《楚天碧心 》 作者:雪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鹰雪传说修改版 楔 子 呜呼哀哉!天下岂有圆满之宇宙,简而言之一句话:人之情,出言则欲听,举事则欲成。岁月勿勿、白驹过隙,静心一思,僻如以十年前处事之心与现今之识相比,谓之为何!输乎?赢乎!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传奇,都梦想成为一位英雄,然而如何去做一名英雄不知各位想过没有,殊不知凡事都是有过程的,没看到其中之跋涉之艰辛,只看到别人辉煌的成就之处,只能徒有羡鱼之情罢了! 各位,以敝人之拙见,路就在脚下,关键在于能否把脚迈出去,与其空幻想不如做点实际的,就像本人一样,凡人一个 ,原不是写作的料,只是想以已身之所遇,一抒心中之所想所感;亦并无什么伟大的抱负,要成什么家之类的,只是想与大家共享一份属于自己的空间而已。故曰:凡事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脚踏实地做出来的,不是凭空而想出来的。望君仔细思量一番,必会有所得矣!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第一章 二龙遗孤 二龙山,位于湖南西部怀化市境内,是雪峰山脉与武陵山脉交界处,这里是典型的丘陵地带,没有什么奇峰险壑,亦没有人来寻幽探奇,此地山都不高,海拔都在800米左右,唯独二龙山却与众不同,陡然拨起,一支独秀,海拔在1900米左右,犹如鹤立鸡群,傲然挺立,似一位威武的将军在检阅自己的部队。二龙山并非是山形似龙,故而它并不是以山形而得名的,其中是否有什么典故亦不得而知了,只是祖祖辈辈都沿袭着这个名字叫下来而已。 二龙山的山腰地有一处村子,住着三十来户人家,大概有两百人左右,并不能算是什么大的村子,而且,也不是什么同一姓氏的人,山里人住的房屋也没什么规律,东一处 ,西一处的,当然这里的地价也不是很值钱的,山里人都很朴实的,房子竖在哪里都无所谓,也没有谁为巴掌大的一块地而争闹,所以房子也都是杂七杂八地住着。至于村子里的人什么时候从哪里来到这里的也没人知道,这并不是同一姓氏的人,当然也没有什么族谱之类的历史记载了,故而也就无从考证了。 村头的住着一户人家,只有祖孙二人,奶奶姓向,村子里的人都称为向婆婆,由于时间已久,她的名字叫什么大多数村民也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已经叫习惯了,知道与否也就无所谓了,其实这就是农村人的朴实之处,无论什么事都不太计较,大家都是一团和气。孙子复姓艾启,名鹰雪,同伴们都他叫鹰雪抑或阿鹰,父母双亡。由于雪峰山脉下有大量的煤层,艾启鹰雪的父母为了多挣点钱,到私人老板开办的小煤窑去挖矿,结果在鹰雪十岁那年,连同他的父母和一起挖矿的二十几个人随着窑洞的塌方,一起被困在里面了,连尸体都没找着。向婆婆早年丧夫,老年丧子且又只有这一个独子,所受打击之深可想而知,几乎将她击溃,幸好还有一个孙子可使她老怀告慰,有一点心灵上寄托。而且村里的人都挺照顾他们祖孙俩的,有什么事大家都相互照顾,平时也都帮忙耕种,所以这几年的日子也就这样过来了。 鹰雪在大家的照顾之下,倒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童年的阴影,反而凸现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而他奶奶由于经历太多的沧桑,反而已经看开,也没有将哀伤过多地表现在鹰雪的面前,童年的记忆已经逐渐模糊,鹰雪的心中也没有留下太多的遗憾,这祖孙俩自得其乐,始终以一种乐观、豁达和积极的态度面对他所遭遇的一切。 现在艾启鹰雪也已经十六岁了,一米六五左右,嘴角边黄绒绒的细毛中,已经长有几根黑色的胡须,喉结也已显现出来,皮肤黄中透黑,农村的孩子早当家,由于长期农村劳作,有一身结实的肌肉,已初具男子汉的形象了。现正在乡里中学读初三,这期就要毕业了,这个孩子挺懂事的,成绩那是没得说的,向来都是全校前三名以内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因为家里拮据,所以他有几次都想不读书了,和现在所有农村的孩子一样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幻想和好奇,跃跃欲试,想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一番打工挣些钱,让日子过好一些,其实家里也确实供不起了,鹰雪长期都是拖欠学校的学费,不过学校的教师也都舍不得让鹰雪这样的优等生放弃学业,有好几次都是班主任到家里把他叫去上课的,因为其家庭条件实在是差,学校也多次减免他的学费。但是现在快读高中了,高中的学费不是他这样的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所以他几次都跟奶奶说起,不想念书了跟村里的人去外面打工,但是奶奶却怎么也不同意,每次祖孙俩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以奶奶发怒了才结束,为了不惹奶奶生气,所以现在艾启鹰雪关于这件事情都不敢跟奶奶商量了。 又是一个星期五双休日,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初夏的味道了,为了省两块钱回家的车费,艾启鹰雪又从学校出来准备走回家去,刚出校门碰上了班上的同学胡小宇从外回来。这个小子仗着自己的老爹开煤窑发了财有两臭钱,平时学习更是吊儿拉当的,整天就跟着一群社会上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这当然得蛮着他的老爹了,否则他的皮早就给他老爹扒了下来。不过艾启鹰雪却不得不听他的招呼,因为这小子是鹰雪的经济支柱,也是鹰雪的长期饭票,每个月胡小宇都给艾启鹰雪一百伍拾元块,当然胡小宇所有的功课都归艾启鹰雪做,不仅如此,每次测试的时候还得帮他蒙混过关,他们之间属于老战友了,经过长期的合作,已经有一套自己的密码了,比如摸耳朵代表A或B什么的。因为这样他的成绩也排在班上前十几名,只是语文成绩差点了,因为作文分太重,怪不得这小子整天说什么想把语文老师暴扁一顿,都是语文成绩每次测试挂红灯惹的祸,为这所以才被他老爹提着耳朵训示。“否则我还姓胡吗?”这是胡小宇的名言。 “嗨!鹰雪哥,今天回家吗?快要毕业考了,你要加油呀,我能不能到一中读书就看你的了,工钱大大地有,但是千万别给我考砸了,否则我跟你没完。”胡小宇在二十米开外就开始叫了,别的同学见到胡小宇,大家都低着头走,他可是学校里的小霸王,得罪了他,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这是今年他跟艾启鹰雪说得最多的一句话。胡小宇的压力也挺重的,他知道自己今年如果升不了学的话,回去他老爹会怎么暴扁他,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的老爹的拳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想想他就有些发抖。 “知道了,您老就放宽心吧!咱俩谁跟谁呀!”出于应酬艾启鹰不得不正面回答他的话。 “嗯!行,够哥们!我不会亏待你的!”胡小宇像得到了保证一样,“这样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我小宇哥的名号,谁敢我就扒了他的皮。嘿嘿!”看来这小子还挺仗义的。 “小宇哥,慢走!”真是个败家子,艾启鹰雪心里骂道。 “鹰雪,等等我呀!”一个悦耳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冯水莲,艾启鹰雪心里想,回头一看果然是她,“我们一起走吧,”冯水莲的家在二龙山脚下的一个大村子的,“你为什么不坐车呢?”冯水莲问艾启鹰雪,“反正车也只到你们的村子,走到家里也是一样的,”鹰雪答道。冯水莲是班是的学习委员,人很能干,成绩也很好的。(我们的艾启鹰雪先生是不是很讨这位女生的喜欢,本人也是不知道的,初中时期的朦朦胧胧的感觉谁又能说得清呢?) “我们一起走吧,”冯水莲说道,“好吧,你怎么不坐车回去呢?”“你管那么多干啥,我喜欢行了吧!”冯水莲有些不高兴,我们的鹰雪先生只好不作声了,女人心呐! 由于刚才冯水莲有些不高兴,一路上两人并没多话说。“喂!你准备是上一中还是二中呢?”冯水莲问道。“ “随便吧,也许我直接就出去闯荡江湖了,你呢?准备上哪所高中呢?”艾启鹰雪无所谓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呀,我不是正在问你吗?你怎么反过来又问我了呢?你是男人呀,你拿主意呀!我跟你走怎么样呀?嘻嘻。”冯水莲又说道。“ 这……”艾启鹰雪有些不知所措,幸好冯水莲快到家了,“你到家了”。 “呆子!学校再说吧。”冯水莲不高兴地骂道。 “再见!”艾启鹰雪喃喃答道。碰到这样的女生,真是麻烦! 鹰雪辞别了冯水莲之后,就抽出一本英语书边看边往山上走去,这是他的经验,这条路已经走了八九年了,山路幽静,而且根本就没有人同行,所以说,边背书,边走路一举两得,这可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 “奶奶我回来了!”鹰雪还未进门就大声叫道,屋里并没有人回答,这是一家普通的农家住房,四间房,三间瓦房,还有一间茅草盖的灶房,是中间是堂屋,里面相当简陋,中间的墙壁上是一个神龛,已经被烟薰得漆黑,看来年头已经很长了,地上有一个鸡舍,看来平时是养鸡的地方,这一切鹰雪已经太熟悉了。 左边的门是虚掩着了,农家的门是从来不用锁的。鹰雪推开门到房里找了找,并没有找到奶奶,会上哪儿去了呢?难道是上山锄地去了还没回来吗?鹰雪把把书本往家里一放,拿着锄头就朝山上走去。 “刘伯挑水呀,让我来吧,您老歇会儿吧。”鹰雪扛站锄头正在上山的时候,路上碰到一老者,刘明全,他是村里的唯一一位上过高中的知识分子,那还是火红年代因为家庭成份好,所以就保送他上高中,现在是村里的村书记兼村长,人挺好的,对艾启鹰雪一家颇为照顾,乡里有什么救济之类的总是给他家留一份,而且他家里的各种书籍报纸之类的东西蛮多的,鹰雪经常到他家里去看书,也常常帮他做些挑水砍柴之类的力气活,用农村的话说:以工换工,两不亏欠。“好咧,唉!真是老了,刚挑两担水就累成这样了,不中用了!”刘伯放下水桶伤感地道。“咦!今天二郎洞里的水怎么是浑的呢?”见刘伯有些伤悲,鹰雪也不知道怎么劝,只好急忙把话岔开,“是呀!不知怎么回事!最近这二郎洞里的水是有些浑浊,也不知是怎么搞的,而且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刘伯答道。 二郎洞是二龙山中的一个天然洞穴,这洞里阴河交错,钟乳倒悬,很是奇异。亦是村子里唯一的生活用水点,前几年因为乡里学外地搞什么旅游开放,所以也学习别人把二郎洞设为一个景点,但是就只有这样的一个洞,除了不知道有多深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特色了,当然就没什么人光顾,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益可言,投资者见是个亏本生意,于是也就撤走了。不过这洞里的水可是好水,清彻、甘甜。由于在这半山腰上,也无法打井,所以这口山洞泉水就成了村里人的生命之水,村里的近二百口人就全靠这二郎洞里的水才能生存下去。 “有空到刘伯这里来看看书,你可是咱们村唯一能考上高中的娃仔呀,快要升学考了吧,要加油呀!”刘明全帮鹰雪扛着锄头,二人边走边谈。 “知道了,刘伯我上山去找奶奶去了,她可能在锄地我得去接接她。再见了刘伯。”鹰雪将水送到刘明全的家里后,就急急忙忙地往山上冲去。 “好的,去吧。你小心点,别毛毛燥燥的!”刘明全见鹰雪急匆匆的样子,不禁在后面嘱咐道。 “奶奶你在干什么呢?”在自家的田地边,有一位头发雪白、面目慈祥、精神矍烁的老妪正东张西望的找着什么,他就是鹰雪唯一的亲人,鹰雪的奶奶。 “哦,是鹰儿回来了,我刚才发现那边的山坳里有很多千层塔药草,听说乡里有人就是要收这种药草,十块钱一斤呢!明天一早我就准备来采,天气这么好,趁早多采点来晒干,可以卖个好价钱。”老妪并没有转身看鹰雪望着对面的一块丛林说道,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回去吧,饭菜都还没煮呢,走吧!” 鹰雪刚刚才刨了几锄地,他抬起头来说道:“奶奶您先回去吧,我把这块地锄完了就回来。” 老妪这才回过头来说:“你这傻孩子,我还靠你来锄地呀,都快要考试了,回去看书去,这田地里的活能干得完吗?”说完老妪拉着鹰雪就走。 “没关系的,奶奶,你先回去吧。”鹰雪还想争辩几句,却不料被老妪把锄头拿了去。 “快走吧,回去杀只鸡补补身子。再不走我可要生气了,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鹰雪没法只好跟着老妪走下山去了。 “奶奶,我今天给刘爷爷挑水的时候,发现这二郎洞里的水怎么变得那么浑了呢!”下山的路上鹰雪对他奶奶说道。 “是呀,不知怎么搞了,今年的年景可能会不太好呀,会有祸事要发生。这二郎洞可是灵验得很呀,很久以前呀……”老妪又开始说那个老掉牙的传说了:“很久很久以前,这老天爷不知怎么的开始发怒了,大地都开始震动了,这二郎洞里的水也变得好浑、好浊,就像里有淘不完的泥沙,而且这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一样,凄厉、凄厉的,这时候天上有两朵像人形一样的云,扑在这二龙山,于是这地也就不抖了,水也变清了,一切都恢复平静了。” “奶奶,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这二郎洞里有洞神菩萨嘛,我不会往洞里扔石头的。”鹰雪有些无奈地答道。这也许就是长者的心态,怕自己的孩子出一点状况,哪怕是虚无之语,也不愿孩子去冒险,不过刚才老妪所说的传说,兴许就是二郎洞的由来吧。 “奶奶,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把饭煮了,再去杀鸡。”鹰雪可是里外一把手呀,烧菜煮饭,耕田锄地,样样都精通。 ‘雪峰山上有三宝,云里雾里都难找’,这三宝其一就是这雪峰乌骨鸡,这种鸡,全身雪白,但是肉尤其是骨头却是乌黑的,营养价值非常,而且这种鸡只有养在这雪峰山上才是这样,移到别处就好像是变种了似的,跟普通鸡没什么两样了。另一种就是雪峰彩雉,这是一种野生动物,五彩斑澜挺好看的,听说有什么滋阴壮阳的作用,对男人重振雄风很灵验的,其实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根本就没人知道,但是人就是喜欢寄情于这些个虚无飘渺的东西,于是大家都竞而效仿。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喜欢一窝风一样,尤其是近年来的大量猎杀,使这种珍贵的野生动物几乎遭到到灭顶之灾,现在已经不多见了。第三宝是一种古老的植物,山里人都叫千层塔,是一种珍贵的中草药材,也是近年才被世人所知,不过,山里的人都知道这种植物是一种药草,一般都拿来治病,它对头痛和刀伤似乎有神奇的疗效,不过,似乎被世人说得更神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些也懒得去考证。 吃完饭后,这祖孙两又扯了些闲谈,也无非就是快升学考了要加油之类的话,然后就睡了,山上又没有电视,连电都是这几年才拉通的,而且山里人习惯早睡。由于这里是次原始森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晚上挺热闹的,然而鹰雪早已习惯了这种环境一夜倒也相安无事。 第二天,天还未亮透,鹰雪就早早起床了,山里的孩子就是勤快,早上起来要砍柴、喂猪、喂鸡等等,哪像城里的孩子每天以为赖床还是一种个性呢!殊不知一天的时间已经在床上耗去了大半了。忙完这一切已经快九点了,于是拿着书,带着饭,赶着家里的那头老黄牛就到山上去了。其实说放牛也没什么,把牛脖子上系个小铜铃,把牛赶到山上就不管了,这里没什么偷牛贼,大型的食肉动物也不在附近活动,所以就可以安心地自由活动了。 山上放牛娃挺多的,好不热闹呀,鹰雪今天来的已经算是迟的了,一上山就有许多小伴“小鹰哥、小鹰哥”的叫个不停,老蛋、狗蛋、小李子等等都以鹰雪为头儿。小李子是刘伯的孙子,今年十三岁,他的父母都在外打工,刘伯又没空管他,所以这小子野得很的,加上他爷爷又是村长,所以也就没人敢惹他。 “小鹰哥今天咱们没事跟我们一起来玩吧,到二郎洞里去玩玩怎么样呀?”小李子一脸牛气地说道。 “这个恐怕不好吧,洞里太滑而且又不知道有多深,还是去别处吧。”鹰雪答道。 “想不到小鹰哥这么胆小,你不去我们就去了。你一个人帮我们看牛吧!”大伙一起哄道。 “好吧,好吧,我同你们一起去吧,真拿你们没办法。”鹰雪无奈地说道,这些小家伙他还是得好好地照看他们,毕竟他们的父母一直对鹰雪一家蛮照顾的。 洞里漆里一片,几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乱吵,洞里的回声又大,吵得鹰雪心烦意乱的。 “别吵别吵,先去找开关。”鹰雪的大声地说道。这里原来是旅游景点,一切电力设施都还在,加上村民都认为这洞里有洞神,神灵岂可冒犯,故而,平时只是在洞外取水,也没人到这里面探查。 洞里静得出奇,虽是五月的天气但是洞里还是有些寒意,这几个小鬼走了不到两百米,就有些顶不住了,“小鹰哥咱们还是回去吧,太冷了!”老蛋带着颤声说道。 “不行不行,今天谁要敢回去我就揍谁!”小李子倔脾气上来了,大家都不敢作声,于是又继续往前行。差不多走了百多米,已经没有灯光了,里面深深的好像还是没尽头,“哎呀!”狗蛋叫了一声,本来就心里发毛的几个家伙也连声叫起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鹰雪问道,没人回答。 “那你们鬼叫什么,还吓唬我呀?”小李子大声地骂道。 “我也不知道,只听见别人叫我也就叫了!”老蛋心虚地说道,他可不相得罪小李子。 “是我,我踩到水里了!”原来是狗蛋踩到水里叫了一声,一场虚惊。 “算了回去吧!里面太黑,什么都看不见,而且我们又没有火把!就算到里面也是什么都看不到。”鹰雪劝小李子说道,对这小子只有来软的。 “不行,不行,谁也不准回去!”小李子狠声说道,他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走到前面,以看个究竟。 “那这样吧,老蛋,你们几个先回去,我陪小李子走到前面去看看,怎么样小李子?”鹰雪想把老蛋他们几个先送走,心想自己再陪小李子走一段他也就不想往里走了。 “好吧,好吧,还是小鹰哥够胆,滚吧!你们几个胆小鬼!”小李子大声骂道,老蛋他们几个如获大赦一般纷纷退了回去。“没用的胆小鬼。”小李子骂道,又走了几十米,已经完全黑透了,里面根本就看不见任何的东西,而且路也坑坑洼洼的,越来越不好走了。 “啊!”是小李子的叫声。 “你怎么了,小李子,”鹰雪急忙问道。 “快来救我呀,我快要掉下去了,小鹰哥,快来救我呀。”鹰雪睁大眼睛,借着朦胧的亮光隐约看见小李子挂在深坑中的一根钟乳石上,这深坑漆黑一片也不知有多深,也算是小李子动作敏捷,一脚踏空,马上就抓住了一根钟乳石,这才没有掉下去,否则可就有大麻烦了。 “别慌,快拉住我的手,小李子!”鹰雪连忙俯下身子,抓住小李子的手,“哎哟!”拉的时候鹰雪的手上感觉一阵钻心的疼,心想可能是胳膊被锋利的钟乳石划破了,而且肯定伤口还很深,鹰雪可以感觉到血正在朝体外流去的。因为身子俯着的,手也正在使劲地拉着小李了,血从伤口急涌而出,朝着那深不见底的深洞滴去。 好不容易把小李子拉上来,二人惊魂未定,大口地喘着粗地,“哎哟,小鹰哥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呀,我们快回去吧!”小李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也沾上了鹰雪的血。 “好吧,我们走吧!”两人相互搀扶着向洞外走去。 且不说鹰雪与小李子他们二人,在洞底的一块由石灰质形成的人形石头上,刚才艾启鹰雪被钟乳石划破的伤口流出的血全部滴在这块石上,慢慢地这块人形石头开始冒着白色的烟雾,先是一丝一丝的,后来越来越浓,直到白雾把这块石头全部包住了,突然在白雾之中,似乎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呃!……”好像是什么东西或是人痛苦叫喊的声音,又好像是风吹过石缝的声音,在这空旷无人二郎洞里回荡…… “孩子,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会划出这么长的一道伤口呀!”回到家里鹰雪的奶奶急切地问道。 “没事的奶奶,刚才在山上不小心被棘刺划破了皮,小伤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弄点草药敷上就没事了,你就放心吧,奶奶!”鹰雪蛮着他奶奶说道。 “唉,你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让我来帮你敷药吧。”奶奶心疼地埋怨道。 星期六晚上,和平日一样平常的晚上,祖孙俩谈了一些琐事就各自休息了,鹰雪躺在床上看书,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半梦半醒之间,好像看到一老者,眉须雪白,身材高大,鹰雪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仔细一点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老者站在鹰雪床边看了又看,又点头又摇头的,后来用手一指,鹰雪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昨晚上的梦在脑海中不断浮动,亦真亦幻,“真是个奇怪的梦。”鹰雪自言自语道。于是又开始和大数农村人一样忙碌而又平凡的一天。 下午三点,虽是五月的天气,不像是六月的闷热天气,但太阳还是散发着威力,鹰雪做完一些琐事后,就对他奶奶说道:“奶奶我要到学校去了。” “这就要走了吗?好吧,把这罐菜带上,这是十块钱这个星期的生活费,还有饭票吗?如果吃完了,赶集那天我就背一袋到学校来。”向婆婆关心地说道。 “不用了,我还有饭票,快毕业了用不了那么多的,你就不用操心了!”鹰雪答道,其实这几年来他把所有的学费、生活费都存着,有胡小宇给他的劳务费,还有放假时找的那些个外快(雪峰山上药材挺多的,),再加上他自己省吃俭用的。细算下来,上高中的学费、生活费基本上不成问题,可能还有多余的钱呢,不过他却不敢把这事告诉奶奶,他知道奶奶一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的,只好把钱先存起来,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初中升高中的毕业考试,枯燥而无味,像一张拉满弓的弦,大家的神经都绷得紧绷绷的,每个人都在埋头用功苦读,讨论最多的就是考哪所学校。 鹰雪最近的精神比过去充沛了很多,脑子也比过去好像开窍很多一样,思维很清晰的,记忆力也明显地增强了许多,不过他也没在意,这个时候谁也没空去想那么多。 胡小宇这小子最近也不去外面混了,以他自己的话说,装装样子,冲刺一个月。不过听说他老爹最近盯得他很紧,毕竟要考试了,他老爹的生意再忙也要关心自己的儿子一下嘛!整个教室就只有他一个人坐立不安的,又没人陪他说话,只好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以他这样的个性真是难为他了,不过他找艾启鹰雪谈了几回了,要鹰雪加油复习功课,说他老爹在考试的时候会向学校有关领导打招呼的把他们考试座位安排在一起,这小子也真有些能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他老爹的。 终于等到毕业考试这天了,胡小宇果然没有吹牛,他和艾启鹰雪真的坐在一起,而且他还坐在艾启鹰雪的前面,也不知道他老爸用了什么手段,真是钱能通神呀!!当然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监考老师对他们也很放松的,加上鹰雪与他又是老搭档了,所以配合也不成什么问题。 考完后,接下来就是同学最后的聚会,以后就要各奔各西东了,这时是人的一生中最难忘的的时候了,人生百态尽在其中,高兴的、伤悲的、充满幻想的等等,但是这最不同于现实社会中的一点,就是大家都毫无心机,开情畅谈,是人生最纯真的时刻,以后再找这样的气氛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转眼又到了七月份,成绩出来了,艾启鹰雪全校第一,考上了县一中,冯水莲也考上了一中,托艾启鹰雪的福,连胡小宇这小子也考上了,这把他老爹美得,广发请柬,大摆宴席,胡小宇倒也没有忘记鹰雪这个大恩人,说什么也要鹰雪到他家里一起庆祝庆祝,鹰雪本来就想马上回去的,可是胡小宇的盛情实在难确,鹰雪推辞不过,只好跟他而去,当然胡小宇并没有忘记给了鹰雪一个大红包。 第二章 异世奇闻 少年不知愁滋味,鹰雪与众同学在胡小宇的家里狂欢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就告别大家回到了家里,正碰上向婆婆焦急地观望,鹰雪知道自己一夜未回让奶奶有些担心,于是对他奶奶解释道:“奶奶,我回来了!昨天被胡小宇拉去他家了,所以没有赶回来!” “没关系,回家就好,我猜你也是有事去了。怎么样,考上了没有呀?”向婆婆并没有责怪鹰雪,见鹰雪回来就焦急地问他考试的结果。 “考上了县一中,通知已经下来了。”鹰雪答也有些兴奋地说道。 “好,好,真有出息了,过两天咱们请村里的各位叔伯吃顿饭,大家高兴、高兴,我这就去找刘村长去!”奶奶高兴地说道,不容鹰雪说道,奶奶就急冲冲地出了门。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鹰雪一个人坐在家中盘算着,心里十分矛盾,上高中的学费一个学期就要一千多块,而且加上生活费等各类费用一年起码要四千块钱,哪里找那么多钱呢?虽然有奖学金,还可以减免一部分的学费,但是以鹰雪目前的状况,钱还是不够的,虽说自己这几年也攒了一千多块,可是三年的高中怎么过呀,要是考上了大学,那还能成吗?而且奶奶年纪已大,万一生病,家里又没人照顾怎么办呢?鹰雪想着想着就觉得有些害怕,不敢再往下想了,就趁这个暑假多弄些山货换些钱,走一步算一步吧,鹰雪站起身来,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七月十一日,奶奶请了村里的叔伯老少,一起到家里应庆祝,这可是件大喜事呀,村里人都知道鹰雪考了全校第一,而且考上了县一中,都说这是村里数年来除刘伯以来考上的第一个高中生,都说鹰有出息,一时间鹰雪成了村里的楷模了,村里形成了一股读书风,大家都要自己的伢子,向鹰雪学习,也争口气,这倒是令人意想不到。 为了筹集学费,鹰雪趁每天放牛的时候,去山上采药,雪峰山上的野生药材很多,像天麻、杜仲、千层塔等珍贵药材也不少的。鹰雪把药材采来晒干,每逢赶集日就把药材送到中药店去,算一算,攒下这个学期的学费应该是没问题了。 这天,鹰雪背着竹篓又到山上去挖药,路过二郎洞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样,不由自主地走向向洞里走去,刚走进洞口不远,就看见有个老头背对着他,站在洞里,开始鹰雪还以为他是来参观旅游的,但是老人一回头,鹰雪仔细观察了他一下,感觉好面熟,但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了。 “你来了。”老头说道,“我本来想给你一个地球年的时间,让你好好适应一下,但是现在没有时间了,情况变得非常紧急,非常糟,而且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很快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会到你家里去找你的,好了,你快回去吧。”一段无头无尾的话听得鹰雪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的。 “哎,哎,你等等呀。”鹰雪叫道,但是老头却头也不回地朝着洞里走去,慢慢地就消失在鹰雪的目光之中。 “哎!你到里面去干什么呀,很危险的,你要小心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呀!”鹰雪心里充满了疑惑,出于关心,他大声地叫提醒道,但是鹰雪却没有跟上去,这洞里鹰雪自从上次后就再也不敢进去了,这倒不是他害怕,而是不想再让他奶奶担心,鹰雪见那老头没听他的话,径直朝洞里走去,于是也就不再理会,退出洞来,又到山上采药材去了。 第二天,艾启鹰雪早早地起床,提着水桶准备去二郎洞去挑水,七月份是比较干旱的季节,大家都要用水,所以水有些不够用,鹰雪准备早起点多挑两担,刚走到二郎洞门口,却发现今天流出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泥浆,很浓很浑很浊的那种,而且洞里深处传来阵阵怪声,难道真的有洞神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鹰雪好奇心大起,于是放下水桶就往洞里走去。 洞中深处,光线很暗,鹰雪走着走着,发现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于是他顺着光亮走,走到尽头后,鹰雪看见昨天的那个老头站在前面,盘着腿坐在那儿,双手前伸,对着面前的那一团火(应该算是火吧。),好像老僧入定一样,一动也不动,鹰雪刚想跨上前去瞧着究竟。 “别动!”他脑中好像有个人在说话一样,吓得鹰雪一动也不也动了,鹰雪就这样站在那老头的身后,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过了大约半个钟头,那老头站了起来了。 “孩子,你都看到了吗?事情真的是刻不容缓了,我已经快压制不住了,这股能量本来不太大,但是我的力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本来我可以再压住他几十年的。但是现在不行了,我看你满脸疑惑,有满肝子的疑问,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老头又说了一席让鹰雪摸不着头脑的话语,不过这次可以让鹰雪问他一些问题。 “呃……这,这,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鹰雪目睹这样怪异的事情,头都蒙了,根本就没有了思考能力,想想看,任何人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又是什么样的反应,还能说出话就算是可以了。 “不用害怕,孩子!”老头的声音充满了慈爱感,让人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让我先自我说明一下吧,我叫灵,用地球上的话,你可以叫我老爷爷,我来自异度世界,我们的世界叫做‘空天灵界’,那个空间是你们地球人目前无法观测到和感知的,我已经到这个星球十万地球年了,我每一万年自动解除空间封印一次,距离第十次解除封印空间,还有五十年,但是在你无意之间,用血把我的空间封印解除了,所以我提前五十年醒来了,现在面临最危险的问题就是空间能量转移的问题了,用你们地球上的话就是:你们里有一次大地震,而且这座山有一次非常强烈的火山爆发,破坏力之大,可能是空前的,也许会使整个雪峰山脉全部毁灭。” “地震!”听这老头说了这么多话,鹰雪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一句话,他感觉这老头并无恶意,鹰雪也就慢慢地变得不太紧张了,他抬起头来向那个叫灵的老头问道:“什么时候要发生地震,怎么电视上没有播报呢?老爷爷,你是怎么能够事先知晓的呢?” “呵呵,你有些急躁了,这些问题我会向你解释的,首先我要告诉你空间能量转移。所谓空间能量转移就是……用你们地球上现在的术语说吧,能量是遵能量守恒定律的,能量是不会消失的,它只是从一种形式转变为另一种形式了,把它往远处想就是有些在这个空间释放的能量有可能转到另一个空间,而这里就是我们的空间的能量转移点,但是因为你们星球的承受能力不太好,又不会利用能源,所以才会造成灾害,但是你们的星球却又最适合转移我们空间的能量,要是你们的科技再发达一些也许就可以将这些能量作其它用途了,可惜目前你们根本不会利用这种能源。我就是专门在这里将这种能量转移到宇宙中,以免对你们人类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那你们的世界所谓的能量到底是什么能量呀?怎么会引发地震和火山喷发呢?又是什么人将所有的能量转移到这里的呢?又怎么样能将这种能量利用呢?”鹰雪还是听得不太明白,他最关心的是怎么将地震阻止住。 “呵呵,孩子不用着急,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虽然我的理念和观点你会有些不会懂,也有些难以接受,但我会尽量用地球上的思维方式来解释,这样希望你能够听懂。”那叫灵的老头微笑地说道。 “是这样的,从你破除我的空间封印的时候起,我用了一个地球月的时间,周游你们的世界,学习了你们的文化,发现你们,应该叫人类,真是一种奇怪而矛盾的动物,就说除人类以外的物种吧,人类把其他物种猎杀得快灭绝,现在却又极力保护这种物种,企图又延续这种物种,这又何必呢,殊不知你们人类也是和其他的物种同一进化而来的,只是人类走在了其它物种的前面,如若出现另一物种比人类更加聪明而且更加发达的物种,而且这种物种也把人类当作动物来猎杀,用做食物,不知道你们人类会是何种感受。再说人类自身吧,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化的,现在的人类是一种非常脆弱的生命形式,连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只会依赖现在的科学技术,但是人类却又是一个非常嗜战和贪婪的种族,总是想着掠夺、征服与战争,而缺乏的是一种博爱的精神。假如人类引以为自豪的科技术面对向“空天灵界”这类先进的种族时,将人类所有的科技设备都毁掉,让人类重回到远古时代,不知道人类是否还能生存下去。”灵大发感叹地说道,鹰雪也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些理论鹰雪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灵见鹰雪神情古怪地盯着他,于是又继续说道:“我可能有些走题了,言归正传,我已经将你的体质全部重组,你有没有发觉你的体质现在已经不同于常人了,一个月以前的一个晚上,我用‘重生之法’将你的身体结构全部重组,以地球上的人眼光来看,你现在已经是超人了,即使用现在最先进的武器射击你,你也是毫发无损的。” “原来你就是我在梦中见到的那位老爷爷,这个梦还是真的了,难怪我现在精力充沛了很多,头脑也清晰了很多,全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呢。”鹰雪这下终于明白了,这个叫灵的老头自己怎么会看着有些眼熟,原来是自己在梦中见到的那位老人,可是他所说的话,鹰雪却不在明白,于是诧异地说道。 “是的,不然为什么说人类的生命形式非常脆弱。在‘空天灵界’一个初生的婴儿比你的身体结构都要强许多。虽然你们地球人的发展速度比一万年前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是用了一万年的时间,整个社会科技才有现在这样的发展,唉,这也太缓慢了!本来我是想找出一种先进的设备把你送到‘空天灵界’,但是可惜,地球上现在并没有这种设备,所有的运送工具都停留在一个古老的科技时代,人类对自身都还没有了解透彻。就说人类的起源吧,人类是进化来的这没错,但是人类是怎么进化来的,现在都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其实如果用我的空天灵的‘退化进化论’来解释这个问题就很容易了,以我之考察人类是由史前生物进化而来的,当环境发生变化时,史前生物只有通过退化再求进化来适应环境的发展,于是形体也就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史前生物毁灭论’真是好笑,这怎么可能呢?有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把整个星球的生物全部毁掉呢,这需要多大的能量呀,即使是神亦没有能力将整个星球上的生物全部毁灭掉呀。” “史前生物,恐龙,这么说我们人类是由恐龙进化而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听了那个叫灵的老头的话,鹰雪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好了,这事你是暂时不会理解的,孩子,还是说些我们必须面对的实际问题吧,地球上的人虽然已经知道超光速理论,但是还是会运用这种技术,可惜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不然我是可以制造出这种运送工具的,现在我只有运用‘磁反弹时空术’打开超时光空间,把你送入空天灵界了。”灵有些无奈地说道。 “老爷爷,什么是磁反弹时空术呢?”鹰雪问道。 “这就要涉及到一种‘空间相对流理论’,不知你能明白吗?”灵看了鹰雪一眼继续说道:“所谓空间相对流,狭义而言,就以地球为例吧,地球自转一周是一天,公转一次是一年,所以才有年龄、时间、生老的概念,但是如果以一个不动点,任由日月星云周而复回,不以时间的流逝而流逝,把时间封印起来,这就是封印时空。广义而论,在广阔无垠的宇宙中,有无数的时空隧道,以两点之间而言,最短的是两条直线,地球上的人类提出的‘相对论’的‘虫洞’理论中说道,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并不是直线的,如果把两个线头中分对折,把两个线头重合,那么这就是‘蠕虫洞’,人类的学说只停留在理论阶段,还没有能力打开这两个线头之间的门户。这些理论其实只说对了一半,空间相对流,是随时可以把两个空间互通互流,在空天灵界就能做到这一点,其实这就像打开两扇门一样简单,可以随心所欲地到达任何的异度空间。而磁反弹时空术是一种无能量消耗的循环动力技术,人类都知道磁悬浮术理论,但却没有利用磁反弹技术,其实它跟磁悬浮差不多,整个空间都存在着磁力辐射,如果利用磁力的反弹理论,再加上超高速的运载工具和可以循环利用的动力系统,就可以穿越时空而且还可以看到未来和过去。好了,我们面对正题吧,现在我已经耗尽了能量,剩下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虽然我已将你全面重组,本来打算将你进一步提高,但是为压制空间能量转移的能量和打开时空之门制造空间封印,已将我的能量全部耗尽,我将使用终究封印,也就是地球上所说的死亡。虽然你在地球上是超人,但是到了空天灵界,你只能算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一切都将从头开始,我已将你额头上注入‘灵之星’,这是我用全部的能量结成的终极防御结界,等到了空天灵界之后,你就去找我的朋友‘星神’跟他学习,他会教你所有的一切的,他的名气很大,你一到空天灵界,随便一打听,就会知道他的。”灵一气说了这么多话,感觉有些疲惫。 “可是我并不想离开这村子里的人,还有我奶奶,我已经在这里生活惯了,为什么会选中我?为什么我要听你的?”鹰雪有些不平地说道,这种事情,他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切就像是天方夜谭,令人如在梦中一样。 “这就是使命,也可以说是天意吧,也许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吧,就像你把我从封印空间中释放出来一样,一切都已经注定,你我都无法回避的。如果你不去的话,你们将会面临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等等看。”灵对鹰雪无奈地说道。 “这……我要回去跟奶奶商量一下,这件事该怎么跟奶奶说呢?我该怎么办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鹰雪直到现在还是,不过他听说眼前的这个老头要将他送到别的星球上时,鹰雪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再理会灵,而是毫无头绪、喃喃自语地跑了回去。 “唉,我这样决定是对还是错呢?这也确实太勉强他了。唉!让天做主吧!”灵望着鹰雪离去的背影,又点头又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鹰雪满腔心事地回到家里,胡思乱想了一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傍晚向婆婆背着竹篓,拿着药锄回到了家里。 “咦!小鹰儿,怎么不做饭呢?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向婆婆用力摇了一下鹰雪,他才醒过神来。 “哦!奶奶回来了,怎么天这么快就要黑了,我这就去做饭去,你先休息一下吧,奶奶!”鹰雪说完,就往厨房里走去准备做饭。 唉,水也没挑,看到水,鹰雪又想到那个叫灵的老人在二郎洞里说的那番话,难道是真的,会不会自己是在做梦呢? “你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呀,今天怎么这样迷糊,还是让我来吧。”奶奶对鹰雪今天的反常举止有些疑惑。“孩子你是不是在为今年的学费发愁呀,你不用愁的,奶奶快要把钱攒足的,你这么用功念书,奶奶就是卖了房子也会供你上学的。”奶奶还以为鹰雪为学费的事情发愁呢。 “奶奶,我……”鹰雪不知道该怎么向奶奶说明这件事,算了还是别说了,省得奶奶担心,鹰雪心里想道。 吃完饭后,就各自休息了,鹰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事情一直困惑着他,他真想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就像一场梦魇一样过去就算了,可是一切就如那个叫灵的老头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已经注定,是不由你选择的。 半夜时分,突然,整个村子里的狗、鸡、猪等牲畜都骚动起来,蛇、老鼠、蚂蚁等小动物也开始到处乱窜,鹰雪拉开灯,冲出门外仔细一听,山里的动物都发出的悲鸣,不过,这与平常的不同,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恐慌。(有常识的看官都知道,这是地震来临的前兆。) 难道真的要发生地震了,鹰雪刚刚有这个念头,大地突地撼动了一下,村里的人全部都醒了,惊恐万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感觉到有天大的灾难要降临了,孩子的哭声与动物的悲鸣连成一片,一幅凄惨的场面。 “小鹰儿,你在哪里呀?”向婆婆起床一看,不见了鹰雪,着急在喊道。 “我在屋外呢,奶奶,”鹰雪答道。 “还不回屋来,快进来。”这个时候家就是一个人最温暖的港湾,虽然躲在家里并不安全,但是在人的心里却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鹰雪回到屋里刚与奶奶坐下,大地却又恢复了平静,各种动物的悲鸣和村子小孩的哭声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鹰雪心中一安,突然,眼前一闪,多了一个人出现在他们祖孙俩的面前,吓得向婆婆差点晕倒。 “你是什么人呀?”向婆婆心惊地问道。这半夜三更,要是突地出现个人在面前,恐怕也得吓个半死,而且又是遇到灾难的时候,不以为是鬼才怪呢! “老人家,你不用怕,我并无恶意的,我只是想找你们谈一谈。”原来是灵。 “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鹰雪问道,他心里好像有所预兆。 “孩子,真的没有时间了,我的能量已经快要耗尽,当然我可以推迟地震的发生时间,我可以用终极封印,但是以后什么时候会爆发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不去的话,所有的一切后果你刚才也初略见识到了,你快做决定吧。”灵好像有些急促地说道。 “原来你们认识,你在说些什么呀,你要我的小鹰儿去哪里呀?”向婆婆虽然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但是他知道这个怪异的老头好像在要鹰雪去什么地方。 “奶奶,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向你说,但是这个地方有地震要爆发,如果不去阻止的话,我们村还有整个山下的人都会遭殃的!”鹰雪不知道从何说。 地震,在向婆婆心里,这个概念她根本就没有意识,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一切都很安宁的,而且也没听说有过有关地震的传说,但是刚才大地的震动,又似乎不得不让人相信这是真的。 “为什么偏偏要我小鹰儿去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呀!”向婆婆赶紧拦在鹰雪前面,生怕眼前这个陌生人把她的孙儿抢走似的。 “是的,老人家,我有些事是在瞒着你们的,我跟你说吧实话吧,这个能量转移场我恐怕在空天灵界已经被遗忘了,但是这个能量场却还在工作运转着,毕竟已经过了十万年了,空天灵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所以你必须去到空天灵界关闭它,或者把能量转之门换到另一个星球。”灵有些颓丧地说道,他自己也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人。 “究竟是什么事呀,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呀。我不会让小鹰儿去的,那里肯定很危险。”向婆护犊情深,一脸坚决地说道。 “奶奶,我必须去的,为了奶奶,还有村里一直照顾我们的大叔大婶。我必须得去的。”鹰雪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刚才的地震真的发生的话,要想再挽回就晚了,鹰雪虽然舍不得家里的奶奶和村子里的人,但是为了他们,无论如果自己都得去灵口中所说的空天灵界。 这时候大地又抖了一下,“不好,”灵叫道,“你们跟我一起去吧,就明白了。”灵着急地鹰雪与他奶奶说道,也不由他们二人分说,叫了一声:“灵动。”三人一下就从屋里消失了。 回到二郎洞里,那个火洞口比鹰雪原来见到已经扩大了很多了,灵赶紧过去,用力压制它。向婆婆跟鹰雪则是目瞪口呆地望这正在发生的一切,这多么令人难以置信,不过现在却真实地发生着。 这时候中国国家地震监测局,也接收到了地震波,“报告,在西部监测到地震波,可能有里氏八级的地震而且伴有大规模的火山爆发。”值班人员接收到讯息 ,都进入紧急戒备状态,准备立刻发布地震通报。 “咦,不对呀,怎么又消失了,难道是仪器出了问题,那里的地质构造是不会发生地震的呀。”地震监测员疑惑地说道,不过他马上又报告刚才出现的怪现象,值班人员也被监测员搞得有些糊涂,不过,他取消准备发布信息的举动。 “孩子,你必须决定了。”灵回过头,疲惫地说道。 “奶奶,我是要去了,如果我不去的话,这里的一切就会全部毁灭的,我不能太自私了,否则我良心会不安的。”鹰雪虽然一脸坚毅,但是面对奶奶却是依依不舍地。 “小鹰儿,你要是走了,奶奶该怎么办呀。奶奶以后依靠谁呀,你可是奶奶的命根子呀。”向婆婆不舍地说道。 “奶奶,你放心吧,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没事的。”鹰雪安慰奶奶说道。 “孩子。”向婆婆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感觉到鹰雪这次去的地方肯定充满了危险。 “老人家,你不用发愁的,鹰雪这次前去只是关闭能量转移之门,虽然有些困难,但也并不是什么很危险的事情,你大可不必这样担心的。”灵安慰向婆婆道。 “都是你,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们一家,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呀。”向婆婆赌气地对灵说道,虽然她知道鹰雪的决定是对的,但是她却感觉到那么的无可奈何,似乎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躲都躲不掉。灵听后无言以对 ,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 “奶奶,你别这样,这位老人家用生命换取我们大家的安宁,可见他并不是有什么坏心眼的,再说我关闭的能量转移之门就可以回来了,这只是一件小事,奶奶您不用担心的。”鹰雪努力安慰奶奶,想让她放心一些。 “好吧,小鹰儿,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我也并不想阻拦你的,你万事要小心呀,孩子。”向婆婆像忽然想通了一样,一脸坚毅地说道。 “好的,奶奶。”鹰雪见奶奶有些同意了,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我要准备启动终极封印,同时打开时空之门。我会将你全身用天光盾罩住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到达空开灵界的,十万年以来,我也不知道在空天灵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你到了那里要一切小心呀,虽然你在地球上已经是超人,但到了空天灵界你一切都要从学起,因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根本就没有能力与高等级的人对抗,你按我教你的话,去找到‘星神’,他见到‘灵之星’他就会明白的,而且他把一切都告诉你的,而且还会教导你。你也算是我的嫡传弟子,虽然我没有教过你什么,我也感到很愧疚,但是偏偏又是你将我从空间封印中唤醒过来的,这些事情本来是可以推迟五十年发生的,然而这件事情总是要人去做的,如果不是你去,还是会有别人去做这件事情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果我不出现,你会生活得很幸福的,但是这一切又能让我说什么呢?”灵有些伤感地说道,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这也算是他对鹰雪的最后遗言。 “终!极!封!印!!”灵用自己所有的能量催动了终极封印,鹰雪全身顿时被一层五颜六色的光芒笼罩住。 “奶奶,我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呀!”鹰雪在光影中安尉他的奶奶,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回来,但是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的,他不希望奶奶伤悲。 “孩子,你去吧,奶奶会照顾自己的,你到了那边你要小心,记住,做人不能忘本呀,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向婆婆对鹰雪说道。 “我知道了,奶奶,你快回去吧。我走了!”鹰雪不想看到悲伤的场面,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全身已经被光芒淹没,他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模糊。 “孩子你保重呀,菩萨保佑呀。”目睹鹰雪慢慢地消失,她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回头一看,灵已经石化,变成了一块石头。向婆婆已经没有太多的眼泪可流了,收起悲伤,她慢慢地走出洞外,一轮红日正在苍莽的群山中冉冉升起,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平凡而忙碌的生活又开始运转。 第三章 空天灵界 空天灵,位于银河系外的一个遥远的星系里,这个星系亦是由数以亿计的恒星和行星组成,空天灵界的形成时间大约有百亿年之久,他的体积大约是地球的三十倍,他自转一周的时间,相当于地球的一百天,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天,在地球是就是一百天。 这个星球上和地球是的生命形态差不多,水、空气是组成生命的基本物质,在这里也不例外,植物、动物、人,是这个星球上的基本生命形态。不同的是这个星球处于一个超高科技的后科技时代,也就是说这个星球上的科技文明发展到了终极尽头,生命形态发生了一个大逆转,生命形态已经与科技达到了完美的结合,所有的一切已经成为原始文明与魔法空间相结合的终极产物。 所有的公路、铁路,各种飞行器,运载工具,各种在地球上看来的猎杀武器在这里都已形同废物,这些古老的工具只有在图书馆里的文献里才有记载。这里的生物已经能够自由地从一个地方利用魔法之门,到达另一个地方,根本不必依赖什么交通工具。 据文献资料记载,这个星球曾经发生过五次大毁灭,这些爆炸都是利用高科技技术导致的结果,高科技只能导致毁灭,于是人类开始研究生命重组的另种生存方式,生命形态通过进化,生命形式变得越来越强了。 灵兽,就是这个空天灵界的一大特产,这种生命形式原来也就同地球上的动物差不多,然而通过高科技技术的植入,物种与机器的有机结合,再加上经过上亿年的进化,变成了一种超高级的生命形态,可以役使魔法,还可以与人订立契约而成为人类的忠实伙伴,进而为人类服务或进行战斗。 人类依然是这个星球上的统治者,工、农、商、学、兵,同地球上的没什么两样,但是这里的人如果到地球上去那可全都是超人。通过空间封印,生命的存活时间可以延续到几万年甚至更久。主要的种族有人类、精灵、魔族、妖族、兽族等几种种族。其中修炼者有战士、魔法师、战魔双修者等,当然这并不人类的专利,在这几种修炼者中并没有谁强谁弱的概念,只有胜者为王的观念。 二千年前,尊天圣者,带领四大风、灵、星、云四大盟友,统一了空天灵界。这里的人们过了几百年的太平日子,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长期的和平会让人失掉警戒,好战分子经过长期的休养也已经逐渐成气候,于是他们就想打破这种和平的局面,经过他们的挑拨离间,尊天圣者与风、灵、星、云四大盟友反目成仇,空天大陆硝烟四起,一千五百年前,传说五人为了争夺谁为王的事情,约定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决战,传说中的那场战斗曾令天地色变,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见过,五人经过一场恶战,却同时消失了,谁胜谁败也没人知道。 树倒猢孙散,那将军将领谁也不服谁,大家都各自为王,于是空天灵界陷入混乱,诸侯并起,群雄称王。只是历朝历代老百姓最苦,人民每天受到战火的煎敖,苦不堪言,经过近些年的混战,潮起潮落,国家兴兴衰衰,现在已经形成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国家。 边陲国,一个位于强大的天风国西南边,国土面积大约六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三百万左右。本来天风国想征服它,但是因为边陲国有一道天然屏障--怨灵平原,传说死不瞑目的人的灵魂无所依托,因为怨气太重连地府不肯收留他们,这些怨灵只好在这块怨灵平原上游荡,要穿越这道屏障,天风国起码要出动大半个国家的天字级的魔法师和四阶级的战列系的武士,强敌环绕,抽出这么多的力量来对付这样一个小国并不划算,而且边陲国这个国家地瘠人贫,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就算征服了也没有什么用,还得拖天风国的后腿,得不偿失,白白浪废人力财力,天风国于是决定让边陲国称臣并且每年进贡就行了,边陲国于是也得乐得这样苟安于一隅,只要国家不灭就行,称臣进贡和灭国相比,孰轻孰重?毕竟和天风国这样的强国为敌,不是明智之举。 早上,在边陲国的兰灵镇的一个森林里,在太阳升起的刹那,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和着太阳光的闪烁并没有人发现这道白光。 “哎哟!”一声惨叫,似乎有人从上面掉了下来,呵呵!原来是乘着天光盾的艾启鹰雪从天而降,不应该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姿势不太正规,叭地一声摔了一个狗啃泥。在地上趴了一会儿,鹰雪这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原来是一件森林,树木挺大的,起码有百年了,鹰雪从小就生活在山里的孩子,对森林并不陌生,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昨晚折腾了一夜,肚子有些饿了,得去找点东西吃。”鹰雪环眼四望,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片林子并不太大,也许是鹰雪并没有掉到这片森林的中心吧,故而鹰雪很快就从森林里走了出来,路上遇到的一些动物有些奇怪,不过它们见了鹰雪都是撒腿就跑的,如若不是这些奇怪的动物,鹰雪还以为是在地球上呢! 走了半多小时,终于出了森林,一出来就看见前面有一个小木屋,鹰雪也顾不得许多,于是走上前去敲门,一位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孩子,你有什么事吗?”老人开门见是一少年,于是问道。 “咦!我怎么能听懂他说的话呢?不知道他能听懂我说的话吗?”鹰雪想道,殊不知灵在重组他的身体时,连语言功能也改造了,所以在这里语言沟通并不成问题。 “老人家,我迷路了,肚子有些饿了,能给我些吃的吗?”鹰雪急忙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你请进来吧,我刚弄的早饭,一起来吃吧。”老人热情地说道。 饭后,“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呀?”鹰雪问道。 “看你的打扮,你不是本地人吧,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呀?”老人没有回答鹰雪的问题,而是看看了鹰雪问道。 “是的,我是外地人,我是从地球上来的,是中国湖南省怀化市雪峰山二郎村的人。”鹰雪说了一大堆的地名,听得老人都糊涂了。 老人只好说道:“没听说过,我叫吉尔,你可以叫我吉。” “吉爷爷,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艾启鹰雪。”鹰雪了只好自我介绍道。 “哦,鹰雪,这个名字倒很好听,你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吗?是来找灵兽的吗?这里经常有人来找灵兽的。”老人问道。 “灵兽是什么东西呀,吉爷爷!”鹰雪白痴地问道。 “这……灵兽是一种动物,可以为人服务的,而且可以用来战斗的,可以不断地进化增强战斗力。”吉尔面对鹰雪的提问一下倒解释不清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就像有人问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吃饭这样一个常识性的问题一样,一下子还不能解释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不就像养狗养猪一样嘛!”鹰雪这个大白痴,还以为就是像养牲畜一样呢! “狗猪是什么灵兽,怎么没听说过呢?”这回轮到老人不知道了,不过他对鹰雪的好奇心倒是越来越重了。 “狗猪是我们养在家里用来吃的一种动物。”鹰雪随意地答道。 “什么,灵兽能用来吃吗?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一个人可以拥有很多的灵兽吗?”老人疑惑地问道。 “我们还是不聊这些无聊的问题了吧,老人家,你知道星神住在哪儿吗?”鹰雪问道。 “星神!”老人惊讶地说道,他奇怪地看了鹰雪一眼,对他问道:“你认识他吗?” “我不认识,可是我找他有事。”鹰雪期盼地答道,看来星神这个人,大家似乎都不太陌生,这就好办了, 鹰雪心里高兴地想到。 “哈!哈!哈!”吉尔笑得肚子都疼了,“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呀,星神倒听说过这样一个人,但是传说一千多年前,他与天、灵、风、月四人决斗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再说他这种人是你这么一个小孩子能见得到的吗?他是王你知道吗?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的主宰者。你能见到他吗?”老人大笑地说道,眼前的这个少年真是有趣,他真怀疑他是个白痴,或是没事来逗他笑的。 “这么说我是见不到他了。”鹰雪有些气馁地问道。 “是的,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老人的语气很肯定。 “这可怎么么办呢?”鹰雪着急地说道。本来是一件很充满希望的事情,现在希望一下子破灭了,让人六神无主,不知道何去何从,也许我要到别处去问问,鹰雪心里想道。 “我想到别处去,吉爷爷,我要走了。谢谢你。再见。”鹰雪说道。 “走,你要走到哪里去呀,我送你去吧,像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在国家魔法学校学习,你肯定是偷溜出来的吧,虽然现在的学校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不过你多学点东西也没有坏处呀,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吉尔说道,他还以为鹰雪是逃学生呢! “也好,就到魔法学校去。”鹰雪听到学校,他对学校可有一种亲切感,既然这里问不到什么消息,不妨到学校去看看,也能够找到星神的资料。 “以我的名义,找开传送之门。”吉尔念了几句咒语,一扇门忽地凭空打开了,“进去吧,孩子。” “再见,吉爷爷!”鹰雪的话还没说完就到了另一个地方,看样子好像是一所学校,回头一看,刚才送自己来的那扇门已经消失了,真是神奇呀,鹰雪感觉来到了童话世界。 其实这里所谓的魔法学校就是一个新兵训练营,因为边陲国为了防止别国的进攻,所以也必须有自己的部队。不过鹰雪来的这个学校,是一所平民学校,因为贵族的学校的环境肯定比这里要好得多。 “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不去上课,在这里闲诳呀?”鹰雪正在打量周围环境时,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我是刚来的,我没有班的。”鹰雪急忙答道。 “原来是新生呀,我是这里的校长,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新班报到。”校长说完,不由分说,拉着鹰雪就往教室里走去。 “好了,你进去吧,这就是你的教室。”校长把鹰雪带到一间教室门,向老师交代了两句,说完就走了。 不仅是在边陲国,而且现在整个空天大陆,因为战争每天都爆发,为自己壮大自己的国家,几乎所有的孩子都要接受军事训练也就是到魔法学校学习,然后由军队到魔法学校来挑人,补充到军队以增强战斗力。这里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不用交学费,吃饭住宿也不要钱的。 “想不到这边也能上学呀,而且是不要学费,要是地球上也这样,那该多好呀。不过,不知道能否听懂他们所教的东西,能否学到什么新的知识。”鹰雪站在教室门口想到。 “快进来吧,你自己先介绍一下吧。”老师脸无表情地对鹰雪说道。 “我叫艾启鹰雪,请各位多多指教。”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大家的目光,鹰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嗯,你就坐在那儿吧,我们继续上课吧。”老师指着前面的一个空位说道。 于是鹰雪就坐在那里开始了他的第一堂魔法课。其实这里的学校根本就不上什么理论上的课,每天上午就教如何修习魔法系,或者也可以修习战列系,下午就自由修习,因为这里是平民学校,以后的学生只会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或是被挑选淘汰而参加佣兵军团,是不会有太大出息的。所以老师教得也不是很卖力,现在鹰雪所上的就是修习魔法的学业。讲台上老师叽叽咕咕地念了一通咒语,手中就出现了一团火,下面的同学也就照着念,鹰雪也照着念,但是手心中的火焰小得可怜,老师用白眼瞟了瞟他。 “没用的东西。这么简单的魔法也学不会。”这里的老师只负责教一些初级应用的魔法,拿自己的两块钱工资,其他的事情他也懒得去管。 “哈!哈!哈!”教室里顿时充满了嘲讽的笑声,鹰雪胀得满脸通红。 “没关系的,你不用这样的,你只是能量不够而已,我这个能量球分给你吧!”坐在他身边的一位同学递给了他一块圆形的玻璃球一样的东西。 “谢谢你。”鹰雪接过这个能量球,果然感到自己充满了能量,手中的火焰也爆涨起来。 “都别笑了,快下课了,下午各自练习吧。”老师说完,收拾完东西就迳自走出了教室。 “谢谢你刚才借给我这个能量球,现在还给。”鹰雪对旁边的那位同学说道。 “你不用客气的,就当我送给你的吧,我还有两个,反正你也需要它,不是吗?我叫刘林枫,你可以叫我阿枫,这里别人都这么叫我的。你叫艾启鹰雪吧。请多多指教。”身边的那位同学对艾启鹰雪说道。 “是的,阿枫,你就叫我鹰雪吧,我还请你多指教吧,我什么都不知道。”鹰雪显得有些拘谨不安。 “没关系的,你才是第一天来就能发出小型火焰,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开始进来的时候跟你也差不多的,不过我那时才十岁。呵!呵!好了不多说了,快吃中餐了,下午我会带你到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刘林枫说道。 吃完中餐,刘林枫带着艾启鹰雪,参观了学校的教学楼,宿舍,图书馆等地方,这里的条件都不是太好,大家都是在混日子,得过且过吧,反正,他们的命运早就已经被注定。 “这里怎么这么冷清呀,”走到图书馆的门口鹰雪对刘林枫问道。 “现在谁还来看这些东西呀,现在每天就只修习魔法就足够了,别忘了我们这些人,以后能当上一名普通的士兵就很不错的了。图书馆是用来应付上面检查用的,平时跟本就没人光顾的。好了,快上课了,我们去教室吧。”刘林枫有些低沉地说道。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艾启鹰雪在这里认识了很多同学,除刘林枫外,唐彬、曾昭立、杨玉海等几位与他最为投缘。因为学习很刻苦,魔法修为也很有长进,每天除了修习魔法外,还在修习战士的剑术,想战魔双修,真是个大傻帽,阿枫等几位同学也劝过他,但鹰雪认为东西学得越多越好,艺多不压身嘛!所以阿枫等人也懒得劝说他了。而且他天天到图书馆里去看书,这引起不少同学的的疑惑,还以为他脑子有问题,因为现在这个时代书籍对于他们来说,理论上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的,大家都是贫家子弟,有很多还是孤儿,只要把学业修习好就行了,以后能当个伍长什么的就已经足够了,也不敢奢求什么高官厚禄了。 “好了,通过些日子的学习,你们大家的成绩都很好,现在可以去找些材料,铸造属于你们自己的魔杖了,你自己去找材料吧,然后到学校的如意神炉中煅造属于自己的魔杖吧。”老师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回去了。 哄!地一声大家,都自顾自地跑开了,去寻找自己铸杖的材料去了,鹰雪、刘林枫,唐彬,曾昭立、杨玉海等几人通过学校打开的传送之门,一起到山上找材料,所谓魔杖嘛,当然是带有魔法能量的杖了,能装下能量球的一根杖,还要结实点、称手点就行了,木精藤、能量球之类的东西放在如意神炉中,用魔法火焰煅烧,按照自己的心意,就可以打造出魔杖了,当然质量的好坏,取决于材料的高低了。 “快来,千年木精灵,他准备逃走,快围住它。”今天运气不错,唐彬刚上山不久就发现了千年木精灵,这可是炼魔杖的上等材料,鹰雪几人听了唐彬的叫声后,马上围上去,把木精灵困在中央,大家一起发出魔法火焰,没多久木精灵就被制服了,于是几人开始挖材料,每人拿了一段木干,鹰雪在树根处,刨了一会儿,挖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拿给大家看。 “黑晶球,可惜它太重了,对我们炼习魔法没用,鹰雪你不是也炼过战士吗?可能对你有用,你拿着吧。”唐彬眼尖一眼就看出这是黑晶球,于是鹰雪就把黑晶球装自己的袋子里。 “真的好重呀,这是什么东西呀?”鹰雪抱怨道,没想到这么一小块东西,竟然让鹰雪感到有些重,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嘻,嘻,这是空天灵界密度最大的晶体,当然很重了。”唐彬笑着回答道。 “好了,差不多了,我们回去铸魔杖吧,”刘林枫对大家说道,魔法师就是这点比战列系的好,可以集几人之力合力打开传送阵,当然以他们现在的能力也没有办法去多远,而且精确度也不会太高,但是回到学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于是一行人打开传送之门回到了学校。 “你们几个怎么现在才来呀,你看别人都已经造好魔杖了,咦,千年木精灵,真不错呀你们几个。”老师又褒又贬地说道。 “你们几个要记住,在煅烧魔杖的时候,心里一定想着魔杖,不要有其它的杂念,这一点千万要记住了,这是一项神圣工作,你们……”那位老师又开始罗嗦地教导鹰雪他们几人。 “知道了,老师,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鹰雪他们几个在课堂上早就听说过几百遍了,所以都异口同声地打断了老师的话语。 “知道就好,那就开始做吧。”由于中途话语被人打断,刚刚准备做讲演的老师显得有些不高兴。 首先是刘林枫,他将千年木精灵与能量球放入如意神炉中,然后念动咒语;“燃烧吧,大型火焰,以我的名义,请帮我打造属于我的魔杖吧。”然后将自己的中指咬破,把自己的血滴入如意神炉中,继续催动大型火焰,在如意神炉中煅烧,过了没多久,如意神炉上的魔法绿色指示灯亮了,“行了,行了,”老师在一旁说道。 打开如意神炉的门,里面果然有一根乌黑发亮的魔杖,而且上面带还刻有刘林枫三个字。“哇,帅呆了,我终于可以拥有自己的魔杖了。”满头大汗的刘林枫拿着自己的魔杖高兴得跳起来了。 “让我来,让我来,”见到阿枫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魔杖,几个同伴都开始争着先煅烧自己的魔杖了。 “争什么呀,吵什么呀,一个一个的来。”老师开始发威了,于是唐彬,曾昭立,杨玉海,鹰雪排起了队伍,一个一个地准备开始煅烧。 轮到杨玉海的时候,老师说:“对,就是这样的程序,你们自己先炼着吧,我有点事先出去了,小心点,别给我弄砸了,否则我不会饶过你们几个的。”说完自己就走了出去。 终于轮到艾启鹰雪了,他拿着魔法口袋,把里面的东西就往如意神炉中一倒,关上炉门,催动大型火焰依着阿枫他们的样子,开始煅烧,正要把自己的血滴入到如意神炉中的时候,突然想到那块黑晶铁也被自己不小心放到了如意神炉中,这不是战士用的东西吗?那么重的杖怎么拿得动呢?我看还是炼成剑比较好一些,到底是炼杖还是炼剑呢?鹰雪心里总是下不了决心,不过,手中的大型火焰却继续在煅烧,他这么想倒不打紧,只是这如意神炉就不好受了,因为分辨不出鹰雪的思维状况,不知道是做成剑,还是做成杖,所以这如意神炉上的红、黄、绿、白四色指示灯,开始乱闪,嗡嗡做响,鹰雪可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也就越发慌乱,最后,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神炉中间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师急勿勿地跑了进来,看见如意神炉的中间被炸开了一个个大洞,老师脸色一下子来了个晴转暴风雪。 “这是谁干的,快!说!”老师底歇斯底地叫道。 没人敢开口,老师看见鹰雪低着,正想发威,这时候校长也跑了进来,看见神炉被毁,“你这个老师,是怎么当的,怎么会搞成这样呢?你知道这个神炉我费了多大劲才从国家后勤装备总部搞到手的吗?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脸绿气的老师狠狠地看了鹰雪一眼,就跟校长走了出去。 大家望着气鼓鼓校长和一脸晦气的老师走了出去,几个同伴对望了一眼,呵呵!地大笑起来,“你真行呀,鹰雪,把如意神炉都炼炸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唐彬戏谑道。 “别说了,看看我炼出了什么宝贝吧。”鹰雪无奈地道,刚才老师的样子,还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样的处罚呢? “哇噻,超级如意神剑呀,哈哈哈!”阿枫往炉里一瞧,只见炉底躺着一把模样怪异,通体漆黑的剑。“这是什么玩意,你不是炼的是杖吗?怎么变成了一把怪剑呀,哟,上面还刻有艾启鹰雪四个个大字呢?呵呵!”几个同伴都笑了起来。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来是想炼杖的,这全都怪那块黑晶球,我一不小心把它也倒进了如意神炉,所以它才会来了个王八大翻身,变成现在这样子的,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处罚呢?你们不帮我就算了,还在笑我,真不够兄弟!”鹰雪有些尴尬地说道。 “唉,没办法了,走着瞧吧,谁知道学校会怎么处罚你呀,你放心,我们全都会从精神上支持你的。”阿彬几个齐声应答道。 处理结果很快出来了,老师教导不力,停发两个月工资,鹰雪因为学习不专心,导致公共财产严重损坏,被关禁闭半个月。至于学校向上面的报告上是这样写道的:因为我校的魔杖煅造机器—如意神炉,年代已久,设备严重老化,已经无法适应现在的时代需要,特请求上级领导给予另外配置一台为盼! 虽然这件事情就这样算过去了,可是老师不会放过鹰雪他们几个的,检查不免不了的,不仅每天的打扫工作全部由鹰雪他们几个包了,而且功课量也比其他几个同学要重得多。 “我是一只小小鸟,想飞呀,却怎么也飞不高呀!”刘林枫正边扫边唱。 “还唱什么呀,苦呀,苦呀,什么时候能来个王八大翻身呀!这该死的老师,以后遇见他非在他的屁股上踢两脚不可。”正在扫地的唐彬愤愤不平地狠声说道。 “算了,算了,祸兮福所依,我比你们四个更惨,我可是被关了半个月呀,你们就想开点吧,兄弟。”鹰雪安慰他们几个说道。 “咱们来较量较量吧。”曾昭立提议道。 唐彬、鹰雪、刘林枫、曾昭立和杨玉海五人相互看了一眼,就动起手来,于是一场魔法大战开始了,风系、火系、水系几种魔法在教室里到处乱迸, “你们要把教室拆了吗?”不知什么时候校长走了进来,“校长好,我们只是想练习一下,请您原谅!”鹰雪急忙道歉。 “去,去,去。快到寝室去睡觉吧,如果回头我还看到你们几个,今天干脆就别睡觉了。”校长说完就走了。 “撤。”几个人一溜烟地跑了回去。 躺在床上,鹰雪怎么也睡不着,几个月来的事情历历在目,就好像活在梦里一样,不知道要阻止什么样的事情,在哪里可以找到星神,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奶奶不知怎么样了,一大堆的问题困扰着他,唉,还是别想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第四章 天云雏兽 “各位同学,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的学习,你们的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越,我宣布,你们现在已经完全有能力拥有自己的灵兽了,现在学校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到兰灵镇去找属于自己的灵兽,好了,现在各位可以通过传送之门到达兰灵镇,十天时间一到,不管你们得到还不得不到灵兽,你们必须回来,否则学校将予以严惩,好了,就这样吧,散会!”校长在讲台上宣布了大家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灵兽后,就打开了传送之门,把大家送到了兰灵镇。 找到灵兽后,通过滴血结盟,这灵兽与人就永不分开了,除非战死,否则是不会分开的,而且人与灵兽只能结盟一次,当然像天字级的魔法师或战将,他们可以有两三只的灵兽,这并不是像鹰雪他们现在想像的那样,以鹰雪他们现在的能力,能够找到一只就很不错的了。 鹰雪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兰灵镇,走进了迷失森林,唐彬介绍着,据当地人说,那里面的灵兽很多,运气好的话,可以碰到高阶层的灵兽,那是需要相当好的运气的,鹰雪他们刚走进森林不久,就看见一群人,看装束,应该是学校战列系的学生,正围一大一小两头怪兽。 “天云兽!”唐彬这小子眼神挺好的,一眼就看出这是天云兽,“这是一种什么灵兽呀,”鹰雪问道,“严格说来,这天云兽应该不是算是灵兽吧,他根本没有战斗力的,传说它们以云雾为食,所以它肚中产有一种异宝,那就是水晶能量球,我们所用的魔法能量球就是从这天云兽的腹所取的,不过现在野生的天云兽是很少的,都是人工饲养的。算他们运气好吧,竟然让他们先碰上了,我们别管他们了,我们已经落后了,快走去找属于我们的灵兽吧。” “你们看那小天云兽多可怜,那大的肯定是它的妈妈,要不是带着小天云兽,他自己肯定就可以跑掉的。”鹰雪有些不忍。 “嗷!”那大天云兽东射西藏,最后还是被几个战士击中肋下,发出了一声惨叫,“我们快去救他吧,”不等阿枫他们回话,鹰雪就迳自跑去了。 “住手。”鹰雪叫道。“原来是几个小魔法师呀,小子,你们想抢我们的猎物吗?”那几个战士流里流气地说道。 “我只是想让你们放了它们。”鹰雪说道。 “这是我们的猎物,这样吧,反正我们也没有较量过,只要你能打赢我,我们就把它让给你,让大家见证一下,看看是战士系的厉害,还是魔法系的厉害。怎么样,敢不敢赌呀。”一个战士走了出来不屑地说道。 “鹰雪,上呀,”刘林枫他们几个也赶了上来,鼓励鹰雪道。 “既然如此,请吧!”鹰雪拔出那把黑剑说道。 “哈哈哈,原来炼坏如意神炉的高手就是你呀,我好害怕呀,”与鹰雪对决的战士讽意十足地说道,鹰雪的英雄事迹已经在学校里广为流传,不过,战列系的因为没有与鹰雪见过面,故而有些陌生,不过鹰雪拔出那把黑剑的时候,那些战列系的战士一眼就看了出来,毕竟在魔法师中,是没有人使剑的。 “大型火焰!”鹰雪没有同他们打嘴,低念咒语,一团火焰从鹰雪掌心飞出直击对手,“力之盾!”对手催开了力之盾挡住了鹰雪的大型火焰。 “混蛋,拼了。”鹰雪暗骂一声,这些战士对魔法的抵抗力都很强的,这样打下去鹰雪只会被对手拖垮的。“切刃风!”鹰雪又放出风系魔法,扬起一阵风沙,搅得对手挣不开眼,鹰雪竟然拿着黑剑,朝对方攻去,“没用,哈哈!”对手躲开了风沙,又大声地嘲笑了两声。却不防鹰雪竟舍长取短,用剑攻了过去,在猝手不及下被击倒在地,大家都没有想到会这样快捷迅速地结束了战斗。 “好小子,算你赢了,天云兽归你了,我们走。”那位战士倒是很讲信用的,输得干净利落,说完后就离开了。 “哎呀,母天云兽快要死了,它被刺穿了肚子,看样子,它是活不成了。”曾昭立看了看母天云兽说道。 母天云兽用一种感激的眼神,望了望艾启鹰雪像是做了什么样的决定,眼中精光一闪,“嗷,嗷!”地对小天云兽叫了叫,像是交待了什么事情一样,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能量水晶球,吐到了小天云兽的嘴里,自己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倒在了地上。 “匹夫无罪,怀壁有罪呀!”鹰雪感叹了一声,“你快走吧,小天云兽,以后小心点。”但是小天云兽围着自己的母亲呜呜哀鸣不肯离去。 “你们先走吧,我把他的妈妈埋葬好了,就来找你们。”鹰雪无奈地说道。 “好吧,我们就不等你了,先走了,你快跟上。”阿枫几个就先往迷失森林深入走去了。 鹰雪挖了一个坑,把母天云兽埋了,“你是一位可敬的母亲。”鹰雪在坟前喃喃自语。“好了,你快走吧,我也要去找我的同伴了。”鹰雪对着小天云兽说道。可是小天云兽却围着鹰雪打转不肯离去。 “你不会要跟着我吧。”鹰雪向小天云兽问道。那小天云兽鸣鸣直叫,直点头,“你跟着我没用的,你会吃亏的,你又没有战斗力,还有你肚中有水晶球,小心别人开肠破肚。”可是小天云兽一脸坚定,“看来你是吃定我了,算了,你跟我走吧。”鹰雪无奈地带着小天云兽去找刘林枫他们几个。 “这几个臭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呢?”鹰雪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唐彬、刘林枫、曾昭立和杨玉海他们四个。于是鹰雪自己打算单干,想自己找到一头灵兽,可是,殊不知他带着小天云兽是不可能找到灵兽的, 因为天云兽身上的特殊气息,会使灵兽很远就能闻到的,哪里容鹰雪近身去抓他们呢? 眼见天就要快黑了,“算了,还是先回去,找个地方住下吧,哦,对了吉尔爷爷不是住在附近嘛,不如去找他吧。”鹰雪自言自语地说道。 “吉尔爷爷,你好吗?”鹰雪来到吉尔的屋前的时候,吉尔正在屋外劈柴,鹰雪急忙向他问好。 “哦,这不是鹰雪呀,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呢?不是又跷课了吧。”吉尔抬起头笑问道,他的记忆力可真是惊人,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能够记得鹰雪。 “当然不是了,学校安排我们找灵兽,又有很久没有看见你了,所以我就来看看你呀。”鹰雪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混饭吃,只好拐变抹角地说道。 “你的嘴可越来越甜了,这不是天云兽吗!他就是你的灵兽吗?不会吧。”吉尔看见小天云兽的时候吃了一惊,因为在空天灵界没人会笨得与天云兽去订立契盟。 “哦,不是的,您误会了,这是我救回来的,他妈妈被人杀了,我见他可怜,所以把它带在身边。”鹰雪急忙说道。 “原来如此呀,是我误会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一宿吧,咱们爷俩聊聊,将近一年的时间你都干了些什么。”吉尔当然明白鹰雪的来意了,他盛情地邀请道。 “谢谢吉尔爷爷。”正中下怀鹰雪心里想道。 二人吃完饭,鹰雪摆起了在学校中的乌龙,说到炼爆了如意神炉的事情,吉尔开心地大笑,他摇手阻止了鹰雪继续说下去:“好了,好了,你再说下去,我这条老命都会笑掉的。夜已深沉,你早点休息,明天再说吧,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第二天早上,鹰雪对吉尔说:“吉尔爷爷,我得出去找我的那几个伙伴了,他们没有看见我,肯定很着急的。” “嗯,好的,如果你找着他们了,也叫他们一起来我这儿,不用客气的,我就喜欢同年轻人在一起。”吉尔盛情邀请道。 鹰雪告别了吉尔,带小天云兽,边找唐彬、刘林枫、曾归立、杨玉海他们几个,一边寻找着灵兽,但老天好像不太照顾他似的,连灵兽的影子都没看见过,唐彬他们几个好像也消失了一样,找不着了。 一连五天都是这样,突地失去了伙伴们的踪迹,鹰雪感到有些寂寞,有些泄气,倒是小天云兽,这几天吉尔家里吃得好,睡得香,长得蛮快的,雪白的毛发愈发白亮。 “不用灰心,不用着急的,孩子,也许他们也正在找你呢?” 吉尔安慰鹰雪道。 “可是学校规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我不仅连灵兽的影子都没看到过,而且连自己的伙伴们都弄丢了。”鹰雪沮丧地说道。 “这样吧,我陪你出去转转怎么样呀,也许能碰到你的伙伴们也说不定呢?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抓到一只灵兽。我也要去迷失森林,采点药草的,就陪你一起去吧。”吉尔安慰鹰雪说道。 “好吧,走吧,吉尔爷爷。”鹰雪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小天云兽蹦蹦跳跳地玩个不停,好像精力过剩似的,刚准备走进迷失森林,正赶上唐彬、刘林枫、曾归立、杨玉海他们几个从迷失森林中走了出来,每个人的衣服都划破了,不过他们的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看来他们颇有心得。 “嗨,鹰雪,看我们得到什么样的灵兽呀,”曾昭立很远就开始叫嚷道。 于是大家坐在一起展示着自己的灵兽,首先是唐彬,他得到是火狐,这与他所修炼的火系魔法刚好配对,刘林枫得到的是一只风雕,与他的风系魔法相得益彰,曾昭立得到的是一只雪燕,与他所修习的水系魔法,勉强能够组合,而杨玉海得到的是一只闪电蛇,这是一种攻击型的灵兽,与他的防御系的魔法,好像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不过,好在回到学校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契盟灵兽调整自己的所学,与灵兽达到最佳配合。 “你们已经与灵兽订立了契盟吗?”鹰雪问道。 “秀斗,这么白痴化的问题我们拒绝回答,简直有辱我们的智慧。”刘林枫他们几个异口同声地答道。 “可是我什么也没得到呀,学校规定的期限快要到了,怎么办呢?”鹰雪有些发愁地说道。 “不用着急,不用着急,我们会帮你找到灵兽的,你就放宽心的,鹰雪哥。”这几个小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语气也变得风趣了。 “那就趁热打铁,我们走吧。”鹰雪立刻就要他们帮忙去找灵兽,鹰雪看了吉尔一眼,吉尔见此急忙对鹰雪说道:“鹰雪你们去忙吧,晚上到我家里来吃饭,我还得去采些药草,你们不用管我的。” “真拿你没办法,我们走吧,兄弟们!再见了,老爷爷。”唐彬看了鹰雪一眼,然后对吉尔礼貌地道别。 五个家伙,怎能想到由于有小天云兽在一旁,野生灵兽闻到他的气息就会躲得远远的,哪里还等他们来找呀,可怜他们几个不明究竟,还在迷失森林里苦找呢!怎么能遇到灵兽呢? “一连找了四天,连个灵兽的屎都没看见,我看还是算了吧,学校规定的期限就快要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曾归昭立开始打退堂鼓了,哪有这么背的人 ,一连四天连灵兽的人影子都没见着,真是太令人沮丧了。 “你们是不是我兄弟呀,怎么能这样呢?”鹰雪叫嚷道。 “这样吧,我们今天要还是找不到,我们就回去吧,时间真的快到了,如果不按时回到学校的话,不知道我们还要扫多久的地叫呢?”刘林枫也有些想走了。 “好吧,好吧,再找找如果真的找不着,我们就回去行了吧。我靠!还当你们是兄弟呢?”看着他们每人都有一只灵兽,鹰雪心里直痒痒,只怪自己倒霉。 “还是徒劳无功,我们回去了吧,鹰雪哥,”杨玉海终于不再保持沉默了,已经是第五天了,还是连根灵兽的毛都找不到。 “算了吧,我们回去跟吉尔爷爷告个别吧!”于是五人走到了吉尔的屋旁,跟他告别。“吉尔爷爷,我们要回学校了,有空再来看您老。”鹰雪说道。 “不用灰心,孩子,你会找到灵兽的,只不过最近灵兽出现的比较少。有空你们再到我这里来吧,我随时都欢迎你们的。”吉尔安慰鹰雪说道。 “再见了,吉尔爷爷。”五人同时告别吉尔,打开了传送之门回到了学校。 “又是你们几个,灰头土脸的,你们找到灵兽了吗?让我看看呀,”老师站在讲台上轻蔑地说道,看来他们五人是最迟回来的。 “嗯,火狐、风雕、雪燕、闪电蛇,不错还差强人意。咦!怎么少了一只,艾启鹰雪,你的灵兽呢?” “报告老师,我没有找到。”鹰雪大声回答道。 “我没有聋,”老师说道。 “嗷,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鹰雪的脚旁叫。 “天云兽,哈哈哈,艾启鹰雪这就是你找来的灵兽吧,怎么还不好意思说呀。”看见天云兽围着艾启鹰雪热情地打转,老师大声地笑道。 “这……你怎么跟来了呢?”小天云兽不知怎么地也跟着鹰雪几个人跑到了学校。 “这就是艾启鹰雪找的垃圾灵兽,可以在市场上买到的灵兽,真是难得呀。我肯定找不到这样的的灵兽。哈哈哈。”老师在尽情地讥讽,引得班上所有的同学大笑不已,看样子,他们的老师已经是恨鹰雪入骨了。 “你跟这只天云兽订下了契盟了吗?如果没有订定,现在就订吧,要不然那多可惜呀。”老师又在嘲讽鹰雪。 小天云兽好像也感到了大家在嘲笑他,围在鹰雪身边呜呜直叫,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看得鹰雪心里酸酸的。“你们笑什么呀,天云兽难道就不是灵兽了吗?他不会比你们的灵兽差的。订契盟就订契盟,有什么了不起的呀。”鹰雪涨红了脸大声争辩道。为了自己,也为了天云兽,不知怎么的,鹰雪竟然能够感应到天云兽的心情。 鹰雪用剑划破了自己的中指,把血滴在天云兽的口中,念道: 执子之手 与子同仇 以吾之血 与尔同心 不离不弃 生死与共 “鹰雪,这样不行,不要这样呀!”刘林枫他们几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鹰雪与天云兽已经结下了契盟,天云兽那白色的鼻头,慢慢地竟然呈现出红色,好像是鹰雪的血染红了他的鼻子一样,这就是灵兽与人结盟的标志。 “艾启鹰雪,你这个大傻帽,怎么能与天云兽结成契盟呢?你这一生都别想再拥有别的灵兽了,天云兽根本就没有战斗力,你为什么要与他结成契盟呀,对你的魔法修炼一点好处也没有,你以后怎么战斗呀!”唐彬大声地抱怨道。 “有什么不好吗?我现在就能感受到天云兽的心情,他很高兴,说明我这样做是对的,难道灵兽就只能用来战斗吗?除了战斗灵兽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吗?那以后没有战争的日子,灵兽不是全部要被杀死了吗?”鹰雪倔强的脾气又上来了。 “嚷什么呀,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准吵。”老师用力地敲着桌子叫喊道。 “操,你算什么鸟老师呀,简直是垃圾,误人子弟,你滚吧,我们不要你这样的老师,大家说对不对呀。”杨玉海大声地嚷嚷。 “哦!”在阿海的煽动下,整个教室都吵翻了天。 “这课没法上了,没法上了,你们自修吧!”老师见形势不妙,率先开溜。 边陲国的都城—京都,在相辅大人李奉天的家中,有一老一少两人正在秘密地商谈着某件事情。 “父亲大人,我们家在最近与禁军的冲突中,损失了不少人员,我看要补充一些战士了,我想到附近的学校中招募一些如何?”以称呼来看,那年轻一点的应该是老者的儿子。 “唉,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是生意人出生,作什么事情都应该本着不亏本的经营之道而行,你想看看,这京都附近的学校的孩子都是贵族的后人,虽然我们去招募,他们肯定非常乐意,但是他们能打能杀吗?而且要是死了我们还得倒贴抚恤金,不划算的。如果到下面去招些人那就不同了,他们出身贫寒,如果不卖力,就不会有出头之日,我只要稍微赞赏几句,还怕他们不为我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且他们大多数是孤儿,就算是被人杀死,也没人会管他们的,还节省了大量的抚恤金。我这次下去考察民情时,顺便招几百人来,那些地方官还得为我出招募费呢!何乐而不为呢?想当年你爷爷就是看准了‘为官利润何止百倍’这条道理,于是他弃商从政,经过多年的拼搏,我们家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才能当上相辅大人。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权衡利害得失,你一定要记住了,知道吗?”李奉天又在用他的那一套教育他的儿子李寻。 “是父亲大人,孩儿明白了,多谢父亲大教导。”李寻虽然心中不太乐意,但是他语气还是挺恭敬的。 他们正在商量着如何利用这次考察民情时,向地方官狠敲一笔的事呢?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 在魔法学校里,刘林枫、曾昭立、唐彬、杨玉海四人因为得到灵兽,每天勤学苦练,各自的魔法大有长进,尤其是唐彬他的火狐已经进化成火玄狐了,战斗力也增强了不少。鹰雪倒反而轻闲了,小天云兽,是种无属性的灵兽,什么系的魔也不会,于是鹰雪也懒得管他了,每天自己到图书馆里去看书,或是修炼魔法,或是练练战士系的武功,惹得别人笑他是傻瓜,就这样平淡地又渡过了一个月。 “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喜讯,我们国家的相辅大人就要到我们学校来考察,并且将从你们中抽出一部分人作为他的私人卫队,这可是你们百年难遇的好事呀,所以你们要在这十天内,加紧练习,争取到相辅大人的私人卫队中,给我们学校争光。大家加油吧,好了,散会。”校长在大会上言简意骇地宣布的这条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成为大家争相讨论的热门话题。 “鹰雪,你不知道吧,相辅大人要到我们这里来挑人呢,你刚才在图书馆里肯定没听到这条令人激动的消息。”唐彬一进门就冲着鹰雪叫道,鹰雪经常是不去开会的,不是他不想到,而是他去图书馆之时,通常是忘记了时间。 “你是第四位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了,喏,他们三个已经说了三遍了,”鹰雪用嘴角呶了呶,坐在床上的曾昭立三人。 “呃,”唐彬显得有些尴尬,“这个机会我们可不能放过呀,我们出头的机会来了。我这几天得加紧练习。”虽有些尴尬,但是还是很兴奋的。 “对,对,对,我们五兄弟一定要加油呀。争取一起成为相辅的私人卫队。”他们四人雄心壮志,鹰雪倒不是太热心,经过一年的学习,他已经变得成熟多了。“凡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否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鹰雪好意地提醒他们。 在盼望中,大家都在埋头苦练,十天很快就过去了。 “大家欢迎相辅大人给我们讲话。啪啪啪!”校长率先拍起了手掌,于是大家跟着一起鼓掌欢迎。 “好,好,各位同学们,我们边陲国的希望就是你们,只要你们努力拼搏,国家一定会重用你们的,我代表国家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敬意,(大家鼓掌欢迎)我这次来是来考察民情的,顺便选拔几名成绩优秀者,做我的私人卫队成员,虽然没有什么待遇,但是只要你们肯努力,我会向国王陛下推荐你们的。好了,话就说这么多吧。现在请校长宣布考试题目。”李奉天倒是不罗嗦,干净利落地就说完了。 “各位同学,鉴于最近怨灵平原上的怨灵增多,已经危及到我国的百姓,经学校统一商量决定,让你们分成一百组,每组五人,传送到怨灵平原,消灭怨灵,确保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好了各自做好准备,黄错时分就出发!”校长在会上的大声宣布,校长见李相辅这样干净利落,也不敢再多说废话,就宣布了任务。 鹰雪他们五人也走进了传送阵,瞬间就被传送到八号区域,刚一到地,数不清楚的怨灵们就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准备,唐彬的火玄狐,曾昭立的雪燕,杨玉海的闪电蛇,刘林枫的风雕,都各自展开了攻击。鹰雪的天云兽,已经长得非常健壮了,但是他却没有什么魔法,也没有实战经验,鹰雪只好抽出自已铸造的那把怪异的黑剑,连魔法也懒得用,对着怨灵一顿狠砍,天云兽见到主人这样拼命,出于本能也张开嘴乱咬。 由于怨灵太多,他们又是先传送进来,所以他们几个人都被怨灵隔离开来了,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四人与他们的灵兽都已被怨灵切分开了,大家都已经陷入苦战,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但是艾启鹰雪却是轻松得很,开着力之盾,拿着黑剑,一剑杀一个怨灵。 这是什么原因呢?原来怨灵被天云兽咬住后,由于天云兽身体内有两个能量球,散发的水晶能量球的气息太浓,一般的灵兽都怕这股气息,何况怨灵呢,所以把怨灵全部镇住了,行动变得异常缓慢,所以才会鹰雪打得异常轻松,但是怨灵太多,所以鹰雪想去救援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四人却也是力不从心,怎么也冲不出去。 在学校的天魔镜旁,相辅李奉天、两个地方官员和校长等人如同看现场直播一般,其实这些魔法学校的学生的生命还是真不太值钱,不断有人被怨灵们击倒,有些人已经被怨灵们分食了 ,但是李奉天等人却罔若置之,毫无怜悯之心,只是叫手下不停地切换着画面,观看着每个战场的情况。 “看这些人的战斗力,简直是浪费我天字级的魔法师的能量来打开天魔镜观看这种场面,你们学校的学生素质就只有这样吗?你这个校长是怎么当的呀,培养这样的学生怎么为国效力呢?还有你们这些地方官,对学校的教育情况不闻不问地,我们边陲国岂不是要毁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吗?你们这些人每天都在干什么呢?白白浪废国家的奉禄。我是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我会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国王陛下。”相辅大人措辞非常严厉。 那两个地方官与校长,低着都不敢吱声,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每人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往相辅大人的口袋中塞去。 “我们的工作的确没有做好,还请相辅大人在国王陛下的面前为我们求求情,多多美言几句,我们将会永远感激相辅大人的大恩大德。”三人像商量好了一般,异口同声地说道。 相辅大人的脸色顿时来了个阴转晴,刚好又看到鹰雪他们这一组的战斗情况,“嗯,这组还不错嘛,可见你们平时也下过一番苦功的,只不过有些学生的素质太差,根本就是不思进取,以后要继续努力,咦,你们学校的学生还有战魔双修的人吗?”相辅大人由于心里有底,话语也轻松多了。 “这个学生叫艾启鹰雪,是我们学校的优等生,是魔法系的学生,这都归功于我们学校善于因材施教,再加上他本人的努力学习,所以他也兼修战列系的学业。我们学校的宗旨是不拘泥于形式的,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真是平时工作做得好,不如汇报汇得好呀,吹牛不打草稿,什么时候校长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呀,鹰雪竟然成了优等生了。 “这个叫艾启鹰雪是吧,还可以,战斗结束后叫他直接到我那里报到。”相辅大人决定把鹰雪带走,另外还挑了些战列系的学生,总共大约有二十人,魔法系的只有鹰雪一个人,其他都是战列系的战士,可能相辅大人偏爱战列系的吧,所以他才没有挑魔法系的学生。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命运的转折点往往就是这一瞬间。 鹰雪他们几人可不知道,相辅大人他们的决定,依然在苦苦拼战,随着传送过来的人越多,怨灵也都跑散了,五个人也都累得坐在地上相互对视着大口地喘着气。 “不会吧,这么巧?超级中奖,怨灵王来了,快撤吧,”唐彬看到一个比平常怨灵要大上两倍的怨灵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跑不掉了,拼了兄弟们。”鹰雪喊道,如果现在跑肯定会被怨灵王个个击破。 “风翼斩。” “大型火焰。” “海裂斩。” “兰光盾。” “力之盾。”鹰雪这家伙竟然用战列系的近身攻击直刺怨灵王,天云兽见主人冲了上去,自己也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紧咬着怨灵王不放松。 怨灵王这下可惨了,除了被天云兽的水晶能量气息,压制得喘不过气来,还得挨天云兽撕咬,行动迟缓了很多,被打得嗷嗷直叫,不过他集天地之间的戾气而生,既然称为怨灵王,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除了皮厚肉粗之外,防御力和攻击力也很强,鹰雪他们五人负担也是相当重的,水、火、风、光加上鹰雪的近身攻击,火玄狐、雪燕、闪电蛇,风雕的不时突袭,惹得怨灵王暴恕异常,怒吼连连。五人五兽与怨灵王处于对峙状态,这是一场消耗战,谁先放弃谁先输,水、火、风、光不停地吹、烧,五人的能量基本都快要耗尽了,动作变慢了很多,怨灵王也差不多,大家半斤八两,五只灵兽,除了天云兽的状况好些外,另外四只也都精疲力竭了。 “我靠,你还不死,我们就要死了,大家再加把油呀。”刘林枫在做大家的思想动员工作。 “呃……”的一声惨叫,鹰雪的黑剑终于刺进了怨灵王的身体里,他终于倒下了,唐彬五个人松了一口气,都累得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突然,风雕和闪电蛇身上发出异光,异常耀眼的红色光芒笼罩在风雕和闪电蛇周围,“哇噻,帅呆了,终于进化了,疾风雕和电蟒。”唐彬对灵兽的的研究倒是蛮深的,一眼就能辨认出进化成什么灵兽了。 大家看了看疾风雕和电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五人用仅剩的一点能量打开了传送之门,五人爬进了传送之门到了学校,运气还不错,竟然在学校里。 “哎哟,鹰雪同学呀,很累是吗?快快把能量块给鹰雪,让他恢复体力。”校长一脸的诌媚相,弄得鹰雪不知所措。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鹰雪心里没底地看了看校长的奇怪表现,“怎么不给他们能量块呢?”鹰雪指唐彬四人说道。 “好,好,看在鹰雪同学的面子上,给他们每人一块能量块,好了,鹰雪同学,你马上跟我来。”校长高兴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面对校长态度的转变鹰雪只觉得有些发毛。 “你们先到寝室里等我,”鹰雪被校长拉着,回过头来对唐彬四人说道。 到了办公室里一看,已经有十九个人站在那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鹰雪更加觉得心中无底。 “你们这二十人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我们学校将永远以你们为荣,你们的名字将被刻在学校的光荣碑上。你们是最幸运的,相辅大人通过今天的战斗,挑选出你们这二十个人,充当他的私人卫队,这是你们出人头地好机会,你们一定要好好把握,为学校争光,当然如果你们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别忘了你们是我们学校培养出来的。也要报答报答学校的培养之情嘛!好了,现在就送你们到相辅大人那里去报到。”校长说完就打开了传送之门。 “我还有东西没收拾,还没有和大家告别呢?”鹰雪叫嚷道。 “就你那俩破烂,带到相辅大人那里丢我们学校的脸吗?不用告别了,我会将你的意思转达给大家的。好了走吧。”不由鹰雪他们分说,就把大家推进了传送之门。 大家走出门一看已经到了一座装饰毫华的府邸之中,看样子大家已经被传送到边陲国的都城—京都了。 大家正在诧异间,有个教头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对大家说:“你们跟我来吧。”于是大家就跟着他往里走,“哇,相府好大呀,够气派。”鹰雪边走边说,“不要东张西望,在这里一切都要讲规矩知道吗?否则你会吃苦头的。”那教头板着脸对鹰雪一顿训示。 他把大家带到了一间大房间里,那教头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住处,一会儿有人会送衣服被褥过来的,你们不要出去,只准呆在这面,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也不理大家是否明白他的意思,就走了出去,不过以他的地位,当然不必理会鹰雪这些下人了。 一会儿果然有人送来了衣服被褥,还有另外穿着盔甲的人也走了进来,“我姓吴,你们可以叫我吴教官,将对你们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严格训练,以保证你们在战斗中能多一分生存的机会。现在就呆在房间里,明天早上开始强化训练。”吴教官跟刚才的那个教一个德性,说完就走了。 第五章 巧遇奇人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还在睡觉,吴教官就走了进来,“快起来,快起来,准备开始训练了。”大家还真是有不习惯此地的规矩,不过既然人在别人屋檐下,也没有办法,于是大家急忙赶到演兵场,一看已经有很多支队伍开始一天的操练了。 “在这里你们是没有名字的,只有身上的编号,我们都是相辅大人的亲兵,所以只服从服务于相辅大人一人,其他之人哪怕是皇帝陛下的命令,你们也不需理会,这点是你们必须明白,都知道了吗?”吴教官大声地训示。 “知道了,吴教官,”大家齐心应答道,这好像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在学校中大家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为了让吴教官再重覆一遍,大家急忙大声答道。 “好!现在开始训练,这里主要是提升你们的战斗力,你们都是相辅大人亲自挑来的,想必是不会差的,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只是强化你们平日的训练,要知道平日多下一分功,战斗之时的生存机会就会多一分。所以我不希望你们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希望你们刻苦练习,明白吗?”吴教官脸无表情地说道。 “知道了,教官。”大家急忙回答道。 于是大家都开始对练,“报告教官,156478是个魔法师怎么同我对练呢?”鹰雪的对手向吴教点鹰雪的水。 “你是怎么回事呀,没事的教官,我也曾经修习过战列系的,我可以与156477进行对练的,请教官放心。”鹰雪大声回答道。 “好,那就开始对练吧,” 臭小子,敢点我水,我狠扁你一顿,开出力之盾,拿出黑剑,使出大型火焰,开出力之盾,朝着对手直冲过去,打得对手应付不穷,灰头土脸的,只是天云兽可就惨了,被对方的火云雀烧得全身漆黑,全身雪白的毛发一根也不剩,因为他不会魔法攻击又不会飞,所以想咬住火云雀那是不可能的,急得在地上团团打转,不过倒没什么大伤,只是模样有些怪异罢了,像一块焦炭。鹰雪的对手好像天云兽一样,因为鹰雪是魔武双修,学得又杂,魔法攻击就有好几种,风、火、水、电,再加上兼修战列系,所以他的对手可就惨了,被烧得头发、眉毛一根不剩。 不知为何在训练营里的根本就没有魔法师,不过,因为这样鹰雪这样恐怖,在以后的三个月里没人肯跟他对练,鹰雪只好与机器对练。 由于没人肯跟鹰雪对练,他只好带着天云兽与战斗机器对练,三个月下来,这一人一兽已经能够初步感应到对方的心神,虽然天云兽不会使用魔法,但是他的攻击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而且通过这三个月的训练,他们感觉到有明显的进步,但是到底有多大的进步,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相府里,其他各项待遇倒是不错的,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整天无所事事,只是人情淡薄,没有人什么跟他说话,因为这里规矩之一,就是不准侍卫们乱嚼舌头,而鹰雪每每想起灵交给的任务,找到星神和关闭能量转移之门的事情,却毫无头絮,不由有些发愁,这的确是件令人心烦的事情,不过事到如今鹰雪亦是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天鹰雪训练完后,信步走到了花园里,只有一个老头在给花草浇水,看样子是个佣人,于是鹰雪走了过去。 “老人家,你好呀,这里的花草全部都是由你一个人打理的吗?让我来帮帮忙吧,反正我也有空。”鹰雪对老人说道。 “哦,小伙子你倒是挺热情的,来吧,我正好缺人手呢?”老人也不拒绝。 于是鹰雪跟老人边干边聊了起来,“老人家,你在这里干了多长时间了?” “我呀,差不多一辈子了,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你呢?你进来多少时间了?”老人反问道。 “我呀,差不多三个月呀,是相辅大人从魔法学校招来的侍卫,这里什么都好,就是人情太冷漠了,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鹰雪牢骚地说道。 “这个兔崽子,越来越坏,竟然招募了这么多私人戊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唉,家门不幸呀。”老人小声自语道。 “你在说什么呢?老人家。”鹰雪一时没听清楚。 “没什么的,我是说对呀,这里的人实在太冷漠了,人都不肯说话,也不敢说话,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呀?”老人对鹰雪起了兴趣。 “我叫艾启鹰雪,你就叫我鹰雪吧,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老人家。”鹰雪问道。 “我是个种花的老农,除了种花也没什么事做,只有看看书解闷,连找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他们都闲我是个老人,闲我烦,我也没有什么名字,你就叫我老爷爷吧。”老人有些神情寞落地说道。 “哦,看书,这儿哪里有书看呀,我挺喜欢看书的,在学校我把学校的图书馆的书都全看完了,可是别人却说我是傻瓜,现在也许很少有人喜欢看书了。”鹰雪看见老人有些寞落,急忙把话岔开。 “是吗?就在那边,有个藏书阁,”老人指了院子深处一处建筑物说道。 “那里,可是相辅大人住的地方,是不准我们这些低级侍卫进去的,真可惜。”鹰雪失望地叹道。 “这个没关系的,我正好管那间房间的打扫工作,我有钥匙的,你只管去就行了,不用害怕的。”老人热情地邀请道。 “可是……”鹰雪有些犹豫。 “不用可是了,现在像你热情而又好学的年轻人已经很少见了,我很喜欢你,你只管去,走,我现在就带你进去吧。”老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对鹰雪也有些投缘,他打断了鹰雪的话,拉着他就往藏书阁走去。 鹰雪跟老人走进了藏书阁,侍卫们也没有阻拦他,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鹰雪。 “哇噻,果真不愧为相辅大人的藏书阁,里面的书可真多呀!”鹰雪走进藏书阁对里的藏书很吃惊。 “这里面的书籍几乎囊括了空天灵界的所有历史、经济、文化,以及魔法系和战列系的各种类型,灵兽的种类及攻击特点等等,这里的书籍是经过了几代人的搜罗才得到的,书乃人类历史的鉴证,可以复古,可以验来,然而,现在的人心中都被权力、金钱的欲望充斥着,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来看这些书了,它们和一堆废品差不多了,可怜前人的心血呀!”老人发了一顿牢骚。 “凡事总有它的价值的,现在我来了,它不就派上用场了吗?”鹰雪安慰老人道。 “鹰雪呀,你可真风趣呀。好了,你想看什么书你就自己看吧。我不打扰你了,这把钥匙给你,看完了,你就自己把门锁好,你要选重点的看呀,不然,这么多的书你起码要看几年才能看完。”老人说完,把钥匙给了鹰雪就出去了。 “谢谢你,老爷爷,你真是个好人。”鹰雪感激地说道。 门外,那老人正在对门卫交待,任何不准干涉打扰鹰雪,任凭他随时出入,并且不得与他交谈,看着侍卫们那恭敬的样子,那老人可是来头不小呀。 于是鹰雪每天除了练魔法和武功之外,就是到这里来看书,还有那奇怪的老人有时来看看鹰雪,跟他讲解些疑难之处,因为这里没人肯跟鹰雪说话,所以除了偶尔感一些寂寞外,其他的感觉还不错。 山中无甲子,沉浸在书海中的鹰雪丝毫没有留意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几个月中,他基本上了解了空天灵界的发展起落过程。 处于后高科技时代,由于人类的无节制的破坏,空天灵界经过了五次大毁灭,但是有些先知却生存了下来,在第四次大毁灭的时候,他们终于认识到人类只会依靠高科技设备是不行的,自身的生命形式太脆弱,于是他们经过不断的创新、研究,终于把无机生命体--机器与有机生命体--动物成功对植,于是经过漫长的进化旅程,产生了今天的灵兽,人类也从中受益,通过强化、重组,并且利用‘空间相对流’技术找到了打开空间之门的方法,经过不断发展、更新,于是形成了今天的空天灵界。 艺在精而不在多,这是老人教给鹰雪的,让鹰雪明白了自已以前贪多嚼不烂,在老人的指点下,鹰雪对自身重新做了评估,重点修习了魔法系的风系和火系,战列系的防御武功--力之盾,这对鹰雪以后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武功练到极限也就只能做个英雄,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对象罢了,而能够指挥千军万马才能拯救整个世界,拯救千家万户。整个空天灵界的历史就是一部战争与征服的历史,你想做英雄呢?还是想做救世主呢?”老人的话不让鹰雪深思不已,不但教了他战略战术,而且老人还给鹰雪讲解了,各种灵兽的攻击特点及各种族的优劣,并对空天灵界各国进行了综合概述,这让鹰雪受益匪浅,并对他以后的人生之路产生了深远了影响,不过,可惜老人教的都是一些高深的道理,鹰雪不是空天灵界之人,有些基础知识他反而不知道,鹰雪又不敢告诉老人,只好自己从书本中探索,希望能够自己明白。 来到相府已有半载之久,鹰雪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看书,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鹰雪倒盼望有些事情能做,好试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强了,这也许每个年轻人的通病,跃跃欲试,耐不住寂寞,总想闯出点名堂出来,对未来充满了好奇和憧憬。 机会总算来了,相辅大人在朝政上与首辅发生了冲突,先下手为强,经过与手下谋士的商量,相辅决定对首辅动手,首先是解决首辅的侍卫队,大约有一千人左右,驻扎在离京都不远的青龙山,这里的是首辅的私人狩猎场地。 接到命令,鹰雪等人因为是第一次任务,所以显得有些兴奋,憋了半年终于可以出去活动一下了。 “这次行动不是儿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消灭自己的敌人,这不是训练而是生死搏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们一定要记住,还有就是这次行动一切要听指挥,否则格杀无论,都听明白了吗?”相府的总教头在做战前训示。 “明白了,”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那些老兵们倒是保持沉默,鹰雪他们这些新兵却是兴奋异常,或许他们都还不知道战场是什么呢,那些老兵们也不道破,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声。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夜已深沉,一千多人分成五组偷地出了城直奔青龙山而去,由于他们都是战列系的,或者说是他们是新手,所以由鹰雪他们这组担当主攻,其他四组负责侧翼攻击。 大家摸上了青龙山,由于这里是首辅的私人区域,平时也没什么人敢来,几个首领都不在军营里,普通士兵都在睡觉,鹰雪他们的到来杀得这些人措手不及,有的人还在睡梦里,都已经被杀了,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其他人马上起来进行抵抗,战斗正式拉开了剧幕。 不言其他,先说鹰雪他们这组,因为是主攻组,所以受到的抵抗是最大的,开始大家还有些放不开手脚,但是看见对手的刀剑向自己刺过来的时候,也不由你想其他事情,这是热血沸腾的时候,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着把对手击倒在地,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行了。 看见对手血淋淋地倒在自己面前,战友一个个倒在自己身边,有些还没死却断手断脚的在哀嚎,只觉得胃里有股气往上涌,但是对方的刀剑却不容他有何感想,毫不留情地向他刺来,鹰雪只感觉到眼前一片腥红,自己也麻木了,人已经进入一种疯狂的战斗状态,开出力之盾,拿出黑剑,全力催动风、火魔法,朝着对方猛攻,天云兽好像也感应到了鹰雪的这种心态,于是也疯狂地攻击着。这时候已经不需要什么武功招式,只要把对手放倒就行了,通过不停地杀人来减轻心中的恐惧感。如果还有什么想法的话,那就是杀!杀!杀! 也不知道砍了多久,眼前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鹰雪这才慢慢地停了下来,环眼一看,战斗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天云兽全身血红,趴地地上,不过鹰雪能感应到他好像没受什么重伤,只是有些脱力,自己的身后除了一两个活的外,其余全部都是尸体,残肢断体,惨不忍睹,原来战争是这样的残酷,鹰雪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声地吐了起来。 “起来了,战斗已经结束了,准备回去!”有人提醒鹰雪道。 站起身来一看,其他人每人身上的魔法口袋都已经装得满满的,肯定是刚才战斗结束后,从敌军处抢来的战利品,鹰雪看到此种情景,不知怎的,已经没有来时的那种兴奋和跃跃欲试的感觉,反而感到心情很沉重,战争并不如他所憧憬的那样,觉得战争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心里闷闷的。 “真是傻瓜,战利品都不知道去抢些,什么人呐!”有的人见到鹰雪只是站在一旁发愣,没有去抢战利品直骂他是个傻瓜。 “天已经快亮了,大家收拾收拾,把自己弟兄的尸体全部带走,然后放火烧了这地方,不准留下任何线索,立刻回营!”总教头传下话来,要大家马上回相府,免得败露形迹,来的时候一千多人,然而回去的时候却已经不足八百人,不过已经算是取得全胜,敌方一千人多人都已经全部消灭殆尽。 由于心情不佳,再加上战斗时耗力过度,鹰雪只感觉到非常的累,于是他回到宿舍就蒙头大睡,直到傍晚时分有人叫醒了他。 “艾启鹰雪,快起来,相辅大人有事找你,快点。”鹰雪睡意朦胧地张目一看,原来是吴教头在叫他。 “有什么事吗?吴教官。”鹰雪立刻起了身来。 “相辅大人传你过去,你洗漱一下马上过去,速度快点,我在外面等你。”吴教头有些急促地催道。 “哦,知道了,”鹰雪随便地整理了一下,就走出了门外对吴教头说道:“报告吴教官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于是鹰雪跟着吴教头走进了相辅大人的书房。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有人会传你到相辅大人那里去的,我先走了。”吴教头话一说完就走了出去。 留下忐忑不安的鹰雪一个在站在书房里,究竟是什么事呢?鹰雪一个人在胡思乱想,有些发慌。 幸好,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内侍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对鹰雪说:“你就是艾启鹰雪吧,相辅大人在传唤你,跟我来吧。” 鹰雪跟着他往内阁回廊走去,走了大约两百米,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回头对鹰雪说道:“相辅大人正在里面等你,进去吧。”于是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鹰雪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声音:“进来吧。” 鹰雪推门而入,说实在的到了相府这么久,虽说在画上见过相辅大人的画像,但见相辅大人的面却是第一次,于是他仔细打量了相辅大人,头发束得很直,国字脸,花白的山羊须,一袭官袍,慈眉善目的,看上去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鹰雪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个正直的人。 “来,来,来,是鹰雪吧,快坐下,坐下。”相辅大人一见到鹰雪就热情地招呼道。 “谢谢相辅大人!”鹰雪越来越感到心中无底。 “不用紧张的,我也是人,不会把你吃了的。”相辅大人见鹰雪很紧张就幽默地道。 “我记得你的,你是我从魔法学校挑选出来的,我当时还看了你同怨灵王的战斗情况,你的能力不错,其实今天我找你来没什么别的事情的,我听手下人报告说你战斗很勇猛,你们那组是担任主攻的吧,你知不知道呀,你那一组人只剩下十余人了,而且你是唯一没有受伤的人,总算我没有看走眼,的确是很不错嘛!”相辅大人赞赏道。 原来是这样呀,不过听到同组的人只剩下十余人,鹰雪不由心中一阵酸涩,但他马上就对相辅大人说道:“谢谢相辅大人夸奖,这都是相辅大人教导有方和总教头的指挥得当,要说功劳也是大家的,这功劳不能算我的。”鹰雪也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惊讶,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拍马屁了呢?也许是从书上学到的吧,自己一不注意就说出了口,所以他自己没由来地一阵脸红。 “嗯,难得,不骄不燥,怪不得说你是个人才呀,看来你的确是个人才呀,我得好好重用你。”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相辅大人听了鹰雪的话觉得很受用,不停地点头说道。 “这样吧,你先在相府中任副头总教头,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到朝中为你谋一好职位。”相辅大人考虑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道。 “谢谢相辅大人栽培,我一定全力为大人效力。”鹰雪立刻大声表态地说道。 “好了,你先回去先收拾收拾,管家会安排房子给你的,你先出去吧。”相辅大人摇摇手,让鹰雪先行退下。 “是,相辅大人。”鹰雪一辑,把房门掩好,转身走了出去。 鹰雪回到宿舍一看,果然昔日二十多个铺床,现在一片寂静,与这些人活着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言语交流,但是还可以看到人到处晃动。现在人去楼空,连个人影也见不到,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才到这里来的,想着想着,鹰雪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于是就信步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花园里,那奇怪的老人仍就在摆弄他的花草,鹰雪却毫不知情地继续往前走。 “鹰雪,鹰雪。”老人连叫了两声都不见鹰雪回答,于是就走上前去拍了鹰雪一把,“鹰雪你怎么这样失魂落魄的,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了不成?”老人和蔼地问道。 “哦,老爷爷,你们怎么在这里呀,咦,我怎么走到花园里来了。”等鹰雪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不知不觉地已经来到了花园里。 “发生了什么事呀,孩子,怎么这么不开心呀,说出来让我听听,也许我能帮你点忙呢!”老人看出鹰雪肯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唉,老爷爷,我都不知道怎么向你说呀。”鹰雪于是把那天晚上战斗的情景向老人详细叙说了起来。 在相辅大人的房里,相辅与其儿子也正在激烈地争论着。 “父亲大人,你怎么把艾启鹰雪这个小子提拔上来了呢?他算个什么呀,一个低贱的下等人,给他些钱和物奖励就行了,为什么要把他提拔起来当什么副总教头呢?这个职位争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什么时候轮到这样一个低等人来担当呢?”相辅大人的儿子对父亲的决定有些不满。 “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做事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人云亦云,我知道你的手下张吴想当这个总教头已经很久了,但是他们这些人只是投你所好,跟你混自有他的目的,如果你不是相辅大人的儿子,他能跟你在一起嘛。而且他能够带兵打仗吗?能上阵上杀敌吗?我们现在要用的是人才,能够帮我们干成大事的人才,像艾启鹰雪这种乡下小子,只要给他个一官半职,还怕他不死心踏地的为我们卖命吗?你的那个张吴能够做到这点吗?他这种人叫他吃喝玩乐还行,叫他做点正事,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天天跟他们这群人混在一起,能做成什么大事呀!”李奉天大声地喝斥道,他这个独子,真是令他头疼,都这么大的人了,却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父亲,我这不是也在选拔人才,好为我们家效力嘛!”相辅的儿子有些不服地说道,不过他见老子发火了,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了。 “行了,行了,就你那两下子,别给我添乱就行了,谈什么给我帮忙,以后少跟这种人渣来往,我们要做的是大事,你要长进点,知道吗?还有你这个艾启鹰雪,老头子很器重他,你不要给我添乱。”知子莫若父,相辅知道如果不事先警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肯定会去找鹰雪的麻烦。 “什么,这么一个乡下小子,爷爷竟然这样看重他,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真是的。相府这么多人他不选,却偏偏选中个乡下小子。”李寻听到鹰雪竟然是他爷爷看中的人,感到十分惊讶,这些年来,老爷子已经很少管事了。 “行了,两百多人的主攻队里,只剩十几人,而且唯一没有受伤的人就只有他一个,这样的人你和你的那几个垃圾手下能做得到吗?别给我废话,先出去吧。”李奉天对自己儿子的不长进有些失望。 “是,父亲大人,孩儿告退。”李寻也不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话分两头,鹰雪把这些天发生的事仔细地向老人叙说了一遍。 “不用发愁的,孩子,你只是有些心理上的问题,没什么大事的。”老人安慰他道。 “我有什么心理问题呀我怎么不知道呀。”鹰雪感到有些困惑。 “当局者迷呀,年轻人嘛,通常都是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一旦事情与自己所设想的情况不同的时候,就会感到失落,这也是人之常情,谁没有年轻过呢,我年轻时不也是这样的嘛,你不用着急,因为,第一,你初次杀人,你感到不安和愧疚,这亦是人之常情嘛,第二,你初次参加战斗而且杀了这么多人,于是你对战争产生了恐惧心理,害怕参加战争,可见你本性善良沌朴。第三,你发现在战斗你的弱点,那就是嗜杀,当你全心投入战斗中时,天地间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了,杀人与被杀,这就是战争的残酷性,为了让你自己忘记的对战斗的恐惧,便疯狂地杀人,但是事后你又十分后悔,这些都是一些心理上的问题,只要你能够克服,过一阵子就会没事的。”老人分析了鹰雪目前所面对的难题。 “可是我还是感到心中不安,那么多人在我的眼前倒下,有战友,也有敌人,太可怕了。”鹰雪一想到这次战争,那血淋淋的场面就会重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孩子呀,不用想这么多的,有些事情不必想得那么复杂的,其实事情本身就是很简单的,只是你自己把它赋予了多种想法,所以事情才会变得这么错踪复杂的。”老人再次安慰鹰雪。 “可是我始终解不开这个心结呀。”鹰雪还是觉得很困惑。 “这样吧,我问你两个问题,你手上的这把剑是用来做什么的呀,还有你身上的钱有什么用呀。”老人对鹰雪问道。 “这个问题,剑当然是用来杀人的了,钱当然是用来买东西的了。”鹰雪对老人提出这样简单的两个问题感到迷惑不解。 “呵,呵,呵,”老人摸胡须,笑了笑对鹰雪说道:“你这样说只是看到了事物的初级本质,还没有看到事情的真正本质的呀。” “是吗?老爷爷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包含在里面吗?”鹰雪问道。 “对,你看事情只会用眼睛看,不会用心去观察,越是高深的哲理越是包含在你平常接触最多的事情当中,只是你没有注意和深思罢了。”老人慢悠悠地说道。 “请老爷爷指教。”鹰雪虚心地请教道。 “好,孺子可教也,剑,如果不用搁置在一旁,那就是一块废铁毫无用处,如若它在歹人手中,便叫做凶器,而在好人手中,他又化为正义之物,自古神兵利器,或正或邪,只是人给他赋予的名称而已,剑本身岂有正邪之分。钱者,只是一种交换媒介罢了,如果,僻如以金银而言,物以稀为贵,它们本身只是一种矿石而已,如若不以它们为交换媒介,它们最多也只是一种金属材料,然而自从人赋予他能够交换物品的这个定义后,它们就变成人人不可或缺的一种珍品,大家都想得到,于是世界便变得多灾多难,当然如果当初不是以金银为交换媒介,还是会以其它物品为交换媒介的。金银如在好人手中便可助其成就大事,而落在歹人手中便会助长其势,然谁又能说金银本身有什么好坏之分呢?”老人依然是慢悠悠地说道,他自己领悟到这个道理时,已近不惑之年,鹰雪却比他幸运多了。 “老爷爷,我还是听得不太明白。”鹰雪感到有些迷惘。 “呵,呵,这你慢慢就会明白的,”老人又摸摸胡子笑说道。“是呀,我知道你会有些听不明白的,这就像你参加的战争一样,你能说它是好是坏呢?因为它根本就是无目的性的,要说有什么目的,也只是相辅与首辅之间的争权夺利罢了,你们只是被利用的工具罢了,唉,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一已之私竟然置国家于不顾,还牵累到这么多人,真是造孽呀!”老人感叹道。 “我明白了,老爷爷,器利于心,一件事情、一种事物不管你用它来做什么,只要你能够摆正心态,做到问心愧就行了,就像战争一样,只要有私欲,有私心,战争就不可能避免的,是不是这样呀,老爷爷?”鹰雪向老人请教道。 “器利于心,是呀,你倒领悟得挺快的,但是在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事情能够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呢?任何事情都要从本质上看,要想得长远些,不能以眼前利益而动,这容易落入俗套。”老人感叹道。 “多谢老爷爷指教。”鹰雪感到豁然开朗。 “我并没有帮你什么,是你自己走出困境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是没有人可以帮你的,只有你自己突破才能使自身达到另一种境界,这也就是所说的超脱。”老人为鹰雪思想走出困境而高兴地说道。 “唉,到了这里也不知是福是祸,尽人事,听天命吧!”鹰雪心中还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影。 “凡事也不用想得太多了,我相信你自己可以治愈自己的。”老人替鹰雪打气道。 “谢谢老爷爷的开导,我想我会的。我已经打扰你这么久了,我也该走了。”鹰雪一扫刚才的沉重之情说道。 “好,你去吧。”老人说道。 “再见,老爷爷。”鹰雪与刚才走来的时候已经判若两人。 “唉,这样做不知是对还是错呢?一个本性善良淳朴的孩子,现在却变成这样子,让上天来决定吧。”老人望着鹰雪远去的身影边点头边摇头地自语道。 鹰雪自从当上了副总教头,整天也是无所事事的,每天的生活环境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大家看到鹰雪有的嫉妒,有的羡慕,有的不以为然,反正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鹰雪自从经那老人开导后,许多事情也放得下,看得开了,对于这些事情他也懒得理会,每天的事情除了练功就是看书,有时候去老人那里帮他种种花草的,不过当上了副总教头有一件事好,那就是可以出府走动走动了,这点鹰雪倒是蛮高兴,他日子过得蛮清闲的。 不过鹰雪过得清闲,相辅大人李奉天却如履薄冰,因为首辅大人杨之龙的戊卫一千多人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他首先怀疑的当然就是相辅李奉天了,因为在边陲国连国王都敬畏他三分,唯一敢于他为敌的就是李奉天了,但是苦于无证据,所以杨之龙也一时拿李奉天也无可奈何,但二人都是心中有数,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天李奉天在理完朝中的事情后,因为事情多了点所以回来时天已经黑了,走到离相府大约五百米时。 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对着相辅的轿子就是水、火、风三系魔法的一顿狂轰乱炸。 幸好,相辅大人挑选出来的亲兵临阵不乱,立刻设下结界,护住李奉天,并且缠住黑衣人与之展开了激战。 鹰雪恰好那天因为在外面逗留了太久,见天色已晚,正准备回去相府去,见相辅大人正遭黑衣人的围截,狼狈不堪,情形十分危急,鹰雪没有再犹豫立刻冲了上去,开出力之盾,就加入了战斗之中。由于出来时根本没带武器,连天云兽也没带出来,鹰雪只有赤手空拳而战了,不过对方也是一样的,携带的都是短兵器,可能是搞突袭,想速战速决,而且他们也没有把灵兽召唤出来。 在击退了一名敌人后,鹰雪抢到了一把匕首,正想再觅对手时,回头一看相辅大人已经负伤,情形危急,于是鹰雪立刻转到李奉天的身边,背着他往相府方向冲去。黑衣人见目标已经被人救走,纷纷朝着鹰雪急攻而来,把鹰雪作为猎杀目标,对着鹰雪就是一通魔法乱轰,鹰雪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腿上也一阵剧疼,神智也是一阵模糊,但他紧咬着牙,继续背着李奉天往相府方向冲,好在相府中的侍卫们也发现了他们,于是府中的大批高手都冲了出来接应他,鹰雪背着相辅大人冲到大门口的时候,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那些黑衣人见势不妙,有个头领模样的人手一挥,立刻全部撤了回去。 等鹰雪从昏迷中醒来时,他吃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放亮了,鹰雪还以为自己只是昏迷了一夜而已。 “唉,鹰雪副总教头,你终于醒了,你可知道你已经昏睡了四天四夜了,马上派人去报告相辅大人。”旁边侍侯鹰雪的人见鹰雪醒了立刻叫人报告相辅大人。 “什么我竟然睡了那么久!”鹰雪一脸置疑地问道。 过了一会儿,相辅大人李奉天急勿勿地赶了过来,鹰雪见相辅大人一来就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浑身酸痛,根本无力爬起来,李奉天见此急忙摁住了他。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原,不用起身的,就躺在床上好了,唉,你终于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李奉天的手臂上也受了伤,正用绷带包扎着,可见他自己也受了伤,但是他却还来看鹰雪,这让鹰雪很感动。 “相辅大人你没事就好了,谢谢相辅大人来看我,可是您手上也受了伤,我怎么担当得起呢?”鹰雪有些惶恐。 “担当得起,担当得起,要不是你舍命相救,我怎么还能站在这里与你说话呢?我得感谢你才对呀!”相辅大人感慨地说道。 “相辅大人已经来看过你很多次了,他把自己的床都让给你睡了,还不快谢谢相辅大人。”旁过的内侍说道。 鹰雪这才注意到自己并不原来住的房子里,而是在一间毫华的房子。“谢谢相辅大人。”鹰雪感动得眼睛有些湿润。 “唉,不用这样的,我的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今后只要有我李某人的,就有你艾启鹰雪的,等你伤好后我会另外安排你一个职位的。”相辅大人一脸正气浩然地说道。 “还不快谢过相辅大人!”一旁的内侍有些嫉妒地说道。 “谢谢相辅大人,鹰雪一定不忘李大人的大恩大德,以后定当全力为大人效力。”鹰雪感动地说道。 “不用这样的,孩子,我看我还是走吧,不然我在这里你反而休息不好,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我再与你商量,我会找最好的治疗师替你治疗的,让你尽快地恢复。”相辅走的时候吩咐内侍要好好照顾鹰雪,如有差池将予以严惩。 相辅走了不久,那种花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进来,鹰雪看到他说道:“老爷爷,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老人说道:“我当然是走进来的了,你怎么样呀,你怎么这么傻呢?” 鹰雪回答道:“我伤的也不是太重,没关系的,你放心吧老爷爷。” “你真是傻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事情不要从表面上看嘛,要想得深,看得远些,你怎么就不听呢?”老人责备道。 “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我哪有时间想呢?要是我再想一会儿相辅大人就更加危险了。”鹰雪对老人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唉,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老人见点不醒鹰雪,摇了摇头就走了出去。 “老爷爷,你怎么就走了呢?等我伤好后,就去拜访您老。”鹰雪对老人的突然离去感到不解。 第六章 天髓灵文 自从鹰雪救了相辅大人之后,整个相府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鹰雪没死 ,他今后的地位将会有很大的提高,很可能受到相辅大人的器重,这样有发展潜力的新人,谁又会不趁此机会与他交好,保持良好的关系呢? 鹰雪可不知道这些,他受的伤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他已经躺在床上十多天了,而且直到现在还无法起身,还得每天要人照顾,只有每天躺在床上,只好整天看书,像鹰雪这个年纪要他躺在床上可真是比杀了他还要严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期间相辅大人也多次来看过他,探查他的伤势如何,治疗师也因为相辅大人的关照,对艾启鹰雪格外偏照,当然也是为了和鹰雪拉好关系,不仅对他进行了细心的治疗,而且从相府中拿出了三颗珍贵的紫水晶给艾启鹰雪,让他补充能量和加深魔法功力。 “这些紫水晶有什么作用呀?”鹰雪这个问题问得治疗师哑口无言,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鹰雪。 这么弱智的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何,这个家伙到底是聪明呢,还是个傻瓜呢?不过他可不想说出来,想了想对鹰雪说道:“回禀总教头的话,这种紫水晶中所蕴含的能量十分巨大,是各种水晶球中的极品,对修炼魔法十分有帮助,而且您吸收了它的能量,你的伤也会好得快一些的。这种紫水晶是一般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很难找的,就连相府中也只有十颗而已。” “哦,我明白了,和魔法学校的水晶球的功能差不多吧,就好像天云兽肚中所产的水晶球,能够加强魔法能量。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是不能要的。”鹰雪的回答有些白痴。 真是个大白痴,这种珍品一般人想要还要不到呢?他倒好,给他还不要,这是什么人呐,治疗师有些无奈,看来他想趁机结交鹰雪的想法并没有达到目的,因为鹰雪似乎没有领他的情,不过他还是耐心地对鹰雪说道:“总教头,这是相辅大人赏赐给您的,让你吸收它的能量,你的伤口会复原得快一些。” “哦,原来是相辅大人赏赐的,那我不收下还不行了,好了,就放在床头吧,多谢你了。”鹰雪于是把紫水晶收下了,随手放在了床头边。 “那就请总教头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小人先告退了。”治疗师把装紫水晶的锦盒放在鹰雪的床边,然后就走了出去。 鹰雪看一会儿书,觉得没什么事干,想起这些天没有练功了,都觉得有些生疏了,于是想活动活动手脚,可是刚一抬手,就从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 “这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复原呀,这次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呀,真是倒霉,唉!”鹰雪边叹气边想道,没办法,他只好又躺在床上。 扭头一看,刚才治疗师送来的装紫水晶的盒子不正放在自己的手边吗?于是用手指勉强打开锦盒,拿了一颗紫水晶,放在面前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还说这是什么珍贵的玩意儿呢,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让我用用试试看。”鹰雪边看边自语道。 于是,鹰雪勉强爬了起来,静气凝神,按照平常魔法修炼的运功方式进行运气。其实这魔法修炼就跟战列系的修炼方式差不多,都是吸收空间中的能量,激发人体的潜能,从而达到御敌的目的。不过魔法师修炼的方式是聚集灵气,而战士修炼的是真气,其实二者之间都有异工同曲之妙,亦是相辅相成的。灵气是吸收天地间的能量转化为自已的能量来御敌的 ,真气是通过加强自身的修炼,不断地增强自身的潜能来御敌的,故魔法师注重驾御能量,而战士注重修炼增强自身的能量。 鹰雪坐在床上,口中念着魔法口诀,体内真气按平常的方式运转,从丹田运转到会阴穴,然后是脊尾穴、玉枕穴、顶门穴、印堂穴、膻中穴,再复回丹田中,练了两个小周天之后,鹰雪感到一阵阵能量从手上传过来,印堂上好像些异动,像是在收集能量一样,所有的能量都是从印堂穴中传来,通过印堂传送到全身。不过鹰雪正在炼功之中,也不敢睁开眼睛细看,收起心神继续吸收着从印堂穴中传来的能量。 此时鹰雪正在入定之中,丝毫也没有查觉到眼前的异像,原来是灵注入到鹰雪印堂中的‘灵之星’在吸收能量,灵在空天灵界本来就是以灵动力见长的,他注入在鹰雪印堂中的‘灵之星’探测到紫水晶的灵气逼人,而且鹰雪的炼功又触动了‘灵之星’,于是面前的那颗紫水晶和锦盒里的两个紫水晶好像被什么力量托起来似的,在空中排成了一个三角形,好像一个三菱镜一样,把三颗紫水晶的能量全部集中起来,然后以一条直线注入鹰雪的印堂之中,随着能量传输越来越大,鹰雪全身都笼罩一团浓浓的紫色气雾之中。 鹰雪只感觉到身体十分舒服,好像三月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一样,如沐春风,全身的所有毛孔都舒散开来,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口不断的愈合,不断地恢复生机,身体好像全部复原了,但是慢慢地鹰雪就觉得三颗紫水晶的力量好像太强大了一些,因为,一般人一颗紫水晶就可以吸收一年了,现在在‘灵之星’的作用下,鹰雪还是同时吸收三颗紫水晶呢,他当然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灵之星’可不管那么多,它可只管吸收,不管排放,随着能量的越来越多,鹰雪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一个充足了气的气球,已经到膨胀到了极限,有些不堪重负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有人在挠骚一样,很痒很痒的,只想找个地方宣泄一下。 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却没有让鹰雪宣泄的空间,因为鹰雪住的这间房是相辅大人的书房,李奉天为了防止别人偷袭,暗算,所以建造得比较密封,而这时,鹰雪体内的能量不断的积累、膨胀,不断地向外宣泄、释放,整个房间也充满了能量,由于这是个比较密封的房间,多余的能量根本就无法向外宣泄,全部集中这间房里,大量的能量不断冲击着这个房间,而鹰雪也被这种强大的压力挤得不堪得负,这可是一场拉力赛,如果鹰雪承受不住就会被挤爆的,不过上天还是挺照顾鹰雪的,终于鹰雪还是挺了过来,只不过整个房间已承受不住能量的膨胀。 “砰!砰!”随着两声巨响,鹰雪全身因为笼罩在紫色的气团之中,他自己倒没事,而整个房子就遭殃了,被紫水晶的能量挤得全部垮塌了。 “出了什么事了,难道鹰雪总教头又遭人暗杀了!”听到鹰雪这边发出了巨响,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相府中的大批高手,都往这边赶过来,连相辅大人也惊动了,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大家赶过来一看,只见鹰雪坐在一堆瓦砾当中,一动不动,他全身笼罩在一层紫色的薄雾里,看样子好像没有受什么伤,不过却不知为何,他还是呆坐在那儿,会不会是出了什么状况,有人想去把鹰雪拉起来。 “别动他,他正在炼功!小心他走火入魔!”有人刚想去拉起鹰雪,有些高手看出鹰雪正在炼功,是不能够打扰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时候相辅大人也赶了过来,看见自己的书房已经化为一堆瓦砾,谁这么大胆竟然把他的书房给拆了,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不由有些生气地问道。 这时候,鹰雪也刚好运功完毕,睁开眼睛一看,一大堆人正围在自己的周围,而自己却正坐在一堆瓦砾当中,鹰雪一时脑袋还转不过弯来,刚才的巨大爆炸声他并没有听见,现在见如此情况,他自己倒糊涂了,刚才不是明明坐在床上嘛,怎么会坐到地上了呢? “孩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相辅大人见鹰雪已经醒了过来,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 ,生气又有何用,于是他便收起了怒意,关切地问道。 “咦!我的伤口怎么全部都愈合了呢?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鹰雪纳闷地想到,见李奉天这么关心他 ,他感动得有些想流泪,急忙对李奉天说道:“没事,没事,谢谢相辅大人的关心。” “你没事就好,那我就可以放心了,一栋房子算什么呀,房子坏了,可以再盖新的嘛,你不用介怀的。你的伤口全好了,真是奇迹呀,原来紫水晶的作用那么大呀,待会儿我再给你两颗紫水晶,反正它放在我那儿也没有什么作用,既然对你有用,那你就只管拿去吧。乘今天大家都在这儿,我宣布:我们今晚全府就为艾启鹰雪总教头设宴,一来是为他压压惊,二来是恭贺他身体复原。”李奉天在听完鹰雪中因为吸收紫水晶的能量把房子震垮了,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还夸奖了他,并且还不以为然,这引起不少人的非议和嫉妒,因为相辅大人从来没有这样宽宏大量过,也从来没有这样器重过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新人。 当晚,相府大设宴席,参加的都是尉字级的头目,也许是全府上下好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加上平日大家有什么话都不敢直言,被压抑得太久了,正好趁这次机会放纵放纵,而且可以和新任的总教头沟通一番,日后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所以大家都显得非常兴奋。 酒正酣烈,有个绰号叫刘大头的人站起来敬了鹰雪一杯,“来,鹰雪总教头,我刘大头代表弟兄们敬你一杯,干!” “这,……我真的不太会喝酒呀!”鹰雪还从来没有面对这样的场面,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鹰雪大人,你不会瞧不起我们兄弟吧,要是看得起我们兄弟的,就干了!”刘大头嚷道。 众人盛情相邀,鹰雪没有办法,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哇!好辣呀,”鹰雪喝了一口后,脸都苦成了一团。 "我看鹰雪教头的确不胜酒力,而且他大伤初愈,不宜喝太多的酒,这样吧,大头兄,总教头的酒我来替他喝吧!"鹰雪身边的一个人站了起来替鹰雪挡了酒。 “好,你代喝也行!”众人都哄起来了。 “谢谢你兄弟。”鹰雪投以感激的目光,此人国字脸,一脸英气,形象刚武有力,一看就是一位战列系的战士,鹰雪对他的映象蛮深刻的。 “你不用客气的,总教头。”那人立刻回答道。 鹰雪刚想问问这个人的名字,这时相辅李奉天站了起来说道:“这次本相能够大难不死,有一个人是功不可没的,这个人你们大家也知道的,他就是我相府的副总教头--艾启鹰雪,今天本相爷发誓要查出这件事是谁谋划的,这些扫兴的话我就不提了,来本相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这么多来对相府的忠心耿耿和对本相的信任,能够跟随我这么多年,来我先干为敬!”李奉天说完自己就喝了一杯。 “相爷,你太客气了,这是我等应该做的。”众人异口齐声地说道。 “今天除了为鹰雪总教头祝贺以外,相府还有一件喜事,那就是……”李奉天故意卖了个关子,住口不言了。 “什么喜事呀,请相爷快说明,”下面有些性急的侍卫大声叫嚷道。 “那就是……,本相爷决定收艾启鹰雪为义子,一为是感谢他对我的救命之恩,二来是能够让他有个身份,好在国王陛下面前推荐他。”李奉天缓缓地说道。 “相爷英明!”大家异口同声地吹道。 鹰雪可就有些头蒙了,因为这件事相辅大人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奉天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发楞。 “还不快快谢谢相辅大人,不,应该是义父大人。”旁边的那位大汉推了推鹰雪说道。 “谢谢义父。”鹰雪照着那大汉的话说了一遍,因为他脑子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好,好,好!”李奉天见艾启鹰雪称呼自己为义父,知道他同意了,于是高兴地道:“我再敬大家一杯,本相爷今天心情特别高兴,过两天我准备在相府大摆宴席,我将用一个隆重的仪式,并且将国王陛下请来,以鉴证我将艾启鹰雪收为我的义子,来,我先干为敬,今天大家不醉无归,各位,大家请尽情地喝吧!” “多谢相爷,相爷英明!”大家又大吹法螺。 鹰雪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在这种气氛下,不醉才怪呢?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谁扶回房里的,反正稀里糊涂地回到房里。 第二天鹰雪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因为昨天酒喝多了的缘故,头现在疼得很厉害,他好不容易催促自己爬了起来,然后跌坐在床上静气凝神,调养了两个小周天的内息,整个人才慢慢清醒过来,“看来以后酒要少喝些,什么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也不知道古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太难受了,真不是滋味!”鹰雪这才认识到酒的厉害之处,感慨不已。 相辅的密室里,相辅李奉天正与一蒙面男子交谈着。 “怎么样呀,事情查得怎么样了,那天是谁想暗算本相的吗?”李奉天对那蒙面男子说道。 “你放心吧,李相辅,我们秘魔门既然收了你的订金,这件事情就绝对会帮你查得水落石的,我们已经初步掌握了一些情况,但是具体的证据,我们还没有搞到手,你再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会把事情查清楚的。”蒙面男子说道。 “那刺杀我的是哪个府中的人呀。”李奉天问道。 “李相辅您是聪明人,我猜您已经知道了,只是想从我口中证实一下吧。”蒙面人因为蒙着脸所以无法看出他的表情。 “嘿,嘿,跟你你秘魔门打交道,可真不容易呀!”李奉天有些感慨道。 “李相辅您过奖了,我们没有你估计的那么高,况且这些年我们不是一直合作得挺愉快的吗?好了,闲话少说,那天暗杀你的的确是首辅杨之龙,我想你心中所揣测的也应该是他吧,这几天我会给你具体名单和他们地址的,再见了,李相辅。”蒙面人一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密室。 “你们知道本相爷的事情太多了,总有一天本相会将你们秘魔门连要拔起,等着瞧吧。”李奉天面目狰狞地说道,看来他对秘魔门已生赶尽杀绝之念。 正在李奉天准备出密室的时候,李寻走了进来,李奉天见儿子走了进来,于是问道:“寻儿,你有什么事情吗?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呀,出什么事了吗?” 李寻气鼓鼓地说道:“父亲大人,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儿子呀,我还以为我不是你的儿子呢?” “哟,哟,出了什么事情了,把我的寻儿气成这样。”李奉天微笑地问道。 “父亲大人,你为什么要收艾启鹰雪为义子呀,你重用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收他为义子呢?”李寻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唉!”李奉天看着自己的独子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听你那些狐朋狗党的话,他们除了挑拨离间以外还能做成什么事呀,以后你不准与他们来往了,跟我在家好好呆着,没事炼炼武功,多读些书,听见吗?” “你为什么对我就特别严厉呢?对别人就非常宽松呢?”李寻不服气地说道。 “你什么时候会明白为父的心思呢?我所做的一切将来还不是都是你的吗?你想想,艾启鹰雪救了为父一命,如果我不当众奖励他一下,以后谁还会给为父卖命呀,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位将军,一次他被敌军围困在一座城中,敌军是他军队人数的一倍有余,气势上这位将军处于劣势,在一场大战之后,双方伤亡都很大,战后这位将军去巡查伤员情况,当他看到一位伤员的脚上的伤口都化了浓,于是他就趴在这位伤兵的脚上,用嘴把他脚上的浓汗全部吸了出来,在场的人无不感动,发誓要誓死效忠这位将军,要与敌人誓死周旋战斗到底,于是士气大涨,在战场上士兵以一抵十,都拼命地战斗,从而打赢了这场本来要输的战争。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李奉天问道。 李寻吱唔地说道:“孩儿不知,请父亲明训。” “唉,”李奉天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人心的凝聚力呀,当所有人都誓死为你卖命的时候,你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就是向心力,你明白吗?为父收艾启鹰雪为义子,一来是为了收买人心,让其他人知道只要全力为我效忠,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二来也是转移那些对我们家有企图的人的注意力,让他做我们的挡箭牌,我不想那些刺杀我的人将你作为目标,然后来胁迫我,我不想你出事,这段时间很乱,你不准出相府,你知道了吗?” “原来如此,还是父亲大人,计谋深远呀,孩儿佩服。”李寻连忙点头赞道。 过了两天,李奉天广发请柬,请所有的人来都来相府鉴证他新收义子的情形,相辅大人相邀,谁不敢来呀,何况连国王陛下都要亲自来参加呢? 这天相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可鹰雪呢?他可高兴不起来,这些世俗烦琐的事情,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也没有这种打算,这一切都发生得有些太突然了,好像在做梦一样,让他有些措手不急,所以他显得很茫然无助。 等宾客都差不多快要到齐的时候,有人传唤鹰雪过去,叫他准备举行仪式,然后教了他应该怎么怎么去做,司仪叫他做什么他只要跟着做就行了,再后来的事情鹰雪也不太记得了,反正有很多人祝贺他,相辅大人给了他一个锦盒,要他好好保管回去再看,国王陛下也送了他一些礼物,其他的大臣,商贾名流,都来送礼,然后就是敬酒…… 等鹰雪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夜了,房里夜明晶石将整个屋子照得如同白昼,环眼四周,天云兽睡在床边,看着天云兽,鹰雪想道:别人的灵兽都可以幻化在自己主人的身上,可是天云兽怎么也不能幻化,这倒让鹰雪有些为难,而且这些天,天云兽已经比原来长大了很多,走到哪里都要把它带上,挺不方便的。 还有就是大堆的礼物堆在桌上,鹰雪好像记得相辅,应该叫义父才对,送了他一个锦盒,说有重要的东西叫他回去再看,现在不正好没事,于是他走到桌边,找了起来。 “咦,这不是皇上送的礼物吗?让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想不到连皇上也来给我送礼。也只有义父才能够请得到国陛下!”鹰雪感到荣幸,感慨地说道。 鹰雪打开皇上送的礼物一看,原来是一套七彩水晶球,赤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原来是能量水晶球呀,这应该是一整套吧,可能这个也很珍贵吧。”鹰雪对上次紫晶宝石的事情记忆犹新,想想把义父的书房给炸了,鹰雪就觉得有些尴尬。“让我看看义父送我什么东西?” 打开李奉天送的锦盒一看,里面是两颗紫晶石还有一本书,“义父竟然将府中的紫水晶差不多都送给了我,咦!《天髓灵文》这是一本什么书呀,让我看看吧。”于是鹰雪感激地说道,他翻开了书看了起来。 自然之道静,故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阴阳相推,而变化顺矣,故自然之道不可胜,因而制之,至静之道,律而所不能契,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天生天杀,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乎象,…… “原来这是一本内家修炼秘笈呀,义父真是待我不薄呀!”看完了书艾启鹰雪感激不已,由于喜获奇书,就边看边默记了起来。 无为而求,安静五脏,和通六腑,精神魂魄固守不动,乃能内视反听,定志虑之太虚,待神之往来。 鹰雪本来就是兼习战列系,他看到书后自然是喜不自胜,马上就静坐在床上,心中默念口诀,按书中所讲的将灵气从丹田发散到四肢百骸,然后百川汇海,又流回到丹田之中,鹰雪能感觉到浑身毛孔的呼吸声和身体的每个细胞的活动情况,心中无任何杂念,就像井中之月,一切纤毫毕露,灵气慢慢地包围了鹰雪,鹰雪上次吸收紫晶宝石时,他并没有完全将紫晶宝石的能量完全吸收掉,故而他现在所显现出来的灵气也是呈现紫色,当然修炼之中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一团紫色的气体包围了。 鹰雪全身笼罩在一层紫色的气体之中,这时天云兽目睹这异象,也喜不自胜,于是他也跳到了床上,因为鹰雪与他结过盟,所以鹰雪能够感应到天云兽的一举一动,这一人一兽都被这紫色的气体包裹之后,灵气轮流在二人的躯体里循环流动。 鹰雪感觉到自己和天云兽好像飘浮在宽广无垠的宇宙中,天宇之中的各种能量七彩斑澜的,都从他们的四肢百骸汇流到丹田之中,然后循环往复地流动,身体感到无比的舒服与轻松,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鹰雪感到自己舒服的时候,又有破坏分子偷偷地开始了行动。像上次一样,‘灵之星’在灵气的刺激下又开始作用,他苏醒过来倒不要紧,可是当他探测到能量石的时候,可就有些不妙了,因为,这次的能量水晶石比上次可多了很多,首先是国王送的那七颗七彩水晶,然后是相辅送的两个紫水晶,还有其它人送的一些水晶石,这么多的能量石,全部集中在一起,‘灵之星’感应到这些能量石当然是要全盘接收了,于是所有的能量石在‘灵之星’的引导下,好像失去了引力一样,飘浮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七彩圆圈,慢慢地鹰雪围绕在鹰雪周围,大量的能量通过‘灵之星’不断地汇入鹰雪的休丙,鹰雪周围的紫色气体慢慢地淡化了,渐渐地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气体,然后又把鹰雪跟天云兽完全包围了,汇集成一道碗口粗的七彩能量光柱,被‘灵之星’从印堂穴中注入到鹰雪体内,这就是鹰雪为什么感觉到宇宙中所有的能量都注入到他身体的原因。 然而,由于这次能量球实在太多太杂,有些是战列系用的,有些是魔法系用的,但是‘灵之星’可不管这些,它只管吸收不管排放,但是,鹰雪的苦头可就吃大了,全身一半热得像在火炉中烧烤一样,而另一半却冷得像浸在冰水之中,经脉不断地胀大,而且寒热交替,鹰雪全身的青筋暴起,浑身不断地抽搐,脸色发青,浑如雨下,委实不好受。 鹰雪虽然已差不多臻晕迷状态,但心头却还保持着一丝灵智,他知道自己如果把握得不恰当的话,肯定会支持不住而就此一命呜乎的,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关键时候,潜能全部被激发了出来,头脑反而更加清晰了,他冷静地想道:如果能把这两种能量中和起来那就好了,冷热相和,自己肯定会轻松一些。‘无为而求,和五脏通六腑,如风吹荷叶,’想到口诀中这一段话,鹰雪决定冒险一试,于是全身放松,任由寒热气流在身体四周乱窜,想法虽好,但是做起来却不那么容易,全身不仅痛苦难当,而且还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感觉,但是鹰雪却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并且保持着心头的一点灵智,让灵气按照正常的轨道运行,寒热气流虽然开始还有些紊乱,但是在鹰雪的慢慢地引导之下,已经开始相互融合,慢慢地也就随着灵气的运行轨道导入正途,身体也就豁然开朗,各条经络原来阻塞不通的地方,现在也豁然贯通,就像武学上所说的打通了天地之桥任督二脉一样,内息可以循环不止,生生不息了。 天云兽也受益非浅,因为心灵相通,他的感觉同鹰雪一样,受寒热气流的煎熬,这次的能量本来就已经太多,如果鹰雪独自一人吸收,他不一定能够吸收得了,说不定还会酿成祸害,而天云兽这次因为机缘巧合,分担了不少的能量,不仅身体比以前又涨大了一倍有余,差不多有个小牛犊大小了,而且一身雪白的毛发全部变成了紫色,可不要小看了这层紫色毛发,它好比一层上等的盔甲,一般的魔法和物理攻击根本对它不起作用。 因为这次是神游太虚,所以没有像上次那样因为灵气太大,而且这次房间并不是密闭的,所以没有把整个书房都震塌了,而且这次贯通天地之桥,完全把各种晶球的能量都吸收了,就像同时有几个高阶级的人把灵气全部输送到鹰雪的体内,虽然鹰雪感觉有些难受,一时消受不了,但是并没有泄露得太多,何况还有天云兽帮忙吸收能量呢,当然没有多少多余的能量泄露出来了。 能量终于全部消失了,当然是被鹰雪全部吸收了,鹰雪还以为这些能量全部消失了,因为那些欲生欲死的感觉已经没有了,鹰雪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当鹰雪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觉已经到中午时分了,自己又坐在地上,周围是一堆木粉,昨天晚上的那些礼物和《天髓灵文》已经全部都不见了,鹰雪也没有留意这些,站起来觉得浑身充满了活力,体内真气流畅,再看看自己的受伤时留下的伤疤,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跟初生婴儿的皮肤一样白里透红,到镜子边照了照看,自己的太阳穴高高隆起,双目精光闪闪,奕奕有神,看来这‘天髓心法’的确妙用无穷,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已达天字级魔法师的境界,而且这‘天髓心法’的基础修炼本来是非常冗长的,但是鹰雪却是因祸得福,因为得到‘灵之星’的帮助竟然突破了‘天髓心法’那冗长的修炼过程,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家伙怎么也来了个王八大翻身,我差点都不认识了。”看着地上那紫色皮毛的天云兽,鹰雪觉得挺好看的。 “喂,你这家伙,都快中午了,你还不快起来呀。”鹰雪对着天云兽喊道。 “呜,呜!”天云兽好像有些不太高兴鹰雪这样称呼他,跟你混这么久了连个名字都没有,你这个主人好像也不发不那么称职吧。 “这倒是真的,我也不能老叫你喂或是家伙的,对了吧,以后就叫你小天怎么样呀!”这一人一兽之间因为心灵相通,所以能感应到彼此之间的感受和想法。 “呜,呜。”天云兽显得很兴奋,大脑袋摇个不停,看来他对小天这个称呼很满意,感觉良好。 “走吧,小天,咱们去找点吃的,我肚子都咕咕直叫了,我想你也肯定是饿了吧。”鹰雪于是带着天云兽走出了房间。 第七章 初次任务 鹰雪带着天云兽刚走出房门,见房间外围满了人,搞得鹰雪有些糊涂了。“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呀?” “副总教头,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吗?你已经入定了三天三夜了,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替你护法,这是相爷吩咐的,不能打扰你,更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上次替鹰雪挡酒的那个汉子这次又出现在鹰雪面前,鹰雪对他印象蛮深的。 “原来已经过了三天了,难怪我肚子这么饿呀,真是辛苦你们了,谢谢大家。”鹰雪感激地道,不过他有些纳闷,明明自己才坐了没多久,怎么就过了三天了,真是搞不懂。 “总教头,你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大伙都同声地答道。 “义父对我真是恩同再造呀,我得去见见他老人家,当面向他道谢!”鹰雪对李奉天现在是感恩至极。 于是鹰雪胡乱找了些吃的东西,走到了李奉天的书房。 “孩儿拜见义父。”鹰雪对着李奉天鞠了一躬。 “原来是鹰雪呀,怎么样那本《天髓灵文》对你有没有用处呀,在你入定这几天,我已经派了大批高手替你护法,你也太大意了,怎么就在房间里练起来了呢?幸好发现得早要不然被人打扰的话,你会走火入魔的,轻者残废,重者丧命!”李奉天一脸慈善地说道。 “多谢义父关心,孩儿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不会这么鲁莽行事了。只不过义父,那本《天髓灵文》和那些宝石已经全部被孩儿给震碎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对不起义父。”鹰雪恭敬地答道。 “好了,这些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没有就没了,这本书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的,既然送给你了,你怎么处置我是不会干涉的,你也不用自责的。对了,最近有些不太平,而且上次那批杀手肯定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你最好不要乱出府。”李奉天告诫鹰雪道。 “什么?莫非义父已经查出上次刺杀你的那帮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何人竟然这么大胆,敢行刺当朝相辅大人,如果知道是什么人的话,我艾启鹰雪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这件事你查清楚了吗?义父。”鹰雪义愤地说道。 “孩子,如果我告诉你是当今首辅大人,你会怎么做呀?”李奉天试探地问道。 “孩儿心中只有义父,别说他首辅大人,就是当今国王陛下,只要他想对义父不利,我也决定不会饶过他的。”鹰雪雄纠纠地回答道。 “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呀,我李奉天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这件事还没有彻底查清楚,等事情搞清楚了再说吧,你下去吧,我还要接见一些人。”李奉天挥了挥手让鹰雪先行退下。 “是孩儿告退。”鹰雪躬身一鞠,走出了书房。 突然,窗帘无风自动,眼前一闪,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李奉天面前。 “你来了,有什么收获吗?希望这次能够有好消息带给我!”李奉天问道。 “托李相爷的福,情况全部搞清楚了,杨之龙的另一支嫡系戍卫驻扎在离京都不远的皇家狩猎园中,由于上次事件之后,他们防守得很严密,这去戍卫队大约有二千人左右,其它的情况就不太清楚了。除去了杨之龙的这两支嫡系戍卫,就像去掉了他的左右手一样,相爷您也就可以取彼而代之了吧。”黑衣人试探的问道。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全部报酬,拿去吧,好奇心太强的人通常都活不长的。”李奉天阴阴地说道,让人不寒而栗。 “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相爷又何必介怀呢?合作愉快,告辞了。”话音刚落,就不见了踪影。 李奉天在书房里踱了几个来回,咬了咬牙,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最后笑了笑就走出了书房。 晚饭过后,他派人把鹰雪叫到了书房里,对他说:“鹰雪呀,上次暗杀义父的那些人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原来是首相杨之龙因为嫉妒我在朝中比他得宠,所以想除掉我。先下手为强,我要把他的亲卫部队全部消灭掉,你愿不愿帮义父我去做这件事情呢?”李奉天问道。 “一切但凭义父吩咐,怎么做义父只管说吧,孩儿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鹰雪毫气冲天地说道。 “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呀,刘刚,你进来。”李奉天对门外叫了一声。 “是,相爷。”门外走进一个人来,鹰雪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上次替他挡酒的那个汉子,原来他叫刘刚,鹰雪还能清楚地记得他。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刘刚,一级战将,也是相府的智多星呀,这次行动由鹰雪负责,刘刚负责从旁协助,相府的人手全部由你们调配,这是我的令牌,你们拿着,明天凌晨动手,明天在朝上我会尽量拖住杨之龙的,你们动作要迅速,越快越好,在我散朝的以后,你们必须全部结束战斗,地点是皇家狩猎园,一般是不会有人敢去的。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你们只管放手去干,一切后果有我承担,好了,时间不多了,你们去商量一下行动计划,马上就出发,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李奉天说完就让二人出去了。 鹰雪与刘刚二人在房里商量了一下,决定带精兵两千人,分为两组,由鹰雪从正面攻击,刘刚从其后面发动突袭,一举将杨之龙的戍卫部队彻底清除,时间定在黎明前,大约凌晨四点钟,这时候正是快要上朝的时候,也是人最困的时候,正好攻其不备。 凌晨两点左右,相府突然紧急集合,鹰雪点了一千人,刘刚点了一千人,二十个天字级的魔法师,合力打开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魔法阵,于是这两千人通过传送魔法阵来到了皇家狩猎园。 所有人员全部聚齐后,时间紧迫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鹰雪与刘刚稍稍微商量了一下,决定等鹰雪这一组开始进攻时,刘刚从敌军后方突破,断其后路,务必将所有敌军聚歼于此。 两人分开后,他身先士卒地带着天云兽,悄悄地接近了警戒塔,虽然杨之龙已经叫这些人提低敌人的偷袭,但是他们还是觉得没有人赶来捋虎须,虽然杨之龙说得严重,但是他的这些手下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而且现在是凌晨时分,大家都在熟睡之中,哪里会料到有人竟然在打他们的主意。 鹰雪亲自带头,摸掉了敌军的岗哨,于是这一千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敌军的大营,鹰雪观察了一下,见敌军的房屋分为十大片,于是鹰雪召集了十个小队长,对他们说道:“分成十组,每一组负责盯紧一片,中间这片由我负责,我估计这应该是头领们住的地方,等战斗结束后,我会禀报义父论功行赏,请大家立即行动。”鹰雪身先士卒的行动早就令众人佩服,而且谁人不知鹰雪是李相辅身边的红人,跟着他混是绝对没错的,所以大着都卯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 大家都抄出了家伙,准备行动,首先是魔法师对着每间房屋一顿乱轰,风系、火系,雷电系,袭卷而来,里面正在睡觉的人不知所以,就糊里糊涂都地做了枉死鬼,剩下的准备冲出来的时候,早就被守在门口的战列系的战士手起刀落都解决了,其余的见势不妙,从窗户和屋顶冲了出来,所有的人马上混战在一起,与对手展开了惨烈的肉搏战,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术必可言,只有比狠,只有把敌人撂倒,自己才有生存活命的希望,所以这场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 鹰雪的估计没有错,他所对付的那组的确是头领们住的地方,而且大多数是地字级的魔法师和人字级的魔法师,虽然鹰雪趁其不备干掉了一部分,可是大多数都冲了出来,这些魔法师都会‘蹈空术’,他们全部停留在空中,召出他们身上的灵兽,与灵兽一起用魔法攻击对着鹰雪他们乱轰,由于鹰雪这组都是战列系的,不会‘蹈空术’所以只有开出力之盾,处于防御挨打的地位,虽然这边的灵兽也能飞行,但是灵兽也被压制住了动弹不得,虽说有弓箭射击,但是收效不大,而敌方的魔法师见他们都是战列系的,也不再慌乱,不急着逃走也都停留在空中朝着鹰雪他们猛击。 就这样的对峙,鹰雪非常的着急,魔法师全都在刘刚那里,而且相府中本来就缺少魔法师,这次也没有带来多少。只有防守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这还叫打仗呀,天云兽也仿佛了解到主人的心里的焦急,正好有只赤风雕对他进行风系攻击,于是他纵身一跳,竟然咬住了赤风雕的脚,于是赤风雕带着天云兽就往上飞,想从高处把他摔下,让他摔个粉身碎骨,鹰雪见天云兽被赤风雕带上了天,想去救他,但是自己却不会‘蹈空术’无法停留在空中,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天云兽被带往空中。 天云兽现在对魔法攻击可有点抗性,而且这只赤风雕也不是什么高阶段的灵兽,天云兽身上的那层紫色毛发,抵消了赤风雕的风系攻击,可是天云兽看见自己被赤风雕越带越高,已经带到云里了,如果掉下云那还不成肉饼吗?他想着想着,心神已经分散,冷不防被赤风雕一抖脚,一下子身体就失去了直撑点,完了,天云兽心里想到, 咦!怎么没有往下掉呢?天云兽绝望地想着,但是却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往下掉去,原来天云兽既然以云雾为食,吞去吐雾是他的拿手好戏,既然以云雾为食,不会飞又怎么能吃食到云雾呢?他又怎么会掉下来呢?这项本领应该是母天云兽教他的,但是他母亲还没来得及教他就去世了,所以天云兽也就以为自己不会飞,但当他身体悬空的一刹那,出于本能,全身的真气急速运转,使他悬在空中,这可把他高兴得不得了,把它那个大脑袋摇了摇,正好看见刚才那只赤风雕在自己的下面,于是他往下一纵,对着那只赤风雕的长脖子一口咬去,咬,那可是天云兽的拿手本领,是经过多次生死煅炼出来的,一般是不会失误的。只听见“哇”的一声惨叫,那只赤风雕像被击中的战斗机一样,直往下坠,看样子活不成了。 对方的魔法师也发现了天云兽,这只紫色的巨大灵兽,比一般的灵兽都要大得多,当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灵兽,因为一般的天云兽是全身雪白的,而且现在的小天,又比普通的天云兽大上一倍,况且,在空天大陆是没有人笨得会与天云兽结下契盟的,不过,这时候情况紧急也不容得他们多想,既然是敌人,那是容忍不得的,于是有几个魔法师就朝着天云兽用火系魔法攻了过去。 天云兽在空中被魔法师用火系魔法攻击,被击得狼狈不堪,幸好他那紫色的毛发对魔法的抵御能力很强,鹰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干着急,但当他看到天云兽竟然在空中使用蹈空术时,心想既然天云兽都可以使用蹈空术,为什么我就不能呢?也许就像氢气球一样吧,把自己全身充满真气,然后也许就能飞起来了。 于是鹰雪就把真气充满全身,咦,自己的身体真的慢慢地开始往上升了,也许是初次应用吧,根本控制不了方向,敌方的魔法师也发现了鹰雪,战列系的战士竟然也可以使用蹈空术,这让他们敢到不可思议,战魔双修。于是,在空中的魔法师顿时集中力量把鹰雪做为攻击重点目标,火球、雷电术、风之刃都对着鹰雪,幸好下面的战士见鹰雪也会使用蹈空术,而且见鹰雪如此奋不顾身,士气大涨,一片欢呼,信心大增,使用弓箭进行掩护,由于箭枝的扰乱,使得空中的魔法师不能集中精神力对付鹰雪,不然他可就很惨了。 鹰雪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虽然他能升到空中,但是他根本就不能在空中自由翱翔,只能呆板地往上飞,被敌人击得苦不堪言。 这时候看到天云兽在空中自由地攻击,于是鹰雪想到何不坐到天云兽的身上呢?心念一动,天云兽也感觉到了鹰雪的想法,立即奔到鹰雪的身边,鹰雪纵身一跳,坐在天云兽的身上,于是他卯足了劲,全力催动了体内的所有真气,再次开出力之盾,不应该说是金光盾了。 “金光盾,”对方的魔法师看到坐在那头怪异的灵兽身上的少年竟然使用了战将级的人才能使出的金色的光盾,虽然颜色还差一点,但是这种金光盾以他们这些魔法师的能力还不足以穿透这种光盾。 这时魔法师阵脚一片大乱,原来是刘刚他们增援部队到了,一部分魔法师已经升到了空中,他们从后面攻击,而且战列系的人也开始射击,顿时地面上的箭枝如蝗,空中的魔法师没有防备后面,于是纷纷中箭附落下来,这样鹰雪与天云兽在空中如鱼得水,鹰雪开着金光盾,拿着黑剑,对着空中的魔法师与灵兽乱砍,这时候招式根本没有用处,只有最快捷的方法,那就是杀,见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在地面弓箭的配合下,没多大功夫,空中的百来个魔法师已经折损大半,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人了,不过他们差不多都是地字高级阶段的魔法师,都有护身灵气和铠甲,地面上的弓箭射击对他们不起什么作用,他们现在已经不想回去了,他们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鹰雪和天云兽还有空中那几个同鹰雪一起战斗的魔法师的身上了,鹰雪这边的魔法师的修为还差敌方很多,没过多久,鹰雪这边的魔法师全部被斩杀,从空中掉了下来,现在的空中就只剩下鹰雪和小天二个了。 风暴、大型火焰、雷电各种系列的魔法对着鹰雪和天云兽直轰,剩下的这些魔法师,都是高阶段的魔法师,他们都已经忘记逃跑,只顾着拼命搏斗。战场上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只要把鹰雪解决掉就可以挽回败局,最起码也可以从从容容地逃掉。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波,鹰雪也不甘示弱,立刻以火系魔法进行还以颜色,于是在空中展开了一场大角逐,但是天云兽因为是临阵磨枪,对驭风的技术还不是太熟练,而且鹰雪也没有空战的经验,所以一开始他们显得很被动,处于挨打地位。 地面上的战斗已经全部结束,就只剩下鹰雪在空中之战了,刘刚他们也想支援,毕竟是相辅大人的义子,如有什么损伤的话,可没有人担当得起呀,可是一般的战士对鹰雪他们已经地可奈何,刘刚只有集中仅有的几个战卫级的高手,拿着弓箭对着空中的魔法师猛射,也因为有他们的干扰所以鹰雪才没有被击落下来。 就这样相持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天已经就要亮透了,双方都有些着急了,鹰雪这边如果拖得太久的话,那么被人发现的话,那可就要坏了相辅的大事了,而敌方这边,由于处于劣势,如果天亮透的话,那么要逃走就不那么容易了,而且下面的战列系的人虎视眈眈,冷箭就没有停过,更加容易被当成靶子了,所以双方都非常焦虑,只想快些结束战斗。 “拼了。”鹰雪大吼一声,竟然从天云兽的身上跳下,落在敌方的一只火狮身上,那只火狮因为受惊开始乱窜,无奈之下,准备跑回主人的身边。 “正合我意!”就在快要火狮跑到一个魔法师的身边时,鹰雪尺身一个鱼跃,手中黑剑毫不留情向那魔法师胸前刺去,虽然有护身灵气和铠甲,但是受如此重击,也被击得口吐鲜血,刘刚他们见有机可乘,几支箭同时射向那魔法师,只听见“啊!”的一声,被利箭穿,直坠了下去。 天云兽不知从哪里又钻了出来,接住了鹰雪让他又坐回到背上,由于尝到了甜头,又开始依葫芦画瓢,这样又解决了两个魔法师,其余的见势不妙,纷纷召回自己的灵兽,从空中逃离而去。 “总教头,万岁!”下面的兵士战自己的领导者如此大战魔法师的情景,这可是生平罕见,大家都齐口在欢呼道,他们对鹰雪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了,大家把自己兄弟的遗体带回去吧,其他就全部毁掉吧!立即撤离!”鹰雪从空中下来,见天已亮透,立刻发出撤军命令,在一片火海中,一行人全部回到了相府中。 鹰雪回到驻地时,也没有休息,立刻叫人将刘刚召来,鹰雪对今天的战斗不太满意,竟然没有聚歼敌军,应立刻通知义父李奉天,商讨对策。 “总教头,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刘刚一进门就问鹰雪道。 “今天跑到了一些敌军,这件事情看来是有些瞒不住了,他们回去肯定要报告给李之龙的,我们应该早做准备,可能要打大仗了,等义父回来看看他怎么办吧!”鹰雪对刘刚说道。 “这个当然,我们现在就只有等相辅回来处理这件事情了,少爷,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刘刚吱唔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你不用跟我客气的,刘大哥。”鹰雪热情地回答道。 “少爷,你还是别叫我刘大哥吧,小的受不起,而且别人会说闲话的。”刘刚如此没有架子,的确令刘刚感动,但是作为下人,尤其在这等级制度严格的相府,鹰雪这样叫他大哥,他的确感到不安。 “你的心思我了解,这样吧在人前,我就叫你刘侍卫,没人的时候咱们以兄弟相称,怎么样呀,刘大哥。”鹰雪问道。 “这个…少爷,恐怕不妥吧?”刘刚有些犹豫。 “就这样决定了,你也不用称呼我为少爷,就叫我鹰雪或是小鹰都行的。你也知道的,我也是下人出身,只不过比较幸运罢了,我们也就不要分彼此了,对了,不是有事要说吗?什么事呀?”鹰雪问道。 “少…不,鹰雪,你对战列系和魔法系的武功好像不太会运用呀,要不然今天的战斗,你不会吃亏的。”刘刚感动地说道,毕竟在这种环境下,像鹰雪这样不骄不噪的人实在太难能可贵了。 “是吗?你快说来我听听,我有很多的武功全是自学的,根本没有人教我的。你快教我呀,刘大哥。”听刘刚这样说,鹰雪抓住刘刚的肩头急切地说道。 “这,你不用急的,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的。”刘刚对鹰雪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感到惊讶。 “鹰雪,其实按照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晋阶天字级的魔法师的行列了,还有你的金光盾已经达到初级战将水平了。可是你竟然连‘蹈空术’也不会,难道你的导师没有教过你吗?对了你所使用的灵兽是什么灵兽进化来的,我好像没有看到过呀,而且他连基本的魔法都不会。”刘刚问道。 “我?!我从小就在山林里长大,外面的世界我完全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导师,也没有什么人教过我,我只是在魔法学校学习过一年,只会一些基本魔法,其余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所以连最基本的常识性的东西我都不知道,所以还请刘大哥,把知道的事告诉我,还有小天,其实是……”鹰雪的话还没说完,天云兽一口咬住了他的裤角,好像不太喜欢鹰雪说出他的身世。 “什么,只在魔法学校学过一年的魔法就有这样的成绩,我的天呀,那我这些年不是白活了,你不会骗我吧?”刘刚简直不敢相信鹰雪的话,他还以为鹰雪刻意隐瞒什么呢!但是作为下人,他也就不再多问了。 “在空天大陆,魔法师分为三级九等,天、地、人三级,每一级分为九等,人字级为最低级的魔法师,以九天级的魔法师为最高阶级,但是整个空天大陆也只有二十来位,每进一等都需要不断地磨练,然后在大都的魔法测定中心评定,发予证书,地字九级和天字一级的魔法师那是不能相提并论。而战列系的战士就直接分为五级每一级分为五等,日、月、星、云、风其实这都为了感谢尊天圣者与其四位盟友统一了空天大陆而设立的等级制度。一般说分为战神、战灵、战将、战卫、战士五级,五星战神为最高级别,但是目前除了尊天圣者外,根本无人能达到五星战神的境界,现在四星战神也只有十几位,传说还有些人根本就不愿去评定等级,他们恐怕也是绝世高手,有的也是魔武双修的,但是这些只是传说,我也只是听我导师说过。”刘刚把魔法师与战士的等级评定情况随口说了一下,他心中挺奇怪的,鹰雪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 “那蹈空术是怎么回事呢?”鹰雪对其他的问题不太关心,只想先学会蹈空术,以后若在碰到魔法师,就不会搞得像今天这样狼狈了。 “所谓蹈空术,其实原理很简单的,在空天灵界的重力作用下,想要随意飞起来可不太容易,但是整个空天灵界如同一个大磁铁,把每个人都紧紧吸住,我们运用本身的真气就可以把自己变成一块小磁铁,两块磁铁既可以相斥也可以相吸,这样我们就可以脱出地心的引力而随意在空中飞翔或是降落了,但是这要高等级的魔法师才能办到,高阶级的武士也同样可以办到,一些高阶级的法师或战神级的人物,可以驭风而飞,当然他们的灵兽也可以同他们一起飞的。像我这样的就不行,不过,鹰雪你肯定可以使用蹈空术的。”刘刚说道。 “是吗?”鹰雪有些兴奋,于是拉着刘刚走到屋外,刘刚把运气的法门告诉了鹰雪,按照刘刚的指导,鹰雪利用本身真气好像有股力量在支撑他一样,人慢慢地飘到了空中。 “耶!我真的飞起来了,啊!”鹰雪为可以自由地使用蹈空术兴奋不已,在空中叫个不停。 “这是什么人呐,怎么连基本的魔法都不会用,难道他真的是自学成材,或是有事情蛮着我,可是看样子,不太可能呀!”刘刚自言自语道。不过他还是对鹰雪挥了挥手叫他快下来,大白天的免得相辅大人责怪。 鹰雪意犹未尽地从空中降下,刚学会蹈空术,所以他显得很兴奋,能够像鸟儿一样的自由翱翔,这是人类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能够在自己身上实现,他哪能不兴奋呀。 “刘大哥,那你再告诉我其它你所知道的事情吧,我真是太高兴了!”鹰雪有些急不可待地说道。 “那就说说灵兽吧,灵兽可以分为灵兽、幻兽、幻灵兽三种,灵兽是一些低等级的野生物种,而幻兽是灵兽的进化级,幻灵兽是灵兽的最高级,它们也分九等,也就是九个阶层,最就等级的是九阶幻灵兽,它拥有恐怖的破坏力,还可以与主人神交,而且可以能量共享,但是这只是传说罢了,根本就没有这么高阶级的幻灵兽,而且就算是九天级的魔法师或是四星级的战神,他们的幻灵兽也不一定能够达到九阶级,传说中灵神的灵兽是九阶级的,但是他使用的是什么样的幻兽都没有看见过。”刘刚说道。 “那星神这个人你听说过吗?刘大哥。”鹰雪问道。 “星神,十万年间称霸空天灵界的高等级魔法师,传说他与天、云、风、灵四圣者大战后就神秘失踪了,没有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对星神这么关注呢?”刘刚问道。 “哦,没什么,他是最厉害的人之一嘛,所以想问问而已,对了,刘大哥,你们这里的人,到底可以活多久呀,还有金光盾是怎么回事呀,学校里只修习过力之盾,没听说过有什么金光盾呀。”鹰雪问道。 刘刚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鹰雪,但是他还是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鹰雪。“在空天灵界,是没有时间观念的,高等级的战神或天字级的魔法师都可以通过封印空间而长生不老,传说,在圣山上有圣者先知还可能是第四次大毁灭时就生存下来的,半空城,一个通向神境的修炼场,那里的人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们生存了多长时间。圣山与半空城都设有结界,在哪里都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理解的。” “所谓金光盾,是战士最好的防御工具,是高等级的战将级的人物才能用的,以颜色划分为三层,淡黄色,也就是你刚才所开出的,黄色,大约三等级战将使用的,金色,五等级战将使用的,到了战灵和战神级的金光盾,那颜色又变了,分为蓝色,淡蓝色,透明。这时候的天光盾,又称为先天盾,一般的人休想伤他分毫,这样的人在空天大陆,寥寥无几,屈指可数。”刘刚解释道。 “我怎么都没见过有人使用天光盾呢?那现在空天大陆中还有哪些高手呢?”鹰雪问道。 “呵,呵,呵,我们这边陲国,漫说没有能使用天光盾的高手了,就算是有也不会留在边陲国,现在各个国家的国王都在高薪聘请这些高手加盟,好壮大自己的实力,谁会留在这边陲小国呀。能比得上在大国威风吗?”刘刚歇了下又继续说道。 “自天、风、星、云、灵五位圣者神秘消失后,空天大陆也就陷入了混乱之境,后来人们又评出了五大高手,他们分别是列殇圣者、返木圣者、闪雷战神、泛波圣者、金甲战神五人,与天、风、星、云、灵并称空天十大高手。他们现在有的是一方霸主,有的门徒过万,实力不可小觑。另外还有一些别的门派的高手,如秘魔门的门主冰妖姬,天魔门门主的邪神君等等,反正是卧虎藏龙,数不胜数。能人异士谁又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原来还如此复杂呀,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大长见识呀!”鹰雪听完后感叹不已这些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在书本中也没有看到过的,这才是江湖的阅历与经验。 “鹰雪,这些都是空天灵界众所周知的事情呀,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刘刚充满了疑惑。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只是一年前才到魔法学校修习,所以外界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鹰雪没有办法只好撒了个谎。“刘大哥,我不是刻意隐瞒的,对不起呀,如果我说出自己不是空天灵界的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可能把自己当外星人关起来研究,最惨的就是拿来解剖作实验用!鹰雪心里很内疚,刘刚这么真诚地对自己,可是自己却欺骗了他,我不是故意的,请你谅解我,刘大哥。”鹰雪心里默默地说道。 “对了,灵兽不是可以幻化在自己身上吗?小天怎么不能幻化呀,带着他挺不方便的。”鹰雪问刘刚道。 “有些灵兽因为等级和修为没到所以不能幻化,等到了幻兽级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幻化在主人身上了,不过这也要因灵兽的能力而异,像我就不能把自己的灵兽幻化,只是把它藏在魔法戒中,随时可以放出来的。”刘刚说道。 “什么是魔法戒呀,能让我看看吗?”鹰雪白痴地问道。 “上次你被相辅大人收为义子时,不是有些礼物就是仿须弥戒吗?那可比我的魔法戒指强多了,你没打开看过吗?”刘刚奇怪地问道。 “上次的所有礼物全被我震碎了,什么都没有了,对了什么是仿须弥之戒呀。”鹰雪尴尬地问道。 “须弥之戒的含义就是纳须弥于芥子,可以容纳很多的东西的,里面的空间不知道有多大的,传说是神界的物品,但不知道怎么流传到人间来了,有人在里面跑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跑到头,不过须弥之戒没有几个的,在空天大陆只有八个,都是绝世高手或是国王带着的,现在好像没有听说有人佩戴了,也许就中有,也不会拿出来让人知道的。而仿须弥戒是模仿须弥的功能而仿造出来的,也是很珍贵的,上次的礼物中好像有人送了你这样一个东西,不过可惜被毁了,而魔法戒是比较差的魔法储物空间了,不过挺大众化的,还有最差的就是魔法口袋了,不过比一般普通的袋子要强一些,这个只有在学校里拿给学生学习用的……” “什么事情谈得这么高兴呀,仿须弥戒嘛,来,为父这个送给你了。”李奉天走了门,刚好听见他们谈仿须弥戒,见他们谈得这么高兴于是,就插言走了进来。 “拜见义父,参见相辅大人。”二人见相辅走了进来,于是都起来躬身答道。 “不用客气,你们都是我的左右手,自己人随便一点,不用这样的。”李奉天见二人对自己的态度十分满意地说道。 李奉天把自己手上的那颗戒指送给了鹰雪。 “这太贵重,义父。”鹰雪不太敢接受。 “没关系,你拿着吧,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对我也没有什么用的,既然你需要你就留着吧。里面还有一点钱,你也拿去用吧。”李奉天大肚地说道。 “谢谢义父!”鹰雪感激涕零地道。 “嗯,好了,这次战况如何,鹰雪你说与为父听听。”李奉天现在最关心就是战果如何了,虽然他见鹰雪与刘刚都完好无缺地回来了,也知道了一个大概,不过他还是想听鹰雪亲口告诉他。 “禀义父,这次战斗基本上全歼了敌军,但是有几个高等级的魔法师逃走了,因为我方没有魔法师,而且他们从空中逃匿,所以我们也无法追赶,请义父降罪!”鹰雪恭敬地答道。 “这次总教头已经尽了全力了,他一人在空中对付十几个魔法师,都怪属下们无能,没有帮上总教头的忙,要降罪就让属下承担吧!相辅大人。”刘刚抢着承担罪责。 “你们也不用相互争抢扛罪了,我是不会怪罪谁的,而且这次是我故意让这些魔法师逃走了,因为我和首辅大人已经彻底闹翻了,必定展开面对面的较量,他现在外围的兵力已经全部被我解决,只剩下相府中的一些死士,如鸟儿已折双翅,只有挨打的份了,已经不足为患了,哈哈!”李奉天胸有成竹地说道。 “原来这一切早就在义父的掌握之中呀。”鹰雪说道。 “好了,这次行动我很满意,你们的表现也很好,我会将你们的功劳记住的,嗯,最近你们要小心点,因为杨之龙这个人眦睚必报,他不可能不进行反击的,你们一定要小心,你们聊吧,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就先走了。”李奉天说完就走了出去。 “义父慢走,相辅大人慢走。”二人齐声答道。 首辅杨之龙的密室里。 “最近我们连连遭袭,原来是李奉天这个混球干的,跟我玩阴的,好我奉陪到底,对了杨能,问过逃回来的那些法师了吗?是什么领的头呀?”杨之龙狠声问道。 “禀首辅,是李奉天新收的义子,听说叫艾启鹰雪,来历不明,听法师们说是魔武双修的人,而且带着一只不从没见过的奇怪紫色灵兽,挺棘手的。”杨能回答道。 “马上查清楚这个人的来历,还有那些逃回来的法师都杀了吧,这些废物有什么用呀,免得碍我的眼。”杨之龙满脸杀气地道。 “禀首辅,目前正是用人之际,这些人还是留着吧,如果杀了他们难免会动摇军心的。请首辅三思。”杨能说道。 “罢了,罢了,你先出去吧。”杨之龙对杨能挥了挥手。 “是,杨能告退。”躬身退了出去。 杨之龙在密室里焚烧了一根红色的纸条,没一会儿,密室里就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眨眼间杨之龙身前就出现了一个只露出两个眼睛蒙面之人。 “你们秘魔门的人可真是来去如风呀。”杨之龙说道。 “首辅大人过奖了,我们吃这口饭的,如果不能及时出现,那我们不是要饿肚子了?”原来秘魔门的人是两面通吃,在相辅与首辅之间周旋,也算是双重间谍吧。 “这次有什么好消息吗?”杨之龙问道。 “消息不太好,艾启鹰雪来历不明,最初出现的地方是兰灵镇的迷失森林,从低等魔法学校被李奉天选出来的,原来属于侍卫级的人物,他两次参与对你的戊卫队的暗杀活动,因为战功卓著,而且还救过李奉天一命,所以才被李奉天收为义子,那头奇怪的灵兽不知是什么类系的,只是在学校的时候听说过他与一头天云兽结过契盟。不过现在这头灵兽应该不会是天云兽,可能他已经换了灵兽,现在这只灵兽可能是其他的没见过的灵兽吧。”黑衣人回答道。 “就只有这些?”李奉天疑惑地问道。 “杨首辅好像不太满意?可是所有的一切就只有这些了,艾启鹰雪这个人,确实来历不明,没办法,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了。”黑衣人说道。 “以你们的能力,将艾启鹰雪杀了应该不成问题吧,酬金我会加倍的,怎么样呀。”杨之龙问道。 “首辅大人,我们虽然有些时候也接一些杀手的活,但是我们主要以搜集情况为主,是为大家服务的,何况您与李奉天之间的事情,我们秘魔门是不会参与的,何况这种事情应该找天魔门的!”黑衣人回答道。 “没得商量的余地了吗?”杨之龙问道。 “这个……我得向总坛请示,不管成之与否,这两天我答复你怎么样呀,首辅大人?”黑衣人有些无奈地答道,他可不想伤害彼此之间的感情,因为赚钱第一,友谊第二嘛! “好,明天我等你回音。”杨之龙说道。 “告辞了,杨大人。”话音刚落人就失去了踪影。 第八章 危机四伏 鹰雪正玩着仿须弥戒指,这可真是宝贝呀,别看只是个戒指,但是用途可大了,里面的空间不知道有多大,鹰雪从里面取出了很多的金币,大约有几十万吧,还有一些能量水晶球和一些珍贵的药品。 “义父待我可真好呀。”鹰雪喃喃地自语道,由于从小就失去父爱,不知觉的情况下,鹰雪一直把李奉天当做自己的生父来看。 鹰雪尝试着把天云兽放入到仿须弥戒中,但是天云兽只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就嗷嗷直叫,鹰雪明白他的意思,里面太孤单,太寂寞,何况天云兽从小就是无拘无束地过惯了,不肯呆在须弥戒里,没办法,鹰雪只好把他放出来了,任他自由活动。 在首辅府中,首辅杨之龙正在与家将杨能交谈着。 “怎么样呀,你查清楚了吗?”杨之龙问道。 “禀首辅,情况基本上摸清楚了,艾启鹰雪是从迷失森林里出来的,至于他是什么出身却没人知道,是李奉天从贫民魔法学校招募回来的侍卫,因为战功卓著,而且又救过李奉天一命,所以被李奉天收为义子,我把他们学校的校长和他的老师都找来了,而且他还有四个最好的朋友,我也打听清楚了,他们正在我们所辖的第十六军十三旅服役,我把他们也找来了,现在他们正门外侯着呢。”杨能恭敬地答道。 看来秘魔门的人没有骗我,杨之龙心里想到,但他嘴上却说:“好,杨能,你做得很好,你去把他们都叫来,我有话问他们。”杨之龙吩咐道。 “是,大人”杨能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大人,他们都来了。”杨能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 “小人拜见首辅大人,”校长和老师及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他们几个齐声说道。 “嗯,好,好,不用客气,今天找你们来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主要是了解一些情况,是关于你们学校的优等生艾启鹰雪的事情,他现在可是相辅李奉天的义子,李奉天已经向国王陛下举荐他了,他很快就要成为国家的栋梁了,所以我只是想调查他一下,问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以免造成失误,希望你们都配合一下怎么样呀。”杨之龙一脸和蔼地问道。 “我早就说过艾启鹰雪这个孩子会出人头地的,看他的相貌就与众不同,看来我的眼光没错呀。”校长诌媚地说道。 “是呀,是呀,”鹰雪老师也奉承地说道,他还搞不清状况,真是不知死活。 “真是吹牛不用打草稿。”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他们四人小声地说道。 于是校长和老师把鹰雪在学校的情况都一五一十详细地向首辅说了个透透澈澈,恨不得把鹰雪的祖宗十八代都说出来,可惜他们根本不知道鹰雪的来历。 杨之龙问了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他们四人,结果都差不多,所以杨之龙也就没有多问了,转头对杨能说道:“你把他们带到客房里,好好招待他们,可能有事还需要他们配合一下。” “各位请跟来我吧,”杨能对他们六人说道。 李之龙在房里踱了几个来回,最后,他咬咬了牙说道:“李奉天,你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你以为灭掉了我的两个戊卫营就可以稳操胜券了吗?嘿,嘿你做梦去吧。” “来人呐,去把杨能给我叫来。”杨之龙对门外喊道。 过了一会儿,杨能走了进来对杨之龙说道:“相辅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今天这六个人,你给我好好看好了,我马上就要用上他们了,你一定要看住了,否则我拿你是问。好了,你把三杰给我叫来,我有事要他们去办,快去吧。”杨之龙口气非常严厉。 “请首辅大人放心,我拿性命担保一定把他们看住了,我这去把三杰找来,我先出去了,大人。”杨能躬身退了出去。 武通天、武通地、武通神,合称三杰,乃是杨之龙重金从国外聘请来的高手,武通天、武通地乃是一星战将位阶的,而武通神是地字级的魔法师,依他们的等级并不算是什么高手,‘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知道自己不能呆在大国,只好在这边陲小国来混,‘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而且他们兄弟三人不知从哪里学到一套合击之术,加上他们是孪生兄弟,能够感应到彼此之间的想法,能集三人之力于一人之身,于是变成了战魔双修,倒也在边陲国算得上是上号的人物,所以被杨之龙重金礼聘而来,是杨之龙府中的高手。 “不知首辅大人找我等来有何事?”三人因为是孪生兄弟所以异口同声地答道。 “我要你们去杀一个人。”杨之龙阴阴地说道。 “请大人吩咐,我们兄弟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也该活动活动了。不知道大人要我们去杀谁呀。”三人齐声问道。 “李奉天的义子艾启鹰雪,我会派人全力配合你们,这次务必要一击而中,不得有误。”杨之龙狠声地说道。 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他们四人住在首辅府中,想出去走走却遭到门卫挡驾,告诫他们说在首辅府中是不能乱走动的。 还是唐彬心思缜密,看出了一些门道,于是对他们三人说道:“兄弟们呀,我看首辅大人对我们不安什么好心,这次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呀!” “不会吧,我看杨首辅人挺好的呀,虽然限制了我们的自由,但是这是人家的规矩,我们呆在这里不就行了吗?”曾昭立倒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刘林枫、杨玉海他们二人了觉得有些不对,但也说出在什么地方不对,听唐彬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蹊跷。 “你们想想,如果杨首辅真的是来找我们考察鹰雪情况的,为什么不让我们出门呢?而且我们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到过鹰雪,以我们的交情,他不可能不出来招呼我们的。”唐彬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唉,算了,算了吧,想这么多干什么呀,现在我们又能怎么办呀,现在只有等等了,搞那么复杂干什么呀,我们几个小兵小卒的,怕什么呀。”曾昭立对这些问题一般是懒得去想的。 “我是怕他对利用我们去对付鹰雪呀,我看小曾也说得对,现在恐怕也只有耐心等待了。”唐彬这么一说,各自躺在床刘林枫和杨玉海也缄口不言了。 今天天气还不错,鹰雪带着天云兽到街上去散散心,京都之地果然真是繁华,虽然这里是弹丸小国,但是商贾之流却不分大国小国,物以稀为贵,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就会见缝插针,努力钻营。 鹰雪可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危机已经降临,他带着天云兽到处闲逛,本来就招人注意,何况还是有心人呢? 突然! “快来人呐!抓小偷呀,有人抢东西呀。”有个女人在鹰雪旁边叫喊道。 鹰雪见了,想也没想就开始追着前面逃跑那一个人,大街上人潮涌动,见有人在追小偷,都驻足停下来观看,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肯帮忙追赶。 渐渐地鹰雪快要抓住那个人的时候,那人却身子一矮,转身跑到一条巷子里去了,鹰雪急忙转身,只见那人进了一间大宅子里就不见了,鹰雪毫无犹豫地跟着跑了进去。 大院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不见,忽然,鹰雪听见房里好像有动静于是他就走了进去,刚进房门,“吱。”的一声,大门就被人关上了,鹰雪心里感觉有些不妙,立刻退回到院子中央。 这时从屋里走出三个人来,说道:“你就是艾启鹰雪吗?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刚才你要是走进房里,你肯定成了无头之人了。也好让你做个明白鬼。” “你们是什么人?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暗算我!”鹰雪犀利地问道。 “我们的确与你无仇无怨,但是……” “大哥!”那人刚想说,却被另一人给打断了。 “跟他废什么话呀,大哥,了结他算了。”另外一个说道。 鹰雪这才注意到他们三个的确很想像,如果不仔细分辨很难辨认得出他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好吧,小子,我二弟说了,不跟你说了,把你给杀了,我们可要动手了。”那语气好像鹰雪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任由他们宰割了。 原来是武氏三杰,杨之龙终于动手了。 事情到了这份上,鹰雪也懒得跟他们说了,于是抽出黑剑,催开了金光盾,天云兽也摆开了阵式,准备战斗了。 “看不出你小子还有两下子嘛,这么年轻竟然达到了战将阶位了,怪不得李奉天这么看重你呀。不过你还是活不过今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可惜呀,可惜。”武通天说道。他还以为鹰雪只是战列系的呢! 先发制人,因为处于被动鹰雪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这是他在多次残酷的战斗之中悟出来的的生存之道。少一个敌人,自己就少一份危险。武氏三兄弟见鹰雪比他们还迫不急待,他也猜出了他的意图,他们三人可是心有灵犀的,见鹰雪向他们攻击,立即摆开阵式,将鹰雪困在了中央,同时,唤出自己的灵兽,与天云兽展开撕杀。 鹰雪一冲进武氏三兄弟的阵中,发现武氏三兄弟以三角形的阵形把自己困在中央,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笑,他们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好像鹰雪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鹰雪虽然感觉不妙,但是他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时间紧迫,已由不得他再犹豫,稍作观察,便决定先向武通神下手。 鹰雪想法的确不错,武通神确实是最弱的一环,但是最弱的在阵中却变在了最强的人了,这就是武氏三兄弟这套合击阵法的奥妙之处,表面上看起来最弱的,其实在其余二人的支援下,却变为最强的了。所以鹰雪进攻武通神,并不是一件明智之举。 鹰雪一剑刺向武通神,武通神竟然也开出了力之盾,并向鹰雪施出电系魔法,幸好鹰雪开有金光盾护身,只是受了一惊,倒没受伤。 “不会吧,他们也是战魔双修,以一敌三,看来我今天在劫难逃了。”鹰雪见状,他的心开始往下沉了。 其实武氏三兄弟虽然能量可以互换,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做到能量完全流转自如,就拿武通神来说吧,虽然他可以开出力之盾,但是这完全是唬人的玩意儿,武通天、武通地也是一样,他们的魔法根本就不能够伤害人,旨在扰乱敌人的心神,以为他们个个是战魔双修,从而趁其不备痛下杀手。 鹰雪除了战斗经验之外,对江湖中的事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武氏三兄弟完全是纸老虎,一戳就破,真的还给他们给唬住了,所以打得束手束脚,很是被动。其实武氏三兄弟也暗暗心惊,因为他们三兄弟虽然占了上风,虽然让鹰雪受了些伤,但都是一些皮外伤,而且却久攻不下,因为他们也攻不破鹰雪护身的金光盾,一时也奈何不了鹰雪。 天云兽这边可就好多了,现在他可拉风了,在空中他一个追得三只灵兽四处逃窜,这三只灵兽想跑呢?却因为主人没走,自己也就不能走,想打呢,各种魔法攻击对眼前这只怪兽根本就没用,除了四处逃窜之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天云兽也感觉到了鹰雪的困窘,于是他也不追那三只灵兽了,从空中对着武通神的脖子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下。 “三弟,小心脑袋后面,”武通天看见天云兽在武通神后面袭击,立即提醒道。 “哎哟!”武通神虽然有人提醒,及时低了低头,但是还是被天云兽锋利的牙齿挂到皮肤,吓得他一身冷汗,情不自禁叫出了声,要是被天云兽咬了个结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脑袋铁定就没有了,看来首辅大人说得不错,这只紫色的灵兽,的确不简单。 因为被小天的突袭搞得武氏三兄弟阵脚有些乱,倒给了鹰雪可乘之机,他给武氏三兄弟搞得狼狈不堪,信心也一点点的消失,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但是小天的攻击竟然击破了武通神的护身盾,‘当局者迷,’鹰雪很快就醒悟过来了,也许是人在生死关心,潜能全部被激发出来的缘故吧,反而能放开手脚全力一搏了。 “小天竟然能击破他的护身之盾,难道……”鹰雪见状,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现在已经被逼得没有退路,也只有冒险一试了。 想到于此,信心大增,身手也愈发灵活了,而且加上小天在外围攻击,武氏三兄弟打得阵脚大乱。 “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们的灵兽呢?怎么不来帮忙呀。”武通地急忙召灵兽来对付天云兽,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从前他们都用灵兽困住敌人的灵兽,好让他们专心对付敌人,这次他的灵兽竟然不战而逃,这让武氏三兄弟有些吃不消了。 武通地召了半天也没把灵兽召开,这三只灵兽可是有苦难言,也怨不得它们。 鹰雪见武氏三兄弟攻击缓了下来,于是口中念道:“燃烧灵魂的火焰啊,带我的怒火,去毁灭一切吧。”手中发出巨大的火风暴向武通神击去,人剑合一,冒险地向武通神刺去。 “火风暴!战魔双修!”武通天、武通地见状急忙将能量全部转移到武通神的那边。 “好!”鹰雪低吼一声,原来他只是诱敌之举,目标根本就不在武通神,只见他脚尖一点地,转身一弹,反手一剑刺向武通天的心脏。 “啊!”武通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血从心脏部位急涌而出,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慢慢地倒下了,这一剑正中要害,不管是谁都是难以承受的。 “大哥,大哥,!武通地、武通神急忙扶住他,可是已经晚了,随着鹰雪的黑剑的拔出,武通天已经快要断气了。 “大哥呀!”武通地、武通神抱住武通天的身体悲切地叫道。 “替我报仇!”这是武通天的最后一句话。 “啊!”武通地和武通神悲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一副拼合三郎的模样,对着鹰雪一阵乱杀和用风系魔法乱轰,那模样简直吃得下鹰雪。 看着他们痛失兄弟的哀伤之情,鹰雪感到有些伤悲,由于他们心神大乱,鹰雪想要对他们痛下杀手,那是易如反掌,但是鹰雪却有些不忍下手,然而武通神和武通地二人却毫不领情,一味地攻杀,恨不得将鹰雪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鹰雪有饶人之心,但是对方却不领情,所以鹰雪显得很被动,天云兽可就看不过去了,他本来就对人类没有什么好感,虽然能感应到鹰雪有饶恕他们之心,但是武通神和武通地却一味地进攻,丝毫没有领鹰雪的情,所以他也就毫不客气了,对着武通神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这回他可没有躲过这一劫。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脖子和脑袋都已经分家了。 “三弟!”武通地见武通神也倒了下去,他双眼赤红,人已经完全麻木了,也感觉不到任何伤悲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想把鹰雪碎尸万段,好替兄弟报仇。 “你快走吧!”鹰雪实在已经不忍下手了,他对武通地说道。 武通地可不管鹰雪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理会,全身空门大开,刀刀都砍向鹰雪的要害,只想杀了鹰雪以泄心头之恨。 鹰雪见武通地这么不知好歹,也有些恼了,“如果你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鹰雪厉声说道。 天云兽听到鹰雪这么说道,他可就兴奋了,因为他早就按捺不住了,对准武通地的脚一口咬去。 “喀喳!”武通地确实是条汉子,一条腿被天云兽咬断了竞然只没吭一声,也没有倒下去,手中的刀驻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也没看鹰雪和天云兽,只回头看了看武通天和武通地的尸体,叫道:“大哥、三弟,我没有能力为你们报仇,只好陪你们一起走了。”说完手中刀就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不要呀。”鹰雪叫了一声,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刀已经穿透了身体,“唉,你这又是何必呢?”鹰雪摇了摇头道。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们是三位可敬的对手,既然你们三兄弟同生共死,那是同穴而葬吧。”鹰雪口中喃喃道,回头望了望天云兽,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毕竟小天也是忠卫护主,又有什么可以责备的呢,倒是他们的那三只灵兽,见主人已死,竟然丝毫没有留恋,撒腿就跑,它们对重获自由当然是非常开心的了。 于是鹰雪挖了一个大坑,把他们兄弟三人埋葬了,墓前立了一块碑,‘无名三兄弟之墓’。在墓前驻立了一会儿,然后就走出了院子。 等鹰雪走远了后,从屋里又走出来一个人,原来是杨之龙的侍卫长杨能。“想不到武氏三杰竟然也没能把这小子收拾掉,看来我们是低估他了,得立刻回去禀报首辅大人!”说完也离开了这座小院。 鹰雪回到相府,门卫见了他,差点认不出来了,衣服上全是血迹,身上有很多道伤口。 “哎哟,少爷你受伤了,怎么会这样呀,快去禀报相辅大人,”门卫见鹰雪如此模样大惊之下,立刻去报告李奉天了。 “不用了!”鹰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于是鹰雪在另一个门卫的搀扶下,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想敷药,李奉天急勿勿地走了进来。 “鹰雪呀,这是怎么回事呀,你没有受伤呀?快快去把治疗师请来。快去。”李奉天急切地对侍卫说道。 “谢谢义父关心,孩儿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什么大事的,您就放心吧。”鹰雪见李奉天如此关心,感动地答道。 治疗师诊治过后,对李奉天说道:“托大人的福,鹰雪少爷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擦些药一二内就能恢复了,如果少爷自己用治疗魔法,明天就可以复原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对了鹰雪呀,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呀?好让为父替你报仇。”李奉天一脸杀气地说道。 “不用了,义父,他们已经被全部解决了。我也不认识他们,只是知道他们是三兄弟,模样简直一模一样,武功也很高的,而且他们是三位可敬的对手。”鹰雪于是把事情的经过跟李奉天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鹰雪少爷的口气,这兄弟三人应该是杨之龙府中的高手武氏三杰,听说他们武功魔法都很高的,到我们国陲国已经几年了还没有遇到过对手,是杨之龙重金从国外骋请来的。想不到竟然被鹰雪少爷给解决掉了。”李奉天身边的一位侍卫吃惊地说道。 “哈!哈!哈!杨之龙终于沉不住气,这件事后,你们全都要小心行事,不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呀。”李奉天对手下的人说道。 “走吧,我们大家也别打扰鹰雪的休息了,大家先出去吧。鹰雪你休息休息吧,就不用送我们了,快躺下吧。”李奉天说完就带着侍卫们走了出去。 “谢谢义父!义父慢走。”鹰雪谦恭地说道。 鹰雪一个人同天云兽在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伤口都被包扎了起来,既然都已经弄好,反正也无大碍,鹰雪也没有用治愈魔法,不过,走动起来还挺不方便,只好无聊地躺在床上。 突然门被打开了,花园里那个奇怪的老头走了进来。 “咦!老爷爷,您怎么进来了。”鹰雪感到意外。 “怎么?鹰雪少爷,不欢迎我这个老头子了吗?”老人开玩笑说道。 “哪能呢?快请坐吧。”鹰雪见老人这样说就想爬起来。 “好了,好了,你快躺着吧,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你不用紧张的。”见鹰雪仍然是这样纯朴,老人感到很欣慰。 “唉,怎么又受伤了呢?你怎么不小心点呀,每次都是这么玩命,小命什么时候玩完,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人感慨地说道,鹰雪来到相府后,伤就没有停过,受伤像是成了家常便饭一样。 “您老误会了,是别人要杀我呀,我没有办法才会自卫的。再说了义父对我恩重如山,我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他的恩情之万一呀。”鹰雪激动地说道。 “你真是幼稚呀,我不是曾经告诫过你吗?凡是不能只看表面现象的,做事要用脑子,不能蛮干的。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老人关怀地道,看来他也有难言之隐呀,不然事情应该很容易说明白的,可是却要绕一个大圈子,拐弯抹角地说,可惜鹰雪还是听不明白。 这里将老人的情况介绍一下,老人原名李圭,乃是李奉天的老爹,边陲国的老相辅,因为年迈所以告老,在府中颐养天年,但是府中的一切还是得听他,连李奉天也很惧怕他。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他是老爷子,只有艾启鹰雪这个傻蛋不知道,不过傻人有傻福,老人对他很是钟爱,不过老人也有自己的苦衷的,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自己器重的少年,他夹在中间亦是不好受。不过上次鹰雪因为救李奉天重伤,李奉天本想把鹰雪丢掉活埋,要不是李圭竭力要李奉天全力救治,恐怕艾启鹰雪已经一命呜呼了,可惜鹰雪却表错了情,还以为是李奉天把他救了呢。 “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之为已,大人世及以为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里有一本书你拿去仔细看看吧,对你及认识人世间的一切险恶都囊括于此书中,这本书是非常珍贵的,明天你拿来还我,你只有一晚的时间,能领会多少就领会多少,最好能全部记下来,你自己好好看吧。不打扰你了,我走了。”老人对鹰雪语重心长地说道。 鹰雪还是不太明白,不过当他接过老人从怀里掏出的一本书时,眼球马上被吸引住了,那是一本古色古香的封面,《纵横遗匮》四个大字赫然映入鹰雪的眼帘。 第九章 催魂大法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先,观阴阳开阖以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驰或张。……” 有捭阖、反应、内捷、抵隙、飞钳、忤合、揣、摩、谋、权、决、转丸,共计十二篇。鹰雪已经完全被这本书吸引住了,连老人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留意,他一章一章地翻下去,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已经沉浸在这本书之中,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 “真是一本好书,哎呀,天已经亮了,我也该把书还给老爷爷了,不然如果被人发现了,那可不得了。”鹰雪自言自语道。 于是鹰雪走到了花园里,看见他给正在给花草浇水。 “老爷爷,您好呀,在忙呀,让我也来帮帮忙吧。”鹰雪于是动手帮老人侍弄花草。 “鹰雪,书看完了吗?”老人一边给花浇水,一边问鹰雪道。 “看完了,谢谢老爷爷,这本书还你。”鹰雪从怀里掏出书,还给了老人。 “那你都学习到了什么呀?”老人停了下来问鹰雪道。 “天地之道在高与深,圣人之道在隐与匿,非独忠、信、仁、义,中正而已矣!谋之于阴,成之于阳,利道而动。天下之事可抵而塞之,可抵而得之,总之人世之间的阴谋章法尽泄其中,受益良多,多谢老爷爷,给我如此奇书。”鹰雪感慨地说道。 “看来你已经差不多都明白了,既然你已经得其中之精华,我也就算是完成赠书之人的使命了。”老人说完就用魔法火焰把书付之一炬。 “老爷爷,你怎么把书烧了呢?”鹰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既是是奇书,那就只能有一个主人,当初赠书之人将他传之于我,我又传之于你,都是一脉单传,得此书者,便可纵横天下,我已垂暮,就看你能否成就一番大业。”老人一脸安详地说道。 “是呀,得如此奇书,对义父的帮助也是很大的,以后我可以更加努力地为义父他老人家效力了。”鹰雪对李奉天充满了感激之情。 “你……唉!这个傻小子,算了,你千万不能把我给你看此书的事情对李相辅说起。知道吗?”李圭没想到鹰雪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心里感到很失望,看来鹰雪这小子还得要受些挫折才行呀,虽然已经学会所有理论,但是实践经验几乎为零,还要继续磨炼磨炼,方可成才呀。 “你放心吧,天地可鉴,老爷爷,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此事的。”鹰雪见老人神色庄重,就发了一个重誓。 并非李圭太过小心,而是李奉天知道他老爹有一本奇书,但是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弄到手,老头子藏得很严,他没可乘之机,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只是听说过当年有位奇人,受到过老爷子的资助所以他给他们家留下了这样的一本书,所以老爷子才弃商从政,并对边陲国立下了大功,从而官拜相辅,而自李圭退隐后,李奉天才接他老子的爵位,当上了边陲国的相辅。故而李奉天费尽了心思想弄到这本书,但每次问到这个问题时,李圭总是故意扯开话题,李奉天也对他无可奈何。 “好,你好自为之吧。”李圭说完就低头开始侍弄花草了, “老爷爷,我有一句话想问您,这部纵横遗匮,好像还有下卷是不是呀?”鹰雪轻声问道。 “是的,当年赠书之人也告诉过我,这本书还有五章,但是他也没有见过这最后的五章,故而这本书才叫遗匮嘛!好了,你走吧,我也要服侍这些花草了。”老人对鹰雪说道。 “老爷爷再见,我有空时会来看您的。”鹰雪恭声说道。 在杨之龙的府中,首辅杨之龙正与一位黑衣人站在书房里轻声地交谈着。 “怎么样呀,你们秘魔门的总坛是怎么答复的。”杨之龙轻声地问道。 “首辅大人,总坛已经传下话来,对你的这个要求我们无力办到,你与李奉天的事情我们不想插手,不过以我个人的意见,你们可以去找天魔门的人嘛,他们可是专门干这个的。”黑衣人对杨之龙说道。 “天魔门的我没有与他们打过交道,但是我们合作这么多次了,难道这点忙你都不肯帮忙,就以你私人的名义,只要不惊动你们的总坛不就可以了吗?”杨之龙对黑衣人说道。 “杨首辅,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嘛,”黑衣人有些犹豫。 “你不要犹豫了,这点小事还会让你为难吗?这样吧,我出金币二十万,让你干掉艾启鹰雪怎么样呀。这个价钱已经很合理了吧,而且这次任务也不是很复杂的。”杨之龙说道。 “既然杨首辅这样信任我,我那就勉力一试吧,对了您不是抓住了艾启鹰雪的几个朋友嘛,交给我怎么样,我让他们动手,那这件事就天衣无缝了。”黑衣人阴阴地笑声道。 “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干呀。”杨之龙问道。 “很简单,把他的朋友中的一个交给我就行了,我用催魂之术让他受我的控制,然后我把他们全部放回去,等到艾启鹰雪疏于防范之际将他干掉,这样不就可以了吗?而且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一点责任也没有。就算总坛怪罪下来,他们也拿不出确实的证据,因为杀艾启鹰雪的人早就被乱刀分尸了。”黑衣人阴险地说道。 “哈!哈!哈!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这件事就让你去办吧,全权由你负责,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杨之龙开心地笑道,艾启鹰雪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杨之龙的恶梦,他发誓要将他杀掉,这样不仅可以打击李奉天的气焰,而且还可以一雪前耻。 “请杨首辅放心,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我会尽力去办的,绝不会让你失望的!”黑衣人诌媚地说道。 在首辅的府中,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他们四人丝毫没感觉到危险已经来临了,他们依然在房中有说有笑的。丝毫没有察觉到窗边的一双邪恶的眼睛在观察着他们,过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就离开了。 一会儿,有个侍卫走了进来,对杨玉海说:“首辅大人叫你过去一下,请跟我来吧。”杨玉海还没有准备好就被侍卫拉了出去。 “喂,你们要干什么呀,这是什么意思?”唐彬、刘林枫、曾昭立他们有些不放心,想阻止侍卫们,但是根本不容得他们多说,杨玉海就被带了出去。 “你们放心吧,首辅大人只是找他去问问话,一会儿就回来,你们放心吧!”说完侍卫们就走了出去。 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发生了什么事情,三人忧心重重,只能祈祷上天保佑了。 先不提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三人如何忐忐不安,更加不安的要数杨玉海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路上忧心重重地,七转八折之下,他被侍卫们带到了一间地下室里。 刚一进门,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杨玉海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黑衣人手在眼前一晃,发出一股异香,他就感觉自己昏昏沉沉、一片迷茫、不省人事了。 “哈!哈!”黑衣人大笑了两声,把杨玉海扶起让他靠在一张椅子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伟大的黑暗之神呀,请赐予我力量,唤醒他灵魂深处的邪恶力量吧。”同时手中发出令人目眩的黑色气体,包围了杨玉海的全身。 突然,杨玉海睁开了眼睛,奕奕有神,精光四射。 “杨玉海,艾启鹰雪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一定要杀掉他为你父亲报仇,你看看吧,你父亲是怎么被艾启鹰雪杀掉的。”黑衣人用虚拟魔法幻出杨玉海亲眼看着他的家人被鹰雪一一杀害的假像。 “艾启鹰雪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一定要杀掉他为我的家人报仇。”杨玉海不由自主,重复地说道。 “首辅大人,看来成功了,现在我们可以进行第二步计划了,您就等看好戏吧。”黑衣人对杨之龙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好,看你也耗损了大量的能量,你也去休息休息吧。”杨之龙对黑衣人的计划和表现都很满意。 “多谢首辅大人的关心,把这小子送回去就行了,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的,告辞了。”黑衣人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杨玉海就这样被送到房里,不过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三人问起他情况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根本没人相信他的话,害得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三人一阵猜疑。 其实杨玉海也是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不能怨他,不过黑衣人对他施展的催魂大法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对杨玉海和另一人而言,却几乎将艾启鹰雪、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五兄弟陷于万劫不复的境地,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二天早上,鹰雪早早地起了床,这是他一直以来保持的习惯,‘早睡早起,老婆欢喜’,练练功,看看书,现在鹰雪在相府中的地位与日俱增,而且李奉天也对他愈来愈看重了,所以相府中的人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 但是这惹得李寻老大不高兴,但暂时对鹰雪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嫉妒他罢了。只是鹰雪少年得志,自然是有些志高气昂的,虽然刘刚善意地提醒过他,但鹰雪却不以为意。 鹰雪练完功,刚走进房里,突然,门外黑影一闪,丢进一个纸团,鹰雪急忙跑出去追,但是并不见人影,只好无功而返,鹰雪进屋捡起地上的纸团,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欲救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午时,一个人到青龙山,过时不候。 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他们怎么被抓了呢?难道是杨之龙的人干的,这些人真卑鄙,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威胁我,怎么办呢?他们可是我的兄弟呀,不能不救,中午就到青龙山去会会他们,对就这样决定了。鹰雪一个人在房里想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为了保证这些兄弟们的安全,自己只好一人单刀赴会。 快到正午了,鹰雪整理了下装备,把天云兽藏进了仿须弥戒中,就一个人出了相府,往青龙山方向去了。 到了青龙山脚下,鹰雪可就犯难了,这么大的青龙山他们约定的地点应该在哪里呢?这是鹰雪第一次战斗的地方,鹰雪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心里暗自盘算道:如果是杨之龙的人,那么他们一定是在原来杨之龙的戊卫营所在的地方,于是鹰雪就往原来战斗过的地方--戊卫营方向走去。 地方倒不远,鹰雪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地头,戊卫营现在是一片废墟,杂草丛生,刚准备走进去,就从看见六个人站在前面不远的拐弯处,鹰雪慢慢地走近,一看真的是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还有校长与鹰雪的老师他们六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六根木柱上面。 “看来你的确很聪明,我们有些低估你的能力了。”见鹰雪到了以后,从草丛中钻出六个人,有一个看起来,样子有些像领头的一个人说道。 “是的,我知道你们是杨之龙的人,你们想怎么样就说吧,我没时间跟你们闲谈。”鹰雪冷静地说道。 “没错,我们兄弟四人就是杨大人的人,识时务者为俊杰,首辅大人说了,你如果能投入他的麾下,绝对要比跟着李奉天那老家伙强,艾启鹰雪你认为怎么样呢?”为首的那个人说道,鹰雪果然没猜错,只是没想到杨之龙竟然想让鹰雪归顺于他。 “义父待我恩重如山,如果你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做说客,那我看还是别浪费唇舌了,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义父的。”鹰雪坚定地说道。 “那你就不顾你兄弟的性命了。”说拿着刀架在了唐彬的脖子上。 “慢着,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吗?”人为刀咀,我为鱼肉,鹰雪见自己的兄弟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妥协。 “有呀,你自己把自己绑上就可以了,或者干脆,你自杀得了,如此我们就放了他们六人怎么样呀。哈哈哈!”那六个人哈哈大笑道。 “这么说我是没得选择了,”因为投鼠忌器,鹰雪也很无奈,只能干着急。 “鹰雪,你别管我们了,你就是按他们的要求做了,我们也活不成的,你快把这几个家伙干掉,为我们兄弟四个报仇,我们是不会怨你的。”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他们四人见鹰雪快要受制于人,都豁出去了。 “不行呀,鹰雪你得救我们呀,我可还不想死呀。”校长和老师二人急忙叫道。 “叫你们多嘴。”那六个人狠狠对用肘打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的肚子,疼得他们四人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住手。”看着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受苦,鹰雪很懊恼,但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四人被那六个家伙殴打,鹰雪眼中都冒出火来了。 “怎么样呀,你考虑好了吗?要兄弟还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呀。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为首的那个人催促道。 正在鹰雪两头为难之时,“嗖,嗖”两支箭准确无误地射中其中两个人的眉头之中,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倒下了。 “你们最好不要动,否则,立刻叫你们和你的两个同伴一样的下场,”声音好像从草丛里面传来的,但是没有看见人影,又不知道对方有多少箭瞄准着自己,吓得剩下的四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傻傻地站在那里。 “还不快去把他们解开。”草丛里又传来声音,这次是对鹰雪说的。 鹰雪立刻上前去打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还有校长和老师他们六人身上的绳索解开。 “你们这四个笨蛋,带上你们的同伴的尸体,快快滚蛋,告诉杨之龙,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我们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他的。”草丛中的声音又说道。 剩下的四个家伙如获大赦,带着倒下的两个人的尸体瞬间就跑得不见了。 “多谢兄台援手,不知可否现身一见。”鹰雪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鞠躬说道。 “少爷,不用这样的,是我,刘刚。”草丛中的人站了起来,原来是刘刚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藏在了草丛中。 “原来是刘大哥呀,怪不得声音有些耳熟呢?你是什么时候跟来的呀,我都没有发觉。”鹰雪感激地说道。 “我其实在你出门的时候就注意你了,最近相爷严禁出府,但是你偏偏在这时候出府,门卫告诉我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了,所以悄悄地跟了上来。还请少爷多原谅才是。”刘刚恭敬地说道。 “哎,刘大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叫我鹰雪就可以了,不要叫什么少爷的,我一点也不习惯。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跟上来,我怎么能逃过今天这一劫呢?我的这四位兄弟又怎么能虎口脱险呢?我来介绍一下,这四位是我最好的兄弟,这位是杨玉海,这位是唐彬,这位是曾昭立,这位是刘林枫,还有他们是我在魔法学校时的校长与老师,这位是刘刚刘大哥,人很好的。”鹰雪把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与刘刚,还有校长和老师互相作了介绍。 “很高兴认识你们,既然你们是鹰雪的兄弟,那也就是我刘刚的兄弟,对了,我们先回相府吧,要不相爷可要担心了。对了,鹰雪,这四位兄弟我看也是身手不凡,相爷正是用人之际,把你的四位兄弟也介绍到相爷麾下吧,怎么样,各位愿意吗?还有你们的校长和老师?”刘刚倒是随时随地的为李奉天拉拢人才,不过刚才这老师和校长的表现可是令刘刚太失望了,不过碍于鹰雪面子,刘刚也不好多说。 “校长,你们二位,还是回魔法学校吧 ,这里的形势好像不太适合你们。”鹰雪知道刘刚的想法,便下了逐客令。 校长与老师二人见大家都不太欢迎他们,而且刚才的情形他们也见到了,还是乖乖地回魔法学校去吧,那里才是属于他们的, 于是二人向鹰雪他们道了个别,就转身离去了。 “各位!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相府再做决定吧,怎么样呀,各位兄弟。”鹰雪征求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他们四人的意见。 “好吧,反正事情也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不去相府,杨之龙的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为了不连累鹰雪,我们就同他一起到相府中去吧。”唐彬向杨玉海、曾昭立、刘林枫三人动员道,其实大家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就算是同意了,我们先回相府后再做决定好不好呀。”刘刚见他们还在犹豫,就拉着唐彬和刘林枫的手说道。]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我们兄弟也很久没聚过了,有什么话就先回去再说吧。”鹰雪推搡着他们就走。 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好了,别推了,我们决定跟你走了。”唐彬对鹰雪说道。 且不提鹰雪他们,话说逃走的那四个黑衣人,拼命地逃到了树林中,刚刚在一棵大树准备喘口气,突然刀光一闪,就撂倒了两个,剩下的两个惊恐万分,“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呀,我们跟你无怨无仇,请放过我们吧。”为了求生,两人急忙磕头道。 “你们这些废物留着有什么用。”黑衣人阴阴地说道。 又是刀光一闪,两个人只感觉到脖子一凉,血就从脖子上喷了出来,倒下死了。 看着两人死不瞑目的样子,黑衣人用手把他们的眼睛合上,喃喃地说道:“可怜的人呐,人生如梦,好好睡吧,是你们在梦中呢?还是我在梦中呢?是是非非谁又能分清说明呢?你们安心去吧。” 鹰雪带着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回到了相府,将他们四人带到了自己的房中,对四人说:“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待我禀报义父后,再来找你们怎么样呀,各位兄弟?” “哇噻,这里可真大呀,鹰雪你比我们四人都混得好呀,我们在军营里的日子,跟这里比起来,那真是天上与地下呀!”曾昭立感叹道。 “这没什么的,以后我们兄弟五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一起为相辅大人效力,他老人家是不会亏待咱们的。好了,我先到义父那里去禀报一声,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鹰雪豪气冲天地说道。 “鹰雪拜见义父。”鹰雪恭敬地说道。 “好了,免礼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你用不着行如此大礼的,听说你今天单独一人出府,是不是呀?”李奉天问道。 “多谢义父的关心。孩儿的几位兄弟被杨之龙的人胁迫,不得已所以才独自出门的,幸好刘刚刘大哥,暗中跟着孩儿才侥幸全身而回。”鹰雪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向李奉天陈叙了一遍。 “看来杨之龙已经按捺不住了,我们也该是时候反击了,不然,你迟早会遭他的暗算的,我是绝对不会让此发生的,我们要先发制人了,对了鹰雪你的这几位兄弟,就跟随着你吧,你的能力我还不相信吗?就随你安排吧。我在这里要先考虑对付杨之龙的事情,这段时间你要全力做好准备,可能要有一场恶战了,还有此事绝对不能外泄知道吗?”李奉天对鹰雪严肃地说道。 “是,谢谢义父,孩儿绝对不会泄露半句的,您就放心吧。”鹰雪拍着胸脯,意气风发地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李奉天对鹰雪的态度十分满意,对他挥了挥,让他先出去。 “李相辅果然会驭人呀,佩服,佩服呀。”不知道什么时候秘魔门的那个黑衣人竟然进来了。 “哦,你来了有一阵子了吧,你全都看见了?”李奉天阴阴地问道。 “我看是看见了,可是我这人记忆力一向很差的,一会儿我就会全部忘记的,李相辅你就放心吧。”黑衣人狡诈地说道。 “好了,废话少说,杨之龙现在还有多少可供驱使的人呀,你都调查清楚了吗?”李奉天问道。 “相辅大人,这件事可是不容易调查的,我们只负责提供情报,并不是要促使战争的,我一再强调过,您和杨之龙的事情,我们秘魔门是不会参与的,何况我们的合作契约也已经快要到期了,这些情报不属于我们合作的范围之内呀。要是上头知道了,李大人,您看这事不是让我为难吗?”黑衣人啰里啰嗦地说了一大通。 “你们不就是要钱吗?何必把事情说得那么复杂呀,什么契约到期了,简直是废话,好了,你开个价吧。”李奉天对黑衣人的奸诈大为不满。 “爽快,我早就知道相辅大人是个痛快人,所以跟您合作那是我们的荣幸。”黑衣人诌媚地说道。 “少给我戴高帽,快开个价吧。”李奉天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好,您爽快我也就不啰嗦了,一百万金币,不二价,这可是看在我们是老主顾的面子上,特别优惠的了。”黑衣人开了个狮子大开口。 “算你狠,我懒得跟你废话,好了,我会把钱汇到你的水晶卡上的,说吧,杨之龙府中的布防情况。少跟我耍心眼。”李奉天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呵,呵,李相辅您不用这样的,一百万对您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谁不知识道相辅大人你家是世代巨商,富可敌国呀!何况一百万能够换个首辅的位子,这等便宜事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争着抢呢?你还嫌贵?”黑衣人跟李奉天耍起了乌龙。 “祸从口出,言多必失,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说吧。”李奉天非常的不耐烦了。 “现在杨之龙府中的布防情况很复杂的,他把所有的优势兵力全部布控在府中,大体分为三层,外围是战尉二级以下的及地字五级以下的魔法师驻守的大概三百人,中间一层是由战尉二级以上五级以下和地字五级以上九级以上的魔法师驻防的大概二百人,最后一层是战将级和天字级的魔法师驻守的,但是级数和人数都不详,再加上层层的机关和各种暗道可以互通,中间和最后一层的所有高手可以随时支援和撤离。要想攻进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李相爷可要做充分的准备呀。”黑衣人将杨之龙府中的情况详细地向李奉天作了陈述。 “能不能搞到杨之龙府中的机关暗道图和防御图呢?要是能搞到,我可以再加一百万金币,你看怎么样呀。”李奉天对黑衣人说道。 “相爷这件事情可不是容易的事呀,不过相爷你既然开口了,我就尽力一试吧,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不成功相爷你可不要怪我呀。”黑衣人狡猾地推卸责任。 “好了,少跟我耍心眼,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李奉天对黑衣人说道。 “如此,那我就告辞了。”黑衣人说完就不见了。 “秘魔门……”李奉天对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以怨毒的目光狠视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坐了下来。 在首辅杨之龙的府中,杨之龙与秘魔门的那个黑衣人交谈着。 “杨首辅,今天我来是有一个重要的消息想报告给你的,你想不想听呢?”黑衣人卖起了关子。 “什么消息,快说呀。”杨之龙急忙道。 “呃……这个嘛!”黑衣人忽然闭口不言,手放在颔下动了动。 “多少,你说吧,”杨之龙有些恼火。 “二百万金币,外加一个计划,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黑衣人慢悠悠地说道。 “你……太狠了吧,我哪有那么多钱呀,”杨之龙吃惊地说道。 “别这样说嘛,首辅大人,据我们调查,保守估计你的资产绝对不下八千万,我只要区区二百万,你又何必那么吝啬呢?而且这个消息关系到你的生死存亡,如果人都没了还要钱有什么用呢?是不是呀首辅大人?”黑衣人不急不缓地说道。 杨之龙想了一会儿,对黑衣人说道:“好吧,就二百万,你说吧,我会把钱存入你的水晶卡的户头上的。” “有气魄,果然不愧为首辅大人,实在令人佩服呀。” “好了,别捧了,快说吧,什么事情呀。”杨之龙不耐地说道。 “据我调查,最近李奉天要对你动手了。” “就这消息你敢问我要二百万?”杨之龙有些不屑地说道。 “如果就是这点消息,我相信首辅大人早已知道,我又怎么敢开口二百万呢?不过,我已经把杨大人府中的布防情况都告诉我李奉天……” “什么,你混蛋。”杨之龙听了立即气急败坏地对黑衣人骂道。 “呵呵,急了不是?冷静点,不用急的首辅大人,我可全是为您着想呀。”黑衣人依然是一副急不死人的态度。 “既然如此,你肯定是有什么办法,就快说出来吧,”杨之龙果然不愧为老狐狸,人立刻就冷静下来了。 “是这样的,李奉天愿意出一百万金币,向我买您府上的机关图和布防图,您看,能不能卖呢?”黑衣人缓缓说道。 “噢,我明白,你们秘魔门是两头受好处呀,牵着牛打架,你们好从中谋利呀,李奉天想灭我,你们却想救我,因为我如果败了,你们秘魔门也就没有什么情报可卖了,你们可真阴呀,我和李奉天全部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呀,是不是呀。”杨之龙恍然大悟。 “话不用说得这么明白吧,首辅大人,事端又不是我们秘魔门挑起的,是你们自己想要独揽大权、排除异已嘛,不然我们哪有机可乘呀。好了闲话少说,您已经处于被动了,我可不想你们被李奉天所灭,我这里有一个计划能让你反败为胜,不知首辅大人想不想听呀。”黑衣人见情况已经挑明,也就不再废话了。 第十章 兄弟重逢 “什么计划,你说吧。”杨之龙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又恢复了常态。 “真不愧为首辅大人,佩服。”黑衣人见杨之龙如此快就恢复了常态,有些感到惊讶,但是他脸上蒙着黑布丝毫也看不出他的表情,黑衣人继续说道:“既然李奉天要您的机关图和布防图那就给他嘛,您看怎么样呀?” “既然他李奉天要,我又怎么能不给呢?好,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叫人去画,这样行不行呀,坛主。”杨之龙现在已经完全领悟到黑衣人的计划了。 “好,好,好呀,杨首辅看来已经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了,那您府中的事情由您自己处理,你放心,在他们进攻时,我会让杨玉海干掉艾启鹰雪的,先乱掉他们的军心,您也就好乘胜追击了,可以一举挽回颓势。”黑衣人慢悠悠地道。 “好,就这样办,我相信你们秘魔门会站在我这边的,因为如果我被灭了,你们秘魔门那可就亏大了。哈哈哈!”杨之龙对此战充满了信心。 “如此那我就告辞了,晚上我再来取图纸,告辞了杨大人!”黑衣人对杨之龙拱了拱手。 “放心吧,如果此事成功,我会如约将二百万存入你的水晶卡中的。”杨之龙对黑衣人说道。 回过头来说说鹰雪他们五兄弟。 鹰雪从李奉天房中出来以后,直奔自己房里,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说道:“各位兄弟,义父已经同意将你们留下来了,并说让你们和我一起同心协力,一起效力。” “这可真是太好了,想不到我们这些人也有出头之日呀,太好了。”刘林枫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对了,我被义父带来的时候本来想向各位兄弟道一声别的,但是身不由已就被带到这儿来了,对了,我叫校长跟你们说一声,校长跟你们说了没有呀,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一转眼都过了一年了,真想不到我们兄弟还能再见面呀。我可是天天想着你们呀!”鹰雪急切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 “鹰雪你也不用这些抱歉的,校长已经跟我们提过这件事了,我没根本就没有怪过你,何况要不是你,我们哪能有今天这样!”唐彬对鹰雪说道。 “是呀,是呀。”其余三人也同声地说道。 “对了,别说伤感的话题了,说说你们的情况,又是怎么被杨之龙给抓住了。”鹰雪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问道。 “这事呀,你还是让唐彬对你说吧,就他一人会说话些,还是让他说吧,对不对呀,兄弟们呀。”杨玉海对鹰雪说道。 “你们这几个家伙。”唐彬见他们把事情又推到了自己的头上,用眼睛直瞪他们三人。 “靠,想用眼睛杀我,我挡。”曾昭立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算了,算了,还是唐彬你来说吧,我们几兄弟当中,就是你能说会道。”鹰雪出来打圆场。 “家伙,等会再找你算帐。”唐彬对曾昭立说道。“是这样的,自从你被相辅大人选走之后不久,军队就到学校来招募人员,我们当然也就报名了,经过比试,我们兄弟四人都被选中,分在了十六军十三旅当了一名普通士兵,开始的时候天天训练,训练很苦的,搞得我们有位兄弟都准备当逃兵了。” “臭唐彬,竟然敢揭我老底,看飞镖。”曾昭立听见唐彬在揭他的老底,用鞋对唐彬的头砸了过来。 “我闪!”唐彬头一偏躲了过去,继续说道:“由于我们是魔法师所以担当副攻击手,在战士的后面进行魔法攻击,危险性相对小些,虽然没打过什么大仗,但也去平过几次叛乱,我们的魔法功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由于作战有功,我和杨玉海被提拔为小队长,但是后来,就被杨之龙的人请到他府中说是朝廷要重要你,让我们说明你过去的情况,后来我们被软禁了,再后来就被当作人质来胁迫。所有的经过就是这样了。对了,鹰雪你把你与我们分手的情况说出来听听吧。”唐彬对鹰雪说道。 “我的故事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其实也很简单的。”鹰雪把他在相府中的经历细叙了一遍,当然,像老人的事情呀,《纵横遗匮》的事情是瞒着他们的。 当鹰雪说到为救李奉天而身受得伤时,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不由捏了一把冷汗,而说到被李奉天收为义子时,四人又露出高兴的神情。鹰雪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黄昏时分,鹰雪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呀,我们先去晚饭吧,回来再谈吧,今天大家就住在我这儿吧,反正我们兄弟也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今晚大家好好说说话吧。” “走吧,走吧,我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曾昭立马上响应鹰的号召。 一行人,来到府中餐厅,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餐厅的负责人马上就过来招呼道:“相辅大人正在里面用餐,他就少爷带着你的兄弟一起过去吃,各位请吧。” “原来义父了正在吃晚饭呀,好吧,大家一起去吧。不用怕的,义父人很和蔼的。”鹰雪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 于是五人来到了李奉天用餐的房间,“参见义父,”鹰雪对李奉天鞠躬道。 “来,来不用客气,我正要找人去请你们呢?没想到你们自己却先来了,快鹰雪,带着你们的兄弟坐在我身边来。”李奉天热情地说道。 “多谢义父!你们还不赶快谢谢相辅大人。”鹰雪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轻声说道。 “多谢相相辅大人!”四人齐声说道。 “哎!不用客气的,既然你们都是鹰雪的兄弟,那也就如同我的孩子一样,你们就叫我李叔叔吧,不用叫什么相辅的,显得太生分了。”李奉天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 “谢谢李叔叔。”四人齐声感激地说道。 “好,好,来孩子们,快坐下,鹰雪,呆会儿你去管家那儿去取些衣服和晶石之类的东西,给你这四位兄弟,知道吗?”李奉天对鹰雪说道。 “是,多谢义父,”鹰雪感激地说道。 “你这孩子,老是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呀。”李奉天对鹰雪的恭敬有些不以为然,不过看他的神情却很是受用。 “马屁精。”李寻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好了,叫厨房快些上菜。”李奉天对侍卫说道。 吃完饭,鹰雪带着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先行离开。李寻也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奉天对他说:“你给我留下来。”并对侍卫们说道:“你们先出去,在门外等我。” 看着侍卫们全部都出去了,李奉天回过头来对李寻说道:“寻儿,为父现在正要办一件大事,大战在即,正值用人之际,如果你给我捅了笼子,休怪我对你不客气,知道了吗?” “父亲,你为什么那么重用艾启鹰雪这小子,他有什么好,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呀,处处维护着他,我就那么一无是处了,做什么事情都是错,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你老是挑我的刺。这太不公平了。”李寻愤愤不平地嚷道。 “唉,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我重用鹰雪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我能把你往风口浪尖上推吗?我能让你去攻打杨之龙的戊卫军吗?万一你出了意外,我能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吗?你是我们家的独苗,为父所作的一切不都是为你吗?将来为父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吗?你用得着嫉妒别人吗?你这个傻孩子呀。怎么就不明白为父的心思呢,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开窍!”李奉天对自己的孩子不长进感到头疼。 “是,父亲大人教训得是,孩儿明白了,孩儿告退。”李寻见李奉天又开始老生常谈了,急忙撤退。 “唉,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呀!”李奉天无奈地说道,他也起了身准备回书房去,这些天可是关键时候,李奉天也没有太多的心思顾及别的事情,当李奉天走进书房的时候,黑衣人早已在书房里等候。 “李相爷,好清闲呀,我可等您好久了。”黑衣人对李奉天说道。 “看样子,你已经给我带来了好消息呀。”李奉天应承道。 “是的,杨之龙府中的机关图和布防图我已经全部给您弄来了,这酬金嘛……”黑衣人慢慢说道。 “放心,你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我会把钱汇进你的卡中的。快拿来我看看吧。”李奉天对黑衣人说道。 “嗯,这图的可信度有多高呀,不会拿来骗我的吧!”李奉天想套黑衣人的口气。 然而那黑衣人是何许人也,早就准备好李奉天这手功夫了,说道:“相辅大人,我早就说过了,成不成功我不能保证,何况这图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从杨之龙家中盗出来的,真假利弊我又怎么能知道呢?还是得靠你自己权衡呀。” 李奉天用眼睛叮了黑衣人好一会儿,阴阴地说道:“好吧,本相暂且相信你,但愿你没有骗我。否则我不会饶过你秘魔门的。” “那么我就告辞了,相辅大人。”黑衣人这次没有飞出去,而是慢慢地走了出去,出了门就融入了深深的夜色之中了。 且不说李奉天盯着那两张图纸沉思,鹰雪和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在房里,大摆乌龙。 “对了,这是我刚才从管家那里取来的衣服和几颗红晶宝石,这是义父赐给你们的礼物,对提高魔法功力很有帮助的,你们一人二颗,拿着吧。”鹰雪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 “看样子,你的义父对你挺好的呀,真令人羡慕呀。”曾昭立对鹰雪说道。 “是呀,义父人很好的,记得我有一次练功把他的书房都给炸了,他也没有责怪我。将心比心嘛,所以我才这样全力为他效力呀,以后你们可也要全力为他老人家效力呀。”鹰雪在向四人做思想动员工作。 “是吗?这是怎么回事呀,你说来我们听听呀。”唐彬好奇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那是我因为救义父时,身受重伤,义父送了我三颗紫晶宝石,被我一不小心全部吸收了,能量积聚太多,所以把整个书房都给爆掉了,呵,呵,不好意思。”鹰雪把炸书房的事情向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述了一遍。 “你可是奇人呀,每次做出的事情总会让人吃惊。对了,你的天云兽呢?现在还带着吗?”刘林枫问道。 “这可是个秘密呀,大家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呀。没人知道我带的灵兽是天云兽,否则小天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鹰雪对四人严肃地说道。 “你放心吧,鹰雪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四人保证道。 “好,小天,你快出来吧,”鹰雪对着仿须弥戒里的天云兽召唤道。 于是天云兽从须弥戒中跳了出来。 “哇噻!这是什么灵兽呀,难道是天云兽吗?可是他原来是白色的,现在怎么变成紫色的了,而且比原来大了一倍,我根本看不出来了。”对灵兽深有研究的唐彬对天云兽的变化感到很吃惊。 “呵,呵,这小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来了个王八大翻身,变成了紫色,而且还长大了一倍,可能是我照料得好吧!”鹰雪有些牛皮,惹得天云兽晃着那颗大脑袋,蹭了一下鹰雪,并且嗷嗷直叫。 “靠!小天,反应也不用这么强烈吧,一点面子也不给,难道不是我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能长得这么大吗?”鹰雪对天云兽的态度有些不满。 “哈,哈,哈,牛皮吹破了吧,糗大了吧。”杨玉海大笑道。 “对了,你们的灵兽都进化了吗?怎么样让我看看吧。”鹰雪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 “我们的灵兽都已经进化成幻兽了,现在已经可以幻化成铠甲与我们融为一体了。喏,你来看看我的火灵狐吧,怎么样已经铠化了,怎么样还可以吧。”鹰雪近前一看,果然唐彬的身上好像包围着一层铠甲一样。 “这是我的幻灵燕。” “幻电蟒。” “灵风雕。” “哇,叫出来看看呀!”看得鹰雪羡慕不已。 “这地方太狭小了,咱们得到外面去才行呀。”唐彬说道。 “这个简单呀,我们现在就去训练场,怎么样呀。”鹰雪急切地说道。 “那好吧,我们走吧。”唐彬等四人也想和鹰雪比试一番。 于是五人来到了训练场。 “出来吧,火灵狐。” “幻灵燕。” “幻电蟒。” “灵风雕。” 火灵狐,火系幻兽,全身红光闪闪,灵气十足,尾巴上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幻灵燕冰系幻兽,全身雪白,在天上飞翔时,带起阵阵雪花。 幻电蟒攻防系幻兽,全身乌黑发亮,盘起像一块巨大的盾牌,要是攻击的话,那它的攻击力是绝对不容轻视的,受攻击的人犹如被电击一样,不过这种幻兽也不会魔法,是纯粹的物理攻击。 灵风雕风系幻兽,全身黄褐色,轻轻一扇翅膀便带起一阵阵旋风。 “哇噻!够拽的。那你们现在主要学习是火系,冰系,防守系和风系魔法了。”鹰雪问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道。因为从灵兽身上可以看到灵兽的主人学的是什么系的魔法。 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没有回答鹰雪的话,四人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鹰雪。好像在对鹰雪说这样的白痴问题还要问吗? “咦,不用这样吧。”鹰雪有些尴尬。 “对了,我的小天怎么不能进化成幻兽呀,这是怎么回事呀?”鹰雪对四人说道。 “这个也许小天还没有达到进化成幻兽的能力吧,也许以后就可以了。要不然,就是小天不能够进化成幻兽,因为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唐彬虽然对灵兽深有研究,但是小天这类灵兽,书中根本就没有过记载,所以,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天,你就算没有进化成幻兽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他们四个联手也不一定能够打赢你的,不要老垂着头嘛!”见到天云兽一副颓丧的样子,鹰雪拍了拍天云兽的头安慰他说道。 “不会吧,你说我们四人的幻兽,竟然打不过你的小天,我不相信。这样吧,我们来较量一下吧,怎么样呀?”曾昭立听鹰雪这么小瞧他的幻兽,相当不服气,马上提出了挑战。 “你们可不要后悔呀,”面对曾昭立的挑战,鹰雪为了鼓励小天,毫不推诿地应战。 “让我的幻电蟒先打头阵,上呀,幻电蟒。”曾昭立有些迫不急待了。 “去吧,小天,你可要口下留情呀,出手不要太重,知道吗?”鹰雪对小天吩咐道。 于是小天与幻电蟒展开了战斗,幻电蟒想缠住小天,但是都被小天灵活地躲过了,小天转到了幻电蟒的尾巴处,一口咬去,叼着幻电蟒的尾巴撒腿就跑,幻电蟒吃痛,想缠住小天,但是都徒劳无功。 “停,停,”杨玉海见幻电蟒吃亏,急忙叫停。 “怎么样呀,我的小天还可以吧。”鹰雪说道。 “让我的火灵狐来试试吧。” “去吧。”鹰雪拍拍小天的头。 火灵狐喷出漫天大火,把小天重重团在火中炽烤,但是小天的那层紫色毛皮,对魔法免疫的,火焰对小天根本就对他造不成什么危险,反而火灵狐被小天追得团团直转,不一会就咬住了火灵狐的腿,要不是鹰雪吩咐在前,此刻的火灵狐恐怕已经归西了。 “不会吧,你的小天这么恐怖。”唐彬显得很吃惊,在他的记忆中天云兽是属于那种毫无用处的灵兽。 “看我的幻灵燕吧!”曾昭立说道。 “这样吧,阿枫把你的灵风雕也一起参战吧。”鹰雪对刘林枫说道。 “喂,你也太小瞧我们了吧。”曾昭立不服地嚷道。 “对,这是纯粹的比赛用不着顾忌那么多的,让幻灵燕和灵风雕联手对付小天。”唐彬也对小天大感兴趣,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强。 “鹰雪,你可不要后悔呀。”曾昭立叫道。 幻灵燕和灵风雕联手果然不同凡想,他们属于飞禽类的灵兽,而且,冰系和风系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冰借风势,风助冰威,在空中朝着小天猛攻而来,小天可是见过大阵仗的灵兽了,他不慌不忙地腾空而起。 “什么,小天竟然也会飞吗?这可是八阶以上的幻兽才能拥有的技能呀,怎么可能呀。看来鹰雪说的是真的,我们四人的幻兽加起来也打不过小天的。”唐彬在地上喃喃自语道。 果不出唐彬所想,冰系和风系魔法对小天根本没用,幻灵燕与灵风雕在空中也没有丝毫的优势,反而被小天追得到处逃闪,狼狈不堪。 “算了,算了,不用比了,你的小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呀,怎么这么强,可是他竟然连幻兽都不是。真是搞不懂呀。”杨玉海和刘林枫摸着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搞不明白就算了,我自己都弄不明白,谁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呀,不过只要他能打赢就行,我是只管结果不管过程的。”鹰雪高兴地说道。 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围着小天看了又看,怎么也搞明白,鹰雪的小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他还没有进化到幻兽阶段,但是竟然连幻兽也不是他的对手。小天可是一脸纯洁,一副无辜像,摇着大脑袋好像在说:你们也别问我,我自己也不知道。 “看样子,我们可要好好地训练一下我们的灵兽才行呀。”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他们四人有些气馁。 “你们不用这样的,想当初小天一人对付十多个地字级魔法师和他们的幻兽,都没有败下阵来,何况你们只有四只幻兽呢?”鹰雪安慰他们几个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呀,鹰雪你给我们说说吧。”唐彬对鹰雪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鹰雪把他和小天在皇家狩猎园的那场战斗讲述给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他们四人听。 “看样子,我们输得不冤呐,明天我们立即开始强化训练。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他们四人齐声说道。他们对鹰雪些不服,同样是训练鹰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进步,而他们却进步缓慢,这当然是一种善意的好胜意识,朋友之间经常比较才能互相进步,于是五人回鹰雪的房里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就早早地起了床,到训练场进行训练,四人心里都暗暗憋着劲,想超越鹰雪,鹰雪同他们一起在魔法学校学习的,怎么会强过他们这么多呢,这太让他们感到不服了。 鹰雪虽然知道了他的想法,不过,他也懒得点破他们,毕竟人都是求上进的嘛,谁人不想出人头地呢?尤其在这个以实力而生存的时代,多一份刻苦以后在战斗中就多一份生存的机会,“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呀,小天,走吧,我们也去训练。”鹰雪对小天说道。 鹰雪与小天来到了训练场,见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正在对练,也想找个对手练练,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敢跟他对练,鹰雪的名头和手段,大家都已经知道,府中之人谁不知道鹰雪副总教头的厉害,漫说没有人能够打赢鹰雪,就是有人可以成为他的对手,也没有人敢跟他对打,而且鹰雪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现在鹰雪的锋芒直逼总教头,大家都知道总教头的位子迟早是鹰雪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自从鹰雪当了副总教头以来,府中的气氛也和谐了许多,大家都有说有笑的,没有原来那么都缄口不敢言的现象了。不过,鹰雪的为人也挺随和,与大家能够打成一片,但是鹰雪的厉害大家又不是没见过,虽然他人比较随和,但是大家也不敢过份越簪,毕竟人家是副总教头,如果万一失手,得罪了他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鹰雪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对手。 鹰雪走到一个没人与他对练的小兵身边对他说:“我们来对练一下吧。”那见了鹰雪直摇头说道:“鹰雪总教头,您饶了我吧,我哪是您的对手呀,您还是另找高明吧。” “唉,小天看来我们还是找机器去对练吧,他们还是有些怕我们,走吧。”鹰雪无奈地对天云兽说道。 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他们四人练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进展,就回到鹰雪的房里,看见鹰雪送给他们的几个红晶宝石,唐彬提议道:“兄弟们,这可是几颗宝贝呀,比我们原来的能量石不知强了多少倍,不如我们先练练灵气,看看有什么效果,怎么样呀?” 于是他们四人就把红晶宝石放在掌心中,开始吸收红晶石的能量,不一会儿,他们身上全部被红色的气雾所笼罩,他们的幻兽也因为铠化在身上所以也得到红晶石的能量,跟着他们四人吸收红晶石的能量,红晶石虽然比紫晶球的能量差一点,但是也是很珍贵的能量石,是魔法师梦寐以求的能量石,这些珍品也只有在这相府中才有的,那是因为李家从商多年,搜罗了大量的奇宝异石,这些珍品就算是在皇宫中也未必有这样丰富的收藏,而且一般的人根本不敢动用这些东西,李奉天的惩罚人的手段可不是说着玩的,亏得艾启鹰雪是李奉天的义子,所以才能拿到一些,这可使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受益匪浅。 正在入定的时候,鹰雪走了进来,见他们大白天就这样入定练功,而且又没人护法,不由说道:“这帮家伙跟我当初一样的鲁莽,练功也不选场地,还是让我来看着他们吧。”于是鹰雪与小天坐在门边开始替他们四人做起了护法。 李奉天对着两张图想了一整夜,他想了很久,始终不太敢相信这两张图是否是真图,而且他已经开始怀疑秘魔门可能与杨之龙勾结在一起了,这仗可输不起呀,那可是李奉天苦心经营多年的结果,要是失败,又不知要积蓄多少年了,所以他稳中求稳,决定发出讯号,把埋藏在杨之龙府中多年的心腹找来,看看秘魔门有没有骗自己。 李奉天穿了身便装,独自一人来到天心酒楼,要了间包房,等着那人的到来,过了很久一个老头来到了天心酒楼,他是杨府的一名家仆,姓吕名忠,是李奉天多年前派到杨之龙身边的卧底。 “吕忠你来了,来,快坐下。”李奉天热情地说道。 “参见老爷。”吕忠到李奉天躬身行礼。 “不用客气的,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你的家人都很好的,你不用牵挂他们的,还有就是想问问你杨府中的情况。”李奉天对吕忠说道。 “多谢老爷对我们一家的照顾,吕忠当尽力为老爷效命。”吕忠感激地说道。 “来,你看看这两张图是否和杨府中的一样。”李奉天把图上所描的布防情况向吕忠解释了一下。 “回老爷,这张图上的所画的有八成是真的,还有两成是假的,因为三层之间的的暗道是互相连通的,他们随时可以互相支援,但是这张图上所画的却没有把暗道画出来。”吕忠看了图后对李奉天说道。 “我就怀疑他们已经勾结好了,只等着了送上门,幸好我已经暗中布下了棋子。好了,你赶快回去吧,不然他们可要怀疑你了,我可不希望你暴露出来,你还要跟你的家人团聚呢,好好保重。”李奉天对吕忠说道。 “谢谢老爷关心,那我就先回去了。”吕忠说完就先走了。 李奉天一个人坐在包房中,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一人自言自语道:“果不出我所料,秘魔门已经与杨之龙勾结在一起了,幸好我没有冒失出击,不然现在岂不是要损兵折将了,既你不仁那我也就不义了,可不要怪我大开杀戒了!”独自一人,坐了一会儿,李奉天就结账回去了。 鹰雪坐了近三个小时,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才醒过来,见鹰雪坐在门口替他们护法,都很感动。 “谢谢你呀,鹰雪,要不是你替我们护法,中途如果有人来打扰我们肯定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的。”唐彬感动地说道。 “自己兄弟还跟我这样客气,太酸了吧,不过以后你们真的要小心点,不能随便入定练功,否则万一走火入魔,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鹰雪严肃地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红晶石的能量你们吸收了吗?感觉如何呀?”鹰雪关切地问道。 “感觉很好呀,我只吸收了红晶石十分之一的灵气,可能灵气还有些多了,我们有些承受不了。”唐彬说道。 “是呀,我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气,想找个地方发泄发泄。”刘林枫急忙地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一次把很多个紫晶石的能量全部都吸收了,你们怎么连十分之一的能量都吸收不了呢?奇怪呀。”鹰雪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其实鹰雪要不是得到‘灵之星’的帮助,侥幸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可能会因为积压能量太多而全身经脉尽断而死。他还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可以一次吸收多颗晶球的能量呢! “那好呀,我们去练功场里去吧,我也很久没活动手脚了,大家一起去吧,走吧!”鹰雪对他们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 “好,一起去吧,你和我们四人对练,让小天与我们四人的幻兽对练,怎么样敢不敢呀?”曾昭立对鹰雪说道。 “好呀,有什么不敢的,你们只管放马过来吧。”鹰雪应战道。 到了练功房,鹰雪叫练功场里的人全部散开,和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展开了一场大战,由于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刚吸收了过多的灵气,所以精力充沛,斗气十足。 鹰雪倒无所谓,因为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最多也只能达到地字六级的魔法师,他只要开出金光盾,四人的魔法攻击对他根本没什么用处,还是鹰雪手下留情,并没有使火风暴,不然他们四人可就惨了。 而小天可就有些吃力了,那四个灵兽以幻电蟒为盾牌,火灵狐以火系魔机动攻击,幻灵燕和灵风雕在空中以冰系和风系魔法突袭,虽然小天对魔法的防御能力很强,但是也有些吃力,五兽都这样僵持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玩了,不玩了,靠连鹰雪的护身盾都攻不进去,我们还打什么呀,看看我们的灵兽能不能给我们争回点面子。”曾昭立见鹰雪毫发无损,打得不耐烦了,干脆叫停。 杨玉海、唐彬、刘林枫三人也表示同意,鹰雪虽然没有尽兴,但见大家都停手了,他也只好陪着他们五人坐在一旁看着五只幻兽的战斗情况。 “四对一,小天你还不输。”曾昭立见小天处于被动状态,有些得意地喊道。 “小曾,你叫什么呀,胜负还没有分出来呢?”鹰雪不急不慢地说道。因为鹰雪能够感受到小天的想法,小天是因为有些顾忌所以不太敢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小天一会儿飞到空中追赶灵风雕和幻灵燕,一会儿又追赶火灵狐,其实他早已经锁定了目标,但是却不动声色地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是攻击的时候了,幻电蟒盘成一团,小天却装作不理他,继续追赶着火灵狐,火灵狐以幻电蟒为盾牌围着转,绕来绕去的,幻电蟒也就放松了警惕,突然小天一口咬住了幻电蟒的七寸,这可是个要命的地方,幻电蟒立即全身乏力,任由小天摆布了。 “停,停,喂,小天你怎么老是咬我的幻电蟒呢?”杨玉海见自己的幻兽又被小天咬住了,急忙叫停。 “这要是真的战斗,幻电蟒已经归西了。”鹰雪对杨玉海说道。 “乖乖,幸好这小天还不会魔法,他要是会魔法那不是太恐怖了吗?我看你和小天这两兄弟,都是怪胎,什么玩意呀!”唐彬摇了摇了头说道。 第十一章 出奇制胜 “什么呀,有没有搞错呀,看来你们要好好修炼才行呀,不然以你们四个的战斗力在战场上那可是要命的。”鹰雪对唐彬说道,战场上可不像现在比试那样,一不小心就玩完了 ,那可没有重来的机会。 “鹰雪少爷,原来您在这儿呀,相辅大人到处在找你呢?叫您去他的书房有要事相商。”李奉天身边的侍卫见到鹰雪急切地对他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你们几个在这儿练习练习吧,义父找我有事,我得先离开一会儿了。”鹰雪对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说道。 曾昭立颓丧地对鹰雪说:“好,你快去,反正我们跟你打也没有什么意思,还是我们几个自己来练习吧!” 鹰雪告别唐彬五人后,就匆匆地赶到李奉天的书房,见李奉天站在房中,像是在苦想什么事情,于是他对李奉天说道:“不知义父找我有什么急事呀?” “哦,鹰雪你来了,随我到密室里来。”李奉天像是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脸上显出有些困惑,他没有再同鹰雪客套,移动了一个花瓶,打开了书架后的一扇暗门,叫鹰雪随他一起到密室里。 “是这样的,鉴于杨之龙多次对你不利,而且他也早想对我们动手了,我决定先发制人,将他灭掉,这次行动由你全权指挥,明天我就会提升你为相府的总教头的,以后相府的兵力全部由你负责。”李奉天对鹰雪严肃地说道。 “不,不,孩儿怎么担当如此重任呢?我什么都不懂,何况现在的总教头何武不是干得很好吗?这样做岂不是会造成大家不和,不利于相府呀?”鹰雪急忙推辞道。 “你这傻孩子,这个位子争抢的人不知有多少,现在让你当你还推辞,你想想这个位子不给自己的心腹担当,我还能相信别人吗?何武这个人,能力是有的,但是终究是外人,不可全信呀,而且你通过这几次大的战斗,你的人缘、威信、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相信没人敢反对的,自己的人不用我还会去用一个外人吗?你就放手大胆地去干吧,有什么事情义父会替你承担的,你就不用推脱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还有刘刚这个人怎么样呀,我准备提升他为副总教头,全力协助你,你认为如何呢?”李奉天想征询鹰雪的意见。 “这……既然义父都已经决定了,那孩儿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刘刚刘大哥这个人嘛,能力、魄力都有,他的确是一个好的助手,既然义父都很看重他,那是绝对没有错的。”鹰雪对刘刚蛮有好感的。 “好!既然你也没有意见,那此事就这样定了,你的那四位兄弟,你就安排他们当个副将吧,你看怎么样呀?”李奉天挺会收买人心的。 “谢谢义父,我正想跟您提及此事呢?想不到您却已经考虑好了。”鹰雪欣喜地说道。 “找你来的另外一件事就是,你过来看看,这是杨之龙府上的布防图,但是这张图只有八成是真的,你认为这次行动该如何出击呢?”李奉天问道。 鹰雪看了看图说道:“敢问义父你怎么知道这两张图只有八成真呢?” “这是从杨府那边传来的消息。”李奉天答道。 “哦,原来义父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可是孩儿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讲?”鹰雪有欲言又止。 “你我情同父子,还有什么事不能说呢?你就放心地说吧。”李奉天亲切地说道。 “既然如此,恕我大胆直言了。既然您在杨府中有卧底之人,那么在我们相府中肯定也有杨府的人了,这件事不知义父你想过没有。”鹰雪对李奉天说道。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考虑过,但是如果此事大张旗鼓地查,我恐怕会扰乱军心,对我方不利呀。”李奉天凝重地说道。 “其实这件事义父不用忧心的,孩儿正想利用他们呢?”鹰雪胸有成竹地说道。 “看来你也已经有了对策了,那就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吧。”李奉天对鹰雪催促道。 “杨之龙三番五次欲加害义父和孩儿,我早就想对付他了。其实孩儿这条计划就只有四个字,‘疲敌之计’。”鹰雪恭敬地回答道。 “疲敌之计?快说与我听听。”李奉天有些意外地说道。 “孩儿考虑,在这京机之地,如果明目张胆地去攻击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出奇方可制胜,首先通过隐藏在我们府中的奸细给杨之龙通风报信,让他知道我们哪天要去攻击他,然而我们并不出击,让他们瞎忙一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杨之龙就会放松警惕,然后乘其不备,一举歼灭。其次对杨府的攻击我想用火攻,我们先派人乔装京都之中的灭火人员,等杨府一起火,马上包围杨府,予以击杀,大火会将所有的证据全部毁掉,这样就不会落人于口实。最后,派出我府中的精锐人员,对其余党进行狙杀,您再带领京都禁卫军戒严现场,将其全部灭掉,这样国王陛下如果问起此事,您可以说是杨之龙与人结仇,被仇人灭门,反正死无对证,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鹰雪将他的计划向李奉天全盘托出。 “好,好,好,”李奉天连叫了三声好,“就按你的计划进行,但是要注意那天晚上的值班灭火人员和禁卫军要全部换成我们的人。” “灭火人员那是一个冷水衙门,倒不难办,只是禁卫军方面可得要麻烦义父亲自出马了。”鹰雪对李奉天说道。 “好,禁卫军方面不会有问题的,我会安排妥当的。至于相府人员方面的调配,全权由你一人负责,明天我会当众宣布你为相府的总教头的。好,果然不愧我李奉天的义子呀,杨之龙任你防守如何严密,到时候你还不乖乖地跑出来,任我宰割,看你还能笑多久,你还不玩完。哈哈哈!”李奉天简直有些得意忘形。 “是,义父,相府方面这几天会有几次大规模的集合,但这都是虚张声势的,等到真正行动的那天,我再向您汇报。”鹰雪对李奉天恭敬地说道。 “好,你只管放手去干吧,不要有什么顾虑。”李奉天现在对鹰雪是言听计从。 “如此,那孩儿就先告退了。”鹰雪恭敬地说道。 “好,好,你先去准备,准备吧。”李奉天高兴地说道。 等鹰雪出了门,李奉天沉默了一会儿后,对屏风后面说道:“出来吧,刚才你全都听见了,你有什么看法呀。” “恭喜相辅大人,鹰雪的确是一名将才,您将会如虎添翼,果然没看错人呀。”原来躲在屏风后面的人竟然是刘刚。 “是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出如此计谋,且心思如此缜密,看来我以前只当他是个武夫,利用他替我做事,没想到竟然小看他了,如此奇计令我都自愧不如呀。”李奉天感叹地说道。 “相爷,我们之前的筹划现在可以全盘放弃了,鹰雪将来的成就可能会不可限量,相爷您可要对他看紧点呀,如此人才肯定会有人争相抢夺的。”刘刚对鹰雪简直有些嫉妒。 “我不能用的东西,别人也不会得到的,所以我才安排你在他身边,时刻监视他呀。”李奉天对刘刚说道。 “相爷,鹰雪现在对您忠心耿耿,如果他知道了此事,必然会造成您与他之间的矛盾,我看还是不用监视他,让他自我发展这样比较好些。”刘刚虽然有些眼红鹰雪,但是他却暂时不想得罪鹰雪。 “这样也好,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向我报告就行了,不要让外界之人随意接近他,知道吗?目前我还得倚仗他呢?好就这样决定了,你先出去吧。”李奉天对刘刚说道。 “是,小人告退。”刘刚一辑身退了出去。 李奉天在密室里想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声:“唉,看样子还是老爷子最厉害呀,我几乎想遍了所有的办法,却不想到还是棋差一着,还是老爷子有识人之明,他早就看出鹰雪是个奇才,姜还是老的辣呀!”对李圭的识人之明,李奉天也不得不佩服。 第二天早上,李奉天当众宣布,任命艾启鹰雪为相府的总教头,负责相府的所有兵员调动,并赐予艾启鹰雪兵符,可以随时调动相府的所有兵力,而刘刚则任相府的副总教头协助艾启鹰雪的工作,原总教头则因为能力太差,被就地免职,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艾启鹰雪坐上总教头的位子,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却没想到却是这么快就坐上了总教头的位子,倒有些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交接仪式过后,鹰雪正式接管了相府所有的兵力,他知道身上的责任重大,而且大战在即,时间紧迫,欢迎仪式过后,立刻与刘刚商讨对策。 “刘大哥,为今之形势你也知道,义父命我俩掌管全府的兵力,责任重大,可是我进相府时间太短,对相府的情况还不太熟悉,还得请你多指教。”鹰雪谦恭地对刘刚说道。 “总教头,太客气了,我只是负责协助你的工作,至于指教我倒是不敢当,只是刘刚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刚亦谦虚地说道。 “好了,刘大哥,咱们现在也不必这样你谦我让的了,不妨直说吧,现在你准备对府中的兵将如何调整。你来府中的时间比较长,各位将官的能力如何你应该很清楚吧,还请你直说吧。”鹰雪一本正经地说道。 “此事可是一件得罪人的差事呀,不过,既然鹰雪总教头,你如此看得起我刘某人,那我就直说了。”刘刚说道。 “请直言,我洗耳恭听。”鹰雪风趣地说道。 “原总教头的参谋人员必须全部换掉,这是首先要办的事情,总教头,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位兄弟可以入主领导层,再加上我,形成六人小组,上阵还须亲兄弟,打虎莫过父子兵嘛,领导层是不能有丝毫差池的,这件事立刻要办好,再有就是除领导层之外,现有的人员职位全部不变,但是要提拔两、三个新人上来,促动兵士们的士气,提高战斗力。我就只有这两点意见,如若有不到位的地方,还请总教头补充。”刘刚对当前的形势作了简单剖析。 “你这个意见很好呀,我们攘外必先安内,首先我们要保持军心稳定,政令通行,然后提高士气,这个办法很好,这件事情由刘大哥去操办,请你多费心了,这两天我们要将佯攻的消息放出去,触动杨之龙,让他疲于应付,刘大哥还有什么建议吗?还请不吝赐教。”鹰雪说道。 “总教头实乃一军事天才,且又平易近人,谦恭谨慎,相爷有你相助真是如虎添翼呀,我还有什么建议呢?跟着总教头你是我刘刚的福气,只要总教头吩咐,我刘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刚心潮澎湃地说道。 “刘大哥,你这么说我都无地自容了,这都是义父的赏识,好了,我们各行其事吧,今晚我们再碰头商量结果,怎么样呀?”鹰雪问道。 “是,我这就去办。”刘刚对鹰雪揖了一躬就转身离去了。 “如此好事,我得去通知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他们四人,让他们也高兴高兴。”鹰雪自言自语地说道。 走到房门口,并不见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的踪影,这几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呢?大白天的在搞什么鬼呀。于是走出来问侍问道:“你见我房里的四个人跑到哪里去了吗?” “禀总教头,他们可能去练功室了。”侍卫答道。 “哦,那谢谢你了。”鹰雪对侍卫谢道。 “鹰雪总教头真是平易近人呐,没有任何一个总教头像他这样没有架子,真是难得呀。这可是我们的福气呀。”两个侍卫轻声地交谈着。 鹰雪朝着练功房走去,相府中的练功房是专门修炼用的,分为一间一间独立的小房间,这里是绝对不能喧哗的,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大声喧哗都可能打扰别人,所有练功房里一片静悄悄,鹰雪也不知道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他们四人在哪间房里,所以他只有守在门外苦等。 今天鹰雪的运气挺好的,没有等多久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这四个家伙就从打坐中醒了过来。 “你们这四个家伙怎么躲在这里来了,害得我好找呀,快跟我走,我有事要找你们商量。”鹰雪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说道。 “什么事这么急呀,我们四人发誓一定要超过你,是不是想拖我们的后腿呀。”曾昭立一本正经地说道。看样子他们四个人还不知道鹰雪已经升任总教头了呢? “靠,你怎么这么说我呢?太令人伤心了,我好想踹你一脚呀。”鹰雪说完就想踹曾昭立一脚。 “想谋财害命是吧,我闪。”曾昭立可不是省油的灯,哪这么容易被踢呀。 “好了,别闹了,里面的人还在入定呢?别打扰人家。我们先走吧。”唐彬对大家说道。 “是呀,是呀,先到我房里去吧。我真的有事找你们商量。”鹰雪认真地说道。 鹰雪和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回到房里,鹰雪对四人说:“今天义父已经任命我为相府的总教头,我和副总教头刘刚商量过了,决定将你们四人也调入到领导层,我们五兄弟一起创一番事业,你们看怎么样呀?”鹰雪说完,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却像傻了一样。 “这不是真的吧!” “这是在做梦吧!” 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对突如其来的幸福都高兴是发了呆,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呀,要知道他们可是普通的兵士一下子,在相府中也只是普通的食客,一下子就进入了相府的领导层,凭相爷的推荐,这以后的在边陲国中谋一职位,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喂,你们怎么了,发什么楞呀,我说的话你们听见了吗?”鹰雪大声地说道。被鹰雪这么一叫,四人才缓过神来。 “耶!”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高兴得手舞足蹈。尤其曾昭立更是忘乎所以:“鹰雪,我好爱你呀,我要亲你一口。”曾昭立抱着鹰雪就想吻他。吓得鹰雪推开他就跑,“别恶心了,我可无福享受,先留在你那儿吧。” “好了,别闹了,鹰雪,你来找我们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件事吧?”唐彬对鹰雪说道。 “唐彬,你可真聪明呀,我想这样,让你们四人先做偏将,你们认为行不行呀。”鹰雪征求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的意见。 “好呀,简直太好了,我们可谓是一朝得志呀。”四人兴奋地说道。 “既然你们没意见那就好,最近可能有一次大的行动,你们要抓紧修炼,此事绝对不能外泄的,你们一定要记住。尤其是相府中的人,我怀疑我们相府中有内奸。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鹰雪对四人严肃地说道。 “你就放心吧,鹰雪。”四人异口声地说道。 “报告总教头,刘副总教头有急事求见。”侍卫对鹰雪报告道。 “好,我马上就去,麻烦你叫他稍等一会儿。”鹰雪对侍卫说道。 “好了,我先去找刘刚了,各位随便吧。”鹰雪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说完就出去了。 “总教头,事情已经基本办妥了,我先向您汇报一下,相府中的现有将士人数共有一千一百八十三人,城西郊区驻扎有二千人,府中的一切全部都是按照军队的编置设定的。每二百人设一都尉,共有六位都尉,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新提拔了两位新都尉,将原总教头手上提拔上来的两个都尉撤掉,现在这两位新都尉,正在门外听候您的吩咐。”刘刚详细地说明了相府中的情况。 “好,快请他们进来。”鹰雪对刘刚说道。 “总教头叫你们进来,快进来吧。”刘刚对门外叫道。 “参见总教头。”两位身材魁梧的大汉对鹰雪鞠躬道。 “免礼,免礼,你们不用客气的,这样我反而有些不惯了。”鹰雪趁机打量了这两位大汉,一个国字脸,一脸虬髯,孔武有力,另一人长相白净,斯文有礼,一文一武,鹰雪对他们的映象蛮好的。 “这位是周明,这位是彭秋。他们进相府的时间比我还长,而且身经百战,但是因为他们生性耿直,所以一直没有被提拔上来,直到现在还是伍长之职。”刘刚对二人做了初步介绍。 “好,周明,彭秋,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一组和二组的都尉了,这件事我会在晚上的碰头会上明确的。”鹰雪对二人很满意。 “还不快谢谢总教头,要不是总教头提拔你们这一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了。”刘刚把人情全部卖全了鹰雪。 “多谢总教头提拔,我们二人从此以后但凭总教头差遣,绝无怨言。”周、彭二人齐声谢道。 “你们二位不用这样客气,这全都是刘大哥的功劳,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你们也不要叫我总教头,就和刘大哥一样吧,叫我鹰雪,我就叫你们周大哥和彭大哥。”鹰雪对二人说道。 “这,这,恐怕不妥吧。”对于鹰雪如此而言,二人有些受宠若惊。 “这有什么不妥,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就这样决定了。”鹰雪对二人说道。 “多谢总教头。”二人热泪盈框,来相府这么多年来,首次碰到这样的长官,在这没有人情味的相府中,怎么不让二人感动。 “好了,好了,不用客气了,你们看把好好气氛都冲淡了,对了,你们自己组中的人员变动,你们自己全权处理,最近要加紧操练,会有一次大行动,此事不可向外提起,要绝对保密。”鹰雪对二人说道。 “是,总教头,属下等告退了。”周明和彭秋说道。 晚上的会议共有十几个人参加,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周明、彭秋,还有另外的四位都尉。鹰雪本来想让李奉天参加,但是李奉天却说这是鹰雪自己事情,要他自己处理,他是不会参与的,鹰雪无奈只好作罢。 “总教头,大家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刘刚对鹰雪说道。 “各位,快请坐吧。”鹰雪对大家说道。 于是众人都坐了下来,鹰雪对大家说道:“今天让大家来,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让大家相互熟悉一下,还有就是请刘刚刘副总教头宣布一下人事的变动情况,现在就请副总教头向大家介绍一下吧。” “好,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这四位是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杨玉海他们都是府中的偏将,还有这两位是新任的一、二组的都尉周明和彭秋,这四位是府中的老都尉了,三组都尉李汉,四组都尉叶飞虎,五组都尉吴天鹏,六组都尉汪启明,大家都应该认识的。请大家以后相互配合,共同为相府争光。”刘刚向大家相互介绍一番。 “大家在以后要一致对外,人事变动就只有这些,我保证以后不会有太大的变动,这点请在坐的各位放心,勿需猜疑。”鹰雪对众人说道。 “多谢总教头对我们的信任。”原来的四位都尉进来时都忐忑不安,现在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请大家以后尽力为相辅大人效力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还有一件事是我今天大家来的主要目的,鉴于杨之龙对我们相府的多次挑衅,经相辅大人同意,我们决定对杨之龙进行围歼,你们要全力配合这次行动,此事要绝对保密,听我的命令才能行动,否则任谁的命令都不准擅自行动,如有违者,军法论处。”鹰雪严厉地说道。 “但凭总教头调遣,我等誓死追随。”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先回去,加紧操练,随时准备投入战斗。”鹰雪对众人说道。 “是,总教头,我们告退了。”众人行礼退了出去。 “刘大哥、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你们五人先留下,有要事相商。”鹰雪对五人说道。 “有什么事呀,总教头?”刘刚问道。 “是这样的……鹰雪把进攻杨之龙的计划向大家详细说了一遍,刘大哥,我准备后天,把要攻击的消息放出去,你觉得怎么样呀?”鹰雪向刘刚问道。 “总教头,此计甚妙,可以让杨之龙成为惊弓之鸟,让他疲于奔命,军心涣散,然后乘乱一举攻击,好计,好计呀。”刘刚赞道。 “好,明天晚上把要进攻的消息,叫六个都尉全部放出去,让府中的奸细给杨之龙通风。”鹰雪对刘刚说道。 “好,我会办好的,请总教头放心,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行告退了。”刘刚对鹰雪说道。 “好,刘大哥,你去忙吧,现在的事务很多,还请刘大哥多多费心。”鹰雪对刘刚说道。 “总教头你太自谦了,你才是治军有方呢!令属下佩服,我只不过是个从旁协助而已。那我就先告辞了。”刘刚谦虚地说道。 “请。” “总教头,我们也可以回去了吧。”曾昭立戏谑道。 “我还有一点小小的要求!”鹰雪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虽然是我的兄弟,但是也要按规矩办事,切不可率性而为,意气用事。尤其现在你们身为偏将行事要小心谨慎,不要让我为难,这点你们千万要记住!” “是总教头大人,我们好歹也是从军营里出来的,这点全局观念我们还是有的,请你老人家放心吧。”四人齐声答道。 “知道就好,那我们回去吧,还要我请你回去吗?四位偏将大人。”鹰雪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说道。 第二天一早,鹰雪刚想出去活动活动,就碰到刘刚来找他。 “有什么事情吗?刘大哥。”鹰雪问道。 “是的,总教头,昨天吩咐事情我已经办妥。”刘刚答道。 “那周明、彭秋二人可否投入战斗呢?”鹰雪问道。 “是的,这二人本人就是一、二组的伍长,对组中的情况知之甚详,现在升任都尉,人员调整几乎一夜之间就已经全部调整完毕。随时可以投入战斗。至于其他四组的都尉,本来还怀有疑虑,但是经过昨天总教头的训示后,疑虑全消,现在热情空前高涨,只盼着立功呢!”刘刚欣喜地说道。 “看来周明和彭秋的能力确实不错呀,这都要归功于刘大哥你呀。”鹰雪说道。 “哪里,我只是起到穿针引线的作用而已,还是总教头慧眼识才!敢大胆提拔起用,令属下等自愧不如呀!”刘刚谦虚地说道。 “好了,我们俩就不用这样自谦了。”鹰雪对刘刚的谦虚可真没有一点办法。 边陲国的早朝上,杨之龙对国王禀道:“启奏陛下,臣得到消息,有人想于明晚将臣一家灭门,请陛下为臣做主。” “什么?竟会有这等事情发生,何人这么大胆,首辅快说出来,孤王定当将他全家杀掉,竟然敢截杀朝廷重臣。”国王大发雷霆。 “不是别人,正是相辅李奉天。”杨之龙出言令群臣震惊。 “这怎么可能呢?相辅大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请陛下重惩,以正朝纲。”杨之龙的党羽立刻发难。 这怎么可能呢?李相辅对朝廷忠心耿耿,你们竟然敢凭空污陷,还请陛下明鉴。李奉天的党羽立刻还击道。 “李相辅你对此事如何解释呀。”国王问道。 “回禀陛下,清者自清,还得请杨首辅拿出证据来,方可使我死得明白。”李奉天对杨之龙的话丝毫没有辩解。 “对呀,杨首辅,你拿出证据来呀,孤王就治李相辅的罪。” “这……臣只是收到消息,并没有真凭实据,但是李奉天确实有这个居心不良呀,陛下。”杨之龙被动地答道。 “是呀,李相辅,你心里怎么想的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国王继续说道。 “有国王如此昏庸,情何以堪!昏君,昏君呐!”李奉天心里不停地骂道,然而口头上却这得不答道:“陛下,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的,明晚请陛下派一千禁军到杨首辅的府中保护首辅大人就是了,如果真有人来杀害杨首辅,那他们不是有来无回吗?到时候留几人活口,与臣对质那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李奉天向国王禀道。 “这个办法不错,就这样办吧,到时候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好了,孤王困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退朝后,李奉天回到府中,将鹰雪叫到书房中,将今天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鹰雪,并问道:“鹰雪呀。这消息是不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呀,这件事情还是以你原来计划的去做,至于禁军方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就放心去干吧。” “谢谢义父,杨之龙竟然如此沉不住气,看来我还高估他了,再惊扰他两次,就可以聚而歼之了。请义父放心,真正攻击的时候我会通知您的。”鹰雪说道。 “好,好,其它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灭火队员那边有麻烦吗?”李奉天关切地问道。 “是有些小麻烦,不过都已经解决了,多谢义父的关心。”鹰雪答道。 杨之龙的府上,自接到消息之后,全府上下如临大敌,全部进入警戒状态,再加上国王派出的一千禁军,搞得府中鸡犬不宁,不仅没起到保护作用,还要杨府上下服侍他们,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幸好禁军只住了一晚,不然杨府上下不知道会搞什么样子。 但是刚刚才松懈下来,又传为李奉天这两天可能又要来进攻的消息,刚放松的神经又绷得紧紧的,结果又是假消息。 经过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杨府中的军心涣散,人心动摇,有些耐不住压力的人,干脆偷偷地逃跑了,这让杨之龙大为恼火,未战先败,于是他下令如有逃走者,格杀勿论。 然而,在杨府中的密室里,秘魔门的黑衣人和杨之龙却正在密谈。 “杨首辅请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我们的宗旨。我已经打开了一个传送之门,但是只可使用一次,开关我设在了这幅画的后面,可备紧急时用,这可是我耗费了三个天字级的魔法师之力才打开的,直接通往天风国,这下你可高枕无忧了。”黑衣人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有你替我助阵,我可以与李奉天这个老混蛋放手一搏了。”听黑衣人说完,杨之龙心里安稳多了。 “杨首辅你就放心吧,只要他们敢来我会叫他们有去无回的,尤其是那个新任的总教头-艾启鹰雪,那天我要他死在自己兄弟的手中。哈哈哈!”黑衣人说完大笑起来。 第十二章 反间之计 在李奉天的密室中,李奉天与鹰雪正在进行密谈。 “义父,孩儿准备明晚午夜进行攻击,以我们府中之兵将为主要攻击力量,直捣杨之龙的老巢,将其一举歼灭,以五十名火系魔法师对其府邸燃起漫天大火,将其藏匿在府中的所有人都逼出来,届时孩儿领队在府中对其进行封杀,然后我们驻扎在西郊的兵将扮成事先布置好的灭火队与禁军分三层封锁现场不准任何人接近,并对侥幸逃脱者进行截杀,务必将其一举歼灭。”鹰雪向李奉天和盘托出了歼敌计划。 “嗯,这个计划不错,最后一切都会在火中消失掉的,谁也无法抓住把柄的,好一切就按你所谋的去办吧。至于禁军那边明天我会全部换成自己人的,灭了杨之龙,看朝中还有谁敢与我作对。”李奉天觉得好像自已经胜券在握。 “既然义父同意了这个计划,那我就去准备了。”鹰雪说道。 “你去吧,放手去干吧。”李奉天鼓励道。 “是,孩儿告退。”鹰雪躬身退了下去。 “去把副总教头给我找来,我有要事商量。”鹰雪回到驻地立刻对侍卫们说道。 不一会儿,刘刚急勿勿地走了进来,问道:“总教头找我可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行动就定在今晚,你马上把都尉们找来,我去把我那四位兄弟叫来,我有事情宣布。一会儿在此集合。”鹰雪对刘刚说道。 “是,我马上就去。”刘刚说完就走了出去。 鹰雪到了房中,见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正在房里闲聊,对四人说道:“你们随我来,我有事情要找你们。” 刘刚也把六个都尉叫齐了,于是鹰雪对他们说道:“我们今晚就要去灭掉杨之龙,现在我宣布任何人没有我的令牌是绝对不能出府的,我找你们来是要各组都做好准备,全部人员准备随时战斗。” “禀总教头,我们已经准备了好多天了,只等您发号施令了,我们三组愿意担当主攻组,请总教头恩准。”说话之人原来是三组都尉李汉。 “我等也愿担当主攻手。”其余五人见李汉占了先机,也都不甘示弱地表示想担当主攻组。 “各位都想率先立功,这是好的,但是不要光想着立功,大家要相互配合才能克敌制胜,这样吧,由三组李汉都尉和五组吴天鹏担当主攻手,四组叶飞虎都尉和六组汪启明都负责两侧攻击,一组周明都尉和二组彭秋都尉负责支援,现在我将进攻的计划向你们详细叙说一遍。怎么样?大家都听明白了没有,如何有谁不明白就说出来。”鹰雪向大家问道。 “禀总教头,我们都已经明白了。”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我再重早一遍现在全府戒严,任何人都不准出府,你们要各自管好自己的人员,不得有误。各位,成败在此一举,现在散会,回去准备吧。”鹰雪对大家说道。 等六位都尉一走,鹰雪对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五人说道:“各位,请随我一起去玩个抓奸细的游戏吧,大家有没有兴趣呀。” “怎么抓呀,你怎么知道哪个是奸细呢?”曾昭立不解地问道。 “这个很容易的,我前几次都没有惊动他,虽然以前戒严过几次,但他都能顺利地出府去,他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其实我就是想让他去给杨之龙报信,现在我们六人分散开来,分别躲在各个门口和至高处,他一定会出去给杨之龙报信的,现在我已经全府戒严这出去的人肯定就是奸细了,这还用问吗?小立先生。”鹰雪向大家解释道。 “原来如此呀。”曾昭立恍然大悟。 “好了,凡是发现出府之人,务必将其拿下,但是不得伤其性命,我要留他有重用。”鹰雪对五人说道。 “好,我们知道了,这就去准备来个瓮中捉鳖。”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对这个计划极感兴趣。 “总教头果然心思缜密,属下也去准备了。”刘刚说完也退了出去。 鹰雪守在大堂的屋顶上,这里可以鸟览全府上下,实在是个蹲点的好地方,果然没过多久,鹰雪就发现有一人鬼鬼祟祟地准备溜出府去。 “好家伙,果然现身了。”鹰雪自言自语道。 鹰雪刚想去抓他的时候,有人却快鹰雪一步先动手了,原来是刘林枫和曾昭立也发觉了,鹰雪见状也就懒得出头了,走回了房里。 没过多久,刘林枫和曾昭立就带着奸细走了进来,向鹰雪叫道:“鹰雪,看,这可是我抓到的。” “好,好,你去把刘教头叫来,让他认认这是哪个组的,这件事情不要惊动其他人,可能相府中不止这一个奸细可能还有内奸,还要辛苦你和刘林枫,唐彬,杨玉海四人,再去守住,看看还有没有人出府去。”鹰雪对曾昭立和刘林枫说道。 “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曾昭立拍着胸脯说道。 “原来是你!”刘刚进来见到抓到的这个人很是吃了一惊。 “怎么刘大哥认识这个人吗?”鹰雪问道。 “是的,他就是同我一起进府来的谢灵,现职任伍长,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会被叛相爷呢?相爷待你可不薄呀。”刘刚对谢灵说道。 “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我落在你们手上,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吧。”谢灵可是毫不在乎生死。在空天灵界,叛徒的下场通常是很惨的,不仅人人唾弃,而且一般都是当场杀死的。谢灵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了,与其告饶求情,还不如来个干脆痛快。 “好,是条汉子,不过我却想知道理由,不知谢兄可否告诉小弟呢?”鹰雪慢慢地问道。 “哼,少假惺惺了。”谢灵闭着眼看也不看鹰雪一眼。 “谢灵,你别逼我动手。”刘刚见状就想动刑。 “刘大哥,你别忙,鹰雪急忙阻止道。刘大哥,大凡做奸细的情况有五种,生、死、乡、内、反。不是为了钱财就是为了名利,还有一种就是家人被胁迫不得已而为之,我看这位谢大哥既不是为了钱财也不是为了名利,一定因为家人受到了杨之龙的胁迫,才不得已而为之的,谢大哥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呀。”鹰雪一席话说得谢灵张开了眼睛,紧盯着鹰雪。 “谢大哥,你可曾想过,你如若死了,你的家人不也跟着你受害吗?杨之龙只不过是暂时利用你罢了,就算你替他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他还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都难名一死的。”鹰雪见谢灵有了反应又慢慢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呀。”谢灵对鹰雪说道。 “谢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会杀你的,这件事我也有责任的,下属遭人威逼利诱,我身为总教头却没有救你于苦难之中,此为我的过失呀,我一定会将你的家人救出的,而且不会将此事泄漏出去的,你仍然是相府中的一员。”鹰雪对谢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总教头,我……”鹰雪的诚恳让谢灵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放心,只要将杨之龙消灭,那你的家人自然就会自由了,你可知道你的家人被关在什么地方吗?会不会有可能在杨之龙的府上呢?”鹰雪问谢灵道。 “回总教头,我也多次偷偷调查过,应该不会在杨之龙的府中的,可能关在某个秘密的地方。谢灵已经完全被鹰雪说动了。 那就好,我就不用担心被误伤了。现在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向杨之龙的报信,让他知道我们明晚要攻击他们。“鹰雪对谢灵说道。 “这……总教头我不能一错再错了。”谢灵还以为鹰雪在试探他,感到很惶恐。 “谢大哥,你不用紧张的,这是我故意让杨之龙知道的,前几次我已经通过你将他弄得焦头烂额,这次你去的主要任务就是要让他相信这次的消息也可能是个假消息,让他失掉戒备之心,好让我们便于得手。‘鹰雪对谢灵说道。 “好,请总教头放心,你如此相信我,就算死我也会照你所说的把事情办好的,那我就先去了。“谢灵庄重地说道,鞠了一躬就走了出去。 “总教头,你就这样放谢灵,你相信他吗?“刘刚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鹰雪笑而不答。 在杨之龙的府中,谢灵又向杨之龙报告说艾启鹰雪会在这两天可能要进攻的消息。 “你每次都说要来进攻,可是每次的消息都不是真的,这次是不是真的呀,有没有确切的证据呀,他们有多少人来呀?谢灵呀,谢灵,你如果还如此戏弄本辅的话,小心你的家人。“杨之龙又开始威胁谢灵。 “是,是,杨大人,小的,以后小人一定将消息弄准了,再来向您报告,请大人善待我的家人。“谢灵急忙说道。 “好了,好了,以后你给我小心点,快滚吧。“杨之龙已经被弄得不虚火上升,一点耐心也没有了。 “今天全部整装待发,各自回到营房,全府戒严,随时准备战斗。希望大家勇往杀敌,争取立功!“随着六个都尉将命令全部下达到各伍,又由各伍传达到每个人,大家都知道今晚肯定有大仗要打了,大家都热血沸腾,因为任新总教头艾启鹰雪敢于提拔新人,用人不拘一格,只要有战功都能得到奖励,且为人又谦虚,尤其最近老是说要有行动,但是都没有行动,大家都有些急不可耐了,所以全府上下的兵将都憋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好能够得到赏识和提升。 是夜,由鹰雪亲自带领相府一千多人,悄悄地摸到了杨府周围,以五十名火系魔法师为先锋,利用蹈空之术,用各种火系魔法在杨之龙的相府中燃起漫天火焰,而且鹰雪他们还带来了大量的火油,这等于火上浇油,杨之龙根本没有准备,他怎么会想到鹰雪竟然会如此进攻,所以外围的普通战列系的和低等级的魔法师,死伤甚多,而且他精心准备的各种机关堡垒在这漫天大火的面前不堪一击,迫得所有人不得不出来应战,处于非常被动的局面。 鹰雪在空中见状,对其他的魔法师说:“各位,再加一把火,我们立刻下去,收拾残敌。”于是众人尽力发出一次魔法火焰,唤出灵兽降至地上与敌人展开激战。 虽然杨之龙的人马受到重创,但是还是在负顽抵抗,因为他们发现根本无路可逃,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封锁,只有拼命一搏。 先说说外围的情况吧,由于杨首辅的家中起火,所有人都敢来看热闹,但是想救火的人却寥寥无几,这时救火队和禁军已经全部赶来,救火队员立刻冲进杨府,禁军则在外围禁严,驱散人群,说是为防止有火趁火打劫,搞得大家看热闹的人,一片怨言,但是大家都是不想惹事于是全部都散了回去。 鹰雪也正陷于苦战之中,虽然火攻令杨之龙的人马折损不少,但是其主要战斗力还保存完好,人数也有一千多人,虽然被鹰雪的部队围在中间,而且鹰雪的部队都在奋勇杀敌,但是敌人也不甘示弱地予以还击,与鹰雪的部队呈着胶着状态。 战事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鹰雪有些着急了。 消防队员大概有一百多人赶来进来,杨之龙的部队见状心喜不已,以为这下可有救了,擒贼先擒王,鹰雪见状,手一挥示意,让部队让出放出一条通道,把消防队和杨之龙的部队都围在里面了。 “我们是来救火的,不是来战斗的。”消防队的队长对着杨府中的人说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我们遭匪人围攻,如果能打赢此仗,首辅大人岂能不重谢,你还愁不升官发财吗?”杨府中有一个看似头领的人说道。 “大家准备战斗。”消除队的队长发出了命令。 “好,好。”那个头领说道。 “那还请您在首辅面前多美言几句呀。如此那我可就动手了。”消防队的队长拿出刀,对着那头领一刀砍,立马头颅和身体就分了家,连话也没说一句,就倒在了地上。 “是你自己我动手的,这可别怪我呀。”那个消队的队长说道。 其他的消防队员见状,也立即抽出刀剑,对身边杨府中的人痛下杀手。 变异肘生,杨府中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刹那间就已经倒下了一二百人,顿时军心大乱,战局来了个大逆转,鹰雪见状,立即全力攻击,杀得杨府中的人马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这些消防队员是驻扎在西郊中的二千多人中选出来的精英,名义上是来灭火的,实际是负责截杀侥幸逃脱者的。杨府中的人马不明究里,还以为救兵到了,真是引狼入室,自掘坟墓。 战局基本稳定后,鹰雪命消防队的继续截杀,自己带领本部人马准备去捉拿杨之龙,鹰雪往里冲去只见有一幢建筑好像被一层结界所护住,火焰到了这里根本燃烧不起来。 “这里肯定就是杨之龙的藏身之处了。”鹰雪见状说道。 “总教头,这外面的一层结界,看来得首先打破,我们战列系的才能冲进去,可是杨之龙的府上并没有如此高阶级的魔法师,肯定是多个魔法师合力才设起的结界。”刘刚在一旁说道。 “怎么不动了呢?”原来是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也到了。 “各位是魔法师的都列队出来,战列系的立即包围这幢建筑,行动。”鹰雪下令说道。 从队伍中走出二百多名魔法师,五十人一组,四面包围,剩下的升到空中从顶端攻击,催毁这个结界。随着鹰雪一声令下,魔法师立即到位,对这结界进行强行攻击,这下这个结界可有些吃不消了,左右前后四面的攻击还可以顶住,但是顶端的攻击是薄弱环节,一下子就被攻破了,鹰雪见状,立即命令,空中的魔法师用魔法进行攻击。 火系、风系、雷系、水系等系种魔法从上面一泻而下,这下里面的人可吃不消了,人心浮动,结界不攻自破。杨之龙无法只好率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杨首辅,你快投降吧,随我去见义父,也许他能给你一条活路,怎么样呀?”刘刚告诉鹰雪那领头之人就是杨之龙。 “要我投降,你别做梦了,艾启鹰雪没想到你真是诡计多端,竟然想到用火攻,算你狠,有种你就跟我的手下比试比试呀。”杨之龙想激鹰雪,拖延时间。 然而鹰雪早就看出了他的企图,丝毫不为其所动,“杨首辅,现在是战争你死我活,可不是什么友谊比赛,如若不投降,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进攻!”军令如山,一声令下,立即展开全面进攻。 “杨首辅,看样子我们已经输了,快走吧。”杨之龙的心腹在劝解他。 “不行,起码也要把这个艾启鹰雪杀掉方泄我心头之恨,密使,这次可就看你的了。”杨之龙对身边的那个黑衣人说道。 “首辅请放心,看我的吧。”黑衣人说完,就直接朝杨玉海奔去。 “杨玉海,你看着我!”杨玉海被黑衣人一说,不由自主地往他的眼睛看去,突然脑中一片模糊。 只见黑衣人口中念道:“邪恶的灵魂呀,听我的驱使吧,去,杀了艾启鹰雪。” “啊!”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来他被杨玉海一刀砍中了左肩,痛得他发出了一声惨叫,这是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呢?黑衣人的催魂大法可是从来都没有失灵过呀,这次怎么会没用呢?不过他反应倒是挺快的,立即逃回了杨之龙的身边。 “靠,上次也是这样念叨,害得我昏了过去,这次你还想蒙我吗?一刀没砍死你,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一定砍掉你的头。”杨玉海得意洋洋地说道。 “怎么回事呀,密使先生,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杨之龙有些气愤地问道。 “快走吧,杨首辅,不然就来不及了。”黑衣人对杨之龙说道。 杨之龙一看,发现自己的人马已经所剩无几了,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往地下室跑去,黑衣人和杨之龙的几个心腹也紧随其后,奔到密室里,立刻打开了传送之门的开关,一行人通过传送之门,急匆匆地逃生去了。 且不提杨之龙他们,鹰雪这边也没有追赶杨之龙等人,把杨府中的剩余人马全部解决之后,才冲进屋中找杨之龙几人,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还是刘刚心细发现一路的血迹,流到地下室的墙壁国边上就没有了。 “原来他们竟然打开了通往邻国的传送之门,难道是去天风国的,这怎么可能呢?”刘刚喃喃自语道。 “算了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先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回去再商量吧。”鹰雪听完后,立即下令准备全部撤回。 把所有的尸体都扔到火中,其他之人立即通过传送之门回到相府。各组的都尉立即传达了鹰雪的命令。 鹰雪对消防队的队长说道:“这次可多亏了你们的帮助呀,我会向义父禀报的,这火不会威胁到附近的民房吧,可不要酿成不可收拾的灾难呀,待会儿你们也快撤吧。” “多谢总教头关心,我们都是为相爷办事的,杨府的火灾不会扩散的,因为整杨府本来就没有与附近的民房毗邻,您就放心吧。”消防队的队长说道。 “好,我先告辞了。”鹰雪对消防队队长说道,就走进了传送之门。 “各位兄弟,火势太大,已经无法控制了,大家快撤出吧。”随着消防队的队长一声令下,全部人员都已经撤出了,只剩下熊熊大火吞噬着整个府邸,昔日辉煌已在火中灰飞烟灭。 回到相府中,天已快放亮,所有将士都已经劳碌了一整夜,鹰雪传下命令,全部回去休息,然而鹰雪本人却急忙到李奉天的房间报告战况。 李奉天还在睡觉,但他听说鹰雪回来了,立刻就起床来接见。 “鹰雪,情况如何,快告诉我。”李奉天有些迫不急待地问道。 “回禀义父,托您的福,已经将杨之龙的部队全悉歼灭,只是……”鹰雪有些吱唔。 “只是什么,快快说来。”李奉天急忙问道。 “是,义父,杨之龙竟然打开了传送之门,很有可能跑到别国去了,不知是谁帮他打开的传送之门,不然就可以将杨之龙一举拿下。对不起义父。让您失望了。”鹰雪说道。 “这个没什么的,现在杨之龙已成孤家寡人,已经不足为虑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由义父来处理吧,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准备上朝了,等我上朝回来再说吧。”李奉天听完后欣然对鹰雪说道,杨之龙已经垮掉了,而且已经逃走了,剩下的几个人根本不足为虑,所以李奉天紧绷的神经也完全放松下来了。 “是,孩儿告退了。”鹰雪躬身退下了。 “秘魔门,一定是秘魔门的人帮杨之龙打开了通往天风国的传送之门,不过,就算杨之龙能逃脱,又奈我何?等我登上了首辅之位,我连国王都撤掉,到时候,一个杨之龙又算得上什么呢?还有秘魔门我一定会把你们连要拔起的。”李奉天狠狠地说道。 在边陲国的朝堂之上,李奉天向国王奏道:“启奏陛下,首辅杨之龙昨晚府上失火,经全体消防队员昼夜奋战,终于把火势控制住,没有形成大的灾难,但是杨首辅全府上下已经全部罹难,无一人幸免。此事兹事体大,臣请陛下派人辙底清查此事,好让杨首辅能安心于九泉之下,臣等深感陛下深恩。” “什么杨之龙家中着火,什么时候的事情呀,孤王怎么不知道呀,喂,你们这些人知不知道呀。”国王大声地问下面的群臣。 群臣一片静寂,“看来只有李相辅一人最尽忠职守了,你们这些人就只知道白拿国家的傣禄,这等大事竟然无人知晓?真是气死孤王了。”国王厉声说道。 “启奏陛下,您也用不着怪他们的,这些大臣各司其职,何况此事事发突然,谁也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看来我们还得加强京城的消防力量呀。还请陛下明鉴。”李奉天对国王禀道。 “嗯,既然李相辅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是没错的了,既然杨首辅已经不幸遇难,暂时就由李相辅代替杨之龙首辅一职吧。至于增加消防人员嘛,一切就由李奉天首辅全权负责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孤王很累了,退朝吧。”国王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说道,不就是死了一个首辅嘛,管他什么人,只要自己还坐在王位上就行,他哪会管这么多呀。 “陛下英明,恭送陛下。”群臣又重复着每天一样的话语,人要是生活在这种歌功颂德的环境中,危矣,真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恭喜李大人升为首辅。” “恭喜,恭喜呀。” 下朝后,在宫殿门外,一片祝福之声对着李奉天。李奉天豪兴大发,对众位官员说道:“只要各位以后忠心效力于我,我李某人对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如果有谁还敢跟我对着干,我决不会饶过他的。” “我等愿听李首辅的差谴。”众官员此时谁敢捋虎须,惹李奉天不高兴呀,杨之龙是最好的下场,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事明摆着是李奉天做的,但是谁又敢说出口呢?从此朝廷以后就多难了,人人自危,以前因为杨之龙与李奉天两股势力相互制约,谁也没占上风,所以整个朝廷才相安无事,国王也因为如此才当了几年太平国王,现在这种平衡格局已经被打破了,以后可就难说了。 在李府中,李奉天之子李寻,与前任总教头何武正在密谈。 “少爷,你现在可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了,相爷如今如此器重艾启鹰雪,还让他当上了总教头之位,以后恐怕把这份产业也留给他,到时候你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呀。”前总教头吴天挑拨道。 “艾启鹰雪,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此事应如何去办呢?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吗?”李寻问道。 “这个很容易的,艾启鹰雪多次杀人,还把杨之龙府邸付之一炬,此等大逆之事,如果传出去,少爷,你想想看,那结果会怎么样呢?”吴天阴阴地说道。 “好,这个办法不错,话就由你放出去,到时候看那艾启鹰雪还能保住性命吗?”李寻兴奋地说道。 鹰雪对这些可是毫不知情,他正在后园里帮李圭干活,这里倒成了一片净土,每当鹰雪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找李圭聊聊天,说说心事,李圭都会开导他、安慰他的。 “鹰雪呀,听说你已经把杨之龙的官邸付之一炬了,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呀!”今天李圭没有像往日那样轻言细语,而是好像在质问鹰雪。 “是的,而且这件事的谋划者也是我,义父已经与杨之龙水火不相容了,还有杨之龙曾多次派人暗杀于我,如果我们不采取主动的话,也许会被他们占了先机。”鹰雪答道。 “唉,孩子,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呢?竟然暗杀朝廷重臣,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可曾想过你已经被人利用,变成了杀人工具了呢?”李圭责备道。 “可是义父他待我恩重如山,此事如果我不帮他,那杨之龙岂不拿义父开刀了,那样被灭掉的将会是我们相府,而不是杨之龙的府邸了。”鹰雪有些不服气。 “既然你如此认为,我也无话可说,少年得志,锋芒太露,总不是一件好事,小心遭人妒忌,惹祸上身,你走吧。”李圭已不想多说。 “好吧,有空我再来看您老,再见。”见老爷爷下了逐客令,鹰雪无奈地说道。 望着鹰雪的背影,李圭喃喃自语道:“这是不是我的错呢?李奉天呀,李奉天,你什么时候才会收手呀,照目前发展来看,莫不然,你想当国王不成?我李寻竟然生出如此不孝之子,天呀,难道是我造的孽太多,现在报应来临了吗?” 李奉天今天可真是高兴,不过他并没有得意忘形,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消除异已,杨之龙的那几个死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平日在朝中受他们的气也不少,现在要让他们偿还了,还有就是杨之龙的产业,现在可算是无主之物,他毫不客气地全部笑纳了,最后就是秘魔门分舵,竟然敢出卖他,全力协助杨之龙,李奉天派出大量禁军,将秘魔门分舵之人一网成擒,并全部投入死牢,刻日问斩,做完这三件事后,李奉天得意地打道回府了。 刚走进书房里见一老头站在书房里,一看原来是李圭,“爹,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呀,自从我当了相辅以后,你可是从来没有主动我呀。”李奉天今天心情格地高兴。 “你快收手吧,你到底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你才肯罢手呢?”李圭毫不客气地说道。 “爹,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呀,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李奉天可是一句实话也没有。 “你少跟我耍滑头,你现在已经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难道你还想当国王不成?”李圭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看来爹真的是神目如炬,不仅给我找了个好帮手,而且连我心里想什么您都知道。您老想想看,经商可以获利百十倍,做官可以得利千万倍,那么当国王以后整个国家的财富都归我一人所有,那可获利多少倍呀,这些不都是您教我的吗?我可是全部按你所教的办的。”李奉天得意地说道。 “你这个孽障,果然是想当国王,然而你并不是当王者的材料,我劝你还是收手,当个首辅安稳些以免自误误人,甚至连累家人。”李圭想劝阻李奉天。 “爹,你也不看看,我等今日,已经等了多少年了,现在只要我只要随便找一个理由,然后一声令下,边陲国的国王之位我唾手可得,而且现在的国王无德无能,简直是一个废物,连一个废物都能当国王,为什么我就不能当国王呀,为什么我还得受他的闲气呀,还不如我自己来当国王,这岂不更好吗?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您也要学会变通嘛,不要老用旧眼光看新事物,一味的愚忠又会有什么用呢?您老就等着当太上皇吧。”李奉天胸有成竹地说道。 “既然你如此说,我也没有什么好话说,你好自为之吧,希望我们李家不会断送在你的手中,为后人所唾弃,遗臭万年。”李圭知道自己已无力阻止李奉天,所以也懒得多废口舌。 “爹,您说的是哪里的话呀,我不仅不会让李家断送在我手中,而且我会把李家发扬光大,让您也享受一下王宫的生活,安享晚年,以尽我为人之子的孝心嘛!”李奉天一片虔诚地说道。 “算了吧,我李圭恐怕无福消受,自此之后,我会离开相府,以后好给你们爷俩来收尸,免得你们爷俩曝尸街头,没有人给你们来办理后事。”李圭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竟然这样诅咒我,真是是天生的奴才命,只会给人家下脆磕头,难成大器,难成大器。”李奉天气得大骂起来。 第十三章 天衍神剑 边陲国现在可谓是风雨飘摇,自从杨之龙被灭门之后,李奉天大力排除异已,到处安插自己的心腹,为夺取王位做铺垫,但是一朝灭王也不是轻而易举这事,毕竟边陲国立国也已经有数百年之久,一时想动摇也非易事。李奉天只有采取蚕食计划,经过半个月的精心准备,现在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天在早朝上,国王突然问李奉天道:“李首辅,有人禀奏,杨之龙一家并非死于火灾,而是被你所杀,领头之人是你的义子艾启鹰雪,可有此事。” “启奏陛下,臣冤枉,此事纯属子虚乌有,实乃有人存心陷害,还望陛下明查。”见国王并没有拿出证据,李奉天耍起了无赖。 “此事在边陲国传得沸沸扬扬的,你作为首辅大人岂会不知道,事出必有因,绝不会空穴来风的,此事你必须澈查清楚,三天后给我个答复。”这个国王可真是个糊涂至极的国王,既然知道是李奉天所为,却又叫他去查,这不是昏庸至极,自取灭亡吗? “是,臣遵旨,臣一定严办此事,一定将此事查清楚,如果真是如此,臣绝不会偏袒的,一定会给陛下一个交待。”李奉天恨得牙痒痒,但表面上却恭谦有礼,他知道虽然群臣大部分都对他臣服,但是总是有一小撮人在和他作对。 “还是李首辅对孤王忠心,尔等如都以李首辅为楷模,我边陲国岂有不兴之理。”国王可真是糊涂蛋,大难临头还不知道。 “是,陛下圣明。”群臣又在重复每天一样的话语。人要是沉浸在这种歌功颂德的环境之中,不仅会斗志全无,而且会沉溺于其中,不过,这却是离死不远的征兆,关键是往往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意识到这点。所以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说。 虽然大臣们心知肚明,他这个国王迟早会被取代,但是谁也不敢说出口,事不关已,在这风头上谁又会说话呢?性命要紧。还是保持中庸之道,左右逢源好。 散朝后,李奉天直接回到府中,把鹰雪叫到了书房中。“鹰雪呀,你灭杨之龙一事国王陛下已经知道了,他要我把你交出来,我正拖着不办,你还是快逃命去吧。” “这怎么行,义父待我恩重如山,如果我就此逃走,那所有的罪名岂不是要义父一人承担,我岂能做出如此不义不孝之事,既然国王陛下要您交人,您把我交出就是了,我绝无丝毫怨言。”李奉天如此坦诚相告,令鹰雪感激非常。 “我是不会把你交出去的,鹰雪呀,我一向都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如果我要把你交出去,我又怎么会将此事告之于你呢?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了。”李奉天缓缓地说道。 “还请义父明示。”鹰雪说道。 “一切罪过就让义父我来扛,你赶快逃命去吧,以你的本事在哪里都可以出人头地的,你不用管我,你快走吧!”李奉天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怎么行呢?义父,我是绝不会拖累你的,那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鹰雪忧心重重地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李奉天欲言又止。 “义父,还请快快明示,孩儿万死不辞。”鹰雪坚毅地说道。 “办法还有一个,那就是逼宫,让现在国王退位让贤,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人敢来为难你我父子了,只是这样风险性太大,还不如你自己去命吧。”李奉天一脸关怀地说道。 “义父的意思我明白了,只要义父登上王位,当上国王,那我就是第一功臣了,谁还敢提灭杨之龙的事情是不是呀,义父?”鹰雪终于明白李奉天的目的,原来李奉天所谋划的一切都是早已经准备好了,自己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顺李奉天的计划行事了,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嘿,嘿,”李奉笑得有些尴尬,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势在必得了,即使没有鹰雪的支持他的计划还是依然可以进行,只不过他还是想倚仗着鹰雪,于是他还是对鹰雪说道:“现在的国王昏庸无能,搞得边陲国民怨沸腾,只有选出贤能之人才能使边陲国重新强大起来。我先暂时代理一下国王之职,等有贤能之人出现我就退位让贤,我并不是贪恋这国王这位,实在是现今国王太过昏慵,难以担当强国之重任。” “那义父准备如何去做呢?”鹰雪现在觉得自己在李奉天的面前是那么的无知与幼稚。 “这个说容易其实也很容易的,你带领府中兵将进驻王宫,我会把禁军全部调开,趁机占领王宫,然后,你带领人马去替换所有的禁军侍卫,逼着国王写让贤书,诏告全国退位让贤于我李奉天,然后次在早朝上当众宣布,对群臣们宣读,其他事宜我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你勿需担心,此事就成矣。”李奉天厚颜地说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义父此事恐怕不妥,如果你逼国王退位让贤,还不如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样还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挟各个地方的将领,否则会激起各地守驻军的暴乱的,这样岂不是天下大乱,各自为王了吗?”鹰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并不想引起一场大灾难。 “鹰雪,这个你不用担心的,附几个地方的将领已经全部安插了我的心腹,由我掌握着,到时他们会支持我的,至于另外几个地方的驻军将领,那里人穷物稀,我断了他们的粮饷供应,自然就会溃不成军,如若他们胆敢反叛于我,我将会派军剿灭他们的,鹰雪呀,你就只管放手去干吧,一切有我承担呢?事成之后,你就是边陲国的开国元勋了,荣华富贵还不垂手可得。”李奉天想以荣华引诱鹰雪。 “这个……义父孩儿还是认为不妥。” 鹰雪犹豫地说道。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你不必再说了。”李奉天有些不悦地打断鹰雪的话,现在他已经是志在必得,鹰雪的话他根本就听不进去。 “好吧,既然义父心意已决,我照办就是了,鹰雪告退了。”鹰雪心情有些悲哀。他却不知道一个人快要接近目的的时候又怎么会听他的话呢?只是一心想达成自己渴望已久的心愿,这种盼望已久的而又快要实现的急切心情,是任何话都听不进去的,强加谏言只会令自己难堪,事到如今,鹰雪只有无奈地放弃。 鹰雪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的房里,见到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正在房内闲聊。于是对他四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兄弟们,现在有个重要事情要你们一起商量。” “什么事情呀,老大,这么严肃!”杨玉海问道。 于是鹰雪把李奉天要夺取王位的想法及自己无法劝阻的无奈心情都告诉了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这兄弟四人。 “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呀?”鹰雪问道。 “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就是玩命,但是如果成功了可就是开国元勋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看能做。”曾昭立说道。 “对,对,能做,像我们这些低下的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永远也没有机会得到提升,充其量也只是相府中的一名高级食客而已,我看不如一搏,可能会有转机也说不定呢!”杨玉海也表示同意。 “你们认为怎么样呢?”鹰雪问唐彬和刘林枫道。 “既然有机会一搏,我们就放手一试吧,大不了我们五兄弟来个同年同月死。”唐彬和刘林枫也表示同意。 “好,此事实属大逆不道之事,不过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就这样定了吧。虽然我们都不知道结果是对与错,只好任凭老天来作个裁定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鹰雪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坚毅地说道。 “好,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我们当同赴患难,生死与共。”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异口同声地道。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我现在就去安排一切,晚上就召开各头领会议。”鹰雪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说完后就转身离去。 晚上,鹰雪与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刘刚、周明、彭秋、汪启明、叶飞虎、李汉、吴天鹏十二人就逼宫一事与进行了具体的磋商,开始大家听到鹰雪的话后,的确是吃了一惊,但是大家在惊愕的眼神过后,马上眼睛就射出炙热的火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鹰雪也能体会到大家的心情,说实在的,鹰雪在心底里也有些期盼。 鹰雪望了大家一眼后,说道:“此事兹事体大,绝对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弄不好我们全部都是死无葬身之地,如果谁现在想退出的话,我艾启鹰雪绝不阻拦,一切请自便,愿意留下来的话,我们大家就共同进退,事情成功的话,义父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我们都可以共享荣华,但是如果失败的话,后果大家都可想而之,我的意见是去留自愿,绝不勉强各位,请各位考虑一下,表个态吧。” 周明、彭秋、汪启明、叶飞虎、李汉、吴天鹏六个组的组长听了后,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周明站了起来,代表六人说道:“总教头,我们都是烂命一条,如果没有您的提拔和器重,我等一辈子都休想有出头之日,莫说逼宫,就是要我们的命,我等六人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我们六人愿跟随总教头,水里火里,万死不辞,一切但凭总教头吩咐就是。” “我们愿意听凭总教头差谴驱使,绝无怨言。”其他五人也异口同声地说道。 鹰雪见大家都表示同意,对是对众人说道:“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此事如若成功,大家都是功臣,升官加爵指日可待,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们就必须团结一致,慎重行事,方可一击而中!” 鹰雪对大家的态度非常满意,便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说道:“这次任务没有什么技巧和战术可言,这是一份王宫的地图,请大家看看,外围我们都已经基本掌握,行事时应该没有什么障碍,但是通往内宫的通道只有一条,内宫之中设有防御性很强的结界,传送阵只能送我们到达王宫城外,否则会触动结界,这样就会让内宫守卫发现,所以我们根本到达不了内宫之中,而且这些内宫的守卫都是王宫的死士,虽然他们只有八百多人,但是这些人都是边陲国的精英部分,绝对是难缠的,而且我们也只有二千多人,在外围我们必须留守一千人左右,所以到了内宫,我们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在这道门前我们可能遭遇到顽强的抵抗,所以大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还有就是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久就到我们越不利,大家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一起讨论讨论,大家勿需顾忌,但请直言无妨。” 见鹰雪指着地图,大家都凑过来看,确实通往内宫的门只有一道,而且易守难攻,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突然,一组都尉周明站起来对鹰雪说道:“小人倒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鹰雪对周明说道:“有话尽管直说无妨,说出来大家商讨商讨嘛。” “针对内宫易守难攻的特点,如果我们强攻,肯定会吃大亏的,不如用诈,我原来有个同乡现在已经在内宫做了个小头领,也许他能帮上我们的忙,我请求总教头让我一组扮成禁卫军,然后诈败撤退,让内宫守卫打开内宫之门,然后由我们一组作内应,一举打开内宫的城门,这样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入内宫之中,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周明对大家说道。 “好,这个办法可行,各位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鹰雪问大家道。 “总教头,我看事情还是要做两手准备,如果周明的计划不成功怎么办呢?应做好接应的准备,如若有任何闪失,一组将会全军覆没的。”说话的是三组都尉李汉。 “李都尉说得对,我们应做好两手准备,由周都尉诈败骗开宫门,然后由我们六组负责主攻,请鹰雪总教头批准。”原来是六组都尉汪启明。 “我等也愿意担任主攻,请鹰雪总教头批准。”其他几组的都尉见汪启明率先请缨,也不甘示弱,言路一开,大家纷纷请战。 “好了,好了,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也勿需再争了,不论是哪一组担任主攻,都需要其他各组的全力配合,如果大家都想争功劳的话,步调肯定不能一致,那么这仗也就没法打了,所以这次需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方能一举成功,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失败结果大家可想而知的,我们将为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鹰雪站了起来说道。 “现在我宣布由一组周明负责做内应,打开宫门, 由三组都尉李汉负责主攻,二四五六组将组里的魔法师全部抽调出来,由我统一指挥,如果周都尉的计划失败,我将利用魔法师从空中进攻,如果周都尉顺利打开宫门,那么我将和魔法师从空中协助二三四五六组的进攻,所以周都尉,成败关键在你了,你现在还有什么需要,你只管开口,我会尽我的一切努力满足你的。现在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请快提出来。”鹰雪站着继续补充道。 “我等没有什么问题了,只听总教头的命令便可全力出击。”大家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好,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了,那就各自回去准备吧,这次行动一定绝对保密,而且行动要迅速。现在散会!”鹰雪对众人说道。 等六位都尉走了以后,鹰雪对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五人说道:“你们对这次行动还有什么意见吗?” 几人各自搔了搔头,说道:“我们能有什么意见,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我们的性命都在手里攥着,我们只能说兄弟放手干吧,我们全力支持你。” “好,那就休息吧,养足精神,大战在即。刘刚你跟我一起去义父那里。”鹰雪对刘刚说道。 “是,总教头。”刘刚收拾东西跟鹰雪走了出去。 李奉天的书房门口,鹰雪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鹰雪呀,你们开会商量得怎么样了。”李奉天问道。 “禀义父,现在只听你一声令下我们便可立刻出击,作战方案是先诈败打开城门,然后从地面与空中同时进攻。相信不用多久便可拿下内宫。”鹰雪将计划说与了李奉天听。 “嗯,嗯,好,好。”李奉天听了只点头叫好。“记住攻入内宫后,一定要国王写下退位书,上面要写明由我暂代国王一职,然后第二天早朝当众群臣的面宣读,再交出镇国之宝‘天衍神剑’此事成矣。哈哈哈!”李奉天得意地笑起来了,好像已经大权在握。 “一切但凭义父号令,只要义父一声令下,孩儿等将立刻出击。”鹰雪对李奉天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不愧是我李奉天的好儿子。”李奉天满脸欣喜地说道。 “好,那孩儿就告退了。”鹰雪说完与刘刚就躬身走了出去。 “哈哈哈,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真是天助我李奉天也。”李奉天高兴地大笑起来。 走出书房后,鹰雪对刘刚说:“刘大哥,我有一事不太明白,还请刘大哥不吝赐教。” “什么事情呀?总教头请说。”刘刚有些疑惑。 “嗯,……‘天衍神剑’是什么东西呀?”鹰雪问道。 “呃……”刘刚差点噎着,他还在猜鹰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现在却道出这个近乎白痴的问题,幸好他对鹰雪的这种状态已经有些习惯了。于是说道:“这个‘天衍神剑’嘛,说来可就话长了,这样吧,总教头,到我房中在详谈吧。” 于是二人一起到了刘刚的房中。鹰雪说道:“刘大哥,你的房间倒收拾得瞒干净的嘛,比我的那间可强多了。” “总教头,别说笑了,您是大忙人,怎么能和我相比呢?好了我们还是来谈‘天衍神剑’吧。”刘刚对鹰雪真的没有办法,只好转入正题,虽然鹰雪的问题比较白痴,但他知道他必须回答鹰雪的问题。 “在空天灵界中有两在神兵利器,它们分别是‘天衍神剑’和‘邪灵圣刀’,这两柄神兵的来厉不明,传说是天界之物流落到了人界,但是这也只是传说而已,无法证实。这两柄神兵都是异常的邪乎,不过威力却不可思议,当年尊天圣者的兵器就是凭着这‘天衍神剑’统一了人界,但是尊天圣者神秘失踪后,这‘天衍神剑’就到处流浪,很多人都想把它据为己有,曾经因为‘天衍神剑’在空天灵界引起一场疯狂的争夺,但是自尊天圣者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把‘天衍神剑’从剑鞘中拔出,而且它后来的几任主人都离奇死亡,于是这神剑也就被视为不详之物,争抢它的来也就少了,后来边陲国的开国之王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天衍神剑’,于是用它来作为边陲国的圣物,为历代边陲国国王所拥有,代表着权力的象征,神剑也就成为一件摆设品。而‘邪灵圣刀’更是邪,只要拿到它,就会有不思议的力量,但是随着使用它的人时间越久,刀的主人就会慢慢地变得疯狂,像是被刀控制了一样,失去神智,胡乱杀人,自从它的第一任主人--‘绝天神侯’离奇失踪后,这把刀也就好像从人界消失了一样,虽然这么多年来很多人在疯狂地寻找它,可是却再了没有人见过它了,也许‘邪灵圣刀’真的从空天灵界消失了吧。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刘刚耸了耸肩说道,这个空天大陆上的人是无人不晓的,刘刚一时倒还真的说不出太多的话来。 “哦,原来这一刀一剑还有这样的故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对了,刘大哥,这‘天衍神剑’和‘邪灵圣刀’哪一个更厉害一些呀。”鹰雪白痴地问道。 “这……”刘刚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鹰雪一眼,说道:“这个我可没有听到过,因为‘尊天圣者’虽然统一了空天大陆,然而‘绝天神侯’虽然是邪派人物,却是行事非常的毒辣,从不留下活口,只听说过绝天神侯的神侯卫队挺厉害的,而尊天圣者与绝天神侯这二个传说中的人物,却也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他们二人真正比试过,虽然他们后来决战过,但是他们的最后一战却是一个谜,所以这一刀一剑哪个更厉害,大家各执一词,所有的传说却都是猜测之词,而且我也没有听别人说过,有谁目睹过这一刀一剑哪个更厉害。” “原来如此,刘大哥,那现在我们需要拿到的‘天衍神剑’放在什么地方呢?”鹰雪问道。 “就在内宫的圣殿里,虽然大家视神剑为不详之物,但是有一些人还是在打神剑的主意,不过大多数的人对神剑已经不感兴趣了,这些年来的都是些小人物,而且放置神剑处守卫森严,机关重重,一般人想闯进去,也并非易事。”刘刚回答道。 “那好,等我们事一成功,就准备去取神剑。现在要养足精神,随时听候义父的指示,刘大哥我们走的可是不归路呀,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小弟我经验不足,所以还请刘大哥多费点心。”鹰雪对刘刚说道。 “总教头,你太过谦了,你的计划已经很完美了,只要听李首辅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全力攻击了,不过万一失败的话,所有的责任肯定是我们承担的,李首辅绝对不会保我们的,而且我们还会被视为贼寇之流,被全国缉捕,我们已经无退路,输不起,我也不想失败。”刘刚好像有所寄语地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我也不想让义父难做,如果万一不成功的话,所有的责任我艾启鹰雪会独自承担的,不会连累大家的。”鹰雪豪气干云地说道。 “这样的事情,恐怕任何人都无法独自承担的……”刘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鹰雪打断了。 “好了,刘大哥,此事就休提了,我们还是作好充分的准备,全力以赴吧。”鹰雪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输掉士气。 “好吧,总教头。”刘刚见鹰雪的态度,知道自己的话鹰雪并没有听进去。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刘大哥。”鹰雪对刘刚说道。 “总教头慢走,我就不送了。”刘刚说道。 第二天早朝过后,李奉天将鹰雪叫到书房里。 “不知义父找孩儿有何事?”鹰雪问道。 “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事不宜迟,我准备今晚就动手,你的部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李奉天问道。 “义父您放心,我这里随时可以出发,只听您一声令下了。不知王宫外围的禁军是不是都没有什么问题了,这点我倒有些顾虑。”鹰雪对李奉天说道。 “鹰雪,这个问题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你只管全力进攻内宫,活捉国王,叫他写下让贤书,然后按照我们事先安排的去做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了。”李奉天对鹰雪鼓励道。 “既然是义父安排的我岂会不相信,不过,为了区分自己人与敌人,我想把自己人的头上都系是一根红头巾,那样的话,就不会分不清敌我了,还有就是请问义父,时间定在今晚什么时候?”鹰雪问道。 “嗯,这个提议不错,我会把这件事吩咐下去了,到时候头上没有红巾的就一定是敌人了。至于时间嘛,就定在今夜子时,今天我把禁军基本上都换成我的人,至于其他的一小部分的不顺从者,由我来负责,你只管全力攻下内宫就可以了。”李奉天胸有成竹地说道。 “是,孩儿一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义父失望的。”鹰雪对李奉天说道。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自信,此事关键在你了,我李奉天及全部李府之人的生死存亡全部寄于你一人之手了,鹰雪,此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李奉天严肃地说道。 “义父放心,我艾启鹰雪深受你的大恩大德,就算战死,也要达成您的心愿。就请义父放心吧。”鹰雪对李奉天坚毅地说道。 “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我李奉天何德何能竟蒙上天如此照顾,赐我如此孩儿,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李奉天得意地笑了起来,好像他已经是边陲国之王了。 “义父您太抬举我了。”鹰雪有些受宠若惊了。 “这确实是事情,你真是我的福星,自从你到了我的身边以后,我做什么事情,顺畅得不得了,真是有如神助一样。鹰雪呀,你放心,如果我能当上边陲国的国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只要我李奉天有的,绝对不会少你一份的。”李奉天对鹰雪说道,这样的诱惑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拒绝的。 “多谢义父,孩儿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鹰雪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准备吧,今晚的行动一定要快,速战速决,时间紧迫。”李奉天严肃地说道。 “是,义父请放心,孩儿先告退了。”鹰雪躬身一辑,转身出了房门。 是夜,鹰雪把全府所有的兵力全部动用起来,为防止分不清自己人和敌人,所有的人 头上都系上了一根红丝巾,用不着太多的战前动员,该说的各组的组长都已经说明了,大家都知道已经没有了退路,此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大家都斗志昂扬,热血沸腾,准备拼死一战。 鹰雪见时间差不多了,对大家说了一声:“出发!” 所有的魔法师,合力打开了一个大型的魔法传送阵,大家都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之人,通过传送阵悄然无声地到达了王宫的城墙下,守卫的禁军见鹰雪他们来了,悄悄地把王宫的大门打开了,于是大家都冲入了宫门,在这里根本就没有遇到抵抗,鹰雪见此情况,于是对各组的都尉说道:“现在按我们的计划执行,周都尉,你先去诈开内宫之门,我率领魔法师从空中负责接应,刘副总教头率领二三四五六组之人全力从地面攻击,只要头上没有红巾之人格杀勿论,成败与否,在此一举各位,行动吧!” “是,”众人齐声答道。 “一组的全部跟我来。”周明对大家说道,一组人员按照事先部置的已经全部换成禁卫军的衣服了,大家装做溃不成军的样子,向跑内宫奔去。 “好,所有会‘蹈空术’的魔法师,跟我来。”鹰雪领着天云兽利用蹈空术升到了空中,准备从空中进攻。 “二三四五六组的全部跟上,见到内宫之门打开以后,立刻出击,不得有丝毫犹豫。”刘刚对各组的人员下了死攻命令。 先说周明这组,率领着一组的人马到了内宫城门下。 “站住,下面的是什么人,竟然深夜闯到内宫,赶快离开,否则格杀勿论。”内宫的守卫吆喝道。 “内宫的守卫果然森严,这么晚了竟然还这样警觉。”周明小声地嘀咕道,但是他马上对守卫喊道:“上面的兄弟,我是外宫的禁卫军,有叛军进攻王宫,现在外宫已经被叛军攻下,马上就要攻入内宫的了,我等兄弟特来报信,请让我们兄弟进门,大家共同御敌,否则就来不及了。请打开宫门吧。” “什么?有叛军造反,这怎么可能呢?”上面的守卫一脸的不相信。 “是真的,你们的小队长谢好是我的同乡,不信你叫他来认认,我不会骗你的,快点去呀,时间紧迫。”周明极力在说服对方。 上面的守卫听了,谢队长竟然和下面的人是同乡,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哦,原来是谢队长的同乡那肯定是错不了的了,我去叫谢队长来,你们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好,快点呀。”周明叫道。 过了一会儿,谢好出现在城头,往下一看,说道:“原来是周明呀,现在到禁军里高就了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是谁在造反呀。”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叛军已经攻下外宫,现在外面正在激战,一会儿就要打到内宫来了,我特地受命率我二百多的弟兄来报信和保护国王陛下的,谢队长,请将宫门打开,我们再细谈吧,时间紧迫。”周明大声喊道。 “好,快快打开城门。”谢好对守卫说道。 “弟兄们,快跟我进去。”周明对大家说道。 进门以后,周明对谢好说道:“谢队长,你快去通知国王陛下,把内宫的守卫都叫起来大家共同御敌,这可是大功一件,我估计,叛军是不会攻入内宫的,他们的人数也不是太多,而且,他们已经在外宫陷入苦战了,这里由我们暂时来守卫,你们可要快点呀,把人马召集好,我们一起去收拾残敌,到时候你谢队长可别忘了我周明的一份功劳呀。” “你放心吧,我们都是同乡,肯定不会忘记你周老弟的。”谢好听周明如此说法,高兴得眉开眼笑的。 “好,周老弟,你暂时守一下城门,我去向国王报告,我们来个里外夹击,消灭叛军。”谢好说完立刻就向国王的寝宫奔去。 “谢队长,你可要快去快回呀,要不然就没机会了。”周明目送谢好的身影喊道,见谢好已经走远了,周明手一挥,城头那几个内宫守卫就糊里糊涂地做了枉死鬼,他们做梦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明说道:“打开城门,快。” 在城门打开了之后,刘刚立刻挥手说道:“大家赶快冲入内宫,凡是不是自己人就格杀勿误。” 鹰雪在空中见周明顺利地完成了任务,立刻从空中降下来,率领魔法师也冲入了内宫之中。由于事先大家都已经将内宫之中的守卫情况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各组都直奔主题,朝着内宫守卫的营房冲去,可怜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做了枉死鬼,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跑掉了,这些人也是平时训练有素,都朝着国王的寝宫奔去,依靠最后的屏障,准备在那里与鹰雪他们展开最后的战斗。 战斗出奇地顺利,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抵抗,在收拾了残局之后,鹰雪对六组的都尉汪启明说道:“汪都尉,你率领六组全体人员在内宫扫清残敌,其他五组跟我来,直奔国王寝宫,兄弟们,我们就快要成功了,但是大家千万不要大意轻敌,没有消灭所有的敌人我们就还是没有彻底成功,而且还有很多的残敌在负顽抵抗,所以大家千万要小心,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名兄弟损害,大家听见了没有。” “是,总教头。”见鹰雪在此关键时刻还是没有忘记大家,所有的人都热血沸腾,感动得齐声答道。 “好,除六组外,大家快随我来,一起杀入寝宫。”鹰雪信心十足地边说自己带头冲在前面。 见总教头都如此奋不顾身,大家也没有丝毫犹豫地跟着鹰雪冲了过去。“好高昂的斗志,这难道就是士气吗?这样的人最好不要与他为敌。”刘刚见鹰雪的号召力如此之大,不由感叹道。 冲到了国王的寝宫门口之后,见门口还有大约一两百人守在那里,鹰雪喊道:“你们已经被我全部包围了,降者不究,否则格杀勿论,快叫国王出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有人进去叫国王,可是国王却躲在寝宫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他可从来没见过这阵仗,一直以来,他都是以享福为主的,只要天风国不来进攻,他可是丝毫没有顾虑的,可是哪里会想到竟然有人敢造反,他老人家可能吓傻了。 鹰雪见这阵势,又喊道:“你们还要为这样的国王卖命吗?你们这样值得吗?不如降了我艾启鹰雪,等新国王上任后,你们全部都是功臣,怎么样呀,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 第十四章 轼君夺剑 鹰雪叫大家围住不要进攻,然后,又转过身来对周明说道:“你对你的那个老乡说说,他不是个小队长吗?只要他一带头,大家不都降了吗?这样可以减少很多的伤亡。” “是,总教头,那我就试试看吧。”周明说道。 “谢队长,你在里面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周明对着人群喊道。 谢好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见了周明恨恨地说道:“你还有什么跟我好说的,我被你都害死了,你还想怎样呀。” 周明走近了对谢好说道:“谢队长,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局面,我也不想多说,我们是各为其主,现在我只能说你如果能投降的话,我保证你以后可以当上真正的队长,而不是内宫的小队长了,现在的局面你也看见了,我们鹰雪总教头是不想多造杀孽,否则以我们双方的兵力,你认为你会有胜算吗?你是聪明人我想,我也不必多说了吧!快做决定吧。” 谢好望了望鹰雪,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对周明说道:“好吧,我们投降,但你所说的话可要算数呀,要保证我们兄弟们的周全。” 周明对谢好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并非嗜杀之人,只不过各位其主罢了,而且也不想妄造杀孽。” “既然如此,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来说服这些弟兄们。”谢好对周明说道。 “好,这个没问题,但是不要耽搁太久。”周明说道。 谢好回到人群中去大家说道:“各位兄弟,现在的局势已经至此,我们再战下去,也是枉送性命,而且国王陛下的状况大家也见到了,我们如果为此而战,实在是愚不可及,依我之见大家不如降了吧,这样可保大家周全,如果有谁不愿意的话而将我们大家拖入绝境,我谢好第一个不放过他,大家以为如何呢?现在愿意跟我走的就站出来,跟我走,我可以保证大家的周全。”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见大家光说不练,谢好只好把自己小队里的几个人叫了出来,人就是这样的动物,见有人走了出来,于是大家一窝蜂地都走了出去,跟着谢好向鹰雪这边走了过来。 “好,周都尉,这些人由你负责,暂时编入你一组中,将他们盯紧点不要引起什么动荡。”鹰雪对周明说道。 “是,总教头。”周明答道。 “好,一组守在宫外负责警戒,其余各组跟我进入寝宫。”鹰雪对大家说道。 于是二三四五组跟着鹰雪闯入了国王的寝宫之中,大家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顺利地进入到了寝宫之中,见到了平日不可一世的国王在众人面前瑟瑟发抖,国王见到这么多人闯入寝宫之中,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他平日养尊处优,何曾想到会遇到今日如此之情况,他惊恐万分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夜闯王宫。”众人只觉得现在的国王是一个比平常可怜之人更加可怜的人。 “我们只是想让你写一份退位书,因为你的无能让边陲国日渐衰落,现在需要一位有才有德的新国王来统治我们,你准备让贤吧。”刘刚站出来说道。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国王色厉内茬地问道。 “你只要写一份让贤书,我们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刘刚大声地威胁道。 “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只要退位让贤,还能给你一条活路。”鹰雪也站出来对国王说道。 “那你们要我让贤给谁呀。”见站在面前的这些人并非想杀掉自己,国王慢慢地回过神来了。 “首辅大人李奉天,快点写。”鹰雪叫人拿来了诏书。 “竟然是孤王最信任的人,天呐,我真是瞎了眼睛,我有何面目去见历代先祖呀。我好恨呐!”国王已经全部明白了,可惜已经太晚了。 “少罗嗦,快写,别浪费时间。”刘刚催促道。 在刘刚的催促下与威逼下国王只好写下了让贤书,现在的形势可是非常的明显,如果他不写的话,后果只有一个,这个他是非常清楚的。 “好了,刘大哥,把诏书收起来,明天早朝上准备宣读。”鹰雪对刘刚说道。 “是,总教头。”刘刚答道。 “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你们四人负责保护国王陛下,不得让他离开寝宫半步,如若有何闪失,唯你们是问。”鹰雪对四人说道。 “是,总教头请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保护好国王陛下的安全。” 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四人齐声答道。 “好,二三组跟我回相府中去,四五组负责守住内宫,与一六组协调好,将王宫内外收拾干净,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让任何人进入,我走以后由刘副总教头全权负责。”鹰雪作了详细的安排以后带着二组和三组离开了内宫,准备向李奉天报告情况,他知道李奉天已经等不及了。 鹰雪匆匆赶到相府,李奉天果然已经等得不耐烦。鹰雪见了李奉天对他说道:“禀义父,事情出奇地顺利,完全出乎我们计划,我们可以说是大全获胜,退位让贤的诏书已经拟好,现在我回来请示义父下一步该如何做。” “哈哈哈,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其实事情也不是那么复杂嘛,只要你敢想敢做,上天是不会辜负有心人的。”李奉天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么,请问义父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去做呢?还请义父明示。”鹰雪恭声问道。 “下一步就简单了,明天早朝上只要将诏书宣读一遍就可以了,叫你的人马将朝堂控制起来,如果明天有谁敢反对我,当场格杀,只要杀掉一两个带头不服的,事情就好办了,这些人呀,当官都当成了精,他们都是聪明人,而且猾头得很的,见风使舵是他们的特长,他们肯定不敢反对我的,反正谁当国王与他们又有何干,他们只管领自己的奉禄,其他的事情他们才没有闲情去管呢?”李奉天信心十足地说道。 “既然义父如此有信心,那么我这就去准备,就请义父明早准备登基吧。”鹰雪对李奉天祝贺道。 “哈哈哈,鹰雪你放心,为父是不会亏待你的。”李奉天大声笑道。 第二天,群臣如同往常一样陆陆续续地来早朝了,昨天的战斗他们一点儿不知晓,也许是他们装作不知道,或许是真的不知道。 “今天国王怎么不来早朝呢?”群臣见国王没来早朝,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因为国王陛下又不是第一次不来早朝了,于是大家都站在朝堂里七嘴八舌地聊起天来了。 “国王陛下有诏宣读。”国王身边的内侍拿着一本诏书走进了大殿,群臣不禁一楞,但是还是习惯性地低头跪在地上。 内侍开始宣读诏书,“孤王自登基上位以来,国力日渐困乏,对内无任何建树,对外无任何邦交,上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下愧对黎民百姓,孤王实在无颜为边陲国之王,且孤王现今已经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吾国首辅李奉天,大公无私,爱民如子,德才兼备,经过孤王的慎重考虑,决定将边陲国国王一职让贤于李奉天,让本国能在李奉天手中发扬光大,使边陲国国民生活富庶、安康,特此诏书,群臣不得异议,钦此。” 听完内侍念完诏书,群臣都十分惊讶,虽然有些人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然而出乎李奉天的意料之外,并没有任何人表示反对,众臣依然是那句老话:“陛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内侍转过身对李奉天说道:“请李首辅随我来取天衍神剑,以便择日登基。” “谨遵国王御旨。”李奉天假假惺惺地说道,便跟着内侍朝圣殿走去。走到殿门外对鹰雪招了招手,说道:“鹰雪你跟为父的前去圣殿拿出天衍神剑,还有叫你的部下守住大殿,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大殿,否则杀无赦。” “是义父。”鹰雪按照李奉天所说布置了下去,然后跟着李奉天朝圣殿走去。 走到了圣殿门口,李奉天对那个带路的内侍说道:“你进去把天衍神剑取来,快去。”那个内侍只好走了进去,但是刚走了两步,就被乱箭穿心而死。 “义父,听说这里面的机关异常凶险,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只有国王才知道如何走法,看来只有把国王找来才能取出天衍神剑了。”鹰雪对李奉天说道。 “好,我们回去把国王陛下请来,请他来给我们带路。走。”李奉天对鹰雪说道。 于是二人到了寝宫把国王从寝宫中叫了出来,李奉天对国王说道:“国王陛下,只要你把天衍神剑取出来,我保证可以饶你一命,怎么样去还是不去,要生还是要死,全部在你自己的抉择了。” “去,去,我去,不过,李首辅,你说话可得算数呀。”国王唯唯诺诺地说道,他现在还敢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有祈求李奉天能够放他一条活路了。 “你放心吧,我说话是算数的。”李奉天对国王表态道。 于是李奉天、鹰雪、国王三人走到了圣殿门口,国王走到了前头对二人说:“你们可要跟紧点,这里面的机关异常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触动机关的。” 于是二人跟着国王走到了放置天衍神剑的祭坛旁,国王将天衍神剑拿了起来,李奉天现在是异常的激动,“快将天衍神剑拿给,快呀。”可是国王有些不舍,这是王权的象征,虽然没有什么用处,可是这代表的是可是权力,谁愿意将他拱手让人呀,他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李奉天这边可等不及了,他抽出随身的佩剑对着国王一剑就刺去,国王还沉寂在感叹与缅怀天衍神剑昔日的威风之中,哪里会想到李奉天竟然在这个时候下毒手,这一剑下去倒也快捷,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不过,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否则以后他的生活不知如何艰难。 鹰雪有些噩然,他一手扶住了国王,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鹰雪将天衍神剑拿给我。”李奉天对鹰雪说命令道。一个人快要达成他梦想已久的愿望时,都会变得失去理智任何人想阻拦他,都只有一个下场。 鹰雪将染满血迹的天衍神剑递给了李奉天,李奉天拿着天衍神剑喃喃道:“终于实现了,终于实现了,天不欺我,天不欺我呀。” 鹰雪心情十分低落,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虽然是一言兴邦,一言丧邦,然而事实是残酷的,他李奉天手中象征着王权的天衍神剑,自语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传说这把剑如何的神奇,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其实还不是一场空。”二人顺着原路走出门外,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昨天的一切已经全部过去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这就是人生,永远只会向前,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或向后倒退的。 李奉天捧着天衍神剑走进大殿之中,走到国王的宝座上,举着天衍神剑对群臣说道:“今李某蒙陛下抬爱,暂时代理边陲国国王之职,等有贤德之人出现,李某定将边陲国之王位让于贤德之人,绝不食言,希望众位能尽力辅佐于我,让边陲国上下一心,国富民强,方不负国王陛下之重托。” “参见国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时候谁愿去强出头,大家都表示默认,反正谁当国王还不是一样,只不过群臣心中大家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哈哈哈,好好好,各位爱卿请起,请起。各位请放心,只要全力辅佐本王,本王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李奉天兴奋异常。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声跪道。 “好好好,众卿家平身。”李奉天高兴地说道。 “谢陛下。”群臣齐声说道。 “今天趁大家都在,我有三件事情要宣布,第一,任命艾启鹰雪为京都禁卫军总教头,负责整个京都的治安及王宫的安全,原总教头李云调至战备处任能总参谋长。第二,各文武百官,官职不变,各司其职,要恪尽职守不得有误,第三,立刻宣各地的地方官员和驻军将领即刻回京述职,不得耽搁。”李奉天下了他当国王后的第一道御旨。 “是,陛下英明,臣等立刻遵照执行。”群臣原来各自盘算自己的处境,现在听说自己的饭碗已经保住了,大家都已安心,还管他是谁在台上发号施令呢? “现在退朝,今天本王高兴,留各位大人在宫中一起与孤王共进晚宴。”李奉天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有功夫跟这群人废话,浪费时间。 “是,陛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声说道,大家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新国王怕大家出了王宫之门起反叛之心,虽说是共进晚宴,其实是将大家软禁在宫中。 下朝后李奉天将鹰雪叫道王宫的御书房里,“鹰雪呀,义父今天的安排可妥当呀,你有什么建议吗?” “恭贺义父登上王位,只是义父安排我当禁军总教头一职,颇感意外,而且原国王已死我们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知义父想过此事没有,还有就是现在我们面临的压力很大,可能会出现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鹰雪恭声对李奉天说道。 “嗯,关于原国王之死,我也非常遗憾,明天我就诏告天下,说原国王已经贺崩病逝了,这事情很容易的,现在谁还关心他呀,不过我现在面临的压力就是各地的驻军将领会不会起来反对我,至于朝中的文武百官,今天的情形你也看见了,他们这些人只管自己的帽子,根本就是有奶便是娘,还管是谁当国王,虽然我已经把他们软禁在宫中,但是时间紧迫,你当前的任务就是尽快将禁卫军控制在手中,抓好京中的治安工作,十万禁军不可大意呀,鹰雪,我把所有的重担责任和信任都放在你身上了,如果连你都信不过,别人我还能信得过吗?”李奉天有些忧心地说道。 “请义父放心吧,我会尽快接手禁军的,只要孩儿有个要求,还请义父成全。”鹰雪对李奉天说道。 “我们父子俩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言明的,有事情尽管开口。”李奉天一脸随和地说道。 “此次行动能够如此圆满完成,我们府中的兄弟功不可没,所以想把府中所有的兄弟带到禁军中,一来可以尽快掌控大局,二来也算是给他们弄个一官半职,好让他们忠心为义父办事。还请义父应允。”鹰雪说道。 “呵呵,原来就是这件事呀,就算你不说我也是准备这样办的,既然你已经先说了出来了,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理吧,记住禁军是我们的立根之本,如果有人想利用禁军,那我们连阻挡的能力都没有,所以此事千万不可大意,要尽快将他们安抚下来。好了,你拿着我的手谕立刻去办妥此事,一掌握大局,立刻回来报知于我,好让我安心,否则这始终是我心头的一根刺。”李奉天对鹰雪语重心长地说道,禁军可是他的一道王牌,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就会跟被自己杀死的国王一样。 “义父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请您应允。”鹰雪说道。 “就是您批准让禁军总教头李云能带三至四名亲随到战备处任职,此事还请义父成全。”鹰雪说道。 “这是为什么呀?”李奉天不解地问道。 “义父,这是让其内乱之策,好让孩儿乘其内部不和,能够更快地全盘接管,您想,李云任总教头多年,亲随何止三四人呀,这样没有被带走的必定对李云怨恨,这要岂不是更便于接手吗?”鹰雪从容而言。 “好,好,这个办法不错,既然你已经成竹在胸,那你就尽管去办吧,这些事情随你如何去办,我是不会管的。”李奉天对鹰雪鼓励道,这些琐事他可不想管,只要能够保证大局的稳定,其余的事情就任由鹰雪自行处理。 “是,多谢义父,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事不宜迟,孩儿这就动身办妥此事。”事不宜迟,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鹰雪对李奉天揖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 在禁军的军机大营里,鹰雪与刘刚、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六人拿着国王的手谕和兵符,闯进了军机大营。 “国王御旨,令禁军总教头李云,接旨。”鹰雪举着御旨在将军帐号喊道。 “臣李云接旨。”李云急匆匆地赶到帐内接旨。 “禁军总教头,李云自接任禁军以来,恪尽职守,带兵有方,治军严谨,为边陲国维护治安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特赐皇家御用铠甲一副,以示褒奖,李爱卿任禁军总教头多年,今特上调其至总战备处任总参谋长一职,其禁军总教头之职,由艾启鹰雪担任,现令,即刻到战备处报到上任,不得有误,钦此。”鹰雪将御旨念了一遍。 “臣李云接旨,谢国王陛下恩赐。”虽然众将一片哗然,但是李云还是接旨谢恩。 “李总参谋,恭喜你了,还有国王陛下特别交代,您可以带三至四名亲随将领至战备处。”鹰雪对李云轻声说道。 “那就谢谢陛下对李云的恩典了,我李云绝不辜负陛下的厚爱。”李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能感到有些疑惑,艾启鹰雪在他的印象中好像并没听说过这一号人呀,可是朝廷为什么要派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来接管禁军呀,然而鹰雪手中所拿的御旨和兵符都是千真万确的,他还不知道朝中已经发生了巨变,但他还是表示服从,毕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虽然李奉天已经买通了他手下的部分将官,以瞒天过海的办法,暂时骗过了李云,然而这却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当务之急只有把李云先闲置起来,然后让艾启鹰雪去再控制禁军,这样的话他李奉天起码就安全了,不会闹得个后院起火了,然后可以一心对付外面那些个驻军将领。 “既然如此,那就请李总参谋即刻去战备处上任吧。”鹰雪对李云说道。 “王命难违,李某这就去。”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我们一起去送送李大人吧。”鹰雪对刘刚、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五人说道。 “是。”五人同鹰雪一起走出了大帐。 军营门口,李云带着四名将领,对众人挥了挥手说道:“各位,大家以国事为重,我李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以后有的是相见的机会,还请尽力辅佐艾启鹰雪总教头,不要丢我们十万禁军的脸,请吧各位,李某告辞了。”欢送的人群好像并不太热心,李云还没有意识到已经上了艾启鹰雪的当,他提拔上来的人与他已经产生了相当的隔阂,他多年苦心经营的阵线已经被鹰雪顷刻间瓦解了。 “好了,各位将士,趁大家都在这儿,那就请大家回营去开个短会,大家见见新任的总教头艾启鹰雪,让大家熟悉熟悉。”刘刚、唐彬、刘林枫、曾昭立、杨玉海五人对大家喊道。 于是大家跟着鹰雪走进了中军大帐,对大家说道:“各位请坐,我奉御旨来接掌禁军,但是本人才疏学浅,能力有限,所以还请在坐的各位大力扶持,我想有各位的支持、帮助,一定能将禁军发扬光大的,各位请放心,各位将领的官职都不变,各司其职,只是刚才被李参谋长带走的那几位将领的官职,暂时由你们当中的几位代替。最后还请在坐的各位多支持小弟的工作,谢谢大家。” “总教头言重了,我等愿听总教头的差谴,绝无怨言。”各位将领齐声说道,由于刚才李云已经把他的心腹人带走了,剩下的这些人都以为自己并没有得到李云的器重,所以都趁现在来巴结一下鹰雪,好图个前程。 “现在请各位讲讲禁军的基本情况,还有就是刚才跟着李参谋长走的那几个人任的是什么职位呀,还请各位对我直言。”鹰雪一脸谦虚地问道。 “回禀总教头,禁军分为五个营,分别叫做神兵营、连征营、犀剑营、赤龙营、彪鹏营驻扎在京都的五个地方,我们神兵营是主营,至于那几个人都是李教头的心腹,全部是他的参谋,所以现在参谋室已经空缺四人,如何安排还请总教头定夺。”有个满脸络缌胡子的将领站起来说道。 “他们四个人全部参谋,李总参谋长怎么把参谋全部都带走了呢?我带来的这五个人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吗?打打仗还行,可是叫他们当参谋绝对不是这块料, 我看这样吧,四位参谋的职位就在你们当中产生,刚才发言的这位大哥的能力就很好嘛,另外还得在你们当中产生三位参谋,请在坐的各位一起推荐推荐吧。”鹰雪心中暗喜,调上来几位参谋有什么了不起了,职位虽然上来了,但是却没有什么职权,而且他还要以牢牢地控制他们。 “这……多谢总教头栽培,可我张鹏能力有限怎么能当此重任呢?”刚才发言的那位络缌胡子原来叫张鹏,他听完鹰雪的话后,虽然有些受宠若惊,内心欢悦,但是口上还是挺谦虚的。 “张大哥不用谦虚了,像你这样的人才我是不会埋没的,我自己也是从一名兵士做起,所以我用人不拘一格,喜欢从下面直接提拔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有实材真料,所以还请各位多多推荐,自荐也行呀。”鹰雪对在坐的那些将领说道。 在坐的那些个将领真的有些呆了,竟然有这样的好事,这么容易就升上了参谋,要知道平常从普通的将官升上参谋差不多要耗上几十年,而且还得托人情、拉关系,因为当上了参谋后基本上就是终身都可以享受国家的照顾了,而不需要退役回家了,家人也跟着受益,拿国家的奉禄,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了,于是众人都七嘴八舌地闹开了,谁也不服谁。 “好了,好了,且听我一言,大家可能当面不好说,这样吧,我们来投票表决怎么样呀。”鹰雪对众人说道。 “请问鹰雪总教头,我们应该怎么投票表决,还请总教头明示。”大家齐声问道。看来大家都已经承认鹰雪为禁军总教头了。 “这个很容易的,每人发一张,上面写着你认为有资格能够当参谋的人的名字,然后由我来念名字,以票数排名,由于张鹏已经被定为参谋,是我亲自开的口,所以还请各位卖我个面子,现在只有三个名额了,谁的票数在前三名,那么这前三名的人就可以当参谋。”鹰雪微笑地说道。 “这个办法好,我等愿听总教头的。”大家对鹰雪恭声道,其中以张鹏的声音最大,以至于众将官司以羡慕的眼神看着张鹏,心想: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屡运了,却恨自己为什么不抢先发言,不过幸好还有三个名额,所以倒对张鹏还谈不上什么嫉妒的。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现在就开始投票吧,每人只能写一个名字,多的算无效票,还请大伙珍惜机会。”鹰雪对大家说道。 于是众人都举着笔跑到一边独自开始投票了,这次开会的人数并不是很多的,只有二十几个,最后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有些令人头痛,三票的有二个人,分别是单铁和梁元山,二票的有二个人,分别是段大雄和钟离云,其余的全是一票的,看来他们之间并不团结,鹰雪看着结果对大家说道:“这个结果真是出我的意外呀,四个人只能选出三个人,请问各位该怎么办呢?我这个人很民主的,请大家出出主意该怎么办?” 于是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争得面红耳赤的,鹰雪见大家都有些眼红了,觉得该收场了,于是站起来对大家说道:“各位,各位,请听我一言。”众人见鹰雪发言了,于是大家都沉静了下来,现在大家都以鹰雪为中心了,可以说在整个神兵营里大家都以鹰雪马首是瞻了。 鹰雪说道:“既然大家争论了这么久都不能商量出来个结果,证明大家投票选出来人都是出类拔萃的,虽然现在名额只有三个人,但是我决定让刚才大家投票选出来的四个人与原来定下来的张鹏兄弟一共五个人,一起提升当参谋,我想向军机处多要一个名额应该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五位兄弟以后就全力辅佐我,还有在坐的各位,请大家多多帮助我,不知我的这几点意见大家可同意。” “总教头英明,我等愿意唯总教头马首是瞻。”众人都站起来对着鹰雪躬身抱拳齐声应答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就是现在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本来我是准备让他们来做个参谋的,但是我觉得你们比他们能力要好,而且你们在禁卫军中已经多年,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让你们来当参谋比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这五人要强得多。好,今晚庆祝一下,我今晚宴请诸位,还请大家赏我个薄脸,大家一起来呀。”鹰雪对诸人说道。 “谢谢总教头,总教头事务繁忙,我等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了。”众人齐声谢道,鹰雪的话令他们高兴万分,这样的首领可是百年难遇,谁人不想带着自己的心腹上任,一朝天子一朝臣,而现在鹰雪如此安排倒是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既然鹰雪如此民主,那么大家以后肯定还是有的是机会,想及于此,大家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谢谢诸位,对我的支持和信任,各位请自便,记得晚上来赴宴。”鹰雪对众人说道。 “是,总教头,我等一定前来。”众人说道。 “各位参谋,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现在我们神兵主营还少八个将官,我想将连征营、犀剑营、赤龙营、彪鹏营四个营的主副将共八人调升至神兵营补充人员,而将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五人下放到此四营到煅炼煅炼,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呀,还请各位参谋多提参考。”鹰雪对张鹏等五人说道。 “总教头考虑得甚是,各营的主副将已干了多年没人提拔,现在能蒙总教头器重,他们必定感恩戴德,竭力效忠于总教头的,我等完全服从总教头的安排。”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齐声说道。 “好,此事就如此定了,还得请五位参谋将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带到各营去,刘刚负责接管连征营的事务,唐彬、曾昭立负责接管犀剑营的事务,刘林枫负责接管赤龙营的事务,杨玉海负责接管彪鹏营的事务。五位参谋让四营的主副官即刻办理交接手续,到我这里来报到,晚上我好与众将官一起庆祝庆祝。”鹰雪对众人说道。 “是,我等遵命。”以张鹏为首的五位参谋对鹰雪可谓是感恩戴德,完全听命于鹰雪了。 “好,那就有劳各位了。”鹰雪说完又转过身来对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五人说道:“你们一定要听五位参谋的吩咐,尽快熟悉禁军中的军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向五位参谋求教,后天我会来各营检查的,届时希望你们能有个好印象给我,你们明白了吗?”又转过身来对张鹏等五位说道:“他们情况不太明,所以还请各位参谋多多指导,不要因为是我带来的就不好说话,如有不对,尽管责罚就是了,这两天就劳烦各位多费心,记住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呀!” 张鹏、单铁等对鹰雪说道:“我等将竭尽全力帮助各位,让各位尽快熟悉情况,融入角色,绝不会让总教头失望的。” “好,好,那如此我就代他们向各位致谢了。”鹰雪又转过身来对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五人说道:“还不快快谢过各位参谋。” “是,谢谢各位参谋,有什么不到的地方还请不吝赐教。” 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五人恭敬地说道。 “众位不用客气,既然时间紧迫我等即刻动身前往各营。各位请吧。”张鹏等五位参谋办事效率还挺直爽的。 “好,你们拿着令牌和信函,即刻就去吧。晚上还请各位参谋一起来赴宴,不得缺席呀。”鹰雪说道。 “是,谢谢总教头,我们就告辞了。” 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十人对鹰雪揖了一躬就转身离去了。 “希望你们能尽快掌控大局,方不负我之厚托。”鹰雪自语道。 其实事情并不是太复杂,权力交接也是很快的大家都有得职升,何乐而不为呢?终究李云培养的心腹之人只有那么几个,而且经过鹰雪这一离间鼓动,没有被李云带走的都是满肚怨气,鹰雪提拔起来几个人新人,又都想在鹰雪面前表现一番,再加上原来四营的主副将都升职到神兵营主营中当差来了,所以犀剑营、连征营、赤龙营、彪鹏营四营的移交很是顺利,现在整个禁军中的上层职位中的各将官对鹰雪基本上是感恩戴德,完全受命于鹰雪了,这样的顺利倒是出乎鹰雪的意料。 所以在晚上的接风宴上,鹰雪只短短说了几句话,“各位,谢谢各位对我艾启鹰雪的抬爱和信任,你们都是主将、副将,各旅的旅长,是禁军中的精英分子,现在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我们禁军又是负责京都安全的,责任重大,我希望大家团结一致,与我一同整肃军容,我的用人风格大家也知道,唯才是举,只要大家用心,我是绝不会埋没任何人才的。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来,趁此机会我先敬各位一杯。”当兵的汉子就是直爽,原来的历届总教头总是废话一大通,哪像鹰雪这么简单,几句话说得众将官热血沸腾,对鹰雪全部表态愿意全力效忠鹰雪,看来现在有人想打禁军的主意,已然是很难了。 且不论气氛如何热烈,第二天早上,鹰雪带着新任的五位参谋,一同视察了神兵营,回来以后对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说道:“整体军容还是挺好的,但是我看有个别的班组人员参差不整,我看得整顿整顿,换掉几个不称职的伍长,提拔几个新人上来,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呀。”(*作者注:按照边陲国的军队编制:四万人为一军,一万人为一旅,百人为伍长,五人为一卒。) 五位参谋相互看了看对鹰雪说道:“总教头的办法不错,我们同意,但是我们几个建议不要太大规模地换人,以免引起各旅、伍长的不安,导致军心动荡不安。” 鹰雪说道:“这个当然了,我只是要换掉几个不称职之人,提拔几个新人,以激励士气,你们也可以认为我艾启鹰雪是要拉拢人心,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这样说也未尝不可。” “总教头言重了,我等绝非此意,请总教头明查。”五位参谋有些心虚。 “各位这也就只是一句玩笑而已,请大家不用介怀的,是我言语失当,还请各位谅解,谅解呀。”鹰雪对五人说道。 经过鹰雪的软硬兼施,五人对鹰雪可谓是又敬畏有加,看来他们铁定愿意跟随鹰雪左右了,即使李云前来,也不一定能够再次接掌禁军。 第十五章 领兵北征 “各位,有件事还请你们抓紧抓严,希望你们继续抓好禁军的训练工作,最近国家可能会有动乱发生,我不希望我们禁军到时候是一支不堪一击的队伍,所以还要更加抓紧抓严队伍的整体训练工作。此事绝非寻常,还得有劳各位多费心了。”鹰雪对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严肃地说道。 “是请总教头放心,我等当竭尽力全力辅佐总教头,把禁军的名号打得更响,绝不会辜负总教头对我们的期望的。” 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响亮地回答道。 “好,好,明天我想到各营去暗查下,看看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这五个人的能力如何,所以这里事情还有劳各位多费心了,我回来后,要见几位新提拔上来的新伍长人选,考考他们的能力,你们五位参谋可得要为我提几位有真材实料的人才上来。这件事几位可得多费费心呀。”鹰雪对五位参谋说道。 “请总教头放心,我们一定照办。” 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齐声说道。 “好,那就有劳各位了。”鹰雪说道。 “总教头太客气了,属下等人先行告退了。”五人对说鹰雪说道。 “好,各位请便。”鹰雪说道。 第三天,鹰雪一早就赶到了犀剑营,与唐彬和曾昭立见上了面,与他们视察了犀剑营的军容,问了他们的一些情况,唐、曾二人均表示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了,鹰雪对他们说道:“你们不可小觑李云的培养的势力,毕竟人家是在禁军中呆了多年的,我们才来几天呀,虽然各将领基本已经被我稳住了,但是基层的一些伍长、卒长还有一些兵士,他们之中肯定有李云的人,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提拔几个新人上来,我神兵营中已经办妥,现在你按照我教你们的方法提拔几位新人上来,各旅的旅长或伍长都可以,但是绝对是要在李云手下不得意之人,这样当万一有人想搞叛乱之时,方可使犀剑营不致成为一盘散沙,而没有丝毫战斗力。还有就是我们府中的二千人在这件事情弄好之后,也要及时地插入到禁军之中,那样我们就可以完全掌握住禁军了,我们并没有帮手,而且时间紧迫,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办好,拖久了只怕会生变故,你们明白吗?” “是,鹰雪总教头,我们完全明白了,您老请放心吧。我们一定照办。”二人在听完鹰雪的方法后,笑嘻嘻地说道。 “好,既然你们都明白了,那我就先走,还有三个营我还得去看看。兄弟们,那我先走了。”鹰雪对他们有些无奈地说道。 “恭送总教头。”二人戏谑地唱道。 鹰雪紧接到了连征营的刘刚,赤龙营的刘林枫,杨玉海的彪鹏营,把他的方法全部都教给了三人,并叮嘱他们一定要尽快办理好此事。经过鹰雪的这次大换血,禁军将士对鹰雪可谓忠心耿耿,敬佩有嘉。 且不提鹰雪是掌控禁军的情况,李奉天这里的情况可不是太好,他当上了国王以后,丝毫没有容人之量,对原来的政敌大肆报复,搞得朝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这真应了他老爹李圭的话,他根本不是当王者的料。 鹰雪依然住在相府中,不过相府已经改名为将军府了,这是李奉天为奖励鹰雪而将相府赏赐给鹰雪的,他自己与李寻早就搬到王宫之中享福去了。至于李圭嘛,他人早就如黄鹤一去,杳杳无影了。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令鹰雪有些泄气,因为李奉天大量敛财,又大肆残害朝中大臣,搞得边陲国乌烟瘴气的,鹰雪苦苦劝阻也没用,反而搞得他与李奉天不高兴,所以有一部分大臣趁机联合起来,准备将李奉天铲除,这其中就有原来的禁军总教头李云,但是事情很快就败露了,因为现在的禁军已经完全受命于鹰雪了,可以说除了鹰雪任何人都无法调动禁军,这么快就掌控了禁军,这倒令李云有些措手不及,他们所谋划的行动还有没付诸实施,就被李奉天连根拨起了,还连累了朝中的不少大臣。 但是,京都之中的叛乱虽然很快平息了,但是北方的三个省的驻军首领高天昊,却打起了造反的旗号,李奉天开派去的平叛将军,反而与联合在他们一起了,这让李奉天气愤不已,没有办法,朝中已经没有将领可派了,无奈之下李奉天只好派鹰雪率领二个军的兵力去平叛。 这天早朝后,李奉天将鹰雪传到宫中,恨恨对鹰雪说道:“鹰雪呀,现在北三省联合起来反抗孤王,最令人气愤的是,寡人派去的平叛将军竟然与他们同流合污了,一起来反抗寡人,现在只有你是寡人最信任的人了,只有派你去,还望你不要推辞。” “义父呀,这不是治本的方法,还望义父以仁义为本,这样才可保国家长治久安……”可惜鹰雪的一片苦心却引起了李奉天极大的不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奉天打断:“我还用你来教吗?一句话,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好吧,既然陛下要我去,我岂能不去,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带原来相府中的二千人马同去,他们是我准备加入到禁军中去的,但是现在我要去平叛,这件事可能一时还解决不了,我只好将他们带在身边,否则岂不显得我艾启鹰雪不义,还望陛下批准。”鹰雪无可奈何地说道。 “这有何难,准了,你即刻还着我的金牌令箭和府中的二千人马,调配好人员,明日出发。”李奉天对鹰雪命令道。 “是,陛下,我这就去准备,臣告退了。”鹰雪辑了一躬就转身出去了。 回到府中,鹰雪召集了周明、汪启明、彭奇等六位组长,对他们说道:“各位,我本想让你们加入到禁军中谋个一官半职,让你们离开刀光剑影的战场,过一些安生日子,但是现在可能已经不太可能了,因为我出征在即,只好将你们编入我的亲兵中,暂时让你们受委屈了,希望你们能够见谅,如有不愿意去的,尽管直言。” “总教头,我们都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得蒙你器重,我等感恩戴德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于你呢?既然总教头愿意带我们出征,我等愿跟随总教头,出生入死,就算是战死沙场亦无怨无悔。”六人热血沸腾地说。 “好,既然各位如此看得起我艾启鹰雪,以后我们就是生死兄弟,我艾启鹰雪一定会记住各位的这份情谊。”鹰雪慷慨激昂地说道。 “我已经接到国王的命令,明天就要出发,请各位立刻去准备,明天一起出发。”鹰雪对大伙说道。 “各位等等,等等,鹰雪呀,你要去打仗怎么能不带上我们四兄弟呢?太不够意思了吧。”原来是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四人不知怎么也知道了鹰雪要出征的消息,竟然赶到相府来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鹰雪惊异地问道。 “这么大的消息,还能瞒住我,一句话,你们带不带我们兄弟四个去呀。”曾昭立大声地嚷道。 “你们要是去了,那禁军的各大营怎么办呀。义父岂不是要怪罪我。”鹰雪对四人说道。 “什么狗屁道理呀,你这个禁军总教头都走了,我们这些营长又岂能不去,留在禁军里有什么意思呀。”曾昭立嚷道。 “我不是安排有人暂时代理了吗?”鹰雪对他这四位兄弟有些无奈。 “这个太容易了,你能找人代,我们也能找人代嘛,就这样定了,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了,免得明天早上你瞒着我们偷偷地走掉。”唐彬对鹰雪说道,“对,对”其他三人附合地嚷道。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主意已定,我也不好阻拦你了,就这样吧。不过,你们必须先回去把事情交代好。”鹰雪无奈地说道。 “这才够兄弟嘛,你放心吧,我们这就去安排。”四人稍微满意了,说完立刻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了。 “这些个家伙,各位也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一早出发。”鹰雪摇了摇头,转身对周明、汪启明六人说道。 “是,总教头。”虽然鹰雪现在已经被李奉天封为将军,但是大家还是习惯称呼他总教头。 鹰雪正准备出门,刘刚又急匆匆地赶来了,对鹰雪说道:“总教头要出征,请把刘刚了带上,还望总教头成全。” “这个……刘大哥,如果连你都走了的话,如若万一京都有动乱,就不有人为义父解忧了,还请刘大哥三思。”鹰雪对刘刚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刘刚有些犹豫。 “其实我正要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却先来了,我准备让你与张鹏等五位参谋一起暂代我管理一下禁卫军,免得有心存不良之人利用禁军,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而且义父也可以暂时无忧了,走,我们边走边说吧。”鹰雪与刘刚一起朝禁军主营神兵营走去。 在交代完禁军的事情之后,鹰雪心事重重地走出军营门口,他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觉得此次平叛不会那么顺利,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人生的机遇就是如此奇妙,稀里糊涂地来到空天灵界,又在这边陲国混到了将军的职位,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鹰雪使劲地摇了摇头,清醒了自己一下,大步往相府走去。 军令如山,鹰雪在第二天早上,带着本部二个军八万余人,浩浩荡荡地开赴北方三省,去平定叛乱,在空天灵界军队交锋有一样好处,就是有魔法师的参与,还有传送阵的帮助,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进行传送,所以鹰雪本部近十万人,到达北方三省,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但是首先遇到的就是天关,这天关是进入北方三省的战略要地,并且设有强大的结界,能够阻止魔法传送阵通过,所以鹰雪的部队只能在距离天关近百里的地方安营扎寨,以众多的魔法师设下结界,这些结界可以阻止大规模的魔法传送阵通过,能够有效地防止敌方来偷袭。 天关虽然防守人数只有二万五千人左右的兵力,但是却是易守难攻,所以称之为天关,意为跟登天之路差不多,所以这让鹰雪陷入了困境,这情形就像老虎咬乌龟一样,不知从何下口,于是鹰雪找来各军的将官和唐彬、曾昭立等人商量对策,可是商量了一整天也没有个具体办法,这让鹰雪很是恼火,但却是无可奈何,于是他只有派出大量的侦察人员再探情况,包括唐彬、曾昭立等从相府中带来的亲兵。 就这样对峙了将近十天,李奉天倒还蛮积极的,每天都派使者来了解战况,他对鹰雪的表现很不满意,因为一个小小的天关竟然阻挡了近十万大军的去路,这让他很是不爽,加上李奉天的儿子李寻怕鹰雪的锋芒太盛,会动摇自己的地位,所以也趁机在他老爹的面前大肆谗言,李奉天渐渐地也对鹰雪失去了信心,现在鹰雪的处境可以说是很是不妙。 鹰雪无法只好先率领大量的魔法师攻行击破天关的那层结界,八万大军中魔法师将近三万人,分成十个组对着天关前的结界轮番攻击,只是从空中进行攻击,天关的守将又不敢进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防御结界慢慢地被侵蚀。 那场面煞是精彩,水系、火系、风系、雷电系,还有一些暗战系列的魔法师,五颜六色的光芒对着天关的结界猛轰,虽然天关的结界防御性很强,但是遭遇到如此强烈的攻击,而且是数个小时不停地轰击,结界亦是承受不了,终于经过这三万魔法师近一天时间的努力,将天关的第一层屏障—结界打破了,天关里面的守军对如此的攻击既不敢出击又不能防守,完全出于挨打的局面,因为除了攻击的三万魔法师,还有四万人战列系的兵士在一旁待命,所以守关的近三万人守军,只好凭着天关的天险死守。 鹰雪见天关前的结界已经完全打破,一旁的战列系的将士以为鹰雪要下令,强行攻城的时候,鹰雪却对众将士挥了挥手说:“今天大家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我命令今天暂收兵,明天一早一举攻下天关。”又转身对天关城头的守卫喊道:“你们听好了,本将军决定今天暂收兵,明天一早来进攻,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战斗,你们去告诉你们的军长,不要以为他凭天关天险就要以守住,有胆量明天就跟我来决战,像只缩头乌龟一样,否则让他趁早投降,要不然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了。” 鹰雪说完就命令收兵回营了,手下的各军旅长及偏裨将都不大惑不解,明明已经占了上风,如果此时一鼓作气地强行攻城,拿下天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却命令收兵,这是哪门子打法呀,这倒让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人摸不着头脑了,可是将军的命令却不敢不听,毕竟军令如山,如若违令,肯定不是闹着玩的。 鹰雪与众将士退回到大营中,鹰雪对众人说道:“我们既然受国王陛下的委派应该有王者之师的风范,虽然今天如果强攻能够拿下天关,但是却有失我们王师的风范,说我们以强欺弱,所以各位,今晚我决定宴请各位,今晚大家吃饱喝足,养好精神,明天等他们人都到齐了我们再一举歼灭,岂不省事。不知各位以为本将的想法如何呢?” 鹰雪的想法让众人大家一片鄂然,不过大家还是说道:“将军英明,真有大将的风范,我等完全服从将军的安排。” “好,既然各位都没有异议,那今晚军旅级的将官都是本将军宴请的对象,还请各位赏个脸,一定要来呀。”鹰雪对大家说道。 “是,我等谢谢将军。”众人齐声说道。 等众人散后,鹰雪将周明、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等六名亲兵神秘兮兮地交给了他们每二人一根令箭,然后又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作了一通安排九人领命而去。 最后鹰雪对唐彬、周明等九人说道:“今晚的行动,你们要全力配合,方可成功,你们一定要记住各负其责,千万不可乱套,否则打草惊蛇,肯定是功败垂成。” “是,总教头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你的指示办好的。”唐彬,周明等人齐声答道。 “好,那你们都快去准备吧。”鹰雪对大家说道。 且说天关守军这边,守关的军长见鹰雪如此安排,高兴得不得了,甲将军对乙将军说道:“我看这个艾启鹰雪也不过如此嘛,这样的料子还叫他来平叛,真是不知死活。” 乙将军军说道:“是呀,据可靠情报这个艾启鹰雪根本没有打过仗,只不过他是李奉天的义子,所以才给他当上了个将军,听说他还是禁军的总教头呢?这样的人才实在难得呀。” 甲将军答道:“呵呵,是呀,今晚他们开宴的时候,正是我们调兵之时,等大将军的增援兵力一到,我们就可趁此机会将这个所谓的什么平乱将军的人头挂在天关门口了。哈哈哈。” 乙将军问道:“大将军的兵马什么时候到呀,还有我们城外的结界要抓紧修补才行呀。” 甲将军说道:“兄弟不用急的,大将军肯定能够在明天开战以前赶到的,至于结界嘛,我们的法师根本无法修补,因为他们的人数太少了,而且这次结界已经全部补毁坏,根本无法修复,好在我们的增援部队马上就会赶来,那样我们就可以一举将这个艾启鹰雪歼灭,等大将军将各省的驻军结成统一联盟,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北上直逼京都,那时我们可都是开国功臣呀,你我兄弟可就发了。哈哈哈。” “听说,老兄你与大将军可是关系甚密呀,届时还请你老兄在大将军面前替兄弟我多美言两句。”乙将军对甲将军说道。 “好说,好说,这个没问题的,只要我们守住这里,等大将军一到,一切都好办了,兄弟,咱们谁跟谁呀。”甲将军风趣地说道,那情形,好像他们已经攻下了王宫,可以封官进爵,风光无限了。 晚上,夜幕刚降时,鹰雪与各军旅长、偏将、裨将等人坐在中军大帐之中开怀畅饮,鹰雪对众人说道:“来,各位,我艾启鹰雪蒙陛下赏识,任我为平叛将军,但是我初来乍到,才识浅薄,还各位多多指教和支持,尤其明天一战还请各位全力而为,闲话我就不多说了,来,各位请共饮三杯,以表我的谢意和诚意。” “谢谢将军,我等愿与将军共进退。”众将官齐声说道。 于是大家都向鹰雪敬酒,想趁此机会加深在鹰雪心中的印象,为以后打下基础,酒正酣时,唐彬、曾昭立二人站起来扶着鹰雪对众人说道:“各位大人,将军酒量有限,他已经喝醉了,他事前特别交待,如果他喝醉了就由我兄弟二人,代替他继续同各位大人共饮,还请各位大人多多谅解,还我们兄弟二人敬各位大人一杯,请。” 众将官大家都说鹰雪够意思,于是唐彬、曾昭立二人安排几位亲兵把鹰雪扶出了大帐,由唐彬、曾昭立二人继续陪众将官喝酒。 鹰雪在出了大帐后,推开亲兵后,就立刻奔赴军营门口,因为在这里,刘林枫、杨玉海、周明、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八人已经通过令箭,将各军营中的人马调出了大半,全部已经装备妥当了,虽然众军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各军旅长都不在帐中,但是刘林枫、杨玉海、周明、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八人都拿着将军的令箭,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营中留守的卒长、伍长即刻按照他们八人的命令,集中了部队等候命令。直到鹰雪的到来,他们才知道,今天晚上要强攻天关。 鹰雪见部队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于是手一挥,将魔法师与战列系的分开,朝着天关攻去,到了天关百米处,趁着夜色的掩护,鹰雪将魔法师分为二部分,一部分等级高一些的,由鹰雪亲自指挥,利用蹈空术升至空中,准备从空中发起攻击,其余魔法师配合战列系的分为四个组,分别由刘林枫、杨玉海、周明、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八人带领,准备从地面由城门强攻而入,一举拿下天关。 首兵伐谋,战事进行的很是顺利,鹰雪带着众魔法师,大概八千人左右,这些法师都是级别比较高的能够达到地字七级以上的,所以这些人都带有级别比较高的灵兽或是一些低级的幻兽,可以说这些人的杀伤力绝对惊人,而地面的部队,虽然魔法师的级别是比较低一些,但战列系的人在近战中威力惊人,加上其中的法师的支援,长短配合,攻击力也是相当厉害的。 首先是鹰雪率领空中的法师首先发难,八千多人的法师队伍,再加上灵兽或幻兽的数量,多达一万六千多的兵力,尤为可怜的是天关的守卫根本没有意识到鹰雪今晚的偷袭,而且天关引以为傲的结界已经被强行攻破,还有就是他们得到的可靠情报是鹰雪正在大宴众将,要不是他们的兵力不够,他们今晚还准备向鹰雪发起攻击呢?天关的守军正在安详地睡觉,等待援军的到来,养足精神准备明天的决战,他们都在偷偷地乐着,国王怎么派了个这么差的平叛将军来呢?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打过仗的人,这样的对手哪里凭跟他们交手,简直是太不堪一击了。 首先是城着的守军,虽然有一小部分人在站哨,但是这几个人怎么是鹰雪这些人的对手,况且鹰雪他们又是从空中扑下,还没有明白什么事情就进了枉死城,城门很顺利就被打开了,等鹰雪大军掩杀到的了家门口的时候,天关的守军才发现情况不妙,各大营寨早就被团团围住了,一些魔法师想升空逃匿,但是还没有升空就被鹰雪从空中击下,而刘林枫、杨玉海、周明、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八人率领的四个组只有三个组投入战斗,另一个组却一直往前冲去,一直向前冲去,好像他们已经冲过了头,其实他们是奉了鹰雪的命令去前面阻击敌人,将守军们的退路截断,等有一少部分守军好不容易突围出去的时候,由周明、杨玉海带领的那一组早已在路上等候多时,以逸击劳轻而易举,所以天关的的守军除了投降的以外,其余的全部被歼,午夜时分,鹰雪已经彻底地占领了天关。 此时,鹰雪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他知道敌人的增援部队马上就会赶到,鹰雪稍微整修了一下部队,就立刻发出命令,令周明、杨玉海率部守住天关,因为通过一宿的撕杀只有他们二人的队伍战斗得最轻松,所以现在让周明、杨玉海二人担任守城任务是最合适的人选,而唐彬、刘林枫、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六人率部埋伏在离天关大约一千米外的树林里,伺机待命,让敌方的增援部队全部通过,等鹰雪发出信号后,截断敌人的后路并从其后方杀出,形成两夹击之势彻底将敌人消灭殆尽。 鹰雪部署完一切之后,率几个亲兵直奔中军大帐而去,这时的宴会还没有散尽,鹰雪进帐的时候,虽然有些人已经醉倒,但是还是有一大半的人坐在帐中闲聊,见鹰雪走了进来,都感到很诧异,明明鹰雪已经醉了,现在却毫无醉意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鹰雪也感觉到了众人的诧异的神情,于是对众人说道:“各位,我请大家到天关里面去再喝一次,怎么样呀。”一句话说得众将官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还以为鹰雪在开玩笑呢? 直到亲兵告诉大家鹰雪将军率部已经攻下天关时,顿时一片哗然,纷纷道贺说:“将军用兵真是有鬼神莫测之风呀,令我等佩服。” 鹰雪也不客气地说道:“各位,虽然我们已经攻下天关,但是我们即将面临着一场恶战,敌方的增援兵力马上就会赶到,我的先头部队已经劳累了一宿,接下来可就看各位将官的了,要想立功,现在正是时候,现在我宣布立刻进驻天关,并且准备战斗。” “是,将军。”众人齐声应道。 “将这些酒还未醒的大人们抬到天关,其余的立即回到本部,整齐兵马即刻出发。”鹰雪命令道。 “是,将军。”众人这才明白,将军宴请他们是另有目的的,但是众人也无话可说。 鹰雪将战场收拾干净,在天关前将部队分为三层,严阵以待,战列系的战士为第一层,负责先防御和第三波的进攻,第二层为一些魔法师,负责进行第一波的魔法攻击,第三层为战列系的预备队,负责第二波的攻击,而天关城头的旗帜都没有换下来,远而观之是看不出来的,以鹰雪的话说,现在的战斗如同一个洞里的耗子,没有什么战术可言,只有斗狠,谁狠谁就胜。 在静静的伏击等待中,敌方的援军已经穿过刘林枫、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八人的伏击线,但是他们六人按着鹰雪的安排,并没有采取行动,而敌方因为接到天关守军的情报,知道鹰雪明天早上才攻城,所以援军也不太着急,而且援军的将领们为了表现他们的能力和争抢战功,故意没有将魔法传送阵开天关的附近,而是姗姗迟来,警觉性比平时也低得多,连侦察兵也没有派,因为种种情报显示鹰雪并不是一名出色的将领,而是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毛头小伙子,他们觉得同鹰雪这样的将领打仗简直就如瓮中捉鳖,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没有将鹰雪放在眼里,看来任何情况下轻敌都是致命的。 没过多久,敌人的援军稀稀拉拉地赶到了天关,他们赶到时见还没有什么动静,直埋怨道来早了,因为根本就还没有开战,那样岂不是显示不出自己的能耐,要是再耽搁一下就好了,不过既然来了,就总要去同守军的将领打个招呼,于是他们就朝鹰雪这边走了过来,殊不知已经有半支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见敌人已经到了攻击范围内,鹰雪手一挥下令魔法师进行攻击,霎那间,雷电、火球、风暴、冰棱、水箭朝着敌方猛攻过去,敌方先头部队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自己的家门口遭到这么猛烈的攻击,顿时被击得毫无还手之力,死伤了一大片,但是这次来的敌人也是久经沙场的兵士,临敌经验丰富,虽然一时间吃了亏,但是在先头部队遭到突袭后,主力部队立刻布下防御结界,并准备列阵,但是鹰雪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哪容得敌人列兵布阵,在大量魔法师的强烈攻击的掩护下,第三预备队立刻朝着敌方攻去。 鹰雪首先手持黑剑,带着天云兽,催开天光遁,朝着敌人冲了过去,第三队的兵士见自己的将军如此奋不顾身,都非常感动,士气大振,也都紧跟着鹰雪身后冲了过去,鹰雪冲入敌军之中,并没有回头,而一直朝前冲去,因为他已经部署好了,等他带领三队冲入敌军之后,冲散敌军部队,第一队的防御性兵力,就可以立即发难,进行第三波的攻击,如果敌人撤退就立刻追击,但是不必追得太紧,至于为什么这么做,鹰雪也没有解释,但是大家现在对鹰雪的能力已经毫不怀疑了,因为鹰雪的能力已经取得了众将官的认可。 果然在鹰雪的三波攻击下,敌军被打得昏头转向,毫无还手之力,首先是敌军的三位将军,见势不妙,已生撤军之心,所以他们立刻倒转准备从原路返回,等有一喘息之机,然后再重新组织兵力,与鹰雪展开决战,其他的兵士见主将已经逃,也都无心恋战,纷纷开溜,鹰雪截杀部分后,就让敌军从原路逃回,然后自己带着部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击着,当敌军快要逃至到刘林枫、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六人的伏击圈时,三组中的战列系的一小部分人站在路中央,敌军将领估算了一下人数,不过一千来人,于是对部下说道:“他们只有一千多人,弟兄们杀呀,冲过去!”但是形势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还没有冲到阵前,就只见又是一阵魔法对他们轰了过来,这时候从两边树林里又冲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说这来天关的援军已经全部包围了,前有伏军,后有追兵,已经陷入绝境,这时候鹰雪已经赶到,他趁机命令部下喊道:“弃械投降者不杀。” 眼见自己的部队陷入绝境,敌人的援军的三位将军知道大势已去,虽然想投降但是还是不愿意落人口实,鹰雪已经猜出他们的意图,于是走上前来对他们三人说道:“诸位将军,我也知道你们是受人他人的蒙弊和蛊惑的,你们并不想造反的,只是受迫至此,如若诸位将军能降于我,我将保证在国王陛下面前替你们求情,如果还能立下战功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绝对不会受此连累的。这是我的由衷之言,请你们相信我。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三位将军见鹰雪如此而言,已经有些降意,但是如果他们就此投降,岂不是被人耻笑,于是三人对鹰雪说道:“鹰雪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我等的已经无所谓,只是我手下几万兄弟们却不能因为我们而受到连累,听闻将军武功魔法双修,我等三人不才,想你打个赌,如果你能赢我们三人,我们就降于你,否则那就免谈了,不知将军可以胆量接受我们的挑战。” “好,既然三位执意如此,为了少造杀孽,我只好接受各位的挑战了。请吧,不知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地上呀。”鹰雪一脸诚意地问道,丝毫没有一点奚落的味道。 “败军之将,何也言勇,将军乃奇人也,我吕锱、张络、李厉等不自量力,只好三人一同进退了。”三人齐声说道。 “好,那就请吧,各位。”鹰雪也不推辞,欣然接受了挑战。 于是四人都唤出自己的幻兽,不知道鹰雪的天云兽算不算幻兽,姑且就这么说吧,三位将军竟然都是魔法师,这倒让鹰雪占了一点先机,因为他们的级别并不算很高,充其量只有地字九级,而鹰雪的金光盾乃是这些人魔法的克星,虽然金光盾的修为还浅,但是凭这三人的能力是击不破金光盾的,而且鹰雪和他们三人也并不是真打,只是遮遮人的耳目而已,不过天云兽的对手可就不好受了,因为虽然天云兽面对的是三只幻兽,但是他却是毫不费力,三只幻兽的魔法攻击对天云兽并不能造成伤害,不过天云兽一时也拿三只幻兽无法,因为像他这样没有魔法而只有攻击力的幻兽,在空天灵界根本没有人用过,所以三只幻兽也慢慢地看出了天云兽弱点,也不进攻天云兽了,只与他采取游斗的方式,搞得天云兽怒吼连连,却无可奈何。 鹰雪与三位将军从地面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打到地面,最后升到空中,降至一片树林中就停了下来,三人心悦诚服对鹰雪跪拜道:“将军心胸博大,乃成就大事之人,既保全了我兄弟三人的面子,又成全了我三军的兵士,使之免于沦为战俘,我等愿意降于将军,请受我们兄弟一拜。” “三位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此乃我边陲国内部之事,艾启鹰雪何德何能敢受此大礼,三位如此岂不折煞我也,使我深感惶恐。快快请起,三位将军。”鹰雪急忙对三人说道。 “好,我们一起出去吧。”鹰雪又说道。 “是,将军。”于是四人一齐走了出去。外面等待的人见四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也不知战果如何,但见此情形,事情已经成功了。 第十六章 天衍出鞘 鹰雪对众人说道:“吕锱将军、张络将军和李厉将军,他们三位乃是受人胁迫才至于走上反叛之路的,经过本将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迷途知返,愿意为本将军效力,所以希望众位不计前嫌,与他们和睦相处,我宣布,三位将军依然带领本部人马,损失的兵源就从军中补齐,一定要让三位将军备齐兵力,时间就从今天算起,昨日之事不可再提,如若再生议论军法从事。” “兵贵神速,现在我宣布以三位将军为前锋,一鼓作气,直捣叛军首领高元昊的老巢,现在各位出发了。”鹰雪下达了急速行军的命令,现在是大白天,如若开启魔法传送阵使用大型的传送阵的话,会打草惊蛇,引起敌人的注意的。 路上周明、唐彬二人问鹰雪道:“将军难道真的相信这三位降将,如若他们心存不轨,我等可是要吃大亏的,而且依照边陲国的国法,这三人率众造反,大逆不道,理应斩首示众的,将军此事做法可能有些不妥。” 鹰雪对二人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若得到他们的帮助我们行事就可以事倍功半,沿途诈开各个城池,大军推进速度不是快了很多吗?至于国王那边的压力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何况,我根本不担心他们心存不轨,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除了拼死为我效力之外,他们还能回头吗?这样反复无常之人,谁还敢用他们,我相信他们是真心投降,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的。” 果然情形如鹰雪所料,在此三位军长的率领下,沿途各城的守军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投降于鹰雪,所以都打开了城门,放他们进城,没费多大功夫就将守军困住,鹰雪让他脱下军装,放下武器,有愿意降者就地编入军中,不愿意留下的,就地遣散,虽然鹰雪是一片仁慈之心,但是却因此给边陲国带来了很大的灾难,这是鹰雪所始料不及的。 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鹰雪大军推进之速,势如破竹,到夜幕时分已经连破敌人八座城池,这也是敌军失去天关这一军事屏障后,因为事先根本没有想到天关会这么容易就被鹰雪攻下,所以每座城池的守军并不是太多,每座城池大概只有一两万,而且他们根本没有做好打仗的准备,所以这样的兵力又怎么能阻挡鹰雪十多万大军的猛攻,而且鹰雪的政策是挺宽松的,愿意留的就留,愿意走的就走,但是只能往后走,却不能往部队的前方走,所以搞得没有一个人跑回去报信,前面的守军也就无从知晓鹰雪已经打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在开城开了以后便遭到攻击,真是措手不及,军心涣散,除了投降,就是被杀,可是好死不如赖活嘛,谁愿意去白白送死呀,况且大势已去自己一个顶住有什么用?所以降者居多。 见天色已晚,鹰雪下令部队就地扎营,准备明天再战,因为经过一天的奔波众将士也已经非常疲惫了,所以他下令犒赏三军,并在中军大帐宴请各位将官,在席上众将官直道鹰雪是个军事天才,一天连下包括天关在内的九座城池,实乃是战神再世,总之不管是真心佩服还是阿谀奉承,鹰雪也照纳不误,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笑容。 等众人道完贺之后,鹰雪站起来严肃地说道:“诸位,你们知道我在攻克天关前为什么要出此下策吗?我并不想欺蛮各位,但是诸位,我们这次作战并不是对外作战,而是在边陲国内部战斗,你们都是老军人了,这次叛军中有一些人一定是在座的各位的朋友、下属,甚至亲人,我们一开始并不是没有能力攻下天关,而是因为有人给天关的守军通风报信,所以才造成我们行动的被动,为了减少伤亡我才迫不得已撇下各位而半夜拿下天关的,我并不是妄自臆测,而是派出了大量的侦察人员,才发现确实有人给叛军通风报信这个情况的,而且上次的平叛将军也是因为如此才败于叛军,而且投降于叛军的。此事我并不想再追究了,我也不想知道是谁给敌军通风报信,就是在坐的各位有谁知道此事,我也请求他不要说出来,此事就此做罢,希望在以后的战斗中不要出现这种情况,各位也知道我艾启鹰雪并不是嗜杀之人,只要你们能劝服敌军之中的人员降于我军,我艾启鹰雪向各位发誓,我绝对是既往不咎,去留随意。好了今天多说了几句,打扰了诸位的兴致,来我在此特地敬诸位一杯。请。” 中军帐中一片寂静,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因为鹰雪所说的正是他们心中所想的,现在不管是心中有没有鬼之人,都觉得不太好意思,因为以前他们确实小看了鹰雪的能力,以为他是攀着裙带关系上来的,也没有怎么把鹰雪放在心上,现在大家对鹰雪可以说是五体投地,感激涕泠了。 众将官不约而地站了起来,对真心诚意地鹰雪说道:“我等从此愿全力效忠将军,与将军共同进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鹰雪也急忙对众人说道:“各位,我鹰雪何德何能,蒙诸位如此赏识,令我惶恐不已,我只有说,大家只要齐心协力,平息这次叛乱,到时候回到京都,我会在陛下面前为各位请功的,今我们来个开怀畅饮,在此我敬大家一杯,来,我先干为敬。” “谢谢将军。我等也敬将军一杯。”众人齐声答道。 铁门关,是距鹰雪大营不远的一座城池,也就是叛军的最后一座屏障,城墙上偏将王卓对守城的将军田威谏言道:“将军现在正是偷袭的好时机,请将军给我一万人,我将拿艾启鹰雪的人头来见你,还望将军应允。” 田威答道:“艾启鹰雪的用兵之道,你我也见识过了,能一天之下攻下九座城池,这样的人能会让你来偷营吗?如若此事不成,我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兵力,岂不更捉襟见肘吗?此事休提了。” 王卓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去的,因为我敢断定艾启鹰雪肯定是料到我们今不敢去劫营,机会难得,稍纵即失,还请将军三思。” “算了吧,王将军,我们还是固守的好,这样又不必冒什么风险,只要大将军派出增援部队,那样我们就可以和他艾启鹰雪耗他几个月,这样岂不是稳操胜券,何必冒险呢?” “将军……”王卓还想谏言。 “王副将,我已经说过了,此事休要再议了。”田威懒得与王卓蘑菇了,转身离去了。 “唉!到了这时候还指望高大将军派来援军吗?他正在忙于设立防线,此时是绝不会抽调兵力给我们的,我看我等已经大势已去,只有坐等灭亡了。”王卓恨恨地跺了跺脚。 鹰雪在第二天被没有急着发动进攻,原来他在昨晚已经派了唐彬、杨玉海、曾昭立三人率领二十位魔法师趁着夜色进城打听消息去了,现在正在等着他们的情况。 傍晚时分,他们一行人终于回来了,他们将昨天晚上恰好在城墙下偷听到的田威与王卓的谈话告诉了鹰雪,鹰雪一听,自己也吓了出一身冷汗,连战连捷也令他产生了轻敌的思想。 “幸好他们昨天没有行动,否则我等岂不是要被他王卓偷袭得手了,看来这座城池的守城将军并无什么能耐,倒是这个王卓要多多留意才行呀。”鹰雪深沉地说道。 “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吗?”鹰雪问道。 “别的什么情况也没有了,慑于将您老人家的威名,守城的军士现在也是人心惶惶的,因为他们是守着最后的一道屏障,能否守得住他们已经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加上他们盼望的援兵并没有在昨晚赶到,所以现在城内是人心浮动。”曾昭立风趣地回答道。 “要是这样的情况那可就是对我们极为有利了,马上准备摆出进攻的态势,我们要兵不血刃地让他们自己乖乖打开城门。”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有这么夸张。”曾昭立不信地说道。 鹰雪以绝对的优势兵力,把铁门关围了个水泄不通,鹰雪以魔法师为主攻手,对着铁门关的结界一顿猛轰,铁门关的结界可比天关差远了,没过多久就被完全击破,鹰雪对着城着喊话:“田威,你只有快快投降,本将军并不想多造杀孽,如果你们不投降的话,朝廷大军将把铁门关夷为平地,如若有投降的诚意,就立刻派人来我军中谈判,条件可以详谈,只要你肯投降,本将军将既往不咎,绝不食言,如若无投降的诚意,一时三刻之内,我大军就要踏平铁门关。你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快决定吧。” 田威根本就没有打过仗,见到这么多人把铁门关重重包围,除了弃关逃外,就是投降,他根本就没有准备打仗,于是他把王卓叫来,对他说道:“王将军,现在的形势危急,我们该怎么办?你倒出个主意呀。” 王卓对田威说道:“要我们投降,这个怎么可以呢?反正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我王某人决定与铁门关共存亡,不过我可以代表将军去跟艾启鹰雪谈判,这一来可以拖延他攻城的时间,二来看看他艾启鹰雪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好,好,王将军,事不宜迟,那就快快动身吧。”田威急忙说道。 在鹰雪的中军大帐中,鹰雪见来人谈判的是王卓,于是对王卓说道:“听说王将军昨晚准备偷袭本将军的大营,不知要以此事?” “不错,可恨我的计划没有成功,否则你早就人头落地了。”王卓直视鹰雪说道。 “大胆,来人呐,把王卓推出去砍了。”兵士一听到鹰雪的号令,马上就把王卓押了起来,准备拉出去斩首。 鹰雪对周明挥了挥手,轻声说道:“去找一个假人来,把王卓给我击昏,然后把假人拉到铁门关前斩首,记住要做得逼真些。” 曾昭立不解地问道:“这是干什么呀,演给谁看呀。” 鹰雪对曾昭立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能不能叫田威等人乖乖地打开城门就在此一举了。” “为什么呀,我弄不明白,还请将军您老明示。”曾昭立风趣地说道。 鹰雪环望了一下众人,见大家都同曾昭立一样露出迷惘的神情,于是他笑了笑对大家说道:“这王卓确实是个人才,本来我准备将他杀掉的,但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就只好演这么一出戏来给田威等人看了,因为我们的情报显示,田威是个没主见的人,而王卓是其的谋臣,所以我将王卓斩首,田威就失去了支柱,而且高天昊又不派援军给他,如若他不降了,他就只有坐等灭亡了,你们明白了吗?” 众将士有的点了点头,有的还是一塌糊涂,不过他们对鹰雪的决定,是绝对支持的,因为通过这些天以来的相处,鹰雪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已经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在他们心中,跟着鹰雪是一定没错的,现在像鹰雪这样的将军,莫说边陲国无人出其右,而且就连整个空天灵界也不见得有人能取得这样的战绩。 于是鹰雪带着假人到了铁门关前,叫几个嗓门大的喊道:“王卓出言不逊,竟然侮辱我们将军,我们将军已经失去耐心了,如果你们不投降,那么王卓就是你们的榜样。” 鹰雪手一挥,周明手起刀落将假人头一刀砍下,守城的兵士见此情况,立刻跑去报告田威了,鹰雪见此,立刻发出命令让全体将士做好战斗准备,摆出一副要进攻的样子,守城的兵士,见如此阵势,本人就人心浮动,况且鹰雪的政策还是挺好的,就是投降也是去留随意,有一些人就准备溜了,还有一部分见下面还有些是自己以前的战友,也在城下动员他们投降,所以在田威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投降的情况下,城门就已经被打开了,见此情况田威也就顺水推舟,干脆投降了。 入城之后,鹰雪将部队分为二部分,一半准备随时战斗,另一半先行休息,因为敌军的增援兵力,有可能会来,所以鹰雪做了如此安排,等一切安顿好之后,就去见王卓。 “王兄,让你受委屈了。”鹰雪亲自解开王卓的束缚。 “哼!落入你手,如何处置队伍你了,少说废话。”王卓根本不领鹰雪的情。 “王兄你也是聪明人,大道理我也就不说了,你跟着叛贼高元昊,他这样的人,王兄你自己说说他能成就大事吗,而且像你王兄这样的人才在高元昊帐下只当了一名偏将,岂不是大大地屈才了,何况现在我艾启鹰雪正是用人之际,我希望王兄能捐弃前嫌,与我一同共进退,共建一番事业,不知王兄意下如何?” “这……”王卓原本就不准备为高天昊尽忠的,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已,而鹰雪的话又正中王卓下怀,王卓也已经领教过鹰雪的厉害了,高元昊碰见鹰雪也只能怪他倒霉了,他绝对是难以长久的,王卓亦是明白人,所以王卓也就不作做了。 “王卓感谢将军的抬爱,我王卓发誓,今生今世只跟着将军一人,绝无二心,如若有违此誓,将死无全尸。”王卓跪在地上发誓道。 “王兄请起,我怎么能受如此大礼,你我也就不用客套了,以后我们以后就以兄弟吧。”鹰雪急忙将王卓扶了起来。 “这个将军……这怎么行呢?这岂不是……”王卓做梦也想不到鹰雪竟然如此礼待于他,这让他感动不已,单凭这一点,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 “好了,王兄,我们也就别相互谦虚了,这时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再说吧。”鹰雪见王卓已经真心归顺,高兴地扶直了王卓。 鹰雪与王卓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时,突然,曾昭立急急超赶来告诉鹰雪,朝廷派已经派专使连下三道金牌急召鹰雪连夜赶回京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鹰雪无奈地召开了各军军长会议,准备安排好一切后事后,再于明天回京,因为这里的事情太多需要妥善安排好,鹰雪正在开会时,李奉天的急诏不断有下来,会还没有开完的时候已经下到第九道金牌了,所以引起众军长的纷纷议论,鹰雪无奈地对众人说道:“国王陛下紧急召我进京,是因为有外敌入侵,所以请各位勿需猜疑,现在我宣布,由各军的军长和王卓王将军暂时替代我主持这里的军务,记住,虽然我们胜利在望但是我建议各位以防御为主,如若遇到紧急情况就召开各军长会议,集体商议,千万不可因为争功而冒进,好,各位都回到各自的营中去吧,现在可能各营中已经因为我急诏我回京的事情在议论纷纷,大家快回去平息谣,以稳住军心。” “是,将军,我等立即回营去,如果有谁敢造谣生事,定斩不饶。”众人齐声说道。 众将领都走了以后,鹰雪单独叫王卓到自己的帐中,拿出将军令箭给他,语重心长地说道:“王兄请拿着这面令牌,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不可轻易示人,此地之事全权交给你了,我知道你是一位将才,而且对此地的情形非常熟悉,只有你才能平息这里的叛乱,我们现在已经基本胜利在望,所以我们只要同高元昊就这样耗下去就可以了,不必攻打,只要采取防御就可以了,如若有什么临时危机,就全靠你随机应变了。” “将军。”王卓感动得跪在地上对鹰雪说道:“我王卓定然不负将军厚望,并在这里等候将军归来,还望将军尽快赶回来。”王卓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名降将,却能够得到鹰雪如此的器重,这样的知遇之恩,怎么能令王卓如何不感动。 “王兄……”鹰雪刚想说话时,第十道急诏金牌已经到来,使者宣道:“现在天风国入侵我国,孤王特命艾启鹰雪将军带领本部亲兵二千人急刻赶回京都,与孤王共商大计,此乃第十道金牌,见此急诏,即刻回宫,不得有误。” 使者读完诏书后,对鹰雪说道:“将军,陛下已经迫不急待,请快快开启传送阵,与我一道回去复令吧。” 鹰雪无奈,召集军中的魔法师打开了一个大型的传送阵,于是一行二千多人的亲兵队伍通过传送阵到达了京都。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事情得分两部分来说,原来是天风国的国王因为通过秘魔门的推荐,召见了原边陲国的首辅李之龙,而秘魔门因为在边陲国被艾启鹰雪抄了他们的分舵,而且重伤了秘魔门的分坛坛主,这里面牵涉到一个重大的经济利益,因为边陲国是秘魔门的一个重要的经济来源区,现在被艾启鹰雪断了他们的财路,秘魔门当然对鹰雪恨之入骨了,于是他们同李之龙联合起来,用大量的财力打通了天风国首辅季子贤的关系,最后由天风国的首辅牵线,让国王召见了李之龙。而天风国呢?他早就想吞并边陲国了,只是边陲国年年都给天风国进贡,而天风国又无法抽调兵力来对付边陲国,又有一道怨灵平原阻挡,再加上师出无名,会此起别的国家的非议,所以也就无暇打边陲国的主意。而现在情况就不同了,李奉天当上了国王以后,没有向天风国表明态度,又没有什么贡品献给天风国,天风国的国王当然不爽了,最重要的是李之龙现在向天风国求援,他们可以利用此次机会扶持一位傀儡当国王,那边陲国就真正地成为天风国的附属国了。 另一方面就是内李奉天、李寻和鹰雪之间的矛盾了,李寻因为怕艾启鹰雪大权在握,自己会失去准国王的位子,所以在他的那几位狐朋狗友的挑拨离间下,经常在李奉天的面前大肆谗言,还捕风捉影地搜集鹰雪所谓的不忠的证据,尤其鹰雪在前线作战的时候,所定下的降者全部既往不咎,去留随意的政策,给李寻找茬的借口,谎话千遍成真言,李奉天也慢慢地觉得鹰雪的做法有些太过火了,而且鹰雪又是重兵在握,恐怕万一鹰雪心生反意,那他李奉天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有一点就是秘魔门带来了天风国的诏书,如果能将艾启鹰雪交由他天风国处理,可以考虑不进攻边陲国,而且还让李奉天继续当国王,当然还附带了一些条件,不过李奉天觉得可以接受,因为他也觉得现在鹰雪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孰轻孰重,他李奉天还是分得出来的。所以才会有一天之内连下十道金牌 的事情发生。 天风国的意图倒还是蛮好的,因为他们觉得鹰雪是个人才,所以想招揽他,但是往往上层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到了下面执行的时候就变味了,因为太多的人想要鹰雪的性命了,虽然国王的旨意是活捉鹰雪带回国,然而在秘魔门的挑拨下,国王的旨意就变成了,如果艾启鹰雪不能劝降的话,就当场格杀,以绝后患 ,反正死无对证,到时候一句话,拒不投降就完事了。 这一切鹰雪都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情。他只道李奉天召他回京都是去平叛的,哪里会想到李奉天已经把他卖了,鹰雪还以为自己是李奉天是最相信的人,当然鹰雪也是最相信李奉天的,不过鹰雪没有想到事情是变化着的,有些事情并非如他主观意识所想的那样,往往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自己。 当鹰雪匆匆地赶到王宫时,已经是半夜时分,李奉天已经等得鹰雪不耐烦了,不过他已经不想与鹰雪计较了,见鹰雪到了,于是他又假惺惺地对鹰雪说道:“鹰雪呀,我急诏你入宫,是因为天风国已经想对我边陲国不利,至于平叛的事情,已经胜券在握,我将另外派人接替你的职位,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样阻止天风国的入侵,所以我准备让你去,这次敌人不太多,只有五六百人左右,你带上府中的二千人马应该足够了,至于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开口,我都会满足你的,时间紧迫,明天一早就出发,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陛下,五六百人的队伍竟然这样急诏我回宫,岂不是有些小提大作了吗?”鹰雪不解地问道。 “虽然只有五六百人,但是天风国的大部队紧随其后,国内的叛乱事小,如若被天风国灭国,那我李奉天岂不成为边陲国的千古罪人,因为这次情况紧急,所以孤王才特地急诏你回来的。”李奉天对鹰雪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呀,那好吧,我明天就出发。”鹰雪对李奉天说道。 “好,那你就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朝上我将亲自带领文臣武将为你送行的。”李奉天说道。 “多谢陛下,臣告退。”鹰雪退了回去。 回到府中,、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急忙问道:“究竟陛下所谓何事如此急诏你回宫呀?” 鹰雪并没有多说,这些天他已经非常地劳累了,当然这些兄弟们也非常劳累,而且他听说天风国只有五六百人,他心中的轻敌之意已生,故而也没有对唐彬等人解释,只是淡淡地对他们说道:“天风国来犯,陛下命我等明天出征,好了,这些天以来,各位也累了,大家赶快抓紧时间休息吧。” 见鹰雪那劳累的样子,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知道这些天来,鹰雪真是神形俱疲,大家也不好多问,于是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鹰雪独自一人在房里想了想,感觉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鹰雪被侍卫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了,于是他整装上朝。 “今天我们庆祝艾启鹰雪将军,成功平息叛乱,然而内患虽然已除,但是外患却接踵而至,天风国已经派兵准备入侵我们边陲国,现在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怨灵平原的边上,为了捍卫我们国家的尊严,我们绝对不会屈服的,我决定对天风国宣战,现在任命艾启鹰雪为骁骑大将军,并将我边陲国的镇国之宝天衍神剑赐予艾启鹰雪将军,以表我李奉天决战到底的决心。”李奉天一席话说得众臣热血沸腾,李奉天竟然将镇国之宝—天衍神剑赐给了艾启鹰雪雪,这可是代表着边陲国的最高荣誉。 “陛下英明,我等誓与陛下共进退,誓死与天风国周旋到底。”大臣们纷纷表示支持李奉天的决定。 “好,现在请艾启鹰雪将军接受陛下亲赐的镇国之宝--天衍神剑。”内侍对鹰雪说道。 “谢陛下隆恩,臣将消灭每一个来犯我边陲国的敌人,捍卫我们的国家,保护我们的人民。”鹰雪接过天衍神剑对李奉天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那就请骁骑大将军即刻出发,快去快回,消灭敌军后回来寡人给你庆功。”李奉天对鹰雪满怀信心地激励道。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完成任务。”鹰雪感激地答道。 在鹰雪带着刘刚、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周明、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等十一人和原相府中的二千人马出发平叛的时候,李寻找到李奉天对他说道:“父亲,你为什么将天衍神剑交给艾启鹰雪呢?这可是王者的象征呀。” “什么狗屁王者的象征,不就是一把破剑吗?明天我叫人打个金印告诉大臣们,这方金印以后就是边陲国王者的象征了,有谁敢不服呀。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变通的,规矩也是由人定的嘛,何况将天衍神剑赐于艾启鹰雪,他就会更加忠心地为我卖命,最后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实在的要不是事情被逼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是舍不得让鹰雪去送死的,毕竟以后有很多事情还得倚仗他呢?真是可惜了呀。”李奉天又给李寻上了一课。 “原来父亲大人早就谋划好了,孩儿真是愚钝。”李寻对李奉天奉承道。 “唉,你这孩子呀,以后有时间多花点心思,不要老跟着那群狐朋狗党混在一起,你是未来的国王,不学无术,成什么样子呀。”李奉天对李寻的不长进亦是无可奈何。 “是,孩儿以后一定多用心向父亲大人学习。”这小子向来都是阳奉阴违,他知道自己可不能当面冲撞他老子,否则他的日子肯定会很不好过的。 “唉,”李奉天深深地叹了口气,知子莫若父,李寻的所作所为,真是令他太失望了,这小子真是难成大器。 且说鹰雪带领着本部人马,在快要到达怨灵平原的时候,在一个小村庄的路上,有个老头忽然拦住了部队的去路,鹰雪一看原来是相府中养花的那个老头,也就是李奉天的父亲—李圭。 鹰雪见到李圭,急忙行礼参拜,李圭也不多说,把鹰雪拉到一边对他说道:“孩子你还执迷不悟吗?你要糊涂到什么时候呀。”一句话说得鹰雪摸不着头脑,对李圭说道:“老爷爷,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好吧,时间不多了,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 ,我今天就直说了吧,我叫李圭,是李奉天的父亲,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要去对付的是什么样了对手呀,你这个糊涂蛋。”李圭说道。 “老爷爷,你是什么意思呀,还请明示。”鹰雪像是并不惊讶老人的身份,反而对老人的话感到不不解。 “唉,李奉天这次派你去是对付天风国的高级魔法师,都是天字五级以上的魔法师,甚至有些还是天字七级的魔法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们天风国最精英的部队,说得夸张些,这五六百名魔法师可以将我们边陲国的兵力毁灭一大半,他们拥有恐怖的力量,岂是你们这一两千人能够抵挡的,你们只能白白去送死,他可能与天风国已经达成了某咱协议,他要你去送死,你明白吗?”李圭一脸严肃地对鹰雪说道。 “这不会是真的吧,我对义父如此可是忠心耿耿,而且我一直当他是我自己的父亲,他怎么会如此做呢?”鹰雪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说来李奉天已经生下杀他之心,鹰雪感觉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凉透了。 “孩子,李奉天是我的儿子,他的那点心思,还能瞒得了我吗?”李圭见鹰雪不相信自己的话,有些不悦。 “是的,总教头,老爷子的话,我可以证明是的真的。”原来是刘刚,看来他刚才一直在旁偷听。 “你?”鹰雪有些疑惑地道。 “是的,李奉天对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相信过,而且你用自己的生命救出李奉天时,他见你重伤,他竟然叫人干脆杀了你,要不是老爷子力主救你,恐怕你早就已经死了,而且我也是他派到你身边来的,监视你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汇报,这次也是一样,如果事情败露,他就叫我将你杀掉,以绝后患。”刘刚沉痛地说道。 “这……”鹰雪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呀?”鹰雪对刘刚问道。 “因为总教头您实在是一个好人,令我刘刚衷心地佩服,我也并非于自愿,但是我的家人全部都被李奉天软禁了,如果不顺从他的话,我的家人会受到连累的。”刘刚神伤地说道。“现在我已经把事情说了出来,为了保全我的家人,我只有一死了。”说完刘刚一剑就刺在了自己的心脏上,鹰雪根本阻拦不及。 “刘大哥,”鹰雪扶着刘刚的尸体悲伤地喊道,刘刚这是死谏,鹰雪不得不相信,虽然他不想相信,可是事实放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唉,孩子,何去何从,你好自为之吧。”李圭说完就走了,这种悲欢离合、生离死别的场面他已经见多了,李圭已经心灰意冷,厌倦血惺了的场面。 鹰雪用沾满刘刚鲜血的手拿着天衍神剑,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呀,为什么呀?”事情一经点破,真相就浮出水面了,鹰雪虽然以前曾经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他从小就失去父母双亲,李奉天对他的关爱使鹰雪有些迷失,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鹰雪经过了一阵的沉默,站起来对大家说道:“各位刚才的事情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如果去就是送死,现在我宣布,大家各自对谋生路吧,回头已经没法回头了,所以你们还是去另谋生路吧,他们要的只是我一个人,你们用不着跟我受牵累,各位请散去吧。” “不,总教头,我们跟着你出生入死,这次也不例外,我等愿意随你一起去,就算是战死也无怨无悔。”众人齐声发誓,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周明、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等人更是死活不答应。 鹰雪无法只好命令道:“各组听令,立刻率领各组人员离开此处,到北三省去,如果我侥幸不死,就会立刻与你们去汇合的,现在立刻向后转,违令者斩。” 鹰雪又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说道:“你们四人也随军去北三省,去投奔王卓将军,在那里等我。” 四人死活不肯走,鹰雪无法只好下令道:“你们四人如若不走,会拖累我的,你们的魔法这么差,留在这里岂不是让我分神,况且敌人不见到我是不会善罢干休的,而你们并不是他们的目标,所以你们要随部队去北三省,在那里等我,我会来找你们的。记住活着就是希望,就有机会为我报仇,知道吗?” “鹰雪,你一定要活着来见我们,一定要活着呀。”四人无奈地流着眼泪随着部队离开了鹰雪,往北三省而去。 鹰雪身边就只剩下天云兽一个伙伴了,鹰雪怎么赶小天他也不走,其实鹰雪自己也明白,他与小天是定过契盟的,小天是绝对不会离开他的,他们俩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于是他对小天说道:“唉,都走了,都走了,就只剩下你们俩了,没想到因为我们订下的契盟竟然害了你,好吧,既然我们同生共死,那就一起去吧,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小天虽然不能言语,但是他能感受到鹰雪的伤悲与绝望,只好紧紧地挨在鹰雪身边蹭磨,以表达自己决定与主人同生共死的决心。 鹰雪只觉得万念俱灰,想起了他来空天灵界的目的,还有家里的奶奶,村子里的玩伴,还有刘伯等等,这些人的身影又重新浮现在鹰雪的眼前,想着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心里十分难受,他开始埋怨命运的不公,本来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生活在和平的年代,可以平凡安详地渡过这一生,可是上天为什么偏偏选中他来到这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地方,而且还想回去也回不去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呀。鹰雪坐在地上发呆地想到。 无意之中他拿出了天衍神剑看了看想到自己竟然也即将因为此剑而死,难道这天衍神剑真的是不祥之物吗?他不由悲伤地自语道:“什么镇国之宝,简直是一柄废铁,真是一柄祸人之物,就算拿在手里,现在还能有什么用!”他正准备扔掉的时候,奇怪地事情发生了,天衍神剑突然发出了奇异的响声,而且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只听见,“卡!”地一轻响,剑竟然从剑鞘中自己弹了出来。 第十七章 天阳春雪 “咦,这是怎么回事呀。”鹰雪诧异地说道,难道此剑真的有灵性!鹰雪不由感叹道,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天衍神剑,剑虽然被搁置了多年,但剑身上未见一丝锈斑,依然耀眼夺目,最奇妙的是剑身好像一弘流动的水一样,又像是一层淡淡的雾气,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鹰雪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果真是一把好剑呀。” 也不知观赏了多久,鹰雪突然想起自己是快要死的人了,纵是天衍神剑是再好的剑,又能如何呢?他喃喃自语道:“剑呀,剑呀,纵然你是一把再好的剑,又能如何?跟着我这个将死之人实在是太浪废了,还是把你放在这儿吧,等哪位有缘人做你的主人吧。” 鹰雪说完后就把天衍神剑丢在了地上,他现在哪有心情去管什么神剑、神刀,反正已经是在等死之人,鹰雪现在心情反而放开了。 突然,地上的天衍神剑冒出了丝丝的白烟,慢慢被一层白雾所包裹,白雾越来越浓,鹰雪哪里会见过如此异像,不由看得鹰雪目瞪口呆,最后白雾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人形,不,应该是白雾中包裹着一个人,等白雾完全消退之后,一个须发银白,但是精神却是非常矍烁的老人站在了鹰雪面前,他打量了鹰雪一眼,自言自语地说道:“一千五百年了,唉,天地无情,日月如梭,时间过得可是真快呀。” “老爷爷,老爷爷。”鹰雪虽然感到有些诧异,但他见老人在发呆不由就轻轻地叫了两声。 “你是在叫我吗?难道我很老了吗?”老人不悦地说道,不过他马上就像是醒悟过来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自言自语道:“唉,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也该老了,都一千多年了。” “老爷爷你在说什么呢?”因为老人的声音很轻,鹰雪也是心不在焉的,故而没有听清楚老人的话。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老人没回答鹰雪的问题,却问起了鹰雪的名字。 “我叫艾启鹰雪,请问老爷爷如何称呼呀。”鹰雪问道。 “我……以前有人叫我截天,后来又有人称呼我为……唉,算了,这都是除年旧事了,还提他干嘛呀,现在我是天衍神剑的一名护剑之人,你就叫我剑魂吧。对了,你胆子大不大呀,孩子?”老人问鹰雪道。 “回老爷爷,还算可以吧。”鹰雪有些不知所以。 “那就好,我就告诉你吧,我并不是人,而是用元神在同你讲话,也就是说我是一个鬼魂,你怕不怕呀。”老人问鹰雪道。 “我现在还怕什么呀,我马上就会和你一样了。”鹰雪对老人说道。 “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了,别这么垂头丧气的,这么年纪轻轻地就老想到死,我在这里你还会死吗?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来帮你想办法。”老人信心十足对鹰雪说道。 反正鹰雪也是在这里等待人来杀他的,没什么事情可干,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他就把事情一一地告诉了这位名叫剑魂的老人。 且说天风国的魔法师在怨灵平原的另一边,准备在正午的时候越过怨灵平原,因为这时候怨灵们基本都不出来活动,现在他们正在原地待命,突然首辅又派来使者,又传下话来,一定要将艾启鹰雪置诸于死地,绝不能留活口,搞这五六百魔法师有些不耐烦了,纷纷发牢骚地说道:“又来了,已经交代过几次了,不就是一个艾启鹰雪吗?我们这五六百人就可以踏平边陲国,还惧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艾启鹰雪吗?难道首辅大人对我们的能力这么不相信吗?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地看看这个艾启鹰雪到底有什么能耐。要不是这怨灵平原,他妈的,这鬼地方竟然连蹈空术也没有用,真是怪事。就让那小子多活些时间。”见天已经正午,一行人准备穿过怨灵平原,去会会那个如此引起首辅大人,甚至连国王都想见他的那个叫做艾启鹰雪的人。 老人在听完鹰雪故事后,感叹道:“真是人心险恶呀,不过你遇见了我,你的命运就会发生转变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要与我结下契约,我就能帮你对付他们,甚至得到你想得到的任何东西,孩子,你不要怀疑,请相信我,你快快决定吧。” 这时候小天像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死死地咬住鹰雪的裤子,好像不让鹰雪与这个名叫剑魂的人定下契约,鹰雪虽然已经明白小天的意思,但是连小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只是作为一只灵兽的一种感觉而已。 鹰雪摸着小天的头说道:“小天呀,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还顾虑什么呢?现在我连逃的可能都没有,如果我逃了的话,不仅会连累我的兄弟的,而且会引起战事的,只有我承担全部的后果,方能解此次之危,如果你不想跟着我的话,你就快快离去吧。我也不想你无辜枉死。” 小天围着鹰雪打转,就是不肯离去,老人在旁看得都有些感动,对鹰雪说道:“好动人的场面呀,你放心吧,孩子,老夫只是寄宿在你体内修炼而已,等我修成真身后就会自行离开的,绝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你就放心吧。” 鹰雪定下决心,对老人坚毅地说道:“老爷爷,我该如何与你结盟呢?” “这个很简单,只要你咬破中指将血滴入天衍神剑的凹槽里,然后许下誓言就可了。”老人以极其平静的语气对鹰雪说道。 鹰雪听了老人的话后,便按照老人的要求,将血滴入神剑的凹槽里,并念道:“以神剑的名义,定下契约,共生同死,不离不弃。” 等鹰雪许下誓言后,老人对鹰雪说道:“好,可以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主人,我可要寄宿在你体内修炼去了,你放心,那几百个魔法师算不了什么的,你勿需顾虑,等他们来的时候,你就一切听我的话行事吧。” 正当老人准备进入鹰雪体内的时候,小天扑了上来想阻止,但是被老人手一挥就挡开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想挡住老夫!” 可是当老人刚要进入鹰雪的身体的时候,只听见“哎哟!”一声,老人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鹰雪急忙问道:“老爷爷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的,主人,没事的。”老人回答道。 鹰雪还想问,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五六百名魔法师,已经出现在鹰雪的视线里,鹰雪急忙喊道:“老爷爷,老爷爷,他们已经来了。”可是任凭鹰雪怎么喊也没有动静,那老人好像消失了一样,鹰雪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可是那根救命稻草却连同自己一起沉到了水底,一切希望又化为乌有,鹰雪急了一阵反而平静了下来,他拿着天衍神剑,准备同敌人决一死战,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数出现在鹰雪的视线里,鹰雪反而不想同他们决一死战了,干脆抬头望着天。 天边的云时开时卷,随风飘移,鹰雪想自己不也正是像这些云一样吗?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变幻无常吗?凡事到了绝境之时,反而会放得很开,想得很远了,以前想不通的事情在刹那间全部豁然朗了,人也变得很轻松,这也是人生的一个境界--顿悟。小天也感受到了鹰雪的宁静,静静地伏在鹰雪的脚下。 当天风国的魔法师来到离鹰雪二三十米的时候,这些魔法师停下了脚步,因为情报上显示,这里应该有一两千人才对呀,怎么只有一个拿剑望天的少年呀。 这群魔法师中的头领站了出来,看了看鹰雪对大家说道:“这个人不就是首辅大人指名一定要杀掉的艾启鹰雪吗?他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呀,还有那一两千人怎么不见了。”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是不是艾启鹰雪呀。”那个头领对着鹰雪叫道。 并不是鹰雪不想回答他,着实是因为鹰雪此刻已经是神游天外,心思已经根本就不在此地,又哪里会听见他们的叫喊。 “妈的,臭小子,竟然敢不理咱们,我管你是谁,去,把他给我杀了。”那个头领见鹰雪竟然当他们这五六百人不存在,不由火大,也不想再跟鹰雪罗索,叫了两名魔法师,去杀了鹰雪,只要能够杀了鹰雪,就算任务完成,也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那两名魔法师用了两个火球朝鹰雪打去,但是火球到了离鹰雪身体一两米远的地方就被弹了回来。 “臭小子,竟然能开出金光盾,有两下呀,怪不得这么狂,不过今天遇到了我们,可就是你的死期了。兄弟们,去帮帮他们两个人。”那个头领对手下的魔法师说道。 于是又有十多个魔法师朝着鹰雪招呼过去,可是依然没有攻破金光盾,“他妈的,邪乎了,中级的金光盾,竟然连十多个天字五级的法师都攻不进去,喂,你们是不是没有尽全力呀。”于是又转身对手下的斥责道:“还在瞧热闹,楞在那里干什么呀,还不赶快去帮忙。把他杀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大家手脚利落些!” 这回可有五六十个人朝鹰雪招呼过去,这时,鹰雪身上的金光盾竟然呈现黄金般令人夺目的色彩,那个头领见了说道:“他妈的,这个臭小子肯定是艾启鹰雪无疑了,竟然会充傻装楞,隐藏实力,连我也骗住了,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杀了艾启鹰雪好回去到首辅大人那里去领赏,大伙快上呀。” 天风国的魔法师们见首领下了命令,大家可就不敢在在一旁看热闹了,这次可危险了,五六百个魔法师对着鹰雪的金光盾轰去,各种列系的魔法,把鹰雪和小天包裹在其中,金光盾眼看在刹那间就要被攻破了,金光盾一破,所有的魔法能量弹,马上就会全部打到了鹰雪的身上,那鹰雪可就死定了,鹰雪终于被巨响惊醒。 这时候,鹰雪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鹰雪见已经死到临头,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此时,鹰雪终于听到了那位老人的声音,“主人,你不用怕的,现在你听我的,全身放松剑尖插地,不要抵抗,任凭魔法打在身上,保持心头一点灵智,让所有的能量纳入身体之内,利用这些能量来打通身体各部位的穴道,并且将能量融合化为已用,这种功夫就叫做‘天阳春雪’,你按照我所教你的心法运转真气,记住要保持镇静,不要害怕,也勿需紧张,要完全放松。”鹰雪此时还能说什么,只有听凭老人的吩咐,闭上眼睛运转真气。 怪异的事情发生了,五六百名魔法师的魔法攻击力的破坏力可想而知,各种类系的魔法朝着鹰雪汹涌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五颜六色的光罩,把鹰雪困在中央。不过鹰雪并没有感觉到死亡的降临,而是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各种能量,鹰雪现在感觉到很是轻松,不过鹰雪感到轻松,而所有的天风国的魔法师却陷入了苦境,大家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鹰雪的体内,而鹰雪整个人已经平空而起,‘灵之星’这时也被激醒,这么大的能量源,正好让他吸收,所有的能量化为七根巨大的能量射线从鹰雪的百会、印堂、膻中穴、劳营穴、涌泉穴急涌而入,随着‘灵之星’的苏醒,鹰雪慢慢地感到身体越来越难受了,最后,鹰雪感觉到身体内已经承载不了太多的能量,全身被胀得快要爆裂了一般,不过,虽然他身体上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精神上的痛苦更加难受,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灵魂都已经出窍,好像飘浮在茫茫的宇宙中,风雨雷电,水火木土、还夹杂着一些复合元素,如冰、暗等元素,各种各样的能量在体内乱窜,吞筮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好像鹰雪是块美味可口的蛋糕,被大家一刀一刀切开来分食,这种滋味真是痛不欲生,鹰雪正在受到最痛苦的煎熬,已经快到了承受不住的边缘。 就在鹰雪想快要放弃的时候,老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主人,你千万不能放弃,虽然这次的能量有些大了,但是只要坚持住,让住我教你的天阳春雪的口诀,把能量导入各经络之中,就可以打通全身各个部位的经脉,使你脱胎换骨,终生受用,否则我们将魂分魄散,尸骨无存,快快守住灵头,保持空灵的心境。” 老天似乎也来凑热闹,天色也因为这场战斗而变了颜色,本来晴空朗朗的天气,突然间变成了阴云密而,天色越来越暗,反而让鹰雪和小天二个身上发出来的光芒所取代,就在这时,怨灵们大量急涌而出,他以为天色已晚,现在是他们的活动时间了,于是纷纷跑了出来,而且因为这里发出的光芒,已经把这些怨灵们都吸引到这里来了。 鹰雪全身的血管都凸暴出来,脸上汗如雨下,正在忍受着极端的痉挛,小天也不太好受,他的感受同鹰雪是一样的,他与鹰雪已经成为一体,这一人一兽正在接受着巨大的能量,虽然从外面看鹰雪和小天已经湮没在魔法能量里,根本不能看出这光罩里面还会包裹着两个人,但是如果在里面看鹰雪和小天,就可以发现,他们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金黄色的外壳,就像包裹在一层金黄色的铠甲,尤其是小天,他全身弯曲像一个浸在羊水里的婴儿,他身上的这层金黄色的外壳已经慢慢地变淡了,渐渐地变成了白色的鳞状物质,覆盖在他身上,而头上也慢慢地长出了一对犄角,嘴上一边各长出了一根长长的须,他已经完全进化。而鹰雪,也卷成了一个球状,他正忍受着极度的痛苦,而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在他正觉得他已经承受不住的时候,天衍神剑就会把一部分能量吸收,所以他现在虽然是很难受,但是有了天衍神剑的帮助,故而没有感觉到原来的那种要爆炸了的感觉,不过各种元素能量却在他体内乱窜根本不受控制,不过,他在那名叫剑魂的老人的指导下,他已经可以看到能量在经脉里的窜动方向,于是他试图控制住这些能量的窜动,把它们导入正道,经过一次次的努力,终于最后控制住了那些像小老鼠一样乱窜的能量,现在它们已经按照鹰雪所想的方向运行了,沿途的经脉随着巨大的能量的涌入已经无力挡住能量的流速,纷纷打开关卡,给这股能量流让路。 而那些攻击鹰雪的魔法师们才是最倒霉的,他们现在才知道是有苦说不出,可以说是欲罢不能,自己的身上的能量正在一点点的流失,能量好像失控了一样,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出去,有些级低的法师已经脱力而死了,只剩下一些等级高的魔法师还在苦苦支撑。 突然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外面的那层像鸡蛋壳一样的外衣爆炸了,鹰雪睁开了眼睛,手脚往外一推,就像伸了个懒腰,于是所有的能量都被鹰雪震了回去,鹰雪倒是没什么的,可是那些魔法师可就惨了,本来就已经力竭,现在又突受重创,当场就倒下一大半,这下可便宜这些怨灵们了,好久没有喝到新鲜血的血液了,这些人都是高级的魔法师,怨灵们喝下他们的血以后,身上都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看来他们马上就可以进化成为怨灵王了,更有一些怨灵王也因为喝了血的缘故,功力大增,不但身体变成血红色,而且已经可以变幻成人形,已经晋升成妖,其他的怨灵看到如此好事,哪里还会犹豫,虽然它们的智力低下,但是这种有好处的事情,他们再蠢也知道不能错过机会。于是所有的怨灵都朝这些魔法师围了过来,而这些魔法师因为刚才耗能过度,已经无力反抗这些怨灵,只能睁睁地看着这些怨灵吞食自己。 等鹰雪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刚才攻击自己的那五六百名魔法师现在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哀嚎,除了个别魔法师外,其余的正在遭受无数怨灵的残食,鹰雪看着这些刚才还是雄纠纠、杀气逼人的这些魔法师,现在却都倒在地上,任由怨灵们争抢、分食,那情景如同人间地狱,看得鹰雪一阵呕心。 “这是怎么回事呀,我得去救救他们。”鹰雪准备去救这些魔法师。 “主人,这些人死不足惜,何必要去救他人呢?刚才不是要嚷着杀你吗?现在却正在被杀,这不是很好笑吗?而且你体内的能量你还没有完全吸收,小心能量在你体内乱窜,到时候就不好控制了。”那个老头又在鹰雪的体内开始发言了。 “这……可是他们的确很可怜呀,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能见死不救。”鹰雪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拿着天衍神剑,手一挥,说道:“小天,快跟上。”回头一看,“哇,小天是你吗?你怎么头上长了两角,而且生长还长出了鳞甲, 你是怎么搞的,怎么回事呀。”可是鹰雪也没多想,一边冲一边自己咕嘀道。可惜,却没有听见小天也轻轻地嘀咕地说了一句:“我怎么知道呀。” 鹰雪冲到怨灵群中,挥着天衍神剑一顿猛砍,刚开始怨灵们还想来吃他,都围着鹰雪想攻击他,但是他们发现鹰雪挺不好对付的,尤其是手上那把剑,他们根本就不能接近,所以怨灵们都开始逃命,加上此时暗下来的天色又恢复了,差不多正午时分,阳气太盛,怨灵们也有些受不了,所以怨灵们都纷纷逃走了。 不过,正如剑魂所言,鹰雪因为能量太多而控制不住,全身的能量集聚太多,所以体内的能量又开始骚动,四处乱窜,已经超出鹰雪的承受能力,只听见“啊!”的一声,鹰雪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这时鹰雪体内又传出声音,“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还得我老人家来善后。”一个魔法传送阵瞬前就把鹰雪和小天带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时,一个遥远的地方的,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听见有两个声音在交谈。 “唉,天衍神剑又现人间,而且已经出鞘,看来人间又要多劫了,小辰,你去看看这次是天衍神剑被谁操控,马上向我来回报。” “是,主人,我这就去。” 而天风国的那些魔法师,基本上全军覆没,只逃掉了个别等级高的,虽然鹰雪抢救及时,但是因为有些被鹰雪脱困出来时就已经震死了,还有一些脱力而亡,更有一些被怨灵们分食了,连尸骨都无存。 那几个逃回国的向国王报告说:艾启鹰雪是如何如何的厉害,五六百法师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搞得天风国的国王,大发雷霆,耗费了天风国一半的高级魔法师,却是无功而返,更糟的是,几乎全军覆没,盯着那几个仅存的魔法师直骂他们是废物,打输了还回来找借口,五六百名天字级的魔法师,竟然连二千多人都消灭不了,还回有脸回来见人,如果艾启鹰雪真如他们所说的那么厉害,那岂不是已经达到了天字九级的魔法师和战神级的战魔双修的人物了吗?这样的话怎么能在天风国的军营里流传呢?这不是动摇军心吗?他们因为煽动军心,全部被正法了。 可是天风国的国王可不会善罢干休,这么多的魔法师被杀,他原来认为一个小小的边陲国,不足为患,可是现在看来可不是那那么回事,于是天风国的国王率领大军亲自来征讨边陲国,要国王李奉天交出艾启鹰雪,看看这个以二千人的普通的队伍,击杀他天风国五六百天字五级以上的魔法师的艾启鹰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如果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杀掉,省得以后成心腹之患,毕竟这样的人存在可是天风国的一大威胁,天风国能如此强大,而且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从来都没有小看过任何一个对手和轻视任何一个敌人。 而秘魔门的人他们对艾启鹰雪也是恨之入骨,断了他们的财路,此事也已经惊动了秘魔门的门主,冰妖姬已经和天风国首辅季子贤达成共识,以天风国的名义,在各大公会放出价码,谁能击杀艾启鹰雪,将以百万金币悬赏,猎头们和雇佣军们为了巨赏,到处在寻找艾启鹰雪。 大军压境,李奉天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他原来以为和天风国谈好了条件,把艾启鹰雪交出去就完事了,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专心镇压国内的叛乱,现在天风国已经攻下了五六座城池,边陲国的军队面对这样的强敌,军心涣散,根本没有什么抵抗力,现在马上就快要打到京都了,李奉天想派人去求和,可是天风国根本就不买他的账,看来天风国已经下定决心,要灭掉边陲国了。 现在各省的将领趁此乱世,纷纷举旗独立,宣告自己与李奉天没有关系,因为各地将领都知道,不管是谁当国王,自己手中只要掌握军队,就可以有与新国王谈价的筹码,所以李奉天现在可谓真是孤家寡人了,连京都的禁军也纷纷起哄,到处闹事,现在的边陲国可谓是风雨飘摇,人人自保了。 外面大家都在找鹰雪,而鹰雪本人可不知道这些情况,他已经晕迷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时那个名叫截天的老头,也从鹰雪的体内跑了出来。 “又回来了,多少年了,人事沧桑!彩虹之湖,只有这个地方还是没有变化,依然是那么迷人。”老头自言自语道。 “你是谁,把我们带到这儿来,你究竟想怎么样?”原来是小天在说话。 那老头对小天轻蔑地说道:“凭你个畜生也配跟我说话,不知天高地厚。不要吵我,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老头对小天不屑一顾。 “不吵你可以呀,但是你得放我主人回去。”小天对老头说道。 “放你回去是可以的,但是这个孩子我要留下,因为我还要利用他帮我完成大事呢?既然你这么忠于你的主人,那就留下来不要走了,好不好呀。嘿嘿嘿!”老人发出令小天发毛的邪邪的笑容。 “你要干什么呀?”小天开始往后退,作为灵兽,面对这个陌生的老人,他有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祸从口出,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要你不要妨碍我的计划而已,所以我会封印你说话的能力,从此你就变哑巴了,不好意思,等我大事完成后,就可以帮你解除封印,哈哈哈!”老头手一挥,小天想张嘴说话,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大嘴巴啊啊地叫。 看着小天的神情,老人哈哈地大笑起来,对小天说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害你主人的,不仅不会害他,而且我还要他做空天之王,一统空天灵界。” 小天用怨恨的目光盯着老头,想攻击那个不知要对鹰雪做什么的事情的老头,虽然小天自己也不知道他会对鹰雪做出什么事情,但是小天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这是他作为灵兽的直觉。 “你别费力气了,就凭你也想跟我斗,那还差得远呢?”老头讥笑道。 小天有服气地冲上了前想撞击那个叫截天的老头,可是老头手一挥,小天被一道风,应该是风,虽然没有看见,可是绝对是风,无形无影的龙卷风,就这样莫其妙地被卷上了天,不过还好,小天还会飞所以没有掉下来。 小天以恐怖的眼神看前那个老头,心想这老头是谁,竟然有这么高的修为,而且还是他的元神,就有这么厉害,如若在他的顶盛时期,那岂不是赅人听闻。 其实老一辈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名叫截天的老头,其实就是一千多年前统一空天灵界的五大圣者之首—尊天圣者,一个战魔双修的绝世高手,他也是碰到了鹰雪,否则他早就已经把鹰雪的身体控制住了,原来鹰雪来空天灵界的时候,灵倾尽全力将本命心印‘灵之星’印到了鹰雪的印堂之上,才导致尊天圣者无法控制住鹰雪,这就是为什么尊天圣者刚进入鹰雪身体之时,好像被撞了一样“哎哟”地叫了一声的原因,现在鹰雪的身体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战争,截天想控制住鹰雪思想,借他的身体复活,可是‘灵之星’的灵气太盛,灵神正是以灵气而见长,偏偏元神又最是怕这种灵气,所以截天一时还不能占领鹰雪的大脑部分,只能寄宿在鹰雪胸口的膻中穴,一时还无法完全控制鹰雪,截天现在只有慢慢地诱导鹰雪,让他变成第二个尊天圣者,至于截天是怎么跑到天衍神剑之中,还是一个谜。 鹰雪晕迷了两天以后,终于醒了,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小天正静静地伏在自己的身边,而那个叫截天的老头,正双手放在背后,望着远方。 鹰雪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并没有什么不适,所以就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哇,好美的景色呀。”原来这里是在一座高山的顶峰上,但是却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而且周围大大小小的天然湖泊,多得数也数不清,而且最奇的是这里的湖泊呈现出五颜六色,七彩斑澜,非常的好看,鹰雪不由陶醉在其中了。 “主人,你醒了吗?”老头转过身来对鹰雪说道。 “老爷爷,您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呀,这样太别扭了,你就叫我鹰雪吧。”鹰雪对老人说道。 “好吧,既然主人不喜欢,那我就叫你鹰雪吧。”截天也不同鹰雪客气,他大牌得可是相当的可以,不得他也有大牌的资本。 “对了,我怎么会晕过去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鹰雪问道,鹰雪本来就不太在乎这方面的,截天的态度,他也是无所谓的。 “你体内积存的能量太多了,虽然是暂时性地把这些能量压制住了,但是你一运用能量,它们就会不受控制,在体内乱窜,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乱动,你就是不肯听。”老人对鹰雪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呀?”鹰雪问道。 “这个很简单,你把多余的能量输送到天衍神剑中就可以了,这是一把奇剑,它可以自动吸收人的能量,所以你使用它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套天阳春雪的心法,我也是从这把剑的剑谱中学来的,而且这把剑还有三招配套的剑法,这两天你先把内息调均,这里灵气很大,对修炼很有帮助的,等你能将内息调控好了,我再将剑法详细说与你听,大约炼上一个月你就可以运用自如了。”截天对鹰雪说道。 “那好吧,老爷爷,我看还是先把多余的能量输送到天衍神剑中去吧,然后再慢慢地调息。”鹰雪征求截天的意见。 “随便你吧,你慢慢地炼吧,我可要先出去走走了。”截天说完就离开了。 截天走开后,小天对着鹰雪又咬又扯,鹰雪明白了小天的意思对他说道:“你是说这位老爷爷想害我,小天呀,你不要乱说呀,我们的命都是他救的,而且老爷爷还教我魔法与剑术,凭他的功夫,杀我们也是易如反掌的,他又怎么会是心存不轨呢?算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还图我什么呢?你说是不是呀,小天?” 见鹰雪不听他的话,小天一气恼,转身就走了,鹰雪摇了摇头,他可没空想这些无用的问题,体内的真气又开始乱窜,见小天负气走开,他只好无奈地坐在打上开始修炼,控制体内那些乱窜动的能量,把那些多余的能量输送到天衍神剑中,然后就开始调息。 两天后,见鹰雪已经基本能够将体内的能量运用自如,截天就开始教鹰雪天衍剑法,截天拿着一根树枝对鹰雪说道:“今天就先学第一招第一式吧,不过你不能运用体内的能量来御剑,否则这个平静的地方将会被你毁于一旦,好了,你瞧仔细了,好好领悟吧。”说完便开始演练起来。 这天衍剑法分为三招,第一招:天地入劫,其中又分为三式,分别是:散神、炼魂、绝魄;第二招:天地轮回,其中也分为三式,分别是:灭地、毁天、净世;第三招:既无招式说明,也无文字解释,就连个名字也没有,因为后面就是一张白纸,当然这都是截天告诉鹰雪的,而且他还说:自己也没有领悟这最后一招,所以也就无从教起,最后一招也许只有精神力量提升到了另一个境界才能使用,这也只是他的猜测,他自己也没有试过,好像以前曾经是摸到了入门的决窍,又好像无从下手的感觉,他告诉鹰雪这只是一种纯粹摸不着看不见的感觉,到时候鹰雪就会懂的,说得鹰雪半信半疑。不过他对鹰雪说,只要学会了前二招六式,就可以纵横整个空天灵界,所向披縻。 半个月后鹰雪基本上能将剑法前两招六式练熟,可是截天却没有让他休息,又教给了鹰雪许多魔法,尤其是鹰雪最不善长的暗黑系的魔法,截天也填鸭式地教给了鹰雪,现在鹰雪可谓是真正地算得上是战魔双修,而且在这一个月里,他的金光盾已经从纯金黄色修炼到无色的境界,截天告诉他说现在的金光盾已经进入到另一个境界了,护身盾应该叫做先天盾了,这种境界在现在的空天灵界屈指可数,只要不是四星战神级的人物或是天字八级以上的法师,是难以撼动这种先天盾的。 而在鹰雪专心练剑的时候,有一只全身呈金黄色的蛇猴经常在一旁窥视着鹰雪他们的一举一动,这种蛇猴,是群居动物,长着蛇一样的尾巴,两个眼睛上有一圈黑色的斑纹,像带了副眼镜,憨太可掬,他们习惯在树上活动,以果实为食,行动敏捷。 又是在那个神秘而遥远的地方,又有两个声音在对话。 “小辰,事情都打听清楚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是的,主人,他们所炼的天衍神剑剑法,虽然威力还可以,但是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我特地回来向主人禀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你就跟着他们吧,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是,主人,我去了。” 鹰雪在这座不知名的山上,每天以湖里的鱼为食,还别说这湖里的鱼与别处的真是不一样,每一种颜色的湖里,所产的鱼的颜色就跟湖水的颜色一样,看得鹰雪有些不忍杀掉他们,可是肚子饿了没办法,截天可是个元神,他可以不吃不喝,但是鹰雪就不行了,他和小天必须维持正党的新陈代谢,不过小天也是不吃鱼的,因为他每天就是吃些云雾和一些果实等东西,所以就只有让鹰雪一人杀生了。 一天,小天外出玩耍回来的时候带回一只全身金光闪闪的小蛇猴,鹰雪看得蛮喜欢的,就对小天说:“这是你新交的朋友吗?你怎么把他领到这里来了,小心他离群会孤单呀,还不快快送他回去。” 小天摇了摇大脑袋,指着小蛇猴对鹰雪又跑又蹦地比划道。鹰雪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小天的意思,对他说道:“哦,你是说他的父母都不小心掉下了悬崖摔死了是吗?这只小猴现在是孤儿,你看他可怜就把他带了回来,你想让他跟着我们是吗?” 小天晃着大脑袋不停地点头,他虽然被截天封印了说话的功能,但是鹰雪还是基本上明白小天的意思的。“好吧,小天,不过你得问问这只小猴的意思,看看他愿不愿,去留随他自己怎么样,小天?” 小天点了点大脑袋表示同意,“小猴乖,过来,到我这里来呀,”鹰雪对小蛇猴喊道。 还真别说这只小蛇猴还真是通灵,竟然能听得懂鹰雪的话,他怯生生地走到了鹰雪的面前,鹰雪把他捧在手上对他说道:“既然你愿意跟着我,那也好,小天也多一个伴,嗯,我看你全身金光闪闪的,就叫小金吧,这个名字你可喜欢。” 小蛇猴对鹰雪点了点头,害羞似的跑到小天身上坐着,于是小天和小金又跑到森林里玩耍去了,看样子小天对这只蛇猴感觉挺好的。 这时,截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鹰雪,你的修炼也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下山去吧,还有很多事情等你去做呢?” 鹰雪说道:“我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呀,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找到星神,关闭能量转移之门,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就可以回去了。” 截天对鹰雪说道:“这件事情急不来的,星神已经失踪多年,要想找到他谈何容易呀,我看还是慢慢地找吧。”这些天截天已经听鹰雪说要找星神已经是无数遍了,他老人家已经听得相当的烦了,不过他不能正面制止鹰雪,只有撒谎骗他,其实截天又岂会不知道,就算他现在不知道灵神现在在哪里,起码也知道星神可能会在哪里,不过他心怀不轨,又怎么会告诉鹰雪实话呢! “鹰雪呀,我们总不能在这彩虹之湖边住一辈子吧,反正是要下山的,不如早走些,你认为呢?”截天对鹰雪说道。他现在是恨得牙痒痒,要不是‘灵之星’阻挠了他控制鹰雪的大脑,他还会和鹰雪在这里废话吗?早就控制住鹰雪,实现他的计划了。 “也是,反正要走,可是我应该到哪里去呢?”鹰雪的神情迷茫,像是对截天说道,又是像在自语。(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第十八章 初到大都 “鹰雪,我可以使你成为空天灵界的王者,只要你按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首先,我们去一个随便去一个国家,凭你现在的能力,完全可能谋取一个将军之职,然后,慢慢地掌握军权,取国王而代之,然后……”截天正要说出他的鸿图大志的时候,鹰雪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老爷爷,我看我还是去空天灵界各地打听一下星神的消息吧,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关闭能量转移之门,然后就回家了。”截天哪里知道鹰雪现在已经无心去做他所谋划的事情了,不仅因为鹰雪已经做过了,而且鹰雪自从知道了李奉天对他的欺骗后,他就已心灰意冷了,世态炎凉,鹰雪不想再卷入其中。 “鹰雪呀,你听我说呀!”截天对鹰雪违抗他的话,非常生气,因为以他从前的个性,早就动手杀人了,可是现在他寄居在鹰雪的体内,即便他再如何生气,他也拿鹰雪没办法,因为如果鹰雪死了,那他就成了无主的孤魂了,虽然他可以暂时地离开鹰雪的身体,但是他与鹰雪立下的契约,使得他根本不能另外找一个宿体,要是他知道灵神已经抢先占领了鹰雪的身体,打死他也不会与鹰雪立下契约,不过现在他只能听凭鹰雪的安排了,慢慢地再诱导鹰雪,所以他干脆不说话了,等机会再说吧。 鹰雪现在已经自己能够打开小型的传送阵了,其实他根本就不用开魔法传送阵,凭他现在的能力已经完全可以使用御空术,这可比蹈空术更加方便,可以在空中作一段距离的自由飞行,不过他还是打开了一个随机传送阵,带着小天和小金进入了传送阵。 鹰雪与小天和小金通过传送阵到达了一个不知名的城市,这里可比边陲国的京都繁华多了,街上人流熙熙攘攘,物品不仅丰富,而且稀奇罕见,鹰雪虽然在边陲国的京都生活了一些时日,但是京都岂能与这里相比,因为边陲国只是个边塞小国,虽然有生意人,但是毕竟算是个小地方,这里可不同,是整个空天灵界的公国,做什么生意的人都有,而且很多的黑市交易都设在此处,因为这里没有人会管你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也不会查你的东西是通过何种渠道搞到的,这里只有买卖,所以这里是异常的繁华。鹰雪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看花了眼,什么东西都要看一看,瞧一瞧,可是鹰雪想摸的时候,却被人家物主给赶了出去,并骂道:“臭穷小子,滚开,别妨碍老子做生意。”鹰雪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的确是像个要饭的,因为在同天风国的魔法师战斗的时候,衣服就被弄得破破烂烂的,再加上近彩虹之湖的一个月也没有换衣服,所以也现在的衣服都成了洞洞装了。 这乞丐和小偷两种人,真是的在任何时代和任何星球都会有,这难道是宇宙通用法则。他们有些也许是被生活所迫,但是有些却是以此为生,鹰雪环眼四周,见有些乞丐比自己的衣服还好,不禁有些郝然,于是他找了个僻静的小巷,往身上摸了摸,竟然连一文钱也没有, “这可怎么办呀,”偏偏肚子也不争气咕咕地叫了起来,“肚又饿了,要是来的时候把烤鱼带几条来就好了。”鹰雪开始怀念彩虹之湖边的烤鱼了,虽然他不太舍得杀那些漂亮的鱼,但是现在肚子饿了,还管他那些杀不杀生,舍不舍得的事情。“得去挣些钱来才行。”鹰雪自语道。 于是鹰雪开始到各处店铺打听,看看哪家店铺需要人手帮忙,自己也好去做做小工,弄几顿饭钱,可是几乎所有的店主看了鹰雪后,都对他说:“像你这样的小乞丐,手脚不干净,别弄脏了我的店铺。快滚吧。”鹰雪气得想揍人,可是想了想还是没动手,眼见一条街都走完了的时候,鹰雪本来想放弃了,但是他还是走进了店里,这是一家小吃店,店主是一位看着老者,当鹰雪对他说想给他帮工时,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唉,我这个小店哪里请得起人呀,我看你肚子肯定饿了,我给你一碗吃的吧。”鹰雪的肚子实在是饿了,也不再客套连忙说道:“谢谢老人家,谢谢!” 鹰雪的肚量可真是大,这个他以前自己怎么就没有发觉到呢!连吃了三碗后,鹰雪觉得有些不饿了,但是他却不好意思再吃了,不过老人还是看出来了,对他说道:“年轻人呀,我年轻的时候饭量也是很大的,一顿要吃六大碗,我看你只有个半饱吧,来再吃几碗吧。” 鹰雪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老爷爷真是太感谢您了,等我赚到了钱,一定双倍奉还。” 老人说道:“好吧,快吃吧。”他可是没准备收鹰雪的钱,因为他知道鹰雪手头一定没有钱,不然他还会到处找工作吗? 鹰雪终于吃饱了,他一共吃了八碗,“小伙子呀,你的食量可真大呀,家里肯定是养不活你了,所以你就自己来无界城谋生路来了是吗?呵呵。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鹰雪正想回答的时候,店里面来了几位客人,看样子也是会个一招半式的人,因为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在空天灵界,几乎是所有的人都会个一招半式的,这是一个强者的年代,武力充斥着整个大陆,所以大家都以强者为崇拜的对象。 “听说了吗?各位,冒险者公会的悬赏金又提高到了两百万金币,二位兄弟,这艾启鹰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呀,怎么会天风国的悬赏会如此之高,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呀。”其中的一个客人说道。 正在帮老人收拾东西的鹰雪一听他们竟然提到了自己,不由认真听了起来。“喂,老王呀,你知道个啥呀,这艾启鹰雪原来是一位大将军,听说以二千人的普通兵士,击杀了天风国的五六百人的高级魔法师,这样的人能不值这个价吗?”另一外客人对前一位说道。 “对呀,老乔说得对,听说这个艾启鹰雪挺好找的,带着一只奇怪的紫色灵兽,而且长得方头大耳,身材魁武,气宇轩昂,须发雪白,是一位高级的魔法师,厉害非常。”另一位食客说道。 “什么呀,这艾启鹰雪明明是一位中年人,老坎,你怎么把他说成一老头呢?而且他不是一位高级的魔法师,而是一位战神级的人物。”老王不服地说道。这也许是人类的一个通病,在听说一位英雄人物的时候,人们往往把他想像成自己心中的英雄形象,而这些英雄形象却和自己有些像,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家心中的英雄都是不一样的原因。 “呵呵呵!”鹰雪虽然想极力忍住笑意,但是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三位客人听到,那个叫老乔的站起来对鹰喝斥道:“臭小子,你笑什么呀,你是不是在笑话老子呀,小心我揍死你,哎哟,你看这个臭小子,还带着两把剑呢!真以为自己也是英雄呢?竟然也学人家艾启鹰雪老先生,带了个灵兽,哟,还多带了个呢!嘿,还真有些像模像样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其他二人看了看鹰雪和小天,还有小金,都大笑不已,虽然他们不大认得小天,但是小金却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蛇猴了,谁会笨得带着这种蛇猴在大街丢人现眼呀。 小天见到三人嘲笑小金,就想翻脸了,但是鹰雪急忙阻止了他。这时候,店主急忙过来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还请各位大爷们,大人有大量,海涵海涵。” 三人见有是位老人出来说话,也不就不好再说了,那位叫老坎的说道:“好吧,看在这老头的面子上,老子就不同这个臭小子一般见识了,快,二位兄弟,我们吃完后到公会里去看看,有什么活接没有。” “嗯,应该去看看了,不然我们兄弟可就要饿肚子了。”老王对其他二人说道。 三位客人走了以后,老人对鹰雪说道:“年轻人呀,祸从口出,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谢谢老爷爷关心。”鹰雪对老人恭敬地说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小伙子。”老人问道。 “老爷爷,你就叫我小鹰吧。”由于刚才三位客人的谈话,鹰雪已经不敢用真名了,所以他就善意地撒了个谎。 “原来是小鹰呀,别人都叫我老刘头,你也可以这么叫我的。”老人对鹰雪说道。 “原来是刘爷爷呀,我看我还是帮你干些活吧,不然我挺不好意思的。”鹰雪对老刘头说道。 “那好吧,小鹰儿,你就把后院的碗洗干净还有把柴劈完就行了。”老刘头对鹰雪说道。 “没问题,刘爷爷,我这就去办。”鹰雪走到后院以极快的速度把碗洗完后,就抽出天衍神剑,准备拿来劈柴。 “喂,喂,鹰雪你想干什么?你怎么能用天衍神剑来劈柴呢?这种神兵利器岂能如此糟塌,你怎么不用你那把黑剑呢?”截天见鹰雪想用天衍神剑劈柴,非常的有意见。 “这有什么不好吗?这证明天衍神剑除了是一把能杀人的剑外,还是一把能劈柴的神剑,它不就是多了一个用途了吗?”鹰雪笑嘻嘻地说道,几下功夫就把一大堆柴劈完了,而且还堆得整整齐齐的。 见到鹰雪这么快就走了出来,老刘头问道:“你都干完了吗?不会这么快吧。” “是的,刘爷爷,我已经全部干完了呀。”鹰雪回答道。 老刘头不相信地进到后院,看了看碗已经全部洗干净,而劈好的柴也整整齐齐地堆在后院里。“不会吧,这个孩子还真有些本事。”老刘头自言自语道。 于是他走到前面对鹰雪说道:“小鹰儿呀,你有这样的本事,还不如到冒险者公会去,看看能接些什么活,你不就不用求人了,而且还可以吃饱饭。” “冒险者公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呀,刘爷爷。”鹰雪问道。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在大都里呀……”刘老头刚准备说,却又被鹰雪打断了。 “这里就是大都,那就是圣城了,这个地方刘大刚曾经告诉过我,没想到这里就是大都,难怪这么繁荣华。”想到刘刚鹰雪心里就酸酸的。 “你竟然不知道这里是大都?”老刘头疑惑地问道。“这也难怪,小鹰,你是从哪个国家来的呀?” “我是从一个高山森林里来的,至于是在哪个国家我也不知道。”鹰雪倒也没有骗老刘头,他也不知道彩虹之湖是在哪个国家境内。 “原来是个浑小子,” 老刘头对鹰雪说道:“唉,算了,我还是跟你说说冒险者公会的事情吧。”老刘头见店里现在也没有什么人来光顾,所以干脆坐下来跟鹰雪说道:“冒险公会其实是一个专门以传递任务信息的组织,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任务信息,然后公会里的人把信息发布给这个组织里有能力完成这些任务的人,并从中收取一定的中介费,但是你必须是冒险公会里的会员才有资格接到任务。” “刘爷爷,他们都接些什么样的任务呀?”鹰雪问道。 “各种各样的,有能力的人就接高难度的任务,像保护商旅或是击杀盗匪,或是当猎头者,为官家抓捕通缉犯等等,能力差的人就接一些小任务,像帮人找找东西呀,抓个小偷小贼什么的。总之,要量力而行,不要枉自送了性命就行。”老头继续说道。 “哦,原来如此呀,那我得去去试试看,也许能找点事做,赚点钱就不会挨饿了。”鹰雪自语地说道。 “傻小子,今天是去不成了,明天是一个月一次的任务招集日,你正好能赶上,好人做到底,今晚你就住在我这儿吧,我给你换一套衣服,你穿成这样,人家还不把你当成叫花子呀。”老刘头说道。 “谢谢您了,刘爷爷。”鹰雪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谢呀,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早关些门,我们弄些酒菜,咱爷俩好好聊聊,今晚好好睡个觉,明天好有精神些。”老刘头好久没跟你人说话了,虽然鹰雪是个浑小子,但是还是看得出来鹰雪是个老实厚道的年青人,难得跟鹰雪投缘,所以今天心情特别地好。 是夜,这一老一少边喝边聊地说了不少的话,第二天早上,老刘头一大早就叫醒了鹰雪,老人家就是习惯于早起,他又拿出一套衣服给鹰雪换上说道:“这是我那死去的儿子的,他本来也是冒险者公会的会员,但是他却不自量力地去击杀盗匪,所以……” “这套衣服挺合身的,你看看,怎么样,刘爷爷?哦,对了我把小天和小金暂时留在你这儿,好不好呀。”鹰雪见老人有些伤感,急忙岔开了话题。 “是不错的,好了,早去早回,你去看看吧,如果没有合适的任务就不要入会了,记住,要量力而行,千万不要逞能,如果接不到任务就到我店里来吧,虽然咱们穷,可是饭总是有一口吃的,一定要记住呀,小鹰。”老人语重心长地说道,经过一夜的相处,这一老一少的感情已经是相当的融洽了。 “是,刘爷爷,我记住了。我走了,刘爷爷。”鹰雪感激地说道。 “好的,早去早回呀。”老刘头对鹰雪挥了挥手。 鹰雪按照老刘头昨晚告诉他的路线,顺着街道往前走,大约走了五六百米的路程,只见一座白色的高大建筑,鹰雪知道那一定是冒险者公会—圣天公公,于是鹰雪走了进去,现在时间还早,里面还没有什么人,依稀只有几个人在里面,于是鹰雪走到了一个窗口前,对里面的人说道:“请问,我想加入冒险者公会,该怎么做呀。” 里面办事的是个漂亮的小姐,看了看鹰雪,见他的穿着实在不怎么样,也许是个想来混饭吃的吧,于是摆着脸对他说:“先交一百金币,填一张表格就可以了。” 鹰雪知道里面的那位小姐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他,于是他对那位小姐说道:“漂亮姐姐,我没有钱呀,该怎么办呢?” 虽然那位小姐听了鹰雪叫她漂亮姐姐心里很是受用,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但是还是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这样吧,你先签了这份契约,以后会从你的每次任务中扣取今天的入会费的。” “原来这样也可以呀,那请问漂亮姐姐,我应该去哪里接任务呀。”鹰雪问道。 “还早呢!不用这么着急,”那位小姐见鹰雪问这么白痴的问题,笑了笑对他说道:“你填好这张表格以后,就到里面的大殿里面进行测试,看看你能力怎么样,然后根据你的能力,我们公会将会发给你相应的资格认证牌,然后根据你的资格认证牌,你就可以接到相应的任务了。” “那在这里面还分等级呀,请问漂亮姐姐,这里面都有哪些等级之分呀。”鹰雪一脸清纯地问道。 那位小姐见现在也没有什么人,而且他这个招收新人的窗口平时是冷清得很,所以干脆同鹰雪聊起了天来,“ 当然要有等级之分了,高等级的人可以接到赏金大的任务,当然其中的难度也较大,不过他们可以一起接一个任务,而等级低的人只能接一些低等级的难度较低的任务,而我们公会根据你完成任务的成功率,慢慢地晋升你的等级,我们这里的等分为九级,到了九级后就分为金卡会员和银卡会员了。你现在明白了吗?”那位小姐问道。 “基本上是明白了,谢谢漂亮姐姐。”鹰雪的嘴甜得像抹了蜜,听得那位小姐心里非常受用。 “那边就是测试大殿,现在人少你可以去试试。”那位小姐对鹰雪说道。 “谢谢漂亮姐姐,我这就去试试我的能力。”鹰雪说完就跑了过去。 “这个冒失鬼,连表格也没填完,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再填吧。”那位小姐自语道。 鹰雪跑进大殿里,门口的守卫对他说道:“小子,是不是来测试的呀,得先交测试费。”说完伸了伸手。 鹰雪有些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对他们说道:“两位大哥,刚才的那位姐姐并没有说要交测试费呀,而且我也没有钱,这样吧,在以后的任务费里扣吧。” 见有人露了底,这两个人也不好强讨于是对鹰雪说道:“算了吧,看在你小子是个老实人的份上,这测试费就不收了吧,你进去吧。” 鹰雪不明究里,还以为碰到了好人,于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两位大哥,谢谢。” 走进了大殿里,有个负责人走过来看了看鹰雪后,对他说道:“你是来测试的吧!你想进级几级呀?” “我想低一点的吧,请问大哥,是在哪里测试呀。”鹰雪问道。 “就三级吧,那边,去吧。”那个不屑地说道。 鹰雪走到那人把指的地方,里面有一个大汉看也不看一眼鹰雪,对他说道:“你只要打赢我,就可以拿到资格牌了,你准备好了吗?” “应该准备好了。”鹰雪答道。 “那就开始吧。”大汉习惯性地说道。那大汉就举起拳着,准备往鹰雪身上招呼,可是还没打到鹰雪自己就已经被震倒了,像他这种级别的战列系的战士怎么能和鹰雪相比呢!根本用不着鹰雪动手,已经被金光盾震倒在地了。 那大汉用奇怪地眼光看了看鹰雪,这事太丢脸了,他也不敢声张,否则对他的声誉会有很大影响的,他从箱子里拿了一块令牌丢给鹰雪说道:“不用再考了,你已经通过了,可以去领资格卡了。” “谢谢大哥。”鹰雪说完就走了出来。 “漂亮姐姐,我回来了,现在可以领到资格卡了吗?”鹰雪又回到了窗口前。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位小姐诧异地问道。 “是呀,我已经拿到资格牌了,那里面的人差姐姐可太远了。所以我就马上回来了。”鹰雪对那位小姐恭维地说道。 “让我看看,是三级资格牌。”那小姐看到了鹰雪的资格牌时吃了一惊,并不是因为鹰雪的资格牌的关系,而是那些测试的大汉都是冒险公会里的好手,他们起码都有八九级的资格卡,都是公会里的荣誉会员,只是今天是例会日,他们应公会的惯例临时客串一下考官,但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撂倒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是眼前的这位少年却做到了,这岂不能让她感到吃惊。 “好吧,你把这张表格填好,并签上名盖好手印。”那位小姐吃惊归吃惊,不过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冒险者公会里什么事情都会发生,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姐姐,是盖在这里吗?”鹰雪伸出的右手问道。 “仿须弥戒。”这位小姐被惊得失声叫了出来,眼前这位少年虽然貌不起眼,但是举动却常常出人意料之外。 随着她的叫声,惊动了公会员所有的人,于是大家都跑了过来,搞得鹰雪一头雾水。 “哇,真是仿须弥戒呀。” “这位小子是谁呀,怎么会有这样珍贵的东西。” “肯定是来路不正。”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因为仿须弥戒是很珍贵的,不是王侯贵胄是不会有这这么珍贵的戒指,正当大家在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刚才在招收新人的窗口的那位小姐,急忙跑到公会的办公室里开来了这里的负责人,这位负责人听说一个三级资格的年轻人的手上竟然带有仿须戒,他急忙赶了过来。 “你好,我叫武德,是这里的负责人,这位先生,你能跟我到楼上的办公室详谈吗?”武德对鹰雪说完后,又回头对刚才的与鹰雪谈话的那位小姐说道:“小李,这件事你作得很好,你就负责整个大厅的事务吧,不用坐在柜台上了。” “是,谢谢武总管。”那位叫小李的姑娘高兴得不得了,看来还是好心有好报,人事无常呀,其实机会经常都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就看你怎么去把握它们了。 “这位先生,请上楼一叙吧。”武德对鹰雪说道。 “请问先生贵姓呀?你可是同我们开了一人大玩笑呀。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话,请先生尽管开口,我们圣天公会将会尽力为先生解决的。”武德带鹰雪到了办公室后对鹰雪说道,他以为还是鹰雪是出来游玩的王孙公子。 “我叫小鹰,只是想到冒险公会里来赚些钱,好做路费。”鹰雪对这个叫武德的人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地说道。 “小鹰先生,我们这里从事的都是危险的工作,并不适合你,如果需要路费的话,我们愿意资助先生。不知意下如何?”武德对鹰雪说道。 “这个不好吧,无功不受禄,我还是靠我自己吧。我只是想当一名普通的会员而已,还请武先生成全。”鹰雪直到现在仍是一头雾水。 “那好吧,我可以发给你一张金卡证,以表我们公会的心意。”武德摸不清鹰雪的底细,只好先稳住鹰雪再说。 “不用了,我只要我应得三级资格卡就行了。”鹰雪说道。 “那好吧,请随我到楼下办手续吧。”武德无奈地说道,虽然他摸不清鹰雪的来历,但是鹰雪却是按照正规的手续来办理的,武德也不敢阻拦鹰雪,因为如果拒绝鹰雪的话,会落人口实,这样岂不是丢了圣天公会的脸面。 于是武德带鹰雪到了楼下给鹰雪办好了手续,武德亲自带着鹰雪办手续,而且只是办了一张三级的资格卡,所以引起了大家的轰动,鹰雪可是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原来自己很是有钱的,因为仿须弥戒中还有很多的金币,怎么自己一时就忘记了,还到处找工作,真是怀里揣宝而自己不知,真是个笨蛋。不过既然已经取得了资格卡,干脆就接个任务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德帮鹰雪办完了手续后,就急忙跑到楼上报告今天的事情去了。 “哦,竟有这等稀奇之事,他是什么来头调查清楚了吗?”公会的老板对鹰雪产生的兴趣。 “没有,依小人之见他应该出生于名门,不然光是仿须弥戒就是价值非常之物,他身上带有二把剑,还有而且他根本就没有动手,就把三级室的测验师就打倒了,我看这个人的来头不小,他会不会对我们公会有什么企图呀,老板。”武德对老板说道。 “现在我们只有静观其变,但愿他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否则可就扎手了。”老板有些忧心地说道。不怕被贼偷,就怕被贼惦记,像他们这种冒险公会的老板,他不是怕鹰雪,而是怕万一他是受人指使的,那幕后之人还不知底细,所以他有些担心,不过急也没有,只有先看看鹰雪有什么举动再说吧。 鹰雪可不管这些,再说,慢慢地这大厅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鹰雪见到公告牌上写的第一个悬赏就是自己,杀死二百万金币,提供线索五十万金币,鹰雪看到自己这么值钱不由地摇摇头笑了笑。 鹰雪最后选了一个帮人找回财物的任务,那是一个商队被劫的财物,赏金有三万金币,于是鹰雪就报了名,那位接待他的小姐对鹰雪说,要他明天早上到公会里来,因为这个任务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得许多人配合才能完成,所以得看看今天有多少人来报名接受这个任务,鹰雪听了只好折回老刘头的店里。 见鹰雪这么早就回来了,老刘头还以为鹰雪没有找到工作,于是安慰他道:“小鹰呀,没关系的,下次再去的话一定能找到工作的,你就暂时住我这儿吧。我正好缺少人手。” 鹰雪感动地对老刘头说道:“刘爷爷,我已经拿到资格卡了,而且我已经接了一个任务,明天早上就要动身去完成任务了。” “是吗?你可真行呀,那今晚我们得庆祝庆祝呀,今天早收点工,弄点好吃的,咱们爷俩再好好喝一杯。”老刘头对鹰雪说道。 晚上,老刘头和鹰雪俩人轮番上厨,弄了几个菜,两人对酌了起来,鹰雪对老刘头说道:“刘爷爷呀,我已经有钱了,我给你一些金币吧,还请你收下。” “随便你吧。”老刘头说道。 于是鹰雪从仿须弥戒中拿出了一堆金币,大约有几万吧,看得老刘头眼睛都花了,他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币,他对鹰雪说道:“小鹰呀,你在哪里得到了这么多的钱?” “这本来就是我的,是别人送给我的,只不过我忘记了,还以为自己是个穷光蛋呢?”鹰雪对老刘头说道。 “哦,”老刘头缓了缓神对鹰雪说道:“小鹰呀,我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金币,你还是收回去吧,钱多了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好事,留着你自己用吧。” “这些不算什么的,你还是收下吧,刘爷爷。”鹰雪见老刘头不肯收,有些着急。 “好吧,我知道如果我不收你是不会答应的,我只有几个就可以了。”老刘头倒是很知足的随便抓了十几个金币。 “您怎么就拿了这么几个,再拿些吧,刘爷爷。”鹰雪觉得太不好意思了,毕竟这老挺关心自己的。 “够了,你的心意我已经收下了,你就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要生气了,人贵知足,我老刘头是很知足的。”老刘头有些不悦。 “好吧,随便你吧,刘爷爷。”鹰雪见老刘头有些不高兴了,也就不再说了,于是二人又继续喝酒。 第二天,鹰雪被老刘头一早叫了起来,鹰雪吃完了早点后,起身准备出发,可是他看到小天和小金的时候,觉得带着他们俩不太方便,于是对二兽说道:“小天、小金,你们到仿须弥戒中去怎么样呀,不然带着你们挺不方便的。”二兽听了鹰雪的话,都点头表示答应,于是鹰雪把他们都装进了仿须弥戒中,鹰雪还把天衍神剑也装了进去。 鹰雪走进了冒险公会,到了昨天报名的地方,那位小姐告诉鹰雪,与他同接一个任务的是一个佣兵团,他们要过一阵子才到,叫鹰雪在大厅里等他们,等人到齐了一起行动。 鹰雪只好在大厅里等,今天运气还不错,没等多久他们就来了,因为是一个佣兵团,所以一来就是一群,他们都是一个佣兵团里的人,而外人只有鹰雪一个人,那团长见了鹰雪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他就拿了任务明细清单,看了看说道:“地点黄岭,出发。” 于是大家都进了公会为大家提供的传送了里,没多大的功夫就到了地头,那位头领坐在地上对大家说道:“我们这次的任务的对象是一伙盗匪,他们有人很好听的名字,双月盗,他们抢了商队的财物后,应该回到了这里,因为黄岭是他们的巢穴,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怎么样才能把失去的财物找回来,因为这伙盗匪,可能有些棘手,不过我们炎火佣兵团是不会输给别人的,但是我还是要请各位小心行事。” “是,江团长。”众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鹰雪问了问身边的身边的那个人道:“你们的团长原来姓江呀,看样子他对你们挺关心的呀。” “当然了,要不是我们拖累了他,他早就是公会的九级会员,说不定还成为银卡会员呢!但是他说我们大家是一个整体,要升大家一起升,所以他现在仍然是七级会员。”那个人对鹰雪说道。 “真是令人钦佩,那请问你们团长的大名是?”鹰雪问道。 “你竟然连我炎火佣兵团的江山团长的大名都不知道。”那人不悦地说道。 “江山团长,有气势。”鹰雪只好恭维地说道。 “算你小子运气好,跟着我们江团长,你这次任务的赏金已经算是难到手了。”那人对鹰雪说道。 那位江山团长,将众人聚集了起来商量拿回货物的办法,最后敲定先礼后兵,先去谈判,如果不管用,那就只好用强了,虽然双月盗有些棘手,但是没有办法兵与匪是一对天生的冤家,主意既已经议定,当然鹰雪根本就没有发言权,于是一行人就朝山上走去。 第十九章 双月盗团 一行人在弯弯曲曲的黄岭上寻找双月盗的巢穴,其实也是很容易找的,炎火佣兵团跟着上山的小道一路往上爬,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山寨门口,江山对大家说道:“兄弟们,先不要着急,一切听我的命令行事,不要把事情搞砸了。” “是。”众人齐声道。 于是江山亲自去寨门口对着哨戒塔上的人喊道:“我们是炎火佣兵团的人,请问这里可是双月团的朋友?” 上面的人见是冲他们来的,于是答道:“不错我们就是双月盗团的,你什么事情快说,如果没事,就不要在此逗留,快快下山去吧。” “我们是炎火佣兵团的,找你们当家的有事,烦请通报一声。”江山耐心地说道。 “这样啊,那你等吧。”上面的警卫答道。 于是警卫吹响了有敌来犯的号角,里面的人立刻集合了起来,不一会儿大门大开了,寨头的警卫对江山他们说道:“我们的头已经在大堂等你,你们进去吧。” “大家提高警惕,走。”江山带头走了进去。 鹰雪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他像是来观光的,一路上东张西望,显得一切都很新奇,不过在别人的眼里,他却像一个大白痴,根本就不入流,所以炎火佣兵团的人也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一行人来到大堂,所有的双月盗的人都严阵以待,等双月盗的团长走出来,大家不禁眼前一亮,眼前竟然出现一个漂亮的女子,明目皓齿,光彩照人,英姿焕发,火辣辣的眼神盯着大家看了一会儿,就坐在大厅的中央的坐椅上,原来这位双月团长竟然是个的女子,可是双月盗团的人却对她非常的恭敬,眼睛中还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只见她慢慢地走到江山的眼前,对他说道:“我与你们炎火佣兵团好像没打过什么产交道,你们今日来找我何事呀。”江山竟然有些不敢正视这位双月团长,他觉得她的眼神竟然对他有种压抑的感觉,眼前的女子肯定不好对付,江山心里暗暗地想道。 怎么搞的,他心里想到。他还是大声地说道:“我受冒险公会的委托来向你取一宗被你们捡到的货物,还请团长赐还给我们,我等不胜感激。” “抢来的就是抢来的,还说什么捡来的,天底下有等好事还会轮到我们双月盗吗?你江团长也不用为我们遮掩。”那女子说出的话可不像她的外表,语气咄咄逼人。 “既然团长都说了,还请团长请把货物还给我们,好让我们完成任务吧。”江山虽然有些火气,但他还是忍气地说道。 “哈哈哈,既然都已经到手的东西,我们还会吐出去吗?只要是我们双月盗抢到手的东西,要想退回去,那是门都没有,大伙说说是不是呀。”那女团长大笑地对她的手下说道。 “我们按老规矩办事,我们完成任务所获得的奖金三万金币的一半归你们,大家五五分帐,不知团长意下如何。”江山还是忍住了火气。 “不是吧,江团长,你可知道这批货物的市价最少值十五万金币,你能给我多少呀,一万五,我们岂不是亏大了吗?”那女团长大笑地说道,他的那些手下也跟着大笑起来。 “团长,我们也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请不要绝了我们兄弟的生路。”江山终于忍不住发火了,这样即使是泥人也有火气的。 “哟,哟,还生气了,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如果我不让你们死心,你们还是会缠着我们不放的,这样吧,你们从炎火团选三个人出来,只要有一个能在擂台上打赢我云双月的,我就把这批货物全部奉还。”原来那个女团长的名字就叫云双月,难怪这个盗团的名字会叫双月盗团了。 “你欺人太甚,不过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怪我们以多欺少呀。”江山见好就收,三对一他觉得胜算在握。 “那么你快选人出来吧,我们可没时间等,还要去山下做笔大买卖呢?”双月显得有些不耐烦。 “大头,你先上吧。”江山对团里的一个大汉说道。 这个叫大头的一看就是一个战列系的的战士,虎背熊腰,身材魁梧,手持一把巨剑,站出来对双月抱了抱拳说道:“俺大头从来不打女人的,不过今天是个例外,你放心,我不会辣手催花的。” “呵,呵,呵。”双月笑得越来越迷人,盗团里的人全都在为这个叫大头汉子祈祷,因为双月笑得越是迷人,那就表示她已经是非常生气了,看样子大头有的受了。 果不其然,大头的巨剑还没有到双月身边,她的人已经不见了,大头还在发楞时,双月的声音已经在他身后响起:“大个子,我在你后面呢?”大头还没转过身来,屁股上已经被狠狠地踢了一脚,跌了个狗吃屎。 “他妈的,臭娘们,哎哟!”“啪,啪!”话还有说完,脸上已经被狠狠地煽了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大头晕头转向。 “请双月团长手下留情。”江山见大头吃了亏,连忙叫停。 “既然是江团长的请求,那你就滚下去吧。还有要上来的就请快快上来吧。”双月对大头喝斥道。 “团长这个女人挺厉害的,让我上去吧。”团里的另一位又开始请战了,江山一看原来是副团长黄晓,于是点了点头。 “在下黄晓,还请双月团长多多指教。”黄晓走到双朋前面对她抱了抱拳说道,别看这个黄晓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一到关键时候,他可是相当谨慎的。 “废话少说。”双月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黄晓是一位火系魔法师,大概在地字七级左右,他用‘火殇箭’对云双月进行远距离的攻击,可是双月的身法实在是太奇妙了,火殇箭根本打不到她,黄晓无法只好用‘千丝火针’的魔法进行大面积的攻击,密集的火针虽然击中了云双月,但是对她根本造不成伤害,原来云双月竟然是一位战列系的战士,女子也是修炼战列系的这倒是很少见,并不是小瞧女人,因为女子本身就是属阴柔,力量先天不足,所以大多数都是魔法师,况且云双月已经达到战将级别能打开初级的金光盾,不能不说她是位厉害的角色,所以黄晓的地字七级的魔法根本对她造不成伤害。 “黄晓,你下去吧。”江山见黄晓根本不是双月的对手,于是他自己走了上去,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但是没有办法他只有拼力一战了。 “终于轮到你江团长亲自出马了,请吧。”双月连败两人,依然神色如常,连汗都没有流一滴,看样子他的造诣真是高深莫测,可能还隐藏着一部分的实力。 “请。”江山对双月抱了抱拳。 江山也是火系魔法师,他使用的也是火殇箭,但是威力比黄晓的要强大的得多,而且速度也是快得多,然而依然没有办法射中云双月,因为云双月有一套非常奇妙的身法,江山见对手如此难缠,只好使出了超出能力之外的高级魔法—火风暴。 这云双月也是久经风浪的人,他见江山停止了攻击,就知道他准备用更加厉害的魔法对付自己,心里想到这江山也太不识好歹了,自己处处手下留情,他却不知进退,但是她还是没动想看看江山到底要搞什么鬼,所以她全力催了金光盾,等待江山的一击。 江山也是有苦难言,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关兵团的声誉,他不得不拼命一战。“大地间的风精灵,永远燃烧的火之魂啊,启动吧,火风暴。”随着江山的咒语,初级风系与火系的组合形成一股强烈的燃烧的风暴袭向云双月,云双月见江山全力催出了火风暴,急忙运用她那套奇妙的步伐闪避,由于江山并不太熟炼地运用这股能量,所以倒也没有对云双月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把擂台旁边的围栏点着了,云双月见状,对着江山冲了过去,近战是法师的致命弱点,几招就被云双月打断了魔杖,并且将剑架到了脖子上。这双月盗团的人见此在台大声地叫好,“杀了他,杀了他,”下面的人趁机在下面鼓动。 江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鹰雪正想出手相救,可是云双月并没有伤害江的意思,她放下剑对江山说道:“江团长,你们输了,依照约定,请快快下山吧。” “云团长好身手,承蒙手下留情,感激不尽,江某认输。”江山输得心服口服,因为他倾尽全力也没有能打败对手,而且人家完全可以趁此机会要了自己的命,然而还是手下留情,江山转身大伙说道:“我们已经输了,大家快快下山吧。” 正在鹰雪考虑要不要上的时候,突然从外面涌进十几个人,为首的一个年轻人对台上的云双月叫道:“好热闹呀,大伙别忙散,双月姑娘,我也想来挑战,可不可以呀。” 云双月见台下走来的那个年轻人,对他说道:“原来是柳公子呀,手下败将,还敢来挑战吗?别丢你们骷髅盗团的名声。” 炎火兵团的人一听是骷髅盗,大家都吃了一惊,鹰雪问了旁边的一个炎火兵团的人才知道,这骷髅盗团的人做案手法十分残忍,与别的盗团的人不同,他们是全部灭口,绝不留活口,而且经常抢劫村庄,连妇孺也不放过,奸淫掳掠无所不为,现在官家的悬赏五十万金币捉拿匪首柳成恶,可是这骷髅盗团一来行事狠毒,行踪诡密,二来居无定所,人多势众,一般的佣兵团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有些大型的佣兵团想去消灭他们,反而被骷髅盗团所消灭。现在还是拿他们没有办法,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遇到他们,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那位柳公子听了也不恼,对云双月依然嘻皮笑脸地说道:“是呀,我承认是打不赢双月妹妹,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我派人提了几次亲,为什么双月妹妹总是拒我于门外呢?我柳继恶难道就这么让双月妹妹看不上吗?真是没办法,所以我只好亲自来提亲了,还望双月妹妹成全。” 台下的双月盗团的人都非常气愤,这柳继恶不急不忙地说道:“今天本公子来就是要带走双月妹妹的,我父亲已经带人在山下等,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本公子今晚就要成就好事了。” 趁此机会,鹰雪仔细打量了这个名叫柳继恶的家伙,生得倒挺白净的,像个斯文人,只是目光太邪,笑容给人一种奶阴阴的感觉,旁边的人告诉鹰雪他就是骷髅盗匪首柳成恶的独子柳继恶,而且刚才的一番话,鹰雪对他的印象非常的差。 云双月站在擂台上对柳继恶说道:“谁是你妹妹,你有种就跟我上来单打独斗,你要能赢我,我就考虑考虑,怎么样,你敢上来吗?” “好呀,双月妹妹,我就随便派个人上来吧,荣师傅您就指导指导我的双月妹妹吧,千万不要伤了她,我会心疼的。”柳继恶对那位姓荣的说道。 “请公子放心,这么水灵的姑娘,我怎么会辣手催花呢?”姓荣的阴阴一笑。 “双月姑娘,请吧。”那位姓荣的对云双月邪邪一笑。 云双月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过她还是举起了手中的剑,朝那位姓荣的刺去,可是那人却连动也没动,云双月心中一喜,可是她的剑和人却一起穿过了那位姓荣的身体,原来是个幻影。 鹰雪在下面看得清楚,“暗黑魔法。”他轻轻叫道,他打量了那位姓荣的,全身笼罩在一件黑色的魔法长袍中,连头也罩住了,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什么模样,只露出一双呈三角形的眼睛,看上去非常邪恶。 他见云双月刺过了自己的幻影一时重心不稳,拿出一要很短的魔杖念道:“黑暗邪恶的幽灵呀,快快出来吧,以我的名义,将她石化吧!”对着云双月一指,云双月虽然是背对着这个姓荣的魔法师,但是她反应还是挺敏捷的,立刻将身体向左一偏。那位姓荣的法师魔杖一指,一缕黑色的细线朝云双月急射过去,那缕黑线竟然穿透了云双月的金光盾,虽然云双月的身体向左避开了,但是那缕黑线却射中了云双月的脚,她只觉得脚像有千斤重一般,根本就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不禁大惊失色,骂道:“姓荣的,你只会玩阴的,有种跟我真刀真枪地打呀。” 那位姓荣的魔法师轻轻一笑:“我荣明从来都只讲结果,不讲过程的。” “你,你,别过来,”云双月见荣明要向她走来,想急忙阻止,下面的双月盗团的人见此,全部都跳上了擂台,准备同荣明一拼,荣明轻轻一笑,说道:“你们这些小喽喽,也想同我较量较量吗?”手中数道黑线急射向众人,顿时有十几个人被石化了,正在这时,有一老人走了过来,他对荣明说道:“这位法师,在下云杰,不知小女何处得罪了阁下,还请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原来是云小姐的父亲,贵小姐并没有得罪我们,只因我们柳公子对小姐一见钟情,多番上门提亲均被拒之门外,所以我们柳团长只有亲自来了,他现在正在山下等我们,所以荣某人只好出此下策。”荣明见老的出面,也搞不清楚云杰的底细,所以语气显得恭谦了一些。 “原来如此呀,可是小女并没有向老朽提起过,小女年纪尚轻,再说此等关系小女终生幸福的大事,还得让我们商量商量,荣法师你说呢?”云杰也并不想事情弄得太糟。 “嘿,老丈人,我看还是别商量了,今天我就带双月妹妹走,过两天小婿我再回来向你老人家请安。”柳继恶见到手的美食岂会再吐回去,说着就想上台去抢人,双月盗团的人见此纷纷亮出了家伙准备拼死捍卫团长,而江山见此情况,也对大家说道:“我们炎火佣兵团的人岂能见死不救,弟兄们,上。”于是炎火佣兵团的人也亮出了家伙。 柳继恶带来的那十几个人见这么多人将自己围在中间,于是把自己的灵兽都召了出来,这些人的有些是战将级的,有些是高级的魔法师,鹰雪知道凭双月盗团和炎火佣兵团的这些人绝对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于是鹰雪准备出手了。 正在这时,台上云杰见事情已经到了非得以武力不可挽回的局面,于是也亮出了剑,荣明见了也立刻准备使出暗黑魔法,可是当云杰催开金光盾的时候,他的旧疾又突然复发了,捧着胸口就倒在了擂台上,荣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云杰抓住了。 云双月见云杰被制,于是叫道:“快放了我爹,快放了我爹。”荣明提前云杰走到云双月的身边对她说道:“这个容易呀,你只要跟我们柳公子走,你爹马上就放,怎么样云姑娘?” 柳继恶在下面叫道:“云妹妹,快作决定呀,不然我老丈人可就不行了,我还想孝敬他老人家几年,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呀。” 云双月见父亲被制,已经急昏了头,声音已经带着哭声,对荣明喊道:“你快放了我爹,快让他去服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我跟你们走,快放了我爹。” “这才乖嘛!”于是荣明放开了云杰,并将他交给了双月盗团的人带去服药,江山等炎火佣兵团的人见状,都无力地低下了头,他们都是血性男儿,目睹这样悲惨的一幕,自己却没有能力相救,怎么不叫他们汗颜。 双月盗团的人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却被双月赶了回去,他知道他们这是白白送死,这个荣明的魔法太厉害了,这里根本没人能够打赢他。 于是荣明把那些石化的人全部解除了魔法禁制,正要带着云双月要走的时候,鹰雪站在了路中间。 “你小子是什么人,要命的快快滚开。”荣明见还有人敢不知死活地拦在他的面前,非常地不高兴。 这边双月盗团和炎火佣兵团的人都觉得鹰雪很面生,记不起他是哪方的人,双月盗团以为是炎火佣兵团的人,而炎火佣兵团的人却认为是双月盗团的人,毕竟像鹰雪这样不起眼的人是没人会注意他的。 “荣明是吧,你把这位姑娘留下,你就可以走了。”鹰雪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凭什么这样说呀,人是我看上的,也就是我的人了,你小子想怎么样呀?”柳继恶有些迫不急待地说道,他一心想着成就好事,现在已经是手到擒来,他的美梦马上就要成真了,当然急着想回去了。 “有谁证明是你看上的呀,我说是我看上的,那就是我的人了,你说对吗,柳公子?”鹰雪在调侃柳继恶。 “公子在跟这小子废什么话呀,让我来。”荣明看了云双月一眼,见云双月也是一脸茫然,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云双月的人,所以他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你快走吧,不要枉送了性命。”云双月不忍鹰雪送命,于是对他叫道。 “你看吧,我说他是我的,你还不相信,你看他多关心我呀。”鹰雪对柳继恶说道。 “你,你,你。荣师傅快杀了他,竟然敢跟我抢女人。”柳继恶也搞不清楚鹰雪跟云双月有什么关系,不过他已经知道鹰雪是快要死的人了。 鹰雪抽了黑剑,摆开了准备战斗的架式,“呵呵,还是个战士呢?你小子找死,”荣明眼神一冷,一缕黑线直射向鹰雪的胸前,鹰雪瞬间就被石化了,“就这两下子,还充英雄,不自量力。”荣明说完就准备带着云双月离开。 “唉!”云双月叹了口气,所有的人都叹了口气,勇气可嘉,但却不自量力,白白送了小命。 这时鹰雪动了动,自言自语道:“咦!怎么没事呀。” 荣明不相信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呀,不可能呀。”他的石化魔法从来没有失效过呀,可惜他的运气实在不太好,因为他遇到了鹰雪,这天阳春雪的功夫是专门吸收各种各样的魔法元素的,荣明的石化魔法至多只修炼到中级阶段,这哪能难得倒鹰雪,小菜一碟。 见荣明行事这么阴毒,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这人留着也是祸害,鹰雪现在可就不再留情了,以极快的身法用剑在荣明身上掠过,荣明只觉得脖子一凉,但又没有觉得什么异样,说了声:“怪事!”刚一说完,就觉得整个身体不听使唤,眼睛一瞪倒下了。 柳继恶见状急忙叫道:“荣师傅,荣师傅,”可是荣明已经归天了,再也叫不醒了,“这是怎么回事呀,”柳继恶心里开始发慌,这荣明可是骷髅盗团的第一魔法师呀,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倒下了呢?他打量了一下鹰雪,只见他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所以柳成恶也没有怀疑是鹰雪。 这时候,众人见荣明倒下了,全部都朝柳成恶他们围了过来,柳成恶见势不妙,抛下众人就独自逃命了,其余之人见状,也丢下云双月和荣明的尸体仓惶逃命去了。 突如其来的事情把大家都搞糊涂了,也没有人看出是鹰雪做的手脚,云双月离鹰雪最近,虽然他有些怀疑,但是也不能肯定是鹰雪下的手,不过她还是对鹰雪充满了感激之情,毕竟是鹰雪在没有人敢来的救他的情况下,一人挺身而出的。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双月感激不尽。”云双月对鹰雪说道。 “你不用谢我的,云团长,我根本就没有出过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鹰雪装傻充楞。 云双月看了看鹰雪的穿着打扮,鹰雪又是一脸茫然的神情,觉得不可能是鹰雪下的手,像他这样年轻的高手,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云双月也只是疑惑一闪就不在放在心上了,不过他还是对鹰雪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小鹰,别人都是这么叫我的,我是跟江团长来取那批被你劫来的货物的。”鹰雪对云双月说道。 “好吧,既然你肯舍命相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那批货物我就决定送给你了,江团长,你们可以带走那批货物。”云双月虽然不敢肯定是不是鹰雪救了他,但是她还是决定把货物还给他们,毕竟在自己被困时,江山等人也出手相救,这个恩情,她云双月是不会忘记的,故而她爽快地满足了鹰雪他们的要求。 “如此那就多谢了,云团长。”真是天降喜事,没想到没有希望完成的任务,现在竟然已经出现了转机。 “你不用谢我的,要谢就谢这位小鹰兄弟吧。我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作这个决定的。”云双月对江山说道。 “是呀,是呀,小鹰兄弟,这回可全亏你了,我代表炎火佣兵团向你致谢了。”江山可是对鹰雪充满了感激之情。 “不好了,不好了。”正当鹰雪想说话的时候,突然前面寨门口的警戒人员鸣锣示警,说是骷髅盗团已经到了寨门外,云双月一听,大惊之下,立刻率先冲了出去,于是双月盗团的人一齐冲了出去。 “既然双月盗团遇到麻烦了,我们炎火兵团也不能置之不理,毕竟人家已经把货物退还给我们了,我们也去给人家帮帮忙吧,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江山对大家说道。 “好,我们也去帮忙,别让人家小瞧了我们炎火兵团。”大家齐声地说道。 大家在团长江山的带领下一起山寨门口,只见寨门口挤满了,外面骷髅盗团的人大约有五六百人,柳继恶站在一个脸像凶恶,满脸横肉的大汉面前正在比划着什么事情。 “云双月,你这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竟然胆敢杀了我们骷髅盗团的军师,今天你如果不顺从我儿子,我们骷髅盗就将你们双月盗才全部灭掉,让你双月盗团这个名字永远地消失。”原来说话的人是柳成恶,骷髅盗团的团长。 “呸,你们才不要脸呢?你们那个狗屁军师功夫没炼好就出来丢人现眼,你还在这儿大咧咧地吹大气。”云双月知道今天一战在所难免,因为以骷髅盗平时的作风,今天之事绝对难以善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看来今天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不过我也不急,既然我的儿子看上你了,你就等着与我儿子进洞房吧。哈哈哈。”柳成恶胸有成竹地说道。 “哦,哦,哦。进洞房,进洞房。”柳成恶身后的喽喽也乘机起哄。 “弟兄们,不要跟他们废话,准备动手。”柳成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说打就打,这也是他们骷髅盗的惯用手法。 魔法师首先站在前排,准备用魔法攻击,云双月见状,叫盗团里的弓箭手和标枪手先发制人,于是一阵枪林箭雨朝着对方的魔法师急射而去,但是骷髅盗里的战列系的催开了初级的金光盾或是力之盾将魔法师保护了起来,枪林箭雨根本射不进去。 骷髅盗险些就吃了暗亏,柳成恶手一挥,魔法师寄出了各种类系的魔法,朝着寨门射去,鹰雪见形势危急,于是在寨门口布下了一道防御结界,雷电系,火系,风系,水系,冰系等等魔法在寨门口全部被挡下。 “他妈的,竟然设有结界,弟兄们加把劲,击破这层结界。”柳成恶还以为是双月盗里的魔法师集众人之力设下的结界,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鹰雪一个人设下的结界,要是他知道有这样的人在这里的话,他们早就溜走了。 鹰雪见他们全力攻击结界,于是他悄悄地走到一边,从仿须弥戒中唤出小天,对他说道:“小天,你去消灭外面的这群盗贼,快去吧,不要留情。” 小天兴奋地跑了出去,他已经好久没有活动手脚了,难得今天有表现的机会,于是他从山寨的角落里飞到了外面绕到了骷髅盗团的后面,冲入人群,对着那些战列系的战士就是一顿撞击,现在的小天已经有了一对锋利的双角,被他撞上的人非死即伤,顿时骷髅盗团一阵骚乱,云双月见状,立刻命令箭手和标枪手对着魔法师一顿猛攻,那些魔法师没有了防身盾,立刻被箭和标枪射了透心凉,柳成恶不愧为盗首,立刻叫魔法师召出灵兽,并且重新布置防线,所有的灵兽立刻奉主人命令开始追击小天,这就是最令小天头疼的事情,因为他不会魔法,虽然对魔法的防疫力很强,但是蚁多咬死象,所以小天只好跑到了空中,因为有些灵兽不会飞行,他准备在空中先消灭一部分灵兽,然后再下来攻击。 小天的打算是不错,可是这次的灵兽实在太多了,有一两百只灵兽追逐着小天,小天在空中急弛,射避着灵兽们的攻击,突然他被一团火球击中,虽然这团火球对他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小天却觉得这团火球竟然慢慢地渗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而且已经被自己吸收了,他感觉到火元素在自己体内已经变得生机勃勃,呼之欲出,好像已经能够使用火元素了, 不过这纯粹是小天的一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能行,不过小天决定还是试上一试,看看自己到底是否能够真正使用火系魔法,这可能跟鹰雪修习了天阳春雪有关吧,因为当天鹰雪被天风国的魔法师攻击的时候,小天也在被攻击之列,鹰雪通过天阳春雪的心法不断地吸收能量,把小天也带在里面,能量在鹰雪和小天的体内不断循环,所以才导致了小天的蜕变,现在小天也能量吸收各种魔法能量。 在空天灵界没有人去肯与天云兽去定下契盟,因为天云兽不会魔法,这样的灵兽又会有谁要呢?况且大多数灵兽都难得与主人同心,因为这些灵兽都是被他们的主人强迫捉来,定下契盟的,而灵兽又分为胎生灵兽和卵生灵兽,所以大多数人都宁愿去找卵生的灵兽蛋而不愿去捉胎生的灵兽就是这个原因,但是灵兽的蛋是非常难找的,而且这些蛋的孵化期非常的短,所以非常的的难得,还有就是虽然能够找到与主人同心的灵兽,但是又有谁肯与灵兽们分享能量,这也只有鹰雪这个傻帽把大量的能量注入到小天的体内,这才使得小天在短时间内多次进化蜕变。这其中的过程各位书友应该最清楚不过的了。 因为天云兽本身是属于无魔法属性的灵兽,这是他们的弱点,但是物极必反,极阴之地乃为极阳之所,所有的元素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是可以互相转化,所以反过来说无属性的灵兽到了一定的程度,反而可以吸取众家之长,成为能够驾驭各种元素属性的灵兽。现在的小天正是处于这种转型期,因为他本身已经进化成为灵幻兽了,而且小天已经具有多种能力,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而且鹰雪也没有经验,截天本来是知道的,但是他现在可没有兴趣告诉鹰雪他们这些,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这一人一兽的能力都还要靠自己去发掘己身的潜能。 当小天发现了自己竟然可以吸收并使用魔法时,那兴奋劲可就别提了,于是他开始试着集中火元素,就在小天努力集中火元素的时候,追击他的灵兽已经对小天形成了包围之势,小天觉得已经可以使用火系魔法时,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灵兽群里,于是他倾尽全力使用出了火系魔法,现在小天已经到了以意驾驭元素魔法的境界,所以他运用起魔法来非常的快,只要想用就可以运用,在小天的全力施为下,竟然释放出终级的火系魔法—风暴火龙,只见在一条火龙像暴风一样穿梭于围在小天周围的灵兽群,那些可怜的灵兽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竟然在瞬间全部化成了灰烬,这还是小天不太熟炼驾驭这条火龙,否则那些灵兽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起码也不会被化成灰烬,因为小天的本意并不想杀害他们,如此恐怖的力量,不仅鹰雪看得目瞪口呆,而且小天自己被自己所释放出的魔法惊呆了,更别说双月盗和骷髅盗团的人了,全部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骷髅盗团的人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柳成恶知道此时要么逃命,要么就去全力进攻山寨,但是如果逃命的话,可能难逃出这只不知名的怪兽的魔法攻击,他已经看出这只怪兽是受命于人来保护双月盗团的,所以只要进行近战,这只灵兽就难以发起魔法攻击了,不如拼死一搏可能事情还会出现转机,所以他下令道:“弟兄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上,跟我把双月盗灭了,替我们的灵兽报仇。”说完舞动着巨斧率先冲了上去。 髓髅盗团的确够狠,在柳成恶的鼓动下,全部都像发了疯似的,朝着双月盗团的山寨发起了猛攻,鹰雪防御结界马上就被他们打破了。 第二十章 炎月兵团 鹰雪见他们如此凶顽,不禁有些为难,他本来想此次任务完成后就离开冒险公会,毕竟现在他的身价值二百万金币,找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所以他不想暴露身份,但是此刻形势危急,也不容得他想许多,于是他凌空飞起,拦在了骷髅盗团的前面。 “又是你这个小子,我就怀疑是你捣的鬼。”柳继恶见又是鹰雪站了出来,这才明白一切都鹰雪捣的鬼。 “继恶,难道荣明军师就是被这小子杀的。”柳成恶一脸的不相信,因为鹰雪看起来有些太年轻了。 “对,对,爹,就是这小子,荣师傅的石化魔法竟然对他没有用,而且连荣明老师是怎么死的,我们都没有看清楚,这小子是深藏不露,我们可得当心点呀。”柳继恶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什么是害怕。 “你们骷髅盗团坏事做尽,十恶不赦,如果你们放下武器,从此不再为恶,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鹰雪苦口婆心地劝道。 “鹰雪主人,除恶务尽,如果你今天放了他们,来日不知又要有多少性命会毁在他们手里了。”截天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同鹰雪说话了。 “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我们骷髅盗团的人是吓大的吗?从来就只有人怕我,我们还没有见到让我们害怕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怕这小子一个吗,弟兄们,是不是呀?”柳成恶见鹰雪如此托大,有意挑起众盗们共仇敌忾。 “弟兄们别再跟他废知了,先把这个小子解决了,然后再灭掉双月盗团,男的做奴隶,女做妓女,给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上呀,兄弟们。”柳成恶继续煽动着人心。 鹰雪见这群盗匪如此凶残,想想截天的话也没错,于是也起了杀心,抽出了黑剑,想使出魔法,但是转念一想,这天衍剑法自炼成后,不是还没有正式用过,现在不是好机会吗?看看威力如何。 “天地入劫第一式:散神!”鹰雪本来也没有全力施为,但是招式一使出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收不住手了,这天衍剑法的确恐怖,不仅其中夹杂有魔法属性,而且竟然能开自动形成封印空间,将全部的骷髅盗团的人连同小天一起封印住了,就像也大家关在一个很窄的密不透风而又透明的房子里,这时候的骷髅盗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绝境,他们想冲破这层封印空间,但是他们的力量太单薄了,如果大家往一处攻击可能还有机会冲出去,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吓傻了,只有出于本能地作些反抗,四面惊恐地逃窜,根本就不能形成合力,哪里又能打破结界呢? 鹰雪既然将第一式使出,那么第二式炼魂也就跟着而出,这一招也带有魔法攻击属性,由于在封印空间里,魔法攻击显得威力更盛,这是一种回旋攻击魔法,剑气带着魔法击向那些已经基本没有反抗之力的骷髅盗。小天见鹰雪这么拉风,于是又使出风暴火龙,由于空间有限,这次的风暴火龙更显威力,大量的骷髅盗被火龙绞成灰烬,鹰雪见竟然如此恐怖,急忙对小天说:“小天,快快收回魔法。”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于是鹰雪想解除封印空间,可是截天急对鹰雪说道:“主人,此时万万不可收手,除恶务尽,否则后患无穷。”鹰雪只觉得自己不由自主地使出了天衍剑法中的第三式:绝魂,无数道的剑气带着各种魔法元素射向那些残存的骷髅盗,柳成恶虽然是一位战将级的人物,他的金光盾也有些火侯,但是他也根本无力挡住这些剑气,只听一声惨叫,他也被剑气透身而过,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想不到自己一世英明,今天怎么会死在这个无名小子的手里,他太不甘心了,不过他的生命已经走到头,来不及后悔了,只有带着遗憾而去了! 说来过程复杂,其实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刚才还语气凶狠的骷髅盗团就这样一个不剩地被鹰雪和小天收拾了,搞得云双月他们都看傻了,因为也没见鹰雪怎么样,这些骷髅盗团的人根本就没有反抗,而四处乱撞好像任鹰雪宰割一样,他们几乎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可能,这是所有的在寨门口观战的人的共同想法,要不是刚才还和骷髅盗团的人交过手,知道这些人的厉害,他们这些人还以为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是骷髅盗团的人,而是一些纸扎的人,一遇到风就散了架。 鹰雪终于停了下来,一看周围尸横遍野,这么多条的人命竟然在倾刻间被自己毁灭,不禁有些后悔,暗责自己怎么就收不住手,看来以后这剑法要少要为妙,他却不知道这是截天搞的鬼,现在截天已经基本能够控制住鹰雪的肢体,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鹰雪的思想,因为他始终无法攻破灵之星,所以他只有转而求其次,计划让鹰雪变成一位嗜杀者,软化鹰雪的意志,从而让鹰雪迷失本性,慢慢地诱导鹰雪,让鹰雪完全相信他并且听命于他,不过这些鹰雪并不知晓。 鹰雪看了看小天,他现在可是非常的高兴,没有什么比发现自己竟然从一个完全不会魔法的灵兽,变成能如此灵活地运用魔法,他摇晃着他那个大头跑来跑去的,鹰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满地的死尸,虽然有些后悔,但是也没有办法,于是用风系魔法在地上打了一个大坑,把这些尸体都掩埋了起来。 鹰雪在做完这一切后,对小天招了招手,就准备离开这儿,云双月见状急忙跑来出来,对鹰雪说道:“恩公请留步,请恩公务必留下在寨中小住几日,也好让我云双月报答恩公救命之恩。” “云团长你太客气了,此种小事并不重要,此间事情已了,我也是该离去的时候了。”鹰雪并不想再多做停留,万一被人认出来,那可是一件麻烦事。 “恩公请留步。”云双月见鹰雪不肯留下,于是就双腿一弯跪在了鹰雪面前,鹰雪哪见过这阵势,急忙对云双月说道:“云团长快快请起,我岂能受如此大礼。”云双月哪里肯答应,“如果恩公不答应,云双月就不起来。” “好吧,我就答应你就是了。”鹰雪只好扶起了云双月,真是没办法,这也许就是女人的优势,凡是漂亮的女人苦苦相求,任你是何种英雄都禁不住,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恩公,快快请到大堂稍作休息。”云双月见鹰雪肯留下来,高兴地对鹰雪说道。 “云团长,你不要老这么恩公恩公地叫我,这样挺不习惯的,你就叫我小鹰吧,这样我习惯一些。”鹰雪对云双月说道。 “那也可以,不过你也不准叫我云团长,你就叫我双月,否则我就叫你恩公。”云双月拉着鹰雪撒娇道。 “好吧,好吧!云……双月。”鹰雪感觉到有些头疼,他可真不会应付像双月这样的女孩,真拿她没办法。 “鹰大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云双月对鹰雪又开始了撒娇攻势。 “行,行,你怎么叫都行。”鹰雪有些后悔答应留下来了。 于是众又月盗团的人都跟着云双月进到了大堂中,只剩下发呆了炎火佣兵团的人,“团长我们怎么办呀。”有人开始问江山,江山这才回过神来对大家说道:“像这样的高人在我们团里我们竟然不知道,现在还想什么呀,只有赖着他不走,像这样的高人我们不跟着,还跟着谁呀,如果他能成为我们的团长来领导大伙,那我们炎火佣兵团不就成为空天灵界的第一佣兵团吗?我们的日子还会这样难过吗?大家出人头地的机会到了,千万不要放过!大家还犹豫什么,快去拜见团长呀。”炎火佣兵团的人在江山的带领下,也走了大堂之中。 鹰雪还没有在椅子上坐稳,江山就率队走了进来跪在鹰雪的面前,“江山率炎火佣兵团全体成员拜见新团长。”鹰雪还没有反应过来,云双月见有人竟然抢先把行动了,于是也跪在了鹰雪面前,“双月盗团全体人员愿意奉恩公为寨主。”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快快起来,我什么时候成为你们的团长和寨主了,这万万使不得,大家快请起。”鹰雪总搞得手足无措。 “如果团长(寨主)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两方的人员都不肯起身,鹰雪只好对云双月说道:“双月你快起来,否则我就离开这里,我说到做到的。”鹰雪做势要离开的样子,云双月只好起身拦住鹰雪。 “江团长,你也快请起来。”鹰雪对江山说道。 “还请……”江山还想努力试试,但是却被云双月拉了起来,“我都起来了,你想还捡便宜吗?想让小鹰哥当你们的团长,门都没有,快起来。”别看云双月在鹰雪面前撒娇,可是她在别人面前是毫不客气的,她看到了鹰雪解决骷髅盗的情景,对鹰雪佩服得五体投地,充满了崇拜之情,所以在鹰雪面前才显得像个小女孩,可是在江山面前却又恢复了盗首的魄力。“女人真是独断、善变!”江山愤愤不平嘀咕了一句。 “好了,二位暂时别吵了行不行呀,我有一个建议不知两位肯不肯听。”鹰雪对二人说道。 “小鹰哥快说呀,什么建议。”双月急忙问道。 “我看你们做盗贼也不是长远之计,不如跟江山的炎火佣兵团一样,去做佣兵吧,省得以后靠抢劫过日子,而且也不用整天担惊受怕地受到官家的通缉追拿。”鹰雪对双月说道。 “其实这个问题我爹也曾提过,但是因为我们因为作盗的名声已经出去了,现在又去做佣兵那岂不是让人看不起,而且官家也曾通缉我们,到头来岂不是落得个里外不是人吗?除非……”双月有些顾虑地说道,毕竟这是关乎二百多名兄弟性命的大事,她不得不慎重考虑,所以双月对鹰雪卖了个关子。 “除非什么,双月你怎么不说了呢?”鹰雪追问道。 “很简单呀,只要小鹰雪答应做我们的首领我们便可一切听从首领的安排。”双月反将了鹰雪一军。 “我当这个首领不合适,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过我倒有个主意,让炎火佣兵团与你们合并,由江山任团长,你们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行事了吗?”鹰雪觉得自己出了个好主意。 “江团长,你敢当这个团长吗?”双月邪邪地看了江山一眼。 “我怎么敢当这个团长呢?要当也是由双月姑娘来当才合适嘛!”江山被看得头皮发麻,急忙退位让贤,云双月的功夫他是见过的,这样的角色还是少惹为妙。 “小鹰哥你看看,江团长这么谦虚,让我来当,我的意见呢?由你来当,来大家快拜见新首领。”双月趁鹰雪不注意就跪了下去,于是江山也不甘落后地跪了下去。 “鹰雪呀,我看你就先收下他们吧,以后再把首领还给他们不就行了吗,如果你再这样谦虚下去,就太伤他们的心了。”截天又开始发话。 “这不是硬赶鸭子上架吗?”不过鹰雪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那大家都起来吧,我答应暂时当这个首领。” “好呀!”云双月开心地叫了起来,大家不禁莞尔,也只有现在才发现双月像个孩子。 “既然两个兵团合并,我们得起个响亮的名字,叫什么呢?”鹰雪想了几个名字都觉得不太适合。 “小鹰哥,这有什么好想的,既然是双月与炎火合并,那就叫炎月兵团吧。”云双月对鹰雪说道。 “炎月佣兵团。”鹰雪轻轻地说道。 “炎月佣兵团。好,好,就叫炎月佣兵团。”鹰雪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各位不知炎月这个名字大家可满意呀。” “有谁敢不满意,就站出来。”双月两手叉在腰上,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这么凶的女人,这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炎火佣兵团的人想着就觉得有些悲哀。 “小鹰哥,他们都没有意见了。”云双月转过身来对鹰雪说道。 鹰雪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的父亲不是犯病了吗?你怎么不去看看。” “他这是老毛病了,年轻时落下的病,只要服了药,不动气就没会事的。”双月对鹰雪解释道。 “这样吧,双月,你把江团长先安顿好,你带我一起去拜访一下你的父亲,怎么样呀。”鹰雪问道。 “当然好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双月转过身对江山等人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双月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把江山等人安顿好了。跑过来对鹰雪说道:“小鹰哥,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好了,我们走吧。” 双月带着鹰雪往后堂走去,云杰刚刚服下药,神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有人已经把鹰雪救了山寨的事情告诉了他,所以他见双月带进来一个少年,就知道这是刚才救了山寨和她女儿的那位英雄。 “爹,这位就是刚才小鹰哥救了女儿的。”双月又对鹰雪介绍说:“小鹰哥这就是我父亲。” “老伯您好,”鹰雪恭敬地说道。 “这位小哥太客气了,我家双月蒙你相救,小老儿感激不尽。”云杰感激地说道。 “老伯您太客气了,您就叫我小鹰吧。不然我倒不好意思了。”鹰雪有些不习惯对云杰地说道。 “呵,呵,好,小鹰,年轻人不骄不躁,现在像你这样谦虚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云杰对鹰雪的态度很是满意。 “老伯的伤可好些了?”鹰雪问道。 “没事的,没事的,老毛病了,看来这旧患要随我到棺材里了。”云杰不由感叹道。 “请问老伯所患的是何病,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医治吗?如果需要帮忙的请老伯尽管开口。”鹰雪对云杰说道。 “这并不什么病,是中了暗黑元素的魔法,这事说来话长,不说也罢。”云杰不想再提起往事了。 鹰雪见云杰似乎有些顾虑,于是对云杰说道:“既是魔法所伤,我也会一些治愈术,也许能治好老伯的旧疾,不知老伯可否让我看看呢?”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已经失去希望了,无所谓的,请吧。”云杰见鹰雪如此年轻,他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鹰雪使出了截天教给他的治愈魔法—圣洁之光,并将圣洁魔法化为元素输入云杰体内,云杰只觉得全身被初春的阳光照射一样,全身感觉非常的舒服,这时鹰雪只觉得从云杰的后背处钻出了几道黑云,与他的圣洁之光进行了拉锯战,鹰雪猜想这可能就是一直困扰云杰的病根,他正准备加大能量,但是云杰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疼得直冒冷汗,双月急忙叫鹰雪快住手。 “奇怪这是什么样的魔法,怎么从来没见过呀。”鹰雪独自想道,“鹰雪主人,这是一种邪恶的禁咒魔法,属于暗黑魔法系列,名字叫做亡魂恶灵,它并不是一下子就是致人于死地的,而是把人所有的能量都封住,使人根本就不能运功,一运功就会疼痛难忍,生不如死,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连用力过度都会引起全身剧烈的痉挛,这样受害人就会慢慢地越来越虚弱,直至死亡。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魔法,已经早就被禁制了,想不到现在还会有人用这样歹毒的魔法。”截天又开始说话了,不过这次是思维交流,外人是听不到的。 “那有没有方法可以解救呢?”鹰雪对截天说道。 “有是有,不过这个人可就要受些苦头了,先用圣洁之光,把亡魂恶灵全部引出来,然后用光明系的魔法把它从体内逼出来就可以了。”截天对鹰雪说道,天知道他这次为什么这么热心了。 鹰雪把截天教给他的办法告诉了云杰父女俩,说道:“虽然这个办法能够逼出亡魂恶灵,但是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要不要一试,还得你们来做这个决定。” “这……”云双月的脸上出现为难之色,她并不是不相信鹰雪,而是这关系到她老爹的生死,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小鹰,没关系的,你尽管放手施为就是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万一出现不测,我也是毫无怨言,这些年这个病已经将我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今天既然有机会一试,我宁愿拼死一试,纵然失败,我亦是无怨无悔。”云杰坚毅地说道。 鹰雪看了看双月,“好吧,云老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鹰雪倾尽全力催动圣洁之光,只见一片白光中,鹰雪和云杰被笼罩在其中,圣洁之光沿着云杰的百会穴往下逼去,那些黑色的云块状物体又出来阻拦,鹰雪用圣洁之光将它们包围起来,然后启动了光明系的魔法,光明系的魔法元素穿过圣洁之光,将那些黑色状的物质缠住,想把它们带出云杰的体内,这些黑色状的物质,也好像有灵性一样,见自己被缠住了,于是就拼命地想逃离,可是鹰雪哪容得他们逃走,立刻加大了光明系的魔法能量,并且用圣洁之光牢牢将它们困住。里面斗得热火朝天,外面云杰却疼得冷汗直冒,这一正一邪的能量在他的体内打得天翻地覆,云杰只疼得冷汗如雨,青筋暴起,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一样,鹰雪见状,也不由加大了力度,将这些黑色状的物质往上提,云杰终于承受不起这样的痛楚,大叫一声连喷出数口黑色的血斑,人就晕了过去。 “爹,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双月见状急得叫了起来。 “双月不用紧张,已经大功告成,你爹只是暂时晕迷过去了,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鹰雪也像脱虚了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鹰哥,你也累坏了,快快调息一下吧。”双月见状连忙叫鹰雪调息。 鹰雪只是暂时脱力,稍微调息了一下,就恢复了,见云杰还在昏睡,而双月一脸着急的样子,不忍地道:“让我来给云老伯推拿一下吧。”于是鹰雪运用圣洁之光在云杰的体内运行了一周,云杰这才慢慢地苏醒过来,对鹰雪摆了摆手,叫鹰雪休息一下,让他自己调息。 过了半晌,云杰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哈哈哈!”多年来的怨气化为一朝笑,震得大门窗户竟齐齐飞了出去,看来这云杰也并不是易与之辈,他的功力绝对是战灵三四星级以上的,只是不知是什么人竟然对他下如此毒手,让他受尽折磨,而非置他于死地不可,看来他的仇家的来头也挺大的。 “云老伯有件事情我想问您?不知您可否相告。”鹰雪对云杰说道。 “小鹰呀,你今天连救我父女二人,我对你感恩不尽,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今天我就把多年来的恩怨全部都告诉你吧。”云杰知道鹰雪想知道他的过去。 “这要说到十年前,其实,我本是灵善国的护国大将军,只因受灵善国的国王昏庸,朝政被国师把持,我不想灵善国落入旁人之手,于是召集人马想先行下手,除掉国师,谁知功败垂成,竟然被国师觉查,被他设计困住,我拼死力战,但是大多数兄弟都被杀死,虽然众兄弟力保我突围而出,但我也中了国师的亡魂恶灵,于是,我也由此落下病根,我几经周折带着月儿逃离了灵善国,这十年来,这亡魂恶灵就像恶魔一样缠着我,让不得安生,五年前,我们来到了黄岭脚下,正好遇上有一盗贼团,月儿就将他们打败,他们见我月儿武功卓绝,竟然让月儿当上了头领,我父女俩也正愁无栖身之所,于是就在这黄岭上安顿了下来。”云杰歇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只是这些年苦了月儿,本来女儿家并不适合修习战列系的武功,但是我却不得不让她修练,她小小年纪却肩负重负,她本来应该养尊处优的,无忧无虑地做个大将军的女儿的,然而却连累她跟我四处奔波逃命,而且还因为我害死了她娘,这些年来我从来没见她笑过,我是个不称职的爹,不配当她的爹。”云杰愧疚地说道。 “爹,你在说什么呀,这一切都是女儿自愿做的,与爹无关。”双月听完已经泣不成声了,因为云杰也没有跟她如此详细地说过。 “好了,二位,现在不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吗?”鹰雪听完也唏嘘不已,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安慰这父女俩。 “是呀,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还哭什么呢?”双月安慰云杰道。 “好,小鹰兄弟你可真是我们父女的大恩人,我要好好地谢谢你。”云杰对鹰雪庄重地说道。 “云伯父言重了,只要你们父女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安慰了。”鹰雪谦虚地说道。 “哦,对了,我们双月盗团已经改行做佣兵团了,我们以后就可以摆脱盗贼的名声了,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小鹰哥。”双月高兴地说道。 “想不到小鹰兄弟竟然能够折服我的女儿,真是令我云某人佩服呀,这丫头是从来没有服过人的。”云杰对鹰雪玩笑地说道。 “爹。”双月撒娇地说道:“你刚才没有看见小鹰哥收拾骷髅盗团的场面,他一个人竟然在霎间将五六百的骷髅盗团全部消灭殆尽,而且他的那头奇怪的灵兽也是非常厉害的,竟然将二百多只灵兽全部化为了灰烬,你说厉不厉害呀。”双月脸上充满了崇拜之情。 “爹怎么能不相信呢?能得我女儿这么赞赏的,小鹰兄弟还是头一人,小鹰兄弟莫非你是战魔双修之人。”云杰又对双月说道:“双月呀,你爹也十多年没有活动过手脚了,看哪天有空,我跟小鹰兄弟比试比试,看看他是否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别,别,云伯父神功盖世,我哪敢跟你比呢?”鹰雪惶恐地说道。 “就是嘛,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双月可不敢让二人比试,急忙来打圆场。 “哈哈哈,看月儿这样着急,你放心我就是和小鹰雪兄弟过两招也不会动真格的,你就放心吧,月儿。”云杰始终不相信,鹰雪有双月说的如此厉害,想当年他云杰是灵善国的护国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而且这么多年又没有活动过手脚,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功力,当然要好好找个对手切磋切磋了。 “爹,你在说什么呢?”双月又撒起了小女儿态。 “小鹰兄弟,我看小鹰并非你的真名,你似乎有难言的隐衷,不知可否相告。”姜不愧是老的辣,竟然从看出了鹰雪是在逃避着什么。 “这……”鹰雪不禁有些为难,他现在可是到处有人在找他,再说如果泄露身份有可能连累到这些人。 “既然小鹰兄弟有难处,不说也罢。”云杰不想太令鹰雪难堪,毕竟人家救了自己一命,也不想太逼迫鹰雪。 “不会吧,小鹰哥,我爹说的是不是真的呀,你快说说嘛。”真是受不了双月,拉着鹰雪又开始撒娇了。 “月儿,不得无礼,既然小鹰兄弟有难之隐,就不要太为难于他。”云杰倒是挺懂人情事故的。 “好吧,既然云伯父都以诚相待,我也不好相瞒,只是我的身份还请你们多多保密,否则将会召开杀身之祸。”鹰雪严肃地说道。 “你放心吧,小鹰兄弟,我云杰乃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会怕死吗?我就是死也不会泄露你的身份的”云杰庄重地说道。 “我也保证至死也不会泄露的。”双月也发誓道。 “好吧,我也不想隐瞒什么,我的原名叫做艾启鹰雪。”鹰雪刚开了个头就被双月的一声惊叹打断了。 “哇,原来你就是现在赏金最高的,天风国悬赏二百万金币要找的那个艾启鹰雪!”双月惊讶得叫了出来。 “月儿,不得无礼,让小兄弟往下说。”云杰对双月严肃地道。 “呃。”双月吐了吐舌头,她实在是太惊讶了。 “是的,双月说得没错,我就是现在就是悬赏二百万金币的艾启鹰雪,我原是边陲国一位将军,也是国王李奉天的义子,但是……”鹰雪把他与李奉天故事从头至尾的说了一遍,但是他没有说自己是从地球上来的,那样岂不更是惊世骇俗,也把小天和截天的事情也隐瞒了,因为截天早就嘱咐鹰雪不要说出他的事情,。 “鹰雪兄弟,想不到你我同为将军,可是遭遇竟然比我还要惨,人心险恶,不过你是真的把天风国的五六百名天字级的魔法师全部打败了吗,这怎么可能呢?”云杰刚才还想同鹰雪比试比试,可是现在听说鹰雪独自一人打败了五六百名天字级的高级魔法师,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自问也是四星战灵级的人物,可是以一人之力要打败那么多的高级魔法师,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难道鹰雪竟然已经达到战神级的境界了吗? “小鹰哥,那外界怎么传说是你率领二千普通的战士打败了这些魔法师的,这是怎么回事呀。”双月不解地问道。 “是的,但是当时我已经知道了李奉天的阴谋,于是我不忍这二千人跟我一起送死,于是把他们都赶走了,我之所以能够打赢,全赖那把天衍神剑。”鹰雪由于隐瞒了许多的事情,所以这故事说出来就有些不太通了,于是他就把天衍神剑抬了出来。 “就是那把边陲国的的镇国之宝,天衍神剑吗?”云杰惊讶地问道。 “是的,就是那把天衍神剑。”鹰雪答道。 “小鹰哥,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呀,让我也见识一下神剑的魅力。”双月被鹰雪那一个又一个的传奇刺激得兴奋不已,他有些迫不急待地想见见传说中的神剑了。 “好吧。”鹰雪从仿须弥戒中拿出了天衍神剑,“诺,这就是天衍神剑。”鹰雪把天衍神剑递给了云杰,云杰刚想仔细看看就被双月一把抢了过去,“爹让我先瞧瞧嘛!” “你就孩子,一点礼数也不懂。”云杰对鹰雪说道:“让鹰雪兄弟见笑了。” “云伯父,您也不用责怪双月姑娘,这才显得双月姑娘爽直嘛,云伯父,你也不要叫我什么小兄弟了,你就叫我鹰雪吧。”鹰雪对云杰说道。 “好,既然鹰雪兄弟这么爽快,我云杰也就托大了。”云杰高兴地说道。 “咦,小鹰哥,这把剑怎么拔不出鞘呀。”双云用力抽也撼动不了天衍神剑分毫。 “让我看看。”云杰有些不信地道,因为云双月也是修炼战列系的,而且已经达到了战将级,怎么会连一把剑也拔不出来,他不相信地用力试了试,“竟然连我也拔不出鞘,难道这个传说是真的,自从尊天圣者后,就无人能将天衍神剑拔不鞘了吗?”云杰疑惑地说道。 “这把剑怪异得很,他还可以吸收人的能量,似乎是个无底洞,有多少能量注入到剑里就如泥牛入海,连我也不弄不明白这把剑的奥妙。”鹰雪对二人说道。 “小鹰哥,你既然能够用天衍神剑打败天风国的魔法师,你肯定就可以拔出天衍神剑,你让我们见识见识吧。”双月又对鹰雪用上了撒娇绝招。 “好,好,真拿你没办法。”鹰雪无奈地说道。 云杰也没有劝阻,他也想看看这把天衍神剑有何奇妙之处。 “铛!”的一声,天衍神剑果然不同凡响,出鞘时的声音都令人心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让我来看看。”云双月迫不急待地想接过来仔细看看。 “小心!”云杰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啊!”双月如同被人震了出去一样,把凳子都震碎了。 “双月姑娘,你没事吧。”鹰雪急忙搀起双月。 “真是神剑,有灵性,除了主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云杰感叹地说道。 “什么破剑。”双月一脸委屈地说道。 “这……”鹰雪也没有想到这把剑竟在如此威力,一时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没关系的,鹰雪,你把剑放在桌子上让我们看看就行了。”云杰见鹰些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出来打圆场。 于是鹰雪依言把剑放在桌子上,让二人观看。 “果然不愧为神剑,你看这剑上竟有隐隐云雾之气,然而却丝毫没有隐藏住逼人的剑芒,真是一把神剑。”云杰虽然也见过不少的神兵利器,但是却没有见过像天衍神剑这样摄人心魄的。 “我看也不同有什么了不起的。”双月刚才被天衍神剑震了出去,心里很是不爽。 “你这丫头懂什么呀。好了,鹰雪你把此剑收起来吧,你要小心收好,凡是神剑必然有人觊觎,千万不可大意。”云杰慎重地对鹰雪说道。 “多谢云伯父关心,我会小心的。”鹰雪准备把天衍神剑收回到鞘里,可是怎么插到一半却怎么也插不进去了。 “难道这剑竟然不见血不肯回鞘吗?”云杰诧异地说道。 “你放心,云伯父,我有办法。”鹰雪拿起天衍神剑,砍起了被双月震碎的凳子。 “你这是干什么呀。”云杰不解地问道。 “上次,我用天衍神剑劈柴,他就老老实实地归鞘了。”鹰雪想起了上次劈柴的事情,突然灵光一闪。 “喂,喂,主人,你怎么又拿天衍神剑劈柴,不行呀,不行呀。”截天急忙用思维说话的方式对鹰雪说道。 “这有什么呀,不要把剑宠坏了,老是想饮人血才肯入鞘,那我不是成了杀人狂了吗?”鹰雪对截天说道。 “哈哈哈,原来这么也可以,真是笑死我了。”双月见鹰雪竟然用这么奇特的方法,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呵呵呵!”云杰这时也严肃不起来了,轻声地笑道。 “这把剑不这样不行,哪能老拿着剑杀人呀,那还要这把剑作什么呀。”鹰雪对这父女二人说道。 鹰雪把天衍神剑放回到仿须弥戒中,对二说道:“云伯父,我想请教您一件事情,还请云伯父据实相告。” “鹰雪,你尽管说吧,只要我云某人知道,一定不会瞒你的。”云杰庄重地说道。 “云伯父言重了,我只是想问您是否知道一位名叫星神的人的下落。”鹰雪问道。 “鹰雪,你这个问题可难倒我了,星神其人我恐怕整个空天大陆的都知道,但是你想要知道他的下落,这个恐怕难呀。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云杰疑惑地问道。 “是的,我受一位故人所托,找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鹰雪对云杰说道。 “这星神与天、云、风、灵四位盟友在一千多年前离奇失踪,以后就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何况时间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他们是否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这等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找到他谈何容易。”云杰为难地说道。 “没关系的,我一定会找到他的。”鹰雪见所有的人说的都一样,不禁心情有些低落,看来自己找星神之旅可真是毫无头绪了。 “小鹰哥,你放心吧,我们炎月佣兵团有这么多人,肯定能够帮你打听到的。”双月见鹰雪心情有些低落,安慰地说道。 “是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鹰雪呀,只要你不放弃,你就一定会找到星神的。” 云杰也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鹰雪解嘲地说道。 其实,现在的真相也只有截天知道,但是他却不肯告诉鹰雪,虽然他在鹰雪体内,但是也不知道鹰雪找星神有什么事情,但是他已经猜到可能是灵神派鹰雪来找星神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灵神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而且他和灵神、星神、风神、云神五人之间的恩怨纠缠实在是理不清,剪不断,所以各位,请容小弟在此先卖个关子,以后再详叙。 第二十一章 生存任务 “好了,鹰雪呀,你既然已经答应做炎月兵团的首领,那你可就要担此重任,现在炎月兵团已经达五百余号人,还有山寨之中的家眷,他们的生计、去向现在可都已经压在你的身上了。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云杰对鹰雪严肃地说道。 “这个……这方面我也不大懂,云伯父乃是大将军,行伍出生,还请云伯父不吝指教。”鹰雪对云杰说道。 “呵呵,鹰雪呀,你也别抬举我了,你不也是将军吗,这治军之术,你也不比我差,何况我已多年没有没有带兵,我的那一套恐怕早已过时了。”云杰看出了鹰雪的心思,不肯答应他。 “云伯父,我们也就不要谦虚了,我这个首领是被双月逼出来的,何况我也只是个过客,来去匆匆,我不会停留太久的。”鹰雪一本正经对云杰说道。 “难道你要走吗,小鹰哥?”双月听了鹰雪的话吃了一惊。 “是呀,我又能呆多久呀,我也有我的使命。”鹰雪轻轻地说道。 “好吧,鹰雪我答应让我来训练这群人,让他们成为第一流的佣兵团,可是我有一个条件。”云杰对鹰雪说道。 “请云伯父明示,只要我鹰雪能办得到的,我一定答应。”鹰雪拍着胸脯说道。 “也不是什么条件了,此事与月儿有关,她本是女儿之身,然而我却让她强行修习战列系,可是她因为先天因素所制,修为无法再进行突破,所以我想让你教月儿修习魔法,这个才比较适合她,此事还得请鹰雪你多帮忙、成全。”云杰原来是让鹰雪教双月修习魔法。 “这个容易,我会全力以赴的,反正兵团里不是有一些魔法师吗?我也准备教他们的,只是战列系的还得有劳云伯父多多费心了。”鹰雪如释重负地说道。 “好,一言为定。”云杰高兴对鹰雪说道。 第二天,鹰雪与云杰一同来到了山寨的大厅,所有炎月盗团的人都在里面集合,听候鹰雪的训话。 “各位兄弟,蒙各位抬爱,推我炎月兵团的首领,我一定尽心尽力让我们炎月兵团成为第一流的佣兵团,现在我来介绍一下,我们兵团的总教官---云杰教官,云教官乃是一名能力非常之人,由于多年受到旧疾的困扰,所以无法让各位看到他昔日的风采,但是昨天经过治疗现在已经痊愈,现在由他老人家担任我们的教官,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请大家热烈欢迎。”鹰雪首先鼓起了手掌。 “各位,各位,承蒙首领不弃,让我来担当总教官,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大家的战斗力,让我们炎月佣兵团成为一支最强的佣兵团,但是我只能负责训练战列系的,至于魔法师还得请首领亲自带领,不到之处,请大家多提意见,谢谢大家。”云杰不愧是军人出身说话爽直。 “好,现在我宣布云双月为兵团的副首领,江山为队长,我若不在的时候,整个兵团就是他们二人全权负责指挥,如若遇到难处,还请二位多多请教云教官。现在我宣布休息一天,大家相互熟悉一下,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都是自己的兄弟,这一点非常重要请大家一定要记住。现在解散。”鹰雪对大家说道。 第二天,鹰雪就开始了全面训练,将炎月兵团所有的人员分为二部分,一部分是由云杰带领的战列系的战士,另一部分由鹰雪带领的魔法师,鹰雪知道魔法师的训练需要大量的能量球,于是就准备派江山下山购买能量球,但是山寨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储备,而且江山的炎火佣兵团也没有积蓄,鹰雪想到自己的仿须弥戒中不是还有大量的金币吗?于是拿出了来,竟然有三四十万,于是留下基本的生活开支费后,全部给了江山,让他下山去买能量球,江山等人见鹰雪如此慷慨大方,非常感动,觉得自己跟对人,都暗暗立下誓言,愿终生跟随鹰雪,不离不弃。 而鹰雪本来想把《天髓灵文》中的心法教给战列系的队员,但是他看到云杰教他们的心法和一种比较神奇的步法—五灵步法,也就是云双月在比武中所使用的那种步法,端地是奇妙无比,鹰雪也跟云杰学习这种五灵步法,鹰雪见云杰所授的并不比《天髓灵文》中的心法差,于是也就作罢。 为了给云双月迅速提升魔法力,鹰雪将双月的全身经络全部都打通了,使云双月的魔法修为进步神速,现在云双月主修光明系的魔法,其修为已经晋级为天字级的魔法师, 又因为双月修习过战列系的心法,现在她已经是战魔双修的高手了,这当然与鹰雪的悉心栽培分 不开的。而其余地魔法师在鹰雪的全力指导下,他们都是以修习火系魔法为主,本来就有些魔法功底,加上大量能量球的帮助下,也已经达到地字高级阶段,甚至有些已经晋级为天字初级的魔法师了,比如江山、黄晓等人就已经可以驾驭使用高级火系魔法--狂暴火龙了。 而云杰带领的战列系的队员,每天勤加练习云杰教给他们的五灵心法和五灵步法,他们比以前的作战能力提高何止百倍,有些人已经能够摧开金光盾了,战将一二星级的人也为数不少,在空天灵界的佣兵团里,能够拥有如此多高级的魔法师和战将级的兵团,这炎月佣兵团可是屈指可数的,可惜现在根本没有知道有这个炎月佣兵团的存在,不过他们马上就可以哄动整个空天灵界了。 且不提鹰雪与炎月兵团的事情,且说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周明等二千余人奉鹰雪的命令撤退到北三省,但是唐彬等人因为要避免被人发现,而且没有办法打开如此大型的传送阵,而且只能选择偏僻的路径,所以行程很慢,当他们撤到一个叫关岭的地方时,就发生了分歧,因为有些人已经不愿前行了,开始还只是个别的人开小差,然而到关岭的时候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其中彭奇、吴鹏飞等人也准备要离队而去。 “连你们也要走了吗?你对得起鹰雪总教头吗?要不是他舍命相救,我们还能活命吗?”唐彬见人心已散,干脆让部队停下来,由大家商量一下部队的命运。 “是,鹰雪总教头是救过我们的命,可是他现在已经死了,难道还要我们为他尽忠吗?我们跟着他是因为他能够带领大家升官发财,过好日子,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指望了,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无粮草支援了,难道,你要我们饿死在这荒山之中吗?你想要我们怎么样呀。”彭奇等人质问唐彬道。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知道鹰雪死了,他是不会死的,你这个混蛋,欠揍呀。”曾昭立听彭奇这样说,就想去揍他。 “算了吧,小曾,像他这种没有义气的人,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呀。”唐彬急忙拦住曾昭立,虽然他自己也想揍这个混蛋,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凭意气用事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于是他对彭奇等人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样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现在是抉择的时候了,愿走愿留悉听尊便。”唐彬对众人大声说道。 “弟兄们,虽然我们很感谢鹰雪总教头恩情,也很尊重他的为人,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我决定放弃去北三省,离开这里,如果谁愿意同我一起走的就跟上来,不想走的就请留来吧。”彭奇等人煽动大家道。 “大家请听我一言,想想平日鹰雪是怎么样对我们的,如果你们觉得走可以忘记一切,可以让自己问心无愧的话,那各位就请自便吧。”唐彬也想极力挽留大家。 可是,彭奇等人的话还是吸引人,大多数的人都跟着他们走了,最后留下来的已不足三百人,而唐彬清点一下人员,原来的六名队长只有周明一人留了下来,还有一人就是谢好,原来内宫的小队长,唐彬感觉比较奇怪,问他道:“谢好兄弟你为什么没有走呢?” “我还能走到哪里去,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跟着你们了,况且我的好友周明也在这儿,所以我决定就跟着你们了。”谢好倒是爽快。 “好,好,想不到你才是真正的汉子,这才是好兄弟,大家应该鼓掌欢迎,谢好兄弟。”唐彬带头彭起了掌。 “既然现在已经不足三百人,我们就以周明、谢好二人为队长,我与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四人为偏将,北三省我们也不用去了,就在此安营扎寨,一边打听鹰雪的消息,一边在此等待,等候鹰雪的回来。好不好呀?”唐彬对大家说道。 “好,我等愿听四位偏将的调谴。”众人齐声说道。 于是唐彬等人在关岭住了下来,打劫一些过往商旅和官家,由于每次行动,都是由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周明、谢好六人中四人带头,所以人称“四人盗团”。而他们打探到鹰雪并没有在对天风国一役中被杀,所以有二人长期在外打听鹰雪的下落,但是鹰雪从此就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了,但是他们仍然没有放弃,四处在打听鹰雪的消息,就这样一晃就是三个月。 经过近二个月的强化训练,鹰雪他们已经不能维持山寨的基本运作,已经在经济上受困,虽然江山已经将货物交给了冒险公会得到了三万金币,但是这也维持不了多久,于是鹰雪决定带领一部分人,再到冒险公会去接一个任务,再者,也想试试看他们这二个月训练的成果,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鹰雪带着双月等人来到了冒险公会,见悬赏最高的还是鹰雪本人,现在已经达到了三百万金币,鹰雪和双月见了榜单,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他们发现了悬赏骷髅盗团的榜单,上面写道:匪首柳成恶五十万金币,柳继恶二十万金币。条件是,拿到他们二人使用的武器交到公会便可。鹰雪与双月见了,高兴地说道:“这下我们就不会缺钱花了,还可以装备一些精良的武器,这样我们的兵团将会更加强大。” 于是鹰雪便派江山代表兵团去接下这个任务,当江山去公会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公会的工作人员对江山说:“你只有七级会员的资格,虽然可以勉强接这个任务,但是以你们的实力,我建议你们还是接个相对轻松的任务吧,免得一败涂地。”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有些更厉害的佣兵团,想去剿灭骷髅盗团,反而被髓髅盗团给灭掉了,所以这个工作人员的话并非轻视江山的。 “谢谢这位小姐的好意,可是我们炎月兵团是专门挑硬骨头啃的,难度越大我们就越要迎难而上。”江山笑着对那位工作人员说道。 “炎月兵团?没听说过。你们不是叫炎火兵团吗?”那位小姐对江山说道。 “改名了,炎月兵团,从今以后,炎月兵团将会留给你不可磨灭的印象。”江山充满信心对那位小姐说道。 “那好吧,炎月兵团,如果你们能够完成此项任务,你们将直接晋级到九级会员,祝你们好运。”那位小姐对江山说道。 “那就承你贵言了,小姐。”江山说完就走开了。 江山走出来时,鹰雪问道:“接下了吗?” “是,已经接下了。”江山答道。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购买些粮食吧,这几天我们就会有足够的钱,到时候就可以来购买一些精良的武器和装备了。”鹰雪对江山和双月说道。 “是呀,小鹰哥,我想去大都诳诳,你带我去嘛。”双月又使出了绝招,对着鹰雪开始撒娇。 “呵呵,既然首领有事情要办,我就带弟兄们购买粮食后就先行回山去了。”江山见双月这样对鹰雪撒娇都禁不住笑了,这可跟平时她那严肃的态度大相迳庭。 “你们笑什么,很好笑吗?你们既然要去购买粮食,那还不快去。”双月板起了脸,吓得江山等人立刻闭口不言。 “是,是,那我们就先走了。”江山等人逃命似的就跑开了,双月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过的,尤其是现在她成为集战士、魔法师为一身,还是少惹她为妙。 “我们也走吧。”鹰雪对双月说道。 “我们去哪里呀,小鹰哥。”双月对鹰雪问道。 “我们先去拜访我的一位长辈怎么样,他是一位令人尊敬的老人,虽然他很穷,但是他却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虽然这大都人口众多,但却是人情冷漠,只有他才在我为难之时,收留了我。”鹰雪来到圣城,就相起了与老刘头。 “是吗?那我一定得去见见这位老人家了。”双月对老刘头充满了兴趣。 “那就走吧。”鹰雪把双月带到了老刘头的店里。 “刘爷爷,我回来了。”鹰雪见到了老刘头高兴地说道。 “哦,小鹰呀,这二个月你都到哪里去了,怎么都没有你的消息呀,也不给我报个信。”老刘头抱着鹰雪高兴地说道。“哟,还带了个朋友来,来,快坐下,坐下。”老刘头连忙招呼双月。 “刘爷爷你生意还好吗?”鹰雪坐下来对老刘头说道。 “还是老样子,反正不会少口饭吃就是了。我去给你们弄两碗吃的,你们先坐会儿。”老刘头说道。 “好,谢谢刘爷爷。”鹰雪对老刘头说道。他见双月并不热心,于是对她说道:“你怎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因为刘爷爷的缘故呀。”鹰雪一眼就看破了双月的心思。 “是呀,这位老人家有什么呀,就是一位普通的生意人,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双月不屑地说道。 “有权有势就好吗?就算他再厉害,又有什么用,人是要讲良心的,这位老人能在我最难危的时候收留我,就证明他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而有慈爱之心的人,危难之时见真情,如果在你得势之时,来趁机巴结你的人,那是必有所图的,这些人是靠不住的,以后你千万要注意此事,像刘爷爷这样只讲付出不图回报的人,才是人生最难求的。你想想你父亲当大将军时,你府中来往的人有多少,但是现在呢?还有我,现在不仅连一个朋友都没有,而且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杀我,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平凡之处见人心呐。”鹰雪对双月语重气长地说道。 “哦,小鹰哥,我错了,对不起呀。”双月是聪明人,一点就破,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对鹰雪不好意思地说道。 “算了,你明白就好。”鹰雪说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入神,吃的弄好了,来趁热吃吧。”老刘头对二人说道。 “谢谢刘爷爷。”鹰雪和双月齐声说道。 “对了,小鹰呀,这位女孩叫什么名字,你都还没跟我介绍呢?”老刘头对鹰雪问道。 “刘爷爷,我叫云双月,您老可以叫我双月,或是叫我月儿都行的。”云双月自己倒抢先说了。 “哦,双月姑娘呀,那我就叫你月儿吧。”老刘头高兴地说道,他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鹰雪的到来使他非常的高兴,他已经把鹰雪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小鹰呀,你这几个月都干了些什么呀。”老刘头问道。 鹰雪于是告诉他这两个月跟随一个佣兵团接了一趟任务,去找回一批失落的货落,他隐瞒了一些情节,因为老人的儿子就是被盗贼杀害的,所以鹰雪也就怕提起他的伤心事,省略很多的故事,免得老人担心。 “那这次任务不是挺轻松的,这位月儿姑娘也是这次任务中认识的?”老刘头问道。 “是的,刘爷爷。”鹰雪答道。 “那今天就在我这儿吃晚饭吧,咱们爷俩聚聚怎么样呀。”老刘头对鹰雪说道。 “那好吧,刘爷爷,我这儿有些钱,你拿去用吧。”鹰雪想给老刘头一些金币。 “不用了,你上次留给我的那十几个金币我一个也没用,我一个孤老头子要这么多钱有什么呀,你还是留着吧,在外面随时都要用钱的。[奇-书+网//QiSuu.cOm]”老刘头对鹰雪说道。 “这,”鹰雪倒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唉,你这孩子,钱并不是万能的,只要你有空时来我老刘头的店里坐坐,我就非常满意了,不要老是把钱放在嘴上,这样就显得在生份了,好了,你带月儿去诳诳街吧,早回来些,我过一会儿就打烊。”老刘头说道。 “刘爷爷,我还是留下来帮你吧。”鹰雪对老刘头说道。 “不用,你还不相信我的手艺吗?再说我还没那么老,你带玩月儿去玩玩,人家也算是客人嘛,去吧。”老刘头把鹰雪推出了门,让鹰雪带月儿去诳诳街。 “那好吧!”鹰雪无奈地说道。 “小鹰哥,这位刘爷爷真的是位让人尊敬的长辈。”双月衷心地说道。老刘头因为如此后来受到双月的诸多照顾,在以后的日子里享尽荣华,看来人还是不能太冷漠无情,因为忙于各种琐事而忘记了人性的根本。 鹰雪与双月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双月如同一位天真的小姑娘,一路上叽叽喳喳到叫个不停,什么事情都感到新奇,都要看看瞧瞧,鹰雪也只有陪着她,并不是双月以前没有到过大都,而是那时候她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而且现在有鹰雪这样的人照她,所以双月才可以这样开心,无忧无虑。 就在他们二人诳街的时候,有几位少爷级的人物,看到了双月,这些人真是什么时代,什么地方都有,这也是宇宙的的通则吧,仗着他老子有俩臭钱,家里养了群打手,就成了地方上的霸王,到处调戏良家妇女,还以为自己风流倜傥。 “小姑娘,陪本少爷玩玩怎么样呀。”其中有一位就冲鹰雪他们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呀,走开。”双月可不买他们的帐。 “别生气嘛,来陪本少爷玩玩。”这家伙还不知已经死到临头了。 鹰雪倒是挺放心的,他一人就自顾自地站在一边看热闹。 “你找死是吗?”双月可没有跟他有什么商量,她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这个不知趣的家伙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倒霉了,双月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打出了一记小闪电打得这位少爷像超人一样,头发笔直地竖了起来。 “上呀,上呀,把这个臭娘们给我绑起来,带回家让我好好教教她。”这家伙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当然是恼羞成怒了,不知死活地对他的那几人打手说道。 那几个打手见主人受伤,于是都围了上来,双月懒得跟他们斗,几记大雷电,把这帮家伙打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你……”那位少爷吓呆了。 “我们是炎月佣兵团的,有种只管来找我好了。”双月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二人被刚才一闹兴致全无,于是二人就回到了老刘头的店里。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这大都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刚好,饭菜已经快弄好了,可以开席了。”老刘头对二人说道。 “是呀,真扫兴,碰到几个烦人的家伙,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云双月不悦地说道。 在感受着强烈的家庭气氛中三人用完了餐,老刘头对鹰雪和双月说道:“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反正这里还有几间房。” “不了,刘爷爷,我们必须赶回去,还有要紧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反正过几天我还要回到大都来的。”鹰雪想赶回山寨。 “那好吧,既然你们有事情,我也不留你们了,记住,只要到大都来,一定要到我这个小店子来打个转,知道吗?小鹰儿。”老刘头不舍地说道。 “我一定会的,你放心吧。刘爷爷。”鹰雪和双月依依不舍地说道,他们已经和老人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就在鹰雪和双月走了以后,那个恶少派人发疯似的在找鹰雪和双月,因为他已经哭诉到他老子那里,他老子一听这还了得,于是到处派人寻找这两个什么根本就没听说过名号的炎月佣兵团,幸好他们这二个人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没有找到老刘头那儿。 鹰雪和双月二人回到了山寨以后和江山、云杰商量着,今天的见闻趣事和过两天的应该怎么去购置一些武器装备的事情,最后由云杰敲定先购置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然后优先购买一些魔法师的用具,等以后再购置一些战士的装备。 于是三天后,由鹰雪和双月、江山带领一部分兵团的人拿着骷髅盗团匪首柳成恶和柳继恶的武器到冒险公会交差,这在大都引起了大轰动,没想到穷凶极恶的骷髅盗团竟然被一支名不见经传的炎月佣兵团在两三天之内给干掉了,这让大多数人持怀疑的态度,于是很多人涌来看看这支名叫炎月佣兵团的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竟能将骷髅盗团灭掉。 “各位,我们炎月佣兵团是一支实力最强的队伍,如果各位需要佣兵团的时候请不要忘记我们--炎月佣兵团。耶!”原来是大头见过么多人来看,所以顺便做起了广告。 “小子,不要胡吹大气,你们炎月佣兵团算是什么东西。”人群里有人听大头这么一吹,当然不高兴了。 “是哪个混蛋在说话呀,有种出来跟俺大头比试比试呀。”大头对人群叫道。 “我还怕你不成。”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跟大头差不多个头,也是手持一把巨剑,看样子也是战列系的。 “有种!” 要是以前或许大头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大头有心试试最近煅炼的结果,也不同他客套,手持巨剑暗运五灵心法,脚下踏着五灵步法,连魔法也没用,那个大汉任凭怎么样攻击把无法截住大头,被大头搞得晕头转向,最后被大头一脚踢翻。 “大头不得无礼,还不快向人家道歉。”江山不想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急忙制止了大头。 “对不起了兄弟,不过你以后敢侮辱我们炎月兵团,小心我大头不会放过你的。”大头低声对那位大汉说道。 这是一个强者说了算的世界,那位大汉一言不发就钻入了人群不见了,围观的人见人家一个队员就有如此修为,也都不敢再来挑战了,这时候被双月那天教训的那个恶少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于是率领了大队的打手来找双月。 “你这个臭娘们,害得老子找了你几天,今天要不跟着本少爷我走,那就别怪本少爷我辣手催花了。”这小子丝毫不知道已经死到临头了。 鹰雪见这小子如此不知好歹,也被惹出了火,可是他还没有发动,江山等人已经被惹出了火,在如此多人的公开侮辱副首领,岂不是连整个炎月兵团也受到了辱侮,这口气哪能忍得下去呀,江山还没有开口发难,那些弟兄们就已经大开杀戒,可怜这些打手在炎月兵团这些人的面前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被打得遍地找牙,最惨的是那位少爷,被大头生生地将两条腿折道,疼得他晕死过去几次。 “大家快快住手!”双月在鹰雪的授意下对大家喊道,又对躺在地上的那些人说道:“如果我还在大都看到你们为恶,下次就不止是断他的双腿,而是要拧断他的头了,快滚吧。”那些打手如获大赦,抬着那位恶少灰溜溜地跑掉了。 鹰雪叫江山去把赏金领来,整整七十万的金币,连冒险公会的老板都亲自出来接见他们,可是鹰雪却不愿过于出头,于是叫双月和江山去应酬,在办完了所有手续之后,炎月佣兵团被授予九级会员,鹰雪在大厅里看了看悬赏榜单,见上面写着以五十万悬赏一个盗团—赤首盗团,于是鹰雪准备接下这个任务。 双月和江山出来以后,把钱给了鹰雪,可是鹰雪坚决不受,对双月说道:“这钱还是你和江山其中的一个保管吧,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我看这钱还是副首领管理吧,我一大老粗不会算计呀。”江山对鹰雪说道。 “不行,不行,我也不太会理账,交给我不行,还是由小鹰哥自己管理吧。”双月也不肯干这烦琐的活儿。 “唉,我怎么把云伯父给忘记了,这钱交给他来打理岂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吗?你们认为怎么样呀。”鹰雪忽然想起了云杰。 “是呀,是呀,我们怎么把教官忘记了呢?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就这样定了吧。”三人一致同意地说道。 “好了,此事就议到这儿吧。对了,我刚才在悬赏榜单上看到一个悬赏赤首盗团的任务,江山你去把这个任务接了吧。”鹰雪对江山说道。 “是。”江山高兴地答道。 回到山寨以后,鹰雪把钱全部交给了云杰,并且说道:“云伯父,您乃是大将军,由您来管理后勤调配,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望您不要推辞。” “唉,好吧。”云杰倒也没有推脱,爽快地答应了。 “鹰雪呀,听说你们又接了一个任务,是不是呀?”云杰问道。 “是的,云伯父,我想多为山寨弄些钱,好给他们装备得精良些。首先,我准备给魔法师购买一些装备,然后再给战列系的弄些装备,至于如何安排还得请云伯父多多费心呀。”鹰雪对云杰说道。 “好,此事就交由我来办吧,明天我就和江山等人去大都一趟。”云杰对鹰雪说道。 “如此那就多谢云杰伯父了。”鹰雪恭敬地说道。 第二天,云杰下山购得大批魔法师的装备和武器,鹰雪担心战列系的有想法,于是把大家召集志起来对大家说道:“由于山寨经费紧张,所以暂时购买了魔法师的装备,不过大家不要着急我们已经为各位预定了装备,只等我们这次剿灭赤首盗团后,大家就可以穿上新的盔甲,拿上新的武器了,请大家不要介怀,魔法师的防御力没有各位强,所以才优先购买。大家都是兄弟,所以请各位稍等几天。” “是,我等任凭首领的安排。”大家原来就有些知道此事,见鹰雪亲自出来解释这件事情,如此关心弟兄们的首领,大家还有什么可介怀的呢?反而让大家越来越来尊重鹰雪了。 “好,各位兄弟,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剿灭赤首盗团,让大家都换上新的装备。”鹰雪给大家打气道。 “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充满了斗志,能跟着这样的首领,可谓众人心服,无怨无悔。 第二天,鹰雪率领山寨部众,打开了传送之门,现在有如此多的魔法打开大型传送之门已经不成问题了。按照冒险公会提供的消息,来到了赤首盗团的最新落脚之处。 “小鹰哥,这赤首盗的头领叫卜阳,因为其天生一头红发,所以将其盗团称为赤首盗,根据情报显示,他们盗团应该就在这座山上的村子里。”双月对鹰雪介绍道。 “那好,我们就走吧。”鹰雪决定展开强攻,从正面出击活捉卜阳。 于是一行人朝山上开进,由于他们大摇大摆地上山,赤首盗早已经得到消息,双方在山寨门口摆开了阵式。 “哈哈哈,你是什么人,竟敢欺到爷爷的家门口了,你们这些讨饭的队伍还不如跟着我混,爷爷我还会给你们一顿饱饭吃。”卜阳看到鹰雪的队伍,魔法师装备精良,而战士却穿得破破烂烂的,还以为炎月兵团是一支以魔法师为主的队伍,所以他也就不把那些战士放在眼里。 “卜阳,我们是炎月佣兵团的,是来抓你归案的,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们亲自动手呀。”鹰雪不急不恼地说道。 “哈哈哈,既然你是来抓我的,那我也就不和你废话了,弟兄们,趁他们还有发动魔法攻击进,一鼓作气把他们消灭掉,回去我为大家庆功。”卜阳还不知道骷髅盗就是毖命于炎月兵团的手上,这使卜阳下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要是他知道的话,就不会下如此的命令了,但是老天爷是公平的,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任何一次轻敌都会使人丧命。 那些炎月兵团的战士们可不爱听这些话,简直当他们不存在嘛,竟敢如此轻视他们,就让他们好好瞧瞧我们的厉害,所有战列系的战士全都卯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免得被人家轻视了。 这些赤首盗团的人,还同有冲到魔法师的面前,就被炎月兵团的战士们拦住了,等他们发现这些战士们竟然能够摧开金光盾的时候,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这才知道他们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鹰雪和小天腾空而起,对着卜阳直攻而去,鹰雪并不想滥杀无辜,擒贼先擒王,卜阳也一位级别比较高的魔法师,他见鹰雪朝他而来,于是也召唤出灵兽,准备和鹰雪决一死战,但是他的灵兽对小天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一下子就被小天摆平了,等卜阳发现鹰雪竟然是一位战魔双修的高手时,才后悔起来,而且他的魔法能量竟然全部被鹰雪吸收了,这就让他更加毫无战意,想溜之大吉,可是鹰雪哪容得他逃,一记火系魔法打在他的后背,卜阳就从空中摔了下来。 鹰雪抓住卜阳后,见赤首盗已经毫无战意,只是任人割宰的份了,于是大声叫道:“快快住手,不要再开杀戒了。”可是已经阻止不了了,炎月兵团的人已经杀红了眼,再加上他们现在已经比过去不知厉害了多少倍,以前被人轻视欺负的那股怨气全部发泄在这些赤首盗团人的身上,可怜这些赤首盗们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人一旦拥有了强大的力量,竟然会是这么的可怕,鹰雪原来是出于同情他们,故而才不遗余地教导他们,哪知道现在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鹰雪神情越来越凝重了。 “啊!”鹰雪终于发怒了,使出天衍剑法中的散魂式,发出带着风系魔法属性强烈的剑气,搅得大大地都开始擅抖,众人这才纷纷闪避,战斗也因此停了下来。 “你们快走吧,记住以后不要再为盗了,快快走吧。”鹰雪对那些残存的赤首盗大声说道,那些残存的盗徒们如获大赦般地连滚带爬地跑走了。鹰雪看了看地上竟然没有一个活口,他的心情越来越凝重,一言不发地就走开了,扔下双月和江山等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地上。 第二十二章 绝地兵团 双月和江山等人带着卜阳回到了山寨,根本就没见到鹰雪,于是双月安排江山带领大家到公会里领取赏金,自己一人去找鹰雪了,有人告诉双月,鹰雪正和云杰在后山的悬崖旁,谈事情呢,双月闻听急忙赶去了后山。 “鹰雪呀,你真的决定要走了吗?”云杰对鹰雪说道。 “是的,我早就说过我只是一个过客,这里的一切已经基本安定妥当,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鹰雪有些伤感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不拦你,记住这里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我随时都欢迎你回来的。”云杰虽然也是经过悲欢离合的人,但是此时也是有些伤感的。 双月听了二人的谈话后,大惊之下急忙跑到了大厅,正好江山等人领赏回来,双月见了他们对江山等人大声喝斥道:“都是你们不好,刚才为什么不听小鹰哥的话,现在惹得小鹰哥生气要离开这儿了,现在你们都跟我去求小鹰哥留下,如果他不答应,我绝不会饶了你们的。” 江山等人听了双月的话后也是非常的惊讶,他们想不到鹰雪为什么要离开,不就是刚才多杀了几个盗贼嘛,这有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首领他为什么要走呢?江山等人也急忙随着双月一起赶到了后山,他们可不想失去鹰雪这位好首领。 “你们怎么都来了。”鹰雪见到众人到了都赶到了后山,惊异地说道。 “请首领不要走。”众人齐声说道。 “是呀,小鹰哥,我们做错了什么,你打骂都可以,请不要离开我们,我们怎么能没有你的领导呢?”双月焦急地说道。 “我想你们是有些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生气才离开你们的,再说你们现在已经可以独挡一面,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现在也是该我离开的时候了。”鹰雪见众人有些误会了,所以对大家解释道。 “不,你就是在生我们的气,我们发誓以后一切都听你的,但是请你不要离开我们好吗?小鹰哥。”双月急切地恳求道。 “唉,你们的确是误会了,我当初答应当炎月佣兵团的首领是因为你们那时还没有能够完全独立,现在你们已经可以单独行动了,我留下来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鹰雪无奈地解释道。 “请总教头留下。”江山率领着大家一起跪了下来。 “你们快快起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鹰雪对大家说道。 “你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了。”江山等人执意要鹰雪留下来。 “你们先起来,跟我到大厅去,我有话要说。”鹰雪见劝阻不了大家,于是只好把大家带回山寨的大厅中。 回到山寨,鹰雪对大家说道:“各位,首先我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和厚爱,推选我为兵团的首领。我还是先说今天的事情吧,今天你们对着已无还手之力的人,大下杀手,你们何忍,难道你们比别人强大你们就可以滥杀无辜吗?他们也是娘生父母养的,你们已经失去我的初衷,当初你们不也是曾经受人鄙视凌辱过,那种感觉你们都已经忘记了,或是以为现在已经成为强者就可以恣意主宰别人的生死,这又何当时欺辱你们的人有何区别,而且你们其中的大多数人不也是盗贼出身吗?难道说盗贼之中就全部是坏人,可以恣意杀戮,连给人改过的机会也不留吗?你们这么做以为你们就很潇洒吗,以为自己很厉害吗,这样做跟那些穷凶恶极的盗贼又有何区别。”鹰雪停了一下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后,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跟云教官商量了一下,决定给我们炎月佣兵团定下几条规矩,一、不准奸淫虏掠。二、不得恃强凌弱、恣意杀戮。三、不得是非不分,善恶不明。四、择人要严,以后凡兵团进人除经过云教官、云双月、江山三人审查后,还得要经过各位兄弟严格观察后方可加入,以防一些品德低下之人混入兵团之中,损害兵团的声誉。五、凡进兵团的兄弟之间不得内讧,尤其不得以武力解决,要相信自己的兄弟,在任何时候不得弃兄弟于不顾。凡有人违反上述五条规矩,一律逐出炎月兵团,不得以炎月兵团的人自居。” “是,我等唯首领之命为从,绝不违反此五项规则。”众人心悦诚服地说道。 “那好,各位也辛苦了,请回去休息吧。”鹰雪对众人说道。 大厅里就只剩下鹰雪、云氏父女俩和江山四人,鹰雪对四人说道:“我真的要离开了,我有一些事情必须去完成,这是我的使命,各位人生无不散的筵席,现在也是我们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你真的要走了吗?”双月幽怨地说道。 “小鹰首领你真的要走吗?我们舍不得你呀。”江山也悲伤地说道。 “是的,我已经做了决定,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可是我也有我的使命,不得不走呀。”鹰雪伤感地说道。 “小鹰哥,那我跟你走吧。”双月突然对鹰雪说道。 “不行,双月,我此去凶险非常,怎么能拖累你呢?何况这兵团也需要人打理,正副首领都走了,这以后怎么运转呢?”鹰雪假装玩笑地对双月说道。 “鹰雪呀,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定要走了,那就带些盘缠吧,这里有几万金币你带着路上用吧,你不要推辞,这一路上肯定需要用钱的。”云杰见鹰雪去意已决,知道留也没用于是拿了些金币给鹰雪。 “好吧,多谢云伯父了。”鹰雪把包袱放在了仿须弥戒里。 “江大哥,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的真名叫艾启鹰雪,也就现在悬赏第一的那个艾启鹰雪,现在我的苦衷你也应该知道了吧。”鹰雪见江山满脸疑惑,也不想再隐瞒,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全部都告诉了江山。 “我一直认为首领非一般之人,但是没想到首领竟然会是艾启鹰雪,我江某人何其有幸竟然得首领如此信任于我,这个秘密我江山就是死也不会泄露出去的。”江山见鹰雪如此相信自己,立刻发誓道。 “江大哥言重了,我不告诉你们只是怕连累你们,现在这个秘密只有你们三人知道,请务必保守秘密,以免给炎月兵团带来无妄之灾。”鹰雪对江山说道。 “是,首领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绝对是不会泄露的。”江山庄重地说道。 “你敢,小鹰哥,你把我也带上吧,好不好嘛。”双月又开始对鹰雪撒娇。 “月儿,不要胡闹了,鹰雪此去非同小可,你不得去烦扰他。”云杰见双月又开始缠着鹰雪,不得不出面拦住双月。 “这样吧,鹰雪,今天我们为你送别,大家最后再聚聚吧,明天你再走吧。”云杰对鹰雪说道。 “那好吧。多谢云伯父。”鹰雪对云杰说道。 “你谢我干什么呀,我还得谢你呢?好了,就这样定了吧,江山你去安排几道好菜吧,今晚我们四人好好喝一顿,就当为鹰雪饯行。”云杰对江山说道。 晚上,云杰、双月、江山三人一起准备了一桌好酒席,为鹰雪饯行。“来大家今晚来个开怀畅饮,一醉方休。”云杰怕大家又提起别离伤感的话题,于是一味地劝酒,愁者易醉此话果然不假,最先醉倒的就是双月了,鹰雪,江山和云杰三人也喝多了,就趴在桌上这么睡着了。 鹰雪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天刚微亮,鹰雪见三人还未醒来,就走了出去,本来还想道个别,可是转念一想又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反而到时徒增伤感,所以就用剑在大堂的刻下了‘珍重’二字,就打开魔法传送阵到了大都,去和老刘头也道个别,顺便接个任务好随道边打听星神的下落,反正漫无目的,纯粹是碰运气,去哪里又不是一样呢? 鹰雪赶到老刘头的店里时,老刘头正忙着招呼客人,鹰雪也帮了老刘头招呼客人,等客人散后,老刘头对鹰雪说道:“小鹰呀,你又要准备远行了吗?” “是呀,刘爷爷,我正准备向您来道别呢?你是怎么知道的。”鹰雪问道。 “看你的装扮就知道了。今晚咱们爷俩再聚聚吧,我去弄两个菜。”老刘头对鹰雪说道。 “好吧,刘爷爷,不过我得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给您打打下手。”鹰雪对老刘头说道。 “好,你只管去就是了。”老刘头对鹰雪说道。 鹰雪于是赶到冒险公会,队随便接了一个保护商旅的任务,公会的人告诉鹰雪明天大家集中在这里出发,叫他明天早上务必赶到公会。 鹰雪回到老刘头家里,却见双月坐在椅子上,鹰雪诧异地道:“双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呢?” “小鹰哥,你怎么也不等我送送你就来了个不告而别,你难道就这么讨厌我吗?”双月幽怨地说道。 “不,双月,我看你是误会了,我是怕大家到时伤感,所以才不辞而别的。”鹰雪急忙解释道。 “好吧,我就相信你,可是你得带我一块儿走。”双月终于说出了真话。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的,你还是回到山寨里去吧,不然云伯父会担心你的。还有炎月兵团需要人打理,我回来时可是要检查的,不要丢了炎朋兵团的名声呀。”鹰雪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方法来阻止双月,只好找了个理由来搪塞双月。 “好吧,既然你不愿带我走,那你要答应我,你事情一办完,就要立刻回来,这个要求不过份吧。”双月知道鹰雪还是会偷偷离开的。 “好,我答应你,我事情一办完就回到炎月兵团。你也可以回去了吧,免得云伯父担心。”鹰雪郑重地答应了双月的要求。 “你可记住今天的话,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双月对鹰雪说道,她只有听鹰雪的话,自己回山寨,虽然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不过她心里始终存有希望,鹰雪答应她的事情,就一定会兑现的。 第二天早上,鹰雪告别了老刘头,赶到了冒险公会,由于他是一位三级会员,也没有太多的人注意他, 这次任务也就是保护商旅到达目的地,也就做保镖差不多,这次是由冒险公会牵头,招募公会的会员做保镖,所以这次保镖的人手很杂,队伍倒是挺庞大的,人数大概有三百多人,由于金额不高所以没有什么高级会员同行,只是由公会指派了一名镖头,而且魔法传送阵也没有送出多远,大家就只好靠步行了,不过因为大家都是低级的会员,气氛倒还热闹一些,不像同高级会员在一起那样,人家都不屑与低级的会员说话,现在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级别,这倒让鹰雪一路上倒结识了不少的朋友。 “听说现在边陲国乱得很,到是都是盗贼出没,而且还有很多的妖怪呢?”中午休息的时候,大家闲着没事,一位保镖对大家说道。 “是呀,听说连国王都被关了起来,而且到处都是流兵贼寇。”另一位保镖说道。 鹰雪见他们谈到了边陲国,就认真地听了起来,一位商贩对大家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全都是由那个叫什么艾启鹰雪的家伙惹起的,尤其是妖怪的事情,听说也是因为他惹出来的,现在的怨灵平原不仅有怨灵,而且还有很多的妖怪呢?” 鹰雪见他们说的话都与边陲国有关,不禁想到不会这次任务是到边陲国吧,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就问道:“那我们这是往哪儿走呀?” “哈哈哈,你这个混小子,连我们的目的地是到哪里你也不知道,真是够糊涂的。”一位保镖大声笑道,惹得大家跟着一起大笑不止。 “我们当然是护送他们到边陲国了。”其中一位保镖还是回答了鹰雪的问题。 “可是现在边陲国这么乱,去那里不危险吗?”鹰雪干脆装傻充楞。 “当然危险了,不过我们只要送过怨灵平原再过去一点,就到了地头了,不用担心的。”另一位保镖对鹰雪说道。 “当然了,越乱生意就越好做嘛,不过还是性命要紧,我们在边榷上把货物处理掉后,就马上返回的。”一位商贩对鹰雪说道。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镖头见时候大家都已用完餐,就开始催促大家赶路。 鹰雪听完大家的话后,一路上陷入了沉思之中,截天也趁此机会用思维交流的方式对鹰雪说道:“鹰雪呀,边陲国现在之所以这么乱,是因为缺一个统治者,如果你想改变这个现状,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去做,我可以保证让你当上国王,这样你也就不用烦恼。” “可是我的现在只想找到星神,不想当什么国王,我也没有兴趣去当这个国王。”鹰雪对截天的诱惑不太感兴趣。 “可是主人呀,现在边陲国内乱不止,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此事既然因你而起,那么就得由你去结束,解铃还须系铃人嘛,否则你的良心岂会安心宁吗?而且我可以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统一边陲国,在你安定了边陲国之后,你如果不想当国王,那可以把王位让给贤能之人,你再去找星神,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再说你发动全国之人帮你寻找星神,岂不可以收事半功倍之效吗?”截天极力想说服鹰雪。 “是呀,你说得挺有道理的,不过这件事情我得想想再说。”鹰雪并没有马上答复截天,因为他对这些兴趣不大,现在只想找到星神,完成灵交给他的任务后就回去,这里的一切跟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唉!我好恨呐。”截天气得半死,他怎么也说服不了鹰雪听他的话,而且最可恶的就是灵神了,他的灵之星,牢牢保护着鹰雪的头部,任凭截天如何努力也无法侵入,而鹰雪偏偏又是把他从封印中解救出来的人,自己的元神又与鹰雪合为一体,已经离不开鹰雪的身体了,现在又无法诱导鹰雪听从自己的安排,这如何叫截天不恼呢?不过恼归恼,截天又不敢太过于强迫鹰雪,怕鹰雪生疑,对自己产生戒心。 就这样鹰雪满怀心事地随着大家前进。“前面就是怨灵平原了,现在天色已晚,大伙就在此休息一晚,明天正午再过怨灵平原。”的镖头对大家说道。 一行人就在离怨灵平原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现在的怨灵平原已经越来越恐怖了,如果不是到正午,已经没人敢穿越怨灵平原了,因为现在的怨灵平原,妖怪造成的伤害已经远远超过了怨灵所造成的伤害。 用完餐后,布置完警戒人员后,镖头就叮嘱大家晚上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跑到怨灵平原附近,以免枉死。 鹰雪在用餐后,因为今天不轮到他守卫,所以他就信步走了出去,其实怨灵平原上的风景也是蛮好的,怨灵平原也并非是一片荒凉,一望无际的平原被晚霞映衬得火红一片,而整个天空也被晚霞映得像着了火似的,无际的平原与辽阔天空成一色,呈现出一种荒凉而空阔美景,让人无限遐想。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鹰雪轻轻地感叹道,“看来越是美丽的事物就越是短暂,人生何尝又不是如此。”看着这样的美景,也就沉迷在其中,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走向怨灵平原,鹰雪还被蒙在鼓里,突然鹰雪眼前的草无风自动,一个巨大的妖怪出现在鹰雪的面前,张开利爪就抓来,鹰雪吃了一惊,急忙闪避。 鹰雪立刻催开天光盾,抽出黑剑,就准备和妖怪战斗,那妖怪见鹰雪竟然不逃,一时也不敢乱来,鹰雪趁机打量了这妖怪一眼,只见一头乱七八糟的绿色头发,一对硕大的耳朵,两个血红的眼睛,巨嘴上长着獠牙,比鹰雪高出半截身体,因为是从怨灵王进化而来的,可能属于那种低等级的妖怪,所以还不会说话,只是吼叫连连,相持了一会儿,妖怪失去耐心,朝着鹰雪扑了过来。 鹰雪轻轻闪开,绕到妖怪的背后,用黑剑一剑刺去,但是根本没用,刺不进去,这些妖怪本来就是怨灵王所进化,对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的抵抗力是很强的,鹰雪虽然砍中了几剑可是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虽然没有倒伤妖怪,但是妖怪也被打得很疼,妖怪吃了鹰雪的亏,已经被激得非常燥怒,怪叫连连。 “鹰雪,用炼魂式,先把它困住,再想办法。”截天提醒鹰雪道。 鹰雪按照截天的话,使用了炼魂式,将妖怪困在了一个封印里,妖怪被困住后,更是怒不可遏,吼声不断,引来了不少的怨灵。 “想不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强悍,我竟然无从下手。”鹰雪正在想办法的时候,那妖怪已经打破了鹰雪的封印,又朝鹰雪扑了过来。鹰雪无奈只好与这妖怪游斗。 “看样子,只好用天衍神剑了。”鹰雪并不想用天衍神剑,因为每用一次就要被天衍剑吸收掉一些能量。 于是鹰雪从仿须弥戒中抽出天衍剑,这小天和小金也趁机跑了出来,鹰雪一时制止不了,只好随他们去了。 天衍神剑果然厉害,鹰雪只用了炼魂式和散神式那妖怪就已经被击中了几剑,而且剑中带有的魔法属性,令妖怪只能倒在地上哀嚎,这时在旁边瞧热闹的怨灵们见妖怪倒下,全部都围着妖怪,开始吸他的血,鹰雪见已经基本搞定,就准备离去了,这时鹰雪发现那些吸了妖怪血以后的怨灵们竟然全身闪烁着诡异的红色光芒,原来他们吸血后,能量大增,竟然已经可以进化成怨灵王了。 鹰雪目睹这怪异的一幕,不禁想想当日那些魔法师被怨灵王和怨灵们分食的情景,难道这妖怪就是怨灵王进化而来的,如此一来,所以的一切岂不是全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没想到大家所说的都是真的,这些灾难竟然是真的因为自己而起。 “鹰雪,快将这些怨灵们全部杀死,否则后患无穷呀。”截天见鹰雪在发呆,于是催促鹰雪道。 鹰雪立刻用炼魂式和散神式将怨灵们全部封印住,使出火系魔法焚烧,又叫小天放出风暴火龙将这些怨灵们化为一堆灰烬后,立刻就折回了营地。 鹰雪闷闷不乐地回到营地,脑中不停地浮现刚才地一幕,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正午的时候,镖头动员大家加快脚步穿过怨灵平原,到了地头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由于正午是阳气最盛的时候,也是怨灵们和妖怪们休息的时候,所以它们都没有出来活动,这是跨过怨灵平原的最佳时机,当众人穿过怨灵平原后,只要翻走过关岭,再有半天的的脚程就可以到达交货地点—边榷上,那样众人就可以完成任务,明天穿过怨灵平原后就可以回了。 就在众人翻过关岭,以为快要可以完成任务的时候,不想,在山脚下出现了一伙盗贼,这些盗贼早就已经在那儿等待他们的到来,现在他们已经精疲力竭,而盗贼们是以逸待劳,看样子他们是完不成这趟任务了。 这时候盗贼们的头领出现了,“唐彬、曾昭立、周明、杨玉海,怎么会是他们呢?他们不是在北三省吗?怎么会在此地为盗呢?这是怎么回事呀。”鹰雪自言自道,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悲伤,自己的兄弟竟然沦落为盗,这一切的始作蛹者又是自己。 “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你们只要放下货物,我们四人盗也就不为难你们,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唐彬对大家说道,那些商贩们早已经吓得要死,只道自己的货物这下可没救了。 “是的,大家都混口饭吃,我们也是小本经营,你们何不去劫些大商贩呢?”鹰雪站了出来。 “你……”唐彬等四人惊讶得不得了。 “你们先回去,我回头再来找你们。”鹰雪对唐彬四人轻声说道。 “什么家中失火了,快,弟兄们马上随我回关岭山寨中去。”唐彬假装山寨失火,其实是告诉了鹰雪他的落角之处。 鹰雪轻轻地点了下头,唐彬立刻率领众盗转回了山寨,他知道鹰雪肯定会来找他们的,何况刘林枫和谢好还在到和打听鹰雪的下落,没想今天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鹰雪,他得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那些商贩们惊魂未定,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盗贼们怎么就回去了呢?不过自己的货物还在就行,管他那么多呢。 商贩们翻过了关岭,到了山下的边榷场上交完货后,鹰雪他们任务便算完成了,可是今天是过不去怨灵平原了,只有等明天一早起程,正午时分才能通过怨灵平原,于是大家都各自活动去了,鹰雪也就偷偷地溜了出来按照唐彬他们回去的方向找了过去。 唐彬等人的驻地倒是很好找的,烂七八糟的低矮屋棚,看样子是自己搭建的,而且水平还是很差的那种,鹰雪找到他们的时候,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周明、谢好等人已经等很焦急了,鹰雪一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大伙都围了上来。 “你终于出现了,你可知道这三个月来我是怎么样挨过来的吗?”曾昭立冲上来就是一拳,又搂着鹰雪说道。 “是呀,鹰雪,你这几个月到哪里去了呢?我们到处打听你的消息但是却毫无线索。”唐彬、杨玉海、刘林枫、周明、谢好等人也围了上来。 “一言难尽,我和天风国的魔法师一战后就到了大都,现在找我的人这么多,我哪敢现身呀,过一阵子风声小一些时,我准备到北三省去找你们,哪知却这么巧,却在这里碰上你们了,对了,你们为什么没有到北三省去,而就在这里停留了呢?”鹰雪对六人说道。 “我们哪还有脸去,你交给我们二千多人,而现在呢?只剩下不足三百人了,而且路上关卡重重,所以我们就留在这儿干起没本钱的买卖来了。对了鹰雪,你和天风国的魔法师一战,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所有的魔法师都死了,而你却全身而退了呢?”唐彬代表众人问了鹰雪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跟兄弟们细谈,总之是碰到了一位高人,是他救了我,并且用传送阵将我送到了大都的。”鹰雪刚准备说的时候,截天已经打断了鹰雪的话,叫他要保守这个秘密,因为他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鹰雪只好对大家简要地说了一下。 “鹰雪你现在回来了,我们也就有了主心骨,往后的路怎么走,我们兄弟就全听你差谴了。”唐彬对鹰雪说道。 “是呀,我们盼你回来已经很久了,这种日子我早就过腻了,以后怎么过,鹰雪你就说吧。我们都听你的。”曾昭立对鹰雪说道。 “各位兄弟,我想你们是知道的,现在悬赏我二百万金币,现在找我的人不知有多少,如果我留在这里,岂不是要连累你们,而且可能为此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鹰雪低沉地说道。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些人本来过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还会怕死吗?我们决定与你共进退。”杨玉海豪气地说道。 “是呀,留下来吧鹰雪总教官。”周明和谢好也说道。 “留下来吧,总教官。”大家都齐声说道。 “是呀,只有在你的带领下我们兄弟才会觉得有奔头,才能聚成一团,但是如果你一离开,我们就会四分五裂的。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有你才有这样的凝聚力。如果你不肯留下来,那就是把我们兄弟往绝路上逼。”唐彬对鹰雪凝重地说道。 “你们不要逼我,让我想想吧。”鹰雪沉痛地说道。 “我不能让这些无辜地兄弟们再跟着我受累了,还是离开吧。我来来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这里的一切又与我有何干系呢!”鹰雪心想默默地想到。这时截天对鹰雪说道:“鹰雪主人,此时如果你走了的话,那证明你是一个懦夫,不仅辜负了你这群情深意重的弟兄们,而且你也侮辱了天衍神剑,你这样的主人不配使用这柄神兵利器,既然你有这群能与你同死共生的兄弟们,你还怕什么呢?还有边陲国现在的情形,可以说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必须负责,小的漏洞可以填补,而大的漏洞就无法填补了,现在的边陲国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挽回局势。” “是吗?还可以挽回局势吗?”鹰雪诧异地问道。 “是的,主人,你只要按我的话去做,不仅可以使你的这帮兄弟脱离苦海,而且你还可以将整个边陲国重塑,我也可以让你成为边陲国的新主人。”截天的话充满了诱惑力。 “那你要我怎么做呢?”鹰雪对截天说道。 “只要主人你下决心,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了。”截天对鹰雪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就留下来吧,反正我也已经没有什么路可以走了,不如放手一搏。”鹰雪被截天激起了斗志。 于是鹰雪对唐彬等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决定留下来同兄弟一起生死与共,誓死共同进退。” 众人见鹰雪同意留了下来,高兴地说道:“好耶,好耶,总教头万岁!我们终于又可以一起并肩作战了。” 鹰雪高兴对大家说道:“现在大家以劫货为生,这也不是长远之计,我看我们还是成立一个佣兵团,这样师出有名,不知大家意下如何呢?”看样子鹰雪当佣兵当出瘾来了。 “一切听凭总教头的吩咐。”唐彬等人见鹰雪肯留下来,都很高兴,所以一切都以鹰雪马首是瞻。 “那我们的兵团叫什么名字呢?请大家说说。”鹰雪对大家说道。 “就叫七人佣兵团吧。”曾昭立最简单明了。 “这叫什么呀,没有水平,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又没人当你是哑巴,起个响亮一点的吧。”杨玉海一下子就否决了。 大家商量来商量去都觉得名字不合适,鹰雪想了想对大家说道:“既然我们都在边陲国,又处在边峰上,而且又身处绝地,不如我们就叫边锋战士吧,而我们的兵团就叫绝地兵团。这个名字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呢?” “边锋战士,绝地兵团,这个名字简直帅呆了,同意,同意,万分的同意。鹰雪,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呀。”曾昭立高兴地说道。 “这个名字好,我们就用边锋战士这个称号吧。”唐彬也高兴地说道。 “好,绝地兵团,边锋战士。”弟兄们见鹰雪一回来就带大家走出了困境,使大家的斗志和士气一下子就提升了上来,大家也对鹰雪越加敬重了。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如此定了。”鹰雪转过身来对唐彬说道:“不知弟兄们现在的生活状况如何了。” “唉,差呀,我们哪有什么粮食可吃呀,抢来的东西又换不了几个钱,粮食又供应不上,弟兄们只好打些野兽,将就对付着,可是这三百多口人,生计已经成了问题了,如果你还不出现的话,我们也挨不了一个月了。”唐彬垂头丧气地说道。 “各位兄弟,”鹰雪的声音有些发涩,单腿跪地,向大家说道:“请受我艾启鹰雪一拜,我对不起大家,害得大家跟我受苦。”鹰雪来的时候看到大家穿得有些破烂,但没想到基本生活都已经成了问题。 “鹰雪快快请起,我们怎么能受你如此大礼,况且我们大家都是自愿留下来的,绝没有半丝勉强的。”唐彬急忘记扶起了鹰雪。 “总教官快快请起。”众人见鹰雪如此,大家都跪了下来。 “我这里还有些金币,呆会儿去买些粮食回来,今晚大伙儿庆祝庆祝。”鹰雪对拿出仿须弥戒里的金币交给了唐彬。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这里起码有二十多万金币。看样子我们可以对付几个月了。”唐彬高兴地说道。 “这个……想不到云伯父竟然给我了这么的金币,我还以为只有几万金币呢?不过也好,要不然现在可就为难了。”鹰雪自言自语道。 “哦!”众人高兴地叫道。 “等等,弟兄们,现在由于鹰雪的身份特殊,如若让外人知道鹰雪在此,必然会招致无妄之灾,现在我们既然称为绝地兵团,那我们就称呼鹰雪为……鹰团长,这个称呼怎么样呀?从而以后在外人面前,任何人不得直呼其名,而且要绝对保密,各位兄弟,这一点大家一定要记住。”还是唐彬心思缜密。 “对,对,对,如果谁胆敢泄露出去,我一定要他死得很难看。”曾昭立一脸煞气地说道。 “是,我们誓死不会泄露出去的。”众人齐声发誓说道。 就在鹰雪拿钱的时候,小天和小金又不甘寂寞地跑了出来了,这几天他们俩个没有机会出来,可把他们憋坏了,所以见鹰雪打开了仿须弥戒,也就不甘寂寞地跑了出来。 “鹰雪,这是小天吗?怎么还带了一只蛇猴呢?”杨玉海奇怪地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小天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灵兽,他现在竟然能使出暴风火龙。至于小金嘛,是小天找来的玩伴,他的父母全部掉到悬崖下,所以小天就把他带在身边了。”鹰雪对杨玉海说道。 “总之,你和小天的每次出现就会给人以惊奇,竟然能够使用出暴风火龙,像我都不能使用这样的火系终极魔法,你看小天,头上还长着一对角,身上覆盖着鳞片一样的东西,像虎又像狮,可是却又都不像,这样的灵兽我听都没听说过,你们两个也算是一对怪胎了。”杨玉海感叹地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小天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直盯着他,看样子有些非常的不高兴,现在的小天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他不高兴的时候,身上竟然发出一阵阵让人心寒的杀气,因为现在杨玉海就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他被小天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有些发毛,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一种压迫感,见小天心里不爽,赶紧闭口不言了。 小天这才摇了摇他那颗大脑袋和小金跑出去了,“噫,小天这小子,越来越有个性了,好像挺通灵的呀,真不愧跟你是兄弟。”杨玉海调侃地说道。 “臭小子!”鹰雪想一脚踢在杨玉海的屁股上。 “还想玩这一套,我闪。”却杨玉海一闪而躲过了,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那段开心的学校生活之中。 第二十三章 神之战甲 众人已经许久没有如此高兴了,是夜,大家都尽情地放纵宣泄自己的感情,男人们表示自己的英雄气魄,好像除了喝酒以外,就是战斗,现在根本不存在战斗,所以大家都尽情地喝酒,幸好,这次从山下采购来的酒为数不少,有好几百坛,鹰雪本来想阻止大家少喝点的,但是看到众人如此高兴,难得有如此气氛,也就不想破坏这种热烈的气氛,干脆同大家一起尽情地挥洒着男子汉的英雄气概,与众人一起同饮同醉,也不知喝了多少,最后鹰雪也不省人事地醉倒在地上。 等鹰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浩月正当空,大地一片寂静,不对,有一种声音,初听之下杂乱无章,仔细一听却又是此起彼伏,挺有节奏感的,原来是英雄们的呼噜之声。反正已经醒来,也睡不着了,鹰雪就朝山寨外面走了出去,这里才是真正的安静,寂静的夜空,月光把大地照得一片银白,然而月影朦胧,一切却又得看得并不清楚,远处朦胧的山影,婆娑的树影,一切都显得晦明晦暗,却又是悄无声息,万籁俱静。这种气氛下人的思维最是深邃,鹰雪醉酒醒来后显得格外的清醒,他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坪,然后躺了下来,对着月亮静静地看着,想着这一年多时间来的所有经历,从进魔法学校起,一直到奉天的器重,重权在握,一切似乎像是来得快来了一样,没容得鹰雪反应过来时,命运却又同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把他的一切又收了回去,不仅如此而且还从一个将军级的人物变成了一个人人想追杀的对象,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艾启鹰雪这个名字,原来一文不名,已经成为空天灵界的知名人物,想到这里,鹰雪不由苦笑了一声。 这时候鹰雪的身上白光一闪,一个长发飘飘的老人站在了鹰雪的面前,鹰雪扭头一看,原来是截天从鹰雪的身体里跑了出来。 “您好呀,老爷爷,怎么把您也惊动了。”鹰雪现在真的好想有一个人陪他说说话。 “鹰雪,在想什么呀,是不是在感叹命运的不公,前路的渺茫呀?”截天一眼就看出了鹰雪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呀?”鹰雪奇怪地问道。 “谁人又没有年轻过呀,人生的路径何其多呀,何去何从,茫茫前途不可知,难呀。”截天也感叹地道。 “是呀。”鹰雪也不同感叹道。 “不过,你要比我幸运,我早就说过了,你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以主人你的聪明才智和现在的能力,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境困,结束这样的被动局面了。”截天信心十足地说道。 “老爷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呀,教我武功,又想要让我当国王,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不知是否可以告诉我呀。”鹰雪认真地问截天道。 “你是在怀疑我的诚意吗?”截天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不,不,老爷爷你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请您务必相信我。”鹰雪见截天有些不高兴,急忙解释道。 “因为我是剑灵,天衍神剑是王者的剑,而且它的历代主人都是人杰,雄霸一方,现在你得到了天衍神剑,并且解除了神剑的封印,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有义务让你成为一方霸主,绝不能让天衍神剑的光芒,终日默默无闻,不被世人所知晓,而最终湮没,所以我要教你绝世剑法,全力辅佐你成为边陲之王,进而让整个空天灵界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截天信心十足地说道。 “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而且也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我只要完成我的使命,我就会离去的。”鹰雪闭着平静地说道,丝毫没有觉察到截天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的狰狞,已经举起了手,难道他已经失去耐心了,想杀掉鹰雪。 “臭小子,就是这种态度最让我受不了,我现在就杀了你,重新把自己封印到天衍神剑之中,”截天正在同自己复杂做思想斗争,可是他又想道:“可是这么多年了,虽然以前也有几个打开封印之人,但是却被天衍神剑反噬,现在好不容易才等来一个能打开封印的人,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杀了眼前这小子,也许我可能就要永远地消失这天衍神剑之中了。”截天知道如果自己不依赖鹰雪的话,迟早会被天衍神剑将他的元神吸收消耗殆尽的,为今之计,只有先宿居在鹰雪体内,慢慢诱导鹰雪按他的话去做,再徐徐图之,想到这里截天的手又慢慢地垂了下去,他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自然。 鹰雪可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他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么多的兄弟该怎么办呀,而边陲国的祸乱也是因为自己惹出来,既是由自己惹出来的,那还得由自己来解决。”所以他也就自言自语地道:“这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呀,还有这些兄弟怎么安置呀,我真的想一走了之,可是我岂能舍弃这些兄弟!” 截天听到后一喜,“原来是这小子的弱点在这里呀,责任心太强这点倒可以大加利用,不怕你以后不乖乖就范。”于是截天对鹰雪说道:“主人,我想既然你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了,那么就得为他们谋一个出路,当佣兵也并非长远之计,而且你现在所面临的敌人势力太大了,非你独自一人所能抗衡的,这样下去也太被动了,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为今之计,只有先掌握主动权,首先培植自己的势力,提高他们的战斗力,然后再徐徐图之,慢慢地吃掉附近的盗团,壮大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攻城掠地,为自己建立一番霸业来,等你成为边陲之主的时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届时所有的问题岂不是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吗?” “您的话虽然不错,但是我现在却是觉得千头万绪,不知从何下手。”鹰雪对截天无奈地说道。 “主人,这不是问题,事在人为,只要你有这个雄心壮志,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现在只有一步一步地做,胜利只属于强者,而经过千难百折都没有放弃的那种人就是强者,想得再多也不没用的,这个世界上成功是拼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虽然有时谋虑要深远,但只会想,而不去做的话,那你永远就只能停留在想像之中,陷入思维的困境之中,却又丝毫不能改变现状,情况还有可能变得越来越糟,那样就会慢慢地失掉信心,从而一事无成,所以只要你从现在做起,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成功的。”截天对鹰雪庄重地说道,因为这不仅关系到鹰雪,也关系到他截天自己。 “多谢老爷爷的教诲。”鹰雪也不是太笨的人,原来是因为想的事情太多,所以有些陷入的思维困境,现在经过截天的一番指点,已经从思维困境中走了出来。 “好,果然不愧为天衍神剑的主人,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提高这群人的战斗力,因为以后依靠他们的时候会很多的。”截天兴奋地说道,因为他已经从鹰雪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种坚毅的眼神,那是斗志,就如同自己当年一样的雄心壮志。 “老爷爷您过奖了,现在我准备将人员分为二部分,按照炎月兵团的训练步骤一样,一部分为战士,一部分为魔法师,可是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能量球,这个问题应该如何解决呢?”鹰雪有些为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主人,您尽管放心好了,当年的尊天圣者统治的时期有一批宝藏,被他藏在一个隐密的地方,那里面光是极品盔甲就有几百套,那是他为他的亲卫队而留下来的,还有若干的金币,奇珍异宝多得不可胜数,因为后来不知怎么地,尊天圣者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他藏起来的宝藏也就没有用上,现在正好给我们派上了用场,主人,我们现在就去取来吧。”截天见鹰雪已经被自己激起了斗志,对他也不再有何怀疑,也就不再吝啬了,拿出了自己的家底。 “是这样就太好了,那样我们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鹰雪高兴地说道。 “鹰雪主人,我们现在的实力太有些薄弱,为避免无谓的麻烦,我教你一套异容术,可以变换脸形,随意变化为任何人,这样的话你就不需要以艾启鹰雪的面孔示人了。”截天对鹰雪说道。 “那太好了,不过这套异容术难不难练呀。”鹰雪对截天说道。 “凭你现在的修为,我只要稍微教你一下决窍就可以了。其实这套异容术,就是改变脸上肌肉和骨骼的形状,达到改变容貌的目的,很简单的。你现在就可以试试。”截天把异容术的法门教给了鹰雪。 “有点怪怪的。”鹰雪在不经意间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不过他自己还不知道。 “开始是这样的,慢慢练习一下就可以了,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取宝藏那里吧。”截天说完就打开了魔法传送阵,将鹰雪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像是一处悬崖的半山腰上,虽然月光将大地照得纤毫毕露,可是鹰雪往下一看还是深不见底,而且并不见哪里有什么洞口,正在疑惑的时候,截天却化为一道白光钻进了鹰雪的身体里,鹰雪正在纳闷,脑中传来鹰雪的话音:“主人,你用水系魔法输入到脚下的那块凸出的石头里,然后用脚一踩就可以了,你就朝石壁走去,不用怕的,这只是一层幻像魔法,全是虚的。” 鹰雪按照截天的话做了,然后朝着石壁走了过去,说来也奇,竟然真的穿过石壁走了进去,这里应该是一个洞穴,可是里面漆黑一片,鹰雪一点也不适应,截天的声音又在鹰雪脑中传来,“摸摸左边,看看有没有一块凸出的石头,然后一按就可以看到了。” 鹰雪按照截天的话,用手慢慢地往左边的石壁上摸索着,果然摸到一块突出的石头,鹰雪按照截天的话,用力往下一掰,只听见一阵“扎扎”之声,漆黑的洞窟突然亮光大炽,一时竟照得鹰雪睁不开眼睛。 等了好一阵子,鹰雪才慢慢地适应过来,抬头一看,原来是两边的石壁上镶嵌着一颗颗巨大的夜光石,将整个山洞照得一片雪白,如同白昼一般,虽然鹰雪在相府时也见过一些珍贵的夜光石,但是与这些夜光石比起来却显得微不足道,鹰雪见过最大的夜光石也只有乓乒球大小,这种已经算是极品了,可是这里的夜光石却个个有拳头大小,难怪鹰雪一时竟然看呆了。 “主人,快到里面去呀,这些算什么呀,里面的宝藏那才令人惊讶呢?”截天在用思维与鹰雪说话。 “哦!”鹰雪如同在梦境一般,被截天一叫才恍然醒来,于是沿着山洞朝前走去,山洞并不长,鹰雪转过了一个弯,穿过了一道狭窄的门,终于到达了摆放珠宝的地方,只见里面流光溢彩,耀眼夺目,奇异宝珍多不胜数,各种珠宝堆满了山洞的各个角落,除此之外就是一个个的大箱子,估计里面装的也是什么奇珍异宝,鹰雪生平哪里见过这么多的珍宝,这了许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这么多的珍宝呀,如同做梦一般,真是让人不敢相信,想当年尊天圣者也不知花了多少心思,从哪里收罗到的。”鹰雪不由感叹道。 “鹰雪主人,你现在可以尽量地拿,这些东西都是无主之物,这里的一切都归你了。”截天不知什么时候又从鹰雪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得意洋洋地对鹰雪说道。 “我哪能要那么的珍宝,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带在身边也只是累赘,我只是取一些金币就够了,对了,怎么没有看见你所说的盔甲呀?”鹰雪倒是不贪心。 “盔甲不就在这些大箱子里吗?”截天走到了一口大箱子前,并打开了箱子对鹰雪说道。 “这些盔甲怎么是白色的呀,真好看呀,而且还那么轻,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呀。”鹰雪不由赞叹道,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在打开了另一口箱子时,里面全是黑色的盔甲,颜色却是暗淡无光,“这些盔甲怎么是这样粗糙,而且却这么重,怎么有两种盔甲,而且反差这么大呢?”鹰雪不解地说道。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鹰雪主人,这黑色的盔甲是由魔界的玄铁所制,叫做‘玄铁战甲’,这种玄铁是相当难以熔炼的,更别说是打成盔甲了,不知耗费了多少人的心血。而这白色的盔甲却是由龙族的龙皮配以龙筋,炼制而成的,叫做‘龙之圣甲’可以抵御各种物理和魔法攻击,这些盔甲每一件都是极品,谁人不想拥有一件而为之梦寐神往。”截天对鹰雪的无知感到无奈,要是别人看到这些盔甲,任何人都会为之而疯狂的。 “那这些盔甲是从哪里得到的呢?这么珍贵的材料又是怎么弄到手的,而且又是这么多的数量。”鹰雪简直感到不可想象,因为这些材料根本就不是人界所有的,这点鹰雪还是知道的。 “这就要牵涉到当年‘一天四神’的事情了,我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吧。”截天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情景之中,慢慢地说道:“当年,尊天圣者与其四大盟友灵神、星神、风神、云神,在统一了空天灵界之后,人界却出现了一位魔族人物--‘绝天神侯’他联合大量的邪派人物,企图让人界重新陷于混乱之中,后经调查此人乃是魔族与人族联姻所生下的一名人魔之子,从小在魔族长大,而且魔族早就有了称霸人界的野心,这绝天神侯从小就受得魔族头领的倾力培养,其修为在魔界就已经罕有对手,所以魔族想凭绝天神侯来到人界,想通过绝天神侯内外合力攻击打通封印通道,虽然魔界已经被万神之主封印了通往人界的通道,但是这‘绝天神侯’由于身上混有人族的血统,再加上有魔族相助,所以他竟然穿过了封印通道,来到了人界,给人界造成了巨大的灾害,而此时,妖界、冥界也蠢蠢欲动,最后他竟然找到了在远古就被封印了的龙族通道,并且打通了封印通道,大量的龙族通过通道来到了人界,幸好万神之主发现了龙族竟然打破了封印通道,及时重新封印通道,并派来了众多的神族和精灵们来到人间屠龙,将逃跑出来的龙族消灭殆尽,及时阻止了一场事关七界的浩劫,尊天圣者告诉神族,将这些龙族的皮筋制成了这种盔甲—‘龙之圣甲’,将它们装备到军队之中,与绝天神侯奋力一战,而绝天神侯引以为傲的亲卫部队,就是身穿玄铁战甲的‘神侯卫队’,虽然只有二百多人,可是这些人的战斗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他们都是绝天神侯从部队中挑选出来的战列系的高手,其修为都已经达到战灵四级以上的,而且又身披玄铁甲,战斗力更为惊人,几乎所向披靡,尊天圣者与其四位盟友也对这支卫队无可奈何,连吃败仗。神族说来也奇怪,他们在消灭龙族后 ,就再也不管人间之事 ,只是单纯地帮助尊天圣者与魔族作战,也许是他们要对付冥族吧。不过,后来在族神的帮助下,尊天圣者将这二百多套的玄铁甲盗了出来,虽然失去了这些玄铁甲,在后来的战斗中,尊天圣者与绝天神侯双方也是势均力敌,各有胜负,直至尊天圣者与灵神、星神、风神、云神四大盟友约战绝天神侯前夕,尊天圣者才将这些盔甲与这批宝藏全部藏在了这个洞中,但是后来的结局却是难以言表。”截天又陷入沉思之中。 “后来怎么样了,你怎么不说了呢?那妖族、冥界、精灵族、龙族之后就没有在人界出现过吗?怎么我都没有听说过些呀。”鹰雪疑惑地问道。 “后来尊天圣者、灵神、星神、风神、云神与绝天神侯之间的战斗情况,就成了一个谜,没有人知道了,反正这些人全部都没有消息,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截天见鹰雪这样问道,就对鹰雪解释道。 “难道这场这么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决战,竟然没有人知晓,连他们的踪迹也没有人知道吗?这样说来,找星神的事情岂不是无望了。”鹰雪失望地说道。 “是呀,没有人知道他们都到哪里去了,他们就如同蒸发了一样,难觅踪迹。至于妖族、冥界、精灵族、龙族之间的事情,只知道龙族又重新被封印了,冥界、妖族见魔族也无功而返,于是魔界、妖界、冥界、天界各自签订盟约不得侵犯人界,之后他们也退回到各自的领地,而精灵族,却在人界某个地方落了脚,因为他们是奉了万神之主的命令来到人界的,在消灭龙族的战斗中又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所以万神之主将他们的居住地设下结界,人是难以进到他们的居住地的,但是他们却经常在人界出没,精灵族都是以魔法和弓箭手见长的,但是其中事情牵涉太多,而且我也是知道得不尽详细,”截天也不肯相告实情。 “鹰雪主人,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把要拿的东西都带走吧。”截天岔开了话题对鹰雪说道。 “好吧,我们走吧。”鹰雪顺手拿了一些金币,装在仿须弥戒中,然后就往装盔甲的箱子走了过去。 “鹰雪主人,你怎么就只拿了这么一些金币,难道这些珍宝你都不喜欢吗?”截天感到不可思议。 “我是一个很知足的人,这些珍宝当然是很珍贵的了,我也很喜欢的,但是财宝太多了,于我也无益,只要够用就行了,既然是尊天圣者留下的宝藏那就再等有缘人来取吧,我拿走这些盔甲就可以了。”鹰雪对截天说道。 “鹰雪主人,像你这样的人真是少见,随便你吧。”截天无奈地说道,没见过这种人,面对如山的财富竟然一点儿也不动心,不过截天还是不相信鹰雪真的这样不贪心,他以为鹰雪只是随意做作。 “我的仿须弥戒怎么装不下这些盔甲呀,这是怎么回事呀。”鹰雪想把盔甲装到仿须弥戒中,但是却放不进去。 “鹰雪主人,请跟我来。”截天带着鹰雪来到一张由金子铸成的桌子前,这张桌子除了一个小盒子外,什么东西也没有放。 “鹰雪主人,你打开盒子看看吧。”截天对鹰雪说道。 “里面什么也没有呀,咦,怎么这么漂亮的盒子里,竟然装了这么一个普通的扳指。”鹰雪见里面放着一个并不起眼的戒指。 “鹰雪主人,你可知道这个扳指是个什么东西吗?”截天有些好笑地说道。 “不知道,难道这也算是一个宝贝?”鹰雪疑惑地问道。 “这是空天灵界中最珍贵的宝贝—须弥戒,人人都争相想得到这须弥戒,纳须弥于介子,是天界之物,整个空天灵界也没有几个,它可以装下任何物品,而且容量极大,是一个绝佳的储物空间,有个这个戒指,你就可以把这批盔甲带走。”截天无奈地对鹰雪说道。 “这么个不起眼的扳指是须弥戒,真让人不敢相信。”鹰雪拿起须弥戒看了看,戴在手上也没有什么感觉,“这也没有什么神奇之外嘛。”鹰雪自言自语地说道。 “凡事并不是好看的就是中用的,返璞归真才是真品,不可以貌而论之的。”、截天对鹰雪说道。 “说的也是呀。”鹰雪于是把仿须弥戒放到了盒子中,“一物换一物,就当是我借的,先拿这个仿须弥戒当抵押吧,这么珍贵的东西我还是不能要的。” “鹰雪主人,这是无主之物,还请什么客套呢?”截天越来越猜不透鹰雪了,世界上真有这样见财不动的人吗?不会故意做作吧,可是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呀! 鹰雪把黑白盔甲各取一百五十套装到了须弥戒中,然后装了一些金币,就准备出去了,这些东西对于这个藏宝洞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看得截天嗔目结舌的,直到鹰雪快要走出了洞他才相信,这世上还真有见财不动心的人。 鹰雪走出洞口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鹰看了看对截天说道:“看样子我们出来已经很久了,也不跟唐彬他们招声招呼,他们肯定是很着急了,我们回去吧。” “好,鹰雪主人。”截天对鹰雪说道。截天打开了一个魔法传送阵,然后自己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鹰雪的身体里。 鹰雪走进了传送阵瞬间就回到了山寨之中,鹰雪回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很着急地在找他,一时觉得很不好意思,正好见到唐彬、曾昭立等人知道他回来了,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你这家伙怎么招呼不打就走了,我还以为你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跑了呢?”曾昭立气呼呼地说道,他可是发动了全山寨的人找鹰雪呢! “实在对不起呀,各位,因为我刚才急着赶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好让大家可以在这一二个月里安心地提升战斗力,所以也没来得及跟各位说一声,真是对不住各位兄弟了,实在是不好意思。”鹰雪只好一味地道歉。 “原来如此,那你都拿了些什么宝贝呀,能让我们看看吗?”曾昭立听鹰雪如此说,一时倒忘了生气。 “就只有一些金币。”鹰雪刚想说出来的时候,截天阻止了他,因为他告诉鹰雪宝藏的事情是不能乱说的,鹰雪只好说只有一些金币。 “是吗?有多少呀。”曾昭立问道。 “很多了,够我们用上一年半载的。”鹰雪对曾昭立说道,然后他又对大家说道:“各位兄弟,趁着大家都在这里,我提议,既然我们要作佣兵,如果没有强者的力量怎么行,所以我要对各位进行一个月的强化训练,如果一个月不够,那么就来两个月,总之我要你们成为最强的战士,绝不能丢了我们边锋战士的脸,大家同不同意我的提议。” “同意,当然同意,不知你能给我们作些什么训练呀。”曾昭立对鹰雪说道。 “是呀,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唐彬疑惑地问道,在他的心里鹰雪的功夫好像也不怎么样,他根本没有想到鹰雪在这在几个月里,已然全部脱胎换骨,今非昔比了。 鹰雪见大家有些疑惑地望着他,对是他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周明、谢好六人说道:“这样吧,你们别怪我托大,你们六人一起上吧,我一招之内把你六人全部放倒,我让你们见见一下,我这几个月来修炼的结果。” “有没有这么神呀,我承认我一两个人是打不过你的,可是我们六个一起上,你能吃得消吗?”曾昭立一脸不信地说道。 “那你们可以来试试呀,反正我们几人也很久没有切磋了,就当是练习练习吧。众位弟兄请大家让开,让我与他们六人过过招。”鹰雪微笑地对六人说道,一副胸有成竹地说道。众人见他们七人要比试比试,于是都自动让开围成了一个圈。 “这么拽?”曾昭立轻蔑地说道。不仅是曾昭立不信,就是唐彬、杨玉海几人都不相信,鹰雪能在一招之内放倒他们六人,不过见鹰雪这么自信,他们六人还是全力以赴地准备着。 “你们准备好了吗?小心我要发招了。”鹰雪对他们六人说道。 “来吧,我们准备好了。”曾昭立可是口不闲着,其余五人都神色凝重地防御着,准备接鹰雪的一击, “好,散神式。”随着鹰雪的施展天衍剑法的第一式,唐彬等五人只感觉到一道剑气袭来,周围的一切元素,甚至连空气也变成了重重枷锁,令六人动弹不得,就像被人石化了一样,可是鹰雪的这一招却有不同之处,不但是令身体动弹不得,而且精神似乎也被控制了,因为他们的防御性魔法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每个人好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里,头、手、脚身上的每个部位都被定住了一样,令人的精神处于崩溃状态,只想着快快逃命,连抵抗的意识都没有。 “怎么样,服了吧。”鹰雪撤去了剑气对六人说道。 “我靠,这是什么妖法,让我们动弹不得,我们根本就没有出招的机会,你这也算是剑术吗?不算不算。”曾昭立愤愤不平地说道。 “对呀,鹰雪这是什么剑招呀,怎么这么厉害,好像这剑招里含有很强的魔法属性。”唐彬疑惑地问道。 “对呀,我感觉到自己只想着快快逃命,丝毫抵抗的意识都没有,我的精神差点就崩溃了。”杨玉海心有余悸地说道。 “总教头,佩服,佩服,我等认输。”周明和谢好倒是很直爽地认输。 “这一式剑法叫做散神式,要是我使出第二式炼魂式和第三式绝魄式,你们可就全部玩完了。这下你们知道厉害了吗?”鹰雪对六人说道。 “我们认输了,算你厉害行了吧。”曾昭立觉得输得有些冤,还是有些不服气。 鹰雪摇了摇头对他说道:“兄弟我并没有折辱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我们离别人的差距有多远,如果我们不进行强化训练的话,那么我们边锋战士怎么能够成为最强的兵团,我一个人纵有通天的本领,如果没有各位的鼎立协助的话,又能成什么大事呢?” “这还像句人话,好了,兄弟们,我们是见识过鹰雪总教头的厉害了,如果还有谁不服的话,自己对总教头说吧。我是不管了。”曾昭立真是个直性子,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我等愿意听凭总教头的差谴。”众人见唐彬等人在鹰雪手中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谁还敢去出头呀,要知道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是队里最厉害的魔法师,而周明、谢好也是相当厉害的战士,他们加起来竟然连一招都顶不住,众人谁还敢不心服呀,不过他们为能够跟随这样的高手还感到高兴不已,尤其鹰雪还要对他们进行强化训练,谁人不想出人头地,这等好事,岂不如同天上掉馅饼,所以大家都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强化训练从明天就正式开始,现在我宣布所有弟兄分为二组,一组是魔法师,另一组是战士,明天开始我将会对大家进行强化训练。如果不想丢我们边锋战士的名头,那就大家就一定要全力以赴,现在大家都分类站出来。”鹰雪严厉地说道。 “是。”众人齐声地说道。 “好,战列系的以周明、谢好为组长,魔法师以曾昭立、刘林枫为组长,唐彬负责监督整个山寨的事务,杨玉海负责整个后勤供应,二人分别是整个山寨的总管,唐彬负责对外,杨玉海负责内部事务。分工就这样不知各位有没有意见,如果没有意见,大家就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就准备训练。还有一件事,我以后就以这个面目示人,以免徙增麻烦。”鹰雪环首望了众人一圈,慢慢地变成了一个黄脸的大汉。 “我等量凭总教头差谴。”众人现在满心欢喜,何况这几个月来就是以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周明、谢好六人为首,现在见鹰雪如此分工,基本上就没有变,大家还会有什么意见呢? “各位兄弟先回去稍作休息,呆会准备下山去采购东西,我们边锋战士用不了多久就会震撼整个空天灵界!”鹰雪充满自信地说道。 “是,总教头。”大家都高兴地散开了。 “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周明、谢好你们六人跟我来。”鹰雪带着六人走进了山寨的大厅里,说是大厅其实也就是一间稍大点的草屋罢了。 等六人坐下后,鹰雪对六人说道:“刚才比试之举,不知各位兄弟有没有什么想法呀?” “我们输得心服口服,没有什么意见的。”唐彬等人对鹰雪说道。 “鹰雪哥,你这个造型还可以,比你自己的那张脸虽然有些差,不过还是勉强过得去,这是什么功夫呀,教给我们吧。”曾昭立想要让鹰雪教他异容术。 “这门功夫叫异容术,可以随意变幻容貌的,但是这只适合战列系使用,魔法师是用不了的,再说你们的修为还太浅,根本用不了的。好了,各位兄弟,我准备去山下购买一批粮食和一批能量球,你们叫上所有兄弟,跟我一起去吧,唐彬这些金币就由你和杨玉海二人保管吧。”鹰雪从须弥戒中把从山洞中带来的金币都倒在了地上,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金币,都看花了眼。 “鹰雪你这么有钱却戴着这么一个破戒指,真是的。”曾昭立虽然发现了鹰雪手上的须弥戒,但是他却是个不识货的家伙。 “戴顺手了,这个还不错的。”鹰雪也没有多说,因为他也不想给这些兄弟太多的惊喜,怕他们的心脏受不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怎么不买些盔甲呢?”唐彬不解地问道。 “先将就穿着旧的吧,等到时候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的。”鹰雪神秘地说道。 “什么惊喜呀,快说呀,别吊我的胃口!否则我会扁你的。”曾昭立抓住鹰雪的衣服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鹰雪卖了个关子。 “到底是什么盔甲呀?”唐彬也好奇地问道。奇啊书呀网呵 见大家都想知道,于是鹰雪也想大家分神去想这些问题,于是对唐彬六人说道:“我保证是最极品的盔甲,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等你们有资格穿这些盔甲的时候自然就看见了。到时候还会有人来考你们的,你们以为这世上会有免费的午餐吗?好了,唐彬、杨玉海,你们二人把钱收好,我们准备下去买东西去。” 第二十四章 含怒而发 众人在鹰雪的带领下,来到了边陲国的边榷上,也就是一种边境上的进出口贸易交易的场所,边陲国虽然是边陲小国,但是这里却出产一种珍贵的东西,那就是能量球,所以各地的商人都来到此地进行交易,然后带回到各自国家,有些珍贵的能量球,在这里虽然价值不高,但是到了这些商人的手中利润何止千倍,何况这些能量球是魔法师们最钟爱的东西,虽然旅途凶险,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如果你不去做的话,还有大量的人等着去做这种生意,这个世界上谁会和钱大爷过不去呢?所有各国的商人把边陲国稀缺的物资兵器、粮食等东西都带到这里来交易,换取能量球,回国后就可以高价出售,所以在这里购买东西相对来说是比较划算的。 鹰雪率领着各位兄弟来到了边榷上,鹰雪这些兄弟这几个月,可是在山上受苦了,因为做盗贼的缘故,所以不敢轻易下山,可是这次却不同了,在鹰雪的带领下,装扮成商队的样子,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边榷上。 “唉,几个月不下山,现在的才知道还是山下好呀,灯红酒绿,比在山上喝西北风强多了,感觉就是爽呀。”曾昭立忍不住大发感想。 “看不出呀,我们昭立哥也会作如此感叹,佩服佩呀。”刘林枫对曾昭立说道。 “去,你小子懂个啥,一点欣赏的眼光也没有。”曾昭立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 “好了,你们二人别斗嘴了,办正事要紧,现在分成二队,我和曾昭立、刘林枫去购买能量球,鹰雪和周明、谢好、杨玉海去购买粮食和生活用品。”唐彬对大家说道。 “好,就按彬哥所说的办吧。大家分头行动吧。”鹰雪对大家说道。 “如果谁那组先办好了,就派个人来报信,大家好一起回去。”唐彬对大家说道。 于是这二百多人分成了两个组,一组百多人,各自去忙采购了,鹰雪领着众人到了一家粮食商行,那老板见鹰雪他们穿得实在不怎么雅观,原来这些兄弟的衣服已经有些破烂了,难怪老板见了他们直皱眉头,不过看鹰雪还穿得过得去,生意人的眼睛应该是最锐利的吧,你身上有没有钱,他们可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老板的确没有看错,鹰雪是他们这些人的头儿,于是对鹰雪说道:“不知阁下光顾小店可是要采购些粮食呀。” “是的,老板不知你们这儿的粮食怎么卖呀?”鹰雪问道。 “二个金币一包,这里都是一百斤一包,我们这儿是童叟无欺,请问阁下你要多少呀。”那老板以为鹰雪也要不了多少。 “哦,也不贵嘛。”鹰雪觉得价格还合适。 “当然了,我们这里的粮食是都是优质优价,而且送货上门,保证让顾客满意。”那老板还挺到招揽顾客的。 “那好吧,那我就先买一万包吧。”鹰雪对老板说道。 “什么……一万包,这,这,先生请里面坐,里面坐,先杯茶,我去请东家出来,请请。”那老板一听鹰雪如此大开口,这么大的主顾,他可不能擅自做主,而且仓库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存货了,所以只能把东家抬出来,暂时稳住这位贵客。 “那好吧,你要快点,我外面还有很多兄弟在等呢?”鹰雪对老板说道。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那位老板急忙说道。 他们的办事速度倒是挺快的,鹰雪刚坐了一会儿,那位幕后老板就走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让贵客久等了。”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请问贵姓?”鹰雪问道。 “是的,是的,小姓李。”李老板对鹰雪说道。 “原来是李老板,不知在下要的货贵店可否马上就发送,我还要去买些别的东西。”鹰雪对李老板说道。 “没问题,马上就发,马上就发,不知客官高姓,我们决定给你这样的贵客发放贵宾卡,这一万包粮食一律九折,还有客官的目的地在哪里呀,我们好送货上门。”李老板对鹰雪说道。 “那就多谢李老板了,我们是绝地兵团的,我是兵团的团长,你可以叫我鹰团长,至于送货上门就不用了,我们的住处很偏僻的,而且比较危险的,所以还是让我们自己来吧,你只要把货物备好放到郊外就可以了。”鹰雪对李老板说道。 “好,马上照办,阿福,马上去给鹰雪团长准备好要发送的货物,运到指定的地点,不要忘记了给鹰雪团长签发一张贵宾卡,记住啊!你这次做得很好,回头我会奖励你的。”李老板可真是会招揽顾客,他可知道像这样的顾客是绝对还会回来的,不是一次性的生意,应该订立长期的合作。 “是,是,谢谢东家,小的马上就去办理。”原来招待鹰雪的那个伙计叫阿福。 “不知鹰雪团长还需要些什么东西呀,我们这家店铺是连锁店,生意做得很大的,各种各样的生意都做的。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任何服务的。”李老板可是抓住商机不放呀。 “多谢李老板的盛情,我们还想购置一些生活用品,一些食物,还有一些衣物等,不知贵处是否可以提供。”鹰雪见李老板这样热情,倒是不太好意思了。 “有,有,有,我马上为您联系,不知要多少,可否列一个清单,我立刻着手为客官办妥。您做为我们的贵宾会员,我们将以最优惠的价格为您提供各种服务。”李老板可是办得滴水不漏。 鹰雪于是列下了一个清单给了李老板,对李老板说道:“麻烦你了李老板。”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没问题,没问题,马上办好,三百套男装,锅碗按三百人的比例配比,食物若干。”李老板轻声念道。 “海哥,先给李老板六万金币,不知道是否够了。”鹰雪对李老板说道。 李老板对鹰雪说道:“够了,够了,我马上叫人着手去办,请稍等,稍等。” 李老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鹰雪见大家都还在街上等待,对杨玉海、周明、谢好说道:“你带弟兄们去诳诳,随便买些东西,注意不要闹事,这边事情一办好,我就来找你。” “好!”杨玉海答道,杨玉海刚想到大家说的时候,这时,刘林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对鹰雪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唐彬、曾昭立跟人打起来,我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请你快快过去。” “什么?”鹰雪倒还没有说什么,杨玉海一听兄弟被人欺负,火气就上来,“大家快跟我走,他奶奶的,老子不揍死他,我就不姓杨。”一把拉住刘林枫的手说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事不宜迟,马上跟上。”鹰雪对周明、谢好二人说道。 等刘林枫带着大家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很多的人在围观了,唐彬、曾昭立已经被人揍得趴在了地上,手下的兄弟也被人打得落花流水,鹰雪一看,马上就拉住了杨玉海,叫周明、谢好二人看住他,让他先不要冲动,然后大声地叫道:“住手。” 那些人见又赶来了一群人,于是就停了手,纷纷站在一边,鹰雪叫人把唐彬、曾昭立二人扶了起来,又叫大家把受伤的兄弟扶了起来,然后对着那帮人说道:“不知我兄弟是如何得罪各位的,还请各位多多原谅。” “你们是什么人呀,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可知道我们是天风国的法师采购团,负责采购上等的能量球的,你们这些人竟然想跟我们争能量球,岂不是自找灭亡,这样吧,我看你是他们的头儿吧,给我魏爷磕三个响头,我就决定不追究了,不然,嘿嘿。”那个领头的姓魏,对鹰雪不阴不阳地说道。 “唐彬,他们说的是不是这样呀。”鹰雪没有理会那个姓魏的话,转头问唐彬道。 “是的,我们已经同那个老板谈妥了价钱,准备付钱的时候,这伙人就走了进来,说什么这些能量球全部是他们的,不准我们买,曾昭立一时不服气就跟那个姓魏的打了起来,我见曾昭立有些吃亏,就去帮忙,可是我们实在是太逊了,竟然二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人,实在是……”唐彬惭愧地说道,还没说完他就和曾昭立一样昏了过去,看来他也受伤不轻,鹰雪急忙叫人照顾他们二人。 鹰雪现在的神情变得非常的严肃,他转过头来对那个姓魏的说道:“原来阁下是天风国的高手,失敬失敬,不过,既然阁下认为胜者才有发言权的话,那么我身为绝地兵团的团长,也只有同阁下一较长短了,还请阁下不吝赐教。” “哈哈哈,又来一个找死的,既然你是那个什么狗屁绝命团的团长,那老子就干脆让你绝命吧,好让你变成真正的绝命团的团长。”那个魏姓头领大声地笑道。 “哈哈哈,”他手下那些人也大声地笑道。 “那么,阁下就小心了。”鹰雪本来就十分的窝火,现在他已经起了杀机。 “无影风刃!”那个姓魏的也是魔法系的高手,是风系高阶段的魔法师,见鹰雪如此冷静,想必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想先下手为强,不过鹰雪的‘天阳春雪’可是魔法师的克星,他可以毫不费力地照单全收,把风系能量全部吸收化为己有。 “好小子,原来是个战士,有两下子呀。”姓魏的见鹰雪竟然可以挡住自己的无影风刃,还以为鹰雪是个战列系的,正想在攻击的时候,鹰雪却已经毫不给他机会,抽了黑剑,散魂式立刻随手而出,那姓魏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石化了一样,浑身动弹不得,虽然人不能动弹,但是感觉却还是非常清楚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鹰雪的剑刺入自己的心口,然后自己就毫无声息地爆炸了。 其余之人还没看清楚怎么样,就只看见鹰雪的剑刺入了自己的头领的胸口,然后头领就化为一滩肉泥了,众人来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那个绝地兵团的团长,满脸杀气地盯着自己,看得那些人心里发毛,那种杀气压得自己好像喘不过气来,有一个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啊!”的一声抽腿就跑,其余之人见了,马上效仿,像见了鬼一样地跑掉了,刹那间这些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好,好!”远处围观的人禁不住高兴地鼓起了掌来,原来姓魏的这些人,因为是天风国的人,所以在这里强买强卖,不仅把能量球的价格压得很低,而且还是长期在各个店铺赊账,这里的老板们都吃过他们的亏,所以都敢怒而不敢言,现在见鹰雪给他们来了一次断根,所以大家都高兴地鼓起了掌,感谢鹰雪为他们除去这一恶。 鹰雪可是高兴不起来,他的脸色很沉重,叫杨玉海他们扶着唐彬、曾昭立等人朝李老板的店铺走去,准备买了东西就即刻就回去,到了李老板的店中,鹰雪对李老板说道:“李老板,我的货物都备齐了吗?” 李老板见鹰雪来了,急忙对他说道:“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起运了,哦,对了,这是给您的收据,请你看看。” “好,麻烦你把货物运到关岭山脚下就可以了,对了李老板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立刻补偿给你。”鹰雪对李老板说道。 “够了,够了,就算不够,也算是我们优惠的了,你刚才的壮举,实在是我们为这里除去一恶呀,我们各家店铺都对你表示感谢,不知鹰团长还有什么需要吗?”李老板用一种敬重的眼光望着鹰雪。 “不用了,如果还有需要我会来找你的,多谢李老板。”鹰雪见人家如此热情,也只好强加笑脸地答道。 “鹰团长,您太客气了,以后您要什么只管来就是了,这是本店的贵宾卡,只要您需要任何东西,您都可以先行提货,然后再付钱,我们一律八折优惠。”李老板对鹰雪说道。 “如此,那就多谢李老板了。”鹰雪对李老板客气地说道。 “哪里,哪里,鹰团长请走好,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就是了。”李老板高兴地对鹰雪说道。 等店里的伙记把鹰雪的货物送到了关岭山下的时候,鹰雪对杨玉海说道:“给每位伙计二个金币,算是多谢他们帮忙。” “谢谢鹰团长,谢谢鹰团长。”这些伙计可是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大方的主顾过,出手就是二个金币,这让他们满心的欢喜,很快就把货物卸完了。 等这些伙计走远后,鹰雪催开了一个中型的魔法传送阵,于是对众人说道:“把东西全部搬到山寨中,大家动作快点。” 回到山寨后,鹰雪叫杨玉海、周明、谢好、刘林枫等人把受伤的兄弟安顿好,自己带着昏迷唐彬、曾昭立回到房中,准备给二人用魔法进行治疗,鹰雪将二人扶起盘腿坐在床上,对准二人的胸口处,使出光系的治愈魔法--圣洁之光给二人治疗,没过多久,三人被笼罩在一层白色的光芒之中,过了好一阵子,二人终于醒转了过来。 “是你呀,我们回家了吗?”曾昭立虚弱地问道。 “还好,你没有被打成白痴,还认得我。”鹰雪对曾昭立说道。 “我靠,鹰雪兄,那你给我们报仇了吗?一定要好好地扁那个家伙一顿,好让我出这口恶气。哎哟!”曾昭立越说越来劲,忍不住想爬起来,可是身上却疼得要命。 “好了,你先躺下吧,虽然已经无什么大碍,可是身体的创伤却是不能一下子就可以治好的,所以你们还得在床上躺上一阵子才能复原。”鹰雪对二人说道。 “鹰雪,你刚才是怎么处理的。”唐彬对鹰雪问道。 “处理?是呀,我把那个姓魏的头领处理成了一滩肉泥,其余之人全部都跑掉了。”鹰雪对二人说道。 “怎么不让我来处理呢?哎哟,他奶奶的。”曾昭立一听又激动起来。 “好了,你们二人先休息休息吧。我去外面看看。”鹰雪对二人说道。 “好吧,你去忙吧。”唐彬对鹰雪说道。 鹰雪见众人都坐在大厅里,巡视了一番见大家也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对众人严肃地说道:“刚才的事情大家看见了,而且还深有体会,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呀,总之一句话,如果想不被人欺负,就只有加倍的努力成为强者,从明天开始,立刻开始训练,如果有谁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下山,不需要留在这里受罪,否则明天一早就开始训练,现在下去休息吧。” “我等愿意留在这里与总教头共进退。”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有什么事情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辱,而自己又没有能力去帮助他们这样的事情难受了呢?所以大家都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倍地努力,而且现在有鹰雪教头这样的明师指点,相信很快自己就会出人头地的,所以众人就更加坚定了跟随鹰雪的决心了。 “好,我相信大家,请各位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们变成强者的。”鹰雪对众人说道,因为他已经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你们随我去看看唐彬与曾昭立吧,他们可伤得重多了。”鹰雪对杨玉海、周明、谢好、刘林枫四人说道。 “好,”杨玉海四人说道。 第二天,早上鹰雪早早地起来了,敲响了紧急集合的信号,众人已经很久没有进行晨练了,所以稀稀拉拉,一脸睡意朦胧地才到了演练场,鹰雪见众人如此懒散,严厉地骂道:“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这样能参加战斗吗?难道只过了三个月就变成这样了吗?如果你们不想练就给我滚蛋,别在这里丢我们边锋战士的脸。” 众人都感到十分的惭愧,被鹰雪骂得不低头不敢言语,“啊!”突然从后面传出来了一声大叫,鹰雪一看原来是杨玉海在水缸边,往自己头上浇冷水。现在已经时至寒冬季节,又在这一大早浇冷水,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 “杨玉海,你这是在干什么呀?”鹰雪厉声问道。 “我对不起唐彬和曾昭立兄弟,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人击倒却没有能力相救,所以我恨我自己,这几个月来我觉得自己变得有些懒散,而且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锐气,所以我想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集中精神学好魔法,我发誓,以后如果有任何人敢欺负我兄弟,我杨玉海一定要他死得很难看。”杨玉海一脸坚毅地说道。 “好,我们还等什么呢?”周明、谢好、刘林枫三人也冲到了水缸边往自己身上浇冷水,众人一听也惭愧之极,也纷纷地跑到水缸边浇冷水清醒自己。 当众人浑身湿漉漉地重新集合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完全清醒,而且恢复了从前的锐气,有些军人的气势了,鹰雪看了点头说道:“好,各位兄弟,闲话我就不再多说了,魔法师先行去训练,由杨玉海、刘林枫负责进行为期一天的训练,今天我准备下山去购买一批能量球,好让众位能够吸收能量,提升魔法力和战斗力。现在,马上开始训练,如同往常一样。”说完又转身对周明、谢好二人所带的战列系的战士们说道:“战列系的在原地待命,我要教你们一套特别的步法和运功心法,希望你们专心记住,并且勤加练习。” “是,总教头,我等一定竭尽所能,绝不有负总教头您的厚望。”众人齐声说道,心里充满了期盼。 “首先我要教你们的是天髓灵文,是一种修炼内息的心法,请你们听好了。”鹰雪见众人都认真地听,于是慢慢地念道:“自然之道静,故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阴阳相推,而变化顺矣,故自然之道不可胜,因而制之,至静之道,律而所不能契,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天生天杀,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乎象,无为而求,安静五脏,和通六腑,精神魂魄固守不动,乃能内视反听,定志虑之太虚,待神之往来。大家引导内息之气沿经脉运行至全身各个要穴,内息之功不可一日而速成,只有长年勤加练习方可收明显之功,现在大家先记熟口诀,然后再细加练习,不过这天髓灵文的修炼法门与战列系的有所不同,就是在修炼时可以吸收能量球的能量,就像魔法师可以把能量球的能量转为己有一样,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我才教你们这套天髓灵文的心法,等你们炼熟了以后,我再教你们一套步法,五灵步法这套步法在战斗中十分有用的,不过一切都不用着急的,你们要按部就班地练习,只有先炼好了天髓灵文的功夫之后,炼起五灵步法来就可以省事多了。好了,你们现在就安心地修炼吧,不过大家请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惊扰别人,以免伤害到自己的兄弟,而导致走火入魔,这些后果你们应该是知道的。”鹰雪对众人说完就离开了,因为大家都已经入定了,他们都已经有些基础了,也算是带艺投师,现在能学到这么上乘的内息心法,全部都已经沉醉到天髓灵文心法中去了。 鹰雪又走到杨玉海、刘林枫处,教魔法师鹰雪可有的是经验,只要把上次教炎月佣兵团的方法照搬过来就可以了,见他们带领的魔法师正在做一些基础练习,于是把大家召集起来对大家说道:“各位,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可能也等急了,言归正卷吧。”鹰雪见大家都充满了期盼的眼神,于是对大家说道:“魔法师的修炼可不像战士那样, 讲的是元素攻击,只适合远战而不宜近战,这点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想对大家说的是,关于召于元素的一些法门,其余就是勤加修炼了,只有现在发奋地努力,战斗中才会有生存的希望。” “魔法师大体分为光明系和暗黑系,我们主要以光明系为主,暗黑系的魔法师我们人族修炼者比较少,光明系的魔法以金、木、水、火、土为基础,当然还有些复合型的魔法,如风、雷、电、冰、治愈等等,不过现在大家的魔法根底都已经扎牢,也不用重新修炼了,只要勤加修炼即可。”鹰雪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论是哪一种类系的魔法,都是以该系的魔法元素为基础,集中的魔法元素越多,释放出来的魔法就越是威力强大,而魔法师就是的一个载体,承载元素的载体,所以魔法师终其一生钻研的就是怎样聚集更多的魔法元素,从而增强其魔法的伤害力,这就需要借助能量球的帮助了,要想承载更多的元素,就是增加身体的承受力,增加元素的接收力,使元素在身体里流动起来,反复循环,这样既可以增加身体的承受力,又可聚集更多的元素能量,首先就需要最关键的就是要打通全身的各条经脉,这样魔法元素才能够在身体里循环流动,而能量球不仅可以增加魔法能量,而且还能够帮助你们打通全身的各条经脉,这样就可以提升你们身体蕴藏能量的极限,从而提升攻击力,达到高级魔法师的境界,好了就这儿吧。”鹰雪忽然这句话好像不用说,原来这一切都截天在教鹰雪,这些魔法心得是截天教给大家的,鹰雪只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不过,这些话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深思,因为大家原来学习魔法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教他们这些道理,只是要他们一味拼命地学习魔法,吸收能量,而其中的道理却是全靠自己摸索出来的,个人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而且这些经验大家都敝帚自珍,不肯同大家分享的,因为缺少交流,单靠个人的修炼与摸索,要想取得大的突破实在是不易,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门派之争,而达到高级魔法师境界却寥寥无几的原因了。而对截天来说这些只是一些基础的魔法理论,拿出来炫几下也是无伤大碍的,不过众人却因此受益良多。 鹰雪见众人都已经陷入了沉思,也就随大家自己修炼了,想到还需要购买大量的能量石,见大家都没空,只好独自一人下山而去,不过,在空天灵界就是有一点好,不好坐车,也不用走路,去外面办事,开个小型魔法阵就可以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鹰雪走到边榷上受到了陲重的待遇,众人都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看得鹰雪莫名其妙的,不过他还是走到上次办货的李老板的店里,想找他购买一些能量球,幸好边陲国是能量球的产地,价格不贵,不然鹰雪真的已经没钱购买能量石。 “原来是鹰团长,欢迎,欢迎。您先请坐一会儿,我马上叫李老板来。”阿福见了鹰雪走进了店里,急忙招呼道。因为李老板曾经吩咐过,只要是鹰雪到店里必须要告诉他,由他亲自接待,况且上次阿福因为事情办得好,已经蒙李老板升职加薪了,所以这次见到鹰雪的到来,哪有不热情招待的理由呀。 “啊,鹰雪团,真是篷壁生辉呀。今天到小店有何贵干,小人定当为鹰团长全力办妥。”李老板见鹰雪又来到了店里,所以高兴地说道。 “李老板言重了,在下只是想要购买一些能量球,还得麻烦李老板了。”如此热情鹰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来就是这等小事呀,李某一定尽快办好,不过……”李老板欲言又止。 “李老板有事尽管开口,在下只要能办到,一定会尽力而为的。”鹰雪对李老板爽快地说道。 “既然鹰团长如此爽快,李某也就不客气了,是这样的,李某添为边榷上的商会会长,上次蒙您为我们除去一害,我们边榷上的所有的人都见识过你的厉害,所以我们边榷上的店铺老板们共同商讨,决定骋请你为我们的名誉顾问,保护我们这里的安定,每个月我们都会给你支付一定的薪金的,并且决定给你一张贵宾卡,在边榷上所有的店铺全部通用,而且所有的货物对你都是七五折,不知鹰团长意下如何?”李老板期盼地对鹰雪说道。 “这个,这个,”鹰雪倒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要求,一时倒答不是话来。 “还请鹰团长务必答应,至于薪酬的问题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的。”李老板见鹰雪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同意呢? “哦,李老板您误会了,我是在想这件事情是不是太急促了一些,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而且我的弟兄们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想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明天再给你答复怎么样,李老板。”鹰雪觉得此事还是跟唐彬等人商量一下为妥。 “既然如此,那么明天我就等着鹰团长的好消息吧,至于货物的事情嘛,我现在就立刻去给鹰团长办理。”李老板对鹰雪说完后,对阿福说道:“阿福,马上到方老板处给我提一千个上等的能量球来,并且告诉方老板,这是鹰团长要的货,叫他千万不要打折扣,不然我就要他在边榷上无法足,快去办妥此事。” “是,老板,我马上就去。”阿福一听马上放下手中的活儿,立刻奔了出去。 “其实也不用这么急的,我可以多等一会儿的。”鹰雪见李老板如此仗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哪里,鹰团长为我们除去天风国这一害,我们这一年要减少多少损失呀,而且如果我们边榷能有鹰雪团长和绝对兵团的人照顾,一些想乘机敲诈勒索的小混混是不敢到这里来的,希望鹰团长务必答应我们的请求,请鹰团长慎重考虑。何况,这次鹰团长要办的货哪能慢呢,而且又哪能打折扣呢?”李老板一本正经地说道。 鹰雪听了李老板如此一说,倒一时说不出话来了,于是二人又扯了些闲话,才过一盏茶的时间,能量球的方老板提着一个包袱和阿福就一起到了李老板的店里。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方老板,也就是能量球店的老板。这位就是鹰团长。”李老板热情地对鹰雪介绍说。 “方老板好,”鹰雪抱拳说道。 “鹰团长客气了,这里是一千个能量球请您点收,全部是上等的极品。还有二个极品蓝水晶是特别送给鹰团长的,还望笑纳。”方老板见鹰雪如此客气,倒有些受宠若惊了。 “既然是李老板推荐的,我是绝对放心的,还点什么呀。是不是呀,李老板?”鹰雪卖了一个人情给李老板。 “鹰团长您太客气了。”李老板谦虚中太有得意地说道。 “请问方老板这些东西要多少钱?”鹰雪问道。 “不用钱的,不用钱的,上次要不是鹰团长,我们店里可就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了,何况们这里又是能量球的产地,也用不了多少钱的。这些能量球就算是我方某人送给鹰团长的吧,还请您笑纳。”鹰雪想要给方老板钱,他坚决不受。 “这怎么行,这些小事你还提他干什么呀。你也是花了本钱的,你卖我买,天公地道。我岂能不付钱呢?”鹰雪可是无功不受禄。 “我看这样吧,鹰团长,方老板你们也不用争了,听我一言,”李老板见二人不吵了,于是继续说道:“鹰团长,这些能量球就算是我们预付给你的薪酬,以后从薪金中扣取给方老板,而方老板,这一千个能量球就全部五折,算是半卖半送,大家交个朋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呀?” “好,好,就按李会长的,我同意。”方老板急忙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谢了。如此我就先告辞了。”鹰雪感激地说道。 “鹰团长慢走,别忘了明天要给我答复。”李老板对鹰雪说道。 等鹰雪走出门后,方老板拉着李老板说道:“李会长,你看他会答应我们的骋请吗?” “你放心,我看过的人是不会错的,我们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呀,希望他能够渡过这一劫。”李老板有些愧疚地说道。 原来这些边榷上的老板收到消息,知道天风国不日将要来到边榷上,鹰雪杀了姓魏的采购者,他们天风国又岂会善罢干休,这些人怕受到波及,干脆想要鹰雪一个人出头,到时候往鹰雪身上一推不就结了吗!命苦不能怨社会,人穷不能怪政府,他鹰雪能不能闯过这一关,那可就看他自己的命了,一切以自保为主嘛,反正天风国的人要的是鹰雪,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只要交人就可以了,双方谁死谁赢与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又何干?少了谁还不是要做生意。 第二十五章 机缘巧合 鹰雪走到了关岭脚下,打开了传送阵,回到了寨中,见大家魔法师基本上都已经醒来,而战列系的却还在打坐练功,于是鹰雪走到了魔法师这边,对大家说道:“既然各位都醒了,那大家都跟我出来,过来领能量球吧。”鹰雪打开了包袱。 “哇,竟然有不少的蓝晶石,还有一些紫晶石,这个方老板也够大方的。”鹰雪看着这些晶石都有些吃惊,虽然鹰雪不知道这些晶石的价钱,但是却知道这些晶石一定是价值不菲。 原来这能量石也是分几种的,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些是一些基本的晶石,以紫色为最好,但是晶石一般叫做能量石上面又分为宝石,也是赤橙黄绿四种颜色,以绿色宝石为最,再上面就是水晶石也叫晶石,也是青蓝紫三种颜色,以紫色为最,紫水晶的能量各位已经见识过了。最好的就是钻石,以紫金钻和七彩钻为最好,成色最好蕴藏的能量就越多,当然威力也就越惊人,这都是魔法师们争相抢购的物品。 众人见了有如此多的能量石和晶石,不由争先恐后地开始争抢,鹰雪开始还对大家说道:“不要抢,不要抢大家都有的。”后来见到众人都像是怕自己吃亏一样,一抓一大把,而且还有些人干脆大往自己身上塞,鹰雪气愤得不得了,这时那些战列系的有些人见到这边好像在争抢什么东西,也都跑了过来,见到原来是争抢能量石和晶石,而且魔法师们竟然跑到了自己的前面,干脆就从直接魔法师的身上抢晶石,为此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手了。鹰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大喝一声:“全部都给我住手。” 众人吃了一惊,不由都停下手来,鹰雪一脸煞气,以犀利的眼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啊!就为了这些能量球就让你们变成这样,你们可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啊,是兄弟,兄弟你们明白吗?就是相互扶持、相任信任、相互关照,你们明白吗?在战斗中最值得相信是什么人呀,你们也是参加过战斗的,你们难道连这点都不知道吗?战斗中最值得以命相托的人就是--兄弟,如果以你们现在这样的行为,还算有兄弟感情吗?还有一点关顾心吗?如果这样的话,在战斗中我们岂不是一盘散沙,一遇到困难情况,大家岂不是都作鸟兽散了吗,还谈什么勇往直前,拼死战斗到底,你们知不知道羞耻呀,马上把怀里的晶石都给我放回到包袱里,快。”鹰雪对大家厉声说道。 众人听了鹰雪一席话,都感到非常惭愧,自己刚才的行径实在是不太入流,低着头把自己怀中的晶石全部放到了包袱里,鹰雪提着包袱对大家说道:“你们全部跟我到大堂里来。” 鹰雪走到大堂前,把包袱丢在了寨主的椅子上,对众人说道:“现在我决定宣布四条规定,希望大家遵照执行,如果有谁嫌太严厉或是不近人情的话,就请离开我们绝地兵团,我绝对不会阻拦。”鹰雪见大家都默不作声,于是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就当各位默认了。如果各位如有触犯的话,我绝对严惩不怠。” “一、不准奸淫虏掠。二、不得恃强凌弱、恣意杀戮。三、不得是非不分,善恶不明。四、兵团兄弟之间不得内讧,尤其不得以武力解决,要相信自己的兄弟,在任何时候不得弃兄弟于不顾。以上四点如有违者,必定严惩,绝不姑息。从今天点这座大堂就叫做‘兄弟堂’,希望大家像亲兄弟一样相亲相爱,一团和气,做到一切以兄弟的利益为出发点,大家有没有异议。”鹰雪大声地说道,然后纵身跃起在大堂梁上写下了‘兄弟堂’三个大字。 “没有。”众人齐声地喊道,刚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大家都有些汗颜,本来这些晶石就是给自己的,可是自己却起了贪念和私心,其实这些晶石自己一下子也吸收不了那么多,但是却只想多拿两个,实在是惭愧不已。 “好,这包晶石就放在这把椅子上,要拿就自己来取,但是却不得贪心,希望大家记住今天的事情和今天所说的话,引以为戒。现在大家来拿晶石,回去继续修炼吧。”鹰雪见众人都已经有悔意,语气了也没有刚才那么严厉了。 于是众人各自取了晶石,到外面自己三五成群地开始修炼起来,鹰雪见大家如此投入也就不便打扰,想到唐彬和曾昭立的伤势,就走到了二人的房里。 “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鹰雪对二人说道。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真得感激你老人家呀。要不然我们的伤势岂会在一夜之间就差不多痊愈了。”曾昭立对鹰雪说道。 “是呀,这次真是要谢谢你了。”唐彬也说道。 “自己兄弟谢什么呀,我给你们带来了两块蓝水晶,你们就在这里练习一下吧,也许会对你们的伤势有帮助。”鹰雪掏出了方老板给他的两块蓝水晶,丢在了床上。 “哇,蓝水晶,这么珍贵的水晶,鹰雪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唐彬惊讶地问道。 “哦,是别人送的。”鹰雪对二人说道。 “这东西也有得送吗?这很珍贵的,是谁送的呀。”唐彬想问个究竟。 “不就是上次那个能量球店的老板,他说是为了感谢我上次替他解围,所以才送的,而且这次买的一千个能量球量一分钱也没用,他们商会的会长也就是我上次在那里买粮食的那个李老板还要聘请我当他们的名誉顾问,保护他们的安全。”鹰雪对二人说道。 “喂,有没有搞错呀,要谢也要谢我呀,上次是我替他们出的头呀,要不是我,鹰雪能出面吗?怎么把我给忘记了呢?”曾昭立愤愤不平地说道。 “谢你什么呀,谢你被人揍得像个猪头吗?真是人不知什么(脸丑),马不知什么(面长)。”唐彬懒得跟他废话。 “他们这些生意怎么会如此好心,鹰雪,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居心呀。”唐彬对鹰雪说道。 “对,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据我分析,他们绝对是居心叵测,不得不防呀。”曾昭立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分析了,真是天下奇闻呀。”唐彬戏谑地调侃道。 “去,就你能,我就不行吗?什么玩意呀。”曾昭立不太高兴。 “好了,不管他们是什么居心,到时候再说吧,我明天就去回复他们,这也算是我们绝地兵团接下的第一个任务嘛,再怎么说也不能砸了我们边锋战士的名头呀,你们说是不是呀。”鹰雪对二人微笑地说道。 “闲话少说,让我来帮你们来治疗一下吧,让你们早日康复,好参加我们的训练,提升战斗力,不然你们到时候连属下们都打不过,还不丢死人吗?”鹰雪对二人说道。 “说得有理,这话我爱听。”曾昭立夸张地说道。 “去,别吵了。”唐彬见鹰雪已经摆好了架式,准备替二人运功,唐彬急忙叫曾昭立闭嘴。 三人又被一层白雾包围了,鹰雪使出圣洁之光,为二人治理受伤的经脉,这时灵之星又开始不安份了,因为鹰雪运功已经激活了灵之星,它像一条贪吃的章鱼一样,慢慢地伸出触角,把床上的那两颗蓝水晶吸了起来,升到离鹰雪印堂处,然后就开始吸收能量,“不好,”鹰雪感到体内的能量又开始急剧上升,可是现在又在给唐彬、曾昭立治伤,又无法运功调息,要知道这普通的一颗蓝水晶就足可以让人吸收个一年半载的,何况这种蓝水晶又是极品,魔法师如果得到这种极品蓝水晶,不知道可以增加多大的魔法伤害力,最恼人的是这次鹰雪又不能运功,只能让能量在体内膨胀。 而这时截天又侦测到灵之星有些异动,他以为可以趁灵之星吸收能量之际,想乘机完全控制鹰雪,如意算盘是打得不错的,可是灵之星虽然是死物,可是它却挺忠于职守的,诚然,它没有截天老谋深算,但是他受灵神之命,也就是灵神的全部真元能量化成的灵之星,又岂会轻易放弃他的领地,何况截天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本身是元神,而元神之类东西碰到灵之星这等灵性之物,岂不是像老鼠见猫,所以截天刚刚准备侵入时,灵之星见到有异物入侵,就狠狠地给了截天一下子,元神受到重创,截天几乎昏死过去,急忙缩到鹰雪的膻中穴中调息。 鹰雪全身本来就已经充满了能量,就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样,现在大堤突然一垮,能量急泄而出,从印堂经过膻中,又被截天堵住,于是大量的能量分往鹰雪的双手而去,鹰雪实在是无法控制,所有的能量立即往唐彬和曾昭立身上涌去。 “哎哟!”曾昭立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不要说话,专心运功,否则我们三人今日就会命丧于此。”鹰雪急忙提醒二人。 唐彬和曾昭立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如若经脉逆行,轻者走火入魔,重者一命归西,所以二人急忙闭口不言,专心炼功。 大量的能量急涌而出,鹰雪倒是像一根水管,承担着过水的职责,灵之星这边把蓝水晶的能量吸收一点,能量通过他的身体不断涌向唐彬和曾昭立二人,如此强大汹涌的能量不断地输入二人的身体,可是二人身体的容量有限,对此毫无办法,这些量又排泄不出,只能在二人身体里乱窜,唐彬和曾昭立疼得全身抽搐,汗如雨下,鹰雪急忙对二人说道:“守住心神,放松全身,让我来引导你们体内能量的运行。”鹰雪现在已经能够收住能量传送,这时蓝水晶的能量也差不多被灵之星吸完,鹰雪急忙聚起蓝水晶的能量化为二道主气流注入到二人体内,引着他们体内的能量沿着全身的经络运行,沿途原来那些没有被打通的经脉被这股强大的能量纷纷打通,丹田-会阴-鸠尾-夹脊-玉枕-百会-印堂-膻中然后又折回到丹田,在这些主穴打通后,剩余的能量又往手脚几处大穴涌去,经过反复多次冲击,唐彬和曾昭立二人终于在鹰雪的帮助下,打通了全身的各处穴道,而这股强大的能量也慢慢地安静下来了,他们二人的身体基本上已经能够容纳下这些能量了,鹰雪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睁眼一看,这才发现浑身已经湿透,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鹰雪又看了看唐彬、曾昭立二人,发现他们也是浑身湿透,鼻息沉重,而且满脸通红,青筋凸起,可见刚才的痛楚有多剧烈,鹰雪也是紧张异常,心想,要是刚才他们二人挺不过来的话,岂不是会全身暴裂而死。 过了半晌,唐彬与曾昭立才回过神来,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舒畅,魔法元素异常活跃,全身充满了力量,无法宣泄,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 “啊!”曾昭立大叫了一声,倒把鹰雪吓了一跳,还以出了什么事情了。 “嚷嚷什么呀。”唐彬也被吓了一跳,对曾昭立喝斥道。 “我想打架呀,你陪我去吧,怎么样。”曾昭立现在感觉自己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只是体内有种想找人对打的冲动,鹰雪他不可不敢找,只好对唐彬挑衅道。 “好呀,谁怕谁呀。”唐彬现在的感觉也和曾昭立一样,二人一说立即跑到了外面,摆开阵势,就开始打起来。 “火风暴。”唐彬也想试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进步,所以尽全力施为起来,这过这次好像有些过了头,发出的并不是火风暴,而火系高级魔法—风暴火龙。 “不是吧。”曾昭立感觉形势有些不妙,但他也不甘示弱,也倾尽全力施出他最拿手的魔法,“倒卷水帘。”但是这次也出乎了曾昭立的意料之外,使出的并不是‘倒卷水帘。’而是水系的高级魔—潜龙出水,只见一条水元素组成的透明的水龙直奔唐彬所发出的那条全身通红的火龙而去,水火相互克制,这就看谁的魔法伤害力高了,强者为胜,就是现在最好的写照,可是他们二人的魔法力却不相上下,而且二人谁也不肯认输,所以这两条水火双龙也就在空中战个不停,远处正在打坐的那些兄弟们见了这种情景都跑过来围观,杨玉海、周明、谢好、刘林枫等人也跑了过来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运用这种高级的魔法,等他们过来一看,竟然是唐彬和曾昭立二人在使用这种水系和火系的高级魔法,不由有些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二人怎么能够驾驭这种高级的元素灵物,怎么在床上躺了两天就变强了这么多,如果是真的话,大家都愿意被人揍一顿,然后在床上躺上两天。 唐彬和曾昭立见大家都赶过来围观,不由有些得意,围观的人越多,他们二人就越是得意,搞到后来他们干脆连架也不打了,驾驭着两条龙在空中翻跟斗,于是这场比试也就变成了他们二人的表演秀,大家只见一条水龙和一和火龙在空中到处翻舞,所到之处房屋都被毁,连地皮都被掀起,可惜唐彬与曾昭立二人已经沉醉在其中了,杨玉海等人想制止他们二人的时候,鹰雪也发现事情大大地不妙,于是急忙对二人叫停。 “别再耍了,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就没有地方睡觉了。”鹰雪终于发现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唐彬和曾昭立二人并不是在表演,而是在拆房子,而且已经拆得差不多了,这些房子本来搭建得就并不是特别结实,如果再拆下去的话,今晚大家铁定都得睡在草堆里了,鹰雪见势不妙急忙出言阻止。 “糟了,玩出火了。”唐彬对鹰雪叫道。 “我们收不了手了,怎么办呀。”唐彬、曾昭立二人这才发现虽然自己能够放出火龙、水龙但是却根本收不住手。 “你们快快停止能量的输出呀,截断水火元素的来源,它们就会消失的,这样自然就可以了。”鹰雪急忙对二人说道。 “好,好。”二人立刻停止使用了元素释放,水火二龙没有的能量的供应,慢慢地消失在空中。 “好险呀。”鹰雪说道。 “唐彬、曾昭立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提升到了天字级的魔法师的阶段,你们竟然可以召唤水龙、火龙了呢?”杨玉海对二人说道。 “这有什么呀,我们是天才呀,所以自已就悟出来了。”曾昭立这臭小子,真是有点人不知什么(脸丑),马不知什么(面长)。 “唐将军厉害呀,曾将军厉害呀。”大家还是以原来的称呼尊称唐彬和曾昭立二人。 “哪时,哪里,兄弟们过奖了。”唐彬和曾昭立二人被大家吹得晕呼呼的。 “唐将军、曾将军也不用谦虚,以你们的能力完全可以晋级为天字级魔法师了。”杨玉海、刘林枫等人恭维道。 “相信你们过不了多久,也会和我一样的。”二人有些得意忘形,笑得合不拢嘴。 “二位将军太谦了,相信以你们的能力,把这些房子重新竖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相信我们晚上依然可以住的,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建房了,我们先走了。”杨玉海和刘林枫一溜烟地跑开了。大家见状也都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也帮不了你们了,自作自受。”鹰雪耸了耸肩,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留下唐彬和曾昭立二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像二个棒捶。 “他们这是妒忌,完全是妒忌,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建房子嘛,我相信没问题的,你说呢,兄弟?”曾昭立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而且他才发现自己的工作量可以说是非常巨大的,于是对唐彬说道:“彬哥,你也有责任的,这下全靠你了。” “少废话了,干活吧,跟你在一起总是没有好事。”唐彬无奈地说道。 “什么呀,你不也是一样吗?如果你不放那条火龙,我又怎么会放出水龙呢?”曾昭立不服地说道。 “我现在终于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了。”唐彬现在也懒得说话,闷不作声地开始重新整修房子。 鹰雪离开二人后,找了一块草坪躺着,仔细地想了一下刚才的事,隐隐觉得自己脑中好像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但是仔细一想却又什么没有感觉到,而且越想越觉得糊涂,干脆什么都不想了。 “不过刚才既然可以全部吸收蓝水晶的能量,而且从自己身体中流过,全部输送到唐彬和曾昭立身体中,打通其全身经脉,那那么依此就可以打通杨玉海、刘林枫、周明、谢好的经脉从而让其晋升为高级法师和战士,这个办法看来挺管用的。不过还得需要耗大量的蓝水晶不知山下还有没有货,明天再下山一趟,顺便也回复李老板,就算是我们绝地兵团接下的第一个任务吧。”鹰雪自语自语地说道。 于是他爬了起来,把杨玉海、刘林枫、周明、谢好四人找来,对他们说道:“刚才唐彬和曾昭立二人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你们都是兵团的头领人物,又都是我艾启鹰雪的兄弟,我虽然想打通你们的全身的经脉,但是也是要征求你们的意见的,而且刚才的事情可以说是完全是机缘巧合,如果你们也想如此让我施为的话,其中的风险你们也应该知道的,后果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你们想赌一把的话,明天我就下山再去找一些蓝水晶,这样的话,理论上就可以了吧。如果你们不愿意,此事就此做罢。”鹰雪有些担心地说道,因为他对此事也毫无把握。 “我们对你有信心,生命有命,富贵在天,怕什么呀,我们来来就是烂命一条,你鹰雪兄可是身价百万呀,既然鹰雪哥你都不怕,我们还有什么顾虑呢,我们又岂会贪生怕死吗?兄弟们,你们大家的意见呢?”杨玉海对周明、谢好、刘林枫三人说道。 “是呀,鹰雪你就放心吧,我们相信。”刘林枫说道。 “对呀,我就全部交给你了,鹰雪哥。”谢好娘娘腔地说道。 “少给我恶心了。”鹰雪作呕地说道。 鹰雪转身对周明说道:“你尽快地抓紧时间修炼吧,把我教给你们的天髓灵文炼熟。明天就可以多一份希望,我可不希望明天发生任何意外。”又对其他三人说道:“你们也是一样,抓紧时间炼熟心法吧。” 鹰雪思前想后,还是拿不定主意,杨玉海、刘林枫、周明、谢好四人的性命可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刚才对唐彬和曾昭立的事情,那可纯属巧合,若稍有差池,将万劫不复,这可关系到自己兄弟的性命,不得不慎重。 “喂,老爷爷,你教教我怎么办呀。”鹰雪想找截天帮忙,可是截天刚才受到重创,正在调养内息,无暇理会鹰雪。 “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就消失得无踪无影了,算了还是靠自己吧。”鹰雪不满地咕嘀道。 小天和小金这两头灵兽跑到了鹰雪的跟前,他们这两上家伙难得鹰雪不管他们,小天现在可不愿再回到须弥戒里,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鹰雪也由着他们,任他们漫山地玩耍,反正以小天现在的能力,谁还能捉住他,这一点鹰雪倒是很放心的,至于小金嘛,根本是毫无任何危险,有小天的保护,足以应付一切。 这两个家伙跑到鹰雪的面前,热情地缠着鹰雪不放,小天与鹰雪的关系可是亲密到了极点,试问在整个空天灵界谁会把自己的灵兽放任自由,满地乱跑,而且把放弃自己提升潜能的机会,把能量与灵兽共享,一般的被强行抓来的灵兽只要主人一放,他们不立即拨腿就跑才怪呢?而就算是卵生的灵兽与主人同心,也只是感恩于主人,因为他们把自己的主人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而已,要谈到心灵沟通,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基于以上情况,也只有鹰雪这个不谙世事的家伙才会把小天当作朋友一般对待,而且任小天自由发挥,因为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做是不是有异于常人,所以才导致小天数度进化。 “去,你和小金自己去玩吧,我今天没空,你们自己玩吧。”鹰雪拍着小天的头说道,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思和小天玩耍。 可是小天抓住鹰雪的裤脚不放,拉着鹰雪往前走,小金也“吱吱”地叫唤着,好像叫鹰雪跟他们去某个地方,鹰雪静下心来,慢慢地读懂了小天的意思。 “你们是叫我跟你去是不是呀,早说嘛,走吧,别拉拉扯扯的。”鹰雪对小天说道。 小天和小金这两上家伙见鹰雪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于是就往前跑去,鹰雪紧随其后,看他们二人有什么发现。 小天与小金带着鹰雪来到了一个山洞里,对鹰雪点了点头,好像是叫鹰雪跟着他们一起进去,鹰雪说道:“好吧,你们前面带路吧,我会跟着你们的。” 小天与小金听鹰雪这么说,也就纵身跃进了洞里,鹰雪也随着他们进了洞中,“这里面也没有什么呀,喂,你们要去哪里。”小天与小金却不理会鹰雪径直往里面跑去,鹰雪见状也只好跟着往里走。 越走越深光线也就越暗,这倒难不倒鹰雪,他手里托起一团火焰,将洞中照得纤毫毕露,其实以他现在的功力,就算不催开火焰也能看见的,不过他从亮处一下子转到暗处有些不太适应罢了。 “到了没有呀,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咦,不是吧,怎么没路了。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呀。”鹰雪跟着小天和小金东转西转的,最后竟然发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小天和小金却推着鹰雪的背,叫他往前走。 “喂,喂,你们这两个家伙不会是叫我撞墙吧。”鹰雪感到有些晕,不过他立即想直了上次跟截天取宝的那个洞穴,“难道这里面也别有洞天,好了,你们别推了,让我自己来。”鹰雪对小天和小金说道。 鹰雪试着摸了摸洞壁,竟然真的是一层幻像,于是鹰雪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里面也是一个洞穴,可是却什么也没有,这时小天和小金推着鹰向右走去,“又撞墙!”鹰雪有了上次的经验,就径直走了进去。 “就是这里吗?”鹰雪发现这个洞穴里好像也是空空如也,于是就看着小天和小金,这两上家伙感觉到鹰雪对他们好像有些不满,于是抬起头,用脚指了指上面,鹰雪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哇,这里是什么地方呀,什么人这么无聊在洞顶画这么多的火焰干什么呀。不过水平还挺不错的,有些艺术家的风格了。”鹰雪见到洞顶上画满了火焰的图案,看情形还挺逼真的,不由赞叹道。 “你们带我来就是看这些火焰图案的吗,不是吧?”鹰雪对小天和小金这两上家伙感到无奈。 “吱吱。”小金跑到小天的背上一跃而按下了洞顶上那团最大的火焰图案,只听见“扎扎”两声响动,鹰雪正在纳闷间,突然身边的一块岩石沉陷下去,鹰雪走过去一看,原来里面竟有一个蛋。 鹰雪用暧昧而奇怪的眼神看着小天和小金,小天读懂了鹰雪的意思,急得那颗大头乱晃,好像说:这个蛋不是我下的,我根本就不会下蛋,你不要误会。小金也急忙甩头,表示这个蛋也不是他生的。 “不是你,也不是他,那这颗蛋到底是谁生的呀。”鹰雪自言自道,拿起了这个蛋看了又看,“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呀,我看就是一个平常的蛋呀。” 小天急忙咬住鹰雪的裤角,“你说让我用能量催生这个蛋,你知道这是什么蛋吗?”鹰雪对小天说道。 这下倒难住了小天,他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当日他和小金走进这个洞里的时候,就发现好像有一种力量在召唤着他们,可是等他们走进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现,就只发现了这个奇怪的蛋,小天只能凭感觉来叫鹰雪用魔法能量催生这个蛋,可是要问原来他这是什么灵兽的蛋,也是一头雾水,所以小天也法作答。 “好了,好了,不就是催生一个蛋嘛,看我的吧。”鹰雪看见小天有些泄气,也不忍违逆他的意思,于是他拿起蛋,用光明系的催生魔法—心灵启示,加速了这个蛋的破壳速度,不一会儿,蛋壳就有了裂痕,裂痕越变越大,不一会儿就伸出了一个小东西的头,看样子有些像只鸟,终于他破壳而出,落在了鹰雪的手上。 “小鸡!小鸟!”鹰雪终于发现这个小动物像个鸟,鹰雪正在纳闷的时候,忽然觉得手上一震,能量竟然从身体里急泄而出。 “不好。”鹰雪急叫一声,手一甩丢掉了手上的这只小鸟,“这是什么鸟呀,竟然能够从我身上吸取能量,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自从鹰雪炼成了‘天阳春雪’以后,就从来只有他吸别人能量的事,现在竟然被一只小鸟从他身上吸走了能量,鹰雪用惊异的目光看着这只小鸟。 “你既然能吸收能量,那我看看你能不能吸收能量球的能量,鹰雪记和身上还有几块能量球。”于是把能量球放到了这只小鸟的面前,那只小鸟看了看能量石,“嘟”的一声,竟然把这块能量吞到了肚子里。 “喂,别吞呀。小心肚子疼。”鹰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奇怪的小鸟已经将能量球吞了下去。 “好家伙,竟然没事,真是怪事。”鹰雪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只小鸟,淡黄色的尖嘴,全身灰褐色的羽毛,小天和小金也好奇地凑过来看这只小动物,尤其是小天,那只小鸟跟他的身材比起来,差不多只有他一个脚掌那么大,简直是微不足道。 那只小鸟也在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鹰雪、小天和小金三个,眼神显得非常的迷惘,因为他们跟自己毫不相同。 “喂,小天,你告诉我这是只什么样的鸟呀。”鹰雪对着小天问道。 小天用无辜的眼神望着鹰雪,好像说:你问我,我问谁,我怎么知道这个小东西是什么呀。小金也不知所谓,他们也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进入此洞的。 这时候怪事又发生了,那只小鸟全身的羽毛竟然全部脱掉了,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肉鸡。“这又是怎么回事呀?”鹰雪现在已经对这只小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干脆蹲了下来认真看着这只奇怪的生物。 过一会儿,这只小鸟的身体像是被吹胀了一样,慢慢地变大了,足足比原来长大了一倍,而且最奇怪的事情就是他已经快速地重新长出了一身白色的羽毛,鹰雪看得目瞪口呆,小天和小金也是一样,这样快的进化速度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刚才他吃下去的那块能量石,让他进化的?我看得再试试看。”鹰雪自言自语地说道,于是他又掏出一块能量石放在了这只小鸟的面前,这只奇怪的小鸟又把能量石吞了下去。 这下情况可糟了,那只小鸟在吞下第二块能量石以后,马上起了剧烈的反应,身体好像被束缚了一样,本来还想进化的,可是因为身体受制的原因,已经是不可能再行进化了,所以他被这内外两种力量压制得痛苦万分,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看样子如果不及时疏散其能量的话,他很可能会因能量过大,承受不住,全身暴裂而死,鹰雪在一旁是也干急,但是却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我不是会天阳春雪的心法嘛,把他身体内的能量吸出来不就行了吗?”鹰雪终于想到了用天阳春雪吸出这只小鸟身上多余的能量,于是鹰雪使出天阳春雪的心法,把这只小鸟身上多余的能量全部吸收了出来,这只小鸟才慢慢地停止了翻腾,见此情况鹰雪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才真是好险,要是这只小鸟被鹰雪冤里冤枉地弄死了的话,鹰雪可就真的是后悔莫及了,因为这只小鸟连外面的世界都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成了枉死鬼,鹰雪岂不是很遗憾吗? “算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天、小金走吧,这只小鸟就让他留在这儿吧。”鹰雪见小鸟已经没事了,急忙就想溜走了,他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情况了。 第二十六章 九死一生 小天和小金也见此处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想法和鹰雪也差不多,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等他们三个走出洞外的时候,鹰雪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这只奇怪的小鸟竟然在自己的头顶上看着自己。 “哇,你是鬼呀,怎么悄无声息的呀。”鹰雪被他吓了一跳,小天和小金也是一头雾水,刚才他们明明没有听见任何动静怎么这只小鸟就跟着他们出来了呢? 这只小鸟拍了拍翅膀,然后站在了鹰雪的肩膀上,歪着头看着鹰雪。 “小家伙,你难道是想要跟我走吗?”鹰雪好像有些读懂了这只奇怪的小鸟的意思。 听鹰雪如此说,这只小鸟点了点头。 “不会吧,我已经带了两只了,你还要跟我走,我可没有闲功夫管你的,如果你还是要跟我走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见的,你明白吗?”鹰雪感到有些头疼,这只小鸟好像能够听懂鹰雪的话,他对鹰雪点了点头。 鹰雪见状,于是他转身对小天和小金说道:“这件事情是全靠你们帮忙,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只小鸟既想要跟我走,那么照顾他的责任可就全拜托给二位了。”鹰雪一本正经地说道。 “鸣呜!吱吱!”小天和小金一脸无辜样,“这可不能怪我,反正你们两个玩耍嘛,也不在乎多这一个玩伴,就这样吧。呵呵!”鹰雪把责任全部推给了小天和小金。 “嗯,我看这个家伙全身雪白,叫他小白也不是很好,不能以颜色论英雄,这样吧,干脆就叫他小鸟吧。这个名字多有个性呀,你觉得怎么样,小鸟。”鹰雪对那只小鸟说道。 小鸟“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好像也不反对鹰雪给他起的这个名字。 “嗯,既然你自己都不反对,那就这样吧。小鸟,我们走吧。”鹰雪对那只白鸟说道,然后又对小天和小金说道:“走吧,以后你们可不要欺负小鸟呀。”小天和小金满脸委屈地跟在鹰雪后面,他们心里可是不太好受呀,还以为找到了个什么好玩的东西呢,现在竟然平白无辜地找了个累赘,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快要走回到了山寨的时候,鹰雪对小鸟说:“小鸟,你就跟小天和小金二个玩吧,我现在有事要回寨里了,去吧。”小鸟听了,就飞到了小天的头上,小天正满肚子的怨气没处撒,于是头一甩就把小鸟甩了出去,鹰雪见了对小天说道:“小天,你可不能欺负小鸟,不然我就把你装回须弥戒中,省得你给我找麻烦。” 小天吐了吐舌头,连忙跑到小鸟处,把他顶在了头上,对鹰雪摇了摇屁股,和小金二个就跑开了。 “这个家伙,真是的。”鹰雪无奈地说道。 鹰雪回到山寨的时候,大家还在入神地修炼,现在倒是唐彬和曾昭立没有事情干了,现在他们二人由于魔法大增,已经能够自由地使用蹈空术在空中自由飞行,现在他们正在空中嘻戏,见鹰雪回来了,于是二人从空中降了下来。 “鹰雪哥,你回来了,你看看我们两个还行吧。”曾昭立兴奋地说道。 “当然行了,昭立兄都不行,那岂不是完了吗?”鹰雪也莞尔地说道。 “对了,你们现在已经有如此高的魔法修为,怎么也不替大家护护法呀,现在大家都已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如果大家受到惊扰,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大家都是自己兄弟,你们怎么可以因为你们自己晋升到了高级魔法师阶段就在这里大吵大闹,而影响到别人呢?”鹰雪对二人轻声地说道。 “我们因为刚刚学会蹈空术,所以一时忘形而忘记了,不好意思,鹰雪。”曾昭立有些汗颜地说道。 “是呀,我们考虑是有些欠周到,不好意思。”唐彬也赧然地说道。 “算了,对了,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们商量商量。”鹰雪对二人说道。 “什么事情呀,鹰雪哥,你说吧。”曾昭立对鹰雪说道。 “是这样的,我准备依法施为,将杨玉海、刘林枫、周明、谢好四位兄弟的功力也提升上来,可是我实在是不有把握,而且你们也是靠运气,才勉强过关的,我想问问你们,当时你们是什么样的感觉。”鹰雪对二人说道。 “这样当然好了,不过,你问我当时什么感觉,我当时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后来在你的提醒下,勉强守住灵头,然后就被你用一股强烈的气流主导全身,引导那些乱七八糟的能量沿着全身有序地运行,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就这样了,没什么心得的。”曾昭立倒是快人快语。 “是呀,鹰雪,我们当时已经处于一种晕迷几近假死的状态,只是苦苦地守住一丝灵念,除了死亡的感觉外,哪里还有什么别的感觉呀,你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呀。”唐彬有些无奈地对鹰雪说道。 “我想也是,可是我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要是万一发生失败的话,岂不是终生遗憾。唉,当时的情形也是出于偶然,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抽柳柳成阴,现在要刻意去做反而没有把握了。”鹰雪叹了口气说道。 “对了,明天你们二人一定要给我们五人来护法,届时我不希望受到外力的打扰。”鹰雪对唐彬和曾昭立说道。 “没问题,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你就放心吧。”唐彬、曾昭立二人齐声说道。 “好吧,你们去到处巡视一下吧,大家现在都在修炼之中受不得惊扰,你们的任务可是繁重得很,大家的安危可就系在你们二人身上了,你们就能者多劳,多多费心吧。”鹰雪对二人玩笑地说道。 “唉,命苦呀。在我们肩上压这么重的担子。”曾昭立对鹰雪不满地说道。 “福兮祸所依呀,你们以为呢?”鹰雪对二人说道。 唐彬、曾昭立二人除了叹气之外又能说什么呢? 第二天早上,鹰雪就打开传送阵到了边榷上,径直走到李老板的店里,阿福见鹰雪来了急忙叫出了李老板。 “鹰团长呀,昨天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还在等您的答复呢!”李老板开门见山地说道。 “行,李老板这件桩生意我们绝地兵团接了,边榷上的问题我们边锋战士全包了,你们只管放心地做你们的生意吧,至于其它的事情一切都由我们来解决。”鹰雪也不同李老板客气。 “好,鹰团长果然爽快,我们以后各大商行的安全问题可全要靠你鹰团长了,还请多费心。我代表整个商会感谢鹰雪团长了。这是我们的契约,我们每年付你五十万金币,作为你对我们收的管理费,请鹰团长在这儿签个名。”李老板见鹰雪答应了,拿出一张纸对鹰雪高兴地说道。 “哪里,哪里。对了,李老板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情,我想要找一些极品的水晶石,不知您是否可以帮这个忙。”鹰雪边签名边对李老板说道。 “这个嘛,我陪你去方老板那儿。”李老板爽快地说道。 “如此,那就多谢李老板了。”鹰雪见李老板如此客气,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啦,我们也不用再谦虚了,走吧,不然赶上方老板出门办货,我们可要等上一阵子了。”李老板对鹰雪笑着说道。 “好,请李老板。”鹰雪对李老板说道。 “好,走吧。”李老板带着鹰雪去了方老板那儿。 “哟!什么风把李会长您请来了,还有鹰团长,快,快,请坐。”方老板见鹰雪和李老板亲自来了,急忙招呼道。 “方老板,太客气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次是鹰团长想向你求购一些极品水晶石,还请你拿出珍藏来,可不要耍滑头呀。”李老板对方老板笑笑地说道。 “既然是鹰团长亲自来,而且又是李会长点名要的货我怎么敢藏私呢?保证全是极品,请二位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取来。”方老板就转身走了出去。 “这样麻烦李老板真是让我过意不去,多谢李老板了。”鹰雪对李老板感激地说道。 “鹰团长说的是哪里话呀,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的,我们还得仰仗您呢?”李老板对鹰雪客气地说道。 鹰雪还想说两句,这时方老板手里拿了一个锦盒走了进来。 “李老板,鹰团长,本店最好的水晶都在这里了,你们请看看吧。”方老板说完就打开了锦盒。 “好你个方老板,竟然真会藏呀,上次天风国的那个姓魏的把你的店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这批水晶石,你呀。”李老板对方老板卖他的面子感到很高兴。 “既然是你李老板和鹰团长点名要的货,我方某人又怎么敢不拿出家底呢?”方老板谄媚地说道。 “竟然有紫水晶,真是难得呀,方老板,我也用不了多少的,这五块紫水晶对我已经足够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吧。”鹰雪对方老板说道。 “这……”方老板倒不好开口了,他看了看李老板欲言又止。 “鹰团长,既然是你要的货,你就拿去吧,还谈什么钱不钱的。”李老板倒是挺会做顺水人情的,慷他人之概嘛,反正又不是他的货。 “这怎么行呢?这些紫水晶肯定是价值不菲。而且上次你们已经不收我的钱了,这样你们无论如何要收下。如果你们不说话的话,那我就按一万金币一颗付钱了。”鹰雪决定不再拿他们的好处,他已经不好意思了,人都是这样吧,吃软不吃硬。 “这……”方老板觉得不是太亏,这些紫水晶市价可以卖上二三万一颗,如果倒到其他国家去可能会卖上十万金币以上,不过,它的成本也不是很高,一万一颗也有得赚。 “既然鹰团长说了,那就这样吧,方老板不会令你吃亏吧。”李老板对方老板问道。 “够了,够了,谢谢鹰团长。”友谊第二,赚钱第一,方老板见还有几块钱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李会长这个顺水人情他还是会送的,虽然些水晶石都是珍品,这样贱卖出去确实有些心疼,但总比白送要好吧。 且说天风国的姓魏的那个负责采购的总管被鹰雪干掉之后,其余之人跑回国内之后,为了推卸责任,向其上级哭诉,说他们在边榷上是如何被人欺负的,然后魏总管又是如何带领大家为了捍卫天风国的尊严不惜拼死一战,但是敌人过于强大,所以不敌而死,魏总管牺牲了自己让大家逃了出来之类的塑造英雄的话语。 人如果死了那就是最有说服力和最好的证明,不管他生前是个多么差的无赖或孬种,但是死后人们为让自己也沾一点英雄的光辉,于是在众人的吹棒下,这个本来不堪的人,却变成了一个传奇式的英雄人物,这就是为什么死人通常是英雄,而活人却永远成不了英雄的缘故,因为没有人会和一个死人计较的,但是活着人如果成了英雄,那岂不是引起大家的嫉妒,凭什么他能成为英雄而自己却不能成为英雄,这样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鸡飞蛋打,所以英雄还是死人好呀。 众口烁金,在这些人的编造之下,魏总管的英雄事迹在天风国广为传颂,因为国家也需要这样的模范来推动大家爱国忠君的英雄,大家的推波助澜下,魏总管竟然被授予英雄勋章,家人也受到了国王的亲自接见,荣誉到达了极点。 接下来就是如何为英雄讨个说法的事情,英雄这么惨烈地逝世,怎么能不为其报仇呢?在国民的强烈要求下和国王明确表态下,天风决定向边陲国发动军事攻击。 这天早朝上,天风国的国王向群臣征求意见。 “寡人准备向边陲国发动攻势,一举征服边陲国,以解我天风国的后顾之忧,扩大本国的领域,不知各位爱卿的意见如何?” “陛下,臣认为不妥,现在的边陲国四分五裂,各地将领纷纷割据,自立为王,如果我们现在出兵边陲国,遇到的阻力将不可预测,而且我们还有可能陷入这种混战当中,况且边陲国的物品并不丰富,可谓是相当贫乏,就算是我们占领了边陲国,到时候巨大的财政负担将接踵而至,包括军队的巨额军饷、安抚流民、各种维修费用,到时候将得不偿失,基于以上原因,臣认为现在出兵实在是不妥,如果陛下有统一边陲国的意思,不如坐观其势,等边陲国的形式趋于平缓之时,再出兵征伐不迟。”说话的是天风国的首辅季子贤。 “嗯,季首辅的话与寡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魏总管是为我天风国的英雄,如果不给他复仇,恐怕难给整个国民交待,此事又当如何解决,各位爱卿意下如何?”国王又问群臣道。 “臣以为,我们应该对边陲国施加外交压力,勒令他们作出赔偿,这样既能给民众一个交待,又能显示我们天风国对边陲国并无觊觎之心,让他们放松警剔之心,为我们以后的统一大业奠定基础,岂不是一举二得。”季子贤对国王奏道。 “这样,嗯,不知各位爱卿的意思如何?”国王有些犹豫不决。 群臣一片哑然,季首辅的意见国王都没有采纳,他们也就闭口不谈了,何况他们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国王见此情况,也显得有些恼,“今天的早朝就到此为止吧,退朝!”国王不悦地说道。 在一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祝贺声下,群臣们都陆续离开了,季子贤却仍旧站在大堂之中,国王见此情况对季子礼说道:“季首辅请跟寡人到书房一叙。” 君臣二人走进了书房之中,“季首辅可是有何话对寡人说,但讲无妨。” “回陛下,据臣查悉,魏总管的死因并非如所说的那样,而是他在边榷上,自称为天风国的采购总管,强买强卖引起众怒,被一个叫绝地兵团的首领杀死的,此事臣必须向陛下禀报,如果陛下因为此事大举征伐,岂不是影响我天风国的声誉。”季子贤对国王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在朝堂上极力阻止我出兵边陲国,如果此事属实,那我们岂不是贻笑大方。”国王不高兴地说道。 “为今之计,只有将错就错,既然魏总管已经是英雄了,就让他继续当他的英雄吧,反下也没有人会跟死人去争什么的,不过我们天风国的人也不能白死的,所以我有个提议不知陛下是否同意。”季子贤对国王说道。 “季首辅但说无妨。”国王说道。 “我们天风国虽然师出无名,但是人也不能白死,但是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却可以借助天魔门的力量,骋请他们去杀掉那个绝地兵团的首领,也好平息国民激昂的情绪,不过此事成功与否已经无关重要了,反正过些时日国民就会慢慢地将此事忘记了,但是现在却得作出一些姿态,不知陛下以为如何。”季子贤对国王说道。 “嗯,这个提议很好,就按首辅的意思去办吧。”国王对季子贤挥了挥手说道。 “是陛下,那臣就告退了。”季子贤俯首一拜就离开了。 且说鹰雪告别了李、方二位老板后,就迳直回到了山寨,把刘林枫、杨玉海、唐彬、周明、谢好、曾昭立六人叫到了房里。 “唐彬、曾昭立你们二人负责在屋外护法,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所房子。”鹰雪对唐彬和曾昭立二人说道。 “你说放心吧,我们纵然是死了也要倒在门口不让人冲进来的。”曾昭立毫气冲天地说道,他现在可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待唐彬和曾昭立走出房后,鹰雪对刘林枫、周明、谢好、杨玉海四人说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大家都知道的,我们面对的是不可预知的后果,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希望大家全力以赴,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现在大家先运行内息,集中精神,保持空灵状态,守住灵头。” 四人盘腿而坐开始各自的内息运行,鹰雪见四人已经入定,于是从须弥戒中准备拿出那五颗紫水晶,怎么只有四颗,鹰雪纳闷地想到,于是他又在须弥戒里摸索着。怎么就是找不到了呢?于是鹰雪把里面的东西掏出一部分,包括天衍神剑和一些能量石放在了床上,最后终于他找到了第五颗紫水晶。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大家面对面地坐着,双手相抵。”鹰雪对四人轻声地说道。 四人两两相对,双手相抵,鹰雪见状,也闭目开始调息运功,灵之星在紫水晶的灵气触动之下,又被激活了,在灵之星的吸引下,五颗紫晶又被灵之星托起来了,呈一个圆圈型围绕在鹰雪的头部前,而且还有鹰雪放在床上的一些能量石也被托了起来,与五颗紫水晶的能量混在一起,形成五道紫色的能量线汇成一条粗大的能量线射入到鹰雪的印堂穴中,巨大的能量立刻在鹰雪的体内彭胀起来,鹰雪身上发出淡淡的紫色雾气,越来越浓,慢慢地把五人全部笼罩在浓浓的紫色雾气之中,于是鹰雪伸出双手分别抵在周明和刘林枫的后背上,一股巨大的能量朝周明、刘林枫、谢好、杨玉海四人身体的冲击而来,他们四人只感到体内五脏六腑好像同时碎裂了一样,痛苦难当,体内的能量毫无规章地乱窜乱撞,他们四人想集中力量控制体内乱窜的能量,但是却有心无力,这些能量根本就不听他们的指挥,这并非他们无能,而是能量实在太大,根本不控制不了,试想一颗紫水晶就可以让人吸收一至二年的能量,现在却五颗紫水晶的能量同时释放出来,鹰雪的做法虽然是可以让他们六人迅速提升功力,但是这样做的风险性实在是太大了,一口吃不成胖子。这样的巨大的能量鹰雪也感觉到吃不消了,可是现在的形势是骑虎难下,灵之星可不管那么多,也不管鹰雪受不受得了这些能量的冲击,它可是一直要把这些能量吸收完为止,现在才刚开始,能量的输入只会越来越大。那么鹰雪、周明、刘林枫、谢好、杨玉海五人在这样强大的能量支撑下只会爆裂而死。 鹰雪虽然在五六百魔法师集体的能量输送下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当时是因为有截天帮他的忙,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鹰雪手持着天衍神剑帮他吸收了大量的能量,所以鹰雪才不会因为能量过多而亡,但是现在截天因为元神被灵之星重创,现在还在调息之中,他仅仅能够自保而已,根本就无法分担这些能量,而鹰雪现在的作用只是起到一个承载的作用,体内的能量根本就无法运转,只过通过他的上半身向四人传输而已,所以就只有鹰雪一人苦撑,何况这样巨大的能量使鹰雪也无法适从。 周明、刘林枫、谢好、杨玉海四人已经达到了极限,他们全身的皮肤赤红,筋脉凸起,鼻息粗重,全身已经被汗水全部浸湿,样子痛苦极了,如果能量再这么输送下去的话,他们四人只会血管爆裂而死,鹰雪虽然不能看见他们的模样,但却能感觉到他们的痛苦。 现在,除了鹰雪撤功以外,好像已经别无他法了,鹰雪也知道,只有自己收回能量的传输方可保住他们四人的性命,否则这样下去的话,只能是五人同归于尽,但是如果撤回能量输送的话,鹰雪就会因能量太过巨大而被冲击而亡。 天衍神剑,天衍神剑,他不是能够吸收能量吗?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呢?幸好鹰雪刚才把天衍神剑拿了出来放在了床上,于是,鹰雪撤下抵在周明背后的那只手,迅速地抽出了天衍神剑,把大部分兵能量都输送到了天衍神剑之中,果然压力倍减,鹰雪一下子感到轻松多了。 由于鹰雪将大部分的能量疏散到了天衍神剑中,周明、刘林枫、谢好、杨玉海四人的感觉可不是那么好受,虽然能量的输送已经趋于缓和,但是体内积蓄的能量还是太多,这些能量因为没有主导能量的引导,所以体内的能量毫无规则地四处乱窜,四人犹如万只蚂蚁在体内撕咬,那感觉简直想让人去死了都还比现在舒服一些,四人慢慢地丧失了意识,进入到了一种混沌的状态,鹰雪也感知到了情势的不妙,他决定积蓄能量打通四人的全身经脉,但是事与愿违,现在有四个人,怎么能同时替四人打通经脉呢?鹰雪觉得自己这次实在是太冒险了,不过事已至此,鹰雪决定先行打通两个的经脉,于是他收起杂念,集中精力形成一股大型的能量柱朝周明和刘林枫的体内注入,引导他二人体内的乱流沿着丹田-会阴-鸠尾-夹脊-玉枕-百会-印堂-膻中各大经脉运行。 周明和刘林枫只觉得二人要抓狂了,本来身体内的能量已经到达了极限,现在又被一股巨大的能量汹涌而入,二人只觉得一股热气朝胸口冲去,“扑”地喷出一口鲜血,人也几近晕迷状态,不过还好二人还死守着一丝灵头,这才没有因为一口气转不过来而就此死掉,鹰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仍旧引导着他们体内的乱流朝各大封闭的经脉冲去,一次次的冲击,周明和刘林枫二人,就清醒过来,而后又晕迷过去,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凿子在体内敲凿一样,只听见骨骼脆响,随着各大主穴的打通后,慢慢地二人已经感觉自己体内能够容纳的能量越来越多,在积各在主穴打通后,能量又散入四肢百骸,终于在鹰雪主导气流运转全身之后,体内的各处经脉都已经基本打通,鹰雪见此情况立刻停止了能量的传送,二人现在已经基本上能够自行运行能量行遍全身,还有些小关节未打通的地方,还得靠他们自己去打通,周明和刘林枫也明白鹰雪的意思,仍然闭着眼睛让能量行遍全身,他们知道现在已经基本上成功了,只要继续运功修炼就算大功告成。 鹰雪撤回能量的传输后,立刻将手放在了杨玉海和谢好的背后,二人现在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的状态,形势已经危在旦夕,鹰雪手一放在二人的身上就感知到了二人的处境,大量积蓄的能量已经慢慢地失控了,如果不立即打通他们二人的经脉将能导入正途,疏散开来的话,二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鹰雪见情况如此危急,本来想自己调息一下,因为他自己的体内的能量也已经差不多接近饱和状态,因为他自己要控制输入周明、谢好、杨玉海、刘林枫四人体内的能量,不能多又不能少,而且要保持平稳,不能忽大忽小,所以多余的能量已经在他的体内集结,但形势已经不容许他调息了,鹰雪决定冒险一试。 于是鹰雪努力集结了两条能量流,形成一股主导能量注入到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体内,他们二人和周明、刘林枫一样,能量沿着丹田-会阴-鸠尾-夹脊-玉枕-百会-印堂-膻中,只听见骨骼脆响,能量流沿着各大经脉沿途而上,一处处的经脉被打通,然后又散入四肢百骸,但是二人的痛楚是绝对难以言表的,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着他们,现在他们二人除了咬牙守住灵头外,只能任凭能量流穿过自己的身体,已经别无他法,因为这股能量根本就不听从他们的控制,如果不是鹰雪全力引导的话,二人早就因为能量太多而爆裂身亡了,即使如此,形势也是不容乐观的,稍有差池三人将死于非命,至少是二死一伤,鹰雪是走火入魔,而谢好和杨玉海绝对是爆裂而亡。 鹰雪见能量已经基本上打通了谢好和杨玉海的各大穴道,剩下的一小部分关节他们二人也完全可以应负,于是鹰雪就准备撤去能量的输入,鹰雪刚有此想法的时候,杨玉海体内突然好像变成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一样,大量的能量从鹰雪的体内急涌向杨玉海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呀。杨玉海,杨玉海。”鹰雪对杨玉海大声叫道,想唤醒他,可是杨玉海好像变成了聋子一般,任凭鹰雪身上的能量急涌而入,他也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些能量的存在,好像这些能量对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由于鹰雪和谢好、杨玉海三人身体相连,谢好也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能量通过鹰雪向外泄去,鹰雪见此情况,知道如果不把谢好震开的话,他也会被能量吸干而死,于是鹰雪集中左半身的能量,将谢好突地震开了,抛在一旁,谢好受此重创,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这时周明和刘林枫运功已经醒转过来,见此情况,立即将手搭在了鹰雪的后背上,想合二人之力帮助鹰雪阻止能量的外泄,可是二人的手一搭上鹰雪的后背,立刻感到身上的能量不由自主地朝杨玉海身上急泄过去。 “你们快快撒手,先救谢好。”鹰雪急忙将二人也震了出去,二人见此,急忙将谢好扶了起来,谢好经杨玉海和鹰雪这一冲击,已经呈假死状态,如果不及时将其错乱的经脉复位,也许会就此而亡,周明和刘林枫不敢大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全力救治谢好。 鹰雪现在的处境真是惨不言表,他虽然会天阳春雪的功夫,但是只有他吸别的人能量,何曾遭遇过如此情况,没想到今天被杨玉海倒吸了过去,开始他还有些无所谓,以为杨玉海根本吸收不了这么的能量,正好把他体内多余的能量全部输送到杨玉海的体内,自己正愁这股能量还吸收不了呢?现在也乐得送给杨玉海,可是形势越来越不乐观了,首先是多余的能量输进杨玉海的体内后犹如九牛一毛,杨玉海仍然不知疲倦地吸收,好像这点能量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而后就是五颗紫水晶的能量也被灵之星完全吸收掉了,都已经注入到杨玉海体内,鹰雪现在已经没有了能量的供应了,只能眼睁睁地任凭体内真元能量被杨玉海吸走,虽然他震开了谢好、刘林枫、周明三人,当时凭鹰雪的能力还是有能量收手的,但是鹰雪太过于乐观了,没想到形势会搞成这样,真是乐极生悲,本来一切都还算很圆满的,但是现在杨玉海已经紧紧地吸住了鹰雪,好像不把他体内的能量全部吸收外,不罢休似的,如果还是样无止境地吸收下去的话,鹰雪只有死路一条了,轻者功力全失,走火入魔,重者一命呜呼,就此含笑九泉了。 鹰雪体内的真元能量急泄而出,虽然鹰雪现在想收手,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鹰雪虽然也曾经尝试用天阳春雪的功夫把杨玉海体内的能量倒吸过来,可是现在的杨玉海,好像也会天阳春雪的功夫一样,而且绝对比鹰雪的功力要深厚,尤其刚才大量的能量注入,已经使得他能力大为提高,现在的鹰雪已经变得越来越绝望,他哪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杨玉海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刚才明明身体内的能量已经接近极限,现在却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有多少就可以装多少,随着体内的能量的慢慢流逝,现在根本没有人能够帮上他的忙,鹰雪的心就像被打入了冰底--凉透了。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不行,不行。”鹰雪心里又慢慢地鼓起了求生的勇气,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村里的人,自己的使命,还有云杰、云双月、炎月兵团里的人,这些事情让鹰雪有了生存的勇气,但是随着体内能量的流逝,鹰雪的眼睛已经变得无神了,而且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突然,鹰雪的眼睛看到了身边的天衍神剑,他想到:这天衍神剑既然可以吸收能量,那么神剑中岂不是蕴藏有大量的能量吗?我只要运用天阳春雪的功夫把神剑中的能量吸收,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挽救现在这种局面吗? 鹰雪也没有考虑那么多,现在他纯粹靠的是一种直觉来思考,他哪里能想到这天衍神剑中蕴含的巨大的能量,岂是他能够随受得了的,轻易导出神剑的后果会怎么样,不过这一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的,因为鹰雪已经开始行动了。 鹰雪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草一样,其实就算是在水中抓住一根救稻草又有什么用呢?何况你还会因为这根草而送掉了自己的性命,鹰雪可没有想到这么多,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得救了一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主人,不行。”截天虽然还在调息之中,但是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知道导出天衍神剑中的能量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因为他曾经见过,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随着鹰雪天阳春雪的启动,一股巨大的能量从鹰雪的手上注入,流过鹰雪的身体朝杨玉海急涌而去,这样强大的能量流过,鹰雪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部爆裂了一样,整个人已经没有躯体,只剩下空空的灵魂,但是他知道这样强大的能量如果注入到杨玉海的体内他必死无疑,于是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但饶是如此,还是有一小部分能量注到了杨玉海的体内,听见“啊”的一声,杨玉海就被这股强大的能量震得口吐鲜血,倒在了一边。 截天在鹰雪体内也受到这股强大能量的冲击,急忙在鹰雪的心脏部位设下防护结界,随着这股巨大能量的袭来,截天竟然也被震飞出了鹰雪体内,晕倒在墙角边。 第二十七章 飘渺灵光 不知过了多久,谢好、周明、刘林枫三人从入定中醒转了过来,虽然他们也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由于在为谢好疗伤,所以三人也不敢分心,只能全力救治谢好,而且他们三人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至此,等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杨玉海口吐鲜血倒在一边,鹰雪入定坐在床上,而且屋内还多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不过他们三人现在没有空理会这些,他们三人还以为鹰雪没有什么大碍,于是,扶起了杨玉海急忙帮他疗伤,在三人的合力救治下,杨玉海很快就醒转过来,他本来的伤就不太严重。 谢好、周明、刘林枫、杨玉海四人相视一笑,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简直是九死一生,对他们四人来说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 “玉海兄,刚才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会把我们的能量全部吸收呀,要不是鹰雪把我们震的话,我们三人就变你吸光所有的真元了。”谢好对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现在在想起来还有些不自在。 “是呀,你刚才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刘林枫和周明轻声地说道。 “不会吧,我刚才没有什么呀,不就和你们一样吗?我也在入定调息呀,你们怎么这样问呀?”杨玉海有些莫名其妙。 三人还说的时候,截天已经醒了过来,见谢好、周明、刘林枫、杨玉海四人正在聊天,于是站起来对四人说道:“快,快,看看鹰雪怎么了。” “鹰雪他不是在入定调息吧,你是什么人呀,轻点声,不要打扰鹰雪。”周明对截天不满地说道。 “你们这四个混帐东西,你们看看鹰雪他竟然连异容术都已经不能使用而恢复成原来的面脸了,而且他气息全无,全身笼罩着一身死亡的气息,看来他已经全身经脉爆裂而亡了。唉,真是天亡我也。”截天现在已经完全感知不到鹰雪的气息,所以他知道鹰雪很可能已经身亡,那么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封印到天衍神剑,否则就只有消失了。 “鹰雪,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谢好、周明、刘林枫、杨玉海四人也发现鹰雪的神情不对,按理说鹰雪比他们四人的功力都要高,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醒转过来呢?四人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鹰雪发现他脸色惨白,呼吸全无,看样子真的已经气绝身亡了。 “鹰雪,你怎么就这样死了呢?不会的,不会的。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刘林枫一脸不信地喃喃地说道。 “鹰雪,鹰雪。”谢好、周明、杨玉海四人不噤唏嘘地叫道。 “怎么了,怎么了?”屋外的唐彬和曾昭立听见里面的情形不对劲急忙冲了进来。 “鹰雪他……”谢好对二人说道。 “什么,不会的,这是不可能的,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都熬了过来,怎么会如此就……”唐彬和曾昭立二人有些接近疯狂地叫道,刚才还好好地一个人,怎么转眼之间就这样去了。 “你们几个混蛋,你们怎么不死呀。啊!”曾昭立发狂似的抓住周明的衣领说道。 “曾昭立,你别这样,冷静些。”唐彬想过来劝阻曾昭立。 “啪!”的一拳打在了唐彬的脸上,“冷静什么,冷静什么呀。”曾昭立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他们五人之间的感情胜过了亲兄弟,虽然大家心里都没有说出来,但是五人都知道已经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了,从学校一直到今天,他们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需要用语言和行动来表达,现在鹰雪的突然离去,怎么不令他们失去理智呢,尤其曾昭立的性子最烈,现在失去理智,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且说小天与小金和小鸟三个在玩耍的时候,小天突然感到心里发凉,有一种死亡的感觉笼罩在他的心头,作为灵兽的直觉他知道鹰雪肯定出事了,于是他马上发狂似的往寨子里跑去,小金和小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着小天往寨子里跑去。 小天赶到房里的时候,刚一进门他就感知到了鹰雪被一层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嗷!”地小一声,小天发出了一声悲鸣,眼睛立刻变得血红,看样子他已经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了,而且现在的状态小天绝对是准备攻击的时候了,他可不管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杨玉海、曾昭立六人是不是鹰雪的兄弟,他只知道他的主人已经死了,而且肯定和这些人有关系的,现在他只想着替主人报仇,小天现在对人类已经非常的仇恨了,他的母亲就是在他的面前被人类杀死的,后来因为在鹰雪的影响下,才变变走出孤僻的阴影,但是现在他的主人鹰雪又因为这些人而死,所以小天对人类充满了怨恨之情,他准备对眼前这些人进行毫不留情的攻击。 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杨玉海、曾昭立六人可不知道小天现在的想法,况且他们六人已经深深陷入失去鹰雪的悲痛之中,而截天正在对鹰雪进行仔细观察,也没有留心到小天的行动。 突然,截天对大家说道:“大家不要悲伤,鹰雪可能还有一丝希望。” 大家听到截天的话语立刻围了过来,小天听到了截天的话,也暂时放弃了行动,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大家稍安勿燥,鹰雪可能还有一丝希望,他的心脏部位被我用防护结界护住,现在还没有受到损伤,而头部虽然受到冲击,但是他本人并没有受到冲击,因为灵之星已经很好地护住了他的头部,虽然鹰雪的五脏六腑受到重创,这也无关紧要,现在的鹰雪只是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但是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很可能他这一睡就起不来了,还有就是鹰雪的左手可能要废掉了,因为手上的经脉全部被震碎了,肯定已经没有知觉了,要想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救人而后再说其他之事。”截天经过仔细的观察,发现鹰雪可能还没有死去,他可不希望鹰雪就这样死掉,他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押在了鹰雪身上。 “那现在该怎么办呀。” 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杨玉海、曾昭立六人急忙问道。 “你们在外面护法,我用圣洁之光试图唤醒鹰雪,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截天对六人说道。 “是,我们就是拼死也要守住。”六人齐声说道,“小天,跟我们出去。”曾昭立见小天坐床不动,就准备带他离开,可是小天一转眼那双血红的眼睛与曾昭立的眼神一对视,看得曾昭立心惊肉跳的,其余五人也发现了小天有些不正常,他们竟然被小天的眼神看得心里发麻,十分的不自在。 “好了,小天既然不肯出去也无妨的,你们在外面守住吧。”截天知道小天的能耐,所以把小天留了下来,自然小金和小鸟也留在了小天的身边。 截天也不理会小天他们,坐在了鹰雪的身边,全力使出了高级的治愈魔法—圣洁之光,截天手上慢慢地发出金色的光芒,这团金色的光芒从鹰雪的头上慢慢地往下覆盖,笼罩了鹰雪的全身,鹰雪的身体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那些受损的脏腑也慢慢地恢复了原状,等截天慢慢撤去圣洁之光后,却发现鹰雪被没有按他所想的那样醒转过来,只是脸色有些红润了,不像原来那样惨白。 “怎么会这样呢?”截天不解地说道,“我看我也得先调息一下,唉,毕竟老了,使出这一么会儿圣洁之光竟然有些气喘了。”其实截天也已经尽力而为了,他身为元神是不能在体外呆得太久的,况且他的受灵之星的重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刚才给鹰雪设下的防护结界也是勉力而为的,现在又强行为鹰雪疗伤,怎么能叫他不累呢,所以他钻到鹰雪的膻中穴调息去了,等他调息完后再为鹰雪继续治疗。 且说鹰雪受到天衍神剑中的巨大能量冲击后,人立刻昏死了过去,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飘飘荡荡地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好像是一个气团里,更形象地说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气体形的蛋,里面雾地迷蒙,鹰雪觉得里面好像有某种力量在召唤他一样,看是却没法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所以鹰雪极力想往里面挤去,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在召唤他,终于他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到达了气团的中心,里面好像是一个人,金黄色的人坐在里面,头发、眉毛、胡须、皮肤都是金黄色的。 “真是奇怪呀。哪有全身都是金黄色的人呀。”鹰雪心里想到。 “孩子很奇怪吗,噢,我感觉你应该不是空天灵界的人类吧,你应该来自另一个星球吧。”这个奇怪的人闭着双眼,也不见嘴唇动,应该是一种思维式的交流。 “你怎么知道?”鹰雪有些心虚地问道,当然也是用思维交流的方式,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地球上来的。 “呵呵,你不用害怕的,我对你没有恶意的,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不过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能帮上我什么忙,你还是回去吧。”说完那个奇怪的人突地睁开双眼,竟然是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发出夺目的金色光芒,鹰雪感觉到这种眼神有令人不可侵犯,甚至有一种想跪地膜拜的力量,正在诧异,突然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动似的,一下子就从里面弹了出来,灵魂也就飘悠悠地来到了自己的身体旁。 鹰雪出来的时候见到自己正坐在床上,好像在入定一样,鹰雪正准备融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变大了,还是自已经变小了,怎么只有几寸大小呀,而且任凭怎么也进不去自己的身体,好像坐在床上的那个人已经不是自己了,“难道自己已经死了,现在自己已经是传说中的鬼了吗?唉!”鹰雪悲伤地想道。 其实鹰雪现在呈一种游魂状态,也就是元神出窍,如果不及时归位于本体,那可就真的要成鬼了,不过鹰雪却不知道怎么让元神归位,因为他自己是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其实现在鹰雪虽然不能从自己的头部和胸口挤进去外,因为这两处地方已经被灵之星和截天占据了,但是还可以从丹田进去,因为元神就是从丹田穴出来的,鹰雪从头部和胸口部弹出来以后,就放弃了,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也就不想再做偿试了。 鹰雪环眼看了一下周围,小天伤心在坐在地上,小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小天、小金,鹰雪的眼神看着小金,却发现小金好像也能看见自己一样,紧盯着自己不放,看得鹰雪元神竟然一阵茫然,有些无法适从的感觉。 突然,鹰雪觉得自己的元神好像被一种大力牵引着一样,又好像被封印了一样,竟然无法动弹了,随着这股大力慢慢引导着,移向一边,鹰雪只感到浑身舒畅,如沐春风,慢慢地全身都放松了下来,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小天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事情的异样,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被人踢到了万丈深渊之中,陷在里面孤立无援,叫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最恐怖的就是竟然全身都无法动弹,而且连叫都叫不出声了,这是怎么回事呀,刚才还在屋里,现在却被送到了这里,周围全是高山,一望无边,高不可攀,小天简直有些傻了。 这时候,在屋里突地出现了一位全身金甲的魁梧大汉,身高高大,浓眉虬髯,最奇的就是他头上竟然长有两只角,他来到鹰雪的身边,牵引着正在熟睡的鹰雪元神,手上放着奇异的蓝色光芒,把鹰雪的元神引到头部,准备从顶门将元神灌注而入。 “五成的功力竟然难以进入。”这位金甲大汉自言自语道,于是加大的功力,鹰雪的元神才慢慢地归位。 “大功告成,干脆好人做到底吧,把你的手也复原吧。”他瞧了瞧鹰雪后,决定将他断掉的手也接好。 “飘渺灵光。”随着这个人的一声轻喝,他手上的蓝光大炽,笼罩在鹰雪的左手上,随着传来的阵阵轻响,碎裂的筋骨竟然全部接上了。 “收工。”他见鹰雪已经无大碍,只要调养几天就可以完全复原了,他转过身来准备给小天解除封印的时候,却发现小鸟正眼睁睁地看着他。 “咦,我的‘幻影转移空间’竟然对小鸟没用,难道他对魔法免疫,这怎么可能,太不思议了。难道刚才是巧合吗?”这位金甲大汉诧异地说道。不过他顺手就把小鸟给打晕了,并且加上了封印魔法,刚才的事情在小鸟记忆里会完全抹掉,又解除了小天的封印,然后就神秘地消失不见了。 小天从浑然中醒来后,发现自己还是在屋里,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看到鹰雪后,也顾不得多想了,跳上了床观察了一会儿,见鹰雪好像没有被做过什么手脚,于是他就面对面地坐在鹰雪身边。 鹰雪在迷迷糊糊中,觉得脸上热气腾腾地,他正在猜测自己在什么地方,难道已经到了阴曹地府,这也许是命吧,于是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哇,好大的一个鬼头呀。”鹰雪张开眼睛,突然发现眼前竟然一个巨大的头颅,在直盯着他,不由吓得失声大叫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杨玉海、曾昭立六人,突然听见屋内发和如此恐怖的叫声,一时情急,也顾不得许多,急忙冲了进来。 “啊,鹰雪你终于醒了,原来你没有死呀。太好了,太好了。”曾昭立激动地说道。 小天见鹰雪竟然醒了过来,也摇着那颗大头,咧口笑道。 “原来是你这个大头呀,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呵呵。”鹰雪现在才发现刚才的那个大头竟然是小天的,而且刚才觉得脸上热热的,原来是小天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不由地在他头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鹰雪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六人见鹰雪醒了过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除了周明和谢好二人之外,那是没得说了的,虽然平日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兄弟感情之类的事情,但是患难之时方才彰显英雄本色,其实大家心中,都已经把对方当成自己可以以性命相托的好兄弟,纵使自己以命换命也在所不惜,这比平日兄弟长兄弟短的那些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嗯!”曾昭立这个家伙最是冲动,竟然搂着鹰雪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哎哟!”鹰雪感到左臂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不由叫出了声来。 “你怎么了,鹰雪。”大家齐声问道。 “我的左臂怎么这么疼呀,好像断了一样。”鹰雪疼得直冒冷汗。 “噫,那个老头不是说你左臂已经废了吗?应该没有知觉才对呀,难道是那个老头骗我们?”唐彬对鹰雪说道。 “咦,怎么没见那个老头了呢?”经曾昭立一提醒大家才注意到,那个白胡子老怎么不见了。 “哦,没看到他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活过来了。”鹰雪知道他们所说的人肯定是截天,所以就岔开了唐彬等人的疑问。 “是呀,既然鹰雪已经完全复原,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管他是什么人呢。看样子这老头也没有什么本事,就只会胡吹大气,下次看到他一定好好揍他一顿。”曾昭立倒是快人快语。 “这帮臭小子。”截天在鹰雪的身体里听到曾昭立的话后,气得吹胡子瞪眼直骂不已。 “对了,经过这次大劫,我们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尤其是我,让大家担心受累,真是过意不去。”鹰雪有些愧疚地说道。 “鹰雪你快快别这样说了,要不是你,我们几个早就在地府相见了,你这样说,我们真是无地自容了。”杨玉海感激地说道。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就让鹰雪休息休息吧,他的左臂受到重创,我看他得休息好几天,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都出去吧。”还是唐彬看出鹰雪在和大家说话时,不时地皱着眉头,知道他的左臂肯定是疼痛难忍,于是就让大家都出去,别打扰鹰雪调休。 “对,对,大家都出去吧,别耽搁鹰雪运功调息。”曾昭立把大家都赶了出去。 “鹰雪你放心,我们都会守在屋外的,你只要我们一声,我们就会进来的。”杨玉海走出去时,又扭过头对鹰雪说道。 “小天,小金,小鸟,你们三个怎么不出去呀。鹰雪真的像是个收容站,这小金和小鸟留在身边有什么用呀,他们又丝毫没有战斗力。”曾昭立见三只灵兽并没有想出去的意思,于是对小天,小金和小鸟发了几句牢骚。 “嗷。”小天低吼了一声,吓得曾昭立马上就不敢说话了,小天现在的气势真的是有些令人害怕,而且他本来就对人类没有什么好感的,这种气势让曾昭立感到有些发慌,还是别惹他为好,小天的力量看样子已经变得越来越强了。 “没关系的,就让小天他们留在这儿吧。”鹰雪对唐彬六人说道。 “那好,鹰雪,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去了。”杨玉海说完就同大家走了出去。 “主人,你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呢?而且你的左臂怎么也复原了呢?”截天真是想不通,明明鹰雪还在半死半活的状态之中,而且左臂的筋脉全部被震断,凭他的能力都没有办法将鹰雪复原,现在竟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这不能不让他诧异。 “不是吧,老爷爷,我还以为是你帮我魂魄归位的。”鹰雪又在用思维和截天交流。 “原来你竟然可以元神出窍了,你见到过什么东西吗?”截天诧异地问道。 “也没有什么了,朦胧之中好像见到一个金色的人,都还没有跟他说话,就被抛了出来,后来元神又进不了身体,正在这时又好像有一种力量控制着我的元神似的,如春阳拂体,非常的舒服,结果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醒来就成这样了。”鹰雪满脑子的疑惑。 “怎么会这样呢?”截天也搞不明白了,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这样的怪事他也没听说过,不过他立即对鹰雪说道:“主人,你现在身体刚刚复原,尤其是左臂的筋骨才接好,你应该快些调休,用圣洁之光慢慢地修复手上的各条经脉,这两天,你最好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屋里安心地调养吧。” 鹰雪按照截天所说的,用圣洁之光治疗左臂的创伤,现在的鹰雪处于一种虚弱的状态,但是却因祸得福,虽然身体受到重创,但是也受益非浅,巨大的能量已经使鹰雪经达到了超一流高手的境界,而且是战魔双修的超一流高手,虽然天衍神剑中的巨大能量,差点令他一命呜呼,但是‘祸兮福所依’,鹰雪也因此打通了全身的各条经脉。魔法方面,已经可以使能量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战列系方面,内力大增,已经炼成元神,(也就是通常道家所说的元婴期,成婴期和化婴期。)虽然还是初级阶段,处于元婴期,只能放不能收,不过只要再多勤加修炼,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元神出窍,神游寰宇了,不过这些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潜能可以挖掘,鹰雪所有的修炼过程,都是没有人指点他的,所以一切也只有全靠鹰雪自己慢慢摸索了。 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六人在屋外守了二天后,鹰雪终于从入定中醒了过来,在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动了动左臂,还是有些疼痛,‘伤筋伤骨一百天,’虽然鹰雪已经被那个金甲人将左臂接好,但是至少还要一个月时间的调养,才能完全康复,不过现在只要不运功的话,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于是鹰雪打开了房门,走出了屋外,见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六人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外,不禁非常感动。 “你们也守了这么多天了,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的伤势已经基本无大碍了,只要调养一段日子就会没事的。”鹰雪感激地说道。 “鹰雪,你说的是哪里话呀,我们当然要守在这儿了,何况我们并没有感觉到累,虽然我们经过这次差点送命,但是我们也是受益非浅的,现在感到精力非常的充沛,丝毫也不觉得累,只要稍作调息,就会精神百倍,再守个两三天也是没问题的。”曾昭立兴奋地说道。 “呸,呸,曾昭立你这个乌鸦嘴,为什么还要守两三天,难道你不希望鹰雪早点康复吗?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刘林枫翻着白眼对曾昭立说道。 “你这臭小子,找打是不是呀。”曾昭立对刘林枫气呼呼地说道。 “算了,算了,你们别闹了,既然你们都不累的话,就陪我去走走吧。”鹰雪对大家说道。 “好呀,你想去哪里呀。鹰雪。”唐彬问道。 “去看看弟兄们的训练得怎么样了。”鹰雪想去看看训练的结果怎么样了,于是就带着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六人和小天,小金,小鸟一起朝训练场走去。 “嗯,看来效果还不错,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这样吧,我们七人负责轮流训练,每天两人去山下边榷巡逻,毕竟是我们绝地兵团接的第一桩生意,可不能砸了我们的招牌,其余的人就负责照看这些弟兄们。”鹰雪对谢好、周明、刘林枫、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六人说道。 “好,就按鹰雪说的办,不过只要我们六人就够了,鹰雪,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不宜过份操劳,这两件事情就让我们六人来完成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们的能力吗?”唐彬对鹰雪说道。 “就是嘛,他们四人的能力我们还没有见识过,刘林枫、杨玉海、周明、谢好,来你们四人露一手让我们看看,究竟这次你们四人有多大的提升。”曾昭立迫不急待地说道。 “也是呀,让我们看看吧。”唐彬也有些企盼地说道。 “好吧,我们就来试试吧,反正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提升。”刘林枫也想知道自己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到底可以使用什么样的风系魔法。 “好吧,你们几个就相互切磋切磋吧,记住要手下留情呀,不准伤人,等比试完后,我有好礼物送给你们。”鹰雪神秘地说道。 “什么样的礼物呀,我有没有份呀。鹰雪哥。”曾昭立肉麻地问道,说完就想搂住鹰雪。 “有,当然有了。”鹰雪边闪边躲地说道。 “各位兄弟,大家先暂时停一下,让刘林枫、周明、谢好三位队长还有杨玉海总管四人比试比试,让你们看看离他们的差距还有多大,也好让你们长长见识,大家要仔细看呀。”曾昭立对大家大声地嚷道。 “是。”众人其实见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停了下来,现在听说有精彩的比赛看,都围了过来,准备仔细观摩观摩。 “让周明队长和刘林枫队长先上,请吧二位队长大人。”曾昭立临时客串了主持人。 二人走到由人群围成的圈中,也不客套什么,就拉开架式准备攻击。 周明全力摧开了天光盾,见自己竟然能够摧开天光盾,而且还是金光灿烂的那种,看样子周明已经达到战灵二级以上,连周明自己也觉得拉风,不禁有些得意。下面战列系的战士们见自己的队长竟然已经有如此高的功力,不禁开始大声地喊道:“队长,队长。” 刘林枫见周明如此,也准备使出风系魔法,现在他觉得体内的风元素非常的活跃,而且他还发现自己体内不仅有风元素,好像还有一种元素,可以驾驭,难道现在自己已经可以同时使用两种元素了吗?可是体内的这种元素却似有若如,刘林枫有些纳闷地想道。 “喂,刘队长别发呆呀。”曾昭立见刘林枫竟然有些发痴,不禁出声提醒道。 刘林枫手下的法师见刘林枫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似的,也搞不清是什么状况,但是他们也大声为刘林枫加油喊道:“刘林枫,刘林枫。”一时间两个队伍气氛搞得非常的热烈。 不管了,刘林枫见自己有些走神,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准备凝神聚气,放手全力一搏,随着他咒语的念动,风元素在他的身边越积越多,已经是呼之欲出了,于是他对周明说道:“周明,小心了。‘风之咆哮!’” 一股巨大的龙卷风,朝着周明卷去,所到之处,卷起地皮两三尺之深,夹杂着泥土、石块把周明裹在了里面,周围围观的人群,见如此强大的风系魔法,已经被风刮得睁不开眼睛,于是纷纷朝后面退去,看得刘林枫这边的魔法师连声叫好,大家估计刘林枫的魔法水平最低已经达到地字九级或是天字初级以上,而周明的战列系的战士,却看得有些提心掉胆的,直道周明凶多吉少。 周明见这股巨大的风柱朝他袭来,有心试试到底自己有没有能力抵御这样强大的魔法,于是连五灵步伐也没有使用,全力支持着天光盾,可是这股风柱的力量太强大了,把周明和天光盾一同转动了起来,虽然周明在天光盾里,但是也被卷得昏头转向的,尤为厉害的是这股风里竟然夹杂着冰系魔法,(这是一种复合型的魔法类型。)一支支的冰箭穿透了已经变了形的天光盾,射到了周明的身上,但是周明有‘天髓灵文’中的‘天髓心法’的内力护身,倒也没有对象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可怜了天光盾,被射得千疮百孔,像个马蜂窝,到处是洞。 刘林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周明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所以也就没有继续使出风系魔法,由于没有后招,当风势刚一减弱的时候,周明脚踏五灵步伐,瞬间就攻到了刘林枫的周围,刘林枫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剑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唉,我输了。”刘林枫丧气地道。 “刘队长,你差点就要了我的命,如果你还继续施放风系魔法的话,我可就真是完蛋了。你看看我的衣服,上面全是窟窿。”周明对刘林枫低声地说道。“这局并不能算我赢,充其量也只是个平手,刘队长不是手下留情的话,我周明刚才就真的玩完了。”周明又大声地对大家说道。 “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既然如此,那就两个第一吧。”曾昭立这个主持人见二人不分伯仲,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 “现在,由杨玉海总管和谢好队长比试。”曾昭立大声地点了杨玉海和谢好的名字,叫他们二人也露一手功夫,让大家瞧瞧。 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见如此也走到了场中央,谢好对杨玉海抱拳行了一礼,然后就全力催开了天光盾,他的天光盾等级和周明的差不多,也是金光灿烂,差不多在战灵二级左右,见自己有如此功力,谢好脸上不由露出的一丝微笑,刚才他见到周明吃了一个暗亏,所以他可不准备冒然地硬接杨玉海的魔法攻击,他暗运天髓灵文的‘天髓心法’,脚踩五灵步,准备随时闪避杨玉海的魔法攻击。 杨玉海主修的是攻防兼备的电系魔法,可以有效地阻挡战士的攻击,但是他现在可是感觉非常的糟糕,因为他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魔法元素的活动,这是怎么回事呀,刚才自己还感觉蛮好的,怎么现在身体里没有了任何电系魔法元素,而且这么多兄弟们在看着自己,怎么也丢不起这个脸呀,杨玉海着急地想道。可是体内的魔法元素还是在若有若无之间。 第二十八章 一体双魂 谢好看杨玉海的脸色不太对劲,于是就卸了一半的功力,朝着杨玉海攻了过去,杨玉海 无法只好硬着头皮仓促接招应战,谢好一攻过去发现杨玉海根本就没有抵挡的能力,于是他踩着五灵步伐和杨玉海游斗。 “喂,杨玉海你怎么了?”谢好在游斗中低声问道。 “我好像失去了能量一样,我现在身上一点魔法元素都感觉不到,难道我已经丧失的全部的功力!”杨玉海也轻声地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结束这场战斗吧。”谢好见如此情况知道再斗下去,迟早会露馅的,他将天光盾全部化为碎片,顿时万点夺目的金光映得众人眼睛都花了,大家纷纷闭上了眼睛。 等众人睁开眼睛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站在场中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谁赢谁输。 “嗯,好,这局也算是平局。”曾昭立这个主持人也看得心知肚明的,他和鹰雪、唐彬、周明、刘林枫五人修为比大家的修为要高得多,所以是看得非常明白的,要不是谢好将自身的天光盾震碎,洒下夺目的金光,杨玉海此战肯定要吃亏的,不过他们却不知道窨发生了什么事情,杨玉海怎么变成毫无抵抗力的样子。 “现在我们请我们的鹰雪总教头为我们颁发奖品,大家欢迎。”曾昭立这次好像变成聪明了很多,趁大家还有些疑惑的时候,及时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一听,曾昭立的话,也就把心思转了过来,看看鹰雪到底给他们六人发出什么样了奖品,大家的眼神齐刷刷地朝鹰雪射来。 “你这个家伙。”鹰雪轻声地对曾昭立说道,然后大声对大家说道:“好,既然他们的功力已经达至如此境界,那我也该兑现我的诺言的时候,魔法师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四人每人一套‘龙之圣甲’,战列系的周明、谢好每人一套‘玄铁战甲’。” “什么?传说中的战甲,这怎么可能呢?”听鹰雪一说,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鹰雪怎么会有传说之中的战甲呢。自从“一天四神”与‘绝天神侯’一战神秘消失后,传说中的‘龙之圣甲’与‘玄铁战甲’就随之神秘地消失了,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寻找这传说中尊天圣者的宝藏而送命,而这批宝藏最令人心动的地方不是那些财宝,而是这批最珍贵的盔甲,如果有谁能得到这批盔甲的话,那么称霸空天灵界是不会成问题的,当年‘绝天神侯’的神侯卫队与‘一天四神’的身披‘龙之圣甲’的卫队的传说至今仍然为记人们记忆犹新,他们分别成为着空天灵界之中最强的战士与法师的代名词,每个人小时候都听长辈说过这件事情,只要能拥有这种盔甲,就是空天灵界最强的人,这种思想已经深深植入每上人的心中,想不到现在这两种盔甲竟然会同时出现在鹰雪的手中。 鹰雪从须弥戒中拿出了两套玄铁战甲和四套龙之战甲,递给了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周明、谢好六人,六人接过盔甲后,激动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老天这么眷顾自己,竟然可以拥有传说中的盔甲,大伙见鹰雪真的拿出了两套黑色的盔甲和四套白色的盔甲,这和传说中的盔甲的颜色非常的吻合,大家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家都纷纷围了上来仔细观看,开始大家还传来传去地观看,周明、谢好、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六人也不是太计较,到后来竟然有人开始试穿,唐彬等人见状,就想要回盔甲,可是这么多人争来抢去的,他们六人竟然挤不进人群,情况变得越来越糟,有人竟然为此大打出手,鹰雪见又出现了这种情况,于是对着人群厉声喊道:“快快住手,都给我住手。” 鹰雪见大家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仍然还在争抢,就对曾昭立说道:“用你的水系魔法让他们清醒清醒。” 曾昭立见自己的盔甲竟然被人家穿着,本来就是很生气的,听了鹰雪的话,就使出了高级魔法—潜龙出水,一条水龙出现在众人的头顶,虽然没有进行魔法攻击,但是却化为大雨从大家头顶浇了下来,给众人来了个醍醐灌顶,大家被浇了个全身湿透,这才从喧闹中安静下来,见鹰雪一脸怒气地看着他们,众人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竟然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没有记住上次能量球的事情吗?竟然为了一件盔甲就大打出手,我们大家都是兄弟,而且大家都是穷苦之人出身,我们没有什么背景,只有靠自己,这一路走过来的路,大家也是非常清楚的,我们如果这样容易内讧的话,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很容易就被敌人离间,大家既然是兄弟,那么兄弟之间应该相互信任,相互关爱,怎么能为一件盔甲而大打出手呢?你们为了个人的贪欲竟然与自己的兄弟大打出手,这样的人品,这样的行为,这样的队伍,能成什么大器,不仅是丢了绝地兵团的脸,而且作为边锋战士的一员,我都为你们感到羞耻,你们都走吧,既然你们如此胸无大志,你们就此离开吧,还好现在绝地兵团还没有多少人知道,趁早解散,不然以后如若成名之时再解散的话,更加让人看不起,你们这样的品性,以后也只有沦为盗贼,你们记住以后为匪为盗,烧杀抢掠,不要撞在我的手里,否则,我艾启鹰雪必定毫不留情地斩杀。”鹰雪一脸怒气地说喝斥道。 众人被鹰雪骂得全部俯首低头,一脸惭愧,鹰雪见大家都低着头,全场静寂,鸦雀无声,又对大家说道:“好,既然你们不走的话,那我走,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互不相欠,我再次强调,你们到外面后不得用绝地兵团的名号和边锋战士的名字,如若为盗为恶,残害无辜,我艾启鹰雪必定杀无赦!”鹰雪说完,就举步往外走去。 “喂,大家还不拦下总教头。”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大家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围住了鹰雪,“请总教头留下,请总教头留下。”大家单腿跪地围住了鹰雪。 “鹰雪哥,请你务必留下,如果你走了,大家岂不是都散了吗?你也不希望大家为匪为盗吧。”曾昭立也走了过来对鹰雪说道。 “是呀,鹰雪,虽然大家是犯了错,但是你总得给个机会让我们改正吧,如果你一走了之的话,大家又能去哪里呢,只有在这里继续为盗了,大家好不容易有今日的局面,你难道就希望我们又变成从前的盗匪吗?”唐彬也走了过来对鹰雪说道。 “是呀,鹰雪,请留下来吧。”杨玉海、周明、谢好、刘林枫四人也对鹰雪挽留道。 “请总教头继续留下来,教导我们。以后我们绝不再犯,如有再犯任凭处罚,绝无怨言,请总教头留下来!”大伙见鹰雪已经有不走的意思了,大家都齐声对鹰雪恳求道。 “好,你们要记住今天的事情,还有今天的承诺,大家都快起来吧。”鹰雪见众人如此,本来也不是真心想走,也就顺台阶而下了。 “是,总教头。”大伙见鹰雪已经答应留下来,都站了起来高兴地答道。 “其实,你们也不用着急的,来是我是准备给你们每人都发一套盔甲的,只是前提条件是你们必须在这一两个月内迅速提升你们的功力,到时候我会亲自来考察的,只有最强的人才有资格穿上这套盔甲,否则纵然你们纵然得到了这套盔甲又有何用,却不能保住这套盔甲,到时候反而因为这套盔甲把命送掉,岂非得不偿失。”鹰雪停了一下又对众人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天风国的人被我杀了,他们岂会善罢干休,他们在最近肯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现在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们现在如果不勤加修炼的话,到时候我们只有任人宰割的份,纵然有最好的盔甲,也是浪费白搭,岂不便宜了别人,所以我现在要你们抓紧时间练功,等你们有能力穿上这套盔甲的时候,我自然会发给你们的,大家都不要急,我保证每人都有一套的,我要让绝地兵团和我们边锋战士的名头传遍空天灵界的每一个角落,让你们的名字永远留在空天灵界。”鹰雪雄心壮志地说道。 “是,总教头。”众人被鹰雪的话,激励得毫气冲天,大家对鹰雪的话,是丝毫不会怀疑的。名留青史,这是任何一个人最大的梦想,而且加上鹰雪保证每个人都会有一套传说中的盔甲,这样的诱惑力对大伙来说,是多么的诱人,故而大家对鹰雪所说的话充满了憧憬,大家都暗下决心,要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迅速提升功力,因为鹰雪已经将所有的修炼心法,全部都传授给他们了,现在只要假以时日就可以突飞猛进,以后好跟着鹰雪南征北战,建功立业,大家纷纷幻想着自己以后的英雄形象,脸上充满了向往之情。 鹰雪见大家都在入神地遐想,于是招呼杨玉海、周明、谢好、刘林枫、谢好、曾昭立六人走了回去,路上鹰雪对杨玉海说道:“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好像失去了功力似的,要不是谢好应变的快,刚才可就糗大了。”他们七兄弟都是非常随便,所以鹰雪与他们六兄弟说话的时候也不会顾忌什么。 “是呀,刚才的情况的确是有点出我意料之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谢好也关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刚才我体内的魔法元素竟然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什么魔法都使不出来了。”杨玉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自己一点能量都没有了。 “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有这等怪事?”曾昭立奇怪地问道,唐彬和刘林枫二人也感觉到非常的奇怪。 “你刚才一说我倒记起来了,上次我帮你打通全身经脉的时候,你体内的能量本来已经接近饱和,但是突然之间却变成了一个无底洞一样,我把所有的能量都输入你的体内都好像没有效果一样,而且我怎么唤你都没有醒过来,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最后只好导出天衍神剑中的能量,却差点让我一命归西。”鹰雪对上次的事情仍然记忆犹新。 “是呀,要不是鹰雪将我们及时震开,我们早就被你吸干能量而死了。上次你是怎么搞的呀,按理说,你的功力应该比我们几个要高呀,可是为什么你却无法使出魔法了呢?这岂不是太奇怪了吗?”谢好奇怪地问道。 “是呀,我们也差点被你吸干了。”刘林枫和周明也是印象非常深刻的,因为他们对被杨玉海吸能量的事情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会吧,我怎么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呀,我只记得当时,鹰雪给我灌输能量的时候,全身就像要爆炸了一样,难受极了,后来经脉都打通的时候,我就入定了,之后我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倒在了地上,鹰雪却……总之,我吸你的功力,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呀。”杨玉海被大家说得一楞一楞的,急忙说出了那天的情况。 “算了,这件事情就说到这儿吧,既然杨玉海体内的能量枯竭,那就由你和周明二人明天去边榷买些能量水晶,给杨玉海补充能量,顺便查探一下天风国的动向,还有就是到边榷的商会里看看那些老板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顺便料理一下,以你们现在的能力,是不会吃什么亏的,况且你们现在都身着玄铁甲和龙之圣甲,不过不要泄露了你们盔甲的秘密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鹰雪对大家说道。 “好的,没问题。”周明和杨玉海高兴地答道。 “喂,怎么不让我去呀,太不公平了。”曾昭立不高兴地抗议道。 “这个也要争吗?每二人一组,三天一轮换,还怕你没有机会去山下吗?现在更重要的是你要负责将手下的弟兄们的训练工作做好,否则,到时候因为没有通过测试而穿不上盔甲,那不是丢了你昭立兄的脸吗?而且你手下的那些兄弟不是要怨你吗?”鹰雪对曾昭立激将地说道。 “嗯,这个也是呀,我会全力抓好这些兄弟们的训练的,不会让他们因此而通不过测试而穿不上盔甲。”曾昭立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真乖,有志气。”鹰雪对曾昭立说道。 “你个臭小子。”曾昭立就想踢鹰雪。 “哎!我是伤兵呀。”鹰雪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对曾昭立说道。 “算你小子走了狗屎运,这次就饶了你吧。”曾昭立见鹰雪如此也只得做罢。 在边榷上,天魔门的人正在李会长的房里坐着,这群人行事倒是挺神秘的,全部都蒙着脸,有十来个人,全部都是黑衣蒙面,李会长哪见过这等阵势,早就吓得腿脚发软,瘫在地上直打哆嗦。 “你就是这里商会的会长李老板是吧,告诉我们,那天杀害天风国魏总管的那群人在哪里,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哼哼。”有个黑衣人对李老板狠声说道。 “他们是绝地兵团的人,他们是受骋保护我们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落脚,不过他们每天都会来山下巡视的,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可能明天会来吧。我只知道这些了。”李老板还是挺讲义气,没有出卖鹰雪他们。 “好,就先留着你的狗命,明天他们要是不来的话,我就拿你开刀,什么绝地兵团,听都没听说过,走吧。”原来那个黑衣人不耐烦地说道,看样子他好像是这些人的头目。 “大哥,叫我们来对付这些我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简直是大材小用嘛,希望他们快些来,好让我们完成任务后快回去,这个鬼地方,找个妞都没有,真是闷死人了。”另外一个黑衣人对着他发牢骚道。 “去,去,罗嗦什么,轮到你指手划脚了吗?”那个为首的黑衣人烦燥地说道。 “今晚就住在这儿算了,明天看看他们来不来,你还不去给大爷们准备饭菜,想不想活了呀。”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对李老板喝斥道。 “是,是,马上就去安排,马上就去安排。”李老板哪敢得罪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呀,急忙吩咐阿福去准备饭菜。 第二天早上,周明和杨玉海二人穿着新盔甲,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高兴地走下了山,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执行任务,而且是代表整个兵团执行任务,虽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但是他们二人是第一个执行任务之人,所以大家都很羡慕他们,而且又穿着这么拉风的盔甲,好像为了炫耀似的,他们竟然连传送阵都没开,干脆慢慢地走下了关岭。 二人下了关岭,到了边榷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二人在边榷上吃过早餐,然后才慢慢地赶到李老板店里,他们慢慢地一路走来,可把李老板害惨了,那伙黑衣人认为李老板在骗他们,把李老板和阿福一顿好扁。 “李会长,李老板。”杨玉海和周明二人到了李老板的店里,没有见到李老板的人,还以为他人出去了,二人正准备先行离开去买能量球的时候,那伙黑衣人押着李老板和阿福两人从房里走了出来。 “喂,你们就两人就是什么绝地兵团的人吧?”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对杨玉海和周明二人阴阳怪气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杨玉海见李老板在他们的手上,倒也不好轻举妄动。 “是就杀了你们,不是就从这里滚出去,免得老子动手,这都不懂。哈哈哈。”另一个黑衣人站出来嘲讽道。 “是,我们就是绝地兵团的人,你想怎么样呀。有种就跟我来。”杨玉海对着这些黑衣人说完,然后就和周明二人走了出去。 “杨兄,我们真要跟他们打吗?”周明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关系到我们绝地兵团的声誉,我们还能退缩吗?我们回去怎么向鹰雪交代呀,当然要把这些人解决掉了,你现在已经功力大增还怕这些人吗?”杨玉海给周明在打气。 “我会怕他们,去。”周明也被杨玉海说得跃跃欲试。 “好,我们找个宽敞的地方把他们解决掉,这里是我们保护的地方,是不能开打的,快走吧。”杨玉海边跑边说道。 “你们有种就别跑。”后面的那群黑衣人紧追着杨玉海和周明二人。 一行人跑到了边榷场外,杨玉海和周明二人停了下来,回过身来对着那伙紧追不舍的黑衣人站着。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跑得还蛮快的嘛,现在怎么不跑了,好就让大爷们给你们送行吧。”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对着杨玉海和周明二人狞笑道。 “对方人太多,我们先隐藏些实力,让他们产生轻敌的情绪,我们再逐个击破。”杨玉海对周明轻声说道。 “好,没问题,分了,每人五个。”周明也有同样的想法。 “上,弟兄们。”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招呼着那群黑衣人,围住了杨玉海和周明二人。 “坏了,杨玉海忽然觉得自己昨天好不容易从能量球里吸收来的能量,现在一使用魔法,竟然发现自己体内的魔法元素,正在慢慢地变弱。”杨玉海不由急出了汗。周明由于全心对敌,也没有察觉到杨玉海的异状。 那些黑衣人可不管这些,他们有一半是魔法师,有一半是战士,把杨玉海和周明分开围住。 周明现在的实力应付五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然而一下子要取胜一时半会还是办不到的,毕竟他的对手是天魔门的杀手,虽然只是些中低级杀手,但是这些人临敌经验非常丰富,而周明虽然也是打过大仗的,但是由于功力一下增强,对自己的功力有些不适应,力度估计不足,往不能全力施为,他们六人之间的战斗呈胶着状态。 杨玉海可就惨了,放出了一个小小的电系魔法后,体内的能量就像被吞筮了一样,全部消失了,魔法师不能使用魔法了,这在临敌中,只会是死路一条,不过这些人倒一下没有要杨玉海的命,他们还想戏耍他一番,也没有用刀剑砍杀,因为他们发现杨玉海简直是不堪一击,所以打算把他折磨而死,先是一顿拳打脚踢,杨玉海一爬起来,就被人用脚踢倒,这些黑衣人就大笑不止,幸好杨玉海身上的‘龙之圣甲’,抵御了不少的冲击,饶是如此,杨玉海也被踢得浑身是伤。 周明抽眼看了一下杨玉海,觉得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妙,不是这样吧,装得这么逼真,这家伙要搞什么鬼呀,周明心里嘀咕道。他忽然想起上次的时候,杨玉海不是也发生过这种情况吗?“不好,他有危险。”周明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刻踏出五灵步,放开手脚用剑全力开始攻击,突然发威,一时间黑衣人的阵脚被打得大乱。 “你们快去对付那边那个小子,这个不中用的东西,让我再逗他开开心,就过来支援你们。快去。”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对其他对付杨玉海的四个黑衣人说道。 杨玉海这边的四人黑衣人也过去帮忙,周明以一敌九,压力大增,虽然奋力而战,亦只能勉强打个平手,自保都已经成了问题,更别说去求援杨玉海了,只能眼睁争地看着杨玉海被那个黑衣人踩在脚下。 “臭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快起来呀,起来打呀。”那个为首的黑衣人用脚肆意地凌辱着杨玉海,想把杨玉海的尊严彻底地击破,然后再动手杀掉他,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杨玉海眼神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杨玉海被那几个黑衣人侮辱的时候,开始还想作些反抗,但是后来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废物,连稍作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凭这些黑衣人肆意地凌自己,要知道作为一位魔法师或是一位战士,有什么样的情况比现在还糟糕,毫无反抗之力地任人凌辱,而且连求死的事情都掌握在别人手中,这对一位魔法师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头可断,血可流,人却不可以受辱,任谁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充满了满腔的怒火,怨恨之心充斥整个心灵。 恨,恨,我好恨呐!杨玉海现在就是这个心情,心也变得极度的冰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杀掉这些人,哪怕是自己死了或是同归于尽亦无所谓,慢慢地杨玉海的心灵,被一层黑色之气所笼罩,这层黑色之气,慢慢控制住了杨玉海的身体,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话一点也不假,杨玉海的眼睛现在就变得越来越邪恶,眼睛里竟然闪烁着淡淡蓝色的邪光,那是一种令人看上去十分邪恶的眼神,不过,那个侮辱杨玉海的那个黑衣丝毫也没有注意到杨玉海的转变。 “你个臭小子,怎么躺在地上不动了,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那个黑衣人又是一脚把杨玉海踢得一丈余远,杨玉海被踢以后,全身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这时候那个黑衣人才注意到,杨玉海身上竟然冒出了丝丝的黑气。 “咦,怎么着火了吗?”那个黑衣人还以为杨玉海身上着火了才冒烟的,“看看你在搞什么名堂。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黑衣人看见杨玉海一动不动在躺在地上,也觉得这么折磨他,丝毫显示不出他的水平,一脚把杨玉海踢得飞了起来,想让杨玉海自己爬起来,然后再慢慢地再折磨他。 慢慢地,杨玉海爬了起来,低着头站在了离黑衣人一丈远的地方,他现在体内的邪恶能量还没有完全控制住他,如果此时黑衣人想逃也许还有一丝机会,但是这个黑衣人却像是在看戏一样,瞧着杨玉海的一举一动,他可不认为,杨玉海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危险,所以也就毫不担忧在站在了杨玉海的面前,而且还没有准备动手的意思,他想看看杨玉海究竟能玩出什么样的新花样来。 面对敌人,任何轻敌思想和错误判断都是致命的,各位,想必记得杨玉海在李奉天府中与鹰雪他们一样共同战斗以前,曾经被首辅杨之龙抓住过的事情,当时杨之龙曾经要秘魔门的坛主,对杨玉海施展催魂大法,想要杨玉海乘鹰雪不备之时,将鹰雪杀掉,但是直到杨之龙被鹰雪全部围歼之时,那个秘魔门的坛主施展催魂大法的时候,杨玉海当时虽然有一些晕炫,但是,很快就苏醒了过来,并将那个秘魔门的坛主砍成重伤,那个坛主直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催魂大法怎么会失灵,当时明明杨玉海已经中了他的催魂大法,杨玉海的当时的功力、定力是不可能逃脱催魂大法的。 这并不是他错,也是不他的催魂大法失灵,而是他实在是最倒霉的人了,因为平常之人是很难逃脱这催魂之法的,在唐彬、刘林枫、曾昭立三人中,他随便选择一个,鹰雪就绝对难逃过被自己兄弟杀害的厄运,但是他却偏偏选中了杨玉海,不过虽然如此,杨玉海也没有逃脱他的催魂大法,但是,杨玉海却比平常之人多一个灵魂罢了,这也就是说杨玉海体内藏有二个灵魂—一体双魂之人,催魂大法对这种人也是无可奈何的。 秘魔门坛主的催魂大法,虽然对杨玉海当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他却唤醒了杨玉海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当时杨玉海的另一个灵魂是以一种沉睡的方式寄存在杨玉海的体内的,杨玉海的能力根本无法激活他,但是催魂大法却将他苏醒过来了,而且所有的邪恶全部被他的另外一个灵魂所吸收,杨玉海的另一个灵魂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谁唤醒了他,他就以谁的意志为导向,当时,是以邪恶的灵魂唤醒他的,所以这个灵魂就变成邪恶的灵魂,不过,当时的灵魂还是非常地虚弱的,因为他没有吸收到多少能量,而杨玉海本人也没有多少的能量可以供他的另外一个灵魂吸收,所以这个邪恶的灵魂,又慢慢地又进入了龟息状态,等待机会的到来,找机会吸收能量,好化为实体,脱体而出。 但是杨玉海的另一个灵魂却没有再逮到机会吸收能量,只能再次进入龟息状态,直到鹰雪与杨玉海经过那生死一劫之时,邪恶的灵魂终于被唤醒,他急剧地需要补充能量,让自己化为实体,所以才有鹰雪全身功力差点变吸干的惊险经历,而鹰雪在无意之中吸收了天衍神剑中的能量,如果那股巨大的能量全部注入到杨玉海的体内,说不定那个杨玉海体中的另一个灵魂可以化为实体,但是鹰雪却太在乎兄弟了,宁愿自己舍生,也不肯将这股能量注入到杨玉海体内,最后虽然杨玉海体内分到了一点天衍神剑中的能量,但是这却远远不够,只能让灵魂保持清醒状态,而不需要进入龟息期,进行漫长的等待了,这个邪恶的灵魂也不想再等待了,他已经基本上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目标了,虽然这只是出于本能的需求,但是不进入龟息期就需要大量能量的补给,不断地需要消耗能量,这就是杨玉少继什么老是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不断在消耗,甚至有时自己连一点魔法能量都没有的原因。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杨玉海可没有鹰雪那么幸运,鹰雪有灵之星护住头部,截天无论如何也攻不进去,杨玉海现在的思想已经被邪恶的灵魂全部侵占了,不仅因为杨玉海本身已经充斥着怨恨之心,更重要的是邪恶灵魂不想如此早就英年早逝,毕竟他是与杨玉海是同气连枝的,如果杨玉海死掉的话,那么他也只有灰气烟灭的下场,所以他不得不现身出来,帮杨玉海摆平眼前这些人。 一体双魂之人的好处就是可以通用本体的所有能量与魔法,而且还可以通灵,所谓通灵就是无师自通,习得另外一些魔法,尤其是邪恶的灵魂,他可以学会邪恶的魔法,虽然只是一些基础的魔法,但是这却是非常恐怖的。 突然,杨玉海那颗低垂的头,抬了起来,黑衣人不屑地看了一眼,却发现杨玉海眼中闪着邪邪的蓝色光芒,脸色也变得苍白得有些吓人,但是嘴唇却是血红色的,白色和红色相互辉映,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与诡异。 杨玉海以那双蓝色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那个黑衣人,像是在看一只被困住的猎物一样,黑衣人被杨玉海的那种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竟然有种想跑的感觉,不过他好歹也是这群黑衣人的头领,如果就此逃跑的话,不仅回去交不了差,而且以后根本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勉强镇定了心神,对杨玉海色厉内茬地大声说道:“臭小了,手下败将,打不过老子连眼睛都气成蓝色了,有种就再跟我来打呀。” “嘿嘿嘿。”杨玉海的笑声中,充满了诡异,让人有种无从捉摸的感觉,“找死还用这么着急吗?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杨玉海邪邪地笑道。 “永燃不灭的地狱之火呀,邪恶的地狱之魂呀,听从我的召唤吧,化为黑色的闪电,出击吧。”随着杨玉海的咒语的声音,他双手张开,手心朝下,地上涌出的黑色气体聚集在他的手心中,很快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球状气体,里面充斥着一道一道黑色的闪电,当然这个不仔细看,根本看出不杨玉海手中捏着的是什么东西,这位黑衣人却不知道杨玉海现在竟然可以利用通灵术,将雷电系的光明魔法变成黑色光明系的魔法。 黑衣人现在终于发现情形不太对了,因为他觉得杨玉海的身上充满了邪恶的能量,比起刚才那不堪一击的样子,大相径庭,不过,他也是跟着别人见过世面的人,大小阵仗也经过不少,然而像今天这样怪异的事情,他还是头一回见着,明明刚才不堪一击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这么恐怖的对手,他拿着剑,开出中级的金光盾,朝着杨玉海冲了过去,因为魔法师是不能近战的,在近战中的战士占有绝对优势,他想乘杨玉海在召唤能量的时候,一举将他击他,趁早结束战斗。 黑衣人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想法到了实际中往往并不如自己所想。黑衣人冲到杨玉海的跟前的时候,举起剑想往下砍的时候,杨玉海也发动了,手中的一个黑色球体打在了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并没有感到什么疼痛,而且这个黑色的球体也没有如一般的魔法球那样发生爆炸,而是一下子就钻入了他的体内,而且是毫无声息地钻入他的体内,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还真不敢相信,杨玉海刚才攻击过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黑衣人笑了笑,自己刚才竟然有种想逃的想法,真是太让人可笑了,这个家伙还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他正自嘲间,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就如被石化了一样,除了眼睛可以转动以外,手脚竟然都无法动弹了。 一道道的黑色电流在黑衣人的身上穿梭,黑衣人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全部都被激发了起来,全部能量充斥着全身的各个部位,脸被憋得通红,眼睛睁得很大,颈部青筋暴起,能量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如果还不释放出去的话,再过一会儿,他就会发生自爆了,到时将是尸骨无存,但是头部却保留完好,能清楚地感觉到和看到自己的身躯被爆得粉碎,这是最恐怖的死法,没有深仇大恨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的敌人如此死去的,难道杨玉海要他这样遍尝痛苦,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段一段地爆炸而折磨地死去吗? 第二十九章 邪恶之魂 第二十九章 邪恶之魂 “嘿嘿嘿!”杨玉海如看一只被困住的猎物一般,眼睛直直地看着被自己定住的黑衣人,虽然邪恶之魂有了自己的意识,而且还可以影响到杨玉海的意识,但是他却如同一个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般,如同所有的孩子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感到好奇,尤其他在沉睡了多年以后醒来,一切都还在学习之中,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出于本能,并不是下意识地去做的,现在之所以能够控制住杨玉海,只是因为杨玉海受辱,情绪失常,一时丧失了意识,而且已经心中充满怨恨,充满了杀意而已,否则,这个如同孩童般的灵魂还是一下子难以控制杨玉海的,何况这个邪恶之魂现在根本就没有要控制杨玉海的意识和想法。 黑衣人充满了绝望的眼神,企图向别的人求救,可是其他的黑衣人都在围攻周明,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变化,他们的头领竟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而任人宰割了,何况杨玉海和黑衣人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战斗,其余的黑衣人还以为自己的头领在耍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杨玉海,反正已经胜利在望,好让大家都开开心。 黑衣人见自己求助的眼神竟然无人理会,不由心灰意冷,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了,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地玩完了,只能看着自己的肌肤一寸一寸地爆裂了。 就在黑衣人快要发生爆炸的时候,杨玉海出手了,这只能算是出手,因为杨玉海仅仅只伸出了右手,放在了黑衣人的胸口膻中穴上,黑衣人以为杨玉海要杀他,眼中反而充满了一丝感激之情,总算自己能有个痛快的死法了,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会错了意,因为杨玉海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当然也就没有要杀死他的意思了。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呀?黑衣人内心感到十分的疑惑和不安。不过他很快就知道答案了,黑衣人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能量全部在向膻中穴运行,开始黑衣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地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能量竟然全部在往杨玉海身上流去,而且流速越来越快,他知道,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精力枯竭而死。 杨玉海吸人能量,并不是因为他像鹰雪一样,会‘天阳春雪’这门功夫,而是出于一种本能,因为他现在急需大量的能量来补充自己,好让自己转化为实体,一待他转化为实体后,如果还这样吸人的功力的话,那么他的身体是绝对承受不了大量的能量的,而鹰雪的‘天阳春雪’却有别于杨玉海,‘天阳春雪’注重的是转化,不仅可以吸收他人的能量,而且还可以转化魔法攻击,将别人攻向自己的魔法转化为能量,据为己有,然后再融合化为更为强大的能量反攻回去。而且杨玉海现在根本就不会懂得什么转化能量,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大量的能量补充,这一切只是出于本能,做出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一种基本的生理需要罢了。 黑衣人现在根本无法阻止杨玉海的任何行动,只能一步一步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最后被杨玉海吸完能量后,顺手一震,人,不应该说尸体就飞出去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去,不过,如果说他死得不甘心的话,那么死在他的手上的人,又怎么会甘心呢?不过他忘记了一句老话,“杀人者,人恒杀之。”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杨玉海将黑衣人震开后,连头都不回一下,黑衣人的死活与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现在只知道自己需要大量的能量补给,闪烁着幽幽蓝光的眼睛,环首四望,见到离自己不远处月有数十人,他就朝着这些人走了过去,左右手上的黑色闪电又开始聚集,周明正在这些黑衣人在苦战,九比一,对方又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招招往周明的要害上招呼,虽说周明也是战士,而且是数经大战的战士,战士与杀手都讲求的是杀人干净利落,招招都是取人性命的招式,毫不拖泥带水,没有花巧可言。要是论单打独斗,周明绝对是占上风的,但是现在是九比一,对方的人数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相比之下,周明已经相形见绌,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突然眼神一瞟,发现杨玉海正朝自己走过来,准备过来支援,援兵马上就到,周明不由精神一振,于是聚集全身的所有潜能,又开始奋力拼杀,好让自己吸引住这群黑衣人的注意,让杨玉海过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周明想的到是不错,但是现在的杨玉海已经今非昔比,他的眼中已经没有的敌我,也没有了人的概念,他需要的只是能量,大量的能量。 杨玉海在离周明他们一丈远的距离时突然发难,将手上的两上黑色能量球变成一团黑色的云状球形闪电,卷起地上的尘土,全部朝着周明他们袭卷而来,周明见猎心喜,他只知道杨玉海的目标肯定不会是他,所以根本也没有做什么防御性措施,那些黑衣人眼见自己就要得手了,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头竟然对付不了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子,最起码能抵挡一阵子。 后院起火,事发突然,这九名黑衣人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虽然他们已经感觉事情的不妙,但是想逃已经来不了,于是纷纷运出防御性的魔法或是力盾与光盾,准备硬接杨玉海的魔法攻击,至少在这些人当中认为杨玉海使用的是魔法性攻击。 世事无常,如果杨玉海使用的是单纯的魔法攻击的话,那他们的防御措施是绝对有效的,但是可惜,杨玉海这次使用是的不是单纯的魔法攻击,而带有强烈石化属性的黑暗系的魔法攻击,对付这种魔法的攻击,如果你的功力比使用者高的话,那是不需要逃走的,如果是比使用者功力低的话,那么就只有逃走一途,抵抗的幅度越大,就越容易中招,因为这种魔法不是用来攻击的,它的作用只是迅速渗入,融解,使被击中者迅速石化,站着不动的防御,岂不是自找苦吃。 周明和那九名黑衣人,发现杨玉海朝他们击过来的黑色球状能量球,在打中他们之后竟然没有发生爆炸,而是立刻渗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那九名黑衣人首当其冲,立刻被石化了,周明到底功力深一些,他刚想运功抵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他的‘天髓心法’却已经开始运行,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应该就可以解除石化,不过这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运气了。 杨玉海用那双蓝色看了看周明和那九名黑衣人,杨玉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应该先吸收掉这些黑衣人的能量,这也许是杨玉海觉得黑衣人多一些吧,人的本能就是这样,多的就是好的,所以才有时髦和流行这样的概念,大多数人都认同的东西肯定就是好的。 这时,周明才发现,杨玉海竟然变得那么恐怖和邪恶,周明觉得自己像是被困住的猎物一样,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那九名黑衣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下往头上冲来,心里不停地打冷战。 杨玉海可没有空管那么多事情,他手上又聚集了两个黑色小能量球,慢慢地注入到两名黑衣人的身上,然后又聚集了两个小黑色能量球,慢慢地注入到另外两名黑衣人的身上。开始的两名黑衣人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能量全部激发了出来,当自己马上就要爆炸时,杨玉海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膻中穴上,然后所有的能量都流到了眼前的这名曾经被自己踢来丢去的人的身上,自己就越变越虚弱,最后,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就被一掌震了出去,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人,那九名黑衣人,只见被黑色能量球打中的那四名黑衣人,全身竟然笼罩在一层黑色的雾气中,而且身上竟然还有丝丝的闪电,显得痛苦万分,脸被涨得通红,劲部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从脸上滑落。别说这些黑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周明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杨玉海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门魔法的,怎么在上次的比试中,明明杨玉海根本就没有了能量,连最基本的魔法都使不出来,可是现在使用的这些魔法别说见过了,听都没有听说过,难道杨玉海藏拙,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同他打交道的日子也不短了,莫非他已经走火入魔,坠入魔道了。周明见杨玉海一步步地向自己逼来,看样子,他准备连自己也不放过了,周明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别的问题了。周明现在虽然已经可以说话了,但是他见如此情况,最重要的是解除自身的石化魔法,自保要紧。于是他集中精神,准备打通余下的手脚处的各处经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困扰着死去的八名黑衣人,他们至死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邪门功夫,能令人将所有的能量丧失而死,所以他们八个,个个都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死不瞑目。 终于轮到周明和最后一名黑衣人了,说实在的,周明的运气已经挺好的了,如果杨玉海一开始下手的是周明的话,那么他现在已经完了,但是杨玉海把周明留在了最后,眼看周明马上就可以将石化魔法解除了,但是关键时候,时间往往就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手脚处的经脉眼看马上就可以打通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杨玉海手中的黑色能量球已经注入了周明和最后一名黑衣人的体内。 顿时,周明只觉得自已体内的能量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了,变得非常的杂乱无章,在体内到处乱窜,几乎所有的潜能都被逼出来似的,汹涌的能量在体内热油里倒进了一瓢水样,炸开了锅,周明被憋得满脸通红,现在想集中精神冲开被封闭的经脉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对杨玉海叫道:“杨玉海,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呀,你不会连我也想杀了吧。你难道失去理智了吗?你快醒醒呀!快醒醒呀。” 杨玉海眼中幽光一闪,歪头好奇地看了一下周明,心想:这些人都不会说话,就只有这一个人会说话,看来得留下他好好地玩玩。周明的运气实在太好,听周明如此叫喊了几句,杨玉海竟然没有对他动手,而是将最后一名黑衣人的能量吸干杀死后,站在了周明的面前。 “喂,喂,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呀。快帮我解除魔法禁制呀,我快要爆炸了。”周明还以为杨玉海想帮他解除魔法禁制。 可是杨玉海却呆呆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根本就没有想要帮他解除魔法禁制,就是现在杨玉海想帮周明解除魔法禁制,他也不一定做得到,因为杨玉海所发出的魔法只是凭他自己的本能发出的,你现在要他解除,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会。 周明现在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体内的能量越积越多,如果还不马上解除石化魔法的话,自己肯定会全身爆炸而死,周明可谓是命悬一线,生死只在瞬间了。 “求人不如求己,现在只有拼死一搏了,虽然体内的能量到和乱窜,但是我只要打通手脚两处的经脉就可以恢复自由了,只要把能量逼向手脚的经脉处,也许还有一搏的希望。”杨玉海心里突然灵光一闪,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体内的能量逼向手脚的经脉处,虽然不能把所有的能量都逼向手脚经脉处,但是还是有一部分能量向手脚阻塞的经脉冲去,生死之间人的潜能就可见一般,经过周明的奋力拼搏,终于打通了手脚阻塞的经脉。 这时杨玉海见周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把手慢慢地伸向了周明的膻中穴,就在这时周明已经打通了被阻塞的经脉,睁眼一看,杨玉海的手离自己的胸口只有一寸左右的距离了,眼看自己就要步这些黑衣人的后尘了。 情况紧急,周明本能地踏出五灵步伐,转身一闪,躲开了杨玉海的魔掌。 “天光盾。”周明躲开了杨玉海的魔掌后,急忙催开了天光盾。 “咦!”杨玉海不由感到奇怪,金光闪闪的,不由又看了看周明,也学着周明的样子,双手往面前一轮,竟然也开出了一个光盾,不过这个光盾却是黑色的。 其实这些魔法并不是什么专用的魔法,他们现在所使的魔法在空天灵界,都是一些普通系的魔法,基本上只要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都可以使出来的魔法,因为魔法元素是很普通的元素,基本上只要学过的人,都是可以召唤和使用元素的,大自然的能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像鹰雪、唐彬、、杨玉海、曾昭立等人,现在虽然已经可以使用出一些自认的终极魔法,但是这些魔法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些普通的高级魔法而已,因为只有身体内有足够的容纳量,就可以使用普通的高级魔法,但是真正的究极魔法,他们都还没有入门呢!至于杨玉海做为一个魔法师为什么能开出一个战列系的黑色防御性光盾,这也只能解释为,他是出于本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旁人又怎么能知道呢? “你这个臭小子,法师竟然也能开出光盾,以前怎么没看你用过呀。不过颜色怎么会是黑色的呢?啊!憋死我了,不管了,杨玉海你接招吧。”周明因为受到黑色能量球的激发,全身的潜能都被催了出来,现在他只想打人好好打一架,发泄发泄自己的体力。 杨玉海见周明朝自己冲了过来,也就随着直觉使出雷电系的魔法,可是光明系的魔法到了他的手里,却都变成了黑色的,不论是‘电之剑’或是‘雷神锥’一系列的魔法都变了异似的,也许根本问题就出在使用者的心态问题上吧,元素本身也存在着两面性,光明与黑暗,他们就像一对孪生兄弟一样,但这并不是说黑色的就是不好的,而是人们的心理问题,几乎所有的人都对黑暗有种恐惧感,以为黑暗的就是邪恶的或是恐怖的。 虽然这些‘雷神锥’对周明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也够周明受的了,不停地变幻着身形朝着杨玉海,应付杨玉海黑盾旁边的那把黑色电剑就有些吃力,还要小心招呼着头顶上的‘雷神锥’,虽然有天光盾护身,‘雷神锥’一时还拿周明无法,但是,他只能欺近杨玉海身边一丈左右,根本近不了杨玉海的身,尤其是那把黑色的电剑,在杨玉海的魔法驾驭下,非常的灵活,周明想攻过去奋力一击的时候,那把电剑却又化为虚无之剑,但是当周明不小心时,他却化为一把实体之剑,砍得周明的天光盾震动连连,还好周明的五灵步法还算练和很好,再加上他现在的体力是非常的充沛,所以杨玉海一时拿他也没有办法。 “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想个别样的法子,五灵步法的最高境界,好像听鹰雪说过这么一句,只要是速度达到了极限,好像可以同时幻化出五个影像,不知道我能不能幻出那么两三个出来,之前好像谢好也没有办法将影像幻化出来,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就姑且先试试吧。”周明边打边想到,于是他将体内的能量提至极限,极速运行起五灵步法,围着杨玉海开始打转。 周明心神一动之间,身影也跟着发生了变化,周明身上闪着金色的光芒,在五灵步法的急速运转之下,竟然幻化出一道道闪着金色光芒的人形影像,一道道影像如圆环般环环相扣,形成了一条圆弧形的路径,将杨玉海围在了中间。 “靠,怎么只能幻出三个影像,看来功力相是不够呀。”周明对自己的成绩不太满意,不过以他现在的功力,能够幻化出三个影像还是挺不错的,要知道这教鹰雪五灵步法的云杰将军本人也只能幻化出四个影像,加上本体才勉强凑出五个影像,而周明才学习了一个多月,要不是鹰雪舍命帮他们六人打通各大经脉,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至如此境界呢?现在周明本体加上幻像一共可以有四个影像了,一般之人遇到周明,已经是很难选择攻击对象了,只有挨宰的份。 杨玉海也不是一样的,不过他感觉到很是好奇,为什么刚才明明是一个人,现在却可以变成四个人,他也很想学会这招,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五灵步法的招式路数,只有站在一旁干着急,看着周明一个人耍宝。 周明见杨玉海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才是真正的影像,于是溜到杨玉海的背后,举剑便砍,但是杨玉海已经发觉,运用本能之人,自然反应和本能反应是相当快的,他的反应度和敏锐度都是相当快速灵敏的。 周明的剑快要接近杨玉海的护身黑盾时,杨玉海已经闪开了,当然这也是周明留有后手,不然,周明全力砍杀的话,杨玉海也很难全身而退的,毕竟杨玉海是自己的兄弟,周明也不忍痛下杀手的。 饶是如此,周明的剑还是砍破了杨玉海的防身黑盾,杨玉海被周明侵占到自己身边二尺的范围内,这对魔法师来说是很不利的,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施不了魔法,杨玉海急着想离周明远一些。 “你这个家伙还想跑,没门。”周明哪容得杨玉海逃开,紧跟着贴了上去,杨玉海见甩不开周明,只好用意念驱使着那把黑色电剑来帮忙助阵,由于“雷神锥”已经无法发挥效力,周明理也不理那把电剑,反正它也一下子难以砍破天光盾的。 现在的情形倒是蛮好笑的,杨玉海猛退,周明就跟进紧贴,实行近身攻击,杨玉海被弄得手足无措,而电剑砍在天光盾上叮叮当当地做响,竟然出现一缕缕的火花,闪得杨玉海连忙闭上了眼睛,周明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周明突然感到一阵力竭,脚下不由打了趔趄,原来他体内的能量已经差不多耗光,周明这时也发现了杨玉海好像怕闪光的东西,自己现在差不多力竭,想起谢好上次和杨玉海比试的时候将天光盾化为万点金光的事情,就算是打不赢杨玉海,也可以让他眼睛暂时失明,自己也好有时间遁走,不然到了自己连跑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那可就只有挨宰的份了。 想到此处,周明将天光盾运至极限,天光盾更加光彩夺目,杨玉海觉得挺好看的,不由注目看了看,但是就在这时,刹那间,天光盾就化为万点金光,闪得人眼花缭乱的,周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往后急撤。 在如此强光的照耀下,杨玉海的邪恶之魂,大受刺激,一时竟然受不了,即刻退到了杨玉海的身体里,自身的意识也立即封闭了。 周明见行动成功,杨玉海已经被天光盾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于是拔腿就准备溜走。他现在已经差不多快累得脱虚了,身上被激发出来的潜能已经全部耗光,刚才将天光盾震碎已经是勉力而为之,现在随便有一个人就可以将周明置于死地,因为他现在根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当周明的拨起身形向树林中纵去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妥,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杨玉海,在匆忙之中回首望了一下杨玉海,这时他才发现杨玉海竟然倒在了地上,也不知是否受伤,不过周明还是不敢大意,朝树林中纵去,但是他并没有就此走掉,而是借着树林的掩护,隐藏在浓密的草丛之中,一来是为了让自己休息一下,好恢复一点功力,二来是怕杨玉海有什么闪失,也好有个照应。 周明就借着草丛的掩护趴在地上进行调息,而杨玉海则是趴在地上则是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晕了或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是因为刚才的战斗,树林草丛中所有的生物都被吓跑,或是隐藏在洞中不出,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亡的味道,所以虽然时当正午,这里却因为没有一丝声响,万籁俱静,静得有些让人害怕,尤其又有数十具尸体躺在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阴森、诡异,甚至让人感到恐惧,有一种想急切离开此地,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里的感觉。 过了半晌,终于听见了一个声音:“哎哟!这是哪儿呀,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呢?”原来是杨玉海,他终于从晕睡中醒了过来,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地上,目光呆涩地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自己和周明被人追杀的情景,至于他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他使劲在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被那群黑色凌辱的事情,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周明,对了,周明呢?”杨玉海突然想起周明不是还在和那群黑衣人火拼嘛,怎么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了,他抬头看了一下周围,这才发现围攻他们俩的那群黑衣人竟然全部被人摞倒在地上,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大家都睡在了地上。不好,还是快逃吧。”杨玉海还以为那群黑衣人和他一样都被人击昏了,急忙爬了起来就想开溜。 杨玉海跑了两步,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周明到哪里到了呢?我如果这样溜了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兄弟,我以后在鹰雪他们面前怎么做人呀。不行,我得把周明找到才能回去。”杨玉海自言自语地道。 “周明,周明,你在哪里呀。”杨玉海喊了两句,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又闭口不喊了,因为他发现这些黑衣人也睡在地上,如果被自己的叫声弄醒了,即使自己找到了周明也铁定是跑不掉的。 周明可不像杨玉海那样的好运,他浑身酸痛,只好运起‘天髓灵文’中的天髓心法进行调息,经过一番调息,已经恢复了三四成的功力,但是他发现自己在运气的过程中,各处的经脉竟然是异常的畅通,虽然只是恢复了三四成的功力,但是浑身上下却充满了生机,丝毫没有像刚才那样脱虚的感觉,周明见效果如此之好,不由拨开草丛向杨玉海的方向望去,见杨玉海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干脆盘腿坐了起来,按照天髓灵文的修炼心法继续修炼起来。 周明舌抵上鄂,闭目集神,暗运‘天髓灵文’的心法,慢慢他竟然发现自己盘腿坐在草地上,周围的一切都全部映射在他的脑海中,比他亲眼看到的还要清楚明亮,每一棵草和树都呈现出勃勃生机,每一个生命都充满了活力,一派生机盎然,它们都被一层能量包裹着,周明把心神再向外扩张的时候,竟然能够感应到那杨玉海的气息,周明不由停了一下,发现杨玉海的身体里竟然存在着两种不同的能量气息,一种是纯白色,一种是纯黑色,不过周明并没有在杨玉海身上停留太久,因为他发现杨玉海,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受伤。 心神进一步向外扩张的时候,竟然感应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巨大能量,周明立刻心生警觉,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股能量并没有伤害他的力量,他的心神能量自由地穿梭于这股能量之中,而毫无受到阻拦的意思,原来这就是自然的力量,这些强横无比的力量虽然巨大,但是却非常的和蔼可亲,各种各样的元素充斥融合在其间,亦毫不受到排斥,任其自然活跃在其中,周明的心神亦遨游在其间,水、火、土、木、风、光、暗等等,连平日周明看不见摸不着的一些元素,现在也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充满了灵性,还有一些周明根本就不知晓名称的元素也融合在这自然界庞大的能量之中。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感觉到底是真还是假的,我怎么觉得我自己像在做梦一样呀!’杨玉海心里默默地想道。天地的能量真是巨大,竟然能够容纳这样多的元素,如果天地间的能量除去元素后,不知还会剩下些什么东西,会不会就是一个空囊呢?或是还是存在着这样庞大的能量呢?到底是天地间的能量由这些元素组成,还是这些元素是由天地之间衍生出来的呢?如果我能够吸收这些强大的能量或是让我的身体变得一个巨大无比的仓库来容纳这些能量,这样岂不是有用之不完的力量了吗,在战斗中岂会脱虚的现象?可是我怎么才能吸收引导出这些能量,自己的身体又怎么能够容纳住这些能量。 周明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东西灵感的东西,但是这种感觉是飘忽不定,抓不住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正在这时,他感应到杨玉海已经醒来,果然,正在他冥思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杨玉海的呼叫声,周明只好从草丛中钻了出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全部恢复了,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而且修为好像比原来强了许多。 “我在这儿呢?”周明起身站了出来。 “你这个家伙,躲在草丛里干什么呀。”杨玉海朝周明走了过来。 “喂,等等,你是不是杨玉海呀。”周明对杨玉海已经深具戒心,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可是永生难忘。 “你这个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呀。快走吧,要不然这些黑衣人醒来了,我们两个可就麻烦了。”杨玉海还以为这些黑衣人没有死,所以他想先溜了再说。 周明看了看杨玉海,感觉到他与刚才相比,好像换了一个似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而已。 “急什么呀,这些黑衣人已经死翘翘了。”周明对杨玉海说道。 “什么,你竟然一个人将他们十个全部摆平了,你什么变得这么厉害了,我怎么不知道呀。”杨玉海诧异地说道。 “什么我摆平的呀。是你自己搞定的,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刚才连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吧。”周明对杨玉海黑着脸说道,他可是对刚才的事情记忆犹新。 “刚才,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我不是被打昏了吗?我又能知道什么呀?”杨玉海一脸无辜像。 周明疑惑地看着杨玉海,好像不认识他一样,看得杨玉海心里有些发慌。 “喂,拜托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行吗?我有些受不了。”杨玉海被周明看得浑身不自在。 周明虽然感觉到现在的杨玉海跟刚才的杨玉海判若两人,但是杨玉海刚才的表现让周明心有余悸,这也难怪周明,他可是刚从鬼门关转回来的,否则,他现在岂不是和地上躺着的这些黑衣人一样。 “你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周明郑重在问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呀,哥哥,拜托,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没病吧。”杨玉海想摸摸周明的额头,还以为他发烧在说糊话呢? “你别碰我,你去看看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吧,你就会明白了。”周明可不敢让杨玉海碰他,不然让他吸干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去,”杨玉海听了周明的话后,也不以为然,就转过身去查看黑衣人的尸体去了,“咦,这些人怎么没有伤痕呀,好像是被人吸干了一样,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事情发生呢?” “你刚才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呀,你快说呀。”杨玉海越来越感到疑惑不解,不由对着周明嚷了起来。 “这样吧,我们先回山寨在说吧。”周明想回去后与大家一起商量,看鹰雪他们有什么见解,毕竟这关系到自己兄弟的名声,他怕杨玉海受到打击,而徒增隔阂,引起误会。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立即回山寨吧。”杨玉海见周明表情凝重,也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赞成立刻回山。 “等等,我现在体内怎么充满了能量,我觉得已经能够打开传送阵了,这是怎么回事?”杨玉海心念一动之间,竟然发现自己又可以使用魔法了,他又怎么能想到刚才‘邪恶之魂’被周明用天光盾照得心神受振,匆忙之间退回到杨玉海的身体里调养起来,一部分能量还没有来得及消耗,这才便宜了杨玉海。 “既然你能够打开传送阵,那就开启吧,我们好快些回山寨。”周明现在急切地想回到山寨之中,与大家商量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好吧。”杨玉海依然打开了一个传送阵,二人瞬间就回到了山寨之中。 “你们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刚一走出传送阵就碰到了曾昭立。 “咳,别说了,鹰雪在哪里呀,我要找他有事,对了你也跟我一起来吧。”周明神色凝重地说道,说完就直朝鹰雪的房间走去。 曾昭立疑惑地看了看杨玉海,见杨玉海也是满脸茫然,“搞什么玩意,这么严肃,少见,少见。”不过他和杨玉海还是跟着周明一起来到了鹰雪的房间门口。 鹰雪正在房内练功,这些天他因为受伤的缘故,唐彬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可做,鹰雪也只好每天练功调息,小天、小金和小鸟这三个家伙在小天的带领下,紧紧地守在门口,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周明赶到房门口的时候,小天怎么也不让他进去,不过鹰雪已经感应到周明他们的到来,就走出了房间,对小天说道:“小天,我已经调息完毕,你就让他们进来吧。”听了鹰雪的话,小天他们三个这才将周明三人放进了房门。 “你这个小天,真是越来越严肃了,大家都这么熟了,怎么还这么认真呀,真是的。”曾昭立不满地抗议道。 小天被曾昭立说得有些恼火,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实在的,曾昭立虽然胆大,但是被小天这么一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你也别怪小天,这几天,要不是小天他们三个替我护法,我还真静不下心来练功,他们三个要天天押着我练完功后,才肯出去玩耍,我也被小天弄得没办法,不过他是一片好心,我也挺感动的。”鹰雪感叹地说道,又摸了摸小天的头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小天。”见鹰雪如此,小金和小鸟可有些不满了,叽叽呱呱地大声抗议起来,“对了,对了,还有你们两个,也谢谢你们了,小金哥、小鸟哥!”鹰雪将他们两个搂在怀里。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肉麻了,对了,周明你把我们叫来有什么事情吗?”曾昭立对周明说道。 “这件事实在是太怪异了,我先得去把唐彬、刘林枫和谢好三人也叫来,你们先在这里等,我马上就回来。”周明说完就走了出去。 “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呀。”曾昭立被周明搞得有些糊涂。 还好,没过多久周明就带着唐彬、刘林枫和谢好三人回来了,大家坐定之后,周明就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大家说了一遍。 “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吧。”曾昭立满脸疑惑地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呀,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周明,你敢确定是我。”杨玉海一脸不信地说道。 “我发誓我今天所说的都是真话。”周明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看这个情况有可能,你们难道忘记了上次鹰雪差点被杨玉海吸光能量的事情了吗?可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两种不同的面孔呢?真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唐彬忽然记起了上次鹰雪受伤的事情。 “是呀,我曾经从一本书上看过这类记载,像杨玉海的这类人被称之为‘双魂人。’这种情况很少见的,一个躯体两个灵魂,不过详细的记载却没有,只是稍微提到过,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另外一个灵魂就可以从他的身体中分离出来,化为实体,也就是说杨玉海可能会变成两个,但是具体的做法却没有提到。”鹰雪忽然记起了好像有一本古籍曾经提到这类奇异的事情,不过他也没有留意。 听完鹰雪的话后,众人都陷入了深思,这样怪异的事情,怎么不让人感到惊奇呢!就连杨玉海自己本人也陷入了沉思。 “唉,算了,这样复杂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够想明白的,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的敌人还是那些黑衣杀手,我们应该考虑的也是怎么样对付这些黑衣杀手,而不是海哥的事情。”曾昭立想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头大,干脆就不去想它了。 在曾昭立的提示下,鹰雪等人才觉悟到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内部,而是应该考试怎么对付那些黑衣杀手,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这次我们是侥幸,但是下次我们可就没有那么走运了,现在我们一方面要加紧修炼,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我们的战斗力,因为我们要面临的敌人比我们要高明得多,另一方面我们要小心防备,预防敌人随时来偷袭我们。”鹰雪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是呀,我们要小心防备敌人随时可能来袭击我们的,外面修炼的兄弟要全部撤到房里,以防在修炼时被骚扰,以致走火入魔,鹰雪现在有伤在身,我提议,我们六人分为二组全力戒备,不知各位兄弟的意见如何。”唐彬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好,我同意唐彬的意见。”刘林枫对唐彬的意见很支持。 “我也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大家都表示同意。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也没有途径意见,不过大家在不敌时,记住保住性命要紧,我虽然左手受了伤,但是现在已经快要好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千万不要逞能,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留着自己的性命。”鹰雪很感激大家对他的照顾,但是他却不希望这些兄弟中的任何一个人发生意外,怕他们为了照顾自己而与宁愿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让自己带伤出来帮忙。虽然他们七人之间平日嘻嘻哈哈的,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无可置疑的,都已经把对方当成自己的最亲的人,对于他们的关照之情,鹰雪也只有把感激放在心底。 在一个充斥着无尽虚无和永无止尽如云雾般混沌不明的气息中,让人对此地产生一种与世隔绝的氛当中,又传来一阵对话的声音。 “小辰,你是否又有什么新的发现。天衍神剑的主人,又有何异动。” “是的,主人,不过并不是关于天衍神剑的,只是竟然出现了一个双魂之人,不知为何兆,特来请示主人。” “哦,那只是一种新老更替的过程罢了,具体地说,这双魂之人的出现,预示着原来的双魂之人已经死去。” “请主人明示,小辰有些不明。” “唉,双魂之人在人界只会出现一对,新的双魂人出现,那么就表示原来的双魂之人至少其中一人已经死去,这双魂之人,一个极正,一个极邪,两种极端的个性出现同一个人的身上,正邪两种力量集于一身,此人将变得非常的恐怖,不仅个性喜怒无常,而且经常会做出一些令人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己却不知道,因为这是另外一个灵魂做的,而且两个灵魂之间并无相互交流存在,他们之间各自为政,所谓正邪不两立,他们之间各行其是,那就要看哪个灵魂是否能够控制另外一个灵魂,如果是正义的灵魂控制住邪恶的灵魂,那倒还勉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是如果是邪恶的灵魂变得强大起来,从而控制住正义的灵魂的话,那么他就会变得非常的嗜杀,浑身笼罩着邪恶的气息,当然,一般的是很难看出来的,不仅如此,如果另外一个灵魂能够破体而出,形成实体的话,那人界将从此多难,这只是一种纯粹的自然更迭过程,并不是代表着什么预兆,如果真的有什么预兆的话,那也只能说这是天意的安排,我等虽然能够阻止,但是这乃是自然造化之力,我等也不便插手,一切就顺其自然吧,也算是人界的劫难!” “最近我感到心绪有些波动,却感应不到什么具体的事情,小辰,你是否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告诉我呀。” “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最近天衍神剑的主人,最近导出天衍神剑的能量,而被逼得灵魂出窍,但是却不知如何让元神归位,差点就此而亡,小辰擅自做主,将他的元神重新导入他的体内。还请主人原谅。” “难道我的心神波就因为此事,这也没有什么的,人界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这些小事我怎么会怪你,是否还有其它的事情?” “其它的事情?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呀。我一直都守侯在他的身边的。” “既然如此,你就快些回去,记住只要天衍神剑的主人有任何异动,就即刻向我报告。” “是,主人,小辰告退。” 在天魔门的分坛,分坛主接到报告,十名黑衣人杀人全部被击杀,而且死状怪异,搞得天魔门的分坛主,一脸的不快,刺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佣兵团的一个小首领,派出了十名杀手,竟然无功而回,而且还是躺着回来的,怎么能不让他这个分坛主发火呢! 就在天魔门的坛主对下属大发雷霆的时候,有人传禀,天风国的首辅季子贤的管家也到了天魔门,分坛主无法,只好压下满腔怒火,去迎接首辅的管家。 “吴坛主,听闻你们这次行动竟然失败,我家主人非常的不高兴,你们天魔门不是夸口,被你们盯上的对象从来没有失过手,为何这次会出这样大的纰漏呢?”季府管家对天魔门这次刺杀鹰雪等人的行动不成功非常的不满意。 “季管家,此事是我们的疏乎,我天魔门既然已经收了你们的钱,你们就只管放心,何况这是我们天魔门内部的事情,我们就一定会办好的,回去告诉季首辅,我们不会让他难做的。”吴坛主忍气吞声地说道。 “不会让他难做,你现在是让我难做,当初是我向主人推荐你们天魔门的,但是你们却太让我失望了,还让我受主人的责备,其他的事情我不管,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尽快摆平,否则于你于我都不利。”季管家可没有心情管吴坛主的心情好坏,他现在的心情就差到了极点,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吴坛主看。 “那么就请季管家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来人呐,送客。”吴坛主再也忍不下这口气了,虽然说‘顾客至上’但是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本来吴坛主就在为死了十名属下不知如何向总坛交代而发愁,偏偏这个时候这个季管家又来凑热闹。 “好,既然吴坛主如此说了,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吧,不要丢了天魔门的名声,也不要让我失望哟!”季管家不阴不阳地说了几句,转身就离开了。 吴坛主在送走季府管家之后,在房里来回踱了几步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就匆匆走了出去,刚走了几步似乎又觉得有什么不妥似的,于是又折身回来,对旁边的侍卫说道:“马上把梁倚灵给我叫来。” “是,坛主。”侍卫立刻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小姐,这位女生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年龄大概在十七八岁左右,一双水亮柔和的双眸和樱桃般的小嘴,瓜子形的脸庞透出清秀美丽,乌黑的长发已到腰部且身段曼妙,穿着一袭白色的衣服,样子显得那样清纯,可爱。 “倚灵参见坛主。”原来她就是吴坛主口中所说的梁倚灵。 “免礼,免礼,倚灵呀,总坛将你这个最杰出的新秀派到我这个分坛来煅炼,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大的行动,以致于你也没有用武之地,你的资料上写着最不像杀手的杀手,但是你的成绩却是天魔门新手中数一数二的,年纪轻轻就晋升为黄衣杀手,所以一些小行动我也没有将你派上场,现在有一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折损我天魔门的名头。”吴坛主来了一个开场白。 “吴坛主有话请直言。”梁倚灵这段日子简直可以说是无聊透顶,总坛名义上叫她来天风国的分坛煅炼,可是这个吴坛主压根儿就看不起她,整天让她闲着无所事事。 “嘿嘿,倚灵你可是快人快语,这次有个任务派给你,有一个叫绝地兵团的佣兵团,你的任务就是去把他们的首领杀掉就行了。”吴坛主这次倒是蛮爽快的。 “有没有资料。”倚灵问道。 “资料?”吴坛主被问得一楞,“哦,有,有,他们就住在天风国与边陲国的边榷上,一个名叫关岭的地方,首领叫什么鹰团长,还有几个弟兄,你随便杀掉几个就可以了,不过……”吴坛主欲言又止。 “吴坛主请直言。”倚灵对他的老奸巨滑没有办法,吴坛主这样的人办事精明,都像是成了精一样,不过倚灵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吴坛主嘿嘿地笑了笑对倚灵说道:“其实了没有什么了,只不过这些人好像挺棘手的,我们派了十名黑衣杀手,都折损而回,所以我建议你这次行动用暗杀的方式,我们已经安排好一场好戏,我的人已经到了边陲国的边榷上待命了,严密监视着他们的行动,你只要去配合他们行事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借此机会混入他们当中,一切就靠你自己了,你便可以将他们一一诛杀,这样岂不是省事多了。” “既然你们已经定好了计划,我也没有意见,一切任凭吴坛主吩咐就是。”倚灵懒得跟他罗索。 “好,那你先去休息吧,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吴坛主见倚灵没有什么意见就让她先行退下了。 “坛主,此事这样做恐怕不妥吧,说到底她毕竟是总坛派下来的人,这样做不怕得罪总坛吗?”吴坛主的谋士,(相当于师爷之类的人物吧,我就姑且就称之为师爷吧。)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王师爷,你虽然是我的师爷,但是你却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吴坛主得意地说道。 “还请坛主明示。”王师爷恭敬地请教道。 “我就样叫做一石二鸟,第一,我们这次折损了数十名黑衣杀手,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关键就是我们连他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们连对手的情况都没有摸清就匆忙行动,这次的确是我失察,我原以为一个小小的佣兵团,不用废什么功夫,但是却栽了跟头,如果上头知道这件事情后,我们铁定逃脱不了责任,最起码也要判我们个失职之罪,上头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第二,我们派出倚灵,他是总坛派下来的,如果她能够杀掉这个什么绝地兵团的首领固然是一件好事,当然有我们从旁协助问题应该不是很大,纵然她杀不了,我们也可以上报总坛,把一切责任推到这个梁倚灵身上,反正到时死无对证,连总坛派下来的人都对付不了,我们就可以请上头再派厉害的角色下来,我们就可以隔岸观火了。”吴坛主得意地说道。 “可是我们还有蓝衣杀手,银衣杀手,还有坛主你不是黄衣杀手吗?难道还需要总坛再派人下来吗?”王师爷疑惑地问道。 “你以为我的杀手就那么容易派出去吗?这些杀手是我们的本钱,如果没有这些杀手,我们还混什么呀,他们是我们分坛的筹码,我们只拣一些容易的下手,有难度的就往上推,我们折损一名杀手,不仅要受到总坛的责罚,而且我们还要照顾他们的家人,这岂不是要花掉很多冤枉钱吗?反正如果连总坛的杀手都杀不了,我们干着急也没有,损害的又不是我的名声,是整个天魔门的名头,总坛到时候不得不出面来摆平。”吴坛主分析得头头是道。 “坛主果然高明,心思缜密,怪不得这些年来我们分坛是成绩最好的,原来一切尽在坛主的掌握之中。”王师爷吹拍的功夫可真是一绝。 “哈哈哈。”看样子溜须拍马,人人都觉得很受用。“不过这次折损了十名黑衣杀手的事情还是不能瞒总坛的,你立刻向上报告,但是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倚灵的身上,说她领导不力,不过现在已经混入敌人内部,相信很快就会得手。” “是,坛主,小人现在马上就去办。”王师爷对吴坛主恭敬地说道。 唐彬、曾昭立、刘林枫、谢好、周明、杨玉海六人最近加强了戒备,但是这六七天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人来山寨滋扰,鹰雪也天天在调养内息,毕竟五脏六腑都才刚刚复原,尤其是左手,虽然能够活动,但是现在还是不能太用力,每天除了调息外,就是到山寨四处走走,看看兄弟们的修炼进度,指导一下他们,这种日子简直是无聊透顶。倒是杨玉海最近这些天,精神饱满,只是神情之中却显得有些忧郁,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最快乐的莫过于小天他们三个了,别人的灵兽都被关在自己主人的魔法戒中,或是铠化在主人身上,但是小天他们却从来没有受到鹰雪的约束,小天根本就不愿意被鹰雪关在须弥戒中,而且鹰雪也根本没有想过要把小天关在须弥戒中,小天每天自己以云雾为食,现在他的毛发,不应该说是全身的鳞甲,闪烁着白色光芒,气势也越越来越逼人,给人一种邈视天下的感觉,跟他的母亲和别的天云兽一点相似之处也没有,但是他的个性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整天同小金和小鸟玩耍。 还有就是小金和小鸟,小金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和原来一样,一身金色的毛发,个头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倒是小鸟变化蛮大的,个头比原来好像大了一些,不过最奇怪地就是他那身雪白的羽毛竟然有些开始变色,好像是白中带有淡淡的蓝色,不过鹰雪也没有在意,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强迫他们两上跟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们高兴,去留随意。小天他们三个每天在鹰雪调息完毕后,就跑出去到处玩耍,幸好这里人烟稀少,而山林浓密,食物又多,根本就不需要鹰雪为他们三个担心。 其实灵兽对自己的主人也是分得出好坏的,可能在空天灵界像鹰雪这样把自己的灵兽这样自由放逐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了,因为灵兽本来就是被强迫抓来与人结盟的,所以以对人多少有些恨意,即是卵生的灵兽也能察觉出主人的心里变化的,所以大多数的灵兽对自己的主人并不是太忠心,因为他的主人并不与自己真正同心,当灵兽不断提升的同时,灵兽本身也在发现着变化,如果他觉察出主人的能力还能控制自己,他就会跟着主人,如果灵兽升级太快的话,能力高出自己主人的话,那么这个灵兽就会反噬主人,最差也是离开自己的主人,把自己恢复成野生状态,过自由的生活,所以能够达到九阶级的灵兽实在是少之又少。几乎所有灵兽的主人都知道点,既不能让自己的灵兽力量超过自己,又不能让灵兽的力量太弱,这也就是为什么灵兽很难与自己的主人同心的原因,像鹰雪与小天的这种情况可能是个特例吧,还有小金和小鸟,他们与鹰雪之间的关系,又如何去算呢?也许平常心即是最难能可贵的。 在山寨上的无聊气氛当中,曾昭立首先是憋不住了,他和谢好,杨玉海是一组,与唐彬、刘林枫,周明三人组成的一组分开轮流值班,每组值班三天。 “这么多天了,也没见到什么动静,我看可能是敌人怕了我们,不敢来了吧。”曾昭立对谢好和杨玉海二人说道。 “这不可能,这些杀手如果不达目的是绝不会罢手的,看来他们肯定在预谋着什么大的计划,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杨玉海被偷袭过一次,可是记忆犹新。 “是呀,海哥说的对,我们的确不可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谢好也支持杨玉海的意见。 “什么呀,闷死人了,要不我们来打一场吧,这些天都快要把我闷死了。”曾昭立开始向谢好和杨玉海挑战。 “现在是我们当值时间,这关系我们山寨之中兄弟的生死,我们怎么能掉以轻心呢?”杨玉海根本不想同曾昭立比试。 “不用看我,我不会跟你比试的。”谢好见曾昭立用暧昧的眼光望自己,急忙地走开了。 “别走嘛,我们可以商量商量嘛。”曾昭立边叫边跟二人一起。 “昭立兄,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明天不当班,一起下山去玩玩,边榷上不是我们保护的地方吗?这些天不去也应该去看看了,相信鹰雪他们也没话可说。”杨玉海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好啊,海哥,你真行呀。”曾昭立高兴得跳起来了。 “小声点,别吵着别人。”谢好提醒道。 “好,就这样定了,我们明天就下山去玩玩。”曾昭立高兴地说道。 “好了,我们去四处看看吧。”杨玉海懒得管曾昭立的熊样,与谢好二人丢下满脸幸福的曾昭立就走了。 第二天,轮到唐彬、刘林枫、周明三人值班,曾昭立一早就起来了,叫醒了杨玉海与谢好二人,到鹰雪的房间里,向鹰雪说道他们三人要到边榷上去看看,那些老板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不要弱了绝地兵团的名头之类的话语。 鹰雪知道他们三人是想下山,但是他也没有点破,只是叮嘱他们三人千万要小心,就让他们下山去了。三人见事情这么顺利,冲出鹰雪的房间,打开传送阵瞬间就来到了边榷上。 三人到达边榷上的时候,时间还早得很,边榷上的生意之人不同于一般的生意之人,他们因为怨灵平原的缘故,客商交易都在正午以后,所以这里的人没有早起的习惯,他们要等到用完早餐后才慢慢地开门营业,但是晚上却很繁荣,可以营业到很晚,所以曾昭立、杨玉海、谢好三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边榷上的几条街道,冷冷清清的,虽然有些早起的人,那也只是为行人店家提供早餐的。三人只好坐在路边的小吃店里,叫了一些早餐。 吃完早餐后谢好对曾昭立说道:“昭立兄,你这么早把我们叫起来干嘛呀,就要这里吹冷空气吗?”谢好对曾昭立大为不满,早上睡得正香的时候,竟然把他吵醒。 “好哥,好哥。我可是一片好意呀,大家都这么熟了,还说这种生份的话,不太好吧。”曾昭立有些心虚。 不过他灵机一动,对杨玉海说道:“海哥,你上次不是说遇袭吗,我们一起去你遇袭的地方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新发现呢?反正现在也是没有事做,一起去吧。” “这种事情不要找我。”杨玉海想起上次的事情就心烦意乱,觉得太丢人了,竟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毫无还手之力。 “别这样说嘛,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地方去,不如就一起去看看吧。”曾昭立粘着杨玉海不放。 “那有什么好看的,全是尸体,现在说不定是臭气熏天,少恶心了。”谢好也不想去。 “那你们告诉我现在到什么地方去呀。不行,你们俩个非跟我去不可。走吧!”曾昭立有些急了,拉起二人就向郊边走去。 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随着曾昭立一起去。 杨玉海和谢好、曾昭立三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去之后,身旁有二个人,也急速地离开了。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杨玉海带着谢好和曾昭立二人,一路闲诳地来到了他和周明上次遇袭的地方。 “咦,尸体怎么不见了,难道有人已经将尸体掩埋了?”杨玉海疑惑地说道。 “就是这里呀,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嘛。不过环境挺幽雅的。”曾昭立四处张望了一下,感觉告诉他来这里简直是浪费时间。 “你这个家伙,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却不肯听我的,现在你背我们俩回去吧。昭立哥。”谢好似笑非笑地看着曾昭立。 “别这样嘛,大家都是熟人嘛。咦,好像有人在喊救命呀。”曾昭立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立刻想转移话题。 “你这小子,别跟我转移话题。”谢好可不吃这一套。 “不对,是有人在叫救命。”杨玉海也好像听见了。 “我们快过去看看。”曾昭立想借机摆脱尴尬的局面,说完一溜烟地跑开了。 “这个冒失鬼,小心点,我们快跟上吧。”杨玉海怕曾昭立有失,急忙叫谢好一起跟上曾昭立。 曾昭立跟着呼救声的方向急弛而去,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曾昭立虽然鲁莽,但是做事也很有分寸的,他并没有冲出去,而是悄悄地躲在一旁观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远处,一群人大概八九个大汉围住了一对父女,乍看之下,应该是强盗抢劫,曾昭立距离他们的地方稍远,他们在说什么也听不清楚,当曾昭立正想靠近的时候,杨玉海也赶到了,一把拉住了曾昭立,示意他先不要轻举妄动,看清楚了再说。 可是事情发展得太快了,那些强盗们一剑就把那个女人的父亲的杀掉了,由于变化太快,曾昭立想援手也来不及了,他这下火大了,也不管杨玉海一下子就冲了出来,杨玉海和谢好也只好跟着他一起冲了出来。 “住手!”曾昭立大声喝斥道。 “咦,想不到这里也会有英雄,你这个臭小子是什么来头,敢管老子们的事情,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呀?”其中的一个强盗不屑地说道。 “让我亲自收拾这个臭小子,你,有种就过来跟我单挑,赢了的话这个女人就归你了,怎么样呀。有没有胆量呀。”从众多强盗中走出一个手持巨剑的大汉,看样子是这群强盗的头儿。 “来呀,我正想找人打架呢?”曾昭立丝毫没有犹豫就接受了挑战。 “好,大家退下,让我来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那个大汉也不同曾昭立客气,拿着剑就准备与曾昭立展开对决。 在空天灵界,尤其是现在这种乱世,一切常规法理都失去了效力,只有比谁的拳头硬,这是一个胜者为王,强者说了算的世界,所以曾昭立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挑战。 那位大汉嘴上露出邪邪的笑容,好像胜利已经在握,曾昭立也提高了戒备之心,摆开了五灵步法的架式,身体里的水元素也已经提到了极限,随时准备攻击那位大汉。 那个强盗头儿,看起来非常的笨拙,但是使出的剑招却是非常的灵敏,而且招招都是置人于死地的剑式,如果抛开身份来说的话,他更像是一位杀手,因为他的招式中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花俏,每一招都是朝着人的要害上招呼,幸好曾昭立也没有大意,他练习过五灵步法,而且已经催开了水系防御盾—‘水音壁’。才勉强能与他保持着一两米远的距离。 这位强盗头子也暗暗惊心,他原本以为可以很容易地就解决掉眼前这个毛头小子,想不到他的身形竟然这么灵活,自己凭着最得意的招式,竟然近不了他的身,而且对方肯定是个魔法师,在没有魔法辅助的情况下,就与自己打了个平手。要是他使出魔法的话,自己岂不是更加不堪一击。 曾昭立被那位大汉逼得很紧,一时竟然使不出魔法,这样下去可不行,曾昭立心里暗暗地想道,脚下的五灵步法更加飘忽不定,竟然拉出一条长长的匹练似的人形身影,那位大汉看得一楞,犹豫了一下,终于让曾昭立逮到了机会,“潜龙出水。”随着曾昭立的一声大喝,周围的水元素迅速集结成一条透明的水形成的龙,带着呼啸的力量,直击那位大汉而去。 那个强盗头子也不是白混的,他集中全身的力量朝着龙头砍去,“不好!”那大汉惊叫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剑竟然穿过了水龙的身体,好像击在空气中丝毫没有受力的感觉,他本人也被自己的力量带得打了一个趔趄。 曾昭立见情况得意地笑了笑,因为他的水系魔法根本就没有到终极魔法的阶段,当然那条龙也不可能是一条真龙,不过却有一半是实一半是虚,就像现在的这条水龙,虽然头部是虚幻的影像,但是尾部可是真材实料的,那位强盗头子一剑击空,吃了一个暗亏,正想转身的时候,水龙的尾巴一扫,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身上,受此大力,那位大汉被打得口吐鲜血,跌在了杨玉海的面前。 群盗顿时哗然,杨玉海毫不疑迟,立刻制住了那个强盗头,让群盗把受制的那个女孩和他的父亲来跟他们来交换,群盗急忙把女孩交了过来,换回了自己的头领,杨玉海在换回了那个女孩后,见群盗贼好像想要群攻的架式,杨玉海发现这群强盗的身手不弱,如果打起来可是胜负难料,他决定逃走,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想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于是他招呼谢好、曾昭立带着那个女孩父亲的尸体急速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那名受伤倒地的那位大汉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几个臭小子还真是难对付,幸好我有护身盾,否则这次岂不是要栽个大跟头,好了,各位兄弟,我们的任务就到此结束,回去向吴坛主交差吧。剩下的就看总坛的人梁倚灵的表现了。走吧。” 第三十章 天魔杀手 曾昭立等人带着那个女孩逃出来后,四人跑了一阵觉得后面并没有人追来,于是就停住了脚步。 曾昭立最是倒霉,扛着一具尸体跑了半天,早就累得有些跑不到了,在大家停住脚步后,把尸体放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对了,请问姑娘你们为何出现在此地,又为何被那伙强盗困住呢?”杨玉海对那个还在抽泣的女孩子问道。 “我,我,我和父亲是来这里做生意的,我们父女俩脚程慢些,所以准备赶早到怨灵平原等商队一起过怨灵平原的,但是没想到刚出边榷的街道,就被那群强盗拦截了,可怜我父亲就被那群强盗杀害了。爹爹!”那个女孩又开始哭泣。 这可把三位英雄难倒了,三人从来没有和女生打交道的经验,一时被哭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去安慰她。 “姑娘别哭,别哭,人死不能复生,这样吧,还是先把你的父亲下葬吧,入土为安。”还是杨玉海头脑冷静些,勉强说出了几句安慰她的话。 “对,对。还是先入土为安。”谢好和曾昭立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好一直点头,支持杨玉海的观点。 “多谢三位恩公。”杨玉海、曾昭立、谢好三人笨手笨脚地忙了半天终于将女孩的父亲安埋好,令女孩感动非常,连连道谢。 “哪里,哪里,姑娘不用客气的,我叫曾昭立,他叫杨玉海,他叫谢好。你也不用恩公恩公地叫,就直呼我们的名字吧,我们不介意的。”曾昭立很少和女生打交道,不过好像女生对老实人都有好感似的。 “呵呵!”曾昭立的自我介绍引得那女生破涕为笑,看得杨玉海和谢好直拍胸口,心里直骂傻蛋,简直丢男子汉的脸,不过他们二人想笑却不敢笑出声。 “那我就叫你曾大哥吧。”那女孩对曾昭立说道。 “好,好,没问题。”曾昭立爽快地答道。 “对了,不知姑娘的芳名?”杨玉海忍住笑意问道。 “我叫梁倚灵,是灵善国人,与父亲这次是来边榷上采购能量球的,没想到……”还没说完又开始哭泣。 “去,去,你在搞什么呀,好好的又把人家惹哭了。”曾昭立不高兴地说道。 “那不知姑娘现在有什么打算呀。”谢好又开始问道。 “我不知道,我就只有我父亲一个亲人,我一直跟他相依为命,现在他也去了,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呀。”梁倚灵又开始哭泣,看来女人眼泪的作用是不可轻视的。一掉眼泪,我们的三位英雄就觉得六神无主,手忙脚乱的。 “没关系的,你就跟着我们吧,至少有安全感一些,生活也不用发愁的。”曾昭立拍着胸口说道。 “你小子傻了。”杨玉海没想到曾昭立这么直爽,急忙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我们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何况我们随时会遭遇敌人的,而且我们山寨之中全部都是男人,她一个女孩子混在一群男人中间这怎么成呀。” “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你不是要我去告诉人家我现在又不能带上她了吧,这不是让我没脸见人吗?我看她也挺可怜的,就把她带上吧,这件事情由我负责,我会跟鹰雪说的。”曾昭立好像对这个叫梁倚灵的女孩挺有好感的,杨玉海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你……这个家伙。”杨玉海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样吧,姑娘,你暂时跟我们走,我是绝地兵团的队长,我会照顾你的,等有机会我就送你回到灵善国。你觉得怎么样?”曾昭立对倚灵说道。 “一切任凭曾大哥安排。”倚月轻轻地说道。 “既你同意了,海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呀。”曾昭立高兴地说道。 曾昭立倒是很高兴,可是杨玉海跟谢好二人却愁眉不展,他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凭白无故地带了个女人上山,怎么跟大家交代。 “我们还是先去边榷上看看吧,最近有没有人在边榷上捣乱,然后就回去吧。”杨玉海和谢好有气无力地答道。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找李会长吧。”曾昭立说完就带着倚灵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杨玉海和谢好二人。 “重色轻友!” “忘恩负义!”二人不满地骂了一句,也跟着曾昭立一起而去。 回到边榷上,李会长告诉他们,自从上次那帮黑衣人后,就没有什么来敢来找他们的麻烦,而且一些小地痞流氓的,听说现在是绝地兵团的人保护这里,也不敢来这里滋事,因为绝地兵团的名声已经让他们吓破了胆,连天风国的魏采办都敢杀,这样的人谁还敢惹,岂不是自找死路,在李会长的夸赞下,曾昭立等人笑得合不拢嘴,想不到自己的兵团已经这么有名气,告别李会长后四人在街上溜达了一阵子,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在杨玉海的建议下,四人打开传送阵回到了山寨中。 在寨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唐彬等人,见曾昭立等人竟然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女生,唐彬、刘林枫、周明三人不由拦住他们四人。 “你们在搞什么呀,怎么乱带陌生人来呀,要知道我们现在全部的兄弟都在修炼之中受不得半点打扰,还有鹰……团长正在疗伤期间,你们知不知道呀。”唐彬对杨玉海责问道,还好他转口倒是蛮快的。 “这事你不要找我和谢好,你应该问问曾昭立,这事他说他全权负责。”杨玉海把矛头全部指向了曾昭立。 “你是怎么搞的呀,曾昭立。”唐彬截住了正想偷偷开溜的曾昭立。 “其实呢,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边走边说吧,一起到鹰团长那儿去怎么样呀?”曾昭立对唐彬解释道,拉着唐彬就鹰雪房间走去。 “好吧!”唐彬也不太好扫曾昭立的面子。 “这位姑娘是怎么来的呀。”周明自从上次遇袭神游身外之后,不仅功力有所增加,而且自身的感知力也提高了很多,梁倚灵给周明的第一感觉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个姑娘身上带有淡淡的杀气,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种直觉,既无法肯定,又不好说明。 “这个说来话长,你和刘林枫还是一起去鹰雪那儿吧,反正曾昭立也会说的,这里就交给我和谢好二人吧。”杨玉海让周明和刘林枫二人跟曾昭立一起去鹰雪那儿。 “好吧,我去看看就回来。”周明和刘林枫二人跟着唐彬和曾昭立往鹰雪房里走去。 “梁姑娘,这就是我们绝地兵团的团长,鹰团长。”曾昭立见了鹰雪就把梁倚灵介绍给他,搞得鹰雪有些莫名其妙。 “鹰雪团长好,倚灵有礼了。”梁倚灵对鹰雪恭声地说道。 “梁姑娘不用客气。”鹰雪还是莫名其妙。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曾昭立慢慢地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在天魔门的总坛,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神,原来是天魔门的门主正在大发雷霆。“吴红魂这个混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来告诉我,你马上让吴红魂停止所有的行动,尤其要立刻通知梁倚灵立刻停止刺杀行动,没有我的命令,这个绝地兵团中的任何人都不准动,已经六七天了,希望事情还来得及,吕刚这件事情你亲自去办,要立刻去一刻也不能耽误。”天魔门的门主对着身边的一个脸色冷酷的人说道。 “是,属下马上就去办。”吕副门主很少看见门主这么失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还是立刻赶往天风国,亲自去办理这件事情了。 “多少年了,终于现身了,这些黑衣杀手到底是不是死于‘天阳春雪’呢?还是他已经死了呢?”天魔门的门主由于黑由蒙面,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显得有些呆滞,好象是在回想着什么事情似的。 天风国的天魔门的分坛,吴坛主对属下演的这场戏非常满意,正在夸奖那些扮盗贼的人的时候,有人传报,总坛吕副门主亲自来了分坛,吴红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主管执法的吕副门主亲自下来,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他急忙跑出去迎接。 “吴红魂参见吕副门主。”吴坛主急忙大礼参拜。 “勿需多礼,你跟我来。”吕刚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又因为他是主管执法的,又严酷无情,所以天魔门的徒众非常的惧怕他。 “不知……”吴坛主不知道吕副门主来到他这儿是祸还是福,人显得特别的紧张,说话也有些哆嗦。 “你勿需紧张,本座此次来是奉门主的命令而来,门主命令你立刻取消对绝地兵团的行动,如果绝地兵团的任何一个人有任何闪失你难逃其咎。还有立刻撤消梁倚月的刺杀行动,绝地兵团的事情以后都由总坛直接负责。此事你要立刻办妥,一刻也不得耽误,否则后果自负。”吕刚说出来的话冷冰冰的,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是, 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办。”吴红魂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敢多问,天魔门除了门主之外,最不好打交道就是这位吕副门主了,与他打过交道的人差不多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他代表可是痛苦和死亡,所以天魔门里的人都私下叫他‘冷面冥王’,不过他是很少到各地分坛来的,从来都只有各地分坛的到他那里去的,而且,去了就难以回来,因为去他那儿的人都是失职或是犯了过错的。吴红魂听了吕副门主的话如获大赦,他还以自己犯了什么过错,现在听说只是要他停止行动,立刻就跑出去亲自去办理此事了。 鹰雪等人在听曾昭立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后,碍于梁倚灵在一旁,大家都没有出声,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凝重。 “既然梁姑娘暂时没有地方去,那就暂时住在我们这儿吧,不过,这里全部都是男人,你一个孤身女了怕是不太方便,如此你不习惯于此的话,我可以另想办法让你住到边榷上的客栈里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鹰雪对梁倚灵说道。 “我蒙曾大哥及各位大哥的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如果住到边榷上去,我怕又碰到那些恶人,我也是贫苦人家,因为与父亲一起做生意,也是长期在外四处漂泊,哪有些什么习不习惯的,我愿意就住在此地,还请鹰团长首肯。”梁倚灵像是赖上了鹰雪等人。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倚灵姑娘在山寨中住下吧,曾昭立这件事由你负责,还有给倚月姑娘搭建一座草屋,就辛苦你了。”鹰雪把所有的人情都推给了曾昭立。 “是,鹰…团…长。”曾昭立恨得牙痒痒,但是却不得不认帐。 “好,那你就去安排吧。不好意思,梁姑娘,我因为有伤在身不能亲自招呼你,我想由曾昭立来招呼你也是一样的。”鹰雪让曾昭立带着倚灵先下去。 “多谢鹰团长,倚灵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了。”梁倚灵轻轻地说道。 等曾昭立和倚灵下去之后,鹰雪对唐彬、周明、刘林枫三人说道:“你们认为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之处?” “我也有些怀疑,刚才在山寨门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中有一丝的精光闪过,如果我不是看走眼的话,这个梁倚月肯定是有目的而来的。”唐彬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的,我觉得很可疑,但是却说不上来哪里可疑,我只是一种感觉,自从上次遇袭事情后,我觉得天髓心法功力的提高了很多,说起来你们也许不信,就是连花草树林,我也可以感觉到它们的呼吸,而这个梁倚灵,我总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杀气。”周明一直都有些怀疑这个梁倚灵居心叵测,只是刚才不好点破而已。 “咦,难道‘天髓灵文’竟然有这样的作用,我炼的时候当时的感觉是自己漂浮在一个无限的空间里,无数的能量在身边活跃,而周明却感应到的却是自然界的能量,唐彬、刘林枫你们是否也感应到什么东西呀。”鹰雪问道。 “我们没有什么感觉呀。”唐彬和刘林枫有些答非所问。 “难道只有战列系的人才可以达到此种境界。”鹰雪也有些纳闷,不过他很快就对唐彬、刘林枫、周明三人说道:“我刚才见这个梁倚灵的时候,感觉和周说刚才所说的差不多,我们虽然不知她的目的为何,现在她没有什么行动,而我们又没有真凭实据,大家暂时静观其变,看看她到底耍什么把戏。” “好,还有一件事,我们千万要注意鹰雪的真实身份,现在众位兄弟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候,我们的时间真的很紧迫,希望在时间上我们能够来得及。”唐彬忧心冲冲地说道。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保护好各位兄弟的安全,让他们能够专心地修炼,希望他们能够顺利地修炼完毕,在此期间不要受到任何的打扰。唉,都是怪我一时忍不住手将天风国的那个姓魏的杀掉,才引来如此多的麻烦,如若各位兄弟因此受到连累,我又于心何忍!”鹰雪自责地说道。 “鹰雪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都已经欺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又怎么能毫不还手任人宰割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唐彬安慰地说道。 “对,我们怕什么,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们绝对会与你战斗到底的。”周明也毫气冲天地说道。 “是呀,鹰雪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会支持你的,相信各位弟兄们也会和你一起战斗到底,管他敌人的来头有多大。”刘林枫也坚毅地说道。 “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有你们在,我艾启鹰雪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去他妈的什么天风国。”有这么多的好兄弟,鹰雪感到非常的高兴和自豪,还管他什么强敌不强敌的。 ‘好,看样子,我计划的第一步马上就可以实现了,艾启鹰雪呀艾启鹰雪,原来只要将你与这些人捆在一起,就可以让你完全听命于我,就算我不能完全控制你,那又何妨呢?’原来鹰雪他们的谈话,截天都听到了。经过这些天的调息,截天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元气,现在他又在想办法让鹰雪完全受命于他。 “鹰雪你先休息休息吧,我们去外面巡查一下,以免有什么突发事件。”唐彬等人见鹰雪神情有些沉重,不想再加重他的压力,都说要出去巡查。 “那好吧,你们要小心。”鹰雪对三人关切地说道。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们现在的能力你还放心吗?倒是你要尽快康复才行呀。”唐彬等人反过来对鹰雪说道。 “知道了,罗索,快去吧。”鹰雪无奈地说道,他知道,在唐彬他们眼中自己还是一个伤病。 唐彬他们出去了后,截天又开始跟鹰雪交流:“鹰雪主人,其实你根本就不用这么担心的,只要按我的计划去做,你先统一了边陲国,然后以一个国家之力再去与天风国对抗,虽然边陲国相当天风国来说是个小国,但是在主人您的英明领导之下,很快就可以脱颖而出,成为一个强国,完全能够与天风国相抗衡。” “老爷爷,看来你说的没错,一味地妥协退让也不是办法,现在我们应该从哪方面下手呢?”鹰雪已经对截天非常的信赖了。自始至今,截天并没有欺骗过鹰雪,而鹰雪一直以为截天是天衍神剑中的守护者,如果一个人毫无保留地教你武功,又极力扶持你,对你忠心耿耿,不图回报,此事发生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纵然你再聪明也不会怀疑他的居心的,只会越来越来相信他,鹰雪并不是一个傻蛋,但是截天从来没有向鹰雪索取过什么东西,而且截天在鹰雪心中就像师傅一样,不仅教他武功,而且还在他危难之时,舍命相救,纵然他有什么目的和居心,在没有行动之前,谁又会去怀疑他? “这个很简单的,任何事情只要你有心去做,就很简单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绝地兵团武装起来,我想之大概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吧,然后,我会教他们一套合击之术的,这大概需要七天时间,而后扩大绝地兵团的知名度,壮大队伍,我想以后的事情,就可以徐徐图之了。”截天提出了初步的方案。 “二十二天,只要挺过这二十二天,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鹰雪听了截天的计划,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时间了,但谁又能保证在这二十二天的时间里不发生点什么事情呢! 且说曾昭立,他带着梁倚灵来到山寨的住宅区,看了半天,也没有选到一处适合盖草房的地方,他老是挑三拣四的,觉得倚灵和这样一群大男人住在一起不太合适,干脆,他拉倚灵跑到山寨一块空坪处,打算在这里盖一间单独的草屋。 “倚灵呀,你看这里怎么样呀。”曾昭立征求着梁倚灵的意见。 “一切随曾大哥的安排。”梁倚灵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她在天魔门的内部的‘刺客学校’的时候,所受的罪比现在还要差,为了提高杀手们的生存能力和临时应战能力,天魔门的训练杀手的方法简直不近人道,在门徒学习完后所有的理论,将快要毕业的门徒放逐到一片原始森林中,只准带一柄匕首,在里面生存一年,然后再进行考核,根据能力高低,划定级别,一般这样的训练场出来的人都是蓝衣杀手或是银衣杀手级别的,因为倚灵特别的优异所以晋升为黄衣杀手,(天魔门的杀手划分由低至高为:蓝衣杀手、银衣杀手、黄衣杀手、金衣杀手、还有特别恐怖的终极紫衣杀手,在天魔门有很多人也只是听说过,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天魔门内部的人员都没知道,只有像门主或是几个副门主才知道。)而那些黑衣杀手,都是各地分坛临时雇佣或聘请来的,这些人根本算不上天魔门的杀手。 曾昭立可没有发觉到梁倚灵在想这些,他正在想怎么样找人帮忙盖房呢。可是唐彬等人见了他,抽腿就跑,搞得曾昭立气愤得不得了,没办法他只好亲自动手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盖房了,我就不信我盖不好。”曾昭立上次和唐彬二人搞表演赛时,弄垮了不少的房子,还不是他和唐彬二人盖起来的,所以大家都觉得没有必要帮他的忙。 “曾大哥,我来帮你吧。”梁倚灵见曾昭立一个人在干,想来帮他。 “不用的,不用的,倚灵,这种脏活累活是男人们的事情,你就在一边休息吧。”曾昭立怎么可能要梁倚灵来帮他的忙呢,急忙阻止道。 梁倚灵见如此,只好作罢,不过她心里却在想:今天晚上就行动,我看他们的团长现在身上有伤,把他作为第一目标应该比较容易,何况一个兵团如果首领一死,相信这个绝地兵团就会散掉,到时候再乘机杀掉几个,任务应该就算完成了吧。只是这个曾昭立待人蛮热心的,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就饶了他吧,反正他也是无关紧要的人物。 草屋盖好后,天色已经差不多完全黑了,在布置好一切之后,曾昭立带着倚灵去吃晚饭,大伙看着兵团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来了一个女孩子,有些意外,不过现在大家都没有心思去想、去欣赏,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武功与魔法的修炼上了,看了一眼后,大家又开始低头用餐,这回可轮到梁倚灵意外了,自己长得也不算那么难看,为什么这些人却都好像当她是透明的,真是一群怪人。倚灵心里想道。 用完晚餐后,曾昭立将倚灵带到她自己的草屋里,就告辞离开了,因为他也要去修炼魔法了,这是现在所有绝地兵团人的必修课,尤其现在是感觉自身突飞猛进的时候。 倚灵在房里坐了一会儿,不由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绝地兵团真是个奇怪的兵团,明明很有钱,大厅里放了那么多的能量球,不怕失窃吗?而且连照明都用这些上等的能量球,(注:能量球的另外一个作用是可以当照明用,成色越好的能量球,效果就越好。)却住在这个破地方,而且还住的是草房,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倚灵做了一会儿,觉得现在应该是行动的时候了,于是她偷偷地前往鹰雪的房间,杀手守则所言:人在用餐后,警惕心是松懈的时候,而且,反应是最迟钝的,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时候,倚灵挑这个时候下手是最恰当的,而鹰雪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倚灵的胆子这么大,第一天晚上就准备刺杀他。 杀手守则所言:真正的行刺活动要出奇不意,攻其不备。倚灵虽然还没真正在单独行动过,但是她在理论学习的时候,老师们曾经传授过一些经典的刺杀行动,这些老师们都是由一些经验丰富的刺客来担当教学任务的,他们都是一些有过真正刺杀经验的实战高手,只不过因为受过伤,才被总坛派来担当教学任务的,所以倚灵从他们身上学到的可是真材实料,真正的刺客行动是明目张胆,一击即中的。倚灵对这点深信不疑,她也不准备遮掩什么,将一柄涂有剧毒的匕首,握在掌中,这种行刺专用的匕首,大概只有四五寸长,除掉手柄的手度,剑身大概只有两三长,但是这种匕首上涂有剧毒,见血封喉,只要刺入人的身体,即刻死亡。 倚灵的胆子也够大的,她径直朝着鹰雪的房间走来,敲了敲鹰雪的门,只要鹰雪一开门,倚灵就会假装跌倒,匕首就会顺势而入,插在鹰雪的要害。 鹰雪听到敲门声,就走了过来准备开门,心里还在纳闷:是谁变得这么有礼貌了,平时唐彬他们几个来的时候,都是用脚把门踹开的。 在门快要打开的一刹那,倚灵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鹰雪却毫无准备之心,眼看鹰雪已经是在劫难逃,难道鹰雪的生命就此走到了终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倚灵的手被人抓住了,倚灵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身体就像被石化了一样,接着耳边就传来一声严厉的声音:“倚灵马上停止行动。”倚灵在一楞之间就被人带到了空中,瞬间就溶入茫茫的夜色之中。 而此时鹰雪体内的截天也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和一阵浓浓的杀气,立刻叮嘱鹰雪要小心提防,可能有人要行刺,这时鹰雪也感觉到一阵杀气,不由提高了警觉,但是等他打开门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动,连人都没有看见一个,而刚才的那股杀气,现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鹰雪还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刚才要不是倚灵被人带走,他此时已经尸横当场,以他的反应敏捷度,倚灵已经得手了,不过这也不能怪鹰雪,刚用完晚餐的时候,的确是人的意志和警觉性最低的时候。 鹰雪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发现什么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纳闷地回到了房中。 截天的感觉可是没鹰雪轻松,他没有想到竟然在这种环境中碰到了他现在最不想碰到的人,看来自己的计划要尽快实施了,而且在此期间,要教鹰雪一些高级层的功夫,否则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在此人的面前将化为乌有。 且说倚灵被人用御风之术带到空中之后,竟然还不知道是谁把她带走的,暗暗责备自己的警觉性太低,被人摸到身后却毫不察觉,虽然全身不能动弹,不过,她感觉到此人对她并不无恶意,果然,那人带着她来到了一座小山上,倚灵细看之下,这才发现,带走自己的人竟然是门主。 “梁倚灵参见门主。”倚灵大惊之下,急忙单腿跪在大礼参拜。 “起来吧,倚灵。”天魔门的门主对倚灵的态度非常满意。 “是,门主。”倚灵站起来之后,显得有些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门主要亲自来,而且还要阻止自己的刺杀行动,重重的疑问涌上她的心头。 “你很奇怪吧,为什么我要来阻止你的行动,难道你没有收到吴红魂的命令要你停止行动吗?”天魔门的门主不悦地问道,暗骂吴红魂的办事效率太低,幸好自己亲自赶来,否则,岂不是要误了大事。 “属下并没有接到任何停止行动的命令,可是……”梁倚灵疑惑地说道,中途要一个杀手停止行动,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这也难怪倚灵感到非常的疑惑了。 “你勿需多言,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件事情你不用再问,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这绝地兵团中的人,不能让其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等过几天我会再跟你联络的,现在我就送你回去。”天魔门的门主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由梁倚灵再发问,就将他挟起腾空而起,瞬间就将他送回到山寨之中,然后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留下满脸疑惑的梁倚灵一人独自发呆。 鹰雪也被刚才的事情弄得一惊一乍的,正在疑惑间,突然白光一闪,截天竟然从鹰雪的体内钻了出来。 “咦,老爷爷,你怎么跑出来了,有什么事情吗?”鹰雪自受伤以来,最近很少跟截天这样面对面地交流过。 “啊,鹰雪主人,是这样的,你刚才也感觉到了,有人的确是想刺杀你,不过不知何故,现在却没有了动静,我想呀,嗯,现在是提升你的精神力量的时候了。”截天因为原来想藏私,想一度控制住鹰雪,但是现在又要教鹰雪更加高深的功夫,反而一时不好如何开口了。 “老爷爷您还要教我什么功夫呀。天衍神剑中的功夫您不是已经教过我了吗?”鹰雪对截天突然想教他的功夫感到非常意外。 “啊,我原来教你的功夫都是一些基本的东西,以你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修炼一些更高层次的功夫了,所以我等到现在才教你。这样吧,我先跟你说说吸收天地之精气的原理吧。”截天被鹰雪问得有些不好回答了,急忙岔开了话题。 “吸收天地之精气?”鹰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 “是的,一个人的能量与天地之间的能量相比,孰多孰少,不用言表,不管是魔法师或是战士,法师是借助外界的能量,从而达到御敌的目的,而战士则是通过煅炼自身能量来御敌,然而当其修练至到一个境界的时候就难以得到突破,这就是法师或战士所谓的‘高原现象’,其实不管是练法师或是武士,其结果都是殊途同归的,你的魔法或是武功练到最后的境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截天对鹰雪慢慢地说道。 “是呀,对了,最高的境界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呀,这个问题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呀。”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感到不可思议,一个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要他现在去想,这倒让鹰雪为难不已。 “呵呵,是的,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会去想,因为,能够达到此种境界的人是少之又少。”截天感叹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无论是魔法系或是战列系,达到的至高的境界以后,就会进入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精神世界,借助天地之能量,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最后可以元神出窍,神游天外,晋升仙界。” “这么神奇!虽然我从一些典籍中看到过类似的记载,我都从来没有在意过,还有就是精神世界里是什么样的呢?”鹰雪对截天的话越来越迷惑了。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一时也说不明白的,等你到了这个境界的时候,我自然会详细指引你的,就像我现在一样,这个样子就是元神,也就是以精神的力量存活的,不过,我自己也没有修炼好,不然我早就应该飞升到‘半空城’去了。”截天并不想教鹰雪太多,他只是想让鹰雪能够自保而已,刚才要不是感知到一个厉害的角色的话,他是不会教鹰雪这些东西的。 “‘半空城’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呀,刘大哥以前跟我说起过,可以他却没有详细地告诉过我,而且一般的典籍中也只是提到过这个地方,详细的记载也没有,老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呀。”鹰雪好奇地问道,一想到刘刚鹰雪神色就有些黯然。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的,传闻这个地方是通向仙界的通道,布满了几重的结界,传说半空城中有一面‘窥天镜’当你的修为臻化境时,‘窥天镜’就可以自动显现出你的影像,‘半空城’的接引使者,就会自动接你到‘半空城’,继续修炼,最后飞升天界,可以说这‘半空城’是人界与仙界的连接点,可是这‘半空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是一知半解,因为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否则我早就去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截天自嘲地说道。 “也是呀,说了这么久,你到底要教我什么呀,不会就是这些空洞洞的,让人无法捉摸的东西吧,我一点儿都听不懂,有没有实质性的东西呀。”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好像是在看天方夜谭,根本就不能领悟截天的意思。 “哈哈,”截天被鹰雪的话惹得笑了起来,本来就些道理就是非常的生涩,修为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任凭你怎么详细解说都是难以领悟的,不过他也不希望鹰雪能够领悟到什么东西,他要教鹰雪的并不是这些东西。“其实,我要告诉你的就关于‘天阳春雪’这门功夫的下一层的境界。你原来所学的‘天阳春雪’只能算是小乘境界,对付一些一般人还行,要是对付高级的魔法师或是战神级的顶尖人物,那可就差远了,非但不能吸取他们的能量,反而会被他们所震伤。不过你已经学会了‘天阳春雪’的运气法门,这样就可以事半功倍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修习‘天阳春雪’的大乘境界,现在我就将口诀教给你,你要记好了。”截天慢慢地念出了口诀。 “天地无极,化转环属,空天井月,唯心为尊。” “就是这十六个字,什么意思呀。”鹰雪疑惑地对截天问道。 “对呀,就是这十六个字,你要牢记在心。”截天一本正经地回答了鹰雪的疑问。 第三十一章 千年恩怨 “这个很容易记住的,‘天地无极,化转环属,空天井月,唯心为尊。’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呀。”鹰雪听得是一塌糊涂。 “这个你当然不会明白了,这并非心法,而是一种纯粹的境界,如果是人人都能领会的话,还能算得上是什么大乘境界,我现在就慢慢地解释给你听,但愿你能听明白。不过你如果不能领悟的话,把口诀记住就行了。”截天对鹰雪说道。 “无论战士或是法师修为越高,可以驾驭的能量就越多,其精神力就越强,而精神力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可以感知一切生命的能量气息,也就是自然界的能量元素,自然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元素是构成物质世界的最基本的东西,也是自然界之所以存在基本能量来源,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使用元素能量,但是最后魔法伤害值或是攻击力的强弱却取决于修炼者的精神力量的大小,无论是法师或是战士达到一定的境界后,都可以驾驭这些能量,据为己用,使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释放出终极魔法或是终极能量达到御敌的目的。而‘天阳春雪’的最终运功法门就是吸收敌人对自己攻击的伤害力,并且把攻击于己身的能量转为自身的能量,然后揉和自身的能量,一起加诸于敌人的身上,借力打力,再加上自身的攻击力,这样敌人是决对难以抵御的。”截天所教鹰雪的修炼理论也只是停留在小乘境界,而且还有所隐瞒,他的目的只是要鹰雪保住性命而已,并不想他学会太多的东西,只是现在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才教鹰雪一些修炼的窍门,让鹰雪自己摸索。 鹰雪自身的能力已经超过了截天所传授的范围,所以截天现在所教鹰雪的东西,如果教与周明还够他受用无穷的,可是截天教的却是鹰雪,以鹰雪目前的状况这些理论难免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所以鹰雪反而越听越糊涂,如果鹰雪摒弃截天的理论,说不定修炼的效果还好一些,只是鹰雪根本就没有想到截天在有意地欺瞒他,鹰雪一直以为,截天是天衍神剑中的剑魂,在全心全意教他的,而且截天副慈眉善目,很难令人怀疑他的用心,目前为止截天好像没有伤害过鹰雪,反倒是数次救过鹰雪的性命,面对这样的人,谁又会怀疑他竟然会是居心不良呢? “那就是说,‘天阳春雪’的功夫是吸收敌人的攻击能量,然后化为自身的能量,再加上自己的能量攻向敌方,那么就是说我本身就是一个能量的承载体,但是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万一能量太大的话,我的身体承载不住的话,那不就和上次导出天衍神剑中的能量一样,死定了。”鹰雪想起上次的事情,最后他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正好问问截天。 “这个嘛,我也是不太清楚的,我只能把我所知道的教给你,其它的事情我也是无能为力的。”截天吱唔地说道。 “对了,老爷爷,上次,我导出天衍神剑中的能量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灵魂好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我还发现,我的灵魂竟然只有三四寸那么大,还漂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后来就被弹了出来,回来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坐在床上,好像死了一样,而我的灵魂却怎么也回不到我的身体里去,再后来我就睡着了,一醒来,一切都复原了,就好像做梦一样,可是我知道那不是梦,是不是不您帮我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呀。”鹰雪把心中的疑虑统统倒了出来。 “这……”截天倒是无言以对了,因为上次他也明明发现鹰雪已经是气息全无,而且左臂已经被震碎,但是不知怎么的,却奇迹般地复原了,这件事情截天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刚才又听说鹰雪竟然已经能够元神出窍,只是不知道如何回归本体,不由有些气馁,想不到鹰雪年纪轻轻已经达到如此境界,竟然可以修炼成元婴,如果再假以时日修成本命元神,自己所有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截天现在可不想让鹰雪继续修炼下去了,他知道鹰雪现在只要不是碰到天字高级阶段的魔法师或是战神级的人物,保住性命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对鹰雪说道:“这种事情我也一直弄不明白,我只记得当时我匆忙之间设下了一个结界护住你的心脏,紧接着我就被震出了你的身体,晕倒在墙角边,还有就是当初你的左臂明明已经被震碎了,可是不知为何却又奇迹般地复原了,这些事情我也觉得很蹊跷。”截天的话可全是实情,只不过他隐瞒了一些,不过在鹰雪听来,截天所说的话全部是事实。 虽然要修成本命元神鹰雪还差得很远,但是鹰雪现在缺少的只是名师的教导而已,如果有人肯教鹰雪的话,鹰雪的修为绝对不止停留在目前的水平,不管是魔法师与战士,无论正邪,最后的境界都是殊途同归的,只是各自的修炼地过程不同而已,其过程分为:游魂期、元婴期、成婴期、化婴期、最后是本命元神。游魂期就是通常所说的灵魂出窍,这只是修炼者的初级阶级,灵魂出窍并不能形成战斗力,只能做一些窥视或是勘查活动,碰到高手就抓魂魄的话,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铁定就死翘翘了。元婴期就如同婴儿一般脆弱,这个时期是修炼者最危险的时期,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轻者走火入魔,重者魂飞魄散。不过到了成婴期就情况又好一些,如同六七岁的小孩一般,可以学一些简单的魔法或是剑招,帮助本身进行攻击,但是对手要比自己的修为还要低才行,否则,敌人如果修炼到了化婴期,岂不是就如同小孩与大人对打,如果敌人将成婴捉住,不仅自己所有的辛苦修炼化为乌有,而且敌人如果将成婴炼化的话,就等于把自己所有的功力全部白白赠送给了敌人,而且自己还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化婴期顾名思议,就是已经完全脱离了婴儿时期,元神修炼达到大成境界,可以使用本体全部的魔法或招式,并且可以元神出窍帮助本体战斗。最后就是‘本命元神’元神不仅可以离开本体自由外出,还可以自由遨翔于天地之间,如果能达到此种境界,就可以影响到‘窥天镜’,到时候‘半空城’的接引使者就会接你到另一个地方修炼,晋升仙界了。不过这些都是传说,也没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有亲身体会的人,都已经晋入仙界了,就如同死亡一样,只有将死之人才知道死亡之时的感受是怎么回事,这修炼之事也是一样的,只有靠自己尝试、摸索,所以古往今来都永远像是一个无法猜透的谜,但是越是神秘的东西,想尝试、一探究竟的人就越多。 这一切首先要具备的条件就是需要雄浑的能量和强大的精神力的支持,否则元神就不会受控制,如果元神收不回来,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当然如果你没有雄浑的能量和精神力的支持,根本就不可能达到此种境界,这种事情是一步一步修炼凝聚而成的,丝毫不能取巧的,就算侥幸借助外力成功,也是极容易走火入魔的。 而此刻吴红魂的日子是最不好过的,因为天魔门的门主竟然亲自来到了天风分坛,吓得吴红魂两腿发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总坛的那个从来没有到过任何一个分坛执法长老来到了分坛,刚刚还惊魂未定,现在竟然连门主都亲自来了,自己走了什么霉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吴红魂已经是脑中一片空白了。 “吴坛主,吕副门主的命令你竟然敢拒不执行,你可知道你差点坏了本门主的好事,要不是本门主亲自赶到,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你可知罪。”天魔门的门主阴森森地说道。 “是,是。啊,不是,不是。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梁倚灵了,可能是一时联络不上,才没有将门主的口谕传到,还请门主饶了属下。”吴红魂跪在地上,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嘿嘿嘿,看在你平日做事还算忠心,办事还算比较令我满意的份上,就饶你一命吧,记住下不为例,本门主会在这里住几天,记住,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你听清了没有,好,你先下去吧。”天魔门的门主对吴红魂的态度还算满意,他并不想杀他,像他这样的老坛主,做事又这么忠心,杀了他岂不是不能服众,只是想吓吓他而已。 “谢谢门主,谢谢门主,属下告退。属下告退。”吴红魂如获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一千五百年了,多么漫长的等待呀,那些黑衣杀手究竟是死在‘天阳春雪’之下呢?还是双魂之人的手下呢?看来这个绝地兵团还真是奇怪的地方,应该去勘查几天。难道他就这样死了吗?不可能的,我们也是双魂之人,为什么我会感应不到呢?不管如何现在是我异邪独尊的时候了。哈哈哈!”原来天魔门的门主名字叫异邪,只是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他究竟是谁,他等待了漫长的一千五百年到底有什么目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迷。 鹰雪按照截天所说的修炼理论去炼习,反而越来越糊涂了,心烦气乱的,忙和一大半夜一点收获都没有,他怎么也想不到截天竟然在误导他,炼到后来他干脆不炼了,反正这种事情也是急不来的,欲速则不达嘛,幸好鹰雪天性豁达,凡事也不想太强求,鹰雪干脆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见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是第二天,鹰雪就在房里运功疗了一下伤,这是他受伤以来每天的必修课,这些天他的内伤已经基本痊愈,只是左臂因为伤得太重,所以要想完全愈合,还需要一些时日,现在还不能运功,但是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来,再有个十天半月的就应该可以恢复自如了。”鹰雪慢慢抡了一下左臂,他自我感觉还不错。 鹰雪走出了屋我外,抬头望了望天,此时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是整个天空却是澄蓝澄蓝的,尤其是东方的天空,因为太阳即将升起的缘故,将仅有的几朵白云喷染得金光灿烂,绚丽夺目,轻风微拂,空气清新,鹰雪见如此美景,边走边看,不由自主地顺脚走了出了山寨,来到了后山。刚到后山之时,朝阳冲破了层层的云霭,从群山之中升了起来,霎时之间,天地之间全部笼罩在一层金色之中,金色的光芒洒遍了一切晦暗不明之处,一切仿佛都被得清晰起来,自然的力量是多么的无私,多么的伟大呀,鹰雪不由感叹道。 就在鹰雪静静地在欣赏这大自然的美景之时,有一个身着黑衣之人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突然出现在离鹰雪不足一丈的地方,也不知鹰雪是沉醉在这自然的美景之中,还是对方功力太高,鹰雪竟然没有察觉到这名黑衣人的到来,不过幸好这名黑衣人没有什么恶意,不然鹰雪早已经被偷袭。 黑衣人也在打量着鹰雪,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衣着极为朴素,但是全身笼罩在一层灵气之中,而且体内好像蕴藏着极大的能量,以他的能力竟然无法窥视出他的功力究竟达了什么境界,由于鹰雪背对着这名黑衣人,黑衣人也不能仔细地观察鹰雪,他竟然对鹰雪心生出一种好奇之心。 双方就这样相持了半个时辰,太阳已经非常的耀眼了,鹰雪也慢慢地从沉醉中醒了过来,双手在脸上使劲地搓了搓,慢慢地转过身来。 “你是谁?”鹰雪发现自己身后竟然站着一个身穿黑衣中年男子,心神不由警觉起来。 “‘异容术’!。”那个中年子并没有回答鹰雪的话,而是一眼就看出了鹰雪使用了‘异容术’。 “你……”鹰雪不由有些骇然,从来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使用了‘异容术’,现在这个中年男子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最奇的就是‘灵之星’没由来地一阵骚动,好象感应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孩子,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那中年男子的声音,让鹰雪感动迷惑,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但是却又显得非常的陌生。他不由仔细打量了这名中年男子,一头黑亮的长发随风飘扬,双眉似剑,微微挑起,一双丹凤眼,脸色红润,身材健壮,匀称,一袭黑衣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是那么的合适,尤其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人看了竟然有一种迷失的感觉。 不知怎么的,鹰雪觉得这个人非常值得相信,也就放松了警惕之心,“不知这位大叔是从哪里来的。”鹰雪问道。 “我,哈哈哈,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可知道我已经等你一千多年了。”那个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他非常的高兴,像发现了他渴求已久的东西。 鹰雪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向他脸上望去,向从这个黑衣人的脸上得到一些答案,就在这时,那名黑衣人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这两道寒光像是实质一般,直射入鹰雪的眼光,让鹰雪觉得这两道寒光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灵魂深处,自己整个人在这名黑衣男子面前好像是什么都隐藏不住似的,他那凌厉的眼神可以把鹰雪完全看穿,鹰雪已经完全被这名黑衣人迷惑了,表情僵硬,目光也变得呆涩。 这时,‘灵之星’又开始骚动,鹰雪在‘灵之星’提点下从迷茫中醒了过来,不由对眼前这名黑衣人提高了警觉。 “不可能,这不可能。”鹰雪还没有发问,黑衣人倒是先自言自语起来,语言中充满了疑惑。 “你究竟是什么人?”鹰雪不由大声说道。 “既然你不是我要找的人,留你何用。”黑衣人顿时浑身充满了杀气。 鹰雪作好了戒备,准备随时出手,果不其然,那名黑衣人随手一挥,七八道黑色的风刃就朝鹰雪袭来,幸好鹰雪已经做好准备,催开了天光盾,挡住了那几柄黑色的风刃。 “咦,好小子,还有几下子嘛,年纪轻轻就已经修炼到先天盾的境界,不过,可惜还没有练至先天盾的高级境界,凭你也想挡住我的攻击。”黑衣人说完,一支黑色的冰箭就朝着鹰雪射来。 鹰雪想闪开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全力用天光盾防御,可是这支黑色的魔法箭,带着强烈的旋转,天光盾一下子就被穿透,鹰雪只好急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冰箭已经穿透了衣服,不过幸好,鹰雪练有‘天阳春雪’的功夫,加上这支箭穿透天光盾后,已经没有多少伤害了,算是强驽之末吧,侥幸被鹰雪吸收了,不过鹰雪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对手的魔法攻击力实在是太高了,鹰雪在他的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天阳春雪’,难道那些黑衣杀手的真的是被‘天阳春雪’吸干能量而死吗?不对呀,我看过那些黑衣杀手的尸体,尸体上带有浓浓的黑暗魔法力量,不应该是死于‘天阳春雪’之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黑衣人被鹰雪弄得极为困惑,不过他很快就从迷茫中醒悟了过来,“你的功夫到底是谁教你的,现在他人在哪里?” 黑衣人的话语令鹰雪在如此艳阳高照的天气里竟然打了一个寒颤,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笼罩着鹰雪,让鹰雪感到一阵寒意,不过鹰雪还是没有出声,眼前的形势已经不由鹰雪控制,他说与不说都已经无关紧要,所以鹰雪宁可全心对敌,也不出一声。 见鹰雪不出声,黑衣人身上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看样子他已经真正起了杀机,周围的空气骤然紧缩,好像空间也因此被压缩,压抑得鹰雪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鹰雪虽然全力催开了天光盾,但是这也好像无济无事,干脆鹰雪撤下了天光盾,抽出黑剑,暗运天阳春雪的心法,脚踏五灵步,准备使出天衍剑法,看看能不能挡住黑衣人的攻势,这是鹰雪的最后一道保护线了,如果天衍剑法也挡不住这个黑衣人的攻击的话,那么鹰雪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是凶多吉少了。 “绝对死灵光线!”黑衣人绝对是一名高级魔法师,而且还是黑暗系的魔法师,他对鹰雪所施放出来的死灵光线是黑暗系魔法的高级魔法,黑暗系的魔法师人界之中本来就不多,鹰雪也很少接触过,不过,鹰雪知道黑衣人发出的这道死灵光线是绝对不能硬接的,他踏出五灵步,避开了这道光线,朝黑衣人攻去。 “天地入劫第一式:散神式。”进攻是最好的防守,鹰雪既然没有开启天光盾,就没有打算防御,魔法师是最不善近战的,鹰雪只好尽量贴上这名黑衣人,想与他展开近身搏斗。 “天衍剑法。你怎么会使天衍剑法?”看着鹰雪一次一次地让他吃惊,黑衣人更加下定了要杀掉鹰雪的决心,今是不除去鹰雪,他日必成后患。 鹰雪也是流年不利,他本是魔武双修,可是现在左手没有复原,不能使用魔法,只有靠右手,使用天衍剑法对抗这名不知来历的黑衣人,而天衍神剑鹰雪又藏在须弥戒中,如果今天他拿的是天衍神剑的话,起码还能够与黑衣人多走几招,因为天衍神剑配合‘天阳春雪’可以更加威力强大,然而鹰雪又偏偏没有使用。 鹰雪想与这名黑衣人展开近身搏斗,但是这名黑衣人的身法比鹰雪的五灵步更加飘忽不定,鹰雪根本不能接近他,与这名黑衣人展开近身拼杀。 鹰雪已经使出第二式:炼魂式,但是黑衣人的动作似乎更加迅速,他施放的魔法好像不需要念咒,可以随心所欲地施为,第二道死灵光线已经朝他射过来,鹰雪急忙用炼魂式设下空间结界想挡住死灵光线,但是第一道死灵光线像是有灵性似的,从鹰雪的身后袭来,鹰雪无奈,只好移身闪失,鹰雪虽然闪过了背后的那道死灵光线,但是前面的那道死灵光线却已经突破结界,朝他的胸口射来。 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鹰雪只觉得朐口如受到巨石的撞击一般,电系、冰系、暗系,鹰雪感觉到这死灵光线中竟然含有三种以上的魔法元素,鹰雪还没有别的感觉,人就倒了下去。 “好小子,受死灵光线一击竟然还有一口气在,那就让我送你上路吧。”黑衣人说完又放出了一道死灵光线,击向鹰雪的身体。 鹰雪已经不省人事了,刚才的‘绝对死灵光线’已经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的身体来就还没有完全康复,五脏六腑也只刚刚调养好,现在又受到如此重击,还好死灵光线只是击在了胸口,要是击在身体的其他部位,鹰雪必定当场毙命,因为是击在胸口,有截天为他挡住了部分的冲击力,故而鹰雪能保住一口气,但这也把鹰雪轰得够呛,当场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截天此时又在干什么呢?这位黑衣人来得时候,截天早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只不过,他已经把自己的气息全部隐藏了,这名黑衣人的底细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不过他现在还是元神状态,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出头的,但是现在截天也不得不现身了。 “你难道非要赶尽杀绝吗?”一阵飘渺的声音传到黑衣人的耳中。 “什么人?”黑衣人不禁吓了一跳,凭他这样的修为,竟然不能发现声音的来源,他不由骇然。 “老朋友,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又是一阵飘渺的声音传入耳中。 “先天盾!”黑衣人发现死灵光线射在鹰雪的身上时,竟然遇阻,仔细察看之下,竟然是‘先天盾’挡住了他的死灵光线。“你是哪一位?”黑衣人心中虽然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是他却不太相信。 “嘿嘿嘿,你可以找到一个替身,为何我就不能找一个呢?虽然这个人和你有些渊源,但是先暂时借我用用又何妨呢?”鹰雪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脸上却显得没有表情,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 ‘尊天圣者’,你是截天,竟然是你。”黑衣人的语气不禁有些惊异。 “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无法想通吗?看来你的本命元神已经差不多和你的替身完全融合了。不错嘛,难怪这些年我一直找不到你的踪影,看来当年你受的那一剑,肉身已经被毁。”截天故作镇静地说道,他可没有这个黑衣人幸运,因为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控制鹰雪,只好先发制人,让黑衣人摸不清他的底细。 果然,黑衣人被唬住了,对于截天他可是没有丝毫把握的,由于不清楚底细,也不知道截天为何隐藏在这里,所以他一直不敢轻易动手,要是他知道截天还没有完全控制鹰雪,而且他的本命元神才从天衍神剑是释放出来不久,尤其是截天最近元神受到重创的事情的话,恐怕今日鹰雪和截天要神形俱灭了。 黑衣人眼睛咕碌碌地转了几转,刚才鹰雪用先天盾挡住了死灵光线,他也拿捏不准现在到底是不是应该动手,截天的修为他最清楚不过了,而且自己的替身还没有和本命元神完全融合,贸然动手的话,他没有把握。 “放心吧,我也和你一样,替身没有和本命元神完全融合,如果我们现在动起手来,必然是两败俱伤,找到一个合适的替身不容易,我也是寻觅了多年才勉强找到的,我现在也不想跟你打,毁坏了肉身,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我们之间的恩怨迟早会有一个了断的,不过不是现在。”截天知道这黑衣人的性格,多疑,善变,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他故作轻松地说道。 “好,就如你所言,其实我也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因为感应到有一个双魂之人可能会在附近出现,这个肉身与我不太合适,而双魂之人做我的替身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故而前来查探查探而已。”黑衣人面色阴晴不定。 “原来如此,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我看这样吧,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以一年为限,不管到时我们肉身的是否完全融合,都再来此地一决高低如何,我们之间的恩怨,迟早都是要来个了断的。”截天想先稳住黑衣人再说。 “好,我们一言为定,以一年为限,为公平起见,你告诉我那个双魂之人现在哪里。”黑衣人见截天所开的条件还挺合理,于是答应了下来。 “好,咱们击掌为誓。”截天和黑衣人互击了一下手掌。双方都用上了罡气,但是黑衣人明显不如截天的能量强,被截天震得双掌发麻。 “你是魔法师,我是战魔双修,你的罡气怎么能跟我比。我只用了六成的功力,你竟然招架不住。”截天知道黑衣人想试探他的实力,虽然现在截天不能完全控制鹰雪,但是却可以操纵鹰雪的身体,黑衣人想试探截天,无异于自讨苦吃,看来黑衣人又是棋差一着。 “好,算你赢,那双魂之人在哪里,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黑衣人吃了一个暗亏,但是他心底也减少了对截天的猜疑,以为截天也已经达到了他的境界,本命元神初步与替身融合的境界。 “别急嘛,他就在山寨之中,名字叫杨玉海,我们兄弟算算也有近千年不见了,你就这么不近人情,跟我聊聊近况也不肯吗?”截天虽然想这个黑衣人马上离开,但口却欲擒故纵地挽留道。 “截天你急什么,我们之间迟早有一场生死之战,到时再叙叙旧不行吗?何必急在现在呢?”黑衣人现在知道了双魂之人的下落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哪里还有心情去听截天废话,截天的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就已经拨空而起,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终于走了。唉。”截天在确定黑衣人已经远去之后,松了一口气,由于截天不能和鹰雪融于一体,体内的气血不顺畅,鹰雪又受伤晕死,气血就更加呆滞,截天刚才硬撑了两下,已经伤了元气,现在鹰雪的身体就如失去了支柱一样,再次倒在地上,鹰雪身体里的白光一闪,截天又从鹰雪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望着黑衣人远去的方向,截天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他竟然先我一步找到了替身,而我呢,现在还是无法控制住这个小子,看来一年之约在劫难逃呀。”原来截天刚才与黑衣人所订下的一年之约完全是在搪塞黑衣人,因为截天只要能完全控制住鹰雪,他就有把握在三个月内完全与鹰雪融合为一体,到时,他截天又有何惧。 截天回过神来,看了看鹰雪说道:“幸好我将‘灵之星’隐藏了起来,他没有发现,否则我可能就已经露馅了,这个灵之星应该是终级能量结界,为什么他竟然感觉不到呢?难道我那一剑使他的头部受到了重创影响了他的记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逃过一劫。”截天对刚才的事情也有些不解。不过他也没有特别的留意,他现在最想搞定的事情就是把鹰雪印堂穴中的‘灵之星’逼出体外,这样,截天就可以完全控制住鹰雪了。 截天使出‘咀咒火焰’将鹰雪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层微黄的火焰当中,这‘咀咒火焰’相当于三味真火一样,可以熔化一切灵性之物,截天想趁鹰雪晕倒之时,将‘灵之星’熔掉或是驱逐出鹰雪体外,这样他就可以自由发挥了,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时间已经不多了,不管结果如何,截天只有冒险一试。 但是天偏偏不从人愿,‘灵之星’本来就是灵性之物,这‘咀咒火焰’却是能量之火,尤其是元神发出的‘咀咒火焰’更是一种珍贵的能量,‘灵之星’反而如鱼得水将笼罩在鹰雪身上的‘咀咒火焰’全部吸收掉了,以鹰雪现在的体质也是不能吸收这些能量的,但截天却偏偏教了鹰雪‘天阳春雪’这门功夫,‘咀咒火焰’经过‘灵之星’吸收后,又经过‘天阳春雪’的能量转化,反而化为一种外部的治疗能量将鹰雪刚才受死灵光线造成的伤害全部治愈,截天看得满肚子的火气,不仅没有将灵之星驱逐出去,无意之中竟然把鹰雪的伤给治好了。 见竟然得如此效果,截天有些哭笑不得,以他的性格真想把鹰雪一掌毙了,然后自己再封印在天衍神剑中,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只能依靠鹰雪了,自己也不知是倒了什么霉,看来自己注定与鹰雪纠缠不清。 见鹰雪动了一下,知道鹰雪快要醒了,于是就使出‘圣洁之光’,装作刚刚给鹰雪疗伤的样子。 果然,鹰雪一醒来见截天正在为自己疗伤,而且截天是一脸疲惫的样子,以为截天耗费了大量的真气为自己疗伤,急忙爬了起来对截天说道:“多谢老爷爷又救了我一回,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鹰雪感激涕零地说道,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截天了,自己多次蒙截天相救,如果没有截天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鹰雪主人,你不要这样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实话截天也为鹰雪的真诚有所感触,鹰雪这么真诚,相信自己,而自己却处处在算计他,截天真有些汗颜。 “咦,那个黑衣人呢,怎么不见了呢?”鹰雪见截天不说话,以为截天有些累了。 “哦,他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也就走了。”截天顺口编了一个谎话。 “也是呀,刚才我确实差一点就死了,这黑衣人是什么人,好厉害的魔法攻击力。要不是老爷爷您替我挡了一下,还有天阳春雪的心法救了我一命的话,我现在真的已经死了。”鹰雪现在还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黑衣人还真是厉害,连我都差点被击昏,幸好他太自信了一击而中之后就走了。”截天敷衍道。 “看来我的运气真好呀。”鹰雪笑了笑说道。 “嗯。”截天气得说不出话来,化为白光钻进了鹰雪的身体里生自己的闷气去了。 第三十二章 暗灵玄功 杨玉海最近的心情比较低落,自从被袭后,听周明所述他的怪异行为,杨玉海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了,因为所有的事情,他一点记忆都没有,连最基本的感觉都没有,开始鹰雪的事情发生,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周明差点被自己所杀的事情后,面对被他杀死的那十名黑衣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可怕,他对自己倒是不太担心,只是怕自己在无意之中伤害鹰雪他们,因为双魂之人是个什么样的概念,要怎么去控制,他到底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一切都令杨玉海感到深深的恐惧。 今天没有轮到杨玉海值班,他在巡查了本队人马的修炼后,觉得大家都已经入定,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也是多余的,就启脚离开了,找了一块草皮上躺在上面观赏着山寨中的美景,也知道他是在赏景呀或是在想什么事情,反正是一种寄托吧。最近杨玉海已经不敢修炼,因为他怕自己又变成一个完全不能控制的自己,届时,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他只有将自己的功力封存起来,尽量做到不运功,不使用魔法。 其实现在杨玉海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的另一个灵魂,上次受到周明天光盾的骤然照耀,现在还在调养之中,凡正邪都不两立,黑暗与光明也像一对死敌,邪恶之魂的修为还相当浅,可以这样说吧,邪恶之魂现在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般,只能在杨玉海心绪非常低落时,或是充满杀机之时,才能将杨玉海的意志控制一时,但是这根本不能与杨玉海现在的修为相对抗,只要杨玉海稍微的意志稍微坚定一点就可以马上将邪恶之魂替代过来,只是杨玉海根本不知其中的玄妙,而且鹰雪等人将双魂之人说得那么恐怖和神秘,搞得杨玉海整天胡思乱想根本没有心思修炼,也不敢去修炼,所以现在整个山寨中最闲的人就是他了。 且说梁倚灵在房里无事,门主异邪竟然亲自来阻止她这次刺杀行动,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倚灵百思不得其解。而因为今天没有曾昭立轮到他值班巡罗,他也在房内修炼,所以曾昭立也没有来找倚灵,倚灵正在无聊闲闷,忽然听到破空之声,她感觉到有人好像从空中降了下来,她急忙走出房门,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动静,纳闷间走回了房里,却见门主异邪站在自己的房中。 “倚灵参见门主。”她急忙单腿跪地参拜。 “嗯,免礼,本门主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问你的。”异邪对倚灵的态度很满意。 “请门主吩咐。”倚灵也不知道异邪要问什么事情。 “嗯,本座问你,这个山寨之中可有一个叫杨玉海的人。”异邪问道。 “好像是有一个,不知门主是否要杀掉他?”倚灵现在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混帐,倚灵,你是不是没长记性呀,昨天本座是怎么告诫你的,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是不是还要本座再说一遍与你听呀。”异邪一脸不悦地说道。 “对不起,门主,都是倚灵的错,倚灵没有你的吩咐,绝对不会动这个山寨中的任何一个人的。”倚灵惶恐地说道。 “算了,你现在马上带本座去找这个杨玉海。”异邪一脸迫不急待地说道。 “这……”倚灵从来没见过异邪这么激动过。 “哦,”异邪也有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你只管带本座前去,我会使用‘隐身术’的,别人是看不见我的,你就放心吧。”异邪急忙岔开了话。 “是门主,我现在就带您去找他吧。”倚灵说完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倚灵带着异邪在山寨中找寻,可是到处也没有找到杨玉海的人,“咦,杨玉海怎么不见人了呀。”倚灵正在疑问间,遇上了正在巡逻的唐彬、刘林枫和周明三人,唐彬见倚灵在东张西望的,就上前问道:“请问梁姑娘是否在找寻什么呀。” “哦,原来是唐大哥,我在找杨玉海杨大哥,不知唐大哥可知道他在哪里呀?”倚灵轻轻地说道。 “你要找杨玉海呀,他正在那边的山坡晒太阳呢!”唐彬对倚灵说道。 “哦,那谢谢唐大哥了,我要去找杨大哥了,再见唐大哥、刘大哥、周大哥。”倚灵俏生生地对三人说道。 “噢,不用客气的,梁姑娘。”三人看着倚灵从面前走过,都摇了摇头。 “这个曾昭立可惨了。”唐彬说道。 “彬仔,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林枫不解地问道。 “你傻呀,小曾喜欢梁姑娘呀。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走吧。”唐彬感觉自己是回答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周明,你在想什么呀,走呀。”唐彬见周明一言不发,就提醒他道。 “噢,我感觉到好像有个人跟在梁姑娘身后。”周明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神经呀,白日见鬼了。哈哈哈!”刘林枫终于找到了一个比更自己更白痴的人,觉得很有成就感。 “你没发烧吧。”唐彬用手摸了摸周明的头,然后用力一敲:“走吧,我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呀,真是天不助我呀。”唐彬夸张地说道。 “什么!”刘林枫气呼呼地说道,就想一脚踹去。 “靠!我闪。”唐彬马上就闪开了,刘林枫马上追了上去。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真是奇怪。”周明也对自己有这种感觉感到奇怪,其实周明的感觉完全正确,因为他已经修炼到以感觉来感知周围事物的境界,只是他本人不知道罢了。看来真理真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不过有些人虽然发现了真理,因为反对和嘲笑的人太多,白白让机会从手中浪费,此点也得引以为戒! “门主,那个躺着的人就是杨玉海。”倚灵一眼就看出杨玉海躺在草地上。 “好,你先回去吧,听我的指示行事,不得有误。”异邪把倚灵打发走了。 “是,遵门主令谕。”倚灵恭敬地答道。 等倚灵走远后,异邪显出了身形,可是杨玉海正想得出神,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异邪的存在,异邪没有办法,“咳咳!”只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杨玉海这才从沉醉中回过神来,见到一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在离自己不远处,不禁惊讶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来帮助你的人,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的。”异邪充满诚意地说道。 杨玉海听异邪如此说,不由注意地看了看异邪的眼睛,只觉得他的眼神中有一种让人迷茫的东西,随后杨玉海就慢慢地迷失了自我,任由截异邪摆布。 “咦,原来如此,竟然有人先我而动手了,‘催魂大法’这点小小的伎俩算什么呀,看来邪恶之魂已经被‘催魂大法’催醒,不过这简直是浪费,我要先解除‘催魂大法’对他的禁制才行。”异邪轻轻地自语道,邪恶之魂被‘催魂大法’下了禁制,这根本就是导邪恶之魂入岔道,异邪是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解除‘催魂大法’的禁制,对异邪这样的暗黑系的高手来说,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看来邪恶之魂还受了点打击,干脆也一起治好吧。不过邪恶之魂还处于混沌期,还是不要惊醒他算了,现在控制住邪恶之魂,也没有什么意义,先让他自由发展一段时间再说,到时候再控制住他不迟。”异邪用暗黑系的治愈魔法,只见一条条细细的黑线在杨玉海身上穿梭,没过多久,异邪就停止了治愈魔法。 杨玉海从迷茫中醒了过来,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他一点都不记得,“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刚才对我做过些什么?”杨玉海警觉地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是来帮你的,你是一个双魂之人吧。我可以帮你的。”异邪故作神秘地说道。 “真的吗?”杨玉海果然上当,他已经被这个问题困了很多天了,现在听见有人愿意帮他,这让他很期待。 “呵呵,你用不着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其实双魂之人并不可怕,你亦勿需担心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做,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知道一切的。”异邪说完后就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空中,不过空中却传来他的一句话,“你放心,我还会来找你的。”留下不知所措的杨玉海一人呆在草地上发呆。 倚灵在房中闲踱,异邪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吓得她一大跳,“门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倚灵惶恐地说道。 “本座办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了!不该你管的事情你不要过问。”异邪严厉地说道。 “是,属下知错,请门主恕罪。”倚灵惶恐地说道。 “算了,本座现在命令你,全力保护杨玉海的安全,有任何危险,你都要相救,不得让他受到伤害,如果情况紧急,你就算牺牲性命也要保住他的安全,听见没有。”异邪毫无表情地说道。 “是,门主,属下一定拼死保护杨玉海的周全,请门主放心。”倚灵恭敬地说道。 “嗯,这件事情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以后的所有行程都由我安排,任何人的指示你都不需要理会,这是本座的蓝晶令牌,可以命令和调动任何一个分坛,非到情况紧急之时,不得使用。”异邪拿了了一个蓝色的东西,交给了倚灵。 “是,属下谨遵主门令谕。”倚灵跪下接下蓝晶令牌,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异邪已经不见踪影了。 晚上餐过后,杨玉海在自己的草屋里发呆,因为白天的事情让他的心一直隐约觉得有些不安,这件事情太奇怪了,那个黑衣人又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他很熟悉似的,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一切的疑问萦绕在杨玉海的周围,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真令人心烦。 “咚咚。”传来两声敲门声。 “谁呀,门开着,自己进来吧。”杨玉海不耐烦地说道,他现在正烦着呢。 “杨大哥,是我呀。”原来是梁倚灵来找他了。 “咦,梁姑娘,怎么是你呀。我还为…”杨玉海原来以为是鹰雪他们来找他。 “怎么,杨大哥不欢迎我来吗?”倚灵俏生生地问道。 “哦,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快快请坐。”他看了半天自己的草房里好像没有哪里可以坐,床上乱七八糟的,椅子只有一张,还是坐在他的屁股底下。 “就坐这儿吧。”杨玉海急忙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了倚灵,然后把被子往后掀了掀。 “杨大哥,还是让我来吧。”倚灵看见杨玉海手忙脚乱的,笑了笑就过来帮助杨玉海整理。 “嘿嘿,房里太乱,不好意思。”杨玉海摸着头傻笑道。 “你们男人总是这么粗枝大叶的。”倚灵抱怨道。 “嘿嘿嘿。”杨玉海除了摸头傻笑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梁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杨玉海对倚灵的突然造访有些意外。 “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倚灵反问道。 “当然,当然可以。”杨玉海从来没经过这阵仗,也没有同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有一些女孩子,可是杨玉海从来没有跟她们接触过。 “好了,杨大哥,我是来谢谢你救命之恩的。”倚灵似乎说明了来意。 “哪里,哪里,这个,这个嘛,救你又不是我一人的功劳,你要谢倒应该谢谢小曾。”杨玉海红着脸窘迫地对倚灵说道。 “呵呵。”倚灵看见杨玉海这副模样,不由莞尔地笑了起来。 “我……”杨玉海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倚灵竟然这样看着自己笑,他越来越觉得窘迫。 “我是开玩笑的嘛。请杨大哥不要生气。”杨玉海碰见倚灵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好了,好了,你也谢过了,现在可以走了吧。”杨玉海平白无故地被冤了一顿,他的牛脾气又上来了,竟然对倚灵下了逐客令。 “你…”倚灵气得说不出话来,好歹自己在天魔门中也是大家宠爱的对象,在杨玉海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眼中竟然一文不值,要不是身负任务,早就翻脸了,“你要赶我走,我就不走看你能够把我怎么样!”倚灵想了想干脆坐在床上不走了。 “我…”杨玉海也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太过份了,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子嘛,自己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这样一点都不留情面地说她呢?不过要杨玉海去道歉,他还是拉不下这个脸来。 “扑哧!”倚灵看见杨玉海噩然的样子,不禁又笑了起来。 ‘得罪天得罪地,杀人放火都无所谓,女孩子最好不要去惹,不然,哼哼。’杨玉海现在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个了。 “杨大哥,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是跟哪位导师学的。”倚灵见跟杨玉海之间,‘相对无言空对眸’,好像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可以聊,就随便找个了话题问。 “噢,我们都是从一所平民魔法学校毕业的,我们当过兵,当过强盗,现在又当了佣兵,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这支佣兵团,不过用不了多久,我们佣兵团就会名扬空天灵界的。”杨玉海想到大家的实力,不禁对未来充满了自信,他相信在鹰雪的带领下,绝地兵团会名扬空天灵界的。 “你就这么自信?”倚灵故作不信地说道。 “当然了,在鹰……团长的带领下,我们会让绝地兵团成为空天灵界第一流的佣兵团。”杨玉海说起绝地兵团时,话就滔滔不绝,不过他还是有分寸的,对鹰雪等人的身份,虽然差点说漏嘴,但是却也提高了警觉,没有泄露鹰雪的真实性名。 “看来你们的那位鹰团长,你们非常的崇拜他呀。”倚灵想知道他们与鹰雪之间的关系,他总感觉鹰雪根本没有她看到的那么大的年纪。 “噢,你说鹰雪团长呀,我们之所以有今天,全部是靠他的,我们当然很崇拜他,很敬重他了。对了,梁姑娘好像挺关心我们鹰团长似的!”说起鹰雪杨玉海没由提高了警觉,因为鹰雪已经跟他谈过,这个女孩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杨玉海暗暗起了戒心。 “杨大哥,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好奇罢了,见你们几个跟鹰团长的关系不一般呀。所以顺口就问了问。对了,杨大哥,你不要老是这么梁姑娘,梁姑娘地叫我,我不太习惯的。”倚灵见杨玉海起了疑心,急忙转了化话题。 “这,这,那我以后要叫你什么好呢?”杨玉海见话又折回来了,说到与女孩子相处的事情,杨玉海又变得窘迫起来。 “你以后就叫我倚灵吧。怎么样,我以后就叫你玉哥,对就是玉哥怎么样呀。”倚灵歪头头想了想说道。 “玉哥?”杨玉海有些哭笑不得,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叫他的,一时间他真是受不了。 “对,玉哥这个名字,你不觉得很有新意,很人个性吗?”倚灵很有成就感地说道。 “有新意,有个性。可是我怎么觉得怎么听就怎么不舒服呀。能不能不这样叫呀,除此之外,随便你怎么叫都行。”杨玉海丧气地说道,如果被鹰雪他们知道的话,岂不是会笑掉大牙的。 “你不许我这么叫,我就偏这么叫,玉哥,玉哥,玉哥。”看来杨玉海真的是不了解女孩子,你越不准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偏要做什么,总之,与你背道而弛就对了。倚灵边叫边笑地跑出了房间,留下我们可怜的海哥一个人在房里发呆,看来他以后的麻烦会更多的。 第二天,杨玉海一早就起来了,昨晚他被倚灵一闹后,搞得哭笑不得,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想起那名黑衣人的话,思前想后的,就这样迷迷糊地睡了过去,不知怎么搞的,他倒希望再次遇上那名黑衣人,向他问个明白。 吃完早餐之后,见大家都在忙着修炼,自己又不赶练功,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最闲,他干脆又独自一个人躺在昨天的那块草坪上,看看今天能不能遇上昨天的那名黑衣人。 真是心想事成,那名黑衣人又出现在杨玉海的面前,杨玉海一见那黑衣中年人又出现了,急忙爬了起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想怎么样?” “年轻人,你不用着急的,你叫杨玉海是吗?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对你没有恶意的,我是来帮助。难道你不相信我吗?”那名黑衣人慢慢地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杨玉海疑惑地问道。 “心这样燥,怎么能静下心来听我说双魂之人的事情呢?”黑衣人还是那副不急不火的气人样子。 “好吧,我现在传你一套魔法修炼心法,你可以运功试试,保证你可以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黑衣人对杨玉海说道。 “是吗,是什么心法有这么神奇?”杨玉海奇疑惑地问道。 “暗灵玄功。你要仔细听好。”黑衣人慢慢地说出了修炼心法,杨玉海不由自主地练了起来。 黑衣人见杨玉海已经完全沉浸在‘暗灵玄功’的心法之中,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着杨玉海黑衣人暗暗地高兴:任你截天如何厉害,这次你却要失算了,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替身了,这个只不过是个双魂之人罢了,我哪里又需要他来做我的替身呢?我只不过要导出他的邪恶之魂,然后控制他,他以后就是我天魔门最厉害的杀手了,一年后的决战,想不到这个小子的魔法修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在我的暗黑魔法的催化下,我看用不了一年,就可以将你截天的替身干掉了,到那个时候,你截天纵有通天本事,又有何用,到时候不是被封印就是魂飞魄散,又奈我何?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你截天立足的地方了,历史岂会在重演!嘿嘿嘿! 黑衣人也就是异邪,天魔门的门主,正在想得出神的时候,杨玉海已经从入定中醒了过来,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好像是若有所得似的。 “这‘暗灵玄功’的确是不错呀,我炼起来好像全身的气机充盈,浑身舒爽,元素能量大增,只是好像有些暗黑魔法元素,这是怎么回事呀。”杨玉海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看来你的天份很高,这‘暗灵玄功’是属于暗黑魔法系,你当然会感觉到暗黑魔法元素了,这有什么稀奇的。”异邪说道。 “暗黑魔法系!”杨玉海吃惊地说道。 “暗黑魔法系有什么让你惊讶吗。”异邪不悦地说道,“魔法也分正邪吗,关键是在用的人的心,只要心地纯善,用得其所,又何来正邪之分。” “是,是,前辈教训得是,看来是我多心了。杨玉海一定会记住前辈的话的。”杨玉海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那你就继续修炼吧。”异邪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也对呀,对了,不知前辈如何称呼?也好让晚辈铭记于心。”杨玉海忽然想起竟然连人家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你我萍水相逢,也算是缘分吧,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知道姓名呢?何况我已然全部忘记了。好好修炼吧,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话章音传到杨玉海的耳朵里的时候,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前辈!”杨玉海再次朝着黑衣人望去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这位前辈真是一位怪人。”杨玉海摇了摇头说道。“说得也是,既然这‘暗灵玄功’令我浑身经脉大畅,可谓对我完全无害,我还是抓紧时间继续修炼吧。”杨玉海又盘坐在地上,依照黑衣人所传授的心法,修炼了起来。 异邪并没有走多远,而是用隐身术隐藏了身形,见杨玉海的警觉性如此不高,竟然就在草地上开始上打坐,他不禁连连摇头,一般的人修炼玄功,都是躲在一个隐密的洞中,或是一个密室里,最起码也要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可是杨玉海这个家伙竟然就在草地上开始修炼起来,也难怪异邪连连摇头。 异邪无法只好替杨玉海护法,怕他万一受人打扰,以他堂堂天魔门门主的身份,竟然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护法,而且还没有丝毫报酬,这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异邪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要是以异邪的作风,杨玉海恐怕早已经粉身碎骨了,不过这也许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缘分,难道这就是一见如故,也许是杨玉海的诚实和毫无心机感化了异邪,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异邪竟然对杨玉海有些喜欢了,(这只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之心,各位书友可不要有什么歧念。)对他没有丝毫杀念,但是就连异邪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只是认为杨玉海对他的利用价值很大。 异邪毕竟是异邪,无论他的感觉是怎么样,他还是一个非常冷静慎重之人,但是过分的慎所容易为他人所乘,上次他就上了截天的当,不过他现在所设下的这个局可谓是用尽心机,首先,他虽然上了截天的当(这个他到现在也没有发觉上了截天的当),被截天利用他的疑心,与截天订下了一年之约,但是他本人也留了一个活套,那就是他根本不需要占用杨玉海的身体,而是他在等机会,让他自己的本命元神与现在的这个身体完全融合后,恢复以前的功力后,就可以采取行动,先发制人。其次,他想利用杨玉海这颗棋子,也把鹰雪干掉,让截天无容身之地,当然他根本没有想到截天是在骗他的。最后,双管齐下,万一杨玉海失手,到时他不需要他亲自出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杀掉鹰雪。他的计划非常的周密,虽然截天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以他异邪目前的实力,根本不惧怕一个截天,他的计划是一统天下,先收服空天灵界的各门各派,然后再统一整个空天大陆,他已经精心准备多年了,截天现在却是孤家寡人一人,充其量也只有几百人,这几百人,异邪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到时候大事一成,何愁这些要作乱,要消灭鹰雪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在异邪看来,截天暂时是无法跟他相提并论的,至于在怎么灭掉截天这个问题上,异邪倒并不太在意。 而杨玉海现在所炼的这套‘暗灵玄功’是一种吸收双重能量的暗黑一脉的上乘心法,此套心法共分十重: 前六层分别是: 炼气心法。 培胎心法。 养元心法。 凝神心法。 念灵心法。 归元心法, 后四重分别是: 收魄心法。 入魔心法。 转心心法。 泯无心法。 此套心法为暗黑魔法师一族梦寐以求的上乘心法,因为这套心法包含着正邪两种能量,黑暗魔法师如果学就此套心法,那么暗黑系的魔法师不但可以单独使用光明系的魔法师,而且还可以用来加强暗黑系的魔法的攻击力,不仅如此,暗黑系的魔法师还可以将光明系的魔法转化为暗黑系的魔法,正邪两种力量混合的魔法,威力自然不言而喻,这套心法已经失传多年,但不知怎么落到了异邪的手里,现在他拿来传给杨玉海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杨玉海身藏二魂,一正一邪,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加适合修炼此套心法的了,目前邪恶之魂还处于混沌时期,所以杨玉海修炼起这套暗灵玄功来,还能感觉到一些暗黑的元素,一待邪恶之魂到了有自主意识的成年期后,杨玉海非但不能感觉到一丝的暗黑元素,而且会觉得这套‘暗灵心法’中连一丝暗黑元素也没有,这是为何?话为两头,以杨玉海的本体为例,他修炼‘暗灵心法’,就会感觉到非常的纯正,自然,而邪恶之魂修炼‘暗灵心法’的话,也是非常的合意,但是全部是充满邪恶的力量,现在还在修炼到前六重,如果到了后四重的心法,邪恶之魂就会完全沦入魔道,到时候是杨玉海想要控制住邪恶之魂,恐怕亦非容易之事了。 不过,杨玉海傻人自有傻人福,何解?这个问题就是说到练功场地的问题了,一般之人修炼场所都是在密室或是隐密的山洞之中,这些地方修炼‘暗灵心法’,以暗黑之气为重,光明元素无从而入,在这种情况之下,暗黑系的魔法师当然是以为暗黑元素占据了主体,光明元素只是起到一种从辅作用。但是正如异邪教杨玉海的话:‘魔法无正邪之分,只要心地纯正,用得其所。’‘暗灵心法’也是一样的,它修炼当中虽然分为两种能量同时修炼,但是并无强弱,主辅之分。 但是杨玉海现在却是头顶太阳,双腿盘坐在大地之上修炼,如果以太阳为万阳之源,那么大地则为万阴之所,一阳一阴的交汇处却为杨玉海的身体,而‘暗灵心法’又可以同时吸取正邪,也就是阴阳两种能量,天地之间的能量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生生不息,不灭不尽。头顶天阳,身盘大地,一正一邪,一阴一阳的能量,让杨玉海感觉非常的舒畅,邪恶之魂则负责吸收邪阴之气,而杨玉海的本体则吸收阳刚之气,各自分工,相互协作却又互不干涉。 虽然异邪的算盘打得挺好的,他本以为这套‘暗灵心法’,可以让杨玉海将体内的邪恶之魂,增长功力,提前进入成年期,好让他控制住杨玉海的邪恶之魂,从而干掉鹰雪,毁了截天的宿身,让他无立足之地,但是却没有想到邪恶之魂要进入成年期,需要的一个基本条件就是:邪恶之魂的邪恶能量必须超过杨玉海本体的能量,也就是需要正消邪长,但是时当正午,现在的情况是势均力敌,邪恶之魂的能量还稍居下风,至多也算是总体上趋于平衡。邪恶之魂的阴柔之气增长一分,那么杨玉海的阳刚的能量便加深一分,总而言之,正邪之间的能量都在增长,但是杨玉海却总是压制着邪恶之魂,邪恶之魂也只能停留在混沌期,无法作出突破,但是对于杨玉海却是获益匪浅,第一天修炼,都已经炼到了第二阶段‘培胎心法’,他浑身两种光茫混合在一起,时而黑色的光占据了下半身,黄色的光则围绕在上半身,时而左半身上黑色的光,时而右半身是黄色的光,脸色一下子漆黑,一会儿却又在闪着黄色的光芒。 有一点比较麻烦,别人修炼‘暗灵心法’只要修炼一次,杨玉海修炼起来却要费两次功夫,因为他比别人多了一个灵魂嘛,异邪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如此怪异地事情发生,他开始还在想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杨玉海身上的异样,但是等他看了一眼杨玉海的时候,他才发现杨玉海身上黄色的光和黑色的光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这是正邪阴阳两种能量在相互运转,但是杨玉海的神色却显得非常的自然,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当年我练的时候被这阴阳正邪二气,折磨得痛不欲生,但是这小子却,一点儿没有异样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异邪也被杨玉海的状况搞糊涂了。 杨玉海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什么模样,否则他肯定会被吓一跳,但是他却按照异邪所教的心法继续修炼,虽然每一次心法要运转两次,但是却省去了被这正邪两种能量折磨的痛苦,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尤其现在的正邪两种能量在杨玉海体内交织正存,全身的经脉已经全部被打通了,原来鹰雪没有打通的经脉现在已经全部被打通了,全身的经脉已经顺畅,杨玉海已经突破第二阶段,进入第三阶段:养元心法。这可把邪恶之魂拖苦了,他哪里跟得上杨玉海的节奏呀,因为杨玉海原来已经差不多被鹰雪打通全身的经脉,只是关键时候被打断,以致功败垂成,但是却也为杨玉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现在有正邪两种能量的帮助,当然事半功倍了,然而邪恶之魂可就惨了,又有谁来帮他打通全身的经脉,虽然能量可以共有,但是杨玉海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打通邪恶之魂的经脉,所以现在导致邪恶之魂连阴柔之气也无法控制住了,所以杨玉海越炼越觉得体内的暗黑元素越重了,他还以是自己修炼太快的缘故,他怕自己贪多冒进,而导致走火入魔,那可是得不偿失,所以他干脆停下来不炼了。 第三十三章 五灵步法 ‘暗灵心法’第三重:养元心法,故名思议,旨在培养元神,形成初步的元神,也就是内胎、元丹之类的东西。前两重,重在打通全身的经脉,使修炼者能够凝神静气,魔法能量的使用勿需借助于能量球之类的外物,而是引导自然天地之力,使体内能量达到源源不绝、生生不息的境界,这些都是在为第三重养元心法打下坚实的基础,形成初步的元神后,修炼者自然是受益无穷。 杨玉海现在就已经达到了第三重的境界,做为整个空天灵界仅此一家的双魂之人,又有什么好处呢?这个杨玉海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这‘暗灵心法’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妙不可言。 杨玉海见自己好像修炼得太快了,越是修炼下去暗黑元素就是越强烈,他怕走火入魔,所以就停止了修炼,其实非也,因为邪恶之魂跟不上杨玉海的节奏,这才导致杨玉海觉得暗黑之气太重,而使杨玉海感到越来越不舒服,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邪恶之魂如果罢了工,那么杨玉海就和一般的修炼者无异,会被就这阴阳正邪之气,搅得痛不欲生,以杨玉海先前的修炼心得,他铁定以为自己已经走火入魔了,哪里还敢修炼下去,其实这却是一般修炼者的必经之路,不过他比别人幸运一些,所以才没有经受这阴阳正邪之气的折磨罢了,但是如果这正邪阴阳之气倾向其中一边的话那么,杨玉海可就有苦头吃了,不过他已经形成初步的习惯,只要他修炼得不舒服就会停下来不炼,因为他以为在正邪二气的冲击下,是走火入魔的征兆。看来人一旦认定某件事情,就难以改变心中的想法,其实这阴阳正邪之气对于常人来说是可以同时并存的,虽然痛苦,但是却是能量倍增,而对于杨玉海来说如果正气太盛,则会让杨玉海感觉不舒服,如果邪气大涨,则会让邪恶之魂进入成长期,这对杨玉海来说是件好事呢?还是一件坏事呢?也许冥冥中自有天定,祸福自在人心吧。 异邪看见杨玉海已经停止了修炼,也暗暗放下戒备之心,不过他却没有看出杨玉海已经修炼到了第三重,否则他铁定会大吃一惊的,哪有第一天修炼就达到了第三重境界的,以这样的速度,要不了多久,杨玉海体内就会有正邪两个元神,他以后怎么能控制住杨玉海呢?只怕他今天就已经下手控制邪恶之魂了。 异邪看了看杨玉海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在这里炼功,如果万一有什么人来打扰的话,岂不是死定了,看来我得去叮嘱倚灵,要随时保护他的安全,否则,我的计划岂不是要功亏一篑。”说完之后就隐身而去。 杨玉海可不知道还有人在旁边为他护法,他觉得今天格外地兴奋,体内的能量元素异常地活跃,人也格外地精神,不过,今天可真够邪恶受的了,他不仅已经无法吸取杨玉海的能量,而且就连杨玉海吸收的阴柔能量,就够邪恶之魂忙活一阵子了,不过杨玉海本人却感觉不到什么东西,毕竟这是另外一个灵魂的事情,他也管不着,所以他躺在软绵绵的草丛中,被暖洋洋的太阳一照,简直感到舒服极了,而且心情也从来没有这般放松,顿时,睡意涌上了心头,慢慢地他竟然在草地上睡着了。这个家伙! 在梁倚灵的房中,曾昭立正坐在她的草屋中,面对曾昭立梁倚灵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说喜欢吧,还没有到那个程度,说感激吧,好像又太浅了一点,很多的事情的发生就是届于这模棱两可之间,梁倚灵不敢去想,因为她还肩负着任务,曾昭立又不敢说出口,因为她也摸不清梁倚灵到底在想什么,总之大家都没有经验,就这样朦朦胧胧了。 倚灵发现这个兵团的人真是太奇怪了,难道自己连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相对其他几人来说,那个鹰团长还好一些,毕竟他年纪有些大了,这个倚灵倒是没有在意,但是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还有那个杨玉海,想起杨玉海倚灵就生气,自己这么低声下去地讨好他,他竟然一点帐都不卖,他们五人却好像提防着自己似的,好像她梁倚灵是个贼一样。 其实梁倚是想岔了,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杨玉海、鹰雪等人,虽然是怀疑倚灵居心不良,但是他们却在想自己的兵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让人注意的,最值钱的恐怕是那些能量球了,当然还有最珍贵的‘龙之圣甲’和‘玄铁战甲’,不过这‘龙之战甲’却像一件普通的内衣(‘龙之圣甲’并不是大多数人所想的那样,像魔法师的魔法长袍一样,把头脸都罩住,而且还拖到地上,它就像一件T恤衫和一条短裤一样,不然哪里去找那么多的龙皮龙筋。),穿在衣服里,又有谁会怀疑呢?至于‘玄铁战甲’,就是把它丢在大街上,恐怕也不会有人去拾,世人虽然听说过这两种盔甲的神奇之处,但是见过这两套盔甲的,却是寥寥无几,周明和谢好二人,平常都不太穿,而是把它丢在床底下,就是有人发现了,也会忽略过去的,这乌七八黑的盔甲,会有人看在眼中,别人的战甲都是金光闪闪的,这也算是盔甲,恐怕也只有这些乌合之众最适合穿着这种盔甲了,谁会想到人人都想争相得到的‘玄铁战甲’会是这个样子,而且还会出现在床底下呢? 所以唐彬等人不是不欢迎梁倚灵,而是太在乎兄弟之间的感情了,他们怕曾昭立会不高兴,宁愿对把梁倚灵的好感深深地埋在心底,而不愿意表现出来,也可说是男子汉的一种通病吧,故作姿态,好让曾昭立多一些机会,所以众人平时都对梁倚灵冷冰冰的,虽然唐彬几个挺后悔的,但是事情一形成定律,他们几个也拉不下颜面,男人嘛,只好继续装酷下去,自食其果了 。 闲话少说,曾昭立在倚灵房里东扯西谈的,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倚灵心里暗笑,却不敢点破,笑出声来。这种阵仗在‘刺客学校’的时候她是深有体会的,但是她却从来不假以颜色,所以学院里的人都称梁倚灵为‘冷美人’。如果他们现在看到梁倚灵现在的处境,真是在大呼冤枉,在这么一人破山寨里,竟然要她这位冷美人大陪笑脸,而且人家还不领情,真是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不说旁人叫冤,就连倚灵自己也觉得自己委屈,所以只有在曾昭立这里,梁倚灵才找到一些安慰感,所以她也只有静听曾昭立的乱七八糟的话了。 曾昭立说了半天也就是那几句老话,我们山寨有几个地方很漂亮的,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或是明天我们一起下山去玩,除了这几句话以外,曾昭立好像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跟梁倚灵沟通似的。真是佩服他居然还可以说这么久。 正在倚灵觉得有些不耐的时候,曾昭立突然张着嘴巴就不动了,梁倚灵急忙拍了拍他:“曾大哥,曾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不用叫了,他暂时被我定住了,过一会儿就会好的,这个家伙真是厉害,说了这么多的废放,竟然不累,还有你,听了这么半天也不觉得烦,让我解决这个小子算了,罗里罗索的。”原来是异邪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倚灵的房里,他说完后举手就想杀掉曾昭立。 “门主,请您手下留情。”倚灵急忙阻止道。 “倚灵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异邪不悦地问道,不过他还是收回了手。 “门主,他是杨玉海的兄弟,如果杀掉了,杨玉海肯定不会善休,而且倚灵也难以在这个山寨立足,还请门主三思。”倚灵急忙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就饶了这小子一命。”异邪冷冷地说道。 “谢门主。”倚灵对异邪说道。 “谢我什么,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管的,这种小角色我也不屑亲自动手的。对了,你以后不用管这个山寨之中的其他之人,你只要将杨玉海照顾好就行了,记住,千万不能大意,也不要去随便打扰他,这臭小子,炼功也不分场所,竟然就坐在草地上开始修炼起来,要不我今天给他护法,他是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异邪想起杨玉海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缘,不过异邪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什么?门主竟然亲自替他护法!”也许在异邪心中,这也没有什么的,可是让倚灵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个世界是还会有人让天魔门的门主亲自替他护法,这话要不是异邪亲口说出,打死她梁倚灵,她也不会相信。 “嗯!”异邪把鼻音拖得长长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记住你千万要保护好杨玉海,否则,你也就不必回来见我了。”异邪说完就走了出去瞬间消失在空中。 “这杨玉海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倚灵对杨玉海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 “咦,我这是怎么了。”曾昭立感觉到刚才好像自己不太对劲,但是他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呀,曾大哥,你怎么了。”倚灵假装关心地问道。 “哦,没什么。”曾昭立疑惑地回答道,于是他又开始与倚灵聊起天来,但是倚灵现在却心不在焉的,她心里现在想着杨玉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让门主如此看重。 杨玉海一觉醒来后,觉得身上有些发冷,原来天色虽然还未完全黑透,但是夜幕已经将临,杨玉海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摇了摇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撒了泡尿,一摇一摆地回到了山寨,现在大家都知道杨玉海的心情不太好,所以也很少打扰他,至于巡逻的事情就由周明和曾昭立二人负责了,唐彬的那一组又在加紧修炼,鹰雪也正在疗伤之中,但是他们都没有办法解决杨玉海的麻烦,所以也只好让杨玉海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这并不是他们不关心杨玉海,而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虽然鹰雪他们跟杨玉海讲过几次了,告诉他练功的时候他们会守护在他的身边的,万一他修炼之时发生什么事情,鹰雪等人会全力阻止他的,但是杨玉海实在是怕给大家添麻烦,不肯让大家这么做,因为,为了他一个人的事情,要耽误大家的修炼,而且大家都在修炼的关键时候,他实在是过意不去,由于他的坚持,鹰雪他们也无法勉强他,只好听之任之。 杨玉海一摇一晃地回到了山寨之中,由于晚餐时间已过,所以他到厨房随便找了些饭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却不想房间已经被人收拾得非常的干静了。 “咦!这是谁干的呀。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呀。”杨玉海奇怪地说道。 不过,他也不以为意,管他是谁收拾的,只要房间还是他的就行了,杨玉海坐在床边正想着今天黑衣人所教给他的‘暗灵玄功’的心法,想了一会儿,他觉得应该练一下,于是他盘腿坐在床上就开始练功,不知不觉就已经入了定。 此时,梁倚灵走进了杨玉海的房间,看见杨玉海正如门主所说的那样,练功真的不分场合,其实在这里,平时也是很少有人来的,而且这又是他们在李奉天跟鹰雪所养成的一个习惯,鹰也是喜欢这样,想练功时就随意地修炼起来,根本不分场合,当时是在相辅中,他又是相辅的义子,所以无论他何时想修炼,都会有人给也护法的,后来杨玉海、刘林枫、唐彬、曾昭立等人的到来,他们都跟鹰雪一样,坐在哪里,就在哪里入定,也不分场地,这也算是他们形成的一个坏习惯吧。不过他们却是运气出奇地好,那是因为他们在这个偏僻的山寨之中,哪里会有到这里来,故而一直没有碰到过在练功时被人打扰的事情,倚灵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静静地站在一边为杨玉海护法。 这群人好像都一群怪人,如曾昭立所讲的那样,那近三百人正在修炼,而且这几个头领也是在修炼之中,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倚灵越来越猜不透鹰雪等人了。 倚灵见杨玉海身上的暗黑之气越来越盛,而黄色的光芒却越来越弱,而杨玉海在这黑色与黄色的光芒的交织中,身体也轻轻地发颤,还以为杨玉海在练习一种高深的功夫,所以也没有打扰他,其实杨玉海已经被弄得浑身的不舒畅,因为这是晚上,阴柔之气太盛,阳刚之气太弱,所以杨玉海丝毫找不到白天练功时的那种舒畅的感觉,但是他还想做一些尝试,看看是不是这也是‘暗灵玄功’的一种阶段,但是他越炼越不觉得对劲,因为他的身体已经陷入了痛苦之中,所以他有些想打退堂鼓了。这并不是说阴柔之气就是邪恶的,这阴阳、刚柔、黑暗与光明,他们本身并不代表什么,只是因为人赋予了它们特定的概念,而阴柔、黑暗又是人们内心的恐惧所在之地,人们根本就不愿意去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反而有些惧怕,把一切自己所不能了解的,所惧怕的东西都归入黑暗之中,于是就产生了正邪之说,其实阴柔、黑暗的能量就说它是邪恶的力量,未免太也牵强附会了,不过众口烁金,大家都认定它是邪恶的,那么慢慢地说的人多了,它也就是变成邪恶的了,可见人是多么伟大的动物! 不过,倚灵可没有这些想法,因为她自己也是修习暗黑系的,所以他倒觉得没有,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也不以为意。 现在最受益的恐怕是邪恶之魂了,现在是他的时间,阳刚之气大减,阴柔之气大盛,他也迫不急待地活动起来,倾尽全力吸收能量,白天的时候他被阳刚之气压制得停止吸收能量,而此刻正是他吸收能量的时候,由于阴柔能量大涨,杨玉海就觉得身体不舒服,虽然他体内阳刚的能量还能够与阴柔的能量持平,但是现在毕竟是处于弱势,不过杨玉海已经初步形成元丹,当身体处于不妙之时,他能够及时地提醒杨玉海,元丹的妙用及时地制止了杨玉海的修炼过程,由于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杨玉海怕再炼下去会走火入魔,他不得不停止了‘暗灵玄功’的修炼,邪恶之魂只好停止了能量的吸收,元丹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能够,阻止邪恶之魂吸收杨玉海身上的属于他本体的能量,因为元丹也要能量维持,它也需要能量来修炼自身,所以元丹可以将杨玉海身上的能量暂时锁住。这就苦了邪恶之魂,只好将杨玉海体内的暗黑的能量收集起来,慢慢地修炼,以保证能量的供给,但是依照这种速度,他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才能够破体而出,形成实体了。 杨玉海停止了练功,坐在床上出神,他纳闷地想道:为什么这‘暗灵玄功’只能在白天练习呢?而且还有时间限制,只能练习那么几个时辰,时间一久,身体就会不舒服,看来明天还是到老地方去修炼,还是那里最舒服,修炼完后浑身舒畅,能量大增。不过现在杨玉海练‘暗灵玄功’的时间还很短,等他的阴柔之气与阳刚之气持平的时候,也就是邪恶之魂与本体形成一个矛盾的稳定点之后,也就是功力同步增长,那么他可以修炼的时间就会越来越长,功力自然也就会越来越深了。 杨玉海自认为这个主意不错,打定了主意之后,慢慢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梁倚灵竟然站在门边看着他。 “倚灵,你来了多久了,你找我有事吗?”杨玉海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倚灵来了多久了,总之,让女孩子来等自己总归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哦,玉哥,事情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我刚才看见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在到底是在干什么呀?”倚灵开始以为杨玉海在练功,但是后来却看见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哦,没有什么的,我只是在想一些练功的事情,心有所感罢了。”杨玉海有些讷讷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呀。”倚灵装作不知地恍然大悟地样子。 “你找我是有事情吗?哦,对了,我的房间应该是你收拾的吧。”杨玉海突然想到这房间应该是梁倚灵收拾的,鹰雪、唐彬等人哪有那么好心呀,他们自己的房间都乱得一团糟,哪有闲功夫来帮他杨玉海来收拾房间,早就不指望他们了,只要他们不找自己帮忙就烧高香了。 “些许小事,举手之劳罢了。”虽是如此而言,倚灵却显得很高兴。 “果然是你倚灵,真是谢谢你了。”杨玉海由衷地说道。 “玉海,你太客气了,倚灵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莫说为你收拾一下房间,就是为奴为婢也是理所当然的。”倚灵充满感激之状说道。 “哎,哎,千万不要这样,这都是应该的,何况救你的人又不是我,是曾昭立,你要感谢应该去感谢他才对嘛。”虽然杨玉海见倚灵主动接近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点兴奋,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应该退让,毕竟是曾昭立先表现出来他喜欢倚灵的,所以杨玉海只能把倚灵往曾昭立推去。 “杨玉海,你……”倚灵气得说不出话来,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倚灵。”杨玉海喊了一声,虽然他有一点失落感,却没有追上去。 夜晚就在这无声无息中悄然而逝,太阳又沿着昨天的轨道升了上来,光明替代黑暗又重新笼罩了大地,新的一天又到来了,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第二天轮到杨玉海、曾昭立和周明三人值班三天,可是早上曾昭立和周明并没有叫杨玉海,而是他们二人去巡逻了,他们知道杨玉海现在的心情不好,毕竟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不舒服的,所以大家商量决定干脆让他休息一阵,鹰雪也嘱咐过曾昭立和周明二人,让他替代杨玉海与曾昭立和周明二人去巡逻,让杨玉海休息一段时间,希望他能够尽快恢复过来,可是鹰雪的臂伤未愈,所以曾昭立和周明二人也没有叫鹰雪,现在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况且也只有这么大的山寨,有他们二人巡查也差不多了,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再叫人也来得及,所以曾昭立和周明二人就瞒着鹰雪和杨玉海二人开始了一天的巡查。 且不提鹰雪,他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截天也正在想打他的主意,他以后的日子是福是祸谁也难以说清道明。 杨玉海早上起了床,不经意间又想起昨天倚灵被他气走的事情,觉得还是应该去跟她道个歉,毕竟错在自己嘛,可是转念一想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思前想后,干脆还是去练功吧,管它那么多,一想起炼功,杨玉海的心思又都放在了‘暗灵心法’的修炼上面。 可当他刚走出门想去找些东西填饱肚子的时候,却正碰上倚灵,见倚灵生气的眼神,杨玉海越发觉得自己不好意思,没办法了,想逃都逃不掉,还是去说声对不起吧,杨玉海心里无奈地想道。 “倚灵,倚灵,你等等。”见倚灵扭头就想走的时候,杨玉海急忙叫住了她。 “杨大总管,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倚灵气鼓鼓地说道。 “这…倚灵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全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请不要你不要生气。”杨玉海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说出了口,看来美女的魅力还是挺大的,有时候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屈服。 “我哪敢生您的气呀,是我自己笨,自找没趣罢了。”倚灵虽然心里暗暗高兴,但是嘴上却不肯饶人。 “大家都是熟人嘛,你就原谅我吧。”杨玉海哪里了解女孩的心事,见倚灵好像不太肯原谅自己,所以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只好诘诘地说道。 “呵呵呵。”倚灵见杨玉海如此木讷,又被他那句‘大家都是熟人嘛。’的话惹得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倚灵你……”杨玉海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被倚灵调戏了一下,女孩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他还是挺有幸福感的。 “好了,好了,真拿你没办法。我要去找吃的去了。”杨玉海摇了摇头说道。 “玉哥,这样吧,我去给你弄几道菜怎么样。”倚灵一本正经地说道,她是一个非常会把握分寸的人。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我平时也是这样对付着的,我随便找点东西吃就行了。我还得去巡逻呢!”杨玉海平常只要是弄点东西,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那好吧,晚上我再给你弄几道菜来。你晚上要记得回来吃呀。”倚灵表现得像个贤妻良母型,可惜他却碰到了杨玉海这块木头,他根本就不懂,也就没有领倚灵的情。 “遵命,倚灵小姐!”杨玉海俏皮地回答道,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倚灵说道:“其实你生起气来的样子挺好看的。” “讨厌啦!”倚灵被杨玉海气得直跺脚。 “哈哈哈。”杨玉海急忙直奔了出去,在倚灵的耳边留下一连串爽朗的笑声。 杨玉海知道曾昭立和周明二人没有叫他一起去巡逻,他们肯定还以为自己不能役使能量,现在可不同于以前了,杨玉海心里高兴地想道。 但是在见到了曾昭立和周明后,见二人正在较量,周明脚踏‘五灵步法’灵活地闪避着曾昭立的魔法攻击,当然二人未敢倾尽全力,只是纯粹为了活动一下手脚而已,所以打得比较慢,杨玉海见状,也在一旁仔细观摩周明的‘五灵步法’,他竟然也窥出了一些门道,正在比划间,二人发现了杨玉海到来,就停了下来,当杨玉海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恢复了功力,曾昭立和周明二人齐声地对他说,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你就应该继续加油修炼,这里的事情,有他们二人就可以,万一遇袭的话,再来找你帮忙也不迟。 杨玉海知道他们二人关心自己,除了感激之情以外,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没办法,杨玉海只好去找鹰雪,看看他能够帮自己提供一些什么意见。 可鹰雪自己也正在忙,旧伤还没有痊愈,还要兼顾修炼,他见了杨玉海也是那句话,既然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就应该好好修炼,把握机会,尽快提升自己,杨玉海想想也是这样,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山寨也相安无事,还是抓紧时间修炼吧,兄弟们这么关心自己,不应该让他们失望的,杨玉海走出了鹰雪的房间,见天色已经差不多到了昨天的那个时辰,于是他又走到了昨天修炼的地方,准备继续修炼‘暗灵玄功’。 按照昨天所摸到的窍门,杨玉海又开始修炼,倚灵不敢忘记自己的任务,也悄悄有地跟着杨玉海,见他又是这样毫无顾忌地开始练功,看来这是这些人的通病,倚灵摇了摇头,只好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身形,守护着杨玉海。 如同昨天一样,黑光与黄光相互纠缠,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光越来越盛,而黑光越来越弱,杨玉海浑身又开始发颤,邪恶之魂见阳刚之气太盛,只好停止了吸收阴柔之气,于是杨玉海的身体又开始造反,阴阳、刚柔两种力量不能持平,一旦邪恶之魂停止了吸收阴柔之气,杨玉海就跟平常之人修炼‘暗灵玄功’一样,要经历阴阳二气对身体的折磨,但是在杨玉海看来,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所以他只好停下来。 倚灵见杨玉海神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想起身探视的时候,异邪却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阻止了她的行动,并示意她先行回避。 倚灵见门主又出面了,只好按照异邪的旨意,回到了山寨之中。 “这个小子,为什么跟我们的修炼过程都不同呢?也看不出他到底修到了第几重境界,应该还在一二阶段之间吧。让我先去试探他一下,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进步。”异邪存心试试杨玉海到底有多在的进步,因为连他也看不出杨玉海到底炼到了哪一个阶段,平常修炼之人,异邪完全可以凭身上黑黄之气和脸上痛苦的表情看出判断出他的修为高低,虽然在天魔门只有几个人得到异邪的传授,而且天魔门里的执法长老--吕副门主也只得到传授前三重而已,但是这杨玉海异邪却始终难以窥出他的修为高低,没办法,异邪只好亲自动手试探了。 杨玉海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昨天的黑衣人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正想问他一些问题,以释心中的疑惑,却不想黑衣人突然向他发难,情急之下,竟然使出了刚刚从周明学到的半生不熟的‘五灵步法’,闪开发黑衣人的攻击。 “五灵步法,你是从哪里学到的。”黑衣人奇怪地问道,不过,他已经停止了攻击,因为杨玉海的五灵步法,他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我是看到别人使用,勉强学了些皮毛,其实我根本还没有算是入门。”杨玉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他也今天早上从周明那里学会了一招半式的。 “你当然还没有入门了,五灵步法又岂是你们这些小辈所能学会的,想当初…”异邪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前辈,前辈。”杨玉海见黑衣人说着说着竟然走神了,不由关切地叫道。 “哦,既然你已经学了这五灵步法,那我就教你真正的五灵步法。”异邪不知为何与杨玉海特别地投缘,所以也对他倾囊相授,似乎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可是我是一名法师,没有足够的内力,也难以使用这五灵步法的。”杨玉海气馁地说道,没有深厚的内力,这五灵步法也难以学会。 “没有关系的,我教你的‘暗灵玄功’可保障你有足够的能量来使用五灵步法,这点你根本不用担心的。”异邪说道。 “真的吗?”杨玉海兴奋地说道。 “是真是假,届时自知,又何必急于一时,寻根问底呢?”异邪冷冷地说道。“这五灵步法,首创于灵神,后来灵神又传授给‘护灵一族’,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到的,但是现在的五灵步法从你刚才运用的步法上来说,已经是破绽太多了。”异邪看了一下杨玉海又继续说道:“五灵是指:身、眼、手、心、神,五种人体的基本感官,五灵步法重在清虚无为,心凝神聚,人如流云,轻盈若风,讲究的是幻、飘、奇、空,幻意在扰敌之耳目,幻化身形,五灵之意乃为五五之数,修为达至最高境界之时,可以幻出若干个虚幻的影像,让对手根本分不清楚真假,飘指的是身形飘忽不定,行踪令人难以捉摸,奇旨在出奇制胜,克敌于意料之外,攻其不备,至于空嘛,这个说了你也不能明白的,你听明白了吗?”异邪说了一大堆,杨玉海似懂非懂地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懂了。 “好像有些懂了,我见过周明一下子幻化出三个影像。”杨玉海觉得能幻化出影像是一件挺拉风的事情。 “你这个臭小子。”异邪说了半天,竟然拿他异邪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相提并论,气得异邪当场就开始示范起来。 只见异邪身形飘浮不定,人似惊鸿,身似流云,虽然他在急速回旋、飘动,但是奇怪的是杨玉海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因为他的舞动而带起周围空气的流动。好像周围的空气也停止的流动一样,但是杨玉海身为魔法师,要他学战列系的五灵步法,就像赶鸭子上架,看得杨玉海眼花缭乱的,不知所措,似乎什么都没有记住。 第三十四章 元素溶合 杨玉海用充满迷惑的眼神望着异邪,好像是看人在耍宝一样,因为他根本无法领悟到异邪所传授的东西,这也难为了杨玉海,他是魔法系的,现在要他学战列系的步法,那不是等于赶鸭子上架,而异邪的身形又是出奇地快,搞得杨玉海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坐在地上无精打采地看着异邪一个人耍宝。 可怜异邪忙活了一阵,等他停下来的时候,还以为杨玉海已经差不多领悟得差不多了,可是他没有想到,杨玉海差不多已经睡着了,异邪回头一看,气得七窍生烟,自己在这里辛苦地教他,这个臭小子却在这里睡大头觉,所以他不由火冒三丈,一脚踢了过去。 “哎哟!你为什么踢我呀?”杨玉海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踢,不由抗议了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我在这里辛辛苦苦地倾囊传授,你不领也就罢了,你竟然连看都不看,还睡起觉来了,你说你该不该打呀。啊!”异邪气愤地说道。 “前辈,前辈,你别生气嘛,为我这样的人气坏身子可是得不偿失呀,你想想看前辈,我是个魔法师,你却要我学战列系的功夫,这岂不是为难我嘛,而且你这样跳来舞去的,身形又那么快,我也看不清楚呀,再说了,你还没有周明耍得好呢!他还可以幻化出三个影像,你却连一个都幻化不出来。”杨玉海罗里罗索地说了一大堆理由,好掩盖自己的尴尬。 “什么,你这个臭小子,原来是嫌这五灵步法不够花哨是吗?你要幻化影像是吧,你看着吧。”异邪听了半天,原来杨玉海是嫌他所授的五灵步法没有周明所用的好看,气得异邪想上前煽他两耳光,不过他立即转变身形,顿时在杨玉海的面前一下子就出现一二十个虚幻影像出来。 “好呀,好,果然比周明的要高明许多了,这个挺酷的,看来我得用心学学。”杨玉海看得目露精光,心里非常的兴奋,终于被引起了好奇心,强烈要求学习五灵步法。 这回轮到异邪不太乐意了,他也卖起了乖,见杨玉海如此感兴趣,也装作没听见杨玉海的话,假装躺在地上睡觉。 “前辈,前辈。”杨玉海使出了曾昭立的绝招,竟然搂着异邪,缠着异邪要他教自己异邪,异邪被弄得没有办法,只好一把推开了杨玉海。 “好,好,好,我教你,我教你,你快放开我。”异邪真是受不了杨玉海,没想到曾昭立这招还这么管用。 “你这个臭小子,上乘的功夫你却偏不学,却要学一些花哨的功夫,这幻化虚像是五灵步法最基本的粗浅功夫,虽然好看,但是碰到一流高手,他们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够感知到你的真身,那你的幻像还有个屁用,真是想不懂你是怎么想的。”异邪不满地说道。 “练功夫要循序渐进嘛,你不也是说了幻化身影是五灵步法的基本功夫吗?我看我就从最基本的功夫学起好了。”杨玉海知道异邪是关心自己,但是刚才异邪所演示的身法也太过高深了,这对于从来没有学过战列系功夫的杨玉海确实难度有些太高了。 “去去去,别跟我套近乎,你听仔细了,五灵步法你要看仔细了,要注意我脚下的移动。”异邪开始慢慢地演示五灵步法。 杨玉海刚才见到异邪毫不费力地就幻化出一二十个影像,比周明不知高明了多少倍,兴趣了随之大增,开始全神贯注地学习起五灵步法来。 “这回你应该记住了吧?”异邪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耐心地教过一个人,要是以他的脾气,早就拨腿走人了,哪里还有这样的耐心跟杨玉海穷蘑菇。 “好像有些看懂了。”杨玉海还在回想着异邪刚才的步伐。 “想你个头,与其空想,还不如实际走一回,让我看看,到底你学会了多少,快走。”异邪在杨玉海的头上敲了一记。 杨玉海急忙开始实际操作,边做边回想效果绝对比空想要学得快一些,加上异邪不时在旁边提点,几遍下来,杨玉海已经差不多领悟了五灵步法的基本步伐。 “差不多已经有八分神似了,现在你运起‘暗灵玄功’配合五灵步法,再试一次看看效果如何。”异邪说道。 “我还有一点事情想请教前辈。”杨玉海想问问自己修炼的‘暗灵玄功’是否跟异邪所教的有些出入。 “做事要一心一意,先练好五灵步法再说别的。”异邪根本不容杨玉海说话,就打断了他,要他一心一意地学习五灵步法。 杨玉海只好暗运‘暗灵玄功’配合五灵步法演练起来,刚开始还觉得挺别扭的,但是越练越顺心,速度也越转越快,当然他兴趣也就越大,当他基本已经熟悉了之后,就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能幻化多少个影像,在他的全力施为下,竟然同时出现了五个影像,加上他的真身,一共有六个杨玉海,杨玉海见自己竟然这么厉害,不由有些得意地停了下来。 “怎么样前辈?还对得起观众吧。”杨玉海高兴地说道。 “你这样简直是糟塌了五灵步法,你以为你幻化出五个虚像就能唬住人吗?告诉你,这样只会让你停留在目前这个阶段,滞步不前,其实真正的五灵步法,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幻像在迷惑敌人,而是出奇制胜,无论任何武功、魔法其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击败、打倒对手,而不是为了好看、有观赏性。像你这样的幻像,我可以很轻松地看出你的真身所在,只要攻击你的真身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理会这些幻像,既然我都能看出你的真身,那你的对手肯定也能够看出你的真身,你就算能变幻出数百个虚像又有何用。”异邪对杨玉海所取得的成就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这…”杨玉海不由有些气馁,满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异邪的表扬,但是没想到异邪竟然不值一哂,认为他根本还没有上道。 “你也不用气馁,五灵步法的第二阶段我会教你的,你第一天学就已经可以幻化虚像,虽然只有五个,不过以你魔法师的修为,也勉强差强人意了。你觉得你的‘暗灵玄功’现在练到了哪个阶段,对了,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是什么事情,你现在说吧。”异邪也不想打击杨玉海,只好转了个话题来说。 “哦,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修炼‘暗灵玄功’时,刚开始还觉得浑身舒畅,但是练功的时间越久,就会觉得身上浑身的不舒服,有两股气流相互交织,就像在我身体里打架一般,令我心神不宁,我以为是走火入魔的征兆,所以不敢再修炼下去。至于‘暗灵玄功’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已经练至哪重境界,因为我这两天根本就没有练多少时间。”杨玉海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虑,幸好他还不知道自己炼到了哪一重,而异邪也根本没有料到,杨玉海短短两天功夫竟然就已经到了第三重,这样下去还会了得,异邪可就要提前对杨玉海动手了。 “‘暗灵玄功’分为两个层次,共有十重,前六重注重于本身的内力上下功夫,突破自身的极限,而达至全身真气能量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形成元丹,用以克敌的目的,然而这只是一个小乘境界,难以达到绝世高手的境界,而后四层属于大乘境界,但是却是一个非常痛苦的阶段,尤其后四层开始的两个阶段:收魄和入魔阶段,如果一不小心修炼不得法,就可能有永远沉沦,精神浑噩,永无清醒之日,但是如能练成就可以达圣至奥,撷取天地之间的无穷无尽的能量,引为已用,而勿需局限于自身的内力,如果练至转心阶段,基本上已经难觅对手,如若达到泯无阶段,还可以影响到‘窥天镜’,进入‘半空城’修炼。当然这到底有没有练到这个阶段,我也没有亲眼见过。”异邪的话令杨玉海深深地震撼,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会有这样深奥的道理,简直令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异邪见杨玉海听得入了神,也难得他这么认真,于是又继续说了下去:“其实,现在你根本不需要理会这么多,你只管全力修炼就可以了,我想你现在已经可以使用二种或二种以上的元素溶合的魔法了,可能你还没有试过,这元素与元素之间的使用又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溶合阶段,第二阶段:融合阶段。这并不是两个相同的概念,第一个阶段只是把两种元素简单地混为一起使用,也就是混合魔法,属于中级阶段的魔法,而融合阶段却是同时驾驭两种或两种以上的魔法元素,这是高级阶段的一种魔法,并且让它们相互之间的能量搭配保持平衡或是不平衡,这就需要相当深厚的内力为基础,来驾驭这些元素,因为各种能量元素,相互融合所衍生出来的魔法是不相同的,多一点或少一点就会变成另外一种不同的魔法,而且威力也会不同,魔法威力的强弱取决于各种元素融合所产生的能量变化,所以要控制好元素的搭配,端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仅需要自身的承受能力,而且需要相当高的悟性,否则纵然修炼至死也难窥其中的奥秘。”异邪见杨玉海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就自己先行离开了,留下发呆的杨玉海在草地上。 异邪并没有离开关岭,他来到了倚灵的草屋里。 “倚灵,本座因为总坛临时有急事,需要离开一阵子,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保护好杨玉海,千万不要让他在炼功时受到打扰,其它的一切事情你都不要去管,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杨玉海,切记,切记!”异邪因为收到总坛的急讯,不得不急忙赶回总坛,他把照顾杨玉海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梁倚灵。 “是,门主,倚灵定不负您所托,绝对保证杨玉海的安全,等你回来查看。”倚灵信誓旦旦地表态道。 “嗯,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本座还有何不放心的。”异邪对倚灵的态度很满意,夸赞了倚灵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杨玉海从觉思中醒来,发现黑衣人所说的话,有些是他从前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自己原来只知道要努力地修炼,但是究竟要修炼到什么程度,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而且每一个阶段会经历哪些磨难,也没有想过,回想从前的修炼过程,简直是纯粹靠运气,鹰雪为他们六人强行打通经脉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可真是太过于冒险了,要是当时如果有任何一个步骤不恰当,他们七人还能否活下去都还是个问题。 “算了,虽然知道了这么些理论,但是我现在到底到了哪个层次,我自己也不知道,又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试一试。真是让人为难。”杨玉海自言自语地说道。 “元素溶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呢?就在这里先试试吧。”杨玉海想起黑衣人曾经告诉过他,说他已经可以进行元素溶合的功夫,可是杨玉海也不知道这元素溶合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所以决定自己试试,看看效果到底是怎么样。 “光明之剑。”随着杨玉海的咒语声,杨玉海的面前出现了一把闪电组成的剑,极正的能量组成的‘光明之剑’一种雷电系的魔法,杨玉海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这把光明之剑跟平时的也没有什么区别的,难道元素溶合的这门功夫自己还没有学会,可是为什么黑衣人却说自己已经可以使用元素溶合了呢? 杨玉海觉得有些纳闷,于是他努力地想从自己身上找到答案,元素溶合是把两种元素混杂在一起,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体内有别的能量的存在呢。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杨玉海还是找不到窍门,不经意间,‘暗灵玄功’心法自动运转了起来,杨玉海顿时感觉到体内同时有几种元素在流动,而且还非常的活跃,原来如此,看来这‘暗灵玄功’真的是妙用无穷,以后可得再仔细揣摩揣摩。 既然有这么多种能量元素在体内,那就先找出火元素吧,火与电元素混合在一起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杨玉海的心神一想,火元素就从体内急涌而出,火与电相互混杂在一起,杨玉海驾驭着‘光明之剑’朝身后的一棵树上击去,那棵树立刻就被闪电击倒,而且还燃起了火,“原来还可以这么使用魔法。”杨玉海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高兴地说道。 “两种混合在一起有这样的效果,那么三种呢?”杨玉海的兴趣越来越浓,把各种各样的能量元素混合在一起,于是在他的手中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新魔法,他倒是挺高兴的,可怜那些倒霉的树,也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杨玉海竟然被他弄倒了一大片,山寨之中从此烧饭不缺柴禾了。 最后,杨玉海觉得自己已经炼得差不多了,至少也应该算是高手了吧,这是他自已认为的。“要是把风、火、水、电、土、木等多种元素混合起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杨玉海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发明家,他现在已经完全觉浸在魔法的世界界里了,没想到几种元素简单地组合,竟然可以衍生出这么多种魔法来,这让杨玉海欣喜不已,这太有成就感了,至少杨玉海现在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将‘暗灵玄功’发挥到极限,把体内所能感知到的元素全部都诱发出来,不过他还是以电系为主,其它各种元素为辅,锁定一棵树,准备发起攻击,这下可炸开了锅,闪电系与其它各系类混在一起倒还是勉强可以,但是这电与水二种元素,而且其中还夹杂着火元素,杨玉海慢慢地举起一个魔法能量球,放到了面前,想看看这个能量球里面到底充斥着哪些能量元素,这么多种元素混合在一起,本来就不太好控制,可是杨玉海不仅没有及时把能量球放出去,而且还拿到面前观看,导致能量元素失控、能量外泄,电系能量率先通过水系传导到杨玉海的手上,震得杨玉海双手发麻,双手一颤,控制能量球的力量更加不稳定,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能量球竟然在杨玉海面前发生了爆炸,杨玉海首当其冲,受伤倒还是其次,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这脸和头发可就不好瞧了,脸被火焰熏得乌黑一片,只是在咧嘴的时候,才能看见两排白牙,头发被电击得全部竖了起来,要不是还冒着烟,这个发型还挺酷的,各位观众,现在大家应该知道超人是怎么来的了吧。 其实凭杨玉海现在的功力,控制五种以下的元素基本不成问题,而且,他的这几种元素中还包含着暗黑系的暗黑元素,只是他攻击的是死物,如果攻击的是人或动物之类的活物,被他击中后,会立刻石化,就是功力稍高他一筹的人,行动也会变成迟缓、呆滞,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试过这些魔法,第一次玩嘛,总感到很好奇,像个贪玩的小孩一样,把能量球拿在手里观看,而且他这次是倾尽全力,把所有的能量元素都使用了出来,元素总和超过了五种,这才致使控制不住元素,能量外泄,导致了这次的意外,虽然他没有受伤,但是这副尊容,哪能走出去见人呢! 果不其然! “咦!这不是海哥吗!靠,你搞什么呀,怎么弄成这样了。”杨玉海低头返回山寨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想让人瞧见他这副尊容,可是却偏偏难以如愿,又碰到周明和曾昭立二人。 见杨玉海变成了这样,但是却好像没有受伤,曾昭立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海哥,你什么时候也来了个王八大翻身呀,你今天好有型哟。” “去去去,没事添什么乱呀。我不正在炼功嘛,只是偶尔出了个小意外嘛,需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真是没见过世面。”杨玉海没办法只好先发制人,把周明和曾昭立二人的嘴堵住,然后急匆匆地走进了自己的草房里,准备洗把脸,换个发型。 “靠,竟敢数落我们,什么态度呀。小心我揍他,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曾昭立愤愤不平地嚷道。 “呵呵,昭立哥,算了,算了吧,我看海哥心里已经是非常的不爽了,我们不要管他了,还是去巡查一下吧。”周明笑呵呵地当起了和事佬。 杨玉海走进房里的时候,没想到梁倚灵也在他的房里,见了他这熊样,开始一楞,然后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去去去,笑什么呀,没见过帅哥呀。”杨玉海在水里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自己感觉也的确有些古怪,对倚灵他又不太好发火,只好板着脸装酷。 倚灵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对杨玉海说道:“玉哥,你是怎么搞的,怎么变成了这付模样呢?” 杨玉海没有回答,他正忙着洗脸,整理头发,倚灵见他不太高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等杨玉海一切忙完之后,面貌也基本恢复之后,倚灵这才敢问他。 “玉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有没有受伤呀!”倚灵关切地问道。 “谢谢你关心了,倚灵小姐,我没事,我好得很,好得不得了,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真是麻烦。”杨玉海气呼呼地说道,本来心情还不错的,刚才被曾昭立奚落了一顿后,心情立刻变成很差,为什么会这样,平时他们之间的感情挺好的,相互之间开开玩笑也没有什么的,平日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刚才周明开他的玩笑,杨玉海就觉得也没有什么事,但是曾昭立这样说他,自己心里就不太舒服,这是什么原因,杨玉海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倚灵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来是一片好心,没想到杨玉海这个家伙却把它当作驴肝肺,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呀,倚灵脚一跺就要走。 “又要走,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呀!”杨玉海懒懒地说道。 可是倚灵却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喂,倚灵,倚灵。”杨玉海想追上去留下人家,可是还是没有动脚,他觉得自己有一丝苦涩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既想放弃,又舍不得人家走,总之割舍不断,纠缠不清,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萦绕在心头,放之不下,挥之不去。 “都是曾昭立那张臭嘴惹的祸,哪天要让他看看我的厉害。”杨玉海忿忿不平地说道,他把所有的帐都记到了曾昭立的头上。 曾昭立可是丝毫不知道这些,以他那样大咧咧的个性,事情过后就忘记了,可是杨玉海却记在了心里,邪恶之魂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了他,虽然邪恶之魂现在还根本不能控制住杨玉海,可是这邪恶之魂却给杨玉海一种潜移默化的作用,逐步地影响着杨玉海的心神、性格,不仅让他变得容易激动、脾气暴躁,而且还好勇斗狠,个性强悍,虽然杨玉海现在还不知道是邪恶之魂在作祟,但是随着‘暗灵玄功’的修为越高,邪恶之魂力量的日益加强,他的性格就会变得越极端,尤其是到了收魄和入魔阶段,恐怕到时杨玉海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了,天知道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尤为严重的是,杨玉海现在已经对梁倚灵动了情,当然这种情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朦朦胧胧的情意,而且这种感情却连杨玉海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因为他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也不愿面对份感情,也不愿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倚灵,因为大家都知道曾昭立喜欢倚灵,所以纵使对倚灵有好感,既不想也不敢表露出来,怕伤害到这份珍贵的兄弟间的情谊,现在这种若即若离的感情,让杨玉海好生矛盾,心浮气燥,精神不稳定是修炼者的大忌,尤其像杨玉海这种一体双魂之人,更加容易为外物所乘,在这种情况下,邪恶之魂乘虚而入,而杨玉海根本没有防备戒惧之心,这样对杨玉海的影响就更大了。 一切都在不觉不知中进行着,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好运不会永远跟随着你的,人生流满变数,这一刻的事情,又有谁能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人生永远是个未知数,所以才有希望的出现,但是希望却是要靠人努力去争取的,不是空等而能得到的,只有把握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力争做到无怨无悔,这也许才是无憾的人生吧。地球人都知道: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当然这是空天灵界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呵呵!) 杨玉海坐在房中胡思乱想了一阵,觉得心烦意乱的,就坐在床上打坐修炼‘暗灵玄功’,这种情况下,最受益的莫过于邪恶之魂了,光明的能量在杨玉海身上越来越弱,相反黑暗的力量却越来越强盛,黄色之光在杨玉海身上所占的比例已经不大了,而杨玉海身上萦绕却是一层浓浓的黑色光芒,不应该说是黑色的气体,而且这股黑色的气体还在逐步吞筮着黄色的光芒,如果此时有谁看见杨玉海的样子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的,他现在面色狰狞,而且整张脸被一层黑色气体所笼置,表情也大异于平常,身体微微颤抖。形势出现一边倒的情况,身体就会自然起反应,现在杨玉海已经觉得非常的不舒服,由于杨玉海已经炼成初步的元丹,一时邪恶之魂也没有办法吞掉这股光明的能量,杨玉海觉得如果自己再炼下去的话,肯定会走火入魔的,于是他停止了炼功,这股黑暗气流又缩回杨玉海的体内,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杨玉海从入定之中醒来之时,已经差不多快到吃饭的时间了,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跑到厨房找些吃的填饱肚子,在路上突然想起,今天倚灵不是说今晚在她那里吃吗?刚才对倚灵的态度,到底现在是去还是不去呢? 杨玉海心里挺矛盾的,她挺想同倚灵在一起的,像倚灵这样的女孩是没有人会讨厌的,可是杨玉海心里却觉得跟她在一起有压力,心里挺别扭的,她在的时候,自己就觉得心情很舒畅,可是自己老是拿话刺激她,她一走却又对她牵肠挂肚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杨玉海思前想后却又割舍不下,又找不到什么原因,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倚灵的草房走去。 到了倚灵门口,却见房门紧闭,杨玉海见状只好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倚灵开门见是杨玉海“砰”地一声把门又关了起来,杨玉海吃了一个闭门羹,只好在门外说道:“倚灵,对…对不起啊,刚才的事情,我…你也知道我刚才的心情的确是非常的差,可是我也不是有心的。”杨玉海在门外吱吱唔唔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 倚灵也是人聪明的女孩,既然杨玉海能够主动来道歉,以杨玉海的个性,能够主动来找她,这对杨玉海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她也就顺着台阶下了,毕竟她还身负着看管杨玉海的职责。 “吱!”的一声,倚灵开了门,“你不是嫌我烦吗?为什么又来找我呀。”倚灵虽然原谅了杨玉海,可是嘴上却不饶人,以倚灵的高傲个性,这口气还是难以咽下去的。 “我…”杨玉海本来见了倚灵就不太会说话,现在被倚灵这样一说,弄得面红耳赤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任凭倚灵责骂。 “又不说话了!”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刚才杨玉海这样说倚灵,现在又倚灵又现学现卖,还给杨玉海了。 “饭菜做好了吗?你不是答应今晚烧菜给我吃吗?”杨玉海突然之间头脑好像清醒了许多,也不再理会倚灵的话,一闪身走进了屋里。“嗯,好香呀。”杨玉海闻着菜香,肚子就更觉得饿了。 “喂,倚灵,这是不是你的手艺呀,我真是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杨玉海也不管倚灵的感想如何,坐在桌边就开始吃了起来,那吃相可就令人难以恭维了。 “扑哧!”看着杨玉海的那副吃相,倚灵再也装不下去了,板着的脸上立刻充满了笑意,杨玉海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只觉得倚灵的笑容像寒冬时的暖阳一般,闪烁着灿烂明亮的光芒,让人有种融化的感觉,杨玉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倚灵的笑容深深地吸引住了,慢慢地迷失在倚灵的笑容中,杨玉海竟然连饭菜都忘记吃了,所谓秀色可餐,也许就是如此来的吧。 倚灵见杨玉海好像被石化了一样,目光呆涩地看着自己,口里还含着半口菜,一动也不动,“玉哥,玉哥,你怎么了。”倚灵关切地问道。 “哦,”杨玉海犹如失掉了魂一样,被倚灵一叫,这才魂归体内,豁然醒来。 “什么事情呀?”杨玉海茫然地问道。 “什么事?我问你刚才发什么呆呀!”倚灵不悦地说道,与自己说话竟然这么不认真,也难怪倚灵不高兴了。 “我也没有呀,刚才我看你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呀,我刚才都看呆了。”杨玉海倒是老实,把自己的感受都说了出来。 “你什么事情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讨厌。”倚灵听过杨玉海的解释后,这才释然,虽然心里挺高兴的,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一脸严肃。 “我可是说的是真话呀。”杨玉海真是个木头,倚灵的话他却没有听出来。 “哎哟,海哥呀,你怎么会在倚灵这里呀。咦,还有饭菜吃。”曾昭立这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进来。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呀。”杨玉海见曾昭立进来有些不高兴。 “靠,我来干什么,你又来干什么呀。”曾昭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喂,谁在里吵呀。”听声音是周明也进来了。 “你不是说不过来的嘛,怎么也过来了呀。”曾昭立知道周明来了。 “里面这么吵我不进来行吗?”周明无奈地说道,“你们两个又在吵什么呀。” “你们先吃吧,我要走了。”杨玉海见曾昭立和周明进来了,知道这顿晚餐吃不圆满了,只有先行告辞了。[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玉哥,你…”倚灵见杨玉海有些赌气,急忙想留住他。 “玉哥!?哈哈哈。”曾昭立听得大笑起来,周明也想笑,不过他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 “喂,海哥,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呀。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曾昭立好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一样,大声地叫道。 “你…曾昭立你,我告诉你,你不要找打。”杨玉海被惹得火起,站在门外说道。 “哎呀,是你打我呀,还是我打你。”曾昭立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呀。”周明急忙劝阻二人。 “哼!”杨玉海见周明和倚灵二人都在,所以也不太好发火,不过他立刻转身走了。 “这个家伙越来越嚣张了,最近他的脾气好像也越来越暴躁了。”曾昭立也感觉到杨玉海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是呀,海哥,最近不知为何,火气好像越来越大了。难道是因为倚灵的缘故?明天得跟鹰雪说说。”周明也好像若有所思地轻轻自语道。 看来真是红颜祸水,尤其是这种晦暗不明的情况下,最容易让人烦燥,虽然倚灵不是故意来离间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但是却在无意之中造成了曾昭立和杨玉海的纷争,尤其是倚灵又是受命而来保护杨玉海,而杨玉海现在又正处于转型期,个性变幻无常,但是曾昭立又满腔热情,糟糕的是倚灵又不敢言明,看来绝地兵团又要多事了。 第三十五章 一朝悟道 杨玉海从倚灵房中出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现在他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可惜他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曾昭立的头上,这也就杨玉海的悲哀了,如果他能够理智地分析一下自己的状况,反省一下己身,也许还可以发现自己比以前的确变了很多,虽然不能控制邪恶之灵,但是也可以遏制一下邪恶之魂,至少也可以不让邪恶之魂影响到自己的言行,然而人一旦不顺心或是有怨恨,通常都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喜欢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别人的头上,难道这就是人之本性。 杨玉海越想越气,为了安静心神,于是他又坐在床上修炼起了‘暗灵玄功’。晚上是属于黑暗的力量,邪恶之魂,白天因为阳刚之气太盛,所以往往吸收了一会儿的能量就停止了己身的修炼。但是到了晚上可就是他的世界了,为了弥补白天的损失,他只有全力吸收杨玉海体内的能量,形势又趋向于一边倒的局面,黑暗的力量太盛,杨玉海又坐不下去了,只好停止了修炼,看来杨玉海与邪恶之魂之间来没有找到一个共同的平衡点,如果能找到一个共同的平衡点,杨玉海与邪恶之魂两者之间就可以双赢,那么杨玉海则可以永远控制住邪恶之魂,然而事情并不是以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的,客观的因素往往会影响人的言行,情绪,心理状况,而且现在的情势是相当的不稳定,杨玉海根据心情的好坏来修炼,他心情烦的时候,企图借修炼来平复自己的情绪,这样反而越容易受到邪恶之魂的影响。白天的修炼,光明的能量在杨玉海的体内占上风,杨玉海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但是到了晚上,黑暗的能量占优势,邪恶之魂就可以诱导杨玉海,因为倚灵的缘故,他的情绪现在是非常的不稳定,现在是非常容易出状况的。 晚上既可以发生很多的事,又可以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有些人喜欢晚上,喜欢黑夜,但有些人却讨厌黑色,讨厌夜晚,总之许多光怪陆离、形形色色的事情都是在夜幕的掩盖下进行的,在这点上黑暗、夜晚代表罪恶、恐怖。 杨玉海感觉自己又修炼不下去了,干脆躺在床上睡觉,他躺下去没过多久,就又爬了起来,此时的杨玉海跟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就像那天在遇袭时,周明所见到的杨玉海,眼睛闪着幽幽的蓝光,周身索绕着一层黑气,闭目坐在床上开始修炼‘暗灵玄功’。这才是真正的邪恶之魂,现在他趁杨玉海无意识的时候,控制了杨玉海,不过他没有别的目的,他现在需要大量的能量来打通身上的经脉,他现在只还是一个灵魂,如果要想破体而出,形成实体的话,首先就是要打通全身的经脉,而后炼成元丹,形成元神,然后才能够破体而出形成实体,不过邪恶之魂,现在还差得远,所以他急需大量的能量来补充自己,现在邪恶之魂已经具有了初步的意识,不过他平时又控制不了杨玉海,只好等到杨玉海睡沉了之后,趁杨玉海元意识之时,偷偷地修炼,不过现在邪恶之魂也不能控制杨玉海的身体修炼多久,因为这‘暗灵玄功’是光明与黑暗两种能量同时修炼,虽然在晚上光明的能量弱些,但是两种能量交织在一起,这样很容易惊醒杨玉海的,而且杨玉海现在已经初步练成了元丹,邪恶之魂又最怕元丹、元神这类东西,灵魂只是一个虚无的儡傀,而元丹、元神是集能量之大成之物,是灵魂最怕的东西,杨玉海的元丹是集光明、阳刚之气而形成的,因为杨玉海体内的黑暗、阴柔之气全部被邪恶之魂吸收了,故而剩下的全部是光明、阳刚之气,邪恶之魂怕万一惊醒了杨玉海,元丹会随意念而动,到时候,邪恶之魂轻则受伤,重则被踢出杨玉海的体外,那样的话,他可就真的成了无主孤魂了。所以邪恶之魂借用杨玉海的身体修炼‘暗灵玄功’也是万分的小心,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起来偷偷地炼功。 杨玉海第二天早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能量充沛,而且还有一种溢出来的感觉,杨玉海只好又坐在床上运功调息一番。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发觉‘暗灵玄功’有这个功效,好像可以自动运转,看来这‘暗灵玄功’还真是好呀,我得继续努力修炼此功才对得住那们黑衣前辈呀。”杨玉海感叹了一番,他还真以为是自己因为炼了‘暗灵玄功’所创造的奇迹,殊不知,昨晚邪恶之魂,已经把全部的暗黑之气吸收了,只留下了纯光明、阳刚的能量,不是邪恶之魂不想据为己有,只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虚元的灵魂,对这些光明、阳刚的能量还有些消受不起,只好便宜了杨玉海,不想这却又误导了杨玉海,看来事情有时候真的不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杨玉海调息了一番觉得气机充盈,浑身舒畅,自然心情也就很高兴了,既然这‘暗灵玄功’这么好,杨玉海用过早餐后,就直接跑到他天天炼功的那个草地上,开始修炼起来,倚灵因为受命于异邪,也坐在一旁远远地观望,守护着杨玉海。 “咦!这么巧呀,倚灵,你在这里干什么呀?是不是在等我呀。”倚灵正在观察杨玉海的时候,不想曾昭立和周明又碰见了他们。 “哦,是曾大哥、周大哥呀,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怎么不去巡逻了。”倚灵见曾昭立和周明来了急忙站起来问道。 “我们已经巡查完了,我和明哥没事做,就顺脚走到这儿来了。对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呢?”曾昭立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的。”倚灵转身就想走。 “不会吧!”曾昭立环顾了四周,这才发现杨玉海远远地坐在草地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在等杨玉海这家伙?”曾昭立不悦地说道。 “没有,没有,玉哥他…我…”倚灵一下子倒不知如何去解释了。 “这个臭小子!”曾昭立大声地骂道。 而这时正值杨玉海遇到每天同样的难题的时候,阳刚之气太盛,邪恶之魂又罢了工,所以杨玉海不得不停了下来。刚好又听到曾昭立的骂声,把一切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曾昭立的身上。 “曾昭立,你这个臭小子,我怎么每次不顺心的时候,你都在场,看来我不教训你一下是不行的了。”杨玉海终于爆发了。 “哟!想打架是不是呀,我很久没有活动手脚了,快来吧,玉…哥。”曾昭立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会怕你?”杨玉海气呼呼地说道。 “哎哎哎,海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曾昭立的脾气,你就不能迁就一下他吗?”周明拉住了杨玉海。 “明哥,你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我为什么要迁就他呀。”杨玉海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周明的劝告。 “好呀,你越来越有种了,周明你走开,让我今天来教训一下他。”曾昭立的倔脾气上来了,周明知道自己已经劝阻不住了,只好走到了一边。 “喂,你们两个不要这样行不行呀!”倚灵也想阻止二人的争斗。 “走开。” “这里没你的事!” 曾昭立和杨玉海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倚灵的话,周明见状,只好把倚灵拉到了一边,对她说道:“梁姑娘,你也不用太担心的,他们两个半斤八两,也许打一打还能消消气呢?你就别管他们了。让他们打吧。”周明倒是知道他们两个的底细。 曾昭立和杨玉海都是魔法师,如果说两人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也只有说杨玉海是光系防守型的法师,而曾昭立是水系攻击型的法师,但是世事多变,尤其现在二人功力大增之后,二人到底谁技高一筹,也难以说清楚。 “水龙冰箭!”曾昭立出手可不含糊,一出手就是水系和冰系的绝招,他现在也可以驾驭二种以上的元素了,虽然曾昭立是主修水系魔法的,但是冰系却是水系的复合系,以曾昭立现在的能力,简单地溶合两种元素,也并非难事,随着他的咒语念完之后,空中的水元素骤然凝结成一条巨大的透明的水龙,一招神龙摆尾,朝杨玉海横扫过来,水龙的攻击纯粹是物理攻击力,而且还附杂有冰系的冰箭从水龙口中喷射而出。 “电剑雷锥!”杨玉海也使出了绝招,空中的大气一阵扰动,一道白色的光亮出现在杨玉海的手上,空气中的电元素迅速集合,杨玉海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把硕大的由电元素组成的能量之剑,而且还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一条条闪电化为一支支锥子直击曾昭立,而那把电剑在杨玉海的意念操控之下,像一颗流星一样闪着光芒快速朝曾昭立急射而来。 曾昭立和杨玉海二人已经共事多年了,从魔法学校到一起从军,再到相府与鹰雪并肩作战,一直到现在,二人从来没有分开过,他们之间的较量已经是很多次,对彼此之间的底细可谓是摸得一清二楚的,虽然现在杨玉海功力有突飞猛进,然而万变不离其踪,杨玉海还是以交系的魔法为主,而曾昭立虽然经鹰雪倾尽全力而打通了全身的经脉,但是水系魔法还是他的主导魔法,虽然现在能够役使二种以上的元素,但是主导魔法还是没有变,只是二人的功力大幅提升,威力也更加惊人了。 二人身法都比较灵活,曾昭立还是稍微处于下风,因为杨玉海的身法比曾昭立要快,他修炼的是正宗的五灵步法,而曾昭立身为魔法师,要比杨玉海吃力得多,虽然他使用的是五灵步法,但是却只是学得了一些皮毛,而杨玉海的身法就连在一边看的周明也是目瞪口呆的,因为杨玉海的身法,看起来是那么的眼熟,比自己的五灵步法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幻灵燕!”曾昭立有些不耐地放出了自己的灵兽。 “幻电蟒!”杨玉海也解除了幻电蟒的铠化。 幻灵燕最近一段时间,都铠化在曾昭立的身上,很久没有活动身子了,他已经从曾昭立身上吸取了不少的能量,但是曾昭立却没有把他放出来,他现在已经是能量过剩了,急需从铠化状态出来发泄能量,现在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只见幻灵燕在空中上下盘旋,天气骤变,天上依然是艳阳高照,但是周明和梁倚灵二人却丝毫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反而像是站立在风雪中一样。 杨玉海的‘雷神锥’全部被幻灵燕的‘漫天飘雪’给封住了,曾昭立压力大减,现在只有‘闪电之剑’曾昭立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而曾昭立的‘水龙冰箭’在幻灵燕的‘漫天漂雪’的掩护下,杨玉海的压力大增,风雪中根本就分不清楚冰箭的攻击方向。 不过杨玉海的幻电蟒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情况跟幻灵燕差不多,也是很久没有出来活动筋骨了,长期被杨玉海当作铠甲使用,虽然杨玉海现在有‘龙之圣甲’护身,但是他却依然让幻电蟒铠化在自己身上,也导致了幻电蟒一直不能提升自己,现在终于被派上用场了,幻电蟒虽然不能飞行,但是他的防守能力岂是一般,他盘成一团,就像一面盾牌,曾昭立射向杨玉海的冰箭全部都落在了幻电蟒的身上,无功而返。 “靠。”曾昭立嘀咕了一声,没有办法,只好驾驭水龙朝幻电蟒攻击,幻电蟒本来是攻防双系的灵兽,但是现在的环境不太适应攻击,像他这类的冷血灵兽是最讨厌寒冷的,所以他现在只有采取守势,来降低身体的能量消耗。 杨玉海见自己的灵兽处于挨打的地位,顿时无名火起,‘暗灵玄功’急速运转了起来,他溶入了三种元素,光、火、土系三种魔法元素,以光系为主引魔法,朝着曾昭立和天上的幻灵燕击去。 灵兽的感知力是最强的,幻灵燕见杨玉海的魔法攻击力来势汹猛,知道自己只有闪避的份,于是振翅朝高处飞去,而曾昭立自以为对杨玉海的了解深透,设下了水系防御结界,‘水音壁’硬接了杨玉海的魔法攻击,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水音壁’吃了杨玉海的魔法攻击后,水火土三种能量相生相克,一遭遇就粘了起来,而光系碰到‘水音壁’竟然爆炸了起来,曾昭立见自己的结界瞬间被击成了碎片,心里吃了一惊,但是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虽然‘水音壁’阻止了杨玉海的魔法攻击,但是杨玉海却得理不饶人,驾驶着电剑,将五灵步法提升至极限,场地上立刻出现了五个虚幻的影像,加上本体,在曾昭立面前出现了六个杨玉海,曾昭立见状,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杨玉海,只好停下了攻击,又设下‘水音壁’结界,采取防御模式,杨玉海见曾昭立采取了防御模式,立刻把所有能量集中在‘闪电之剑’上朝曾昭立击来,由于曾昭立不知道哪个为杨玉海的真身,只好以静制动,采取守势,又是光、火、土三种元素,震得曾昭立的‘水音壁’一阵晃动。 现在正是考验灵兽与主人忠贞度的时候,也是考验主人与灵兽之间的感应关系的时候,曾昭立与幻灵燕之间的关系可真是不那么的好,曾昭立现在身处险境,幻灵燕却在高空中盘旋,他已经停止了攻击,看样子他是在等曾昭立战死,自己好与曾昭立解除契盟,看来灵兽们也有自己的思维,要靠自己单独进化,那不知需要耗费多少的时间,如果与人结下契盟的话,那样就可以减少很多的时间,进化的过程就可以提前很多,而一旦结盟的主人一死,灵兽们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幻灵燕目前已经是幻兽了,以他目前的实力在野生灵兽中,也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了,现在唯一要等的就是曾昭立战死了。 幻灵燕在等待,可是幻电蟒却没有等,杨玉海现在处于上风,而因为没有了幻灵燕的助阵,温度骤然回升,幻电蟒一个‘横扫千军’尾巴重重地击在‘水音壁’上,而‘水音壁’已经被杨玉海的魔法攻击打得摇摇欲碎,现在又吃幻电蟒全力一击,只听见“哗啦!”一声犹如打碎玻璃一样,而后幻电蟒纵身一跃,把曾昭立的水龙死死缠住,曾昭立现在是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了。 但是杨玉海却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不仅没有停手,在一旁的周明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杀气,原来邪恶之魂又在作祟了,杨玉海已经受到他的影响,对曾昭立动了杀机,看样子杨玉海现在是非置曾昭立于死地不可。 周明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帮忙,因为杨玉海和曾昭立之间又不是第一次打架,而且现在曾昭立虽然处于下风,但是杨玉海要想这样就击败,也不是这样容易的事情,所以周明才有些犹豫不决,而且周明刚才感觉到的那股凛冽的杀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到是不是那么灵验,毕竟他与杨玉海等人相识了那么久,就为这一点小事,杨玉海就要置曾昭立于死地,他也不认为这种事情会真的发生。 周明正在犹豫的时候,曾昭立已经被杨玉海的魔法击中,巨大的‘闪电之剑’带着火、土三种属性的元素,扎扎实实地击在了曾昭立的身上,虽然曾昭立有‘龙之圣甲’护身,抵住了大部分的魔法攻击,但是既然邪恶之心一起,邪恶之魂也就乘虚而入,暗黑系的魔法元素也夹杂在电、火、土三种元素之中击向曾昭立,虽然‘龙之圣甲’卸下了大部分的攻击力,但是暗黑的石化魔法却一丝丝地渗入曾昭立的身体里,一时之间还对曾昭立造不成什么大的影响,但曾昭立的身形却越来越慢,杨玉海的魔法攻击却越打越顺手,越来越急,曾昭立的身体几乎已经僵硬,现在他知道已经是大事不好的,体内的能量运转越来越慢,‘水音壁’已经开启不了,现在再也挨不了杨玉海的一击了,杨玉海可是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不好!”周明知道自己再不出手,曾昭立可就要玩完了,就要杨玉海对曾昭立做最后一击的时候,周明冲了上去。 “天光盾!”周明催开了天光盾,将曾昭立罩在了天光盾中,暂时抵住了杨玉海的魔法攻击,“杨玉海,杨玉海,你快快停手。”周明急忙呼喊道。 可是杨玉海现在跟上次遇袭的情况一样,根本听不进去周明的话,周明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没有办法他只好跟曾昭立说道:“你快去找唐彬他们来,我暂时先顶住一会儿,快去呀。” “我现在全身僵硬,根本不能动弹。”曾昭立苦笑道。 “倚灵,你快去找唐彬他们来,快去。”周明见倚灵站在一旁发呆,急忙叫道。 “哦,好好好,我这里去。”倚灵见状也怕杨玉海有什么不测,于是急忙赶回山寨搬救兵去了。 周明见杨玉海还是一味得理不饶人的攻击曾昭立和自己,也被杨玉海打出了真火气,于是也抽出了自己的阔叶剑(一种剑身很宽的剑。),脚踏五灵步法,朝杨玉海攻去。 杨玉海现在又处于理智迷失状态,见周明朝自己攻来,而且见周明的步法同他的如出一辙,不由加快了脚下的移动,周明吃亏就在没有自己的灵兽,既要对付幻电蟒,又要对付杨玉海的魔法攻击,尤其是那把‘闪电之剑’,其中还夹杂着暗黑属性的石化魔法,不过周明曾经吃过杨玉海的一次亏,所以这次他全力催开着开光盾,杨玉海的魔法攻击一时之间倒拿他没有办法。但是幻电蟒用的可是武力攻击,击得天光盾一晃一晃的,而且周明又不敢真的痛下杀手,进攻起来又瞻前顾后的,这倒对周明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面对杨玉海的幻像,周明也没有办法,分不清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于是他也拿出了看家的本领,快速移动身形,用五灵步法,幻生出三个影像,把幻电蟒迷惑住了,不知道应该攻击哪个影像,这才稍稍缓减周明所受的压力。 可是杨玉海可是得理不饶人,他可不管周明是不是手下留情,‘闪电之剑’夹杂着火、土、暗三系魔法朝着周明全力攻击,而头顶上又是雷神锥,周明的幻影一下子就露了馅了,三个幻影全部被击碎了,而真身暴露出来后,杨玉海毫不留情地把全部的魔法都招呼在周明身上,由于又要顾忌曾昭立,周明又不敢走得太远,而杨玉海的五个幻影,又让周明分不清楚,周明现在只有挨打的份,毫无还手之力,没办法,周明只好故伎重施,加速运转五灵步法,又幻化出三个影像,来迷惑杨玉海跟幻电蟒。然而,三个幻影在片刻之间就被杨玉海击了个粉碎。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迟早会被杨玉海拖垮的,现在只好全力采取守势,希望天光盾能够支撑到鹰雪他们赶到之时。”周明已经没有办法了,要逃走倒是挺容易的,但是如果他一逃走,那曾昭立肯定会死在杨玉海的手中,周明是不可能丢下曾昭立而独自逃走的。 “周明,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曾昭立当然能够感觉到周明的想法,见周明全力催开天光盾,苦苦支撑着,他也知道形势的严峻。 “昭立兄,不要再说了,鹰雪他们很快就会赶来的,你别让我分神行不行呀!”周明怎么可以扔下曾昭立而逃走呢。 “谢谢你,兄弟。”曾昭立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明已经无力跟他说话了,面对杨玉海和幻电蟒的双重攻击,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而鹰雪他们却还没有赶到,看样子,自己和曾昭立是难逃今天这一劫难了,想起杨玉海上次杀那些黑衣人的残酷手法,他知道自己和曾昭立可能也会是如此死法,周明不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待周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之时,天髓灵文的心法急速运转了起来,感觉立刻变得敏锐起来,心神思维无限地向外扩大,慢慢地脑海中显现出目前整个草地周围的状况,周明自己也是修炼五灵步法的,他知道这些幻影只有一个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虚的,那些都是扰人耳目用的障眼法,在周明的脑海中已经没有虚幻之像,看到的全部都是真身实体,没想到闭上了眼睛反而看得更加清楚了,比之前用眼睛去看时,还来得更加透彻清晰。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生死边缘之间,竟然让周明突然悟道,让自己的境界提升了一个层次。 “原来如此!”周明恍然大悟,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保持这种平和、空灵的状态,才能够感觉到杨玉海的真身所在,他将天光盾开到极限,大部分的防御能量全部用在了曾昭立的身上,而他自己也再次幻出三个幻影,暂时又迷住了杨玉海,真身却拿着剑,朝着杨玉海的真身急掠而去。 杨玉海可没有感觉到周明已经识破了他的真身所在,见周明竟然闭着眼睛跟他打,不由露出了鄙视的笑容,他脚下依然踩着五灵步法,驾驭着‘闪电之剑’,一个一个地将周明的幻影击破,可是没有料到周明的目的只是想让他分神一下。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周明拿着阔叶剑,用剑身朝着杨玉海的真身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猛打。 魔法师被战士欺身到了面前,所有的魔法都无从施展,就只有挨打的份,杨玉海吃了周明的一顿猛打,浑身机灵灵地打了一个颤,邪恶之魂放弃了控制杨玉海,也趁机退回到体内, 杨玉海这才慢慢地醒了过来。 “喂,喂,周明,周明,你为什么打我呀,快住手呀。”杨玉海终于重新控制了自己的意识,急忙叫停。 “你清醒了吗?啊!”周明可还不敢肯定杨玉海到底是真的清醒了还是在假装,他上次可是吃过杨玉海的亏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宁愿多打杨玉海几下,好过被他搞突然袭击,反正不打白不打嘛。 “住手!”杨玉海还没有回答的时候,鹰雪和唐彬等人急急匆匆地赶到了边,见是如此场景,急忙叫停。 周明见鹰雪来了,就停下了手,干脆趴在地上休息,他的体力已经全部透支的,现在只有趴在地上喘气的份。杨玉海今天可亏大了,虽然周明没有用剑砍也,可是那把阔叶剑的份量可不轻,打得他头上、背上、屁股上全部伤,火辣辣的,好像在流血,就算是没有流血,肯定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哎呀,你们二个真是出息了。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啊!”鹰雪见杨玉海到处是伤,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把曾昭立和周明臭骂一顿。 “喂,鹰…团长,你先休息一下,快来救救我呀。”曾昭立有气无力地说道,他被石化魔法多次击中,现在全身已经像石头一样僵硬,只有嘴巴还能勉强说话,眼睛还能咕碌碌地打转,连脸部的肌肉也有些僵硬了。 “你又怎么了,少跟我耍滑头。”鹰雪见倚灵在场,不得不板着脸骂道。 “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曾昭立的笑容简直不堪入目,比哭还难笑。 “石化魔法!谁干的。”鹰雪吃惊地说道。 虽然这是暗黑一族基础的魔法,但是石化的程度取决施功者能量的高低,曾昭立现在的功力也不算低,要将他石化住,也并非容易之事,何况他现在身着‘龙之圣甲’,一般的魔法都是可以防御的,但是现在他却是被人石化了,鹰雪的目光显得有些疑惑。 “不用想了,全是那个家伙干的。不信你就问问周明。”曾昭立呶了呶嘴,把目光瞟向杨玉海。 “怎么又算在我头上?”杨玉海可不会承认,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用过暗黑一族的魔法,他又怎么肯认账呢! “不是你还是会谁,刚才还想置我们俩人于死地呢!你不会又不承认吧。”曾昭立一脸嘲讽的表情。 “臭小子我告诉你,你别想再找揍。还有你周明,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杨玉海想起自己被周明暴扁就生气,明明自己又没有招惹他,怎么连周明也向着曾昭立,他对刚才之事,根本没有印象,前面单挑曾昭立的情形他还记得,但是后面跟周明打的情形却一点儿想不起了,当然,这个答案只有去问邪恶之魂了,因为全是他一手操办的。 “你们三个我还没有追究呢,自己倒先吵起来了,还有理了是不是呀。”鹰雪满脸怒容地喝斥道。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打架。”鹰雪走到了杨玉海的身边问道。 “是这样的……”杨玉海理直气壮地将早上练功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觉得自己没有错,这完全是因为曾昭立挑恤。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你们三人连你们的手下的那些兄弟都不如,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以前是怎么说的,我们绝地兵团的规矩第四条是什么,你们还记得吗?”鹰雪声色俱励地说道。 “第四条是:兵团兄弟之间不得内讧,尤其不得以武力解决,要相信自己的兄弟,在任何时候不得弃兄弟于不顾。”周明一字一句地背了出来。 “亏你们还记得,那应该受什么样的处罚你们知道吗?像你们这样的恶劣行径,根本不配作绝对兵团的一员,这样吧,你们的一身修为也可以了,相信以你们现在的能力,也可以到外面去闯荡一番了,只是以后不管你们如何发达,如何威风,还是为盗为匪,都与我们绝地兵团一律不相干,以后也不得以边锋战士自称,以后我们绝地兵团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们,但是如若在外面为恶,撞在我的手里,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三位请自便吧,希望你们好自为之。”鹰雪说完就准备举步离开。 “不会吧。”曾昭立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不相信鹰雪真的会赶自己出绝地兵团,他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鹰…团长。”杨玉海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拦住了鹰雪。 “鹰团长!”周明现在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喂,鹰…团长,不要这样呀,你怎么能这样呢?”曾昭立因为还没有解除石化,所以只能斜着脸大声地叫道。 “鹰…团长,你真的要赶他们三人走吗?”唐彬在一旁轻声地问道,因为倚灵在一旁,所以大家称呼鹰雪时都分外小心,所以称呼起鹰雪来都有些不习惯。 “当然是真的啦,你们看他们三人是个什么样子,人人都犯了错,竟然个个都挺有道理的样子,死不知悔改,这样的人呆在我们兵团里,我们以后还怎么一起战斗呀,我们兵团是一个整体,不能因为个别人的缘故,而拖累大家,像他们这样妄自尊大,我行我素的人,呆在兵团里,以后只会给我们兵团带来拖累和无穷麻烦,我宁愿现在赶走他们,以免以后坏了我们兵团的名声。”鹰雪严厉地说道。 第三十六章 划地为牢 “喂,刘林枫,谢好你们两个哑巴了,这么不够意思,也不帮帮我说说情。”曾昭立由于自己不能动弹,只好歪着头大声地叫道。 “你给我住口,你看你是个什么样子,还好意思在这里理直气壮地叫,也不反省一下自己。”鹰雪走到曾昭立面前大声地说道。 “我…我只是想让他们两个帮忙求求情嘛。”曾昭立轻轻地嘀咕道。 “鹰团长,我承认是我错了,请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如若以后有再犯的话,我宁愿自动离开绝对兵团,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周明拦住了鹰雪向他恳求道。 “是呀,鹰团长,你总要给他们一次机会吧,你就让他们三人留下来吧。”唐彬、谢好和刘林枫三人也帮着他们求情。 “是呀,鹰团长,你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嘛。”倚灵也增了过来帮忙求情,她没有想到鹰雪生起气来,竟然会是这么的严厉,倚灵觉得鹰雪的身上有一种令人折服的力量,不过她认为这样才像是一个兵团的首领应该具备的威严。其实她却不知道,鹰雪的实际面貌比她所见到的还要年轻。 鹰雪见大家都来为曾昭立、杨玉海、周明三个求情,而且见杨玉海和周明都一脸悔悟的表情,只有曾昭立歪着头僵硬地站着,也看不出他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鹰雪见到曾昭立的这副表情,有些想笑,但是他强忍着不敢笑出来,走到曾昭立的身边,用‘圣洁之光’的治愈魔法,将曾昭立全身的暗黑元素,全部驱逐出体外,为曾昭立解除了石化魔法。然后鹰雪对他们三人说道:“好,既然大家都为你们三个求情,我就给你们三个人一个机会。”鹰雪用剑在地上画了三个圆圈,对曾昭立、周明和杨玉海三人说道:“你们三人每人站在一个圆圈里。” 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三人满脸疑惑地依照鹰雪所言,站到圆圈里。“鹰团长,你这是要做什么呀?”曾昭立疑惑地对鹰雪问道。 “这个呀,叫作‘划地为牢’你们三人,就给我好好地站在这个圈子里思过,我可先声明在前面,如果途中谁走出了圈外,那就视为自动离开绝地兵团,我说到做到绝不留情。”鹰雪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又转过身来对唐彬说道:“他们几天由你负责看管,看严一点。” “是,鹰团长,我保证把他们看得非常非常地严格。”唐彬严肃地说道。 “不是真的吧!”曾昭立大声地抗议道。 “你敢说你没错吗?”鹰雪直盯着曾昭立道。 “我觉得我也没有犯多大的错。”曾昭立还想狡辨两句。 “你没错吗?”鹰雪目光如炬,看得曾昭立心寒,立刻禁声不言。 “鹰团长,那我们要呆多久呀。”杨玉海以为鹰雪只是略施惩戒而已。 “没多久的,七天而已。”鹰雪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什么!?”三人吓了一大跳,“你要我们在这个圆圈中呆七天,开什么玩笑。”曾昭立一脸地不相信。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呀。”鹰雪毫不留情地说道。 “呆七天就呆七天吧,有什么了不起的。”曾昭立早就打好主意,反正又没有看见,天黑了就跑到屋里睡觉,只要大家都不说鹰雪又怎么会知道呢!所以他想了一会儿,就爽快地答应了。 “那你们就好好地在这儿反省吧,我先声明,如果有谁敢踏出这个圆圈,到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就请他自动离开山寨,我说到做到,决不失食言。”鹰雪一眼就看出了曾昭立的企图,就先封住了他的话。 “啊!”曾昭立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环的叫声,他们都是军人出身,他们兄弟几个跟着鹰雪也算是经历了多场的战斗,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既然鹰雪定下了七天之限,那么他和杨玉海、周明三人就只有在这个草地上静坐七天时间了。 “好了,我们走吧,让他们三个好好地在这里反省反省,希望大家也引以为戒。”鹰雪带着唐彬、刘林枫和谢好和倚灵四人离开了这块草地,走了几步鹰雪又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对曾昭立三人说道:“记住,这七天里千万不要出来呀,你们就在这儿好好感觉一下,重新认识一下什么叫做兄弟感情吧,好好地反省一下吧。” 留下面面相觑地三个坐在草地上发呆,三人都还在相互埋怨,谁也不肯先开口,这种气氛下,最难过的就是曾昭立了,他看了看杨玉海又看了看周明。 “怎么还不送饭来吃呀。肚子好饿呀。”曾昭立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叫,要不是你,我哪里会受被困在这里呀,每次碰到你就是倒霉。”周明才是真正地冤呢! “什么,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挑衅,我又怎么会动手呢?”杨玉海一肚子的牢骚。 “你还好意思说呢?什么玉哥玉哥的,叫得我肉麻死了。”曾昭立一听火气又往上窜。 “好了,好了,你们还在吵什么呀,是不是要鹰雪让我们在这里再多关几天呀。也不想想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周明虽然受罚但是还闹不清曾昭立和杨玉海之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才动手的。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总之,这次也许是我不对吧。”曾昭立终于低了头。 “我也有错,要是我能忍一忍也许就不会起冲突了。”杨玉海也不好意思地说道。 “行了,行了,对了,海哥,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打到后来怎么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杀气好大呀,而且你怎么会使五灵步法呢?”周明见二人都相互认了错,也就当了个和事佬,把转移了话题。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打到后来人也就晕晕乎乎的了,我自己也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以后我要少用武功才行。”杨玉海也觉得自己杀气太重。 “嗯,这话倒是真的,对了,海哥,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曾昭立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这个嘛,我最近得蒙一前辈指点,当然变得厉害了,我最厉害还是学会了五灵步法,可以幻化出五个幻影。”杨玉海挺有成就感地说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五灵步法,已经被周明给破了。 “是呀,你的五灵步法好像比我的那套灵活呀。”周明虽然破了杨玉海的五灵步法,但是却对杨玉海的五灵步法产生了兴趣。 “这个没问题,我教给你们决窍吧。”杨玉海得意地说道,异邪又没有要求他不要把五灵步法教给别人,其实这种不传之秘,异邪就根本没有想到杨玉海会和别人分享,可是却偏偏碰到了像鹰雪和杨玉海这样的人。 “五灵是指:身、眼、手、心、神,五种人体的基本感官,五灵步法重在清虚无为,心凝神聚,人如流云,轻盈若风,讲究的是幻、飘、奇、空,幻意在扰敌之耳目,幻化身形,五灵之意乃为五五之数,修为达至最高境界之时,可以幻出若干个虚幻的影像,让对手根本分不清楚真假,飘指的是身形飘忽不定,行踪令人难以捉摸,奇旨在出奇制胜,克敌于意料之外,攻其不备,至于空嘛,这个我也没有学会,所以也没办法教你了。”杨玉海将异邪教他的口诀全部传授给了曾昭立和周明,可是曾昭立作为魔法师来讲,听得是一塌糊涂,但是周明却是受益匪浅。 杨玉海见二人不说话,于是又继续说道:“不过教我的那位黑衣人说过五灵步法能幻化虚影只是最基本的入门功夫,他说他能用‘心眼’就很容易地看出我的真身所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杨玉海根本就不知道周明已经用‘心眼’破了他怕幻像。 “是呀,刚才我就是用‘心眼’看破你的真身所在,把你暴扁了顿的,你难道又不记得了?”周明知道杨玉海把刚才的事情又忘记了。 “什么,这不可能吧。我还没有在众人面前显露一番,你就知道怎么破解了吗?真是的。”杨玉海感到很颓丧。 “不要说我打击你,我现在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就能够感应到你的真身所在。看来五灵步法用幻像迷惑人只能迷惑住那些泛泛之辈,对真正的高手还是没用的。”周明感叹地说道。 “是呀,不过那位黑衣人说过,他会教我五灵步法的第二阶段的,可是我连第一阶段还没有悟透呢?又怎么学第二阶段呀!”杨玉海自言自语地说道。他张目一看,周明已经处于入定状态中,而曾昭立却趴在了地上,从理论上来说,他应该是睡着了。杨玉海讲了那么多的废话,这要相对曾昭立来说,还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他根本不能领悟杨玉海所传授的五灵步法,作为一名魔法师,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等于是催眠曲,而且刚才的战斗,已经够他累得他够呛的了,他不睡觉才怪呢! “这个臭小子,真不给我面子,竟然睡着了。真想再揍他一顿。”杨玉海恨恨地说道。 周明刚才在生死关头,无意间打开了‘心灵之眼’,它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周围的景象都可以显现在他的脑海中,而杨玉海所教给他的五灵步法的口诀,对他的启发很大,他现在正在牢牢地抓住那种感觉,灵感稍纵即逝,周明正在感悟着五灵步法。 “五灵步法的根本是幻、飘、奇、空,如果说我第一个幻字阶段已经算是能够到达,那么飘字阶段是怎么回事呢?它的修炼过程的决窍又是什么呢?”周明被杨玉海的话引入了深思之中,百思得不其解,按照刚才杨玉海所教的,发现自身的五灵步法的确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现在就缺少演练一下了,可是鹰雪已经划定了地方,所以他只好继续坐在圆圈里静思了。 而现在最无聊的人就是杨玉海了,曾昭立趴在地上睡大觉,周明又在入定之中,杨玉海想睡觉身上的伤痛得他歪牙咧嘴的,想修炼一下‘暗灵玄功’,却被体内两种阴阳两种能量搅得他心神不宁,唯恐再炼下去会走火入魔。 “嘘,嘘,昭立兄,昭立兄。”杨玉海终于奈不住寂寞,忍不住用土块砸向正在睡梦中的曾昭立。 “喂,海哥,你小子,又想干什么呀。”曾昭立揉着双眼不悦地说道。 “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嘛,陪我聊聊吧,我看这样吧,我把‘暗灵玄功’教给你怎么样,这可是一门好功夫呀。”杨玉海想了想说道。刚才他们兄弟俩经过一番打斗,发泄了所有的怨气后,心里的介蒂也没有。 “去去去,就你那两下子,还教我呢?我的‘幻灵燕’还在天上飞呢?你看见了吗?我得把它叫下来,这个坏东西,在关键的时候竟然不战而逃,真没面子。”曾昭立躺在地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看到幻灵燕还在天上盘旋,这让他无名火又烧起来了。 “幻灵燕,你给我下来。”曾昭立开始如唤幻灵燕。 幻灵燕踯躅地在空中绕了几个来回,还是飞回到曾昭立的面前。 “你这个家伙,竟然在关键时候给我捣乱,看来我不好好惩治你一下是不行的了。”曾昭立恨恨地说道,就想举拳打幻灵燕。 “等等。”周明忽然从入定中醒了过来,制了曾昭立。 “明哥,你又有什么事呀。”曾昭立运气最近老是不佳,往往在关键时候被人停电。 “没什么,我只是刚才感受到幻灵燕的心情所以才阻止你。”周明刚才的确是感受到幻灵燕那两难的心情,所以才替幻灵燕打抱不平的。 “你能感受到幻灵燕的心情,没搞错吧。”曾昭立一脸置疑的表情,“那你感受一下,我现在的心情吗?”要不是周明是自己的兄弟,曾昭立还以周明在找碴呢! “我说的是真的,你想想看,幻灵燕本来就是被你强行捉来的,又被迫与你结盟,参加无数次的战斗,这些并非出自他的本意,这些都是你强加在他身上的,他本来是可以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的,但是因为你,令他丧失了一切,试问幻灵燕又怎么会为你同心呢?”周明现在的感知力已经明显提高了一个境界。 “也是啊,看来强扭的瓜不甜,幻灵燕又怎么会与我同心呢,唉,算了吧,我还是别强求了,既然这样,幻灵燕,你还是走吧。”曾昭立也好像感受到了幻灵燕那种心情,自己竟然到现在才发觉,长痛不如短痛,曾昭立决定以后不再要灵兽了。 “你走吧,你以后就自由了。”虽说曾昭立想通了,决定放幻灵燕离开,但是毕竟生活了这么,还是有一点感情的,曾昭立也显得有些黯然。 幻灵燕神情复杂地看了看曾昭立,展翅飞了起来,在曾昭立和周明的头上盘旋了几个来回,“呜”地叫了一声就冲上蓝天,慢慢地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曾昭立三人的目光之中。 “唉,好啦,人也轻松多了。”曾昭立也好像得到了解脱一样,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也要走呀。”这回轮到杨玉海了,他见幻电蟒也是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以为幻电蟒也要离开,于是故作轻松地问道。 幻电蟒本来就是独居物种,不像幻灵燕那样是群居动物,他觉得跟着杨玉海也是瞒不错的,所以见杨玉海如此问他,急忙摇了摇头。 “嗯,这才是我的幻电蟒,看来灵兽们也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我决定以后你可以自由活动,不需要铠化在我的身上,你要走也行,要留了行,一切随你自便。”杨玉海决定学鹰雪一样,任由幻电蟒自由地发挥。 幻电蟒听了自己主人的话后,显得很高兴,围着杨玉海撒了一会娇后,“嗖”地一声就钻到树林里去了,可是它并没有离开,就在树林里耍了起来。 “看来还是鹰雪是对的,小天跟着他那么久,也没见他如何管理,可是小天却对他是越来越忠心了。”曾昭立见了幻电蟒的行为,不由发出了感叹。 “行了,昭立兄,我不是也没有灵兽嘛,这也没有影响到我的战斗力呀。不用灰心丧气。” 周明安慰曾昭立道。 “是呀,昭立兄,也不用烦恼的,恢复自由之身不好吗,你应该替幻灵燕高兴。”杨玉海也安慰曾昭立道。 “我有什么不高兴呀,我高兴得很。”曾昭立想想也对,于是对杨玉海说道:“海哥,你刚才不是说要教我什么什么功夫吗,现在大家都挺有空的,你现在就教吧。” “行,没问题。”杨玉海高兴地说道,有什么事情比与兄弟共享来得高兴呢。杨玉海毫不吝啬地将‘暗灵玄功’全部相授,要是异邪知道的话,铁定气得要吐血,这种不传之密,竟然被杨玉海拿来随便教人,异邪肯定后悔得捶胸跺足。 不过,曾昭立和周明却吃了大亏,因为他们与杨玉海不同,他们修炼起‘暗灵玄功’来,却是痛苦万分,因为阴阳正邪两种力量在体内闹腾得他们二人极度痛楚,一冷一热的能量,令他们二人不堪忍受。 曾昭立最先受不了停了下来,对杨玉海骂道:“你这个混蛋,教的是什么心法呀,弄得我一边身子冷,一边身子热,真是苦不堪言,如果再炼下去,肯定是走火入魔。” “我可是全无保留地教给你们了,我发誓真的没有骗你的。”杨玉海被骂着脸上真是挂不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至少他们可以像自己一样,修炼几个时辰,才会出现这种现象,可是没想到却刚刚修炼没一会儿就顶不住了。 “昭立兄,你不要怪杨玉海,这门功夫可能只适合他一个人炼。”周明通过‘心灵之眼’感知到了修炼这各功夫,肯定是要特殊的体质的,因为杨玉海是个双魂之人,所以才能同时承受两种能量。可是他没有想到如果他能继续修炼下去的话,功力绝对是突飞猛进的,可是他们却不敢再尝试了。 “什么功夫呀。你们三个在说什么呀。”原来是鹰雪、唐彬、刘林枫和谢好四人来看望他们了。 “靠什么乱七八糟的功夫,你去问海哥吧。终于来了,我肚子早就饿扁了,快把饭菜拿出来。”曾昭迫不急待地就想吃饭了。 “你们快吃吧。”谢好将饭菜拿了出来分给曾昭立三人。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刘林枫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子的,刚才海哥教了我们一门修炼心法,可是我才炼了一会儿,就受不了,再炼下去,肯定是要走火入魔了,如果你们有兴趣,等会儿海哥会教你的。”周明边吃边说道。 “去,既然你们都试过了,我看我们也不用试了。”刘林枫等人摇了摇头说道,周明的话他们又岂会不信。 “哦,对了,等会儿,我会把真正的五灵步法教给你们的。”杨玉海因为边吃边说,所以有些口齿不明地说道。 “什么?真正的五灵步法,没搞错吧。”谢好惊奇地问道。 “嗯。”杨玉海三人都在专心地吃饭,哪里有空回答他们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曾昭立站了起来,高高地举起了手,说道:“报告鹰团长,我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想请示您。” “昭立兄,又有什么事情呀?”鹰雪见倚灵没有在场,所以他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态度。 “报告鹰团长,吃喝拉撒是人生第一要事,我现在想拉屎,怎么办,就在这里解决吗?”曾昭立大声地说道,生怕某些人听不到。 “咳咳咳。”只听周明和杨玉海二人传来一阵急咳。“曾昭立,你这个混蛋,关键时候你竟然敢拉屎,我饶不了你。”周明和杨玉海二人吃得正香,却被曾昭立一句话,把食欲全部搞没了。 “这个嘛,你就到树林里去解决吧,快去快回!”鹰雪忍住笑意大声说道。 “是。”曾昭立笑吟吟地说道。 可是曾昭立还没有迈开脚步,突然身后一阵大力传来,整个人朝树林里凌空飞去,只听见后面有两邪邪的笑声:“不用客气,我们决定免费送你一程。”原来是杨玉海和周明偷袭了他,搞得曾昭立不得不用‘蹈空术’慢慢地降落。树林中传来一阵吼叫声:“你们两个臭小子,你等着,我回来再找你们两个算账。” “去!”周明和杨玉海二人不屑地说道,二比一,谁怕谁呀。 “你快教我们真正的五灵步法呀。”谢好迫不急待地说道。 “还是让明哥来说吧,我的五灵步法在他面前,好像没有什么用处,不然我也不会被揍得这么惨了。”杨玉海坐在地上无精打采地说道,本来他想在众人面前炫一下,没想到还没有来得及秀一下,就被周明给破了。 “其实我也是侥幸,要不是我闭上了眼睛,还真给他的五灵步法给迷惑住了。”周明谦虚地说道。 “去去去,别老说废话,来得实际一些行不?”谢好等得不耐烦了。 “行呀,好哥,你替我在这里面坐七天怎么样呀。”周明笑吟吟地看着谢好。 “不是吧,你犯了错,我为什么要坐在里面呀。”谢好赶紧闪在了一旁,免得周明又打什么鬼主意。 “行了,还是明哥来教你们吧。”杨玉海劝道。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有些心得,只能对我们所学过的五灵步法稍作一些纠正而已,五灵步法以幻、飘、奇、空为主导,而幻字阶段,按海哥刚才所说的,应该可以幻化出二十多个虚像出来,刚才在战斗中,海哥竟然幻出五个虚像,而我倾尽全力才幻出三个虚像,从理论上来说,鹰雪所教我们的五灵步法是残缺不全的,当然这并不是鹰雪藏私,而五灵步法他学来的时候就是残缺不全的,而海哥刚才所教我们的五灵步法,才是正版的,其实只要修正其中的几个小纰漏就可以了。”周明把刚才自己所悟出来的心得都告诉了大家。 “好哥,你现在试试看,是否能够幻化出几个虚像。”周明对谢好说道。 谢好依言在草地上演练了起来,开始由于还不太熟炼的缘故,只能化出三四个虚像,但是随着越炼越纯熟,竟然能够幻化出六个虚像,这让谢好欣喜不已。 “我回来了。”曾昭立利用‘蹈空术’从树林中飞了过来,重新坐回到圆圈中,“海哥,你那条蛇有偷窥狂,我刚才在拉屎的时候,竟然紧盯着我不放,害得我半天没有拉出来,我只好教训了它一下,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鸟。” “你找打呀。”杨玉海笑骂道。 “咦,海哥,你怎么把你的幻电蟒放了,你不要他了吗?”刘林枫惊奇地问道。 “哈哈,阿枫这个问题问得太有水平了。经过刚才的事情后,我决定学鹰雪那样不再限制幻电蟒的自由,让他随意地发挥,去留随意,否则就会像昭立兄那样。呵呵。”杨玉海轻轻地笑道。 “昭立兄,你的幻灵燕呢?”唐彬好奇地问道。 “飞走了,既然他选择要走,我就决定放他走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么久以来,是我束缚了他,现在让他走,是我最明智的选择。”曾昭立把刚才的事情都告诉了鹰雪等人。 “是不是真的呀。”刘林枫不信地问道。 “去,阿枫,我还会骗你吗?”曾昭立不悦地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也把灵风雕和火灵狐放出来呢?”刘林枫不舍地说道。 “也许曾昭立是对的,我总感觉火狐和我难以同心,原来是这样呀,既然勉强不得,还不如随便他们呢?”唐彬把火灵狐也解除了铠化,准备让他也自由选择。 刘林枫见唐彬把火灵狐唤了出来,自己也把灵风雕唤了出来,“去吧,如果你觉是我束缚了你,你现在就自由了。”刘林枫虽然不太舍得,但是还是决定让灵风雕自己选择。 灵风雕和火灵狐都是独居动物,他们大多都是独来独往的,现在唐彬和刘林枫要让他们自由,他们一下子,都变得有些痴呆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去,何况唐彬和刘林枫对他们并不是很差,可以说待遇还很可以的,所以灵风雕和火灵狐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咦,你们决定不走了吗?”唐彬和刘林枫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而且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灵兽的思维和想法了,一旦解除了心灵的枷锁,灵风雕和火灵狐觉得自己也放下了沉重的包袱,竟然在刹那间进化了,只见火灵狐身上发出了刺眼的红色光芒,身体也慢慢地变大了,比原来长大了一倍,但是还保留着狐狸的相貌,只是眼睛好像变成了蓝色的。而灵风雕也在一片黄色的光芒中进化了,身体也变大了很多,双爪变得更加强劲有力,而双翅也变得更宽更长了,威风凛凛的样子,双翅一拍,地上刮起了一阵旋风,瞬间就冲上了天,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是什么呀,书中好像没有这样的记载,火灵狐怎么进化成这个样子了呢?”连唐彬这个对灵兽最有研究的人,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样的灵兽了。 “管他什么灵兽,只要是我们的灵兽就可以了。”刘林枫高兴地说道。 “对,这话我爱听。”唐彬也兴奋地说道。 “靠,什么玩意嘛,怎么就只有我的灵兽一去不回了呢?这不公平。”曾昭立看得七窍生烟,谁叫他那么倒霉呢?偏偏选到了幻灵燕这种群居性的灵兽。 “昭立哥,你不要难过嘛,我们不也是没有灵兽嘛,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周明和谢好二人安慰曾昭立道。 “嗯,还是你们好呀。”曾昭立感动地说道。 “去,你少肉麻了,你这个倒霉的家伙。”周明最近觉得跟曾昭立在一起,霉运连连,看来还是跟他保持距离好一些。 “对了,刚才谢好所炼的五灵步法,我觉得好像还没有发挥到极限,我刚才想了想,觉得还可以幻化出更多的虚像来。”鹰雪这么久没有说话,原来他是在参详五灵步法。 “是不是真好呀。”谢好不太相信,刚才他已经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了。 “让我来试试看吧。”鹰雪见大家有些不太相信,决定自己来试试,看看自己到底能幻化出多少个虚像出来,鹰雪的功力果然比谢好等人要深厚得多,在他的急转运行之下,竟然出现了十二个虚像,这令谢好等人惊呼不已。 “这有个屁用。即使明哥不用眼睛也能看出哪个是鹰雪的真身。”曾昭立不屑地说道,刚才的战斗他可是唯一的观众。 “什么?”鹰雪听闻此言不由停了下来,他转身对周明问道:“这是不是真的呀。” “是的,我刚才也说过了,其实这五灵步法幻出虚像只是最基础的入门功夫而已,第二阶段飘字阶段,我也只是有一种感觉而已,还没有实践经验。”周明皱着眉头说道。 “我不相信。”谢好刚刚有些成就感,现在竟然被人家说得一文不值。 “那你就来试试吧,最烦的就是人家怀疑我的智慧。”周明无精打采地说道。 谢好急速地运转起五灵步法,草坪上顿时出现了五六个谢好,可是周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后,无论谢好怎么急速移动周明总能指出他的真身所在,鹰雪也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也清晰地出现了谢好真身,杨玉海静下心来,竟然发现自己也能感觉到谢好的移到身形,而刘林枫和曾昭立却觉得是一头雾水,他们闭上眼睛后,什么也感觉不到。 “好了,别再跳了,你累不累呀。”曾昭立睁开眼睛不耐烦地说道。 “我明白了,原来战列系修为达到了一定的境后就可以感知附近的能量波动,不管你如何变幻身形,但是你的真身只有一个,所以这个时候不用眼睛去看,反而还能够看得更加真切一些。”周明好像恍然大悟似的。 “是呀,原来天髓灵文的修炼心法还可以这样用。”鹰雪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什么天髓灵文的心法呀,对我来说只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可以更加迅速地吸收能量球的能量,没你们所说的那样神奇嘛。”曾昭立和刘林枫二人还是一头雾水。 “不是吧,你们是怎么修炼天髓灵文的心法的?”鹰雪感觉他们的修炼方法肯定不对头。 “就是用来吸收能量球的能量呀。这有什么不妥吗?”刘林枫如实地答道。 “那你们可曾尝试过把自己也当成是战列系的战士那样来修炼呀。”鹰雪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只是建议他们另外作一些尝试,也许会得到不一样的效果。 “这个我们倒没有想过,应该试试。”刘林枫和曾昭立二人恍然大悟地说道。 “对了,我觉得这五灵步法的飘字阶段,应该更加快速地移动身形,这样即使是敌人能够感知到,也来不及防备。”周明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了,刚才海哥使用的魔法里怎么含有多种能量元素呢,海哥这是怎么回事呀。”曾昭立记起刚才吃了杨玉海的大亏,想把他那元素溶合的方法学到手。 “这个嘛,我也只是刚刚入门,只能把元素进行简单的溶合,也就是混合在一起使用,而且还不能完全控制好,那天被烧得满脸漆黑就是元素溶合还没有完善的原因,不过这个挺简单的,只要把不同的几种能量都召唤出来使用就可以了,但是后面的高级阶段,元素融合,这个‘融’不同前面的‘溶’,这个融是融解的意思,而前面的‘溶’是混合的意思,不过我到目前还没办法弄明白,怎么把元素融合在一起。”杨玉海可没有再藏私,他把异邪教给他的那些知识理论都倾囊相授。 第三十七章 琴心三叠 “是的,我曾经见过有人使用过这种元素融合的高级魔法,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魔法,我也深有感受,这是一种高级的魔法,使用元素融合的人,可以同时使用几种不同元素,并不是进行简单的混合使用,而是各种能量都掺合在一起,看起来好像是一种能量,可是实际上却是几种能量融合在一起使用,造成非常强大的攻击力,的确是非常的厉害。”鹰雪对上次的那个黑衣人记忆犹新,可是他却不想说出来,怕影响大家,免得给山寨中造成不安的氛围。 “有这么厉害,如此说来,我们几个根本就没有入门?”曾昭立泄气地说道,还以为自己很厉害了,没想到自己连边都还没有挨上。 “鹰雪,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使用这种高级魔法的人的。有机会我们得去请教请教他才行。”杨玉海正在迷惑之中,现在好想找个人仔细地问个明白,可是那个黑衣人这几天却没有出现过。 “哦,那还是我在大都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碰到的,像这样的高人哪里还能再碰到呀。”鹰雪不敢把上次遇袭的事情说出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了。”曾昭立感觉到很没劲。 “话也不能这么说,也许是我们修行还不到火候,也许到了一定的修为的时候,一切道理就会自然而然地明白了。我们还得继续加倍努力修炼,不然,我们以后怎么出去闯名头,我们绝地兵团又怎么能成为空天灵界的第一佣兵团呢?”鹰雪见大家都不太有精神,于是为大家鼓气加油。 “对,管他那么多呢?我只知道现在如果不努力修炼,以后肯定会吃亏,丢脸的。”唐彬也站了起来雄心勃勃地说道。 “对。我们一定要加倍地努力。”大家又被激起了斗志。 “那么三位,就委屈你们三人在此修炼七天了,我们就先要走了,不要送了。”唐彬假装关心地说道。 “虚伪!” “龌龊!” “卑鄙!” 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三人大声地骂道,唐彬却毫不以为意,乐呵呵地任凭他们几个数落,不过他刚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记住呀,除了拉屎撒尿外,不能走出这个圈,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什么态度!” “下流无耻!” “小人得志!” 曾昭立三人尽其所能地数骂唐彬,可唐彬只当是耳边声,什么也没听见,吹着口哨一摇一摆地走了,气得三人又大骂不止。 其实以鹰雪等人在无师自通的情况下,能够修炼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他们的修为,已经算是相当的高了,只是缺少明师的引导,有些地方还没有融会贯通,缺少实际应用的经验,不过他们七个能够经常交流心得体会,这可是任何人都不会做的事情,这些东西都是不传之秘,谁会说出来,藏都来不及,可是他们却不按常理出牌。故而,也是可以弥补一下修炼过程中的不足,少走一些弯路。 鹰雪等人走到寨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他们四人走到大厅里用了晚餐,就各自回房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值得他们仔细思量的地方太多了,尤其是唐彬和刘林枫二人,他们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努力地修炼,因为他们差杨玉海已经有一段距离了,而且天髓灵文的心法他们一直没有真正地修炼过,他们只是用来加快能量球的吸收而已,他们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从今晚起,专心地修炼天髓灵文的心法,看看能有什么样的效果。谢好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修习一下,重新研究一下五灵步法,看看杨玉海所说的第二阶段飘字诀,是个什么样的境界。 而鹰雪则是若有所悟地走回了房间,最近是连受打击,尤其是碰到那个黑衣人后,鹰雪感觉在他的面前,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其实还有一个人更加震惊,那就是截天,今天鹰雪和杨玉海等人的谈话,他全部都听到了,他没有想到异邪竟然把‘暗灵玄功’和‘五灵步法’也传授给了杨玉海,看来异邪真的是下了血本了,虽然他没有想到黑衣人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他却知道,如果他不教鹰雪一些真功夫,鹰雪迟早会被他的那个对头(异邪)干掉的,一年之期虽说是临时激将定下来的,但是难保中途不发生什么意外,虽然有他在保护,可是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元神,现在还不能完全控制鹰雪,如果中途他的计划被破坏的话,那岂不是前功尽弃,得不偿失,所以截天觉得也应该真正地教鹰雪一些东西了,虽然这并非出于是截天自愿。 鹰雪正坐在房内冥想着五灵步法的时候,眼前白光一闪,原来是截天又从他体内钻了出来,鹰雪悚然一惊,他定下神来一看,原来是截天,这才松了一口气,最近屡屡发生状况,而且是高手连出,搞得鹰雪一惊一乍的。 “老爷爷,你是否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呀。”鹰雪略有所悟地说道。 “是的,鹰雪主人,日前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把另外一套天衍神剑所传下来的修炼心法,传授于你,虽然现在时机还是不太成熟,可是情况紧急,我也只好先教与你了,至于你能修炼到哪一个层次,就看你的造化了。”截天倒是吹牛不脸红,本来就是他藏私,但是却说得振振有词。 “这套心法的名字叫‘琴心三叠,’乃是昔年‘尊天圣者’引以为傲的一套绝顶心法,此套心法,又分为‘三界六劫’,现在我将这套心法的大概说与你听,你要听仔细了。” 第一重:元神界。 第二重:圣灵界。 第三重:天心界。 每一界又分为二劫: 元神界, 第一劫:鎏云劫。 第二劫:无相劫。 圣灵界, 第一劫:梵心劫。 第二劫:真清劫。 天心界, 第一劫:桎天劫。 第二劫:寂元劫。 “‘琴心三叠’的心法顾名思义,就是一倍之力攻之于敌,如受三重攻击,令人防不胜防,端地神奇无比,此套心法要以‘天阳春雪’的心法为功底,须战魔双修者方可习之,首先以战列系攻之于敌,而后以魔法系夹杂于战系列的攻击之中,出奇不意,最后以‘天阳春雪’吸收敌方之力,然后合于己身,战魔三倍攻之于敌,必要收奇袭之效,最奇之处乃是魔法攻击勿需念咒,可意随心动,攻其不备,制敌于无形,确实是奇妙无比。”截天对自己的这套心法十分的看重,当年他凭此套心法,横扫空天灵界,要不是后来‘绝天神侯’的出现,当世之中根本没有对手。 “有没有这么神奇呀!那当年为什么‘尊天圣者’却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鹰雪却不以为然,既然当年如此厉害,却为什么连一个‘绝天神侯’都搞不定。 “你知道什么呀,当年要不是…不过这套‘琴心三叠’的心法的确神奇无比。”截天见差点说漏了嘴,急忙转口遮掩道。 “当年什么呀,老爷爷,你好像有些事情瞒着我是不是呀。”鹰雪有些猜疑地问道,虽然他不想惹起截天的不快,可是有些事情好像截天不太想说似的。 “哈哈哈,主人,我哪有什么事情呀,其实我对当年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该说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为什么要欺瞒你呢!”截天来了个死不认账,鹰雪也拿他没有办法。 “老爷爷,也许是我太多心了。对了这‘琴心三叠’炼起来好像很费劲似的。”鹰雪见截天不肯明说,知道他肯定是有苦衷的,也不再勉强。 “当然是难炼了,这套心法是涉及到战魔双修之间的衔接问题,你以为就那容易炼呀,在修炼过程中,有一阳一阴、一寒一热两股气流在体内交战,修炼者不仅要遍尝肉体之痛苦,而且在修炼之时,要绝对地集中精神,不可分神,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因为修炼者不仅要控制体内的冷热气流保持相对平衡的能力,而且还需要极强的精神控制力,所以这门心法只有战魔双修者才能修炼,因为保持体内阴阳寒热气流是需要战列系的功底,而精神力却是需要魔法系的功底,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原来我是因为你修持还没有到这个境界,故而我没有教你,可是,现在我只有让你先行修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截天严肃地说道,虽然截天有些话是在骗鹰雪的,可是大部分还是出自真心的,鹰雪如果要出什么事的话,他也是会同鹰雪的命运一样的。 “这么恐怖呀,那我岂不是炼不成吗?”鹰雪听了截天的述说后,有些心虚,上次导出天衍神剑中的能量的事情,他是深有体会的,那次要不是运气好,现在可能已经魂归极乐了,所以他显得有些犹豫。 “主人,其实你也不用担心的,你现在已经有相当好的基础了,只要潜心修炼,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有小成的。只要炼成以后,即使遇见上次那个黑衣人那样的高手,虽然打不过他,但是,亦可全身而退。”截天见鹰雪有些担心,于是鼓励地说道,鹰雪现在其实根本不用担心的,因为他现在已经炼成初步元神,修炼之时并不需要受寒热气流的煎熬,只是开始肯定是有些不适应,而有些痛楚而已,只要静心修炼就可直达‘元神界’进入‘圣灵界’了,但是鹰雪听截天把这门心法说得这么难,所以有些犹豫,不过截天也没有骗他,因为他修炼这门心法时,的确如他所述的这般。 鹰雪按照截天所教的‘琴心三叠’的心法修炼,开始还有些提心吊胆了,不过,慢慢地他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也就放下心来,全心地修炼起来,以鹰雪现在的基础,他已经达到‘元神界’,其本身已经可以元神出窍,虽然还只是半桶水的水平,但是只要稍加练习就可以收放自如了,而‘琴心三叠’的‘元神界’的境界,‘鎏云劫’和‘无相劫’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安然渡过了,他根本就没有遇到截天所说到的寒热气流煎熬的情况,虽然他才修炼了一晚,其实也就是按照‘琴心三叠’的心法运行了一个大周天而已,不过他已经突破‘元神界’而晋至‘圣灵界’的境界,只是鹰雪自己并不知道,鹰雪现在虽然已经达至‘圣灵界’的境界,但是这跟他目前的修为相比较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区别,所以鹰雪根本就不能感受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达到‘圣灵界’的境界,还以为自己根本还没有入门,搞得他修炼起来很没有信心,还以为自己哪里炼错了,不知不觉一夜都已经过去了,鹰雪见自己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干脆躺在床上睡觉了。 鹰雪现在精力挺充沛的,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感觉睡意全无,此时天才微明,鹰雪想起了昨天杨玉海所说的五灵步法的第二阶段,飘字诀。昨天自己修炼了一晚的‘琴心三叠’,好像是有所悟似的,于是展开身形,按照杨玉海所述的将五灵步法的演练了起来。 “幻字诀,竟然可以被看破,那幻出那么多的幻影又有什么用,遇到高手岂不是自寻死路,那飘字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过凡是攻击都是以速度取胜,只要速度达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么不就可以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还他什么飘不飘的,只要提高攻击速度,就可以了。”鹰雪边练边想道,他觉得只要努力提高自己的攻击速度就可以了,至于什么诀之类,暂时不管他了,反正自己也不明白,还不如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就可以了。 鹰雪全力催动五灵步法,‘琴心三叠’的心法在不经意间,自动运行,其实现在鹰雪还不知道自己的身法速度已经快得没有了,也就是说他的五灵步法,快得连肉眼都已经看不到了,能够在瞬间隐藏住自己的身形,这样快的攻击速度,已经是非常罕见,只要不碰到九天级的魔法师和四星战神以上的人物,鹰雪应该可以与之一战,退一万步说,也可以在危急之时,逃脱一命。 可惜现在是没有观众,不然鹰雪肯定知道自己能够在瞬间隐藏自己的身形,这种身法类似于高级法师的‘瞬间移动’或是战神级人物的‘缩地成寸’身法,可是鹰雪却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可以隐藏身形了,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提高移动速度,就可以攻击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鹰雪见自己好像是白炼了一晚,‘琴心三叠’和五灵步法都好像没有什么进展似的,反正也是炼得来劲,干脆抽出了黑剑,演练起‘天衍剑法’来。 ‘天地入劫’、‘天地轮回’随手而出,散神式、炼魂式、绝魄式、毁天式、灭地式、净世式,源源不断地出炉,鹰雪自从彩虹之湖下来以后,还没有好好地炼过‘天衍剑法’,而且上次在彩虹之湖的时候,炼‘天衍剑法’的时候,截天根本就不敢让他使用能量驭剑,现在鹰雪是随心而出,五灵步法伴着‘琴心三叠’心法,可以说是鹰雪是第一次像这样全力地施为演练‘天衍剑法’,鹰雪本来心情就不太好,修炼了一晚上的‘琴心三叠’心法,却丝毫不见成效,心里有些烦,现在练起‘天衍剑法’来又是越炼越熟,得心应手的,全心投入于其中,这样全力施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鹰雪已经全然忘记了。 “今天的天衍剑法中怎么不带魔法属性了呢?难道出了什么问题了,看来先试试光系的魔法看看是否还有效果。”鹰雪才刚刚有这样一个想法,空中的光元素就已经在瞬间集结,一道道蛇形的闪电,直击而下,鹰雪被轰了一个措手不及,只好狼狈跳开。“这是怎么回事呀,以往都要念一些召唤咒语,今天竟然只要一想就可以了,不会这么凑巧吧。”鹰雪有些纳闷地想道。 “让我再试试看。”鹰雪又继续炼起了‘天衍剑法’,不过这次他使用的是风系魔法,果然只要一有这个想法,风元素就急聚起来,鹰雪边练过想道:昨天杨玉海不是说过什么元素融合之类的东西吗,不知我是否可以使用这种高级的魔法类系了,不管如此何先试试看吧。 鹰雪心里尝试着用风元素和火元素融合在一起,一半火元素一半风元素,二种元素刚刚持平,鹰雪用‘天衍剑法’导出这两种元素,想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放到什么地方去,周围都是房子,鹰雪怕万一失火,这可是了不得,因为这些房子全部都是草堆起来,一见火岂不是付之一炬,没有办法,只好把黑剑往地上一插,风火二种元素全部钻到地下去了。 “怎么没有动静!”鹰雪纳闷地想道。鹰雪还在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些不行了,自己的功夫怎么是越炼越差。鹰雪摇了摇头的时候,突然,脚下一阵大震,鹰雪急忙用‘蹈空中’升到了空中,只见脚下的大地,突然抖动了起来,就像下面有人在搅拌一样,泥土开始旋转,‘轰隆’一声,随着一声天摇动地的声音,泥土喷射而出,化为一股浓厚的灰尘,喷向空中,并且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巨大的火焰从洞中喷射而出,就像是火山爆发似的,火焰伴随着尘埃,搅得山寨中一阵乱震,幸好现在是早上,山寨中的人都已经没有在修炼,有一部分人已经起床,还有一部分正准备起床,否则要是换在平时,被这样一骚扰,铁定不知有多少人会走火入魔,但是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山崩地裂一样,还以为是有地震发生,大难临头,大家纷纷抱头逃窜。 过了半晌,尘埃纷纷消散,众人这才慢慢地围了过来,只见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洞,洞口大约长宽十余丈,洞中漆黑一片,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众人盯着洞口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觉得有些气闷,有些人抬头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这时才发现天上竟然有一个人,应该是个人形模样的一个土堆。 “快看空中,那是什么东西。”有人不禁叫了起来,大家纷纷用‘蹈空术’升到了空中,还真是一个人。通过这一段时间来的修炼全部的魔法师的魔法能量值都已经有了质的飞越,现在大家都已经可以使用‘蹈空术’了, “这是什么人呀,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有个兄弟疑惑地问道。 “让开,让开,让我来看看。”原来是曾昭立也赶了过来,他本来是被罚要在山上坐七天,但他突然感到地动天摇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么样的事情,他和杨玉海不得不用‘蹈空术’急忙赶了过来,而周明不能升空,只好用轻身术和跑步兼用赶了过来,见这么多人围在一团,曾昭立也趁机凑热闹一般地钻了进来。 “喂,上面的人看到了什么呀。”下面的战列系的战士们由于不能使用‘蹈空术’只好在下面大声地问道。 曾昭立用手拂了拂那团灰,见没有动静,就使用了小型的水系魔法,把那个灰团清洗了一遍,这样被裹在里面的鹰雪才稍稍露出了一点本来面貌。 “哇,鹰雪!”“总教头!”曾昭立和众人不由大吃一惊,虽然只露出了一点轮廓,便是从人还是认得是鹰雪无疑,急忙把他抱住,从空中降到了地面上。 原来鹰雪被那股螺旋气流卷住了,那龙卷风似的风系魔法夹杂着大量的旋转着的泥土,把鹰雪裹在了旋风里面,转得鹰雪晕头转向的,鹰雪被卷在里面转了个七昏八素,只好摒住了呼吸,没想到后来的火焰把本来就已经晕了头的鹰雪炙烤得晕迷了,幸好‘琴心三叠’的心法可以一心二用、自动运行,鹰雪才可以‘蹈空术’停留在空中,使鹰雪在晕迷中不致于跌落洞中,否则,后果可就难说喽! “鹰雪,快醒醒呀,快醒呀。”曾昭立拍着鹰雪的脸着急地喊道。 “让开,我来,让我来。”周明见鹰雪还没有醒转的迹象,于是把鹰雪扶了起来,从背后输送了一些能量给鹰雪,鹰雪这才慢慢地缓过一口气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鹰雪勉强睁开了眼睛,见这么多的人都围在他的旁边,不禁有些哑然。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呀,你怎么会在空中呢,难道刚才那场地震是你人为造成的。不会吧!”唐彬简直有些不敢想象。 “呵呵。”鹰雪这才想起自己炼剑所造成的后果,没想到威力会这样惊人,而且自己差点为此送命,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真是作茧自缚。 “原来真是你干的呀,你这是什么招式呀,威力这么强大,真是耸人听闻。”杨玉海也不禁大吃一惊。 “总教头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看来我们不知还差他多远。”大家都被刚才的威力惊呆了,心里简直是把鹰雪当成是自己的最祟拜的偶像和最终的奋斗目标了。 鹰雪摇了摇头,想想刚才的后果,还真有些后怕,用手在脸上摸了一把,擦了一把冷汗,自己脸上还真是有很多的汗水。 “哈哈哈。”大家见状不由大笑起来,原来被曾昭立用水这么一洗 ,现在又被鹰雪这样一抹,鹰雪的脸上可比那大花脸还要花了,难怪众人忍唆不住大笑了起来,曾昭立可没敢笑,一溜烟地跑开了。 见众人如此大笑,鹰雪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全是泥水,并不是自己所想像的是汗水,“谁干的!”鹰雪大声地叫道。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地朝曾昭立跑掉的方向看去,“曾昭立,你竟然敢溜出来,我饶不了你。”鹰雪大声地叫道。周明和杨玉海听了,二人低着头也不响不声地急忙溜走了,杨玉海用‘蹈空术’从空中溜走,周明他可不像曾昭立那样跑去,他绕了一个大圈子,回到了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嘿嘿嘿!”鹰雪见这么多的眼睛望着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原来鹰雪刚才所造成的灾难,已经掀翻了几所草房,大家都望着鹰雪,意思再明白不过的了,鹰雪有错在先,只有以傻笑来掩盖自己的过错。 “嗯嗯!”鹰雪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嗓子,准备发言。宣布他自己的英明决定:“各位兄弟,刚才对大家的惊扰,我觉得十分的抱歉,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山寨现在正好少个洗澡的地方,现在这个洞正好做我们洗澡的池子,大家看看,如果这个坑装满水的话,岂不是天然的游游池,所以我决定,让水系魔法师把这个池塘注满水,作为我们洗澡的地方,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这里面还可以养一些鱼,各位,大家觉得怎么样呀?” “喂,我说鹰团长呀,你的提议相当的好,只不过,我刚才粗地算了一下,我们一共有十二间草屋被毁,你看,是不是劳烦你老人家动动手呀!”原来是唐彬在说话,他倒是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这个问题嘛,那肯定是要重新盖的,只不过……”鹰雪环眼望了一下,唐彬、谢好和刘林枫三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还是这些兄弟们好,我……”鹰雪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二百多号多兄弟,像一阵旋风似的,瞬间已经无影无踪了。 “你们?”鹰雪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现在这副尊容,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头发上、脸上全部是泥,除了眼睛和嘴巴在说话的时候还一张一合的,简直就是一尊泥菩萨。 “呵呵呵。”一阵悦耳的笑声传来。鹰雪定睛一看,原来是倚灵在一旁大笑不止。 “喂,梁姑娘,你在笑什么呀。”鹰雪感到比较奇怪,大家都走了,现在现场就只剩下倚灵和他二人了。 “哦,鹰团长,没什么的,我只是想笑而已。”倚灵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兵团,尤其是这样的兵团首领,像鹰雪这样的兵团长,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在众人眼里根本就像没有丝毫威望,不过她哪里会想到鹰雪跟各位兄弟之间的情谊已经融洽到她无法想像的份上了,众人对鹰雪是敬爱有加,只要是鹰雪吩咐他们的事情,他们就算赴汤蹈火也要拼命完成,然而众人见鹰雪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一场虚惊而已,所以才会一哄而散的,而鹰雪知道现在是各位兄弟修炼的关键时期,所以也不奢求他们的帮忙,毕竟像盖房这样的小事,他又不是没做过。但是这种氛围,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是非常的怪异的。再加上鹰雪现在的这副尊容,想让人不笑都难。 “梁姑娘,你会魔法吗?”鹰雪试探地问道,因为倚灵刚开始来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杀气,但是现在倚灵身上竟然连一丝杀气都没有了,这个挺让鹰雪感觉到奇怪的。 “鹰团长,你怎么会这样问呢?我哪里会什么魔法呀,我要是会魔法,我阿爹就不会…”倚灵又开始抽泣。 “梁姑娘,你别这样,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如果会水系魔法的话,就把这个坑里弄点水,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要在这里弄个池塘,好让大家洗澡,你看看我这样提议挺有创意的吧!”鹰雪见倚灵又想起了伤心的往事,只好出言安慰道。 “鹰团长,这哪能怪你呀,你肯收留我,我已经倍受感激了,我只是一时想起了我的父亲,才忍不住有些伤心的。”倚灵还以鹰雪在试探她,所以才用眼泪来掩饰的。 “这个都怪我,一时竟然惹起了倚灵姑娘的伤心事,对不起,对不起。”鹰雪最怕的就是女孩的眼泪,一掉泪他心里就乱,冯水莲如此,云双月如此,还有村里的奶奶,伙伴们,不知现在他们都怎么样了。自己的任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成,想及于此,鹰雪一时间又陷入了深邃的沉思之中。 “鹰团长,鹰团长,你在想什么呀。”倚灵见鹰雪好像被人定住了一样,不由望了一下他的眼睛,一双包含着层层的迷惘和极其复杂,像是一个无穷无界的蓝天碧海,让人感到无尽空虚的眼神,倚灵一时间竟然被这种眼神给困住了,也被鹰雪带入一种对往事无限追忆的记忆之中。 不过鹰雪已经被倚灵的叫声给惊醒了,他慢慢地从回忆中缓过神来,见倚灵好像也心事重重地呆立在自己的旁边。 “梁姑娘,梁姑娘,你怎么了?”鹰雪只好大声地叫道。 “哦,没什么。不好意思,失态了。”倚灵仿佛打了个寒颤,一下子就从迷惘中醒悟了过来,杀手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在战斗中这样失神的话,(虽然她还没有真正地参加过刺杀行动过。)她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哦,那就好,我要先去洗个澡,然后再把房子盖好,然后把这个坑注满水,真是伟大的工程呀。” 鹰雪刚才已经能够感觉到倚灵那股淡淡的杀气,但是他也没有点破,毕竟倚灵也没有对山寨作出过什么不良的举动,鹰雪也就不去管她了,反正山寨之中也没有什么让人可以有所企图的,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鹰雪也并不想也把麻烦扩大,一切等此地事情一了之后,再做决定。 “鹰团长请自便。”倚灵望着鹰雪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总觉得这个团长没有她看起来那么一把年纪,山寨中的人也好像根本不把他这个团长放在眼里,这点凭刚才的事情就可以看出,而且像他这样的高手,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刚才的事情,倚灵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倚灵不由对这个兵团的事情,越来越感到好奇了,而倚灵最近是最轻闲的,杨玉海被关了禁闭,倒便宜了倚灵,有周明和曾昭立代替她给杨玉海护法,倚灵倒显得非常的清闲了,整天在山上到处闲逛,弄些山珍,做做饭,送给杨玉海等人,总之现在一点压力都没有,如释重负,倚灵觉得这些天是自己最开心最快乐最放松的日子,虽然有时候要受个别人的气,但是这些都不足以影响倚灵的心情。 鹰雪伐木的速度倒是挺快的,这要归功于天衍神剑,不过这天衍神剑自从跟着鹰雪以来,也是倒霉得很,不是被拿来砍柴就是伐木,幸好鹰雪只是用剑气砍树,不然天衍神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主人,不过,截天现在也懒得去管了,反正鹰雪也不听他的劝告。 鹰雪砍完树木后,还得去割草,这可不比上次曾昭立和唐彬那样轻松,上次只是房屋全被倒了,这次可是全部被搅得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算还有一点儿,也被火烧得一丝不剩了。一切只好由鹰雪一个人独自从头开始,不过到了下午后,还是基本上全部完工了。 “终于完工了。”鹰雪双手插腰,很有成就感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不是那么的标准,不过还算可以,现在只要去弄些被褥和找一张床就可以搞掂了。“这些工作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去做吧,反正这山上的树木和草满地都是。”鹰雪觉得现在就只差最后一项工作了,找些水把那个大坑填满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找水嘛,只有去找那个家伙了。可是应该怎么跟他说呢?这个家伙肯定是不会白帮忙的。”鹰雪一下子就想到了曾昭立,他的水系魔法不是正好派上用场,可是他知道曾昭立肯定会和他讨价还价的。 鹰雪边走边想,还没有走到边,就看见曾昭立利用‘蹈空术’在空中翻来翻去的,看来这两天把他给憋坏了。 “好你个曾昭立,竟然敢跟我耍小聪明。”鹰雪急忙赶到曾昭立、周明和杨玉海三人关禁闭的地方,一看唐彬、谢好和刘林枫三人也在,看样子是给曾昭立等人三人送饭来的。 “你怎么来了。”曾昭立的脸上臭臭的,没想到竟然被鹰雪逮了正着。 “我就不能来了吗?少跟我套交情,这样吧,你就要此地多坐三天,也算是对你的惩罚。怎么样?”鹰雪笑得阴阴的。 “不是吧,我只是想活动活动嘛,何况我并没有踏出这个圈子呀,我只是到空中玩了一会儿。”曾昭立一听这还得了,急忙狡辩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好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就这样吧,你只要把那个坑中装满水,就算扯平了。”鹰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原来你是来找我帮忙的,还罗七八索地说我,我不去,我愿意多坐三天。”曾昭立一听,急忙反悔不干了。 “你不去就拉倒算了,我自己干。”鹰雪不再理曾昭立转过身去跟唐彬等人说道:“你们昨晚想过没有,这五灵步法的飘字诀,我觉得是应该提高速度,只要有足够快的速度,就可以攻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就算敌人能够感应到我们的真身却来不及防御,这又有何用呢?” “鹰雪你说得跟我想的差不多,只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达到最快的攻击速度,这个问题我一时还没有想到。”周明看来昨晚也是心有所得。 “这样吧,鹰雪,我们俩来切磋一下,我昨晚也好像悟到了什么东西似的,但是又不太肯定,正好你来跟我切磋一下。”周明对鹰雪说道。 “那好吧,我们就来切磋一下。”鹰雪觉得这个是个好办法,毕竟大家一起讨论交流一下,肯定要比一个人苦想,比自己单干要知道得多一些。 第三十八章 悉心传功 听鹰雪要跟谢好二人较量,大家都来了精神,最近大家都在潜心修炼,彼此间也没有进行过什么切磋,而且鹰雪受的伤一直没有痊愈,大家也不敢跟他比试,从今天早的状况来看,现在鹰雪的伤应该差不多痊愈了,大家都想看看自己到底跟鹰雪还有多大的差距。 谢好也不跟鹰雪客气,他知道鹰雪的修为肯定比自己要高,但是究竟要比自己强多少,这也是个未知之数,谢好不敢大意,率先发动起来,全力催开了开光盾,脚踏五灵步法,急速地运转起来,拉出长似匹练似的人影,瞬间就幻化出几个虚像把鹰雪围在了中央,因为是友谊赛,谢好也没有抽出自己的兵器。 鹰雪见谢好已经差不多倾尽全力,于是暗运‘琴心三叠 ’的心法,虽然‘琴心三叠’的心法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但是鹰雪却觉得今天早上之所以有如此威力,还是因为运用了‘琴心三叠’的心法所致。 鹰雪不敢大意,也全力催开了天光盾,鹰雪现在的天光盾,已经达到高级境界,金黄色的光芒已经变淡了很多,而且还带有一些蓝色,看样子鹰雪差不多已经进入先天盾的境界,‘琴心三叠’的心法配合着五灵步法,随着鹰雪的速度越来越快,谢好是当局者迷,没有发觉鹰雪竟然不见了,而周明和杨玉海是用心眼,也就是闭着眼睛来感觉着谢好和鹰雪二人,他们能感应到谢好的真身,但是鹰雪的真身却是若有若无的,如果不留心要发觉是很不容易的,周明和杨玉海二人眉头一皱一皱的,样子彼为怪异。但是曾昭立和唐彬、刘林枫三人却看得真真切切,目瞪口呆的,鹰雪竟然像幽灵一样从他们的视线中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如果一个人在你眼前就这么凭空消失的话,也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谢好还以为鹰雪比自己的速度要快,所以才没有发觉鹰雪的身影,他还在到处搜索着鹰雪的身影,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鹰雪竟然已经可以隐藏身形,而且,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如果鹰雪现在动手的话,恐怕谢好已经死了几回了。 “停!停!停!”曾昭立最先从惊讶中醒悟过来,他的性子最急,也不管别人的是怎么想的,就大声地叫停。 “又是你,昭立兄,你在搞什么呀!”鹰雪正有心得,却被曾昭立这个家伙打断。 “鹰雪,你用的是什么身法呀,竟然能够凭空消失,你会‘隐身术’吗?”曾昭立惊讶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呀。”鹰雪听得是一塌糊涂。 “是真的,鹰雪,刚才你怎么就在众目睽睽中就这样一下子消失了。”唐彬和刘林枫也急忙说道。 “我消失了?”鹰雪一脸疑惑,纳闷地问道。 “绝对是真的,我们都可以证明。”唐彬、曾昭立和刘林枫三人可是亲眼所见。 “你们…”鹰雪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周明和杨玉海二人,周杨二人也是一脸茫然,他们刚才根本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鹰雪的身形很快,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像,很难清晰地在脑海中反映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眼睁开,不过我感觉到你的影像在我的脑海是很模糊。”杨玉海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我跟海哥差不多,也是挺模糊的。”周明说道。 “大家在乱发什么感想呀,让鹰雪再示范一次不就行了吗?真是浪废时间。”曾昭立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这话还像句人话,噫!昭立兄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聪明了,真是难得呀。”杨玉海跟曾 昭立又开始斗嘴。 “去,别影响我的情绪。”曾昭立丝毫不肯示弱。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还在关禁闭,是不是想再延长几天呀。”鹰雪见他们二人又开始斗嘴,不耐烦地说道。二人一听鹰雪这话,急忙住了口,不敢再斗。 “好吧,我就再试一次,你们大家都看仔细一点。”鹰雪不再多言,暗运‘琴心三叠’的心法,在草坪上全力施展着五灵步法,随着鹰雪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鹰雪就如同鬼魅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又突然消失了,唐彬等六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绝对不是幻觉。”杨玉海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一脸的不相信,没想到五灵步法的飘字诀竟然是这么的神奇。 周明一开始也感到很惊讶的,略一呆滞过后,他闭上了双眼,用‘心灵之眼’搜索着鹰雪的身影,果然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像,要不是仔细搜索,还真的给忽略过去了。 鹰雪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了,停下来一看,众人的眼神中尽是茫然的神色,不由抱怨道:“你们倒好,累得我一个人像耍猴似的。”鹰雪连续两次使用五灵步法,虽然他体内能量非常的充沛,但是也感觉有些累了。 “哇,鹰雪你好厉害呀,我好崇拜你呀。”曾昭立像是恍然大悟地赞叹道。 “鹰雪你究竟是怎样办到的呀,真的能够在瞬间消失!”杨玉海不无妒忌地说道,虽然他是第一个学到真正的五灵步法的人,但是他自问还是不能达到鹰雪这样的境界的,不过以他魔法师的身份,能够达到现在这个水平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然而人就是这样,永远不肯认输,不肯承认比别人差,虽然是最要好的兄弟也不例外,杨玉海见到鹰雪比他强,尤其象他这样的双魂之人,有着双重的性格,不禁起了妒忌之心,但是这只是潜意识的,杨玉海本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在他心里只是单纯的想法 ,他却没有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其实他这种想法却已经深深地影响了邪恶之魂。 “是不是真的呀,可是我自己却为何感觉不到呢?”鹰雪见大家的表情,知道大家肯定是不会骗他的,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没想到速度达到了一定的极限,竟然能够隐身,这倒是他当初根本没有想到的。 “难道这就是五灵步法的第二阶段飘字诀?”周明若有所悟地说道。 “你是怎么办到的呀,鹰雪?”谢好刚才在战斗中根本没有想到鹰雪竟然隐身了,现在可是亲眼看得真真切切的,难怪自己会找不到他的踪影。 “只要尽力提高速度就可以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大家要鹰雪说出切实可行的办法,鹰雪倒一下子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只是提聚了全身的功力,运行五灵步法而已。他还没有意识到这全部要归功于‘琴心三叠’的心法,不过这与他因为上次导出了天衍神剑中的能量有关,上次的劫难,虽然令鹰雪差点一命呜呼,但是却也使鹰雪受益不浅,不但全身经脉全部被打通,而且还形成了元婴,现在鹰雪只要继续勤加修炼‘琴心三叠’的心法,很快就可以达到成婴期了。 “是不是真的呀!”谢好也依照鹰雪所教的方法,全力运转着五灵步法,但是虽然他能够接出多几个虚像,但是却不能隐住身形。 “不对头呀,我怎么不能隐身呢?”谢好只好停了下来。 “让我来试试。”周明也按捺不住,想亲自试试。他也依照鹰雪所教的方法,结果也像谢好一样,只能幻化出几个虚像,不过他比谢好好像功力深厚一些,本体能够化为模糊的影像,急速驰骋,可是这要是在战斗中却更加容易被敌人发现,因为敌人根本不需要理会那些幻像,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真身所在。 “还是不太行呀,现在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我们的功力没有鹰雪深厚,所以还不能达到隐身的境界,看样子我们还得多下一些苦功才行。”唐彬感叹地说道,昨晚他和刘林枫以战列系的身份,修习‘天髓心法’觉得效果还不错,其实以他们现在的功力,完全可以修习战列系的功夫了,因为他们的全身经脉基本上已经被鹰雪打通了,所以修炼起战列系的功夫来可以事倍功半。而且现在大家都有一个好处,魔法系的可以借助‘天髓心法’的帮助提高吸收能量球的速度,而战列系的也可以借助‘天髓心法’的帮助吸收能量球的能量,修习起战列系的功夫来,速度大幅度地提高,这样就解决了战列系的人不能吸收能量球的能量,而魔法系的人不能运用战列系的心法而提升能量球的吸收速度,他们的进展速度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为过。 “也对,或许当我们的功力达到鹰雪那样的境界的时候,就可以隐身了。”周明若有所悟地说道,他停了一会儿,对鹰雪说道:“鹰雪,不知你想过没有,如果把幻字诀和飘字诀一起使用,这样你看行不行,首先,利用幻字诀幻化出几个虚像,然后你利用飘字诀,隐藏住身形,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稳操胜券。” “这个主意不错,好,等各位兄弟们修炼成功之后,就把真正的五灵步法教给他们,对了你们六个也要加油才行呀,不然到时候连你们的部下都打不赢,那岂不是太丢脸了。”鹰雪微笑地说道。 “去,这还用你说。”曾昭立不屑地说道。 “好了,我们也要去巡逻了,鹰雪我们一起回去吧。”唐彬对鹰雪、刘林枫和谢好三人说道。 “好,走吧。”鹰雪转过身就同唐彬等人一回走了。 “等等。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呀。”曾昭立又利用蹈空术,立在了鹰雪的前面。 “什么呀?”鹰雪假装糊涂。 “什么人呐,就这记性。你不是说把你的那个坑装满水就不再加三天禁闭了吗?”曾昭立气呼呼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让你做吧,不过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不能站在地上干,反正你不是挺喜欢飞来飞去的吗?”鹰雪笑呵呵地说完就自顾自地走掉了。 “唉,世风日下,还说是兄弟!”曾昭立一人独自楞在空中发呆,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道。 曾昭立利用‘蹈空术’掠到鹰雪所砸出的那个大坑上,那个大坑已经再也没有冒过热气,只是里面漆黑一片,曾昭立站在上面看了一会儿,决定到坑底去看看,下面到底有多深,于是他利用‘蹈空术’降到了坑底,曾昭立粗略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一二十米深,不禁暗暗惊叹鹰雪的破坏力,自己也下定决心,要加倍努力地修炼,原以为自己经过鹰雪的帮助之后,打通了全身的经脉,自己已经是非常的了不起了,也许是成功来得太容易了,所以自己才没有好好地珍惜,没想到连杨玉海、周明等人都走在了自己的前面,他们无论魔法还是功力都要比自己强,这样下去可不行,曾昭立在坑底暗暗地发誓要超过杨玉海等人。 “咦,这坑底怎么粘乎乎的,难道这下面会有一个泉眼吗?不知道还要打多深才能出水?”曾昭立念动魔法咒语,大量的水元素在他的身边迅速集结,不一会儿功夫,一条水龙出现在曾昭立面前。 “潜龙入水!”曾昭立使用出了水系的高级魔法,把水龙往坑地攻去,随着了阵轻微的震动,“轰”的一声,一道水柱急射而出,曾昭立见状急忙升到了空中。 “好大的一口泉眼呀,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一晚准可以将整个大坑填满,没想到我的运气这么好,呵呵呵!”曾昭立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道。 刚好鹰雪与唐彬二人已经往这边巡视而来,鹰雪现在感觉已经差不多完全康复了,所以把谢好和刘林枫二人换下,这几天就由鹰雪一个巡逻,但是唐彬却说二人相互有个照应,鹰雪也只好由着唐彬了,曾昭立站在空中看见二人朝这边走来,就得意地对他们二人说道:“报告鹰团长,我已经干完了。” “有这么快!”鹰雪和唐彬二人都不相信曾昭立能够这么快将整个大坑注满。二人一齐往坑底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是感觉有一股清新的水汽扑来而来,看样子曾昭立这个家伙打通了泉眼。 “唉,没办法,运气来了连城墙也挡不住。”曾昭立假装叹了一口气,却又丝毫掩饰不住他那高兴的样子。 “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唐彬笑骂道。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曾昭立在空中吹起了口哨。 “别忘了你还有六天才能自由呀!”鹰雪大声地提醒曾昭立。 “唉,命苦也。”曾昭立朝着大厅掠去,“我去拿几个能量球。”他决定用这几天的时间,好好地修炼一下,争取能达到另一个境界。 “嗨。这个家伙!”鹰雪和唐彬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对了,彬哥,你对杨玉海昨天所说的第二阶段的元素融合的魔法有什么心得没有?”鹰雪对唐彬说道。 “我只觉得我目前的能力只能达到第一个阶段的元素溶合,我只能将几种元素进行简单的混合使用,根本就还没有能达到第二个阶段。”唐彬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今天早上,我所施放的魔法不知道是否属于元素融合之类的魔法,我只是将风系和火系二种魔法尝试着融合在一起,结果就造成了这个大坑。”鹰雪指着身边的那个大坑自嘲地说道。 “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大家再努力参详一下吧,过几天我们七人再商讨交流一下,也许会弄明白一些,这几天我会努力地修炼的,希望能够达到元素融合的高级魔法师阶段。”唐彬充满自信地说道。 “嗯,你可要加油呀,我也会努力摸索的。希望能够找到答案。”鹰雪也充满信心地说道。 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三人现在都已经入定,三人当中曾昭立的功力算是最差的,杨玉海是最高的,尤其今天见鹰雪如此威力,杨玉海从心底里感到不服,当然除了好强之心外,还有邪恶之魂在作祟,杨玉海自己觉得应该更加努力地修炼,才有希望超过鹰雪,为了超过鹰雪杨玉海现在正忍着痛苦的煎熬,咬着牙修习‘暗灵玄功’,他现在已经不管是不是会走火入魔了,他只想着怎么样才能够突破目前的‘养元阶段’而进级‘凝神阶段’,阴阳寒热二气在体内不断地交战,由于现在已经是晚上,暗黑之气大盛,杨玉海身上大部分地方都被一层黑色之气笼罩着,但是黄色的气体虽然微弱,黑色之气却不能将他完全掩盖,这一黑一黄的气体,在杨玉海身上交织流动。虽然邪恶之魂现在占着主导地位,然而要想控制住杨玉海却是不可能的,毕竟杨玉海的意识和精神力都要比邪恶之魂强,尤其是杨玉海已经形成元丹,邪恶之魂任凭如何努力都难以完全吞筮掉黄色的光芒,但是杨玉海整个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的诡异的,不过幸好周明和曾昭立二人根本就没有睁开过眼睛看过杨玉海,否则肯定会被杨玉海吓一跳的。虽然周明能够用‘心灵之眼’看到杨玉海的现状,不过他现在已经入定,哪里有空闲功夫去管杨玉海的事情,而曾昭立还差周明和杨玉海一两个层次,他现在还需要依靠吸收能量球的能量来提升自己的魔法攻击力,哪能感应到杨玉海的诡异状呢? 杨玉海感到身上的暗黑之气越来越浓,现在他已经跟平常之人修炼‘暗灵玄功’所经历的过程是一样的,暗黑之气越浓则代表阴寒之气越重,杨玉海现在就感到身体越来越冷,好像自己掉到了冰窖里,邪恶之魂现在是最高兴的了,他跟杨玉海的本体一个是极阴,一个极阳,一刚一柔,一阴一阳,邪恶之魂努力地吸收着暗黑之气,而杨玉海现在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甘愿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也要坚持炼‘暗灵玄功’。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夜,午夜之时是阴寒之气最重的,尤其杨玉海现在又是坐在山上,阴寒之气更盛,杨玉海身上的黄色光芒越来越弱,看样子似乎已经全部被黑色之气完全笼罩住了,杨玉海已经被一层浓浓的黑雾笼罩了,难道杨玉海现在又被邪恶之魂完全控制住了,要是在平时睡梦中还情有可原,邪恶之魂还可以趁杨玉海睡熟之时,悄悄地修炼一下,但是现在杨玉海完全是处于清醒之时,邪恶之魂想控制住他的意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邪恶之魂毕竟还不足以与杨玉海的本体对抗。 突然,杨玉海身上黄光大炽,黑色的气体遇到这种黄色的光芒,就如雪遇到了太阳一般,纷纷融化了,瞬间形势来了一个大逆转,黑色的光芒竟然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黄色的光芒覆盖着杨玉海的全身,如此怪异的事情,令人难以置信,不过杨玉海就在这瞬间已经突然了第三重‘养元心法’而进入第四重‘凝神心法’阶段了。 原来杨玉海身上的黄色光芒是属于杨玉海本体的,也就是阳刚的能量,但是当杨玉海全身都被阴寒的暗黑之气完全覆盖之时,体内的元丹进行了一大反击,物极必反,此言果然不虚,元丹化为一股极其强烈而灼热的阳刚之气,在瞬间取代了阴寒的暗黑之气,并且将暗黑之气全部吞没,化为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使杨玉海一下子突破了自身的极限而进入‘暗灵玄功’的第四重‘凝神心法’,邪恶之魂倒没有想倒一下子帮了杨玉海一个大忙,原想趁机控制住杨玉海,现在却让杨玉海捡了一个大便宜,这也只能怪他想得太天真了,以他现在的力量,岂能控制得住杨玉海。不过他也没有吃亏,杨玉海提升了一个阶段,也就是邪恶之魂自己提升了一个阶段,虽然杨玉海和邪恶之魂是同步提升,杨玉海仍然制衡着邪恶之魂,邪恶之魂想控制杨玉海还是不可能的,但是毕竟双方都觉得各自各有所得,这也算是互惠互利,不过现在双方又得从新开始一场拉锯战。杨玉海现在身上又重新被黄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光芒覆盖,一黑一黄又在杨玉海身上缠绕起来。 鹰雪此时也正在修炼之中,今天的发挥的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然能够超常发挥,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炼了‘琴心三叠 ’的原因,可是自己却没有感到有什么明显的进步,这又是怎么回事!鹰雪纳闷地想到。不过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困惑鹰雪多久,因为他很快就又进入了‘琴心三叠’心法的修炼当中,既然这门心法这么有效果,与其空想还不如努力地修炼,这也是鹰雪为什么能够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的原因,因为他从来都保持着一种无所谓的心态,一切都顺其自然,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困扰他,这不能说他没有责任感,虽然他身负重任,但是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就无法也没有任何头绪完成他的任务,为了唐彬这些兄弟,他只有将他们安顿好才能够安心地离开,否则他会终生难安的。鹰雪已经突破‘元神界’的第二劫‘无相劫,’现在正在修炼‘圣灵界’的第一劫‘梵心劫’。虽然鹰雪以一夜之功进入‘琴心三叠’的第二界‘圣灵界’,那是因为他已经具有相当的基础,本身的修为已经进入元婴期,所以才能一夕成功,但是‘圣灵界’的第一劫‘梵心劫’对鹰雪来说可就有些难度了,虽然鹰雪在成婴期,但是他连元神出窍都还不会,除非他修炼自己本身的元神,这一劫是元神与真身要一起修炼才能够突破的,否则要想突破这一层境界,一朝一夕之功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曾昭立是最没有耐心的,他抱着几块能量球,利用‘天髓心法’加速能量的吸收,魔法系不同于战列系,魔法师们的能量就像充电一样,充满了就只有停下来,虽然为了扩充自己体内的魔法能量,也需要像战列系的那样每天打坐修炼,但是却不像战列系的,为了不断提升自己的真气,突破自身的极限,一坐就可以坐上个几天几夜的。 曾昭立在凌晨时分就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被杨玉海身上的异像吓了一大跳,只见杨玉海身上被一黄一黑的两种光芒缠绕着,也不知道杨玉海在炼什么功夫,杨玉海是魔法系的,怎么现在好像在炼战列系的真气之类的功夫,难道是‘天髓心法’,可是自己修炼‘天髓心法’时,好像没有这样的现象,曾昭立突然想起杨玉海曾经告诉过他们,他最近好像是在修炼什么‘暗灵玄功’,可是杨玉海不是说过,这门心法好像根本不适合曾昭立等人修习,难道他现在炼的就是‘暗灵玄功’,这到底是一门什么的功夫,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神奇,能够让杨玉海在短时间内功力提升得这么快,曾昭立反正现在没有事情干,干脆歪着头仔细观察着杨玉海的举动。 曾昭立看了一会儿,觉得杨玉海好像没有什么醒来的迹象,这就是曾昭立为什么比周明和杨玉海二人在草地上呆不住的原因,因为周明和杨玉海二人可以坐上几天几夜,而曾昭立就不行,体内能量吸收至饱满了,他就要发泄一下,为此他常常用蹈空术在空中溜达,所以这几天是曾昭立最难熬的时间了。 曾昭立见杨玉海好像有些痛苦的表情,身体还有些微微地颤抖,他有些放心不下,看了看周明,他好像已经完全入定,曾昭立也不敢叫他,只好静心坐下来看护着杨玉海,现在是杨玉海炼功的关键时候,他可是不敢大意。 守候了差不多一早上的时间,时近中午,曾昭立有些为耐烦了,因为杨玉海和周明二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不过杨玉海身上的黄色光芒所占的面积却越来越多,曾昭立正在感到疑惑时,倚灵却提着一个篮子朝山上走来了,曾昭立见状急忙用‘蹈空术’飞去接倚灵。 “曾大哥,我给你送早餐来了,玉哥和周大哥怎么还在炼功呀。”倚灵见周明和杨玉海好像还在入定中,也不敢太过大声喧哗,轻声地对曾昭立说道。 “那两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来,管他那么多呢!倚灵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让我瞧瞧。”曾昭立降到了地面上,接过了倚灵的篮子。 “这么多呀,还真丰富,真是有口福了。”曾昭立笑嘻嘻地对倚灵说道。 “是吗,那我没有份呢!”从曾昭立的头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是鬼呀,飘来飘去的。”曾昭立大声地骂道,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曾昭立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杨玉海用‘蹈空术’站在空中。 “我要是还不飘来,你不是把早餐全部吃完了吗?岂不太便宜你了。”杨玉海笑呵呵地说道。原来现在阴邪之气大减,阳刚之气太强,邪恶之魂已经受不了,又停止了能量的吸收,杨玉海已经吃不消了,只好停止修炼,晚上倒好,邪恶之气大盛,杨玉海还可以坚持修炼,但是白天邪恶之魂却受不了,他停止了能量的吸收,而暗黑元素却源源不断地涌入杨玉海的身体,这让杨玉海有些受不了,暗黑之气搞得他心烦意乱的,只好停止修炼。 “看样子,明哥肯定是醒不来了,他那份我们吃了吧。”曾昭立见周明没有醒转的样子,就提议把他的那份早餐也私分了。 “你这家伙黑不黑呀,怎么能这样做呢?”杨玉海倒是当起了好人,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功夫却不慢,把周明的那份早餐也毫不留情地吃了,而且比曾昭立还要吃的多。 “什么人呐!”曾昭立看得大摇其头。 “吃完,收工!”曾昭立抹了抹嘴说满足地说道。 “曾大哥,玉海,我就先回去了。”倚灵收拾完后,就向二人告辞,反正曾昭立和杨玉海在一起,倚灵也不好说话,干脆先行告辞。 “那就谢谢你了,倚灵。”曾昭立兴奋地说道。 “慢走。”杨玉海懒懒地说道。 “唉,吃完饭又干什么呢?”曾昭立愁眉苦脸地说道。 “我比你还烦呀。”杨玉海更加烦,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能炼功了,体内的暗黑之气老是滋扰着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到正午之时,就无法修炼了。 “对了,海哥,你昨天晚上炼的是不是你所说的‘暗灵玄功’呀,我看你身上一会儿黄一会儿黑的,而且好像有些痛苦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害得我昨晚替你担心了一晚,现在人都乏死了,只想睡觉。”曾昭立懒洋洋地问道,他将昨天晚上杨玉海的样子详细地描述了一遍,现在他们俩没事做,干脆坐在空中聊天,以免影响到周明。 “是吗,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吧。”杨玉海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修炼时的样貌,对曾昭立 的话当然感到挺惊讶的。 “去,连我的话也不相信吗?真是的。”曾昭立不屑地说道。 “哪里哪里,我只是感到好奇而已,这门功夫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炼每天正午之时就要休息似的,不然全身不舒服,而且痛苦难忍。”杨玉海也搞不清楚状况。经过上次一役,曾昭立和杨玉海二人感到非常的惭愧,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竟然莫名其妙地就这样打起来了,鹰雪让他们三人在草地上禁闭,就是要让他们重新找回那份兄弟间的情谊,为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打架,杨玉海和曾昭立也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兄弟之间的事情不用言语表达,只是相互会心就可以了,所以现在他们二人的感情又跟以前一样,已经没有什么裂痕和矛盾。 “海哥,是不是真的呀。”曾昭立有些不信,哪有这么邪门的功夫。 “我看这样吧,我把‘暗灵玄功’教给你,你自己炼炼看。”杨玉海才没有功夫根曾昭立扯淡,曾昭立这样的人说话简直是浪费唇舌。 “就是嘛,我没事的时候也可以炼炼嘛。”曾昭立心不在焉地说道,他也不期望自己能从这‘暗灵玄功’上得到什么好处。 “好吧,我就教你,不过我警告你,这后果自负!”杨玉海先把曾昭立的嘴给堵住,免得到时候坏了他的名头,如果曾昭立感到不适的话,肯定会把帐记在他杨玉海的头上,他杨玉海才不会当这样的冤大头呢!不过最冤的还是异邪,他要是知道杨玉海把自己的独门功夫如此送人情的话,肯定会气得吐血。 “昭立兄,你记住了吗?”杨玉海倒是相当大方,把‘暗灵玄功’的口诀全部传授给了曾昭立。 “懂了,懂了,有没有这么神奇里,等下去试试。”曾昭立跃跃欲试地说道,刚学会的口诀谁不想去修炼一下呀。 “我看我们还是回到圈里吧,省得鹰雪一会撞见,又要追加处罚。”杨玉海可不愿被鹰雪撞见。 “行,走吧。”曾昭立当然同意,昨天给大坑灌水的事情可是记忆犹新,那纯粹是他的运气,不然今天还在做苦力。 “昭立兄,我可警告你呀,如果感到不舒服,你可千万要忍住呀,因为这‘暗灵玄功’要经受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二种能量的冲击,你要坚持住。”杨玉海对曾昭立轻声地说道,不过杨玉海自己却没有感受到这阴阳刚柔二种能量的冲击,不过他把异邪教给他的话,全部又告诉我曾昭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体质跟曾昭立不同,而异邪教他的肯定会在曾昭立身上得到验证的。 果不其然,曾昭立按照杨玉海所教的口诀修炼,体内顿时出来了两种能量,一种是光明的能量,一种是黑暗的能量,这两种能量就是水与火一样,不能相容,都想把对方吞灭,好独自坐大,但是两种能量却是旗鼓相当,在曾昭立的体内开始一场艰难的吞并战,而曾昭立身上就慢慢地被一层白色的气体和一层黑色的气体包围着,他们在里面打得热闹,但是曾昭立却感到身体非常的痛苦,因为黑色的能量让他感觉是坐在寒冰之中,而白色的能量却让他如被热火炙烤一般,半边身子如火如荼,而另一边却瑟瑟发抖,不过这种情形并没有持续多久,只见曾昭立的身体一震,二种能量竟然在膻中穴相撞,并且在瞬间化为一股令人非常舒服的能量沿着曾昭立的四肢百骸运行,看情形曾昭立已经达到了第一层‘炼气’阶段。 曾昭立本来就获鹰雪打通了全身的经脉,而‘暗灵玄功’本来就利用阴阳二种能量不断地揉和、壮大,来突破修炼都自身的极限,每一次每一层都会受这阴阳二气的冲击,‘暗灵玄功’就是靠这阴阳二气的冲击,不断提升修炼者的能力的,当然这只是第一层,曾昭立的基础本来就已经很好了,第一层和第二层或许难不了他,但是越到后来就越难修炼,而阴阳二种能够却是越是强大,如果修炼者稍有偏差的话,控制不当的话,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这也就是陷进‘入魔’阶段,而永远无法清醒过来,但是如果能熬过来的话,修炼者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就随着不断的修炼而得到提升,这就是‘暗灵玄功’的难炼之处,而杨玉海因为先天与人不同,所以他根本不会受到这样的困扰,他的本体乃纯阳之体,属阳性,所以只负责吸收阳刚之气,而邪恶之魂,本系灵魂之类的阴柔之物,成阴性,就负责收集暗黑阴柔之气,各司其职,互惠互利,但是如果邪恶之魂因为阳气太盛而罢工的话,他便与一般人无异,这时的修炼根本就没多大的用途,身体反而不能适应,一切又要从头开始,所以杨玉海停止修炼反而是一件好事. 第三十九章 乐极生悲 “海哥,没你说得那样难呀,我现在感觉很好呀,难道这么快就达到了你所说的第一个阶段‘炼气心法’,虽然有些寒热交替的过程,但是并没有持续多久呀!”曾昭立睁开眼睛轻声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身上一黑一白的光芒,可能就是所谓的寒热之气吧,你自己炼吧,我把我所有知道的都教给你了,不过我的感觉与你完全不同,可能与我的体质有关吧,余下的就全靠你自己了。”杨玉海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什么黑白光芒,难道不是一黄一黑的光芒吗,你不会眼睛有问题吧。”曾昭立疑惑地说道,他明明看见杨玉海身上闪烁的就是黑黄之光,可是杨玉海刚才为什么说他身上是黑白之光,难道是自己修炼不得法。 “你管他是什么颜色的光芒,这个很重要吗?真是少见多怪。”杨玉海觉得这个是个无所谓的问题。其实杨玉海由于是双魂之人,其阳刚之体吸收的是纯阳之气,所以才会出现与平常人有所不同的黄色光芒,而曾昭立却走的是平常人修炼的路子,阴阳之气并不会被分开吸收,而是作为一个整体混合在一起运行,所以才会显出黑白之光,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其中的奥妙,所以才会有些疑惑。 “得了吧,我看你也是不懂。”曾昭立摇了摇,也懒得跟杨玉海说了,省得自讨没趣,只好又闭了眼睛开始修炼‘暗灵玄功’。 这一次寒热之气更盛,曾昭立被寒热气流搅得心浮气燥的,不过由于他全身的经脉已通第二层对曾昭立来说并不是太难,在被寒热气流折腾了半天后,终于还是闯了过来,阴阳之气调和后,就表示曾昭立已经达到了第二层‘培胎心法’阶段,不过等曾昭立睁开眼睛一看之时,已经到了晚上了,四周一遍漆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杨玉海和周明依然坐在地上入定,看样子一时半会是醒不了,曾昭立不敢叨扰他们,只好坐在一旁发呆,没想到自己竟然从正午坐到了深夜,可是这‘暗灵玄功’好像也没有像杨玉海说得那么难,虽然不是很难炼,但是却好像没有看出什么效果,曾昭立想了想现在也没有事情做只好又继续坐在地上修炼‘暗灵玄功’的第三层。 这一层已经到了曾昭立所能承受的极限阶段,他原来就不是从基础修炼起,应该这样说他从基础炼起的时候,有取巧之嫌,因为他占了很大的优势,全身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暗灵玄功’的第三层那种寒热之气的催残,要知道凡是都是一步一步地积累起来的,‘暗灵玄功’更是如此,如果没有深厚的功底,也就是说要全身的经脉基本都能够全部适应,并且能够承受住这种寒热气流的冲击,可是杨玉海却取了巧,有些经脉在一二层的时候,根本就不是用寒热气打通的,而是原来就经鹰雪打通了,充其量也只是负责疏导一下,寒热气流只是在这些经脉中流过了一遍,所以曾昭立还能勉强承受住,现在一下子来到了第三层,猛烈的寒热气流在体内疯狂冲击,现在他想把两股气流像上次那样在膻中穴汇合,然后化为一股非常舒服的气流,这已经办不到了,两股气流根本不能融合在一起。幸好曾昭立运气不错,只是在第三层的时候就卡住了,虽然感到痛苦不堪,但还不致于承受不住,要是在第四层或是更高层次才感到修炼困难的时候,最轻也是走火入魔的,不过他已经陷入两难的境界了,如果不把他闯过这一关,曾昭立就只能这样呆坐了。所谓一份耕坛,一份收获,‘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正是源自于此。 且不提曾昭立的感受如何,因为他一时间已经绝难醒过来了,周明途中也曾醒过来一次,见曾昭立,身上一会阴一会阳的,被寒热能量搅得痛苦不堪,正想发问的时候,杨玉海却告诉周明说这是修炼‘暗灵玄功’的必经之途,可惜他们二人都不能了解曾昭立的异状,可怜的曾昭立,周明和杨玉海二人还以他正在入定而不敢去打扰他。 鹰雪现在也是在潜心修炼,‘琴心三叠’第二界的‘圣灵界’却令鹰雪陷入了苦恼之中,因为‘梵心劫’要求的是要元神与真身同修,但是鹰雪却不解其中的奥妙,只是一味地修炼真身,虽然以他现在的真身已经完全可以达到‘梵心劫’的要求了,但是他的元神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修炼,也不能这样说,因为他根本不会修炼元神,所以他的元神也只是处于一种无序的自我发展阶段。 最受益是却是唐彬和刘林枫二人,他们炼了‘天髓心法’后,觉得体内真气充盈,以前他只是利用‘天髓心法’导出能量球中的能量,没想到自己身为魔法师却可以修炼战列系的功夫,这让二人欣喜不已,当然这主要是得益于鹰雪,因为鹰雪自己就是战魔双修的,而刘林枫和唐彬二人一直是纯魔法系的,现在二人全身经脉基本已经被全部打通,修炼起战列系的功夫来,当然是得心应手、事半功倍了,唐彬二人犹如发现了新大陆,天天抓紧时间拼命修炼,有时候连巡逻都忘记了。当然,现在最苦不堪言的就是谢好了,他每天不仅要负责巡逻警戒,而且他还要抽出时间来修炼,不过他见鹰雪、唐彬等人如此投入,自己虽然辛苦一点也只有认了。 其实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状况发生,至少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情况,一切都在按照鹰雪他们所希望的那样,七天时间很快就去了,大家收获也颇丰。 杨玉海首先从入定中醒来,他这七天可过得不怎么舒服,因为他修炼的‘暗灵玄功’每天正午之时,必须从入定中醒来,因为邪恶之魂受不了太盛的阳刚之气而罢工,所以杨玉海也修炼不下去了,现在曾昭立和周明二人都在潜心修炼之中,杨玉海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原来还有曾昭立陪他聊聊天,现在连曾昭立都入了迷,幸好还有倚灵每天中午之时来送饭,陪他聊聊天,这才让杨玉海有一些安慰。 周明也从入定中醒来,看他的天庭饱满,脸色红润,眼中精光四射, 就知道修为又进了一步,周明活动了一下手脚,见杨玉海望着自己,于是二人走到了离曾昭立稍远的地方。 “海哥,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周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了这七天。 “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七天的期限已经到了。”杨玉海高兴地说道。他也感觉这七天修炼对自己很有好处,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处,但是自己感觉却是非常的好。 “这么快就过了七天了,我们回去,昭立兄怎么办呢?”周明有些放心不下曾昭立。 “没事的,我们只是回去跟鹰雪说一声,然后再回来不就行了!”不知为什么杨玉海现在只想回到山寨中去。 “那好吧。”周明说道。 杨玉海和周明二人回到了山寨之中,正好碰上正在巡查的鹰雪,原来鹰雪修炼了几天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心得,很难突破‘梵心劫’这一层,干脆让谢好去休息,由他来巡查。 “你们回来了,曾昭立这个家伙呢?”鹰雪见平时最多话的曾昭立竟然没有同他们一起来,感到很是奇怪。 “昭立兄呀,他还在草地上炼功呢,难得他这么用功。”杨玉海笑嘻嘻地说道。 “是不是真的,他在修炼什么功夫呀,竟然会这么认真。”鹰雪也感到很是好奇。 “‘暗灵玄功’,是我的看家功夫,怎么样?”杨玉海得意地说道。 “是不是真的呀,他一个人在那里吗?你们怎么不看着他呀,万一…”鹰雪担心地说道。 “我们只是来洗个澡,换件衣服,就回去看护他。不用担心的。”杨玉海轻声在说道。 “这样吧,你们去洗澡换衣服,我去看着曾昭立。”鹰雪感觉到有些不妥,说完就一个人独自来到了曾昭立那里。 仔细看了看曾昭立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可是鹰雪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鹰雪急忙赶到山寨中把正在换衣服的周明和杨玉海找来。 “你们有没有发觉曾昭立好像有些不对劲呀?虽然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的,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呀!”鹰雪指着正在入定中的曾昭立说道。 “没有呀,我觉得挺好的。难得这个家伙这么安静。”杨玉海以为曾昭立跟自己一样,炼‘暗灵玄功’根本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感觉十分的好,这种现象是正常现象。 “我也觉得有些不妥。”周明吱吱唔唔地说道,他可是不太敢肯定。 “让我来看看。”鹰雪把手搭上曾昭立的手上,竟然发觉曾昭立已经没有气息,这并不是说曾昭立已经死了,而是因为修炼有偏差,进入一种龟息的状态了,如果不把他弄醒,他就会永远保持这种状态,因为现在凭他自己的能力已经无法把两种寒热两种能量融合在一起,也就无法突破‘暗灵玄功’第三层‘养元心法’阶段。 “这是怎么回事。”鹰雪看了看杨玉海和周明二人,他们二人也是一脸的茫然,鹰雪于是盘腿坐了下来,准备给曾昭立输入真气,看看能不能救醒曾昭立,因为鹰雪也没有把握,他也不知道曾昭立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现在这样做只是纯粹凭一种直觉而已。 鹰雪把真气输入曾昭立的体内,但是却不见丝毫的反应,只是觉得曾昭立体内有两股寒热气流交杂,很快就把他的真气吞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要是能知道曾昭立现在的想法就好了,可是怎么样才能知道曾昭立沟通呢!’鹰雪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心里还是挺清楚的,因为曾昭立现在的状况外人根本就知道怎么解救,只有通过心灵沟通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鹰雪试着用思维沟通的方式与曾昭立进行交流,但是却丝毫不见成效,曾昭立脑海中没有一点的反应,看样子他的思维已经完全停止,鹰雪觉得现在真是无计可施了,曾昭立现在就如一尊石像,没有感觉,没有思想,要不是体内还有两股奇怪的气流在运行外,真的就跟一尊石像无异,虽然鹰雪的真气不断地往曾昭立身上输去,但是却如石沉大海。 鹰雪感到非常的悲哀,有什么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受难而无力拯救这种痛苦让人感到难过,这是一种深深的悲伤之情,鹰雪从心底里涌起一种绝望的气息,周明和杨玉海也感受到了鹰雪那种无奈和绝望的心情,望着鹰雪脸上那悲伤的神情,周明和杨玉海二人亦感到深深的愧疚,自己只顾着修炼,却没有顾及到兄弟的状况,而且还一直以为曾昭立在入定之中,竟然连一丝感觉也没有,可以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认真观察过曾昭立的状况,要是早发现的话,也许还可以有机会挽救,但是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太迟了。 难道就这样完了,鹰雪有些不甘心,他已经陷入深深的悲愤之中,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往曾昭立身上输去,不管这有没有作用,渐渐地鹰雪陷入了一种迷离状态,他已经丧失了主导意识,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活曾昭立,往他身上输入真气就可以,至于其他的鹰雪已经无暇顾及了,在鹰雪的这种无意识行为下,影响了体内元神,终于他的元神开始启动,从丹田穴中脱体而出,慢慢地进入了曾昭立的身体里。 这还是鹰雪元神第一次脱体进入别人的身体里,这完全是一片陌生的领域,鹰雪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才能与曾昭立进行沟通交流,不过人的思维肯定在脑海中,鹰雪的元神正尝试着侵入曾昭立的脑中与他接触,看是否能够与曾昭立进行沟通,鹰雪现在已经引导着元神在曾昭立的脑海中全神贯注地开始搜索,试图找到曾昭立元神看能否与他沟通,可惜曾昭立根本还没有达到鹰雪的那个境界,连元丹都还未形成,哪里又能找得到元神,不过人都有三魂七魄的,但是鹰雪也不知道曾昭立的魂魄在什么地方,只能毫无目的地漫天寻找。 周明和杨玉海二人看着鹰雪也好像陷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又不敢打扰他,没有办法之下,周明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可以感知到各种元素的能量,是不是也可以感知到鹰雪和曾昭立二人现在在做什么事情,周明和杨玉海说了一声,杨玉海也没有主意,就叫周明坐了下来,自己替他们三人护法,让周明用‘心灵之眼’感知一下鹰雪现在在做什么,也好让他们安心一些。 周明蹲坐在鹰雪和曾昭立的旁边,按照平常的运功方法,心里保持一片空灵的状态,慢慢地试图进入鹰雪的思维之中,周明现在虽然已经炼成了初步的元丹,但这对周明来说,也是一次冒险的行动,如果鹰雪设下防御结界的话,他的思维根本不会被周明察觉,而且周明现在已经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与鹰雪的沟通之中,他的元丹也就是他的灵魂已经完全离开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只能化作比元婴更小的一个小人,现在周明的灵魂也就是元丹如果与鹰雪沟通的话,鹰雪要是一不留意,或是周明一不小心的话,他的元丹肯定会被鹰雪的元神吞噬,至少也会被困住,而且鹰雪的身体里还有二样最危险的东西—‘灵之星’和截天,‘灵之星’对一切灵异之物,有天生的克制作用,连截天这个本命元神都对‘灵之星’头痛,何况周明这样一个小小的元丹,就算鹰雪是无意识的行为,那么周明也会变成跟曾昭立一般,变成一个毫无意识之人,就像一尊石像。 不过事情也没有那么糟,周明并不是侵入到鹰雪的思维中,幸好他没有直接与鹰雪进行沟通,否则,‘灵之星’和截天肯定会让周明的元丹灰飞烟灭的,一个小小的元丹对截天和‘灵之星’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尤其是截天如果被周明发现了他的存在的话,那周明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以截天的能力杀掉周明的元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周明的灵魂慢慢地溶入了曾昭立的脑中,正碰上鹰雪的元神,在这种特殊的思维世界里碰到自己的兄弟,鹰雪到是很高兴,他看到周明在他的眼中,应该是感觉中,只是很小的一个人,不过他却能感到周明的存在。周明亦是一样,在他的眼中,鹰雪简直是一个巨人,不过他们俩却能够沟通,鹰雪告诉周明他现在在搜索曾昭立的灵魂,但是却不知道曾昭立的灵魂躲在哪里,因为鹰雪对这个是一窍不通,也不知道人的三魂七魄平时都躲在人的什么地方,他只是凭直觉漫无目的碰运气。 这个鹰雪倒不如周明,鹰雪修炼成元神只是在一个非常巧合的情况下才炼成了,上次天风国的几百名魔法师被鹰雪用‘天阳春雪’把全部的能量都吸光,巨大的能量使得鹰雪走了一个捷径,而没有走一般人的修炼之路,直接在体内形成了元神,后来又机缘巧合在天衍神剑的能量的帮助下,元神进一步得到提升,而后截天教他的‘琴心三叠’又是修炼元神的绝佳心法,就这样机缘巧合地元神的修为达到了成婴期,鹰雪可谓是运气好到了极点,然而虽然有这样高的修为,可是说来也挺丢人的,他竟然连最基本的元神出窍都不会,上次要不是那个神秘的金甲人相助,鹰雪说不定还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出师未捷了。 周明与鹰雪完全不同,他走的可是正规的修炼路子,虽然他也走了一些捷径,得到鹰雪的帮助,打通了全身的经脉,但是这并没有使他修炼成元丹,他的元丹是在后来的战斗中偶然修炼成的,虽然没有人指点过他,但是他知道元丹是怎样一步一步炼成的,而且他知道人的三魂七魄平日都隐藏在‘泥丸宫’中,也就是沿玉枕穴上行一寸左右,即人的后脑勺,这是人的潜意识的集中点。 鹰雪得到周明的指点后,鹰雪就叫周明先行退出去,以后的工作由他来完成,周明也知道自己帮不了什么忙,只能为鹰雪护护法,不让外人侵扰,所以就依言退了回去,杨玉海见周明睁开了眼睛,于是就想说话,周明轻轻地摇了摇头,把杨玉海叫到了一旁,告诉他鹰雪准备与曾昭立进行思维沟通的事情,二人稍微交谈了一会儿就闭口不言,因为现在是非常的时期,二人都不敢大意,小心地看护着鹰雪与曾昭立二人。 鹰雪的元神沿着玉枕穴向上搜索,突然他看到一个深灰色的地方,而且有一扇门,这纯粹是一种精神感知世界的东西,也应该算是看到一扇门吧,鹰雪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竟然发现里面是无限的宽敞,好像是另外一片天地,但是里面却显得毫无生机,一片死气沉沉的颓废样,天空是灰暗色的,脚下也是一片灰色,里面的东西都好像是陷入了低迷的状况,鹰雪猜想可能已经来到了曾昭立的精神世界,也是就是‘泥丸宫’,于是他开始四处搜索,突然在他的前面好像有一幢房屋,鹰雪走了进去,发现竟然在这里也有一个曾昭立,只是脸色灰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鹰雪急忙走上前去,扶住了曾昭立,往身上输送真气。 这个曾昭立并不是曾昭立的元神,他只是一个灵魂,经过鹰雪的全力抢救,这个灵魂终于醒了过来,鹰雪见状松了一口气,见到鹰雪曾昭立显得很是吃惊,因为他只记得在晚上炼了‘暗灵玄功’之后,被寒热气流煎熬得痛不欲生,无法把寒热气流融合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如果无法突破‘暗灵玄功’第三层的话,他也就永远醒不了,他已经是魂消神散了,眼看自己就要顶不住了,但鹰雪却从绝地处拉住了他,让他回过了神。 曾昭立把从炼‘暗灵玄功’的事情从头想了一遍,鹰雪就已经全部感应了曾昭立的思维,这完全是一个精神的世界,而且鹰雪的修为比曾昭立的又要高,所以曾昭立的思维全部被鹰雪接收到了,在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鹰雪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病因知道了,要对症下药就容易多了。 鹰雪知道这病根是因为这寒热两种气流所引起的,由于曾昭立无法承受这寒热气流,又不能把这两种气流融合在一起,所以才导致能量反噬,由于无法控制,曾昭立体内的能量反而被这寒热二种气流所消耗,所以才无法醒来。 鹰雪决定用‘天阳春雪’来帮助曾昭立把这寒热两种气流融合在一起,鹰雪把元神调配到曾昭立的膻中穴,这是寒热两种气流的交汇处,因为现在已经失控,寒热气流现在是各行其是,曾昭立已经无法控制寒热气充,鹰雪的真身只好继续往曾昭立的身体注入真气,来引导着寒热气流运行,而鹰雪的元神停留在曾昭立的膻中穴,就起到了集中与融合的作用,元神被鹰雪催动,开始吸收寒热气流,这就如同鹰雪牵导着曾昭立一起修炼‘暗灵玄功’一样,而鹰雪的元神受寒热气流这一冲击,心神大震,鹰雪也感觉到有些神不守舍,一切都充满了危机,稍一不慎鹰雪与曾昭立将万劫不复。 曾昭立已经修炼至‘暗灵玄功’的第三层,而鹰雪的元神,受这‘暗灵玄功’的寒热气流一冲击,根本承受不了,这不能说鹰雪的元神太弱,而鹰雪从来没有煅炼过自己的元神,否则以鹰雪那成婴期的元神,肯定是能控制住曾昭立体内的寒热气流的,但是可惜的是元神没有煅炼过。 元神受到冲击,鹰雪的真身犹如被重创,只觉得胸口一阵发慌,差点喘不过气来,心神也是一阵晃动,差点不能自制而停止了能量的输送,鹰雪急忙动员了体内所有的能量,加强精神控制力,才稍微稳住目前的局面,但是元神被寒热气流冲击,一半元神就像被千根钢针刺骨一般让人痛不欲生,而另一半元神,却如被烈火炙烤一样,肌肤被烈火一寸一寸被烈火吞噬,这两种痛苦加诸在一起,鹰雪纵使是金刚之身亦是受之不起。 杨玉海见鹰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的苍白,大惊之下,急忙想拉开鹰雪,但是却被周明制止了,虽然杨玉海和周明一样都炼成了元丹,但是周明的元丹以真气修炼为主,兼顾感知周围的能量的波动,而杨玉海的元丹却是以吸收能量,增加魔法为主,二者虽然同为元丹,但是因为二者之间的修习技法不同,各自有各自的功能,所以周明能够感知到鹰雪的想法,而杨玉海却不能,但是杨玉海的攻击力和破坏力却较周明要高出许多。 鹰雪现在是欲罢不能,如果就此撒手的话,自己的元神就会困在曾昭立体内,受这寒热气流的同化,在没有主导意识的控制下,元神迟早会被这两股寒热气流全部吞并,不仅曾昭立无法救回,就连鹰雪也会因此完全变为一个废人。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继续帮助曾昭立突破这‘暗灵玄功’的第三层境界,如果成功的话,曾昭立与鹰雪将会平安脱困,但是这个问题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非常的艰难,因为要这寒热气流合二为一,必须使鹰雪的元神能够适应这寒热气流的冲击,并且将这两股寒热气流全部汇集在鹰雪的元神之内,然后才进行融合,最后再注入曾昭立的体内,这样或许可以帮助曾昭立突破‘暗灵玄功’的第三层境界。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再考虑了,人在危急的时刻只是凭着直觉去想去做,至于是否有用或是对错,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鹰雪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于是就按着自己的直觉到做,至于自己的元神能否承受住这样的冲击力,鹰雪已经无暇顾及了。 意念一动,寒热气流骤然集聚在曾昭立的膻中穴,曾昭立已经是无意识之人,所有的能量调配就只有靠鹰雪的元神来完成了,但是这寒热气流委是是太强了,鹰雪的元神,受到如此猛烈的冲击,立刻如曾昭立一般被困在寒热气流之间,不过鹰雪被困住的只是元神,他的真身还是有意识的,能够保持元神的空灵状况,随着寒热气流越积越多,元神已经不堪重负,鹰雪忽然想截天所教给他的‘琴心三叠’的心法,这套心法走的也是同‘暗灵玄功’差不多的修炼过程,都要受寒热两种气流的冲击,如果自己以元神的身份来修炼‘琴心三叠’不知道是否可以,鹰雪默默地想道,反正已经豁出去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还关系到曾昭立的性命,只要有一丝希望鹰雪就决定来冒这个险。 鹰雪暗运‘琴心三叠 ’的心法,控制他的的元神开始修炼‘琴心三叠’的第一层心法‘元神劫’至于为什么从第一层修炼起,鹰雪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自己要从第一层开始修炼。 然而现在鹰雪的元神体内已经聚集了太多的能量气流,经脉好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化开,‘琴心三叠’的心法根本无法运行,鹰雪的元神也似乎已经承受不了两种气流的交互夹击,处于一种迷离状,鹰雪的意识也渐渐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元神,现在的情形可谓千钧一发之际,如果不尽快疏导出元神体内的那股能量的话,鹰雪的元神就会如充满气的气球一样,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如果不把气排出的话,鹰雪的元神就会被这股寒热气流撑破,届时鹰雪纵然侥幸不死,也会被弄得痴痴呆呆的,成为一名废人。 在这危急时刻鹰雪忽然想起了‘天阳春雪’的心法,只是不知道在元神内能否使用‘天阳春雪’,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就可以化解目前的危机,否则鹰雪和曾昭立二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来不及顾虑太多,鹰雪已经用意识控制自己的元神开始运行‘天阳春雪’的心法了,这‘天阳春雪’的心法果然其妙,竟然引导着寒热气流,在元神体穿越,虽然元神被寒热气流冲击得痛苦不堪,但是那种快要爆炸的气闷感觉已经消失了,所有聚集在元神内的能量通元神的疏导已经开始运行,从元神的体内穿过,又重新流向曾昭立的各条经脉,虽然曾昭立现在是处于一种无意识状态,但是在鹰雪的牵引下,体内的能量又开始有序地运行,虽然一时无法突破‘暗灵玄功’的第三层,但是至少现在鹰雪和元神已经从危机中渡过。 元神的气机一畅之后,鹰雪用意识控制元神,在曾昭立的体内修炼起‘琴心三叠’的心法来,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鹰雪如果不用元神疏导曾昭立体内的寒热气流的话,曾昭立的各条经脉又会慢慢地停止运行,好在鹰雪现在已经不用在体外,给曾昭立输送能量,否则心神俱疲的鹰雪也坚持不了多久。 即使现在鹰雪不想让元神修炼‘琴心三叠’的心法也不是可能的了,因为曾昭立体内的‘暗灵玄功’跟‘琴心三叠’的心法好像是如出一辙,都是会产生寒热两股气流,这倒便宜了鹰雪的元神,因为如果元神要修炼‘琴心三叠’的话,必须需要牵引出体内的原始能量,而且真身与元神要配合得非常地适当,炼功者既要控制自己的能量,而且要控制好元神,不能有大起大落,能量运行要稳定,所谓一心不能二用,在修炼元神时,这一关是修炼者最为头痛的,如若修炼失当,肯定是会功亏一篑,万劫不复。 现在鹰雪的状况跟‘借鸡生蛋’产不多,把元神寄存在别人的体内,然后用意识控制元神修炼,借别人体内的寒热之气来修炼自己的元神,鹰雪的元神已经处于成婴期,按他元神现在的状况和能力,应该可以与鹰雪本身所修炼的‘琴心三叠’达到同一个境界了,但是因为鹰雪从来没有修炼过自己的元神,所以才导致了刚才的险状的发生,不过现在是修炼的最好机会,既可以修炼自己的元神,又可以帮助曾昭立修炼‘暗灵玄功’的第三层境界,可谓是相得益彰,然而鹰雪的元神目前还没有能力将曾昭立体内的寒热能力融合在一起,所以曾昭立还得要吃一点苦头了,不过鹰雪也正好借此机会修炼自己的元神,让元神尽快达到‘梵心劫’的境界。 鹰雪在曾昭立体内忙得热火朝天,外面周明和杨玉海看得是心惊胆颤的,鹰雪脸色一会儿苍白无神,一会儿又是全身一脸焦急之色,而曾昭立更是惨,身上的黑白之光,时淡时浓,脸色却始终是苍白无力,周明和杨玉海怕出意外,在鹰雪和曾昭立的周围布下了两道结界,而且还把唐彬、刘林枫、谢好三人也叫了过来,大家全力守护着曾昭立与鹰雪二人,而山寨之中的兄弟也有一部分停止了修炼,开始轮流巡逻,山寨的气氛一时变得非常的紧张。 因为鹰雪和曾昭立二人已经坐在那里不动有三天三夜了,现在已经是第四天的早上了,鹰雪现在的脸色是非常的红润,好像在熟睡中一样,而曾昭立的脸色也恢复了,不像原来那样苍白无力,身上的黑白之光也趋于一种稳定的状态,不再是时强时弱,或有或无的闪烁之状了。 鹰雪现在的状态已经是非常地好了,元神在这三天的修炼当中,已经突破‘琴心三叠’的第一界‘元神界’,而进入‘圣灵界’的第一层‘梵心劫’,与鹰雪的真身修为达到了同一等级,而曾昭立的三魂七魄也已经归位了,有自主的意识自行运行‘暗灵玄功’,所以鹰雪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元神的修炼之中了,像现在这般的平静心态鹰雪知道是十分难得的,而且元神的修炼过程,鹰雪似乎已经找到了窍门,所以现在的鹰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之中了,尤为可贵的是鹰雪现在终于知道‘琴心三叠’并不是像他真身修炼时那样容易,这寒热气流之苦,真是令人心有余悸。只是他现在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真身修炼时会那样快速,而且没有像元神修炼时这般受尽煎熬。 第四十章 幽冥魅影 鹰雪现在已经知道元神的修炼已经达到了‘圣灵界’,与真身已经达到了同一个层次,而曾昭立虽然恢复了意识,但是如果他不突破‘暗灵玄功’的第三层就不能醒来,鹰雪的元神用意念与曾昭立的灵魂开始了沟通,鹰雪觉得现在自己的元神已经有能力配合曾昭立把寒热二股气流融合在一起,要曾昭立全力配合他争取一次成功突破‘暗灵玄功’的第三层境界。 曾昭立当然是开心极了,以他的个性,坐了将近十天,在这些天里他早已经不耐烦了,而且是心浮气燥了,要不是鹰雪经常提醒的话,他可能又要重蹈覆辙了,而且,要不是身体不能动的话,他早就用‘蹈空术’满天乱飞了。现在一听鹰雪的提议,马上表示举双手同意。 鹰雪见他如此得意忘形,马上提醒他,危险并没有解除,要曾昭立立刻静下心来,全力配合自己的元神把寒热气流融合在一起,那样的话,才算是大功告成。 曾昭立经鹰雪的提点,马上凝神静气,集中所有的精神力,控制住自己体内的能量运行,把四肢百骸所有的能量都往膻中穴,也就是鹰雪的元神处冲去,企图利用鹰雪的元神把寒热气流融合在一起,突破‘暗灵玄功’的第三层境界,如果成功的话,自己也就可以醒来,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傻坐了。 然而事情并没如曾昭立所愿,而是被鹰雪一语料中,危机并没有解除,原来的元神在曾昭立的体内只是起到疏导的作用,现在一经这样强大的寒热气流的冲击,就有些吃不消了,曾昭立在无意识的状态之时,并不是把所有的能量都运行起来,而是有一部分能量停滞在曾昭立体内的各条经脉处,但是现在曾昭立恢复了意识,而且动员了全身所有的能量,鹰雪的元神就有些承受不住了,因为现在虽说鹰雪的元神已经达到了‘梵心劫’的境界,但是这次的能量是上次元神所承受的二倍多,这样强大的能量直接冲击鹰雪的元神,元神根本承受不住,由于能量的急剧膨胀,元神一时吸收不了,而且竟然宣泄不出,堵在了曾昭立的膻中穴上,曾昭立感觉如胸被重锤敲击,喉着一阵发甜,知道自己已经受了内伤,大骇之下,急忙想阻止能量向膻中穴的冲击,但是为时已晚,大量的能量已经不听曾昭立的控制,向着膻中穴一举攻来,真是乐极生悲,鹰雪的元神眼看劫数难逃。 鹰雪也感觉到了元神的波动和曾昭立的状况,心中一急,就使用了‘天阳春雪’,把曾昭立体内的能量全部吸收过来,曾昭立体内的寒热气流倒是难不倒鹰雪,因为他所修炼的‘琴心三叠’与‘暗灵玄功’有着同工异曲之妙,所以鹰雪照单全收,元神的压力顿时大减,曾昭立也是心神一松,差点昏了过去,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如果这时候一睡着,那么他就会永远地睡着了,他强打着精神,控制着体内的能量运行,但是能量还是源源不断地朝鹰雪手上流去。 鹰雪刚高兴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如此下去曾昭立迟早会被自己吸干的,而且现在自己的元神还停在曾昭立的体内,帮他疏导寒热能量,如果此时自己撒手的话,不仅曾昭立性命难保,而且自己的元神也会被能量反噬而爆裂而亡的。那么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全部白费。鹰雪思绪急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样把曾昭立体内的能量全盘奉还,如果奉还的能量过大,曾昭立肯定承受不了,但是如果能量过小,曾昭立又无法突破‘暗灵玄功’的第三层,这个问题倒是让鹰雪伤神不已。 鹰雪没有办法,只好让曾昭立的能量在自己的体内运转后,然后又送回到曾昭立的体内,以左手吸进,然后以曾昭立体内这股寒热能量沿着自己的身体运行一周后,汇集在丹田中又以右手输入到曾昭立的体内,现在鹰雪就如输血一样,把曾昭立体内的能量吸为己用,然后又通过右手把能量反哺到曾昭立的体内,这样鹰雪与曾昭立二者之间就构成了一个奇特的能量循环过程。 在唐彬等人的眼中,形势颇为怪异,开始只是曾昭立身上笼罩着一层黑白之光,但是这层黑白色的光芒竟然沿着鹰雪的手臂而上,渐渐地把鹰雪的身体也笼罩在一层黑白色的光芒之中,唐彬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但却不敢惊扰鹰雪和曾昭立,也不知是好还是坏,只好把疑问放在心里。 鹰雪开始还不敢把自己真身的能量运行起来,只是把曾昭立体内吸收过来的能量又送回到曾昭立的体内,形成一个回流,但是渐渐地鹰雪体内的能量开始受到影响,也慢慢地运转起来,朝曾昭立的体内送去,开始鹰雪还是很小心地控制着能量的输送,但是发觉曾昭立并没有不适的感觉,也就慢慢地放开了胆子,把体内的能量全盘动员,朝曾昭立的体内送去,没想到曾昭立也能够吸收,这是鹰雪的真元能量,而且鹰雪的元神本身就与鹰雪源自一脉,自己的能量元神怎么会感到不适呢?不用多说,照单全收。 鹰雪现在的举动也是非常冒险的如果曾昭立起了歹意,把鹰雪的能量全部吸收在体内的话,那曾昭立马上就可以成为一名绝对的高手,但是鹰雪与曾昭立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曾昭立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容纳得下鹰雪的能量,降非有人指点或是使坏,不过现在的情形非常的好,凡情考虑得太多反而缩手缩脚的,鹰雪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帮曾昭立突破‘暗灵玄功’的第三层,自己的兄弟就可以醒过来。 鹰雪在引导曾昭立能量运行时,开始还是挺小心的,但是后来见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琴心三叠’的心法不由自主地运行起来了,由于‘琴心三叠’也是寒热气流,曾昭立除了感觉有些能量过大外,并没有别人不适感觉,因为寒热气流主要集中在鹰雪身上,曾昭立只是负责引导,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冲击力,而鹰雪的元神由于在这些天多次受到煅炼,也没有表示出不适的感觉,鹰雪觉得自己应利用这个机会趁机突破‘梵心法’而达到‘清真劫’,意念一起之间,体内的能量马上来了个全体总动员,而鹰雪的元神也趁此机会与鹰雪同时修炼‘梵心劫’,这就刚好达到了‘梵心劫’的要求--人神同修,即元神与真身同时修炼,以鹰雪能量是足够有余了,原来一直不能突破是因为元神没有得到过修炼,但是现在机缘巧合之下,元神也已经达到与真身同修的境界。 有唐彬等人的眼中,鹰雪身上的黑白之气越来越浓,而曾昭立身上的黑白之气却越来越淡了,众人正在惊异之时,从鹰雪的体内突然发出一阵黄色的光芒,把黑白之气悉数吞没,变异肘生,唐彬等人面面相觑,一脸忧色,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从表面上看鹰雪和曾昭立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这体内与精神世界的变化可就难说了,唐彬等现在也是上了等级的魔法师和战士,这种事情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暗地里却是波滔汹涌,暗流湍急,也不知道鹰雪和曾昭立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唐彬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他们一脸焦急,但是他们都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惊扰鹰雪和曾昭立,现在的一切就只有靠老天的帮忙,还有鹰雪和曾昭立二人的运气了,周明和刘林枫二人已经开始祈祷了。 鹰雪现在的状况好极了,他已经趁机突破了‘梵心劫’进入入了‘圣灵界’的第二层‘清真劫’,而鹰雪的元神也已经突破成婴期而进入化婴期了,现在他的元神已经与他的真身一般无异了,但是却没有和他现在的像貌相同,因为现在鹰雪用的是‘异容术’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刚才鹰雪全身泛起的黄光就是进入‘清真劫’的最好的证明。 而曾昭立也籍此突破了‘暗灵玄功’的第三层,现在他已经醒转过来,他已经在心底暗暗发誓,今后再也不修炼这什么‘暗灵玄功’了,他现在真想狠狠地扁杨玉海一顿,没事叫他炼什么‘暗灵玄功’害得他差点去报到了,不过他也受益匪浅,他已经和周明一样,炼成了元丹,如此说来他恐怕要好好地感谢杨玉海了。 曾昭立刚想睁开眼起身的时候,鹰雪急忙叫住了他,鹰雪告诉曾昭立说,他体内还有一部分能量是曾昭昭的,而且,鹰雪的元神还留在曾昭立的体内,现在他必须先收回元神,而且把能量退还给曾昭立。 鹰雪将体内的属于曾昭立的那部分能量全部退还给了曾昭立,因为这部分能量并没有融入到鹰雪体内,当然是鹰雪不愿意让这部分能量融入自己的体内,鹰雪把曾昭立的那部分能量全部送回到了曾昭立的体内,在鹰雪的帮助下,曾昭立体内的寒热气流,全部融合在一起,曾昭立已经突破‘暗灵玄功’第三层‘养元心法’,在曾昭立的体内已经初步形成元丹,虽然是死里逃生,曾昭立倒也是没有白白受苦。 鹰雪现在可就有些不妙了,因为他的元神竟然不能回到自己的体内,又出现了上次那样的情形,元神不能归位,这次可没有上次那样走运了,上次有金甲人相助,现在却只有靠鹰雪自己了,虽然鹰雪的元神已经达到化婴期,元神能够停留在体外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是鹰雪却不知道,以为自己的元神不能归位,自己肯定是凶多吉少,而元神在鹰雪的意识控制下却是欲罢不能,欲进无门,因为鹰雪的印堂穴上是‘灵之星’占据,而膻中穴是截天占领了,鹰雪的元神只有从丹田穴中进入,但是鹰雪却不知道,他准备从头部进入,但是元神这等灵性之物,还没有到印堂穴之时,就感受到了‘灵之星’的气息,根本就不听鹰雪的控制,而准备从膻中穴中进入,但是截天似乎也好像有意为难鹰雪一样,把鹰雪的元神挡在了膻中穴的门外,截天是本命元神,而鹰雪的元神只达到了化婴期,哪有截天的元神强横,所以也被拒之门外了。 鹰雪的元神像无主的孤魂一样,四处徘徊,鹰雪的心也变得越来越急燥,截天也感受到了鹰雪的心情,觉得是该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鹰雪主人,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你的元神归位。”截天开始与鹰雪用思维进行交流。 “是真的吗?老爷爷,你快说呀,我现在该怎么办。”鹰雪听到截天的话,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首先,你先练习一遍‘琴心三叠’的心法,然后根据我的引导慢慢地移动元神,就可以把元神收回体内了。”截天简直是在误导鹰雪,其实鹰雪只要用意识控制元神,由丹田穴进入身体,便可大功告成,哪里还需这么多花哨的程序。不过鹰雪根本没有怀疑过截天,在鹰雪的心里,截天又救回他一命,鹰雪感动得有些想哭。截天已经不知道救了他多少回了,哪里还会想到截天是有意地骗他。 在截天的指引下,鹰雪的元神终于回到了身体里,鹰雪觉得虽然这次很是冒险,但是还算是有惊无险,平安渡过一劫,然而曾昭立却不肯放过杨玉海,虽然他也是因祸得福,炼成了元丹,使自己提升到另外一个层次,可是他可被杨玉海害惨了。 “海哥,这次这么严重的问题,我考虑了很久,觉得你应该负完全责任,你准备怎么赔偿我呀。”曾昭立扯住杨玉海的衣服开始耍赖。 “昭立兄,你怎么能怪我呢,当初你开始修炼‘暗灵玄功’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现在怎么能怪我呀!你看我们兄弟五人,全心全意地为你和鹰雪护法,你这个家伙刚一醒却来数落我,我看,你这个人不太怎么行咧!”杨玉海见曾昭立和鹰雪终于醒了过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没想到曾昭立一醒来却是找他扯皮,不过只要曾昭立和鹰雪能醒过来,他倒没有什么想法,语气也轻松多了,至于曾昭立这个家伙,简直是废话连篇,他才懒得去管他。 “鹰雪,你感觉怎么样呀?”唐彬关切地问道,至于曾昭立看他刚才那德性,就知道他肯定没有事。 “我感觉挺好的,没有什么问题。倒是你们你是有什么问题吧,你们几个眼睛怎么都红红的,我又没死,你们哭什么呀。”鹰雪见唐彬等人眼睛通红,还以为他们在为自己伤心,急忙安慰唐彬等人。 “我说老大呀,我们并不是哭过,而是太疲乏了,现在你没事了,我们可要回去休息了,啊,真困呀。”唐彬、刘林枫、谢好、周明、杨玉海五人见鹰雪和曾昭立已经安然无恙,心神一松,睡觉大起,打着呵欠说道。 “你们怎么这么容易疲乏呀,我感觉挺好的呀。”曾昭立倒是感觉蛮有精神的。 “昭立兄,如果你也坐个四天三夜的,你看看你疲不疲惫呀。”谢好不满地说道。 “什么有四天了,我怎么感觉才过了一个上午呀。”鹰雪诧异地说道。 “什么人呐!” 唐彬、刘林枫、谢好、杨玉海五人同时叹了一气,也不管鹰雪和曾昭立马上就开溜了,准备回去休息一下,毕竟这几天他们五人也是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精神高度紧张,现在人一松懈下来,只有马上回去睡觉了。 “喂,喂。”曾昭立想拦住他们五个,但是却没有人理睬他。 “走吧,我们回去巡逻吧。”鹰雪见他们五人都去休息了,于是邀请曾昭立到山寨去巡逻,以免有什么事情发生,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可不是大意的时候。 且不提鹰雪他们,在山寨如何忙碌。异邪接到总坛的紧急消息,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连吕刚都摆不平的事情,肯定也是大事,吕刚是不会谎报军情的,异邪没有想太多,就急忙赶了回去,刚一进总坛,副门主吕刚就急忙上前来接迎。 “吕门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能摆平,非得紧急传唤本座回来。”异邪不悦地说道。 “禀门主,实在是因为迫不得已,前天总坛忽然来了一个怪人,看装扮应该是一名魔法师,但是此人却点名要找名门主您,我等上前去阻拦,却被他全部定住了,根本动弹不得,要不是此人并无恶意,我等恐怕早就完了。而且此人竟然要在我们的总坛住下,我只好先稳住他,安排他住下,便立刻传信于门主,请您回来定夺,只是此人非常的怪异,这两天来既不出门,也不进食,我等也没有去打扰他。”吕副门主向异邪详细地禀报了事情的始未。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擅闯我天魔门,快带我去看看。”异邪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如此视天魔门如无物,他这个门主的颜面何在。 “是。”吕副门主急忙领着异邪去了那名黑衣人的房间。 异邪推开门后,只见一黑衣人头脸全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如死鱼般眼神的眼睛,乍看之下令人感到有些诡异。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我天魔门的总坛!”异邪声色俱励地说道。 “你来了,我找了你很久了。”那名黑衣人的话,令感到非常的阴冷,连吕刚这样修为不弱的人都感到有些阴阴的,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异邪有些失态,不过他马上就回过神来,回头对吕刚说道:“吕门主,你先出去,守在屋外,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是,门主。”吕刚依然退了出去。 “你是幽冥邪王?!”异邪可真没有想到这个魔头竟然会找到了自己,想当年他与绝天神侯联手,在空天灵界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后来他被万神之主封印在了幽冥界,怎么现在又跑出来了,异邪心里思潮汹涌。 “你放心吧,我还没有出来,此人只是被我控制的一个人类罢了,我只不过用他来传话,有件事情还得你帮忙才行呀。”那名黑衣人坐在凳子上,也不知是不是他在说话。 “你有如此神通,还用得着我来帮忙吗?”异邪虽然有些骇然,但是他并不惧怕他。 “你放心,我不是平白无故地要你帮忙,我是有好处给你的。”说完,那名黑衣人从身上摸出一块黑幽幽的大概有着手头大的一块石头,攥在了手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异邪纳闷地说道。 “这乃是幽冥圣石,可以帮助你的本命元神与你的替身尽快地融合,并且可以把你的替身的意识剔除干净,这只是个见面礼,还请你笑纳。”声音又从黑衣人身上传来。 “不知邪王我帮什么忙。”异邪不可能不动心,他为了替身的事情伤透了脑筋。 “很简单。”黑衣人突然站了起来,手一挥,凭空出现一块‘幽光镜’,(就像我们现在的视频一样的东西,)一个长着满脸虬髯的威猛大汉,满脸煞气,眼神中幽光精烁,可惜‘幽光镜’中只出现了一个脸孔,难道他就是异邪口中所说的幽冥邪王。做完一切之后,黑衣人犹如被人抽去了筋骨一般,就瘫倒在了地上,看样子肯定是已经死了。 “呵呵多年不见,邪王依然风采依旧呀。”异邪打了一个哈哈说道。 “彼此彼此,你也只不过是改了一副臭皮囊而已。”幽冥邪王也是笑呵呵地对异邪说道。 “既然邪王如此看得起在下,只要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异邪满脸正气,一脸甘愿为朋友上刀山下油锅的表情。 “哈哈哈,我果然没有找错人,不枉我多年的苦等。”邪王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邪王,我有一事向你请教,不知……”异邪竟然会有事向幽冥邪王请教。 “不用说了,你的心事我明白,那人不在我这里,否则我早就通知于你了。你也大可放心吧。好了,现在我们言归正传吧,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类将我的意识强加于他的身上,找到了你,只要你帮我把‘锁冥魔晶’拿走或是破坏掉,我们冥界就可以重获自由,我的目的很简单的,我只拿回我应得的,让我们冥族能够自由地来回人神二界,我想这点上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冲突的,而且我们之间还可以互相帮助,我可以帮你达成你的愿望。还有就是找阿难这个混蛋报仇,他竟然让我们冥族封印了几千年,他以为他是万神之主就可以高高在上,就可以随意左右我们,任意妄为,他们神族就是万物的主宰,我要让他知道我们冥族是不好欺负的。”幽冥邪王显得非常的激动。 “好,既然邪王这么爽快,我一定会会达成你的愿望的,不过还请邪王再等一个月,让我的本命元神与替身合为一体,然后我们再共谋大计。”异邪好像对幽冥邪王非常的信任。 “如此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对了请你好好安葬这个人类,虽说他是该死之人,但是毕竟也帮我作了这么多的事情!”幽冥邪王说完之后就和‘幽光镜’一起凭空消失了。 在诡异阴森的冥界,终日笼罩在一片黑色的天空之下,千里荒芜,一切都显得毫无生气,死气沉沉的,四周都寂静无声,静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远处一座雄伟的巨大城墙的门口,三个鲜红的大字‘幽冥界’赫然映入眼帘,红艳夺目的三个大字,像是还没有干透的鲜血一样,令人触目惊心。城门口的一条近百米宽的护城河,远处一望,河水黑漆漆的一片,仔细一看原来里面竟然是无数的冤魂被沉溺在水中,水面上露出无数只手,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声音,像是在向过往的生灵求救,企求能够拖他们一把,让他们能够脱离苦难。 城里亦如人界闹市一般,吃喝杂耍,样样俱全,人群熙熙攘攘的,应该是鬼群熙熙攘攘的,只是少了喧哗之声,而且这些个鬼魂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寂静和安宁,似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再往城中央走去,又有一座城墙,四周驻扎着身穿黑甲的,身形高大冥兵冥将,原来这里就是冥界的‘冥王宫’,难怪守卫这么森严。 在冥宫中,幽冥邪王正与他的心腹神情严肃地商谈着。 “冥王,你耗损了这么大的能量就是为了找到这个人吗?难道我们就一定要找那个叫做异邪的人吗?他究竟是什么人,可不可靠呀。”冥王的一位部下说道。 “小六,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当年我与他打过交道的,他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副脸孔,而且他的底细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总之他是一定能够帮助我们的,这个你就放心吧。”冥王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个人类就可以灭掉了,我看他的样子就不太顺眼,竟然敢眼冥王这样说话,我小六只要一出去,马上就将他灭掉。”那个名叫小六的冥将满脸杀气地说道。 “此人也不容小觑的,小六你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当年我就曾经吃过他的亏,不过现在我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但是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的,我要用他来作我们冥族的先锋,让他们先打个两败俱伤,然后我们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所以我们非但不能杀他,还要极力地辅佐他,让他好好地替我们卖命,我们现在只要再耐心地等待就可以了。”冥王高兴地说道,毕竟他等这个机会已经有千年之久了。 “如此说来,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在人界自由出入了。”那个叫小六的人对幽冥邪王高兴地说道。 “是呀,当年阿难这个老鬼,趁我元气大伤之时,联合众神用‘锁冥魔晶’封印了我们冥界,让我们冥族只能进不能出,唯一的通道就是‘轮回遂道’,可是这个‘轮回遂道’却是神形俱灭的地方,我们冥族要出冥界,只有通过投胎转世的方法才能去到人界,但是转世之后,却丧失了所有的记忆,就算能去人界又奈若何。我现在已经神功大成,现在只要有人能够帮我们移开‘锁冥魔晶’我就可以打破封印,以我们冥族的百万雄兵,届时我们冥族将先统领人界,然后再灭掉神族,看看阿难这个老混蛋能拿我怎么办,到时候,我冥王就可以一统人神冥三界了,哈哈哈。”冥王得意地大笑起来。 “冥王神功无敌!恭祝冥王一统三界!”冥王的部下们立刻高呼起来。 异邪显得非常的高兴,他意外地得到了幽冥圣石,也就不必再等一年了,现在马上就可以籍幽冥圣石的能量,把他的替身的意识全部清除干净,他原以还要一年的时间,现在看来自己最多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完成了,至于冥王嘛,异邪并不害怕,因为他跟幽冥邪王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异邪现在就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马上闭关修炼,但是却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要求晋见。 “吕门主,是谁要见我呀。”异邪非常的不高兴。 “禀门主,是天风国的分坛主吴红魂。”吕副门主听出了异邪不悦的语气,摇了摇头,看样子吴红魂又要倒霉了。 “属下天风国分坛坛主吴红魂参见门主。”吴红魂跪地参拜道。 “你有何事?”异邪问道。 “禀门主,是关于天风国相辅季子贤关于要我们刺杀绝地兵团首领的请示,他们现在催得很紧,季子贤扬言如果我们再不能交出绝地兵团首领的首级,就要砸了我们天魔门的招牌,并且永远让我们天魔门在天风国有立足之地。然而门主又嘱咐属下不得妄动,所以属下只有来请示门主。”吴红魂罗里罗索地说了一大通,根本没有注意到异邪的眼神。 “不就是要杀掉那个什么绝地兵团的首领吗?外面站着的那个人是什么人?”异邪阴森森地问道。 “是,是,是属下的心腹之人。”吴红魂也被异邪的语气所摄,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你叫他进来。”异邪对吴红魂说道。 “是,门主。”吴红魂战战兢兢地走了出去,他感觉到肯定是没有好事发生的。 “吴坛主,你看这个人像不像那个绝地兵团的首领呀。”异邪慢慢地说道。 “不像呀,一点都不像。”吴红魂不知道异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那这样像不像呀。”异邪一掌下去,那个人可怜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门主饶命,门主饶命。”吴红魂现在可是被吓掉了魂,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竟然惹得门主这么不高兴。 “吕副门主,你进来。”异邪没有理睬吴红魂,转身对门外叫道。 “是门主,您有什么吩咐。”吕副门主急忙走了进来。 “你把吴坛主带下去,这个死人也带下去,按照吴坛主的描述,给这死人换换容貌,然后再给吴坛主拿去交给那个什么季的,去吧。”异邪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马上闭关修炼,让自己的本命元神与替身完全融合。 经过吴红魂的详细描述,吕副门主将那个死人的相貌完全改变成了鹰雪的相貌,然后吕副门主用冰系魔法把那个头颅冻住,交给了吴红魂。 “原来吕副门主还是易容的高手,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呀。”吴红魂现在反而觉得这个吕副门主比门主还要可爱,至少他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吴坛主,现在你就拿这个去给天风国的季子贤交差。”吕副门主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还是很受用的,谁的能力又不想得到人的承认呢? “可是,吕副门主,如果拿个假的去交差,如若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要砸了我们的招牌吗?而且这次我们的货主来头挺大的,恐怕会惹上麻烦的。”吴红魂不解地问道。 “你知道什么,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我们全部做到的话,任何事情都是做成真的,那我们岂不是要累死了吗?有时候拿些假货骗骗人又何尝不可,如果万一发现,你可以对他们说,我们已经按你们的要求去做了,而且你们已经念过货了,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切已经与我们无关了。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分坛主了,难道连这点圆滑都没有学会吗?”吕副门主微笑地说道。 “是,多谢吕副门主的教导,小的一定谨记在心,我吴红魂绝对不会忘记吕副门主对我的教诲的。”吴红魂感激得跪拜不已。 “吴坛主,你这是干什么呀,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吕副门主拉住了吴红魂,对他说:“吴坛主勿需这样,只要你明白就好,记住,我今天什么都没讲,什么也没有做,你明白吗?” 吕副门主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 第四十一章 传说之树 吕副门主望着吴红魂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知道他自己在天魔门没有人缘,大家都因为他是主管执法的副门主,平时大家对他只有惧畏,而没有敬意,在天魔门的七八位副门主当中,就以他的势力最弱,虽然门主很器重他,然而各位副门主对他却只是表面的臣服,暗地里都是阴奉阳违,如果真正要到用的人的时候,肯定没有人站在他这边的,所以他现在认为最重要的就是拢络人心,树立自己的威望,建立个人的势力,这个吴红魂乃是天魔门的老坛主了,所以吕副门主才不遗余地拢络他,好壮大自己的势力。 “吕门主,事情都办好了吗?”异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吕副听到异邪的声音,浑身一震,从幻想之中醒了过来,应道:“禀门主,已经全部办妥了,不知门主还有何吩咐?” “本座这段时间要闭关修炼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就暂且代替本门主处理天魔中的事务,记住,本座在闭关期间,无论何事,都不得打扰本座,如有违者,定杀无赦!”异邪语气凝重地说道。 “是门主,属下一定谨遵圣令。”吕副门主信心十足地答道。 真是天赐良机,这岂不正是本座拢络人心,排除异者的绝佳机会吗!吕副门主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却是对异邪恭恭敬敬的。 吴红魂拿假的鹰雪人头到季子贤处交了差,季子贤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天魔门应该不会骗他的吧,不过只要有个人头就可以交差的,他也没有看得那么仔细,满意地点了点头,与天魔门结清了帐,而吴红魂心里有鬼,也就没有吱声,转身就消失了,这件事也算是到此告一段落,这也是鹰雪等人在近期没有受到任何骚扰的原因,鹰雪等人也算是运气,要不然被天魔门的人一追杀,而且现在这个时候又是关键时期,正是鹰雪等人修炼的重要时刻,鹰雪他们肯定会损失惨重的。 鹰雪等人可不知道灾难已经过去了,巡逻的事情也没敢放松,虽然这段时间出奇的风平浪静,但是鹰雪始终还是有些担心,尤其是上次的那个黑衣人实在是令鹰雪心有余悸,一直没有敢放松下来,幸好那名黑衣人再也没有来过。 曾昭立自从炼了杨玉海的‘暗灵玄功’吃了大亏之后,就再也没有去修炼了,现在他跟唐彬和刘林枫一样,开始炼起了‘天髓心法’,虽然‘天髓心法’修炼进度要慢一些,但是这种心法的基础却是比较夯实的,而且也没有大起大落的风险,再加上曾昭立已经初步炼成了元丹,‘天髓心法’的功力比唐彬和刘林枫的还要深厚得多,而且曾昭立的五灵步法也已经颇具火候了,倒是令唐彬和刘林枫二人惊叹不已,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竟然比他们二人的功力还要深厚得多。 现在最麻烦的恐怕就属小天了,他现在成了每天都被弄得疲惫不堪的,现在山上的灵兽分成了两个帮派,火灵狐、灵风雕、幻电蟒三个是一伙的,而小天与小金和小鸟三个是一伙的,火灵狐与灵风雕还有幻电蟒都已经是幻兽阶层的灵兽,根本不把小金和小鸟放在眼里,虽然他们三个吃过小天的亏,但是现在他们都已经进化了,而且他们虽然不敢去惹小天,但是小金和小鸟却经常被他们欺负,尤其是小鸟,他的个头最小,所以灵风雕经常欺负他,而小金是一支蛇猴,幻电蟒和火灵狐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经常打他的主意,开始小天还不太在意,但是火灵狐、灵风雕、幻电蟒三个却越来越过份,所以小天的脾气大发,这么招惹他的兄弟小天哪能忍得住,早把鹰雪的吩咐忘得一干二净,战争终于爆发了,小天以一敌三,虽然火灵狐、灵风雕、幻电蟒三个家伙进化后变得厉害了,但是对小天却无可奈何,但是小天以一敌三也有些吃力,尤其是幻电蟒,巨大的身躯盘坐在地上,小天就有一种无从下口的感觉,而且幻电蟒不比火灵狐与灵风雕用的是火系与风系的魔法,幻电蟒用的是纯物理系的力量型的攻击,小天根本就不能吸收他的能量,再加上有火灵狐与灵风雕的左右夹击,小天有些力不从心。 火灵狐是最狡猾的灵兽,他并不直接进攻小天,而是围着小天打游击战,开始他还想用火系魔法攻击小天,但是他发现小天竟然能够吸收他的火系魔法,并且能够以火系魔法进行反击,而且威力更加强大,火灵狐经过几次攻击终于发现了小天的弱点,他试探出了小天自己本身并不会魔法攻击,只要不进行魔法攻击,小天就只能用纯力量的攻击,所以火灵狐只围着小天打游击战,让幻电蟒与小天对抗,而他与灵风雕一个在空中,一个在地上偷袭小天,弄得小天苦不堪言。 小天想升空去对付灵风雕的时候,火灵狐就去欺负小金,而小天在地上的时候,灵风雕就去欺负小鸟,小天被弄得手忙脚乱的,任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无从施展,急得怒吼连连的,却毫无办法。 而火灵狐与小天打游击的时候,用小型火焰偷袭小天的四肢,却发现了一个怪事,就是小鸟好像非常喜欢火似的,火灵狐吐出一个小型火焰就被小鸟拦住了,这可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小鸟并不是把火球吞了下去,而自己站在火里,好像是搞烧烤一样,任凭火焰烧烤自己,被烤得全身的毛发全无,好像一支烧鸡,而且是烤得不太好的那种乌七八黑的,不过小鸟却好像挺喜欢这样的,但是小天看在眼中,却非常的震怒,以为是火灵狐把小鸟弄这样的,这要是被鹰雪发现了,小天肯定会逃不了干系的,因为鹰雪要小天全力照顾小鸟,要是他发现小鸟被‘照顾’成这个样子,那小天可就要倒霉了,所以小天把全部的怨气都撒在火灵狐的身上,搞得火灵狐为此背了一个大的黑锅,经常受到小天的重点攻击,不过,小鸟在过了几天后,不但长出了新的羽毛,而且还长大了一倍有余,全身的羽毛也完全变成了天蓝色,煞是好看。 不过,小天的烦恼才刚刚开始。 幻灵燕自从离开了曾昭立后,就依着直觉朝自己的出生地飞去,幻灵燕的记忆力是非常好的,他们终生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出生的,哪怕时间过得再久,因为他们每年都要进行迁徒,长途飞行是他们的强项,而且保证绝对不会迷路的,幻灵燕经过一番长途飞行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但是在这里并不和他预想的一样,他的回归并没有受到同伴们的欢迎,而且幻灵燕的首领根本就不让他和燕群在一起。 虽然幻灵燕现在已经是幻兽,而大多数的燕群还是灵兽—雪燕,甚至有一些还是幼雏,但是燕群的数量庞大,而且燕群中的幻兽也是有一部分的,虽说强者为王,以力量最强者为王,但是燕群的根本不认为幻灵燕是自己队伍中的一部分,这里面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原因。 凡是灵兽与自己的主人结下契后,终生都要跟随着自己的主人,哪怕主人对灵兽如何如何的差,灵兽也不得背主人,除非主人中途死去,灵兽们才能获得自由,否则灵兽就会被视为不忠不义,而被唾弃,不仅灵兽们自己的伙伴会弃之不顾,而且灵兽在灵兽界也无容身之地,这就是灵兽们悲哀。这也是灵兽通常都很难与主人同心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们都是被人强行捉来,而且强行定下契盟的,失去了自由,就算能够进化成高级的灵幻兽又能如何,他们是向往自由的,在灵兽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的抵抗情绪, 幻灵燕的情况更是糟糕,他不仅没有与曾昭立解除盟约,而且还是中途叛逃出来的,因为灵兽如果没有与主人解除盟约,与人类结过盟约的灵兽中,飞禽类的灵兽上喙处有一丝红线,而走兽灰的灵兽眉心处有一个小红点,这样其他的灵兽一眼就能识别出,这样就不容许这样的灵兽混入自己的队伍中,因为这些被人放回来的灵兽,有可能是人类的故意放回来的奸细,侦察灵兽群的行踪,好一网打尽,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种灵兽背叛了自己的主人,当然更不能为灵兽群所容。 幻灵燕现在的情形是最难过的,不仅燕群不理会自己,而且连以前的朋友也不肯相认,更为甚者,连自己的父母兄弟也弃他于不顾。虽然燕群不肯收留他,幻灵燕还是每天和燕群生活在一起,虽然他不能靠近燕群,但是却紧跟着燕群,他想以自己的行动来打动燕群,期待幻灵燕群重新接纳自己。 幻灵燕似乎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因为燕群已经没有空去管他的,现在燕群要进行长途迁徒的旅程了,这是一个非常辛苦的旅程,这也是一种宿命,燕群每年都必须按照祖辈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习俗来个万里大转移。幻灵燕见燕群都已经开始旅程,他也只好孤身上路,远远地跟在燕群后面。 在一片人迹荒无的孤岛上,这里应该算是一片孤岛吧,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水,只有一望无际的一片水草地,这片水草地非常的宽广,虽然称为水草地,但是草却是非常的稀少,只有依稀几处地方能够看见一些水草,就像是癞子头上仅有的几根头发,而其余之处,就只有黑糊糊的冒着气泡的黑泥和水,黑色粘稠的泥浆偶尔冒出一个气泡,好像能够吞噬一切的生命,除了偶尔有水泡从泥将中冒出的声音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四周超常的寂寞,而且现在是早上,在若隐若现的雾气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凝重和诡异。 而在这一切水草地的中央却有一座宽约五百米,长约二千米的一个小孤,岛上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木,也许是这里从来都没有人来说,这里的树木都是非常的巨大,基本上每颗树都有五六人合抱那样粗,而且生机盎然,但是在树林的最中央却生长着一棵非常奇怪的树,这当真是一棵非常奇怪的树,他的比这座岛上的任何一棵树都要大,周围百米内都是光秃秃的,连一棵草都没有,而且这棵树自己连一片树叶都没有,好像是一棵枯死的树,但是这棵树上却结了三个奇怪的白色的椭圆形果子,说它是果子,还不如说是三个蛋,因为这树上挂着的东西,就像三个巨大的白色的蛋。 突然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出现呢? “少主,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不,应该是除了只有鸟才来拉屎的地方,这颗什么鬼树上的果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呀,天天就吃这些难以下咽的干粮,每天不是睡觉是就是炼功,要是再等下去我老李都快憋疯了。”原来在一棵巨的的树杈上竟然搭建有一座小树屋。这名发牢骚的叫老李的人,方头大耳的,浓眉大眼,一身结实的肌肉,一看就是属于那种战列系的, “老李,你吵什么呀,少主都不急你急什么呀,别坏了少主的事,否则一切后果由你负责!”另一棵树上也有一座小树屋,这个答话的人长得比那个老李可斯文多了,国字脸,脸白白净净的,留着一撮山羊须,斯斯文文的,说话慢条斯理的,但是眼中却是精光闪动,看样子也是一个高手。 “老方、老李,你们二人到我这里来。”原来这里住着三个人,这个被称作少主的是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的,脸白无须,也还算俊秀,衣着光鲜,看样子是个富家的公子哥,只不过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来着,他们来到这片被当地人称为‘生命禁区’的地方来干什么。 “老李,老方,刚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棵‘传说之树’相信只要再有一批灵兽在灌注能量,这三个幻兽蛋就可以瓜熟蒂落了,到候我们只要诱开‘三色螭蛟’我们就可以顺利地取得了三个幻兽蛋了。”那位被称作少主的年轻人兴奋地说道。 “可是少主,您不是说这三个幻兽蛋只有一个是真的吗?到时候你岂不是要把三个蛋都送给心月姑娘,那岂不是太麻烦了。”老李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当然不会难倒我了,不过也只有我才能找得到这个地方,要是别人纵然知道有这种地方也不敢前来寻找的,不用说别的,就是定位这座小岛就非一般人能办到的,要不是我有这个小岛的方位,把魔法传送阵刚好开到这儿,只怕就会葬身于这个就连羽毛都不能浮起的‘弱水黑沼’了,这个鬼地方除了那种‘失魂草’能生在这片‘弱水黑沼’之中,任何生物都不可能在这片‘弱水黑沼’中生存。据我截氏家谱记载,这‘传说之树’三百年一回春,开枝散叶,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最后一百年,把身上的树叶全部脱光,树上的果实基本上都落到地上,只留下三枚,每年都有大量的灵兽飞到这里,把能量都注入到这棵树上,经过一年一年的自然淘汰,所有的灵兽的能量都会被这最后三个果子吸收,而这三个果子中的一个果子才能孵出灵兽,集千年灵兽的能量而生的卵,一孵化出来就可以晋升为幻兽,威力当然很是惊人了,这就是自然造化的神奇之处了。常人虽然很难分别这三个卵,但是这只是针对常人而言,只要用我们家传的‘心灵启示’逐一试探就可以知道哪一个是真正的幻兽之卵了,只不过现在最重要是引开‘三色螭蛟’,这可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他通常沉睡都是在沉睡中,只要不去打扰他,他一睡肯定就是一千年,除非幻兽之卵成熟了,否则他是不会醒来的,他与‘传说之树’有心灵感应,传说之树只有靠他的保护才能存活,而‘三色螭蛟’却要靠传说之树的果实才能晋升成幻灵兽,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共生共存,‘三色螭蛟’千年的等待就是果实成熟的这一刻,届时他会吃下这三个果子,晋升为幻灵兽,然后他会产下一枚卵,继续守候着这‘传说之树’,自己到时候就可以腾空而起,鸿飞冥冥了。如果书中没有记错的话,这条‘三色螭蛟’已经有二千年了,因为上次果实成熟的时候,这三个果子就被人摘走了,以致于他没有能够及时飞升,二千年的修炼,虽然他是长期的熟睡之中,但是这就是‘三色螭蛟’的修炼方法,在沉睡中修炼,所以经过二千年的修炼,这条‘三色螭蛟’已经变得非常的厉害的,而且他对这次的灵兽之卵也是志在必得的,尤其要注意他喷出了七彩毒烟,只要吸入毒烟,那绝对是夺命的,不过以我们的功力闭上半个时辰的呼吸是没有问题的。这次只要我们取得幻兽之卵,千年的守候,等心月生日之时,我将幻兽之卵送给她当生之礼物,那绝对是一个惊喜,相信心月肯定会对我另眼相看的。”那位少主又陷入美丽的憧憬之中。 “少主真是多情,为了博得红颜一笑,竟然亲身犯险,希望少爷能够赢得心月姑娘的芳心。”老方见少主人又望着那棵传说之树发呆,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 “少主快看,又来了一批灵兽,看样子我们快要熬出头了。”老李无聊地四望,突然发现空中有一群黑鸦鸦的灵兽又朝‘传说之树’飞来,他急忙叫醒了幻想中的主人。 “老李不要轻举妄动!耐心等待。”那位少主人虽然心情也很激动,但是他还算是沉得住气,急忙吩咐属下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惊动‘传说之树’的守护者‘三色螭蛟’他现在应该已经醒来了。 这群灵兽就是幻灵燕群,他们每年都要飞经这里一次,把身上的能量注入到‘传说之树’中,这也就是他们的宿命,也许就是他们每年都要迁徒一次的原因吧。 只见幻灵燕群飞到了‘传说之树’的围着光秃秃的树冠,把能量都输入到树冠上,这时大家都感觉到‘传说之树’的生命能量,大量的能量由树冠注入,一条条白色的能量线由树冠流到了树身,直至没入地上的树根处。 幻灵燕群在注入能量后,显得非常的疲乏,纷纷落到树树上休息,这时时候怪异的事情发生了,突然‘传说之树’的树根处涌出大量的能量,能量之多把传说之树都变成了金黄色,然后这些能量分为三大股注入到树上的三个幻兽之卵中,而后,树身上的金黄色慢慢地消退,但是在树身上却留下了,一颗颗的金黄色的小能量果,金光闪闪的煞是好看,幻灵燕群好像是期待了很久似的,见状纷纷来啄食这些能量果,他们在吃下这些能量果之后,纷纷都恢复了精神,还有几只雪燕食下黄色果实之后,身上发出了微微的黄色之光,他们竟然已经开始进化成幻灵燕了。 这时曾昭立的那只离群的幻灵燕也飞到了树上,他虽然加不进燕群,但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燕群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良企图,大家虽然不理睬他,不与他交流,但是却允许他跟他们混在一起,虽说如此,燕群还是不能容纳他,因为他还是一只没有与主人解除盟约的灵兽,这是为燕群所不容的。 幻灵燕捡了一个便宜,这些能量果,燕群并没有吃完,幻灵燕吸食一两个后,感觉全身发热,身上也泛出了微微的黄色光芒,难道他也在此刻进化了,的确这些黄色的能量果威力惊人,这是集众多灵兽千年的能量和‘传说之树’的灵气衍生出来的果实,只有树叶全部脱落,果实成熟的后一百年才会发生这样的现象的,这也是‘传说之树’为了回馈灵兽们而制造出来的能量果实,当然代价就是灵兽们先要把他们的能量注入到‘传说之树’中,只不过,幻灵燕却无意之中捡了一个便宜,得到了这些能量果实,便自己能量大增,已经开始进化了,只不过他的进化与其他幻灵燕的结果不同,并没有显示明显的进化过程,而是与火灵狐和灵风雕一样,体形长大了一倍,虽然他是幻兽,却没有显示出进化成幻灵兽的样子,只是变得比一般的幻灵燕足足大了一倍有余,而雪燕比起曾昭立的这只幻灵燕来,就更加小了,但是这样一来,燕群就更加排斥他了,因为燕群中是不会容纳这样一只与众不同的幻灵燕的,雪燕又不像雪燕,幻灵燕又不像幻灵燕,大家都认为这是燕群中的耻辱,认为燕群中不能有这个家伙的存在,纷纷鸣叫起来表明抗议,以示排斥之意。 就在幻灵燕群开始驱逐曾昭立的那只幻灵燕的时候,在远处大树上观望的那三个人,已经跳下来,朝‘传说之树’急掠而来,看来他们是想借着燕群暄闹的时候,乘机引开‘三色螭蛟’的注意力而摘下‘传说之树’上的那三枚灵兽之卵。 但是他们太小看‘三色螭蛟’了,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只有任何东西想靠近‘传说之树’,这‘三色螭蛟’就会心生感应,因为‘传说之树’周围百米之内,任何动静都逃不脱他的感应范围,这百米范围之内寸草不生,除了‘传说之树’外,任何生命都无法生存,可以说是生命的禁区,因为‘三色螭蛟’的毒气实在太强了,除了‘传说之树’根本就没有任何物种能够生存下来,虽然这‘三色螭蛟’并不是刻意地喷洒毒气,但是仅仅就是他的呼吸之气就足以让这百米范围之内的生物全部死去。 这三个人一踏入这片光秃秃的土地上,‘三色螭蛟’马上就感应到了,三人只觉得脚下的土壤一阵震动,三人急忙分散开来,想籍此引开‘三色螭蛟’的注意力,好趁机靠近‘传说之树’取得幻兽之卵。 ‘三色螭蛟’哪容得他们如此轻易得手,他这二千年来的辛苦等待,岂不是全部白费了吗。只见‘传说之树’的周围的泥土迸裂开来,一个巨大的龙头从土中钻了出来,接着长长的身躯破土而出,等尘土消退之后,眼前的景象令人大吃一惊,原来这条‘三色螭蛟’比三人想像中的还要巨大得多,足足有几十丈长,大概是因为这条螭蛟比其他的螭蛟多修炼了一千年的缘故吧。 三人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虽然三人都从书记载得知这‘三色螭蛟’的大概模样,但是现在亲眼所见,却又有所不同,一颗巨大的龙头,两只眼睛像两盏探照灯,一张一合之间精光四射,两根长长的龙须,一张巨大的龙嘴,龙嘴的旁边生着浓密的龙髯,身上一片片的黑色鳞甲,仿佛是一件黑色的盔甲,腹部是纯白色的,但是背上却长着一层红色的鳞甲,大概他这‘三色螭蛟’的名字就是以此而来吧。 虽然这螭蛟虽然非常像是传说中的龙,然而却跟真正的龙有些差别,首先是他的头部,并没有如果传说中的龙那样,长着一对龙角,其次就是龙有两对爪子,但是这头螭蛟却只有一对爪子,最后就是尾巴了,这螭蛟的尾巴与其说是龙尾还不如说是一条蛇尾,他的尾巴光秃秃的,与蛇的尾巴根本就没有区别,只见这‘三色螭蛟’一摇一摆之间,就把巨大的身躯从泥土中完全拖了出来,身形一晃,竟然攀上了‘传说之树’,树上的幻灵燕见状都惊恐万分,四处逃窜。 “不好,‘三色螭蛟’要吞食幻兽之卵了,我们快上,否则就来不及了。”那位少主着急地说道,率先冲了出去,他的两名属下见主人犯险,急忙跟了上去。 ‘三色螭蛟’见又有人来跟他抢幻兽之卵,急忙上来拦截,三人急忙抽出了自己的兵刃与‘三色螭蛟’缠斗在一起。 “少主,你先去取幻兽之卵,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缠住这‘三色螭蛟’,快去呀!少主。”老方大声地说道。 “好,你们要小心呀。”那位少主就朝另一枚幻兽之卵掠去。 “嗷!”‘三色螭蛟’发出一声怒吼,好像又是下达了什么命令,只见空中的幻灵燕群犹豫了一会儿,纷纷朝着那个被称为少主的人展开了攻击。 几百只雪燕,这种攻击力量可真是不容小觑,那名年轻人的身手也不弱,见燕群来热凶猛,急忙闪身避开,躲到了树的另一边。 ‘三色螭蛟’被老李和老方纠缠得有些不耐,虽然老李和老方的攻击对‘三色螭蛟’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螭蛟身上的鳞甲实在太厚,二人的剑砍在身上只见火花四射,根本不能刺入,但是二人的剑刺在他的身上却不好受,震得‘三色螭蛟’五脏隐隐作痛。 ‘三色螭蛟’见怎么都甩不掉二人,只好对着二人张口喷出了一口七彩的雾气,老李和老方见状急忙跃开,避免被七彩毒烟直接击中,同时闭上了呼吸,以了吸入毒气。 ‘三色螭蛟’见状,急忙对着一个幻兽之卵张开了大嘴,一口就吞下了一个幻兽之卵,老李和老方急忙前去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三色螭蛟’已经将幻兽之卵吞下了肚,然后他又朝着老李和老方的少主那儿掠去,老李和老方也不管会不会中毒,马上朝着‘三色螭蛟’的头部用剑狠狠地砍去。 那位年轻人见状,心中大急,也大开杀戒,对着燕群一阵猛砍,而燕群现在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被那个年轻人用剑杀死不少,因为有一部分燕群已经中了‘三色螭蛟’的七彩毒烟,纷纷附落在地上,其他的一部分没有中毒的幻灵燕,纷纷冲上了天,躲开了七彩毒烟,那位年轻人见状急忙摘下了树上的一个幻兽之卵,塞在了怀中。 ‘三色螭蛟’见自己守候了千年的幻兽之卵竟然被人抢先给摘下了,怒意大生,急忙朝着那年轻人攻来。 “老李,你和我缠住这‘三色螭蛟’,老方你去摘下最后的一枚幻兽之卵。”那名年轻人倒挺有大将风度,不慌不忙地与螭蛟游斗,并且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老方听后跳出战圈,朝着最后一枚幻兽卵掠去,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对手在等着他,那就是曾昭立的幻灵燕,他见自己的同伴被那个年轻人杀掉不少,怒意大生,现在他已经是超大型号的幻灵燕,比燕群中最大的幻灵燕还要大上一倍,老方刚想伸出手,摘取幻兽卵的时候,突然被一阵风雪击中,冻得他的一条胳膊僵硬,抬头一看,一只巨大的幻灵燕朝他急攻过来,老方一惊之下,急忙闪开。 曾昭立的那只幻灵燕本来想继续攻击,但是当他冲到幻兽卵旁边的时候,却改变了主意:都是这个幻兽卵惹的祸,干脆我把它摘了,看你们还争什么。幻灵燕伸出爪子,把幻兽卵抱在了中间,然后腾空而起带起一阵风雪,瞬间就消失在广阔无垠的天空之中。 老方见状,知道自己也阻拦不住,于是转身对那名年轻人大声喊道:“少主,幻兽卵被一只巨大的幻灵燕抢走了,我们不必再跟‘三色螭蛟’再斗下去了,我们赶快离开吧。”老方跃下了‘传说之树’并打开了一个魔法传送阵。 “好,老李,我们走吧。”那名年轻人觉得也没有必要在恋战,转身就想溜走。 可是‘三色螭蛟’可没有那么容易放他们走,他守候了千年的东西,眼看就要到手了,现在却被人抢走了,他哪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这三个人离开,暴怒之下的‘三色螭蛟’更显威力,他根本就不管老李的剑,任凭老李的剑如何刺砍,而是直接朝着那名年轻人攻击,因为他的身上还有一枚珍贵的幻兽之卵,‘三色螭蛟’已经是不顾一切都要把这枚幻兽之卵抢回来,但是这名年轻人的身法也是非常的灵活,‘三色螭蛟’一时半刻也奈何不得。 老方抖到手上的冰雪,拦住在了自己少主的前面,边打边对那名年轻人说道:“主人,您先走吧,这里就让我和老李来断后。” “是呀,少主,您就先走吧,‘三色螭蛟’的攻击对象主要是您,您就快走吧。”老李也大声地催促道。 “好,你们可要保重呀。”那名年轻人一下子就钻进了传送阵,消失了。 “嗷!”‘三色螭蛟’见自己的千年的辛苦又白费了,神情之中充满了悲愤之情,不由抬头大叫起来。 “老李,快撤。”老方见机不可失,急忙对老李说道,二人了钻进了传送阵,消失了。 这时候的传送阵还没有完全关闭,‘三色螭蛟’如果要追还来得及,但是他却没有去追赶,而是对着地上的那些幻灵燕的尸体从口中喷出一种淡绿色的气体,将这些幻灵燕的尸体全部包裹在这团团绿色的气体之中,过了一会儿,奇迹发生了,那些被毒烟熏得闭了气的幻灵燕和雪燕又纷纷地重新复活了,拍拍翅膀,然后围着‘三色螭蛟’飞了几圈,好像是在感谢‘三色螭蛟’,但是被那个年轻人杀死的幻灵燕就没有那样幸运了,他们已经不能再复活了,天上的幻灵燕见状,全部都飞了下来,站在这些尸体旁边,凝视着自己的同伴一会儿,抓起自己同伴的尸体就飞到了空中,然后大队的幻灵燕就消失在茫茫的天空之中,继续他们的漫长的迁徒旅程。 ‘三色螭蛟’望了望空中的幻灵燕群,好像是在为他们送行一样,然后就盘成一团,闭上了眼睛,看样子好像是要休息了,难道他要又睡觉了,他还要再等上一千年吗? 第四十二章 幻兽之卵 突然,‘三色螭蛟’那巨大的黑色身躯被一股白色的气体包围,白色的气体越来越浓,越来越多,竟然将长达几十丈的‘三色螭蛟’全部裹在了其中,过了半晌之后,白色气体慢慢地消失了,而‘三色螭蛟’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只大约三丈左右的浑身白色的蛇形动物和一个斗笠般大小的黑色巨蛋。 这了一会儿,地上的白色物体动了动,然后把那颗黑色的巨蛋推到‘传说之树’的树根部埋了起来,作完这一切之后,这白色的动物显得很累的样子,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将四周的土全部整理好,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到了午夜时分,有正当空,月光直射在这白色动物的身上,被月光这么一照,这蛇形的白色动物的身上,竟然闪着鳞鳞之光,原来这白色的动物身上有一层细细的鳞甲,突然他抬起了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他就是‘三色螭蛟’,只不过现在的‘三色螭蛟’足足比原来的小了几倍,而且它原来是黑色的,但是现在却变成了纯白色,浑身被月光一照银光闪闪的,煞是好看,而且他现在正在吸食着月光的能量。 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三色螭蛟’刚才吃了第二枚幻兽之卵后,经过刚才的吸收已经完全进化了,现在他已经进化成幻灵兽了,虽然还是初级阶段,但是这也是非常了不起的,野生的幻灵兽在灵兽界非常的罕见,看来这两千年的等待还是蛮值得的,但是他进化的还是不太完善,因为他今天只吞下了一个幻兽之卵,所以能量不足,而且在产下了一枚螭蛟卵后,差不多耗光了他所有的能量,所以连身躯也变小了许多,然而,由于他的能量不够,又不能像其他的螭蛟一样,进化成龙,腾空而去,现在他的模样甚为怪异,虽然浑身的黑色鳞甲已经变成雪白的鳞甲,但是身躯却变小了许多,头上还是没有角,但是却有多出了一只脚,现在他已经有了三只脚,只是尾巴还是蛇形的。 月已偏西,螭蛟在吸收了月光之后,像是有了活力,身体也慢慢地离开了地面,升到了空中,但是当升到了五六十米的时候,他就再也升不起来了,不过他还是不死心,试了几次以后,终于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全都是徒劳无功的,如果没有第三个幻兽之卵,他是不可能进化成龙的,于是他又慢慢地降地了地面上。 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只见白光一闪,螭蛟竟然不见了,而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难道螭蛟竟然可以幻化成人形了,不对,这个人却是似是而非,虽然浓眉大眼,一脸的虬髯,但是却只有一支手,另一支手却是爪子,脚都没有。那大汉闭是眼睛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慢慢地他的两只全部幻化出来了,脚也幻化出来的,只不过身后的那条尾巴却怎么也藏不住,这个人好眼熟呀,原来他是在想着白天老李的那副尊容,螭蛟现在所变的就是老李的那副相貌。 螭蛟因为没有吃到第三个幻兽之卵,能量不足所以无法飞升成龙,但是他已经等了二千年了,已经比别的螭蛟多等了一千年,他已经没法再等下去了,下一代的螭蛟已经代替了他守护‘传说之树’,螭蛟只有离开这片‘弱水黑沼’,他现在只有变幻成人类的模样去找那第三个幻兽之卵,才能化身为龙,他知道今天被抢去的二枚卵中还中一枚是无法孵出幻兽的,这枚卵对别人没有,但是对螭蛟来说却可以使他飞升为龙,所以他决定去找到这枚幻兽之卵,以他与幻兽之卵之间的感应,相信也不是什么难题,反正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地了,因为新一代的螭蛟将会替代他的位置,他只有迁出这里了,现在他已经幻化成人形,将要去开始自己的全新的旅程了,因为他走的这条路是从来没有任何一条螭蛟走过的,这一点他倒感到挺自豪的。 且说曾昭立的幻灵燕抓着那枚幻兽之卵急速离去,他飞了一段距离之后,想了想自己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燕群又不能容纳自己,而自己又没有与主人解除契盟,就算再飞到别的地方去,结果也还是一样的肯定没任何野生的燕群能够接纳自己,就是一般的野生灵兽也不肯与他生活在一起,自己还是孤伶伶的一个,幻灵燕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回到曾昭立的身边去,毕竟自己的主人对自己还算是不错的。 幻灵燕既然已经决定回到曾昭立的身边,就马上折身往山寨方向飞去,运气还不错,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第二天早上就赶到了关岭。 今天又是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三人巡逻,一大早杨玉海和周明就把曾昭立叫了起来,曾昭立嘴里嘀嘀咕咕地极不情愿从他的那个狗窝里爬了起来,跟杨玉海和周明二人去替换唐彬和鹰雪。 三人沿着山寨转了一圈,见也没有什么事情,杨玉海就独自一人走到了山坡上的那片草坪上去炼功了,周明和曾昭立却继续走动着,曾昭立自从上次炼‘暗灵玄功’后,就再也不肯修炼那要命的功夫了,他现在跟周明、唐彬等人一样,在修炼鹰雪教他们的‘天髓心法’,而曾昭立因为修炼‘暗灵玄功’的缘故,已经修成元丹,故而他的‘天髓心法’仅次于周明,比唐彬、谢好、刘林枫三人的修为都要高,而且他的五灵步法也差不多已经赶上了周明的境界。 “喂,明哥,我看你最聪明!”曾昭立突然冒出了一句让周明摸不着头脑的话。 “昭立兄,你在说什么呀。”周明听得一楞。 “我是说你炼功不贪多,就只修炼‘天髓心法’所以你的功力反而是最深厚的,哪像我们几个,一会儿‘暗灵心法’,一会儿又是‘天髓心法’,炼杂了反而落在你的后面了。”曾昭立这句话倒还是真话。 “我这人脑子不太好使,所以就只选一种功夫炼,不过,昭立兄,你现在的功力也不比我差呀。”周明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咦,昭立兄!你看天上的那只大鸟是什么东西呀。”周明无意间抬头看见了幻灵燕。 “大鸟,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没见过。”曾昭立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看他好像在空中盘旋了很久,看样子好像很疲倦似的,又不肯离去。”周明倒是观察得很仔细。 “这都能看出来,在哪里呀,让我看看。”曾昭立见周明说得这么神,不由好奇心大起。 “是幻灵燕,肯定是我的那只幻灵燕。”曾昭立与幻灵燕之间还是一点心灵感应的,他急忙运起‘蹈空术’就升上了天,不过他很快就降了下来,“他不是不肯跟我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呀。”曾昭产立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你就不对了昭立兄,他好歹也算是你的灵兽,又跟你这么久了,而且也跟你出生入死过,他现在回来,肯定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嘛。”周明做起了曾昭立的思想工作。 “行了,行了,真是罗索。”曾昭立也是一时想不通,现在幻灵燕自己回来了,他哪能不高兴呢? 曾昭立升到了空中,向幻灵燕招了招手,幻灵燕见自己的主人还是没有忘记他,高兴地拍了拍翅膀就向曾昭立飞来。 “靠,有没有搞错呀,你这个家伙,好重呀,怎么会变得这么大了,外面的伙食条件看来不错呀。回来就回嘛,怎么还给我带个礼物回来呀。”曾昭立拢着幻灵燕兴奋地说道,顺手拿下了幻灵燕爪子上的那个蛋,然后这一人一兽就回到了地面上。 “哎呀,昭立兄,你的幻灵燕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这个是个什么东西。”周明指着曾昭立手中的蛋好奇地问道。 “有什么好看的,你要喜欢就送给你吧。”曾昭立还是有意识地看了看幻灵燕,幻灵燕对周明也是挺有好感的,也点头表示同意。 “什么呀,我只是说好看嘛,就送给我了。当我是什么呀?”周明不满地说道。 “走罗了,我们回去了,我的宝贝。”曾昭立现在急于想回去,给幻灵燕拿些能量球,给幻灵燕输入能量,他感觉到幻灵燕现在很累,肯定是经过了一番长途的飞行,他也不理周明主就抱着幻灵燕自顾自地走了。 周明只好抱着那个蛋边摇头边走地跟在曾昭立后面,走到寨中的时候刚好碰上鹰雪伸着懒腰,一摇一晃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咦,昭立兄,你怎么回来了,你抱着的是什么呀。”鹰雪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是我的幻灵燕了,是他自己回来的,呵呵,你羡慕吧。”曾昭立得意地说道。 “你小子臭美什么呀。明哥,你怀里揣着的那玩意是什么呀。”鹰雪才懒得理曾昭立这个家伙,他一得意起来,还能跟他说清楚。 “鹰雪呀,我看这个东西应该是个蛋,你看看,是不是能孵出灵兽来。”周明期盼地说道,他当然希望自己也能有个灵兽。 “是不是呀,拿来我看看。”鹰雪有些不信地说道。 “诺。”周明把蛋递给了鹰雪,这是个什么样的灵兽之卵呢,让我来看看,鹰雪接过蛋看了看,手中白光一闪,使出了‘心灵启示’,那蛋里的灵兽被鹰雪的‘心灵启示’一催动,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只见蛋壳一阵脆响,里面的灵兽应该快要破壳而出了。 “你还是拿着吧,这是你的灵兽,要不然他出来时还以为我是他的主人呢?”鹰雪急忙把蛋递给了周明。 “是不是真的呀。”周明不信地盯着蛋看了看,才一会儿功夫,蛋壳的顶部就破出了一个洞,露出了一张小嘴巴,随着小嘴巴的不停啄动,洞里越来越大,慢慢地一个小东西的脑袋露了出来,最后终于里面的灵盖破壳而出了,竟然跟鹰雪的小鸟出生的模样差不多,只是比鹰雪的小鸟,浑身雪白,毛绒绒的,但是却有两处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他头上长着三四根长长的毛,有两只翅膀,但是背上却突出了一块,好像是背着一个什么东西似的,样子非常的奇怪,这样的灵兽谁也没见过。 这时曾昭立也已经给他的幻灵燕输满了能量,走出了房间,见到周明手上的小家伙,不由奇怪地问道:“这是什么类系的灵兽呀,怎么从来没见过呀,难道这就是小雪燕。”他奇怪地看了看幻灵燕,幻灵燕见曾昭立这么暧昧的眼光,急忙摇了摇头,想经自己澄清一下,否认这蛋不是自己的。 正好唐彬和刘林枫、谢好三人也走出了房间,见鹰雪、曾昭立和周明三人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事情,唐彬等人也急忙围了上来。 “彬哥,你快来,看看这是个什么灵兽。”曾昭立知道唐彬对灵兽很有研究的。 “这样的灵兽我哪里见过呀,没见过,就像鹰雪的小天和小鸟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灵兽,就连你们火灵狐、灵风雕我都没有见过这样进化的,算了,我现在是一个灵兽盲,现在我才知道自己以前自诩见多识广,原来我竟然是个白痴。”唐彬沮丧地说道。 “我知道这是什么灵兽。”原来是鹰雪在说话,见大家都奇怪地望着自己,鹰雪急忙解释道:“我是从书上偶然看到这种灵兽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只是感觉有些像罢了。” “鹰雪,那你就说说吧,总比我们不知道他连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要好嘛。”周明也很期待地说道。 “他的全名叫做‘大轮明三翅孔雀王’。”鹰雪说出了一个奇怪的名字。 “大轮明三翅孔雀王?厉不厉害呀,鹰雪,你能不能说得详细些。”周明一听好像是很厉害的,兴趣大增,他原来还以为和鹰雪的小鸟一样,是个没有用处的灵兽呢? “这大轮明三翅孔雀王嘛…”鹰雪故意打住不说,卖起了关子。 “你在搞什么呀,是不是故意吊我们的胃口呀。”曾昭立不满地抗议道。 鹰雪看了看大家的眼神,好像都不太满意似的,于是苦笑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书中并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是稍微记载了一些,这大轮明三翅孔雀王,有三只翅膀,也不知道是什么类系的灵兽,总之肯定是比较厉害的,我也只是有一点印象而已。” “去,三只翅膀,傻子也能看出来的。”曾昭立不满地说道,他看了看周明,又说道:“明哥,其实呢,这只蛋是我送给你的,现在,我决定收回,你没有意见吧。”曾昭立结结巴巴外带一些尴尬地说道,现在他有些感到后悔了。 “喂,昭立兄,你怎么这么不仗义,既然送给了我,那就不能反悔的。再说了你不是有幻灵燕吗,还跟我争什么呢,你害不害臊呀。”周明才不买他的帐,这么好的灵兽他怎么会还给曾昭立呢! “嘿嘿嘿,”曾昭立不好意思地自嘲道:“明哥,你不要误会嘛,我只是想借来看看而已,我的幻灵燕已经回来了,我不会要你的什么孔雀王的。” “早说嘛,我还以为你昭立兄怎么这么小器呢?”周明说完把三翅孔雀递给了曾昭立。 “我看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嘛!”曾昭立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哎哟!”曾昭立甩手把三翅孔雀给丢了出去,周明见状急忙接住了三翅孔雀。 “曾昭立,你在搞什么呀,想把我的三翅孔雀摔死呀,小心我跟你翻脸。”周明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灵兽,见被曾昭立这么一扔,心里非常的着急。 “你这是什么鬼灵兽,竟然吸我的能量,我能不把他丢掉嘛。”曾昭立发现自己的能量竟然被三翅孔雀给吸走了一部分。 “活该,谁叫你惹三翅孔雀不高兴了。”周明笑呵呵地说道。 “周明你拿两块能量石来。”鹰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我这里有。”唐彬从身上拿出了一块能量石,刘林枫也拿出了一块。 “喂给孔雀王吃。”鹰雪对唐彬和刘林枫说道。 唐彬拿着能量石递给了三翅孔雀,小家伙看了一会儿,一张嘴竟然把能量石一口吞了下去。 孔雀王吞下了能量石后,没过多久身上的绒毛就全部脱掉了,但是才一会儿工夫身上又长出了一身雪白的羽毛,刘林枫见状急忙把自己的那块能量石递给了三翅孔雀,小家伙又吞下了,白色的毛竟然全部变成了黄色的,而且身躯也变大了一倍有余,只见他拍拍翅膀竟然飞了起来。 “明哥,你快与三翅孔雀订下契盟呀,不然他可就要飞走了。”唐彬急忙说道。 周明一听,急忙抓住孔雀王,然后咬破自己的中指,把血滴在了孔雀王的嘴里,并且念出了古老的契盟咒语: 执子之手 与子同仇 以吾之血 与尔同心 不离不弃 生死与共 孔雀王在吸食周明的鲜血后,全身突然变得通红一片,全身的都笼罩在一层红红的气体之中,但是只一会儿工夫,红色就慢慢地向头部集中,在红色全部消退之后,孔雀王的上喙处保留着一段红色,这就是已经与人定了契盟的灵兽的标志—血之盟印。 “行了,现在已经可以了吧,对了鹰雪,再喂两个能量石怎么样呀。”周明见效果这么好,就再想给孔雀王再喂几个能量石。 “得了吧,你想要他撑死呀,凡事都要慢慢地来嘛,哪能这么心急呢!贪功冒进,你们就是想偷懒,像曾昭立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鹰雪摇了摇头说道,就急忙走开了。 “你这家伙,我又没招你惹你,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呀。”曾昭立就想一脚踹过来,但是鹰雪早已经走开了,曾昭立找不到发泄的物体,竟然一脚将地上的蛋壳踢进了鹰雪用魔法打出的那个大坑里,现在那个大坑里已经灌满了水,蛋壳当然晃悠悠地沉入了水底。 “说得也有理,昭立兄,我的孔雀王还得由你来照顾呀。”周明笑得有些阴阴的。 “去去去,我怎么照顾,别给我添乱。”曾昭立一听头都大了,要他照顾孔雀王,岂不是要烦死他了。 “昭立兄,你怎么这么不仗义呀!”周明决定把孔雀王给曾昭立照顾,反正现在他已经与孔雀王结了盟,放在哪里他都放心。 “幻灵燕,你先出去玩吧,我现在也跟鹰雪一样,任你自由活动。”曾昭立急忙把幻灵燕放了出去。又转身对周明说道:“你怎么有个好主你都不求,反而来为难我,你这不是无的放矢吗?” “鹰雪哥,你的小天不是带着两个灵兽吗?我看孔雀王还得劳烦小天照顾才是最明智的,怎么样?鹰雪哥。”周明忽然像是找到了依靠。 “这个问题你不能问我,你自己去找小天吧。他的事我可不敢做主。”鹰雪哪里肯表这个态呀,他已经有了三个灵兽,干脆让周明自己去找小天。 “小天!谁敢去找他呀,还是找你吧,就这样决定了吧。”周明把孔雀王放在了鹰雪的手中就急忙转身离去了。 “喂,你这个家伙。”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知道周明等人没空照顾孔雀王,还是让小天照顾才是最好的,反正小天这个家伙有的是时间,让他暂时当当保姆也是应该的,不过鹰雪一想起小天呆会儿的表情,他就有些晕乎。 鹰雪拿着孔雀王,找到了小天,小天看见孔雀王,就知道准没有好事,没办法只好认了,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带小弟了,鹰雪摸了摸小天的头,表示非常的满意,小天却昂着头嗷嗷直叫,他现在的负担越来越重了,最主要还是火灵狐、灵风雕还有幻电蟒,现在又多了一个幻灵燕,而小天却又多了一个孔雀王要照顾,他可真的是有点忙不过来了。 而火灵狐几个却越来越得意了,因为他们的实力已经越来越强了,因为又有了进化之后的幻灵燕的加盟,虽然他们论单打独斗,都不是小天的对手,但是他们四个却越来越狡猾了,他们从来不与小天进行正面的战斗,而是与小天进行游击战争,他们好像是吃定了小天,让小天顾此失彼,气得小天七窍生烟,却又奈何不了他们几个。 现在火灵狐带着新加盟的幻灵燕又来找碴了,小天又只有护住小鸟、小金和孔雀王,现在的孔雀王跟小鸟关系亲热得很,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为什么那么投缘,也许两个长得有些像吧,小天又跟往常一样,顾此失彼,火灵狐、灵风雕、幻电蟒,还有新来的幻灵燕,风、火、雪三种魔法弄得小天狼狈不堪,小天虽然对免法免疫,而且身上的鳞甲又可以很好地抵挡住魔法的攻击,可是小鸟又发了神经往火中跑去,好像他又来个烈火浴了,小天虽然能够吸收魔法,追着火灵狐四个到处跑,可是也被他们四个的游击战弄得手乱阵脚的。 最倒霉的就是孔雀王了,他是新来的,没有什么经验,又不会躲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幻灵燕,他现在是心情好像是非常的好,弄起了漫天风雪,冻得小鸟与孔雀王瑟瑟发抖,而是小金见形势不妙,急忙跑到了树林中。 孔雀王只好展翅飞了起来,准备向空中逃窜,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空中的灵风雕早就注意到他的了,刚飞起来,就被灵风雕一爪抓住,小天见状急忙飞了起来准备去救他,但是火灵狐和幻电蟒却又朝着小鸟攻击,小天又只好折身回来保护小鸟,幸好火灵狐他们四个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要小天臣服于他们,认他们做老大,以小天倔强的脾气,他又怎么肯服输呢,何况小天如果没有小鸟和小金、孔雀王三个累赘的话,凭火灵狐他们这四个家伙,小天也没有看在眼里。 小天见孔雀王被灵风雕抓住了,小天又分身乏术,急得朝着火灵狐猛追,火灵狐见这架式,急忙闪开,他知道小天已经发火了,跟小天正面交锋岂不是自寻死路,小天的威力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只好跑了,小天前面追人,后院却又起火了,幻灵燕又开始追逐小鸟。 火灵狐他们已经跟小天在这些天打了很多次架了,前面只因为小天仅仅只要照顾小金和小鸟,也还算能够勉强控制住局面,现在多了一个孔雀王,小天实在是疲于奔命,但是火灵狐要小天他臣服,恐怕小天绝对难以服输的。 正在小天累得气喘虚虚的时候,怪事发生,火灵狐、幻灵燕、幻电蟒和赤风雕四个像是中了石化魔法一样,不比石化魔法还要厉害,因为灵风雕和幻灵燕,竟然被定在了空中一动也不能动,小天见有如此便宜的事,马上把火灵狐、幻灵燕、幻电蟒和赤风雕四个一个一个地抓来,丢在一团,又把小鸟、小金和孔雀王三个找来,朝着火灵狐、幻灵燕、幻电蟒和赤风雕四个一顿猛扁,好出出这些天来受的这口恶气,火灵狐他们四个可就冤了,刚才还好好,一转眼竟然出现了这等怪事,竟然全身不能动弹了,但是意识还是瞒清醒的,被小天四个一顿猛扁,还是非常痛的。 没办法,在灵兽界,强者为王,火灵狐、幻灵燕、幻电蟒和赤风雕四个只好表示投降,认小天做他们的老大,虽然他们不能,可是现在栽在人家的手上,不服也不行,小天见又收个四个小弟,带着小鸟、小金和孔雀王屁股一摆一摆地就走了,留下了火灵狐、幻灵燕、幻电蟒和赤风雕他们四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四个家伙任凭他们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事情。 螭蛟一路寻着幻兽之卵的气息来,以他和幻兽之卵的之间的感应,他已经感觉到幻曾之卵竟然朝着一南一北两个相反方向而去,螭蛟没有办法只能先选择一个地方追去,他想了一会儿,决定朝南而去,南边就是边陲国。 小天今天带着小鸟、小金和孔雀王,还有新收的四位小弟,虽然他们是垂着丧气的,但是没办法,谁叫火灵狐这个家伙竟然经不起考验,被小天揍了几下就率先投降,连累大家都受苦,火灵狐可不服,当时他投降的时候,又没见谁来反对,现在却搞得他成了千古罪人,何况他已经一再重申,他的行动仅代表个人,不代表大家的意见嘛。 小天现在可轻松多了,把小鸟与孔雀王交给了四个倒霉鬼,自己就可以随意开怀地玩耍了,小天知道火灵狐四个虽然不乐意,但是却不敢忤逆自己的决定,在灵兽界就是这样,强者为王,信誓第一,一旦臣服终生不得反悔,除非你自己认为有能力单独挑战老大,否则就一辈子跟着做小弟吧。当然如果中途变节,那样的话,这只灵兽就会丧失与同伴相处的权利,大家都会抛弃他,因为他将是灵兽界的耻辱,是没有灵兽会与这样的灵兽接触的,这样的事情在灵兽中是不会发生的,大家都谨守着这个规定,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哪个灵兽敢越过这个雷池的,所以小天把小鸟与孔雀王交给火灵狐他们四个看管是放心得很呐。 螭蛟一路低空飞行而来,他感觉到幻兽之卵的气息越来越弱,好像这个幻兽之卵已经孵出了小灵兽,自己不会这么背吧,这么巧就是这个幻兽之卵能够孵出灵兽,而且自己已经快要寻到了地头,中途折回岂不是前功尽弃,既然已经来了,就要探个究竟,虽然他现在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使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他还是不舍地找来了。 小天正在戏耍之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兽气息,灵兽生长于自然界之中,其感应力和敏锐度是非常高的,小天现在就已经感应到一种强大的灵兽气息,朝自己这边而来,他立刻停下了玩耍,后面的火灵狐也感应到了这股强大的气息,这种气息让火灵狐、灵风雕、幻灵燕和幻电蟒感到害怕,尤其是幻电蟒,他现在是在发抖,蟒与蛟见面,蟒就只有发抖的份了。因为蛟天生就是蟒的克星,感应到螭蛟的气息,幻电蟒除了发抖,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 小天却是昂然不惧,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打过败仗,而且初生牛犊不惧虎,现在的小天反而流露出一种好斗的天性,当然这种气势让后面的火灵狐感到小天身上有一种王者的气势,见自己的老大都这么威风,火灵狐、幻灵燕和灵风雕三个也被激起了斗志,还没见敌人自己几个都心里发毛,打起了退堂鼓,实在是太丢脸了,于是他们三个决定与这个不见面的家伙一战,而幻电蟒被螭蛟的气息已经击倒,他像一滩泥一样无神地趴在地上,这也不能怪他一物克一物,碰到螭蛟他只有趴在地上,任人宰割的份了。 螭蛟一步步地靠近了,他已经感觉到幻兽之卵的气息越来越浓了,掀喜之下,他急步走来,见到小天等严阵而待,感到有些诧异。 而小天见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只灵兽,小天摇着那个大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感应到的是灵兽的气息,怎么会变成一个人呢。这个人挺奇怪的,后面竟然长有一条尾巴,小天感到很好笑,不过小天却笑不出来,因为这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不过却不像是冲自己来的,而是像冲小鸟或是孔雀王来的,因为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身后的小鸟与孔雀王。 突然,螭蛟发出了一阵刺耳难听的笑声,他终于分辩出孔雀王就是自己要找的灵兽之卵,只要自己吞下孔雀王,也许就可以化身为龙,破空而去,想到自己两千年的的梦想今天马上就要实现了,螭蛟当然是非常的高兴了。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灵兽当然也有自己的语了,螭蛟对小天不客气地说道:“只要你们把那个小家伙交给我,我就饶过你们,以你们的能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快让开吧,别自己找死路。”螭蛟哪把小天这些家伙放在眼里,在他的眼里小天等人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要捏死他,岂不是小菜一碟。 小天突然感到一阵心凉,原来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灵兽所幻化的,既他都已经幻化为人形,那么修为肯定要比自己深厚得多,如此实力悬殊之战,看来自己是输多赢少,不过小天那不服输的天性又表露了出来,如果自己让步孔雀王肯定是死定了,而且自己好歹也是一名老大,怎么能够因此而退缩,那岂不是会被自己的那几个属看不起嘛,不管结果如何,小天也决定一战, 他心思一定,毫无惧色地对着螭蛟说道:“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是不会怕你的,你要抓孔雀王,那就先过我这一关吧。”小天说完就摆起了架式,他知道敌人高深莫测,自己只有全力一战,他身后的火灵狐、灵风雕和幻灵燕也摆起了进攻的架式,而小鸟和孔雀王都已经飞到了树上,只有小金依然骑坐在小天的背上,而幻电蟒现在被螭蛟的气息一熏,竟然晕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今天对他简直是一场恶梦。 螭蛟不屑地望着这五只灵兽,火灵狐、灵风雕和幻灵燕都还只是幻兽,根本是不堪一击的,而眼前这只浑身白鳞的家伙(小天)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底细,但是螭蛟相信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过螭蛟虽然是这样的想的,螭蛟也丝毫不敢大意,不知为什么螭蛟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这种预感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马上就被找到孔雀王的掀喜之情掩盖了,但是螭蛟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螭蛟摇了摇头,集中了精力,决定速战速决,他也一下子现出了本像,一条三四丈长的白色蛇形灵兽出现在小天的他们的面前。 小天被眼前的异像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灵兽,好像是一条蛇蟒之类的灵兽,但是却又不尽然,因为他比蛇蟒之类的灵兽小天可见得多了,幻电蟒不就是天天跟他在一起吗,而且这只灵兽要比幻电蟒多了三只爪子,而且头上长着角,头部也不同,幻电蟒没有像他那样的两根长须和鬃髯。龙在空天灵界并不是什么王者的象征,因为一千多年前的‘绝天神侯’将龙族的封印解除后,龙族对人族造成的那场血腥杀戮,现在的人们还记忆犹新,要不是当时在万神之主和众神的帮助,将龙族的通道重新封印住,然后在神族的帮助下又组成一支‘屠龙敢死队’,将所有人界的龙全部杀掉,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在空天灵界龙族象征着残暴、血腥和杀戮,龙在人们心中只是一种邪恶的种族,并不是王者身份的象征,反而被冠以邪恶之名。 火灵狐、灵风雕和幻灵燕吓得腿都软了,因为这样的灵兽,他们哪里能打得过呀,自己与这样的灵车战斗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见小天都没有走,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惧意,站在小天后面,为小天助阵。 小天与螭蛟对阵了一会儿,决定先下手为强,小天不会魔法攻击,他用脚朝着螭蛟的身体狠狠地踏去,想把螭蛟给一脚踏死,可是螭蛟哪能这么容易给小天踩着,他一缩身躲开了小天的攻击,螭蛟的想法也与小天一样,他知道在这群灵兽中,小天是他们的头,只要击败小天就可以顺利地掳走孔雀王了。 小天与螭蛟展开了近身战,小天原以为他那近三丈长的身躯肯定不太灵活,哪知螭蛟却使用是那样的灵活,头尾兼顾,小天顿时就处在了下风,但是螭蛟却不能给小天造成什么伤害,当然这并不是螭蛟不想而是他根本不能对小天造成伤害。 小天还没有意识到这点,他见自己落了下风,就嗷嗷地叫唤,叫火灵狐他们来帮忙助阵,火灵狐、灵风雕和幻灵燕对着螭蛟使用了火系、风系和冰雪魔法,但是他们的能量对螭蛟来说实在是太小了,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螭蛟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的攻击,只顾与小天缠斗在一起。 突然小天脑中灵光一闪,他立刻叫火灵狐、灵风雕和幻灵燕三个对着自己使用用魔法,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可以使用强大的魔法攻击了吗,小天好像是找到了胜利的希望,攻击节奏也快了许多。 火灵狐按照小天的指示将魔法全部攻向了小天的身上,小天吸收到魔法元素后,施放出终于的魔法攻击—风暴火龙,虽然对螭蛟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却熏得螭蛟灰头土脸的,螭蛟终于被惹发了真火,但是却也猜到了小天根本不会魔法,而是另外的三只灵兽搞的鬼的,于是大嘴一张,七彩毒烟从巨口中喷射而出,火灵狐、灵风雕和幻灵燕在毫无防范之下,全部中毒倒下了,可是小天却丝毫未损,别说小天丝毫未损,就是一直坐在他身上的小金也像没事一样,稳稳当当地坐在小天的身上,螭蛟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倒霉的事情还没完呢,现在螭蛟终于发现,自己对小天根本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只要自己的攻击快要击中小天的时候,却不知怎么的就毫无生息地滑开了,螭蛟终于感到自己的悲哀了,为什么自己看到小天时,会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如此下去自己岂不是只有挨打的份,他有种想溜的打算。 第四十三章 螭蛟化龙 螭蛟见自己根本就不能奈何小天,这仗哪能打下去呀,如果再打下去螭蛟肯定会被小天重创,螭蛟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选择南方而来,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小天可不那么认为,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眼前的这头怪物,有想溜走的打算,他可不客气,因为螭蛟已经把火灵狐三个迷昏了,也不知道他们三个的伤势要不要紧,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把他小天的小弟们都打翻在地上,小天可失去了耐性,丝毫不顾忌地朝着螭蛟全力攻击,而螭蛟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他最拿手的就秘密武器就是七彩毒烟,现在竟然不管用了,面对小天,他只有舍长取短与小天硬碰硬地打在了一起,可是他哪是小天的对手呀,要论到纯武力攻击,小天可是强项,因为一般的灵兽都是以魔法攻击为主的,哪像小天这个怪胎,竟然不会魔法,只有依靠他人的魔法才能使用魔法,现在螭蛟的魔法是七彩毒烟,小天知道自己如果吸收他的毒烟肯定也弄不倒他,所以小天根本就没有吸收螭蛟的毒烟的打算,不过幸好小天没有这个念头,否则,他肯定要吃亏的,因为小天也不抵挡不住螭蛟的毒烟的。 螭蛟发现自己眼前的这只奇怪的白灵兽,好像能够设下结界似的,因为不仅自己的攻击打不到他,而且连毒烟也对他没有效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螭蛟感到一阵心虚,因为能够打开护身结界的灵兽,连他螭蛟都自问办不到,而且这种护身结界连螭蛟都不能发现,因为一般的护身结界就如人类的金光盾一样,可以用颜色来判断这个人的功力高低,现在这只奇怪的白色灵兽所用的护身结界竟然连螭蛟都发现不了,那岂不就人类的先天盾一样,无形无色的先天盾,岂不是最高级别的幻灵兽九天级的幻灵兽所可以使用的,而螭蛟充其量也中二阶级的幻灵兽,差那么多的级别,那他螭蛟还在这里打什么呀,不是自找灭亡吗? 螭蛟想溜了,打不赢,还躲不起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螭正想脚底抹油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了,一楞之下,突然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原来是小天一脚踩在了螭蛟的腰上。 小天还以为自己挺厉害的,这三丈多长的奇怪灵兽就这样被自己踩在了脚下,小天挺有成就感的,可惜现在火灵狐、灵风雕、幻灵燕和幻电蟒都已经昏了过去,没有观众,这让小天感到挺没有面子的,不过,幸好还有小鸟、孔雀王和小金这三位忠实的观众,小天不平之心才稍稍安定。 螭蛟可谓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一千年前,自己守护的幻兽这卵被人抢去二枚,没想到一千年后,又被人抢去了两枚,自己从千年的沉睡中刚刚醒来,来到这个陌生世界来闯闯,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被这个奇怪的白家伙给制住了,螭蛟把命运之神骂了个千百遍,自己从来没有造过杀孽,却怎么这么倒霉呢? 小天可不知道螭蛟是被定住了,还以为自己一脚踏下去,就把这个怪这家伙给搞定了,正在想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连幻灵兽都被自己搞定了,看来自己的功力真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了。 螭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被小天冤里冤枉的修理了螭蛟一顿后,就放开了他,螭蛟一下子觉得自己就自由了,螭蛟奇怪地望了望小天,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小天搞的鬼,难道眼前的这只白色带角的灵兽就有那么大的本事,螭蛟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像,因为这种感觉并不是像是从小天身上的散发出来的,但是自己败在了人家的手里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不过输赢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螭蛟起身就想飞走,这个是非之地他已经不想再呆了,走得越快越好。 螭蛟刚想飞的时候,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小天拦在了自己的前面,小天现在是得理不饶人,他现在是赢家,最有发言权了。 “你这个家伙打输了,你怎么不向我投降,这样吧,我收你做小弟,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小天现在当老大当出了瘾,竟然连螭蛟他也想收为小弟。 “什么?头可断,血可流,要我投降那是不可能的。”螭蛟生性高傲,他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现在要叫他当小天的小弟,这个条件螭蛟是无论如何是不肯答应的。 “你敢不答应,你找打是不是呀。”小天站在螭蛟的面前盛气凌人地说道。 “不行。”螭蛟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他现在只要找到第三枚幻兽这孵他就可以飞升为主,龙族是一个高傲的民族,虽然在空天灵界龙族不是那么的受人欢迎,但是龙族的战士是永远不可能投降的,所以要螭蛟臣服于小天,那是万万办不到的。 “你这个家伙!”小天有些发怒了,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好歹,小天身上迸发出凛冽的杀气,但是这不足以让螭蛟感到害怕,但是突然之间,从小天身上发出了一股庞大的能量,带着一股让万物臣服的气势,小天身边的草都让这股无形的气势给压得趴下,螭蛟感觉到这股气势,他感到自己被这股能量压制得喘不过气,但是这股能量却带有他螭蛟非常熟悉的味道,螭蛟虽然感到诧异,但是他却不得不臣服在这股气势之下。 “螭蛟愿意跟随大哥。”螭蛟与这股能量对抗了几个回合,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他抵抗不住这股气势,只得向小天低头称臣。 “早说嘛,省得我发火,简直是浪费我的感情。”小天见螭蛟低着,高兴地摇着那颗大头直晃,夸螭蛟有眼光,没有跟错人。 螭蛟疑惑地看着手舞足蹈的小天,心里就一直纳闷:这个家伙看似貌不起眼的,他的身上怎么会有那么骇人的庞大能量,怎么看都有些不像。这两千年以来自己一生从来都是与人无争,而且又没有招谁惹谁,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样倒霉的事情,螭蛟简直是欲哭无泪,天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螭蛟在心里大声地疾呼。 “嗯!原来你叫螭蛟,你是个什么类系的灵兽,说与我的兄弟们听听。”小天一听都傻了,不过他倒是挺机灵的,螭蛟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本来嘛,小天这个家伙才几岁,以螭蛟的年龄,当他的祖爷爷都足够了,何况螭蛟生性爱静,从来都是居住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一般之人听都没有听过他们的名号,何况是小天了,这次螭蛟是迫不得已才跑到这里来的,谁知道偏偏就这么倒霉就偏偏遇上了小天,这也许就是命吧。 说到兄弟们,小天这才记起幻灵燕、火灵狐、灵风雕他们还昏迷不醒呢。“螭蛟你快把我的这些弟兄们给弄醒,快点。”小天耍起了老大的派头。 “是。”螭蛟才懒得与小天说话,因为他始终在怀疑小天的能力,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高,不过他不敢说出口,毕竟他自己败在了小天的手上,而且既然自己已经向小天称臣,就只有听小天的吩咐办事了。 火灵狐等三个家伙被螭蛟的一股绿色烟雾给救醒了过来,见螭蛟站在自己的面前,都被吓了一跳,小天见他们害怕的神情,急忙对他们三个说道:“你们不用怕,这是我新收的小弟,螭蛟。” “老大,是不是真的呀,你会这么神勇?”灵风雕一脸不信的表情。 “你敢怀疑我老人家的能力,小心我揍你。”小天一听满脸的不高兴。 “不敢,不敢。”灵风雕见小天的神情不太对,急忙住口,他可是打不过小天的,这个他是有亲身体会的,而且螭蛟也称他作老大,事实摆在眼前,看样子应该是所言非虚吧。 “螭蛟,这个名字不太好听,我看得改一改,我叫小天,那你就叫小螭吧。小螭,不错,就这样决定了。”小天对自己的头脑这么好使,感到非常有成就感,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看样子还是头大一些好使些,小天得意地晃了晃头。 “小螭,哈哈哈。”螭蛟哭笑不得,自己好歹也有二千多岁了,竟然被人家称作小螭,真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喂,喂,小螭你干嘛又幻化成人形,你能幻化成人形就了不起吗?也好,既然你喜欢变成人,也就省得你老跟着我,这样吧,你跟着我去找我的主人吧!”小天突然想到了鹰雪,应该回去向鹰雪也显示一番,我小天也不是吃干饭的。 “你还有主人!?”螭蛟一听,一个头两个大,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认了一个老大还不算,还得去认一个主人,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看样子,这辈子自己是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小天哪管螭蛟的感受,他带着螭蛟和孔雀王、火灵狐等一干手下,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山寨,看来小天这个家伙也知道讲排场。 小天带着螭蛟等回到了山寨之中,正碰上了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三人在山寨之中巡逻。 “喂,小天,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呀?”曾昭立见自己的幻灵燕跟在小天的屁股后面,感到有些讶异。 “你是什么人!”周明发现了螭蛟,想想自己的山寨之中好像应该没有这号人吧,不然,怎么看起来那么陌生呢。 “你是什么人,快说!”曾昭立也发现了螭蛟,这个家伙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山寨中的兄弟应该挺熟悉的。 “啊!啊!”螭蛟虽然能够幻化成人形,但是还是不会言语,只能用手势比划着。 “原来是个哑巴,这倒挺麻烦的,你来我们绝地兵团有什么事情吗?”杨玉海用严厉的眼神看着螭蛟。 螭蛟口不能言,表达的方式又不太规范,曾昭立等人又看不明白,对于陌生人,曾昭立、周明和杨玉海三人当然不会放他进去了,双方于是僵持起来。 “他是我新收的小弟,你们让开。”小天走到了前面对着曾昭立三人说道,可是他说的是灵兽的语言,曾昭立等人又哪里能听得懂,在曾昭立等人的眼里,小天只是嗷嗷地乱叫一通,小天的脸上挂不住了,他今天心情本来很好的,可是被曾昭立等人这一搅和,小天开始不耐烦了。 小天对螭蛟说道:“小螭,你跟我走,看谁敢拦着我。”说完顶开曾昭立、周明和杨玉海三人带着螭蛟等八只灵兽就往寨子里冲去。 曾昭立哪里肯让螭蛟进去,立刻拦住了他,小天开始发火了,把螭蛟扯到一边,就准备和曾昭立等人开战。 在小天的那双愤怒的眼睛的注视下,你还别说曾昭立还真感到有些发毛,相信周明和杨玉海和自己的感受是一样的。 “幻灵燕!” “幻电蟒过来!” “孔雀王快到我这儿来。” 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想把自己的灵兽叫过来,给自己助阵,哪知幻灵燕、幻电蟒和孔雀王却犹豫不决,一边是主人,一个是老大,听谁的,三只灵兽只好开溜,‘嗖!’的一声三个家伙一下子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说海哥,你看小天会不会攻击我们呀,我看这个家伙好像生气了。”曾昭立战战兢兢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小天发起火来,曾昭立就感到心寒。 “我看这个人既然是小天带回来的,就让他跟着小天进去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周明也是深有同感。 “既然如此,我们还呆在这儿干什么呀,还不快开溜。”杨玉海说完就率先脚底抹油了,周明和曾昭立见状,大骂杨玉海狡猾混蛋,也跟着杨玉海而去。 小天见状,心里的不平衡才稍稍缓和一些,这才有老大的风范嘛,这帮这家伙就是这样吃硬不吃软,突然幻灵燕、幻电蟒和孔雀王三个家伙又活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站在了小天的面前。 “你们这三个家伙等会儿我再收拾你们。”小天见幻灵燕、幻电蟒和孔雀王这三个家伙竟然敢抛下他开溜,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不是吧,老大。” 幻灵燕、幻电蟒和孔雀王三个一脸的无辜。 “走吧,小螭,我们先去见我的主人。”小天懒得理这群家伙,带着螭蛟就往鹰雪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池塘旁,鹰雪就穿着个短裤走了出来,看样子他是准备来洗澡的,鹰雪见到小天等一群灵兽,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感到非常的奇怪。 “小天,你这是干什么?”鹰雪疑惑地问道。 小天用前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螭蛟,然后得意地昂着头,等待着鹰雪的表扬,虽然小天的现在不能说话了,但是他的意思鹰雪还是勉强能够明白的。 “什么,你是说这人是你新收的小弟,小天你这个家伙在搞什么呀。”鹰雪气得笑了起来,用手在小天的头上敲了敲。 螭蛟苦笑着打量了一下鹰雪,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是小天的主人,鹰雪虽然用‘异容术’把自己变成一个中年人,但是在螭蛟眼中,根本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螭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因为看起来小天比鹰雪的力量还要强大,怎么会臣服于这样的一个人类,螭蛟惊讶地想道,而小鸟和小金还有孔雀王见到鹰雪后,都热情地飞(爬)到鹰雪的肩上或是头上,而且还一直的点头,表示小天说的话没有错,螭蛟想到这个人类以后就是自己的主人了,不由有些苦笑不得,自己好歹也二千多岁了,现在竟然要认一个年青的小伙子为主人,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这位大哥,小天是跟你开玩笑的,请不要在意,我向他给你道歉了。”鹰雪也没有看出螭蛟是一只幻灵兽,还以为他是一个人,所以连忙道歉。 螭蛟突然感觉到这个年青人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么弱,而且似乎体内蕴藏道无限的能量,有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可惜螭蛟不会说话,只能用手势比划着,而鹰雪也看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着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这位大哥,你想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你慢说一些,如果我能帮你的话,我会尽力而为的。”鹰雪虽然是听不懂螭蛟的意思,但是还是热情地招呼着螭蛟,关岭一向是人迹罕至,这个人肯定是为什么事情而来的。 螭蛟当然是有事情来的,可是这件事情又怎么跟人说呢,而且就算他说了鹰雪也是听不懂的。 这时小天和小金已经跳下了池塘,这两个家伙上次在彩虹之湖的时候,小天就跟小金学会了游泳,现在山寨之中又有了一个这么大的池塘,虽然这里比不上彩虹之湖,但是算是差强人意,所以小天和小金几乎是每天都来洗澡戏水。 而幻灵燕、孔雀王、小鸟、灵风雕、四个家伙虽然想跳进去,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好在池塘的边上蘸些水过过干瘾,而火灵狐就更加不敢了,他要是跟着小天跳下去,肯定玩完,只有在岸上羡慕地看着小天和小金,幻电蟒虽然可以入水,但是现在天气已冷,他也不敢再下水了,突然一阵水珠溅在了螭蛟的脸上,原来是小天与小金这两个家伙在水中打起了水仗。 螭蛟感到一阵非常熟悉的味道,难道是…,螭蛟脑中突然出现了幻兽之卵的影像,难道这个池塘中会藏有幻兽之卵,螭蛟简直不敢相信,原来他一直以为是孔雀王的气息,想不到是自己搞混淆了,螭蛟也顾不得许多了,纵身跳进了池塘之中。 “喂,喂,你想要干什么?”鹰雪对螭蛟的行为感到不解,他根本没有想到螭蛟会跳到池塘中,想阻拦也拉不住他,难道他想不通,想跳水自杀,不可能吧,有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鹰雪真的是被搞糊涂了。 小天和小金二个正准备去救螭蛟时,发现螭蛟已经钻到水底去了,小天我小金准备潜入水底的时候,突然水底一阵激流传来,把小天和小金二个转得一阵晕旋,小天急忙拉着小金浮了上来,跑到了岸上。 鹰雪正想责问二人为什么没有把那个大汉救上来,突然池塘的水无风自动,越转越急,竟然形成了一个大旋涡,塘边的泥土纷纷被卷入水中,池塘也越变越大,由于泥土的混和,原本清辙透明的水也越来越浑浊。 鹰雪急忙拉着小天等退到一边,他望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满脸的惊讶,突然从旋涡中心冒出一道白光,原来混浊的水被这白光一映,黄色的水都变成了白色,而且还闪闪发光,鹰雪隐约地看见水中好像有一条蛇形之物在水中游动,又好像是由泥土形成一道水流,反正水质浑浊,看得也不太清楚。 这了好一阵,这池水才慢慢地平静下来,那道白光也慢慢地减弱了,水也慢慢地清澈了,只不过池塘的面积刚才扩大了不少。 ‘哗!’地一声水响,一个大汉又浮了来,原来是螭蛟从水中钻了出来,难道刚才这一切都是螭蛟弄的? “小螭参见主人。”螭蛟游上岸来就对鹰雪跪拜道。 “你,我,我说这位大哥,你搞错了吧。你快快起来。”鹰雪摸不着头脑,急忙想扶起螭蛟,自己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仆人吧。 “我是老大新收的小弟,请主人收下我。”螭蛟仍旧跪拜不起。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鹰雪哪里肯收螭蛟为仆人,他自己现在都没有保障,还敢收仆人。 “主人,你勿需介怀的,我也是灵兽,是被小天收服的,你是老大的主人,那也就是我的主人,请主人务必收下我。”螭蛟恳切地说道。 “你是灵兽,不是吧!”鹰雪感觉到自己的头都大了,能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而且还会说话,又要自己当他的主人,鹰雪也不太好意思问螭蛟到底是什么灵兽,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鹰雪一言不发地看着小天,而小天也变刚才的突发事件弄得七晕八素的,现在要他说,他也说不出话来,只有把他的那颗大头摇个不停。 “你刚才不是不会说话嘛,现在怎么又开口说话了。”小天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小天一点都不信。 “是的,老大,我刚才已经进化了,现在已经可以说话了。”螭蛟用灵兽的语言与小天交流着。 “不会吧!”小天哪会相信螭蛟的话,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是真的,老大!”螭蛟一脸真诚地说道。 其实刚才螭蛟确实已经在水底进化了,螭蛟感应到的那股幻兽之卵就是孔雀王孵化出来的那个蛋壳,虽然孔雀王带走了大部分的能量,但是却还残留有一部分的能量,不过螭蛟原来感觉到的能量气息,他还以为是从孔雀王身上传来的,没想到却是蛋壳之中传来的,刚才小天把水溅到螭蛟脸上的时候,螭蛟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幻兽之卵竟然被人丢到了水里,大喜之下,螭蛟急忙下潜入水,吞下了幻兽之卵,在吞下幻兽之卵后,螭蛟马上就开始进化了,他现出本相在池水中游动,让蛋壳的能量迅速在身体中运行开来,这就是鹰雪在水里看到的蛇形动物,不过鹰雪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没有注意他。 但是螭蛟虽然吞下了蛋壳,然而由于其中的大数能量已经被孔雀王吸收,所以螭蛟进化得并不太完善,就在螭蛟想进一步进化上一个台阶之时,能量就已经不足,正当螭蛟觉得自己已经无法进化成三阶幻灵兽的时候,池塘中突然传来一阵螭蛟非常熟悉的能量气息,一股强大的能量注入到螭蛟的体内,得到此股能量的帮助,螭蛟才一举进化成功,现在的螭蛟已经进化成龙了,已经应该称之为‘螭龙’了,但是还是不太完善,如果他没有找到第三个幻兽之卵,还无法完全进化成龙,这就是‘螭龙’的宿命,如果没有幻兽之卵,他就无法进化成龙而飞升,他注定与幻兽之卵,有纠缠不清的瓜蔼。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可以了,‘螭龙’的尾巴已经长成龙尾了,不再像以前是蛇的尾巴,而他的爪子已经进化成四个,这已经和龙相同了,而且现在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只有一点还没有进化好,那就是龙角还没有长出来,头上光秃秃的,还缺少两个龙角,不过‘螭龙’对自己现在的成绩已经很满意了,自己虽然苦等了两千年,而且只吃下了两个幻兽之卵,但是却已经跟龙差不多了,就只缺少两只龙角,只要自己找到剩下的那一个幻兽之卵,岂不是马上就可以飞升化龙,而且修为比以前的‘螭龙’都要高得多,这样到了天界后地位肯定比其他的‘螭龙’也要高得多,想到此处,‘螭龙’恨不得马上就飞出去找剩下的那个幻兽之卵,然后吞下,就可以功德圆满了。 ‘螭龙’觉得自己已经是真正的龙了,两千年的等待,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夙愿了,‘螭龙’心中充满了憧憬,然而,正当他想从池塘中飞身而出的时候,那股强的能量气息,再次朝他涌来。 “螭龙!你想到哪里去呀,你的命运已经和这群人联系在一起了,只有守候着他们,你才有机会化升为真正的神龙,到时候你自会功德圆满的,至于你的夙命,机缘一至就自会达成你的愿望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神龙了,现在你就跟着这群人吧,这是你的使命!”这是思维沟通,‘螭龙’脑海中感觉到有人在跟他说话,不应该是真正的神龙,‘螭龙’终于知道这股气息为什么自己这么熟悉了,原来是龙的气息,难怪自己这么熟悉了。 “神龙,你是神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螭龙欣喜地说道,这太意外了,竟然在这个小小的池塘中,竟然会藏有神龙,真是令不可思议。 然而任凭‘螭龙’四处寻找,如何呼唤,却连神龙的影子都没有发现,而且连回音都没有了,那股能量也消失得无踪无影,就像是从来没有过一样。 ‘螭龙’不由一阵失望,不过刚才神龙的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螭龙’只好按照刚才所收到讯息去做,既然神龙要自己跟在鹰雪身边,那就只有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螭龙’只好又幻化成人形,浮了上来。 其中的过程如此错踪复杂,小天和鹰雪哪里能明白,小天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螭龙’,原来他也是可以说话的,但是却被那个该死的老头给封住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会说话的灵兽来给自己当翻译,小天当然不肯放过这样机会了,他要把截天的阴谋全部抖出来。 “小螭,你快跟我的主人说他的那个叫截天的家伙是个坏家伙,他要害我的主人,而且本来我也是会说话,但是却被截天给封住了,你快快告诉我的主人呀。快说呀。”小天急忙对‘螭龙’说道,要他把自己的话全部告诉鹰雪。 “螭蛟你还记得我吗?”就在‘螭龙’准备翻译的时候,突然从鹰雪身上传过来一个声音,当然这是属于那种思维交流的方式,鹰雪是无法听见的。 “你是谁,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螭龙’骇然地说道。 “当年在传说之树下的战斗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截天提醒地说道。 “你是尊天圣者,你怎么也会在这里。”‘螭龙’听到这个声音真的想哭,怪不得刚才听到截天这个名字时,怎么那么耳熟呀,自己真是笨得可以,而且还真是够倒霉的,螭龙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今天竟然又碰上了,看来自己真是如神龙所说,这是夙命了,逃也逃不掉了。当年要不是尊天圣者和灵神取去二个幻兽之卵自己早就飞升为龙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受这穷气,不过‘螭龙’知道自己惹不起他,当年他被尊天圣者三下五除二就收拾掉了,打得惨败,要不是蒙他手下留情,那里还会有‘螭龙’的今天,‘螭龙’听到他的声音那里还直想掉泪,这是他生平唯一打过的败仗,自己还以为永远不会碰见这个噩梦,没想到竟然会地此处碰到截天,这个小小的地方,真是什么怪事都有,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螭龙’意识到要保住息的这条小命最好是保持沉默才是明智的,不然自己什么时候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这里的第一个,他‘螭龙’ 都惹不起。 “对,就是这样,你是聪明人,你最好什么事情都不要惨和进来,我们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哼哼!”截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请您放心,当年要不是您放我一条性命,我哪里会今天,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螭龙’诚惶诚恐地说道。 小天可不管这些,他一脚踢在‘螭龙’的腿上,对‘螭龙’说道:“小螭,你怎么还不说话,快说呀。”小天护主心切急忙说道。 ‘螭龙’脑筋急转,连老大自己都被截天封印了,我哪里还敢开口呀,还是保持沉默好,不过现在两方面我都惹不起,该怎么办呢。‘螭龙’感觉到很为难。 ‘咕咚!’一声,‘螭龙’突然倒在了地上,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而特别特别的聪明,他竟然来个装晕,不过现在的情形装死还是最好的办法。 “这位兄弟,我怎么了,你怎么了。”鹰雪见状急忙扶助了他,鹰雪拍了拍他的脸,见没有反应,只好扶起他往自己的草屋里走去。 鹰雪把‘螭龙’安顿在床上,然后转过身来对小天等说道:“你们这些家伙,净是会给我找麻烦,尤其是你,小天,我看你最近是不是没有进须弥戒中,你有些发慌是不是呀,要不要进去试试呀。”鹰雪看着小天,看得小天心里直发毛,那颗大头直晃,要是装进须弥戒是岂不是要闷死了,那里可不是好地方。 “哎哟!”‘螭龙’见小天等挨骂,为了帮小天解围,只好又装作醒了过来呻吟了一声,这双方他都得罪不起,还是装糊涂为好。 “这位大哥,你觉得怎么样了。”鹰雪关切地问道。 “主人,请您收下我吧,不然螭蛟我就永远不起来了。”‘螭龙’跪在了床上,向鹰雪乞求道,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鹰雪感动了他,而是因为神龙已经对‘螭龙’下了指示,要‘螭龙’跟着鹰雪,最重要的是‘螭龙’现在发现鹰雪这个年青人真不简单,竟然连尊天圣者这样的人都在鹰雪的身边,仅凭这一点,‘螭龙’就已经下了决心,看来,神龙叫自己跟着鹰雪那肯定是没错的,‘螭龙’高兴地想道。正好小天是他的老大,那么鹰雪也就是他的主人了,‘螭龙’也顺着台阶下,毕竟他也混了两千多年,老成精了,虽然不太懂得人情事故,但是直觉告诉他应该这样做的。 他高兴,小天可是满腔的怒火,他真想好好地扁‘螭龙’这家伙一顿,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这个老大岂不是白混了。 “你还是先起来再说吧。”鹰雪被搞得一塌糊涂的,自己的这个穷山寨,什么时候也变成了香饽饽。 “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螭龙’也开始耍赖。 “好了,好好,我答应了,你起来吧。唉!”鹰雪见‘螭龙’的态度这么坚决,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螭龙’的要求。 第四十四章 人龙之战 听了鹰雪的表态后,螭龙才高兴地起了身,一下子就跳下了床,看样子自己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差嘛,刚来就马上进化成三阶以上的幻灵兽,只差一步便可化龙了,老天待自己也不薄,螭龙高兴地想道。 “你说你叫螭蛟,那这样吧,我还是称呼你螭大哥吧。你也不要老叫我主人主人的,你就我叫鹰雪或是小鹰吧。”鹰雪一时之下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幸好螭龙并没有听说过鹰雪这一号人物。 “这个不太好吧。”螭嘴上说不太好,心里可十分受用,以他老人家的年龄去认一个主人,这不是给自己脸上抹灰嘛,现在听鹰雪一说,哪里还会不答应。 “就这样吧,螭大哥。”鹰雪见螭龙没有意见,于是高兴地说道。 “多谢主人,哦,不,多谢鹰雪。”螭龙也乐得这样。 “既然螭大哥愿意呆在我们绝地兵团这个穷地方,我也得带着你四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才是。”鹰雪对螭龙说道。 “好呀,我正想出去走走呢!”螭龙高兴地说道。这里的气氛太严肃了,他早就想溜出去了,小天又是满脸怒气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螭龙高兴,但是小天却是满腔的怒火,他现在可是非常的不高兴,又见到螭龙这么高兴,他心里直想把螭龙好好的揍一顿。 见螭龙要走,小天急忙拦在了他的前面,怒声地质问他道:“小螭,你这个家伙想溜了吗?我们的账还没有算完呢,现在你说该怎么办?” “老大,你饶了我吧,你们两个我都惹不起,你想截天连你都封印了,而我却是你的手下败将,你都惹不起截天,以他的身手,我这不是自找死路吗,况且就算我想说出来,主人也不一定会相信我,这样两面不讨好的事情,岂不是为难我吗?总之,现在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我是不会插手的,你还是放过我吧!老大,我还是劝一句,一切随缘吧!”螭龙苦笑着说道。 “你…”小天被螭龙一席话,说得答不出话来。 “螭大哥,你在跟小天说什么呀?”鹰雪一点儿不明白螭龙与小天之间在说什么,好奇地问道。 “哦,没有什么,只是随便聊聊。”螭龙可丝毫不敢泄露他与小天的谈话内容,他可不想英年早逝,虽然自己活了二千多年,但是他才刚刚来到这个美丽多姿的世界,还想好好地活上个千八百年,好好地享受享受。 “小天,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内涵了,看不出来嘛!螭大哥,我们走吧。”鹰雪笑呵呵地拍着小天的头说道。 小天一肚子的火气被鹰雪这么一拍,来了个哭笑不得,火气全无,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小天无奈地叹气,他跟鹰雪之间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对所有的人类小天可以都不买帐,但小天却不得不买鹰雪的账,小天摇了摇头想到:还是螭龙说得那句话,一切随缘吧,只好恨恨地跺了跺脚,带着一帮灵兽们走出了鹰雪的草房。 鹰雪带着螭龙在山寨中巡查了一遍,正碰上周明、曾昭立和杨玉海三人,鹰雪将螭龙介绍给了曾昭立三人。 “这位是螭大哥,已经是我们绝地兵团的一员了。螭大哥,这是曾昭立、周明、杨玉海。”鹰雪向曾昭立等介绍着螭龙。 “你不是个哑巴吗?怎么又开口说话了。”杨玉海诧异地问道。 “是的,本来我不会说话,可是刚才我已经学会说话了。”螭龙的话让曾昭立等人莫名其妙。 “阿螭…哥,是吧,各位兄弟我们热烈欢迎阿螭…哥加入我们绝地兵团,欢迎你加入。”曾昭立拖着长长的鼻音说道,他又来了一个创新,又给螭龙另外取了一个名字。 “哦,谢谢。”螭龙碰到这群人真是有理说不清,反正现在他已经有些习惯,这绝地兵团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惹为妙,免得到时候又出什么状况,因为螭龙已经碰到不少让他心惊胆颤的人了。 “阿螭哥,那我们三人就去巡逻了,就叫鹰团长带你熟悉一下我们山寨的环境吧,鹰团长,辛苦你了,那我们先走了,再见。”曾昭立笑吟吟地说道。 “主人,他们怎么这样呀。”螭龙感到不可思议,哪有这么没有权威的兵团首领。螭龙还是称呼鹰雪为主人,鹰雪见螭执意如此,就随着螭龙的意思。 “他们都是我们兄弟,大家都习惯了。”鹰雪苦笑地说道,刚才的举动还算是很给鹰雪的面子。 “兄弟,那你们…”螭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闭上了眼睛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原来现在并不是主人的真实面目,想不到主人还这么年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功夫,简直可以与我的幻形术相媲美。” “螭大哥,想不到你的修为已经达到此种境界,竟然能够知道我的真面目,难道你也会异容术吗?”鹰雪诧异地说道,想不到螭龙竟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真实面目,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就是上次的那个黑衣人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面目。鹰雪还不知道异邪已经发现他使用了异容术,不过,异邪虽然知道鹰雪使用了异容术,但也不能感应到鹰雪的真实面目。 “主人,您也太抬举我了,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本能罢了。”螭龙倒是不敢居功,实话实说。 “本能?”鹰雪不解地问道。 “是的,我们灵兽一切都出自于本能,不论是战斗或是使用魔法,一切都源自于本能,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学过任何的魔法或是招式,当然也不会有人肯教我们,一切也只有依靠本能而为。”螭龙把自己的感受都告诉了鹰雪。 “我还是不太明白。”鹰雪想了一阵子还是不能领悟到螭龙的话。不过他转念一想又对螭龙说道:“螭大哥,不如我们来较量一下吧,或许我们双方都能够有所收获 。” “这样也好,我也想试试主人你到底有多厉害,竟然让那么厉害的人都心甘情愿地跟随着你。”螭龙对鹰雪也不太服气,要他跟着这么一年轻人,他还真有些不服气,在跟小天的比试中,输得就有些不太服气,太过于莫名其妙了,所以他想试试鹰雪的能力,看看他是否有资格作他螭龙暂时的主人。 鹰雪见螭龙同意,于是对螭龙说道:“既然螭大哥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到那边去吧,离山寨远一些,免得又造成什么破坏,又要我们自己来善后。”鹰雪可不想像上次那样,又是盖房又是填坑的,自讨苦吃。 鹰雪与螭龙来到一个开阔地,“螭大哥,你可要小心了。”鹰雪说话之间已经催开了天光盾,虽然他的天光盾已经差不多达到了先天盾的境界,但是还是差一些的。 “主人,你尽管来吧。”说实在的,螭龙还真的没有把鹰雪放在眼里,在他的心里鹰雪只是个毛头小子,尤其是在知晓了鹰雪的真面目后,螭龙又已经进一步的进化了,他还真的有些不服气,要不是神龙要他跟着眼前的这个小子,他早就一走了之了。 鹰雪开着天光盾,急速运转着五灵步法,朝着螭龙攻来,鹰雪并不想伤螭龙,所以也没有抽出剑,他只是想用魔法给螭龙一些苦头吃,他知道螭龙肯定是不有些不服他,所以想挫挫螭龙的傲气。 鹰雪的算盘是不错的,但是他太小看螭龙了,像他这类高级级的幻灵兽,本来就是以魔法攻击为主的,对魔法是有一定的免疫力,何况螭龙现在已经进阶段高级幻灵兽,如果以鹰雪现在的攻击力要想伤到他,那螭龙这二千年来不是白混了。 果不其然,螭龙见鹰雪竟然用魔法攻击自己,干脆懒得动手,因为他知道这些魔法攻击对他伤害力简直是不值得他动手,就算自己不闪不避,凭身上的那层鳞甲也可以抵挡住鹰雪的攻击力,何况现在的螭龙已经是今非昔比,所以当鹰雪使用当学会的高级魔法—元素溶合的魔法来攻击螭龙的时候,螭龙竟然不闪不避地硬接下来。 “小心。闪开!”鹰雪见螭龙好像是无动于终,不禁吃惊地叫了起来,因为他将魔法全力施放了出去,鹰雪根本没有想到螭龙会这么逊,还没有动手就已经被吓呆了,可是自己已经收不回魔法了,上次他随便地使用出这种魔法对山寨所造成的破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深知知自己的这种魔法的攻击力和破坏力。现在见螭龙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还以为螭龙是被自己的魔法吓呆了,鹰雪见状急忙提醒螭龙。 但是一切都是证明鹰雪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螭龙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微微地笑了起来,好像是在笑话鹰雪的攻击力太弱了。 鹰雪提着的心这才放回到肚子里去,不过他见自己新研究出来的魔法竟然对螭龙起不到任何作用,于是就打消了使用魔法的念头,而是想用五灵步法让螭龙知难而退。 鹰雪纪出十多个虚像,然后又急速运转起来,把自己隐起身来,想溜到螭龙的背后给螭龙一个突然袭击。 灵兽乃是禀乘天地间灵气而生,尤其是像螭龙这样的高级幻灵兽,其感知力和反应灵敏度是非常高的,鹰雪的五灵步法,对螭龙没有丝毫的作用,螭龙根本就不为鹰雪的幻像所迷惑,无论鹰雪如何隐藏身形,螭龙都能够发现鹰雪的身形。 鹰雪的确是太低估了螭龙,螭龙已经达到能够感觉到鹰雪的真实面目的境界,这幻灵步法的飘字阶段,对螭龙来说要看出鹰雪的真身简直太容易了,所以无论鹰雪如何隐藏身形,在螭龙眼中就像看耍猴一样,可怜鹰雪自己还不知道,依然卖力地在搞个人表演秀,而螭龙就在一旁静静地观看鹰雪的表演,毕竟这样的演出如果没有观众那可真是一件非常尴尬和遗憾的事情,螭龙只好耐心看着鹰雪一个人表演。 等鹰雪发现情况好像不太妙,怎么螭龙还是站在那里不动,自己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螭龙都是面对着自己,好像是在看自己一个人在耍宝一样,鹰雪终于发现形势不太对劲,这才慢慢地停了下来,不过刚才这几下子,实在是累得他够呛。 “主人,你就只有这些本领吗?你的魔法攻击实在有些太低了,难道这就是你的实力吗?作为一名魔法师,你实在是有些太逊了。”螭龙见鹰雪的斤两只有这些,不敬之心大起,作为灵兽,他们只遵循一个准则,那就是强者为王,虽然鹰雪没有与自己定下契盟,也没有谁规定螭龙一定要留下来,何况鹰雪的心态一直就是来去自由,螭龙如果想离去的话,随时都可以走人,但是螭龙却是受神龙之命留下来的,那是因为螭龙认为鹰雪有足够的实力当自己的主人,而且认为神龙安排给他的这个主人是绝对强大的,因为小天的力量就在他螭龙之上,既然连小天都臣服于鹰雪,螭龙这才甘心情愿地留下来,没想到刚才的一番战斗,螭龙觉得鹰雪简直是不值一提,认这样的人做自己的主人,螭龙觉得自己太冤了,现在看来鹰雪实在是没有资格做他螭龙的主人,真不知鹰雪是如何降服小天的,还是截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留在了鹰雪的身边,这些问题螭龙还是一头雾水。 “螭大哥,既然你如此说,那就在试试我的剑法吧。”鹰雪被螭龙奚落一顿,心中火气也升了上来,他决定用天衍剑法好好地教训一下螭龙,免得被螭龙小瞧了。 螭龙没想到鹰雪还会使用战列系的攻击剑法,他原来只是以为鹰雪只是魔法系的,天光盾和五灵步法只是兼习战列系的,没想到他还会使用战列系的进攻剑法,战魔双修,这么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怪不得小天和截天都跟在鹰雪身边,看来自己有些小觑鹰雪了,螭龙倒是有些佩服鹰雪了,这才把轻视之心稍稍收起一些。 鹰雪抽出黑剑,摆出天衍神剑第一式‘散神式’也经随手而出,鹰雪刚才也气恼螭龙奚落他,不由全力施出了‘琴心三叠’的内功心法,鹰雪纵身一跃,从空中用‘散神式’带着强大的魔法攻击朝螭龙封杀而来。 螭龙对刚才鹰雪所摆出的剑式,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心里正在纳闷的时候,发觉剑式中又是魔法攻击,不由微微一笑,也就没有去想那么多了,准备硬接下来。 鹰雪见螭龙又是不闪不避的,也不再同螭龙客气,他已经知道螭龙是能够接下自己这一击的,于是也不再手下留情,全力朝着螭龙直击而下,而螭龙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更是一动不动地,准备给鹰雪强力一击,让鹰雪也尝试一下自己的厉害。 螭龙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笼罩在鹰雪的剑式中了,魔法首发而至,魔法对螭龙来说是不足以造成威胁的,但是螭龙竟然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好像是被压缩了一般,而且空间也好像在收缩一样,朝着自己挤压而来,把他困在中央,而且鹰雪的剑式除了魔法攻击以外,还带有强烈的真气,战列、魔法双重攻击,而且还带有空间封印,这不就是截天最拿手的天衍剑和‘琴心三叠’吗?自己在一千年以前就被截天用这招给制服过,没想到自己现在又碰到这一招了,螭龙叹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截天就紧跟在鹰雪的身边,肯定会把自己的拿手武功全部传给鹰雪了,自己实在是笨,怎么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呢,还以为自己聪明呢,哪知自己是一个大大的笨蛋,鹰雪之所以使用魔法攻击,只是纯粹让自己而已,没想到自己就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看来自己真是天下第一了,不过,应该是天下第一笨蛋才对,想到这里螭龙不禁苦笑了起来。 现在螭龙已经被鹰雪给困住,一动也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鹰雪的剑已经劈了下来,如果鹰雪动了杀机的话,那螭龙肯定是没命的。 说起来整个过程蛮复杂的,鹰雪的凌空一击,封印,魔法、真气攻击都是在一刹那间完成的,螭龙更是电光火石一闪之间感触良多的。 不过鹰雪并没有像螭龙想象的那样用黑剑劈了下来,而是及时转过手腕,将剑刺在了地上,不过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惊天动地的,因为缺少了魔法属性,地面只是震动了一下,鹰雪见自己好不容易才将劲气注击在了地上,这才稍稍地叹了一口气,而螭龙更是吓出了一身大汗。 “多谢主人手下留情。”螭龙觉得自己是死里逃生,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你别这样说,螭大哥,我也是太急燥了差点失手误伤了你,对不起啊!”鹰雪也觉得自己差点铸成大错,每次使用天衍剑法的时候都好像收不住手,看来这天衍剑法以后还是少用为妙。 “主人,这是我自找的,不能怪你,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哪能还站在这里与你说话呀。”螭龙对天衍剑法是深有体会的,当年他就是被截天这一招制服的,天衍剑法的威力对螭龙来说是不可战胜的,虽然以螭龙现在的实力不一定会输给鹰雪,但是螭龙见鹰雪使出天衍剑法,气势上就已经弱了一半了,他已经无心恋战了,干脆自动认输。 “对了,螭大哥,我刚才使用出的五灵步法,好像对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说给我听听吗?”鹰雪一直认为自己的五灵步法练到了第二阶段,已经是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了,但是没想到却在螭龙这里又栽了。 “主人,这一切都只是出于本能,自然而然的反应,我能够感知到你的真身的存在,因为你身上的气息,跟周围环境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同,所以我能够很容易地发现你的身形。”螭龙是灵兽,对自然的环境的洞察力当然是十分敏锐的,这一点人类是根本不能与灵兽们相比的。 “周围环境的气息,能说得详细一些吗?螭大哥。”鹰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而螭龙所说的概念他根本就不能领会。 “这个,主人,我也说不明白。”这类天生的本领要螭龙用语言表达出来,螭龙倒真是为难了,像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感受他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何况螭龙作为灵兽,本就不善口头表达。 见螭龙面有难色,鹰雪也不好勉强,只好做罢,不过他又对螭龙说道:“哎,螭大哥,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炼过武功吗,这样吧,我把五灵步法和‘琴心三叠’还有天髓心法都教给你,你觉得怎么样呀。”鹰雪突发奇想,他想知道灵兽到底能不能够修习武功。 “‘琴心三叠’!是不是真的呀。”螭龙的语气中充满了欣喜。 “当然是真的了,既然你想学‘琴心三叠’那我就先教你这个吧。”鹰雪倒是蛮大方的,截天也懒得管鹰雪,反正‘琴心三叠’的心法又不是人人都可以学会的。 “不过‘琴心三叠’这门心法挺不好学的,首先要经受的就是这寒热二气,这个阶段是最危险的,螭大哥,你可要小心,如果禁受不住就千万不要硬撑。”鹰雪对上次曾昭立的事情记忆犹新,怕螭龙又发现什么意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不是每次都是那么好运的,所以出言提醒螭龙道。 螭龙还以为是鹰雪在骗他,故意吓唬他,好让他知难而退,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这等高级心法竟然会教给他这个外人,而且刚刚见面还不到一天,虽然自己称鹰雪他一声主人,就对自己这样交心,难道这些人都是如此没有心机的吗? 螭龙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鹰雪真的把‘琴心三叠’的心法全部传授给了他,虽然螭龙还是有些怀疑,不过鹰雪一脸的真诚,看来自己的确是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了,螭龙现在对鹰雪已经是深信不疑了,心中不知不觉地把鹰雪真正当成了自己的主人,因为鹰雪已经打败了螭龙,在螭龙的心中已经不自觉地把鹰雪当成了自己的主人,只不过螭龙自己一时还不愿意承认罢了。所以鹰雪现在传授给螭龙的‘琴心三叠’的心法,螭龙是深信不疑的。其实,有时候问题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复杂化,事情本来就是很简单的,只是人们把它复杂化了而已。 螭龙基本上已经把鹰雪教给他的‘琴心三叠’铭记于心,与灵兽传授功夫挺简单的,因为灵兽能够感应到你的想法,螭龙一边感应,一边听鹰雪详细讲解,所以螭龙毫不费力地就记住了‘琴心三叠’的运气法门,他马上就坐在了地上,开始修炼‘琴心三叠’看看这门心法到底有何奇妙之处,鹰雪见螭龙如此,只好站在一旁看护着螭龙。 修炼‘琴心三叠’的条件,首先是要战魔双修,其次是要全身的经脉全部打通,最后要受得住寒热气流的煎熬,达此三个条件者方可修习,鹰雪也是误打误撞机缘巧合之下,才偶然炼成的,而螭龙可就没有鹰雪那么走运了,因为他是魔法系的,而且他全身的经脉还处于淤塞状态,而龙性属阴,虽然能够受住阴寒气之苦,但是阳刚之气对螭龙来却是致命的。 正如截天所料的一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修炼‘琴心三叠’的心法的,尤其以螭龙的魔法系的体质,根本就不能修习‘琴心三叠’,而鹰雪则是因为机缘巧合,才炼成‘琴心三叠’的,如若没有深厚的基础,修炼‘琴心三叠’是会弄巧成拙的。 鹰雪看见螭龙的脸上阴晴不定,浑身都开始颤抖,心里还正在想会不会是螭龙修炼不得法,或是不适合修炼‘琴心三叠’的心法。 突然“啊!”地一声,螭龙大叫起来,凌空跃起,鹰雪定神一看,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条身长十余米的蛇形怪物,并且不停在空中翻舞。 “这是什么怪物?”鹰雪心中正在纳闷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龙!“救命啊!”鹰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得尖叫了起来,拔起便跑,看来我们虽然自诩为龙的传人,但是真正当我们看到真龙的时候,也变成了‘叶公好龙’了,这么多年来,我们还真有些冤枉叶公他老人家了。(小弟并不是为叶公申冤,只是想澄清一件事情,突如其来的大惊之下的事情会让人暂时失去感觉而凭着本能行事的。) 鹰雪一阵急弛后,抱着一棵树喘着粗气,心里想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而且还跟传说中的差不多,看来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的,只是为什么会出现一条龙呢,真是让人想不明白,糟了,螭大哥还在那里,我得马上过去看看,万一他被龙给吃了,那可就全成了我的错了。 想到螭龙,鹰雪急忙跑了回去,见没有了动静,鹰雪这才放眼望去,螭龙没在了,但是那条龙还在,只是现在倒在地上,翻着白眼,也知道是死是活,鹰雪没有去管他,到处在找寻着螭龙,可是这里一眼都可以望穿,但是却没见着螭龙的影子,会不会是被眼前这条龙给吃了,想及于此,鹰雪这才注意起这条龙来。 这跟鹰雪在地球上在舞龙节上看到的龙是一样的,斗大的头,铜铃般的眼睛,两根长长的龙须,巨大的龙嘴,还有杂乱无章的龙髯,蛇一般的身躯,上面覆盖着细细的白色鳞甲,四个尖锐的龙爪,鱼一般的尾巴,只是比传说中的龙好像少了两只角。“还真的有龙呀,还是一条白龙。”鹰雪在仔细研究过后,终于发表了感叹。 “救命呀,主人。”鹰雪忽然听见从耳边传来一阵声音。 这不是螭龙的声音吗?“螭大哥,你在哪里呀。”鹰雪东张西望起来,却没有发现螭龙的身影。 “主人,不用找了,我就是螭龙。”螭龙有气无力地叫道,他快被鹰雪给气死了,他这么一在个头,却不入鹰雪的法眼。 “什么!你就是螭大哥,不是吧。”鹰雪惊讶地说道,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不相信地问道,可是刚才明明看见地上的这条龙的嘴巴在动呀,应该是他在说话没错。 “救命呀。”螭龙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该怎么救你呀!”鹰雪为难地说道,要救人他还可以,但是现在要他来救一条他,鹰雪真不知道自己从何下手。 “你快把老大找来。”螭龙不知为何想到了小天。 “哦,我马上就把小天找来。”鹰雪用起想了‘通心术’这是灵兽与自己主人的一种特殊的心灵感应,当然要灵兽与主人同心才可以使用的,像鹰雪与小天之间就没有问题。 小天与小鸟、孔雀王等正在玩耍的时候,突然感应到鹰雪的召唤,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马上招呼他那些小弟一起朝着鹰雪的方向急奔而来。而正在巡逻的杨玉海、曾昭立和周明三人见小天这样匆忙急奔,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也急忙跟着小天跑来。 “小天,你来得正好,快快来救救螭龙,他好像受了伤,你快去看看。”鹰雪见到小天便急不可待地说道。 “小螭你是怎么回事呀。”小天见是螭龙遇到了麻烦,他刚才的气还没有消,现在见螭龙如此模样,心里反而倒挺高兴的。 “你这个家伙,还摇头摆尾的,幸灾乐祸是不是呀。还不快快救螭大哥。”鹰雪发现小天根本就是在偷笑,朝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嗷呜!”小天摇了摇屁股,表示抗议。 “老大,我刚才修炼了主人教我的‘琴心三叠’,被寒热二气,逼得我差点走火入魔,寒气我已经全部吸收了,现在我体内的那股燥热之气却无法排出,我现在被这股热气弄得浑身不能动弹了,请老大想办法将我体内的热气排出。”螭龙用尽了全部的精力,把事情都详细告诉了小天。 “这个伟大的工作,你叫我来有什么用呀,我也爱莫能助呀。”小天一脸无辜像,因为他根本就是无能为力,他又不会治愈术。 “不过,我有个办法,你去求求主人,他‘天阳春雪’的功夫,你叫他把你体内的热气吸出来不就可以了吗?”小天见螭龙好像有些不行了,也不敢再开玩笑。 “主人,请你用‘天阳春雪’将我体内的热气吸出来,我就没事了。”螭龙挣扎对鹰雪说道。 这个倒容易,鹰雪见螭龙已经快要昏迷,急忙使用天阳春雪的功夫将螭龙体内的热气全部吸了出来,螭龙的痛苦立减,全身一松,马上昏了过去,这次可是真的。 “龙族,这里怎么会有龙族呢。难道封印又被打开了。”曾昭立见到螭龙大吃一惊,就想上前了结了螭龙。 “喂,你要干什么呀。”鹰雪急忙拦住了曾昭立。 “龙族呀,你难道还要留着他吗?”曾昭立不解地问道。 “我知道这是龙呀,他不是神兽吗?你为什么要杀他呀。”鹰雪不解地问道。 “神兽,你可知道,龙族是多少凶残的族类,凡我人类,只要见到龙族,必要杀之。”曾昭立杀气腾腾地说道。 “杀,为什么要这样呀。”鹰雪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以为的神兽,在这里却一文不值,鹰雪看了看周明与杨玉海,见他们二人也是一脸杀气。 “喂,你们在搞什么呀,他是螭大哥呀。你们也要动手吗?”鹰雪有些发怒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就是阿螭哥!”曾昭立也感到有些吃惊。 “你们这三个家伙,一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杀要砍的,你们跟螭大哥有什么深仇大恨吗?”鹰雪不悦地问道。 “这倒没有,只是有一种传说,龙族的体内有一种内丹,吃了可以增长功力,不管是修习魔法或是真气,实在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珍品,而且龙皮还可以制作上等的盔甲。”曾昭立心弛神往地说道。等他醒来的时候睁眼一看的时候,不仅连鹰雪、周明和杨玉海在看着他,而且连小天、小鸟、火灵狐、幻灵燕也都好奇地看着他,尤其是小天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像是要杀了曾昭立一样,听了曾昭立的话,小天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现在偏偏又碰到曾昭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旧事重提,小天的火气不由自主地升了上来。 “大家为何这样看着我呀。”曾昭立终于忍不住大家的这种眼神,大声抗议起来了。 “呵呵!昭立兄,你刚才的演说简直是太引诱人了,这样吧,你拿我的黑剑去把螭大哥开膛破肚了吧,看看里面有没有你所说的内丹。”鹰雪的笑容让曾昭立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只是说说而已。”曾昭立尴尬地笑了笑。 “主人。”突然一阵虚弱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里,鹰雪回头一看,原来是螭龙已经醒了过来,鹰雪急忙扶住了他,现在螭龙的元气大伤,已经无法幻化成人形,鹰雪也不知道如何给螭龙补充能量,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叹了一声说道:“螭大哥,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救你,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主人,你不用管我的,我只要休息一下子就会没事的。”螭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用魔法治疗行不行。”鹰雪突然想起了‘圣洁之光’,不知道这个是否可以治愈螭龙的伤势,鹰雪试用了一下,将螭龙全身都笼罩在一层白色的光茫里,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圣洁之光’对螭龙好像没有什么用处,因为螭龙一点反应都没有,鹰雪只好放弃。 第四十五章 天云神兽 “让我来试试吧。”周明站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能否行,只是感觉自己应该可以,自从他炼成元丹后,对任何事情的第六感特别的强。 “明哥,你行不行呀。”曾昭立质疑道。 周明没有理会曾昭立,因为他已经启用天髓心法始替螭龙疗伤,这天髓心法乃是极为纯正的内家修炼心法,虽然修炼过程甚为冗长缓慢,但是却是没有大开大合,不像‘琴心三叠’或是‘暗灵玄功’那样要经受住寒热气流的冲击,而修炼者心地不仅要极其纯正,而且还要保持一种空灵的状态,不能有丝毫的杂念,虽然天髓心法修炼起来比起其他心法来都要慢一些,但是修炼者却因为有足够深厚的基础,不容易为外邪所侵, 不像其他的心法那样容易走火入魔,而周明、谢好、唐彬和刘林枫虽然修炼时日尚短,但是却因为鹰雪曾经冒险替他们打通了全身的经脉,故而省去了天髓心法中极为漫长基础修炼,而直接进入了修炼的中级阶段,中间又没有修炼过其他的心法,在此关岭上,人迹罕至,根本不受外部因素的干扰,这种环境之下修炼天髓心法是极佳的环境,在周明、谢好、曾昭立和刘林枫四人中,因周明机缘巧合,天髓心法以他的修为最高,而修炼天髓心法者因为心地纯正,灵台空明,与自然之道极为贴近,故而由周明来治疗螭龙的内伤,那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螭龙感觉到一股浩然博大的真气输入到自己的体内,竟然能与自身的能量能够不谋而合,体内的能量一点儿也不排斥这股的真气,而且体内的能量随这股真气也开始运转起来,被‘琴心三叠’寒热气流冲击下所受到的内伤也霍然而愈。螭龙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周明在给自己输送真气,螭龙又闭上了眼睛,随着周明的真气引导,修炼起‘天髓心法’来。 螭龙的伤势是好了,可是周明可就受苦了,螭龙可是从来没有过修炼的经验,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体内的经脉有很多地方已经淤塞,真气根本就不能通过,而螭龙的身躯庞大,周明倾尽全身之力也不能帮螭龙把真气全部运转到位,周明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果再给螭龙输入真气,他自己肯定是要脱虚了,鹰雪等人也不难帮上什么忙,因为他们的真气根本就是不纯正,如果唐彬、谢好、刘林枫三人在这儿,或许还能帮上周明的忙,因为他们三人修炼的都是极为纯正的天髓心法。 鹰雪看见周明的脸色苍白,知道是真气输入过多,急忙把真气渡进周明的体内,而周明却原封不动地把鹰雪这份真气又输入到螭龙体内,这下螭龙的体内可炸开了锅,他本来就是因为修炼‘琴心三叠’的心法而受的伤,对鹰雪的这股真气,根本就是无福消受,鹰雪的真气一输进螭龙的体内,螭龙马上感到一阵灼热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里冲击,他急忙叫鹰雪停手,鹰雪见螭好像又开始出现痛苦的表情,急忙停止真气的传输,而周明以为出了什么岔子,也撤回了手掌。 “主人,不要再输送真气了 ,我已经差不多好了,只要再休息一阵子就可以痊愈了。”螭龙刚才被周明的真气引导,已经差不多恢复了,现在螭龙已经幻化成人形,而鹰雪的真气他是无福消受的,如果再输送下去,螭龙的伤势只会越来越重,现在已经无大碍了,只是差两天时间调养一下应该就可以复原了。 “多谢您的真气。”螭龙对着周明说道,他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周明。 “举手之劳嘛,阿螭哥,你就叫我周明就行了。”周明客气地说道。 “还是我来介绍一下吧,阿螭哥,这是明哥,你也可以叫他周队长,这是海哥,也可以叫他杨总管,这是鹰团长,至于我嘛,曾昭立,他们都叫我昭立哥,清楚了吗,明白了吗?”曾昭立倒是还真有些恬不知耻,听得鹰雪等人大叹不止,跟这样的人走在一起,有辱他们的名声,真是倒霉。 螭龙也被曾昭立弄得哭笑不得,看来自己以后得改名字了,真不知道这是一些什么人,自己好歹也活了两千多年了,竟然还跟这些毛头小子在一起胡闹。 “对了,主人,刚才周队长给我输送的是什么真气,竟然跟我体内的能量能够相容,而您教我的‘琴心三叠’,却让我痛苦不堪。”螭龙知道跟曾昭立他们扯不清楚。 “不是吧,难道天髓心法适合你!既然如此,索性就把天髓心法和五灵步法也传授给你吧。”鹰雪质疑地说道,他可是没抱多少的希望。鹰雪想了想,又对小天、火灵狐等灵兽说道:“不知你们这些家伙能不能修炼,反正你们也都在这儿,不妨也学一学,看看对你们能否有所帮助。” 小天、火灵狐等家伙听了鹰雪的话后显得十分的高兴,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竟然能够修习人类的武功,不管如何也要试一试。 鹰雪看到他们如此高兴,就想先把五灵步法教给螭龙和小天他们,因为毕竟天髓灵文是内家修炼,一下子也看不出什么成果,倒是五灵步法可能还能够吸收住小天他们的注意。 鹰雪于是决定把五灵步法先行教与小天和螭龙,果然小天看到鹰雪能够幻化出这么多的虚像,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这么多的幻像,真是一件拉风的事情,小天他们马上全身心地投入到练习五灵步法之中了,他们牢牢记住鹰雪的一举一动,把五灵步法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脑海之中,这就是灵兽们的过人之处,他们毫无杂念,而且感知力和洞察力都是非常的惊人的,鹰雪才把五灵步法讲解了一遍,他们基本上都已经记住了,鹰雪还想再详细地解说一下的时候,小天和螭龙他们都已经开始在练习五灵步法了,而且他们所炼的五灵步法除了稍微生疏一些外,根本就没有什么错漏之处,这样的领悟力,看得曾昭立等人咋舌惊叹不已。 小天、螭龙、火灵狐这三个家伙练起五灵步法来有板有眼的,不过还是有些不太熟练,但是幻灵燕、灵风雕、小鸟、小金、孔雀王和幻电蟒却好像没有什么心得,练了几遍就停了下来,干脆看着小天、螭龙和火灵狐三个练,省得浪费体力,这个什么五灵步法,虽然他们记了下来,但是却没有什么用,根本就是不适合他们修炼。 而小天、螭龙和火灵狐却越炼越有心得,而且也越来越纯熟,其中以小天修为最高,因为他不会使用魔法,所以他的物理攻击力是最高的,速度也是最快的,小天已经能够幻化出五个幻像了,而且螭龙只能幻化出四个,火灵狐最差了,只能幻化出两个,不过,这样的成绩也算是很可以的了,因为他们只是纯粹地靠先天的速度来修炼的,而不像人类可以把真气贯注于全身,从而提高五灵步法的运转速度。 小天的成绩,看得幻灵燕、灵风雕他们羡慕不已,可惜自己无缘修炼,虽然幻灵燕、灵风雕、孔雀王他们都是幻兽阶段的灵兽,但是因为他们都是飞禽类系的灵兽,根本就无法修炼五灵步法,而小鸟、小金严格来说应该是最低级的灵兽,他们连鹰雪的话还不太明白,何谈修炼,而幻电蟒根本就无法修习,他连脚都没有,又怎么能修炼五灵步法呢! 小天、螭龙和火灵狐的潜能好像已经到极限,无论他们怎么纯熟,速度也无法再加快了,当然也无法再增加幻像了,他们三个也已经筋疲力尽,只好停了下来。 鹰雪等他们休息了一阵后,对小天、灵风雕等说道:“你们虽然在先天上比我们人类要强,但是你们却不能再做进一步的修炼,而我们人类却因为修炼了内息,从而突破了身体的极限,弥补了先天的不足,所以我们的速度比你们要快,这样吧,我把天髓心法也教给你们,看看你们能不能修炼,这样对你们也有所帮助的。” 小天等听了显得非常的高兴,而螭龙却有些担心,不知自己适合修炼人类的心法,因为灵兽与人类的体质毕竟不同,而且刚才螭龙已经深有体会,如果修炼不当的话,自己肯定要受到极大的伤害的。小天、火灵狐、幻灵燕、灵风雕、幻电蟒他们的想法可是不同,他们的想法很是简单,他们绝对相信鹰雪的,而在他们的心里,鹰雪绝对不会欺骗他们的。 小天他们将鹰雪教给他们的天髓心法全部都记在了脑中,只是有些经脉穴位之类的东西不太明白,不过,这也无妨,因为小天鹰雪是边比划边讲解的,所以小天他们也大致能够明白鹰雪所说的经脉和穴位,而且灵兽的直觉感应是十分灵敏的,小天他们基本已经记住了鹰雪所比划的部位,虽然人与灵兽的身体结构不太一样,但是器官与构造却是相差无几的,小天他们也勉强能够理解。 而螭龙却因为顾虑太多,对鹰雪所教的天髓灵文心存疑虑,所以鹰雪所教的他还是不太明白,他只好呆立在一旁看着小天他们修炼。 孔雀王与小鸟、小金三个,还属于低等的灵兽,虽然孔雀王已经是幻兽,但是他现在还是太小了,根本无法领会到鹰雪所传授的东西,只能和小鸟和小金在树上窜来飞去。 火灵狐、幻灵燕、灵风雕和幻电蟒四个按照鹰雪所传授的心法,站在地上就开始修炼,但是他们全身的经脉还全部处于淤塞状态,故而真气运行得很慢,曾昭立和杨玉海感应到幻灵燕和幻电蟒的需求,马上拿出能量球,而且把真气输送到幻灵燕与幻电蟒的体内,曾昭立与幻灵燕还勉强可以配合,但是杨玉海的‘暗灵玄功’与幻电蟒根本就无法相融,幸好幻电蟒体内的真气还有没运行,否则他肯定会和螭龙一样,受到寒热气流的挫伤。 幻灵燕和曾昭立的天髓真气相互配合,沿着幻灵燕体内的各条经脉而行,幻灵燕的体形虽大,但是与人类相比较,还是微不足道的,幻灵燕的经脉较短打通起来迅速,而且曾昭立全身的经脉已经全部打通,经过上次修炼‘暗灵玄功’后,在鹰雪元神的帮助下,度过了生死一劫,还因祸得福,炼成了元丹,虽然他后来改修了天髓心法,但是由于已修成元丹,修炼天髓心法来,事半功倍,时日虽短,但是其修为已经超过唐彬、刘林枫和谢好三人,只是稍逊周明一筹,凭他现在的功力要打通幻灵燕全身的经脉是不成问题的。 曾昭立帮助幻灵燕将真气运行一周后,就停止了真气的输送,让幻灵燕自己修炼天髓心法,虽然只是帮幻灵燕将真气运转一周,但是幻灵燕周身的经脉却是滞塞已久,而且幻灵燕成年已久,曾昭立要强行用真气将幻灵燕的经脉重新打通,也非易事,还好曾昭立的真气足够强横,但是却也累得曾昭立满头大汗,气喘嘘嘘。 曾昭立一辙回真气,幻灵燕只觉得体内真气大减,这才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如若游丝,根本就不足以维持真气的畅通运转,况且曾昭立也只是帮幻灵燕打通了体内的各大经络,还有一些小经络没有打通,而这一切只有靠幻灵燕自己来完成。 曾昭立见状急忙拿出一颗水系的能量球,让幻灵燕吞下,籍助能量球的帮助下,幻灵燕这才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增加了一些,不过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能量球,只能勉强让真气运行于全身,但是这个能量球对于幻灵燕来说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的,看来他修炼的日子还长着,灵兽一向以魔法攻击为主,花费大量的心血让灵兽修习内家真气,这也只有鹰雪这些人才会干得出来。这也算灵兽界的一大奇闻了,至于这到底有什么用处,到底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恐怕也无人知晓了。 现在受益最大的要属小天了,他全身的经脉在鹰雪与天风国的魔法师在怨灵平原一役中就已经全部打通,所以小天才能随时吸收其他灵兽的魔法攻击,而转化为自己的魔法攻击,以更大的威力回击对手,这和鹰雪的‘天阳春雪’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鹰雪从来就没有教过小天什么内家心法,而小天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能够修习人类的内家真气,虽然小天的现在的个头已经很大,攻击力也很惊人,但是他的实际年龄还是很小的,只有二岁左右,他还是个浑浑噩噩的小孩子的个性,整天只知道玩耍。 其实小天现在还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麻烦,当初鹰雪救小天和他的母亲天云兽的时候,他母亲已经中剑,即将死去,天云兽临死前除了把小天托付给鹰雪照顾外,更是将自己一生所形成的能量精华全部传给了小天,但是小天却始终没有将这颗能量球吸收掉,反而让这颗能量球在自己的体内越长越大,把小天体内的魔法属性全部吸收掉,这也是小天为什么不会魔法的原因,因为这颗能量球是小天母亲的,所以寄存在小天的体内,根本不会受到排斥,就像是小天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似的,经过长时间的生长,已经长成了一个非常强大的能量体,它不但侵占了小天的全部魔法属性,而且也使小天不能进一步的进化。 现在小天一运行天髓心法,马上就发觉到自己体内好像多了一个东西,虽然这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是却是非常的熟悉,小天终于感觉到这是自己亲生母亲的能量球,母亲被害的那一刻又历历在目,小天顿时陷入了深深的伤悲之中,这可是修炼内家真气者的大忌,情绪波动太多,最容易走火入魔,虽然天髓心法,是最纯正的心法,但是修炼者的情绪变化这么大,也是极为容易走火入魔的。 鹰雪突然感动心里一阵发慌,知道是小天肯定出了状态,暗道一声:“不好!” 急忙将手搭了了小天的头部,一股纯真气即刻封住了小天的头部,免得绪乱的真气趁机窜入头部,几乎在同一时间,鹰雪又动员了体内的元神顺着小天的头部进入到了小天的体内,他要知道小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 鹰雪的元神在小天的头部搜索了一阵,只觉得小天现在特别的悲愤,根本就感觉不到小天的思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沿着小天的经脉往下搜索,这一搜索之下,才发觉小天全身的经脉竟然已经全部贯通,如果以一个人类的标准来评论小天,他的修为已经可以达到生成元丹的境界了,只是鹰雪不知道灵兽的等级来选衡量,小天应该是达到了哪个境界。 思忖间,鹰雪的元神来到了小天的丹田处,鹰雪这才大吃一惊,小天的丹田处竟然有一大一小的二个真气团,鹰雪的元神感应了一下,发现大的那团竟然好像魔法属类的真气团,而且还好像不是小天本身的,而较小的那个真气团好像才是小天自己的。这可是把鹰雪给弄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小天不是不会使用魔法的吗?怎么体内会有这么硕大的一个真气团呢?而且还好像还不是小天自己的,这岂非怪事! 鹰雪正感到纳闷不解的时候,鹰雪感应到小天好像稍稍有了一些思维,鹰雪的元神急忙抓住这一丝丝的感觉,想知道小天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主人,我刚才炼了天髓心法后,就感应到了我母亲留在我体内的那个能量团,我又想起了我母亲被害时候的场景,而且我发现我根本不能够按照天髓心法运行真气,如果我稍微一运行真气,我母亲留在我体内的那团能量,马上就会占领我的丹田穴,让我的真气归不了位,本来我自己的真气就比较弱,如果一离开,肯定会被我母亲的那个真气团将丹田穴占据的,现在我一部分真气已经回不来了,而且我母亲那个真气团,压得我自己的那个真气团运转不灵,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天的用思维沟通的方式向鹰雪的元神说细地把刚才的紊乱状况都告诉了鹰雪。 “既然如此,你先不要急,让我来想想办法吧,看看能不能把二团真气舍二为一。”鹰雪安慰小天道。 鹰雪又想故伎重施,曾昭立上次不也是被鹰雪的元神将体内的寒热二种气流合二为一的,所以鹰雪这次又想用同样的办法把小天体内的二个能量球合二为一,幸好鹰雪的元神已经炼到了化婴期,要把小天体内的两团能量全部融合在一起,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鹰雪用自己的元神使出‘天阳春雪’的心法,将小天体内的两团能量球全部吸收,不过因为能量太大,只好让自己的元神变成一个载体,把两团能量同时在小天的体内运转起来,两团能量流过鹰雪的元神的时候,被鹰雪的元神慢慢地融合了,小天的体内的经脉已经全部贯通,不需要再重新打通经脉,这倒省去鹰雪不少事,否则仅仅贯通小天全身的经脉,鹰雪还不知道有多麻烦,鹰雪倒是挺干脆的,小天体内的那两团真气一时半会也融合不了,鹰雪干脆在小天的体内修炼起元神来了,其实这倒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鹰雪的‘琴心三叠’需要元神与本体同修,但是鹰雪现在的修炼不得法,元神这样寄居在别人的体内修炼,这倒是大出人之意料。 小天却是受益良多,在鹰雪的帮助下,小天体内的双重能量已经差不多完全融合,原来体内停滞甚至还有些压制小天本身的那团来自他母亲的能量,现在已经全部动员起来,两种能量融合在一起,小天按照鹰雪所传授的天髓心法修炼起来,一股庞大的能量在小天体内运转起来,小天如释重负,人也一下子变得轻松了,不再向以前那样有压抑感,而且连魔法元素能量都不能用,现在小天感到体内的元素非常的活跃,火、土、木、水、金、风、暗各种元素都被唤醒起来。而从外表看来,小天已经浑身闪烁着白色的耀眼光芒,看来小天即将要开始进化了。 小天被鹰雪的元神将体内的两种能量融合在一起后,两股能量汇集在一起,一股庞大的能量在小天体内急速穿梭着,幸好还有鹰雪的元神帮小天控制住这股能量,否则小天肯定会被这股能量洞穿经脉而亡的,因为这股能量的运行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鹰雪的元神幸好已经达到了化婴期,才能够勉强控制住这股能量,但是小天似乎还是有些消受不了,当然这股能量对小天是无害的,只是太过庞大而致使一时间无法适应而已。 灵兽毕竟是灵竟,如果人的体内有这股庞大的能量,如若不排出体外,肯定会全身经脉爆裂而死,但是灵兽却有他自己的办法,那就—进化。当灵兽的身体达到某一承受极限或是身体完全成熟之时,就可以进行进化。(灵兽的进化又分为两种,应急进化和自然进化,应急进化大多数发生在与人定下契盟的灵兽身上,他们由于得到主人的能量而提前进化。而自然进化则大多发生在野生灵兽的身上,这各自然进化比起应急进化要漫长得多。) 小天的本能促使他发生应急进化,他必须强化自己的身体结构,才可以适应目前自己体内的能量,这是灵兽的本能反应。 小天身上的白光渐渐褪尽后,大家才发觉到小天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当然小天的变化并没有多大,只是身体比以前大了一些,现在的小天已经有一头成年的公牛般大小了,还有一处不同之处就是身体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原来纯白色的鳞甲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青白色的鳞甲,像铜钱一般大小的青色鳞甲覆盖着小天的全身,虽然小天现在变得神俊不凡,但是在曾昭立等人的眼中,这也不算是什么大的变化,他们早就习惯了鹰雪和小天的变化无常。只是现在小天身上流露出来的一种气质,那是一种邈视一切的王者气势,幻灵燕、火灵狐、灵风雕、幻电蟒、小鸟、小金、孔雀王,都被这种气势镇住了,甚至连螭龙都被这种气震动了,不过这股气势比原来那股压住他的气势好像有所不同,螭龙的感觉也糊里糊涂的,最近真不知怎么搞的,好像全世界所有的怪事都集中在这里一样,而自己偏偏就这么倒霉全部撞上了。 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三人虽然经常对鹰雪和小天的怪状有些习以为常,在他们的心里,鹰雪和小天被天风国的五六百名魔法师的集体围攻下都能全身而退,真不敢想像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再次感到吃惊的,但是现在小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也令他们三人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振动,这是一种摄人的气势,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三人每次和小天眼神对视的时候都会感到一阵心虚,而这次他们的这种感觉更甚,不过幸好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从小天的身上消失了,否则曾昭立、杨玉海和周明三人真的要跪地膜拜起来。 鹰雪的元神在小天体内借助于小天的能量的帮助,再融合自身的能量,元神的修为明显提升,虽然这纯粹只是鹰雪的一种感觉,但是鹰雪知道,自己的元神肯定也获益不少,不过鹰雪却发现,小天的头部好像的一个小部位好像是被下了禁制一样,每次真气运行到这个小部位的时候,就滑了过去,然而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小天亦没有什么伤害,鹰雪也就忽视过去了。其实这个细节可惜被鹰雪忽略了,而这个部位就是截天将小天的语言功能封印的部位,如果鹰雪集中精力与小天配合的话,也许就可以冲破这个禁制。 鹰雪见差不多功德圆满了,就慢慢地收回了元神,准备让小天自己修炼天髓心法,毕竟鹰雪也只能帮小天这么多了,这内家真气的修炼,外人是帮不了多少忙的。鹰雪慢慢地将元神导出小天的体外,小天正在全神贯注地行气当中,根本就没有发觉到鹰雪的元神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体内,鹰雪将元神归位之后,凝神内视,发现自己的感觉果然没有错,元神又提升了一个境界,虽然离‘琴心三叠’的天心界还有相当长的一段修炼距离,但是毕竟这也有一个提升,不知为何最近‘清真劫’阶段的修炼好像停滞不前,没有什么进展似的,现在终于明显地感觉到元神有了进展,鹰雪也感到很是欣慰。 鹰雪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眼前的小天跟平常大不一样了,白色的小天竟然变成了青灰色的,不过鹰雪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小天的个头却变得越来越大了,这倒让鹰雪有一些陌生感。 “这个家伙,老是不停地长,也不知道他到底能长到多大。”鹰雪轻轻地咕嘀道。 “鹰雪,你醒了,小天的情况怎么样呀。”曾昭立拉着鹰雪问道。 “嘘!”鹰雪将大家带到一旁,然后轻声说道:“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只是我发现灵兽们大多数的经脉已经堵塞,如果要靠灵兽们自己来打通全身的经脉,那肯定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所以你们自己的灵兽如果要想修习天髓心法的话,你们必须以天髓心法,将他们的全身经脉贯通,像杨玉海和我的真气就不太灵光,因为我们修习的不是纯正的天髓心法…”鹰雪满有心得地说道。 “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呀,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还用你来教我。”曾昭立不屑地说道,他在帮幻灵燕打通经脉的时候,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哪里还要鹰雪来卖弄呀。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火灵狐、灵风雕、幻电蟒、孔雀王,还有螭大哥,你们的经脉都由昭立兄来打通吧。辛苦你了,昭立兄!”鹰雪对曾昭立一本正经地说道。 火灵狐、灵风雕、幻电蟒、螭龙还有孔雀王听到鹰雪的话后都高兴地站到了曾昭立的面前,曾昭立见状,面色尴尬地说道:“鹰雪哥,我看这种事情,还大家一起来最好,所谓众人一心,其力断金嘛。” “我看还是把唐彬、刘林枫和谢好三人都叫来吧,他们修习的可都是真正的天髓心法。再说这件事情也还需要他们自己来决定。”周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他的气色还是有些差,刚才给螭龙渡气的时候,耗损的真气太多。 “这个提议不错,那么谁去呢?”杨玉海用眼睛斜着曾昭立。 “他!”大家的手指都指向了曾昭立。 “为什么是我?”曾昭立立即抗议道。 “少数服从多数!” “大家喜欢你嘛。” “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呀。” 曾昭立被大家一通乱盖,知道以一敌三准输,也懒得跟鹰雪他们三个废话,用蹈空术腾空而去,空中传来一声:“你们三个家伙,还说是兄弟呢!” 才一会儿工夫,曾昭立带着唐彬、刘林枫二人就往鹰雪处赶来,谢好不会蹈空术,只好在地上用五灵步法急驰而来。 “哇!小天这个家伙又变色了,而且变大了不少,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什么东西了,他们二兄弟,真是怪胎。”曾昭立站在空中不满地对鹰雪进行人身攻击,好泄一泄心中的不满情绪。 可惜他的话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因为大家都已经围绕着自己的灵兽,仔细看了起来,曾昭立撇了撇嘴,不满地降到了地面上。 “其实这运功的法门,大家最好去问问昭立兄,因为他刚才给幻灵燕打通过经脉,而我却没有什么心得。”鹰雪把包袱甩给了曾昭立,不过他的确没有什么经验,刚才小天那儿,他也没有什么体会,只是把小天的二种能量融合起来,并没有帮小天打通全身的经脉。 “现在知道找我来帮忙了,唉,真是人心不古呀。”曾昭立看得大摇其头,顺便还卖起了乖,双手反背,头望着天,大发感慨。 “哎哟!刚才你们哪个打我呀。”曾昭立还以为大家会好言相求,没想到刚才是谁用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记爆粟子,敲得他后脑勺隐隐作痛。 曾昭立望着众人看了一圈后,大家都是一脸无辜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只有螭龙不知深浅,在一旁发笑。 “哎哟!昭立兄,你为什么打我呀。”螭龙捂着头,大喊冤枉。 “就你笑得最贼,我不打你,我打谁呀,你告诉我刚才是谁打我,我们就算扯平了,怎么样,阿螭哥,有什么意见吗?”曾昭立一幅吃定了螭龙的表情。 螭龙歪着头看了曾昭立,低着头溜到一边不敢在说话,他可不想枉做小人,最后弄得个里外不是人,现在螭龙知道什么叫做‘沉默是金。’这句富有哲理的话了! “喂,昭立哥,你到底说不说呀,不然我们大家已经失去耐心了。”唐彬等人的拳头已经扬了起来。 “这是什么世道,哪有这么求人帮忙的。”曾昭立见众怒难犯,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不得不屈服于强权之下。 第四十六章 龙之传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窍门了,行气的方法刚才鹰雪已经全部教给他们了,只要沿着灵兽的经脉用真气强行打通就可以了,灵兽不比人类,他们的经脉较短,是非常容易打通的,配合好灵兽的意识行气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控制好真气的力度,千万不要忽强忽弱,保持均匀就可以了。”曾昭立嘀嘀咕咕地说道,等他四处一看,刘林枫对着自己的灵风雕,唐彬揽着火灵狐,谢好帮着周明的孔雀王,开始替灵兽打通经脉了。 “这些家伙,这么不给我面子。”曾昭立发现还有一个人在笑眯眯地看着他,笑得曾昭立心里直发毛。 “昭立兄,我的幻电蟒可就拜托给你了。”原来是杨玉海在一脸笑容地看着曾昭立。 “你还是另找高明吧,这伯事情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忙了。”曾昭立看到幻电蟒就有种想哭的感觉,刚才周明给螭龙疗伤,现在还没有复原,而幻电蟒的体形并不比螭龙差多少,给幻电蟒打通经脉,这岂不是要大伤元气吗,曾昭立的头摇得像个泼浪鼓。 “昭立兄,你不会这么不讲义气吧。”杨玉海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义气是要讲的,不过先让我给小鸟和小金先打通经脉,再给幻电蟒打通经脉,这样你没有意见吧。”曾昭立拿过小金,真气就是一通乱输,他想拣个便宜,可是偏偏却不如他的愿,小金受他的真气一激,顿时痛苦万分,挣扎了几下后,就耷拉着脑袋,停止了动作。 “好你个曾昭立,竟然把鹰雪的小金给弄死了,这下别说鹰雪了,就是小天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下完了。”杨玉海像是突然之间抓到了曾昭立的把柄。 “海哥,你不要乱说,小金只是昏了过去,马上就会醒过来的。”曾昭立强自镇定地说道,不过他能感觉到小金还没有死去。他望了望鹰雪,鹰雪不知什么时候又已经入定了,而小天一直都还没有醒过来,周明好像是在休息,也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哼,就算是小金没有死去,他也是原气大伤,你这下可完了,小天是不会放过你的。”杨玉海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曾昭立。 “你想威胁我。”曾昭立满脸悻然地说道。 “哪里,昭立兄,你想到哪儿去了呀,我怎么会威胁自己的兄弟呢,我只是想帮你而已,这样吧,这个黑锅我来背,你把小金给我,你去帮幻电蟒打通经脉,所有的后果由我一个人负责。”杨玉海对曾昭立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少假正经了,我还不了解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曾昭立骂完后将小金交给了杨玉海,自己盘坐在幻电蟒的身边,准备给幻电蟒打通经脉。 “我这也是没办法嘛,我又不会用天髓心法。”杨玉海见曾昭立已经专心在为幻电蟒打通经脉,使出‘暗灵玄功’解除了小金魔法禁制,原来这一切都在杨玉海的控制之中,杨玉海首先将曾昭立调动,他知道曾昭立肯定不会答应给幻电蟒打通经脉的,会拿小鸟与小金来搪塞,所以当曾昭立拿起小金的时候,他已经用轻微的石化魔法将小天石化,让小天变得跟死去一般,好引曾昭立上当,小金被解除魔法禁制后,马上和小鸟跑到远处,与杨玉海这样的人打交道,真是危险。 谢好首先从入定中醒来孔雀王的经脉根本用不着他来打通,可能是孔雀王刚刚才出生,所以全身经脉根本就没有淤塞,谢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将孔雀王的经脉全部疏导通畅。谢好醒来后,见唐彬和刘林枫的神色还算是轻松,转身看了看曾昭立,发现他最是吃力,脸上已经被汗水湿透,脸色苍白,一看就知道是真气耗尽。 幻电蟒这样庞大的身躯要曾昭立一个人来摆平,实在是为难他了,何况刚才曾昭立已经用了一部分的能量替幻灵燕打通全身的经脉,现在又要替幻电蟒来打通经脉,实在是力有不逮。 谢好见状,急忙把手放在了曾昭立的后背上,谢好一加入,曾昭立倍感轻松,合二人之力,幻电蟒感到体内真气大涨,按照鹰雪所传授的行气方法,幻电蟒引导着体内的真气,沿着体内的各条经脉而行,体内淤塞的经脉在曾昭立与谢好二人的合力之下,大部分都已经打通,剩下个别地方,幻电蟒自己就可以搞定,曾昭立与谢好见已经帮幻电蟒行气一周,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而且他们二人也已经差不多力竭,也就收手停了下来。 二人睁开眼睛一看,见大家都在关心地看着自己,曾昭立急忙对大家说道:“我们没事,已经将幻电蟒全身的经脉打通。”说完后,用眼神狠狠地看了看杨玉海。杨玉海避开了曾昭立的眼神,对曾昭立翘起了大姆指。 “既然大家都没事,我们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螭大哥的事情怎么办,我看还得劳烦大家帮他一把。”鹰雪高兴地对大家说道,我们中华民族既然被称作‘龙的传人’对龙天生就有一种亲切感和崇拜感,从来没有人见过龙,自己这可是头一回见到真正的龙,鹰雪为自己能够帮助到龙而感到无限的荣幸。 “没搞错吧,鹰雪,他可是龙呀。难道你要我们帮他也打通全身的经脉吗?”唐彬吃惊地说道。 “这样不好吗?螭大哥可是龙呀,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我们能帮到他,是多少的荣幸呀。”鹰雪充满了崇拜之情。 “鹰…团长,你可知道龙族是个多么残忍的种族吗?”唐彬见到倚灵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只好改口说道。 “残忍!你亲眼看到过吗?就算他们是残忍的种族,这又能代表什么呢?难道龙族之中就没有善良的吗?众生平等,人类还不是一样,有好也有坏,再说,你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的人呀。”鹰雪当然听过龙有好恶之分,不过他却忘记了这里是空天灵界,而非地球,我们龙的传人,当然要为龙族说上两句好话,否则,岂不是自贬身价。 “这…”唐彬被鹰雪说得说不出话来。 “螭大哥,跟我们接触的时间虽短,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一只心地善良的龙族,难道你们就没有感觉到吗,还是你们对他的成见太深,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鹰雪感到有些愤愤不平。 螭龙见大家都在为他争吵,开口说道:“主人!各位,你们别吵了,请听我螭蛟几句。” 见大家都默不作声,螭龙继续说道:“其实这也是一个不太完整的记忆,是我们祖先一代代流传下来的一个不完整的关于龙族的故事。” 龙族分为三个族类:神龙族、邪龙族、灵龙族,神龙族是龙族中最高贵的,我们所有的龙族一直以能够晋升神龙而为之终生苦苦修炼,如果能晋升为神龙,那将是无上的荣耀,可以无拘无束地生活在天界。而邪龙族,他们生性凶残,所到之处,一片废墟,寸草不生,而灵龙族是最惨的龙族,因为经过长斯的苦修却不能进化成神龙,但是生命却已经差不多到了尽头,然而却又不想变归入到邪龙族,只有自成一派,成为灵龙族,但是灵龙族却全部是龙的灵魂所组成的一种族,他们与世无争,苦修元神,然后重生,化为龙卵,从新开始再行修炼。 能够进化成龙族的生物有二种,一种是蛟,另一种是蟒类,这二种生物如果要进化成龙的话,要经过上千年的修炼,而我就是属于蛟类,现在虽然已经是龙身,但是进化却还不是那么完善。最直接的能够晋升成神龙的就是龙族的直接后裔,他们一生下来就是龙族,省去进化成龙的千年修行,是最容易进化成神龙的。 我们龙族并不是个个都残忍、嗜杀的,但是龙族庞大,难免良莠不齐,况且现在龙族已经被万神之主封印了,现在世间所传的龙族,只是像我们这些后来才进化成龙的龙族,也没有对人类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是人类,见了我们的龙族就大肆屠杀,还说什么我们的体内有内丹,还有龙皮可以制成盔甲,这话又怎么说呢? “阿螭说得也是,怎么就只有这么多了吗?还有没有下文呀,说说看,挺有意思的。”曾昭立对螭龙催促道。 “哪里还有呀,昭立兄,我的这些记忆也只是在我出生的那个蛋壳中残存的,这只是一个破碎的记忆,我就只有知道这么多了,况且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其他的龙族呢?”螭龙神情寞落地说道。 “这样啊,真是可怜,不要伤心了,乖!”曾昭立搂着螭龙关心地说道。 “去去,”螭龙一把推开了曾昭立,“对了,我还记起我们龙族的一个古老的预言。‘不死神龙重现,天地神魔历劫。’” “不死神龙重现,天地神魔历劫。”鹰雪听了后不由轻声地念道。 “什么意思呀,阿螭哥,你能不能说得明白点呀。”曾昭立觉得这个预言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个古老的预言就更加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我的历代祖先都没有一个能够参透其中的玄机,只是知道有这个古老的预言。”螭龙无可奈何地说道。 “也许这是虚无之言吧。”唐彬静静地说道。 “就是嘛,众生平等,管他那么多,我们还是先给阿螭哥打通经脉吧,彬哥、明哥、好哥,阿枫,我们五人一起帮助阿螭哥打通全身的经脉,我就不信集我们五人之力还搞不定,海哥,你帮我们护法。”曾昭立毫迈地说道,经过刚才鹰雪与螭龙的话,他也放下了成见,何事没有正反两面,螭龙虽然是龙族,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但是大家都能感觉到螭龙并不像传说中的龙族那样残暴、嗜杀。 “对,众生平等!好,大家一起干吧。”唐彬、刘林枫、谢好和周明都被曾昭立毫迈气慨激起了斗志,管他龙族还是人类,还不都是一样的。 “好,我也来为你们护法。”鹰雪高兴地说道,在鹰雪心中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龙是多么富有传奇色彩的神兽,自己竟然能够有幸见到,而且还能够帮助他,鹰雪一想起这件事情,心情就十分的舒畅。 曾昭立、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五人已经无暇答话,他们把全副的心思都放在了螭龙身上,五人以曾昭立为首,其余四人一个搭一个的后背,把五股能量聚成一股,沿着螭龙的体内的各条经脉沿途而上。 螭龙恢复了本相,一条长约十丈的白色之龙,鹰雪和杨玉海都已经见过螭龙的本相,丝毫不感到惊讶,但是倚灵却大感意外,竟然在这个地方会看到传说中的龙族,他们不是被早在千年前的人神魔大战中,被万神之主联合众神之力封印在一个神秘的地方吗?怎么会在此地出现,难道那个封印已经被人打破了,倚灵的思绪万千,饶是她如何大胆,也被吓了一大跳,急忙躲在了杨玉海的怀中,出于男子汉的本能,杨玉海紧紧搂住了倚灵,拍着她的肩膀安尉她。 最为艰难的要数曾昭立、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五人了,螭龙这条二千年的老龙,全身的经脉已经全部堵塞,要打通螭龙全身的经脉又谈何容易,虽然合五人之力,亦只是勉强打通了螭龙体内的几处经脉,仅仅是这些就已经累得曾昭立五人筋疲力尽,气喘嘘嘘的,他们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难道又要前功尽弃。 鹰雪也感觉到了他们五人的难处,可是鹰雪已经试过了,他的真气根本就不适应螭龙使用,他去只会帮倒忙,鹰雪一脸焦急,曾昭立、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五人已经顶不住多久了,如果他们五人不撤掌的话,肯定会力竭而亡,但是如果撤掌而回的话,他们全部的功力岂不是全部停留在了螭龙体内,那他们五人岂不是功力尽失。 鹰雪急得团团转,杨玉海倒好,他搂着倚灵背对着鹰雪他们,轻轻地聊着天,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他和倚灵两人,根本没有察觉到曾昭立他们的异状,不过就算他看见了又有什么办法,只有干着急而已。 鹰雪正在思忖着要不要强行将他们分开的时候,小天突然睁开了眼睛,这时的小天,给鹰雪感觉十分的陌生,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似的,鹰雪正感到诧异间,小天已经走到曾昭立他们的身边。 曾昭立、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五人只觉得身后一股巨大的能量传来,通过他们身体冲进了螭龙的体内,螭龙那堵塞了两千年的经脉遇到这股能量后,如积雪遇到了太阳,纷纷融化了,淤塞的经脉急速被打通,能量在螭龙的身体内急转一周后,所有的能量又返回到曾昭立、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五人的身体中,这时一股大力将他们五人弹开,五人急忙坐下来调息,而小天与螭龙升到了空中,好像小天还在继续为螭龙打通经脉。 其实小天现在并不是在给螭龙打通经脉,而是二者籍着同一股能量,在按照天髓心法的行气方法,继续修炼着天髓心法,这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何而来,螭龙以为是小天的,小天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何时蕴藏着这样一股巨大的能量,还以是自己进化以后,能量急剧增加的结果,总之现在已经无暇理会太多,尽量借用这股能量把天髓心法的基础打坚实再说。 曾昭立、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五人刚才被一股大力弹开了,每个人发现自己体内还多了一股能量,这股能量还真奇怪,丝毫没有跟体内的真气相冲突的意思,曾昭立五人大喜之下,也不管这股能量的来源,急忙运起天髓心法,把这股能量据为己有。 小天和螭龙在空中,籍着这股能量贯穿全身各大经脉要穴,螭龙受此能量的帮助,被激得浑身发热,身体已经开始发着微微的白光,看来螭龙又要进化了,在螭龙一摇一摆间,他的身躯慢慢地变长,身上的微微白光并没有像一般灵兽那样耀眼,而是慢慢地消弱了,等白光完全消失后,鹰雪发现,螭龙原来的那层细细的白鳞已经变成了一层青灰色的鳞甲,而身躯比刚才至少要长上两丈左右,如果看来命运之神对待螭龙还是不错的,才来短短两天时间,就已经进化两次,螭龙看来要转运了。 鹰雪目睹了螭龙的全部进化过程,正在惊叹间,小天全身突然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鹰雪急忙闭上了眼睛,等鹰雪慢慢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天不知什么时候,那么青白色的鳞甲已经全部换成了一层火红色的鳞甲,鹰雪还沉浸在惊讶中,螭龙和小天已经感觉到那股能量突然消失了,二人失去了能量的支撑,这两个家伙一下子就从空中分散开来,不过,螭龙已经打通了全部的经脉要穴,天髓心法也已经小有成就,小天就更加不用说了,天髓心法不仅有了坚实的基础,而且在短短一天之内两次进化,这等奇闻异事,也算是罕见,要知道灵兽的等级越高要想进化的难度就越高,相隔的时间也就越长,像小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阶段段的灵兽,但是级别肯定是比较高的幻兽或是幻灵兽了,以他这样的级别,要想在一天之内进化两次,那可真是绝无仅有的了,螭龙的进化速度已经是算是够快的了,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已经进化了三次,像他这样的幻灵兽,要想进化三次,在野生的状态下,起码要上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时间,但是以他的速度与小天比较起来,他也只有俯首称臣,自愧不如。 杨玉海和倚灵二也目睹了小天与螭龙的进化,正在惊叹间,螭龙与小天从空中降了下来,鹰雪却敲着小天的头说道:“你这个家伙,什么颜色不好变,你却变了个红色,我最讨厌的就是红色了,还有你的变得块头这么大,以后我怎么养你呀。” 小天挨了敲以后,摇了摇头,身体急缩,变得与没有进化前的时候一般大,但是那层红色的鳞甲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只好无奈地朝着鹰雪直眨鬼眼。 “原来你已经可以随意变大变小呀,这个还真不错呀,省了我不少的事。”鹰雪高兴地说道。 “嗷!”小天叫了一声表示抗议,他有这么多的优点,为何鹰雪现在才发现一个,不知他这个主人是怎么当的。 “玉哥,这小天是什么灵兽呀,真的好奇怪呀。”倚灵好奇地问道。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你要有兴趣的话,你就去问小天自己吧。”杨玉海现在还真不知道小天是只什么样的灵兽。 螭龙又幻化成了人形,这时,曾昭立、唐彬、刘林枫、周明、谢好五人也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看他们的神情就知道刚才五人受益匪浅,刚一睁开眼睛,却又见到小天又变成了红色的,难道刚才这一瞬间,小天又进化了? “这是什么世道呀,简直全部乱套了,不仅进化变得一点规律都没有,而且连正常的进化程序也没有了,这些都是些什么灵兽呀。”唐彬不满地嘀咕道,他这个灵兽专家也别混了,眼前的这些灵兽都不知道是些什么类系的,究竟他们会进化成什么样的灵兽,唐彬现在是一塌糊涂。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曾昭立感慨地说道。 “主人,我刚才觉得他们三人身上有股我好熟悉的味道,可是我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他们身上为什么会散发出这种奇怪的味道呢,这只有龙族才有的气息,怎么会从他们三人身上发出呢?”螭龙指着曾昭立、唐彬和刘林枫三人说道。 “什么熟悉的味道,什么龙族的气息,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刚说到一半的时候,鹰雪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把曾昭立、唐彬和刘林枫三人叫到一边,轻轻地说道:“这下坏了,你们三个身上穿的‘龙之圣甲’是龙族的龙皮,你们说要不要告诉螭龙呀。” “不是吧。”曾昭立有些想晕的感觉,如果螭龙翻脸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我看还是告诉螭龙吧。”唐彬冷静地说道。 “是呀,应该让螭龙知晓,这样对他也公平些,毕竟这又不是我们的错。”刘林枫也同意将此事告诉螭龙。 “螭大哥,你过来一下。”鹰雪向螭龙招了招手说道。 “主人,您有何吩咐。”螭龙恭敬地说道。 “呃,是这样的,他们三人身上所穿的盔甲就是用龙族的皮所制作的盔甲,我想大概是因为这套盔甲所以你才感到他们身上的气息是龙族的吧。”鹰雪连比带划地对螭龙说道。 “主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又能如何呢,既然上天安排我来到这里,那么一切就随缘吧。”螭龙有些伤感地说道,毕竟同类的皮被人剥下来穿在身上,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鹰雪对此也无可奈何,只好转移话题对大家说道:“各位兄弟们,明天就是我们的一月之期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大家再辛苦最后一晚,就可以功德圆满了,我们绝地兵团名扬空天灵界的时候到了。” “耶!”大家都高兴得跳了起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给人一种不太适应的感觉。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快了! 见曾昭立、唐彬、刘林枫、谢好、周明三人虽然气慨豪迈,但是刚才为螭龙打通经脉,耗费的真气太多,他们一脸倦容,实在是太累了,鹰雪决定今晚由自己和杨玉海二人巡守这最后一夜,虽然这一个月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最后一晚,鹰雪可不想出什么岔子,还是小心为妙。趁着大家都在高兴的时刻,鹰雪将唐彬叫到一旁,对他交待了明天比试的一些细节。 一夜相安无事,新的一天终于到来,鹰雪站在山寨中想着这些日子到空天灵界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思绪万千,现在事情终于可以告一个段落,山寨中的这些弟兄们也快要走上正轨了,等这里一切都安顿好后,鹰雪就决定重新踏上征程,去寻找星神,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就回到地球去,毕竟这里不属于他的。 鹰雪望着天空出神的时候,曾昭立、唐彬、杨玉海、刘林枫、周明、谢好、螭龙还有修炼中的各位弟兄,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鹰雪的身边,他们见鹰雪呆呆在望着天空发楞,鹰雪的眼神是如此的深邃迷茫,仿佛如蓝天碧海般无穷无尽,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心事,大家也似乎也感应到鹰雪身上的那股凝重的迷茫和无尽的空虚之情,大家对鹰雪都充满了感激之情和崇拜之意,也慢慢被鹰雪现在这种思绪所感染,沉浸在这种迷茫和空虚的气氛之中,大家虽然能够感受到鹰雪的迷茫和无助,但是却为没有能力帮助鹰雪而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愧疚,如果以鹰雪的能力名扬空天灵界是毫不成问题的,像他这样的高手,各国都会争相拉拢的,但是他甘心留在这个破山寨之中与大家同甘共苦;如果不是鹰雪的到来,大家现在还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盗贼生涯,说不定都已经被佣兵团给消灭了;如果不是鹰雪无私地倾囊相授,大家岂会有今天的成就,如果,人生啊!实在有太多的如果了…… 虽然有二百多人占在旁边,但是受鹰雪情绪的感染,大家都感慨万千,这段日子实在是太令人难忘了,这种由死到生的感觉,的确会使人联想太多,大家都陷入深思之中,现场静得没有一丝声响,针落可闻。 “唉!”不知什么时候,鹰雪从神游天外中清醒了过来,见大家都站在他的身边发呆,鹰雪不由一楞,不过大家都被鹰雪这一声轻轻的叹息惊醒了。 “各位兄弟都到齐了,好,现在大家应该都有所进步了,那么大家就依照我一个月之前所说的,开始比试,周明、谢好你们那一组分成两个小队比试,曾昭立、刘林枫你们那一组也分成两组比试,这里太窄,我们去外面好好地比试一番,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一个月的修炼成果。我们绝地兵团马上就要名扬空天灵界了。”鹰雪简单的两句话就激励得大家热血沸腾,名扬天下,流芳千古,这是每一个修炼者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 “是,鹰雪团长。”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倚灵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跟着大家走到一块宽敞的开阔地上,杨玉海见倚灵也站在人群中,急忙将他拉住,曾昭立见状,也懒得去理会,他这个人挺简单的,性子直爽,拿得起放得下,知道自己没有希望,而且倚灵和他在一起只是出于应酬,何必去自讨没趣,何况杨玉海是自己的兄弟,肥水不落外人田嘛,他们能够再一起也是挺好的一件事情。 比试就要开始了,曾昭立已经无暇去想太多,这次比试可是很重要的,不仅关系到能否拿到‘龙之圣甲’的问题,而且如果大家的修为没有达到预期的要求,那就还要继续修炼,这样岂不是太丢他这个队长的脸了。 其实鹰雪对这次比赛并不很看重,他知道最近大家修炼都是非常认真和刻苦的,虽然各人的资质有所不同,但是这一个月来的强化训练,每一个兄弟肯定都已经将自身的潜能开发到了极限,而且这些兄弟都是被人抛弃,代人受过之人,而在与天风国一役中,虽然没有伤亡,但是在关岭这里为盗之时,却是饱受欺凌。所有的兄弟都是经历过生死劫难之人,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每一个人岂能不会拼命地修炼,优胜劣汰,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况且,在空天灵界,三岁孩童都知道如果没有实力意味着什么。 鹰雪让曾昭立、刘林枫、周明和谢好四人将自己的队伍排开,魔法师为一组,这个当然是由曾昭立与刘林枫负责,战士一组,由周明和谢好二人负责,接着由唐彬宣布比赛规则,而鹰雪与杨玉海、倚灵三人则坐在一旁观看。 唐彬站在场中间大声说道:“这次比赛的规矩很简单,主要是为了检验大家最近的修炼成果,现在我宣布比赛规则:一、本次比试以抓阄号码出赛,这个箱子里面装的就是号码,每一个人只能拿一个,每一个号码都有两个,抽中同一号码就是各自比试的对手。二、相互比试期间,旁人只能观看,不得暗中相助或施以援手,这次比试,无论输赢,都不要得意或是气馁,大家都要仔细观看比赛,取长补短,这个机会相信不是太多的,大家千万要看仔细了。三、本次比试,纯属兄弟切磋,点到为止,不得以性命相搏,违者重惩不怠!” 唐彬说完后,望了望鹰雪,意思叫他这个团长也说两句勉励大家的话,鹰雪只好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各位兄弟,这次比试只是纯粹为了检查一下大家这一个月来的强化训练成果,输赢无关紧要,唐总管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只强调一点,大家都是手足兄弟,点到为止,不得因为本次比试而结下恩怨,否则决不姑息!” “好,现在大家过来抓阄吧,每一个人只能抓一个,不要拿多了。”唐彬将连夜赶出来的抽签号码放在了大家的面前,这次比试的随机性很大,也无所谓顺序,于是大家鱼贯而上,随手摸了一根木签。 “好,现在大家作好准备,请大家退开一些。”唐彬这个总管当得还不赖,他还真有些当总管的天份,把人员安排得井井有条,见大家都已经准备妥当,唐彬站在场中央大声说道:“现在,请一号选手上场比试。” 很巧,一号选手刚好是一位魔法师和一位战士,二人相互行礼后,就倾尽全力开始了战斗,他们都想知道自己这一个月的苦修,到底有多大的进步。 战列系的选手摧开了金光盾,想不到这一个月来竟然会有这样大的进步,他的金光盾已经到了中级的水平,防身光盾在空天灵界是战列系修炼的基础课程,虽然大家都会可是却因为修为不同而分为‘力之盾’、‘天光盾’、‘先天盾’每一个阶段都分为几个不同的等级,就如魔法师一样,风、火、木、水、土、金、暗等各种各样的元素大家都可以役使,但是威力大小却是根据魔法师的修为因人而异的。 见眼前的战士开出了黄色的金光盾,魔法师也不敢大意,念出了召唤火元素的咒语,原来他是一位火系魔法师,战士与魔法师之战,战士还处于被动,因为他们必须与魔法师进行近身攻击才有取胜的希望,而魔法师知道如果被战士一近身,肯定是非常被动的,所以魔法师一般都离对手比较远的,战士知道刚开始如果要靠近魔法师肯定会吃亏的,还不如全力防御,凭自己的中级金光盾应该能够挡住他的火系魔法的攻击的,以逸待劳,消耗魔法师的能量,然后再见机行事,这样取胜的希望才会大一些。 绝地兵团的这些人,都跟鹰雪出生入死过,参加过过多次的战斗,战斗经验十分的丰富,知道在这争中如何保护自己,击杀敌人,魔法师知道自己的能量不如战士悠长,这样干耗下去自己肯定会输的,只有自己先发制人,才能取胜。 “大型火焰!”魔法师发动了攻击,一团火焰攻向战士。 战士知道这是试探性的攻击,魔法师想把自己调动起来,这样的话金光盾就会露出破绽,岂不是给魔法师以可乘之机,他也是经验丰富,哪能上这样的当,所以他根本没有移动的打算,准备硬接这一团大型火焰。 “轰!”地一声,火焰与金光盾相撞,火花四溅,向围观之人飞去,不过大家已经退到一旁,而且都开有防护结界,这些零碎之火才没有对大家造成伤害。 突然战士的眼前一片红光,这令他大吃一惊,刚才的大型火焰虽然没有攻破他的金光盾,但是却令他的眼睛一下子不太适应,没想到魔法师竟然利用这个机会,冲到了他的面前,而且还以法师的防御性魔法‘烈焰火墙’向他展开近身攻击,这烈焰火墙虽然是防御性的魔法,但是这样的近身攻击,却成了厉害的魔法攻击,这样的奇拳怪招,让战士一阵手忙脚乱,不过他也是经验丰富之人,马上撤下金光盾,五灵步法应意而出,瞬间幻也两个影像,拉出长长的似匹练般的幻影,把魔法师围在了中间,这回轮到魔法头疼了,他分辨不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只有对准其中的一个用大型火焰击去。 他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击在虚影上,等他发现情况不对时,战士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如果刚才是生死搏斗的话,他已经阵亡了。 “唉,受教了,我输了。”魔法师垂头丧气地说道。 “承让了,兄弟,要不是你刚才太急功近利,竟然拿火墙来攻击我,以致背后空门大露,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否则输赢还是未定之数。”战士虽然知道自己刚才取胜纯属巧合,但还是掩藏不住自己的那股得意之色。 大家都在入神地观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大家都修习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彼此到底增长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相互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场上的战斗,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场上战斗的是自己,怎么样才能获胜。虽然有二百多人在观看,但是除了场中的战斗声之外,整个现场一片沉寂,每个人都在反思着刚才的战斗过程,战场中的变数实在是太快了。 第四十七章 五行战阵 “好,一号战士胜利,二位退场,下去再仔细观看,必会受益良多!”唐彬让二人回到自己的队伍中,然后又大声说道:“二号选手。” 二号是一对战士,双方行过礼后,便摆开了架式,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双方的修为差不多,招式也相差无几,中级的金光盾,幻化二个虚像的五灵步法,这场战斗丝毫没有取巧之处,只看二人的临敌经验,但是二人都是优秀的战士,如果要想分出胜负恐怕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周明与谢好二人商量过后,决定中止比赛,周明走上去前去与唐彬交流了意见,唐彬也觉得这场战斗,除非作生死搏斗,否则也很难分出胜负,同意了周明的请求。 第三对选手是一对魔法师,风系和水系的魔法师,魔法师之间的战斗考验的是魔法师的防御力和魔法攻击力,强者为胜,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当然如果不是比赛的话,那情况又会有所不同的,他们还可以用蹈空术,在空中较量,但是这样的话,占用的时间太多,因为后面还有一百多组没有比试,为了节省时间,他们也没有用上蹈空术,否则第一对选手哪能这么容易分出输赢,但是这两位魔法师的修为也是差不多的,所以曾昭立和刘林枫二人见状,也急忙叫唐彬宣布平局。 当然并不是所有比试都是和局,魔法师与战士之间互有输赢,其中有些战士的修为已经达到战将高级阶段,金光盾已呈现金黄色,而有些法师的修为也达天字初级,这都有赖于鹰雪教他们的天髓心法,使战列系的可以吸收能量球的能量,这样修炼起天髓心法来进展迅速,而魔法师得到天髓心法的帮助,不断突破体内的能量储存级限,而且刘林枫已经将新的天髓心法都告诉了这些魔法师,他们倒还更加幸运和便捷,利用真气来突破身体的极限,这样他们的进展倒更是一日千里,其中的一些法师已经能够将元素进行溶合,进行双重魔法攻击,这样的法师还为数不少,总的来说魔法师的修为倒还更加厉害一些,然而魔法师在与战士们的比赛中却是输少赢多,因为他们放弃了他们的一个强项,没有使用蹈空术,所以输了也算不上是丢脸。 比赛进行了一天一夜,开始大家还有些在乎输赢,但是比赛却是越来越精彩,也就顾不是面子了,专心志致地投入到比赛之中,以致于一些都忘记了自己是否比试过,搞得唐彬连连催促,这才有人意识到要轮到自己上场比试了。 终于剩下最后一组了,鹰雪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出现人员受伤的现象,他终于放下一颗心来,“怎么还有一个人落单。”鹰雪见周明那一组还有一个落单,于向唐彬询问道。 “当然会落单了,我们山寨一共是叁百零二人,除去我、杨玉海、曾昭立、刘林枫、周明、谢好,哦,还有你鹰团长外,实有兄弟二百九十五人,当然会有一个人落单了。”唐彬向鹰雪报告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梁姑娘,你去跟剩下的一位兄弟去较量较量,如何?”鹰雪刚才已经注意梁倚灵很久了,他在观看比赛时,眼中精光闪闪,而且面带骇然之色,鹰雪肯定她是个炼家子,而且修为还不错。 “鹰团长,你怎么会让我去呢,您这不是为难我嘛。”倚灵来了个死不认账。 “是呀,鹰团长,倚灵哪里能打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两下子,怎么跟我们的兄弟打呀。你开的是什么玩笑。”杨玉海为也倚灵辩解道。 “是吗?”鹰雪目光直射在倚灵脸上。 “是的,我真的是不会,鹰团长说笑了。”倚灵意识到自己刚才肯定在什么地方露了馅,不过伪装是刺客最拿手的好戏,虽然倚灵不是一流的刺客,但是她在鹰雪目光逼视下,却仍然是脸不红心不慌。 “那就算了吧。”鹰雪见倚灵不肯承认,所就不再逼问下去了。 “鹰…团长,我看还是让我去吧,好给我挽回一面子嘛。”曾昭立忽然记起还有倚灵在一旁,急忙转口叫道,他对刚才的比试情况不太满意,有些太丢脸了,他的兄弟们输得人数要比战列系的多,他不太乐意,他想在这场收尾戏上,找回点面子。 鹰雪还没有反应过来,周明听到了曾昭立的话后,立即说道:“昭立兄,要比应该我们来比,哪里轮得上你找我的兄弟呀。” “哎哟!”曾昭立的头上被鹰雪敲了一下,“你敢打我。”曾昭立就想一脚踹去。不过他看见倚灵坐在一旁,又急忙把脚收了回来。一旁的倚灵看得有些纳闷,这个鹰团长好像有些太做作了,越看越不像是这个绝地兵团的首领。 “都是自家兄弟争什么争呀。”鹰雪刚才趁机把曾昭立狠狠地敲了一下,也算是公报私仇吧,他用眼神斜了斜曾昭立,看见曾昭立的神情,恨不得把自己狠扁一顿,他忍住笑意,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既然,还有一名兄弟落单,我看…”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突然一阵红光闪过,冲到了场中央。 “什么东西?”大家心里都一惊,等大家定神一看,原来是小天,没想到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小天那层白色的鳞甲竟然已经全部换掉,变成了红色鳞甲,大家都在感叹这个家伙真是怪,每次出现都会让大家吃惊,不过现在大家也不以为意,小天的状况他们是见多了。 不过场中的那名兄弟可就晕了,小天的本事他可是见过,那可是太恐怖了,要他去跟小天打,还不如叫他自杀算了,就算自己这一个月来的进展如何迅速,要胜过眼前的这头灵兽,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他急忙掉头就走,可是小天这个家伙太爱作‘秀’了,竟然使出幻灵步法,幻出五六个幻像,拦住了场中的那名兄弟,这下子人群中炸开了锅。 “小天怎么也会五灵步法。” “他比我们还要厉害。” “这是什么灵兽呀。”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场中的那名兄弟,见状腿都软了,他现在倾尽全力也只能幻出二个虚像,可是小天随便地就幻出六个幻虚像,光这一点就不能跟小天相比了,而且跟人较量可能还不会受伤,可是如果跟小天较量,他要是发起狠来,可就难保了。 “小天快回来。”鹰雪苦笑了笑,急忙阻止了小天的表演,小天见鹰雪叫唤他,不太情愿地走了回来,不过幸好还有一批马屁精,火灵狐、幻灵燕、灵风雕、幻电蟒、孔雀王、小鸟、小金还有螭龙,这些个家伙知道小天爱出风头,于是都替小天鼓起掌来,这才让小天满意地下了场。 大家看见这一群灵兽,都是怪模怪样的,还有孔雀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怪物,竟然长着三只翅膀,不过大家都已经习已为常,见怪不怪了,鹰雪独自一人就将天风国的五六百魔法师给灭掉了,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大家感到惊讶的,如果不带这些怪样的灵兽,那才会让人感到惊讶。 鹰雪见螭龙也跟着小天来了,心中灵机一动,也想看看螭龙的实力,就对他说道:“螭大哥,有没有兴趣,跟那位兄弟比试比试。” “我跟他,比试。”螭龙有些不屑地说道,凭他的手段,那个人是不够看的。 “是呀,螭大哥。不过你要手下留情呀。”鹰雪饶有兴致地说道。 “好吧。主人。”螭龙虽然不太愿意,但是主人的命令他却不得不听。 鹰雪见螭龙同意了,于是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这位螭…”他觉得螭龙这个名字好像不太好听,于是急中生智,继续说道:“这位是龙离龙大哥,是新加入我们山寨的,要与这位兄弟切磋切磋,大家欢迎。”鹰雪率先鼓起了掌。 螭龙苦笑了一声,自己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龙离了,不过他已经习已为常了,什么事情在这个山寨中不会发生,至于叫螭龙、阿螭哥,龙离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螭龙走到了场中央,拱了拱手算是行礼,那位兄弟也不用螭龙的深浅,先下手为强,如果螭龙是法师,他可就占便宜了,如果螭龙是战士,那他也不会吃亏,他的想法倒是蛮好的,开着天光盾,就冲了过来,由于比较不能拿兵器,一拳就击在螭龙的胸口,螭龙连动都懒得动,任凭他击在自己的胸口,那位兄弟可就倒大霉了,螭龙的皮就算是用剑也休想伤他分毫,何况还是拳头,不过,幸好那位兄弟并没有全力而击,但是整只手却被震麻了,吃了暗亏,他急忙想退下,可是螭龙哪容得他退呀,紧随其后,那位兄弟急忙想用五灵步法,避开螭龙,可是螭龙比他还要快,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摆脱不了螭龙,螭龙开始还想跟他玩玩,见他就只有这些斤两,兴致全无,那位兄弟如同劫后余生一般,还以为自己甩开了螭龙,谁知螭龙用拳头一拳就击在了自己的金光盾上面,只听见一声如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天光盾竟然被螭龙用拳头砸碎了,幸好鹰雪跟螭龙打过招呼,螭龙才没有伤他,否则,这位兄弟在床上肯定有个十天半月躺的。不过他的脸可都全部吓青了,眼前的这位大汉修为不知要比自己高多少,这么轻易地一拳就将金光盾击碎,太恐怖了。 其实以螭龙的实力,场上的这位兄弟实在有些不够看,尤其螭龙最近进化后,修为就更加高了,而且鹰雪又将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教给了鹰雪,而曾昭立、周明、唐彬、谢好、刘林枫联合小天又将他的全身的经脉都打通了,这就让螭龙更加如虎添翼,螭龙因为已经打通了全身的经脉后,魔法攻击力大增,灵兽都是天生使用魔法的高手,而其中以龙族为最,所谓‘龙从风云’,龙族对水(火)系和风系元素的召控能力是与天俱生的,更甚者螭龙刚才根本就没有将他的压箱绝招—七彩毒烟使出来,否则杀伤力不知道有多大。 “好,这一场龙大哥胜。”唐彬见状急忙叫停,比试马上就要结束了,他可不想出什么意外,他当然知道螭龙是什么人,像螭龙这样的幻灵兽,肯定拥有恐怖的力量的,而且他对龙族是深有成见的,毕竟龙族的残暴形象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长辈的故事中深深地植入他的心中了,对于龙族,人类是具有深深的戒心的,虽然鹰雪的话给他的启示很大,勉强接受了螭龙的加入,但是万一如果螭龙凶性大发,谁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还是见好就收为上。 螭龙见状,一言不发地退下了场,见小天等都不见,知道小天已经去山里玩耍了,于是径直走出了人群,当然这并不能怪螭龙不近人情,因为他虽然幻化成人形,但是他到底还是灵兽,灵兽这类灵性之物,喜欢亲近自然,对于人类身上的气息一点也不习惯,他还是愿意与小天等灵兽在一起的,但是在大家的眼中,螭龙这样不告而别,却显得有些不尽人情,不过螭龙可不管这些,本来他这两千年来就是独来独往的,鹰雪等人知道螭龙的底细,也只好向大家解释说,螭龙性格孤僻,不喜欢与人接近,虽然理由显得有些勉强,大家也只有接受,一拳能将金光盾击碎,这样的人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鹰雪见大家都在议论着螭龙,有些后悔不该让螭龙出场,他站起来对大家说道:“各位兄弟,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大家经过这一个月来的努力,已经将自己提升得很快,但是大家也看到了,与别人相比,我们的差距还有多大,不过,请大家相信,只要各位兄弟继续努力刻苦修炼,就会有更大的突破的。我答应送给大家的盔甲会依言发给大家的,但是还有一件事,五灵步法经过改进,已经更加完善了,相信大家刚才都看见小天使用过,现在由你的队长将新的五灵步法传授给你们,希望大家能够专心练习。我只给大家三天时间,练熟后,我们就要下山了。” 大家一听,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难怪刚才小天的五灵步法使得这么好,原来五灵步法还没有完善,传说中的盔甲马上就要穿到自己的身上,而且马上就可以下山去闯荡了,大家岂能不高兴? 顿时人群一哄而散,缠着周明、谢好、曾昭立、刘林枫四人去学五灵步法了,虽然今天的比试战列系的占了上风,但是大家都知道魔法师现在的修为还较战士高一筹,因为他们自从修习了天髓心法后,每个人都是战魔双修之人,虽然战列系的功夫还不是那么上道,但是已经有了坚实的基础,这就是天髓心法的奇妙之处,它是以自然之道为基础,不仅可以让战列系的修习,而且连魔法师也可以修习,这种心法没有大起大落,虽然基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修炼,但是却是越修炼到后来功力就越深,而且还可以避免走火入魔的危险。 鹰雪见状也不以为意,独自一人走开了,唐彬、杨玉海、倚灵三人也各自回去了,倚灵今天可谓是最是担心受怕的,首先是今天的战斗情形,这个兵团的人几乎每一个人都算得上是高手了,以这样实力的一支佣兵团,在空天灵界肯定是屈指可数的,其次是差点被鹰雪看出真实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最后,她见这个兵团竟然是这样的无私,绝学好像一点儿都不知道保密,毫无保留拿出来让大家分享,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兵团的人是怎么想的,当然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当行动与人的习惯相逆悖的时候,多少还是会让人不习惯,而且感沉也是怪怪的,倚灵虽然她很羡慕,也很想学习这种神奇的步法,但是却害怕暴露身份,只好闷闷不乐地走了回去。 现在心烦不止是倚灵一个,还有截天,今天的比试他已经看到了,当然他并没有显身出来,而是感觉到的,凭他的感应力,百米内的所有风吹草动他都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山寨中的这些人的实力,他还是看不上眼的,战列系的是最多只在高级战将,连战灵级都还没有达到,而法师的修为也只是在天字初级,要知道级别越高,升级的速度就越慢,不过因为时间有限,他也没有办法,虽然这与他当年的亲卫队相差实在是太远了,离他的预期目标也相差甚远,但是他还是有一套解决的办法的。 “鹰雪主人,刚才的比试结果我想可能不太令人满意,这样的实力如果只做做佣兵那还可以,但是如果上阵杀敌,恐怕还有些欠妥。”截天不知什么时候又钻了出来站在了鹰雪的面前。 “老爷爷,您是否还说什么,请直说无妨。”鹰雪见截天的语气比较宛委就知道他一定有放要说。 “哈哈哈。主人的心思真是越来越缜密了。”截天尴尬地笑道。“当年,尊天圣者和他的亲卫队为了抵抗绝天神侯的神侯卫队,曾蒙神族传授过一套神奇的阵法,就是依凭这套阵法,尊天圣者才赢得最后的胜利,这套阵法名字叫做‘五行战阵’,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大概还是知道的,现在我想把他传授给你,用来增强战斗力,不知主人意下如何。” “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老爷爷,您快将这套战阵教给我吧。”鹰雪听了简直把截天当作偶像来崇拜,刚才他独自一人走开就是考虑到这个因素,战争的残酷性,他是最明白不过了,要想在战斗中保住性命,必须努力提高自身的修为,这样在战斗中生存下来的希望才会大一些。 “既然主人也不反对,那我就尽量把这套阵法详细地说与主人听。”截天哪里是记得不太清楚,他只是故意作做而已,然而无论如何,鹰雪对他还是充满感激之情的,像截天这样的长者,长得慈眉善目的,在鹰雪眼中就像李圭一样不仅把他当作师傅,而且还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样看待,鹰雪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截天会骗他,而且截天也没有骗过他,虽然他的居心不良,但在没有成事实之前,鹰雪也没有受到过什么伤害。 “五行战阵,全名叫做五行连环阵,五行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元素,金乃流动闪烁,木稳重扎实,水万物之本,火毁灭重生,土生灵之源。五行战阵就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为的特性为主,五人为一组,分为一名主攻手,二名副攻手,二名防守者,但是这五人之间又需要相互转换,战斗到最后的攻手,肯定会力竭,而防守者,这时候无疑就是最好的生力军,换下攻手休息,这样五行战阵就可以生生不息,无穷无竭地对敌人展开攻击。如果遇到厉害的角色,那就可以集五人之力既可合而攻之,亦可分而攻之,将五行战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如果不是实力悬殊太大的话,任何只要碰到五行战阵者,是在劫难逃的。战阵的布置是这样的:土与水为前阵,负责保护,而木与火为副攻手,负责攻击兼防守,而金担当主攻,当敌人强大时,则由主攻手负责全力攻击,副攻手与防守者全力防御,让敌人无机可乘,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当与敌人实力相差无多时,则全力开展攻击,主攻手与副攻手联手攻击,由二名防守者防御,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而当敌人比自己弱小时,五人联手全力进行攻击,迅速结束战斗。而五行战阵还有一套步伐,其实也很简单的,只要五人的步伐配合一致如同圆环一般轮换攻击就可以了,这个我们已经占了相当大的优势,因为大家修炼的都是同一种步法,这样训练起来肯定会事半功倍的。还有这五行战阵中有最重要的一环就是:信任。在战斗中,要把自己的生命全部托付给战友,也就是说要完全信赖自己的战友,千万不能心生疑虑,因为进攻者只负责全力进攻,空门大露,而这个漏洞只有靠防守者来填补,如果对自己的战友心存疑虑,畏首畏尾,肯定会影响到相互之间的默契,战阵便会不攻自破。其实这个说起来挺容易的,但是训练起来,却是困难重重,首先要克服的就是信任与默契问题,其次就是一个人要适应三种角色,既要学会防守角色,又要学会辅助攻防角色,还要学会攻击的角色,因为在五行战阵中每一个角色都是轮流交换的,每一个人并不是担当固定的角色,而是灵活多变地随时转换角色的。” “好像很深奥似的,但这五行战阵好像还有些不太完善的地方,如果万一其中有一人战死的话,那么五行战阵岂不是失去作用了吗?”鹰雪见截天好像说完了,但是自己对五德战阵还是不太能够理解,于是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五行战阵使战阵中的每一个人的潜能达发挥最优化,它是集五人力量为一体的一种阵法,之所以叫五行连环战阵,除了它是五人连环轮流攻击以外,还有另我的一层意思,就是它是一套完整的阵法,如果战阵中失去一人的话,战阵马上就变形为四象战阵,四象战阵以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为点,东西主攻,南北主防,四人相辅相成,攻防兼备;如果失去两人的话,它就变为三才战阵,以天地人三才为点,两防一攻,或是两攻一防,如果失去三人的话,他就变为两仪战阵,一阴一阳,一攻一防,而且这五行连环战阵还有一个奇妙之处,如果两个战阵都有人员伤亡的话,则可以相互补充,相互合并,形成一个或两个新的战阵,对付弱敌时,可以将敌人围在战阵中间合五人之力而灭之,称之为‘内旋五行’,对付强敌时,五人可以化为一整体,集中力量向外冲击,称为‘外旋五行’端的是奇妙无比,连环无穷。”截天想起自己当年凭此套战阵叱咤风云,纵横天下是多么惬意呀,他又忍不住又想起当年自己的辉煌战迹来。 “这个太复杂了,我不太明白,老爷爷,您能否说得仔细点,有没有实战图纸呀。”鹰雪根本就不能领悟会截天所说的‘四象’、‘三才’之类的东西。 “这个…”截天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鹰雪听,战阵的运行规律也不是轻易能够理解的,尤其像鹰雪这样对五行数术一窍不通的人,还真难以解释清楚,“这样说吧,五行战阵是五个人组合起来,按照一定的方位步法,攻防兼备的旋转式的攻击阵法,阵中的每一个人都需要相互配合,相互信任,犹如一个整体,当然战阵中战士和法师的人数都可随意安排,但是至少需要一名以上的战士或是法师,当还牵涉到兵器的问题,战阵中的每一个人都必须佩戴弓箭,如此一来,既可以进行远程攻击,又可进行近身搏杀,对付高等级的战士是高级的魔法师,这些人都会蹈空术,像这些人就可以用战阵合并的方法来攻击,由魔法师组成一个五行战阵,将敌人缠在空中,而战士又组成一个战阵,用弓箭从地面进行攻击,任凭敌人的修为如何之高,除了在战阵还没发动以前就逃走之外,只有投降或是等死了,这样的阵法,可取长补短,每一个战阵就如一名战魔双修的高手,将五人之力合而为一,轮流攻防,就可以寡胜众,以一击十,甚至以一击百,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截天将五行战阵的秘诀简单明了地告诉了鹰雪,并且在地上画了一些图形。 “原来就是这样呀,不就是一些几何图形嘛,以圆为基础,中间包含了五边形,五角形,两个三角形,还有四边形……这个简单,我基本上大概有些明白了。”幸好鹰雪几何学得好,要不然还真的给难住了。 “简单,你是不是真的懂了。”截天摇头叹道,他可不认为鹰雪是真的明白了,当年他学这个战阵的时候,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老爷爷,我看这样吧,我找十个人来,由你亲自教导他们,你看怎么样呀?”鹰雪灵机一动,与其说这么多,还不如亲身实践一下。 “这样也好。”截天也同意鹰雪的办法。 鹰雪见截天了也同意,就急忙赶回了山寨,找到了正在教习五灵步法的周明、曾昭立、谢好、刘林枫四人。 “鹰雪,你给我们安排的好差事,真是烦死我了。”曾昭立大声地抱怨道。 “谁叫你是他们的队长,不找你找谁呀。好了,我找你们是来有重要的事情的,你们各自给我挑五名魔法师与战士,快点。”鹰雪才懒得与曾昭立废话。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办吗?就找我怎么样?”曾昭立听了立刻大声地说道,他早就想下山去了,只是最近山寨中的琐事太多,根本就走不开。 “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不是要下山的,我是要教他们一点东西,先找十个人试验一下,看看行不行,我自己还没底呢,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吧。”鹰雪对曾昭立说道,这个家伙就知道下山。 大家见鹰雪亲自来挑人,都争相报名,鹰雪见状只好随便点了十人,然后再告诉其他之人,安静等待,先让大家专心修炼五灵步法,不要分散心神,反正如果效果好的话,就会教给大家的,也不急于一时。众听了后只好作罢,又缠着曾昭立、刘林枫、周明、谢好四人学起五灵步法来,鹰雪见状带着挑来的十人走了出来,准备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练习。 关岭上人迹罕至,到处都是僻静之所,鹰雪找了一处较为平坦的草坪,让大家坐了下来说道:“各位兄弟,今天我找你们来是想让大家修习一种五行连环战阵,这套阵法,乃是当年尊天圣者与其亲卫队,为战胜绝天神侯而蒙神族的教的一套阵法,据说是十分的神奇,但是,是否真的有那么奇妙,我也不得而知,所以找大家来验证一下,耽误了大家练习五灵步法的时间,还请各位兄弟多多谅解。” “什么?!五行战阵。” “就是传说中的战阵。”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阵!” 大家一听鹰雪的话,都吃惊地叫了起来,因为传说当年尊天圣者和其亲卫队,有一套非常神奇的战阵,当年所向披靡的绝天神侯的神侯卫队,也没有在这套战阵中讨得丝毫的便宜,但是这套战阵叫什么名称却没有流传下来,传说中大家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套神奇的战阵,没想到今天却有幸从鹰雪的口中又听到了这个名称,五行连环战阵,大家心潮澎湃,龙之圣甲,玄铁战甲,还有传说中的战阵,还有鹰雪手中的天衍神剑,这一切岂不预示着自己会跟着鹰雪,像尊天圣者一样,成为流芳千古的英雄人物。 “鹰…团长,你要教我们的真是传说中的尊天圣者的那套战阵?”有一名兄弟,因为太紧张激动,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道。 “是呀,当然是了,我还会骗你们吗?”鹰雪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两句话,会让弟兄们这么激动不已,看来这套阵法,真的是很厉害的。 “太好了,太好了。”鹰雪身边的那十位兄弟激动得跳了起来,传说应验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能和传说中的英雄看齐,任是谁都会激动万分的。 “好了,好了,大家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个战阵很难练的,希望大家要认真练习才是。”鹰雪见大家这么激动,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一时半会是平静不下来的,只好先让大家冷静下来再说。 “是,总教头。”大家真的是高兴得过了头,把鹰雪原来的总教头的称呼都叫了出来。 “看不出来,这套战阵竟然有这样的魔力,会让每个人都失去常态,我看也没有什么呀。”鹰雪喃喃自语道。 “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截天在心里恨恨地骂道,他把自己压箱底的功夫都拿了出来,却换不出鹰雪一声感激之声。 “各位兄弟,现在我开始分配人数了,我先给大家编上号,便于练习。”鹰雪将五名魔法量编为一至五号,另外的五名战士编为六至十号。 “一、二、三号、六号、七号你们五人为一组,剩下的五人为一组。”鹰雪按照截天所教的,将魔法师与战士插散开来。 “五行连环战阵最重要的一环是相互配合,相互信任,这一点非常的重要,如果心存猜忌,就会产生漏洞,五行战阵就会运转不灵,记住要完全相信自己的兄弟,在战斗中要以生命相托,这是这个战阵中最关键的一环。”鹰雪虽然也不知道这个战阵的威力,但是他相信截天,完全按照截天所教而言。 鹰雪在地上画了两个大圆圈,圆圈中又画了一个正五角形,然后对大家说道:“这是五行连环战阵的基本位置点,你们要依次站好。现在我开始分配位置,六号、一号担任负责防御站在最前面,二号七号负责防御兼攻击,站在后面,三号担任主攻手,站在最中间,这边也是一样的,四号、八号负责防御,九号和十号负责防御兼攻击,五号担任主攻手。你们都按照五灵步法移动,但是步伐要一致,而且要按照圆形旋转移动,速度越快越好,这样冲入敌群中就如一阵旋风一般,势不可挡。记住在五行战阵中,你们是一个整体,但是每一个角色并不是固定的,主攻手如果累了,就由防御者替换,累了就再替换,依次轮换,在战阵中千万不要逞强,贪功冒进,只要稍微感觉有些脱力就要马上替换休息,积蓄力量,准备下一轮的攻击,千万要记住,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关系到其他四人的安危,千万不可大意。” 第四十八章 僬侥之族 鹰雪还有真些当老师的天份,讲起阵法来图文并茂,大家站在鹰雪画的圆圈中,按照各自的方位站好,然后以五灵步法为基础围着圆圈转动,开始还不太习惯,不过,幸好大家平时练习的都是同一种步法,而且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友了,能够深深体会到在战斗中,战友的重要性,练了几个回合之后,勉强将五行战阵的内外旋阵基本学会了,鹰雪还有些不满意,不定期想多教他们一些,可是这些兄弟,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而且都上场打过一场,到现在一滴水也没进过肚子,虽然他们斗志很高涨,但是神情却有些疲倦,如果再教下去,效果反而不好,鹰雪只好招呼大家回去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下,晚上继续练习。 大家见鹰雪如此安排,只好回到山寨中进食休息,鹰雪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躺到床上睡觉去了,虽然他只要稍微调一下就可以了,但是他还是宁愿睡觉,无论功力如何高,人总是要睡觉的,况且现在鹰雪的元神已经能够自己修炼,当然这还需要的意识控制一下,所以鹰雪干脆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好好地休息一下。 等鹰雪醒来的时候,夜已深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鹰雪在山寨中转了一圈后,发觉整个山寨非常的寂静,按理说现在应该大家都休息了,但是为何却听不到一个人的呼吸声,难道这么晚了还在练习五灵步法,鹰雪想到此处,急忙走到山寨外面。 果然,这里人头攒动,大家都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鹰雪轻轻地走到边上一看,原来是曾昭立被困在五行战阵中了,任凭他如何突破都跑不出去,在五行战阵中,曾昭立想用蹈空术都不成,根本容不得他使用蹈空术,曾昭立在阵中急得团团转,只能用‘水音壁’防守,丝毫无还手之力,曾昭立突然灵机一动,法师施展不开手脚,难道战士也不行吗,就不相信自己连这五个人都赢不了,那自己还怎么混呀,他在阵中间,急忙叫周明和谢好二人进去帮忙。 周明和谢好二人加入战团后,局势立即大变,毕竟阵势他们还没有炼熟,而且鹰雪都还没教完整,周明和谢好二人功力比战阵中的五人都要高,所以战阵立刻就是一乱,被曾昭立、周明和谢好三人将战阵冲破。 “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学了什么厉害的东西呢?”曾昭立满头大汗但是还是觉得挺有面子地说道。 “你这个家伙就会吹牛,要不是周明和谢好二人帮你,你现在还被困在里面呢?刚一出来就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鹰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说鹰雪老兄呀,事实上我赢了呀。”曾昭立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这样,我们来真刀真枪地比上一场,你和周明、谢好三人,不过,我这边要他们十人一齐上,如果你觉得人手不够的话,可以叫上唐彬、刘林枫二人,你们五人一起上,怎么样?”鹰雪觉得现在是炼战阵的最好时机。 “怕你呀,不过我还是觉得五人保险一些。”曾昭立见鹰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干脆把唐彬与刘林枫二人也拦了进来,五比十,自己这方肯定是赢定了。 “好,周明、谢好,你们将玄铁战甲取来穿上。”鹰雪对周明和谢好二人说道,他知道曾昭立、唐彬和刘林枫三人肯定是将龙之圣甲穿在身上的。 鹰雪说完后,也不管曾昭立与唐彬、刘林枫三人低声耳语,径直走到了自己训练出来的两个战阵人的面前。 “鹰团长,对不起,我们让你失望了。”被冲散了阵形的五个人低头小声地说道。 “没关系,你们已经尽力了,我刚才在外面看了一下,发现你们的战阵还有两个弱点,只要克服这两个弱点,战阵就差不多尽善尽美了。”鹰雪见他们都在仔细地倾听着,又继续说道:“第一,角色轮换不协调,你们在这次战斗中务必要记住,角色轮换要流畅一些,不要恋战,第二,攻手还是放不开手脚,记住要相信自己的战友,就算是剑刺入你的胸口,你也不必去管,要把生命托付给你的战友,不要害怕,这一点千万要记住。你们明白了吗?” “是,鹰团长,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十人齐声应答道。 “好,我现在将五套龙之圣甲与五套玄铁战甲给你们,这次你们要放开手脚一战。要有信心,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赢的。”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底,刚才说的这些话,全部是截天教给他的。 “是!”十人也被鹰雪激起了斗志。 鹰雪从须弥戒中取出盔甲发给他们十人,然后走到曾昭立面前,对他说道:“这次你们可要小心了,你们会输的。” “哼,你看着吧,看谁会输。”曾昭立现在没有心情跟鹰雪说笑,他正在和唐彬、刘林枫、周明和谢好五人商量着怎么破这个奇怪的战阵,刚才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虽然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他的心思还是蛮缜密的,知道这一战肯定是难度很高的。 鹰雪见战阵都已经准备完毕,走过来对十名战阵的兄弟说道:“这次你一个用内旋阵,将他们五人缠住,你用外旋阵将他们五人困住,只要大胆细心,最低也可以保持一个平局。去吧。” 十人穿上盔甲后,在同伴们羡慕的目光中,摆开了阵势,首先用外旋阵势将曾昭立五人困在阵中央,而内旋阵的五人则紧紧地挨在一起,准备随时冲击。 “开始吧,还等什么呀。”曾昭立与周明、谢好、唐彬、刘林枫五人背靠背地挨在一起,曾昭立想乘他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之机,一举将他们的阵势击破。他知道这些人如果不是凭着这个奇怪的阵势,肯定不是他们五人的对手。 周明和谢好都抽出了随身的兵器,而战阵中的战士也抽出了兵器,他们知道温室中是培养不出来苍天大树的,只有经历过生死才能有真实的体会。 周明和谢好看见曾昭立已经发起了魔法攻击,马上就用剑向战阵冲去,也想趁战阵立足未稳一举将战阵攻破,但是两个战阵中的兄弟都已经卯足了劲,战阵早就已经运转起来了,首先是内旋战阵,从外旋阵外急攻而入,旋风式的冲击反而把曾昭立五人冲散开来, 这次战阵不同于刚才的那样风平浪静了,两个战阵中的兄弟由于得到鹰雪的指点,现在主攻手全部都像拼命三郎一样,全身空门大露,完全不把生死放在心上,只是一味地进攻,搞得周明等人缩手缩脚的,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他们还是留有后手的,不敢全力施为。 “大家放开手脚,他们都穿着玄铁战甲和龙之圣者甲的,不要顾忌。”唐彬发现了情形不妙,他们太被动了,于是大声提醒道。 曾昭立和周明等人在唐彬的提醒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但是已经失去了先机,两个战阵打得他们五人手忙脚乱的,周明和谢好这才发现,自己的剑根本就不能刺到主攻手的身上,因为他们都已经被金光盾或者是魔法护住了身体,难怪他们可以如此放开地攻击,原来是有人在掩护他,自己原来的顾忌太多余了。 但是当周明和谢好二人在曾昭立、唐彬和刘林枫三人的魔法掩护下去攻击主攻手的时候,原来的那个主攻手,却变成了防御者,然而他们想去攻击防御者的时候,防御者却变成了攻击者,这个战阵中的每一个人都负责进攻和防御双重职责,而且相互之间的转换也是相当灵活的,就算是自己的剑快要砍到主攻手的身上,却至少有两把剑挡住了自己的攻势,看来这个剑阵的确是相辅相成,攻守兼备,而曾昭立与唐彬、刘林枫三人的水、火、风三系的魔法攻击,在战阵中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因为这两个战阵中至少设有双重保护,一种是魔法防护,而另一种就是金光盾,而曾昭立五人还得不时提防着高速旋转中的魔法或是武力的攻击,当然他们还是占有优势的,他们的功力比战阵中的人都要高,而且曾昭立等人的五灵步法,更加纯熟,大家都是修炼五灵步法的,曾昭立等人当然知道五灵步法的运行规律,他们五人凭这点才没有那么狼狈,要不是靠着五灵步法与身上的那身盔甲,曾昭立等人恐怕早就败下阵来了。 被战阵内外旋夹击,曾昭立感觉非常的便扭,他对周明和谢好二人说道:“我与唐彬、刘林枫三人升到空中,我们来个上下夹攻,看他们受不受得住。”周明和谢好二人也深有同感,如果不想办法这个战阵看样子是破不了。 “蹈空术!”曾昭立与唐彬、刘林枫三人升到了空中,准备用魔法向下攻击,击破这两个令他讨厌的战阵。 “重新组合,魔法师升到空中,战士攻击周明与谢好二人。”鹰雪急忙提醒道。 五名魔法师闪身也升到了空中,围住了曾昭立、唐彬和刘林枫三人,而下面的战士也重新组成了五行战阵围住了周明与谢好。 “靠,这是什么鬼阵,竟然在空中也能使用。”曾昭立见自己升到空中也被困在了这个奇怪地战阵中,不由怒声骂道,不用说打,就是围着他们不断旋转、穿梭就令他感到心烦,而且自己的魔法根本攻不进去,因为这个战阵中是四个防守一个攻击,但是当曾昭立他们集中力量向主攻手攻击时,主攻手已经转为防御者了,然而当曾昭立三人攻击稍微松懈一下时,就变成了三人攻击,二人防守的阵势了,这不是因为战阵中没有配置弓箭,要是有弓箭的话,曾昭立五人可就惨了。 “打不赢,我们溜还不行吗?”曾昭立使出了绝招,他发出信号,叫唐彬与刘林枫三人集体逃跑。 “看你还能不能困住我。”曾昭立终于逃了出来,喘了一口大气说道。 而战阵中的那五名兄弟由于是初次投入演练,还是缺少一些实战经验,要是他们紧缠着其中一人的话,肯定至少能够擒住一人,而不致于被曾昭立、唐彬和刘林枫三人全部逃掉了。 “算了,算了,你们也停手吧。”曾昭立从空中降了下来对周明和谢好二人说道。 “怎么样,昭立兄,厉不厉害呀。”鹰雪笑眯眯地问道。 “这是什么鬼阵呀,好像比刚才还要厉害呀,可是我们不是也没输吗?”曾昭立不服气地说道。 “看来这套战阵的确是很厉害,初次使用便取得如此的成效。”鹰雪轻声说道。他转过身来对曾昭立、唐彬等五人说道:“你们知道刚才的战阵的名字和来历吗?” “什么来历?”曾昭立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个战阵的名字叫做五行连环战阵,乃是当年尊天圣者与其亲卫队最为得意的一套阵法。”鹰雪打出了尊天圣者的名号。 “什么?!这就是传说中尊天圣者那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阵,不是吧。”曾昭立等人听完后大吃一惊,尊天圣者是传说中将人类从魔族和龙族手中拯救出来的不败英雄,当然这是他在人们的传说之中,越来越神化的原因。有关他的传说千年来常盛不衰,主要是因为他的秘密太多,像龙之圣甲和玄铁战甲,还有他那神奇的战阵和传说中的宝藏,还有就是他与四神的下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后人想探寻的不解之谜,人就是这样,总想发掘隐蔽之物,尤其是像尊天圣者这样的集人们的羡慕、尊崇、财富、宝藏、欲望于一身的传说中的英雄,更加能引起人们的好奇之心,这也是一天四神的传说长盛不衰的根本原因。 “看来这尊天圣者的名头真的挺大的。”鹰雪在心里暗暗地感叹道,因为每次只要提到和尊天圣者有的事情,他就发现大家特别的激动。 “鹰雪,那你还不将这套五行连环战阵教给我们,届时我们将和尊天圣者一样,成为人灰传说中的拯救世界的英雄人物。”曾昭立美得冒泡。 “鹰雪,你是怎么学到这套阵法的。”唐彬还比较的冷静。 “你忘记了,我是天衍神剑的主人,这些东西都是从天衍神剑中知道的。”鹰雪答应过截天将他的身份泄露出来,只好心怀歉意地对唐彬撒了一个谎。 曾昭立已经高兴得忘乎所以了,他冲到前面对大家说道:“各位兄弟,刚才的那套阵法就是尊天圣者当年所用的那套阵法,只要我们学会了这套阵法,我们绝地兵团将会是最优秀的兵团,我们边锋战士的名头将传遍空天灵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家伙。”鹰雪摇了摇头说道。“各位兄弟,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把这套阵法还有龙之圣甲和玄铁战甲分发给大家,首先请大家按顺序站好,魔法师与战士分组站开。” 大家听了立刻按照鹰雪的话全部站好了,虽然他们心里万分的激动,但是他们终究是训练有素,把情绪稳定了下来,鹰雪见状继续对大家说道:“各位弟兄,这套五行战阵,是以五人为一组的,现在大家相互每五个人组成一个一个的小组,魔法师或是战士不限,但是要相互搭配,魔法师二名或是三名,战士三名或是二名,都无所谓的,现在大家开始自由组合,行动要快。开始!” 趁着大家乱哄哄地开始择人搭配的时间,鹰雪将须弥戒中的龙之圣甲和玄铁战甲全部拿了出来,与曾昭立、唐彬、周明、刘林枫和谢好五人将龙之圣甲与玄铁战甲都挑了出来,分成两堆。 山寨中的这些弟兄大家都是相互熟识的,而且平时的关系也非常的融洽,现在在重新分组搭配,倒不是什么难事,当鹰雪把盔甲挑了出来后,基本上已经全部组合完毕。 鹰雪见大家都分成了一个个的小组,又对大家说道:“好,现在每一个小组推选一名小队长,到我这里来领战甲。” 鹰雪与唐彬估算了一下,山寨中二百九十五名兄弟,再加上唐彬、周胆、谢好、曾昭立和刘林枫五人,刚好三百人,也就是六十个五行战阵,过了一会儿,六十名小队长,全部站到了队伍前面,鹰雪也没有多说,让他们自己挑,魔法师穿龙之圣甲,战士穿玄铁战甲,这盔甲多了也没用,等大家拿完后,龙之战甲还剩九套,玄铁战甲还余十套,鹰雪依就将盔甲收入须弥戒。当然这些盔甲并不存在大小的问题,玄铁战甲上有活扣,可以调节大小,而龙之圣甲更加好办,可以随着身体的大小自动调节。 “大家对盔甲可还满意,如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换的。”鹰雪望了望大家见没有人站出来,于是换了一脸严肃的表情对大家说道:“这五行战阵有了这两套盔甲,就如虎添翼,但是各位兄弟要注意,这两套盔甲,不知有多少人觊觑,所以大家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不过这两套盔甲还不太惹人眼,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保密,免得有人心存不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是,鹰团长。”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我来教你们五行战阵。你们跟着他们的动作来学习……”鹰雪将五行战阵的奥秘边示范边解说地全部传授给了大家。 “今天我就只教外旋战阵与内旋战阵,我在这里再强调两点,一是这套五行战阵,全靠兄弟之间的配合与分工协作,都要有默契,不可贪功,不是逞能;二是大家相互之间一定要信任,如果不相信自己的战友,那么就不能放开手脚全力施为,这样战阵就很容易被攻破的。这二点大家千万要记住。”鹰雪说完后,见大家都在四处分散的练习去了,就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到了曾昭立他们五人的旁边。 “你们五个先停停,我有事要跟你们商量。”鹰雪见他们五个也忙得不可开交,转个不停,只好对着挥手说道。 “什么事呀,鹰雪哥,我们练得正有心得。”曾昭立一满的不高兴,这样千轼难逢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你们看看你的兵器,简直是破铜烂铁,所以我这两天想去购买一批兵器,可是不知道去哪里买,你们几个可知道哪里的后器是最好的。”鹰雪见大家的兵刃损坏情况严重,而且战阵中也需要一大批的弓箭,现在大家都没有空,只好准备单独行动。 “我看去大都,那里是众多商家云集的地方,肯定有好的兵器买。”曾昭立说道。 “我看去灵善国,那里铸造师是最有名的。”唐彬想了一会儿说道。 “去天风国,何必舍近求远呢!”刘林枫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行了,行了,”鹰雪阻止周明与谢好,他知道他们所说肯定又是另一个国度,“我是问你们哪里好一些,你们一人说一个国家,我到底应该去哪个国家呀,大哥。我看还是我自己拿主意吧,你这些家伙。”鹰雪被他们搞得头都大了,哪有这么提供意见的。 “不是你自己要我们说的嘛!真是不识好人心。我们还是去炼战阵吧。”曾昭立可不管鹰的感想如何,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鹰雪肯定可以搞定的。 “什么人呀。”鹰雪曾昭立五人又开始炼起了战阵,不满地说道,“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找找吧,明天早上去山下打听一下。”鹰雪说完就准备走开了。 “鹰雪哥,明天记得给我带一根镶有水系宝石的魔杖来。要挑好一些的,谢了。”曾昭立见鹰雪要走,要阵中大声地叫道。 “水系魔杖,为什么一定要水系的。”鹰雪只好再次截住了曾昭立等人的战阵。 “又干什么呀,老大。”曾昭立五人刚起步又被鹰雪给拦下来,有些不悦地问道。 “为什么要镶有水系宝石的魔杖,别的不行吗?在学校时你的魔杖并不分什么类系的呀。”鹰雪不解地问道。 “老大,你开什么玩笑呀,学校时,我们还是见习的低等魔法师,而且条件有限,我们哪能买得起魔杖呀,只好自己在如意神炉中炼一根,将就一些了。可是现在我们可是正式的魔法师了,哪能没有自己的魔杖呀。”曾昭立用充满疑惑地眼神看着鹰雪,好像不认识鹰雪似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彬哥,还是你来说说吧。”鹰雪懒得去理会曾昭立,跟这个家伙扯不清楚的。 “鹰雪,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我问你晶石也就是能量球,你知不知道?”曾昭立根本不让唐彬插话。 “我知道呀,山寨中不是还有很多的吗?”鹰雪疑惑地问道。 “你既然都知道那你还在这儿装什么楞呀。”曾昭立不满地说道。 “哎,你这个家伙,说也不说明白些,还是你来说吧,彬哥。”鹰雪还是决定让唐彬来说,这样起码有条理一些。 “我看我还是从最基础的说起吧。”唐彬虽然感到挺奇怪的,但是他还是猜到了鹰雪肯定是连能量球的属性都有一些不明白。 “能量球也就是晶石,根据所蕴含的能量属性不同而分为风、金、木、水、火、土、暗等多种类型,晶石又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以紫色晶石为最好,而较晶石要好一些的就是宝石,它又分为赤橙黄绿,以绿宝石最好,比宝石更好的就是透明的水晶石,它分为青蓝紫三种颜色,以紫水晶为最,最好的就是钻石,它以紫晶钻和七彩钻为最,晶石、宝石和水晶石是需要根据他们之中所含的属性来选择的,比如昭立兄是水系魔师,他就必须使用水系的晶石、宝石或水晶石,如果他用别的像风系、火系的晶石、宝石或是水晶石那就无法施展他的强项—水系魔法,那他可就可怜了,只有挨打的份了。” “你这个家伙,也咒我。”曾昭立一脚踹去,把唐彬踹了一个跟斗。 “原来如此,能量球还可以配合用来施展魔法,我还以为是仅仅用来吸收而增强能量的,哦,对了,那我原来把各种各样晶石的能量全部都吸收掉了,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呀。”鹰雪纳密地问道。 “所以才有你这个怪胎呀,还有小天,害得我们所有的灵兽全部都无法正常进化,唉,跟你在这一起真是倒霉呀。”曾昭立大发感叹。 “你这个家伙。”鹰雪想抬手打曾昭立的时候,他却跑开了,“那武器跟晶石之间的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鹰雪对唐彬说道。 “武器一般分为魔杖,法杖,还有刀、剑、枪、戟、斧、叉、锤等等,而且并非所有的魔法师都是使用魔杖或是法杖的,一般高级的魔法师差不多都不使用法杖或是魔杖的,因为他们都会一些战列系的功夫,所以他们宁愿拿别样的兵器,因为所有的兵器的未端都有一个镶嵌宝石的小孔,是用来放置晶石或是宝石的,不仅是魔法师可以使用,而且连战士也可以使用的,魔法师可以借助与自己属性相同的晶石的能量来提高魔法的攻击力或是延长魔法的攻击时间,还可以用来储存魔法能量,因为魔法师并不适合持久战的,而战士则可以借助晶石的能量来提高防御力。晶石、宝石、水晶石这一类的能量石,都是一次性的,用过之后就化为齑粉消失了,品质越好的晶石使用时间越长,只有像紫晶钻或是七彩钻这一些的极品钻石才可以重复使用的,用完之后可以将其它晶石或是宝石的能量积蓄在钻石里,重复使用。还有武器的好坏还要根据铸造师的技术而定,技艺精湛的铸造师打造的武器就质地就越上乘,这样就可以安装上等的水晶石或是钻石,如果武器的质量不好的话,那就经不起能量的冲击,尤其是魔法师,如果武器质量太差,被晶石的能量一冲击,就会折断的,所以选购武器时一定要注意武器必须与所使用的晶石或宝石相配套,否则不是折损兵器就是大材小用。”唐彬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鹰雪。 “我说鹰雪哥,你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太聪明了。”曾昭立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出来。 “如此说来,那买武器岂不是要购买一批能量球,这需要多少钱呀。”鹰雪感到有些头痛,因为他已经没有多少金币了,虽然他知道截天那里有的是钱,可是他压根儿就不想老给人家添麻烦,而且现在他好像忘记了还有一个宝藏,鹰雪想自己解决问题。 “是呀,所有我们现在只有买一些便宜的武器先将就用着,能量球的问题倒是好解决,这里是产地,用不了多少钱,而且边榷上有得卖,还可以赊欠一些,但是武器,边榷上很是稀少,而且价格很贵。”唐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金币了,虽然他是这个山寨的总管,但是后勤这一块还是由杨玉海负责的,虽然如此,他也是知道杨玉海那儿没有什么钱可用了,他这个总管,越来越不好混了。 “我看大家还是先去接一些任务吧,以我们现在兵团的实力,相信应该不成问题的。”周明突发奇想。 “明哥,这个主意好,我看就这么办吧。”曾昭立高兴地说道。 “你高兴个什么劲呀,大家的战阵只炼到了一小部分,还有四象、三才、两仪三种阵法都还没炼,而且装备的弓箭也没有着落,哪能去接任务呀。”鹰雪瞟了一眼曾昭立。 “就是嘛,要是弟兄们有什么损伤的话,由你负责呀。”刘林枫不高兴地说道,他可不希望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看这样吧,还是由我去,我好歹也有一个初级的公会凭证,去接一些任务应该没有问题的,我明天就带着杨玉海和倚灵去。”鹰雪深沉地对大家说道。 “为什么要带倚灵去呀。”曾昭立奇怪地问道。 “你这个笨家伙,难道没有看出来倚灵也是一名高手吗?我好顺路问一下她的底细,希望她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企图,原来我不敢去惊动她,是因为大家都还在修炼之中,现在大家都已经基本学有所成,我还有什么顾忌,如果她想对我们有什么企图的话,我是不会放过她的。”鹰雪神色坚毅地说道。 “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有看出来。”曾昭立有些不服地说道,怎么这件事好像大家都知道了,就只有他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 “砰!”曾昭立被鹰雪、周明、谢好、唐彬、刘林枫五人齐刷刷地狠狠地踹了一脚。 “哎呀!你们这些混蛋,竟然敢踢我。”随着曾昭立的一声狼嚎。鹰雪等人急忙四下逃散,而其他兄弟们依然练习着五行战阵,在他们心中,鹰雪这些人打闹已经成了习惯,是不足为奇的。 “彬哥,这几天我可能不在山寨,你要督促兄弟们好好练习,尤其是战阵,叫他们分开组来练习,内外旋阵轮流对练,增进大家的实战能力。”鹰雪边跑边对唐彬说道。 “好的,鹰雪你就放心吧,你回来后可以随时检验我们的进展。”唐彬应答道。 鹰雪急驰了一阵发现曾昭立没有追上来,就慢慢地停了下来,鹰雪回头一看,已经跑出了山寨。 夜已深沉,月明当空,万籁俱静,树影摇曳。时已经深冬,此时已经有微微的霜雾,苍莽群山在月色与雾气中显得似真似幻,各种昆虫似乎都已经累了似的,停止了鸣叫,四周静悄悄的,鹰雪环首四望,享受这宁静的时刻,想到明天就要下山,感触良多。 鹰雪正心有所感的时候,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截天又出现在鹰雪面前。 “老爷爷,您这么晚了还出来,有什么事情吗?”鹰雪好奇地问道。 “鹰雪主人,你不是有一大笔的宝藏吗?为何你却放弃不用呀。”截天想必刚才是听到了鹰雪与唐彬等人的谈话,故而有此一问。 “哦,你是说尊天圣者的那批宝藏吧,那是人家的东西,何况我已经拿了一些,岂可再生贪念,那岂不是太不知足、太过于贪得无厌,这样的人,我想连您也会看不起的,何况我现在已经完全有能力凭自己的本领挣到钱,又何必总是贪恋别人的钱,就算是无人知晓,然而我的良心亦会不安的。”鹰雪倒是一点儿也不贪心。 “可是那些宝藏是无主之物,您发现了就是您的,您可以任意支配使用呀。”截天被鹰雪的话深深地震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会是这种想法。 “既然是无主之物,那就让有缘人去得去吧,我已经受过他的恩惠了,岂能再生贪念而不知足地一味索取。”鹰雪的话让截天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是聪明还是太笨,截天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截天观察了一阵,鹰雪的确是没有打那批宝藏的主意的意思,这才相信鹰雪的确是一个笨蛋,至少在截天看来,鹰雪实在是太傻了,这批宝藏不知有多少人在打他的主意,可是鹰雪却如此不在乎,截天真是怀疑自己跟着鹰雪到底是错还是对?还是自己太执着了,截天亦被鹰雪引入了沉思之中。 “老爷爷,我有什么不对吗?”鹰雪见截天望着自己发呆,以为自己的脸上长花了呢。 “哦,主人,没有,我只是在想你的想法为何与众人都不相同,为何如此特别,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的话,我们之中到底是谁对谁错?”截天神情有些呆涩地说道。 “你是在说我傻吧。奶奶经常告诫我不要贪别人的东西,但是我却不太肯听他的话,现在我想听听奶奶的话,却已经听不到了。唉!”鹰雪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别人走得再远,都还可以回去看看,但是自己却走出了地球,想回去却不得其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阔别已久的家,想到这里鹰雪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主人,你也不用伤心的,男子汉大丈夫有些事情要学会放得下,否则,终日活在愧疚之中,岂不白浪费光阴。”截天见鹰雪又想了伤心之事,虽然他不知道鹰雪有何伤心之事,只好出言安慰他。 “哦,没事的,我只是一时想起些不高兴的事情罢了。”鹰雪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对了,主人,既然你不准备动用那批宝藏,你准备如何筹钱,又去哪里购买武器呢?”截天问鹰雪道。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去哪里购买武器,但是我准备去冒险公会接几个任务,这样就可以筹到买武器的钱了,然后再向别人打听一下,看看哪里的武器既便宜质量又上乘,再决定去何处购买。”鹰雪的想法倒是挺简单的。 “既然主人您有此打算,我也不便说什么的,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的武器是最好的,但是他们却不太看重钱财,只有最勇敢的人才能去那里,不知主人您有没有兴趣去一趟。”截天突发奇语。 “老爷爷,竟然有这等好地方,请问是什么地方呀。”鹰雪急忙问道。 “僬侥族!”截天说出了一个鹰雪完全陌生的名字。 “僬侥族!?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第四十九章 僬侥奇事 “僬侥族是矮人的一个分支,不过僬侥族的名字很少为外人所知道的。”截天见鹰雪挺感兴趣的样子,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矮人族,典籍中记载当年在神魔会战之时,不是被妖族与冥族一起给灭掉了吗?怎么还会有矮人类?”鹰雪记得在哪里好像看过这段记截似的。 “是的,没错,当年矮人族的确是被妖族与冥族还有龙族一起给灭掉了,但是这僬侥族却幸存了下来,而且你知道当年矮人族为什么被灭掉的吗?”截天若有所思地说道。 “难道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矮人族被冥、妖、龙三族联合给灭掉的吗?”鹰雪急切地想知道原因。 “区夫无罪,怀壁其罪。唉!”截天似乎陷入了深思之中,“矮人族都住在森林的深处,他们也算是精灵族的一员吧,他们的生命并不像人类一样短暂,他们不需要感叹生命短暂,然而生命太长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达到非常高的造诣,虽然他们与世无争,但是上天却赋予他们两项特殊的技能,一是铸造武器,二是长寿。因为矮人族的生命基本都有五百年以上,他们的铸造功夫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的,他们铸造的兵器是世上最好的武器,能够得到矮人族铸造的武器是每一名高手梦寐以求的,现在虽然矮人族被灭掉了,但是过了这一千多年,最好的武器还是由矮人铸造的,不过,这些武器都已经所剩无几了。矮人族被灭族,这也是人类的一大遗憾。当然矮人铸造的兵器这样出名,并不是仅仅依靠他们的铸造工夫,而是因为他们还有一项特殊的本领。这就是矮人族的第二种特殊的本领--与元素精灵和神坻的沟通的特殊能力,这是任何一个种族都无法比拟的,他们能够与元素精灵取得沟通,将魔法元素注入到他们所铸造的兵器中,所有他们所铸造的兵器威力总是比人类铸造师所造出来的武器要利害得多,至于他们被冥族、龙族和妖族联合灭掉的原因,是因为矮人族能够与神坻沟通的缘故。一千多年前,绝天神侯在空天灵界掀起轩然大波,不仅打破了龙族的封印,而且还联合了冥族和妖族,准备一统空天灵界,更要命的是他们想把在远古时期就被禁咒的魔族也释放出来,如果他们成功的话,那整个空天灵界将全部被奴役在魔族的统治之下,人类再无立足之地,尊天圣者与风神、灵神、星神、云神他们在神族的安排下,为了拯救整个空天灵界的生灵,开始了与尊天神侯之间的艰苦卓绝、旷日持久的战争。战争伊始,尊天圣者屡屡战败,因为绝天神侯和他的神侯卫队,几首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因为他的神侯卫队身着玄铁战甲,尊天圣者根本无力与绝天神侯区敌,而且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神族与精灵族联合在与龙族作战,更要命的是这时冥族也加入了战团,形势变得更加不利,尊天圣者与风神、灵神、星神、云神被这两股势力打得惨败,几乎被逼上了绝境,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一天四神拖住了绝天神侯和冥族,为神族与精灵族赢得了时间,就在尊天圣者和盟友风、云、星、灵四神陷入绝望,想要放弃的时候,神族与精灵族传来了好消息,他们已经成功地将龙族的封印通道重新封印,虽然有一部分龙族已经跑到人界,但这只是一小部分的龙族,对整个战局来讲,影响不大,由于神族和精灵族的加入,战局发生了较大的转折,但是人类还是处于弱势,因为绝天神侯和他的神侯卫队都是身着玄铁战甲,而且冥族和龙族一般的人类刀剑或是魔法对他们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而精灵族与神族虽然能够克制冥族和龙族,然而神族与精灵族的数量实在太少,面对数量庞大的冥族百万冥兵冥将,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于是与绝天神侯与冥族直接的对抗者就只有人类了,然而以人类的普通兵刃根本就无法与冥族和绝天神侯相抗稀,绝天神侯的神侯卫队所着的玄铁战甲,尊天圣者和风、云、星、灵四神的部队在他们面前根本就还无毫手之力,仅凭一把天衍神剑又有何用,虽然绝天神侯他们人数不多,但是他们所到之处,再加上冥族推波助澜,一天四神只有节节败退,最后尊天圣者在精灵族的帮助下,盗出了玄铁战甲,而且尊天圣者为了对抗冥族的攻击,把所有的龙族的皮都剥了下来,制成了龙之圣甲,装备到他的亲卫队中。冥族传说拥有不死的灵魂,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肉身,所以一般的兵器对他们来说,是丝毫没有用处的,他们所有的魔法师与战士都具有恐怕的破坏力,而且他们都暗黑魔法系的亡灵法师和死灵战士,人类与这样的对手战斗,可想而知其难度有多大,冥族中气焰最为嚣张的就是冥王与他手下的十相冥罗了,他们拥有不竭的能量和不死的灵魂,他们可以横冲直撞,甚至在战斗中光着身体战斗,丝毫不畏惧刀剑或是魔法的攻击,他们所到之处,生灵荼炭,遍地废墟,幸好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大多数的冥族在白天不能战斗,由于一直找不到冥族的藏身之地,所以这就给人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不得不与冥族在在晚上展开战斗,尊天圣者和他的盟友风、云、星、灵四神,虽然有神族与精灵族的全力支援,但是却是难以挽回颓势,最后万神之主见冥族与龙族实在是闹腾得太凶,在他的指引下,尊天圣者及风、云星、灵四神,得到了万神之主的倾力相传,将五行连环战阵传授给了尊天圣者,而且找到了一直居住在大森林之中的矮人一族,虽然矮人族喜爱和平,但是他们却是铸造的高手,虽然他们平时都不以武力解决问题,但是却铸造了大量的兵器,他们铸造兵器只是为了不使他们的手艺荒废和打发无聊与寂寞,毕竟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已经参透了生死,对生命的本质和人生的一切都已经勘透,所以他们把他们的精神都寄托在铸造工艺上,这也使得矮人一族的铸造技艺是所有的族类是最精湛的原因。尊天圣者与其盟友风、云、星、灵四神找到了矮人族的长老,在神族的帮助下,终于得到了矮人族人的同意,为他们制造一批能够对付冥族的武器。第一批兵器由矮人族铸造成功以后,矮人族的法师又在这批武器上加诸了元素伤害和神之祝福,然后交给了尊天圣者,矮人族的兵刃果不然不同凡响,尊天圣者把这一批为数不多的兵器交备给了自己的亲卫队,在五行战阵的配合下,这批兵器的威力初现,将冥族打得大败,这是人类与冥族作战以来初次取得的胜利。但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由于人类中出现了叛徒,将矮人族给人类铸造兵刃的事情泄露了出去,绝天神侯和冥族与龙族得到了消息后,大惊之下,决定阻止矮人族为人类铸造兵器,将矮人族连根拔起以除后患。矮人族虽然是最优秀的铸造师,但是他们却是生性友善,爱好和平,不喜欢争斗,面对强大的冥族与绝天神侯还有龙族,他们只有由人宰割,任人肆意地屠杀,悲剧就这样发生了,尊天圣者得到消息后,急忙赶来救援,但为时已经晚,大部分的矮人族都在这场屠杀之中死去,只救出了一百多名矮人,但是矮人们誓死保住了他们所铸造的武器,把它藏在了一个隐密的地方,冥族与绝天神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这批兵器,最后只好恨恨而回。这一批数量庞大兵器是矮人族用生命换来的,这批兵器之中包括精灵族的‘神圣之弓’及大量的人类战士的武器,‘神圣之弓’给龙族造成了巨大的威胁,这批兵器给了还冥族致命的打击,因为这批兵器上有元素的伤害和神之祝福,使龙族和冥族被击伤后,不仅伤口无法恢复,而且还会慢慢失去战斗力而死去,这在冥军与龙族之中造成了极大恐慌,这批兵器就成了冥族的催命符,最后在尊天圣者及其风、云、星、灵四大盟友和精灵族和神族的全力支持下,多次击退了冥界和绝天神侯的进攻,并且组成了‘屠龙敢死队’将残留在人界的龙族全部屠杀殆尽。经过近百年的艰苦卓绝的战斗,牺牲了数以亿万计人的性命,最终以人类取得了悲壮的胜利而告终。万神之主也深深地为矮人族的大无畏精神所感动,他为了保护这最后一支矮人族,把他们深藏到了地下,这就是僬侥族的来历,意思是从焦土木灰中侥幸生存下来的种族。”截天说完后仿佛感到非常的疲惫,又好像是闭上眼睛陷入极大的伤感之中。 “原来这僬侥之族还有这等悲壮的故事,他们为了拯救人类,而不惜牺牲自己,这等伟大的行径,实在是令人感到深深的敬意。”鹰雪也感叹地说道。 “是呀,他们是最可敬的人,他们本来是不需要掺入战斗的,可以过着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但是最后他们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正义的战争,实在是令人敬佩。”截天当年深知其中之过程,难怪他会这样伤感了。 “虽然人类取得了胜利,但是却付出沉重的代价,想来不知涌现了多少像僬侥族一样的令人敬佩的事情。”鹰雪感叹地道。 “是呀,那场战斗中无论事之大小,普通或不平凡,每一件事情都令人感动,人类在那场战斗中时达到了空前的团结,以尊天圣者为首,星神、云神、灵神、风神四神联盟,整个空天灵界组成了五个强大的国家,天圣国、星重国、云狄国、灵善国、风离国,他们的统领分别是尊天圣者、星神、云神、灵神和风神,在尊天圣者的倡议下,这五个国家结成了联盟,以尊天圣者为总统领,星、云、灵、风四人为副统领,与冥族、龙族和绝天神侯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苦战。由于冥族、龙族和绝天神侯三者之间各为其利,各怀心机,他们之间并不团结,所以尊天圣者及星、云、灵、风四大盟友决定将他们三者分割开来各个击破,由于有神族和精灵族的帮助,尊天圣者查到了冥族的栖身之所,双方在冥界的通道旁展开了一场激战,最后封魔战将与冥王之间展开了决战,他以牺牲自己,重创了冥王,而且万神之主在关键时候终于现身,联合众神的力量将冥族永远地封印在冥界。但是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人类在对冥族的战斗中,虽然制住了冥族,然而却造成了龙族与绝天神侯的联盟,在后来的战斗中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迫使绝天神侯隐藏了二百年,人类也因此享受了二百年的太平日子,但是绝天神侯,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创伤,其神侯卫队更是没有受到丝毫的创伤,而且他趁这两百年还重新训练了他的神侯卫队,准备重新与尊天圣者及星、云、灵、风四神一较长短,在神的指引下,尊天圣者与星、云、灵、风四大盟友找到了绝天神侯,并与之展开了一场神秘的战争,最后的结局却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截天又想起了当年的那场战斗。 “是呀,这些我都知道,史实中都有记载的,可是他们六人的下落却无人知晓,后来在他们失踪后,天圣国、星重国、云狄国、灵善国、风离国这五个国家由于无主领导,联盟也就土崩瓦解,分裂成上百个国家,可怜空天灵界的人只过了短短的二百年太平日子,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战火纷争的年代,所以大家就更加怀念尊天圣者与风、云、星、灵四神开创的太平时期,一天四神亦成为传说中的英雄人物,而他们与绝天神侯的那一战,亦成为空天灵界中最大的谜团,千百年来无数的人想探求其中的秘密,却都是无功而返,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如果能够知道他们的下落,那我就可以找到星神了,可是现在又有谁知道星神究竟在哪里呀?我到底该怎么办呀!”鹰雪想到自己还是那样迷茫无助,前途渺茫,何去何从?不由也和截天一样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良久鹰雪从沉思中醒了过来,见截天还在沉思之中也就没有去惊扰他,月总是能勾起人的思念情绪的,这里的月亮也和地球上的一样吧,都是那样皎洁,那么遥不可及,鹰雪的思绪又开始流动。 “主人,主人,你在想什么呢?”截天不知何时也醒了,见鹰雪在发呆,于是关键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被你刚才的说的故事深深地感动了,一时有所感触罢了。”鹰雪迷 离地说道。 “逝者已矣,未来之事不可见,人不能活在对过去的缅怀之中和对未来的憧憬之中,这些都是不切实际的,只有做好现在的每一件事,即可为将来的一切打下坚实的基础。主人,不知你有何打算。”截天忽然有感而发。 “是呀,”鹰雪也感触地说道,突然他疑惑地说道:“打算?什么打算?” “关于购买武器的打算呀,你不是要去弄一批武器吗?”截天不满地说道,哪有这样记性的人。 “哦,这件事呀,我还是决定去自己挣些钱购买武器,不要去惊扰僬侥族人了,他们已经平静地生活了千年,何必再又去惊扰他们呢?又唤起他们痛苦的回忆呢!就让他们继续过着这宁静、平和的日子吧。”鹰雪决定还是由自己去弄武器。 “也许你是对的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我也就不再多言了。”截天现在终于相信鹰雪实在是一个心地纯正的人,怀有一颗赤子之心。 “谢谢您的理解,老爷爷,夜已深沉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休息了吧。”鹰雪对截天说道。 截天没有言语,化为一道白光,钻入到鹰雪的膻中穴去了,鹰雪也利用蹈空术,飞回了山寨之中。 第二天,鹰雪早早地起了床,找到了唐彬、曾昭立、周明、谢好、刘林枫、杨玉海和倚灵等人,把一切事情都交待好以后,留下了倚灵和杨玉海,鹰雪决定今天就跟倚灵摊牌,看看她来山寨的目的究竟为何。 倚灵和杨玉海走进了山寨中的大堂里,鹰雪让杨玉海和倚灵坐下以后,单刀直入地对倚灵问道:“梁姑娘,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留意你很久了,你来我们山寨究竟有何意图,我实在想不出这个山寨有何东西可以引起你的注意的。” “鹰团长,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倚灵还想装傻。 “梁姑娘,我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不想再跟你兜圈子了。”鹰雪毫不客气地说道。 “鹰团长,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不明白。”杨玉海不解地问道。 “梁姑娘,前两天的比试场中,你眼中精光四射,分明就是一个高手,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就只有这只傻鸟还被蒙在鼓里,如果你还不明言的话,你到底来我们山寨有何企图,再这样的话,可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我不希望要大家都扯破脸来说。”鹰雪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既然鹰团长都已经看了出来,我也就不需要再隐瞒了,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杀手,你信不信呀。”倚灵故意地问道,既然已经被看破,她也就放胆直言了。 “杀手!?”杨玉海惊讶地说道。 鹰雪没有说话,他看看倚灵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可是,我就在要执行任务的时候,却又收到上头的命令停止行动,来保护他。”倚灵用手指了指杨玉海。 “你说我会相信吗?”鹰雪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不过现在任务已经改变,我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是天魔门的杀手,因为你们在边榷上杀了天风国的魏采购,所以天风国的季子贤雇佣我们天魔门来刺杀你,我受分坛主的命令接近你,近而伺机刺杀你,但是不知为何,就在我快要得手之时,我们天魔门的门主竟然亲自来到这儿,下令取消了刺杀的任务,而且命令我全力来保护杨玉海和山寨中的一切人员,这就是我现在的使命,所以你们的山寨在这一个月之中,没有受到丝毫的惊扰,总之,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已经全部将我的来历都告诉你了。”倚灵一脸虔诚地将自己的使命全盘告诉了鹰雪与杨玉海。 “听起来,好像是真的,海哥,你相信梁姑娘的话吗?”鹰雪对杨玉海说道。 “你只是受命来保护我吗?”杨玉海没有回答鹰雪的问题,而转向对倚灵问道,倚灵的话让他感到悲哀,如果倚灵与他的接触仅仅是因为负有使命,看来自己是自做多情了。 “这……开始是这样的,但是……”倚灵简直不知如何回答杨玉海的问题。 鹰雪见倚灵与杨玉海之间有些尴尬,只好对倚灵说道:“梁姑娘,我相信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也不需要你来保护我。”杨玉海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对着倚灵吼道,然后满脸怒气地跑开了。 “哎,玉哥。”倚灵想追上前去,但是被鹰雪拦住了。 “鹰团长,你为何要拦住我?”倚灵神色焦急地说道。 “没关系的,这个家伙只要发泄一下就会没事的。”鹰雪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对倚灵继续说道:“梁姑娘,难道你不知道海哥喜欢你吗?” “我知道,也许我不是一名合格的杀手,杀手是不应该有感情的,可是就是应该如此,其实我也喜欢玉哥的,但是因为我的身份,如果说出来,我真不知道玉哥能不能接受,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何跟玉哥解释,却始终不敢启齿,不过,今天既然被鹰团长挑明了也好,省得我整天犹豫不决的。不过,玉哥他……”倚灵的个性倒是非常的爽直,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情感,但是刚才对于杨玉海负气而走的事情,倚灵有些担心。 “好,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你有如此诚意,那么这件事由就我来解决,梁姑娘你就放心吧。”鹰雪信心十足地打保票道。 “那就谢谢鹰团长了。不知你打算怎么办呀?”倚灵个性爽直,丝毫没有女儿态的扭扭捏捏。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山人自有妙计,半个时辰之内我保证海哥回来找你,你就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本来想带你们两人下山的,不过情况有变,看来只好我一个人独自下山了。”鹰雪笑兮兮地边走边说道。 鹰雪在山寨中到处找寻杨玉海,“山寨这么大也不知道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真是麻烦。”鹰雪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幸好他今天运气还不错,最后终于在上次周明、曾昭立和杨玉海三人被鹰雪画地为牢的地方找到了他,他正坐在圈中,不知道在干什么。 “喂,海哥,你坐在这儿干什么呀?”鹰雪走他面前问道。 “我在闭门思过呢,我自己做错了事情,自己惩罚自己,省得你给我划圈。”杨玉海垂头丧气地说道。 “看来你挺聪明的呀,我要下山你跟不跟我去呀。”鹰雪微笑地问道。 “不去,哪里我都不去,我就在这儿。”杨玉海被鹰雪的态度弄得气呼呼的。 “既然你不去,你就呆在这儿吧,过一会儿我就要下去了,现在去看看那个梁倚灵,如果她还呆在山寨中,我就将她杀了,我说给她半个时辰,就是半个时辰,决不宽限一分钟。”鹰雪故意大声地狠狠地说道。 “什么,你要杀了她。”杨玉海大惊失色。 “当然了,你想我们山寨之中会留一个杀手在这里吗,这不是自找死路吗?而且他还欺骗了这么久,我限定她半个时辰之内在山寨中消失,否则我就格杀无论。”鹰雪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这…这!”杨玉海倒是慌了手脚。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让我去摆平,免得让你为难!”鹰雪看着杨玉海六神无主的样子,肠子都笑得打了结,不过脸上却是一幅杀气腾腾的样子。 “啊,鹰雪,这样吧,还是由我去吧,终归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就让我去吧。”杨玉海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去,你行不行呀。记住一定要赶他下山,不能让她留在山寨中,如果你办不好,那我回来可不饿你呀,你可不要后悔呀。”鹰雪严肃地说道。 “好,我一定不后悔。”杨玉海信誓誓旦旦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去办,给你一刻钟,如果你还不给我来回信,我将带领唐彬等人来收拾她,决不姑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鹰雪转到杨玉海的背后,拍了拍他的后背,就离开了。 “一定,一定。”杨玉海赶紧跑了回去。 杨玉海听了鹰雪的话后大吃一惊,鹰雪虽然平时对他们挺好相处的,但是一遇到原则性的问题,鹰雪是绝不会闹着玩的,他们都是军人出身,当然知道军法如山的道理,杨玉海告别鹰雪后急忙跑到了倚灵的草屋前,见门虚掩着,还以为倚灵已经离开,心里一急,就直接冲了进去,没想到倚灵正坐在房中的床上,一脸焦急。 “你怎么还不走呀。”杨玉海没头没脑地问道。 “走,我为什么要走呀?”倚灵被杨玉海弄得一糊里糊涂的,不过他是在奇怪鹰雪用了什么办法能够让杨玉海服服帖帖地来这儿的。 “如果你还不走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好歹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我现在放你走,已经就算是抗命,最多也只是军法从事,鹰团长那里我去交待,你不用担心,你快走吧。”杨玉海的神色中有些焦色。 “不,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倚灵对杨玉海的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火起,自己总不能这样糊里糊涂地走掉吧。 “我没空跟你解释,如果你再不走的话,鹰团长他们就要来杀你了,快跟我走吧。”杨玉海拉起倚灵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呵呵呵!”倚灵突然大笑了起来。 “你还有心情笑,快走吧。”杨玉海一脸的焦急,见倚灵不肯动,有些生气起来。 “好,要我离开也行,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行。”倚灵对杨玉海说道。 “什么问题你快说吧。”杨玉海不耐烦地说道。 “如果鹰团长要杀我,你是帮我?还是帮他?”倚灵问道。 “这,这,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问这个问题,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行吗?”杨玉海急得像火锅上的蚂蚁一样,六神无主,倚灵却如同没事一般。 “呵呵,你这个傻瓜。看看你自己背上吧。”倚灵终于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背上?”杨玉海疑惑地脱也了自己的衣服。 “老婆留不留?不要玩太久!”杨玉海轻轻地念道,自己的衣服上什么时候被人写这几个字,杨玉海忽然想起了鹰雪在他的后背上拍了几下。 “我要找他去算帐!”杨玉海大声地嚷道,鹰雪竟然这样调戏他,实在有过份。 “鹰团长早就下山去了,你去哪里找他呀。何况如果不是这样,你会来找我吗?”倚灵拦住了杨玉海。 “对了下山,他不要我跟他一起下山吗?哎呀,我得去的找他才行。倚灵,我先走了。”杨玉海见倚灵这样逼问他,只好落慌而逃。 且说鹰雪离开后找到了唐彬,他正和曾昭立、周明、刘林枫、谢好五人正在为操炼五行战阵忙得不亦乐乎,唐彬等人见到鹰雪来了,也就停下了战阵的操炼。 “鹰雪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曾昭立笑嘻嘻地问道。 “你这个家伙,”鹰雪对他真是没辙,“我要下山去购买武器了,山寨中的事情就需要你们五个多费心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当然这还得要看情况了。” “我们五人,那海哥呢,他是不是也要跟你下山去呀,这样吧我跟他换换,怎么样鹰雪哥?”曾昭立见杨玉海没来,还以为他也跟鹰雪下山去了。 “海哥,他正在炼一门很重要的心法,现在他没有空,这次下山也只有我一人去而已。”鹰雪故作严肃地说道。 “海哥,他炼什么功夫呀。”曾昭立一听又起了兴趣。 “昭立兄呀,反正你又不能炼,上次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这次我不在,你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可不要怪我没说过呀。”鹰雪故作危言耸听。 “去,我现在还要炼什么呀,我现在好得很,谁稀罕他那两下子呀,求我炼我还不想炼呢!”曾昭立不屑地说道。 “鹰雪,你准备去哪里购买武器呀。”周明把曾昭立推到一边,跟这家伙说起来没完。 “还没决定呢,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我得去圣城的冒险公会接些任务,顺便打听一下哪里的兵器质量上乘些,再做决定吧。”鹰雪一幅随遇而行的样子。 “鹰雪,你就放心地去吧,这里还有一些金币,可以够两三个月的花销了,山寨的事情我们会料理好的。哦,我把我们山寨中的兄弟所需要的兵器都写在了上面,你拿去参考一下吧。”唐彬递给了鹰雪一张纸,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我正需要这个,还是彬哥心思缜密。”鹰雪感激地说道。又对曾昭立、周明、谢好、刘林枫四人嘱咐:“好了,我就下山了,山寨中的事情你们可要多加小心一些。” 唐彬等人正想和鹰雪告别的时候,突然大家眼前红光一闪,小天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拦在了鹰雪的前面。 “你想跟我下山?”鹰雪见小天咬着自己的裤脚不放,明白了小天的意思。 听了鹰雪这样一说,小天才放开鹰雪,急忙点了点头。这时,小鸟与小金也都跳到了鹰雪的身上,看架式,都是要跟鹰雪下山去的。 “你们不是都要跟我下山去吧。”鹰感到有些头大。他看了看小天后面的那些家伙,幻电蟒、幻灵燕、火灵狐、孔雀王、灵风雕等都紧跟着小天的后面。 见鹰雪有些犹豫不决,小天有些不高兴,把幻灵燕等家伙都赶走了,竟然敢跟小天我抢生意,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小天见自己还有些威信,幻灵燕等家伙全部跑开了。小天这才得意地看着鹰雪,那样子好像在说:你不用理会他们这些家伙的,只要带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主人,您也把我一同带去吧。”螭龙也强烈要求跟鹰雪下山。 “嗯,螭大哥,跟我一起去还可以。”鹰雪见螭龙自己也要求,这样不是挺好的,总要有个人作伴吧,鹰雪想了想对小天说道:“你如果要跟我下山,那你得钻到须弥戒中去,你愿不愿意呀。” 小天晃着那颗大脑袋走了几步,才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不是最讨厌进须弥戒中去的吗?”鹰雪本来还以为这样可以将小天支开,没想到小天却自愿进到须弥戒中。 “是这样的,主人,灵兽是不会离开自己的主人的,除非是主人死去,否则灵兽是终生不会离开主人的,所以老大是不可能离开你的。”螭龙给两边充当翻译来。 “好,小天我们走吧。”鹰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天对自己忠心耿耿,而自己却当他是个累赘。 小天点头表示同意,当然了,小天既然都跟着鹰雪走了,那小鸟和小金也要跟鹰雪一起走了,火灵狐和幻灵燕等虽然也想跟去,但是被小天统统都赶回了他们的主人身边。 “等等鹰雪哥,你把孔雀王也带去吧,反正我也没空照顾他。”周明见自己抓不住孔雀王,只好把他交给了鹰雪。 “好吧,那我们走了。”鹰雪带着小天、螭龙、小金、小鸟和孔雀王一大队往山下走去,前往目的地—圣都。 第五十章 荣誉会员 鹰雪带着螭龙还有小天等四支灵兽,慢慢地走下了关岭,这些天可把小天等憋坏了,天天没事满山地瞎跑,整个关岭都被他走遍了,已经没有新鲜玩意了,所以一听说鹰雪要下山,就死缠烂打地要跟来,而小鸟、孔雀王和螭龙三个更是惨,连出生起,还没有去过闹市玩过,他们三个,对下山的兴趣倒不是很大,只是跟着小天一起就当是玩耍而已。 圣都的大致方向鹰雪还是知道,他开了一个魔法传送阵,带着小天等钻了进去,瞬间的工夫就已经到了圣都的郊边。 圣都因为是尊天圣者定都之处,所以大家都称之为圣都或是圣城,更重要的是因为圣都地处一个四不管地带,虽然各国对他虎视眈眈,但是众怒难犯,如果谁想对圣城动手,肯会成为众矢之的,倒也没有哪个国家敢对圣城率先下手,在矛盾中求存,虽然整个空天灵界各国之间的争战不断,但是圣都也由此繁庶了千年之久。 这里经济繁裕,而且课税很低,又是一个四不管地区,所以这里黑市交易相当的繁荣,更重要的是各国也需要这样的一个交易平台,因为有许多的机密东西可以从这里买到或是找到,虽然圣城龙蛇混杂,但是秩序却是很好,因为这里是同截氏一脉管理着这个城市,而且还是有一支护城卫队的,虽然不能与别的国家相抗衡,但是一般的盗贼团不敢也不想洗劫这里,因为这里就是他们销赃的最好地方,而且他们的力量也不足以与护城队相抗衡。 鹰带着螭龙和小天等往圣城里走去,虽然城外也算繁荣,但是城里面却是更加繁华,贩夫走卒、达官显贵、三教乡九流等无不混杂在内,鹰雪和小天、小金三个倒还好,而螭龙、小鸟和孔雀王却只能用二个字来形容‘傻瓜’。他们三个简直就像是三个呆瓜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就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有些找不着北了,小鸟和孔雀王两个到处钻钻看热闹倒还情有可原,但是却让人大摇其头的是螭龙老先生,他简直是白活了二千年,竟然也如同小鸟和孔雀王一样,处处透着好奇,螭龙实在是太好奇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让他感到陌生和好奇,他想仔细看看和研究一下,也难怪小天不时地笑话他,土包子一个,没见过大场面。最后鹰雪没有办法,只好叫小金提着小鸟和孔雀王,自己拉着螭龙往冒险公会走去。 一幅奇怪的画面形成了,一只火红的灵兽头上坐着一只没用的蛇猴,蛇猴的手上倒提着两不断挣扎的鸟类,而且前面走一个中年人,紧紧地拉着一个四处张望的魁梧大汉,惹得路人不断指指点点的,偷偷地笑,还以为鹰雪是杂技团呢! 鹰雪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将这几个家伙拉往冒险公会,现在他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要带这几个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来,真是丢人丢到了家。本来还想到老刘头的店里去打一个转,现在看来只好等下次了。 终于走到了冒险公会的旁边,满头大汗的鹰雪拉着螭龙坐在了公会的台阶上,喘着粗气,主刚才这一路走来,简直比打一场仗还要劳累,而且还是落荒而逃的那一种。 “好了,螭大哥,终于赶到地头了,我们先进去看看有什么任务可以接吧。喂,小鸟、孔雀王你们两个也别再闹了,否则我把你们两个关回须弥戒中。”鹰雪有气无力地说道。可是小鸟与孔雀王却丝毫也不害怕,因为倔们根本就没有被关在须弥戒中。可怜小金,他本来就瘦小,被小鸟和孔雀王这么一折腾,也是上气不接下去的,跟鹰雪差不多,累得要死,现在听鹰雪一说,把小鸟与孔雀王两个都扔到了地上。 “好吧,主人,一切听凭你吩咐。”公会旁边比街上倒是冷清不少,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螭龙也收起了好奇之心。 “小天,你带着他们两个,螭大哥,我们走吧。”鹰雪叫小天照顾小鸟与孔雀王,自己带着螭龙走进了冒险者公会,在小天的威逼下,小鸟和孔雀王这才乖乖地站在了小天的犄角上,而小金已经趴在小天的头上睡着了,刚才他真的是累坏了。 鹰雪走进大厅看了一下,任务栏中还有不少的任务都没人接,看到艾启鹰雪的名字还是高居榜首,鹰雪不由苦笑了一下,想不到天风国真是看得起自己,竟然拿两百万来买自己的人头。 突然鹰雪看到了一则奇怪的通告: 天风国与边陲国交界的怨灵平原,近来不知为何出现了许多的妖怪与怨灵王,严重危害了两国居民的人身安全,为确保两国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本国特骋兵团和猎人英雄去猎杀妖怪与怨灵王,妖怪一只十万金币,怨灵王一只五万金币,有志者请前往怨灵平原,所有悬赏都由天风国支付。本通告长期有效!天风国。 “这倒是个好机会,省得我到处去跑,我看就接这个任务吧。”鹰雪下定决心去猎杀怨灵王和妖怪,毕竟这事和他有关。现在又有奖金可领,何乐而不为呢? “小姐,我想接特别任务,请你帮我登记一下。”鹰雪拿出了自己的资格卡。 “小鹰先生,虽然你已经成功完成了二次任务,而且你就要快升为四级会员了,但是这特殊任务需要六级以上的会员才有资格去接,你还差得远呢?”里面的那位小姐把鹰雪的那张卡扔了出来。 “哦,谢谢了,小姐。”鹰雪摸了摸鼻子说道。 “不过,如果有高级会员肯带你的话,那你就可以跟他一同前往了,不过这个可能也是希望很小的。”里面的那位小姐见鹰雪是个中年人,而且还算是有礼貌,于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谢谢了,小姐。”鹰雪苦笑了一下,没错,现在哪里有高级会员肯带他呢,早知道自己就考一个六级会员的资格卡了,看来他只有另谋他策了。 “咦,有了!”鹰雪突然看到螭龙和小天那五个呆瓜趴在大厅的地上睡觉,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急忙走了过去。 “喂,螭大哥,你快起来呀,你怎么也跟小天一样趴在地上睡觉呢,快起来。”鹰雪叫醒了螭龙,想不到螭龙现在幻成了人形还保持着灵兽的样子,习惯趴在地上睡觉,这倒让鹰雪有些无奈。 “趴在地上不行吗,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螭龙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妥,还以他自己的这个造型挺有形的。 “人应该睡在床上的,怎么能趴在地上呢?别忘了你现在是人不是灵兽。”鹰雪感觉到有些说不清楚。 “唉,你们人类真是麻烦。”螭龙只好站了起来。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你跟我来。”鹰雪拉着螭龙就往刚才的那个窗口走去,“小姐,我这位兄弟要申请加入公会,请给我一张表格。” “五个金币,自己填吧,填好后到那边的测试大厅里去,测定级别。”里面的那位小姐对鹰雪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脸上没带丝毫的表情。 “谢谢小姐。”鹰雪也不以为意,拿了表格,填好几项基本内容后,就领着螭龙往测试大厅里走去,大厅的守卫还是张着手问鹰雪要钱,鹰雪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一块金币了,如果没有了,他跟小天六个就只有饿肚子了,其实小天不吃也行,主要是鹰雪要饿肚了,鹰雪哪里肯给他们,他们还有些不想放行,但是看到鹰雪身后的螭龙,身形魁梧,怒目圆睁,也不敢伸手再要,就放他们两个进去了。 “你们要申报多少级呀?”大厅的负责人走了过来,对鹰雪问道。 “七级。”鹰雪心想这次一定要申请一个等级稍微高一些的。 “七级!?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呀。”那位负责人怎么看鹰雪也不像这么厉害的人。 “哦,不好意思,不是我,而是我大哥要申请。”鹰雪指着一旁的螭龙说道。 “你!身体倒是蛮结实的,不过,如果申请没有通过的话,那可就要重新交报名费了。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呀。”那名负责人不阴不阳地说道。 “我相信我大哥肯定能通过的。龙大哥,你要加油呀。不过要记住不要伤人,只要拿到一块牌子就可以了。”鹰雪叮嘱螭龙道。 “好,你就放心吧,主人。”螭龙信心十足地说道。 旁边的人一听有人要申请七级会员,纷纷都往这边看来,这可是级别很高的会员了,一般的七级以上的会员都是通过晋级得来的,很少有人申请通过七级会员,因为如果通不过的话,除了报名费捐给了公会以外,还会被人当作笑话的,更重要的是如果七级以上的会员都会被人高薪聘请去的,当然不愿意去的除外,像一般的兵团首领是不愿意去的,就算不被人聘去,公会也要高薪聘请这些人来壮大自己的势力和扩大知名度,像鹰雪所在的这个冒险公会就高薪骋请有十几位七级以上的高手。鹰雪可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凭螭龙的能力申请七级会员是绰绰有余的。 那位负责人听了鹰雪的话后,差点鼻子都气歪了,简直当他不存在嘛,还说不要伤人,好大的口气呀,“好,既然二位这么有把握就请随我到演武大厅去吧。”那位负责人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怎么不是在那个房子里测评吗?”鹰雪诧异地问道。 “哈哈哈,那个小房子里是四级以下评级的地方,怎么能让七级以上的在这个小地方施展呢!”那位负责人真的有些怀疑鹰雪是不是在说大话,这点规矩都不懂还在这里乱申报等级,要不是他看到螭龙还是有那么一股气势的话,早就不理睬鹰雪了。 “哦,原来如此,那么还烦请这位大哥前面带路。”鹰雪的脸红了红,没想到自己也不懂,还在这里充能手。 “好,随我来吧。”那位负责人就径直地走了出去,厅里的一些看热闹的也接踵而去,这样的挑战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王师傅,还得烦请您出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什么都不懂,还想申请七级会员!”那位负责人虽然不想理会鹰雪和螭龙,但是他还得遵守公会的规矩,只要有人要申请,就得不厌其烦地奉陪到底,当然这是有代价的,不过也相对公平,不致于埋没人才。 “李总管请放心,我已经很久没跟人比试了,正好让我活动活动手脚,我一定会好好招呼这个家伙的,让他受些教训,多懂些规矩。”王师傅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那就拜托王师傅了。”李总管见王师傅答应了,这才放下心来,因为这个王师傅是公会重金礼聘而来的,是公会里的九级高手,每次公会里的大型的等级评定都是由他亲自来主持的,今天李总管是故意刁难鹰雪和螭龙的。 李总管不高兴,王师傅也不太高兴,因为每次等级评定的时候,那些什么兵团头目或是独行猎人们都要给他老人家孝敬一点意思,好让他放些水,当然他并不是很老,也只有五十岁左右,但是这里他算是辈份很高的人了,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为王师傅。哪知今天却碰见了这么两个不懂规矩的家伙,难怪李总管要把他们带到自己这里来,所以他决定亲自出手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趣的家伙。 “你们二位是谁要申请七级呀。”王师傅拖着长长的声音问道。 “是我大哥,龙离大哥。”鹰雪急忙回答道。“龙大哥,快去跟他比试,不过千万不要伤害他呀!”鹰雪再次嘱咐螭龙道。 “是,主人。”螭龙走了到了演武的中间,直直地站在那儿不动,等侯那个王师傅来攻击他。 “好大的架子,不知手上功夫也有这么硬朗。”王师傅看着螭龙这样没礼貌,生气地说道,这里的人无不买他的账,甚至还有些怕他。王师傅可不知道螭龙根本就不是人,哪里又会懂得这些人情事帮的规矩,只好他老人家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了。 鹰雪也没有意识到这点,不过他看见那个王师傅面色沉沉的,看样子挺生气的,向螭龙抱了抱拳,就是一记‘倒卷水帘’魔法攻了过来,鹰雪见是魔法攻击,知道螭龙的手段,所以根本就不担心他,果然王师傅的一记水系魔法打在螭龙身上就像没事一样。 那王师傅见螭龙不动不移地硬接下自己一记魔法攻击,不由斗志全部被激了起来,他刚才还有些犹豫怕伤了螭龙性命才用了一招中级水系魔法,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哈哈哈,果然是好身手,这么久没有对手了,看来今天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了,这位龙兄弟你要小心了。”王师傅不愧老江湖了,马上就从轻敌中沉醒了过来。 螭龙还没有说话,因为在他的眼中这点魔法根本就不太够看,龙族天生对魔法有相当强的抵抗能力,尤其是水、火、风系的魔法攻击的抵抗能力是任何物种都不能比拟的。 王师傅可不知道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幻灵兽,而且还是传说中的龙族,所以他见螭龙还是站在场中间不动,也就不再同螭龙客气,他已经被螭龙惹出火来了。 手中的魔杖指着螭龙,口中念有词:“万能的生命之水,请化为复仇之剑,幻为追命之龙,出击吧,潜龙出水!”螭龙感觉到周围的水元素迅速集结,最后竟然化为一条透明的龙形,这位王师傅竟然也可以召唤水龙—潜龙出水,水系魔法的高级阶段。 螭龙倒是无所谓的,这阵仗在山寨中也见得多了,而且他对水系魔法丝毫不放在心上,翻波逐浪,吞去吐雾向来是龙族的强项,对潜龙出水这记魔法螭龙准备硬接,鹰雪的元素融合魔法他都硬接了下来,这王师傅也算得上一个上号的人物,但是可惜他倒霉碰上了螭龙这个克星,他这水系的魔法还比不上曾昭立的那招潜龙出水,连元素溶合阶段都还同有到达,鹰雪在一旁看得也大为放心,小天更加放心,他和小鸟、小金和孔雀王都趴在地上睡着了,这点小阵仗,对小天来说太小儿科了。 “轰!”的一声,水龙带着水元素呼啸而来,急速的攻击速度带着强烈的旋风把地上的尘土都卷了起来,吹得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纷躲开闪避,螭龙还是站在场中不动不移,以身体硬接了这记魔法攻击。 众人没有看清楚,可是王师傅和鹰雪却看得很清楚,水龙结结实实地击在了螭龙身上,而螭龙只不过是身体晃了晃,王师傅见自己最为得意的魔法--潜龙出水,只是打得螭龙身子晃了晃,心中大惊之下,急忙展开防御架式。 鹰雪也不想太丢别人面子,见好就收,急忙对场中叫道:“王师傅,我龙大哥可不可以通过七级测试了呀。” “这算什么呀,还没有分出高低来,怎么就叫停手,不行,不行。”一旁看热闹的人顿时不满地大叫起来了,看样子这个王师傅平时还不怎么有人缘,刚才肯定有人看出门道来了,现在见王师傅处于下风,都想看看王师傅的笑话。 王师傅见状,只好开出水音壁来防御螭龙的攻击,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螭龙是法师还是战士,自己这场仗可真是打得冤枉,都是李总管害的,王师傅把李总管在心中骂了个千百遍。李总管可没有旁边看,他见竟然发生如此奇事,急忙跑到老板那里去报告了,不一会儿,就见到李总管带着两个人赶了过来。 鹰雪认得其中一个是武德,而另一个比较胖的那个就不知道是谁了,李总管指着场中的二人对着比划道,由于离得比较远,鹰雪也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于是也就不再看着他们,转而注意场中的比试来。 场中的局面有些令人让人不知所措,王师傅用水音壁全力进行防御,而螭龙因为鹰雪一再叮嘱过他不能伤人,他知道自己一出手肯定会伤人的,所以也不敢出手,只好仍就站在场中不动。 螭龙这样呆坐着倒还无所谓,但是王师傅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下脸上可就不太挂得住了,他可是这里的名人,被一个无名小卒逼到这个份上,令他的颜面尽失,他已经坐不住了,不管如何,他也决定一战,否则这样对峙下去的话,他岂不是威信扫地。 他再次召出水龙,再次向螭龙攻击,虽然他知道这样对螭龙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攻击总比这样干耗在这儿要好,何况他的水龙虽然不能对螭龙造成威胁,但是却是声势吓人,也可以唬住一些门外汉的。 他不耐烦,螭龙就更加生气了,他已经让王师傅两次了,但是眼前这个对手好象一点也不领他的情,还要向他攻击,于是他朝着王师傅走了过去,准备结束这场战斗。 王师傅这才真正地吃惊起来,因为螭龙朝他走过来时,是对着那条水龙向他走来的,水龙的所有力量都击在螭龙身上,力量的对冲,照理说是相当大冲击力,但是这样大的冲击力却挡不住螭龙的脚步,水龙打在螭龙的身上全部变成了水珠,水花飞溅中,螭龙仍然朝着王师傅逼来,王师傅只好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催开了水音壁,企图凭此挡住螭龙。 螭龙根本就没有把水音壁放在眼中,走到了王师傅的面前,就是一拳下去,螭龙的力量连金光盾都打破了,这区区的水音壁哪里能挡得住螭龙的拳头。 “龙大哥,不要伤人。”鹰雪见螭龙对准王师傅就是一拳下去,螭龙的力量他可是知道的,这一拳如果击实了,那这个王师傅可能不太好受,于是鹰雪急忙阻止螭龙的行动。 螭龙听了鹰雪的话后,急忙收回了一些力道,听见砰的一声,水音壁还是被螭龙给击破了,不过由于鹰雪出言在先,所以王师傅本人倒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他被吓得脸色发青,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打败了,而且是输得这样干脆,这样怪异,自己根本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 “好,这位壮士真是好身手,恭喜你通过了七级会员的测试。”武德见螭龙这样轻而易举地打败了九级会员王师傅,于是急忙出来道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用心。 螭龙可是丝毫不卖他的面子,他只听一个人的命令,那就只有鹰雪,螭龙对武德的话,根本就不予理睬,见自己已经得胜,螭龙就径直走回了鹰雪的身边。 武德见状也不以为意,他这种都老成了精的人,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知道这些高手的脾气都是挺古怪的。 螭龙走到鹰雪的身边,站在了鹰雪的身后,武德也朝鹰雪走来。现在武德才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这样的高手竟然好像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人的属下,而且后面的李总管也跑了上来对武德低声说道:“武总管,这位中年人也是我们的会员,不过他才是三级会员。”武德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李总管就知趣地退了下去。 “二位英雄有礼了。”武德对鹰雪和螭龙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武德,有幸添为圣天公会的总管,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我叫阿鹰雪,这是我的大哥龙离。”鹰雪也不知道武德来意为何,只好应答道。 “二位不要误会,我只是这位龙兄台身手不凡想聘请他为我们圣天公会的名誉会员而已,不知这位龙兄可愿意加入。”武德原来是想拉龙离入会。 “这个……不知你们要我大哥加入名誉会员可有什么好处?”鹰雪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看二位应该…应该是从远方而来吧。”武德本来想说鹰雪和螭龙是乡巴佬,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懂,不过他想到自己乃是有求于人,不得不转话而言。 “是的,我们二兄弟才从山里出来,什么事情都不懂,还请武总管多多指教。”鹰雪对这些事情真是一窍不知,螭龙更是一塌糊涂。 “哦,原来如此,好说好说,只要武某知道都一定和盘相告。”武德见鹰雪与螭龙虽然是两个乡下小子,但他的眼光是非常锐利的,知道螭龙的潜力是非常大的,可以好好地利用。 “二位还是请随我到客厅里去吧,现在时近中午,咱们一起去吃点中餐,边吃边聊,怎么样?”武德发出了邀请。 “既然武总管如此热忱,我们两兄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鹰雪也不客气,欣然接受了武德的邀请。 “好,爽快,请!”武德见鹰雪同意了他的邀请,就走在了鹰雪和螭龙的前面,不过他挺纳密的,为什么螭龙反而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一个三级会员和他频频答话,不过他纳闷归纳闷,他也看出来了,只要这个身体较瘦小的中年人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就会接受的,看来要买一送一了,想到这儿武德不由摇了摇头,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因为刚才老板已经指名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叫龙离的人拉到公会里来,连王师傅都能不费丝毫力气就可以打败的人,就是再跟搭上十个八个的三级会员又有何妨,这样的人才如果放走了,那自己肯定会被老板一脚踢掉的(这里没有炒鱿鱼的这个概念,呵呵!)。 武德想得入神,等他回过神来,回头一看,还真带有一群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天、小金、小鸟、孔雀王,这四个家伙给人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一点灵兽的样子都没有,鹰雪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耍杂的,不过现在螭龙一战出名,鹰雪和小天等也身价倍涨,虽然武德看得眉头一皱,不过他马上就不以为意了,只要能留住螭龙,管他带着什么东西呢! “不知几位都吃点什么?”在空天灵界,有很多人都带有灵兽,武德也不以为奇,但是小天等是什么类系的灵兽,他们吃些什么东西,武德却不知道,只好出言相问。 “我随便,至于他们嘛!”鹰雪还真不知道小天等吃什么东西,他这个主人有够糊涂的,平常都是放纵小天自由活动,也不知道小天到底吃些什么东西。 “上点水果之类的素食就可以了。”螭龙可真是金口难开,他一直不说话,武德还以为他是一个哑巴呢! “好,马上就来。”武德见螭龙开口了,马上吩咐下人上菜。 饭后,上了几杯茶,应该是茶吧,鹰雪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很好,在二郎山虽然有些好茶,但是鹰雪和奶奶二人却从来不喝这些东西,山里人都以山泉解渴,没有喝茶的概念,虽然有时候喝些茶水,但那都是比较低廉的,而且这二郎山上的茶叶都是比较贵的,鹰雪和他奶奶平常都是采的,都还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茶叶就直接拿来卖给山下的收购商的。 “二位,我现在我向二位介绍一下我们公会的名誉会员。”武德端起了茶杯撮了一口,慢慢地说道:“我们圣天公会是空天大陆中最大的冒险公会之一,公会注册人数已达数十万,而且每年还有许多国家到我们这个公会来招募高手,现在经我们公会推荐出去的高手已差不多万人,在各国中担任要职的已经有很多人,有的已经升至将军级,有的是王侯的贴身侍卫,还有…” “呃,武总管你能不能说得直接些,这些光荣史我们已经全部都知道了。”鹰雪没想到武德竟然打起广告来了,他实在是不想听武德在这里废话,于是打断了武德的话语。 “嘿嘿嘿!”武德似乎也知道自己好像在说一些废话,其实圣天公会的大名谁还不知道呀,还用自己在这里介绍吗?鹰雪发现螭龙和小天等都有不耐的神色,这里又不是关岭,鹰雪又告诫过不能到处乱跑,螭龙只好与小天等闷闷地坐在一旁,盼望马上离开这里,而且鹰雪的心思实在不在这儿,他现在只想马上去接下任务,甚至什么荣誉会员不会员的他根本就不感兴趣,而螭龙就更加不当一回事了,武德还不知道,以为说服螭龙加入公会是不在话下的,毕竟圣天公会能有这么大的规模也不是靠吹得来的,这些年吸收了不少人才,当然也被各个国家高薪挖墙角挖去不少人才,所以公会才需要不断地招纳新人,不过像螭龙这样的高手,这些年实在是没有遇到过,所以老板才派他这个总管亲自来招拢螭龙。 “二位快人快语,我也就不再罗索了。”武德讷讷地笑了笑,“我们公会其实自己也设有一支兵团,也接一些任务的,不然我们公会如果光靠拿中介费,就有些难以保运转了,所以也需要招募一些像你们这样的独行猎人者,说实话,你们与其单干还不如加入我们公会的兵团,这样不仅完成任务的胜算大一些,而且除了得到任务酬金外,我们还会给特别的聘用金,而且如果有哪个国家或是王侯来选才的时候,我们公会还负责优先推荐,这样一举数得之事,你们何乐而不为呢?” “哦,武总管,我们还是比较喜欢自由一点,我们这些山里人不喜欢约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谢谢了。”鹰雪想到自己的事情还多得令人心烦,哪里有空加入公会的兵团,只好拒绝了武总管的好意。 “二位还是考虑一下吧。”武德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 “武总管勿需勉强,我们真的不想加入公会兵团。真是不好意思。”鹰雪婉言拒绝道。 “那这样吧,二位就加入我们的荣誉会员吧,就只是挂一个虚名,让大家知道你们是我们圣天公会的人就行了,你只要带上这个徽章保证不摘下就可以了,我们公会疳将会给你们全部的优惠的,包括不收佣金、优先推荐、优先任务权、快速升级、公会一切设施免费供应等等一系列的优惠政策,我想这个忙你们总会答应帮吧。”武德提出了保底要求,并拿出了两名徽章。 “真的只是要戴上这个徽章就可以了吗?”鹰雪质疑地问道。 “当然是了,其实只要这位龙兄弟戴上就可以了,你戴不戴倒是无所谓的。”武德终于说出了真实的目的。 螭龙听了武德的话,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当然了,你们两个人佩带那也是无所谓的,我只是怕你们嫌麻烦而已。其实我们的目的很简单的,你们佩带这个徽章,只是纯粹为了给我们公会打打广告,扩大我们公会的知名度,好让别人知道像你们这样的高手是我们公会的,如此而已,希望二位能够帮忙。”武德恳求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我们二人也只好戴上这个徽章了。”口人的口软,拿人的手软,鹰雪白吃人家一顿也只好答应人家的要求了。 “如此就多谢二位了,请跟我来办一下手续吧,不会耽误二位太久的。”武德高兴地说道,他的笑容好像吃定了鹰雪一样,现在鹰雪真有些后悔答应了他的要求。 第五十一章 猎杀任务 鹰雪与螭龙在的武德的指领下登记完后,鹰雪就想离去,突然螭龙却说话了:“武总管我还要一个徽章。”螭龙说话太过直率,虽然他已经活了两千年,做灵兽他做到了头,但是对于人情事故还完全不懂,人都喜欢拐弯抹角的,像他这么爽直的,一般人都会不会喜欢的。 不过武德虽然心里不太爽,但是还是不想得罪螭龙,因为像螭龙这样的人才,肯定是抢手货,只要把螭龙拴在公会里,就可以了,别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份,他都会接受的。 “不知龙兄弟多要一枚徽章有何用处呀?”武德知道公会里的徽章不会乱发放的,那可是公会的名誉象征,而且徽章本身就是纯金打造的,上面还镶有珍贵的宝石,而且戴着徽章的人都是有一定实力的,岂能轻易给人,今天要不是看在螭龙的面子上,鹰雪又岂能得到这枚徽章,今天已经破例多发了一枚,这两个乡下小子,还真以为这徽章可以见人就发的呢!武德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地想道。所以现在一听螭龙还要一枚徽章,他就需要问问这枚徽章到底是送给谁的。 “我老大要一枚徽章。”螭龙还是这样硬梆梆地说道。 “你老大?他在哪里呀。”武德不明白,这位姓龙的竟然还有老大,如果能把他的老大也召来,那岂不是更好的。 “哦,这个我知道。”鹰雪急忙答道,“他老大就在这儿,就是他。”鹰雪一指趴在地上的小天。 “他就是你的老大。龙兄弟,你不是拿我来消遣吧!”武德哪里肯相信小天会是螭龙的老大。 “这可不是开玩笑,他真的是他的老大。”鹰雪严正地说道。 “这个,我们公会的徽章不是随便配发的,到目前为止,我们公会里的名誉会员也只有一千多位,而且这一千多位的人中,只有三十几位是我们公会的常驻会员,其余之人都已经为将为帅或者有一定的职位了。”武德岂能给灵兽发徽章,如果被其他荣誉会员知道了,这岂不是大笑话嘛! “哼!”螭龙不太高兴了,因为小天已经很不爽了,灵兽们对亮晶晶的东西,好像都有种特别的嗜好,这当然不是因为徽章珍不珍贵的缘故。 螭龙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之外的举动,他把自己的徽章,挂在了小天的脖子上,这让武总管一楞。 “龙兄弟,你这是干什么,你可知道我们公会的徽章有多么珍贵吗?你怎么能这样呢?”武德有些生气,他从来没有想到螭龙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平常之人想得到这个徽章,不知要费多大的周章,因为如果有这个徽章,就可以一跃龙门,迟早会被任何一个国家招募去的,为官为将那是迟早的事情,徽章本身就是实力和身份的象征。武总管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珍贵的徽章今天会被人甩手扔掉,真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不过武德想起了老板对自己的嘱咐,螭龙实在是太出色了,无论如何老板都要把他留在公会里,所以武德只好忍住了心中的不平之气,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对鹰雪和螭龙二人说道:“既然这样,我倒有一个折中办法,这位龙兄弟的徽章不小心掉了,我替你补领一枚,此事不就解决了吗?”武德说完后,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红盒子,拿出了里面仅剩的一枚徽章,交给了螭龙。 鹰雪觉得武德实在太会办事了,像他这样灵活之人,鹰雪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学习一下武总管这样为人处世的方法,如果自己早有这么圆滑和精明就不会上这么多的当了,想到这里鹰雪不由苦涩地笑了一下。 “如此那真是多谢武总管了,我想问一下,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还要到大厅里去接任务呢?”鹰雪觉得是该告辞的时候了。 “当然,当然,你们我们公会的名誉会员,我们公会将会特别给予优惠和照顾的,对了,龙兄弟可以去领取一百金币的骋佣金。最后,我对二位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你们现在代表的是我们圣天公会的形象,所以请二位不要让我们圣天公会蒙羞。我想这点二位应该可以做到吧。”武德真诚地说道。 “这个请武总管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记你失望的。”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如此我就在此恭祝二位的任务一帆风顺,圆满完成!”武德站起来对着鹰雪和螭龙拱手说道。 “多谢武总管了。”鹰雪也还了一礼,就同螭龙和小天等走了出去。 在公会的大厅里,鹰雪和螭龙得到了最热情的招待,像螭龙这样刚入公会就是七级会员,而且还被聘请为公会的名誉会员,更重要的是刚才螭龙与王师傅一战,已经被公会里的人传遍了公会每个角落里,人类的这种天性无论在哪里都会被发挥得淋漓尽致的。现在螭龙已经算是大名人了,像他这样的人,出名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他自己还被蒙在鼓里,鹰雪也是不懂规矩,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待遇,不过他肯定这与螭龙是有关系的。 鹰雪现在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想快点接下任务,好去怨灵平原猎杀怨灵王和妖怪领取奖金,没想到自己的任务离关岭会这么近,看来还可以经常回山寨去了,不用担心山寨中会发生状况了。 办完手续后,鹰雪和螭龙就离开了公会,其实根本就不用鹰雪和螭龙动手办,公会里的办事人员早已经将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妥,螭龙只需要按个手印就可以了。至于诚信问题鹰雪和螭龙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公会费尽心机想留下螭龙,是绝对不会骗他们的,否则这不是自绝生路吗,而且在空天大陆,不管是公会或是战士、法师他们的信誉度一般都是很高的,因为在空天大陆,如果一个人的出现信誉危机的话,那他肯定会被人看不起的,在空天大陆消息传输都是很快的,每个公会之间都有协议的,对于反复无常者和信誉度差之人是绝不能容忍的,经常叛投公会之人,会名誉扫地,令人不耻的,任何公会都不会再接受这样的人,因为这个人既能够随意叛投别人,迟早也会叛离自己这个公会的,这样的人谁敢接受。 出了公会后,鹰雪忽然想到刘老头那里去看看,今天既然已经到了圣都,总得去看看他,鹰雪唤上螭龙和小天等往老刘头的店里走去。 老刘头现在生意可好得很,他现在的店里吃东西是最安全的,每天都有炎月兵团的人巡防,任何小流氓之类的人都不敢去老刘头的店里闹事,而且云双月也不时到老刘头的店里等鹰雪,本来双月想把老刘头接到山寨中去颐养天年,但是老刘头却不肯接受双月的好意,他还是喜欢在店里做些小生意,他告诉云双月,他这人是很简单的,不想大富大贵,并喜欢受人恩惠,自己挣多少用多少,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很知足了,人不可贪心,他并无什么要求,只是双云有空时,来看看他就可以了,双月拗不过老刘头,只好由他去了,不过双云把老刘头一切都打点好了,老刘头只管卖他的小吃,至于有人想收管理费或是保护费之类的,那可真是自讨苦吃,曾经有一个泼皮无赖,到老刘头的店中闹事,刚好被炎月兵团的人逮了个正着,之后就也没有人看见过这个泼皮无赖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到老刘头的店里闹事了,而且云双月的老爹云杰也经常来老刘头的店里转转、喝喝茶与老刘头聊聊天,老刘头的日子过得蛮惬意的,不过老刘头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鹰雪的缘故,但是鹰雪自从走了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老刘头对鹰雪倒是牵肠挂肚的。而双月因为担心老刘头被累着,规定每天只卖一百份早点,其余时间在店里就只能喝到茶,不过虽然如此,店里的生意还是蛮红火的,因为大家都图个清静,在老刘头的店里没有人敢惹事生非,这里好像变成了闹市中的一片静土。 鹰雪走到老刘头的店前,看着里面已经有了很多的人,大家都在喝着茶,轻轻地聊着天,与外面的喧嚷吵闹的阵势简直是天壤之别。 鹰雪与螭龙还有小天等在店里面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位子,鹰雪刚想要叫些吃的,老刘头已经走了过来,鹰雪一进店就已经引起了老刘头的注意,虽然鹰雪已经全部改头换面了,但是他身边有两个破绽,一个是小天,虽然小天已经变成了红色,但是大致体形还没有什么大的改,而且最为明显的就是小金,这个家伙跟以前简直是一模一样的,老刘头看见小金后就有些怀疑,所以他就朝鹰雪走了过来。 “几位要点什么呀?”老刘头看见鹰雪后就有些莫名的好感。 “哦,老爷爷,随便弄些吃的给我们就可以了。”鹰雪不由自主地应答道。 “好,马上就来。”老刘头已经肯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鹰雪无疑,因为鹰雪的声音老刘头是再熟悉不过了。 老刘头欣喜之下,急忙跑到厨房中摆弄起来,没过多久就给鹰雪端上几盘可口的小菜,而且还捎带弄来了弄一瓶酒,亲自端了上来。 这对鹰雪和螭龙来说倒没有什么,而老刘头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犯了一个错误,店中的客人大声地抗议起来:“刘老爷子,你怎么能这样做生意呀,你不是每天只卖一百份吗?怎么可以破例呢?” “各位,各位,委实对不住了,小店已经没有得卖了,这位客官远道而来,所以小老儿把自己的晚饭端给他们二个了,这样吧,各位,今天的所有的茶点都全部免费,以答谢各位对小店的关顾,还请多多海涵,海涵。”老刘头急忙平息了众怒。 众人见老刘头如此说,也不就不好再加责难,而且谁敢在这里惹事。大家都开始埋头苦干,低头吃起自己的东西来,全部免费谁还不开怀大吃一通。 “小鹰呀,你来看我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老刘头挨着鹰雪坐了下来,对鹰雪轻声地说道。 “呃,刘爷爷,这样你都看得出来?”鹰雪惊讶极了。 “你,我倒没看出来,小天也有些大变,只是小金还是和从前一样,所以我联想了一下就知道肯定是你无疑。”老刘头的眼睛倒是蛮锐利的。 “刘爷爷,对不起,因为我有急事在身,所以变成了这副模样,本来我不想让你认出的,只是想来看看你就走的,哪知还是被你识破。”鹰雪吱吱唔唔地说道。 “好了,孩子,你的心意我知道,你是个做大事的人,我老刘头并无奢求,只是你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就行了。”老刘头伤感地说道,他无儿无女,虽然鹰雪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但是他早就把鹰雪当作了他的亲人看待。 “刘爷爷,您别这样说。”鹰雪被老刘头一席话说得无言以对,一时间又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她何尝也不是和老刘头一样,苦候着自己的回归,鹰雪已经尘封的记忆又在瞬间被老刘头唤起,一时间思绪万千,感触良多,竟然发起呆来了。 “小鹰,你在想什么呀。”老刘头见鹰雪目光迷惘,心神恍忽,急忙关切地问道。 “哦,刘爷爷,没什么,我只是一时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心不在焉的。”鹰雪被老刘头一问,从迷惘中醒了过来。 “对了,小鹰雪,你这次到圣城来有什么事情吗?”老刘头转移了话题。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购头一批武器,现在我还在接任务筹钱,我马上就要去执行任务了,所以临行前来看看您,又怕被您看见,才换了一幅面孔,没想到还是被您识破。”鹰雪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需要钱可以上炎月兵团去借些,他们现在很出名的。”老刘头对鹰雪说道。 “我不想麻烦他们,这点事情我自己还办得到。对了,刘爷爷,我来的事情千万不要跟别人提起,请您替我多多保密。”鹰雪不想让双月知道自己来过这里,他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想双月又掺和进来。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你要走了吗,小鹰?”老刘头知道自己是留不住鹰雪的,不过鹰雪能来看看自己,他已经很知道足了。 “是的,我想我应该要走了,再见了刘爷爷。”鹰雪黯然地说道。 “你要保重呀,小鹰,有空就回这里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老刘头也黯然神伤。 “我一定会的,再见了,老爷爷。”鹰雪是个感情极其丰富的人,听完了老刘头的话后觉得鼻头酸酸的,向老刘头鞠了一躬就匆匆地走出了店门。 鹰发辞离老刘头后,就匆匆地往城外走去,而螭龙、小天等看到鹰雪的心情不太好也不敢再闹都跟着鹰雪向城外走去。鹰雪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打开了通往怨灵平原的魔法传送阵,小天、螭龙等也跟着鹰雪走进了魔法阵来到了怨灵平原。 现在的怨灵平原热闹异常,最近不知故,怨灵王和妖怪数量大增,经常袭击过往的人类,而且最奇的就是边陲国的人都没有受到袭击,而天风国的居民却深受其害,怨灵王和妖怪都是袭击天风国的人和一些行商。 天风国的军队又都在镇守重要城池隘口,而且周边诸国又虎视眈眈,根本不敢大规模调用军队的力量来消灭怨灵王和妖怪。最要命的就是天风国对边陲国这样的弹丸小国根本就没有设防,在两国的边境上天风国没有设下一兵一卒,因为怨灵平原就是最好的防御屏障,但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如此数量众多的怨灵王和妖怪,普通的居民根本就没有抵抗之力,弄得天风国民怨沸腾,迫于民众的压力,天风国只好重金聘请各佣兵团和猎人头们来猎杀这些怨灵王和妖怪,暂时舒缓一下来自民众的压力。 各地的佣兵团和独行猎人们,很快就从各地的公会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纷纷云集到怨灵平原上,准备获取这些丰厚的酬金,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次任务并不简单,而且是非常的棘手。 鹰雪到达怨灵平原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放眼放去怨灵平原上,到处是人骨和兽骨,还有断裂的刀剑,一片死寂,静悄悄的,根本不像公会人员所说的那样有很多的人都在猎杀怨灵王和妖怪的热闹景象,鹰雪还以为自己没有走到地头,但是他用蹈空术升到了空中瞧了瞧后,依然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身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鹰雪感到疑惑不解。 鹰雪并不知道实情,现在天色将晚,正是怨灵王和妖怪大举出动的时候,在黑夜中,怨灵王和妖怪的攻击力大增,一般猎杀怨灵王与妖怪都是选择在中午,这时候怨灵王与妖怪们都躲藏起来休息,所以选在这个时候下手,相对容易些。哪像鹰雪这个傻鸟,竟然傍晚时分来,现在所有的兵团和猎人们都已经躲到附近的城镇中防御和休息去了,鹰雪现在要找人,哪能找得到呢? 不过,鹰雪已经无暇多想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怨灵王和妖怪们经过一天的休息,现在精力充沛,已经出来四处觅食了,而鹰雪又站在站中,所有的怨灵王和妖怪们都看到了鹰雪,鹰雪在这些妖物的眼中无疑是一顿可口的美餐,所有的怨灵、怨灵王和妖怪都朝着鹰雪这边赶来,准备分食鹰雪。 这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鹰雪在空中发现地上有一些闪烁着一点点的红色光芒和一些绿色光芒的东西,正在疑惑间是什么玩意的时候,一些怨灵、怨灵王和妖怪们已经冲到了小天和螭龙的面前。 小天曾经与鹰雪合力杀过一只妖怪,所以见了这些极其丑恶的家伙倒也不太意外,而螭龙却是初次见到妖怪,这些丑恶的东西让他感到十分的厌恶,歪嘴歪鼻的像是没有进化好,口中流着涎液,身上长着一层白霜,好像发霉的僵尸一样,走路一摇一晃,发出一阵阵低吼,还带有一阵阵的臭味,看得螭龙眉头一皱一皱的,龙族是一种灵性的极强的种族,生性高傲,见到这些讨厌的怪物,当然感到不舒服了,而螭龙身上散发出的灵性气息对妖物们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所以所有的怨灵、怨灵王和妖怪们都把目标锁定了螭龙。 鹰雪在空中四处张望的时候,忽然头脚下一看,发现小天和螭龙等已经被一群怪物,层层地包围住了,急忙从空中降了下来,一看原来是妖怪和怨灵王,鹰雪见状抽出了黑剑催开了天光盾,摆开了战斗架式。 那些妖物们紧盯着螭龙和鹰雪,他们都是一些低等的妖物,根本就没有什么思维能力,只是纯粹为了生存的需要,有食物能够填饱他们的肚子而已,所以在他们的眼中,鹰雪等都是最美味的食物,现在他们根本就不把鹰雪等放在眼里,现在他们考虑的就是一会儿如何能够多抢到两块肉吃。 螭龙与妖物们相持不下,面对如此众多怪异而暧昧的眼光,他早就不耐烦了,自己何曾被人如此看过,简直不当他是人嘛,应该不当他是龙嘛,而是一头待宰的羔羊,只是想着如何分食自己,这让螭龙恼火不已,自己好歹也是龙族,竟然这样不给他面子。 螭龙首先按奈不住,“叭!”一拳击去,一个倒霉的怨灵王就被打得五脏俱裂而死,不过,马上他的尸体马上就被后面的怨灵们给分食了,这些妖物也真是怪异得很,不活吃自己的同类,但是如果自己的同类被打死后,他们马上就分而食之,倒是一点也没有浪废资源,这样不仅可以增强这些妖物的功力,而且还不污染环境,真是一举两得。 见妖物们这样残忍,螭龙看得一阵恶心,他没有武器,他的拳头就是最好的武器,冲入妖物群中就是一顿猛打,这下妖物们可炸开了锅,他们平时都是皮粗肉厚的,一般的刀剑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不足为惧的,但是今天他们碰到了螭龙也算他们倒霉,螭龙天生神力过人,一双拳头犹如利剑,冲入妖物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只要挨着他的拳头,非死即伤。 这些妖物们虽然智力低等,但是本能反应还是告诉他们今天的晚餐不太好吃,如果不想死最好躲开这个煞神,否则非但美食无望,而且还性命不保,就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螭龙冲入妖兽群中打得这些妖兽们一片骚动,妖兽们见螭龙这块骨头好像不太好啃,于是纷纷转变了方向,朝着鹰雪和小天他们扑来,鹰雪给叫小天把孔雀王和小鸟都抛到了空中,免得这些妖兽们把这两个最弱的家伙当晚餐给吃掉,而小金因为不会飞只好紧紧地趴在小天的背上,听天由命了。 鹰雪已经无暇顾及了,妖兽们已经越来越多了,这些妖兽们已经把鹰雪、小天、螭龙三人层层分割开来,他们三人被妖兽们团团围住,而这些妖物们也不知畏惧似的,被螭龙杀死了一大片,但是却仍然前赴后继的。 这些妖物们充其量也只是一种兽类,因为他们还不会言语,也不能完全幻化成人形,任何类系的物种都有会让某种东西刺激发狂的本性,比如陆地上的狼,如果狼群被鲜血刺激,就越发凶悍,更加的不畏死,而海中的猛兽--鲨鱼也是如此。现在妖兽们,虽然心中有了一些惧意,但是被自己同类的血一刺激,如同抓了狂一样,都变得疯狂起来,朝着鹰雪、螭龙和小天三人猛攻,恨不得把他们三个分食而后快,而且,有些妖兽们还都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虽然他们没有什么思维能力,但是他们的想法却是如出一辙,如果自己没有被眼前的、三个家伙杀死,那就可以分食同类的尸体,增强能量,达到迅速进化的目的,贪婪、自私、暴谑、好斗,这几种劣性并不是哪一个物种的专利,看来这也是一种万有定律。 几乎所有的妖兽们都是基于这种想法,妖兽们越围越多,后来的想挤上前来分食尸体,而前面的已经被血刺激得发狂,朝着鹰雪他们三个拼命地狂攻,饶是螭龙神力过人,还是鹰雪和小天如何骁勇善战,也被眼前的情势所摄,浩浩荡荡的妖兽军团密密麻麻地围在鹰雪、螭龙和小天周围,也不知道有多少数量,只见到人头攒动,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不定,显得分外的妖艳和诡异。 鹰雪看得头皮发麻,如此数量众多的妖兽,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以前虽然和怨灵们战斗过,但是那时还是白天,怨灵们只有挨打、逃逸的分,哪像现在这种成堆成堆地对自己狂杀猛攻,螭龙和小天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虽然他们已经进化到了幻灵兽的阶段,但终究他们还是灵兽,也被妖兽们的血激起了狂虐之性,头脑中一片空白,神经已经麻木,只知道不知疲乏地拼命,心里只想着把眼前的这些怪物消灭就可以了。 鹰雪看着数不清的妖兽们,而且远处还有数不清楚的红色眼睛对着自己在晃动,看来远处的妖兽们还在源源不断地赶过来,面对如此数量庞大的妖兽们,他们不比与人交战,人类是有思维的动物,如此被人屠杀肯定有人会溜之大吉,战斗到最后肯定是会越变越少的,谁都知道人只能活一次,可不想白白浪费宝贵的生命。而这些妖兽们可不同,他们不知道这些道理,而且这些妖兽们看来都已经发了狂,个个都像拼命三郎一样,他们不但分食自己同类的尸体,而且他们好像没有知觉一般,除此之外,还非常的凶悍和不畏死,就算他们被砍断一支手或是一支脚,但是他们还是会继续战斗,就算是在地上爬,他们还是会继续战斗,这就是他们和人类的战士不同的地方,这也是他们可怕的地方。 见他们如此难缠,鹰雪已经心生去意,这些妖兽们虽然现在还不能伤害到自己,但是如果时间一长,自己肯定会脱力而导致分神的,鹰雪决定使用天衍神剑,因为自己的这把黑剑虽然能够砍伤妖兽们,但是威力却不如天衍神剑,用起来总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更不用说是魔法了,任何魔法对这些妖兽们来说,根本不管用,而且这些妖兽们皮粗肉厚的,砍在他们的身上如同砍在硬梆梆的石头上一样,虽然能够让他们受伤,但是鹰雪的手却被震得一阵阵麻木,多次震荡之后,连拿剑都困难,如果这下去的话,肯定是得不偿失,而且鹰雪经过仔细的观察后才发现,这些妖兽们虽然一时被自己的砍伤了,但是过了一会儿,这些伤口就慢慢地自动愈合了,即便是断手断脚,这些伤口也会很快止住流血的。而妖兽们可能也看透了鹰雪是个最弱的环节,所以大部分的妖兽都围在了鹰雪的周围,而螭龙和小天身边的妖兽们挨着的不是死就是残废,所以他们两个相对鹰雪来说是轻松一点,但是他们两个也被无数的妖兽们团团围住了,要想冲出来救援鹰雪那是不可能的。 包围圈已经越缩越小了,五灵步法也使用得不太灵活了,鹰雪一边躲避妖兽们的攻击,一边从须弥戒中摸出天衍神剑,里面存放的东西好像有些太多了,鹰雪摸了半天终于拿到了天衍神剑,鹰雪决定以后要在须弥戒中少装点东西,平常倒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但是现在却让他急得要命。鹰雪将黑剑往背后一插,只听见“呛”!的一声龙吟般的脆响,天衍神剑破鞘而出。 天衍神剑一出,果然不同凡响,天衍神剑经鹰雪奋力一挥,在夜色中挥出一道带着华丽的白色光芒,刺向妖兽们,“滋!”的一声,天衍神剑带着一溜血珠而回,也不知道刺中了几个倒霉的妖兽,鹰雪倒没有觉得什么,只见到天衍神剑好像比黑剑好使一些,锋利一些而已。但是妖兽们可就吃了大亏,那些被天衍神剑刺中的妖兽们,立刻倒立哀嚎,而且血流不止,伤口也没有出现被寻常刀剑砍伤后会自动止血愈合的现象,而且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当然这只有那几个被神剑砍中的妖兽们体会得到,他们身体内的能量正在急剧地流失,好像所有的能量都在刚才那一刹那被天衍神剑带走了似的。 倒在地上的妖兽们哀嚎了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后面的妖兽们见有同伴死了就想来捡便宜,但是当他们吞食了自己同类的尸体后,才发觉这些尸体中一点能量的气息也没有,好像所有的能量都消失了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这些复杂的问题不是这些低等的妖兽们所能够想得通的,而且他们不会也没有时间去想,因为后面的妖兽马上就冲了上来,推怂着前面的妖兽不得不加入战斗圈中。 面对前赴后继的妖兽们,鹰雪虽然仗着天衍神剑的威力,稍稍地缓解了一些压力,但是妖兽们,包括鹰雪自己都没有发觉天衍神剑有这样的威力,就是能够吸取妖兽们的能量,因为只有被砍中了的妖兽才能体会到天衍神剑的威力,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机会把讯息传达给自己的同伴了,因为他们当他们还在哀嚎的时候就已经有无数只贪婪的眼睛盯着他们的身体了,只等着他一断气,马上就可以分食他们了,而且他们已经被自己伤口上的疼痛感刺激的死去活来,哪里还会想到警告同伴们鹰雪手上的这把剑惹不得。 战事危急,鹰雪也没空留心查看,他决定逃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天衍神剑带着一道长长的白色光芒扫向妖兽们,就算是妖兽们如何的无知,他们的本能也告诉他们要躲开这道白光,趁着这一机会,鹰雪腾空而起,利用蹈空术,升到了空中。 幸好妖兽们还不会飞,见鹰雪升到了空中,知道自己的美食已经无望,抬着望了望空中的鹰雪一眼,于是纷纷转向攻击螭龙和小天两个。 在空中,鹰雪低头往下一看,黑压压的一大片妖兽继续围在螭龙和小天的周围,任凭他们二个如何冲杀,始终无法冲出妖兽们的包围,鹰雪在空中大叫了几声,虽然他的叫声很大 ,但是妖兽们实在是太多了,他的这点叫声很快就淹没在妖兽们的声海中,螭龙和小天两个根本就没有听到鹰雪的声音,何况,他们二个已经杀红了眼睛,哪里还会听得到鹰雪的叫声。 鹰雪没法,停在空中想了一会儿,使出了火系魔法—大型火焰,对着螭龙和小天二个轰去,鹰雪当然知道这些魔法是伤害不了小天和螭龙二个的,但是鹰雪的目的本来就只是要叫醒小天和螭龙二个。 小天和螭龙二个被从天而降的一团大火球打得一楞,不禁往空中看了看,而周围的妖兽们也被眼前的红光闪得一楞。 “小天,螭大哥,你们两个赶快飞上来,这里妖兽……”可惜鹰雪已经来不及喊了,他想告诉小天和螭龙这里的妖兽太多,叫他们二个马上随他溜走,可惜,妖兽们似乎发觉了鹰雪的企图,马上又重新围住了鹰雪,而鹰雪的声音又再次湮没在妖兽们的吼声当中。 见小天和螭龙又被妖兽群给包围了,鹰雪在空中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急得急搔头,看着手中的天衍神剑,鹰雪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鹰雪将体内所有的能量来了个紧急总动员,由于身体集聚了大量的能量,鹰雪的身体闪烁着一层层黄色的光芒,在空中威风凛凛地站立着,天衍神剑斜斜上举,脸上被一层圣洁的光芒所包围,全身笼罩在一层黄色的光芒之中,将他衬托得恍若一尊从天而降的降魔天神,可惜现在没有旁观者,否则肯定会被鹰雪现在的模样所震摄。 第五十二章 巧遇故人 风、火魔法元素在鹰雪的意念导引之下,全部动员了起来,对于元素融合的魔法鹰雪还没有什么心得,但是他却想到了一个比较可行的小窍门,那就是将两种魔法元素按相同的比例融合在一起,这样就可以避免因为能量不均而控制不住能量的大小导致发生意外的事情了,鹰雪认为自己的这个办法不错,而且上次鹰雪也小试了一次,虽然差点发生了一些意外,而且用在螭龙的身上时,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鹰雪还是觉得可行的,毕竟是自己发明的,至少鹰雪是这样认为,自己苦思创造发明出来的东西,他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只有像这样的魔法才有新意,有值得去多加研习。 鹰雪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手持天衍神剑,头朝下从空中直落而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像一颗流星一样急速滑落,对着螭龙和小天被围困的圈中急转而下,妖兽们只见眼前一道光芒一闪而过,一人头朝下举着一把剑插在了地上,然后在妖兽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猛地一抽身,腾到了空中,妖兽们被鹰雪的这个举动弄得一楞,前面的妖兽于是停止了战斗,后面的妖兽们见前面的不动了,也都停了下来,竟然出现了难得的平静。 正当妖兽们还摸不清发生了事情的时候,鹰雪对着螭龙和小天大声喊道:“小天,龙大哥,快快跟我来!”说完后,鹰雪急忙腾空斜斜飞去。 小天和螭龙二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了意识到了,如果被妖兽们这样纠缠下去的话,肯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见鹰雪腾空而去,螭龙和小天也准备跟着鹰雪抽身溜走了,这些过程说起来挺复杂的,但是鹰雪的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 可是这些妖兽们哪里肯让他们两个这么轻易地离去,又把小天和螭龙二个围了起来,正准备攻击的时候,脚下的大地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妖兽们顿时作鸟兽散。 这些妖兽虽然看起来,呆头呆脑,反应迟钝,但是他们对自然环境的反应却是非常敏感的,就如灵兽一样,对自然环境的感知力,远远绝非人类可比拟的。 当脚下的大地颤抖了一下的时候,他们知道肯定会是地动山摇,天崩地陷的,一定是一场大灾难要发生的前兆,于是纷纷想逃离这个凶险的地方。 小天和螭龙也意识到事情不妙了,于是趁机腾空而起,他们刚刚腾空的一瞬间,突然一声巨大的响声在脚下响起,一阵巨大的尘土团冲天而起,地上突然就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泥土纷纷下陷大量来不及逃走的怨灵、怨灵王和妖怪们都被卷了进去,小天和螭龙用眼角的余光斜视了一下,也没有看见这个洞到底有多大,而且也看不到底,只见这个洞穴里有些些红光,好像是火苗似的,那些被卷入其中的妖物们,哀嚎了几声就没有了动静,虽然这些妖物们不怕魔法火焰,但是把他们丢到火中炙烧,他们也是受不起的,鹰雪这一次全力使出了风火元素融合的魔法,比上次在山寨中使出的魔法不知威力要大多少倍,上次是无意识地使出的,而这些是倾尽全力而使出的,其破坏力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鹰雪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个洞起码有百米左右,也不知道有多深,见这次竟然有如此威力,上次好像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吧,鹰雪望着自己的杰作也咋舌不已,瞧着还在冒着余烟的大洞,鹰雪环首四望,见周围连一个妖物都没有了,肯定是被刚才自己所造成的灾难吓得全部跑掉了,四周漆黑一片,也估摸不出东南西北,只好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飞去,这四周都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对了,还是先找个村子落脚,晚上实在不是与妖兽们战斗的时机,鹰雪终于发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一切还是等明天再说吧,主意一定鹰雪就带着小天、螭龙、小金、小鸟和孔雀王离去了。 此时,冥界也是一片哗然,幽冥邪王被部下们叫到了幽光镜前,但是他已经来得太晚了,只见到一个无比巨大的深洞,还有无数被炙得变成焦炭似的一具具妖兽们的尸体。 “小六,刚才是怎么回事呀?”幽冥邪王被这无头无脑的战局搞得很不满意,因为到现在他的这些部下还不能向他解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的办事效率,让他老人家很是恼火。 “禀冥王,我等只看到是一条龙和一个中年人还有一只奇怪的四足灵兽,在猎杀怨灵和妖兽,其中参与战斗的只是中年人和龙还有那支奇怪的四足灵兽,还有两不知名的灵兽只是躲在空中不参与战斗,可能是他们还无力参与猎杀行动。”那名叫小六的冥将低头惶恐地说道,冥王的脾气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醒的。在幽光镜中螭龙出现的只是他的本相,所以螭龙在战斗时的景像在冥界的幽光镜中是一条龙形,而不是人形。 “龙,难道龙族的通道又被打通了,这不可能的,否则神族岂能如此平静。那么这只龙又从何而来,难道是神龙族的?不可能,神龙族不是差不多已经被灭族了吗!这个奇怪的四足灵兽又是何等物种,还有那个中年人又是何来头,人界何时又出现了如此高手?”冥王呆在一旁喃喃自语,始终不得要领,于是又对那个叫小六的冥将说道:“小六,你将那个人的相貌告之本王,还有那只奇怪的灵兽的长相也说与本王听听。” “那中年人相貌平平,人挺瘦弱的,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他的魔法的破坏力却是惊人的,现在的这个大洞就是他造成的。那只奇怪的灵兽,全身的鳞甲火红色,身形硕大,一双巨角,攻击力也是十分惊人的,怨灵王和妖兽们竟然也受不起他用角一顶。而且怨灵王和妖兽们也近不了他的身,对他根本就是无可奈何。”小六急忙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冥王。 “就只有这些,竟然会有这样的高手在人界出现,真有点出我意料之外。难道是神族的人出现了吗?这个不太可能吧!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事情倒有些难办了,那只奇怪的灵兽到底是什么灵兽,竟然连你也认不出来,不对,小六,那个中年人手上拿的是什么样的兵器,还有你确定你没有漏掉什么重要东西吗?”冥王对小六的答案感到不太满意。 “没有漏掉什么东西了,那中年人手上拿着两把兵器,一把是黑色的剑,还有一把是闪着白色光芒的剑,也不知道是什么神兵利器。哦!对了,冥王有件事情我忘记说了,就是在那只奇怪灵兽的身上还有一只小灵兽,不过……”小六欲言又止。 “小六,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事情快快说来。”冥王不满地说道。 “禀冥王,这只趴在那只奇怪灵兽身上的小灵兽好像只不能普通得再普通的小蛇猴,属下怀疑他不会飞,所以只有趴在这只奇怪灵兽的身上,还有二只会飞的蓝色的飞禽类小灵兽,一只有三支翅膀,还有一知就不知道是什么类系的灵兽,虽然属下没有见过这种灵兽,以属下之见,可能是这只灵兽还有没有长成,所以属下看不出来,而且他可能还处在幼年期,所以也没有能力参加战斗,只是在空中观战。”小六想起了小金和小鸟、孔雀王这三个小家伙,虽然这两只灵兽不太起眼,也不是那么上档次,但是他还是全部都告诉了冥王。 “蛇猴!这也算是灵兽,那只蓝色的会不会也是一只小宠物而已。不过,据你的描述,那只三支翅膀的灵兽应该是孔雀王,这三支灵兽我们暂且不用去管他,我只是奇怪,龙族怎么会听从人类的命令,据你所说好像还是对这个中年人挺忠心的。而且这个中年人手上为何会有两把剑,还有就是这一个人怎么能带着五只灵兽,他是怎么做到的,看这个人,不太简单,可能会是个强敌,小六你叫老十把那个中年人的样貌画下来,要多画几份,你们十兄弟都要经我记住此人的长相,以后我们要对此人格处留神。”鹰雪的突出表现已经深深地引起了冥王的注意。冥王虽然相貌魁梧,外表豪放不羁,很容易给人引起错觉,此类人应该是猛张飞型的人物,但是这只是别人的看法,仅仅是给人的表面印象而已,如果真的有人这样想的话,那绝对是一个不可弥补的错误,其实冥王的心思是十分的缜密,能够统治冥界数千年而长青不倒,亦绝非偶然的。 “是冥王,小六马上去办妥此事。”小六接受冥王的命令后,就急忙离去了。 “希望他不是神族之人,否则我的计划岂非功亏一篑,异邪这个混蛋动作为何这么慢,他应该已经准备就绪了,在这之前,希望阿难这个混蛋没有发觉我们冥族的举动,否则就要大事不妙了。神族不可能知道我的意图呀,莫非他们已经派了间谍打入了我们冥界,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得好好调查调查。”冥王自言自语地说完后,看了看身边的属下们,所有的部将们被他冰冷的眼光一扫,全部都低下了头。 “你们怕什么,你们都已经跟了我数千年,我还会怀疑你们吗?”冥王见部下们这样敬畏自己,觉得很是满意。 “多谢冥王对属下们的信任。”众部将们齐声说道。 “你们都是我的得力助手,如果我连你们都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呢?对了,小七,你对怨灵们和妖兽们下个命令,天亮以前,把那个大洞填满,不得留下任何痕迹。”冥王对另一名部将命令道。 “是冥王,您放心,属下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那个叫小七的部将,向冥王拱了拱手就走了出去。 鹰雪带着小天、螭龙等利用蹈空术脱身后,一路急驰,也不知道方向,突然前面黑漆漆的一团,透出些许的微光,鹰雪判断应该是一座小城或是一个小村庄,于是他招呼小天、螭龙等向那团微光处投去。 鹰雪判断得没错,那团黑糊糊的地方的确是一座小村庄,这里地处边境,人丁本来就不太兴盛,前阵子因为妖兽肆意横行,这里的居民被妖兽们一骚扰,全部都逃跑了,现在因为佣兵团和独行猎人们的到来,这里却成为这些人的最好落脚点,但是因为晚上是妖兽们的时间,所以这些佣兵团和猎人们,晚上都分派有人值班,以防被妖兽们偷袭。 “站们,你们是什么人?”村庄口的警戒塔上的哨兵们首先发现了鹰雪他们,这么晚来到这个小村庄,的确在让人生疑。 “上面的兄弟,我们是来猎杀妖兽的,因为回来得太晚,所以没有找到落脚的地点,想到贵处借宿一晚,还请行个方便。”鹰雪站在地上大声地说道。 “哦,原来是猎人头呀,好吧,你等一会儿,我开门放你进来。”警戒塔上的那个人仔细地看了看鹰雪,没有发现什么令人生疑的迹象,于是示意下面的守卫打开村寨的大门放鹰雪等进来。 “多谢了!”鹰雪对警戒塔上的人说道。 “快进来吧。”守门的守卫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放鹰雪、小天、螭龙等进到了村庄中。 “多谢,多谢!”鹰雪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了。反正现在这个村子被妖兽一闹,也只剩下一座空村,根本就没有人敢住,我们和你一样,不过我们是佣兵团的,你们却是独行猎人,你就随便挑个地方休息吧。”那守卫见鹰雪这样客气也跟他闲扯了几名。 “喂,狗屎!你们在吵什么呀。不用值班了吗?”突然一声破锣似的声音传到了鹰雪的耳中。 “不会这么巧吧,狗屎这不是黄晓的口头禅吗?怎么炎月佣兵团也到了这儿,不知双月是否也会了这儿。”鹰雪心里暗暗地想道。 鹰雪果然没有听错,领头的一个人就是黄晓,他带头一队兄弟走了过来,看样子今晚上他在值班。 “狗屎,你是什么人呀。”黄晓走到了鹰雪的面前看了看螭龙和鹰雪,螭龙的形象是最引人注意的。 “请问这位兄弟是?”鹰雪故意地问道。 “你……狗屎!竟然连我们炎月兵团的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小李,你告诉他。”黄晓对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挥手说道,竟然连炎月兵团的大名都没有听说过,这一个月来炎月兵团的名号可谓是传遍了整个空天灵界,什么人不知道炎月兵团的名号,今天偏偏碰上这么一个乡巴佬,真是让他这个队长生气。 “你们这两个家伙,竟然连我们炎月兵团的人都不认识,诺,这就是我们炎月兵团的标志。”那名叫小李的年轻人,指着衣服上的一个红色的标志对鹰雪说道。 “哦,原来你们就是炎月兵团的英雄们呀,真是如雷贯耳,不过,这是?”鹰雪一眼还真没看出这是一人什么样的标志。 “嗯!算你还有些见识,知道我们炎月兵团的名号,让我来告诉你,我们这个标志的图形含义吧。这下面是团红色的火,上面是月亮,火与月都在一只鹰的脚下。你明白了吗?”那名叫小李的人对鹰雪和螭龙二人不认识自己兵团的标志有些恼火。 “哦,原来如此,经你一指点,我们就完全明白了。不知是谁的创意,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确是太绝了。”鹰雪见炎月兵团的人不太高兴,急忙吹捧道。 “你小子还算是个可造之材。”那个叫小李的年轻人脸色才稍霁。 “狗屎,小李,你在跟他罗索什么呀。”黄晓站在一边可就不太高兴了。 “哦,是,是,是。你们这两个小子,要听清楚了,这就是我们炎月兵团的第一分队的队长,黄晓黄队长!你们肯定听说过他的大名吧!”小李突然记起了,自己的队长的名号还没亮出来呢,要是把他老人家忘记了,那他小李可就要倒霉了。 “对,第一队的队长。”小李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着重地强调了‘第一队’三个字。 “哦,原来是黄队长,在下早已心慕已久,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鹰雪急忙作了一揖。 “狗屎!哪里,哪里,好说好说。”黄晓见鹰雪如此对自己恭敬,先前的不快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你们继续站哨吧,我带这二位兄弟去找个地方休息,给我认真点,别丢了我们炎月兵团的脸。”黄晓觉得鹰雪挺合自己的胃口的,于是带着鹰雪和螭龙独自走了。 “请问黄队长,晚上要通宵哨戒吗?”鹰雪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黄晓回过头来看了看鹰雪,搞得鹰雪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脸上长花了呢? “其实放哨有两个作用。这其一嘛,当然是为了防止怨灵王和妖兽的突然偷袭,大家轮流值班就可以睡个安稳觉,第二天才有精神去猎杀妖兽嘛。这其二嘛,是最重要的,狗屎,你算是运气好了,碰到我们炎月兵团,如果你投到别的地方去,你可就倒霉了。你肯定不知道,有一些兵团和盗贼们是专门打劫像你这种独行猎人的。” 见黄晓又卖起了关子,鹰雪只好又吹捧了黄晓两句。“黄队长,我们兄弟俩初来乍到的,有很多规矩都不懂,还请黄队长不吝赐教。” “所以说嘛,你碰到我们炎月兵团是你小子的造化,每个怨灵王和妖兽之心都是价值不菲的,一些兵团和盗贼们就贪念大起,他们不去猎杀妖兽,而是直接去抢夺别的兵团或独行猎人们的妖兽之心,等你们与妖兽们战斗到筋疲力尽之时,他们就来捡便宜,以逸等劳,坐收渔人之利。还有更可恶的,就是他们从别的兵团和独行猎人们的手上抢夺妖兽之心,而且还要杀人灭口,你说可恶不可恶。”黄晓气愤地说道。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呢,真是劣性难改,可恶之极。”鹰雪听了也觉得蛮气愤的,人家辛辛苦苦获得的东西,被别人平白无故地占去,怎么能不让人生气,“黄兄有件事情我想请教你,是否只要拿到妖兽之心,就可以去换取奖金了。” “哈哈哈,狗屎!你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聪明呀。”黄晓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了,只要拿到妖兽之心,你就可以去天风国换取了奖金了,我干脆告诉你吧,妖兽之心是黑色的,一颗十万金币,这个你肯定是弄不到的,灰蓝色的就是怨灵王之心,一颗五万金币,不知你能否弄得到,现在你明白了吧。”黄晓笑着将悬赏的情况告诉了鹰雪,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么简单的规矩都不懂,还来做什么任务。 “原来如此呀,多谢黄队长指教,不知江山总队长是否也来到了这里。”鹰雪突然想知道是云双月还是云杰或是江山来到了这里。 “你小子还不太笨嘛,这次是我们江山队长带领我们来的,要不是在我们江山总队长的倡议下,将一些独行猎人和兵团联合起来组成了一个联盟,你小子肯定被别人蒙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来到我们这儿,算你小子的造化。我们这个联盟就是在这个村庄里,以我们兵团为首,大家齐心协力,共同进退,这阵子倒是没有什么盗贼和别的兵团敢来打我们的主意了,不过凭我们炎月兵团的这块招牌,是绝对没有人敢打我们的主意的,要不是江总队长宅心仁厚,如果让我们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我们的战果肯定还要辉煌,而且江总队长一再交待我们不可大意,要紧守岗位,因为越是平静就越是令人不安,否则以我们第一小队的能力,杀他个十七八个妖兽是不成问题的,不过江队长吩咐由我们第一队全权负责巡防工作,这也是对我们第一小队的器重。”黄晓得意地说道,他的心情转换倒是蛮快的。 “难怪我刚才进来时被盘问,原来情况如此,看来是我误会了,真是对不起了。”鹰雪听完黄晓的话后,这才恍然大悟。 “算了,算了,我带你去我们的江总队长那里吧。我们你也是一个厚道人,你就跟着我们兵团一起参与猎杀动吧,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黄晓拍着鹰雪的肩膀说道。 “可是,黄队长,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参与战斗吗?你又怎么能够让我跟你一起战斗呢?是不是要征求一下江队长的意思呢?”鹰雪见黄晓信心十足地说来,不由小小地打击了他一下。 “狗屎,这个你就放心吧,江队长跟我是什么关系,一起打出来的,只要我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你就放心吧。”黄晓信心十足地说道。 “如此,我就在此先谢过了黄队长你了。”鹰雪对着黄晓揖一了礼。 “行了,行了,我是看在你蛮老实在的份上,说话又合我味口的份上,要是别人我才懒得理他呢?”黄晓这话倒是实在,他看见鹰雪没由来的对他心生好感,好像有一种挺熟悉的感觉所以才大力引荐的。 鹰雪与黄晓边走边说很快就来到了江山的房间前,江山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想起了江山鹰雪就想到云双月和云杰等人,鹰雪正在犹豫间要不要进去见江山的时候,被黄晓一把拖住就走:“你别怕,我们江队长人很和善的,你不用害怕的。再说一切还有我来招呼呢!”鹰雪苦笑了一下,只好跟着黄晓这个冒失鬼进了江山的房间。 这里与其说是房间还不好说是个大草屋,这个村庄的人本来就很穷,又被妖兽们洗劫过,早已是人去楼空,而且又有一段时间又没人打扫过,就更加显得残旧不堪,不过却让江山等人占了便宜,他们就是暂时在这里落脚的。 “黄晓,你来我这儿干什么呀,你不用巡视了吗?万一发生什么状况,我可是唯你是问。”江山的语气虽然很平和,但是听在黄晓的耳朵里,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擅自离岗,江总队长要是处理起来,虽然他黄晓和江山是很熟的,但是黄晓却些吃不住。 “呵呵,江团长,是这样的,这两个家伙来我们这里避难,我怕他们是找不到地方,所以把他们两个送到你这里来。”黄晓虽然有点吊儿拉当的,但是在江山面前他可不太那么敢放肆,口无遮拦,而且黄晓还是习惯在炎火兵团时,称呼江山为江团长。 “你们二位来此有何贵干呀。”江山平静地问道。 “我们兄弟二人来此也是为了猎杀妖兽的,但是因为来得太晚所以一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所以就走到您这儿来了,还望江队长给个方便,收留我们暂住一时。”鹰雪谦恭地答道。 “走到这儿来的?请问你们二位贵姓,江某的贱名你也听闻过?”江山听鹰雪说是走到这儿来的,不由疑虑丛生,这么晚上了竟然在怨灵平原的边境上走来的,那怨灵平原上的这些妖兽岂不是白混了,能让他们就这样轻易地走过,这岂不是太让人奇怪了吗?如果这二人不是存心欺骗他的话,那这二个人就是绝顶高手,可是看那个大个子倒像是有些功夫,但是眼前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高手,十之八九这两个人的居心叵测。虽然江山心里疑问重重,但是他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仔细地量着螭龙和鹰雪二人。 “哦,我们是两兄弟,这是我大哥,龙离,至于小弟嘛,也姓龙,叫龙且,炎月兵团的大名有谁不知道,可谓是家喻户晓,老少皆知!还请江队长多多指教。”鹰雪随口编了个假名,骗过了江山。 “哦,龙兄弟,你们好,你们好,原来这位龙离兄弟竟然是圣天公会的荣誉会员,难怪有这般高的修为,竟然可以在怨灵平原上通行无阻了。”江山心思还是缜密,看到了螭龙挂在左胸前的那枚小徽章。 “咦!真的呀,我刚才怎么没看到呢,不对,狗屎,还有,这只灵兽的头上也有一枚徽章,这只蛇猴的身上怎么也会有一枚徽章呢?这是怎么回事?”黄晓大声地叫道。 “什么!”江山也吃了一惊,赶紧过来一看,果然看见小天的头上和小金的身上都戴有圣天公会荣誉会员的徽章。 “狗屎!这圣天公会的徽章怎么能乱发呢?太不公平了,实在是让人气愤。”黄晓不满地嚷道,他也曾经去申请过荣誉会员,但是却没能通过测试,为这事,黄晓他老人家还发了一大通脾气呢,现在见以鹰雪他们这里竟然有三枚,而且徽章都发到灵兽身上了,这岂能不让他气愤填膺,不平之心大起。 “黄晓,别吵!”江山虽然也感到很奇怪,但是却低声喝住了黄晓的嚷嚷。黄晓一听是江山说话,不由紧闭了双嘴。 “我看黄队长有些误会了,这蛇猴身上的徽章是小弟我的,那还是圣天公会特别照顾小弟送给我的,至于还有一枚徽章嘛,那是我们在路上捡到的,所以其实我们只有一枚徽章,是我大哥龙离的。”鹰雪见状急忙澄清了徽章的来历。 “狗屎!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真有本事,竟然能够拿到三枚徽章呢,原来也是混水摸鱼得到的。”黄晓听了鹰雪的解释这才释然,因为公会为了能够留住一些高手,都是通常多附送一枚徽章给荣誉会员的,当然这些徽章都是与正宗的徽章是不同的。 “不会吧,你们两个的徽章都是送的,而这只灵兽身上的徽章才是真的。”黄晓仔细辩认之后惊叹地说道。 “哦,这是我大哥的,怎么被这个家伙给弄去了,真是没办法。”鹰雪把小天的徽章和螭龙的徽章互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小天昂起了头,不满地抗议道,螭龙竟然敢跟他争东西,简直是找打嘛,螭龙这回也学乖了,把徽章又交给了鹰雪,“我不要徽章!”终于说了一句话了,江山和黄晓差点还以为螭龙是个哑巴呢! “王炼,你带着龙离和龙且他们两兄弟去隔壁的那间房里休息吧。”江山不理会鹰雪与螭龙的争吵,转身对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吩咐道。 “是,队长。”那个叫王炼的年轻人走到了鹰雪的面前,“二位请跟我来。” “多谢江队长,多谢黄队长。”鹰雪向江山和黄晓二人拱了拱手说道。 “安排不周,请多原谅!”江山客气地说道。 鹰雪和螭龙二人走出去了之后,黄晓立刻嚷道:“江团长,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们这几个家伙呢?他们凭什么住你的房间呀!” “你呀,每次都是这样,做事毛毛燥燥的,人家的来历你都不问清楚就把人领到我这儿来,现在我们炎月兵团树大招风,难免有人不服,万事还是小心点好。而且现在外面其他的兵团和盗贼们对我们虎视眈眈,都想抢夺我们的妖兽之心,我们炎月兵团他们倒是不敢打什么主意,但是那些小兵团或是独行猎人们可就难免会遭到毒手了,我们炎月兵团既然已经承诺接下了这件事情,那就负责到底,怎么也不能砸了我们炎月兵团的招牌。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刚才这两人是奸细,我们岂不是要吃大亏了。所以我把他安排住在我的房间里,便于监视,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所以监视他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看住他们,有情况马上告诉我,千万不可惊动他们,鲁莽行事。”江山严肃地说道。 “江团长,你就放心吧,如果他们真是奸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黄晓拍着胸脯说道。 “刚才说你千万不要忘记了,当然如果你要我把你送回山寨,让云教官好好地辅导辅导你的话,那又当别论了。”江山一副不能商量的表情。 “不是吧,云教官那儿我看就不要去了吧,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黄晓一脸诚惶诚恐的表情,要他跟去跟云教官学习理论知识,他的头一个有两个大。 “谁叫你带这两个人回来呀,既然因你而起,当然就得你全部负责了。”江山终于露出了笑意,他早就憋不住笑意了,他跟黄晓已经是多年的交情了,从炎火兵团到炎月兵团,可以说得上生死与共,感情深厚,黄晓这个人的底细,他简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对这个人的印象非常好的,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算了,这次算我倒霉,下次打死我,我也不管了,哼!我先下去巡逻了。”黄晓嘀嘀咕咕不满地说道。 江山见听完了黄晓的话后,也似有所感触,他对鹰雪的感觉也好像很是熟悉,但是却同黄晓一样,也是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只是纯粹是一种感觉,等江山回过神来的时候,黄晓已经走了,江山苦笑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这种感觉呢!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真是荒谬,江山使劲地摇了摇头,清醒了自己一下,也走出了房间。 鹰雪和螭龙、小天等人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他们可不管江山是怎么想的,这几个懒家伙回到房里就睡觉了,刚才的那场激战已经让他们几个劳累不堪,这座大房子倒是不错,本来是给江山用的,没想到却便宜了鹰雪他们,搞得鹰雪直称赞江山心地好,真是没有得说,鹰雪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与其辛辛苦苦地打坐调息还不如好好地睡一觉,让体力自然恢复,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倒头大睡,管他天崩地裂呢! 第二天一大早,鹰雪和螭龙、小天等精神饱满地走出了房间,昨天晚上他们睡得非常的舒心,昨天江山已经答应鹰雪和螭龙加入他们,跟江山等人一起行动,所以鹰雪今天早早地起了床看看江山他们的行动有什么指示,好跟随着江山他们是怎么猎杀妖兽们的,鹰雪还以为猎杀妖兽挺难的,因为昨天晚上的妖兽们实在太多了,鹰雪真的应付不过来了。其实以他这种身手,完全可以单独行动。 鹰雪来到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现在竟然还没有人起床,不由大感诧异,只好无聊地随处闲诳。鹰雪转到了村寨门口,见炎月兵团的人还在警戒哨上一丝不苟地值着班,不由暗自佩服云杰,他训练出来的人真是有板有样的,鹰雪不由更加地敬佩云杰,他真是一位让人值得敬重的老人,鹰雪站在一旁想了一会儿,就朝寨门走去,他想了解一下炎月兵团的人到底是不是像自己所见闻的那样,于是走近了村寨的门口。 第五十三章 遭遇盗贼 “二位兄弟好呀,放了一晚上的哨,真是辛苦你们了!”鹰雪让螭龙带着小天他们往别处转转,自己则朝值班的守卫处走去。 “你是什么人?一大清早的不睡觉在这里瞎转悠什么?”守卫的警觉性还蛮高的嘛。 “二位兄弟别误会,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习惯早起,所以便四处诳诳。而且我也是跟着炎月兵团一起猎杀妖兽的猎人,咦!奇#書*網收集整理你们二位也不是炎月兵团的人嘛。”鹰雪笑吟吟地答道。 “我们是长狄佣兵团的,也是跟炎月兵团一起来猎杀妖兽的。”鹰雪右边的守卫对鹰雪说道。 “来,二位兄弟,早上天寒地冻的,喝口酒暖暖身子!”鹰雪见二们守卫被冻得瑟瑟发抖,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瓶酒,递给了二位守卫。 “这……当班时间不准喝酒的,要是误事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两位守卫虽然有种想喝酒的欲望,但是却犹豫不决。 “来怕什么,只喝一口就会误事,你们难道不会喝酒。”鹰雪打开瓶塞自己先喝了一口,“啊!好酒!过瘾!” 看得这两位守卫,喉咙咂咂直响,“这么冷的天,喝口酒暖暖身子也行,兄弟咱们就喝一口吧,喝一口就会误事了吗?”二位守卫相互看了一眼,抢过鹰雪的酒瓶就往嘴巴里灌。 “给我留点!”另一名守卫,急忙从另一名守卫手上抢过酒瓶。 “真是不错,好酒!”二位守卫齐声赞道。 “行了,行了,二位兄弟,你们还要值班呢,少喝点吧!”鹰雪可不想真把他们二人给灌醉了。 “在下龙且,不知二位兄弟如何称呼?”鹰雪对二位守卫问道。 “我叫高敏,我是李东。”因为酒的关系,把三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二位守卫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原来是高兄弟,李兄弟,真是幸会,幸会。”鹰雪谦恭地说道。 “哪里,哪里!龙兄弟太客气了。不知龙兄弟是哪个公会的?”高、李二人也客气地答道。 “我!小角色一个,我是圣天公会的,唉,还是不能力太差,只好跟着大家一起混了,看来这次任务难度挺大的。”鹰雪故意叹了口气说道。 “龙兄,我们还不是一样的,不过这次多亏了炎月兵团帮忙,否则我们不仅会无功而返,甚至还会因此而丢掉性命呢!”高敏神秘兮兮地说道。 “不会这么严重吧。”李东也好奇地问道。 “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高敏见勾起了二人的好奇心,反而故意闭口不说了。 “高兄,你就不要吊我们的胃口了,还是说给我们听吧。”李东好奇心大起。 “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把内幕消息说给你们听吧。嗯!嗯!”高敏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听说现在外面已经有几个盗贼团结了盟,直冲着我们而来,想抢夺我们身上的妖兽之心,但是因为顾忌有炎月兵团为我们撑腰,而且还有我们长狄兵团在这儿,所有盗贼们迟迟不敢下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也不必要担心的,听说现在炎月兵团的江山总队长,已经向他们的副总团长求援了,所以大家也勿需担心的。” “向炎月兵团的副团长求救。”鹰雪喃喃地自语说道,心里还正在猜想是不是云双月的时候,李东已经接上了话:“是呀,听说他们的副团长叫云双月,是个挺厉害的角色,战魔双修,最让人奇怪的就是炎月兵团的团长始终都没有人见过,而且连他的名字都没有人知道。” 高敏听了李东的话也感慨地说道:“是呀,炎月兵团里的人个个身手不凡,他们能在一个月里的时间里迅速崛起,的确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而且他们的只有一个副团长,至于团长是谁,在空天大陆倒成了一个谜!” “去,这个还用你来说,谁不知道呀。”李东不屑地说道,“现在炎月兵团已经在所有的佣兵团中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以后炎月兵团肯定会当上我们佣兵团的总盟主的,听说前阵子炎月佣兵团招聘新人,可惜我得到消息时已经太晚了,否则说不定我还能被炎月兵团的人选上呢?”李东颇为遗憾地说道。 “去你的吧,凭你也能选上,你知不知道炎月兵团招聘新人有多严格?虽然他们只招聘一百多人,但是仅仅报我只数就达万人以上,一百分之一的希望,凭你李东也能被选上,除非炎月兵团的团长是你的爷爷。”高敏终于报了刚才被李东污蔑之仇。 “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戏弄我!”李东气呼呼地叫道。 “二位别吵了,有话好好说嘛!”鹰雪见二人竟然开始争吵,急忙想劝住他们二人。 “狗屎!你们在干什么呀。”一阵叫嚷声从鹰雪身后传来。 “快住口狗屎队长来了!”高敏急忙对李东说道。 “狗屎队长!”鹰雪听了哭笑不得,黄晓竟然被人起了这么一个诨名。 “一大清早的,你们在这儿吵什么呀。”黄晓一脸不快地走了过来,和这些乱七八糟的兵团混在一起,简直是炎月兵团的负担,要不是江山下的命令,告诫过他要注意保持炎月兵团的形象,他才懒得理这些乌合之众。 “哦,原来是黄队长,起早没事干,所以找高兄和李兄聊聊天而已。”鹰雪跟黄晓打起了马虎眼。 “你们懂不懂规矩呀,当班时竟然敢跟人闲谈,小心处罚你们。”黄晓因为江山的话而对鹰雪的来历产生了怀疑,原来对鹰雪的好印象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他这人就是这么简单的,什么事情都藏不住,个性分明。 “对不起,还请黄队长多多原谅。”高敏和李东二人一脸惶恐,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炎月兵团罩关他们这些小兵团,肯定已经被人黑吃黑给吃掉了,而且也不可能猎杀到妖兽,凭他们的能力很难是妖兽们的对手。而且他们的兵团首领也严厉地告诫过他们,受人恩惠就得必须听人家的,在这里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听炎月兵团的,这也是为了能够统一行动,便于管理为出发点的,在人屋檐下,那就不得不低头,这点规矩大家还是懂的。 “狗屎,算了算了,上不为例,准备准备,快要开饭了,吃完后马上就出发,今天去早一点。”黄晓也不理鹰雪,说完后就走了回去。 “早上还这么闲,这会儿又这么急,在搞什么呀。”鹰雪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说龙兄弟,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李东疑惑地问道。 “是呀,我和我大哥才刚从乡下出来,一点经验都还没有,还请二位高兄,李兄多多指点。”鹰雪真是有许多事情都不明白,只好虚心求教了。 “猎杀妖兽最好是在中午去,因为这时妖兽们都躲藏了起来,就是有个别在外游荡,那也是不足为患的,这时去猎杀他们是最容易不过的。但是妖兽们的力量是绝对不容小觑的,你闪肯定还没有见到过妖兽,等你们遇见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们的厉害了。如果你要是等到傍晚时去,那是准死无疑的,因为晚上的妖兽们是最凶悍的。好了,快要开饭了,等吃完饭后,你跟我们一起去见见世面,好开开眼界,放心,不用害怕,我会罩着你们的!”李东老气横秋地说道,要是他昨天晚上看见鹰雪的手段,他肯定是要佩服得五体投地。 “原来是这样呀。”鹰雪真是哭笑不得,怎么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运气好像不太那么好,想起昨天一来就冤里冤枉地打了一场大仗,一点好处都没有捞着,真是倒霉。 鹰雪和螭龙二人在这伙人群中并不是很显眼,这个联盟本来就是很多个小兵团和猎人们组成的,大多数人彼此也不太认识,所以鹰雪的到来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鹰雪和螭龙混在人群中跟大家一起进餐也没有什么注意他们。 饭后,在江山的带领下,大家一起离开的村寨,向怨灵平原进发,鹰雪和螭龙、小天等混在人群中,跟着李东和高敏二人有说有笑的,倒也没有人怀疑他们是新来。 浩浩荡荡的队伍,大概有一千多人,不过他们住的村寨离怨灵平原倒也不是很远,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来到了怨灵平原上,时间刚刚正好,离正午还有一个时辰左右,这个时候是妖兽们基本上已经停止了活动躲藏起来的时间。 见已经队伍已经行到了地头,江山将人群分为五个队,差不多二百余人为一队,然后又把炎月兵团的人分散到各个队里,让大家相互照应,鹰雪想了想自己还是不太懂规矩,决定先看看别人是怎么围歼妖兽们的,然后再作打算,所以他和螭龙、小天等还是跟着高敏和李东,高敏和李东二人也难得有人肯跟着他,所以都拍着胸脯向保证鹰雪保证,一定会保护鹰雪和螭龙二人的。不过,江山早已留意了鹰雪和螭龙的举动,所以鹰雪跟江山反而分在了同一个队里。 鹰雪和江山等人在一起随同大家一起搜索妖兽们的踪迹,说也奇怪,鹰雪晚上碰见的妖兽不计其数,但是一到白天,尤其是正午时分,就如朝露一样,像是蒸发了一样,妖兽们在怨灵平原上踪迹难觅,将近千人到处搜索,也只是发现了依稀几个的怨灵王,妖怪们却是一个也找不到,不过,这已经够江山等人忙活一阵子了。 怨灵王也是皮粗肉厚的,尤其现在的怨灵王比原来的怨灵平原上的怨灵王不知要厉害多少倍,防御力大幅度增强,低等级的魔法师的魔法攻击对他们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处,战列系的物理攻击,对这些妖兽们也是无伤大碍的。一般的小型佣兵团,有一个怨灵王就够他们受的了,而且江山等人也没有鹰雪的神兵利器,一般的刀剑对这些妖兽的伤害力也很小,当然也更加没有螭龙和小天一般的天生神力,可以举手投足之间就将妖兽们毙命于顷刻之间,所江山他们一个组一百多人围攻一个怨灵王,都还被弄得乱手乱脚的。 不过蚁多咬死象,兵团里的人齐心协力,对付几个怨灵王倒也还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江山这个小组发现了一个怨灵王,于是众人将怨灵王人围困在中央,风、火、水、电等各种系类的魔法就是一通狂轰,打得怨灵王晕头转向的,当怨灵王还没有回神来的时候,然后就是一大拨战士,一哄而上围着怨灵王一顿猛攻,白天的时候,怨灵王就处于休息状态,而且他们的智商又不是那么的高兴,现在又被一通魔法弄得晕乎乎的,这么多人他正在想攻击哪一个的时候,又被一百多人围攻,怨灵王根本就缓不过神来,就被砍得身上到处是伤,虽然妖兽们的伤口能够自动愈合,但是人数太多,而且伤口根本就来不及自动愈合,任凭怨灵王是如何的凶顽,终究还是敌不过众人死缠烂打,用不了半个时辰,怨灵王就轰然倒地,全身的血流尽而亡。 这时,有几个年轻人拿出锋利的小刀,开始敲凿怨灵王的心脏部位,没过一会儿就从怨耿王的胸口处取出一个灰蓝色的怨灵之心,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就高举着双手,交给了江山,江山接过怨灵之心后就放在了自己的魔法戒中,存了起来。 “好兄弟们,今天的战果不错,我们已经拿到了二十八颗怨灵之心,而且还猎到了五颗妖兽之心,我们再找一找,争取弄到四十颗怨灵之心,我们就去天风国领取奖金,到时候我们大家再一起平均分配。”江山的话挺诱人的,四十颗怨灵之心,五颗妖兽之心,一共就是二百五十万金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不过大家都挺放心的,因为江山的那句平均分配的话,让大家安心不少。 而且大家也不得不相信炎月兵团,相信江山,因为如果现在就要分了怨灵之心的话,他们肯定是有命拿没命享受,因为如果不是炎月兵团将大家组织在一起的话,肯定是猎不到这么多的怨灵之心的,况且以炎月兵团现在的武器装备和实力,完全可以舍弃大家而单独行动,以他们兵团的实力这些猎物可能尽归炎月兵团所有,几乎现在所有的怨灵之心差不多都是毙命于炎月兵团人的手下,更重要的是那五个妖怪的猎杀行动全部出于炎月兵团的手笔,他们不仅没有藏私而且还把自己的猎物拿出来与大家分享,这也是大家信服炎月兵团的一个重要原因。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必要淌这趟浑水的,而且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双贪婪的眼睛望着他们,如果不是惧于炎月兵团名号,恐怕早已经动手了。 听了江山的话后,大家表示完全的同意,鹰雪也暗自点头,他刚才已经嘱咐过螭龙和小天二个不准动手帮忙,只是由鹰雪虚应付着,一来鹰雪是想看看炎月兵团的修为和他们的行事作风,二来则是鹰雪实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取得妖兽之心。刚才鹰雪看了以后才明白是拿妖兽的心脏来换取奖金的,鹰雪都记在了心里,不过他现在挺懊丧的,要是昨天晚上知道的话,不知道可以取得多少妖兽之心,自己昨天晚上起码也杀了几十个妖兽吧,这不就是已经有了几十万了吗,真是衰尾呀! 鹰雪边走边想却不曾想到江山一直是在注意着他,只不过鹰雪的表现实在是太一般了,弄得江山也是有些糊涂,江山虽然有想把鹰雪驱逐出队伍的打算,但是他怕引起其他兵团或是猎人们的猜忌,以为他炎月兵团想独吞这批货,所以才忍住暂时不揭穿鹰雪的,虽然他弄不清楚鹰雪的目的,但是江山却多长了一个心眼,时刻紧盯着鹰雪,怕他玩什么小动作,一矣鹰雪有什么不利于大家的举动,江山将先发制人。 鹰雪哪里又会想到江山在监视他,他只是在想等晚上自己一个人再行动,不是他不想与大家一起行动,他纯粹只是想拿些妖曾之心换取奖金好去为自己的兄弟们购买武器,尽快就走,听说云双月就要来了,既然鹰雪已经决定不以真面目示人,就不想去见云双月她们。况且炎月兵团现在的能力已经足够应付目前的状况了,所以鹰雪也不是太担心。 鹰雪现在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像他这样混饭吃的人多得很,现在一切战斗都是由炎月兵团在搞定,一些猎人们和鹰雪一样,出人不出力,闲得很,他们只是在想自己能够分得多少钱,而不像鹰雪一样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搞单干,所以也没有人去责怪鹰雪滥竽充数,大家都是一样,只是大家一起寻找一下怨灵王,发现之后大家就不用去管他了,既然有炎月兵团这棵大树撑腰,何必在辛辛苦苦地卖苦力呢?乐得忙里偷闲,趁机学得炎月兵团的一招半式也好,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冒充一下炎月兵团的人,混口饭吃! 炎月兵团的人在江山的鼓励下,大伙一鼓作气又弄得了两个怨灵之心,江山抬头望了望天空,见日已西斜,大概还有一二个时辰天就要黑了,于是招呼大家道:“各位兄弟,今天的战果已经很不错了,怨灵平原上的妖兽们也是越打越少了,这几天我们再奋战几天就可以去交任务领取奖金了,你们并不是我们炎月兵团的人,我也管不了你们,但是我要提醒大家,越到这个时候我们就越要小心谨慎,因为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心怀不轨,在打我们大家的主意的,我并不想制造紧张气氛,各位也知道现在的情形,其他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总之一句话,请各位要格外留神,一旦发现什么异常举动,不要妄自逞能,一定要尽快通知大家。” “多谢江总队长的提醒,我等一定会小心谨慎的。”众人纷纷表示赞同,因为到了这个时候,为了共同的利益,大家都是非常齐心协力的。 “好,现在我们就回去吧。”由于大部分的人都不是炎月兵团的,江山也不便多言,要不是为了打开炎月的兵团的知名度,江山也不太想与这些人混在一起,但是这是云杰交待过的事情,江山也只有照办,因为为了炎月兵团的前途,为了众兄弟着想,江山只好如此,因为云杰已经跟江山交过底了,炎月兵团不可能永远只作一个佣兵团,为了向其他方向发展,炎月兵团必须有一个绝好的名声,这一点是最重要的,江山见云杰也是用心良苦,也只好照着云杰的话去办,这些天来,云杰将自己多年来的为将心得,全部传授给了江山,江山的眼界也开阔了许多,而且江山也学会了不少为将的心得,他也不得不为众位考虑。想及于此,江山招呼众人一同准备回了营地。 一千多人的队伍队形零乱地往村寨中走去,半路上,螭龙和小天二人突然感到非常的不安,螭龙急忙拉住了鹰地雪,低声告诉鹰雪,前面的树林中有一股萧杀之气,鹰雪站在原地感应了一下,也感应到前面有一大股人在设伏,鹰雪急忙将此事报告给了江山。 江山开始还有些不太相信,但是见鹰雪说得那么的坚决,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无意之中确实相信了鹰雪的话,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如此现在遭到敌人的伏击,肯定会是措手不及的,江山急忙让队伍停了下来,让大家进入高度戒备,吩咐黄晓带着两个年轻人前去堪探情况,马上回来向自己汇报。 众人一听自己差点被人伏击,一时骚动不已,江山急忙叫大家安定下来,按今天猎杀妖兽是时分的队,把炎月兵团的人穿插到各个组,将局面及时稳定了下来,并叫大家作好了应战的准备。 黄晓带着两名年轻人,从侧旁潜伏到了树林的旁边,果然这林子虽然不太大,但是里面藏着不少的人。 “他妈的,这是什么安排,让老子趴在这里受罪,也不知道他妈的什么时候来,我看干脆明刀明枪地干,那多痛快呀,这叫什么事呀,真他妈的不是人受的。”黄晓听见从前面的草丛中传来一阵不满的骂声,看样子这些人并不是一个整体,也是临时拼凑起来的。 “算了吧,兄弟别嚷了,大家还都不是一样嘛,要不是为了弄到这批妖兽之心,鬼才愿意来这个鬼地方受罪,都趴了几个时辰了,也不知道他奶奶的什么时候来。”另一个声音又从草丛中传来。 黄晓暗自轻描了一眼,觉得这个树林中潜藏着不少的人,粗略估计一下,并不比自己的人数少,黄晓觉得现在应该马上回去告诉江山,让他做好战斗准备,这些人不用脑想都知道肯定是冲着自己来来的。 黄晓示意一起来的两名年轻人跟自己慢慢地退了回去,向江山报告此处的情况,幸好还树林中有很多的人,但是却没有人发现他们三人。 黄晓奔回队伍之中后,低声向江山报告了树林中的情况,江山原以为只是一个小盗贼团,没想到这次竟然有这么多的在此伏击于此,肯定是早有预谋的,难怪最近这些日子竟然出奇的平静,看来自己这些天的担心不是没有原因的。 江山听了黄晓的报告后,神情凝重,紧锁着双眉,在地上踱来踱去,想着对策,这些天他跟云杰学到了不少的作战常识而且他以前就参加过不少的战斗,尤其近段时间带领着炎月兵团四处接任务,战斗经验更加丰富。 这次的来敌肯定是不善,说不定也是数十个盗贼团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他们肯定是蓄谋已久的,看来这次肯定是有一仗硬仗打了,但是自己的援军还没有到,而现在的这些人都是一些乌合之众,炎月兵团只有二百多人,要是真的打起来,胜负还是未定之数,毕竟这些人不可能听从自己的号令,去后拼死拼活的,一见风头不对,肯定会望风而逃的,江山边走边想,急得黄晓在一旁干着急,要他打仗还可以,但是看着江山这样走来走去的,弄得他头都晕了。 江山正在考虑要如何应战时,不经意间看到了鹰雪,见他和螭龙、小天等坐在地上悠闲自得地,仿若无事,心头就更加疑惑不定,也不知道这个龙且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果他若是奸细,何以刚才会出言示警,这些天都没有动静,连江山都有些放松了警惕,如果刚才不是龙且提醒的话,准落入他人的圈套之中,但是如果他不是奸细的话,那他混进来到底有何居心呢?江山看着鹰雪,突然灵机一动,朝着鹰雪那边走了过去。 “龙兄弟,前面有人在伏击我们,何以龙兄弟这么轻松,仿若无事呢?你就不担心吗?”江山想试探一下鹰雪的底细。 “哦,原来是江队长呀,有你在我们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看来江队长是胸有成竹了。”鹰雪见江山的语气不太对劲,不由提高了警惕之心。 “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还没有想应对之策,正想向龙兄弟请教请教呢?”江山用眼神直盯着鹰雪。 “江队长说笑了,既然连你都没有对策,找我又有什么用处呢?”鹰雪岂会上江山的当,干脆来个死不认账,江山也拿他没有办法。 “龙兄弟勿用谦虚,江某是很有诚意的,就凭你刚才示警的那份修为,我就知道你并非常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来我们这里是为何 ,但是就凭刚才示警之恩,我江山就肯定你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大的企图,至少不会和前面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否则我们现在已经遭到了毒手,哪里还有命在这里你跟你说话呀,既然你已经救了我们一命,何不好事做到底,否则,这与不救我们又有何区别呢?”江山可是分析得丝丝入扣,合情在理,鹰雪一时也拿不出话来搪塞江山。 “江队长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反驳你了,不过如果我是唱的是一出苦肉计的话,那你这样相信我,岂不是要全军覆没吗?”鹰雪故意危言耸听地说道。 “龙兄弟,你!”江山的脸色大变,鹰雪的话正说出了江山心中最担心的问题。 “江队长,你也不用紧张的,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与你们走到了一起纯粹是巧合,我只是一名过客,本来想今晚就走,不过既然今天已经碰上此事,我也会尽一份绵薄之力的。”鹰雪真诚地说道,他本来就准备今天晚上就走,弄些妖兽之心,换些金币买好武器就回关岭去,他可不想在此耽搁太久,毕竟自己的山寨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上次打倒鹰雪的黑衣人让他至今还是心有余悸。 “多谢龙兄弟坦诚相告,江某感激不尽,还请龙兄弟指教。”江山由衷地说道。 “既然江队长如此看得起龙某,那在下就当仁不让了。”鹰雪也不再客套,炎月兵团的事情,他肯定是要管的。 “不知龙兄弟有什么高招?”江山试探地问道,虽然江山已经初想到了一个方案,但是 不知为何他现在对鹰雪有一种依赖性,也就是出于一种潜意识的信任,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这群人乃是乌合之众,就如同一盘散沙,要不是有炎月兵团在撑着局面可能早已经四分五裂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大家团结起来,然后方可统一行动。”鹰雪看了一眼江山,就闭口不谈了。 “还请龙兄弟指教,如何才能够让大家齐心同力?”江山不解地问道。 “这个很简单的,只要把怨灵之心分部分给了大家就可以了,你可以这样而为。”鹰雪附在江山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龙兄果然好主意,我这就去办。”江山听了喜上眉梢,就想马上去宣布。 “等一等,江队长,我还有一点小小的意见。”鹰雪急忙叫住了江山。 “不知龙兄还有何指教?”江山愕然地问道。 “江队长,这仗就不用打了吗?”鹰雪微笑地说道。 “不知龙兄在调派人手方面还有何高招。”江山急忙问道。 “什么高招不高招,龙某只是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听与不听全在于江队长。”鹰雪见江山看着自己,于是继续说道:“首先为了防止错伤自己人,我们每个人都要戴上一个标志,然后我准备将大家分为五个小组,第一组由全部由魔法师组成,第二组至第五组每组分别二百人,我们分为三段伏击,这一段虽然没有什么树木,但是杂草丛生,用于设伏是最好不过的了,具体的方法是,由我领一组带领魔法师进行远距离的魔法攻击,对前面树林中的敌人予以魔法攻击,逼他们出来与我们战斗,然后魔法师退至由我大哥龙离率领一组之处,这一组作为主攻组,趁逼出来的敌人追赶魔法师时,突然杀出,敌人肯定是措手不及,可以收到奇袭之效,不过这一组需要精兵强将,还得麻烦江队长安排。另外三组分段潜伏于两旁的草丛中,如果我们二组之力,能够打退敌人,那你们就进行分段截击,当敌人逃到伏击点时就趁其不备进行掩杀,但是不得追赶,任其逃窜,到下一组的伏击点之时,又进行截杀,经过二次截杀,敌人肯定是惶恐不安,最后一组就得麻烦江队长,由你亲自把守,进行围截,然后合我们五组之力,将敌人全部歼杀。当然如果我和我大哥支撑不住,那么我们就会边退边将敌人引至伏击点,合我们几个组之力将敌人围杀,不过这样的话,我们的损失肯定会大一些,因为如果我们围而攻之的话,敌人没有退路肯定会与我们拼死一战,这样我们的伤亡肯定要大得多,这并非是我所之想。”鹰雪边说边在地上画着示意图,把他的计划讲解给江山听。 “龙兄,果然是高人,如此周密的计划可谓滴水不漏,看来这次伏击我们的敌人是在劫难逃呀,龙兄你稍等,我这就去安排。”江山听完鹰雪的解说后,非常的高兴,马上叫黄晓把各兵团的首领们都召集到一起,准备按计划行事。 见大家都差不多到齐了,江山神色凝重地对大家说道:“各位兄弟,我们为什么要停下来,可能大家有些人已经猜到了原因,这是因为前面的树林潜藏着大量的敌人,据黄晓队长初步探报,大约在一千五百人左右,他们肯定是冲着我们的这批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而来,我们炎月兵团既然已经插手管这件事情,就一定会对大家负责到底的,现在如果开启魔法阵会耗损我们大量的能量,而且要开一个送走一千多人的大型魔法阵,我们现在也没有这个能力,江某不想连累大家,我炎月兵团誓与敌人周旋到底,你们并非炎月兵团之人,大可不必淌这趟混水,如果现在大家想离开的话,我江山绝对不会阻拦的,去留自便。我现在就把这些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与大家平分,大家妥善保管好,就请各自逃命去吧,不要在这里枉自送命。”江山说完从魔法戒中拿出了怨灵之心和幻兽之心,准备与大家平分。 “江队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这些天来我们与你并肩作战,何曾退缩过,现在你正需要我们,我们大家岂会离开你,大家伙说对不对呀。”一名身形硕实的魁梧大汉站了起来粗声初气地说道。 “对对对,长狄兄说得对,这个关键时候,我们岂能撇下江队长而独自逃跑呢,这说出来以后大家还怎么混呢?我们誓与江队长共进退,愿意完全听从江队长的号令、安排。还请江队长将这批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收好,我们到了天风国再平均分配,如果不幸命短,我等也绝对不会怨江队长的。”原来刚才说话的魁梧大汉就是长狄兵团的首领顾长狄。人就是这样,只有一个人带了个头,大家就一哄而起,纷纷表示愿意与炎月兵团共同进退。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非常的明白,现在任何人拿了这批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是绝对走不出这怨灵平原的,如果没有像炎月兵团这样强大的佣兵团做后盾,中途是绝对会被别人抢去的,还可能因此而丢掉性命,所以大家都表示不愿意离开。 第五十四章 奇袭盗贼 “好既然各位如此相信我江山,现在形势紧急,我就当仁不让了,现在我就开始分配人手。请大家务必齐心协力,共同渡过此难关,我们就直奔天风国。”江山尽力在激起大家的同仇敌忾之心,这个可能就是刚才鹰雪教给江山的话,看来似乎已经凑效了。 在江山的话的激励之下,众人情绪高涨,这些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都是自己一刀一枪用命拼来的,现在要有人来捡便宜,大家都感到非常的气氛,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批货被人抢去,大家所有的希望都会泡汤的,所以大家都擦拳磨掌,准备与敌人拼死大干一场。 江山按照鹰雪的计划,这里也没有什么材料,于是江山让每一个人的额头上都系上一根草,将人分为五个小组,首先将魔法师选出二百多人,交给鹰雪带领,然后,又将各兵团的精英抽出来,选出一百多人,然后将炎月兵团的二百多人,抽出一百人将近三百人的精英分子都分给螭龙由让他带领,而后将各兵团之人分为二个组,交给自己的首领带领设伏于两旁的草丛之中,自己则带着二百来人,悄悄地潜至最前面的草丛中,离敌人的树林大概有三百多米,江山再三交代,对于追赶过来的敌人全部放过,不准出击,等敌人开始溃退的时候才可以中途拦截,如果主攻的兄弟不敌把敌人带至自己的伏击点时,要从后面掩杀而至,不可迎头出击,尽量减少伤亡,穷寇勿追,只可在后面赶不可过分靠近击杀,把攻击任务留给下一组的兄弟,最后由江山亲己阻击剩下来的残敌,汇合大家将剩余残敌消灭殆尽。各兵团的首领见自己的任务竟然这样轻松,当然非常乐意了,连声叫好,称赞江山安排部署有方,让大家钦佩不已。 江山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自己的人,借着杂草的掩护,悄悄地潜至自己的伏击点等待,其余之人见江山已经开始行动,也停止了戴高帽,领着自己的人到了自己的伏击点等候,鹰雪低声对螭龙说道:“你带着大家先埋伏起来,一待我引着敌人来时,你就突然杀出,务必全力而为,不要手下留情。记住不要用五灵步法,免得被人认出。”鹰雪深谙战斗的残酷性,在战斗中如果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只有多杀掉一个敌人,自己和兄弟们才会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螭龙连忙点答应,带着自己的人隐藏了起来,见一切差不多都已安排妥当,鹰雪带着二百多名魔法师朝着树林进发。 鹰雪行至树林大约二十余米处,突然止步不前,树林中埋伏的那些人见鹰雪一步步走上前来,都做好了突袭准备,但是关键时候鹰雪却止住了脚步,那些伏击的盗贼们只好又强行忍了下来,准备等鹰雪进入树林以后再突然袭击,反正鹰雪迟早都要经过这片树林的,所以盗贼们紧崩的神经又松懈下来。 鹰雪让大家都作好准备,他让火系、风系、电系三个类系的魔法师站在前面,准备袭击树林中的敌人,按照鹰雪的命令,火、风、电系三个类系的魔法师暗自念出了各自的咒语,暗自做好战斗准备,鹰雪带领着火风电三系魔法师向树林中逼进,其余类系的魔法师却留在了原地不动,准备接应鹰雪等人。 鹰雪前行到了树林中的直余米前,突然发难,由他带头催出了一条火龙朝着树林袭去,其余的魔法师见鹰雪抢先动手,也都不甘示势,纷纷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魔法攻击,朝着树林击去。 一时间,风、火、电各系的魔法朝着树林袭去,现在已经是冬季,树木大量落叶,草也都是枯黄,现在这些草木岂能见火,何况风助火势,还夹杂着电系的攻击,刹那间,树林中便烧起了熊熊大火,潜藏在树林中的盗贼们哪里会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本来是自己伏击别人的没想到反而自己却中了他人的袭击,由于措手不及,一部分战士还来不及防御就被魔法击中,一些修为差一些,当场就被大火吞噬,其他之人匆忙从树林中跑了出来。 然而这些盗贼们还来不急喘气,鹰雪的第二波攻击已经袭至,盗贼们被打得惊慌失措,又损失了一部分人,但是盗贼们的主力还是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而且这些盗贼人都是狠角色,平时都是打劫别人,只有人怕他的,哪像今天却被打了个灰头土脸,不由暴虐之心大生,在稍微有了一些喘息之机后,这些盗贼马上集结,朝着鹰雪他们扑杀而来。 鹰雪见盗贼们在受到打击之后,虽然一时荒乱,但是却能够迅速集结而成队,不由也有些佩服这些盗贼们平时训练有素,见盗贼们朝自己猛攻过来,鹰雪身后的魔法师又是一阵魔法袭击,但是这次盗贼们已经有了防范,所以这次的魔法攻击的杀伤力很小,但是鹰雪的目的本来就是阻挡一下盗贼们,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趁盗贼们停下来防御的机会,鹰雪马上按照预定的计划撤退。 盗贼们见自己已经损伤了这么多的弟兄,而且到手的肥肉又要跑掉,哪里肯放过鹰雪他们,于是急忙追赶鹰雪。 鹰雪撤退到螭龙的伏击点前,又朝着紧随其后的盗贼们一顿魔法攻击,将盗贼们的追赶节奏打乱,然后又开始撤退,盗贼们被鹰雪的一顿魔法攻击,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损伤,但是却被鹰雪惹得火起,发誓一定要将鹰雪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盗贼们行至螭龙的伏击点之时,螭龙从盗贼们的中间杀出,螭龙是异常的凶猛,他根本不畏盗贼们的刀剑,冲入盗贼群后,他牢牢地记住了鹰雪的交代,杀出盗贼来是又快又狠,挨着他的盗贼们非死即伤,而小天更是凶猛异常,他穿插在盗贼群中冲杀,挨着即死,擦着即伤,盗贼们碰到他们二个如此凶悍,被吓得胆寒心颤,见了螭龙和小天两个唯恐避之不急,他们所到之处,盗贼们就是一阵骚乱,而螭龙带领着的那些弟兄们,见螭龙如此勇猛,信心大增,都奋力拼杀起来,而鹰雪见盗贼们已经被螭龙缠住,于是率领着众人折身回杀,那些盗贼们这次可遭到对头了,平时只有他们杀人,哪会像今天这样被人如此冲杀,在螭龙与鹰雪的双重攻击之下,盗贼们已生去已,一些聪明之人,已经先行偷偷地溜走了,而鹰雪也不愿意将盗贼们围而歼之,如若盗贼们已经生拼死反攻之意,肯定会增加伤亡,不如让其溃退,消灭盗贼们的有生力量,慢慢聚而迁之,于是鹰雪暗暗地吩咐大家放开了一个口子,让盗贼们好逃逸而去, 果然盗贼们,见有路可以溜走,于是都逃逸而去,鹰雪本来就准备放任其自由逃逸,也不强加阻拦,只是将来不及逃走的及时消灭,其余之人任其逃走。 盗贼急忙向原路退回,见鹰雪他们没有追上来,盗贼们正想喘一口气,不防身后伏兵又斜将杀出,一阵突杀之后,盗贼们刚刚缓过神来,准备组织人员将这股伏兵消灭掉,却见到鹰雪和螭龙又已经率领人追了上来,盗贼们无法只好又开始向前面逃窜,鹰雪也不太急着追赶,将走得慢一些的盗贼们又围起来截杀,盗贼们惊魂未定之时,突然又遭伏兵,这下盗贼们已经不敢还手了,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这条短短的路上真不知道还潜藏关着多少伏兵,想不到走来的时候容易,现在要退回去却是这么难,现在盗贼们每一个人都只顾着自己逃命,哪里还管得上其余之人,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利益而聚在一起的,现在性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钱作什么呀,性命要紧,哪管得他人哭爹喊娘的,只要自己逃掉就行,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虽然他们的想法挺好的,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江山已经将回路堵死了,盗贼们刚准备冲出去的时候,突然前面又出现了一支队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盗贼们见退路已经被封死,后又有追兵,只好拼死一战,他们全力向着江山冲杀而来,江山见盗贼们来势凶猛,立刻摆下防御阵势,准备和鹰雪一道,将盗贼们全部消灭在此,但是盗贼们也不是傻瓜,他也看出了江山的意图,知道自己如果不冲破江山的防线,待后面的追兵一到,就只有死路一条,但是现在时间只有这么一点点了,如果不冲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只有全力一搏了。 盗贼们个个面色凶狠,朝着江山他们全力冲击而来,江山吩咐众人拼死顶住盗贼们的冲击,只要一分钟鹰雪和螭龙马上就会来支援的,战场上争分抢秒的,大家都知道这一分钟意味着什么,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炎月兵团和其他兵团的人在江山和黄晓的带领下,朝着盗贼们抢攻而去。 鹰雪见江山等人已经与盗贼们交上了手,急忙叫螭龙带领人手朝江山赶去,盗贼们经过鹰雪的多次伏击,现在虽然已经折损了不少人,丧失了斗志,但是现在还是有六七百人,而江山却只有二三百人,面对一倍以上的敌人,但是盗贼们现在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准备孤注一掷,拼死一战。虽然鹰雪只离江山两三百米远,只要一分钟就可以到达,但是江山面对的是非常凶悍,而且是已经准备拼死搏杀的盗贼们,所以鹰雪不敢轻敌,马上叫螭龙带人马上去增援江山。 江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踏着五灵步法,火元素在他身边迅速集合起来,当快要与盗贼接触的时候,暴风火龙一冲而出。狭路相逢勇者胜,江山知道如果不能消灭敌人,就只有让敌人从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自己只要顶住这一分钟,马上就可以等到援军,届时就可以消灭掉这支盗贼团。 盗贼们虽然已经被吓得失魂落魄,但是现在身陷绝境,只有拼死一搏,才会有一线生机,生死攸关之际,这些盗贼更显得凶悍,一副杀气腾腾地样子,但是江山他们也是准备拼死一战,现在的情形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真正在战场上的时候反而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了,眼前里只有敌人、只有杀戮,只有将对手摞倒,自己才会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盗贼们没有料想到江山会施出火系高级魔法—暴风火龙,一时间冲在前面的盗贼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后面的盗贼马上冲了上来,而且已经认出江山就是炎月兵团的总队长,有几个盗贼的首领已经开始叫嚣:“弟兄们,杀呀,只要杀了江山,炎月兵团就垮了!” 江山见盗贼们把自己当做是首要目标,也不以为惧,对着盗贼们冲了上去,他自从学到天髓心法和五灵步法后,不仅魔法能量大涨,而且在云杰的教导下,战列系的功夫也有些功底了,所以他现在拿的武器已经不是魔杖而是一把巨剑,而且他的五灵步法也有一些造诣,已经能够幻化出一个幻像,虽然差鹰雪他们的水平很多,但是以他的水平,在这些人中,可以唬住很多人。黄晓紧随其后,他手中所拿的也是一支巨剑,虽然他跟江山都是火系魔法师,而且炼的又都是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但是因为资质的关系,况且他的功力本来就要弱于江山,所以他的速度比江山要慢上半拍,不过,在江山冲入盗贼群中后,黄晓也紧跟而上。 一个是要拼命逃命,另一个是竭力阻止,双方打得异常激烈,不过盗贼们始终还是在心理上逊了一筹,因为他们是想逃命,而且后有追兵,虽然他们的人数比江山要多,可是他们却丝毫没有战意,只想着自己逃命,几个功力稍高而又相对聪明一些的盗贼们,没有恋战就慌忙夺路而逃,而在后面被江山等人缠住的盗贼们,心就更加慌乱,他们想逃走,可是却被江山等人死死缠住,惧意更甚,这种情况当然是对江山他们更加有利了,在江山等人的冲杀之下,盗贼们纷纷倒下,这时螭龙领人已经赶到,盗贼们见螭龙这个煞星又来了,更加惊恐不已,局面呈一面倒的形势,有个别聪明人干脆跪在地上双手着地向江山他们投降了, 江山见有五个盗贼准备逃跑,急忙招呼黄晓上来和他一起阻挡,这五个可能是头目,功力也相对高一些,而且也更加凶悍,如果他们单打独斗,可能还不是江山的对手,但是现在是五对二,江山是以一敌三,就更加有难度了,要不是这几个盗贼急于想逃命,章法慌乱,江山和黄晓还真拿他们没有办法,虽然如此,江山和黄晓也是处于防守劣势。 不过已经不要紧了,鹰雪也已经领着人赶来增援,鹰雪见盗贼们只有挨打的份,心中有些不忍,急忙高叫道:“缴枪不杀,缴枪不杀。”不过可惜他的话没有人能听懂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的话是从电影中学来的,好像在战争年代时期中国人民解放军经常喊的口号嘛!现在在这个时候用这个口号,好像不太行得通。 鹰雪心中正在纳密,怎么这些盗贼为何如此顽抗到底,见有些盗贼已经趴在地上不动,看来这些盗贼也不是不怕死,不过这时已经有些人开始喊道:“降者不死,降者不死。”听了对手有意饶自己的性命,这时盗贼们才跪在地上,双手着地,开始投降,那些顽抗的盗贼见大势已去,只好丢下兵器投降。 鹰雪自嘲地笑了笑,四处环望了一下,见江山和黄晓二人还在与盗贼们战斗,而且已经处于劣势,鹰雪看了持江山与黄晓二人的五灵步法,实在是有太多的漏洞,当然以鹰雪现在的五灵步法审视云杰所教的五灵步法,实在是漏洞太多,见江山和黄晓二人已经岌岌可危,鹰雪急忙上前帮忙。 然而螭龙的动作更加快捷,已先鹰雪一步冲了上去,螭龙的本领鹰雪是深有体会的,所以鹰雪也没有再去凑热闹,只是在一旁看护着江山和黄晓。 那五个盗贼正围攻着江山和黄晓,这五个盗贼中有两人是魔法师,还有三个是战士,江山和黄晓被他们五人围攻,也是险象环生,但是那五个盗贼却也是脱身不得,局面就这样僵持不下,不过现在的局势反而让他们五人冷静了下来,反正已经跑不掉了,不如定下心来将眼前这两个人质拿下,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五个盗贼正准备加把劲拿下江山和黄晓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闪,战圈中出现一位身形魁梧的大汉,不由一楞。 鹰雪乘机对江山和黄晓二人喊道:“江队长、黄队长你们快快出来。”可是盗贼们哪能让他们二人出来,这五人当中有一人凶神恶神地看了鹰雪一眼,鹰雪被看得一楞,好熟悉的一张脸,他突然大声对螭龙喊道:“龙大哥,手下留情,不要伤害他们。” 还算是鹰雪喊得及时,否则这五个盗贼都已经报销了。螭龙的拳头已经扬起,即使他们五人加在一起恐怕也难以接下天生神力的螭龙的奋力一击,螭龙听见鹰雪如此焦急的喊声,急转移了力道,一拳击在了地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大洞。 螭龙虽然已经收入了力道,可是那五个盗贼可是丝毫不手软,这样的战场上哪能丝毫犹豫,刀剑魔法统统都落在了螭龙的身上,幸好螭龙天生鳞甲,皮粗肉厚,否则刚才肯定是一个悲剧收场,鹰雪也深深后悔,要是换了别人,肯定已经被杀死了。 鹰雪见这五个人如此不知好歹,不由火气大生,正想上前教训他们的时候,螭龙也已经行动了,他也被激起了火气,自己忍让饶过了他们的命,可是这五个家伙竟然如此阴险,乘自己转移力道的时候来偷袭自己,虽然没有击伤自己,但是身上却是隐隐作痛,看来这五人的力量也不小呀。 螭龙急转五灵步法,五个盗贼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只觉得头一昏,全部倒在了地上,这还是鹰雪先向螭龙打了招呼,否则,他们已经全部挂掉了。 江山瞧着螭龙的身法,为何如此眼熟呢,这种步法好像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可惜自己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鹰雪见螭龙已经将五人击倒在地,还以为他们被螭龙打死了,急忙上前查看,见他们只是暂昏迷,这才放下心来。 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你们五人什么不好做,却偏偏做起盗贼来了,唉,这也算是我的过错吧,要不是当初我没有把他们带出来,也许他们还好好地在相府中,唉!想及于此,鹰雪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难怪刚才鹰雪如此激动紧张,原来这五名盗贼的头目竟然是鹰雪在相府时,带的五名小队长,鹰雪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弄醒。五人见自己还活着,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一个声音在身边想起:“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你们五人何以会当上盗贼呢,难道就不可以找些别的事情去做吗?” 这可轮到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面面相觑了,他们当盗贼这么久以来都是刻意隐瞒着身份的,因为他们在和唐彬等人分手以后,却不知道自己去往何方,虽然有些回头,但是却已经拉不下脸了,在中途又有一部分兄弟偷偷溜走,当他们决定去当盗贼的时候,却遭到一部分人的反对,又有一部分人离开,所以他们身边的兄弟也所剩不多,只有三百多人,毕竟是士兵出身,如今沦落为盗,这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们五人都隐瞒着自己身份,不让人知晓,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姓名与来历,哪知今天却被人一个个将名字都叫了出来,五人吓了一大跳,同是一个反应,急忙朝声音的来源处瞧去。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不想五人却看见一人陌生的中年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对此人根本连一点印象都没有,何以此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呢!五人纳闷地问道。 “你们不用管我是谁,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鹰雪板着脸问道。 “我们是你的俘虏,如何处置随便你。”彭秋等五人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俘虏。 “江队长,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五个呢?”鹰雪对身边的江山说道。 “他们既然是你龙兄的俘虏,当然是随便你处置了。”江山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鹰雪的话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那请问江队长,依照一般的贯例应该如何处置呢?”鹰雪又问道。 “哦,按照惯例,一是像他们这样的盗贼,肯定会有悬赏的,交去公会换取奖金,二是像他们这样恶贯满盈的盗贼,干脆拿去杀了,一了百了。”江山对着鹰雪一本正经地说道,可怜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被鹰雪与江山的对话,唬得一楞一楞的,心里直想道,自己的这条小命这回肯定是保不住了。 “杀,这个办法好,他们反正也是天天打家劫舍的,杀了他们不知道还可以救多少人呢!我看就依江队长的意思,杀了算了。”鹰雪也严肃地说道。 鹰雪叫螭龙拿着一把剑,准备行刑,然后鹰雪走到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面前对他们说道:“你们五人还有什么遗言交代吗,如果要求不是太高的话,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我们五人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死了以后能够面对着边陲国而葬,一失足成千恨,这是我们的报应,我们无怨无悔,请您务必答应我们的请求。”彭秋代表五人对鹰雪说道。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四人用期盼的眼仰望着鹰雪,希望鹰雪能够满足他们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要求,现在他们最后悔的就是当初离开了唐彬、曾昭立等人,背叛了鹰雪,所以他们都希望死了能够面对着边陲国,以赎他们的罪孽。 鹰雪本来就是要教训他们五个一下,根本就不没存杀他们之心,现在见已经教训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正严对江山说道:“江队长,我看他们五个也是天良未泯,还知道有一丝悔改之意,我看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既然龙兄已经开口,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他们是龙兄的俘虏,不知龙兄准备如何处置这五个盗贼呀。”江山跟鹰雪演的双簧还真把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个给骗住了。 鹰雪没有回答江山的话,而是转身对彭秋等五人说道:“如果我放过你们,你们几个是否还想回去继续做你们的盗贼头呀。” “不瞒恩公,我等原非盗贼,也并非甘愿沦为盗贼,只是我们因为一念之差,背离兄弟才导致有今天的后果,这是我们的报应,我等亦无怨无悔,今日蒙恩公宽宏大量,放予一条生路,但是我们兄弟经过商量,决定跟着恩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请恩公务必收留我们兄弟。”彭秋代表着其余四人向鹰雪恳求道,说完五人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鹰雪慌忙将五人扶住,但是五人已经下定决心齐声说道:“如果恩公不答应,我们五兄弟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你们这样以为我就会同意收下你们吗?我喜欢独来独往,你们跟着我是不会有好处,不过,我有个提议,你们先起来再说吧。”鹰雪哪里有时间收下他们五个而且现在带他们回山寨,唐彬、曾昭立等人都不会同意的,而且如果彭秋五人如果发现是鹰雪站在自己的面前的话,肯定是羞于见人的。 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见鹰雪态度坚决,只好站了起来,听从鹰雪的吩咐。 “这样吧,我代你们让江队长帮你一个忙。”鹰雪转过身对江山说道:“江队长,你看他们几个的身手也不弱,而且如果你不收留他们几个,他们可能会继续去为贼为盗。我想让你带他们加入你们的兵团,你看怎么样,江队长?” “龙兄,如果是你加入我们兵团的话,我江某人肯定是绝对可以担保你,但是他们五个想要加入我们炎月兵团,我江山第一个表示反对,况且我们炎月兵团的择人标准是非常严格的,并非我江山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所以这件事,我江山不敢答应你。”江山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鹰雪这才意识到在这里并没有人认识自己,而且以前炎月兵团的规矩还是自己订的,没想到竟然自己定下的规矩会把自己给难住了,早知道如此就不定下这个规矩了,况且如果自己恢复本来面目的话,虽然江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的要求,但是如果他现出真面目,彭秋等人铁定会羞愧难当的。 鹰雪想了想,只好对着彭秋五人说道:“这样吧,你们先跟着我吧,至于加入炎月兵团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江队长,此间事情已了,而且天气已晚,我们还是先回到村寨中去吧。”鹰雪对江山说道。 “好吧,我们先回村寨中去再从长计议吧。”江山现在对鹰雪已经是完全信赖,鹰雪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同意,连他自己都有些纳闷,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一行人在江山的带领下回到了村寨中,鹰雪将螭龙和彭秋等人安排好以后,正准备去找饭吃,不想江山已经先行来拜访他来了。 “江队长,何事有劳你亲自来,你说一声我马上就会过去的。”鹰雪谦虚地说道。 “龙兄说的是哪里的话,以你这样的人才,走到哪里不会受到欢迎?我们炎月兵团现在的实力,在整个空天灵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如果龙兄肯屈就加入我们炎月兵团的话,那我炎月兵团将如虎添翼。我的建议希望龙兄可以考虑!”原来江山是来拉拢鹰雪加入炎月兵团的。 鹰雪听了江山的话后暗暗地笑道,可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笑意,“多谢江队长的好意,可是龙某,独来独往已经习惯了,还请江队长收回好意,龙某人心领了。” “我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结果,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既然龙兄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也不好勉强,不过今天的事情还是要多谢龙兄,如果今天没有龙兄,江某人今天已经凶多吉少了。今后龙兄如有任何吩咐或是有用得着江某的地方,江某一定会竭尽所能,在所不辞!”江山真诚地说道。 “江队长言重了,我并没有出多少力,倒是江队长一心为公的英雄气慨令人佩服不已,保况救人等于救已嘛!”鹰雪谦虚地说道。 “哈哈哈,好一句救人等于救已,龙兄的这份胸襟,实在令人佩服。你这个朋友交江某交定了。”江山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也是非常高兴能认识江队长这样的朋友。说来龙某真有一个忙要江队长帮呢?”鹰雪对江山正色地说道。 “龙兄有话尽管说,江某人一定会竭尽所能,尽力而为。”江山由衷地说话。 “其实也是非常简单的,我只是想问你一下,你是否知道哪里有最好的武器卖?”鹰雪原来是想知道哪里有好的武器卖。 “就这样简单?”江山疑惑地问道,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鹰雪和螭龙是从乡下出来的,可能还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这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连你江队长也不知道吗?”鹰雪还以为这个问题让江山很为难。 “哦,不是,不是,只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而已。其实在空天陆,好的兵器几乎各处都有,不知道你要买多少兵器呀。”江山问道。 “并不多,只要三百件就足够了。”鹰雪轻轻地说道。 “哦,这样啊,那你就去西星国吧,那里的兵器是最好的,但是恐怕价格要贵一些了。如果龙兄觉得手头有些紧张的话,江某可以帮得上一些忙的,请龙兄千万不要客气,江某是绝对有诚意的。”江山真诚地对鹰雪说道。 “江兄的美意,在下多谢了,这个还不是大的问题,我想我自己大概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只是想一下江队长,西风国怎么走呀。”鹰雪白痴地问道。 “在哪里?难道你没有地图吗?”江山奇怪地问道。 “地图?什么地图?”鹰雪疑惑地问道。 “喏,这是这个!”江山从魔法戒中拿出了一张地图,对鹰雪说道:“这张地图就是整个空天大陆的地图,上面标有各个国家的方位与坐标,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开出魔法阵传送而去。” “哦,这下好了,不知江队长可否将这张地图送与龙某呢?”鹰雪企盼地说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只是请龙兄以后不要老是称呼我江队长,江队长的,既然龙兄当我江某人是个朋友的话,就请龙兄称呼我为江山就可以了。”江山客气地说道。 “如此,真的感谢江队长…哦,就该是江兄才对。”鹰雪真诚地说道。 江山正要礼让的时候,有个炎月兵团的弟兄将江山叫了出去,好像是有什么难事要江山去解决,江山向鹰雪耸了耸肩表示抱歉,然后就随那个兄弟走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暗夜传功 鹰雪望着江山的背影,突然好像是下了个决心似的,将螭龙拉了出去,耳语一番,然后就一起出去了。 夜幕已经降了下来,冬季的白昼像是特别的短,天色黑得特别快,江山刚刚安顿好一切,吃过吃餐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对于白天的事情,江山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了安全起见,江山照例出去巡视,在村寨中穿巡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正准备回房去的时候,江山突然眼前黑影一闪,像是有个黑衣人一闪而过。 “什么人!”江山轻喝一声,追了上去。 前面果然有一个黑衣人,正准备逃跑,江山哪里肯放过他,也急忙追了上去,可是任凭江山如何追赶始终追不上前面的黑衣人,而且前面的黑衣人似乎也是在引导着江山一样,不紧不慢地跑着,眼看前面的黑衣人触手可及的时候,黑衣人突然加快了身形,瞬间就消失在江山的视线里。 竟然看着前面的人消失在夜色,江山不由感到一些懊恼,他还有些不死心地驻足想再找找的时候, 江山以为刚才的人肯定是还藏在什么地方,并没有离开这处地方,一定是躲在了一个黑暗的地方,看来刚才的黑衣人还真是经验丰富,江山曾经也以这种方式逃脱过追踪,现在黑衣人跟他玩这把戏,真是太小瞧他江山了。 第五十五章 暗夜传功 江山决定呆在原地不动,对追踪之术,他也颇为在行,这招以逸待劳,现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刚才的黑衣人的确已经走了,而在江山的背后出现了另外一个黑衣人,他已经站在江山后面有一会儿了,只不过江山暂时还没有发现他罢了,而黑衣人好像也没有想引起江山的注意的意义。不过幸好这名黑衣人对江山没有恶意,否则江山绝对是在劫难逃。 可惜江山和黑衣人都忘记了一件事情,现在的这个时间是属于妖兽们的,像他们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怨灵平原旁,简直就当这些妖兽们不存在,他们的气息引来了一些怨灵王和妖怪,而这江山与黑衣人却一点也不知道。 突然在江山的前面出现了一个黑影,江山心中一喜,只道这黑衣人憋不住,率先现身出来,江山朝着黑影扑了上去,身形还在空中的时候,江山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急忙凝神细视,这才发现自己的对象竟然是一个身形硕大的妖怪,江山急忙稳住身形,想往后退去,近战之下的魔法师对妖怪是无可奈何的,况而妖怪们皮粗肉厚的,以江山现在的魔法攻击力,想要击倒一个妖怪,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凑效的,况且现在是晚上,时间一久,肯定会引来更多的妖怪的,想及此处,江山决定急速退去。 可是妖怪哪里容得他退去,眼看就要到手的鸭子哪容他跑掉。妖怪虽然外表蠢笨,但是他们的动作都是出于本能,不需要经过大脑考虑的,所以他们的动作却是非常的迅敏,江山还没有抽身的时候,妖怪已经堵在了他的前面。 江山见自己快要撞在了妖怪的身上,急忙折身后退,匆忙一瞥之下,这才发现,旁边竟然还有一个黑影,可能也是一只妖怪,江山心里直叫苦。 虽然已经杀过不少的怨灵王,也猎杀过几只妖怪,但是单独对付妖怪,江山却还是头一遭。江山心里虽然有些惧意,但是他却是非常的沉着冷静,在折身退却之中,风暴火龙向妖怪卷去,虽然江山知道,这条火龙对妖怪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但是至少可以阻挡一下妖怪的攻势,好让江山自己有些时间决定,是选择溜走还是战斗。 江山正在犹豫间,又有几个黑影闯了进来,看来妖兽们已经知道此地有美餐可以享受了,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赶了过来,准备分一杯羹。 江山现在已经是欲罢不能,妖兽们已经死死地缠住了江山,江山连用蹈空术的时间都没有,他只有依靠着五灵步法,边战边突,想冲出战圈,用蹈空术离开这个地方,否则随着妖兽们越来越多,自己肯定会葬身此处。 江山虽然打算不错,但是现在已经有八九个妖兽将他围住了,别看这些妖兽们在白天的反应迟钝,但是一到晚上,动作和攻击速度却是非常的迅捷和凌厉。 江山哪能招架如此多的妖兽们,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方寸大乱,险象环生,如不是倚仗着五灵步法,江山早已经被妖兽们捉住分而食之。 就在江山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只见一个黑影急闪,江山还来不及反应什么,身边的妖兽们就已经轰然倒下。 江山看了一下,所有的妖兽都是背后受到重拳攻击而毙命的,基本是都是一拳而死,江山惊得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刚才的那个黑衣人,这是什么功夫,既不像魔法系的也不像战列系的。因为在江山眼里根本就没有见这个黑衣人有什么大的动作,妖兽们就已经倒下了,而且江山亲眼看到黑衣人幻化出五六人身影出来,这分明就是五灵步法呀!可是即使连云杰总教头倾尽全力,也只能幻出五六个虚像,可是刚才的黑衣人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就轻轻松松地幻出五六人虚像出来,这样的修为,江山是想也不敢想的,如果黑衣人想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就是有九条命也玩完了。 江山仔细辩认了一下,觉得眼前的这个黑衣人不是刚才引他出来的那个黑衣人,因为这两名黑衣人的身形相差太远,引自己出来的那名黑衣人身形单薄一些,哪里有眼前这名黑衣人的身形魁梧。 “多谢这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江山,请阁下是?”江山对黑衣人客气地说道。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江山的话,而是突然转动身形在江山的眼前迅速转动了一下,江山被黑衣人的举动惊得激动非常,在黑衣人的转动之下,眼前突然出现了数十个幻像,看得江山心中大赫,如果这样的人是敌人的话,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这是五灵步法,这是五灵步法,阁下究竟是谁,竟然会我们炎月兵团的五灵步法,快快说来,否则江某就不客气了。”江山在激动之下,竟然忘记了以自己的修为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你原来的五灵步法不太完善,现在我受人之托把这个五灵步法教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二个条件。”黑衣人对江山说道。 “是真的吗?不知是什么条件,请阁下说出来听听,如果太苛刻的话,江山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江山才不会相信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呢?他语气中充满了警戒的意思。 黑衣人也不管江山是否相信与否,他机械般地说道:“第一,你要发誓今晚的事情不得向任何人说起。第二,你要将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收归炎月兵团旗下。这第二个条件,即使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也照样会教你五灵步法的。但是你必须发誓不将今晚之事向任何人说起。” “好,我都答应,但是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不管能否加入炎月兵团我都会看管着他们的。而且我已经知道你就是龙离,我现在就发誓,绝对不将今晚之事说出去,请龙兄放心吧。”江山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今天在与盗贼们的战斗中,不是见过龙离的步法非常的熟悉,自己当时就纳闷,为何龙离的步法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五灵步法,不过好像比自己所学的更加完善和灵活。 “好,我现在就把新的五灵步法教给你们。”黑衣人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还是同原来的语气一样的话语。 “等等,江某有句话想问龙大哥。为什么你要教我五灵步法?是否龙大哥错把江某当成了别人?还请龙兄看清楚了。”江山还是感到不解,他与龙离并不相识,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可是他为什么要教自己五灵步法呢,这个疑团始终困惑着江山。 不过,黑衣人并没有回答江山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令江山摸不着头脑的话,“我也是受人之托,将五灵步法教给你,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想吧。” 江山有些哭笑不得,他还真有些以为,这龙离肯定是认错了人。这是什么理由,说了不是等于白说吗?不过,既然肯教自己,也是莫大的荣幸,江山已经来不及想其他的人,因为黑衣人已经在江山的眼前演练起来了。 黑衣人缓慢地走着五灵步法,江山全神贯注地看着黑衣人的每一个动,黑衣人走完了一遍后对江山说道:“你看明白了吗?”江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已经开始演练起来了,按照刚才黑衣人所演试的边想边练了起来。 江山对五灵步法已经非常的熟悉了,对五灵步法的领悟本来就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又经黑衣人演试了一遍,现在对五灵步法已经有七八分心得了,黑衣人见如此省事,干脆叫江山自己再演试一遍,然后把其中的个别小纰漏的地方指了出来,经过三四遍的练习江山已经差不多将五灵步法,全部领悟透澈。 “五灵步法重在清虚无为,心凝神聚,人如流云,轻盈若风,讲究的是幻、飘、奇、空,幻意在扰敌之耳目,幻化身形,五灵之意乃为五五之数,幻字指的是修为达至最高境界之时,可以幻出若干个虚幻的影像,让对手根本分不清楚真假,飘指的是身形飘忽不定,行踪令人难以捉摸,奇旨在出奇制胜,克敌于意料之外,攻其不备。你所练的五灵步法还停留在一个幻字的境界,这只是一个基本的境界,吓吓一般的高手还可以,然而在真正的绝世高手面前,这是不堪一击的,如果你能达到飘字境界,将能够隐藏身形,这其中的奥妙你就自己去领悟吧。事情已经完成,我就先走了。”黑衣人身形一晃之间,就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江山也不出言相留,他知道这黑衣人肯定是龙离,呆会儿回到村寨中找龙离问个明白不就行了,不怕他不承认,这个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并不太肯去想,看着满地的妖兽尸体,江山有些想把妖兽之心挖出来的想法,不过他看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随时都有妖兽们闻息而来,还是离开此地为善。灵机一动之间,一顿足,运起刚学来的五灵步法,边转边向村寨中行去。 江山一走进村寨中,就直奔鹰雪和螭龙的住所,但是当他一走到房间里的时候,却没有发现鹰雪和螭龙的踪影,突然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会不会这龙氏二兄弟,已经离开了村寨,不告而别了呢?于是江山立刻发动炎月兵团的人在村寨中寻找鹰雪和螭龙,而他自己则到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的住处,一问究竟。 “请问五位兄弟,你们可认识龙且和龙离此二人?”江山心中急燥,一进门也不客套,直接就对彭秋五人问道。 “请问江山队长,可有什么问题吗?”彭秋等人被问得莫名其妙。 “哦,不好意思,我只是心中有些急燥。”江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失态。 “江队长客气了,我们并非怪你,我们也是莫名其妙的,因为我们根本就对这两个人完全陌生,根本你江队长一样,毫无印象。”彭秋代表五人对江山答道。 “那他为什么极力要让你们加入炎月兵团呢?你们可知道,龙氏二兄弟已经离开了这个村子,不知去向了,他临走时,已经把让我引荐你们到炎月兵团,虽然我没有答应他,但是我还是会将你们引荐到炎月兵团的。”江山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螭龙让他把彭秋等人引荐到炎月兵团的事情,他还是放在心上的。 “什么,主人已经走了。难道他不要我们了吗?嫌我们碍他的事情了,唉,也是呀,我们的功夫这么差,跟着他也是累赘。”彭秋情绪低落地说道。 “五位兄弟此言差矣,以龙兄弟的为人,肯定不是这样的想法,他只是有急事要去办,带着你们有些不方便,所以才让我将你们先引荐到炎月兵团去的,时机一成熟,他自然会来找你们的,你们就放心跟我去炎月兵团吧。”江山见他们五人情绪低落,只好出言安慰他们,先稳住他们再说。 “是真的吗?如此我等五兄弟就多谢江队长收留了,请你放心,我们五兄弟全力以赴的一定不会让江队长丢脸的,以报江队长的收留之恩。”彭秋等人高兴地说道,他们也知道,炎月兵团择人的规矩是很严格的,上次炎月兵团招民新人,一万多人才招收了几百人,这样的标准,在空天大陆还是头一遭,别说是佣兵团招人,就是国家招收军队也没有炎月兵团这么严格,而以彭秋他们的身份资格根本是不是可能加入炎月兵团的,但是现在有了江山的保证,他们五人进炎月兵团似乎已经不成问题了。 “五位太客气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不过有一点五位兄弟务必要注意,炎月兵团的规矩是很严格的,请五位务必一定要遵守,如有违背,即使江某人也帮不了你的。”江山严肃地说道。 “这个请江队长放心,我等也是行伍出身,军令如山这个道理我们还是懂的,我们不会令江队长你难作的。”彭秋等人高兴地答道,他们五人都知道,他们以盗贼和俘虏的身份,要想加入炎月兵团几乎是不可能的,能有机会加入炎月兵团,一定是那位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的龙且帮的忙,只不过他是以什么方法说动眼前的这位江队长的,彭秋等人到现在还是有些疑惑。 “如此甚好,江某还有些琐事,就不打扰了,告辞了。”江山见也问不出什么,向五人抱拳行礼,便转身先行离开。 “江队长请便,慢走。”五人齐声抱拳说道。 在怨灵平原的边上的一个树林中,一人四兽站在树下,像是在等什么似的。此时已经隆冬季节,虽然这段时间是阳光普照,但是现在将近午夜时分,也有些寒意,这一人四兽,似乎都有些不耐之意。突然,那只身形硕大的灵兽似乎有些不耐烦,低声地吼了吼,趁着微光仔细一看,他全身覆盖着一层红色的鳞甲,样子威猛异常。 “小天,你别吵,小心把妖兽们召开,到时候就麻烦了。我们再等等吧,螭大哥事情一办完,马上就会回来了。”原来是鹰雪和小天、小金、小鸟和孔雀王五个在等螭龙,鹰雪已经先行走出了村寨之中,难怪江山找不到他们了。 正在说间,前面出现了一个黑影向他们奔来,鹰雪细看了一下,觉得应该是螭龙无疑,于是出声问道:“是螭大哥吗?” “是,主人。”说话间螭龙已经来到了鹰雪的身边。 “螭大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鹰雪问道。 “请主人放心,我已经完全按照你的吩咐,把五灵步法和那五个家伙全部都交给了江队长,虽然他没有答应,但是我看应该没有问题的,他会让他们加入炎月兵团的。”螭龙信心十足地答道,从江山刚才的表情来看,他觉得江山绝对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虽然螭龙没有同江山打过交道,要知道灵兽们天生的直觉是非常准的。 “好吧,此间事情也算是了结了,我们现在就去猎杀一些妖兽,明天就去天风国换取赏金吧,今晚大家辛苦一下,争取早点收工,现在行动吧,小天,螭龙我们三个一齐去,小鸟、小金、孔雀王你们三个快到我的须弥戒中来吧。”鹰雪想将小金、小鸟和孔雀王装进了自己的须弥戒中,可是这三个家伙根本就不买鹰雪的帐,因为须弥戒中一团漆黑,小金和小天已经尝试过,现在三个家伙见小金怎么都不肯进去,就知道鹰雪的须弥戒中准不是个好地方,所以三个小家伙谁都不肯进去,鹰雪见他们三个都不肯进去,也只好摇头作罢作罢,他从来都不喜欢勉强别人。 以鹰雪、螭龙和小天现在的攻击力,猎杀怨灵、怨灵王或是妖怪,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从他们现在的行动上就可以看出来,现在基本上是螭龙一个人在猎杀妖兽,小天当然不会亲自动手了,这么没有挑战性的事情,他老人家是不会亲自动手的,而在鹰雪、小天和螭龙三个中最没有发言权的就是螭龙了,小天是他的老大,而鹰雪又是螭龙的主人,所以螭龙只有自己动手搞定妖兽了,以他的攻击力猎杀起妖怪来既迅捷又利落,一拳就是一只,而鹰雪则用黑剑找寻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只有小天最轻松,小金、小鸟和孔雀王坐在他的背上,这点重量对小天来说,轻若无物,他独自一摇一摆地慢吞吞地走着,而鹰雪就不时地往小天的屁股地招呼,随时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了,踢得小天不呜呜地怪叫,不过这招挺管用的,小天的怪叫倒引来了不少的怨灵王和妖怪,鹰雪见么有效,觉得这样挺方便的,免得到处找妖兽,直接用小天的叫声把妖兽引来不就行了吗?于是朝着小天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两脚。 “嗷嗷!”小天终于发现自己偷懒还是不行的,为了表示抗议和对鹰雪的不满,他跑离了鹰雪的脚程范围之内,昂起头朝着怨灵平原叫个不停。 这下可炸开了锅,随着小天的叫声,怨灵平原上的妖兽们全部都集中到了鹰雪这边,小天的叫声似乎特别有号召力似的,所有的妖兽们像是集合一样,都赶了过来。 鹰雪和螭龙二个,开始还杀了一二十个妖怪,取得了一些妖兽之心,可是慢慢地发觉到情形有些不对,怨灵平原上数以万计的似火光一样的点点红光,都朝着鹰雪这里赶来,鹰雪心中突然一惊,这不是妖兽们的眼睛吗?想起了刚到怨灵平原上的情形,自己被无数的妖兽们围攻,难道这次……,鹰雪直道不好,急忙阻止催开了魔法阵,招呼螭龙和小金、小鸟、孔雀王四个准备逃离这儿。鹰雪看了一眼小天,这个家伙还在不知死活地嗷嗷地叫个不停,“你这个家伙还叫出瘾来了是不?”鹰雪拽着小天的尾巴一提,小天一吃痛,停止了他那自以为得意的恐怖叫声。竟然有人敢抓自己的尾巴,老虎屁股也敢摸,真是不知死活,正想发火时,回头一看,见拽住自己尾巴的是鹰雪,小天急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错了,对鹰雪,小天真是没有办法,要是换了别人,他可就倒霉了,除了鹰雪,小天是谁的账都不卖的。不过,看样子小天这个家伙最近长进不少,还知道自己先投降了。 “你这个家伙,还在叫,你看现在引来了多少的妖兽,快走吧,如果还不快走,我们又得被妖兽们围攻了。”鹰雪焦急地说道,跟着螭龙他们钻进了魔法阵中。 小天见无数的红色小点在夜色中闪烁不定,长得帅就是没办法,小天见自己的魅力这么大,摇了摇他那颗大脑袋,也转身钻进了魔法阵中,只见白光一闪,便随同魔法阵一道消失在怨灵平原上。 第二天一早,鹰雪带着螭龙和小天、小金、小鸟、孔雀王五个家伙来到了天风国,昨夜,由于小天的狼嚎,也鹰雪他们的生意全部给搅黄了,所以这六个家伙只好狼狈逃跑,找了一处荒废的草房里住了一晚,虽然只是螭龙一个人动手猎杀妖兽,但是鹰雪粗略地算了一下,仅妖兽之心就有二十八个,以十万一个的价格计算,就有二百八十万金币,还有一些怨灵之心,有这么多钱已经足够购买武器了,鹰雪从来都是主张钱够用就行,多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于是这一人五兽决定停手休息一晚,明天去天风国兑换金币,然后再去西星国购买武器。 第二天鹰雪、螭龙和小天等来到了天风国,鹰雪在路上还担心找不到兑换奖金的地方,但当他们乘家魔法阵,来到了天风国的一个省府—梁京的时候,鹰雪的顾虑就全部打消了。 现在最热门的生意就是收购妖兽之心的生意了,各大店铺门口都写着收购妖兽之心的招牌,鹰雪见状心中一宽,原来竟然有这么多的人在收购妖兽之心,这下可以放心了。他们六个在街上转了转想找一家收购妖兽之心的店铺,兑换金币之后就去西星国购买武器。可是那些大的店铺门口都是人群拥挤,鹰雪好不容易占得了一个位了,却被人赶了出来,那些人根本不认为鹰雪身上会有妖兽之心,见鹰雪的穿着打扮,还以为鹰雪是混水摸鱼的,别人正忙着收购辨认妖兽之心,哪里有空理睬鹰雪,不容鹰雪辩解就把他赶出了门口。 “真是一群势利小人!”鹰雪气得要命,转身就离去了。 来到了一家小店铺的门口,见门口的招牌上也写着收购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鹰雪心念一动,就推门走了进去。 “客官,您要点什么呀?”鹰雪刚推开门,一个声音就传入鹰雪的耳朵里,鹰雪定睛一年,从柜台后面伸出一张圆圆的、非常憨厚的脸,大约在三四十岁左右,鹰雪一见之下,顿时心生好感。 “我!我是来兑换妖兽之心的,你这儿不是写着收购的牌子的吗?”鹰雪疑惑地问道,他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店,觉得这个店不像是收购妖兽之心的样子,因为这里根本就是一家米店,卖一些粮油米面之类的杂货店。 “哦,是这样的客官,现在大家都在收购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所以小店也写出这个招生,希望能收到一两个,其实,小店还没有收到过一个妖兽之心和怨灵之心!嘿嘿嘿。”那个掌柜的倒是挺老实的,憨厚地鹰雪说道。 “不知这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是怎样兑换金币的。”鹰雪见此人颇为老实,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地说道。 “哦,我们吃一成,按九成收购,可是我并没有多少现金,如果客官的货多,能够凑足一百万金币的话,我建议你去府衙兑换,这样比较划算。”那位掌柜的憨厚地说道。 “哦,不知掌柜的如何称呼呀?还请你说和再详细些!”鹰雪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老实的生意人,干脆和他聊起了天。 “我叫王实,别人都叫我王老实。其实妖兽之心在我们店里兑换的话,那是比较吃亏的,因为我们要吃掉一成的金币,而一些店里还要吃得更多,在一成半或是两成以上,因为官家只负责兑换一百万金币以上的妖兽之心,其他零碎的就由民间的商家收购,凑足整数后,方可与官府兑换,所以现在最热门的生意就是收购姑兽之心,各大店铺,不论大小都在收购妖兽之心。”王实老实地回答道,好像他自己不收妖兽之心似的。 “原来是这样呀,我这里有一些妖兽之心,那我就在你这里兑换算了,不知可以吗?”鹰雪问道。 “这个……你不怕吃亏吗?我可是要吃一成回扣的!”王老实感到有些意外,自己明明已经告诉了眼前这人,他却还是在自己这里兑换,这个人如果不是骗子那么肯定是脑子问题。想到骗子,王老实立刻留神起来。 “对,我不怕吃亏。”鹰雪有心让这个王老实赚一笔钱,像他这样做生意,把进门的生意都往外推,肯定家里不会太富裕。 “那好吧,你可不要后悔呀!不知客官有多少妖兽之心呀,请拿出来看看吧。”王老实再次提醒鹰雪道。 鹰雪没有回答王老实的话,而是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包,在王老实疑惑的目光下,把包放到柜台上打开, “这,这,这。”王老实惊得目瞪口呆,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这么多的妖兽之心,虽然王老实不太懂行,但是他还是知道这一包妖兽之心,价值起码在三四百万金币以上。 “客官,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快将这包东西收起来吧,你这些怨灵之心和妖兽之心,价值起码在三百多万以上,我就是把这家小店全部抵押给你也不够呀,你还是到府衙去兑换吧,我这里根本兑换不起。”王老实激动地说道。 “王掌柜,我根本不知道计衙在哪里,这样吧,我带我去,我给你一成的酬劳怎么样呀。”鹰雪轻轻地说道。 “一成,天哪,这可是三四十万呀。不要,不要,这太多了,这样吧,我免费带你去吧。你先等一上,我去叫我老婆出来,帮我看会店,然后我们一起去府衙兑换金币。”王老实真是老实得可以,说完后进到内门,看样子去叫他的老婆去了。 鹰雪这才注意到,这是家是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住房的小店,一会儿工夫,王老实就同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女人一起走了出来,鹰雪猜想这肯定就是王老实的老婆了。 “小玉,我要陪这位客官去趟府衙,你在这儿先帮我看看店,我一会儿就回来了。”王老实嘱咐他老婆道。然后又对鹰雪说道:“客官,我们走吧。” 鹰雪跟着王老实来到了府衙门口,其实这府衙离王老实的家并不远,大概有五六百米远吧。在府衙的门口,卫士盘问了鹰雪和王老实一下,听他们说来是兑换妖兽之心的,也就没有再盘问就放行让他们过去了。 这其实是挺简单的,在府衙中清点了一下数量,二十八个妖兽之心,十五个怨灵之心,三百五十五万金币,然后就给鹰雪开出了一张,像支票一样的东西,(就暂且称之为支票吧。)王老实看了一下,对鹰雪说明道,这是天风国官方的金票,在全国随时都可兑换金币,叫鹰雪放心,这绝对没有假的,鹰雪一听王老实的话,就把金票收到了怀中,与王老实一起走出了府衙。 鹰雪与王老实又一直回到了他的小店里,鹰雪拿出金票对王老实说道:“我应该给你四十万金币,这样吧,你就从这里面提四十万金币,你看怎么样?” “不,不,不,客官您说笑了,我根本就没有出什么力,只是带你去了一趟府衙,哪里敢白拿您一成的回扣,请客官收回,收回。”王老实急忙推辞道。 说王老实的比较老实,他的老婆更加老实,她对王老实说道:“王老实,你不能拿这位客官的钱,这是人家的东西,我们怎么能够拿呢?”然后又对鹰雪说道:“客官请收回,我们不能收这些钱,请你务必收回。”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鹰雪突然就转身走出了王老实的店铺,等王老实夫妇出来送的时候,鹰雪已经没有了踪影。 “真是个怪人!”夫妻俩同时说道。 “小玉,四十万呀,你就不心动吗?”王老实有些后悔,到手的财就这样飞掉了。 “你这个死鬼,这是别人的钱,对我们来说可是不义之财?我宁可穷些,也不愿贪图别人的便宜,免得天天晚上睡得不安稳。”王老实的老婆竟然比他还要开明,虽然她说不出什么大的道理,但是越是平凡的话,就是越是真理,短短几句话,却不知要让多少人自叹不如,自惭不已。 “也是啊,就当是一场梦,大风吹去、大水冲掉了吧。”王老实原来的不快心情,也一下子恢复了平静,看来的确是知足常乐呀。 其实鹰雪并没有走远,他只是在店铺的拐角处躲了起来,王老实夫妇的谈话,全部落在了鹰雪的耳朵里,鹰雪也感动不已,如此平凡的两夫妇,却能有如此高的见地,真是令人感动自惭形秽。而最受感动的就是截天了,因为他始终不相信,这世间会有这么傻这么老实的人,放着巨额的财富竟然会不要。鹰雪如此,眼前的王老实夫妇也如此,截天真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却不由截天不得不相信。 鹰雪决定帮助这俩口子一把,于是他在街上找到了螭龙和小天等,连同他们一起又踏进了王老实的杂货店里。 “客官,你怎么又回来了呢?”王老实见鹰雪又折回了他的小店,而且还带了另外的一个人和一群灵兽来到了他的小店,不知道鹰雪又找他有什么事情,于是疑惑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决定到这里做一点生意,想盘下一个大一点的店铺,所以想请你和你的夫人一起来帮忙打点,不知你是否愿意。”鹰雪笑吟吟地说道。 “这,这个,我得和我婆娘商量一下,客官你等等,我去叫我婆娘出来。”王老实一听,这哪里还有不愿意的,急忙跑到了店后面找他的老婆商量去了。 一会儿,王老实和他的老婆一起走了出来,王老实的老婆对鹰雪说道:“不知这位客官如何称呼,为何要帮我们呢?”看来,这个家还是王老实的老婆作主。 “哦,我都忘了介绍,我叫龙且,这是我大哥,龙离。”鹰雪答道。 “二位,请到里面坐,请。”王老实的老婆急忙招呼鹰雪和螭龙。 “不知王掌柜建议我作些什么生意呢?”鹰雪征求地询问道。 “客官你还是别叫我王掌柜了吧,你就叫我王老实,反正大家都这样叫我的。至于作什么生意嘛,我原来在酒店也当过几年小掌柜,对酒店的生意也略通一些。不如就开一家大酒店怎么样,这个我最在行了。”王老实得意地说道。 “这样吧,我就叫你王大哥吧,你就叫我龙且吧,大嫂,王大哥的这个建议,不知你认为怎么呀?”鹰雪对王老实的老婆问道。 “龙兄弟,其实这方面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倒是王老实曾经在酒店中跑过堂,也有些经验,开个酒店,应该没有问题吧。”王老实的老婆,倒是深明大义,自己不懂的事情倒是不乱掺和。 “那就如此说定了,我和王大哥现在就去盘下一家酒店,龙大哥,你和小天等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鹰雪对螭龙和小天说道,然后就和王老实二人走出了店铺。 第五十六章 孔雀进化 鹰雪边走边王老实:“王大哥,你看上哪家酒店了,如果你看上的话,我们就去谈价,怎么样?”鹰雪现在可是腰缠巨款,三百多万金币,这里的任意家酒店,他都可以买得起,所以鹰雪现在说话的底气也足得很。 “龙兄弟,如果我们现在去买下一家酒店的话,别人一定是狮子大开口,这是做生意,岂不是赔本生意,不如我们去买下一家准备出售的酒店,这样比较划算些。”王老实急忙阻止了鹰雪,如果像鹰雪这样做生意,那还不亏大了。 “这样啊,那王大哥,可知道哪里有酒店要出售吗?”鹰雪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于做生意,他可是完全外行的。 “我倒知道有个地方的酒店要出让,在价格上我们还可以压低一点,虽然地方有些偏僻,但是只要经营得当,生意肯定会好起来的。”王老实说道。 “那就好,只要王大哥能够看得上,我们马上就去吧。”鹰雪一听马上就叫王老实带路。 在王老实地带领下,鹰雪来到了一家酒店门口,这家酒店装修倒还不错,只是生意冷淡,门可罗雀,鹰雪和王老实走进店后,发现伙计都在打瞌睡,而整个大厅里竟然没有一个客人,这家酒店的生意可够冷清的了。 见有人来了,伙计急忙上前来招呼パ┍砻骼匆夂螅锛泼怯闷婀值难凵窨戳艘谎塾パ┖屯趵鲜担妥碜吡嘶厝ァ?br>不一会儿,伙计领着一个老头走了回来,指着鹰雪和王老实说:“就是这两位客人说要见,他们要买下这座酒店,要跟您谈谈的。” “二位请坐,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小老儿姓方,添为此店的掌柜,本店急待出让,如果二位想盘下此店的话,小老儿愿意优惠一些,小老儿年岁已高,想回乡下去过些清静日子,所以才想把此店出让的。”那老头见有人肯盘下此店高兴地说道。 “我姓龙,他姓王,我们想盘下此店,还请方老板开个价。”鹰雪也不知如何谈价,只得含糊地说道。 “好,龙老板真是快人快语,一百八十万金币,连同地契及酒店所有的物品全部卖给你了。”方老板慷慨地说道。 “等一下,龙兄弟,让我们先看看这座酒店的设施再谈价也不迟!”王老实为人虽然忠厚老实,但是他在做生意这方面却是精明得很,这么急于出让的酒店,肯定是有原因的,否则哪能这么着急脱手。 “这……”方老板面有难色,他并不是怕鹰雪看这酒店,因为这店里的所有物品设施都是刚装修不久的,只是这店自从装修后,经常闹一些怪事,来吃饭喝酒的人,发现这菜里面要么就有沙子,要么酒里就掺有污水,而住店的人,晚上经常会无缘无故地被剥掉衣服,有时候还会丢东西,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店里不干净,所以大家都不敢到这里来住了,所以这酒店到了晚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伙计们也不敢在这里过夜,就是白天也只在大堂里坐坐,不敢去楼上,只敢坐在大堂里看守房子,方老板见这么邪乎,他当然不信了,于是就亲自在店里面住了一晚,可是第二天,他发现自己被全身脱得精光地睡在地板上,而衣服却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去了,方老板被吓得个半死,经过这一遭,方老板决定卖掉这家店铺,反正也已经没有人敢上门来吃东西了。方老板见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于是吱吱唔唔地将实情告诉了鹰雪和王老实。 不料,鹰雪和王老实听后都没有任何惊异,鹰雪是艺高人胆大,他倒是无所谓的,而王老实平生没有做过亏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当然不相信这无稽之谈了。不过王老实却趁机压低了价格,“既然方老板这么说,我们倒是有些犹豫要不要买了,毕竟这样的酒店盘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我们另寻别家吧。” “等等,二位老板,我们有话好说嘛,这样吧,我再少五十万,一百三十万,我已经是折本了,如果二位还是不想要的话,二位也只好另觅佳处了。”方老板咬着牙说道。 “王大哥,你看怎么样?”鹰雪征求王老实的意见。 “这样吧,你方老板再少十万,一百二十万,来个月月红,凑个吉利数,怎么样,方老板,如果你同意,我们就把此店买下了,立刻就签合同,一手交钱,一手交店。”王老实替鹰雪作了主。 “好,反正已经是蚀本了,也不在乎这十万了,就一百二十万成交了。”方老板一咬牙点头答应了,反正这个鬼店放在这里只有折本的,长痛不如短痛卖掉算了。 “鹰雪主人,我感觉到这店里的确有些名堂,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突然鹰雪感觉到了截天的思维。 鹰雪一听,拿出了那张金票,交给了王老实:“这个你先拿着,我去楼上看看,至于签合同的事情就麻烦王大哥,这里一切全由你负责了。麻烦你了,王大哥。”做生意这行当,鹰雪也不会,既然截天提议去楼上看看,鹰雪马上就表示同意,把金票交给了王老实,就往楼上走去。 “这,龙兄弟,唉。”王老实被鹰雪的举动给弄糊涂了,像他这样毛毛燥燥的哪像是个开店的样子,这不是开玩笑吗! 鹰雪走上楼后,刚走了几步,截天已经开始说话了:“鹰雪主人,这里只是几个小东西在作怪而已,你晚上把那条龙和小天带来就可以搞定了,还可以趁机抓住他们的主人,看看是什么人在这里作怪。我们现在先不要惊动他们,先下去吧。” 鹰雪一听截天已经成竹在胸,虽然自己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问题,但是他相信截天,于是就走了下来。见王老实正在和方老板办理交接,他也懒得去理这些琐事,干脆坐在了楼梯上休息一下,顺便想一下去西星国应该购买兵器的事宜。 过了半个多小时,见王老实和方老板握了握手,鹰雪知道事情已经办妥,这才站起了身走了下来。 王老实见鹰雪走了下来,急忙向他报告道:“龙兄弟,事情已经全部谈妥了,各项契约都已经签好,交接手续也已经办好了,伙计们我都已经让他们回去了,过两天再来上班,现在就只差付款了,这张金票还是你拿着吧,我们一起去钱庄将金票换开,把钱付给方老板,我们明天就可以接管这家酒店了。” “哦,真是谢谢王大哥你了,这张金票你还是拿着,善始善终嘛,你就好事做到底嘛,我们一起去钱庄吧。把钱付给方老板,其他的细节我们再详谈。”鹰雪干脆耍起了赖皮。 “那就走吧,王老板。”王老实还想谦虚两句,可是方老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王老实没法只好陪同鹰雪和方老板一起走出了酒店,王老实把酒店的大门锁上了之后就同鹰雪一起去了钱庄。 这是一家官家钱庄,王老实将金票中的金额提出一百二十万后,将钱交给了方老板,方老板见自己的霉店终脱手了,验证了一下金票后,拿着钱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王老实刚想把所有的手续及酒店的钥匙和金票交给鹰雪,鹰雪却叫他不用着急,拉着王老实回到了他的小店里,进屋后,鹰雪马上叫王老实把他的老婆叫来,他有话要说。 “王大哥,王大嫂,你们都是实在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是你们的善良和纯朴打动了我,其实我买下这酒店,目的是让你们来经营管理的,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你们不用多说,希望你们接受。如果你们不愿意领我的情的话,那就让这家酒店永远地空置吧。”鹰雪真挚地说道。 “这,这……”王老实夫妇二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的好事,他们夫妇俩使劲地拧了拧自己的手,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你们放心吧,我再拿出一百万给你们作本钱,赚的算你们的,亏了就算我的,你们就放心地干吧。”鹰雪还以王老实夫妇有些担心本钱的问题。 “龙兄弟,我们,我们。”王老实夫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突然他们夫妇二人跪在鹰雪的面前。 “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呀,王大哥,王大嫂你们快起来,我哪里受得起如此大礼呀。”鹰雪急忙扶起了二人。 “龙兄弟你真是好人呐,我们夫妻二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王老实夫妇激动得不知说什么话来表达才好。 “你们也不用谢我,要谢的话,就应该谢你们自己,因为你们才值得让人感动,如果你们赚了钱就拿一些钱作些善事吧。好了别的话就不多说了,王大哥明天你从金票上提一百万金币,你看够不够,酒店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们夫妇俩了。”鹰雪装作不耐烦地说道,他知道王老实这夫妇两个肯定是一大堆感谢的话语,所以先转移了话题。 “一百万!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呀。其实有五十万就足够了,龙兄弟,我把金票及酒店的房契都交给你吧。”王老实拿出了一大迭契约交给了鹰雪。 “这个金票你先留下,明天取了钱后再给我,这个地契你拿着,如果王大哥调皮或者是不老实的话,就由王大嫂让他扫地出门,叫他无家可归。呵呵!”鹰雪把地契转身交给了王老实的老婆,见自己想出了这个妙主意,鹰雪禁不住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个,这个,龙兄弟这个怎么行呢?”王老实的老婆急忙推辞道。 “好了,王大哥,王大嫂,这件事情就这样说定了,王大嫂,我和王大哥,都转了一天了,我看你得帮我们弄些饭菜来,先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如何,怎么样?”鹰雪知道他们夫妻肯定要推辞的,于是转移了话题,干脆喊起了肚子饿。 “对,对,对,小玉,你先去为龙兄弟弄些饭菜来,我们都忙活一整天了,快去准备。”王老实这一天都在不断的惊喜之中,连没吃饭都不觉得饿,现在经鹰雪一提肚子倒咕咕地叫了起来。 “好吧,我这就去弄,马上就来。”王老实的老婆见鹰雪有意岔开话题,只好把感激之言记在心里,先到里屋忙活去了。她和王老实二人虽然老实憨厚,但却不笨,而且阅人无数,可以说是相当精明之人,她知道鹰雪这种人,如果跟他过份谦谨,反而徒增不快。 王老实望着鹰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今天的事情实在令他太意外了,弄得王老实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当然他并非不相信鹰雪,只是他真不知道怎么感谢鹰雪,平素都本来就老实憨厚,太多的言语表达他又不太会。他并非是把感激之心都挂在嘴边的人,那样不仅令人心烦,而且这种感激也并非出自真心,那样的话有些在作做了。但是王老实又实在是对鹰雪感激非常,集矛盾、复杂、激动之情于一身,王老实就只有望着鹰雪呵呵地傻笑, “王大哥,你干嘛老是这样傻笑呀,弄得我都莫名其妙了。哦,对了!这样吧,今晚你先把酒店钥匙先给我,明天我再还给你。”鹰雪望着王老实那圆胖的脸上堆着笑意,知道他肯定有许多感激和疑问的话要跟他说,鹰雪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也不想让人感激他,更并非一时心血来潮。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很微妙,明明鹰雪才与王老实只认识了一天还不到,可是却跟他似乎很投缘的,跟王老实在一起,有一种亲人般的亲切归属感,这种复杂的人际感情并非是一只秃笔能够描写详尽的。 “呵呵!好,好。”王老实还觉醉在他的美梦之中,还没有意识到鹰雪在说些什么。“什么,龙兄弟,你刚才说什么钥匙呀。”王老实像是睡醒了一般突然问道。 “王大哥,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在你跟方老板谈生意之时,我趁机上了酒店的楼上,有一句我要告诉,请你不要害怕。”鹰雪看了看王老实一眼,顿口不言。 “什么事呀,龙兄弟,你就放心说吧,我这人生平不做亏心事,我有什么好害怕的。”王老实一脸正气地说道。 “其实,我们买的那间酒店真的有些问题,不过你放心,今晚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搬到酒店里去了。”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龙兄弟,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并非常人,你们二个人,竟然会猎杀了那么多的妖兽,这件事情就非常人所能办得到的。我并非事后说奉承话,我也不太会说话,可是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与我特别的投缘,就像亲人回到身边的感觉,真的,我真的就有这种感觉。”王老实一脸真挚地说道。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儿,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走进你的店里,也许这就是有缘吧,上天注定,你我要在这里相逢。”鹰雪也颇有所悟地说道。 “龙兄弟,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虽然我没有什么长处,也不太会说话,可是无论何时何地,请你记住,你还有我这个兄长。”王老实真诚地说道,他这个人不太会表达,也不会话出什么样动人的话来,可是他会用心说话,兄弟之间何须太多言语,太多形式,王老实现在的心意,鹰雪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 “我也是,你这个大哥我也认定了。”鹰雪也感激地说道,人与人之间最令人感动的就是一个‘信’字,能够得到别人的真心相信,是何等快意之事,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你们在说什么呀,这么高兴,快进来吧,饭菜都熟了。”王老实的老婆走了出来叫鹰雪他们吃饭。 “好吧,兄弟我们先去吃饭吧,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详谈。”王老实拉着鹰雪就往里屋走去,“呃,兄弟你的大哥怎么不一起去呀。”王老实突然发现螭龙和小天都趴在地上睡着了,小天爱睡,可是他现在碰到了螭龙,那可是小巫见大巫,螭龙才是真正的睡觉高手,螭龙一睡可以千年,这哪里是小天可以比的,不过螭龙现在化成了人形,可是他还是保持着灵兽的习性,跟小天他们一样趴在地上睡觉,这看在王实夫妇的眼中,可就有些别扭了。 “哦,大哥、大嫂,你们不用理这几个家伙,我的这位龙大哥就是这样的脾气,可能你们不会习惯,不过不用管他们的,何况他们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的,就让他们这样睡着吧,等他们醒了再说吧。”鹰雪不想泄了螭龙的底,因为他现在已经慢慢地发现,龙,在空天灵界似乎并不像我们炎黄子孙那样受到崇拜,而且这里的人类还非常地憎恨龙族,甚至还是人人得而之诛,所以鹰雪怕吓着王实夫妇,也就没有点破。 王实夫妇也是精巧之人,见鹰雪如此而说,也就不再多言,他知道像鹰雪和螭龙这样有背景来历的人,有些事情并非刻意是瞒着他们,以他们的能力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朋友兄弟之间贵在理解,每个人都有个人的私人隐密,又何必要执着于此,当说之时,自然会说,如果一味刨根问底,反而会伤害彼此之情,如此岂非得不偿失。 鹰雪与王实夫妇吃完饭后,拉起了家常,原来王老实还有一个儿子,现在年十四岁,名叫王磊,现在在魔法学校修习魔法,像他这家这样的穷苦之家,只有在那些平民魔法学校修习,以王老实的意思,他虽然没有见过鹰雪的功夫,但是知道鹰雪肯定是能力不凡,想叫自己的儿子跟着鹰雪学习,王实夫妇坦荡荡,倒弄得鹰雪不好意思了,只有婉言推辞,以鹰雪现在的状况,实在是不能带着王实夫妇的儿子,鹰雪只有叫王实夫妇先让孩子在魔法学校呆着,等自己稳定了以后再说,可是现在鹰雪又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面对王实夫妇的坦荡,鹰雪反而倒局促不安起来了。 “大哥大嫂,其实我……”鹰雪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好了,兄弟,是我们有些令你为难了,我知道你肯定有难言之瘾,孩子的际遇,只有看他自己了,我们身为父母的也只有起个引导作用,其实只要努力拼搏在哪里修习还不是一样的,成事在人嘛,兄弟你不用管这些琐事的。我看你也只是路过这里,你是不是要到什么地方办什么大事呀?”王老实的老婆见鹰雪局促不安,立刻出言安慰并及时转移了话题。 “是的,大嫂,我的确是无意之中来到这里的,如果没有遇到你们的话,我今天肯定已经去了西星国了。”鹰雪急忙回答道。 “西星国,你去那里干什么呀?”王实夫妇惊讶地问道。 “哦,我是去买几百件兵器而已。”这个鹰雪倒是不用隐瞒。 “几百件兵器!”王实夫妇更显得惊讶,鹰雪肯定是有来头的,不然不会用得着这么多的兵器。 “是呀!”鹰雪并不认为这是一件令人感到惊讶的事情,他看了看天色,见天色已暗,于是站起了身对王实夫妇说道:“大哥大嫂,我现在要去办件要事,明天再来找你们,我就先告退了,” “哦,请便,请便!”王老实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交给了鹰雪。 “大哥大嫂 ,你们不用送了,我明天再来找你们。请回吧!”鹰雪制止了王实夫妇的热情相送。 “你要小心点呀,兄弟!”王老实的老婆像叮嘱自己的兄弟一般,轻轻的一句嘱咐,让鹰雪感动不已。 鹰雪出了王老实的店门之后,带着螭龙和小天、小金和小鸟、孔雀王就直奔酒店而去。冬天的晚上似乎来得特别的快,刚才还有些微亮,等鹰雪一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天却已经完全黑透,鹰雪打开门,酒店中更是漆黑一片,不过这难不倒鹰雪,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是没有任何光源,他也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不过鹰雪还是召出了小型火焰,将酒店照得纤毫毕露,一览无遗。 鹰雪正想上楼梯的时候,怪事突然发生了,一个小黑影朝着鹰雪扑来,鹰雪都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一旁的螭龙和小天都已经开始动手了,不过螭龙还是快捷一些,一手就抓住了那个小黑影,鹰雪正想看得仔细一些,不防螭龙手上使劲,手上的那个小家伙双腿一伸,看样子已经死掉了。那个小家伙慢慢在身体全部化成了灰烬,只是在螭龙的手上留下了一个亮晶晶的像能量球一样的东西,螭龙正有些想不通,就算自己的力气大,也不会把东西,捏成粉末呀!螭龙傻楞间,一旁的三翅孔雀王突然一口将这个小珠子吞到了肚子里。 螭龙一惊,正想要回小珠子的时候,没想到一下子就起了反应,孔雀王从空中跌到了地上,幸好它飞得还不高,鹰雪一听,正想抓起了孔雀王,突然孔雀王全身发出了幽幽的绿光,难道他要进化了! “吞了这么小的一个珠子就会进化,这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呀。”鹰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一切的迹象都表明孔雀王要开始进化了, “想不到这个地方竟然有幽魂族!”截天突然说道。 “幽魂族,这是又是什么呀?”鹰雪诧异地问道,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典籍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幽魂族,他们也是人,不过他们的行事非常神秘,亦正亦邪,善役鬼魂,且经常与灵魂打交道,自称‘灵魂皈依者’,传说他们有与神族沟通的本领,甚至可以超脱亡灵。他们很少出现在尘世当中,通常他们都是在修行中,祈求永生登仙之术。看来我们今天所遇到的就是幽魂族的人,不过看来此人修为还不太深厚,可能正在训养合成精魂,否则刚才出现的就不会是一个小小的合成精魂了。” “合成精魂,这是什么东西呀。”鹰雪在截天面前简直像是一个充满疑问的小孩子。 “所谓合成精魂,其实也就是和你所练的元神一样,只是形式不同,不过殊途同归,结果都是一样的,合成精魂是一种邪门的速成修炼元神的方法,首先是以自己为基础,然后将自己的魂魄凝练成形召唤出来,然后再利用自己的魂魄逐渐地吸收一切生灵的灵气,以壮大增强自己的魂魄,而且还可养一些鬼魂帮助自己吸收灵气,等鬼魂将吸收来的灵气,凝结成能量球之后,这就是合成精魂,当然这些精魂的能量并不强大,但是这些合成精魂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他们主人的身上的时候,也就是将鬼魂弄来的能量吸收为已用,可以大大加快魂魄的修炼成元神的速度,这样修炼起来当然是事半功倍,不过虽然可以速成,却容易走火入魔,因为如果力道控制不好的话,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凡事有得必有失,这就是速成的代价吧。”看来截天是没有把幽魂族放在眼里的,对于这种修炼法门,他是不屑一顾的。 “那这幽魂族的人如此可恶,岂不是人人得而诛之。”鹰雪一听幽魂族的人都是以吸人或生灵的灵气作为来增加自己的修为,这样不劳而获的修炼方式,岂非令人生厌。 “这倒也不然,幽魂族一般都在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修炼,很少来尘世中,一般都是以吸收天地山川之气来增强自身的修为的,最重要的是像他们那样的修炼方式,是绝对不可能受到打扰的,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截天真不知道在扮演什么角色,明明刚才对幽魂族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反而却又为幽魂族说起好话来了。 “这……”鹰雪倒不知道怎么样跟截天说了。 “呵呵,其实凡事哪能用好或坏两个字来衡量的,如果事情都是这样简单的话,那么世界上岂会有如此多的烦扰纷争之事。”截天突然大发感叹起来。 鹰雪倒是被截天的一席话说得感触良多,陷入了沉思之中,不过他马上就被一阵怪叫给惊醒了。 鹰雪这才发现小天和螭龙、小金、小鸟都围在了一起,好像在看一样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鹰雪也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孔雀王已经进化了成形了,孔雀王现在才算得上是一只真正的孔雀王,尖喙碧眼,头上的羽毛高高竖直,像是一顶王冠,一双碧睛炯炯有神,在碧绿的眼珠中,竟然透出一股金黄之色,全身的羽毛已经全部换成绿色,尾部的羽毛长长地垂到了地上,看来孔雀王还是一只绿孔雀,而且还是一只公孔雀,可惜它现在没有开屏,否则一定是非常的漂亮的。如果不是背上多了一只翅膀,跟一般的孔雀没有什么两样。 “想不到孔雀王进化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是脱胎换骨呀,照理来说,它应该还只是成长期吧,可能还会长大一些,只是不知道孔雀王是什么类系的灵兽,会哪些魔法?”鹰雪轻轻地自语道。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个答案恐怕连截天都不知道,不过鹰雪马上就知道了答案,因为鹰雪和小天、螭龙等都感觉到自己等人好像被包围了,鹰雪举目四望却没有看见任何人,但是他却确确实实地感觉到被包围了,难道这些东西会隐形。 “鹰雪主人,他们不是人,是一些合成精魂,他们在你们的上头,你可以用元神逼他们显形。”截天突然又用思维的方式帮助了鹰雪。 鹰雪听了正准备运用元神逼这些精魂显形的时候,突然孔雀王振翅飞了起来,只见他在空中一阵急驰,鹰雪只觉得空中至少有风火电三种以上的元素迅速集合在一起,鹰雪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就只听见如金属般的叮叮咚咚声音的一阵脆想,从空中跌落下了几个黑影,这些黑影跟螭龙原来手上抓住的那个小东西差不多,这些黑影从地上跌落下来以后,似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马上就从地上飞起,然后快速从酒店的大门口飞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消失茫茫在夜空之中。 孔雀王马上就追了上去,小天、螭龙和鹰雪、小鸟也随着孔雀王都跟了出去。至于小金,他当然是趴在小天的头上了。 现在已经虽然已经是夜晚,但是这里是省府,一切都被灯火照得通明,虽然这座酒店地处偏僻一些,虽然街上不能用熙熙攘攘来形容,但是现在已经是夜生活的开始,街上的人与白天相比,并不少多少。 鹰雪比小天和螭龙等慢了一步,追出门后,一时倒还不知道往哪边追赶,不过,幸好,他与小天之间还能有一些感应,闭目感应了一会儿,突然腾空而起,朝着西南方纵身而去。 等鹰雪赶到的时候,小天和螭龙等正守在一个洞门口,正在焦急地等待着鹰雪的到来,鹰雪一看就知道小天和螭龙刚才想进洞的时候,肯定吃了不小的亏。 鹰雪站在洞门口,只觉得洞口隐隐被一股灵气封住了。难怪刚才小天和螭龙进不去洞里,灵气对付灵兽是最有效不过的,因为灵兽本身就是吸灵气而生,虽然因为吸收灵气而生,但是却与灵气生生相克,故而用灵气封印洞口,是对付灵兽的最好办法了,看来洞中之人,已经在洞中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这种封印是用来对付灵兽,又好似是又有其他什么作用。 鹰雪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硬闯入洞,那绝对不成问题的,可是鹰雪却没有选择入洞,而在站在洞口大声地喊道:“原来幽魂一族的人竟然这样怕死,只会龟缩在洞里,龙大哥,小天我们回去吧,这样的人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原来鹰雪想用激将法把洞里的人激出来。 果然,洞里面的人被鹰雪一席话激得无名火起,本来想在洞中解决鹰雪他们的,只是现在已经被鹰雪激得七窍生烟,所以也就不顾一切地从洞中冲了出来。 鹰雪已经和小天、螭龙等退到了洞外的开阔地外,忽然从洞里冲出了一位头戴连衣帽的黑袍人,他走到了鹰雪的面前,厉声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坏我的好事,还打死我的一名精魂,你们快快自裁吧,我还会给你们一个全尸,否则我要你们死了都不得安宁。” 鹰雪打量了一下这位黑袍人,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双目有神,脸上棱角分明,刚毅正气,留着短髭,以相貌论,大概也只有二十三四岁左右,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坏人,难道正如截天所说,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能用好坏就能说得清楚的。 “喂,你在发什么呆呀,我影幽手下不死无名之辈。”原来那名黑袍之人名字叫影幽,他见螭龙和鹰雪都不理他,就越发生气,螭龙当然不会应他的话了,鹰雪又在沉思之中,怕以影幽一个人只好在一旁生闷气了。 “哦,原来你叫影幽,你们幽魂族人本来与世无争,应该清修,为何要到酒店中来骚扰世人?”鹰雪被影幽的话惊醒。 “你们竟然知道知道我的来历,岂能容你。终极精魂!”影幽看来想杀人灭口。 随着他的咒语念起,从洞中飞出数十个小黑影,这就是刚才从酒店中逃出来的合成精魂,原来幽影将洞口用灵气封印是来管束合成精魂的。本来影幽准备用他们来提升自己的修为的,但是看得出来鹰雪和螭龙是非常扎手的人物,而且来意不善,肯定是来追杀自己的,连底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幽影知道,要想把他们解决掉,并非易事,所以影幽决定先发制人,以命搏命,把全部的精魂与自己的魂魄合成终极精魂,利用强大终极精魂的能量来摆平鹰雪和螭龙二人。 只见这些小精魂从洞里飞出来后,全身都闪着荧光飘浮在空中,在夜空中分外绚眼夺目,而且慢慢变得透明起来,最后聚集在一起,突然影幽的身体冒出一阵黑烟,把那数十个小精魂都包裹起来,那些闪着荧光的小精魂们全部被包在黑烟中消失不见了,最后一声轻响,一个巨大的怪物从黑烟中走了出来。 “难道,这就是终极精魂,除了大点,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嘛。”鹰雪故作轻松地说道,他打量了一下这个终极精魂,发现他除了比自己大上一倍之外,根平常之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他心里却不敢轻敌,一个小合成精魂的能量球就能够让孔雀王进化,现在是数十个小合成精魂,还加上幽影的全部能量,力量肯定是非常的强大,如果大意轻敌的话,肯定会吃大亏的。 可惜幽影已经不知道鹰雪在说些什么了,他的魂魄已经与精魂们合成了终极精魂,所以他的本体已形同一具尸体,任凭鹰雪如何去激怒于他,幽影也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第五十七章 魂灭神魔 幽影杀气腾腾地朝着鹰雪走了过来,他的身体比鹰雪起码大出足足一倍有余,浑身都流溢着一种黑色的气体,鹰雪站在远处都可以感受到能量气息的波动,看来他他已经动员了全身所有的能量,准备全力一击,是非置鹰雪于死地不可。 鹰雪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催开了天光盾,抽出了黑剑,准备全力应付眼前这个怪物。不过现在根本就不需要鹰雪动手,小天、螭龙和孔雀王都已经摆好架式,准备发动攻势,不过小天还是挺不服气的,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害怕二字,他阻止了螭龙和孔雀王,准备单挑眼前的这个怪物。 可是幽影和精魂们所组合而成的终极精魂可不是想和小天单挑,他可不管什么小天、螭龙的,只见他巨口一张,对着小天、螭龙和孔雀王就是一团大型火焰,孔雀王见状,急忙振翅急飞,冲天而起,它可不像小天和螭龙两个,不畏魔法攻击,他全身的羽毛要是被火这么一烧,肯定会变成一只红烧孔雀王的。 孔雀王见终极精魂不打招呼就开始攻击,这让它很恼火,在空中,趁着一顿翅的时机,第三只翅膀用力一扇,一股强大的魔法能量汹涌而出,对着终极精魂就是一阵魔法攻击,孔雀王的名头果然不是白叫的,天生一出生就是幻兽的灵兽就是不同凡响,风、水、暗三种混合元素的魔法结结实实地击在了终极精魂的身上,不过可惜孔雀王还只是进化到成长期,魔法攻击的火候还不够,对付别的灵兽或许还奏效,但是他现在攻击的是终极精魂,这样的攻击力,简直就是在给终极精魂挠痒痒。 终极精魂吃了孔雀王的一击,感到非常的恼火,尤其是暗元素的力量,使终极精魂的行动一度变得有些麻痹,不过他的反抗击力也是很强的,马上就从麻痹中恢复过来,这让终极精魂老羞成怒,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家伙会这样厉害,要知道终极精魂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没有感觉,即使刀剑加身,也没有丝毫感觉,要知道终极精魂只是一个虚幻的实体,他攻击别人时是实体攻击,而别人攻击他时却变成了虚体,形同无物,这就是终极精魂最厉害的地方。然而却没想眼前的这个小家伙竟然能让他感到麻痹的感觉,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但是对敌时只要是一瞬间的麻痹就足以让他毙命了,所以他决定先解决了孔雀王的性命,然后再解决鹰雪和螭龙二人。 想法虽好,可是却偏偏事与愿违,终极精魂把目标锁定了孔雀王后,就准备全力向它出去,可是螭龙却不太识趣地拦在了终极精魂的前面,挡住了他向孔雀王的攻击,而小天也因为聚集了全部的能量,准备全力攻击终极精魂,身躯暴涨了一倍有余,身上的红色鳞甲在黑夜中更显得红艳妖冶。 终极精魂突然没由来地感动一阵伤悲,眼前的这几个敌人,似乎不那么容易对付,尤其是眼前的这一人一兽,让他感到一阵心慌。生死之战岂能如此心虚,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终极精魂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住了自己慌乱的心情,保持宁静、空灵的心态。 先发制人,终极精魂不想这样耗下去了,自己的能量正在一点点地流失,螭龙突然感到终极精魂身边的魔法元素在迅速聚集,知道终极精魂准备向自己和小天发动攻击了,暗暗地做好准备。 果不其然,终极精魂大手一挥,一阵强烈的飓风夹杂着火、冰系的元素溶合魔法朝着小天和螭龙席卷而来,原来终极精魂的体形虽然巨大,但是他也是魔法系的,以魔法攻击为主。 小天已经注意终极精魂多时了,现在见他一发动,他可不想像螭龙那要以防御为主,他本来就有些不耐烦了,现在见终极精魂抢先发动攻击,一阵急闪,竟然抢在了终极精魂的魔法攻击前面抢先得手了,终级精魂被小天全力一顶,一阵轰然巨响庞大的身躯顿时倒在了地上,他竟然被小天顶翻在地,虽然小天没有将他弄成重伤,但是这样的结局,让终极精魂很是不爽,自己的虚实双体,怎么在这些家伙的面前,都似乎已经无效了呢! 不过,还有更加令他不爽的事情。在终极精魂倒地一刹那,他的魔法也已经发了出去,巨大的风系能量旋涡,混合着火冰二系魔法元素呼啸着袭向螭龙,见螭龙完全被卷在了旋涡的中心,终极精魂这才放下心来。自己虽然倒地,有些狼狈,但是好歹也算是收拾了一个敌人,自己也不算蚀本。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螭龙是懒得躲避,他连动都不想动,这样的魔法对螭龙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厉害的,他可是出了名的皮粗肉厚,哪里又会惧怕这些小场面,他想试试这终极精魂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会不会是个头大一点用来唬人的。 终极精魂可谓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什么人不好碰见,却偏偏碰到了小天和螭龙两个怪胎,一身的厚皮粗肉,没办法,天生对魔法免疫!今天的终极精魂像是变成了纸老虎,鹰雪等人他是一个也唬不住。 终极精魂见是这样子的结果,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准备再度向小天和螭龙出击,却不防鹰雪不知什么时候,开着天光盾,拿着黑剑来到了幽影的肉身旁边,用推了推幽影的肉身,见没有什么动静,于是拿着剑朝着幽影的颈部比划着,看样子是准备砍幽影的头。 幽影突然感到一阵心慌,难道自己的肉身出了什么问题了,转头一看,这才想到自己竟然只顾着对付小天和螭龙这两个家伙去了,反而忽略了鹰雪的存在。 “住手,你有种就跟我来打,为何动我的肉身!”终极精魂吓得魂飞魄散,自己的肉身要是被砍了头,那可就要神形俱灭了,自己还没有练成元神,如果被鹰雪砍了头的话,魂无依处,那可是百分之百没救了,那可真是前功尽弃了。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大意呢,竟然忽视了这件事情,让别人钻了这样大的空子。 不过这也不能怪终极精魂,实在是他今天运气实在不太好,平时的敌人,只要终极精魂一出马,那都是无往不利的,敌人见到终极精魂,都吓得失去了一半的斗志,只有狼狈逃窜的份,哪里还敢还手呀,如此一来,谁还想到攻击幽影的肉身,逃命都来不及。可是今天却碰到几个不怕死的,不仅是不怕死,而且连魔法攻击都对他们无效,碰到这样的敌人,终极精魂又奈若何呢! 如果鹰雪真是心狠手辣之人,终极精魂此时恐怕已经消失了,旁观者清,鹰雪本来还心存怀疑,现在一听终极精魂如此紧张幽影的肉身,就知道这终极精魂的肉身肯定是他的死穴,不过鹰雪听了终极精魂的话后,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对他说道:“好,我就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你就放手一搏吧,我不动你的肉身。” “好,你有种走远一点。”终极精魂嗡声嗡气地紧张地说道。 “呵呵!”鹰雪轻笑一声,走到了一旁。 “好,算你够仗义!不过,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终极精魂急忙回到了幽影的肉身旁边守护。 鹰雪看了看小天和螭龙,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他决定让小天和螭龙二个对付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看得出来,小天和螭龙足以让终极精魂吃够苦头了。 鹰雪也太小瞧终极精魂了,如果他只有这些手段,那岂不早就被别人给干掉了,他只是见小天和螭龙二人连自己的结界都突破不了,所以才大意轻敌的,现在被小天和鹰雪这么一羞辱,早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突然,鹰雪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感觉,急忙向终极精魂望去,只见他的眼中似乎有丝丝火苗要冒出来,全身的黑气大炽,大手合什,食指竖起,放在他的眉心处,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积蓄着什么能量。 “魂灭神魔!快快用天衍剑法中的散神式,将他封印起来。快!”截天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对鹰雪说道。 鹰雪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妙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气息正在凝聚,这‘魂灭神魔’的威力,肯定是非常强大的,鹰雪全力使出天衍剑法中的散神式,将终极精魂与幽影的肉身都封印在一起,为了防止意外,鹰雪还重新加上了一层封印。 终极精魂哪里会意识到这种事情,他根本连想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两层透明的封印给封住了,即使把他封印,在一般情况之下,他也可以把封印冲破,不过今天的情况好像是个例外,鹰雪的封印本来就是为了方便使用魔法能量而结成的封印,因为天衍神剑的第二式,炼魂式与‘魂灭神魔’有异工同曲的味道,不过炼魂式是理想的效果就是把敌人困在有限的空间里,这样威力更显得强大,而这就要求散神式结下的封印要经得起炼魂式的冲击,如此,鹰雪用散神式洒下的结界就绝非是‘魂灭神魔’所能打破的。 不过,即使终极精魂知道鹰雪设有结界,他也是不屑一顾的,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结界可以抵挡得住他用终极能量所使出来的‘魂灭神魔’这破釜沉舟的一招,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抵挡住这一招。何况终极精魂根本就不知道鹰雪竟然会对自己设下了两个封印结界,而且是用天衍剑法设下的,以他的能力根本是无法打破的结界。现在的终极精魂就像是困在笼中的猛虎,即使他再凶悍,任凭他如何咆哮,而鹰雪与小天等就是观赏的游客,在游客们的眼中终极精魂他亦只是一个逗笑的工具而已。 不过老虎就是老虎即使它被关在笼中,也是凶悍异常,虽然它被关在笼中,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王者风范和强大的力量。 终极精魂在鹰雪设下封印之时,他已经聚集了足够的能量来施展‘魂灭神魔’,虽然他看见鹰雪在空中乱舞了几下,也不知道鹰雪在干什么,不过终极精魂也不以为意,就算鹰雪刚才设下的是封印结界,但是他对自己的‘魂灭神魔’是有绝对的信心,任何的力量都是不堪与‘魂灭神魔’相匹敌的,这个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何况自己这次准备的那么的充分,集聚了九个合成精魂的力量,在这股能量的操控下,所施展出来的‘魂灭神魔’,是绝对没有人能够抵挡的。 终极精魂的那张大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这也许算不得上是笑容吧,只见他那张血盆大口咧了咧,不过在鹰雪的眼中,知道终极精魂在笑,因为鹰雪现在连天光盾都没有开,连是基本的防御措施都没有,以这样强大的力量对付一个毫无防备之人,终极精魂知道自己是赢定了。 “可怜的孩子!唉!”截天好象也感受到了终极精魂的悲剧马上就要上演,所以也发了一句感叹。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终极精魂哪里会想到眼前这三个毫无防备之象的家伙,其实已经是稳操胜券了呢,终极精魂还信心十足地相信自己是稳赢,却不知自己已入彀中,本想自己看人家笑话,没想到其实是别人在看自己的笑话。 小天和螭龙见鹰雪如此笃定,他们都知道鹰雪的天衍剑法的厉害之处,尤其螭龙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况且,他们对鹰雪都是非常相信的,见鹰雪如此轻松,也乐得看热闹,也就歪着头看终极精魂一个人单独耍宝,如此精彩的表演如果没有观众,那多没意思呀。 “魂!灭!神!魔!” 终极精魂一声断喝,一股强横无比的能量从他掌心汹涌而出,朝着鹰雪急攻过来,可是, 这股能量只冲到了离终极精魂一米多的地方倒倒卷而回,竟然向终极精魂自己席卷而来。 “果然设有结界,不过你们也太小瞧我了。”终极精魂轻蔑地说道,他根本就没有把鹰雪所设下的结界放在眼里,马上加大能量,朝着鹰雪所设下的那层结界攻去,企图打破结界。 由于鹰雪设下的第一层结界离终极精魂太近,而且,‘魂灭神魔’的力量端地不容小觑,终极精魂已经使出了所有积蓄的能量,在终极精魂的强攻下,结界竟然硬生生地被打破,能量便在终极精魂的驱使下以无比强横的力量冲向鹰雪。 可是终极精魂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股能量竟然又被反弹回来,在离他二米多远的地方,这股强大的能量又遇到了鹰雪结界的阻挡,因为无法攻破鹰雪的结界,反而朝着终极精魂反扑而来,终极精魂这才知道大事不妙,难怪鹰雪、小天和螭龙等都似恍若无事地看着自己,竟然是在看自己的笑话,原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而鹰雪他们才是真正的观众,自己真是笨得够可以了,被人如此戏耍还不自知。 可惜终极精魂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后悔了,因为他面对的是自己所发出去的那股强大的力量,如果自己不小心应付的话,很可能今天就会送命在自己的攻势下。 终极精魂把全身的所有能量来了一个总动员,与倒卷回来的能量来个大比拼,可惜他自己太过心狠手辣,想置鹰雪等人于死地,故而刚才所发出去的能量是几乎自己所有积蓄的能量,根本不是他现在这个强弩之末所能够抵挡得住的。 终极精魂在自己身边所设下的结界很快就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所打破,而且正一步步地被逼往后退,这股强大的能量在终极精魂处受到了一些阻挡后,马上就分散开来,如果这股能量在开阔地上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消失,可是现在却被鹰雪封印在这个两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来回冲荡,要这股能量在这个小空间里慢慢地自然消退,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终极精魂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了。 终极精魂这才叫苦不迭,欲哭无泪。能量无法宣泄,全部的力量都朝着自己身上招呼,他现在就象是在做地震试验和体验着沙漠冰风暴,当然还有一个小小的火山爆发。尘土风扬,人颠来覆去的,像喝醉了酒,不仅如此,这股能量还包含着很多种的魔法元素,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终极精魂被搅得痛苦不堪,火风电仅是这三种魔法元素就让他吃足了苦头,而且更要命的是,幽影的肉身也被冲击着,终极精魂吓得六神无主,如果自己的肉身被毁,那可是无可救药了,肯定是神形俱灭,他被逼得没有了办法,只好把心一横,将自己的肉身抱在怀中,卧倒在地上,任凭所有的能量冲击着终极精魂。 鹰雪和小天、螭龙、孔雀王、小鸟、小金等在外面看得过瘾,只见从终极精魂的手中发出一股含有各种魔法属性的能量,朝着前面攻击,可是没过一会儿,终极精魂自己却被弄得一个手忙脚乱,刚刚见他擦了一把汗的时候,却又迫不急待在与什么力量在抗击似的,最后只有趴在地上休息了。 “风、火、光、土、水、冰还有暗,竟然有七种魔法元素,怪不得力量这么强横,不过这个终极精魂的修为也停留在元素溶合的阶段,如果他能够修炼到元素融合的阶段,那可是当真天下无敌了。”鹰雪看着终极精魂的表演,慢慢地数着他到底用了多少种魔法元素,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鹰雪正想得入神,禁不住向终极精魂望去,这才发现终极精魂好像已经不见了,不过,现在这个空间里是尘土飞扬,浑浊一片,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形,不过,终极精魂这么大一块头,应有个人形的,可是现在却什么也看不见了,鹰雪暗道一声:不好,急忙走去前去察看,细看之下,才发现终极精魂,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不会是不行了吧,可不要闹出人命呀,鹰雪心中一急之下,马上腾空而起,抽出黑剑,从外面用力一劈,封印空间的顶部顿时被鹰雪砍出一个大洞。 “砰!”的一声巨响,大家只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一声巨震,那股能量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地方,朝着鹰雪砍的地方急涌而出,因为出口太小,在大量的能量的冲击下,结界被撑得发生爆炸。 过了好一会儿,弥漫的尘土才慢慢在沉落下来,鹰雪走上前去,用手轻轻地摇了摇满身已经被尘土染成黄色的终极精魂。 在鹰雪的晃动下,终极精魂缓缓地张开了眼睛,气虚衰弱地说道:“帮助我魂归本体。”说完,一阵黑烟中,终极精魂马上消失不见了,突然那九个合成精魂又分散到空中,他们现在身上的荧光已经减弱了很多,看来是消耗了不少的能量,而且现在他们发现幽影已经是气虚衰弱,根本无力控制他们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马上就想抽脚就跑。 “快抓住他们。”鹰雪感应到了他们的意图,马上叫小天他们抓住这些合成精魂。 螭龙和孔雀王一听之下,伸手急抓,螭龙抓住五个,孔雀王只抓住二个,小天见孔雀王和螭龙等抓住了七个,一急之下,对着剩余的二个,就是一阵冰系魔法攻击,可怜这些能量几乎消耗殆尽的合成精魂们哪是小天他们的对手,顿时在空中就被小天的冰系魔法冻住,掉了下来。 小天用嘴叨起一个一看,这个还蛮好看的嘛,合成精魂们全部被冰包裹起来,还闪着微弱的荧光,原来冰系魔法还可以制出这样的工艺品呀,简直是艺术的结晶,真有成就感,自己真是天才呀,竟然能够摆弄出如此好看的艺术品,看得小天心情大爽,露出令人心虚的笑容,昂着脑袋,咧着大嘴,一步三摇走向了螭龙。 螭龙手上的那些合成精魂仿佛也看出了小天的意图,吓得叽叽乱叫,小天朝着螭龙点点着,意思叫螭龙松开手,让他来制作一些好玩的工艺品。见自己马上就要被那个红家伙冻在冰块里,那些小合成精魂们吓得魂飞魄散的,哪里肯让螭龙松手,他们反而紧紧地抓住螭龙的手不放,任凭螭龙如何甩都甩不掉,螭龙只好冲小天苦笑,他可是不敢得罪小天,急忙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叫小天不要误会他。 “小天,你这个家伙就会欺负别人,小心我把你关到须弥戒中,还不快过来给我帮忙。”鹰雪用眼角斜了一眼小天,见他又在耍宝,连忙把他叫了过来,同时叫螭龙把那两个被困在冰里的小合成精魂们释放出来,免得被冻死。 那些合成精魂们见这些人如此厉害,自已在急速逃窜的情况下,被一个个地抓了回来,而且刚才自己的同伴们吃了如此大的一个亏,差点被冻死,自己还是不要动为妙,免得惹祸上身,眼前的这些人和灵兽没有一个好惹,尤其是那个浑身长着红色鳞甲的四脚家伙,要是被他冻住,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这九个小合成精魂们结成一个圈都乖乖漂浮在空中不敢动弹,静静地吸附着空气中的能量,恢复自己刚才被终极精魂吸走的那部分能量。 鹰雪见黑烟消散后,终极精魂已经不复存在,而且那九个小合成精魂们一撤,就只剩下幽影的孤魂一脸彷徨无助在站在鹰雪的面前。 由于灵魂根本就不能言语,而且幽影的灵魂刚才受到重创,刚才从合成精魂们身上吸取的能量早已经用完,现在幽影的灵魂已经非常地虚弱了,简直就像一面透明的玻璃,都可以看穿了,看来他的能量的确是过度耗费。如果鹰雪再不将他皈回本体的话,幽影的灵魂就只有慢慢地消失在空气之中,神形俱灭。 鹰雪瞧着一脸苦象的幽影魂魄,不忍之心由然而生,虽然幽影刚才是想置自己于死地,毕竟他现在已经受到了惩罚,自己与他亦无深仇大恨,不必要置他于死地,于是鹰雪将幽影的肉身扶正,自己盘腿坐在幽影的身后,叫小天给自己护法,暗运‘琴心三叠’心法,将自己的元神从身体里引导出来。 幽影现在才吃惊不已,只见一个和鹰雪人一样大的元神从鹰雪的身体里走了出来,而且形态跟鹰雪简直是判若两人,幽影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只是一个假像,而元神才是真面孔,幽影简直不敢相信,鹰雪这么年纪轻轻就至少已经炼至成婴期了,幽影简直有些妒忌,自己这些年的苦修,竟然连元神都还没有炼成,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有这么高的修为了,幽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难怪刚才自己竟然会吃如此大亏,以鹰雪的修为,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自己与他对抗简直是荧火之微与浩月争辉。 鹰雪可没空理会幽影的感受,元神牵引着幽影的魂魄,想把幽影的魂魄导入他的肉身,这样就可以救活幽影,而不致让他魂飞魄散,神形俱灭了。 可是鹰雪很快就发现幽影的魂魄简直是太虚弱了,以鹰雪的元神修为,都感觉不到幽影魂魄的能量气息的波动,看来幽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能量,如果就这样把他的魂魄导入幽影的体内,那幽影肯定是绝难活命的。 鹰雪的元神与幽影的魂魄双手相对,把自己的一部分能量输入到幽影的魂魄身上,经鹰雪的能量输入,幽影的魂魄那双无神的双眼这才恢复过来,浑身也不那么透明了,鹰雪见状收住了能量,扶起幽影的魂魄,把他导入幽影的身体里,鹰雪用元神查看了幽影的身体一下,发觉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一样,有几处经脉淤塞,如果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可能会功力尽失的。突然鹰雪浑身一阵,就种病不就像是云杰所中的‘亡魂恶灵’吗!可是他身上中的好像没有云杰所中的‘亡魂恶灵’严重,暗黑元素也没有云杰的那样强烈,可能是施展‘亡魂灭灵’的人功力没有那么深厚吧。好人做到底,鹰雪对这种病知道得颇为详细,而且经验丰富,因为云杰的关系,鹰雪感觉凡是中了‘亡魂恶灵’的人都绝非坏人,于是鹰雪将自己的元神溶入到幽影的体内,先用‘天阳春雪’将他体内的暗黑元素吸收干净,现在鹰雪练了‘琴心三叠’后,暗灵元素嘛,算不是什么厉害的,鹰雪想将它们吸收掉,那只是举手之劳,然后鹰雪的元神将幽影淤塞的经脉全部打通。 “咳咳咳!”当鹰雪的元神离开幽影的身体后,幽影双目圆睁,情不自禁一阵急咳,喷出一大口黑色污血块,然后闭上眼睛,坐在地上调息起来。 鹰雪见状,只好与小天坐在幽影的旁边替幽影守护着,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幽影睁开了眼睛,他现在双目精光闪闪,寒气逼人,可见刚才鹰雪帮他将体内淤塞的经脉打通后,功力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刚才幽影感到体内痛苦万分,可是他不仅没有因此受到伤害,反而因祸得福,故疾竟然霍然而愈。 突然幽影一跃而起,朝着鹰雪跪拜道:“幽影叩见主人!” 鹰雪被幽影开始还吓了一跳,以为幽影想突然发难,但是听了幽影的话后,这才慌忙站起,“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何德何能,敢做你的主人,你快快起来!” “如果主人不答应,幽影就不起来了。”看来幽影是铁了心要跟随鹰雪。 “这,这,你跟着我有什么好呀,你刚才也看见我的真面孔了,我这么年轻怎么能当你的主人呢!何况我还是个头号的通缉犯,我只会连累你,你还是走吧!”鹰雪自己的事情都忙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敢收下幽影,见幽影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只好说道:“你不要逼我了,不然我可走了。” 见鹰雪举步要走,幽影对天长叹一声:“既然上天都注定我幽影不能为族人报仇,那幽影就随你们去吧。” 鹰雪一听比幽影的语气不对,急忙回头一看,只见幽影不知何时抽出一把匕首来,朝自己的心脏刺去,鹰雪急忙阻止道:“住手!你不要这样,什么事这么想不开,有话慢慢说嘛!” “是,主人!”幽影听了鹰雪的口气,好像有回旋的余地,就顺势而上,急忙朝着鹰雪叩首道。 “算了,算了,怕了你了!随便你吧。”鹰雪真是对幽影没有办法,如果不答应他,他就要自尽,面对这样的人鹰雪只有暂时稳住他再说。 “多谢主人,收留幽影。”幽影高兴地说道。 “刚才听你的口气,你好像有莫大的冤屈,而且你刚才体内的‘亡魂恶灵’是怎么回事呀,像是施展的人功力不够,又像是有人替你解掉了一半。”鹰雪对幽影感到有些好奇。 听了鹰雪的询问后,幽影悲愤地说道:“主人明鉴,幽影的确身负血海深仇,还请主人为幽影复仇。” “幽怜天是你什么人?”鹰雪突然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原来是截天让鹰雪问幽影的。 “主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太祖爷爷的名讳,只是可惜他已经仙逝多年,否则,我幽明族又怎么会被那些恶贼灭族呢!”幽影已经被悲愤冲昏了头脑,不由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来你的确是身负血海深仇,不过,你暂时休息一下,平稳一下情绪,否则你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的。”鹰雪见幽影情绪如此激动,急忙提醒他。 “多谢主人!”幽影也是聪明之人,在鹰雪的提醒下,立刻稳定了心情。 在幽魂族中,分为六大族,其中以幽明族和幽阴族最强大,其他如幽月族、幽云族等诸族都在幽明族和幽阴族的统治之下,所以数千年来,除了‘幽邪神君’幽怜天自统一幽魂族后,幽魂族曾一度十分强大,可惜幽怜天自从白日飞升后,幽魂族又复分为大大小小六个族,而幽明族自认为是‘幽邪神君’幽怜天的嫡亲后嗣,故而一直以统一幽魂族为终生奋斗目标,但是以幽阴族的族长幽破心为首的幽魂族,联合了其他的几个族之人,当然这些族的人并非甘心情愿,幽魂冥一向都是主张清静无为,追求天地之道的,但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任何人都不可能超然物外,他们被幽阴族一逼,也只得加入幽阴族的队伍,而幽明族却一向自视清高,不肯和这些小的族类为伍,所以导致幽明族在幽魂一族中并不太受人欢迎,当然人缘也不是很好。 幽明族为了实现一统幽魂族的梦想,一千多年来,都在历代祖先都在寻找幽怜天的‘魂灭神魔’的秘籍,传说只要炼成了‘魂灭神魔’就可以达到终极魔导师的境界,甚至可以白日飞升,化为神族。经过历代幽明族祖先的找寻,终于找到了幽怜天‘魂灭神魔’的秘籍,幽明族的族长幽承宗,也就是幽影的父亲,正准备选地修炼的时候,幽破心也得到了消息,于是大家都想了抢夺秘籍的念头,只要能够得到‘魂灭神魔’的秘籍,就可以统一幽魂族,所以整个幽魂族的族长都起了贪念。 于是悲剧发生了,整个幽魂族都联合起来准备对付幽明族,而且还不止如此,幽阴族的族人还联合了矢风国的人,究竟幕后主使人是矢风国的什么人,幽影现在还不得而知。这些人在暗中策划着如何对付幽明族的人,而此时幽明族都沉静在欣喜之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人家已经是大祸临头了。 首先,幽影被一位神秘的魔法师以‘亡魂恶灵’打伤,幽承宗左右为难,如果要救儿子,则无力与敌人对抗,但是如果救了幽影,则全幽明族难逃一劫,幽承宗经过仔细思量,反正已经是在劫难逃,为了救唯一的儿子的性命,只好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功力,将幽影体内的暗黑元素强行压制住,这就是幽影为什么没有像云杰那样中了‘亡魂恶灵’之后,完全丧失战斗力的原因。然而幽承宗却因此而元气大伤,就在幽承宗疲惫不堪的时候,幽阴族联合其他各族和矢风国的人杀上门来,敌人势力太过庞大,幽承宗知道大势已去,于是把‘魂灭神魔’的秘籍,交给了幽影要他带着秘籍逃命,由于敌人太过强大,幽承宗特别嘱咐幽影不要莽撞行事,枉送性命,一定要等待时机,再行报仇事宜。 幽影不敢迟疑带着秘籍,经过周转躲藏,最后来到了天风国藏身,躲在这里修炼‘魂灭神魔’以期盼修炼成功后能够报得大仇,虽然来到天风国已经一年多时间了,可是因为身上中了‘亡魂恶灵’,经脉受阻,而且这‘魂灭神魔’的心法,竟然有十二重的境界,虽然幽影心中很着急,然而却欲速则不达,所以进度很慢,勉强才炼到第一重境界。今天牛刀小试,还是和鹰雪在战斗中第一次使用出‘魂灭神魔’,哪知就被鹰雪弄得差点丢了性命。 “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莫大冤屈,唉,这就是人生,身不由已呀!”鹰雪看见现在的幽影跟自己的遭遇也没有什么差别,不过自己好像比他还要倒霉,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却又找不到回家的路,虽然做了几天将军,却差点冤里冤枉的送点送了命,现在听了幽影的事情,也是感叹连连。 第五十九章 摩天战圣 “不知主人在发何感叹,可是在为幽影叹息。”幽影见鹰雪也一言不发,神情呆滞,还以为在感叹自己的遭遇。 “是呀,你的身世也够苦的了。”鹰雪也感叹道,他又立刻对幽影说道:“你乃是堂堂幽明族的族长,哪能认我为主人呢,这样吧,我们就以兄弟相称,我就叫你幽大哥,你就称我为鹰雪。” “鹰雪?!”幽影轻轻地念道,这人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哦,幽大哥,忘记告诉你了,我的真名叫艾启鹰雪,可以说是……”鹰雪本来想说自己是倒霉之人,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幽影一阵兴奋的声音打断:“原来你就是边陲国国王的义子、大将军,率军灭掉天风国的一半以上的魔法师,而且是天衍神剑的新主,现在被天风国以两百万金币悬赏的艾启鹰雪!” “呵呵!连你都知道!不好意思,过奖过奖了。”鹰雪有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不道自己的名头竟然传得这么快,真是人长帅了,想不出名都难。 “这么大的新闻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要知道你把天风国逼到了何种地步吗?他们现在丧失了大量的精锐魔法师,已经由进攻型转变为防守型的国家了,而且已经无力征讨其他国家了,不过他们现在正在大量扩招魔法师,用不了多久,又可以重振雄风了。不过自怨灵平原一战后,艾启鹰雪这四个字在空天大陆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幽影激动地说道,如果自己能跟着这样的人,何愁大仇不报,幽影自从知道鹰雪的真实身份后,就更加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 “虽然名头很大,可是却是过街之鼠,连个落角的地方都没有,而且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真是窝囊透顶了,况且还不知道有多少在打我的主意呢!”鹰雪尴尬地说道,现在他可是块香饽饽,争抢的人多得是。 “主人,这只是一时之事,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有一翻大作为的。”幽影充满期待地说道。 “大作为!呵呵,我自己都还不知道何去何从呢!”鹰雪茫然地说道。 “凭主人您的能力,完全可以做一国之王,你现在天衍神剑在手,说不定还可以像当年的尊天圣者一样,统一整个空天灵界,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幽影倒是雄心勃勃。 “统一空天灵界,得了吧,我现在连三百人都养不活,还敢谈其他之事,我可没有这么大的理想!”鹰雪现在倒是想在家里平平静静地上学读书,他生性本来就淡泊,这里的一切,他似乎都已经看透,不想再沾染于其中。 “主人错矣,凭您的一身本领,即使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整个受苦受难的万民想想,现在整个空天灵界,纷战不断,如果您能统一整个空天灵界,那么起码也能够让万民脱离苦海,免受战火的煎熬,而且你也不必要整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利人利已,如此一来,岂不比纯粹地一味逃避要好得多。”幽影倒是挺会做思想工作的。 “是呀,鹰雪主人,刚才幽影的话很有道理,就算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天下的百姓计,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男子汉大丈夫,要有责任心!岂能一味地逃避退让。当断则断,免受其害,只要你下定决定心,我保证可以让你一统空天灵界,你如若不想称王称帝,功成后你可以身退归隐嘛,既然上天让你身负济世之才,你又何必一味地退避,不如顺应天意,勉力一试!”截天也来了个趁热打铁。 “这……”鹰雪有些心动,又有些迟疑,他不是个随便就许下承诺的人,他只想早些回去,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情实在太大,如果应承下来,非三年五载可以完成的。可是目前的局势,似乎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鹰雪感到左右为难。 “主人勿需犹豫,财力方面勿需担心,我幽明族世代积有财富,完全可以助您完全统一大业。”幽影还以为鹰雪担心手头紧呢,故而出言拍着胸脯说道。 “这个我倒不担心,这样吧,等我手头的事情先做完了再说吧。一切等随缘吧。”鹰雪无奈只好先勉强答应下来。 “事不宜迟,不知主人现在手头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幽影倒是急性子。 鹰雪只好将山寨中的事情细细地说与幽影听,并将这次出来的目的说与幽影,谁知道幽影听后并不以为意,对鹰雪说道:“这并不足为奇,兵器的事情亦非什么大事,这样吧,我们就从边陲国入手,就让我先助您登上边陲国国王的宝座。”幽影的话像是很轻松似的,难道边陲国的王位就如同他家里的东西一样,随便就可以拿来送人。 “啊!”鹰雪奇怪地看着他。 “这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还以为自己是幽明族的少主,说不定以幽明族的力量拿下边陲国倒不是难事,可是他现在却是家破人亡矣!终极魔导师之后又如何呢!不过鹰雪主人,他的建议倒是蛮好的,我们就从边陲国下手如何?”幽影的话倒一下子就提醒了截天,与其漫无目标地整天妄自狂想,还不如就从眼前开始,平凡才是真!这才是做大事者的风范。 幽影可不知道鹰雪体内还寄存着一个元神,见鹰雪的神情又有些呆滞,还以为在考虑自己的建议呢,所以他也不去打扰鹰雪。 突然鹰雪奇怪地问道:“你刚才说的究极魔导师指的是什么呀?” 幽影一听,也不问缘由地答道:“终极魔导师就是修为达九天魔法师以后的头衔,终极魔导乃是传说中的人最高级别的魔法师,到了这个级别的魔法师,都是已经通神的人物,他们基本上都已经是神族之人,不过这也只是传说,根本就没有人见过他们,据说我的太祖爷爷幽怜天就是终极魔导师,可惜他统一幽魂族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魔法,所以他的魔法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也没有人见过。” “既然魔法系的有终极魔导,那么战列系的肯定也有别的称呼了,最高的战列系的是什么?”鹰雪若有所悟地问道。 “五星战神以后的战列系的就统称为‘摩天战圣’,其实这件事情也只有我幽明家才有记载,当年整个空天大陆为了与绝天神侯和幽冥邪王对抗,特意邀请空天大陆上的各路好手在一个叫做‘空灵山’的峰顶,秘密进行比试,以比武的方式确定盟主,带领大家一起对抗绝天神侯与幽冥邪王,就是因为这场比试,才有后来的一天四神的名号。我太祖爷爷幽怜天虽然没有一天四神的名号响亮,但是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在他的带领下,当年我们幽魂族,在与幽冥邪王的对抗中也是屡建奇功的。尤其是‘魂灭神魔’的功夫,更令幽邪神君的名头,盖过了幽冥邪王,为我们幽冥一族,奠定了荣誉和地位。”幽影看来对自己家族的骄傲感还是蛮强的。 “原来如此。”鹰雪轻轻地点了点头,“幽大哥,这样吧,我们还是先做些正事,先去猎杀一些妖兽,明天好换取一些钱用,去西星国买一些兵器。” “可是我有的是钱呀,根本就不需要去猎杀妖兽来换钱呀。”幽影实在是不明白,明明自己有多得数不清的钱,为何还要去猎杀妖兽,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非已之物莫贪,何况财不露白,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到时候,反而会麻烦不断,而且我们以后做大事的时候,你也要振兴家族,需要钱的地方还很多,你的那些钱,还是先留着以后再用吧 。”鹰雪可不想用幽影的钱,于是善意地说道。 “哦,主人真是英明。幽影拜服!”幽影心悦诚服地说道。 “唉,幽大哥,叫你不要叫我主人,直接叫鹰雪就可以,我听着怎么觉着不舒服呢!哦对了,幽大哥,我这里有一套盔甲你先穿上吧。”鹰雪从须弥戒中拿出了一套龙之圣甲。 “须弥戒!主人,你手上的白色盔甲莫非龙之圣甲!”幽影激动得说话都变在结结巴巴了,当年一天四神与绝天神侯和幽冥邪王之役,他家中的族谱中可是记载得清清楚楚的,其中最让人梦寐以求的就是龙之圣甲与玄铁战甲,但是这两种盔甲,却连同尊天圣者一同神秘消失了,当年连他太祖爷爷幽怜天都无法得到,生平一直引以为憾,没想到今天自己却有幸得到,这可是天大的惊喜呀,怎么能不叫他欣喜万分。 “是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鹰雪可真是不太懂行,可能他有的龙之圣甲太多了,反而没有什么惊喜感,截天听得摇头不已。 “大惊小怪,主人,你莫非得到了传说中的尊天圣者的宝藏,可是你为何还要来这儿呢,这……太不可思议了。”幽影越来越激动,既然有这么多的宝藏还猎什么妖兽,幽影真是越来越不明白鹰雪想法了。 “非伤之想莫生。天下怎么会有免费的午餐,还是自食其力为好。”鹰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主人真是高人,行事神鬼莫测,幽影衷心佩服。”幽影看来还挺会拍的,不过他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很爽,‘亡魂恶灵’这个纠缠他痛不欲生的伤已经被鹰雪全部治好,而且还得到了鹰雪送给他的龙之圣甲,跟着这样的主人,心情不好都难。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你能不能猎杀妖兽呀,你的伤不要紧吧。”鹰雪关心地问道。 “放心吧,主人,我没事的,我现在身体已经完全复原,哪里都可以去的得,不过这么晚去猎杀妖兽合适吗?”幽影担心地问道。 “这个应该不成问题的,你就在一旁看着吧。这样吧,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妖兽之心由你来挖,有这二个家伙就足够了。”对于猎杀妖兽,鹰雪可是有心得的,他看了看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小天和螭龙,信心十足地说道。 “行不行呀。主人!”幽影可是不太相信,虽然他没有猎杀过妖兽,但是幽影肯定是这些家伙是不太好对付的,否则天风国也不可能出这么高的悬赏来灭掉妖兽,但是在鹰雪的口中却似轻而易举之事。 “你跟我走不就知道了吗!干嘛问这么多呀!”鹰雪微笑地说道,对着怨灵平原方向打开了魔法阵。 “你一个人就能打开通往怨灵平原的魔法阵!”幽影惊讶地问道,要知道魔法阵的远近传送可是根据魔法师的能力来区分的,魔法力越高打开的魔法阵距离就越远,反之则不然,但是即便如此,却要消耗大量的魔法能量,一般的魔法师都是一群人合力打开传送阵的,否则如若耗力过度,即使能够到达目的地,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故而这魔法阵亦不是随便就可以使用的。现在幽影看着鹰雪轻描淡写之下就打开了通往怨灵平原的魔法阵,竟然连一丝疲倦的神色都没有,怎么不感到惊讶呢! “这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鹰雪反而奇怪地看了看幽影,鹰雪经常都是这么做的,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突然被幽影一说,反而一楞。 “哦,没什么,主人,我只是一时惊讶而已。我们快走吧!”幽影随手召回了正在空中吸收能量的合成精魂。 “好,走吧。”鹰雪对着螭龙和小天挥了挥手,自己就率先走进了魔法阵。 鹰雪、小天、螭龙和幽影等一走出传送阵,发觉已经到了怨灵平原,因为鹰雪已经发现眼前有几双闪着红光的眼睛在晃动,这肯定是妖兽无疑。 “龙大哥,拜托你了。”鹰雪拍拍螭龙的肩膀说道。 “是!没问题!”螭龙对于这件事情,已经很在行。 妖兽们一闻到螭龙和鹰雪等人的气息,都扑了上来,送上门的美味,哪能不吃,可是最近他们的运气实在是不太好,不过他们也不太记事,老是碰上鹰雪,还不认得他们,又不知死活地扑了上来。 鹰雪和小天一点儿不着急,以螭龙的手段,这不是小菜一碟!可是幽影就显得太紧张了,全力戒备地走在后面,准备随时出击。 “呵呵!幽大哥,不用这么紧张的。”鹰雪轻笑道。 幽影观察之下,自己的确是太多余了,因为朝着自己扑过来的妖兽们全部都被螭龙都解决了,而且是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那种,一拳解决一个,看得幽影目瞪口呆的,还以为这些妖兽都是纸糊的,幽影见如此容易,他自己也出手攻击一个妖兽,这才发现,妖兽不是一般的难对付,而且是非常的难对付,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无法伤害到妖兽,这些妖兽对魔法根本就是免疫的。幽影感到非常的不太甘心,正想再试的时候,被鹰雪给拉住了,鹰雪指着地上的那些个妖兽的尸体,意思要幽影快点搞定妖兽之心。 幽影这才真正地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与鹰雪、螭龙和小天等相比,真不知道还差多少,也不知道鹰雪这些家伙到底是不是人,这种修为境界,哪里是人类所有的呀,还是快快弄出妖兽之心为妙,否则肯定是忙不过来了。 鹰雪见幽影实在有些忙不过来了,急忙叫螭龙先不要再走了,停下来慢打一些,自己刚拿着黑剑来给幽影帮忙, 在鹰雪的帮助下,幽影压力大减,而且由于螭龙已经停止了攻击,所以没一会儿就已经把妖兽之心给摆平。 幽影全部搞定之后,抬头一看,螭龙已经停手休息了,而小天则是无所事事地在一旁踱来踱去的,小金则坐在小天的头上,而小鸟则停在小金的肩膀上,孔雀王由于变大了,只好蹲在小天的背上,他们几个倒是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这里的战斗根本与他们无关。 “幽大哥,这里有多少个妖兽之心了?”鹰雪问道。 “大概有二三十个吧。”幽影哪里有时间来数,只好随口答道。 “干脆弄一百个,怎么样呀?小天!”鹰雪决定干脆放手一搏,对着小天大声喊道。 “嗷呜!”小天低声闷叫了一声,鹰雪的意思他是再明白不过,不就是叫他引妖兽来吗,这有何难! 果然妖兽们听了小天的叫声后,都朝着这边赶来,幸好小天的叫声不太大,否则,肯定又会被妖兽们包围住,来个落荒而逃。 鹰雪仔细一观望,也不知道有多少妖兽朝着自己这边赶来,只见妖兽们红红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也数不清有多少,鹰雪见状也抽出了天衍神剑,小天一见鹰雪都准备开始战斗了,他也抖了抖身体,叫孔雀王带着小金和小鸟到空中观战,他自己也准备活动活动筋骨,杀个痛快。 螭龙和小天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踩着五灵法法,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妖兽纷纷倒下,鹰雪见状只好站在原地不动保护着幽影。 幽影这才知道自己简直是太渺小了,平时坐井观天,还自以为天下无敌了,现在一看自己差别人是十万八千里。 “幽大哥,快抓紧时间,否则妖兽会越来越多的!”鹰雪见幽影竟然在关键时候发起呆来了,急忙提醒道。 幽影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身处险地,急忙准备剖出妖兽之心,可是才一会儿功夫,地上实在是躺着太多的妖兽了,幽影突然灵机一动,把自己的九个小合成精魂都放了出来,叫它们来帮忙。 可惜事与愿违,这些合成精魂本来就是一些灵物的灵魂,与妖兽们都同属灵魂类的物系,他们九个一掏出妖兽之心,身上的感应自然而来,它们同其他的怨灵、怨灵王或是妖怪一样,可以吸收掉妖兽之心中所蕴藏的能量,甚至可以像其它妖物一样,把地上的妖兽全部吃掉,可惜他们太小了,否则,它们绝对会这样干的。这九个合成精魂,拿着妖兽之心,妖兽之心中的能量就自然溢出,流到合成精魂的身上, 一个妖兽之心自然是不够它们九个吸收的,可是当他们吸了三个以后,他们身上的能量就已经完全达到了饱和状态,而且是已经多得有些溢出来,这种情况下,要将能量吸收消化掉,就只有二个可能,一个是合成精魂们进化,可是它们已经是达到了极限,它们不比灵兽,当身体中的能量达到极限时,可以通过进化,将能量转化吸收掉,它们只是一种灵魂类的物系,根本就不存在着进化的概念,所以它们九个就只有等待幽影来吸收它们身上的能量的最后一种途径了。 然而,幽影现在是背对着他们,况且他现在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一个人剖妖兽之心,已经让他忙得紧张兮兮的,根本就没有注意,也没有想到到合成精魂们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达到能量饱满的状态了。 合成精魂们见幽影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身上的能量已经趋于饱和,而且还有些溢出来的感觉,他们只好围成一个圈,慢慢地升到空中,让多余的能量在它们的身体中游走,能量处于流动状态,这样才不会让它们因为无法宣泄能量而毁灭。 而鹰雪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合成精魂们现在倒是挺好看的,浑身流光异彩,绚眼夺目,它们全身闪着荧光,一道荧绿色的光芒在它们的身体里流动,晶莹欲滴,煞是好看,让人百看不厌。 可是鹰雪看见了,远处的妖兽们也看到了。合成精魂们挂在空中,闪闪发光,还会有什么妖兽看不到吗!而且它们身体中的能量太多,已经溢出不少在空气之中,空气之中四处流荡着能量的气息,这些能量气息对妖兽们的吸引力有多大,虽然人无法闻到这种气息,可是妖兽们却能够闻到这种气息,这样的气息简直让妖兽们垂涎欲滴,亦可以说是致命的,因为马上就可以看到效果了。 四面八方的妖兽们都朝着鹰雪这里,赶来,而且这次妖兽数量之多,比前两次更甚,而且速度也更快。 不过幸好鹰雪这次没有参加战斗,他一直都持着剑保护着幽影,所以他看得最清楚,突然妖兽们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般,无数的红色小亮点朝着自己这边快速移动。 “糟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妖兽过来了,大家快走。”鹰雪见妖兽们来势凶猛,知道这次数量更多,已经超出了大家的能力范围,已经有过两次经验教训,鹰雪不再犹豫,急忙打开了传送阵,招呼小鸟、小金和孔雀王先行溜走,然后,又叫上小天和螭龙,幽影见鹰雪如此情急,也顾不上再剖妖兽之心了,正想招回合成精魂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是能量饱满了,情急之下,将合成精魂们抱在怀里,弯腰钻进了魔法阵,鹰雪见大家都钻进了魔法阵,于是也钻进了魔法阵,消失在怨灵平原上。 妖兽们冲到的时候,鹰雪等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过它们也不白走一趟,地上无数的妖兽尸体,已经够他们饱餐一顿了,虽然是自己同伴们的尸体,但是这可是美味佳肴,而且能量极多,不要暴殄天物,白白浪费嘛! 鹰雪和小天、螭龙等乘着魔法阵又回到了天风国的梁京城,幽影还在迷糊之中,不仅是对鹰雪和螭龙等的能力感到惊讶,而且还在为合成精魂在这短时间内,为何会得到如此多的能量而感到惊异。 不过幽影现在虽然只是感到有些惊异,但是已经无暇考虑太多了,因为怀中的那九个合成精魂能量太多,急需幽影将能量吸收,否则九个合成精魂势必魂灭冥冥,幽影走出传送阵后就急忙盘坐在地上,九个合成精魂围成一个圈飘浮在幽影的头上,将能量聚成一条直线,垂直注入到幽影的百会穴中。幽影则暗运‘魂灭神魔’的口诀心法,将合成精魂们的能量融合于已身。 鹰雪见状只好又在一旁看守着幽影,不过虽然现在天色已经微明,但是幸好这里比较偏僻,而且现在时值寒冬,一时也没有人这么早起来到这偏僻的地方来打扰幽影的修炼。鹰雪也已经忙了一个晚上了,虽然有些累,但却不敢懈怠。 幽影自吸收了合成精魂们的能量之后,全身都被一层淡绿色的光芒笼罩着,随着时间的消逝,合成精魂们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弱,他们所有的能量都全部转移到幽影的身上,而幽影则是因为吸收了合成精魂们的能量而全身浑身能量流溢,宝相庄严地端坐在地上,看来他的‘魂灭神魔’,又提升了一个境界。 鹰雪看着幽影的练功方法,大致上有些明白了幽影的‘魂灭神魔’是怎么回事情了,原来‘魂灭神魔’的练功方法是:当合成精魂们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后,就可以将这些精魂们的能量一次性地注入到修炼者的身上,再加上平时的修炼一起集中起来,汇成一种强大的能量不断地打破身体的极限,从而可以快速地提升身体的承受能力,修炼这种心法的人,虽然在短期内能够迅速提升功力,不过,由于此种方法耗损能量太过巨大,如果修炼者本身的承受能力不强或是心有杂念的话,是非常容易走火入魔的,所以这门修炼心法是相当危险的一种修炼方法,稍有不慎,将万劫不复。而幽影身负血海深仇,心中的嗔念最甚,如若一不小心,很是容易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鹰雪对于此点是非常的担心,但是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幽影的,他现在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且已经开始修炼‘魂灭神魔’的心法,即使想停也停止不了,只有亦步趋步,听能天由命了。想及于此,鹰雪亦是无可奈何! 鹰雪沉思间,幽影已经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看他双目有神,鹰雪知道他受益匪浅,鹰雪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作罢。 “幽大哥,你数数看有多少个妖兽之心!”鹰雪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心。 “大概有五六十个吧。”幽影随口应付地答道,突然他欣喜地叫道:“等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合成精魂是因为吸食了妖兽之心才会变成能量如此充沛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个我知道呀,我都看着合成精魂们吸收妖兽之心的能量。”鹰雪心不在焉地说道,这对鹰雪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突然心头没由来的一跳,一个不祥的设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假如有人也在吸收着妖兽之心的能量,而且这个人就是天风国的王室中人的话,那么大家汇集数量如此之多的妖兽之心给天风国的话,而且又被此人全部吸收的话,此人岂非是天下无敌了。 鹰雪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别说是天风国的人,即使是能力通天之人也不可能有如此之能力和如此之心机,鹰雪自嘲地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实在是岂人忧天。 “幽大哥,既然妖兽之心于你有用,你就留下一半吧,反正我也用不了这么多的,好了你就跟我回酒店去见王大哥吧。”鹰雪对欣喜之中的幽影说道,鹰雪随便拿走了一些妖兽之心,放到了自己的须弥戒中。 “这个,不太好吧。”幽影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脸面对酒店,羞对故人。 “对了,幽大哥,你究竟与那家酒店的老板有何怨恨,要让他生意尽失呢?”鹰雪这才想起来,还没有问幽影为何要与那家酒店的老板呢! “哦,主人,我倒没有与那家酒店的老板有任何的过节,我只是用一个假名在公会里混口饭吃,好随时了解情况,躲避仇家而已,前阵子我就接了这么一个任务,要我搅得这家酒店做不成生意,而我的雇主就是我们酒店的对头,梁京酒楼的老板。”幽影现在还有什么要对鹰雪隐瞒的,当然是和盘托出,据实以告了。 “哦,原来是恶性竞争呀,现在我和王大哥已经接掌这家酒店,我看王大哥做生意还是块料,但是如果用这种手段,他肯定是要吃亏的,这样吧,你就留在天风国怎么样?”鹰雪试探地问道。 “不行,主人,不行。我一定要跟随在你的身边。”幽影一听这还了得,急忙打断了鹰雪的话。 “幽大哥,你听我说,我的意思你可能还不明白,既然我们要立志做大事,天风国肯定就是我们最大的心腹之患,因为如果我侥幸统一边陲国之后,天风国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所以,我要你留在天风国做内应,一方面可以帮助王大哥打理生意,虽然我们无意害人,但是也要提防被人所谋算,如果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另一方面,我们需要大量的情报,所以你还需要训练大量的谍报人员,随时刺探天风国的动态,不仅如此,各个国家的动态我们都需要知道,这就需要一个强大的谍报网,需要大量的人员和金钱,所以此事就需要仰仗你了。这非同儿戏,所以还请幽大哥务必不要推辞,我在西星国的事情一办完,马上就会采取行动,而且会派人来和你取得联系的,而王大哥的酒店就是我们联络的地点。”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他可不是随口胡诌的,他要么不随便许下承诺的,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就下定决心,要干一番哄哄烈烈的大事情来,这就是鹰雪的个性,咬定青山不放松,凡事都要全力以赴,拼力一搏。 “好!既然蒙主人如此器重,幽影万死不辞。”幽影知道鹰雪说下此话,绝非信口而言,凭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的,他非常知道自己的位置,以他本人而言,不是当一方之主的料,他只有跟随着鹰雪才可能干一番大事来。人贵自知!因为他很了解自己,他缺少的就是鹰雪身上的那股王者气质,虽然他可以为帅为将,但却给难以称王称帝,所以他只有依附于王者才能成就大业。人只有先摆正自己的位置才可能定出合理的目标,否则终其一生都只会在摸索碰撞之中。 “天色已亮,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否则我们彻夜未归,王大哥会担心的。”鹰雪对幽影说道,幽影只有厚着脸皮跟着鹰雪一起走了。 鹰雪带着幽影、螭龙和小天等一起回到了酒店,没想到王实夫妇已经站在酒店门口等候多时了。 “王大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看着王实夫妇一脸焦急的样子,鹰雪感动地说道。 “龙兄弟,你怎么才回来呀,我跟你嫂子刚才到酒店里看了一遍也没看见你的人影,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而且酒店的门也没有锁,估计你是彻夜未归,所以就站在门口等你。”王老实见鹰雪平安地回来,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呵呵,我有些事要去办,走得匆忙竟然连门忘记锁上了,不过,还好我们这家酒店连小偷都不敢光顾,只是让大哥大嫂担心了,小弟我真是过意不去。”鹰雪满怀歉意地对王实夫妇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还说这些话干什么呀,哎,这位兄弟是?”王老实指着幽影说道。 “哦,王大哥,是这样的,这件事情说来挺复杂的,站在这里不太方便,我们还是到店里面去说吧。”鹰雪见大家都还站在路上,让大家先到酒店里再说。 鹰雪将昨天的事情大体上都说了一遍,当然连夜去猎杀怨灵的事情没有告诉王实夫妇,只是把幽影受雇于人的事情告诉了王实夫妇。 “原来是这样呀,怪不得别人说这里不干净,原来都是幽兄弟弄的手脚。哈哈!”王老实开怀地笑道,真不知道鹰雪用了什么方法,能够令幽影这样的人俯首听命,王实心里真的有些好奇,不过他知道这些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多问为妙。 “王大哥,王大嫂,我准备把幽影大哥,留在酒店里,生意方面由你们全权负责,你只管快速发展你的生意,分号开得越多越好,其他的事情你们都不需要去管,只是其他一些琐事就全部由他一人来摆平,出了什么问题,你只要与幽大哥说一声就行了,幽大哥会全力帮助你的,不管是金钱方面或是其他有难处的事情,只要找他一人就可以了。”鹰雪对王实夫妇胸有成竹地说道。 “是的,王大哥,我会在你的酒店时投资一千万金币的,如果不够的话,要多少只管开口。你只管做生意,开分号,把分号开遍整个天风国,甚至到整个空天大陆都行。”幽影是语不惊死人不罢休。 王实夫妇听得一楞一楞的,一千万,好家伙,还蛮不在乎的,好像他家里有座金山似的,不过,虽然他们不太相信幽影,可是鹰雪的话,他们却是深信不疑,既然鹰雪说幽影可以摆平一切事情,那是绝对不会错的。 第六十章 不夜星城 “王大哥,这里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我可能要走了,去西星国购买一些兵器之后,就要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跟幽大哥,我是比较放心的。”鹰雪见事情也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就想赶往西星国,山寨之中的兄弟们让鹰雪有些放不下,想马上赶回去。 “龙兄弟,这就要走了吗?”王实夫妇虽然与鹰雪才相识短短两天,但是却非常的投缘,此时一听鹰雪要走了,禁不住暗然神伤,一时间竟然有些割舍不下,尤其是王实的老婆,更是眼泪婆娑,这并非作做,而是真情流露虽然与鹰雪相识不久,但是却都已经把鹰雪当作了自己的兄弟,鹰雪以一颗诚挚之心待人,虽然王实夫妇连鹰雪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而且鹰雪有许多事情也瞒着他们,但是他们懂得鹰雪肯定是有原因、有苦衷,不过鹰雪有的人品他们是绝对相信的,所以也得到他们以诚相待,其实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本身就是很简单的,只要双方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就可以了。然而,却因为受了客观物质条件的影响,才会变得越来越假,越来越不可靠,越来越奸诈,从而使人际关系更加复杂,人们之间的隔阂更加深,人心也因此变得更冷淡、无情。 “王大哥,王大嫂,我又不是一去不回,说不定哪天我还会来酒店里尝尝你们的手艺,到时候可不要让我失望呀。”鹰雪见大家都有些伤感,故作轻松地说道。 “好呀,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兄弟你可不忘记了我们,一定要来哟!对了,龙兄弟我们想把酒店换个名字,还得请你给酒店起个名字。”王实夫妇也是历尽苍桑之人,一切都能够看得开,故而情绪也马上就恢复了过来。 “这个,王大哥,你们拿主意好了。”鹰雪可没想到这个问题,只有让王实夫妇自己搞定了。 “我们的意思是这样的,以龙兄弟你的名字命名,叫龙且酒店,怎么样?”王实征求地问道。 “这个不太好吧!”鹰雪急忙推辞道,“这样吧,我看还以我的大哥,龙离的名字命名为好,叫做龙离大酒店,祝你们的生意大旺大发,是进斗金,你们以为怎么样?” “好就叫龙离大酒店。”王实高兴地说道。 “主人!”幽影低声地对鹰雪说道,他声音有些发涩。 “幽大哥,你可要好好地帮助王大哥他们呀,这几天正是酒店开张的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捣乱的,你一定要加倍留神,而且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现在又只有你一人,诸事就烦劳你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呀。”鹰雪安慰地说道。 “是,主人!如果有人敢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幽影现在心情可不太好,如果有谁撞在他的手中,肯定是不太好受的。 “幽大哥,我有一句忠告,不知你……”鹰雪有些吞吞吐吐。 “主人,有话请明言,幽影岂敢怪罪主人。”幽影知道鹰雪肯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幽大哥,逝者已矣,我希望你不要整天怀着仇恨度日,否则会伤人害已的,况且你的魂灭神魔的功夫,也要保持着空灵的心态来修炼,否则很容易走入邪道的。这门功夫虽然是速成功夫,可是危险性太大,我不希望你有任何意外,你明白吗?”鹰雪忧心地说道,他实在怕幽影因为情绪不稳定而在修炼魂灭神魔的过程中发生意外。 “是主人,你的意思我明白,幽影一定牢记你的教诲。”幽影恭敬地说道。 “如此甚好,王大哥,王大嫂我就此告辞了。”鹰雪微笑地对王实夫妇说道,然后看了看幽影,对他说道:“再见了幽大哥,希望下次再看到我的时候不要再叫我主人,行吗?”鹰雪说完后,转身就走了,王实夫妇和幽影看见鹰雪把手也往脸上抹了一把,知道他是不想大家看见他流泪离开,所以才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人生得如此知心的兄弟,夫复何求,人生在事,不就是图个被人理解,被关怀、牵挂吗! “是,主人,不,鹰雪兄弟。”幽影望着鹰雪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祝福道。 “好了,幽兄弟,不要伤感了,我想鹰雪也不希望我们这样吧。”王实拍了拍幽影的肩膀说道,原来幽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连下了眼珠,多情自古伤别离,当然这个情字包含着多种情感,并不单单指男女之情。 “是呀!”幽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又对王实问道:“王大哥,现在我们酒店是出了名的‘鬼店’,要客人上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下一步你准备如何行动呢?” “这个,我还没有考虑好,不知幽兄弟可有什么妙计。不如我们再合计合计吧。”王老实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我倒有个意见,不知可不可行。”王实的老婆突然插嘴道。 “小玉,你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嘛!”王实急忙说道。 “我准备明天立下重赏,免费开放一天,凡是明天到我们酒店的客人,全部免费,而且晚上住在我们店里的,每人发三枚金币。证明我们酒店完全没有什么不洁的东西,之前是因为有人妒忌我们酒店故而才传播谣言的,这样就完全可以为我们酒店僻谣了。如果有人来捣乱的话,就靠幽兄弟多多担当了。你们看这个主意如何?”王实的老婆小玉可真不是一般的妇道人家,她可是深谙生意之道。 “这个主意不错,我看可行。”王实高兴地说道。 “这完全没有问题,只要有人胆敢来,我就叫他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这来酒店吃东西我倒不太担心,但是,万一没有人来我们住酒店怎么呢?”幽影担忧地说道。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没有人来住的话,我们第二天就放出话去,凡是到我们酒店来住的客人,每人一百金币,如若出任何意外全权由我们酒店负责,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信没有人肯来。不过其他方面的事情就要靠幽兄弟安排了。”王实的老婆胸有成竹地说道。 “大嫂真是心思缜密,幽影佩服,不过,这生意方面的事情我是插不上手了,就有劳王大哥和王大嫂了,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一切都交给我了,而且等这两天的事情一过,我就去弄些钱来,我说过拿一千万来,是绝不会食言的。”幽影高兴地说道。 “这一千万太多了,何况我们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钱。”王实的老婆急忙推辞道。 “一家店铺当然是用不了这么多钱了,可是十家、百家店铺肯定就需要这么多钱了,既然主人要我们把生意做大做强,我们就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钱的方面就不用担心的,需要多少,只要王大哥,王大嫂开口,我幽影绝不含糊。”幽影底气十足地说道,他幽明家的财宝是几代人集聚下来的,数不胜数,现在这些钱如果不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何况现在幽影也想充分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不仅是因为要弥补自己的过失,而且想让鹰雪看看他幽影的能力,强兵手下无弱将,鹰雪对他的期望那么重,而且幽影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如果幽影辜负了鹰雪的期望,以后叫他如何面对鹰雪,更无颜面对幽明家的列祖列宗,其实帮助鹰雪也等于帮助自己,所以幽影下定决心要全力辅佐鹰雪,尽自己所能帮助鹰雪完成大业。 而王实夫妇二人,对幽影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的,怎么看幽影也不是那么有钱的人,不过既然鹰雪如此推崇幽影,那么他夫妇二人也没有可以怀疑的,只是看见幽影在这里大吹大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假,只好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如此,就多谢幽兄弟了。” 西星国,由一天四神中的星神一手缔造的国家,一天四神因为星神的国家地位西方,所以大家称之为西星国,当然他现在也是一个主体国,虽然自星神神秘失踪后,星神所建立的国家也被手下大将分为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和西星国四个国家,虽然国家四分五裂,但是西星国依然是其他三个国家之中最大的国家,而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三个国家虽然从西星国分离出来,但是却没有一个国家敢来攻打西星国,无论如何这些国家对于星神,还是有三分敬畏的,星神之威已经深入人心,虽然已经过了千年之久,但是人心就是这样,世道越乱,就越怀念,星神时代的和平,所以西星国人对星神的崇拜之情反而愈加深厚。何况西星国却从都没有出兵的打算,而且这个国家都是以和平为立国之本,以防御为守国之道,没有侵略之心。最重要的是这个国家的冶炼之术堪称一流,每年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与西星国的武器生意,是这三个国家国库开支的重要来源,而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垄断了西星国的武器生意,也就是西星国所有的武器只能卖给这三个国家,然后由这三个国家把武器再与别国交换。虽然时间一久,有些国家偷偷地西星国买卖武器,但是这三个国家也无可奈何,虽然这三个国家有蒙取西星国之心,但是这三个国家却相互牵制,因为牵涉其中巨大的利益,谁也不敢率先下手,况且西星国也是国富民强,而且兵多将广,并非唾手可取的,故而这么多年来,西星国虽然被围困在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这三个国家周围,既为人所制,又于矛盾中求得生存之道,但总的来说,也算是相安无事,偏安于一隅吧。 鹰雪可不太明白其中的奥妙,他的魔法阵只把他送到了宿星国,鹰雪和螭龙、小天等一走出魔法阵,发觉自己竟然在一片树林里,旁边已经有很多人都站在这里,虽然人数很多,但是却很少听见什么声音,有些人干脆躺在地上睡觉,鹰雪也不明究里,只好随着大家都站在一旁。 对于鹰雪的到来,人群也不显得惊讶,甚至都没有人正眼瞧鹰雪他们一眼,因为这些人都是商人,大家以为鹰雪和螭龙都跟他们一样,由宿星国周转然后再去西星国的,因为西星国周围都设有强大的防御结界,魔法阵是难以穿越的,而如果欲去西星国必须从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这三个国家通过,但是这三个国家却不能生产武器,因为制造武器的原材料只有西星国才有,所以这三个国家为了垄断西星国的武器生意,向来都是严令禁止外国商人进入西星国直接购买武器,要从他们这三个国家买武器,让他们好赚取高额的利润,但是凡事总有漏洞的。因为这样管理的话,边境上的士兵们就不会捞到什么好处,所以见有如此大的空子钻,于是他们久而久之,就同外国商人串通起来,达成了一项协议,每一位商人只要肯付钱,都可以放他们过边境到西星国去。 虽然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这三个国家知道此事后,都严令禁止,而且还加倍地提高了守关兵士的待遇,但是却好似徒劳无功,因为其中所涉的利益太大,每一位商人来回都要付‘手续费’,所以任凭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这三个国家如何禁止,都无法阻拦住商人们的金钱攻势,西星国倒是来者不拒,因为外国商人们来购买武器价格可以更高一些,所以西星国对于进入的外国商人是持欢迎的态度,而商人们直接从西星国购买武器,比在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这三个国家购买的要便宜得多,虽然过关的手续费要得多一些,但是这和利润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虽然有些危险,但是因为巨大的贸易顺差,商人们也愿意冒险而为之。 而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这三个国家在一起反而是一种恶性竞争的态势,因为利益的关系,这三个国家的矛盾反而起积越深,形同水火之势,每一个国家都责备其他二国把商人放入了西星国,导致了武器生意越来越不好做,而暗地里却都在谋划,想把其他二国兼吞,独享西星国之利,但是却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就导致了边境上的摩擦不断,越乱商人们就越好钻空子,所以不管如何严格的法令,照样还是有边关的兵士们偷偷地把一部分的商人放过了边境。 而无巧不成书,鹰雪刚好被魔法阵传送到了宿星国的边境上,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商人们准备偷偷进入西星国的边境上,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他们过关通常都是在晚上才偷偷地溜过去的,而现在还早,所以大家都在苦盼着天黑,鹰雪看了一眼,这里大约有一百多人,只是让鹰雪感到奇怪的是,这里的人好像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似的。 “这位大哥,请问你们都站在树林里在干什么呀?”鹰雪对身边的一位略显富态的中年人问道。 “嘘!不要大声说话,我说这位兄弟,你是新来的吧,怎么问这样无知的问题呢?”中年人的眼睛倒是蛮利锐的。 “是的,我叫龙且,我是和我大哥一起来的,我是第一次,所以还请这位大哥不吝赐教。”鹰雪谦逊地说道。 “哦,原来是个新手呀。我姓郑,别人都叫我郑胖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我们坐下来吧。”凡是生意人都非常的健谈,而且他们身上都是热情洋溢。 “好,谢谢郑大哥了。”鹰雪感激地说道。 “其实也不怕瞒你,我们这些都在等晚上过关的,这样才能混到西星国去,交易完成后,明天晚上又偷偷地溜回到这里,虽然过一次关要交一千枚金币的手续费,却比我们从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中直接购买要来得划算,利润何止高出十倍。”郑胖子得意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郑大哥,不是经常往返于西星国吗?”鹰雪随口问道。 “这是当然的了,西星国我一年都要来个十次八次的。不瞒你说,我可是西星国的大主顾,我跟他那里的人彼为熟悉的,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哦,你要购买多少武器呀?”郑胖子彼为自豪地说道。 “我只有三百多件就足够了。”鹰雪倒是实话实说。 “三百多件,我还以为多少呢,今天碰见我,算是你的运气,明天,我介绍一家好店铺给你,包管你一定满意。”郑胖子是轻车熟路。 “那可真是谢谢郑大哥了,我正愁着找不到地方呢,那郑大哥,准备购买多少件兵器呀?”鹰雪问道。 “大概一万多件吧。”郑胖子自豪地说道。 “这么多呀,你一个人能拿得动吗?”鹰雪惊讶地问道。 “你这家伙,这还要我亲自拿吗?实话告诉你吧,我同西星国的武器店里的老板们都很熟的,而且那边的人都很好骗的,只要付给他们几百金币,请他们帮忙把武器搬到边境上,然后我再给守关的兵士们一些钱,再搬过边境来,如此我再叫我的人来帮忙搬回灵善国去,你想想看,一个人过关来回要二千金币,我有几十个人,这样一来一回我岂不是要几万金币,现在我放在边境上只要搬回来就可以了,所以我只要给守关的兵士几千金币就可以搞定,这样不仅可以省去不少的过关‘手续费’,而且还人数少了减少目标,省下不少的麻烦事情,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呵呵。”郑胖子的头脑真是精明得很。 “郑大哥,真是精明呀,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鹰雪感慨地说道。 “呵呵,你这个家伙还真会拍吹捧,我们商人从来对顾客都是这样的,不过这话我爱听。其实做任何事情只要会想、去钻研,全身心地投入,没有做不成功的。对了兄弟,你是哪个国家的?”郑胖子貌不惊人,可是心思却缜密得很。 “哦,我是天风国梁京人氏。”鹰雪干脆以梁京人自居,现在鹰雪也有些江湖经验了,逢人只说三分话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哦,原来是天风国的人,好地方,好地方呀。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可要先睡上一觉了,晚上有的忙呢!”郑胖子说完便躺在草地上不再言语。 鹰雪见状也不便打搅,昨天他也忙活了一夜,转身一看,小天和螭龙等早就已经睡着了,鹰雪干脆也躺在了草地上,慢慢地竟然睡着了。 鹰雪被一阵嘲杂声吵醒,睁眼一看,天色差不多已经暗了下来,现在已经是天色昏黄,看来过一会儿,将会完全暗了下来,鹰雪看了看旁边的郑胖子,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见众人都在准备着,肯定是要穿越边境线了,于是鹰雪站了起来,准备跟着大家一起穿过边境线进入西星国。 现在其实是穿越边境线的最好时机,虽然边境上有巡查兵,但是他们现在都是晚饭时间,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偷越边境,是最好的时机,况且这种事情是上严下宽,只要在边境上混是一段时间后,谁不是心知肚明的,有钱分谁会不要,所以大家都充傻装楞。而边境上的士兵,此时,早就等着伸手拿钱了,他们通常采取的伎俩是都少报人数,因为他们所收的钱都是要往上交的,少报几个人也是无伤大雅的,反正长官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是不是太过份就是,否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鹰雪可比别人多花了一些钱,因为小天也被收取了手续费,所以一共花了三千金币,而孔雀王和小金、小鸟三个因为趴在小天的背上所以才没有被收取手续费,幸好鹰雪取了一万的零金币,金票在这里,是不太被看重的,这里的士兵只认真金白银,沉甸甸的金币看着多爽呀,哪管你什么金票银票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鹰雪见大家都如此,也只好交了三千金币,带着螭龙和小天跟着大家一起进入西星国的国境里。 西星国的边境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只是收取了一百金币的过关费后,就放大家一起过去了,因为西星国的国王早已下令,对于外来的商人一律不得阻拦,因为这些人都是来西星国进货的,这些年,因为条星国、兜星国、宿星国垄断经营,使西星国的国民日子过得都是紧巴巴的,现在经这些外国商贩一冲击后,反而给西星国带来了可观的利润,所以西星国对于外来的这些商贩,出去时只收取关税,而进来时,一般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当然这边界上的士兵,多少得捞些油水了,否则大家站在这边境线上喝西北风呀,但总体上来说是不算什么的,因为西星国的武器及其他的一些产品,只要能够运出去的话,利润是非常可观的,所以大家也不吝啬这些钱。 西星国的境内的待遇可真是太好了,为了这些外来的商人,西星国竟然设有‘绿色通道’,专供这些外国商人可以通过魔法阵直接进入西星国的都城—不夜星城。鹰雪与大家一道,每人交了十金币后,就进入了魔法阵,被传送到了不夜星城。 不夜星城,果然名不虚传,鹰雪走出魔法阵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里如同白昼一般明亮,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可是这里却如同白昼一般,不过,鹰雪极目远望,就只有这一处地方如同白昼,而远处已经是漆黑一片,点点的灯光与星光完全可以证明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鹰雪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只知道这皇城脚下就是不一般,街上的人流不仅没有因为已经是夜晚而减少,而且人流还越发拥紧,虽然鹰雪也不知道白天是否也是这样人多,可是鹰雪感觉,今天这不夜星城的晚上好像是特别的热闹非凡。 “怎么这么巧,今天竟然是西星国皇族祭天的日子,看来今天晚上没法进货了,干脆大家找家店先落角,然后再出来一起热闹热闹,反正朝拜仪式还没有开始。何况晚上还有更动人的节目呢!”鹰雪扭头一看,这郑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胖子说得对,既来之则安之,也难得碰上这么好的日子,耽误一天也不碍事,进货的事情就明天再说吧,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够放过呀,先高兴高兴再说吧,走大伙先去投宿再说吧。”人群中有人开始响应郑胖子的话。 于是这一百多号人一起向酒店走去,鹰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人云亦云,跟着大家一道走。这些群人都是腰缠万贯的富商,走到哪里还不受到特别的欢迎,西星国的酒店只要见到这些外国商人,都知道这些可是舍得花钱的主,财神爷驾到,哪里往外推的道理。各大酒店都争相拉人,为了图上吉利,最后,大家选中了一家名叫‘发财大酒店’的宾馆,落下了脚。 这里的条件还不错,大家要的都是单间,鹰雪却因为人多,要了一间大的,和螭龙、小天等住在一起,已经有好些天没有洗澡了,鹰雪冲了个澡,轮到小天和螭龙等的时候,浴室里简直闹翻了天,“这些家伙!”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一不小心就收了这么多的灵兽,自己都还有些糊涂,而且带着这么多的灵兽,难怪人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幸好螭龙还能化身为人形,否则,一人带着五只灵兽,岂不是像杂技团的领班。 等小天、螭龙等一切妥当之后,鹰雪决定带着小天、螭龙等一起去看看热闹,刚走出门的时候,正巧碰上了郑胖子也走出了门,看样子,他也是准备去看热闹的。 “郑老板,怎么也想去看热闹呀?”鹰雪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星愿公主耶!谁不去看才是笨蛋呢,这些混蛋,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也不等等我,就先溜了,不过龙兄弟还是你好,我们就一起去吧。”原来郑胖子因为人胖些,所以动作也就慢些,别人都先跑去占位了,只有他慢些,所以落了单。 “星愿公主?”鹰雪疑惑地问道。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个傻蛋呀!”郑胖子不悦地说道,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连星愿公主都不知道的人。 “小弟初来乍到的,还请郑大哥不吝赐教。”鹰雪谦虚地说道。 “星愿公主,西星国的唯一的公主,乃是空天大陆公认的第一美女,如果能娶到她的话,整个西星国都是你的了,唉,就别说整个西星国了,如果能一睹她芳容的话,我也是死而无憾呐!而且…唉!”郑胖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有这么大的魅力吗?郑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鹰雪听郑胖子说得这么神,有些不相信地问道,竟然有人愿看一眼就可以死去,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的女人吗?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吗,星愿公主是何等之人,岂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郑胖子见鹰雪如此不相信他的话,居然还对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表示怀疑,这令他大大地不悦。 “是,是,郑大哥责备得对,小弟也是因为从来都没有见过星愿公主,所以才有些怀疑,还望郑大哥不要见怪,不要见怪。”鹰雪急忙赔不是,诋毁人家心目中的偶像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很容易惹人火的。 “算了,跟你说也不明白,告诉你吧,自从星愿公主降生之日起,那座神像就整夜光芒万丈,将整个星城照射得纤毫毕露,这就是不夜星城的来历。而且有预言先知曾经说过,这星愿公主未来的夫婿肯定是一方霸主,就像当年一天四神之类的传说中的英雄人物。”郑胖子平日嘻嘻哈哈的,但是现在却是一脸虔诚,一副崇拜的样子。 “哦,难怪这星愿公主如此炙手可热,对了郑大哥,这星愿公主叫什么名字呀?”鹰雪突然问道。 “嘘!轻点,你想死呀,公主的名讳也是你这样的人可以乱问的。舒! 心! 月!”郑胖子轻轻地附在鹰雪的耳边说道,他还是告诉了鹰雪公主的名字。 “舒心月。这个名字可真好听呀。”鹰雪轻轻地自语道。 说话间鹰雪与郑胖子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广场的中央,诺大的一个广场上只耸立着一尊白色石像,而且是一位女人的塑像,鹰雪细细地察看之下,这石像果然有一股莫名的能量波动,鹰雪仰头观望,这石像大大概有三四十米之高,虽然雕刻得很大,但是却是非常的精美,脸型清秀美丽,身形婀娜多姿,也不知道是雕刻家的手艺好,还是这雕塑本身就有如此魅力,居然连嘴角的微笑都一清二楚,那么的令人着迷,全身上下都含着一股不染风尘的味道,尤其是现在石像浑身都笼罩在一层白蒙蒙的毫光之中,看来郑胖子说整个星城都是由这座石像照亮的话的确不错,只是鹰雪实在感觉不出这股莫名的能量是从何而来,为何能够照得整个星城如同白昼一般。 鹰雪看着石像不知不觉神驰神往,好像被这石像困惑住了,他站在石像下发起呆来,连印堂中的‘灵之星’的异常跳动也没有察觉到,如果现在‘灵之星’离鹰雪而去,那么截天将是最大的受益者了,这当然是截天搞的小动作了,他当然知道这座石像的来历了,而且鹰雪之所以发呆也是因为截天在推波助澜,他只不过在石像上加持了一股淡淡的能量气息,好诱使鹰雪入彀,诱导鹰雪印堂穴中的‘灵之星’脱体而去,如此截天便可以完全控制住鹰雪,鹰雪也真的受到了截天的诱导,陷入了迷茫的境界。 鹰雪丝毫没有感觉到‘灵之星’的异动,否则他只要及时地回过神来就可以控制住‘灵之星’,现在的情势鹰雪已经无法自己醒过来,而螭龙、小天等见如此热闹早就自顾不暇了,哪里还管着鹰雪在干什么,眼看‘灵之星’从鹰雪的印堂穴一点一点离开鹰雪的身体,截天的阴谋马上就要重逞。 “喂,走了,你这个家伙发什么楞呀,在这里哪能看到星愿公主呀,祭坛在那边,快走吧!”突然鹰雪身边的郑胖子推了鹰雪一把。 “哦!”鹰雪迷茫地应了一声,‘灵之星’及时收回了鹰雪的印堂穴中,但鹰雪的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又失神地喃喃自语道:“这座石像是谁呀,怎么有这么大的魔力呀。” “哎哟,你怎么打我呀!”鹰雪突然觉得头很痛,肯定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不过这样倒使鹰雪从迷茫失神的状况下清楚了过来。 “你这家伙我看你像个白痴,如此智商还敢出来做生意,连鼎鼎大名的星神都不认识,你脑袋是不是秀逗了,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丢脸,我看你就是欠揍!”郑胖子狠狠地给了鹰雪一爆粟子,虽然打得鹰雪很痛,可是截天的阴谋却被郑胖子这一敲弄得前功尽弃,他简直要气得吐血,恨不得将郑胖子千刀万剐,方消心头之恨,不过他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却也只有在心里想想罢了,强忍着性子,不敢如此而为,只有把恨放在心中,因为他还得继续扮好人,取得鹰雪信任。 “什么!?她就是星神,星神竟然是个女的!”鹰雪惊讶地大声叫了起来。 鹰雪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环眼四望,见大家都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自己,鹰雪脸上讥讥的表情,欲笑似哭,郑胖子已经跑到离他有一段距离,跟鹰雪这样的人在一地简直丢尽他的脸了。 “去!”大家都异口同声不屑地对鹰雪说道。 “星愿公主来了,星愿公主来了!”顿时人群作鸟兽散,跑往祭坛的方向,准备迎接星愿公主,鹰雪这才解了围。 “呵呵!没想到他们的反应这么大,真是太过份了。”鹰雪见自己差点下不了台,只好自嘲地说道。 鹰雪可没有心情去看什么星愿公主,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星神石像上面了,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星神竟然是一位女士,而且还是这么的漂亮,这么的让人着迷,鹰雪还不知道是截天搞的鬼,还以为星神的魅力竟然这么大,一尊石像就可以让人如此着迷,鹰雪不禁有些感叹,原来自己还以为是一位威武的男士呢,真是丢脸,不过这也不能怪鹰雪,这么久以来,也不有任何人告诉过他,不过他也没有问过任何人这星神到底是男还是女,看来又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第六十一章 星愿公主 “这就是星神,你可知道我已经找了你一年多时间,直到今天才一睹你的芳颜,但是却只是看到你的塑像,可是你人究竟在哪里呀,是不是还存在于空天大陆的某个地方,还是同其他一天三神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我究竟该从何着手呀!”鹰雪站在石像旁喃喃自语道。虽然已经见到星神的人,但是却不知道从而着手,这更加令鹰雪不知所措,一个人独自在这个陌生的星球上,一阵失望茫然无助的孤单感觉在瞬间涌上心头,让鹰雪又迷失起来,突然,他鼻中传来一股令人心意痒痒的幽香,鹰雪也不以为意,他以为是石像传来的香味,这次倒不是截天加持的幻术,而是鹰雪已经陷入深沉的思绪之中,没有意识到是什么时候了,才一时呆立在石像旁。 广场四周一片沉寂,广场上和祭坛周围的人群都跪在了地上,原来是西星国的皇族们来祭天了,当然既然是皇族,星愿公主也在其中,其后是西星国的王公贵胄,当然还有各国派来的祝贺使节,不过这些使节都非常的年轻,其目的当然是多方面的了。 盛大的游行队伍中,西星国的国王、王后,走在队伍的前面,而后面就是星愿公主了,因为西星国的国王没有儿子,就只有星愿公主一人承欢膝下,所以只要有人能够娶得星愿公主,那么西星国就是他的了,故而星愿公主身边的追逐者不计其数,其实这祭天之日,也是星愿公主的诞生之日,因为自星愿公主自降生后,星城就变成了不夜星城,所以西星国王决定决定将祭天之日改为星愿公主的生日那天举行,当然,他的这个提议,并没有遭到任何的反对,因为这不夜城,的确是星愿公主带来的,这当然是上天的厚赐了,所以,以公主的生日为祭天之日,也没有遭遇到任何的反对。而各国的王公贵胄,趁此机会前来送礼道贺的就不计其数了,其中不乏对星愿公主的仰慕之人,毕竟能跟空天大陆第一美人在一起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不过他们更多的人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这个当然就不言而喻了。 皇族游行的队伍,缓缓地来到星神广场上,长长的队伍,要绕行广场一圈,以示对星神的尊重。现在大家都在地上跪地膜拜,然而却有一个人站在星神雕像面前,看着神像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星愿公主来了都没有反应,这当然引起了众人的满了。这个呆头鹅就是--艾启鹰雪。本来还有螭龙陪他的,可惜螭龙与小天等都不知道玩到哪里去了,而郑胖子早就跪在地上了,所以就只剩下鹰雪这只傻鸟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星神雕像前发呆。 这样的异类当然是不为人所容了,鹤立鸡群,在这种场合下,肯定是居心叵测。鹰雪的表现当然引起群雄和激愤了,这人肯定是想在星愿公主的面前表现一番了,好突出自我,以期引得星愿公主的注意,好占得先机,星愿公主身边的追随者们当然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了,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哪个国家的人,不过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能被接受的。 “你这小子是哪个国家的,竟然敢这样对公主不敬。”星愿公主身后的一个追随者,马上冲了上去,此人的身法倒是蛮快的。 鹰雪听到有人叫他,这才回过头来,一看广场上所有的人群都跪在了地上,现在众人目光的焦点全部盯在鹰雪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大场面鹰雪可真还没有见过,鹰雪心中一紧张,血色马上往上冲,霎那间,鹰雪的脸涨得绯红一片,异容术就是这点好,它是以改变脸形来变幻容貌,但是身体内部的表现却可以直观地反应在脸上,不像其他‘易容术’那样,需要借助药物的力量来改变脸形,这样脸部表情就非常的僵硬,就不会出现像脸红、害羞之类的表情了。 不过鹰雪的脸红却为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烦,鹰雪局促不安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倒不是鹰雪怕他,而鹰雪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不太适应,故而才有此种状况。 “你这家伙,见了公主还不下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还不快快跪下。”那名年轻人的语气也变得不太严厉,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鹰雪的容貌,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神情之中还带有一些猥琐,现在还满面通红,看来他并非有意想冒犯公主,而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这样的人哪能跟他比呢,故而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尖锐了。 “算了吧,截陈留公子,他也并非有意冒犯,父王,我们继续走吧。”一阵柔柔却又悦耳的声音飞入鹰雪的耳中,如黄莺出谷,令人心酥神痒,在鹰雪耳中回荡,鹰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而截陈留听见星愿公主叫他的名字,连骨头都酥了,理都没有理鹰雪,就回到了队伍之中。 首先印入鹰雪眼帘的是星愿公主那一袭淡黄色的宫装,后摆长长地拖在地上,莲步轻摇,缓缓而行,一幅大家风范,令人不由心驰神往,尤其令鹰雪呼吸差点闭塞的是,星愿公主居然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这一笑令鹰雪如沐春风,三魂七魄似乎都飞走了,鹰雪好似一幅空躯壳,惊鸿一瞥中,鹰雪这才窥得星愿公主的全貌,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倾泻而下,直至腰上,一张瓜子脸,一双晶亮柔和的眼睛,似乎是带有无限的风采和柔情,又似乎带有一丝捉弄的神情,樱桃似的小嘴,嘴角弯弯上翘,呈现出一处诱人的弧度,坚挺的琼鼻,新月似的两道细眉,玲珑动人的身材和一双匀称笔直的双腿,幽香扑鼻,明目皓齿,气质高贵,娇艳动人,大方得体,简直是天使的脸庞和魔鬼的身材的完美结合,真不敢想像世上竟然有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鹰雪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细致地观察过一个人,他已经被星愿公主的样貌气质给深深地震撼住了。 其实星愿公主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不过,在星愿公主扭头的时候,那层白纱才因风而起,故而鹰雪才有一窥全貌的机会,而星愿公主因为想看看什么人能够看见后还站着,虽然没有强行命令大家都跪在地上,可是这么多年来,似乎这已经成了惯例了,但是今天却有人胆敢站着看她,所以星愿公主感到有些好奇,但是当她看见鹰雪其貌不扬,呆头呆脑的又些局促不安的样子,故而微微一笑,当然这也是对自己魅力的一种自信和骄傲。 游行队伍又再次缓缓前行,大家的眼球再次被星愿公主给吸引住了,朝着星愿公主的身影观望,就再也没有人理会鹰雪,不过鹰雪还是陷在无穷的遐想之中不能自拔。 如果现在有人敢袭击星愿公主,自己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充分展现自己的英雄本色,而又或是星愿公主突然滑倒,自己也肯定会是第一个冲上去抱住她的,又或是……总之,鹰雪已经完全被星愿公主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和所有的追随者一样,都想在星愿公主的面前表现一番,把自己装扮成英雄,好俘获公主的芳心,可惜,他现在只是白日做梦,纯粹的单相思,一厢情愿而已。 “唉!”鹰雪突然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声传来,原来是截天在叹气,鹰雪这才突然清醒过来,自己怎么会变成这副得性了呢!鹰雪对自己今天的行为,感觉到有些惊异。不过,原来美女的威力竟然是这样的惊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原来真的有勾魂摄魄,一笑倾城之说。 望着星愿公主远去的背影,鹰雪心里涌起一层深深地悲哀,像星愿公主这样的绝色美女,身边的追随者不计其数 ,王公贵胄也不乏其人,自己算是个什么身份,也想获得她的芳心,绝对是自取其辱,还是算了吧。鹰雪显得有些神情没落,不过他也暗暗地下定决心:人一定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来,不为别人,就是为了替自己争口气,免得被人瞧不起!鹰雪突然抬起头,神情坚毅地望着星神的塑像暗暗地发誓道。 而截天心情却越来越悲哀,他并不是因为自己算计鹰雪的失败而感到悲哀,而是看见自己的子嗣,竟然放着截家的大业不管,截氏一族已经是昨日黄花,而截家的子孙并非以为耻,不思进取,不去想如何去光复祖来,却在这里讨女人的欢心,真是英雄老子败家儿。此刻,截天正在反省着自己,就算自己是盖世英雄又有何用,后代却没有一个能够继续自己的伟业,就算整个空天灵界能够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也不过是虚名一场,当年自己是何等威风,然而现在却是委曲求全,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难道自己这些年来的想法都是错的,千百年来自己为虚名所累,失去的还不够多吗?那自己还要苦苦地寻觅着什么,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也好过天天过这种算计别人的日子,可是那千年之仇,如果不报的话,自己又岂会甘心!现在自己的确不能心生杂念,一切等大事一了的时候再说。截天刚刚一起善念又被无尽的仇恨所湮没了理智,不过截天也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看破了许多事情,可以说是立地顿悟。现在就只剩下了那一段刻铭心的仇恨使他不能忘怀,其余之事,已经看得很淡了,截天心结一开,倒为鹰雪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原来刚才与鹰雪对话的那名年轻人就是上次与螭龙争抢幻兽之卵的年轻人—截陈留。不过可惜刚才螭龙不在鹰雪身边,否则不仅那截陈留会感到惊讶,而且螭龙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因为螭龙的相貌跟截陈留的家仆老李长得是一模一样,而且截陈留也会使唤螭龙的,而螭龙为了找回幻兽之卵,也会紧跟截陈留不放的。 不过,一切似乎都还没有那么糟,所有的假设都没有碰上,虽然螭龙没有看见截陈留,但是截陈留却在人群中看见了螭龙,不过他却以为螭龙是老李,是奉他父亲的命令来暗中保护他的,所以截陈留也没有叫螭龙,否则此时非出乱子不可,螭龙可不管你什么时间、地点,他肯定是缠着截陈留不放,不过,既然是暗是保护,截陈留也懒得出声,反正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舒心月,星愿公主!”鹰雪目送着星愿公主远去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带着一丝愁怅、一丝没落地喃喃自语道。 “嗯!我这都是在想什么呀,今天真是邪门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鹰雪突然使劲地摇了摇头道,把自己从半梦半幻之间清醒了过来,决定再也不去想这个星愿公主了。这也难怪,星愿公主的魅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得住的,鹰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说明他的意志力已经是很坚强了,而广场上的人群直到现在还大多数都跪在地上,沉醉在对星愿公主的憧憬之中。 鹰雪见大家都还跪在地上,暗叹星愿公主的魅力实在是惊人,现在也走不出去,因为广场上到处跪着人,所以鹰雪又抬头向星神的塑像望去,真不明白,这塑像本身也不见得耀眼夺目,但是却让整个星城变民了不夜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鹰雪真的很想研究一下,但是当着这么多人,他实在是不太好利用蹈空术,升到空中仔细地察看,只好又盯着塑像发呆,不过这次他的心境是非常的平静,古井无波,没有被任何东西所惑。 祭天的仪式并不复杂冗长,当然这个并不是大家所关心的,祭天时,虽然没有规定不准抬头观望,但是大家都怕亵渎神灵,所以大家都是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而鹰雪这次也学乖了,既然决定不去想星愿公主,就干脆坐在地上仰面对着星神的雕像,要他下跪,鹰雪可不干,男儿膝下有黄金,岂可随便下跪。但是考虑到众怒难犯,坐在地上,大家一般高,这样不就不成问题了。 祭天仪式一完结,星愿公主在她的护花使者的拥簇下,匆匆地穿过广场,回到王宫开宴会去了,只留下黑鸦鸦的一大群虔诚膜拜的人群,因为星愿公主在西星国人的心目中不仅是公主,而且是圣女,是仙女,是神的使者,是神赐给西星国的福星、国宝,不然为什么自她诞生之日起,星城就成了不夜之城了呢,而且现在大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了!这是上天的恩赐,大家对星愿公主的虔诚,就是对上天的膜拜。 鹰雪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坚决不回头看星愿公主,而是盯着星神的塑像不整整看了一个时辰,不过还是让鹰雪挨了过来,现在鹰雪记忆最深刻的人就是星神了,让他看了一个多时辰,幸好是一块石头,不然,岂不被鹰雪给看穿了,鹰雪苦笑地摇了摇头,不过他对自己的毅力可是真有些佩服,竟然能不看这样美丽的女子,这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了。 这时,地上的人群也都站了起来,开始了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其实今天也是一个狂欢节,西星国的不夜城女子都装扮的花枝招展的,趁着祭天这样的吉祥日子,来选择心目中的佳媚,今天既是祭天的日子,又是星愿公主的诞辰,能在这样的好日子里,挑选出自己中意的男子,这才是神的旨意,虽然不一定成功,虽然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只要把中意的男子领回家中,就是神赐予的礼物,也会得到神的赐福。 在欢快的欢笑声中,广场上顿时变成了一片快乐的海洋,不过这可就为难死鹰雪了,可怜他什么艺术细胞也没有,他在家里的时候,只是在放牛的时候,经常吹牧笛,还勉强可以入耳,除此之外,他是什么都不会,可是这里却没有任何的乐器供他使用,只有跳舞、唱歌之类,可是这些鹰雪却是一窍不通,而且以他这样的相貌尊容,也没有人能够看得上的,大家都嫌他碍事,他只好低着头被人流推搡着涌来涌去,他觉得自己简直都快要晕了头了,幸好鹰雪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七转八转之下,竟然被挤到了广场的边缘,鹰雪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回酒店,好好地睡上一觉,今天所经历的简直比猎杀妖兽和一场恶斗还要来得辛苦,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不出来躲在房里睡大觉呢。 鹰雪摇了摇头,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滋味可真不太好受,还是回去吧,鹰雪打定主意,准备回去的时候,心头一动,知道是小天回来了,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小天他们,抬头看了一下,小天和孔雀王、小鸟、小金四处竟然飞到了空中,看来他们如果不是飞到了空中,肯定会被人流冲散的。 “咦!螭大哥,怎么不见呀。”鹰雪奇怪地问道,平时他们几个不都在一起的吗,今天怎么落了单了。 鹰雪的话音刚落,小金就叽叽地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鹰雪看得似懂非懂,把眼神转向了小天,小天摇着他那个大脑袋,不知所谓地晃了晃,鹰雪越看越糊涂,只好对小天等说道:“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吧,反正螭大哥也知道回来的路。” 见大家都没有异议,鹰雪正准备转身回去了,突然,广场上的人群中有一人冲天而起,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朝着鹰雪的方向投身而来,鹰雪定睛一看,原来是螭龙,等他落地之后,螭龙也不由分说拉着鹰雪就跑,像是在逃避什么怪物似的。 “螭大哥,你怎么浑身大汗呀,手上都湿透了。”鹰雪这才发现,螭龙像是非常紧张似的,于是拉住了他问道,就算是与妖兽交战,螭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像很累似的,浑身冒汗,这怎么回事,鹰雪还在疑惑之间。 “女人,不好,快走!”螭龙突然从嘴里跑出了这几个字,鹰雪仔细一看,他那张原本就有些黝黑的脸,现在更是黑得发紫。 “螭大哥,你在说什么呀,怎么我听不明白呀。”鹰雪还在傻傻地问道,突然螭龙一转身就溜走了。 “喂,喂,螭大哥,你在搞什么呀?”鹰雪简直是莫名其妙。 这时候从人群中又跑出来三位姑娘来,对着鹰雪问道:“喂,刚才与你在起说话的那位帅哥去哪里了。”这语气简直当鹰雪不存在嘛,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谁叫鹰雪不变个俊秀一点人出来呢,不以貌取人,这个世界上好像很少有人这样的。 “哦,他已经朝那边走了。”鹰雪也不以为意,随便指了个方向,那三位女子就朝着鹰雪所指的方向追去。 “呵呵,原来如此。”鹰雪耸了耸肩,朝着酒店走了回去。 走到酒店后,酒店也空空如也,只有老板一人坐在柜台前,算着账,他抬头看了鹰雪一眼,就知道鹰雪为何回来得这么早了,凭他这副尊容当然在广场上没有哪位女士可以看得上眼了,只有自讨没趣,故而先行回来了,不过老板想归想,可是他却没有点破,又不管他的事,如果多嘴的话,岂不是火上浇油,砸了自己的生意。 鹰雪可不知道老板的心思,他朝老板点了点头,就径直回到了房中,推开门,只见螭龙无神地躺在床上,小鸟、小金到处乱跳,看样子还在笑话螭龙。 “哈哈哈!”鹰雪再也忍不住笑意,大声地笑了起来。 螭龙也有些尴尬,自己好歹也几千岁,今天竟然碰到这样的阵仗,被女人吓跑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女人是老虎,这话可真不错呀,这就是螭龙现在最大的感触了。 原来刚才在广场上,螭龙竟然同时被三个女子看上了,螭龙的样子也不赖,方头大脑,一脸虬髯,浑身肌肉结实,孔武有力,尤其是他那双精精有神眼睛,让人感到深不可测,这样的人的确有几分气势,这样的相貌当然能引起观众的注意了,虽然螭龙不会唱歌跳舞,但是还是蛮抢手的。那三位女子见自己的心上人同时被其他二人看中,唯恐自己下手太慢,被别人先得手,于是争着抢夺螭龙,螭龙被三人一拉,开始还以为是敌人来袭,正准备出手,但是定睛一看,却是三个漂亮的女子,所以他也不敢下手,只好一脸焦急、无可奈何地任由她们争相抢拉。 而小天和孔雀王等见势不妙都飞到了空中,他们是灵兽,故而这个时候没有人会理会他们的,而且现在这个时候,谁有空理会谁呀,自顾尚且不暇,还管你是什么人或是灵兽。 最难受的要算是螭龙,他夹在三个女子之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被三人抢来争去的,想辣手催花又不敢,但是这样被她们三人推来推去的,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中,螭龙只有冒天下之大不韪,冲天而起,逃到鹰雪的身边,可惜鹰雪又拉着他不放,于是他只好一人先落荒而逃,先行回到酒店再说了,先摆脱了三个粘乎乎再说了。 “唉,女人真是麻烦,我也要变得像主人一样。”螭龙可不想再惹人注意了,想变成跟鹰雪现在的样子一样,以他的身份,还是丑一些好,至少不会如此难堪。 “现在可不能变呀,如果你现在变的话,岂不引人注目,弄巧成拙,还是等到了山寨后再变吧,到时你随便变成什么样子都没有人会说你的,现在嘛,当然是免谈了。”鹰雪阻止了螭龙的行动。 “这,这样吧,主人,我们俩人对换怎么样,我换成你,你换成我,这样总可以了吧。”螭龙灵机一动,又出了一个馊主意,他老人家都几千岁了,还同小姑娘玩恋爱游戏,大起大落的心境,他老人家可有些受不了,万一春情澎湃,那颗跳了几千年的心脏突然停止了工作,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还是保持平和的心态为好。 “得了吧,螭大哥,明天你还指望人家来找你呀 ,别臭美了,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保证你没有事了,行了吧。”鹰雪的心里倒有一丝的妒忌,这年轻人嘛,总有一丝表现的欲望,但现在被螭龙拔了头筹,心里当然有些不爽,语气中也有些酸酸的味道。 “是,主人!”螭龙心中暗笑,朝着鹰雪挤眉弄眼的,不过,他真还有些得意,这年头,人长得帅了,在哪里都受欢迎,没办法。 “揍他!”鹰雪的一声令下,小天、孔雀王、小金和小鸟的拳脚都朝着螭龙身上招呼,这么一大群男性同志,就是螭龙一人最受欢迎,本人大家都有些不爽,现在,螭龙还幸灾乐祸,不是自已找打吗? “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让给你们!呜呜!”螭龙说出这句话后就只能呜呜地乱低声闷叫了,因为小天的就骑在他的头上,任凭他何如争扎,都不能甩掉身上的五个家伙。螭龙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沉默是金!人长得帅了, 跟这群家伙在一起,一定要保持低调,即使再爱欢迎,也决定不能幸灾乐祸,否则,下场就是现在的样子。 不过,幸好螭龙皮粗肉厚,这样的打击也不算什么,今天晚上的阵仗已经使螭龙感到有些累了,干脆不理鹰雪和小天他们,趴在地上睡起大觉来,螭龙的睡觉功夫绝对是一流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可以呼呼大睡起来,鹰雪和小天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如此情况,大家也只好收手,见螭龙睡得如此之香,大家也睡意大起,于是歪七竖八地躺在房间各处睡着了。 由于昨天大家都长途泼涉,而且晚上又玩得尽兴,当然除了鹰雪以外,所以螭龙和小天等睡得很香,天刚放亮之时,就只有鹰雪一人早早起了床,这也是鹰雪的习惯。见大家如此睡相,简直太对不起观众了,鹰雪也懒得去看。 独自洗漱完后,见大家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只好坐在地上,修炼一下‘琴心三叠’的心法,这些天以来,都没有修炼过,现在正好闲来无事,干脆打坐调息一下。 凝神静气,舌抵上颚,元神内视,‘琴心三叠’心法自动运行,穿梭于四肢百骸之中,阴阳气流绕行全身,鹰雪虽然没有感觉到有何大的进展,但是现在他感觉到非常的舒坦,知道自己已经慢慢地导入正途,突破第二劫的境界已为期不远了。 鹰雪的元神也在修炼之中,元神的修炼要比鹰雪的真身修炼要来得艰难一些,不仅因为鹰雪的元神还比较弱,而且还因为鹰雪的体内寄居着灵之星与截天,故而导致鹰雪的元神的修炼要来得缓慢一些。 真气又流到灵之灵占据的印堂穴,象往常一样,在能量真气的流动冲击之下,灵之星又旋转起来,真气又从缝隙中穿行而过。 鹰雪突然灵光一闪,用元神感应了一下灵之星,这才发现灵之星像是一个椭圆形的球体,形状跟鸡蛋差不多,但是却要比鸡蛋大得多,这是精神感知世界的感应到的,故而其实严格说来,也没有大小之分,只不过在鹰雪的知觉上大体是这个模样。 “这么久以来,自己从来都没有如此仔细地观看过灵之星,它既然像是一个鸡蛋,那么它肯定是有几层,不如用元神勘查一下,看看到底里面是什么东西。”鹰雪思量了一下,决定去观察一下灵之星。 由于鹰雪怀着好奇和平和的心态,加之鹰雪是在自己的体内用元神窥视,故而,灵之星也没有感应到鹰雪敌意,同往常一样,处于休眠的状态,对鹰雪的来访也不闻不问。 鹰雪元神顺利地得以接近,鹰雪走到了灵之星的旁边,严格说来,在这精神世界中,其实只要意念所想之处即可。走进一看鹰雪这才发现,灵之星要比自己想象中要大得多,鹰雪可以说是在仰望着灵之星,因为灵之星在鹰雪的眼中,简直是一座巍峨的高山,鹰雪细细观察之下,发现这座山上有着数不胜数的条纹。 “难道这是路吗?灵之星怎么会如此之大,真是让人感到意外。”鹰雪感叹地说道,突然他发现自己的脚下竟然就有一条入口,于是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开始的路还好走,一条直路通往前方,虽然没有尽头,但是却也不是那么的复杂,故而鹰雪继续沿着前路走,可是越走他就越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因为慢慢地分支路口越来越多,到了后来,简直是数不胜数,等鹰雪发觉有些不太对劲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脚下已经没有了路,于是他想按着原路返回,可是眼前密密麻麻,纵横交错,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回去的路,鹰雪走得心烦意乱,就想利用蹈空术,逃出这个地方,可是直到现在鹰雪才发觉蹈空术根本在这里用不上,这里的一切像是有强大的吸引力似的,鹰雪根本就是像被紧紧地粘在了上面,除了能够走动外,连魔法和武功都不能使用,而且走了一阵子,发现周围的景像好似没有什么不同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走来走去,像是在原地打转。鹰雪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自己不尽快找到出口的话,那么自己将会被永远地困在这里。 鹰雪急得满头大汗,如果螭龙与小天等醒来时,看见自己如此模样的话,肯定会六神无主的,鹰雪按下烦燥之心,继续往前,虽然不知道目的与结果,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个地方坐以待毙。 然而,鹰雪没有走多少路却发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难道这么快就天黑了,鹰雪简直快要急疯了,自己打坐时明明天色还未亮透,没想到在这里没有走多少时间,竟然已经天黑,看来今天是无法走出这里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既然灵神爷爷叫我来关闭能量转移场,他是不可能害我的,而且灵之星是他用来保护我的,怎么在灵之星上却像是一个迷宫,现在的情况地让鹰雪疑惑不解了。 鹰雪盘坐在地上修炼的时候,截天也在凝心静神,突然在不经意间,截天感受了鹰雪一下,这才发觉鹰雪已经是如同一具空壳一般,丝毫感觉不到鹰雪的能量波动,元神也如同石沉大海,以截天的修为竟然感觉不到鹰雪的元神,这岂非怪事一桩,平时,截天是随时感应到鹰雪的元神状况的,但现在竟然无法感应到,截天觉得有些不妙。 简直是非常的严重,截天静心地分析了一下,有外敌入侵以他的修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这房中有如此多的灵兽,外人想要闯进来,并非易事,难道?截天的心扑咚一跳。他知道鹰雪的元神去了哪里,肯定是灵之星,而且被困住在外层了。 截天曾经也去过,灵之星的外层,知道这上面设有一个奇特的阵法—琐元大阵,截天想将灵之星消灭掉,哪知刚一踏足灵之星,就差点被困在了上面,幸好自己对阵法也稍微懂得一点皮毛,而且是还没有被琐元大阵完全迷住,否则自己肯定也被这个琐元大阵给困住了。 截天急忙赶往灵之星,以平和的心态接近了灵之星,但是他却没有过份的靠近,只是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用意念搜寻着鹰雪,这样在远处观望,才可以将鹰雪救出来,以免自己也被困锁其中。 终于经过截天的细心搜寻,这才发现如同为粒大小的鹰雪元神,正在手足无措地四处瞎撞乱碰。 鹰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自己已经在阵里呆了二天二夜了,他现在已经心倦神乏,正在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当鹰雪极目远视的时候,却发觉空中是一片白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耳中却清晰地传来了截天的声音:“这是琐元大阵,我现在来指引你如何走出迷阵,你要听仔细了!先朝前走,慢慢地走,不要心急,然后朝右……”在截天的指引下,鹰雪终于走出了这个琐元大阵。 现在截天知道怎么让可以走出这个琐元大阵,但是他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够破这个琐元大阵,所以他虽然能够让鹰雪出来,但是因为缺少人手配合,所以他一直无法攻破这个琐元大阵,然而现在机会已经来了,只要说服鹰雪,让鹰雪站在外面指引他,应该就可以突破这个琐元大阵,从鹰雪体内将灵之星一举剔除,这样他的目的就可以实现了。 第六十一章 星神破元 “多谢老爷爷又救了我一次,这个迷宫真是复杂呀,我在里面都被弄得头昏脑胀,差点就走不出来了。”鹰雪心有余悸地说道。 “迷宫!这个阵法的名字叫做琐元大阵,琐元,顾名思议,就是将元神烦琐得疲惫不堪,穷于奔命,最后,令元神耗尽、涣散而导致魂销神灭。如果不懂阵法变化之人,元神被困在里面,那是永远没有机会走出来的,这是一个古老的阵法,可是,这个阵法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呢?对了,主人!你是怎么会走到这里面去的,幸好我发现得早,不致于你心疲神乏,否则如果你丧失了理智,神情迷失,就永远被困在里面了。”截天所说的话亦真亦假,但总的一个原则,危言耸听,目的旨在让鹰雪完全相信他截天所说的便可。 鹰雪偿试过这个阵法后,对截天的话当然是深信不疑,其实此套阵法,只会困住人,并非像截天所说的那样,会让人神情迷失而致魂销神灭的。这琐元阵法只是将元神困住一段时间后,就自动把元神放出来,让闯阵之人受到一些惩罚,它只不过是让元神在阵中遭到一定程度的损伤,其实截天已经去闯过几次了,也已经被困了几次,虽然后来被琐元大阵自动放了出来,但是却损耗了不少的元神能量,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他深知其中的苦楚,这也是截天为何不敢再探灵之星的主要原因。 “是呀,幸好老爷爷出现的及时,否则我真的是万劫不复了。”鹰雪拍着胸口说道。 “主人,我决定以身犯险将此阵破去,以免误人误已,请主人配合我!”截天正气昂然地说道。 “可是,这个!”鹰雪想及这灵之星是灵神的生命所结成的,如果毁了,岂不是对不起灵神。 “主人,请放心,我保证不会损坏灵之星的,我只是单纯地破掉这个琐元阵法而已,免得日后再次被困住,至于灵之星,根本对它没有任何的影响的。”截天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是担心老爷爷你呀,这个阵法的确会让人神智迷失的,而且会被困在里面出不来的,让您去冒险,我怎么过意得去呢,还是由我去闯吧。”鹰雪真诚地说道。 可惜鹰雪表错了情,截天对灵之星是志在必得,怎么可能让鹰雪去呢,他坚持地说道:“主人,还是由我去吧,我多少懂得一些阵法,你只要在外面指引我就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请主人勿需多言。” “那好,请你要多加小心,哦,请你先等等,我得先跟小天、螭龙他们打个招呼,免得他们着急,而且还得要他们为我护法。”鹰雪说完就神归原位,站了起来。 鹰雪睁眼一看,天色虽然已经亮透,但是螭龙和小天等都还在熟睡之中,鹰雪不禁纳密地想道:“这是怎么回事,不会真的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吧,难道刚才元神在阵中所经历的都是虚幻的吗?明明已经过了几天,没想到却只过了这么一会儿!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呀,一个小小的阵法,竟然会让人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连时间的运转都变得莫名其妙了,端地是好神奇呀!” “主人,快点呀,事不宜迟!”截天现在是非常的激动,不断地催促着鹰雪。 “螭大哥,小天,你们快快起来,我有要事去办,快点起来。”鹰雪使劲地摇了摇小天和螭龙二个。 “什么事呀,主人!”螭龙和小天老大的高兴,睡得这么香竟然把自己给叫醒了。 “我体内的灵之星出了一些问题,我必须用元神去解决,也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候,所以要你们来给我护法,记住,保持安静,千万不要打扰我,你们听清楚了吗?”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这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情,如果元神受到惊扰,导致气脉运行不畅或是中断,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是,主人!”螭龙一听马上也收起了慵懒的表情,这件事兹事体大,马虎不得。 “好!”鹰雪双目一垂,又跌坐在地上,复将元神出位,在体内找到截天,与他一同又来到了灵之星所在处。 “主人,方法很简单的,你只要保持元神的注意力集中,站在这里不动,将我从入口处,指引至出口处,便是大功告成了,记住,出口在那个位置,注意保持与我的联系,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不可分神,我在灵之星上只是一个小黑点,千万不要看错了,否则我就会迷失在这琐元阵中,永远出不来了。”截天按下心头狂喜,故作严肃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你送至出口处的,让你破去这个琐元阵法!”鹰雪正色地答道。 截天不再言语,朝着灵之星慢慢地靠了过去,这琐元阵法他已经闯过几回了,可惜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截天这么久以来都是被这个琐元大阵所困,每次都受到了一定的创伤,不得其门而入,但是截天还是不死心,总想破掉这个阵法,否则,只要有灵之星的一天,就没有他截天的好日子过,为此截天真是伤透了脑筋。今天也是机缘巧合,鹰雪误打误撞也闯进了琐元大阵,截天在外面的时候,终于发现该怎么去破这个阵法了,原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需要两个元神的配合,不过就算他一早发现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的元神能够进入到鹰雪的体内,当然除了鹰雪以外。截天知道,只要有人在阵外指点,便可一举破去这琐元阵法,直捣灵之星的核心,只要驱逐了灵之星,鹰雪和他的元神又何足道哉!届时,鹰雪便会完全落入截天的掌控之下,截天将取鹰雪而代之,获得重生。 姜不愧是老的辣,截天知道这个琐元大阵非同小可,稍一不慎便会迷失其中,虽然心里狂喜,但是截天还是按下心头的喜悦之情,走进了琐元大阵,自己则按照阵外的鹰雪的指引一步步地向着琐元大阵的出口走去。 “哈哈哈!终于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灵神呀,灵神,就算你学究天人,亦无法避免让我破掉这个琐元大阵,天意如此,你又奈我何!哈哈哈!”截天开心地大笑起来,这么久了,终于还是让他突破了灵神布下的阵法,自己的希望马上就要实现了,截天哪能不开心地大笑起来。 “老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鹰雪见截天不再移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状况,故而急忙出言相问。 “没有,你放心吧,我已经到了出口处,这里有一个洞,现在只要进去就马上可以破掉这个琐元大阵,我去去就来,一切马上就会结束的。”截天一语双关地说道。 “哦,那你要小心一点呀。”鹰雪关切地问道。 截天胜券在握,哪里还有空去理会鹰雪,一闪身从出口处进入了洞里,准备实施他蓄谋已久的计划。 鹰雪见截天的身影消失不见,只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帮别人杀自己,鹰雪可真是笨得可以,不过这也不能全部怪罪于鹰雪,的确是截天的表演太成功了,截天的所作所为,而且曾经数次救过鹰雪,又教过鹰雪武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鹰雪不得不相信截天所说的话,因为鹰雪已经完全把截天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来看待,以诚相处,一向都是鹰雪的处世原则,他作梦都想不到长得眉慈目善、正气凛然的截天,居然会对他别有用心,居心叵测。 截天走进洞里后,发现这里面除了一道石门外,什么都没有,截天知道这精神世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虚幻之物,一般都是虚实结合,但是关键的地方肯定是实的。截天与灵神同属一天四神中的人,虽然二人各有所长,但是截天对灵神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毕竟当年也相处了那么久,灵神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而这道石门肯定是用机关开启的。于是他停下来对着石门,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右脚边的墙上有一个突出的小石子,截天猜想这肯定是开启的机关,于是用力按下去。 果然,只听见一阵轰隆隆的声音,截天头上的墙壁晃了晃,像是要塌下来似的,截天急忙闪开,只见上面的一大块墙壁像是被剥离了一般,一整块掉了下来,“砰!”地一声,砸向地面,顿时地上烟雾迷漫。 截天已经退到洞口,他是个细心的人,如果灵神在洞中设下机关的话,他占据洞口的位置便可随时退出去,可惜,灵神似乎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设下任何的机关,截天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烟尘消退之后,截天仔细一看,洞中的那道石门依然没有打开,一切似乎照旧,截天不太相信地揉了揉了眼睛,四处观望了一下,这才发现,石门上多出了几个字。 “星神” “破元”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是却分为两行排列。 “星神破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定要星神才可以打破吗?”截天站在门前,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我不信,我不信,既然已经来到了此地,我一定要将此门打破,否则,我岂不是前功尽弃,既然大家都已经没有了退路,不如退守一搏,星神!我就不信只有你才能开启此门,灵神,我们就来比试一下吧!以我截天的力量还拼不过你吗?”截天突然神情激动地叫了起来,他满以为走过琐元大阵后,就可以将灵之星驱逐出鹰雪的身体,没想到却是欲入无门,希望却在瞬间破灭,这岂能不令截天恼差成怒,如若再不能控制住鹰雪,这大仇岂能得报,反正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机会就只有一次,而且好不容易才来到此地,如果就此退回去,下次没有鹰雪的相助,不一定能够再进得来,只有拼力一搏,方才有一线生机。 截天聚集了全身所有的能量,击在了石门上,想用自己强横的能量将石门硬生生的击破,强行闯入,想法虽好,可是却中了灵神的计,灵之星乃灵神费尽周章,穷毕生之所学,集灵神全部的精华所化,用自己的生命结成,旨在力保鹰雪周全,虽然他也没有料到竟然会是截天闯入灵之星,但是他已经在灵之星上设下几道防线,第一道琐元大阵,他就是考虑到万一是鹰雪不小心闯入,故而才将琐元大阵设成活阵,虽然会损耗元神,但是却不伤元神。然而,这第二道防线就不同这琐元大阵了,这个洞叫做销元洞,是专门用来困住元神的,因为能够进入此道石门之人,肯定是心存不良,否则将会知难而退的,所以他所设计的这道石门是个虚像,却也是个死门,根本无法从此门进入,而且只要闯入者强行击打石门,就会启动灵之星的所有机关,将闯入的元神困住,直至魂销神灭。吸收元神类的能量是灵之星的强项,而能够进入鹰雪体内的生物除了元神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东西,所以灵之星被灵神制造成专吸收能量,尤其是元神一类的能量的机关,不管是多么强横的元神,如果被困在此洞中,想要逃离是绝无可有的,因为灵之星是一个活物,它含有灵神的思维能量,虽然它没有自己的思维模式,不能分辩孰是孰非,但是它所有的程序都已经被设定,一切都是按照灵神事先所设计在运行。 现在截天不明原因,强行击打石门,企图破门而入,这就刚好中了灵神的计,启动了灵之星的机关。 不过截天亦非常人,刚才暴怒是因为一时的急躁,现在击在石门上的力道,消去了他心中的不少怒火,人也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只听见一阵晃动,截天直道:不好,肯定是中了灵神的计了,如果灵神如此粗心大意的话,他岂又叫灵神。心神一动之下,急忙闪身而退,回到了琐元大阵的出口处。 果然,只听一声巨响,洞内一阵奇光闪动,洞就突然凭空消失了,截天看得脸色大变,如果刚才自己没有退出来,肯定是随着这个洞一起消失了。 截天当然不甘心就此退回去,又在出口处寻找起来,看看是否还有别的出路,鹰雪看见截天这样进进出出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好叫道:“老爷爷,你没有事吧!” 截天哪有空回答鹰雪,他心里还窝着一肚子的火呢!故而也没有回答鹰雪的话,还在四处张望,看看是否有遗漏什么机关按扭,可是遍寻不获,这样的结果令他大失所望。 正在气馁时,突然眼前一花,居然又出现了一个洞口,截天感到有些疑惑,正想走进去的时候,突然又折了回来,从地上捡起一粒小石子往洞中一丢,只听见一声巨响和一阵奇光闪动,洞口又消失不见了。 “灵神呀,灵神,没想到我还是输给了你,看来我截天真的是没有办法报仇了,唉,天意呀,天意呀!”截天大失所望,在洞口发了一通感叹,转身走进了琐元大阵。 鹰雪见截天准备回来,又开始指引截天,截天垂头丧气地从琐元大阵中走了出来,见了鹰雪突然眼中奇光一闪,但是马上又暗淡下来,恢复了平常的神情,走到了鹰雪的旁边。 “里面是什么情况呀?”鹰雪急切地问道。 “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个阵法,走不过去了。”截天不快地说道。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灵之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复杂,真令人叹为观止呀。”鹰雪虽然没有进去过,但是见截天都进不去,不由发出了感叹。 “对了,主人,当年灵神给你这个灵之星的时候,没有跟你说什么话吗?”截天轻轻地问道。 “有呀!”鹰雪搔搔头说道。 “什么话呀,你怎么不早说呀!快说呀!”截天急不可待地抓住了鹰雪的胳膊。 “你为何这样激动呀!”鹰雪感到有些奇怪。 截天见自己失态,引起了鹰雪的怀疑,急忙恢复了原来的神情:“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而已,失态之处还请主人原谅。” “哦,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灵爷爷告诉我,只要找到星神,一切就会真相大白的。”鹰雪平静地轻声说道,说起了灵神,他又想起了家里的奶奶,一时情绪有些低落。 “星神,星神破元,看来这阵没法破了,算了吧,这一切都是天意呀,谁叫我偏偏又碰到了你,命中注定,不可强求,不可强求呀!”截天垂头丧气地说道。 “你怎么了!”鹰雪越来越疑惑了,本来破不了阵,应该是鹰雪垂头丧气才对,可是看样子,截天比他还要失落,鹰雪不由疑惑地问道。 “没有什么,只有些失落而已,我连这点忙都帮不了主人,我真是没用呀,看来我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真对不起呀,主人!”截天见鹰雪怀疑,急忙解释道。 “您太客气了,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呀,算了吧,你也不要自责了,一切随缘吧!”鹰雪反倒安慰起截天来了。 “就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令人气愤。”截天见鹰雪又是那副惹他生气了样子,不由在心里暗暗地骂道,不过他表面上还是恭敬地说道:“多谢主人体谅,截天感激不尽!” 鹰雪见截天是因为自己才这个样子的,刚才自己还如此怀疑于他,真是太不应该了,所以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截天的话,只好讷讷地说道:“得蒙您多次相助,而且一直支持我,我艾启鹰雪真的是感激不尽,我从小就没有爷爷,也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奶奶扶育我长大,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把您当作我的亲爷爷看待,事情总会有解决的一天的,只要找到星神不就可以解决了吗?我们还在这里忙什么呢,不如放开胸怀,任其自然,您说呢?” “你真是太善良了,我真有些自感形惭,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的身边。”截天也被鹰雪的真诚所感动,自己称霸一方,争雄一世,到头来又得到过什么呢,还不如鹰雪的几句真心话令他感动。 “好,既然主人如此说,那此事就暂且放下吧,主人,你也快出去吧,否则时间一久,小心岔气,会导致元神受损的。”截天也关切地说道。 “好,那我就先出去了。”鹰雪也知道自己的修为不够深,元神还不太稳定,也不再同截天客气,就神归丹田,恢复了意识。 “呵呵,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其实就算重生又有何用?盖世英雄又何用?我是属于过去的,不再属于现在,现在是鹰雪他们的时代,不如就全力辅佐鹰雪,造就他,以他之力肯定可以帮我大仇得报的,借他之手,为我复仇,岂不是一样的,毕竟他是我教出来的弟子,与我又有何区别呢,我又何必如此执着于此呢!鹰雪待人真诚、热情,这才是王者之风,如果空天灵界有这样的王者,岂不是百姓人民之福,我又何须费尽周章来驱逐灵之星!哈哈哈!”截天望着鹰雪的背影开心地大笑起来,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终于大澈大悟,超脱自我了,这对鹰雪和截天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鹰雪可不知道截天是什么想法,神归丹田后,他暗运‘琴心三叠’的心法,检查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后,见没有什么异样,于是站了起来,虽然里面被截天搞得挺热闹的,但是外面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如果不是鹰雪要动用元神这么严重,螭龙与小天等早就等得睡着了,毕竟这的么寂静无聊的时刻不用来睡觉用来做什么呀,看着多累呀,用睡觉的方法来打发时间,是最快的,何况螭龙与小天还是二个超级的大懒虫,睡觉对他们来说是修炼的最好方法,尤其是螭龙,他在睡梦中的修炼效果是最好的,而小天他早就把看守的任务交给了螭龙,至于有什么事情,小天肯定是立刻醒来的,谁叫螭龙是他的小弟呢,他这个当大哥的,当然有优先权了,而螭龙只好无奈地趴在一边,两只元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鹰雪。 “啊!主人,你终于醒了,乏死我了,我要先睡一会儿,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吧。”螭龙见鹰雪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知道他已经安然无事,于是有气无力懒洋洋地说道,他实在是闷得太乏了,说完头一扭,就倒在一旁睡着了。 “这些家伙,整天就只知道睡懒觉,唉,遇人不淑呀!”鹰雪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门,看了看:“时间可过得真快呀,不知不觉都快中午时分,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也应该去弄点吃的了。” 鹰雪折身回房间,对小天和螭龙喊道:“我要出去弄点吃的,你们去不去呀!” 对鹰雪的话,大家似乎反应不大,小天和螭龙理都不理,继续睡他们的大头觉,而小鸟、小金也没有反应,只有孔雀王拍了拍翅膀,飞到了鹰雪的肩上,看样子,他的确有些饿了,他跟小天、螭龙不同,他们是处于成熟期的灵兽,是以修炼为主的,而孔雀王却是成长期的灵兽,当然要随时补充能量和体力了,而小金与小鸟却是处于幼年期的灵兽,当然更是以睡觉为主了,所以大家对鹰雪的话,可以说是完全陌视不理。 “真是拿热脸贴冷屁股,自找没趣。喂,我说你轻点呀,你已经进化了,还以为自己像以前那样小巧玲珑呀,就站在我的肩膀上别乱动了!”鹰雪觉得有些没面子,恰好孔雀王又想爬到他的头顶上,要是孔雀王没有进化的时候,鹰雪倒还可以承受他的重量,可是现在的孔雀王的重量何止是以前的一倍以上,站在肩膀上倒还勉强可以,但是,鹰雪的头哪里还能够承受得了他的重量呀,只好阻止了孔雀王的行动了。 孔雀王歪着头想了想,也对呀,现在连小天都不肯让他站在头顶了,唉,这就是成长的悲哀,要是永远长不大那该多好呀。 鹰雪带着孔雀王走出了酒店,其实酒店里设有酒饭的,但是鹰雪想出去看看武器,挑一点好货,所以他决定出去吃,顺便打听打听,看看哪家货铺比较有名。 鹰雪决定找一家比较清静的地方吃饭,好找店家问问哪里的武器是最好的。主意一定,鹰雪便避开热闹的人流,转向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 转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了一家比较清静的饭馆,鹰雪见里面的人并不是多,决定就选在此地,于是鹰雪便走进了门,找了一张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小二见有客人上门,急忙上前来招呼,鹰雪就随便点了几样招牌菜的,鹰雪正想问小二哪里的武器比较好的时候,突然从门外撞进一个冒失鬼,一屁股就坐在了鹰雪的对面。 龇着牙对着鹰雪笑了笑说道:“兄弟,不好意思,来晚了,等不及了吧,”说完又转头对小二说道:“马上再来两壶酒,再弄几个小菜!”然后,也没管鹰雪的反应,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小二见他们都认识,而且又要了几个菜,生意上门哪能不做呀,马上弯着腰退了回去。 鹰雪可就目瞪口呆了,一下子还没有的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桌上已经杯盘狼藉,只剩下一些残羹剩饭。 “喂,你慢一点吃,慢一点吃呀。你多少天没有吃东西了,小心噎着!”鹰雪被他的吃相所吓倒了,这么狼吞虎咽、像风卷残云,真是令他佩服,这个人还真是能吃,可惜他忘记了,自己还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嗯,嗯,没事,没事的。”那人含糊地答道。 “呵呵!真是人才,少见,少见!”鹰雪苦笑地说道,他现在才想起自己也没有吃过东西,现在被他的馋相一激,自己肚子也饿了起来。 “呃!终于吃了个半饱。”陌生人终于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荡干净了,张了张手,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兄弟,你多少天没有吃东西了,不要着急,饭菜马上就会上来了,咦!对了,兄弟我们好像不认识呀,你是不是想讹我呀!”鹰雪虽然大方,可是话得说明白些,否则他岂不成了冤大头。 “什么讹你呀,说得这么难听,不就吃你一顿饭嘛,需要用个‘讹’字吗?真小气!”陌生人对鹰雪的话,表示非常的不满。 “呵呵,兄弟,你说话可真风趣呀,我叫龙且,你叫什么名字呀?”鹰雪对眼前的这个陌生感到了极大的兴趣。 “舒服!很高兴认识你。”陌生人也爽快地说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可是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肯说呀。”鹰雪不满地说道。 “我姓舒,单名一个服字,真是弱智!”陌生人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鹰雪说道。 “舒服!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有个性了。”鹰雪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碰到这样的人,真是有理说不清。不经意间,他看了看这个所谓的舒服,衣着虽然不是那么的太上道,可以说跟乞丐的差不多,但是给人的印象是却是清秀俊美,而且还有一张完美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鹰雪觉得他的眼睛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鹰雪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在西星国不认识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而舒服却被鹰雪的那双眼睛所迷惑,虽然鹰雪的相貌实在是不上道,但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实在是令舒服感到有些震撼,“好深沉的眼神!可是眼前之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修为,难道?”舒服心里暗暗地说道。 “据我观察,龙兄,你肯定是易过容的,眼前所化这人肯定不是你的真面目,龙兄的易容功夫可真一流呀,可不可以教教我呀。”舒服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 “你是怎么知道呀。”鹰雪下意识奇怪地问道。 突然,鹰雪脸色一变,想到原来舒服是在诈他的,虽然舒服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却不敢肯定,故而出言相诈,哪知被他出言一诈,鹰雪就不打自招了,看来鹰雪的江湖经验还太差,被人一诈就泄了底。 “哈哈哈!龙兄,真不简单呀,易容术虽然高明,可惜经验不足,否则哪有这样容易被我诈出来!”舒服开心地大笑道。 “呵呵呵!”鹰雪只有陪在一旁干笑。 “菜来了!”小二端着盘子走上前来,可是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吃惊,盘子和碗都像是洗过一样,干干净净的,真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是如何个吃法,竟然可以吃得如此干净,真令他佩服不已。 “我们边吃边谈吧。”舒服见吃的东西又上来了,马上停止了谈话,准备大干一场。 “小二哥,麻烦你再重新上一份,我们可能还没有吃饱。”鹰雪这次变得聪明了,知道眼前的这点东西,肯定是填不饱这个舒服的肚子,而且自己也还没有吃,所以预先再叫了一份,免得饿肚子。 “嗯,嗯!”舒服正在埋头苦干,听了鹰雪的话后,马上对鹰雪竖起了大拇指。 鹰雪这次也学乖了,不再言语,也埋头苦干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抓紧时机,这些菜可能又要被全部干掉了。 “龙兄,你行呀,学得蛮快的嘛,不过我差不多已经吃饱了,哇,龙兄,你的这只灵兽可漂亮呀,叫什么名字呀?”舒服这才注意到孔雀王的存在,孔雀王听了哇哇怪叫了几声表示强烈抗议,竟然当他不存在,真是岂有此理。 “哦,他叫孔雀王,是我朋友的灵兽,我是顺便还他出来玩玩的。”鹰雪摸了摸孔雀王的头说道。 “不是你的灵兽,竟然这样听你的话,不可能吧。”舒服惊讶地问道。 “这也大惊小怪,真是没过什么世面!”鹰雪终于逮到了机会反击舒服了。 “这也行,来乖乖,让我来摸摸。哎哟!”舒服的手被孔雀王毫不留情地啄了一下,这还是看要鹰雪的面子上,要不然孔雀王可不会这样就算了。 “你这只臭鸟,小心我把你的毛拨光,活煮了你。”舒服悻悻地说道。 “谁叫你这样毛手毛脚的,这还是孔雀王给我面子,否则他会更加不客气的,你以为三翅孔雀王是吃干饭的。”鹰雪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去!不就是一只鸟嘛,什么三翅孔雀王,我家里多的是。”舒服不屑地说道。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在这里胡吹大气,你家里要是好的话,岂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鹰雪真的怀疑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靠吹牛才能够混口饭吃的。 “我家是……总之我家什么都有的,只是家里实在太闷,他们整天要我读书,我看到书就头疼,实在是太烦人了,我想修习魔法,可惜我天生就没有魔法能量,更别说修习战系列的了,所以我才出来溜达溜达的。”舒服神色有些黯然。 “算了,算了,我都知道了,行了吧。”鹰雪猜想他肯定是个孤儿,为了生存,所以才这样说的,亦可是可怜人。 “我说龙兄,我看你不是西星国的人吧,你来西星国是为了何事呀,说出来听听嘛!”舒服马上又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可真是阴晴不定呀,看得鹰雪眉头暗皱。 “我是商人,来西星国是为了购买一些武器,也不知道哪里的武器是最好的,正在发愁呢!”鹰雪倒是毫不隐瞒。 “我看你不像是一名商人,商人哪有你这么老实呀,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既然你碰上了我,也算你的运气,在这不夜星城里,哪个又有我这么熟悉呀,为了报答你这一顿饭之恩,我决定帮你一把,你放心,有我在,包管能够让你找到最好的武器。”舒服信心十足地说道,一副吃定了鹰雪的样子。 第六十二章 孔雀风波 “如此便多谢舒兄弟了。菜来了,我们吃完就走吧!”鹰雪想想也是,吃都被他吃了,像他这样大吃四方的人,肯定是对不夜星城相当熟悉的,有他带路也比自己瞎碰乱撞要强。 “你可真是个好人呐!”舒服根本就不用鹰雪招呼,马上就开动了。 鹰雪见舒服怩吃了这么多,竟然食欲还这么好,就像是几天没有吃过饭的人,真的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叫舒服的人了,看着鹰雪如此吃相,鹰雪也不由被刺激得食欲大增,埋着苦干起来了。 二人的吃相实在是令旁边之人不敢恭维,而且酒店的老板一直盯着鹰雪和舒服,生怕他二人会懒账,哪有这样的人,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通常像这样的人,肯定是来吃白食的。小二也紧张起来,要是他们二人赖账的话,那可要追究他的责任。 “真是势利眼,龙兄,你把钱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否则还以我们在吃白食呢!对了,顺便叫他们再上一些水果茶点来,帮助消化嘛!”舒服吃完后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马上就知道了原因,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 鹰雪转头一看,真的如舒服所言,老板与小二都是紧张兮兮的,生怕他们是‘白食家’,鹰雪对他们笑了笑,摸出一叠金币,放在桌上。还是真金白银管用,老板与小二这才露出了笑容,老板急忙亲自走上前来,鹰雪顺便也账也结了,再叫了一些水果茶点。 “龙兄,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不要钱的武器,而且这些武器都是最好的,不过,就不知道你敢不敢去拿呀?”舒服喝着茶水,慢条斯理地说道。 “什么地方呀,你说出来听听,再做决定嘛!”鹰雪现在也多长了一个收眼,跟舒服这种人打交道,稍不留神就会被套住。 “咦!真是孺子可教也,西星国王宫的武器库,你敢不敢去呀。”舒服轻声地说道。 “什么?!”鹰雪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嘘!轻点声!”舒服急忙阻止了鹰雪。 鹰雪一看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急忙低下头,装作吃东西来掩饰自己,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收回了自己的眼光,鹰雪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 “尽出一些馊主意,我现在真的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有病呀。”鹰雪不满地嘀咕道。 “你才有病呢,我好心好意地帮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干嘛骂人呀,碰见你真是倒霉!”舒服也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还不行吗?王宫我是想去的,我是来这里买武器的,又不是去偷武器的,你还是带我去武器店买一些武器,怎么样,舒兄弟?”鹰雪见舒服有些生气,语气不由软了下来。 “这还像句人话,那走吧。”舒服说完后站了起来,也不理鹰雪就径自走了出去。 鹰雪只好追了上去,现在有求于人,只好委曲求全了,不过幸好鹰雪生性豁达,也不以为意,跟着舒服往前走。 二人走了有一段路程了,鹰雪拉住舒服问道:“舒兄弟,怎么还没有到,还有多远呀?” “马上就到了,我们现在去的是西星国最有名的武器店‘赵字第一楼’,里面的武器是第一流的,你就放心跟我走吧,我不会耍你的。胆子这么小,怎么在江湖中混呀。真是的!”舒服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呵呵!”鹰雪真是拿舒服没撤,只好陪着笑脸。 “呶!这就是了,相信了吧。”舒服领着鹰雪,走到一家招牌上写着‘赵字第一楼’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相信,相信,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你嘛!好了,舒兄弟,我们进去吧。”鹰雪拍了拍舒服的肩膀,拉着他的手就准备进去。 “走吧,别拉拉扯扯的。”舒服很有艺术性地甩掉了鹰雪的手,准备进门。 “二位请留步,在下有事情商量!”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鹰雪身后响起。 鹰雪听了后,回过头来一看,这人不就是昨天在星神像下斥责自己的那名年轻人—截陈留,鹰雪皱了皱眉头,对他的印象可不怎么好,他感觉今天的事情好像不太好解决,“我们素不相识,不知阁下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的,虽然我们不认识,但这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认识,我并非冲着你来的,而是冲着他来的。”截陈留傲然地指了指鹰雪的身后。 “舒兄弟,你认识他吗?”鹰雪奇怪地问道。 “什么舒兄弟,赢兄弟的,我是说你肩膀上的三翅孔雀王,真是笨得可以。”截陈留不耐烦地说道,他可没有时间跟鹰雪开玩笑。 “孔雀王?这个可不行,他并不是我的,而是我朋友的,我并不想把他出让,所以不好意思了。”鹰雪见截陈留来意不善,转身就想走。 “兄弟,咱们再商量商量,我也并非想要这只孔雀王,只是想把他送给我心目中的女神,况且我会给你一大笔钱的,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还望你成全!”截陈留忍着火气,奈着性子,好言地说道。 “谁是你心目中的女神?”舒服突然发问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呀,当然是星愿公主了。”截陈留不快地说道。 “星愿公主会要这只傻鸟!”舒服不屑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呀,这大轮明三翅孔雀王是高级灵兽,现在他还只是在成长期,如果到了成熟期,那他的攻击力将会倍增,而且是使出的都是终极魔法,他的第三只翅膀一出,厉害无比,我想心月一定会喜欢的。咳,我跟你废什么话呀,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怎么样,你要多少钱,你出个价吧,多少钱我都会照付的。”截陈留迫不急待地说道。 “我早就说过了,这是我朋友的,我不能作主的,不好意思了!”鹰雪举步就要走。 “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截陈留的手一挥,不知从何处,冒出四五个人来,围住了鹰雪与舒服二人。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抢劫,别太嚣张,这是在西星国,不由你们胡来。”舒服厉声地说道。 “哈哈哈,谁说我抢劫了,你放心吧,我拿到三翅孔雀后,会给你们一笔钱的,我截陈留岂会白拿人家的东西,你也太小看我了。”截陈留狂妄地笑道,好像孔雀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唾手可得了。 鹰雪皱了皱眉头,就想离开,他可不想在此地惹事,虽然鹰雪一味地退让,可是截陈留却是步上不相逼,看来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 突然,截天的声音又传入到鹰雪的脑海中:“主人,像他这种败家子儿,你不用客气,应该好好地教训他们一顿,否则他们还以为你好期负,又岂会知难而退。” “好!” 鹰雪一扫萎糜之态,突然大声地说道:“你要孔雀王也可以,只要打赢了我,就可以拿走孔雀王了,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既然你自找死路,那可怨不得我呀,那就请吧。”截陈留高兴地说道,他对自己是绝对有信心的,以他的身手在年青一辈中亦非弱手,要打赢眼前这个不太上眼的家伙,那还不是稳操胜券。 “等等,我还先要去办一件事情,我现在要去买一些武器,等我先把武器买好后,再找个地方比试!如果你们怕我逃走,那就跟着我一起进来吧。”鹰雪不温不火地说道,然后就走进了‘赵字第一楼’兵器铺。 截陈留倒真的有些怕鹰雪逃走,带着手下一起与鹰雪和舒服二人走了进来,鹰雪也不以为意,‘赵字第一楼’的伙计见鹰雪他们走进店来也没有理鹰雪他们。 鹰雪只顾看着截陈留他们,却没有注意到舒服把手中的一块水晶牌亮给了店里的伙计看了一下,店里的伙计们好像吃了一惊,马上走了出来,招呼鹰雪他们。 鹰雪按照山寨中兄弟们的要求,选好了武器,然后又购买了三百张强弓和一些箭枝,然后准备付账,将武器先搬回酒店,但是舒服却拦住了他。 “龙兄,这些武器就叫店铺里的伙计们帮你搬到酒店去吧,你只要付一些劳务费就可以了,何必你自己动手呢。”舒服笑吟吟地说道。 “这也行吗?”鹰雪对‘赵字第一楼的’老板问道。 “当然可以了,我们是送货上门的,只收取一些劳务费,而且我们保证不会误事的,出了任何事情由我们负责,我们会在货箱上打上火印,方便你检查验收,你只要在这销货单据上面按个手印就可以了,请问,你要将货送到哪家酒店去呀?”老板热情地说道。 “发财大酒店!”鹰雪轻轻地说道。 “好,没问题,一共是一百八十万零九千六百七十八金币,兵器一百八十万零九千金币,外加劳务费和保管费六百七十八金币,这是两张单据,你一份,我一份,请客官查收。如果没有错误,请在这里按个手印,我们将按你所说的地址将货物送到,以便你领货时查收。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开箱时,要我们派人去一起点看,如果有任何错漏之处,我们全权负责,保证你无任何后顾之忧。”老板拿出了单据交给了鹰雪。 鹰雪见如此热情周到的服务态度,应该不会耍什么手段,毕竟像他们这么有名的商家,应该不会自砸招牌的,所以看了一下单据,就在上面按下了手印,准备掏钱付账。 可是舒服又拦住了他,回头对截陈留说道:“你不是说准备用钱来交换孔雀王的吗?现在就先付钱吧,我们再找个地方比试。当然如果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或者囊中羞涩的话,那就算了!龙兄,我看还是你自己付钱了吧,这种人只会说些大话唬人,用不着管他。” “臭小子,你在胡说些什么,敢这样对我们少爷说话,小心点。”截陈留的下属恶声恶气地对舒服斥责道。 “呃!吓唬谁呀!给不给呀,不给就拉倒。”舒服对着截陈留作了一个鬼脸。 “哈哈哈,你想激我,行,一百八十万买个孔雀王,太值了,你们不要后悔哟,就算是我先付钱了。”截陈留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拿出金票付清了鹰雪的账。 “好,算你还有种,我们现在去哪里比试呀?”舒服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好像巴不得鹰雪与截陈留一战,让他好看看热闹。 “地点随你选,我随便。”截陈留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这可难倒鹰雪了,这西星国他可是第一次来,连街道都还不熟悉,没办法,他把询问的眼光投向了舒服。 “这没问题,你们跟我走吧,我知道哪里适合比试。”舒服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鹰雪与截陈留急忙跟上。 舒服带着鹰雪与截陈留等人穿过几条街道之后,就折身转往郊区,把他们带到了一处非常宽敞的地方,这里根本就看不到人影,的确是个比试的好地方。 “就是这里了,这个地方怎么样,挺适合解决私人恩怨吧!”舒服挺有成就感地问道。 “哪里不是一样的,别浪废时间了。”截陈留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这里是西星国,不在他的地盘上,他总要要保持一些形象,不想闹事。如果换在圣都的话,早就动手了,哪里还有空跟鹰雪在这里兜圈子。 “请吧!”鹰雪见截陈留如此态度,敢有些火气,要不是截天要他教训截陈留一下,像他这样的人,连理都懒得理。 截陈留也不客气,亮出长剑,摆出架式,想马上就解决鹰雪,省得在这里浪废时间,鹰雪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有些小瞧截陈留了,因为截陈留摆出的架式是天衍剑法的起手式,鹰雪还以为截陈留是纨绔子弟,中看不中用,随便教训他一下也就是了,没想到,这截陈留也不是省油的灯。 其实截陈留在家里,一向都是家规森严,历代截氏族人都想恢复当年先祖的风范为终生奋斗目标,可惜自从尊天圣者神秘失踪后,威震天下的天衍剑法也随之失传了,尤其是尊天圣者将历代祖先聚集的财富都藏在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故而导致截氏一族雄风不再,也无力争雄于空天大陆,而截陈留乃是截氏族人中最为出色灰拔萃的后辈,这次截陈留就是奉父命来西星国道贺的祭天日,当然,主要是为了星愿公主而来,如果能够成为西星国的乘龙快婿的话,便有了争雄的资本,重新恢复当年先祖的风采。 不过星愿公主长得实在是太迷人了,截陈留也自愿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可惜这星愿公主身边的追求者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他截陈留武功不错,但是各国的王公贵族、轻年俊才实在是太多了,与他们相比,截陈留要想脱颖而出,他可是一分胜算都没有,截陈留费尽心机,决定出奇制胜,正在想办法的时候,走在街上碰巧看见鹰雪的肩膀上的三翅孔雀王,这种高级灵兽,也只有截氏家谱中才有详细记载,所以他决定把孔雀王弄到手,送给星愿公主,至少可以引起星愿公主对他的注意。 而像孔雀王这种已经有了主人的灵兽,如果强抢的话,肯定是非死即伤的,纵然不死,也是烈性难驯,所以截陈留只有奈着性子,跟鹰雪打赌,把孔雀王赢回来。否则,他哪里有空跟鹰雪在这里穷蘑菇。 截陈留自恃艺高,也不把鹰雪放在眼里,只想快速结束战斗,好把孔雀王弄到手,所以他一上来便使用天衍剑法想让鹰雪知难而退。 “龙兄,小心,这是天衍剑法,厉害着呢。”舒服急忙出言提醒鹰雪。 “没事的,你看着吧。”鹰雪毫不在乎地说道。 鹰雪的态度极大的刺激了截陈留,他眼中狠光一闪,“小子,我本来是想放你一条生路,但是你却不知好歹,可别怪无辣手无情了。”长剑往前一刺,散神式应手而出,在鹰雪的面前设下了一道结界,想藉此困住鹰雪。 可惜截陈留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这天衍剑法在别人的眼中倒还可以唬得住人,但是在鹰雪的眼中的,他的天衍剑法实在是破绽太多,鹰雪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出他的漏洞和随时打破所设下的结界,鹰雪对天衍剑法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不过鹰雪既然是截天要他教训截陈留一下,就决定不使用天衍剑法,而是用魔法来给截陈留一些教训,以免他以后再这样目中无人。 鹰雪往后走了几步,躲开了载陈留所设下的结界,截陈留只当是鹰雪运气好,竟然没有中计,所以紧追着鹰雪又启用散神式,想再次困住鹰雪,可惜在鹰雪的眼中,他的天衍剑法,不仅招破绽百出,而且花哨太多,以鹰雪这种行家的眼光看待,实在是令鹰雪大摇其头,这样的剑法简直是令天衍剑法蒙羞。 鹰雪决定逗逗截陈留,突然,鹰雪身形急转,五灵步法急速动行,无数个鹰雪的虚像出现在截陈留的眼前,令他眼花缭乱,不知所措,竟然拿着剑呆立当场。 “五灵步法,可是现在在整个空天大陆,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使出如此神奇的五灵步法呀,就算是灵善国的护灵一族,也没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呀,眼前的这位龙且真是不简单呀,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舒服倒是见多识广,竟然可以看出鹰雪的身法。 “喂,姓龙的,有种就别耍这种鬼把戏,出来跟我真刀真枪地比试,这算什么呀。”截陈留不满地叫嚷了起来。 鹰雪听了,收起了五灵步法,虚像慢慢地消失了,鹰雪其实就站在截陈留的背后,如果鹰雪刚才要下狠手的话,截陈留已经完玩了。 “我就跟你好好地比试一番。”鹰雪微笑地说道。 “好,算你有种。”截陈留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该与鹰雪动手,不过,他认为鹰雪只靠着一套神奇的步法,除了步法以外,是难与以自己真材实料地对抗。 鹰雪注意到截陈留一副狠相,看样子已经动了杀机,鹰雪决定不再客气,用魔法好好地教训他一下。鹰雪意念一动之间,一团火焰朝着截陈留击去。 “原来是个魔法师,真是自找死路。”截陈留很容易地就挡住了鹰雪的这团火焰,轻蔑地说道,可惜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鹰雪是魔法师的话,又岂能施展如此高深的五灵步法,五灵步法必须以高深的内家真气来配合使用,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战魔双修的话,肯定也是一位战列系的高手,现在人家只用魔法来攻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可怜截陈留是当局者迷,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是稳操胜券了。 鹰雪见截陈留挡下了他的攻击,也不以为意,他的目的就是要截陈留轻敌,鹰雪双目微闭,魔法元素迅速集结,鹰雪已经使出终极魔法—水火双龙,这是上次鹰雪在山寨中自己创出来的一种元素融合魔法,上次在山寨中打出了一个大洞,可是用在螭龙身上却没有效果,鹰雪现在想试,到底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何种境界,现在截陈留就成了试验品了。 可怜截陈还毫不知情,他已经在鹰雪的面前布下了一道无形结界,凭鹰雪刚才的那点魔法修为,根本是不堪一击的,现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困住了鹰雪,所以他准备将鹰雪结果掉,好一洗刚才被鹰雪用五灵步法戏弄之辱。截陈留面带微笑地朝鹰雪走去,像是自己已经赢定了一样。 “水火双龙!”鹰雪一声轻喝,两条水龙、火龙朝着截陈留急袭而去。龙在空天大陆虽然不是什么吉祥之物,但却是终极力量的象征,否则龙族为何会有如此的力量,能够代表着邪恶与杀戮。 水火本为相生相克之物,现在竟然被鹰雪同时施展了出来,截陈留现在才知道有些后悔,身形急退,打消了进攻的念头,全力催开防御力量—金光盾,准备接下鹰雪这一终极魔法。可惜他不是螭龙,否则会毫发无损,他的修为哪能接下鹰雪如此全力一击,水火双龙所触及之物,不是焚毁就是变成泥浆,巨大的冲击力还未触及截陈留,强大的冲击波就已经将截陈留的金光盾撼动了,不过,鹰雪也是纯粹试验,并非想置截陈留于死地,在搅碎了金光盾后,鹰雪及时转变了方向,水火双龙朝着截陈留脚下土地里钻去。 截陈留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汉子,是一位非常可怕的对手,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是不堪一击的,可惜自己已经知道得太晚了,眼看这水火双龙在瞬间就将金光盾搅得七零八落,马上就要将自己吞没,在劫难逃,截陈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 突然,他被人凌空提起,随后,只听见一阵轰然巨响,截陈留并没有感到任何痛苦,惊异间,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鹰雪救了自己,把他提到了空中,而自己脚下,浓烟弥漫,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不过幸好鹰雪没有伤他之意,也没害人之心,而且这次力道控制的非常好,鹰雪在保护舒服与孔雀王后撤到安全区域后,还及时地将截陈留带到了空中,故而截陈留能够保得一命,但是他的那几个手下可就不那么幸运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准备,虽然没有伤着,但是却被巨大尘土所湮没,等他们意识到事情不妙后,想辙退时,已经来不及了,全身已经粘满了尘土泥浆,一个个像泥人一样,灰头土脸地从烟雾中跑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去!”截陈留被鹰雪提在手上,心惊胆颤地说道,如果鹰雪心存不良把他从这高空中扔了下去,那他的小命肯定是难保了。 “你这个孽障,萤光之末也敢与皓月争辉,凭你这点修为,也想在空天大陆争雄,简直是丢尽了历代祖先的脸面,快滚回去闭关苦修吧。”鹰雪厉声地对截陈留说道,不过这话却不是鹰雪说的,而体内的截天所说,鹰雪根本连嘴巴都没有动过,不过截陈留却不明究里,他被鹰雪倒提着,还以为是鹰雪在说话。 “多谢前辈提点,晚辈一定铭记于心。”截陈留诚惶诚恐地说道。 鹰雪苦笑了一声,正想跟截陈留解释的时候,突然一阵斥骂声传入鹰雪的耳中:“什么人竟然敢在皇家狩猎园内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鹰雪一看,远处跑来几个官兵,边跑还在边骂,鹰雪看了一眼舒服,只见他做了做鬼脸,对鹰雪挥了挥手,意思叫他快溜,鹰雪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这不夜星城附近,竟然会有这么宽敞的开阔地,原来这里是皇家狩猎区,难怪此地没有人敢进来,这个舒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将自己带到这里来了。 想走已经来不及,官兵们已经快到了眼前,鹰雪要走肯定是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截陈留与他的那几个手下,可就要遭殃了,这皇家狩猎园内被弄得如此大一个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鹰雪决定帮他们一把。 而此时鹰雪体内的截天也开口说道:“主人,用天衍剑法困住那几个官兵,顺便也让那不成器的东西看看真正的天衍剑法。” 鹰雪听后,抽出黑剑,急运五灵步法,散神式随手而出,在几人官兵附近穿梭了几个来回,然后一收剑,拉着舒服的手与孔雀王绝空而去,只留下目呆口瞪的截陈留和几个被封在结界内不断挣扎的官兵。 “这才是真正的天衍剑法,真正的天衍剑法,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我截氏一族的不传之秘,这个神秘之人竟然是谁,我得立刻回去禀报父亲。”截陈留拍醒了那几个还在呆楞之中的属下,整个过程中他们直到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截陈留也没空与他们解释,拉着他们就急速离开了这个狩猎区。可怜委屈了那几个官兵,不过,用不了多久,困住他们的结界就会自动消失的。 “龙兄,看不出来你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呀,你刚才使出的步法是不是五灵步法,可是现在根本就没人能够使出如此高深的五灵步法,你是从哪里学到的,而且刚才所用的魔法是元素融合类系的高级魔法,能够驾驭如此不相融的两种截然相反的魔法元素,现在已经很少有如此高手了,你这个人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还有……”舒服的问题问得鹰雪有些心虚,他打断了舒服的问话。 “你再罗嗦我就把你扔下去,刚才要不是你带我们来皇家狩猎区,我们哪能走得这样狼狈,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鹰雪故作不耐凶神恶煞,粗声粗气地说道。 “这能怪我吗?要不是……”舒服感到有些委屈,却又被鹰雪打断了。 “闭嘴,行了,反正我也要回去了,懒得跟你废话,你要去哪里?”鹰雪不耐地打断了舒服的话。 “你就把我丢下去好了,反正也没人要我了。”舒服气鼓鼓地叫道,在空中不断地扭动、挣扎,鹰雪没有办法只好抱着他。 “哎!你别动好不好呀,好了,算了错了行了吧!那我们去星神广场吧,我也要回酒店了。”鹰雪没有再说话,刚才自己的语气实在有些太重了,舒服的身世肯定也同自己一样,是个可怜之人。 鹰雪带着舒服飞到了星神广场降了下来,这里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在空天大陆,有很魔法师都是用蹈空之术代替走路的,当然这要路程不太远,所以这里经常有人从空中降下来,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鹰雪见大家都没有什么惊异的表情,就急忙拉着舒服走向了人群之中,这才感觉到舒服的手真的是好柔软,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因为鹰雪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喂,舒兄弟,我要回酒店了,你要去哪里呀,这样吧,刚才我实在是有些失礼了,我们一起回酒店去吃顿晚饭吧,怎么样?”鹰雪征求舒服的意见。 “向我道歉呀,看来你这个人还不太坏,好吧,就给你个面子!”舒服的板着的脸又露出了笑容,脸上的表情又来了个阴转晴。 “道歉!好吧,你老人家可真是难伺侯。”鹰雪摇了摇头,拉着舒服朝酒店走去。 “先到房里去吧,哦!对了,我还有一些朋友住在里面,你可不要吃惊呀。”鹰雪先打了招呼,不然螭龙与小天等,肯定会让舒服吓一大跳的。 “放心吧,我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还会怕你的朋友!少见多怪。”舒服不屑地说道。 鹰雪听了以后,也不再说什么,走推门而进,螭龙与小天等竟然还没有醒过来,真不知道他们这些家伙到底是在干什么,鹰雪看得直摇头。 “哇,这些横七竖八的就是你的朋友,怎么会这样呢?”舒服奇怪地问道。 “呵呵,他们就是这样的,没办法了,可能是在炼功吧,我也不知道,这样吧我们还是出去吧,免得打扰他们。”鹰雪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炼功,真是奇怪,哪有睡觉炼功的,你不是唬我吧。”舒服当然不相信了,可是如果他知道螭龙也是灵兽的时候,肯定会信的,可惜现在螭龙已经幻化成人形,舒服又怎么能认得出螭龙竟然会是一只灵兽! “好了,走吧,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刚才耗费了不少力气,真是有些肚子饿了。”鹰雪推着舒服的肩膀,把他搡出了房门,虽然舒服一肚子的疑问,还想问一些问题,可是,鹰雪已经把他推出了房门。 “行了,行了,别推推搡搡的,我自己会走的。”舒服没有办法,只好叫停。 “好吧,我们先去弄点吃的吧,我真有些饿了。”鹰雪带着舒服来到了餐堂,找了一个雅间,二人坐在里面准备大搓一顿。 “舒兄弟,今天的事情怎么说,也得多谢你,你帮我省下了一百八十万金币,你要吃些什么,你尽管开口,今天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一人包了。”鹰雪热情地说道,今天倒是真的捡下了一个大便宜。 “点什么呀,叫小二把最好的酒菜上一桌来不就行了,真是罗嗦。”舒服不耐地说道。 “好就上一桌最好的酒菜,快去准备!”小二听到后,立刻走了出去张罗准备了,鹰雪又摸出金票对舒服说道:“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这是一百万金票,应该属于你的,你拿着吧。舒兄。” “我还会缺钱吗,这一百万你还是收起来吧,不过你如果真的诚心谢我的话,你就告诉我你是谁,为何来西星国?”舒服丝毫不领鹰雪的情。 “这……”鹰雪感到很为难,他可不太想泄露身份,尤其眼前这个叫舒服的人,开始鹰雪还以他是个乞丐,要是现在发现这个舒服真的有些不简单。 “不肯就算了,一点诚意都没有,我看这饭不吃也罢。”舒服站了起来,就准备离开。 “舒兄,我的确是个不祥之人,你不知道还好一些,这样吧,你另外提一个要求吧,我一定满足你。”鹰雪只好拐弯抹角地说道。 “说话算数!”舒服激将地说道。 “当然,绝对算数。”鹰雪信誓旦旦地说道,但他看见舒服脸上露出奸奸的笑容,感到有些不可捉摸,好像是吃定了自己似的。 “我知道你是用了易容术,那你把真面目给我看看。”舒服微笑地说道。 “这……”鹰雪真的有些语塞,面对这个舒服,鹰雪真的有些无计可施。 “不会,又不肯吧!”舒服故意瞪着眼看着鹰雪。 “好吧!”鹰雪无计可施,只好撤下了异容术,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咦,你用的不是易容术,难道是失传已久的异容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此地见到,真是大开眼界。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怪眼熟的嘛,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你呀!哈哈哈,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舒服笑得邪邪的。 第六十四章 回归边陲 “不会吧,你怎么会认识我呢?开玩笑吧。”鹰雪虽然被舒服看得有些发毛,但是却强自镇定地说道。 “你不用掩饰了,我见过你的画像,想不到你胆子倒是蛮大的,竟然敢跑到西星国来。”舒服依然是那副邪邪的笑容。 “说得这么肯定,像你真的认识我似的,你倒说说我究竟是谁呀。”鹰雪强自笃定。 “呵呵,你不就是那边陲国的艾启鹰雪嘛,现在被天风国悬赏两百万金币,而且……”舒服看来还真的认识鹰雪,说起来有模有样的,鹰雪听后,急已打断了舒服的话。 “停,停,行了,行了,你都说对了。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鹰雪急忙又变成了原来的那副中年人的模样,然后疑惑地问道。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虽然我天生不能修习魔法,但常言所谓:绝利一源,用师十倍,所以我时时留心各种大事,还有各种奇闻异事,你大败天风国的事情我又岂会不留意,据我分析,你是这些年来最令空天大陆震动的人物之一。所以我对你特别的留意,但是却怎么没有想到,会在此地碰见你,而且你还是这么的年轻。”舒服感叹地说道。 “呵呵,你还真不是乱吹呀,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呀。”鹰雪也有些感慨地说道。 “可惜我们的缘分就要到头了,因为我父亲怕我出意外,所以令大…大魔法师在我身上加持了特定的追踪水晶,我无论跑到哪里,他们都能够很快地找到我。我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发现我又偷跑出来了,马上就会派人来找我,我可能很快就要回去了。”舒服神色黯然地说道。 “不会吧,舒兄弟,你经常偷跑出来呀,看来你被抓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今天你被抓了,明天你再偷跑出来不就行了。”鹰雪倒是若不在乎,轻松地说道。 “哼,你以为我家是酒店呀,可以随意出出进进的呀,今年,我想尽办法才偷跑出来这一次,以后想偷跑出来,可就越来越难了。”舒服黯然神伤。 “没关系的,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帮你逃出来,怎么样?以我的能力你应该可以相信没有人能够挡得住我的,认识我这个朋友算你运气好!”鹰雪故作轻松安慰舒服地说道。 “你说得轻巧!我……”舒服的话,突然被人打断。 “主人,请随我等回去。”一阵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什么人?”鹰雪刚探了个头出来,却被舒服给拉了回来。 “说来就来了,我要回去了,再见了。”舒服无神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不想回去,那就由我带你走怎么样。我想他们是难以拦住我的。”鹰雪自信地说道。 “你?!你自己出去看看吧。”舒服苦笑地说道。 鹰雪不信地往窗外看了看,“哇!不会是这样吧。”鹰雪只见外面整条街都被官兵给戒严了,而且天空中也有一些魔法师停在空中,这样的场面大大地超出了鹰雪的意料之外,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舒服究竟是何人,能够让这么官兵的人来找他,看来他所言不虚,他的确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我要走了。”舒服感伤地说道。 “我送送你吧。当然如果你想要我硬闯的话,我也可以带你走的。”鹰雪也无奈地说道。 “好了,我不希望大家为了我而大打出手,我们就此分手吧,我要走了。”这时空中有女两名魔法师降到了窗口边,带着舒服就往空中升去。 “等等。”鹰雪也升到空中,拦住了她们,准备拉住舒服的手。 “大胆!无礼!”那两位女魔法师一声吆喝,单手一挥,一道风系魔法和一道冰系魔法朝鹰雪袭来。 “天光盾!”鹰雪催开了天光盾,他根本不把这二道魔法放在眼中。可是鹰雪身后的数十名魔法师也同时发难,鹰雪的天光盾受到了严峻的考验。 鹰雪也被击得火起,这些人怎么如此不讲理,他只不过想同舒服告个别,没想到对方却想置他于死地,鹰雪在防御的同时,也不再顾及其他,使出了高级魔法--水火双龙。 双龙朝着空中的魔法师袭去,这时空中的魔法师才感到有些吃惊,眼前这个弱不起点的中年人竟然有如此修为,竟然可以在防御的同时,使出了高级魔法向他们袭击,此人肯定是一名战魔双修的高手,看来今天碰风了棘手的高手。 鹰雪驾驭着水火双龙追逐着空中的魔法师,然后,回头朝舒服笑了笑,叫舒服放心,应付这些魔法师他是不太成问题的,可惜鹰雪还没有高兴一分钟,就被人破掉了水火双龙。一股无形的压力向鹰雪压来,压得鹰雪有些想后退的想法,在这空阔半空之中竟然会感到有如此压力,鹰雪当然不服气,为了抵抗这股无形的压力,鹰雪打开了天光盾,这才顶住了那股无形的压力。 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竟然可以破掉自己的双龙,竟然逼自己用天光盾来防御,鹰雪不禁仔细打量了眼前的那名横空出现的魔法师,一袭黑色的魔法袍,将大半个头都罩住了,不过他的脸全面都显露在鹰雪的眼帘中,长眉及须,慈眉善目,须发皆白,自信的微笑,站在空中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鹰雪看得好感大生。 “年轻人不简单呀,竟然可以能够融合元素,而且天光盾也颇具火候,像你这样的年轻高手,现在已经很少见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呀。”老人微笑地说道,他可不知道眼前的中年人还不是鹰雪的真面目,否则他会更加吃惊的。 “老前辈过奖了,实在令晚辈惭愧。”鹰雪谦虚地说道。 “这年头像你这样的谦虚的年轻人实在是很少了,老夫也有些技痒,咱们来较量较量一下吧。”老人也被鹰雪勾起了好胜之心,亮开了架式。 “哎呀,师父,你怎么也赶来凑热闹呀。”舒服撒娇地说道。 “好好,不凑热闹,我们回去吧。再见了年轻人。”老人听舒服如此说,只好收起了架式。 “再见了,龙兄,我们后会有期了。”舒服对鹰雪眨了眨眼微笑地说道。 “再见,舒兄弟,希望下次能够再见到你。”鹰雪目送舒服被两个女魔法师架着腾空而去。 地上的官兵见事情已经了结,也全部散了去,虽然他们不知为何被调来此处戒严,但是上头的命令却是不可违抗的,现在已经没有事了,所以大家都莫名其妙地走了回去,就如来的时候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鹰雪也慢慢地从空中降了下来,从与舒服的相遇到相识,真如一场戏,却没有想到分手得这么快这么仓促,人生真是聚散无常,鹰雪感叹了一阵子就回到了酒店。 鹰雪拿出收据交给了酒店的掌柜,取出兵器,在酒店掌柜疑惑的目光下,叫螭龙一起把六大箱兵器搬回了房间。 “这么多的武器要一件件地摆到须弥戒中,真是太麻烦了。”鹰雪看着这六大箱物品放在眼前,真的感到有些头疼。 “主人,其实须弥戒并非要一件件地摆放到里面去的,你先把须弥戒脱下来,放在地上,念‘无限其大’,这样须弥戒就可以不断长大,你再把六大箱武器放入其中既可,然后再念‘无限其小’,须弥戒就会恢复原样,可以重新戴在手指上了。”截天把须弥戒的用法全部都交给了鹰雪。 “原来须弥戒还可以这样用,呵呵,亏我还戴着须弥戒这么久了,竟然还不知道须弥戒可以这样用。”鹰雪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主人这也不能怪你,这都全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及时地告诉你。”截天急忙说道。 “既然此地事情已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螭大哥,还有什么不能忘记的吗?”鹰雪不怀好意地对螭龙说道。 “我有什么不能忘记的,我们现在就走吧。”螭龙无奈地说道,小天和小金等都屁颠屁颠的,还在笑话他昨天晚上的事情。 “行了,要不然螭大哥可要生气了,我们这就走吧,今天还来得及,可以马上赶到边境上,争取今天赶到山寨,我们已经出来几天,我想山寨中的兄弟们也有些着急了,也在急着用这些兵器。”鹰雪向往地说道。 其实只要鹰雪决定了的事情,螭龙和小天等又怎么会反对呢,他们早就对鹰雪死心踏地,就算赶也难以赶走他们的。见大家都没有意见,鹰雪就带着螭龙与小天等,结账离开了酒店,老板还挺疑惑的,刚才鹰雪他们搬走的那几箱货物,怎么不见了。不过这是鹰雪他们自己的事情,老板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下,见鹰雪不以为意,老板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鹰雪带着小天和螭龙等来到了传送阵前,要求通过绿色通道去边境,对于这个要求,传送阵边的守卫也未详加盘问,这个传送阵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大家往来的,只要有钱收就行,在西星国是来去自由,他们虽然闭关自守,但是对于外商是完全是开放的态度,在鹰雪交了金币之后,守卫们便放行了,而鹰雪来到了边境上后,就与小天、螭龙等开了一个魔法阵,准备回边陲国去。现在鹰雪已经出了西星国,不必要再通过边境而过重重关卡,而从西星国与宿星国的边境上就可以直接开启传送阵,因为只有西星才设有强大的魔法防御结界,能够阻挡魔法阵穿过,而宿星国等国却没有设下强大的魔法防御结界,因为他们不像西星国那样自守,现在也没有大的战事,而且他们一直是以生意为主的中立国家,故而他们认为没有必要设下魔法防御结界,这一点鹰雪是完全了解的,所以他调整好魔法阵的坐标后,开启了一个传送阵,带着小天和螭龙等进入魔法阵,直接传送到了边陲国。 鹰雪与小天、螭龙等来到了怨灵平原,这个倒不能怪鹰雪的能力差,实在是魔法阵传送的精确度太差,虽然鹰雪调好了魔法阵的坐标,但是也只能找到个大概的位置,即使魔法阵再精确也并不能直接开到某一个点上,不过这次鹰雪的魔法阵还算偏离得不太离谱,否则他们就不可能被传到怨灵平原上了,也许会在天风国的某个地方了。 鹰雪见又回到了怨灵平原,而且天色还早,决定趁机越过怨灵平原回到边陲国,然后再回到山寨,主意一定,鹰雪带着小天和螭龙等穿越怨灵平原,现在还不是怨灵们的活动时间,当然他们六个也不会受到攻击,鹰雪一行,在边榷上停留了一会儿,见边榷上没有出现任何,于是就转回山寨。 鹰雪一行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山寨,刚到山寨门口,周明与唐彬、谢好、刘林枫、杨玉海几个就跑出来迎接鹰雪,鹰雪还在诧异间,见到周明搂着孔雀王又笑又跳的,就知道肯定是周明感受到了孔雀王的回归,所以知道鹰雪已经回来了,鹰雪本来还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却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却被孔雀王给暴露了。 现在最高兴的人恐怕是周明了,几天没见,想不到孔雀王已经进化了,而且如此神竣不凡,周明作为孔雀王的主人,当然是最高兴的。 大家见周明如此高兴,也难得理他,撇下周明不管,拥簇着鹰雪回到了山寨。 大家高兴之后,这才发现鹰雪竟然没有带兵器回来,正在疑惑间,鹰雪取下手上的须弥戒,把里面的货物全部取了出来,这时,唐彬等人才感到疑惑不解,为何鹰雪手的戒指如此神奇,不过还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认出这个不起眼的戒指竟然会是须弥戒,穷整个空天大陆才有这么八个须弥戒,一般人当然都不知道这须弥戒是个什么样子,不过大家也不以为奇,鹰雪连传说中的战甲都可以弄到,这么不破戒指又算得上是什么宝贝呢! “哇!赵字第一楼的武器,鹰雪你是怎么买到的,听说这个赵字第一楼的武器是皇家御用的,向来不外卖的。”唐彬惊讶地问道。 “什么皇家御用的,我不就这么随随便便地买回来了吗?开门作生意哪里会有钱不赚的道理,你们先看看这些兵器的质量,然后再谈别的吧。”鹰雪不以为然地说道。 “说得也是,管他那么多,只要能用就可以了,让我来挑一件吧。”曾昭立早就动心了,哪里还陪着唐彬废话,挑了一把自己中意的阔叶剑就舞弄了起来,他现在已经不必要用魔杖了,自从炼‘暗灵玄功’后,虽然差点夭折,但却也因祸得福,全身经脉已经被打通了,再加上现在修习的天髓心法,虽然火侯尚浅,但是却已经脱离了纯魔法师的范畴,可以使用剑或是其他兵器了,故而他扔掉了魔杖,耍起了剑来。 “行了, 行了,别再这儿耍宝了,谢好、阿枫、昭立兄你们三个队长去叫兄弟们来领兵器了,顺便让我检验这些天修炼五行战阵的成绩,看看兄弟相互之间的配合默契程度如何。”鹰雪对曾昭立三人说道。 “是!”曾昭立和谢好、刘林枫三人马上就离开了。 “彬仔,海哥,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们俩个商量。”鹰雪带着唐彬与杨玉海二人在一旁坐了下来。 “鹰雪有什么事情吗?”唐彬与杨玉海二人疑惑地问道,鹰雪脸上严肃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们二人,肯定要有不寻常的大事发生了。 “是的,边陲国百姓,因我艾启鹰雪而遭受战火蹂躏,今天的边陲国盗贼横行,百姓流离失所,这一切的状况可以说是拜我所赐,所以我准备统一边陲国,让一切都恢复平静,不知你们认为怎么样?”鹰雪平静地说道。 “什么?!”唐彬与杨玉海二人吃惊地说道,鹰雪的话虽然平静,但是却给唐彬与杨玉海二人相当大的震撼,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唐彬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我们真是不谋而合,大家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们早就不想窝在这个鬼地方了,我们跟着你就是想闯出一番大事业来,本来我们也有此想法,一直怕你不同意,正在犹豫间,你却先说出来。既然你提出此事,我想你肯定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了,你准备如何行动,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将誓死全力支持、配合你。” “说实话,这件事我也正在犹豫间,我已经考虑很久了,现在最难的问题就是我们是先从京都下手由里向外好呢?还是从北三省下手,由外向里推好呢?”鹰雪神色凝重地说道,这可是一个严肃的战略性的问题,如果稍有差池,将万劫不复,因为鹰雪是不能失败的,一失败的话,眼前的这些弟兄们将全军覆没,而鹰雪本人则将可能永远不能翻身。 “此事甚为严重,我们得好好参详参详,我赞成先行占领北三省,至少我们可以有一个落脚之处,占稳脚跟,免得四处被人追杀,居无定所。”唐彬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太慢了,如果我们先占据京都的话,就可以自封为王,对各省下达命令,届时如有不从者,我们就强行征讨,相信我们只要打败一两个强敌之后,其余各处便会不战而降,我们不就可以在短时间内统一边陲国了吗?”杨玉海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你们两个所说的,我都已经想过了,以海哥的意见,我们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虽然可以称王一时,但到时各省将领群起而攻之,我们岂不得不偿失!而以彬仔的想法占领北三省,却是背腹受敌,因为北三省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高天昊还是百虫之足死而不僵,他的兵力也不可小觑,虽然他被王卓堵在铁门关之外,但王卓也没有能力进攻,因为如果全力攻打高天昊,背后肯定会被人偷袭,双方也只是处于一个僵持状态,而且王卓还处于劣势,如果要占稳脚跟,我们只有先解决掉高天昊才行,否则难成大事。”鹰雪详细地分析道。 “喂,你们这三个家伙在说什么呢,这么投入,快地来帮忙呀!”曾昭立打断了鹰雪与唐彬、杨玉海三人之间的谈话,原来他已经带着他手下的兄弟们来选兵器,大家正在井然有序地排队等着刘林枫与谢好二人发武器。 “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去把阿枫与谢好、周明三人叫过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鹰雪笑呵呵地说道。 “什么事情呀,笑得这么暖昧,非奸好盗,准没有什么好事。”曾昭立嘀嘀咕咕地说道,但他还是叫来了谢好、刘林枫与周明三人,谢好与刘林枫安排了两名小队长给大家分发武器,然后随着曾昭立来到了鹰雪旁边。 “什么事情呀,鹰雪呀。”周明心不在焉地说道,他正和孔雀王细心地交流着呢! “哦,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准备去统一边陲国,你有没有空呀。”鹰雪揄揶地说道。 “啊!什么?!”曾昭立、周明、刘林枫和谢好四人都张大了嘴巴。 “太假了吧,你们几个不早就有预谋了吗?还在装模作样,骗我呀。”鹰雪戳破了四人的诡计。 “呵呵,这都瞒不过你,真是厉害,得了吧,你准备怎么干,你就开口吧,我们早就在这个鬼地方呆腻了。”周明嚷嚷道。 “我们这不正在讨论嘛,我们正在犹豫着是从北三省下手呢,还是直接从京都下手,北三省的王卓应该会听我命令,虽然高天昊想招降他,但是据我们所得到的情报,他还没有归降,而现在边陲国也是四分五裂,北三省这杯羹大家都想独占,只要王卓倒向哪一方,北三省就差不多已经得到一大半了,所以各方都在尽其所能地拉拢王卓,而王卓直到现在还没有表态,虽然他有可能在观望,但我认为王卓还是会听我的命令的。至于京都禁军方面,亦全部是我的心腹之人,现在要重新撑管他们,应该不是太大的难事,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之意,真正的情况如何,我得到实地去查看方可知晓。”鹰雪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些天这件事情一直困惑着他,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是心中早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现在万事俱备就只差东风了。 “鹰雪,我看这样吧,既然你左右为难,不如先去实地查看一番,我们这里先按兵不动,抓紧操练,也许事情没有你想得那样复杂呢,我们岂不是可以省下许多的事情,你认为如何呢?”唐彬沉静地说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知你们以为如何呢?”鹰雪征求大家的意见。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鹰雪见大家都没有异议,对唐彬等人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事不宜迟,我明天就赶去铁门关,去探探王卓的态度,你们就在此地叫弟兄们加紧操练,因为我马上就要用到大家了,在战场上,我不希望大家发生意外,你们明白吗?”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 “是!”大家都是经过战火的洗礼,都知道战场是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个庞博、悲凉的地方,人只有在战场上才会显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天魔门总坛,吕副门主焦急地守候在门主异邪的炼功密室外,今天是门主修炼出关之际,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否则他这个副门主铁定要完玩了,所以吕副门主从昨晚开始他就亲自带人守在门外,以防不测。 秘室中的异邪,此时也正值功德圆满之时。替身与本命元神是非常难以完全相融的,虽然异邪找到了目前的这个替身,虽然能够控制住替身的神智供他驱使,但是由于本命元神与替身的真元难以达到完全默契的配合,即替身的潜意识还是有意无意地违抗本命元神,故而导致异邪的水平难以正常发挥,不能达到他鼎盛时期的功力,这也是异邪这么久以为,一直蛰伏的原因。 此次,得到冥界的幽冥圣石,这对异邪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本来他还得等上几十年,等这个替身自然衰老死亡后,再将替身的真元即潜辨识完全从体内剔除出去,虽然时间很长,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幽冥圣石并无其他的作用,只是能够将人的真元(即人的三魂七魄)导出体内,让人彻彻底底地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异邪可没有预料到被万神之主封印千年的冥族竟然会来帮助自己,本以为还得等上几十年,故而他准备全心训练杨玉少,可是没想到竟然拿到了幽冥圣石,简直是天赐良机,异邪如获至宝,丢下手头的一切事情,专心地把自己关在密室中安心修炼。 经过一个月时间的修炼,三天导出一次替身体内的三魂七魄,现在只剩下一魂还没有导出,最后一魂亦是最关键的一环,成败在此一举,故而异邪亦是非常的小心谨慎,只要把这最后的一个魂质导出体内,关在幽冥圣石中,即是大功告成。 异邪将‘暗灵玄功’运至极限,全身上下顿时被黑白两种气体全部包围住,虽然异邪习得‘暗灵玄功’但是由于他一直使用替身的原因,不能很好地驾驭自己的本命元神,故而这‘暗灵玄功’亦只修炼到第七重‘收魄’阶段,后三重的‘入魔’、‘转心’和‘泯无’阶段,他是一直没敢修炼,心神不稳定是炼功者的大忌,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即使是异邪也不敢轻易尝试,生命可贵。 暗灵心法将全身的各个要穴全部封锁,将替身的魂质层层包围,替身的魂质仿佛也感觉到了这是自己最后的时刻,也死死地守着最后的阵地,任凭异邪如何驱使亦不能再将他移支分毫,双方开始了一场对峙战。 渐渐地异邪有些力有不逮,因为这一个月以来,已经连续九次运功,即使他异邪是金刚转世亦感觉到疲劳不堪,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凭着坚强的意志力支持着他,可是现在要驱赶这替身最后的魂质,就未免有些后续无力了。 异邪头上的大汗淋漓,人也感觉到相当的疲惫,而这最后的魂质却是如此的顽固,依然死顶着不肯放松,虽然双方都是在同一个身体里,但却是一场以命博命的拉锯战,只要有一方放弃,就会永远灭亡,异邪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如果不能将最后的魂质驱使出体内,他亦会因耗尽本命元神而致神形俱灭。 异邪现在已经感到非常的后悔,如果自己能够再等上两天的话,就可以恢复元气,将体内的魂质清除干净,可惜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心急,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贸然行动,现在是骑虎难下,难道自己就这样完了,要被耗尽所有的能量神形俱灭了吗?异邪实在是心有不甘,明明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但是却乐极生悲,难道这也是天意吗? 异邪实在是愤恨难当,突然他圆睁双目,嘴巴大张,原来从他身后传来一阵庞博而强烈的暗黑能量,直涌入异邪的身体,这股巨大的能量,一般人肯定是承受不住的,不过异邪修炼的是‘暗灵玄功’,故而此股巨大的暗黑能量反而助了异邪一把,异邪已经无暇考虑太多,急忙引导着此股能量直接冲击替身的魂质。 本来这替身的魂质与异邪的本命元神刚好是势均力敌,而且魂质还稍占上风,可是现在经过暗黑力量一加入,局势马上大逆转,魂质已经守不住他的阵地了,而且异邪还趁引机会,良魂质连根拨起,一举扫出体内,关入了幽冥圣石之中,异邪作完这一切后,虽然他已经完全脱虚,但是还是回过身来看看是谁在关键的时候帮了他一把。 幽光镜中,幽冥邪王的脸孔顿时映入了异邪的眼中,异邪知道是邪王救了自己,他虚弱于抬起了手向幽冥邪王拱手道:“多谢邪王出手相救,异邪感激不尽!” “哈哈哈!你也不用感谢了,我们也是互惠互利,如果你没了,那有谁能够帮我拿掉锁冥魔晶呢?”冥王豪爽地挥了挥手说道。 “承蒙邪王器重、信赖,我一定将锁冥魔晶移开,哪怕万劫不复,亦在所不辞,请冥王放心。”异邪亦一脸真诚地说道。 “好,果然不枉我冒着被神界发现的危险来运用能量帮助你,我可能已经被神族觉查到了,不过没关系,他们只知道我们冥界有能量波动,但是却不会想到在封印完整的情况下,我们冥族是如何使用能量的,这个复杂的问题,就留给神族的那些混蛋白痴去想吧。好了,时间不多了,我们的计划将会延迟一个月,否则会被神族发现的,一个月后,我们再联系,你也不用感谢我,我的能量只能出不能收,这间房子已经快要容纳不下我的能量了,我看你这间房子是保不住了,你现在很虚弱,不用多说话,你赶快调息吧,我帮你设个结界来保护你,咱们后会有期了。”冥王说完后,马上用手一指,在异邪周围设下了一道黑色的结界,将异邪层层包裹住。 幽光镜迅速消失在这间密间里,异邪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在呆在结界中静静地用暗灵心法调息着,刚才他已经耗费了大量的能量,现在他已经大功告成,唯一要抓紧时间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恢复功力。 吕副门主率领着大家站在密室外等候,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大家站在门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这可是授人以柄的最好时机,所以大家只有忍耐下去了。 吕副门主亦是焦急地踱来踱去,现在已经大大超过门主预定的出关时间了,但是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是不是门主出了什么意外,虽然这是他心中所想的,但是现在他还没有能够一统大局,这只是一种设想而已,他可不希望异邪现在就死翘翘,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突然,大家感觉到地面似乎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大家心情焦燥,也都没有注意,但是第二次震动又马上到来,吕副门主突然心中灵光一闪,对着大家喊道:“大家快离开这里,快!”说完自己就马上飞身跃了出去。 其他的一些人似乎也感觉到有些不妥,几个功力高,反应迅速的人马上跟着吕副门主向外跃去,他们刚到半空中的时候,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密室竟然发生了爆炸,伴随着无数的惨叫,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炸死炸伤,这些人本来是来迎接门主出关的,没想到这次却如此倒霉,竟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整个密室竟然发生了大爆炸,门主没有接到,倒把自己接到冥王那里去了。 吕副门主和其他侥幸逃出来的人,等尘土消散后,才慢慢地走了过来,只见地上污血遍地、残肢断体到处都是,那么多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活口,可见刚才爆炸时的威力有多大,吕副门主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幸亏自己觉察得快,否则自己就跟地上的这些尸体一样的造型了。 吕副门主呆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刚才发生这么大的爆炸,却没有发现门主,难道?吕副门主心中一个不祥的念头升起,心急之下,立刻上前查看,断墙残亘之下,竟然还坐着一个人,也不知是死是活,吕副门主急忙上前仔细观察,只见一个人被深深的灰尘掩盖住了,而且这个人也不动,亦没有呼吸,也不知是死是活,吕副门主直觉上这个人应该就是门主异邪,虽然他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拂去这个泥人身上的灰尘后,细细一看,发现此人真的就是门主异邪。 吕副门主一控鼻息,感觉异邪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层浓浓的暗黑能量之中,难道刚才有人偷袭门主,这不可能呀,不过这可是他吕副门主的职责所在,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他可是交不了差的,吕副门主心中一急,赶紧盘腿坐下,运起那只学会了前两重心法的‘暗灵玄功’把自己体内的能量朝异邪身上渡去。 异邪经吕副门主能量的相助,补充了一点真气,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吕副门主停手,虚弱地对吕副门主说道:“将我抬回房去,快!” 第六十四章 明争暗斗 吕副门主听了异邪的话后,急忙招呼几个仅存之人将异邪抬到了他的房中,并将他安置在床上。 异邪睁开眼睛对几人吩咐道:‘本座这几天需要静心调息,你们要全力守候,不得有违,如若有任何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是,属下等遵命!‘吕副门主等人立刻恭敬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异邪已经完全入定,此番虽然是九死一生,但是却也获益匪浅,虽然差点神形俱灭,但是却提前了几十年达到所愿,这也算是值得的,异邪现在只要完全恢复过来,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这个倒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只要自己的功力一恢复,就可以将‘暗灵玄功‘修炼功德圆满,届时,凭他异邪的修为,空天大陆又有何人能够是他的对手,即使是幽冥邪王亦不足俱矣,他当知道现在的幽冥邪王是不会把他放在心上的,那是因为当年他得到‘暗灵玄功‘时,由于太过于仓促,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修炼,故而只炼到收魄阶段,如今他神元合一,便可以全力修炼‘暗灵玄功‘,只要突破入魔阶段而进入转心阶段,便可所向披靡,横扫整个空天大陆,故而现在幽冥邪王不把他异邪放在眼中,异邪反而感到非常的放心。 异邪没有想到,他闭关期间,整人天魔门的各副门主与各大分坛的争斗已经是白热化了,大家都趁着门主闭关的时间,趁机收买人心,扩大地盘。由于内讧不断,而且现在异邪身受重伤的消息已经被广大天魔门徒知晓,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天魔门现在已经全部停止了对外的营业,转而专注内部斗争,现在是风雨飘摇的时期,一不小心就是全盘皆输,如若在分心接任务,到时候,连如何被自己的人灭了都不知道,岂不冤枉。 吕副门主可是心里明亮得很,虽然他表面上对异邪很尊重,可是自从他见到异邪那副羸弱的样子时,心里就暗自在盘算,现在以他的实力最弱,他也暂时没有能力与其他的副门主争雄,故而他一直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但是现在机会却来了,只要把门主病重的消息放出去,其他各副门主肯定是会蠢蠢欲动的,让他们自相残杀,届时,自己岂不是坐收渔人之利,故而吕副门主,将异邪不久于人世的假消息放了出去,果然引起了天魔门的莫大的风波,各大副门主为了让当上副门主,不惜同门相残,痛下杀手,非致对手于死地不可。 一言兴邦,一言丧邦,天魔门的内乱却使另外两个生力军异军突起,一个是秘魔门,自从天魔门停止营业后,秘魔门开始还有些羞答答地不敢公开地接任务,怕抢了天魔门的饭碗,会引来天魔门的报复,但是见天魔门在自相残杀,自顾尚且不暇,故而也就顾忌大减,开始明目张胆地侵吞天魔门的生意和地盘了,大有取而代之的趋向。 炎月兵团就是另外一个生力军,虽然他们只是一个佣兵团,但是在这两个月以来,却由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佣兵团变成了轰动整个空天大陆的大型佣兵团,虽然他们的择人条件比较严格,然而就是为此,反而大家都争着想进入炎月兵团,因为炎月兵团有两大怪事,一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的团长,这就引起了大家的巨大的好奇心,以为他们身后的背景非常的大,所以才有足够的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浩大的声势,能够成为空天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型佣兵团。二是他们择人的条件近乎于苛刻,一般的佣兵团都是来者不拒,而这个炎月兵团却是要通过重重的考验方可进入,简直比军队招收新兵还要严格,这就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和不满,但争议归争议,不满归不满,你不想去别人都争着去,炎月兵团可没有强迫任何人去报名,都是自愿去报名的,所以没有能够进入炎月兵团的人也只好自认倒霉了,因为现在的炎月兵团的人到处都有,饭可以乱吃,话就不可以乱说了,祸从口出,一不小心,脑袋怎么掉的自己都不知道。 而炎月兵团虽然引起了人们的巨大好奇和猜测,但是他已经在空天大陆牢牢地站稳了脚跟,虽然其他的兵团想打炎月兵团的主意,但是炎月兵团的实力实在太过于雄厚,要将炎月兵团连根拔起,谈何容易,而且炎月兵团的确是不容小觑的,其他的佣兵团都几乎都见过,虽然没有见过他们的团长,但是仅仅是看他们的副团长云双月和大队长江山的功夫就知道,炎月兵团是块硬骨头,很难啃的。何况炎月兵团虽然强大,但是却也没有与其他的兵团发生过什么大的冲突,虽然有些利益上的纠纷,但是炎月兵团亦非蛮不讲理之徒,而且还有时候还会照顾其他的兵团,所以人缘还是蛮好的,更重要的是佣兵团这块蛋糕绝不是一个炎月兵团能够完全吞下去的,各扫门前雪,还是发财要紧,赚钱第一嘛,到于其他的事情嘛,事到临头了再说吧,所以各大兵团都是各行其是。 江山自在怨灵平原被螭龙将全新的五灵步法传授给了他以后,江山马上感觉到事态严重,第二天一早,江山匆匆地赶到天风国将妖兽之心兑换成金币之后,与其他的各个兵团将金币分完之后,就带着部下人马匆匆赶回了炎月兵团的总部。 炎月兵团的总部还是设在黄岭上,不过建筑都已经全部旧貌换新颜,以现在炎月兵团的财大气粗,仅仅是黄岭上的那道大门就是气派非凡,亦只有这样才可以显示出炎月兵团的不凡之处。江山现在可没空理会这些,他急急忙忙地冲过大门,就往大厅奔去,搞得几个守卫不知所措,平常江山都是脸带微笑,慢悠悠地走过去的,而且还同他们打打招呼,可是今天却如此奇怪。 云杰现在已经不当总教头了,这事情有江山与云双月他们做就行了,虽然他现在是炎月兵团的主事,但是由于他的身份特殊,不能随便暴露身份,所以他就选了个扫地的活儿来掩饰自己的身份,虽然以前的炎火兵团与双月盗团的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大家守口如瓶,后面新来的人都以为他是个扫地的老头,听见大家都叫他杰叔,也都跟着这样叫,像他这样的老头,当然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了。 江山将云杰与云双月叫到大厅后,什么话也不说,二人正在奇怪间,江山站在大厅中央便出了新学来的五灵步法,轻轻松松地就幻化出了八个虚像,云杰与云双月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云杰失态地问道。 ‘不错,杰叔,这也是五灵步法,不过比我们的五灵步法要完善多了,这也是我急着赶回来的原因。‘江山神情严肃地说道。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杰激动地问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这是我在怨灵平原上时,一位叫龙离的人教给我的,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教完后,提了一个要求,要我带着这五强盗加入炎月兵团,不过他并没有说一定要加入炎月兵团,只是要我照看这五个人。‘江山将事情的始末详详细细地说与了惊讶中的云杰与云双月听,并将螭龙与鹰雪的相貌详细地说与了他们听,可惜任凭云杰与云双月想破脑袋亦无法想到这名奇怪的陌生的究竟是谁,还有他传授江山这五灵步法到底是何用意。 ‘江山,你快快将黄晓与那五位强盗带到这里来,我有事情要问问他们。‘云杰急匆匆地说道。 ‘是!‘江山立刻走了出去。 ‘爹,这是怎么回事呀!我都搞糊涂了。‘云双月犹如云中漫步,疑惑地问道。 云杰神情复杂地看了云双月一眼,并没有出声,云双月正在着急时,江山带着黄晓与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六人走了进来。 ‘你们可认识龙且和龙离此二人?‘云杰也不再客套,开门见山对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问道。 ‘我们真的不认识这二个人,我们跟你一样,都在疑惑间呢!‘彭秋答道。 云杰盯了五人一眼,有些失望地对江山说道:‘你叫人安排这几个兄弟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 ‘是,五位请吧!‘江山叫人带着彭秋、汪启明、李汉、吴天鹏、叶飞虎五人离开了大厅。 ‘黄晓,这可关系到我们炎月兵团生死存亡的大事,你要老实地回答,不得有任何的欺蛮。‘云杰神情严肃地对黄晓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呀?‘黄晓疑惑地问道。 ‘你叫江队长示范一下给你看看吧。‘云杰对江山说道。 江山听了云杰的话后,马上急速运转起鹰雪所教授的新五灵步法来,黄晓开始倒是吃了一惊自己的五灵步法在这种五灵步法面前简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不过,他这人可没有云杰想得那样复杂,等江山停下来以后,就拍手说道:‘好呀,好呀,我们学了这套步法后,岂不更是如鱼得水,真是太好了。‘ 云杰脸色一沉,想斥责黄晓,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心中豁然开朗:‘哈哈哈,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我本来还以为此人居心不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 江山、云双月和黄晓三人被云杰笑得莫名其妙,只好站在原地不动,等云杰的下一步指示了,云杰开心地笑了好一阵子后,才慢慢地停下来,对江山说道:‘江队长,这套五灵步法不可乱传,这五灵步法原为我护灵一族的不传之密,因为太过于神奇,如若被心存不轨之人习得,将会祸害无穷,这样吧,你先将这套步法,先教与我、双月和黄晓三人,你们三人要牢牢记住,不要乱用,以免引起其他人的猜疑,至于其他之人的传授工作全都交给我,由我来仔细考察,逐一再教。‘ ‘是,杰叔。‘江山恭敬地说道,然后把五灵步法要诀逐一教给了云杰三人,云杰等人对五灵步法的造诣本来就已经很深,江山只是指出了原来的五灵步法的几个漏洞就已经大功告成了,云双月与黄晓二人最高兴,在大厅中就开始练了起来,云杰急忙制止了他们,叫他们去外面寻一处僻静的地方再去练习,云双月与黄晓二人听了以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等云双月与黄晓二人离去后,云杰冲着江山呵呵地笑个不停,笑得江山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不对,赶紧摸了几下脸。 ‘哈哈!江山呀,你不要摸脸了,你脸上没有什么的。你可想到传授你五灵步法的人是谁了吗?‘云杰故作神秘地对江山微笑地问道。 ‘我不知道呀,所以我才匆匆地赶了回来呀,就是将此消息告诉你和双月,让大家来想想有何良策,哦!难道杰叔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吗?‘江山恍然大悟地问道。 ‘可以说知道了,也可以说不知道,就算是有些眉目了吧,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以证实一下我的想法,我才能充分肯定我的推测是对的。‘云杰冲着莫名其妙的江山微笑地说道:‘刚才那五个人,是不是边陲国的?而且还是逃出来的士兵!‘ ‘是呀,这个我曾经听他们提起过,他们五人的确是从边陲国逃出来的士兵,可是,这跟这件事有什么联系吗?这完全是不相干的两件事情呀!‘江山还是摸不清状况。 ‘本来是没有关系的,可是所有的碎片拼凑起来,便形成了一条线索,答案就差不多出来了,其实,刚才要不是经黄晓的话提醒,我还真陷入了困惑,其实事情是非常简单的,只是我们都想歪了,而且都想得太复杂了。江山,我们先假设一下,跟龙氏兄弟在一起的一共六个,先除去龙且与龙离这兄弟二人,然后再将那两只不知名的灵兽放在一边,最后就只剩下了那只红色的大型灵兽和一只蛇猴,然后再加上这边陲国的五个逃兵,你想到了什么没有。‘云杰微笑地说道。 ‘红色灵兽,蛇猴,边陲国,难道是……‘江山惊讶地说道,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件事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当初自己就只考虑到这龙氏二兄弟会对炎月兵团有什么企图,完全没有考虑到竟然会是自己最想见到的人,可惜自己竟然白白错过了。 ‘嘘!不要说出来,你知道就行,刚才我也以为此人有何居心,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是经黄晓一提醒,我反而豁然开朗了,事情原本就是很简单的,只是我们把它想复杂了。呵呵呵!‘云杰轻轻地说道。 ‘可是他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呢?还有小天,他怎么变成了红色了,真是的,而且他至少在与我单独相处时,可以将真相告诉我呀。‘江山心情有些低落。 ‘我也是从蛇猴的身上得到启示的,故而大胆联想。江山呀,你勿需抱怨,你想想看,他并非常人,在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他并非凡人,他身上有一种王者的气质,知道他肯定会创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情的。在你遇到他的时候,他肯定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急着去办,故而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不过,他已经将五灵步法传授给我们了,就凭这点,其实你早就该想到的,不过这些都已经不是什么问题,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全力支持他,把炎月兵团严格地训练好,等待着他的召唤,放心吧,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云杰拍了拍江山的肩膀勉励地说道。 ‘江山也觉得一切正如杰叔所说,我们一定要把炎月兵团训练成一支优秀的部队的,等待着团长的回归,带着我们开创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可是杰叔,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双月呀,我担心……‘江山有些犹豫地问道。 ‘唉,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双月为好,否则我刚才就已经说了,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至于双月,一切就看她的造化吧。对了,江山,你把刚才的那五个人安排到黄晓那一组吧,记住一定要照顾好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云杰亦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是,杰叔,你放心吧,我会照您所说的去办的。‘江山恭敬地说道。 冥界的异常能量波动引起了天界神族的警觉,然而等神族的探查使来封印的出口处仔细查看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可是刚才明明有冥族的能量波动,而堪查到封印处并没有任何的裂痕,难到是警戒器某处出了差错,探查使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回到天界禀报去了,看看上头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冥界,幽冥邪王正通过幽光镜窥视着神族探查使的举动,见探查使无功而返,幽冥邪王和他的部下不禁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任凭神族如何的精明也猜不透,我们竟然是通过幽光镜将能量输送出去的。‘幽冥邪王豪放地大笑起来。 ‘冥王真是英明,属下等佩服。‘冥王的属下在一旁奉承道。 ‘哈哈哈,嗯,小六,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冥王的目光简直可以洞穿人心。 ‘禀冥王,小六只是觉得冥王这样做是否值得,我们这样已经引起了神族的警觉,虽得一时之快,然而岂不是给以后我们冥族脱困而出造成困难,小六觉得有些得不偿失。‘冥王身边的一个长像甚为斯文但是眼睛却透着邪光的人轻声地说道。 ‘哦,你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可是如果刚才我不出手的话,异邪那个家伙已经形神俱灭了,那我们想用他来给我们打破锁冥魔晶的计划,岂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虽然我将能量传送了出去有些冒险,引起了神族的查看,但是神族本来就是一些按规矩办事的家伙,这一千多年来,他们已经觉得我们冥族并没有能力打开封印通道,天长日久他们也有些麻痹大意了,刚才你没见那探查使的表情,一副无所谓的神态,我肯定他是在怀疑神族他们自己弄错了,故作紧张,所以他才回去证实一下,他一定还会来一次的,不过只要在这段时间内我们隐藏能量,蛰伏不动,他们就会以为担心是多余的,把此事忽略过去的。何况我们这么多年我们都已经等了,还在乎这区区一两个月的时间吗,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冥族就可以打开封印通道了。到时即使是神族知道了又何妨,大局已定,神族又奈我们如何,他们也只有听之任之了,那我们便可高枕无忧。哈哈哈!‘冥王大声地笑了起来。 ‘冥王英明,我等拜服。‘幽冥邪王的属下们只有表示完全同意,陪着冥王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等冥王的笑声停下来以后,那名叫小六的属下对冥王说道:‘请冥王指示我们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我等应该如何应对!‘ ‘这段时间内我们都要保持绝对的耐心,因为神族的探查使肯定还会来到封印前再行查正的,我们先瞒过了他再说,而且我还得等异邪这个家伙来破坏锁冥魔晶,这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我们需要足够的耐心来等待。‘冥王冷静地说道。 ‘冥王,这个异邪会不会听您的话来破坏锁冥魔晶呢?这么困难的事情,我还是有些担心。‘那名叫小六的属下有些疑虑地说道。 ‘放心吧,这个异邪是会来的,这点我倒没有怀疑过,不过他这人非常的狡猾,我猜肯定他是不会亲身犯险的,不过,只要有人来破坏掉这块锁冥魔晶就行了,管他是谁呢,异邪此人工于心计,没有十足的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凭他的能力要想在空天大陆称霸一方倒还不是问题,可惜此人野心勃勃,总想着统一整个空天大陆,所以他注定是要失败的,不过,他既然有此雄心壮志,这一点倒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达成他一统天下的大计,所以他就需要帮手,而我们冥族就是他最好的帮手了,所以他肯定会来打破锁冥魔晶的,而我们可以与之委与蛇虚,利用他在人族的力量来达成我们一统人族的目的,或者让这个异邪当上人族之王也无所谓,我们也没有帮手,也是孤军作战,在这一点上我倒还是有些犹豫,不知是利用异邪或是取而代之,不过我的意见还是倾向于扶助异邪,利用他的力量。而我们最终的目标就是神族,到时候只要扶助异邪当上人族之王,我们再联合人族将神族灭掉,等大局一定之后,那人族又有何惧,还不是我们手上的一枚棋子吗?我们随时可以让他灭亡的!尤其是阿难这个混蛋,我不会饶过他的!‘冥王脸上带煞地说道,提起了神族,便想起了当年被万神之主封印之仇,眼中寒光顿时闪烁不定,看得他的那些属下心神惶惶的。 ‘是,我等听凭冥王的吩咐,将以消灭神族为已任,决不懈怠!‘冥王的那些属下齐心发誓效忠冥王。 ‘好,不愧是我幽冥邪王的忠心将士,各位请放心,到时候本王一统人神冥三界之时,你们都是我的功臣,我幽冥邪王是绝对不会亏待各位的,‘冥王大声地许诺道。 ‘谢冥王!‘众人齐声说道。 鹰雪于第二天早就将唐彬、曾昭立、杨玉海、谢好、刘林枫、周明六人都叫到山寨大厅中将自己的计划重新宣布了一遍,众人听后都兴奋异常,窝在这个鬼地方已经这么久,而且大家都不遗余力地修炼了这么久,也该是学有所成下山闯荡一番了。唐彬等人听了鹰雪马上就要启程的话,就吵着要跟着去,尤其是曾昭立简直是非要跟着鹰雪去不可,可是鹰雪还是那句老话,谁都不带,要唐彬等人将他们要下山去的事情告诉各位兄弟,虽然他们可能已经猜到了,故而就更加要带着弟兄们继续修炼五灵步法与五行战阵,而且鹰雪还对战阵提出了更高更严的要求,要将五行战阵炼得更加灵活,每一个人随时都可以切换到其他的战阵中发挥作用,与其他的战阵要完全融合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唐彬等人见鹰雪如此坚持,虽然有些意见,但也只好作罢,毕竟战争并不像是平日练习,何况这已经是为时不远的事情了,也不急于一时,相信鹰雪马上就会让他们发挥所长的。 鹰雪见众人不再有异议,就与唐彬等人告别,独自一人准备下山去了,可是当他走出山寨的时候,螭龙与小天等却又拦住了他的去路,鹰雪真是没办法,他可以说服唐彬等人留在山寨,可是螭龙和小天他却甩不掉,尤其是小天,他与鹰雪之间有一种默契,所以当鹰雪想要离开的时候,小天就能够感觉得到的,故而他带着螭龙、小金和小鸟三个拦在了山寨门口,因为小天知道鹰雪肯定会在山寨之外打开魔法传送阵的。 不过次孔雀王不知怎么的让小天给甩掉了,可能是周明跟孔雀王腻在一起吧。鹰雪与小天之间不存在太多的交流,小天的来意鹰雪已经完全明白,所以也用不着太多的言语,鹰雪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打开了魔法传送阵,带着螭龙、小天、小金和小鸟四个钻了进去,进入了他们的目的地-北三省。 北三省现在是风雨飘摇,高天昊对铁门关虎视眈眈,虽然他被困守于一隅,但是实力还是相当雄厚的,然而他被王卓的军队堵在铁门关外,根本无法攻击,王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死守不出,高天昊几次强攻都被王卓给打退了,而且每次都是损失惨重,迫不得已,高天昊只好尽力拉拢王卓,企图以诱降的方式让王卓归顺于他,只王卓肯归顺于他,再得到王卓的兵力相助,北方三省就可以重新回到高天昊的手中,他就如出牢的猛虎,可以横扫边陲国,所以,高天昊对王卓可谓是提供了最优厚的条件,只要王卓肯归顺于他,就可以封王卓为边隆国的大元帅,而且只要王卓有任何的附加条件,他都可以答应。然而虽然高天昊派了几个使者到王卓处诱降,可是王卓却不为所动,却又没有表示什么态度,高天昊知道现在拉拢王卓的人实在是太多,他以为王卓现在还是在观望,待价而沽。不过,高天昊深深地知道,如果王卓被他人拉拢过去,那他高天昊可就非常的不妙了。 王卓却也有些才能,像现在这样风雨飘摇的时候,王卓的部队不仅没有表示丝毫的不满之意,而且还非常的沉得住气,虽然他无力进攻高天昊,但是防守却是绰绰有余,把高天昊牢牢地堵在铁门关之外,令高天昊望关兴叹,而且现在拉拢他的人这么多,粮饷倒是不成什么大的问题,虽然高天昊曾经想策反王卓手下的军长们,因为这些人都曾经是他的旧部将,奈何这些人犹如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一样,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高天昊亦拿他们没有办法,故而现在的军心是非常的安定,只是去留问题倒是令王卓和他的军长们头疼。 其实王卓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的,鹰雪自从被李奉天召唤回去后,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毫无音讯了,后来王卓曾经派人去打听过消息,这才知道原来李奉天令鹰雪率一千人去对付天风国的军队,这岂不是以卵石,让鹰雪去送死,虽然后来鹰雪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战胜了天风国,令天风国的魔法全军覆没,但是却就再也没有听说过鹰雪的任何消息,只知道天风国挂出了高额的悬赏来猎杀鹰雪,对于朝廷这样陷害鹰雪,王卓与他的军长们感到非常的气愤,他们曾经想过打回京都去,但是现在王卓他们是前忧后患,根本就抽不出身。也正因为此,以致于虽然现在的朝廷曾经许诺过高官厚禄来招抚过他们,而且现在的国王亦不再是李奉天,但是王卓与各位军长商议,决定保持中立,游刃于朝廷、高天昊与其他的各路独立的军队之中,拖延时间,因为这些人并非真心真意地招降王卓他们,只要想要王卓现在的地盘和利用王卓来作替死鬼,这一点王卓心里是非常的清楚,而且王卓也非常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并非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将军或是一方之主,只有在像鹰雪这样的人的领导下,才能发挥所长,就像自己原来在高天昊手下一样,充其量也只能当个副将,人贵自知,这一点王卓和他的军长们是非常明白的。现在王卓他们只有拖延时间,等待鹰雪的回归,他们坚信鹰雪迟早会来找他们的,鹰雪并非常人,他是一个胸存大志,能够做成大事的人,他一定会需要他们的帮助的,况且,鹰雪如此信任于他,并将军队大权交给了他,这令王卓感激非常,所以王卓决定,誓必等待鹰雪再来领导他们,这也是王卓迟迟为何没有归降任何一方的原因。 不过,王卓与他的这些军长们的态度,鹰雪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些天的遭遇他已经学会了小心谨慎,万事以小心为妙,这样才可活得更久一些,这些经验可是以命换来的,鹰雪是绝对刻骨铭心的。 王卓怕战事一起连累到老百姓,故而将所有的老百姓迁到下一个关口--尧关里居住,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高天昊和其他的人都派了很多间谍来到铁门关里,侦察情况,拉拢策反,而且还想趁火打劫,王卓寻思了很久,只好出此下策,让铁门关里的老百姓全部搬走,只留下守关的士兵,这样间谍就无计可施,无机可寻了,只要控制好军队的人员,不要让间谍有隙可寻,间谍无法接近,就可以有效地堵住各方的间谍泄露铁门关的机密了。 鹰雪和小天、螭龙等乘着魔法阵来到了铁门关前,鹰雪出了传送阵后见铁门关前军容严整,现在根本无从进入,看来王卓还是以自己离开前的嘱咐来作的,以防御为主,把高天昊牢牢地堵在铁门关前,鹰雪心里的希望就更加多了一层,不过,鹰雪并有停留,见不能进入铁门关,只好折回尧关,随便找了一家名叫‘高升‘的客栈先行住下,一切等晚上再说。 鹰雪与螭龙、小天等在尧关的客栈里无聊地渡过了一天后,吃过晚饭后,夜幕已经降临,鹰雪安排螭龙与小天等在客栈里等他,然后他一人就利用蹈空术,朝铁门关方向飞去,瞬间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鹰雪乘着夜色的掩护来到了铁门关的上空,他也不知道王卓住在哪里,只好悄悄地降了下来,慢慢地找寻。 不过,鹰雪并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就已经找到了王卓住的地方,因为王大将军的住所是最惹人注目的,鹰雪悄悄地摸了进去,周围的士兵竟然都没有发现他。 王卓正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批阅公文,鹰雪走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有留意,还以为是自己的亲兵进来给他送茶水的,他连头都没有抬,就挥了挥手示意,鹰雪退下去。 ‘王将军如果我是来刺杀你的,恐怕你现在已经是人头落地了。‘鹰雪的一句话,王卓顿时醒悟过来,抬起头来看了看鹰雪,竟然被人摸到了自己的身边,虽然王卓很吃惊,但是神色之中却一点儿也不慌张,冷静地看着鹰雪一言不发。 ‘王将军,你怎么不喊你的侍卫呀!‘鹰雪微笑地说道。 ‘你有何来意说吧,如果你是刺客的话,我早就已经没命,何况我连一点杀意都感觉不到,所以我确定你是没有恶意的,我这人喜欢直爽,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王卓还是处惊不变,的确有些大将风度。 ‘好,王将军,既然你如此爽快我也就不再转弯了,你为何不肯归顺于我们呢?‘鹰雪心不在焉地问道。 ‘原来阁下是来做说客的,以阁下的这种身手完全可以将王某杀掉,你为何不如此做呢?我看这样吧,不如你归顺于我们,我敢保证你可以扬名立万,功成名就,怎么样?‘王卓反过来竟然开始劝降鹰雪。 ‘你要我归顺于你也可以,不过你凭什么保证我要以扬名立万,功成名就呢?‘鹰雪微笑着反问道。 王卓觉得鹰雪真有些意思,他的确是看上了鹰雪的身手,觉得鹰雪是个人才,而且见鹰雪也无意伤害自己,于是也笑着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可是如果我们的将军回来后,以你的身手,我敢保证你可以发挥所长的!‘ ‘你们的将军,你是说那个叫做艾启鹰雪的人吧!‘鹰雪的话顿时令王卓目瞪口呆,因为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太多。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究竟是什么人?‘王卓顿时紧张起来,如果此消息泄露出去的话后果可是非常危险的,不仅给鹰雪个人带来危险,因为现在大家都在找寻鹰雪,天风国的悬赏还没有撤下去,而且现在大家都以为他王卓是拥兵自重,待价而沽,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是在等待着鹰雪的回归,否则,早就有人向王卓他们发起攻击了。 ‘这有什么可以奇怪的,艾启鹰雪嘛,今天我还见过他呢!‘鹰雪不屑地说道。 ‘什么!?‘王卓像是受电击一般地从椅子弹了起来。 第六十五章 主帅回归 “你再说一遍!”王卓越过桌子,抓住了鹰雪的衣领,眼前的这名中年人带给他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经人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王卓正在考虑把鹰雪给干掉,免得将消息泄露出去,可是鹰雪的最后一句话让王卓实在感到太意外了,以致于王卓激动得忘乎所以,一把就抓住了鹰雪的衣领,迫不急待地说道。 “不要激动嘛,王将军。”鹰雪指着自己的衣服说道。 “哦,请你将鹰雪将军的情况详细地说与我听。”王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是他激动的心情还是没有平复下来,依然神情紧张地问道。 “原来我并没有看错人,你一直还是在等着鹰雪的回归,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请受我一拜。”鹰雪对着王卓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到底是谁?”王卓完全被鹰雪的举动搞糊涂了。 “呵呵,王将军久违了,我是鹰雪呀。”鹰雪撤下了异易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将军,真的是你。”王卓还是不太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真不敢相信鹰雪会以这种方式来找他,而且他也不知道眼前的鹰雪是真是假,鹰雪把这么多的人交给他,他可不敢大意,于是他半信半疑地问道。 “王兄请拿着这面令牌,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不可轻易示人,此地之事全权交给你了,我知道你是一位将才,而且对此地的情形非常熟悉,只有你才能平息这里的叛乱,我们现在已经基本胜利在望,所以我们只要同高元昊就这样耗下去就可以了,不必攻打,只要采取防御就即可,如若有什么临时危机,就全靠你随机应变了。”鹰雪静静地说道。 “将军,真的是你,你可知道我们都很牵挂你呀。”王卓听了鹰雪的话后,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鹰雪无疑,因为刚才的那番话是鹰雪与王卓离别时单独在一起所说的话,是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说眼前的这个人是鹰雪无疑。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王兄了,我也知道你们过得非常的艰难,不过,从今以后,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鹰雪自信地说道。 “将军,不知道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们呢,我们都等得好苦呀,都快要撑不住了,不过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就有了主心骨了。”王卓高兴地说道。 “这些日子真是为难你们了,我的事情真是一言难尽呀,等以后再跟你详细地说吧,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渡过目前的难关,不知王卓将军现在有何良策。”鹰雪神情庄重地问道。 “现在,将军已经回来了,一切任凭将军吩咐,哦,这是将军的令牌,现在原物奉还,请将军来继续来领导我们。”王卓一副如释重负地说道,这些天来,各种压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王卓已经是神疲力乏,快要支撑不住了。 “王兄,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此地的军务还得劳烦你来掌握,我还是隐藏起来,这样我们就可以暗地谋之,出奇不意,我的意思是先取高元昊,将北三省完全撑控起来,王兄你认为如何?”鹰雪严肃地问道。 “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我们一直谨着将军的吩咐,以防守为主,再加上各方的压力,我们只有暂时稳住阵脚,故而没有进攻高元昊,不过现在将军已经回来,我们就无需顾忌,可以大干一场了!”王卓兴奋地问道,这几个月来,虽然大军一直以防御为主,没有大的战事,但是冗繁的军务,也让王卓累得够呛,看来这种事情并非是人人都可以胜任的。 “好,既然我们不谋而合,那么就让我们大干一场吧,我来的事情先不要张扬,否则不利于行事。王兄,你先将几位军长都找来,我想就此事情与大家商量一下,研究一下具体的行动计划。”鹰雪微笑地对着王卓说道。 有像王卓这样的忠信之人,亦兄亦友的忠心部下,人生可谓无憾矣,其实王卓与鹰雪并无太深的交情,可以说鹰雪与王卓相交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是王卓却是像多年的老友一样,一心一意地等侯着鹰雪,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人感动,这就是鹰雪现在最大的感受。而在王卓的心中,鹰雪才是真正的王者,虽然前途渺茫,但是鹰雪的赏识和信任,让王卓深深地感动,这也是王卓为何不肯背叛鹰雪而自立的原因。 因为只有跟着像鹰雪这样的人,他们才有可能发挥他们的能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定的能力,就像鹰雪把将军之位交给王卓一样,王卓感到自己根本就是很难胜任这个职位,人之一生,其实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定好自己的位子,不要好高骛远,不切实际地幻想,这样才可以对自己的人生做一个最满意地交代,所谓知足常乐,正是源于此。 “是,将军,我马上就去。”王卓高兴地说道,鹰雪的回归,让王卓多日来的烦杂之事一扫而空,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鹰雪望着王卓离去的背影,心里也是感慨万分,像唐彬、周明、王卓等等这些兄弟,并不奢求着什么,因为他们的前途是绝对的未知数,但是他们依然无怨无悔地追随着他,这正是让人最感动的地方,也是鹰雪一直割舍不下的原因。 没过多久,王卓就带着五个军的军长来了,这五位军长中有三位是投降过来的,而鹰雪走的时候,将周明、曾昭立等人全部都带走了,军中的高层领导人数大减,故而在鹰雪走后,王卓见部队人数太多,三位军长太少,管理不能到位,于是又新提拔了两位军长,将部队分成了五个军。 这五个军长被王卓叫了回来后,还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要劳烦王卓亲自来找他们五个,这些天他们为了防御的事情,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的,天关与铁门关都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他们就有可能陷入两难的境地,还有近二十万大军的补给问题,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长此以往也不是好办法,这些天他们五人基本上都是在第一线,与士兵们同吃同住,故而没有一个士兵逃离大营,反而有些增加了一些兵士。 一般都是王卓来各地巡查的,像这么着急地把五人叫在一起这可是头一次,因为虽然有传送阵可以方便来往联络,但是终究现在是山雨欲来前的平静,局势一触即发,任何人都不敢马虎大意。不过,五人见王卓神情中带着笑意,有些高深莫测的样子,大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各位,你们看看是谁来了!”王卓欣喜地说道。 “你是鹰雪,你是将军!” “啊!真是将军回来了,真是将军回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大家喜不自胜,高兴地说道。 “嘘!各位禁声!”王卓急忙阻止大家切勿高声大叫。 “参见将军!”大家齐声对鹰雪半跪拜道。 “大家快快起来,快快请起,咦,王兄,这两位是?”鹰雪急忙将大家一一扶起,见有二位军长自己还不认识,急忙问道。 “哦,让我来介绍一下,吕锱、李厉、张络这三位军长,将军是认识的,这二位是在将军走后我新提拔上来的,这位是马或,这位是郑替。你们还不快快来参见鹰雪将军,我们盼了这么久,你们二人不会是见了真神反而迟疑了吧。”王卓对郑、马二位军长风趣地说道,鹰雪回来以后王卓的压力大减,心情开朗了许多,人也变得风趣起来了。 “属下郑替(马或)参见将军!”鹰雪打量了一下马或和郑替,马或身材魁梧,股肉结实,一看就是一员猛将,而郑替却长相比较期文,没有马或那样高大的身材,可能比较善于谋略吧,不过既然是王卓选出来的人,肯定是没有错的,鹰雪略一思量后,急忙招呼道:“大家都是自家兄弟,用不着这样客气,你们就叫我鹰雪吧,来快坐快坐。” “多谢将军!”郑、马二人当然听说过鹰雪了,也曾经见过鹰雪,毕竟大家也在一起一段日子了,何况鹰雪这人根本就没有架子,经常到各营巡查,而且还亲自上阵,所以大家都认识鹰雪。郑、马二人虽然没有与鹰雪打过交道,但是鹰雪的事情他可都一清二楚的。 “好了,现在鹰雪来了,我也就轻松了,我已经把将军令牌原物奉还给了将军,以后大家都要以鹰雪的话为行动指南,不得有误!”王卓满脸严肃地说道。 “是王将军!”五位军长齐应答道。 吕锱、李厉、张络三人当然知道鹰雪的,王卓的话是说与马或和郑替听的,因为这两位新提拔上来的军长肯定是听王卓的话比较多一些了,毕竟他们是王卓提拔上来的嘛,所以王卓只有先将他们制服再说。 “哎!王兄不必如此,我现在还不方便露面,此地还是要以你为主的,不过你放心,我会从旁协助你的。”鹰雪看出了王卓的意图,急忙阻止他道,现在鹰雪所要谋划的事情还很多,他来的目的只是了解一下王卓的态度,并不想夺王卓的指挥权。 “将军,其实以王卓的才能只能为你做个谋士而已,或者能够带领一个军的兵力,你现在要我做这个位职,王某真的是才疏学浅,难以胜任,这些天我颤颤惊惊地才勉强度过,总算能够向你交了个满意的答案,现在你要我继续做下去,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快要撑不下去了,请将军另请高明吧。”王卓由衷地说道,他可能自己的能力清楚得很,而且也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正。 “王兄,你真的是太客气了,你现在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这支部队还是由你来指挥,王兄勿需再推辞了。”鹰雪的话气不由置疑,又转身与吕锱等五位军长说道:“我们现在与讨论一下,关于怎样怎么统一北三省的问题,否则我们没有一个根据地的话,不仅背腹受敌,而且还会疲于奔命。所以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先拿下高元昊,以解除我们的后顾之忧,这样才有可与其他各路将领争雄的资本,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好,我等正有此意,一切就以将军的指示办。”王卓见鹰雪如此说来,他也不再好说什么,对于鹰雪的知遇知恩,王卓只有拼死来酬知已了,对于鹰雪的计划王卓马上表示同意,他这些天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与高元量一战是迟早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来个一次性的解决,以免遗祸无穷。 “我等任凭将军的差遣!”吕锱等五位军长也表示支持鹰雪的计划,他们都同鹰雪并肩作战过,鹰雪的威名他们可全部见过的,而且王卓既然如此信任和支持鹰雪,他们身为下属的,哪能不鼎立支持鹰雪呢?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至于进攻方面嘛,就由王将军来指挥吧,对于高元昊的兵力部署和将士能力我都不清楚,而王将军已经同高元昊是老交情了,对于他们的防务与弱点,我想他应该很清楚的,所以说我现在是不涉其中,不敢妄言,这个还王将军来指导,请吧!王将军。”鹰雪对王卓作了一揖,微笑地说道。 “这,这个,我可不太懂行,我防御还可以,但是如果要我来指挥进攻的话,可能会不太周全的,如果贻误战机,导致进攻受挫,那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吕锱你们可有什么妙计吗?”王卓急忙推辞道,转身对吕锱他们眨了眨眼说道。 “我等也没有什么良策,虽然高元昊被我们困住了,但是他的实力还是相当雄厚的,其实话说回来,我们虽然困住了高元昊,同时也把自己牵涉其中,如果我们全力进攻高元昊的话,我们在进攻的同时,又要防止天关以外的敌人偷袭,我们必须留下一部分的兵力防御,导致我们不敢全力进攻,顾此失彼,现在实在不是进攻的最佳时机。”吕锱直率地说道。 “禀将军,我们四人也同意吕军长的意思,现在如果战事一起,我们肯定会损兵折将的,即使我们侥幸赢了高元昊,取得了胜利,我们也是元气大伤,届时,觊觑我们的人,会乘我们势弱而来,那我等岂不是得不偿失吗?所以属下以为,现在我们还是以防御为主,不攻击高元昊,请将军三思。”郑替也表示同意吕锱的意见,现在不起战事为妙。 “你们五个家伙,真是眼光短浅,你们可知道现在的形势是如何的吗?虽然我们现在可以在矛盾中求得暂时的周旋喘息之机,但是这只是短暂的现象,现在我们内忧外患,对我们虎视眈眈的人多比比皆是,如果我们不趁早未雨绸缪,结局最惨的将是我们,现在我们被困在天关与铁门关之间,虽然我们凭着天关与铁门关之险,苟安一时,但是长久下去,如果高元昊联络关外的其他将领对天关与铁门关同时发起攻击,孰胜孰负,我想你们都是很清楚的,届时,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这些问题你们都想过吗?”王卓厉声地说道。 吕锱、郑替等人被王卓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他们不是贪生怕死,他们的顾虑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而王卓所言的情况他们也都知道,但是他们现在却没有好的解决之道,他们行军打仗倒还可以,但是说到出谋划策,却非他们所长。换而言之,他们缺乏一种战略家的眼光与魄力,只能看到微观和局部的战事,却无法以一种宏观的眼光来审视和分析目前的形势。 “王兄,你也不必责难于他们,其实我所言的统一北三省并非是去强行攻打高元昊,当然既然要统一北三省,那就免不了战事,但是我们是以最小的消耗来拿下高元昊,而不必大动干戈。”鹰雪胸有成竹地说道。 “难道将军已经想到好办法了吗?”王卓高兴地说道,他也没有办法,他同吕锱等五位军长一样,亦是防御有余,而不太会进攻。 鹰雪望着王卓等六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微笑地说道:“其实很简单的,据我所知高元昊不是正在向我们劝降吗?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趁势将高元昊一举拿下,你们认为此计是否可行?” “诈降,这个办法不错,既可以不战而胜,又可以减少伤亡,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这个办法真是不错,只是……”吕锱有些犹豫地说道。 “吕军长勿需顾虑,有话就请直言!”鹰雪说道。 “属下只是在想,此事会不会有些冒险,而且此事必须要王将军亲自去办,如果万一失手的话,王将军肯定是性命不何,届时我们岂不是……”吕锱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果高元昊趁机下毒手的话,王卓肯定是性命难保,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岂不是群龙无首,无战而散。 “这个大家可以放心,我会亲自与王卓将军一起去的,以我的能力可保王将军不会有事,全身而返的。”鹰雪信誓旦旦地说道。 “如果有将军亲自同去的话,那我们便可高枕无忧了。”吕锱等人高兴地说道,鹰雪的手段他们可是亲自领教过的,而且鹰雪大战天风国的事情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他们对鹰雪不仅仅是佩服,而且可以说是相当的崇拜,其实王卓、吕锱、张络、李厉四人也是用心良苦,他们见鹰雪不肯重新接撑将军职位,大家心中有些着急,所以他们想趁此机会把鹰雪套牢,如果鹰雪能够留下来带领他们,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件最让他们大家期盼的事情,鹰雪对他们的知遇之恩,是让他们最为感动的事情,王卓等早就下定决定要终生跟随着鹰雪,开创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好的,关于我的事情请大家一定要保密,以后我就以这副脸孔出现在大家面前,我以后就是王将军的亲兵,大家就称呼我为龙且,这点请大家千万要注意。”鹰雪说完后就换成了另外一副面容,这样的功夫让大家吃惊不已,这种失传已久的异容术,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今天见鹰雪使出来,当然感到好奇和吃惊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各位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现在大家快赶回去,免得发生意外。”王卓见事情差不多已经圆满解决,就立刻吩咐吕锱等五位军长马上赶回各自的岗位上去,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可不防,以免被人偷袭。 “是,将军我等告辞。”吕锱等人见鹰雪已经答应留下来了,也都高兴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王兄,此地事情已了,我要赶回去了。其他……”鹰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卓打断了。 “难道将军又要走了吗?将军!”王卓着急地说道。 “王兄不要误会,我只是去尧关而已,我明天就会回来的,我还给你找来一个高手来作属下,当然还有小天等,他们都在客栈等着我,所以我必须回去。”鹰雪笑笑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我真是空紧张了一场。”王卓也被自己逗笑了。 “要不这样吧,明天你干脆到尧关来巡视一番,我就住在一家名叫‘高升客栈’里,到时候,我跟你演一出戏,然后我趁机找个机会加入到你的亲兵队伍中,也顺便把龙螭介绍给你,这样我便可以混入你们当中,而且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你看这样如何呀?”鹰雪如此这般地将他的计划告诉了王卓。 “好呀,就按你所说的办,将军!我明天就来找你。”王卓高兴地说道,与鹰雪并肩作战,王卓倍感兴奋,鹰雪一天之中连克包括天关在内的九座城关,这是最令王卓佩服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与鹰雪认识的,对于鹰雪的指挥才能与魄力,王卓是绝对有信心的,鹰雪的回归不仅使他现在放下了一部分重担,而且鹰雪本身就是一盏指路明灯,有了鹰雪的带领他们才会有明确的目标和方向。 “高元昊最近可有来劝降,如果有,你要马上抓住机会,千万不可放过。”鹰雪交代道。 “放心吧,将军,我一定不会放过的,我明天就来找你。”王卓开心地说道。 “哦,你不要老是称呼我为将军,记住,我的名字叫做龙且,千万可不要叫错了哟!”鹰雪边走边说道。 “是,将军我也有一句话告诉你,你的这个造型不太好看,能不能换个呀。”王卓也风趣地说道。 “我知道呀,不过看习惯了,也没有什么的,勉勉强强吧。”鹰雪也不以为意,回答后便腾空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鹰雪回到客栈里,已经很晚了,小天和螭龙两个都已经呼呼大睡,只有小鸟和小金在螭龙与小天的身上跑来跳去的玩得不亦乐乎,鹰雪看了一眼他们,摇了摇头,不过他知道螭龙与小天是在修炼之中,而且他与小天是有心灵感应的,如果鹰雪或是小天有危险的话,双方都能感应得到的,故而小天与螭龙才能睡得这样安稳,鹰雪也不去惊扰他们,至于小金与小鸟嘛,他们两个是精力过剩,玩累了自然就会休息的,鹰雪也懒得管他们,夜已深沉,鹰雪躺在床上就和衣而睡。 第二天鹰雪早早地起了床,见时间也不早了,于是他把螭龙也拉了起来,走到客栈里去吃些早点,虽然螭龙并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他跟小天平时都靠吸收能量为食的,当然偶尔也弄些水果之类的东西吃,他们却很少吃油腻一类的食物。不过,鹰雪告诉他有事情要做,螭龙亦只好随着鹰雪一同坐在桌子旁边吃早点,鹰雪找了一张靠近墙角的位子与螭龙坐在一旁。 鹰雪没有坐下多久,王卓就带着亲兵走到店里来了,将军亲自到店里来吃早餐,为了安全起见,当然要把所有的客人都赶出去了,店中的人都不敢惹事,见官兵来了,都急匆匆地溜走了,亲兵们见店里的客人都差不多快走光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靠在墙角的地方还有两个人,在悠闲地吃着早点,似乎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竟然这么不给他们面子,太不上道了,亲兵们见这二人那悠闲的样子,越看越生气,他们几个决定给这两个家伙一点教训,让他们吃点苦头。 “兄弟,我们大将军来吃早点,这里我们已经全包了,你们快快滚吧,不然,你可就有苦头吃了。”一位亲兵的小头目不屑地对鹰雪和螭龙说道。 “哪位大将军呀,这么拽!”鹰雪心不在焉地说道,他现在正在全力开动,没空理会这些兵痞子。 “你小子找死呀,竟敢诬蔑我们王卓将军,活得不耐烦了吗!兄弟们,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那位亲兵头目气乎乎地说道,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真是看着就让人恼。 “各位且慢,此话差矣!大将军只管吃他的早点,与我何干,何况,我也是付过了钱的,又没吃霸王餐,大将军能吃的,我们为何就不能吃呢,你们凭什么抓我呀,这岂不是太不讲理了,难道大将军就高人一等不成,还是你们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大将军,我看你们是为了自己吧!”鹰雪见这几个狐假虎威的亲卫,本来只想就此作罢,现在,鹰雪改变了主意,决定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们几个。 “你这个混帐,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把这两个家伙给我抓起来,带回去好好地审审,我看这二人贼头贼脑的,肯定是奸细无疑。”亲兵的小头目给鹰雪和螭龙安上了一个大罪名。 “喂,你们不是吧,竟然给我们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可受不起呀!你看,我的头都被你们压歪了。”鹰雪仍旧嘻皮笑脸地和那几个亲兵说笑,眼睛却斜了一眼王卓。 王卓坐在一旁也没有出声,看到鹰雪的眼神朝自己瞅过来,他亦不好说什么,不过脸上却有些挂不住,毕竟理亏在自己。其实,平时他并不是没有听说过自己的亲兵打着自己的名头在外耀武气扬威,不过这也并非什么大事,毕竟他们都是自己的亲兵,论地位也要比别人高上一等,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威名,肯定会得罪一些人,故而王卓虽然听说过几次,但却都是一笑了之,很少放在心上的。王卓以为他们肯定是会把握一些分寸而不致于乱来的,哪知今天竟然会胡闹至如此地步,也不知是谁给他们如此大的特权,竟然胡乱抓起人来,而且对象还是鹰雪,这还了得,看来平时自己对他们的管教的确是有些疏忽了。故而王卓也没有吱声,有心让鹰雪教训他们一顿,否则,他们这些人仗着自己是将军的亲兵就可以胡作非为,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名头。 其实今天也是因为鹰雪的关系,王卓才有机会一睹这些亲兵们的真实面目,不过亦是因为今天的对象是鹰雪的关系,王卓对他的这些亲兵们的所作所为才心生反感,否则平时,那些亲兵们的所作所为,王卓一般都是以一笑置之,他将军的亲兵,当然得有些特权,而对于其他人的控诉,王卓也不以为意,以至于后来大家都知道是王将军在放纵他的这些亲兵们,告状也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其他的士兵和老百姓也只好忍让了,不过,幸好这些亲兵平时都是跟在王卓身边的,只是偶尔出去骚扰一下,虽然如此,却在大家心目留下了一个极坏的印象。而亲兵们知道了王卓的态度后,反正出事有人罩着根本就不用害怕,这样一来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 不过今天他们却踢到了铁板上,他们几个还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还在洋洋得意地教训鹰雪,那个亲兵小头目对鹰雪说道:“等大爷我把你们两个家伙抓回去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戏弄本大爷的后果是什么了,嘻皮笑脸的,到时候你哭都来不急,看看你以后还敢在大爷的面前逞能吗!兄弟们,动手!” “等一下,各位,等一下!”鹰雪急忙叫停。 “什么事呀,你这家伙,我告诉你,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亲兵的小头目邪邪地说道。 “不晚,不晚,我的意思是说,别在人家的店里打斗,弄坏东西可要赔偿的。 这样吧,干脆我们选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好好比试比试,你们以为怎么样呀。”鹰雪还是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行呀,看不出来,你这个家伙还挺上道的,好就依你的意思去外面打,不过你可别想趁机溜走呀,我警告你,你是跑不掉的。”亲兵的小头目洋洋得意地说道,他以为自己今天在将军的面前可露了一回大脸了。 鹰雪没有再说话,他率先走了出去,这些亲兵们见王卓没有出声,以为将军也是支持自己的,他们可没有注意到王卓的脸都有些发绿了。大家见此情况,原来没有参与的亲兵也加入了队伍,兴高采烈地像一窝蜂般冲了出去,准备好好地教训教训一下鹰雪,好得到王卓的夸奖,这可是一个露脸的大好机会,有谁会放过呢? 店外现在已经围满了人群,大家既是来看热闹的,又在为鹰雪担心,这些平时欺负他们的亲兵们,早就盼望着有人来教训他们一顿,可是却又为鹰雪担心已,即使是鹰雪打赢了,也难以走出去的,因为今天王卓将军亲临,他都没有出声表示他是支持他的亲兵们的,即便是鹰雪打赢,恐怕他亦无法全身而退,但是大家慑于这些亲兵们的淫威,也都不敢吭声,怀着矛盾的心理,在心里暗暗地为鹰雪他们担忧。 鹰雪走到大街上,轻轻地交待螭龙几句,让他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些亲兵们,螭龙本来就对这些亲兵们心生不满,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当面威胁他老人家,真是不知死活。 螭龙也不言语,突然发难,一个左勾拳, 一个扫堂腿,那些亲兵们还懵懂不知的情况下,就被螭龙给撂倒了两个,其余的亲兵们回过神来,见螭龙这么凶悍纷纷抽出兵器来,自己的兄弟竟然被放倒了两个,于是纷纷朝着猛攻过来。 这阵仗螭龙可见得多了,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亲兵们放在眼里,螭龙可是出了名的皮粗肉厚,这些普通的兵刃哪能奈何得了他!螭龙不闪不避,朝自己砍过来的兵刃上就一拳击去,“喀喳!”一声脆响,兵器竟然硬生生地被螭龙折断,而那名亲兵,被螭龙一拳打得飞出去一丈多远,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过,螭龙在攻击时身后的几名亲兵的兵刃已经招呼到他的后背,大家眼见兵刃已经砍到螭龙的身上,旁边围观的人群不由发出了惊叫,一些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这回螭龙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当!”的一声,兵器虽然砍中了螭龙,但是却无法砍进去,那几名亲兵正在错愕间,螭龙的铁拳已经横扫而至,他们想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螭龙的拳头朝自己身上招呼过来,虽然他们已经感觉到拳头向自己击来,而且脑中有想闪避的念头,但是却怎么也闪不掉,只能睁着眼傻看着拳头击向自己,那几个被击飞了的亲兵在空中还在想,明明看见拳头击向了自己,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闪躲不了呢? 其实这可不能怨他们几个,实在是螭龙的攻击速度太快了,螭龙现在以天髓心法为基础施展出来的五灵步法,以这些亲兵们的修为哪能闪躲得了呢?刚才被击中的几个亲兵几乎都在同时感觉到螭龙的拳头击向他们,但是却无法避开,这只是一种纯粹感觉上的错觉,而且因为螭龙的攻击速度太快的原因,这些感觉都是他们在被击中后才传到他们的神经中枢去的,人已经被击中,又哪能再闪得掉呢,只有在被击飞的时候,才会迷惑不解,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了,因为他们着地时,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这时候,那些亲兵才清醒过来,自己这回可踢到了铁板上了,剩下的那几名没有攻击的亲兵暗叹自己幸好没有攻击,否则,下场岂不是跟躺在地上的人一样。而周围的人群则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剩下的几名亲兵惧意大起,不敢再攻击螭龙,望着螭龙往后退却,可是螭龙却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朝着他们一步一步地逼了过来。 “住手!”一声断喝传入众人的耳中。 第六十六章 妙计迭出 大家往后一看原来是王卓从店里走了出来,大家瞅着王卓一脸晦气的样子,却不禁为鹰雪和螭龙他们的命运担心起来,这王卓平日都是对他的那些亲兵都是非常的纵容,现在却被人揍得如此之惨,王卓肯定不会放过眼前这两个人的。 螭龙原来就是根据鹰雪的指示办事的,现在见那些个亲兵差不多都已经被撂倒了,剩下的几个脸上一脸害怕的样子,也乐得卖个人情。听到有人喊停,于是见好就收,面无表情地看了王卓一眼,转身折回鹰雪的身边了。 王卓的行动却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王卓走到鹰雪的身边,对着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二位,我对下属们给你添的麻烦深表遗憾,请二位接受我的歉意。这位兄台好身手好呀!” “你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位将军吧,你也算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看来你人还不错嘛,不过你的手下之人,就有些太不堪了。算了!你的歉意我们接受了,我们走了,再见。”鹰雪拉着螭龙就要迈步走开。 “二位留步,在下有事情与你们商量。”王卓急忙挽留道。 “请问将军还有何事呀?”鹰雪停住了脚步。 “二位既然有如此身手,男子汉大丈夫留名百世,想必亦想创一番事业,不如留在我的军中,王某如得二位之助,乃如虎添翼,而且以二位的能力定可建功立业,除非二位没有自信,否则定当应允。不知二位意下如何?”王卓按照鹰雪昨晚所说的依计而行。 “不用这么直接,这么快吧,好像我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看来,不答应还真不行了,不过,你的话我爱听,行,我答应你了,不知你给我和大哥一个什么职位呀。”鹰雪仍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不过,王卓是心领神会。 “好,爽快,果然是两位英雄好汉,这样吧,原来的亲兵正副统领管束不严,就地免职,你们俩就先作我的亲兵的正副统领,不知二位认为这个职位怎么样呀。以后那群不成器的家伙就归你们管了,还请二位多多费心。”王卓指了指身后的那些躺在地上的亲兵说道,然后又转身对围观的人群以抱歉的声音说道:“各位乡亲,王某人管教不严,这段时间来我的这些亲卫兵肯定是给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烦,这都是王某纵容之罪,我王卓在此给各位道歉了,我一定好好地管教他们,我王卓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此类事情发生,请大家再相信我一次,王卓在此表示深深地歉意!”王卓说完对着围观的群众深深地鞠了三躬。 “啪啪啪!”周围的群众报以热烈的掌声,其实自从王卓领兵以来,尧关里的百姓过得可比以前高元昊统治时期要强得多了,相对于高元昊来说,至少王卓也没有太多扰民的事件,虽然他属下的这些亲兵有时行为有些过分,但是总体上还算不错,能有王卓这般,大家也都还基本满意,现在王卓又这样充满诚意地道歉,大家都觉得王卓是个比较好的将领,至少比历届的统治者都要好一些。 这时躺在地上的那些个亲兵们都爬了起来,这风水可转得真快呀,刚才还是对头,没想到一转眼的时间,竟然变成了自己的上司,他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真是六月债还得快,不过他们还是很快地围在了王卓的身边,马上参拜他们的新上司,见风使舵的这点本领如果他们都没有的话,怎么还能生存下去呢?不过,至于如何处置他们,只有听天由命了,随着这个新上司的心情好坏而定了。 “你们的头脑可真是转得快呀,好,看在你们今天已经受到了惩戒,而且还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过去的一切我就不再追究了,不过,你们三个可不能轻饶,这样吧,你们是认打还是认罚,如果是认打就每人一百军棍,认罚嘛,就在此扫地三天,也算是给曾经被你们欺负过的善良百姓一个交代,你们可愿意呀?”鹰雪板着脸对那位亲兵的小头目和两个最先涌上来的家伙说道。 “是统领大人!”大家都表示同意,可怜那位亲兵头目还有那两个被鹰雪点到的家伙亦只有自认倒霉了。 “好,你们愿意就好,各位父老乡亲,不知这样的结果你们可满意,如果他们其中对你们还作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请大家趁现在说出来,我一定严惩不贷,请大家尽情而言。”鹰雪看了一眼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知道这些亲兵虽然平时有些过份,但至少还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于是又大声对围观之人说道:“请尧关的父老乡亲监督这三人,如果他们偷懒一次,我就加罚一天,有劳各位乡亲费心了。” “好,好!”围观的群众大声地鼓掌喝彩,终于有人替他们出头了,而且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即出了他们心中的恶气,也没有让围观的群众得罪任何人,看来,鹰雪的决定很受到大家的欢迎。 在一片喝彩声中,王卓带着鹰雪与螭龙一行人离开了人群,鹰雪带着王卓回到了客栈,叫醒了小天后,带着小鸟与小金随着王卓回到了铁门关。 回到将军府,王卓支开了其他的亲卫,带着鹰雪和小天、螭龙等回到了他的房中。 “将军,这位就是你所说的龙兄吗?真是好身手呀,这是小天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王卓欣喜地说道,没想到鹰雪口中所说的高手,竟然有这样的修为,虽然王卓他的武功不是很厉害,但是却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位龙离,是一位绝世高手,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何愁大事不成。 “呵呵,王兄这个倒没有什么的,只是当务之急是马上派人去盯住刚才被我惩罚的三个人,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的话,肯定会有敌方的间谍去拉拢他们的,这样就给了我们以可乘之机,大事便可成矣。”鹰雪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我马上就派人去暗中盯着他们,一有状况马上就回来报告。”王卓也突然省悟过来,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将敌人引入彀中。 “记住,千万要派心思缜密之人,不可打草惊蛇,以免坏了大事。”鹰雪叮嘱道。 “好,我马上就去办。”王卓说完马上就离开了房间。 “事情已经办妥,不知将军还有何具体的计划?”王卓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鹰雪的意思,不过,他坚信一个原则,相信鹰雪那是绝对没有错的。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你王兄呀,是这样的,我准备唱一出苦肉计,当然还得需要一位军长来配合我才行。”鹰雪微笑地说道。 “苦肉计,将军尽管说来,需要什么我都会做到的。”王卓用信任的眼光看着鹰雪,在他的心目中,鹰雪简直是无所不能,听鹰雪的绝对没错。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的状况就勿需我多言了,可谓是背腹受敌,内忧外患,而高元昊的北都外城高厚结实,他的兵力比我们还稍强,如果我们强攻的话,必定会损失惨重的,而且我们被困在此处,进退维谷,如果要突出重围,就需要出奇制胜。今天我故意将那三位亲兵留在尧关,就是想让城中的间谍得到消息能够,让那些间谍有机可乘,主动现身来找他们,然后我们再唱一出苦肉计,找一位军长以触犯军法为名,由你当众责罚,然后由受处罚的那三位亲兵牵线搭桥,让间谍来找我们的那位军长,然后以诈降为名,一举冲出北三省,这样我们便可大展拳脚,尽情发挥,不必呆在这个地方进退两难。”鹰雪将他的计划大体上说了一遍,王卓听得连连点头。 “妙,妙呀,将军的这个办法真是妙呀,不过不知你准备派哪位将军去呀?”王卓征求鹰雪的意见。 “这就要看你的了,我只是说个大概计划,至于具体执行的话,那就要看王兄的演技如何了。此事非同寻常,而且环环相扣,出不得半点差错,否则全盘皆输,故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密,所派之人要为守口如瓶之人,千万不可漏出口风,不知王兄准备让谁去执行此项任务,你对他们五人比较熟悉,我没意见,就由你来决定好了。”鹰雪把包袱抛回给了王卓。 “嗯,既然我们要打出去,不如就选郑替好了,他现在镇守天关,最容易引人注意,也是大多数人想诱降的对象,而且他为人深藏不露,由他来做此事是最适合不过的了。”王卓考虑了一下后,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郑替。 “既然是王兄选定的,这戏嘛,就由你来做了,我们今晚就去郑替那里将我们的计划交代清楚,然后我们再折回尧关将那三位亲兵先稳住,免得他们一肚子怨气无法宣泄而弄假成真,这样我们可就得损兵折将了。”鹰雪可不想百密一疏,这个事情的每一个环节都不可遗漏,否则必定损失惨重。 “好,我们今晚就行动,现在我们就只有在等高元昊的消息了,最近他怎么还不来劝降,也不来进攻了,真是令人不快,平时不要他来的时候他却经常来,现在要他来的时候却又不来了。”王卓迫切地说道,这种事情王卓又不敢率先而动,否则引起高元昊的怀疑可就不妙了,为今之计就只有耐心地等待了。 “没关系的,他会来的,他比我们更加沉不住气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还多得很,我们就边做边等他的好消息吧,如果三天内他不来找我们,我就要回一趟山寨,我可能要耽搁一天的时间,我把龙大哥与小天留在你的身边,凭龙大哥的修为,可保你的周全。而且高元昊即使来的话,我也要将唐彬、曾昭立、刘林枫、谢好、杨玉海和周明六人和山寨中的三百号兄弟传送过来,虽然山寨中只有三百来人,我已经将他们训练成了一支战斗力最强的部队,有他们的加入我们就更加可以稳操胜券了。”鹰雪深沉地说道。 “太好了!有他们的加入我们便如虎添翼,而且,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王卓兴奋地说道,这正是他期待已经久的事情。 “对了,王兄送你一件好东西,希望你能喜欢!”鹰雪笑兮兮地从须弥戒中取出了一套玄铁战甲,交给了王卓。 “这是什么盔甲,好像有些陈旧。”王卓心想还没他现在这套盔甲好呢,怎么鹰雪竟然拿这样的盔甲给他,这盔甲乌七八黑的,简直就是破烂嘛,不过因为是鹰雪给送他的,他也只好给鹰雪面子,勉强接下。 “王兄,你可不要看不起呀,这套盔甲可是好东西呀,别人都叫他玄铁战甲,虽然旧一些,不过,挺实用的,对你肯定有用。”鹰雪也不以为意,还是笑吟吟地说道,因为只要知道这套盔甲来历的人,都是像疯了一样,喜不自胜,这是鹰雪的经验之谈。 “玄铁战甲,好耳熟的名字呀。”王卓喃喃自语地说道,突然王卓眼睛一亮,“玄铁战甲,传说中的宝甲,真是就是它吗?难道将军找到了传说中的尊天圣者的宝藏了吗?”王卓欣喜若狂,失态地叫道。 “王兄,小点声,你知道就行了。”鹰雪制止了王卓的激动情绪。 “玄铁战甲,竟然让我找到了玄铁战甲,真是想不到呀,想不到呀。”王卓喃喃自语道,突然他一拍脑袋,失声地说道:“将军已经得到天衍神剑,当然会得到尊天圣者遗留下来的宝藏的了,我就怎么没想到呢,我真是笨得可以呀。”没想到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神甲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会捧在自己的手里,真是让王卓有如梦中一般的感觉,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看来跟着鹰雪的确是跟对人了,鹰雪很可能会象当年的尊天圣者一样,自己跟着他驰骋整个空天大陆,留名百世。 鹰雪当然不知道王卓心里在想什么事情了,只是看到王卓拿着玄铁战甲嘿嘿直笑,还以为他傻了呢,只好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叫醒过来。王卓被鹰雪弄醒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失态了,不过对鹰雪现在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次鹰雪回来,带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王卓也只有报以傻笑。 “行了,王兄,我们出去巡视一下吧,让我看看你的军容怎么样?”鹰雪对王卓说道。 “好呀,好呀,你先让我把盔甲穿好,你等等啊!”王卓迫不急待地将玄铁战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呀!”鹰雪摇了摇头说道。 “这盔甲还挺重的呀,不过刚好合身,只是不知道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可惜没事验证一下。”王卓颇为遗憾地说道。 “你自己用你的剑试一下不就行了。”鹰雪提点了一下。 “对呀。”王卓剑朝自己的身上砍了几下,发现竟然没有在盔甲上留下一道白印,这盔甲可真是神奇,王卓这才真的拜服,“可惜,虽然这玄铁战甲连面罩都有,然而却只能护住大半身,大腿以下就无法保护了,真是有些遗憾。”王卓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行了吧,王兄,如果全部都包裹在战甲中那不成了一个铁疙瘩,这样还能打仗吗?我们还是出去转转吧。”鹰雪风趣地说道。 “也对呀,这铁门关是由我亲自把守的,那我们就去各处看看吧,还请将军多多指教。”王卓爱不释手地摸着玄铁战甲说道。 鹰雪也懒得搭理他,这样的反应他见得多了,鹰雪和螭龙先走了出去,王卓这才慢慢地跟上来,一出房间,鹰雪的身份就全变了,只好跟在王卓身后。 其它诸事暂且不提,一切都按照鹰雪所谋划的进行,首先是鹰雪将那三名受到处罚的亲兵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那三名亲兵,这才明白为何鹰雪要当众让他们三人难堪,原来是用自己引诱城中的间谍来自投罗网,这三人觉得使命重大,都发誓效忠王卓将军,而王卓给郑替面授机宜,郑替见王卓这样相信自己,大丈夫受些皮肉之苦有什么关系,表示誓死完成使命。于是第二天,王卓巡查天关之际,将郑替当众狠狠地暴打了一顿。而那三名亲兵便将此事马上告诉前来拉拢他们的那些间谍,间谍们觉得有戏可作,都急忙向他们的主人报告,抢先下手,如果能占得天关,便可凭天关的特殊地形,与王卓展开谈判,甚至可以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了,故而各方人马都闻风而动,郑替是来者不拒,都笑而纳之。而高元昊也正如鹰雪所料,他比王卓他们更加沉不住气,第三天早上就派人来劝降王卓,根据鹰雪的交代,王卓将吕锱派去与高元昊谈判,而且狮子大开口般地要军饷,要官职,要封地,十足的一副贪得无厌的嘴脸,高元昊为了稳住王卓也都全部答应了,而且他见王卓如此,以为王卓并非什么能成大事之辈,只是目光短浅,贪得无厌之徒,也就对王卓放松了警惕之心。 鹰雪见高元昊已基本进入圈套之中,就把螭龙与小天留在了王卓的身边,交代投降的事宜一定要等他回来再商量,先把高元昊拖住再说,而且还可以多索要一些钱和粮草,这可是战时必需品,同时又交代郑替从其他拉拢他的人手中尽量多索要一些军饷回来,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贪财的模样,以此来麻痹敌人,一举两得。而鹰雪自己则急速赶回到了关岭的山寨中,将北三省的形势与大家一说,杨玉海、周明、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六人及三百名弟兄听后都兴奋异常,擦拳摩掌地表示要马上去北三省参加战斗,于是在鹰雪的带领下,大家通过魔法传送阵来到了铁门关,不过,虽然鹰雪的行动比较迅速,但也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不过总算及时将所有人员都召齐了。 时间紧迫,鹰雪赶到铁门关后,也来顾不得休息,马上将王卓与吕锱、李厉、张络、郑替和马或六人召回来开了个紧急会议,首先吕锱将高元昊的态度详细地说了一遍,而且高元昊为了稳住王卓已经将部分的物资与军饷送到了王卓那里,双方约定准备后天举行第一期的交接,鹰雪听了情况后,与大家商定了一下,决定将李厉与张络二个军的兵力抽回至铁门关,而郑替与马或则全力守住天关,同时稳住各方来劝降的人,尽量多榨取一些军饷,为大军多争取一些东西来,反正不嫌多,有多少要多少,郑替与马或马上表示会尽量狮子大开口的。而李厉与张络二位军长见马上就要有大仗可打了,都兴奋起来,军人以战斗为天职,以战死沙场为荣,可是这么久以来,都是无聊的防御,大家都觉得非常的乏味,现在马上就要起战事,当然感到高兴,大家都跃跃欲试,郑替与马或知道责任重大也不敢懈怠,如果后院起火鹰雪与王卓他们就有可能会全军覆没的,而且郑替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办,当郑替与马或听完鹰雪的话后就赶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确保前沿阵地无忧。 鹰雪在郑替与马或走了之后,与王卓、吕锱、李厉、张络四人商量明天与高元昊交接的具体事宜。 “各位,现在是中午,离后天早上不足二天的时间,我准备后天动手,当然如果他们有防备的话,那我们就按兵不动,如果有机可乘,我们则倾力而动,务必将高元昊的最后一道防线拿下,届时他就只有守在他的北都王宫里与我们作最后的对峙了,不过到那个时候,大局已定,他亦是大势已去,如果他负顽抵抗的话,我们就格杀勿论,不过明天的计划主全靠王将军了,成败与否在此一举,所以大家还有什么疑虑就趁现在提出来。”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此事绝非儿戏,一点错误都不允许存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的计划我完全赞同,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将尧关与琉璃关的部队调动,连我与李厉都调动铁门关来,这样大的行动,岂不是会引起两座关里的百姓的骚动和不安,尤其是城里的间谍肯定会得到讯息,如果高元昊他们得到消息,肯定会加强戒备的,到时候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张络有些忧虑地说道。 “这个问题我也曾考虑过,只是暂时拿不出一个好的方案,不知各位有何高见?”鹰雪征求意见地说道。 “我看这样吧,让我与张络和李厉两位再演一场戏,只是他们二人得受些责骂。”王卓看了张络与李厉二人一眼。 “请王将军放心,要成大事,受些责骂又有何妨,即便是要我们的人头亦只要你开口,我们便双手奉上。”张络豪气万丈地说道,李厉也点头表示同意。 “哪里有这么严重呀,我的意思是,明天你们各自调一个旅的兵力,就说是奉了我的命令来换防的,然后我再出面对你大加责罚,我根本就没有下过这道命令,肯定是你们中了间谍的诡计,故意来扰乱人心的,你们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肯定会受到我的处罚,然后我趁机撤下你们,让你们二位换防去铁门关,让吕锱来镇守尧关与琉璃关,而吕锱就调动二个较弱的旅的兵力去接防尧关与琉璃关,这样既可堵住众人之口,亦可不引起百姓的骚乱和间谍的疑心,而我们则成功地将兵力全部抽回。”王卓将他的计划解释与众人听。 大家听了后都觉得非常的不错,纷纷表示同意,鹰雪见大家没有异议,继续说道:“好,这件事情就委屈二位军长了,我们现在来谈谈具体的交接办法,虽然是假戏,但是也得做真,这样方可不引起高元昊的疑心。我先起个头,如果有不到之处,大家再斟酌斟酌。具体一句话,我们在黄昏时分发起攻击,首先,让所有的兵士在早上饱餐一顿,由吕锱军长带着剩下的二个旅去城下谈判,然后拖上个半天,说他这个不能做主,那个不能作主,于是我们再让王将军亲自前去,这样由王将军又带着张军长一个军的兵力去与高元昊去谈,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进城的,不过高元昊肯定会宴请王将军的,然后由王将军示意全权由吕军长全权负责作主,在席上由王将军缠住高元昊,借以要军饷和官职为名,大肆向高元昊索要东西,既然由王将军亲自前去谈判,高元昊肯定是不会怀疑的,因为王将军是我们这边的最高统率,我想高元昊是绝想不到我们竟然会趁机偷袭的,不过王将军可就要冒些风险了。而这边吕军长与高元昊派的谈判代表将各类的杂事一谈,我想也到下午了,一个半军的兵士,也就是六万人,趁机就喊肚子饿要求进城,我想高元昊肯定不会让他们进城,大家就趁机在城下搞个烧烤大会,弄他个烟雾迷漫,火光四起,同时还来个高声大喊、人声鼎沸,让高元昊疏于防范,然后我们再以索拿吃的为名,派出我带来的那三百名战士,由唐彬、曾昭立、刘林枫三人指挥,趁机摸入城中,杀掉守城的兵士,控制城门,然后大军趁机杀入,一举将城池拿下,攻进北都,而这边的李厉军长见到火光后就马上要准备来救援我们,因为我们的人数占在少数,而且都已经饿了大半天了,所以李军长行动要迅速、快捷,一见到火光就是我们要准备进攻的讯号,马上来支援我们。而李军长,你则率你的部下藏匿在铁门关外的一个树林里,你们要在明天晚上就去潜伏,带好足够的粮食,记住千万不要暴露,以火光为号,黄昏时分朦胧不清时候就要特别留意,我具体的计划就是这些,不过还有些细节还需要大家补充一下,现在请各位畅所欲言。”鹰雪望着大家说道。 “将军的这个计划可谓真是周密,如果能助将军完成大业,我王卓就是牺牲一条性命又有何妨,我看就这样决定了,各位的好意我王卓心领了,如果我不去北都与高元昊亲自会面的话,他肯定会加强戒备的,如此,我们今天所谋的事情全部都会泡汤的,各位也勿需劝我,我意已决,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王卓坚毅地说道,事情的危险性他当然是知道了,这次前去,肯定是九死一生,不过做什么事情又不是没有危险的,只要是为了完成鹰雪的计划,这点牺牲又算得上什么,他决定以死以报鹰雪的知遇之恩,只要能完成大事,他个人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是战争就会有人牺牲的。 “将军那你就多带些人去,人多一些毕竟可以让你的安全多一分保障!”吕锱知道王卓的心意已决,再劝亦是徒劳无补。 “各位,如果我带如此多的人去,岂不是让高元昊起疑心,我只带四五人就已经足够了。此事大家勿需担扰,你们只要迅速把外城拿下,就是对我安全最大的保障。”王卓笑着对大家说道,这个时候,他可不想让大家有所顾忌。 “各位,不要担忧,我的意见也和王将军是一样的,准备只让五个人陪同王将军前去,各位放心,人手我都已经安排好,就是螭龙、周明、杨玉海、谢好还有我五人前去,我艾启鹰雪虽然不能保证什么,但是我将尽我所能保证王将军的安全。”鹰雪充满信心地说道, “各位请放心,有鹰雪将军亲自陪我前去,你们还用怀疑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王卓也自信地说道。 “可是王将军与鹰雪将军都走了,那明天由谁开指挥我们呢?”吕锱疑惑地问道。 “明天就按我们既定的方案行动,不需要由谁来指挥,我与王将军的生死就全部拜托在你们的身上了。”鹰雪风趣的说道,这时候可不能弱了士气。 “不错,我把所有的责任与权利都交给了你们,如果你们来迟了那我们可就要来世做兄弟了。”王卓也风趣地说道,只有这样做才能激发他们全力的潜能,以少胜多。 “这……”吕锱、张络和李厉三人面面相觑,要三人独立作战,如果配合不好,就会让鹰雪与王卓同时送命,当然如果三人心生反意的话,那鹰雪和王卓可就是必死无疑的,然而吕锱等三人对鹰雪与王卓可谓忠心耿耿,尤其是鹰雪将吕锱三人招降过来后,并未以他们是高元昊手下而轻怠于他们,而仍就毫无怀疑地任用他们为军长,这等知遇之恩让吕锱等三人感激涕零,不过,此事重大,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三人顿觉肩上责任重大,不过吕锱等三人见鹰雪与王卓如此相信于他们,也都庄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誓死一战。 “好,大家就按照刚才的部署去准备吧,明天让鹰雪将军所带来的那三百人打头阵,占领城门,你们只负责全力进攻,要速战速决,不可耽搁。尤其要注意千万要保密不可走露了风声。”王卓再次嘱咐道。 “是,将军我们就先去准备,我等告退了。”吕锱三人向鹰雪与王卓搭手致敬便先行走了出去。 “终于要起战事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好漫长啊!”王卓感叹地说道,战争是军人的天职,虽然王卓也喜欢和平,厌恶战争,毕竟拿成千上万人的性命去拼杀,不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个群雄并起的时候去空谈和平理想,那是不现实的,只有先通过流血的战争,然后才能建立起真正的和平世界。 “呵呵,我们的路还很长呢,到时候可有得忙了。”鹰雪也感慨地说道,这是一场持久战,虽然他想摆脱这种拼杀的局面,想一走了之,但是现在的局势,已经顾不得他独自一人喜好了,这就是男人们应该承担的责任,不容你愿不愿意,只有义不容辞。 一切均如鹰雪所料,张络与李厉换防的事情在其他人的眼中简直就是一场闹剧,由于他们被间谍的误导,这样的错误当然要受罚了,王卓在大怒之下,罚他们调往铁门关换防,而吕锱调了两个旅的兵力去尧关与琉璃关换防,这等轮流换防本属正常之事,也没有引起其他间谍的多大的怀疑,虽然他们有些疑惑,但这样的事情即使是报告上去,也没有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受到责骂,故而城中的间谍也没有将此事报告他们的上级,当然这样也没有引起百姓们的骚动与不安。而唐彬、曾昭立和刘林枫三人带着山寨中的兄弟正擦拳磨掌地准备战斗,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参加过这种令人期盼和激动的事情了,此次大规模的行动,当然令他们热血沸腾了,他们是军人,天生血液中就流淌着渴望战斗的细胞,这么久都没有战事,可把这些人都给憋坏了,那种出自内心底的深深的期盼是局外人所不能理解的,鹰雪把他们安排在吕锱的队伍中,叮嘱他们千万要听吕锱的招呼,不能擅自行动,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虽然他们做了几个月的强盗,但是他们都是军人出身,这点常识他们还是懂的,都点头表示完全同意。而李厉在第二天换防后的晚上在下半夜里,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摸到离高元昊最后的防线—北都的外城最近的一片树林中潜伏,现在万事都已经俱备,只欠东风了。 谈判的日子终于来到了,吕锱带着他剩下的两个旅,当然唐彬、曾昭立和刘林枫三人和山寨中的三百多兄弟,也包括在其中,大约二万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来到了北都的外城下与高元昊派来的谈判代表一起商议着具体的交接事宜。 高元昊派来的代表则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吕锱就按照王卓事先所安排的,对于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东推西阻的,说不能这个不能自己做主,那个也不能擅自做主,要请王将军,最后,快要捱到中午的时候,吕锱干脆派人去请王卓来,让他亲自来谈判。 王卓带着鹰雪和螭龙,还有张络的一个军,慢悠悠地来到了北都城下,鹰雪把小天也带了,不过小天也小金、小鸟三个被装在了须弥戒中,这种情况下,虽然小天不太愿意,却也没有办法,只好让鹰雪把他们装在须弥戒中了。 王卓亲自来到了北都城下,他这么有诚意,既然然对方的最高统率都来了,高元昊也不好再装糊涂,也亲自来到了北都城下,来见王卓。 “哈哈哈!王将军,怎么此事要你亲自来呢,此地交给你判来的吕锱军长就可以了,何须你亲自来呀?本王已经亲自在北都宫中为王将军设下了宴席,还请王将军一同前去。”高元昊打着哈哈说道。 “唉,没办法,吕锱此人虽然忠厚老实,甚得我心,但是却没有什么应变能力,什么事情都要请示我,所以我干脆亲自来看看,哪知却惊动国王陛下大驾。真让王某受宠若惊,受宠若惊!”王卓诚惶诚恐地说道,他知道高元昊已经自立为王了,所以称他为国王,这样高元昊兴奋异常,对王卓的好感大增。 “哎,王将军太客气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了自己人了,还用得着这些客套话吗?我已经摆下接风宴,为王将军接风,请吧,王将军!”高元昊装作毫不在意地说道,他也是用心良苦,一来是想试探一下王卓是不是真心投降,如果王卓不敢去那肯定是心中有诡了,二来如果王卓跟他进北都王宫的话,那恐怕就由不得王卓耍什么花样了, 高元昊正在心里盘算猜测的时候,王卓却在听了高元昊的话后,毫不迟疑地就带着鹰雪、螭龙、杨玉海、周明和谢好五人就准备随高元昊进北都王宫赴宴,他对吕锱说道:“吕军长,这里一切都全权由你负责,剩下来的事情就不必请示我了,务必按照陛下的意思办理,不得有误!张军长,你一切都必须听从吕锱的命令,不得有误,否则军法处治!”说完后,就带着鹰雪他们准备随高元昊进城。 王卓的举动大出高元昊的意料之外,他见王卓竟然只带着五个人去赴宴,而且是两个中年人和三个少年,高元昊心里暗自得意,就这么几个人,只要一进北都王宫,谅他们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一切可就由不得王卓了。 随后王卓跟着高元昊进了北都王宫,一进王宫,高元昊让王卓坐下后,对王卓说道:“王将军,如果本王想在此对你不利,你岂不是必死无疑。” 王卓冷静地说道:“我相信陛下绝对不会如此做的,因为陛下乃成就大事之人,而且现在正值用人之际,王某乃真心归降,故而非常相信陛下,只带着区区五人前来赴会,如果陛下如此失信于人,岂不是自毁信誉,那以后如何与群雄争雄争霸,统一边陲国呢,再者,如果我死于王宫之中,我手下的那些军长们肯定要为我寻仇,而且有可能将天关拱手送于他人,天关屏障一失,陛下岂不是岌岌可危,如此一来,岂不是两败俱伤之局,陛下又岂肯做如此傻事,我想陛下此举只是想试试我的诚意吧!” “哈哈哈!王将军果然将才,本王的确有此意,没想到王将军竟然能够看破。好,好,真是天赐良将,本王又得一大将也!”高元昊高兴地说道,他现在完全相信王卓乃是真心归降于他,之前他还在怀疑王卓这次为何会如此爽快地答应投降,现在看来王卓已经支撑不住,不能稳住军心了,故而高元昊所有戒心已经全部消除,因为主帅王卓已经被他控制在手,其他之人嘛,谅他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事情看起来似乎已经成定局,没有什么可以让高元昊担扰的了,能够这样解决王卓的问题,也是高元昊所期盼的事情。 第六十七章 浴血奋战 王卓见高元昊对他的戒心已除,于是就以高元昊为他接风为由,在王宫中拖住了高元昊。而吕锱这边,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吕锱将各类杂事放在桌面上谈,慢慢地就拖到了黄昏时分,这时张络就趁机让兵士们喊肚子饿,向吕锱要饭吃,趁机大吵大闹,有些士兵已经开始伐树烧火了,五六万人的威力实在不可小觑,竟然连内城的高元昊都惊动了,他正在与王卓闲谈,开始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急忙派来出来查看,直到来人回报说王卓的兵士在要饭吃,高元昊见是虚惊了一场,就打了个马虎眼,不过王卓的这些士兵的确都已经饿了一整天,当然要闹情绪了,他作为新统率,当然要装作大方一点了,马上就派人准备粮食,不过他还是迟疑了一下,王卓见状急忙对高元昊说,把那些士兵放在城外就餐就可以了,免得这些人趁机起哄,这正中高元昊的下怀,就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同意了王卓的意见,他本来就是担心王卓的士兵趁机闹事,要是引到城里来岂不是要闹出大乱子了,见到王卓这么上道,他哪有不同意的道理,马上就派人去办理此事了。 既然是高元昊下了命令,守城的将军当然没有话说了,马上就打开了城门,但是只让吕锱部下的一部分士兵来搬运粮食,唐彬、曾昭立和刘林枫三人听后,便带着那三百名山寨中的兄弟趁机都混了进来,毕竟这五六万人的口粮也不在少数,这些守将根本就瞧不起吕锱这些降将,现在大局已定,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而且现在又正值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进食,把唐彬等人晾在一边不管,这倒方便了唐彬等人行事。 唐彬等人见此,马上将人员以五人为组结成五行战阵,其他事情已经不用太过多交待,兵贵神速,在唐彬、曾昭立和刘林枫三人的带领下,冲上了城门,现在已经不需要考虑或是顾忌什么,见人就杀,逢人就砍,守城门的兵士明明见到大局已定,哪会想到变异肘生,根本是在毫无防备之下,就糊里糊涂地作了枉死鬼,而且现在城里烟雾迷漫,吕锱带领的兵士们又在大声喧嚷,竟然掩盖了杀伐之声,由于高元昊已经放松了警惕,故而守城的将军也没有守在城门的岗位之上,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将军府中,唐彬等人没有费多大工夫就占领了城楼,并且迅速地打开了城门,吕锱见城门已开,一刀就结果了高元昊派来的谈判代表们,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可怜那些人刚才还是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被送进了枉死城里。 吕锱这里一行动,埋伏在一旁的李厉见到火光后,也立刻率士兵们冲了出来,二个半军的兵力大约十万人涌进了北都,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似摧枯拉朽般地冲向了高元昊的王宫,虽然这外城驻守的兵力有近八万人,但是吕锱只安排了张络那一个军的兵力在城中清剿,高元昊的这两个军的兵力经吕锱他们一冲击,也已经溃不成军了,难以组织有效的抵抗,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如果步伐不快一点的话,鹰雪与王卓五人肯定是性命难保,不过一切似乎都还没有那么坏,因为高元昊已经完全相信王卓,竟然连内城的城门都没有关闭,唐彬和曾昭立、刘林枫带着山寨中的兄弟冲到内城边,见城门没有关上,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守门的那些士兵都还没搞清状况,就已经倒下了一大半,等内城的士兵回过神来,连忙敲起了警钟,可是唐彬等人已经完全控制了城门,而李厉和吕锱带着将士们都已经冲了进来,不过,这高元昊内宫之中的士兵,要比外城的训练有素,而且这些人都是高元昊的嫡系部队,也是身经百战的,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却马上组织了抵抗,双方士兵都缠斗在一起,这时,唐彬带领的五行战阵的威力就充分显示出来了,尤其现在是巷战,五行战阵的威力更加惊人,战阵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只见高元昊的士兵纷纷倒下,唐彬见时间紧迫也没有缠斗,带着二十个五行战阵,就朝王宫内冲去,其余之人留在原地配合吕锱与李厉二人的战斗。 高元昊听到外面的宣闹声还以为是吕锱手下的士兵在要饭吃,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吕锱等人已经攻进了王宫之内,直到警钟响起,而且有人向他报告王卓的士兵马上就要打进来了,他这才有些相信,马上再派人去证实,此时他才真正地相信,自己的确是上了王卓的大当,慌慌张张地传令下去,要坚决顶住,同时,马上派人将王卓团团包围,他想,只要抓住了王卓,必定可以镇住他手下的那些士兵和将领的。 “王卓,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高元昊将鹰雪、王卓、周明、谢好和杨玉海六人团团围住,厉声地说道。 “你?!背主叛乱,肆意增加赋税,压榨百姓,草菅人命,坏事作尽,在你的统治之下,北三省的百姓如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的罪状数不胜数,如果让你这样的当上了边陲国王,岂不是上天无眼,像你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早就应该取而代之了,现在我就要替天行道,将你连根拨起。”王卓义正严辞地说道。 “来人呐,将这几个人给我碎尸万段,本王将重重有赏!”高元昊被气得发抖,满脸杀气地说道,早知如此就应该先下手为强。 听了高元昊的命令,无数的王宫统领们和侍卫们都围了上来,这么多人围了上来,真的可以将鹰雪他们几个碎尸万段。鹰雪见状,马上将天光盾全力催开,而且将须弥戒中的小天也放了出来,准备战斗,高元昊身边的这些侍卫们和统领们见鹰雪将灵兽也召了出来,便把自己的灵兽也召了出来,准备向小天发动攻击。 不过他们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因为有螭龙在场,这些灵兽们都被螭龙身上的那股杀气给压制得不敢动弹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人理会这些了,因为攻击已经开始了,数以千计的侍卫和统领们朝着鹰雪砍来,当然还有魔法攻击,现在这些侍卫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将王卓与鹰雪这些人放倒即可。 形势已经是非常严峻,螭龙与小天虽然勇猛无比,他们两个又不畏刀剑与魔法,这些攻击虽然对他们无效,但是刀剑加身也是比较疼的,不过,这样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暴戾之气,螭龙的一双铁拳和小天的冲撞攻击,几乎是挨着他们的便非死即伤,虽然如此,终究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虽然有人见螭龙与小天如此的厉害想打退堂鼓,可是现在空间有限,大家都被挤在一起,被夹在中间根本就不可能退出去,只有向前冲,退路已经被堵死,只有杀掉眼前的那几个人事情才会结束,故而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苦撑。 螭龙与小天还算是比较好的,他们还可以发动攻击,可是周明、谢好和杨玉海三人就处于守势,五灵步法现在根本没法用,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有空间可以使用五灵步法,周明与谢好只能全力催开金光盾勉强顶住敌人的攻击,可是想攻击敌人就有些勉强了,他们只有全力防御着,而杨玉海的形势稍微好一些,他所修习的光明系的魔法用来防御,倒是没有人敢来攻击他,因为他用的是暗灵玄功,所设下的防御结界是一张黑色的电网,这光明系的魔法,现在却变得不伦不类,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所设下的魔法叫什么,反正实用就可以了,开始有几个不知深浅的想用剑刺穿电网,结果立刻毙命,大惊之下,只好用魔法来攻击杨玉海,这样一来,他的压力大减,而且还可以抽空用电系魔法攻击敌人,不过,可惜他没有把幻电蟒召出来,否则以幻电蟒为肉盾,倒可以放手攻击。 鹰雪可就有些不妙了,王卓的修为哪及得上他们五人,故而鹰雪只有全力催开天光盾,保护着王卓,而王卓又是所有人攻击的重点,故而鹰雪的压力特别的重,鹰雪把形势估计得有些太乐观了,面对最集中的攻击点,无数的魔法攻击与战列系的攻击,鹰雪的天光盾眼看就有些撑不住了,鹰雪现在根本就无力进行反击,如果他撒手的话,王卓肯定是性命难保,鹰雪只好苦撑着。 高元昊见这么多人竟然连五个人都杀不了,他被气得七窍生烟,马上命令魔法师站在空中进行攻击,而战士则继续攻击,这样一来,鹰雪他们的压力就更加重了,鹰雪的天光盾已经是摇摇欲附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鹰雪马上将螭龙叫了回来,让他一起来保护王卓,螭龙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他对这些刀剑都是无所谓的,虽然有些疼,不过这普通的兵刃还是难以对他造在危害的,螭龙一来,鹰雪压力顿减,鹰雪趁着这一机会马上施放出了水火双龙,有这双龙一搅,侍卫们急忙闪避,大家的压力顿减,于是大家都趁机反击,不过王宫的这个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双龙的威力也难以完全发挥出来,形势只轻松了一会儿工夫,大量的人马上又围了上来,继续攻击着鹰雪和王卓二人。 小天也得到鹰雪的启示,施出了火系魔法—暴风火龙,配合着鹰雪的攻击,可惜人数实在太多,蚁多撼死大象,王宫中的这些侍卫与统领们像是不畏死似的又层层地将鹰雪他们包围了起来,而且大量的魔法师已经集结在空中,对着鹰雪他们毫无顾忌地猛攻,层层的人墙样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来自各方的巨大压力压得鹰雪他们喘不过气来。 螭龙与小天还勉强可以四处游斗,也只有靠他们二个,才勉强维持着鹰雪五人的活动空间,而不致于被人流给淹没,然而要来支援鹰雪他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鹰雪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全身的能量急剧消耗,而且他还不时要分神照顾王卓,根本就不能放开手脚拼杀,如此一来压力就更大了。而周明、杨玉海和谢好三人只有防守的份,毫无还手之力,不过最惨的要数王卓了,这些人中他的修为最弱,他已经身中数剑了,如果不是有玄铁战甲的保护,他早就已经光荣倒下了。 形势已经千钧一发,迫在眉捷了,这么多人被堵在这个狭小的王宫内,即使想逃点也是无路可逃,高元昊已经下了必杀令,除了拼死一战外,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而援兵却还没有任何来到的迹象,一切都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形势已经刻不容缓,鹰雪已经快要绝望了,他体内的能量大量消耗,不过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放弃,因为如果他一放弃的话,王卓、周明、谢好和杨玉海四人肯定是与他一样,死在这王宫之中,虽然螭龙与小天可以冲出重围,但是人生没有第二次,出于对朋友的责任、关爱,鹰雪是无论如何让他们丧命于此的。绝望之中的鹰雪反而激起了他最大的潜能,一股强烈的渴望杀戮的感觉从鹰雪内心深处涌现上来。 这生死攸关之时,截天也呆不住了,他急忙提醒鹰雪叫他拿出天衍神剑,使出天衍剑法,而且将自己的本命元神与鹰雪的元神完全融合在一起,虽然他无法控制住鹰雪的大脑,但是他可以将他自身的能量加持到鹰雪的身上,而且可以控制住鹰雪的四肢,激发出鹰雪体内潜藏着的最大潜能。 鹰雪从须弥戒中抽出天衍神剑,天衍神剑一出鞘,鹰雪全身顿时迸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这股杀气竟然让原来被螭龙气息压制得不能动弹的其他灵兽们更加瑟瑟发抖,襟若寒蝉,而冲在最前面的侍卫们也感受到了这股凌厉的杀气,竟然在这么激烈的战斗中,而且是在他们完全占上风的情形下,有种想逃走的感觉。 这股杀气并非是鹰雪一人所制造出来的杀气,而集鹰雪的绝望之气,截天的暴戾之气和天衍神剑的萧杀之气于一体,集中在鹰雪身上迸发出来的,而且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当然会让人感到心惊胆颤,瑟瑟发抖了。 在前面的人感觉完全没有错,如果他们在有想逃走的感觉的时候就开溜的话,或许还可以捡得一命,但是现在鹰雪已经完全聚集了截天的本命元神能量和天衍神剑的萧杀之气,鹰雪现在已经渐渐地失去了理智,而且还有截天在一旁推波助澜,控制着鹰雪的四肢。 随着鹰雪的一声暴喝,散神式已经随手而出了,瞬间就将一大片的侍卫们困在结界里,不过王卓可就有些麻烦了,鹰雪只困住了一部分的侍卫,王卓虽然是战列系的,可是他的这点道行,在这么惨烈的战斗中,就如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只有随波逐流的份,被砍得狼狈不堪,如不是靠着玄铁战甲的保护,他早就躺下了,虽然如此,他还是被打得头晕脑涨的,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幸好鹰雪已经派了螭龙来保护王卓,否则,至少他的一双腿肯定是保不住了。 鹰雪现在已经有些发狂了,散神式、炼魂式、绝魄式源源而出,原本就比较狭小的空间被鹰雪又分割成更小的空间,萧杀的剑式带着强烈的魔法属性,朝着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侍卫们呼啸而去,回旋的剑气和魔法攻击来回穿梭,那些侍卫们只有以惊恐的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整个王宫如修罗地狱,断肢残体到处可见,高元昊和那些侍卫们见鹰雪竟然如此恐怖,在他们眼中鹰雪简直就是死亡的化身,就象是地狱里的死神一样,大家如见瘟神,急忙落荒而逃,现在前后位置已经全部对调,都争先恐后地向外逃窜,后面的侍卫和统领们唯恐自己逃脱不了,自己如果死在鹰雪的手里,可就是没有一点是完整的,那可是恐怖到了极点,于是他们拿着刀剑朝着前面的人,疯狂地砍杀,有些前面侍卫们不小心倒下后,被人后面人踩踏而过,给硬生生地踩死,这哪里是在战斗,简直是一次集体大逃亡。 不过幸好鹰雪还知道没有把王卓和螭龙等列在攻击范围之内,否则他们六个可就如地上的这些尸体一样,连全尸都没有。他们之中,只有螭龙和小天真正地见过天衍剑法,他们当然知道这种剑法的可怕之处了,而周明等人根本没有领教过如此凌厉、恐怖和残酷的剑法,平时鹰雪都是以魔法为主的,哪像现在这么恐怖,鹰雪现在简直就如一个杀人魔王,天衍神剑不知是因为沾上了太多鲜血的缘故,还是因为挥动速度过快,竟然通体发红,冒着腾腾的热气,在这种情形下,天衍神剑就更显得诡异和令人恐惧,凡是剑气所到之处,必定是断肢四散,尸横遍地。饶是王卓、周明等人参加过无数次的战斗,但是像鹰雪这样的杀人碎尸的手法,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们几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胃中马上紧缩,一阵翻腾,他们几人蹲在地上大声地呕吐起来。 鹰雪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见那些侍卫们向宫外逃去,便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追去,似乎要把他们赶尽杀绝方肯罢休。 高元昊和他的侍卫们,哪里会想到马上就要胜券在握了,可是却是形势会出现如此逆转,竟然会碰上鹰雪这个煞神,现在他们只恨他们爹娘给他们少生了两条腿,逃脱不了鹰雪这个煞神的追杀,不过,他们马上就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前面竟然出现了几十个旋风团向他们袭来,在搞不清状况的情况下就倒下了一大片,正在疑惑间这是一些什么东西的时候,这些旋风团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原来是唐彬等人带着的那二十个五行战阵来接应鹰雪他们了,五行战阵急速运转之下就像是一团团的旋风,唐彬他们也搞清状况,见这么多侍卫向他们冲来,唐彬心中涌起一阵悲凉的感觉,他以为鹰雪已经死了,自己来得已经是太慢了,一股复仇的怒火涌上他的心头,已经不用他下命令,所有的弟兄们心中都有这种不祥感觉,于是他们朝着这些慌忙逃命的侍卫们痛下杀手,可怜这些侍卫们现在就如风箱里的老鼠两种受气,后面有疯狂的鹰雪的追杀,而前面已经被唐彬等人封死,而且这些旋风的威力也不亚于鹰雪的攻击。 不过侍卫中总算有些聪明人,他们赶紧趴在地上投降,唐彬等人总算还没有失去理智,而且有些人已经看见鹰雪在后面疯狂地砍杀,知道鹰雪还没有死,于是他们就开始大声地叫喊:“降者不死!降者不死!”其实已经不需要他们唐彬他们喊话了,侍卫们已经完全被吓破了胆,知道现在投降才是明智的选择,大家都趴在地上不动,而唐彬见他们已经投降,便停止了攻击。 鹰雪可没有投降这个概念,不过,截天经上次在西星国中的反思,善念已起,一念之间,的确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也不想再诱导鹰雪,要取鹰雪而代之,他与鹰雪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真正地成了长者与晚辈的关系,也算是亦师亦友吧。虽然他放不下那段令他刻骨铭心的仇恨,但是却不再那么的嗜杀了,尤其是杀这些已经投降趴在地上的残兵败将,何况这并不是他一贯的作风,有损他的名头。虽然鹰雪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截天并没有失去理智,他控制了鹰雪的四肢,鹰雪顿时站在原地不能动弹,只是双眼血红,怒吼连连,然而截天也不能将鹰雪从疯狂中唤醒过来,因为他不能现身,而那些趴在他旁边的那些侍卫们已经被吓得脸无人色,鹰雪刚才的恐怖手段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心中,有些人甚至晕死过去。 “你怎么了,怎么了鹰雪。”唐彬等人着急地喊道。 可惜现在鹰雪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鲜血和杀戮,不过王卓和螭龙、周明等人也赶了过来,王卓等人虽然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肯定鹰雪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而且也不知道鹰雪为什么会定在那里不能动弹,但这些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让鹰雪先恢复理智。 其实让人清醒过来的方法有很多种,当然并不是最聪明的人便可以想出来的,尤其在这种危急时刻,唐彬、王卓等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鹰雪清醒过来,正在着急之时,曾昭立却闷不作声地召唤出了水龙,飞到鹰雪的头上,然后化为一滩水浇在了鹰雪的头上,鹰雪受此一激便立刻清醒了过来。 鹰雪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记得自己在一阵乱砍乱杀之后,便没有了什么印象,现在看到刚才攻击自己的那些侍卫与统领们都趴在自己的身边,看来已经投降了,鹰雪急忙找寻着高元昊,可是却没有看到他,他想利用高元昊让他的部队投降,尽早结束战斗,减少人员的伤亡。于是鹰雪招呼唐彬和王卓等人一起找寻高元昊,说话间鹰雪身边的一名侍卫站了起来对鹰雪说道,高元昊已经在刚才被鹰雪杀死了,鹰雪听后一楞,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竟然连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且他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问题了,回过神来急忙招呼唐彬和王卓马上将高元昊的死讯传出去,主帅已死,这样至少可以瓦解敌军的军心。 唐彬听了鹰雪的话,急忙带着手下的那些兄弟一阵风似的冲了回去,边冲杀过喊道:“高元昊已死,降者不死,从宽发落!高元昊已死,降者不死!从宽发落!” 高元昊虽然已经被鹰雪杀死,而且王宫中所发生的变故,那些在外城的二个军的士兵却毫不知情,依然在负顽抵抗,这二个军的兵八万多人,虽然他们驻扎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却给张络造成了麻烦,吕锱等三人的奇袭的确是收到了一定的效果,也打了这二个军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张络的一个军的兵力要对付二倍以上的敌人,而且张络的士兵们已经是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又是在黑夜中战斗,虽然敌军的那些士兵已经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故而张络要想剿灭这些士兵也不轻而易举之事。 而内城中的一个军的兵力更是高元昊的嫡系部队,虽然他们只有一个军的兵力,但是却是一块硬骨头,而且装备精良,身上穿着的都是最好的盔甲,但他们也不是易与之辈,以李厉和吕锱一个半军的兵力,虽然人数上占尽优势,而且还是奇袭,还有五行战阵相助,然而也是一时也难以取胜。 不过唐彬等人口中的喊话却起到了不起估量的作用,既然唐彬等人冲进王宫之中,又平安的出来了,这肯定他们的主帅高元昊的确已死,不然凭王宫内那二万装备最精良的兵力,他们肯定是绝对不可能再逃出来的,故而内城中的敌军,一听到高元量已死,而且自己这边已经处于劣势,既然主帅已死,也不需要再给他尽忠了,毕竟生命可贵,反正高元昊已经死了,如果再战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投降算了,这样至少可以保住性命,而且投降的条件还比较不错,至少不会被当场杀死,于是那些士兵便抛下兵器,趴在地上投降了。虽然还有个别不太识趣之人,依然在顽抗,但是这已经构不成什么大的问题。 鹰雪与王卓等人走出王宫后,见内城中的战斗自己这方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吕锱与李厉等人正在清点降兵,鹰雪见状,立即安排李厉带两个旅的兵力去外城支援张络,鹰雪与王卓带着唐彬等就冲向了外城,去接应张络。 外城中的战斗还在进行,唐彬等依然故伎重施,边冲杀边大声地喊道:“高元昊已经死,降者不死!从宽发落!” 果然那些外城的守军比内城的更加没有战意,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处于下风,如果再这样耗下去,他们肯定是必死无疑,而且他们根本不需要为高元昊尽忠,因为他们被派驻守外城就意味着高元昊他们根本就没有重视过他们,拿他们当人盾,而且这几个月来,他们的待遇明显要比内城中的士兵差得多,先前之所以抵抗,是因为他们害怕,因为如果投降的话,那是要被杀死的,因为在空天大陆,为了减少累赘,一般战俘是难以活命的,都是将战俘即刻斩杀,如果情形再好一点的话,那就是去当奴隶,过着整天劳碌,生不如死的生活,故而大家宁愿战死也不愿投降,横竖都是死,没有什么两样。 外城的那些士兵一听投降可以不死,而且还可以从宽发落,大家都已经失去了斗志,纷纷地抛下了兵刃,趴在地上准备接受投降。 大局已定,鹰雪安排唐彬、周明、谢好、杨玉海、刘林枫五人配合张络和李厉等人先将降兵集中起来,逐一清点登记,然后让士兵们分批吃饭,大家都已经饿了一整天,纵使是铁打之人也经受不住饥饿之苦,安排好一切之后,鹰雪与王卓还有吕锱的半个旅赶回了铁门关,准备商议下一步行动的计划。 鹰雪与王卓回到房间后,也顾不是休息就坐在下来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因为毕竟消灭高元昊的事情是瞒不长久的,如果走漏了风声,那样就比较麻烦了,虽然现在北三省已经全部在鹰雪的控制之下,但是外围虎视眈眈的人还不知凡几,现在尤其要谨慎,虽然取得了小的胜利,但是形势并不容乐观,稍一不慎就会翻船的。 “将军,今天我们能取得如此迅速地结束战斗,以最小的伤亡,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全赖将军谋划周密,指导有方,不然,即使我们侥幸取得胜利,也是损失惨重。而且将军今天的神威,将整人王宫的士兵,全部都震摄住了。”王卓兴奋地说道,在鹰雪未来之前,他还在为如何防守发愁,没想到鹰雪才回来几天,马上形势就有如此大的逆转,鹰雪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这些日子的等待是完全值得的。 “王兄,你太客气了,这也是你配合得好,否则我一人唱独角戏,也是枉然。不过,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这天衍神剑有种能够让人发狂的魔力,看来以后还是少用为妙,否则不知道要造下多大的杀孽。”鹰雪有些无奈地说道,虽然他很少使用天衍神剑,但是有时候也是迫得已。 “原来将军今天所使的剑是天衍神剑,难怪这么厉害,看将军今天的样子,就知道当年除了尊天圣者之外,为何持天衍神剑会被人视为不祥之物,而且持天衍神剑之人会全部发狂了,虽然是神兵利器,但是并非吉祥之物呀!”王卓感慨地说道。 “不错,这次也是情况危急,否则我也不会使用天衍神剑的。”鹰雪也只有表示遗憾了。 “可是,将军,虽然我们赢了,但是我们的后顾之忧并没有消除,而且我们现在的麻烦事才刚刚开始,那么多的俘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还请将军指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王卓转移了话题,免得鹰雪的情绪低落。不过,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却让王卓有些担忧。 “王兄,现在你可是将军,我是你的亲兵,所以一切的大事都得你来拿主意,与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呀。”鹰雪推托地说道。 “这……将军你可不能不管了!不然,只有将那些投降的士兵杀掉了,否则这么重大的责任,我也没有能力去管,只好不管了。”王卓开始耍起赖来。 “哎,王兄,你可别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可承受不起呀。”鹰雪挤眉弄眼地说道。 他的样子实在是太假了,王卓知道鹰雪已经是成竹在胸了,他的神色也变得轻松起来,把一切责任往鹰雪身上推去。 “现在时机还不太成熟,王兄你硬是要逼我说出来,我的意思是这样的,等唐彬他们来报告人数,然后,我想再组建一个军,毕竟这么多的人命,如果我们都杀掉的话,岂不是有干天和,而且我们自己也于心不忍,然后将北都城中的人心安定下来,这可是你的工作呀,而我明天则偷偷地溜去天关,查看一下郑替和马或二人,看看他们这几天有什么收获,这样我们再进行具体的研究,你觉得如何。”鹰雪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认真地说道。 “再组建一个军,用投降的士兵,这样可不可靠呀,万一……”王卓有些担忧地说道。 “王兄,你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不过,这次敌军中所有的将领我全部都不用,重新选拔一批将领出来,这样就可以有效地控制住他们了,当然如果有个别实在是不适之人,而且会影响到我们军心的降将,会尽力争取,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也只有狠下心来,让其消失,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鹰雪有些伤悲地说道,虽然这让他有些心软,但是这是战争法则,也是游戏规则,必须如此而为,否则,到时候造成的后果会让人料想不到,而且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将军所言甚是,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明天等张络等人报告人数上来的时,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不过,这军长的人选?”王卓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准备让唐彬或是杨玉海二人担任,其实这就涉及到我以后的计划,不妨先透露点,我准备乘胜追击,杀出北三省,这里的防务问题以后就要全部交给你了,王兄,其实你的担子也不轻呀!你是知道的,我们的志向和目标不是北三省,而是整个边陲国,我准备从北三省,打通一条通道,直击京都,将各路敌人逐一分割开来,然后将其消灭掉,统一边陲国,当然这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而且我会一直隐藏不出的,我的境况他也知道,此事如果让天风国一插手,那可就麻烦大了,也就是说我们全部打着你的旗号,以后可够你受的了。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设想,还有很多的细节没有想清楚,等我们先将我们的根据地稳定之后,我们再作进一步的研究,王兄,这样的答案你可满意。”鹰雪笑得贼兮兮的。 “好呀,真是太好了,将军,我王卓何其有幸,能跟着将军,我王卓誓死跟随将军!”王卓神色坚定地说道。 “王兄,你我乃是兄弟,何出此言呢,叫我脸面置于何地,其实我之所以能够侥幸取得成功,全部有赖于你们这些生死相随的弟兄,我艾启鹰雪何德何能,得你们如此看重。”鹰雪感动有些想哭,此刻真情流露,这也是鹰雪为何一直割舍不下的原因,任何人只要有这些生死与共,忠心耿耿的兄弟,任谁也会放不下的。 “将军,你怎么这样说呢,我们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王卓也是性情中人,此刻也是感慨万分,人这一生又有何求,不就是让自己的能力得到承认,得到他人的认可赞赏,得到他人的信任吗? “行了吧,王兄,我们再这里罗嗦什么呀,这一切还都是设想,今天也不早了,我可要睡觉了,今天不知为何特别的困,啊!”鹰雪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伸懒腰就不再理会王卓迳自走了出去。 第六十八章 计中之计 王卓也没有拦他,今天鹰雪的确是元气大伤,在战斗中他不仅要最大程度地保护着自己,而且还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来与敌人厮杀,在如此众多的敌人面前,能够侥幸得胜,可全赖鹰雪的超常发挥,虽然王卓他们最终保住一命,但是王卓和鹰雪一样,都已经是体力透支,形神俱疲,而且鹰雪的可能比王卓和唐彬等人的情况还要严重,虽然鹰雪没有表露出来,但是王卓从鹰雪的神色之中已经知道鹰雪是相当的疲惫了。 第二天,王卓还没有起床,张络与李厉二人就已经来向王卓报告昨天晚上清点出来的投降人数,王卓见是张络与李厉二人来到,急忙爬了起来,张络与李厉将昨夜战斗的情况详细报告给了王卓,王卓不听还不以为然,现在一听到报告的时候,心里这才暗暗吃惊。 “报告将军,昨天我们不仅获得了大批的粮食,这些粮食至少可以让我们吃上十个月,而且接管了三个武器库和一个金库。”张络兴奋地说道。 “报告将军,昨天我们一共接收敌军八万二千三百八十一人,其中军官四百八十九人,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昨天在王宫的战斗中,以将军五人之力,竟然将高元昊二个精锐旅的兵力完全击溃,现在降军中都以为鹰雪将军是战神转世,对他的仰慕之情,溢于言表,不过好像还有一种深深的惧意,这个我可就有些明白了。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军官与士兵们全部分开来监控,现在请将军指示下一步的方案。”李厉也兴奋地说道,鹰雪昨天的表现真是令他佩服得有些嫉妒,不过,李厉更多的是荣幸,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里,能跟着鹰雪这样的强者,出头之时,指日可待。 “什么昨天王宫中竟然有二个旅二万多人的兵力,难怪我们昨天会那么的吃力,如果不是鹰雪昨天使用天衍神剑,我等可能早就被人海给淹没了,哦,对了,关于鹰雪的身份和一切的情况,你们都要严格保密,尤其是使用天衍神剑的事情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我拿你们两个是问。”王卓神情严肃地说道。 “是,将军,我们以人头担保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的。”张络与李厉齐声答道,原来鹰雪使用的是天衍神剑和天衍剑法,看来传言的确不假,鹰雪确实已经得到了天衍神剑,而且还练成了天衍剑法,他们现在感到真是遗憾,如果自己昨晚也跟着鹰雪直闯王宫,那是一件多么让人神往的事情呀。 “你们两个在发什么呆呀,这天衍神剑并非吉祥之物,昨晚你们没有看见鹰雪那发狂的样子,真是一场噩梦,那种场面你是永生难忘,这种凶器我宁可不要,太恐怖了,太恐怖了。”王卓可不像张络与李厉二人那样充满敬仰,而是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会吧,真的有这么恐怖。”张络不信地问道。 “你们两个,难道没有看见王宫之中全部是断肢残臂吗?昨天我与唐彬、杨玉海、周明和谢好四人当场呕吐起来,你以为我们好受呀,我们五人在一旁看着更加难受。”王卓想起昨天的屠杀,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张络与李厉二人不再言语,以王卓身经百战之人都被当时的场面给镇住了,而且是当场呕吐,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是多么的令人感到恐惧,难怪那些降兵们虽然视鹰雪为战神,但是脸上的恐惧之色却多过崇拜之情。 “算了,别说这个了,今天北都城中的老百姓对我们的态度如何?”王卓按照鹰雪的部署问道。 “不冷不热,只是今天城中百姓都不敢开门,大家都闷在房中不敢出来,看来高元昊平时也不是很得民心的,我们按照将军的部署,只是在街上巡逻,绝无扰民的现象,我们特来向将军禀报,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还请将军明示。”李厉恭敬地问道,这方面他可没有王卓厉害,安抚民心,王卓在这方面是比较拿手的。 “叮嘱部队千万不要扰民,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以后北三省是我们的根据地,我们必须得到百姓们的拥护,否则我们将难以长久立足,再者马上清理战场,迅速恢复城中的秩序,让各职能机构重新发挥作用,防止有人趁火打劫,然后将一部分的粮食赈济百姓,都消耗了这么久了,我猜测百姓们肯定是十室九空,生活已经陷入困境之中了。”王卓沉着地说道,权力更迭,老百姓是不会有什么大的意见的,只要新的统治者的政策比原来的统治者好一些就行,谁会管你是谁统治着北三省这个无聊的问题。 “是,将军,我们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办,现在马上就去办理此事。”张络、李厉二人站起了身来马上就想赶回北都去。 “你们不用急,跟我用过了早点后,我们一起去北都,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把脸。呵呵呵!”王有些尴尬地笑道,都说了这么久话,竟然忘记自己还没有洗漱。 张络与李厉二人会心一笑,他们感到非常的惬意,跟着鹰雪和王卓这样的将军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压迫感都没有,根本就不像上级与下级的关系,而是一种他们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但是他们对鹰雪与王卓却是非常的尊重与崇仰,绝对没有丝毫因为他们随和而随意放肆胡来的意思,这是一种出自内心深处的崇敬之情。 三人用完餐后刚走出门口,却见螭龙与小天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王卓有些疑惑,不过螭龙马上解释道,是鹰雪交待了他们二个来保护王卓的,现在情况非常的复杂,鹰雪已经交待过了,王卓走到哪里,他们两个就跟到哪里,绝对不能让王卓受到任何的伤害。螭龙与小天的手段王卓可是亲眼见过的,鹰雪安排他们两个来保护自己,那绝对是万无一失的。 对于鹰雪的盛情关怀,王卓又能说什么呢,只有把感激放在心里,张络与李厉二人有些不解,今天怎么没见鹰雪的人呀,难道他又有什么大的举动了? 王卓向二人解释道,鹰雪正与郑替、马或二人在处理天关的问题,如果成功,那么大家就可以打破重重封锁,直接进军京都了,不过,这里后方的一切都交由王卓与张络、李厉三人了,而且马上还要组建一支新军,不过现在看来,可能要重新组建二个军了,这些都得鹰雪回来再说了,张络与李厉二人听罢顿时兴奋起来,在他们心里,鹰雪简直就神,无所不能,只要鹰雪在哪里出现,任何问题和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鹰雪在战斗中实在是损耗了太多的能量,回到房口立刻调息起来,他实在是太乏了,竟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不过,琴心三叠心法已然启动,在睡梦中他亦可调息,只是比起螭龙与小天来可就差得远了,他们可是睡觉的高手,而且是在睡梦中修炼的高手。 鹰雪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稍微运了一下气息,发觉全身并不任何的不适,除了肌肉有些酸麻外,一切都正常。鹰雪想起自己今天还要去天关,随意洗漱了一下,找了些东西对付了一下肚子后,就急匆匆朝天关飞去。 见到郑替和马或二人后,将昨晚的战事简单地告诉了他们二人,郑替与马或二人顿时欣喜不已,鹰雪叮嘱二人千万不可表露出来,因为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冲出天关,打通京都的战略通道,此事最要紧的就是解决天关的问题,这么多人虎视眈眈,一定要谨小慎微。 鹰雪就天关这几天来的形势向郑替与马或二人作了询问,二人向鹰雪详细地作了汇报,原来,一切都按照鹰雪的计划行事,自郑替被王卓责罚后,各方将领都以为有机可乘,故而,这几天来找郑替的人可真不少,大大小小竟然有五六伙人,这其中有原边陲国的大将军赖荣,龙骑将军向锥,游击将军朱春晓,现在他们都已经独立称王,还有京都来的特使等等,看来他们是无孔不入。郑替已经按照鹰雪的安排全部都答应下来,现在就等鹰雪来指示应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鹰雪听完后,认真地想了一想,然后问道:“这几股势力中,现在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是哪两股人?” “是赖荣与朱春晓,他们呈犄角之势,将我们堵在北三省,难以向外扩张,不过他们二人为了争夺地盘,整天却是小战不断,如果他们二人其中任何一人得到天关,我想,另一人就只有败亡一途了,天关可以说是他们的生死转折点,我们也已经与这二人打过照面的,虽然是小摩擦,但是从实力上来讲,这朱晓春与赖荣二人的实力也要比我们大得多。”郑替比较熟悉情况,毕竟一直以来是他镇守着天关的。 “既然如此,我们便向他们二人开刀,拔掉这个两个障碍物,为我们进军京都奠定基础。”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不知将军有何妙计!”郑替与马或二人不解地问道。 “此事勿需我们动手,可以这样行事的。”鹰雪低声向二人述说了自己的计划,郑替与马或听得直点头不止。 “我们就如此依计而行,不过,此事马军长可能要受点委屈了,要把这出戏唱得逼真点,记住选一批可以信得过和口风较紧的人来演这出戏,我们现在已经不能也不敢派兵来支援你了,一切都要靠你你们自己了,不过,我与王卓将军都相信你们的能力,你们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而且届时我会来与你们一起战斗的。”鹰雪庄重地说道。 “是,请将军放心,我们一定不负你的重托。”郑替和马或二人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那一切就按计划行事,记住一定要沉气,万事小心。届时,我会来找你们的。”鹰雪说完后,就与郑替和马或二人告辞离去。郑替与马或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也各自去按照鹰雪所吩咐的事情去忙活了。 鹰雪离开了郑替与马或二人后,就直接回到了北都王宫,与王卓会合,鹰雪与王卓见面后,这才知道降兵人数之多大出他战前的意料之外,近八万人可以组建两个新军,鹰雪原来只准备组建一个军,没想到现在竟然可以组建两个军,于是就将新组建的两个军定为第五军与第六军,鹰雪与王卓一商量,决定由杨玉海、谢好同任第五军的军长,刘林枫、周明任第六军的军长,将杨玉海、刘林枫、谢好和周明四人升为将军,而曾昭立与唐彬二人继续任特别卫队的队长,将新军与李厉、张络二人的二人军穿插组建,将他们二人的军中各提出二个旅的兵力,放到第六军与第七军中,而将降兵中的四个旅的兵力放到李厉和张络二人的军中,而且还从降军中提拔了一批基层的伍长。这样做就可以监控着降军,将降兵分割开来,便于统一调动安排。而新军仍旧由王卓全权统领,虽然王卓推脱了一阵,可是鹰雪却仍就坚持由王卓统领三军,自已仍就在幕后指挥,王卓见推脱不掉,只好听从鹰雪的安排。 鹰雪与王卓商定后,王卓就将刘林枫、周明、杨玉海、谢好、曾昭立、唐彬、张络、李厉和吕锱十人召到王宫之中,王卓将决定说与唐彬等十人后,大家均表示同意,只是曾昭立有些不开心,直埋怨鹰雪不公平,怎么不给他安排一个军长职位,还是让他统领山寨中的那三百兄弟,不平之色显形于色。 鹰雪也没有表态,只是叮嘱大家不得将此消息随便外泄,而且还命令吕锱将铁门关全面戒严,不得让任何靠近铁门关,并在铁门关和北都前设下防御结界,铁门关的百姓已经全部迁入尧关,现在只要在铁门关出现之人,立即抓捕,绝不能放过一人,而且任何人不得外出,同时还将尧关戒严,尧关的百姓不得进入铁门关,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且以往之时,铁门关前的战事一直不断,如果铁门关与尧关戒严,相信也不会引起太大的骚乱,只是要特别注意敌方间谍的行动,鹰雪再三叮嘱吕锱,一定要将已经攻陷北都,消灭高元昊的消息全部封锁,此事全权由吕锱负责安排。 鹰雪宣布散会后,周明、谢好、杨玉海、刘林枫、吕锱、张络、李厉等人知道鹰雪又将有大的行动,时间紧迫,大家立即着手安排组建工作,何况,现在要组建新军,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大家知道自己的任务繁重,于是都各行其事去了。等大家离去后,鹰雪将曾昭立与唐彬二人留了下来。 “昭立兄,看来你对我今天的安排意见还挺大的呀?”鹰雪见曾昭立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故意磨磨他的火性,慢慢悠悠地说道。 “当然有意见了,你为什么不给我和彬仔安排职位呀,反而给海哥他们都安排好了,什么意思嘛!”曾昭立气呼呼地说道,他的情绪的确很大。 “哎呀!我说昭立兄呀,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单独把你跟唐彬二人留下来。”鹰雪看了唐彬一眼,见他神色一片平静,知道他已经有所感悟,现在就只有曾昭立这个家伙还不明究里,以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在闹情绪! “为什么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曾昭立今天的心情实在是不太爽,见鹰雪还是这件慢吞吞的态度,心里就更加火大了。 鹰雪见曾昭立的模样,也不想再逗他了,神色一整,对他说道:“你这个家伙,你看看彬仔,人家多沉着冷静,以后多学着点,不要什么事情都毛毛燥燥的,以后怎么当将军,怎么能带兵打仗?你就一辈子做个小队长吧。” “昭立兄,你不要着急,你没看见鹰雪已经是成竹在胸了吗?他这是在逗你呢,还是让鹰雪来说吧。”唐彬提醒曾昭立道。 “呵呵,还是彬仔比较冷静,这件事情就让王将军来告诉你吧,以后这一切都是由王将军全权负责。”鹰雪望了一眼王卓,意思是叫他来说。 “将军太抬举我王某了!”王卓感激地望了一眼,然后对唐彬与曾昭立二人说道:“将军正准备进攻京都,打通南北通道,一统边陲国,这样庞大的计划,当然需要大家的配合了,现在将军留下你们二人就是因为近日将有大行动要二位全力支持。” “大行动!什么大行动呀?”曾昭立一听又要战斗,马上高兴地叫了起来,打断了王卓的话音。 “呵呵,曾兄弟太心急了,将军的意思是先行解除天关外的围困,原边陲国的大将军赖荣和游击将军朱晓春,此二人乃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虽然这两股势力都想招降我们,但是他们却是我们南进的最大阻碍,如果不将他们的封锁打破,我们就无法冲出北方三省,直击京都,那就更不用谈打通南北通道,一统边陲国的伟大计划了。”王卓望着听入了神的唐彬与曾昭立二人一眼,继续说道:“现今当务之急,是消灭这二股势力,我与鹰雪将军正在计划此事,大概方案已经定了下来,现在就要全部看郑替与马或二人的能耐了。” “你们都已经计划好了,那还要我帮什么呀,这不是搪塞我嘛!”曾昭立一听,此事又没有他的份,不由气馁地说道。 “是否此次行动有什么困难不成,故而要我与昭立兄来协助完成呢?”唐彬听王卓的口气,似乎不太有把握。 “不错,唐兄弟说得对,兵贵神速,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我们攻陷高元昊的消息,隐瞒不了多久,所以说,此次行动,我们大军根本就不能开动,如果我们大军一到天关,那各路间谍都会知道我们已经消灭了高元昊,消息一泄露出去,各路想争取我们的将领们,肯定会提高警惕,可能还会群起而攻之,因为他们一定不想再有新生势力与他们争雄,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便无法实施,岂不是功亏一篑!”王卓担忧地说道。 “喂,喂,你们说了这么久,这计划到底是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曾昭立不满地嚷道,好像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似的。 “你这个家伙就是这样急燥,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遇事要多想想,我们现在基础还不稳固,而且兵力只有不足三十万人,除下防守的兵力,也就只有十万人左右,这样的兵力岂能跟其他的各路敌军争雄?你应该知道我们是输不起的,如果我们失败,我们将一败涂地,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这打仗不同于游戏,没有重来的机会。所以我们每一步都是慎重,稳中求稳,务必要做到必胜的把握才能出击。”鹰雪严肃地对曾昭立说道, “是!将军。我已经完全明白了,现在可以说出你们的计划了吧。”曾昭立也收起玩笑之心,认真地说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当然是知道的了,毕竟他也是一名军人出身,战场上的事情他都是经历过的,鹰雪这样说他,也是为了他和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曾昭立又岂能不明白。 “这次我们准备来个坐山观虎斗,然后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一举而歼之,如若形势呈一边倒的情况,则将他们引入天关内聚而歼之。”王卓将计划的大概步骤说了出来。 “什么坐山观虎斗呀,说了这么半天,到底要怎么干,我还是不明白,不要吊我胃口了,快详细地说说吧。跟你们讲话真是麻烦。”曾昭立听了,还是一点都不明白,到底要他怎么做,他在计划中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行动成功后,他又会得到什么样的职位。 “呵呵,曾兄弟不要着急,我们具体的计划是这样的……”王卓将他与鹰雪所定下的计划详细地说与了曾昭立听。 “哦,原来是这样呀,你们早说清楚不就行了吗?在这里罗索了半天,其实几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了,真是麻烦!那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呢?”曾昭立似恍然大悟地问道。 “鉴于我们大军不能去增援,所以我与将军决定,派你们率领特别卫队的边锋战士去天关支援郑替与马或二位将军,此战意义重大,关系到我们是否能冲破北三省的关键一战,大家一定要步调一致,统一行动,不得有误。你们放心,随后鹰雪将军将赶来与你们汇合,这次行动由鹰雪将军亲自负责指挥,我想你们必是稳操胜券的。由于北都的烦琐事务实在是太多,而且新军的组建及降军的安稳工作还要安排,所以,我就不能亲自前去,此次行动就有赖于二位与将军了!”王卓语重心长地说道,有鹰雪在他倒是不担心,不过,此次行动的风险性实在是太大,他也不得不慎重行事。 “是,王将军,有我和唐彬在,此次行动一定会成功的,你放心吧。”曾昭立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们,不过,不管郑替军长做出什么样的出格事情,你们的行动一定要听从他的安排,绝不得擅自行动,否则军法从事。这是我的令牌,不管你们二人用什么方法,明天凌晨以前一定要赶到天关,注意行动要保密,尤其不得将此消息泄露出去。”王卓见曾昭立与唐彬二人信心十足,尤其是曾昭立跃跃欲试的样子,怕他不小心走漏风声,故而再三地叮嘱他道。 “是,王将军,我们一定会听从郑军长的安排的,你就放心吧,我们走了。”曾昭立接过令牌,拉着唐彬就转身走了出去。 “将军,你看曾兄弟,他是否能胜任此事。”王卓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这个你不用担心的,有唐彬在督导着他,应该没有大碍的,何况,明天我也会赶去天关协助郑替的。”对于曾昭立,鹰雪当然是有信心的,虽然他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遇到重要的事情,他也会变成慎重起来,何况唐彬跟他在一起,鹰雪是比较放心的。 “既然将军如此有信心,看来我是多虑了。”王卓这才宽心地说道。 “王大哥,此役一结束后,我们就要南进,准备直捣京都,届时,北三省又要劳烦王兄你了,所以我准备在北三省设立元帅府,由王兄担任元帅一职,不知王兄意下如何?”鹰雪征求王卓的意见。 “元帅!这头衔太大了吧,我王卓何德何能受此高职,不行,不行,我宁愿跟着将军南进,担任一名参谋之职,还请将军另选贤能。”王卓知道自己的能力,现在他就已经感到很是头痛,如果担任了元帅一职,岂不是会更加令他烦恼。 “这个可不能推脱的,如果王兄不担任,那还有谁有能力担任此职,而且如果王兄跟我一起南进,当一名参谋的话,岂不是引起众人的非议,放心吧,我会给你配备一名助手的,你看唐彬此人如何?如果有他担当你的助手,你肯定会很轻松的。”鹰雪已经打定的主意,哪容得王卓推辞。 “唐兄弟为人深藏不露,看问题比较细心,头脑清醒,既然将军推荐他,我想他应该是能够胜任的,不过,至我这元帅一职,我看,将军还是另选贤能吧。”王卓上次被鹰雪让他统率三军后,王卓感到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真的有些不堪重负,这次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了,他宁愿跟在鹰雪的身边当一名参谋,这样对他来说反而轻松多了。 “这样吧,王兄,此事就从长计议吧,一切等我从天关回到北都之后再论此事,反正现在也是言之过早。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张络、李厉、杨玉海和周明等人,看看他们组建新军是否碰到了什么困难,我明天也要赶去天关,这里的一切就有劳王兄了。”鹰雪见王卓极力推脱元帅一职,只好先将此事搁置一旁,以后再说了。 曾昭立与唐彬各自调动兵力不提,且说郑替、马或二人自与鹰雪定下行动方案后,马或依计退回到自己的岗位—雄灵关,这是天关后的第二道重要关口,郑替与马或二人负责镇守这两个关口,这也是王卓最重要的抵御屏障,如果此屏障一失,王卓将成瓮中之鳖,只有被困挨打的份,故而这天关与雄灵关是最重要的隘口,是王卓赖以御敌的最重要的关口,不容有失。 自上次郑替因触犯军法被王卓惩罚后,对天关虎视眈眈的各路敌人觉得有机可乘,于是他们马上就派来自己的使者来拉拢郑替,郑替也不动声色,经过与鹰雪商量后,他选定了大将军赖荣与游击将军朱晓春这两股比较有实力的势力,不过,郑替还是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一番,经过赖荣与朱晓春的派来的使者多方动员与策反,郑替也就点了头,表示愿意投降他们,郑替暗中与他们派来的使者接触,而且做出一副贪得无厌的样子,大肆索要粮饷,而赖荣与朱晓春二人为了拉拢郑替,而且见郑替只是这样贪婪的样一个人,也就满足了郑替的要求,给他送来了大量的金币,郑替也是来者不拒统统笑纳了,不过郑替为了应付这两股势力派来的使者,那可是费尽了心思,因为这事情是绝对不能外泄的,也不能让双方使者知道的,否则,郑替可能会里外不是人的。 幸好,这其中的时间并没有拖得太久,前后才短短的七天而已,王卓的保密工作做得还不错,已经攻下消灭高元昊的事情也没有外泄。而赖荣与朱晓春这两股势力的使才求功心功,为了显示自己的功劳,当然他们得到了郑替的不少的好处,回去禀报郑替归降的事情,当然是给郑替说话了,弄得赖荣与朱晓春这二人都认为夺取天关是手到擒来,指日可待的事情,对郑替也完全消除了戒心。 当鹰雪来到天关的第二天,朱晓春就派来了使者,看来他已经有些沉不住气,而且他并不想将时间拖得太久,只想尽早地接手天关,他见郑替已经愿意投降归顺于他,就迫不急待地派来使者对郑替说要与他详谈归降的事情,要求与郑替今晚相见,鹰雪仍就是以郑替侍卫的身份出现,郑替听了使者的话,毫不犹豫,马上就同意了,当然又送给了这位使者许多的礼物,弄得那位使者眉天眼笑的,直夸郑替是个明白人,而郑替自然又是老套,叫朱晓春的使者给自己多多美言,在朱晓春的军中好谋个较好的职位,那使者直道朱将军一定不会亏待郑军长的,双方并且约定了时间,郑替就送使者偷偷地出了城。 鹰雪见使者已经离开,就对郑替说道:“郑将军,今晚的事情我们两个去就可以了,我想朱晓春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此事应该没有危险性,人多反而碍事,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应该把后事交待好,这里的防务就暂时由你的四位旅长共同接管,今晚,我们务必要让朱晓春相信,而且要与他约定好,明晚让他来接管天关,然后一切就按原计划进行。” 郑替听后,急忙点头称是,表示完全同意。夜幕刚刚降临,鹰雪与郑替就二人偷偷地出了城,来到了离天关五十里处的游击将军朱晓春的大营里。 没想到郑替竟然单身前来,这倒大出朱晓春的意料之外,不过,他就更加相信了郑替的诚意,而且郑替在谈话间也是对朱晓春毕恭毕敬的,这就更让朱晓春如同吃下了定心丸,相信天关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对郑替竟然完全相信起来,还信誓旦旦地封郑替为军长,仍旧带领他的原班人马,郑替当然是千恩万谢,表示一定效忠于朱晓春,朱晓春与郑替商定明天晚上半夜时分率领大军入主天关,郑替表示愿意天关归降,二人约定明天晚上,以火焰为号,只要发出火焰信号,郑替就打开天关的城门,迎接朱晓春的军队。二人商定好细节后,郑替借口天关还有些事情没有搞定,可能还有个别旅长有些抵触情绪,急着回去处理,等将一切摆平之后,为迎接朱将军的到来做好铺垫,与鹰雪就告辞离开了朱晓春的大营,朱晓春当然是求之不得,马上就让郑替回去处理军务去了。 鹰雪与郑替回到天关后,已经是半夜了,二人商量了一会儿后,马上按照与赖荣使者约定的暗号来到了赖荣的大营,赖荣的使者见郑替亲自来到,知道事情紧急,马上就通传了赖荣,赖荣听了通报后,见是郑替亲自到来,只好起身前来接见郑替。 “大将军,实在是事情紧急,属下不得不深夜前来打扰大将军,还请大将军谅解,此次如果大将军不帮忙的话,那我们归降的计划就要全部泡汤了。”郑替一番话说得赖荣心中一阵紧张,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郑替说得如此严重,知道事情不寻常。 “郑军长不要着急,慢慢说来,一切有本将军为你做主!”赖荣见郑替在他面前称自己为属下,心中很是宽慰,既然郑替如此相信自己,那他的归降一定是真的了,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得到天关,竟然这么容易就到手了,赖荣可真感到快慰。 “大将军,据可靠消息,因为属下拒绝了朱晓春的招降,他竟然恼羞成怒,明天晚上他要来进攻天关,我以一个军的兵力驻守天关,肯定是守不住的,但是如果我向雄灵关的马或求援,那我们的计划将很难实现,因为他这个人我很了解的,要他归降于将军那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如果他前来增援我的话,那我肯定是难以打开天关的城门,迎接大将军入城的,我们所谋划之事,岂不是前功尽弃。属下觉得事态严重,故而深夜前来向将军禀报,请将军定夺。”郑替一脸焦急地说道。 “郑军长不用着急,此事有多少人知道?”赖荣神色严肃地向郑替问道。 “属下已经将此情报扣下,没有上报给王卓,目前看来,只有将军你一人知道而已,暂时还没有泄露出去。”郑替恭敬地答道。 “好,此事虽然对你来说是危险了一点,但是对我们的大计却是非常的有利,既然他朱晓春肯来,那我就叫他有去无回。”赖荣原是边陲国的大将军,也是征战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他已经感觉到现在是个绝好的机会来了。 “莫非大将军已经有了对策,还请大将军告之属下,让属下也好安心。”郑替故作惶恐地问道。 “呵呵,此事也勿需隐瞒于你,你且稍安勿燥,我立即召开各军军长会议,你马上就会明白的。来人呐,马上召开各军军长会议。”赖荣对侍卫大声地命令道,看来他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第六十九章 一箭双雕 郑替与鹰雪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便坐在了椅子上,看看赖荣到底有何良策,然后再做打算。 “各位军长,今晚召开紧急会议,是因为有紧急事情,大家都知道天关是我们胜负成败的关键,闲话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我们的机会已经来了,朱晓春明晚将强攻天关,我准备就将他消灭在天关,不知各位意下如何?”赖荣信心十中地说道。 “大将军,不知从何处得到此消息,此情报可属实?”一位军长站了起来问道。 “哈哈哈,当然属实了,哦,我都忘记介绍了,这位乃是天关的守将郑替军长,郑军长已经归顺于我,以后他的职位仍就是军长,这次情报就是他连夜报来的,详细情况就由郑军长来说明一下吧,大家以后就要在一起共事了,都是自己人了,要相互关照,相互扶持,请郑军长勿需顾虑。”赖荣高兴地说道。 “承蒙大将军不弃,郑替誓死效忠大将军,以后想请各位多多指教。我将朱晓春的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其实情况很简单的,我因为拒绝了朱晓春的招降,他怕我归降于大将军,故而他想先下手为强,乘我不备,先行强攻下天关,幸好我派在他那里的间谍得到了消息,故而立刻赶来向大将军禀报。”郑替急忙站了起来向各军长致敬。 “他竟然是天关的守将郑替,真没想到。” “看来他是真心归降于我们了。” “恭喜大将军,心愿得偿。” 在坐的各位军长集体向赖荣道贺,赖荣心里当然很爽了,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邀功表彰的时候,必须先消灭朱晓春之后,这北三省才可以全部归他所有,如此便完全控制了北三省与东部的所有地盘,届时,他便可以反戈一击,直捣京都,不过,这些都是后事,现在当务之急,是怎样消灭朱晓春,他忍住心中得意,向大家说道:“各位,现在我们来谈一下如何消灭朱晓春,我的意见是设伏兵,静候朱晓春的到来,届时我们出奇不意,攻其不备,务必将他消灭于天关前,然后我们便挺进天关,消灭王卓与高元昊,统一北三省。” “一切任凭大将军吩咐,我等愿赴激汤蹈火,鞠躬尽瘁,在所不辞。”大家信誓旦旦地说道,平时都是赖荣拿主意的,赖荣也是比较独裁的,根本就勿需他们这些军长们操心,只要听赖荣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他们只管执行。 “嗯,好。”赖荣望了大家一眼,表示满意,然后说道:“朱晓春、天关与我们三股势力互为犄角之势,既然朱晓春想强攻天关,他就必须经过龙径这个地方,此处草木丛生,乃是最好的设伏地点,我们就在此设下伏兵,等朱晓春的人马一到,我们便杀他个措手不及,务必将他们一举歼灭。”赖荣说完后对郑替问道:“郑军长可知道此次朱晓春出动了多少兵力?” 郑替见赖荣问到了自己,就站了起来,恭敬地对赖荣说道:“大概有三个军,十二万人。” “好,如此,我们便派四个军的兵力去伏击他,而且届时还有郑军长来接应我们,五个军的兵力合于一处,相信朱晓春必定是全军覆没,哈哈哈!”赖荣高兴地大笑起来,仿佛他已经是胜券在握。 “既然大将军已经定下妙计,那就请将军以魔法火焰为号,属下立刻出城来接应大将军,我们来个前后夹击,将那朱晓春消灭在天关门。事不宜迟,属下这就回去准备,明天晚上消灭朱晓春后,属下将打开天关的城门,恭迎大将军来接管天关。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将拿下雄灵关的守将马或,用他来胁迫雄灵关的守将打开城门,作为向大将军的见面礼,以示属下归顺的诚意。”郑替故作诌媚地说道。 “好,既然你有此心,那此事就全权交由你负责,明天我们就合兵一处,待消灭朱晓春后,我们大家在天关汇合后,再行论功行赏。郑军长既然军务繁忙,还请快快回去,以免生变。”赖荣高兴地说道。 “是,属下这就回去等候大将军的好消息。”郑替听了赖荣的话后,就向他告辞。 “好,郑将军请吧。”赖荣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候,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鹰雪与郑替二人离去后,赖荣手下的谋士有些担忧地问道:“大将军真的如此相信这个郑替吗?他可不可靠呀!” “呵呵,本将军并不相信他,不过,今天他送来的情报我看是绝对是真的,朱晓春是我一直想灭掉的,既然有如此良机,我哪能放过呀,至于这个郑替,等我看他的归降也是否出自真心,再作打算,此人只是一贪得无厌之人,不过他还有利用的价值,既然他今天已经夸下海口,明天我们进入天关后,如果他没有把雄灵关的马或擒住来见我,我再慢慢地治他的罪,否则,岂不落人口实,以后还会有谁肯归降于我,我们岂不是自断其路。现在我准备第五、六、七、八四个军的军长现在就去龙径设伏,等明晚朱晓春经过龙径的时候务必将其消灭在龙径,我亲自带领一个军去接应,剩下各军留守大本营,以防有失!各位,成败就在明天一举,各位务必倾尽全力,等本将军统一北三省后再行论功行赏。”赖荣满有心得地说道。 “是,未将等谨将军吩咐,马上就去准备。”被赖荣点到的四位军长,听到命令后,马上就准备连夜起程,乘着夜色潜伏在龙径,准备伏击朱晓春。 “好,四位将军一定要注意隐藏形迹,千万不可让朱晓春发现你们的形踪,否则我们将万劫不复,一败涂地。”赖荣神色严肃地说道。 “是,请将军放心,属下一定会小心行事的,属下等告退。”四位军长异口同声地说道。 鹰雪与郑替二人回到天关后,郑替马上召开旅长会议,将刚才的事情向各位旅长作了通报,各旅长虽然吃惊,毕竟这样的计划实在是太过大胆,但是这也是险中求胜,各旅长马上表示誓死将敌军消灭,毕竟他们都是郑替提上来的心腹之人。郑替见大家并无异议,就命令各旅作了战斗准备,命一万精兵带足干粮,分为左右两队,连夜赶往雄灵关的山里潜伏起来,后天凌晨以雄灵关前的火光为号,从左右两翼冲击,将敌军的队形冲散,配合其他各旅将赖荣的消灭在雄灵关前,而其余三个旅分为二部分,一部分走在敌军的最前面,首先发难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另一部分混在敌军中,一旦先头部队发难马上就在敌军中动手,将敌军杀个阵脚大乱,配合先头部队、伏兵及雄灵关的援兵将赖荣部队消灭掉。 一切分配完后,郑替将曾昭立与唐彬二人分开,将山寨中的三百特别卫队也分开,令二人各带三十个五行战阵配合大部队的行动。待消灭雄灵关前的敌军后,再回兵杀回天关,鹰雪已经料到,赖荣接管天关后,一定不会再让郑替镇守天关的,肯定是会换上他的心腹把守,明天是一场硬仗,狭路相逢勇者胜,不过,郑替他们已经处于优势,一来是赖荣变异肘生,肯定是措手不及,二来是敌军经过半夜的厮杀,肯定已经是神疲力乏,而郑替以逸待劳,必可将敌人一举歼灭。天关前的战斗,毕竟是以赖荣为主,郑替是负责打扫战场,做做善后工作而已。 郑替宣布命令后,就令各旅长去安排实施,而他与鹰雪又急忙赶去雄灵关,把马或从睡梦中叫了起来,将他与郑替二人今晚的动向及明天晚上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马或,马或听后,马上表示一切都听鹰雪的安排,明天全力配合鹰雪的行动。 “好,现在大局已定,就看朱晓春与赖荣二人的表演了,朱晓春明天必定是全军覆没,我们只不过想要他与赖荣最好拼个两败俱伤,而后我们再将赖荣围而歼之,那就容易多了,明晚得想个办法让朱晓春知道赖荣在龙径设有伏兵,这样打起来才不会出现一边倒的形势,至少也可以有效地消耗赖荣的有生力量。”郑替颇有成就感地说道,这么大胆、复杂的计划,如果没有鹰雪策划,即使他们能够想到,也不敢付诸实施的。 “这样刺激的计划,可惜我没有亲身参与其中,真是令人遗憾。”马或听了郑替的话后,感到有些遗憾。 “马军长,这个你不用遗憾的,以后我们还有的是合作的机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明天的一切事情布置好,安排妥当,当然明天早上再安排了不迟,不过你千万要注意,这个计划不容有失,你一定要谨慎行事。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郑将军的安全问题了,明晚的激战郑将军肯定是首当其冲,赖荣一定不会放过郑将军的,不过,我明天就去将龙离与小天调来,全权负责保护郑将军的安全。”鹰雪神色严肃地说道,郑替的人身安全他当然要放在心上了。 “是,将军!”马或也庄重地说道,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如果失败,不仅他们会失去天关屏障,而且还会被赖荣逐步地吃掉。 “哈哈哈!将军难免阵上死,如果明天我郑某人真的战死在雄灵关前,我亦无怨无悔,人生能有几回博,我愿意拼死一战。”郑替毫情万丈地说道。 “郑将军不用担心,有龙离与小天他们二个,应该能够保你周全的。好了,天色将明,我和郑将军也该回去睡一觉了,养好精神,准备明天晚上决定性的一战。唉,今天晚上的事情可真多呀,我们的腿都跑断了,是不是呀,郑将军?”鹰雪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人也就稍微轻松了一些,半开玩笑地对郑替和马或二人说道。 “不错,我们也该回去了,马兄,我们要先行告辞了,我们的性命可就全在你的手上了,呵呵。”郑替见鹰雪如此,虽然明晚的战事,生死难料,但是事到如今已经用不着他想那么多了,生死有命,想得太多,反而畏手畏脚,于是他也轻松地对马或告辞,准备赶回天关。 “那好,我也要去安排一下,将军、郑兄,你放心吧,我保证会把你们的性命完整地交还给你们的,我们明晚再聚吧。”马或也轻松地说道,只有放下心来方可全力一战,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郑替与鹰雪二人的生命安全,当然他和郑替二人都还不知道鹰雪与螭龙、小天三个在北都王宫的一战的场景,否则,他们肯定会更加有信心的。 一切正按着鹰雪的预料进行着,首先,郑替写了一封信叫鹰雪通过魔法阵送到朱晓春处,仍旧用昨天的计策,告诉他因为郑替拒绝了赖荣的招降,赖荣想先发制人,据可靠情报,最近可能会来袭击天关,而且昨天晚上赖荣似乎已经有了行动,可能会来进攻天关,或是在路上设下伏兵来攻打朱晓春等云云,朱晓春看后,就更加相信郑替是真心归顺于他。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又关系到双方的存亡,如果让赖荣得逞,他朱晓春就无立锥之地,事到如今,已经顾不得其它了。既然是昨天已经商定好的事情,那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不管有任何阻力。他让鹰雪告诉郑替,今晚以火箭为号,他会亲自率军前来接掌天关,为了安全起见,他又增加了一个军的兵力,以防万一。 鹰雪得到朱晓春的肯定答复后,马上就赶回了天关,将朱晓春的态度告诉了郑替,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到时候准备二个旅二万人的兵力去收拾战场,无论谁输谁赢,都将输的一方赶尽杀绝,胜的一方带回天关,并将其诱至雄灵关前,合马或之力一起将其消灭在雄灵关前,而马或这边已经按照鹰雪的布置,完全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是夜,朱晓春带着四个军十六万人,一路潜行准备来接掌天关,因为事先已经得到郑替的消息,可能赖荣会来伏击,故而朱晓春叫部队全部做好战斗准备,由于过于慎重,五十里的路程走了大半夜,才赶到龙径。 龙径地势险要,而且又是设伏的最佳地方,朱晓春当然知道这个位置是非常危险的,再次叮嘱部队做好战斗准备,只要过了龙径,天关就已经在望了。可是部队已经小心戒备了一整夜了,却是不见任何伏兵,故而大家对此次情报的来源和准确性心生疑虑,现在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可是还是没有丝毫动静,大家也都不再全神戒备只是虚应着上头的命令。 部队虽然是小心翼翼地行走着,但是却不再小心戒备,当朱晓春部队的先头大部队通过龙径一半之时,一阵铺天盖地的急箭雨从两旁的树林、草丛中急射而出,毫无防备的士兵顿时倒下一大片,一阵哗然。不过,朱晓春的部队虽然没有小心戒备,但是终究还是做了一些防备,至少心理上已经有了防备,故而,他们并没有因为这阵箭雨而乱了阵脚,马上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而此时正值半夜,赖荣的伏兵以为出奇不意的一阵箭雨必定射得朱晓春的部队大乱,在箭雨过后就从两旁侧翼迅速杀出,企图一举将敌人击溃,没想到见到的却是严阵以待的敌军,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方就马上激战起来。 双方的人数与兵力都是一样多,这场战斗进行得异常的激烈,一场残酷的拉锯战,这场战斗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双方部队只有比狠斗勇,只有将对撂倒自己才有生存活命的机会,士兵们也深知其理,大家都在拼死作战,而朱晓春这方,因为主帅亲自上阵搏杀,士气大振,渐渐地,反而赖荣的四个军的伏兵还处于劣势,朱晓春已经杀红了眼,见自己占了上风,马上下令部队进行全剿灭,务必将敌军全部消灭,不需要留活口,命令一下,战斗更是激烈,赖荣的部队知道,反正已经没有活路,不如拼死一搏,双方又呈现胶着状,难分难解。 正当朱晓春见自己已经占尽上风,看用不着多久便可将伏兵们消灭的时候,突然一阵冲杀之声从身后响起,朱晓春的部队措手不急被杀了一个大乱。 “大将军赖荣在此,挡者必死!”随着一阵呐喊声,一路部队,从朱晓春的后面杀出,朱晓春本人也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被这路部队之人杀死,而赖荣的四个军的士兵一听到自己的主帅来增援自己,马上士气大增,来了个大反击,朱晓春的部队见主帅已经死,而且自己又被重重包围,立刻就丧失了斗志,形势马上来了个大逆转,朱晓春的士兵们抱头鼠窜,争相逃命,赖荣也同朱晓春一样,下了格杀令,将朱晓春的士兵全部诛杀,不留活口。 赖荣见自己已经将朱晓春连根拔起,想到今天接管天关,明天就可以接管朱晓春的地盘了,不由大笑起来,高兴之余这才想自己是来接管天关的,急令手下放出魔法火焰,通知郑替打开天关城门,来接应自己。 郑替其实早就在天关城门上看戏了,见双方杀得难分难解,也不知道是谁占了上风,不过,这谁占了上风与他似乎毫无关系,这战斗进行得越惨烈,形势就对他最有利,故而他也乐得与鹰雪二人占在城门上看热闹,见战斗慢慢地缓了下来,而且已经放出了信号火焰,郑替知道是赖荣打赢了,因为如果是朱晓春赢了的话,他放出的是火箭,而赖荣如果赢了的话,那就燃起魔法火焰,于是郑替点了二个旅的兵力,出城去接应赖荣。 郑替赶到时,见过赖荣后,战斗已经差不多结束,只是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战斗还在进行着,鹰雪望着满地的死尸,感慨不已,刚才还活生生的人,转眼间就已经全部被杀死了,充其量不过四个小时,朱晓春四个军的兵力,十六万人的生命,再加上赖荣的损失,可能不下二十万人的伤亡,而且伤兵众多,哀嚎不断,生命竟然如此脆弱、低贱,战之祸也! 赖荣可没有那么多的感慨,见郑替来接应自己,马上就要求郑替带他入主天关,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郑替是真心归顺于他了。郑替也不推辞,马上就带着赖荣及其部队进入了天关,郑替将自己的二个旅的兵力混杂于赖荣的部队中,就朝天关走去。 “一旅听令,你们全部从城门上撤下来,从现在起,我们就归赖荣大将军指挥了,一切听凭大将军的指示。”郑替进入天关后马上下令所有人员全部撤下来,让赖荣换上他的部队去镇守天关。 “哎,郑军长你太见外了,你镇守还不是一样,何必这样介怀呢!”赖荣故做大度地说道,不过他心里感到很是受用,郑替能把天关主动全部交到自己的手里,看来郑替这个家伙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这样的人留还是有用的。 “大将军,属下以后就只会忠于大将军一人,至于这里的一切当然就全部由大将军做主,属下毫无异议。”郑替恭敬地说道。 “好,像你这样的人,我喜欢,既然你有此心,本将军也不再客套了,一军听令,从现在起,天关的防务由你们全权负责。”赖荣马上换上了他的嫡系部队第一军去镇守天关。 下达命令后,赖荣高兴地拍了拍郑替的肩膀,刚想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名哨兵前来报告:“报告郑军长!”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替打断了,“什么郑军长!以后有情况要直接报告给大将军,知道吗?”郑替大声地责骂着哨兵。 “哎!郑军长太见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勿需这样,勿需这样!”赖荣大度地说道,不过他见郑替这样会办事,事事都以他为先,他心里可是非常的高兴。 “大将军,规矩是不能乱的,再说,这些人不骂,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郑替恭敬地说道。 “是!”哨兵向赖荣敬了一礼,然后说道:“报告大将军,雄灵关的马或带着两三万人,朝着天关赶来,目的不详!” “好,辛苦了,你先下去吧。”赖荣对哨兵挥了挥手。然后对郑替问道:“郑军长,可知马军长来意为何?” 郑替想了一会儿对赖荣说道:“大将军勿需顾虑,以属下认为,这马或肯定是来增援属下的,他一定是知道天关前有战斗的消息,故而率军来支援我们的,平常他也是这样相互支援的,不过我正想明天去将他诱来,献给大将军,没想到他竟然送上门来,请大将军稍等片刻,我必定将马或擒来献给大将军,作为属下向大将军晋见的见面礼,请大将军批准。” “好,此事就交由你负责,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赖荣高兴地说道,如果能拿下马或,那雄灵关可就是手到擒来了。 郑替一听赖荣同意,他带着鹰雪、螭龙、曾昭立等和一旅的士兵,跟他去擒拿马或,鹰雪等人跟着郑替,在半路上将马或拦住了。 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郑替在马或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将马或擒住,而马或见士兵们投鼠忌器,就让他的士兵们退回到雄灵关,务必将雄灵关守住,郑替等人也不追赶,带着马或就回来向赖荣邀功。 赖荣见郑替竟然真的擒住了马或回来,兴奋异常,准备想劝降马或,逼他献出雄灵关,可是马或却不为所动,还破口大骂赖荣与郑替。 见此情况,郑替对赖荣说道:“大将军勿需与这等人浪废口舌,刚才是属下的兵数太少,否则我就趁机攻入了雄灵关,如果大将军能够亲自前去壮势的话,我有把握可以凭马或为人质,逼迫雄灵关的守将打开城门投降。” “郑军长真的如此有把握?!”赖荣有些怀疑地问道。 “实不相瞒,马或手下的两个旅长刘欣和李彪,与属下乃是旧识,他们见天关已失,而且大将军的大军压境,马或又在我手中,他们肯定是军心大乱,用马或威胁他们,便可让他们溃不成军,最重要的是,王卓此人对属下与马或二人并不相信,哪像大将军这样待人以诚,所以我们大家也不准备为他王卓尽忠效力,最后,我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相劝,保证他们会打开雄灵关的城门,迎将军入城的。”郑替分析得头头有道。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现在就出发,今天我们就在雄灵关吃早餐。”赖荣看了看身边的谋士们,见并没有人表示反对,就招呼郑替带齐人马准备直捣雄灵关。马或在一旁听得破口大骂,可惜却没有人理他,被螭龙一把提了出去。 赖荣为了给郑替造势,把除镇守天的第一军以外的所有部队都带到了雄灵关前,虽然在战斗中损失惨重,但现在赖荣还是有二个多军以上的兵力,再加上郑替的兵力,近十万人将雄灵关重重围住,雄灵关的守军见主将被擒,而郑替又在城下向他们招降,于是守军们为了降与不降的问题乱作一团,虽然赖荣不知道雄灵关里面的情形如何,可是却听见里面兵刃相碰的声音和人的惨叫声不断,知道里面已经是严重的内讧,不过,这都不管他的事情,赖荣让郑替率一旅站在雄灵关前,既然他夸下海口,他倒要看看郑替是不是真的能让雄灵关的守将开城投降,见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赖荣的部队本来就经过一夜的激战,已经劳累不堪,现在有些人都已经站着睡觉着了,赖荣见此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也就由着士兵们。 过了一会儿,雄灵关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不一会儿,雄灵关里的守将刘欣就站在城门口向郑替大声喊道:“郑将军,我等已经将不愿意投降的人全部消灭,我们愿意投降大将军,但是你要确保我们的人身安全,并且保证给我们谋一个好的职位,否则,我们宁愿玉石皆焚,也不会开城门投降的!” 郑替听了后,向赖荣请示了一下,见赖荣点头答应,于是向城头喊道:“刘旅长,刚才我已经与赖荣大将军商量了一下,只要你们愿意投降,你们提的条件我们全部接受,我郑替以人格担保,绝对不会欺骗你们的,快快开城门迎接大将军入城吧。” 不一会儿,雄灵关的城门就打开了,里面的士兵都从城里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向赖荣投降献城的,赖荣见大局已定,高兴地对郑替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这时,雄灵关的守将刘欣从军中走出,来到赖荣和郑替的面前,对他们说道:“请大将军稍等片刻,城中正在剿灭那些顽固分子,如果现在进城,可能会有意外,故而请大将稍等一会儿,我们马上便可进城。” 这时,赖荣见到空中好像是有三名火系魔法师用魔法火焰与一群魔法师在空中缠斗,看来刘欣所言非虚,于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在城外等一会儿,再行入城,赖荣的士兵们见大局已定,都卸下战甲,纷纷坐了下来休息,准备养足精神入城。 突然,从左右两旁急射出大量箭雨,毫无防备的士兵立刻倒下一大片,变异肘生,赖荣的部队顿时阵脚大乱,这时,郑替手一挥,大声说道:“保护大将军,保护大将军!”说完后抽出兵刃将马或身上的绳索割断,鹰雪、螭龙和曾昭立等一听到郑替的暗号,也立即发难,将身边的赖荣的士兵全部放倒。 而此刻,从左右树林中冲击大量的士兵,跑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小天,原来鹰雪竟然让小天与士兵们一起潜伏在树林中,小天首先朝着赖荣的部队冲击过来,瞬间便冲进了敌军之中,现在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挡住他,小天并没有费多少时间就已经来到了鹰雪的身边。 赖荣的部队正准备应战的时候,不防自己内部又起杀戮,原来是郑替安排混杂在赖荣部队中的二个旅和唐彬等人也开始发难,雄灵关前的刘欣等人也迅速加入战圈,从前面发起冲击,前面、中间、左右三方面的冲击,一下子打得赖荣和他的部队措手不及,还在莫名其妙间就损失了大量的兵力,等赖荣回过神来时,这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郑替的大当,自己与朱晓春二人一直被郑替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怜自己一世英明,今天却栽在这一个小小的天关守将面前,想及于此,赖荣也生了拼命之心,命令务必要将郑替与马或二人斩杀,方泄他心头之恨。 可惜他的命令已经下得太迟了,他的部队已经溃不成军,根本就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现在天色已明,郑替与马或的部队就更加无需顾忌杀错自己人,因为他们之间的衣服根本就不同,只要是敌方的部队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五行战阵的威力就更加惊人,大军中犹如一团团的小旋风,所到之处,非死即伤,无人能挡,赖荣的士兵如见催命符,纷纷躲开,唯恐避让不及,而赖荣下的命令就更加没有人听了,因为有鹰雪、螭龙与小天三个保护郑替与马或二人,根本就是滴水不漏,鹰雪见形势已经不太严峻,就叫螭龙把赖荣擒来,螭龙领命而去,哪知螭龙失手之下,竟然将赖荣一拳打死,只好空着手回来,鹰雪见状,只有大声地喊道:“赖荣已死,降者不死,降者不死!” 听闻大将军已死,士兵们又听说投降者不杀,其实大家早已失去斗志,马上就扔掉了兵器,举手投降了。 鹰雪令马或在此地处理降兵、打扫战场,自己则和郑替率领着这两个军的精锐兵力四万人,连同唐彬、曾昭立及特别卫队,直奔天关而去。 天关的守将第一军的军长也算是尽忠职守,他也是一整夜没有睡觉,正在巩固天关的防御工事,得到禀报郑替有大将军的急令要告之于他,正在纳闷,怎么大将军会派郑替前来了下令,不过,他还是去接见郑替,因为郑替并没有带多少人来,也就放心地去见他了,正在说话间,不防一旁的鹰雪手起刀落,一剑就将其杀掉,他手下的那几个侍卫也都被小天、螭龙和曾昭立等人悄无声息地干掉了。 而此时,天关城中的士兵大多数还在睡梦当中,根本就不知道变故已生,郑替解决掉守军将领后,马上将精兵引至天关城楼,这样大的行动当然会引起人的注意了,不过,现在大势已定,又没有听到紧急号角,大家也都不以为意,继续睡觉了,郑替与鹰雪赶至天关城楼上,告诉守军自己是来换防的,守军当然不信,要军长的手令,可是郑替与鹰雪丝毫没有犹豫,马上就将守军的头目斩杀,其余之人见此情况都乖乖地撤了出去,当郑替接掌了城楼的战略位置后,马上就将这些守军缴械,然后关押起来集中看管,等其余之人被人叫醒后,发现自己已经成了阶下囚,大势已去,见如此情况,也只好投降了,当然个别顽固分子,就只有被当场正法了。 第七十章 诱敌之战 鹰雪令郑替将降军送往雄灵关交由马或看管后,又令郑替立即着手整修部队,自己则即刻赶往北都王宫之中,去见王卓,将晚夜的战况告诉了王卓,王卓听后当然十分高兴,昨夜一战,他也是提心吊胆,今天见鹰雪安然回来,方才放下心来。 “王将军,不知我们现在有多少兵力可投入战斗?我计划立即去取下赖荣的青涧城和朱晓春的绵中城。”鹰雪也不想同王卓客套,现在情况紧急,时机稍纵即失,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就直接向王卓问道。 “这个,我们虽然有五个军的兵力,可是暂时能够动用的兵力只有三个军,另外两个军的降兵还在训练之中,如果硬要抽走的话,大概可以抽动三个军十二万人的兵力,不知将军的意思如何?”王卓试探地问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也只有冒险一试了,如果朱晓春与赖荣被我们消灭的消息一泄露出去,其他的敌军必定会乘虚而入,坐享其成,既然我们只有三个军的兵力,那也只好全部带出,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鹰雪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与了王卓听,听得王卓不断地点头。 “好,将军,我马上调派张络、李厉和刘林枫和周明这三个军的兵力即刻赶往天关,而我和吕锱在这里继续镇守。”王卓马上开始着手兵员调动。 等王卓将命令下达后,鹰雪也与王卓告别,现在不是谈功劳的时候,必须赶在其他敌人之前,将赖荣与朱晓春的地盘全部接掌过来,否则,迟则生变。 鹰雪利用魔法阵抢先在张络、李厉等之前回到了天关,这一来一往已经耗费了不少的时间,鹰雪回来后,马上与郑替会面。 郑替告诉鹰雪,他已经将部队整修好,不足的兵员已经从马或处抽来人员补满,凑满了一个军的兵力,随时可以投入战斗,鹰雪没有说其它,叫郑替将朱晓春的尸首找来,务必找到他的令牌。然后,又赶到雄灵关叫马或把赖荣的尸体找到,并且找到了他的令牌,鹰雪叮嘱马或要将降兵的工作做好,千万不可引起兵变,而且要马或将雄灵关戒严,任何人不得外出,因为马上就要有大的军事行动,而且会有大部队从雄灵关通过,这后方的稳定工作就全靠马或管理了。鹰雪与马或告辞后,将赖荣的尸体与令牌全部带回了天关。 鹰雪找到郑替后,见各自双方的东西都已经找到,二人将唐彬找到,交待了几句后,就与郑替二人匆匆而去。 鹰雪与郑替二人拿着朱晓春的令牌来到绵中城,首先告诉守军们,朱将军已经顺利地接管了天关,但是赖荣却不甘心失败,即刻就要来进攻天关,大战在即,由于天关兵力不足,朱将军命令,所有的部队,除留下必要的防守兵力后,全部开往天关,因为赖荣的部队马上就要来进攻天关,朱将军已经决定与赖荣在天关前决一死战,听到命令后,又见到了朱晓春的令牌,朱晓春的部队没有犹豫马上就全部动员起来,准备开赴天关。郑替又补充道,赖荣已经得到消息,可能会在路上设下伏兵,要各军长必须小心防备,如果有敌人,务必在半路之上将其全部消灭。 鹰雪与郑替二人将令牌交与绵中城的守军后,立刻就告辞赶回天关,绵中城的守将们也没有怀疑,因为朱将军的令牌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违抗军令这样的后果谁也担当不起。而鹰雪与郑替二人出了绵中城后,便又立即赶往青涧城,又是老话一套,用赖荣的令牌,把部队派去支援天关,天关的地理位置大家都知道,如果天关失守,那就会在北三省无立锥之地,见到大将军的令牌,青涧城中的守军们不敢怠慢,马上领兵去支援天关。事情一办好后,鹰雪与郑替二人出了青涧城后,打开魔法阵回到了天关。 此时,唐彬已经严阵以待,而北都的张络、李厉和刘林枫、谢好、杨玉海、周明六人也已经到了天关,鹰雪将四个军的兵力分为二组,留下一个旅的兵力防守天关,交待马或随时要注意天关的动静,其余各部都立刻准备出城接管绵中城与青涧城。 鹰雪让部队在天关城中待命,自己单身一人潜往观察,正如鹰雪的计划一样,朱晓春的部队和赖荣的部队正打得难分难解,说来也巧,双方的兵力都差不多,三个军的兵力,战场就在龙径口的前面的一片开阔地上,因为双方都已经得到了命令,见到敌军务必消灭干净,故而双方打得异常的惨烈,想在赶到天关之时好给自己邀功,只要能够打赢,管他牺牲多少士兵的性命呢,只要能够打赢便行,所以双方都不遗余力地拼杀,想将对手置于死地而后快。 鹰雪观察了一阵,见双方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于是便回到了天关,马上叫郑替等人带着本部人马随他一起去接收绵中城与青涧城。 当鹰雪带着张络、李厉、刘林枫等人赶到龙径口的时候,朱晓春与赖荣双方的人马都已经拼得所剩无几,鹰雪等人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功夫就将双方士兵全部缴械,这时双方人马才知道上了鹰雪的大当,不过现在大势已去,为时已晚,既然势不如人,也只有投降一途了,鹰雪将所有的降兵全部缴械后,将其仍旧分为朱晓春的旧部与赖荣的旧部,朱晓春部由鹰雪、张络、郑替三人监控,朝赖荣的青涧城行去,而赖荣的旧部则由周明、杨玉海、刘林枫、谢好、李厉和唐彬等人监控,赶往绵中城。 鹰雪赶到了青涧城,先将大军隐藏起来,打算由鹰雪和郑替二人诈开了城门,守军是郑替也不怀疑,打开了城门,郑替与鹰雪带着一百多名精兵进入青涧城,乘守军不备之时,迅速控制了城门,同时发出了进攻的信号,二个军的兵力,八万人急速朝着青涧城攻来,城中守军本就已经被鹰雪全部调了出去,城中的守军,至多只有二万人,而且还是老弱病残,在毫无防备之下,被鹰雪突然发起攻击,根本就毫无战意,郑替与张络的大军迅速就攻入了青涧城,并且立刻占领战略位置,并将降兵全部管束起来,在确定已经占领了青涧城后,鹰雪匆匆交待了张络与郑替几句,就急刻赶往了绵中城,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绵中城是否已经顺利到手。 果然,鹰雪赶到绵中城的时候唐彬等人正堵绵中城的城门前,虽然,城中的守军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守军们却不肯出城投降,唐彬等人也不愿强攻,故而双方僵持在绵中城前。 唐彬等人见到鹰雪的到来,知道鹰雪已经将青涧城取到手,可是他们没想到鹰雪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就拿下了青涧城,唐彬等人真有些汗颜。 在鹰雪面前,唐彬等人强烈要求立刻强行攻城,务必要拿下绵中城,鹰雪并不同意唐彬等人的意见,他还是主张以诱降为主,毕竟大肆屠杀有干天和,他叫唐彬等人将朱晓春的尸体送到城头上,并且传话到绵中城,只要城中守军肯投降,就可以免一死,而且所有人都可以重新加入新军中,否则,大军强行攻城,必是生灵涂炭、死伤无数。 城中守军一见到朱晓春的尸首,就已经军心大乱,而且鹰雪开出的条件还不错,况且双方兵力悬殊,朱晓春也已经战亡,也犯不着为他尽忠,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无力抵挡鹰雪的大军,如果强行攻城的话,也无异于以卵击石,城中的守军经过商量后,决定开城投降。 唐彬等人见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将绵中城拿下,真的有些汗然,他们还准备用数千士兵的性命来强行攻下绵中城,哪知鹰雪竟然凭一具死尸和几句话,就让绵中城的守军乖乖地开城投降,他们自问没有能力办到,不由对鹰雪越来越敬佩。 鹰雪等进入城中之后,将原绵中城的守军全部撤下后,迅速接收了军备物资,获得了大量的粮食,之后鹰雪就开始着手整顿,将降军全部重新编入李厉和刘林枫、谢好三人的军中,同时,严禁军士滋事扰民,派军队维持城中秩序,防止有人乘火打劫,如有违抗命令者,必杀无赦! 鹰雪并没有在绵中城停留多久,安排好一切之外,继续派大部队纵深攻击,命令大家,务必在这两天之内将原朱晓春所占的城池全部接收,否则,被人乘虚而入那就得不偿失了。由于赖荣所占的地域较宽,故而鹰雪赶往了青涧城,临行前,鹰雪让唐彬接管绵中城,整顿防务,其余部队则继续纵深攻击,以诱降为主,武力攻击为辅,尤其是对降军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得怠慢降军,激化矛盾,以致引起内乱。鹰雪这一命令,让降军们安心不少,他们还以为自己要被判为奴隶,没想到竟然真的还可以继续留在军。鹰雪交待完一切事情后,便赶往了青涧城。 青涧城的情形比绵中城还要差一些,因为青涧城是经过战斗的,城中的百姓没想到战斗进行得那要迅捷,他们根本就来不及逃走,他们认为,新入城的军队也会像以前的那些军队一样,烧杀抢掠,大肆屠杀,故而,城中百姓还有些抵触情绪,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支军队并不像他们想像中的那样,抢夺他们的财物,反而还贴出安民告示,恢复城中官员的职位,一切事情照常,并派出士兵巡逻,保护他们,以防有人趁火打劫,这样一来,老百姓悬着的那颗心也就慢慢地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由于赖荣已经将主力抽走,而且剩下的都是些小城,根本就没有多少人驻扎,而且还有降兵们现身说法,这些小城基本上都是和平接收,鹰雪大军遇到的都是一些零星的抵抗,不过,大军以压倒性的优势,在两天内将赖荣的城池全部接收了,并且将城中的守城将领全部撤换,而士兵却仍旧保留,只是提拔了一些有口碑、有能力的新人上来,这些新人受宠若惊,当然是对王卓发誓效忠,其实只要利用得当,根本就不需要进行全面换防,毕竟,战线太长,鹰雪手中也没有多少可用的兵力,如果不好好地利用这些降兵,根本就接管不过来,当然这些都是一些小城,对重要的战略位置,鹰雪是不会如此安排的,而原来的那些将领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不过,这是非常时期,当然需要使用非常的手段。 鹰雪见任务已经完成,仍旧带着部队回到了青涧城,毕竟这里是重要的隘口,必须重兵把守,果不出鹰雪所料,龙骑将军向锥于鹰雪攻占青涧城的第二天得到消息,但是他却不敢贸然进攻,他与谋臣商量了一天后,这才点齐兵马朝青涧城杀来,起趁火打劫,大捞一笔。然而,他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机会,此时鹰雪已经将赖荣的所有城池全部接收完毕,他得到了消息后,立即就回到了青涧城,向锥见青涧城防守严密,只好引兵撤退。向锥有些不死心,又引兵至绵中城,发现这里也是防卫严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短短的两天内,王卓竟然可以将朱晓春与赖荣的所有地盘都接管了,不过,他知道如果强行攻城的话,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只好引兵无功而返。 鹰雪在向锥退兵后,立即动身前往天关,准备回北都见王卓,鹰雪有魔法阵相助,速度挺快的,没过多久便赶到了北都,见到王卓后将大捷的消息告诉了他,王卓听后,当然是十分高兴了,没想到鹰雪回来还未及一月,就已经将高元昊、朱晓春和赖荣这三股对他威胁最大的势力全部消灭掉,而且还全面接收了他们的地盘,北三省一统指日可待,王卓又岂能不兴奋异常。 鹰雪又旧事重提,要王卓当元帅,王卓当然又是推辞,因为,这个元帅非让鹰雪当不可,鹰雪拗不过他,只好对他说等将北三省完全统一后,再议此事,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立即着手整顿军队,他准备再设立一个新军,即第七军,这次接收的降军并没有多少,天关、绵中城和青涧城三个城中的降军,加起来大概也只有四万人,可以凑成一个军,这第七军,鹰雪决定由唐彬与曾昭立二人统率,王卓当然表示同意了,鹰雪的能力和眼光他还有什么可以值得怀疑的。 鹰雪见王卓同意,便对他说道:“既然王兄同意,那我回去就准备实施了,现在我们还不太安稳,龙骑将军向锥今天还准备来捡便宜,可惜他来得太迟了,否则我们可就要受些损失了。” “向锥我倒不太担心,此人的实力现在与我们相比,我们已经完全占尽优势,他现在只有防守的份,哪里还敢主动攻击我们。不过,我始终还是有一点担心,你把降兵一个军一个军地整合在一起,你就不担心吗!这样很容易引起军变的,毕竟降军心中还是有些阴影,不太好控制呀!”王卓有些忧心地说道。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可是,现在形势并不稳定,如果进行大规模的兵源调动,不仅容易给敌人以可乘之机,而且会影响我们自己的军心。不过现在基本上大局已定,我准备用二十天到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军务整顿,逐步地消除他们心中的阴影,让他们树立起信心来,如果实在是不行,我也只有将这些降军们分配和混杂于其他各军中,当然这并非我所想。”鹰雪也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个任务并不轻松,而且还非常的严峻。 “那你准备如何进行呢?”王卓不解地问道,历来对付降兵都是将其判成奴隶或是者全部杀掉,因为这些降兵不仅消耗粮食,而且又无法参加战斗,如果将降兵掺入军,万一他们乘机作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历史上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次,也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所以这个问题,王卓不得不谨慎地对待。 “这个王兄倒不用太担心,这些降兵已经失去指挥者,他们就如是一盘散沙,只要控制利用得当,应该不会成什么大问题的,我准备用十天的时间将所有的部队进行整顿,在我们原有的部队中,提拔一批有战功的新人上来,换下战斗中不力的无能之人,当然降军中四位旅长由我们选定,而旅长以下的基层军官,则用自愿报名比试的方式选出一批基层军官,这样不仅可以稳定军心,而且还让降兵自己感觉到,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升上来的,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岂不是比我们管理他们要好得多,而且也不会引起降兵的不满之心,然后嘛,就要靠我们的对手龙骑将军向锥先生的帮忙了。”鹰雪胸有成竹地说道。 “莫非鹰雪已经有了什么妙计?”王卓见鹰雪如此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有了良策。 “我也是刚才经你的提醒才想到这个计划的,具体是这样的……”鹰雪对着王卓低声耳语起来。 “这样也行!?”王卓惊讶地问道。 “凡事都没有行与不行的,只要你去做了以后,才知道的,反正我们也是没事,就当是煅炼军队了,你说呢,王兄?”鹰雪笑笑地问道。 “行,这事你就自己拿主意吧,反正也如你所言,就当是煅炼部队吧!”王卓笑了笑,摇头说道,鹰雪的计划他可真的有些不太敢苟同,不过,鹰雪既然如此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何况,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鹰雪告别王卓后,就回到了天关,他让马或从军中选出四名旅长人选,任命为第七军的旅长,然后,马上传令让唐彬和曾昭立二人带着青涧城与绵中城的降兵立刻赶到天关,准备开始他的计划。 唐彬与曾昭立二人不敢怠慢,立即带着降兵朝天关赶来,等曾昭立与唐彬赶到后,鹰雪将曾昭立手中的特别卫队即山寨中的三百兄弟,调往王卓身边,全力保护王卓的安全。而后鹰雪全部降兵带到了雄灵关的演兵场,鹰雪站在台上,宣布了王卓的任命,由曾昭立与唐彬二人任第七军的军长,而马或军中的四名旅长人选介绍给降军中的人认识,降兵们知道这与自己根本就无关,也都耷拉着脑袋,显得有气无神的,鹰雪见了也不以为意,他当然知道这些降兵心中都有自卑情绪。 他宣布任命后,又继续宣布着王卓的命令:“各位,鉴于第七军情况特殊,军中的校尉、伍长、卒长全部由各位将士报名自荐,校尉以上者必须实战与理论结合选取,伍长和卒长由比试选取,本次一共选取校尉四十名,伍长四百人,卒长四千人,各位一定要根据自己的能力来报名,机会只有一次,现在开始,就在四位旅长处报名,请各位踊跃报名。”(注:军队编置如下:一个军四万人,一个军四个旅每个旅一万人,每个旅下面设十个校尉,每个校尉带一千人,校尉下设十个伍,每个伍长带一百人,伍下面设十个卒,每个卒长带十人。) 听了这样奇怪的命令,降兵们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命令,这样的规矩听都没听说过,大家开始互相议论起来。 鹰雪见虽然暂时还没有人上来报名,但是降兵们都已经一扫刚才萎靡之态,变得有精神,也活跃多了。 这时有一名壮汉走到了报名点,报名伍长职位,鹰雪见状马上将其拉到台上,“各位,这位自荐伍长职位,现在第一旅的旅长已经任命其为第一伍长,机不可失,各位,我们不是开玩笑的,要报名的就快点。” 下面的士兵见真的如此简单就可以升官,大家急忙朝着报名处涌来,鹰雪见几位旅长忙不过来,急令立刻停止报名,让各位士兵部回原处,由新任的伍长的那位大汉从人群中选出一百名士兵作为他的部下,设一百个报名点,然后,让其负责报名事宜,并将报名点分为三处,一处为校尉报名处,一处设为伍长报名处,另一外设为卒长报名处。当然卒长的报名点最多有七十五个之多,而校尉的报名处只有五处,伍长的报名处有二十处。大家见王卓将军的命令竟然是这样的立竿见影,刚才那名大汉,只要一报名马上就成了伍长,大家都感到有些遗憾,为何自己刚才没有勇气去报名,不过现在还有几千个名额,故而大家都争相报名,不过,选拔的机会只有一次,又不是复赛制,大家都相对谨慎,量力而为。 报名工作倒是蛮简单,没过多久就完结了,几乎整个第七军的人全部都报了名,包括刚才给别人报名的那一百人也给自己报了名,这样的机会一错过,那可就是永远不会再有了。 鹰雪也感到很头痛,他与唐彬、曾昭立及四位旅长商量之后,决定先选出校尉,然后由校尉会同各旅长再选出各伍的伍长,最后选出各卒的卒长,主意一定之后,鹰雪马上着手安排校尉的选取工作,先是抓阄比试,然后是理论口试,最后由各旅的旅长和唐彬与曾昭立六人定出四十名成绩优秀者,每旅选定十名校尉,既然校尉已经选出那剩下的工作就好做多了,由各旅的旅长负责选取伍长和卒长,当然这其中的过程都受到了唐彬、曾昭立与四位旅长的随时监督,严禁徇私舞弊,现在机会这么好,又是凭实力争取,而且都是新官上任,当然要树立威信了,故而整个测试过程是非常的公平的,没有选上者只有怨自己命苦了,不过他们还有一个机会,就是各校卫和伍长处还要设立副职,鹰雪已经将命令发布出来,也是由报名自荐选取,大家倒也没有多大的失落情绪,都在暗暗地下着决心,准备冲击下一次机会。 选取工作结束后鹰雪将全部的士兵分为四组,由四位旅长每人选一组,这样降兵的安置工作基本圆满完成,这已经耗去了鹰雪三天的时间。 鹰雪交待曾昭立和四位新旅长二人要马上进行训练,可能不久便要投入战斗,要他们二人务必加紧,然后就带着唐彬朝青涧城赶去,青涧城有郑替和张络二个军的兵力把守,鹰雪交待了郑替和唐彬几句,就让郑替和唐彬二人将部队马上开去绵中城去接替李厉、杨玉海、谢好、刘林枫和周明五人,并且命令刘林枫和周明二人所辖的那一个军的兵力马上赶往青涧城。 张络在青涧城见到鹰雪的第一句话就是高元昊的那些降兵实在是太难管束了,根本就调动不了他们,整天懒洋洋、垂头丧气的,下个命令也是阳奉阴违,要不是鹰雪有命令在先,他早就将这些降兵全部宰了,刘林枫和周明二人也深有同感,那些降兵根本就不是当兵的样子,这样的军队哪里能打仗呀,幸好最近没有什么大的战事,否则,他们肯定会逃之夭夭的,还想指望他们战斗,不帮倒忙就行了。 鹰雪听后,笑了笑告诉李厉和周明、刘林枫三人此次,他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叫周明与刘林枫二人不用着急,但是却下令张络领回他们自己的那二个旅。 刘林枫与周明二人一听,马上大叫了起来,这样,他们的这个军长还做什么呀,虽然手下有四万士兵,但是却整个一光杆军长,而张络却听到鹰雪的命令后,马上就要准备出去着手安排,高元昊手下的那两个旅的兵力,真是他的累赘,他早就想丢掉了,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自己也是高元昊手下的一名军长,当初,他也是蒙鹰雪不弃,才有今天的。 鹰雪见刘林枫与周明如此表情,早就已经在他意料之中,于是他又故伎重施,把自己的整治计划说了出来,告诉了张络与周明、刘林枫三人,张络等人听后,还有些怀疑,但是当他们听到曾昭立和唐彬二人已经成功的事情后,方才信服,因为唐彬已经和郑替二人赶往绵中城,他们二人肯定也是去整治降兵的,既然这么有效,曾昭立与周明二人决定立即着手,进行,他们按照鹰雪的嘱咐,从张络军中选出四位旅长,便开始了鹰雪的计划。 果然,如鹰雪所说的那样,开始竟然来了个冷场,不过,很快大家就明白过来,这次选拔的确是真的,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真,立竿见影,因为大家马上就看到了成效,见如此情况,张络军中的士兵们有些都跃跃欲试,想去报名参加选拔了,可是张络马上就制止了大家,因为他也要选拔一批基层的军官,而且在这次战斗中表现突出的士兵和军官,也都要准备提升,经张络这样一说,军中的士兵才安静下来。 一切都进展得相当的顺利,不过,这几天最忙的就是鹰雪了,他要不停地往绵中城与青涧城来回察看,及时化解矛盾与纠纷,不过,由于两边同时进行,也只花了三天时间,一切都是圆满完成。 一切完成之后,鹰雪给这七个军五天的时间训练和修整,因为五天后就要有新的任务去做了,各军听到又要将有新的战斗可以参加,都兴奋起来,尤其是那三个新军,就更加兴奋了,因为在这样的军队中,只要有能力,战斗勇敢,立下军功,得到提升是不成问题的,这可比自己原来的那支部队中有前途多了,故而,他们反而充满了期盼。 鹰雪没有理会这些,他这些天实在是太劳累,需要好好地休息休息,他开动魔法阵回到了北都,好好地休息了五天,王卓知道鹰雪这阵子实在是太劳累了,也叮嘱部下不得打扰他,而大家都知道鹰雪是王卓的心腹侍卫,现在他可是红得发紫,巴结他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打扰他休息,而最开心的就是螭龙与小天、小鸟、小鸟几个,鹰雪休息,他们也放假了,王卓有特别卫队的保护,小天他们也不用再操心了,现在几乎整个北三省,他们都可以四处溜达,哪个关口的守将不认识他们,尤其,他们在北都王宫一战后,以六人之力,竟然将二万人杀退,鹰雪的名头就不用说了,而小天这只红色的灵兽,刀枪不入,所向无敌,在军中可谓是广为传颂,几乎大家都知道小天,不过,小天等很少去城里,北三省地处荒凉,面积甚广,小天等几乎天天都在山上玩耍。 第五天早上,鹰雪来找王卓,王卓这些天可没有休息,不过,他身为将军,整个北三省的最高统率,一般的事情都不需要他动手,他只是负责旅长以上军官的管理和调动工作以及战略防御与战略进攻等事宜,现在是战争时期,文职官员都已经军管了,这些事情倒令他心烦不已。 见鹰雪来了,王卓急忙让他坐下,见鹰雪精神饱满,王卓知道鹰雪已经恢复如初,来找他的目的肯定是要有所行动了。 “王兄,看你愁眉苦脸的,莫非遇到了什么难事?”鹰雪见王卓愁眉不展,就知道他肯定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 “唉,还不是一些民间琐事,军管后,老百姓的一些琐事竟然没有人去管了,他们的意见相当大,竟然闹到我这里来了,原来在天关的时候,我还可以解决一些,现在面积这么大,我哪里能管得过来,真是让人心烦!”王卓怨声地说道。 “这个当然了,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不如你就按照我在军中的办法,选出几个重要的职位,然后公开选拔,成绩优异者就任命为地方官,再由地方官员自行配备其他官员,当然这也要以公开选拔的方式进行,这样一来,你不就可以从琐事解脱出来,而且,军队也可以解脱出,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鹰雪还是以选拔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明天我就按照你所说的办法,选定北都先尝试一下,如果可行,就全面推广。”王卓高兴地说道,如果事情顺利他就不用这样烦心了。 “不过,此事一定要公开、公平、公正。千万不能有徇私的现象,否则会适得其反的。”鹰雪强调地说道。 “这件事,我不会大意的,我会亲自去抓的,这北三省是我们的立足之地,可不能有失。”王卓也深明其中的严重性。 “这事有你亲自去抓我就放心了,我准备后天开始行动,明天召开各军军长会议,我要把七个军的兵力全部用上,让大家都好好地煅炼一番,王兄可还有什么疑虑吗?”鹰雪对王卓问道。 “我也是那句话,这事有你亲自去抓我就放心了,你去忙你的吧。”王卓的口气同鹰雪几首一模一样。 “呵呵!你呀!”鹰雪听后,只好笑了笑,走了出去,去安排召开会议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张络、郑替、马或、吕锱、曾昭立、杨玉海、唐彬、周明、谢好、刘林枫十人全部赶到了天关,他们知道马上要进攻北三省最后的敌人龙骑将军向锥的事情后,大家都热血沸腾,斗志十足,把手头的训练工作交给了手下的旅长们,就即刻赶到了天关,准备率先出击,好立个头功。 第七十一章 北方一统 鹰雪和王卓二人,见七个军的军长都已经到齐,就招呼大家座了下来,准备进行会议。王卓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看着大家渴望的眼神,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此次任务的目的,我也就长话短说,向锥是我们南上的最后一个关口,也是我们统一北三省的最后一道障碍,他现在固守着庸居关、介休城和琅琊城这三座城池,虽然只有三个军的兵力,而且除去军中老弱病残,相信向锥可用兵力不足二个半军,然而,这三座城池却相互呼应,如果我们击其一,他们便放出信号,其它两城的援军必可在一个时辰内赶来增援,我相信,你们当中没有人可以在一个时辰内攻下这三座城池中的任何一座,如要强攻的话,我们肯定是伤亡惨重,我们虽然有七个军,近三十万人,但是我们的可用兵力也不多,大概也只在十五万左右,不知各位对于进攻向锥有何良策,不妨说出来,大家参考一下。” “这样吧,我们干脆主攻向锥的老巢—介休城,我就不信攻不下它。”曾昭立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 王卓与鹰雪二人也没有说话,看了看大家的神情后,王卓说道:“大家继续说呀,只要有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听听!大家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可顾虑的!” “我们不如设下伏兵,然后再攻城,这样或许可以出奇不意。”郑替也站起来说道。 “我们进行徉攻,设下伏兵,消灭其有生力量,然后,取城就轻而易举了。”唐彬也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 见大家就只有这些主意,王卓站起来说道:“刚才大家所说的办法,想法都是好的,可是却不太实际,大家看看,这庸居关、介休城和琅琊城这三座城外,是北三省最大的平原地带,一望即见,我们又可以在哪里设下伏兵?如果我们强行攻城的话,必定是损失惨重,我倒有一个主意,只怕说出来,大家不肯实施!” 听了王卓的话后,曾昭立站起来嚷道:“将军的命令谁要是不肯听,我曾昭立一定会揍扁了他。” 其他各军的军长们听了后,马上表示一定实施将军的命令,于是王卓指了指鹰雪对众人说道:“这个计划是鹰雪想出来的,还是由他来说吧!” 鹰雪这才站起来,将他的计划细述与大家,众人在听完后,跟王卓的口气一样,“这样也行!”而曾昭立更是过份,大声嚷道:“这也算是计划,纯粹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王卓在一旁看得呵呵直笑,站了起来,对曾昭立说道:“曾军长,你还记得你自己刚才说过什么话吗?” “这!?”曾昭立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王卓也继续补充地说道:“我开始的反应跟大家也是一样的,不过,鹰雪的能力,大家还不相信吗,他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大家就姑且一试吧,反正,如果没有效果,我们也就是当部队煅炼了一番,其实这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伤亡,或许,这样做才是最好的办法吧。” “那好吧,我们这就去安排。”大家见王卓也同意这样干,而且大家事先都已经同意了这个计划,于是都赶了回去,准备明早就开始实施鹰雪的计划。 唐彬在临走向鹰雪问道:“这样做真的有效吗?” “有没有用,到时自知,杀人一万自损三千,毕竟如果我们强行攻城的话,我们的伤亡不知道有多大!”鹰雪感叹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唐彬等人对鹰雪充满了信心。 第二天,张络、马或、刘林枫和周明带着各自三个军的兵力全部离开自已的驻地,带着一天的口粮,分成三个组,朝着庸居关、介休城和琅琊城三个城池赶来,张络围住了庸居关,马或围住了介休城,而刘林枫与周明二人则率军围住了琅琊城,但是他们只是将城围住,并没有进攻,而是在城下喊话。 “城中的守军听着,我奉了王卓大将军的命令,前来接收琅琊城,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如果不投降的话,我们便要攻城了,到时候,便要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了,我劝你们快投降。”周明亲自在城下喊话。 城中守军大惊,急忙点起讯号,想请其他二城的军队来支援自己,这才发现其余各处,也燃起了讯号,难道敌人同时攻击三座城池?守军急忙向守城的将军报告,守城的将军大惊之下,急令全力防御,准备应战,哪里还管得着其他二城的救援讯号。 而庸居关的情形同琅琊关一样,不过这次是由张络喊话,城中的守军的态度当然也同琅琊城中的一样,全力防御,点燃讯号,准备求援。 而负责介休城的马或的情形就大不相同了,马或率军到了介休城,也不同向锥废话,马上急令魔法师全力打破介休城的防御结界,向锥也摸清马或的底细,见有人强行攻城,马上点起讯号,让琅琊关和庸居关的守军来支援,来个里外夹击,消灭马或的部队,可是他的部下马上就来报告,琅琊关和庸居关也遭敌袭击,不能来援,向锥听事就决定以防御为主,不出城迎战。 马或在打破防御结界后,马上令魔法师与弓箭手朝着介怀城猛射击,但是却没有派人攻城,向锥被马或的攻击压制得困在城楼上不敢还击,因为稍微有人抬出头来,立刻遭遇到猛烈的射击,向锥也摸不清状况,只好让马或全力发挥了。 这样过了半个时辰,突然就没有动静,向锥这才命人观看,原来马或的军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撤走了,向锥也不敢贸然追击。 而周明与张络二人,等了半个时辰不见琅琊城和庸居关的守军出来投降,于是又喊道:“你们投不投降呀,不然我可要进攻了。” 当然,他们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我们都是忠于龙骑将军的,要想我们投降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誓与琅琊关(庸居关)共存亡。” 马或和周明二人只说了一句话,便率军离开了琅琊城和庸居关,“既然你们不投降,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们再考虑两天,我们会再来的。” 琅琊城和庸居关两城的守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或和周明二人离开,也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花样,不过,以城中的兵力,他们根本就不敢追击。 鹰雪见到马或回来到天关后,稍微问了一下今天的情况,之后就收到了青涧城的张络和绵中城的谢好和刘林枫派来的使者回报,鹰雪也没多说,让他们马上赶回去告诉周明与张络等人继续操练士兵,叮嘱他们这几天继续操练士兵,然后从马或军中派出一百多侦察兵,严密监视着向锥的动向,有情况立即来报。 两天后,鹰雪又安排吕锱去琅琊城,郑替去庸居关,而让谢好、杨玉海、曾昭立、唐彬四人去介休城,全部按照上次的计划行事,只是对介休城多加了一个军的兵力。 郑替和吕锱按照鹰雪的计划,率军只围不打,而曾昭立因为此仗打得莫名其妙,鹰雪又不准进行攻击,他一到介休城,就马上将刚刚修补好的防御结界打破,用魔法和弓箭全力进行射击,由于这次人数比上次多了一倍,威力就更加惊人,向锥急忙向琅琊城和庸居关二城求援,可是这两城也是自顾尚且不暇,哪里有暇来救援他们。 郑替、吕锱和曾昭立等人又耍弄了半个时辰后就依计离开了,琅琊城和庸居关、介休城的守军们又不敢追赶,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郑替等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不提鹰雪他们,向锥对琅琊城和庸居关的杜标和孙阗两个军长已经是非常的不满了,上次,他们报告说被袭击,可是向锥派人去察看,却回报说没有看见任何遇袭的痕迹。今天的情况也是一样,琅琊城和庸居关这二城的守军也点起了讯号,向锥这次不再相信任何人,他亲自到琅琊城和庸居关一看,根本就没有发现被袭击的痕迹,倒是自己的介休城被弄得一片狼籍,向锥大怒之下,狠狠地责骂了杜标和孙阗二位守军,下令下次,如果介休城被袭时,一定要赶来救援,不管任何情况,二位军长有理说不清,含苦说不出,他们的解释向锥根本就不听,而且他们的城池的确是没有遭到袭击的痕迹,面对上司的责骂他们又能说什么呢,只有把不平之心放在心里。 鹰雪派出的侦察兵见到向锥去了琅琊城和庸居关,马上就回来向鹰雪报告,鹰雪得到情报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两天后仍旧由唐彬、曾昭立、杨玉海、谢好二人主攻介休城,不过鹰雪又增加了刘林枫和周明一个军的兵力去帮助唐彬等人攻击介休城,而郑替与马或则继续围困琅琊城和庸居关,不过攻击时间仍然是半个时辰,唐彬、曾昭立等人虽然迷惑不解,不过他们仍然按照鹰雪的命令行事,每次攻击半个时辰,绝不会多拖延一刻。 两天后,曾昭立等人又按照鹰雪所说的,又去攻击介休城,这次介休城遭到三个军兵力的围攻,不仅被围得水泄不通,而且损失就更加惨重,连防御结界都无法修复,士兵也折损了很多,向锥见敌人众多,而且来热凶猛,也不敢迎战,只有被动防御,在他发出求援讯号后,并没有见到有人来救援,不由怒意大起。而曾昭立等人攻击了半个时辰后,按照计划又退回了各自的驻地。 在确定王卓的部队全部撤走之后,向锥立刻命人将琅琊城和庸居关两城的守城将领带到介休城,向锥已经不想跟这两城的守将多废话,不仅当众狠狠地杖责了他们,而且将琅琊城和庸居关的士兵各自调来二个旅的兵力,以支援介休城,更令琅琊城和庸居关两关守将难堪的是,向锥竟然将他们的家人全部带往介休城,作为人质,这样一来,琅琊城和庸居关的士兵们就更加激愤,对向锥的不满之心更甚。而介休城,陡增四万人,本来战争就已经使介休城里的百姓慌乱不已,而且,又增加四万人,管束又不到位,介休城里的情形就更加混乱。 曾昭立等人莫名其妙地打了几天,每次都要奔袭百里,士兵当然有些牢骚了,他们本来是想立功的,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打了这么久,什么成果也没有,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见如此情况,曾昭立等军长也只好对士兵们说,这只是实战演习,也是训练的一部分,要大家稍安勿躁。 正在大家疑惑不解间,鹰雪和王卓已经传下命令来,今晚在天关召开军长会议,曾昭立等人听到命令后,立即赶往天关。 “各位心里一定都充满了疑惑,都想知道为何我会出如此计策,大家都不用急,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接管向锥的介休城了。”鹰雪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就快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吧!我的部下们问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呢?”曾昭立迫不急待地问道。 鹰雪看了大家一眼,见大家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于是对大家说道:“其实,我已经向王将军详细地问过龙骑将军向锥此人的性格,此人无能、怯懦、目光短浅,却又嗜财如命,与这样的人开战,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耗费多少兵力,便可大获全胜,据侦察兵所报,现在介休城里已经乱成一团,而且琅琊城和庸居关二城,已经只剩下二万人驻守,现在我们要取这二城,已经不在话下,但是我不想去攻打他们,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琅琊城和庸居关接管过来,然后我们便可将介休城也接收。” “是不是真的呀,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你就快些告诉我们吧!”还是曾昭立耐不住,站了起来问道。 “我今天叫大家来就是为这件事情的,明天继续由曾昭立、唐彬、吕锱和李厉三个军带上一天的口粮,攻击介休城,此番攻击要慢慢地攻,不要急着攻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撤军,如果向锥敢出城迎战,务必尽量地消灭他的兵力,但千万不可恋战,得胜即可,不可追赶,否则,军法从事,绝不留情。而我与王将军与郑替、马或二个军则分别去琅琊城和庸居关,如果明天运气好,我们便可取得介休城、琅琊城和庸居关。如果见到头缠白布的敌军增援部队,就马上撤退,任凭敌人追赶,不得还击,直到张络与刘林枫、周明的援军出现后,方可与其一起将向锥消灭。”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什么?打仗要靠运气好,简直是一塌糊涂,鹰雪将军你说的是什么话呀,如果运气不好呢,那我们岂不是又白废一天的工夫?”曾昭立嚷道,这打仗还分什么运气好坏,不仅他不懂,唐彬等人也是莫名其妙。 “明天是这样的,我们以招降为主,你们留下必要的防守兵力后,就这样做……”鹰雪将计划详细地说与了大家听。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要说靠运气,早说嘛,害得我们大家都闹情绪!”曾昭立是个直性子。 “我早就说过了,这个计划只是纯粹当作操练嘛,不过现在看来,成功的把握很大,现在就看各位的全力配合了。”鹰雪用征求的眼光看了大家一眼。 “我等愿意全力配合将军的计划。”大家都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那好,大家就快回去准备吧!”王卓最后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 大家离开以后,五卓对鹰雪说道:“鹰雪,明天你准备去哪座城呀?” “我随便,只是明天你可能要冒一些险了,我会派龙离和小天同你一起去的,以保你周全!”鹰雪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将军难免阵上死,何况这次能够和平接收琅琊城和庸居关也是值得的,我愿意冒险一试。况且,还有龙离与小天二个保护我,你就放心吧,只是你独自一人前去,我倒有些不放心。”王卓大义凛然地说道。 “呵呵,我们这是干什么呀,这样担心来,担心去的,我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今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一举把琅琊城和庸居关、介休城拿下。”鹰雪故作轻松地笑道,然后就走了出去。 王卓看着鹰雪离去的背影,感慨彼多,这些天来,对王卓来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受困窘迫,到现在即将统一北方,一切就像作梦一样,这一切都来得太快,王卓觉得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不过这一切又真真实实地摆在他面前,不由他不信。王卓独自想了一会儿,也走了出去。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虽然是稳操胜券,但是难保有意外情况发生,他要养足精神,以应付明天的状况。 第二天,曾昭立等人带着部队,慢慢地赶到了介休城,他们这次倒没有急着攻城,而是由唐彬和向锥二人谈起了投降的事宜,唐彬站在城下,而向锥在站在城楼上,二人东扯西拉地说了大半个时辰,向锥当然不会卖唐彬的账了,唐彬勃然大怒,即令曾昭立等人马上攻城,向锥哪里料到他们翻脸竟然这么快,被曾昭立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唐彬与曾昭立二人的水火双龙这样的高级魔法,让守城的士兵们吓破了胆,向锥急忙又发出求援信号,这次琅琊城和庸居关二城没有再发出相同的讯号,向锥听到禀报后,大喜之下,急令部队作好战斗准备,以接应琅琊城和庸居关二城的援军,来个里应外合,将曾昭立等人消灭在城下,以洗多日来的窝囊气,这些天他被曾昭立等人戏耍得七窍生烟,现在终于轮到他向锥报仇雪恨了,向锥站在城头上望着手舞足蹈,不断向人炫耀的曾昭立等人,恨恨地想道。 向锥接到了琅琊城的杜标和庸居关的孙阗的消息,他们各带着一万五千人前来救援,向锥大喜之下,下令全军,援军一到,就出城迎敌,到时三面夹击,将王卓的部队消灭在介休城下,以雪多日之耻。 而此时,城下的曾昭立也似乎得到了消息,不再进攻,开始引兵撤退,十二万人的部队,开始慢慢向后辙,向锥听到禀报后,立刻下令出城追击,而此刻,琅琊城的杜标和庸居关的孙阗已经赶到,他们似乎也来迟了一步,他们见过向锥后,就下令部队全力追赶,向锥见状,怕杜标与孙阗有失,也引兵追赶着曾昭立和唐彬等人。 曾昭立和唐彬等人丢下了很多的兵器,向锥见状,知道他们已经散乱不堪,决定乘此良机将曾昭立等人消灭,于是,急令继续追赶,突然曾昭立与唐彬的大军散为两支逃兵,而追在最前面的杜标似乎被流矢射中,他的部下急忙把他救了起来,由几百人将他护住,送往介休城中,向锥见状也不以为意,他现在胜利在望,一心只想着把曾昭立等人消灭在这片平原上,以绝后患。 杜标由几百人护住,赶往介休城,而这边曾昭立等也越逃越远,而向锥等人却越追越远,杜标等人在进城之后,突然就朝城头奔去,守城的士兵正在疑惑,刚才明明他已经受伤倒地,怎么却像没事一样。却不防杜标突然出手,他手下的几百人也迅速出击,城门马上被他们控制住,变异肘生,城中部队已经被向锥带了出去,守城的士兵本来就没有多少,现在被杜标这一突然袭击,顿时慌乱不已,失去战意,纷纷逃走或是投降,而这时,鹰雪与王卓竟然带着部队从一旁转了出来,进入了介休城,然后将城门紧闭,迅速占领城楼,清理介休城,接缴降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王卓与鹰雪二人,一早出发赶到了琅琊城和庸居关,王卓独自进入琅琊关,招降杜标,见王卓竟然亲自前来,对王卓的胆量和诚意杜标敬佩不已,王卓向杜标剖析了目前的形势,这向锥兵败乃是必然,而且王卓保证能够救回杜标的家人,而且仍旧让杜标当军长,统率自己的部队,并将鹰雪所有的计划全部告诉了杜标,有感于王卓的诚意,杜标决定向王卓投降,他已经被逼到了这一步,王卓现在已经是势在必行,而向锥乃是强弩之末,根本不可能与王卓相抗衡,更重要的是王卓对于降军一向是优待的,这一点杜标是早有耳闻的。 而鹰雪到庸居关的情形也是一样的,孙阗听闻鹰雪乃是王卓的特使,就对鹰雪的胆量敬佩不已,而且他听说王卓已经亲自到琅琊关招降,就知道向锥大势已去,而且王卓仍旧封自己为军长,这也让他感动不已,更重要的是鹰雪将全军的行动计划全盘相告,保证能够救出孙阗的家人,孙阗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如果不投降,就只有败亡一途,而且还会连累家人,想及向锥平日的为人,孙阗也决定向鹰雪投诚。 鹰雪让郑替的部队换上孙阗部队的服装后,随着孙阗前往支援介休城,而他则与郑替安排好庸居关的守军后,自己带着部队悄悄地尾随着孙阗的部队来到了介休城,等杜标一控制城门,就立刻率军接应,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介休城就已经到手了,在控制住介休城后,鹰雪马上发出一团巨大的魔法火焰,站在数里之外都可以看到。 可怜现在向锥兴致勃地追赶着曾昭立等人,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然而,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的部队根本就是在跟着曾昭立等人的部队的后面跑步,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战斗,只是捡到了不少曾昭立等人丢下的兵器。 突然,从一旁杀出二支伏兵,朝着向锥等人冲杀过来,向锥的部队正在跟着曾昭立等人的部队跑步,非常的有成就感,哪里会料到从旁边杀出一支伏兵,这时候,向锥部队中的琅琊城和庸居关的援军也突然发难,向锥的部队顿时大乱,倒下一大片,死伤无数,向锥现在才发觉自己一直都被人算计着,攻城的这支部队故意示弱,丢下兵器,让他来追,其实是在逗着他玩,可怜自己还蒙在鼓里,洋洋自得呢! 这时,曾昭立等人也回过头来,朝向锥部队杀来,向锥急令回城,丢下部队,在心腹们的拥簇下就向介休城里逃去,曾昭立等人将向锥的余部围住,由孙阗站出来向他们招降,这些士兵们见主帅竟然丢下他们独自逃命,以为自己大势以去,肯定会被全部诛杀,没想到会有人来招降,这些士兵当然马上就丢下兵器愿意投降了。唐彬等人决定由马或的部队押送些降兵回天关,其余部队马上继续围堵向锥。 ]向锥回去介休城前,急令士兵开门,他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里还在暗自庆幸,好在敌军没有乘机攻占介休城,否则凭介休城的这些兵力,肯定已经被敌人攻下了,正想着入神,冷不防城头上一阵箭雨混杂着大量的魔法攻击,向锥部队已经随着曾昭立等跑了一早上,已经疲惫不堪,现在又没有防备,顿时惨叫不断,被突然这阵子袭击放倒了一大片。向锥急令部队向外退去,直到这时,这才意识到自己连老巢都已经被人占了,这次是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他回身望了望自己身边的士兵,已经不足两万人,这样的兵力已经不足与任何人对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一阵绝望的心情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时城头上出现了王卓的身影,他对向锥说道:“向锥,快快投降吧,否则你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这时,曾昭立等人已经赶到,将向锥等团团围住,孙阗又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对向锥的部队说道:“大家放下兵器,投降吧!”见没有动静,孙阗立刻命令道:“三旅、四旅的人马上给我过来。” 原孙阗部队的士兵听到后,纷纷放下兵器朝着曾昭立的部队跑了过来,其余的士兵一见,也都放下了兵器跑了过来,向锥开始还想阻止,可是他哪里能阻止得住,不一会儿,身边就只剩下一两千人,看来这些都是他的心腹。 城头上的鹰雪与王卓一商量,决定不再犹豫,这些人都是向锥的心腹,即使投降过来也不是心甘情愿,反而会生变乱,于是,王卓的手一挥,对部队下了格杀令。 向锥正在考虑投降与否的问题,他可拉不下面子,自己好歹也是龙骑大将军,怎么能够投降呢,可是王卓已经不再给他考虑的时间了,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向锥带着他龙骑将军的威严,随同他的心腹淹没在十多万大军的箭雨和魔法攻击中。 一切已成定局,鹰雪和王卓下令杜标与孙阗二人带着他的部队,跟他们一起回天关,然后,令曾昭立和唐彬镇守介休城,张络镇守庸居关,而李厉则镇守琅琊关,要他们马上将各自的驻地稳定下来,地方的一切事务,先实行军管,一切等鹰雪与王卓等人的命令行事,而其余之人即刻赶回各自的驻地,以防有变。 安排好一切之后,鹰雪与王卓二人带着杜标与孙阗回到了天关,鹰雪将所有的降兵集中起来,统计了一下,这些降兵不足五万,不过鹰雪与王卓没有食言,仍然任命他们二人为军长,即第八、第九军的军长,不足的兵力,从以后募集新军中补足,杜标和孙阗二人,没想到王卓竟然如此守信用,杜标和孙阗二人自是感恩戴德,这样宽容的将军哪里能够找得到,二人发誓一定要效忠王卓。 接下来就是一些烦琐事情了,在鹰雪的极力推举下,王卓只好出任元帅一职,按照鹰雪的安排,王卓将唐彬升为总参谋,全力协助他,而手下的九个军长全部升为将军,并且将九个军设为一个兵团,号称北方兵团,这样一来,这九个军既是一个整体,又相互独立,既要受命于王卓统一行动,又可以独自行动。由于王卓在北都的选取文职官员的试验已经取得了成功,于是整个北三省的文官选取工作全面开展,而且王卓已经下令各军改为驻地制,军队独立驻扎,不得干涉地方官员的事务,并且要协助地方官平叛。 地方官员选出来后,王卓又下令将各城人员全部核实查清、登记造册,并且安置好流民,同时宣布所有北三省的土地划规北三省所有,将所有土地实行军管,然后进行平均分配,人平一亩土地,头三年不收税收,所有土地不得自由买卖,但可以转租,而身有官职者和军队人员不分配土地,由北三省发给奉禄与军饷。由于地多人少,多余的土地由地方官员管理,可以转租给老百姓租种。王卓这样的政策当然引起了很多富裕人的不满,他们都是阳奉阴违,故意阻挠地方官员办事,王卓察知后勃然大怒,立即将不服者斩杀,见王卓态度如此强硬,剩下之人也不敢妄言了,不过,令他们高兴的是王卓并没有清查他们的家底,这些人也只好服从了。王卓如此政策当然得到了大多数老百姓的热烈欢迎,同时贴出安民告示,所有为盗为贼者,只要放下刀枪,回到各自的村中安于本分,便不算是盗贼,告示贴出后,一部分盗贼在家人的动员下,都回到家中,地方官员按照王卓的命令,将其分上土地,其他的一些盗见真的如此,他们本就是被逼无奈才为盗为贼的,现在有田有地,哪里还愿意去当盗贼,便放下刀枪回到了家中,当然还有一部分不识时务的,王卓也没有手下留情,迅速派出军队予以缴灭,以免危害地方,整个北三省的官员和百姓,见王卓如此雷厉风行,也是人心大定。 这一切初步完成后,已经过了三个月,季节也已经由冬季转为春季了,王卓和鹰雪仍旧是命令周明等各位军长加紧训练军队,准备随时出征。 而现在整个边陲国也是震惊不已,王卓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统一北三省,并且将赖荣、向锥和朱晓春这三个强敌全部消灭,现在他的兵力已经是整个边陲国最为强大的一股势力了,现在已经根本没有人能够与他相抗衡,边陲国现在的国王也派来密使请求与王卓和谈,企图保住他那南部的半壁江山,其他的将领也纷纷想与王卓求和,至少也可以与王卓套套近乎,他们现在希望王卓没有统一边陲国之心,让王卓的野心只止于北三省,否则他们这些人恐怕难以逃过噩运了。 而王卓仍旧是那副老样子,对于任何人的要求,他都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大家见王卓如此态度,也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这时候谁敢强出头,大家都在观望,王卓也真沉得住气,陪着大家一起在观望,现在的边陲国,除了王卓的北三省以外,可谓是人人自危,风雨飘摇,动荡不安。 第七十二章 紫云杀手 整个边陲国大大小小的势力几乎都在等待、守望,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那些小股势力是在观望大势力如何行动,自己好倒向优势的一方,而那些大势力则在考虑如何消灭自己的对手,好取得最终的胜利,现在边陲国最大的两股势力就只剩下原边陲国以南的京都地带和王卓所统一的北三省,京都现在拥兵三十万,而王卓的军队也有三十多万,双方都在对峙,虽然现今的边陲国国王想找王卓和谈,但是王卓却仍然是不动声色,朝廷也摸不清王卓的底细,因为王卓在北三省的时候,也和现在一样,不动声色,沉寂了很久,在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待价而沽之时,他却突然行动,而且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消灭了北三省三股势力最强的敌人,迅速统一了北三省。现在朝廷也在担心王卓不表明态度,是在策划什么阴谋,也会像统一北三省一样,突发制人,但是朝廷却不敢主动挑起战端,毕竟去惹王卓这样的人是不明智的,朝廷也乐得于偏安于一隅,一切都以防御为主,保住自己的现有地盘就足够了。不过朝廷实在已经是气数已尽,国王竟然在如此生死攸头的时候,却只顾自己享乐,根本就不为目前岌岌可危的状况担心,反而听信馋言对驻边将领颇多猜忌,弄得各边关将领人心惶惶。而在京都中的禁军也自成一派,虽然他们是拥护目前的国王的,但是国王也拿这些禁军将领没有办法,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为防止禁军作乱,朝廷也只有迁就着禁军,稳住他们。 不仅边陲国内之人在观望,而且天风国现在也在观望,他们有自己的打算,在鹰雪灭掉他们大个国家的魔法师后,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了元气,但是天风国却因为如此失去了许多的机会,故而,天风国的国王就已经生灭边陲国之心,他现在只是有些犹豫,即使将整个边陲国灭掉,亦非难事,不过,边陲国的确是个负担,天风国正在考虑是灭国还就将其收为附属国,所以他们也在观望,等待之中,天风国并不承认现任国王,但是也没有明确表态,他们只是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看谁最后究意是能够统一边陲国,然后,再行出兵征伐,灭掉边陲国,抑或是将边陲国变为自己的附属国, 各路人都在等待、观望,而有一个人却在忙个不停,那就是鹰雪,在这三个月中,他可是忙得够呛的,不仅要帮助王卓安定北三省,而且还按照截天的办法,训练了大批的间谍,打入朝廷的势力之内,有了截天的指点和全力支持,鹰雪如有指路明灯,做起事来当然事半功倍了,在这三个月内,鹰雪获得了大量的情报,一切情报都在显示着,南进事宜已经准备完善,统一边陲国指日可待。 且不提边陲国的诸项事宜,天魔门的门主异邪现在可是高兴非常,经过近三个月的调息,他已经完全恢复了他鼎盛时期的功力,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元神已经完全与他的替身融合了,通过幽冥圣石的帮助,已经将替身的魂质全部剔除,经过这三个月的调息、修养,异邪觉得自己已经是到时候去实现自己的计划的时候了,不过,由他现在冥王的出现,他决定利用冥族的力量帮他做一些事情,他现在可还不敢得罪冥王,因为他的‘暗灵玄功’只炼到第七重,最后三重,也是最关键的三重,他还想利用冥王的力量助他修练成功,否则,如果冥王从封印中被放了出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凭他的力量是不足以对付冥王的,因为他冥族的对暗黑魔的领悟力和运用程度可不是他异邪能够制衡得了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截天与他的一年之约,现在异邪已经大功告成,跟截天的一年之约他根本就想再遵守,不过,截天的修为,异邪可是非常的清楚,虽然他可不想再让鹰雪与截天再活下去,可是要灭掉截天也非易事,故而这就是异邪急于炼成‘暗灵玄功’最重要的原因。 异邪刚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突然,房中出现了冥界的‘幽光镜’,幽冥邪王的面孔出现在异邪的视线里。 “异邪,怎么!你一达目的,就把我所托付的事情就忘记了吗?上次,我为了你剔除魂抽的事情,强行起用了能量,差点被天界发现了我们冥族的意向,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是你该实现你的诺言的时候了吧!”幽冥邪王一脸的不悦之色。 “冥王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异邪说过的话就绝对算数,你放心,你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把天魔门的事情料理一下,便来了解你多年的心愿。我想,在我闭关的这些天里,那些不成器的手下,肯定惹出了许多的麻烦事,邪王请放心,事情一办妥,我就会来帮你移开锁冥魔晶的。我与邪王二人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如果我骗邪王,岂不是害我自己。”异邪陪着笑脸说道,毕竟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他不得不放低姿态。 “你是个明白人,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记得随时将幽冥圣石带在身边,圣石乃是我定位幽光镜用的,否则我就无法与你联系,你只要将意念加诸在圣石上,我便可以收到你的讯息,打开幽光镜。你可不要耍滑头,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再与你联系!”幽冥邪王说完后,就随同幽光镜消失了。 “我在邪王面前岂敢耍滑头呀!”异邪诚挚地说道,等幽光镜一消失,他眼中狠光一闪,笑了笑就走出了密室。 异邪走出了密室后,发现外面根本就没有为他把守,异邪心里顿时不悦,这里乃是他闭关的重地,现在竟然没有人替他站岗守位,幸好自己的运气,否则,如若给人打扰,岂不是功亏一篑。异邪想及于此,怒意顿生,决定好好地教训一下吕刚等人,这些混帐东西,似乎已经忘记了还有他这个门主的存在。 异邪怒气冲冲地走进总坛大厅,发现这里也没有一个人,这就让异邪感到惊讶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总坛为何也没有人把守,难道这些日子里,天魔门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了吗?不祥的预兆涌上异邪的心头,使他疑虑重重。 异邪在总坛里四处查看了一番,终于让看到了三个神色匆忙的年轻人,异邪躲在一旁观察了一下,这三人走到房里不知道干什么,异邪在一旁静候着,一会儿,这三个人就从房里走了出来。 “快快走吧,不然,我们就要全部玩完了。”其中一个年轻人匆促地催道。 异邪听得莫名其妙,不过,他隐约还是觉得肯定天魔门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异邪一言不发地,以极快的身法,拦在了这三个年轻人的前面,那三人见自己的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等三人定下神来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自己的门主,三人急忙跪在了地上,向异邪惶恐地说道:“小人不知是门主驾到,冒犯之处还请门主原谅!” “你们起来吧!快快告诉我,天魔门为何没有一个活人,整个天魔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何行色又这么匆忙!”异邪一连串地问道。 “禀门主,事到如今亦用不着隐瞒门主了,事情是这样的。”其中一人躬敬地说道。 原来异邪闭关这三个月,不知何人放出消息,说异邪已经脱虚而死,这消息一传出去,天魔门上下顿时一片哗然,本来大家还想等待时日,证实一下消息是否属实,可是有些人已经开始抢先动手,拉拢各大分坛的坛主,而且对于不从者,就先予以灭掉。于是大家为了争抢地盘,壮大自己的实力,竟然自相残杀,开始火拼,经过近一个月的火拼,天魔门上下基本形成三个股势力,以吕刚副门主、郑彪剞副门主和刘伏威副门主为首的三股势力,这三个副门主又相互火拼了一个月,三方互有损伤,但是如此一来,天魔门内部的火拼,自相残杀,却让天魔门的生意全部拱手于人,所有的生意都被别人取代了,现在的天魔门已经是昨日黄花了。吕、郑、刘三方相互僵持着,但是这种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吕副门主是执法副门主,人缘也不太好,而且曾多次得罪郑、刘二位副门主,所以郑、刘二人达成共识,决定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吕副门主,然后天魔门由他们二人一起掌管,郑、刘二人见形势如此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二位决定联合,共同对付吕副门主,如此一来,情况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形,吕刚顿时招架不住,节节败退,前两天吕刚被郑、刘二位副门主困在离总坛不远的鹰涧山上。而这三个年轻人是被冲散的,三人见天魔门形势实在太乱,故而他们三人商量决定逃出天魔门,没想到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竟然被异邪撞见。 异邪听完后,全身的黑袍无风自动,脚下的石板竟然全部碎裂,看来异邪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一旁的三人看得心神大震,急跪在了地上。 “如此说来,你们是吕刚的手下了,你们竟然抛下自己的首领独自逃生,你们可知罪!”异邪阴森森地说道,看来他是准备将此三人了结了。 “门主饶命,我等知罪,可是吕副门主事先曾经告诫过大家,如果我们有幸能够逃出来的话,就要我们留得一命,不可再去送死,暂时隐藏起来,暗中积蓄力量,以图日后可以重振天魔门。”三人惶恐地说道,天魔门的门规他们可是非常清楚的,他们也只能这样说,或许还可以保住一命。 “看来我还没有看错吕刚,算了,你们都起来吧,他们是在鹰涧山吧,你们带路,随我一同前去吧。”异邪收起怒火,语气也变得没有刚才那样的凝重和阴冷了,吕刚的做法令他心头升起一股暖异,毕竟还是有人忠于他的,就是因为刚才的一通谎言,吕刚竟然免去了被诛的命运,这倒是令大家所料不及,吕刚并不是忠于异邪,他也是想夺他的门主之位,无奈现在的局势已不由他控制,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将他连根拔起,现在吕刚已经穷途末路了,而刚才跑出来的三人,也是见势不妙想乘机溜走了,没想到运气这么差,竟然碰到了刚出关的异邪,无奈之下,只得随口胡诌了这个谎言,没想到,竟然能够因为逃过一劫,这倒令他们有些意想不到。 “是,门主!”三人听后,如获大赦,急忙站了起来,准备和异邪一起去鹰涧山,异邪的脾气和手段,他们三人早有耳闻,知道刚才三人已从鬼门关上走了回来,幸好刚才急中生智,应对有方,否则,三人是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 鹰涧山离总坛并不远,异邪与三名属下于半个时辰便赶到了鹰涧山,山上的战况差不多已经结束,吕刚的手下大都战死,已经所剩无几。而吕刚本人也已被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团团围住,困在鹰涧山上的一座树林中。 “吕刚!如果你还不出来投降,乖乖束手就擒的话,我们可就要用火攻了,到时候,可别说我们没有给你机会,如果你自己出来,我们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便要你生不如死。”刘伏威见胜券在握,大声地对吕刚喊话。 “吕刚,你平日因为是主管执法的副门主,就高高在上,气焰嚣张,我们这些兄弟,哪一个没有受过你的气,你以为你有门主照着,便目中无中人,现在还有谁来救你,我看你还如何威风,如何趾高气扬!你快出来吧,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如果你还不出来,我们便要用火攻了,到时候,你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哈哈哈!”郑彪剞想到自己的目的也快要达到了,而且多年来的恶气也即将一吐,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吕副门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吴红魂终究还是被吕刚给拉拢过来了,他这个人本来就是老奸巨滑,作事思前虑后,历经多年的风雨都屹立不倒,在各个分坛主中,被大家称作‘不倒翁’。不过他现在心中是非常的恼火,自己一世英明,竟然看错了吕刚,他并非成就大事之人,看来,今天他栽在了吕刚的手中,吕刚给他所许下的各种愿望已经无法实现了。吴红魂想及于此,便只见他两只眼睛咕碌碌地直转,心里算盘不断。他知道现在不是闹意气,相互埋怨的时候,现在这个关键时候,他所考虑的是如何来保全自己。吕刚已经靠不住了,现在吴红魂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必要时,他完全可以杀掉吕刚来保全自己,而且,他现在已经准备这样做了,因为他发现,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吕刚。 “吴坛主,你平时不是主意挺多的,为何今天却没了对策呢?难道我们今天真是丧命于此吗?”吕刚只顾自怨自艾,丝毫没有想到身边的吴红魂已经目露凶光了。 “吕副门主,现在我们往前就是悬崖,往后根本就无路可走,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可谓:前无进路,后有追兵,大局已定,大势已去呀,已无回天之术呀!”吴红魂叹了口气,慢慢地靠近了吕刚。 “既然如此,那我由我来顶吧,反正他们要的是我,与你们无关,我现在就去见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希望他们能饶地你们一命。”吕刚叹了一口气道,形势已经摆在面前了,大局已定,再战下去只能白送死。他倒还有几分英雄气慨,这倒令吴红魂想不到,他原来准备要下杀手了,现在一听吕刚如此说,倒不急于动手了。 吕刚与吴红魂带着仅有的二十名属下,一起走出了树林,连日的厮杀,而且处于绝对的劣势,吕刚的手下已经失去了战意,一部分战死,另一部分都已逃走。 “郑彪剞和刘伏威你们二人赢了,我愿意投降受死,只是希望你们能够饶过我的这些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希望你们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吕刚走出树林后,对着郑、刘二人大声喊道。 “好,我们只要你一人的命,其余之人对我们并不重要,我们现在就可以放他们走,既然你这样爽快,我们也不便强行动手,这样吧,你自尽吧,我们会好好安葬你的。”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郑彪剞大声对吕刚喊道。他们已经起了必杀之心,又岂会放过吕刚手下之人,这些人既然站在吕刚那边,而且还敢与他们对抗,又岂能轻饶,他们对吴红魂已经起了杀心,只不过想让吕刚自绝之后,再对吴红魂等人再行逐个诛杀。 吕刚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既然是生无可恋,还不如求得一痛快,岂非来得干净利落。他听了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的话后,对吴红魂等人说道:“时不与我,今天我得如此下场,并不怨天由人,只是苦了各位兄弟,今天以我一死能换得各位的一线生机,我吕刚死而无憾,各位兄弟,你们保重!” 吴红魂等人现在也都无话可说,这是个强者的世界,成者王侯败者寇,现在吴红魂等人都在考虑自己的事情,如何能够取得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的信任,保住性命再说,如果能够再行加入天魔门,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至于吕刚之死已成定局,亦是无关痛痒的事情,不过至少他们知道只要吕刚一死就万事大吉了。大家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却没有想到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已经决定要将他们置诸死地了。 吕刚环望了大家一眼,发现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知道自己已是将死之人,这些原来都效忠自己的属下,现在已经也懒得再管他的生死,世态炎凉,人心难测。人还未走,茶就已先凉,自己以一命换得大家的生路,到最后却连一句令他安慰的话都没有。想及于此,吕刚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就准备自已了结。 正在这绝望之际,吕刚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重喝:“吕刚住手!” 吕刚听后,顿时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急开眼睛,果然是异邪来了,吕刚急忙朝着异邪跪拜,吴红魂等人也急忙跪了下来。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被异邪的到来,吓得魂飞魄散的,已经是胜券在握了,哪知竟然跑出了一个死人来,明明不是说门主已经死了吗?现在又怎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过二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因为他们二人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就算异邪有三头六臂,他也只有一个人,而且,即使加上吕刚等二十来人,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足为惧。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急忙对着自己的属下大声盅惑道:“各位兄弟,大家不用怕,这个门主肯定是假的,真的门主已经死了,大家不要喧哗,只要将吕刚等人全部诛杀,以后天魔门就由我们掌控了,到时候,一定不会忘记大家的功劳的!”现在真真真假假,谁又敢说出口,大家心中都明白,门主的确没有死,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将真的当作是假的诛杀了,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的话再明白不过了,把异邪杀了,死人一个,又会有谁管他是真是假。 吕刚站在异邪身边也是战战兢兢的,毕竟自己也是想当门主的,也不知道异邪要怎么样处置自己,身为执法副门主的他,天魔门的规矩,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正当吕刚忐忑不安的时候,异邪却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们快起来吧,没想到,我天魔门最忠于我的竟然只有一个副门主和一个分坛主,真是令我伤心。”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异邪他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抑或是故意隐住不说,可是听异邪的口气,似乎不太象呀。 吕刚与吴红魂二人跪在地上相互偷地看了一眼后,二人站了起来,吕刚说道:“门主,属下等无能,竟然使天魔门受到如此重创,实在有负门主所托,请门主责罚。” “此事日后再说,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异邪现在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他对着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说道:“你们二人是不是想说我是个假门主,乘我势单力薄之际,将我杀掉,然后自己当上天魔门的门主呀,你们的想法还不错嘛。” “我们的门主早已死了,你这个家伙竟然敢冒充我们的门主,如果你识相的话,你就乖乖自刎,否则,我们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已经是骑虎难下,只有硬着头皮唱下去了,他们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希望能够唬住异邪。 可惜异邪根本就不吃他们这一套,看着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那色厉内茬的样子,便微笑地对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说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仍然冥顽不灵的话,我便要不客气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异邪越是镇定自如,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就越慌恐,他们当然知道异邪的手段,只不过他们二人现在占尽上风,而且人数众多,以他们的判断,应该是稳操胜券了,基于这种想法,这样才勉强平稳二人那颗不安之心。 “哈哈哈!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们二人想怎么样,你们身为副门主,却不忠不义,竟然想诛杀门主,夺取门主之位,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现在回头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地执迷不悟的话,可别怪我无情。”异邪已经慢慢地失去了耐心,他不想再这样拖延下去。 “我们,我们……”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有些举棋不定,异邪的话让他们有些犹豫,而且异邪的态度出奇的冷静,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有些吃不准,异邪这样笃定,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他们并不是怕异邪,异邪再如何厉害,但是他终究只有一个人,如果大家一拥而上的话,肯定能够将异邪灭掉,只不过,他们现在顾虑的事情是,异邪为何如此平静,是否他已经胸有成竹了,对于异邪的冷静表现,他们还是有所顾虑的,毕竟异邪的为人、处事手段,都让他们二人深为惮忌。二人吱唔了一会儿,眼中狠光一闪,他们决定先发制人,抢先下手,将异邪等人干掉,以绝后患。 “兄弟们,此人冒充门主,我们将这个假冒门主之人和吕刚等人一起干掉,以正我们天魔门的法纪!”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看着异邪感到心里虚虚的,他们决定趁早宰掉异邪和吕刚等人,免得拖久了大家的顾忌越来越重,动起手来会束手束脚。 异邪不再理会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而是提高了声音对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身后的人群说道:“你们也准备跟着这两个叛徒吗?现在不想听他们的人,马上给我退后五步,否则,就以门规处置!”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的属下们,大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纷纷低语起来,他们都知道异邪肯定是真正的门主,只不过大家都抱有一线侥幸心理,现在他们占尽上风,如果能够趁势将异邪杀掉的话,便是天魔门新门主的功臣,但是如果不成功的话,那可是千古罪人,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他们没有行动,也没有退后,大家都抱着同样的一个想法,那就是观望、等待,看谁占上风便倒向哪一方。 见大多数的人都站着没动,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又继续动员道:“上呀,兄弟们,天魔门马上就是我们的了,只见灭掉眼前这几个害群之马,我们便可以马上回天魔门了,大家再加把劲,上呀!”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到底还是有一些心腹的,在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的号召下,顿时涌上来一大群人,看样子有几百人,异邪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静,而站在他身后的吕刚与吴红魂的脸色却开始变色,现在的形势,只有率先开溜方为上策。 “你们都给我站住!”异邪突然大喝一声,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等人被吓了一跳,又停了下来,异邪脸上带煞,语气冷得让人心寒:“你们这些人,竟然如此不识时务,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但是却仍冥顽不灵,即便你们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动手吧!” 随着异邪的一声喝斥,对着异邪冲上来的那些人中,突然涌出一团团的紫色,随着这些紫色的穿梭,走动之下,刚来还活生生的人,顿时倒下一大片,原来是刚才的那群人中,竟然藏有异邪的人,难怪异邪刚才那么的笃定,原来他真的是已经成竹在胸。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急忙叫大家散开,准备同这些被紫色雾气包裹着的人展开拼杀,可是现在时机已过,由于猝不及防,郑彪剞和刘伏威的人已经死了一大片,等大家静下心来,准备同这些紫云中的人拼命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些人的刀法与魔法是非常的诡异,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抵挡得住的,凡是紫色云雾所卷到之处,人就纷纷倒下,根本就无人能够挡住他们。 这处怪异的情况令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心惊不已,因为他们的这些心腹之人大部分都是黄衣杀手,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是金衣杀手,这些人在天魔门中已经算是高手了,现在碰到这些被紫色云雾包裹着的人,竟然如雪碰到了太阳一般纷纷消融,形势竟然如此急转直下,刚才还明明占尽上风,没想到一转眼的工夫,竟然横生枝节,自己马上就要全军覆没了,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已经按捺不住,想马上加入战圈。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正想动手的时候,却发现异邪已经站在他们二人前面,阻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呀,你们一定想知道,这些所谓的黄衣、金衣杀手为何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异邪看着眼前那惊恐不堪的二人,静静地说道,好像眼前的屠杀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你,你想怎么样?”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现在才知道可怕,自己原来一直都被人算计着,命运可真会开玩笑,没想到自己快要成功的之际,却是他们灭亡之时,这种大喜大悲的心情正是他们二人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想取我而代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聪明的话,就快点自尽吧,省得我亲自动手。”异邪的语气不带丝毫的感情,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听了异邪的话后,感觉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临,浑身都凉透了,而且,从心底里涌出一阵悲凉和绝望的感觉。 “我们想知道这些人紫色云雾包裹住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人平日并不是太出色,为何我们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而不知!”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反正难逃一死,不如死得有些英雄气慨,想有于此,他们二人的心境反而变得平静起来。 “好,这才像我天魔门的人,本座就让你们死个明白。”异邪见他们如此表情,眼中倒出现几分赞许之色。“你们应该知道天魔门中除了蓝衣杀手、银衣杀手、黄衣杀手、金衣杀手外,还有一种紫衣杀手,不过,你们大家都犯了一人致命的错误,因为紫衣杀手并不是并不像你们这些蓝衣、银衣、黄衣和金衣杀手一般,都是身着有特殊颜色的衣服,而这些终极紫衣杀手是因为修炼了一门叫紫云心法的功夫,平时他们并不是身着紫衣,只是当他们运功的时候,才会变成紫色的,故而才有紫衣一说,其实他们应该叫做紫云杀手才对,本座为了方便故而亦称其为紫衣杀手,因为他们平日隐藏得很好,所以这么久以来并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紫衣杀手,当然除了我以外,他们都是我亲手精挑细选挑出来的,而且他们平时都隐藏在你们当中,以普通的杀手身份出现,他们只受命我一人,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出手的,故而长久以来,你们都没有人知道紫衣杀手到底被我藏在哪里,还以为紫衣杀手是我杜撰出来骗你们的,其实他们就藏在你们当中,只不过,你们根本就不知道罢了。” “原来竟然是门主的秘密武器,怪不得我们会输,不过,我们输在这些人的手里,也算是值得!” 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苦笑了一声,难怪自己会输,原来门主早就已经把这些终极杀手放在了自己的身边,可怜自己却不知道。 “你们又错了,这些人平日并不担当搜集情报或是向我告密的任务,你们平日的所作所为,他们都勿需向本座报告的,他们的任务只是潜藏起来,保护自己,他们的任务并非对内,而是对外,可惜我的大计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却被你们这两个混帐东西给破坏了,这事才真正地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本座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被你们逼到动用紫衣杀手。你们真是令本座失望,其实本座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惜你们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根本不把本座的话放在心上,你们还是自尽吧,免得我动手,现在你们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异邪觉得自己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而且现在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的人已经全部被紫云杀手给全部收拾干净,已经用不着跟他们二人废话了,可以送他们二人上路了。 “唉,天亡我也,谢谢门主成全!刘兄,我们兄弟二人也可以有个伴,刘兄,我就先走了。” 郑彪剞无可奈何地对刘伏威说道,说完就用剑自己了结了,刘伏威见郑彪剞自尽,知道自己再挣扎也于事无补,还不如自己求得一个痛快,于是他也用剑抹了脖子,看来异邪在他们的心目中是极为恐怖的,他们宁愿选择自尽,也不愿让异邪动手来结果他们。 第七十三章 神之诅咒 异邪见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相继自尽,用极其严厉的扫了那些没有行动的人,狠狠地说道:“你们站着不动,也算是没有违背本座的命令,同门相残本就是一件让人伤感和无奈之举,现在事情已了,本座也不想再追究,此事就此做罢。以后任何人都不得再提及此事,否则,杀无赦!现在,你们马上回天魔门去!”说完又对吕刚和吴红魂二人说道:“你们先带那些人回去,既然你们大家都已经知道紫云杀手之事,本座也要安排一下紫云杀手的事情,你们先回去吧,本座随后就会赶来。” “是,门主!”吕刚与吴红魂二人大声地答道,虽然他们心里是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但是他们却不敢表露出来,也不知道异邪是怎么想的,不过,似乎他们不在异邪的怀疑之列,以他们的经验来看,自己已经不会有事了,二人说完后,马上带着剩下的那群人赶回了天魔门。 在半路上吕刚与吴红魂将与异邪同来的那三名年轻人带到了自己的身边,他们已经想到了,今天异邪没有针对他和吴红魂二人,关键就在这三名年轻人的身上。 “属下参见吕副门、吴坛主!”三人有些惊恐,被吕刚与吴红魂召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他们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嗯!你们不用害怕,我只想问问,你们都跟门主说了些什么话!”吕刚微笑地问道,他对这些下属们的态度很满意。 “我们没有说什么呀,我们只是告诉了门主,您被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困在了鹰涧山,门主听后,就带着我们赶来了。”三人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想逃走的时候被异邪抓住的,这样不是自己找死吗? “就只有这些,不可能的,你们肯定在说谎,我问你,是不是想逃走的时候,被门主抓到的。嗯!”吕刚加重了语气,严厉地说道,他主管执法这么多年,知道这些小子如果不狠狠地吓唬一下,是不会说实话的。 果然,三人被吕刚如此一问,急忙吓得跪下来:“吕副门主饶命,我等的确是想逃走时候被门主抓到的,吕副门主饶命。”他们当然知道私自逃命的后果是什么!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们要把同门主说的每一句话,一字不漏地说与本座听,否则,我绝不轻饶!”吕刚板着脸严肃地说道。 “是,是!”三人惶恐地说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补充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你们起来吧!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吧,记住,今天的事情你们不得泄露只字片语,即使门主问你们,也不得泄露,知道吗?”吕刚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多谢吕副门主!我等愿誓死跟随吕副门主!”三人见吕副门主竟然肯收下他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因为跟在吕副门主身边可是一个肥差呀,无论到哪个分坛去,都少不了好处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去找茬的,哪个分坛主见了他们会不害怕呀! “好了,你们以后就好好的干吧,你们先回去吧。”吕刚对他们三人挥了挥手道。等他们三人走远了,吕刚对身边的吴红魂说道:“唉!吴坛主,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我们的性命竟然会是这三个小子救的,不过,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不错,要不是他们如此一说,门主肯定会要了我们二人的脑袋,现在我们的对手都已死,以后天魔门除了门主以外,就是我们的掌控了。哈哈哈!”吴红魂高兴地说道,没想事情竟然峰回路转,自己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可是在关键时刻竟然转危为安,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走吧,吴坛主,你就等着做副门主吧!我们先回总坛去等门主吧!”吕刚拍了拍吴红魂的肩膀说道。 “哪里,哪里,这事还得吕门主替小弟我多费点心,周旋、提携才可以成事,否则,难以成事呀,您放心!我吴红魂是绝对不会忘记吕门主的大恩大德的!”吴红魂知道自己虽然已经是有这个机会了,可是现在这个吕刚还得罪不起,毕竟他现在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没有他的提意,自己恐怕难以如愿以偿。 “这个,你就放心吧,咱们俩谁跟谁呀,还用得着说这些吗?放心吧,这事我一定会向门主请示的!”吕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如果他知道刚才吴红魂要杀他,用他的人头取悦郑彪剞和刘伏威二人的话,那他现在恐怕再也笑不出来了,也许会一剑砍下吴红魂的头。不过,他也是老奸巨滑,亦是在利用吴红魂,大家都是相互利用,这点上,也是半斤八两,大家差不多! 吕刚与吴红魂二人高兴,异邪现在可就有些头疼了,这群紫云杀手的安置问题可就有些难倒他了,这些人身份已经暴露出来,如果再放置到各分坛,肯定不太合适,但是如果放在总坛,这也不是个办法,异邪踱了几个来回,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对着他这些心腹爱将们说道:“各位,你们一共是一百零八人,这些年来大家都辛苦了,我原本并非想让你们现在就暴露身份,而是要你们参与一项重要的计划,没想到竟然会提前让你们显身。现在本座决定先将你们安置在总坛,以紫云杀手的名义,再将各位安置到各大分坛,享受天魔门的最高待遇,我原来想让你们任个坛主之职,但是我马上就要有重要的行动,你们将无暇分身顾及打理天魔门的事情,故而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所以你们虽然人在各大分坛,但是你们并不参与管理各分坛的事务,也不参与各种行动,只是有棘手的任务,必须由你们出手之时,本座再亲自下令,由你们代为执行,不知本座这样安排,各位可满意!” “我等誓死追随门主,听从门主的安排!”那群紫云杀手齐声地说道,看来他们还真是训练有素。 “好,现在大家都下山回到总坛,我们再从长计议此事。”异邪对他的这支秘密武器可是相当的满意,因为这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他们的身手哪能弱,否则岂不丢了他异邪的颜面吗!而且,这么多年潜修,这次乃是首次亮相,那些金衣与黄衣杀手,根本就不能与他们对抗。这紫云心法,对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都有相当的防御力,故而他们一般是不用防守的,一般被杀之人,哪里会想到这些被紫色云雾包裹着的人竟然会有这种功能,猝不及防之下,而且这些紫云杀手,都是一些经验大量常丰富的杀手,以命相搏,生死关头,只要有一隙可乘之机,就会马上毙命,他们这些人动起手来,当然是快捷、方便、迅速,令人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是,门主!”紫云杀手们纷纷跟在异邪的身后而去,留下了满山的血腥和尸体。 异邪回到天魔门总坛之后,马上就着手进行了人事上的安排,由吕刚与吴红魂这两名忠于异邪的人,(至少异邪的心中是这样想的。)担任副门主,吕刚为第一副门主,如果门主不在之进,便可代行门主之命,而吴红魂则为第二副门主,负责巡视各大分坛,至此吴红魂多年的宿愿终于得以实现。紧接着异邪又马上选出了四十五个分坛的坛主,现在天魔门的生意,已经被人接过去很多了,异邪知道如果再马上将生意抢回来的话,那他天魔门肯定维持不了多久的,现在当务之急是马上重启天魔门的生意,所以最重要的是恢复各大分坛,虽然这次天魔门的内讧,让天魔门丧失了一大批黄衣与金衣杀手,但是因为这次每个分坛有二名紫云杀手坐阵,有了紫云杀手相助,各大分坛主是信心十足,因为这些紫云杀手的手段,他们可是亲眼见过的,最令他们放心的是,这些紫云杀手以前都是蓝衣与银衣杀手的身份作掩饰,行事低调,他们长期与基层的杀手们打交道,为人也都还比较本份,老实,平日不干涉各分坛的内部事务,他们只会潜心修炼,而且他们只受门主之命,保护各大分坛,避免分坛受到骚扰。 现在是非常时期,天魔门经过此次火拼,它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然而,如果天魔门要想恢复昔日的生意,就肯定会和秘魔门与炎月兵团及其它的帮派发生冲突,虽然现在异邪严令各大分坛与秘魔门与炎月兵团发生冲突,但是在实际操作中,难免会有嗑嗑碰碰的,但是如果有紫云杀手坐镇各大分坛,这些分坛主便可高枕无忧了,至少没有人敢到分坛之中来闹事。而且如果遇到棘手的案子,只要一报经门主,便可由这些紫云杀手出手搞定,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呢? 一切任务分配完毕后,异邪即令所有的分坛主立即带领本部人员,立即赶往自己的属地,务必尽一切努力将属地内的生意打理好,如果有不合适,能力差者,则立即进行替换,此事由吕刚与吴红魂二人全权负责。 吕刚与吴红魂二人听后自然是高兴万分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这一切来得那快,那么直接,千恩万谢自然不在话下。 一切安排完后,已经耗去了异邪两天的时间,异邪带着剩下的那十八名紫云杀手,这些杀手,异邪已经命其在总坛之中待命。异邪和这十八名紫衣杀手,来到了他修炼的密室门口,异邪嘱咐他们守在门口,便独自一人回到了密室之中。 异邪将手按在了幽光镜上,不一会儿,幽光镜在密室闪出,幽冥邪王的面容出现在异邪的视线里。 “异邪,事情都办妥了吗?”幽冥邪王面无表情地问道。 “哈哈哈!托邪王的福,现在已经全部摆平了,我现在就是来通知你的,我明天就来到封印通道,破坏掉锁冥魔晶,不知通道的入口处在哪里,还请邪王明示!”异邪一副迫不急待的样子。 “好,你是个聪明人!至封印通道的入口处就在怨灵平原之上,你到了怨灵平原后,我会告诉你具体的位置!”听完异邪的话后,幽冥邪王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暖意。 “邪王就请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记你失望的。”异邪望着幽光镜消失的地方恭敬地回答道,不过他的眼睛却转个不停,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异邪走出密室,回到总坛大厅后,马上将吕刚与吴红魂二人叫来,让他二人找三个忠心的属下来,明天有重要的任务去做,吕刚与吴红魂当然也想跟着一起去了,异邪对他二人的态度很是满意,不过,异邪却要他们二人镇守总坛,与十八紫云杀手一起,负责处理各大分坛的应急事务。 吕刚与吴红魂二人连忙表示会尽忠职守,等候门主回来。见异邪挥了挥手,二人识趣地告退,去张罗异邪所交待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异邪带着三名属下,打开了一个直通边陲国的魔法阵,来到了怨灵平原上,然而异邪并没有直接去怨灵平原,而是到了天风国的天魔门的分坛,不过,他也没有进去,只是在暗中观察了一阵后,便找了家酒店饱餐了一顿,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到了怨灵平原上。 异邪这一闲诳,差不多已过了大半日了,现在正是怨灵平原最热闹的时候,因为现在正是猎杀怨灵王与妖兽的最佳时机,所以各个大大小小的兵团都在忙着猎杀怨灵王与妖兽。异邪还是不太着急,慢悠悠地诳了一会儿,他的那三名属下可就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异邪是门主,所以他们也不敢问,只好无奈地跟着他到处走动。 异邪见时候差不多了,于是撇下那三名属下,找到一偏僻的地方,自己跌坐在地上,装出一副受了伤的样子,拿出了幽冥圣石,只见幽光一闪,幽冥邪王的图像又出现在异邪的视线里。 “邪王!”异邪有气无力地说道。 “异邪,你怎么了,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他挫伤,你不要紧吧!”幽冥邪王见到异邪的样子后,大吃一惊,急忙关切地问道,能够重伤异邪的,在空天大陆屈指可数,而且异邪可是他的救星,如果万一他要是死了的话,那冥族脱困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异邪见了幽冥邪王那关切的样子,心里暗笑不已,不过他可不敢表露出来,而是继续装作虚弱地说道:“谢谢,邪王关心,我还死不了,邪王放心,我一定会赶到封印通道的,而且我还带来了三名忠心耿耿的属下,确保能够打破锁冥魔晶。” “这个倒不用急,你快告诉我,究竟是谁竟然能够将你打伤!”幽冥邪王急切地问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系到他幽冥邪王的全盘计划,他不得不慎重。 “邪王,这次我们可遇到对头了!咳咳!”异邪装作无力地咳嗽了两声,喘了两口大气,异邪倒还好,只不过把幽冥邪王急得坏了,一来他是怕异邪伤重不支而死,那他冥族可就没救了,二来是怕异邪死了,伤他的那名神秘高手不知其人,此人竟然能够将异邪得伤至此,肯定会是冥族的心腹大患。 异邪见幽冥邪王的样子,真是想放口大笑,没想到幽冥邪王竟然也有今天,异邪喘了口气说道:“邪王放心,我死不了的,只是可恨我暗灵玄功现在还只练到第七重,没有能够突破第八重入魔阶段,如果能够炼到第九重转心阶段,我今天也不会受此大辱了,我好恨呐,好恨呐!咳咳咳!”异邪说到激到处,又连续咳嗽,咳得幽冥邪王担心不已。 “你别激动,你别激动,既然你如此说,我想我有能力帮你达成这个愿望,不过,这恐怕要等到我出来以后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伤你的那个人是谁!”幽冥邪王如果知道异邪这样戏弄他的话,肯定会一掌毙了他,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幽冥邪王岂是这样任人愚弄的。 “是个年轻人,手持天衍神剑,不过我知道他就是截天,看来,也找到替身了。”异邪见吊足了幽冥邪王的胃口,就说了出来,不然,他恐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到时候,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尊天圣者,天衍神剑,年轻人!”幽冥邪王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邪王,邪王,你在想什么呢!”异邪见幽冥邪王突然陷入了深思之中,还以为他想起了当年那段往事,急忙叫醒了他。 殊不知幽冥邪王想起了几个月前,有一个年轻人带着一条龙和一只奇怪的灵兽,大肆屠杀妖兽的事情,而且还将怨灵平原上弄出了一个大洞的事情,难道这名年轻人就是截天,看来此人的确是一名劲敌,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将此人的相貌已经画了下来。 “哦,没事,没事,尊天圣者,我一定要干掉他!”幽冥邪王恨恨地说道,当年截天和他的侍卫们,以憔侥族的加持祝福和诅咒兵器,对冥族造成了致命的伤害,虽说有天界神族的相助,但是终究还是以人族的力量为主,才重创冥族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冥王本人,现在一听到截天的名字,幽冥邪王又如何不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呢! “冥王请放心,我已经试探过他的功力了,他根本就没有回复到当年的鼎盛时期,只要我炼成暗灵玄功第九重,便可以宰掉截天,替冥王出当年的那口恶气。”异邪趁机火上烧油,他可是用心良苦,一箭双雕。 “你放心,异邪,我一定会助你炼成暗灵玄功第九重的,只要你能够渡过第八重入魔阶段,你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当年我送你暗灵玄功的时候,我就已经要下定决心,帮你练成暗发玄功,这暗灵玄功是以暗黑之气为主,这可是我们冥族最拿手的,你就放心吧。”幽冥邪王信誓旦旦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否出自真心,不过异邪已经不在乎了,他的目的就是要幽冥邪王的这句话,有了他相助,何愁暗灵玄功不练至顶峰。原来这暗灵玄功是出自冥界,怪不得有这么重的暗黑之气了,不过,这暗灵玄功只适合人族修炼,对于冥族,这暗灵玄功根本就是无用之物,因为冥族是没有实体的,而暗灵玄功却需要实体之人修炼,这也难怪当年,幽冥邪王肯把暗灵玄功送给异邪,敢情他也不知道这暗灵玄功修炼至第九重后,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 “多邪冥王成全,现在我马上就到封印通道去破坏掉锁冥魔晶,邪王入口处在哪里呀?”异邪听后,心中一喜,眼中精光一闪,不过他还是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勉强站了起来,他演戏的工夫不错,竟然将幽冥邪王也给骗住了。 “这样吧,我冒着被天界发现的危险,开个传送阵,将你们直接送到封印通道的最里层,时间不多,你们动作要迅速,见到锁冥魔晶后,不得犹豫,马上将锁冥魔晶破坏掉或是将其移开。”幽冥邪王神色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就放心吧,虽然我受了伤,可是我带来的人身手都不弱,移开锁冥魔晶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异邪信心十足地说道。 幽冥邪王不再说话,而是集中全力打开了一个传送阵,异邪见状也将带来的那三名手下叫了过来,准备一起进入封印通道里。 传送阵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被打开了,异邪带着那三名属下,进入了传送了,瞬间就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从明亮处瞬间转到黑暗处,大家一时还不适应,大家被传送到的这个地方,除了墙壁就是石头,什么都没有,大家开始有些抱怨。不过,大家转了个弯以后,所有人的眼球马上被一块巨大的亮晶晶的球形物体给吸引住了,这块球形物体被放置在一块天然的石桌上面,晶莹剔透,毫光闪烁,灵气逼人,的确是绝世无双的东西。 “这是什么,是水晶球吗?” “我看不像,我看应该是一颗巨大的钻石。” “什么!?钻石,这么大的钻石,我们可发大财了!” 异邪带来的那三名属下顿时被吓得心里砰砰直跳个不停,他们已经被惊呆了,这么大的一颗钻石,他们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的。 异邪也被这块大如篮球的巨型钻石给吸引住了,这绝对是一颗巨型的钻石,异邪可谓是见多识广了,但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钻石,穷整个空天大陆,也没有能和这颗巨钻相匹敌的,什么七彩钻,紫金钻,哪里能够这一颗钻石相媲美。不提别的,就单说这块钻石中所蕴含的能量,岂是一般的七彩钻和紫金钻所能比拟的。而且这个洞中也因为这颗巨钻的光芒,被照得纤末毕露。 “这就是魔晶,快动手。”幽冥邪王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到了大家的耳中,异邪倒不吃惊,只是那三名属下,被吓得惊慌失措。 “慌什么呀,我本来就是带你们来寻宝的,现在有这么大一块钻石,还愁什么呀,你们快将这块钻石搬走,快点。”异邪可不想亲自动手,他自知道这是锁冥魔晶后,就多留了一个心眼,直觉着这块诱人的巨钻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既然能够将整个冥界困住,这岂是寻常之物! 果然不出异邪的所料,三人使出浑身的解数,也拿不动这块魔冥,这块魔晶像是长在上面了,怎么也无法把这颗巨钻从石桌上给取下来。 异邪在一旁看得着急,大声对三人说道:“快将钻石打碎,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快点!时间不多了,魔法阵快要关闭了!”三人听后,一人拿剑,其余二人使出魔法,想将这块巨钻切开,分块拿走。 然而,钻石乃是坚硬之物,岂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砍碎的,而且这块钻石乃是万神之主亲自施下的咒语,用来封印冥族所用的,虽然钻石诱人,但是生命却更加可贵。 巨钻被剑和魔法击中后,马上发生了反应,不仅所有的魔法元素被巨钻吸收了,而且三人只觉一股莫大的吸引力从巨钻上传来,瞬间就将三人给吸住,然后一股超过身体承受能力的莫大的能量从巨钻中涌入三人的体内,以这三人的修为,哪能承受得起,三人倾刻间就已经报销了,而且事情并不是到此为止,巨钻以巨大的能量将三人胀得暴裂而死后,又将所有的能量与刚才那三人体内的能量一起吸收到巨钻内。 在异邪眼中的情形可就更令人恐怖了,锁冥魔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发出巨大的能量,这点异邪完全可以感受得到,把刚才那三名属下涨得全身通红,青盘暴裂,七孔流血,样子肯定是痛苦到了极点,但是眨眼的工夫,那三人却变成了一副骨架,慢慢地滑向地上,看来肯定是被巨钻给吸干了,这颗巨钻竟然如此邪门,异邪暗暗舒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早就有准备,刚才没有动手,否则那三人就是自己的榜样,这颗巨钻被称为锁冥魔晶的确是绝对不可小觑的。 异邪看得失魂落魄,他慢慢地走到这颗巨钻前面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才发现石桌上写着八个小字:神之诅咒,以血还血。异邪苦笑了一声,自己只顾着欣赏那颗巨钻了,竟然失去了平常的理智,连观察周围的环境这一关键的事情都忘记了,这锁冥魔晶既然是万神之主所设,肯定不是那容易取下的,否则,这么多年来,幽冥邪王为何还被困在冥界,看来这三个家伙死得有些冤枉,不过,这也不能怪异邪,说到底也是一个人,不是神,任是谁看到如此巨大的钻石都会被这件宝贝给镇住的,不过异邪一经醒悟后,就没有再迟疑,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他马上钻进了即将关闭传送阵里,跑回了怨灵平原上。 异邪回到怨灵平原后,就马上离开了怨灵平原,没有再停留,他以驭空飞行之术,来到了关岭之上,他本来找到梁倚灵与杨玉海二人,没想到等他来到关岭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也不知道梁倚灵与杨玉海二人去了哪里,异邪没有办法,只好在山寨中拿出了幽冥圣石,以意念摧动圣石,不过,这次幽冥邪王出乎意料之外地没有再出现。 这次可轮到异邪诧异了,为何幽冥邪王会不出现,这可是大出异邪的意料之外,不过,幽冥邪王既然不出现,异邪也没有办法,虽然他有些忐忑不安,因为如果没有幽冥邪王的帮忙,他的暗灵玄功肯定难以达到第九重的境界,入魔阶段他是不太敢轻易尝试的,异邪只好按捺下他不安的心情。以他自己的计划,先找到梁倚灵与杨玉海再说,尤其重要的是,要盯紧截天的动向,上次离开得太匆忙,而且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出异邪意料之外,故而他也没有再与梁倚灵联系,现在天魔门正在打开局面,根本没法抽调人手去找寻梁倚灵,异邪站在关岭上想了一会儿,只好开启传送阵打道回府了。 异邪回到天魔门总坛后,便将吴红魂找来,要他带领手下之人,利用巡视各地分坛之机,找寻梁倚灵和杨玉海二人的下落,异邪告诉吴红魂,梁倚灵等很可能会在天风国与边陲国,如果找到梁倚灵后,要立即向他传信,不得耽搁,并不许惊忧于她。 吴红魂本来想问问异邪带去的那三个人去了哪里,可是他看了异邪那不悦的脸色之后,就马上不敢吱声了,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这个时候,他可不想自讨没趣。领了命后,吴红魂便立即告退离开了。 异邪现在的心情可真是不太好,本来他想把锁冥魔晶破坏掉,然后利用幽冥邪王的力量帮助自己练成暗灵玄功,可是没想到这锁冥魔晶竟然有如此威力,上面竟然加持了万神之主亲自施下的神之诅咒,别说以他异邪的力量,即使当年一天四神的五人连手都无法将锁冥魔晶移开,更别说破坏掉了,异邪原以为这件事情是轻而易举的,而且幽冥邪王也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可是没想竟然会有如此难度,现在连幽冥邪王也已经放弃了他,不再与他进行联系,看来利用冥界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是绝对难以达到了。而且现在他连杨玉海和鹰雪的消息都已经失去了,他们现在在哪里,截天的修为究竟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现在离一年之约也没有几个月了,这些事情异邪心中没有丝毫的把握,敌情不明,这对异邪来说是非常不开心的一件事情。异邪已经没有时间了,求人不如求已,异邪决定不再依靠冥界的力量,他准备冒险修炼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入魔阶段,以期望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能够突破第八重而进入第九重的境界,这样,他才能在与截天一战中有把握赢他,否则,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是决计难与异邪一战的。 异邪主意一定之后,便不想再浪费时间,他连夜将天魔门中的事务都交托给了吕刚,告诉吕刚,他这几个月要闭全力修炼,天魔门中的事务就全托付给吕刚了,有紫云杀手的相助,如果天魔门中的人不与大的帮派结怨的话,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情的,他再三嘱咐吕刚,一定要忍耐,在这几个月内不要挑起事端,一切等他出关后再说。他还特别叮嘱吕刚,如果吴红魂找到了梁倚灵等人的下落,务必要来告诉他,除此之外,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他,否则格杀无论。吕刚听了异邪的话后,知道事态不太乐观,急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全力打理好天魔门的事务的,请门主放心修炼之类的效忠于异邪的话语,异邪现在无暇听他说这些废话,点了点头表示赞许之意后,便离开了总坛的大厅,他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因为这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入魔阶段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如果修炼不得当岔了气或是受到打扰的话,将永远沦为行尸走肉,无法醒转过来,虽然修炼者全身功力尚存,但是却如同一个白痴,丧失意志,丧失自我。而且在修炼期间,会如同着魔一样,随意地乱杀人,成为一个杀人狂魔,只有意志坚强的人才能挺过这一关,但是历代以来能够挺过这一关之人,却是寥寥无几,因为大家都认为自己是意志力比较坚强的人,但是到最后,却都失败了,不仅自己沦为行尸走肉,而且给整个空天大陆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所以这暗灵玄功被人视为邪功,饶是如此,争夺之人不知几多,但是不知为何这暗灵玄功的秘籍,竟然被带到了冥界,所以大家都以为这种邪门的功夫已经失传,现在重现人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当然这些都是秘籍历代的修炼者所批的注语,异邪也是从秘籍上看到的。 异邪怕出意外,他做了充分的准备,他把自己关在一个非常牢固的地方,让自己无法冲出来,否则可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遭殃了,这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他自己永远无法再清醒过来,这就是暗灵玄功的可怕之处,也是异邪长久以来不敢轻易尝试的原因,异邪是个绝对谨慎之人,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和足够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涉险的,不过现在似乎一切都已经将异邪逼至了绝境,异邪已经无从选择,只有冒险一试了。 异邪将一切事情和物品都准备好后,就把自己反锁在了密室里,他在里面是无法打开的,他已经调来了紫云杀手,再三叮嘱他们,只有自己叫他们开门时,才能够打开门,否则,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得打开门。 异邪经过充分的准备便进入了密室之中,开始了他最为冒险的修炼过程,这次修炼成败各半,异邪也没有再考虑其他多余的事情,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静下来,集中精力,修炼暗灵玄功第八重入魔阶段,争取尽早突破这一阶段。 第七十四章 邪魔孽动 异邪把自己关在密室中修炼暗灵玄功第八重,这入魔阶段,果真非同小可,异邪看到了书中的批语,自认为已经做了最充分的准备,可是他还是把形势估计得太乐观了。 这暗灵玄功走的是极端的途径,以暴易暴,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修炼者以阴阳二气,激起己身所有的暴戾之气,然后以修炼者本身的意念与修为,通过苦修,把暴戾之气全部化解消弭,这才能够从入魔阶段清醒过来。入魔的意思就是从魔鬼再变为人,整个过程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就非易事了,因为在没有任何的帮助下,要自己清醒过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入魔阶段所带来的精神波动就不知有多厉害,因为,这入魔阶段所需要的时间和修炼者的精神控制力有很大的关系,因人而异,每一个人所需要的时间都不一样。其次,这阴阳冷热二气充斥着全身,整个身体经脉如同要全部碎裂一般,这种痛苦令人难以忍受,这就需要修炼者坚强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最后,就是对意念的冲击力,在入魔阶段,前两种痛苦已非常人所能忍受,再加上对头部的冲击,修炼者的脑海中全是想杀人,甚至毁灭一切的念头,前两关已经大量耗费了修炼者的精神控制力,再加上满脑子都是嗜杀、血腥、暴力的念头,修炼者必须保持灵头的一丝空明,如果一旦沉沦便永远会沦为一个杀人狂魔,永无清醒之日。 异邪已经修炼暗灵玄功多年,功底已经算是很深了,意志力和精神控制力不谓不强。但是,第一天他就有种吃不消的感觉,不过他还勉强熬了过来,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却令他越来越难熬,暗灵玄功正在一步步地腐蚀着他的意志力,精神控制力也正在逐渐地减弱,虽然异邪心中很明白,但是却如箭在弦不得不发,因为这入魔阶段一旦开始修炼就无法停下来,要么直接突破第八重,而至大成境界,否则只有永远沉沦,变为一个杀人狂魔。异邪当然不希望自己成为一杀人狂魔,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可不希望自己永远清醒不了,正是基于这种想法,异邪还在苦苦支撑着,不过他的意念却正在丧失,有好几次他都不能再控制自己了,在密室里疯狂地发泄着,好在外面的紫云杀手牢记着异邪的叮嘱,没有开门,否则异邪可能会一冲而出,那样他可就永远沉沦下去了。当异邪发泄了一些功力时,被欲念冲昏的大脑才稍稍清醒过来,他马上收回心神,定下心来,继续修炼。 现在异邪已经苦不堪言,因为这种日子还不知道要挨多久才算过去,心中没底,异邪的信心也开始消退,他感觉自己可能快要失败了,因为他的手脚已经有些不听自己的控制,虽然头脑来清醒,但是一阵阵的嗜杀之念,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几近昏迷的大脑,手脚也不听使唤地乱打乱脚,现在异邪只有死守着他那一丝空灵的阵地,如果连这一丝清醒的意念也丧失的话,那他可就要完全失败了。 异邪的苦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且不提他。鹰雪与王卓等人自从统一了北三省后,经过近三个月的整修,还有各项惠民的政策,北三省的老百姓对王卓可谓是感恩德,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过这么好的统帅,田地平均分配,如果还有剩余的劳力的话,还可以租赁国家的田地,当然赋税都是很低的,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很多人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种事情是真的。 北三省现在在王卓等人的统治之下,一片升平,山上原来横行的盗贼们也没有了,盗贼也已经各自回到家中,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被逼为盗,现在条件这么好,加上各自亲人的动员,谁还愿窝在穷山沟里受苦,纷纷都回到各自的家里。 军队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整编,对于一些年龄偏大的士兵,实行退役制度,发放一笔安置费,以后每个月由所在地的官员发放军饷,然后被派往各地参加当地的建设,那些老兵本来还不心甘情愿,现在一听竟然有这么好的政策,大家也都放下思想包袱,纷纷成群结队地分往各地。而对军队也实行屯垦制度,现役士兵与将领则提高待遇,各项优惠的政策也相继出台,士兵们与将领们也都挺高兴的。 经过三个月的修整,部队的人数虽然减少了,但是战斗力却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因为现在军中服役的都是一些年青力壮,战斗经验丰富的士兵,虽然有近六万人被谴返到各地,但是鹰雪和王卓商量了一下,决定实行自愿征军制度,凡是年龄适当的青年人都可以自愿来当兵,当地官员与军队不得以任何的理由拒收。当然,强行征兵是绝对不被允许,虽然家中的田地没人帮忙耕种,但是如果能够加入军队,便可以领到军饷,也是很划算的。在王卓的军中,只要作战勇猛的人,都是有机会得到提升的,这一点在整个北三省都已经是家喻户晓了,何况纯粹自愿,根本就没有人强迫你去当兵,所以鹰雪与王卓的征兵布告一经贴出,虽然北三省的人口并不算多,但是还是马上就有上万的青年人来报名了,鹰雪将新兵分到各部队,由其将领进行训练。 现在没有战事,各个驻地的将领们的日子就稍微好过一些了,不过每天的训练还是要严格进行的,其余的时间,对于将领们来说就相对自由一点了,但是鹰雪并没有吝啬,他把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都传授给了各军的军长们,尤其是王卓等人,学到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后,只要一有闲暇的时间,都在抓紧时间练习,这两门功夫对于将领们来说都是绝学,尤其是在战斗中那可不知道要增加多少活命的机会。 绵中城的杨玉海和谢好,还有梁倚灵,她也跟着杨玉海来到了绵中城,现在倚灵根本就没有接到天魔门的任何消息,这倒挺令倚灵开心的,她以为天魔门已经将自己忘记了,不过天魔门始终还是她心中的一块大石。不知为何,倚灵现在已经不想再回天魔门去做杀手了,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全副心思都已经放在杨玉海的身上了。 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也每天都在修炼之中,他们把训练的事务都交给了四位旅长,这四位旅长都是带兵的好手了,杨玉海与谢好二人平常只是巡视一番,看看训练的成果而已,那位旅长因为是新提拔上来的,做事也特别的认真,而那些新提拔上来的伍长、卒长也都是出自士兵之中,对部队的情况也比较熟悉,故而训练起来也都是非常认真的,大家都是经历过战火之人,当然知道有备无患的道理,而且大家都知道马上就要有大仗可打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备战,到时候,功劳就会给别人夺去,这可不是他们所希望的,人往高处走,这个道理大家还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憋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训练起来也特别的刻苦。 杨玉海与谢好二人,平时巡视完后,就加紧时间训练,谢好走的是正规的途径,也是纯正的战列系,天髓心法的确是纯正无比的内家真气,谢好现在对天髓心法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这种心法,只要基础功扎实,便可以稳扎稳打,循序渐进,达至大成,天髓心法现在除了周明以外,功力最深的就是谢好,他的护身力盾—金光盾已经达最高境界,纯金黄色的金光盾,而且已经初步形成了元丹,虽然还差周明一些,但他的修为也算得上高手的行列了。 刘林枫、唐彬、曾昭立三人因为是魔法师的缘故,虽然他们也在修炼天髓心法,但是他们修炼的天髓心法只起到辅助作用,故而,他们三人现在的金光盾还只停留在初级的水平,不过他们可都是战魔双修之人,虽然他们的金光盾只处于初级水平,但是他们的魔法攻击力已经可以列入高手之列,已经学会使初步的元素溶合,刘林枫的龙卷旋风,唐彬的火龙和曾昭立的水龙基本上已经形成实体,而且这些攻击都带有双重元素的复合攻击。他们的金光盾虽然只停留在初级,应付战列系的高手虽然是不堪一击,但是用来应付同等级的魔法师已经绰绰有余,比原来自己的魔法防御盾可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了,至于遇到高等级的战士,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近身搏斗,在五灵步法的游斗之下,再利用魔法攻击,即使是高等级的战士亦会被他们活活拖垮的。 最没有进展的恐怕就是鹰雪与杨玉海二人了,鹰雪最近也没有闲遐时间修炼,不过他已经达至琴心三叠的练至圣灵界的第二重境界真清劫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了,鹰雪感觉有些泄气,不过他还是坚持每天修炼琴心三叠,因为他知道这套心法的确是妙用无穷,他的天光盾也已经突破初级水平,盾体已经由蓝色变为淡蓝色,而且元神已经修炼至化婴期,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正在修炼本命元神。不过鹰雪如果知道截天修炼这琴心三叠的心法花了几十年的话,那他可能就不会再这样懊恼了,他以几个月不到的时间已经修炼至了第二界第二劫的境界,已经算是前无古人了,说实话就是截天也感到非常的吃惊,可以说他是妨忌鹰雪,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鹰雪的成就将是不可限量的。虽说鹰雪是因为机缘巧合得到大量的能量相助,而且还加上了一点点的运气,但是鹰雪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通过自己的摸索,误打误撞而达到这个境界,成绩可以说是相当的可以了,假以时日,他必定可以突破圣灵界而达至天心界的境界, 而最难过的可能要算是杨玉海了,他天生异禀,乃是双魂之人,而暗灵玄功对他来说是喜忧参半,令杨玉海高兴的事情就是他的暗灵玄功已经突破前六重的境界,达到后四重的第一重收魄阶段,然而令人担忧的是随着他修为的加深,现在邪恶之魂已经完全有了自己的意识,而且邪恶之魂已经可以单独修炼,即在杨玉海修炼之时,与他一起分享能量,虽然杨玉海体内能量因为邪恶之魂的苏醒不再时有时无,杨玉海心里倒是挺高兴的,以为自己又恢复到从前的境界了,不用担心再失去能量,而在战斗中受尽凌辱,但是邪恶之魂自从有了自主意识之后就加倍努力地修炼着,平衡的天秤已经被打破,随着邪恶之魂的能量慢慢地加强,杨玉海已经慢慢地处于下风,如果邪恶之魂足够强横的话,那他便可以完全控制住杨玉海,取他而代之,但是现在一时倒不用担心,邪恶之魂现在还根本没有能力控制杨玉海,不过他现在有了自主意识后,便开始了他自己的计划,他从来不打扰杨玉海,而且还慢慢地让杨玉海几乎忘记了还有他这个邪恶之魂的存在,平时他昼伏夜出,这也是为何长久以来,杨玉海没有再发生过失去功力的现象,杨玉海还以为自己已经没事了,尤其是最近邪恶之魂的能量大幅度加强,杨玉海修炼起暗灵玄功来得心应手,他还以为这是好兆头,殊不知却正中了邪恶之魂的下怀,不过,邪恶之魂相对于杨玉海而言,还根本不足以相抗衡,不过他采取的是蚕食计划,慢慢侵蚀着杨玉海,他相信,总有一天,杨玉海会被他控制住的。 不过,邪恶之魂的想法虽好,但是似乎上天不太照顾他,因为,杨玉海已经修炼至收魄阶段,这就意味着他马上就要修炼至入魔阶段,而异邪当初教杨玉海暗灵玄功的时候,也是一时心血来潮,并没有详细地告诫过他,这入魔阶段到底有多厉害,不过,异邪哪里会想到杨玉海这么快就可以修炼至入魔阶段,如果他知道杨玉海有这样的功底,可能早就把他给宰了,不过现在已经用不着异邪动手了,因为杨玉海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已经突破了收魄阶段,他马上就准备修炼入魔阶段的心法了,杨玉海可不比异邪,顾忌太多,他见自己进展竟然会如此顺利,欣喜之下,马上就准备修炼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入魔阶段,没想到这暗灵玄功也并不是像异邪说得那么难炼嘛,自己这么快就已经修炼至第八重境界了,欣喜之下,他可是没意识到他正在与死神打交道。 他不知道,邪恶之魂也不知道,他哪里知道这暗灵玄功会有这样的风波,由于能量可以相互吸收、转换,杨玉海修炼至第八重,邪恶之魂也修炼至第八重,不过邪恶之魂是被杨玉海给拖过来的,虽然痛苦,但是邪恶之魂也愿意忍受这样的痛苦,毕竟能够让他迅速增加能量,而且这件事情也由不得他做主,只要杨玉海修炼暗灵玄功,他就得舍命陪君子,现在杨玉海准备修炼第八重入魔阶段,那就注定他与邪恶之魂之间必须有一个要完全入魔,这就看是谁倒霉了! 且说异邪知从修炼起暗灵玄功入魔阶段以来,经过半个月的修炼,异邪已经面容憔悴,神形俱疲,只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被强大的精神压力折磨得不成人形了,他已经快要到发疯发狂的境界了,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强,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一个杀人狂魔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几天了,异邪现在即使想停手休息几天也不行,因为这入魔阶段一旦开始运行,便是无休无止,异邪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不停地在密室中狂轰乱打,发泄着自己那无限的杀伐,毁灭的欲念。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确是快要熬不住了,要不是他执着的意念,他已经放弃了自己。 异邪仍旧是咬着牙坚持了四天,到了第二十天早上,他已经几近疯狂,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过不了,不过还是让他悟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暗灵玄功的修炼需要阴阳冷热二气相互持平,异邪是一男性,体内的阴气自然不足,这阴阳二气失衡,自然是难以功德圆满,如果阴阳之气有一端相差,便无法突破这入魔阶段,而永远沉沦,这就是为何历代以来,突破入魔阶段的寥寥无几,而历代的修炼者住往是修炼至了像异邪的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为时已经晚,因为稍后他们便永远地沉沦,变成一个杀人机器。异邪现在虽然已经明白了,但是现在似乎已经有些晚了。现在异邪最希望的就是能够得到冥族的相助,因为他们的暗黑之气现在是异邪最需要的,但是现在幽冥邪王却是杳如黄鹤,异邪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摸出了幽冥圣石,企图再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他将能量输进了幽冥圣石,希望奇迹可以出现。异邪跌坐在地上,静静地等等着,难道自己真的就是如此而亡了吗?虽然人没有死,但是却比死更加痛苦,一个人没有了自我,脑中只知道杀戮与血腥,那岂不是行尸走肉,比死更难受,异邪实在是不甘心。虽然时间只过了短短的一分钟,但是异邪却觉得似乎像是过了一千年之久。 异邪的意识已经渐渐地模糊了,一阵阵的晕眩冲向他那一丝丝清醒意识,就像是一叶孤舟漂泊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而且海中正想着风暴,掀起巨大的海浪,晕眩的意识不断向他袭来,那一丝的清醒意识,根本无法与巨大的风暴相提并论,异邪已经放弃了希望,因为他实在已经是心神俱疲,再也顶不住。 难道异邪就这样完了,不过上天似乎没有将他逼至绝境,正在这危急时刻,冥界的幽光镜在异邪的视线里出现,冥王那熟悉的脸孔出现在异邪的眼睛中,异邪见到了幽冥邪王,简直感动得想哭,幽冥邪王的出现不谛于救世主现身,在异邪眼中,冥幽冥邪王那副脸孔,无疑是最可爱的人。 “邪王救我!”异邪见幽冥邪王精神一振,急忙向他求援。 “邪王!请您考虑一下,如果我们再这样频繁地使用能量,肯定会引起天界的注意,他们已经来过几次了,我想他们肯定会发现我们是透过幽光镜传送能量的,一旦他们发现我们的意图,我们多年的努力将会全部化为流水!”幽冥邪王的一名手下,见幽冥邪王想再次透过幽光镜把能量输送给异邪,急忙阻止了他。 “小六!这件事情虽然有些冒险,但是这也是值得的,有时候做事就得冒一些险,成事也是需要一些运气的,如果异邪一死,我们可能也会再等上很多年的,这就是你与我的区别,你放心吧,我尽量会小心的。”幽冥邪王知道自己的属下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故而也没有责备于他。 幽冥邪王透过幽光镜,将大量的暗黑之气输入到异邪的体内,异邪得此暗黑之气的相助,顿时精神一振,阴阳二种能量一持平,异邪也逐渐变得清醒过来,体内的杀伐戾气也慢慢地开始消退。 “异邪为何几天不见,你竟然变成如此模样?”幽冥邪王诧异地问道。 “唉,此事别提了,还不是暗灵玄功害的,刚才如若不是邪王及时帮忙,我命休矣!邪王,为何这么久都不与我联系呀!我还以为邪王生气不想再见我了呢!”异邪心有余悸地说道,自己的这个计划实在是走得太冒险了。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办事不利。”幽冥邪王生气地说道。 原来当天异邪与他的那三名属下乘幽冥邪王的传送阵去破坏锁冥魔晶,没想到反而被魔晶把异邪的那三名属下给吸干了,锁冥魔晶竟然被人撼动,而且冥境能量异常频繁的波动,引起了天界的疑虑,幽冥邪王怕暴露自己,急忙隐藏了自己和冥界的的能量。天界立即派了人下来堪查,幸好异邪那三名属下的尸体还在锁冥魔晶旁,发现只是人类闯入,天界之人经过再三的堪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几位神族商定,此事纯属巧合,只是一时的偶然才被人类闯入,而人类见到如此巨大的钻石,岂有不动心之理,没想到反而被锁晶魔晶击毙,既然是这样,几位神族只好如实上报了,不过,他们在锁冥魔晶旁加持了一道结界,以防再次有人族的闯入。不过,也因为此事,幽冥邪王和整个冥族不得不暂时隐藏,以防天界的巡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幽冥邪王自然是大为光火,但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这也是异邪为何联系不上幽冥邪王的缘故。 “邪王!此事可就冤枉我了,当日我受伤颇重,这你也是知道的,而且,那锁冥魔晶的确是太厉害了,上面还加持着万神之主的神之诅咒,以我之力根本就无法移动它,更别说破坏它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说这些都已经晚了,下一步我们应该如何办,还请冥王指示!”异邪现在是有求于人,自然语气低调。 幽冥邪王见异邪如此而言,也不好再行责难,毕竟事情还得靠他来办理,他想了一会儿对异邪说道:“此事的确有些难办,不过,神之诅咒应该有破解之法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帮你先行突破这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否则,一切都是枉然,现在我将暗黑之气加持到幽冥圣石之中,我已经动用了冥界的能量,天界的那些混蛋,肯定又要来堪查了,过几天我们再联系,我先走了。” 异邪现在也没空想这些,现在他最要紧的便是抓紧时间修炼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因为如果他不能突破这个阶段,一切将都是空谈。 暗黑能量并不邪恶的代表,就像这个世界上有光明,便有黑暗,阴阳互补,才能相互调济,才有这充满生机大千的世界。异邪得到幽冥圣石中暗黑能量的相助,阴阳能量持平,修炼过程便不再如从前般痛苦,这暗灵玄功的入魔阶段就如铸造兵刃,必须经过无数的淬火,才能铸出绝世的兵器,现在异邪的身体就如一块好的材料,而暗黑能量便是一盆冷水,当异邪被烧得通红之时,暗黑能量便浇得异邪一个湿透顶,经过多次的锤炼,异邪的身体便不断地被改造、重组,当然他的功力便也成倍地增长,现在他已经得心应手,根本无需担心因为阳气过剩而导致走火入魔的现象发生。 异邪的修炼渐入佳境,而杨玉海却陷入了困境,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修炼暗灵玄功的第八重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而且,他也没有异邪那样的保护措施,把自己关在密室中,鹰雪和他们这些家伙,炼功时根本就不择场面,随便地坐在房中便开始修炼,不过,幸好大家都知道他和谢好二位军长喜欢随时随地修炼,而且现在事务也不太繁忙,事情都已经被四位旅长给摆平了,平日也没有什么事情来打扰他们,所以他们能够安心地修炼。 但是今天的情形却大不一样了,杨玉海已经突破收魄阶段,杨玉海见自己已经突破第七重,便马上准备修炼第八重入魔阶段,他这种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过,有时候太过于自信和乐观,却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在鹰雪、杨玉海、唐彬、曾昭立、周明、刘林枫和谢好七人中,除却鹰雪的修为,就数杨玉海的修为最高了,不是因为他修炼的是暗灵玄功,而是他在其余几人当中,他当日吸收的能量最多,几乎将鹰雪的能量全部吸干,如果不是后来鹰雪导出了天衍神剑中的能量,几乎命丧杨玉海之手,虽然这不是杨玉海所为,但是,邪恶之魂与杨玉海乃是共体,故而杨玉海体内潜藏的能量是相当惊人的。 这暗灵玄功的第八重乃是集暴戾、杀伐、血腥了为一体的,一旦开始修炼便停止不下来,只有两条路走,一是突破第八重进入大成境界,一是永远沉沦,变为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杀人狂魔。 不过,杨玉海因此先天体质不同,他乃系双魂之人,这并不代表他比其他修炼者要强多少,而是因为他比别人的修炼暗灵玄功的情形要大不一样,异邪是因为阳刚之气太盛,而阴柔之气不足,故而修炼陷入绝境。但是杨玉海的情形却是反其道而行,因为体内的邪恶之魂性体属阴,故而杨玉海反而是阴柔之气太盛,阳刚之气不足,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杨玉海反而也算是因祸得福。 邪恶之魂可就倒霉了,因为阴柔之气太盛,暗灵玄功的入魔阶段修炼便以他为主,而以杨玉海为辅,虽然他与杨玉海是共体,但是却有着自己独立的灵魂和思想,现在杨玉海开始修炼第八重,邪恶之魂根本没有选择,他也只有跟着修炼,但是邪恶之魂毕竟修为尚浅,他之所以也达到了第八重的境界,毕竟是靠着杨玉海带过来的,而且他出世的时日尚短,功力也较浅,根本无法与杨玉海的精神力相对抗,否则他岂不是早就控制住杨玉海了,现在杨玉海开始修炼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又以他为主,这下邪恶之魂可就熬不住了,面对这样强大的精神压力和不断的冲击力,他根本就承受不住,修炼至第三天,邪恶之魂便完全沉沦,所有的思想全部被暴戾、杀伐、血腥所替代,意识之中只剩下无穷的杀意,渴望毁灭一切。 杨玉海只感觉到他自己非常的不舒服,不过他以为这是修炼过程必须的阶段,也咬牙坚持着,而梁倚灵和谢好二人,见杨玉海已经入定三天都没有想来,不禁有些着急,因为魔法师入定时间通常都不会超过一天,魔法师不比战士,战士入定可以很久,但是魔法师却不能,因为他们需要不断地醒来补充自己的能量,这就需要大量的能量球,可是杨玉海却是跌坐了三天都没有醒来的迹象,而且他身上的黄色光芒和黑色光芒不断交织着,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拉锯战,谢好和梁倚灵看到后不禁担心起来。谢好决定冒险动用元丹,去勘查一下杨玉海到底是在修炼当中,还是和上次山寨中时跟曾昭立一样,被暗灵玄功给困住了。 谢好叮嘱了梁倚灵两句,便坐在了杨玉海的身边,随着天髓心法的运转,一旁的梁倚灵便觉得一股无比庞大的浩然之气,向自己逼来,倚灵所修的也是暗黑系,自然与这股浩然之气相抗衡了,不过倚灵马上便退到了门口,她可不想干扰谢好,好让谢好全力救治杨玉海。这股浩然之气的主要目标是杨玉海,随着谢好将真气渡到杨玉海的身上,便与邪恶之魂的暗黑之气产生了对抗,谢好哪里会想到杨玉海体内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暗黑之气,无意识之下,便开始了对抗,这一相互对冲倒没有什么,似乎还到邪恶之魂有利,但是杨玉海可就承受不住了,自己体内的两股能量的拉锯战,痛得杨玉海龇牙咧口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全被梁倚看在眼里,他急忙叫谢好停手。虽然杨玉海现在急需阳刚之气,但是谢好输送进来的能量全部邪恶之魂给消融了。不过,杨玉海还是比一般的修炼者占了一点优势,由于不是他入魔,故而,他还能有自己的意识,现在又被谢好与邪恶之魂这两股能量一冲击,全身痛苦难当,便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谢好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自己原来是来探查杨玉海的,怎么却与他较起劲来了。不过,他马上就感觉到杨玉海已经醒了过来,便收回了向杨玉海身上传送的能量。 “好哥,你想谋杀我呀!”杨玉海歪着嘴说道,现在他浑身还疼痛欲裂。 “这个可不能怪我呀,海哥,你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暗黑之气,而且似乎还非常的好战似的,我刚一输送能量进去,就马上与它相撞,便莫名其妙地对抗了起来。”谢好直到现在还在为刚才那场对抗感到莫名其妙。 “不是吧,我怎么感觉不到呀,我只是感到被你的那股能量冲击得浑身欲裂,我还以为你想谋杀我呢!”杨玉海也是莫名其妙。 “得了吧,你自己查查吧,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入定了三天,我跟倚灵是担心你,所以才来查看的。你这小子,真是好心没好报,这年头呀,好人难作呀。”谢好大摇其头地感叹道。 杨玉海以询问的眼光看了一下倚灵,见到倚灵也点了点头,看来,谢好并不是在胡说,自己就怎么入定了三天了呢,他还以为没过多少时间呢。杨玉海也感到有些疑惑,身为魔法师入定这么长时间似乎有些不太正常,他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对谢好和倚灵二人道歉:“不好意思,让你们二位担心了,我已经修炼至暗灵玄功的第八重,所以有些急迫,看来我的确有些操之过急了,可是为何我一点印象和感觉都没有呢?” “得了吧,海哥!你自己再内视一下不就行了吗?说这么多废话,我要走了,不陪你们了!”谢好说完后准备走了出去。 “说得有理!”杨玉海凝神内视,准备看看自己到底修炼到了什么样的境界,自己的体质有何变化,是不是能量和承受能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这暗灵玄功的每提升一个阶段,他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取得了明显的进步。不过这次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他这一内视可惹出了大麻烦。 第七十五章 返璞归真 原来邪恶之魂现在已经没有了思想和灵魂,满脑子只剩下毁灭与杀戮,不过正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思想与灵魂,邪恶之魂行事全靠直觉与本能,这样一来,杨玉海反而不能感觉到邪恶之魂的存在了。杨玉海一凝神内视,所有的精神与意识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体内,他这一疏乎大意之下,反而被邪恶之魂乘虚而入,控制了他的意识。 谢好见杨玉海已经醒来,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他可是个知趣之人,于是就走了出去,可是当他快要跨出房门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萧杀之气,谢好修炼的是天髓心法,这种心法乃是至正至纯的,对邪恶之魂的至阴至邪的暗黑之气是非常敏感的,而且谢好觉得身后的那股杀气实在是太烈了,像是要随时发动攻击似的,谢好一惊之下,立刻心生戒备。 果然,只听见倚灵的一声尖叫,杨玉海竟然一声不吭地带着强烈的魔法攻击之势朝着谢好猛攻而来,幸亏谢好已心生戒备,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催开了金光盾,硬生生地接了杨玉海的一击。 房中空间太窄,而且倚灵也在房里,谢好怕她受到波及,便急速向外面空地掠去,杨玉海的攻势被金光盾阻挡,被震得身形一滞,不过他现在是没有思维没有分辩能力之人,行事只依赖直觉,见谢好往外逃去,也马上追赶而去,只留下惊恐的倚灵在房中发楞。刚才的变故真的已经把她给吓住了,她不明白刚才杨玉海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而令她吃惊的是现在的杨玉海像是着了魔一样,任凭她如何呼唤也没有回答她,在倚灵的眼中,杨玉海变得那样的陌生,就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而且浑身充满了令人心生畏惧的暴戾与杀伐之气。 见杨玉海像是与谢好有深仇大恨似的,非置谢好于死地不可,倚灵不禁为谢好担心起来,见二人都闪了出去,急忙也跟上观战,好随时助谢好一把。 倚灵着急,谢好可不着急,杨玉海身上发生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谢好当然知道杨玉海是双魂之人,现在发作肯定是他的另外一个灵魂在作祟,谢好决定先消耗掉这个灵魂的锐气,然后等他疲乏之时,再行唤醒他。 谢好脚下五灵步法急速动转,顿时幻化出五六个虚像,把杨玉海团团围住,而且金光闪闪的金光盾刺得邪恶之魂非常的不舒服,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意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把眼前的这个金光闪闪的家伙给解决了再说。可是谢好的五灵步法搅得他晕乎乎的,谢好的五灵步法已经快达到飘字阶段,而邪恶之魂又以浑噩的意识,根本就不可能破掉谢好的五灵步法,杨玉海虽然使用的也是五灵步法,但他现在根本就无法冷静地思考,哪里能截住谢好,故而他的攻击全部都击在虚像上,不过如此一来,邪恶之魂的暴戾之气更甚,被谢好激得怒吼不断。 倚灵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心里这才暗暗惊讶,虽然自己在山寨中也住了不少的日子,可是,从来就没有发现谢好等人竟然有这样高的修为,他的金光盾已经炼至最高境界,即将达到天光盾的境界。既然谢好都有如此修为,那么,唐彬、曾昭立等人的修为岂不是也很高,倚灵原以为他们这些年轻人整天嘻嘻哈哈,平时也不见怎么修炼,充其量也只达到中级魔法师和战士的境界,没想到自己竟然小看了他们,以自己的修为,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山寨所拥有的高手竟然如此之多。而现在他们投靠在王卓将军的麾下,竟然会以如此快捷的速度统一北三省,虽然倚灵没有参与其中,但是也听说过整个战争简直快得令人出乎意料,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以天魔门的情报网,竟然也查不出这些人的来历,因为他们这些人的履历,实在是太普通了,除非是他们平时掩饰得太好,否则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知为何,会在如此短时间内变得如此的厉害,这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虽然倚灵曾有意无意地问过杨玉海这上问题,可是杨玉海却总是不肯以实情相告,倚灵也拿他没有办法,不过,倚灵也并不太关心这个问题。倚灵是个聪明人,她看得出来,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些能够做成大事的人,自己也勿需太过干涉,如果一再不知趣地究根问底,肯定只会徒增大家的不快。 倚灵在一旁沉思,杨玉海与谢好二人却打得如火如荼、难分难解。不过,谢好只是一味地闪避,而杨玉海却如疯子一样,拼命地使用魔法攻击,暗黑的电系魔法不断地朝着谢好直轰,击得地上尘土飞扬,不过谢好有金光盾护体,倒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样子有些狼狈。 他们二人的打斗自然惊动了侍卫们,他们见二位将军相互打斗了起来,急忙赶来劝架,可是,谢好还好说,杨玉海可就麻烦了,他现在被谢好弄得是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无处发泄,突然之间进来了这么一群人,杨玉海便立刻转移了目标,朝着这些毫无防备的侍卫们大开杀戒,可怜这些侍卫们本来是来劝架的,根本未曾防御,哪里会料到祸从天降,瞬间便被杨玉海击倒了一大片,谢好见状急忙喊道:“你们快快退出去,退出去!”然后绕到杨玉海的背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杨玉海被击顿时狂性大发,丢下侍卫们又朝着谢好攻来,那些侍卫们乘机将那些受伤之人,拖了出去,检查之下,幸好没有人死亡,只不过受了重伤,而且还受到石化魔法的影响,一时间根本动弹不了。 谢好见任凭如何也打醒不了杨玉海,心中很是着急,这样被动的防御,即使功力再深也维持不了多久的,尤其现在杨玉海像是着了魔一样,浑身似乎有着用不完的能量,也不知道累,这样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迟早会被杨玉海累垮的,谢好边闪边想,金光盾被打得砰砰直响。 突然,谢好像记起了上次周明好像曾经说过,杨玉海也是这个样子的时候,被他将金光盾震碎,杨玉海受到耀眼的强光刺激,才转醒过来的。谢好决定也依法施为,他收起了五灵步法,虚像骤失。现在只有一个谢好站在杨玉海的面前,杨玉海当然是把所有的魔法能量都朝着谢好击去,谢好也不避不闪,任由杨玉海用魔法攻击他,杨玉海的魔法攻击力可不是虚有其表的,谢好的金光盾被击得摇摇欲碎,但是谢好只有倾尽全力防御,一步步地朝着杨玉海走去,这回可轮到杨玉海惊讶了,虽然他只是依本能行事,但是好奇之心还是有的,杨玉海见谢好竟然出如此怪招,不由一呆,两眼直乎乎地看着谢好,魔法攻击也暂时停止了,他也许是想看看谢好到底在耍什么名堂。 谢好见杨玉海停止了攻击,心中暗喜,不过他并不动声色,而是继续缓缓地前进着,走到离杨玉海一尺远距离的时候,突然运起全身的真气,将金光盾震碎。这下邪恶之魂可惨了,眼前满眼的金光,一片灿烂,他的双眼突然遭到如此耀眼的刺激,大惊之下,急忙缩回到杨玉海的体内潜藏起来,邪恶之魂退回去后,杨玉海的神智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杨玉海醒过来见众多侍卫躺在地上,不由奇怪地问道。 “唉,又是老样子!”谢好摇了摇头,他可是有些经验了,这又不是第一次,每次醒来他都是问这句话。 “玉哥,你刚才是怎么了!”梁倚灵见杨玉海的神智似乎已经清醒,便走了过来把刚才的事情向杨玉海说了一遍。 “唉,又走火入魔了!”杨玉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他可不想让倚灵知道,免得吓着她,谢好在一旁见杨玉海如此说,也不点破,就查看了被杨玉海打伤的侍卫们。 幸好,没有侍卫被打死,只是有一个首当其冲,受了重伤,还有四个只是受了石化魔法的影响,经谢好的天髓心法的救治已经完全搞定,不过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遍全军,大家以前还认为他们的将军并没有什么真材实料,而鹰雪、刘林枫、唐彬、曾昭立等人在战斗中的魔法表现让人记忆犹新,鹰雪那令人恐怖的攻击力,刘林枫、唐彬等人的水火双龙和龙卷旋风,那巨大的威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相对而言,自己的将军似乎没有什么特长,在战斗中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大家跟着杨玉海和谢好二人都觉得有些吃亏,恐怕难以立大功。但是,现在大家才发现,其实用不着慕羡别人,自己的将军也是战列系的高手,单凭金光盾就足以应付一切了,有如此能耐的将军带领,何愁没有出头之日,士气也因此大震,士兵也可以趾高气扬地夸口了,竟然出现这种结果,倒是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完全没有料到的。 不过,谢好也因此犯下了一个心理上的错误,以为杨玉海的双魂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自己应付得当,根本就不会造成任何的麻烦,只要关键时候震碎金光盾,便可以将一切搞定。他却不知道杨玉海只是修炼了三天,随着他修炼暗灵玄功第八重的深入,邪恶之魂将越来越难对付,邪恶之魂的力量越是强大,也就越难驯服,而现在邪恶之魂已经失去了理智,变成一个杀人狂魔,只要杨玉海一个大意,就会被邪恶之魂控制住,谢好可以凭震碎金光盾骗得邪恶之魂一两次,但是只要邪恶之魂足够强横,他便不再害怕这一招,届时,恐怕一切都难以预料了。 杨玉海的日子正苦,而异邪却已经走上了金光大道,异邪已经将自己调整至正常的状态,修炼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虽然无穷的杀戮欲念不断地冲击着他,但是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经过不断的淬火锤炼,异邪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极端的环境,暴戾之气不是在增强,而是一步步地在减弱,看来,异邪已经快要度过入魔阶段了,只要一突破入魔阶段,便可达到暗灵玄功的大乘境界,这就是小乘与大乘境界的区别,从生到死,然后又由死到生,这其中的艰辛,所受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如果没有超强的意志力,是绝对难以成功的,怪不得历代的修炼者都难以突破这一层境界,这一点异邪是深有体会的,不过收获与付出是成正比的,付出越大,收获越多,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这是无论何时何地都算得上真理的箴言。 异邪现在笼罩在一层黑白交织的光芒之中,他的表情似乎是异常痛苦,但是异邪却已经习以为常,这些痛楚异邪早就不以为意,暗灵玄功第八重入魔阶段,所冲击的重点就是头部,将头部的所有经脉不断地粹炼、重组,而后便脱离肉体的磨炼,进入精神层次的修炼,这就是所谓的大乘境界,精神世界的磨炼,比肉体上的痛苦更甚,肉体的修炼是有形的,还可以控制,但是精神层次的修炼却是无形的,根本无法控制,只有凭着坚强的意志力和深厚的功底方可突破入魔阶段的最后一关,现在异邪正在修炼精神层次的磨炼。 透过黑白交织的光雾,异邪现在的脸容是异常的宁静,不过他的内心世界,也就是元神界,可就不如他表面那样平静了,不仅暗潮汹涌,而且充满了危机,稍不留神必定是陷入死地,元神一灭,则永远无醒转的一天,甚至连重生的机会也没有,故而现在的修炼比前半阶段的修炼危险系数还要大得多。 不过,异邪体内的阴阳二气,已经得冥界的圣石之助,已经持平,只要异邪能够保持平衡的心态,便可安然渡过,倏然,黑白光芒从异邪身上消失了,不,应该说是被异邪的身体全部吸收了,但是异邪仍是闭着眼睛坐着不动,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过了许久,异邪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令人奇怪的是异邪现在眼中已经没有丝毫的杀气,是那样的平和、宁静、清澈,比起以前那种阴冷、凝重、令人生畏的眼神,大相迳庭,而且异邪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难道他已经突破了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境界,可是为何是如此模样,比起原来的异邪似乎大不相同,不仅身上没有了丝毫的杀气,而且现在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令人深信不疑,而且他双目祥和,脸色红润,皮肤光滑,似乎已经全部脱胎换骨了似的,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像一个从来没有修炼的普通之人。 异邪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给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他现在的感觉可是非常的舒服,身体的感知能力比以往不知强了多少倍,现在异邪的功力可是成倍的增长,比他原来的状况非同日可比。他闭眼感应了一下,密室外的情况竟然在他的脑海中清楚地浮现出来,连异邪自己都吓了一跳,要知道密室的墙壁可有足足六尺厚,而且即使是石门也有三四尺厚,异邪感到有些不太相信,凝神了一会儿,邪异聚集了所有的能量。 “绝对死灵光线!”他突然朝着石门发起了攻击,一道黄色的雷电系魔法朝着石射去,可是这道死灵光线已经不同往日的死灵光线,因为以往的死灵光线是黑色的,其中还带着一些别的元素融合在里面,而这道死灵光线却是黄色的,给人的印象就是一道纯粹的光线而已,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而且射在石门是并没有什么爆炸,似是溶解在石门上了,悄无声息地,令他奇怪的是,石门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损伤,异邪见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不想念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失去了原来的功力,自己倾尽全力竟然没有在石门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为何这暗灵玄功修炼成功后却是如此结果,受了如此多的苦,却得到这样的结局,异邪顿时有一种深深地悲伤感涌上心头,但是他不甘心,便朝着石门走去,轻轻摸了一手,只觉得石门似乎是无形之物似的,竟然毫不着力,一点感觉都没有,异邪不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还是有感觉的,可是,为何摸在这石门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异邪可真感到奇怪,而且自己的手上除了一点灰粉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呀,自己的的确确地感到自己的这只手是存在着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怪事连连,异邪几乎被搞糊涂了,于是他朝着石门用力狠狠地一脚踹去,既然手不行,那脚总可以了吧。 仍然是悄无声息,不过,异邪整个人却因为失重,竟然穿过了石门,一头朝门外栽去,“砰!”地一声,异邪重重地跌了个四脚朝天,由于事先没有任何的防备,这一跤可是跌得结结实实的,而且整块石门全部化为了齑粉,将异邪整个人都埋了起来。 密室外负责警戒的紫云杀手们立刻围了过来,见整个石门竟然化为了齑粉,难道门主发生了什么意外,紫云杀手们护主心切,立即冲入密室里,可是整个密室却是空无一人,密室并不大,一目可全览,那些紫云杀手面面相觑,急忙叫道:“主人,主人!你在哪里呀!” “咳!咳!不要吵,我在这里呀!” 紫云杀手们,闻声望去,只见从一堆厚厚的灰粉堆中钻出一个人,灰头土脸的,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听声音似乎是门主的,紫云杀手们一时倒呆楞在密室里,不知如何应对。 异邪没空再说话,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粉后,便走了出去,虽然他心中狂喜,可是也不能在这些属下们的面前表露出来,何况,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去洗一个澡,而不是在这里与这些下属们废话。 紫云杀手们似突然醒悟过来似的也急忙跟上,虽然他们想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已经知道眼前这个满身灰尘的人的确是自己的主人。 异邪清洗完后,便立即召见了吕刚,因为吴红魂现在还在外面没有回来,异邪只有向吕刚询问最近天魔门的事情了。 吕刚走进总坛大厅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异邪,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现在的异邪丝毫没有了以前的戾气,而且眼中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阴冷之气,吕刚感到太不可思议了,异邪的相貌虽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这种感觉倒令吕刚一时间倒呆在当场,看着异邪发楞。 “吕副门主!你这是在干什么?”异邪不悦地问道。 “门……主,难道你的神功已经大成,但是为何属下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呢!”吕刚见异邪责问,从迷惘中醒了过来,急忙惶恐地说道。 “哦,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说来听听。”异邪也好奇地问道,他想知道自己给人的感觉到是什么。 “这……”吕刚有些迟疑。 “你不用怕,本座不会责怪你的,但说无妨!” “是,门主!您现在给人的感觉非常微妙,我也说得不太清楚,只是您现在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明朗、祥和,让人感到非常愿意接近您。不过,就是……”吕刚又迟疑了一下。 “没关系,但讲无妨!” “不过,属下认为,门主缺少了一些威严,而且门主似乎是像失去了功力一般,整个人空洞洞的,没有丝毫的霸道之气,与以前的您一点也不像。”吕刚轻声地说道,他又哪里会想到异邪现在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呢,这是修炼者所达到的另一个境界,这种境界的玄妙之处,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想象得到的,浑身的劲气藏而不发,含而不露,化腐朽为神奇。这样的对手虽然很容易让人忽略,但是一发动起来,却是令人不堪重负,精神全面崩溃,现在吕刚就深有体会。 “嗯!”异邪听完吕刚的话后,重重地哼了一下,吕刚只深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向他迫来,吕刚已经不自觉地撑开天光盾来抵抗,原来吕刚也是一位战列系的高手,他的天光盾还处于初级阶段,呈纯蓝色。异邪见此也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意念一动之下,吕刚竟然会催开天光盾来抵抗自己的意念,难道自己的意念已经变成有形之物,可以致敌于无形?异邪有心试试自己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于是加重了杀意,吕刚在这种重压之下,渐渐地已经抵挡不住,随着精神压力越来越重,吕刚的天光盾竟然出现的破裂,异邪欣喜之下,再行向吕刚施加压力,只见异邪双目精光四射,令人不威而怒,不寒而粟,吕刚终于承受不住,“砰!”一声脆响,天光盾碎裂成无数块蓝色的碎片。 “门主饶命,门主饶命!”以吕刚的修为竟然会在异邪的精神压力下全部崩溃,异邪见吕刚已经脸色通红,满头大汗,好像刚才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战斗,他的样子失魂落魄,像是被战败了一般,耷拉着脑袋,跪在异邪面前,异邪也不想再逼迫于他,便收回了功力,瞬间便恢复了常态。 “你起来吧!”异邪平静地说道。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吕刚还对刚才那强大而可怕的精神压力记忆犹新,他已经被异邪彻底击垮,这种精神层次上的击倒,比在战场上战胜对手所取得的胜利还要彻底,被击败之人,根本就无再战的勇气,而且精神上也完全崩溃,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呵呵!你就起来吧,本座恕你无罪!”异邪也没想到竟然会让吕刚害怕成这个样子,异邪没有办法,只好上前扶起了异邪,给吕刚渡去了一阵能量,他可以感受得到吕刚直到现在浑身还在瑟瑟发抖,现在的吕刚对异邪完全臣服,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谋夺异邪的门主之位了,因为他已经完全被异邪击溃了,异邪在他的内心深处永远是一个不堪回首的噩梦。 异邪见吕刚这个样子,只好安慰了他两句,然后派人将他送回住处,等他先平静一下,明天再问他天魔门的事情。 异邪见自己竟然已经达如此境界,他还真是感到意外,可是他还是有些疑虑,刚才吕刚只是被动接受,不知道在实战中,是否也能依样施为,异邪决定试一试,可是现在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可以试验的对象,看见一旁的紫云杀手,异邪心中灵光一现,便急匆匆地离开大厅。 一丝轻微的破风之声,紫云杀手立即心生警兆,知道有人闯入天魔门的总坛,谁这么大胆,竟然在白天闯入天魔门,真是拿他们这些紫云杀手不存在嘛!两名紫云杀手立即寻声而去,仔细搜索了一下,果然有一名黑衣人躲在前面的一棵盆景旁。 用不着多言,既然敢闯进天魔门的总坛,肯定来者不善,紫云杀手没有发问,只要是身份来历不明之人,便格杀勿论,这是主人的交待,紫云杀手已经牢记在心。 那名黑衣人见形踪被人发现,便走到那两名紫云杀手面前,紫云杀手已经感应到来人的身上有一种浓浓的杀气,他们不敢大意,能够闯入天魔门的总坛而不被发现,肯定不是易与之辈,紫云杀手已经催动紫云心法,浑身被一层浓浓的紫雾笼罩着,紫雾越浓则表示修为越高,当然抗魔法与物理攻击的能力便越强,这两名紫云杀手绝非弱手,经过多年的潜心修炼,紫云心法的造诣已达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了。 见来人身份不明,紫云杀手也不敢冒然进攻,敌不动,我不动,他们二人都是优秀的杀手,多年的杀手经历使他们阅历和经验都比别人要强一等。现在形势对他们相当有利,黑衣人是处于劣势,根本勿需他们二人抢先动手。 果然黑衣人已经站不住了,眼中精光一闪,紫云杀手突然感到对方身上的杀气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正当他们二人不解之时,突然一股庞大无比的压力向他们二人迫来,二名紫衣杀手急忙运功抵抗,紫云心法的急速运转之下,二人身上的紫雾更浓,不过如果紫雾是透明的话,肯定能够看见他们二人的表情,二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似乎在对抗着什么力量一般,而且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黑衣人见状,眼中精光更甚,双目的寒光似是有形之物一般,形成一根一尺多长的白线,闪烁不停,一股更加庞大的萧杀之气,向两名紫云杀手压去,周围的花草树木无风自动,而且这些草木已经全部被这股无形的萧杀之气,全部压得枯卷起来。 “啊,啊!”两声惨叫,两名紫云杀手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一般,单腿着地,身上的紫色雾气全部消散,眼中尽是惊恐之色,以绝望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名来历不明的黑衣之人。 但是两名紫衣人的惨叫,引来了其他的紫云杀手,大家见到眼前的状况都大吃一惊,竟然能够无声无息间重伤两名紫云杀手,要知道修炼紫云心法者,身外所裹的那层紫色雾气是最好的防御装甲,要想如此迅捷和悄无声息地击倒他们,简直是不可能的,眼前的这个黑衣人的确不简单,大家如临大敌,都抽出了兵刃,准备与黑衣人一战。 “参见主人!”他们还想玩下去,可是黑衣人已经失去了兴趣,重伤了两名紫云杀手,黑衣人露出了真面目,原来黑衣人就是异邪所扮,他只不过是想试试自己的功力罢了,没想到竟然把两名紫云杀手重伤,异邪顿时感到有些不忍,毕竟这些人是非常忠于自己的,而且训练这群杀手,也耗费了异邪相当大的精力与时间,他可不想眼前的这些紫云杀手被成密室的门那样,于是他取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紫云杀手们这才发现,眼前的黑衣人原来是自己的主人,急忙跪在了地上。 “你们都起来吧。”异邪走到了那两名受伤的紫云杀手面前,双手抵在他们的后背,将一股庞博的能量输入到他们的身体内,这两名紫云杀手才觉得神智清醒了过来,他们倒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被强大的精神压力,逼得快要崩溃,经过异邪的救治,才从惊慑之中醒了过来,不过他们二人仍是一脸的惧意,可见刚才他们被异邪的精神力量真的是吓破了胆。 异邪见此,觉得很是满意,对紫云杀手们挥了挥手,就独自走了回去,没想暗灵玄功所谓的大乘境界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可大出异邪的意料之外,从单纯的物理式攻击升华到精神层次的攻击,而且被击败之人是精神崩溃,简直是一败涂地,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异邪不禁大喜,自己还是刚初窥门径,刚刚炼到第九重转心阶段的初级阶段,如果炼到了第十重泯无阶段,是否真的如秘籍中所说的那样,能够影响窥天镜而升入天界呢?虽然后两重前人们都没有注解,但是异邪现在却深有体会,这么重要的心得体验,任谁都不会把它记下来的,至少异邪现在就不会把这个宝贵的经验心得记下来,这可是不传之秘,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这种事情哪能让大家都知道呀! 现在异邪高兴的事情马上又紧接着来了,吴红魂已经赶回了天魔门总坛,而且还给异邪带来了好消息,吴红魂经过近一个月的查找,终于让他查到了梁倚灵现在就在边陲国的北三省,她跟杨玉海一起驻守在绵中城,看来异邪的推断并没有错,梁倚灵和杨玉海二人的确没有离开边陲国,只是异邪没想到杨玉海竟然在王卓的手下当上了将军,而且还镇守一方。这其中的过程,异邪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因为这些天以来,异邪根本就无暇分身,不过以杨玉海的能力,当个将军应该是绰绰有余的,毕竟是他异邪教出来的,不当个将军,岂不是有损他异邪的颜面,不过,杨玉海在边陲国这么一个小国当将军,异邪感到他可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异邪可还不知道杨玉海也已经开始修炼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如果他知道杨玉海现在已经完全走火入魔的话,那他的头可就大了,不过,异邪既然是过来人,他当然肯定是知道救治之法了。幸好杨玉海现在只修炼到入魔阶段的初期阶段,还没有修炼到精神层次,否则如此在精神层次走火入魔的话,元神肯定是已经自行迫散,这种精神层次的走火入魔,异邪也是无能为力的。不过,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天了,不知道杨玉海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境界,这入魔阶段是停不下来的,真气是自主运行,不管你炼与不炼,每天体内的真气都已经帮你做主了,每天真气都是自动运行。 异邪听了吴红魂的报告后,当然是非常的高兴了,运气来了,似乎墙城都挡不住,做什么事情都是手来擒来,想起了杨玉海,异邪的脑中顿时想出一个好办法来了,杨玉海本座培养了你这么久,也该是你为本座效力的时候了,这一切全都得靠杨玉海帮忙了,异邪心中暗暗地说道。 第七十六章 军营煞星 杨玉海现在可就惨了,不,应该是邪恶之魂现在可惨了 ,杨玉海现在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每天暗灵玄功照炼不误,当然这并也并不是杨玉海所想的,不过,杨玉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而已,而邪恶之魂可就倒霉了,他只有跟着杨玉海受罪。虽然这第八重的修炼现在是以他为主,可是因为他与杨玉海是共体,必须二人同时突破第八重,现在邪恶之魂已经完全沉沦,失去了理智,就表明杨玉海任凭他如何修炼,也突破不了暗灵玄功的第八重的境界。不过,虽然无法突破第八重的入魔阶段,但是由于杨玉海本身是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故而他与邪恶之魂的修为也随着修炼而继续加深,而且邪恶之魂虽然已经没有了意识,但是这第八重的修炼却是以他为主,也就是说,邪恶之魂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大,虽然现在他还不能与杨玉海相衡,暂时控制不住杨玉海的意识,但这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杨玉海迟早会被邪恶之魂控制住的,如果杨玉海不能突破入魔阶段,一旦邪恶之魂有能力控制他的时候,届时,杨玉海也会跟邪恶之魂一样,永远沉沦,变为一具杀人的机器,这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鹰雪与王卓经过近四个月的整修,整个北三省已经安定下来了,此时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发起进攻了,而且,现在时间已经转为春和,但边陲国乃是沙漠地域气候,很少下雨,这是发动攻击的大好时机,鹰雪与王卓商量后决定,准备直捣京都,开始一统边陲国的计划。 由周明、刘林枫、谢好、杨玉海、曾昭立、郑替和马或各自带领三万人,组成一支十二万人的部队挥师南进,直捣京都,而部队的指挥者当然是鹰雪了,不过,鹰雪只是一名督军, 这是王卓安排给鹰雪的职位,现在鹰雪在王卓的身边是红得发紫,这一点大家都知道,而鹰雪此次就是部队的指挥者,这一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而周明等人当然是非常的同意了。至于,后方的供给则由唐彬全权负责,王卓与吕锱等人负责北三省的防御事宜,鹰雪原想将螭龙和小天留在北三省王宫之中,但是王卓却推掉了,因为如果战场上有螭龙与小天的相助,肯定会使敌人闻风丧胆,而且现在北三省已经基本安定,不需要再有人保护他了,鹰雪听王卓如此说法也只有好同意了。 兵贵神速,一经决定,鹰雪就立即下达命令,准备克日出发,接到命令的人当然是高兴万分了,只是驻守防御之人,有些不太高兴,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军令如山,总不可能把部队全部抽空,不留下任何人来防御吧! 周明、曾昭立、刘林枫等人接以命令后,当然是高兴万分了,安排好各自的守城之人后 ,便赶到天关与鹰雪等人汇合,大军便浩浩荡荡地开往目的地。 鹰雪此行的目的是直捣京都,沿途只要没有阻挡大军去路的,都不予以理会。而沿途那些自称将军、元帅的小股武装见大军来到,哪里还敢找碴,都躲得无影无踪。王卓的军队他们是怀着深深的惧意的,王卓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统北三省,岂会是省油的灯,哪还敢轻攫其锋。他们这些‘游击队’,现在只能在北三省和朝廷之间活动,占些地盘,以后好有个讨价还价的余地,讨个一官半职。他们发现王卓的大军只是路过,鹰雪等人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这四个月来,鹰雪派出了大批的情报人员混入到现在的朝廷的之中,探听到了许多的情报,这也是鹰雪这么久以来,为何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朝廷虽然有很多个屏障可以依靠,但是真正能够挡住鹰雪他们的就是眼前的碟型关、临界关和京都这三道屏障,其余各关口的守将,都已经对当今的朝廷失去了信心,妄臣当道,如若不是他们的家人被扣压着,早就不想再给朝廷卖命了。 鹰雪的部队在第三天的黄昏时分赶到了碟型关,碟型关是朝廷赖以为屏障的重要关口,驻守此关的是当今国王的心腹赵跃夼,他也是现今边陲国的一位重要将领,曾经几次救过国王的性命。他为人正派,治军有方,虽然朝中奸妄想将他换掉,但是现今国王却很赏识他,因为国王的信任,故而,他也是唯一没有受到任何牵累的将军。 鹰雪知道碟型关一役事关重大,而且赵跃夼此人对于防御很有一套,鹰雪对他也是非常的留意,不过,鹰雪以他的资料全部是由情报上所得,还没有真正地与赵跃夼打过道,说实在的鹰雪还真没有把握拿下碟型关,不过这一战是势在必行。 鹰雪将碟型关团团围住,而赵跃夼见兵临城下,而自己势单力孤也不敢出城迎战,只是不断地加强结界以防御鹰雪的攻击。 鹰雪见此情况也很苦恼,他最烦的就是打防御战,攻城为下。如果自己强攻的话,必定是损失惨重,杀人一万自损三千,不到万不得已,鹰雪是不会强行攻城的。 鹰雪在城下巡视了几分钟后,决定先行打破碟型关的防御结界再说,毕竟这一层防御结界无论如何是要先行打破的。于是鹰雪令战士以弓箭准备,随时准备射杀那些出现在城头上的敌人,而魔法师们则合力打破碟型关的这一层防御结界。 赵跃夼见敌人如此胆大,刚刚赶到碟型关,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开始强行攻击,这倒令赵跃夼有些意外,不过身为一名将军,战场之中什么样的情况都会出现,他在一惊愕之后,便开始着手调配人手,全力防御。 防御结界就是这样,虽然可以防御,消耗敌方魔法师的魔法力,但是自己也是无法进行攻击,这样虽然已方可以凭结界消耗敌人的攻击力,但是一时之间,大家都无法发起攻击,不过,赵跃夼还是占了上风,他可以有充沛的时间来准备,可以在防御结界消失的那一刹那,对敌人发起猛烈的攻击。 虽然赵跃夼的想法是好的,但他碰到的对手是鹰雪,对赵跃夼的这一招,鹰雪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他表面上虽然是令全部的魔法师攻击防御结界,但是实际上却只有一半的魔法师在攻击,而另一半的魔法师都一个套一个地站在一旁,准备着接应那些全力攻击的魔法师,一旦防御结界一打破,另一半的魔法师就全力撑开防御结界,以防敌人的突然袭击,而身后的战列系的则全力消灭城墙上的那些攻击魔法师的敌人。 双方都已经准备好,蓄势待发,防御结界在如此众多的魔法师面前并没有支撑多久便消失于无形了。赵跃夼见防御结界一破,便立即命令魔法师与战士们进行射杀攻击,他们居高临下,按理说已经是占尽上风,可惜他们却找错了对象,而且加上鹰雪应对有方,突然的射杀并没有对城下的那些魔法师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是鹰雪的攻击还更加猛烈,无数的弓箭朝着城头上那些露出形踪的士兵们急射而来,这些墙楼上的士兵顿时倒下一大片,他们再也不敢露出身来,纷纷躲了起来。 鹰雪见此情况,知道现在是机不可失,他没有犹豫,便令周明与谢好二人全力掩护刘林枫与曾昭立二人,由他开展高级魔法攻击,对着城门和城楼上猛攻,再以一部分魔法师配合他们的攻击,以吸收敌人的注意力,同时,也可以威慑敌人。赵跃夼等人被刘林枫和曾昭立的攻击全部压制住了,而且以曾昭立与刘林枫二人的高级魔法攻击,还有谢好和周明的金光盾,这些都是高阶段的战士与魔法师,敌军中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赵跃夼军队的士兵还真有些被震慑住了。 而鹰雪自己则带着杨玉海及特攻队,还有一万多精兵,趁着赵跃夼忙于防守城门的时机,绕到一处防守比较薄弱的城墙处,鹰雪抽出黑剑,看架式,难道鹰雪想趁此机会强行攻城了吗?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呀! 鹰雪摆开架式后,让士兵们都退后,然后走到杨玉海的身边悄悄地叮嘱了他几句,然后便暗运琴心三叠的心法,融合元素融合的高级魔法,黑剑往地上一戳,人便急退而回,后面的士兵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觉得脚下一阵擅抖,只见数十米高的城墙便缓缓地滑了下来,露出一道数米宽的缺口,一旁的杨玉海一见,便急忙招呼魔法师们率先攻了进去,而战列系的士兵们,也唯恐落后,已经用不着鹰雪的招呼,都纷纷攀爬了进去,鹰雪见状也随着螭龙与小天他们掠进了城。 城中的守军哪里会想到这招,竟然有人能够硬生生地以一已之力将数十米高的城墙折断,这还是人力所为吗? 特攻队一涌入城中,立刻组成五行战阵,一个个旋风式的攻击朝着敌军卷去,而其他的士兵们见状,哪里敢怠慢,想也没想就全力展开了攻击,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谁都不会错过的。 杨玉海是第一个入城的,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使用魔杖了,他用的是一把长剑,长剑带着魔法攻击便冲入敌军中,虽然敌人一时惊慌,但是赵跃夼也不是易与之辈,这支部队并非如一般的军队,一击就溃,见杨玉海等人冲入城中,他们立刻集结起来,严阵以待。 杨玉海可不管那么多,在斩杀了几个敌兵之后,邪恶之魂便在鲜血的刺激之下发了狂,而且,杨玉海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念头,只有无穷的杀意,战场之中哪里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有死亡与生存的概念,杀到精神麻木,丧失意志以后,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自己不倒下去,就只有不断地杀下去。这种强烈的杀戮念头,使邪恶之魂又控制了杨玉海的意识。 血,不断地溅到杨玉海的脸上与手上,邪恶之魂完全感受得到势腾腾的血,不断地在他身上流动,他已经被刺激得狂性大发,只见杨玉海全身笼罩在一层浓烈的黑气之中,眼中闪烁着令人恐怖的光芒,也许只有在这战场上才是邪恶之魂最好的发泄场所,他喜欢杀戮,而战场上整个就是一屠宰场,正合邪恶之魂的本意,而暗灵玄功的入魔阶段正是以暴戾、杀伐和血腥为主,诱导着修炼者丧失意识。杨玉海以魔法攻击为主,配合着五灵步法,他所到之处,几乎无人能挡,而且他的招式完全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根本不防守,好在他身着龙之圣甲,否则他肯定会在这乱军之中受伤的。幸好杨玉海一直追着敌人的士兵不断地屠杀,没有往回杀,否则他自己的士兵又不知道要倒下多少。 赵跃夼现在是两头受难,没想到竟然如此迅速被敌军破城,而且敌军中的高手众多 ,以一人之力破城而入,鹰雪这一招已经先声夺人。虽然碟型关中有四万驻军,但是相对鹰雪来说,他这四万人似乎少了点,而且现在碟型关已被攻破,敌军士兵的不断涌入,而城门前的猛烈攻势,一切都已经显示,大势已去,败亡一途已经成定局,士气也已经涣散,赵跃夼的下属们都在劝说他放弃碟型关,催促着他逃往下一个城池,保存实力。 杨玉海等人已经攻到了城墙之上,赵跃夼的士兵见杨玉海如此凶悍,他所到之处都必定有人倒下,还有螭龙与小天二个,他们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所向无敌,而且现在敌军也已经攻上了城墙,这仗似乎已经输定了,赵跃夼的士兵唯恐闪避不及,都纷纷退让,鹰雪见杨玉海已经攻上了城楼,敌军也已经丧失了斗志,碟形关也已经差不多到手了,便率领一部分士兵们在城中负责清扫残余之敌。 赵跃夼没想到败得如此快速、彻底,现在为时已晚,即使他想逃也逃不了,因为他只剩下城门这一处地方没有被敌军占领了,其余的地方,似乎都已经失守,这还是鹰雪没有下达强攻命令,现在大局已定,他不想再徒增伤亡,城门是最后一个大堡垒,一时想要拿下还真的不容易,他准备动员赵跃夼投降。 可是鹰雪如此想,杨玉海却没有什么想法,他见战斗慢慢地停了下来,敌人也已经退却,没有人杀,他可非常非常的不高兴,在撂倒了最后两名敌人后,杨玉海便回戈一击,朝着自己人士兵们杀来。幸好,杨玉海走火入魔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他可是见人就杀,身后的士兵们见杨玉海朝他们杀来,便纷纷退让。这时,杨玉海突然被城门上的赵跃夼的士兵的一记魔法攻击给击中,倒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如此一来,又激起了杨玉海的暴戾之气,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朝着城门上掠去。不过此战过后,杨玉海就被士兵们称之为‘军营煞星’,大家也不知道应该佩服他或是畏惧他,因为他杀起人不仅杀敌人,到了最后没人杀的时候,竟然掉转枪头,杀起自己的人来,这样的人不称之为煞星,还能称他什么! 鹰雪正在动员赵跃夼投降,他在下面看得清楚,虽然是晚上,但他知道是杨玉海已经向城门上掠去,杨玉海身后的士兵们见自己的主帅如此冒险,都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他们立即以魔法支援杨玉海,鹰雪见此情况,知道也用不着谈判了,怕杨玉海有失,便下令全面进攻, 以策应杨玉海。 这一着倒大出赵跃夼的意料之外 ,他见鹰雪有意招降,以为可以拖延一下时间,以待援军的到来,本来他已经将求援信号发了出去,以为可以拖上一段时间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碟型关这么快便被攻破了,否则,援军一到,他定可以守住碟型关,他现在还抱有最后一线希望,乘援军到来之时,一同出击,便可以顺利退防到下一关。 然而,他的这个缓兵之计,却被杨玉海这个家伙给全部破坏掉了随着全面进攻的开始,鹰雪十多万大军的猛烈攻击,里外,左右,而且还有些魔法在空中待命,如果不是鹰雪严令不准攻击,赵跃夼恐怕早已经全军覆没了,不过,他困守在这个城门的堡垒上根本就不能抵挡,而且毫无还手之力,没过多久的工夫,便已经完全被鹰雪的部队控制住了。 谢好等人进得城来,杨玉海还在疯狂的杀人,这次倒没有麻烦谢好动手,曾昭立已经抢先动手了,一股巨大的水流从杨玉海的头上直冲而下,杨玉海被激得浑身一颤,邪恶之魂也被淋得一楞,而且他刚才也耗费了不少的能量,杨玉海又从迷惘中醒了过来,暂且不管他的那副傻鸟样,反正鹰雪等人也习以为常了。 鹰雪将赵跃夼等人全部缴械后,鹰雪倒也没有为难他,走到降军中对赵跃夼说道:“赵将军,你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将军,王卓元帅也很是欣赏你。现在边陲国的情况你也知道,你是不可能独善其身的,现在大势已去,我希望你能够归顺王元帅,不知赵将军的意见如何,请赵将军考虑一下!” “败军之将何以言勇,要我投降这是不可能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赵跃夼大义凛然地说道。 “赵将军真是一条硬汉子,我知道赵将军此战输得不服,而且你的援军也即将来到,我们也不想太强人所难,这样吧,我准许你带领五名部下离开,我们下次再打一仗。你请自便吧!”鹰雪的一席话让赵跃夼莫名其妙,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呀,竟然肯放过自己。 赵跃夼糊涂,他的那些部下可就欣喜若狂了,都以为自己这次肯定有一线生机了,因为赵跃夼平时都待他们不错,这些逃生肯定会带着自己去了,赵跃夼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落入鹰雪的陷进之中了呢! 赵跃夼不太相信地随便点了五名属下,鹰雪见状,便令谢好带着侍卫们安排赵跃夼等六人到城中休息,并告诉赵跃夼明天一早便送他们离开,绝不食言。事到如今赵跃夼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能够不死就已经算是万幸了,只好随着鹰雪的安排,由谢好领着到城中去休息去了。 等赵跃夼离开后,鹰雪对剩余的那些降军们说道:“看来,你们并不是赵跃夼的心腹嘛!如果你们肯归降于王卓元帅的话,而且肯戴罪立功的话,我保证王元帅一定会重用你们的,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呢!” 几位降将还有些犹豫,鹰雪见状知道他们都已经心动,便继续说道:“王元帅的用人之法,相信你们也已经听说过,他是绝对既往不咎的,只要你们能戴罪立功的话,我担保你们肯定能够官复原职的,机会只有一次,各位快快做决定吧!”鹰雪假装不耐烦的催促道。 “行,我等愿意归顺于王元帅!”降将们见此情况,如果自己再装下去,那就失去意思了,现在自己可不是什么香饽饽,连主将都把自己抛弃了,不投降还能干什么,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总不致于任由别人杀掉,也得为自己谋个出路。 “好,你们几人立即带上赵跃夼的令牌,配合刘林枫、郑替、曾昭立三位将军,诈开各个城池,务必在天亮之前,行至到临界关前,我并非为难你们,碟型关至临界关之间一共有五座城池,但是这五座城池都是防御稀松,驻军甚少,根本就不堪一击,而且你们还有赵跃夼的令牌在手,我想在天亮之前打到临界关前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我相信你们完全能够做得到的。如果遇到任何抵抗或不肯合作之人,格杀勿误!”鹰雪这就等于已经下了格杀令,因为城中的守将中不可能会投降的,但是鹰雪却认为机不可失,兵贵神速,虽然下的命令过于残忍,但是也是没有办法,必须马上把部队推进到临界关。 “是!保证完成任务!”刘林枫等人信心十足地说道。那几名降将见刘林枫等人如此信心十足,也树立了信心,因为整个碟型关都在不到两个时辰里,被如此迅速地攻了下来,那五个小城池应该是不足为虑的,何况还有近十万人的大军在后。 鹰雪交待了马或几句,让他连夜整修墙城,恢复防御措施,马或听后立即忙他的事情去了,鹰雪把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留了下来,看守赵跃夼等六人,再三叮嘱他们二人 ,千万要看住赵跃夼六人,明天一早,便可以放他们离开碟型关,但是千万要小心他们趁夜里逃走,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连忙保证绝对不会出差错的。鹰雪稍微安排了一下后,便带着螭龙与小天和特攻队随着刘林枫等人一起而去。 鹰雪的情报果然没有错,这几个小城池的防御力根本不堪与他们相匹敌,而且,有赵跃夼的令牌在手,假传赵跃夼的命令,碟型关受到攻击,要他们马上去救援,情况紧急不得拖延,而且他们还要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让他们赶往下一个城池求援,见是赵跃夼的命令,守城的将领哪里敢抗命,都乖乖地打开了城门,随后,鹰雪便带着特攻队突然一起杀入,守城的士兵哪里会想到被敌人突然杀入,顿时措手不及,而刘林枫等人则在后面接应,见鹰雪已经动手,他们便带着精兵乘虚而入,鹰雪等人一进城后,并没有停留,而是留下郑替在城中清扫,自己则带着刘林枫和曾昭立二人立即赶往了下一个城池,同时叮嘱郑替,城中事情一了结后,马上带兵追赶他们,城中的一切都不需要理会,就只留一座无人防守的城池也无所谓,重要的是必须马上与他们汇合,清剿下一个城池的残兵,鹰雪交待郑替后,便立即匆匆地朝着下一个城池进发。 在鹰雪的诈谋与攻势之下,一切均如同鹰雪所料,在天亮之前,他们已经打到临界关前,鹰雪见已达目的,而且经过一整夜的奔波,大家也是非常的劳累了,便令部队停了下来修整一下。同时,在与郑替汇合后,便令郑替派人回去接管已经占领的五座城池,虽然鹰雪把五座城池空在那里,但是郑替在后面清扫的时候,却禀乘了鹰雪的意图,也不管城中的降兵们愿不愿意,竟然让那些投降的士兵们驻守城池,而自己却没有留下一人驻守城池,郑替这一招可大出这些降兵们的意料之外。不过,降兵们这样一来,降兵们反而认为郑替这样相信他们,就更加坚定了归顺的决心,在没有人看守的情况下,竟然没有人逃走。 而杨玉海与谢好二人,按照鹰雪的命令,在天亮之后,安排了赵跃夼等六人用完早餐后,便放了他们六人离开,而半个时辰后,便带着自己的一万多人,告别了马或,朝着临界关进发,准备去接应鹰雪 。 赵跃夼等六人,一路行来,这才发现自己驻守的五座城池竟然在一夜之间被鹰雪全部占领了,这才幡然醒悟过来,自己上了鹰雪的当,不过,鹰雪是以什么样的方法,能够在一夜之间将所有的城池拿下的,这个赵跃夼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他不明白并没有关系,因为鹰雪带着侍卫们,已经亲自来接他了。 “赵将军昨夜可安好,沿途没有受到惊扰吧,我知道将军现在很想回去,我也不多留,咱们来日方长,将军请回到临界关吧!一路走好呀!”鹰雪单刀直入,没有给赵跃夼等人回旋的余地。 赵跃夼等六人听后,知道鹰雪已经下了逐客令,只好长叹一声,百感交集地看了鹰雪一眼,便出了城门,鹰雪也送到城门口,对着远去的赵跃夼等六人,似老朋友一样挥手道别,赵跃夼见鹰雪如此坦诚,也只好挥手对鹰雪的不杀之恩表示感谢。 而这一切情况却被临界关的守军们看在眼里,他们急忙将此事禀报给临界关的守将姜定山,姜定山一听知道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马上派人打开城门,将赵跃夼等人接进城来,赵跃夼刚一进城,便被姜定山派人抓了起来,根本不容赵跃夼等人分说,便将他们投进了牢房里,自己派开启传送阵,立即将此事禀当今国王。 原来姜定山一直与赵跃夼有旧怨,此番抓住赵跃夼这么大的把柄,哪里还能放过如此良机,以他的本意,他马上就想把赵跃夼等人杀掉,不过他想了想,此事还是推给当今国王去裁决,毕竟赵跃夼是他最信赖的将军,如果冒然杀掉岂不是自找苦吃。 赵跃夼被姜定山关进牢房后,他反而完全冷静了下来,昨晚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不过因为刚打败仗,满脑子都是思量着自己失败的原因,总结着失败的经验,思维当然有些紊乱,根本没有考虑得这么长远。现在他已经清醒了过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地思量了一遍,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被敌方的那名中年将领玩弄于股掌之间,先是将自己稳定下来,而他却连夜将自己所有的城池全部诳骗到手,而且虽然他名义上是放了自己,其实是借姜定山之手将自己除掉,更令他泄气的是,鹰雪叫他带五名心腹逃生,那么其他降兵必然会以为他们自己不是他赵跃夼的心腹,这样一来,鹰雪稍微一诈,便可使降军的军心瓦解,然后,全心全意地归降,想及于此,他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其他几名心腹见赵跃夼叹气,不禁问道:“将军缘何叹气!” “各位,我们六人的死期恐怕已经不远了,我刚才仔细思量了一番,发现我们一直被敌人牵着鼻子走,敌方有如此能人,我等败亡已成定局。” 赵跃夼垂头丧气地说道,他把刚才的心得全部说与他的这些心腹之人听,那五人一听顿时惊慌起来,没想到被赵跃夼带走逃生,是来给他陪葬的,早知如此还不如投降了才更好。 “你们也勿需惊慌,我想以我一死换取你们五人的性命,应该可以办到的吧,你们如果能够活着出去的话,便各自逃生吧。” 赵跃夼知道自己落在姜定山的手里,必定难逃一死。 果然,边陲国的国王接到姜定山的上报后,顿时大怒,没想到赵跃夼竟然在一夜之间连失碟型关在内的六座城池,而且还已经投降了敌军,现被姜定山抓获,而且敌军已经兵临临界关的城下,形势已经刻不容缓。 边陲国的国王立即派军支援临界关,而对于赵跃夼等人,他已经下旨由姜定山自行处理。姜定山接到国王的手谕后,当然是高兴万分了,他立即提审了赵跃夼,给他定了通敌叛国、甚至还想里应外合,夺取临界关等一系列的罪名,赵跃夼知道姜定山是挟私怨而来,他已经抱着必死之心,只是希望姜定山能够饶恕他的那五名属下,没想到姜定山却当着面把赵跃夼的那五名属下当场正法,然后他把赵跃夼也就地正法,并将六人的尸首悬挂于临界关的城门之上,以示警戒。 由于边陲国国王亲自下旨,全力援助临界关,现在临界关的兵力猛增,已经达到八万余人,而鹰雪的兵力也跟临界关的兵力差不多,碟型关已经耗去了马或的一个军的兵力,而且沿途的四座城池也派了近两万人驻守,现在鹰雪的兵力只有七万人,如果强行攻城的话,肯定是损失惨重,鹰雪正在思量着如何拿下临界关。 侍卫们突然来报,赵跃夼的尸首被悬挂于临界关的城门之上,鹰雪一听,急忙去查看,果然,赵跃夼的尸首高悬于临界关的城门之上,鹰雪见赵跃夼的那些降兵降将们脸露悲愤之色,便立刻向赵跃夼的尸体遥祭了一番,然后对着各位将领说道:“我等一起去把临界关拿下,抢回赵将军的遗体,让他入土为安!” 众人当然齐声表示同意,尤其是那些降兵,更是群愤激昂,鹰雪与曾昭立、郑替和刘林枫三人商量了一下,便带着谢好与杨玉海及其麾下的一万多人和那些降兵们一起出了城门,准备攻打临界关。 鹰雪带着一万多人直奔城门而去,然而他们这一万来人,怎么能够抢回赵跃夼的遗体呢,连临界关的防御结界都打不破,虽然鹰雪的水火双龙与谢好的金光盾让敌军感到害怕,像鹰雪这样的高级魔法师,姜定山军中根本不没有,但是以他们二人之力,根本无力与几万大军相抗衡,无奈之下,鹰雪只好引兵撤退。 墙楼上的姜定山见鹰雪也只有如此本领而已,便以为鹰雪能够取得碟型关乃纯属侥幸,如若不是赵跃夼只会防御,他要是能够主动出击的话,结局肯定会是另一个局面的,想及于经,他不禁轻蔑地看了看被吊在城门之上的赵跃夼说道:“你就看着吧,让本将军打一场漂亮的歼灭仗给你好好瞧瞧!” 第七十七章 意料之外 鹰雪见目的已经达到,而且以如此些许兵力一时也难以撼动临界关,便立即下令,退了回来。城楼上的姜定山,见敌人只有如此兵力,而且如此稀松平常,警惕之心大减,面色得意,轻敌之心已生,现在见鹰雪等人想全身而退,姜定山哪里肯罢休,便立即命人撤下防御结界,准备出城追击。 鹰雪见姜定山引兵来追,便令谢好与杨玉海二人撤退,谢好与杨玉海二人虽然感到奇怪,这仗根本就还没有打嘛,如果打起来,自己这方也不见得会输,怎么鹰雪却下令退回城内防守呢?二人虽然感到不解,但是军令如山,何况他们一直都是非常相信鹰雪的,听了命令后,便带着本部士兵退回了界川城内。 姜定山见此情况,在城外高声大笑起来,没想到王卓的军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而且只有二万人左右,自己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以他的估计,界川关的守军并不太多,相信碟型关一役,王卓的军队也是伤亡惨重,虽然赢得了胜利,但是与赵跃夼一样,王卓肯定是剩下不了多少人了,自己倒白捡了一个便宜,现在王卓的军队根本无法与他这支生力军相比,这样的仗哪里还用得着他亲自动手去打,在他的心里,鹰雪等人的失败已成定局,他深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打到王卓的老巢--北三省去,想及于此,他哪有不高声大笑的道理? 见城外姜定山的士兵气势如虹,军威大振,谢好与杨玉海二人非常的不爽,回到城里后,二人将鹰雪拉到了一边,不满地说道:“你看姜定山的那副得意劲,真是气死我了,你就下令让我出去会一会他吧!” 鹰雪微笑地对他们二人解释道:“你们二人不用着急,我已经派人详细地调查过他了,姜定山此人是商贾出身,乃唯利是图、贪生怕死、急功近利、庸碌无能之辈,他哪里会带兵打仗?这种人根本不堪与我们匹敌,我之所以向他示弱,就是想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胜利,如果我们现在强攻的话,虽然能够取胜,但是代价可能太大,我们岂不是太吃亏了。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要让他姜定山得意忘形,以为我们是无能之辈,这样他便可无所顾忌地进攻我们,我想他已经夸下海口,可能已经向他的国王报告他的战绩去了,开口要增派军饷了,而且他肯定已经向边陲国的国王许下承诺,准备在几天内将我们全部消灭。我们现在只需要耐心地等待机会,然后,我们再突然发动,打他个措手不及,将他一举歼灭,你们暂时忍耐一进,我保证,用不了几天,我们便可出这口窝囊气的!” “原来你早已经有了对策,怎么不早说呢,看姜定山那副嚣张的模样,害得我气愤了半天,真是浪费我们感情!”杨玉海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特意没有打开防御结界,就是要让姜定山以为我们现在新占领的界川城,现在的情况是非常的糟糕,这样的话,他就会以为有机可乘,我想,今天晚上一定会乘势来偷袭我们的,你们二人今晚要特别的留神,记住要尽量消灭他的有生力量,将他的攻势顶住。这样的话,他就不能自圆其说,出于边陲国国王的压力,他肯定会冒险而为,这样我们就有机可乘了,然后我们便可将他与临界关一举拿下!”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您老就放心吧,今晚就看我们兄弟二人的吧!一定不会让您老失望的。”杨玉海挤眉弄眼地说道,心中有了底,杨玉海当然是感到非常的有把握了。 “你这个家伙!”鹰雪就是一脚踹来,却被杨玉海一闪身躲了过去。 果不出鹰雪的意料,姜定山见自己已经是胜利在望,便马上向边陲国的国王上疏,说他已经将形势完全控制住,现在已经宰杀王卓叛军近万人,而且现在士气大振,不出三天,便可以将碟型关夺回,甚至他已经向国王奏请,请求让他带兵直杀王卓的老巢,当然他还开口向边陲国的国王要了大批的军饷。 主帅如此,姜定山手下的军官也可见一般,姜定山高兴地回到行营中。见自己这方胜券在握,姜定山身边的那些将领纷纷请战,要求今晚去偷袭鹰雪他们所在的界川城,姜定山见此情况,当然是非常的同意了,在他的眼中,鹰雪他们简直就像是砧板上的鱼,随他姜定山如何去切、去剁,他还以为界川城中只有一万来人左右,其实他哪里又知道鹰雪将自己的部队全部隐藏起来了,今天的攻城只是一个假像呢,战争岂是以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的,不知已,不知彼,此战难矣! 晚上,姜定山出动了近四万人来攻城,界川城应该是很好攻的,城小,又没有设下防御结界,而且城中的守军也不多,这样的城岂不是非常容易攻下,姜定山手下的将领充满了信心,心中都已经盘算好了,只要能够拿下界川关,那么自己这次肯定要升职了。 杨玉海等人今天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了,他们本来就已经严阵以待,可这些家伙偏偏又迟到,而且这些家伙又不知死活地大摇大摆地朝着界川城走了过来,这哪里像是在偷袭,明明就是来换防的嘛!这样态度,杨玉海和谢好等人哪会不发火呀,简直当他们是透明的嘛,真是太小看他们了,杨玉海等人已经憋足了劲,准备给他们这些不识趣的家伙狠狠一击。 姜定山的部队开动界川城下之时,突然一阵急箭雨迎面而来,黑暗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倒下了,不过,既已经败露形踪,他们干脆进行强攻,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如果退回去的话,姜定山那儿肯定交不了差,而且后果是什么还弄不清楚,不过,有一点肯定是知道的,那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但是界川城中并没有多少的守军,现在自己这方有四万人,而界川城中至多也只有二万人,二倍于敌,还怕什么,死几个士卒算什么,只要能拿下界川城就是胜利。 形势估计错误,情报又不准确,就已经注定了他们已经是输定了,鹰雪在城中布防了近八万人,真正二倍于敌的是鹰雪他们,况且以上击下,轻而易举,敌方的魔法师,刚刚升上来,就被空中早已经严阵以待的魔法师直击而下,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就被莫名其妙地击落了。因为是晚上的缘故,黑暗中视线不清,虽然有魔法弹和火把照明,但是可见度也是很有限的。 可怜姜定山的部队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形,还在一味地强行攻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方损失惨重,至于有人报告损失惨重的时候,还被当场正法,因为这是现在最不喜欢听到的话题,动摇军心,现在已经是进退两难了,唯一办法就是拿下界川城,否则根本就无法向姜定山交差。 而杨玉海等人以逸待劳,而且还二倍于敌,杨玉海以轮流上阵的战术,将部队分四个批次上阵,故而在城头上出现的人数总是保持在二万人左右,敌方的将领也摸不清楚情况。如此一来,杨玉海等人对付姜定山部队的攻击,则是绰绰有余,简直轻松得不得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反正这是鹰雪交待的事情,尽量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杨玉海等人只管完成任务,哪里会死多少人。面对一批又一批的攻城的敌兵,杨玉海他们可是丝毫没有手软,当然在战场上,两个绝对的对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也不是手软的时候,尽管放手去拼杀,只到敌人全部溃散为止。 姜定山部队的将领终于觉得形势有些不妙了,这仗打得蹊跷,怎么派了这么多的人去还是没有把城攻下来,这岂不是太奇怪了吗?而且,似乎自己这方损失真的很惨重,急忙传下命令,让部队暂缓攻城,初步估计,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 见竟然在短时间内损失了这么多人,姜定山的部队再也不敢轻易攻城了,如果再攻下去,肯定是全军覆没,这么一个小小的界川城,竟然如此难克,真让人有些意想不到。没有办法,只好先行退回临界关向姜定山汇报战况,等候处置。 “混蛋,废物!”姜定山听完战况报告后,气得大声地骂了起来,这么一个小小的界川城,四万人去攻城,竟然折损了大半,简直太丢他的面子了,他已经在国王面前夸下海口,现在竟然难以自圆其说,怎么不令他恼火。 其余的将领也都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自告奋勇去偷袭,否则,现在自己可就惨了,其实他们已经向姜定山请战了,不过,姜定山没有派他们去,而是派了他的心腹之人去,哪知现在搞砸了,大家当然都在幸灾乐祸。 姜定山寒着脸,一言不发地望着大家,偏偏又是他的人打了败仗,他又不太好发火,如果现在责罚的话,肯定是授人以柄。大伙都不敢出声,气氛一时倒变得有些凝重了,姜定山以犀利的眼光扫视了各将领一眼,向大家命令道:“既然攻城不行,我们就准备在明天与叛军们正面交战,大家务必在相互配合,齐心协力,一举将叛军歼灭,只要能够将叛军们歼灭,我姜某人保证,绝对不会亏待各位的,一定在国王陛下面前保举各位。” “是,将军!”大家心照不宣地大声应答道,这姜定山平时的为人大家又不是不知道,真的要是有这种好事,他姜定山肯定是独吞了,还有可能也轮到他们吗? 而杨玉海他们可就有麻烦了,自己这方倒没有什么大的伤亡,他们当然高兴了,但是当天色微明之时,却发现墙城下,数不可数的倒着不知道有多少人,面对这二万多具尸体,倒是令他们头疼,目睹城墙下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地上的草和土地都被已经凝固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虽然眼前的这些人是敌人,但是却是生命,如此众多的生命倒在这里,尤其是攻城之际,几乎都是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而上的,故而这些尸体都是层层叠叠地倒在城墙边上。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也是不由感慨万千,生命有时候真的是太低贱,太脆弱,尤其此刻,生命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战斗和死亡。杨玉海和谢好商量了一下,由于时间紧迫,决定将尸体全部就近掩埋,否则,一旦发起臭来,不仅臭气满城,令人恶心,而且会容易孽生疾病的。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不过,这也没办法,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只好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开始挖坑,准备掩埋这些尸体。 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速度倒挺快的,一个多时辰过后,当鹰雪到墙城上巡视之时,一切都已经摆平,不过,地上的斑斑血迹是无法抹掉的,鹰雪开始还一惊怎么昨晚那么激烈的战斗竟然会没有人员伤亡,不过当他看到墙城边的血迹的时候,就知道昨晚的战斗程度可见一般,不过他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对杨玉海问道:“海哥,怎么昨天没有人员伤亡吗?” 杨玉海没有回答鹰雪的话,却说出了一句令鹰雪意外的话:“没想到人最后的归宿竟然就是一杯黄土!” “哎呀!看不出海哥还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来,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呀!”鹰雪意外地说道。 “生于大地,长于大地,吃于大地,最后归于大地,这也算是回归自然吧。”不知为何杨玉海今天的感慨似乎特别多。 “喂,海哥,你在念叨着什么呢?好哥,昨晚你们一共消灭了多少敌人呀。”鹰雪不再理会杨玉海,而是转身对谢好问道。 “有两万多人,不过都已经被掩埋了,喏,那几个新土堆就是那二万多人的埋身之所,我和海哥二人,今天可是挖了一个早上才搞定的,海哥可能已经挖傻了。”谢好笑兮兮地说道,昨天的防守战挺值得他骄傲的。 “如此说来,那姜定山岂不是只有四五万人了,他现在肯定已经是沉不住气了,你们昨晚二人经昨晚一战肯定已经累了,现在赶紧抓紧时间去休息,我猜想姜定山今天可能要与我们来挑战了,我们只要再赢得一仗,姜定山就会乱了章法,那时我们再以利诱之,姜定山投降便指日可待了。”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是!”谢好拉着杨玉海回到营中,养精蓄锐准备再次迎接姜定山的挑战。 鹰雪望着临界关,他知道只要拿下临界关,便可以直捣京都了,届时,边陲国重新一统便指日可待,回想两年来的一切,恍若在梦中一般,边陲国在自己的手中,从一统到破散,今时又在鹰雪的手中归于统一,似乎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起,却又因为自己而合,只不过物是人非,两年来的时间,竟然有如此大的变故,分分合合,潮起潮落,这一切似乎都来得太快,却又像是过得太慢了,归途茫茫,愁怅难收,一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鹰雪就有些心烦意乱,他真的不知如何去面对和解决这件事情,因为根本就不知道此行的目标在哪里,如何去找,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至少还能够知道大海之中有一根针,但是想起找星神,却连她身在何地都不知道,这岂不是比大海捞针更加困难,想及于此,鹰雪又迷惘起来,站在城墙上发呆。 姜定山现在是满肚子的火气无法宣泄,要消灭掉王卓的那一万多人的部队竟然这么难,四万人都无法搞定,不过因为这次执行任务的是他的心腹之人,他也只有将火气强行咽下,但是军威不可不要,他只有狠狠地责骂了他一顿,准备今天中午直接向界川关发起进攻,将界川城拿下,讨回颜面。直到现在为止,姜定山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因为他亲眼看到鹰雪只带着一万多人来攻城,他便以为界川城中只有这一万多人而已,他还没有派人去侦察过这临川城中到底有多少敌军,有将如此,焉能不败。而鹰雪却已经将临界关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如此之战,姜定山败局已定。 中午时分,姜定山带着所有的士兵朝界川关汹涌而来,这次他可是倾巢而出,在他的心目中,以近六万人去攻一个小小的界川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故而他这次可是全力以赴,下了必胜的决心,务必要将临界关一举攻克,否则他自己也交不差的。 鹰雪等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都养足了精神,以逸待劳。姜定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形势已经逼得他马上结束战斗,这并非是因为姜定山以为界川关并非是什么重要城池,防守多么严密,而是因为他在国王面前已经夸下了海口,现在如果他不攻下界川关,那可就难以自圆其说,他就要倒大霉了。 姜定山此次亲自押阵,手下的将领们自然是不敢怠慢,准备全力冲击,鹰雪在这个关键时候却下了一道令众人莫名其妙的命令,叫守城门的士兵将城门打开,像是要欢迎姜定山入城似的,众人顿感诧异,但是却按照鹰雪的命令行事,将城门打开,准备迎接姜定山。 姜定山接到禀报后当然是不相信了,一脸疑惑的他亲自观察之后,发觉城门真的是打开了,但界川关城楼上的守军却是军威森严,防守严密,但是姜定山却认为这只是做出一个模样给他来看,好逼迫他从城门而入。然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城门却打开了,这根本不符合战争常理,这王卓的部队是不是脑袋有毛病,这是什么战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望着打开的城门,在姜定山的眼中像是一只巨兽张着大口,深不可测,似乎随时准备吞掉他的部队一样。 姜定山有些举棋不定,他思量了一会儿,战争中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竟然打开城门让自己入城,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陷井,乃是王卓的军队挖好的了,准备引自己入彀的,姜定山迟疑了一下,还是稳扎稳打得好,他决定从正面下手,直接冲击城墙,由城墙上攻入界川城中,以他军队中的魔法师军团根本不需要从城门而入,可以直接冲进城内。 主帅命令一下,手下的将领也不敢违抗,只有命令部队准备全力进攻,而鹰雪却将特别突击队即山寨中的三百名兄弟和杨玉海带领的五千名精兵安排在城门,准备从在姜定山发起攻击之时,从城门口冲出,直击姜定山,擒贼先擒王,姜定山既然不敢从城门而入,这就已经中了鹰雪的计,而在姜定山的部队强行攻城之时,鹰雪便令杨玉海直接对姜定山发起攻击,即使不能抓住姜定山亦可使他的军队陷入无主将指挥的局面,使其自乱阵脚,届时,鹰雪便可以轻而易之。 无论多么周详的战斗计划,无论主帅如何爱惜士兵的生命,但是这成千上万的人一起搏杀,亦是一场惨烈的大屠杀。战斗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既是一个亘古未变的游戏规则,亦是一个既定法则,一将功成万骨枯,其实即使一将不成功亦是万骨枯。 鹰雪望着万千上万的敌人从地面上和空中不断地向着界川关的城墙上涌来,但是在周明等人的阻击下,却如落叶般地纷纷坠下。战斗中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兵器相交的声音,一种是杀伐惨叫之声,望着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倒下的人群,鹰雪竟然有些迷茫起来,这个游戏规则规定每人只能输一次,真的是有些太残酷、太惨烈了,鹰雪竟然在这个时候生出有些不敢面对的想法来了。 可是形势并不容鹰雪迷茫,杨玉海看见鹰雪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发起呆来,这可真是要命,他急忙碰了鹰雪一下,鹰雪这才恍然大悟似的醒悟过来,这可是一场生死的较量,虽然残酷,但是却是真实地存在,他必须面对,不允许他有丝毫的犹豫,战场上瞬息万变,时机稍纵即失,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他必须当机立断,否则,多耽搁一秒,就会牺牲更多的性命,自己是一名将军,不是一个诗人,用不着这么多的感叹。如能尽早结束战斗,便可以拯救下若干的性命,少杀即是救命,这起码比他自己在这里空发感叹要强上许多倍。 鹰雪看了杨玉海一眼,鹰雪虽然有些诧异,这家伙的杀气怎么会如此之重呢,鹰雪虽然感动奇怪,但他也没有出言相问,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杀气,只不过杨玉海身上的杀气与众不同,比别人的强烈一些罢了。 其实这是杨玉海体内的邪恶之魂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这个家伙已经被空气之中流动的血腥之气引得有些发狂,现在杨玉海心中的杀气大盛,故而已经将邪恶之魂刺激得暴怒起来,也许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压制得住邪恶之魂的暴戾之气吧,至少可以让暴戾之气,稍稍缓解一些,否则杨玉海现在人可能已经发狂了,最低是一会儿清醒一会糊涂,人亦会处于一种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这段时间修为进展最神速的恐怕就是邪恶之魂了,虽然他已经处于入魔阶段,理智也已经完全丧失了,但是杨玉海却是在清醒状态,故而他仍然按照暗灵玄功的修炼口诀继续修炼着暗灵玄功的第八重,邪恶之魂虽然没有理智,但是却因为他与杨玉海共体的关系,被杨玉海强行拖至入魔阶段的中级修为层次之中,不过,亦是因为如此,杨玉海的杀伐之气也是愈来愈重,但是恰恰这段时间杨玉海都是在不断地参加战斗,而邪恶之魂虽然渴望着杀戮,但是他终究还是有个限度的,虽然他曾一度控制了杨玉海,使他在战场得了 ‘煞星’这个令人恐怖名字,但是却也因此消弥了邪恶之魂的暴戾之气,至少邪恶之魂没有经常地出现干扰杨玉海的神智,使杨玉海能够保持一种清醒的状态,而不致于沉沦至丧失神智变为一个杀人的工具的境地。 鹰雪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与邪恶之魂有关了,在他的眼中,只是纯粹地看到杨玉海身上散出发一股浓烈的黑色气体,脸色狰狞,鹰雪正想出言询问一下,却不料杨玉海却单独一人朝着城门急冲而去,这倒还算杨玉海有些神智,知道向敌人冲击,而不是在向周围的弟兄动手,否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鹰雪可以阻止他,但是大家在毫无防备之下,肯定也是会有些损伤的,不过,大家都对杨玉海的情况还是有些提防,因为这个家伙的状况不太稳定,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随时都会发生状态,上次在碟型关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大家可是记忆犹新的。 鹰雪见杨玉海一人独自冲了出去,怕他有闪失,也命令大家立刻冲出去接应杨玉海,鹰雪的命令一下,大家立即结成五行战阵,只见一股股小旋风立即溶入在敌群之中,而杨玉海手下的五千名精兵见自己的主将如此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也立刻冲了出去,不过他们比鹰雪的特别突击队速度要慢一些,鹰雪见大家都已经出城,立刻命令士兵把城门关上,防止敌人从城门进攻,现在城门可是最弱的一个地方,防守之人并不多,如若敌人看出了门道,从城门之处攻击,这倒是一件令鹰雪头疼的事情,现在必须先将敌人的阵脚打乱,使其根本就无法顾及进攻,这才是最好的防守之道。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因为杨玉海等人的攻击,姜定山大惊之下,急忙想撤退,退到临界关中防守,他的想法虽然不错,这可他忘记了自己是最高指挥者,如果他一退,后果不堪设想,这在战场上可是大忌,主帅想逃命,部下的将领们当然也想脚底抹油了,至于士兵们当然就更加不用说了。 杨玉海等人并没有多耽搁,而是直接朝着姜定山冲击而去,虽然杨玉海杀昏了头,朝着敌军群中杀去,但是其余之人完全按照鹰雪的安排向姜定山直攻而去,姜定山可没有想到鹰雪竟然还组织有敢死队,擒贼先擒王,姜定山当然是知道鹰雪的用意了,他的急忙令中军来保护他的安全。 在混战中就全无战术可言,鹰雪、小天、螭龙和杨玉海等人的个人突破能力比任何人都要厉害,螭龙与小天这两个刀枪不入的怪胎就不用说了,而杨玉海因为杀错了方向,竟然一个朝着敌群中杀去,幸好敌军见主帅已逃,也生出退意,大家都各自逃命,任凭杨玉海追杀,邪恶之魂现在杀得正欢,也不管什么人,只要映入他的眼帘就狂杀一通,以宣泄一下自己体内的那股暴戾之气。 而鹰雪的水火双龙,更是令敌人丧胆,鹰雪并没有使出天衍剑法,他只是拿着黑剑,使出高级魔法一路冲杀,不过敌人现在已经丧失了斗志,而且鹰雪的水火双龙的威力惊人,大家闪避都来不及,有谁还会笨得去与鹰雪对抗。五行战阵现在也打得正欢,一团团的小旋风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所向披靡,凡是所遇之敌全部都是横着的,没有一个是竖着的。再就是后面的五千精兵,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负责清扫战场,而周明等人见敌人已经败退,便令魔法师直接从空中进行截击,姜定山的部队已经溃不成军,被鹰雪、周明和谢好等人将其分割成一块一块围在中央,不过周明等人对鹰雪的精神已经是心领神会,令士兵在战场上喊道:“降者不死,降者不死!”这时候的喊话可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敌军的士兵一听到,马上就丢下了兵器,趴在地上受降。 不过,最倒霉的恐怕是在杨玉海身旁的敌人了,他可不管你降与不降,他只是见一个杀一个,谢好见杨玉海又开始发狂,急忙令大家远离杨玉海,然后他侵到杨玉海的身边,准备用炸开金光盾的方法将杨玉海唤醒。 想法虽然好,可是现在邪恶之魂已经不吃他这一套了,现在邪恶之魂的修为已经到了入魔阶段的中级层次了,根本就不会被金光盾的金光给刺激得头昏眼花了,何况经常使用这一招,邪恶之魂已经适应了,根本不再惧怕强光刺眼,这一招已经不灵了。 然而,谢好可是还不知道,他还在庆幸自己的金光盾还开着,只要一震碎,便可将杨玉海唤醒过来,故而他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这一招已经试过多次,屡试不爽,根本就不存在失误这种情况,在谢好的心中已经是根本就是十拿九稳的。 看来习惯使然,一旦形成某种定性思维之时,人就已经将某种事物定性,不管其它人怎么想,他也一定会按照自己的主观意识去想去做的,然而,事物是处于一种不断的变化之中,以老眼光看新问题,又怎么会不吃亏?只见谢好神色轻松地踩着五灵步法,绕到杨玉海的身边,就准备用震碎金光盾的方法将杨玉海醒唤过来。 邪恶之魂正在发火,他根本就还没有过瘾呢!刚才还有些人可以供自己杀,可是一会儿工夫,现在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呼吸急促,呈现微红色的眼睛到处搜索着目标,浑身的黑气更盛,急于想找人来供他发泄。他一转头,只见一个金光闪闪的家伙不知死活地站在他的身后,于是邪恶之魂一点也客气,一道黑色的光线立即朝着谢好击去。 这道光线的威力虽然大,但是这也难不住谢好的,五灵步法一开动,便闪了过去,然后,趁着杨玉海的一楞之间,谢好将自己的金光盾震碎,耀眼夺目的光芒顿时把邪恶之魂刺激得一阵暴怒,现在邪恶之魂正充满了暴戾之气,而且满肚子的火气无法宣泄,谢好的这一招无谛于火上加油,稍微一楞之间,杨玉海便毫不客气立即出手向谢好攻击。 谢好还在得意之中,还为自己的这一招自鸣得意,以为一切事情都已经搞定,丝毫也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不过他终究是久经杀场,对危险来临时的直觉还有的,况且,体内的元丹已经生出警戒之心,体内警兆一现,谢好立即警惕起来,这次好像没有以前那样的效果了,不过,在他有这种想法之前,杨玉海已经动手了,现在邪恶之魂已经充满了暴戾之气,这次的攻击可是全力施为,根本毫无顾忌。 只见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谢好直击而来,谢好根本就来不及抵抗,胸口就挨了杨玉海一击,这一记的魔法的威力真是大,谢好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巨锤重重地击了一下,顿时觉得口中发甜,胸口一阵翻腾,血气上涌,还来不及有什么其他想法,人就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外飞去。 谢好直到现在才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竟然连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如果刚才自己稍微有些危险意识的话,现在肯定不会变成这样了,不过他很快就没有了意识,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已经将眼睛盖住了,虽然他想努力地睁开眼睛,但是却徒劳无功,而且意识也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乏力,精神也集中不起来了,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睡着,但是他却无法与强烈的睡意相抗衡,一会儿功夫,他便放弃了抵抗,头一歪,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第七十八章 神圣光墙 杨玉海将谢好击飞后,便不再管他的死活,他知道,如果受他全力一击的人,是绝对活不了的,这点,他是绝对有信心的。见身边已经没有了人,他抬目四望,有许多人朝临界关跑去,他杀意正浓,急于想找人发泄,也不管是否有危险,他竟然毫不犹豫地跟着姜定山的部队朝着临界关冲去。 杨玉海糊涂,他手下的士兵们可不糊涂,大家发现形势不对,两位将军竟然开始自相残杀,而且谢好不知如何被杨玉海给击中,而且现在谢好的情形看起来是非常的不乐观,脸色一片惨白,不省人事,已经是奄奄一息,士兵们见自己的主帅受伤,便马上将谢好抬回界川城救治,并且马上将情况上报,鹰雪和周明等人见到谢好受如此重伤,急忙过来察看,鹰雪一看才大吃一惊,虽然谢好还不致于送命,但是却是伤得非常的重,不过,幸好这还难不倒鹰雪,救治谢好倒还不成问题,当然这些都是截天告诉鹰雪的。鹰雪寻思着,敌方竟然有如此高手,能够将谢好伤得如此之重,细问之下,才知道谢好竟然是被杨玉海重伤的,鹰雪气不打一处来,当时便想狠狠地处罚杨玉海,可是当他想起杨玉海时,这才注意到杨玉海已经是不见踪影,急忙问身边的士兵杨玉海跑到哪里去了,询问之下,这才知道杨玉海竟然已经跑到临界城里去了,鹰雪一听之下,顿时慌了手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杨玉海独自一人跑到临界城中,任凭他有通天本领,也不是一样去送死吗! 一个是谢好,一个是杨玉海,两人都是鹰雪最好的兄弟,一个要救,一个要治,而且此事都得鹰雪亲自去办理,而鹰雪却是分身乏术,这可是真给鹰雪出了一个大难题,时间紧迫,鹰雪权衡之下,决定趁势打铁,先行攻下临界关,救杨玉海可是刻不容缓的。而谢好虽然伤重,但是军中还是有些治疗师的,只有让他们先保住谢好的命,等鹰雪回来再说了。 情况紧急,不能有丝毫的犹豫,鹰雪根本就没有多想,而且已经容不得他多考虑了,鹰雪只有选择先行攻城了,虽然他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正确,而且这纯粹只是他的一种直觉,一种感性的冲动。鹰雪也是一个人,也有感情,兄弟的感情又怎么能够割舍得下,不过,为了杨玉海一个人,要这么多人去冒险,如果万一功败垂成,后果不堪设想,这毕竟也不是一件小事,但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已经没有了退路,犹豫亦是于事无补,眼下的情况,只有速战速决了。 现在临界关的城门虽然已经关上,但是,防御结界还没有启动,鹰雪想趁这个时机强行攻入临界城中,他即刻便令周明在一旁守候,准备带着战列系的士兵从城门直接冲击,而鹰雪自己,则带着全部的魔法师直接从空中进行强攻,无论如何,这临界关必须要拿下,虽然这次以攻城为借口,但是终其目的也是去救杨玉海的,鹰雪虽然一向都是冷静谋划,不打无把握的仗,当然这大多数的主意是出于截天的意思,但是,现在却是不得不涉险而动,截天也阻止不住鹰雪的行为,因为鹰雪知道如果自己再一迟疑,杨玉海是必死无疑。 鹰雪着急,可是杨玉海本人却一点儿也不知道着急,他现在可以说开心,不,应该说是邪恶之魂感觉非常的爽。姜定山退入临界关后,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吃了这样一个大亏,不过还好,虽然损失很大,但是他总算没有丢掉临界关,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马上就有人给他送来了一个好消息,敌方竟然有一个人孤身冲入了临界关,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一名将领,姜定山听后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愤怒,敌军中竟然有这样不知死活的人,真是拿他临界关如自己的家门口,想来就来,姜定山冷笑了几声后,便传下话来,一定要将这名冲入临界关的敌方将领生擒活抓,好套问王卓部队的虚实。 杨玉海可不知道姜定山想要活捉他,虽然姜定山的命令暂时保住了杨玉海的一条性命,但是杨玉海却陷入了层层的包围之中,不过,他却是高兴异常,邪恶之魂当然是毫不手软,大开杀戒了,而城中的士兵因为姜定山的命令,又不敢对杨玉海痛下杀手,而邪恶之魂本来就为丧失意识之人,当然不用顾忌任何人,丝毫不管自己,全身空门大开放开手脚尽情屠杀,不过,因为杨玉海身上穿着龙之圣甲,故而敌人对他的伤害倒不是太大,虽然手脚处受了些小伤,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攻击,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暴戾之气,以雷电系为主的魔法混合着其他的魔法元素,黑色的电剑与雷电锥纷纷出炉,举手投足之间就有人倒下,纵然不死也是受了重伤倒在地上,面对这样的人,姜定山手下的那些士兵真是如同老虎碰见了刺猬,有种无从下嘴的感觉,没有办法,只好把杨玉海围在中间,想拖垮杨玉海,趁他力竭之际,将他活捉。 邪恶之魂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管朝着士兵群中卷去,他的五灵步法让敌人头痛不已,姜定山的部队的速度哪里有他快,猝及不防的情况下,又被杨玉海侵了上来,顿时又倒下一大片,不过幸好人多,杨玉海还是没法冲出重围,不过,邪恶之魂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冲出去,现在的情况多爽呀,他才懒得离开。 邪恶之魂是爽了,但是可苦了姜定山的那些士兵们,杀又不能杀,打又打不过,本来是有意闪避的,可是杨玉海的身法实在是太快,根本就无从躲闪,大家只好各凭运气了,只要杨玉海一粘来,士兵们就纷纷闪躲,虽然有些人被杨玉海放倒,但是却是大数人逃开了。这情形哪里是在抓杨玉海呀,简直就是杨玉海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就似狼入羊群一般,肆意屠杀,随性而为。 鹰雪如果知道临界城里面的情形,恐怕也不会让周明等人强行攻城了。鹰雪带着魔法师从空中直击而来,临界关的守军见些情况,立即向姜定山紧急报告,姜定山马上便赶到了城楼上,果然见到大批的魔法师从空中直奔临界关而来,姜定山便令弓箭手准备迎击,而城中的魔法师们就从空中进行截击,务必将来犯之敌消灭在临界关前,姜定山手下的将领们也知道如果守不住临界关,那么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如果能够打赢,那倒还能够有升迁的希望,既然已经没有了退路,大家也只有拼死一搏了,姜定山的想法也和大伙一样,不成功便成仁,他知道自己输不起,否则就只有为国捐躯了。 鹰雪带着魔法师飞到临界关的城楼前,仔细观察了一下,见敌人已经严阵以待,便令身后的魔法结成防御战阵,全力防御,缓缓前行,尽量减少伤亡,让少数的高级魔法师从防御盾后进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他与螭龙、小天三个则散开,准备分头出击,敌人肯定是朝着魔法师进攻,而忽略他与螭龙、小天等,这样他便可直奔城门口,打开城门,让周明率兵从城门而入,打乱敌人的阵脚,然后配合魔法师两面夹击,一举拿下临界关。 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庞大的防御结界,姜定山这下子可就有些不明白了,既开上这么庞大的防御结界,那这些魔法师们又该怎么进攻呢,因为如果全力防御,根本就无法进攻,现在又不是晚上作战,黑暗中倒还可能把一些人藏在防御结界后,进行攻击,可是现在却是大白天,一目了然,这样岂不是自绝生路吗,这可真让姜定山感到疑惑和犹豫,不过,姜定山可不会客气,战场上可是玩命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虽然姜定山没有什么战争经验,但是战场上是玩狠的时候,谁狠谁就赢,这点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他马上令魔法师朝着这个巨大的空中堡垒发起攻击,而弓箭手则蓄势待发,在防御结界被击溃的时候,进行攻击,将那些魔法师从空中射下来,以报他进攻界川城失利之仇。 随着这个巨大的堡垒朝着临界关缓缓移动,临界关的守军们都屏住了呼吸,像这样敢死队似的进攻方法,真是胆大之极,连临界关的守军们都感到有些担心,不过,担心归担心,面对的是敌人,却是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之情的,虽然这个防御结界五颜六色、七彩纷呈,但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个。 “攻击!”随着姜定山的一声令下,临界关的魔法师们倾尽僵力,发出各种类系的魔法,朝着鹰雪等人的防御结界袭来。 空中顿时出现了几近完美的景色,赤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的魔法在空中急驰飞奔着,煞是好看,不过好看归好看,这些魔法可是要人命的玩意,何况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敌对双方都没有人去感叹这个,强横的攻击魔法与巨大的防御堡垒终于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空中的防御堡垒被撼动得一阵摇晃,不过总算没有被攻破,这可是所有的魔法师一起聚集起来的防御结界,虽然是处于挨打的境界,但是仅凭一阵魔法要想攻破亦非易事,虽然结界里的个别功力稍弱的魔法师被震得血气翻腾,但是因为大家连成一气,倒也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姜定山当然不会只发动一次攻击了,见鹰雪的魔法军团已经摇摇欲坠他大喜之下,急令魔法师继续攻击,企望打破敌人的防御结界,如此一来便可以让战列系的战士配合魔法师们发动攻击消灭空中敌人的魔法师军团。 然而,鹰雪也不是坐以待毙,他令一些高级魔法朝着敌人的魔法军团攻击,而自己则与小天二个分散开来,用魔法攻击城楼上那些待命的战士们,而螭龙不敢使用魔法,只好干瞪眼,不过,他可是出了名的皮粗肉厚,虽然人数多了些,威力相对集中,但是这些低等魔法他根本不在乎,何况这些魔法攻击,要攻击他一个人,那可是比较难的,于是,他也从防御结界中跑了出来,准备冲到临界关去。 防御结界中的魔法师们见鹰雪、螭龙和小天等竟然这样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亦是相当的感动,他们当然是倾尽全力打开了防御结界,希望可以为鹰雪等人吸引敌人的攻击力,而那些负责攻击的高级魔法师们感动之余也是全力攻击,希望籍此可以打乱敌人的阵脚,以便鹰雪等人受到较少的攻击力,可以顺利地冲入城中。 鹰雪与螭龙、小天三个的行动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然是逃离不了姜定山的注意力了,不过,姜定山根本就不把鹰雪、螭龙和小天三个放在眼里,凭他数万大军的兵力,岂会怕区区二人一兽,他只是令人准备击杀鹰雪三人,而主要的注意力则放在对付空中的堡垒上面,因为缓缓移动的空中防御结界,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毕竟面对如此众多数量的魔法师军团,才是他姜定山的心腹大患,而鹰雪三个,即便是放入到临界关中,他姜定山只是令每个士兵吐一口口水,也会把鹰雪三个淹死。 姜定山如此想法,当然给了鹰雪、螭龙和小天以可乘之机,鹰雪,他的天光盾已经达到了几近无色的程度,面对如此令人眼花缭乱的魔法攻击,在别人眼中,鹰雪根本就没有催开防御盾,而螭龙和小天更是用不着防御盾,在姜定山等人的眼中,鹰雪三个已经是死物一个了,根本不需要多加理会,虽然鹰雪与螭龙、小天三个分散出击,但是城楼上的数以万计的弓箭手可不是吃素的,只要鹰雪他们进入攻击范围,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战斗中忽略任何一件事情都是致命的,姜定山现在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对付空中的魔法师军团中,虽然他命令部队全力攻击,但是空中堡垒中的魔法师也只是有少数的人被魔法击落,根本不能对这个防御结界造成致命的伤害,这令姜定山恼怒不已,立刻命令魔法全力攻击,务必将空中的敌人全部歼灭在临界关前。 不过,姜定山似乎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任何时候的战斗都是魔法师与战士配合出击,现在王卓的军队中,只有魔法师却不见了战士们的身影,这岂不是让人感动奇怪,姜定山可不是这么想的,现在的敌人已经处于挨打局面,当然也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而鹰雪、螭龙与小天三个,他更加是不屑一顾,这些隐性的不利情况他根本就没有预想过,他只是知道自己即将要取得重大的胜利了。 鹰雪已经抽出了黑剑,他不敢抽出天衍神剑,因为如果天衍神剑出鞘的话,后果他是非常清楚的,在战斗中他可不能像杨玉海一样失去神智,否则,肯定要出乱子的。天光盾已经全力催开了,他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局面,只要自己进入射程之内,肯定是万箭齐发,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成了蜂窝了。 意念一闪之间,已经有箭枝向他袭来,幸好鹰雪的天光盾已经进入几乎无色的程度,所以他并没有此起守军们多大的疑虑,而且姜定山也并没有派出多少人来对付他这个小角色,其余的临界关的守军战士则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空中堡垒,准备在空中堡垒的结界一打破之际,朝着魔法师军团射击,现在他们对鹰雪的进攻还不以为意。 鹰雪见有弓箭向他射,当然是急忙闪避,他这一闪躲,已经延缓了他身形,而螭龙与小天二个可是根本不在乎这些箭枝,任凭它们射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有些不太好受,但是却丝毫没有阻挡住他们的攻势。 对付鹰雪、螭龙和小天的战士们见鹰雪是最弱的一环,便不再注意他,而是集中力量对付小天与螭龙二个,小天的速度比螭龙还快,他已经快要冲到了临界关前,他不再犹豫,迅速喷出魔法火龙,朝着城楼上的战士们轰去,这都是鹰雪事先吩咐的,不过小天是知道的,凭城头空中的那些魔法师们,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大的伤害,而那些箭射到身上的时候倒还有些不太好受的感觉,既然是不好受,那肯定是让小天感到非常的恼火了,小天的火气一上来,肯定有人要霉了。 果不其然,小天的火龙一发出去,临界关上的士兵们就是一阵恐慌,火龙所袭之处,大家纷纷逃避,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乱。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灵兽,整个临界关中也找不出这样可以放出火龙的魔法师,而眼前这头奇怪的灵兽,除了不畏弓箭之外,还能够放出如此威力魔法,临界关中的士兵们当然感到一阵恐慌,他们已经把小天当成头号强敌来对付。 姜定山也发觉了小天,他急忙调整人手,务必挡住小天的攻势,把他堵在临界关之前,如此一来,小天的攻势受到了阻碍,他更加怒不可遏,怒吼连连,魔法攻击更加猛烈,小天的身形也几近涨大了一倍,虽然这是小天的真实样貌,但是现在因为身形变大,反而成了活箭靶子,所以,小天的前行之势因为受到阻击变缓起来。 鹰雪的压力倒变得轻松起来,不仅是因为小天的缘故,他的压力大减,而且鹰雪东闪西躲的身形,也让守军们觉得鹰雪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当然对付他的敌人也小了一些,而螭龙的压力界于小天与鹰雪之间,不重也不轻,因为他不敢使用魔法,但是也不躲闪攻击,虽然径直朝着飞去,但是却也是不太容易,速度也是较缓。 如此一来,鹰雪的速度反而是最快的,直到鹰雪冲近后,一些士兵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也不简单,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的,明明有些箭已经射到了他的身上,但是却不知为何,却偏偏无声无息地滑开了,这可真是一件不可思异的事情,不过,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向同伴们提醒时,鹰雪已经发动起来了,水火双龙一直是鹰雪的拿手好戏,见已经快要接近目的地,鹰雪便不再犹豫,水火双龙带着呼啸之势,向城楼直击而去,这时那些士兵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眼前的这个中年人才是一个可怕的劲敌,能够发出水火双龙的魔法师,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有哪位高级的魔法师愿意到这穷边陲国来呢?今天倒是有幸,竟然在自己眼前亲眼看到了这种一直被人称道的高级魔法,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没顾得上欣赏水火双龙,而是大家抱着鼠窜,面对这样强大的魔法,他们根本就无力抗衡,要想活命,就只有避开这一条途径了。 城头上顿时一片大乱,螭龙与趁此机会冲入了敌人的魔法师军团里,螭龙混入,姜定山的魔法师军团一片大乱,螭龙的手段可真是厉害,他虽然没有施放魔法,但是他却以一双铁拳让姜定山的魔法师们心惊肉跳的,因为螭龙的这一拳下去,不仅连魔法师们的护身魔法一同打破了,而且连这个魔法师也一同击毙了,这样的恐怖的高手,能不让魔法师们胆颤心惊吗?在见识过了螭龙的厉害之后,空中的魔法师们开始四处脱散,虽然他们曾一度想籍灵兽之力来对付螭龙,奈何这些灵兽,一闻到螭龙的气息,都全部趴在空中不敢动弹的,爬行类的灵兽更差,如同一堆稀泥一般,乖乖地趴在一旁,不敢打扰螭龙。 而小天也乘机冲到了城头上,他四脚刚一着地,对着前面的人就是一阵猛烈的魔法攻击,然后,一转身,朝着前面的人就是一阵猛顶,他那硕大的身躯刚才好将整个濠沟形的城楼塞满,由于城楼上的宽度有限,小天的这一前一后的攻击,对楼头上的士兵们造成了致命的伤害,魔法火龙就不用说了,被小天撞倒的人不是伤筋就是断骨,小天就像是一头受惊的斗牛一般,在这个宽度有限的城楼上来回冲杀,肆意而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将他降住。城楼上的守军们,哪里还顾得上攻击空中的魔法师,纷纷催开护身力盾,保住性命要紧。 姜定山的魔法军团一乱,空中堡垒中的那些魔法师们可就开始不客气地攻击了,他们立刻还以颜色,形势突然来了个大逆转,虽然同样是五颜六色、七彩纷呈的魔法,但是现在却颠倒了过来,真是六月债还得快,数以万计的魔法纷纷开始反击,刚才可是被这些个魔法师们的攻击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挨打的时间太久了,他们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现在轮也办轮到他们反击了。 形势竟然会出现如此大的逆转,姜定山气得脸青一阵,绿一阵的,他当然是火冒三丈,看着城楼上的小天与鹰雪,还有空中捣乱的螭龙,姜定山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命令士兵们全力朝着鹰雪等人攻击,可是现在似乎时机已晚,因为鹰雪已经与姜定山的部队混杂在一起,而且他们只有三个,而姜定山却有数万的大军,总不能为了区区三个人而将整个临界关拱手让人吧!现在当务之急是挡住空中的魔法师军团,否则,临界关肯定会失守的。 听了部下们的劝解,姜定山这才缓过神来,见空中堡垒已经移至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内,他便令少部分魔法师将螭龙称行围住,使其不能捣乱,而令空中的魔法师重新集结起来,配合战士的弓箭,对付空中的魔法师军团,但是鹰雪这方的魔法师已经取得了主动权,姜定山已经被动,不过,在弓箭的强行压制下,姜定山已经逐渐夺回主动权。 然而,姜定山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周明等人在远处观望一番后,见鹰雪已经到了临界关的城头,便立即出击直奔临界关而去。 由于大部分的注意力已经被空中的堡垒吸引,临界关的警戒员也没有注意到已经有敌人向他们袭来,等到警戒员发现周明等人之时,周明等人已经冲到离临界关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战士一直都是以速度和力量取胜的,五十米的距离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在一眨间的工夫之间,姜定山的部队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象征性地朝着周明等人用弓箭进行射击,这根本就不足以对周明等人造成伤害。 由于谢好已经受伤,现在就只剩下周明一人开着金光盾,金光闪闪的金光盾当然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了,不过,一看之下就知道周明已经是战灵级的高手,一个天字级的魔法师,一个战灵级的高手,还有一个怪胎(指螭龙)和一个怪物(小天),给了姜定山部队很大的恐惧感,在心理上他们已经准备开始逃跑。 姜定山还在错愕间,周明等人已经开始撞击城门,而另一部分战士以弓箭为掩护,朝着城楼上的守军全力猛射,而姜定山的魔法师们因为从下面射来的弓箭,根本就无从抵挡,纷纷向后撤退,准备躲避这些弓箭,他们这一往后撤,下面的战列系的士兵们可就吃了大亏了,由于他们停止了攻击,鹰雪这方停在空中的魔法师们就开始了猛烈的攻击,由于失去了魔法师的支援,这些战士们犹如待宰的羔羊,不过他们也不是傻子,见魔法师们后退,他们也纷纷开始脚底抹油。 姜定山见大势不妙,败局已成,他自己也坐不住了,输了仗倒没什么,如果把命丢了,那可就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了,在左右的护拥下,姜定山也悄悄地溜下了城楼,主帅一走,手下的那些个将领们自己也是溜之大吉,一些士兵见状也都开始溜走,兵败如山倒,姜定山的部队便迅速垮了下来,在鹰雪的招呼下,又大呼:“降者不死!”这句四字名言,还没有来得及逃走了那些士兵们听了喊话后,便纷纷丢下兵器跪在地上投降了。 而杨玉海的情形也随着战斗的变化变得轻松起来,而且邪恶之魂经过一番长时间的发泄也渐渐感到有些力竭的感觉,杀念一懈,杨玉海的意识便逐渐占据了主导意识,阴盛而阳衰,阴强而阴弱,杨玉海已经逐渐苏醒了过来,而围困他的那些士兵见城楼上的魔法师们开始逃走,就知道已经败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开溜,他们当然也都闷不作声地一个个悄悄地逃走了,这样一来,倒把杨玉海留在一旁发呆,直到现在杨玉海还不知道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情,因为他只记得自己在界川城的战斗的情形,可是现在自己却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而且身边还都是敌人的士兵,但是令他奇怪的是,这些人像是当他是透明的,他们行色匆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杨玉海现在的意识还是有些不太清醒,邪恶之魂还没有完全被封存起来,既然是敌人的士兵,那就只有杀了,杀念一动之间,邪恶之魂又被激醒了过来,虽然他感到疲乏,但是心中的杀念并没有因为减弱,反而愈加强烈了,在半晕半醒之间,杨玉海又开始了他的杀戮行动。 突然眼前一阵新鲜感,原来是姜定山在部下的拥簇下从杨玉海身边走过,邪恶之魂见总是杀这些衣着一样的人,他已经失去了兴趣,现在见到这些人衣着光鲜,而且人数不少,他可就不管这些了,对着姜定山他们就开始攻击。 姜定册这才记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都已经杀了近两个时辰了,怎么这个人还是没有丝毫疲倦的样子,真是有些后悔没有对这个人痛下杀手,不过,姜定山现在可没空考虑这些,在杨玉海一冲过来之时,就已经有人挡住了他,姜定山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既然已经取得了胜利,鹰雪也不想多造杀戮,稍作安排后,便令周明带着士兵们开始清扫战场,其余各人则负责在临界城中维持局面,以免引起骚乱,引起城中居民的不安和恐惧,对王卓生出敌意,届时局势便难以控制,这是鹰雪的一贯原则,要想在当在立足,就必须与当地人相处融洽,否则便会束手束脚,行动不便。 一切忙完之后,已经是深夜时分,整整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鹰雪想起这次攻城,全是因为一个的原因,把他的全盘计划都打破了,想起了杨玉海,鹰雪这才想起谢好,也不知道他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鹰雪心中一急,也顾不得休息,将周明找来嘱咐了几句后,便朝着界川城中飞去。 来到军帐中,发现谢好还是老样子,不过,因为谢好是军长的缘故,所以他才会被照顾得比较好一些,不过,虽然在治疗师的全力救治之下,暂时保住了他那股时断时续的气息,总算没有断气,但情况却是一点儿都不乐观,鹰雪见到谢好时,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开始鹰雪还以为谢好已经重伤不治,但是仔细一观察,谢好倒还有像细若游丝的呼吸,现在,他可是命悬一线,鹰雪不敢怠慢,也不顾自己疲劳不堪,强行运起高级治愈魔法-圣洁之光,给谢好治起伤来了。 一旁的治疗师这才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位龙且护卫竟然会有如此功力,他们这些专职的治疗师也比不上,这圣洁之光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治愈魔法,但是却需要深厚的魔法功底来施为,如果魔法能量不厚,根本就不能使用这种高级治疗魔法,当然如果这些魔法师们有如果高的魔法力,他们早就另投他处了,还会窝在这个穷国僻壤,像龙且这样的高级魔法师,随便到哪里都是非常受欢迎的,而且肯定会有人重金礼聘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乐意在这个小小的边陲国落脚。 谢好笼罩在圣洁之光的白色光芒之中,慢慢地恢复过来,至少呼吸已经粗重起来,谢好所中的魔法大多是暗黑系的魔法,圣洁之光对这些暗黑魔法的疗效不是很好,但是因为鹰雪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坚持不了多久,等白光退尽之后,谢好终于微微地睁开了眼睛,见是鹰雪在自己的身旁,而且鹰雪浑身湿透知道是鹰雪救了自己,想说几句感谢的话语,奈何嘴唇动了动,可是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而鹰雪也已经筋疲力尽,见谢好终于醒了过来,见他的嘴唇一动知道他的性命算是已经保住了,鹰雪对谢好摇了摇头,意思叫他好好休息,现在鹰雪也顾不得许多,跌坐在地上便开始调息起来,一旁的治疗师见谢好已经醒转来,急忙给他服下汤药,虽然治疗魔法能够将内伤大部分治愈,但是想完全恢复过来,必须借助药物的帮助,这样方可事半功倍。 治疗师也同给了鹰雪两颗药丸,似乎是补气用的,鹰雪吞下后,便开始专心调息,一旁的治疗师见状便悄悄地退了出去,他知道现在的鹰雪受不得惊扰,治疗师叮嘱了帐外的守卫们便悄悄地离开了。 就在鹰雪调息之时,鹰雪身上白光一闪,截天又从鹰雪的身体里钻了出来,见到鹰雪和谢好的状况后,截天的长眉皱了皱,不由叹了口气苦笑地说道:“唉,这些小子,每次都要我来扫尾善后,也不知道我前世究竟是欠了他们什么!” 只见他走到鹰雪的背后,然后把他的双手放在鹰雪的头上,凝神静气,双目微闭,突然他的双手竟然现出一圈黄色的光芒,随着光芒越来越大,截天的双手完全被这一层黄色的光芒所笼罩,见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听见截天轻轻地低喝了一声:“神圣光墙!”顿时,他手上的黄光大炽,将鹰雪的整个身体都消溶于这股黄色的光芒之中。 第七十九章 一败涂地 鹰雪在调息之中突然感到自己如同被阳春三月的太阳光照耀一般,全身上下有一种异常舒畅的感觉,浑身的劳累感顿时消弥于无形,而且刚才强行运功救治谢好的体力透支的现象也消失不见了,现在鹰雪的感觉是无比的舒爽,浑身的毛孔都张开起来,简直是奇妙无比,鹰雪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周围被一层黄色光芒所笼罩,开始鹰雪还以为是天亮了,不过他转念一想,刚才明明还是深夜,怎么现在会有太阳光呢,正在疑惑不解之间,金色光芒顿失,原来是截天见鹰雪已经醒转过来,便收回了神圣光墙,黄色光芒刹那间便消失了,鹰雪转头一看,发现是截天在救治自己。 “原来是老爷爷,多谢您了!”鹰雪感激地说道,截天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不仅数次救他的性命,而且还教了他许多的功夫,并且近日来的作战计划大都出于截天的提点之下,可以说是如果没有截天那就不会有鹰雪的今天,截天对鹰雪来说可谓是亦师亦友,截天对鹰雪可谓是恩同再造,在鹰雪的心里,截天是最值得他尊敬的人。 “鹰雪主人,我的话你也不肯听,你也太勉强了,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偏偏还要强行施展圣洁之光,其实这对你和他并没有什么好处。”截天见鹰雪醒来,语带责怪地说道,截天自从善念一萌之后,对鹰雪也不再有取而代之的企图,整个人反而变得更加轻松了,当然无私心自宽,在鹰雪的眼中,截天却变得更加慈祥和值得尊敬了。 “呵呵,这也没办法,如果我不救他的话,那他万一伤重不救的话,我岂不是遗憾终生,何况,我还顶得住,没事的。”鹰雪摸着头傻笑地说道,对于截天的关心,他还能说什么呢,只有把全部的感激放在心里。 “没事!刚才如果不是我用神圣光墙替你恢复的话,你自己要想完全恢复过来,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你不去主持大局,数万大军岂不是群龙无首,你身为 统帅如果你不行了,这局面由谁来收拾呢!孰轻孰重,难道你也分不出来吗?”截天有些不太高兴,身为统帅岂能不顾大局! “这,这,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如果我撂下他们不管的话,那我会终生不安的,何况,现在我们只差一步之遥便可攻入京都了,我想先将部队在此整修一番,然后再想办法取下京都。”鹰雪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些失常,首先为杨玉海的事情就已经大动干戈,虽然侥幸攻下了临界关,但鹰雪知道这是运气好,而且自己的士兵也是死伤不少,为了救一个人而让这么多人去冒险,这并非一个明智的将领所为,这一点鹰雪是非常清楚的,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悔,当时所做的决定,不过,鹰雪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失常理,但是要他见死不救他还是做不到的。 “唉!”面对鹰雪的所作所为,截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自己年轻的时候何尝又不是如此呢,不过,既然已成事实,多说也无益,截天也只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对了,老爷爷,你刚才所用的魔法叫什么名字呀,以前你怎么没有教过我呀!”鹰雪见截天有些不高兴,于是便转移了话题。 “哦,它叫神圣光墙,这是一种治愈类型的魔法,需要深厚的魔法功底,虽然这种魔法可以救治将死之人,但是却是因为需要消耗的魔法能量太多,一般情况下谁愿意去用这种魔法救人,而且以前你的功力也没有这么深厚,再加上我所传授于你的都是攻击型和防守型的心法,这种治愈型的魔法对你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故而我也没有教你,不过,现在你已经有了使用这种魔法的能力,本来我的意思是想让你今晚好好地调息一番,明天再教你这种治愈魔法,然后再去救你的兄弟,可是你却偏偏太过于心急,不听我的话,擅自逞能而为,致于元气大伤,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你只要稍作调息便可以完全恢复如初了。如果你想学的话,我现在就教给你吧!”截天并不想过多地责怪鹰雪,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是想提醒鹰雪以后不要像今天这样冲动便是行了。 “谢谢老爷爷!”鹰雪高兴地说道。 白光一闪,截天又回到了鹰雪的体内,用思维交流的方式,将神圣光墙的奥秘传给了鹰雪,治愈型的魔法也同其他的魔法一样,虽然各种魔法元素大家都能使用,但是也要依各人的资质和能力而定,就像是低等级的治愈术和高级的圣洁之光一样,治愈术大家都可以使用,但是效果却不一样,僻如圣洁之光,虽然是大家都会使用的,但是如果能量不够的话,也是无法施展,如果强行施展,不仅治疗师本人会深受其害,而且对于伤者来说也是于事无补的,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何况,只是单纯地治疗,并不能彻底地解决问题,还需要药物的辅助才行。 ‘神圣光墙’是一种更加高级的治愈魔法,这是高等级的魔法师根据自己的领悟力和心得创造出来的,这一般都被视为不传之秘,因为这都是魔法师们自己研究创造出来的,是魔法师们心血的结晶,当然是不传之秘了,而且,并非人人都可以创造出来的,否则这高级乃至终极魔又有何意义。 ‘神圣光墙’就是截天自己创造出来的治愈魔法,在说明了基本的原理之后,截天便将自己的神圣光墙的心诀传授给了鹰雪,鹰雪已经有了深厚的基础,现在学起来当然是相当的快,截天只说了一遍,鹰雪便仔细地记在了心里,截天见鹰雪已经领悟透彻,便吩咐鹰雪好调息一晚,先将自己调养好,明天再救谢好也不迟,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也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自己都还是带病之身,又如何救人?于是他便坐在地上按照琴心三叠的心法调息起来。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鹰雪调息完毕后,天已经亮透,他仔细观察了谢好,发现他气息平稳,虽然伤重,但是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见谢好还在熟睡之中,鹰雪便走出帐外,朝临界关急驰而去,临界关的事情还牵挂于心,不知周明处理得怎么样,现在已经占领了差不多大半个边陲国,马上就可以打到京都,此时更需要谨慎,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这点鹰雪是相当明白的,尤其是临界关是通往京都的门户,不能有任何闪失。 鹰雪赶到临界关后,周明得到通报后马上赶来迎接,鹰雪看着他那通红的双眼就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是一宿没合过眼。 见到鹰雪后,周明高兴地对鹰雪说道:“临界关的事情都已经办妥,根据你的命令,我们通宵巡查,防止有人乘火打劫,故而百姓们对我们的这个举措也很欢迎的,而降兵方面,一共有四千多人,我已经连夜将他们分散到各旅中,不过,按照你的意思,我没有把他们分散而是选出四名新校尉带领他们,当然校尉也是由降兵中产生,只是配了个旅长来管理他们,这点不用担心,相信我们原来的老办法也是很奏效的。对了,鹰雪,谢好他怎么样了。” 听了周明的话后,鹰雪满意地说道:“嗯,总算是平安渡过了,你也够辛苦的了,怎么也不休息一下!” 周明听了鹰雪的话也,也不知道鹰雪是在回答他或是在夸奖他,不过,他估计谢好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否则鹰雪也不可能一早就赶到临界关来,他对鹰雪的关心表示感激:“我并不累,昨天我也没有参加攻城,充其量我也只是打扫战场而已,不像你们倾尽全力在拼杀了,对了,杨玉海还在睡着呢,要不要去叫醒他!” “这个家伙,你不提他我还忘记了,他把谢好伤得这么重,而且还闯下滔天大祸,我不管他究竟是不是丧失了神智,今天我不好好地教训他一顿,我就对不起谢好,你快去把他叫来。”鹰雪想起杨玉海气就不打一处来,以他的种种荒唐之事,鹰雪倒还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现在竟然把自己的好兄弟也打成这样,鹰雪当然是感到非常的气愤。 “好,我这就去!”周明见鹰雪生气了,马上就去把杨玉海找来,对于自己兄弟相残的人,鹰雪是绝不会姑息的,这一点周明可是非常清楚的,当日在山寨中,杨玉海和曾昭立只是打了一架就被关了七天,现在谢好被伤得如此之重,杨玉海肯定是要倒大霉了,不过,他知道杨玉海是不会受什么重的处罚的,他的双魂之症,鹰雪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会责骂几句,但是鹰雪也不会把杨玉海怎么样。这倒不是周明幸灾乐祸,而是谢好是他的同乡,又是他最好的朋友,这一次杨玉海的确是太过份了,虽然杨玉海丧失神智的事情,周明亦是深有体会,但是毕竟不能再这样纵容杨玉海了,起码要让杨玉海受些教训,否则以后指不定还会惹出更大的祸端来。 杨玉海在熟睡之中被周明叫了起来,他还有些不太情愿,揉着猩猩的睡眼,走到了鹰雪的面前,见鹰雪黑着脸,杨玉海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预兆,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为何鹰雪今天这么严肃,应该不会冲我来的吧,杨玉海心里暗暗地想道。 “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鹰雪板着脸说道。 “昨天什么事情呀,你不说我还真的有些糊涂了,什么事情呀,我真的好累,快点说吧,鹰雪哥,我还要回去睡觉呢!”他嘻皮笑脸地说道,这倒是大实话,他昨天拼杀了一天,虽然是邪恶之魂的意识,但是手脚肌肉却因为透支过度,使整个人感到非常的疲乏。 “哼!你忘记了,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杨玉海将军,你昨天擅自一人冲入临界城中,害得大家为你一人而开战,你倒好,成了大名人了,可是却牺牲了少兵士们的性命,而且你将谢好打成重伤,差点不治,现在还躺在界川城里起不来呢!”看着杨玉海的那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鹰雪越说越生气。 “什么,我把谢好打成了重伤?!这怎么可能。”杨玉海这下可觉得自己冤得很,昨天自己醒来时,虽然发现自己在临界城中,但是却是并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觉得很累,找了个地方便睡着了,后来被周明接到帐中,又继续睡觉,理论上来说,自己不会做出什么错事来。 “这样吧,你先跟我去看看谢好再说吧!”看着杨玉海那一脸无辜的样子,鹰雪也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杨玉海的双魂之症肯定是又发作了,自己在做什么事情肯定是忘记了,这小子老是这样,真是拿他没有办法,鹰雪摇了摇头,吩咐周明继续在临界城中整修部队,自己则带着杨玉海朝界川城中赶去。 回到界川城,二人已经感到肚子有些空荡荡的,吃过早餐后,鹰雪拉着杨玉海来到谢好的帐中,刘林枫与曾昭立都已经赶来看谢好了,周明本来也很想赶来看看谢好的,奈何事情实在是太多,只好留在临界城中。 “鹰雪,好哥他怎么样了,看样子似乎是不太妙呀,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呀!”曾昭立平时都是一幅若不在乎的样子,现在见谢好伤势如此之重,也一脸严肃地问道。 “这?”杨玉海感觉到有些心虚,虽然他不太清楚情况,但是知道谢好的重伤肯定是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你这小子,每次都这样,老是出状况!”曾昭立大声地吼道,杨玉海竟然朝自己兄弟出手,这样的行为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他们都受到鹰雪的影响,虽然平日嘻嘻哈哈的,看不去不太正经,但是大家都把这份兄弟感情藏在心中,不过大家都对兄弟之间的感情看得相当的重,现在见到谢好这幅奄奄一息的模样,怎么不令他心痛。 “唉!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责怪海哥也是于是无补,再说海哥也不是有意的,鹰雪你是否有什么救治之法!”刘林枫见曾昭立又开始吵,知道平素这二人,都是这样爱斗嘴,只好把话题岔开,以免二人又起争执。 “办法是有的,这个你们倒不用担心,我是现在的想法是把杨玉海和谢好二人送回北都,谢好由杨玉海护送至王元帅处休养,而绵中城由刘林枫和杨玉海二人接管,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紧杨玉海,别让他再惹什么乱子出来。”鹰雪的语气不容置否。 “这个,鹰雪不太好吧,我看我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小心行事,不再出状况了。”杨玉海一听鹰雪竟然要他回到绵中城去,那岂不是无聊至极,急忙向鹰雪说情。 “不行,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亦没空照料你,如果你万一再出状况的话,谁还有闲暇时间来管你,你们先休息几天,等好哥的伤势稍好一些后,你们三人便立即启程。”鹰雪没有理会杨玉海的求情。 “鹰雪,我?!”刘林枫看来也不太乐意回去,只好吱吱唔唔地说道。 “阿枫!你心思细密,所以我把你跟海哥安排在一起,一来你回到北都后向王卓元帅报告这里的战事进度,由你去向王元帅报告,我想是最理想不过的,二来你可以看住海哥,免得他老是出状况,最后,如果这里战事受阻,我会立即让你带兵前来增援的,毕竟我们现在要攻取的是京都,这是一场硬仗,所以你必须回去准备,随时来支援我!”鹰雪向刘林枫解释他为何要让刘林枫回去的理由。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等好哥的伤势一好,我们三人便立即启程返回北都。”刘林枫听后才知道鹰雪寓意深远,马上表示同意。 “鹰雪哥,我!?”杨玉海还想辩解一番,却不防被鹰雪打断了:“别人都可以说,就只有你不行,你还是乖乖地回到绵中城去,等你休养好了,我一定让你回来。” “喂,鹰雪,他们都有事情可做,那我做什么呀。”曾昭立沉默了半天发现自己是闲人一个,不由问道。 “你,就留在这里打仗呀,还有今天的任务就是帮我护法,我要全力给谢好疗伤,你们三人要好好看牢了,不准让任何人打扰我。”鹰雪微笑地说道。 杨玉海、曾昭立、刘林枫三人知道这保护鹰雪的事情马虎不得,听了鹰雪的话后,便将鹰雪围在中间,凝神静气地坐在一旁,准备给鹰雪护法。 鹰雪将谢好扶起后,暗运截天昨天所教给他的‘神圣光墙’给谢好疗伤,杨玉海三人看得暗暗吃惊,因为鹰雪现在所用的冶愈魔法他们见都没有见过,不像以前所用的圣洁之光,它的颜色是白色,而现在所呈现出来的颜色竟然是黄色的,也不知道鹰雪所用的是什么样的治愈魔法,不过,三人都没有出声,这个时候可不能出声打扰鹰雪。 随着黄光大炽,鹰雪手上所发出的黄色光芒已经将谢好完全笼罩在其中,这‘神圣光墙’的效果就是与圣洁之光的效果就是不一样,谢好的感觉与昨天鹰雪的感觉一样,浑身感觉舒坦极了,身体的机能也逐渐地恢复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黄色,鹰雪已经感应到谢好的苏醒,知道已经功德圆满,便慢慢地收回了能量输送。 在黄光消散后,谢好站了起来,暗运天髓心法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胸口还有些闷痛,但是全身气息畅通,似乎已经没有大碍,这才想起来,自己差点被杨玉海那一记魔法给击毙的事情,不禁有些后怕,究竟是谁救了自己?谢好回头一看,原来是鹰雪坐在自己身后,看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的样子,谢好知道鹰雪刚才一定是倾尽全力在救治自己。 鹰雪的确是感觉到疲累不堪,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治疗,谢好虽然无恙,但是鹰雪却因为耗力过度,而仍旧在运功调息,截天已经告诫过鹰雪,‘神圣光墙’一般是不能轻易使用的,尤其是长时间的使用,否则,施功者会因为耗能太多而体力透支,非四五天的休养调息是难以恢复过来的,如非是至亲挚友之人,谁愿意虚耗自己的身体。 半晌之后,鹰雪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刚才他的确是元气大伤,一个多时辰连续施用魔法,任凭鹰雪功力如何深厚,一时半会也是难以恢复过来的。鹰雪见大家都在紧张地望着他,不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谢好等四人说道:“好了,各位兄弟,你们不用紧张,我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们可以放心了。” “对了,鹰雪你刚才的那招叫做什么名字呀,好神奇的治愈魔法!”曾昭立羡慕地说道,看来他还真想学会这招。 “神圣光墙,这是一种高级的治愈魔法,不过就是太耗费能量,一般情况下最好不要轻易使用,如果你们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们。”鹰雪倒是挺大方的,截天在鹰雪身体里也不在出声,拿他的创造的魔法去做顺水人情,反正这已经不是头一次,截天也由着鹰雪自己,不再严令他不准传授给别人,反正眼前这些家伙,截天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既然都已经成了事实,截天也懒得去管这些,沉默是金,干脆不出声。 “得了吧,什么‘神圣光墙’这些治愈魔法有个屁用,学它有什么用!”曾昭立一想,刚才鹰雪的情况他又不是没看见,何况自己也已经可以使用圣洁之光,还学那‘神圣光墙’干嘛,也不顶什么事,这可是吃亏蚀本的买卖,稳赔不赚,学来也没有用,倒是给自己找罪受,还是不学为妙。 “算了,鹰雪我看你还是精神不济,肯定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你就和好哥二人继续休息吧,我们出去四处巡查一下。”刘林枫见鹰雪气息羸弱,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想再打扰他,拉了曾昭立和杨玉海二人,就准备离开。 “这样也好,你们分散开来,从碟型关到临界关四处巡查一下,看看周明、郑替和马或三人是否需要人帮忙?不瞒你们,我可能需要休息几天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过来。”鹰雪对自己的情况当然是非常的清楚了。 “好,鹰雪,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事情全部办妥的,你就好好休息吧。”刘林枫信心十足地说道。 “你们要小心点,现在情况还很复杂,尤其要叮嘱周明,小心临界关,千万不能有失,要随时防备京都的军队杀回来,还有碟型关,可能会遭到敌人骚扰,毕竟还有很多的散兵流勇,现在我们还没有时间来管这些小股势力,等我们拿下京都后,再与王元帅一起出击,将他们全部消灭,现在我们必须以大局为重!”鹰雪再次叮嘱道。 “是,我们会办好的。”刘林枫、曾昭立和杨玉海三人也知道此事马虎不得,见鹰雪委实有些气虚,便不再打扰他,拉着二人走了出去。 鹰雪回头看了看谢好,发觉谢好都已经在调息之中了,鹰雪知道他伤势还挺严重的,于是也闭目静坐,暗运琴心三叠的心法开始调息起来。 鹰雪的一切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京都方面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而倒是碟型关附近遭遇到一些小股敌人的骚扰,不过,只是纯粹地骚扰抢劫,关外的百姓经此一骚扰,全部都迁入了碟型关中,幸好碟型关的面积还挺大的,容纳这些百姓还不成什么问题,不致于发生骚乱。 经过五天的调息,鹰雪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而杨玉海、刘林枫和谢好三人,遵从了鹰雪的吩咐,返回了北都,刘林枫和谢好二倒没有什么情绪,而杨玉海却感到非常的不高兴,并由此对鹰雪生出了一些埋怨,不过,没几天的工夫,杨玉海本人倒忘记了,但是却深深地影响了邪恶之魂,虽然邪恶之魂现在已经丧失了理智,但是他在潜移默化之中对鹰雪却产生了浓厚的怨恨。 经过几天的修整,部队也已经完全恢复过来,鹰雪决定对剩下的几座小城发起攻击,争取在这几天直逼京都,只要攻下京都,整个边陲国就已经在握,然后与王卓联手,对碟型关到北方之间的空闲地带进行全部清扫,如此一来,整个这边陲国便完全统一,鹰雪主意一定,找来众人商量之后,便令周明带领本部三万士兵,进攻前面的四座小城,据鹰雪的了解,扎口、茵贡、欠磕和碴槭这四座小城的,守兵最多不过万余,以鹰雪压倒性的优势来说,取下这四座小城是决定不足为虑的,现在鹰雪所考虑的就是如何拿下京都,毕竟是边陲国之都,而且鹰雪在京都也生活颇久,京都可不比现在所占的这些城池那样容易攻取,鹰雪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他有信心可以攻得下京都,这点鹰雪倒是毫不怀疑。 周明领到鹰雪的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本部的三万士兵开出临界关,朝着扎口城开去,周明到了扎口后一看,竟然连一个守兵都没有,肯定是姜定山逃走后,这扎口城的守军也随之溜走了,连临界关都守不住,这一座小小的扎口城岂能顶得住王卓的攻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周明不费吹灰之气便已经接管了扎口,他当然想要乘胜追击了,于是周明没有在扎口城停留,直接朝茵贡城赶去,他可不想浪费时间,他准备在一至两天内将扎口、茵贡、欠磕和碴槭这四座小城拿下,这样便可以直逼京都,这样一来,便可以在鹰雪面前立个头功。 周明在茵贡城外观察了一阵子,发现这座城似乎也是空的,因为根本就看不到守军,周明以为这些守军肯定也被吓跑了,于是被大摇大摆地想去接管茵贡城,可是当他的部队刚刚进入城门口的时候,突然城头上就是一阵急箭雨,周明的部队根本就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更为可恶的是,周明的部队都集结在城门口,由于空间有限,人数又太多,根本就是进退两难,而且城门突然就关闭了,最令周明恼火的就是已经有部队的士兵已经进到了城里,而现在城里杀声四起,肯定是遭遇到了敌人的埋伏,而大军现在被拦腰切断,这可把周明给弄了个措手不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稍一犹豫又被城头上的箭雨射伤不少,周明为了减少伤亡决定马上撤退,可是城楼上的魔法师配合着战士的弓箭,已经尾随而来,周明被迫撤退,而就在周明退出来的时候,不防身后又冲出一股伏兵,对着周明又是一阵猛攻,打得周明晕头转向的,只好狼狈地逃命,而事情还没有完,等周明退到一定的距离后,又冲出一股伏兵,周明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真是后有追兵,前有伏兵,周明这才知道自己中了敌人的计,扎口城中故意摆下的诱他上当的铒,周明现在真是又恨又恼,自己竟然如此粗心大意,没有派人详加堪查,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不过,他后悔已经迟了,他的部队已经被人切断成几截。 周明正在惊疑不定之时,突然又冲出一股伏兵,不过,这股伏兵却没有主动攻击,而是将周明围了起来,周明定下神来一看,领头的竟然是一位老人,虽然须发皆白,但是却精神奕奕,身着银色的盔甲,手持一把巨剑,一身的浩然之气,威风凛凛地站在周明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周明在这位老人面前,虽然没有什么压抑感,但是却感到有些心虚,不知为何他今天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今天碰到了他有生以来最难缠之人。 “嗯,年轻人还不错呀,年纪轻轻竟然就有这种修为,在我的奔龙浩然之气面前竟然还能如此沉着,真是不简单呀,怪不得能够连克碟型与临界这两大关,看来老夫还有些小看你们了。”老人根本就没有回答周明的问题,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何周明在他的奔龙浩然之气面前没有感到有心虚惭愧的感觉呢,莫非此人心中无愧,还是在强作镇定之态,想到此处,他不由加大了奔龙真气的力度,企图压垮周明。 令老人奇怪的是,周明依然是那副模样,丝毫也没有因为他加重了奔龙真气而感到心神不安。其实此老人的奔龙真气与异邪的暗灵玄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比起异邪来,这奔龙真气可就差远了,异邪现在的暗灵玄功的精神攻击力是直接从精神和肉体上击倒敌人,而老人所用的奔龙真气只是单纯地从精神感受上压制敌人,也就是从气势上压倒敌人,让敌人自己感到惭愧,从而使敌人精神崩溃。 而他的奔龙真气虽然厉害,可是他却找错了对象,因为周明所修炼的也是撷取天地自然之气的天髓心法,奔龙真气虽然厉害,可是却同天髓心法如同一脉,只不过周明的修为还差他一点,否则周明也可以发出类似奔龙真气的气势与老人相抗衡,不过,周明现在连金光盾都没有打开,可见老人的奔龙真气对周明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影响。 “年轻人,看不出来呀,你的修为蛮高的吗,看来你也是战列系的高手呀。”老人以欣赏的眼光看着周明。 周明虽然有些心虚,这倒不是因为老人的气势,而是自己的部队被人分割成几截,他实在感到恼火,可是眼前的这个老头真的是不简单,周明知道自己在气势上就已经输给了他,而且自己现在处于劣势,只有先行撤离再说,周明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发现劲敌就是眼前的这个不知名的老头,这一切肯定是他安排的,可惜自己一不小心,竟然着了他的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周明已经从懊恼中清醒了过来。 他悄悄地吩咐身边的将领,由他来断后,等他一缠住这奇怪的老人后,就让他们带着剩余的部队冲过敌人的防线,不得恋战,要迅速撤回临界关,将这里的情况详细地报告给龙且,并且让龙且发兵来救他,不知为何周明心中已经有些预感,自己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喂,老头,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气,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有本领就跟我单打独斗,哦,对了,你是个老头,都七老八十了,这是打仗,这不是在玩游戏,如果我一不小心,把你打伤了别人肯定会骂我只会打老头,这不是折了我周明的名头吗?而且我如果不尊老爱幼的话,岂不是被天打雷劈,我看你还是回去养老吧,不然,我周明可是手下不留情的,到时候,你这糟老头如果有任何的损伤我可不负责任。”周明志在激怒老头,好让手下的将领乘机离开此地。 “你这个混账,竟然敢如此大胆妄为,老夫本来还有些欣赏,谁知你却如此不知好歹,老夫一定要让你受些教训,不然,你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老人果然被周明激得火冒三丈,看来他年纪虽然大了些,可是火气还不小。 “我会怕你一糟老头子。”周明朝手下人一挥手,意思是告诉他们自己一旦缠住这个老头,其他之人一定要倾尽全力带着部队冲破敌人的围截,回到临界关,自己则倾尽全力催开了金光盾,他知道、眼前的这位老头可不是易与之辈,不尽全力肯定是难过这一关。 见周明竟然已经达到如此修为,老人不禁有些不相信,自己亦是战列系的,亦只不过达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境界,不过,他还如此年轻,自己却已经暮暮垂矣,假以时日,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除去此人,日后必定是心腹大患,想及于此,老人不由杀心大起。 第八十章 蓝灵奇人 周明的心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面对如此强敌,周明反而完全放开了手脚,准备全力一战,他知道这次他碰到了永生以来最厉害的对手,如果不小心应付,决计讨不了好的。对眼前的这名老人特别的关注,周明的心境已经是一片空灵,天髓心法是以自然、宁静为主的,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是相当敏感的,故而周明对于老人的情绪波动,周明当然也感受得到了,老人身上的浩然之气逐渐被一股杀气所取代,他身上溢出的杀气,周明也能够感应到,不过,周明已经准备破釜沉舟,至少也要同眼前的这名老人拼个同归于尽,周明知道这位老人才是最厉害的人物,如果能将他放倒,至少也为鹰雪除去了一大障碍。 不想拖延时间,周明急速运转出五灵步法,顿时幻化出数个身影,直取老人。那老人见周明突然幻出如此多的幻影来,而且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袭来,知道眼前的这名年轻人也看出了自己是这群人的头领,对自己亦是志在必得。 虽然一时受到幻影的迷惑,不过,老人的临敌经验的确很丰富,知道不可力敌,便急速后退,很快就躲开了周明的攻击,而且同时还催开了金光盾,颜色竟然同周明的一样,也是金光闪闪的那种金光盾,看来二人的修为在伯促之间。 周明见一击无效,马上倾尽全力幻出更多的幻像来,袭向老人身后的那些士兵,受周明一惊,包围圈顿时一乱,周明手下的将领马上乘此混乱之际,带着手下的士兵们朝外冲去,由于配合到位,老人又阻止不及,竟然被周明手下的将领们冲了出去,老人本来已经猜到了周明的意图,却没有想到周明竟然用这种方法突围,等老人将周明缠住后,周明手下的将领却差不多已经全部冲出了包围,老人气得七窍生烟,原以为可以将周明等人一网打尽,没想到还是被跑了一部分。 “哈哈哈!”周明见部下已经突围不由放声大笑,而自己已经被老人缠住,知道突围已经无望,把心一横,准备同老人拼个同归于尽。 抱着必死的决心,周明放声大笑,老人却不禁为周明的气势所慑,原来周明现在心中空灵,天髓心法反而发挥到极致,这天髓心法与老人所用的奔龙真气一样,只是周明还不会运用这种心法从气势上压倒敌人,不过现在周明抱了必死的决心,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庞博浩大的气势,几乎凌驾于老人的奔龙真气之上,这种情形令老人吃惊不已,自己在无形之中却被周明的气势所慑,不过,也因为如此,老人更加坚定了除去周明的决心,在他心目中周明肯定是王卓身边最厉害的将军了,只要能够把周明除去,王卓就像是被斩断了左右胳膊一般,到时候征伐王卓,岂不是事半功倍。 老人想除掉周明,而周明也已经下了同归于尽之心,故而招式之中,攻多守少,面对周明的疯狂攻击,老人知道周明的意图想与自己同归于尽,不过,他可不想与周明同归于尽,只好与周明采取游斗,岂图耗尽周明的能量,再把的除去。 不过,老人的想法虽好,可是周明的身法实在是太过灵活,老人根本就无法琢磨周明的攻击方向,要不是二人实力相当,而且依赖金光盾,老人恐怕也已经被周明给放倒,而且老人在战斗才发现一件不太妙的事情,虽然自己想拖垮周明,可是却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已经上了年纪,体力已经无法与当年相比,而周明却正值年轻,如果要把周明拖垮,指不定自己倒先累垮了,面对周明的疯狂攻势,老人不禁叫苦不迭。 在外人眼中,老人是险相环生,因为他采取的全部是守势,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而周明却是一味地猛攻,虽然老人经验丰富,但是周明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现在他下了拼死之心,再加上奇特的步伐和众多的幻影,已经将老人团团围住,现在即使想帮忙也帮不上忙,高手对决,这一般之人根本就掺和不进去,老人手下的将领只好在一旁干瞪眼。 老人边退边守之中,发现其他的战斗已经结束,周明手下的士兵已经全部被俘,老人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好主意,他边闪边叫道:“年轻人,你的士兵已经全部被俘,如果你不想他们死的话,你就乖乖投降,我保证不会为难他,否则,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血溅当场,到时,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听了老人的话后,周明霍然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手下的士兵除了被杀的之外,大都已经被俘了,想不到自己的三万士兵,除却逃出去的几千人外,竟然全部被俘,真是伤亡惨重,他瞪着眼睛对老人说道:“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镇南大将军岂会信口开河。”老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原来他是边陲国的镇南大将军,可是在鹰雪的情报中,似乎没有这一号人物呀,临行前,鹰雪不是说自己只要小心应付,这一路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的阻碍了吗?怎么现在又凭空冒出这么个镇南大将军来,周明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是事到如今,为了保住这些士兵的性命,他也只有俯首认输了,“好,既然你是镇南大将军,说话应该算数,我相信你,我愿意投降,只是希望你不要为难我的这些弟兄。” “周军长,你不要管我们,你只管冲出去,只要记住为我们报仇就行了!!”一旁被俘的士兵们见周明如此大义凛然,急忙大声喊道,想阻止周明。 “兄弟们,此战都是因为我周明轻敌所致,希望大家记住这个教训,如果因为我周明而让你们蒙难的话,我又于心何忍!”周明悲愤地对大家说道,然后放下了手中的兵刃,向那个叫镇南大将军的人投降了。 “原来你只是个军长,难道你的上头还有更厉害的角色不成。”老人想套问周明的话。 “当然有了,我周明算个啥,你就等着吃败仗吧,你休想套我的话,既然已经落到你的手中了,如何处置随你的便。哈哈哈!”周明哪里会吃他这一套。 “好,有骨气,是条汉子,你是一名勇将,也是一名仁将,可惜却因为大意轻敌,落在我的手里,如果正面交战,谁胜谁负还是未定之数,我虽然敬重你,但是这是在战场上,我也不想折辱于你,也不想杀你,我要留着你有用,你就自己走吧。”老人对周明的行为倒是敬佩不已,难怪王卓的大军会打到京都,他有这样的部下,这边陲国看来迟早要被他王卓一统,而边陲国的国王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整天只顾享乐,不管百姓的死活,想及于此,老人实在有些悲哀。 身为阶下囚,周明也只好随着老人,进入了茵贡城中,连同其他的兄弟一起被关在一起,不过,周明的待遇可是特别一些,他一个人被单独关在一边,当然他可是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而且还是重兵看守,也不知道那个镇南大将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周明手下的将领急速地赶了回来,将情况报告给了鹰雪,鹰雪听后大吃一惊,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全军几乎覆没,主帅生死未卜,这可是鹰雪出师以来从没遇到过的重大挫折,想不到竟然凭空杀出一个奇怪的老头来,在鹰雪所搜集到的情况中,似乎没有这一号的人物,鹰雪不禁感到惊讶,这怪老头究竟是什么来历,用兵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不仅将周明的近三万人吃掉,而且打得周明毫无还手之力,周明的能力鹰雪还是知道得挺清楚的,至少也不会输得如此之惨,而且最让鹰雪担忧的就是,现在周明生死未卜,令他忧心如焚。 鹰雪决定亲自去茵贡城中打探一下虚实,鹰雪立即派人把郑替找来,而且把曾昭立也叫了回来,把刚才所收到的情报向二人详细地叙说了一遍,二人听后都大吃一惊,尤其是曾昭立,急得都跳了起来,“什么明哥全军覆没,而且本人还是生死未卜,不行,我要马上去茵贡城,救他回来如果明哥有何闪失,我一定要踏平了茵贡城!” “曾军长!你不要冲动,冷静点,我的感受也同你一样,想马上就去救周军长,可是,我想鹰雪将军已经有了好的计策了,我们不妨听他先说说!”郑替冷静地说道。 “不错,我准备亲自去探查一下,这个奇怪的老人究竟是谁,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们二人务必死守临界关,如果有敌来袭,记住,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出城迎战,一定要坚守住临界关,一直到我回来为止。尤其是你,曾昭立,如果你胆敢擅自行动,就让郑替代行军法,决不轻饶,你听到了吗?”鹰雪一脸严肃地说道,他虽然想马上去找周明,可是,这临界关必须得有人守住才行,曾昭立太过于冲动,如果他来守城,必定靠不住,鹰雪只有全部拜托郑替,让他务必看住曾昭立。 “是,将军!我们一定会守住临界关的,绝不会让你失望的。”郑替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强敌已经出现,敌我情况未明之际,是绝对不能冒险出战的。 “我不想守城,我也要同你一起去救明哥。”曾昭立可不想呆在这临界关,他的性子急,想马上发兵去救周明。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一人独自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添乱,你给我好好守住临界关,不得有误。”鹰雪被周明的事情已经扰得够烦的了,对曾昭立的语气不禁也有些重了起来。 郑替见鹰雪心中急燥,急忙拉住了曾昭立不让他再说话,鹰雪回过头来对郑替说道:“临界关就拜托你了,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 郑替郑重地说道:“是,将军,我一定守住临界关,请你放心!” 鹰雪看了看曾昭立和郑替二人,便走了出去,鹰雪一路急驰,来到扎口城后,发现已经被敌人夺回,其实这也不算是夺回的,因为周明的部队已经全部撤回到了临界关中,扎口城当然又被敌人重新占领了。 现在还是下午,根本无法进入城中,现在因为战事已起,城里城外已经全部戒严,鹰雪根本无法混入城中,大白天的也不赶使用御空术,大白天的在天上飞来飞去岂不是更加引人注目,在远处观察了一阵后,鹰雪躲进了旁边的树林中,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经过一番小调息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鹰雪便准备趁此机会从空中进行城中,扎口城乃是一座小城,倒没有设下防御结界,这倒便宜了鹰雪,轻而易举地进入到了城中,鹰雪发现城中秩序有条不紊,没有一点打过仗的痕迹,鹰雪倒真的有些纳闷,怎么会恢复得这么快呢,此人真是奇人,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安定民心,鹰雪不禁对那名老人生出敬佩之心,如果他知道周明根本在扎口城中没有打过仗的话,那鹰雪可就不知道发出如何感想了。 鹰雪也不知道周明是死是活,人究竟是被关在茵贡城或是扎口城,抑或是别的城中,只好在扎口城中四处搜索,一无所获之下,只好又乘着夜色,直奔茵贡城,周明的确是被关在茵贡城中,不过,鹰雪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守卫太过严密,鹰雪也不得其门而入,鹰雪在军营附近徘徊良久,只好放弃深入,不过,他经过观察,城中的守军并不多,难怪这名怪老人不敢主动出击,而是采取防守策略,鹰雪为了不打草惊蛇,见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再不回去,可能就会暴露行踪,于是便赶回了临界关。 回来临界关后,鹰雪发现郑替和曾昭立二人根本就没有睡,而是通宵达旦地守候着,郑替二人见鹰雪回来,急忙向他问周明的情况,而鹰雪这一夜也没有探出什么情况,只好把自己的所得到的情报告诉了二人,郑替与曾昭立不禁大失所望。 “你们也不用着急,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由郑将军负责临界关的防御,我和曾昭立二人去攻打扎口城。”鹰雪正色对二人说道。 “为何要等明天早上呢,我看今晚我们便趁着夜色将扎口城拿下,岂不是更好?”曾昭立疑惑地问道。 “你忘记了周明是如何被击败的吗,这位神秘的老人,可真还有些本事,我到扎口城后,发现那里连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有,我想他们肯定是早已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趁夜去攻击扎口城,将我们一举击败。如果等到明天早上则不同,我们兵力要比他们强上许多倍,而且明处交战,伏击是对我们没用的,到时候,我们再强行拿下扎口城,替周明报仇,岂不是十拿九稳!”鹰雪分析得头头是道。 “嗯,是这个理,那么我们就明天早上去吧,可是我们现在哪里睡得着呀!”曾昭立闷闷地说道,自己的好兄弟生死未卜,他又怎么能够安然入睡呢! “那就在这里调息一下吧,郑将军,你明天的任务挺重的,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此地有我和昭立二人,你就放心吧。”鹰雪见此,只好让郑替先去休息了。 “是,将军!”郑替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必须养足精神,方可应付一切,便不再坚持,回到营中休息去了。 鹰雪与曾昭立二人就坐在营中调息起来,醒来时天色已亮透,便走出帐中,带着四万人,而且还将螭龙与小天和特别卫队带上,杀气腾腾地开赴扎口城,准备替周明报仇。 鹰雪怕路上中伏,便派人一路查探,得到准确的消息后,这才直奔扎口城,鹰雪等人挟怒而来,扎口城的守军少得可怜,鹰雪根本就未遇到什么抵抗便占领了扎口城,这倒令鹰雪有些疑惑不解,难道这又是那个老人故意布下的局好引诱自己上当。 其实鹰雪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镇南大将军,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已经多次向朝廷要兵增援,可是边陲国的国王却迟迟不肯发兵,因为边陲国所剩的兵力并不多,京都还是要人守护的,这些部队如果交给了镇南大将军,京都岂不是形同虚设,何况,虽然有禁军保卫,可是禁军对国王的命令并不那么买帐,所以,这个镇南大将军屡次要兵,却迟迟不见兵来增援,而手头上的兵力充其量还不足三万,而且这些士兵还是扎口、茵贡、欠磕和碴槭这四座小城的原守军,如果不是老人凭着他当年的名气,再加上控制得当、治军有方,恐怕这些人早就已经跑掉了,因为赵跃夼和姜定山所守护的碟型关和临界关都已经失守,他们在这些小城中岂不是白白送死,最重要的是这位镇南大将军并非是当今的边陲国国王所封,而是以前的国王所赐,此次他又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国王也不知道他的用意为何,又哪里会派兵给他,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其实这位镇南大将军是受人之托,不忍见生灵荼炭,才重新出山的,不过凭他的气势和当年的威信,扎口、茵贡、欠磕和碴槭这四座小城的守军将领才折服于他的,而且此次又将王卓的军队打得大败,这些人才甘心随他留守在此,否则这些人岂不是早就跑掉逃命去了。而边陲国的国王得到上报后,当然是高兴万分,马上就传下封赏诏书,送来了军饷和慰问品,可是这个镇南大将军所要的士兵,却丝毫不见响动,气得这个镇南大将军大骂不止。 鹰雪拿下扎口城后,没有作停留,也没有在扎口城驻防,而是直接朝茵贡城杀来,鹰雪的到来倒没有出镇南大将军的预料,但是他这次没有设下伏兵,因为他知道,计不二用,否则他岂不成了傻瓜了,鹰雪直奔城下,摆开阵势,将茵贡城团团围住,看阵势他是准备强行攻城。 不过,鹰雪似乎没有那么冲动,他只是围而不打,因为在未确定周明的死活之前,他岂能冒然行事,镇南大将军得到传报后,到城头上巡视了一番后,发现城下的部队,也只有三四万人,并不比他的部队多,而且如果单纯地守城,恐怕太过于被动,故而他作出了一个出乎人预料之外的举动,他亲自出城去迎敌,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去,而且此座小城如果以防守为主,恐怕亦是很难守得住。故而,他想要在气势上压倒敌人,挫其锐气,他想以自己个人的能力打败敌人的将领,这样便可在心理上胜敌人一筹。他以为在王卓手下像周明这样的高手并不多,而且他也没有对周明动刑,他知道从周明这样的人的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事情的,所以他便从降兵中套取鹰雪的虚实,故而,他已经知道王卓的手下的确是有几名高手的,不过,有几人已经因为受伤的原因已经回到北都去了,现在军中的厉害角色并没有几人。这位镇南大将军听后自然是不太相信,他以为谢好、杨玉海和刘林枫三人竟然在战斗是受伤,肯定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这位镇南大将军,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不服输的劲头比年轻人还要大,他不太相信降兵们所说的话,他决定亲自出城会一会鹰雪他们,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有如降兵口中所说的那般厉害。 鹰雪见敌人竟然敢亲自出城来与他较量,不禁对这位镇南大将军心生敬意,因为眼前的弹丸小城,用来防守并不合适,如果换上鹰雪的话,也会主动出击的,这位镇南大将军果然不是易与之辈,看来他是深谙行军之道。 不过,真正让鹰雪吃惊的事情还在后头,这位镇南大将军与鹰雪打过照面后,鹰雪这才大吃一惊,这位镇南大将军他竟然认识。 原来这位镇南大将军竟然是鹰雪最初来到空天灵界时,在蓝灵镇的森林里所遇到的老人-吉尔,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边陲国的镇南大将军,这倒大出鹰雪的意料之外,鹰雪本以为他只是一位普通的老人,这实在是出乎鹰雪的意料,不过,现在吉尔根本就认不出鹰雪,因为鹰雪已经用异容术改变了相貌,吉尔根本就认不出他是鹰雪。 鹰雪按捺住心头的狂喜,回头看了曾昭立一眼,却见曾昭立也面现疑惑之色,看来他也已经认出来了,急忙拉过曾昭立,与他低语一番,曾昭立听了鹰雪的话后,便悄悄地退回到了鹰雪的身后,隐藏了起来。 鹰雪将螭龙叫上前来,让他去打头阵,告诉他千万不能伤害那位老人,不过,如果能够将这位老人生擒活捉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不能活捉就不要勉强,任他自由离开也无妨,螭龙听了鹰雪的话,便点了点头,走上前去。 吉尔见敌人的队伍中,走出一名相貌平常的中年人出来(螭龙自从在西星国那次艳遇之后,回到山寨后就将自己幻化成一名相貌普通的中年人,免得再次惹出祸端。),在吉尔眼中,这名中年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高手,不过既然敌人已经派出人挑战,吉尔也派出了一名战列系的高手来应战。 与螭龙对阵的所谓的高手充其量也不过是战将级之人,能催开初级的金光盾,凭他这样的身手,与螭龙来较阵,岂不是自寻死路,对于这样的对手螭龙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当然也不存在着交手,螭龙见对手向他冲来,他也不闪不避,拳头一击下去,就已经将对手连人带盾全部放倒,如若不是鹰雪嘱咐螭龙不准杀人,恐怕那位仁兄已经报到去了,不过,螭龙将他击倒后,抓住他往向一扔,交给了鹰雪,鹰雪便命人将他绑了起来。 双方交手快得令吉尔看不清楚,也许双方根本就没有交过手,可是自己这方的人已经倒了下去,而且已经被敌军活捉了。竟然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吉尔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看来自己的对手真是强得惊人,不过现在是箭在弦上,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示弱,否则,会动摇军心,而且敌军的人数要比自己多,如果自己一退,他们肯定会乘势攻城,形势马上就会转向,茵贡城便可能失守,吉尔现在倒有些后悔自己如此孟浪,如果自己全力防守,胜负也许还是未定之数,然而,自己却太过于轻敌,太过于自信,原以为王卓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想到敌军中竟然有如此高手,难怪王卓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统一北方,的确不简单。 吉尔思绪万千,脸上也阴晴不定,而螭龙也懒得说话,干脆坐在地上,等吉尔派人来与他交手,吉尔还在沉思,可是他的手下将领们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而且螭龙如此嚣张的态度,实在令他们感到火大,士兵们也已经人心浮动。 吉尔也突然醒悟过来,在这个时候自己身为主帅怎么能够在一旁发呆!看来的确是过惯了平凡的生活,一下子回到紧张的军营生活之中,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而且可能自己的确已经太老了,不复当年之勇了!他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见螭龙竟然坐在地上,等着吉尔派人与他决战,看到螭龙如此嚣张的模样,吉尔不由火气上窜,不过,他身为主帅,不到关键时候不会亲自出战的,他另外派了一名魔法去迎战螭龙。 这是一名水系魔法师,看他催开的‘水音壁’魔法护身盾,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地字五级的魔法师,螭龙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准备迎战。 这名倒霉的魔法师败得比原来的那位战士还要快,因为魔法对螭龙根本就没有用处,至少他这样的魔法攻击力,简直是在给螭龙挠庠,螭龙根本就不闪不避地任其攻击,直到侵到这名魔法师的身边,也许是他已经惊呆了,螭龙侵到他的身边时,他才猛然省悟,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之下,可是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在螭龙的铁拳下,连同‘水音壁’一道,被螭龙击得粉碎,然后,他跟刚才的那名战士一样,被螭龙提起来,往后一抛,便交给鹰雪了处置。 两场战斗根本就让人莫名其妙,可是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就结束了,吉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以螭龙这样令人恐怖的攻击力,吉尔自忖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却让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来。 于是,他亲自走出阵来,对螭龙喊道:“本大将军不与无名小卒交手,我是这里的主帅,你回去叫你们的主帅与本将军来对阵,如果他能够打赢我,我便可以将昨天被我俘虏的那些人放还给你们,如果你的主帅不敢应战,那就叫他躲回北都去,不要见人了。哈哈哈!” 吉尔的意思是想擒贼先擒王,自己虽然打不过眼前的这名中年人,可是,敌方的主帅肯定没有这么好的身手,只要将敌人的主帅活捉,便可乘机将敌人一举击溃,而且,自己手中尚有敌方的俘兵,不怕他不来应战。 姜还是老的辣,听完吉尔的话后,鹰雪只有叫螭龙先回来,他与曾昭立商量了一会儿后,决定由鹰雪去会一会吉尔,因为曾昭立的脸孔,说不定吉尔会认出来,如果鹰雪前去的话,吉尔肯定是认不出来的。 吉尔见鹰雪走了出来,看了看鹰雪,也是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吉尔可就有些搞不清状况了,自己今天怎么老是碰见着这些人,其貌不扬,不过,身手却很强,而且眼前的这名中年男子,竟然还是敌军的主帅,看来人不可貌相,吉尔对鹰雪说道:“你就是他们的主帅,看不出来呀,本将军说话算数,只要你能够打赢本将军,我便将你们的人全部放还,怎么样?你敢不敢应战呀!” 面对吉尔的激将法,鹰雪也不动声色,他憋住嗓子粗声地说道:“我既然来了,肯定是接受了你的挑战,请吧!”鹰雪不想多言,于是也不同吉尔客套,抽出了黑剑,摆开了阵式,准备迎战吉尔。 鹰雪的架式倒令吉尔有些迷茫,因为他明见对手摆出的是战士的架式,可是他却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魔法元素在不断地聚集,难道对手是一位魔法师,可是,却又有些不像,略一思索之后,吉尔便不想再费神去想,眼下必须集中精力,打败这名敌军的主帅再说。 吉尔催开了金光盾,准备迎战,可是鹰雪却连护身盾也没开,就朝着吉尔冲了过来,哪有魔法师近身攻击战士的,吉尔可就迷糊了,不过,既然对手已经侵了上来,虽然感到奇怪,可是吉尔却丝毫不敢轻敌,双手握住巨剑,全神贯注地盯着鹰雪,准备迎接一击。 鹰雪单手持剑,冲到吉尔的护身盾前,突然他就毫无征兆地消失不见了,吉尔大惊之下,立即全力守住金光盾,然后准备往后急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鹰雪不仅一剑扎扎实实地劈在了金光盾上,而且将吉尔困在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之中,再加上一记威力奇大的火龙攻击,将吉尔罩在了一团火海中,随后鹰雪急速运转五灵步法,顿时幻化出十多个幻像,将吉尔团团围住,不过,鹰雪没有趁机下手,否则吉尔肯定是玩完了。 吉尔已经完全被打蒙了,好好的一个人竟然会凭空消失,而且用剑劈裂了自己的金光盾,竟然还将自己困在一个结界中,而且还乘机发出了一记威力强大的火系魔法,吉尔虽然全力防御,可是在如此强大的攻击面前,他的金光盾就显得不堪一击了。他完全能够感觉得到金光盾已经被攻坏,这下完了,吉尔正在悲哀地想道,可是他却发现,魔法已经被人收回,而眼前却突然多出十多个人来,吉尔惊魂未定,仔细一看,这一招竟然与那个叫周明的人所用的身法完全一样,而且比周明的还要高明许多,如果此人心存不仁的话,自己岂不是凶多吉少,看来对方的确是手下留情,不过,对手为何要手下留情,不乘机将自己放倒,这个倒令吉尔百思不得其解。 整个过程说来复杂,其实在旁观者眼中,只是极快的一瞬间,根本就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吉尔的手下,只是看到鹰雪一记火系魔法攻向吉尔,将吉尔困在一团火焰之中,随后又幻化出无数的虚像,(这一招大家昨天就已经见识过了!)将吉尔围在中间,等火焰过后,却发现吉尔毫发未损在站在场中间,而鹰雪则一动不动地盯着吉尔。看来双方已经交过手了,只不过谁输谁赢大家都没有看出来。其实别说是别人没看清楚,就是连吉尔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这一仗是如何输的,不过吉尔是哑巴吃汤圆-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要想赢眼前这名中年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真是英雄出少年,果然好身手,你赢了,吉尔多谢你手下留情!我会遵守我的诺言的,告辞了!”说完之后,吉尔便转身准备走回去。 “等等!”鹰雪突然发话。 “不知这位兄弟还有何事?”吉尔不解地问道。 “我的部下,你可以不用急着放还。我受人之托传个口信给你,有位故人想见你,今晚半夜时分在此地见面,不知意下如何。”鹰雪的话令吉尔一塌糊涂。 “什么故人想见我!”吉尔不解地问道。 “到时便自知,又何必急于一时呢!”鹰雪说完便走了回去,留下吉尔在一旁发呆。 这下子,双方的士兵都露出迷惑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真是让人摸不着北,难道这稀里糊涂地打完了?大家心里一片疑惑,不过谁也没有说出来,只好把纳闷放在心里。 不过,明眼人还是有的,螭龙看在眼里,曾昭立也瞧得清楚,鹰雪的五灵步法他又不是不知道,消失身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刚才吉尔肯定就是这样吃了大亏,不过,曾昭立和螭龙都没有点破,而是看着鹰雪等候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第八十一章 孤身涉险 鹰雪回来后并没有多说,只是传下令来,退兵三里,就地扎营。大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军令如山,既然传下令来,大家也只好照办。 而吉尔却神不守舍地退回了城中,这仗打得蹊跷,不过,谁也不敢相问,这个时候谁敢去触这个霉头,除非是活腻了,这吉尔的年纪虽然有些大了,可是他的脾气却火爆得很,不然他当年‘霹雳将军’的外号又是从何而来! 半夜时分,两道黑影从大营之中急驰而出,朝着茵贡城方向掠去,这二道黑影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便到达茵贡城下,东张西望,像是在等候什么人似的。 “鹰雪,你说这吉尔爷爷,会不会来赴约呀,时间都快过了,怎么还不见他的人呢?”一个声音轻轻地问道。 “昭立兄,你放心吧,他一定会来的,有点耐心嘛!”另一个声音信心十足地答道。 原来是鹰雪与曾昭立二人,来茵贡城下来候吉尔。就在二人聊天的这一会儿,从茵贡城中也掠出一道黑影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而来。 “咦,怎么是你,请问是哪个故人要见吉尔呀。”吉尔看见鹰雪时吃了一惊,怎么他又来了,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下来了,如果鹰雪要对他不轨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白天的时候就可以结果他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吉尔爷爷,是我们呀,我是曾昭立呀,你还记得我吗?”曾昭立涎着脸笑兮兮地说道。 “咦,小曾,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地呢?而且还同他……”吉尔突然住不说。 “呵呵,吉尔爷爷,你是想说我怎么与这些人混在一起是吧,告诉你吧,不仅我跟他们在一起,而且唐彬、刘林枫和杨玉海大家都在一起,而且连鹰雪也跟我们在一起!”曾昭立仍旧是笑兮兮地说道。 “什么,你们,鹰雪!?他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他在哪里呀!”吉尔激动地说道,虽然他在蓝灵镇隐居,但是像鹰雪所惹下的知名度,他还是知道的,而且,他本来就与鹰雪非常的投缘。 “鹰雪见过吉爷爷!”鹰雪在一旁轻声说道。 “什么,你是!?”吉尔不可置疑地问道。 “不错,是我。”鹰雪慢慢还原成了他本来的面貌。 “真的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虽然是晚上,但是吉尔还是可以看清楚鹰雪的脸孔的,不过,他的确已经被弄糊涂了。 “吉爷爷,我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我现在哪里敢用真面目示人呢!所以只好变幻样貌,以塞人之眼目,免得惹起祸端。”鹰雪无可奈何地说道。 “这倒是,可是你们怎么跑到王卓的军中去了,而且还同他一起来攻打边陲国。”吉尔关切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找一僻静地方再细细叙说吧!”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此处非长谈之地,于是三人便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异邪这些天的运气可实在是不太好,他得到吴红魂的情报后,便立即带着吴红魂来绵中城找杨玉海跟梁倚灵二人,可是当二人到绵中城之后,根本就没有找到杨玉海和梁倚灵二人,细打听之下,才知道杨玉海已经跟着鹰雪等人打仗去了,异邪不高兴地瞪了吴红魂一眼,吓得吴红魂真的是魂不守舍,一股寒气从脊梁骨直往上窜,邪神君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而且,自从异邪突破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入魔阶段之后,修为大增,意随心动,只要他杀心一起,根本就不要他出手,凭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就已经足已令对手失去了斗志,这方面吴红魂和吕刚二人已经是深有体会。 “门主,请您别生气,属下这就马上派人去找,既然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我们不妨先回去,再做打算。”吴红魂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哼,这个来用你来教我吗,你身为副门主,却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真是让我失望,限你三天之内,务必将杨玉海与梁倚灵二人找到,一有消息,马上回来报告于我。”异邪冷冰冰地说道。 “是,门主。”等吴红魂起身抬头一看,异邪已经没有了踪影,吴红魂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心已经全部湿透了,这邪神君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难怪郑彪剞和刘伏威宁愿选择自刎,也不愿被异邪处置,别看吴红魂他在别人面前威风八面,但只要他到了异邪面前,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直不起身来。 不过,让吴红魂害怕的日子还在后头,因为等他好不容易打探到杨玉海和梁倚灵二人在临界关的时候,等上报异邪后,本以为这次不会失误,谁等二人匆忙赶到临界关之后,杨玉海和梁倚灵二人却已经离开临界关,又回到了北方,这下吴红魂可傻了。不过,异邪这次倒没有说什么,看着吴红魂那颤颤惊惊的样子,异邪对自己在下属们心目中的威信感到非常满意。只不过吴红魂自己都已经吓得要死,如此接二连三地欺骗异邪,虽然他的情报是十分的准确,可是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如果异邪再重责两句,吴红魂恐怕宁愿选择去死了。 “算了,此事也不怨你,你再去查探清楚,杨玉海和梁倚灵的确切地址,然后回来禀报我,这次可不允许再有失误!”异邪仍旧是那冷冰冰的声音。 “是,属下遵命!一定不会让门主失望的,请门主放心。”等吴红魂回过神来,异邪早已经离去,吴红魂像是脱虚一般瘫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杨玉海,我的小祖宗,你们可别再跟我捉迷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受不了呀,请上天保佑我!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他祈祷完后便缓缓地站起来,飞身离去。 却说鹰雪将别后的情形详细地说与了吉尔后,听得吉尔忽喜忽忧的,毕竟鹰雪的遭遇实在太过离奇,如果不是鹰雪存心隐瞒了一些更加奇怪的事情,吉尔恐怕真的会吓得跳起来,比如截天的事情,如果鹰雪说出来,岂不是省事多了,可是鹰雪却谨记截天的叮嘱,没有告诉吉尔。听闻鹰雪竟然得到了天衍神剑,吉尔倒是非常的好奇,见如此情况,鹰雪只好拿出了天衍神剑,让吉尔仔细观看。 吉尔还真的不太想信这天衍神剑他打不开,虽然他曾经在边陲国当过大将军,不过,他也没有机会如此把玩过这柄神兵利器,他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却无法把天衍神剑从鞘中拔出来,吉尔这才相信传闻是真的,“鹰雪,这天衍神剑除了你,别人真的无法打开吗?” “这个我倒不清楚,不过,似乎还没有人能够打开。”鹰雪摸了摸头说道。 “果然是神兵利器,会自择主人!”吉尔感叹地说道,稍一感叹他又立即对鹰雪和曾昭立二人说道:“对了,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这件事情由我而起,当然也要由我来结束,我准备挥兵击逼京都,此事还要吉爷爷鼎相助方可成功。”鹰雪想邀请吉尔加入他们。 “这个,倒令我有些为难,我身为边陲国的镇南大将军,如果……”吉尔犹豫地说道。 “吉爷爷,你太过多虑了,你想想现在的边陲国是个什么样子,国王荒淫无度,官吏贪生怕死,嗜财如命,而且边陲国的国王已经几易其主,虽然原国王不是我亲手所杀,但是却也是因我而死,而李奉天自当上边陲国的国王之后,倒行逆施,惹得民怨沸腾,所以他也被别人取而代之,成王败寇,故而,您老人家根本就不用为任何人尽忠,而且,现在天衍神剑都在我的手上,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如果我们能够得到你的支持,便可尽早结束战争,这也不是您的初衷吗?”鹰雪说得头头是道。 “是呀,吉尔爷爷,如果您到北三省去看看,那您就会完全明白了,鹰雪的一系列措施,现在北三省的百姓,可谓是安居乐业。”曾昭立也在一旁劝道。 “唉,好吧,反正我亦是受人之托,来此地保一方平安的,既然是你们,我也就放心了,一切就随你之意吧!”吉尔长叹一声,以他那火爆的脾气,当然不容于朝堂之上,他这位镇南大将军,虽然有的是能力,但是毕竟新王继位,他就不再得到信任,也是因为受到排斥,故而才心灰意冷,来到蓝灵镇隐居的, “受人之托,吉爷爷,你是受何人所托呀?”鹰雪好奇地问道。 “李老头呀,你应该认识的。”吉尔哼哼地说道,这个李老头长期欺骗他,如果这次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来此丢这个脸,不过,幸好是败在鹰雪的手上,他还想得通。 “哪个李老头?”鹰雪迷惑地说道。 “当然是那个李圭了,除了他还有谁,这个老家伙,老是给我出馊主意。”吉尔不爽地说道。 “什么!原来李爷爷也在此地,他现在在哪里呀!”鹰雪惊喜地说道。 “什么狗屁李爷爷,他不就在我家里吗,这李老头,倒会享受,把我支来这里,他却在我家里享福!”吉尔提起他就火大,每次都受他的骗,像是吃定了自己一样,可恨自己当时像被他灌了迷魂汤一般,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他来茵贡城了。 “原来李爷爷在蓝灵镇,吉尔爷爷,等此地事情一了,我们便去找他如何?”鹰雪兴奋地说道。 “哼,干嘛这么热情呀!”吉尔居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竟然发脾气了,这下可弄得鹰雪无话可说了,想不到这吉尔年纪一大把了,脾气却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吧!”曾昭立见气氛尴尬,急忙换了个话题。 “对呀,我们先回去吧,否则会令人生疑的。”鹰雪也陪笑地说道。 “生什么疑呀!这仗还用打嘛?诚如你所言,这边陲国的国王的确是烂泥一滩,我已经向他要了几次援兵,可是却迟迟不见发兵,这仗根本就不需要再打了,凭一个小小的茵贡城,根本就挡不住你,如果昨天你不是顾忌我在茵贡城的话,肯定已经强行攻城了,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可直击京都,我回去后,便动员茵贡城的守军投降,反正我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们不扰民便可,其余之事,我也懒得去管。”吉尔倒是爽快人,说话直截了当,难怪他当年会被人排挤,以他这样的个性,当然不会见容于官场了。 “吉爷爷老当益壮,我怎么能与您相提并论呢,何况,我们的一个军长还被你生擒活捉了呢!”鹰雪知道此老爱面子,他只好奉承道。 “什么话呀,你少我往我脸上贴金,说来惭愧,如果不是我拿住了周明的属下,说实话,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这个周明倒令人挺佩服的,竟然为了下属,宁愿自己被擒。”吉尔说起周明来倒是还有几分敬意。 “哪里,我们这些小辈哪是您老人家的对手。”曾昭立也不失时宜地往吉尔头上戴高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道理曾昭立还是懂的。 “得了吧,你们这两个家伙少给我在这里卖乖,我只要一离开茵贡城,我估计,这茵贡城的守军,便会自然溃散,我将周明放还后,我便回蓝灵镇了,你们要自己保重,我走了。”吉尔说完也不等鹰雪开口,便急速离开了。 “哎,这老头!”曾昭立惊讶地说道。 “算了吧,我们回去吧!”鹰雪知道吉尔这是不愿意落人口实,他为人极爱面子,又怎么会立即背叛边陲国呢,还是以后去蓝灵镇请他与李圭二人,这样才比较妥当。 正如吉尔所言,事情非常的顺利,吉尔将周明放还后,便自行离开了,而鹰雪刚大军压境,城中的守军失去了主帅,顿时没有主意,在鹰雪的强大压力下,他们只好乖乖投降了,反正他们已经听闻鹰雪的政策十分的宽松,对于投降之人,照样重用不误。 茵贡城一失,后面的欠磕和碴槭两座小城,城中的守军得到消息后,已经自行溃散,鹰雪等人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两座小城接管过来,鹰雪占领了碴槭城后,便停止了进军,因为前面就只剩下整个边陲国唯一的一座关口-京都。只要攻下此城,边陲国就全部被掌握在手中了。 鹰雪倒并非自满懈怠,而是想在此整顿停留一番,毕竟已经攻到京都,这京都乃为边陲国之都,不像其他的城墙一般轻而取之,京都不仅墙高粮足,而且防守严密,防御结界自然是非常牢固,而且守军也是极多,所以鹰雪想先停军在此地驻扎,从长计议。 鹰雪倒是稳扎稳打,不过,京都却是一片慌乱,边陲国的国王更是吓得大惊失色,急忙向群臣问御敌之计,可怜事到临头,群臣也无计可施,不过,虽然想不出办法御敌,有人倒是给国王出了两条好主意,一是向王卓求和,先将事情稳住以图后策,二是向天风国俯首称臣,请派援军,利用天风国的力量消灭王卓的叛军。病急乱投医,这样的提议当然是被批准的了,不过正是源于此,为边陲国惹下了无穷的麻烦。 这天风国本来就已经盯住边陲国很久了,至于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边陲国长期动乱的原因,故而天风国坐观其态,反正这边陲国也是地贫人瘠,也没有什么人会打它的主意,天风国虽然无意收服它,但是因为鹰雪的缘故,致使天风国的一半魔法师湮灭,这口气天风国又怎么能够咽得下去,而且,鹰雪和李奉天又将秘魔门的分坛连根拔起,弄得秘魔门损失惨重,他们又与天风国的首辅季子贤关系甚密,当然要伺机报复了,怂恿天风国去攻打边陲国了。 现在的形势已经明了,随着王卓的壮大,边陲国即将恢复一统,这可不是天风国所愿意看到的,恰巧此时,边陲国又派使臣来天风国求助,边陲国的行迳无异于与虎谋皮,这当然正中天风国的下怀了,不过,天风国也没有派出大批援兵,而只是派出了一百高级魔法师去边陲国助阵,天风国的意思再明了不过,他们派出的这一百名高级魔法师并不担当进攻任务,而负责守住京都,让边陲国与王卓双方打个你死我活,耗尽双方的兵力,然后天风国再稍稍出兵便可将边陲国收为己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惜边陲国现在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也不再去考虑这些,只是想渡过眼前亡国这一关再说了。 不过,边陲国却因为有了这一百名魔法师的支持,安稳不少,既然天风国已经干预此事,必定不会让边陲国灭亡的,由于有天风国作后盾,京都的居民安心不少,在京都所听到的舆论宣传,王卓的这支部队被视如洪水猛兽,沿途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京都百姓不知情者居多,当然信以为真。何况现在所有的战事都是如此,如果城一旦被破,那么城中的百姓,当然是最倒霉的了。 鹰雪经过整修后,决定向京都发起试探性的攻击,幸好只是试探性的攻击,鹰雪这才发现,京都之中竟多出了很多的高级魔法师,这倒大出鹰雪的意料之外,见情形不太对劲,鹰雪便令部队停止攻城,退回到碴槭城中再做打算。 鹰雪与郑替、曾昭立、周明三人仔细分析后,认为这些高级的魔法师肯定不是边陲国之人,否则,为何直到现在才现身出来,周边国家之中只有天风国有收归边陲国之心,这些魔法师肯定是天风国派来的,不过,虽然现在大家已经猜到的他们的来历,但是如何去了结他们,这倒是一个难题。 “这样吧,各位,今晚我乘机混入京都之中,打探一下情况,顺便也到禁军之中看看,如果能把禁军拉过来,我们便可顺利攻占京都,至于这些高级的魔法师,我想我有办法对付他们,别忘了,我们还有五行战阵呢,现在不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候吗?这件事情我们先将他放置一旁,等我从京都回来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将情况报告给王卓元帅,请求派兵来援,而且必须马上将刘林枫、唐彬与杨玉海三人急刻召回来,此事由曾昭立负责。从现在起全力防御,不得主动出战,一切等我回来再说。”鹰雪知道事情不能善了,现在天风国插手此事,形势骤然变得复杂起来了。 “鹰雪,你一人前去会不会太危险了,不如我陪你前去吧。”周明有些担心地说道,鹰雪现在是主帅,可不容有失。 “放心吧,我的能耐你们还不知道吗?况且人多目标大,京都我还不熟悉吗?你们就放心吧,我会尽快赶回来的。”鹰雪胸有成竹地说道。 见鹰雪如此说,大家还有什么话可说,只好按照鹰雪的话分头行事。现在天色还早,本不是动身的时候,可是京都的防御结界已经全面打开,鹰雪根本就无法从正面进去,只好绕道怨灵平原,从边界上绕行进入京都。 本来这边陲国的开国之王,本想激励子孙后代,把边陲国的首都设在离天风国最近的地方,并严禁迁都,本意是增加后代们的居危思想,没想到他的子孙禀乘了他的遗命,倒是没有迁都,只是却丝毫没有领悟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不仅葬送了边陲国,现在更是为天风国打开了方便之门,如果他老人家在天有灵,真不知作何感想了。 怨灵平原倒是一道天然的马其诺防线,连天风国都不敢轻易逾越,虽然天风国如果想强行穿越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如此郑重其事,大规模地开进边陲国,即使能够收服边陲国也是得不偿失的,而且,周边国家虎视眈眈,如果调动大规模的军队,岂不是做赔本买卖,故而边陲国才能够苟安至今。鹰雪艺高人胆大,他独自一人穿行在怨灵平原之上,虽然现在天色还早没有妖兽,但却没有在怨灵平原上碰到一个活人,最后终于赶到边榷之上。 现在边榷之上已经是热闹非常,丝毫没有因为战争而感到惊慌失措,鹰雪怕碰到熟人,不敢停留,马上朝京都赶去,这里倒没有受到任何的排查。 进入京都后,鹰雪感觉肚子已经饿了,于是找到一家酒馆,准备坐下来好好地吃上一顿,然后再行其事。 “唉,张兄弟,有没有听说今天王卓军队的进攻已经被打退的消息呀!”鹰雪坐在一旁,突然听到有人在议论,见是两名大汉在一旁低声而言,不禁仔细地听了起来。 “当然知道了,那天风国派来的一百名高级魔法师是何等的厉害,王卓的叛军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我看王卓也逞能不了几天了。王兄弟你认为呢。”另一个声音答道。 “张兄弟,我看,话也不是这么说,王卓也已经有了这样庞大势力,而边陲国现在却只剩下一座孤城,虽然有天风国助阵,但是如果想要把王卓击垮,我看亦非易事。”姓王的人答道。 “哦,王兄弟,你一向见识高人一筹,可否说个明白。”姓张的好奇心大起。 “这个说说亦无不可,虽然有天风国助阵,但是却难以支撑太久,毕竟天风国只有一百来人,虽说天风国口口声声有兵来援,但是却迟迟不见行动,我估计他们是想乘双方两败俱伤之际,来捡便宜的。而且,我听闻禁军现在也不太受控制,不过,国王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毕竟没有真凭实据,如果此时要向禁军动手,那岂不是乱上添乱。”姓王的汉子轻声说道。 “王兄见识果然高人一筹,可是似乎还有下文呀。”姓张的汉子低声问道。 “张兄差已,此地岂能胡乱而言,小心,喀!来我们喝酒。”王姓之人作了一个杀头的动作后,便不再商谈此事,与姓张之人继续喝酒,闲话家常,鹰雪见二人谨慎,便不再倾听他们二人谈话。 鹰雪心中暗喜,既然禁军与当今国王不和,必定有可乘之机,看来今天自己必须去禁军之营行走一趟了,不知道,现在的禁军头领是否还是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等人,如果换了人的话,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细细思商了一下后,鹰雪决定乘夜去一趟神兵主营,毕竟这是一趟值得冒险的旅程,京都鹰雪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禁军驻扎在内城之中,但是内城不比外城,这里没有设下强大的防御结界,而且现在王卓的军队被击败的消失,大家都已经知道,外城都没有事情,当然内城的警戒也不是很严格的,像鹰雪这样其貌不扬之人,混进去也很容易。 鹰雪进入内城之后,就直奔神兵主营,虽然禁军只有一个军的兵力,但却是守卫内城的主要力量,而且他们装备精良,如果能够争取过来,那自然是如虎添翼,相得益彰了。 鹰雪悄悄潜到主营帐中,发现禁军的主要将领还是原来的,而且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等五人愁眉苦脸地坐在一起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鹰雪悄悄放倒守卫之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鹰雪的到来,似乎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还以为是侍卫进来报告消息,便挥了挥手让他出去,鹰雪暗暗发笑,不知道五人碰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们如此失神,不由重重地咳了两声。 “咦,你谁的部下,如此不懂规矩,快快出去,我与几位大人有要事相商,如果你有事情,一会儿再来禀报。”张鹏轻声地喝道。 “报告,我是王卓王元帅的部下,特来向几位将军报告。”鹰雪捉狭地说道。 “王卓,这个名字好熟悉呀,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啊!”五人开始还若不在意,等细一琢磨,不禁大惊失意,王卓不是叛军的主脑吗,五人顿时抽出的兵刃,准备向鹰雪动手。 “五位将军休要惊慌,我是受一位故而之托来找你们有事相商的。”鹰雪丝毫不露惧色,镇静地站在那里。 “故人,什么故人?”五位到底是阅历丰富,见过大风大浪的,见鹰雪如此冷静,他们也慢慢地冷静下来,见对方如此笃定,而且孤身一人深夜潜入,必定是胸有成竹,如果是刺杀自己,恐怕已经有人伤亡了。 “有个叫艾启鹰雪的人叫我来向各位问好!”鹰雪慢慢地说道,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五人的神情。 “什么?!鹰雪总教头,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其中张鹏最为激动,丢下兵器,抓住鹰雪摇个不停,急切地问道。 “是呀,总教头在哪里呀,在哪里呀。!”其余四人也是激动万分,这可是天大的喜讯。 “各位将军稍安勿燥,请坐下来听在下慢慢细说!”鹰雪立刻轻声地安抚道。五人听后,这才知道自己失态,急忙收起激动之情,坐回原处,静等鹰雪的下文。 鹰雪见五人如此激动,知道张鹏等人还没有忘记自己,不由内心大定,于是又继续说道:“各位将军,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就是鹰雪,你们可否相信!” “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知道鹰雪总教头的事情,何故又来戏耍我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张鹏不由怒声骂道。 “张将军,请冷静些!”终究还是单铁冷静些,他觉得眼前此人并非开玩笑,于是正色地对着鹰雪说道:“阁下何必拿我等兄弟开心,还请直言相告,总教头的下落,我兄弟五人必定感激不尽,否则,阁下今天恐怕很难走出这禁军的神兵大营。” “你们看清楚了。”鹰雪不再多言,而是撤下了异容术,恢复了原来的面容 。 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个个张大着嘴,眼前的事情真令他们不敢相信,可是却又如此真实地展现在他们的面前,令也们犹疑自己在梦中一般,张鹏不禁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然后,又狠狠地踢了身旁的单铁一脚,疼得单铁“哎哟!”地大叫了起来。 单铁的叫声把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三人也从惊疑之中唤醒了过来,不过,五人还是不太相信,毕竟现在这个事情太复杂了,他们一向谨慎,当然不会轻易相信,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鹰雪,不过,五人已经完全对鹰雪没有了敌意。 “你们拿着令牌和信函,即刻就去吧。晚上还请各位参谋一起来赴宴,不得缺席呀。”鹰雪将此话说出口后,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已经完全相信,眼前的人确实是鹰雪无疑,因为这句话,当然在场的只有他们几人而已。 “没错!真的是总教头呀。”张鹏激动地说道。 虽然鹰雪没有与他们相处多少时日,但是他们对鹰雪的每一句话都记得很清楚,鹰雪对他们的知遇之恩,提携之情,他们几个是永铭五内,不敢忘怀的,而且鹰雪的为人作风和气量,已经完全让他们臣服。 “末将参见总教头!” 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见真的是鹰雪到来,急忙大礼参拜。 “五位将军何须如此客气,快快请起。”鹰雪急忙扶起五人。 “总教头,您可知道我等五人一直在等候您的消息,如今把您盼回来了,我等真是如同重生,有了您的领导,我等便可重振雄风。”单铁等人激动地说道。 “对了,我刚才进来时,见你们愁眉深锁,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会令你们如此心神不宁。”鹰雪迷惑地问道。 “哈哈,既然总教头回来了,这些小事已经不成问题,我等还愁个屁。是不是呀,兄弟们。”张鹏心中舒爽,不禁大声笑了起来。 “不错,此事已经不足惧,对了,听闻总教头自与天风国魔法师一战后,便不知所踪,不知这其中的过程如何,可否说与我们兄弟五人听听。” 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四人也放下心头的大石。 “我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说得清楚的,而且这些都是闲话,等日后有空我再详细地说与你们听,现在我是进攻京都的主帅,时间紧急,当务之急,还是先说说你的几位的事情吧,否则我可要赶回去了。”鹰雪微笑地说道。 “总教头,您现在可不能走。”张鹏一听哪里肯依,急忙挽留道。 “总教头!考虑甚是周详,事情是这样的。”单铁心思终究细密一些,知道鹰雪的确是分身乏术,现在的情势紧急,他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便将他们的难处详细地告诉了鹰雪。 原来自从李奉天被人轰下台后,新王上台之后,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坚信鹰雪没有死,而且他一定会回来的,为了保住自己在禁军中的地位,便表示拥护和支持新王,但是他们五人却怎么也不肯交出军权,而且各地的驻军也是一样,都手握兵权,虽然拥戴新王,却都不太听新王的号令,而禁军因为离新王最近,故而也是他的一块心病,但是他却不敢强行动手,怕牵一发而动全身,但禁军绐终是他的一块心病,故而,他多次派人以监军的名义,掺入禁军之中,想控制住禁军,但是都被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给架空了,虽然这监军人在禁军的军营之中,但却难以调动一人,故而新王为此也大伤脑筋,屡次想抓住禁军的把柄予以撤换,但是禁军却没有任何的违规之处,新王也是无可奈何,又不便强行动手,只好另设一处禁军,以制衡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等人,不过这些都没有难倒张鹏等五人,后来新王逐渐荒淫无度,又见禁军也没有什么越轨举动,就慢慢地放松了对他们的监控,故而,张鹏等人才艰难地生存下来。但是,最近情况却发生了变化,由于天风国的那一百名魔法师的加入,国王又想起了禁军的事情,禁军就像他眼中的一根刺,不拔出来,他是不会舒服的,这次借助天风国魔法师的力量,屡次向禁军寻衅,而张鹏等人明知是国王的意图,却不敢予还手,如果还手,就正中国王的下怀,到时他便可有借口将禁军重新控制在手,故而张鹏、单铁、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五人今晚正在商量此事,没想到鹰雪就这样及时地闯了进来,所以张鹏等人见鹰雪回来,他们都放下心来。 第八十二章 魔法大战 鹰雪在听完他们五人的叙述后,已经基本知道他们的心思,于是便对他们五人说道:“我这次来也可以说是为此而来 ,因为我即将要强行攻城,为了减少伤亡,正想找你们相助,但是却因为摸不清楚你们的志向,故而相试,看来是我错了,真是惭愧。”鹰雪愧疚地对张鹏等人说道。 “总教头严重了,此乃非常时期,当然要小心为上了,我等又怎么会如此不明事理呢?不知总教头要我们兄弟五人如何配合,但请直言无妨,这禁军之中,全是我们兄弟的亲信,只要您一声吩咐,我们便立刻可以采取行动,来个里外配合助您拿下京都。”单铁信心十足地说道。 “对,我等愿全力效忠总教头。”张鹏、梁元山、段大雄、钟离云四人也不甘示弱。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各位,请放心,你们所担心的天风国的魔法师的事情,我们马上解决他们的,区区一百名魔法师还难不倒我,在外城攻下之后,我会以三朵魔法火焰为号,你们臂缠白布为号,届时我们便来个里应外合,攻下内城,直捣王宫!”鹰雪高兴地说道,看来他不虚此行。 “是,我等谨遵总教头的命令,请总教头放心!”张鹏等五人立刻站了起来表示愿意听从鹰雪的命令。 “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立刻出城去,赶回碴槭城去,你们这几天要特别留心战况。”鹰雪站起了身来准备离开。 “总教头等等,请拿着这个令牌,便可通行无阻。”单铁心思到底细密些,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块令牌交给了鹰雪。 “好,你们也要保重,来日方长,我走了。”鹰雪也不再谦言,接过令牌,看了张鹏等人一眼,便走出了营帐。张鹏等人目送鹰雪离开后,相互看了一眼,都开心地笑了起来,鹰雪的回来,他们似乎有了主心骨,一切困难事情都已经迎刃而解,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候鹰雪的信号,只要事情成功,以后也不需要再颤颤惊惊地过这种令人担惊受怕的日子了,这的确是一件值得期盼的事情。 鹰雪拿着令牌确实是一路上通行无阻,因为这块令牌是单铁自己的,既然鹰雪是拿着它,当然是无人敢阻拦,不过鹰雪却必须趁夜穿过怨灵平原,这个鹰雪倒没放在心上,因为这晚上虽然妖兽众多,但是鹰雪根本就不会惧怕这些妖物,又不是头一次打交道了,何况鹰雪这次根本就不想恋战,只是一路急驰,妖兽们虽然追逐了鹰雪一会儿,但是鹰雪却根本不予理会,以妖兽们的速度,哪里能够赶得上鹰雪,追了没多久,便放弃了追逐,不过,这一路上的妖兽实在是太多,虽然对鹰雪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却阻拦了鹰雪的速度,倒令鹰雪心烦不已,甚幸,总算在天亮前赶到了碴槭城。 鹰雪与周明和郑替二人会过面后,将昨晚的见面情况说与了二人听,他们都非常的高兴,但鹰雪将天风国派来一百名魔法师来边陲国的消息告诉了周明和郑替,二人听后,倒有些心忧,因为天风国的掺入,事情倒变得复杂起来,不过鹰雪一副若不在乎地告诉周明与郑替,自己已经想出了办法对付他,叫他们不用发愁。 随后鹰雪问杨玉海和唐彬等人是否已经赶到,郑替告诉鹰雪曾昭立已经亲自去了,只是还没有回来,估计今天能够赶回来,鹰雪听后,便叮嘱周明和郑替二继续小心防守,抓紧时间调息,因为一旦曾昭立和唐彬等人回来,便要准备发动攻击目标是天风国的那一百名高级魔法师。 周明见鹰雪胸有成竹的样子,倒也不太担心,因为鹰雪就曾经独自一人就拼掉了天风国的五百名魔法师,现在区区一百名魔法师又算得上什么,想及于此,周明便不再担心,不过,此战关系重大,吃一暂,长一智,周明自被吉尔活捉后,行事谨慎了许多,知道轻敌不得,在碴槭城巡视一圈后,便回到帐中静心调息,准备应付今天一战。 曾昭立带着杨玉海和唐彬、刘林枫、吕锱,还有谢好,他竟然也赶了过来,终于在早餐过后赶到了碴槭城,鹰雪见谢好也赶了过来,不由询问了他的伤势,谢好连忙表示自己已经无恙,完全已经可以参加战斗,鹰雪见谢好如此而言,也只好同意谢好参加战斗,唐彬还告诉鹰雪王卓元帅对此战非常的关注,故而将吕锱将军也派了过来,协助鹰雪,鹰雪自然是感谢王卓的关心。 寒嘘过后,鹰雪立刻命令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人抓紧时间调息一下,同时将特别卫队,也就是山寨中的三百名兄弟集中起来,准备随时听候命令,唐彬等四人知道此战关系重大,便不再罗嗦,回到帐中调息,而鹰雪在分配完一切后,又低声交待了郑替几句,要他准备五万精兵押后,用五千精兵先行,只管攻城,其他部队则潜伏起来,在一旁蓄势待发,一定要引出天风国的那些魔法师,至于对付天风国的魔法师的事情,则由他亲自来对付,郑替听后便领命而去,一旦引出魔法师,郑替便率军立即撤退,其余的事情则由他来善后处理,郑替听完后,便立即领命去着手准备。 正午时分,鹰雪见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便令吕锱守城,郑替带着五千精兵先行,然后鹰雪领着唐彬、曾昭立、刘林枫、杨玉海、谢好、周明六人和山寨中的三百名兄弟,还有小天和螭龙二个,跟在郑替身后,准备与天风国的谓的高级魔法师一决胜负。 唐彬等人心中充满了期盼,这次战斗不仅是对自己所学的一种检验,而且还是关乎生死和两军胜败的问题,故而大家虽然是身经百战,但是还是第一次和高手交战,心中猜疑不定,难免有些紧张。 鹰雪见大家都面呈紧张之色,便对大家说道,敌人并没有什么可怕可惧的,一定要放松心情,全力应战,不然会影响各自水平的发挥的,如果这样心神不宁,还没有开战,自己便处于下风,这仗岂不是还没打就已经输了一半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听完鹰雪的话后,都暗暗自责,不过因为鹰雪的话,大家的心境也放松了不少。 郑替的攻击,果然诱出了天风国的魔法师,郑替见目的已达,便不再恋战,立即率部队往后撤退,天风国的魔法师哪里肯放过郑替他们,在他们的心里,边陲国哪里有可以跟他们匹敌的高手,这还不是狼入羊群的事情嘛,简直太没挑战性了,不过因为大家新来,总得立下一些战功,否则,岂不是有负边陲国王的热情招待。 他们紧跟着郑替急追不舍,等魔法师追出一段距离后,鹰雪突然升空,插出天衍神剑,混入敌群之中就是一顿猛砍,鹰雪知道敌人势大,如果不下狠手,自己这方的伤亡就会增大,只要拼掉一个魔法师自己这方的伤亡就有可能会减少一个,故而鹰雪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天风国的魔法师哪里会料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变异肘生,顿时被鹰雪放倒了几个,而螭龙与小天当然不甘示弱,也立刻升到了空中,这两个家伙也是一阵猛攻,随后,五行战阵立即结成,正反五行战阵将天风国的魔法师分割开来,团团围在空中。 虽然不是所有的兄弟都能升空,但是以周明和谢好二人为首的战士,在下面以弓箭支援鹰雪等人,给空中的魔法师以不小的打击,而且周明等人为了唬住敌人,给空中天风国的魔法师以心理上的压力,全力催开了金光盾,顿时,下面一百多个金光盾闪闪发光,天风国的魔法师见下面竟然有如此战列系的高手在助阵,顿时慌乱不已,被鹰雪等人乘机又斩杀了不少人。 天风国的魔法师一向都是趾高气扬,以为凭他们的力量,便足可搞定鹰雪这些人,何曾想到会有今日之结果,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就被放倒了二十来人,虽然是受了些伤,掉了下去,本不致身亡,但是周明等人在地面是守株待兔,见有人掉下来,只要不是自己人,就马上用弓箭射击,即便是侥幸没有被射中,也被周明等人活捉。而五行战阵亦有三十多个,空中的魔法量大多都被五行战阵困住,空中虽然五灵步法不太好使,但是五行战阵仍然能够运行,虽在空中有些不太灵活,但是困住这些魔法师倒是不成问题,毕竟五行战阵的那些兄弟们长期配合,已经是比较默契,而天风国的魔法虽然人数不少,但是却缺乏默契感,而且现在被分割开来,都已经失去斗志,要不是鹰雪志在全歼,他们逃不掉的话,他们肯定就一哄而散了,除此之外,周明等人在地面上用弓箭攻击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如果稍不留神,便会被射下来,毕竟魔法师的护身盾不比战士的护身盾,相对来说比较薄弱。 天风国的魔法师见已经没有退路,而京都的守军却不敢出来救援,因为郑替带着精兵在一旁虎视眈眈,现在他们已经全部现身出来,五万部队分为右军、左军和中军,互呈犄角之势,在一旁待命,他们虽然不理会空中的魔法师大战,但却一直注意着京都守军的动向,只要他们一有行动,郑替等人就会一哄而上,强行攻城,京都守军投鼠忌器,当然只有乖乖地在京都城上看热闹,虽然见着天风国的魔法师纷纷下坠,虽然知道一损俱损的道理,奈何鞭长莫及,心有余而力不足。 空中仍旧是一场拉锯战,虽然鹰雪占了上风,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们就能顺利地将敌人全歼,终究天风国的高级魔法师也不是吃干饭的,而且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只是一不小心落入鹰雪的圈套,而且被五行战阵这种奇怪的攻击方式给镇住了,因为这五行战阵,攻守兼备,攻击的人不管自己的死活,而全力攻击,可是一矣天风国的魔法去攻击攻手时,一旁的人却又奋不顾身地过来相救,如果攻击防守之人,攻手却乘机下手,这种奇怪的阵法,真的是令人头疼,而且,虽然一时侥幸击中攻手,但是他们却像是没事一般,仍旧玩命地攻击,面对这种打法,真的是令天风国的魔法师慌乱不已,不过天风国的魔法师也不是泛泛之辈,见自己被敌人围住,知道逃生是比较困难的,而且如果单独逃生,比较容易被敌人逐个歼灭,与其束手待毙,还不如殊死一搏。 既然已经生拼命之心,当然威力大增,而且他们已经纷纷放出自己的灵兽,现在是拼命时候,也铁需用灵兽护身了,像这些高级魔法师,他们都有比较高级的灵兽或是幻兽,而且这些灵兽的魔法力还比较厉害,不像鹰雪这支杂牌军,因为成立时间太短,而且根本就没有装备灵兽,毕竟,养成高阶级的灵兽不是一时三刻的事情,鹰雪他们中,虽然有些人养有灵兽,但是与天风国的这些高级魔法师相比,根本不堪一击,如果不是籍着鹰雪的龙之圣甲,而且是以五敌二,或是以五敌一,恐怕早已经有大量的人员伤亡了。由于是在空中作战,虽然有螭龙的气息能够压制住一些敌人的灵兽,但是因为面积太广,螭龙也照顾不过来,敌人的灵兽,一时间倒把五行战阵压制住了,不过,天风国的魔法师想逃出五行战阵,也不是一时能够得逞的。 形势就这些僵持着,不过,现在最活跃的就是数鹰雪、螭龙、杨玉海和小天四个了,他们可算是四个‘自由人’了,在空中到处穿行。这要数高手嘛,恐怕还得算螭龙与小天二个了,他们来回穿梭之间,必有人死伤,不过,这些高级魔法师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他们的魔法对螭龙和小天两个也造成了相当的伤害,螭龙和小天两个不得不改变了以往的那种横冲直撞的打法,不过令天风国的魔法师奇怪的是,当螭龙与小天来到附近的时候,自己的灵兽就失去了战斗力,这就给了五行战阵以可乘之机。而鹰雪与杨玉海二人现在都有些战魔双修的味道,鹰雪一向都是战魔双修的,而杨玉海是自从炼了暗灵玄功以后,发现自己也能够催开金光盾,故而他也不再惧怕天风国的魔法师的魔法攻击,而是学起了螭龙与小天来,横冲直撞这种野蛮的打法,不过还挺见效的,因为,天风国的魔法被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惊呆了,虽然有金光盾护身,也不要这样不要命地拼呀,故而他们见到杨玉海就有些心慌,其实,他们不知道杨玉海还有一件护身法宝-龙之圣甲护身,仗着有金光盾与龙之圣甲,杨玉海还怕什么,当然是一味拼死攻击了。 不过天风国的魔法师也有首领,在一阵慌乱过后,他们逐渐地冷静下来了,平时他们也是训练有素,现在为了保命,他们必须齐心合力,方可有生机,天风国魔法师的首领,观察了一阵后,发现最活跃也是对他们伤害最大,而且很可能是敌人魔法师首领的的四个家伙,那就是鹰雪、杨玉海、螭龙三人,而小天只是一个灵兽,他们倒还没有太在意,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不懂呀,在天风国的魔法师首领的手势下,由他亲自带领,将鹰雪、螭龙和杨玉海三人围住,准备将鹰雪拿下,在他们眼中,那些奇怪的战阵,虽然一时难以攻破,但是鹰雪、螭龙和杨玉海三人却是落了单之人,要拿下他们想必不是太难。鹰雪、螭龙和杨玉海三人每人被三个魔法师围了起来。 鹰雪的情况最糟,被天风国的魔法师的首领带着其余二人亲自围住,既然能够当这些高级魔法师的首领,当然是有两把刷子了,鹰雪用天衍剑法竟然一时难以奏效,看来这些人的修为也颇高,竟然能够感觉到鹰雪布下的结界,而躲闪开去,以一敌三,鹰雪感到有些吃力,为了减缓自己的压力,鹰雪决定使用魔法攻击,随着鹰雪的一声低喝,水火双龙朝着天风国魔法师的首领直击而去,三人顿时大惊,本以为鹰雪只是战士,没想到他竟然还可以使出如此的高级魔法,比他们这些高级魔法师毫不逊色,他们刚才还在奇怪,怎么身为战士,竟然可以自由地在空中飞行,不过,这只是一时奏效而已,这些高级魔法师面对水火双龙毫无惧色,因为以魔法对魔法,以鹰雪对魔法的理解力和驾驭程度,还逊他们直有一筹,故而他们应对有方,很快便化解了鹰雪的攻势,而且同时,三人将鹰雪围在中间,对着鹰雪施出了高级魔法,一股强烈的旋风,带着强烈的复合元素攻击,还有一条火龙和雷电系三种魔法攻击同时向鹰雪袭来,面对如此强烈的攻击势头,鹰雪已经无处可躲,天风国的三名魔法师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任凭鹰雪如何厉害,即使他是战魔双修的高手,也难逃此劫,鹰雪见情况知道已经逃避不了,只有全力催开了天光盾,这下天风国的三名魔法可就有些傻了,中级天光盾,他们是识货之人,知道这种淡蓝色的天光盾并不是他们能够击破的,不过,现在是集三人之力,相信能够打破鹰雪的天光盾,但是要重伤鹰雪倒还不太可能,然而,现在的鹰雪已经在全力防御之中,这可是个好机会,机不可失,务必将鹰雪封杀在魔法之中,三人不约而同地在脑海中出现了这个想法,于是三人便立刻倾尽全力,发出自认为最为强大的魔法攻击力,朝着鹰雪呼啸而去。 “轰隆!”三股强大的魔法集中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卡嚓!”一声脆想,似乎是鹰雪的天光盾被击碎的声音,三人一阵紧张,总算击碎了鹰雪的天光盾,毕竟有鹰雪这件的对手不是一件好事。第二道魔法又急卷上去,又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三人离鹰雪最近,他们已经动用了全身的能量,现在已经累得有些脱虚,根本就不开了防御结界,巨大的冲击波,令他们三人都有些受不了,慌忙退后。见竟然如此威力强大,自己离这么远都还受到波及,而处于核心处的鹰雪可想而知,那绝对是血肉横飞,尸骨无存,想及于此,三人虽然累得快要脱虚,但也是值得的,像鹰雪这样的高手,如果不除掉,将是天风国最大的危害,而且他们都已经看出,鹰雪是他们的头领,只要头领一死,余下之辈,便不再足虑,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丝笑容。 空中的兄弟们倒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异状,因为现在全是魔法与魔法的激烈对决,满空都是各种类系的魔法在飞驰,五颜六色的,映得人眼睛都花了,而且在这个生死关头,谁还有闲心管别人,故而这种魔法爆炸冲击波,大家也没有在意,而下面的周明和谢好等人却看得清楚,见鹰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一片火海中,而且围攻鹰雪的那三人似乎还不解恨似的,又马上补出一道更加强烈的魔法,鹰雪整个人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攻击全部湮没,而且周明见三人停在一旁喘息,以为鹰雪已经身遭不测,不禁悲愤异常,手中弓箭朝着其中一人急射而去,谢好也倾尽全力射击,而其余之人,没有谢好与周明那般的功力,虽然也用尽全力射击,但是却力有不逮,无功而返,不过,围攻鹰雪那三名魔法师因为已经无法防御,又在不小心之下,被周明和谢好二人射下两名,不过,可惜却被那名首领侥幸射过。 离鹰雪最近的就是螭龙了,他虽然被三名魔法困住,但是他恐怕是最轻松之人了,因为他完全可以不闪不避地硬接那三名魔法师的魔法攻击,只是那三名魔法师狡猾得很,离得螭龙忽远忽近,令螭龙顾此失彼,虽然螭龙被戏弄得火冒三丈,但是却拿这三名魔法师毫无办法,他火气一上来,就与三名魔法师这样耗上了,其实螭龙如果要脱身出来亦非难事,不过,他就是这样的倔脾气,不把这三名魔法师宰了,他就无法消除他的怒气,直到鹰雪被那三名魔法师困住,而且被扎扎实实地击重后,他身为灵兽,直觉上感到有些不安,事关鹰雪的生死,螭龙想赶去相救,但是却被这三名魔法死死缠住,螭龙火冒三丈,决定不顾一切都要将这三名魔法师置于死地,螭龙突然往上升去,那三名魔法师当然不肯放过螭龙了,也紧追而上,螭龙喷出一团巨大的白气,将自己与那三名魔法师严密地笼罩了起来,三名魔法师只道此气中有毒,赶紧闭住了呼吸,同时继续攻击螭龙。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螭龙在转眼之间现出真身,顿时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白色怪物,硕长的身躯,一身白鳞,头上无角,嘴似簸箕,眼似铜铃,双目露出慑人的寒光,令人胆颤心惊,这倒还是因为地方太小,螭龙没有把身躯舒展开来,否则他们肯定会吓得半死,不过,他们他们三人已经被吓得楞住,螭龙哪里会给他们机会,这一楞之间已经之间,就已经注定他们三人是在劫难逃了,螭龙巨大的身躯。像巨蟒一样,把一名魔法师紧紧卷住,两只巨爪一抓便将剩余的两名的魔法师脑袋抓住,稍一用力,两名魔法师顷刻之间便报销了,而被卷住的那名魔法师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护身盾都被硬生生地勒破,他哪里能够承受如此大的压力,顿时七窍流血而亡。 正巧此时,那名天风国的魔法师的首领因为躲避谢好与周明二人的弓箭的缘故,往上升来,而且见他的属下被包围在一团白雾中,也想上来帮助他的手下对付螭龙,不想刚一钻进白气团中,一映入眼帘的就是螭龙杀死他的部下的惨剧,螭龙见又有人钻了进来,尾部就是重重一扫,那巨大的龙尾扎扎实实地打在了那名首领的后背上,登时,便口吐鲜血,往下直落而去。 那名首领掉到地上以后,并没有立刻断气,周明踏上前去,只听见他神色一片惊恐,口中喃喃地叫道:“龙族,龙族,他们又重现人间了!”看来他的见识还挺广的嘛,竟然认出螭龙是一条龙来,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叫了,因为周明知道他口中的龙族肯定是螭龙无疑,可是周明却不再容他多说, 一剑就结果了他,他只有带着恐惧和不安,去向冥王哭诉了。螭龙恢复人形后便急忙朝鹰雪冲去,他想知道鹰雪是否有恙。 面对风、火、电三系魔法的集中冲击,鹰雪处于的是最核心的地方,也是爆炸程度最猛烈、最密集的地方,鹰雪虽然有天光盾护体,但这中级的天光盾也承受不了三名高级魔法师的合力攻击,天光盾在倾刻间就被击得粉碎,但是天风国的那三名魔法师的第一道魔法攻击的威力也业已告罄,不过,第二道威力更大的魔法冲击波已经向他击来,鹰雪即使想躲避也已经来不及了,心中自忖自己恐怕今日难逃此劫,不禁有些想放弃了,就在这个关键时候,截天在鹰雪的体内说道:“鹰雪,用天阳春雪!” 鹰雪经截天一掉醒,浑身精神大震,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立刻精神一振,浑身四肢舒展,身体呈一个大字形散在空中,三个不同方向袭来的魔法相互撞在了一起,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虽然表面骇人,但是能量却全部被鹰雪吸收,三股能量全部流进了鹰雪的身体里,被鹰雪收归己用,当然其中的过程并非好受,鹰雪也被这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头晕脑涨的,而且这次的能量也不小,并且是带有魔法伤害属性的攻击型魔法,不比那些能量石,全部是纯粹的能量,任由鹰雪吸收,故而这次运用天阳春雪吸收能量亦是相当的困难,首先能量来得太急促,太过于庞大,鹰雪的全身上下都被这些能量充斥着,由于密集程度大,鹰雪浑身都被激得通红,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螃蟹一般,再次就是火、电、风三系魔法,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复合型元素,被它们同时击在皮肤上,那种滋昧可不好受,虽然能够吸收,但是也把鹰雪累得够呛。还好,鹰雪已经有过多次经验了,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变强了,不过要消化吸收这股能量,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调息,故而鹰雪才会被笼罩在一团黑烟之中,久久不见动静,弄得周明、谢好和螭龙空紧张一场。 运气最差之人恐怕要数杨玉海了,他也被三名魔法师围住,凭他的中级金光盾要唬唬一般的魔法师那倒还可以,然而现在眼前的魔法师都是高级魔法师的,那都是有两把刷子的,杨玉海的金光盾,在三人的轮番攻击下,已经相形见拙,而且其中两位魔法师已经放出灵兽,这下子杨玉海的压力大增,偏偏他的幻电蟒又不能在空中作战,情形就更加危急,虽然杨玉海想挽回颓势,但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如果单打独斗,那他肯定是稳操胜券的,可是现在却是以三敌一,不应该是以五攻一,杨玉海自然是倍感吃力,要不是凭着龙之圣甲护体,仅凭他那中级的金光盾,恐怕早就已经败下仗来,跌落尘埃。 杨玉海被这三人两兽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不禁着急万分,而且这越急,心中就越焦燥不安,当然也就乱了章法,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就在杨玉海分神的瞬间,他又被二记魔法击中,虽然有龙之圣甲护体,但他也感觉到自己口中发甜,知道自己已经受了内伤,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候,根本没有人能够分身来救援自己,杨玉海虽然恨得牙庠庠,但却是无可奈何,不过,他心中的杀意也越来越重,既然杀念愈重,当然也就该轮换角色了,杨玉海心中的杀意一起,邪恶之魂便乘机占据了杨玉海的意识。 杀人,那可是邪恶之魂最喜欢的事情,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出来表现,邪恶之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良机了,杨玉海逐渐地被自己的杀意所迷失,整个意识便完全落在了邪恶之魂的掌控之中。 虽然邪恶之魂现在丧失了意识,可是他的修为却越来越高,只不过他出生的时日尚短,暂时还无法与杨玉海的意识相抗衡,故而只有在杨玉海杀念浓烈,丧失自我意识之时,他才有机会乘机出来一显身手,既然出来了,当然得表现表现了。 杨玉海浑身又被一层浓浓的黑气所笼罩,眼中也露出邪邪的目光,那两名灵兽首先感应到杨玉海的突变,不由被他的邪气所慑,停止了攻击,然后是那三名魔法师也感应到了异状,不过,他们以三敌一,占尽优势,即便是杨玉海如何突变,他也改变不了,这种处于下风的劣势,故而他们三人也没有在意。 其实邪恶之魂的修为也并不比杨玉海高,只不过他的存在拖累了杨玉海,因为杨玉海的能量在不经意间都被摄为己有,故而这一段时间杨玉海感觉自己经常能量有些不够用,其实自从邪恶之魂苏醒后,都一直在偷偷地吸收杨玉海的能量,而杨玉海这一段时间来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邪恶之魂在弄鬼,不过,杨玉海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黑色的护身盾,黑色的电剑、雷神锥,而且浑身还散发出一阵阵黑色的淡淡烟雾,这倒也罢了,三名高级魔法师完全能够感应得到杨玉海身上的那种慑人心魄的杀气,令他们有种想溜走的感觉,不过,现在形势他们三人居上,而且他们也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以他们的阅历,什么事情没有碰到过,哪会被一个邪恶之魂所吓走,那样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杨玉海的气势虽然令他们感到有些诧异,但是却不能吓退他们,况且以一敌人三,三名魔法师虽然心中感到有一种压仰的感觉,但是手底下却不含糊,照样朝杨玉海袭去,而且威力也更加强大,在他们看来,任凭杨玉海如何厉害,只要把他击倒,便万事大吉,而且现在的情形也逼得他们三人,不得不倾尽全力把杨玉海放倒。 邪恶之魂论到魔法攻击力,比杨玉海厉害不了多少,但他却有因为有暗黑魔法的助阵和能够吸收敌人的功击力,还有他根本不必顾忌受伤,完全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这三件事上,他可以杨玉海要放开手脚多了。他的暗黑魔法属性,令围攻他的那三名魔法师在不知不觉地掉入他的彀中,石化魔法慢慢地渗入,令他们三人攻击越来越慢,不过三名魔法师因为人在局中,所谓当局者迷,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上了杨玉海的当,而且杨玉海的黑色雷神锥铺天盖地地袭来,他又是一副不畏死活地打法,倒令三人头疼不已,形势慢慢地转向了杨玉海这边,邪恶之魂占尽上风后,便更加疯狂地攻击,那把黑色的巨型电剑,威力更加惊人,他不比杨玉海那么多顾忌,他紧跟着一名魔法师,任凭其他二位魔法师的攻击,硬生生地打破那名魔法师的护身盾,在破开那么魔法师的护身盾后,杨玉海根本不顾身后的攻击,手上又出现一团黑色的小电团,只见他手一抖,这黑色的电团悄无声息地击在了那名魔法师的身上,那名魔法师诧异间,便觉得这团小电团根本不带丝毫力道,像融雪一样,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会发生爆炸,而是慢慢地渗到了自己的体内。 在生受了两记重击之后,杨玉海立刻掉转枪头,又朝着另外一名魔法师直击而去,而那名被击中的魔法师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异样,虽然疑惑,但是还是马上又开始朝着杨玉海攻击。 杨玉海以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二名魔法师身上也注入了这种黑色的小电团,然后与其三人又开始游斗起来,虽然杨玉海成功得手,但是却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硬生生地受了他们三人的几记魔法,虽然有龙之圣甲护身,还能够吸收部分的能量,但杨玉海还是被他们三人轰得口吐鲜血,不过,这都没有对杨玉海造成致命的伤害,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内伤而已,但是邪恶之魂却因此嗅到血腥的味道而更加狂野暴燥起来。 第八十三章 决战京都 邪恶之魂受血腥味道一刺激,就更加抓狂,不仅攻击力陡增,而且人也更加疯狂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的狰狞,那三名围攻他的魔法师们却更加心寒,令他们感到悲哀的事情还在后头。 因为他们已经渐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越来越僵硬,全身的能量似乎都被激发出来了,可是他们却发挥不出来,这股能量像非他们所有一般,根本不听他们的控制,反而在体内迅速地聚集,身体潜能的不断被激活,却又无法宣泄,更糟糕的是,他们竟然已经完全不能动弹,被当场定住了,不,应该说是就这样停留在空中不动,随着能量的益发强大,他们三人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浑身青筋暴起,看样子这已经是他们承受的极限了,如果再不把能量释放出去,他们肯定会当场自爆的。 这下子,三名魔法师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自爆而亡!那可是一种最残酷的死法,现在他们浑身都无法动弹,只有一双眼睛在咕碌碌地乱转,最后投在杨玉海的身上,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起码不用这样悲惨地死去。 杨玉海已经有了行动,这当然不是他同情那三名魔法师,因为现在已经入魔的邪恶之魂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之心,而是他见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吸收这三名魔法师的能量,才行动起来的。 杨玉海抓住其中的两名魔法师,把手放在其中一名魔法师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则放在另一个的胸口膻中穴上,那两名魔法师只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在不断地外泄,流向这名令人恐惧的对手的身上,这是一种什么功夫,前所未闻,不断很快两人就丧失了知觉,因为他们已经被杨玉海吸干,像两具被风干了的尸体,随着杨玉海的手一抖,这两名魔法师如同二块石头一样,往地上掉去。 剩下的那一名魔法师,虽然人不能动弹,但是这恐怖的场面他还是看得非常的清楚,见杨玉海杀死他的两名同伴后,又面无表情地朝自己飞来,不由惊恐万分,因为他知道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像他们的死法,他倒希望自己自爆而死,起码这样痛快多了,不像同伴那样,被吸干能量,变成两具干尸,而且还痛苦万分、悲惨地死去。 不过,现在已经不由他想了,因为杨玉海的魔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知道自己也会同刚才那两名同伴一样,被吸干而死,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能量在不断地消失,这种能量被强行抽出的痛苦的确是非常的难受,如同被挖骨抽筋一般。心理上的恐惧和能量被抽出的痛苦交织在一起,他已然被吓糊涂了,不过,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了,因为他全身所有的能量都已经被杨玉海给吸干了,然后被杨玉海一甩手给丢掉了。 周明在下面见到如此奇怪的尸体,马上就想起了自己上次的遭遇来,周明知道杨玉海又开始犯病了,这小子犯起病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什么人他都敢杀,上次自己就吃了他这样的大亏,而谢好也差点被杨玉海给送上了西天,周明想到此处,不禁大声地叫了起来。 幸好,邪恶之魂刚才一连吸收了三个高级魔法师的能量后,感到有些满足了,虽然他还想继续杀人,但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呈饱和状,他不得不停下来稍作调息,他这一静之下,倒让周明安心不少,否则他在地上,非得要喊破喉咙不可。 鹰雪在杨玉海调息时,已经苏醒了过来,虽然他在空中大声疾呼,天风国魔法师的首领已经被击杀,降者不死之类的口号,但是天风国的魔法师却如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一般,怎么也不肯投降。 这些天风国的高级魔法师可不同于边陲国的一般士兵,他们都是发誓效忠于天风国的,宁愿为天风国尽忠,也不愿投降,而且他们乃是泱泱大国的高级魔法师又怎么肯投降像边陲国这般的小国,这以后还如何见人,而且这样的丑事,要是传出去的话,整个空天灵界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吗?这是武道精神所不允许的。故而,他们已经下定了决心,宁可战死也不愿投降,鹰雪不明白这层道理,难怪没有人理会他的话。 鹰雪喊了一阵子后,发觉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的话,不禁暗暗发火,竟然这么不识抬举,真是给脸不要脸,鹰雪下定决心,不再手下留情,一定要把这些魔法师全部灭掉,反正这些人食古不化,如果不除掉,以后会给自己造成大麻烦的,于他便不再手下留情,立刻开始清扫行动,那些被困在五行战阵中而又一时拿不下的魔法师,都成了鹰雪的对象,本来天风国的那些魔法师被困在五行战阵中已经有些相形见绌,现在鹰雪的加入,无疑是他们的催命符,在众人的合力之下,被困阵中的魔法师更是在劫难逃。 螭龙见鹰雪如此而为,便也依着葫芦画瓢,照法施为,有了螭龙的加入,五行战阵如虎添翼,那些被困阵中的一两个魔法师便纷纷被击下,周明在下面已经了出了命令,不留活,全部消灭,下面的那些战列系的兄弟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自己只能这样干瞪眼地观战,而且天上时不时地又掉下几记魔法,虽然没有给他们造成伤害,但是却让大伙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竟然受这个窝囊气,现在他们可逮到机会了,不用周明的吩咐,只要不是自己人,就立刻乱刀乱剑砍死,可怜这些天风国的高级魔法师,平日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样子,且只有他们杀人的,哪里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今天,被这样毫无还手地任人宰杀,这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吧! 就在天风国的魔法师不断下坠的时候,杨玉海也醒了过来,他现在吸收了三个高级魔法师的全部能量,当然是精力充沛了,要知道当初鹰雪与天风国魔法师在怨灵在平原上交战的时候,怨灵们只是活食了一名高级魔法师,就已经可以进化成怨灵王了,可见这些高级魔法师的能量的确惊人,现在邪恶之魂一下子吸收了三名高级魔法师的能量,功力大增,不禁凶性大发,一副见人而噬的恐怖模样。 周明与谢好二人知道杨玉海的病又开始发作了,于是急忙在下面又嚷了起来,提醒上面的兄弟要小心杨玉海的行动,幸好大家都已经见识过杨玉海怪病,心里都提防起来,见这个煞星朝自己扑来,便把他放入五行战阵中,让他与天风国的魔法师去交战,这样,利用有方,倒令大家轻松不少。 天风国的魔法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现在的情形哪里像在打仗,简直就是一场屠杀天风国魔法师的大赛,天风国的魔法师虽然现在已经后悔来到这边陲国,而且已经都生逃意,可是,现在却被五行战阵紧紧地关在其中,根本就是欲逃无路,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或是同伴被鹰雪等人击落或是当场杀死。 战斗已经基本接近尾声,郑替见鹰雪竟然将所谓的那一百名天风国的高级魔法师全部歼灭,见鹰雪等人如此神勇,士兵顿时高涨如虹,他所带领的那五万名士兵不禁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喝采声,为鹰雪他们打气加油。 不过,战斗虽然已经差不多完结,但是还有一个疯子在狂追猛打,他可不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他只要看见人就是一顿猛打,这个疯子当然是杨玉海了,现在他被邪恶之魂操控,而且刚才又吸收了二个高级魔法师的能量,五行战阵中的兄弟见杨玉海杀人的手法如此恐怖,真不愧为军营煞星的称号,凡是他所到之处,大家都纷纷退让,现在谁敢与他对撞,不仅是因为打不过他,而是大家下手有顾忌,毕竟他是自己的队长,但是杨玉海下起手来可没有轻重,他连谢好都打成重伤,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面对这样的人,只有一个方法,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故而杨玉海所到之处,大家如此瘟神,纷纷退避不及。 鹰雪见杨玉海实在闹得不太像话了,不过,他还真的没有仔细观察过杨玉海发疯的情况,于是他将五行战阵撤到一旁,他要亲自来领教一下,眼前的这个杨玉海的功力到底有多深,竟然连谢好都重伤,鹰雪早就想好好地扁杨玉海一顿,否则他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鹰雪也不同杨玉海搭话,不过,即使他想与杨玉海搭话恐怕也是白废唇舌,现在的邪恶之魂哪里会与人交流,在他眼中只要是坚着的东西,他都想把他们放倒,现在在他眼前就只有一个鹰雪,他当然是想把他放倒,他可不管面对站的人是谁。 一言兴邦,一言丧邦,京都的守卫见鹰雪他们竟然如此厉害,当然是更加没有了斗志,天风国那么厉害的援兵竟然被敌人全歼,自己这等人又怎么能够抵挡住这些人的进攻,而且鹰雪他们在这些京都的守卫眼中简直是洪水猛兽,因为在他们看来,鹰雪他们没有人杀之时,竟然与自己的人交起手来,这样的杀人狂魔,真的是令他们斗志全无,看来京都已经守不住了,因为也这样的人交战,实在是太恐怖了。 现在的邪恶之魂,浑身能量四溢,刚才共吸收了的五名天同风国的高级魔法师的能量看来他还没有完全吸收,不过,现在他的攻击力的确是强大,鹰雪见状不敢大意,全力催开了天光盾,而且天衍剑法也随手而出,鹰雪的想法是要把杨玉海关在结界中,然后再好好地教训一番,但是他没有想到现在的杨玉海不仅能催开金光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称为金光盾,因为他所催开的盾体的颜色全部是黑色的,虽然是透明的,但是却有一种邪邪的感觉,而且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这股气势连鹰雪也感到有些吃惊。 鹰雪并没有因为心里吃惊而停下手上的动作,幸亏得邪恶之魂现在丧失了理智,只知道一味的猛攻,却不曾防备鹰雪要将他关到结界中去惩办,虽然开始打破了几个结界,但是邪恶之魂的暗黑魔法对鹰雪造不成伤害,毕竟他的天光盾已经非邪恶之魂所能摧毁的,反而邪恶之魂被鹰雪困在重重的结界中,再也冲不出来,只得在里面怒吼连连,鹰雪见已经将邪恶之魂困住,便再也不给他机会让他打破结界,既然是鹰雪设下的结界,他当然知道哪里有缝隙,天衍神剑朝结界中一指,水火双龙立即出笼,在这个有限的空里,水火双龙的威力顿时显得异常强大,再加上风系魔法的辅助和丝丝的剑气,杨玉海整个人在结界里忽悠忽悠地转个不停,转得他头昏脑涨的,虽然怒吼连连,但是却对鹰雪毫无办法,他的护身黑盾早就已经被攻破,这还是鹰雪手下留情,如果是敌人的话,肯定已经丧命, 不过,邪恶之魂现在已经能量大增,他好不容易‘当家作主’一回,怎么肯轻易地退出舞台,现在邪恶之魂几乎已经可以与杨玉海的真身相抗衡,杨玉海想一时半会控制住的意识倒亦非易事,如果邪恶之魂现在意识清楚的话,杨玉海可就倒霉了,他与杨玉海的抗衡之战,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 这回可轮到大家惊讶了,杨玉海似乎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鹰雪也感到疑起来,难道杨玉海的双魂之症越来越厉害了,虽然大家知道他有两个灵魂,但是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当然也就无从下手医治,只不过,大家都按照以往的经验在让杨玉海从迷惘中清醒过来,但是大家不知道,随着邪恶之魂能量的增强,杨玉海如果再被邪恶之魂控制,要清醒过来将会是越来越困难。 面对水火双龙的冲击,邪恶之魂被困在其中当然是拼命抵抗了,但是他却发觉自己的抵抗似乎没有丝毫作用,强大的力量把他弄得头昏脑涨,自己根本就如困在囚笼里,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却毫无还手之力,他不禁把眼前的鹰雪牢牢地记在了脑中,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方消心头之恨。 鹰雪可不知道邪恶之魂的想法,他只是在想办法如何把杨玉海弄清醒,他记得上次曾昭立是用水把杨玉海淋了个湿透顶,才清醒过来的,这次为何用水火双龙都没有用,难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鹰雪想了一会儿决定让曾昭立再用水系魔法试一下,于是他把曾昭立拉了过来,低声地嘱咐了几句,站到鹰雪设下的结界旁,曾昭立的水龙带着冰系元素的溶合魔法朝着杨玉海扫去,由于含有冰系元素,结界里面温度骤降,一些小水珠竟然凝结成一颗颗小冰珠,这冰水的味道可是不太好受,而且,这次曾昭立的水龙根本就没有作下面的攻击,而作为一股巨大的水柱,把杨玉海浇了个浑身湿透,邪恶之魂吃此一激,便退回了杨玉海的体内。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想冻死我呀!”杨玉海终于清醒了过来,在结界里哇哇地大叫不停。鹰雪见状,知道杨玉海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于是击碎结界把杨玉海放了出来。 “你这个家伙老是闯祸,我看你还是别去战斗,你就回到碴槭城和吕锱去给我守城去。”鹰雪要杨玉海去守城,这个提议当然遭到杨玉海的强烈反对了。 “这怎么行呢,不行,不行,我必须拿下这京都,现在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关了,你就让我参加此次战斗吧,否则我这一路攻城掠地还有什么意思,我保证不会再犯浑了,你就放心吧。”杨玉海见鹰雪有些心动便涎着脸,拉着鹰雪的衣服,这小子,竟然把曾昭立这一招给学会了。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了,你快放手吧。”鹰雪真是拿他们这些家伙没办法,都是自己的兄弟,鹰雪对他们也只有放宽一些尺度。 郑替等人知道杨玉海这个煞星,要是杀红了眼,他才不管是不是自己人,照杀不误,这种事情又不是头一回了,他们当然是司空见惯了。而京都城上的守军们见鹰雪这群人竟然如此怪异,魔法高得出奇不说,这是他们有目共睹的,而且竟然自己人打自己人来,这让他们惊奇不已,不过却心生恐惧,既然连自己人都杀,与这样的人交战,岂不是凶多吉少,而且现在他们倚以为仗的天风国的魔法师全军覆没,更加给他们造成了压力。 鹰雪见已经全部收工,便令大家降到地面,稍微检视了一番,鹰雪发现,此战虽然有人受伤,但是却没有人员伤亡,这大概全倚仗鹰雪送给他们的龙之圣甲的作用吧,这令鹰雪感到很满意,他令杨玉海把伤者送回碴槭城去,杨玉海当然不高兴了,不过,鹰雪另外对他说道:“你马上将伤员送回碴槭城中救治,然后带领二万精兵,赶来增援我们,现在我们要马上攻城,你必须速去速回,我们打破这层防御结界后,这以后的重任可就交给你了,否则后续不力,我拿你是问!” 杨玉海听完鹰雪的话后,当然知道鹰雪要让自己达成心愿,让他去攻京都,这可是莫大的荣誉,杨玉海马上高兴地答道:“是,我这就去。”立即带着受伤的士兵,匆匆地赶回了碴槭城去。 鹰雪令刚才战斗的魔法师就地调息,一待攻破防御结界,便立刻出击,直攻京都,同时令周明带军与郑替的五万精兵一道,强攻京都外城的结界,郑替与周明二人听后,自然是立刻行动起来。 这京都的防御结界真还不是一般的强大,周明和郑替等分批轮流攻击了近一个时辰还没有将结界打破,眼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鹰雪心中有些着急, 正在此时,杨玉海竟然带着援兵赶了回来,这小子倒还真有些头脑,他这次竟然一名战列系的士兵也没带,所带来的士兵全部是魔法师,虽然魔法师不宜近战,但是此时却需要大量的魔法师,况且郑替所带的士兵战士居多,这倒不是郑替看重战士,而是在这攻城战中,战士的作用似乎比魔法师要大些,不过郑替没有想到,这京都的防御结界竟然如此强大,以致于他攻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收获,这战士对付防御结界,力量似乎弱了点,幸好杨玉海雪中送炭,竟然带了两万名魔法师前来增援,鹰雪见状,对着杨玉海坚起了拇指,立刻让杨玉海加入战圈,杨玉海一见自己得到了鹰雪的称赞,不禁高兴起来,人聪明了真是没办法,心中大喜之下,便将魔法师分为两大队,分批轮流上阵攻击京都外城的防御结界。 这下子外城的防御结界再也吃不消了,只维持了半个时辰,鹰雪终于在天黑时分打破了京都的防御结界,而此时,坐在地上调息的特攻队的魔法师们已经是功德圆满,大家都憋足了劲,准备随时攻城,现在结界一破,不待鹰雪号令,立即朝着京都城头飞去,鹰雪令周明和谢好二人攻击城门,而郑替则在一旁负责用弓箭朝城头上猛射,务必要压制住城楼上的敌人,以减少自己这方的伤亡。他自己则随着特攻队,朝着城楼上飞去,人还未到水火双龙便已先至,而大家见已经快至城楼上,各种类系的魔法全部出笼,朝着城楼上的那些守军急袭而去,五颜六色的魔法在夜空中异常绚丽夺目,可惜这是一场残酷的战争,否则这样的景像倒还挺令人感到诗情画意,不过,绚丽归绚丽,马上就被一阵凄惨的叫声和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所替代,任何的诗情画意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复存在。 周明和谢好在郑替的掩护下,已经将城门攻破,大军迅速涌入京都之中,残酷的拉锯战已经展开,虽然京都外城的守军们已经心生退意,但是现在内城大门已关,而敌人又纷纷涌了进来,现在根本就没有退路,除了拼死一搏之外,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生机了,在毫无退路之下,他们亦下定决心只有拼死一搏,狗被逼急了都还跑墙呢,何况是人,现在京都的守军正是抱着‘拼掉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了’的心态在作垂死挣扎。 鹰雪发觉到情形有些不太对劲,何以战斗进行的如此惨烈,京都的守军明明已经处在了下风,为何还迟迟不肯逃跑,略一思索之下,鹰雪恍然大悟,急令部队大声喊出了他们的口号,“降者不死,降者不死!”这下子,京都的守军了突然醒悟过来,除了没有退路拼死一战之外,自己还可以投降,现在的情形,不投降还能怎么样,自己这些人原来就是炮灰,内城的那些混蛋把他们放在外城当炮灰,现在外城已经被攻破,他们不来支援也就罢了,竟然把内城紧紧封闭,这不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嘛,反正他们也不准备为任何人尽忠,既然投降能够不死,还犹豫什么,于是在鹰雪的口号鼓动下,外城的守军纷纷缴械投降。 形势顿时出现大逆转,战斗也趋于平缓,鹰雪见状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战争之中,主帅的确不易,除了要勇敢、大胆之外,还要保持机警、清醒的头脑,否则就像刚才一样,本来不需要硬打硬拼的,却差点不知道多添了多少无辜的怨魂。 外城的战斗已经基本完结,只剩下零星的战斗之声,不过,很快就已经平静了下来,鹰雪将郑替安排清扫战场,随后带着部队,立即朝内城开进,首先以魔法师为主攻,强行攻击内城的结界,同时他让唐彬朝天上发出了三朵绚丽的魔法火焰,通知内城禁军张鹏、单铁等人,准备做内应。 现在战事已经起,张鹏等人也奉命调来镇守内城,故而,鹰雪的到来,他们早就已经欢心喜悦,只等着鹰雪的信号一到,他们便开始动手。 内城的防御结界并没有像外城的那样强大,不过内城的守军都是国王的忠心之士,而且装备精良,战斗力当然也是相当强的,鹰雪以疲惫之师强行攻城,在他们眼中当然是有些冒险,不过,鹰雪已经心中有数,因为他还有张鹏等人的支援,故而他敢兵行险着。 就在内城结界被攻破的一刹那间,鹰雪带着魔法师兵团,从空中开始攻击,而周明与谢好二人则朝着城门猛攻,内城的守军当然是拼命反击的时候,张鹏等人突然发难,对着其他的守军就是一顿狂杀猛砍,这阵突然袭击把守军给杀了措手不及,变异肘生,把那此守军给他得懵懵懂懂,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对,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被张鹏等人将城门控制了,张鹏立即命人打开了城门,周明等人便一涌而入,等那些个守军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大势已去,空中地面都已经被敌军占领,自己这方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而且守军的将领们都已经逃跑了,虽然他们是忠于当今国王的,但是既然将领都已经逃跑了,他们这些小兵小卒又抵得了什么事,既然已经被围困逃不了了,还不如投降算了,好死不如赖活,还是活着好,那些守军现在内忧外患,当然是愿意投降了。大局已定,鹰雪与周明、郑替等人会兵一处,王宫就在眼前,他们没有犹豫,随着鹰雪的一声令下,便立即朝着王宫进发。 现在京都的内外城都已经失,王宫也无屏障可依赖,大军所到之处,投降之人不断,虽然遭遇到一些零星的抵抗,可是螳臂哪能挡车,大军所到之处,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袭转而过,没过多久,鹰雪带着众人便站在了王宫大殿之上。 鹰雪立即派人四处搜查,但是却没有发现国王等一干人,鹰雪问了几个被抓住的内侍后,方才知晓,国王已经同他的几位心腹之人逃到天风国避难去了。鹰雪听后,知道现在去追已经为时已晚,便令部队今晚就在王宫之中扎营,设立岗哨,严禁士兵在王宫之中抢掠,而且立即令郑替和周明二人亲自带本部士兵巡查京都内外城,对于城中的流兵游勇,进行清查,严令部队扰民滋事,如有违者严惩不贷,当场军法从事。 这是鹰雪的一贯作风,虽然他们二人开始还有些不太理解,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检验,他们发现鹰雪的这条政策还真的管用,至少城中的居民对鹰雪他们没有再怀有敌意,郑替和周明二人听后便领命而去。 现在局势已经基本大定,不过,鹰雪现在所考虑的不是这些问题,现在整个边陲国如同一副散了架的烂摊子,一切都有待重新收拾,面对如此重的任务,鹰雪当然感到有些头疼了,不过幸好还有截天在一旁指点,这倒令鹰雪安心不少。 鹰雪晚上虽然无事,可是却心事重重难以入睡,便在王宫之中四处巡查,见是鹰雪来了,士兵们见鹰雪如此关怀他们,倒是挺感动的,鹰雪勉励了几句后,便继续往前走去。随意走动之后,鹰雪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圣殿旁,也就是原来边陲国存放天衍神剑的地方,一时间鹰雪百感交集,回想自己这两年来的所作所为,暗叹命运的安排竟然这样奇妙,竟然这样跌宕起伏,人生竟然真的如同一场戏,而边陲国的亦因为自己的到来离去而分分合合,真如鬼使神差一般,现在一切又恢复了原貌,只不过是物是人非,“年年花开花似花,花开年年复归何!”鹰雪不由轻轻地感叹道。 “哈哈哈!这两句话倒是挺别致的。”鹰雪体内白光一闪,截天又从鹰雪的身体里钻了出来,站在鹰雪的面前。 “哦,老爷爷,你来了,我只不过一时有感而发,想起边陲国的起起落落,似乎都是因我而起,故而有些感触罢了。”鹰雪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何需感慨,此为大势所趋使然,如此荒淫的国王,即便你不取而代之,迟早也人被他人取而代之,你只不过顺天而行罢了,而今,你取得了边陲国,反而可以使百姓趁早脱离苦海,以你之能来治理边陲国,此乃是边陲国百姓之福!”截天的声音中气十足,如同洪钟大吕一般,说得鹰雪有些势血沸腾。 “我正是在为此事而发愁,现在边陲国复归统一,我想我的使命也已经完成,现在我正愁的是,由谁来当这边陲国的国王,好让我可以去完成我的使命,已经耽搁了这么多的时间,我亦应该是离去的时候了。”鹰雪深沉地说道,星神还是渺无章讯,前途茫茫,何去何从,鹰雪正徘徊在十字路口。 “鹰雪,此事勿需操之急,现在边陲国犹如一盘散沙,而且内忧外患,如此时你想独善其身的话,边陲国又将复归混乱之中,如此,你岂不是更加于心不忍。”截天知道鹰雪的软肋在哪里,他知道此何鹰雪是绝对不能离开的。 “这现在局势已经大定,这些天我不是都按照你所教我的按部就班地进行吗,现在边陲国已经全部在掌控之中,除了中部尚未平息之外,南北各大城池都已经在掌握之中,难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不成?”鹰雪有些诧异地问道,原来鹰雪这些天的奇计妙谋大都出自截天的主意,当然鹰雪自己也有不少好点子,不过如若没有截天的指导,鹰雪等人也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统一边陲国。 “的确一些地方出了差错,非得在近期内解决不可,首先,从大局来看,其一,中部地区还尚未统一,这乃是边陲国的内忧,如果不尽早出兵平息,必定是边陲国的心腹大患,其二,天风国因为你的缘故,已经丧失了大批的魔法师,现在他们又在边陲国丧失了一百名高级魔法师,此事他们能善罢干休吗,此为边陲国的外患,而且边陲国的国王已经逃至天风国,如若不出我的所料,近日天风国将会派兵来攻打边陲国的,此事尤为重要,我们必须尽早做好准备,以免到时措手不及。其三,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国不可一日无主,你应该尽早登上王位,否则难有号召力,现在只是凭着你的个人威信在打仗,也是就大家对你的信任,所以大家才无条件地服从的你安排与命令,可是现在边陲国已经复归一统,这王者之位,你来做那是众望所归,但是如果你不坐,那你手下的那些弟兄,肯定会起争端的,到时祸事一起,后悔就迟了。而且,你必须将你的个人权威的影响力继续扩大,方可让边陲国复归安宁,否则内乱一起,边陲国岂非又要陷入混战之中,你所有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最后,面对边陲国的内忧外患,必须由你来继续领导你的这些兄弟们,方可保住现在的胜利果实。”截天说得头头是道,鹰雪听完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看国王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目前我们得准备先解决这天风国来袭的危险,而且中部也必须统一,我看此事就交给王卓来办理,由他北三省出兵剿灭,然后我再令碟型关的马或出兵相助,相信平息中部不是难事。”鹰雪有些犹豫,如果自己当上了边陲国的国王,就肯定会被套在这里,自己终归不是空天灵界之人,迟早要离开,像班超一样异域封侯固然令人羡慕,但是真要自己在这异世为王,鹰雪倒还真是犹豫不决。 第八十四章 边陲之王 “鹰雪,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岂能犹犹豫豫,要当机立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看此事就如此定下了吧,否则,群龙无首的局面必定遗祸无穷。” 看着鹰雪如此犹豫不决,截天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可惜鹰雪真是有苦说不出,只好任凭截天责备,既然不同意,也不反对,沉默是金,见鹰雪又这样保持沉默,截天见状也是无可奈何,鹰雪这种脾气,截天也早就见识过了,截天对鹰雪可谓又爱又恨,真是仁义有余而霸气不足,烂泥扶不上墙,在他尊天圣者的眼中,一个小小的边陲国又算得了什么!如果鹰雪能够听命于他,整个空天灵界都可以得到,要是依他早年的脾气,十个鹰雪也命不复存,早就死在他的掌下了。见鹰雪不听他的,截天在一气之下,怒哼了一声,便化为一道白光重新钻进了鹰雪的膻中穴里去了。 鹰雪只好暗暗抱歉,面对截天的厚恩,他又能说什么呢,怪只怪自己并非空天灵界之人,否则鹰雪倒愿意留在此地。想到及于此,家乡的一切都让鹰雪牵挂不已,思乡之情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动而淡化,反而在鹰雪的心里越来越清楚了,乡情一动,万般思绪顿时涌上心头,‘秋风起,家乡鲈鱼甚脍,挂印而去!’看来并非虚言,思乡之情真的可以让人放下一切,什么功名利禄、王者之位似乎都难已阻挡归程,鹰雪现在的感受便是如此,如果能够找到星神,关闭能量传送之门的话,他宁愿放弃一切都要回到地球上去,毕竟家乡的一草一木都令他感到亲切,而在这里即使是龙袍加身亦只是他感到陌生,也许鹰雪的书生意气太浓,或者在过于理想化,然而,身在他乡的游子之情,又有几人能够理解呢! 万分的愁绪之中,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大亮,鹰雪醒悟过来时,暗自苦笑了一声,自己竟然在此地过了一夜,便慢慢地走了回去,正好碰到曾昭立等人急着找他,见鹰雪回来,曾昭立等人立即拉着鹰雪来到大帐之中。 鹰雪一进大帐,发现人都已经全部到齐了,不禁有些惊讶,除了曾昭立、唐彬、刘林枫、谢好、周明、张鹏、单铁、段大雄、梁元山、钟离云、郑替等人外,竟然连王卓也亲自来到了京都,难道出了什么大事不成,鹰雪感到有些诧异。 “王元帅,你怎么也从北都赶了过来,是否出了什么大事了!”鹰雪有诧异地问道。 “将军请放心,北三省有张络和李厉等人把守,相信不会出什么大事,我连夜从北三省赶来,的确有一件大事要解决,这件大事非得现在解决不可,否则我等将跪在地上永不起身了。”王卓突然领着大家跪在了地上,等候着鹰雪的回答。 “什么事情,竟然如此严重,我答应你们一定解决此事,你们快快请来吧。”鹰雪慌忙扶起了王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我们大家经过讨论,决定让您老人家来做边陲国的国王,呵呵,这个决定你还满意吧!”曾昭立的性子最急,话一溜就出了口。 “这……”鹰雪感到诧然,昨天刚才与截天讨论过,没想到今天王卓急着从北三省赶来,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却是这等事情,难道他们之间已经都预谋好了不成。 “哈哈哈!鹰雪我看你还是答应了吧。”截天在鹰雪的体内大笑不止,看来这鹰雪还真是众望所归,他也趁机推波助澜,鹰雪的影响力连他也有点感到迷惑,难道完全放开也是一种魅力。 “各位兄弟,我的身份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泄露出去,肯定马上会招致天风国的疯狂报复的,届时我们边陲国又要多难了!此事万万不可,还是从长计议吧。”鹰雪急忙摇头推辞道。 “国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当务这急就是,你尽快登上王位,这才名正言顺,至于天风国的事情,我们已经杀了他们那么多的高级魔法师,两国已经势成水火,迟早会有大战,我们还怕他们什么,再说了天风国的魔法师亦只有如此能耐。我等也不需畏之如虎!”王卓经过与鹰雪的多次谈话,他当然知道鹰雪志不在此王位,否则当日这北三省的元帅之职他亦不会推辞了,现在只有让鹰雪登上王位,方可将鹰雪套牢,王卓当然知道鹰雪是他们这群人的核心人物,如果没有鹰雪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今天,故而王卓一得到鹰雪已经将京都攻下的消息,便将整个北三省的防务全部交给了张络与李厉二人,自己则匆匆赶来京都面见鹰雪,企盼能够将鹰雪扶上王位。 “是呀,是呀,我看这样吧,为了防止将鹰雪的身份泄露出去,我们就让鹰雪以龙且的分身登上国王之位,反正我们大家知道是鹰雪就行,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相貌,什么名字来做这个边陲国之王,不知大家大家意下如何?”唐彬见鹰雪顾虑身份的问题,便变通地说道。 “嗯,我看这个办法也行,虽然龙且这个名字,名气小了点,不过,也是众望所归,而且还可暂时缓解矛盾。”王卓也表示同意鹰雪用龙且的身份登上边陲国的王者之位,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为了不引起天风国的注意,还是暂时隐藏鹰雪的真实身份为好。既然王卓都同意,大家也都表示赞成,不过张鹏、单铁、段大雄、梁元山、钟离云五人就有些蒙了,在他们的心里,这王位非鹰雪莫属,可是为何他还推三阻四地谦让呢,这让他感到疑惑不解,不过现在大家都推举鹰雪为王,他们当然也表示完全同意了。 “这件事情大家还是另选贤能吧,我真的是有苦衷的,现在局势已定,亦非得要我来做这个边陲国之王,此事还是以后再议吧!”鹰雪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离开此地,去寻找星神,这个边陲国的国王当与不当,鹰雪倒志不在此。 可是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不强求,它反而越要强栽在人铁头上,大家见鹰雪如此推辞,心里都感到惶恐,以为鹰雪心中有什么不满,才不肯当这个国王的,故而大家都缠着鹰雪不放,一定要鹰雪当这个国王。 鹰雪知道王卓等人都是一番好意,可是他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又不便说出来,而且他是个重承诺之人,如果答应作边陲国的国王,那就需要关头始善终,那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够去完成灵神交给他的任务了,这村子中的事情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般,悬在鹰雪的心头,时间紧迫,鹰雪必须尽快找到能量转移之门,方可保住村子无恙。但是鹰雪现在被大家逼得无奈,只好对王卓等人说道:“各位,我也是负有使命的,况且此地事情已差不多了结,也是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鹰雪,你到底有身负什么使命,就不能告诉我们这些兄弟吗?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帮你的忙呢!”唐彬虽然与鹰雪相处时间较长,可是一直不知道鹰雪究竟要去做什么事情,为何一直不肯当这个边陲国的国王呢! “是呀,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为难,说出来听听嘛,人多好办事,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王卓等人也齐声说道。 “这件事情说起来真的很复杂,总的来说,我必须找到星神后,这件事情才可以解决,否则,唉!”鹰雪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星神!” “难道是传说中一天四神中的星神吗?” “可是她不是已经失踪近千年了吗?” “可是鹰雪为何要找她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鹰雪的话真是让他们莫名其妙,像星神这样传说中的人物,而且失踪了近千年,要找到她谈何容易,就连截天也在嘀咕,为何鹰雪一直嚷着要找到星神呢,这其中莫非牵涉有什么秘密不成。 “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同你们解释,总之,等我找到星神之后,一定把事情完整地告诉你们,好了,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我的真正目标了吧,你们也不用再逼我作边陲国的国王了!”鹰雪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但是总算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心中感到舒服多了。 可是他这么想,别人可不这么想,唐彬和王卓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唐彬对鹰雪说道:“鹰雪,你想想,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要找到一个失踪了一千多年的人谈何容易,你有多大的本事。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当上了边陲国的国王,你一声令下,发动全国之人,帮助你去寻找星神,而且我们还可以向其他的国家求援,甚至发出巨额的奖金,让整个空天灵界之人帮你找寻星神,如此一来,岂不是比你一个人寻找要快多了。”唐彬和王卓还是认为鹰雪在搪塞他们,故而说出了此番话。 “是呀,鹰雪,他们的话甚为有理,我看你还是先当了这个边陲国的国王吧,这样谦逊下去,会伤大家的心的!”截天可不想鹰雪就这样放弃了边陲国的王位,他现在虽然不打鹰雪的主意了,但是,他可不想让鹰雪这样的人才湮没,追根究底起来,鹰雪毕竟是他的徒弟嘛,像他尊天圣者这样宏图霸业之人,教出的徒弟怎么能不是一方霸主,一个小小的边陲国根本就不是他截天的目标,让鹰雪当边陲国的国王,他截天还不乐意呢,不过,现在只是一个起点就勉强委曲将就一点吧!。 “这……”鹰雪想了想,截天和唐彬等人的话也不无道理,不由有些心动,说到底,王位还是有些诱人的,而鹰雪也只是一名普通之人,名利的诱惑,谁又能挡得住呢,如若不是有使命在身,鹰雪早就毫不犹豫地坐上了边陲国的王座上了。 “我等参见国王陛下!”唐彬、王卓等人见鹰雪不再反对,便趁热打铁,朝着鹰雪跪拜起来,以免鹰雪再反悔。 “你们!唉,大家都快起来吧,快起来吧。”鹰雪急忙扶起众人。 “是,谢国王陛下!”大家齐声喊道。 鹰雪正想说话的时候,突然有紧急军情来报,原来天风国的已经起了兴师问罪之意,这不仅是因为鹰雪将天风国的一百名高级魔法师宰杀殆尽的缘故,而是鹰雪等人攻陷了边陲国之后并没有向天风国表示进贡称臣之意,再加上原边陲国的国王在天风国的一番哭诉,表示只要能够重新夺回边陲国,甘愿成为天风国的附属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天风国既然得到如此承诺,再加上天风国的魔法师又被鹰雪等人全部消灭,他们当然要向王卓讨个说法了,他们还把这笔账在王卓头上,谁叫他是元帅呢,当然得由他来背这个黑锅了。 王卓等人听后,便详细地询问起来,天风国派了多少部队,现在已经到达何处,来人见是王卓亲自询问,便恭敬地说道,天风国派来了一个军,大概四万人的兵力,现在正在穿越怨灵平原,估计二个时辰后便可抵达边榷上,而且现在天风国的部队压境,京都恐怕又要起战事了,大家都有些惶惶不安,王卓听后,便挥了挥手让来人退下。 王卓把垂询的目光投向了鹰雪,鹰雪便对大家说道:“不知各位有何意见,请尽管说出来,大家商议商议。” “商量什么,人家都打到我们家门口来了,还犹豫什么,天风国也没什么可怕的,打吧!”曾昭立可没那么好的耐性,立刻叫了起来。 “我看天风国此番到来只是带有一些威胁的味道,不如以和为贵,现在我们干戈刚息,内患未平,实在不可与天风国这样的强国起冲突,还是以忍让为主。”唐彬仔细分析了天风国的目的,认为还是暂时稳住天风国为妙。 “我看这样吧,这仗还是要打的,不过,要打得巧妙一些,既要镇住敌人,以要让敌人不失面子,张鹏、单铁、段大雄、梁元山、钟离云你们五人带着禁军与我一道去迎战天风国的部队,还有曾昭立、周明、刘林枫三人带着特攻队随我一起出发去怨灵平原迎敌,我估计此仗不会打得太久。郑替和谢好二人负责守住京都,王卓元帅和杨玉海二人带领一个军的兵力自南而北,自碟型关出发,清扫中部地区,并且通知北三省的张络和李厉二人,北三省由唐彬和谢好二人带领一个军的兵力以天为起点,从北向南一路扫荡,然后两路大军汇师于一处,务必将中部之敌全部清扫干净,而且要从快从速,凡遇抵抗且不愿受降者,一律格杀勿论,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如若我猜不错,与天风国的大战在即,所以大家的行动一定要迅速、快捷。”鹰雪做出了最快捷的安排,众人听后,自是领命而去。 且不提其他各部,鹰雪带带着禁军与曾昭立等人,抢先赶到了边榷上,现在边榷上一片冷清,天风国的大军即将压境,这些边榷上的商人得到消息后,当然是收拾好细软,躲到山上或是京都和天风国避难去了。 鹰雪并不有设下埋伏,而是令全体将士就在边榷附近休息,静候天风国部队的到来,这仗怎么打,他当然是胸有成竹了,虽然截天给他出了好主意,但是鹰雪还是有自己的主见的,他知道该如何去做。 天风国的士兵到达边榷上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见边陲国已经严阵已待,不禁有失吃惊,因为他们原以为光凭着天风国这三个字,必须会令边陲国的军队们失去斗志,因为这些年来,凡是天风国军队所到之处,别说是边陲国这样的小国,即使是一些大国也要卖三分面子,犒劳一番,更别说是敢阻拦他们了,可是,现在的边陲国竟然越来越胆大了,竟然敢拦住他们的去路。 这些天风国的军队简直是有些太得意忘形了,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是来接收边陲国的,竟然还想边陲国之人来夹道欢迎他们,现在,别说是鹰雪他们了,即便是任何人恐怕也不会买他们的帐的,既要夺人家的王位,又要别人欢迎你,这不是打了人家还要人家陪笑脸吗,这样的事情谁会同意?即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逼急了兔子也敢蹬鹰的,不过,天风国的军队已经习惯趾高气扬的习性,在他们眼中,这是理所当然之事,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这些年天风国日益强大,已然算得上是超级大国了,在外作战也是赢多输少,而且他们战斗经验丰富,况且这次派来的部队虽然不是天风国最精锐的,但亦是久经沙场的,大小战役也是参加过无数次的,像对付边陲国这样的小国,在他们心里的确是有些小提大作了,当然是不会把鹰雪他们放在眼中了,不过,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天风国的那一百名魔法师被鹰雪全歼的这件事情。 天风国想以一个军的兵力就想把整个边陲国的征服,虽然他们还有整个天风国为他们作后盾,但想以区区四万人就想将边陲国征服,也是不可能的,鹰雪他们现在已有部队近三十万,虽然天风国的威名在外,但是硬拼起来,双方输赢还是未定之数,不过现在边陲国百废待举,着实不愿意惹上天风国这样的强敌,然而如果不挫挫他们的锐气,边却又太伤士气,故而鹰雪想给天风国的部队一个教训,好让他们知道,边陲国虽然是小国,但亦不是让人任意欺凌的。 见被鹰雪等人拦住去路,天风国的部队也停止了前进,摆开阵形,准备迎接战斗,然而鹰雪虽然令部队严阵以待,却也没有发动攻击, 双方对峙了一阵后,天风国部队的将军见是这样的情形,便派出人来交涉,鹰雪等人为何要阻挡天风国大军的去路,他们想籍天风国的威名把鹰雪等人吓退。 鹰雪听完后,便义正严辞地将天风国的入侵行为一顿喝斥,天风国的将军听到回报后,当然是恼怒万分,竟然这么不识抬举,便想让部队攻击鹰雪等人,但是他手下的参谋却提议道派出军中的高级魔法师与战士单独挑战,让王卓的军队知难而退,如果将鹰雪等人逐个打败还可以在心理上震慑敌人,到时候进攻起来,便可从心理上占得上风,天风国的将军听完参谋的话后认为有理,于是便派出人单独向鹰雪挑战。 天风国的举动正中鹰雪的下怀,现在他可不太想打大仗,毕竟国内未稳,虽然眼前天风国的一个军的兵力并不在鹰雪的话下,但是鹰雪现在却不想去捅天风国这个马蜂窝,虽然双方迟早有会有冲突,至少要等到自己在边陲国立足稳定以后,再与天风国交战不迟。 见边陲国的人竟然敢来应战,天风国之人不禁有些诧异,这边陲国之人何时变得如此胆大起来,竟然敢与他们天风国之人较量,真是奇闻,不过,谅他们边陲国之人也耍不出什么伎俩出来,虽然勇气可佳,却是逞匹夫之勇。 鹰雪为了给敌人以震撼性,见敌方派出来的是一位魔法师,便派出螭龙去应战,螭龙见鹰雪点到他,便毫不客气地到了天风国的魔法师面前。 天风国的魔法师见敌人派出来一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仔细观察了一下,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禁有些轻敌,不过,他终究是久经沙场,立即催开了自己的护身盾-水音壁,准备战斗,原来是他一名水系魔法师。 等他一切准备完毕后,他发现螭龙还是那副样子,连护身盾也没有催开,而且手中也没拿武器,他也看不出螭龙究竟是魔法师还是战士,竟然比他还嚣张,怎么能不令他生气,天风国的魔法师一怒之下,就是一道水龙攻击,水龙带着强烈的魔法攻击力,在空中呼啸而来,地上的尘土也纷纷被卷起,而且水龙之中还含有冰系魔法元素,竟然带着无数的冰针,朝着螭龙急射而来,果然不愧天风国的高级魔法师,他的水龙跟曾昭立的水龙攻击威力差不多,这样的攻击力可不比那些低等级的魔法师,螭龙上次与天风国的魔法师交手时,就已经吃过一些苦头,现在他可不想硬接水龙的攻击,五灵步法随意而动,便轻易地躲开了这条水龙的攻击。 “原来是名战士!”天风国的魔法师暗暗高兴,对付战士最好的办法就要对空中进行攻击,于是天风国的魔法师便腾空而起,顺便也将灵兽解除了铠化,准备让他的灵兽也参加战斗,人兽配合当然是威力倍增。 雪雕,这只灵兽已经进化成幻兽,不过还只是初级的幻兽,这等幻兽在螭龙的眼中当然是不足一虑的,不过,螭龙看了看这只幻兽,也不是真心实意地跟着他的主人,以螭龙之能,当然能够与这只雪雕进行交流了,不过,这只雪雕已经与他的主人定下了契约,虽然是强行定下的契盟,当然是不能轻易被叛了,螭龙听后马上表示仗义相助,不过,螭龙与那只雪雕正在交流之际,空中的魔法师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了,他以为螭龙想打他的雪雕的主意,自己的心肝宝贵哪里会让螭龙给杀掉,这只雪雕好不容易进化到了幻兽阶段,这可没有少费他的功夫,而此时的雪雕似乎在螭龙的攻击范围之内,见螭龙打他雪雕的主意,他当然是非常的不高兴了,趁螭龙不注意的时候,一条水龙又从螭龙背后袭来,螭龙哪里会想到他如此阴险,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只是与雪雕说得正入神。 “轰!”地一声巨响,水龙与螭龙的身体接触后,螭龙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一团巨大的烟雾之中,烟雾过后,只留下一个斜斜的大坑,不过螭龙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了,空中的魔法师见螭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这就是藐视他的下场。 张鹏等禁军见状大惊失色,如此威力巨大的攻击力,螭龙断然是九死一生,在劫难逃,想不到天风国的军队竟然如此强大,而自己这方断难与他们相抗衡,想及此处,不禁有些为鹰雪担心,张鹏等人朝鹰雪脸上望去,见鹰雪仍然是那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鹰雪见张鹏等人以疑惑的眼神望向自己,不禁微微地笑了笑。 “哦!”突然部队发出一阵欢呼的叫声,张鹏等人的眼神急忙向场中望去,只见那大坑中灰头土脸地站起一个人,身都已经被一层稀泥糊住,虽然大家已经看不出他的样貌,不过大家当然知道这是螭龙,顿时士气大震。 螭龙见自己身上被弄得这样脏,不禁怒火大涨,盯着空中的魔法师,你是要把他吃掉一般,而天风国的魔法师在空中看得真切,虽然心中吃惊,但是还是继续放出水龙朝着螭龙直击而去。 螭龙见又是一条水龙袭来,他干脆升到空中几尺高的地方,歪着头,一副是引劲就戮的样子,大家还以为这螭龙已经被打傻了。 “哇!”这情形别说是鹰雪所带领的禁军惊得叫了起来,而且连天风国的军队都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叹声。 “啊!”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螭龙竟然把这条水龙当作淋浴,洗起澡来,这下可令双方的观战人员目瞪口呆,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招式,连防御盾都没有开,而是硬生生地接住了这记威力强大的魔法攻击,这倒还没什么,他竟然把威力巨大的水龙,当作洗澡水来冲洗身体,这样还算得上是人吗? 螭龙在洗完后,潇洒地用手抹了一下头发,然后一甩头,向各位观众挥手致意,虽然这记水龙打得螭龙隐隐作痛,但是却也没有到他造成什么伤害,见有这么多观众给他鼓掌欢叫,他当然是非常高兴了,这点痛算得上什么,想不到螭龙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爱炫。在大家的注目中,螭龙迅速升到空中,来到天风国的那名魔法师身旁,这下子那名魔法师才惊醒过来,这螭龙还算得上是人吗,竟然是战魔双修者,不对比战魔双修之人还要厉害,连护身盾都没有开,便硬生生地接下了他的魔法攻击,这样的事情别说他没有遇到过,恐怕在场的所有观战者,除了鹰雪等人知道螭龙的底细外,如非亲眼看见,打死他们都不敢相信,面对这样的人,他们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自己耗尽一生心血所修炼的这些魔法还有什么用,这仗还打什么?天风国的那些魔法师看得心灰意冷,士气亦大减。 螭龙飞到天风国的那名魔法师面前,见他想急退,便追上前去,一拳打下去,“砰!”的一声脆响,水音壁顿时被打了粉碎,当然威力还不止如此,胸口也受了螭龙重重一击,登时口喷鲜血,像一架被击落的飞机一般,斜斜地掉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而空中的那只雪雕被螭龙的气势所慑,早就已经飞得远远的,螭龙将魔法师击落后,便对那只雪雕招了招手,那只雪雕才慢慢地飞到螭龙的手上,螭龙看了看雪雕喙上的红色契盟已经消失不见了,知道他的主人已经死去,便将他抛了出去,告诉他已经完全自由了,雪雕围着螭龙恋恋不舍地飞了几圈,然后,便用力振翅一拍,向着远方飞去,螭龙见事情已经搞定,便在张鹏等人的一片欢叫声中满足地飞回了鹰雪的身边。 敌方将领见形势不妙,便派出了一名手持巨剑的高级战士出来,那肯定是名高级战士,虽然他还没有摆开架式,但是敌人因为螭龙的缘故,导致士气受挫,他当然想急着挽回颓势,派出来的人岂会是易与之辈。 鹰雪看了看对方,决定让周明出去迎战,周明领命后,便迅速走了出去,刚才螭龙出尽了风头,他也不能弱了名头。 双方都手持巨剑,而且双方都催开的是金光盾,这是一种即将要达到天光盾境界的金光盾,金黄色的盾体中,呈现出微微的蓝色,二人都差不多修炼至战灵级,看来这是一场势均力知的战斗,周明见敌人竟然与自己旗鼓相当,知道这是一场恶战,但是人生难逢对手,二人也不禁生出惺惺相惜之情来,见自己与周明旗鼓相当,便将身上的灵兽解除了铠化,身上白光一闪,周明眼前登时出现一只灵兽来,原来是一只风狼,这种灵兽虽然擅长地上作战,但是却籍着风力而升空作战,攻击力也是相当惊人的,不过,这只风狼也只是一只九级的灵兽而已,周明见状,当然也把自己的三翅孔雀王唤了出来,这段日子可把三翅孔雀王给憋坏了,它可没有离开过周明的身体,周明也一直是让它铠化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这段时间,周明也是无甚战事,虽然有时候周明放它去溜达溜达,但是小天现在已经不太肯带着它玩,况且孔雀王也找不到小天的迹影,一人单独玩当然是兴趣索然了。不过今天周明把它给放了出来让它解除铠化参加战斗,三翅孔雀王当然很高兴了,不用周明吩咐,它便对着风狼一顿猛攻,以它中级的幻兽去对付一只九阶级的灵兽,当然是不成问题,虽然孔雀王还在成长阶段,但是风狼还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双方开始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倒霉的风狼被三翅孔雀王追得到处跑。 天风国的战士本来想让灵兽来替自己助阵,不想敌人的灵兽却更加厉害,虽然没有见过这等奇怪的灵兽,但是见风狼的惨样,也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被打破了。双方都是同一级别的对手,也不用再客套,举剑便砍,不过周明却似乎不想硬打硬拼,五灵步法一闪,数十个身影顿时出现在敌人的眼前,这让对手慌乱不已,被周明奋力一击,金光盾已经起了裂痕,对于周明这种诡异的步法,场中天风国的那名战士,无奈之下,只有急退,想避开周明的攻击,但是周明哪里会让他得逞,紧跟着他不放。 这时,天风国军中有人看出了蹊跷,“这不是灵善国的五灵步法吗?”稍微一思索之下 ,便将此事禀报给了这次领军的将军。 “什么,如此说来灵善国已经插手此事,怪不得他们这么胆大妄为,竟然敢拦住本将军的去路,看来此事颇为棘手,灵善国与我们天风国并非同一阵营,如果他在边陲国立足,那我们天风国同不是背腹受敌,这不是给我们背上扎上一刀吗?”将军不禁有些为难。 “不错,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按兵不动,立即向国王陛下禀报此事,让国王陛下定夺,否则一旦灵善国的阴谋得逞,我们便吃大亏了。”手下参谋立即献计。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先行撤退了,趁着天色还早,穿过怨灵平原,回国后再作计议吧。”将军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场中的战斗已经快要接近尾声,由于是棋逢对手,周明也不忍下毒手,否则天风国的战士在周明的五灵步法下早已丧命,现听到撤退的命令,便急忙叫停,向周明作了一揖,表示感谢周明捭下留情,便退了回去。 鹰雪见敌人突然撤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敌军已退,鹰雪也不想追击,此战就此作罢,不过,张鹏等人所带领的禁军士气大振,原来天风国也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边陲国一直生活在天风国的压制之下,且历来对天风国一直有种惧怕的感觉,现在也已经消失了,张鹏等人回城后将此事广为传扬,螭龙和周明二人因此名声大震,而且边陲国现在有此等人物坐镇,天风国又有何足惧,看来鹰雪此战不仅战胜了天风国,压制住了天风国的嚣张气焰,而且在心理上也解除了一直以来恐惧天风国的‘恐天症’,这也应该算是一个莫大的胜利。 第八十五章 王者之道 边陲国最近出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因为边陲国的新国王竟然会不是王卓,这按照道理来说,王卓为北三省的元帅,整个战争是以他的名义进行的,谁知道取得了胜利之后,他竟然不是边陲国的国王,而是一名叫龙且的无名之辈登上了边陲国的国王。 这令周边的国家大跌眼镜,最吃惊的当然也是就天风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风国上至国王,下至文武群臣都摸不清楚这件事情的虚实,这天早朝过后,天风国的国王,将首辅季子贤特意留下来询问此事。 “季首辅,你认为此次边陲国的为何让一个无名之辈当上了国王,你认为此事作何解释?” “回禀陛下,以臣之愚见,这个龙且,臣认为他可能是灵善国派去边陲国的之人,现在边陲国既得灵善国之支持,统一了边陲国,那肯定是让他们的人来当这个国王了,故而王卓才没有登上王位,当然这也是臣的猜测之词,具体的情况还有待证实,臣已经派人潜入边陲国了,可是现在他们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故而臣也不敢妄下断言,请陛下见谅!” “这亦是孤王疑惑之处,如若事情真如首辅所说的那般,灵善国在我们身后插上的这颗钉子,我们倒不得不防,必要时,我们必须将边陲国一举征服,否则,必须会生出变乱。” “回陛下,臣以为,此事先不要着急,等事情查清楚了,我们再作打算也不迟。” “也对,现在情况不明,还有,我们所派去的那一百名魔法师全军覆没的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首辅,此事你必须亲自办理,且务必将事情查清,然后即刻向孤王回报。” “是,臣遵命。” 灵善国可不知道自己竟然背了这么一大黑锅,不过,灵善国也并非一小国,而且它与天风国乃是对立的两个国家,故而天风国也没有去灵善国查清此事,而是派人潜到了边陲国调查此事,本属子虚乌有之事,他们又哪能查清此事呢! 且不提天风国的烦心之事,自从鹰雪在边榷一战,将天风国的军队逼退后,王卓的名声大震,当然中部地区的战事,也是非常的顺利,那些自封的将军、元帅之辈,见王卓亲率大军前来剿灭,早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们本就不准备与王卓军队打仗,何况以他们的那点兵力,根本就无法与王卓的大军相抗衡,且王卓现在的威名远扬,现在王卓又亲自来招降,这些将军、元帅之辈,便纷纷举白旗投降了。 现在,鹰雪虽然为边陲国的国王,但是现在边陲国的这一烂摊子,鹰雪还真不知道如何着手去做,现在北三省已经基本安定,这里的情形还稍稍好一些,但是整个南部和中部还不太安定,鹰雪仔细地想了很久,王卓、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谢好、周明,郑替、马或、李厉、张络、吕锱、单铁、张鹏、段大雄、梁元山、钟离云这些人之中,王卓、唐彬二人还有些管理方面的经验,其诸人哪里又会管理国家事务,无奈之下,只好让王卓管理北三省与中部地区,而让唐彬依照北三省的模式来管理南部区域,虽然王卓和唐彬二人,勤于政务,但是毕竟是个新手,要他们管理整个边陲国的事务,他们二人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唐彬,已经多次向鹰雪诉苦,要求加派人手帮忙,否则非出乱子不可。 现在事情千头万绪,几天下来,鹰雪感到自己真的快要急疯了,但是鹰雪却感觉到自己毫无头绪,都不知道做什么事情为好,没有办法,鹰雪只好向截天求援,可是截天现在却连理也不理鹰雪,只是对他说了一句话,攻城掠地,行军打仗他倒在行,可是这管理国家,可不是他的强项,叫鹰雪还是另请高明。 鹰雪听了这句一个头两个大,截天这话分明是推脱之辞,可鹰雪也拿他没办法,他不出来,鹰雪也拿他没辙,无奈之下,鹰雪便只有坐在那里苦想,到底谁能够帮助他,突然,鹰雪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李圭,自己怎么把他给忘记了,他原来不是当过边陲国的相辅吗,如果能够请得到他出山来辅佐自己,所有的困难岂不是迎刃而解了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鹰雪记得,上次吉尔不是告诉过他,李圭现在就在蓝灵镇,如果能够把他们二老给请出山来,指点一下王卓和唐彬等人,那岂不是万事大吉! 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鹰雪心情一高兴之下,找到张鹏等人,告诉他们自己要外出,然后便立刻起程赶往蓝灵镇。 京都到蓝灵镇倒还不远,以鹰雪的速度,只花了一个多时辰便赶到了蓝灵镇,他的运气还真不错,李圭与吉尔二人都在,正好坐在草地上闲聊,不过,李圭一副笑意,吉尔却是面红耳赤的,也不知道这二位老人在争吵些什么。见鹰雪突然从天而降,二人倒还吃了一惊,吉尔倒认得鹰雪,但是李圭可就迷糊了,看来吉尔并没有把茵贡城的事情完全告诉李圭,不过,打了败仗,这件事情说出来也不太光彩,吉尔是要面子的人,当然不会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李圭了,省得李圭笑话他。 鹰雪见了吉尔与李圭也不多说话,倒头便拜,吉尔倒是心安理得,但是李圭却被弄糊涂了,这天上掉上个人来也就算了,可是见了自己为何倒地便拜,这不让李圭更加迷惑不解了吗,不过,他终究是冷静之人,见吉尔没有什么动作,他也镇静地坐在那里不动。 吉尔见李圭又是那副急不死人的模样,便立即把鹰雪扶了起来,扭头对李圭又开始嚷道:“你这个李老头子,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模样,老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以为你什么呐,真想揍你一顿,又怕把你那两根老骨头给拆了,以后没有陪我玩,真是气人!” “这位兄弟为何给我们行如此大礼呀。”李圭没有理会吉尔,而是微笑地问鹰雪道。 “李爷爷,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鹰雪呀。”鹰雪说完后,便撤下了异容术,恢复了以前的相貌。 “咦,真是鹰雪呀,我就知道你没事,你这是什么功夫,好神奇呀,对了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李圭见真是鹰雪不由欣喜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鹰雪简略地把当日在怨灵平原与李圭分别之后,又机缘巧合得到天衍神剑的情形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又告诉李圭与吉尔二人,现在自己已经是边陲国的国王,虽然是被逼无奈,但是既然已经承诺,就必须要做好,自己此番前来是想请他们二老出山相助自己的。 听说鹰雪此次是来请自己的,吉尔与李圭不禁有些犹豫,好不容易从朝廷的勾心半角之中走了出来,过着现在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要他们重新回去,二位老人倒还真的有些犹豫不决。 “二位爷爷,现在边陲国才刚刚安定,而我的手头又没有一个能够安邦定国之人,如果你们不来帮我,我实在是想不出有谁还能够出来帮我,说句实在话,这个国王我其实也并非想当的,亦是逼于无奈,才勉为其难的,这个担子实在是太重了,我一个人实在是挑不起来,况且即便是不帮我,为了边陲国的百姓计,你们二老也应该出来帮助我,我知道你们二老是心系百姓的,否则当日在茵贡城,李爷爷也不会让吉尔爷爷来……” “嗯!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鹰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吉尔大声打断了。 “哈哈哈!”李圭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好你个吉老头,怪不得你那么快就回来了,原来你是被鹰雪给打输了,哈哈哈!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已经把扎口、茵贡、欠磕和碴槭四座城的百姓全部安顿好了,原来你是把包袱抛给了鹰雪。你这个老家伙,还瞒着我那么紧,怕我笑话你呀。”李圭乃聪明剔透之人,一看就透,故而鹰雪的话一被吉尔打断,李圭就知道吉尔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吉尔这是不打自招,这事哪能蛮得了像李圭这种人。 “哼,你就尽情笑吧,有什么了不起,输在鹰雪的手上也不算丢人,要知道,鹰雪现在乃是边陲国的主人,而且又是天衍神剑的主人,我输在他手上,也不丢人!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哈哈哈。”吉尔突然高兴地笑了起来。 李圭见吉尔突然笑了起来,知道他已经想通了,原来吉尔是有深意的,他怕吉尔恨鹰雪折了他的面子,而对鹰雪有怨恨之心,李圭想把矛盾转到自己身上来,转移吉尔的注意力,现在看来吉尔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故而李圭也不再与吉尔开玩笑。 “如此一来,事情就完全清楚了,边陲国在你的手中而分,现在在你的手中又合而为一,鹰雪这也许就是宿命吧,既然你已经为边陲国之王,现在又遇到难事,我们这两把老骨头理所当然应当去助你一臂之力,这治国之道可不比攻城掠地,取国容易守成难,你放心吧,我会把我们所知道的统统地传授给你的。”李圭正色地对鹰雪说道。 “是,李爷爷,虽然我这边陲国的国王做不了多久,但我会尽力作好的。”鹰雪恭敬地说道。 “鹰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作不了多久,难道你?”吉尔不解地问道。 “是的,我这边陲国国王也是临时被逼才当上的,亦是因为不忍百姓再受苦难,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使命,待边陲国的事情稍稍安定后,我便要启程离开。”说到此处鹰雪神色不禁有些暗然。(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使命,什么使命?”李圭也好奇地问道。 “二老是我最尊敬和最信任的人,说出来也无妨,其实也勿需瞒着你们,我要去找星神,虽然这件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必须找到她,也勿需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完成!”鹰雪苦笑地说道。 “这……”李圭和吉尔听后面面相觑,没想到鹰雪的使命竟然会是星神,要知道星神已经失踪了一千多年,即使她没有死,也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要找到她谈何容易。其实鹰雪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这件事情告诉过吉尔,当时的吉尔哪里会相信他,他还以为鹰雪是个逃学的顽童,他早就已经将此事淡忘了,不过现在以鹰雪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而且又是这样郑重其事地提出此事,他和李圭也不由不当真,故而,他们二人当然会吃惊了。 “二位爷爷,也勿需为我担忧,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当务之急,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先说说边陲国的事情吧。”鹰雪不想大家为他担心,便转移了话题。 “哦,边陲国的事情,我们已经心里有数,有国王来亲自请我们出山,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哪能不给面子呀,我们一定去。不过,我看今天天色已晚,你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一早我们便起程赶往京都,今晚咱们三人就好好地聊一聊。”李圭知道鹰雪的心思,知道这是鹰雪心里的一块疙瘩,便不再提及此事。 “也好,难得清闲,好久也没有同您二老相聚了,今晚就同二位爷爷好好地叙叙。”鹰雪亦高兴地答道。 且提一提异邪与吴红魂,这些天,可把吴红魂折磨得要死,因为每次他得到杨玉海的消息后,便立即通知异邪,但是等异邪与他二人赶到找寻的时候,杨玉海又离开,不知去哪里,虽然他的情报准确,但是杨玉海的行踪却更加飘忽不定,为这事异邪已经相当的不高兴了,吴红魂自己也吓得半死,不过幸好他已经把梁倚灵给找着了,总算给了异邪一个交代了,可是异邪没有找到杨玉海,当然是非常的不满意了,现在边陲国乱哄哄的一片,虽然杨玉海已经是一名将军,要随时出征打仗,而且他知道杨玉海就在边陲国内,可是具体在哪里却始终没有找到,边陲国虽小,但是要找杨玉海可还真是不太容易,这让吴红魂着急不已,这种心情比不知道杨玉海在哪里还要难过,因为明明知道杨玉海就在附近,却老是遍寻不到,或者是去晚了一步,与杨玉海又擦肩而过,这种情形不是更让吴红魂心焦吗! 第二天,鹰雪和李圭与吉尔三人一早便打开了通往京都的魔法阵,运气还不错,就在京都附近,三人便同鹰雪来到了王宫之中,由于李圭与吉尔已经请到,鹰雪便迫不急待地派人将王卓、唐彬、曾昭立、杨玉海、刘林枫、谢好、周明,郑替、马或、李厉、张络、吕锱、单铁、张鹏、段大雄、梁元山、钟离云等十七人全部叫到王宫之中来,虽然大家在边陲国四处镇守,但是听到鹰雪的传召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王宫之中,不过,这一来一往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等大家到齐后,已经是晚上了。 “各位兄弟,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些天大家肯定都有一个深刻的体会,那就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大家有心想把边陲国管理好,可是事到临头,却不知从何着手,相信大家的感受与我一样,打江山易,守江山难。不过,今天我有幸请来了原边陲国的相辅李圭老爷子,还有原边陲国的镇南大将军吉尔将军,有他们二老的指点,我相信,很快大家都能够胜任自己的职位的,而且我准备让李圭老爷子仍旧担当边陲国的相辅,负责边陲国的政务,而吉尔仍旧为镇南大将军,负责军队训练与管理的防务,各位,你们看如此安排可行?”鹰雪说得够简单明了,大家听后亦没有表示反对,因为鹰雪的话正是大家的心声,这些天来,大家可是深有体会,要当好一个管理者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的确是把大家累得够呛,而且虽然出了力,可是却没见多大的成效。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那就请李相辅对大家重新进行分职,而吉尔将军则负责对各大驻军进行分职,希望大家按照二位老爷子的话去做,相信我们目前所面临的各种矛盾都会得到妥善解决的。”鹰雪充满信心地说道。 “是!”王卓等人见鹰雪如此相信吉尔与李圭这二老,况且李圭的大名大家还是有所耳闻的,而吉尔的名号,大家也不陌生,尤其是周明,故而大家都站了起来表示对二老的欢迎与敬重。 “大家快请座,请座。承蒙各位的厚爱,还瞧得上老朽这把老骨头,我也就长话短说了,其实我跟吉尔与国王陛下三人从昨晚到今天已经将我们所目前所面临的各种困难基本上都详细地讨论了一遍,其实我们现在于北三省所施行的安民政策相当的不错,如果按此发展下去,我想未来的边陲国将是整个空天灵界的一片净土,虽然我们边陲国地处边荒,但是我相信以后的边陲国会让人们趋之若骛,争相到来到这里的。不过,现在我们所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太过于集权,也就是说,大家既是军队的将军,却又要兼管地方的事务,试想一个人能有多大的精力,凡事不论大小都事必亲躬,而且还要做到两面兼顾?故而老朽建议,将地方行政官员与部队的驻军的职务完全分开,设立地方行政官员,由行政官员管理地方事务,这样让各位将军有充分的时间去管理军队,而不必分散精力去管理地方事务,当然你们身上的担子也轻一些,不必费神去为一些琐屑杂事而分神,可以集中精力全心管理好军队的事务。”李圭望了大家一眼,见众人都在认真地听,于是又继续说道:“经过与陛下的商讨决定将在边陲国设立三大省郡,从京都至碟型关为第一省郡,碟型关至天为第二省郡,天关至北都为第三省郡,第一省郡的统帅为老朽本人,由单铁将军协助老朽负责具体地方事务,第二省郡的统帅为唐彬将军,由刘林枫将军协助唐彬负责具体地方事务,第三省郡的统帅为王卓元帅,由郑替将军协助负责地方具体事务,而将全国的兵力分为三个军团,每一省郡设一军团,军团长为各省的最高统帅,正副军团长由国王陛下直接任命,各省郡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选拨一批地方官员,好的地方官可以为民造福,坏的地方官可逼民造反,这一点想必大家都是深有体会,可想而知,这地方官员的任用是何其重要,所以各省郡的统帅必须亲力亲为,全力抓好地方官员的选拔与作用事宜。当然这些具体细节问题,都会拟定成文的,我在这里只是传达一个大概意思,如有不到之处,还请吉尔将军代为补充。” 吉尔见李圭让他来说,于是也不客气,便接近李圭的话头,说道:“各位,在商言商,我是一名军人,军人都是直性子,我也不必拐弯抹角,我就直言勿讳了,大家都知道军队是一个国家的主导,军队战斗力的强弱直接关系着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现在我们处于一个关键时期,虽然内乱已平,但是并不稳定,而且天风国对我们虎视眈眈,所说目前来说,军队战斗力的强弱事关我们边陲国的生死存亡。经过与国王陛下的商议,决定设立军衔制度,我曾经与你们大家交过手,诚然,你们身为将军,的确是身先士卒,作战勇猛,而且对部下爱护有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们所带领的军队就能常胜不败,而且现在打仗全凭着你们个人的威信在作战,这并非是长久之计,因为如此一来,主帅一旦被击败,整个部队便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当然也就不战而败了,这点我相信你们大家可能都深有体会,基于此点,必须设立军衔制度,对于有功者要进行奖励和擢升,而对于贪生怕死之辈要进行严厉的惩戒,这样,即使在主帅不在之时,部队亦可以单独作战,而不致于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当然,这还需要制订一系的军法规章。现在我受国王陛下之命,宣布一下各大军团的职位安排。一军团由曾昭立、马或、刘林枫、郑替四位军长负责,驻守京都地区,另设禁军一个军,负责保卫王宫的安全,由张鹏和钟离云军长负责,二军团由周明、李厉、段大雄、梁元山四位军长负责,驻守中部地区,三军团由杨玉海、谢好、吕锱、张络四位军长负责,驻守北三省,我的话讲完了!如有什么不到的地方请国王陛下补充!”吉尔到底是军人出身,说话很爽直。 鹰雪见李圭也吉尔都已经说完便站起来对大家说道:“刚才李相辅与吉将军的话,是我们共同商量的结果,各位如果有谁还有不同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大家都是兄弟,有话但讲无妨!” “很好呀,鹰雪,已经是面面俱到了,我们没有什么意见,就照这样办吧。”曾昭立大声地嚷道。 “是呀,鹰雪,李相辅和吉将军比我们的经验都要丰富,我觉得已经面面俱到了,至于一些细节问题,我想李相辅和吉将军会将它们完善的,我现在倒有些担心,恐怕我们不能胜任,辜负你对我们的信任。”唐彬有些惶恐地说道。 “是呀,鹰雪,我亦是有如此担心!”王卓也有些顾虑,他这些天可是比谁都忙,学到用时方恨少,真是有些江郎才尽的感觉。 “大家也不要犯愁,这大家不是一样的吗,我想只要我们尽心尽力,一定会渡过这个难关的,况且还有李相辅和吉将军的指导,大家还需要有什么顾虑呢!”鹰雪只好替大家打气,这管理一个国家还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是的,鹰雪说的没错,我想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大家努力而为,一定可以克服过去的。”杨玉海也冷静地说道,他在清醒的时候,还是比较理智和冷静的。 “对,大家要有信心,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对了,我还有件事情要宣布,我准备把天髓心法与五灵步法教给在座的各位军长,而且准备在各大军团组建一支‘决阵虎士’,给他们配发最精良的装备,也像特攻队一样,练成五行战阵,来增强部队的战斗力,不过,每个军团只限三百个名额,所以各位一定要选出最优秀的精英分子来京都受训,此事倒是不急,现在倒是要把在坐的各位的战斗力增强,否则,又如何带兵打仗。”鹰雪意味深藏地说道。 “五行战阵,这不是传说中,尊天圣者称霸空天灵界的那套阵法吗,难道特攻队所使用的就是那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五行战阵,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下子倒令郑替等人也感到有些惊异了,虽然自己同鹰雪等人也相处这么久了,但是没想到鹰雪身上竟然藏着如此之多的秘密。 “这有什么呀,鹰雪是天衍神剑的主人,这个算得上什么呀,今天我们只是得到一个边陲国,相信不用多久,我们便可以和当年的尊天圣者一样,纵横整个空天灵界,留名青史,永垂不朽!”曾昭立不屑地说道,他的眼里,郑替等人的行为真是太过于大惊小怪了,他倒忘记了自己当初比郑替等人还要表现得惊诧。 “五灵步法!难道周明和鹰雪所使用的就是五灵步法,这不是灵善国护灵一族的不传之秘吗,听说连灵善国的国王都学不到,怎么会传到我们边陲国来了!” 单铁,张鹏等人是第一次接触,当然感到惊喜了,没想到今天真是惊喜连连,自己竟然能够学到这不传之秘,他们当然高兴万分了。 “是的,这些大家学会以后也不要太过于声张,以免引起别人的觑觊,这五灵步法,天髓心法,唐彬、杨玉海、周明、谢好、刘林枫和谢好六人都会,大家回去后就直接向他们请教可以了,而五行战阵,则要等到大家把‘决阵虎士’选出来以后方可接触,因为这五行战阵要五人相互配合方才可使用,所以单独学来也无用,不过,五行战阵的基础就是五行步法与天髓心法,大家只要先修炼这两样,学起五行战阵来便可事半功倍。还有一点请大家务必要将此事保密,以免引起轰动和别国的妒忌!”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 “是!我等一定会保守住这个秘密的。”大家郑重其事地说道。 “各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强调,鉴于鹰雪的特殊身份,所以大家一定要保密,请大家记住我们的国王叫做龙且,这一点大家一定要记住。”王卓顾虑倒是挺周全的。 “是!”众人高兴地答道,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当然是非常的融洽,便当场开地大笑了起来。 “时间紧急,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请尽快赶回去,以免发生意外。我与国王陛下还有吉尔将军,近日将会到各地巡视。”李圭皱了皱眉头,对大家说道。 “是!”大家便一哄而散地离开了王宫,看得李圭眉头皱个不停。 等众人都回去之后,鹰雪见李圭还在站在那里不动,好像有事情与他商量,鹰雪见状便对他说道:“李爷爷,你是否还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李圭与鹰雪面对面地坐下后,李圭便一本正经地对鹰雪说道:“国王陛下,臣的确是有事情向你禀奏!” “李爷爷,你我又不是外人,你就叫我鹰雪吧,有事你就尽管直言吧。”鹰雪毫不在意地说道。 李圭见鹰雪如此毫不在意的表情,便正色对鹰雪说道:“国王陛下,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陛下现在贵为一国之主,与往日的身份已经大大地不同,君臣毕竟有别,既然为国王,就当有国王的尊严,所谓王者之怒,血流千里,尸横遍野,此乃王者的威严,亦为王者之道,而刚才据我观察,陛下仍然没有改往日的习气,君臣之间太过随意,丝毫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如此无君无臣,必然也就无上下尊卑之分,久而久之,此辈必须不将陛下放在眼里,待其势力足以威胁陛下之时,就会有争夺王位之心,此非国家之福,必然会酿致战祸。” “李爷爷,你说得似乎有些太过于严重了吧,大家都是兄弟,患难与共,何况只要他们之中,谁有如此之心,我大可把王位让于他,又何必起争夺之心呢,反正我这个国王并不想当多久,而且,还是他们推我上来,硬当这个国王的!”鹰雪一点也不在乎这个王座,在他的心里,谁座这个位置都是一样的。 “陛下,此言差矣!您可知王者之道。”李圭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鹰雪,便继续说道:“王者,乃是绝对的权威者,不仅要会立威,而且还要会驭人。所谓一将功成万古骨,一言兴邦,一言丧邦,要成为一方霸主,必须以死伤无数人的生命换取而来,其实这个王者之位本来就是坐在血腥之上的,我想这点你应该是清楚的,其实这只是王者之道的第一步,牺牲无数人之后,换来的王者之位,并不代表着高枕无忧,其内,与你一同打天下之人,深知你的底细,而身为王者,最忌讳的就是让人知道你的心思,知道你的弱点,而且在他们心里,并不信服于你,或许一时还不敢与你正面起冲突,但是,一旦他们羽翼丰满之后,便会生出叛逆之心,想取而代之,毕竟王位是令人望眼欲馋的,其外,整个国家之事,都压在你的身上,所以你必须慎言、慎行。如果稍一不慎,便会倒行逆施,引得天怒人怨,便成亡国之君,落得千古骂名,即使你勤政为民,鞠躬尽瘁,但是个人之力毕竟有限,而一国之君,乃是掌握举国生死之人,你的一举一动无不关乎着若干生命的生死,稍有不慎,便会铸成大错,沉重的压力压得你整天忧国忧民,如履薄冰,虽然你宅心仁厚,但在别人眼中你却并非如此,而且你不坐这个王位,想坐这个位子的人数不胜数,所以王者之道,实为天下之最难为之事!” “这,这,岂不是有些太危言耸听了,不过,这些天我的确是深有体会,身为国王肩上的担子的确是不轻,请问李爷爷,此事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没有?最好是两全其美的办法。”鹰雪听得有些骇然,看来他还没有完全明白李圭的意思。 “大凡真正的王者,立国之后必然先诛杀开国元勋,以绝后患,一则可以防止这些人有所图谋,二则可以立威,让举国之人都知道王者之威不可侵,如若不是如此,至少也将这些开国功臣,剥夺军权,将他们束之高阁,弃而不用,并且严密监视。这样才可真正地树起王者的权威,巩固自己的王位。所以臣以为,像王卓、唐彬、杨玉海这些在军中威信较高之人,他们都是你的障碍,而且你们之间实在是太过随意,必须先予除掉,以免后患无穷。古往今来多少兄弟、部下因为争夺王位而相互残杀,此等先例还少吗?身为王者,必须当机立断,方可成就大事!”没想到李圭竟然给鹰雪提出如此建议,没想到作为国王竟然要向自己的兄弟下毒手,没想到所谓的王者之道竟然如此令人毛骨耸然,鹰雪听得直摇头不止。 “不行,不行,这样怎么行,这些兄弟与我生死与共,患难相随,我能有今天绝对是他们舍命换来的,我这样作岂不是上房抽梯、卸磨杀驴吗!都是自家兄弟,李爷爷,此事以后休要再提了,我艾启鹰雪是绝对不会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的,即使我不当这个边陲国的国王亦无所谓!”鹰雪一脸坚毅地说道,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肯去做呢! “唉,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不过,你以后就会慢慢知道的,虽然今天你不肯信我的话,但是日久见人心,希望你能够记在心里,至少,你也要多长一个心眼,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事我以后都不会再提了,你自己小心吧!臣告退了。”李圭显得有些悲伤,虽然鹰雪的想法他也知道是对的,善良真诚并非坏事,李圭也希望鹰雪心地善良,为人真诚,但是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在其位,就得谋其政,行其事,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鹰雪现在身为王者 ,当然有些事情必须当机立断地处理好,以免造成后患,现在鹰雪拒不接受他的意见,李圭也不再坚持,说完后,他便离开了王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第八十六章 天风之行 李圭离开之后,整个王宫之中就只剩下鹰雪一人,独自一人站在大殿之中,鹰雪真是感到有些静寞,而且刚才李圭的话,让鹰雪感到震惊,应该说是恐惧,没想到自己当上了边陲国国王之后,竟然要采取如此狠毒的手段来保住这个王位,李圭的话是否有些言过其实,危言耸听了呢,想及于此,鹰雪不禁又想起了李奉天,似乎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鹰雪所谓的这个义父造成的,然而,这一切又都像是命运早就已经注定的事情,鹰雪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难道人一旦拥有了权力之后 ,便会便得如此残暴与冷漠不仁吗?”鹰雪想得有些入神,不禁喃喃自语道。 “自古王者皆寂寞,这就是王者的悲哀!”突然白光一闪,截天又从鹰雪的身体里跑了出来。 “是呀,可是如此一来,我岂不是众叛亲离,为天下人所耻笑吗,难道这个王位就真是如此诱人吗?如若真的有这样一天,我宁愿离开!”鹰雪真想一走了之,为何这些事情烦人,还不如离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身登绝顶,一览众生小,虽然寂寞,但是却不容与人分享,王位亦是如此,卧塌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为了维护自己的绝对权威,当然需要用非常的手段,其实任谁都是一样,权利与地位恐怕神仙都会被诱惑,何况人乎!”截天也是感触颇多,鹰雪的情况让他回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唉,老爷爷,你为何也发此感叹呀。”鹰雪疑惑地问道。 “哦,我也亦是有感而发罢了,想当年,我所见到的像这类兄弟之事相残绝不在少数,其实人生到空来还不是一场空,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令人感到悲哀和羞愧。”截天见鹰雪有些疑惑的神色,便转移了话题。 “对了,老爷爷,当年你乃天衍神剑的剑魂,可否把当年一天四神事情告诉我一些,或许也因此能够找到星神亦说不定呢!”鹰雪还是对星神念念不忘。 “唉,我也希望主人你能够早日找到星神,但是我已经把我所全部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何况当年一天四神乃是各方的霸主,他们之间,亦并非经常见面,所以星神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得太多,她的事情我亦不比你知道得多。事情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有些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有些事情既然都已经尘封已久,又何必再去穷根问底呢,就让它随着时间而被人遗忘吧。”截天的话亦真亦假,不过,对于星神的去向,他真的是不太清楚。 “既然如此,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一切都随缘吧。”鹰雪现在也懒得去想,没想到灵神派给他的任务,竟然是如此的困难,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找到星神,如果找不到星神,岂不是要永远地呆在空天灵界,前路渺茫,愁绪万千,往事历历在目,思绪一起,鹰雪顿时又发起呆来。 截天见鹰雪双目呆滞,也不知道鹰雪想什么如此入神,他不想打扰鹰雪,便化为一道白光回到了鹰雪的体内,不想鹰雪却被他的那道白光所惊醒。 “老爷爷,你怎么走了,我还有事情想请教你呢?”鹰雪急忙叫道。 “还有什么事情,你说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截天还以为鹰雪想问他当年的事情,也懒得出来,就在鹰雪的体内与鹰雪说话。 “我只是想问一下,现在边陲国的事情,我们应该从何处着手,我想尽快将边陲国安顿好,也算是了结了我的心事。”原来鹰雪是想问截天有何对策。 “这件事情亦不是难事,鹰雪我倒想问你,你是想边陲国长远地安稳下去,还是想边陲国只是兴旺一时呢!” “我当然想长期兴旺了,虽然我在边陲国不会呆得太久,但是如果战事一起,受苦的还不是老百姓,我希望他们能够安居乐业。” “好!鹰雪,看来神剑没有择错主人,你既有此心,可见你乃一成就大业之人。不过,在现在这个世道,要想长期安稳下去,首先就得使自己强大起来,战胜敌人,否则只能空有一腔热血而不能救民于水火之中,反而只能任人欺凌,亡国败家。鹰雪,我来问你,你知道战争中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吗?” “这……”鹰雪略略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认为应该是统帅英明、睿智、知人善任、用人不疑,将军忠信、勇敢、身先士卒、不畏生死,在这样的统帅与将军的领导下,才方上下一心,团结一致,必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无往而不利!” “哈哈哈,鹰雪,你方才所说的乃是在战争中克敌制胜和取得战争胜利的条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所谓战者,贵于不征、不费,洞敌于先,动而则胜。” “这……”鹰雪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呵呵,其实说穿了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谋定而后动,洞敌于先!事先了解敌人的虚实,侦察敌人弱点,对手之间如果没有矛盾就要设法制造矛盾,如果有矛盾就要设法将他们之间的矛盾扩大,激化,然其自乱阵脚,不战而先败,这样方可立于不败之地。故而有谍者先行之说,要赢得任何一场战争,必须靠众人齐心协力,团结一致。一个国家亦是如此,一人能力能又多大?如果没有一批得力和忠信的干将,是不可能站稳的,这就需要知人善人,也就是要会驭人,懂得用权。当年尊天圣者就深谙用人驭人之道,他曾将他手下之将分为十类,你可以参考一下: 对贤士能虚心请教,接受他人的意见,宽厚而又刚强,勇猛又多谋者,为‘大将’; 富于谋略,遇事能够冷静分析,善于伏击者,此为‘谋将’; 气盖全军,小仗打得认真,大仗打得勇猛者,此为‘勇将’; 能攀高山,行险地,善奔驰,会射箭,进攻冲在前,撤退走在后者,此为‘骑将’; 行动敏捷,气概豪迈,善操兵器,固守阵地者,此为‘步将’; 对战斗中英勇杀的将士予以奖赏,对监阵怯战、胆小怯战的将士予以处罚,处罚又公正严明,不论贵贱,此为‘信将’; 战术灵活多变、遇事足智多谋,能转败为胜、转败为胜、转危为安,此为‘智将’; 屡建功勋而不以此自傲,性情刚烈火又能忍辱负得者,此为‘礼将’; 能用道德、礼法管理部队,关心部下冷暖,与之同甘共苦者,此为‘仁将’; 做事能从长远着眼,同时不为免得所累,以献身为荣,苟活为耻,此为‘义将’。 又将手下之士卒,分为七类: 好斗乐战,敢于进攻顽敌者,此为‘报国之士’; 气盖三军,身强力壮,勇猛善斗者,此为‘突阵之士’; 身强体健,奔跑似飞,善于防御者,此为‘搴旗之士’; 拙于使用兵器而善于射者和远程魔法攻击者,此为‘先锋之士’; 善于隐藏自己,能够侦察敌情者,此为‘符信之士’; 拙于使用魔法而精于射者,为‘飞驰之士’; 不长于弓箭,但善于使用强弩和近距离魔法攻击者,尽管射程不远,但百射百中者,此为‘攻坚之士’。 现今当务之急是必须培养起用一批优秀的人才,方可将边陲国安稳下来,这个你已经与那个叫李圭的人都已经计划好了,不过,现在虽然大局已经定,然而这只是单纯介于边陲国内部而言,外部的诸多因素都还未定,大战随时可能暴发,故而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抓紧时间训练,这样方可立于不败之地。”心为人之枷锁,一旦心结解开,便会立地顿悟的,虽然截天现在还有一些事情放不下,可是毕竟以鹰雪现在的能力,也不能帮上他什么忙,不过,截天现在可是真心地教导着鹰雪,把自己的那套全部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鹰雪。 “哦,原来如此,其实我也有此打算,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准备开设军官学校,专门负责培养部队的军官和有发展潜力的人员,同时,进一步提高各个魔法的质量,培养多方面的人才,人才兴国嘛,这样才可使边陲国长期立于不败之地。”鹰雪想起自己所在的那个魔法学校,真是令他心寒,这样的学校,又怎么能够培育出优秀的人才来呢,所以鹰雪决定要全力发展教育。 “嗯,鹰雪,你这个提议不错,凡事都要立足长远,高瞻远瞩,不过一定要注意,必须与现状相结合,这样方可统揽全局,游刃有余。”截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我明白的,现在我们所要面对的就是天风国,当初,我听您的安排,把幽影留在了天风国,现在岂不是正用得着他的时候,我准备待边陲国的事情稍一稳定之后,便去找他,我会把周明派过去帮他的,有幽影与周明二人,以后天风国的动向,必然能够了解得一清二楚的。”鹰雪的确有些佩服截天真是有先见之明,当初如不是把幽影留在了天风国,今天要在天风国打探消息,恐怕也非易事。 第二天,鹰雪就开办军校的事情与李圭、吉尔二人商量了一下,这是一件好事情,二人当然均表示同意,于是鹰雪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李圭亲自去办理,并且告诉二人,自己要去天风国一趟,与幽影取得联系,二人听后,自然是十分的高兴,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没想到鹰雪竟然如此高瞻远瞩,他已经在天风国布置了一切,看来鹰雪真是有王者的眼光,刚才李圭与吉尔还在担心天风国的事情,现在倒还好办了。 随后,鹰雪与吉尔二人把各个京都、中部与北三省三个辖区都巡查了一遍,到了唐彬处,他便将自己要到天风国的消息与唐彬单独进行了商议,唐彬一听,当然高兴地同意了,他立刻把周明给找了回来,把要他去天风国的事情都告诉了周明,周明听了之后,当然表示同意了,既然是鹰雪的决定,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立即将防务进行了移交。 鹰雪告别唐彬后,便带着周明与吉尔来到了北三省,王卓见到鹰雪与吉尔倒不太意外,可是他见到周明竟然也在其中,当然感到有些奇怪了,周明不是在唐彬帐下吗,怎么会来到了北三省呢,面对王卓的疑问,鹰雪当然是不需要隐瞒了,虽然这是高度机密,但他还是将大概事情都告诉了王卓,王卓听对鹰雪的计划也大感兴趣,便提出要求,请鹰雪将他帐下的吕锱也派往天风国,吕锱为人心思慎密,干这一行当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而且王卓当然还有深意,他的意思是想让吕锱在幽影身边学习一段时间后,当然更重要的是学习和了解天风国的人情事故,毕竟天风国能有今日之强大,它的那一套组织机构,必须十分的完善,如果能够借鉴他们的经验,岂不是省得自己胡乱摸索,然后等吕锱回来后,便根据天风国的组织机构的设置,组建一支专门侦察部队,如此一来,战时,便可以侦察敌人的虚实,闲时,便可了解民情,禀查那些贪官污吏,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吗,对于王卓的这个提议,鹰雪当然表示同意了,王卓听后,便将吕锱立即传唤了回来,将此行的目的都详细地说与了他听,吕锱知道自己任务艰巨,不过,对于王卓的器重,他当然是感激万分了,而且又是跟着鹰雪单独去执行任务,吕锱当然是毫不犹豫地愿意去天风国。 鹰雪交部队的事情交与了吉尔打理,当然还有李圭、王卓和唐彬三人配合他,现在他们四人可谓是边陲国的中坚力量,而且难得鹰雪如此信任他们四人,让他们镇守整个边陲国,鹰雪不在边陲国之时,当然所有的事务都全部由他们四人打理,不过,现在边陲国百废待兴,任务当然是十分艰巨,李圭等人自然是不敢懈怠。 事情都交妥之后,鹰雪与周明、吕锱三人当然还有螭龙和小天、小鸟和小金四个活宝,周明的孔雀王也难得与小天他们聚在一起,当然也被放任自由了,这三人五兽可谓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合,勿需说别人,就说吕锱,他就有些不太习惯,不过,这螭龙与小天的手段,吕锱可是记忆深刻,他们这二个怪胎的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强,所以这一路上,吕锱当然不敢表示任何的不爽了,幸好,螭龙已经化成了人形,四人四兽倒还说得过去。 鹰雪等人决定晚上穿过怨灵平原,进入天风国的境界后,便开启传送阵,直接去梁京找幽影与王实夫妇二人,这晚上过怨灵平原,吕锱听后,吓得浑身擅抖,这怨灵平原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成千上万的怨灵,可不是吃素的,而且最近怨灵平原上的妖兽剧增,别说晚上,就是一到下午怨灵平原上连个鸟都找不到,更别说是人了。周明心里也有些害怕,不过,他至少听鹰雪告诉他过当日宰杀怨灵王与妖兽的事情,而吕锱虽然知道鹰雪厉害,但是这晚上过怨灵平原,那可太玄乎了。 对于怨灵,鹰雪、小天和螭龙几个可是相当熟悉了,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鹰雪还在想得给幽影带一点见面礼去,而他的合成精魂们,最需要的就是妖兽之心与怨灵之心了,趁晚上多弄几个给他捎过去。 吕锱一听鹰雪晚上还要去宰杀怨灵与妖兽,吓得脸都白了,凡是边陲国的人都怨灵与妖兽的可怕,虽然自己已经习得五灵步法,至于天髓心法基本上没人去修炼,大家这么多年来都已经习惯自己的心法,现在才学天髓心法已是没有必要,故而天髓心法倒没有人去学,不过,如果用五灵步法与妖兽们对决,对于这个严肃的问题,他吕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危险,然而,晚上过怨灵平原的确是最好的时机。 鹰雪见吕锱竟然吓成这样,不禁拍了拍吕锱的肩膀,告诉他不用担心,到时候只要跟着他走便可以了,吕锱见鹰雪已经下定决心,而且还信心十足的样子,出于对鹰雪的信任,他只好麻着胆子,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听天由命了。 怨灵平原的晚上除了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低吼之外,寂寞得吓人,而鹰雪几人又是摸黑赶路,当然有些胆怯,虽然一路上还没有碰到妖兽,但愈是这样平静,吕锱心里就愈害怕,真是静得吓人。 怨灵平原上走,哪能不遇到怨灵呢,鹰雪他们终于遇到了,而且还是怨灵王,是妖兽,还是一群大约有十多只,鹰雪见状,便让螭龙去对付这些妖兽,自己则拿着黑剑准备去取妖兽之心,直到螭龙出手后,周明与吕锱那颗不定之心方才安稳下来,周明与吕锱二人见螭龙如此轻而易举地将妖兽们击倒,真的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真以为这些妖兽是纸糊的呢,不过,他们到底是边陲国出身的人,知道怨灵们的厉害,哪敢轻易尝试,只有站在一旁观望。 这一路上就这样走走停停地往前赶,鹰雪等人终于通过了怨灵平原,吕锱见鹰雪与螭龙、小天三个毫无倦容,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才经过那么多场战斗,他们三个竟然还恍若无事一般,这可不是一般的能耐! 鹰雪决定趁夜直奔梁京,这四人四兽进入梁京后,鹰雪便带着大家直奔王老实开的那家‘龙离大酒店’,可是鹰雪到了酒店后,细细一打听之后,发现根本就找不到幽影与王实夫妇的踪影,这王实自生意做大了之后,便举家全部迁到了天风国的都城-历风城去了,虽然他们经常来梁京,但是鹰雪却没那么运气好,竟然没有碰上他们。没想到竟然是空欢喜一场,鹰雪等人感到有些沮丧,不过,现在都已经是深更半夜了,鹰雪只好安排大家先住下,其余之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鹰雪与周明、吕锱二人商量后,决定去历风城去找幽影与王实夫妇,主意一定之后,鹰雪便立即打开了传送阵,这次坐标不太准确,不过总处划来到了历风城的附近,经过一上午的路程,鹰雪他们终于来到了历风城。 天风国的都城就是不一样,可比边陲国的京都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而且街上车水马龙,人群川流不息,各式各样的东西一应俱全,见过的,没见过的这里都有,可把周明和吕锱这两土包子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里竟然如此繁华,看来自己以前真是坐井观天,他们二人倒显得新奇,百看不厌,可是却站在大街上,鹰雪却犯了难,这天大地大的地方,怎么找幽影他们呀。 还算鹰雪聪明,他已经想到了这王实与幽影二人既然是开分店,那酒店的名字也应该叫做龙离大酒店吧,抱着碰运气的想法,鹰雪随便打听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给也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其实这龙离大酒店的名声,只要是历风城的人有谁不知道呀,让鹰雪轻易地知道了龙离大酒店的所在。 见运气这样好,鹰雪没有再犹豫,便让螭龙拉着周明与吕锱这两个土包子直奔龙离大酒店,去找王实夫妇,鹰雪当然知道只要找到王实夫妇后,肯定就能够找到幽影的。 经过一番周折之后,鹰雪终于找到了王实夫妇,这王实夫妇二人在大堂上见到鹰雪,真可谓是喜从天降,王实急忙抱住了鹰雪,这可把一边的伙计看得目瞪口呆,这鹰雪其貌不扬,没想到这老板亲自来见,而且还是如此亲密,看来二人关系还真的是不一般,那伙计抹了抹冷汗,暗自庆幸道,幸亏自己刚才没有得罪他,否则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古话说的真不错,‘人不可貌相’,自己以后得小心点。 没想到鹰雪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虽然他们在来历风城之时,已经在梁京的酒店已经安排了心腹之人,把鹰雪与螭龙二人的画像都交给了他们,好让他们随时迎接鹰雪。可是偏偏鹰雪他们又是晚上到的梁京,而且螭龙这个家伙又改变了相貌,故而那些伙计也没有太过于注意到鹰雪他们,这样才使鹰雪如此大费周章地找到历风城来,听完鹰雪的话后,王实夫妇二人急忙向鹰雪道歉,鹰雪急忙拦住了他们夫妇二人,“这也不能怪你,这事倒还怨我们自己,螭龙这家伙他偏偏又改了个样,而我一时倒没有想到此事,用老眼光看新事物,怎么会不吃亏呢,不过,真没想到你们的生意发展得这么快。” 王实见鹰雪如此一说,欲言又止,他老婆急忙对鹰雪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兄弟呀,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家里再详谈吧!” 王实一听老婆这么说,也急忙道:“对,对,你看我这一高兴,倒把这事给忘记了,害得兄弟你站在这里讲话,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什么事情回去后再谈。” “那好吧,我们一起走吧。”鹰雪招呼了周明与吕锱二人,这二人直到现在还是半梦半醒之间呢,虽然二人已经在鹰雪口中知道了王实夫妇是开酒店的,可是没想到他的酒店这么豪华,而且生意做得这么大,看来这王实夫妇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和有能耐之人。 鹰雪等人跟着王实夫妇来到了一处毫华的住宅处,鹰雪都还没有进门,便被冲上前来的一个人抱住了,“您终于来了,我已经得到了消息了。” “山兄弟,你先别激动,既然龙兄弟都已经来了,我们先进屋再谈吧,在这里不是让人笑话吗!”王实的老婆笑笑地说道。 “对,对,我们还是先进屋再谈吧!”王实听了他老婆的话后,便推搡着鹰雪和幽影二人进了门。 “王大哥,王大嫂你们近来可好,生意可真是做大了,我都快找不着门了。”鹰雪玩笑地说道。 “龙兄弟,你取笑我们二人,要不是你当初的投资和幽兄弟的大力鼎助,我们夫妇二人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做不了这样大的买卖,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就只是出了个人,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幽兄弟。”王实的老婆比王实可能说会道多了。 “大嫂说得是哪里的话,我对经商这一道又不懂,我只有出钱,而你们可出的是力,而且这全面二十多家分店,如果没有你们夫妻俩打理,恐怕我就要头大了。”幽影可不敢居取,其实他的心思又不在酒店上面。 “幽兄弟这话就有些见外了,如果不是你暗中相助,既给财力上的支持,而且还暗中帮我解决了许多的麻烦事,所以我们才能有今天的成果,其实究根穷底,这一切都是龙兄弟的功劳。”王实倒是实话实说。 “好了,你们三人也别谦虚了,这样你来我往的,岂不是太见外了吗?只要生意能够做大做好就行,对了,幽影你怎么又改姓山了?”鹰雪见他们三人又扯到了自己的头上,便急忙转移了话题。 “这些都是跟您学的,我的仇家可不是少数,他们说不准还在到处找我呢,所以我现在也名字了,叫山京!对了,听说你现在已经是边陲国之王,那个叫龙且的国王,应该是您吧。”幽影高兴地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你的消息倒是瞒灵通的嘛!” “这等大事,有谁不知道呀,当时我就怀疑,这个龙且是龙兄弟,可是偏偏这个幽影却不肯告诉我,还说什么这个龙且可能与龙兄弟你同名,害得我们夫妻俩个还煞费了一番苦心呢!”王实气呼呼地说道。 “我就知道龙兄弟不是普通人,不过,龙兄弟你现在到天风国来,岂不是……”王实的老婆欲言又止。 “王大嫂是怕我被天风国的人抓住吧,你放心,我是秘密来此的,况且,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鹰雪知道王实夫妇的担心,他们可是普通人,胆子可不是太大的。 “龙兄弟你放心,我们夫妇纵然再如何不堪,亦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半句的。”王实的老婆郑重地说道。 “我当然相信王大哥与王大嫂了,不然我岂会到这里来,对了,我都忘记介介绍了,这位是周明,这位是吕锱,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周兄弟、吕兄弟你们好,既然是龙兄弟的朋友也就是我王实的朋友,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就是了,只要我王实能够办得到的,一定不会让你们二位兄弟失望的。哎,对了龙兄弟,这位是……”王实指着螭龙问鹰雪道。 “这位,呵呵呵,你还是让他自己说吧。”鹰雪顿时笑了起来。 “我就是螭龙!”螭龙无可奈何地说道,没办法,他只好恢复了原来的样貌。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太神奇了。”螭龙的幻形术可比鹰雪的异容术可要高明得多了,他可以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丝毫不受体型的限制。 螭龙的这手功夫,不仅让王实夫妇大开眼界,而且连幽影和吕锱等人也感到惊诧,没想到螭龙竟然会使这么神奇的功夫,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哎呀,聊着,聊着,竟然连时间都给忘记了,龙兄弟,你们先谈着吧,就在这里住下吧,这地方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就不用客气了,我和老实去准备晚餐,到时候我来叫你们,你们先休息一下吧,周兄弟、幽兄弟、吕兄弟。我们先失陪了。”王实的老婆拉着他就往外走,王实虽然还有很多话要跟鹰雪谈,但是被他老婆一拉,只好随着她出去了。 “你这婆娘怎么把我也给拉了出来,真是的。”王实一脸的不高兴。 “你这个傻鸟,你也不想想龙兄弟是什么来历,他来找我们岂是为了与我们说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他肯定是有事来找幽兄弟的,只不过顺便来看看我们罢了,像龙兄弟这种作大事的人,肯定是有要事与幽兄弟商量,你又不懂,掺和在里面作什么,如果龙兄弟想让我们知道之时,自然会让我们知道。况且,我们又帮上什么忙,而且这些事情我们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要替他们保守这个秘密。”王实的老婆真的是见识要棋高一着,王实听得连连点头不已。 “这王大嫂的确是一识大体之人,娶了她,王大哥可真是有福之人呀。”鹰雪明白他们夫妻二人的用意,不由感慨地说道。 “不错,这平时出头应酬的人都是王大嫂,不过,王大哥倒是一名经商奇才,只不过不太会交际,他们夫妻二人倒是天生绝配。”幽影感慨地说道。 “对了,幽大哥,你所办的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禀主人!……” “你我兄弟二人,还什么主人不主人的,你就叫我鹰雪吧!”鹰雪打断了幽影的话。 “是主……是鹰雪,”幽影稍一停顿,见鹰雪微微地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当初我奉你之命,留在这天风国,留意他们的动向,我知道凭我一人之力肯定是有些单薄,于是我便想要扩充人马,原以为以我们幽家的实力,应该不成问题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从头开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于是我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收购一个公会,于是,我以山京的名义买下了一个公会,并对公会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革,我已经将公会叫做恩生公会,意思是感谢鹰雪给我重生的机会,虽然其中经过了一些波折,不过,现在整个公会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当然我的重点是以天风国为主,现在我已经收集了大量天风国的情报,正愁不知到何处向你汇报,不想,却于日前听闻鹰雪你已经登上了边陲国的王位,我正想近日启程赶往边陲国,没想到你已经先行一步,竟然找到这里来了,不过,我也就安心了。” “嗯,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天风国对边陲国虎视眈眈,所以我需要及时地了解天风国的动向,此次我将周明与吕锱二人带来也是为了协助于你,你们要尽快向天风国渗透,我需要大量的军事情报,而且要将各镇守重要城池的将领的底细摸清楚,同时,也让周明与吕锱二人多学习一下经验,以后好为边陲国效力,幽大哥,你看如何。”鹰雪以询问的目光投向幽影。 “这正太好了,我正愁没有帮忙呢,有了周明与吕锱二位兄弟,我可就方便行事多了,而且我正准备近期利用王大哥的关系,与天风国的官员作一些正式的接触,正愁没有人选,没想到天随人愿,恰巧鹰雪你们就来了。”幽影高兴地说道,既然是鹰雪派人来相助自己,那他还会有什么不乐意的,反正这事也不是一人能够干得了的。 “那就好,以后,周明与吕锱二人就全权由你调配。你们二人以后一定好好地跟着幽大哥学习!”鹰雪对周明与吕锱二人嘱咐道。 “是!”周明与吕锱立刻站了起来向幽影行礼。 “哎,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生份的。”幽影急忙阻止道。 “幽大哥是是魔法系的高手,强兵手下无弱将,你们二人一定要加紧修炼,别弱了幽大哥的名头。对了,幽大哥,你的魂灭神魔修炼得怎么样了,进展可还顺利。”鹰雪关心地问道,这魂灭神魔虽然速成,但是始终太过于险恶,不过鹰雪也无法阻止幽影的修炼。 “多谢关心,倒还可以,自从你帮我治好了‘亡魂恶灵’之后,我全身经脉畅通无阻,我已经近至第四重了,只是最近妖兽之心越来越难收购了,所以进度有些缓慢。” “我就知道你会遇到困难的,你看这是什么。” “妖兽之心,鹰雪你哪来这么多的妖兽之心!来得可真及时呀。”幽影惊喜地问道。 “你忘记了,我是晚上从怨灵平原过来的,而且打打妖兽可是我的强项,这点小事哪能难倒我们呀,有龙大哥与小天二个就足够了。” “多谢鹰雪!” “自家兄弟还这样客气,对了,明天你带我与周明、吕锱三人去你的公会看看,顺便也把那些资料拿给我参详参详!” “好,没问题!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幽影高兴地说道,得到鹰雪的肯定是他最大的动力,鹰雪的能力,他是非常了解的,现在鹰雪已经身为边陲国之王,鹰雪逐鹿天下那是迟早的事情,如果能够将天风国收入囊中,便可称霸空天灵界,到时,他幽影的灭族之仇,便可得血,他已经充满信心,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了。 第八十七章 居心叵测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战前的寂静。鹰雪在幽影处停留了一些日子,边陲国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战事,鹰雪把北三省的那套政策实施行到整个边陲国之后,人心大定,而且选拔出来的官吏也是比较称职的,再加上李圭、王卓和唐彬三人调度有方,形势越来越趋于稳定,而军队方面,因为有吉尔的亲自抓管,再加上一系列的奖惩升降措施,士气大振,到底是老将军,治军有方,谢好和曾昭立等人也学到了很多的经验,受益匪浅。 大家都感觉良好,能够感受到边陲国日益兴盛起来,可是有一个人却挣扎在痛苦的边缘,他就是杨玉海,他现在是在北三省的天关镇守,但是自从邪恶之魂变得越来越强横之后,他与杨玉海的真元几可分庭抗礼,虽然邪恶之魂的修为还弱一些,而且他现在还处于一片浑噩之中,不能集中全部的精力,但是却能够与杨玉海的元神相抗衡,杨玉海见自己越来越难以压制得住另外一个灵魂,而且自己的渴望杀戮与血腥的意识越来越重,心中暗暗着急,知道自己如果不控制住的话,便不知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上次把谢好击成重伤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深以为戒。但是,没办法,他只有通过修炼暗灵玄功来清静自己的心境,可是没想到情形却是越来越糟糕,因为他修炼暗灵玄功时,邪恶之魂也是受益良多,当然他们两个的修为是势均力敌,杨玉海的打算也泡汤了。 不过,杨玉海单独修炼时,意识还是挺清醒的,倒还能够压制得住邪恶之魂,可是他现在却陷入了一个恶性循之中,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另一个灵魂越是压制他,却蠢动得越厉害,而现在他的暗灵玄功又正处于入魔的中级阶段的修炼之中,而邪恶之魂又丧失了神智,他当然要占据主动了,而杨玉海却又正在修炼之中,虽然杨玉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是这哪能不让邪恶之魂有可乘之机。 杨玉海的经常地丧失理智让谢好头痛不已,刘林枫因为要处理各城的事务,根本就分不开身照顾杨玉海,只好把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安排在一起。但是,谢好伤好后,见刘林枫实在是太忙,也只好帮着刘林枫处理一些事务,留下情绪毫不稳定的杨玉海一个人在绵中城,无聊得杨玉海想杀人。甚幸,杨玉海处于清醒之中,所以邪恶之魂出来的时间短暂,但是却吓坏了他身边的侍卫,杨玉海这个煞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如果一犯起病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哪有人敢接近他。可是偏偏谢好现在又是军务繁忙,没办法只好把杨玉海关起来,于是,谢好征得杨玉海自己的同意后,便把他天关城中的一个地下静室里,不让他出来,可是现在却又没有可以照顾他,梁倚灵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让他自己硬挺过去,看看能否捱过去。 谢好的馊主意可把吴红魂给害死了,自从探听到杨玉海在京都之后,他便赶过去找他,没想到却又扑了过空。虽然他找到了梁倚灵,但是却让异邪相当的不高兴,因为他要找的是杨玉海而非梁倚灵,虽然吴红魂一再解释:只要找到梁倚灵,便可以找到杨玉海。于是异邪便让吴红魂带着梁倚灵去找杨玉海,可是现在杨玉海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虽然吴红魂已经探听到杨玉海在北三省任职,可是以吴红魂的情报网竟然无法探知杨玉海究竟藏身在北三省什么地方,这让吴红魂大感头疼,这要是找不到杨玉海,他可无法向异邪交差,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而异邪也被幽冥邪王逼得很紧,幽冥邪王见上次自己冒险把异邪传送至锁冥魔晶处后,非但无法移开锁冥魔晶,而且还惊动了天界,看来自己的算盘真的有些打错了,没想到异邪竟然如此无能,他老人家现在可是生气生大了。他已经同异邪取得了联系,虽然异邪现在已经将暗灵玄功炼至第九重,似乎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借助于冥界了,但是幽冥邪王向他许下的诺言还是相当诱人的,因为只要把冥界的封印解除,等幽冥邪王一统人神冥三界之后,便让异邪成为人界之主,异邪思之再三,觉得虽然锁冥魔晶是相当危险的东西,但是还是决定把锁冥魔晶破坏掉,异邪当然不会自己动手了,也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毕竟幽冥邪王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异邪也禁不住这样的诱惑,而且截天的存在始终是异邪心中的一块心病,在这一点上,他始终对截天存有一种畏惧的感觉,如果不把截天连同他的替身一同消灭掉,他异邪就一日不得安稳,虽然他已经修炼至暗灵玄功第九重,但是如果真的要与截天一战,他还是有些胆怯,所以,在这方面上他必须借助幽冥邪王的力量,如果有幽冥邪王与自己联手,那打败截天根本就不成问题,也只有如此,方可达成他的心愿。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异邪决定让杨玉海去替他拿掉锁冥魔晶,因为杨玉海的体质先天与人不同,籍于此点,异邪有种特别的感觉,认为杨玉海应该可以、能够移动锁冥魔晶,这也是异邪为何急着找杨玉海的原因,如果连杨玉海都还不行的话,那他可是不敢自己去尝试了,只有转而求其次,想其他的办法了。幽冥邪王听了异邪的话后,表示有些满意,其实,他也不敢太过于责怪异邪,虽然他恨得牙痒痒的,但是毕竟自己有求于人,而且,异邪的态度还是比较积极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叮嘱异邪尽快将锁冥魔晶拿掉,这样大家才能合作,互惠互利。 吴红魂正在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好消息,原来是梁倚灵找到了杨玉海,原来杨玉海一直都在天关之中,这都还有赖于梁倚灵人缘比较熟悉,在天关附近碰巧遇到了谢好的部下,这一打听之下才知道杨玉海一直就在天关之内,虽然倚灵与杨玉海情投意合,但是她毕竟是天魔门中的人,慑于异邪的威严,她不得不将杨玉海的消息传至吴红魂处,不过,他知道异邪找杨玉海肯定不是为了杀他,因为仅看吴红魂的样子就知道,异邪的确是找杨玉海有急事,否则也不会动员整个天魔门的人来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杨玉海了,在安全这方面倚灵倒是不太担心。 吴红魂接到信息后,如获至宝,终于让他找到杨玉海了,这些天可把他给累坏了,还好天从人愿。他马上派人将消息上报给了异邪,而他自己则立刻赶往天关,他已经下定了决定,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把杨玉海给截住,可不能让他再跑了,否则,自己可真的要被异邪处罚,谎报了这么多次的军情,虽然异邪没有责怪他,可是吴红魂自己心中却感到有些发慌。 吴红魂终于见到杨玉海时,他正在享受日光浴,吴红魂从一旁的倚灵的神情中,已经猜出躺着的人一定是就他多日来苦寻不遍的杨玉海,吴红魂见到了杨玉海后,心中直念老天保佑,终于让他给逮住了。 杨玉海这些天被谢好关在地下室里,他可真是烦腻了,虽然谢好是为了他好,但是那里面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虽然是自己同意的,但是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嘛,所以他决定出来透透气,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谢好也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把杨玉海给放了出来,不过二人商量了半天,决定让杨玉海每天出来放放风,而且,倚灵已经回来了,有她照顾杨玉海,谢好也可以放心地去忙了。 杨玉海正在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心中感应到来了不速之客,他知道周围只有倚灵在一旁陪他,至于侍卫们,都在外面守着,不敢进来,他们可是害怕万一杨玉海发疯,连他们也一起打,那可就倒大霉了。 “谁!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相见呢!”杨玉海心中有了警兆便站了起来,轻声喝道。 “呵呵,杨兄弟可真是厉害呀,吴某佩服,佩服!”吴红魂见行踪已经暴露,也不用再隐藏身形,便走了出来。 “你是哪位?我们好像不太认识吧!”杨玉海警觉地说道,对这不速之客,杨玉海有些不爽,自己好歹也是一将军,他竟然敢白天闯入,而且还这样嘻皮笑脸的跟自己打招呼,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小姓吴,双名红魂!杨兄弟别误会,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有人想见你,你乃贵人,公务繁忙,找你可真不容易呀,你可知道我已经找了你很久了,每次都迟到一步,故而这次兄弟我特意来留住你,免得你又临时有事外出。”吴红魂还是头一次见到杨玉海本人,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见杨玉海年纪轻轻,最多也只有二十来岁,也看不出什么厉害之处来,真是搞不懂,为何门主对他如此重视,竟然动用了天魔门的所有力量来找这样一个人。 “你!这是在干什么?”杨玉海被吴红魂的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似乎自己在这名姓吴之人,把自己当作是一个艺术品在欣赏一样,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不过,杨玉海却因此生出了怒意,不知为何,这段时间,他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过也活该吴红魂倒霉,正好在这个时候撞见了杨玉海,现在的杨玉海就像是一颗炸蛋,随时会爆炸,杨玉海已经很长时间没跟人打架了,虽然杨玉海本人还顶得住,可是邪恶之魂,却逼得快要发了狂,邪恶之魂如果不把自己那已经积蓄了太久的杀伐之意发泄出去的话,那原来就已经抓狂的邪恶之魂,岂不是会被自己的杀气逼得爆炸而亡。 杨玉海此念一起,便浑身杀气大炽,吴红魂可是老江湖了,而且他能够在天魔门赢得一席之地,可并非浪得虚名,手下功夫也是不弱的,他已经感应到杨玉海浑身杀气大盛,心中也暗暗警惕起来。 “哈哈哈,既然今天你来找我,那咱们俩就比试比试吧。”杨玉海邪笑着看了看吴红魂后,出手便是一道电光直击而来。 “杨兄弟,杨兄弟,我来不是找你打架的,我看你可能有些误会了。”吴红魂见杨玉海竟然想跟他比试一番,闪过电光之后,急忙解释道。 可是杨玉海哪里会听他的解释,既然已经动了手,杨玉海便开始全力施为,体内过剩的能量早已经把杨玉海憋得难受,见吴红魂的身手似乎不弱,正好拿他来试练一番,吴红魂见杨玉海步步紧逼,心里也有些不高兴,杨玉海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刚见面就不同分说地动起手来,而且毫不手下留情,如果自己再不露点真功夫来,肯定是镇不住杨玉海,而且今天恐怕会在此地受伤。想及于此,吴红魂也不再客气,意念一动之下,便催开了天光盾,原来吴红魂亦是战列系的高手,而且已经是战灵级的高手,天光盾也吴现出淡蓝色,不过,他还是不敢下杀手,没有抽出剑来,只是被动地防守着,毕竟杨玉海是异邪亲自要的人,而且还是非常重视的那种,吴红魂如何再有意见也不敢对杨玉海下毒手,当然如果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已经被吴红魂给解决了,以吴红魂这种战列系的高手,杨玉海要想胜他恐怕也是不易,虽然杨玉海的魔法也已经晋阶高级阶段,但是要胜吴红魂亦非一时三刻之功,而且还会有一定的难度,即使吴红魂这样被动的挨打,杨玉海也很难赢过他的。 梁倚灵本来还有些担心杨玉海,但是他发现吴红魂根本就是守多攻少,看来他的确是在让着杨玉海,毕竟杨玉海他是门主异邪点名要找的人,任他吴红魂如何胆大,也不敢痛下杀手,倚灵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心来。 外面的侍卫听见里面有动静,也不敢怠慢,便都涌了进来,见杨玉海和一中年黑衣人在激战,不由纷纷抽出了兵刃,准备上前去助战,一旁的倚灵急忙拦住了侍卫,并向向他们解释道,大家不要着急,杨玉海只是在和黑衣人试招,侍卫们观察了一阵,发现的确如此,因为黑衣人手上根本就没有拿兵器,而且人家可是战列系的高手,仅仅凭着他所催开的天光盾就可以看出,这名黑衣人的身手确实是很高,而且他根本就是在全力防御,反倒是杨玉海在拼命地抢攻,丝毫不理会这名黑衣人的一味避让,大家见状,都纷纷松了一口气,这杨玉海的脾气可是反复无常,而且发起狂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家见有梁倚灵在旁照顾,便收回了兵器,站在一旁观察了一阵,便走了出去,这里可是一个危险的地方,还是出去为妙,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杨玉海见自己竟然碰到了扎手之人,不由争胜之心大起,其实以杨玉海现在的修为想要打破吴红魂的天光盾那根本就不太可能的,不过,杨玉海的五灵步法实在太过于神奇,弄得吴红魂有些摸不着北,而且,吴红魂因为有顾虑,也不敢放开手脚与杨玉海直接碰撞,他只是被动的防御,处于挨打的地位,在杨玉海的抢攻之下,他的天光盾亦有些罩不住,可是杨玉海还不满足,见自己竟然不能够打败吴红魂,不由越来越暴躁,心中戾气一起,当然就是轮换脚色了,邪恶之魂早就蓄势待发了,乘着杨玉海分神的一刹那,邪恶之魂马上就控制住杨玉海的神智。 吴红魂虽然在被动防御之中,可是他也隐隐感觉到了杨玉海的转变,不过,虽然心中有些感觉不妙,可是他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这只是一种感觉,况且,杨玉海一直在与他缠斗不止,任凭他如何转变,亦拿自己没有办法,至少他可以全身而退。 杨玉海身上已经冒出了丝丝黑气,这是邪恶之魂开始出动的征兆,而且现在的邪恶之魂已经变得非常强大了,这些日子,他的能量已经积蓄得太多,急待发泄出去,以他现在发狂的性格,攻击力绝对要比杨玉海本人强大得多。 突然,吴红魂发现眼前的杨玉海好像变得陌生起来,浑身笼罩在一层浓浓的暗黑力量之中,而且也不知为何竟然开出了一个黑黑的护身盾,空中电系魔法元素陡然凝聚起来,一把硕大无比的‘闪电之剑’出现他的头顶上,还出现了大量的‘雷神锥’,不过,颜色却与常见的不同,都是黑色的,这杨玉海在搞什么鬼呀,竟然与刚才判若二人,吴红魂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安,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吴红魂只好采取守势,他已经全力催开了天光盾,吴红魂果然不是易与之辈,在他的全力防守下,淡蓝色的天光盾竟然显现出一层微微的莹光,煞是好看。 不过,在邪恶之魂的眼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对于闪光之物,邪恶之魂就是感到不顺眼,可能与他长期被金光盾照花了眼睛有关吧,一看到闪光的东西,他就有一种想去催毁的冲动。现在吴红魂正好犯了他的忌讳,邪恶之魂当然是不会客气了,在他的意念催动之下,闪电之剑配合着雷神锥朝着吴红魂急射而去,这邪恶之魂的攻击力可不比杨玉海,他现在是丧失了理智,这暗灵玄功第八重可不是浪得虚得的,修炼者体内的能量异常的强大,当然持久力也较一般常人的要厉害得多,而且杨玉海攻击之时,全然不顾防守,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像是与吴红魂有深仇大恨一般,招招要置吴红魂于死地,可怜吴红魂却不敢对杨玉海动真格的,只有一味地防守着,可是邪恶之魂催动的五灵步法,有如鬼魅一般,吴红魂根本就摸不清楚他的动向,只有频频挨打的份,倚灵在一旁,也只有干着急,她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帮助哪一方。 在邪恶之魂强大的攻势下,吴红魂的天光盾已经相形见绌了,虽然吴红魂的功力深厚,可是像这样的被动挨打,任他功力再高也是挨不了多久的,尤其这五灵步法,吴红魂根本就琢摩不透,根本无从防御,更要命的是,邪恶之魂原本就是精力过剩,他可是正打得正欢而吴红魂已经是叫苦不迭了,这闪电之剑狠狠地砸在天光盾上,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天光盾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而雷神锥亦是叮叮当当地敲在天光盾上响个不停,这天光盾眼看就要被击碎了,吴红魂见自己实在是顶不住了,而杨玉海却仍旧是那副就丝毫没有一点疲惫之色的模样,吴红魂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如果现在还不走,待会儿自己耗尽了能量,那可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正在吴红魂想抽腿的时候,突然,场中多出一个人来,吴红魂定睛一看,原来是异邪来救场了,吴红魂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欣喜地叫道:“门主救命!” 异邪刚才已经暗中地观察了一阵杨玉海,应该说是邪恶之魂,仔细观察之下,发现杨玉海竟然已经将暗灵玄功炼至第八重入魔境界,这倒让异邪暗暗吃惊不已,以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连自己都要被杨玉海赶上了,幸好他现在已经入魔了,难怪这阵子,老是找不到杨玉海,原来他竟然已经沦入魔道,看来如果没有自己的指点,他绝对是难以清醒过来,可是异邪又哪里会让杨玉海清醒过来,反正他清醒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杨玉海能否去移开那块锁冥魔晶。真是可惜了一块好材料,异邪心中暗暗地叹气道。 “吴门主,你先退下,这里就交给我了!”异邪知道吴红魂投鼠忌器,否则他也不会这样狼狈,不过,对付杨玉海的事情还是让他亲自来办,也好称称杨玉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是自己的暗灵玄功第九理转心阶段厉害,还是他的第八重入魔阶段厉害,异邪决定要折服杨玉海,不过他似乎用错了对象,因为他现在所面临的邪恶之魂根本就是个没有感觉的人,他暗灵玄功的第九重转心心法固然厉害,可是对付一个形同疯子,没有感觉的人,似乎用得不在其所。 果然在异邪庞大的精神压力下,邪恶之魂感到一阵紧张,身形竟然一顿,可是他马上发起怒来,攻击竟然受阻,他当然感到非常的不爽了,在意念催动之下,杨玉海身上的黑光大炽,杀戮之气大涨,连在一旁的倚灵与吴红魂二人也对这股杀气暗暗心惊,虽然异邪并不在意,可是见自己百试百灵的‘精转魔劫’(这是异邪自己发明的称呼,这样厉害的功夫当然要取一个响亮的名字了。)竟然对杨玉海无效,不禁有些哑然,难道同是修炼暗灵玄功的人,这‘精转魔劫’竟然会无效,难道这杨玉海已经对‘精转魔劫’产生了免疫能力,异邪有些不相信,不由竭尽全力对杨玉海施展了‘精转魔劫’,这股庞大的精神压力连一旁的吴红魂都不自觉地开出了天光盾来抵抗,而梁倚灵更是退到了远处。 但是杨玉海仍然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见异邪横插这一杠子,他本来就已经不爽了,丝毫没有理会异邪的精神攻击力,如非异邪也深谙五灵步法,说不定还着了杨玉海的道,杨玉海的五灵步法都还是异邪传授的,当然他的每一步都被异邪洞察先机,不过,异邪也无意伤害杨玉海,他还要利用杨玉海去解除冥界封印! 不过,杨玉海因为打不到异邪,浑身的戾气更甚,嘴里哇哇乱叫不止,追着异邪穷追猛打,恨不得把异邪剥皮抽筋方解他心头之恨。对于杨玉海的这个样子,异邪他当然是非常清楚了,这入魔阶段,他亦是过来了,其中的酸楚,他岂能不明白,不过,一山不容二虎,一旦身登龙门,便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一条鱼。如果杨玉海也突破入魔阶段,他异邪岂不是凭空多了一个对手,这样的傻事,他异邪才不会去做, “极度石化!”异邪没有心情陪杨玉海去玩,他马上把杨玉海用石化魔法给定住了,他要拿杨玉海去试试,看看能否移开或破掉锁冥魔晶,如果连杨玉海也不能破坏掉,那他自己也不敢轻易尝试了,虽然无法解除冥族的封印,以他现在的能力,虽然要做一统空天灵界之王或许不太可能,但是要成为一方霸主,那可是不成问题的,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了,只有抛弃幽冥邪王了,他已经在冥界的问题上浪费了许多的时间,他不想再去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不过,杨玉海现在已经完全沉沦,要如何让杨玉海去拿锁冥魔晶,倒是一件不太好办的事情,异邪感到有些头疼。 异邪在打着他的算盘,邪恶之魂动因为受困,被制住了手脚,挣扎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用,再者,刚才他已经也发泄了一些能量,慢慢地也就让杨玉海恢复了过来,杨玉海恢复神智后,知道自己刚才肯定又丧失了理智,自己这病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杨玉海一想起自己发起疯来就胡杀乱砍,刚才也不知道伤了人没有,不由向前望去。见眼前竟然有三个人,一个是倚灵,一个是那个叫吴红魂的,而背对着他的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又是哪位呢,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杨玉海感到有些疑惑。 “哦,前辈,你怎么来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杨玉海虽然不能动弹,但是还是从背影上认出异邪来了。 “咦!你怎么能够开口说话呢!”异邪正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杨玉海叫他,这让异邪吃惊不已,怎么已经沉沦之人,竟然还可以有清醒的意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异邪一时脑袋还真的有些转不过弯来。 “前辈,你在嘀咕什么呢?”杨玉海见异邪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他,嘴里还轻轻地念叨着,不由好奇地问道。 “倚灵,你先退下吧,吴门主,你先赶回去,如果万一有重大的事情你就马上向我回报,其他的小事,你就与吕门主二人一起处理吧,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办理,如果没有大事,不要来打扰我。”异邪不想吴红魂知道太多的事情,便让他先行回天魔门去。 “是!属下即刻动身。”吴红魂和梁倚灵二人都是知趣之人,听完异邪的话后,便立即离开了。 “杨玉海,你是否已经修炼至第八重境界!” “是的,前辈,蒙您传授我暗灵玄功,我用心修炼,现在已经修炼至第八重的境界,可是不知为何,这第八重我怎么也突破不了,而且,人也变得非常的暴燥,而且经常丧失理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呢,前辈能否再指点指点我呢?” “丧失理智,又可以清醒过来,这的确令人不解!”异邪感到有些迷惑,怎么事情一到杨玉海的身上就不同了呢?“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异邪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 “前辈,你是否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是什么办法呀,快告诉我呀!”杨玉海一听异邪高兴的声音还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呢! “不是这个,而我明白了你为何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原因了。因为你先天与人不同,你是双魂之人,这入魔阶段对于你来说,肯定是另一个灵魂沉入了魔道,故而你才会时而清醒时而丧失理智,当然你自己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故而才会变得如此易怒易燥!” “是呀,这个我也知道呀,可是我一直没有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呀!”杨玉海听了异邪的话不禁有些泄气,还以为异邪能够救他脱离苦海呢,没想到说了半天就只说出这些话来,他早就知道了,还用异邪来告诉他。 “哎,你不用着急,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那当然肯定是有救治之法了,不过,此事有些冒险,你愿不愿意去呀。” “当然愿意了,只要能够治好我的病,我哪里不敢去,还请前辈明示!” “你的病根就是双魂之症,如果把你的另一个灵魂完全压制住,这样你便可以同常人一样了,不过,这需要借助强大的能量的帮助,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这种能量,不过,此事有些冒险。” “究竟是什么地方?”杨玉海又开始急躁起来,不过异邪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计划,他当然要吊吊杨玉海的胃口了。 “传说万神之主曾经在人界留下了一块能量无比强大的极品能量钻,只要能够得到这块能量钻的相助,你便可以完全将你的另一个灵魂制住,而且,得此能量相助,你的功力便可以突飞猛进,实在是受益无穷呀。”异邪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这块能量钻在什么地方呀?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它呢?”杨玉海好奇地问道。 “传说是被万神之主藏在一座地下神殿之中,因为这块能量钻如果出现在人间,那肯定是要引起滔天巨浪,造成人界的一场大劫的,所以万神之主将他藏在了一个隐密的地方,而且设有重重的障碍,地方倒是离此地倒是不远,而且就在怨灵平原上,不过具体的位置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吧,我回去查阅下资料,或许能够找到神殿的位置,三天后,我再来找你。记住此事千万不要外泄,否则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到时,恐怕整个空天灵界又要多难了!”异邪胡乱地瞎掰了一通,这事当然得越神秘越能引起人的好奇心了,不过有一句倒是真的,他的确是不知道这锁冥魔晶具体是在什么地方,上次是幽冥邪王送他进去的,可是具体位置究竟在哪里,他也不知道,不过,他已经决定回去问问幽冥邪王,让他把杨玉海传送进去不就行了吗,能够打开锁冥魔晶那是最好的,如果打不开,那可就不管他的事情了,到时候,即使失败了,幽冥邪王也拿他没有办法。异邪说完后,便立即腾空而去,瞬间消息不见踪影。 “老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名堂,还得等上三天,真是烦死人了。喂,前辈,你先别走呀,你还没有把我的石化魔解除呢,来人呐!救命呀。”杨玉海突然发现自己还被异邪定在这里动不了,不禁大声喊起救命来。 异邪离开杨玉海后,便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拿出了幽冥圣石,幽光镜里马上就出现幽冥邪王, “异邪,你找本王可有什么事情吗?是否有好消息呀!” “是,邪王,我有好消息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几个比较厉害的人物来移开魔晶,只是我现在不知道如何进入魔晶旁边,是否劳烦你,再费神打开一个传送阵,把他们送进去呢?”异邪试探地问道。 “哼!你以为我容易呀,上次,这隔着封印打开传送阵已经惊动了天界,现在如果再打开传送阵,一定会被天界知道的,到时候,岂不是多费功夫,如果成功了我倒不惧怕天界,但是,如果万一又失败的话,而且又被天界查觉的话,那我们冥族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我看你还是让他们自己进去吧,这地下神殿里面也没有什么厉害的结界,只是要小心妖兽,最好是晚上进去,因为晚上妖兽们都出去觅食了,而那几道结界,相信也难不到你异邪吧。我已经把路线图画好了,你记熟后,照样画一份就可以了。行动快点,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幽冥邪王说完后,就幽光镜就慢慢地消失了。 “邪王请放心,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我哪里怠慢呀,邪王请放心,这几天我就会赶到那座地下神殿的。”异邪暗暗舒了一口气,刚才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走着去,只是想让幽冥邪王送杨玉海进去,所以就顺口胡诌,告诉杨玉海那锁冥魔晶是被放在了一座地下神殿中,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还真有一座神殿中,看来还真是侥幸。 第八十八章 皈月灵兕 异邪见幽冥邪王已经离开,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显然刚才幽冥邪王那命令式的口吻让他非常的不快,不过,因为利益关系,异邪并没有当面表露出来。至于如何移动锁冥魔晶的事情,那只有听天由命了,反正异邪现在对此事也有些失去信心了,魔晶的力量实在是太厉害了,异邪可是深有余悸,虽然异邪还有些想依赖于幽冥邪王的打算,毕竟如果没有幽冥邪王相助,异邪也能够办得到的,只不过需要的时间与人力物力和财力多一些而已。现在放眼整个空天大陆能够与他异邪一较高下之人,并没有多少。至于救幽冥邪王之事,让他找别人去做还勉强可以接受,如果此事要自己去做,那异邪无论如何是不会去干的,这其中的危险系数太高,何况人与天斗,那不是自找死路呢,异邪可不想去冒这个险,而且异邪现在的修为,除了截天之外,他根本就不会惧怕任何人! 刚才邪王给自己看的那副图已经牢记在心,这副图倒是不复杂,异邪当然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看来他是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了。 这三天对于杨玉海来说恐怕是最难熬的三天了,在焦虑的等待中,时间似乎过得相当的慢,杨玉海已经等得相当的不耐烦了,看来异邪还真是会吊人的胃口。不过,杨玉海却已经把异邪的话告诉了谢好。其实,关于杨玉海双魂之症的事情亦只有少数人知道,连倚灵也不知道杨玉海的具体情况,他只知道杨玉海是在修炼一门比较厉害的心法,但是却是经常的走火入魔,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杨玉海也不想让倚灵知道,毕竟此事太骇人听闻了,如果让倚灵知道的话,恐怕会吓着她的,故而,杨玉海和谢好二人都瞒着梁倚灵。 谢好听完杨玉海的话后,不无担忧地说道:“海哥,此事到底可不可靠呀,这种事情我们以前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呀,别是此人在骗你吧。我看得慎重一些,先向鹰雪他们说一下,或许大家能够拿出一个比较好的主意呢!” “当然可靠了,要知道暗灵玄功和五灵步法都是这位前辈所授,他没有理由骗我的,况且,我这双魂之症如果在拖延下去的话,我真不敢想象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上次把你打伤的事情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这次好不容易有此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况且,此事纯粹是我的私事,我不会烦劳弟兄们的,况且大家现在都这样忙,我亦不想让大家为我操心,这事我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至于其余之事,你就不要管了。” “海哥,你说的是哪里话,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既然你主意已经定,此事就先不要告诉鹰雪他们,省得为我们担心,现在绵中城亦无甚大事,这样吧,我把此地的事情交代一下,然后,我和陪你去那个神秘的神殿,二个人在一起总会多一个照应的,让你一个人冒险前去,我实在是不放心,多余的话你就不要说了,这事就这样定了,由我陪你去吧!” “好哥,多谢你了!”杨玉海感动地拍着谢好的肩膀说道,对于谢好这份诚挚的友情,他只有把感激放在心里。 “去,少肉麻了,别给我来这一套,我又不是女人!”谢好故作一幅恶心样。 在期盼与焦虑中,终于把异邪等来了,如同见到了救命灵丹一般,杨玉海急不可待地问道:“前辈,可已经找到了那神殿的位置?” “还好,运气不错,我已经找到了,不过,此事有些麻烦,因为设有神族的禁制,可能不太容易通过的,你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对了,你准备让多少人陪你去呀?”异邪一副忧虑的样子,看来他可真是会演戏,骗死人不偿命! “我只带谢好一个人去,人多反而碍事,况且,这里修为高的人并没有几个,带去了也是累赘。” “嗯!是这样呀,你去把谢好找来,我有事要交代你们!”异邪神秘兮兮地说道。 杨玉海依言把谢好找来之后,异邪才正容地对二人说道:“多余之话我也不再说了,今天是月圆之夜,是去神殿的最好时机,错过今晚,你们恐怕又要等上一个月了,此行你们要过的主要是三道难关,第一关是怨灵与妖兽这一关,这神殿之中是怨灵们的栖息地,当然里面是四通八达的,洞穴众多,稍不注意就会迷失在里面,不过,因为是晚上进去,怨灵与妖兽们都已经出去觅食,应该不会受到多大的阻拦的,你们进去后,就一直向前走,不要拐弯,等找到一块约百米长的白色走廊过道后,那就表示你们已经走对了地方,这就是第二道难关,这段白色过道是万神之主所设下的禁制,白色的过道是由一块块白色的石块组成的,你们一定要仔细注意才行,首先你们要走到最右边,每走完三块石块后,便踩左边的石块,然后又走前进三步,再踏左边的石块,记住千万不要踏错了,等你们来到最后的那块白色石块后,用力一踩,神殿的大门便会打开了,你们便可以进入到神殿大厅之中。你们不用管这些,一直往前走,找到一甬道,直接进去,走到尽头后,就可以看到能量钻了,中途你们千万不要走岔道,否则会万劫不复的。不过,这神殿之中有一灵兽在守护,虽然今晚是这灵兽力量最弱的时候,但是以你们的修为可能难以打赢它,不过,你们只要让一人缠住它,另外一人去取能量钻,虽然后面还有一两个小阻碍,相信对你们二人而言,也是不足为惧的,在绕过灵兽之后,还会有一个迷宫,我会把详细的走法告诉你们的,这点倒不足为虑。但,你们一定要注意,见到能量钻之后,一定要千万小心,因为这能量钻旁边到底设有什么样的禁制,我亦不得而知,况且,这神殿已经多年没人进去过了,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变化,亦是非得而知的,总之你们二人进去之后,万事一定要小心,相信以你们二人的修为,纵然拿不到能量钻,亦可以全身而退的,你们要记住,如果无法拿到能量钻,一定要尽早撤出,回来后,我们再来想办法,记住,千万不要勉强,保住性命要紧,一切再从长计议。唉,此事说来也惭愧,虽然我也很想陪你们一同前往,可是我近两天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办,实在是没有时间,如果找不到能量钻,你们就尽快退回来,下次我再陪你们一同前去。”异邪说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像此行他不在,感到非常的遗憾。 “前辈,您太客气了,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而且您已经说明得非常的详细了,我有信心,我这一次一定可以拿到能量钻了,前辈您就放心吧!”杨玉海见异邪那愧疚的神色,他倒反过来去安慰异邪。 “事不宜迟,我看,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怨灵平原吧,先得找到神殿的入口再说。”谢好也有些感动,想不到异邪为了杨玉海的事情,竟然肯如此相助,而且看他的表情是那样的感伤,真是性情中人,谢好以前对异邪的疑虑也慢慢地消失了。 “不错,让我送你去吧,找到神殿的入口后,你们就要躲起来,千万不可在白天闯入,一定要等到晚上,怨灵与妖兽全部出去之后再进去,否则,你们一定会被里面的怨灵与妖兽撕成碎片的。”异邪说完后便打开了通向神殿入口处的魔法传送阵。 “祝你们好运,其实我也不想如此的,如果此行也不能成功,我也只有用最后的一招了,唉,邪王,你可不能怪我,我已经尽力了!”异邪望着谢好与杨玉海二人消失在传送阵中,喃喃自语地说道。对于杨玉海,异邪的确是非常的欣赏他,如若不是现在被幽冥邪王给逼得无奈,说句实在话,异邪还真舍不得杨玉海去送死,毕竟杨玉海也算是他的传人,而且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暗灵玄功炼至第八重,亦非容易之事,异邪本来还想好好地利用杨玉海去为他做一些事情,可是现在却因为不得不给幽冥邪王一个交代,而让杨玉海去移动锁冥魔晶,异邪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九死一生,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异邪也只有为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祈祷了。 怨灵平原虽然是一坦平川,但是谢好与杨玉海二人所到之处,却是一座兀起的小山峰,这样的小山,虽然在别处根本不会惹人注意,但是它现在却生在怨灵平原上,这就不得不引起人的注意了,它虽然不高,但却如鹤立鸡群,非常的惹眼。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里竟然有这样一座小山,真是奇怪?”杨玉海疑惑地说道。 “去你的吧,怨灵平原这么大,你又来过几次呀,何况,现在的怨灵平原谁还敢来呀,有这样一座小山,你又怎么会知道,别说废话了,快找到入口吧,天色已经不早了。”谢好催促地说道。 “有道理,还是好哥聪明呀!”对于杨玉海的戏谑谢好并没有反击,他已经开始在仔细地查找异邪所说的神殿入口之处。 幸好二人已经听异邪详细地描叙过,否则,谁也不会发现在一处被重重藤蔓掩盖的下面竟然会有一个人高的洞穴。 “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到山上去等吧,免得到时候被妖兽们发现,那可就成了他们的晚餐了!”谢好见杨玉海的头已经伸进了洞穴里,急忙把他给拉了出来,杨玉海这冒失鬼,谢好可不想现在节外生枝。 夕阳西斜,像一个大火球一样慢慢地坠落下去,西坠的斜阳如同朝阳一般,已经失去了耀眼灼目的威力,变得非常的柔和,落日的余辉洒遍了整个怨灵平原,将大地照得一片金黄,怨灵平原一坦无际,夕阳下沉得似乎是非常的缓慢,像是在留恋着什么一样,直至全部消失在地平线后,仍然将天边映得如同火烧一般,将云层染得一片金黄色。 等待中的时光亦如同这夕阳一般,像是被拉伸了一般,谢好倒还沉得住气,可是杨玉海却变得非常的焦燥不安,不仅是他失去了耐性,而且邪恶之魂在他的体内也是烦燥不安,这几天也没有发泄过,他当然是满心的火气,直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不过,因为杨玉海现在是处于清醒时,邪恶之魂亦是无从乘机取而代之,只有将满腔的怒火硬生生的憋住,杨玉海现在的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处于焦燥不安之中,浑身像是被人驱动一般,全身像是充满了力量,真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 谢好正在感慨着,夕阳西下,人世无常,他突然感觉到身上的杨玉海散发一种焦燥不安的气息,这就是天髓心法的好处,能够与周围的环境取得共鸣,可以感觉到身边的异常气息,对于杨玉海的不稳定状态,谢好是时刻留神注意着。 “你在搞什么呀,海哥!别胡思乱想,天已经黑了,我们要准备行动了!”谢好回过头来见杨玉海神色不停要转变着,知道他肯定又受到了另外一个灵魂的影响,急忙将迷惘中的杨玉海给唤醒。 “哦,没事,没事,只是心中有些烦闷而已。”杨玉海在谢好的提醒下,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马上凝神静气,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哇!好哥,你看下面!”杨玉海突然看到怨灵平原上突然凭空冒出无数个红色的小点,在未完全黑透,尚有余晖的朦胧夜色中分外的惹人注目。 “嘘!别大声,那是妖兽与怨灵们的眼睛,现在是他们出动的时候,小心别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们再等等,然后便准备进入神殿之中。”谢好急忙阻止了杨玉海的惊叹。 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妖兽与怨灵,数不胜数,简直可以与天上的繁星相互辉映,凡只要是目力所及之处,都可以看到怨灵平原上那闪着红光的怨灵与妖兽们的眼睛,这些怨灵与妖兽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随着夜幕的降临,它们瞬间便散布在怨灵平原的各处。 令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奇怪的是,他们所站的这座小山附近却很少有怨灵与妖兽,只是偶尔有一两只在这里路过,便又急匆匆地离开此处。 二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见已经完全黑透,估计洞穴里的怨灵与妖兽们都已经外出觅食,机不可失,二人急忙从山上下来,直奔洞穴而去。 洞中已是一片漆黑,由于搞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也不敢拿出夜光石,只好摸索着前进。这样慢慢地摸索前进着,里面似乎没有看到有红色的小点,这就表明里面已经没有了妖兽与怨灵。 杨玉海性子急些,便从怀里拿出了夜光石,虽然只是微弱的莹光,但是却足以将整个洞穴将得一清二楚,根据异邪所叙,二人朝着而去,地方似乎一点都不难找,虽然不足十分钟的距离,但是却走了近半个时辰,一路上洞穴交错,两旁的洞穴不计其数,也不知道通往何方,因为异邪事先的警告,二人一直往前走,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异邪所描叙的白色过道前,这些白色的石头在夜光石的辉照之下,竟然显现出一片白茫茫的毫光,煞是好看,也不知道这些白色的石块是用什么质材所做,竟然有如此奇效。 正事要紧,二人马上收回了心神,按照异邪所讲,从最右边起步,每前进三步向左一步,在二人走到最右边之时,眼前已经剩下最后一块白色石块,前面黑漆漆的地方应该就是异邪所说的神殿的大门,看来自己是走对了,想及于此,杨玉海毫不犹豫一脚踏下。 “扎扎扎!”一声沉重的开门声把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吓了一跳,在这空旷寂静的地方,声音显得异常的沉闷和响亮。 一道刺目的亮光从打开的门中直射而来,当然,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刺目的光芒,只不过杨玉海与谢好二人,已经习惯了这黑暗,陡然间见到亮光,当然感觉到有些不适应了,大门已经完全打开,二人走上前去,只见神殿的大门左右两边各铸有一只动物奇怪的雕像,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何怪物,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走向神殿之中。 “哇!这是什么地方呀,怎么会这样呢!”杨玉海刚进门之时的第一印象就感觉此地有些不太寻常,神殿石壁之上的几颗拳头大的夜光石将整座大厅照得纤毫毕露,他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这神殿之中到处都是白骨森森,令人触目惊心,这场景犹如是一场大屠杀一般,地上的断剑断刀洒落一地,根本就找不到一把完整的兵器,虽然这些折断的兵器不知道存放了多久,可是从这些白骨的身上可想而知,至少有几十或上百年时间了,这些兵器虽然折断,但是经过如此久远的时间,依然是寒光闪闪,看来这些兵器绝对不是凡品,他们的主人可想而知,生前这些人绝对不会是泛泛无名之辈,可是这些人都丧命于此,从地上的剑痕刀印来看,他们生前在这里曾经进行过一场殊死惨烈的战斗,最后却同归于尽在此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何在此战斗,又为何全部死在此处,太多的疑问环绕着杨玉海的心头,令杨玉海有一种悲凉的感觉。而且令人奇怪的是,这些白骨当中,有些似乎不太像是人的骨头,不过,却也不像是灵兽的遗骸,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难道他们都是来抢夺那颗能量钻的吗?难不成,能量钻已经被人抢去了,想及于此,杨玉海不由着急起来。 怎么没听到谢好的声音,杨玉海急忙四处寻望,令他奇怪的是谢好竟然在地上翻来翻去,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东西一般。 “喂,好哥,你在干什么呀?” “靠,竟然没有一把好剑,全部都折断了!也好,折了也拿两把,总比没有好!”谢好听到杨玉海在唤他,便捡起了地上一把白色的断剑和一柄通体漆黑的断剑,这两把剑只是折断了几寸长的剑头,比起那些拦腰折断的剑要好上许多,谢好觉得这两把剑还挺顺眼的,于是就把它们捡了起来,并且找到了剑头,收了起来。 “好哥,你在找兵器吗?这些断家伙有什么用呀。”杨玉海不解地问道。 “什么用!你看这些兵器,经过这么多年却依然如同刚出炉的兵器一般,一看就知道这些不是凡品,比我们所用的这些兵器肯定要强上许多,你看!”谢好拿出自己的兵器往手上所持的那两把断剑上一砍,那把鹰雪从西星国所购买的上等兵器,竟然硬生生地折断为两截。 “看到了吧,这些断家伙还可以用嘛,不要浪费了,你也选两把稍长的吧!把剑头也找来,说不定找到铸剑高手后,还可以重新接好呢!”谢好把刚才找到的那两把断剑收到了自己的剑鞘中, “我选什么呀,我看我们还是到里面去看看吧,说不定里面还有完整的兵器呢,从这些人的死状来看,我肯定里面还会有高手,越深入,里面就会有更厉害的人死在里面,当然他们的兵器就是更好的了,呵呵呵!”杨玉海分析得头头是道。 “有道理,那我们就进去吧!”谢好也没有把那两把断剑扔掉,剑头他也已经找到,收在了自己的怀里,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兵器,这两把断剑他当然得留着了。 二人继续往前走,然而,里面的情形,却并不像杨玉海所想的那样,在他们进入甬道后,根本就不再有战斗过的痕迹,更别说是什么高手的遗骨和兵器了,在二人弯腰钻过一道拱形门之后,发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石室,不过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似乎什么也没有,不过这间石室却是非常的明亮,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走近一看,原来这座石室的顶端竟然有月光射进来,难怪这么明亮了,二人这才注意到,这石室也并不是空荡荡的,中央还有一奇怪的雕像,而从顶端一个小洞直射而入的月光,正好照在这座雕像的头顶上。 “这是什么东西的塑像呀,这座神殿之中的东西怎么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似乎不像是人类所建呀!咦,地上还有几个字呢,‘阿难结界、皈月灵兕,望月玄甲、生死两难!’,难道指的就是这个雕像吗?”谢好站在雕像的面前,顺着射进来的月光往地上望去,这才发现地上还刻有几个字。 “当然了,你没听前辈说过吗,这是万神之主为了镇压妖邪而建造的,这神族所建的东西,当然不是我们这些人所可以想像的了,有这样奇怪的雕塑又有什么可以奇怪的,我想外面的那些人肯定是来抢这能量钻的,不过,他们为何会自相残杀而死,倒令我有些不解,什么阿难结界、皈月灵兕,还是别说废话了吧,我们还是快去找能量钻吧。”杨玉海背对着雕像,双手放在背后,像个老学究,幅高深莫测的模样。 “有道理,那走吧!”谢好便跟着杨玉海往前面的甬道走去,不过,他心里还有些疑惑,不由向那座奇怪的雕像回头望了一眼,“啊!”谢好不禁大声叫了起来,把前面的杨玉海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了!”杨玉海不悦地问道,刚才他可被谢好的那声鬼叫给吓坏了。 “你看那座雕像,你看!”谢好有些失魂落魄地指着雕像说道。 “不就是一石像吗?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不是,不是呀,刚才明明他是正面对着我们的,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走到这边来了,可是为何,他的正面还是对着我们呢!”谢好失神地说道,他心里涌起一丝的不安。 “什么呀,难道石头也会动吗?我看你是看花眼了,别自己吓自己了,这种气氛之中,还是少大惊小怪的。走吧!”杨玉海拉了一把失神的谢好。 “哦。”谢好茫然地应了一声。 “哎哟!”杨玉海突然又发出了一声怪叫。 “你怎么了,海哥!”谢好神不守舍地问道。 “我撞墙了,什么鬼地方,明明是个门,却把我给弹了回来。真他妈的邪门了。” “难道这是一道结界,可是根据前辈所言,还没有到设下结界的地方呀,这是怎么回事,我看这样吧,我们还是把这道结界给击破吧,否则我们怎么能够出去呢!” “让我来吧,我正憋得难受呢!”杨玉海不由分说,祭出了闪电之剑,向这道无形的结界击去。 “轰隆!”电剑与结界相撞传来一声闷响,可是在谢好的心里感觉却完全不是这样,这声闷响似乎是来自身后,谢好不禁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除了那座雕像外,似乎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突然眼前红光一闪,那座雕像似乎有些动静,像是睁开了眼睛,可是又像是谢好自己的错觉,谢好不由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外,这座石室之中,真是太邪门了,谢好感觉到有些心惊。 “快帮忙呀,好哥,发什么楞呀!”杨玉海见自己难以撼动这个结界,便大声叫道,让谢好来帮他。 “哦!”谢好今天被弄得一惊一乍的,感到心神不宁,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帮助杨玉海攻击那道无形的结界。 脚下又是一声轻颤,“好,这道结界应该马上就会被攻破的,再加一把劲呀,好哥!”杨玉海欣喜地说道。 “海哥,我总觉得今天有些不太对劲呀,这震动似乎是从我们身后传来的,并不是结界被击破的征兆呀!”谢好今天老是心神不宁,不由有些忧虑地说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石室中除你我二人之外,就只有那座雕像了,难道他还会咬人吗?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了。”杨玉海不以为然地说道。 “哞!”身后传来一声闷叫。 “不好!快闪!”谢好觉得一阵劲气朝着杨玉海冲击而来,急忙一掌推开了他,而谢好自己则催开了金光盾,急转五灵步法,企图躲开身后的那股冲击力,可是,似乎已经晚了,那股劲气已经撞上了谢好。 “砰!”的一声,杨玉海只听见谢好一声惨叫,就见到谢好已经被撞得飞了起来,直到现在杨玉海还没有摸清状况,究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见谢好被撞飞了,急忙跑去接住了谢好。 “好哥,你怎么了,谢好!”杨玉海见谢好脸如金纸,人还在晕迷不醒,知道他刚才肯定是为了救自己受到了重击,杨玉海不禁又急又怒,本来谢好原来的伤就还没有完全好,现在又受到这样的重击,当然吃不消了,还好他及时打开了金光盾,这才没有送命,否则刚才的这一击,绝对是致命的。 谢好在杨玉海的呼唤下,醒了过来,“没事,我只是感到有些头晕,刚才究竟是什么袭击我们?” “啊!”杨玉海这才注意到石室中站立着一只奇怪的灵兽,硕大的身躯,浑身纯黑色,鼻子上方立着一支黑色的独角,一双红色的眼睛,两个大鼻孔处喷出两道粗粗的白色,一支前蹄在地上不停地刨击着,发出轻轻的闷哼,似乎它也因为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到来,感到非常的怒愤。 “你这个畜牲,竟然敢伤我兄弟,我要你偿命。”杨玉海见这头奇怪的灵兽竟然如此狡猾,先是变作雕像来欺骗他,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袭,还弄得谢好受了重伤,他当然不会放过它了。 “海哥,小心,这可能就是前辈所说的那头守护灵兽了,你千万要小心了。”谢好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心神不安了,原来打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感觉到这雕像有问题,可惜他一直没有发现罢了,没想到自己处处谨慎,到头来还是上了当。 “他妈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狡猾,上吧,幻电蟒!”杨玉海也不是笨蛋,他唤出了铠化在他身上的幻电蟒。 这皈月灵兕面对杨玉海与幻电蟒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不过,它越是如此,杨玉海就越是火大,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杨玉海不再客气,催出闪电之剑,便朝皈月灵兕攻去,至于异邪所教他的不要与皈月灵兕正面交锋的话,杨玉海已经完全忘记了,而谢好虽然想提醒杨玉海,可是他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他根本难以出声,见如此情况,谢好也只有甘冒走火入魔的危险,坐在地上凝神调息起来,期盼能够早点恢复体力,帮助杨玉海一起对付这皈月灵兕。 杨玉海很快就发现情形有些不妙,因为这头皈月灵兕并不像一般的灵兽一样,以魔法攻击为主,它也同幻电蟒一样,以物理的纯力量攻击为主,而且它对魔法的抵御力是相当的强,魔法似乎对它没有什么效果,而且,这皈月灵兕的力量似乎大大超过了幻电蟒,在它的强势攻击下,幻电蟒只能采取守势,根本就毫无还击之力,杨玉海只能以五灵步法游斗,并且不时以闪电之剑攻击皈月灵兕,可是这闪电之剑落在皈月神兕身上却似无效一般,虽然把它惹得暴怒异常,但却难以对它造成致命的伤害,以幻电蟒和杨玉海二人之力,勉强可以保住旗鼓相当的局面,但是要在双方之间分出胜负,恐怕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够奏效的。 其实,这皈月神兕亦是有苦说不出,因为今晚是月圆之夜,他必须趁着今晚满月之际,一次性地吸收完这一个月的能量,因为它必须一个月补充一次能量,而只有在满圆之际,月光才能从头顶的小洞中直射而入,平时月光根本就不会照到这间石室的,当然只要能够渡过今晚,皈月灵兕便可恢复如初,而正如异邪所言,今晚是它力量最弱的时候,如若不是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想强行打破结界,它仍然就会和雕像一样,静静地站在月光之下,吸食着能量。 然而,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偏偏却要硬闯而入,今晚皈月灵兕才吸收了一会儿的能量,根本就还在虚弱不堪之时,它现在的力量只是平时的十分之一而已,否则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绝对难逃一死,不过,它却因为被杨玉海二人打扰,不得不强行攻击,阻止二人的行动,它现在只想快点结束战斗,继续吸食月光之能量,否则这一个月里,皈月灵兕将会越来越虚弱,或许它会因此而送命也说不定,杨玉海二人的行为,当然令它感到非常的恼火了,况且它身负看守锁冥魔晶之职,当然不想就此送命,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杨玉海和谢好二人送往冥界,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然而,虽然杨玉海无法伤到皈月灵兕,可是反过来,皈月灵兕要想送杨玉海上路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杨玉海的五灵步法,实在太难以琢磨,飘乎的身形和无数的幻像,令皈月灵兕无可奈何,况且还有幻电蟒的骚扰,令皈月灵兕大伤脑筋。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皈月灵兕的能量越来越弱,不得已,它只好站在月光之下,仗着它的皮粗肉厚,任凭杨玉海对它的攻击,想保存能量对着杨玉海进行致命的攻击,可惜一时却难以如愿。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谢好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调息后,终于感到身体有些恢复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帮不上杨玉海什么忙,如果现在冲出去的话,说不定只会添乱,他跌坐在地上,目睹着杨玉海和皈月灵兕的战斗,观察着它的弱点,不料,却被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皈月灵兕似乎是不敢离开那一束月光,始终围绕着石室中的月光,不敢离得太远,难道它与这月光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谢好暗暗地想道,突然他灵光一闪,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向上一抛,然后抽出那把白剑,用力一射,把石室上方的那个小洞用衣服和剑给堵住了,失去了月光的照射,石室中顿失一片漆黑。 第八十九章 生死情侣 突然眼前一暗,杨玉海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后退,为了防备皈月灵兕趁机偷袭,杨玉海一直退到墙角,直到他拿出夜光石,石室中这才慢慢地清楚起来。 怎么不见了皈月灵兕的踪迹?杨玉海退到角落里,正在疑惑间,这家伙怎么没有趁机攻上来,突然想起了谢好还受着重伤,立刻掏出了夜光石,等他睁大眼睛,往谢好那里一看! 这不看倒还好,一看吓得杨玉海魂飞魄散,原来皈月灵兕见月光被谢好给堵住了,这能量的来源岂不是没有了,那样不是绝了它的生路了吗?顿时怒意大生,便想先解决了谢好再说,睁着通红的双眼,朝着谢好紧逼而去。 谢好也发觉到情形不太对劲,自己虽然、似乎、好像是找到了眼前这头灵兽的弱点,可是却忘记了自己亦是危在旦夕了,因为谢好完全能够感觉到这头灵兽的想法—那绝对是非置自己于死地不可。 不过,谢好现在的想法完全不同,这头灵兽的职责是守护此地,而自己二人却想通过此处,并且想置它于死地,这根本就是一个矛盾,自己如果真的死在这头灵兽的脚下也是怨不得别人的,这也许是大家的夙命吧,想到此处谢好竟然忘记了眼前的这头灵兽是来取自己性命的,反而,有些同情这头灵兽来。 这样的想法只在谢好的脑海中于电光火石之间一闪而过,他忽悠一下清醒了过来,虽然自己同情它,但是却也不能就此送命在此,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求生的本能让谢好短暂地恢复过来,苍白的脸上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色,谢好霍然站了起来,催开了金光盾,把背后的那把没有了剑头的黑剑抽了出来,虽然谢好全身的能量骤然动员起来,但是他的脚下却如千钧重,根本就不能移动分毫,毕竟旧病加新伤,任凭谢好的意志是如何顽强,但是身体却已经不听的招呼,就像是钉在那里一样,静候着皈月灵兕的攻击。 谢好是如何想的,皈月灵兕根本不予理会,它现在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想着把谢好与杨玉海二人解决了,然后,再去吸收能量,否则它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正如谢好所想一样,这也是它皈月灵兕的夙命。 见谢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皈月灵兕便甩开杨玉海海,朝着谢好疾撞过去,它的冲击力是绝对的可怕,以谢好现在的金光盾恐怕亦是挡不住皈月灵兕的这一击,而杨玉海在皈月灵兕发动攻击以后,眼睛才慢慢地适应过来,这才注意到皈月灵兕已经转移了目标,朝着谢好疾驰而去,杨玉海不由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即使杨玉海想替谢好一死也已经来及了,因为杨玉海根本就无法与皈月灵兕的速度相比,而且,谢好现在的状况杨玉海又不是不知道,哪里能够硬接皈月灵兕的这一猛烈的攻击。 “好哥,快闪呐!”杨玉海悲叫一声,五灵步法立即急转,想去救下谢好,不过,似乎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上擅抖不已,一阵尘土飞扬而起,将谢好与皈月灵兕淹没在其中,这阵尘土也遮挡了杨玉海的视线,不过,他知道谢好此刻已经凶多吉少了,没想到大仗小仗找了无数次的兄弟,竟然会在此地殉难,这次完全是自己害了谢好,一阵悲凉的感觉涌上杨玉海的心头,他直觉得浑身冰凉,但是他没有犹豫,抱着为谢好报仇的怒火,杨玉海朝着那团灰尘里扑去,他已经下了同归于尽的决心,一定要将这个该死的皈月灵兕灭掉,为谢好报仇。 世上还真的有奇迹,杨玉海一冲进去,才发现,谢好依然催开着金光盾,用他捡来的那把黑剑支撑着身体,斜立在地面上,而皈月灵兕则是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谢好,两支前蹄深深地陷进了地面上,一人一兽就这样僵持着,原来刚才的那阵尘土是因为皈月灵兕来了个紧急刹车才扬起来的,从深陷的地面就可想而知,皈月灵兕的攻击力有多强,只不过不知为何这皈月灵兕会紧急刹车,没有置谢好于死地,这个问题杨玉海和谢好二人都弄不明白。 杨玉海反应挺快的,他现在可没想那么多,见谢好无恙,心中狂喜不已,趁皈月灵兕呆立之际,抱着谢好就急转而去,他可不想谢好再出什么状况,他宁愿自己面对皈月灵兕。 杨玉海的动作惊动了皈月灵兕,这才记起来自己面对的是自己的敌人,必须置他们二人于死地,不管有何原因,都必须将闯入者消灭,这就是自己的使命,于是他将前蹄从土中拔了出来,迷惘之后是怒意大生。 它紧随着杨玉海背后而来,杨玉海现在抱着谢好根本就无法施展魔法攻击,而幻电蟒根本就不是愤怒之中的皈月灵兕的对手,虽然幻电蟒想拼命拦住皈月灵兕,但是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被狂怒之中的皈月灵兕用它的那支独角一挑,便飞到了一边。由于无法施展魔法,杨玉海只有抱着谢好,急转五灵步法与皈月灵兕在石室中捉起了迷藏,不过由于他抱着谢好,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这五灵步法似乎也有些运转不灵,二人变得非常的被动。 “海哥,你还是将我放下吧,否则,我们二人都要送命于此地。” “什么话呀,要死我们两兄弟就一起死吧,你放心吧,我们吃亏,这后面的家伙更加吃亏,你放心吧,我们这么多的大阵仗都熬了过来,难道会在这里为难吗?大家现在比耐力,看谁先垮!”杨玉海哪里肯放下谢好,任凭身后的皈月灵兕的攻击,他也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 “这样也不是办法,对了,海哥,这皈月灵兕似乎是有些顾忌我手中的这把黑断剑,你拿着试试,兴许有用也说不定呢?”谢好吃力地说道。 “唉,好哥,你也不想想,我用什么拿,用嘴咬着吗?我双手抱着你,哪里还有多余的手拿剑!” “这样吧,你将我背着,这样岂不是可以空出一支手来吗?也许能够有一线生机。”谢好知道杨玉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下他不管的,他只有撒了个谎,虽然杨玉海嘴上不说,谢好也知道他肯定是下了同死的决心了。如果不想办法二人都会死在这里的,这根本就是不必要的牺牲,如果真的要死的话,谢好也只有离开杨玉海,危急的时候,谢好准备从杨玉海的背上跳下去,能够保住一人的性命,总比二人同时赴死要好。这才是真正的患难兄弟,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有道理!”杨玉海可没想到谢好是如此想法,刚才的情形杨玉海也看得清楚,看来这皈月灵兕真的有些害怕这把黑剑。杨玉海觉得可以一试,只要有机会就得去争取,哪怕是一线生机,总比这样累死要好得多吧。 奔跑中,杨玉海将谢好放到背上,然后单手接过谢好递来的黑剑,聚集起全身的能量,急转五灵步法,倏然转身,绕到皈月灵兕的身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它的背上就是狠狠地给了一剑。 “嗷!”皈月灵兕没有想到杨玉海竟然会有如此一招,它毕竟是一头灵兽,哪里会有人的主意多,这一剑砍了个结结实实,还真别说这把黑剑还真是厉害,竟然将皈月灵兕的那层厚厚的皮甲砍破了,而且还留出丝丝的血迹,皈月灵兕不由吃痛悲叫了一声。 这可是一件少有的事情,这皈月灵兕竟然会被这把不起眼的黑剑给砍伤,不说杨玉海与谢好二人想不到,即使连皈月灵兕自己恐怕也是想不到的。它身上的皮,可是不是普通的厚,魔法就不用说了,对它根本就够不成威胁,而且一般的兵刃根本就无法伤它分毫,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被杨玉海给重击。 一招得手,杨玉海兴奋地跳了起来,颠得背上的谢好不禁重重地哼了一声,杨玉海这才醒悟过来,身上还有个重伤病,这才站稳了身体,以免谢好再被颠到伤口。他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把黑剑,没想到这把黑剑竟然会有这样的威力,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你这个孽畜,我看你还能逞凶到几时,我砍死你。”杨玉海背着谢好,手持着黑剑,朝着皈月灵兕砍去,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凶神恶煞地追赶着皈月灵兕。 形势马上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双方来了个大转换,原来是杨玉海被皈月灵兕追着跑,而现在是皈月灵兕被杨玉海追着跑,而幻电蟒见到如此情形,它也凑到了战队中,帮着它的主人一起追着皈月灵兕,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鸟。 皈月灵兕现在恐怕是有生以来的最狼狈的时候,杨玉海拿着黑剑不断地往它的身上招呼,随着伤口越来越多,虽然这些伤口不是太重,但是因为剧烈的跑动、躲闪,体内的鲜血也慢慢地渗流出来,本来皈月灵兕就已经没有了能量的来源,现在又开始流血,它的速度越来越慢,而今天是它吸收能量的时候,但是因为杨玉海和谢好的闯入,打乱了它的习惯,更要命的是,今天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偏偏又又被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赶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皈月灵兕的能量似乎也慢慢地在消退,杨玉海可是得理不饶人,他正在过瘾,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皈月灵兕已经是强弩之末,而谢好在他的背上看得清楚,心中不忍之情大生。 “算了吧,海哥!你看这皈月灵兕已经不行了,看守这个通道也是它的职责与使命,我看就放过它吧。”谢好虚弱地说道,他被杨玉海这样颠来晃去的,伤势就更重了。 “行,既然好哥都替它求情了,我就饶过它吧!你这个孽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逞凶!”杨玉海听到谢好的话后,便停下手来,虽然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毕竟已经报了仇了。皈月灵兕见杨玉海已经停止了攻击,凭灵兽的直觉,它知道眼前的这二个人已经放过了它,精神一懈,疲惫的四肢已经支撑不住巨大的身躯,轰然一声,皈月灵兕便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海哥,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不然,我可要被你给摇散了!”谢好艰难地说道。 “好好好!小心点,小心点!”杨玉海急忙将背上的谢好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唉,可怜的皈月灵兕!”谢好走到皈月灵兕的身旁,跌坐在地上,感慨地说道,双手却在抚摸着躺在地上喘气的皈月灵兕,不知为何,他对这只皈月灵兕有种莫名的同情之心。 皈月灵兕此时也显得异常的温驯,眼中丝毫没有刚才那暴虐的神情,躺在地上任由谢好的抚摸,而且,似乎带着一丝感激的神色。 “好哥,这孽畜,还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放过它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我看你还是赶紧调息吧,对了,要不要我帮忙替你疗伤呀。”杨玉海在一旁看得不满,依他的意思,干脆将这只什么灵兕宰掉算了。 谢好没有说话,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也觉得自己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感伤,明明这皈月灵兕要他的性命,但是现在却不忍杀它。谢好听了杨玉海的话后,想想自己也真是的,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多感慨了。便想起身疗伤,谁知正想起身之时,胸口一阵闷痛,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口血来,热血全部喷在了躺在地上喘气的皈月灵兕的身上,而且无巧不成书,正好全部洒在了它的伤口之上。 杨玉海见谢好竟然吐了血,大惊之下,再也不敢开玩笑,急忙扶起谢好到一个角落里,让幻电蟒给他护法,用圣洁之光全力开始替谢好疗伤,一会儿工夫,二人的身形便消失在一片白色光芒之中。 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已经全神投入到疗伤之中,丝毫没有察到石室中的惊人变化。由于头顶上的月光已经被堵住了,石室中唯一的光源就是杨玉海身旁的那颗夜光石,在夜光石的照射下,整个石室里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淡蓝色的莹光之中。 不过,现在的情形已经完全不同,现在石室中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之光,虽然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没有察觉到这种情况,但是在一旁护法的幻电蟒却能够清醒地看到这件怪异的事情,在血红的光芒笼罩之下,角落中的幻电蟒也有些瑟瑟发抖。 细察之下,这才发现这红光的起源之处,竟然是从皈月灵兕身上所发出的,原来这一切都是谢好所造成的,刚才他一不小心之下,喷出的那口鲜血全部洒在了皈月灵兕的身上,而正巧与皈月灵兕的血液全部融合在了一起,虽然是巧合,但这一切都是构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人与灵兽定下契盟的要素,虽然谢好是无意的,而皈月灵兕亦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却又这样不可思议地发生,一切只能说是天意使然了。 不过,这皈月灵兕却又不同于其它的灵兽,一般的灵兽只要是与人缔结契盟,虽然一时会全身通红,但是马上就会恢复如初,只是会在身体的眉心或是嘴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便完成了结盟仪式。但是这皈月灵兕似乎是受到什么禁制一般,浑身的红色光芒久久消失不去,而且红光越来越甚,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螃蟹一般,浑身通红,连整个石室都被照成了红色,而皈月灵兕也像是感到非常痛苦似的,细细观看之下,原来那层红色光芒虽然耀眼、夺目,但是红色光芒的外围亦像是被一层淡黄色的光芒所制掣,虽然红光几乎将这层淡淡的黄光淹没,但是却始终无法逾越于这层黄色的光芒之外。皈月灵兕浑身被一层血红色的光芒笼罩着,但是因为黄光的禁制,周身像是被浸在水深火热之中,进退两难。 其实这并非皈月灵兕己身之错,而是正如地上所设的结界一般,‘阿难结界’,要知道阿难乃是空天灵界中的万神之主,他在皈月灵兕身上所设下的结界又怎么能够打破,即使是皈月灵兕有心,也难以打破他所设下的结界,一切都是徒劳。 半个时辰之外,谢好和杨玉海二人疗伤醒来之后,被眼前的怪异景象吓了一大跳,怎么整个石室里竟然全部是一片红光,令人感到诡异非常,不过,更令二人吃惊的还是原来浑身漆黑的皈月灵兕,现在竟然是通体发红,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杨玉海看得发呆,可是谢好却完全能够感受到皈月灵兕的那种痛苦万分的心情。 开始谢好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炼了天髓心法的缘故,所以能够感觉到皈月灵兕的想法,不过,他仔细考虑之后,才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与皈月灵兕定下了契盟,但是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谢好也百思不得其解。 皈月灵兕见谢好站在一旁,便朝着他走了过来,想籍着主人的力量来帮忙解决自己的问题,虽然契盟没有缔结成功,但是在皈月灵兕的心里,已然把谢好当成了它的主人看待,灵兽是有心的,真情的付出,它们是绝对能够感受得到的。 “好哥,快走开,让我来对付这个孽畜!”杨玉海怕谢好再度被皈月灵兕攻击,急忙拿着黑剑挡在了谢好的前面。 “海哥,你不要紧张,这皈月灵兕已经与我结下契盟,但是不知为何却会发生这种情况?” “什么,哦,我明白了,原来刚才你吐出的血已经全部被皈月灵兕全部给吸收了,可是他为什么会全身通红呢,似乎这盟约没有缔结成功,难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还是这皈月灵兕根本就无法驯化!我看还是小心为妙!”杨玉海警惕地说道。 “没关系的,它现在也是非常的痛苦。” 杨玉海没有再说话,他知道灵兽与自己的主人有种特别的默契,现在谢好既然能够感觉到皈月灵兕的感受,想必已经没有了危险。 在此,先将皈月灵兕介绍一下,这种灵兽一般是一雄一雌在一起生活,终生一夫一妻,永不分离,而且极度恩爱,缺一不独活,雌名兕,雄作犀,也就是雌雄犀牛。但是与地球上的犀牛却有不同,雄者以魔法攻击为主,身形较小,雌者以物理攻击为主,身形庞大,但是百年之下的灵犀灵兕的攻击力却不太强,但是百年以上者,则威力大增,如若是雌雄合击,一般的高手绝对是难以抵挡,不过,他们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必须三天补充一次能量,也就是吸食一次月亮的光芒,如果吸食不到,则攻击力大减。而到了五百年以上的灵犀灵兕,则不必三天补充一次能量,只要在月圆之夜吸收一次能量即可保证一整月的能量供应,这个时候的雌兕雄犀则被称为望月之犀,雄者名作望月玄甲犀,而雌者则唤作皈月灵兕,现在杨玉海和谢好所碰到的皈月灵兕即是五百年以上的灵犀灵兕。一般是没有人去收这种灵兽的,因为灵犀灵兕性格暴躁,而且如果不是百年以上的灵犀灵兕,也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到了百年以上的灵犀灵兕,却又是成双成对,很难予以收服,更别说是五百年以上的灵物了,这个时期的就更加难以驯服。 其实,谢好所碰到的皈月灵兕已经有千岁之龄,不过因为它受到万神之主的禁制的缘故,所以一直无法突破目前这个境界,如果能它的修为,即使在野生状态下,也已经可以进化为真正的神兽,也就是高级的幻灵兽,但是因为长期被困此地,故而一直无法进化,何况,这只皈月灵兕原来已经就有了主人,只是因为主人去向不明,而且又被万神之主困在此地,故而才会无法与谢好缔结契盟。其实,谢好手上所持的那把黑断剑便是皈月灵兕原来主人所用,但是因为被万神之主用禁制抹去了部分的记忆,所以一直无法想起往事,但是今天正好赶上它能量最弱的时候,当然也是禁制能量最弱的时候,故而皈月灵兕见到谢好手上所持的黑剑后,才想了一些片断,使谢好逃过一劫,保住一命,而刚才因为受谢好的鲜血所激,竟然在不经意的情况下与谢好定下了契盟,虽然无法完成,但却因此将它尘封千年的记忆给唤醒了过来,谢好的鲜血与皈月灵兕的血液一融合,便产生了另外一种抵制能量,使禁制能量大为减弱,这才使皈月灵兕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事情,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万神之主下了禁制,以皈月灵兕的年龄,如果无法进化,早就应该死亡了,但是现在被谢好的血一激,虽然恢复了大部分的记忆,但却也将皈月灵兕迫入了生死两难之境。 不过,皈月灵兕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可以将生命完结,被困这地下神殿千年之久,它早就已经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终于可以完全解脱了,想及于此地,皈月灵兕的身体虽然如烈火烘烤,像要裂开了一般,但它的心境反而异常的平静,仿佛已经忘记了浑身的疼痛。 它走到谢好的身边,很亲腻地蹭着谢好,似乎已经完全承认了它的这个新主人一般,这了一会儿,它便走到那道结界的门口,用力一撞,只听见一声闷响,便将结界完全打开,谢好与杨玉海二人正在惊奇间,突然皈月灵兕对着甬道一声闷吼,然后便退了出来。 谢好与杨玉海二人错愕间,从甬道里也传出一声闷吼声,然后,一道白光一闪而过,瞬间来到了皈月灵兕的面前。 谢好与杨玉海二人定睛一下,原来这道白光也是一头长得和皈月灵兕几乎一模一样的灵兽,只不过它的体型较皈月灵兕要小,而且浑身是白色的,二人正在惊诧间,却不料二只灵兽竟然已经开始打了起来。 这只白色的灵兽也就是望月玄甲犀,按常理来说,它们二个应该是一对才对,可是不知为何这二只灵兽却打了起来,按照它们的身法来看,可见平常经常这样打斗的。不过,这后来的白色灵兽却拿皈月灵兕没有办法,因为它的魔法攻击根本对现在的皈月灵兕没有作用,皈月灵兕现在是出奇的强大,虽然望月玄甲犀的皮甲也是非常的厚,但是相对现在的皈月灵兕来说,却是小巫见大巫,难以匹敌。但谢好知道,这皈月灵兕已经是回光返照了,它求死之心已生,这点谢好是完全能够体会得到的,不过它也没有阻拦,虽然谢好并不想它就这样死去,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能阻止皈月灵兕寻死之意。几个回合下来,皈月灵兕便将那望月玄甲犀给拿住了,然后将它压在身下,然后用求助的眼神望着谢好。 谢好明白它的意思,于是走到玄甲望月犀的身旁,将自己的中指咬破,然后,将血滴到望月玄甲犀的口中,一会儿工夫,怪异的事情发生,望月玄甲犀身上突然出现一层黑色,原来白色的皮肤,不知为何全部变成了黑色,又像是笼罩在一层黑色的光芒之中,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望月玄甲犀。慢慢地望月玄甲犀也现出痛苦之色,就像皈月灵兕一样,因为受到禁制的缘故,根本就无法完全契盟的缔结,不过,这一切似首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望月玄甲犀不停地在地上打滚,看来它的感受也同皈月灵兕一样,痛不欲生,这一红一黑两只灵兽和它们身上所发出的光芒,将整间石室照映得晦明晦暗,迷迷朦朦,令人感到诡异非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它们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这是干什么呀。”杨玉海奇怪地问道,他身为局外人,当然无法理解和感觉到谢好现在的心情了。 “它们原来是一对情侣,但是因为受到禁制的原因,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存在,现在禁制已经解除,它们二个已经清楚了过来,咫尺天涯,虽然它们天天见面,但是却是互不认识,这种痛苦恐怕是世间最难熬之事了,现在,虽然它们很痛苦,但是却感到很开心,千年以来的漫长日子里,它们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今天吧,不过,这也许是它们二个最后时光了。”谢好深沉地说道,对于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的那种求死之心,他完全能够感受得到,完全能够理解,完全明白它们之间的意思。 虽然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身体很痛苦,但是它们二个却始终躺在一起,它们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但是从它们的形态上看来,它们二个感到很满足,一副恩爱不舍的样子,谢好看着它们二个越来越安详的神态,便想拉着杨玉海离开此地。 “哦,对了,好哥,这把黑剑还给你吧,这把剑还真不错,呵呵,你可真是有眼光呀。”杨玉海有些不舍地说道。 “去!别在这里猩猩作态了,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吧。剑头在我怀里。哎!我的衣服还挂在上面呢,海哥!得麻烦你去取了,顺便把那把白剑也取来。”谢好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挂在石室的上方。 “嘿嘿!没问题。”杨玉海被谢好看破了心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知道谢好纯粹是开玩笑的,自己这两兄弟还有谁跟谁呀。 拿了衣服下来后,月光倏然照进了这间石室,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突然不安起来,躲开了月光,看来它们二个的确是已经下了必死之心,不再想这样漫无目标地渡过这永无止境的生命了,否则不会连月光也不想吸食了。杨玉海拿到白剑和谢好的衣服后,顺手递给了谢好,然后,就丢掉了自己的那把兵器,准备将黑剑装进剑鞘里,而就在此时,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突然齐声叫了起来。 “喂,喂,你们叫什么呀!”杨玉海警惕地喝斥道,这一个就已经难缠了,这要是两个一齐上,他可就只有倒下的份了。 “唉,人穷不能怨社会,命苦不能怨政府!海哥,这黑剑是这对原来的灵兽主人所用,没办法,你只有佩带这把白剑了,要不然,你自己就去外面捡两把剑来,而这黑剑嘛,只有我用,不然它们两个会抗议的,不过,这白剑想来也不差,绝对比你的那把破剑要好。不信你就试试!”谢好完全能够理解这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二个的意思。 “叫什么鸟呀!回去个屁,都走了这么远了,真是麻烦!喏,拿去吧。”杨玉海不太高兴地把黑剑递给了谢好,谢好接过黑剑后朝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二个挥了挥,然后便收到了魔法戒中,而杨玉海不太高兴地接过了那把断白剑,果然这一互换之下,两只灵兽都停止了抗议。 杨玉海有些不信地拿白剑砍了一下自己丢掉的那把西星国的赵字第一楼所铸的那把剑,果然只听见“喀喳!”一声脆响,那把西星国的名剑便应声而断,看来自己所持的白剑也非常物,杨玉海这才高兴地把白剑收到剑鞘中,并顺手接过了谢好递过来的剑头,收进了魔法戒中。 “海哥,我们还是走吧,别打扰它们了,让它们静静地呆一会儿吧,它们二个的时间无多了。”谢好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认识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的时间非常的短暂,但是不知为何,谢好已经与这两只灵兽产生的深深的感情,现在竟然有种难以割舍的情怀。 “对,走吧,走吧,等回头时,我一定多捡几把断刀断剑,带回去分给鹰雪、唐彬等人,让他们也使使!”杨玉海可丝毫感受不到谢好和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之间的那种特别的感情,他现在满脑子想着外面大厅里那上百把断刀断剑,没想到竟然全部是宝贝,看来自己真是走眼了,不过,这里只有他跟谢好二个人,而且现在已经走进这么远了,还是等先拿到了能量钻之后再回头来拿那些兵器,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所有的断刀断剑全部带回边陲国去,这可是一批好宝贝,难得呀! 谢好拉着杨玉海朝着那道刚被打结界的拱形门前走去,突然二人眼前一阵急风掠过,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已经拦在了谢好与杨玉海二人的面前,它们的行动令杨玉海感到心惊,不由戒备了起来。 “这又是哪一招呀。好哥!” “它们告诫我们,前面很危险,叫我们二人不要进去,免受其害,至于什么原因,它们二个也不知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谢好倒是充当起了来翻译来。 “什么呀,谁不知道前面危险,要是不危险,我们也不会进来了,这能量钻我是志在必得,就算是付出生命危险,我亦无所谓。你叫它们两个给我让开。”杨玉海坚毅地说道,这件事情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当然杨玉海的心情谢好也是完全理解的。 可是谢好的命令,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却没有执行,它们二个平静地对望了一眼后,相互点了点头后,便亲吻在一起。 “搞什么飞机呀,竟然……”杨玉海看得目瞪口呆,真是不知所谓。 这下谢好也被弄糊涂了,这一招,他可不知道唱的是哪一出,没听说过,当然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也没有告诉谢好,弄得谢好和杨玉海二人一塌糊涂。 二人正诧异间,怪事发生了,只见从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二个的口中各吐出一道白光,不,应该是二个白色的蛋,而且还是完全透明的,蛋并不是很大,只有饭碗大小,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在吐出这两个蛋之后,便将蛋放在了地上,然后在它们的引导下,这两个透明的蛋竟然慢慢地升到空中。 更加令人奇怪的是,这两个透明的蛋竟然在空中慢慢地融合在一起,而且像是被充足了气的皮球一样,在慢慢在涨大,最后,变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白色的但并不透明的巨型蛋,又缓缓地落到了地上。 第九十章 迷神魔道 做完这一切之后,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疲惫地看了谢好一眼,然后便相拥着安详地倒在了地上,看它们疲惫的眼神就知道刚才它们一定是动用了大量的能量,本来它们就已经时日无多,现在又这样损耗能量,结成这个巨蛋,真是雪上添霜。 “咦,好哥,这是怎么回事,它们这是在搞什么玩意呀?”杨玉海目睹这样的怪事发生,感到非常的好奇,便走上去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刚才那枚巨型蛋。 谢好并没有回答杨玉海的话,可以说他刚才也是同杨玉海一样,感到莫名其妙,直到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将两枚蛋融合成一枚巨蛋之时,他才突然明白过来,原来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虽然因为受到禁制的原因,它们和谢好之间的契盟没有缔结成功,但是它们已经从禁制中清醒了过来,在它们的心里已经把谢好当成主人了,现在谢好要去拿取能量钻,虽然它们知道这个能量钻是异常的凶险,但是从谢好和杨玉海的神态上看就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放弃的,而且,虽然它们以灵兽的直觉知道,这能量钻并不是那么容易取到手的,但是这能量钻究竟有何厉害之处,它们也并不知道,因为受到封印禁制的原因,虽然受命守护能量钻,但是它们二个根本就连能量钻是个什么样都没瞧见过,只是它们的直觉告诉它们,取能量钻这件事情并不轻松,故而才提醒谢好不要前去,可惜杨玉海是志在必得,谢好当然也只有舍命陪君子,而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感觉到谢好此行是必然的,于是,便集中了它们所有的能量,集它们二人之精华,以二命换得新生,也就是说它们牺牲了自己,重新融合成了一个新的小灵兽,本来繁衍小灵兽的事情,乃自然造化之功,水到渠成之事,而且,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的后代乃是胎生的灵兽,可是现在因为它们二个急于求成,便集它们之精华,耗尽所有的能量,重新塑造出了一个小灵兽,因为火候未到,故而,这个小灵兽还未曾能够孵化出来,还只是一枚巨型的蛋,虽然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无法与谢好缔结契盟,但是它们却以终结自己生命的方式给谢好送来了另外一个灵兽,更重要的是,只要稍加催启,这枚巨型的蛋便可以孵化出来,到时候,它们二个便将自己所有的能量都传到这个新生的灵兽身上,让它能够一举进化成幻灵兽,即刻便可以帮助谢好,虽然前面的危险是无法预知的,但是有了幻灵兽的帮助,相信可以事半功倍,它们的这番良苦用心,谢好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他现在已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人生的确就是一个缘字,虽然他与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从战斗到相识、结盟加起来还不足二个时辰,但是却值得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二个以命相托,这份真诚是绝对不是虚伪和掺假,谢好虽然已经深深明白了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的用意,但是他却只有站在一旁发呆的份,虽然谢好现在思绪万千,但是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来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如果能够安静地呆在这个石室中的话,它们起码可以相聚半个月以上,要知道它们二个已经千年没有见过面了,应该好好地过完这段时间,但是现在却因为谢好而放弃了,而且,如此一来,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二个将化为齑粉,会永远地消失。对于以诚相待的这份心意,以命相托的这种真情,谢好除了把感激全部化成泪水外,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和宣泄自己的这份感激之情。不要以为男子汉就不流泪,不要以为男人的眼泪这么轻易地落下,不要以为男子汉的感情这么脆弱,以情相待,以命相托,这是感情的升华,这是心灵的碰撞,即使是任何一种有生命的物种都会有这种感情的,如非投入的是真感情,蔫能如此,此种事情,非局外人所能够理解和明白的! 这一切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完全能够读懂,一草一木,皆有灵性,况且,虽然它们是灵兽,但是它们也是已经进化至幻灵兽阶段的灵兽,凭着它们的直觉,它们完全能够明白谢好现在的心情,对于谢好的这份真情,它们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这种做法完全没错,与其这样寂静无声地悄然死去,还不如留下点什么让人能够留念,朝闻夕死,亦是人生无憾! 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朝着谢好‘呜呜!’地低鸣了几声,意思叫谢好尽快将刚才的这枚灵兽卵催启,因为它们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它们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已经在慢慢地流逝,如果再不将能量转移到新生的灵兽身上,便会前功尽弃。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谢好还能说什么,他知道绝不对辜负了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以生命换来的希望,他含着泪,走到了那枚巨蛋的旁边,用催生的魔法--心灵启示,将魔法能量全部注入到这枚巨型之中。 融合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二只灵兽能量之精华所成的灵兽就是不一样,随着‘砰!’的一声脆响,蛋壳突然炸开,从里面崩出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灵兽来,但是严格来说,它还只是个早产儿,然而,无论从体型、样貌还是神情上来看,它都丝毫不比自然所产的小灵兽差,甚至可以说比自然所产的灵兽还要更加健康和活泼。 这支小灵兽通体雪白,但是鼻头上的角却是纯黑色的,模样同它的父母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一般无二,只是个头稍小,不过,它的生长速度可是令人吃惊,才出生一会儿,便如被吹涨一般,已经和一个小牛犊差不多大小了,真不愧是集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二个精华所产的灵兽。 以兽类而言,在它出生的那一刻起,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便认定是它的亲生父母,这小灵兽出生的第一眼所见之生物,自然是谢好了,故而,它便认为谢好是它的父母,那对大眼睛看着谢好直转,虽然感觉有些陌生,但这只小灵兽还是围着谢好亲昵起来。 谢好心里虽然为小灵兽的诞生感到高兴,但是看到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奄奄一息的模样,他便高兴不起来,况且现在时间无多,它必须抓紧时间。 谢好带着小灵兽来到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身旁,到底是父母连心,虽然小灵兽已经认定谢好是它的父亲,但是当它看到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时,一种自然的亲切之情油然而生,这一家三口稍微亲昵了一下之后,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夫妻俩对望了一眼后,突然将它们的孩子用石化魔法定住,小灵兽在毫无防备之下,顷刻间便变得如同一块石头一般,一动不动在定在那里。 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夫妻俩和小灵兽的身体慢慢地升到了空中,然后,它们便围着小灵兽一前一后地停在空中,深情地舔了舔它们的孩子后,便立即逼出自己所有的能量,它们现在已经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刻了,生命终结时候,更显得绚丽,随着大量能量的总动员,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夫妻俩,全身都闪着莹莹的白光,随着白光大炽,小灵兽完全被笼罩在一片白光之中,而且,将整个石室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煞是好看,可是现在谁都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个,连杨玉海也为这种生命换替的方式惊呆了,以命换命,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任谁都会为这种行为感到钦佩不已。 随着能量的大量流逝,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夫妻俩身上的白光逐渐地消失了,首先是后半身慢慢地失去了白光,失去了白光的笼罩本也没有什么稀罕之处,但是,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是以自己的生命在打造它们的孩子,白光即是它们全部的能量,失去了能量,它们便会化成齑粉,白光过后,它们的身体如同风化了的岩石一般,慢慢地在碎裂,无风而自碎,如同沙漏一样,细小的微尘慢慢地洒落在空气之中,就此消失不见。它们的孩子—小灵兽慢慢地从空中降下来,现在的小灵兽已经是全身上下都已经充满了它们的能量,虽然这小灵兽还在成长期,现在还不能完全发挥出它父母的能量,但是不久的将来,这小家伙肯定可以完全融合和继承它父母的能量的。 谢好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心里如同刀绞一般,但他却是无力阻止,也无心去阻止,因为他明白,这一切都已经注定,是无法改变的,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怎么能不让人心绞如焚呢! 白光已然全部消失,石室中又恢复如初,只有从室上方小洞中透下来的那一束月光,无声地照射在石室中那冰冷的地板上,气氛显得异常沉闷。 “呜呜!”小灵兽已经被解除了石化魔法,但是当它醒来之后,原来的那两只同它长得一模一样的灵兽竟然全部不见了,虽然整件事情它感到莫名其妙,但是父母天性让它不由感到一些失落和牵肠挂肚,地面上的一些尘土让它感到有些莫名的熟悉,它便围在地上轻轻地呜咽低鸣着! 小灵兽的低鸣声让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从沉迷中清醒过来,方才,他们二人都被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那种伟大的行径给震慑住了。 “唉,它们可真是伟大呀!真是让人想不到,想不到!”杨玉海这会儿才清醒过来,不由感慨地说道。 谢好没有出声,他走到小灵兽的身边,拍了拍它的背,神情呆涩地看着地上那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夫妻俩身体所化成的灰土,默默地抽出那把白剑,准备在地上挖一个大坑,杨玉海见状也走了过来帮忙。 料理完一切之后,二人都无语,气氛显得异常的凝重,谢好低着头看着眼前的两个土堆没有吱声,杨玉海也不敢出声,他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去安慰谢好,与谢好也已经相处这么久了,大家都是重感情之人,面对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夫妻俩以生命相托来报答,这份恩情,即使它们是灵兽,但是它们的行为,却更加令人感动和敬佩! 半晌之后,谢好抬起头来对杨玉海说道:“走吧,海哥!”然后就拍了拍小灵兽的头,叫它跟自己一起走。 杨玉海见谢好已经走在了前面,便急忙跟着谢好朝甬道的深处走去,说也奇怪,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别的禁制,只是甬道中一片漆黑,幸好,杨玉海带着夜光石,二人才勉强能够看得清楚。 “对了,好哥,你准备把这个小灵兽取个什么名字呀?”杨玉海见谢好心情不太好,便想找个话题随便聊聊。 “哦,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既然它的父母是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我想就叫它皈月灵犀。” “皈月灵犀!嗯!这个名字起的挺有水平的!那你为什么不同皈月灵犀结下契盟呢?万一……”杨玉海是怕万一这小灵兽来个不告而别,那岂不是愧对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夫妻俩。 “我本来就不想限制它,原本天性就是自由的,我为何要与它结下契盟,只要它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去,我不会勉强它的!” “这话有道理,咦!不对呀,这话好像从哪里听过呀。哦,对了,这不是鹰雪所说过的话嘛,难怪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你这家伙!”杨玉海玩笑地说道。 “你还记得嘛,对了,海哥,你有没有发觉,这甬道怎么好像走不完似的,我怎么觉得走来走去都在老地方呀。”谢好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座迷宫之中,凡是修炼天髓心法之人,第六感觉都会变得特别的灵敏,这段时间来,谢好觉得自己的感觉越来越敏锐,只要是对自己有危险的事情,心里都会发出警兆,原来他还不太经意,可是经过这么多事情后,谢好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完全可以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不是真的呀!我怎么感觉不到呀!”杨玉海可是丝毫没有这处感觉,不由诧异地说道。 “哎呀,糟了,我们光顾着说话,却忘记了现在已经走到了前辈所说的迷宫之中了。现在连迷宫的入口也不知道在哪里,我们怎么走呀。”谢好有些懊恼地说道。 “是呀,按理说应该是走到迷宫了,可是这迷宫的进口在哪里,我们现在的位置又在哪里?这可如何是好呀!”杨玉海也发觉情形不太对劲,自己光顾着安慰谢好,却没有想到一不小心竟然走到迷宫里来了,现在岔道纵横交错,身处何方也弄不清楚,不知道应该如何走出去了。 “想不到我们会被困在这最后一关之中!这岔道连岔道,这可如何是好?”谢好也茫然地说道,这里的岔道太多,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去。 二人在发觉这是迷宫之后,便不敢在随意走动,而是坐在地上,苦想着刚才是如何走进来的,可惜他们两光顾着说话,已经全然忘记了刚才究竟是从哪条道上走过来的。二人愁眉相对,想不到竟然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看来越是胸有成竹的事情,就越容易迷失自我。 突然,皈月灵犀咬住了谢好的衣角,用地摇了摇,像是要谢好跟它走似的,杨玉海坐在一旁看得清楚,对谢好说道:“好哥!兴许这皈月灵犀能够带我们找到出口呢!我们还是跟着它走一回吧,反正现在我们也是无计可施了,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你倒想的轻松,你也不想想,它才出生多久,它又怎么会知道这里的路径呢!” “走吧,聊胜于无,反正我们也要走了,这样吧,我在这里先做一个记号,万一迷路的话,我们也不需要再走这条道,虽然这里岔道甚多,但总有一条可以走得出去的,我们又何妨一下呢!” “哎呀,看不出海哥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说出的话来可真是一套一套的。佩服,佩服!”谢好夸张地拱手作揖道。 “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什么时候了,还有心说笑!”杨玉海飞起就是一脚,可惜却被谢好一闪给躲开了。 “哎哟!”原来是谢好在躲杨玉海的时候,他的手被黑剑给割破了,这点小伤,二人都没有在意,也没有留意到那把黑剑上有一丝红光一闪而过没。 皈月灵犀可是没有心情理会这些,虽然它对这条迷宫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这却是全部源自于望月玄甲犀留下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记忆,这条迷宫,可是望月玄甲犀呆了千年之久,虽然这里岔道纵横交错,但是对于望月玄甲犀来说,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即是闭着眼睛也能随意走出来的,因为望月玄甲犀的使命就是镇守这座迷宫,如若刚才不是被谢好唤醒了记忆,那么,它在这条迷宫的杀伤力是可想而知的,恐怕凭谢好和杨玉海二人是绝对逃不过它的攻击的。 刚才望月玄甲犀与皈月灵兕在给皈月灵犀注入能量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可能会在这条迷宫里遇到麻烦,毕竟这‘迷神魔道’不是一般的禁制,虽然其中已经没有了望月玄甲犀的把守,但是却很容易让人迷失在其中的,故而它们已经将意识注入到了皈月灵犀的脑海中,所以,皈月灵犀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不过,这只是一种只可意会,却难以言传的意识,因为,皈月灵犀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奇妙的感觉,为何自己像是对这座迷宫如此熟悉,它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跟着感觉走,而谢好与杨玉海二人心中也没底,只好跟着皈月灵犀这样走下去,他们心中可没有抱着什么希望,在二人的心中,皈月灵犀才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它出身才几分钟!不过,二人倒是留了心计,在岩石上刻下了很多的标记,以防万一走不出去的话,至少可以免得再走回头路。 皈月灵犀可不知道二人的想法,它现在全凭感觉在走,是对是错它可全没有把握,不过,它完全相信自己的感觉,是稚子之心,反而能够古井无波,不过,杨玉海与谢好二人倒是丝毫没有催它,反正时间多的是,而且二人各拿着从神殿大堂里捡来的黑白二二剑,在路上忙着做标记,这也是没有打扰到皈月灵犀的,能够让它专心寻找到出口的原因。 经过半个时辰的找寻,东绕西转,弄得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头都有些晕了,尤其是杨玉海大感太烦心,嘴里嘀咕个不停,谢好却感到不一样,他隐隐感到自己在皈月灵犀的带引之下,已经离出口不远矣,他挺相信自己的感觉的,便制止了杨玉海的牢骚。 果不其然,皈月灵犀已经带着他们二人来到了一片充满了云雾之气的甬道之中,谢好看得一喜,急忙对杨玉海说道:“你看,海哥,我们已经来到了前辈所描述的充满云雾之气的甬道之中,看来皈月带的路没错,我们快要找到了出口。” “真没有想到我们这小皈兄,还真有几下子呀。对了,好哥,我们这标记还做不做呀?”杨玉海戏谑地说道,这小子就是这样,好了伤疤便忘了痛,而且还给皈月灵犀取了‘小皈’这么一个雅号。 “当然要做了,我们不是要回来的嘛,到时候我们只要凭着标记直接往回赶便可,省得我们自己瞎摸索,这回可真是亏了皈月了。” “聪明!我也是这么想的。”杨玉海呶了呶嘴说道。 “去你的吧!这里雾气太大,我们得跟紧点,不然很容易迷失的。幸好没有遇到袭击,即使是我们侥幸过了皈月灵兕这一关,但是却万难闯过这一关,要是望月玄甲犀在这迷雾里袭击我们的话,那我们绝对是难以逃过这一劫,难怪门口有‘阿难结界、皈月灵兕,望月玄甲、生死两难!’之告诫之语,这里可真是生死两难呀,怪不得这么多年来,这能量钻都没有被人取到,你看我们有了前辈的详细指点,都还差点被困在此,这里可谓是险相环生、魔劫重重啊!”谢好感叹地说道。 “是呀,我也有同感,咦!好哥,我怎么觉着拿着这白剑心里异常的平静呀,往日那种烦燥的心境都消失不见了,还是我刚才全神注意找出口的事情,心境反而平静了许多,但是我怎么老是觉得心里有些便扭呀。真是搞不懂了!”杨玉海觉得手上的这把白剑拿在手里,给他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 “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你事情多,在大厅里叫你多拿两把的时候,你却罗七八嗦的,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我怎么拿着这把剑却没有你这种感觉,我看你是想换我的黑剑吧,告诉你,省省吧,别打鬼主意,我是不会跟你换的!”谢好不以为然地说道,这黑剑既然是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以前主人所用的兵器,他当然要留下来作纪念。 “哎!好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咱们兄弟谁跟谁呀,不过,说真的,这把剑真的有些神奇之处,不信你试试看!”杨玉海把剑递给谢好,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不是真的呀,我看还是等我们走完了这甬道再看吧,你还是小心地做你的标记吧,省得我们回来时再费力去找出口。”谢好并没有接杨玉海的剑,而是专心地跟着前面缓缓而行的皈月灵犀,并且小心地在墙上划着标记。 “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啊,终于走到了尽头,看不出来小皈还有这能耐,真不枉我白疼它一场呀。这条路应该没有错吧。如果没错的话,那前面应该就是放置能够钻的地方了,真是让我心情激动呀!哎哟!”杨玉海见已经走到了云雾甬道的尽头,不禁欣喜地说道,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冷不防却被皈月灵犀踢了一脚。 “呵呵,这可不能怪我呀。什么白疼它一场,我看你这是自找苦吃,以后你少臭美一点吧。”谢好见杨玉海被皈月灵犀踢了一脚,不禁笑了起来。 “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鸟!”杨玉海撇了撇嘴说道。 “哞!”皈月灵犀低吼了一声,表示强烈不满,谢好急忙摸了摸它的头,表示安慰。 二人一兽就这样这说笑边走,来到了甬道的尽头,当他们正准备登上阶梯的时候,突然,杨玉海身上的幻电蟒自动解除了铠化,然后迅速爬了上去,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 “喂,喂,幻电蟒你这是在干什么呀。”杨玉海急忙追了上去。 谢好和皈月灵犀也紧跟其后,在转过一个弯道后,眼前豁然一亮,眼前的那间石室虽然不大,而且里面亦只有一个石桌,但是却看得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目瞪口呆。 因为这石桌上放着一个篮球般大小透明的,却闪着七彩光芒的巨型钻石,虽然异邪曾经事先告诉过他们二人能量钻的模样,但是二人真正来到这能量钻前的时候,才真真实实地有这震撼般的感受,如此巨大的能量钻,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任何人如果见到此钻,恐怕都会是同二人一样的表情。 “我靠!这世上真有这样大的能量钻,我们这是不是在做梦呀!”杨玉海感到有些亦幻亦梦的感觉。 “我也不敢相信,难怪有这么多人为了它而疯狂,以致于丧生在这座神殿之中。”谢好也茫然地喃喃自语道。 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在大发感吧,但是幻电蟒却不客气地在吸收着空气中溢出的能量,难怪它会自动解除铠化,敢情它闻出了空气中流动的大量的能量,这锁冥魔晶虽然能够吸收别人的能量,但是它却是一死物,不能将他人的能量消化掉,否则这么多年来,锁冥魔晶岂不是早被已经成精成妖了,或者被能量给撑爆了,没有别的办法,它只有将这些多余的能量释放到空气之中,让它们慢慢地消失掉,而上次,异邪带领的那三名高手,被锁冥魔晶吸干能量而死,这些能量锁冥魔晶当然要释放出来,但是这却会造成一种致命的伤害,释放在空气之中的能量,混合着锁冥魔晶的特殊味道,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痴迷下去,如若无人唤醒,便会永远地痴迷,使人忘记自我,陷入一种迷幻的境界,直至人死亡为止,这亦是万神之主当年所设下的禁制之一,‘迷神’禁制,上次异邪如若不是幽冥邪王把他们四人喊醒,可能会和杨玉海谢好二人一样,不过,异邪根本就不知道会有这层机关,他们四人根本就只是迷惑了一会儿工夫,根本就不像现在谢好和杨玉海二人这般于不知不觉中陷入彀中。 现在谢好和杨玉海,还有幻电蟒都已经陷入这种迷幻的境界,如果不唤醒,他们便会就这样站立着,直到能量耗尽,精力枯竭而死。 虽然看上去,这倒是便宜了幻电蟒,让它捡了一个便宜,但是它现在却被迷失了本性,虽然有能量可以吸收,但是却无法醒转过来。而皈月灵犀才出生不久,涉世不深,尤为可贵的是它能够保持着一种空灵心态,诚然,它不明白其中的奥秘,但是却能够保持着一种清醒的状态。况且,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注入它体内的能量,它根本就还没有吸收完全,亦不需要这些散弥在空气之中的能量,故而,这二人二兽之中,只有皈月灵犀现在最清醒。 皈月灵犀见到谢好痴迷地望着石桌上方的那个圆球,也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值得让他们如此模样,虽然灵兽们喜欢亮晶晶的物体,但是皈月灵犀却是一个例处,因为它是属于暗黑类系的灵犀,最讨厌的就是光亮的物体,故而这锁冥魔晶根本就对它没有丝毫吸引之处。 它走到谢好的跟前,用身体用力地蹭了蹭在痴迷之中的谢好,皈月灵犀的体型何其大,它现在这么用力一蹭,谢好哪里能够禁得住,一下子便将谢好推倒在地上,虽然谢好跌倒在地上,但是却也是因祸得福,受此一惊,人因此清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谢好从迷茫中醒过来后,才突然清醒过来,见杨玉海还在痴迷之中,急忙把他摇醒。 “真是邪门了,这颗巨型的能量钻竟然会如此厉害,幸好,幸好!”杨玉海心有余悸地感叹道,刚才要不是谢好把他弄醒,他肯定就会永远地留在这里了。 “可不要谢我,我也是被皈月给叫醒的,否则我也同你一样,留在这里了。别说这么多了,我看还是小心些为妙,仔细观察一下,这里的几具白骨当初肯定也是像我们这样被迷住,然后活活地被弄得精力枯竭而亡的,海哥,我们再看看还有什么别的机关没有,然后再动手把这能量钻给弄回去。”谢好警惕地说道,他已经催开了金光盾,以防万一,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差错了。 见谢好如此小心,杨玉海也不由想起了异邪的交代,这能量钻的确是诡异,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机关禁制,难怪这么多年来竟然还完好无损地保留在此处,这绝非是侥幸。于是,他也催开了护身盾,准备应付随时发生的一切。 吃一暂,长一智,二人不敢在大意,小心围着这一张小小的石桌,低头寻找起来,看看是否还有什么别的机关禁制没有,只是在能量钻的旁边刻有八字小字:神之诅咒,以血还血。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根本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二人又仔细地察看了一遍,这间石室一目了然,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设置,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杨玉海到底是性子急一些,用手就摸了摸锁冥魔晶,谢好见状急忙想阻止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杨玉海的手放在锁冥魔晶上,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问题,弄得谢好也是一团疑雾,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嗯,好哥,我看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机关或是禁制之类的东西了,你看我现在已经完全地接触到了能量钻了,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吧!现在我们可以拿走这块能量钻了,我感觉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为妙,省得夜长梦多!”杨玉海此时也是异常的警慎,最后关头,一切小心为上。 “嗯,我看也是,这块玩意重不重呀,你一人能拿得动吗?”谢好见杨玉海碰到了能量钻以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心情也稍微轻松了一下。 “靠,这么小瞧我,这块玩意能有多重,能难得倒我?真是笑话。看我的吧!”杨玉海不屑地说道。 可是事与愿违,杨玉海用手一提,在他的印象中,这块能量钻充其量亦只不过有百十来斤,怎么会可能拿不动呢?然后,这块能量钻不仅纹丝不动,而且还震得他的手隐隐作痛。 “哎呀!真是邪门了,我就不信拿不动你。”杨玉海俯下身子,用双手把能量钻捧在手中,用尽全身的力量,企图将它一举拔起。 然而,令他恼火的是,能量钻依然没有动,像是被牢牢地粘在这石桌上一样,与石桌像是连在了一起,可是现在杨玉海所用的力量,简直是可以将这石桌一并拔起,可是现在不仅能量钻没有松动,连石桌也丝毫不动,而且最令他不快的是,随着他的力量的加强,能量钻的反弹之力亦是越强,当他用尽最大力量的时候,冷不防能量钻如同有生命一般,也发出强大的反弹之力,将他双臂一下子弹开,而且震得他的双手几乎失去了知觉。 第九十一章 双魂欲散 吃了如此大的暗亏,杨玉海的火爆脾气上来了,他是爱面子的人,哪里肯吃这样的亏,而且当着谢好的面,又不好说出来,只好把气都撒在了锁冥魔晶上。意念一动之下,电剑瞬间凝结成形,看来杨玉海是想把能量钻能硬生生的劈开, 谢好见杨玉海如此鲁莽,便急忙制止了杨玉海的行动。 “海哥,别冲动,你跟它较什么真呀!我看这能量钻有古怪,要不然为何我们会移不动呢,你先别忙着动手,我们再仔细看看,或者设有什么机关,如果你这样冒冒失失地砍下去,恐怕会损坏能量钻的,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杨玉海听了后,觉得也是这么个理,自己跟一块能量钻较什么真,想了想,便将电剑散了去。 “好哥,看了这么久都有些眉目没有?”二人又观察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其实这根本就没有机关可寻,二人又哪里可以找行到呢? 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慢吞吞地在找寻着机关,可是却有一大群人,(或者这应该不算是人吧!不过,也不知道称呼他们为什么,就姑且叫做人吧!)在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且都是提心吊胆地在观察着他们的行动。 这群人就是冥王及其属下,他们的神情可从来都没有这样提心吊胆,屏气凝神地通过幽光镜注视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一举一动,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动了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让他们知道了真相,那可就全部完蛋了。 他们可比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紧张多了,一个个神情严肃,一脸焦急,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杨玉海和谢二人在东翻西找,虽然表面上大家都不说,但是心里动焦虑万分,尤其是冥王,他那一双牛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幽光镜中的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虽然他想帮谢好和杨玉海二人一把,可是却不敢出声,万一要是惊吓了那二位少年,那千年的等待又要白费了,虽然他心里也没底,这次到底能否成功,但是对于成功的这种急切的期待,那是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强烈,整个冥族的命运竟然会撑握在两个少年的手上,说起来也真是可笑。 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在看着他们二人的表演,二人又找寻了半天,这石室本来就小,二人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查找,但是却根本连个痕迹都没有找到,杨玉海已经感到非常的不耐,干脆跌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靠这个什么烂东西,竟然会弄不动。算了,好哥,我看还是连石桌都扛回去吧,这样不是省下了许多的麻烦事吗?” “这个办法不错呀,那行,你来扛吧,海哥!”谢好亦有些不耐烦了,坐在地上同杨玉海聊起来来。 “哎!好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们来这里多久了,这个鬼地方,竟然连现在是什么时辰都不知道,真是烦人呐!” “你问我?我问谁呀!对了,海哥,说起来肚子都有些饿了,你不是带有吃的吗?拿一些来吧!” “你不说,我倒还真的忘记了,诺,给你的。”杨玉海递给杨玉海一块肉,还有两个水果。 皈月灵犀一见谢好把肉往嘴里送,不禁走了过来,仔细地看着谢好,好像在观察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喂,我说小皈呀,不会吧,你喜欢看人吃东西,怎么有这毛病呢!”杨玉海一见不由大声地嚷了出来。 “你知道啥呀,小皈出生以来,哪见过这玩意呀,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诺,肉你就别吃了,吃个水果吧!”谢好没有理会杨玉海,而是把水果给了皈月灵犀。 “你小子敢骂我,真是找揍!”杨玉海坐在地上,就是一脚踹过来,谢好急忙滚到一边。 皈月灵犀自出生以来哪里吃过什么水果,谢好的那两水果只够它塞牙缝,咂了咂嘴巴,见杨玉海手上还有一个好吃的东西,便将它的那颗巨头伸到杨玉海的面前,两个大牛眼瞪着杨玉海一动不动。 “哎,哎!别这样啊,我是不会有同情心的!得了,得了,给你吧!”杨玉海把水果塞进了皈月灵犀的嘴里。 “没了!没了!”见皈月灵犀似乎还不解馋,的确,以它那惊人的食量,那三个水果能抵什么用,见皈月灵犀似乎还不相信他,杨玉海急忙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体,表示真的已经没有了。 “好了,小皈,等我们取下能量钻,回去后,我一定让你吃个饱!”谢好站起来拍了拍皈月灵犀的那颗巨头。 听了谢好的话后,皈月灵犀只好走到一旁,傍着幻电蟒趴在一旁,依赖着幻电蟒,幸好这幻电蟒跟着小天当过保姆,也只有由着皈月灵犀了。 虽然皈月灵犀的体型已经完全超出了它的年龄极限(要知道它出生才几个时辰!对世事根本就是一无所知!),但是却仍然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态,典型的长人不长智!它睁大眼睛,趴在地上看着杨玉海和谢好二人。 “唉,酒足饭饱,睡觉了!”杨玉海吃完食物后,伸了个懒腰,坐在地上调息起来,辛苦了一夜,也应该调息调息,谢好见杨玉海已经入定,便运起天髓心法调息起来。 他们二人倒无所谓,只是冥王及其手下的冥将们,恨得牙痒痒,这两个小鬼,竟然在关键时候停电,真是急死他们了,恨不得将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大卸八块,方消心头之恨。 幽冥邪王来回踱了几个回合,脸上也阴晴不定,最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对着幽光镜就准备发出能量。 “冥王不可,我们已经强行动用过几次能量了,如果再次动用的话,天界的勘查使就会提高警惕的,何况,此次还是不太有把握,如果您再强行动用能量,万一又是功败垂成,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请冥王三思。”幽冥邪王身边的一位唯一不穿铠甲的人阻止了幽冥邪王的举动。 “阿五,你说得有理,难道这锁冥魔晶真是无人能够移动吗,我冥族真的要被长困于此!”幽冥邪王不禁仰天而叹。 “冥王也勿需如此,我们既然已经等了千年之久,又何必在这短短的时间,此次不成,我们可以再等下一个机会,请冥王勿要心急。我等还需要冥王的英明领导,请冥王保重!”阿五继续劝解道。 “请冥王保重,我等愿誓死追随冥王!”见幽冥邪王如此不开心,他手下的那些将官们急忙表示对他的忠心。 “唉,话虽如此,然,唉!”幽冥邪王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大家的心思他也明白,有谁不想自由地来往冥界与人界,要不是当年被封印,也不会有今天,想及于此冥王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 “冥王快看!他们又有了行动!”那名被幽冥邪王唤做阿五的人指着幽光镜对幽冥邪王说道。 原来是杨玉海不知何时都已经站了起来,不对呀!他身上怎么会冒着一层黑气呢,糟了,是邪恶之魂,这早不来,晚不来,正在关键时候就赶上了,这可不知道是否是一件好事。 刚才杨玉海不经意间的调息,一不小心竟然让邪恶之魂控制了大脑,谢好也已经感觉到了杨玉海的不对劲,马上也站了起来,发现杨玉海已然是满身邪气缠身,知道他的双魂之症又开始发作,他知道这时的杨玉海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会做得出来,于是,便密切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来。 不过,令谢好感到奇怪的是,这次邪恶之魂竟然出奇地安静,也没有袭击谢好和皈月灵犀,而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锁冥魔晶,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冥王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同样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会判若两人呢?”那名叫阿五的冥将问道。 “双魂之人,没想到眼前这名不起眼的小子,竟然会是双魂之人,看来我冥族有希望了,好你个异邪,看来本王没借你呀!哈哈哈!”幽冥邪王大笑起来,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 “双魂之人,难道这小子就是传说之中的双魂之人,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不过,冥王,属下有一点明白,这双魂之人不是举世才有一人吗?难道……” “不错,他的出现,意味着原来的双魂之人已经死去,不过,这点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小子能否移开锁冥魔晶,成败在此一举呀。”幽冥邪王虽然高兴,但还是眉头紧皱,心里毕竟没底,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了双魂之人,就能够顺利移开锁冥魔晶,一切都还是未定之数。 隔着幽光镜,幽冥邪王和他部下们的声音并没有传到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耳中,不过,即使现在传到了杨玉海的耳中,他也不会听见了,现在是邪恶之魂当家,谢好也不敢出声惊扰邪恶之魂,因为他不知道今天为何邪恶之魂会如此安静,这可不是他的一贯作风,谢好现在只有全力提防着邪恶之魂的一举一动,免得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现在的情形可不同往日,只有他们二人在这个石室中,要是被杨玉海突袭的话,那是必死无疑的,而且,谢好现在的伤还未痊愈,现在杨玉海的情形极不稳定,谢好只有牢牢地看住他,以免他出什么状况。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谢好刚刚才有这么一个想法,没想到杨玉海就已经开始行动了,黑色的电剑朝着锁冥魔晶急射而去,原来,邪恶之魂最讨厌的就是闪光的东西,刚才他呆立的时候就是因为看见了锁冥魔晶,闪光光的东西,让他感到极不舒服,不过,这终究是个稀罕物,虽然邪恶之魂丧失了理智,但是,他的本能还是有的,人要是处于失去理智之时,直觉反而处于一种极度灵敏的状态。现在,邪恶之魂感觉上眼前的这个东西是个极度危险的物品,虽然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却一时不敢下手去毁灭它,可是,在他仔细观察了以后,发现这眼前的亮晶晶的物体,似乎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于是,唤出电剑,便朝锁冥魔晶砍去。 “不可!”谢好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杨玉海竟然会如此冒失,杨玉海的直觉灵敏,可是谢好的直觉却比杨玉海的更加灵敏,虽然他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他明白,如果杨玉海这样一剑砍下去,那肯定是会出事的,而且后果将会是非常的严重。 这是未知的一剑,邪恶之魂根本就不明究里,他当然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杨玉海不知道,谢好也不知道,连幽冥邪王和他的部下们也不知道结果将会是怎么样,但是最期盼的就是他们了,虽然心中没有数,但却是他们最希望和最期盼事情。 “轰隆!”一声响,石室中的空间本来就狭小,现在经这么一重击,巨大的轰鸣声,震得谢好两耳发麻,他急忙催开了金光盾全力防御。 邪恶之魂向来都全力攻击的,他如果有十分的力道,是绝不会出九分的,锁冥魔晶吃了这一剑,立刻就做出了反应,邪恶之魂发出的那把黑色的电剑,竟然被粘在锁冥魔晶上,任凭邪恶之魂如何用意念催动,却怎么也动不了,邪恶之魂当然不服气,马上就将能量凝聚在手上,准备将电剑强行拨出来。 可是,当邪恶之魂的手即将接触到电剑的时候,突然从锁冥魔晶上传出一股绝大的吸引之力,将邪恶之魂吸得一个趔趄,整个身体便趴在了锁冥魔晶之上,然后,便是一股强大的出奇的能量,朝他的身上涌来,整个身体的正面全部受到冲击,邪恶之魂受此一惊,便马上退了回去,杨玉海的意识也突然清醒过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巨大的能量便立即,朝着身体的四脚百骸猛烈地冲击而去。 “好哥!啊!”杨玉海想离开锁冥魔晶的控制,但现在他根本就无法摆脱锁冥魔晶的吸引之力,杨玉海原意是想告诫谢好急速离开这里,可是他经受不住这种煎熬,刚刚开口就觉得浑身像是要爆炸似的,再也无力言语,急忙集中全部精力,忍着巨痛,全力处理身体中的那股巨大的四处乱窜的冲击能量。 变异肘生,谢好根本就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就见到杨玉海被粘在了那颗巨大的能量钻上面,心中顿时没有了主意,现在又听到了杨玉海的叫声后,他心中一急,便抽出黑剑朝能量钻狠狠地砍去,现在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也忘记了这能量钻乃是最坚硬之物,岂是他所能砍碎的,不过,谢好已经急昏了头,心里只想着把能量钻砍碎,先救出杨玉海再说。 谢好的待遇跟杨玉海一样,这万神之主所设下的禁制—神之诅咒岂是这般容易破解的!那冥族不早就从封印里跑了出来了吗?以谢好和杨玉海二人的道行跟本就无法与锁冥魔晶相抗衡。 谢好这一剑倒是结结实实地砍在了锁冥魔晶之上,而且这一剑对魔晶也造成了相当大的伤害,魔晶上面竟然被砍出一道剑痕,可见谢好的这把黑剑的确是一柄神兵利器,可惜黑剑却无法跟锁冥魔晶的硬度相提并论,而且谢好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什么,就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经大的吸引力倏然卷了过去,然后就同杨玉海一样,连人带剑地就被牢牢地粘在这锁冥魔晶上,更要命的是,竟然从魔晶里传出一道无比强横的能量,朝自己的身体里钻了进来,谢好比待遇比杨玉海更厉害,魔晶对战士的反击力似乎更甚一些,谢好根本连话都无力说,便集中自己所有的精力与这股能量相抗衡起来。 一旁休息的幻电蟒和皈月灵犀见自己的主人受制,便急忙想过来相助,幻电蟒已经杨玉海心灵相通,知道杨玉海为何被制,便用尾部狠狠地朝着锁冥魔晶击去,想籍此力量把杨玉海救出来,可惜想法虽然好,结果都是一样,它的待遇也同它的主人一样,被吸附在魔晶之上,不过,他的运气要好一些,只是尾部被吸住了,否则,以它那庞大的身躯,整个被能量重击,一定是必死无疑,不过,它现在也不好受,一股巨大的能量,从尾部传来,冲击着它的身体,幻电蟒几乎痛得晕死过去。 而皈月灵犀见幻电蟒的攻击没有作用,也冲了上去,想用它的力量把谢好强行从魔晶上剥离下去,可是结果都是一样,它也被锁冥魔晶给吸住了,根本就无法摆脱。 目睹这奇怪的一幕,幽冥邪王得他的那些部下们,都睁大着眼睛望着这一切,上次异邪的手下也是这样,被锁冥魔晶给吸住,然后不知为何就变成了一堆白骨。 “冥王,这……锁冥魔晶真的有如此厉害吗?神之诅咒真的就如此难破?我们这次……又要……”那个叫阿五的冥将吱吱唔唔地说道。 “唉,要知道这锁冥魔晶乃设有以血还血的禁制,而且它坚硬无比,本王也曾领教过这锁冥魔晶的厉害,每每想击碎魔晶的时候,便被它那绝大的反击力给弹了回来,而且回击力道大得出奇,连本王都有些难以接住,可惜本王没有能够像他们那样被吸在魔晶上,说句实在话,如果让本王去破这锁冥魔晶,亦是无绝对的把握,否则,本王可能早就已经打破封印,此次,这二人二兽,能否打破这锁冥魔晶,本王真的是心中没底!唉!”幽冥邪王突然闭口不语,看来他也是陷入了担忧之中。 “冥王!冥王!”阿五的冥将轻声地喊道,其余的冥将都不敢吭声,就只有他一个敢呼唤,看来平时幽冥邪王挺器重这名叫阿五的冥将。 “哦!阿五呀,你什么事呀?”冥王幡然醒悟过来,自己怎么能够在属下们的面前如此失态呢! “冥王,你看那名后生手中所持的那把没有了剑头的黑剑和那头灵兽,是否觉得有些眼熟呢!”阿五知道冥王现在的心思,故而转开了话题,以免有损冥王的威言。 “嗯,你不说本王倒还忘记了,的确有些眼熟!”冥王微微颔首道。 “不错,那把黑剑就是我冥界的‘孤冥战剑’,乃是冥王赐给属下的神剑,对于冥王的厚爱,属下一直铭记在心,对此剑也珍逾性命,它一直是属下最心爱之物,可惜在千年前的那场人冥神大战中,被硬生生地给折断,而且属下也因此受到重创,如若不是冥王……”阿五越说越激动,似乎有段刻骨铭心的往事一般,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幽冥邪王给打断了。 “你太激动了!算了,阿五,此事就休要再提了,此乃我冥族的耻辱,这账本王誓要与阿难这个混蛋算的!你这一说倒本王记起来了,这头四足灵兽,真像是你当年的那对灵兽--皈月灵兕和玄甲望月犀吧,可是却有些不太像,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冥王疑惑地说道。 “不错,属下敢肯定这就是我当年那对灵兽所产的后代,不过,这只灵兽看上去,似乎有种好熟悉的味道,真是奇怪的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那名叫阿五的部下沉吟地说道,似乎他也拿不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那对灵兽其实就一直被关在这大殿之中,而且,这其中的过程是如此曲折离奇,幽光镜如果没有幽冥圣石为引导,根本就不能看到外面世界的情形,当然,幽冥邪王这些年也不是在吃干饭,他已经在很多的地方放置了幽冥圣石,僻如怨灵平原和这间石室,因为冥王要随时观察这石室之中的锁冥魔晶。但是这神殿之中倒没有放置,故而,神殿中的一切冥王和他的属下们都没有见到,这皈月灵兕和玄甲望月犀那感人的一幕,他们当然没有看到了。 “算了,往事就休提了!阿五呀,你看我是否需要相助他们二人,毕竟,他们是我们的希望!”幽冥邪王有些犹豫不决地说道。 “冥王,以属下看不必,如果我们再惊动上头那些混蛋的话,结果肯定不太妙,属下以为还是慎重一些的好,正如冥王所说,我们都已经等了千年之久了,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如若冒然出手,我们这么多年所辛苦的一切,便会付之东流,请冥王三思!”阿五慎重其事地说道。 “不错,你所言的也是我所顾虑的,这么多年来,我们已经逐步地打破了其余的禁制,现在就只差锁冥魔晶这最后一步了,如果被天界之人查探到我们的动静,再把封印给堵上,那我们就要损失惨重了。可是……”幽冥邪王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机会就在眼前,谁又会轻言放弃,何况这千年的时光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 “冥王,以属下看,还是先观察一下再做打算吧。”那名叫阿五的冥将是最明白冥王的心思了,知道这冥王既不想在众人面前弱了威严,又想籍此考验一下大家的能力,表示大家对他的忠心度,不过,这冥王心中肯定也有些急躁,千年的时光也不是这么容易熬过来的,而且,毕竟他是冥王嘛,身为属下亦只有顺着他的意思而为了。 “我等恳求冥王暂息雷霆之怒!请冥王三思而行!”众位冥将当然知道附和着这名叫阿五的人。 “好吧,既然大家意思都是一样的,那本王就静观其变吧!”冥王满意地看了众冥将一眼。 冥王等暂时停住了动作,可是谢好与杨玉海二人和皈月灵犀、幻电蟒这二只灵兽却处于一种水深火热之中,浑身上下被一股巨大的莫名的能量冲击着,全身像是要爆裂一般,痛楚不堪,这种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难道杨玉海和谢好还有幻电蟒、皈月灵犀和他人一样,也会丧命于此吗? 上天似乎不有这么残酷,不过,这也不能全部归功于老天爷,因为这种感觉,谢好与杨玉海二人都已经历过,各位想必记得,当日在关岭山寨中,就出现过这一幕,当时,鹰雪为了迅速提升杨玉海、唐彬、谢好、刘林枫、周明和曾昭立六人的功力,冒险动用过能量球的能量来强行为六人打通体内各大经脉,而且,鹰雪为了杨玉海的事情,还差点一命呜呼的事情吧! 现在的情形与当日有些相似,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体内的各大经脉已经完全贯通,虽然锁冥魔晶发出的能量巨大,但是一时也不能置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于死地,他们二人的身体并不是与常人不同,而是他们已经尝试过这种痛苦,虽然开始之时有些慌乱不已,但是,当锁冥魔晶的那股巨大能量在他们体内冲击之时,体内的各条经络便开始总动员起来,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二人体内的潜能便完全被激发出来,谢好天髓心法和杨玉海的暗灵玄功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 天髓心法讲求的是自然之道,天地自然之间的能量都可以撷来而用,且天地自然之能量是多么的强大,虽然平时感觉不到,但是一旦能量集中爆发起来,那可是足以毁天灭地,撷取天地自然之能量乃是天髓心法所追求的最高境界,虽然谢好现在根本就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但是现在已经是生死关头,不管他有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或者是身体有没有这个承受能力,他都必须强行而为之,换句话说,事到如今,也只有把命豁出去试一试了。 而杨玉海的暗灵玄功讲求的炼狱式的修炼,尤其是到最后几层时,必须将自己先置堵于死地,通过不断的生死修炼,不断提升身体的承受能力,从而达到提升自己的攻击力和精神力量的目的,况且杨玉海还占着一绝大的优势—双魂之人。之前在山寨之中,连鹰雪身边诸多的能量球的能量全部都被鹰雪吸收而转给了杨玉海,这样,才造成了他的另一外灵魂被激活,而现在邪恶之魂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独立的思想,但是他却没有独立的肉体,如果他要想从杨玉海的身体里分离出来,并形成实体的话,那就需要更加强大的能量相助,况且双魂之人,对能量有一种天生的吸收能力,就如鹰雪天阳春雪一般,可以将能量全部转化成己身所有,当然这是一种无意识状态,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杨玉海的暗灵玄功已经修炼至第八重入魔阶段,这是一个需要大量能量补给的时刻,当初异邪如若不是得到幽冥邪王的能量相助,恐怕他现在已经没有了。 虽然这其中最倒霉的还是邪恶之魂,他现在已经沉入魔道,失去了意识,但是他对于能量的渴望从平时的战斗中就可以看出来,他还是需要大量的能量的,虽然这一切都一种直觉行为,但是,邪恶之魂还是在努力地满足那无意识形态下,自己那巨大的能量需求。而且,在此地还有一个绝大的好处,那就是这里乃是冥界的入口处,虽然被封印了,但是这里却有一股强大的暗黑能量,而且,这锁冥魔晶乃是天界之物,这是一股巨大的光明能量,而修炼暗灵玄功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修炼者体内的阴阳必须持平,这一切似乎都是好的预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杨玉海被这巨大的能量反弹,开始之时,他根本就是手足无措,心里直以为自己这次肯定是死定了,但是他却没有放弃,这是鹰雪教给他们的,无论如何都得把命留下来,带回去向他交差,而且,巨大的能量一经进入体内,便开始毫无章法地乱窜,这股巨大的能量,可是不分彼此,藏在杨玉海体内的邪恶这魂也受到波及,出于本能,杨玉海和邪恶之魂都必须将这股能量导至正途,幸好,还有邪恶之魂与他分担这股能量,否则,以杨玉海的体质和承受能力,根本就无法承受住这股巨大的能量的冲击。 不过,这股能量也把杨玉海和邪恶之魂给弄得够呛,如果此时,无人相助和分担的话,那么锁冥魔晶就会继续地增加它的能量到杨玉海的体内,现在已经是杨玉海身体承受的极限,他是第一个被吸在锁冥魔晶之上的,如果锁冥魔晶再增加一丝的能量,那么杨玉海和邪恶之魂便会在此报销了。 不过,一切似乎都还没有那么坏,谢好在听到杨玉海的呼喊之声后,便立刻拿着剑朝着锁冥魔晶砍去,虽然他这一剑没有效果,但是,他却因为此剑而救下了杨玉海一命,因为,锁冥魔晶将准备注入到杨玉海身上的能量都注入到了谢好的体内,使杨玉海避过这一死劫,而就在锁冥魔晶增大能量的时候,幻电蟒也分担了大量的能量,又救了谢好一命,要知道幻电蟒也曾蒙鹰雪传授过天髓心法,它体内的经脉也被杨玉海和曾昭立等人清理过,这也是唐彬、曾昭立、刘林风和杨玉海四人的灵兽能够迅速进化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此时最痛苦的莫过于皈月灵犀了,它可没有学过什么心法,虽然它在关键的时候又将锁冥魔晶的能量吸收了过来,救下了处于饱和状态下的幻电蟒,使它有了时间缓冲一下,但是皈月灵犀却无法像他们三个享受这股巨大的能量。不过,上天是不会让它这么轻易死去的,因为它禀承了皈月灵兕和玄甲望月犀二人的能量精华,而皈月灵兕和玄甲望月犀二兽是暗黑系的灵兽,天生与光明系的能量就有着不解之仇,况且,皈月灵兕和玄甲望月犀在它的体内还保留着大量的暗黑系的能量,它们的原意是想让皈月灵犀日后慢慢地吸收,使它能够变得更加强大。不想此时这股暗黑的能量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因此也救下了皈月灵兽的一条性命。这阴阳一相撞,如果不是彼此吞并,就是相互融合,而且皈月灵兕和玄甲望月犀千年的能量也是不容小觑的,这锁冥魔晶的那股能量都还没有皈月灵兕和玄甲望月犀夫妇俩的那股能量强横,锁冥魔晶的能量一侵入皈月灵犀的体内,立即被它父母的那两股能量给包围起来,虽然皈灵犀刚开始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但是没过多久,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现在最轻松的反而是皈月灵犀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这锁冥魔晶虽然能够发出强大的能量,但是却不可能将它所含的所有能量在一瞬间都爆发出来,否则,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岂不是要化为齑粉,而且,由于幻电蟒和皈月灵犀分担了大量的能量,锁冥魔晶的能量分为四股,使得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有了缓冲的时间,能够将那股巨大的能量导入正途,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把这股能量吸收掉,但是这巨大的冲击能量却在他们二人体内不断地循环运转。而锁冥魔晶似乎也有些累了,刚才发出的四股能量如同石沉大海,竟然像是消失了一般,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虽然它不是活物,但是这神之诅咒的禁制,已经将它所有的行为都作了设定,首先将巨大的能量发出之后,稍后,便再收回,接受这巨大能量之人,便会被这股巨大的能量冲击得百骸齐碎,千脉俱断,然后,锁冥魔晶便将依附在其上的所有能量全部储存起来,这就是‘神之诅咒、以血还血’,遇强则强,如果不强行攻击的话,这锁冥魔晶是不会有反应,但是如果要想移开或是攻击它的话,那么有这种行为或是动作之人或物,必定死于锁冥魔晶之下,断无生还之理,这种禁制的确是厉害无比!其实这一招大家看起来似有些眼熟,因为,杨玉海体内的邪恶之魂早就使用过了。 在锁冥魔晶强大的回收吸附力之下,谢好和杨玉海二人,便将体内多余的能量送回到了锁冥魔晶之中,而这能量的回送却又像是重新在攻击锁冥魔晶,对于攻击锁冥魔晶是毫不客气地还击,但是,锁冥魔晶的能量似乎是越来越少,因为它每次释放能量,回收后,都要减少很多,能量都被杨玉海和谢好吸收了一部分。在吸收能量的同时却又迅速释放能量,让能量重新回到杨玉海和谢好体内,在这样巨大的能量流的冲击之下,杨玉海和谢好二人,都已经被冲击得昏迷过去,不过,他们体内的真气却在自动运行,使多余的能量处于一种流动状态,虽然锁冥魔晶的能量巨大,但是却不能将二人置于死地,这股能量的冲击反而让二人不断地突破身体的极限,就像有一个绝顶高手在给二人贯输能量一般,虽然冲击得很猛烈,但二人却是获益匪浅。 而幻电蟒更是简单明了,它的天髓心法不断运转,随着能量的聚集,身体已经容纳不下,灵兽对于能量的吸收是相当强的,而且它还在修炼着天髓心法,让流量处于流动之中,而不致于被能量冲击而死。当能量达到身体容纳的极限时,灵兽便可以进化,有了锁冥魔晶这样巨大的能量相助,幻电蟒岂能不进化。 而皈月灵犀更是好处多多,它的能量一点也没有退回到锁冥魔晶之中,而是全部被它父母的能量全部给中和了,化成皈月灵犀自己的能量,这样倒省事不少,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留在它体内的能量都不需皈月灵犀自己慢慢地炼化,而是直接转化成它自己可以单独运用的能量,这一招恐怕是它的父母连做梦都没想到! 第九十二章 十相冥罗 这一切在幽冥邪王等人的眼中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他们的眼中,只看见一层巨大的白色光芒将这二人二兽全部围了起来,而且,这团白光竟然凝结成为一个团气罩,将这二人二兽全部罩在其中,影像渐渐地模糊起来,而其中最令幽冥邪王吃惊的是便是杨玉海了,朦胧中他的身体似乎开始分裂起来,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剖为两半,亦真似幻,也不知道是否是错觉,现在的怪异情形,连见多识广的幽冥邪王也搞不清状况! 不过,锁冥魔晶的能量实在是太过巨大,谢好、杨玉海、皈月灵犀和幻电蟒四个能保住性命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以他们目前的身体容纳能力,想在短时间内把锁冥魔晶的能量全部吸收完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谢好和杨玉海二人现在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完全是在凭本能在吸收能量,幸好二人体内的能量已经在内息的导引下,开始自行运转起来,否则,如果能量聚集在一处,这必将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情,而且,如果身体突然罢工抑或是受人打扰的话,必定是万劫不复,一命呜呼! 谢好、杨玉海、皈月灵犀和幻电蟒四个现在与锁冥魔晶之间进行的是一场艰苦卓绝生死的拉锯战,哪一方如果顶不住,哪一方便会全军覆没,永不超生,而谢好、杨玉海、皈月灵犀和幻电蟒四个更是惊险万分,他们四个其中任何一个顶不住,其余三人便会被能量冲击暴毙而亡,因为以他们四个之力刚好能够分担住锁冥魔晶所发出的巨大冲击能量,况且四个的躯体承受能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四个必定是万劫不复,他们已经命悬一线。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虽然昏迷在洞中,但是,王卓等人却没有闲着,可以说他们已经非常的着急,因为这些天根本就没有打听到丝毫的消息,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就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无法打听到任何的信息。 鹰雪已经从天风国赶了回来,一收到北三省传来的消息后,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天关,细细查问之下,才知道杨玉海和谢好二人都已经失踪十多天了,二人的去向不明!鹰雪在问过梁倚灵之后,才知道杨玉海为了治好他那走火入魔的顽症,已经去找寻一种非常重要的东西去了,而谢好却是因为担心杨玉海会出状况也陪他而去,但梁倚灵却不知道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到哪里去找什么东西。鹰雪听完后,心里直埋怨二人,到哪里去了也不吱应一声,搞得大家替他们二人担心不已,不过,鹰雪心里始终有丝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此念一起,鹰雪便更加心焦不已。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鹰雪等人已经被此事弄得焦头烂额,为了找寻他们二人,鹰雪几乎将整个边陲国都翻了过来,而且悬出巨额的奖金找寻他们二人,以鹰雪看来,二人是绝对不可能出边陲国的,否则应该向王卓等人打个招呼的,但为何这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似乎他们二人遇到了什么困难,抑或是被敌人拿住了,困在什么地方?鹰雪的心里猜测连连,为了他们二人,鹰雪等人这些天也是食不知味,奈何谢好和杨玉海却如石沉大海,毫无消息,这就更加令人不安! 关心杨玉海的人还不止鹰雪一人,只是大家的用心不同而已。异邪早已经派人到边陲国打听过消息,近半个月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杨玉海都还没有回来,看来他们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异邪没有想到竟然连千年难觅的双魂之人都无法移开锁冥魔晶,看来这锁冥魔晶真的是无法打破了,异邪现在已经觉得心灰意冷,对此事他也不太热衷了,既然无法得到冥族的相助,那么他异邪只好单干了,以他异邪现在的实力,他就不相信不能在空天灵界闯出一番大事业来,即使不能一统空天灵界,至少也可以横扫天下,这点自信他异邪还是有的。只是有一点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为何幽冥邪王不与他联系了呢,异邪拿出幽冥圣石亦无法与幽冥邪王取得联系,这点倒令异邪有些琢磨不透。 现在最为关心和紧张杨玉海和鹰雪二人的并非异邪和鹰雪等人,而是幽冥邪王和他的冥卒冥将们。其实,幽冥邪王不是不想理异邪,而是现在他正是最紧张的时候,他和他的冥将们已经守候着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半个多月了,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而且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现在正在吸收能量的关键时候,丝毫受不得打扰,即使幽冥邪王与异邪联系根本就不会打扰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但是,幽冥界能否打破千年的禁制,就在此一举了,幽冥邪王那种期待、紧张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么强烈,从他们一直陪着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情形来看,就知道幽冥界对此事是多么的关注与重视了,基于此种情形,他哪里还会有闲情逸致去理会异邪! 现在最痛苦的恐怕要数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尤其是杨玉海为甚,由于得到大量能量的补给,邪恶之魂的力量已经足够强横,虽然杨玉海的真元也在不断加强,但邪恶之魂与杨玉海是同时在修炼暗灵玄功,在此地有如此强大的能量的补给,而又是如此的巧合,竟然在暗元素如此聚集的阴柔地方,又置有如此一块能量强大的光明系的阳刚能量,这一切都是与暗灵玄功的修炼要求如此地吻合,即使杨玉海现在不想突破暗灵玄功的入魔阶段都难,只不过,邪恶之魂多吃了一些苦头而已,不过,幸好杨玉海已经把他给拖了过来。暗灵玄功在这半个月里突飞猛进,已经完全突破了第八重入魔阶段,而至第九重转心阶段,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获益最大的莫过于邪恶之魂了,经过这一段日子那炼狱般的苦熬,他已经完全成熟,不仅有了自己独立的意识,而且他的精神力量要比杨玉海强大得多,虽然他与杨玉海二人都已经修炼成了独立的元神,但是相对而言,他的元神要比杨玉海的元神要强大得多,换而言之,现在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控制杨玉海的意识,当然,只要邪恶之魂高兴,福兮祝所依,虽然暗灵玄功已经渡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但是杨玉海也把自己也拖入了绝境,难道杨玉海已经是在劫难逃了吗? 这半个月下来,虽然这二人二兽都不吃不喝,但是却丝毫没有觉得有些饥饿感,反而觉得无比的舒畅、充实,在白色气团中谢好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了,虽然他们被锁冥魔晶紧紧地吸附在上面,然而他现在是受益良多,不仅全身的经脉已经完全打通,而且天髓心法和暗灵玄功的修为何止提高一倍!虽然他们现在还在晕迷状态,但是他体内的天髓心法和暗灵玄功却已经在自行运转;虽然不断地受到强大能量的冲击,但是却能够勉强容纳得下,而不致于被能量冲击得断筋伤骨;虽然已经达到了身体的临界点,但是锁冥魔晶的能量却始终不能将他击跨。 而在锁冥魔晶能量的强势冲击下,这半个月以来,幻电蟒已经两次进化了,浑身的黑鳞褪尽,虽然有几次差点被锁冥魔晶那庞大无比的能量冲击得几近身体的临界点,但是终于还是勉强能够渡过难关,这不仅是因为在能量超过了身体容纳的极限的关键时刻它能够进化,而且,它能够保命到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修炼了天髓心法,如果不是幻电蟒曾经蒙鹰雪传授的天髓心法,即使它能够进化,恐怕它现在早已经被那汹涌的能量给击毙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幻电蟒承受不住,必定还会产生连锁效应,如果幻电蟒不幸罹难,那么杨玉海和谢好、皈月灵犀三个都难逃一死,因为锁冥魔晶的的能量被他们四个正好共同分担,如果缺少其中一个环节,那么另外三个都必将同时毁灭。 最轻松的是皈月灵犀,这半个月来,它一直在不断地吸收着锁冥魔晶中的能量,(即使它并不想这样。)来中和自己体内承受自它父母输送给它的那些多余的能量,把那些原不属于自己的能量化解、中和、融为己用,它现在也已经进化了,不过,似乎效果不太明显,只是体形较原来的大一点而已。 其实,锁冥魔晶中的能量并非全部是由这二人二兽来分担,还有一位重要的功臣那就是邪恶之魂,如果没有他,恐怕杨玉海和谢好、皈月灵犀、幻电蟒也承受不住锁冥魔晶那巨大的冲击能量,仅邪恶之魂一个就吸收了锁冥魔晶四分之一的能量,(当然并不是锁冥魔晶全部的能量,而是它所释放出来的能量的四分之一。)这样,才使杨玉海和谢好、皈月灵犀、幻电蟒四个勉强存活了下来。 当然,邪恶之魂并没有这么好心,只不过,他也是身不由己,因为他修炼暗灵玄功需要大量的能量,而且,如果他想超越杨玉海亦需要大量的能量,然而,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沦,这一切都是凭着直觉而为,但是现在一切问题都已经解决,邪恶之魂也已经恢复了清醒的意识,经过一番冷静的思考之后,邪恶之魂决定要完全控制住杨玉海的意识,他可不想再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他要取杨玉海而代之。 虽然杨玉海人已经昏迷,但是他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状态,疏导着体内那股庞大的能量流,否则,他岂不是早就被体内的能量冲击而死。现在他与邪恶之魂都保持着一种清醒、空灵的状态,故而杨玉海能够完全感受到邪恶之魂的想法,其实这与杨玉海的修为提高有很大的关系,只不过,杨玉海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平时根本就无法与自己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沟通,没想到在此时此地此种情形之下,自己竟然能够与邪恶之魂交流。 对于邪恶之魂的意图,杨玉海当然不甘心束手就缚,让邪恶之魂完全控制自己,杨玉海说什么都不干,然而,邪恶之魂却怎么甘心再蛰伏下去,二人的便在杨玉海的身体内展开了一场生死的较量。 其实邪恶之魂与杨玉海二个都已经修成了元神,只不过,从来都没有人教过他们应该如何驾驭元神,而且在一个身体内产生如此激烈的硬对硬的碰撞,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幸好他们二个都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严重后果,故而,才会如此冒失地展开这一场殊死的搏杀。 这完全是精神界的撕杀,双方全凭着精神力的强弱而定出输赢,虽然杨玉海修行久一些,但是这并不比真实的战斗,不过,这虽然是一场虚拟的战斗,但是,也是殊死搏杀,输者将永远失去控制权。 邪恶之魂的精神力量还要比杨玉海的真元要强横一些,因为邪恶之魂本来就是一个元神,而杨玉海又从来没有修炼元神这方面的经验,元神能够炼成完全凭着运气和机缘巧合而达到今天的成就,邪恶之魂却不然,他一开始就全力修炼元神,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肉身可以修炼,而且,杨玉海的修炼成果大都要与邪恶之魂分享,而邪恶之魂却不用与杨玉海分享。 双方这一对峙,强弱立分,这是一场硬打硬拼的战斗,杨玉海的元神在邪恶之魂的强大精神压力大,已经隐隐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仰感,然而,邪恶之魂如若要想把杨玉海的元神完全压制或是消灭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二人的实力并不相差多少,虽然杨玉海的元神处于下风,但是,杨玉海本身却潜藏着巨大的潜能,况且,现在还有锁冥魔晶这样巨大的能量支持,邪恶之魂虽然强横,但是却也是无可奈何。 杨玉海的元神一吃紧,马上就开始动用能量,他将体内的能量迅速汇集,企图压制住邪恶之魂的精神力,有了锁冥魔晶的能量相助,邪恶之魂的攻击力便被压制住了,但是邪恶之魂决非甘心受制之人,他也马上将杨玉海体内的能量集中起来,想将杨玉海的元神压制住。 杨玉海与邪恶之魂之间的战斗,势必影响到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由于他们之间的战斗吸收了大量的能量,谢好和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的压力锐减,他们三个已经清醒了过来,而锁冥魔晶在一刹那间失去了大量的能量,便无力再将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三个吸住,感觉已经被放开,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三个便立即站了起来,脱离了锁冥魔晶的控制。 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三个一离开,锁冥魔晶所有的能量便完全向杨玉海和邪恶之魂二个急涌而去,这可不是一股让人能量承受得住的巨大的能量,战斗之中的杨玉海和邪恶之魂二个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战斗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股强大能量的攻击,等他们二个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引火自焚,本来是想籍着锁冥魔晶的能量来压制对方,没想到现在竟然将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到自己的身体里来了,毕竟是一体双魂,他们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在这个关键时候,杨玉海和邪恶之魂,捐弃了成见,各自占领了身体的一半,想将锁冥魔晶发出的这股巨大的能量疏导开来。 然而,失去了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三个的相助,杨玉海的身体根本就无法随受住股巨大的能量,杨玉海身上的衣服,在这股强大的能量的灼烧下,衣服已经全部化成了齑粉,而身体已经被冲击得全身发火,浑身一片绯红,像一只熟透了的螃蟹,可想而知他正在承受着何等巨大的痛苦。 首先是幻电蟒感应到了自己主人的痛苦,随后谢好也看到了谢好背部的汗水如出急流一般,不断地涌出,而且还有丝丝的血迹从汗孔中涌出,凭直觉谢好知道杨玉海现在肯定是被锁冥魔晶的能量给冲击得生死两难的境界,如果不及时疏导,杨玉海肯定完蛋。 兄弟情深,见到幻电蟒朝杨玉海身上扑去,谢好已经猜到了幻电蟒的意图,知道它想帮杨玉海分担一些能量,于是,谢好也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了杨玉海的背上,把他体内的一部分能量分担到自己的身上,而皈月灵犀见谢好如此而为,便也将它的那支独角顶在了谢好的后背。 由于得到大家的相助,杨玉海终于逐渐缓过神来,一旦回过神来,邪恶之魂便又开始作怪,二人之间的战斗便又开始进行,杨玉海占着左边的身体死守阵地,而邪恶之魂却占领着右边的身体不断地向着杨玉海的元神攻击,时间一长,杨玉海又处于了弱势,不过这次因为谢好把手顶在了杨玉海的后背,多少也能够感应到杨玉海的一些情况,其实现在谢好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高级阶段,完全能够元神出窍帮助杨玉海将邪恶之魂击溃,可是错就错在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们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够让元神出窍,从而进入别人的身体里,虽然谢好能够感应到杨玉海体内的二个元神正在进行着战斗,可是他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就是干着急,帮不上忙。 谢好心里一急,心里只想着如何帮助杨玉海,在他不经意,便发出了强大的精神力量,庞大的精神力量朝着杨玉海的身体压制而去,虽然谢好的元神无法出窍,但是,天髓心法这股浩然的精神力,使得邪恶之魂那种阴柔的元神一阻,当然这并不说谢好的力量比邪恶之魂要强大,而是因为邪恶之魂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杨玉海的元神上,却不曾防备有人从旁偷袭,而且,以二敌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故而邪恶之魂的攻击便缓了下来。 杨玉海见邪恶之魂的攻击没由来的一顿,机不可失,便马上动员了所有的能量,想籍此机会进行大反击,一举击败邪恶之魂。然而邪恶之魂又岂会甘心引颈就戮,他也马上动员了所有的能量准备进行还击。 然而,正在此时,锁冥魔晶又发出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新生能量,这可就令杨玉海的身体吃不消了,刚才这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有将能量及时消化、吸收,而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战斗上,原来锁冥魔每过一段时间都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这是一场持久战,锁冥魔晶必须将攻击它的生物置诸于死地,现在能量反而被他人吸收,锁冥魔晶当然要进行反击,不过因为有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三个的共同吸收,故而能够把这股强大的能量完全分摊开来,可是现在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三个已经全部站到了杨玉海的身后,根本就无法分摊这股能量,只有将这股能量通过杨玉海的身体传到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三个的体内,这样方可解救杨玉海。 虽然理论上是这样想的,可是杨玉海却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与邪恶之魂之间的战斗,原来就已经将大量的能量聚集,身体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极限,现在又要让这股巨大的能量穿过身体,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杨玉海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虽然现在他与邪恶之魂各自占领一半的身体,而且,刚才他们二个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但是现在他们二个却不得不携手合作起来,因为如果不渡过目前的难关,他们二个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如同一股巨大的激流一般,汹涌的能量潮迅速穿过杨玉海的身体,原本就已经蓄集在杨玉海体内的能量都还没有被疏导开来,现在又受这股巨大的能量潮的冲击,杨玉海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杨玉海的元神知道自己此此刻绝对是凶多吉少,为了不连累谢好、皈月灵犀和幻电蟒三个,他准备将他们三个震开自己的身体,否则大家一定会一起被这股巨大的能量潮击毙,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巨响,站在杨玉海身后的谢好和皈月灵犀、幻电蟒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一弹,便被震得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三人原本体内的能量就已经趋于饱和状态,但是为了给谢好解压,才勉力而为的,现在又吃这巨大的能量的强势冲击,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哪能承受得了,不昏迷这去才怪呢! 最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杨玉海受此能量的冲击,他乃是首当其冲,面对如此巨大的能量冲击,他与邪恶之魂根本就承受不住,但是在这生死关头,他与邪恶之魂都死死地守住自己那一丝灵智,而不致被强大的能量给湮灭了。然而,杨玉海与邪恶之魂却因为各自守护着自己那半个身体,沿着脊椎那一带却成了身体中最薄弱的地方,在锁冥魔晶那强大的爆炸式的能量冲击下,杨玉海那完整的身体竟然被硬生生地切成左右两边躯体。 这样的结局倒令邪恶之魂满意了,可是人的身体一旦被分成两半,岂能存活?然而,怪就怪在这两半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肢离破碎,鲜血直流。由于杨玉海和邪恶之魂二个都守着自己独立的思想,而且他们都已经修炼成元神,现在又有了一半的躯体,再加上锁冥魔晶那巨大的能量的相助,更加令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这两半独立的躯体慢慢在各自缺少的那一半之处,衍生出一个完整的人形来,虽然这衍生出来的另一半还只是一层淡淡的透明的雏形,但是这半个透明的躯体中却隐隐出现一种微微的莹光,像是正在转化当中。 如此惊人的情形,可惜谢好却看不到,幸好他晕了过去,否则杨玉海和邪恶之魂被他一打扰,那肯定是凶多吉少。最惊骇的莫过于目睹这一切发生的冥族了,冥王的冥将们简直连听都没有听过,然而现在却如此真实地目睹着事情的发生,岂能不令他们感到惊异万分,连他们冥族都自问办不到,何况像杨玉海这样的人族,如果以后让他们遇到这样的对手,那这些冥将又岂能是他们的对手,一个变两个,那如果把他砍为四段,岂不是变成了四个了,这样强大的对手,岂会有冥族的立足之地,见到如此情形,幽冥邪王的属下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尔等不得喧哗!”冥王身边的那名叫小五的冥将大声地喝斥道。 “你们勿需顾忌,让本王告诉你们,他为何会变成这样!”幽冥邪王见自己的军心动摇,便立即转过身来说道,见部下们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幽冥邪王便继续说道:“其实,大家眼前所看到的人,乃是千年一人的双魂之人,故而才会有眼前如此的现象发生,大家也勿需惊讶,现在的双魂之人是异常的虚弱,而他们的另半个身体乃是虚拟体,正在借助魔晶的力量,试图恢复成一个完整的人,这双魂之人并无可怕之处,只不过,大家以前都没有听说过,所以,现在的情形有些令人吃惊而已,其实,千年以前,我也曾经见过一双魂之人,这点小五可以作证,但是,他的分裂方式和眼前的这人又不同,原来的双魂之人是双魂离体,乃是一个完整的虚拟体,而此刻这个双魂之人,却各自分得一半的实体,这倒令人有些惊讶,大家勿需胡乱猜测,这双魂之人的分裂需要三个要素,一是有各自独立的思想,两个魂质必须有足够强横的力量进行分裂,否则,处于弱势地位的那个魂质必须是凶多吉少,二是需要有强大的能量相助,三是必须修炼至独立的元神,否则魂质必然会慢慢地消散,根本无法凝聚成形。眼前此人已经达至此三个必须的条件,以我的估计,现在他正在吸收魔晶大量的能量,而另外半边虚拟的身体会慢慢地实体化,那时,便是我们冥族一举突破封印的时候,各位,稍安勿燥,能否成功就在此一举了。”幽冥邪王的声音充满了期待,毕竟,为了这一刻,他已经守候了千年之久,他的心情如何能够不激动、澎湃! 不知昏迷了多久,谢好终于在幻电蟒和皈月灵犀之前醒了过来,在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景象让他几欲疯狂,开始他以为杨玉海肯定是完蛋了,因为杨玉海竟然被人硬生生地一分为二,这也太骇人听闻了,一定是那块能量钻的刚才那巨大的能量把杨玉海击得暴裂而亡,竟然死无全尸,谢好心头涌起一股莫名悲伤的感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是如此的结局,他闭着眼睛,让泪水尽情地流逝,早知如此,当初就不会陪着杨玉海来到这个鬼地方来取什么能量钻了,自己的行动实在是太冒失,太孟浪了,没想到竟然让自己的兄弟罹难于此,枪林箭雨、身经百战都闯了过来,没想到竟然会在阴沟里翻船,处于深深自责之中的谢好,沉静在悲愤、愧疚之中。 突然,他感到一种生命的活力从自己的脑海中跃动起来,不,他现在感应到的是两股生命的活力,而其中一股还是异常的熟悉,这是怎么回事,谢好不由睁开了眼睛,仔细观察之下,眼前的情形的确让谢好惊讶不已,因为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杨玉海竟然没有死,另外一半的躯体被包裹在一层淡淡的莹光之中,似乎正在吸收着能量,试图弥合,但是,谢好一睁开眼睛之后,便再也感应不到那两股生命的活力。谢好突然醒悟过来,立刻跌坐在地上,运转起天髓心法,将他自己的思维慢慢地放在,这才与杨玉海的思维取得了共鸣,在与杨玉海稍微交谈了一下之后,谢好便收回了自己的意识,因为他知道现在丝毫不能打扰到杨玉海,否则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这可是很难预料得到的。可惜谢好现在不能让自己的元神出窍来帮助杨玉海,否则,便能够促使杨玉海的另一半虚拟身体加快实体化,这一切就只有看杨玉海自己的造化了! 谢好怕幻电蟒醒来之后会冲动,便打算将幻电蟒救醒过来,直到现在谢好才好好地观察了幻电蟒,在谢好的印象中,他与杨玉海来这地下神殿并没有多久,因为他的肚子根本就没有饥饿的感觉,而现在的幻电蟒竟然已经完全不同,在谢好的眼中竟然有些陌生起来。 幻电蟒浑身那粗大的黑鳞已经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蓝白相间的如同鱼鳞般的细鳞,身躯也变大了许多,最令谢好奇怪的是,幻电蟒现在额头上竟然长出了如同皈月灵犀一样的一支独角,要不是此地只有他们四个,谢好还真的认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幻电蟒。其实谢好还没有看到自己的面孔,当然他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这上面,现在的谢好浑身的皮肤异常细腻,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皮肤一般红润,脸上的那几颗青春痘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双目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一般,令人琢磨不透,而且,不时眼中还闪着精光,他的修为已经大见增长。 谢好在弄醒了幻电蟒和皈月灵犀之后,皈月灵犀倒没有什么感想,只是听了谢好的招呼后,静静地趴在地上打着盹,它可没空理会这些,只要谢好没事就行了,何况它体内那些能量还急需来清理,而幻电蟒却不同,凭着灵兽的直觉,它已经完全意识到眼前的状况了,知道现在自己是绝对不能打扰到杨玉海的,看来连它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同往了,为今之计,没有人能够帮上杨玉海的,谢好等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只有保持安静,看护着杨玉海,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苏醒。 ‘冥界十相,人世百态’!幽冥邪王控制着整个冥族,而幽冥邪王的帐下有十相冥罗,统管着整个冥界的事务: 一曰满面黑气四起者,谓之死气冥罗; 二曰满面白色四起者,谓之哭丧冥罗; 三曰满面青色四起者,谓之忧滞冥罗; 四曰满面黄色四起者,谓之疾病冥罗; 五曰满面如脂膏涂者,谓之虚花冥罗; 六曰满面光流而视急者,谓之奸淫冥罗; 七曰唇紫如肝者,谓之凶煞冥罗; 八曰面色如醉而未醒者,谓之刑狱冥罗; 九曰娇声带妇人态者,谓之孤刑冥罗; 十曰鼻头斑点如尘者,谓之退败冥罗。 十相冥罗在千年之前与人神两族一战之中,为了救出受伤的幽冥邪王,拼死力战,到最后十余其一,亦是现在幽冥邪王口所说的小五,十相冥罗并没有姓名,为了方便,幽冥邪王将其从一而十编号,僻如死气冥罗者,就叫阿大,哭丧冥罗者,叫做阿二。 现在的十相冥罗是幽冥邪王在冥族被封印了之后,才重新组成的,在众多冥罗中,幽冥邪王对虚花冥罗即是阿五最为信任,虽然他排行第五,但是,却是众冥罗的头领,亦是幽冥邪王的智囊,幽冥邪王对他也是特别的器重。 在目睹了杨玉海双魂裂开的奇异景像之后,幽冥邪王已经隐隐感觉到,锁冥魔晶的能量正在慢慢地消退,看来用不了多久,杨玉海便可以将锁冥魔晶的能量吸去大半,届时,锁冥魔晶再也没有能量困住冥族了,他幽冥邪王便可以打破封印,重回人界,从而直通神界,千年的等待果然没有白费,想及于此,幽冥邪王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第九十三章 山雨欲来 鹰雪为了找寻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几乎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但似乎二人像是从人世间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是无迹可寻,鹰雪既要打理边陲国的事务,又要随时注意应付天风国的动向,这些倒没有让鹰雪感到心烦,因为军务有吉尔等人,而政务有李圭等人全权负责打理,这并非鹰雪无心王位,而是因为李圭和吉尔的处事能力和经验实在是比鹰雪要强,现在有李圭和吉尔帮忙处理日常事务,鹰雪反而可以解放出来,积极准备对付天风国的事情,但是,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事情却令鹰雪大感头痛,为了找寻他们二人,弄得鹰雪压力大增,心绪不宁。 繁忙中的时间过得特别的快,一转眼间五天的时光又悄然而逝。已经过去了二十天,仍然没有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消息,鹰雪等人已经慢慢地失去了信心。 而地下神殿中的情形又是如何呢?杨玉海经过这五天的时间,已经将锁冥魔晶中大部分的能量吸收,他与邪恶之魂每人一半的虚拟躯体也不再是完全透明的,已经初步转化为实体,但他们的另一半躯体却与常人不同,是完全透明的,但总算是有了自己的躯体,只要加以时日,便可以恢复如常人的躯体。之所以能有这么快的进展,锁冥魔晶是功不可没的,也正是因为这样,锁冥魔晶将它的能量大部分都已经注入了杨玉海和邪恶之魂的体内,故而,它也就失去了对冥族的封印作用,在谢好等闭目调息之时,幽冥邪王已经将封印冥族千年之久的神之封印悄悄地打开了,幽冥邪王等一干人悄悄地出现在谢好和杨玉海二人所在的石室之中。 “恭祝冥王,千年的夙愿终于得以实现。”虚花冥罗立刻向幽冥邪王祝贺,其他诸冥罗见状当然也不甘落后,纷纷表示祝贺幽冥邪王。 “哈哈哈,终于打破了这该死的封印,我宣布,冥界从这一刻起将重临人神二界!”幽冥邪王踌躇满意地说道。 “请冥王指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虚花太岁恭敬地说道。 “阿五!” “请冥王吩咐!” “既然我等已经打破封印,就必须立刻行动,我们的目标首先是人界,但是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做好充分的准备。阿五,首先你与阿大、阿二、阿七和老十五人,立刻潜入到人界,将人界的情况摸清楚,毕竟过了千年之久,人界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还有哪些高手,这些都是我们的障碍,必须要全部掌握,刚才那双魂之人的身上竟然穿着当年的龙之圣甲,虽然龙之圣甲已经被化为齑粉,但这件事情不容小觑,而且,据说尊天圣者也已经找到了替身,天衍神剑也重现人间,这些都是令我们有顾忌的事情,虽然我们并非惧怕他们,但当年的教训我们一定要记住,前车之鉴,我们岂能再重蹈覆辙,凡事不可冒进,小心驶得万年船,人族倒是不足为虑,但我们一出现在人界,神族必须会出面干涉,我们面对的是整个神族,且又是孤军作战,必须小心谨慎,知已知彼,方可百战不殆,阿五,此事就交由你去办理!”幽冥邪王语气心长地说道,经过千年的修炼,他的火气也已经慢慢消退,遇事也冷静了许多,看来人界的浩劫已至! “是,请冥王放心,阿五一定不负冥王厚望!” “其余诸人,与本王一同将我们的圣殿清理干净,然后将圣殿隐藏起来,冥灵圣殿,已经失去了千年之前的风采,不过,你不必担心,本王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恢复昔日的毫华风采。”幽冥邪王见到当年的王宫已经是破败不堪,不禁又回想起了当年叱诧风云的日子。 “是!”十相冥罗亦高兴地领命,既然已经脱困,在冥王的带领之下,冥族必可称霸人神二界,这点他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启禀冥王,这五个家伙应该如何处置,请冥王定夺!”虚花冥罗指着入定之中的谢好和杨玉海五个说道。 “他们也总算是我们的救星,凭他们三个本王根本就不放在眼中,而且以本王看来,找到截天之事,可能还须借助于眼前的这三个人,既然他们能够身着龙之圣甲,截天肯定会与他们保持着联系,况且今天本王心情好,就不开杀戒了,饶他们一命吧,这里当然不能留他们了,让本王把他们送到怨灵平原上去。”幽冥邪王说完,大手一挥,一团黑雾瞬间将谢好、杨玉海、皈月灵犀和幻电蟒全部罩住,等一切消失的时候,谢好等已经不见了踪影,连同锁冥魔晶还有石桌等都被幽冥邪王传送到了怨灵平原上去了。 “冥换传神!恭祝冥王神功大成!”虚花冥罗到底是见多识广,见到幽冥邪王刚才轻描淡写的那一挥,竟然是冥界的至高武学——冥换传神,这是一种瞬间能够将自己或是敌人传送至任何地方的神奇武功,而且被传送人的生死,全部都是由发功者来操控的,没想到幽冥邪王已经炼成此功,虚花冥罗立刻向幽冥邪王道贺。 “好了,阿五,你即刻动身,一定要先打听清楚人界的动态,然后向我报告,记得要随时与本王保持联系,本王就在此等候你的佳音了!”幽冥邪王挥了挥手道。 谢好和杨玉海二人的运气还真是不错,被人踢出来的时候正好是白天,如果是在晚上那怨灵们恐怕要把他们给分食了,即使有锁冥魔晶能够让怨灵们感到害怕,但是杨玉海恐怕也免不了受到打扰。 谢好、皈月灵犀和幻电蟒都已经相继醒来,不过,杨玉海却像没有醒转过来的征兆,仍就趴在石桌上,这令谢好百思不得其的是,为何他们会这样悄然无息地回到了急灵平原上,明明自己刚刚还在地上神殿之中,可是一眨眼的工夫,却又来到了怨灵平原上,这倒令谢好有些头痛,不过,谢好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杨玉海这个家伙了,因为他明白如果到了晚上,那可是情形不妙,大量的怨灵一哄而上,岂不是将他们全部分食了,然而,杨玉海没有醒转过来的迹象。 最开心的莫过于皈月灵犀了,打一从出生开始,它就没有见到过这多姿多彩的世界,在它的印象中,世界就是一片漆黑,没想到,竟然这样绚丽纷呈,这把它给乐得,撒开四蹄到处跑动起来,尽情地欣赏着眼前美丽的景象。 杨玉海已经完全形成实体,但是他还是需要不断地吸收着锁冥魔晶中的能量,双魂的分裂让躯体的元气大伤,幸好得助于锁冥魔晶强大的能量补给,否则,他与邪恶之魂是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五天内由虚拟体转为实体,不过,虽然那另一半的虚拟身体已经转为实体,但是却没有像常人的身体一般,因为二人的另一半身体包括半个头部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是透明的,内脏与骨胳、血管、筋骨、肌肉都一目了然,这倒是一个奇闻,看来二人没有个把月的时间调养,是不能恢复正常的。 正间谢好担忧之间,杨玉海和邪恶之魂已经醒转过来,因为现在是白天,在怨灵平原上不能保持阴阳二气的平衡,暗灵玄功运转有些困难,他们二个便同时醒了过来,刚化成实体的皮肤还太嫩,经不起阳光的灼烧,二人便急速地躲到了树荫下。 “你们?”谢好紧步跟上,望着眼前赤条条的二个人,杨玉海与邪恶之魂的衣服早已经被化为齑粉,应该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称呼他们二个,这种情形,连幻电蟒也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它的主人。 “是我!”杨玉海和邪恶之魂同时说道。 谢好不知所措地望着杨玉海和邪恶之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的情形真是令人意想不到,没想到杨玉海竟然一分为二,而且还是如此的相似,叫谢好如何去识别他们二!。 “我才是真正的杨玉海,你的出现乃是喧宾夺主,这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已经占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轮到我了,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叫杨玉宣吧!”邪恶之魂霸气十足地说道,虽然他已经突破了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境界,但是却丝毫没有像杨玉海那样心境宁静,而是充满了霸道之气。 “随便吧,我们既然是兄弟,当然不必要介意这些,以后我就叫杨玉宣,你叫就做杨玉海吧!”杨玉海平静地说道,经过这生死历劫,他已经完全看开,他的心境也平静下来,而且,没有邪恶之魂的影响,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在常人看来是多么平凡的一件事情,然而,对于杨玉海来说,是多么可贵的事情,这些年来,他一直受到邪恶之魂的干扰,尤其是近一两年来,邪恶之魂频繁地出现,令杨玉海困惑不堪,现在终于将事情圆满解决了,而且还多出一位兄弟来,这令杨玉海欢喜不已。 “不错,我们是兄弟,那当然得分长幼了,以后我就是兄长,你就是小弟,知道吗?”邪恶之魂得理不饶人,在杨玉海的心中,邪恶之魂已经被压制了这么多年,今天好不容易脱体而出,情绪肯定是有些不稳定,何况现在杨玉海心境是异常的平静,一切都已经无所谓。 “一切就听兄长的安排吧。”杨玉海平静地说道,他现在的心情也是非常欣喜的,多年以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名孤儿,无依无靠,有幸与鹰雪等人结成兄弟,但是到底不是自己的亲兄弟,还是缺少那种手足情深的感觉,没想多年以后,自己竟然会有了这么一个亲兄弟,为了弥补自己多年以来对邪恶之魂的愧欠,杨玉海处处都迁就着邪恶之魂。 “那就好,记住,你以后就叫杨玉宣,是我的小弟!”邪恶之魂(以后杨玉海指的就是邪恶之魂,而杨玉宣即是真正的杨玉海!)依然霸气十足地命令道,他当然也是非常的高兴,自己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有了自己独立的肉体、思想和灵魂,不必要再依附着别人的身体,他岂能不高兴。 “喂!你们两兄弟就这样站在这儿说话吗?”谢好见二人说个不停,便走了过来插嘴道,他指了指杨玉海和杨玉宣说道。 “这……”杨玉海与杨玉宣二人对视了一眼,这才突然醒悟过来,发觉自己直到现在还是赤身裸体,不由感到一阵惭愧。 “不要紧,不要紧,大家都是熟人嘛。哈哈哈!”谢好大声地笑道,看样子熟人有些太熟了,也是不太好的。 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对视了一眼后,五灵步法突然启动,将得意中的谢好按在了地上,一眨眼的工夫,谢好就被扒得只剩下了一条短裤和一件汗衫,幸好龙之圣甲是贴身穿着的,而且杨玉海和杨玉宣这两兄弟也不没有存心把谢好给扒个精光,这才把龙之圣甲给留了下来。 “你们太过份了啊!”谢好不由大声地抗议道。 “彼此,彼此嘛!”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同声应答道,看来他们一体双胞,作事还真有默契,谢好即便是再有意见,以一敌二也不说不过他们兄弟二人的。 “你们这两个家伙,真想揍你们一顿。”谢好有些跃跃欲试。 “嗯!”杨玉海和杨玉宣一看谢好如此架式,二人不由扬起了手,谢好发觉自己以一敌二似乎是没有什么胜处,便翻了翻白眼看了看二人,只好作罢。 “我们也不知道出来多久了,还是赶回天关去吧!省得兄弟们担心!”杨玉宣见大伙也闹够了,便提出提出准备回去,可他的意见马上便遭到了反驳。 “现在太阳这么厉害,我们的皮肤根本就经受不住,而且我们这副模样怎么见人呢!”杨玉海指着自己的脸道,那半边如同水晶一样透明的脸,这副尊容如果回去,可真是要吓坏不少人的。 “这个问题倒好解决,我们可以用衣服把头都包裹起来,你看这样不就行了。”杨玉宣把自己的头围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在外。 “聪明!我们就这样吧,你还别说,我的肚子真的有些饿了,也不知道出来几天了!”谢好这家伙还以为自己才出来两三天,如果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神殿中二十来天,而且鹰雪等人为了找他们二个,几乎把边陲国都翻了个底朝天,他恐怕得说不出话来,一定会急着赶回去,不会在这里穷蘑菇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鹰雪等人见到杨玉海和杨玉宣这兄弟二人,恐怕也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谢好还真不知道如何回去向大家说明。 “喂!好哥,你在发什么呆呀!”杨玉宣见谢好神情有些痴呆,不由问道。 “我是在想,我刚才是如何出来的,为何又会在这里?这些天所经历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在梦中,直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呢?”谢好满脸疑惑地说道。 “这也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为何我们会悄无声息地来到这怨灵平原,明明我记得我们在地下神殿中,可是为何现在却又到了这里,这件事情真是太蹊跷了!”杨玉宣也心存疑虑。 “你们就不必再讨论这个事情,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尽快将另一半的身体实体化,不然叫我们如何见人呢?我决定等晚些时候再回去,否则会惊扰别人的,现在先调息一下再说吧!”杨玉海可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恢复过来,否则在别人眼中,他岂不是一个怪物,说完之后,他便坐在地上开始调息起来。 “也只好这样了!”杨玉宣见自己的兄长如此,便也跌坐在地上开始调息。 “一对怪胎,拿你们真没办法!”谢好也只好安静下来。 现在最矛盾的恐怕是幻电蟒了,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一个主人来,它可真不知道该跟着哪一个主人,以它灵兽的直觉,它觉得跟着杨玉宣似乎是理所应当一些,可是杨玉海亦是他的主人,因为他们二人的身体都让幻电蟒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麻烦的事情把幻电蟒困扰得心神不宁,干脆它盘在地上一动不动,幸好幻电蟒已经习惯了主人对它的放任自由,一般情况之下,幻电蟒都是自由活动的。 虽然它不知道答案,但它却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回去问它的老大—小天,然后再决定谁是它的主人,谁叫小天是它的老大呢!这个黑锅一定得让小天来背,主意一定之后,幻电蟒倒轻松了不少,安心地看护着杨玉海、杨玉宣和谢好三人,不时望着远处撒欢的皈月灵犀,这家伙真是一个土包子,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原上还这么高兴,真是有体力过剩! 谢好的心境慢慢地稳定了下来,由于元神已经至化婴期的大成境界,天髓心法的感应能力何止成倍地提高,谢好尝试着将精神感应力向四周扩散,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原来一切都是有生命活力的,怨灵平原上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草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迹象,还有大自然那种无比强大却异常柔和,能让万千生命形式存在于其中的那种博大宽容的能量气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亲新、活跃、生机勃勃,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宁静世界,没有杀戮,没有纷争,没有一切尘事间的纷纷扰扰,让人有种欲乘风归去,宁愿舍弃凡尘的感觉。 突然,谢好觉得从自己的身边传来一刚一柔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气息,细细分辨之下,他才发觉原来这两股能量竟然是杨玉海和杨玉宣这两兄弟身上传来的,谢好不禁动了好奇之心,明明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为何会出现这样截然相反的能量气息,谢好首先朝着那股刚阳的能量气息探去,发现这股气息应该是属于杨玉宣的,明明他是刚阳的能量气息,却丝毫没有那种霸道、暴戾之气,反而隐隐发出一种浩然庞博的能量气息,能够与周围的大自然的庞大柔和的能量气息相融合,而相反的那股柔阴的气息,却充满了霸道和毁灭的味道,似乎有种隐隐凌驾于周围环境之上的暴戾之气,与杨玉宣的那股能量气息截然相悖,这种异常霸道、乖戾的能量气息让谢好觉得极不舒坦,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逆反心理,谢好也兴趣索然,放弃了精神的感应,而专心地运转起天髓心法,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行功中的时间过得特别的快,不经意间,夜幕慢慢地降临了,夜晚是属于怨灵们的世界,此时的怨灵平原异常的寂静,谢好和杨玉海、杨玉宣三人乃是边陲国的居民,他们当然知道怨灵平原的可怕之处,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便把锁冥魔晶从石桌之取下,装进了魔法袋中,带着皈月灵犀和幻电蟒,打开了魔法传送阵,准备赶回天关去了。 三人二兽终于在天色全黑之前赶回了天关,将军府的守卫一见到谢好回来,高兴得马上叫了起来,刘林枫听到传报后,也马上赶了过来,之后,王卓等也赶了过来,鹰雪也恰好在北三省,听到消息后,感到异常的惊喜,马上就同王卓也一并赶了过来。 当大家都坐在一起之时,刘林枫、王卓和鹰雪三人便急不可待地问起了谢好这二十天的去向,当谢好听说自己已经失踪二十来天后,一脸的不信之色,明明自己在神殿之中并没有呆几天的时间,怎么时间会这得这么快,当鹰雪等人问起杨玉海的去向之时,谢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身边的二个连头都蒙住的人说道:“你们猜猜这两中之中究竟谁是海哥?哈哈哈!” “什么?!”鹰雪和刘林枫都是修炼过天髓心法,感知能力特别的敏锐,经谢好这一提醒,大家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两名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别装了,把布取下来吧,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保证不会笑话你们的。”谢好笑吟吟地说道。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面的,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够瞒得住鹰雪等人呢!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听了谢好的话后,在鹰雪等人的注视下,无奈地取下了头套,一脸尴尬地望着目瞪口呆的鹰雪、王卓和刘林枫三人。 鹰雪三人目睹这样奇怪的事情,竟然又这样真实地呈现在他们面前,三人全部是同一个动作,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的两个杨玉海,而且还万分不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狠狠地甩了甩头,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谢好。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这件事我也是不太明白,而且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太匪夷所思了!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严肃了,我看这样吧,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我的肚子实在饿得慌!”谢好在关键时候突然把话题一转,刚刚还有些自鸣得意,想着自己的反应真是敏捷,没想到屁股上已经中招,毫无征兆之下,被鹰雪一脚踢得一个趔趄。 “呵呵,活该!关键时候你敢停电,真是找死!不过,你真是幸运,能得到国王陛下的亲自赐候,真是好福气呀!”刘林枫幸灾乐祸地说道,对于谢好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他觉得就应该好好地教训一番,要不是鹰雪动作在前,他早就上了。 “靠!”谢好眼睛狠狠地盯了刘林枫一眼,见鹰雪和王卓二人还在盯着自己,便咂了咂嘴继续说道:“整件事情是这样的为了治好海哥的病,我们得一前辈指点,去一座地下神殿去取一块能量钻,便可以将海哥的双魂之症治好,可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真是大出我们的意料之外,至于具体的事情你们还是问问海哥吧,他是当事人,他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的,我可不奉陪了,我已经这么多天没回绵中城了,我明天还得赶回去呢!再说,我肚子实在是饿得慌,得去找些东西来吃,何况,我的小皈也要吃点东西,我还答应过它让他好好地耍耍呢!” “等等!”鹰雪拦住了准备出去的谢好,“你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过我呢!他们二人应该如何称呼呢?”鹰雪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杨玉海,真不知道以后如果区分他们二人。 “这个问题就更加严重了,他们一个叫杨玉海,一个叫杨玉宣,这是他们自己定的,至于谁是谁我也不知道,你们看着办吧!”谢好说完后,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呃!”鹰雪清了清嗓子,有些犹豫地说道,直到现在眼前的这两人还没说过话,而且神情严肃,正襟坐危,这个样子,与平时的杨玉海大相径庭,在鹰雪等人的眼中是那么的陌生,平时,都已经习惯了杨玉海疯疯颠颠的模样,现在突然性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鹰雪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呵呵,鹰雪,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自然了呢!我们又不是外人。”其中的一个突然发话。 “你是?”鹰雪直到现在依然搞不清楚状况。 “我是杨玉宣,这是我的大哥杨玉海!你们应该认识吧。呵呵!”杨玉宣笑呵呵地说道。 “认识,认识!”鹰雪现在觉得别扭极了,原来平日非常熟悉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两个,而且还是那样的陌生,鹰雪真是觉得有些毫无头绪,有些话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大家都别这样拘谨了,我们还像平常那样不就行了吗?”王卓终究年岁大一些,阅历也丰富一些,见大家都不太敢说话,便出来缓和一下气氛。 “对对对,大家随便一些嘛,不然,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刘林枫也大点其头地说道。 “海哥,呃,杨玉宣,你们还是将整件事情都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吧,我们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你们又怎么会……”鹰雪指了指眼前的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说道。 异邪这些天也开始有所行动了,对于杨玉海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杨玉海的确是个人才,异邪虽然在心中感到有些惋惜,但他现在已经没空理会这些琐碎小事,天魔门事情一大堆还有待他来全部整顿、打理,现在失去了冥族的支持,他异邪就必须孤军奋战,现在他的暗灵玄功已经大成,放眼空天灵界,能与他争锋的恐怕也不多,何况凭他天魔门遍及空天灵界的庞大财力、人力和组织网络,要想成为一方霸主,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目标放在哪里,才能够实现他的夙愿,这可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如果决策失当,那他就可能会一败涂地,异邪他可不想再失败,已经蛰伏了这么多年,现在如果再出状况的话,那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以异邪的意思是想成为一国之主,毕竟一个天魔门的门主之位,是难以满足他这样的野心家的,因为一个国王,至少可以掌握大量的土地和组建庞大的军队,还有国王的绝对权威性,以他目前的实力,如果硬打硬拼的话,那肯定是损失惨重,故而异邪想以釜底抽薪之计,慢慢蚕食一个国家,然后取彼而代之,但是这个办法时间可能要得久一些,这也正是异邪犹豫的地方。 正在异邪犹豫不决的时候,幽冥圣石已经开始闪闪发光,一会儿工夫,冥族的幽光镜已经打开,幽冥邪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幽光镜中。 “邪王,为何我这么久都联络不上您呢!”异邪明知故问地说道,他还以为幽冥邪王还被困在冥界。 “哈哈哈,本王要感谢你呐,本王果然没看错人,现在冥界封印已经被打破,现在本王已经可以自由出入人冥神三界,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呀,现在本王已经到了你的门口,为何还不找开门呀!”幽冥邪王的话音一落,幽光镜倏然消失。 没想到杨玉海竟然能够打破锁冥魔晶,打通冥族的封印通道,这一招大出异邪的意料之外,原来看来已经没有了希望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异邪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稍一错愕,马上便打开了门,一个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异邪仔细观察之下,发现真的是幽冥邪王,一时间竟然呆立在门口。 “怎么!感到意外吗,难道是不欢迎本王的到来?”幽冥邪王见到异邪如此表情,不禁有些不悦。 “邪王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怎么敢不欢迎呢,像你这样的贵客,我请都请不来,哪里还敢不欢迎,在下受宠若惊,受宏若惊!邪王,请进,请!”异邪在惊诧之后已经恢复了常态。 “哈哈哈!”幽冥邪王也不客套,便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恭祝邪王重临人间!不知邪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异邪巴结地说道,他知道幽冥邪王的份量有多重,自己的愿意能否实现,全部都在这幽冥邪王的身上了。 “异邪,你是个聪明人,本王也就不罗嗦了,本王这次来是实现你的愿望的,不过,你也知道,冥族有个缺点,白天是不敢出动的,虽然本王可以,但是冥兵们却不行,故而,本王已经派人渗透到人间,本王思前想后,决定先找一个根据地可以落脚,故而来找你商量一下,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邪王高见,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天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不过,今天邪王的到来,我想大事必可成矣!”异邪一听幽冥邪王竟然与他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禁高兴地说道。 “哦,竟然如此之巧,你说来听听。”幽冥邪王也大感兴趣。 “这件事情还得邪王全力相助方可成功。在下的意思是这样的,请邪王派几名冥将来助我便可,虽然冥界白天不能行动,但是却可以依附在人类的身上,只要邪王派几名冥将控制住一个国王或是几位重要的大臣,然后我们再慢慢地取而代之,这样便可以给邪王找到一个落脚的根据地,我等便有了争霸的本钱。不知邪王意下如何?”异邪试探性地问道。 “好,此计甚妙,本王会全力支持你的,你放心,等这两天本王安顿好以后,便马上派人过来,一切都听你的调配,本王包你能够成为一国之主,不过,你准备将目标定在哪个国家?” “依在下的意思,宜近不宜远,邪王,你以为天风国如何,其国家强大,且又离怨灵平原不远,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不行,不行,天风国离怨灵平原太近,反而不太方便,怨灵平原本来就属于本王的领地,根本就不需要急着占领,等本王准备好进攻神界之后,便可以立刻将怨灵平原周边的国家一举扫平,何须急于一时呀,这样吧,两天之后,我再来一趟,届时,再详细地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问题,现在本王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不能在此停留太久,本王就先行告辞了!”幽冥邪王说完后,异邪只觉得眼前一阵黑烟闪过,幽冥邪王已经失去了踪影,异邪不禁有些暗暗吃惊,经过这千年的修炼,幽冥邪王的修为已经达炉火纯青的境界,不过,异邪现在并不惧怕他,如果真正地较起真来,鹿死谁手还是未定之数,别以为他异邪是吃干饭的,之所以这么迁就幽冥邪王,是因为异邪想借幽冥邪王的能力实现他的愿望,有了整个冥族作后盾,他异邪必然可以一统空开灵界,什么尊天圣者,什么一天四神,他都不必放在心上,因为到时根本就不需要他异邪亲自与他去对阵,自然有人为他出头的,灭掉了强敌,异邪还怕什么,一切似乎都已经是水到渠成,现在异邪只需要足够的耐心便可以实现他多年的夙愿了! 第九十四章 琚琰圣剑 鹰雪、王卓和刘林枫三人在听完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离奇故事后,真是感觉到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些天谢好和杨玉海二人,不,现在应该是谢好、杨玉海和杨玉宣三人竟然如此令人不可思议的离奇遭遇。 不过,鹰雪、王卓和刘林枫三人看着眼前的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称呼他们二人,一来是因为二人实在是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二来则是因为事出突然,三人都还不知道应该如何接纳杨玉海和杨玉宣,鹰雪三人似乎是同一个想法,不由面面相觑,这种微妙的气氛真是令人太过尴尬,最后,鹰雪只好站了起来对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说道:“嗯,海哥,这样吧,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你们的身体尽快恢复过来,我会安排一静室给你们二人,让你们专心地修炼,争取尽快把你们那半边的虚拟身体实体化,否则,你们怎么能出去见人呢!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 “正合我意,我们两兄弟正准备这样做呢,在这天关之中,我们还不熟悉吗?不过,还是要多谢鹰雪对我们兄弟的关心!”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也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看来二人还真是有心灵感应呀,他们也似乎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便先行离开了。 目睹杨玉海和杨玉宣二离开后,鹰雪、王卓和刘林枫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都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事情的变化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之外了,没想到竟然平白无故地多出一个杨玉海出来,说实在的,他们还真是分不出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到底究竟谁是谁,看来以后的麻烦事情还多得很! 正在此时,谢好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现在心里可是很爽的,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不仅修为大幅度的提高了,而且还得到了皈月灵犀和那把冥界的‘孤冥战剑’(虽然谢好还不知道这把剑的真正来历,不过,他觉得挺趁手的,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少了一个剑头。)这一切哪能不让他高兴呀。 见到谢好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鹰雪等人便截住了他,谢好的这副模样,肯定是有什么喜事,鹰雪等人哪能放过他呀。 “好哥,心情不错呀!”鹰雪笑吟吟地问道。 “还行,还行,多谢鹰雪哥的关心!”谢好连忙应答道,突然他眼睛一转,见鹰雪等人一副奸奸的笑容,肯定是有什么阴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于是便急忙改口苦着脸说道:“唉,不太好呀,这几天可把我给折腾得死去活来,差点就回不来了!唉!” 见谢好马上换了一幅神情,鹰雪等人也马上变脸道:“几天!你可知道你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天,这些天来,可把我们给急死了,为了找你们两个,我们几乎把边陲国都翻了过来,现在你倒好,两个人去,现在倒带回三个人来了,搞得我们见到了海哥,都不知道说什么话了,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了,现在却变得如此陌生,这一切不都是你惹的祸吗!你快快从实招来,你得到了什么好处,你们去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 “好处,哪里有什么好处,我差点连命都丢掉了,还谈什么好处,要不是我运气好,我差点都回不来了,那样,你们岂不是少了一个兄弟,而且,我这次去的地方,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是一座地下神殿,而且这二十天来,我和海哥都被困在一座石室,别说你们不知道了,就是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我们是如何回来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这样关心我们,可真够哥们!”谢好可不敢张扬,因为,他原来准备把神殿中的那些断刀断剑都带回来,分给鹰雪他们的,可是现在却这样莫名其妙地被送了回来,这件事情他可不敢再提了,否则,鹰雪等人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将他狠扁一顿,还是瞒住好呀! “那你身后的这头灵兽是个什么玩意呀,怎么以前大家都没看到过呀,是不是这次在神殿中所收到的?”刘林枫见到皈月灵犀后大感好奇,因为他似乎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种灵兽。 “是的,这是我刚收的灵兽叫皈月灵犀,说起来可真是有段伤心的往事,唉,命苦呀!”谢好摇了摇头,一副伤怀的神情,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做作,还是真的有些伤怀。然后,慢慢地将皈月灵兕和望月玄甲犀的故事说出来给大家听,鹰雪等人听后,都唏嘘不已,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咦,好哥,你不是说还有一把黑剑吗?拿出来让我们瞧瞧怎么样呀!”刘林枫好奇地问道,那把断了剑头的黑剑为何会如此厉害,看来肯定不是凡物,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身为武士哪有对神兵利器不动心的。 “其实也没那么神奇,喏!就是这把剑了。”谢好拿出了孤冥战剑摆在了大家的面前。 “就这玩意儿,我看也没有什么稀罕之处嘛!跟鹰雪那把怪剑差不多,呵呵!”刘林枫见到那把断了剑头的黑剑后,观察了一下,也没有觉得有何特别之处的,便收回了目光。 “我就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还不如海哥的那把白剑漂亮。”谢好现在可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可知道众怒难犯,得意归得意,那也得低调处理不是!否则被扁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何况这些鹰雪等人为了找寻他与杨玉海二人真是把边陲国翻了个底朝天,这份珍贵的兄弟之情,他只有永铭心底,暗暗感激了! “海哥还有一把白剑吗?刚才怎么没有看见呀,改天一定要好好瞧瞧。”鹰雪自言自语地说道。 “对呀,海哥的那把剑很不错的,给人的感觉是灵气逼人,海哥拿着它的时候,竟然心里异常的平静,可见是一柄神兵利器,可惜也断了剑头。”曾昭立倒是挺会转移矛头的。 “咦,小天他们怎么都来了。”王卓突然发现小天和螭龙等从外面冲了进来。 鹰雪最近很忙也没空理会小天等,小天只好带着螭龙、小鸟和小金三个跟着鹰雪东奔西走,到了地头后,便自由活动,而现在战事已经平息,刘林枫和唐彬等人的疾风雕、火灵狐等灵兽也没有铠化在身上,而且大家这些天都比较忙,没空照顾它们这些灵兽,那些家伙当然都跑去跟着它们的老大—小天混去了,而幻电蟒这次回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请教小天了,让他拿拿主意,看看谁能做它的主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小天,俗话说;禽有禽言,兽有兽语。小天见到幻电蟒后还真有些不认识它了,正想找它来过过招,幻电蟒哪里敢跟小天较量,为了保住自己,便急忙把皈月灵犀的事情说与了小天,还把这些天的情形都跟小天说了,小天好奇心马上大起,至于谁做幻电蟒的主人倒是其次,小天感兴趣的是谢好新收的灵兽—皈月灵兽,他要去会一会它,看它究竟有没有幻电蟒口所描述的那般厉害,故而,便急不可待地赶了回来。 皈月灵犀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小天一回来,就径直冲向将军府,而守卫的士兵们早已经久闻小天和螭龙的大名,见到这阵势也不敢阻拦,任由小天等一溜烟地跑了进去,幸好螭龙已经幻化成人形,只好劳烦他在门口交代一下了。 小天、火灵狐等灵兽围着皈月灵犀从头至脚地好奇地看了个遍,小鸟更是嚣张,迳直站在了皈月灵犀的头上,谢好站在一边干着急,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小天的手段,谢好又不是没见识过,这副阵势分明是来找碴的,而皈月灵犀才出生不足一月,如果跟小天这些久经沙场的老手较量起来,那绝对是会吃亏的,三十六计,走不上策,谢好偷偷地指使着皈月灵犀脚底抹油,想让它先避过眼前的风头再说,毕竟小天这些家伙不好惹,而且皈月灵犀还是孤家寡人,哪里能敌这么多的灵兽,最重要的是谢好见到螭龙又走了进来,他知道这一仗皈月灵犀肯定是输定了。 “完了,完了!”谢好心里暗暗叫苦,对于皈月灵犀,谢好是疼爱有加,不仅是因为它父母的缘故,而且谢好一直期盼自己能有一只灵兽,没想到天从人愿,竟然真的给他送来了一只灵兽,而且还是比较厉害的那种,不过,要让皈月灵犀与小天这样的恐怖家伙比试,谢好心里还真是怜惜不已,生怕皈月灵犀受伤,毕竟它才出生几天,虽然个头大点,但并没有完全进化成型。 果不期然,小天与皈月灵犀这一照面,马上开始低吼起来,皈月灵犀的脾气本来就火爆,而小天更不是省油的灯,况且皈月灵犀看见小天一身红鳞,心里就一种有说不出的火气,看二者之间的架式,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 谢好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说真心话,他还真不希望皈月灵犀与小天之间发生冲突,小天这个怪胎,谢好可是深有余悸的,而对于皈月灵犀,谢好可是心疼得紧,无奈之下,谢好轻轻地拉了拉鹰雪的衣角,叫他劝阻小天与皈月灵犀之间的比斗。 “好哥,你放心哥,小天会心里有数的,况且温室里又怎么能培育出大树呢,你的皈月灵犀多参加几次战斗,那绝对是有益无害的,何况这只是比试,你就放宽心吧。”鹰雪一脸毫不在乎的模样,谢好想了想,也有道理,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紧张了,无奈之下,也只好把目光投回了皈月灵犀和小天的身上。 场中情形已经是剑拔弩张,刘林枫倒不是担心两个谁会受伤,他是怕这两个家伙万一发起疯来,会把将军府给掀翻了,于是,急忙让小天与皈月灵犀走出房间,到外面的演武场去较量。 一群人都随着小天与皈月灵犀涌到了演武场上,将军府中的侍卫们听说小天要打架都涌进来观看,见这么多人来捧场,小天不禁两眼发亮,这家伙受炫的本性还是没改,难怪螭龙最近都跟他学坏了,也是这样受秀。 两只灵兽相互对视着,小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比皈月灵犀小一号,便立刻恢复了真身,变得跟皈月灵兽差不多大的一只浑身火红色的灵兽。 一见小天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疾风雕和火灵狐这些个马屁精们,便在一旁骚乱不止,看阵势是为小天在助威、叫好。 小天见小弟们都在为他助威,不由得意地晃了晃那颗大脑袋,正在摆酷之时,冷不防,皈月灵犀突然发难,不过,小天虽然心里得意,但是他战斗经验丰富,况且,他是粗中有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警觉,一感应到皈月灵犀发难,五灵步法即刻启动,轻轻一闪便躲过了皈月灵犀的攻击。 面对小天的五个幻影,皈月灵犀已经完全懵懂了。这阵仗它哪里见过呀,正如谢好所担心的,这皈月灵犀的临敌经验实在是太少了,可以说根本就是一张白纸,面对小天这样久经沙场的对手,它只有被动防守,毫无还手之力。虽然它仗它皮粗肉厚,但是小天乃是魔法与武力攻击并重的灵兽,虽说皈月灵犀乃是集望月玄甲犀和皈月灵兕之精华的高级灵兽,亦是魔法与武力并重,但它还未曾见过什么世面,面对小天的攻击,它亦只有失败一途了。 但小天想这样轻易地击败皈月灵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它体内所蕴藏的巨大潜能,在小天的猛烈攻击下,都被激发了出来,小天仗着五灵步法不断地在空中与地面对皈月灵犀实行夹击,而皈月灵犀似乎是越战越猛,它已经被小天激得发狂,见小天在空中飞行,它也不顾一切地跃身而起,没想到,它竟然真的可以在空中飞行,其实,皈月灵犀乃是望月玄甲犀和皈月灵兕的精华而产下的灵物,望月玄甲犀乃是以魔法攻击为主的灵兽,它当然会飞行,可惜皈月灵犀出生的日期甚短,也没有人教过它飞行,而且在地下神殿这种地方,根本就无法施展飞行术,这种情形有些像当初的小天,虽然身上有巨大的潜能,但是却苦于无人教导,就如一个人身怀巨宝而不知一般,自身的一切潜能都要靠它自己去探索了。 不过,皈月灵犀这一腾空而起,虽然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可是却给了小天以可乘之机,他可不管这些,风、火、水、电、暗等各系类的混合魔法全部朝着刚刚学会飞行的皈月灵犀身上招呼而去。 这下,皈月灵犀哪能招呼得住呀,况且它只是刚刚学会飞行,就如同刚刚学会走路一样,哪以顶得住小天这样的催残,马上便被从空中击落,跌落尘埃,还好它继续了皈月灵兕的皮厚肉粗,而且小天也手下留情,故而,倒是没有受什么大的伤害,不过,它也摔得够呛,趴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小天见皈月灵犀从空中跌落,便不再进行攻击,而是飞到皈月犀的上方降了下来,一脸得意地踩住了皈月灵犀。 灵兽世界就是这样,强肉弱食,谁强谁就有理,虽然皈月灵犀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这个道理它还是懂的,既然打不过人家,就只有俯首认输一途。一听皈月灵犀认输,火灵狐、疾风雕、幻电蟒、小金、小鸟等见到皈月灵犀落败,全部围了上去,这时候可是排名的最佳时机,最后在一阵乱七八糟的商议之后,皈月灵犀只有排到最末名,成为大家的小弟。 谢好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本来,皈月灵犀不可能这么快就输的,可惜,谢好还没来得及教它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刚才小天要不是仗着五灵步法,那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赢了皈月灵犀的,谢好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两之内一定要尽快地教会皈月灵犀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等过些日子再与小天重新决一雌雄。 谢好的想法虽好,可惜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灵兽界中,一旦被灵兽击败后,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向胜者挑战,且无论如何心里都会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阴影的。况且,现在皈月灵犀是最小的小弟,如果要挑战小天这个大哥的话,起码要先战胜火灵狐、疾风雕、幻电蟒、小金、小鸟等灵兽,尤其是螭龙这一关,皈月灵犀恐怕很难闯过的,看来皈月灵犀这小弟是做定了,遇人不淑呐! 在众人的目光中,小天昂着头,带着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一摇一摆地走出了将军府,这些家伙都不住在将军府内的,他们是随遇而安,一般都在山上过夜。毕竟灵兽们不习惯尘世间的喧闹,他们宁愿住在山上,见大家都走了出去,皈月灵犀望了望谢好,也耷拉着脑袋,走在最后,跟着小天等走了出去, 谢好准备将皈月灵犀留下,却被鹰雪拉住了,鹰雪知道灵兽们是属于自然的,而且皈月灵犀跟着小天他们混一混,肯定是有益无害的,唐彬、刘林枫等人的灵兽不也是全部放归了自然,不仅没有因此而跑掉,战斗力反而大幅度提高,故而鹰雪以为,不需要给灵兽们太多的束缚,让他们在野生自然的环境中反而还更加能够快速进化,提升战斗力,而且,主人与灵兽间也会变得相互信任,更加地有默契。 虽然谢好也知道这个道理,不过,毕竟才相处了几天,还是有些依依不舍的。其实在神殿中,谢好跟本就没有与皈月灵兽好好地相处过,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谢好正想好好地教皈月灵兽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没想到却又被小天这个家伙给带走了。 “好哥,不用担心了,你就放宽心,小天是不会欺负它的。”鹰雪见谢好那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愿如此!”谢好见事情已经如此,便也放下心来,毕竟跟小天他们混在一起,皈月灵犀也不会吃亏的,而且皈月灵犀孤单一个亦非好事,就让它先跟小天一道混混吧。 又是在那个虚无缥缈、朦朦胧胧、扑朔迷离般的神殿中,空荡荡的巨大的金壁辉煌的殿堂中,仍然是看不见任何生物,闻其声,却不见其人,只有两个飘忽的声音在对话。 “禀主人,冥族已经打破封印,锁冥魔晶已经被移开,且双魂之人已经完全分离,而移开锁冥魔晶之人正是这双魂之人,名叫杨玉海!现在冥族恐怕已经渗透到了人界,此事如何处置请主人明示!” “此事我已经知晓,冥王一出,恐怕人界又要遭难了,千年魔劫,看来是难以避免了,劫数,劫数呀,没想到锁冥魔晶竟然会被双魂之人破除,岂非天纵浩劫!既然冥族已出,我等也宜袖手旁观,毕竟休戚相关,此事我已然知晓,不过,现在冥族还没有行动,你也不必去惊动他们,先观察一阵,看看冥族有何举动再定对策吧!小辰,还有何事禀报?” “据小辰所知,当年主人赐于封魔战神的琚琰圣剑又重现人间了,小辰正想请示主人,是否要将这琚琰圣剑收回?” “不必了,既然是有缘人得到,那就成全他吧,小辰,你有空便将封魔剑法教与这位有缘人吧,注意一定要观察此人的德行,是否配拥有琚琰圣剑,现在冥族既已重临人间,亦需要他去除魔卫道,此事由你去办理吧!对了,天衍神剑的主人最近有何异动!” “禀主人,最近他无任何异动,而且,他好像不太喜欢用天衍神剑,且近段时间只动用过一次神剑,主人,您似乎……” “小辰毋需妄自猜测,好了,你回去吧!” “是!主人!” 异邪这两天也是很矛盾,没想到在连他自己都失去了信心的时候,幽冥邪王却找上门来,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明明已经绝望了的事情竟然出现了生机,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奇迹往往在成与不成,可与不可之间出现,虽然让人充满希望,但却也让人感到惶惶不安,既然奇迹可以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奇迹亦可以出现在他敌人的面前,现在异邪最担心的便是截天了,截天始终是他异邪的心腹大患,如若不予以铲除,迟早会成为大敌的,而截天这么久都没有动静,这才是异邪真正担心的地方,越是平静,反而越让人感到担忧,异邪现在所考虑的便是怎么样说动幽冥邪王却除掉截天,尊天圣者的名头到底太大,而且当年也给了冥界以重击,幽冥邪王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现在是如何除掉截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异邪亲自动手,交给幽冥邪王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至于找根据地的事情他已经考虑成熟了,他决定从宿星国入手,毕竟那里离西星国、兜星国较近,而西星国是主产兵器的地方,当然首先要从那里下手了。 现在有了幽冥邪王的相助,那么天魔门的势力便可以完全保存下来,尤其是紫云杀手,这才是异邪真正的王牌,有了冥族的策应,那么他异邪称霸空天灵界的事情,那绝对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至于冥族,异邪倒是不担心,因为冥族有个致命的弱点,正如幽冥邪王所言,冥族在白天是不太敢出来活动的,而真正属于冥族的时间只有晚上,而异邪一直坚信,幽冥邪王的真正目标是神族,这些似乎都与他异邪无关,只要达到异邪自己的目的即可,至于冥族与神族的之间的事情,那可就得幽冥邪王自己去解决了,不过,异邪在这点上倒是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对神族对恃,幽冥邪王似乎是在自取灭亡,现在异邪只想着籍冥界的力量除去一些他的障碍而已,万一冥族败亡之时,自己在空天灵界已经没有了对手,届时,便可以一统空天灵界,成为人界之主了,想到这里,异邪自己都禁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自己真是有够聪明的,把令人谈之色变的冥族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异邪这两天也是思绪万千,他并非是为修炼而担心,他暗灵玄功已经达到第九重的境界,放眼整个天下,能和他一较长短之人又能有多少,这点异邪倒是完全有自信,何况现在有了冥族的鼎力相助,他又何需顾虑呢!他现在心里所想的是怎样好好地利用冥族的力量来统一整个空天灵界,有了冥族的相助他的梦想指日可待,多年的愿望即将可以实现,异邪心中的那种期盼和渴望之情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急切。 幽冥邪王果然没有爽约,两天之后的晚上幽冥邪王如约而至,异邪将他的计划说与了幽冥邪王听,幽冥邪王听后毫不在意,完全表示同意,其实这些事情在幽冥邪王的眼中都是一些无所谓的小事,幽冥邪王只不过想让异邪作为他的代言人罢了,其实说穿了也就是一个傀儡而已,至于人界之事,他已经派出了五名冥罗去办理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了,而此次对于异邪的要求,幽冥邪王也全部答应,总得给异邪一些甜头,好让他替自己卖命,并且还带来了十名冥将全权协助异邪,还有冥罗中排名第一的死气冥罗,达成他的心愿。 事情并不是很复杂,幽冥邪王把死气冥罗和十名冥将都交给了异邪,至于要如何去做,幽冥邪王已经再天嘱咐死气冥较,这些冥将必须按照异邪的命令行事,以助异邪完成统一宿星国的计划,幽冥邪王交代完一切之后,便匆忙离去了,异邪亦没有出言挽留,他知道幽冥邪王现在的事务繁忙。 在众人散离之后,夜也深沉,鹰雪独自一人准备上床就寝时,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截天又从鹰雪的身体里跑了出来。 “原来是老爷爷,这么晚了,不知有何事?” “鹰雪,你坐下,我有件很严重的事情要告诉你,可能人间的浩劫将至,唉!”截天神情严肃地说道。 鹰雪从来没有见过截天这样的表情,他知道截天是不会随意开玩笑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令他如此模样。 见鹰雪在专心地听着下文,截天也不再客套,继续说道:“根据谢好和杨玉海二人今天所言,我猜测他们今天所去的地方乃是万神之主在千前之年封印冥族的地方,也就是冥族当年的冥灵圣殿,而他们口中所谓的能量钻,乃是万神之主用于封印冥族的锁冥魔晶,如若这一切是真的话,那么如此说来冥族的封印已经被他们二人在无意之间给打破了,幽冥邪王已经重临人界,人间又将会浩劫重起了!” “不会吧,这有些匪夷所思,老爷爷,此事我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您能否说得清楚一些呢?” “唉,月盈月亏,潮起潮落,没想多年以后,冥族竟然又重临人界,看来此事绝难善了。说来话长,当年引起空天灵界动乱不安的原因主要是绝天神侯和冥族、妖界这三族,在漫长的战争中,人、神、精灵三族结成同盟,共同御敌,经过磋商,最后达成一致,由人族的主要负责对付绝天神侯,神界负责对付冥族,而精灵族对付妖界,虽然龙族曾一度重临人界,但是幸好还没有酿成的大灾难,而且,龙族的封印又被万神之主及时封住,故而龙族虽然凶残一时,但是却没有酿成毁灭性的大灾难,而神族为了制止冥族,双方展开了激烈、持久的大战,神冥双方都损失惨重,不过,神族最后还是战了上风,将冥族迫至冥灵圣殿一带,亦是今天的怨灵平原上,但是神族也因此受到重创,再也无力将冥族彻底击溃,最后,神冥二族约定做一次生死的决战,地点就是在冥灵圣殿,虽然当年我没有亲眼目睹整个战事,因为当时我正在与绝天神侯交战,但是后来听说在那一战中,神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并将幽冥邪王击成重伤,而冥王手下的十相冥罗亦死伤殆尽,不过,神族也死伤无数,最后,终于成功地将冥界重新封印,并以锁冥魔晶镇住,故而人界才清静了这么多年。可是没想到现在……”截天深深地叹了口气。 鹰雪听完截天的话后,头都大了,冥族岂不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吗?那不就是传说之中的鬼吗?这地方也真的存在吗?如果要他与这些鬼魂交战的话,别的不说,仅仅只听听此事,都觉得毛骨悚然的,鹰雪有些质疑地问道:“老爷爷,你真的肯定海哥这次所去的地方就是冥灵圣殿吗?” “应该没错的,第一,他们口中所言的神殿与冥灵圣殿其相似,其二,谢好的那把黑剑乃大有来头,此剑乃是冥界的宝剑—孤冥战剑,它虽然断了剑头,但是我还是能够认得出来的,当年我也曾经它的主人--虚花冥罗交过手,对于这把宝剑我是记忆犹新的,而据谢好所述,杨玉海手上的那把白色宝剑,如果我没猜测的话,应该是当年封魔战神所持的琚琰宝剑,据说此剑来自神界,呈纯白色,不象一般的宝剑,故而,我猜想那柄宝剑一定就是琚琰宝剑,封魔战神当年力战幽冥邪王,但他最后在冥灵圣殿一战便没有了消息,我猜想,他一定是在那一战中阵亡了,故而将琚琰剑也留在了冥灵圣殿,而这次却被杨玉海侥幸得到了,其三,这锁冥魔晶之事,虽然我没有看见那是否是锁冥魔晶,但听他们所描述,那是毫无疑问的,故而我猜想,此次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是被人骗了,没想到竟然会被他们瞎闯误撞地打开了冥族的封印,一切岂不是天意使然,冥族经过这么多年的修整,这一重新复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不堪设想呀!这一切明天再说吧,稍后,我会去再证实一下的,看看他是否真的打破了锁冥魔晶,但愿此事不是真的!”截天抱着最后一丝的侥幸心理说道,不过,他的思绪又回想起了当年与绝天神侯、冥族和妖界对恃那叱咤风云、令人心情澎湃的时光之中了。 “这,这,如此说来,我们该怎么办呀!”鹰雪听后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与人类交战,他是丝毫不会胆怯的,可是与这虚无缥缈鬼魂打交道,说实在话,鹰雪还真是心中发毛,毕竟从小山精鬼魅的故事听得太多,也许是潜藏人类在内心深处的那种恐惧感使然,鹰雪听完截天的话后,变得紧张兮兮的,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那份镇静。 “主人你也毋需担心,其实冥族也没有那么可怕,你现在有天衍神剑在手,完全可以一战,相信以主人目前的功力,只要不是幽冥邪王亲自出手,一般的冥族根本就对您无可奈何的!”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可是这冥界重临人界,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鹰雪已经完全相信了截天的话,不过,真的遇到了冥族,鹰雪还真的不知如何面对。 面对鹰雪的惶惶不安,截天只好出言相慰:“主人,你根本就不用这样担心,其实冥族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可怕,只不过,大家以讹传讹,自己吓嘘自己罢了,其实你只要静下心来,以平常心去对敌,自然可以应付一切,就像当初与幽影交战时一样,其实冥族就是一些灵魂之物,他们也有生老病死的,与人一样,关键是你要保持镇静,不要自乱阵脚,到时候还没交战,却被自己给先行击败。” “老爷爷说得有道理,我已经明白了!”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亦慢慢地静下心来,刚才自己一时不察,竟然变得如此慌乱,敌人还未到,就已经自乱阵脚,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了。 “对了,此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唐彬他们,以免他们心生恐惧,尤其是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如果他知道自己被人欺骗、利用,成为引起灾难的制造者,他们心里一定会愧疚的,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说什么也已经晚了,一切就听凭天意吧!” “唉,主人说得对,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追究又有何用,这一切都是天意,希望到时候,神族不要袖手旁观,否则人界可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希望千年前的悲剧不要重新在人界上演!”截天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鹰雪的体内,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冥族竟然也跑出来横插一杠子,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第九十五章 各显神通 夜,是属于黑色精灵们的世界,在无边黑暗的覆笼之下,各种各样的属于黑暗的精灵们都频每活动起来。 今夜,这天关之中是亦是非常的热闹,一道与这无边黑夜极不相称的黄色光芒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天关的将军府内,虽然这道黄光从天而降,但是这只是极快的一瞬间,而且现在夜已经深沉,人都已经安睡,连守卫都已经是睡眼朦胧,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道从天而降的黄色的光芒,而就在黄色光芒隐去的一刹那,一道白色的光芒又人将军府中直闪而出,而后,一阵淡淡的黑雾又轻轻飘过,最后都消失在这天关将军府中。 谢好现在已经完全安睡,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来窥视他,房中的黑烟轻闪,一道黑色的人影显现在房中,此人白面无须,头发整理得非常光顺,身着一袭白色,看样子乃是一中年之人,他目光呆滞地看着熟睡之中的谢好,似乎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不对,他似乎不在观察谢好,而是在观察谢好身上的那把黑色长剑,这家伙竟然连睡觉也将那把孤冥战剑都带在身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中年人为何如此眼熟,为何又以此种神情看着那把孤冥战剑?细细观察之下,原来这中年人竟然是冥界的十相冥罗之首—虚花冥罗,而那把孤冥战剑原本就是他的宝剑,现在他已经脱困,当然要来取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了。虚花冥相神情复杂地看着谢好,最后,眼中狠光一闪,手已经高高扬起,难道他想置谢好于死地不可? “铮!”的一声轻响,孤冥战剑竟然自动弹出剑鞘,虽然是声轻响,并没有惊动熟睡中的谢好,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但却将虚花冥罗吓了一大跳,倒不是因为谢好的动作,让他受到惊吓,而他万万没想到孤冥战剑竟然会自动替谢好报警,虚花冥罗简直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类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拥有了孤冥战剑,并获得战剑之心,使人与剑完全融合,这怎么可能!望着已经弹出剑鞘的幽光四射的孤冥战剑,虚花冥罗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孤冥战剑,他有些不太甘心,他神情复杂地几次扬起手,想籍此机会杀掉谢好,但是望着幽光四射的孤冥战剑,又有些犹豫,最后,他一跺脚,便化为一道黑烟,悄然隐去。谢好可浑然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转了一个圈,依然睡他的大头觉。 杨玉海和杨玉宣处也是热闹非常,他们这兄弟俩倒是没有休息,而是加紧时间炼功,暗灵玄功已经突破第八重入魔阶段,不过,因为他们现在是半实体之人,为了尽快将虚拟身体实体化,他们只有吸收大量的能量,方可达成目的,故而,他们俩又开始了冒险的行动,将锁冥魔晶拿了出来,准备籍它的能量,使身体迅速实体化。 就在二人正准备聚精会神地吸收能量之时,门外已经来了不速之客,一道白光一闪,一个老头悄然无息地出现在他们的身旁,可能杨玉海与杨玉宣二人已经入定,或是来人太过高明,以二人的修为竟然没有察觉到来人,定睛一看,原来这老头竟然是从鹰雪身体里跑出来的截天,只见他在一旁观察了一阵,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便对着锁冥魔晶轻轻一指,便悄悄地隐藏了起来。 不多时,杨玉海与杨玉宣二人便醒了过来,只见二人脸上一脸的疑惑,其中一人突然发话:“大哥,这能量钻怎么好像失去了能量,刚才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一点能量都吸收不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也不知道,我的感觉同你也一样,或许如你所言吧,能量钻的能量已经被我们全部吸收完了,再也没有了能量的供给,时不我待,抓时间为上,你快去找一些能量球来吧!” “好的,大哥!”杨玉宣马上便起身走了出去,不多时,他便捧了一大堆能量球走了进来,这边陲国是能量球的产地,况且,现在杨玉宣镇守天关的将军,要找些能量球当然是轻而易举之事了,二人没有再说话,马上又重新开始静心地修炼起来。 这时候突然黑烟一闪,原来是刚才在谢好房中的虚花冥罗不知为何又闯了进来,以他的修为,正在打坐之中的杨玉海与杨玉宣二兄弟当然没有发现他,虚花冥罗倒不是为了锁冥魔晶和琚琰圣剑而来,只见他眼中狠光一闪,便想取掉杨玉海与杨玉宣二人的性命,正在虚花冥罗准备下手的时候,突然,黄光一闪,他的面前便无声无息地多出一个大汉出来。 大汉的突然出现把虚花冥罗吓了一大跳,没想竟然还会有高手隐潜在此地,虚花冥罗倒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角色,对于大汉的突然出现,并没有感到吃惊,而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名大汉。 此人浓眉虬髯,身形魁梧,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浩然之气,以虚花冥罗的修为,居然也感到有些心惊,不过,虚花冥罗已经感应到此人已经幻化过身形,然而,以他的修为,却又看不破眼前的这名大汉的真身,见多识广的他当然感到心惊了。 心惊归心惊,虚花冥罗不愧为十相冥较之首,在强自压制住内心的慌乱之后,他一言不发地用眼神盯住了突然现身的大汉。 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凝重,双方都一言不发,紧盯着对方,四目相瞪,蓄势待发,由于都摸不清对方的底子,谁也不敢轻易率先动手,只好就这样僵持、对峙着。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的确没错,突然房中白光乍现,截天也突然出现在这二人的面前,虚花冥罗见到截天后,大吃一惊,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截天重现人世的消息,可是他还根本就还没有做好见到截天的准备,至少此时此地,他是真的不愿意见到截天,眼前大汉的根底都还没摸清,但是他至少可以肯定,眼前大汉的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是敌非友,如果再加上截天横插一杠子的话,那今天的事情可就绝难善了,想及于此,去意顿生。 他的算盘打得好,可是截天与大汉也不是白痴,一前一后地将虚花冥罗夹在中间,使他不敢轻易有动作,不过,虚花冥罗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知道自己这样僵持下去的话,肯定是要吃亏的,于是他虚晃一枪,佯装准备攻击杨玉海和杨玉宣两兄弟,等截天和大汉出手救援的时候,他便趁机往房外撤去,截天和大汉一时不察,被虚花冥罗钻了空子,已经非常的不爽,现在见虚花冥罗想要逃走,当然不肯放弃了,便尾随其后,急追而去,三人你追我赶,在天关之外,终于将虚花冥罗给堵住了。 “二位,为何一直苦追着在下不放呢?” “虚花冥罗,我果然没有猜错,冥族的封印竟然真的被打开了,你们冥族也太卑鄙了,竟然利用两个无知的少年来打破锁冥魔晶,真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没想到冥族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出息了呀!”截天一脸不屑地说道。 “尊天圣者!你也比我强不了哪里去,你不是也借着别人的身体重生了吗?在此点上,你能比我们冥族强上多少?”虚花冥罗毫不示势地反击。 “呵呵,说得有理,不过,你我并不是一条道上的,你与我注定是敌非友,正邪不两立,除魔卫道是我天赋的职责,既然我们今天相遇,肯定要见个真章的!”截天真是有苦说不出,他现在还是元神,可惜虚花冥罗并没有识破截天,还以为他已经借体重生了,而截天当然不肯说出他现在是寄存在鹰雪身上的,如果此事泄露出去,那可能会在空天灵界掀起一场大风波。故而,对虚花冥罗的话,截天只好默认表示此事属实了。 “今天绝难善了,你们两个是一起上,还是准备单打独斗用车轮战呀,反正你们人类最善长就是这种‘高明’的打法了。”虚花冥罗故意加重的口气,激将地说道。 那名大汉倒是非常沉得住气,仍然是一言不发地站在场中,而截天却迅速接上了虚花冥罗的话头,“你用不着激将我,你区区一个虚花,我还没有放在眼里,跟你一战,我一人足以,何需他人相助,来吧!”截天也激将地说道。 虚花冥罗也没有上截天的当,而微笑地说道:“我们也不需再作口舌之辩,你的用心我明白得很,既然迟早都要一战,那就请吧!” 截天不再言语,摆开了架式准备应敌,他现在是元神,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没有把握能够打赢虚花冥罗,况且现在天衍神剑并不在手,然目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截天心里有些不定,虚花冥罗就更加心慌了,以一敌二,他并非傻子,知道眼前二人的修为,只有在自己之上,他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现在被堵在这里,也只好背水一战,他抽空偷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大汉,只见他气定心神地观望着自己与截天二人的比斗,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心中也没底,于是对着截天高喝一声:“接招!”然后,便高高跃起,看架式是率先向截天进行攻击的模样,截天见虚花冥罗竟然率先发动攻击,不敢小觑,急忙凝神静气,准备抵御冥花冥罗的攻击。 令人惊异的是,虚花冥罗纵身跃到中途,突然一折身,竟然朝着反方向急速直坠而去,原来虚花冥罗根本就不准备打这一仗,只不过借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截天和大汉可没有想到虚花冥罗这样有身份的人竟然会有这一手,根本就来不及阻拦,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虚花冥罗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截天恨恨地一跺脚,等他回头一看之时,大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截天暗自心惊,以他的修为,连大汉是如何消失的,竟然都没有发觉,看来,此人的修为也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最令截天担忧的是:此人是友是敌还是个未定之数。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而一个小小的边陲国,竟然会引来如此之多的高手的查探,看来,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今晚,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想及于此,截天不禁有些头痛。 截天满腹心事地回到了鹰雪的身体里,今晚的事情,他并不准备告诉鹰雪,毕竟有些太骇人听闻了,即使让鹰雪知道此事也是于事无补的,徒增担忧罢了,还是让他蒙在鼓里为好,为了使鹰雪能够应付目前的复杂局面,截天也已经有了一个周详的计划,准备实施。 一天的时间,对于一个充满理想和希望的人来说,足以改变命运、重塑自我,而对于一个慵碌无为之人而言,只是一个例行公事、无聊而过的新旧交替循环过程罢了。 第二天一早,鹰雪按照截天的指点,来到了杨玉海与杨玉宣的房间,把锁冥魔晶给拿了过来,杨玉海和杨玉宣两兄弟,只当是锁冥魔晶已经完全失去了能量,亦没有什么可用之处,何况是鹰雪亲自来要,便顺手递给了鹰雪。见杨玉海兄弟二人正在全心全意的修炼之中,鹰雪也没有打扰他们,便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截天,昨天晚上,他偷偷地将锁冥魔晶剩余的能量全部封住,使杨玉海与杨玉宣两兄弟以为锁冥魔晶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然后,再让鹰雪从杨玉海和杨玉宣处要来,截天想籍着锁冥魔晶的能量让鹰雪的修为提高一个层次,一举突破圣灵界而达至天心界的境地。 琴心三叠,鹰雪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地修炼过了,且不说这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忙,而是琴心三叠的心法这段时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老是停留在圣灵界的真清劫阶段,鹰雪自己都有些炼得失去信心了,每天只作一些象征性地修炼。还好现在截天已经下定决心,着力全心栽培鹰雪,基于此点,鹰雪倒是轻松多了,毕竟有了明师的指点,少走了许多的弯路。 截天在解除了锁冥魔晶的封印后,便叫鹰雪用天阳春雪的心法,全力吸取锁冥魔晶之中的能量,虽然这锁冥魔晶已经被杨玉海和杨玉宣、谢好三人吸取了不少的能量,但锁冥魔晶之中的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仍然出乎截天的意料之外,汹涌的能量朝着鹰雪的四肢八脉齐冲而来,即使是在鹰雪体内的截天也感觉到了这股能量的庞大,不过,幸好鹰雪已经多次见识过这种阵仗,而且对此种能量骤聚的经验,他可是经验丰富,况且,他的身体承受能力也已经大幅度地提高。锁冥魔晶内的能量源源不断地供给而来,在体内不断地冲撞、流动,鹰雪的琴心三叠心法便自主急速运转,将这股能量流带往身体的各个部位。 又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虽然鹰雪身体的承受能力极强,但是锁冥魔中剩余的全部能量,也不可小觑,汹涌的能量潮把鹰雪冲击得心神不宁,幸好有截天的及时提醒,方不致乱了心神,不过,也累得鹰雪够呛,但因此鹰雪的潜能也被激发了出来,元神已经开始分担多余的能量,为鹰雪减轻了大量的负担,虽然鹰雪的元神已经成形,但是相比截天的本命元神,那是微不足道的,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故而锁冥魔晶的能量分担到元神之中,鹰雪便感到非常的难受,但这也正是修炼的关键所在,因为琴心三叠圣灵界的真清劫阶段注重的是元神与肉身的双重修炼,鹰雪之所以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进展,不仅是因为他没空修炼的关系,而是与他没有修炼元神有很大的关系,因为鹰雪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完全表明他可以晋升至一流高手的境界,但是他的元神实在是弱得可怜,根本就没有参战的可能,如果不是截天最近已经完全改变,不再打鹰雪的主意,而且近来的高手频繁出现,这才促使截天把全部的修炼心得都传授给了鹰雪,没准这会儿鹰雪还处在截天的时时算计之中呢,更别提专心来修炼叠心三叠的心法了。 元神的修炼乃是精神世界的修炼,并不同于肉体上的修炼,原来由于鹰雪缺少名师的指点,只有靠自己的瞎碰乱撞,才勉强能够控制住元神,而不致乱了心智,故而,以前鹰雪不刻意去修炼元神,也可以说是一种运气,因为鹰雪的体内藏有灵之星,如果万一元神控制不当,导致走火入魔的话,那即便是截天有心相助,亦难以将鹰雪拯救回来,所以说,鹰雪没有修炼元神也不能不说是一种运气。 现在情形已经完全不同,截天现在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助鹰雪,毕竟与截天自己休戚相关,而截天自从善念一萌之后,已经不想取鹰雪而代之,他现在只是想全心全意把鹰雪栽培好,让鹰雪作他的传人,反过来一想这样未尝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截天当然知道鹰雪的弱项是什么,这次籍锁冥魔晶之中的能量之助,截天重点要让鹰雪修炼便是他那脆弱的元神,只有将鹰雪的元神修炼得更加强横,方才能够把琴心三叠修炼得更上一层楼,这是最基本的课程,也是一个制掣鹰雪的瓶劲,以前截天自私,而致使鹰雪元神与肉体的修炼未能同步进行,此次截天决定让鹰雪的元神得到更加完善的提高,以配合琴心三叠心法的提升至一个新的境界。敌我情况不明,现在敌人的情况越来越复杂,冥族的出现就已经让截天隐隐的不安,而其他不知情的敌人的伺机环视,就更加让截天感到头痛不已,一切的因素都逼得截天必须马上提升鹰雪的修为,方可应付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 现在整个天关之中的各大将军们就只有刘林枫和王卓两个人在打理,其余之人像鹰雪、杨玉海和杨玉宣,还有谢好,他虽然人在天关之中,但绵中城的事务也是有些放不下的,不过,他跟鹰雪和杨玉海、杨玉宣一样,都在积极地修炼之中,毕竟吸收了锁冥魔晶那么多的能量,如果不好好地修炼,不仅身体不太舒服之外,而且还白白浪废资源,况且谢好觉得自己的修为简直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天髓心法倒还不太明白究竟提升了多少,但是他现在已经能够达到五灵步法的‘飘’字阶段,因为他已经可以将自己的身影完全隐藏起来,这证明他的修为已经完全不同于往日,可惜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不过,这些都已经不是他所考虑的范围,他现在既然知道修炼的好处,他当然是更加发愤刻苦地修炼天髓心法了,至于皈月灵犀这两天虽然谢好很想它,但是却不知道小天这个老大,把它给带到哪里去了,不过,皈月灵兽既然跟在小天的后面,谢好是相当的放心的,况且又不是皈月灵犀一个跟在小天身后,那一大堆灵兽,想必即使有人想动它们的歪脑筋,也是不敢下手的,对于这点,谢好倒是深信不疑。 谢好端坐在房中,他浑身上下已经隐隐发出一层白色的淡淡光芒,这还是因为在白天,故而这层光芒还不太引人注目,而谢好本人又是入定之中,当然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异状,如果现在有像截天之类的高手指导下谢好的修炼的话,那他不知道要节省多少的修炼时间,可惜,像鹰雪、谢好、周明、杨玉海等人的修炼,他们能够达到今天的境界,其实完全是用命搏回来,可以说是老天爷在照顾他们,否则,如果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池,他们早就已经报销了。 以谢好现在的修为,稍有经验之人都知道他已经达到了成婴期,已经修炼成元神,其实到了这个时期的修炼主要是以修炼元神为主,如果能够达到化婴期,炼成真正的元神,便可以使用蹈空术,像魔法师一样在空中自由地飞行,而且还可以用魔法进行辅助攻击,成为战魔双修的高手,可惜谢好却依然不知道这个,仍然苦苦地在修炼着天髓心法,而且是以肉体修炼为主,在他的想象中,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不断地打破身体的极限状态,这样便可以发挥出最大战斗力,如若此时截天能够来指导他下的话,不知道可以少走多少的歪路,不过,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件好事,如果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胡乱地修炼元神,那岂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元神的修炼的危险性那可不比儿戏,稍一控制不当,便可能导致走火入魔,轻者血气逆转、经脉尽断,重者七窍流血,一命呜呼,死了都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此时肉身的修炼对谢好来说,反而还是一件幸事。 异邪得到死气冥罗和十名冥将之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立即采取了行动,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宿星国拿下,如果进展顺利的话,他有把握在半年至一年的时间内将兜星国和西星国全部吞并,届时,他便拥有了空天灵界西部大陆,成为西方的霸主,从而为一统整个空天灵界而打下坚实的基础。 宿星国,空天灵界西部大陆的三个强国之一,与西星国、兜星国鼎足而立,三个国家实力都相差无几,而西星国出产兵器,因为利益的关系,宿星国、西星国和兜星这三个国家的关系相当微妙,虽然大家都有心吞并对方,但是因实力相差不大,故而这些年来虽然小区域的冲突时有发生,但总的还算是相安无事。 宿星国由邓氏掌权,宿星国原是星神所建的西星国之中分裂出来的,其开国之君邓忠民原是星神手下一名驻宿星郡的大将军,自从千年前星神神秘消失后,便脱离了西星国独立称王,并将宿星郡改名为宿星国。现今宿星国的国王乃是邓忠民的第十五世子孙邓朴功,在他的统治下,虽无什么建树,但也还算是相对太平。 现在邓朴功正在为边境的事情而烦恼,由于边境上不断有他国的商人偷偷越境,而兜星国竟然以此为借口,不断地兴兵挑衅,虽然没有起什么大的冲突,但是却使边境的居民饱受战争之祸,为了躲避战祸边境居民大规模迁往内地,而这些边境居民迁住内地之后,由于没有任何的房产,故而也没有办法生活,便聚集在一起成为流民,其中一些甚至成为流寇和盗贼,四处抢劫,令当地官民头痛不已。 宿星国的国王邓朴功和他的谋臣们正在为此事头痛,他们已经对此流寇问题商量了几天,却依然拿不出什么好的解决之道。 “启禀国王陛下,关于流民之事,还是尽快镇压为上,否则迟则生变,到时候引起更大的民变,那损失可就难以估量了。还望陛下尽快下旨平叛!”太师公冶山也感到有些不耐烦,他作为当今国王的老丈人,而且这个问题已经研究讨论了四天了,竟然还拿不出一个对策,怎令他不着急。 “陛下,太师所言臣不敢苟同,以臣认为,此乃治标之策,并不能治本,何况都是本国子民,兵戎相见并非是光彩之事,臣以为当以安抚为上,这流民之乱乃是因为与兜星国的边境纷争所引起的,臣以为,如果能够与兜星国达成一致协议,使边境安定下来,便可安抚流民之心,到时候便可以让他们重回边境,届时流民之乱便可自然平息。”首辅郑右军却提出了与太师公冶山不同的政见。 “首辅大人,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存心与本太师为难吗?” “太师此言此矣,本辅只是就事论事,太师何须给本辅戴上一个如此大的帽子,本辅可担当不起呀!” “唉,你们就别再吵了,此事都已经连续议了四天了,你们两个仍然还是那两句老话,一个要打仗,一个要和谈,你们说自己说说,孤王到底是应该听你们哪一位的呀!”太师与首辅让邓朴功这个宿星国的国王大伤脑筋,这两位老臣都是他的肱股大臣,太师是他的老丈人不说,而首辅郑右军乃是皇太后的兄长,可是这两位大臣却总是政见不和,经常是针尖对麦芒,弄得他邓朴功不知如何取舍,看来今天的会议又只有暂且搁置下来,以后再议了。 听见国王的话后,太师公冶山与首辅郑右军二人知道国王已经是相当的不高兴,二人相瞪了一眼,便齐齐说道:“臣等有罪,请陛下见谅!” “算了,算了,此事容后再议,明天再说吧,你们都先退下吧!”作为国王邓朴功知道面前的二人都是对自己忠心耿耿,虽然政见不和,作为国王,他亦不敢将眼前的二人痛斥一顿,否则不仅后宫不得安宁,而且还会引起朝臣们对他失去信心,因为太师和首辅二人不仅门下食客众多,而且,许多朝臣们都出自他们的门下。这也是他作为国王的一种无奈吧,介于此种情况,他也只好出言打个圆场,暂缓一下他们之间的矛盾了。 怒气冲冲的郑右军回到自己的府邸,口中大骂公冶山不止,看来他与太师之间的矛盾确实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正在此时,一名家奴却不知趣地凑上前来禀报。 “禀主子,外面有一人求见!” “混帐东西,不见!”郑右军正在气头上,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人求见,盛怒之下,家奴见情况不妙,便准备立即躲身退了出去,看来这金币还真是有些烫手呀! “首辅大人可是为了太师之事而烦恼,或许在下可以帮助解决此事!”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到郑右军的耳中。 “你是什么人!”郑右军被来人的一句话切中要害,便冷静了下来。 “在下乃无名之辈,说出来首辅大人也不会知道,首辅大从又何需相问呢?如果大人愿意就叫在下师无名吧。不过,在下是怀着诚意而来的!这点请首辅大人务必相信!”来人的话让郑右军感到新奇不已,以往来的门客都拐弯抹角地说自己与何名人有着某某关系,借此来提高自己的身价,可是此人的话,却另他感到有些新奇。 郑右军不禁仔细地打量来人,此人看装束乃是一名魔法师,脸白无须,双眼炯炯有神,身形飘逸俊秀,真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直观而言,眼前的这人乃是一名中年男子,一袭的魔法长袍让人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但就总体印象而言,却给人一种成熟、稳重,让人能够托以重任的感觉。 “哈哈哈!说得有理,有意思,来请坐!”郑右军觉得来人有些不凡,便让他坐下来,对着一脸惊诧的家奴说道:“还楞着干什么,快快上茶,快去!” “是,是,老爷!”家奴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他已经在来人的手中得到了好处,也不管那么多,便急忙离开。 “不知先生为何而来?”郑右军客气地说道,他已经隐隐觉得此人怠慢不得。 “在下虽一籍籍无名之辈,但却颇懂得一些望气之术,见贵府宅虽然奇贵无比,但是,最近却总是有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想必大人最近有些烦心之事,故而前来一见。”来人的话让郑右军更加感到惊奇。 “此话从何说起,本辅位极人臣,还会有何事能难得倒我,先生此话恐怕有些失察吧!”郑右军淡淡地说道。 “看来首辅大人还是不相信在下,既然如此在下只有告辞了!”来人也不多言,起身便准备离开。 “先生请留步,留步!” “话不投机,多说无益!” “先生请坐,本辅与先生素昧平生,逢人只说三分话,相信先生也应该明白本辅的意思,本辅也不再拐弯抹角,不知先生为何要帮助本辅?” “哈哈哈,本人做事从无定律,而且本人只依天意行事,我已经说过,首辅大人的府邸其贵无比,虽然眼前有人相阻,但是这却不是什么为难之事!” “如此说来,可有解决之道?” “世上万物万事皆有解决之道,不过,这可就得看首辅大人的诚意,能否直言相告,相信一定能够圆满解决的。” 郑右军的脸上沉吟不定,不过他还是说出了实情,其实他与太师公冶山的事情,整个宿星国又有几人不知!在听完郑右军所述的事情后,黑衣人沉思了片刻后说道:“蒙首辅大人错爱,将此事直言相告,依我看,此事亦非难事,不过,就得看首辅大人是否有胆量去做此事了!” “胆量,本辅有何事不敢做,你且说来听听!” “很简单,既然太师已经和首辅大人势成水火,为何首辅大人不除去了这名眼中钉呢?” “哈哈哈!本辅以为先生有何妙策,原来就是这等主意,岂不是令本辅太失望吗?既然话说到此时,本辅也不妨直言,不瞒你说,这件事情本辅已经谋划了很多次,而且公冶山老贼也曾多次对本辅动过手,奈何此老贼身边高手众多,根本就无法得手。” “此事亦非难事,如果首辅大相信在下,完全可以交给在下去办理,一定能够让首辅大人满意!” “先生去办此事?可是……”郑右军惊诧地说道,在他的眼中,眼前之人似乎没有这个能力。 望着郑右军质疑的眼神,黑衣人微微地笑了笑,从宽大的黑色魔法袍之中,伸出一双如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拂了拂身边的那张桌子,便收回了手,含笑望着郑右军。 “先生,这……”郑右军根本就还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疑惑地问道,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人身边的那张桌子就如同溶化了一般,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堆粉末,这让郑右军嗔目结舌,这张桌子虽然不是钢铁所制,但是却是上百年的铁木所制,即使是一般的刀剑砍在其上,也不容易劈进去的,竟然被黑衣人轻描淡写地用手一拂竟然变成了粉尘,这份功力,虽然他郑右军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他知道眼前的这名黑衣人绝对是一名高手中的高手。 “好!好!好!”良久之后,郑右军像突然醒悟过来一样,一连说了三个好,“真是神乎其技,神乎其技,能得先生之相助,何其幸哉。此事成矣,成矣,真是天助我也!” “首辅大人,此事勿需操之过急,在下认为,这需要要一个周密的计划,如果就如此而为,恐怕事后众人所指的必然是首辅大人,在这点上您难逃干系呀,不过,在下倒有一计,不知首辅大人可愿意听听!” “好,好,请先生赐教!在下洗耳恭听!”郑右军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而且语气也变得非常的客气。 第九十六章 异邪夺政 第二天早朝上,郑右军竟然一反常态,表示完全同意太师公冶山提出的策略,这倒令满朝官员惊讶不已,他们二人素来不和,没想到今天郑右军会支持公冶山,真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说句实在话,就连太师自己也不太相信,郑右军会支持他。 结果是千真万确的,郑右军不仅支持出兵,而且还主动请缨,请求亲自带兵出战,这一招倒令太师措手不及,国王在高兴之下,同意了郑右军的请求,公冶山以为这差事一定会是自己的,没想到却被郑右军占了先机,现在国王已经同意,公冶山亦无计可施,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春风得意的郑右军,恨恨而归。 兵贵神速,郑右军挑选了十万精兵开赴边境平乱,那些流寇与盗贼们如何经得起朝廷大军的围剿,出路只有二条:一是解散逃命,二是归顺朝廷,在郑右军的宽大政策之下,绝大部分流寇与盗贼们都选择了归顺,这样一来,郑右军的部队猛增至二十万,就更显得声势浩大,所到之处无往而不利,捷报不断地飞向宿星国的国王。 人数增加了倒是一件好事,但是问题却接踵而来,负责后勤装备和军饷开支的却是太师公冶山,本对郑右军挂帅就已经心存不满,现又见郑右军气势如虹,身为太师的他当然不爽了,于是就出现了故意克扣军饷与装备的事情,这一来,郑右军手下之士兵怨气冲天,对朝廷的不满之情日益加深。 郑右军倒是不着急,这一切其实都是他与军师(亦就是异邪)所定下的计划,郑右军于这近一个月来的观察,发现这位军师实在是有着非凡的本领,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足智多谋,尤其是指挥谋划,无一不有独到之处,这一个月之所以有这样神速的进展,全是依赖于这位军师所赐,看来自己能得到此人相助,必可成就一番大事,尤其难能可贵的是,经过多方的试探,这位军师是完全忠于自己的,这一点郑右军现在已经丝毫没有怀疑,现在他对这位军师可谓是言听计从。 其实形势都已经大出大家的意料之外,以异邪原来的计划,是想乘郑右军出征之际去刺杀公冶山,好让郑右军独揽朝中大权,进而达到控制宿星国的目的,不过,由于公冶山身边的死士实在是太多,连冥族的高手一时间也无法下手,于是,异邪只好先按捺下来,免得打草惊蛇,现在的情势竟然出现了这样令人高兴的局面,异邪当然也就顺其自然而为之了。 这天,郑右军又将异邪召至大帐中议事:“先生,现在情势虽然比较乐观,但应该如何处理目前的局势?” “首辅大人,我们原定的计划现在似乎已经用不着了,现在的局势对我们非常的有利,只要首辅大人一句话,我们便可成就大事了。” “先生,不知有何妙策,请快快说来!” “现在全军对于太师克扣军饷与装备之事,已经是怨声载道,太师为人贪婪,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现在我们是师出有名,只要我们打着‘清奸除妄’的旗号而起兵,必定能得到众将士们的支持,凭我们现在的实力,绝对是能够一举成功,届时,别说是太师之位,就连国王之位也非首辅大人莫属。” “大胆!先生,这岂不是陷我郑右军于不仁不义之境吗?此事休要再议,否则休怪我郑某人翻脸不认人!” “哈哈哈!”异邪突然狂笑不止。 “先生为何发笑?” “首辅大人,您以为在下是不自量力、信口开合、随意妄言吗,在下是有理可循的!” “哦,先生不妨说来听听。” 异邪对于郑右军的脾气已经完全摸透,他当然知道郑右军是绝对有意问鼎王者之位的,不过,因为现在时机并未成熟,故而才喝斥于他的。“王位轮流座,今年到我家,他邓氏的王位也并非生来与就,不也是从别人手中而得到的。在下知道首辅大人的担忧,而且非常明白,以区区二十万之兵力,是绝难与朝廷的百万大军相抗衡的,不过现在有利因素有三:其一我们师出有名,太师为害朝廷,我们并无意与朝廷为敌,而是清除乱党,如此一来,必可争得各关守将的同情与支持。二来,我们突然起事,沿途各关的守将们根本就没有会料到首辅大人会来此一招,而且据在下所知,各关的守将们,有很多还是首辅大人的门生,只要我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许之以厚禄,他们必定会全力支持我们,不仅军力增强,而且攻势必然势如破竹,速战速决,直捣京都,届时我们只要攻破都城,便直逼国王让位,等您稳坐大宝之时,如果有人胆敢不服,便重点而征讨,稳固陛下的江山,其三,我们现在士气如虹,二十万大军足以成事,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便可直捣京城,坐上国王之位指日可待!” “先生所言亦有道理,不过,本辅还是有顾虑,本辅的家人全部都被押在京城,岂能不顾他们的生死,而且如若万一失利的话,那岂不是?” “首辅大人的意思在下明白,您的家人在京城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因为我们此次的目标并非直指国王,而是太师,他们必然会留着您的家人作为人质,而只要我们兵临城下,他们必然会拿他们来要挟您,届时,我们便可以跟当今国王直接谈条件,只要将太师正法,我们便会散兵而去,这其中必然会有一段时间休战,在下便会乘此时将您之家人救出来,退一步来说,您现在正当壮年,何愁会没有妻儿,成就大事者,从来都是不拘小节的,现在良机已至,成败在一念之机,请陛下快快下决心!” “这,这,本辅还是需要考虑考虑!”虽然郑右军称王的野心已经全部被异邪煽动,虽然异邪所说的条件都让他心动,但是他终究还是久经官场风浪之人,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如若万一功败垂成的话,那自己多年的打拼就全部付诸东流,而且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一切都不得不让有所郑右军顾虑。 “陛下,臣还有一绝对的计划要告诉您!” “哦,军师快快说来!”郑右军被异邪的这几声‘陛下’已经叫得飘飘然。 “臣还有一项本领,乃是可以召唤神族之魂,让神族附在人的身上,使普通的士兵变成一名战无不胜之战神,如此一来,我军便可以无往而不利。虽然此法有干天和,但是为了助陛下完成大业,臣愿意独自承遭天谴,达成陛下的心愿。”异邪的用心可谓险恶之极,借战神附体之说,来达到他用冥族的十名冥将和死气冥罗附在人的身上来帮自己助阵,却又着于正大光明之中,这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同时也制造一种神秘的气氛,促使郑右军尽快下定决心,起兵造反。 “什么?!”郑右军听了异邪的话后,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陛下,此事勿需臣辨解,今晚请陛下传召您十一名心腹之部将来大帐,届时,臣自然会证明给你看,有此十一人相助,必定可以达成陛下的愿望。”异邪说完之后,便起身告退,留下了一脸阴晴不定的郑右军一人在帐中发呆。 夜幕降临以后,异邪如约来到郑右军的帐中,已经有十一名身材魁梧之大汉站在帐中等侯,看来,异邪所料不差,郑右军已经完全被他的话所动。 异邪背上还背了一包东西,原来他是准备演一场戏给郑右军看,其实只要异邪一声招呼,死气冥罗等人就可以完全占据这十一名大汉的身体,但是,异邪却有他自己的计划,因为,他要郑右军完全相信他的话,然后才便于他行事。 异邪在帐外装模作样地摆设了一个法坛,搞定之后,他神情严肃地对郑右军及那十一名大汉说道:“现在,我将要请神族降下祝福,让战神附在你们的身上,之后你们将成为战无不胜的战将,希望你们成为战神之后,一定要全心全意地为首辅大人效力,切可不辜负大人对你们的期望。” “我等誓死效忠首辅大人,死而后已!”那十一名大汉还不知是为何事,不过,既然有这样的好处,他们当然愿意尝试了。殊不知异邪已经将他们十一人送至死路,所谓的‘神族祝福’,其实就是让以死气冥罗为首的十一位冥将们附身到这些人的身上,冥将们在得到人类的肉体后,便可以于白天现身作战,而将这些大汉的魂魄驱逐出身体,他们就会变成完全没有思想、没有感觉、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而任由冥族来操纵他们的肉体,这岂不是与魔鬼打交道,自寻死路!可惜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已至,还在梦想着成为战无不胜的战场上的英雄呢! 异邪见他们都已经进入彀中,不过,大家还有些紧张,便微笑地说道:“你们不要紧张,只要完全放松就行,现在你们慢慢地闭上眼睛便可以了!” 郑右军茫然不知所措地盯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虽然他为官多年,可谓也是见多识广,可是召唤神族这类奇事,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不过,异邪既然说得如此有把握,他还是相信异邪的。 随着异邪口中念念有词,用手向夜空一指,法坛中间突然出现一道白光,直冲天际,然后一阵冷冷的阴风直逼而来,站在一旁的郑右军竟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冷颤,在他还未明白过来之时,异邪已经收工,让郑右军一脸茫然,他刚才除了看到一道白光从天而降之外,根本就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异邪不待郑右军开口,已经率先说话:“陛下,已经大功告成,战神已经将临,我已经施下禁咒,现在这些人已经完全忠于您并只听命于您一人的命令,您要他做任何事情,他们都会勇往直前,毫不犹豫地执行,而且这些人的攻击力非常的惊人,他们不仅可以一往直前,而且还不畏生死,即使是刀剑加身亦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是吗?”郑右军有些不太相信,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还未弄明白,现在听了异邪的这一番话后,就更加感到不可置信了。 “陛下如若不相信,可以用剑砍他们的任何部位,保证他们不会反抗,还手,而且还不会受伤流血,也不会死的!” “是不是真的呀!”郑右军听了异邪的话后,跃跃欲试。 “陛下,臣还会骗您吗?你尽管试验就是了!”异邪微笑地说道,对于这点他是胸有成竹的,眼前的这十一名大汉已经完全是一具尸体,只不过因为有冥族之人附身在其上,当然不会感到任何的疼痛和流血受伤了。 郑右军犹豫了一下,便用剑朝其中的一名大汉直刺而去,长剑一下子就贯穿了那名大汉的胸膛,郑右军大惊之下,不由对异邪骂道:“先生怎能欺我呢,他还不是一个普通人吗?可惜白白牺牲了一条人命。” “陛下,不用着急,你没有发觉他连血都没流吗?而且根本就没有倒下去。” “咦,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先生真是神人也。”郑右军观察了一下,果真如同异邪所言,这名大汉真的是像没事一般,脸上依然如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的人气,当然也就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只是小事一桩,他们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如若他们在战场上之时,便可发挥平常的十倍的能量,永不会疲倦,而且根本就不畏生死,可想而知,这些人定可达成陛下的愿意,更重要的是他们对陛下是绝对忠心耿耿的,您可以向他们下达任何的指令,他们都会遵从的,而且会毫无反抗之意,绝对执行您的命令。” “任何的命令都会听吗?”郑右军大感好奇。 “是的,陛下,是任何的命令!”异邪再三强调地说道。 “好,你们将军师给我杀了!”郑右军突然面目一变,指着异邪对那十一名大汉狠声地说道。 那些大汉一言不发地抽出身上的佩剑,朝着异邪紧逼而来,看样子是非置异邪于死地不可。 “陛下饶命,臣并没有犯什么过错,请陛下快快收回成命,否则,臣命休矣!”异邪故作惊慌为断地向后退,因为十一名大汉的剑已经高高挥起,形势已经是千钧一发,如若郑右军再不出言阻止,异邪便会人头落地。 “哈哈哈,你们快快住手,退回原位!”郑右军突然大笑起来,对异邪说道:“先生勿惊,本辅只是想试试先生的话是否正确,先生乃是本辅的肱股之人,本辅又怎么会对先生下手呢,况且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倚仗先生呢。”郑右军见真的如此灵验,心里当然是非常的高兴了,其实,他郑右军并非什么善男信女,对于王位的垂涎之意,向来已久,只是一时无法得手而已,如今机会这么好,倒是可以问鼎一下王座。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异邪苦笑地说道,看来自己这把已经赌赢了,现在郑右军算是完全相信了自己,虽然他心里把郑右军骂了个千万遍,但是表面上还得讨好于他,毕竟他现在还是头。 “好,有了这些人的相助,大事成矣,明天便誓师出发,即刻朝京城进发,一路之上的事宜,还需先生运筹谋划,成败在此一举,全仰仗先生了!”郑右军眼中精光一闪,下达了最终的命令,异邪的话和实际的行动,终于鼓动了郑右军下了最后的决心。 空天大陆最近出现了一桩奇事,大型杀手组织天魔门,近段时间似乎象是消失了一般,突然间全部失去了踪影,各处的分坛也都全部渺无踪影,只留下空荡荡的一座座空房,整个天魔门似乎都已经从空天大陆上蒸发了一般,此事虽然离奇,也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在空天大陆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有好事者想调查此事,但是却不得其门而入,况且,天魔门行事一向神秘莫测,根本就无从查起,而天魔门的神秘失踪却让其他的各大雇兵团生意异常兴隆起来,毕竟天魔门这样大规模的组织一消失,它所有的主顾都纷纷转而求助于其他的兵团或组织,致使大家根本就没有空去理会此事,虽然有些有识之士认为空天大陆正面临着一场大的浩劫,近期可能将会有大事发生,虽然天魔门不是什么正当的佣兵团,但毕竟像天魔门这样的大型兵团竟然会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并非是一件小事,但此事实在是太过神秘离奇,而且抓不住丝毫的蛛丝马迹,亦只好将担心暗暗放在心上,随时注意着空天大陆的动向。 接下来的捷报不断,让郑右军高兴不已,没想到战事会有这么快的进展,尤其是那十一名被‘战神’附身的战士,在战斗之中不仅令敌人畏之如虎,而且还极大地鼓励了士气,而沿途的那些守城将军们,大多都是郑右军推荐之人,即使遇到一些负顽抵抗之人,也是莫名其妙地被人暗杀,郑右军的大军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而且投降的部队人数越来越多,郑右军现在都有些管理不过来,要不是异邪统筹有方,可真是会让郑右军头痛不已。 这些‘勤王之师’,步步进逼,其进军之神速,可谓令人称奇,短短半月之内,就已经攻至京城—宿星城,郑右军的行动之迅速令朝廷措手不及,邓朴功根本就无力组织有效的抵抗,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郑右军的大军兵临城下。 不过,邓朴功身为当今宿星国的国王,他还有一丝侥幸的心理,因为郑右军这次并非是针对他而来,而是针对太师公冶山而来,主要是因为公冶山克扣军饷,这才引导致了这场大规模的变乱发生,公冶山实在是罪魁祸手,而郑右军与太师公冶山之间的矛盾已久,他身为国王当然知道得比较清楚,现在已经兵临城下,看来只好将太师公冶山拿出来顶罪了,希望郑右军能弭罢兵戈。 他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郑右军已经兵临城下又何尝会理会国王的这种作法,况且,公冶山知道这次郑右军虽然名义上是针对他而来,以他们之间的矛盾,郑右军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城破家亡身死,这一点公冶山当然是十分清楚的,故而守城之战,是以太师公冶山和他的那些死党,幕僚们为主的,而且郑右军这次实质上是为国王之位而来的,不过,郑右军为何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刀兵相见,这一点公冶山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因为,郑右军并非如此胆大轻率妄为之人。他当然想不到郑右军身边会有异邪这样的能人,而且是受到了异邪的蛊惑,否则,他何以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公然造反,夺取国王之位! 时间是无情的,公冶山连想的时间都没有了,因为国王已经传下话来,要公冶山到宫中晋见,有紧急事务相商,在这关键时候,公冶山怎么也不会想到国王竟然会对他这个太师下毒手,来不及多想,便放下手中的军务,独自一人匆匆赶到王宫。 何曾想到,公冶山连国王的面都没有见到,在王宫的门口就已经被守卫们拿住,还来不及多言,就被蜂涌而上的守卫们乱刀砍死,可怜一世忠贞的太师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做了枉死鬼,邓朴功得到公冶山已经被杀的消息,竟然挤出了几滴眼泪表示遗憾,然后,便命人将太师的人头悬挂在宿星城的城楼之上,并传下话来要郑右军马上带人撤出宿星城。 已经是胜利在望的郑右军哪里会答应,不过他本人倒是没有出面,而是传出话去,虽然太师已经死,但是朝中忠于太师的奸党众多,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他决定进城将奸党一一清除,而且为了国王的安危计,他竟然请求国王打开城门,让他率军进城,勤王护驾。 邓朴功就是傻子他现在也明白过来了,郑右军的最终目的是取他而代之,于是便想拿郑右军的家人来胁迫他,没想到等下旨去擒拿他家人的时候,发现他的全家早已经被人全部杀死,一家三十余口,竟然连一个活口也没留,这样的事情,令邓朴功慎目结舌,不知所措。 临阵易帅已经犯了兵家大忌,而邓朴功这个不识兵戈的国王竟然临阵斩将,这已经让军心溃散,何况此次守城之人,全部都是太师公冶山的僚幕死党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公冶山在时,他们当然愿意拼死一战,而现在主帅已死,再作垂死挣扎亦无意义,况且,这样的糊涂国王,为他尽忠根本就是不值得,不如趁机逃走,求得一条活路,保住性命方为上策。 此念一起,一些人已经偷偷开溜,兵败如山倒,军士们见有人已经率先开溜,哪里还有斗志,不多时,守城的士兵们见将军都已经逃走,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如趁早溜走,一会儿工夫就已经走了一多半。 消息已经传至异邪的耳中,他没有犹豫,马上下令攻城,此次根本就未费吹灰之力,便顺利进入了宿星城。 郑右军在异邪和那十一名死士的拥戴之下,朝王宫攻去,郑右军本来还想去接他的家人,但是却被异邪给拦住了,告诉他现在当务之急是夺得王位,之后,异邪便自然会让他与家人团聚的。 郑右军想了想,异邪的话实在是非常的有道理,只要得到王位,妻儿还不是跟着他享福吗?还愁他们不有团聚之时吗?他又何曾想到异邪的话根本就是话中带话,一语双关的。 异邪一行人杀气腾腾地冲进了王宫之中,混乱之中宿星国的国王邓朴功根本就来不及逃走,况且他临阵杀帅,已经大失人心,众人只顾着自己逃走,哪里还理会得他这个已经名存实亡的国王,虽然带有几个平时的心腹,可惜这些人根本就没有逃跑的经验,众人都开始拼命地逃走,他们几个却在收拾财宝,准备带出去,这岂不是自寻死路吗?等他们收拾停当,郑右军的部队已经杀进了王宫,幸好邓朴功还穿着国王特有的威武袍,而且,要不是异邪早已经传下军令,务必要活国王并且给予重赏,恐怕他们早就已经死在乱军之中了。 郑右军在异邪的带领之下,见到了惊恐万分的国王,异邪和郑右军带着十一名死士来到王宫之中,现在整个王宫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威严、庄重与神圣,取而代之的是斑斑的血迹与数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异邪倒还是挺客气的,郑右军却是一脸的狰狞之相,多年来被人欺压的恶气终于在今日得报,他心里当然是很爽,自己优势占尽,当然是要好好地羞辱一下邓朴功了。“国王陛下,您恐怕没想到会有今天吧,怎么样,是不是很后悔呀!” “不错,孤王的确是后悔不已,恨当初不听太师之言,没将你这个小人除掉,以致酿成今日之祸,叫孤王有何面目去见宿星国的列祖列宗!” “国王陛下,现在只要您下一道旨,宣布退位让贤,我等便可以饶你一死。”异邪懒得与他们作口舌之争,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只要你写出退位书,说不定孤王心中一高兴,便饶你一命,哈哈哈!”郑右军高兴得眉开眼笑,他终于可以骄傲地自称为孤王了,这是他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目标,没想到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成自己的愿望,有时候,他真的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但是这些日子来,却是一步步地接近目标,这令他又不得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邓朴功一言不发地盯着狂笑中的郑右军,他知道郑右军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即使他写下退位让贤的诏书,自己还是难逃一死,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英雄壮烈一回,于是他一扫萎糜之态,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大声恨恨地说道:“孤王即便是死也不会写退位诏书,如果要写你就把孤王杀掉,然后把孤王的头挂在城头之上,孤王要用最恶毒的咀骂,亲眼看着你这个阴险的小人是如何死的。” 国王毕竟是国王,即使要死之时,还有那么一种国王的气势与威严,尤其是邓朴功下定必死的决心之后,一时间郑右军倒为他的气势所摄。 “国王陛下,你说得太严重了,何必把您的头挂在城头之上呢,现在我就可以让您看到您所希望的一切!”异邪不紧不慢地说道,然后挥了一下手,在郑右军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之时,就已经被身后的一名死士击倒在地。 口吐鲜血的郑右军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时,异邪已经慢慢地转过头来,一副无可奈何地神情说道:“我说过要让你与你家人团聚的,可是我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家人已经全部被我杀死了,既然你要与他们团聚,那么我只好送你去冥界与他们团聚了,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岂不是失信于人吗?唉,没办法,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从来不食言的!” 郑右军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人一脚踏在胸口上,已身受重伤的他哪里还经得住这样的重击,稍微挣扎了一下,他怒睁双目,含恨而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邓朴功哪里会想得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面对异邪他不由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眼前的此人虽然长得斯斯文文的,但却是杀人不眨眼之辈,看来自己君臣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此人而起,否则以郑右军的能力和胆量是不可能公然与他做到造反的,他现在终于想明白了,然而,现在大局已定,悔之晚矣。 让邓朴功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异邪轻轻地与身边的大汉说了几句后,那大汉便如同一滩稀泥一般倒在了地上,而已经死去的郑右军却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这一切把邓朴功吓得魂飞魄散,他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样恐怖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他已经被吓呆了。 “国王陛下,请您写诏书吧,把国王传位于我异邪吧,你放心,我不想伤你性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想我可以让你继续留在人世间的!” “此话当真?!” “绝对算数,我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现在你的生死完全操控在我的手里,我即便是骗你,你又能奈我何,快写吧!免得我改变主意。” “好,我写,我写。”邓朴功本来已经在异邪的强大精神压力之下已经几近崩溃,听到异邪许诺放过自己,急忙写下退位让贤的诏书。 异邪接过诏书后,仔细地看了一遍,觉得比较满意,于是轻轻一指,一道绝对死灵光线顿时无声无息地溶入了邓朴功的身体里。 邓朴功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是开始造反了一样,所有的血管和经脉似乎在一刹那间全部断裂,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走在逐渐走向死亡,却又无力拯救,自己的挣扎和反抗在此人面前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和渺小,却又让人感到如此的无可奈何,只好用眼神恨恨地盯着异邪,像是要把异邪生吞活剥一般。 “唉,你不要这样盯着我,我不是说过,让你继续留在人世间的嘛,你看郑右军,他也不是继续留在人世间吗?我说过,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可惜邓朴功已经听不到异邪的话了,异邪在让一名冥将进入邓朴功的身体后,便拿着国王陛下的退位诏书,带着十一名冥将走出了王宫,将所有的文武官员全部都叫到大殿之中,召开了第一次的朝会,他知道所有的问题必须都要在今天解决。 当国王邓朴功亲自念完诏书之后,那些将领们当然有些人感到失望,不过,这段时间异邪已经收买了不少人,而且他的能力大家也是知晓的,何况大家都看到郑右军也是丝毫没有意见的,而且还公开表示全力支持异邪,更令人称奇的是,国王邓朴功也公然表示乐意让位于异邪。这种情形之下,虽然有些人不满,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支持异邪的,那些不满之人亦只有缄口不言了,如若此时公然反对异邪,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异邪倒是有些手腕,只是对几个重要的将领职务进行了调整,把军队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其余之人都没有进行调整,至于朝中的那些大臣们,只要是不公然反对异邪之人,他都是官任原职,这一招倒令人心安稳了下来,而且连国王自己都愿意退位让贤,他自己的江山和臣民他都不要了,其余之人有谁还说敢不同意,岂不是自找没趣吗?于是大家也都以国王之礼参拜了宿星国的新国王—异邪。 异邪深深知道,形势并未安定下来,虽然他牢牢地把军队控制了,但是朝中的大臣们难免会有怨恨,毕竟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还是籍籍无名之辈,陡然登上了国王宝座肯定会有人不服气的,对于这点异邪当然自有他的主意了。 别忘了异邪是以何起家的,他是堂堂天魔门的门主,以天魔门那样庞大的组织,自然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不见,整个天魔门早就已经奉了异邪的命令,在吴红魂与吕刚两位副门主的带领之下,全部潜伏在宿星国,郑右军的大军之所以推进得如此之快,那都是因为异邪的天魔门早就在攻城之前,已经将城中的重要将领全部暗杀殆尽,搞暗杀这可是天魔门的强项。而面对郑右军的大军,在重要将领已失的情况下,朝廷的军队根本就无力组织有效的抵抗,可以说异邪如此快地登上王位,天魔门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 异邪知道肯定会有人对自己不满的,于是便以天魔门为首,布下了严密的监控网络,专门监视朝中那些大臣们的言行,以天魔门那无孔不入的组织体系,搞这些活动那是绝对不在话下的,没几天工夫,异邪已经将整个朝中的大臣们的禀性完全掌握清楚了,现在只是万事俱备,就等他异邪如何调控局势了。 一时间“猎头魔”这个恐怖的名字在宿星城四处流传,城中血腥四起,令人恐惧万分,那些对当局满者或是以言论攻击当今国王之人,他们一般都是有一官半职的,而且有些高官家里都还养有护卫和门客僚幕,但却都一个个地莫名其妙地无故而死,据个别有幸目睹的知情人士透露,那些杀手来无影去无踪,他们行动时都被一团团的紫色雾气所包围,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不过,他们并未滥杀,而是取主人一人性命,但是只要是有人阻拦他们,他们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而且,他们只要是一得手,砍下人头之后,便会匆匆离去。 整个宿星城闹得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朝中为官之人,半夜里都会被恶梦惊醒,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看脑袋是否还长在自己的脖子上,生怕自己稍不留神便会被那些令人恐怖的‘猎头魔’把自己的头颅取去。 第九十七章 孤战十二 这一切都是异邪自导自演之作,他知道自己登上国王之位,朝中的一些大臣们会心生不满,早在一切计划开始之前,他就已经下令把天魔门全部调至宿星国,以备来日之用,这也就是天魔门为何会无缘无故在一夜之间就消失得无踪无影的原因。 异邪果然是深谋远虑,整个宿星国经他这么一折腾,果然再也没有人敢乱议论。见好就收,否则如果让大家惶惶不可终日,那岂不是让朝政自行瘫痪,他这个国王岂能当得安稳?于是,异邪下令严加搜捕京城的“猎头魔”,这当然是一句空话了,不过得找些替死鬼,异邪秘密地从死牢中抓出几个替死鬼,草草了事,大家开始还有些不相信,也可以说是对异邪的能力表示怀疑,根本就不太相信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京城的‘猎头魔’全部缉捕归案。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那些人被正法以后,京城就一片平静,再也没有什么血案发生,对新国王的能力和手腕,大家是又怕又敬,异邪此举不仅在最短的时间内稳住了自己的政权,而且还最大程度地为自已立了威。异邪也真是有些手段,以后的日子里,异邪的话那就是代表着绝对的权威,经过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之后,宿星国已经完全安稳了下来,战争的创伤亦并未给宿星国带来多大的灾难性后果,毕竟战争的时间并不长久,在异邪的一系列的政策之下,百姓们的生活已经渐趋安定下来。 内患已平,当然是一致对外了,何况异邪的野心是绝不止于是区区一个宿星国所能满足的,现在有了冥族的全力支持,他还会有何顾忌。 下一个目标自然是兜星国,不过,现在宿星国内还有些琐事未了,异邪深知现在并非是妄起兵戈之时,故而,他静下那欲称霸的野心,却是没有平息下来,他将天魔门的大部分人化整为零全部悄悄地潜入兜星国,侦察兜星国的一切行动,等候他的命令行事。 天魔门的门众都已经知道自己的门主已经当上了宿星国的国王,他们乃是国王的心腹之臣,国王自然不会亏待于他,虽然现在异邪还没有封他们什么正式的官职,但是,他们的好处和前途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况且吴红魂和吕刚两位副门主已经蒙异邪升任为特别指挥使,全权负责天魔门的具体事务,整个天魔门只听命于异邪一人,也就是说天魔门乃是异邪的私人戌卫,这可是一种莫大的荣耀,而且,异邪的鸿图大志,天魔门之人都已经明白,能够在这等伟略国王的英明带领之下,他们当然是更加卖力,这并非天方夜谭,以异邪今时今日的能力,一统西方大陆那是绝对可能的,只要成功之后,他们这些人岂不都是开国功臣,届时,国王又岂会亏待于他们! 宿星国的政权突然变更,当然要引起周边国家的警觉,兜星国和西星国都借着恭贺的名义,派出了自己的使团,想趁机摸摸这新国王的底,不过,他们派出的侦察人员并未探到什么消息,只是知道这宿星国的国王是将国王之位自愿让给了当今的国王,一个叫做师无名的家伙,此人的来历颇为神秘,究竟是何来头,根本就无从查起,而且此人的能力亦是极强的,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将宿星国的秩序恢复得井然有序。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劲敌,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地夺取了宿星国的政权,而且在短时间内就将整个宿星国恢复如初,这可非一般之人所能做到之事,虽然兜星国与西星国都想趁异邪立足未稳之时讨伐,但是这宿星国的国王是自愿禅位于这个名叫师无名的新国王,何别人国内的臣民都没有什么意见,讨伐更是没有什么借口,而且更重要的是,兜星国派出的部队在宿星国的边境之上就遭到顽强的阻击,损兵折将,无奈之下只好引兵无功而返。 话分两头,异邪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他的千秋大业之上,而鹰雪等人也在积极备战,天风国已经把边陲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拔出而后快,因为毕竟在自己的身后插上这一枚钉子,弄得天风国非常的不舒服,虽然他们并没有把边陲国的放在眼中,但是灵善国乃是天风国的后台支柱,在这一点上他们不得不作慎重的考虑,而且天风国一旦参与跟其他别国的争霸之战时,后方因为有边陲国这颗定时炸弹,亦不得不让天风国有所顾忌,而天风国现在又不想与边陲国进行大规模的交战,毕竟‘鹤蚌相争,渔人得利’这层道理天风国还是非常明白的,况且他们现在部队都驻扎在外围,而对于边陲国这个原本属于他们的这个附属国,根本就没有防范之心,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附属国竟然会突然统一独立,事发突然,真是让天风国有些措手不及,无奈之下,天风国对边陲国的政策只好以防守为主,但是他们只是调集了少量的军队在怨灵平原上设防,再以争取拉拢边陲国跟自己结盟,暂时将边陲国安定下来,好让天风国先将外围安定下来后,再专心地来对付这个小小的边陲国。 李圭和吉尔不愧为经验丰富的大臣,他们已经识破了天风国的险恶用心,但是在与鹰雪商量之后,决定暂时同意跟天风国达成协议,双方不动兵戈,但是却没有同意两国之间的结盟之约。 在这情势之下,天风国亦无法强求,双方既然已经达成一致协议,虽然没有结盟,但是都已经约定不动干戈,天风国最近在外围的战事吃紧,已经无暇顾及边陲国,见边陲国同意罢兵,也就暂时不去管边陲国了,况且,一旦天风国在外围取得胜利后,再回师将边陲国一举歼灭,故而他们也并未强求与边陲国的结盟事宜。 边陲国既然与天风国达成一致协议,也就意味着在天风国进攻边陲国的之前,除非是边陲国内乱,否则,边陲国将不会有任何大的战事,那么像谢好、曾昭立、刘林枫等将军们这一段时间内是无所事事的,虽然鹰雪已经严令要训练士兵,随时准备与天风国开战,但是这毕竟是手下副将之事,他们身为将军们,当然是不需要亲自出马去参加训练的,而且因为杨玉海身上所发生的奇事,他们也都已经听说过了,一直想来看看他,奈何军务缠身,故而亦没空分身前来。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月之后,谢好、曾昭立、刘林枫、唐彬等人再也憋不住了,不约而同地都赶到了北三省来看望杨玉海,连远在天风国的周明也赶了回来,他是向鹰雪来报告天风国最近的动向的,当然也顺便来看看杨玉海这个老惹麻烦的家伙。 “没想到海哥这个老出状态的家伙,这次竟然会出这么大的状况,他竟然学会了分身术,一个变两,真是麻烦,那以后我们如何分辨他们呢?”在听完谢好的描述惊险历程之后,周明感慨地说道。 “目前来说,我们根本就无法认出谁出杨玉海,谁是杨玉宣!看来,以后得把他们二人分开调岗,这样才好区分他们二人,否则,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呢!”唐彬听完之后,也大感大头痛,这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真是令他不知所措。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见海哥呀,真想见见他!”刘林枫亦感慨地说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海哥正在闭关期间,最好不要打扰他。哎!好哥,听说你得了一只威猛无比的灵兽,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界呀!”曾昭立兴致勃勃地叫道。 “这个没问题,不过,你得让鹰雪帮忙才行。”谢好无奈地说道,这些天皈月灵犀都不知道跟小天疯到哪里去了,连谢好自己也都没有见着它,想必像皈月灵犀这个从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突然来到这喧嚣的红尘之中,无数的新奇事物,让它留连忘返,恐怕,连它自己姓什么都已经忘记了,哪里还记得回来。 “什么呀,好哥!你是说你的皈月灵犀跟小天混去了,不是吧,这又是怎么回事呀,不是说皈月灵犀生性高傲,冲动狂暴,而且不太合群吗,怎么会跟在小天的后面混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容易了,因为我们的灵兽恐怕都跟在小天腻在一块儿呢!”曾昭立不以为然地说道,对于这一切,他早就习惯了,把自己的灵兽让小天带着,他可是相当的放心,他的幻灵燕自从解开了‘心之枷锁’之后,变化是非常明显的,只要他稍一用心灵召唤,幻灵燕就会马上赶回来的。 “这个容易,我马上就把小天叫回来!”鹰雪莞尔地说道,见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又聚在了一起,鹰雪也感到非常的高兴,现在这种时候,大家要聚在一起还真是不容易,不仅大家是政务缠身,而且现在大家都在分散开来,尤其是截天与李圭的‘王者之道’的那一番话,对鹰雪的触动很大,始终在鹰雪的心里是一个阴影,这种纯净的友谊真不知道还能维多系久,故而现在的这份兄弟之情尤显珍贵、难得。 小天并没有跑远,这些天,他被这些个小弟弄得头昏脑涨,尤其是皈月灵犀这个家伙,典型的土包子一个,见到一朵花它都要看上半天,等小天等人记起它的时候,却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小天又只好率领着他那些弟兄们满山遍野地去找,幸好小天的小弟挺多的,否则还指不定,怎么把皈月灵犀给弄丢了都不知道,事情的后果他可很清楚的,鹰雪那绝对是不会跟他客气,小天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把皈月灵犀带在身边,这个包袱害得小天这些天一直不能到远处去玩耍,那些茂林深处,要是走丢了皈月灵犀,可是不太好找的,无奈之下,小天只好在附近的山上耍耍,尤其令小天头痛的是,皈月灵犀像是赖上了他一样,赶都赶不走。 听到了鹰雪的召唤后,小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叫大家强行架着皈月灵犀就往鹰雪那儿赶来,皈月灵犀这些天倒是学会了不少,众怒难犯这个它可是知道的,没有办法只好任由着大家把它架了回来。 “果然是犀类暗黑系的灵兽,你看它通体雪白,这足以证明它已经是进化到了高级灵兽阶段,因为一般的犀类暗黑系的灵兽,都是通体乌黑的,除非百年以上的灵犀者,才会变得通体雪白,这类的通灵的灵兽,不同于一般的望月之犀,它们每一个月只要吸食一次月光的能量便可,而且,以我的猜测,只要假以时日,我想好哥的皈月灵犀,便可达至幻灵兽阶段,真不愧为集五百年以上的望月玄甲犀和皈月灵兕这精华所产,我看它也是际遇不凡,只要它发育成熟,然后将它父母的能量精华全部吸收,便可完全进化成幻灵兽,真是恭喜你了,好哥!”唐彬可是对灵兽深有研究的,在曾昭立、刘林枫这些人的面前,他倒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权威人物。 “真的吗?那可就太好了。”谢好听完之后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走狗屎运,虽然过程惊险曲折,还差点搭上了小命,不过,能得到皈月灵犀,这可是谢好梦寐以求之事,在他的心里,这一切都是划算的。 “靠,笑得这么奸,我看你的修为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老实说,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瞒着我们呀!”虽然曾昭立对谢好的离奇经历感到有些妒忌,当然曾昭立也是无意识地乱说一通,不过,他的话可让谢好吓了一大跳。 “没有,没有!”谢好急忙争辩道,以示自己的清白。 “咦,这是谁的灵兽呀,怎么几天不见,变得这个样子了。”唐彬的话让大家暂时转移了注意力。 “哦,那不是海哥的幻电蟒吗!怎么你们大家都不认识了吗?”谢好倒是已经习惯了幻电蟒的那副奇怪的模样,不过,在唐彬和曾昭立、刘林枫、鹰雪等人的眼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上次鹰雪虽然也见过幻电蟒,可是那时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了杨玉海、杨玉宣兄弟和皈月灵犀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幻电蟒的异状,但是现在大家已经知道了杨玉海和杨玉宣的情况,故而把注意力都转移到灵兽们的身上,在见过皈月灵犀之后,在唐彬的提醒下,把所有的目光都转到了幻电蟒的身上。 一身蓝白相间的细鳞,巨大的身躯,头上生有一支独角,细细观看之下,这支角还隐隐呈现淡黄色,虽然还略约保持着幻电蟒的模样,但是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它是幻电蟒,那绝对没有人会想到它就是原来的幻电蟒的。 “这是幻电蟒吗!你看它那模样,我怎么瞧着怎么看不出来它是幻电蟒,好哥,是不是你搞错了。”曾昭立一脸疑惑地说道。 “这的确不是幻电蟒,大家想一下,如果把它当成一条龙,是不是更像呢!”唐彬可真是语出惊人。 “不错,与其说它是蟒,还不是说它是蛟或是龙更贴切一些,大家想象一下,如果幻电蟒的头是一颗龙头的话,那它岂不就是完全是一条龙了吗?”螭龙突然抽嘴说道。 “龙!不会吧,这幻电蟒怎么会进化成龙呢,这太不可思议了!”曾昭立张大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我是说假设,但它现在还算不上是一条蛟,更别说它是一条龙了,以它现在的这种状态,我们称之为蟒蛟,是处于龙与蛟、蟒之间的一个特殊灵兽,如果它进一步进化的话,那就可以直接进化成龙!”螭龙的话大家都明白,有什么人会比龙族还了解龙族的。 “不错,我记起来了,我曾经在专门记录奇异灵兽的一本书中曾经见过这种灵兽,如果把幻电蟒加上一个龙头,再生四只脚的话,那它不就是传说中的灵兽--‘金角蟠龙蛟’,不错,它那只会发出黄色光芒的金角,我是记得特别清楚的,不过,幻电蟒还没有完全进化成功,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有金角而已,虽然根本书中所描述的有几分相似,但是却还差那么几分。”唐彬显得有些失望,如果幻电蟒能够完全进化成功的话,那岂不是很让他期待。 “什么金角蟠龙蛟,名字倒是不错,威武雄壮,可惜,现在幻电蟒也只能叫做‘金角蟠龙蟒’还差那么一点。”曾昭立玩笑地说道。 “有没有那么神呀,彬仔哥!这金角蟠龙蛟有什么厉害之处,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嘛!”刘林枫好奇地问道。 “厉害之处!传说中,这金角蟠龙蛟是一种集魔法与战列系于一身的高级幻灵兽,就像我们人类所说的战魔双修者,而且,它能够使用并且使用各种类系的魔法,自由地在空中飞行,至于其破坏力,书中亦没有详细地记载,我也只能告诉你们,可以用‘恐怖’这两个词来形容,至于具体详细的情形,你们大家还不如问问螭龙哥吧!”唐彬把矛头指向了螭龙。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凭着灵兽的直觉感觉到幻电蟒即将进化成龙,这也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而已,至于真正的‘金角蟠龙蛟’这个名字我亦是刚才自唐彬的口中所知道,至于它的攻击力和破坏力,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们,连我自己都还没有完全进化成龙!”螭龙的回答亦是模棱两可。 不过,螭龙的话虽然是模棱两可,但是他的那一句‘连我自己都还没有完全进化成龙’,让大家心惊不已,竟然螭龙都还没有进化成龙,这螭龙的手段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连他都还没有完全进化成龙,那真正的龙族的破坏力到底有多大,大家真是心中没底,传说之中的龙族为祸人间之事,那当年战争之惨烈程度那是可想而知的,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憾之中。 “嗷!”突然幻电蟒发出了一声惨叫,大家这才惊醒过来,原来是小天踩住了它的尾巴,刚才肯定是大家惊叹于幻电蟒的进化和龙族的传说之事,惹起了小天的不快,竟然让幻电蟒出尽了风头,这是对他老大权威的挑战,故而,他很不爽地狠狠地踩住了幻电蟒的尾巴,疼得幻电蟒惨叫起来。 “小天,你这个家伙老是惹祸,小心我把你关起来!”鹰雪见状便一脚踹了过去,幸好小天早有准备,躲过了鹰雪的脚,然后一闪身便溜出了门,其余的灵兽一溜烟地跟着小天跑了出去。 不过,皈月灵犀却被谢好强行给拉住了,这都还是谢好用五灵步法把皈月灵犀给挡了下来,而且,皈月灵犀已经对五灵步法产生的兴趣,否则谢好是绝难挡住皈月灵犀的,它现在正是好奇心最重所时候,对一切世界上的生物,它都感到好奇,故而被谢好那花哨的五灵步法给吸引了注意力,才停了下来。而小天等也乐得皈月灵犀没有跟上,这家伙是个累赘,简直比小鸟都还难带,现在见皈月灵犀没有跟上,哪里还不放开腿跑,一眨眼的工夫,连影子都没有了,等皈月灵犀从好奇中醒了过来之后,这才记起来小天他们都已经走了,急忙跑出门一瞧,什么都看不见了,无奈之下,只好怏怏而回。 “真是个怪胎!”曾昭立也不知道在说谁,胡乱地哼哼道。 “你才是怪胎呢!”刘林枫不由骂道。 “唉,这些灵兽进化全都乱了套,真不知道这些家伙以后会进化成什么样?明哥的三翅孔雀王倒还像些样子,但你看昭立兄的幻灵燕,阿枫的灵风雕,海哥的幻电蟒,还有我的火灵狐,都不知道是怎么进化的,完全不按常理嘛,而且个头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却还没有进化,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还有谢好的皈月灵犀,刚出生就已经差不多是幻灵兽了,而鹰雪的小天都不知道是什么怪胎,更别说是螭龙、小鸟和小金了,他们都算些什么呀,真不知道我们这样放任他们这样自由,究竟是不是对?”唐彬见到小天后面跟着的那些个灵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得了,咱们也别管这些,看来今天是没法瞧到海哥了,他正在闭关修炼之中,我们也不便打扰他,而且大家的事务亦是繁多,还是改天再来看海哥吧!”唐彬知道今天已经无法见到杨玉海和杨玉宣,虽然杨玉海已经变成了两个,但是大家还是习惯原来的称呼,不过,这是亦是习惯使然,因为大家还没有见到杨玉海和杨玉宣,如果见面之后,都不知道该如何去称呼他们二个。 “也只好这样了,大家还是各自回去吧,如果海哥康复了的话,我会立即通知大家的!明哥,你难得回来一趟,我看你就留在天关玩两天吧,说不定海哥这两天就可以顺利出关了!”谢好笑吟吟地说道,这些天,他都一直在天关之中,一来帮助打理北三省的事务,二来是照看着杨玉海,不过现在也无甚事事,北三省较京都和中部地区都安定,谢好每天闲得无聊,只好修炼着天髓心法和五灵步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不过,他知道自己只要努力地修炼天髓心法,那绝对是没有坏处的,现在皈月灵犀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了,这皈月灵犀可这一件宝贝,这点他谢好可是深深明白的,反正现在闲得无聊,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把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教给皈月灵犀,以便提高皈月灵犀的攻击力。 不提鹰雪与唐彬等人,谢好见五灵步法已经引起了皈月灵犀的兴趣,便带着皈月灵犀来到一个小山上,在一片树林里先行练习五行步法,他原来的打算是准备打通皈月灵犀身上的各处经脉,可是经他这一疏通之下,才发现皈月灵犀竟然全身的经脉是畅通无阻的,高兴之余,谢好干脆把天髓心法的要诀都全部教给了皈月灵犀,说是教,其实也就是谢好用真气在皈月灵犀体内引导着它沿着天髓心法的行气法门运行,教灵兽学习天髓心法不同于教人,而且皈月灵犀全身经脉已经大通,只要让皈月灵犀记住如何行气便可,灵兽的天份极高,真气只运行了两个周天,便已经领会了天髓心法的奥妙之处,在脱离了谢好的引导之后,便可以自行运行真气,其学习之快,真是令谢好大感惊异。 其实谢好此举亦是多此一举,小天等灵兽也准备传授皈月灵犀五灵步法与天髓心法,这些根本就不用谢好操心,只不过谢好爱屋及乌,硬是要将皈月灵犀强留下来学习,不过,殊途同归,这亦是无大碍的。 皈月灵犀在学会天髓心法之后,便倒在开始呼呼大睡,看来灵兽学习这天髓心法都是一个模样,趴在地上睡觉,它们同小天一样,都是在睡梦中修炼的,谢好见状也只好跌坐在地上闭目调息起来。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特别快,谢好醒来之后,已经是月照中天,没想到已经是深夜了,谢好抬头看了看皈月灵犀,发现它正如唐彬所说的那样,正在吸食着月光,皈月灵犀的身上像是特别能够吸收月光一样,它身上发出的光芒把周围的月光都映射得若有若无,又像是把周围的月光都吸收了一般,似乎月光都全部照在了它的身上一样,原本就通体呈白色的皈月灵犀在月光的集中照射中显得更加雪白,竟然白得有些让人刺目的感觉。 谢好知道皈月灵犀正在吸食月光之精华,这可是它一个月的能量补给的重要来源,谢好没有去打扰它,无聊之余,他便抽出了随身佩戴的那把黑剑玩弄起来。 突然之间,谢好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竟然在谢好丝毫感觉不到的情况下,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名身着白衣的中年人,这情形让谢好大吃一惊,自从他炼成了元神之后,虽然他没有刻意地去留意,但是在他周围事物的变动和能量气息的波动,他都会自然地有所感应的,可是刚才的那名白衣人的出现,谢好的心中却没有收到任何的警兆与感应,除非来人是高手,而且这深更半夜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恐怕不会是无意而来的,难道是找他而来?此念一起,谢好马上警觉起来。 “阁下是何人,是否是来找谢某的!” “我来此地是来找一样东西的!” “什么东西?” “就是你手中所持的那把黑剑!” “你究竟是谁,为何而来,请直言吧!” “你毋紧张,在下绝无恶意,我只是感应到此剑,故而才现身来相见的,不知这位小哥可否将此剑借我一观?”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为何要将剑借与你,况且剑乃是战士的第二生命,岂可随便借与他人!” “好,不愧为神剑的主人,看来,神剑没有选错人,我甚感欣慰。” “阁下究竟是何人?” “不瞒小哥,在下名叫虚花,与此剑颇有渊源,故而冒昧相问,只求一观,不知可否?” “我看你亦并非坏人,既然如此,就借你看看吧。” “好,有气魄,不愧为神剑的主人!”虚花庄重地接过剑,仔细地观看了起来,谢好倒没在意这些,而是打量着眼前的这名突然出现的中年人来,此人虽然让人觉得正气凛然,但是总是给人一种缺少阳刚之气,有种阴冷的感觉。 来人就是虚花冥罗,他拿着‘孤冥战剑’思虑万千,只听见他喃喃地说道:“没想到转眼已过千年,你已经不属于我,唉!” 突然,虚花冥罗抬起头来,对着眼前一脸疑惑的谢好说道:“小哥,神剑的光芒是不能掩盖的,我要让神剑重新焕发光彩,既然你是神剑的主人,那就注定要让你来让神剑获得重生!” “阁下什么意思,这倒是一把好剑,可惜断了剑头,被我拾了回来,难道你知道这把黑剑的来历吗?如果阁下知道详情,烦请相告!”谢好疑惑地问道。 “黑剑?!你可知道这把剑乃是当年人神冥大战中有名的神剑——孤冥战剑!它嗜血无数,连神界众神都忌惮它三分,可叹!一柄神兵利器竟然被你叫作黑剑,真是可笑之极呀,可笑之极!”虚花冥罗有种受辱的感觉,自己的神剑竟然被别人当作破铜烂铁,这可是对他这位神剑的主人一种最大的污辱。 “孤冥战剑,嗯,我终于知道这把剑的名字 ,这个名字倒是挺响亮的!”谢好点点头说道。 “你可知道这把剑还有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剑法吗?” “我当然不知道了,不过,即使知道又能如何?”谢好心中暗骂这个名叫什么虚花的中年人,这不是废话连篇吗! “不错,你既然与神剑有缘,那你就必须学会这一套剑法,好让孤冥战剑的名头响彻整个空天灵界,现在我就将这一套剑法传授与你!” “什么!?是不是真的呀!”谢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好事,他可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与天上掉馅饼的事,不是一样的吗? “废话好说,既然你是孤冥战剑选定的主人,你就必须学会‘孤战十二’否则,你就不配拥有孤冥战剑。”虚花一脸严肃地说道,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孤战十二!?” “不错,孤战十二式,重在出奇制胜,出招之式在敌人意料之外,且快、准、狠动手之时,毫不给敌人以喘息之际,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置敌人于死地,我现在把孤战十二演试一遍给你看,你可要看清楚了!” 第一招:冥游凌血 第二招:冥冗追魂 第三招:冥劫灭魄 第四招:冥战六道 第五招:冥动八方 第六招:冥舞九宵 第七招:冥破孤神 第八招:冥引离元 第九招:冥灵不灭 第十招:冥心无生 第十一招:冥幻仙魔 第十二招:冥归无界 虚花冥罗将‘孤战十二’一一演试出来,这是一套绝为奇妙的剑法,谢好何曾见过这样的剑法,鹰雪的天衍剑法谢好倒是见过,可是跟这眼前的孤战十二比起来,似乎有些截然不同,鹰雪的天衍剑法虽然奇妙且威力惊人,但是却总显得有些太过平凡,而且天衍剑法是一种大开大阖的剑法,而这名白衣人所演试的‘孤战十二’却是一种非常奇特玄妙的剑法,出剑之部位常常是人所想不到之处,显得异常的刁钻古怪,其剑法招招狠毒,务必置人于死地而后快,而且剑招中的每一招并不连贯,可是说是完全脱节,给人一处跳跃式的思维,转向速度非常的快,令人防不胜防,虽然剑法过于狠辣,但是谢好知道,这种剑法是非常实用,尤其是在战斗中那绝对是非常适用。 “怎么你是否觉得这种剑法太过于阴狠毒辣,招招要置人于死地,剑走偏锋,其实任何剑法都能够置人于死地,根本就不存在并不正邪对错之分,而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关键在于用剑之人的心,看他是以何种目的用剑!”虚花见谢好不语,以为他是在想他的剑法是完全另类的剑法,而不愿去学习,故而才有此言。 其实谢好根本就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训练,或是出自什么名门之中,在他的心目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与邪的剑法的概念,亦没有什么名户之见,以谢好所在的环境之中,使他根本就毋需心存太多的顾虑,因为鹰雪这些人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之人,只要是能够学上手的武功,他们都会拿来大家分享,在他们心中,只有不肯教的老师,但没有不肯学的学生,鹰雪、谢好等人所学的武功实在是太杂太乱,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反正统统学来就是了,至于好与不好,适用与否,就看各自的造化了,而刚才谢好只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一心在想着刚才虚花教与他的孤战十二式,可以说谢好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孤战十二式的精妙剑招之中了,在这一点上虚花冥罗倒是多虑了。 第九十八章 九印绝剑 “好剑法,好剑法,真是太奇妙了!多谢前辈教会我如此精妙的剑法!”谢好良久之后才回味过来。 “如此说来你已经学会了此套剑法,你现在演试给我看看如何!” 谢好也没有谦虚,他抽出孤冥战剑便根据刚才虚花所教的剑法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孤战十二的精妙剑招之中,他只是纯粹地用剑在演练,由于刚刚学,招式显得过于生疏,但这孤冥战剑的确有灵性,对于剑招中一些没有融会贯通的地方,孤冥战剑竟然能够自主地引导着谢好,使谢好能够及时地修正剑招中的错误,不过由于全部心神已经放在剑法身上,故而谢好没有用什么真气,这剑法也就没有显出丝毫的威力。 这一切看在虚花冥罗的眼中,让他大摇其头,以为谢好就是只有这一点本事,一套高深玄妙的剑法,在谢好的手中耍出来,就如同是小孩在玩耍一般,不仅没有丝毫的威力可言,而且漏百出,虽然虚花冥罗确实是藏了点私,但他不禁怀疑孤冥战剑选择这个年轻人作他的主人,是不是给搞错了,这样的人能配拥有神剑吗! 谢好也没有理会虚花冥罗的想法,他依然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剑法中,这套剑法,看起来容易,但真正练习起来却是非常困难生涩,尤其是那些出剑的部位,更是令人很难上手,虽然有孤冥战剑的引导,但谢好还是错漏不少,虚花冥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得不亲自出面调教谢好。 在虚花冥罗的亲自调教下,谢好终于全部掌握了这套剑法的精髓奥妙之处,只是谢好依然没有用上真气,这套剑法也就没有什么威力可言。 “多谢前辈教我此套剑法,大恩不言谢,请前辈受谢好一拜!”谢好自然知道眼前的这名中年人乃是一名绝顶高手,如果能蒙他指点一二,自然是终生受益,这种奇缘并非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这样的机会谢好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嗯,好,你很聪明,知道抓住机会,我就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必须将剑法全部融会贯通,一个月之后,我会在此地等你,到时候,看具体的情况再传授于你一些实战性的功夫,你就在此地慢慢地练习,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这把神剑。”虚花冥罗说完之后,谢好只见眼前白光轻轻一闪,便失去虚花冥罗的踪影。 “有没有这么夸张呀,这样也可以呀,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够达到这位前辈的境界!”谢好不无羡慕地自言自语道,在朝虚花冥罗离去方向发了一会呆后,谢好便继续练习着刚才虚花冥罗教给他的那套‘孤战十二’,不经意间,天色已经微明,谢好这才记起来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整夜了,也该回去了。 谢好带着皈月灵犀回到了天关之中,便趴在床上倒头大睡,一晚没睡觉,而且又苦练了一个晚上,感觉有些累,当然要先行休息一下,补充一点睡眠。 谢好醒来之时已经近中午,胡乱找了些东西吃后,便在将军府内找到一个阴凉之处继续修炼着昨晚的剑法。 正在他入神之时,周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他昨天应谢好的邀请,便留在了天关,闲着无聊,便到处闲逛,见谢好一个人在这里单独练剑,感到很奇怪,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都快中午了还在这里炼剑,真是让人有些意外,便站在一旁仔细地观看着谢好的剑法。 “哎,好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精妙的剑法,不过,似乎有些过于诡异、刁钻,这是什么剑法?” 谢好听到周明的声音,便停了下来,看着一脸迷惑的周明,解释道:“这是我昨天晚上才学会的剑法,叫‘孤战十二’,也不知道威力如何,可惜我只学会了剑招,真不知道应该使用何种真气来驾驭它,我也正在疑惑之中呢!” “你就只学会了剑招!不是吧,既然是这样的,我建议,那干脆就用天髓心法,如果再配上五灵步法,我看能行,不如你试试看如何?” “一语提醒梦中人,我正在迷惑之中呢,让我先试试看,能否行得通。” 五灵步法辅以天髓心法,孤战十二竟然发挥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威力,孤战十二以阴狠、刁钻、险毒、剑走偏锋而著称,故而这种剑法中阴冷之气太重,但却最适合冥族之人使用,如果人类修炼此剑法,便会慢慢地变得个性乖戾、阴险。但是现在却因为天髓心法这样纯正浩然的心法的驾驭下,原来的那种阴冷之气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变得较为纯正柔和起来,这种情况恐怕虚花冥罗都想像不到,原来孤战十二竟然还可以这样使用。 谢好也是误打误撞,昨天晚上,由于没有使用真气,让虚花冥罗误认为谢好的修为太浅,能够得到神剑,纯属巧合,也让虚花冥罗产生的大意情绪,欲速则不达,故而他与谢好约定一个月之后,再来检验谢好的修为,然后再传授谢好心法,如果他知道谢好都已经修炼成元神,而且已经修炼至成婴后期,那他可能就会对谢好不利了,以谢好之年纪,就已经修炼成了元神,假以时日,必定会是冥界的大敌,试问这样之人,虚花冥罗又怎会让他好过。 谢好以天髓心法驾驭着孤冥战剑,越来越感到得心应手,元神不由自主地亦开始启动,周围的各种各样的元素也清晰地活跃在谢好的身体周围,谢好一时好奇,便试着开始催启周围的元素,在聚集了火元素之后,便把火元素加入到了剑法之中,顿时,丝丝的火焰在谢好的周围燃烧起来,剑气所到之处,便开始燃烧起来,由于谢好根本就不会驾驭这些魔法元素,慌乱之际,竟然把自己的衣服给点着了,一时间被搞得手忙脚乱。 周明在一旁看得清楚便急忙叫谢好快快停下来,免得再殃及无辜,谢好在周明的提醒下这才醒悟过来,停止了剑法,周明这才上前来帮忙把火给扑灭了。 “好哥,你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使用魔法元素,这可是一大新发现呀!哈哈哈!”周明见谢好被自己的火焰给熏得脸上黑呼呼的,衣服全部被烧焦,那副狼狈样,他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你别说了,我也是刚才无意之中才使出来的,我运起天髓心法之时,只觉得周围的魔法元素非常的活跃,便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把火元素集中了起来,一时忘记催开护身盾,没想到竟然无法控制。”谢好一脸沮丧的表情。 “不会吧,天髓心法竟然能够驾驭魔法元素,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呀,难道你的修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有如此大的提高,又是在那不知名的地下神殿中得到的奇遇?” “是呀,我们都吸收了能量钻中的大量的能量,现在我自己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我也不知道了,这样吧,明哥,我们来切磋一下如何?” “好呀,不过,你的剑法太玄妙了,恐怕难是你的对手呀!” “这个容易,我把剑法教给你不就行了,我们用同一种剑法,这样也算是公平了吧!” “好!” 且说杨玉海和杨玉宣这两兄弟在密室之中修炼,为时已经一个多月了,边陲国之中的能量钻多得是,他们二兄弟根本就不愁缺少能量钻,虽然锁冥魔晶被鹰雪拿去了,但这也丝毫不影响他们二人修炼的进度,经过这一个月以来的潜心修炼,二人的身体已经基本实体化,只是另一半的虚拟身体稍显得白嫩,这并非修炼还没有完成,而是因为这半身的身体还没有经过阳光的洗礼,故而白得有些异常,现在他们二人已经同常人无异,基本上算是功德圆满了,而二人之所以还没有出关,那是因为另一外身体的经脉还未曾全部打通,暗灵玄功运转起来还有些困难,这已经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了,只是稍作修炼便可以将另一半身体的经脉逐步地打通。 邪恶之魂(也就是杨玉海)虽然已经拥有了独立的身体,而且也已经从暗灵玄功的第八重入魔阶段中清醒了过来,但是愈是如此,他就越恨杨玉宣(即原来杨玉海的本体。)在他的心里之所以自己会陷入沉沦,那全部都是拜杨玉宣所赐,这一段仇他可是骨铭心的,虽然他与杨玉宣是兄弟,但是杨玉海是绝难容杨玉宣的存在的。 双魂之人的个性乃是两个极端,一为极正,一为极邪,就像磁石的南北二极永远不可能相吸一样,再加上他们所修炼之暗灵玄功,因为阴阳二气的长期冲击,会导致人的个性发生扭曲,这对于杨玉海的影响更大,一山岂能容二虎,杨玉宣的修为并不在他之下,杨玉海如果要跟杨玉宣正面冲突,胜负亦是未定之数,故杨玉海想乘杨玉宣不留意之时,悄悄地下手,将杨玉宣置于死地。 其实在修炼过程中,杨玉海就已经想将杨玉宣置之于死地,不过因为二人为一体,修炼暗灵玄功之时,必须同心协力方可共渡难关,这才让杨玉海没有动手,现在已经差不多是功德圆满,杨玉海的杀机又起。 当然,杨玉宣亦不是坐以待毙,当杨玉海杀机一生之时,杨玉宣便已经有了感应,他现在以极为沌正的心态在修炼暗灵玄功,况且他与杨玉海二人乃是一体而化,当然能够感应得到彼此的心意,不过,杨玉宣始终在给杨玉海机会,毕竟是他的亲兄弟,杨玉宣亦不想同杨玉海反目成仇,故而一直纵容着杨玉海,即使是杨玉海要杀他之时,他亦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毕竟杨玉海想要杀他只是一种想法,并没有付诸实际行动。 杨玉海刚才一起杀机之时,杨玉宣已经感应到了,这次杨玉海的杀机相当的重,杨玉宣身上的那把白剑都已经自动地弹出剑鞘,杨玉海被剑的报警声吓了一跳,见杨玉宣并没有张开眼睛,不禁恶念又生,手一扬,又想下手。 已经被逼至无奈的境地,杨玉宣不得不睁开眼睛,见到杨玉海一脸惊鄂的样子,便轻轻地说了声:“大哥,你醒了!” 望着杨玉宣那双充满亲情的眼睛,杨玉海的杀机顿时缓和了下来,毕竟是手足情深,纵然杨玉海如何的邪恶,到底还是亲兄弟,杀机亦慢慢地消失了,一阵发窘之后,杨玉海从杨玉宣身上拿走了那把白剑,并且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这把剑是我的。” 杨玉宣见杨玉海终究还是念手足亲情,知道杨玉海并非大凶大恶之徒,本性并不恶,他只是个性有些乖张,毕竟这么多年一直被困在自己的体内,个性哪有不孤僻的,只要自己加以开启和引导,说不这可以让他慢慢地萌生善念,见杨玉海拿走了白剑,杨玉宣亦没有争抢,只是淡淡一笑,“既然大哥喜欢,那就尽管拿去吧。” 不过,虽然杨玉海拿走了白剑,但他却是无福消受,毕竟神剑是自己会择主人的,这琚琰圣剑乃是神界之物,非心地纯正之人是难以驾驭它的,以杨玉海满身的暴戾之气的个性,与神剑所要求的主人极不相称,况且,神剑始终散发出一股纯正的力量,与杨玉海身上的霸道、暴虐的气息极不相容,况且杨玉海的本体属阴,且又修炼暗灵玄功之时,阴性偏重,故而他拿起琚琰圣剑之时,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在耍弄了几下之后,便连剑带鞘都扔给了杨玉宣,然后头也不回地打开了密室之门,迳自走了出去。 杨玉宣摇了摇头,也跟着杨玉海走出了密室,已经多时不见阳光,现在时正中午,杨玉海两兄弟,被刺眼的阳光弄得双目流泪不止,没有办法,二人只好闭着眼睛退回到房内,坐了半晌之后,这眼睛才慢慢地适应这室外的强光。 二人慢慢地走出屋外,沿着屋檐缓缓地走动,正好赶上谢好与周明二人的比试,原来周明已经基本上学会了孤战十二式,二人因为同是修炼天髓心法,双方都战得势均力敌,但是周明的修为似乎比谢好的修为差上一筹,因为谢好的护身已经是淡蓝色的天光盾,而周明的护身盾却是蓝色的,明显的差上了一筹,况且谢好的剑法比较熟悉一些,而且还似乎凌厉一些,孤冥战剑击在周明那蓝色的天光盾上,已经让周明有些吃不消了,虽然谢好所发出的火系魔法无法对周明造成伤害,但却给周明造成了心理上的压力,不过,二人要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似乎不太可能,战争还呈在胶着状态。 杨玉海和杨玉宣两兄弟站在树荫下看了一会儿,杨玉海对二人的剑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便发出一道威力绝大的电系魔法朝交战之中的二人击去,杨玉宣在一旁看得清楚,周明与谢好二人哪里会料到一旁人暗算,他们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比试上,如果遭此电系魔法的攻击,肯定会有损伤的,情急之下,杨玉宣急转五灵步法冲上前,强行接住了那道电系魔法。 巨大的轰鸣声将战斗之中的周明与谢好二人惊醒了过来,谢好倒是见怪不怪,而周明才刚刚赶回来,哪里见到过杨玉海与杨玉宣两兄弟,见两个一模一样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倒说不出话来了,虽然天天想见杨玉海两兄弟,虽然他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是还是一见面后的确是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明哥!有些惊讶吧,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杨玉海,他是我大哥,我叫杨玉宣。这里光线太强,我们的皮肤受不了,大家还是到树荫下面说话吧!” “喂,你们刚才所练的是何种剑法呀,快教给我吧!”杨玉海说起话来可真是直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还真是没有同别人打交道的经验,说起话来也丝毫没顾忌。 幸好周明和谢好等人与杨玉海也够熟悉的,对于这些小事,他们当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不过,周明还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模一样的两兄弟,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谢好清了清嗓子对杨玉海说道:“这套剑法名字叫做‘孤战十二’是昨晚上从一位前辈处学来的,我们正在练习研究中,如果海哥和宣哥有兴趣,不妨大家一起来研究一下。”谢好便站了起来把孤战十二的要诀一一地解说给了杨玉海和杨玉宣两兄弟,幸好虚花冥罗不在这儿,要是知道谢好把他的那套剑法这么‘发扬光大’,他不气得吐血才怪,其余九相冥罗想学他的这套剑法,他都丝毫不肯相授,没想到却被谢好用在这里收买人心。 在谢好讲解完孤战十二式后,杨玉海和杨玉宣这两兄弟,便急不可待地练习起来。剑法也是因人而异,以杨玉宣那纯正之气,况且那琚琰圣剑在他的手中乱晃不止,根本就无法驾驭这套‘孤战十二’,与自己体内的那股阳性偏大的暗灵玄功有一种格格不适的感觉,勉强练习了一会儿之后,便停止了练习,看来自己的确是地福消受,只好无奈坐回到了周明与谢好的身边。 反观杨玉海,他倒是得心应手,然而这‘孤战十二’在他的手中却显得非常诡异、刁钻,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孤战十二’,因为杨玉海体内的暗灵玄功阴性偏重,而这套‘孤战十二’却是以阴柔的路数为主来驭剑的,周明与谢好的真气天髓心法,这是一种阴阳持平的内家修炼方式,故而他们练习‘孤战十二’,有一种庞博的浩然之气,剑法虽然诡异,但是却根本就不像杨玉海所练的那样诡异、刁钻。 “好哥,你有没有发觉,这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身上流露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杨玉海身上的气息似乎是过于霸道、暴戾,而杨玉宣身上却流露出淡淡的平和、浩然之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感觉有错。”周明坐在一旁一脸疑惑地对谢好问道。 谢好却没有直接回答周明的问题:“明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天髓心法,似乎能够完全感应到周围的所有能量气息波动,并且可以将自身溶入到周围的环境当中,而且还能够驾驭各种各样的能量元素,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 “有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曾经有过这种奇妙的感觉,可惜却始终抓不住要领,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此事太过于玄奥,处于若有似无的境界,哪里能够这么容易明白呀。难道你也跟我有同样的感应?” “对呀,要不然我问你干嘛,我曾经也感应到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身上那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在他们双魂刚刚分离的时候,当然我以为他们二个都已经死了,身体都被硬生生地撕成两半,要不是他们身上的那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气息,我还真是以为他们二人已经被能量钻给弄死了。尤其是杨玉海跟我简直是格格不入,与他坐在一起,真是让我浑身都不太舒服,反而杨玉宣却让我有种可以亲近的感应,现在听你也这样说,我才知道我的感应没有错,这可是一件难办的事情,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同杨玉海相处!”谢好也面露愁容地说道。 “你们二人难道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吗?竟然如此面露愁容!”二人正在商量间,杨玉宣走了过来,以周明和谢好二人的修为,他们当然能够区分哪一个是杨玉宣,哪一个是杨玉海。 “哦,是宣哥呀,来坐坐吧,我们是在说,为何同一种剑法,到了海哥的手中却变得如此的诡异,真是令人琢磨不透。”谢好玩笑地说道,周明却闭口无言,毕竟在一旁讨论兄弟的闲话,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这剑法也许是因人而异吧,像我吧,根本就不适合这种剑法,我根本就练不下去,而大哥却练得非常的入神,或许是各自体内的真气不同所致吧。”杨玉宣刚才也是深有体会。 “说得也是,以我们二人的天髓心法所使出来的孤战十二,虽然诡异,但是却不像杨玉海这样的诡异无常,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所坐之处,似乎有些阴冷的感觉!”谢好的话,让大家觉得还真有些感到身上有些发凉,这正午时分,阳光正盛,现在却让人感到丝丝的阴冷之气,这处奇怪地现象让周明、谢好和杨玉宣三人面面相觑,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些明白,不过,却因为顾忌都没有说出口。 还是杨玉宣自己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我想这是大哥身上的怀的暗灵玄功阴柔之气偏重的缘故吧,像我的阳刚之劲的暗灵玄功,根本就无法使用这种阴柔的剑法,虽然大哥身上的霸道、暴虐之气太甚,但是他的本性善良,也许是长期在体内受到压抑的缘故,故而行事有些乖张,我知道你们心中也是这种感受,但是却因为兄弟的关系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家都是兄弟,又何必埋在心里不说出来呢!” “唉,以我之见,你应该是杨玉海才到,而他才是你体内的另一个魂质!”周明突然发了一声感叹! “呵呵,大家也勿需想太多,我有个问题不知你们想过没有,这套剑法如此诡异,可以说并非正派的剑法,既然那位白衣前辈教你这套‘孤战十二’却为何不教你心法,这是为何呢?”杨玉宣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这个我倒没想过!”谢好不禁迷茫起来,是呀,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说句实在话,谢好实在是不太相信。 “这还用说吗?这肯定是教这套剑法之人故意藏私,想乘机观察你的修为,如果你没有过人的本领,他就将你收归手下,如若你能够独自驾驭这套剑法,那证明你有着特别的能耐,他很可能会借机除掉你的,再说,这套剑法的确是可以影响人的个性,很容易引起人的杀机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在不经意间被人控制了心神,这种情况我是深有体会的。”杨玉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练完剑,来到了大家的身边,并接过了话头岔嘴道. “海哥,你可不要危言耸听呀,这,这不太可能吧!”谢好被杨玉海的话吓得有些失常,谢好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点他是深信不疑的,而白衣人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太合常理,哪有人无缘无故地教你剑法的道理,而杨玉海的话也正是谢好所顾虑的,毕竟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好哥,你也不用担心,那人不是与你约定在一月之后,再来考验你吗,到时候,你只管藏拙不以真气驭剑不就行了!”周明倒是在幽影处经过这些天的煅炼知道了隐藏实力和藏拙的重要性。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们还是来练剑吧。”在周明的拉扯下,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又开始练起孤战十二,而杨玉宣却只有干瞪眼的份,他干脆躺下身来睡在了草地上。 杨玉宣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周明和谢好、杨玉海三人还正练得来劲,无聊之下,便独自走出了将军府,他本想到王卓处去看看的,但当他走出了将军府之后,突然发觉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让不由自主地往城外走去。 在杨玉宣来到城外的一个小山坡之时,突然一股强烈的杀气从前面的树丛里向他压炸而来,这是一股无形的杀气,但却是能让人实实在在地感到它的存在,首先是树木与地上的草都被这股杀气压得簌簌发抖,再就是杨玉宣本人被这股杀气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抵抗这股杀气,这股杀气甚是奇怪,在杨玉海那股浩大庞博的暗灵玄功抵挡之下,就如冰雪见到了阳光一样,纷纷化于无形,不过,既然能够发出这样凛烈的杀气,那就表示暗中所藏之中的修为绝对在杨玉宣之上,可令人奇怪的是,直到现在,此人既没有现身,又没有对杨玉宣作出不利的举动,的确是令人费解。 正在杨玉宣诧异之间,一道金光一闪,一名身着金甲的大汉出现在杨玉宣面前,只见他手一张,杨玉宣手中所持的琚琰宝剑便不由自主地朝他飞去,大惊之下,杨玉宣急忙想抢回宝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宝剑已经被那名金甲大汉给夺了去。 “你应该是杨玉宣吧,此剑虽在你手中,但你可知道此剑的来历!”大汉似乎并没有要把剑据为己有的意思,杨玉宣这才慢慢地把心放下来。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又为何要抢我的剑!”杨玉宣大吃一惊,因为他的名字知道的人那可是极少数的,即使是鹰雪等人也要辨别一下的,没想到眼前这名金甲大汉一开口就能叫出来,怎能不令他吃惊。 “你的剑?! 你可知道这把剑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又有哪些招数?我即使把剑放在地上,恐怕你也拿不回去,你是否相信?”大汉将剑丢在了地上,杨玉宣用尽了力气,竟然如同好金甲人所言,真的没有拿起宝剑,这让杨玉宣目瞪口呆。 “这,这”杨玉宣可真是没辙了,没想到刚刚自己还拿在手中的宝剑在转眼间,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哈哈哈,剑有灵性,既然你有缘得到它,那也是一种造化,算是一场缘份,我就把此剑的来历说与你听,来,过来坐吧,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还是坐在这树荫下慢慢地听我说吧!”大汉似乎是对杨玉宣了如指掌,而杨玉宣却是一塌糊涂,因为他刚才绞尽脑汁地想了一遍,自己确实是不认识这名金甲大汉,至少现在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杨玉宣却知道,这名大汉至少是对自己没有恶意的,否则以他的修为,要取自己的性命那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杨玉宣,你可听过封魔战将这个人的名字。他是千年以前的人物,当年他以一人之力,独自冥族的幽冥邪王及十相冥罗。” “你是说封魔战神吧,这个名字谁人不知呀,他是与一天四神齐名的人,他之所以未能名列一天四神之中,是因为他经常是一人独来独往,以诛魔为己任,故而他未能列入一天四神之中,不过,传说他的修为并不比一天四神差,可能还有过之,传说他有一柄神奇的宝剑,更有一套非常厉害的剑法,好像叫做‘封魔大九式’,对‘封魔大九式’!可惜似乎没有人见过之套神奇的剑法,当年冥族最怕之人就是他了。”千年以前的人神冥大战的情形直到现在还长盛不衰,对于像封魔战神这类传奇般的人物,一直是战士与魔法师们心中的偶像,这些传奇式的人物,杨玉宣哪有不记得详细的,他早就能够倒背如流。 “不错,你倒知道得不少,可惜你却不知道,他之所以独来独往,那是因为他向神族发过重誓,终生以诛魔为己任,他所使用的宝剑名叫‘琚琰圣剑’,乃是天界之物,是神族特赐予他的诛魔圣器,而你口中所谓的‘封魔大九式’其实也是来自天界,这套剑法真正的名字叫做‘九印绝剑’,是专门用来对付邪魔的,乃是一切邪恶之物的克星。”金甲大汉看了杨玉宣一眼,见他听得入神,便继续说道:“封魔战神于千年之前,在与冥灵圣殿之中亦就是你们所到的那个地下神殿,力敌十相冥罗,不幸罹难,却也是因为他的缘故,使得整个冥族被封印了起来,人界亦因为如此而得平静了千年之久,但是日前因为你们的缘故,破坏了锁冥魔晶,而导致整个冥族冲破了封印重临人间,现在冥界已重新来到人界,人间劫将已至,封魔战将已经死,而你手中却持有他留在人间的宝剑——琚琰圣剑,这也就已经注定,你就是第二任的封魔战将,将接替第一任的封魔战将,继续他除魔卫道、保护人界的责任。” 大汉的话,让杨玉宣的脑袋一片空白,这完全是天方夜谭,叫杨玉宣如何相信,他大声地嚷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怎么会将会将整个冥族放了出来,你在骗我,这是不可能的!” “杨玉宣,你太激动了,是男人,做错了就要承认,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后悔又有何用,即便是你不去打开冥族封印,还是会有人去打开冥族封印的,这是必然的,悔之何用,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如何去弥补你的过失,而不是在这里自责。”金甲大汉的话如同当头棒喝,把杨玉宣从沉迷中唤醒了过来。 “你有什么证明冥族已经重临人间?”杨玉宣还是不敢相信,是自己将冥族放了出来,这样重大的责任可不是他所能够承受得了的,这简直太恐怖了,整个冥族,不可想象! “还用证明吗?谢好手中所持的宝剑,便是当年十相冥罗之五的虚花冥罗的孤冥战剑,而昨天虚花冥罗已经现身,没想到冥族已经开始行动,将冥界的‘孤战十二式’传授给了谢好,刚才你不是也炼过吗,这种剑法的阴冷之气如此之甚,你不是已经深有体会了吗,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还需要我来多说?你回去之后记得要警告谢好,对于虚花冥罗要谨慎对待,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以我之观察,他暂时对谢好还不会下毒手,却不得大意!”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对我们的情况了解得如此清楚!”杨玉宣头都大了,没想到眼前的这名金甲大汉,竟然将自己的底细摸得如此清楚,而他却对这名大汉一无所知。 “你想知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乃天界之人,还会有何情况能够瞒住我,你已经通过考验,完全能够接替封魔战将的地位,成为第二任的封魔战将,你本身所修习的暗灵玄功已经足够驭使琚琰剑,现在我就将‘九印绝剑’传授于你,你要看仔细了。”金甲大汉说完之后也不理会震惊之中的杨玉宣,便拿起地上的琚琰圣剑,慢慢演试起来。 “九印者,乃金信印、木信印、水信印、火信印、土信印、暗信印、灵信印、神信印、天信印,九种信印之综合,经过天界历代智者研究最后创出:金印绝剑、木印绝剑、土印绝剑、水印绝剑、火印绝剑、暗印绝剑、灵印绝剑、神印绝剑、天印绝剑,九招精妙无比的剑招,此九种信印乃是天地之中最原始的能量之本,九印者,九九归一之意,一元而生万象,乃是无究无尽之意,只要将九种信印之奥妙完全融会贯通,便可达无穷无尽之境界,其中之奥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先将招式慢慢地教与你,然后你自己再慢慢地用心体会!” 第九十九章 风云际会 天界之武学果然不同凡响,在金甲大汉演试完‘九印绝剑’之后,杨玉宣已经完全相信这名金甲大汉的话,因为这‘九印绝剑’乃是一种玄妙无比,庞大精湛且自然之中隐隐藏有一股浩然正气流露,这绝非像谢好的孤战十二式那样诡异、刁钻,这的确是一种上乘的剑法。 在演试了二遍之后,见杨玉宣若有所得的样子,金甲大汉把剑抛给了杨玉宣,让他自己动手练习,无论是如何聪明之人,练剑都必须要亲自动手才行,光凭看,那是不能领会剑法中所藏的奥妙与玄机的。 有金甲大汉在一旁指点,杨玉宣学习得很是神速,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掌握了剑法的要领和精髓,基本上已经学会了‘九印绝剑’。 “好,既然你已经学会了‘九印绝剑’,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剩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记住,运用之妙,存于一心,剑法是死的,但是剑却要靠心去驾驭的,‘九印绝剑’虽然只有九式,但是组合之后,却是无穷无尽,你要用心仔细体会,方可不负封魔战将之名。神剑虽然有所损伤,如若它日有缘能够遇到僬侥族之铸剑圣手的话,便可以将琚琰神剑复原。这‘九印绝剑’虽然是天界的不传之秘,但你大可以将此剑法传与你的那几位兄弟,不过,以我看,他们之中因为所修炼的内家真气不同,似乎是没有人能够驾驭这套剑法的,你要记住,除魔卫道乃是你天赋的职责,‘封魔战将,千年一人!’从今以后,你就是第二代封魔战将,记住:凡善者必扬、恶必诛,天理昭昭,如日月之皎洁,锄强扶弱,伸张正义,这就是封魔战将的天赋职责,千万不可违背,否则必遭天谴!还有你的身份千万不要泄露出去,因为你现在功力还未大成,而我亦无法经常在你身边,所以你要谨慎行事,以免冥族对你乘机下手,还有,千万不要弱了封魔战将的名头,更加不要忘记了你自己的职责。再会了!”杨玉宣只觉得眼前黄光一闪,那名金甲大汉竟然平凭空消失不见,杨玉宣只好朝天拜了三拜,以感谢金甲大汉的传授之情。 ‘九印绝剑’的确是奇妙,虽然只有九个招式,但只要随意将其中的招式互换组合,便会有不同的效果,当真如同金甲大汉所言,九九乃无究无数之意,杨玉宣回想刚才所经历的离奇遭遇真是几疑在梦中,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学会这神奇的‘九印绝剑’,即传说中的‘封魔大九式’,而且还得到了封魔战神的琚琰圣剑,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就是自己竟然成为第二代的封魔战神,还见到了天界之人,这一切的离奇遭遇,别说是别人,就是杨玉宣自己也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使劲地拧了拧了自己的手臂后,杨玉宣这才醒悟过来,天色已经快暗了下来,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杨玉宣慢慢地朝着将军府走了回去,一切似乎仍照样在运转,谁也没有想到杨玉宣就刚才出去了短短那么三个时辰竟然就会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树荫下,谢好、周明和杨玉海三人已经被孤战十式深深地吸引住了,仍然在炼着孤战十二式,他们都没有发现杨玉宣已经是去而复返了。 现在杨玉宣的身份已经完全不同,毕竟自己是千年一人的封魔战神,以他现在的目光来看,这孤战十二到底是冥族之物,的确是太过于邪乎和诡异,冥族的剑法就是阴冷之气太重,可是这孤战十二到了周明与谢好的手中演练出来却不同于杨玉海所使出的那样,虽然一样的诡异,但是却没有杨玉海所使出来的那种邪邪的阴冷的味道,难道这剑法真的是因人而异,根据每人所修习的心法不同而使出来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那么自己的暗灵玄功分为阴阳二种气流,而九印绝剑之中的木印绝剑、水印绝剑、土印绝剑、暗印绝剑应该是属阴,而火印绝剑、金印绝剑、灵印绝剑、神印绝剑与天印绝剑则是属阳,如此说来,这‘九印绝剑’亦是可以出现两种不同的效果,杨玉宣已经完全沉浸在思索之中,思虑至深处,他不由自主地抽出了琚琰圣剑,将‘九印绝剑’一一使了出来。 突然感到从旁传来一阵浩大、庞博的剑气,周明、谢好和杨玉海三人不由停了下来,这才发现原来是杨玉宣竟然在练剑,可是杨玉宣所使的剑法并非是孤战十二,而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剑法,其中剑气穿梭回旋之中还带有阴阳冷热二种变化,周明等三人感到自己身边的魔法元素十分的活跃,仿佛有了灵性一般,随着剑法而舞动。杨玉宣本人是一名电系魔法师,剑招之中当然掺杂有魔法属性,不过此次,杨玉宣所使出的魔法元素甚是庞杂,已经不单纯是电系魔法,而是一种混合类系的复合型魔法,再辅之以五灵步法飘忽的身形,这些复杂的变化掺和在一起,使得杨玉宣的剑法给人一种非离奇的感觉,但却并没有让人觉得这种剑法有任何诡异之处,反而给人一种浩然庞博、自然完全融合成一个整体的感觉,让人的浩然之气不由自主油然而生,周明与谢好二人修炼的是天髓心法,面对这股浩然之气,反而能够引起他们的共鸣,他们二人感觉到非常的舒服,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其中最感到难堪的便是杨玉海,在这种浩然之气的压抑下,他竟然感到有些惭愧和心虚,不由心生抵抗之情,以暗灵玄功催开护身盾来抵御这股浩然之气。 压力越来越重,杨玉海已经不堪重负,他的精神受到极大的挑战,虽然他也已经将暗灵玄功炼至第九重阶段,但是他还不会像异邪那样以强大的精神压力来制服对手,不过,即使他会也没有用,因为杨玉宣也已经修炼至第九重的境界,二人最多也只是势均力敌,无奈之下,杨玉海抽出了剑,以‘孤战十二’迎上了杨玉宣的‘九印绝剑’,一种是诡异刁钻的剑法,一种是大开大阖的剑法,这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的剑法对撞在一起,要分出胜负还真不容易,谢好与周明二人见杨玉海和杨玉宣两兄弟打在了一起,开始还是一惊,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他们二人是在试剑喂招,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聚精会神地观看起来。 以冥界的‘孤战十二’对天界的‘九印绝剑’这二者根本就是不分伯仲,剑法都是好的剑法,优劣胜负一时难以分出,这是主要是因为使剑之人的功力相当,且是完全相同,可以明显地看出二人所使的剑法还不完全熟悉,还是相当的生疏,二人由地上打到空中,在地上切磋一下倒还好,可是升到空中后,房子便遭了殃,剑气所到之处,把一切都击得碎裂,屋顶已经被剑气和魔法给弄得变了形,看来又得维修了。 周明与谢好二人见此情况,知道机会难得,也不想叫停,便催开了天光盾,仔细地观看着空中二人的比试,这种以硬对硬的直接碰撞,让人受益良多。 随着杨玉宣和杨玉海两兄弟的剑法越来越熟练,二人对碰的次数也就越多,他们似乎都已经的出了真火,剑气越来越霸道,下面的房屋也就跟着倒了大霉,无数的电系魔法朝下直击而来,连开着天光盾的周明与谢好二人都暗暗吃惊,因为随着杨玉海和杨玉宣二兄弟的比划,他们二人明显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所有魔法元素不断地聚集,他们每次所使用的魔法威力也就愈大,而周明和谢好二人知道,杨玉海兄弟两本是魔法师,但是现在却像战士一样,以纯武力进行直接碰撞,而外围则是纯魔法的比拼,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对谢好和周明二人的启发非常的大,因为他们一直无法摸到驾驭魔法的决窍,这些看到杨玉海兄弟的比试,真是受益匪浅。 比试越来越激烈,随着越来越多的魔法元素的聚集,已经开始影响到周围的环境,首先是风越来越猛烈,竟然形成了一个个小涡旋风,将地上的残枝败叶、灰杂尘土席卷而起,导致一片迷茫,附和着雷电系魔法的轰鸣,现场一片混乱。 周明与谢好二人终于醒悟过来,应该劝阻二人的比试了,否则整座将军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全部拆掉了,晚上他们可就没有地方睡觉了,可是现在二人斗得正酣,该如何劝阻他们二人倒成了一个难题! 鹰雪也已经赶来了,本来他和王卓二人正在北都之中议事,鹰雪已经来北三省有几天时间了,决定在今天赶回京都,他已经和王卓约定好一起来看看杨玉海,如果万一见不到的话,便即刻启程赶回京都,在这点上鹰雪倒没有抱什么希望,他只是想去看看谢好等人,顺便邀上周明一同回京都去。 王卓亦没有挽留,知道鹰雪现在事务烦琐,要不是倚重于吉尔和李圭二人,他哪里还会有时间来北三省。二人朝天关直奔而来,没想到还没进天关之时,就已经发现空中的激烈战斗,开始鹰雪还以为有敌来袭,心中一急,便拉着王卓急赶而来,等他们二人赶到场之中,这才发现,所有的士兵们都跑出了将军府在外面对着空中指指点点,王卓知道凭自己的能力已经是很难进去了,便让鹰雪一人进去查看,等鹰雪走进府内一看,发现周明与谢好二人竟然开着天光盾在一旁看热闹,鹰雪仔细观察之下这才发现是杨玉海和杨玉宣两兄弟在空中进行激烈的对决。 鹰雪正准备出言将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分开之时,突然体内的截天开始说话:“等等!鹰雪,让我再观察一下。天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二人所使的剑法,竟然是失传千年之久的‘孤战十二’和‘封魔大九式’!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以截天这样修为的人,竟然失声地叫了出来,可见在他的心里是有着多大的震憾! 鹰雪正想相问之时,突然空中白光大炽,一道巨大的剑气冲天而起,在这混浑不堪的场面里分外惹人注目,无形的剑气竟然化成有形之物,形成一把巨大的白色琚琰神剑,朝着杨玉海直击而去,杨玉海急忙也还以颜色,以手中之剑化为一道黑色的剑气,再祭出一柄巨大的黑色电剑,朝着那把白色的巨剑直击而去,杨玉宣在发出剑气之后,并没有停手,而是紧跟在剑气之后,将琚琰圣剑朝杨玉海狠狠刺去。 杨玉海和杨玉宣这二人在空中还真不容易分得清楚,幸好杨玉宣所持的是琚琰圣剑,而杨玉海所持的只是一把普通的黑剑,也只有依此才能将二人区分开来。 二人功力都是在伯仲之间,杨玉海已经接下了杨玉宣所发出这那道剑气,以下迎上,杨玉海多少还是吃了点亏,勉强将剑气顶住,但剑气过于巨大,它的余威依然存在,由于是直击而下,将军府内的一间房屋竟然硬生生地被劈成两半,而且地上还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可见这一剑的威力的确不可小觑,以一名魔法师的力量竟然能够使出这一剑,并不比一名纯战列系的战将级的战士差。 杨玉宣的琚琰圣剑接踵而来,杨玉海措手不及,急忙用剑一格,本来这一剑应该可以挡得住的,可惜他却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杨玉宣所持的是琚琰宝剑,乃是天界的神物,是一把神兵利器,而杨玉海所用的只是一把凡铁,二者相交,杨玉海只有吃亏的份。 “当!”地一声脆想,杨玉海手中的剑应声而断,琚琰宝剑的剑势余威仍在,朝着杨玉海的胸前直奔而去,如不收手,杨玉海定然血溅当场。 幸好杨玉宣收手及时,手一折,琚琰剑硬生生收回,但是全力所使出的一剑威力何其大,剑竟然朝着杨玉宣自己的左手砍去,只听见一声轻响杨玉宣手臂上的手服被剑划破,幸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还好杨玉宣回身及时,没有伤着手臂,饶是如此,杨玉宣自己都被吓出了一声冷汗。杨玉海并没有领情,怒哼一声,把手中之剑一扔,便从空中降了下来,杨玉宣急忙也从空中降了下来。 周围看热闹的士兵们并没有看出什么结果来,空中之战虽然激烈,但是因为各种灰尘和树叶也被卷上了天,故而大家也不知道二人为何停止了战斗,像杨玉海、谢好等人比试切磋那是经常性的事件,只不过这次打得激烈一些,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见已经没有了热闹可看,在王卓示意之下,大家也都纷纷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之上,王卓亦开始安排善后问题,对鹰雪这些奇怪举动,王卓除了摇头之外,倒也不以为意,他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习已为常了。 不过,经此一役之后,大家对杨玉海和杨玉宣之双魂之人的恐怖力量,那是心有余悸,又惧又怕,杨玉海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基本知道,没想到原来的‘军营煞星’现在竟然由一个变为二个,而且似乎还比以前更加厉害了,真不知道以后如果万一打起仗来,这两个家伙在战场上会是如何的恐怖。 杨玉海怒气冲冲地从空中下来,他可是一万个不甘心,并不是自己的能耐不如杨玉宣,而输在了他的那把宝剑之上,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把宝剑,那岂不是可以和杨玉宣好好地斗上一场。他眼睛一转,盯住了谢好,他手上不正是有一把黑色之剑,从同一个地方而来的东西,肯定是可以拼住杨玉宣的那把白剑的,心念一动之下,便朝谢好直奔而去。谢好见杨玉海竟然朝着自己直奔而来,也猜到了他的用意,便急忙一闪,躲过了杨玉海的攻击。 周明见此情况,便急忙叫停,可杨玉海哪里肯听他的话,依然一言不发,怒气冲冲地朝谢好的黑剑抓去,看来他不抢到黑剑,是不会罢手的。 一个要抢,一个不给,二人同时运转五灵步法在场中捉起迷藏来,不过谢好的五灵步法到底高明一筹,他竟然突然凭空消失,杨玉海也拿他没辙,只好一脸怒气地停下了步伐。 这时,鹰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家对杨玉海那疯狂般的行径都心有余悸,怕他像以前那样,犯起病来,什么人都敢杀,而且如果任由他胡闹下去,说不定,整座将军府都会被拆掉的,便急忙叫停。 而截天也已经叫鹰雪问一问他们所使的剑法的来历,证实一下他心中的猜测。这两种剑法实在是精妙,鹰雪当然对它们感兴趣了,在鹰雪的追问之下,原来是谢好和杨玉宣二人最先使出来的。 “好哥,你所使的剑法应该叫做‘孤战十二’吧,杨玉宣你所使的剑法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封魔大九式’吧,你们可知道这二种剑法的来历。”鹰雪所说的话,当然全部是截天所授意的。 见谢好摇了摇头,杨玉宣也干脆不言语,既然鹰雪能够叫出这剑法的名字,他想考考鹰雪是否知道剑法的来历。 鹰雪见二人没有说话,还以为他们不知道这两种剑法的来历,便对大家说道:“这‘孤战十二’乃是出自冥界,乃是冥王座下十相冥罗中排行第五的虚花冥罗的看家剑法,而‘封魔大九式’乃是当年封魔战神所用的剑法,当年封魔战神以一己之力独战冥界十相冥罗,迫使幽冥邪王大败,退回冥界,自愿被封印,但此战之后封魔战神就再无消息了,他的琚琰圣剑和‘封魔大九式’也因此而失传,只是为何你们二人能够学到这两种剑法呢?” 谢好倒是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个名虚花的人教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虚花冥罗。” “我的剑法是刚刚才学到的,乃是一名金甲大汉教与我的,它的原名应该叫做’九印绝剑’,而不是’封魔大九式’。”杨玉宣倒是没有完全说实话。 “唉,你们可知道现在冥族已经重临人界,人间将面临着空前的浩劫,大难将至,大难将至呀!”听口气这话分明是截天在说。 “什么?!被封印千年的冥族竟然打破了封印重回人间了吗?可是他们是如何打破万神之主的封印的,这可如何是好?”周明等人听完鹰雪的话后,大吃一惊,当然除了杨玉宣之外,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冥族重回人间的消息,不过,他现在是雄心勃勃,自己既然是上天选定的第二代封魔战神,那么除魔卫道的责任就全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与眼前的这些人,又哪里会明白他的神圣职责,现在的杨玉宣是踌躇满志,满腔热血沸腾,少年不知愁滋味,他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只是一味地以为自己与常人已经完全不同,自己的使命是上天赋予的,看着鹰雪等人那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真的感觉有些好笑,那可和自己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在他心里,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向鹰雪等人解释太多。 千年之前的人神冥之间大战已经被人们传得几近神话,龙族与冥族的恐怖力量已经深入人心,现在突然听到冥族重临人间的消息,任谁都会陷入深深的担忧之中,看着大家都惊慌失措的样子,如同自己初次听到截天向自己提起冥族之时的表情一样,鹰雪亦不由苦笑,像鬼魂、冥界这类虚无飘渺的东西,鹰雪还真不知道如何去着手应对,在他心中,这始终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不过,他究竟是头,也不敢太过于担忧,只好出言安慰大家道:“各位也不用担心,冥族并不可怕,只要大家镇静对待,就像上阵杀敌一样,便可战胜冥族。”虽然鹰雪口中这样说,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但是见到大家那信任的目光,鹰雪也只好这样撑下去。 “不错,大家也不用担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就静观其变吧。”说话的是杨玉宣,不过在大家的眼中,现在的杨玉宣是如此的陌生,简直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这种感觉给大家的印象非常的深刻,因为鹰雪等人都曾修炼过天髓心法,这种心法对周围环境变化十分敏感,只要修炼者留心观察,便可察觉一切能量波动的气息,现在的杨玉宣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那是一种非常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鹰雪等人如同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一脸自信的杨玉宣,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变成这样。 杨玉宣自然知道众人的想法,不过,这一切又岂会是鹰雪等人所能了解的,身负除魔卫道的重大使命,看来第一代的封魔战神他之所以那样独来独往亦没有错,这样神圣的使命,根本就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这种气息截天也已经感应到了,他曾经和封魔战神交过手,这种孤傲的性格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霸道之气,截天是记忆犹新,此时截天已经完全可以肯定,眼前的这名年轻人既在已经学会了‘封魔大九式’,肯定已经成为第二代的封魔战神,也只有封魔战神的身上才迸发出这种令人窒息的孤傲和霸道之气,截天并没有点破,他只是悄悄地告诉了鹰雪,因为这件事情必须要让鹰雪知道,虽然封魔战神的脾气桀傲不逊,但是终究还算得上是正派人士,可以助鹰雪一臂之力,而鹰雪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忍住了心中的狂震,亦没有声张,没想到神族这人也插手此,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复杂,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边陲国,但似乎所有的怪事都汇集在此,真不知道以后还会蹦出什么样不可预测的事情。 随着杨玉宣那股孤傲的气势越来越甚,他体内的暗灵玄功亦开始自行运转,顿时便从他身上发出一股庞大的精神压力,直击在他身旁的周明、谢好、杨玉海和鹰雪四人,庞大的精神压力如同浪潮一般涌汹而来,已经迫使周明和谢好二人催开了天光盾抵御这股强大的精神力量,而杨玉海却不甘示弱,也运转起暗灵玄功发出一道凛烈的杀气,与杨玉宣的这股精神气势相抗衡,现场顿时又开始暗藏杀机,这次的比试与上次不同,这次是无形的,属于精神力量的比试,无形的杀气已经压得树叶瑟瑟抖动,像是被疾风吹动一般,而地上的草已经完全被压趴在地上。 鹰雪体内的截天现在才大吃一惊,没想到杨玉宣和杨玉海这兄弟二人的修为已经达到大成境界,竟然可以用意念伤人,虽然他们这还是无意识的比拼,但是只要假以时日,或是得到明师的指点,便可以完全达到以意伤人的境界,这样的境界除非是达到成婴期的元神方可施为,难道短短时日不见,这杨氏兄弟二人,以魔法师的力量,就已经修炼到了成婴期元神,截天真是搞不懂眼前的这些年轻人了,鹰雪的元神修为之所以达到化婴期的境界,那全部是靠运气和奇遇,而其他之人以这么轻的年纪就已经修炼到了成婴期后期,直逼鹰雪的化婴期元神,这也太不可思议,以正常的修为时间计算,非得以几十年的苦修不可,可是这些年轻人,个个才二十出头却已经赶上了别人的五六十年的修为,如果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那他们岂非要超过当年的一天四神了,想到这里截天不禁有些妒忌。 不过,截天转念一想,现在乃是非常时期,这些年轻人似乎都是应劫而生,当年的神器都慢慢地一件件出世,却又如此之巧地落入到他们的手中,难道千年之前的旧事如今又要重新上演了吗?可是似乎……想及此处,截天不禁忧心更甚! 面对庞大的精神压力和杀气,周明和谢好二人已经全力守护着天光盾,他们知道这是属于精神界层次较量,自己还未得其门而入,没想到杨玉海和杨玉宣这两兄弟竟然已经可以驾驭这种神奇的能量了,看来得向他们二人多多请教,好让自己也能够明白其中的玄机与奥妙之处。 现在杨玉海与杨玉宣二人的精神力量之战已经呈胶着状态,杨玉宣已经警觉过来,可是这种精神层次的力量,似乎他还未能熟练运用,他只是在无意之中启动的,现在面对杨玉海所发出的凛烈杀气,杨玉宣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躲避,无奈之下,只好就这样胶着下去,苦苦支撑着局面,而杨玉海也陷入了苦战之中,他原来是不甘示弱而发出的这道杀气用以抵御杨玉宣的精神压力,没想到这玩意易发难收,他与杨玉宣都不会收,这两道杀气只好就这样对恃下去,杨氏兄弟二人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白,他们额头鬓角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如果没有人出面解开这个结的话,那就只有等他们二兄弟的真气耗尽,自行消除,然而这却对杨氏兄弟二人的伤害是极大的,尤其是对元神的伤害是极大的。 就在双方难解难分之时,突然从鹰雪身上发出一道能量极强的浩然之气,将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身上所发出的精神能量与杀气全部消弥于无形,杨玉海和杨玉宣兄弟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被鹰雪拆开,便急忙坐在地上调息起来,看来就刚才那一会儿工夫,已经损耗了他们二人极大的真气。 感觉到场中已经没有了那两股奇怪的能量后,周明与谢好二人便收回了天光盾,正欲向鹰雪相问,鹰雪似乎是知道了他们二人想问什么似的,便摇了摇手示意二人安静下来。 杨玉海与杨玉宣经过一番调息之后,终于恢复了一些,刚才的损耗过大,而且他们又不会控制这种纯精神层次的能量,故而脸色直到现在还有些发白,不过,刚才的冒险举动却让二人受益不浅。 其实说句实在话,刚才那股浩然之气并非鹰雪所发,而是在鹰雪体内的截天所发出的,意在解救杨氏兄弟二人,不过,鹰雪也已经从刚才的无形战斗中学得了一些经验,截天也已经解说了不少,现在鹰雪自己也能够发出这种精神层次的能量波,不过,威力当然是不如截天那样惊人,而截天也打算慢慢地将他所有的武学修为心得都授予鹰雪,为了使杨氏兄弟受教,截天已经把要说的话都教给了鹰雪。 “你们可知道这样乱用精神能量的后果,如果刚才不是我及时解危的话,你们就可能要耗尽真气,这样不仅对身体的伤害极大,而且对元神的损伤更是巨大,很可能导致你们那脆弱的元神受到重创,也许会因此而走火入魔亦是极为可能之事,精神能量旨在含而不露,蓄而不发,威而不严,主要是用于对敌之时对敌人以威慑,给敌人以心理上的压力,如果是修为相差甚远的敌人,在这种精神压力之下,便会精神崩溃,不战而降。但是这种精神层次的能量岂能乱用,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全力施为,如若是遇到旗鼓相当或是修为比你高深之人,那你们可能会被对敌给予精神上的重击,导致精神崩溃,一败涂地,这是相当危险的举动,今天的教训一定要记住。”鹰雪板着脸,严肃地教训着眼前的杨氏兄弟,杨玉宣听了后倒是无所谓的态度,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太冒险了,听了鹰雪的话后,倒是多少有些受益。而杨玉海却对鹰雪大起反感之心,虽然刚才鹰雪对他施以援手,但以他那刚愎、霸道的个性,却让他对鹰雪越来越看不顺眼,尤其是鹰雪那副大咧咧、高高在上的态度,更是让他心生不满! “含而不露,蓄而不发,威而不严,原来要达到以意御敌的目的是要如此施为的,刚才我亦只是想试试到底自己已经修为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真是侥幸之极。”杨玉宣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几乎使他脱虚,这种精神力量虽然可怕,但是却太伤元气。 “不错,以你们目前的修为能够做到以意御敌已经是差强人意了,除非你能够修成本命元神,否则照你们刚才的施为,必定导致真气不继,元神受损,得不偿失,以我之观察,你们四人都已经修炼到成婴期,周明和谢好二人大概只是在成婴中期,元神还较为弱小,而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已经修炼至成婴后期,只要继续努力便可达化婴期的境界,以你们如此年纪已经是难能可贵了,现在你们要注意在平时修炼之时,要有意识地煅练一下元神,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诀窍,现在你们的元神已经成形,只要把元神导入平时的修炼之中便可,不过要千万记住,一旦感到不舒服之时,便要立即停止,千万不要勉强行事,否则必定导致走火入魔,如此一来,反而功亏一馈,你们现在就可以先行试练一下,我会在旁边看守,如若发现有何不妥之处,尽管来问我。”看来截天已经决定将所有的修炼法门都教与眼前这些年轻人,毕竟大战在即,冥族蠢蠢欲动,截天是一个以大局为重之人,事到如今他也只有把自己多年潜心修炼的心得教与周明、谢好等人。 听完截天的话后,谢明、周明、杨玉海和杨玉宣四人都跌坐了下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种内息元神之类的修行方式,他们四人可谓是闻所未闻,现在好不容易得到鹰雪的帮助,(他们四人还以为是鹰雪在教他们,却不知道鹰雪同他们一样,刚才的这一番话,完全是截天在说,而鹰雪只是一个传话筒而已。)这样的机会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们一直在黑暗中摸索,现在终于找到了修炼的法门,哪还有不乐意的,马上就开始进行修炼。 其实连鹰雪自己也跃跃欲试,这些天在锁冥魔晶的帮助下,鹰雪已经明显地感到自己的时展,而截天也已经开始教导他试着修炼元神,这个时候正是有心得的关键时候,虽然是技庠难耐,不过,鹰雪知道现在是周明等四人现在修炼的关键时候,如果没有人看护,稍微受到打扰的话,便可能会导致走火入魔,这可比平时的修炼要危险得多,是绝对不能受到丝毫干扰的,因为修炼元神可不是一件儿戏之事,鹰雪也只是这两天在截天的指志下,才算是真正地修炼过元神,但却也是一直在摸索之中,这类元神与肉体的双重修炼之中,那真是既玄乎又微妙,在这点上鹰雪是深有体会的,此番他准备赶回京都就是准备回去潜心修炼,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碰到失传了千年之久的‘封魔大九式’和冥界的‘孤战十二’的激烈对决,本来鹰雪想暂时隐瞒冥族的事情,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隐瞒什么!只有顺其自然而任其发展,静观其变。 第一百章 遭遇强敌 成婴期的元神,比元婴期要强大得多,但对于周明、谢好、杨玉海和杨玉宣四人而言,这倒是一件麻烦事,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修炼过元神的经验,虽然今天从截天口中得到了修炼元神的秘诀,但其中的过程却是需要经过本人的实践摸索才能够完全明白和体会的,况且,修炼元神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周明与谢好二人的元神倒还好修炼一些,因为他们二人修炼的是天髓心法,这种心法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反观杨玉海和杨玉宣两兄弟可就要吃些苦头了,他们所修炼的暗灵玄功乃是受到寒热两种气流冲击,而现在他们双魂已经分离,于杨玉海而言,他的真气走的是阴柔路数,这对于元神来说,有些偏于阴冷,而杨玉宣则走的是阳刚的路子,对元神而言,太过于霸道,并不适合修炼他们己身的元神,故而才一开始,他们便感到不适,虽然他们想坚持一会儿,但是截天已经看出端猊,用一股无形的劲气,已经将他们从入定中唤醒了过来。 “你们二人体会的元神虽然已经即将至化婴期,但是却仍然经不住你们所修炼的暗灵玄功那寒热气流的侵袭,阳刚者太盛,阴柔者太寒,为今之计,你们二人只有联合起来,共同修炼,方能够克制那两股过刚过柔的真气,保持体内寒热气流的持平,达到互惠共利,如果有一方藏私,或是耍巧,必定是两败俱伤,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们乃是一体双魂,在这点上应该不会成问题的,希望你们能够记住,否则,必遭祸端!”鹰雪如同一位救世主一般,他的苦衷谁又能知道,其实这只是截天在借鹰雪的口在教导他们修炼的方法。鹰雪亦是有苦难言,不过,他的话已经很让杨玉海不满,以他那刚愎、霸道的禀性,对鹰雪的不满之情益发加重,要不是鹰雪说得实在是在理,且事关重要,他早就翻脸离去了。 杨玉宣和杨玉海在听了鹰雪的话后,便双双坐在了地上,他们兄弟两个本就是一体双魂,这点默契当然是有了,二人面对面地坐着双掌互抵,舌抵上腭,凝神静气,运起暗灵玄功,开始尝试着截天所教他们的修炼法门,将能量由二人的体内循环轮转,由于二人同炼暗灵玄功,而且又有心灵感应,修炼起来浑如一体,有半功倍之效,杨玉宣阳刚而阴弱,杨玉海却是阴盛而阳羸,但是二人一旦同心协力,相互配合起来,却能达到互补的目的,而且以常人二倍的能量在二人的身体内不断循环流动,这种修炼效果比常亦是要快上一倍有余。 刚入定不久的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已经明显地感到鹰雪所教给他们的修炼方法实在是妙不可言,不仅消去了体内那阴阳不平的真气干扰,而且还合二人之力来帮忙打通一人全身的经脉,这种修炼效果简直是平时的双倍,看来以后只要潜心修炼,功力便可以达到突飞猛进的境界。 王卓这时轻轻地走了进来,本来他想安排人把这一片狼籍的战场清扫一下,但是见周明等人都坐在地上运功打坐,便知道不可轻易打扰,王卓见到鹰雪这些人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些家伙每次都是这样,修炼的时候根本就择场地,只要有机会,心有所悟,便马上跌坐在地上开始修炼,这种冒险的方式,他亦曾经提醒过鹰雪,但是这些家伙一有心得之时,哪里还会记得这些,这种坏习惯真是让他担忧不已,想及于此,王卓不禁苦了一下。在鹰雪的示意下,王卓便立即安排士兵在将军外严密看守,以防有人突然闯入。 周明和谢好二人在半个时辰之后,已经自然醒转过来,黑暗中,两双眼睛竟然如同夜猫子一般,竟然在黑夜里发出蒙蒙的莹绿色的光芒,看他们炯炯有神的双目就知道,他们二人得益匪浅。虽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但周明和谢好二人的眼中一切如同白昼一般,见鹰雪还在守侯着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周明和谢好感到非常的感动,像他们之间的这种深厚的友谊,是无法言喻的,只有把感激之情埋在心中,周明和谢好二人打了个手势,让鹰雪先去休息,由他们二人来看护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要一直守在此地,等侯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醒来,见此情况,周明和谢好也坚定地守在鹰雪的身旁。 半晌之后,杨玉海兄弟二人二个时辰之后终于醒转过来,已经时近午夜,见到鹰雪、周明和谢好三人依然守护在其身边,顿觉非常的感动。 大家都还来不及说话之时,鹰雪已经突然开口,其实这也是截天在借鹰雪的口而言,“通过刚才的细心观察,你们四人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然于胸,周明和谢好二人只要按此修炼一段时间之后,必可达成婴后期,继而晋级于化婴期,达到战灵级的高级战士,而且可以使用御空术,自由穿行于空中,而杨玉海和杨玉宣兄弟二人,只要用我教于你们的方法勤加修炼,则可达到天字中级的高级魔法师的境界,不过,虽然你们四人都达至成婴期或是化婴期的元神,但必须小心修炼,尤其不得受到打扰,否则必遭到走火入魔之厄运,而且虽然你们四人都的元神都已经修炼成形,然而,杨玉海与杨玉宣兄弟二人的元神却较周明与谢好二人的元神为弱,毕竟周明与谢好二人修炼的是纯正战士,而杨玉海和杨玉宣二兄弟因为是魔法师的缘故,虽然机缘巧合让你们元神修炼至化婴期的境界,然而,元神的抗击能力却仍然弱于战士,故而,周明和谢好二人的元神虽然较杨玉海和杨玉宣兄弟二人的境界低一些,但却比杨玉海二人的修为要强横一些。” “哇,我们竟然可以使用御空术了,这岂不是已经是所谓的‘魔战士’了,那海哥他们岂不是成了‘御剑法师’!真是想不到,想不到,简直是太爽了!”谢好听完鹰雪的话后,高兴得都跳来起来,并且打断了鹰雪的话。 “什么‘魔战士’,什么‘御剑法师’?”这回轮到鹰雪迷糊了,这个名称他听都未听过。 “这个我知道。”周明对于鹰雪的白痴式的问题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魔战士’就是世传的魔法战士,是修为介于魔法师与战士之间的一种战魔双修者,是魔法师的克星,传说要达到这种境界那是需要经过一段非常艰苦的修行,并且他们修炼方式根本就不同于一般的战士和魔法师,故而这种境界之人,在空天大陆可谓少之又少,而且,因为是集魔法师与战士于一体,故而能够使用御空术,像魔法师一样在空中自由地战斗,然而又因为是战士的缘故,在空中的优势占尽,魔法师碰到魔战士只有败亡一途,魔战士只是最低级的,传说魔战士之上还有魔斗士,魔剑士,天魔战将,天魔战神等等一系列的称谓,就像是战士一样,分为战士,战尉,战将,战灵和战神五种称谓。而‘御剑法师’道理亦是一样,是指魔法师可以使用战士的技能,并且使用战士的护身盾,像海哥就已经可以使用金光盾,这可比魔法师的魔法盾何止要强上百十倍,在空中之战一般的魔法师只有望风而逃,真没想到我们竟然已经修炼至此境界,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哦,原来就是摩天战圣和终极魔导师呀,其实这个我也知道的。”鹰雪听完之后,才恍然大悟地说道,其实截天早就已经跟他提起过此事,不过,因为鹰雪不懂内情,故而才有此一问。 “摩天战圣?终极魔导师!”鹰雪的话让杨玉海等四人惊讶不已,这两个称呼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只是两个称呼而已,好了,现在都已半夜了,大家都还没吃晚饭,我们边吃边说吧,我也已经来天关多时了,虽然中途发生了一些小意外,但所幸还算是平安归来,现在海哥和谢好都已经回来,明天我就要和明哥一起回到京都去了,你们三人除了要勤加修炼之外,还要帮助王卓处理北三省的事务,至于好哥和虚花冥罗的一月之约,我必定准时来到天关,与好哥一起赴约!”鹰雪被截天告诫,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及时错开了大家的注意力。 “鹰雪,你明天就要走了吗?也是,毕竟国家现在是多事之秋,亦需回京都去照料一下,我可能也要赶到天风国去,那边的事务也挺烦多的,幽影大哥也挺不容易!”周明知道自己也是任务在身,多停留不得。 “唉,大家休要说这些伤感之话,好像我们此别就不见面似的,我们现在不都是边陲国之人吗,要见面还不容易吗,朝聚夕散,这有什么,兄弟们今晚我们大家好好地喝一顿,就当是为鹰雪和明哥二人饯行,走!”谢好见气氛有些凝重,便拉着鹰雪和周明二人朝厨房走去,现在已经午夜,大家都已经安睡,看来只好跑到厨房去弄(偷)些吃的,这事他们又不是没干过。 第二天一早,鹰雪和周明二人告别了王卓、谢好、杨玉海和杨玉宣四人后,便赶往了京都,而后,周明又离开京都直赴天风国。 幽灵圣殿里,经过幽冥邪王的一番修理后,圣殿已经完全不见了当日的颓败与萧落,一列列的冥兵冥将守护其中,已是气势辉宏,庄严肃目。 “禀冥王,这些天来,我们已经走遍了整个空天大陆,现在的空天大陆已经是武力萧条,魔法荒驰,以属下看来,正是我们冥族扩张的绝佳时机!”虚花冥罗语带兴奋地对幽冥邪王说道。 “嗯,此事我自有主张,现在天界紧盯着我们,行事不便呐,不过阿大已经给我传来了消息,异邪已经取得王位,既然异邪是我们的一颗好棋子,何妨让他先在空天大陆大干一场,让他给我们做开路先锋,等该我们冥族出场之时,便可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通行无阻了!”幽冥邪王胸有成竹地说道。 “冥王可是已经有了好主意,不知可否透露地一二给属下知道?”虚花冥罗谨慎地问道。 “事关重大,届时你便会知道,何必急于一时,对了,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上次的那伙人始终没有找到,按理说,龙族只要在人界出现就一定会造成巨大轰动的,可是却为何到至今仍然找不到他们,难道他们已经得到消息,藏了起来?请冥王放心,属下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此事才是关键所在,这些人来历不简单,必须予以先行诛灭为上,否则,将来肯定会成为我们冥族的心腹大患!”原来他们心中所牵挂的便是上次鹰雪和螭龙、小天等在怨灵平原上造成的轰动,看来冥界已经将他们列为头号必诛的对象了。 “对了,还有异邪告诉我们的关于尊天圣者借体重生的事情,此事亦颇为重要,务必找到尊天圣者的消息,这样我们才可以防患于未然,他的存在始终对我们是一个威胁,此事要尽快查明。” “是,冥王!还有一件事情,属下要向冥王禀报。” “何事?” “属下已经将孤战十二式传授给了一个年轻人,也就是上次从圣殿之中拿走属下孤冥战剑的那个年轻人。” “嗯,你为何不直接将剑从他手中拿回来,这剑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唉,属下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没想到那年轻人竟然已经得到战剑之心,孤冥战剑再也不属于我了,故而属下自作主张将孤战十二传与了那位年轻人。” “竟然有此事,如此说来,那年轻人岂不是有些手段了,罢了,此事,乃你之私事,勿需向我说明,你瞧着办吧。” “那年轻人名叫谢好,不过他的修为似乎是太弱了,根本就无法驾驭圣剑,只是属亦不明白的是,以他那样的修为,为何会获得战剑之心,不过,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属下之所以将此事禀明冥王,是想将此人收归门下,再将驾驭战剑的‘孤冥心经’传授于他,等他功力大成之时,再用‘冥魂转魄’将他的元神完全控制,让他忠心地为我冥族效力,如此,岂不是一举两得。” “好,此事你就全权负责吧。” “是,冥王!” 时光匆匆,天关之中的谢好、杨玉海和杨玉宣三人,在鹰雪离开后,便不再理会其它的事情专心修炼,三人各怀心机,谢好是因为要践与虚花冥罗之约而发奋不已,毕竟冥族之人可是不好惹,而杨玉宣则是因为自己是第二代的封魔战将,要让自己的修为不断提高,这里面并没有什么窍门,只有刻苦修炼一途,好在现在蒙得截天传授修炼之法,合二人之力,修炼起来当然要比常人快上一倍有余,杨玉海这段时间倒是变得沉默寡言,亦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全心全意投入到修炼之中,连杨玉宣也感应不到他心中所想,虽然有些不好的预兆,在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太多,这些念头只是在杨玉宣的心中一闪而过。 紧张之中的光阴特别容易消失,转眼之间已经过了一个月,谢好已经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这一个月来,他已经感到自己有了明显的进步,如若不是鹰雪的到来,他还真是忘记了自己与冥族的虚花冥罗还有一个约定。 虽然谢好差点忘记自己的约定,但是还有一个人却是铭记在心,他就是第二代的封魔战将—杨玉宣,经过一个月的互补双修,他已经觉得自己是突飞猛进,既然修为大幅度的提升,那么上天所赋予自己那除魔卫道的神圣使命也应该是可以履行了,至少也应该试验一下,验证一下自己的能力,而最好的对象就是在鹰雪口中颇为顾忌的虚花冥罗。 谢好在鹰雪的陪同下,在天还没黑透之前,便来到了上次遇见虚花冥罗的小树林中,等待虚花冥罗的到来,而鹰雪却趁机藏了起来,就在鹰雪藏身的时候,突然身边一道人影朝他急射而来,变异肘生,鹰雪正准备迎战,没想到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他的面前,原来是杨玉宣偷偷地跟来了,对杨氏兄弟二人,突然之下,鹰雪还真是认不出来,不过,鹰雪在这一个月中也不是白过的,国家政务大事基本上都是由李圭和吉尔二人分担了,鹰雪也乐得忙里偷闲,便完全沉浸在武学之中,虽然对于截天的身份越来越疑惑,一个剑魂似乎知道的事情有些太多了,但是鹰雪也不勉强,毕竟截天是他尊重的长者,他必定是有他的理由,况且,截天已经传授了鹰雪许多新的修炼法门,在锁冥魔晶的帮助之下,鹰雪这段时间把修炼心思全部放在了修炼元神上,琴心三叠的天心界是肉身与元神并重的境界,如若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作后盾,那修炼亦是徒劳无功的,现在他也无暇顾虑太多。 虽然不知道是杨氏兄弟中的哪一个,但在鹰雪稍微闭目感应的情况之下,便知道了来人是杨玉宣,因为上次,鹰雪已经知道杨玉宣已经继承了封魔战神的衣钵,那种孤傲的气息,绝不是杨玉海可以模仿得出来的。 “杨玉宣!你怎么也跟来了!”鹰雪轻轻地问道。 “我也是来见识见识场面的!”杨玉宣虽然惊讶于鹰雪为何能够认出他来,却很快镇静了下来,冷静地答道。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肯定是来对付虚花冥罗的,因为你是第二代的封魔战神!”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杨玉海心中狂震,这个密秘他从来都没有说出去过,怎么鹰雪会知晓此事,真是太奇怪了! “因为你所学的那套剑法就是失传已经久的封魔大九式,而并非如你所说的是什么九印绝剑,当日我之所以没有说穿,是怕引起大家的恐慌,是非祸福,难以预料,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总之,事情既然已经走到了这步,我们且随缘而安吧!”鹰雪低沉地说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他的心情就越来越沉重,根本就不像杨玉宣、谢好等人为了修为突飞猛进而欢悦不已,这些征兆都表示着一场大劫难的到来,而这一切却又是如此的不可预料,说实在的,这种莫名的压抑,才让鹰雪真正地感到担忧和恐慌。 “你,你竟然连这个也知道!”杨玉宣心中真是惊讶万分,被人知道底细,被人看透心事,那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是如何要好的朋友或是兄弟,如果之间都隐藏不住任何的秘密,那绝对是一件让人不爽的事情,何况,杨玉宣在私心里,一直以鹰雪为奋斗目标,想要超越他,因为鹰雪在他的印象中实在太出色了,不仅运气好得出奇,而且奇遇连连,名气、权利、财富这一切都是令人发狂的东西,却全部都集中在鹰雪一人的身上,这一切,怎么能令杨玉宣不羡慕万分。 其实,杨玉宣太多虑了,鹰雪所得到的信息都来自于截天,而在杨玉宣心中,鹰雪却成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之人,这一切都极大地触动了杨玉宣。好胜之心,人皆有之,而且杨玉宣现在自以为是得到了上天的垂赐,让他继承封魔战将的职责,而且这传说中的偶像人物,在杨玉宣心中是完美无缺的,至少,现在杨玉宣继承他的衣钵,封魔战神便是他心中最完美、具有最强力量的英雄人物,这一切都是令杨玉宣异常自信的源泉,但是现在鹰雪似乎事事都压着他一畴,况且,杨玉海根本就无法猜透鹰雪的心思,而自己的一切却像是彻彻底底地赤赤裸地坦露在鹰雪的面前,毫无隐密可言,尤其是在成为封魔战将之后,别说放眼天下,在这个小小的边陲国之中,他已经不做第二人想,以他那越来越冷傲、孤禀的性格,无形之中,鹰雪在他的潜意识中,已经成为他心理上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 “不错,我亦是在偶然之中无意才发现的,作为第二代的封魔战神,你的确是应该担负除魔卫道的职责,但现在你的行为似乎过于有些鲁莽,毕竟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冥界的第二巨头—虚花冥罗,此人绝非易与之辈,希望你不要冲动,以免自误误人!”截天已经感应到了杨玉宣身上的那股莫名的冲动与杀机,亦猜到了杨玉宣此行的目的,故而借鹰雪之口,先行出言告试,希望杨玉宣谨慎为之。 殊不知此举却极大地引起了杨玉宣的反感,认为鹰雪未免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谁人不少年,都是过来人,血性少年的冲动是很可怕的,这种时候的逆反心理是非常大的,截天似乎是忘记了此点,他的话却是适得其反,杨玉宣重重地哼了一声,便趴在地上不再言语,也不再搭理鹰雪。 鹰雪也只好沉寂下来,静侯着虚花冥罗的到来,而最无聊的便是谢好了,等待中的时间似乎是相当的漫长,明明只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但大家都觉得像是已经过了很久似的,久侯不至,谢好已经昏然欲眠,睡眼惺松,迷糊中抬头望天,月已中天,周围的一切在朦胧的月光照耀之下,时而银光闪烁,时而影像朦胧,一切都显得晦明晦暗,是似而非,亦真亦幻,但心中有事,所有的景致在谢好的眼中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昏昏欲睡,整个世界都像是朦胧睡眼一样,混沌不堪,时间已过,人却不至,真是令人心焦! 突然,不经意间,谢好只觉得一道白影一闪而至,虽然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但是已经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阴冷的感觉由然而生,这就是他经过这些天来修炼所得到最明显的效果,元神已经完全可以感应到外界的细微变化,一切事无巨细都会显现在他的脑海中,并且可以自动示警。 ‘终于来了!’谢好心中一惊,睁眼一看果然是上次与教他剑法的那个白衣中年人,在谢好眼中,眼前的白衣人似乎并非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只不过阴冷之气稍重而已,即便此人就是十相冥罗之首的虚花冥罗,在谢好的感觉上,他似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歹意。 “你的剑法炼得如何了,使来让我看看!” 谢好早已有准备,听了虚花冥罗的话后,也不多言,便将孤战十二逐一演炼出来,谢好当然要藏拙了,故而演戏出来的剑法,让虚花冥罗感到非常的不满意,没想到一个月的时间,谢好竟然就修炼到如此不堪的境界,虚花冥罗感到谢好的资质实在是太过愚钝,难成大器,对于这种资质之人,还教什么‘孤冥心经’给他,简直是浪费材料,虚花冥罗想到自己的打算可能要全部泡汤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将他杀掉,将孤冥战剑收回,以免亵渎了这神圣的孤战十二,给他虚花冥罗的脸上抹黑。 杀机一起,谢好心中的元神顿时有所感应,谢好开始全心注意着离自己不远处的虚花冥罗的一举一动。 就在虚花冥罗想要动手的那一刹那,谢好突然发问:“前辈,我想知道你是否是冥界十相冥罗的首领,排名第五的虚花冥罗!” “既然你连这个都知道,那你应该知道这把孤冥战剑本就属于我,只是被你小子侥幸得去了,现在也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既然如此,那就决计不能留你了!”在虚花冥罗的心中,谢好实在是不堪一击,取他的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并无花哨的架式,虚花冥罗的身形一晃,一道黑色的光线朝着谢好直奔而来。 见虚花冥罗的杀机已动,谢好意念一动之下,五灵步法应意而动,躲开了那道黑色的光线,天光盾已经完全催开,孤冥战剑也已摆开架式,谢好也想称量一下自己的斤两,这些天自己到底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想及于此,便全力准备应敌,天髓心法在体内来了个总动员,庞大的气势一催动,虚花冥罗顿时感应到,此时,他才知道自己一直被眼前的这个他看不上眼的年轻人给耍了。 见此情况,虚花冥罗不禁怒火中烧,自己是什么人,这小子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耍心机,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走眼,看错了人,眼前的这名年轻人的修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年龄,而且,他所摆开的孤战十二的架式,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这一切竟然自己还蒙在鼓里。 “好小子,竟然藏拙,连我也上了你的当,今天我就要称称你到底有何能耐,敢如此嚣张!不过,以你为只单单学会了孤战十二,就能与我匹敌吗,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告诉你吧,孤战十二还有一套与之相配的心法--孤冥心经你只不过只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相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虚花冥罗知道自己可能碰到了强敌,能够在自己面前耍心机,光凭着这份心机,已经让他下定决心非除去谢好不可,他已经抽出了自己的佩剑,不想跟谢好浪费时间,务必一击成功,将谢好折杀于面前,以绝后患。 虚花这种修为的人,已经不是可以用魔法师或是战士来估量其攻击力或是魔法力,通过近千年的苦修,他已经是集魔法与战列系于一身的高级战魔双修者,一招一式皆带有强烈的暗黑魔法属性,这样的攻击力是相当可怕的。 同样的孤战十二式,可是在二人用起来的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谢好的孤战十二虽然同虚花的剑法同出一辙,但与虚花冥罗的剑法一比,却有着巨大的差异,谢好御剑所用的是天髓心法,这是一股庞博的浩然之气,而虚花所使用的是孤冥心经,阴气偏重,虽然谢好的天髓心法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克制虚花的孤冥心法,但是二人的修为相差实在是过大,谢好的剑法虽然诡异,但是终究驾驭得还是不如虚花,与虚花比拼孤战十二,这岂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他虚花可是孤战十二的行家里手,谢好又怎能是虚花的对手,要不是仗着五灵步法的奇特,谢好早就已经败了。 “五灵步法,原来你是灵神的传人,怪不得这么嚣张,如此我就更加不能留你了!现在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孤战十二式!”虚花冥罗已经与谢好缠斗了几十招,见竟然还不能将谢好折于剑下,这已经让虚花感到很没面子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没与人交战,初次交手,竟然连个娃娃都打不过了。 “冥舞九宵!”羞恼之中,虚花使出全力,瞬间便腾身飞向空中,手中之剑幻化出数十道有形的白色剑气,从空中朝着开着天光盾的谢好身上急袭而来,剑气在月光之中折射出一道道的剑影,猛烈的攻击下,将谢好步步逼退,即使是五灵步法亦无力逃过这么猛烈的剑气的攻击,看来,虚花冥相是务必将谢好置于死地,天光盾已经是强弩之末,即将被击碎,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正在谢好感到放不开手脚的时候,虚花感到自己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久违的熟悉感,这种感觉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是他心中的噩梦,是他永远的耻辱,亦是他唯一的败迹。 “封魔大九式,难道是封魔战神?!”虚花心中狂震,急忙闪身避开身后的一击,定神之后,回过头来仔细一看,身后之人并不是封魔战神,而是一个少年手持封魔战神的琚琰圣剑,孤傲地站在他的身后,那种神情,极像于当年的封魔战神,难怪虚花冥罗心认为袭击他的是当年的封魔战神,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虚花的意识中:“难道他是封魔战神的传人,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此地呢!不对,他不是当日在幽灵圣殿之中的那个年轻人吗,他怎么会是封魔战神的传人呢?可恨异邪的情报太不准确,如果知道此事的话,当日在幽灵圣殿就将他们一起杀掉,倒也省得有今日之忧!” 见虚花冥罗那阴晴不定的表情,杨玉宣心中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他现在是上天赋予神圣使命的封魔战神,消灭邪魔是他的使命与职责,他必须毫不犹豫地完成,琚琰圣剑一指:“虚花你受死吧!” 杨玉宣这一说话倒提醒了虚花冥罗,封魔战神当日明明已经战死,现在眼前的这名年轻人充其量也只是他的传人而已,可笑自己已经修炼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解不开这个魔障,却被眼前的这两名年轻人给弄得缩手缩脚,如若给其他的冥罗们知道的话,岂不是传为笑柄,今天如果不把眼前的这两名年轻人除掉的话,他日必定是冥族的心腹大患。 “即便你是封魔战神又如何,今天我虚花就送你们一起去冥界,到了那里,我会更好地招待你的,哈哈哈!”虚花突然狂笑不止,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如果将杨玉宣和谢好二人的肉身灭掉,然后把他们二人带往冥界,到时候一切都不是全部由自己做主了吗,哪里还由得这些小辈在这里喝五吆六的,可笑自己堂堂的十相冥罗之首,亦是咤叱风云之人,今天竟然被两个毛头小子给唬住了,真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 谢好本想上前去帮助杨玉宣,可惜被杨玉宣给拒绝了,谢好亦只好做罢,站在一旁给杨玉宣观战,以防不测,这样的高手对决,那绝对是学习的大好机会,谢好见杨玉宣一时并无败像,也乐得坐观其成。而卧在草丛之中的鹰雪也爬了起来,走到了谢好的身边,观察着杨玉宣,以接应于他。 鹰雪本来是想阻拦杨玉宣的行为的,可是被截天给拦住了,他告诉鹰雪,让杨玉宣受些挫折,煞煞他那冷傲的脾气也是一件好事,免得他目空一切,狂妄自大,鹰雪亦觉得杨玉宣有些太孤傲、太自大,让他受些挫折也未尝是一件坏事,见截天说得有理,也只好随由杨玉宣之意。 第一百零一章 初遭败迹 鹰雪所料不差,杨玉宣单打独斗又岂会是虚花冥罗的对手,他的封魔大九式虽然让虚花冥罗感到一时的心惊,但是时间一久,他的弱点便暴出来了,内息不强,他本来就是魔法师,以他那尚在化婴初期的魔法师的元神,根本就无法与虚花冥罗那强大的本命元神相抗衡,再者,他那封魔大九式,炼习时日尚短,在虚花冥罗这等御剑大师的眼中,简直就是漏洞百出,虽然杨玉宣已经知道形势不妙,没有跟虚花冥罗作近身搏斗,而是用五灵步法与虚花保持一定的距离用魔法攻击,但是这样却正中虚花冥罗的下怀,以他这样等级的修为,己然是战魔双修者,魔法的修为当然是在杨玉海之上,在强大的冥族暗黑系的魔法攻击下,杨玉宣根本就没有维持多久,片刻之后,便被虚花冥罗给逼得章法大乱。 一旁的谢好和鹰雪见杨玉宣给虚花迫成如此模样,不由心中大急,救友心切,谢好举起孤冥战剑便往虚花身上招呼而去,鹰雪见状,也顾不得许多,抽出天衍神剑,也朝虚花冥罗攻去。 有了鹰雪和谢好二人加入战团,杨玉宣顿感压力大减,此时他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如何的狂妄自大,没想到学会九印绝剑,成为第二代的封魔战神之后,还是不能完成诛邪猎魔的神圣使命,看来自己真是没用,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超越鹰雪了,连这个都办不到,还谈什么理想、希望,杨玉宣此时心情越想越沉重,越是如此,自卑感便越重,哪里还有心思作战,剑法已经毫无章法可言,手中的琚琰圣剑几乎要脱手而飞。 “杨玉宣!休要胡思乱想,专心御敌!”鹰雪已经看出了杨玉宣自卑的心态,急忙出言唤醒了迷惘中的杨玉宣。 在鹰雪的斥喝下,杨玉宣突然清醒了过来,以自己那单薄的修为,又怎么会是冥界巨头的对手,正如金甲人所言,自己的确是太冲动了,暴露得太早了,看来以后的麻烦肯定还很多,想到这里杨玉宣不禁有些自责起来,不过,他的精神却因此集中起来,急转脚下五灵步法,重新与虚花缠斗起来。 “天衍神剑!你是截天!”虚花冥罗突然失声叫了出来,虽然冥界的主要对手不是截天,他亦没有同截天作正面的对诀,但是这把天衍神剑他虚花还是记忆深刻的,幽冥邪王已经命人将人神两界所有的对冥界威胁甚大的神剑的模样及剑法的特征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这些秘密档案,虚花当然看到过了,只不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在今天会碰上。 鹰雪没有出声回答,虚花不由疑心大起,他虚晃身形,脱离了三人的包围,突然起身腾空而起,浮在空中一动不动,亦不知在玩什么花样。鹰雪等人根本就无法拦住虚花,只觉得他的身形比五灵步法更加飘忽、迷离,根本就无从琢磨。 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向鹰雪、谢好和杨玉宣三人压了过来,在截天的提醒下,鹰雪发出一道浩然之气与这股阴冷之气相抗衡,不过,这股阴冷之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匆匆一瞬间便消失于无形。 虚花冥罗有些疑惑地从空中飘了下来,以奇怪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鹰雪,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而鹰雪三人不知虚花在耍什么诡计,亦停止了攻击,全力戒备着虚花。 “朋友,莫非你便是这两位小兄弟的头,修为不错嘛,既然你能够认出我来,想必应该是故人,敢问你叫什么名字?手中所持的剑可是天衍神剑!”虚花冥罗突然客气地问道,其实他心中也是无比地惊骇,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中年人,竟然也修炼至本命元神,以他的修为竟然无法看破此人的真身,虚花所惧的当然并不是鹰雪,他是怕眼前的人是截天的替身,虚花心中最大的怀疑便是,天衍神剑明明是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当日透过幽光镜,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这可是他亲眼所见,但是,为何现在又会到了这个中年人的手中,而异邪也曾告诉过他们,截天的替身亦是一个年轻人,而现在天衍神剑却莫名其妙地到了这名中年人的手中,难道冥族和异邪的情报有误,抑或是这名中年人就是截天所幻化的,一切的疑虑在虚花心中不停地转动。如果万一自己真是不幸碰到截天,恐怕今天得有一场恶战,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的事情,面对天衍神剑这种神利器,再加上截天,这场战斗可是有些悬。 鹰雪可不知道虚花现在心中所想,不过,他对虚花的突然转变也大感惊诧,说实在的,虚花的修为实在是高得出奇,以鹰雪等人的修为是绝难望之项背的,鹰雪真是有些汗颜,三人已经出尽全力,而虚花却似在同他们喂招一样,游刃有余,似乎是想仔细观察他们的剑法,如果虚花要痛下杀手的话,恐怕三人早就已经倒下了,不过,虚花现在似乎是像有什么顾忌一般,神情之中有些犹豫之色。 鹰雪刚想出声应答的时候,截天突然阻止了鹰雪,让他就这样保持沉默,如果一出声肯定是会露馅的,刚才要不是截天籍着鹰雪的身体发出一股真气与虚花的阴冷真气相抗衡,鹰雪的真身肯定会被虚花看破的,如此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虚花毕竟有些心虚,他可不愿打这糊涂仗,他可不是怕鹰雪等人,他是怕眼前的这名中年人是截天,如果真是截天的话,他宁愿先行离开,再谋计策,不过,眼前这三个人,如果不除去的话,以后肯定是冥族的大敌,现在只有趁他们羽翼未丰之时予以铲除,方为上策,想及于此,虚花亦有些犹豫起来。 谢好和杨玉宣见鹰雪一言不发,二人也就缄口不言,其实他二人早就想打退堂鼓了,不过,眼前的形势,似乎太紧张,如果他二人先行溜走的话,那肯定就会让虚花有可乘之机。通过今天的战斗,二人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这点微末之技,在边陲国这个小国里还可以勉强混下去,可是一遇到高手,那可就只有认趴的份了,这么久都没有遇到过对手,原以为凭自己的一身本领肯定可以在空天大陆上有一番作为,如今看来,自己的确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果今天能够侥幸回去,得加倍苦练,方可在空天大陆有立足之地。否则以这样的水准,还空谈什么雄心壮志,真是不知死活。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各自肚子里打着自己的算盘,虚花神情古怪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突然,他一言不发地,便开始了行动,看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使是冒一回险,也要把鹰雪等三人的底细给弄明白。 孤战十二在虚花的手中显得更具威力,一道道的剑气夹杂着魔法属性,顿时周围一片剑气横溢,虚花的魔法可不像谢好的魔法,只召唤出来起辅助作用,他的魔法已臻化境,破坏力和攻击力都非比寻常,如果一味地防御,必定落于下风。 剑气呼啸而来,暗黑系的魔法紧随在剑气之后,朝着鹰雪三人急袭而来,杨玉宣和谢好二人,急忙催开天光盾防御,鹰雪却舍弃了天光盾,急转五灵步法,散神式应手而出形成一个结界,虚花的剑气挡住,随后,炼魂式和绝魄式化出一道道凛烈的剑气,转向虚花急袭而去。 杨玉宣见鹰雪与虚花缠斗在一起,心中不服之意又生,便收回护身盾,琚琰神剑以刁钻的角度带着强烈的光明系雷电系魔法朝虚花双脚急削而去。 谢好见鹰雪与杨玉宣都冒险而动,知道此仗甚为凶险,敌人太过于强大,如不尽全力,绝难全身而退,况且,此事又因自己而起,现在,孤战十二根本就派不上用场,自己的剑法哪能与虚花相比,为今之计,只有硬打硬拼了,希望能够挡住虚花的攻势。 谢好将真气全部注入到孤冥战剑之上,顿时,黯淡无光的孤冥战剑发出黝黑晶亮的光芒,剑气暴涨,没有丝毫取巧之处,亦无繁杂花哨的剑式,完全是战场上杀敌的招式,剑气化为一把有形的巨大的黑剑,硬生生地朝着虚花直劈而去。 劈、砍、扎、挂、刺这是战场上最为实用的招数,对敌的杀伤力亦是最大,在战斗中亦没有多少技巧而言,完全靠速度和力气取胜,孤冥战剑在谢好的手中,已经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剑,它可以是一把刀或是一根枪,只要能够置敌人于死地便可,而无需讲求用法。 巨大的剑影划过虚花的眼前,虽然他一闪身躲过了谢好的这一剑,但是孤冥战剑的威力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了,要论单打独斗,谢好一人根本就堪一击,可是现在却多出了鹰雪和杨玉宣,一个是天衍神剑,一个是琚琰圣剑,再加上一柄孤冥战剑,三柄神兵利器,而他手中的只是一柄普通的剑,根本就不足与三人的剑相匹敌,对于谢好的社种硬生生的胡打蛮缠,虚花倒是有些伤脑筋,与鹰雪三人交手,虚花完全是倚仗着自己的深厚内息,孤战十二虽然刁钻玄妙,不过,与天衍剑法和封魔大九式相比,却又差了一筹,况且以一敌三,饶是虚花修为如何之高,亦有些难以招架的感应。 三人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双方都胶着不下,鹰雪和杨玉宣二人也看出了虚花有些怕与自己的兵器直接碰撞,于是三人便朝着虚花以硬打硬碰的方式朝着虚花身上招呼,不过,虚花的步法,似乎比五灵步法更加飘忽,抑或可以说是鹰雪等人的步法,尚未修炼至炉火纯青的地步,往往差之毫厘,让虚花一闪而过。 鹰雪三人还未意识到自己犯一个错误,他们还以为打得虚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岂不知正入虚花的彀中,三人的内息怎可与虚花相比,况且,以鹰雪三人这种硬打硬碰的方式,是非常耗力气的,虚花已经看破此点,他一直躲闪着鹰雪三人的攻击而没有还手,鹰雪等人还在窃喜以为虚花亦只不过如此,却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落入到虚花的计中,一矣他们三人耗尽力气,虚花便可将鹰雪三人一一收伏,届时,鹰雪三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又怎能招架得住虚花的强力攻击! 虚花飘忽的身影在剑影中穿梭飘行,犹如巨滔之中的一叶孤舟,情形虽然看起来危急,却始终没有被巨浪掀翻,以一敌三,再加上三把绝世宝剑,虚花却能安然无恙,并且还施以反击,他的这份功力,的确不可小觑。 鹰雪三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身体,这样损耗真力的攻击方式,已令鹰雪三人大感吃不消,真气渐渐有些气竭的感觉,鹰雪与谢好和杨玉宣三人这才感到有些不妙,因为虽然虚花的情形看起来凶险万分,但是其实却是丝毫无损,游刃有余,如戏水之鱼,乘风之鹰,自己三人已经耗尽力气,却始终不能对虚花造成伤害,反观自己三人,已经迫至山穷水尽,真气不继的艰难境界,如果照此下去,今天绝对是生难此地。 其实,鹰雪三人的合击之力并不比虚花冥罗差,他们亏就亏在对敌经验之上,他们三人都是军营行伍出身,行军打仗他们当然在行,而且上阵杀敌都是以硬打硬拼的方式,讲求速度与力量,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其中没有多余的技艺可言,但是现在与虚花冥罗之战,却与上阵杀敌有所不同,讲求相当的技巧与谋略,他们临敌的经验与虚花冥罗相比,那真是天壤之别。 虚花见鹰雪三人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不禁高兴起来,自己的这次行动虽然冒险,但他却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之人并不是截天的替身,虽然三人的力量不可小觑,但是终究还是羽翼未丰,现在除去他们三人真是天赐良机,否则假以时日,必定是三名可怕的对手,想及于此,虚花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虚花冥罗一振精神,身体像一阵旋风一般,在原地急起来,鹰雪和杨玉宣二人早已经从谢好那里见识过孤战十二,知道虚花现在所使的剑式是孤战十二式中的第九式--‘冥灵不灭’,这招的威力虽然大,但是鹰雪三人却认为自己已经是成竹在胸,并无可虑之处。 剑招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因人而异,虽然‘冥灵不灭’在谢好的手中的威力甚大,但是一旦虚花施展开来,却与谢好所使出来的威力大不相同,三人轻敌之意已生,如何能不吃亏,谢好乃是纯力量型的战士,而虚花却是战魔双修的绝世高手,二者岂可相提并论,如此轻敌大意,岂有不吃亏之理。 果不其然,虚花旋风式的攻击已经然产生了巨大的威力,一道巨大的龙卷风朝三人急转而来,搅得地上的尘土飞扬,树叶枯枝满天乱舞,一道道剑气从旋风中心迸裂而出,各种类系的魔法亦从其中暴射而出。 大出鹰雪等人的意料之外,三人顿时手足无措,无奈之下,只有急退而出,企图避开虚花这招威力巨大的攻击,然而,虚花杀意已生,岂能容得鹰雪他们全身而退。 形势已是万分危急,鹰雪三人虽然全力招架,但却没有发挥什么作用,而且心慌意料,章法已经全无,这岂能是全力一击的虚花的对手。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威力甚大的旋风夹杂着威力巨大的雷电系魔法,从一旁而击旋风中心的虚花冥罗。 虚花全神注意着已经露败鹰雪三人,哪里料到竟然会从旁边双斜出一人,事出突然,来不及催开护身,只好放弃对鹰雪三人的攻击,转身躲过那把巨大的黑色电剑的攻击。 鹰雪三人已经看清楚来人竟然是杨玉海,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而且出现得这么及时,有了生力军的加入,鹰雪三人顿时精神一震,集起余勇,全力朝着虚花冥罗反扑而去。 眼看就要取得胜利没想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虚花冥罗怒意大起,不过,令他惊诧的事情还在后头,因为来不仅跟使封魔大九式之人长得一模一样,这个他倒不以为怪,因为双魂之人他早就已经见过,但是来人所使的剑法却令他大感惊异,所施展的竟然是他引以为傲的孤战十二,这种剑法自己是从来都没有外传过的,唯一的传人就只有谢好一人而已,难道这小子竟然把这种剑法教给了别人,而且可能还不止教给了一人,否则自己的剑招为何眼前的三人都像是了然于胸,难道,谢好竟然将些剑法毫无保留地全部都传授给了眼前的这些人。 “可恶!”虚花真是被谢好气得半死,要是他知道谢好等人一向都是这个规矩的话,那他可就得吐血了,打死他都不会把孤战十二教给谢好了,怪只怪自己那天一时心血来潮,把剑法教给了谢好,孤战十二是何等神奇,剑法之所以神奇玄妙,那是因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才能够保持那种神秘的氛围,让敌人摸不清底细,给敌人以心理上的压力,然而,现在却被谢好如此大张旗鼓地拿来卖弄,那他虚花冥罗以后还何以为傲!如果不趁此机会除去这些人,一旦他们羽翼丰满之后,还会有他虚花冥罗的立足之地吗? 虚花含怒而发的这招绝不可小觑,庞大的魔法,威力奇大的剑气,连周围的气温也骤然降了下来,这种奇怪的攻周方式,倒真令鹰雪等人眼界大开,从与虚花冥罗的对战之中,鹰雪等人真是受益太多,不过,眼下形势危急,他们四人可没有心思去回味这些。 吃一堑,长一智,鹰雪三人已经上过虚花的当,当然也不敢再轻敌,虽然对孤战十二的剑法心有理会,但再也不敢小觑虚花的一举一动,与虚花这种高手对决,任何一个疏乎都会是致命的错误。 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当然知道虚花的招的威力巨大,心理上他们是丝毫不敢大意,但却总不能一味地相回避,他们二人也以相同的招式迎了上去,纯力型的战士与半暗黑系的魔法师合力一击,而且是相同的招式,威力倒也不可小觑,再加上杨玉宣的九印绝剑,鹰雪的天衍剑法,四人竟然硬生生地接住了虚花这奋力一击。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虚花倒被四人联手的力量给震住了,而鹰雪四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与冥界的虚花冥罗打个旗鼓相当,一时间倒有些想不通,不过,战斗中是丝毫不能走神的,这点,鹰雪等人在无数次的战火洗礼之中已经是深有体会,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齐齐朝着虚花冥罗围攻上去。 虚花被四人的联手攻击打了个手忙脚乱,不过,幸好他临敌经验丰富,稍一慌乱之后,便镇定了下来,因为鹰雪四人的攻击并非是无懈可击,毕竟是四个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坚实的整体,在虚花这样的高手面前,鹰雪他们还是有所漏洞的,尤其是谢好和杨玉海二人,他们的剑法在虚花眼中,实在是有太多的漏洞,而且杨玉宣的封魔大九式亦未臻完善,因为,幽冥邪王和虚花等十相冥罗对封魔战神的封魔大九式,是深有研究的,最令虚花头疼的倒是鹰雪的天衍剑法,对虚花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如若是鹰雪一人倒是不足为虑,可是还有杨玉海、杨玉宣和谢好三人的全力抢攻,虚花不得不有所顾忌,毕竟知道归知道,但是在实战中的招式却是瞬息万变,剑法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如果一味地守成,那绝对是会将自己迫至死地的,这点虚花是深有体会的。 虚花决定从谢好和杨玉海二人身上打开缺口,毕竟他们二人的剑法在虚花眼中是破绽百出,如果直击他们二人,肯定会让鹰雪和杨玉宣二人章法大乱,如果一来,自己便有了可乘之机。虚花真不愧是老狐狸,谢好和杨玉海二人的确是弱点之所在,至少在虚花的眼中他是绝对的薄弱环节,毕竟虚花对孤战十二的熟悉程度非比寻常,在虚花的全力抢攻之下,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已经被逼得手忙脚乱。 鹰雪和杨玉宣二人见状心中大急,急忙救援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心急之下却忘记了自己犹在虚花的算计之下。虚花的这份功力可真是了不得,双方已经耗了这么久,而且在鹰雪四人的全力抢之下,竟然还有还手之力,端地不可小觑。这一仗不仅关系到四人的生死,而且是对四人修为上的一次全新的洗礼,置诸死地而后生,这种与高手之间的对决之中所学到的经验,绝非平常一般的战斗中所能学到的,只要突破这一难关,四人的修为、见识和经验将会发生重大的转变。 “鹰雪,用五行战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想在虚花这样的绝顶高手之下活命,岂是易事,这时候截天的一句话,无异于甘露降临,有如指路明灯,迷茫之中的鹰雪犹如当头棒喝,自己也真是傻,竟然舍长取短,与虚花这样的高手以硬碰硬,这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吗,真是不可取。 “五行四象阵!”鹰雪轻轻一喝,杨玉海、杨玉宣和谢好四人顿时醒悟过来,他们立即与鹰雪合兵一处,以内旋阵的方式,结成一个整体,将虚花围在中间,四人倾尽全力,朝虚花攻去。 虚花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得手,他正想先下手解决手持琚琰圣剑的杨玉宣,没想到在关键时候,杨玉宣竟然急身而退,这一退于杨玉宣而言倒无所谓,但对虚花而言,却让他的计划全盘泡汤。 虚花只好含恨收回剑式,转而继续对付谢好而杨玉海而言,不过,现在的局势已经大不相同,谢好和杨玉海二人已经全力防守,让虚花无从下手,反观鹰雪和杨玉宣二人,却是全身空门大开,根本就没有一点防御的迹象,而是全力朝着虚花急刺而来。 这就是五行战阵的玄妙之处,攻者全力攻击,防者严密防守,鹰雪四人对五行战阵是非常熟悉的,而且同时使用的是五灵步法,在配合上犹如一个整体,行动上亦是没有丝毫的顾虑,攻击之中的鹰雪与杨玉宣二人由于已经没有后顾之忧,对虚花的防御已经全无,便集中精力将天衍剑法与封魔大九式的剑招发挥到极致,在全力施为之下,剑法的威力更显非比寻常。 虚花一时还未意识到,他见到鹰雪和杨玉宣全身的空大门大开,知道机不可失,便集中全力朝着杨玉宣狠狠砍去,企图将杨玉宣折于剑下。没想到,他的剑气还未曾靠近杨玉宣,在中途便被谢好与杨玉海二人全力接下。 这种打法,让虚花一楞,手下的攻势也因此一缓,鹰雪和杨玉宣二人见缝插针,知道机不可失,天衍剑法和封魔大九式集合起来,两柄神剑形成一股巨大的剑气,带着强烈的魔法属性,朝着虚花狠狠压下。 电光火石之间,虚花心中警兆一生,自己怎么能在战斗之中失神,这可是大忌, 心中暗骂一所,急忙斜退急转,鹰雪和杨玉宣二人哪容得虚花闪身而去,剑气和魔法急跟而上,紧紧咬住虚花不放。 虚花见自己已经紧紧被鹰雪和杨玉宣二人缠住,想倚仗飘忽的身形甩开鹰雪和杨玉宣等人,不过,他的身法虽然奇妙,但是灵神的五灵步法,亦非浪得虚名,现在鹰雪和杨玉宣四人已经可以完全放开手脚,根本就无需防守或是进攻,当然能够紧咬着虚花不放。 虚花见自己被鹰雪等人逼得无路可退,心里还一直纳闷,刚才四人明明还是一盘散沙,没想到这转眼的工夫,四人竟然如同一个整体,变得无懈如击,现在他根本就无从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无奈之下,虚花的去意已生,集起全部真气,急退之中,形成一把巨大的剑气之剑,朝着鹰雪和杨玉宣头上狠狠砍去,想籍此来挡住鹰雪与杨玉宣的攻势,趁机甩开二人的纠缠,再作打算。 可惜,虚花的盘算得倒是不错,但是却遇到了五行战阵,在这种情形之下,鹰雪和杨玉宣已经把生命交托给了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根本就不会理会虚花的这种攻势。 鹰雪和杨玉宣没有犹豫,两道凛烈的剑气紧跟而上,这两道剑气乃是鹰雪与杨玉宣全力而发,威力当然不可小觑,虚花可没想到鹰雪和杨玉宣二人这样不要性命,竟然想与他同归于尽,大惊之下,急忙用手中之剑,挡下了那两道剑气,不过,却没有能逃过鹰雪和杨玉宣二人的连环一击,天衍神剑和琚琰圣剑已经迫至眼前,虚花知道情势危急,来不及想太多,将手中之剑反射性地往前一挡。 “咔嚓!”只听见一声脆响,虚花手中之剑应声而断,他的这柄凡铁又怎么与鹰雪和杨玉海的宝剑相比,这样以硬碰硬的比拼,虚花只有折剑一途了。 不过,虚花既然已经萌去意,借着折剑的一瞬间,身体直退而去,不过,他对于鹰雪等人的这种玄妙的阵法,虚花感到有些深不可测,竟然可以不顾生死全力攻击,而将自己的生命交给身后的防守者,这可是需要相当的勇气的,如果不是抱有绝对的信心,那么此人就一定是傻瓜,刚才自己的那道剑气本以为可以取下鹰雪和杨玉海的性命,没想到却被身后的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全力接下,根本就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五行四象阵’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虚花已经退至一旁,鹰雪等人见虚花站在那里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了安全,他们四人也没有跟上,而静静地观察着虚花的举动。 “你们刚才所用的五行四象阵可是五行战阵中的一种?”虚花突然大声地问道,看来他已经有些猜到了端猊,不过,却不太敢肯定。 鹰雪等人依然没有出声,而是一言不发,神情严肃地紧紧盯着虚花冥罗,四人的眼神看得虚花冥罗极不自在,现在手中之剑已经折,也无再战下去的必要,不过,此事甚为严重,他准备回去将此情况报告给幽冥邪王定夺,然后,再集其余冥罗之力,将鹰雪等人一举歼灭,斩草除根,以免养虎为患。 见问不出什么,虚花冥罗身形一闪之下,瞬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见虚花冥罗竟然这样不告而别,鹰雪等人亦是感到有些吃惊,不过,他们马上便被一阵喜悦之情所代替,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战胜冥界之人,而且还是冥界中大名鼎鼎大名的十相冥罗之首—虚花冥罗,这可是一件大事,尤其让他们感到安心的是,冥族并不可怕,他们与人族并不两样,完全是可以战胜的。 见虚花冥罗已经渺无踪影,鹰雪四人全身一懈,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他们便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全身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刚才的战斗已经损耗了他们相当大的体力与真气,现在一放松,不禁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想到虚花冥罗竟然这么厉害,以一敌四,他都还游刃有余,要不是我们仗着五行战阵,恐怕今夜我们四人是凶多吉少了。”谢好定下神来心有余悸地说道,他的话正好说中大家的心事。 尤其是对杨玉宣而言,自从他成为第二代的封魔战将之后,便感到自己不可一世,与众不同,没想到实践是检验成绩的最好证明,自己的这点微末之技,在虚花这等高手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可笑自己还在这里夜郎自大,其实却是坐井观天,以管窥豹,看来自己的除魔之路还长远、艰辛得很呐!有一股悲凉的念头涌上杨玉宣的心头,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现在不是自责、内疚之时,刚才能够从如此艰辛的战斗中侥幸生存下来,就证明老天还是帮自己的,正如金甲人所言,他还需要时间来使自己强大,才能够行使除魔卫道的神圣职责,自己的路还很长,绝对不能一遇挫折就轻言放弃,何况刚才所的战斗已经让他心有所感,以前有些还没有融会贯通的地方,现在也似乎已经有些明白过来,这些灵感稍纵即逝,得好好琢磨琢磨。 “不错,我们能够留下命来确属不易,不过,今天一战,我们受益非浅呀,这种生死之间学来的经验,可以说是让我们终生受用无穷!”鹰雪也感触地说道,这一战之中学到的经验、技巧,那是以前所有的战斗之中所难以学到的。 “孤战十二原来是这么用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杨玉海高兴地说道,刚才他在一旁看了许久,就已经对虚花的剑招看得完全明白清楚,体会颇深,再加上刚才与虚花的对招,一切都让杨玉海受益匪浅。杨玉海由于所修炼的暗灵玄功阴性偏重,所以他使出来的孤战十二,可以说是同虚花如出一辙,但也因为如此,他所炼的孤战十二却成为独树一帜,与谢好和周明的完全不同,没有人与他交流心得,故而,很难像谢好和周明一样,可以相互交流、切磋,领会剑法之中的奥妙,由于没有人能够共同分享,他就只好独自一个人研磨,不过,经过刚才一役,他已经完全领会了虚花所驭使的孤战十二的精妙之处,只要回去以后仔细研究,他相信必可达到虚花冥罗那种境界。 四人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神情呆滞,全神贯注、闭目冥思地回味着刚才的战斗,苦思着所学到的心得。不知不觉之中天色已经微明,刚才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一时半刻,东方的曙光惊醒了正在沉思之中的四人。 第一百零二章 冥动战诀 鹰雪最先醒来,籍着微弱的曙光,他仔细察看了昨天打斗的地方,好端端的一座小树林,没想到经过昨晚一役竟然变得如此狼籍,地上的残枝败叶随处可见,一棵棵都被硬折而断,杂草就更加不堪,连地皮都被掀翻过来,毛之不存,皮将焉附,草都被连根拨起,昨夜就像是一场大灾难,地上的剑气痕迹随处可见,一道道的裂痕,深深地烙刻在土中,皮开肉绽,体无完肤,地上的斑斑泥土印痕,就像是一道道结痂的伤口,令人看起来极为不舒服,与原来赏心悦目的环境非常不相称。 鹰雪真是不敢想象昨天的战斗之惨烈,是他生平唯一的一次,能够侥幸存下命来,实在是运气,虚花冥罗的修为真是高得出奇,如若不是合四人之力,是绝难将他击退的,现在冥族既然已经重回人界,恐怕人间从此要多难了,冥界的高手众多,单单一个虚花冥罗已经难以招架,如若是幽冥邪王亲自出手,不知道会是何种结局,况且,虚花冥罗昨晚吃此大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如若集结冥族高手来找寻自己,那情况可就大大地不妙了,对于这种复杂的局面,根本就非人力所能控制得了的,鹰雪心中有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 “啊!天都亮了,看来我们也应该回去了。”闭目冥思不仅有助于真气的运转,而且还可以尽快地恢复体力、消除疲乏,谢好见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也已经醒转,便站起身来见鹰雪面向东方,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而站,不知为何,谢好望着鹰雪的背影有种悲凉的感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如此入神,谢好见状,便伸了伸懒腰提醒道。 鹰雪听到谢好的声音,知道大家都已经醒转过来,收回了心神,将担忧和迷茫深埋心中,回过头来望着谢好三人勉强一笑,不再言语,心事重重地率先朝将军府走去。 谢好和杨玉宣、杨玉海三人见到鹰雪那强笑的模样心中反而一惊,他们三人的修为都已经达至高级阶段,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非比寻常,鹰雪笑中所含的迷茫、无助和无奈的那种悲凉的感觉,三人完全能够感受得到,而且他们知道鹰雪为何而发愁,毕竟惹上了虚花冥罗这样的人,的确是一件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事情,谢好等人不再言语,默默地跟着心事重重的鹰雪而行。 四人刚回到将军府,却没有想到王卓已经早在府中等候,鹰雪等人昨晚一夜未归,王卓到处派人找寻,原还以为鹰雪等人在天关之中,故而也没有出去找寻,他接到李圭的急报,京都之中出了一些事情,急待鹰雪回去主持,故而,王卓只好一边派人找寻,一边亲自在将军府中等侯鹰雪。 听到京都有急事,鹰雪只好匆匆地交待了谢好、杨玉海和杨玉宣三人几句,要他们严守此秘密,以免引起骚乱,毕竟冥族重新复出的消息,即使大家都知道了,也是于事无补的,还不如瞒着众人。 王卓也不以为意,他这人很有分寸的,不该知道的事情,他是绝不会插手的,做人不需要太多的好奇之心,况且,现在他自己的事情一大堆,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空管这些闲事,而且,如果鹰雪想让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他,对鹰雪他是抱着绝对的信心。 其实鹰雪也不打算瞒着王卓,只是因为当时还有其他之人在场,故而鹰雪只好含糊而言,在临行的路上,乘王卓送他出天关之时,鹰雪悄悄地将冥族重新复出的消息告诉了王卓,鹰雪并非想制造恐怖气氛,毕竟,王卓是北三省之主,这件事情当然要让他知道。 忍着心中的惊骇,王卓尽量保持着平静,可是他的身体却显得有些微颤,千年的传说,冥族的可怕之处,已经是深入人心,突然听到冥族重新回到人界的事情,而且就在他北三省出现,王卓怎么能不惊骇,此事,他连作梦想都没想到过,此事以后应该如何应对,这可是一个头痛的问题,没想到鹰雪等人昨夜一晚未归,竟然是与冥族大战了一夜,怪不得今天早上看到鹰雪的神情有些不太对,看来他也是为了此事而发愁。 鹰雪见王卓如此表情,不忍之心大生,有些后悔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卓,鹰雪拍了拍王卓的肩膀,告诉他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操心,而且以他们的力量根本就无力,亦无法挽救,只是让王卓注意一些就行了,至于事情会如何发展,已非人力所能揣测,为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看看事情是如何发展再作打算了,为了安慰王卓之心,鹰雪把杨玉宣已经成为第二代封魔战神的事情也告诉了王卓,王卓今天可是忧喜交加,这一惊一乍的,他都有些茫然无措了,没想到杨玉宣竟然会是传说中的灭魔英雄,第二代的封魔战神,如此说来,事情也还未至绝境。 鹰雪见王卓的神情如怪之极,不由感到有些好笑,不过,此事的确是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这种情况之下,也只好强忍笑意,向王卓告辞后,便急急赶回了京都,与李圭和吉尔见面。 回到京都之后,李圭便把事情的始末向鹰雪详说了一遍,原来李圭收到幽影和周明的情报,天风国在外围的战斗已经取得胜利,现在正在巩固战果,一矣外围战事结束,极有可能就要对边陲国用兵,这肯定是势在必行的,为今之计,应当如何对付天风国的大军,这件事情李圭和吉尔二人都不敢撤回作主张,必须得让鹰雪来拿主意,毕竟他是边陲国之王。 鹰雪早已经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不过,他今天心情实在是差得没得说,迫不得已,鹰雪便将冥族重临人界的消息告诉了李圭和吉尔,二人听完之后,头都大了,这要是对佬人还勉强可以,但是万一冥族插手此事,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对于冥族的残暴和恐怖,在空天大陆的传说之中已经被无限夸大和宣染,这些虚无飘渺的传说之中的东西,一旦真实地出现在面前,纵使是修为涵养再高,难免也会有些惊慌失措,空天大陆对冥族和龙族的恐惧心理,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深深地刻印在人类的潜意识之中,即使像吉尔这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亦不由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陛下,这,这件事情是真的吗,冥族的虚花冥罗真的在北三省出现,那他是为何而来,您可知道!”吉尔的语气有些打颤,幽冥邪王和十相冥罗的恐怖传说在空天灵界已经是家喻户晓,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这事说来话长,还是因为谢好和杨玉海二人而起。”鹰雪将事情的始末都详细地说与了李圭和吉尔二人听。 听完鹰雪的话后,李圭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地说道:“没想到冥族的封印竟然会被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无意打破,此乃天意。不过,以臣看,冥族并非是针对我边陲国而来,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整个空天大陆如此之大,国家如此之多,我想冥族即使想要统治人界,也不可能会从我们边陲国这样的小国而始的,此乃人之常情,而且,据臣分析,冥族千年未履人界,除非冥王是傻瓜,不然他肯定会在暗中行动,慢慢地摸清楚人界之中还能有哪些高手与之相抗衡,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不会冒然行动的,人界还会有一段时间的平静,不过,愈是如此,愈是让人担心呐!别的我倒不担心,只是陛下与杨玉宣二人无意之中泄露了身份,这冥族之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尤其是封魔战神,冥族对其恐怕会是置诸死地的,依臣看还是让杨玉宣与陛下先行躲避一段时间再作打算吧!” 鹰雪听了李圭的话,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天下之大,何处算是安全的,既然是命中注定的,又何必躲藏,还不如正大光明地一战,何况,冥族亦并不可怕,我有信心能够战胜他们,正如李相辅所言冥族最近是不会有大规模的行动的,要知道众怒难犯,他们不可能四面树敌,近段时间可能会出现小股冥族的活动外,当然他们的目标是我和杨玉宣二人,这点我自会应付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天风国的进攻,他们是强国,而我们只是边陲小国,如果要与他们正面交锋我想胜算不大,况且我们现在的部队缺少作战经验,与他们这些战斗经验丰富的士兵交战,肯定会吃大亏的,不知二位有何良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于天风国一战,我是有相当把握的,试想天风国不可能举全国之兵力来讨伐我们这个小国的,而且他们不敢与我们放手一战,因为他们有后顾之忧,各国对他们虎视眈眈,如果他倾全部的兵力来袭我们,那别的国家就会乘势而入,这样,他们即使是灭了我们边陲国,亦是得不偿失,孰轻孰重,他们应该知道掂量一下的,而我们却可以全国之兵力对其进行阻击,各部的‘突阵之士’已经训练完毕,他们的五行战阵也已经完全可以投入战斗,虽然天风国兵多将广,魔法师和战士高手众多,以臣下来看,亦是不足为虑的,再者,他们对于我们一向较为轻视,所谓骄兵必败,还有,怨灵平原是一道天然屏障,怨灵平原上有很多的有利因素,我想把战场放在怨灵平原之上,趁他们部队还未通过怨灵平原之时,便对其进行阻击,对于天风国的进攻,臣有信心,完全可以将其击溃在怨灵平原之上,而不让其侵犯我边陲国的领土一步。”吉尔信心十足地说道。 “不错,这个计划我已经与吉尔反复研究讨论过,觉得可行,不知陛下您的意见如何?” “既然你们二老都已经研究过,我亦没有什么意见,我有一个请求,我想上阵杀敌,给敌人予以痛击,有二老主持边陲国,鹰雪十分的放心,如果万一边陲国发生什么变故的话,那就请二老来主持大局吧!” “好,有国王陛下的亲自出战,我想必定士气如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吉尔高兴地说道,他这可不是拍马溜须,鹰雪的手段,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好个屁!你这个老东西就知道瞎胡闹!”李圭突然暴怒起来,对吉尔一顿喝斥。 “哎,我说你这个李老头,我什么地方又招惹你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吉尔与李圭二人平常就是这样,越老越天真,在某些方面上,真像是一对天真无邪的孩童。 “鹰雪,你是不是还在为冥族的事情担忧呀,你的语气似乎是……”李圭欲言又止,对于鹰雪,他是亲眼看着他成长起来的,和鹰雪的这份感情,在李圭心中,鹰雪就像是他的孩子一般,而鹰雪对他亦是敬重有加,这点李圭是完全相信的,现在听鹰雪的口气,似乎是在交代后事一样,这是一种不详的感觉,不过,这种不吉利的话,李圭却不敢说出口,希望不要被自己不幸言中,虽然如此,他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不错,这件事情与你们没有关系,纯粹是我个人的事情,我不希望因此而影响到边陲国的百姓,否则,我岂不是万死难赎其罪!”鹰雪神情落寞地说道,冥族的事情,犹如一个幽灵一般,紧紧地缠在鹰雪的心尖,挥之不去。 “此事亦不需忧虑,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你又何必再介怀呢,所谓冥冥中自有天命,一饮一琢,都已经注定,既然冥族重临人界,我想,以你我一人之力,是绝不可能阻挡其势的,为今之计,我等只有先静观其变,先努力将你的修为提升,以应付突变之事,方为上策!”李圭尽力开导着鹰雪,虽然他心中也涌出不详的感觉,但他也只有把忧虑深埋在心中,不敢说出口。 “不错,你愁有何用,敌未至倒把自己给弄垮了,这岂不是便宜敌人了,以你所言,冥族并不是不可以战胜的,只是你的修为还未臻化境,现在国家大体上还算是平安无事,你应该抓紧时间修炼,切忌分散心神,如果万一因此而走火入魔,这样岂不得不偿失!”吉尔亦明白了李圭心中所担忧的事情,他与李圭一样,对鹰雪同样怀有一份深厚的感情。 “二位爷爷,你们请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临时抱佛脚,希望能够起点作用吧。”鹰雪茫然地说道,对于二老的关怀之情,他只有将感激之情,深深地记在心里。 冥界之中,幽冥邪王在听完虚花的报告后,沉吟了半晌都没有出声,虚花和其他几位冥罗也不敢吱声,要是打断冥王的思路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虚花冥罗虽然是他的心腹爱将,但也不知道此刻幽冥邪王在想些什么! 其实除了虚花冥罗外,其余的冥罗都是在冥族被封印后,由幽冥邪王重新选出来的,他们九个当然都未曾领教过封魔战神的厉害,故而对虚花的态度很是不以为然,认为未免太有些小提大作了。 “小五,你是说第二代的封魔战神还是个孩子,而且就是救我们出来的双魂之人,此事兹事体大,颇为棘手呀!”幽冥邪王沉默了半晌之后,终于开口说话。 “冥王,我认为应该在封魔战神还未成气候之前将其除去,以免养虎遗患,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说话的是十相冥罗中排名第二的哭丧冥罗。 “冥王有什么棘手的,交由我去,一定将他带到冥界来,任凭您处置!”一个嗡声嗡气的话音精喇喇地叫道,这是十相冥罗的老七--凶煞冥罗。 “孤王所担心的并非是这个孩子的问题,虚花已经同他交过手,他现在还未成气候,根本就对我们冥族造不成什么伤害,所忧虑的是他背后有天界给也撑腰,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况且,现在天界肯定紧紧地盯着我们,只要我们有行动,他们肯定也会插手,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打破了封印,但仅凭我们冥族的力量,与天界与人族同时相抗衡,实在是有些势单力薄,对付天界已经是勉强,再加上人界,我们岂不是又会重蹈千年之前的覆辙。况且,当年孤王有过承诺,与人界和平相处,即使是我们要先行动手,那也得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行,如果我们率先动手,岂不是给阿难这个老混蛋以借口。故,此事我思虑再三,决定不大张旗鼓,先不动声色,先将此事按下,然后暗中再徐徐图之,封魔战神之事,我已有主意,交由一个人去办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谁!?”虚花冥罗疑惑地问道。 “此事由你全权负责,然后再派一个人去帮你,必定可以顺利解决!” “是,冥王请放心,我一定妥善解决!” “妥善解决!你如何解决此事。” “这……还请冥王明示!”虚花冥罗不知道幽冥邪王喻指何意,只好吱唔地说道。 “孤王准备派老八去助你如何!” “哦,属下明白了,冥王高瞻远瞩,考虑得真是周到,有刑狱帮助属下,此事必成,佩服,佩服!” “好了,老八正在替我办一件要事,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此事亦非急于一时,过些日子,等老八回来之后,你跟他二人去办理此事。对了,我叫你去查截天的事情,你可曾消息?” “这个截天自上次与属下见过面之后,便杳无音讯,似乎像是消失了一般,毫无线索可查,不过,请冥王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将截天的下落查实。” “嗯,以本王看,这个截天虽然没有与我冥族直接进行过对抗,但是他一身的修为已经出神入化,而且,现在人界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制掣我们,就剩下这些老东西,如若不予以铲除,可能会我们冥界的大事,他日必定是我冥族的心腹大患,你要记住,一定要尽快查清此事,本王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是!属下遵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月时间都已经过去,鹰雪在这些天按照截天所授,全力投入到修炼之中,有了锁冥魔晶之中的能量相助,倒也是受益匪浅,只是在偶尔闲暇之余,心思又转到冥界的问题之上,不知为何,这些天来,冥族竟然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并非一种好迹象,山雨欲来风满楼,越是沉默无事,越是容易让人感到不不安,冥界并非是一个甘于寂寞之族,原来一个沉不住气之人,现在变得这样忍气吞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正在谋划着一件大事,每每想及于此,鹰雪不禁忧心重重,幸好,鹰雪在修炼过程中还有截天随时提醒他,而不致分心走神,影响修炼进度。 鹰雪心中固然着急,可是还有一个人比鹰雪心里更着急,不是别人,他就是第二代的封魔战将—杨玉宣,当日他跟虚花一战,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仅凭自己现在的这点修为,根本就不能完成猎邪除魔的重大使命,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勤加修炼,提高自己的修为,才能够猎邪除魔,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欲速则不达,急于求成,此为修炼者的大忌,像杨玉宣这样鲁莽行事,非便达不成目的,反而还受其累,杨玉宣这些天来,只是一味地想着如何尽快提高自己的修为,谁知越是如此,越是没有进展,而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心神愈乱,真是每况愈下。 正当杨玉宣为修炼没有进展而心中急燥的时候,突然之间传他九印绝剑那名金甲人来到了他的房间,把修炼的要领重新教与他,九印绝剑乃是一门需要灵气和悟性的剑法,它不单是一种剑法剑招,它需要的是驭剑之人心态空灵平静,使人与剑及剑法三者之间合而为一,信手拈来便可发挥剑法最大的威力,如若杂念太多,便会使人误入岐途,可惜,杨玉海根本就不明白这个道理,操之过急,对修炼反而是有损无益。 当局者迷,往往人离最成功的时候只有一步之遥,在这关键时候,只要稍有人一提醒点拔,便可直通成功的大门,但是往往有人就是敝帚自珍,固步自封,不肯把经验传授于人,反而故弄玄虚,让后学者自己去摸索,这才导致无数的绝学失传,以致后继无人,这种思想观念实在是害人不浅。金甲人的话犹如及时雨,让杨玉宣恍若大悟,得到了点拔的杨玉海调整心态,心无旁骛地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谢好和杨玉海二人所炼的孤战十二却是进展神速,他们倒没有鹰雪和杨玉宣二人那么多的忧虑,只是单纯地集中心思炼剑,谢好经过这次与虚花冥罗的较量,对孤战十二的理解更加心领神会,而杨玉海根本就涉世未深,他心中的杂念更少,故而,他跟鹰雪、杨玉宣和谢好四人之中,就数他的进展最为神速。 不过,二人虽然学的是同一种剑法,但却因为驾驭剑法的心法不同而导致使出来的剑法呈现出两种截然相反的效果,杨玉海和谢好倒是经常切磋,招式倒是完全一样,可是杨玉海的剑法似乎与虚花的更为相似,谢好的孤战十二象是背离了虚花所教与他的剑法,呈现出一种与原来剑法完全不相同的路数,出现这种情况之后,谢好干脆依据剑招,将孤战十二作了一些修改,现在他的剑法已经完全摒弃了原来孤战十二的那种阴毒的路数,不过,其中的刁钻和剑走偏锋的总体剑式还是没有改变,不过,这孤战十二经过一番修改之后,却有些不伦不类,真不知道虚花看了之后,会有何感想。 不管你选择何种的态度去面对未来,该来的总是会来,就如同时间一般,无聊等待之中它似乎过得特别的慢,一矣你回过头来一想,似乎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等你沉静在无限的悔恨之中,感叹时光飞逝之时,它又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时间真是太难把握,也给人留下了太多的遗憾。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与其空发感叹,还不如趁时机未逝之时,不管对错与否,身体力行地做一些不致于他日后悔的事情。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杨玉海这段时间真是像发了疯一般,修炼之努力、刻苦的程度,使谢好等人自愧不如,一整天很少休息,完全沉浸在孤战十二式与暗灵玄功的修炼之中,除了与杨玉宣合修暗灵玄功以外的,其他的时间都在修炼孤战十二式,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些天他的修为可是大幅度的提高,谢好与他交手切磋之时,这种体会犹为深刻,他的孤战十二益发变得诡异、刁钻,虽然谢好与他同炼孤战十二,但是却越来越摸不着他出剑章法,杨玉海的孤战十二已经完全改变成适合他自己的路数,有了自己独特的徽征,即使是修炼的是同一种剑法,但是因为个人的悟性不同,最后修炼的结果,也是会因人而异,各有不同。 晚上,杨玉海又在将军府内的僻静之处练习孤战十二,这是他这些天来一向的习惯,不炼到深夜是不会休息,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有如此执着的精神和强烈的动力! 正在杨玉海全心投入到剑法之中时,他感应到两股淡淡的暗黑之气,正在慢慢地接近他,虽然这两股暗黑之气似有若无,但是杨玉海还是感觉出来了,这都归功于这段时间的苦修,否则,他还真是感觉不到这两股淡淡的暗黑之气。 “你们是何人,请现身相见吧!”杨玉海停了下来轻声地喝道,其实他心里明白,来人的修为非常高,说来惭愧,如若不是他对暗黑之气特别敏感,还真不能感觉到旁边有人在暗中窥探。 “虚花!”来人也似乎已经瞒不过去,便现身出来,杨玉海对虚花冥罗的样貌那可谓是刻骨铭心,见他突然出现,不禁有些讶然。 “以我看,你应该不是第二代的封魔战神吧,否则为何会修炼我的孤战十二呢?”虚花冥罗轻轻一笑,试探地问道。 “谁是封魔战神呀,不认识!” “五哥,没想到你竟然把孤战十二传授给人类,亦不肯传授于小弟我,真是让兄弟失望呀!”虚花身边的一个穿着蓝色长衫中年男子不悦地说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其中过程太过复杂,以后再解释给你听吧。”虚花有些哭笑不得,他哪里会想到谢好会拿他的孤战十二当礼奇網网收集整理物,现在搞得这个结局,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是何人?”杨玉海见来人也虚花称兄道,心中也已经猜到了几分。 “小兄弟,你好,在下排行第八,别人都叫我刑狱冥罗,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少跟我套近乎,你们深夜前来,我看,恐怕没有什么好事吧。” “小兄弟真是聪明,你猜对了,我想即便你已经学会了孤战十二,恐怕亦不是我们的对手吧,这点自知之明,我看你还是有的,是不是呀?”刑狱冥罗微笑地说道,似乎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错,你说得很对,不过,你要将我拿下,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杨玉海大感不服,自问独战虚花他没有这个本事,不过,虚花冥罗是众冥罗之首,而眼前的刑狱冥罗却只在十相冥罗中排行第八,在他心里,他的修为应该没有虚花深厚,这些天自己也已经感到有了明显的进步,也该找个人来试试身手,检验一下这些天苦修的成果,而且,眼前这虚花与孤刑似乎对自己没有杀机,虽然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但却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至少,不会立刻将自己杀掉,况且在这将军府内还有杨玉宣和谢好,还可以结成五行三才战阵,即使硬拼起来,自己亦不致于败得太惨。 杨玉海的想法的确没错,虚花和刑狱二人的确是不想杀他,而另有目的而来,不过,刑狱冥罗虽然排名第八,但是一身修为却丝毫不比虚花差,虚花因为是幽冥邪王的心腹,故而蒙邪王多传授了一些武功,但当年在选九相冥罗之时,他刑狱凭一己之力从数百万的冥族之中脱颖而出,这份修为岂会太弱,况且在冥族之中,他与孤刑冥刑共同掌管冥界的执法之职,其手段岂会一般! 见杨玉海摆开架式,刑狱冥罗也有心试杨玉海的修为到底有多高,便也站在杨玉海的面前准备应战。 “你为何不拿出武器来!” “我就是刀,刀就是我,一切尽在心中,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孤战十二到底有何玄妙之处!”刑狱见杨玉海实在是有趣得紧,不禁微微一笑。 杨玉海不再言语,知道此人是强敌,一出手就必须全力而为,手中之剑一挽,脚下五灵步法应意而动,‘冥战六道’幻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带着强烈的雷电系魔法朝着刑狱冥罗直击而去。 “冥动气战诀!”刑狱随手划出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了杨玉海的剑气与魔法攻击,然后,他双手虚握持刀状,手慢慢地举过头顶,准备全力一击。 “冥动刀战诀!”刑狱一声轻喝,突然之间,一股的刀气在他手中凝结成形,变成一柄巨大的黑色有形之刀,朝着一脸惊愕的杨玉海直劈而去。 杨玉海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暗黑能量气息在刑狱的身边聚集,不过,他还没有糊涂,照理说,他完全可以避开刑狱这一刀的,可是他却想检验一下自己的真正实力,不仅没有躲避,而且还以孤战十二式中最具攻击力的‘冥舞九宵’以硬碰硬的方式与刑狱的力气进行直接的碰撞。 “这个蠢货!”一旁的虚花见杨玉海这样的笨,竟然这样驭使自己的孤战十二,他这个师傅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其实杨玉海即使不避开刑狱的‘冥动刀战诀’,亦是完全可以用孤战十二中的‘冥灵不灭’或是‘冥心无生’这二招攻守兼备的招式来挡住刑狱的这一道刀气的。 ‘冥舞九宵’的威力也不可小觑,尤其这一招是在杨玉海存心拼命的情况之下全力使出的,一道巨大的旋风团夹杂着黑色的电剑雷锥和一道巨大的剑气,与袭来的刀气直接碰到了一起。 “轰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在有限的空间里迸发出来,威力之大竟然连脚下的地皮也颤了颤。 “不好!”虚花连忙重新布下一道结界,将即被震破的结界撤下,否则如此巨大的轰鸣声岂不是将整个将军府中的人都惊醒,到时候人多了可就不好办事。原来虚花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布下了一道无形的结界,怪不得杨玉海和刑狱的打斗,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杨玉海被刑狱冥罗逼得连连后退,刚才刑狱冥罗的‘冥动刀战诀’已经将他震得双手发麻,胸口发闷,不比不知道,刑狱冥罗的修为不知比他高出多少,等他静下神来,发现刑狱冥罗恍若无事地站在他面前一丈多远的地方,如若他刚才乘势而动,杨玉海至少也是重伤。 杨玉海那不服输的倔犟之劲又上来了,暴戾之气涌上杨玉海的心头,全身的暗黑之气大涨,大大地引起了虚花和刑狱的好奇心,他们冥族可是纯粹的暗黑之气的高手,不过,在人界之中有这么浓重的暗黑能量之人的确是太少见了,虚花不禁对杨玉海有了浓重的兴趣。 “你这蠢货,孤战十二剑在活用,驭剑于心,蛮打硬碰,于事何补,伤敌者自伤,这个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像你这样驭剑,岂不是纯粹是死剑一把,你不会用脑子吗?”虚花见杨玉海驭剑的招式仍然是那一招攻击力最强的‘冥动九宵’不禁生气地骂道,虽然‘冥动九宵’的攻击力惊人,但是双方悬殊过大,像杨玉海这样以弱搏强,死般硬套的驭剑方法,在他这样的高手眼中简直是十足的呆瓜一个,实在是太丢他这个师傅的脸,让他的颜面有些挂不住,不得不出言教导杨玉海驭剑的要诀,不过以杨玉海仅仅二个多月的修为,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虽然是挨了骂,但是有虚花这样的御剑行家的指点,杨玉海实在是受益匪浅,虽然杨玉海生性不愿意服人,但是他知道,这孤战十二式最有发言权的就是虚花了,能够得到他的指点,即使被责骂亦是值得的。 第一百零三章 初战元神 杨玉海在得到虚花的指点之后,便将剑法倏然转换成‘冥灵不灭’与刑狱缠斗起来,与刑狱这样的高手过招,杨玉海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可以支撑这么久,不过,杨玉海因为五灵步法的缘故,再加上有虚花从旁指点,虽然已经露败相,但是却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自杨玉海发现刑狱乃是纯暗黑系的战列系高手之后,便不敢再与他硬打硬,而是倚仗五灵步法与刑狱缠斗,不过,杨玉海慢慢地感觉到,刑狱的‘冥动刀战诀’虽然无坚不摧,令人感到恐惧,但是似乎没有对自己下毒手的意思,否则,他肯定早就已经死在刑狱的刀气之下,自己的五灵步法虽然巧妙灵活,但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根本就无法逃过刑狱那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何况身边还有一个虚花,如果他们真是要置自己于死地,根本就不需要费这么多的周章,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战斗中哪容得分神想这些事情,何况与杨玉海对阵的还是刑狱这样的高手,杨玉海的心神一分散,他就已经感应到了,如果此时趁机下手,杨玉海必定是毙命刀气之下,不过,杨玉海还是猜对了一件事,今天刑狱和虚花冥罗并非是来取自己性命的,否则他们二人联手,即使杨玉海有十条命,此刻恐怕也已经报销了。 一阵刀气又向杨玉海急袭而来,已经是避无可避,杨玉海只好催开了黑色的光盾,想籍此来挡住刑狱的一击。 “你这个蠢货,以你的中级黑光盾,怎么能够挡住刑狱的这一击,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你不是会五灵步法吗,为何不用,要知道防身盾和五灵步法是不能同时使用的,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还想分神,本已无能,却仍然破绽百出,这与自寻死路何异!要知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虚花虽然嘴上再骂杨玉海,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因为杨玉海竟然能够催开属于他冥族专用的黑光盾,而且已经达到中级光盾,(黑光盾与金光盾是一样的,只不过是颜色不同而已。)以一个人族修炼暗黑系的武功,以他这样的年纪,有如此的修为已经算是相当的了不起了,已经超过了当年的虚花,不过,他也算是自己的传人,虚花对杨玉海真是有几分相惜的感觉,是一个人才,如若任他这样发展下去,迟早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但是如果扼杀了他,真是有些挽惜,虚花心中有种矛盾的感觉。 福至心灵,杨玉海在虚花的指点下,突然开窍,面对急袭而来的刀气,他不仅撤下了黑色的光盾,而且还立即还以颜色,‘冥破孤神’聚集着他全身的能量,形成人剑合一之势,整个人化为一柄巨剑,不退反进,朝着刀气直击而去。 情形正如杨玉海所料的那样,他整个人如同一把利锥,凭空钻过刑狱的刀气,朝着刑狱电射而去,原来刚才刑狱的刀气虽然骇人,但是却并非倾他全力而发,故而刀气之中亦是有薄弱之处,在虚花的指点下,杨玉海这才采取了如此冒险的行动,没想到事实与他心中所想的差不多,刀气形成的屏幕竟然被他一穿而过。 刑狱虽然心中有所防备,却仍然被杨玉海的大胆吓了一大跳,他狠狠地盯了一眼一旁的虚花冥罗,同时,闪身躲开了杨玉海的‘冥破孤神’的一击,以杨玉海那样的修为程度,差他何止一个阶段,想要对他刑狱造成伤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杨玉海的行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但他的行动却一漏无疑地全部掌握在刑狱的手中,不过,刑狱还是被杨玉海给逼退了几步,这已经让他觉得颜面无存。 虽然杨玉海成功地击退了刑狱,但是他自己也因此付出了血的代价,他穿过刀气屏障之时,还是被刀气对割伤了右臂,以杨玉海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与刑狱所发出的刀气的速度相比,不过,只是被划破了手臂,这已经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小子,不简单呀,竟然能够将我逼退,真是有些小看你了,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冥界武学!”刑狱已经开始生气,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逼退几步,更为尴尬的是让身边的虚花冥罗看笑话,这岂能不让刑狱火气上窜。 “终极刀战诀!”杨玉海还在回味刚才自己穿越刀幕的心得,突然之间觉得脚下的暗黑之气大盛,一阵阵浓厚的黑色之气从脚下集聚来起,杨玉海当然知道这是暗黑能量在聚集,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倒是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只觉得突然一股巨大的能量破空而来。 “蠢货!接不得,快躲开!刑狱手下留情!”虚花意识到事情不妙,没想到刑狱竟然会在此地使出‘终极刀战诀’,而且是拿来对付一个小孩子,虽然刑狱火爆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可是他没想到刑狱会这样不顾后果而为之。 杨玉海本来也没有打算去硬接这股能量,只是他发现刑狱发出的这股能量是非常的奇怪,这股刀气虽然威力庞大,可是却是非常的缓慢,如果以他这样的刀剑也可以伤人的话,那除非被他猎杀的对象是一块石头或是一棵树,也只有这些不动的东西才会被这股刀气给碰上,至于用来对付人嘛,那可是中看不中用的,难道冥界的武学就只有这点威力,那岂不是太令人失望! 杨玉海马上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错误,这股刀剑虽然看似缓慢,可是这一刀的力量却是非常的强横,它足以撕裂周围的空气,连刀气之后的空间也被强行撕开,原本平常无奇的空间,现在已经发现了严重的扭曲,大量的异空间的能量都涌现出来,聚集在刀气之上,使得这股刀气的能量越来越庞大,这一刀仿佛已经超越武学的境界,远远非人力之所为。刀气聚集了大量的能量,像是远古的洪荒巨兽突然复活了过来,张牙舞抓地出现在这个本已经不属于它的世界之中,凶神恶煞地朝着杨玉海猛扑而来。 更为严重的情况还在后面,虽然这股刀气异常的缓慢,但是它已经完全充斥了杨玉海身边的整个空间,将杨玉海团团圈住,这与虚花冥罗所布下的结界无关,任凭杨玉海如何躲避,似乎都只是徒劳而已,这股看似缓慢的能量如同有生命一般,已经将杨玉牢牢地锁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并且释放出石化魔法,令杨玉海的行动慢慢地变得迟钝。 冥界的武学果然不凡,这‘终极刀战诀’就如同猫捉老鼠一般,并不急于将困在里面的猎物杀死,而是慢慢地戏谑,让被困于其中之人感到绝望,眼睁睁地观望着死亡的降临而无力阻止、逃避,面对死亡而束手无策,这种恐惧感足以将人的意志力和精神全面催溃。 这就是‘终极刀战诀’的可怕之处,它不仅让人完全丧失斗志,而且如果被那股黑色的刀气击中的话,人就会像被龙卷风吸住一样,处于旋涡中心,只好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与自己一寸一寸地分离,最终慢慢地死去,这是一种极为恐怖死亡之法,本来是冥界用来惩治罪大恶极、究凶极恶之徒的,这种功夫,在冥界是严禁乱用的,否则将会受到严惩,不过,这是在人界,或许不需要讲冥界的规矩吧。这种心法由历代的冥界的执法之人掌管,而刑狱冥罗与孤刑冥罗二人便是掌管执法之人,对于这种功夫他们二人当然是不在话下了。 一旁冷眼旁观的虚花冥罗见形势危急,如果自己再不出手,杨玉海可是小命难保,而一旁的刑狱冥罗似乎根本就不管这些,他与虚花之间根本就有嫌隙,这个时候,他想看看虚花是否能够将杨玉海救出来,至于杨玉海的性命和幽冥邪王交待的任务,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毕竟这一切都是虚花的事情,他只是从旁协助,如若失败,冥王也不会责罚于他的。虚花知道刑狱的心思,这刑狱冥罗仗着自己是执法冥罗,一向对他都不太买帐,虚花再也沉不住气,只见他身形一闪,只见一道淡淡地黑烟急速地射进能量圈中,将已经被困在暗黑能量之中的杨玉海夹在臂下,冲破结界,迅速地朝夜空之中纵身而去。 “冥光一闪!冥王为何这么偏袒虚花,他有什么好!这太不公平了,哼!”见虚花使出冥界之中只有冥王才可以学的绝学—‘冥光一闪’,刑狱心中当然不舒服,如果幽冥邪王肯把传给虚花的功夫都教给他,说不定,他已经成为冥界的第一高手,哪里还轮得到虚花在十相冥罗中排名第一,当然,要除了幽冥邪王之外。生气归生气,刑狱知道此地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身形一晃,朝着虚花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就在虚花和刑狱离开之后,他们刚才站立之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大地一阵颤抖,整块地方完全塌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大洞来,巨大轰鸣声,将整个将军府之人全部惊醒。 “发生了什么事情!”谢好和杨玉宣二人最先冲了出来,刚才大地颤抖,二人还以为发地震了,观察了一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由诧异地问道。 这时,已经有人来向谢好和杨玉宣二人报告,将军府后院中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大洞,或许刚才的震动与巨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引起的。 谢好与杨玉宣二人见是虚惊一场,急忙稳住人心,便吩咐大伙都各自回去休息,然后,二人同时朝着后院急赶而去。 “好家伙,这么大一个洞,深不见底呀,好哥,你以为此事是怎么回事!” “这个洞宽恐怕有二丈左右吧,也不知道有多深,我看,此事莫非是……”谢好看了看杨玉宣之后,欲言又止。 “你的想法与我一样,上次在山寨之中,鹰雪不是也曾经弄出过这么一个大洞吗?可是如果是大哥所弄,那么他的人呢,难道?哎呀!不好,我得下去看看!”杨玉宣突然醒悟道,这么久了为何还没见杨玉海露面,莫非他被困在底下了,说完之后,杨玉宣便使用蹈空术,朝着洞底降去。 没过多久,杨玉宣一脸奇怪地升了上来,谢好见状急忙问道:“怎么样了,海哥有没有在下面呀?” “奇怪呀,怎么洞底什么都没有呀,那大哥去了哪里呀?难道他跑了,不可能吧!”杨玉宣也没有理会谢好,而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既然没见到海哥,我猜他可能不好意思见大家,先溜出将军府了,不用担心,以他的修为又有谁会伤得了他呀,我看他明天早上,准会回来的,放心吧!” “也只好这样了,回去休息吧!” 杨玉海被虚花夹在身下,虽然他也是暗黑系的魔法师,可是身上的石化魔法一时半会还难以复原过来,也不知道虚花要将他带往何处,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如同风驰电掣一般,旁边的景象急速地往后抛。 虚花并没有将杨玉海带到往远,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停了下来,将身体僵硬的杨玉海放在地上,自己却双手负后,背对着杨玉海而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眨眼工夫,一个小小的黑点由远而近,瞬间便已经化为一道人影出现在虚花面前,原来是刑狱冥罗追了上来,虚花并没有多言,只是对着刑狱呶了呶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杨玉海,刑狱会意地对着杨玉海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杨玉海见刑狱冥罗一脸微笑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不由心慌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冥界的最高武学,然后再帮忙给我们做一件事情,你放心吧,不用多久,很快就可以完成的。”刑狱冥罗笑意越来越让杨玉海感到恐惧。 杨玉海知道此事决非如同刑狱所言的那样轻松,只不过摸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眼睛不由直盯盯地看着一脸笑意的刑狱冥罗。 只见刑狱眼睛里突然发出一阵令人迷惘的淡淡黑光,然后杨玉海只听见刑狱冥罗口中轻轻地说出‘冥动转魄诀’五个字后,便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之中,还不容他反应过来,意识就已经慢慢地消失了,最后,一双失神的眼睛直直地痴盯着刑狱冥罗。 原来刑狱口中所说的‘冥动转魄诀’是一种同催魂大法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控制人的心神的邪功,不过,这‘转魄诀’可比催魂大法要高明多了,‘冥动转魄诀’亦是冥界的主管执法的冥罗的独门绝技,是用来惩治刁钻狡猾之徒的,在‘冥动转魄诀’的诱迫下,意识会完全消失,然后,就会不自觉地将施功者所需要知道的一切东西都说出来,而且只要施功者愿意,完全可以控制被施功对象有意识和心神,让他完全沦丧,成为一个只服从施功者的工具,幽冥邪王之所以派虚花与刑狱二位冥罗前来,就是这个目的,将谢好、杨氏兄弟和鹰雪四人全部控制住,为他所用,这样一来,什么封魔战神,天衍神剑的主人,都是冥界忠心不二的奴隶,一举两得,既不惊动于天界,亦没有大动干戈,轻而易举地就消灭了与冥界作对之人,这就是幽冥邪王最终的目的。 似乎凡事都有例外,各位想必还记得,杨玉海在此之前已经被秘魔门的人用催魂大法控制过一次,也就是因为如此才唤醒了沉睡多年的杨玉海,虽然那时候杨玉海还只是一个魂质,但却对他影响深远,后来蒙异邪相助,把他的催魂大法完全解除,但在此之后,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杨玉海却因为杨玉宣修炼暗灵玄功第八重入魔阶段,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沉沦之中,陷入生死的折磨之中,虽然苦不堪言,但却极大地煅炼了杨玉海的魂质,何况他现在已经得到锁冥魔之助炼成了元神,渡过了生死之劫,杨玉海的元神对象催魂大法这一类的摄魂之术,有了极强的防御抵抗能力,如果刑狱此次施功的对象是杨玉宣或是谢好二人,他们肯定会被冥族完全控制,可是刑狱与虚花二人偏偏却选中了杨玉海,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先天的免疫能力,刑狱可就有些无可奈何了! 转魄诀既然是摄魂之类的功夫,虽然它是顶极的摄魂之法,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施功者必须用自己强横的力量让对手慢慢地迷失,乘其不备之时,控制对手的魂质或是元神,而杨玉海对此已经深具免疫力,刑狱发出的能量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从杨玉海的眼神之而入,却如同掉入了无底深渊之中,这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怪事,让刑狱大感意外,不服之下,刑狱加重了能量的输入,可是结果却仍然如前,大量的能量反而投入到杨玉海的身体之中,如同石沉大海,一去不返。 邪恶之魂可以吸收人能量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过,刑狱倒霉一些,让他给碰上了,这还是刑狱运气好,杨玉海虽然吸收了他的能量,但是却还是着了刑狱的道,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否则,如果杨玉海有自己的意识的话,他完全可以乘此机会反过来将刑狱控制住,让其完全成为他的奴隶,可惜杨玉海的修为还没有达到此等境界,否则今天刑狱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终日打雁,没想到今天被雁啄瞎了眼,大感不服之下,失去了一部分能量的刑狱一怒之下,元神化为一道幽光从进入到杨玉海的身体之中,想乘此机会抓住杨玉海的元神,并利用转魄诀将元神先行控制住,这样一来,杨玉海就会完全成为他的奴隶,象这样费力气的活,刑狱可是多年没有亲自做过了,不过,今天这样的冒险是完全值得的,因为只要控制住杨玉海,那是一件绝对划算的事情,这可是一个藏在他心里的秘密。 进入杨玉海的身体之后,刑狱发现杨玉海的元神根本就没在丹田之中,不过,他是轻车驾熟,当然知道此时此刻杨玉海的元神藏在哪里,他沿着经脉而上,直抵杨玉海的头部的泥丸宫。 刑狱猜得没错,杨玉海的元神此刻的确是在泥丸宫中修炼,不过,他忘记了一件事情,现在可是在杨玉海的精神世界中,即使他的元神再强横,亦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况且杨玉海的元神已经修炼至化婴初期,已经不同于一般的单纯的魂魄或是其它比较薄弱地元神,虽然杨玉海的意识被刑狱控制了,但是他的元神已经具有了自己的意识,对于一切外来的干扰,他都可以进行顽强的还击和防御,不比元婴期和成婴期的元神,相对来说比较薄弱,刑狱也没有想到杨玉海的元神已经修炼至化婴期,故而才这样大意而来。 这是一场本命元神与成婴期的元神的对决,虽然本命元神足够强横,但是在精神界的世界之中,尤其是进行他人的精神世界,一切情况已经不由刑狱控制,杨玉海的元神已经发动了攻击。 刑狱见杨玉海的元神从打坐之中站了起来开始攻击,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以魔法师的修为,炼成了元神,而且还是比较强横的化婴期的元神,自己虽然是本命元神,但是这在杨玉海的地盘上,可能会有些不妙,不过,刑狱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想凭借着自己强大的精神攻击力将杨玉海的元神击垮,毕竟,如果只要能够控制住杨玉海,那自己的心愿可就要达成了,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冒险的事情! 刑狱虽然自恃有把握,却敢不敢大意,意念一动之下便催开了‘冥光盾‘,(这是冥族的高级护身盾,比黑光盾要高级许多,如同人界的天光盾一样。)刑狱的修为已臻化境,冥光盾已经吴淡白的透明色,这样的修为,杨玉海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这在杨玉海的地盘上,胜负亦是未定之数。 果不期然,刑狱的本命元神遭到了杨玉海元神的猛烈攻击,在杨玉海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只要意念稍一动,马上就可以完全做到,平时一些无法驾驭的魔法,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却运用得非常得心应手,这还是杨玉海在丧失意识的情况之下,如果杨玉海现在处于清醒状态,刑狱是绝难支撑得住的,不过,也因为杨玉海没有任何在元神之间战斗的经验,导致了他的进攻有些缩手缩脚,进攻的速度亦是断断续续,这在经验丰富的刑狱眼中,是绝大的破绽,他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机不可失,现在刑狱可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刀气马上凝结成形,朝着杨玉海的元神狠狠劈去,杨玉海知道自己无法接下,其实,如果杨玉海全力一击,完全可以将刑狱的刀气散去,因为毕竟这是在他的精神世界,一切的能量之源都是由杨玉海自己控制的,刑狱的冥动刀战诀固然厉害,可是没有了能量的支持,岂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吗? 可惜杨玉海根本就不知道此点,见刀气来得猛烈便向后急退而去,刑狱哪容得杨玉海逃走,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撤下冥光盾便急追而上,如附骨之蛆,紧贴着杨玉海不放,刑狱的行动让杨玉海不知所措,无奈之下,他只有一退再退。 身后已经无退路,后面就是整个精神世界的支柱,泥丸宫的宫殿,这也是元神的寄托之所,里面根本就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而且刑狱现在贴得这么紧,根本不容杨玉海躲藏起来,不过现在的杨玉海已经是慌不择路,一闪身便朝着宫殿之中跑去。 刑狱当然不会就此罢手,在他的眼中,杨玉海已经是强弩之末,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亦跟着杨玉海进入了宫殿之中。 突然一道耀眼夺目的强光和一阵异常强大的阳刚能量从宫殿之中迸射出来,冥族本身就属阴,只是靠魂质支撑着整个身体,一些修为高者才能够将魂质修成本命元神,幻化出虚拟的身体,这也是冥族中的大多数人为何不能在白天出来的缘故,太阳是冥族最大的克星,其强大的阳刚能量足以将冥族的魂质全部催毁,使其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在杨玉海的精神世界中,刑狱虽然是本命元神,但也显得有些力薄。而刚才刑狱所碰到的那股阳刚能量何异于太阳的巨大能量,能量之大,足以将他的护身幽光盾击破,幸好刑狱已经修炼成了本命元神,否则刚才那一股巨大的能量会使刑狱魂飞魄散,不过,即使是刑狱见机得早,及时跑了出来,但也被击得身形一阵摇晃。 元神受到重创,刑狱的身体不由一阵摇晃,幻化的身体已经变得透明起来,这证明刑狱受伤不轻,因为高等级的冥族的身体都是幻化出来的,本命元神受伤,身体也会有剧烈的反应。虚花在一旁看得心惊,从刑狱的脸上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受了重伤,只不过虚花不明白,杨玉海为何能够让刑狱受到重创,以刑狱这样的修为,即使是杨玉海的元神再强横,也不可能让刑狱受伤以致于幻化的身体都快要控制不住而趋于透明淡化。 虚花即使再与刑狱有芥蒂,此时也不得不马上进入杨玉海的身体去一探究竟,找到刑狱的元神后,他已经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上,而虚花到处观望,并没有看到杨玉海的元神,这就更让虚花不明白了,难道刚才不是杨玉海让虚花受到如此重创的,或许是另有高人相助,此地不可久留,虚花虽然不知何故,但他还是马上渡过真气,将刑狱救醒了过来,带着他迅速地离开了杨玉海的身体。 刑狱出了杨玉海的身体后,马上又继续坐在地上调息起来,刚才受伤不轻,如果不将受损的经脉及时修复,即使是本命元神也会受到伤害的。 虚花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望着还是僵立不动的杨玉海,恐怕他一时半会还醒不了,虚花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明明是刑狱占尽上风,可是不知为何,一眨眼间的工夫,刑狱竟然身受重伤,以虚花之精明,也猜不透其中的奥妙,可惜刑狱现在正在调息之中,虚花虽然着急,亦只是空着急而已,现在只有好好地看着刑狱,以免他出什么岔子,一切都只有他等醒了以后再说了。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刑狱终于失神地睁开了眼睛,看来刚才所受之伤,的确是很严重,以刑狱的修为竟然一时也无法恢复过来,这真是令虚花惊讶异常。 刑狱睁开眼睛之后,见虚花还在守护着自己,对他投以感激的目光,眼神一转之后,见到仍然僵立不动的杨玉海,无神的双眼马上充满了怒火,虽然他还未完全复原,但是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对着杨玉海的身体,手一扬,就要劈下去。 “住手!”虚花及时地拦住了刑狱。 “这个混蛋,竟然让我受如此重之伤,真是该死,虚花,你别拦我,让我把这臭小子给活劈了!”刑狱依然是满腔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对杨玉海已经是恨之入骨。 “刑狱,你别冲动,你忘记了冥王交待我们的任务!要杀他还不容易,我只要一掌下去,他就粉身碎骨了,你伤刚才好,不宜冲动,来,坐下,告诉我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虚花极力地劝解着刑狱。 “哎,别提了,刚才我一时大意着了这臭小子的道,没想到他体内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股强大的阳刚能量,差点令我受到重创,幸好我发现及时,才幸免于难。”刑狱气愤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仔细地说与了虚花听,他知道虚花心思慎密,也许知道分析出事情的始本。 “唉,你也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催开护身盾,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小子明明修炼的是暗黑系的心法,却为何在体内藏有这样巨大的阳刚能量,这对于他的修炼岂不是很是不利,如若一不小心,他岂不是要死于这股庞大的阳刚能量之下,那么,这股能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虚花感到有些迷惑,这件事情简直太奇怪了,一个人的身体内竟然能够容纳两种完全属性不同的能量,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或许这小子修炼过什么别的心法,依我看这小子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此人留不得,否则迟早是我冥族的心腹大患,还是现在除去为上!” “哦,我知道了,原来如此。”虚花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了?” “刑狱老弟呀,这小子体内的那股阳刚能量,我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了,你想,当日这小子在移开锁冥魔晶之时,不是曾经被魔晶的能量给吸住了,而且也正是因为于此,他的双魂才得到足够的能量,分裂成两个人,我想他体内的阳刚能量,就是当日从锁冥魔晶之中所得到的能量。你想想看,锁冥魔晶的能量是何其庞大,连我们整个冥族都被魔晶全部困住,何况以一个人的身体又能够吸收多少魔晶的能量,虽然当然他们侥幸没有被魔晶的能量给震毙,但是魔晶注入他们体内的那些庞大的能量亦没有完全消化吸收掉,而这小子修炼的又是暗黑系的心法,故而,这魔晶的能量就一直没有被转化吸收,反而以能量的形式聚集在这小子的泥丸宫中,让他的元神慢慢地吸收,而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修炼元神的经历,之所以能够修成元神完全是误打误撞,纯粹地运气好的情况下才偶然修炼成元神的,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驾驭元神,如果没有人指点的话,以我看,根本就不用你动手了,这小子命不久矣,纯暗黑系的身体修炼心法,而元神却是纯阳刚的,这两者本来就已经相克,如果有一天两股极端的能量同时迸发出来,他必定是爆体而亡呀!可惜,可惜呀!”虚花挽惜地说道。 “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当日的情形的确如此,是我们亲眼所目睹,想来错不了,可惜这小子了,的确是个人才,如果能为我们冥族所用,倒也是用得其所,现在听你一说,他也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既然他迟早都要来我那儿报到,不如我今天就毁了他的肉身,将他的元神带回冥界,好好地发落。”刑狱对刚才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唉,老八,你不用如此心急嘛,他现在可是还有用处的,在他到你那里报到以前,我还需要他为我们冥界作些贡献。”虚花胸有成竹地说道。 “莫非你又有什么妙计,说出来听听!” “不用着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让我先把他叫醒吧,不然,他的元神还躲在泥丸宫中不敢出来,这小子恐怕到了明天都还醒不了呢。” 虚花再次进入到杨玉海的泥丸宫中,连哄带骗地将杨玉海的元神从泥丸宫中拉了出来,开始杨玉海还不敢出来,因为他怕遇到刑狱,那家伙凶神恶煞的样子,那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至于刑狱受到重创的事情,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他的元神早就已经习惯了锁冥魔晶储藏在泥丸宫中的那股阳刚能量,他每天都要吸收这股能量来修炼元神,对他而言,这些早就是习以为常之事了,没想到这玩意竟然能够将鼎鼎大名的十相冥罗之中的刑狱冥罗重创,这点他作梦都不会想到。 在虚花冥罗的一再保证之下,杨玉海的元神这才重新归位,他这才慢慢地恢复了神智,醒转过来之后的杨玉海看着眼前的二位冥界的冥罗,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离将军府这么远,如果虚花与刑狱要下手的话,找到帮手都来不及了,今天他可是凶多吉少了。 第一百零四章 欲望交易 “小兄弟,你别害怕,我们的目标不是你,而是使用封魔大九式的封魔战神和使天衍神剑的那名中年人,我想你应该可以帮我的是吧!”虚花微笑地说道。 “我怕什么!我们之间好象没有什么可谈的吧。” “你这个臭小子给脸不要脸,虚花,你别拦我,让我灭了他的肉身,将他带往冥界再好好地修理他。”刑狱一脸凶神恶煞地恐吓道。 “刑狱,你别冲动,我想小兄弟会很乐意地帮助我们的,是不是呀,小兄弟,说句实在的,可以看出你不是寄人篱下,甘居人臣的角色,所谓两雄难以并立,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有更大的作为,得到更高的权位和荣誉的,而不必蜗居于这个小小的地方,你一定是有你的目地的,是不是呀,小兄弟?”虚花那双眼睛简直可以穿透人的心扉,当然他还使用了一点点的‘冥魂转魄’来引诱杨玉海内心深处的欲望之火,他这招果然管用,杨玉海在他的引导之下,对鹰雪的那份深深的不满和妒忌之情更加强烈。 “谁是封魔战神,我真的不知道,至于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使天衍神剑的人,也就是当今边陲国的国王,即使你们不铲除他,我亦会将他除掉取而代之的,不过,既然我们大家的目标是一样的,我想,我们之间可以合作,但是你们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们才能够合作。”杨玉海听完虚花的话后,已经完全明白了他们二人的来意,既然是找鹰雪的那他可就管不着了,不仅不会阻止虚花他们,而且他还准备推波助澜,将鹰雪置于死地,他早就想取鹰雪而代之了,鹰雪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他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不会吧,你连谁是第二代的封魔战神都不知道,就是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手持琚琰圣剑的那个人,从他所用的封魔大九式就可以知道,他是天界选定的第二代封魔战将,其实他的修为都还在你之下,以你的能力,亦可以完全取而代之。此事暂且不提,对了,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听听,大家再一起商讨一些嘛!”虚花冥罗已经看出杨玉海是个雏儿,什么事情都是以他自己的喜好而为之,故而他继续煽风点火,挑动杨玉海内心深处的那股欲望和魔性,让猜忌和嫉妒充斥着他全部的心灵。 “什么杨玉海竟然第二代的封魔战神,他有什么资格可以成为第二代的封魔战神!”杨玉海听到杨玉宣竟然被天界选为第二代的封魔战神之后,变得有些歇期底里,神经质地叫嚣着, 这件事情太让他妒忌和眼红了,他对杨玉宣的那点兄弟之情已经完全被湮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妒忌和不服。 “小兄弟,你别激动嘛,你大可放心,有我们冥族支持你,你是丝毫不会比那么封魔战神差的,而且会比他更加出色的。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你有什么条件吗,说出来听听,我们会考虑的。”虚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杨玉海开出任何的条件,他都可能答应似的。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我只要他把刚才的武功教于我就行了!”杨玉海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冲动,马上冷静了下来,不过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一旁的刑狱冥罗几乎跳了起来。 “什么,你这臭小子,小心老子把你给灭了,你信不信!想学我的‘冥动战诀’,下辈子吧!你也配?”刑狱冥罗冲动得起一掌就毙了杨玉海,却被一旁的虚花冥罗给拦了下来。 “小兄弟,按理说,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是应该将刑狱的‘冥动战诀’教与你,可是你却没有拿出一点诚意来,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们的呢?” “这个很简单,我有一个很好的计划,其实说出来也很简单,我准备先控制住北三省,然后将你们所要诛杀之人诱来北三省,出其不意地将他杀掉,这样我就可以取而代之了!当然这个计划还需要你们来参与方可成事。” “臭小子,你这个计划简直是太小儿科了,仅凭我们冥族就完全可以做到的,哪还需要你来,我还以为是什么样高明的计划呢,还不是废话连篇。”刑狱听完之后不屑地说道。 “当然,其实任何的计谋只要说出来都会让人觉得易如反掌,可是,此事虽然说来容易,但是要知道北三省还有几个厉害的角色,这点你应该知道吧,他们都是已经修炼成元神之人,如若你们这些外人去打他们的主意,恐怕不易吧,但是我就不同了,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们俯首听命。”杨玉海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你的要求我们也答应你。” “喂,虚花,你不是吧,这件事情恐怕你做不了主的。”刑狱冥罗一脸不悦地说道,身为当事人的他都还没有表示同意,虚花竟然代他答应了下来,这当然让他感到非常的愤慨。 “刑狱,我知道你心里所想,虽然我也不太愿意,但是为了冥王陛下,我也只好吃点亏了,说吧,‘孤战十二’和‘冥光一闪’,你想学哪一种?”虚花冥罗早就看穿了刑狱的心思,刚才刑狱之所以冒险想用‘冥动转魄诀’控制住杨玉海,其目的还不是对着他的孤战十二式来的。 “嘿嘿!别说得这么直接嘛,能不能两样都学呀!”刑狱冥罗一幅贪心不足的样子,当然虚花的功夫全部是幽冥邪王亲授的,这些可都是绝学,能够学到一样,已经足以超越其他冥罗。 “哈哈哈,你说呢!别贪心不足了,你要知道我能从冥王那里学这些功夫也是不容易的!快快作决定吧!”虚花嘲讽地说道,他知道其他九相冥罗对他妒忌得要命,因为这些绝学全部都是冥界的不传之秘,谁又不想得到呢!如若不是这次为了完成冥王交代的任务,虚花他也不会将绝学教给刑狱这个家伙。 “请容我想想!”刑狱踱着方步满心欢喜地说道,这可是他一直的愿望,没想到竟然会在今天达成,这‘冥光一闪’是一种高深而且神奇的步法,有鬼神莫测之能,炼到最高境界便可炼到幽冥邪王的已经修炼成功的‘冥换传神’,端的厉害无比。而‘孤战十二’是一种绝世的剑法,虽然自己已经炼成‘冥动战诀’可是却始终不能超越虚花冥罗,高手对决,差之毫厘,缪之千里,仅凭‘冥动战诀’,是难以抵挡别人的剑和剑气的联合进攻,而且‘冥动战诀’太过于耗费真气,尤其是‘终极战诀’。如果能够学会孤战十二,不仅可以籍凭剑法的玄妙使自己的修为更深一层,而且还可以使自己的刀气更具威力,毕竟刀气就是刀气,难以驾驭,高手过招,难免会给人以可乘之机,如果能够学会孤战十二,便可以修成刀剑合壁,以后自己在冥界的地位就更加突出。 “还是学孤战十二吧。”刑狱迟疑地说道,对于这件事,他心中亦是矛盾异常,取舍难下,突然他又后悔起来,“不,不,我还是学‘冥光一闪’吧,不,不,我还是学孤战十二。” “快点做决定呀,堂堂的刑狱冥罗,别像个婆娘似的,犹犹豫豫的。”虚花本来就已经心中不爽,见到刑狱这副样子,不由更加不爽起来。 “好,我决定,就学孤战十二!”刑狱听了虚花的话后,觉得也不无道理,便咬了咬牙,艰难地作了决定。 “你不会再反悔了吧。”虚花嘲讽地问道。 “绝对不会后悔了。”刑狱坚定地说道。 “好,我就成全你,把孤战十二传授于你。” “等等,你们是商量好了,可是我的事还没了结呢,你还是先教我冥动战诀吧,免得你到时候又后悔。”杨玉海见二人罗七八嗦地说了半天,一直没有提到自己,而且一直没插上嘴,不由感到有些不满。 “你这臭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少给我在这里面掺和!”刑狱冥罗见了杨玉海就火大,要不是虚花阻拦,他恐怕早就忍不住把杨玉海给杀掉了。 “这小子所说也不无道理,我看你还是先教他冥动战诀吧,之后,我再教你孤战十二!” “不行,万一你反悔怎么办?” “笑话本座向来是一言九鼎,还会骗你吗?”虚花不屑地说道。 “好,就相信你一次,反正这小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如果你反悔,我就取了他的性命!”刑狱威胁地说道。 虚花不理会刑狱的话,迳自走到一旁坐了下来,他知道刑狱是不会让他听到冥动战诀的心法,毕竟这是他的压箱绝招,要不是觑觊他的孤战十二,他是决不会将冥动战诀的心法教给杨玉海的,虚花亦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故而才出此下策,要不是幽冥邪王临走之时,再三嘱咐他不得妄开杀戒,以免引起天界的注意,他早就忍不住一掌把杨玉海给劈了,还在这里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将杨玉宣和鹰雪二人除去,在他心里,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实在是不足为惧,毕竟是他手上教出来的,而封魔战神和天衍神剑始终是他的心头大患,如不予以趁早铲除,一定会生出祸端的。 “你小子好运气,竟然没想到虚花会听你的话,我现在就把冥动战诀传授于你,你可要听仔细了!”刑狱心里不无妒忌地说道,如若不是看在孤战十二的份上,他又怎么会把冥动战诀这门绝学传授给杨玉海。 “废话少说。” “冥动战诀,分为三重,第一重乃是防御所用的冥动气战诀,这比黑光盾或是冥光盾之类的护身盾要高明得多,护身盾只是一种被动的防御盾,而冥动气战诀是一种主动的防御盾,可以将敌人的能量弹射回去,当然这就要看使用者功力的高低了,第二重乃是攻击所用的冥动刀战诀,它以集聚体内的能量,化虚为实,形成实体之刀气,攻击敌人,而第三重即是冥动转魄诀,是一种用来控制人的心神的神奇心法,可以摄人心魄,令敌人对你俯首听命,唯令是从,现在我就把这三种心法传授于你。冥动者,以元神基,肉身为虚,抱元守一,气散百骸,炼气还虚,三花聚顶,战者以……” “等等,那终极刀战诀,你为何不教给我,是不是你想藏私呀!”杨玉海见刑狱想藏私,不禁打断了刑狱的话。 “你这个臭小子,凡事都要循序渐进,你以为终极冥动诀能够一蹴而就吗,你基础都还还没有学会,就想学终极战诀,真是白日做梦!你还是先学基础吧。” 杨玉海想想刑狱所言也不无道理,便静下心来,开始学刚才刑狱所教的冥动战诀,刑狱见杨玉海已经静下心来,便在一旁稍作点拔,然后便走向了一旁静坐的虚花冥罗,他真是有些迫不急待了,马上就想学会孤战十二,这可是冥王的绝学,他是梦寐以求的。 “教完了吗?”虚花心不在焉地问道,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是呀,都教了,你看他不正在炼着吗?” “让我去看看,你有没有藏私再说。” “喂,虚花,你不是想反悔吧。” “不错,我是有些想反悔,你想想看,这杨玉海明明已经是死人一个,即使他学会了你的冥动战诀,亦是命不久矣,一旦他体内的魔晶能量爆发出来,他岂不是死人一个,其实,你教会他冥动战诀只是促使他提前早死而已,即使他学会了你的冥动战诀又如何,无论如何,他还是会到你那里报到的,又岂能逃出你的手掌,事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虚花?你的冥动战诀我是绝对学不了的,虽然我的魔法攻击力比你要高,但从冥战士的角度来看,充其量,我也只能算是中级冥战斗士,冥动战诀我根本就无法驾驭,而你就不同了,你是高级冥战斗士,我的孤战十二,到了你的手中,简直是如虚添翼,肯定会发挥更大的威力的,届时你将冥动战诀与孤战十二合壁,我虚花又岂会是你的对手,你说,是不是我吃亏了呢?” “虚花,你竟然敢说话不算数,我,我去劈了那小子!”刑狱见自己受到了虚花的戏耍,不禁又恼又羞,他早就已经知道虚花的诡计多端,没想到自己一再小心,还是被虚花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别急嘛,我又没有说过不教你孤战十二,冷静点,这可有失你堂堂刑狱冥罗的形象哟!”虚花躺在地上,依然是那副心不在焉的口吻。 “那你到底想怎样?” “刑狱老弟呀,你想想看,以你的修为在十相冥罗中,虽不能排在前三位,可排名前五位那是毫无问题的,然而,你却被冥王排在第八位,去掌管冥界刑罚这件苦差事,而且还得听命于排名第九位的孤刑冥罗,这是为何,你可曾想过!” “不错,想当日我力战群雄,才得到冥王的器重,在十相冥罗之中争得一席之地,可是冥王却似对我有想法似的,把我排在第八位,真是死煞我也!” “你看,刚说着你的犟脾气又上来了,你也不想想,你每次都忤逆冥王的命令,试想,如果换个角度来想,你会喜欢这样的人吗?冥王已经同我提起此事几次,要不是看在你能力还可以,再加上我替说了几句好话的份上,冥王早就将你驱逐出十相冥罗之中了。”虚花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这,这,我倒从来没有想到过,还请兄长指点我迷津。”刑狱听完虚花的话后,一脸骇然,这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内情,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难怪自己一直没有被冥王重用,原来还有这一层缘由。 “哎,兄弟勿需客气,今天既然我明言此事,就是想帮助你一把,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冥王对我的器重你也是知道的,到时候兄弟关照你一声,一切不是都万事大吉了吗?”虚花胸有成竹地说道。 “没想到兄长如此关照于我,请受我刑狱一拜。” “哎,兄弟勿需如此大礼,只要我们兄弟相互关照,那一切事情不都好办了吗!”虚花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不由笑吟吟地扶起了刑狱。 “以后您就是我的大哥了,我刑狱一切都唯兄长您是从的,只要您一句话,我刑狱万死不辞。” “兄弟此话严重了,咱们都已经是自己人,还客气什么,你放心,孤战十二你是学定了,只要兄弟我有的,就有你刑狱所有。”虚花见知道自己连吓带骗,几句下来就已经将刑狱完全折服,不禁有些佩服起自己来,原本这小子在冥界之中就不太讨人喜欢,而且又是掌管刑罚,很是不得人缘,又心高气傲,脾气犟得像头牛,虚花也并不喜欢他,如若不是其他几相冥罗都已经结成阵营,导致虚花有些势单力薄,他也不会找刑狱来帮忙,不过,这家伙的头脑简单,一旦收服,只要给些甜头,以后便会忠心于自己,这倒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们去看看那小子炼得怎么样了。”虚花亲热地拉着刑狱,朝杨玉海走去。 “咦,这小子还真是有天分呀,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将冥动战诀学会,真是出人意料之外。”刑狱冥罗有些诧异地说道。 “可惜,再有天分也是死人一个,到时候他来到你那里,还是忠心地为你服务,我看你还是不要藏私,把终极冥动战诀也教给他吧,等他完全任务之后,也差不多可以到你那里,为你所用了!”虚花有些挽惜地说道。 “兄长所言甚是,我就把终极战诀教与他。”刑狱现在可是对虚花礼敬有加,他对自己的状况很是了解,毕竟自己的人缘实在是太差,如若现在得到虚花,这位冥王身边最红之人的关照,那对自己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小子,没想到你的悟性还可以,现在我就把终极冥动战诀的心法传授与你。”这次刑狱倒是没有避开虚花。 “终极战诀主要以攻击为主,也就是终极刀战诀,它是迅速集合并摄取自然之中的能量从而形成巨大的刀气,并将敌人封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因为巨大的能量的突然聚集,使得这个狭小空间都被巨大的能量团撕裂,这能量团看似缓慢异常,其实是让产生敌人麻痹情绪,在不知不觉中中招,然后,慢慢地将敌人剥离,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攻击力量,不仅可以将敌人杀死,而且给其他敌人以非常大的震慑力,将敌人的意志完全催毁,刚才我已经使用过一次终极战诀,不过,我亦是没有倾尽全力,否则,结果可能还会更加严重。据冥界的传说,冥动战诀的最高境界是可以借扭曲空间之时,启动异度空间的能量,如此一来,将会举世无敌,只不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也没有人见过。依我看,你乃是一名魔法师,以战士的立场来看,你最多只算个轻级冥战士,能够发挥我刚才所驾驭的能量,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其实你已经学会冥动战诀,终极战诀的诀窍我已经说出来了,现在,相信你也该明白了吧!”刑狱冥罗可是将自己压箱的绝招都传给了杨玉海,这次他可是下了血本。 杨玉海可不知道刑狱和虚花的心思,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中竟然会藏有一颗定时炸蛋,锁冥魔晶虽然将他与杨玉宣二人分开,但以杨玉海的阴性身体,的确如虚花所言,根本就无法吸收锁冥魔晶那极强的阳刚能量,不过,杨玉海自从听了截天的话后,和杨玉宣同时修炼暗灵玄功,长短互补,这才没有把隐藏在身体深处的锁冥魔晶的那股强大的能量释放出来,他虽然已经修炼成元神,但却他一直没有发觉到自己体内竟然还潜藏着有如此巨大的一股能量,而且是一股置他于死地的强大能量。 “嗯,象是悟到了什么,是有些明白了,对了,什么是轻级冥战斗士呀?”杨玉海突然好奇地问道。 “哦,这个在冥界指战士的级别的,不过,可不是一般的纯战士,而是魔武双修者,除却魔法攻击力不算,只以战士的标准来衡量,故而称之为冥战斗士,分为三个级别,即轻级、中级和高级冥战斗士。”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好了,开已快亮,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以我看,大家还可能等你回去解释呢!”虚花不想再让杨玉海知道太多冥界的事情,便让杨玉海先回到将军府中去。 “难道连你们这些高级冥族也会怕阳光吗?”杨玉海好奇地问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以我们的修为根本就无惧,只是我们讨厌光亮,懒得浪费力气去抵御阳光而已。”刑狱一脸气愤地说道,不知为何,他对杨玉海非常的感冒。 “行了,你回去吧,我们也要走了!”虚花制止了刑狱。 “不错,我也该回去了,你们放心,我会尽快完成你们的任务的,而且,十天之后,我还会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的,保管你们会非常的高兴!”杨玉海神秘兮兮地说道。 “小子,你有什么秘密不可以现在就告诉我们吗,为何要等到十天之后,你不是在耍我们吧!”刑狱大声地喝斥道,对于杨玉海的态度,他是非常的不满。 “你的那点心思我知道,你放心,我担保刑狱所教你的冥动战诀绝对没有藏私,这点你大可放心,我们就十天之后在此见面,届时希望你别让我们失望,能够带给我好消息!”虚花阻止了刑狱,脸无表情地对杨玉海说道,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 “什么,你竟然敢怀疑我藏私,你这臭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刑狱一听虚花的话,立刻火冒三丈,他可是一点都没有藏私,将冥动战诀全部毫无保留地教给了杨玉海,却没想到反而被杨玉海怀疑他用心不良,这哪能不让他发火。 “算了,刑狱兄弟,这小子还真有那么点心机,看来我们倒可以好好利用他一番!”虚花望着杨玉海的背影,像是有所决定的样子。 “大哥,你看这小子狡猾得很,会不会跟我们耍滑头呀。”刑狱狐疑地问道,对杨玉海他可是有种不太放心的感觉。 “放心吧,我看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现在又有了我们冥族给他撑腰,他还会有什么顾忌,我看他,可能会在近日内按我们的计划动手的,到时候,我们让他动手,先将持天衍神剑的那个家伙除除去,然后,再将封魔战神铲除,我们也就完成了冥王交代我们的任务,而且,我们冥族根本就没有动手,即使天界亦拿我们无可奈何,哈哈哈!” “原来冥王早就已经对大哥交了底了,而且您心中早就已经谋划好了,大哥真不愧为冥王的心腹爱将呀。”刑狱立刻巴结地说道,想不到,他竟然有这方面的特长,以前他怎么没有发觉,这方面的能力以后还得提高。 “兄弟说笑了,都自己兄弟,还说这些干嘛。天快亮了,我们也早些回去吧!”虚花虽然知道刑狱在吹捧他,但是心里还感到非常的高兴,这个家伙平时挺棘手的,没想到收服以后,竟然这样好使,可比那些有心机之人要强多了。 杨玉海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将军府中,一进门,就看见杨玉宣和谢好二人,果然不出虚花所料,杨他二人正等着他回来解释后院中的那个大洞是怎么回事,由于心里早就已经有所准备,杨玉海倒不着急。 “大哥,你昨晚上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们昨晚找了你很久,还以为你掉到洞里去了,对了,后院里的那个大洞又是怎么回事?”杨玉宣见杨玉海安危无恙地回来,心中的担心终于放了下来。 “哼,就只准你们去学什么封魔大九式,孤战十二,难道就不准让我也去学学吗?”杨玉海神高气扬地说道,自从知道杨玉宣是第二代封魔战神之后,他心里就是一百个不服气,同是一个身体分裂而来的,凭什么杨玉宣就会被上天选为封魔战神,而他就不能,难道注定杨玉宣要比他幸运一些。 “哦,大哥,如此说来,你昨晚一定有奇遇了,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嘛!”杨玉宣可不知道杨玉海对他有如此大的芥蒂。 “好,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界,看看我新学会的冥动战诀,能不能与你们的孤战十二和封魔大九式相比。” “冥动战诀!你遇到冥族中的人了!”谢好和杨玉宣二人吃惊地问道。 “是呀,这回是十相冥罗中排名第八的刑狱冥罗,他的已经把他的绝招,冥动战诀已经全部教授与我了。”杨玉海眉飞色舞地说道,能令谢好和杨玉宣二人有如此惊讶的表情,真是令他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此时,他有种超过杨玉宣的优越感。 “不是吧,为什么冥族全都找上了我们兄弟,这真是一件令人奇怪的事情!我感觉此事有些不太妙呀,已经这么久了,冥族都没有动静,难道他们会甘心如此沉寂吗,我真是不敢相信,我们要不要向鹰雪汇报呢!”谢好对此事可没有报乐观的态度,不知道冥族最近在玩什么阴谋,对敌人一无所知,这才是一件最可怕的事情。 “敌在暗,我在明,现在冥族又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们向鹰雪报告又有何用,只是徒添他的烦心罢了,此事我们还是先等等看再作决定吧!”杨玉宣亦对此事感到有些不可思异,这可不像传说中的冥族的作风呀。 “你们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呀,你们谁来陪我练练呀。”杨玉海兴高采烈地对谢好和杨玉宣二人叫道。 “还是让我来试试你的冥动战诀有何厉害之处吧。”谢好有些不服地迎了上去,想掂量掂量杨玉海的实力,这些天他们天天交手,他就不相信冥动战诀有这么厉害,杨玉海能够在一夜之间超越他。 “冥动刀战诀!”杨玉海想给谢好一个下马威。 谢好见到如此怪异的刀气,不敢硬接,脚下五灵步法急转,躲开了杨玉海的刀气,孤战十二随机而动,朝杨玉海攻去。 “冥动气战诀!”杨玉海随手开出一张无形的防御盾,不仅将谢好的攻击卸去,而且还乘机对谢好挥出一道刀气。 面对如此怪异的攻击和防御方式,谢好真是感到有些头痛,看来这冥动战诀还真是有其神奇之处,呆会儿,得跟杨玉海好好学学。 见到谢好和杨玉海二人缠斗在一起,杨玉宣开始还对杨玉海的冥动战诀有几分兴趣,可是杨玉海发觉,场中的谢好似乎处于下风,采取防守之势,而杨玉海占尽主动,虽然冥动战诀厉害,但是杨玉宣却感到一股阴冷的味道,大白天的很是让人不舒服,难道冥族的武功都是这样的吗,阴柔之气太盛,身为封魔战神,他是不屑于学此邪门的功夫的。 “让你看看我的终极冥动战诀!”杨玉海越打越爽,能够让谢好只有防守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这的确让杨玉海感到非常的舒坦,一高兴之下,他便使出了终极冥动战诀,虽然他并不想置谢好于死地,不过,这终极战诀的力量,连他自己也不能驾驭,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可不会知道。 谢好的想法跟昨晚的杨玉海的想法几乎是一模一样,终极战诀的缓慢速度,让谢好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是等他意识到不妙之后,已经晚了,他已经被困住,根本就动弹不得,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能量团慢慢地向他袭来。 “不好!”杨玉海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兴奋过头了,谢好可不能死,还得留着他有用呢,杨玉海将五灵步法运至极限,用尽全力劈开了困住谢好的那道小结界,然后带着全身僵硬的谢好急弛而去。 杨玉宣可没料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地会发生塌陷,而且是很厉害的那种塌陷,等他回过神来,脚底下已经开始打颤,心知不妙,他急忙运用蹈空术急速升到空中避难。 “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浓重的烟雾,杨玉宣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洞,杨玉海竟然已经可以驭使这么强大的能量,此事是否是一件好事,现在还是未知之数,杨玉宣也不知道是否该恭喜他。 “哇!厉害呀,海哥!这门功夫你得教我。”谢好虽然全身已经被石化,但是还能勉强说出话来,毕竟他已经晋升为高级战士,这点抵抗力他还是有的,说话之间,他已经完全解除石化魔法对他的影响。 “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教你。”杨玉海倒是干脆,这一向是大家的习惯,这些功夫反正得来容易,况且,谢好也曾经传授于他孤战十二,现在把冥动战诀拿来与大家分享,也是他杨玉海的一种骄傲,没想到也有他杨玉海出头的日子。 杨玉海可是说到做到,拉着谢好就到了一边,不过,杨玉宣对刚才杨玉海的冥动战诀亦是非常的感举趣,能够驭使刀气,这如果能封魔大九式融合在一起,岂不威力倍增,便跟着他们二人而去。 至于将军府中的那两个大洞,只好交由士兵们去善后了,对于鹰雪这些人的怪异行为和恐怖力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填洞和修理房子,恐怕又要辛苦那些士兵们了,这里不比山寨,可以将两个大洞注满水作为‘游泳池’来用。 “怎么样,其实你是高级战士,学这冥动战诀挺容易上手的,至于终极冥动诀,等你炼熟冥动战诀之后,我再教你。”杨玉海在教会谢好冥动气战诀和冥动刀战诀之后便终止了传授,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将冥动转魄诀教给谢好,也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谢好听后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便走到一边开始练习冥动战诀,准备尽快炼熟,然后再学习终极冥动战诀,这种威力强大的武功,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这冥动战诀真是奇妙,竟然可以驾驭无形的刀气,不过,这似乎有些太损耗真气和能量了,如果把孤战十二与冥动刀战诀有效结合起来使用,岂不是让孤战十二更加威力强大吗?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的结果,这也算是一种创举了,值得期待,我看,可以试试看。”谢好边练边想,手下当然也不由自主地挥舞着孤冥战剑将孤战十二与冥动战诀合在了一起。 第一百零五章 走露风声 谢好的想法与刑狱冥罗的想法不谋而合,刀剑合壁威力果不然不凡,不过,谢好与刑狱有个本质上的区别,那就是驾驭冥动战诀的心法不同,谢好的所修炼的是天髓心法,内息比较纯正、浑厚,不偏阳偏阴,故而,冥动战诀到了他的手中可谓是相得益彰。 冥动战诀在战列系的高手手中,将会发挥更大的威力,谢好已经达到了高级战灵阶段,而且内息纯正、雄浑,天髓心法原本就是一种与自然相融合的神奇内功,而冥动战诀则是在瞬间聚集大量的能量,从而达到驭敌的目的,刑狱只是单纯地驾驭一些暗黑能量,而天髓心法所能驾驭的能量却是充斥天地间的所有能量,这些能量何止比单纯的暗黑能量强大百倍,冥动战诀到了谢好的手中,当然是比在刑狱或是杨玉海的手中要威力强大得许多。 杨玉海可不知道冥动战诀到了谢好的手中竟然可以这样威力强大,不过,他却没有留心,因为刑狱曾经告诉过他,这冥动战诀本来就是战士修炼的,他还以为谢好体内的内息比他强一些,故而冥动战诀才更显威力,如果他知道谢好比他更加适合炼冥动战诀的话,他可就不会再教谢好了,他的目的只是拿给谢好和杨玉宣二人看看,证明他杨玉海的能力并非在他们之下,只不过,谢好和杨玉宣比他幸运一些而已,只要时机成熟,一样也可以超越他们。 杨玉宣在安排完一切事后,便迳直来找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他知道他们肯定在练习新的冥动战诀,果不期然,在他见到谢好的冥动战诀与杨玉海所使的冥动战诀虽然招式不差,但是效果却差得太多,而杨玉海所使的冥动战诀却暗藏着一股暗黑之气,这让他感到隐隐不安,反观,谢好不论是防御或是攻击,隐隐之中都流露着一股浩然庞博之气,让他有种见猎心喜,跃跃欲试的想法。 杨玉宣再也忍不住,抽出琚琰圣剑,便朝谢好攻去,他想看看自己的封魔大九式能不能与谢好的冥动战诀相抗衡,当然同时也是为了给谢好喂招,当他的陪练,让他尽快能够驾驭冥动战诀。 可惜谢好现在正在摸索阶段,孤战十二与冥动战诀还没有完全融合起来,杨玉宣却不管这些,九印绝剑通过这些天的苦炼,已经完全纯熟,已经达到了初期的人剑合一,而杨玉海却用半生不熟的冥动战诀与孤战十二与他对决,当然是破绽百出,要不是杨玉宣手下留情的话,谢好肯定已经败下阵来。 谢好对孤战十二已经完全熟悉,差的只是怎样驾驭冥动战诀与孤战十二相融合,以谢好现在的修为,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量将二者进行融合,这是一个关键环节,只要一打通,谢好便能够登堂入室,达到达圣入奥的玄妙境界。 场中的谢好倒是不着急,他是边打边想,正在考虑如何将将剑法与战诀融合的事情,而在一旁观战的杨玉海却急得要命,自从他知道杨玉宣是第二代的封魔战神之后,对杨玉宣妒忌得要命,他生性本来就高傲,眼中哪容得沙子,之前已经被杨玉宣压制了近二十年,好容易形成了实体,没想到却仍然要受杨玉宣的压制,这口气教他如何咽下去,场中虽然是谢好与杨玉宣二人的比试,但是在他心中却是直接与杨玉宣作对抗,谢好攻少守多,这当然令他感到非常的不快,简直就如同他自己将要被杨玉宣打败一样。 “好哥,终极战诀主要以攻击为主,也就是终极刀战诀,它是迅速集合并摄取自然之中的能量从而形成巨大的刀气,并将敌人封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从而产生一种非常恐怖的攻击力量,你静下心来,以冥动战诀为基础,聚集周围的能量,便可催动终极战诀。”杨玉海终于忍不住将终极战诀也教给了谢好。 谢好正在迷茫苦思之中,听到杨玉海的话,何异于拔云见日,当头棒喝,突然他福至心灵,已经完全明白了如何将冥动战诀与孤战十二融合的方法,其实说穿了也是非常的简单的,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便可以孤战十二为主,再将冥动战诀融合在孤战剑法之中,以刀气驾驭剑气,便可将剑法发挥到极至,得到威力强大的力量,刚才要不是杨玉海将终极战诀的奥妙说出来,谢好还一直在迷茫之中,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如何驭使天地之间的能量,使之为自己所用,如此一来,便可大功告成。 谢好不是魔法师,他只会一些初级的魔法,一时间很难将周围的能量聚集,更别谈驾驭那些庞大的能量了,虽然曾经他有过这方面的心得,但是却始终抓不住要诀。 谢好已经停止了下来,杨玉宣见谢好正在冥想之中,便也停止了自己的攻击,场中完全沉寂了下来,只有谢好完全浸淫在如何聚集能量的冥想之中。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天髓心法总动员起来,心灵异常的平静,人已与周围环境完全融合,整个人已经达至空灵的境界,无数的能量元素活跃在他的周围,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谢好正在努力抓住这种感觉,可是,虽然他能够感应到能量的波动,但如果是要运用和驾驭这股能量却不是如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谢好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那些原来就自由自在的元素,如同一盘散沙,根本就无法聚集起来,眼看着强大的能量,却无法驾驭,这种感觉可真是难受,无奈之下,谢好只好动用了自己的元神,冒着危险,他突然启动了终极战诀,而且是用元神启动了冥动战诀。 形势突然发生了质的变化,有了天髓心法的主导,再加上终极战诀那无比庞大的吸引力,原本在活跃在谢好身边的那些自由自在的元素,突然像是接到紧急集合命令一般,化为一阵猛的旋风朝着谢好的身体光涌而来,顿时所有的能量都涌入了谢好的身体,谢好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突然睁开眼睛,孤战十二以无比刁钻的角度,发出一道威力强大但却异常缓慢的巨大能量朝着杨玉宣缓缓袭去。 杨玉宣见到谢好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再加上周围能量的异常波动,他就已经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又见到谢好竟然发出了与刚才杨玉海所发出的那道一样的能量波,警惕之心大起,他可没有小看这道能量,刚才它的破坏力杨玉海已经见识过了,身形一晃就准备躲开那道能量波的攻击,直到这时,杨玉海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困住了,不过,幸好他见机得早,封印还没有完全形成,及时用琚琰圣剑破开了封印,急运五灵步法躲开了那道能量波。 谢好的本意只是想催动冥动刀战诀,没想到能量实在是过于强大,如果不把体内那股汹涌的能量发泄出去的话,谢好肯定会被那股能量所困扰,没有办法,他只有倾尽全力,使出了终极战诀。 螺旋式的能量波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谢好刚才只是灵光一闪才偶然间悟透了如何吸收能量元素,可是至于如何有效地运用终极战诀的这股能量,这又是一个难题了,如果敌人都像杨玉宣这样见机得早的,根本就困不住他,更何谈杀敌。 将军府中实在是多灾多难,那两个大洞都还没有填补好,现在又凭空多出一个大洞出来,而且这个大洞比原来的那两个洞更大,要不是将军府足够大,他们三个倒霉的家伙晚上还真的没地方休息了。 杨玉宣可真是感到头疼,不过,他这次学乖了,只交代了一句,“谁弄的就由谁负责!”然后脚底一抹油,就溜走了。 杨玉宣离开之后,杨玉海走到一脸茫然的谢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不错嘛,兄弟,这冥动战诀果然适合你修炼,好人做到底,干脆,我得把冥动战诀的第三重冥动转魄诀也教给你吧。” “冥动转魄诀,难道这冥动战诀还有第三重吗?”谢好欣喜地说道,这样神奇的功夫,他如果不愿意去学,那才叫傻呢! “不错,这冥动战诀一共有三重,而这冥动转魄诀是一种用来控制人的心神的神奇心法,可以摄人心魄,令敌人对你俯首听命,唯令是从,我想你肯定能够比我运用得更加纯熟、自然,便宜你了!”杨玉海微笑地说道,谁知道他心里正在计划着不可告人的秘谋呢! “如此就多谢海哥了!”谢好高兴地说道,他对杨玉海可没有一点戒心,根本就没有想到杨玉海竟然想将他控制住。 “好,你现在全身放松,盯着我的眼睛,对就是这样,静心聆听我的话。”杨玉海眼中射出两道诡异的幽光,全无防备的谢好顿时觉得自己的神智有些恍忽起来,不过,他还以为这是正常的事情,也没有在意,在杨玉海的那两道诡异幽光的引诱之下,他的意识越来越迷糊,最后,完全像被石化了一样,两眼空洞洞的,脸色迷茫,毫无表情,他已经完全迷失在杨玉海的冥动转魄诀之中,他的心神已经被杨玉海全部控制。 “跪下,谢好!”半晌之后,杨玉海突然命令道,他也是今天才第一次使用冥动转魄诀,心中亦无多大的把握,故而,想试试这招到底灵不灵。 没想到,话音刚落谢好就曲膝跪了下来,杨玉海见这样灵验,不由高兴地扶起了谢好,然后,杨玉海手一挥,让谢好恢复了意识。 “你记住了吗?”杨玉海故作神秘地问道。 “记住什么呀,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进去呀,根本就没有记住什么冥动转魄诀,海哥,你能不能再教我一遍呀!”谢好对杨玉海的话感到糊涂,刚才的事,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真是奇怪,谢好不由一阵纳闷。 “真是笨得可以,好了,我再教你一遍吧。”杨玉海心中一阵窃喜,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冥动转魄诀是控制人的元神的,即用你的元神强行压制住敌人的元神,并且将其元神转化,从而达到控制敌人的目的,而且如果修为到最高阶段之后,还可以利用无形的战气,达到将敌人的精神意志全部催毁的境界,令敌人不战自败。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心法,需要非常高的精神战斗力,不是可以轻易施为的。” “哦,原来如此,早说嘛,现在我明白了,可惜没有对象可以试试,要不然……”谢好的眼睛盯住了杨玉海,看得杨玉海心中一阵大骇,身形一闪,马上就溜走了。 虚花冥罗还是有些不放心杨玉海,在七天后的晚上,他便独自一人,趁夜来到了杨玉海的房中,询问情况。 “你放心吧,我的计划完全顺利,什么封魔战神,不也是废物一个,轻而易举地就被我控制了,还有北三省的最高统帅王卓和谢好二人,也都被我控制了,明天我便让鹰雪来北三省,我准备就在这将军府中解决他,以三敌一,他是必败无疑!”杨玉海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真的有把握,不需要我们冥族的相助吗?你可是小心些,不要功亏一篑呀。”虚花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杨玉海的计划虽然已经是成竹在胸,可是他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妥,要是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妥。 “哈哈哈,不用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对了,你不是说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吗?”虚花见杨玉海如此态度,也不便拂逆于他,反正他也命不久矣,就让他先高兴高兴。 “不错,本来我是准备事成之后再告之于你,既然你今天都已经来了,不妨就先告诉你吧,其实边陲国的国王龙且,就是当日闹得整个边陲国天翻地覆,而且令天风国悬赏二百万金币的艾启鹰雪,他亦是天衍神剑的主人。”杨玉海语出惊人地说道,他以为虚花听完之后会激动万分,可是虚却无动于衷,这样的态度令杨玉海非常的不满。 “艾启鹰雪没听过,他是天衍神剑的主人,这我早就知道了,难道你所谓的秘密就是指这些,这也算是秘密,真是大惊小对。”虚花不屑地说道。 “这还不算秘密吗,他身价可值二百万金币呀,整个空天灵界的人找他都找疯了。”杨玉海不解地问道,为何虚花能够这么沉得住气。 “二百万金币,这些人族所谓的金币,在我们冥族其实多得不可胜数,当年我们冥族不知道送出了多少了你们所谓的金币,如果你需要,改天我送你一座金山怎么样!”虚花的态度更是不屑,金币他冥族有的是,在人类眼中的这些宝贝,在冥族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如同废铜烂铁一般。 “这!”杨玉海为之气结。 “算了吧,你还是专心准备对付他吧,我看他已经有三四十年的修为,而你们却才二十来岁,你们的内息可能没有他的强,要小心应付才是。”虚花警告地说道。 “哈哈哈!”杨玉海突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虚花诧异地问道。 “我笑你现在仍然不知道鹰雪的真面目,其实,他跟我一样的年纪,只不过他改变了容貌而已,其实这门‘异容术’功夫我们都会,只不过没用而已。哈哈哈!”杨玉海突然大笑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什么,他还是个年轻人,难道我一直没有破他的真身,这太不可思议了。”虚花有些警觉起来。 “其实鹰雪的真面目是这副脸孔,你看!”杨玉海突然使出了异容术,将自己变成了鹰雪的模样。 “竟然是他!”虚花看完杨玉海的脸孔之后感到非常的震惊。“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杨玉海,他身边可是还有一条龙,而且还有一只奇怪的四足灵兽!”虚花不由感到一阵兴奋,没想到遍寻不获的冥族之敌竟然屡屡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惜自己却一直大意,没有去深究,不然应该可以早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的。 “你怎么知道,螭龙的事情很少人知道的,我们都是守口如瓶,没有泄露半句的。”杨玉海感到有些不解,这虚花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真不知道杨玉海这个家伙到底是聪明还是傻,有时候精明得要命,有时候却笨得如头猪,被虚花稍稍一诈就露了口风。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一战,必定是不轻松,你可要小心应付呀。”虚花心中焦急万分,这件事情重大,他必须马上赶回冥界向冥王报告,说完之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杨玉海的面前。 “冥光一闪,真是玄妙,改天一定要让虚花教教我才行。”杨玉海望着虚花逝去的方向,神情羡慕地说道。 鹰雪在接到王卓的讯息后,以为王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商量,虽然他感到有些蹊跷,这王卓一般情况之下是不会找他帮忙的,他很体恤鹰雪,能够解决的事情一向都是自己做主的,尽量不给鹰雪添麻烦,这次北三省又是边陲国的后防基地,最近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然而,为何王卓要急着找他呢,不过,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有疑心其他,在接到信息后,立刻赶往北三省。 鹰雪还没有走进天关,谢好已经带着士兵在天关之外来迎接他了,这阵仗鹰雪感到一阵疑虑,不过,既然是自己兄弟来迎接他,鹰雪当然是不会不领情了。 “好哥,为何摆下如此阵仗,竟然要劳驾你老人家来亲自迎接我,真是太客气了。”鹰雪见到谢好打趣地说道。 “鹰雪哥,都是自家兄弟,不过,你是国王嘛,我们当然要客气点嘛!”谢好看来神智挺清醒的,而且谢好心里也挺清醒的,他只知道是杨玉海叫他来此的,至于为何要叫自己来此,这点谢好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听到杨玉海的安排后,自己就不由自主地来到这里了,这就是冥动转魄诀的厉害之处,受控制的人神智完全清醒,和正常人无异,而且,一直还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完全正确,顺理成章的,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受到别人的控制利用,成为别人的棋子了,不过被控制的人,却会因此失去耐心,脾气变得易冲动、暴躁。 不过,杨玉海最终还是棋差一着,因为他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他一直不知道的人,那就是截天,以尊天圣者的智慧,杨玉海此举何异于画蛇添足,以王卓、谢好等人跟鹰雪的关系,又怎么会派人来迎接鹰雪,虽然截天已经告诫过鹰雪一切都要有王者的规矩,可是鹰雪却一直不以为然,故而,王卓等和鹰雪的关系一直是比较随意的,根本就不像这么正式。 这一切截天都看在眼中,他心里已经起了一个大大的疑问,这件事情显得太过于蹊跷,截天不由疑虑重重,警惕之心大起,现在,冥族已经出现,虽然冥族的对头封魔战神也已经现世,可是可惜力量却还显稚嫩,还不足以堪负重任,最令人担忧的是自从鹰雪等人与虚花一战之后,冥族却丝毫没有动静,大战前的宁静,总是令人心慌,截天也猜不透冥族到底是在耍什么阴谋,不过,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对于鹰雪的行踪,截天总是慎之又慎,因为他知道冥族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谢好见到鹰雪后,便拉着鹰雪准备走进天关去,他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何要来这里,又为何要带鹰雪去到天关之中,不过,这一切他都认为是顺理成章,毫无疑问的,因为以他和鹰雪的关系,这一切不都是很合乎情理的吗? “鹰雪,你快坐下来,我隐约总觉得这附近有冥族的气息,一股淡淡的暗黑能量在流动,你静下心来,用元神堪查一下,现在情况特殊,你还是小心一些为上。” 听了截天的话后,鹰雪便马上坐了下来,他知道截天的个性,不是事关重大他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鹰雪的元神已经达至化婴中期,正在转型至化婴后期,算是比较强横的元神了,虽然这段时间他在截天指导下有了很大的进步,可是却一直没有突破圣灵界,但是元神却变得越来越强大,用截天的话说,他需要聚集足够的能量来打破圣灵界的桎梏,从而达到天心界,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是一个慢慢积累的过程,不是一夕之功可以突破的,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并非能够一蹴而就。 鹰雪慢慢地静下心来,坐在地上,身旁的谢好本来打算拉着鹰雪去天关,可是见到鹰雪突然坐到地上开始调息起来,以为鹰雪急着赶到天关,损耗了不少的能量,故而才调息起来,于他也坐在一旁,看护着鹰雪,与他同来的士兵们见国王和将军都坐在了地上,于是大家也都围着鹰雪二人坐了下来。 “不错,这是冥族的暗黑气息,可是究竟是从谁的身上发出来的呢,这么多人,要找出他来可真不容易。”鹰雪已经开始与截天交流起来。 “这些人之中肯定有人是冥族假冒的,抑或者是被冥族之人控制住了,听闻冥界有种控制人的邪恶心法,叫做冥动转魄诀,被控制的人会与常人无异,毫无察觉,莫非这些人之中,就是有人中了冥动转魄诀!”截天真是厉害得很,不仅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而且心思缜密、查微入细,难怪冥族非将其置诸死地而后快。 “冥动转魄诀,这是什么功夫,可有破解之法!”鹰雪有些骇然地说道,真刀明枪他倒是不怕,可是现在敌在暗,行动诡密,他真是有些手足无措,有种无法应对,不知从何着手的感觉。 “我亦只是听说过此种邪门功夫,至如何破解,我倒不知道,为今之计只有先将此人找出来,然后再作打算吧。”截天也有些无可奈何,他亦不是什么都知道,至少对付冥族就不是他的强项,在这点他他可比不是封魔战神,可惜他已经死了,而第二代封魔战神却是个一无所知的毛头小子,根本还不能担负重任。 “中了冥动转魄诀之人有何征兆,不然,我们从何查起,我想这里除了我自己之外,每个人都有可能中了冥动转魄诀!”鹰雪感到有些头大,来迎接他的人至少有四五十人,要是一个个查起,不知要多久。 “眼睛,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不管如何高明的摄魂之术,一定会从眼睛中看到破绽,我们可以试试!”截天亦没有太大的把握。 “也只好这样了,真是艰巨的任务!”鹰雪无奈地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本王接到王卓的消息,说北三省有敌人奸细的潜入,事关重大,故而本王亲自前来处理此事,各位都是忠勇之士,当然不会是奸细,可是敌人的奸细是无孔不入的,可能会易容成你们所熟悉人的模样,但是易容之术是有破绽的,为了查出奸细,本王决定亲自传授你们识别易容之术的诀窍,等进城之后,你们才能够辩别出谁是奸细,以后查别奸细之事都要交给你们了,因为你们以后都是骨干力量!” “什么,竟然会有奸细混入了北三省!” “难怪连国王陛下都要亲自前来!” “幸好发现得早,有国王陛下亲自教授我们,真是莫大的荣幸!” 鹰雪的话说完之后,顿时一片哗然,鹰雪见大家都已经相信,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叫众人围着他坐下,开始教授大家辩别易容术之法。 “易容之人,不论手法如何巧妙,都是有缺点的,其一,就是观察他人的皮肤,这易容之术,不可能是全身都变的,只是改了改脸孔,故而,可以从脖子处观察此人是否有过易容,其二,看人的脸部表情,不管是何种易容之人,他的表情一定是非常僵硬的,其三,观察人的眼睛,眼睛直接反映人的内心深处,是人的灵魂,凡是易容之人,他们心中有鬼,必定是眼神闪烁,此三点乃是观察易容之人的最佳方法,大家一定要牢记。”鹰雪虽然是在耍诈,但是他教大家识别易容的方法可是真功夫,众人听了鹰雪的话后,都猛点头不止,人人都似乎是颇有心得,毕竟国王亲自授艺,这已经是莫大的荣誉了。 鹰雪在教完大家之后,便开始观察每一个人的眼睛,然而,结果却令他相当的失望,因为据一番观察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是中了冥动转魄诀的征兆,难道是截天的方法有误,或是根本就是自己的错觉,连截自己也有些弄糊涂了,是不是自己神经绷得太紧,太过于桤人忧天了,根本就没有人中招。 鹰雪感到有些失望,他决定放弃,先行进城再说,他站起身之后,准备招呼谢好等人随他一同进城,突然他目光停留在谢好的身上,他正学着鹰雪的模样,一个个地观察着士兵们的眼睛,可惜他什么也没有发现,因为这些人里面根本就没有人易过容。 突然心头灵光一闪,截天和鹰雪几乎是同一个想法,此人很可能就是谢好,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冥族最有可能选择的目标就是谢好,虽然鹰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了冥族的事情竟然连自己的兄弟也开始怀疑,莫非这些天自己真的被弄得有些神经过敏,见到什么都抱着怀疑的态度,虽然鹰雪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对,但是真金不怕火炼,既然不是,又何妨验证一下。 鹰雪走到谢好的身边,盯着谢好的眼睛,没想到鹰雪竟然连自己也开始怀疑,谢好不由怒意大生。 “喂,你搞什么呀,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呢,难道你怀疑我也是奸细吗?”谢好感到非常的不满,没想到鹰雪连自己也怀疑,真是太不够兄弟了。 就在这一刹那,鹰雪和截天已经感应到了自己所担心的那个人的确是谢好无疑,可是看谢好的神情却与平日无异,如若不是谢好眼睛中的那一丝淡淡的幽光,鹰雪还真的让谢好给骗过去了。 “好哥,你别这样大惊小怪的嘛,我也只是想证明一下而已,既然你是真的,又何怕别人一看呢!” “算了,走吧,走吧,被你这一折腾,都已经时过中午了,亏我还带人迎接你竟然连中餐都没有吃,我不想跟你在这里玩这些无聊的游戏,至少,你也应该让我的兄弟们把肚子先填饱吧,走吧,我们还是先进城再说吧。”谢好虽然感到有些不满,但是鹰雪的话也不无道理,只好挥了挥手表示作罢。 “对,我们还是先进城吧,弟兄们,你们先在此地稍等片刻,我与谢将军有要事相商!”鹰雪突然拉着谢好就往一边行去。 “什么事呀,真是的,别这样拉拉扯扯的。”谢好对鹰雪的态度和行为表示极度的不满,不知为何,他心中对鹰雪总有一种抵触情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谢好自己也被弄糊涂了。 “哎,好哥,今天是谁派你来接我的,是不是王卓?”鹰雪也没理会谢好,强行拉着他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突然地问道。 “不是,对了,今天是谁派我来接你的,我怎么记不起来了。”谢好的神情陷入了迷茫之中。 “不会吧,你可别吓我呀,这都记不起来了,你又不是七老八十岁了,怎么记性这么差呢!那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又为什么要来接我?” “哎,行了,行了,你别问了,我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谢好感到自己完全迷糊了,这些事情他应该是有印象的,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即使再差,总不会连这个都忘记吧,可是偏偏这一切他都记不住了。 “好哥,你快坐下调息,平稳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后我再慢慢地告诉你。” 鹰雪在谢好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后,才小心地问道:“好哥,你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过呀。” “我最近很少出府,一直在修炼杨玉海教我的冥动战诀。” “冥动战诀!”鹰雪和截天同时失声地叫了出来。 “是呀,冥动战诀,这是一门奇妙的武功,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教你的。” “你有没有听过冥动转魄诀呀!” “什么听说过呀,我刚学的,怎么你也知道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鹰雪恍然大悟地说道。 “什么明白了,鹰雪!”谢好却越听越迷糊。 “好哥,我看你是中了冥动转魄诀了,不然,你为何会这么糊涂,连谁叫你来接我的,你都不知道,我看海哥可能也被冥族的人控制了。” “不会吧!”谢好听完之后大惊。 “还不会,你自己都修炼过冥动转魄诀,连这点都不明白。” “哎,对了,我记起来了,海哥在教我冥动转魄诀的时候,我也出现过这种状况,他第一次教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还以为自己真是那么糊涂了呢,难道那时候他就已经对我施展了冥动转魄诀,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此事先别提了,你知不知道冥动转魄诀应该如何解除。” “这个我可不知道,海哥在教我的时候也没有提过,我只知道转魄诀是控制人的元神的,而且是潜意识中的元神,中了转魄诀的人,行为和神情一切如常,毫无异状,如若不是施功者下了命令,他自己根本是察觉不到的,今天海哥可能给我的命令就是来迎接你,可是你们是如何察觉出来的。” “我一来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有一股淡淡的暗黑能量在波动,所以才有所怀疑,现在先别说了,我得想办法先解除你体内的转魄诀再说吧!” “你会吗?” “既然他是用暗黑能量控制元神,应该可以有办法吧,不过得冒一冒险。” “行,你就尽管试吧,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鹰雪按照截天所教,元神直接侵入谢好的体内,幸好谢好对鹰雪的元神是绝对不会抵抗和防御的,而谢好也深谙冥动转魄诀的窍门,主动配合着鹰雪的元神,不然这件事可是有些麻烦。虽然冥动转魄厉害,暗黑能量亦是一般人能够消除的,但是在鹰雪的天阳春雪面前也变得毫无作用,暗黑能量被鹰雪的元神全部吸收,谢好暗暗运功试了试,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康复,朝鹰雪的元神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无恙,鹰雪便收回了自己的元神。 “幸好我也会冥动转魄诀,否则还真有些麻烦,难道海哥也被冥族控制了,如此说来,杨玉宣和王卓二人岂不是也被冥族控制了,这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谢好心有余悸地说道。 “此事并不这么简单,依我猜想,海哥并没有被冥族控制,不过,王卓和杨玉宣二人可就难说了,此事我得亲自去察看。” “你怎么去呀,海哥的目标就是你,你还敢去。” “我当然不能去了,不过,我却有办法。” “什么办法?” “借你的脸孔一用。” “我?!” “对呀!我要给他来个釜底抽薪。”鹰雪把计划悄悄地说与了谢好听,谢好不住地点头,之后谢好突然迳自走到一旁藏了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 轩然大波 “什么,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真是天遂人愿呐,哈哈哈!”幽冥邪王在听完虚花的报告后,高兴地大笑起来。 “不错,属下听到那杨玉海告诉我此事后,可谓是欣喜若狂,不敢有丝毫怠慢,便马上赶了回来向冥王报告。” “此事你办得不错,本王会重重有赏的,不过,本王听说你将孤战十二传给了刑狱,可有此事。”冥幽邪王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彼有责怪之意。 “禀冥王,事情是这样的,当日杨玉海坚持要学刑狱的冥动战诀,尤令人奇怪的是,不知为何刑狱的冥动转魄诀对杨玉海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作用,属下一直铭记冥王的教诲,不然我早就杀了他,为了要他与我们配合,只好答应刑狱的要求,以属下的孤战十二与刑狱交换,让刑狱教会杨玉海冥动战诀,属下本来想今天就向冥王报告的,没想到冥王的消息这么灵通,竟然已经全然知道晓,属下有罪,没得到冥王的同意,就将孤战十二传授给了刑狱,请冥王降罪。”虚花听完冥王的话后,急忙一脸惶恐地单腿跪在了幽冥王邪王的面前。 “原来是这样,你做得很好嘛,顾全了大局,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老八这家伙一直心高气傲,不太服管束,本王也不想他学会这么多的绝技,不过,既然是这样,嗯,你快起来吧,本王又没有责怪于你,起来吧!”幽冥邪王听完后,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谢冥王!”虚花知道事情已经雨过天晴,不过,他心中也是暗凛,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冥王的耳中,看来其他的冥罗已经是紧盯着自己,以后行事要小心些方为妙。 “此事就不要再提起了,此事你办得很好,你是忠于本王的,为了表示对你的奖励,本王决定将冥换传神传授于你。” “真的,冥王对属下厚爱有嘉,属下粉身亦难报冥王的厚恩于万一。”虚花听完后,简直欣喜若狂,几乎当场跳了起来,这冥换传神的基本功—冥光一闪,他虽然已经学会,可是这冥光一闪的最高境界—冥换传神,他虚花可是绝对悟不出来的,这可是冥族武学目前的最高境界,这可是除了冥王之外,没有人会使的,这样的好事,他虚花可是梦寐求了,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可以学会。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奉承我了,刚才本王经过初步考虑,发现了一件事情比较可疑。”幽冥邪王的脸上有些困惑的表情。 “不知冥王所指的是?”虚花不解地问道。 “这个使天衍神剑的少年,竟然与龙族混在了一起,可是据本王所知,目前龙族的封印已经被补上了,可是这个龙族是如何从封印之中逃出来的,这件事情很可疑!还有,截天为何在边陲国屡屡现身,截天身为天衍神剑之主,为何会任由神剑落入一个少年的手中,这个少年又与异邪口中截天借体重生之事有何关联?” “冥王是否有所怀疑,不知您的意思是?”虚花试探性的问道,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胡乱猜冥王的心思,祸从口出,虽然他心中已经有所怀疑,但是却不敢说出口,要让幽冥邪王亲自说出口。 “不错,本王怀疑,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内在关联的,本王以为,截天并没有借体重生,或者是说截天可能正在借体重生,不过,目前他并没有将他替身的魂质全部剔除,还没有完全与本命元神融合。” “什么!难道冥王认为,截天就是这个使天衍神剑的少年,而且,他正在借这个少年的身体重生,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全与他的本命元神融合,我们与异邪所要找的人就是同一个人。竟然会是这样,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虚花听完幽冥邪王的话,恍然大悟地说道。 “不错,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此事由你全权去办理,务必要弄清楚,如果事情正如本王所预料,截天还未成形,这就不足为虑。我所感兴趣的是那个龙族,你一定要弄清楚,龙族被封印的地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个龙族是如何从封印之中逃出来的,如果我们趁机打开龙族的封印,那么我们冥族则可以趁龙族大闹人界之时,集中力量直指天界,与阿难这个混蛋决一死战,以雪千年前被封印之仇。” “是,属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必定倾尽全力,完成冥王的任务。”虚花冥罗见幽冥邪王神情之中带着兴奋之色,便立刻慷慨激昂地示忠。 “行了,行了,本王还不知道你对本王忠心耿耿吗,对了,你不是说明天这个杨玉海就是对付,那个……” “艾启鹰雪!” “对,艾启鹰雪,这一战必定不轻松,你要注意观察,看看这少年是否真的是截天找到的替身,如果是,那就暂时不要管他们,截天那个老家伙是不容易对付的,就让他们去斗吧,既然已经知晓了截天的下落,那反倒不急了,否则,一定要查清截天的藏身之处。本王已经有了一个好主意,不管结果如何,你只管把消息放出去,以人类那贪婪的本性,天衍神剑和截天的宝藏之事,一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到时候,我们就有热闹可看了。还有,记住一定要把那个龙族找到,要尽办法从他口中套出龙族被封印的地方,如此一来,本王就可以冒险将龙族的封印打开,让天界的那些混蛋来帮助人类屠龙,借龙族来消耗天界和人族的有生力量,我们现在可是势单力孤,龙族可是本王的一颗重要的棋子,此事你务必要尽快查清楚,记住,现在必须要暗中行事,不得过分张扬,等我们把饵撒满了整个空天大陆之后,到时候,便可以慢慢地将这张大网收拢,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只要记住本王嘱咐你之事便可,其余之事,由你自己相机行事,你是本王的心腹爱将,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呀,到了本王的神功已经大成之时,如若再加上龙族的折腾,那我们冥族便可以趁势而起,直击天界,让阿难这个老混蛋见鬼去吧,哈哈哈!” “是,属下遵命,属下一定竭尽所能,鞠躬尽瘁,不负冥王的厚爱与重托。属下衷心恭祝冥王神功大成,早日一统人神冥三界!” 谢好独自一人回到了将军府中,向杨玉海报告,鹰雪本来已经来到天关,他们也已经接到鹰雪了,可是中途却又因为京都传来急信,便又赶了回去,不过,鹰雪准备明天再赶来天关,他准备明天再去迎接鹰雪。 “好,既然他明天回来,那你就继续去接他吧。”杨玉海听了谢好的话后,虽然感到有蹊跷,亦只有将疑心放在心中,不以言明。 谢好在告别杨玉海后,便直接去找杨玉宣,杨玉宣正中修炼冥动战诀,见谢好到来,便要拉着谢好陪练,谢好无奈,只好摆开架式同杨玉宣玩玩。 “你不是谢好,你到底是谁竟然敢混到将军府中,真是找死!”杨玉宣已经感应到眼前此人根本就不是谢好,因为谢好的气息他已经完全熟悉,眼前此人肯定不是谢好。 “嘘!别大声,是我!就知道蛮不了你的!”谢好终于撤下了异容术,露出了真面目,原来他是鹰雪假扮的,之所以扮成谢好,是为了麻痹杨玉海,好趁机混进天关之中。 “鹰雪,你怎么扮成了谢好的模样,他不是去接你了吗?怎么他没有回来呢!”杨玉宣诧异地问道。 “这里发生了一庄严重的事情,你是不是学过冥动战诀!” “是呀!” “你仔细地勘查一下你的元神,看看是否是中了冥动转魄诀!” “什么,我中了冥动转魄诀,这怎么可能!”杨玉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这话是出自鹰雪的口中,而且他现在是一脸严肃,相信他不会拿此事开玩笑的。 “时间不多,你又何妨验证一下,谢好刚才不也是同你的表情一样,可是结果却出人意料之外,不过,我已经将他治愈,你如果不信,你就先行查看一下吧!” “这……”杨玉宣还是有些怀疑,不过他还是相信了鹰雪的话,他自己也是修炼过冥动战诀之人,当然知道冥动转魄诀,可以制人于不知不觉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给我下了转魄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过了一会儿,杨玉宣一脸疑惑地站了起来,他自己也是修炼者,当然能够体查得到冥动转魄诀那股淡幽的暗黑能量之气,看来鹰雪的猜测没错,他的确也中了冥动转魄诀。 “先别管这些了,当务之急,我要将你的冥动转魄马上剔除,不然北三省肯定会出一场变故的。”鹰雪并没有指出是谁杨玉宣使用了转魄诀,他知道杨玉宣不会相信杨玉海会对他下毒手的,而且如果事情一说出去,杨玉宣肯定会找杨玉海验证的,如果一来,岂不是打草惊蛇,引起杨玉海的警觉,故而,鹰雪想让杨玉宣自己看查事情的真相。 杨玉宣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依鹰雪的话,坐了下来,让鹰雪用天阳春雪吸收自己元神之中的那股冥动转魄诀的暗黑能量。 “此事你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对任何都不能说,记住是任何人,尤其是对杨玉海面前,你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他要你做什么事,你要无条件地服从,不得有丝毫的违抗。明天我会出现在天关之中,让你看一场好戏的,现在我要去王卓那里,恐怕他亦被人使用转魄诀。”鹰雪忧心重重地说道,他心中还真没底,到底是有多少人中了冥动转魄诀,即使鹰雪的功力再高,亦无法全部解救,为今之计,他只有将谢好、杨玉宣和王卓三人体内的冥动转魄诀先行化解再说,毕竟他是一个人,不是神,化解冥动转魄诀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即使他功力通玄,亦不可能将众人体内的暗黑能量一一化解的。 目睹鹰雪的离开,杨玉宣心中亦是复杂万分,他已经隐约猜出事情可能与杨玉海有关,他是封魔战将,而杨玉海却与冥族相通,虽然他是自己的兄弟,本以为他良知尚未泯来,没想到他现在却惹出这等的祸事来,而且还不念兄弟之情,竟然对自己也使用了冥动转魄诀,看来杨玉海中毒已深,但是要他对杨玉海下手的话,他真的还不知自己该如何去解决此事,毕竟是自己的兄弟,手足相残,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其实鹰雪亦是多虑了,化解冥动转魄诀固然困难,但是对人使用冥动转魄诀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杨玉海在整个北三省只对三个人使用了冥动转魄诀,在杨玉海的心里,有谢好、杨玉宣和他自己三人对付鹰雪已经足矣,而控制了王卓便可以控制了北三省,在截杀鹰雪之后,以他的身份,只要他一人就足矣控制整个边陲国,到时候只要将唐彬、曾昭立、吉尔和李圭等人控制住,他就是未来的边陲国之王,以他的修为,还有谁敢与他争锋,莫说一个小小的边陲国,即便是称霸于整个空天灵界又有何难,对于这点,杨玉海现在可谓是踌躇满意。 鹰雪辞别杨玉宣,匆匆地赶到北都城,王卓的修为差杨玉宣太远,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谢好’竟然会是鹰雪,不过他却不知道今天谢好为何会来他的北都城之中,像谢好这些家伙平日政事根本就不肯去管,所有的事情都是王卓一手操办的,而王卓知道谢好等人生性如此,而且他已经知道冥族出现之事,谢好等人要专注修炼,所以,一般的事情,王卓也懒得叫上这个名义上‘助手’来帮忙。 “今天是吹了什么风,竟然让谢老弟光临北都城呀,真是稀客,稀客呀!”王卓听到禀报后,便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出门来迎接谢好,以他们之间的交情,当然是很随便的事情了。 “呵呵,许久都没有来北都城,所以顺便来看看王大元帅您老人家!”谢好也玩笑地回答道。 “杨玉海最近是否来过一次北都城?”支开众人之后,谢好神情严肃地说道。 “对呀,他前两天来过一次,不过,他也是来去匆匆呐,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不见踪影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记得曾说过,你这几天不是正在修炼什么冥动战诀嘛,怎么,已经大功告成了吗,不然,你怎么会有闲暇来我北都城呢!” “你知道杨玉海都跟些什么人接触过吗?”谢好可笑不出来,依然神情一片严肃。 “你今天怎么如此严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王卓见谢好今天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真是有些严重。 目睹‘谢好’慢慢地撤下了异容术,恢复了鹰雪的本来面目,王卓这才哑然地说道:“你是鹰雪,可是你怎么装扮成谢好的模样呢!” “事情紧急,来不及与你解释,我今天来是因为有特别的事情,固而才装扮成谢好的模样的,否则,说实在的我还真的进不了天关!” 鹰雪的话让王卓大吃一惊,竟然连鹰雪都进不了天关,那岂不是说,天关已经被人攻陷,或是被人控制,但是他为何得不到一点的信息,他这个北三省的最高统帅岂不是失职吗?这件天大的事情,他怎么会一无所知,想及于此,他这个北三省的最高行政长官吓出了一头冷汗。“这怎么可能呢,我为何得不到任何的禀报呢,难道天关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王大哥,你不要这么紧张,目前形势虽然严峻,但是他们还只是在暗中行动,不过,明天就可以见真章了,王大哥,你相不相信我!”鹰雪神情严整地问道。 “陛下,臣王卓蒙您不弃,收归麾下并委以北三省元帅一职,臣即使是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亦难报陛下知遇之恩于万一,即使是陛下要王卓现在就去死,臣亦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王卓听鹰雪的语气大异于平常,不由跪了下来,以君臣之礼参拜鹰雪,他从来没见过鹰雪如此严肃过,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现在事情严重,他必须表态尽忠于鹰雪。 “王大哥,太严重了,快快请起,此事虽然关系到你,但是与你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告诉你,你现在你已经被人施下了摄魂之术,不过你不用惊慌,我会将你治愈的,现在你放松坐下来!” “什么!”鹰雪的话王卓大吃一惊,他什么时候中了摄魂之术,为何他自己竟然会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太严重了,他看了看鹰雪,刚想张口相问的时候,却被鹰雪阻止了。 “王大哥,你不用着急,等我将你治愈之后,自然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的,现在你只管全身放松坐下来便可!” “这个,你怎么知道我被人控制了呢,可是我自己真的是非常清醒,丝毫没有感觉到被人的控制呀!” “摄魂之术就邪在被施术之中自己根本就毫无察觉,如果你都知道是被控制了,那施功之人岂不是水准太低,你不用担心其它,相信我能够将你治愈的便行了,好了,时间无多,我要开始治疗,你不要想及其他,只要配合我施功便行。” “是!” 鹰雪在王卓的心中的位置是无人可替代的,既然鹰雪说得如此严重,王卓当然是责无旁贷,全力配合着鹰雪,王卓的修为根本就还在较为低等的层次,平时他政务繁忙根本就没有闲暇时间修炼,而且他并非一名武将,亦不需要像鹰雪等人那样勤加修炼,故而,他的修为实在是太不上道,莫说修成元神了,连元丹这样基础的东西都没有炼成,还只是停留在魂质阶段,不过,却给鹰雪的施救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以鹰雪那化婴中后期的庞大元神,对付魂魄之类,那还是小儿科,并没有费太多的周章,鹰雪便将王卓魂魄体内那股暗黑能量全部以天阳春雪吸收殆尽。 并没有花多少时间,鹰雪已经收工,站起来之后,鹰雪这才对王卓说道:“其实并非只你一人被人控制,还有杨玉宣和谢好二人,至于其他之人,我已经来不及查探了,这件事我猜想可能与冥族有关,而且具体的实施之人很可能就是杨玉海,虽然他与冥族之间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情完全是冲着我来的,我也不用惊慌,我想他很可能马上就有行动了。” “行动!什么行动,你是说杨玉海要对你不利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饶过他的!”王卓听完鹰雪的话后大吃一惊,没想到杨玉海竟然想对鹰雪动手,而且冥族已经参与此事,这件事情就相当复杂了。 “王大哥,此事你不需要担心,你只要全力配合我便行,而且,你还要装作一无所知,无论杨玉海要你做什么事情,你都要无条件地服从,记住千万不可让杨玉海察觉到有异,我已经有了周详的计划,要把中了冥动转魄诀之人明天全部都找出来,否则,如果任杨玉海恣意妄为,岂不是将北三省弄得一团糟!” “是!” 第二天一早,谢好照例去天关城外迎接鹰雪,事情并没有再生波折,谢好将鹰雪带到了将军府中,鹰雪一进去,便感到气氛不对劲,虽然出来迎接他的是杨玉宣、王卓和杨玉海三人,但是鹰雪却感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鹰雪与杨玉海、杨玉宣、谢好和王卓五人,摒退左右,一起来到后院,还没容鹰雪坐下,谢好、杨玉宣和杨玉海三人已经抽出兵器将鹰雪团团围住。 “谢好!杨玉宣!杨玉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鹰雪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他真的还有些不太相信,杨玉海真的要向自己对手。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他们三人是听不见你的话的,现在他们只会听我的话,不过你不用担心,用不了一会儿,你也会听我的话的!”杨玉海见自己胜券在握,不由高兴地说道,虚花等人把鹰雪和杨玉宣等人看得这么重,对他而言,还不是手到擒来。 “杨玉海你把他们三人究竟怎么样了?他们为何都变得如此横样?你到底想干什么?”鹰雪又惊又怒地问道。 “没什么的,你听说过冥动转魄诀吗?这可是一门好功夫呀,能够让他们乖乖地听我的话,你是否要学呢!” “原来你已经被冥族控制!” “呸,冥族算什么东西,竟然妄想控制我,我只不过与他们相互合作而已!” “你醒醒吧,海哥,冥族素来狼子野心,你这样做何异于与虎谋皮,最后恐怕连你自己都会被冥族控制。” “这可是未定之数,他们还控制我,那可是妄想!” “此事休提,你只是要对付我,为何要牵涉这么多人,你到底控制了多少人,而且杨玉宣乃是你的兄弟,难道你忍心将他受你的摆布吗?” “你放心,我就只控制了王卓、杨玉宣和谢好三人,其他之人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用处,当然我马上就可以将你控制了,你们都会永远地服从于我,我才是边陲国之王,什么封魔战神,不也是废物一个吗?上天选他做什么封魔战神,真是老天无眼呀,我不服,我不服,他凭什么当封魔战神,而像我这么优秀之人,竟然没有被选上,不过,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封魔战神不也对我俯首称臣吗?哈哈哈!” “你不就是想成为边陲国之王吗?其实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王位,既然你想要那你就尽管拿去就是,何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呢!只要你放了他们三人,我就把边陲国的王位让于你,以偿你的心愿,怎么样!” “什么让给我,我不要你的怜悯,我最讨厌你这种高高在上,见人就施舍的态度!我有能力从你手中将边陲国的王位夺过来,你现在还有资格配跟我谈条件嘛,我要你永远沦为我的奴隶,牢牢地将你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哈哈哈,原来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出于妒忌之心,你太可怜了,永远都活地自卑之中,永远都妒忌别人比你强,像你这样的人,已经是畸形病态之人,可怜呐,可怜呐!”鹰雪突然大笑起来。 “你竟然敢嘲笑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样吧,你把杨玉宣三人放了,有本事我们俩个痛痛快快地打一仗,如果你赢了,我就随你处置,如何?” “放了他们,你以为我傻呀,杨玉宣乃是封魔战神,谢好身兼冥界两大冥罗的神功,修为与我不相伯仲,如果放了他们,我岂会是他们二人的对手,现在我要以三人之力,将你拿下,然后,再安心地做边陲国之王,天天役使你们,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让你们也尝尝永远沉沦的滋味,哈哈哈!” “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唉!” “我无可救药,想当初我沉沦魔道之时,又有谁来可怜过我,又有谁来关心过,你们不也是在一旁作壁上观吗,现在我也让你们尝尝沉沦的滋味,看看你们能不能醒转过来。”杨玉海满脸煞气地说道,他现在已经是胜券稳操,在杨玉宣体内所受的那些冤枉气,在今天都迸发了出来,似乎要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我原以你本性还算善良,涉世未深,束缚于我的体内,性格未免有些偏激,尚有可救之处,虽然算计于我,但这只是一处想法,并没有付诸于实施,故而我处处纵容于你,没想到,还是对此事耿耿于怀,以致让你犯下今日之大错,不过,此事与别人无关,是我太过于鲁莽才让你沉沦魔道,这都是我的错,你不用将此事牵涉他人,我们两兄弟之事,还是由我们自己来解决吧!”呆立一旁的杨玉宣突然开口幽幽地说道。 “你怎么能够开口说话!”杨玉海神情之中一片惊异。 “不但他能够说话,我们也能够说话,你以为用冥动转魄诀来控制我们,便可以称心如意吗?”谢好和站在一旁的王卓也突然恢复了往日的表情。 “原来你们都没有被控制!一直都在骗我!”杨玉海突然清醒了过来。 “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杀人者,人恒杀之,你处处算计别人,其实你何尝又不上别人的棋子呢!其实冥族是在利用你达到他们铲除我们的目的,大哥,你不要再受蒙蔽了,回头吧!”杨玉宣神情凝重地说道,昨天从鹰雪的神情之中就已经看出端猊,不过,他一直不愿意相信此事,但是,现在事情的真相摆在眼前,不容他不相信。 “不错,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兄弟相残,这并不是一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反而是一种耻辱!杨玉海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乖乖束手就缚,说出你究竟与冥族达成了什么协议,我念你一身修为不易,况且现在冥族重临人界,如果不用来对付冥族,真是太可惜了,只要你诚心回头,我们以后还是兄弟!”鹰雪神情一片严肃,杨玉海此举的确是一件让人心痛的事情,虽然事已至此,鹰雪还是想挽救杨玉海。 “说得这么好听,我告诉过你,我最烦的就是你那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态度,自古成王败寇,没想到我棋差一着,自以为胜券在握,却被你耍弄于股掌之中,看来虚花说得没错,我真是太低估你了。”杨玉海一副英雄没路的表情,这一仗他输得太不甘心了,什么时候被耍了他自己都还不知道,看来鹰雪的确是高自己一筹。 “你没听过,邪不胜正吗?你用心不良,连老天都不会帮你,还在这里怨天由人,你还不束手就缚!”谢好突然厉声地骂道,兄弟之间的残杀,他真的是下不了手。 “不错,大哥,你还是投降吧,我想鹰雪是不会为难你的!”杨玉宣也心情沉重地说道,他知道杨玉海犯的是什么事,弑君犯上,这是不可饶恕的死罪,虽然鹰雪与他们关系甚密,但是这种罪过,边陲国的法律之中已经明文规定,必杀无赦,现在能够求得杨玉海免一死罪,已经属万幸,即使是他自己所为,他亦不会饶恕自己的,这一点杨玉宣是心知肚明的。 “不错,只要你诚意悔过,我是不会难你的。”其实在鹰雪的心中,杨玉海所犯的罪倒没这么严重,要论到杀杨玉海,鹰雪心中还真的没这个概念,他只是想惩戒杨玉海一番便罢,至多是关他一些时日。 虽然鹰雪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杨玉海等人却没有想到鹰雪会这样想,他认为自己所犯之罪亦是在必诛之列,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正大光明地去死,苟且偷生,岂不是更是让他难以忍受。 “艾启鹰雪,虽然你赢了,但是我还是不服,你有种就与我决一死战,大丈夫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杨玉海突然毫气冲天地向鹰雪叫阵。 “好,既然你想与我打一架,我接受,反正我们之间也很久没有切磋过了,我正想看看你最近修为有何提升,这样吧,三天之后,我们就在天关之外比试,你看怎么样!”鹰雪觉得杨玉海这个提议不错,能够挫挫杨玉海的锐气,也是一件好事,免得他整天不知道天高气厚的。 “好,一言为定,五天之后,我们天关城外见。”杨玉海说完之后,便飞身而去。 “哎,大哥,等等我!”杨玉宣见状急忙跟着杨玉海而去。 “鹰雪,你真的要与海哥一战吗?难道你真的要……”谢好吱唔地问道。 “是呀,这小子真是越来越难以管束了,不好好地教训他一下,以后还指不定如何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呢!”鹰雪若有所悟地说道。 “陛下,请您饶恕杨玉海这一次吧,我想他会感恩图报的,请您务必手下留情!”王卓突然向鹰雪祈求道。 “是呀,鹰雪请您饶杨玉海一命吧!”谢好也向鹰雪乞求。 “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要取杨玉海的性命了。”鹰雪真是一头雾水,他只不过是想教训杨玉海一通,何时有想过要杀了杨玉海的念头。 “可是,您与杨玉海决战,不是说明你要杀了他吗?这可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决斗双方必须有一方要倒在对方的剑下。”王卓突然想起了鹰雪似乎对这些古老的规矩不甚了解似的,不由马上解释给鹰雪听。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规矩,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要取他的性命呀!”鹰雪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又犯了一个错误。 “这……”谢好和王卓二人面面相觑。 “这样吧,我保证在决斗之中不伤害杨玉海就是了,至少要保住他的性命,如此,你们放心了吧。”鹰雪见到谢好和王卓二人的表情就知道二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愿如此吧!”王卓和谢好二人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像杨玉海这些刚烈的个性,是否肯要鹰雪的同情,还是一个未知之数,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已经晚了,一切只有等到决斗那天再说了。 鹰雪等人还在为如何与杨玉海决斗之事发愁之时,他们却不知道整个空天灵界已经为鹰雪疯狂起来,整个空天灵界几乎在一夜之间得到一个令人无比震惊的消息—天衍神剑的新主人就是边陲国的现任国王,也就是独自一人打败天风国五百高级魔法师之人,现在在整个空天灵界悬赏两百万金币者—艾启鹰雪,而且,据传说已经得到了传说之中尊天圣者那富可敌国的宝藏图纸,其中包括令整个空天灵界的魔法师和战士们都垂涎欲滴、梦寐以求、为之疯狂的‘龙之圣甲’和‘玄铁战甲’,现在他正准备带着边陲国之人,按图索骥去寻找传说中的宝藏。 第一百零七章 大战前夕 这一爆炸性的消息一经传出之后,整个空天灵界为之震惊,大家已经无暇顾及消息的来源准确与否,仅仅凭着尊天圣者的宝藏这一个消息,已经令大家为之疯狂。 最先做出反应的便是各个国家的头脑们,他们一听到此消息后,立即开始商量对策,仅这尊天圣者的宝藏一事,就已经让他们双眼为之发亮,何况还有传说中的神圣战甲和天衍神剑,只要拥有这一切,何异于当年尊天圣者一统天下,只要能够得到宝藏,便可以称霸整个空天灵界。 其中,最先行动的便是天风国,他们一收到传来的消息后,便立即着手开始调兵谴将,其实,计划攻打边陲国已经是天风国蓄谋已久之事,只是边陲国的问题一直让天风国犹豫不决,攻打这么一个小国,到底划不划算,现在既然突然之间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就更加坚定了天风国攻打边陲国的信心,因为,艾启鹰雪的名字已经让天风国感到非常非常的不舒服了,没想到边陲国的现任国王就是让他们非除之而后快的艾启鹰雪,当日,鹰雪给天风国的打击已经让天风国很是难堪,而且此事也在空天灵界传为笑柄,堂堂一个天风国的五百魔法师,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收拾掉了,难道天风国的实力就只有如此吗?非止如此,天风国还失去了对敌人的威慑力,使得每一战皆要损耗大量的兵力,使得征服和战争难度变大,这一切都是拜鹰雪所赐,何况,现在鹰雪的身上还有令人垂涎的尊天圣者的宝藏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天风国不抢先动手,最后必定又会落为别人的笑柄,嘴边的东西都吃不到,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而秘魔门得到此种消息之后,也马上作出了反应,他们已经寻找鹰雪很久了,鹰雪当日把秘魔门的分坛连根拔起,这笔帐还没跟鹰雪算呢,自从鹰雪与天风国一战之后,便再无消息,秘魔门已经找他很久了,何况这次还有这么诱人的条件,这一切都不是顺理成章,师出有名,只要将鹰雪擒到手,什么仇和恨不都解决了吗? 而其它的国家准备派人来到边陲国打宝藏的主意,而佣兵团们却打着捉拿鹰雪领赏的旗号,浩浩荡荡地准备开赴边陲国,可是天风国早已得到消息,不仅取消了巨额悬赏,而且已经全面戒严,一般之人根本就通不过天风国,更别谈到边陲国境办了,不过,天风国也放了一些人进来,毕竟天风国的盟国与他的利益休戚相关,虽然天风国也很想独占宝藏,不过,众怒难犯,何况,现在还不是时候翻脸,反正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到时候,不管是谁拿到了宝藏图,给他来个黑吃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反正也没有证据,只要来个死不承认,其他国家也是拿他没辙! 虽然天风国已经将边境线重重封锁,但是所谓鼠有鼠路,蛇有蛇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密不透风的事情,像秘魔门就可以轻易地越过天风国的边境,而各个佣兵团都派出了各自的精锐部队悄悄地来到天风国,企图穿越怨灵平原,进入边陲国。面对朝天风国蜂涌而来的各路人马,天风国的设防显得有些鞭长莫及,对于这些人,天风国只好任其聚集在怨灵平原上,如果让这些人滞留在天风国境内,肯定会惹出不少的乱子,出于安全和稳定考虑,天风国亦只好听之任之了,现在情况变得这么复杂,天风国对边陲国的出兵征服之心,亦只好先行停了下来,现在这风口浪尖上,谁愿意成为众矢之的,一切等事情暂时安稳了之后,再做打算。 当然,这其中并非没有人不关心鹰雪的状况,首先便是周明和幽影二人,听到此消息后,大惊之下,立刻便让周明启程上路,赶赴边陲国向鹰雪报告,而幽影在稍微交代之后,自己带着精锐心腹,分为几路也匆匆赶往边陲国,他知道目前鹰雪肯定是需要帮助的,以他一人之力,即使有整个边陲国为后盾,也是难以与整个空天大陆上的各路人马相抗衡。 当然,炎月兵团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云杰与江山商量了很久,觉得此事虽然复杂,但是鹰雪还是能够应付得来的,何况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等等着鹰雪的亲自调谴,不宜过早地暴露,最后二人商定,只由江山带着黄晓前去打探消息,在云杰的授意下,江山带着旗下的黄晓匆匆赶往边陲国相机行事,江山刚想朝边陲国开赴之时,云双月也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把江山的权利转到了她自己的身上,由她任本次行动的指挥,云双月是炎月兵团的副团长,江山只好听他的安排,带领着黄晓,三人朝着边陲国开赴而去,对此安排,江山亦只有报以苦笑,跟着云双月朝边陲国进发。 整个边陲国几乎为鹰雪而疯狂,可笑的是,鹰雪却还一无所知,他还逗留在天关之中,根本就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他真正得到消息,还是在第二天,周明通过各种渠道,才突破了天风国的边境线,连夜赶回边陲国之后,顾不得休息,又急忙赶往北三省报告后才知道的。 “要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躲也躲不过的,对于这一天,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既然事情因我而起,那就让我独力来解决吧,也省得我天天借这副脸孔来逃避。”鹰雪有些自嘲地指了指自己所幻化的那副脸形。 “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就泄露了出去。鹰雪,此事重大,恐怕你一个人亦承受不了的,我看还是由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吧,至少我们还有整个边陲国作后盾!”现在边陲国的头脑们都已经聚集在北三省,包括吉尔和李圭、唐彬、周明、曾昭立、刘林枫、谢好、杨玉宣等人。 “不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这么困难都已经挺了过来,这次我有信心,能够安然渡过的!”刘林枫极力在劝服鹰雪,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心里也没底。 “这件事不简单,天风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在边境上聚集了大量的兵力,幽影大哥这两天也会赶回边陲国的,我只是急于赶回来报信的,具体的消息,他会向各位汇报的,现在各路人马都齐集天风国和边陲国,据初步估计,恐怕不下十万人,这还是天风国设置了关卡,有些想混水摸鱼之人进不来,不过,既然能够进得边陲国之人,他们都是有来头之人,都是冲着鹰雪而来,鹰雪身怀尊天圣者宝藏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可以说大家都是守口如瓶的,但是为何消息会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空天大陆,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周明对目前的情形并不持乐观态度,这些日子,他从幽影身上学到了非常多的经验,长期从事侦哨工作,周明的为人也变得慎重了许多。 “这件事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谢好性急,坐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马上就站了起来。 “谢好不得胡说,快快坐下。”鹰雪突然对谢好喝斥道。 “你们也不用争吵了,此事也瞒不了多久,还是由我来说吧,此事是因我大哥杨玉海而起,他已经与冥族达成了某种协议,鹰雪的身份可能就是被他泄露出去的。”杨玉宣站了起来深沉地说道,他把杨玉海用冥动战诀控制他们的事情向大家说了一遍。 “什么!?海哥这个混蛋!他在哪里,我揍扁他!”曾昭立一拍桌子,马上就开口骂道。 “曾昭立,坐下!还嫌不够乱吗?”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 听完杨玉宣的述说之后,大家神情严肃地静坐不语,气氛显得异常的凝重,没想到杨玉海竟然会引狼入室,这倒是小事,竟然还把鹰雪的身份泄露了出去,以致酿成了今日之祸。 “鹰雪,目前你有何打算?”李圭突然发问道。 “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到时候会解决此事的,大家也不用着急。”鹰雪安慰地说道。 “你准备如何解决此事呢?”李圭看出了鹰雪现在也是茫然无绪,之所以这样说,是想安慰大家,凭李圭这样的老江湖,鹰雪的话,他哪能相信呢! “这……”鹰雪为之语塞。 “我倒有个好主意,你不是说你要与杨玉海举行决斗吗?我看我们可以从此事上做文章!”李圭慢吞吞地说道。 “你这个老东西,有屁就快放,想急死人不是啊!”吉尔突然大声责备道,他与李圭之间的这种长期吵闹,大家又不是没见过,但今天大家心情都比较凝重,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他。 李圭也没有理会吉尔,依然慢慢地对大家说道:“事到如今,只有让鹰雪离开边陲国一途了。” “什么!”大家同时吃了一惊。 “我只是让鹰雪暂时离开边陲国,等这场风波平息之后,再回来!”李圭见大家神经兮兮的样子急忙解释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鹰雪突然坚毅地说道。“如果我这一走,岂不是得不偿失,连累了大家吗?与其让你们跟着我受累,不如让我一人独自去面对,至少可以减小一些损失。” “这也并非是难事,我已经想好了,不仅要让这场风波自然平息下去,而且还要让鹰雪走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我们也不会因此受到丝毫的牵连!”李圭信心十足地说道。 “李老,你有什么好主意就快快说出来吧,我都快要被你给急死了。”曾昭立已经被李圭吊足了胃口。 “我的计划说出来是很简单的,是这样的,鹰雪不是与杨玉海要决斗吗?我们把地点改在京都城门之前,而且把消息大肆宣染,让所以所有企图染指宝藏之人都来观看,然后,鹰雪假装不敌于杨玉海而落败,离城门不远三里之处便是高山,那里有一个深谷,深不见底。鹰雪与杨玉海一战,虽说是在京都城门之前,但是一旦开战,便可以在空中进行,届时,我会派一个陌生面孔之人,去谷底接应,鹰雪只要假装被杨玉海打败,一时想不开而跳崖自杀,从悬崖上跳落便可,然后,鹰雪乘此机会就离开边陲国,当然也并不一定要离开边陲国,以他的异容术,随便换个面孔便可以继续留在边陲国,那些居心良之人必定会去谷底查找,当然我们也不可懈怠,立即派人去谷底找寻,当然,这些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不过,大家可就要牺牲一下,将这场戏演得圆满一些,逼真一些,免得惹人怀疑!” “哈哈哈,好好,李老,你可真是天才呀,这样的主意你都能想出来,我真是佩服佩服呀。”曾昭立听完之后便激动地站了起来,对着李圭直竖拇指不已。 “此计甚妙,我看可行,只是这谷底接应之人由谁去呢,事关鹰雪的生死,此人必须要心思缜密,而且还要功力高强,我们大家肯定不行,如果决斗当日我们之中少了一人,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唐彬细心地说道。 “此事正好有一人可以胜任,那就是幽影大哥,他一直都是在天风国,没有来过边陲国,他不仅修为高强,而且更重要的是大家根本就不认识他,由他去做这个任务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唐彬的话一落,周明马上便接上了口。 “既然是幽影寻肯定是没有问题了,我看此事就由他去做吧!”王卓等人也表示同意,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幽影,但是幽影之事鹰雪已经跟他们提起过了,有幽明族之人的相助,此事哪有不成之理呢! “今天之事大家千万不可泄露出去,对任何人都不能说,而且,大家马上回到自己的领地,把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宣布出去,就说是……”李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鹰雪的对手必须得有些名堂才行。“鹰雪与杨玉海之间的决斗必须师出有名才行,不然,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个嘛,以什么名义让鹰雪这一仗打得有些名堂呢?”王卓、唐彬等人也陷入了沉思,如果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去,恐怕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反而徒增人的怀疑。 “我看这样吧,就以艾启鹰雪与封魔战神为争夺边陲国的王位而引起决斗为名义,我想放出这样的消息,恐怕整个空天大陆也会为之震惊的,而且大家也会相信的。”杨玉宣沉思了半晌突然说道。 “什么,封魔战神!这又是怎么回事呀,我的天呀,我的头都大了!”曾昭立、唐彬、刘林枫等人可还不知道杨玉宣已经是第二代封魔战神的事情,他们几人听到耳中,何异于一颗重磅炸弹突然爆炸。 “不错,我就是第二代的封魔战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明知冥界已经重临人界,可是却毫无办法,我这个封魔战将又有何用!”杨玉宣神情低落地说道。 “这个办法不错,尊天圣者的传人与封魔战神为了争夺王者之位而举行决斗,这条消息足以将整个空天大陆为之震惊,好,就按杨玉宣说的放出消息去,相信整个空天大陆都会为之沸腾的,亦不由得他们不信。”李圭早就已经想到此点,不过,他还是想让杨玉宣自己说出来,毕竟这处种事情是无法勉强的。 “我想,这一仗由我代替杨玉海出战,这样才能够很好地与鹰雪配合,不然,以大哥的脾气,他必定不肯就范,而且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说服他,我看还是由我来出战吧!”杨玉宣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不希望鹰雪与杨玉海之中任何一个出事,而杨玉海性格乖僻,杨玉宣怕他在战斗之中控制不住自己而露出破绽。 “此事恐怕有些不妥,你们二人缺一不可,如果让你去,恐怕杨玉海会不甘心呆在一旁观战,如此一来,反而会弄巧成拙,我看还是让杨玉海出战为妙,而且此事还得要瞒着杨玉海,免得他泄露天机。”李圭知道杨玉宣的心事,但是他恐怕杨玉宣到时候会因为知道谜底,表演恐怕会有些破漏之处,故而并不同意杨玉宣的建议。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教大哥封魔大九式,免得他在战斗之时被人看出破绽。”杨玉宣只好无奈地同意了大家的意见。 “如此也好,你通知杨玉海将决战地方改在了京都城的门口,记住千万不可向杨玉海提及我们刚才所谈之事!”李圭再三地嘱咐杨玉宣。 “是!”杨玉宣说完便准备离开。 “好了,大家也马上赶回去将这个消息立即宣布出去,我想这样轰动性的消息,一定会把众的眼光全部吸引过来的。”李圭对自己的这个妙计非常满意。 “是,我等马上就赶回去。”唐彬、王卓等人立刻站了起来准备告辞。 “好,我也要回去了,鹰雪,你跟我们一道回京都吧!”李圭和吉尔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也罢,总是需要准备准备的,一起回京都去吧,希望此事能够圆满解决。”鹰雪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看来,人还是不能有后顾之忧的,如果自己当初不当这个边陲国的国王,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场面真是太令人心烦了,鹰雪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放心吧,那些家伙只会相信亲眼看到的事情,一旦你跌落悬崖,那些贪婪的家伙们便会蜂涌而下,不过,他们不找到你的尸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在边陲国肯定是会有一阵子闹腾的!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到时候,我还会传出消息去,说你的藏宝图和天衍神剑已经被人夺去,而最好的背黑锅的对象莫过于天风国了,到时候你神秘失踪的事情,不就全部推到了天风国的身上了,他们肯定不会承认,不过,这在大家的眼中,岂不成了欲盖弥彰之事了吗?这样我们岂不是一举两得,既可以解除天风国对我国的威胁,又可以将矛头转移到天风国,让大家都去天风国折腾,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坐收渔人之利!”李圭见鹰雪的神情,他就知道鹰雪现在肯定是非常的烦燥和矛盾,为了安慰他,李圭把自己的心里所想的计划都说了出来,他已经完全把鹰雪的退路给想好了。 “但愿一切顺利,走吧!”鹰雪对李圭的这份关怀之情,只好默默地放在心里。 边陲国现在可谓是波澜起伏,那些已经先至边陲国者,都聚集在京都城周围,为了抢先下手,他们已经制订了周密的行动计划,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时候谁先下手,谁的胜算就会大一些。 可是,正当那些另外目的之人,准备混入王宫的时候,突然整个边陲国又传出一道令人震惊的奇事:边陲国的国王艾启鹰雪为了王位,将与第二代的封魔战神将持着传说中第一代封魔战神的神兵—琚琰圣剑与艾启鹰雪的天衍神剑之间,在边陲国的京都城外,进行一场决斗,角逐王者之位。 这条消息在边陲国一经传出,几乎震慑了所有已经来到边陲国的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封魔战神,传说中的集神秘、孤傲、武功于一身的传奇式的偶像式人物,传说千年之前,他独自一人力战冥界十相冥罗及幽冥邪王,不过,在此战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封魔战神的消息。在空天大陆的这些传奇式的故事之中,除了截天和他的宝藏之外,最为传奇和谜团式的人,就要数封魔战神了,传说中,他总是独来独往,以诛魔猎邪为己任,他的出现和归宿都像是一个谜,一个永远都无法解开的谜。不过,正因为他行事神秘莫测,故而,也最能够引起人的好奇之心,千年之前的事情总归是传说,并没有人真正见过,对于英雄的那份幻想、憧憬和拜慕之情,永远都只能在人们众说纷坛和传颂之中,无限地被夸大和神化。 然而,像封魔战神这样,被神化了的传说之中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这边陲小国之中,不管这个消息是否属实,都给人以相当的震憾性,那些前来边陲国的寻宝之人不敢懈怠,他们有些都是先头部队,为了向上面报告,都立刻把消息向四面八方传了出去,而他们其中一些人准备攻入王宫的打算也暂时停了下来,因为边陲国虽然是个小国,但是要进攻王宫,亦非易事。现在有这样大的热闹可看,不如安心地先看完这场精彩的决斗之后,再做打算,反正这艾启鹰雪也是要同人决斗的,不管他的对手是不是封魔战神,只要他出了边陲国的王宫,无论他的修为多高,到时候必定难逃大家的围追堵截。 这一消息在二天之后几乎传遍了整个空天大陆,而且消息越传越离奇,最后大家得到的一致结论是:尊天圣者的传人与封魔战神的传人之间,为了争夺边陲国的王位,要进行一场生死决斗。 截天那富可敌国的宝藏,传说之中的战甲,封魔战神的出现,这集传说、英雄、权力、财富于一体令人梦寐以求的爆炸性的消息,几乎令整个空天大陆之人为之疯狂,而在得知决斗在三天之后就要开始的消息后,数以万计的人不分昼夜,马不停蹄地朝着边陲国开进,他们虽然不知道自己去边陲国干什么,但是人人都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幸运之神很有可能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为了这不知所谓的,虚无缥渺的可能性,只要会一些武功或是魔法的人,都舍弃了一切,不要命地往边陲国赶。 圣城截氏家族之中亦是一片嘲杂之声,截氏一脉的族长,截陈留的爷爷截归元及截氏家庭的精英全部都聚到了挂有截天画像的大厅之中,这就是截氏一族的议事大厅,也可以说是祠堂,没有重大的事情他们是不会聚集在此地的。 “各位,相信大家已经收到了边陲国发来的消息,在此之前,我就已经得到陈留的禀报,他在西星国就碰到了一个会使天衍剑法的中年人,并且以天衍剑法困住了陈留,不过,此人并没有伤害陈留之心,否则,已是另外一个结局,我当时已经开始留意此事,因为在此之前,天衍神剑已经在边陲国出现,而使用者就是这个艾启鹰雪。不过,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故而,我也没有将此事说出来,不过,现在看来,那位中年人应该就是现在的边陲国的国王艾启鹰雪,不管他是不是我们截氏祖先的传人,但是他拥有天衍神剑,就证明他与我们有莫大的渊源,而且,我们截氏一脉之所以一直振兴不起来,就是因为学不到完整的天衍剑法,现在为了我们整个截氏家庭能够恢复到祖先当年的英姿,振兴截氏一脉,我们必须派出族中最精英之人,去边陲国,伺机拿回属于我们截氏一族的天衍神剑!”族长截原神情激昂地说道,他的话在年轻一辈之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族中的那些年轻人被他说得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赶赴边陲国,夺回属于他们的天衍神剑,振兴截氏一族,恢复祖先当年的丰功伟绩,成为空天大陆上最强盛的截氏一族。 “我等都愿意去边陲国,拿回祖先的神兵利器,重振截氏一族的雄图霸业!”那些族中的年轻人都被煽动得有些迫不急待,神情激昂。 “孩子们,稍安勿燥,我们此次并非要人多,我准备只派三十人去,并且分为两组,一组由陈留带领,一组由陈玉带领,他们二人虽然是我的孙子,但是他们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之中,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我想让他们二人领队,带着大家一起开赴边陲国,大家应该没有意见吧!这次我召集大家来就是要求选出我们截氏族中最强的勇士来接受这个艰巨而光荣的神圣使命!”截归元的话令大家神情更加亢奋。 “我愿意前去,请族长准许我前去。”截原的话音刚落,就有人自荐要求前去边陲国,事情只要一有人带头,马上就有人响应,其余之人见状哪肯示弱,便纷纷起来,要求前去边陲国。 “大家稍安勿燥,各位的能力,我想大家平日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我宣布人选全部由族中截归经、截归明和截归海三位长老指定,三位长老德高望重,平素又以公正、公平闻名,相信三位长老所指定之人选必定是比较优秀的,而且大家也不会有何意见,三位长老请。”截归元把矛头转向了三位族中的长老。 “呵呵呵!族长,您太抬举我们这三个老东西了,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人了,我们老眼昏花,已经眼不上时代罗!还是请族长亲自选定吧!”三位长老怎么肯上截原的当,谁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是想抢回天衍神剑之后,再据为己有,不然他为何让他的两个孙子担任组长,这岂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嘛,三位长老于是又把球踢回给了截原。 “既然如此,那我提议,就由二位组长自己选人吧,毕竟也是该让年轻人去外面磨炼磨炼的时候了,在家里又岂能炼出好钢,孩子们,为了截氏一族的荣誉,你们要加油啊!”截归元怎肯上三位长老的当,他便把事情全部交到了自己的两个孙子手上,不管他们出了何事,至少还会有他这个爷爷替他们顶着。 在截陈留与截陈玉各自选出了十四名人选后,截归元把他们单独留了下来,“孩子们,我们截氏一族是最高贵的一族,想当年我们的祖先尊天圣者给我们留下了无以伦比、至高无上的荣誉,现在,我们截氏一族的荣誉能否重新振兴,所有的重任就全部落在你们身上了,你们是我们族中最精锐和最优秀的青年,相信你们此次一定能够完成任务,胜利归来,我就在圣城之中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孩子们!出发吧!”截归元神情坚毅地一挥手,示意大家立即赶往边陲国。 “是!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在截陈留和截陈玉二人的带领下,截天的子孙们雄纠纠,气昂昂地朝着边陲国开进。 “真是看不出来,这归元老贼的脸皮功可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么龌龊的主意,竟然可以这么冠冕堂皇地说出口来,真是令人佩服呀!”族中的三位长老冷眼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截归海语带不满地说道,看来截归元这个族长似乎不太令三位长老满意。 “像他这样折腾下去,我们截氏一族迟早会毁在他的手中,希望老天怜悯,留我族一条生路!”截归明神情忧伤地自言自语道。 “走吧,别说了,让他听见,恐怕又有借口找我们的麻烦了!”截归经拉着二人离开了议事厅。 异邪也收到了消息,不过,他的消息是虚花通过幽光镜告诉他的,结合最新的消息,异邪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不过,他也已经明白了冥族并不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一人的身上,或以这样说,冥族只是纯粹地在利用他而已,不知道冥族在别处还有多少个像他这样的傀儡,异邪虽然心中火大,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既然冥族肯利用他,那就不如大家相互利用一下,现在有冥族为他作后盾,行事倒是省事多了,异邪现在的目标倒是不太大,只要统一了西方大陆,便有了争雄空天大陆的资本,到时候,即使是冥族翻脸,他也不会有所顾虑,羽翼已丰,冥族已经不在话下。 不过,虚花也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截天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替身,至少现在他还未与目前的替身完全融合在一起,原来异邪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马上想赶赴边陲国将鹰雪杀掉,以绝后患,但是一听虚花所言,鹰雪要与杨玉海之间进行一场决斗,生死各安天命,他反倒不着急了,截天已经找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论生死如何,异邪都挺高兴的,杨玉海和杨玉宣的事情,他当然知道,不过,杨玉宣成为封魔战神的事情倒让他吃惊不小,现在两雄相斗,无论哪一方落败,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好事,他当然是乐观其成了,在所有为了神剑和宝藏而疯狂的人中,异邪恐怕是最冷静的一个人了,他只派了两名紫云杀手去边陲国探听消息,而他自己则全神继续专注于对付兜星国的事情上。 最为不安之人,便要数梁倚灵了,她这么久没有现身并非是她已经回到天魔门了,现在天魔门都已经没有了,而异邪也没有再来找她,似乎全世界都已经把她给遗忘了,而最令她难堪的事情就是杨玉海突然由一个变成两个了,对于此事,鹰雪虽然已经多次同她解释,可是倚灵始终是解不开心中的症结,鹰雪早就料到会这样的结局,在杨玉海刚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命人把倚灵送到了京都之中,眼不见为净,这件事情,任谁遇到都会感到头痛,何况还牵涉到感情问题,两个杨玉海也够倚灵头痛的了。 倚灵虽然没有同杨氏兄弟见面,但是却时刻关心着他们二人,现在,倚灵听到杨玉海竟然要与鹰雪决一死战,心中不禁非常的矛盾,这双方无论结局怎么样,她都不愿看到,想及于此,她终于鼓足勇气,朝北三省赶了过去,她想去劝劝杨玉海,希望看在她的面子上能够取消此次决斗。 事情并没有如倚灵所愿,杨玉海早就躲了起来,而倚灵在北三省只见到了杨玉宣,倚灵想请杨玉宣带她去找杨玉海,希望他取消此次决斗,对于倚灵的这个要求,杨玉宣当然不会答应了,因为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杨玉海和鹰雪二人,还关系到整个边陲国的安危,事情的真相他是知道的,试问,他又怎么会带着倚灵去找杨玉海呢,况且这件事情事关谨密,杨玉宣根本就不敢泄露出去,哪怕是对倚灵,这个他心爱的女人,他亦只有在心底暗暗地说声抱歉了,倚灵见根本就无法说服杨玉宣,只好跺脚含恨幽然而归。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冥族,这些天却异常的沉寂,仿佛如同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他们现身,或许,他们正在等待着一场精彩热闹的好戏吧! 山雨欲来兮,风满楼! 第一百零八章 决死之战 决战的前一天,京都城外就已经驻扎了很多人,大家为了观看这场决斗,都早早地赶到了边陲国,其中不乏一些高手,包括了空天大陆上的一些宗师级的人物,没想到他们居然也被这场决斗所吸引,赶来了边陲国,准备一睹这场传奇式的决斗,看来封魔战神的传人与尊天圣者的传人之间的决斗是非常吸引人的,无论这次决斗是否真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是封魔战神和尊天圣者传人之间的决斗,或是纯粹是有人散播谣言,但是有一点那肯定是真的,边陲国的国王手中的天衍神剑,那可绝对是真的,而且,既然能够打开天衍神剑,成为神剑的主人,那么他就极有可能已经知道尊天圣者所藏的宝藏,仅凭这一点,就足已让所有的人为之疯狂。 边陲国对各国的来客完全以开放的态度,对各路人员根本就未采取任何限制,只不过相应地加强了京都和各城之中的防守,只要大家不闹事,可以在边陲国的各大城市任意过往,好象边陲国的王者之战倒成了一场表演赛。这与天风国的态度截然不同,各国的人员想要通过天风国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但是一旦通过怨灵平原之后,便豁然开朗,完全是鲜明的对比,边陲国的边境之上竟然没有设防,虽然大家都摸不清边陲国到底是什么居心,不过,这一招倒是令很多人对边陲国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恐怕这也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大战前的宁静,格外让人心悸,为了防止意外,吉尔调集了重兵守护王宫,由杨玉宣、谢好、周明、刘林枫、曾昭立五人亲自领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务必维护好鹰雪和杨玉海二人的安全,而鹰雪和杨玉海二人为了不受打扰,都被分别安置在了不同的地方静心调息,这个时候,他们需要的是能够宁心静神的一个安静环境,准备全力应付明天一战。 最为不安的便是杨玉宣了,他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妥,心中隐隐不安,虽然明天是一场表演,但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而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多的人来到边陲国,观看这场决斗,当然这些人并非是什么善难信女,他们的目的亦是非常的明显,明日一战,不管是谁落败,鹰雪可能难逃一劫,毕竟大家都是冲着他一人而来的,只不过,在听到这场传奇式的决斗后,这才将众人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暂时稳定下来,但是李圭的主意并非完善,杨玉宣担心的就是怕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最后导致无法收场,即使整个计划没有发生意外,而且,最后的神剑抢夺之战,必然也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杨玉宣虽然和杨玉海谈过,但是他这个家伙却是死脑筋,在听了杨玉宣的话后,杨玉海根本就不同意与鹰雪打一场假仗,他一直强调要与鹰雪真刀真枪地进行一场对决,即使是鹰雪假装落败,他也会毫不留情地一击到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鹰雪的。这才是让杨玉宣最为担心的地方,杨玉海这家伙的犟脾气一上来,那绝对是不会改变的,何况杨玉海作为一个高级的魔法师,要他去打一场假的战斗,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是武者体内流淌着的尊严之血与神圣的武德,宁愿战死也不愿去轻言失败。杨玉宣现在倒是有些埋怨李圭,没想到他竟然会出这个馊主意,而在鹰雪心里,他从来就没有把这所谓的输赢放在心里,但是,杨玉海却不同,他一直把鹰雪当作自己的要超越的对手,一心想打败鹰雪,这是似乎是一个无法化解的矛盾。 这几天,这个问题一直在烦扰着杨玉宣,如何说服杨玉海,倒成了一件麻烦事,杨玉宣自己也有些感到心烦,今晚是最后一个晚上,杨玉宣想再去找杨玉海谈谈,看看能否说动杨玉海,如若真是无可奈何,那他只有想别的办法了。 “大哥,明天一战你真的要按你所说的,必须置鹰雪于死地,难道就不念我们多年的兄弟情谊吗?”见到杨玉海后,便看见他头朝一边扭去,看来他根本就不想见杨玉宣。 “你到底烦不烦!作为一名战士,谁不希望自己能够痛痛快快地全力一战,而你却要我去跟鹰雪演一场戏,这是作为战士的耻辱,你可以不介意此事,但我却不能,否则我就羞为一名战士,况且,我与艾启鹰雪二人之间迟早会有一场生死之战,既然迟早都要来,那不如趁现在,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轰轰烈烈地战斗一次,即使是死了,亦是无愧于心,这样才对得起我自己!”杨玉海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与鹰雪决一死战,鹰雪就像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如果不把它搬掉,始终是会压在他的身上,这就已经决定了他与鹰雪之间必定只有一人能够存活下来,自古强者难两立,这也许就是英雄之间的悲哀吧! “大哥,你是对得起自己了,可是你却不为兄弟考虑一下,难道你整个人生就是为了战斗吗?这岂不是你的悲哀,其实人生之中除了战斗以外,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僻如兄弟、朋友、情谊,难道这些都不珍贵难求,不值得你留恋吗?”杨玉宣与杨玉海二人心灵共通,此时杨玉宣完全可以感受到杨玉海心中的那股战意,这是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 “什么朋友、兄弟、情谊,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我的心中从来都没有这些东西存在过,而且我亦从来就不知道这些东西对我有何用处,当然你也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让我能够体验这些所谓的情感之类的东西,现在,我的修为已经超过你了,你就跟我来谈什么朋友、兄弟感情,那我被你压制的时候,你为何不给我机会谈这些,你还是回去吧,别扰乱我的心神,真是不知所谓!”杨玉海满脸怒气地说道。 “大哥,你误会了,当然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 “哦!你也知道说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终于说了句心里话吧,不错,你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吧,我今天再重复一遍,我现在既然已经脱体而出,我就已经是完全独立的,任何人都别妄想再控制或是压迫我,上天既然造就了我,那表示一定会创出一番大事来的,现在,我的机会已经来了,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大哥的话,那就帮我对付艾启鹰雪,助我登上国王之位,我相信,以我们二人的能力,一定能够创出一番大事来的。” “大哥,你与鹰雪之间,我不希望你们二人发生任何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平平安安的,明天之后,我会离开此地的,看来,传说是真的,被上天选定为封魔战神,是注定要忍受孤独和寂寞的。”杨玉宣忧伤地说道。 “封魔战神,你还好意思说,你为什么放出消息说,是封魔战神与尊天圣者的传人之间的决斗,在你的心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你不是完全当我这个人是隐身透明不存在的吧,难怪你会把封魔大九式教给我了,原来你是想借我的力量闯出你封魔战神的名号,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就不再是兄弟,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我们二人互不相欠。” “大哥,你误会了,鹰雪的修为明显地高出我们二人一筹,这是不争的事实,他的元神已经修炼到化婴后期,你我必定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天衍剑法,玄奥无比,再加上他的天衍神剑乃是神兵利器,如果你明天,死缠着他不肯放手的话,在众目癸癸之下,鹰雪必定难以收场,最后双方必定会有一场恶战,如此一来,双方肯定有所损伤的,这才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会有应对之策的,况且,我的孤战十二与冥动战诀亦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一定要弄个两败俱伤,你才肯放手吗?”杨玉海心情越来越沉重,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家的估计。 “什么?我不肯放手!你们一直当我是个替代品,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这里又哪会有我的容身之所,你说得不错,我除了战斗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我是个没有童年,没有梦想,没过去的人,我的血液之中天生就只流淌着一样东西,那就是战斗的血液,老天既然造就了我,就是让我不断地战斗,战斗再战斗,这就是我天赋的使命,他们不是认为不能干出什么大事来吗,现在我就要证明给你们看,我杨玉海,亦有能力干出一番大事来的。” “大哥,你想错了,我保证,其实大家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自己把意思给理会岔了。” “算了,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的,不需要你来管,你走吧。你不是封魔战神吗,去行使你神圣的使命去吧,别弱了你封魔战神的名头。别在这里惹我心烦,如果你不想我明天被杀死的话,你就赶快离开这里,别在这里装好人,不要再来烦我!”杨玉海已经被杨玉宣弄得心烦意乱。 “大哥!何苦呢!” “还不快滚!”杨玉海终于发怒了,对于杨玉宣这个他唯一的亲人,虽然他有些妒忌他成为封魔战神,但是他能够感受得到杨玉宣心中对他的那份关怀,不过,他终究性格有些孤僻,这也是因为他长期受到压仰的缘故,行为有些乖张、暴戾,而且杨玉海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根本就涉世未深,做起事来,总是会有一种孩童式的倔强,那种认死理的性格,一旦他认定目标,是绝对不会回头的,哪怕是因此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杨玉宣无奈之下,只好黯然而回,虽然他名义上称杨玉海为大哥,其实在他心里,杨玉海却如同他的弟弟一样,像个小孩子一般,虽然他经常作错事,性格倔强,但是杨玉宣总是相信,杨玉海的本性是善良的,只要用心引导,杨玉海一定会改变的,而且杨玉海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这与他有很大的关系的,一定要阻止此事的发生,杨玉海临走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一夜无事,可能是因为王宫防守严密,没有机会下手,总之,这一夜王宫之中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抑或大家都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要等先看完这传奇式的决斗之后,再打宝藏和神剑的主意。 第二天一早,杨玉海正准备行装出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不用睁眼,他就知道是杨玉宣来了,这个时候,他尽量保持着心头的平静,此战关系重大,他只有忍着心头的不快,开门让杨玉宣进来。 “你又来干什么,想扰乱我的心神是不是呀!” “大哥,你不要误会,其实我此次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杨玉宣的态度跟昨晚上有了很大的差别,杨玉海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商量!商量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大哥,我想让您在比较赛中使用封魔大九式对付鹰雪,故而,我想让你带着琚琰圣剑与鹰雪决斗,否则,你的兵器太差,恐怕难以与鹰雪的天衍神剑相抗衡。”杨玉宣笑兮兮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你一直是在为自己打算,还说得这么道貌岸然,这下可露出真面目了吧,不过,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你的那把白剑,我似乎不太会驾驭,这样吧,我还是带着以防万一。拿来吧!” “是,多谢大哥!”杨玉宣解下了自己的佩剑,递给了杨玉海,之后便以一种迷茫的眼神打量着杨玉海,看得杨玉海一阵迷糊。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真是莫名其妙!” “哦,没什么,你的衣服没整理好而已!”杨玉宣绕到杨玉海的身后,整理了一下他的后领,继续对他说道:“大哥,这次决斗你千万要小心呀,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行了,行了,这事我自有主张,我全力一战,未尝会不是鹰雪的对手,你就放心吧!”对于杨玉宣的真诚关怀,杨玉海亦有些感动,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嘛。 杨玉海正在感动之中,冷不防,在他身后的杨玉宣突然出手,用力猛击了他的后脑勺,杨玉海顿时感到头脑一片模糊,朦胧之中,他隐隐听到杨玉宣说道:“大哥,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一切就由我独自来承担……”之后,便失去了一切的知觉。 京都城外,天已经完全亮透,晦暗不明的云彩亦因为朝阳破空而出的那一刹那,被照耀而被映得一片金光。地到处站满了人,今天除了京都城楼之上不准人观看以外,当然城楼之上,全部已经被士兵们占据,即使有人想上去也没有办法,谁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闹事,与军队作对,那可是相当愚蠢的一件事情,其余的地方,只要能够站人之处,都已经完全被人群挤满,天空之中亦有很多的魔法师,看来这一场决斗已经深深地引起了大家的高度关注,都拭目以待,期盼着这场决斗的最后结果,无论如何,能够拿到天衍神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过,在此之前能够看到传说之中高手的传人的决斗,见识一下他们那惊人的玄奥剑法,那可是对自己的修为有着明显的好处,就此而言,岂不更吸引人! 鹰雪与杨玉海二人都已经来到了决斗场地,鹰雪与杨玉海二人站立之所,已经空出了一大片的场地。虽然现在场的人很多,但是却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 似乎大家都像有默契一般,安静地等着场中二人的惊天一击。 “海哥,没想到我们之间会有今天吧!”鹰雪目睹这么盛大的场面,有些自嘲地笑道。 “彼此,彼此嘛,你怎么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这个很重要吗?我看也是无所谓的,我反倒已经习惯了这副面孔,不换也罢!”鹰雪笑呵呵地说道,只不过神情之中有些苦涩。 “废话少说,我们之间是免不了一战的,能够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打败你,那岂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出手吧。”杨玉海说完便抽出了随身的佩剑。 “真厉害呀,你身上竟然带着二把剑!不对,另一把剑应该是杨玉宣的琚琰圣剑吧,杨玉宣今天应该没有到场吧,快说,你把他怎么样了!”鹰雪突然看出杨玉海背后的那把剑为何这么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杨玉宣的琚琰圣剑,鹰雪心感不妙,便厉声地责问道。 “没什么,我嫌他碍事,便把他关了起来,你放心吧,只要你能够打败我,我会把关他的地方告诉你的,不过,如果你胆敢不尽全力的话,那可就没有机会了。哈哈哈!”杨玉海突然狂笑了起来。 “可恶,可恶!你这个混蛋,竟然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鹰雪心中大怒,一撒手抽出了天衍神剑,带着鹰雪心中的怒火,天衍神剑发出了一声似虎非虎,似龙非龙的震人心魂的轻鸣之声,在初升的朝阳之中,剑身发出一道令人目眩的光茫,挥着鹰雪的一挥动,散神式已经随手而动,天衍神剑如同一道极快的闪电一般,向杨玉海身上急速地飞去。 “啊!天衍神剑!” “果然是神剑!”人群目睹天衍神剑出鞘,不禁惊异地叫出了声,因为天衍神剑已经有上百年未被人驾驭过了,人们都已经有些淡忘了天衍神剑的光芒,今日终于有幸重新目睹天衍神剑的光彩,真是不虚此行呀! 不过,反观杨玉海可就有些不妙,他手中的长剑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以这样的兵器来与天衍神剑这样的神兵来相抗衡,这可有些吃亏,不过,大家见到他背后还有一把长剑就知道他已经有所准备,人穷不能怨社会,命苦不能怨政府,毕竟神兵利器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虽然在这点上大家觉得有些欠公平,但这可是生死决斗,没有神兵利器的相助,这又能怨谁呢! 面对袭来的剑气,杨玉海当然知道不可硬接,这天衍剑法杨玉海可是熟悉得很,知道自己如果硬接,可能会被剑气锁住,那可是一件不妙的事情,意念一动之下,脚下五灵步法急闪,躲开了鹰雪散神式的一击。 鹰雪岂会容得躲开,二人使用的都是五灵步法,要想甩开对手可有些不容易,鹰雪并没有给杨玉海以还手的机会,又是一道剑气朝杨玉海劈去。 ‘冥动气战诀!’杨玉海这次倒没有躲避,而是用冥动战诀挡住了鹰雪的剑气,孤战十二式以奇诡的角度,混合着冥动刀战诀的巨大刀气,狠狠地朝着鹰雪砍去,鹰雪知道这股刀罡厉害,一闪身躲了过去。 “难道这就是封魔大九式,似乎有些不像呀!” “是呀,封魔大九式为何如此诡异!” 人群之中只有极少数人见识过封魔大九式,其余之人,根本就没不知道封魔大九式究竟是什么剑法,只是从传说中听到过封魔大九式的名字而已,顿时,人群之中发出了一阵唏嘘之声,不过,这只是大多数的战士看出了端猊,那些空中的魔法师,丝毫也感觉不到二人的剑法有何不妥之处,只是觉得威力巨大,以自己的能力可能很难接下这一击,不禁有些暗暗咋舌,以他们二人这么轻的年纪就已经达至如此境界,前浪推后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年轻人真是不可小觑。 鹰雪虽然躲过了杨玉海的刀气袭击,可是刀气的巨大威力却没有因此丝毫减弱,一阵泥土飞扬之后,地上被印出一道长长的刀痕,轻描淡写的匆忙一击竟然会有如此威力,令人感到震惊不已。 众人还在凝神发呆之时,场中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杨玉海已经使出了魔法攻击,孤战十二式以刁钻、诡异的角度,带着强烈的魔法属性,将鹰雪团团围住,他左突右围也无法脱出杨玉海的攻击圈,杨玉海是以魔法修炼为主,他的魔法修为已达高级阶段,鹰雪虽然也是战魔双修者,但是论到魔法的修为,对魔法元素的驾驭能力,他可是差上杨玉海一截。 面对以雷电系魔法为主的各种混合魔法的攻击,鹰雪只好以五灵步法跟杨玉海游斗,想籍此靠近杨玉海,与他近身缠斗,不过,却因此吃了大亏,因为杨玉海可是五灵步法的嫡系传人,对于五灵步法的转行方法,他可是知道得非常的清楚的,鹰雪的身形每每被他看破,要不是鹰雪已经催开了天光盾,恐怕早就已经被电系魔法击得遍体鳞伤了,不过,也因为他催开了天光盾,他移动的速度也因此慢了下来,在杨玉海的全力攻击之下,他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防守也变得有些相形见绌。 一切都在计划预料之中,不过,鹰雪却不想这么快就败阵下去,如果这么快就被杨玉海打败,那可就太对不起观众了,毕竟自己也曾经以一己之力敌国天风国数百名高手,要是就这么快败北,那岂不是让人看扁了吗?何况作戏也要做得像一些!怪只怪杨玉海太不配合自己了,即使自己诈败也要装得像一些嘛,不然,即便是跳崖诈死,也会被人看穿的,鹰雪只好把意见放在心里。 其实这一切都是鹰雪的心理在作怪,谁人不年少,年轻人哪有肯这么容易服输的,况且,现在又被杨玉海逼得这么紧,威力奇大的电系魔法朝着他身上要害之处不断地招呼,这倒不像是按原计划行事,而是在要他的性命,鹰雪已经被激起了一些火气,不服输的个性,使他想与杨玉海再好好地较量一番,先顶住一会儿再说,至少也不要输得这么快。 观战之人见鹰雪这么快就露出了败相,不禁有些唏嘘,难道这就是天衍神剑择定的主人,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呢,真是太让大家失望了,浪费大家的感情,这么老远跑到边陲国来就是为了看看这个,简直太不上道了。 鹰雪突然撤下了天光盾,凭空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是他将五灵步法运转到了极限,将身形完全消失,不过,这也瞒不过一些高手的眼睛,至少杨玉海在脑海中就可以清楚地感应出鹰雪的位置,不过,因为要凝神察看,杨玉海手下的攻击也停了下来,集中全力准备一击。 这一刻正是鹰雪所期待的,杨玉海一停止攻击,鹰雪便突然现出身形水火双龙应意而出,朝着杨玉海呼啸而去,鹰雪的修为比原来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水火双龙的威力更甚从前,呼啸的双龙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在并且在前进之中不断地吸收能量,在鹰雪的操控之下,变得更加威力惊人。 杨玉海也不是泛泛之辈,他早就已经看破鹰雪的身形,只不过,在鹰雪没有停下来之前,他不好动手攻击,鹰雪的五灵步法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境界,如果他不停手的话,可能会失去诠雪的踪迹,这样才变得真正被动,故而他只有停下手来,积蓄力量,准备全力一击。 面对呼啸而来的水火双龙,杨玉海也不以为意,他知道鹰雪绝不会想籍凭于此就想打败于他,鹰雪肯定还留有后手,杨玉海已经先行动手,电系魔法已经催动,‘冥动八方’亦满含着冥动刀战诀的刀气,化为无数的刀剑之气朝着水火双龙攻击而去。 水火双龙被杨玉海截为无数段,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威力可言了,便在瞬间肢离破碎,悄然而消失在空气之中,化为无形,水火双龙的威力虽大,鹰雪当然知道以此想伤害杨玉海那是绝不可能的,但是他没有想到杨玉海竟然能够将水火双龙消弥在空气之中,这倒出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杨玉海的修为已经到了这个境界,看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小看他了。 心里虽然如此而想,但是手下却没有停下来,鹰雪在发出水火双龙的同时,已经发出了天衍剑法的第二招灭地式,鹰雪可是很少真正地动用天衍剑法御敌的,不仅是因为天衍神剑要吸取他的真元,而且剑法本身威力过大,造成的破坏力亦是非常的恐怖,以前只是纯粹地练习过,并没有贯注过真气,可是现在鹰雪却想真正地试探一下杨玉海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既然要比,那就干脆完全放开手脚大战一场。 灭地式的威力并不如鹰雪想象中的那样巨大,但是杨玉海已经感觉出来了,鹰雪的灭地式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却在他周围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封印,他修炼过终极冥动诀,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丝毫的犹豫,杨玉海突然使出了蹈空术,腾飞飞到了空中,避开了鹰雪的封印空间。 鹰雪怎么容得杨玉海逃走,身形一晃,也升空而起,天衍神剑以闪电般的速度朝杨玉海逼去,直指杨玉海的心脏部位。 杨玉海没想到鹰雪的速度会这么快,大惊之下,急忙闪身避过疾刺而来的剑,同时发出一道电系魔法朝鹰雪反攻而去。 空中的战斗不比地上,身形或是动作都会有些迟滞,鹰雪虽然朝着杨玉海疾刺,但是他的身体却也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冲过了头,反给杨玉海以可乘之机。 杨玉海的电系魔法倒没有对鹰雪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他手中的剑却朝着鹰雪的后背直刺而去,鹰雪已经感觉到杨玉海的剑朝着自己后背而来,但却一下子难以转过身形来,无奈之下,只好兵行险着,强行逆转身体,天衍神剑亦朝着杨玉海的手臂反转砍去,杨玉海见鹰雪竟然想以命换命,这可太不划算了,自己最多只能将鹰雪背后划出一道伤口,可是却因此要负出整条手擘的代价,这样的亏他哪里肯吃,无奈之下,只好收剑而回,避过鹰雪的剑。不过,杨玉海亦非寻常之辈,他立刻转换剑式,反削鹰雪的右臂。 “当!”的一声脆响,杨玉海手中之剑应声而断,以他的剑哪能和鹰雪的天衍神剑相比,在鹰雪匆忙的硬挡之下,手中之剑却鹰雪折断了一半,不过,亦是因为这半截剑的缘故,将鹰雪的右臂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痕。顿时,鲜血便喷射而出,一道血水沿着右臂全部流在了天衍神剑之上。 鹰雪的手开始瑟瑟发抖,手中的天衍神剑在沾上他的血之后,亦开始冒出淡淡的白烟,不断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鹰雪的手在抖动,仰或是剑本身在发颤,使鹰雪的手亦跟着剑在颤抖。 突然,一道金光以让人难以察觉的速度从天衍神剑的剑柄处,迅速地穿过手臂,没入鹰雪的身体内。 鹰雪已经闭上了眼睛,一脸痛苦的样子,他全身像出突然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似的,不过,由于他面对着朝阳,却又像是被朝阳映成了金色一样,一切在杨玉海眼中都有些似幻亦真,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突然,鹰雪睁开了眼睛,一道骇人的金芒从眼中一闪而过,这次杨玉海可看得很清楚,而且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鹰雪跟平常判若两人,一身极度的杀气充斥着鹰雪的全身,冷漠的眼神让杨玉海都感到有些全身发冷,没有由来地浑身一颤。 见此情况,杨玉海降回到了地面之上,空中的角逐虽然对魔法师来说是绝佳的机会,可是在空中杨玉海却没有占到丝毫的上风,现在鹰雪正在凝聚能量,他知道鹰雪的这一击将是非常恐怖的,鹰雪的潜在能力,他是非常清楚的,肯定是刚才的血,深深地刺激了鹰雪,故而,杨玉海干脆跑到地面上,准备硬接下鹰雪的全力一击。 他已经扔掉了手中的断剑,反手抽出了背后的琚琰圣剑,先发制人,杨玉海意念一动之下,一道刀气直击空中的一动不动的鹰雪。 刀气已经逼近鹰雪,可是鹰雪还是停在空中一动不动,鹰雪的举动让大家吃惊不已,连地上的杨玉海也有些惊异,这鹰雪是不是被打傻了,竟然不闪不避,这道刀气虽然不是尽杨玉海的全力而发,但是也凝聚了他大量的能量,如果被击了的话,是绝对会受伤的!难道鹰雪就这样俯首认输了吗?如此一来,这场决斗,未免也太令人失望了。 就在大家为鹰雪担心的时候,他还是定立在空中一动不动,刀气已经完全击中了鹰雪,令人奇怪的是,这道有形的刀气如同被溶解了一般,慢慢地消失在鹰雪的周围。 “天阳春雪!”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人发出了惊叹,这天阳春雪是当年截天的成名绝技,鹰雪既然为天衍神剑的主人,他肯定也会用这项绝技了,难怪他这么大胆,竟然敢硬接杨玉海的这一击,原来他早就有了准备。 琚琰在手,见一击无效,杨玉海已经完全转变了剑法,封魔大九式已经应手而出,杨玉海使出的是‘灵印绝剑’无数的剑气朝着鹰雪直击而去,这九印绝剑可不像刚才的冥动刀战诀,它的剑气极度分散,而且非常凌乱,并且时强时弱,即使天阳春雪恐怕也难以全部将这些剑气全部吸收。 鹰雪依然是站在空中一动不动,杨玉海的剑气在鹰雪身体的周围,好像是击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面一般,发出一道道火光,便消弥于无形。 而鹰雪的身体亦慢慢地降了下来,站在地面上后,面带一丝冷笑,与杨玉海直接对峙着,似乎在嘲笑着杨玉海对他的攻击简直如蜉蚍撼树,根本就不值一提。 杨玉海纵然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面对鹰雪的嘲讽,他心中的有服之念大涨,他凝聚了全部的能量,准备使出九印绝剑中威力最为强大的天印绝剑,他当然知道这一招所含的巨大威力,不过,以目前的形势而言,鹰雪应该可以接下他这一招的。 “天印绝剑!”杨玉海没有给鹰雪反击的机会,倾尽全力使出了威力奇大的九印绝剑朝鹰雪直击而来,不仅如此他还启动了终极冥动战诀,混合在天印绝剑之中,使得天印绝剑的速度变得奇慢无比,巨大的能量流如同慢镜头一样,缓缓地朝着移动,向前不足一丈之远的鹰雪席卷而去。 鹰雪目睹这道缓慢的能量流,脸上如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的表情,似乎是不屑一顾,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冥动战诀的封印已经将他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想要逃出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鹰雪就这样完了!?事情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对于封印空间的攻击,鹰雪可是深有体验的,他知道可以从何处打开缺口,不过,鹰雪似乎是在等待着杨玉海这一惊天动地的攻击的来临,面对汹涌而来的巨大能量流,鹰雪不退反进,而且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容,在这种情形之下还能笑得出来,真是令人感到有些心虚。 “毁天!净世!”鹰雪竟然同时使出这天衍剑法中威力最大的两招,平时,以鹰雪的真气只能勉强使出其中的一招,况且这两招剑法,鹰雪自炼成以来,都还没有用过,这次竟然同时使出这拭剑法,难道他刚才凝聚了所有的能量和真气就是为了一举将杨玉海击杀吗?这可不像是按理出牌呀。 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周围的空间都已经被完全扭曲了,这毁天、净世二式剑法所趋动的能量,威力大得简直无法言喻,简直你是聚集了天地间的所有能量,天衍神剑发出诡异的金色光芒,无数的能量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令人目眩的光团,它所发出的光芒,竟然太阳也失去了光彩,所有的观战之人,不由都闭上了眼睛,大家都能够感受到这股能量的巨大,可以说是无比的庞大,已非是人力所能为之,即使是杨玉海倾尽全力所发出的天印绝剑和终极冥动诀都全部被这两道剑式所趋动的能量流所吞筮,掉转枪头,朝着杨玉海以极快的速度席卷而来。 杨玉海当然不会这么傻了,这样强大的能量流,他怎么会去接呢,这道能量流既然夹杂着终极冥动战诀,当然也会含有封印空间了,不过,这难不倒杨玉海,他可以轻易地打破封印空间。五灵步法急转,避过了这团能量流,琚琰圣剑带着一溜火星,像穿破夜空的流星一般,朝着鹰雪的胸膛刺去。鹰雪也觉察到了杨玉海的意图,天衍神剑也发出了以极快的速度朝杨玉海刺去。 杨玉海发出了一道剑气,没想到剑气却失去了准头,往他身后飞去,似乎那道刺目的光团像是一个聚大的磁场一般,现在所有的能量都全部朝着它聚拢,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杨玉海大骇之下,身形急退,想避开鹰雪的天衍神剑。 突然,那道光团发出炽热的能量,猛地爆炸开来,巨大的冲击波从身后传来,杨玉海只感到自己的背后如同受到重击一般,只觉得胸口有些发甜,事发突然,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身体受到向前的推力,不退反进,向前冲去,迎面而来的就是的鹰雪的天衍神剑,琚琰圣剑也似乎感应到了情势的危急,为了护主,发出了呜呜的悲鸣声,杨玉海的琚琰圣剑已经竖了起来,如果就这样对刺的话,那绝对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杨玉海已经意识到此点,手中一松,琚琰圣剑,脱手而出。 巨大灼热的能量流将附近围观之人,死伤不少,现场顿时一片大乱,直到这时围观的人们才发现,自己想驭使能量之时,周围已经没有了一点的能量,似乎所有的能量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一般,根本就无法进行有效的防御,只有狼狈不堪地闪避着。 而最惨的便是空中的魔法师,失去了能量的支持,根本就无运用蹈空术站在空中,有许多的魔法师已经从空中掉了下来,以魔法师的防御能力,面对巨大的冲击能量,只有被活生生地炙烤而亡。 原来平静的现场顿时变成了一副阿鼻地狱,无数的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哀嚎不止,血肉横飞,这灾难性的后果,恐怕是任何人都料想不到。 鹰雪已经没有心情理会这些,虽然他也意识到了不妙,可是想收手之时已经来不及了,当杨玉海的琚琰圣剑弃手而出的那一刹那,鹰雪的天衍神剑已经穿过杨玉海身体,透体而出,热血如同一道利箭一般,急喷而出,全部浇在了鹰雪的脸上。 鹰雪如同睡醒了一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长剑竟然已经贯穿了杨玉海的身体,自己竟然亲手杀死了杨玉海,这个事实鹰雪根本就无法接受。 突然一个黑影从场外急掠而来,搂住了缓缓倒下的杨玉海,见以鹰雪的长剑依然还插在杨玉海的身上,他不由怒吼道:“艾启鹰雪,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 “大哥,不要怪鹰雪,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原来眼前的这个杨玉海是杨玉宣冒充的,而真正的杨玉海,才刚刚赶了过来。 猛然一震,天衍神剑抽出了杨玉宣的身体,鹰雪知道如果天衍神剑不抽出杨玉海的身体,只会让他所有的能量被天衍神剑吸收,这样,只会加速死亡。 又是一溜鲜血随着天衍神剑的抽出急射而出,热乎乎的鲜血喷在鹰雪的手上,鹰雪只感到心中一阵擅抖,巨大的能量突然在鹰雪的身体里迸发出来,而鹰雪却丝毫没有感到,能量已经停止了流动,但是却在不断地聚集,鹰雪如果不将这股能量及时排出的话,他肯定会被这股能量击溃的,可惜现在鹰雪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迟钝起来。 突然,满脸鲜血的鹰雪狂暴起来, 天衍神剑毫无章法但却饱含着巨大的能量地朝着围观的人群乱砍一通,周围的人见鹰雪形同疯狂,对鹰雪的恐怖力量已经是深有余悸,现在见鹰雪朝着自己砍来,急忙闪身而逃,已经有一些人被砍倒在地,更多的人为了逃命,毫无顾忌地向后面的人攻击,企图打开一条生路,逃过这一劫,如此一来,场面就更加混乱不堪。 鹰雪停止了攻击,站在场在大笑起来,浑身发出了一道非常诡异的金色光芒,表情相当痛苦,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事情一般,突然,他将天衍神收回剑鞘,然后,往后用力一抛,天衍神剑带着一溜火光,朝着都城的城墙而飞而去。 “咔嚓!”一声,天衍神剑被深深地插在了都城的城墙之上。与此同时,鹰雪的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笔直地往后倒了下去。 “难道天衍神剑真是一把不祥之剑?它的历届主人的下场为何都是这样走火入魔而亡呢!”一位须发皆白的魔法师站在空中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这位魔法师的修为至少已至天字高级魔法师的阶段,不然为何他会站在空中,不像别的魔法师一样,没有因为能量的干涸而跌落尘埃! 突然倒在地上的鹰雪身体又笔直地竖了起来,在一眨间以极快的速度催开了三个很小的魔法传送阵,同时幻化出十多个鹰雪,然后以幻影般的速度消失在其中的一个魔法阵中,失去了踪影。 “站住!休走!”突然从人群之中钻出了虚花冥罗与刑狱冥罗,不过,他们二人似乎已经晚了一步,三个魔法阵,他们也不知道鹰雪刚才是进了哪一个,稍一犹豫间,魔法阵已经关上了,二人恨恨地一跺脚,身形一晃消失了在人群之中。 杨玉海捡起掉在地上的琚琰神剑,抱着浑身是血的杨玉宣,也朝天关之中急掠而去,事发突然,虽然整个过程说来复杂,但其实只是极快的一瞬间,谢好、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李圭、吉尔、周明等人都还迷糊在鹰雪的身上,这件事情大大地出乎了众人的意料之外,大家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就已经结束,见鹰雪已经失去了踪影,谢好、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四人便紧跟着杨玉海而去,而周明、李圭和吉尔则留在城楼上准备应付即将来临的战斗。 观战之人见是这个结局,倒是惊诧不已,不过,这与大家似乎没有关系,因为天衍神剑还挂在边陲国都城的城墙上,面对此等诱惑,大家根本就忘记了刚才的惨剧,又急忙掉回头来,朝着城墙上的天衍神剑蜂涌而去。 第二卷 流浪之死 第一章 元神之心 杨玉海抱着杨玉宣一路急疾,他也不知道应该带着杨玉宣去哪里,只是想找个比较安静的环境安置杨玉宣,不经意间,匆忙之下竟然回到了将军府中。 “好了,大哥,你也不用白费力气了,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杨玉宣见杨玉海将他放在地上,准备用真气治疗,便阻止了他。 “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救你!”杨玉海的神情虽然焦急,但是语气彼为坚定。 二人正在争执间,谢好、唐彬等人也已经赶到了将军府中,见到杨玉宣平躺在地上,那奄奄一息地神情,都禁不住虎目含泪。 “好了,大哥,你不要执着了,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家说说!”杨玉宣企图坐起来,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不要动,快快躺下吧!”唐彬等人急忙上前扶住了杨玉宣。 “滚开,这都怪你们,好了,现在你们趁心如意了。”杨玉海突然猛暴地推开了唐彬等人。 “大哥!你不要这样!”杨玉宣伸出虚弱的手,拉住了暴怒之中的杨玉海,兄弟连心,杨玉海见杨玉宣如此,只好顺从了杨玉宣的意思。 “将军百战死,英雄阵上亡,我虽不是英雄,但也勉强算是个将军,无怨无悔,为了兄弟,我死得其所,大家也不要为我伤心难过了,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鹰雪,边陲国不能没有他,需要他来主持大局,否则我们便会如同一盘散沙,这点相信大家应该知道。我完全能够感应到他的感受,今天受到如此之大的刺激,以刚才的行为,鹰雪很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我怕他会有所闪失,大家一定要答应我,将鹰雪找回来。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虽然是大家所料想不到的,纯粹是个意外,我丝毫没有责怪鹰雪的意思,我知道他亦不是有意的,今日之事,连他自己也意料不到的,我不希望因为此事,而伤害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大家都勿需自责,这一切都是天意!”杨玉宣艰难地说道,他的脸色已经不是白得吓人,而是像金纸一般,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色。 “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将鹰雪找回来的。”听了虚弱的杨玉宣微弱的话语,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人不由哽咽地答道。 “大哥,你也不要伤心,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鹰雪无关,你千万不要将此记恨在心,否则你就会很不开心的,这是我不想看到的,我只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地做人,不要老是活在阴影之中。你是一个独立的,有思想,有灵魂的人,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这点你一定要记住。其实,自从你出世的那天起,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因为我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孪生兄弟,这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可是慢慢地我却发现你被人利用而却不自知,我不想你继续错下去而无法自拔,上天既然造就了你,就是希望你能够堂堂正正地做一个人,我知道你本性善良,这样做只是想证明你比我们都要强,人有上进心这是好的,可是你用错了方法,选错了对象,冥族狼子野心,你与他们为伍,何异于与虎谋皮,岂会有好下场!咳咳咳!”杨玉宣一阵急咳,中断了说话。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何却要你来承担,我不管,我一定要将你救活!”杨玉海的神情非常激动,看来他的确有办法将杨玉宣重新复活。 “大哥,我知道你有办法让能够我复活,不过,却是一命换一命,其实,这大可不必,你我兄弟同气连枝,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现在我只是像你从前一样,需要去沉睡一段时间,你已经睡了二十年了,现在也轮到我去睡觉了,这并没有什么值得伤悲的!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像你一样,猛然地蹦了出来,到时候可能还会占了你的身体呢!你可要小心哟!呵呵呵!咳咳……”杨玉宣的嘴角勉强露出一道笑容,却马上又被一阵急烈的咳嗽声所替代,这样的神情,唐彬等人都知道这是临死之前的告别,虽然大家都是久经沙场之人,生与死的事情,战场上不可胜数,但是今天杨玉宣的即将离去,却让大伙的心如同刀绞一般,隐隐作痛。 大家都沉寂了下来,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杨玉宣的情形大家都明白,自己已经维持不了多久,在无数的刀枪箭雨中都没有被杀死,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兄弟误杀,导致这种事情发生的,自己等人都是直接促成者,这种感觉,让人感到多么伤悲,而对于直接责任人—鹰雪,他所承受的打击该有多大!那是不可想象的,想及于此,唐彬等人不禁为鹰雪担忧起来。 “啊!”突然杨玉海身上迸出一道令人目眩的白色光芒,锁冥魔晶暗藏在杨玉海体内深处的阳刚力量终于如同虚花所料的一般,以惊人的能量爆发了出来,这股巨大的能量如同杨玉海的一道催命符一般,在杨玉海的体内横行乱窜。杨玉海的体质是以阴柔为主,现在突然迸发出这么一道强烈的阳刚能量,他体内的阴柔能量,急忙动员起来抵御,企图抵制住这股巨大的阳刚能量对身体的冲击。 刚才杨玉海因为杨宣的事情神经极度混乱,终于在不自知的情况之下,元神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导致走火入魔,真气逆行,致使体内深藏的锁冥魔晶的能量在突然间失去控制,如同火山爆发似的,以惊天动地的力量,突然喷射了现来。 杨玉海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一股的强大的暗黑暴虐之气充斥在他的脸上,同时,两股巨大能量在体内的火拼,像是进行着一场生死决斗,这两股能量都想相互吞噬着对方,但是却难以如愿,胶杂的能量之战,让杨玉海感到非常的难受,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即将爆裂开来。 谢好、唐彬、刘林枫和曾昭立四人都感到莫名其妙,明明刚才的杨玉海还好好的,可是就在刚才这一刹那却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好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可是却又不太像,四人陷入了迷惘之中,现在他们即使有心相助,却因为不知道是何原因,应该从何下手,也不敢冒然出手,只好不知所措,面面相觑地看着在痛苦挣扎之中的杨玉海发呆。 这一切只有杨玉宣能够感应到,人之将死,感觉也变得非突然敏锐起来,何况他与杨玉海乃是一体所裂,本来就可以心灵相通,虽然他感应不到杨玉海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但他完全可以感应到杨玉海现在的感受和痛苦,而且他体内正有两股不同能量在进行着一场较量,本来以杨玉海修炼的是暗灵玄功,对这两种能量的控制应该是操控自如的,但是为何现在会出现这种情况,倒是令杨玉宣费解,不过,时间紧迫,而且他也已经知道自己时间不多。 杨玉宣突然从地上强行站了起来,蜡黄的脸上呈现出一片潮红,大家都知道,这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大哥,快坐下,让我来助你。”杨玉宣虚弱地叫道。 差点失去了理智的杨玉海,在听到了杨玉宣的呼唤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用力地甩了甩头,勉强恢复了一丝的神智,吃力地跌坐了下来。 杨玉宣见机不可失,立即倾尽所有的能量,将手抵在了杨玉海的背后,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杨玉海的体内,同时,元神化为一道灵光,钻入了杨玉海的体内。 杨玉宣的元神一进入杨玉海的体内,立刻觉得两股庞大的能量流,穿斥在杨玉海的体内,这是两股极端不同的能量在进行着一场兼并战,而且这股能量杨玉宣是非常熟悉的,他已经明白杨玉海为何会突然抓狂,原来是当日锁冥魔晶那巨大的能量并没有被杨玉海完全吸收,他是以阴柔能量为主的修炼者,对于锁冥魔晶那股庞大的阳刚能量是不能完全吸收的,故锁冥魔晶的能量便潜藏在杨玉海体内的深处,只有让杨玉海的元神慢慢地吸收,这种状况连杨玉海自己都没有发觉,现在,杨玉海处于极动激动之中,完全失去了理智,体内的能量亦是开始自行运转,这股能量也被杨玉海在无意之间启动,而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已经开始危及生命,如果不及时消除,他马上就会毙命。 虽然杨玉海的元神已经达至化婴中后期,但他亦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阳刚能量流,在这两股能量流的冲击下,连暗灵玄功亦失去了作用,根本就无法对两种能量进行调节,形势已经相当危急。 不过,这两股能量能杨玉宣的元神根本就不起作用,虽然阳刚能量大涨,但是阴柔的暗黑能量却亦不甘示弱,而杨玉宣所修的暗灵玄功却偏重于阳刚,而且,杨玉宣已经将他毕生的真气正源源不断地通过杨玉海的身体输入体内,故而杨玉海体内的阴柔能量已渐渐不支,慢慢地被杨玉宣的真气所包容。 如此一来,杨玉海的元神亦有些经受不住,渐渐地地消融于杨玉宣的能量流之中,此时如若杨玉宣有心的话,他就完全可以替代杨玉海而重生,但是杨玉宣并无此项打算。他的元神急忙拉住了杨玉海的元神。 唐彬、曾昭立、谢好和刘林枫四人知道情况紧急,急忙设下结界,护住了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四人的神情之中带着一丝忧虑,因为杨玉海的身上白光大炽,而黑光正在慢慢地缩小,这表明杨玉海的体内有着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正在进行着激烈的碰撞和对决,以他所修炼的暗灵玄功都克制不住这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可见这两股能量的威力有多庞大,如果一不小心,杨玉宣和杨玉宣二人都将丧命于此。而且,最令人堪忧的是,杨玉宣这样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杨玉海的体内,其直接后果便会导致杨玉宣立即身亡毙命,看来杨玉宣已经抱定必死之心,很可能连元神都会无法幸免于难。 唐彬等人的确猜的不错,杨玉宣已经抱定必死之心,他想以自己必生的修为,对杨玉海进行全面改造,将他体内的暗黑之气完全消融,他当然明白自己二人,所修的暗灵玄功一个偏重于阳刚,一个趋向于阴柔,所谓孤阳不涨,孤阴不滋,自己二人当日分体本来就已经是一个错误,如果照此情形修炼下去,二人都难以功德圆满,难以达到上乘的境界,今日或许是个巧合,也可以说是天命,或是老天纯粹同他们二人开的一个玩笑罢了。现在,一切都回归原位,也许是件幸事。 由生到死,由死至生,合合分分,分分合合,这也是人生的一个缩影,杨玉宣已经悟通了此理,堪达大道,生死之情,他已经完全不放在心。 杨玉宣元神牵引着杨玉海的元神,慢慢地疏导着体内的两股不同的能量,然后,他的元神象当初裂体一般,慢慢地融合在杨玉海的元神体内,二个元神终于完全融合在一起,之后,杨玉海的元神突然振奋起来,体内的两股能量,包括杨玉宣输入杨玉海体内的真气,突然都改变了运行方向,朝着杨玉海的元神汹涌而来,面对这三股庞大的能量,杨玉海的元神象一个无底深渊一般,对所有的能量都照收不误,将自己体内连同杨玉宣元神的所有能量全部吸收得一滴不漏。 唐彬等人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之中,他们知道自己将永远失去了杨玉宣这个兄弟,他已经倒在了地上,能量的全部输出,令他失去了生命的支撑。 杨玉海却仍然如同磐石一般,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脸上却如同生人一样红润,但身上的黑白之光已然全部消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如同杨玉宣的身体一样,已经是毫无生息,这种情形令唐彬等人大骇,虽然他们心中不愿意这样去想,亦不敢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是事实却摆在眼前,如果万一杨玉海也因此丧命,在一日之间失去了二名兄弟,这种打击已经令唐彬上人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结界之中的杨玉宣和杨玉海二人发痴。 此时,杨玉海体内亦正在进行着一场殊死的较量,虽然杨玉海的元神得到了杨玉宣的全部能量之助,变得无比的强横,但是要按照杨玉宣的心意,把他体内的所有暗黑能量融合,使得他体内的能量趋向于自然之气,而不致于阳刚与阴柔的能量相互克制排斥,这就是杨玉宣在生死之间悟出的暗灵玄功的最高境界泯无阶段的修炼法门,但是要让这两种能量要相互融合在一起,亦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至少要让两种能量完全达到平衡,这样才能够相互完全融合。 因为杨玉海体内的能量已经全部转入了元神之中,所以在唐彬等人的眼中,杨玉海亦如杨玉宣一样,已经是死人一个,让人丝毫感受不出他还有生命的迹象,但是唐彬等人却隐隐觉得杨玉海并没有丧命,至少他的脸色还是红润的,并不像一般的死人一样,那样的苍白,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人坐在地上,期等着奇迹的发生,等待着杨玉海和杨玉宣二人的复活。 幸好唐彬等四人亦陷入了迷惘之中,杨玉海现在正在行功的关键时候,虽然表面上看来平静无比,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正在进行着一场生死的搏死,如若四人想去移动杨玉海的话,那杨玉海至少会是功败垂成,杨玉宣的所有努力将会全部化为乌有。 暗黑之气是绝对不肯轻易让出的,而阳刚的能量即使是再强横也无法将暗黑能量全部吞噬,就像光明与黑暗一样,根本就无法相互替代取让,要想让光明与黑暗谁独占,这永远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杨玉海这样强行而为,只会让他自己永远这样呆坐下去,这场战争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而他将陷入这种旷日持久的苦战之中而无法苏醒过来。 突然,元神之中出现了一个闪亮的心形物品,在这股庞大无比的能量之中自由地穿梭来回,根本就没有受到这些能量的影响。 “空无能量!元神之心!”杨玉海突然明白过来,这是杨玉宣的元神之心,虽然他的元神完全消融在他的元神之中,但是他的元神却化为元神之心来引导自己,为他保驾护航。 如同黑夜中的一丝亮光一样,杨玉海突然明白过来,他自己错会了杨玉宣的意思,所谓泯无,便是趋向于自然,自然乃是一切顺其道而行,自然之中的能量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复杂,但是这些能量却象兄弟一般,如同自由的鱼,遨翔于天空中的鸟,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与世无争,自然就象一位慈爱的母亲一般,它以无私的爱包容着一切,无论是暗黑或是光明,在它的眼中都是最可爱的孩子,根本就不存在谁消灭谁,谁驱逐谁,一切都是那么自由,那么活跃,那么无私。 灵光一闪,立地顿悟,在杨玉宣的元神之心的引导之下,杨玉海放弃了所有的努力,不要强行要求将阳刚的能量将正在负顽抵抗的暗黑能量全部吞没,而是将自己化为虚无,让能量完全放开,任其自由流动。 说来也奇怪,能量仿佛能够与杨玉海的心灵相通一般,三种本来相互不相容的能量,突然之间如同有了灵性一样,变得和睦起来,阳刚与阴柔的能量都可以穿过对方的阵地,而不再作那种相互搏杀,相互吞噬的殊死之战,一切都变得那么顺理成章,那么和谐无阻。 杨玉海引导着这一股新生的巨大能量,穿形于元神的各大经脉,悟通了天道,又得杨玉宣的全部真气相助,再加上这一股新生的全新能量,杨玉海的元神如同重生一般,变得无比清朗,强大,如果是有经验的修行者,就可以知道,杨玉海的元神已经达到了初级融合的本命元神的境界,不过,这一切对杨玉海来说,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大哥,恭喜你元神已臻大成!”杨玉宣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杨玉海的思维之中。 “你要哪里,你要走了吗?”杨玉海突然有感到一种莫名的哀伤之情从自己的心中油然而生,他已经感应到杨玉宣即将离开自己。 “昨日之日种种死,今日之日种种生,生死之劫,死生地道,你我本为一体,你即我,我即你,何来离开?只不过一切都回归原位罢了,我会永远守候在你身边的。你已经悟通大道,又何必执着于此呢!心中无私,天地自宽,从现在起你就是封魔战将,你集人神冥三家之所长,只要心地纯正,他日必能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流芳千古,受万人敬仰,你要记住:凡恶必诛,善必扬,封魔战神,天赋神职,千年一人,除魔卫道,猎恶诛邪,助弱维正!”杨玉宣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字字都敲在杨玉海的心间。 杨玉海突然猛醒过来,发现杨玉宣的元神之心已经完全消失,急忙遍寻元神,却再也没有发现杨玉宣的元神之心,它已经完全同杨玉海融合为一体了。 “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杨玉海如同在睡梦中一般突然醒转过来,从地上跳了起来,双手不停在乱抓,象是想要留住什么东西似的。 杨玉海的突然醒来,让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人欣喜不已,虽然四人不知道杨玉海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只要他能够醒转过来,就是最大的幸事,大家还以为杨玉海已经是无可救药。 无论是好梦或是噩梦,总会有醒转之时,杨玉海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便是杨玉宣的尸体,虽然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但是事实总归是事实,人死又岂能复生,杨玉宣原来还有元神可依,但是为了救杨玉海一命,他已经把元神全部化作能量,已经与杨玉海的元神完全融合成为一体,也就是说,杨玉宣已经魂飞魄散,不散存在,从今以后彻底地消失于世。 看着地上的杨玉宣,杨玉海心头一片空白,虽然杨玉宣以生命换取了他继续生存的权利,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谢杨玉宣,或许是责难于他。对于兄弟之间的这份以命相托的情谊,真不知何以言表,杨玉宣的罹难,对杨玉海来说是刻骨锥心之痛。 杨玉海信手一拂,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大坑,杨玉海躬身抱起了地上的杨玉宣,把他放在了坑中,然后,双手轻轻一合,地上便出现了一座坟。转身找到了一块大石,杨玉海用手在石上刻了五个大字: 杨玉海之墓 将石碑插在了杨玉宣的坟前,自己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坟前,神情呆涩地看着眼前的坟墓,回味着杨玉宣生前的音容笑貌,口中轻轻地喃喃自语:“昨日之日种种死,今日之日种种生,生死之劫,死生之道!” 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人茫然地看着杨玉海,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杨玉宣下葬,然后立碑,但当他们看到石碑上的字迹之时,心中顿时一惊,不过,他们很快就领悟了杨玉海的心意。 “我的出现才是喧宾夺主,我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从此刻起,世上再也没有杨玉海这个人,杨玉宣永远都不会死的!”杨玉海突然转过身来对唐彬等人大声说道。 面对杨玉海那坚毅的神情,唐彬等人仍然投以茫然的目光,失去弟兄的那种深深的悲伤之情,已经湮灭了他们所有的思维感官,谁是谁非,孰对孰错,一切都已经不在重要。 突然,唐彬等人那麻木的神经,感党到一阵深深的悲哀之情,这种哀伤的气息,已经大大地超逾唐彬等人的伤悲之情,让唐彬等人失去了的知觉唤醒了过来,亦引起了他们四人的好奇之心。 毫无疑问,刚才那股深深的悲哀的气息是来自于杨玉海的身上,可是为何杨玉海会发出这种强烈的,令人震撼的气息,唐彬等人不禁仔细地观察着杨玉海。 闭目细细勘查之下,四人这才骇然地发现,杨玉海竟然已经不存在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感应不到杨玉海的气息,明明眼前是活活的人,为何却丝毫感觉不到杨玉海身上的能量波动,这岂不是太令人奇怪,难道只是刚才这短短的一瞬间,杨玉海就已经修炼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又是一阵悲伤的气息涌来,唐彬四人亦被这股深深哀伤、悲凉的气息所感动,他们还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完全被杨玉海的气息所左右,心情亦开始随着杨玉海的气息波动而波动。 唐彬等人所料不差,杨玉海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他此刻已经将自己完全融入到了自然之中,与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融为一体,这也是暗灵玄功的最高修为阶段--泯无境界,以杨玉海现在的修为,已经完全可以左右周围的环境,这也是以唐彬等人的修为,竟然会感应不到杨玉海的存在的原因,在将军府内周围的树木也因为杨玉海身上所发出的那股哀伤气息而随之枯萎,象失去了生命的支撑一般,全部蜷卷了起来。 突然,一阵生机勃勃的气息涌进了大家的心尖,如同春天的草木新芽一般,焕发着勃勃的生机,又象是春风拂面,将心头的寒流吹得无影无踪,唐彬等人心头的那份失落、绝望、悲伤之情,都因为这股生机勃勃的气息,全部化弥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重生的喜悦气息。而令人奇怪的是,周围的草木亦因为这股生机的能量气息,而马上舒展开来,重新焕发了生机。 “不错,逝者已矣,我们活着之人,应该更加珍惜、更加开心地活下去,这样方能让逝者安心,如若一味地伤悲,岂不辜负了逝者的一片苦心!”唐彬已经醒转过来,刚才随着杨玉海的意念,他已经明白杨玉海现在的心情。 “生即死,死即生,生生死死,又何必执着与此呢,我们应该继续他未竟之事,大家亦不用伤悲,他与我们同在,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杨玉海突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已经完全勘透生死之境,进入修炼者的大乘境界。 这是一个极为灿烂迷人的笑容,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人竟然被杨玉海的这个笑容迷得发呆,这是一种纯粹的与自然相融合的完美和谐的笑容,让人感到一种愿意与之亲近的感觉,就如春阳融雪一般,让人感觉到一种期待,一种急切的期待,仿佛有一种美好的感觉在人的心间滋长,让人如沐春风一般,一种快乐的感觉在人的心头涌起,这是一种完全的美感,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引起共鸣,唤起了人内心深处的尘封已久的美好回忆。唐彬等人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他们已经深深地为杨玉海那完全融入天地自然之中的神情所着迷,像是留恋什么一般,想去抱住杨玉海。 哪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不是在搞同性恋吗?杨玉海当然不想发生这种事情,便轻轻地闪躲开了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人的魔爪。 “哇,海哥,你这是什么功夫,为何如此神奇,竟然可以左右周围的环境,而且还可以影响到人的情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吗?”曾昭立醒过来后,便立即发问,刚才杨玉海所露的那一手,已经深深地让曾昭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有些迫不急待地想马上就开始学。 “你应该叫我杨玉宣或是宣哥!”杨玉海又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然后继续说道:“这就是暗灵玄功的至高阶段—泯无境界,刚才我由生至死,又由死至生,在生死之间,经杨玉宣的提点,终于勘透了生死,悟通的天地之道,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神奇,我刚才亦在摸索之中,终于让我明白了天地之道的真理!” “天地之道的真理,是什么?哎!不管那么多了,快教教我吧。”曾昭立见猎心喜,也不管那么多,便焦急地叫道。 “心随意动,意随心转,我即天地,天地即我,无有所能,无有所不能,浸淫其中,自在无为!”杨玉海,不,现在应该叫做杨玉宣!像在念咒似的念出了一段揭语。 “这是什么意思,不明白,不明白,宣哥,能不能说得清楚点!”曾昭立听完之后,不由感到头大,虽然他知道杨玉宣不会骗他的,可是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就是如观天书,毫无头绪,无从下手。 “意会于心!心之所在,即为天道!这是一种境界,功到自然成!”杨玉海并没有进一步解释,其实他自己亦只是刚刚参透,有些道理还是不太明白,要他详加解释,他也不知道从何入手,也许这是修为还未到的缘故吧。 “什么跟什么呀!你是如何做的,告诉我们不就行了,真是麻烦!”曾昭立听得一点心得都没有,对于这种境界,他根本不还未曾入门,又何谈修炼之说。 “磨合体内的所有真气,与周围的环境完全融合,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便可驭使天地自然之中的博大能量,就是如此简单而已。”杨玉宣听了曾昭立的话后,便把自己的行气法门说了出来,可惜,这种境界唐彬、曾昭立和刘林枫三人根本就还未曾入门,听了亦是无济于事,不过,谢好倒是彼有心得,虽然也还未曾达到杨玉宣所说的那种境界,但他倒还能够勉强领会杨玉宣所说的这种神奇玄奥的至高境界。 “也许是我们的修为还未到这个境界吧,不过,既然知道了修炼的道理,想必这是迟早的事,只要记住刚才杨玉宣所说的话便行,这对我们以后亦会有所裨益的。”唐彬经过几次尝试,发现自己根本就对此无能为力,只好气馁作罢。 “不错,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马上赶回到天关城前,我想现在那里的情形应该是非常危及的,我担心李老和吉将军可能会顶不住。”刘林枫也觉得自己根本还不能上道,亦放弃了尝试。 “不错,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先赶到李老那儿吧。”杨玉宣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便升空而起,朝着天关城飞去。 “喂,宣哥,等等我呀,你不是会孤战剑法与冥动战诀吗,把这个教给我也行!”曾昭立见杨玉宣要走,便追了上去,扯住了杨玉宣的衣服。 “行了,昭立兄,等从天关的事一了结,我马上就教你,满意了吧!”杨玉宣知道曾昭立这招工夫的厉害,便急忙表示同意。 “这还差不多!”曾昭立见杨玉宣同意了,便撒了手,紧随杨玉海之后而去。 唐彬与刘林枫二人也腾空而起,紧随其后的便是谢好,唐彬与刘林枫二人还未意识到有异,等谢好跟在他们之后,他们才突然醒悟过来,这谢好不是战士吗?怎么也能够在空中飞行,难道他已经修炼至传说中的魔法战士的境界,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谢好能够精进如斯,看来修炼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且如果稍一松懈便会停滞不前,或是因为天资不同,或是修炼过慢,都会马上被落下一大截,眼前的谢好便是最好的鉴证。 唐彬和刘林枫等人并不是因为天资太差,不过,因为他们是中部地区的最高统帅,每天政务都比较繁忙,故而修炼的时间也不是很多,能够保持不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谈得上进步,跟谢好比起来,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落后谢好不知多少倍了。 “你们不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蹈空飞行之术,我亦是才学会不久,此事说来话长,相信你们也知道事情的经过,如果你们有兴趣学习冥族的武功,我也可以教你们的!”谢好紧跟着唐彬与刘林枫二人的身后说道。 心中的症结已经全部解开,对于杨玉宣的离去,虽然感到有些心痛,却并未感到杨玉宣已经离去,他们已经将所有的悲痛之情,转化成为一种内在的前进动力,使逝者可以安息瞑目,正如杨玉海所说,杨玉宣永远与他们同在! ******** 各位书友:小弟又重新驻回起点,请各位一如既往地支持小弟,一热心书友建立了一楚天QQ群:13149871,欢迎各位书友们加入一起商讨,共商大计 ,同时指出小弟的缺馅和不足之处,请各位多多砸票,多多点击,把楚天顶上榜首,再次,感谢各位书友们一直以来对楚天的不弃支持,谢谢! 第二章 西星奇人 天关城门之前现在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争夺战,城外观战之人见鹰雪已经不知去向,当然这些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鹰雪,他们只是想拿到天衍神剑而已,要知道天衍神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过鞘了,也就是说神剑已经很多年没有主人了。这曾经是一把被认为是不祥的剑,历来的主人都没有一个有过好下场,故而,虽然人人都知道边陲国有这把神剑,当然,这把神剑作为边陲国的镇国之宝,王者权力的象征,守护也是很严密的,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大家都只是认为天衍神剑与尊天圣者的宝藏都只是一个谣传而已,毕竟这么多年来,并没有人见到过这所谓的宝藏,反而不知有多少人因为这把不祥之剑而送命,所以,这些年来就没有人再去打过它的主意,没想到,这次突然又重新于世,而且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这把昔日传说之中的绝世神剑重新焕发光彩,它的威力竟然是如此的惊人,再加上尊天圣者的宝藏之说亦开始重新被人提起,神剑、权力、名誉、地位,这些足以吸引人发狂的东西,已经让几乎所有人的心中欲念大涨,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天衍神剑是一把不祥之剑,现在,在几乎所有之人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务必要把天衍神剑抢夺到手,即使所有的传说都是谣传,即使再虚无飘渺的事情,即使它再如何的不祥,亦不能给自己的敌人以可乘之机,抛开一切而言,毕竟,这天衍神剑亦是一把绝世神兵。 对于鹰雪的离去,除了虚花和刑狱二人最为失望之外,其余之人对于鹰雪的离去,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大家心里不约而同地涌起了一个念头,也没有人相邀,亦没有人指挥,全部朝着天关城急冲而去。 不甘落后,全部都倾尽了全力,因为神剑就只有这一把,而且是绝对货真价实的,要是落于人后,那肯定就没有自己的份了,而冲在前面之人,已经开始互相残杀,因为大家都想攀上城墙,取下天衍神剑,据为己有,而名额有限,卧塌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到手的宝物又岂能让别人独占鳌头,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跑在前面之人,正准备纵身取下天衍神剑,不防身后冷剑突袭,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后面之人刺了一个透体而过。 人性之弱点完全显露出来,一矣有人一旦动手,形势便立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大家都是各怀鬼胎之人,面对天衍神剑的诱惑,他们心里却明白,如果自己要想拿到天衍神剑,就必须先撂倒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他们才是最大的障碍,先下手为强,一些‘聪明’之人已经抢先开始下手,对着身边的人,不管是谁便是一顿猛砍。 现在形势顿时一片大乱,李圭和吉尔在城楼之上看得清楚,急令士兵们将天关的城门立即关上,以防殃及无辜。 人性贪婪,独占性又强,李圭等人看得不禁大摇其头,这些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消灭异己,却不曾考虑到,如果他们想要抢夺边陲国的镇国之宝,首先要通过的却是吉尔和李圭这一关,李圭已经命人全力守护着天衍神剑,只要有人胆敢一靠近,便立杀无赦,原本以为将会有一场惨烈的厮杀,却没有想到,城下的那些人倒自己先动起手来了,李圭和吉尔互视一眼,不禁相视而笑,这样一来,倒省了自己不少力气,等他们打完了,可能也损耗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去收拾残局,岂不是省事多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城墙之上的周明、李圭和吉尔打着他的如意算盘,想尽量保住天衍神剑,他们已经将京都的兵力都集中起来,准备面对随时发生的战斗。 而墙下的英雄豪杰们却在疯狂地搏杀,他们都已经杀红了眼,陷入了苦战之中,大家的的想法再简单不过了,只要坚持到最后,把天衍神剑据为己有便是胜利。当然,这其中不乏一些更聪明之人,他们已经退到了一旁,冷眼旁观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这样混战的场面,最终只会是两败俱伤,这已经是一个死结,想要解开缠斗之中的英雄豪杰们已经是不可能之事,不如站在一旁看热闹来得过瘾。 大家都想当黄雀,对于城门前的激烈抱着观看的心态,任由那些英雄豪杰们厮杀,笑到最后之人才是真正的赢家,这是现在所有观战之人共同的一个念头。这个世界,在一切都还没有定性之前,谁输谁赢!可不是凭自己的主观意识就可以达到目的和实现愿望的,可是谁终究会是最后的赢家呢? 幽影在崖底已经等得非常的不耐烦了,没想到这个任务如此艰巨,接下这个任务,真是有些不划算,首先,这一场龙争虎斗的决战就没有看到,这对于自己可是一项损失,虽然鹰雪的手段他也曾经领教过,可是像这种高手之间的战斗,如果能够看到的话,对自己的修为和阅历都是一种新的增长,会使自己受益不浅的,再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崖底,寂静得让人心中发慌,这倒不是因为幽影心中害怕,而是一个人呆在大城市中这么久,而且他作为一个统帅,突然之间闲了下来,又被派到这个鬼地方,真是让他闷得发慌。 幽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急于想知道事情的结果,可是又怕万一自己这一登上崖顶,会坏了鹰雪的大事,说实在的,以他的脾气,除了对鹰雪心服之外,像李圭、吉尔等人,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至少,以他少族长那高贵的身份,对李圭这些人是不会买帐的,如若这次不是牵涉到鹰雪的问题,他才懒得听李圭的调谴来这个崖底! 对于这场争夺之战,虽然天风国没有派人去争抢,但是他们已经派了大量的探查人员去观察,随时回禀决战的结果。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结果,天风国驻扎在边境之上的重兵将领一得到这个消息,马上将结果禀报于这次行动的总指挥长—首辅季子贤。天风国这次看来是志在必得,国王已经派出了他的重臣--季子贤亲自指挥这件事情,可见他们对天衍神剑亦是志在必得,不过,他们用的手段不同罢了。 季子贤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意识到机会已经来临,这次他来的目的不仅是天衍神剑,主要是因为整个边陲国,这个钉子令天风国如芒在背,而且在边陲国背后的主使者,更令天风国为之不安,这件事情对天风国而言,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的炸弹,令天风国非常的不舒服,非欲拔之而后快。 天风国此次的目的是再明显不过了,这次他们派出了十万精锐之师,借此次决斗之机,直指边陲国,首先不管决斗的结果如何,边陲国都会陷入一场动乱之中,何况现在探子已经来报,边陲国的国王艾启鹰雪已经不知所踪,而且,连王权的象权—天衍神剑都丢在了京都的城墙之上,况且,边陲国已经将京都前面的所有城镇的守军全部都调回了京都之中防御,这可是行载难逢的进攻的绝好时机,挟天风国的十万精锐之师,将边陲国一举征服那是绝对不在话下的!季子贤已经开始憧憬着自己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整个边陲国全部征服,然后,再将它踏在脚下的胜利情形了! 事不宜迟,季子贤立即令大军即刻出发,以最快的速度穿过怨灵平原,直扑边陲国而去,沿途并没有遇到阻拦,边陲国并没有在怨灵平原边上的城中布防,所有的兵力都已经被吉尔调到京都防御。 得到大军已经全部安然越过了怨灵平原的消息之后,季子贤亲率大军直指边陲国的首府—京都城而来。 京都城前的决战依然还没有落下帷幕,在此种惨烈的战斗之中,只有最强最狠之人才能够生存下来,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并没有加入到战斗之中,坐山观虎斗之个道理,虽然大家都明白,但是在致命的诱惑面前能够保持镇定的人并不多,这些人要不就是老谋深算,要不就是胸有成竹之人。 当然,如果是不动心之人那就更加寥寥无几了,当然,除了云双月、江山和黄晓三人之外,江山与黄晓二人忙着劝解云双月,当她看到鹰雪发狂离去之后,便死活要跟着去,江山和黄晓二人只好把她制住,极力地劝解着她,对于眼前的战斗,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心,何况鹰雪的天衍神剑,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争夺。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在空中,还有一个人没有参战,这是一位须发皆白、满脸正气的高级魔法师,此人在鹰雪发出那道足以将天地之中的能量全部吸收的剑招之时,当时,几乎所有的魔法师都掉到了地上,但是却只有他一个人例外,仍然悠闲地站在空中,目睹这场为了利益而争的战斗。 “就为了这一把不祥之剑和那些虚无飘渺的传闻中的宝藏之说,就在这里火拼,难道这就是人性的贪婪之心和不可改变的劣根吗?此剑所到之处皆是血雨腥风,不仅令它的主人形同疯狂,而且还处处带来噩运和毁灭性的灾难,神兵利器皆有灵性,即便是得到了这把天衍神剑也不一定就能够驭使它,如此又有何用!唉!”老人望着眼前所发生的惨战,他知道这些人即便是如何劝解,也是没有用的,看着不断的有人倒下,他亦只有摇头苦笑,徒增一些感叹罢了。 突然,一阵突然强大的杀气汹涌而来,这股杀气之庞大,仿佛已非人力所能为之,不过,这股杀气虽然巨大,但却不像是一个人所能发出来的,这又是怎么回事,老人心头警兆已生,急忙升到空中仔细观察,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一大群人从远处急驰而来,空中一个庞大的魔法师军团亦朝着这里急涌而来。 看到这些,老人不禁心中一楞,难道这个时候会有人率这么多人来夺取天衍神剑,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他终究是久经阵仗之人,马上便平静了下来,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来人人数之多,不下数十万,这样的阵仗绝对不是单单为了抢夺天衍神剑而来,倒是象来打仗的。 心中念头一闪,老人已经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了,想不到一个堂堂的大国,竟然乘人之危,干出这么龌龊的行径,想到这里老人不禁有些同情起边陲国来了,国王已经不知所踪,现在又被天风国乘机攻打,真是雪上加霜。 老人的不平之心已生,虽然他不想管闲事,但是天风国的来势汹汹,今天恐怕不由他独善其身了,即使他不想卷入其中,亦是不可能之事了。老人的身形急急斜插而下,朝着京都的城楼上直落而去。 城楼上的吉尔和李圭二人也时刻在观察着空中这位奇怪的老人,这位老人似乎很是特别,他不象是为天衍神剑而来,否则,仅仅以他的这份修为,如果他想拿走天衍神剑,恐怕也很难有人拦得住他,见他突然从空中直落而下,李圭便立即赶来见他。 “阁下来我边陲国意欲何为?” “你们放心,我并无恶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天风国已经倾其精锐朝京都而来,人数恐怕不下数十万,你们可要小心了!”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圭和吉尔二人听完之后,大吃一惊,还在疑问间,空中的哨兵已经传来消失,证实了老人的话并无虚假。 虽然同天风国之间的一战,是迟早之事,但是现在那是非常的不合时宜,不仅仅现在边陲国失去了国王,而且现在的情形是一团糟,可谓是内忧外患,如果天风国不来搅个这局,倒还有可能撑下去,但是现在天风国出动了数十万人来乘机攻打天风国,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匆忙应战,哪里还会有胜算,绝对是胜少败多。 “难道真是老天要亡我边陲国吗!”李圭不由感到心灰意冷。 “李老弟,难道你就这么快就放弃了吗?在我的印象之中,你不象是这么容易放弃之人呀,边陲国现在无主,本已是人心涣散,只是因为有你在这里主持大局,故而还能够勉强维持下去,你是这里的领头之人,如果连你也放弃了希望,那还不如献城投降算了!”老人的话令李圭大吃一惊,自己印象之中,似乎没有与这位老人打过交道,可是为何对方却又认识他呢! “请问阁下究竟是何人,恕在下眼拙!” “老夫舒一凡,不才添为西星国的护国法师,与李老弟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李老弟可能已经忘记了,当年在西星国的魔林图山之中……”老人笑呵呵地说道。 “原来当年的救命恩人就是您呀,当年要不是受您活命之恩,岂会有今日的李圭,请受李圭一拜。”李圭欣喜地倒头便拜,李圭已经完全相信眼前此人所言,因为当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而且事隔多年,虽然李圭一直不知道当年的恩人,但是当老人一提出之时,李圭便知道了此老的确是自己的恩人无疑。 “呵呵!李老弟,何需如此客气,当然我亦是有急事在身,故而不便现身相见,倒令李老弟牵持了!”舒一凡笑呵呵地扶起了李圭。 “李兄,原来当年还与国师有这等交情呀,不过,今天能在此地相遇,也算是一种缘份,本应为国师摆宴接风,让你们好好地叙叙旧,不过,眼前可能没有办法了,还请国师原谅!”吉尔见军情紧急,而李圭还与舒一凡在套交情,便急忙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客套谈话。 “不错,敌人来势凶猛,我看以防御为主,让魔法师与战士用弓箭进行远程还击,先挫其锐气,等敌人疲惫之后,再行想办法!”李圭见天风国的军队已经逐渐逼近,便令守军打开防御结界,准备抵挡敌人的远程魔法攻击。 “嗯,李老弟不仅仅是一名很好的相辅,而且还颇懂用兵之道,真可谓是文武双全之人呐,边陲国有你,可保无恙!”舒一凡见李圭临危不乱,调度有方,不禁佩服地说道。 “恩公,本来今日相遇是一件喜事,应该好好地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可是,现在,唉,真是有些愧对恩公!”李圭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李老弟,我还是托大一点,你就叫我一声舒老哥吧,什么恩公,恩公的,听了令我浑身不自在,其实我今日也是受人之托而来,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否则,我亦不会现身相见的!” “受人之托,请问何人如此大的能耐竟然能够谴动舒老哥!”李圭好奇地问道。 “这可是一个秘密,不过,此人与你们国王艾启鹰雪有一些渊源,唉,不谈这些人,你还是处理好眼前之事,等打赢了此仗之后,我们再详谈吧。李老弟,我觉得城下的这些人有很大的用处,你何不将他们组织起来呢!”舒一凡指了指城墙下面那些仍然在厮杀的英雄豪杰们。 “这些人的来路复杂,而且相互之间涣散不堪,如何能将他们聚在一起,让他们甘心为我边陲国出力呢!莫非,舒老哥已经有何妙计了?”李圭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些人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舒老哥是指天衍神剑,这怎么行呢,神剑乃是我边陲国的王权象征,怎么能拿它来送人呢!”李圭有些不悦地说道,舒一凡的话刚一出口,他也已经料到了舒一凡的计划了,不过,这天衍神剑乃是国王的权力象征,李圭又怎么会拿它来下注呢,如果不是看在舒一凡曾经救过他一命的份上,他早就翻脸逐客了。 “呵呵!李老弟差矣,你不是修炼之人,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这神兵利器乃是会自动择主的,如果不是它默认的主人,一般人休想动它分毫!而且像天衍神剑这样的神兵,如果不是它的主人,说不定还会反受其害呢!” “嗯,不错,不错,我怎么没想到这层呢!”李圭突然想起来,这把件剑除了鹰雪之外,是没有人能够动它的。 “多谢舒老哥,你请在此稍作休息,我马上便去办理这件事情。”李圭说完之后,便急匆匆地离去,而舒一凡知道情热紧急,亦不同他客套,大喇喇地坐了下来。 李圭赶到城墙之上,集合了数百名的水系魔法师,从城楼上同时发出一道道水系魔法,浇到了下面那些正在激战的人的头上,突然受到冷水的刺激,大家的行动不由一缓。 吉尔的噪门大,李圭便让吉尔在城头上大声地喊道:“各位!大家先停下来,请听我一言。否则我就立刻命令攻击!” 吉尔按照李圭的话,这么大声一喊 ,众人不由停下手来,抬头望着城楼上的严阵以身待的边陲国将士们,不由神情一滞,自己打了这么久[奇-书+网//QiSuu.cOm],没想到竟然把城楼上的那些人给忘记了,这一仗真是打得冤。 “各位,现在情况紧急,我也就长话短说了,各位想必已经看到身后的魔法师军团,天风国已经派了数十万大军,来攻击我们,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我希望各位英雄们暂时捐弃成见,助我们边陲国御敌,我等必有重谢!”吉尔站在城头上大声地说道。 “什么!” “凭什么要我们帮助你呀!” “他们是来攻打边陲国,又不是来打我们的!” “真是笑话!” “我们有什么好处?” “各位,稍安勿燥,请听我说。大家来此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我边陲国的镇国之宝—天衍神剑,但是天风国此行的目的恐怕也是与大家一样,天风国乃是我边陲国的宿敌,我宁愿将神剑送与大家其中的一员,也不想让神剑落入到天风国的手中,而且,你们这样相互自相残杀也不是一个办法,我提议,只要大家助我边陲国御敌,等敌军击退之后,我便把天衍神剑拱手相送,届时,我会来为大家当个评判,各位英雄便以比武切磋的方式来争夺神剑,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这样以武功高低论输赢,既可以少伤和气,又避免了自相残杀,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他说的话未尝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办法不错!”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各位,事不宜迟,天风国的大军即将杀来,我们也要催开防御结界了,大家请赶快入城,否则迟则生变,请大家快快入城!”吉尔命令士兵们打开了城门,大部分人都迅速进入了城中,李圭把他们都安排在了一起,以便控制。这可是兵行险着,必须小心行事,这些人可不太好管理,如若万一作起乱来,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那些自认为与天风国是盟国,或是有渊源的国家之人,根本就没有进城,虽然他们贼心不死,但是看着城头上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紧盯着自己,一时倒也不敢对天衍神剑下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神剑而不敢轻易动手摘取。 吉尔见状,也不再勉强,便令士兵们关闭了城门,并且打开了防御结界,同时令魔法师和弓箭手们准备攻击来犯之敌。 天风国的军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京都城前,数十万人一字排开,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地将京都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城外的那些人准备去迎接天风国的军队,毕竟是自己的盟国,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手,至少也应该顾及一下国际影响吧,故而他们也没有防备就迎了上去。 殊不知,天风国的魔法师军团早就已经得到季子贤的授意,他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朝着城墙猛攻而来,那些不肯入城的英雄们,便首当其冲,呼啸而至的魔法连同他们的血肉之躯在内,一起射向了京都城的结界之上,刹时便血肉横飞,灰飞烟灭了。 季子贤才不管那些人的死活,反正他们是死在边陲国的地面上,又不是在天风国,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盟国之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只要到时候交待一下,说他们是被边陲国之人杀死的那不就可以了,何况现在大局为重,哪能为了这几个虾兵蟹将,而坏了天风国的大事,对于边陲国,天风国那可是志在必得,做大事不拘小节,何况他们的目的也是天衍神剑,既然大家目标都是一致的,少一个人岂不是少分一杯羹,何况这次还没有羹可以分,那些人只好拿来陪葬了。 直到此时,没有进城的那些人才后悔起来,没想到天风国这么狠毒,竟然想赶尽杀绝,面对庞大的魔法攻击,后悔已经晚了,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就不能以与数万的魔法师军团的攻击力所以相提并论的,稍作了一些抵挡之后,便被湮没在绚丽而致命的魔法之中。 那些站在城头之上的人,都暗暗心惊,直道自己运气好,幸好自己没有这个打算,不然,现在可能都尸骨无存了,多少有些免死狐悲的感觉,不过,天风国的行径也因此激起了众人的同仇敌忾之心,当然边陲国的开出的御敌条件也是很诱人的,至少,这是大家心中最大的愿望。 天风国的军队果然是精锐之师,进退有据,攻击此起彼伏,一波接一波,虽然京都的守城军队比起天风国的军队人数还要更多一些,但是,与这些久经战场的精锐之师比较起来,还真的不止逊一截。 边陲国的攻击虽然是居高临下,但是收效甚微,天风国以战士为防守,以魔法师为主攻,不断地冲击着边陲国的防御结界,虽然一时不能凑效,但是,象他们这样一波接一波的攻击,防御结界是支撑这不了多久的,形势亦越来越危急了。 关键时候,杨玉海、谢好、唐彬、刘林枫四人也赶到了京都,在他们心中现在应该是一片混战才对,然而形势却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眼前所见到的只有天风国数十万部队在朝着京都城不断地使用魔法攻击,结界已经是摇摇欲坠,如果结界一旦被打破,那就意味着直接的短兵相接了! “李老,为何我们不直接进攻呢,如果一味地防守,我们必定会落在下风,一旦结界被攻破,我们岂不是坐地挨打!”杨玉宣、唐彬等人见到了李圭后,便立即开始叫战,准备直接进行攻击,打乱天风国的阵脚。 虽然李圭不知道他们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现在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悲伤的表情,不过,这是非常的时候,李圭也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退敌,才是关键之所在。 “年轻人,不要太意气用事,以你们的能力,能与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战斗吗?天风国的精锐部队已经有三分之一,开赴了边陲国,看来他们对边陲国是志在必得了,而且还很有可能是想速战速决,他们是经不起持久战的,毕竟他们也会怕被人乘机操了他们的后路,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先行防守,与他们打一场持久战,只要顶住几天,他们就会自行离去的。”舒一凡分析得头头是道,对于他的这种求稳打法,李圭亦也深以为然。 “不行!被动防御只有挨打的份,对了,老头!你是哪位?我们怎么没有见过你呀!”曾昭立突然醒悟过来,这位跟自己说话的人,好像自己还不认识! “呵呵,年轻人就是太急燥了!”舒一凡见到曾昭立的样子,不禁轻笑了起来。 “不得无礼,这位乃是西星国的护国法师舒一凡前辈,亦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这次是来帮我们的!”李圭急忙喝住了曾昭立,怕他胡闹起来,惹起舒一凡的不快。 “好,拳拳赤子之心,现在像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难得,难得!李老弟,你也勿需责怪他们!”舒一凡见曾昭立如此天真质朴,不禁赞扬了几句。 曾昭立听李圭一说还真有些顾忌,鹰雪对李圭和吉尔二人都是比较敬重的,故而,曾昭立等人也比较敬畏李圭和吉尔,不过,刚才听舒一凡这样称赞自己,曾昭立这个家伙是个见树就上的人,一听别人称赞自己,便忘记了自己姓什么了,他走上前去,拍了拍舒一凡的肩膀说道:“你这个老头,真是有眼光,你放心,我的手段你还没见过吧,我的大名在边陲国,那可是家喻户晓呀,天风国的这些家伙算什么,不是我胡吹,只要是我亲自出手,他们一准屁滚尿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呆会儿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打败他们的!哎呀!谁敲我的头呀!” “你这个臭小子,你知道舒老乃是空天大陆上屈指可数的高级魔法师,你的手段,别让人笑掉大牙,去你的吧,就会胡吹大气!”李圭气得笑了起来,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在舒一凡的面前妄自尊大,真是让他这个首辅汗颜不止。 “呵呵呵!”唐彬等人不禁失声笑了起来,曾昭立这小子平素就爱吹,今天可算是踢到铁板,丢人丢到家了。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呀,我是在向舒老请教呢!嗯,嗯!”曾昭立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消除了自己的尴尬表情,然后对大家说道,“我决定还是主动出去的好,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舒老的主意虽然不错,可是这终究不是一个好办法,为何我们不直接进攻,打乱他们的阵脚呢,我猜他们一定不会料想到我们会主动出击!” “不错,兵贵出奇,天风国的精锐部队,但是我们在人数上比他们要占优势,况且他们对我国是志在必得,如果要想他们轻易退兵,恐怕也非易事,不如我们撤下结界,由李老和吉爷爷负责全力防御,然后,我再率奇兵主动出击,这样我们相互结合,必可一举将天风国击退,至少也会让他们损兵折将!”唐彬亦是年轻人,他与曾昭立等人的想法一致,不过,也不能太扫李圭的面子,便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你们可有把握?”李圭听了唐彬的话,也觉得可行,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请李老放心,我们有绝对的把握!”一旁的杨玉宣终于开口了,虽然他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听在李圭的耳中,却让李圭觉得自己对杨玉宣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这位小兄弟,你刚才不是……”这回轮到舒一凡惊讶不已了,刚才杨玉海救杨玉宣之时,由于形势太混乱,他也没有留意到杨玉海,现在突然见到已经被天衍神剑透体而过的人,竟然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试问他怎能不惊讶。 “哦,舒老可能误会了,刚才的那位是我的孪生兄弟,他已经过世了!”杨玉宣轻轻地说道,虽然他已经勘悟大道,但是终究还是兄弟连心,有些割舍不下,想到及于此,他心中还是有些黯然。 “好,既然你们如此有把握,那就按你所说的,此战由杨玉宣和谢好二人全权负责担任主攻,准备出击迎敌!”李圭见杨玉宣心情又沉重了起来,便把重任压在了杨玉宣的肩头之上,激起他的斗志。 “好!杨玉海、刘林枫、谢好、曾昭立、周明和我,每人一组,各领精兵一万,分为六个方向进行来回拉锯冲击出击,打乱知敌人的阵脚,然后再合围敌人!特别突击队由杨玉宣率领,直冲敌军的中军,谢好负责侧翼接应,刘林枫、曾昭立、周明和我从旁全力配合杨玉宣和谢好二人的进攻,还有,请李老随时准备接应我们!”唐彬听完李圭的命令后,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再谦让,迅速发出命令,杨玉海、刘林枫、谢好、曾昭立、周明五人听了唐彬的命令后,便立即散开张罗部队,准备出击。 第三章 绝地反击 护城结界是的能量是由无数的能量石供应,而损坏之处则由防御法师随时修补。这种护城结界在空天大陆的战场上经常使用,凭坚固的城池和防御结界,大量消耗敌人魔法师军团的能量,然后乘敌人力竭之机反击,必可取得事半功倍之效。 守城部队已经收到命令,停止了结界的能量供应和修复工作,结界在天风国魔法师军团的强大攻势下,摇摇欲坠,见到此种情形,天风国的魔法师们精神不由一振,毕竟边陲国是小国,根本就可能抵御他们这些高级魔法师的攻击的。欣喜之下,不由尽全力发出了能量,这一冲击之下,护城结界顿时冰封瓦解,消散于无形。 不过,他们似乎高兴得太早了一些,李圭和吉尔早就安排了大量的魔法师集中力量,准备在护城结界消失的那一瞬间,集体发出能量弹,朝天风国的军队发起攻击,打乱敌人的阵脚,给唐彬等人制造机会。 数以千计的巨大能量弹突然从城墙上发出绚丽的光芒,朝着天风国的魔法师军团急驰而去,每一个能量弹都是集数以百计的魔法师合力结成的能量弹,虽然边陲国的魔法师功力和修为各方面都不如天风国的法师,但是,众志成城,数百魔法师合力而发出的能量弹,威力可不能小觑,大意轻敌,再加上刚才天风国的魔法师们刚才攻城之际,已经损耗了大量的能量,一时之间,是绝难抵抗这些能量弹的攻击的,无奈之下,只有后退,以免受到伤害。 匆忙撤退之间,部队阵形一乱,让后面的战士难以形成合力,集结防御盾进行抵抗,如此一来,整个队形便是混乱不堪。 机不可失,唐彬和周明二人立即率部队朝敌人左右两翼的敌人急攻而去,准备攻击敌人的侧翼部队。 天风国的部队不愧为训练有素,见自己的阵脚大乱,知道形势不妙,马上在中军的指挥下恢复了稳定,形成防御结界,顶住了那些能量弹的攻击。见到边陲国竟然派出人来攻击自己的侧翼部队,这是全军最弱的一环,季子贤得到禀报后,便马上令人驰援侧翼部队,并将边陲国的军队围困起来,聚而歼之。 不过,李圭和吉尔二人在城头之上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敌人的企图他们也已经看出,便立即开始了第二波的攻击,又是一批巨大的能量弹朝着中军直轰而去。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刘林枫和曾昭立二人,各带着一万士兵,朝着敌人的增援部队急攻而去。 没想到边陲国竟然会是这种打法,无奈之下,中军只好再分出一部队士兵拦截刘林枫和曾昭立二人,再聚歼敌人。 如此一来,中军已经从敌阵中显露了出来,擒贼先擒王,中军乃是整个部队的中枢指挥系统,如果能够直接冲击中军,便可以将这支部队完全击溃。 李圭和吉尔知道机不可失,便令所有的魔法师和弓箭手再次合力发出能量弹,朝敌人中军急袭而去,与此同时,谢好和杨玉宣二人率领着真正的精锐直指敌人的中军大营。 谢好已经掣出孤冥战剑,杨玉宣也拿出了琚琰圣剑,他们二人的速度是最快的,而且二人已经将五灵步法发挥到了极限,突然之下就完全失去了身影。 天风国的士兵们还在犹豫狐疑之中,一道巨大的剑影冲天而起,紧接着又是一道巨大的剑影,挟着无比强大的电系魔法,突现在天风国中军的军队之中,没想到边陲国竟然还会有这样的高手存在,在这两股威力强大的剑气攻击之下,尤其是在自己的背后攻击,天风国的士兵们顿时一乱,防守阵型已被彻底摧溃。 特攻队也已经冲到阵前,他们经过这段时间的残酷战争,相互之间的配合更加默契,更加纯熟,五行战阵的威力就现加凸显出来,如同一股股旋风,所到之处,所经之地,所碰之人,全被是横着的,现在还没有碰到高手,他们攻多守少,威力更加倍增。 紧随其后的便是‘突阵之士’,他们可都还是一些新手,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们的攻击力差,虽然他们修炼五行战阵的时时日尚短,但他们都是从军队中选出来的精锐之士,战斗经验丰富,知道战斗的残酷性,下起手来,那可是绝对的不会手软留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们就已经完全同敌人缠斗在一起。 而后面的士兵们见到自己的主帅都这样奋不顾身地率先冲到敌军之中,立功心切的他们当然也是热血沸腾,迅速地上前接应,这些日子大家都憋得慌,身为军人无仗可打,那可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而且,现在边陲国的升职条件如此宽松,只要你肯奋斗,那绝对是会有机会得到提升的,这一点,大家现在已经丝毫没有怀疑。 斗志空前的高涨,不过,唐彬等人在人数上还是处于劣势,战争是残酷的,天风国的军队岂会是浪得虚名,南征北战,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虽然刚才一时不察,大意轻敌,被边陲国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他们在中军的指挥下,马上便稳住了阵脚,战斗已经陷入胶着状态,双方都陷入了苦战。 舒一凡看着天风国部队中突然出现的那两道剑影,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二人的修为已经达到如此境界,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非数十年的苦修不可,自己虽然目前的修为较他们二人还稍高一筹,可是眼前二人年纪轻轻,竟然就已经有了如此高的修为,假以时日,必定是一派宗师,超越自己那是必然之事。 不过,令舒一凡震惊的事情还不止于此,杨玉宣的琚琰圣剑他是见过的,但是谢好的孤冥战剑和孤战十二,当然还有冥动战诀,这两种诡异的神奇功夫,他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是什么剑法,为何如此诡异?” 见到舒一凡的喃喃自语,李圭还以为他是在问自己,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只好无奈低声地说道:“这是冥族的孤战十二式和冥动战诀,唉,空天大陆恐怕以后要多灾多难了,冥族的出现,这是我们整个人族的不幸!” “什么?!”舒一凡听完李圭的话,失声地叫了出来。 “舒大哥,禁声!”李圭急忙提醒道,不过,现在大家都被战场上之事所吸引,也没有人注意到舒一凡。 “你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舒一凡犹自未信地问道。 “不错,这谢好手中所持之剑,便是冥族的孤冥战剑,而他跟杨玉宣和周明三人所用的剑法便是冥族虚花的冥罗孤战十二和刑狱冥罗的冥动战诀,这是千真万却之事,也正是我忧虑之处呀!”李圭忧心地说道。 “冥族的封印竟然会被打破,看来人间又要多难了!”舒一凡感到有些气馁,冥族是最为难缠的,而且,他们的可怕之处,已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内心的恐惧这才是最令人害怕的,因为目前为止,冥族的战斗力除了少许人知道外,大家对冥族的情况除了从古老的传说之中和一些书籍的记载之中知道一些之餐,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如何去对付冥族,毕竟那个地方可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此事已远非一人一国所能御之,而现在整个空天大陆形同散沙,自相残杀,实在令人寒心呐!”李圭无奈地说道,已经是大难临头了,可是人界还在自相残杀,这无异给冥族更大可乘之机。 “封魔战神已现,天衍神剑已出……”舒一凡口中正喃喃自语,突然被一阵嘲杂声所打断。 城楼的另一端似乎在争吵着什么,李圭见状,便立即赶到,一看,原来是各地前来观战的那些英雄豪杰们在同士兵们争嚷着。李圭急忙问身边的士兵出了何事,原来,这些人见天风国又隐隐地占据了上风,便想出城迎敌,帮助唐彬等人,但是守城的士兵由于没有接到命令,便没有让他们出城。 “各位,各位,请安静一会儿,听老朽说几句。”李圭知道情况后,便大声阻止了众人的喧哗。 “你们的部队都被天风国的军队包围了,为何还不出城去救援!” “是呀,难道你们想让我们也跟着你们陪葬吗?” “各位,天风国败局已定,其实我们比你们心情还要急燥,我们六万兄弟都在苦战,难道我们不急吗,不过,为了大局着想,请大家再等一会儿,我想马上便可以出城杀个痛快了,到时候,各位可不要手下留情呀!”李圭几句话便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这时,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唐彬等人正在向外突围,企图把天风国的部队拉得更加分散一些,而杨玉宣等人却仍然在朝着中军大营猛攻,不过,中军大营乃是整个部队最精锐之所在,这是一声硬骨头,要攻下它并非易事,何况,杨玉宣和谢好只以区区二万之众,恐怕难以如愿。 不过,京都的守军近十三万人,现在只出了六万人,李圭和吉尔二人当然不会见死不救,坐视不管了,他们的的计划是先由杨玉宣和强攻中军大宫,由唐彬等人将敌人左右侧翼完全拉开,然后,再由吉尔亲自带军直击敌人中军大营,这是敌人的指挥核心所在,只要将敌人中军击溃,敌军便不战自败。 “吉尔,已经差不多了,我看可以出击了,此战成败关键可就全部在你了,我只留三千人守城,其余之人由你统率,务必将敌军击溃,给鹰雪留下这个边陲国,等候着他的归来,否则,我等也无脸面再留存于这个世上了!”李圭拉着吉尔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放心吧,老东西,我走了!”吉尔用坚毅地眼神看了看李圭。 吉尔带着那些早就憋足了劲的士兵们和那些早就想出城杀敌的那些怒火冲天的英雄们朝着天风国军队的中军大营急攻而去。 见敌人突然倾城而出,季子贤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自己左右两翼的部队都已经被拖住,而且中军已经陷入苦战,部队根本就无法集中起来,现在突然敌人倾城而出,自己恐怕是难以招架,不过,胜负还是未定之数,要他就这样放弃,恐怕他回去也无法向国王交差,自己手中可用之兵就只有最精锐的一万人了,这可是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守护部队,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季子贤亦只好豁出去了。 有了六万多人的加入,杨玉宣和谢好二人精神大震,目的已经达到,援军又至,此时不反攻,更待何时,杨玉宣和谢好二人怒吼一声:“弟兄们,跟我冲!”二人同时跃到空中朝着中军大帐直飞而去。 突然,空中出现数千名黑衣魔法师,而地上亦出现了大量的战士,看着他们的金光盾就知道这些战士的修为不弱,看来这是敌人最后的防线了,只要突然此道防线,便可以直捣中军大营,活捉敌人的首脑了。 杨玉宣和谢好心中同时出现一个念头,先声夺人,给眼前之些人一个下马威,夺其锐气,催垮他们的斗志。 不约而同,‘冥舞九宵’和‘天印绝剑’挟着终极冥动诀,朝着前面的魔法师们急攻而去,面对如此威力的巨大的终极冥动诀,这些魔法师开始还有些吃惊,可是等他们回过神来,发现速度竟然是如此的慢,不禁露出了不堪的笑容,纷纷打开魔法防御盾,无数的魔法攻击朝着杨玉宣和谢好二人同时攻来,谢好和杨玉宣同时催开了天光盾。 “天光盾!”空中的魔法师们大吃一惊,眼前的这二个年轻人并非是傻瓜,而是战魔双修的高手,难怪他们二人竟然敢拦在数千魔法师们的面前。 等这些魔法师们意识到不妙时,已经为时已晚,凡是被终极战诀困住的魔法师全部无一幸免,全部都命丧于威力巨大的结界之中。 杨玉宣和谢好二人的目的已经达到,孤战十二和封魔大九式不断地追逐着空中的魔法师们,魔法攻击根本就对这二人无用,其实如果他们能够合心一力,即使杨玉宣和谢好二人再强横,亦恐难以抵挡,不过,所有的魔法师都已经丧失了斗志,个别魔法师在见到攻击杨玉宣和谢好二人的天光盾根本不毫无用处之时,便亦只好慌忙躲避。见到这两个煞星,所到之处,空中的魔法师阵脚大乱,一些魔法师为了保命,纷纷放出自己的灵兽,想籍此缠住杨玉宣和谢好二人,好逃过性命。 哪里会想到空中的魔法师竟然如此不堪,数千法师竟然会被二个人追着砍杀,失去了空中的支援,地上的战士一片骚动,在吉尔大军这股新生力量的支援下,天风国的军队节节败退,不过,他们亦是够狠,战斗到如此劣势仍然不肯服输,在没有收到撤退的命令之前,他们竟然没有人逃跑。 杨玉宣和谢好二人被敌人的灵兽给搅得不得安宁,数以千计的灵兽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却也被弄得够呛。空中的魔法师也因此缓过神来,意识到杨玉宣和谢好二人虽然修为高强,但也并非不可战胜的,只要集齐众人之力,相信是可以将他们撂倒的。 魔法师们已经开始集结,准备集众人之力将杨玉宣和谢好二人从空中打下去,以雪前耻,毕竟数千名法师在空中被二人肆意追杀,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令魔法师们威严扫地吗?以后将再无立足之地。 说到灵兽,杨玉宣和谢好二人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灵兽,可惜,他们现在被小天不知道带到了哪里,如果现在有小天他们的支援,相信局势会马上改观的,可是这个时候,小天他们又去了哪里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小天已经带着所有的灵兽们都赶了过来,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皈月灵犀和幻电蟒已经来了谢好和杨玉宣的身旁,见到主人竟然被灵兽们围攻,它们二个心头怒意大生,朝着自己主人身边的灵兽便是一阵猛攻,将杨玉宣和谢好二人从众多灵兽们的围攻之中解救了出来。 灵兽界的等级制度是比较森严的,皈月灵犀和幻电蟒已经进阶至幻灵兽的阶段,而现在围困他们的灵兽大多还是灵兽或是幻兽,要与皈月灵犀和幻电蟒二个比起来,何止差上一大截,要不是自己主人强行命令攻击,这些灵兽恐怕早就已经散去了。 小天现在是一头雾水,明明刚才自己感应到鹰雪在此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为何现在却没有看到鹰雪,真是太令他奇怪了,不过,他那巨大的身形和一片红鳞在空中可是异常令人注意的,小天还在沉思迷茫之中,突然一团火焰就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老虎的屁股岂能乱摸,何况小天比老虎都还要凶,而且,他一向都是目中无人的,虽然他皮粗肉厚,可是吃了如此大的暗亏,岂会善罢干休,再加上他现在心情是非常的不好,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火狮在攻击他,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攻击小天,意念一动之下,马上便还以颜色,那只火狮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被小天一口衔住,一用力,便立刻报销了,既然杀念已动,便不再去想鹰雪的事情,等这仗打完了再找他也不迟。 螭龙在空中也是勇不可挡,可以说是根本无人敢挡,上次与天风国交战之时,螭龙的恐怖之处已经深入天风国的士兵们心中,大家刚才都还在庆幸,这次这个恐怖的家伙怎么没有出现,没想到,这事偏偏就想不得,心中刚有这个侥幸的念头,他马上便出现了。螭龙的出现让天风国的魔法师们更加丧失了斗志,上次的那场决斗,令他们最为胆寒的人就要数螭龙了,现在他又出现了,对于螭龙的突然加入,天风国的魔法师们终于彻底丧失了斗志,开始四处逃散,而螭龙所到之外,灵兽们都四处逃窜,这股强大的能量气息,已远非它们这些灵兽所能承受的,除了逃走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天风国的中军大营虽然受到攻击,可是他的左右两翼部队却占据了上风,唐彬等人已经有些不支,毕竟敌人过于强大,而且装备也比他们要精良,虽然拼死力敌,也是处于弱势,如若杨玉宣和谢好二人不立即攻下中军,恐怕他们也难以阻挡两翼的部队去救援中军。 如果三军一会合,情势将会变得非常的不利,敌我双方都已经意识到此点,现在是战斗的关键时候,如果哪一方能够成功,哪一方便会取得战斗的最终胜利。 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形出现在众人面前,此人身高至少有一丈五,手持一把特大号的剑,此剑至少有一丈长,每走动一步,连地皮都会颤抖,不过,此人行走的速度是非常迅速的快,大家都还在惊疑之间,他已经冲到了眼前,毫不费力地将几名天风国的士兵踩在脚下,那情形如同是踩死了几支蚂蚁一般简单。 “幽影!”唐彬一阵欢喜,不禁朝着身边的士兵们大声叫道:“是自己人,弟兄们,给我杀呀!” 不错,来人正是幽影,他在谷底等得心焦,终于忍不住,悄悄地飞了上来,想偷偷看看战斗终竟进行到了什么程度,为何,上面会有如此之大的杀伐之声,等他悄悄地探出头来一看,竟然是天风国的人士兵正在与边陲国激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幽影却没有犹豫,因为,眼前的唐彬等人似乎是处于劣势,心中一急,他马上召出合成精魂,立刻催动终极精魂,变成一个巨人,加入了战斗之中,现在,幽影的‘魂灭神魔’已经修炼至第六重的境界,他的肉身根本就不再需要收藏在何处,而是直接与终极精魂合成一体,现在,终极精魂的力量岂可小觑。 有了这样的奇人帮助,唐彬等人不禁精神大震,打仗凭的就是气势,现在天风国的士兵们已经吓蒙了,没想到敌人之中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怪人,仅凭其手中之剑,就远非人力所能抵挡的,再加上他那威力巨大的魔法攻击力,所到之处如同催枯拉朽一般,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挡。 唐彬所在的左翼敌军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纷纷溃退,唐彬等人立刻急追不舍,而幽影却朝着中军急驰而去,五灵步法虽然没有达到谢好等人的境界,但是幻出五六个虚像那是不成问题的,这样一来,幽影那巨大的,如同魔鬼般的身形,给敌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何况面对这样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匹敌的怪物。 杨玉宣、谢好、小天、螭龙和幽影五个在中军之中,根本就是无人能敌,季子贤那引以为豪的精锐部队在,杨玉宣等人的阻击下,亦是徒劳无功,部队人心已经涣散,开始节节败退,季子贤在众将的强行劝说之下,只好仓惶后辙,情势危急,根本就没有传令给部队,不过,见主将都开始后辙,一些人也悄悄地拼命逃跑。 “不要让敌人逃跑了,活捉敌人将领!”杨玉宣在空中看得清楚,立刻大声喊话,下面的士兵们也知道主帅的意图,同时大声地喊道。 天风国的士兵们这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无人,看来边陲国的士兵没有撒谎,主帅的确是已经丢下自己先行逃命了,既然如此这仗还有什么好打的。 空中的魔法师是最先逃跑的,他们的速度快,又没有遭遇到什么拦截,故而,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不见身影,而地上的战士可就吃亏了,他们不仅被缠住,而且等他们醒悟过来之时,为时已晚,自己已经完全被人包围,根本就无路可逃。 “降者不死!”杨玉宣等人见敌人已经丧失了斗志,便喊出了一贯的口号,这种情形之下,天风国的士兵们已经完全被击溃,听到杨玉宣等人的喊话后,便马上放弃了武器,蹲在地上接受投降,而右翼的部队见中军和左翼都已经逃跑,便也丧失了战意,纷纷后辙逃跑了,周明和曾昭立二人也无力再追击,他们二人以二万人拖住了整个右翼部队,部队的潜力已发挥到了极限,在稍一追赶之后,便令部队停止了追击。 此仗算是大全获胜,天风国的军队被全部击溃,而李圭和吉尔二人也严令部队追击,这是一项冒险的行动,他可不希望因为追击敌人而遭遇到敌军的伏击,当然,唐彬等人此战也算是将部队的潜在能力发挥到了极限,这一仗是一场硬对硬的战斗,不仅打出了部队的士气,而且给天风国的部队以沉重的打击,即使他们占据边境上的城镇亦无所谓,因为天风国根本就拖不起这场战争,况且遭此败绩,必定会直接退回到自己的边境之上。 对于边陲国而言,鹰雪的失踪才是李圭等人的忧心之处,国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当务之急,李圭和吉尔想召集唐彬等人商量对策,如何将边陲国先稳定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李圭虽然是如此打算的,但是那些想染指天衍神剑之人却不是如此想的,现在天风国已退,威胁已经解除,对于刚刚的生死之劫,他们早已经忘记了,对他们而言,现在最重要也是大家最关心的就是李圭现在如何兑现他的承诺,不过,大家现在都没敢动手,毕竟边陲国刚才在战斗之中的情形大家也都看清楚了,心中也明白,如果现在想硬抢天衍神剑的话,可能会激怒那些可怕的高手,况且,边陲国现在是重兵把手,即使抢到了天衍神剑,可能亦无法全身而退,大家现在都在等待、期盼着! 见众人的眼神都贪婪地望着天衍神剑,杨玉宣等人不禁怒火中烧,刚才大家拼死战斗之时,也没见这些人如何奋勇杀敌,现在战事一完,这些人就开始觊觎边陲国的镇国之宝,实在是令他们火大,正想怒斥之时,李圭却已经先行开口发言。 “各位,刚才老朽说过,天衍神剑乃是神兵利器,唯有德者方能居之,如若是无缘之人,恐怕也难以驾驭它,不过,我刚才所说的话,还是算数的,只是如若发生任何事情本国一概不负责,这点大家可以异议!”李圭站在城头上大声地说道。 “我等绝无异议!”听完李圭的话,那些觊觎神剑之人急忙异口同声地应答道,大家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管他是否有用,只要能够得到天衍神剑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余之事,以后再说。 “好,现在就开始比试,只要能够力挫群雄者,便可拥有天衍神剑,我再重申一遍,此次纯属各人行为,与本国无关,而且本国也不会派出任何人参赛,然而刀剑无眼,如若出了任何意外,各位可不要后悔,本国一概不负责任!”李圭再次重申了自己的观点,舒一凡已经把天衍神剑的神奇之处告诉了李圭,而且李圭也深知天衍神剑之玄妙,一般人是不可能轻易地拿到天衍神剑的,况且这把神剑乃是不祥之物,即使被人拿去了,亦难以驾驭,只不过,可能在空天大陆可能又是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我等绝不后悔!”众人高兴地答道,对于李圭的话,大家可是高兴异常,此事如果边陲国不予插手,那么大家都有希望和机会可能拿到天衍神剑,李圭的话音刚落,便有人急不可待地站在了场中央要挑战群雄。 这样的机会岂能让人,厮杀理即刻开始,这些人为了争夺天衍神剑,都使出了自己的全力,作殊死搏斗,想将对手置于死地好独占天衍神剑。 杨玉宣等人听到李圭宣布的话后,不由感到不服,为什么不让他们去参加比试,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天衍神剑落入他人之手,这李圭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不过,几人在听完了李圭的解释之后,便不再坚持,因为天衍神剑的确是除了鹰雪以外,似乎是没有人能够碰它的,否则必遭苦头吃,想对最后的情景,杨玉宣等人不禁轻笑了起来,这些人为了这个没有结果的结果而比拼,到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难道就是为了这个而拼死拼活,难道人的生命就是如此轻贱,如此不值吗?想及于此杨玉宣等人不禁感慨地摇了摇头。 “你们身为局外人,知道了结果当然能够超然于物外了,天道永恒,生生不息,其实世事大都如此,希望你们以后能够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不要执着于其中,这样方才能够致高致远,无往而不利!”舒一凡语重心长地说道。 “多谢国师指点!”杨玉宣心境完全已经处于一种空灵之态,修为已经至此,对于舒一凡的话,只要稍一点拨,就能够理会和明白。不过,曾昭立、刘林枫二却完全还没有理解过来,一脸茫然的样子,而周明、谢好和唐彬、幽影三人,却是一知半解,似是而非,心中有灵光一闪而过,却又怎么也抓不住的模糊感觉。 “呵呵,你们以后将是空天大陆的救星,老夫刚才预知感悟了一番,空天大陆可能将会因为你们而改变,不过前路渺茫,困难险阻重重,难以预知呀!”舒一凡忧心重重地感叹道,刚才的情形让他不得不感叹自己老朽的感觉。天衍剑法,封魔大九式,幽冥族的至高绝学--魂灭神魔,冥族的孤战十二和冥动战诀,这些绝学纷纷出炉,足以让他眼界大开,如此神奇玄妙的功夫,一直都只记载于书籍之中,他本以为自己有生之年恐怕无缘看到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全部瞧见,真是令他大开眼界。而且,眼前这些生气勃勃的年轻人,毫无疑问将来的天下绝对是他们的。 “老头,你既然能够预知,那你再帮我们一个忙,告诉我们鹰雪在哪里!”曾昭立倒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不错,不错!既然国师能够预见未来,不如帮助我们找找鹰雪吧!”杨玉宣觉得曾昭立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也向舒一凡请求道。 “我尽管试试吧!”说话之间舒一凡闭上了眼睛,仔细推算着鹰雪目前的方位。 身边的小天和螭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中顿时大吃一惊,原来小天的感应是真的,鹰雪真的出事了,小天不禁愤怒起来。 “没办法,实在是推算不出鹰雪目前的方位,根本就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莫非……”舒一凡心中有些不忍,不敢将消息告诉大家。 “什么?!难道鹰雪……”李圭大吃一惊,他心中已经升起不祥的感应。 小天心中已经隐隐感到不安,以他跟鹰雪之间的心灵感应,的确已经感应不到鹰雪的方位,他这才意识到的确是出了大事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之后,小天立刻腾空而起,螭龙知道小天要去干什么,他是有使命的,要紧跟着鹰雪和小天等,见状紧跟着小天急驰而去,小金急忙爬上了螭龙的肩头,小鸟也展翅随着小天而去。 “小天,你快回来,你要去哪里呀!”曾昭立急忙想赶回小天,不想被小天一阵绝大火系的魔法给逼了回来。 “他就是鹰雪的灵兽!也许他能够找到鹰雪,但愿他能够平安渡过此劫!”舒一凡心中不忍地说道,鹰雪刚才的情形他亦是知道的,如此严重的走火入魔,他的心神已经完全散乱,而且又不知去向,可能凶多吉少了,没想到自己也没有帮上什么忙,真是有愧所托。 听了舒一凡的话后,杨玉宣、幽影、唐彬、曾昭立、刘林枫、谢好、周明等人也准备腾空追随小天去找寻鹰雪的下落,但是却被李圭和舒一凡给拦住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将边陲国安定下来,国王不在,人心肯定会涣散的,如果你们也不知去向,那边陲国就算完蛋了,鹰雪现在不管如何,已经成为定局,况且一时之间我们也不可能找得到的,我相信鹰雪必是吉人天佑的,他会安然回来的,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便是将边陲国先安定下来,这样,等鹰雪回来之时,我等方才可以将一个完整的边陲国交回到他的手中,不然,我们如何有脸面对鹰雪!”李圭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完李圭的话后,杨玉宣等人才一言不发,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他们已经是方寸大乱,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些什么! 第四章 九死一生 城下的激战也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虽然其中还有些人并没有出手,江山与云双月便是如此,其间云双月有些想不通,为何边陲国竟然会将鹰雪的天衍神剑这样公然认人争抢,难道鹰雪统御不了这些人,他刚一离开,臣下就开始造反,对于这些反复无常之人,云双月感到极度的反感,便想出手抢下天衍神剑,但是却被江山极力阻止了,江山仔细分析这其中肯定是有玄机的,即使边陲国的上下都背叛了鹰雪,但是天衍神剑作为边陲国的镇国之宝,是不可能让人轻易夺去的,边陲国这样做很可能是另有目的,刚才城上的老头所说的话似乎是另有所指,虽然江山一时还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要抢夺天衍神剑恐怕不是轻易能够得手的。何况以炎月兵团今日今时之能力,要抢夺天衍神剑亦不是困难之举,为今之计只有保持实力,静观其变再作打算。 江山经过云杰的一番调教之后,变得成熟、稳重得多,云双月听了江山的话后只好表示同意,毕竟现在她最为关心的倒不是天衍神剑,而鹰雪的下落,刚才鹰雪所受的伤绝对非轻,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后果堪忧。 而截陈留和截陈玉二人所率领的截氏军团在此次争夺战之中损失不小,在混战之中就已经死了四人,而比试之中,又有一人被当场诛杀,雄心勃勃而来,却连天衍神剑摸都没有摸到,便失去了五人,这令截陈留和截陈玉兄弟二人脸上无光,不过,眼瞅着天衍神剑便在眼前,唾手可得,二人不禁欲念大涨,完全忘记了刚才所遭受的损失,只要能够拿到天衍神剑,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场中一彪形大汉已经连败七人,并且杀死六人,只有一人侥幸从他手中逃脱,群雄见此人身手如此之高,而且不留活口,虽然有心抢夺神剑,但是还是性命要紧。听了大汉的话后,亦无人再敢上前挑战,大汉趾高气扬地叫嚣道:“如若无人再来,我熊枯荣便要取走天衍神剑了,哈哈合!”他的声音得意之极,大局已定,没想到天衍神剑会落在自己的手中。 听到此话后,截陈留再也忍不住,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自己再不现身,可能神剑就会被人夺去了,于是,一个他自以为潇洒的纵身,落入了场中,也不同熊枯荣搭话,便抽出佩剑,摆开了战斗的架式。 “报上名来!年轻人,就凭你也想跟老子作对,臭小子,回去还喝几年奶去吧,哈哈哈!”熊枯荣大声地笑道。 “截陈留!”说完之后,便使出天衍剑法,朝着熊枯荣急攻而去。 “天衍剑法,原来是圣城截氏一族,怪不得这么嚣张,不过,就凭你也想对付老子,可还差得远着,好,既然你出来挑战老子,大爷我就陪你玩玩吧!”熊枯荣不屑地说道,虽然圣城截氏当年曾威风一时,横扫整个空天大陆,但今时不同往日,截氏一族自从尊天圣者之后,便逐渐走向没落,整个家族已如昨日黄花,风光不在了。 截陈留的天衍剑法上次在西星国被鹰雪羞辱一顿后,回到圣城家中,开始苦修天衍剑法,这段时间里,他的修为的确是有了很大的提高,不过,他要想与眼前的彪形大汉对抗,似乎还相差了一大截,无论从修为或是体形、气力上都差得太远,虽然熊枯荣力战了七人,但是他却还没有一点力竭的表情,看来他的修为的确是很高,虽然他表面看来粗犷,但是其实他是心思缜密,并且深藏不露。 截陈留的天衍剑法虽然精妙,但是奈何失传已久,形似而神非,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对敌作用,发出的封印亦无法困住敌人,几个回合下来,他便被熊枯荣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被熊枯荣一脚踹了出去,狼狈逃窜而回。 而僻如一些宗师级的人物却没有出手,刚才鹰雪发疯的情形已经深深地印入他们的心中,这天衍神剑果然会噬主,虽然它是神兵利器,但对于这些高手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他们的目的只是来见识一下,天衍剑法和封魔大九式的玄妙之处,至于传说中的宝藏一说,也是未可置信之事,对于场中的情形,他们都报以冷眼旁观的态度。 “孬种,哈哈哈!”熊枯荣环眼望了四周,大声地说道:“还有谁来挑战,不然在下就要独得天衍神剑了。” 见他已经是独挑八人,体力却还是如此充沛,群雄虽然有心想拿天衍神剑,但是眼前的这个熊枯荣如此彪悍,众人也不敢轻攫其锋,但心中却在暗暗盘算,等他拿到天衍神剑之后,再行下手,既然明抢不成,那不妨暗中行事,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人岂能招架住大家的围攻,最后神剑究竟属于谁还是未定之数呢!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大家似乎都是同样的想法,听了熊枯荣的话后,犹如充耳不闻,熊枯荣见大家都不在有反应,便得意之极地向城上的李圭等人叫道:“已经没有敢出来迎战,也就是说天衍神剑归我熊某人了。哈哈哈!” “英雄请自便,不过,我再次重申一遍,一切后果由你自负,与我边陲国无关!”李圭神情严肃地劝阻着熊枯荣,这天衍神剑岂是如此轻易得手的,即使到手,在城下的那些人的围攻下,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行了,我知道了,难道我还会要你替我负责吗?哈哈哈!”熊枯荣现在已经是欣喜异常,他满脑子都是天衍神剑,欲望已经完全充斥了他的大脑,这时候,任何人出言劝阻,对他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 李圭听了之后,便不再出声,熊枯荣见状便走到城下,环伺了众人一眼,在大家羡慕的眼神的注视之下,一个漂亮的飞身,高高跃起,一把抓住了天衍神剑。 令李圭等人感到奇怪的是,熊枯荣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之中的那般,被天衍神剑给弹了出去,而恍如无事地将天衍神剑抓在了手中。 在大家妒忌的目光之下,熊枯荣用手地将手往外一抽,想把天衍神剑拔出城墙,在他的想象中,以他的力气,这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事情往往就会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尤其是即将成功之时,就越容易出现这种状况,人经常不是跌倒在失败面前,而是经常倒在了成功面前,尤其是在关键时候更要冷静,这熊枯荣便犯了这样的错误。等他用力往外一拉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一点的力气,不仅如此,还从天衍神剑之上传出了一股绝大的吸引之气,将他体内的真气急速地往外吸。 熊枯荣意识到不妙之时,想放开手,却为时已晚,手如同粘在了神剑之上,完全甩不开,而体内的真气却急速外泄,照此情形,很快他就会被神剑吸干的。 这时,他才明白,李圭为何一再地提醒他,一切后果自负,原来他还以为李圭是想吓唬他,但是现在他完全明白了李圭的话,神剑的确是有缘者居之,半点也强求不得,一脸懊丧之中,熊枯荣那结实的身体慢慢地如同了风干了一样,轻飘飘地挂在城墙之上,最后,如同一片落叶一般,从城墙之上飘了下来。 天衍神剑依然是天衍神剑,仍旧诱人地挂在城墙之上,但是现在众人的眼中,天衍神剑如同魔鬼一般可怕,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名彪形大汉吸成了一副肉干,真是太令人恐怖了。虽然神剑令人感到心动,但是却如同魔鬼的微笑一般,那是要人性命的,原来如此,边陲国上下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大家却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可笑还在这里拼死拼活的,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众人把怒气都发泄在了边陲国的身上,纷纷在城下怒骂边陲国上下,吉尔暴怒之下,奔龙真气含着震耳欲的声音对众人喝斥道:“你们这些混球,刚才还对神剑虎视眈眈,我们不是早就告诫过你们了吗?一切后果自负,你们当时是怎么答的?还敢怨我们!也不想想你们心中的那点肮脏念头,就凭你们也配拥有天衍神剑,要留的就留下,要走的赶快走,如果想闹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格杀勿论。” 看着满脸怒气的吉尔,那些想染指天衍神剑之人都沉静了下来,边陲国现在驻有十万大军,自己这些人想与他们比拼,那岂不是如蚁撼大树一般不自量力,而且,刚才边陲国的确警告过自己,可是当时利欲熏心,哪里还会想到李圭的话是另有所指的,况且,大家只不过因为极度失望而发发牢骚,逞逞口舌之利罢了。 李圭见到此种情形亦只好报以无奈的苦笑,命令部队打开城门,让城下之人随意行走,并且传下话去,如果有人想闹事,就地擒住,如果有反抗的,格杀勿论,现在李圭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同这些人干耗下去,当务之急,是要先安排好边陲国的政务,方才能够保证不出大乱子。 云双月与江山、黄晓三人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正如江山所说的那般,边陲国果然是早已胸有成竹,幸好自己三人没有动手争抢,否则后果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现在,既然事情已经成定局,现在天风国的兵刚刚退去,边境可能也会暂时被封住的,何况现在为时已晚,怨灵平原也无法通过,三人商量过后,决定在边陲国的京都先住一晚,明天早上再想办法,将消息传送给云杰,然后再作计较! 见此情形,舒一凡也知趣地向李圭告辞,对于舒一凡,李圭的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本想留他多住些时日,好盛情招待一番,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而舒一凡也想急着赶回去,他艺高人胆大,像他这种高手,要穿越天风国的边境,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冥族重新现世的消息,他必须马上报告给国王,他隐隐有些不安,感觉到西星国可能要出大事了,但毕竟这只是一种感觉,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现在只有尽快赶回去先行安排好一切再说。 李圭也没有勉强,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当年的恩人就是舒一凡,李圭觉得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相见的,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客套一番之后,李圭便送走了舒一凡。 李圭立即将杨玉宣、周明、幽影、谢好、刘林枫、唐彬、曾昭立和吉尔等人带到王宫之中,研究下一步如何行动方才能够保住边陲国无恙,现在国中无主,如果不立即采取措施安定人心,肯定会出大乱子的,经过一番磋商之后,几人一致商定:由幽影去寻找鹰雪的下落,毕竟他的身份特殊,而且条件有利,还可以组织大量的人员进行全面搜索,等边陲国稍微安定之后,再派周明去协助幽影,以策万全。然后由边陲国在空天大陆的各大公会中悬出高赏金,找寻鹰雪的下落,希望能够有所突破。而其他之人,必须马上回到自己的驻地,安排一切,以防有人乘机作乱,非常时期,对一切隐患和不安定因素,必须先予以消除,这样方才能够一致对外。大家都知道,天风国岂会甘心此次失败,被一个小小的边陲国打得大败而回,这样的消息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这口恶气,他们岂轻易咽下,必定会组织军队重新再来,虽然天风国的这次行动,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各国对天风国的怨隙,让天风国的行动有些制掣,但是,但它毕竟是堂堂大国,一般的国家还是不太敢轻易触动它的,虽然形势对边陲国有利,但是现在的社会,可没有什么同情和可怜之说,如果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现在形势紧张,大战在即,边陲国的内部尤其不能出丝毫的差错,失之毫厘,谬之千里,强敌环伺,此时千万不可大意。 情况紧急,也不容大家有何考虑,李圭在安排完所有的任务之后,再三交代大家,非常时期一定要用非常手段,之后,便将大家都谴散回去。 唐彬等人的灵兽们,由于失去了小天这个老大的带领,他们犹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也只好随着自己的主人们一起回到了驻地,尤其是幻电蟒,虽然现在只有了一个主人,但是连它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跟着杨玉宣走,不过,从杨玉宣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灵气,却又让幻电蟒折服,迷茫之中,只好身不由己地就跟着杨玉宣而去。 冥族的幽冥圣殿之中,幽冥邪王在听完虚花与刑狱二人的报告之后,沉吟了一会儿,便对虚花与刑狱说道:“嗯,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这样,倒也出乎本王的意料之外,一死一伤,这个结局对本王而言,根本就无可厚非。截天这个老家伙,竟然也还活在这个世上,当年,他也算是个人物,是个不可小看的对手,不过可惜他找不到合适的替身,仅凭他的元神又岂能与我们对抗,要知道对付元神,我们冥族敢说第二,那就没人敢说第一了,这件事情你们只管留心便可,不要刻意去插手,依本王看,有人可能比我们更着急的,呵呵呵!” 听了冥王的轻笑声,虚花已经明白了幽冥邪王的意之所指,便恭敬地说道:“冥王真是高瞻远瞩,异邪以为得到我们幽冥之助取得了一些成就,我看他现在有些目中无人,这件事情,我看就让异邪自己去折腾,让他也明白,如果没有我们冥族,他是成不了任何大事的。” “小五呀,你整个冥界之中就只有你最为明白我的心意了,如果你是本王的敌人,倒是本王的心腹大患呐!”幽冥邪王语带双关地说道。 “冥王恕罪!”乐极生悲,虚花哪里会想到冥王会说出这句重话,听完之后,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急忙跪在了地上,向幽冥邪王请罪:“虚花对冥王绝对忠心耿耿,绝无背叛之意,这个念头,属下连想都没敢想过。如若属下胆敢有背叛冥王的念头,必定死无葬身之所,请冥王明鉴。” 望着跪在地上,一脸冷汗的虚花,幽冥邪王急忙将他扶起,“哎!小五,本王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当真,本王当然知道你对本王是忠心耿耿的,你已经跟了本王数千年,难道本王连你也不相信吗?快快起来。” “属下谢过冥王!”虚花感觉到自己有些腿软,刚才冥王的语气实在是有些太重了,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一旁的刑狱在一旁也看得浑身发冷,虽然虚花如此得冥王信任,但却也是处处受猜忌,更别说自己这个冥罗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真的不是说着玩的,一不小心之下,不仅地位难保,恐怕就是连性命也难保呀! 幽冥邪王安慰似的拍了拍虚花的肩膀,对他说道:“好了,小五,你也毋须多心,本王对你是放心的!你只管按本王所教的计划逐步进行,人界之事全部由你自行抉择,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呀,至于,其他之事你就不要多想了!”说完之后,又转过头来对在旁边一直发呆的刑狱训示道:“刑狱,你要完全听从虚花的命令,为了你,虚花可没有少向本王讨人情,多余之话,本王也就不说了,从今以后你就与虚花在一起共事吧,记住,一定要与虚花配合,不得再任意妄为,否则,本王一定严惩不贷。” “是,谢谢冥王器重,属下一定全心尽力而为,不辜负冥王对小人的栽培之恩!”刑狱急忙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希望你言行一致,这件事情你应该多谢谢小五,要不是他求情,本王亦不会将如此重任托负与你。”幽冥邪王见二位属下如此害怕,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倒是寓意深刻长远,既警示了虚花,煞住了他的傲气,又折服了刑狱这头犟驴,使他对他自己的敬畏之心,深深地烙在了心里。 “此事乃是冥王有洞察先机,有知人之明,属下亦只是据实而言,不敢居功!”虚花这才慢慢地缓过神来,恭敬地说道。 “好了,你们退下吧!”幽冥邪王手一挥,示意二人退下。 “是,冥王。”二人逃难似的退了出去。 “多谢大哥替小弟说情,此等恩情,小弟必当永铭五内!”走出了大殿,刑狱心有余悸地衷心感道虚花。 “兄弟客气了,我们兄弟还用说这些吗,太显得生份了!”虚花亲切地拍了拍刑狱的肩膀说道。 “唉,伴君如伴虎呀,没想到大哥如此得冥王器重,亦会受到猜忌。” “表面上,这怪我妄猜冥王之意,责难言多之失,其实,冥王这样做是颇有用意的呀,既可以警示我不要太过于得意忘形,又可以让你深以为戒,不过,这其中肯定是有人在拆我的台,不然冥王今天的语气是不会这么重的!”虚花倒是心思缜密,终究是跟了幽冥邪王这么多年,对于他的脾气已经完全摸熟。 “什么!竟然会有人在暗中告大哥的状,如若是让我知道此人是谁,我是绝对不会饶过他的。”刑狱现在的命运可是与虚花休戚相关的,虽然他头脑有些简单,但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点观念他还是明白的。 “这勿需猜测,一定是其他的八相冥罗在搞事,不过,他们联手整垮我,没那么容易,跟我斗,还差得远呢!我会让他们先尝到苦果的!嘿嘿嘿!”虚花带着冷笑说道。 “不错,一定要让他们吃些苦头,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大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刑狱关切地问道,他可不希望虚花处于劣势,否则,他的日子也会不好过的。 “此事我自我主张,现在我们先去人界走走,然后,再回头来对付那些暗中捣鬼的东西!”虚花胸有成竹地说道。 “是,一切但凭大哥吩咐!”刑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计划,但是看虚花这么有信心,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有所计划。跟了虚花这些日子以来,他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现在已经明白,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还是少问为妙,人就得这么活着,整天口无遮拦,可就会有些不妙了,至少,自己会很招人讨厌的,而且还会将自己孤立起来。 大家都在关注着鹰雪,那么鹰雪当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又突然爬起来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当日,鹰雪因为被天衍神剑左右了意识,又因为他的血,在偶然之下,而触动了天衍神剑,出于护主的原因,神剑在鹰雪体内贯输了大量的能量,让鹰雪在迷糊之中将杨玉宣杀死,在杨玉宣倒下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恢复了神智,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杨玉宣,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同杨玉海在决斗,但是万万没想到杨玉宣竟然会来个李代桃僵,看着倒在自己剑下的杨玉宣,鹰雪神智大乱,再加上天衍神剑贯输在他体内的巨大能量的强烈冲击,让鹰雪经脉大乱,元神受损,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完全丧失了意志,倒在地上晕死过去。如此一来,体内的大量能量失去了控制,变得更加嚣张,肆意窜流,如果不是体内截天护住他的心脉和主要经络,再加上灵之星的保护,鹰雪可能就已经命丧当场了。 万般无奈之下,截天只好再次控制了鹰雪的身体,迅速地打开了传送阵,他是阅历丰富之人,当然知道场中有冥族的人和心怀不轨之人在紧盯着鹰雪,便同时打开了三个魔法阵,并以五灵步法,幻化出十多个身影,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截天将鹰雪又带到了上次来过的那个美丽的地方,这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宁静之所,完全远离了尘事间的喧嚣,自然和谐之美在这里显现无疑,七彩澄清的湖面,静静地展现着自己的光彩,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色彩纷呈,令人遐想连连,偶尔湖中的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阵涟漪在湖中荡漾,闪烁的水面将平静我水面击碎,更显得波光粼粼,异彩不断。 截天对这里的一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不过,此时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美丽的景色,他现在担心的是鹰雪,虽然他已经将鹰雪体内的从天衍神剑之中吸收来的多余真气用天阳春雪给吸收了,但是他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住,毕竟他只是一个元神,对于这样庞大的能量,他不能像鹰雪一样,把能量贯输在身体里,然后慢慢地炼化。但这次的能量过于庞大,他根本就无法消受,仅凭他的是无法进行炼化,而现在天衍神剑又被鹰雪丢弃,又无法将能量重新导入神剑之中。为今之计,只能尽快让鹰雪醒转过来,然后再将能量重新输回鹰雪的体内。 而鹰雪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元神受损,已经退回到了泥丸宫中,而由于灵之星的缘故,截天无法进入鹰雪的头部泥丸宫中,将鹰雪的元神唤醒过来,对于这些,截天只好安下心来,慢慢地用自己的真气引导鹰雪体内的能量运行,一则调理鹰雪的经脉,使他不至于就此毙命,二则是希望吉人天相,鹰雪能够尽快将元神修复,恢复神智。 七天时间就在这焦急的等待之中一晃而过,这七来,可苦了截天了,他不仅要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体内那股乱窜的能量,又要用自己的真气引导着鹰雪身体的真气运气,这样方可保持鹰雪体内的经脉通畅,而不致于让鹰雪真气淤堵,不然,即使鹰雪醒过来恐怕亦是一个全身瘫痪的废物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截天意疲神乏,几乎精神崩溃之时,他终于感觉到鹰雪的元神开始出来活动了,这就表示鹰雪已经有了生命的迹象,截天欣喜之下,急忙与鹰雪的元神沟通。 想不到几天没见,截天已经是如此的憔悴,鹰雪也明白了截天这些天来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所感应的。 元神及时归位,鹰雪也恢复了意识,截天见到自己这些天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终于将鹰雪的性命给救了过来,终于渡过了难关,醒转了过来,截天高兴之余,便准备鹰雪自己体内多余的能量全部转入到鹰雪的身体里。 截天的能量鹰雪是照单全收,不过,在接收完截天输入的能量之后,鹰雪并没有及时予以炼化,而是如同失了魂一样,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体内汹涌的真气在体内乱窜,而他的人似乎已经完全麻木,失去了感觉,按理说,这样巨大能量冲击所造成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可是鹰雪却没有任何的感觉,而且他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死亡的边缘。 “鹰雪,你这是怎么了?”截天关切地问道。虽然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端猊,但是他还是得要证实一下,鹰雪是不是在为杨玉宣的事情而落魄如此。 依然是没有一句话,截天猜测的不错,杨玉宣的死对鹰雪的打击是致命的,他作梦也不没有想到,自己会杀死最亲密的兄弟,这个打击,对鹰雪是致命的,让他心灰意冷,精神崩溃,一蹶不振。 “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逝者已矣,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这样岂不是让泉下之人更不安心吗?” “你又不是我,岂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 “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然而,子非我,又岂会知我不知。鹰雪,其实你这种经历我也有过的,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截天神情低落地说道。 “哦,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呢!”鹰雪仍然面无表情,一副痴呆的神情,悠悠地说道,他虽然魂归原位,但是却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根本就没有感觉,杨玉海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矛盾和痛苦之中。 “唉,老夫就将真相告诉你吧,其实我并非是什么神剑之魂,但是我并没有骗你,我的名字的确是叫做截天,不过,在千年以前,我还有个外号,空天大陆之上,别人都尊称我为尊天圣者,也就是当年的一天四神之中的尊天圣者。” “你就是尊天圣者,难怪!我都明白了。”鹰雪仍然是那副表情,根本就没有欣喜的感觉。大伤大悲,身体已经非己有,鹰雪乃是至情至性之人,对于杨玉宣的死,他以为只有以命偿命,这样方才能够弥补自己的过错。此念一起,鹰雪顿时感到万念俱灰,决定以死偿命。 截天原以为鹰雪听了他的话后,会欣喜若狂,从而恢复求生的意志,没想到,鹰雪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截天看了以后的确感到非常的伤心,对于鹰雪,截天真的不知道为何自己与他如此投缘,一开始,截天只想借鹰雪的身体复原,但是灵之星的缘故,截天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想徐徐而图之。后来,截天慢慢地被鹰雪触动善念,个性也随之改变,不再想取而代之,而是专心地在教导鹰雪,严格来说,鹰雪也算是他尊天圣者的传人了,今天见到鹰雪如许模样,截天心中难过之情,是可想而知的。 “鹰雪,你不是肩负着找星神的使命吗,如果你再这样颓废下去,那什么都不用说了,更别谈什么使命了,至少你对得起你自己吗?”截天极力想激起鹰雪求生的意志,如果再让鹰雪这样糟塌自己的身体,恐怕鹰雪是绝难活命的。 截天的这一句话倒是点醒了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一丝苦涩的感觉,涌上了鹰雪的心头,他已经恢复了神智,感觉也立刻恢复了过来。来不及多想,人一恢复正常,马上感到体内的能量急剧地冲击着自己的身体,鹰雪立即运起琴心三叠的心法,把这些能量导入正途,慢慢地转化为己身的真气。 截天见自己的话让鹰雪暂时恢复了求生的意志,便立即钻入到鹰雪的体内,帮助鹰雪疏导着体内的能量,他知道天衍神剑之中能量的威力,如果不及时予以疏导,后果绝对不会轻松。 截天分担了鹰雪体内大量的能量,使鹰雪能够将能量慢慢地吸收转化,这股巨大的能量流在二人的努力之下,已经被鹰雪慢慢地吸收殆尽。 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流走,鹰雪已经忘了白天黑夜,他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借着这股能量,不断地在冲击着圣灵界的第二劫真清劫的桎梏,看来,如果此次顺利的话,鹰雪便可以突破圣灵界,从而达到天心界的大成境界,不仅可以突破圣灵界一直以来的限制,而且连元神也一举可以修炼至本命元神,鹰雪便可以完全脱离小乘境界,转至修炼大乘境界,修为亦是成倍地增长和提高。 鹰雪浑身已经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之中,在这个七彩异呈的地方,鹰雪的身上也散显出白、黄、黑三种颜色,其实这三种颜色亦代表着鹰雪体内的三股真气,白色乃是阳刚的真气,黄色则是属于天衍神剑之中特有的能量,而黑色则代表着阴柔的真气,三种颜色不断地冲击,又不断地融合,将鹰雪的全身笼罩得严严实实,似幻似真,朦朦胧胧的感觉,鹰雪的身体如同置身于一团三色的彩雾之中。 此时正是鹰雪修炼的关键时候,如果能将体内的三股真气完全融合在一起,鹰雪便可达到天心界的境界,武学修为也可以达至大乘境界,可惜鹰雪现在还在苦苦支撑,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三种能量,只能强忍着这三股相互冲击的能量流,想以其中的一种能量来压制另外二种能量,他已经陷入苦战,思想也钻入偏角,他与杨玉宣犯了同样一个错误,想一味地压制,而不知道如何去融合它们,将它们完全化为己身的真气。 不过,鹰雪体内还有一位高手,他就是截天,一开始截天还以为鹰雪在炼化天衍神剑之中的能量,不过,慢慢地他发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妙,鹰雪似乎正在以阳刚的能量来压制天衍神剑的能量和阴柔的能量,没想到鹰雪竟然会走这个极端,已经落下乘,这个当然难不倒截天。 “鹰雪,天地之间的能量乃相辅相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它们之间是不存在正邪强弱之分的,无论是何种能量都应该是亲密无间的,根本就不分彼此,不管是何种能量只要是天地之间存在,就可以据己用,如此,又何来分别呢,你的想法已经落下乘,你先放开,由我来引导。” 截天的话有如醍醐灌顶,犹如指路明灯,将鹰雪从迷茫之中豁然点醒,马上收回真气,改回截天引导,任凭真气自由运行。 第五章 往事悠悠 三种能量终于达至相互配合,相互融合的大乘境界,只听见鹰雪的体内的骨胳一阵阵爆响,全身的经脉已经完全贯通,真气已经能够与自然之中的能量达到一种水乳交融的和谐境界,意念一动之下,真气便可随意行走,对于驭使能量,只要鹰雪随手一挥,天地之间的各种能量都可以呼之即来,他已经达到上乘的以意驭使能量的境界,魔法役使也已经达到各种能量任意融合的境地。而元神的修炼也随着琴心三叠达至天心界的境地,已经突破化婴期的境界,达至本命元神的境界。 本命元神已经成,鹰雪的修炼已堪大道,只要假以时日,必可突破人体武学的境界,达至修仙炼神的地步。即使是鹰雪肉身被毁,只要元神不灭,亦可借体而重生,这一切虽然都源自巧合,但也不能说鹰雪是福泽深厚。 鹰雪终于从入定之中醒转了过来,现在的他脸色红润,皮肤异常的细腻,如同初生般婴儿的皮肤一白里透红,双目不再是精光四射,而是非常的柔和,神光内敛,他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上乘境界。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入定了多久,只不过,他知道最少也有半个来月了,虽然他的修为已达至上乘境界,但是心中依然还有一个抹之不去的死结,那就是杨玉宣的死,对于这件事情,鹰雪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释怀,无法原谅自己。 “胸中无邪心自宽,人生际遇无常,命运的安排,实在令人无奈。”截天当然知道鹰雪的心思,但是就目前而言,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鹰雪,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连截天也反应不过来,其实当日天衍神剑之中的能量出于护主的原因,念怒而发,巨大的能量冲得截天也有些禁受不住,他自己忙于帮鹰雪分导能量,已经无暇顾及鹰雪,疏于防范之下,才让鹰雪失手的,否则,截天当日一定会阻止鹰雪的,至少可以保住杨玉宣一命,不过,现在说此话为时已晚,只会徒增鹰雪的伤悲而已,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只好永远埋藏在截天的心里了。 “谢谢你了,前辈。”鹰雪茫然地轻轻一笑,他笑得很苦涩。 鹰雪那苦涩的笑容,看得截天一阵心酸,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这无论是出于何处原因,都会让人永远无法释怀,尤其是鹰雪这种个性,思维是最容易钻进死角之中的,如果他自己不能从阴影中走出来,是任何人都无法相助的。 “鹰雪,你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很悲伤,你知道吗,其实杨玉宣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就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要知道,他是以性命相搏,企图唤醒杨玉海,当然你只是偶然失手,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怪你的,亦可以说根本就与你无关,虽然这件事情令人感到伤心,但是如果你这样子,我想即使是杨玉宣也不愿看到你如此颓废下去的,现在,你应该做的事情还很多,最起码边陲国还需要你去继续去领导,你应该振作起来,去完成你未竞之事!”截天苦口婆心地开导鹰雪。 “边陲国!?哈哈!”鹰雪苦笑了两声,神情落寞地说道:“我还有脸回去吗,即使我能够回去,即使大家都能原谅我,我又怎能面对大家,我宁愿让他们揍我一顿,这远比原谅我,还要来得舒服一些。” “鹰雪,你想岔了,其实,这件事情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想唐彬、谢好、刘林枫、周明、王卓、李圭、曾昭立等人都在到处急着找你,盼着你回去!” “前辈,我真的是无法面对大家,我现在头脑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一闭上眼睛都是杨玉宣的音容笑貌,直到现在,我整个人仍然犹如在梦中,我宁愿这是一场恶梦,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角色能够互换,我宁愿与杨玉宣对换。”鹰雪神情内疚地说道。 “鹰雪,这件事情我完全明白,人之生死并无所谓,关键是要得其所愿,我不是故意安慰你,其实,有些人是永远不会死的,因为他们会永远活在我们这些活着人的心中,反而有些活着的人却如同死了一般藉藉无名,这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鹰雪,话已经说了这么多,你是个聪明之人,应该是一点就透的,如若你再这样一味地茫然沉沦下去,那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话止于此,你自己好好地想想吧!”截天说完之后,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鹰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七彩之湖。 听完截天的话后,鹰雪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诚然,截天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鹰雪心中始终有一个结无法解开,这也是一直困惑于他的地方,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坎之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二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沉寂了下来,并没去欣赏眼前的美景,只是任凭风轻轻地吹拂,良久之后,鹰雪突然发问:“前辈,你真的就是当年的尊天圣者?” “关于这点,老夫还不想骗你,不错,我就是尊天圣者!这点螭龙应该可以作证的,他当年被我击败过,当然这也是我的一时贪念,否则,他早就已经应该化龙而去了!”截天依然背着鹰雪。 “那你可以告诉我,星神究竟在哪里吗?我急于找到她,这是我的使命!”鹰雪期盼地说道。 “鹰雪,我想问问你,究竟是谁让你来找星神的,为何你口口声声地一定要找到星神,难道你与她有什么渊源吗?还有你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原来你真的是一天四神之中的尊天圣者,我以前就已经有些疑心,你的来历肯定不是剑魂这么简单,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尊天圣者。你们既然是一天四神,事到如今,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瞒下去,其实我的使命就是为关闭‘能量转移之门’而来,而派我来关闭能量之门的人便是当年一天四神之中的灵神,是他告诉我,只要找到星神,便可以找到能量之门,不过没有想到星神竟然已经消失在空天大陆之中,我原以为这件事情如同灵神说得那般轻巧,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麻烦,茫茫人海之中,如何找得到她,我恐怕难以回去了,不过,现在既然遇见了你,那就没有什么好值得担心的了,请前辈告诉我星神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鹰雪的眼中突然焕发了异彩,他已经下定决心,只要能够成功地关闭能量转移之门,他便立刻回地球去,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鬼地方,管他什么国王不国王的! “灵神!?果然不出我所料。”截天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不过,听鹰雪亲口说出来,他还是感到有些疑虑。“能量传送之门不早就已经全部被催毁了吗,怎么在空天大陆之上还存在有能量传送之门!” “摧毁了,不会吧,为什么要摧毁?”鹰雪惊讶地问道。 “难道灵神没有告诉过你吗?这能量转移之门原来在空天大陆上的的确确是存在过,它们从何而来?为何会出现在空天大陆之上?这还是一个未解之谜,而且,这能量转移之门还不止一个,有八个,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这可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我们一天四神统一了整个空天大陆,虽然名义上是统一了,那时候绝天神侯虽然还未曾从魔界之中出来,但是仍然有些居心不良者唯恐天下不乱,到处制造恐怖气氛,冥族便是其中一个,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居心叵测之人,这些人并无固定的组织,而是像一个个流毒一般,在空天大陆上肆意妄为,杀人越货,欺压善良,最可恶的便是这些人都是一些功力其高的家伙,他们又不隶属于哪一个组织,又无固定之所,追捕起来相当困难,尤为可恶的是,这些家伙被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之后,便利用能量转移之门,消失在空天大陆之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过了一年半载之后,有些人又奇迹般地出现在空天大陆之上。这件事情困扰得我们一天四神筋疲力尽,疲于奔命。于是我与灵神、风神、星神、云神五人商量决定,将能量转移之门全部摧毁,阻止这些人的外逃,将其围歼在空天大陆之中。这些能量传送之门的质地也不知道是由什么材料制成,似乎是上古遗迹,我们五人费了八个月的时间才将这八座能量传送之门完全催毁,不过,我们亦得到了一些好处,那就是能量之门被催毁后,竟然化成了须弥戒,一共八个,这可是出于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传送阵除了能够为这些恶贯满盈之人提供便利之外,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个作用,这八个须弥戒被我们五人一人一个平均分了,另外三个送给了他人,一个是幽怜神君,一个送给了僬侥族的族长,另一个亦送人了!在此之后,能量转移之门便再也没有了!”截天说完之后有些疑虑地看着鹰雪,以鹰雪的年龄来说,他是不可能知道能量转移之门的,不过,如果是灵神告诉他的,那就应该另当别论了。 “可是当日灵神明明告诉过我,这空天大陆之上还存在着一个能量传送之门的,他是不可能骗我的。”鹰雪当然不会忘记灵神的话,他以生命保住了整个村庄,像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骗他的,而且,灵神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骗他这么一个无名小辈。 “你什么见过灵神?!你在哪里见过他!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截天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鹰雪有些不知所措,而且鹰雪看得明明白白,截天的表情相当奇怪。 “这……”鹰雪感到有些为难,截天的问题其实并不难回答,只不过,这就要牵涉到鹰雪的出身来历了,鹰雪的神情显得有些犹豫,不过,他想了一会儿,便毅然对截天说道:“前辈,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是瞒着你的,我并不是空天灵界之人,我来自另一个星球,那里叫做地球,因为灵神要我来关闭能量转移之门的缘故,二年多以前,我被他传到了空天灵界,而灵神也因为这件事情而损耗了自己的全部能量,他现在已经谢世了。” “什么?!”截天听完之后,霍然转过身来,眼中射出两道骇人的寒光,紧紧地盯住鹰雪,仿佛要看他的心底似的。他锐利的眼神看得鹰雪浑身不自在,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 “难怪你会对空天大陆之事,一无所知,我原来还以为你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是异度空间的人,真是太让人吃惊了。灵神竟然会在地球上,那现在的……”截天表情忽然迷惑起来,喃喃自语地言道,突然他又神经质地对着鹰雪问道:“你可知道灵神已经在你们那里住了多久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好像记得灵神曾经说过,他已经到了地球十万年了,对,是十万年,他说他已经将自己封闭,一万年苏醒一次,一共十万,不错,的确是有十万年了。”鹰雪回想起灵神曾经的话。 “十万年,你骗谁呀,这怎么可能呢!”截天一脸不信地喝斥道。 “哦,是这样子的,前辈,灵神曾经告诉过我,地球跟空天灵界的时空不同,故而跟你们这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空天灵界的一天,相当于地球之上的一百天,以现在来想,灵神大约是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到了地球。”鹰雪试图向截天解释。 可惜,截天根本就算不清楚这件事情,这是个太复杂化的问题,而截天根本就不像灵神是以这方面见长的,他听了鹰雪的话后,变得更加糊涂,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无奈地只好摇了摇道:“你先打住吧,不然我都被绕糊涂了。不过,难道这个传说是真的,通过能量转移之门,真的是可以到达异度空间去吗?如此说来,灵神真的是到了地球上,可是……”截天神情之中一片疑惑,像是有一件什么事情想不通似的,令他感到非常的困惑。 “你见到的真的是灵神吗?”截天像是在问鹰雪,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没待鹰雪回答,截天又轻轻地说道:“应该是灵神没错,他的灵之星可是他一生最心血之所在,是不会轻易送人的,这究竟怎么回事呀!” “前辈你在想什么呢,我的确是被灵神从地球上传送到空天灵界的,如果不是如此,我就不会遇到杨玉宣,事情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了,唉!”鹰雪垂头丧气地自责道。 “杨玉宣!”截天恍然大悟地轻轻自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双魂再现,千年一劫,难道当年的灵神竟然……唉!”截天看了看身边的鹰雪,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前辈,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哦,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只是一些陈年旧事而已,唉,人老了就是这样,变得多愁善感了,老了,不中用了!” “前辈,您仍然是老当益壮,您的修为和声望,还有您那神话般的传奇,在空天大陆之上是无人能及的!” “你少给我戴高帽了,鹰雪呀,说句实在的,我原来是想把你的肉身占为己有的,但是没想到却偏偏碰上了灵之星,这才没有得逞,不过,我的确要感谢你,是你的真诚、宽容和天真无邪打动了我,将我从魔道的边缘拯救了出来。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情,真是让我汗颜呐!鹰雪,真的对不起了!”截天满脸惭愧地向鹰雪说道,人与人之间贵在乎真诚,向他这样大名鼎鼎之人,竟然会打一个后生的主意,当时,他已经完全被复杂的怒火湮没了理智,妄图以邪门之法,取鹰雪而代之,这已经走入魔道,如若不是鹰雪引发了截天的善念,恐怕截天在得到鹰雪的身体后,心灵会慢慢被扭曲,以后会逐步沦入魔道,如此一来,他将会是空天大陆之上最为危险最为恐怖的人物,其破坏之程度,将会是空前绝后的。 “前辈言重了,您对我的教导与救命之恩,鹰雪没齿难忘,如果没有前辈,哪里又会有我鹰雪的今天呢,我怎么敢埋怨前辈。其实,我并没有帮上您什么忙,前辈是自己战胜了自己的欲念,故而能够及时回头。” 截天听了鹰雪的话后,没有再出声,鹰雪的话让他感到惭愧万分,感慨万千。 “前辈,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星神现在什么地方,您知道吗?”鹰雪期盼地问道。 “啊!刚才说什么?”截天突然回过神来。 “前辈,我是问您,星神现在什么地方?” “唉,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如果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她如今在什么地方,你会相信吗?”截天真诚地望着鹰雪说道。 “我明白了,您也不知道星神如今在何处,唉,连您都不知道星神如今在何处,那我该到哪里去找她呢!” “鹰雪,你不用发愁,所谓有志者事竟成,你放心,只要你有决心,就一定会找到星神的,我相信她仍然活着,只不过不知道她躲在了空天大陆的哪个角落里而已。” “对了,前辈,整个空天大陆都被一天四神的传奇故事深深为之风靡,我想大家除了您的宝藏为之疯狂外,另外就是对你们五人的最后神秘离奇的消失所困惑,这也就是你们的传奇故事,经久不衰、能够代代相传下来的主要原因吧,而且,对你们五人的传说将会越来越神话。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们五人又同时会消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唉!”截天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鹰雪,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往事已矣,有很多的事情知道了要比不知道强得多,这件事情牵涉过多,而且关乎到很多人的名声,我亦不想再提起,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情,整个是一场悲剧,悲剧呐!”截天神情伤悲地说道。 “三分春色描来易,一段伤心画出难!不错,有些事情的真相,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蒙在鼓里,至少让人还能够存有一丝希望,哪怕是虚无飘渺的,总比让人绝望要强得多。”鹰雪非常明白截天现在的复杂心情,以他尊天圣者的身份之尊,竟然会将自己的元神封印在天衍神剑之中,如若不是有难言之隐,如若不是有一段伤心的不堪回首的往事,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神情亦不会如此的伤悲,亦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谢谢你的理解,这件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犹如一场恶梦,其实整件事情,灵神应该是最清楚的,既然他都没有告诉你真相,那肯定是另有深意的,还是等你见到星神之后再详细地询问于她吧,我想以她的修为,已经是修炼至本命元神,即使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她亦可以用封印空间延长自己的生命,依老夫看,她应该还活在这个世界之上的。其实,我亦有些疑惑要问她,以证实我心中的一些想法。”截天真诚地说道,对于鹰雪,他实在感到有些抱歉,鹰雪对他这么坦诚布公,而自己却没有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于他,对于鹰雪的坦诚,他的确感到有些汗颜。 “前辈也勿需介怀。唉,如今也不知道星神前辈究竟仙居何处,前辈,你身为一天四神这首,你可知道星神前辈会隐居在哪里?”鹰雪心事重重地说道,最难为之事,莫过于无从下手之事,寻找星神的事情依然是毫无头绪,怎能不让鹰雪头疼。 “鹰雪,我看你是有所不知呀,虽然我与星神、灵神、风神、云神同为一天四神,而且同是盟友,但是我们之间的交往并不多,前期在统一空天大陆的吞并战之中倒还可以相互配合,但是统一了空天大陆之后,我们五人之间便出现了危机。且不提平时国事政事繁忙,仅是整个空天大陆的事务就已经让我们五人无暇分身,而且,我们五人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和,大家都想着吞并对方,因为是势均力敌的缘故,一时间大家也不敢轻易动手,挑起战端。亦是由于我们以为空天大陆已经完全统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战争,忙于内战而自顾不暇,疏于防范的缘故,这才给后来的绝天神侯以可乘之机,让他逐渐壮大,以致于后来发展到横行空天大陆,无人能够予以阻止,并且打开了龙族封印,让整个空天大陆陷入了一场腥风血雨之中。说来惭愧,其实当年与绝天神侯一决死战的时候,根本不是一天四神,而只是我与风神、云神、灵神四人,星神根本就没有到过,故而她的去向,连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是这样呢,可是传闻之中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呀!”鹰雪感到有些讶然,看来事情并不如人们传说之中那般的简单。 “传闻,只是被人们贯以无限的想象、夸大和神化,就如大家心目中的英雄一样,虽然没有人见到过,即使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但是每个人都能够把自己心目是的英雄描叙出来,而且往往还跟描叙者本人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前辈的话不错,这事我也曾经遇到过。” 截天颔了颔首,看了鹰雪一眼,继续说道:“鹰雪,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冥族已经重现人界,他们这样沉得住气,肯定是在谋划着一桩大的阴谋,如果等他们的计划付诸实现之时,整个空天大陆,又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你虽然不是空天灵界这人,但你亦算是我与灵神的传人,现在妖魅横行,你有这个义务拯救万民,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责任。” “前辈,您太抬举我了,我本为一籍籍无名之人,如何能够背负起如此重大的责任,此事关系重大,前辈还是另觅人选,我艾启鹰发誓,必定竭尽全力相助。” “鹰雪,你亦不要妄自菲薄,男子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义之所在,义不容辞,岂能如此婆婆妈妈,此事你已经是最佳人选,何谈另觅人选之说,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整个空天大陆掀起腥风血雨,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有多少无辜之人无端丧命,难道这就是你所愿意看到的?” “这……” “别这样,那样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吧,我现在就把我的全部武学都传授于你,之前,虽然是我藏了一些私,但是你够力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即使是我教会了你,你也发挥不了最大的威力,现在,你在机缘巧合之下,借天衍神剑的能量之助,已经修炼成本命元神,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你就安安心心地留在此地,先将修炼完成再说,以我猜想,现在整个空天大陆都在寻找你,你可算是热门人物了。至少你现在的名头,恐怕已经超越了当年的一天四神了,你放心,这个地方很隐密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得到的。” “前辈别取笑我了,唉,一切就听凭前辈的安排吧。” “一天四神五人之中,各有所长,每个人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绝招,灵神以‘五灵步法’和‘无极弹灵指’著称,风神以‘虚空大牵引’和‘流风斩’出名,云神则以‘勾云妙手’和‘天淡云高’心法传世,星神则以‘七星彩虹剑’和‘皓月流星’心法而让人记忆犹新,老夫则精于‘琴心三叠’、‘天阳春雪’和‘天衍剑法’。五人各有所长,故而也相互不服,一天四神之中,灵神与星神本为一对恋人,至于他们是如何分开的,我亦不得而知,不过,灵神和星神二人却是以精通五行数术和行军筹谋而闻名,一般的大型作战,都是以他们二人为军师,来指挥整个战争,相对来说,他们二人虽然贵为国王,但是他们二人相对于老夫、风神和云神三人来说,倒是没有我们三人的那份野心,老夫与风神、云神则三人相互不服,却也奈何不得对方,当时的形势非常微妙,如果我们三人之中,有一人能够拉拢到星神与灵神二人,那么,便可以将其他二人消灭,故而,他们二人倒成了老夫与风神和云神二人相互拉拢争取的对象,可是他们二人却不肯相助任何一方,对于我们的拉拢和争取,全部无动于衷。现在想来,他们二人可能当时就已经萌生退意,只不过,后来绝天神侯的横空出世,这才让他们二人打消了这个念头。老夫当时亦不知为何,竟然会有如此之重的名利之心,为了一己之私欲,以致于一天四神相互猜,导致于内部分裂、不和。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又有何意义,只不过就是一堆虚名而已,追名逐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其实这一切又何苦呢。”截天寥寥数语,便点出了人世百态,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了深深的悔意,要是当时他们五人能够紧密地团结起来,哪又会给人以可乘之机,而导致自己落得个如此下场。 “唉!”深深地叹了口气之后,截天又继续说道:“说来惭愧,老夫当年为了达到自己的野心和目的,暗暗地揣摩过灵神、星神、风神和云神的独门绝学,并且自创出四套对付他们四人的武学—‘破天罡气’、‘绝星灭灵’、‘破龙飓’、‘升云斩’,虽然这四套武学并没有发挥用场,亦没有真正地与灵神、星神、风神和云神四人试过招,但是这一千多年来,老夫封印在天衍神剑之中,痛定思痛,老夫已经完全湮没在复仇的怒之中,经过这些年的苦思,这些绝招已经完全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破除四神的绝招已经臻完善,虽然这已经是时过境迁了,但是这四套武学,对你的修为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可以更加充沛淋漓地发挥你全部能量和真气,使你晋阶至一流高手的境界,莫说可以横扫整个空天大陆,至少以后对付冥族来,亦可多一份胜算。我现在就把这四套武学传授于你。” “是,多谢前辈的厚爱。”鹰雪心里感到莫名的兴奋,人都是求上进的,毕竟至高至上的绝世武学,对任何人都是有吸引力的。 “破天罡气,顾名思议,乃是专门用来对付天光盾的,诚然,天光盾是极强的防御结界,但是它也并非牢不可摧,只要将力量集中于一点之上,以螺旋式的攻击方式,便可以一举攻破天光盾。绝星灭灵,乃专门用来对付星神和灵神二人的七星彩虹剑和无极弹灵指的。破龙飓则是用来对付风神的流风斩和虚空大牵引,而升云斩则是用来克制云神的勾云妙手和天淡云高心法。其实如若要学这几套武学,就必须学会灵神、星神、风神和云神的独门绝学的,这个我会详细地讲解给你听的,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即使不知道他们四人的独门绝学,也是无所谓的,仅凭这四套武学就会对你有所裨益。况且,现在风神、云神和灵神及老夫的肉身都已经被灭,如今的一天四神已经不复昔日的风光,就只独剩星神一人,且还不知所踪。”截天说着又陷入了感伤之中。 “前辈,您也勿需感伤,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人事无常,又岂能事事都如人意,昨日已逝,不堪回首,重要的是我们还有现在,甚至还可以创造明天和未来。未尝听闻黑暗可以永远占据整个世界的,不管多么邪恶的的力量,我相信,邪不胜正,上天自有公理,虽然我是一个平凡之人,但是我亦会尽我的全力奋斗的,况且,有你的指点,空天大陆又会重新归于平静的。”鹰雪见截天的神情黯然,不禁安慰他来。 “哈哈哈,说得好,不错,昨日已矣,重要的是现在我未来,与其沉浸在无边的悔恨和痛苦之中,还不如做些什么来弥补,总比在这里胡思乱想要强上许多倍,好了,鹰雪,我们开始吧。”截天突然之间一扫萎靡之态,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尊天圣者,身上的王者霸气令人感到莫名的悸动。’鹰雪看着截天心中暗暗地想道。 不提鹰雪在截天的全心教导之下安心修炼。小天与螭龙、小鸟和小金四个当日绝空而去之后,这些天来,他们一直都在找寻着鹰雪的下落,说来也奇怪,以小天和鹰雪之间的主仆契盟关系,应该是能够感应到鹰雪的藏身之所在的,可是令小天感奇怪的是,他竟然会上点都感应不到鹰雪。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小天的心头,因为,如果灵兽感应不到主人,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这可是小天最不希望看到的。 小天空着急了整整七天,这七天里,鹰雪都在昏迷之中,连元神都受到了重创,更别说是身体了,他根本就是人事不省,哪里又能感应到小天在找他。可怜小天这七天里,几乎被逼得发了狂,还好有螭龙在旁边,让他发泄心中的怒火,不然恐怕小天已经被逼疯了。即便如此,小天的精神也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与鹰雪的感情,已经是无可取代的地步了。 幸好,终于在第八天,鹰雪终于醒转了过来。小天亦感应到了鹰雪,欣喜之下,便带着螭龙、小鸟和小金急匆匆地朝着感应到的地方赶去。 可惜,小天运气实在是不太好,截天所选定的藏身之所,又岂是他能够轻易找得到的,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迷阵之中,虽然小天已经感应到了鹰雪就在附近,但却就是找不到鹰雪的藏身之所,转来转去就是走不出去,于是这四个倒霉的家伙被困在了其中足足有半个月之久。 不过,老天也是算是对他们比较好的了,这天,鹰雪正在炼功之时,截天闲得无聊之际,便随走脚了出来,无意之中,便来到了小天他们被困的地方,听到了小天的悲鸣之后,水到渠成,他们四个倒霉的家伙,便被截天顺手给救了出来。 “小天,你们怎么来了。”鹰雪见到垂头丧气的小天之时,欣喜地说道。 满腔的怒火,一肚子的委屈,见到了鹰雪之后,小天便完全忘记得一干二净,一个猛扑,便朝鹰雪涌去,小天现在的身材,鹰雪可有些承受不住,随着小天的身体扑了过来,鹰雪便被一下子推倒在地上,小天也不管这么多,倒在鹰雪的身上便亲昵地撒娇。 鹰雪也没有推开小天,虽然他被小天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是依然紧紧地抱着小天,他完全能够感应到小天这些天为了寻找他的所遭受的煎熬。 “好了,小天,快快起来吧。”还是截天把小天给拉了起来,虽然小天厉害,且脾气暴躁,但是碰到截天他亦无可奈何,而且还有一股深深的惧意。 小天警惕地盯着截天,生怕他对鹰雪作出什么不利的举动,一脸敌意的样子,鹰雪无奈地拍了拍小天的头。 “鹰雪,你也不要责怪小天,当初,我为了控制你,不要让小天胡言乱语,所以把小天给控制住了,他是被我给封印说话和变身的能力,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小天过来,我为你解除封印。” 小天看了看鹰雪,有些犹豫,鹰雪只好鼓励道:“去吧,前辈是不会再伤害你的,放心,他的事情都已经跟我说过了,一切我都已经明白,你不用担心。” 截天在解除了小天的封印之后,便对他说道:“你可是一个忠心的小家伙,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的主人的,现在你也可以像螭龙一样,说话和幻化为人形了。试试看吧。” 小天听了之后,立刻便幻化成人形,跟螭龙一模一样的一名大汉,看来他还在模仿阶段,然后结结巴巴地对鹰雪说道:“主……人,我是……小……天!”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幻化得还不错嘛,不过,还不太纯熟,还得多加炼习,你可以跟螭大哥多学学。”鹰雪也替小天高兴。 “是,主人,我会全力教老大的。哎哟!”螭龙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叫了起来。 原来他被小天踢了一脚,螭龙完全明白小天的意思,“请主人原谅,我没有将尊天圣者的身份如实地告诉你,我……” “行了,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休要再提了,你们也被困了很多天了,我看你们四个一副疲惫的样子,先去休息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去吧!”鹰雪拍了拍站在他肩膀上的小鸟和小金亲昵地说道。 第六章 一门三侯 整个空天大陆国家林立,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国家,但并非凌乱不堪,而是有章可寻。这些国家依属地分为北联众国,南部联盟和东方联邦,形成三个相互对峙的诸国联盟,当然这些联盟国家之中,并没有相互统一,只不过是为了共同的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相互之间的小摩擦和争抢地盘的军事冲突,从来都没有间断过,这三个联盟国内部都如此,更不用说对外的战争了。而整个西部地界却没有形成一个有效的联盟国,因为,西部本就地多人稀,但是物产却相对丰富,尤其是对冶炼兵器和铠甲等军需的行业非常精通,他们冶造的兵器是其他各国所急缺的,在冷兵器时期对于兵器和装备的需求量,那绝对是非常大的,故而整个西部就成了南、北、东三个大联盟国眼中的肥肉,不过,由于相互掣肘的原因,三个联盟国家谁也不敢率先动手,轻起战端,因为,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万一功败垂成,那以后就别想到西部诸国去购买兵器了,如此一来,岂不是给敌人以可乘之机,这可是折本的买卖,聪明的人是不会去做的,故而,西部国家也就在强敌环伺之中,这样生存了下来。 弥云国,一个中等国家,在南部众国联盟之中,并不算强大,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建国也已经有三百多年的时间了,开国君王吴天霸原是安云国的一个封疆大吏,安云国乃是一千多年前的云神所创,其远祖曾追随云神,在其麾下效命,屡立战功,被云神封为弥云郡侯,镇守弥云郡,后云神离奇失踪后,弥云郡的吴家祖先倒也效忠于朝廷,并没有自立为王,但是传至吴天霸这一代后,弥云郡变得越来越强大,吴天霸终于再也不甘雌伏,在乘安云国内乱之际,自立为王,立国之初,并不为各国所承认,不过,经近四百年来,二十六位弥云国的君主努力经营、励精图治,弥云国也由原来的一个籍籍小国变成现在的一个中等国家。 现在已传至第二十七任国王吴竹君,这是一个守成的君王,对外并无建树,不像他的祖先一般有着雄图霸略,没有向外扩张的野心,对内也没有任贤用能,但也并非昏庸无度,他的目的只是求得平稳过渡,得和平发展的机会,守住自己的这份产业便足矣,故而这样的君主,在外的名声并不显赫,在国内对这样的国王,亦并无多少赞颂。但是,这些年来,弥云国的确是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机会,国力亦因此壮大不少,不过,国王的用心,能够体会明白之人并没有几个,尤其是在这种乱世动荡的年代,想独善其身,并非易事。 虽然弥云国以休养政策为主,这些年来并没有遭到什么骚扰,在这个蚕食地盘的混乱时代,能够做到这点,的确是非常不容易,这样的功劳就全部要归功于一个家族,亦可以说是一个人。 谢镇国,弥云国的威武大将军,官至镇国公,整个弥云国的大元帅,英勇骁战,一生戎马生涯中,甚少败迹,一套摩云枪法和爆云斗气,神出鬼没,且精通韬略,用兵如神,屡立奇功,令周诸国深为顾忌,为弥云国的安稳立下了汗马功劳,深为国王吴竹君赏识和信任,将全国的部队全部交给了这位功臣掌管。 谢镇国有二个义子,大儿名叫王永斌,次儿名叫王志恒,二人亦是行伍出身,由于功勋卓著,战绩显赫,被国王封为威远侯和定国侯,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二人发誓永远追随义父谢镇国,并不肯超越义父,哪怕是与自己义父平等的官职,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执意不肯接受国王封他们为侯,谢氏家族已经是一门三公,即便如此,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的孝顺之心,已让整个弥云国民众知晓,他们的举动,让民众更加崇拜他们二人,特殊的荣誉使谢氏家族成为弥云国的旺族,位极人臣,荣耀达至极点。 这王永斌和王志恒,乃是谢镇国在路边所拾的孤儿,在这战火纷飞的年头,流离失所之人,比比皆是,其实作为一名大将军,谢镇国根本就无暇顾及,不过,这说到谢镇国与王氏兄弟二人的缘份,纯粹是一种缘份巧合。 此话说来就长了,事情发生在十八年前,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并非是谢镇国从襁褓之中拾得,十八年前,安云国的国王为了重新恢复祖先的霸业,决定从弥云国入手,将整个弥云国重新收归版图之内。这弥云国虽然原来是安云国的版图,但是弥云国已经独立称王四百余年,现在安云国想收回,并非易事,双方在外交之上并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战火便迅速燃起,安云国势如破竹,军队突破边境,三天之内,便攻下了弥云国衮州、延州和滓州三座城池,并扬言三个月内扫平弥云国。 当时,吴竹君刚刚当上国王,安云国选择这个时机进攻,无疑是最明智的,新王继位,没有威信,难以服众,但是当时的国王吴竹君年轻气盛,又想立威,况且外敌入侵自己的领土,百姓遭难,流离失所,身为国王的他,岂能任人宰割,于是他决定御驾亲征,在把国政交付了四位老臣之后,便率大军亲征御敌。 谢镇国当时并不是什么大将军,当年他刚好满二十六岁,虽然谢家祖上曾经当过一些要职,但并不有什么大的功绩,家中亦无多少积蓄,传至谢镇国这一代,已经无法享受祖上的余荫,一切便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来打拼了,在这乱世,要想出人头地,那就只有从军一途,谢镇国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十八岁之时,便已经从军,到现在已经官到轻骑校尉一职,而且,国王御驾亲征之时,正好赶上谢镇国新婚之日,军令如山,军情如火,在匆匆举行完仪式之后,他便抛下了新婚的妻子,便立即赶赴前线。 虽然谢镇国的家族已经没落,他本人也是籍籍无名,但是他却是天资聪慧,满腹经纶,深谙行军之要诀,而且祖传的摩云枪法和爆云斗气,也已经颇有火候,虽然他已经稍展头角,但是却苦无出头之日的机会,时机未到,就不能一展抱负,谢镇国正在为此而忧烦,英雄无用武之地,这种境况,是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不过,这次国王御驾亲征,谢镇国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要来了。谢镇国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轻骑校尉,虽然一个校尉可以带一千人,但是他一个小小的轻骑校尉,只能带着三百人,且节制于校尉,不过,这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尤其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来说,靠着自己的打拼,升至轻骑校尉之职,在同龄人之中,已经是难能可贵之事了,当然这要除了一些能够享受祖上福荫的显赫世家。 弥云国的国王亲自出征,这在一定程度上高涨了部队的士气,一时间,弥云国进行了全力的反扑,但是,战局却令人大出意料之外,虽然弥云国全力进行反攻,最后却仍然是损兵折将,不仅没有收复失地,反而赔上了许多士兵的性命,战争由此陷入僵局。 新国王年轻气旺,当然是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决定再次组织部队进攻,务必要把全部的敌人赶出弥云国,国王已经下了死战命令,弥云国的将领们亦倾尽了全力攻击,战斗进行得异常的惨烈,虽然后来在弥云国的将领们拼死攻击下,将安云国占领的滓州城以牺牲了庞大的人力的代价收复了回来,国王在将军们的提醒下,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这仗要是再这样打下去,不用多久,整个弥云国便会全部被安云国占领,自己也将成为亡国之君,因为,数以万计的士兵牺牲,死亡的比例是一比十,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在自我屠杀,安云国仿若安然无恙地辙到了下一座城池,自己这方却是大伤元气,而且士气也受到了严重的挫伤,一时间,国王御驾亲征的那股雄心壮志在残酷的战斗之中消失殆尽。 战事不仅止此而已,安云国知道弥云国的国王亲征,便立即将消息传至安云国,在安云国的国王旨意下,安云国又派出了数万大军,他们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只要能够生擒住弥云国的国王,这仗也就不战而胜了,危机已经步步逼进,但是吴竹君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点,虽然伤亡惨重,但是他还是想在明天一鼓士气继续收复失地。 谢镇国虽然是一个轻骑校尉,但却没有参加战斗,因为他所在的旅团是负责后勤补给的,根本就轮不到他们上阵杀敌,虽然如此,谢镇国却时时在留意着战事的动向。 第二天,吴竹君虽然有些顾忌士兵们,但是他身为弥云国的新国王,这仗如果就此止住,那他这个国王也就不需要再当下去了。于是他下令继续进攻延州城,在国王的亲自率领下,士气倒也不弱,安云国的守军似乎没有招架之力,在顽强地抵抗了一番之后,便又退到了下一座城池衮州城,吴竹君没想到今天的战事比昨天的更加顺利,虽然伤亡了一些士兵,但是他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在明天把失去的领土全部收回。 安云国的频频后退,让谢镇国忧心不已,这并非是一个吉兆,安云国以如此迅速的攻击速度攻下了三座城池,为何他们的防御能力如此之弱,在弥云国的攻击之下,这么快就将城池双手奉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城池真的能够如此顺利到手的话,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安云国在蕴酿着一项巨大的阴谋。 不过,谢镇国当时人轻言微,但是他是忠君爱国的,虽然也知道自己不能作什么,但是亦要尽力而为,就算是尽人事听天命亦罢。当时,他受校尉之命,与另一名轻骑校尉一起运送装食装备,在临行前,谢镇国直接越过上司,给国王吴竹君上了一封奏折,陈明了利害关系,言明安云国是狼子野心,要国王陛下千万不可轻敌冒进。不过,国王每天要处理的事务何止上百上千件,以他一个小小的轻骑校尉,他的奏章根本就没有到吴竹君的手中,而是被扣压了起来。 可惜谢镇国的一片苦心无人理会,就在谢镇国离开之后,安云国突然发起攻击,吴竹君慌忙迎战,不想,气势上已经被安云国压制了起来,而且更加严重的是,安云国竟然抄了吴竹君的后路,亦可以这样说,安云国早就蓄谋已经久,伏兵在弥云国的背后,并设下结界,让延州城内之人根本就无法外逃求援。总而言之,吴竹君现在是被人重重包围在一座孤城之中,进退两难,不仅如此,安云国频频发起进攻,让吴竹君疲于奔命,穷于应付,而且,粮食无多,由于国王立功心切,冒进过头,根本就没有等到后援部队跟上来,后勤补给又跟不上,敌人的进攻非常的猛烈,照此下去,用不了一天的功夫,整个大军便会不攻自破,被安云国的部队吃掉。 谢镇国此时并没有出发多久,一路之上,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心神慌乱不已,干脆,在走到滓州城郊之后,他让部队停了下来,派人回延州城去看个究竟。 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整个部队已经完全被安云国的部队围困在延州城内,而且是背复受敌,尤其是背后之敌,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概有一个军的兵力,不过,事实确是如此,的确有一支部队将延州城的后路给堵住了。 安云国果然是有阴谋,竟然留有一支伏兵,四万人的部队,将延州城的退路堵住,而另一边安云国正以庞大的攻势加紧猛攻,令国王无法首尾兼顾,看来,安云国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想活捉当今国王。 事情紧迫,谢镇国将此事与另一外轻骑校尉商量,不想这位校尉却唯唯诺诺,尤其是听到安云国有一个军的兵力之时,他脸都吓白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轻骑校尉,只有三百名部下,这样悬殊的力量对比,根本就不是让人可以想象的,简直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可言,听了谢镇国的话后频频摇头,认为谢镇国的话,简直是痴人说梦。 谢镇国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根本就没有用,最后无奈之下,谢镇国只好提出一个折衷的办法,让他把部队交给自己,好说歹说之下,他才勉强同意,分一百人给谢镇国,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余之人,赶回去请援兵,可是援兵还在几百里之外,这样来回一赶,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四百人去袭击四万人,士兵们听到谢镇国这个命令之后,全部嗔目结舌,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去白白送死。 “各位兄弟,大丈夫立身处世,当以忠孝为先,大家都是热血男儿,抛头颅,洒热血,这在战场之上又算得了什么!现在国王陛下被困延州城,前后受敌,急待我们救援,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只要扰乱敌的人阵营,然后打破敌军的结界,使国王陛下能够及时撤出延州城便可。兵不在多,而在精,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况且,大家来当兵的目的,不是为了求个一官半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各位想要上位,就必须拼命相搏,否则,你们就只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当一个小兵,看人脸色,听人喝斥,永远出头之日,兄弟们,如果你们想有所为的话,便跟着我谢某人走,否则,各位就请自便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好,我等愿意跟着校尉走!”李宇是谢府中的一名下人的孩子,与谢镇国从小就是一起长大,他自然知道现在是谢镇国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况且,如果没人响应他的号召,那谢镇国刚才的一番话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果然大家都是血性男儿,谢镇国的那番话,说得大家心动,尤其是李宇等的响应,大家的勇气也被鼓动了起来,战场之上,如果怕流血那还来打什么仗,只不过,这次的敌人实在有些庞大,故而大家才有些犹豫起来,现在听谢镇国说得那么动听,如此有煽动力,他们都是贫苦之家的孩子,没有背影,如果想要正常提升,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功名靠天赐,如今见有机会可以一搏,即便知道前路危机重重,亦想去尝试一番。 四百人跟着谢镇国一路潜行,慢慢地接近了延州城,见天色尚早,谢镇国便令大家都潜伏起来,准备等以深夜之后,再进行突袭,众人知道力量悬殊,如果直接冲击,那是必死无疑的,如果等到深夜再行动,至少胜算要多上几成。 谢镇国将四百人分成四组,深夜之后,偷偷摸进敌人的营帐之中,各司其职,第一组负责放火,烧掉敌人的营帐,二组负责摸掉卫兵,并接应第一组,第三组负责寻找设置结界的地方,第一组和第二组放火之时,趁乱毁掉结界,第四组由谢镇国亲自带领,直奔敌人的将军大帐中,如果有机会就把敌人的将军干掉,如果不顺利便掩护其余三组撤退,这是一项极度危险的任务,稍一不慎,便会导致全军覆没。 上天似乎很照顾谢镇国,午夜时分,见敌军都已经熟睡,便立即采取了行动,其他三组的任务都顺利进行,最后其他三组同时在各处点烧营,而谢镇国的那一组,也顺利摸进了敌军的大帐之中,谢镇国也不知道眼前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不是敌军的将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亲自带人猛地扑了上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把床上之人像绑粽子一般牢牢地捆了起来。谢镇国的运气不错,床上的确是位将军,而且正是敌军的军长,更重要的是对手竟然是一位王子,安云国的雷鸣王子。不过,当时谢镇国并不知晓他就是军长,而且还是王子,也没来得及细问,便叫人抬着他走出了大帐。 没想到,大帐外面已经围满了敌人,自己已经被团团包围,看来绝难逃脱,不过,在见到各处火光四起,而且空中也已经发来了讯号结界已经被毁,谢镇国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只要国王能够安危突围,即使是自己牺牲亦是无所谓的。 现在并没有大的混乱,谢镇国带来的四百人全部敌军团团围住,四周虽然数以万人计,但是却没有一人吭声,也没有人敢动手,大家都相互瞪着眼睛,周围烧毁营帐的声音噼噼叭叭直响,却没有人去救火,大家都紧盯着谢镇国不放,局面一时僵持不下。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想干什么?”李宇在谢镇国身后轻轻地嘀咕了一声。 “你们不必在乎我的死活,我命令你们立刻动手,将这些人全部消灭。”被包得像个大粽子的人突然厉声喝斥道。 “可是军长您……”谢镇国面前一个将军模样之人,吱吱唔唔地说道,似乎是对谢镇国手听人质颇为顾忌。 “原来他是军长,真是好运来了,今天我们能不能保住性命可就全在此人了。”谢镇国心中暗喜,这才仔细地打量着自己手中的这名俘虏,对方也一名年轻人,而且年纪似乎还比谢镇国小上一两岁,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军长,此人来头肯定不简单,这可是自己最好的筹码了,谢镇国便对李宇轻声说道:“把他的嘴巴堵起来,免得他废话。” 李宇也明白了自己手中之人的重要性,这可是他们的救命良药,依照谢镇国的命令,把他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而且把刀也架在了人质的脖子上。 “如果你们想保住你们军长的性命的话,立刻全部集中起来,然后放下兵器,否则的话,我们只有玉石俱焚了,我们本来就是无名小卒,怕死,我们就不来了。快点,我们可没有太多时间。”谢镇国厉声喝斥道。 “不错,我们的命轻贱,比不得你们的贵重,如果你们再不立即照办的话,那我们便不客气了!”李宇也在一旁大声威胁。 “好好好,你们别伤害我们的军长,我们听你们的。”刚才说话的那位将军立刻转身对后面的人命令道:“大家立刻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快!” 一个军的部队便这样全部被谢镇国所擒获,谢镇国没空理会这些降军,立刻命人传信给国王,告诉他们已经解了延州城之围,吴竹君听了消息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自己的麾下竟然有如此能人,以四百人竟然将四万人全部擒获,听了消息后,吴竹君一连问了三遍,以证实这个消息是不是属实,在得到准确答案之后,吴竹君亲自带着众将领出城去迎接谢镇国。 吴竹君与谢镇国谈了整晚,觉得此人实在是一名将才,没想到却屈居一名小小的轻骑校尉之职,实在是屈才,吴竹君决定马上提升谢镇国为将军,并且连同四百名勇士一同提升封赏。 接下来的战事就变得更加顺利了,谢镇国本身就深谙行军之事,驾驭部队有方,与安云国进行了几次大的战征,虽然未分胜负,但都是占据上风,最后,安云国终于不想再打下去了,便派人求和,以衮州城交换被谢镇国俘获的军长。 吴竹君听到这个消息后,觉得自己的目的已达,这场战争再打下去亦没有多大的意义,便同意了安云国的要求,双方交换之后,安云国便带着部队退出了边境,吴竹君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立了威,带着一部分部队回了京城,而谢镇国也因此升任为戍边大将,负责对安云国整个边境的安危。 不过,吴竹君与谢镇国二人都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被他俘虏的那位军长,安云国国王的亲侄子—雷鸣王子,素来治军严整,而且带兵有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军长了,这次只不过因为一时大意,而着了谢镇国的道,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这个仇他岂能不报,安云国和弥云国在此之后便陷入了旷日持久的苦战之中,这一切都是因此而起。 为了抗击安云国的入侵,谢镇国被困边关,无暇回家,这一待就是十年,不仅让他的妻女独守空闺,而且连一男半女也未生育,随着年纪的增长,这已经成了谢镇国的心事,驻边大将必须将家全部扣押在京城,国法如此,谢镇国亦无可奈何,虽然有时能够抽空回去一趟,但是来去匆匆,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做这传宗接代的事情。 闲来无事,便带了心腹家将李宇,在边境之上闲诳,偶然碰到了一对兄弟,这便是后来谢镇国的一对义子--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其时,王永斌年方十岁,而王志恒更是年小,才七八岁的光景,二人一副落魄之像,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完全是一副流落在街头的小乞丐模样,谢镇国当时已近三十六岁,由于长年征战在外,依然膝下无子,甫一见到这两兄弟,便觉得有些投缘,出于怜悯,便施舍了一顿饭,然后给了他们一些钱,没想到这两兄弟虽然贫穷落魄,但是却是硬朗得很,硬是没接谢镇国的钱。 “你们两个小娃娃,为何不肯要钱呢?难道你们不需要吗?” 王永斌抹了抹意犹未尽的嘴,对谢镇国说道:“恩人,您是个好人,我们兄弟俩会永记在心的,可是您的钱我们却不能接,恩情难报,而且,我娘曾经告诉我们,人不可贪心,得一便不可再贪二,现在我们已经领受了您的好处,如果再领您的好处,便是贪得无厌,所以我们宁可饿肚子也不能再要您的钱。” 望着眼前二张乌黑而稚嫩的脸,谢镇国突然觉得这对兄弟非常的有意思,看他们的行为举止似乎受过良好的教育,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沦落至此。“小兄弟,你们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为何会变得如此模样呢,难道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不错,我叫王永斌,这是我的弟弟王志恒,我们家就在边境旁边,前些日子,我们家七口人全部安云国的人所杀,还有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他们杀光了,我们两人是躲在地窖之中才侥幸躲过此劫的。”王永斌一脸悲愤地说道,看来,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那幼小的心灵之中。 “唉,都是战争造的孽呀,这样的乱世纷争终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停止呀!”谢镇国听完王永斌的话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长期的征战已经让他心疲力尽,完全失去了年轻时的那股冲动劲头,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感叹也越来越多,对战争的厌恶感也越来越强,战争的动荡让无数人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在你征我伐的乱世之中,像王永斌和王志恒这样的孤儿不知凡几。 “你们兄弟俩人愿不愿跟我走呀,我会像待亲生儿子一样待你们的。”谢镇国突然有种冲动,想把这两名孤儿收为自己的儿子。 “恩人,我们只会拖累您的,我们年纪太小,什么都做不来,帮不上您什么忙的。”王永斌似乎没有明白眼前的这位有着淡淡忧伤感之人的用意。 “哈哈哈!我什么都不会让你们做的,我眼下还没有小孩,想把你们领回去,作我的儿子的,现在你们可听明白了。”谢镇国觉得这两名小孩实在是有趣得很,不过,正是因为他们的真诚,才让谢镇国生出了要收他们二人为儿子的念头。 “这样呀,可是我们已经有了爹娘的,虽然他们已经过世,可是……”王志斌终究是年纪太小,这件事情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你这两傻小子,有多少人想被将军收为儿子,都被将军拒绝,你们两却还在这里推脱,真是不知好歹!”一旁的李宇终于忍不住了,对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喝斥道。 “唉,李宇,他们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轻声一点,不得吓着孩子。” “将军,原来你是将军呀,真看不出来!”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这才仔细地打量着谢镇国来,眼前此人,斯斯文文的,一副文弱的相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将军,在他们幼小的脑海之中,将军应该是威猛骇人,气势压人的猛汉形相,谢镇国却离他们心中的将军模样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教他们二人如何相信。最后二人一致得出结论是,此人绝对不是将军,虽然不是什么坏人,却爱胡吹。 一旁的李宇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不由火冒三丈,将军在他的心目中是何等的神圣,却被两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在这里品头论足。“我说你们两小子,是不是找打呀,竟然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挨揍。” “李宇,休得胡说。”又对王氏兄弟二人说道:“你们不用害怕,这位谢叔叔也是一位将军,只是脾气爆燥了一点,其实他心地很好的。” “嗯,我看他倒真是像一位将军!”王永斌看着一脸虬髯的李宇,觉得他倒离他们心中的将军形相差不多。 “如果说来,你们俩个愿意跟我回去了!” “反正我们什么也没有,你就是把我们卖了也是无所谓的,不过,我们可有个条件……”王永斌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李宇给打断了。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还敢提条件,我看你们真是不知好歹。” “哎,你让他们说嘛。”谢镇国越来越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有趣,便阻止了李宇的喝斥,然后微笑地对着眼前的王氏兄弟二人说道:“哦,你还有条件,说出来,让我听听。” “跟你做儿子,倒还,只不过,你不能给我们改名字,不然我是不会答应的,这段仇恨我们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因为,整个村子就只剩下我们二人了,如果我们也改了姓,那就代表我们整个村子,已经不复存了。”王永斌老气横秋地说道。 “呜,对对,不改名字!”一旁的王志恒也呜噎地说道,他正在努力地加班加点地吃着桌上剩余的食物,别看他年纪小,食量可真是惊人。 “你们……”李宇已经两个小家伙给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一个堂堂大将军竟然会热脸贴在冷屁股上。 “好呀,我本来就没有准备让你们改什么名字,现在你们可以跟我走了吧。”谢镇国微笑地说道。 “等等。”王永斌突然大声地说道:“能不能让我们把桌上的这些东西带走慢慢地吃。” “嗨!你们两个真是没完了!”李宇怒吼一声,他真是被这两个小家伙给气糊涂了,到了将军的大营之中,还会少这些吃的,也再也忍不住脾气,夹着两个小家伙便离开了饭店。 谢镇国摇了摇头,李宇的火爆脾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改过来,也许一生都不能改变,不过,他与李宇驰骋战场多年,生死与共,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是,他早已经把李宇当成兄弟一般,结了账之后,便紧随其后回到了大营之中。 直到此时,这两个小家伙才完全相信,眼前的这名中年男子,的确是位将军,而且似乎是一位大将军,因为他可以统率很多位将军,并且能够发号施令。 王永斌与王志恒就这样跟在了谢镇国身边,一呆就是两年,两年的军旅生涯,让这两兄弟迅速成熟起来,他们本来就是战争的受害者,对安云国之人有着强烈的仇恨之心,虽然他们年纪尚轻,无法上阵杀敌,但是在谢镇国身边耳染目睹,再加上谢镇国的亲自调教之下,还有他们那强烈的复仇之心,让他们充满了动力,武学修为提升得十分的神速。 王氏兄弟二人的到来,似乎给谢镇国带来了好运,边境的战事逐渐趋于平缓,国王也命他回京述职,谢镇国欣喜地启程,他知道自己也有空可以回家探望一番,谢镇国怕王氏兄弟二人长期过着军中的生活,会让他们二人生出暴戾之气,便把他们二人也带回了家,这兄弟二人可是头一次住进这么毫华的大房中,见到什么都感到非常新奇新鲜。 说句实在话,谢镇国也感到有些汗颜,国王什么时候给也修了这么一座大的毫宅,他还真的不知道,今天他也是头一次走进这个新居,整整十二年没见过面,谢镇国还真是有些认不出自己的夫人温玉妮,要不是父母把他们二人拉到了一起,谢镇国还真的不敢开口。 王氏兄弟就这样被留在了弥云国的都城—云都,谢镇国把他们二人送进了弥云国的贵族学校学习,然后就赶回了边关。 令谢镇国高兴的事情还在后头,在二个月后家中又传来喜讯,夫人已经怀孕,听到这个喜讯,真是喜从天降,谢镇国高兴得与众将官们隆重地庆祝了一番。 第七章 天纵奇才 边境上的冲突终于平稳了下来,谢镇国也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知道所面对的对手,毕竟打了十二年的仗,双方对彼此的个性都有了一些了解,战略战术也都比较熟悉,不过,双方既然都已经交战了这么多年,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这仗再打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况且双方都需要一个修养生息的时间,故而,虽然敌我双方对峙,但却军事冲突却缓和了下来。 国王吴竹君亦知道自己的功臣的妻子即将待产,便特许谢镇国回家探视,当然这必须是在保证边境安全的基础之上,谢镇国得到国王的特许之后,他便把事务都交给了部将们,自己则在妻子即将临盆之时,赶了回去,想在自己的孩子出世的第一眼便可以看到他这个不太称职的父亲。 说来也奇怪,在孩子降生的前一天晚上,谢镇国与他夫人温玉妮二人同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道天火从天而降,急速地砸向地面,巨大的爆炸声把他们夫妇二人同时从梦中惊醒,二人同时从梦中醒来,几乎都是一身冷汗,夫妻二人相互问了一声,原来竟然是同时做了这一个奇怪的梦,不由感到诧异万分。 还没容谢镇国来得及多想,温玉妮的肚子已经开始痛了,这是生产的前兆,虽然谢镇国是第一次做父亲,但是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于是慌忙去找医生,幸好家中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把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谢镇国站在院中焦急地等待,那份复杂而焦虑的心情实在难以言表,他不停地院中来回转着圈子,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天而降,瞬间便消失了,谢镇国还不及反应什么,他怀疑是自己的幻觉,因为早上太阳正从云层中升起,那道白光似乎是太阳的光芒,不过,他现在已经完全不考虑这些了,因为一个新的生命已经诞生。 “哇哇哇!”几声婴儿洪亮的哭声打破了难堪的沉寂,整个将军府中顿时一片喜悦之气,温玉妮终于渡过了难关,婴儿顺利地产下,而且还是一名男婴。 谢镇国冲进里屋,一眼就看见了夫人身边的婴儿,两只眼睛咕碌碌直转,仔细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看着周围的这些一脸喜气的陌生人。 “恭喜将军,后继有人!”大家都高兴地祝贺道。 “谢谢各位,大家辛苦了,请到外面稍作休息,谢某人必有重谢!”谢镇国把儿子抱在手中,眉开眼笑地说道。 医生们都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名贴身侍婢照顾,谢镇国深情地望着自己的妻子,别看他统率千军万马在行,可是此际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满脸深情眼睁睁地望着床上虚弱的妻子。 “你看你那傻样,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温玉妮有些娇羞地说道,虽然她人已近脱虚,但是初为人母的那份欣喜感使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所受的痛苦,她二十岁嫁给谢镇国,独守空闺十二年,以她的年龄早就应该儿女成群了,但是她却因为夫君镇守边关,二人相隔千里,这一切她只好默默地承受。 望着妻子那少女般的娇羞之色,谢镇国深情地搂住了自己的妻子,他虽然是位将军,亦是一位英雄,但是却为此付出了十多年的光阴,没有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实在是愧对自己的妻子。 “别这样,旁边还有人呢!”温玉妮轻轻地扭了扭身体说道,看了一眼在一旁照顾孩子偷偷发笑的贴身侍婢。 “哈哈哈,怕什么,你是我老婆。”谢镇国心情激动,并没有放开,而是将夫人搂得更紧了。 “对了,夫君,你有没有给我们的孩子起名字呀?”温玉妮温馨地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名字!?哎呀!”谢镇国突然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温玉妮关切地问道。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真是该死!”谢镇国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夫君勿需自责,你整天军务烦忙,哪里有空理会这些琐事,现在取也不迟嘛!”温玉妮体贴地说道。 “唉,我竟然连自己儿子的名字都没有想好,真是愧对你们母子呀,我真是太不称职了,太不称职了!”谢镇国内疚地说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忙于军务,何况这次是头一次身为人父,哪里又会想及这些小事,现在一经温玉妮说出来,感觉自己真是太对不住她们母子二人了。 “夫君何须如此自责,妾身只是担心昨天晚上的梦,天火灸击,万物毁灭,恐怕为不祥之兆!”温玉妮想起昨天晚上的噩梦,就心有余悸。 “夫人,今天早上我站在院中,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谢镇国见自己的妻子有些担忧,便转移了话题。 “夫君看到了什么?” “我站在院中,只见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瞬间便飞入了你的房中,之后,你便顺利产下了我们的孩子,你说是不是件怪事,难道这个孩子是上天垂赐于我谢家的,夫人不用担心,这应该是大吉之兆,我们的孩子来历不简单!”谢镇国安慰地说道。 “听夫君如此说,难道妾身似乎也看到了一道白光从房顶而降,当时,妾身疼得死去活来,几近晕眩,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听夫君如此一说,此事倒是真的了。” “不错,当时正当太阳初升之时,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夫人,你看,我们的孩子脸色红润,天庭饱满,果然是大有来头,这是大吉大利之兆,夫人不用担心,他既然生在我们谢家,那我就一定会将他培养成一名有出息之人的,他日我们的孩子一定能够成大器的!”谢镇国欣喜地说道。 “真的吗?” “当然,这是上天的垂赐,我看我们的孩子就叫天纵吧,是上天赐于我们,放纵到下界,他的名字就叫谢天纵,夫人以为如何?” “天纵,天纵骄子,果然是好名字,就依夫君所言吧!”温玉妮感到有些虚弱,刚才只不过是一时的欣喜之情,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痛苦,她毕竟是人,一阵晕眩感袭来,让她感到极度的虚弱。 “夫人,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外面招呼一下大家,你好好休息,啊!”谢镇国怜爱地扶着温玉妮躺了下来。 沉浸在欣喜之中的谢镇国并没有来得及在家中待多久,他是守关大将,能得到国王的特许已经是莫大的天恩,何况国事为重,他又能够在家中呆上几天!三天之后,他便万分不舍地离开了家,直赴边关。 初为人父,谢镇国竟然时常走神,不时惦记住着家中的妻儿,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这样牵肠挂肚,心里如同失去了什么一般,感觉到空荡荡的,还好,谢镇国的父母皆在,不是派人送来消息抚慰他,让他空虚的心灵,不时得到安慰。 一晃又是六年过去了,孩子都已经六岁了,可是谢镇国一直没有机会再回去探家,他这个作父亲的却连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真感到有些惭愧,因为边关的形势又趋于紧张起来,雷鸣王子大军压境,形势紧迫,谢镇国只好把思念之心完全抛开,专心御敌。 不过,此时谢镇国身边多了两员生力军,那就是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他的这两位义子在贵族学校修习的魔法与军事,二人经过近六年来的努力学习,终于完成了学业,他们最崇拜的便是他们的这义父,此次一毕业,便告别了家中的义母与爷爷奶奶,直奔谢镇国的军营,二人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两个小叫化的模样,而是已经长成两名气势非凡的年轻后生。王永斌现在已经十八岁,他修习的是军事与作战,而王志恒也已经十六岁,不过,他所修炼的却是战列系的课程,贵族学校的老师当然不可同那些贫民学校相比较,在他们的悉教导之下,再加上谢镇国所授的爆云斗气与麾云枪法,二人在学校里一直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学校也明白这两个人的身份特殊,以他们这样的刻苦修炼,说不定日后就是一位大将军,这可是学校莫大的殊荣,这些年来,虽然学校培养了大量的人才,可是毕竟这些人都是高干子弟,叫他们吃喝玩乐倒还可以,但是真正要他们苦练,那可是赶鸭子上架,故而贵族学校这些年来,也没有出几个能够让人满意的学生,针对此点,学校也安排最好的教师对他们二人刻意重点进行培养,二人倒也没让老师与学校失望,六年的时间便完成了全部的学业,顺利地通过了学校的毕业考核。 谢镇国见自己的两名义子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当然感到十分的高兴,便有心试试二人的能力,让他们二人带兵出战,没想到这二人倒也没有让他失望,初战便已经告捷,将来犯敌军完全击溃,而且,谢镇国已经发现,王永斌是沉着冷静,指挥得当,而王志恒虽然年纪尚轻,但却是骁勇异常,作战勇猛,这一刚一柔的搭配,可谓真是绝配。 谢镇国感到非常的欣慰,本来他不想把这件事情这么早就上奏,毕竟是自己的义子,如果以此向国王邀功,未免会让人感到有些不服,况且谢镇国见他们二人年轻气盛,亦想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二人习惯于一个小兵,从小处做起,以利于他们的成长。 然而,令谢镇国没有想到的是监军却把这件事情报奏给了国王,国王当然感到高兴,虎父无犬子,高兴之余便马上任命二人为旅长,接到国王的旨意后,谢镇国同监军商量想把旨意暂时扣压起来,但是监军可没这个胆量,无奈之下,谢镇国只好同意升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为旅长。 没想到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在荣耀面前倒表现得非常的冷静,丝毫也没有骄纵的神情,这点倒令谢镇国称奇不已,不过,他还是再三嘱咐二人千万不可轻敌,因为他们所面对的雷鸣王子,已经和自己打了多年的交道,一直以来都是胜负未分,况且这么多年来,自己这方一直是处于守势,被动应战,可见对方也并不是泛泛之辈,王永斌与王志恒非常钦佩自己的义父,他一直是自己心中的偶像和奋斗目标,知道义父的本事和能力,连他都无法全胜雷鸣王子,自己二人那肯定是要万分小心才是,对于谢镇国的话,二人都深以为然。 接下来的半年里,战斗仍然是胜负各半,不过,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却在战斗之中迅速成熟起来,战略战术都有很大程度的提高,谢镇国也越来越器重二人,经过与监军商量,并上报国王批准,谢镇国将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所在的旅团,合并为一个独立旅,编制为四万人,即一个军的兵力,但番号却是独立旅,由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联合指挥。 王永斌与王志恒亦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可以升为军长,虽然是旅长的番号,但却是一个军的兵力,这可是莫大的殊荣,但他们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提升得这么快,完全是义父的功劳,虽然职位提升了上去,但二人知道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行事,千万不可丢了义父的脸,否则,是绝对会连累义父的。 战争已经进入僵持局面,安云国与弥云国双方都为了此战而耗尽了国力,但攻守双方都是胜负各半,尤其是一年后,安云国的老国王去世以后,新国王上任,觉得这场战争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打下去,虽然雷鸣王子再三恳求国王,让其继续领兵攻打弥云国,但是新王还是决定停止这场没有意义的战争,把雷鸣王子替换了下去,另外派来一名戌边大将,这正是两国求之不得的事,亦是两国人民的共同愿望,终于在经过一场短暂的谈判之后,两国达成一致协议,停止了这场战争,重新恢复了边境的和平。 这是一条令谢镇国无比兴奋的消息,多年来的坚守终于苦尽甘来,双方弥兵罢战,值得庆幸,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便可以回云都与妻儿相见了。 果然不出谢镇国所料,国王颁下旨意,令谢镇国父子等人回京,为了犒赏这些镇守边关多年的将士,国王决定进行封赏,封谢镇国为镇国公,并授权谢镇国代替国王对有功将士进行封赏,这可是无比的荣耀,众将都一一得到封赏,但谢镇国并没有给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再行封赏,他认为二人虽然已经是独立旅的旅长,但实质上却已经是军长了,不必要再行封赏,否则,会引起他们二人骄纵之心。 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的名利之心也不甚重,在经过谢镇国的一番解释之后,便不再觉得有何偏袒,倒是他们的部下将士觉得有些不平,不过,自己的旅长都没有说什么,其他之人也只是在私下感到有些不平而已。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谢镇国依国王的旨意,让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继续留在边关,自己则先行回云都面见国王。 时光匆匆,不经意之间又过了七八年,家中的儿子也应该有八岁了吧,不知道长得有多高,多大了,想及于此,谢镇国不由百感交集。 谢镇国面见国王之后,又得到国王的特许,让他可以留在家中一些时日,其实国王吴竹君与谢镇国的私交甚好,这么多年的君臣关系,而且,谢镇国当年勇救国王之时,便得到吴竹君的极度赏识,当时二人的年纪相仿,故而也较为投缘,况且谢镇国劳苦功高,对于这样的心腹爱将,国王当然是非常怜惜的,赏赐了许多财物不说,还特别授予谢镇国特权,让他可以随时进宫,不需要经人通传,一时间镇国公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既然得到国王陛下的如此器重,镇国公的门庭当然也就热闹了起来,拜访的人流如同大街上的行人一般,川流不息,谢镇国征战多年,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没有办法只好闭门谢客,将那些拜访之人全部阻在了门外。 他与夫人温玉妮二人只好整天躲在屋里,这件事情令他心烦不已,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儿子。 谢天纵今年已经八岁,按他的这种年龄,早就已经在贵族学校读书,谢镇国本来去探望一番,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根本就不可能走出房子,因为外面那些拜访之人,如同过江之鲫,静候在门外,这些人就是这样,想与谢镇国套交情,你越是不肯相见,这些人就越死缠烂打,因为他们知道,谢镇国只要肯与自己相见,那事情可就成了一半,当然愈是难得相见,成功的机会就越大,所以这些天来,谢镇国的门前之人不仅没有因为他不肯相见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这种状况令谢镇国烦心不已,连进出自己的家门都要偷偷摸摸这像什么话,不过,没办法,为了见自己的儿子,他只好偷偷摸摸地跑出了家门,令他没想到的是,贵族学校那边亦是有人等待,如果要想见儿子,恐怕是已经不可能了。 谢镇国的这种窘状,国王吴竹君已经得到人的禀报,他当然要为自己的心腹受将解围了,于是他命人去请谢镇国夫妇二人来王宫赴宴,整个宴会非常简单,只有四个人,国王吴竹君和他的王后,还有就是谢镇国夫妇二人。 “陛下,臣现在的门前已经被人团团包围,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会绝粮绝水的,请陛下做主!”谢镇国在宴席上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会吧,谁会围攻你镇国公,你身为大将军,还会怕别人围攻吗?”吴竹君也玩笑地说道,君臣之间如此随和,他们的关系可见一般。 “臣回家已经四天,只是昨天才偷偷摸摸地出府一趟,本来去看看八年未见面的儿子,可是没想到连学校也有人把守,臣根本就进不去。”谢镇国已经知道国王肯定了解了他的苦楚,故而向国王大诉其苦。 “哈哈哈!镇国公,你打仗倒还在行,可是对这人情世故,可就有些外行了,朕给你如此荣耀,当然会有人同你结交了,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就有些不对了,如果长此下去你可就真的要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这点你倒要注意呀!” “陛下说得不错,臣乃是行伍出身,生长在军营之中,习惯于命令行事,可是回来后,对于这些礼节真是茫然一片,还请陛下明示!” “很简单呐,你把这些人都放进家里不就行了!” “陛下,您不知道呀,这些人全都带着贵重的礼品,臣如何敢收,他们这岂不是陷臣于不义吗,这有违国法,教臣如何去见他们?” “恩,这倒是个问题,这样吧,朕给你出个好主意,你明天去云都最大的酒楼里摆上个百桌酒宴,让这些人全部去那里与你相见,但是首先要言明不得带任何礼品,否则,不得进去,你看如何?” “上百桌酒宴!陛下,那得要多少钱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点俸禄养家糊口都还成问题!” “镇国公,你想讹诈朕吧,那好吧,朕就给你出了这些酒钱如何?”吴竹君就是看重谢镇国这点,为人比较清正廉明,而且,不像一般文臣那样多的花花肠子,凡事都绕着圈子来忽悠他。 “如此臣就多谢陛下了,不过,明天恐怕不行,我想明天去看看儿子,毕竟这么多年来了,连儿子长什么样子我都没有见过,哎,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愧对她们母子呀!”谢镇国想起此事就有些烦心,这叫什么事呀,自己的儿子都没法见到,真是令人心焦。 “这样呀,行,那就定在后天吧,朕就好人做到底,明天我陪你去一趟贵族学校,让你与你儿子相见,不然,你可要骂朕了!”吴竹君完全了解谢镇国的苦衷,谢镇国行伍出身之人,性情直爽,对于社会上的繁文杂节,匆忙之下,根本就不可能适应的。 “这个……臣如何担当得起!”谢镇国听完之后,马上离席跪在了地上,惶恐地说道,这一折腾,弄得正要与王后谈得高兴的温玉妮也不知所措地急忙跪在了地上。 “哎,你看,你看,这完全是搞砸气氛嘛,快快起来,快起来!”吴竹君急忙离席扶起了谢镇国,王后也赶紧扶起了不知所措的温玉妮。 “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反正朕也很想去视察一下贵族学校,你就陪朕一起去吧。” “谢陛下。”谢镇国又想跪在拜,吴竹君急忙扶起了他。 “行了,行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今晚不用行君臣之礼,纯粹是私交,不谈国事。你们也不用担心,今晚,你们夫妇二人就睡在宫中吧,朕已经命人到你们的府中,告诉家中的二老了,你们就安心地府中安歇吧,明天早朝过后,朕与你们夫妇二人道去贵族学校,还有王后也跟朕一起去。” “是,多谢陛下。”谢镇国夫妇二人急忙跪在了地上衷心地谢道。 “哎,这么客气干嘛,想当年朕的性命还是你冒死救回的,说起来,朕应该好好地谢谢你才对呀。来,跟朕干一杯。” “陛下,你们二人就慢慢聊吧,臣妾与玉妮妹妹就先行告退了。”王后见二人喝得高兴,便拉起了温玉妮离席而去。 “那好吧,你们二人就先去吧。”吴竹君挥了挥手道。 “对了,陛下,玉妮妹子跟臣妾已经认了姐妹,今晚就跟臣妾一起睡,不知镇国公可否有异议。”王后可不是糊涂之人,她知道谢镇国现在可是国王身边炙手可热的人物,跟他的夫人认亲,绝对不会是一件坏事。 “这样呀,那好吧,明天朕就封你为王妃,免得王后说朕小家子气。” “陛下,这……玉妮还不快谢过陛下,这可是最高的荣誉了。”谢镇国急忙说道。 “哎,免了吧,免了!”王后便一把拉住了正想屈膝的温玉妮,然后便向吴竹君与谢镇国二人说道:“陛下,臣妾就先行告辞了,请陛下与镇国公尽兴。” “好,去吧,去吧!” “哎,镇国公呀,久别胜新婚,你可不要怪朕呀,这可是王后的主意,你可不要怪朕呀,不知是否耽误了你的好事呢!”酒过三旬,国王也已经有些醉意了,说话便也随便也起来。 “陛下哪里话,我们夫妇也算是老夫老妻,什么耽误好事呐!” “哈哈哈,老夫老妻!据朕所知,这些年来,你们二人一向都是聚少离多,我看你们夫妻二人在一起团聚的日子不会超过一个月,说来也惭愧,让你们受委屈了,这可都要怪朕了。” “陛下言重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岂可为儿女私情置国家于不顾,况且守边戌土,保家卫国乃是臣的本份,何来委屈之说。” “不错,是朕失言,是朕失言,今晚我们不醉无归,既然你老婆都跟王后睡,那干脆你也跟朕睡,你什么都别说了,来!我们再喝一杯。” “好,臣就多谢陛下隆恩了!来,干!”谢镇国也已经有了些酒意,军人的豪气也被激发了出来,便连连向国王敬酒。 二人的酒量都差不多,最后二人几乎是同时醉倒在桌上,侍卫们见状,便把二人扶回了国王的寝室,因为国王刚才亲口说过,要镇国公与他同眠,侍卫们岂敢违命,像镇国公这样受国王器重之人,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看到,侍卫们都是精明之人,岂敢有服侍得不周到之处! 事情进展的异常顺利,谢镇国不仅见到了儿子谢天纵,而且大宴那些想要见他的之人,缓和社会上的一些关系,当然这一切都是出自国王吴竹君的安排,吴竹君的器重让谢镇国非常感动,发誓对国王要誓死效忠。 这一切都如此顺利,谢镇国一家深沐皇恩,他的名声也迅速升起,在弥云国成为人人羡慕的大红人,但老天爷还是同谢镇国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这事情并不是发生在谢镇国身上,而是发生在谢天纵的身上。 谢天纵在谢镇国陪同国王吴竹君视察贵族学校之时,有国王的亲自说情,这可天大面子,学校哪里还有不答应的事情,故特地放了谢天纵几天的假让他父子俩好好地相聚一番,以享天伦之乐。 没想到事情就出在这上面,谢天纵天资极为聪颖,在学校的成绩也相当优异,当然以他这样的家庭背景,学校也不敢懈怠,派出了最好的老师来教导他,天纵倒也不负学校的期望,成绩与修为都提升得极为神速,在学校里别人都称他为神童,对此,谢镇国也相当的满意,按照吴竹君的意思,当时就要封谢天纵一个侯爵之类的世袭职位,但是,谢镇国却婉言拒绝了,因为国王给他的荣誉实在是已经太多了,何况孩子还小,又寸功未立,未免受之有愧,而且这样会不利于孩子的成长,吴竹君见谢镇国力辞,便也只好作罢。 相隔八年的父子终于相见,而且是这样的突然,谢天纵自懂事以来,便只从母亲与爷爷奶奶的口中听说过父亲的英雄事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位大英雄,但是却始终没有见到过,今天却这样突然地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一时之间父子相互对望,无语凝噎。 还是温玉妮打破了这难堪的沉寂,把这父子二人拉在了一起,对天纵说道:“天纵,叫父亲呀,他就是你时常惦记的父亲呀,平常你嚷着要见他,怎么今天见了后却不敢开口了!” “爹!”天纵怯生性地叫道。 “哎,好孩子,真是想煞为父了,唉,时光飞逝,一晃眼就整整八年了,没想到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想当初我刚离开之时,你才刚刚出世三天!”谢镇国不由百感交集地搂住了谢天纵深情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这父子二人呀,这里并不是你家,你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吴竹君见此情况也有些感动,知道他们父子多的没见,肯定有说不完的话,在学校里可没有地方和时间让他们父子二人叙情,便叫侍卫们先行把谢镇国夫妇二人送回了府邸中,自己则与王后留在学校里应酬,王后见到天纵这样乖巧和惹人喜爱,当然也不失时宜在认天纵为干儿子,吴竹君见此也乐得当个现成的干爹,便当着众人的面,把天纵收为义子,虽然国王应谢镇国的请求,没有给天纵封予官职与爵位,但是仅凭国王陛下的义子这一条,就已经让大家羡慕不已,既然深得国王陛下的宠信,爵位那肯定是迟早之事了,既然是国王与王后的干儿子,赏赐当然更加不在话下。 谢镇国千恩万谢地告退了,带着妻儿在皇家侍卫们的护送之下,回到了府中,父子三人,再加上谢镇国的父母,五人唠叨了半宿,要不是第二天还有国王定下的应酬,谢镇国真想通宵不眠,与家人好好地叙叙。 第二天是国王安排的大宴时间,谢镇国知道这种场面温玉妮肯定是不想去的,也不勉强,便独自一人前往,留下了温玉妮和谢天纵二人在府中。 天纵心情挺爽的,没想到自己的老爹真的如此威风,连国王陛下都亲自陪他来看自己,而且国王与王后还收他为义子,这可是莫大的殊荣,尤其是谢镇国答应他亲自传授他家传的摩云枪法与爆云斗气更让他欣喜不已。虽然爷爷也会这种两种功夫,但是总是有些欠缺之处,而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曾经也教过他,但是却有欠纯熟,尤其是这三人经常说自己的父亲是把摩云枪法和爆云斗气已经修炼至炉火纯青的境界,如果能够得到他的亲自指点,那可就是受益匪浅了。 天纵毕竟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童心甚重,炼了一早上的功夫后,便开了小差,独自一人在府中到处玩耍,府中并无其他的小孩,天纵也没有玩伴,而且,这府邸是国王亲赐的,建成也并没有多久,最重要的便是天纵自小便被送进了贵族学校,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回来,今天难得有空,便在府中到处乱钻,他是府里的小主人,哪个下人敢管他,便任由他到处闲诳。 不经意间,天纵来到了爷爷的房间里,本想找他玩玩,可惜他却没在家,天纵见房中无人,便开始到处翻腾,大闹天空,爷爷家中的东西可就倒了大霉,全部被天纵弄得移了位,不过,纵然如此,爷爷也不会怪他的,他可是谢家的一脉单传,爷爷奶奶二人平素是非常疼他的,也只有这二老,经常到学校看他,母亲虽然反对二老这样,但他们二人身为长辈,也只好迁就着二人,故而天纵对爷爷奶奶的感情极为深厚。 天纵百般无聊之际又爬到书柜上,把所有的书都丢到了地上,无意之中,见到书柜中的一格,有一只铜鸟似乎是镶在上面,便好奇地把玩,不想用力一按之下,书柜突然来了一个大翻转,把天纵给带到了一个密室之中,像天纵这样的大户人家,府中有一两个密室倒也没什么,不过,这个密室却比较奇怪,因为这里并没有放什么秘密物品,而是一个祠堂,密室里的光线并不暗,几个拇指粗细的夜光石把整个密室照得雪亮。 天纵也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面供的都是他谢氏家族的祖先,天纵虽然还不太懂事,但是还是知道这是他的祖先,而且一般的祠堂都供在后院,可是自己家中的祠堂为何会放在这密室里呢,真是令人奇怪。 第八章 祸起邪刀 天纵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这密室并不什么特殊之处,只是这里摆个祠堂却有些不伦不类,不过,他终究是个小孩子,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什么鬼神之说,他一点也没放在眼中,或许是他从来没有做过暗室亏心之类的事情吧,故而他胆子比较大,天纵两只眼睛到处乱射,他知道这个祠堂之中肯定是有名堂,不然为何会设置得这么隐密,孩童之心就是这样,好奇心重,对什么事情都感到新鲜,而且还喜欢玩‘寻宝游戏’,总以为这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想要把它们都找出来。 结果很令天纵失望,这个祠堂里真的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因为他已经找里面找了个遍,真的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现,天纵终于放弃了找寻,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地上。 没想到他这一坐倒发现了玄机,因为他人小,坐在地上之时,刚好与祠堂之上的供桌成一个斜角,完全可以看到整个供桌的底部,如果是一个大人,那就不可能看见了,天纵在不经意之间一眼斜望过去,发现这供桌底下似乎有一抹黑光闪烁,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天纵不禁来了劲头,迅速地爬了起来,钻到了供桌底下,黑漆漆的一片,用手一摸平平坦埂的,什么也没有,可是刚才天纵明明看到桌子底下有一溜黑色的光芒闪烁,难道他刚才看花了眼,天纵才不相信这些,他知道桌子底下肯定藏有什么东西,只是现在为何自己找不到,这倒是奇怪了,不过,天纵的犟劲又上来了,他决定仔细地找找,于是钻出了供桌,取下了一颗夜光石,在供桌底下仔细地找寻。 这的确是一桌普通的桌子,并无任何出奇之处,而且做工还是比较粗糙的那种,天纵仔细地敲打着桌子,亦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不过,在他的细心观察之下,终于发现了这桌子下面有一道裂缝,这是一道很细的裂痕,如果不是靠近仔细观察还真是看不出来。 难道这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不成?天纵疑惑地想到,可是这却又像是供桌本身的一道裂痕,普通的桌子上面有一道裂口,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何况这张供桌做工还如此粗糙,有一道裂缝也是很正常的。可是天纵终究是小孩子禀性,行事全凭直觉,感觉上,这张桌子一定有玄机,他就要一查到底。 沿着裂痕一直往下搜寻,天纵发现这果然是有玄机的,这供桌上的裂缝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的,而且经过天纵的刻划,大体上把这道裂痕全部给描绘出来了,结果令他非常吃惊,因为根据他所划出来的形状,这完全是一把刀的印记,这就是说有人把一柄刀完完全全地镶在了这张供桌的底部,而且如果不是天纵人小,而且又这么有耐心的话,一般人是绝对不会发现的,即便是把这张供桌全部翻过来仔细检查也不会发现什么,因为这把刀的刀鞘是木制的,而且镶合的技术十分的巧妙,整把刀连同刀鞘都被严严实实地镶在了桌子的底部,如果不是年代久远,结缝处出现了一些裂纹,连天纵也难以发觉其中的奥妙。 没想到竟然真的藏有宝贝,天纵真是感到很高兴,这把刀既然藏得如此隐密,说不定是什么神奇之物,天纵丝毫没有犹豫,便抽出了随身的小匕首,把这把刀从供桌底部挖了出来。 天纵高兴地拿着刀仔细地观看,这把刀的刀身狭长,刀身有二尺半左右,加上刀柄,刚好整整三尺,跟刀天纵的人差不多,拿在天纵手中有些嫌长了。 天纵好奇地握住刀柄用力一抽,这才发现整个刀身原来这把刀的刀鞘并不是木质的,因为木鞘只是这把刀的外层刀鞘,刀的本身还有一个刀鞘,这个刀鞘非金非银,非铜非铁,质地十分的柔软,像是一种什么动物的皮质一般,摸在手中感觉非常的舒适、柔软、细腻。 天纵好奇地用力一抽,想把刀抽出刀鞘,一睹刀的庐山真面目,没想到他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把刀抽出来,这可把天纵的牛脾气给惹出来了。 他用脚踩住刀尖处,双手握住刀柄,用力地往外抽,想把刀给抽出来,可是这把把的刀鞘像是粘在了刀身上,任凭天纵如何用力,都没有把它给抽出来。不过,这把刀却被天纵这样一踩,刀尖处有些弯曲了起来。 “原来这还是一把软刀呀!”天纵把刀给捡了起来,用力地折了折,这把刀还真是柔软,可以弯成一个圆圈,不过,它可不像一般的软兵器一般柔软,因为它虽然柔软,可是还是带着刚性的,不可能用它来作软剑之类的武器使用。 “真是一柄奇怪的刀的,可是它怎么就打不开呢!”天纵感到疑惑不解,又试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没有把刀从鞘中拔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没用!”天纵感到有些兴趣索然,小孩子脾气一发,把刀丢在了地上。 搞了半天,天纵也感觉到有些累了,不由坐在了地上休息,就在此时,怪事突然发生了,天纵丢掉的那把刀上突然慢慢地冒出了一丝丝的烟雾,这可不是白色的烟雾,而是黑色的烟雾,而且越来越浓,把整个刀都给湮没了。 “咦,真是怪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烟呢!”天纵不由感到非常的好奇,便把刀又给拾了起来,刀一离开地面,黑色气体便骤然消失。 刀还是那样的平淡无奇,黝黑的刀柄,依然黯淡无光,天纵还真是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看花了眼,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发生呢。 盯着刀看了一会儿,天纵忽然心血来潮,握住刀柄用力一抽,刀身应声而出,一道寒芒一闪而没,天纵把刀握在手中简直都还不太敢相信,刚才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把刀给抽出来,现在就是么轻轻一抽,就轻而易举地抽了出来,真是怪事了。 别看这把刀的刀柄黝黑无奇,但是这把刀绝对不是凡品,刀锋如同一泓秋水一般,光芒闪耀,灵气逼人,天纵虽然对兵器不太懂行,但是他知道这把刀凭感觉就绝对是一把上好的兵器,也不知道被藏在了这桌子底下多少年,但是却依然如此神光焕发,震人心魄。仅凭这一点,就知道这把刀乃是一柄神兵利器。 天纵拿着刀,突然有一种想舞弄一番的冲动,他对刀并不太在行,也不是以刀法而见长的,在学校中虽然他对刀有所涉猎,但他的家传武学是以枪法而著称,故而天纵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家传武学上面,对于刀只能以不太陌生这几个字来形容。 但是这把怪刀拿在天纵手中,仔细地把玩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力量所左右一般似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种神奇的刀法,手中也不由自主地舞弄了起来。 一阵巨大的刀气在这个狭小的密室之中卷起,刀气所到之处,一切物品皆被震碎,一个好好的祠堂被天纵毁得一干二净,不过,他马上就发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控制,因为他发现,并不是他在控制着刀,而是刀像是有灵性一般在牵引着他,一阵了晕眩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天纵只觉得自己胸口闷得难受,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口鲜血。 之后,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能量急剧外泄,刹那间整个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变得毫无气力,身体空荡荡的,天纵不由停下手来,身体一阵摇晃,他已经完全直不起身来,不由把身刀向地上一插,想拿刀作拐杖使用,不料整个刀身全部没入了土中,天纵一个趔趄,失去了支撑点,他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他的意识也在瞬间崩溃,整个人晕了过去。 天纵醒来之时,已经躺在床上,原来是天纵的爷爷谢承德回来了,一进房,见到自己的房间乱成一团,就知道是这个调皮的孙子捣的鬼,除了他,还有谁敢在他房中如此大闹天空,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派人四处寻找也没有发现天纵的踪影,而下人也证明天纵今天根本就没有出过府,他不由心中一急,突然他发现书柜似乎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难道这个调皮的家伙跑到密室中去了,这个密室亦不是什么大的秘密,里面也除了牌位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天纵应该不会在里面呆得太久的。 虽然是如此想,他决定还是进去看看,这一打开书柜,进到密室之中,发现天纵竟然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这下他可急坏了,急忙把天纵抱了出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地上还插着一柄刀,当然,这把怪刀现在已经几近完全没入土中,只留下一个刀柄,而且密室中乱七八糟的,一片狼籍,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天纵身上,谁还会有心思去注意这么一个小物件。谢承德抱着天纵冲出密室,一边派人立刻去请大夫,另一边则派人去请天纵的父亲谢镇国回来商量。 谢镇国正与众人在畅钦,听完家人的禀报后,不由脸色一变,浑身吓出了冷汗,酒意也立刻醒了过来,天纵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而且是家中的一脉单传,情急之下,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急匆匆地赶回了府中。 等谢镇国赶到之时,所有的人都已经聚齐,天纵的爷爷奶奶,母亲,除了谢承德之外,二个妇人都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明明一个好好的孩子,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而且还是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经过诊治之后,丈夫对天纵的亲人们说道:“各位不要心急,小少爷只是脱虚,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输入些能量便可以醒转过来,不过,令在下感到疑惑的是,为何小少爷体内的真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谁会对一个小小的孩子下如此重手呢!” “什么,你是说天纵的真气被人抽空!这是一门邪门的功夫,不过,会这门功夫之人并不多见,这怎么可能呢,况且,他一直在府里,又没有出去过,而且为何要单单对天纵下手呢!”谢镇国吃惊地说道。 “你们先别着急,小少爷的伤并不严重,一切还是等他醒过来再说吧,我给他开一剂调气补血的药,等小少爷醒了之后,给他服下,相信他会马上恢复过来的。” “如此就麻烦丈夫,请到外厅说话。”谢镇国引着大夫走了出去。 在众人的期盼之中,天纵慢慢地醒了过来,见到爷爷奶奶,父亲母亲都在一旁焦急地盼望,不由想要爬起来,不料浑身上下一阵酸楚,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椎骨一般,全身松散,根本就无法着力。 “哎呀!”天纵一声痛叫。 “宝贝,你怎么了!”温玉妮关切地问道,她在一旁看到天纵这个样子,心中一阵痛楚,儿子是父母的心头肉,看到孩子这样,她怎能不心痛。 “我浑身使不上劲,我这是怎么了!”天纵皱着眉头问道。 “没什么,孩子,你放心,你只是脱力而已,休息一两天就会好的,放心吧,乖乖躺下,啊!”奶奶在一旁急忙安慰道,这个宝贝孙子,可是她的心肝宝贝,现在变成这样,叫她心里如何的好受,一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 “哎,别哭了!成什么样呀。天纵又没有什么事。”谢承德不由感到一阵心乱,稍一平稳了自己的心神后,对天纵轻声问道:“乖乖,是谁把你打伤的,你知道吗?” “打伤我?没有人打伤我呀!”天纵感到奇怪爷爷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那你是怎么受的伤呀。” “这个呀,我是一不小心把供桌底下的那把刀给弄了出来,没想却莫名其妙地被那把怪刀给弄晕过去了,我一醒来就躺在这里了,真的是没有人打伤我的!” “什么!刀!供桌下面竟然会藏有一把刀,可是我进去之时,怎么没有看见呢?”谢承德诧异地说道。 “这究竟是一把什么样的刀,竟然会有如此威力,可是我们家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东西呀!”谢镇国也感到很是诧异。 “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天纵,镇国,你跟我去一趟密室,看看是否真的有一把刀!”谢承德拉起了谢镇国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谢镇国跟着他父亲一起来到了密室,真是奇怪,爷俩稍一搜查,真的发现一把样式奇怪的刀平放在地上。 刚才这把刀明明被天纵给插进了土中,没想到现在竟然自动弹了出来,而且还自动地装回了刀鞘之中。 “爹,这把刀是从哪里来的,它是一把什么刀,怎么样式这么怪异呀!”谢镇国不解地问道,连他都不知道这供桌底下还真的藏有一把刀,看来天纵并没有说谎。 “这……” “爹,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谢镇国看着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一样,不禁出言相问。 “已经这么多年来,我还以为这纯粹是一个子虚乌有之事,这本来是一个秘密,没想到我们谢家真的是藏有这种东西!” “爹,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呀!” “镇国呀,这个秘密乃是我们谢家世代相传的一个祖训,传说三百年前,我们的祖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之下得到了这把刀,但是这把刀乃是不祥之物,它具有魔性,一般之人根本就无法驾驭它,为了不使它祸害人间,故而,它被祖先收藏了起来,这数代人来,只有谢家的长子才知道这个秘密,但是却从来不知道这把刀究竟被祖先藏在了哪里,虽然都知道有这件宝贝,但是我们谢家并不是以刀法见长,故而,对这把刀也不太在意,不过,我做梦也没想到,这把刀会被藏在了供桌底下,真是令人想不到呐!” “爹,你说了这么久,这把刀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如此神秘兮兮的。” “这把刀名叫邪灵圣刀!” “邪灵圣刀!难道这把刀就是传说之中绝天神侯所用的那把兵器,这不是传说之中魔族之物,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中呢,我们的祖先又怎么会得到它的!”谢镇国听了他父亲的话后,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家中竟然会隐藏着如此大秘密。 “这个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我们的祖先还真是心思缜密,把刀藏在了供桌底下,他算准了我们后辈们,不管如何搬家,都会把他们的牌位连同这张供桌一同搬走的,不然,我们家数度搬迁,恐怕这把刀早就不会留在我们家了!” “这把刀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为何外界的传说会把它如此神化,看来传闻还真有些夸大其辞!”谢镇国拾起了邪灵圣刀仔细观摩了一下,并没有发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由握住刀柄,用力一抽,想把刀从鞘里抽出来,不料,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有把刀从鞘中抽出来。“咦,真是怪事了,凭我的力气竟然拔不出一把刀!刚才天纵不是说过,他舞动过这把刀吗?” “这把刀乃是有灵性的,哪能如此轻易地开启,祖先有遗训,凡我谢氏族人都不得擅自启用此刀的,况且,此刀乃是人人欲得之物,当年这把邪灵圣刀,引起的腥风血雨曾经让整个空天大陆为之疯狂,不知道多少人为此枉送了性命,此事如果泄露出去,恐怕会给我们家带来灾难,所谓匹夫无罪,怀壁有罪,还是把这把刀收起来吧,免得引起别人的凯觎。镇国,你一定要注意,这个秘密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去,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本来这个秘密要等我临终之前才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我也就不再隐瞒了,但是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哪怕是你妻子也不能说出去,这是祖上的遗训,否则,必然会遭祸的。” “父亲所言甚是,我记下了,唉,天纵这孩子也真够调皮的,好好的一座祠堂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还把祖先的牌匾弄成这样,真是的。”谢镇国感到有些气愤,这小子做事怎么这样没有轻重。 “还望祖上莫怪,他还只是个孩子,莫怪,莫怪!”谢承德把所有的牌位都拾掇了起来,不停地拜道。 “爹,这把刀藏在哪里呢?” “可惜供桌被震碎了,这样吧,你把它放到秘室的顶部去,你看见那儿吗,那是一个暗格,你把它藏在那里吧。”谢承德指了指秘室顶部的一个隐密的暗格。 把刀藏好以后,父子二人走出了密室,回到了天纵的房间里,天纵仍然无力地躺在床上,只是脸色比起刚才要好一些了。 “爷爷,你们看见那把刀了吗?” “找到了,不就是这把刀吗?也没有什么稀奇之处,不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嘛!”谢镇国不知从哪里又找来了一把跟邪灵圣刀样式有些相仿的刀拿了出来,递给了天纵。 “不错,就是这把刀把我给弄成这样的。”天纵一时也辩不出真假,他哪里会想到自己的爷爷与父亲竟然会骗他。 “这把刀竟然把我儿子给弄伤了,我要把它毁了,以泄心头之恨。”谢镇国说完之后,气呼呼地拔出了刀,以他的修为,一把普通的刀在他的手中,又怎么有经受住他的一击,稍一用力之下,那把刀便折为四段。 “对,毁了它,看看它还敢不敢欺负我孙子!”谢承德也在一旁支持谢镇国,毕竟,邪灵圣刀事关重大,此事如果不小心泄露的话,那可就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波了,说不定,整个谢府都会因此而蒙难,他们当然是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了,无奈之下,父子二人只好唱了一出双簧,瞒过了天纵、温玉妮等三人。 “哎,可惜了一把好刀!”天纵倒觉得有些挽惜,他心里还觉得这把刀挺好的,不过,已经被毁,也没有办法了。 “你这小子,竟然毁了祖先的祠堂,我都还没跟你算帐呢,一回来就给我惹祸,早知道就不接你回来了。”谢镇国见天纵还有些恋恋不舍,怕天纵发现什么端猊,便立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对天纵疼爱地喝斥道。 “哎,算了,算了,孩子还小,况且事情都已经发生,还责备他干什么,小心吓坏孩子。”温玉妮爱子心切,不由搂着天纵说道。 事情到此似乎已经告一段落了,可是天纵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他的伤倒好的挺快的,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这件事情不仅让谢府上下烦恼不已,而且还惊动了整个空天大陆。 天纵的伤好后,发现自己身上再也没有真气,所有的真气都完全消失了,他就像是从来都没有修炼过一样,即使他现在想重新修炼,亦已经是办不到了,因为他根本就无法聚气,虽然体内的经脉没有淤阻的现象,但是体内的魔法元素能量仿佛消失了一般,他再也无法驾驭魔法,天纵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平庸之人。 没想到天纵竟然会得这样的怪病,要知道他天纵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却是天资聪颖,要是他从来都没有修炼过倒也还勉强不会难过,可是他现在是修炼者,而且还是很有希望和前途之人,现在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以他的这种本来就超人一等的优越感,现在突然间全部失去了所有,他所受到的打击可谓不小,简直是痛不欲生。 天纵现在可谓是万念俱灰,在家里寻死觅活的,当然学校也没脸再去了,他死活都不肯再回去上学,虽然学校曾经派人来接过天纵,像天纵这样家世的学生,即使是一个废物,学校也是非常欢迎的,毕竟这可是一块很好的招牌,可是天纵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回去。任凭谢承德和谢镇国爷俩二人如何劝说,天纵就是不肯回学校去。 无奈之下,谢镇国只好到王宫去请求国王吴竹君帮忙,请宫廷御用医师和治疗师来诊治,吴竹君听了天纵的情况后,也表示相当关心,他身为天纵的义父,当然乐意相助,为了给天纵治病,他把王宫之中最好的御用医师都派到了谢府中去,不过,一切似乎都是徒劳,天纵的病情任何人都无法弄明白,为何他会失去了所有的功力,而且还是不可恢复的,因为以天纵的年龄,即使是失去了所有的功力和魔法能量都是无所谓的,他完全可以重新再修炼,可是现在怪就怪在他这种病似乎是所有的心理机能全部失去了作用,他的经脉倒是通畅无阻,可是真气却无法正常运行,身体内只要有一丝能量,都会马上消失于无形的,这样的奇难杂症可真是让所有的良医都束手无策。 谢镇国几乎请遍了所有的名医,而且,国王吴竹君对此事也极为重视,他已经贴出了榜文,并且在空天大陆的各大公会都发出了招贤令,只要能够治好天纵的病,他必定以三百万金币重谢,这样的重赏之下,几乎所有空天大陆的良医都来到了弥云国为天纵诊治,为了不惊扰谢府,吴竹君把天纵专门接到了王宫之中,让医师为他诊治,可是结果似乎都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治好天纵。 国王对天纵可谓已经是仁至义尽,做为国王能够做到这点一点,这已经让谢府上下对国王的厚恩当然是千恩万谢,开始大家都还抱有一线希望,认为既然这样大张旗鼓地为天纵寻找良医来诊治,整个空天大陆总会有人能够治好天纵的,可是,结果却让人无奈,而且时间一久,亦越来越让人失望,最后,连天纵自己也失去了信心,认为自己是无可救药了。 谢镇国已经赶回边关去了,他毕竟是守关大将,岂可久离职守,虽然心中牵挂天纵,但是毕竟国事为重,无奈之下,他只好回到驻地。 在听到自己的义弟身患奇症之后,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也赶了回来探望,毕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二人也只仅仅能够安慰一下天纵而已,根本就无法帮上什么忙。 谢承德知道天纵的怪病很可能和邪灵圣刀有莫大的关系,可是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件事情他只有埋藏在心里了。虽然他曾经多次开导天纵,即使是不习武也是无所谓的,像他不就是不习武,不也照样能够求得一官半职的,人最重要的是要靠脑子,当个文官也不错,况且,现在家境如此好,无论天纵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天纵对于这些话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知道他爷这是在安慰他,不过,以他那小孩的脾气和心性,当然是会钻牛角尖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间会变成这样,他把自己整天关在房中不肯出来见人。 看着孙子这样自暴自弃,谢承德心里可是急坏了,说句实在话,天纵习不习武,走不走他父亲的老路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天纵这样自虐才是他最担心的,他恨不得自己能够替天纵受罪,毕竟孩子年纪还小,这让折腾下去,真是让他们这些长辈揪心。 不过,这样的状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天纵没有让他们担心多久,便走出房门,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习性。 毕竟是孩子心性,气一消便没事了,谢承德感到非常高兴,天纵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状况,这让谢承德等人高兴不已,在家中已经闲了一段时间了,天纵自己也要求马上去学校。 谢承德当然是非常高兴听到天纵这番话了,毫不犹豫地送天纵去了贵族学校,不过,只是有一点比较麻烦,天纵以后再也不能修炼武功和修习魔法了,谢承德必须亲自去跟学校的老师们打个招呼。 学校方面早就知道天纵得了这个怪病,他是谢镇国的独子,又是国王的义子,学校当然不敢不买谢天纵的面子了,一切都照旧,只不过,对于魔法和武功的修习,天纵只能学学理论,不能进行实践了。 天纵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呢,是不是如同他爷爷谢承德所想的那样,气消了的缘故呢。当然不是了。 天纵觉得自己已经身患绝症,已经是无可救药了,他出生优越,在学校一直都是佼佼者,名列前茅,本是心高气傲之人,现在突然遭受到如此之大的打击,丧失了一切,哪能这么轻易地恢复过来,别看他只有八岁,可是虚荣心是非常强的。 天纵自己本想永远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想见人了,可是,就在他感到绝望的一天晚上,在他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位黑衣人。这位黑衣人的头都蒙在头套里,根本就无法让人看出真面目,这晚上又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天纵真是给他吓坏了。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来这里?”天纵对于黑衣人的出现感到非常的害怕,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他,其实,以他小小的年纪,面对一位大人,又有什么防御能力,只不过,他现在心理根本就无法转过弯来,无形的压力让他感到心虚害怕。 “小朋友,你别害怕,我是来为你治病的,你的病放眼整个空天大陆,也只有我才能治好你的病。不过……”黑衣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什么?”天纵一听黑衣人的话,不禁两眼放光,急迫地说道。 “也没什么啦,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可以帮你把病治好。” “什么条件?” “很简单,你不能在别人面前显露你的功夫,也就是说你不能任何人知道你会功夫,包括你的亲人,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便可以将你全部治愈。” “就是这个呀,好我答应你!” “你可不要答应得这么爽快呀,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就难了,如果你违背的话,你可就要将你的灵魂出卖给我,这是公平交易,你愿不愿意呀。” “好,我答应!” “那你发个誓言。” “好,我发誓,我谢天纵如果在人前显露我会功夫的话,我便将灵魂出卖给这位前辈,绝不反悔,以天启誓,以地为证,如有违背,天地不容。” “好,我相信你,你要记住自己的誓言,我首先教你一套心法,你先将心法记熟,以备日后修习,以后就专心修炼之套心法,别的什么武功心法,你都不要去学,以免误导了你。之后,我再将你浑身的经脉打通。” “我想知道我患的究竟是什么病,还有你教我的是什么心法。” “你所患的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病症,你全身的经脉全部被封住了,虽然畅通无阻,但是却无法修习魔法与武功。至于我教你的心法嘛,是一种神奇的心法,这比任何的心法都要高明,只要你学会了这门心法,整个空天大陆将无人能与你匹敌,世上任何地方都任你横行。” “有这么神奇?”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别罗嗦,快用心记下。” “是,前辈。”天纵欣喜地说道。 “与天正,以地和,通幽泉,入五腑,定心虑,精化神,神化虚,沉丹田,聚三花,舞邪灵,收万元,纳须弥,化大成,至无为,堪大道,天地游。好了,心法口诀你可已经记下了。” “前辈,我已经一字不漏地全部记下了。” “不错,看来你挺聪明的,我没有选错人。” “可是,我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记住便可以了,明天早上,你自然就会知道如何行气的。好了,我现在要替你疗伤了,你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身放松便可以了,其余之事就完全交给我吧。” 黑衣人手轻轻一点,天纵只觉得一阵倦意涌上脑海之中,头一扭,便昏睡了过去,黑衣人手中发出一道道黑色之光,飞快地点在了天纵的身上,半晌之后,他停下了手来。 “没想到这小子的根骨还真是不错,看来老夫的运气不错,可惜就是年纪太小了,这么多年老夫都等了过来,也不在乎这几年了,小子,算你有福气,能够学到本座的‘魔能混元真气’也不枉此生了,到时候,本座会亲自收回的。既然你的祖先让本座这样无辜地多等了几百年,那就由你来偿还吧,就让你先用几年吧,哈哈哈!”大笑之后,黑衣人便凭空消失在天纵的房间之中! 第九章 重获邪刀 天纵第二天早上一睡醒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亦真亦幻,他真不知道自己昨晚上是做了一个好梦还是是自己的幻觉,他稍一凝神运转了自己的真气,没想到竟然发现自己真是像回到了从前,全身上下充满了真气,自己的真气流转得更为通畅,修为似乎比以前更胜一筹,真的是失而复,这种心情实在是像再世为人的感觉,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是有奇迹发生,天纵真可谓是欣喜若狂,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恢复了功力,他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好消息,不过,昨天晚上对那黑衣人的承诺却又不自觉在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天纵坐在床上沉思了许久,终于决定遵守自己的诺言,绝不将此事泄露出去,毕竟人以信为本,如果他连这点都无法办到,那他岂不是丧失了做人最基本的原则,虽然他今年只有八岁,亦很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好消息,但是天纵最终还是没有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虽然也没有把自己的病已经好了的消息告诉别人,包括爷爷奶奶和父母双亲,但天纵决定回到学校里去,反正大家现在都认为他得的是绝症,已经完全没有治愈的希望了,如果留在家里反而容易露出破绽,如果去学校不仅可以多学到一些东西,而且还可以避人耳目,远离家人,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父母长辈永远都是关爱自己的孩子的,无论自己的孩子如何,在他们心中,孩子都是他们永远的唯一,谢承德见到自己的孙子自愿回到学校去上学,感到很高兴,如果一味地让他关在屋子里,还不如让他去学校里去,虽然天纵已经丧失了修习武功的能力,但是谢承德却认为这毫无关系,在这个乱世之中,武功高的确不是一件坏事,但是以他们谢家现在的地位与权势,天纵即使是毫无武功亦无关系,做个文官亦是不错的事情,三代为将,殃及后辈,谢承德亦想自己的孙子不用过那种刀光剑影,生死无常的战场生涯,在与天纵的母亲温玉妮商量之后,决定让天纵继续回到学校去。只是温玉妮有些担心,怕天纵现在失去了武功,在学校之中恐怕会有人欺负他,谢承德亦觉得有理,不过,他劝解自己的儿媳,天纵乃是当今国王的义子,在学校之中,有谁敢欺负他! 谢承德将天纵又送回到了贵族学校,对于天纵的回归,学校当然是很欢迎了,虽然天纵失去了武功,成了一个废人,如果是寻常家的孩童,学校肯定是不会要这样的废物的,可是天纵却是当今国王陛下的义子,有这样的人在学校中,不仅可以提高学校的声望,而且以后如果办起事来,那可就方便多了。 对于天纵爷爷的交待,学校当然是一切都同意,不仅给天纵安排了最好的教师来教他,而且还给天纵特别安排了一个房间,以免他受到别人的打扰,当然,天纵生活方面的事情,学校都是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谢承德对学校的安排很是满意,他是老于世故之人,当然知道学校这样特别优待天纵,那绝对不会是毫无理由的,当即表示,如果学校以后有任何需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只要学校有关方面开口,他绝对是会全力以赴的。 听了谢承德的承诺,学校的校长及有关领导们都表示非常的感谢,有了谢老爷子的表态,他们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况且有天纵这块招牌放在学校里,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呢? 天纵对这一切可不太懂,不过,他知道自己这次能够得到这么优厚的条件,肯定是爷爷与父亲的面子所致,以前自己虽然一直在学校名列前茅,但却是一文不铭。没想到,现在只是因为父亲的缘故,侥幸被国王收为了义子,却成了一个香饽饽,不仅学校的领导们都表示热烈欢迎,而且,所有年级的老师们都想请他到自己的班级里去,甚至连一年级的老师都来相邀,请天纵从头学起,搞得天纵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天纵还是回到了自己原来的班级里,继续自己的学业。 对于天纵得了一场怪病之后,失去了所有的功力的事情,早就已经在弥云国传得沸沸扬扬的,因为连国王都颁下求医榜文,希望能够帮天纵治好他的怪病,可惜却没有任何的医师或是治疗师能够将天纵治好,对于天纵的重新回归,班里的同学有的抱以讥笑,因为天纵以前是相当突出的,现在竟然丧失了所有,这的确是件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有的抱以同情,他们为天纵感到挽惜;有的则是无所谓,他们平素与天纵的关系并不是太好,不过,现在天纵身为国王陛下的义子,他们可是不敢轻易招惹他,虽然这些同学之中有的人背景的确很好,不过,对于天纵他们早就已经受到了告诫,不能欺负他,否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当然这不仅是学校的警告,而且还来自他们的家里。 这倒让天纵省心不少,免去了不少的麻烦,虽然有些还是有些校友会欺负他,但是却不敢明目张胆,只是偶然为之,而天纵虽然年龄还小,但却也忍得住,没有发怒,亦有没将他们的行为报告给学校,时间一久,大家也都接受了天纵,但是天纵知道,大家这只是在同情于他,他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大家也不想欺他,因为欺负一个毫无还手之力之人,的确不是一件光彩和值得炫耀的事情,何况还要冒着极大的风险。 天纵始终默默在忍受着,面对别人不屑的目光,天纵将它们化为动力来激励自己,当然这也让他有了更大的动力来学习,他可不想当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废物。 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天纵竟然是身怀绝技之人,不过,大家都知道天纵在学校的理论课的学习成绩一直是排名在前三位,可是修习课程,他就没法参加了,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与他人交手,而天纵亦不敢泄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只好在大家比武之时,站在旁边观战,观摩他人的技艺,以此来提高自己实践的经验。 时间就这样飞逝着,一眨眼的工夫,已经过去八年了,在这八年里发生了许多令天纵难以忘怀的事情,亦可说是刻骨铭心的事情,首先便是天纵的奶奶无疾而终,而后,便是他的爷爷谢承德因为思念亡妻过度,也与世长辞,这两件事情令天纵感到极度的伤心,爷爷奶奶是他最亲近的人,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父亲谢镇国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边境上,他这个父亲除了给儿子带来一些自豪之外,天纵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父爱,而母亲温玉妮虽然对他也极为疼爱,但是与爷爷奶奶二人对他的关爱一比,却相差甚远,尤其是她被封为王妃之后,更是没有时间来管束天纵,何况,天纵更多的时间是在学校里渡过的。故而,二老的离去对天纵的打击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的。 爷爷奶奶的逝去,让天纵觉得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他的变得更加沉闷寡言,当然这与他的誓言也有很大的关系,年轻人谁不想暂露头角,而天纵却必须遵守他的誓言,低调行事,谨言慎行,他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性格也就变得更加孤僻。 而王氏兄弟二人,也就是天纵的义兄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这几年却声名鹊起,他们二人与谢镇国一样,都成为了弥云国的大将,镇守着弥云国的边境,父子三人现在已经完全分开,各自镇守一方,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不仅成为弥云国独当一面的大将,而且还被国王封为威远侯和定国侯,成为弥云国之中最年轻的异姓侯爷,如若不是二人力辞国王封他们二人为公爵,恐怕他们二人现在的官职已经与其义父镇国公的官职一样高了,不过,二人此举却赢得了整个弥云国的称赞。 天纵依然是国王的义子,虽然其间国王吴竹君因为其父的缘故,想封与天纵一个小侯爷,但是却被谢镇国好意谢绝了,毕竟天纵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他亦被封为侯爷的话,那岂不是徒惹人闲话,吴竹君知道谢镇国的脾气,知道这也是为了弥云国的国体着想,故而,也没有再勉强。 天纵已经十六岁了,作为男人,他已经完全达到了独立自主的年龄,身材与同龄人相比,还稍些柔弱,由于甚少在户外煅炼的缘故,皮肤显得较为白皙,一头齐肩的长发,高耸的额头,一对剑眉,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充满了灵气,姣好的面容,当然这是大家对他的感觉,因为像他这样不能习武之人,缺少了一种身为男子汉的阳刚之气,给人一种比较斯文的印象,典型的小白脸,不过,却挺招女孩子喜欢的。 他六岁到贵族学校,一直是学校里文武双修的骄子,只是在八岁时,由于突然生了一场病,失去了习武的能力,但是他的成绩却一直排在学校的前茅,当然学校亦因为他的身势显赫,对他多番照顾。 在学校里呆了近十年,终于熬到快要毕业这一天了,天纵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只要参加理论的考试之后,便可以直接毕业,不像其他的同学那样,需要去实地修习,经过考核之后,方可毕业。虽然他对前途有些迷惘,但是他却不太担忧,以他显赫的家族,在弥云国谋个差事做那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唯一感到遗憾的便是自己不能像父辈那样,驰骋沙场,虽然自己亦有一身的修为,但却不敢在人前卖弄,这件事情一直压抑着他,虽然他感到有种快要爆发的感觉,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后悔过,他知道如果没有黑衣人的教导,他将永远失去习武的资格,对于此点,他已经感到极大的满足,虽然不知道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而且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有看到过那名奇怪的黑衣人,但是天纵却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承诺,一直没有在人前显露出他会武功的事情。 就在天纵以为自己能够顺利通过毕业考试之时,他的导师找到了他,当然这不是因为天纵的成绩不合格的缘故,而是导师希望通过天纵,能把同学们都带到他父亲的军营之中煅炼一番,如果大家都能够趁这个机会加入到军队之中,谋个一官半职,这可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这些年来学校的毕业生,都是在地方上受训,如果这次能否去军营实地受训,参加真枪实弹地战火考验,那将是一件空前绝后的大事,而且,如果表现突出的话,只要天纵帮忙说几句话,便可以将一些优秀的学生直接留在军营之中,反正这军队亦是需要一些优秀人才的,这可开创了学校的先例,无论结果如何,这都将作为能否顺利毕业的考核依据,天纵的导师对自己有这样的头脑感到极度的满意,这个办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出来的,即使是能够想到,亦需要得力之人的引荐,自己偏偏就有这么好运,能够恰逢其会。 对于导师的要求,天纵的确是犹豫了一番,他知道父亲是绝对不允许他将同学们带到他那里去的,因为谢镇国治军素来严整,这点虽然天纵没有见识过,但是这却是一件铁的事实,早就从他的两位义兄的口中传至了天纵的耳朵里。 天纵想了半天,决定答应导师的要求,不过,他老爹那里他可不敢去,他这个人平日过于严肃了,天纵可不敢去招惹他,不过,天纵却把地点改成了王永斌那里,王志恒那里是去不得的,他那个火爆脾气,如果天纵去了他那,虽然他会同意,可是天纵挨他一顿臭骂是免不了的,而王永斌的性格比较沉稳,而且他现在是威远侯,还是他的义兄,他这个义弟去他那里受训,相信他亦只有点头同意一途,毕竟,王永斌对天纵还是蛮好的,虽然两兄弟见面不多,但是天纵与他的关系蛮好的,因为王永斌只要回云都,都会来看他的,这位义兄对他可是比较关照的,想来想去,就只有去找他才是最好的。 与导师商量了之后,天纵便将答案告诉了导师,既然将大家带到威远侯之处,亦无不可,导师也没有考虑什么便表示同意。不过,天纵却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求他也要去受训,否则,他是不会带着大家去军营的。 对于天纵的请求,导师亦是犹豫了一番,天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如果去的话,那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不过,天纵的一句话,让他的导师同意了他的请求,因为毕竟威远侯是他的义兄,如果在他那里出事的话,那他义兄岂不是第一个脱不了干系,况且,天纵表示,自己的行动属于个人行为,与学校无关,因为他已经在贵族学校毕业了。经过天纵的再三请求后,他的导师决定让天纵与大家一同前往军营进行实战训练。 不过,事情可不是想象之中的那样简单,即使是天纵与他导师都表示同意,但是在学校报批的时候却遇到了阻力,这倒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因为学校听到了这个提议之后,觉得十分可行,这样的好事可是载难逢的,因为像天纵这样的人,可不是年年都能遇到的,学校感到有些后悔,怎么以前就没有想到这点呢,偏偏就临尽天纵快要毕业之时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些年。 懊丧之余,学校决定不能让天纵单单一个班把好事都占尽了,学校有这么多的毕业生,怎么能让任何一个班级独占鳌头呢,学校领导们一致决定,选出一批优秀之人,集体随着天纵前往威远侯的军营受训,当然,这首先得通过天纵这一关,不过,天纵却表示一切都服从学校的安排,听完这话后,学校的领导们,便马上着手开始布署准备行动。 学校将消息公布出去后,反应强烈,一些有家势的学生们本也想去,但是却被家里的长辈们给阻止了,但是更多的学生们却愿意跟着天纵而去,但是名额有限,学校根本就没有让多少学生前去,只招收前五十名,以武力决胜负,经过一番选拔之后,大多数人都落选,只有成绩较好的前五十名学生被选了出来。 不过,等天纵去看的时候,却不知如何地多出了二十几人,有个别人都已经完全超出了学生的年龄,毋需置疑,这些人都是学校一些老师与领导们的亲戚或是自己的子弟,更有甚者还有一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名学生,看年纪都已经有了三十岁,天纵那里早就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了,这名年龄最大的‘学生’是天纵导师的儿子,导师可是把一生都奉献给了教育事业,但却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无法谋得一职,无奈之下,只好请天纵多多帮忙。既然如此,天纵还有什么好说的,无奈地只好表示同意了。 临行前,天纵班上的同学们都来找天纵说情,而且还是易雅蕾领的头,易雅蕾出身并不太高贵,是一个平民家的女儿,家中为了能够让她上贵族学校,据说是已经倾其所有,易雅蕾倒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成绩一直挺好的,象她这样的女孩,将来肯定能够谋得一个官职的,而且如果她能够嫁得一个如意郎君的话,那可就更有出息了,这是她父母送她来贵族学校的真正原因,让她沾染一些高贵的气息,出身门槛高一些,将来以便她能够寻得一个好的归宿。她与天纵之间的关系挺好的,这倒不是她刻意而为的,这点天纵是比较了解的,甫自天纵一到贵族学校之时,就与易雅蕾比较投缘,当时,天纵还是一文不铭,后来天纵失去了武功之后,雅蕾依然对他比较照顾,这一切天纵都暗暗地记在心里。 诺大一个学校,学生数以万计,要凭自己的实力挤进前五十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天纵所在的班级能够挤进前五十名的人寥寥无几,虽然是贵族学校,但是并不是代表所有的学生都是贵族,为了招揽生源和提高学校的知名度,学校每年都要招收一些成绩较为突出的平民子弟,这些人没有什么背景,除了努力用功学习之外,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显赫的家势,其实,学校也明白,那些家势显赫的子弟都甚少有成材的,这些年,要不是这些平民子弟给学校保持了荣誉,要依靠那些纨绔子弟,学校恐怕早就是声誉扫地了。 天纵所在的班大部分都是平民子弟,他并没有被分到贵族班,这与天纵开始进校之时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当然天纵的家族并没有现在这样显赫,可以说当时还是籍籍无名,虽然谢镇国当时是戌边大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名声,国王也没有封他为公爵,故而,天纵当时就这样被分到了普通班中,后来天纵也对这个班有了感情,虽然学校一再表示,天纵可以到他所愿意的任何班级就读,但是天纵却不愿意再转至其他的班级,学校亦不敢勉强天纵,只好逐步地调整天纵所在的班级的老师,让天纵得到最好的教育,这样一来,天纵所在班级的同学们倒跟着天纵受益不少。 不过,虽然天纵所在的这个班上有许多的同学没有挤进前五十名,但是他们都想跟着天纵前去军营,而天纵虽然平时性格孤僻,但是面对同学们,这些与他朝夕相处十余年之久的伙伴们,他亦不得答应他们的请求,何况这次还是易雅蕾出面请求,说什么天纵也得答应这件事,大家都是出身贫苦,如果放弃了这次的机会,那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毕竟并不是所有出身贵族学校的学生们最后都能够得到好的归宿,虽然学校这些年培养了不少的人才,但是极为拔尖的人,却是寥寥无几,总的说来,人还是要靠自己的,即使是在最好的学校,也不一定就能够出人头地,高人一等,只是就读在贵族学校比较让人羡慕,而且学校的招牌好听一些罢了。 天纵见大家都以期盼的目光望着自己,毕竟这么多年的同学感情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况且学校组织这次活动亦非滴水不漏,还不是有许多人都乘机混水摸鱼在跑了进来,天纵心中一软,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请示学校,便答应了大家的要求。 乘着出发之际,天纵回了一趟家,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父亲长年在外驻守,而母亲温玉妮自从被封为王妃之后,便一改过去那种个性,完全变成了一个交际能手,整天在外忙个不停,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完全忘记了她还有天纵这个儿子,这些年,天纵并没有见过他这个母亲多少面。 见母亲不在家,他便把他要远行的消息告诉了家人,让他在母亲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一声自己要去边关义兄王永斌那里。之后,天纵便来到了爷爷生前住过的房子,并且打开了密室的门,拜寄一下他的爷爷奶奶,跪在地上,凝神了一会儿之后,天纵便起身准备离去,突然,他发现祠堂的正上方似乎有幽光闪烁了一下子,天纵不感到有些疑虑,难道这上面藏了什么东西不成,出于好奇心,天纵见四下无人,便轻轻跃起,用力地推了一下,果然上面有道机关,而且还是一个暗盒,天纵伸手向里面摸了摸,没想到里面竟然藏有一把刀,天纵好奇地把刀拿了出来,一看,这不是当年爷爷就已经毁了的那把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如此的完好无损,难道当年爷爷与父亲二人都在欺骗他吗,可是,这样做是为什么呀,这也不过只是一把普通的刀,为什么他们二人要骗他呢。 天纵想得一头雾水,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手中所拿的这把刀竟然会是传说中的邪灵圣刀,不过,这把刀对天纵而言,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刀一拿在天纵的手中,他便觉得自己有了无穷的力量,这些年来,他一直遵守着对黑衣人的承诺,一心修炼黑衣人教他的心法,虽然他还不知道这种心法到底有何种好处,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着明显的进步,故而他并没有修习其他的武学,连家传的爆云斗气和摩云枪法他也没有学。不知为何,自从修习了黑衣人的心法之后,他觉得这些武学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太简单了,他一眼就可以看穿其中的破绽,而对于学院中的魔法与武学,他也没有学,这些东西还比不上他的家传武学,不过,这些年来,他却博览群书,对于各种武学和高级魔法都有了一种比较深刻的了解。 天纵思索了一下,便把手中的刀往背上一插,便把刀带了出去,天纵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偷偷地修炼,平时也没带兵器,说来也巧,他正缺少一件趁手的兵器,没想到就这么巧,让他给找到了一件好兵器。这次实地训练,说不定什么时候还需要用到它呢,毕竟自己已经苦炼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一试身手的机会,平时大家都把他当他另类看待,不过,天纵自己倒是不觉得,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并不比这些人差,可以这样说,如果天纵出手的话,绝对不会弱于任何人的。 天纵回到了学校后,由天纵的导师带领之下,便把全班的同学三十多人连同学校选出的那八十几人都带往了威远侯王永斌的军营,天纵的导师自己也有些私心,见此情况也没有吱声,算是默许同意了。 这群人一路之上倒是通行无阻,但是到了边境之后,行程却受到了阻拦,毕竟这可是边境之地,没有威远侯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放行,如有违背,那军法处置可不是闹着玩的,威远侯对于部队的管制那是相当严格的。不过,来人既然自报是威远侯的弟弟,那他们这些守关之人可不敢怠慢,立刻将情报上报给了威远侯。 接到讯息之后,王永斌便立刻赶到了关卡,在天纵还没有进入到边关之时,王永斌就已经带人亲自来接他们了。 对于天纵的到来,王永斌真是有些头疼,如果单是天纵一个人来,那他可是一万个乐意和欢迎,可是现在天纵却给他带到了一百二十多个人,而且听说还要参加他的军队进行实地受训,这可让他这个侯爷不知如何是好。对天纵,王永斌轻不得也重不得,毕竟是自己的义弟,而且他还不敢提及天纵的心病,因为他知道天纵的个性有些自卑,平素本来就沉默寡言,如果万一让天纵折了面子,伤了他的自尊,不仅在义父那里不好交待,而且,他身为兄长,自己也于心不安。 不过,既然是天纵亲自带着他们来的,王永斌也不好扫了天纵的面子,便令人将这些人都接到了军营之中,在安顿了众人之后,他便把天纵拉到自己的大帐之中。 “老弟啊!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嘛,我这里可是军营,不是你们的学校,要知道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出人命的,我看你还是劝说他们趁早回去算了!”王永斌感到有些头疼,他每天的军务就已经够忙的了,现在还要分神来照顾天纵,真够他头大的了。 “大哥,我带他们来就是为了帮你打仗呀,你想想看,你统率数万的军队,就算把我这一百二十几人全部安排下去,我看也是不成问题的。”天纵笑吟吟地说道,看着王永斌那副苦脸,他真感到好笑,可是他却知道此时可不能轻易笑出来。 看着天纵那副强忍笑意的样子,王永斌有些无奈,他虽然贵为侯爷,但是他这个宝贝弟弟他可招惹不起,这可是他义父的心头肉,义父就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如果万一有了闪失他可担当不起,况且,对于天纵,王永斌亦是对他十分溺爱的,他一直都把天纵当成是他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待。 “可是这些人连最基本的新兵训练都没有经历过,要是万一上战场的话,那岂不是乱成一团?”王永斌无奈地妥协道。 “这个好办呀,只要你找个人来教导他们不就行了,你放心,这些人都是出身平民,他们都很吃苦的,你是知道的,那些贵族家的宝贝们,可不愿意来这里受罪,他们的父母们早就已经给他们安排了好职位。能跟我来这里的,都是没有背景的贫苦子弟,他们这么多年来的苦读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能够出人头地吗,我想他们一定能够吃苦的。我看以半年为限,如果他们表现突出的话,你就让他们继续留在军营之中,如果你对谁不满意的话,那就把他踹出去不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派人去训练他们,但是如果他们耐不住考验的话,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行呀,只要你不故意出难题刁难他们就可以了。” “喂,老弟,你把老哥我看成什么人了!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好吧,我立刻就给他们安排教官,明天便开始训练,如果他们能够通过的话,我便把他们收归帐下,毕竟他们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嘛,我这里正好也缺少这些人才,就只怕这些人吃不住军中的苦,对于他们这些学生娃娃来说,军营生活虽然是值得羡慕,但是真正在身在其中,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呀。”王永斌对于天纵的这份机灵和仗义之心,感到有些欣尉。 “我这不是先给老哥你提个醒嘛,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为了公平起见,我决定我也亲自参加训练。”天纵信心十足地说道。 “什么?!你!哎呀,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用刀了,你竟然敢把我们谢家的家传绝学都抛弃了,小心老爹揍你。”王永斌见天纵的神情就知道他这不是在开玩意,而是非常认真的,他可不想天纵在他这里受伤,便转移了话题。 “喂,老哥,别睢不起人嘛,还有,你也别转移话题,我本来就不能习武,带把刀也只是做做样子,老爹又岂会怪我。老哥,你想我也已经十六了,你不也是十二岁就跟着我老爹的嘛,那时候,那可比我现在小多了,况且,我虽然不能习武,但是并不表示我的体质就比别人差,而且,能够在军营中受训,这对我而言,也是一种煅炼嘛。” “好了,好了,你都这样说得头头是道,那我不答应怎么行呢,行,就依你,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正式开始训练,你可不要以为是我的兄弟,就会有特殊的待遇,别人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就会对你另眼相待,要知道,在军队之中,军法是最大的,在军法面前可是不讲亲情的。这样吧,今天你就睡在我的帐中,明天一早起床,跟大家受训!”王永斌神情严肃地看着天纵,天纵说得不错,王永斌的确是有些担心天纵应付不来,军营的训练对于天纵这个身手软弱之人来说,的确是相当的勉强,但是他却不想扫了天纵的兴致,回过来一想,如果天纵能够坚持下来,对他也不无好处,至少能够让天纵迅速成熟起来,如果天纵知难而退亦是一件好事,对王永斌而言,这倒让他省心了。 “行了,刚才还说对我没有特殊,我看我还是与大家住在一起吧,省得老哥你难做!”天纵一点都不领王永斌的情,径自便走了出去。 虽然王永斌嘴上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暗中吩咐教官对天纵的要求不要太过严苛,以免挫伤了他的信心,毕竟天纵是个文弱之人,而且是自尊心很强却又非常容易挫伤的那种,还是暗中关照他一下比较好。 第十章 流星杀手 有了王永斌的关照,天纵可就舒服多了,不过,他那特殊的侯爷身份,军中的教官也没有如何苛求于他,况且,天纵的情况又很特别,当然,天纵又不是傻子,他当然大家这是在照顾他了,不过,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已经习惯大家这奇怪的举动了, 不就是把他当作异类看待嘛,这有什么了不起,都以为他是个不会武功的人,能够在军营里亦是因为王永斌的关系,对于这些天纵亦只有无奈地面对。 天纵闲得无聊,新兵营的训练简直是无聊透顶,当然这些只是针对天纵一人而言,其他诸人可是正在受苦,而天纵,他去不训练都是无所谓的,整个新兵营中就只有他一人最轻松,因为以天纵的体质而言,在外人眼中,他是无法承受这种高强度训练的。 每当这时,就是天纵最无聊之时,别人正在受煎熬,而他却成了一个最闲之人,在这个时候哪里还会有人陪天纵聊天闲谈,无奈之下,天纵只好跑到军营中到处闲诳,开始之时,大家对天纵根本就不熟悉,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与那些士兵们沟通挺有难度的,不过,过了几天之后,大家就发现这个小侯爷虽然不会武功和魔法,但是却非常容易接触和相处,根本就没有大家想象之中的那些侯爷爵爷们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人就是这样,混熟了,一切都随意起来,几天相处下来,大家都已经把天纵看成了一名普通的士兵,似乎忘记了他那小侯爷的身份,把他当作一名普通的士兵而无所不谈。 又轮到训练的时间了,天纵无聊地信步走了出来,见远处的草地之上围着一团人,似乎正在闲聊什么,这种情况之下,天纵还犹豫什么,这会儿,他正闲得发慌,见有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他马上便凑了过去看热闹。 “各位,你们大家知道不!,最近在空天大陆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说话之人故作惊人之语,此人天纵也认识,是小李,他是王永斌身边的一个讯息兵。 “小李子,别卖给我卖关子,快快说说吧。”说话的天纵也认识,老肖,一位服役了六年的老兵,现在是一位伍长,为人风趣,很好相处,平时很爱开玩笑,只是个性急躁,天纵最先认识的是就他了。 “别着急嘛,这件事情可不一般呀!”小李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小子欠揍呀!”老肖不快地嚷道。 “对呀,小李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说来听听吧。”天纵也被吸引住了,不由接上了话茬。 “哟,原来是天纵,快坐下,这小子又在瞎拜了,每次就是这套,其实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是危言耸听,吊我们的胃口罢了!”老肖故作不屑地说道。 “什么?!告诉你们吧,这次可是轰动性的新闻,我猜你们想破头也想不到,我告诉你们,这次可是关系到天衍神剑重新现世的消息。”小李果然年轻气盛,被老肖这么一说,有些沉不住气了。 “天衍神剑!传说之中的神剑又重新出世,不会吧。”在场之人,听小李这么一说,都不禁吃惊地叫出了声。 “你小子不会瞎拜吧!”老肖也感到吃惊,毕竟是神兵利器,谁会不动心,尤其是对他们这些士兵来说,战场是能否生存下来,兵器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物件,他们都把兵器视为第二生命,听到天衍神剑重新出世的消息后,大感吃惊,当年一天四神的事情,大家当然是耳闻能详了,神兵出世,即便是得不到,听听它的故事也是一件幸事。 “我瞎拜,真是少见多怪,老肖,这可是最重要的消息,不过,这也并非机密,说出来也无妨。告诉你们,五天前,在边陲国有场惊动整个空天大陆的比武,双方都是年轻的小伙子……” “边陲国,一个无名小国,这与天衍神剑有什么关系,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捡重点的说,我可是要值班去了。”老肖感到有些不耐,打断了小李的话头。 “哟,哟,老肖,你知道什么呀,你可知道这场比赛所用的兵器是什么吗,双方是什么人吗?说出来吓死你们,他们是天衍神剑和琚琰圣剑,也就是尊天圣者的传人与封魔战神的传人,而且其中一个是边陲国的国王,一个却是边陲国的大将军,你说他们二人的对决,能不引起空天大陆上的轰动吗?” “什么,尊天圣者的传人与封魔战神的传人,我的天呐。这来头可真够大的,我看这不轰动整个空天大陆才怪呢!”围观之人听了之后,不禁咋舌说道。 “不错,两名年轻人一名叫杨玉海,另一名大家以前也曾经听说过他,就是艾启鹰雪,几个月前,他以二千杂牌部队,硬是将天风国的五百名高级魔法师团全部折掉,弄得天风国的元气大伤,最后悬赏二百万通辑他,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当上了边陲国的国王,当然,他背后肯定是有人替他撑腰的,否则,他岂能安稳地做上边陲国国王的位置。这二人据传是为了争夺边陲国的王位而引起的这场决斗。” “那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了呢!”天纵听了之后,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结果!够惨的,一死一疯,杨玉海被艾启鹰雪一剑贯心毙命,而艾启鹰雪自己则突然之间发疯,发出一道巨大的能量波,那可是鬼哭神嚎呀,当场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丧其中,而后,他将天衍神剑射进边陲国的都城—京都的城墙之上,然后,狂笑着急驰而去,不知去向!” “什么,神剑就在京都的城墙之上,这神兵利器的,就没人抢夺天衍神剑吗?”天纵好奇地问道。 “哪能没有人抢夺呢,当然会有人,而且下面的事情就更加轰动了,嗯,咳!”小李突然闭口不言。 “这小子又开始摆谱了,小郑,去帮他倒杯水来。咦,小郑人呢!”老肖张头望道。 “小郑不是还在值班吗!”有人回答了老肖。 “哦,我都忘记了,那天纵啊,你去吧!”以此可见,天纵现在与大家相处得非常的融洽,大家也没有把天纵当成什么小侯爷,而是把他看作是一个新兵蛋子。 “好,没问题!”天纵马上便跑了出去。 “啊,舒服!”小李喝完水后夸张地叹道。 “别罗嗦了,告诉你,我还要去替小郑的班呢!”老肖催促道,他已经完全被吊起了胃口。 “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更加令人吃惊,也更加热闹了。在大家都准备争取神剑的时候,天风国突然出兵,朝着边陲国攻来,边陲国倒是够意思,把大家都接进了京都之中,可是有一部分人却认为自己是天风国的盟国,不肯进城躲避。没想到却全部被当场格杀,这天风国也够狠的,连自己盟国的人都杀,而且是遍甲不留,照理说,以天风国的兵力,要灭掉边陲国,那可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是最后的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因为最后战败的竟然会是天风国,而且是一败涂地,你们可知道战斗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问道。 “呵呵,量你们也猜不出来!”小李摆了摆头说道,“边陲国竟然高手如云,没想到他们除了有尊天圣者传人和封魔战神的传人之外,竟然还有藏有许多的高手!” “什么高手?” “尊天圣者的宝藏你们听过吗!” “听过呀!”大家齐声回答道。 “天衍剑法和封魔大九式听说过吧!” “听说过呀!” “灵神的五灵步法听说过吗?” “听过呀!” “尊天圣者的五行战阵听说过吧!” “听说过!” “那幽冥族的最高绝学,当年幽怜神君的魂灭神魔你们也听过吗?” “听过呀!”不过,这次只有老肖一人回答。 “不会吧!这个你也听说过。”小李有些不信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家就在离幽冥族不远的地方!”老肖得意地说道。 “这么说,你到过幽冥族了!” “唉,说来惭愧,虽然我们村离幽冥族不远,可是那可是个神秘的地方,虽然知道,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进去过,也没有人知道怎么进去,那可是一座座大山和一片片原始森林围绕着,其实,我们原来也不知道幽冥竟然就在我们村子附近,据我们村的传说,要不是一千多年前,幽怜神君出手拯救了我们的村子,我们还真不知道,幽冥族竟然会在我们村子附近,也亏了幽怜神君,否则,我们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闲聊了。”老肖有些感叹地说道。 “我也想不到,你竟然会知道幽怜神君的名头,要知道,他可是一个低调的人,尤其是这些年来,幽冥族的名字已经很少被人提起了,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种族。”看来小李对幽冥族也颇有了解。 “小李,难道你刚才所说的这些都在边陲国出现了,这也太骇人了吧。”老肖突然醒悟过来,急切地问道。 “老肖这会儿怎么办聪明了,这些消息都是从上头发下来的情报之中所载的,想必不会是假的,况且这天衍神剑、琚琰圣剑,五灵步法,五行战阵,尤其是幽冥族的绝学—魂灭神魔,那可是根本就无法假冒的,因为他一经使出来,就会变成一个身高一两丈的巨人,这根本就无法假冒,何况在战斗之中,生死攸关之际,有谁会有心思去做戏呢!这些失传了近千年的绝学都在边陲国出现了,而且还是许多的年轻高手使出来的,天风国的大军就是败在这些年轻人的手中的。不仅如此,还有许多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来历的武学也出现在这次战斗之,对了,还有一头奇怪的红色灵兽,它所到之处,简直是所向披麾,无人能敌!”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边陲国竟然出现了这么多的高手,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老肖感叹地说道。 “那天衍神剑和琚琰圣剑被谁抢去了呢!”天纵还是关心神兵利器。 “抢去!我的天,谁敢呀。”小李不禁苦笑道。 “怎么了!”天纵不禁好奇地问道。 “要知道神兵利器是有灵性的,会自动择主的,何况还是天衍神剑这样的神兵,据传来的消息说道,天衍神剑至今还挂在京都的城墙之上,无人敢了。” “小李,你也说得太玄乎了吧 ,难道就没有人敢去抢吗?边陲国就真的这么难对付,要是我,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我晚上去偷偷来总行了吧。”老肖有些不屑地说道。 “偷,你有种就去呀,告诉你吧,别说偷了,就是送你,你也不敢要。”小李更加不屑地反驳道。 “什么,你小子敢小瞧我!” “不是我小瞧你,的确是那剑无人敢去取,边陲国的确是够奸的,知道大家都想抢天衍神剑,便在战斗胜利之后,马上举行了一个比武大会,以最后的胜利者拥有天衍神剑为条件,而且,他们边陲国还不准自己国内的人参赛……” “这边陲国的人是不是有病呀。” “你才有病呢,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个人力战群雄,正得意地想去拿天衍神剑之时,没想到他竟然被神剑给吸成了一副肉干,真是太可怕了。” “什么?!”大家都叫出了声。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还想不想去取天衍神剑呀。”小李得意地笑道,大家都被他给耍弄了,他怎么能够不乐呢! “恐怖,真是恐怖,竟然会被吸成了肉干,难怪大家都说天衍神剑是一把不祥之剑,看来,这神剑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使用的!”老肖仿佛自己亲眼看到了一样,心有余悸地说道。 “小李,校尉叫你马上回去,有事情要办!”突然有个人跑了过来把得意之中的小李给叫了回去。 “走吧,都散了吧,老肖我也要去值班了,今天可真算是长了见识了!”老肖知道自己已经超过了接班的时间,他没有停留,马上便小跑地跑了出去。众人见也没有什么热闹可听了,便也都各自散去了,天纵也跟着大家走了回去,草地之上瞬时又恢复了平静。 天下没有永远平静的事情,何况又逢在这个乱世,边境上又开始暗流涌动,王永斌敏锐地感到可能又要开始战争了。王永斌是一位戌边大将,身为一位侯爷,理智告诉他,打仗并非是一件好事,因为如此的话,不知道多少人会流离失所,丧失亲人。可是不知为何,他却希望安云国能够开启战端,毕竟沉寂了这么多年,而且,他的灭族之仇亦未报,对于安云国,王永斌始终怀有一种仇恨之心。 为了达到报仇,他已经等待了这么多年,而且,在他的强烈请求之下,他已经与谢镇国互换了镇守之地,由他来守卫弥云国与安云国的边境之地,国王吴竹君和义父谢镇国二人当然是怕王永斌年轻气盛,为了报仇而做出不可估量的事情来,所以给他规定了不准轻易挑衅和坚守戌地的规定,而且还派来了监军,对于这点王永斌倒不太在意,因为他知道这是国王和义父对自己的关照,能够让他镇守义父的驻地,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如果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轻启战事,那倒真成了一个不知轻重之人,故而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努力的训练着部队,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的到来,虽然他的心里已经暗暗感到不耐,有种冲动的想法,不过,他作为驻边大将,作为一名高级将官,他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他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等待,等待,再等待。 人生就是这样,该来的他总是要来,不管你是主动出击或是被动等待。边境上已经有安云国的部队开始挑衅,这让王永斌感到莫名的欣喜和兴奋。机会终于来了,不过,他亦是带兵多年的人了,知道轻重缓急,他立刻将军情上报,同时,派人收集情况,作好应战安云国攻击的准备。 王永斌早已经安插了眼线在安云国,想要知道这次敌军的将领是谁,的确不是一件难事,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带兵的竟然是王永斌的灭族仇人—雷鸣王子,虽然王永斌不知道雷鸣为何又成了大将军,安云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位被贬了的王子又重新掌权,但是他知道自己多年的苦等没有白费,灭族的仇人终于要与自己对阵了,这是一个绝对的挑战,王永斌不由热血沸腾。 吴竹君接到王永斌的呈报后,大吃一惊,在这个乱世之中,边境之上的冲突那是无法避免的,但是他身为国王还是明白,这次安云国蛰伏如此之久,现在突然行动起来,那绝对不会是偶然而为之的,他们亡弥云国之心始终不死,不动则已,一动必定惊天动地,这次安云国可是来者不善,而且,当他得知安云国的统率居然就是雷鸣王子之后,就更加吃惊不已了,这个雷鸣也算是弥云国的冤家对头了,真不知道弥云国欠了他什么,老是跟自己过不去,都这么多年了,想到这个吴竹君就感到有些头疼。 头疼归头疼,吴竹君没有犹豫,他马上便命人将谢镇国召了回来,因为他知道王永斌毕竟太过于年轻,而且与雷鸣对仗的经验也不多,虽然他把驻守的重任交给了王永斌,但是王永斌毕竟年纪尚轻,而且战斗经验相对谢镇国来说,实在是有些太少,真正打起仗来,还得老将出马,靠谢镇国来坐镇指挥,况且,谢镇国与雷鸣对阵多年,相互之间多少也有些了解。 谢镇国一收到国王的诏书,知道事情紧迫,他一边立即交待防务,一边立刻派人赶到王永斌处,令他不得出战,而他自己则马上赶往云都面见国王。 谢镇国的考虑可谓周详,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拍,王永斌已经开始了行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二位将军都还未彼此谋面,但是,双方对峙这么多年,对彼此之间的了解,却颇下过一番功夫。王永斌觉得自己这些年来食不甘味,睡不安寝,而且自己对部队一直都是严加训练,他自己认为自己现在已经可以与安云国进行一战,故而,他觉得机不可失,应该抢先出战,先发制人。其实,这也不能怪王永斌报仇心切,现在他所面临的形势,也逼得他不得不率先出战,扫平边境上的敌军。 只要一起战事,不管如何,最倒霉的都是老百姓,边境之上已经平静了近十年,没想到现在又突然开战,住在城外的老百姓们都急急逃命,想躲进关内去避祸,数以万计的流民朝着城里涌来,都是自己国家的百姓,尤其王永斌是有亲身体会的,他深深地知道这些人的苦处的,虽然,他知道这是敌人故意而为的,想趁此机会,把奸细都混进城里,但现在情势危急,如果不放这些百姓进城,到时候敌军一逼近,那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们就成了任人宰割之人,如此一来,可就是血流成河,一切都不由他王永斌多想,他立即命人打开了城门,把流民们安顿了下来,可是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也无法安置下来,一时间城内的秩序大乱,王永斌派出了大量的士兵日夜巡查,以防有人趁机作乱,但是这只是治标的办法,要从根本上稳定下来,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将敌人全部赶出国境之外。 鉴于此情况,为了稳定人心,王永斌决定主动出击,将来犯之敌全数击退,这样方可让这些流民们全部回到自己的住地,而且,这样才是治根的办法。 虽然想法甚好,可是这次来犯之敌的统率乃是颇有名气的雷鸣王子,此人征战多年,对阵经验丰富,而且经过这些年的韬光养晦,对于用兵行军之道肯定有了一些新的体验,面对这样的对手,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王永斌也没有料到自己败得这么快,这么惨,这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亲自率领的五千精兵,雄心勃勃地刚刚出城,就遭到敌军的伏击,折损了大半,要不是部将们誓死护卫,王永斌可能就会命丧当场,饶是如此,王永斌亦被刺伤了胳膊。 王永斌这才知道自己的确是差了义父一大截,没想到这些年没有大的战事,而且一向是赢多输少,反而让他有些自大起来,产生了骄纵轻敌的情绪,坐井观天,固步自封,不进反退,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沙场上见真章,哪知现在一比起来,优劣胜负马上便显现了出来。 王永斌知道自己折了锐气,挫伤了部队的士气,便命令各部严守以待阵,以防御为主,任何人都不得轻易出战,坐等朝廷的援军的到来。 谢镇国在王永斌受伤后的第二天便赶到了,知道了王永斌受伤的消息后,谢镇国也没有责怪于他,只是叮嘱他好好养伤,一切事情等以后再说,之后,便立即着手开始布置防务。王永斌现在还能说什么,这一切都自己鲁莽所造成的,他身为大将军,当然知道军法面前人人平等,即便他是大将军也不能例外。 对于谢镇国的到来,雷鸣王子早就已经收到了线报,他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报仇,对于谢镇国,雷鸣王子如同王永斌对他的仇恨一样,也是食不知味,寐不能眠,恨不得将谢镇国置于死地而后快,不仅如此,他还想趁机把弥云国重新收回安云国的版图之中。 经过这些年来的韬光养晦,让雷鸣王子悟出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在战场上,只以成败论英雄,只要能够赢得战争,没有人会管你是如何赢的,重要的是你赢了,这就已经足够了,对于这点,雷鸣王子已经是深有体会,不仅仅是深有体会,他还把这一真理运用到了实践之上。 击伤了王永斌,这对于雷鸣来说根本就不值得有任何高兴之处,在他的眼中王永斌只是一个小辈,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谢镇国,只要把谢镇国擒下,那整个弥云国岂能抵挡住他的大军,不过,就在他谋划之时,混入边关城内的间谍们已经给雷鸣王子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谢镇国的亲生儿子正在边关城内,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只要能够擒住他的亲生儿子,我看谢镇国是否能够大义灭亲,哈哈哈,马上下令给城内的流星杀手,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谢天纵给我抓住,这是我们最好的筹码。有了这个小子,谢镇国不俯首认输也不行了!如果他还敢逞强,我就让他的亲生儿子,血溅当场。” 流星杀手,这是雷鸣这些年来所训练出来的一支最让他引以为豪的秘密部队,这些经过雷鸣亲自调教的部队,能够为人所之不能,办人所之不能办的事情,这次安云国的国王能够重新启用他为将,除了雷鸣所献的计划比较令国王满意之外,这支部队的表现也是一个重要的元素。 流星杀手,顾名思议,如同流星闪烁一般,一闪即逝,但是在流星生命终结之时,所发出来的亮光是无以伦比的,流星杀手的意思也是一样。 天纵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目标,这次连谢镇国亦没有想到,这些年没见,雷鸣竟然会变得如此不择手段,竟然想用他的儿子来威胁他。 天纵依然在军营中无所事事,不过,为了天纵的安全,在王永斌的关照之下,给他派了两名侍卫保护他的安全,毕竟现在城中一片混乱,天纵又是一个文弱书生,况且以他小侯爷的身份,配两名侍卫亦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对于王永斌的关心,天纵只有无条件地接受,现在谢镇国亲自来督战,要不是全面禁严,天纵都有些想溜走的打算。 军营现在上下都在忙着备战,这个时候还有谁愿意陪天纵闲聊,气氛实在是有些太严肃了,天纵闷得发慌,便叫了几个同学一起上街去诳诳,也免得在这里无聊得好。 天纵这些天一直没有上街,没想到竟然现在城里会变得这么乱,到处是人,乱哄哄的,原来城中的居民本来是准备逃走的,可是如果自己一走,那么现在的这些关外的流民就很可能把这些房产给霸占了,一旦战争结束,那么自己就会无立锥之地,出于这种想法,大家都不敢轻易地离开,虽然谢镇国已经在城内各处发布通告,让大家先去避避,可是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地离开边关城内。 大家都不肯离开自己的家园,虽然心中惶惶不安,但是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因为唯一能够让人安心的是,这次是由谢镇国大将军亲自来镇守,谢镇国可是弥云国的常胜将军,有他在这里,应该不会被敌人打进城来吧。 昔日比较繁荣的街道,现在是一片混乱,虽然是人潮攒动,但是人人的脸上都挂着重重的忧郁之色,而且行色匆匆,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开,完全失去了昔日那种繁荣的景象,天纵与大家闲诳了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趣,现在的街上还不如军营中,便提议大家回去。 众人也觉得这里实在不能够再待下去了,与其在这时虚耗,还不如回军营中休息,见大家都同意自己的意见,天纵便率先走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天纵觉得自己的身上被一个行色匆匆的人蹭了一下,然后,便觉得自己身上一轻,天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钱包竟然不见,肯定是刚才那个人偷走了。 竟然偷到了他的头上,天纵不禁火冒三丈,见刚才那人并没有走远,便急步追了上去,天纵的同学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天纵急匆匆地跑了,便也跟着他一起朝前跑去。 前面的那个小偷似乎是有恃无恐,抑或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后面竟然会有人追他,他没有回头,依然急冲冲地朝前走去,突然之间,他转身折向了一个小巷子,天纵的同学终于赶上了他。 “天纵,你这么急忙地在干什么呀。” “前面的那个家伙偷了我的钱包,你说我能不急吗?”天纵边跑边说道。 “什么,这个家伙也太胆大妄为了,走大家把他给堵住。” 大家便开始加速追赶,正在这个时候,前面的那个小偷转身进了一幢大屋之中,便不见了。 天纵等人当然看得清楚,他急步跑上前去,原来那扇门竟然没有拴住,而是虚掩着的,天纵等人怒气冲冲,丝毫没有犹豫,便闯了进去。 院子倒是挺大的,不过,却一眼可以望穿,院中并没有人,天纵等人不禁面面相觑,刚才大家明明看见一个大活人跑了进去,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人了呢,肯定是藏了起来,为今之计,只有搜查这幢房子。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私痛我们的府邸,快快出去,免得惹麻烦!”正当天纵等人准备搜查的时候,从屋里走出几个人来。 “我们是来抓贼的,他就躲进了你的这幢房子里,不信,就让我们搜搜。”天纵气呼呼地说道。 “混帐,你们怎可污蔑我们府上,我家乃是清白世家,岂是你们口中所说的藏污纳垢之地,请你们出去,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领头的一个大汉厉声说道。 “你找死呀,竟然敢对我们小侯爷无理。”天纵身边的侍卫开始发怒,竟然敢侮辱天纵,真是太不上道了,本来这等小事,他们是不想管的,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他们当然不能不闻不问了。 “小侯爷,莫非你就是镇国公的独子—谢天纵!”领头的一名大汉惊异地问道。 “不错,算你还有点见识。” “大哥,我没说错吧!”突然从屋里又走出一个人来,天纵认得他就是偷自己钱包的那个人。 “还说没藏污纳垢,你看,这就是小偷,就是他偷了我的钱袋。”天纵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我看小侯爷有些误会了,我只是借你的钱袋看看,诺,现在还你!”那名男子,从怀中掏出钱袋朝着天纵身旁的侍卫扔去。 天纵在一旁看得清楚,他已经发现这钱袋之后夹杂着几根亮晶晶的东西,看样子是一根根细细的针,他知道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由失声地叫道:“小心!别接!” 可惜已经迟了,其中的一名侍卫已经接住了钱袋,当然,他也被射中了几针,来不及反应什么,便马上倒了下去,另一名侍卫由于得到天纵的警告,及时闪身,躲开了暗器的袭击。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惹小侯爷!”事发突然,天纵有些不知所措,那名幸存的侍卫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不由厉害喝斥道,想凭名头唬住这些人。 “答对了,我们就是冲着小侯爷来的,呵呵,你们是缚手投降呢,还是要我们动手,不过,这也没有关系了,反正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你们找死,镇国公的少爷也想劫持吗?”那名侍卫久经沙场,当然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虽然自己这方有数十人,虽然都是一些小兵蛋,但是对方却只有四个人,凭着人数优势,应该可以冲出去的。 “啪,啪,啪!”那名领头的大汉击了三下手掌,突然之间大门被人关了起来,之后,又凭空出现了六名大汉,这样一来,人数基本上都已经相当。 “除了小侯爷之外,全部格杀勿论,不要留活口!”那名领头大汉突然面色一冷,下了最后的命令。 “大家不要慌,全力保护小侯爷,随时准备冲出去。只要能够冲出这幢房子,我们就算逃出去了,要知道这里是我们地盘,他们是不敢穷追猛赶的。”仅存的那名侍卫给大家打气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逃跑。 第十一章 邪灵刀法 天纵的同学们及那位侍卫将天纵裹在了最中央,企图带着天纵冲出重围,然而,这群流星杀手岂是如此易与之辈,天纵等人的企图早就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杀手对于杀人技巧的研究,恐怕无人出其左右,他们杀人讲求的是一刀毙命,动作越快越好,绝不拖泥带水,天纵等人在这些流星杀手的眼中,简直就是待宰羔羊,这绝非这些流星杀手轻敌,而是天纵等人实在是不堪一击,毕竟是刚刚来军营见习的学生,要跟他们这些杀手对阵,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事实亦没有出乎这些流星杀手的意料之外,头领既然已经发话,一个活口都不留,那下起手来绝对是毫不留情,只是瞬间的工夫,就已经放倒了几个人,不过,天纵等人的运气还不错,这几个人只是受了重伤,如果救治及时的话,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住手!”天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言阻止的话,那可能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活口了。 “兄弟们先停手,听听我们小侯爷有什么指教!”流星杀手的头领还在一旁还没有出手,他们的实力果然不凡,亦非浪得虚名之辈,如果这位头领也出手的话,那天纵等人恐怕都已经被放翻在地上了。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何必为难他们呢,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就是了。”天纵大义凛然地说道。 “好,果然有气魄,不愧为小侯爷,是条汉子。”那位头领的眼中倒有几分赞许,以天纵毫无武功之人尚能说出如此大义凛然这话,的确是让他感到佩服,不过,他眼中的赞许之色马上不消失了,取了代之的是更加冷漠的眼神,轻轻地说道:“杀!”那些流星杀手听到头领的话后,便立即扬起的手听刀剑,准备继续开展屠杀。 “你们敢!如果你们真要赶尽杀绝的话,那我就自尽在你们面前,让你们空手而回。”天纵不知何时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架式,是准备自刎了。 “住手!”那位头领没想到天纵会出此下策,不由一呆,如果天纵真的自尽了,那他回去可有些交不了差,因为雷鸣王子再三交待过,务必将天纵生擒活捉回来,否则,这趟任务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他略微思考之后,便挥了挥手说道:“放他们离开!” “小侯爷,你别跟他们走,我等死拼死都会保护你的。”天纵身边的侍卫着急地说道/ “是呀,天纵,我们就算死也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天纵的同学们双眼发赤,一副豁出去了样子,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情呢,放开天纵侯爷的身份不提,没想到他们这些会武功这人,竟然要让一个文弱书生相救,这真是让他们无地自容,何况眼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擒而无法相救,这种感觉让人实感无奈。 “你们先走吧,我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至少他们现在不会对我动手,如果你们都不肯离开,那我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快走吧。” “还不快滚,免得我改变主意!” “你们快走,快去找我大哥,让他设法来救我!”天纵催促道。 “唉,大家把伤员抬起,快回去找救兵来。小侯爷你保重,我们会立刻回来救您的。”还是那位侍卫明白事理,知道现在情况紧急,没有犹豫,他立刻把大家带了出去。 等到大家都安危离开了之后,天纵回过头来对那位领头的大汉说道:“可以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吗?为什么要甘冒如此大的风险来绑架我?” “你不用问了,我是不会说的,来人呀,把他给我带走!”那位领头大汉不耐地说道,他知道天纵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人来救他,他可不会上这个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于是他立即命人把天纵抓住,蒙上眼睛,然后挟在胳膊下立即撤走了。 这些流星杀手的行动极为神速,而且他们还通过了哨卡,把天纵带出了城,出了城就表示已经安全了。到了城外,他们找到了一处僻静的林子,停下来稍作休息。 “这是哪里?”天纵被解开了眼睛之后,不由惊诧地问道,他已经看出这绝不是在边关城中了,而是已经出了城,这些人真是神通广大,城中明明已经禁严,根本就不会让人出入,可是这些人不知如何地竟然出了城,看来靠义兄和父亲来救自己的希望已经完全落空。 “小侯爷,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吧!”那位领头之人,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之地,说道的语气不同也轻松了起来。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就是那个什么雷鸣王子的人!想利用我来威胁我父亲和义兄的吧,难怪你们这么大胆,敢绑架我!”天纵恍然大悟地说道。 “看来我们的小侯爷挺聪明的!一猜就中,你想想看,谢镇国和王永斌会不会妥协呢!” “我想你们可要白费心思,我父亲和义兄是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的,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唉,那就没办法了,到时候可能你就可要吃苦头了,王子殿下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说不定你就此送命了,真是让人有点惋惜,说实话,你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却能够挺而出,这份勇气,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的确让我感到很钦佩。”那位领头的黑衣人由衷地说道。 “那你们肯定是一个什么组织的,或者是雷鸣的私人卫队是不是?” “不错,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雷鸣王子的私人卫队,我们全部都是流星杀手,直接隶属于雷鸣王子调谴!” “流星杀手,好奇怪的名字!” “好了,话就止于此,我劝你也别打什么歪念头,我念你是条汉子,不会为难于你,可是如果你想从我们手中打溜走的主意的话,我劝你也别白费心思了,省得为难你自己!”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我落到了你们的手中,就悉听尊便吧!”天纵丧气地说道,虽然他会武功,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能否打赢眼前这数十人,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跟人交手的经验,想到这里天纵就有些灰心。 “这样最好,别自讨苦吃!” 就在天纵感到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背上的刀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一种强烈的战意涌上了天纵的心头,这让天纵感觉到了无比强烈的杀机,这种杀机让天纵有些丧失了平时的冷静,在这种冲动的鼓动之下,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是无所畏惧,一种强烈的战意让天纵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否能够战胜这些流星杀手,他现在只想拔出刀与这些流星杀手一战。 在强烈的杀机的冲动之下,天纵霍然站了起来,抽出了背上的邪灵圣刀,流星杀手亦是大意,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天纵不会武功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故而,天纵身上的刀他们也没有取下来,他们认为天纵这纯粹是拿来好玩的,何况天纵一个侯爷,从小娇生惯养,即便是会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如果谈到与他们动手,这些流星杀手根本就连想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哎呀!头儿,你看这小子竟然抽出了刀,是不是要向我们动手呐!”一名流星杀手离天纵最近,听到刀出鞘的声音,心中一紧,连忙回过头来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天纵手中拿着一把刀,紧张的心情顿时放了下来,玩笑地说道。 “自讨苦吃,下了他的刀,把他给我绑起来,省得在这里给我添乱!”头领生气地说道,他可不喜欢与不明智的人打交道,原以为天纵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识相,真是让他失望。 “真是麻烦,喂,小子,我们头儿的话你听到了吗?快快把刀放下,免得自己为难!”离天纵最近的那名流星杀手站了起来,不耐地说道,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没想到天纵竟然这么不识相,真是令他心烦。 天纵没有出声,他高举着刀,现在已经完全沉寂在与刀的沟通之中,他现在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那是一种务必要置人于死地的暴戾之气,有种强烈嗜血的冲动,现在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眼前的这些人,方能消除他心中的那股抑郁烦闷之气。 “头儿,这小子一动不动地,好像在好呆,你看!”那名流星杀手回过头来对着头领说道。没想到在他后面的天纵已经是双眼充血,神情暴厉,一副见人而噬的样子。 “小心,快闪开!”头领感觉到天纵有些不正常,可是却又似乎感觉不到什么异常,尤其是那名流星杀手比天纵要高出一头,完全挡住了大家的视线,那头领只看到天纵手中高举着的刀的刀尖急速地往那名兄弟头上落去,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了,急忙出言提醒。 可惜仍然晚了一步,只见刀光一闪而过,那名流星杀手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一凉,之后,便失去了感觉,一脸不可置信地倒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经过了无数的灾劫,怎么会就这样玩完了。 “你找死!”那头领见自己的兄弟倒在了地上,不由怒火冲天,要培养一名流星杀手,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他们叫做流星杀手,这些年来亦没有死去几名兄弟,即便是死了也拼了个够本,没想到,今天竟然死在了一名小孩子的手中,而且还死的是如此的糊涂和冤枉。 “你快将兵器丢在地上,否则就别怪我们手辣了!”要不是天纵杀不得,他早就把天纵给碎尸万段了,其他的流星杀手邮自己的兄弟这样冤枉地挂掉了,也都站了起来,围住了天纵。 流星杀手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怒火,而天纵眼中的怒火更甚,他用刀斜柱着地面,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中间,其实现在的天纵已经被血激起了暴戾之气,他已经被血刺激得双眼发红,只是他低着头,无人发现而已,他已经完全湮没了理智,心中充满了对血的渴望,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天纵身上迸发出来。 身为杀手,他们对这种杀气的感觉最为敏锐,没想到一直传闻不会武功的谢天纵,不仅会武,而且还是一名高手,看来自己真是终日打雁,没想到最终给雁啄瞎了眼睛,竟然被这小子给欺骗了。 当然,他们并不是怕天纵的武功高,即使天纵的身手再好他们也不怕,自己这方有数十人,而天纵只有一人,蚁多都蛟死象,何况他们都是流星杀手,百里挑一的好手,而且实战经验丰富,这些年来掉的好手,不知凡几,何况现在要对付只是像天纵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感到懊丧的地方是自己竟然给天纵骗了,而且还冤里冤枉地死了一名兄弟,这话回去以后,还不知道如何跟雷鸣王子交代呢! “大家小心点,这小子有些古怪!”那名头领还是细心一些,觉得天纵有些不太正常,自己这么多人围住了他,他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在中间,这么冷静,可让他们心中有些无底。虽然刚才天纵的那一刀,大家都没有注意,但是作为杀手,直觉亦是很灵敏的,对于危机有种天性的感觉,可是,仍然没有躲过那一刀,可见,天纵的身手亦是不弱。 “上!”头领的手一挥,发出了试探性攻击的手手势,两名流星杀手,一前一后朝着天纵直击而去,天纵仍然是用刀斜柱着地面丝毫没有反应,面对即将刺在自己后背和脖子上那一前一后的两把剑也无动于衷。 “这个混蛋,把他的刀击飞,然后把他绑起来,马上启程回去。”见天纵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失去了心智,头领那紧张的神经不禁松懈了下来。 那两名流星杀手也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将会是一场恶斗,没想到这么快就落下了帷幕,真是虚惊一场,原以为这小子会有几下子,没想到竟然被吓呆了,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他们见天纵一动不动,便松懈了下来,准备把天纵给绑起来,直接押送回去,省得夜长梦多。 突然刀光凭空一闪,那两名流星杀手只觉得自己脖子一凉,然后体内的鲜血急射而出,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感觉,由于喉咙被切断,他们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呜呜地哀叫了几声便轰然倒地。 “废了他的手脚。”那名头领听到倒地的声音,才发现又损失了两兄弟,他简直要疯了,竟然屡屡被一个毛头小子欺骗,暴怒之下的他,也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已经快被逼疯了,人就这样一个个地死去,要不是有命令不能杀天纵,否则天纵可能早就已经被剥皮卸骨了,这样方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剩下的流星杀手也怒火冲天,被人这样戏耍,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他们一向都是杀人不眨眼之人,现在倒成了被猎杀的对象,叫他们如何不怒火中烧,恨不能将天纵生吞活剥了,现在听到头领的话,他们毫不犹豫地朝着天纵四肢直刺而去。 天纵终于抬起了头,一双血红的眼睛看得进攻之人心神一紧,那是一种充满了兽性的眼神,如同一头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这种眼神,任何人看到都会心惊肉跳。 “让你们见识一下天邪刀的威力,看看我的邪灵刀法!嘿嘿嘿!”天纵象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他的这种声音在这种环境之下,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天你妈的刀,兄弟们,大家一齐上,废了他的手脚,只要他不死就成,反正殿下只说过要活口,至于其他的大家就别管了,一切有我承担!”头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怒骂了一声,下了最后的命令。 “冥飞折青阳!”天纵双手握刀,刀尖指着鼻心,然后把刀一横,突然发动,身如旋风,急转而出,无数的刀影朝着面前的流星杀手直卷而去。 “这是什么刀法,大家快闪!”头领急忙提醒大家,这个时候谁还会不懂,那他就是白痴,幸好大家都已经收起了轻敌之心,否则刚才那一击,就不知有几个人会倒霉。 “头儿,这小子跟我们装熊,他妈的,咱们全被他一个人耍了。”流星杀手们也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天纵碎尸万段。 “兄弟们,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大家不用顾忌了,死活不论,一切后果我由我承担。”头领知道今天大家如果不放开手脚,那绝对讨不了好的,更别提生擒活捉天纵了。 “千魂引魄乱!”天纵使出了邪灵刀法的第二招,可是不知为何,他却把刀法的名字和招数都报给了别人听。 这一次的刀气更加厉害,流星杀手们从来没有碰到这样奇怪的招式,他们根本就无法防守,更别提进攻了,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后退,不断地后退,以避开天纵的刀气,可是不管他们如何闪躲,却总是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自己的脚下升上来,周围似乎也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气温也骤然降了下来,以他们的修为,是不会有寒冷的感觉,可是现在却不知为何,感到一股凉气直入心头,他们有种想放下兵器束手就缚的感觉,这种环境对于杀手而言可不是一种好事。 已经完全被封死了退路,根本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为今之计,只有硬碰碰了,流星杀手们合作已久,这点感觉还是有的,他们想倚仗人数上的优势,共同协力合作将天纵的刀势挡下,否则这样下去的话,就只有全军覆没一途了,他们既然是流星杀手,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的含意了,事到如今,亦只有以死相搏了。 “妈的,拼了,流星碎月!” 两名流星杀手突然空门大开,挟着从体内催发出来的能量,以平常数十倍的功击力一前一后地朝着天纵直攻而来,即便是天纵能够杀了他们二人,自己也难逃受伤的噩运,何况身边还有许多虎视眈眈的流星杀手,他们群起而攻的话,天纵是绝难逃一死的。 无奈之下,天纵只好转身折向其他的流星杀手,避开了那两名流星杀手以死相搏的杀招,硬生生地转身,刀势亦是一缓,其他的流星杀手看得明白,知道机不可失,便都是这样,以一前一后同样的流星碎月的招式,朝着天纵急袭而来。 流星碎月,顾名思议,在流星即将燃烧殆尽的时候发出的耀眼光芒可以将月亮的光芒也遮盖,这流星碎月乃是流星杀手们的杀招,他们以这样的招式不知道杀了多少修为比他们要高深之人,因为流星杀手以命搏命,如果对手稍一犹豫,便会着了他们的道儿,让他们有机可乘。何况,他们抱着必死之人,当然是毫无顾忌,发挥了超出平常数倍的能力,这样一来,对手猝不及防,便会死在他们的群攻之下,这些年来,这一招屡试不爽,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用在一个传闻不会武功之人的身上,真是让他们有点意想不到。 每一个流星杀手都这样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天纵,弄得天纵有些手忙脚乱,虽然他现在是靠着本能而动,但是,他还是知道这些人是想用人数上的优势,并且以命相搏来放倒自己,他可不想就这样英年早逝,当然,还有人不愿意他就这样死去。 天纵被逼得缩手缩脚,施展不开,但他总算是有惊无险,虽然流星杀手已经动了杀机,死活不论,务必要将天纵置于死地,但是天纵却在这暴风骤雨的攻击之中游刃有余,虽然有些狼狈,但总算还是挨了过来。 这种情形对天纵极为不利,照此下去,天纵是绝对顶不住多久的,毕竟现在流星杀手们也不是善男信女,他们知道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和方式置人于死地,何况他们人多势众,又是抱着必死之心,天纵已经落在下风,虽然靠直觉行事,但是这种情形不由让天纵的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燥动。 流星杀手也在躁动,这么多人竟然攻了这么久,还是拿不下这个小子,真是让他们感到有些心焦,这种情形是很少见的,除非对手是绝顶高手,否则在这种猛烈的攻击下很难全身而退,可是这小子却偏偏如同没事一般,每次都以毫厘之差而错之交臂。 双方都已经感到不耐,其中天纵尤为暴躁,他感到一阵极度的杀气从刀中急涌而来,突然间,他纵身一跃,然后从空中斜飞到一旁,脱离出战圈,那些流星杀手中倒是有魔法师,可是他们却没有飞到空中,只是在地上静等,无论天纵如何厉害,即便是他能够以御空术飞行,但是无论如何,他总是要落到地上的,何况,天纵并没有飞得太高,在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内,流星杀手们已经从地上开始朝空中的天纵展开攻击,以下击上,这是最明显不过的目标了,在他们心中想来,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希望了,因为天纵这纯粹是在自找死路。 天纵并没有避开流星杀手的攻击,而是硬生生地受了两记魔法攻击之后,身子却舒展了开来,呈一个大字型平摆在空中,然后慢慢地旋转了起来,并且立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结界,将天纵包裹了起来,地上流星杀手的攻击已经完全被挡在了结界之外。 “碧落黄泉心!”天纵在空中大声地喝道,只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从地下急涌而出,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冷得人有些痛彻心扉,这并不是一种感觉,而是实实在在地温度变低了,流星杀手们面面相觑,这种奇怪的招式,别说他们没见过,就是连听也没有听说过。 还没容他们来得及反应,一股绝大的压力从空中而压而来,那情形如同一座小山从天而降压在了这些流星杀手的身上,虽然这只是一种精神领域的压力,可是这股绝大的压力,让流星杀手们感到有些绝望,他们感到自己的精神已经崩溃,这根本就无从抵抗,神情顿时一片茫然,在意志上也完全放弃了抵抗,这种能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发出来的,不知道这眼前的谢天纵是如何做到的,面对这样的高手,即便是做抵抗也是无济于事的,不如求得一死来得痛快。 事情并没有结束,空中的天纵双手握刀,一股无比庞大的刀气直涌而来,紧接着一把巨大的能量所化成的刀,从天而降,所有的流星杀手们都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任凭这股巨大的刀气朝着自己袭来。 突然间,天纵看见了地上等待着死亡降临的杀手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看样子,他是不想杀了这些人,巨大的能量之刃在天纵的操控之下转过了方向。 “轰隆!”只听见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刀气结结实实地击在了地上,顿时烟尘弥漫,一片混浊,天纵倒是见机得早,飞到了一边避开了这股巨大的沙尘。 不提天纵这一刀下去的结果如何,且说幽冥邪王正在闭关之中,心中突然一惊,因为他已经感应到有人正在役使着巨大能量的冥族的幽冥能量,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至少这一千多年来,还没有人能够役使如此庞大的冥族的幽冥能量,难道这人界又出了什么大事不成,此事非同小可,想到此处,心神顿感不安,他马上便停止修炼,立即传召了虚花冥罗前来一问究竟。 “冥王找我前来不知有何事?”虚花冥罗莫名其妙地问道,这些天他为了截天的事情忙个不停,以他的消息之灵通,竟然还找不到截天的落脚之处,他正在为这事发愁,一听到幽冥邪王的传召,他以为又要问及此事,他只好装装糊涂,先蒙混过关再说。 “小五,你别跟本王打哈哈,本王并非是为了截天的事情找你,不知你刚才有没有感应到有人竟然在役使着幽冥能量,而且还是非常巨大的幽冥能量,这可是很久都没有发生的事情了,这些年来,即便是能够役使幽冥能量之人,亦只是能够役使一点点而已,可是这次却不同,这次的能量波动大大地超出了本王的想象,动用了大量的幽冥能量,难道人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此事你可知晓?” “邪王也知道,小五这些天都在忙着寻找截天的事情,故而……”虚花冥罗还想辩解几句,却不妨被幽冥邪王打断了话头。 “找寻截天的事情先别着急,你马上派人去查清此事,不,此事还是由你亲自去勘查清楚,有了结果马上向本王报告,本王觉得此事更重要一些,你马上去办!”幽冥邪王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语气丝毫商量的余地。 “是,小的马上去办!”虚花冥罗见幽冥邪王的神情,知道此事延误不得,便立刻转身准备离去,不过,他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幽冥邪王欲言又止,象有什么顾忌一般。 “小五,你有什么话只管说来!” “刚才听邪王所言,小的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能够役使幽冥能量的人,莫过于此人,可是……” “你不必说了,本王心中也有此疑虑,故而才命你查清此事,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我们冥族行事就更加方便了,那么整个空天大陆,将又会是一个群雄争霸的局面,说实在的,本王还真不想与他照面,故人难见呐!”幽冥邪王的脸色有几分忧虑。 “邪王何必顾虑他呢,虽然他挺棘手,但是我们并不惧怕于他,况且,他的对头又不是咱们,正好让他与截天一决雌雄,我们便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此事尚在两可之间,你马上去探明此事,一有消息,马上回报,不得延误。”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待烟尘慢慢地消去之后,一个个泥菩萨便显现了出来,当然这并非真的泥菩萨,而是那些流星杀手,他们一个个如同呆瓜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天纵给杀死了,厚厚的黄色尘土覆盖在他们的脸上,如同一具具泥胚子。而天纵早就已经离开,不知所踪了。 “啊欠!”一声响亮的喷涕声响了起来,之后,如同传染了一般,一连串响亮的喷涕声不绝于耳,这些塑像终于都复活了,原来天纵刚才并没有杀他们,而是他们自己被天纵的巨大能量压制得心神崩溃,呆立当场,直到现在才慢慢恢复了神智,清醒过来。 “头儿,这事怎么办!” “娘的,他还算是人吗?” “是呀,头儿,不知道这小子为何没要了咱们的性命,难道他发了善心了。” “唉,此事全要怪我们自己,没想到这小子的修为这么深厚,恐怕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看来为今之计只好先行回去向殿下禀报,再作打算吧! “我看此事非得军师亲自出手不可。”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跟我回去。” 被头领狠斥了一顿,流星杀手们都不敢出声,大家都知道这趟任务算是砸了,任务失败了回去所受的惩罚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及于此,所有人都暗暗担心,哪里还有心思说话,一行人默默无语地疾驰而去。 在雷鸣王子的将军大帐之中,仅存的八名流星杀手向雷鸣报告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雷鸣王听到任务失败的回报后,马上大发雷霆,冲着那八名流星杀手怒斥不已。 “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连一个文弱书生都带不出来,留你们何用。” “殿下,此事并非如此,请听属下的解释!”那名头领低着头,轻轻地为自己辩解道。 “解释,难道你不知道完全不成任务有何后果吗,亏我还如此器重于你,将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由你去办,我是个只讲求结果的人,不管过程如何,你既然完不成任务,那就自己去领罚吧!” “殿下,我们的情报有误!” “什么情报有误!”雷鸣王子怒斥不已,这次行动没有成功就已经打草惊蛇了,以后再想抓天纵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这事如何叫他不发火。 “主公请稍安勿燥,且他们的解释再行处理也不迟!”雷鸣王子身边的一位头发半秃的冷面老者突然发话道。 “军师,你看,他们这些废物,唉!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解释。”雷鸣似乎对这个老者颇为敬重,而且刚才已经发泄了一通,所以现在的火气也小了一些。 “殿下,那个谢天纵其实是会武功的,不仅会武功,而且还身负绝世武学,我们兄弟数十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他手下留情,小的可能就回不来了!” “什么?!”雷鸣王子刚刚坐下,听完了这话之后,如同屁股上生了弹簧一般,马上跳了起来。 “此话当真!”那名老者也大感诧异,“没想到一个孩子竟然都有这么深的城府,隐藏得这么好,竟然蒙骗了所有的人,看来谢家之人的确都是不简单的呐!” “不错,军师,谢天纵这小子的刀法极为怪异,小的们根本就无法还击……” “慢,他竟然用的是刀,可是他们谢家用的却是枪呀,没听说过谢家会使刀的,这是怎么回事呀!”那名军师也颇感意外,不由轻轻自语道。 “禀军师,这小子所用的刀,听他自己说好像是什么天邪刀,对天邪刀,刀法好像叫什么邪灵刀法。”那名头领见事情有些转机了,不由详尽地叙述道。 “邪灵刀法!”那名秃头老者突然如同雷鸣王子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军师你怎么了!”雷鸣王子大感惊异,从来没见过军师如此失态的表情,看来事情是非常严重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快快说出来!”那老者没有理会雷鸣王子,而是抓住了那名头领,激动抓了他的胳膊说道。在他的全力一抓之下,那名头领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仿佛要断了一般,不由冷汗直冒。 “军师,你怎么了,冷静点!”雷鸣王子拉住了那名老者。 “殿下,不好意思,老朽失态了!”那名老者这才发现自己的确做的有些过火。 “你们还知道些什么快快说与军师听,不得有半句隐瞒!”雷鸣王子虽然不知道军师为何如此激动,但是他亦是聪明之人,知道此事非同寻常。 “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听见谢天纵那小子把那三招刀法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其余的什么都没听见了,当时我们已经全部被打蒙了。” “那三招刀法叫什么名字?”那名老者神情已经慢慢地恢复正常。 “好像叫什么冥飞折青阳,千魂引魄乱,还有什么碧?”这名头领被这一惊一乍,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天纵那最后一击叫什么名堂了。 “碧落黄泉心!”那名军师冷漠地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那名头领连忙点头不已。 “好了,既然此事是我们情报有误,我想殿下也不会责罚你们,你们辛苦了,先下去吧,记住,这件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知道吗?”那名老者神情严肃地说道。 “是,小的遵命。” “嗯,你们先下去吧。” 第十二章 列殇圣者 “师傅,你刚才为何如此失态呢,难道这与谢天纵这小子有关系吗?他一个小小的孩童,未免也有些小提大作了吧,为何您?”原来这名军师竟然是雷鸣王子的授业恩师,难怪他会有如此权咸了,雷鸣在喝退了所有人之后,不解地向老者问道。 “谢天纵?!他算何许人,老夫是闻所未闻,只是他今天所使用的刀法,却老夫震憾异常!”老者神情严肃地说道。 “师尊说的是刚才下人们口中所说的什么天邪刀和邪灵刀法,这个名字虽然奇怪,可是却是闻所未闻呀!”雷鸣不解地问道,不过,能够让他师傅如此失态的事情,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故而他也似乎是心有所动,直觉上想到了一件东西,不过,他却不敢肯定,想从老者口中得到证实。 “你呀!”老者并非好蒙骗之人,雷鸣的这点小心思,他哪能猜不出来,不过,他也没有点破,继续说道:“这天邪刀的主人,你也知道,而且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这邪灵刀法嘛!”老者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闭口不言。 “师尊为何不肯直言相告呢,难道还信不过徒儿吗?”雷鸣有些不悦地说道,虽然自己是他的徒弟,可是好歹自己也是一个王子,而且现在还是军中的统率。 “你想哪儿去了,为师只是在回想当年的一些琐事罢了,此事说来话长,为师就慢慢地告诉你吧。”老者像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那种迷茫而深远的眼神令雷鸣都感到有些迷惑,看来,这位师傅自己还是了解得不透彻,雷鸣心中暗暗地想道。 “为师就长话短说了吧,这个世界简直是混乱不堪,以讹传讹者不知凡几,然而真正掌握真理者又有几人,谢天纵手中所拿的天邪刀,乃是来自魔界,他最初的主人就是我们空天大陆人言人畏的绝天神侯,而天邪刀的另外一个名字就是邪灵圣刀!而在传说之中,绝天神侯被人视为虎狼,是邪魔的化身,人人唯之避恐不及,人们只知道有这么一把邪灵圣刀和绝天神侯所使用的这种令人恐怖的魔界刀法,而关于邪灵圣刀的真正模样又有几个见过,又有几人知道它的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做天邪刀,当然也更加无人知道它的刀法叫做邪灵刀法!”老者颇为得意地说道,看来他对自己的博见挺有成就感的。 “邪灵圣刀,天呐,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雷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传说之中的邪刀怎么会出现在谢天纵的手中,邪灵圣刀经过近千年的流传,它已经完全被无敌化,它的恐怖和魔化的厉害之处,雷鸣在儿时就已经知道了它,当年所带来的血雨腥风,令人现在都感到惴惴不安,它在空天大陆之人的心目中,除了天衍神剑之外,是一件完全无敌的凶器,有了这样的利器,岂是他这样的普通凡人所能够战胜的,如此一来,要对付谢镇国岂不是难上加难。 “王子不用灰心,这邪灵圣刀固然可怕,但是它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因为它的主人—绝天神侯已经做古,即便是谢天纵有幸能够得到它,亦不会是长久之物,王子请想想看,这些年中,邪灵圣刀已经是几易其主,又有哪一个人能够控制住它呢,哪一个人最后不是以惨死而收场呢!何况,有为师在助你,又何须如此顾虑呢,其实,这邪灵圣刀老夫也曾经见过,它并非有多么的厉害。要不是当年……”老者突然发觉失口,便立即闭口不言。 “师傅莫非有何难言之隐,难道在徒弟面前也不肯直言相告吗?”雷鸣感到有些不快。 “王子想岔了,其实这也并非什么隐密之事,只是这都是当年老夫年轻时候的一些琐事罢了,既然王子有兴趣,老夫直言相告也无妨!”老者爽快地说道,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他的徒弟,但是终究是一位王子,在他面前,也只有以实相告。 “请师傅指教!”雷鸣恭敬地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大概是三百年前吧,当年为师亦是刚出道不久,在空天大陆之上还是一籍籍无名之辈,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之下,为师竟然在一间客栈里听到有人密谋抢夺天邪刀,为师当年就与你现在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天邪刀竟然就是邪灵圣刀,为师当时年轻气盛,听到如此以众欺寡的不平之事,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了,得到消息之后,我便先那群人一步,赶去报信,当时记得那名拥有邪灵圣刀的人名字叫做一灵,当为师赶到他所居住的地方报信之时,一灵自然是对我是十分的感激,而当时的我,亦是义愤填膺,哪容得这些不平之事发生,便也想助一灵一臂之力,不过,后来当为师听到一灵所持的刀便是邪灵圣刀之时,为师亦是心头狂跳,说实在的,当时为师亦是有心夺取此刀,不过,嘿嘿!”老者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是去助拳的,没想到却偷生了不良之心,此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又是当着自己徒弟的面,他真是感到有些汗颜,无法再行启齿继续往下说,故此事已经埋藏在他心中多年,是他的一块心病,一直不敢对人言及,今天要不是说漏了嘴,而自己面对的人虽说是自己的徒弟,但是终究此事属让他羞愧之事,他怎么能再说得下去。 “师傅,此事有何不敢说的,神兵利器本属无主之物,为有缘者得之,谁又不会动觊觑之念呢,像您这样的高手就需要这样的神兵来相配,如果换做徒儿的话,早就已经动手抢夺了。”雷鸣也是老于事故知道他这位师傅,如果不是慑于自己的权位,以王子的身份相逼,这种事情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之后的事情很简单了,但是却让我遗憾至今,当时我本想名利双收,一则想帮一灵阻击敌人,二则想在击杀了所有的敌人之后,再行了手抢夺邪灵圣刀,把此事做得天衣无缝,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一刀在与这群人缠斗之时,竟然身受重伤,为师当时却做下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让一灵先走,自己挡住了那群人,没想到一灵竟然把邪灵圣刀托付给了一姓谢之人,等我赶到之时,那谢姓之人和邪灵圣刀便查如黄鹤,而且这一别就是三百年,这些年来,我多方打探这谢姓之人,然而空天大陆之上,谢姓之人何止千万,又如何能够寻得着,本想等邪灵圣刀现世,奈何圣刀竟然沉睡至今,唉,世事无常,故而我经常教你做事要当机立断,这也是我当年的教训使然呀!”老者重生地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竟然还有这段鲜为人知的故事,真是令徒儿大开眼界,只是徒儿有一事不明,还请师傅您老人家指教。”雷鸣恭敬地说道,对于他的这位师傅,雷鸣仰仗他的地方还多得很,他当然得谦恭一些。 “王子有何事尽管说,老朽必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者毫不在意地说道,既然话已说开,也用不着再遮掩了。 “多谢师傅,徒儿只是不明白,当年既然一灵拥有邪灵圣刀,为何还会被人重伤,这岂不是太令人奇怪了吗,难道这传说是真的,谁拥有了邪灵圣刀,虽然可以称王称霸,但最后却难逃惨死的噩运,就如天衍神剑一样,会让人发疯发狂吗?”雷鸣疑惑地问道。 “这个事情,老朽我也不是太清楚,当年一灵弥留之际,曾经告诫过我,邪灵圣刀拥有强大的魔能之气,一般人根本就无法驾驭它,故而都会被他强大的能量冲击得经脉俱断,最后惨痛而亡,当年的一灵亦是如此,故而这邪灵圣刀亦非常人所能驾驭,王子殿下以尊贵之身,岂能如果涉险,如有闪失,老朽亦难辞其咎!” “哈哈哈,师傅!你老太多虑了,徒儿只是随口问问,即便是侥幸得到邪灵圣刀,亦是想孝敬师傅你老的,亦唯有像师傅您这样的高手才配拥有邪灵圣刀,才能够驾驭它。”雷鸣口中虽然打着哈哈,可是心中却将老者骂了个千万遍,要不是他重礼请聘,还真的请不动他的这位师傅,而且虽然他人在此地,但是却从来不肯出一分的力气,雷鸣要他前来只是想让他也卷入这场战斗之中,仰仗这位老者的名头,让他来对付弥云国和谢镇国,只要他肯出手,事情肯定能够成功,哪知道这老东西奸得很,怎么都不肯上他的当,虽然什么事情他都掺和,但是却从来都只是动口不动手,雷鸣拿他也没有办法,但是却又不敢得罪他,因为,这位老者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雷鸣虽然是他的弟子,但是对他却是畏惧异常。 别看老者其貌不扬,但他的名头却在空天大陆上无人不晓,他就是现在空天大陆之上有名的高手,名列‘一神四圣’之中的‘列殇圣者’—胡孤焱,一位火系魔法的高级魔法师,玩火的祖师爷,‘魔云烈炎’是他的招牌,在空天大陆之上门徒弟子达数万,这还只是他的名下的弟子,如果徒子徒孙算起来,恐怕不下数十万,不过,此老脾气亦正亦邪,而且是出了名的护短,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招惹他。五十年前,他就已经闭关静参,在安云国的王爷,亦就是雷鸣的父亲的请求下,收下了雷鸣为关门弟子,但是雷鸣的功夫却不是胡孤焱亲自传授的,而是由师兄们代传的,但在雷鸣被解下了兵权之后,他便回到了师门之中,重新修炼,胡孤焱当然容不得此事发生,不过,他正值修炼的关键时候,便让雷鸣在他门中住了下来,让雷鸣安心修炼,一切等他出关之后再作打算。 雷鸣之所以有后来的复出,这全部都依赖于此老相助,他还帮雷鸣训练了这批流星杀手,在此老的蛊惑下,安云国的国王这才重新同意启用雷鸣,不过,胡孤焱却想在事后功成身退,却不知雷鸣用何种办法让他以军师的身份留在了军中,不过,这肯定是价值不菲,而且是名贵异常之物才能够打动这位圣者,一般的寻常之物,岂能打动此老之心! 不过,胡孤焱架子实在是太大,雷鸣都有些被他压制了,不过,幸好他没有太多的兴趣管军中的事务,这才解除了雷鸣的顾忌,不过,麻烦的事情就在这里,胡孤焱形同摆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所有的事情他都不管,他在不在这里都是一个样,根本就没有达到当初雷鸣的计划,这让雷鸣心烦恼不已,这些天正在为此事发愁,如果能够让此老插手弥云国的事情,那弥云国绝对是灭定了,奈何他就是不肯出手相助,一切都得靠雷鸣自己努力,如此还用此老干嘛呢! 不过,既然谢天纵与邪灵圣刀的事情已经引起了胡孤焱的极大兴趣,雷鸣也已经看出端猊,他的这位恩师对邪灵圣刀是极为眼馋,只要自己再加一把火,让他出手除掉谢氏一家,那此次与弥云国的战争已经胜利在望了。 “师傅,此事就交由徒儿去办吧,我保证把邪灵圣刀拿来献与师傅。”雷鸣故作热情地说道。 “王子此言差矣,你身为三军统率,乃是干大事之人,岂可为这点小事而轻易涉险,何况此事不宜大张旗鼓,你就在这里继续当你的将军,这件事情老朽决定亲自出手解决。”老者哪能让雷鸣去干这个差事,即便是成功而回,恐怕邪灵圣刀亦难回到他的手中。 “可是师傅,谢氏一家很棘手的,不容易对付啊!”雷鸣激将地说道。 “哈哈哈,他谢镇国一家算什么,即便是弥云国的国王又如何,老夫也敢去他王宫闯上一闯。你放心,不出三天,我就把谢氏一门清理干净,这也算是遂了你的心愿吧。” “如此就有劳师傅你老人家了!” 天纵在发出邪灵圣刀的潜藏威力之后,整个人犹如失去了魂魄一般,晕晕糊糊地走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处何地,等他完全清楚过来之时,他已经迷失在一片森林之中,天已近子夜时分,森林之中显得特别的阴暗,他一个人在这片森林之中就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窜,别说是东南西北了,就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天纵知道自己已经迷路了,为今之计只有先镇定下来,找个安身的地方先休息一晚,一切等明天天亮了再作打算。 天纵的做法无疑是最明智的,他爬上了身旁的一棵大树之上,把自己卡在了树杈上,便安心地睡着了,他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仅常超发挥了他的潜力,而且也消耗了大量的能量,终究还是个孩子,疲累很快便让他沉沉睡去。 躲在树上的确是比较安全,不过,还是有野兽会爬树的,在最危急的时刻,天纵身上的邪灵圣刀便自动飞动出鞘,对天纵有威胁的猛兽斩杀,这一切都做得悄无声息,一点都没有惊动熟睡之中的天纵。 似乎一夜无事,天纵醒来之时,天已经大亮,由于树叶浓厚,森林中还是显得有些幽暗,天纵一睁眼,便立刻闻到一阵浓厚的血腥味,低头往下一瞧,下面白骨一片,也不知道昨晚是什么猛兽在树下面吃宵夜,当然对于昨晚的一切,天纵都是毫不知情的,而大自然是不会浪费任何东西的,昨晚的被邪灵圣刀杀死的猛兽经过别的动物一夜的加班加点地工作,等天纵看到之时,已经是白骨一片,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详和。 天纵现在是归心如火,他知道如果不立刻赶回去,父亲与义兄二人肯定会方寸大乱的,天纵也知道他们的担忧,如果自己真的被雷鸣押在阵前,以死相逼他父亲,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这是天纵最不想见到的事情,所以,现在他必须马上赶回军营,让他父亲与义兄二人放心。 天纵的运气实在是不错,因为他昨天并没有冒失乱闯,故而他只是在森林的边缘,并没有进入森林深处,否则,今天天纵可能就不会这么快走出来了。 天纵跃上树顶,他现在是急于赶回家,至于什么誓言不誓言的,他早就已经抛到脑后了,举目一看,找准了方向,朝着森林外面急奔而去。 对于天纵的回归,大家都抱以疑惑的态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怎么能够从这么一群穷凶极恶的流星杀手之中逃出来,此事实在是太过蹊跷,而且,抓天纵的还是雷鸣,没有理由白白地放天纵安然回来。 谢镇国和王永斌二人也是感到迷惑不解,原以为天纵可能是凶多吉少了,至少他们父子的再次见面可能会是在战场之上,天纵当然是被雷鸣押为人质,威胁他们二人投降,最后的结果天纵很可能就是死在自己手中,对于这点谢镇国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如若父子二人真的在战场之上见面的话,谢镇国会狠下心来,毫不犹豫地将天纵当场射杀。 谢镇国与王永斌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天纵竟然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毫发未损,这件事情可真是令他们二人感到奇怪,当然还有别的可能,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谢镇国面色凝重地把天纵带回到了大帐之中。 “天纵,现在就只有我与永斌二人,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话,不要有半点遗漏,如若有所欺瞒,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谢镇国满脸煞气地说道。 “是!父亲。”天纵还是头一次见到谢镇国如此严肃的表情,不由惶恐地答道,虽然他们父子一向是聚少离多,虽然谢镇国严肃,但是对天纵对是非常的疼爱,从来都没有责骂过天纵,只是天纵自己对谢镇国感到有些敬畏。 “义父,天纵还小,你别这样像审犯人似的,他会被吓坏的。”王永斌看着天纵那害怕的样子,便急忙搂把天纵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此事你别管1”谢镇国没有理会王永斌,转头继续对天纵说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是跑回来的!”天纵惶恐地答道。 “胡说,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从那些人手中跑出来,除非他们都是死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答应雷鸣,作他的奸细,他才放你回来的,是这样的吗?”谢镇国的语气令天纵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往背上直窜。 “不是这样的,我是中途趁那些流星杀手不注意之时偷跑出来的。”天纵听完了谢镇国的话,不由大声辩解道,原来父亲一直以为自己是答应了雷鸣的条件,来这里作内应,才会被安然放回来的。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样跑出来的,快说!”谢镇国是个军人,作为统率,在这军营之中,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亲人,这并非是他绝情,只能证明他是一个绝对的职业军人,以国事为重,无国哪有家。 “天纵不要怕,将事情的经过慢慢地说出来。”王永斌知道谢镇国的脾气,虽然他知道自己同情是因为天纵是他的兄弟,但是谢镇国如此对待天纵,他作为天纵的兄长,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是从他们手中跑出来的,我,我……”天纵有些难以启齿。 “犹豫什么,快说。” “我把所有的流星杀手都击败了,便自己跑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的。” “什么?!”天纵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听在谢镇国和王永斌的耳中,简直如有惊天霹雳一般,令人震惊不已,二人犹自不信刚才天纵所说,又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我会武功,我是把所有的流星杀手打败之后,才回来的。”天纵见事情已经露出马脚,知道再也瞒不住父亲与义兄,这个时候还管他什么誓言不誓言的,反正也过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得发生什么事情,何况,天纵岂能让自己背上一个通敌叛国的奸细罪名! “什么,你会武功,你竟然会武功!”谢镇国与王永斌二人感到不可思议,明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自己作为天纵的父亲与义兄,竟然还被蒙在鼓里,毫不知道情,这样的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 “你是什么时候学到的武功,怎么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谢镇国静下心来,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因为我发过誓,绝不将此事泄露出去,刚才都已经说了出来,我不想再谈其这个问题了,总之,我不是什么奸细,请你们相信我。”天纵恳切地说道。 谢镇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天纵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相信你这是没用的,你要让大家都相信你才行,这样吧,按照军中的规矩,你连赛三场,如果你都能战胜的话,便可以取得大家的信任。” “好,我愿意按受。” 王永斌按照他义父的要求,从军中选出了三名士兵与天纵过招,听到小侯爷竟然是从雷鸣手中凭真功夫闯出来的消息之后,整个军营都轰动了起来,大家都想目睹下小侯爷的真正实力,看他有没有在吹牛。 天纵并没有抽出邪灵圣刀,他明白这把刀实在是有些古怪,既然是比试,那就不是生死相搏,故而,他刀没出鞘便与人打了起来,以他邪灵刀法的玄妙,那三名士兵在他手中并没有走上几招便败下阵来。 虎父无犬子,大家都替天纵感到高兴,没想到平日柔弱的天纵竟然会有这么好身手,看来他从雷鸣手中逃出来的确是不成问题的,整个军营都不再怀疑天纵,大家高兴得把天纵抬了起来庆贺,王永斌见自己的这位义弟比自己的身手恐怕还略高一筹,也由衷地感到高兴,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天纵使的刀法隐隐带有一种压迫感,让他感到极不舒服,但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不过,既然天纵有如此身手,作为兄长的他,也为天纵感到高兴。 众人都在为天纵高兴之时,有一个人的面色却非常的难看,他就是谢天纵的父亲镇国公—谢镇国,他现在不仅是脸色难看,而且是一脸的担忧,因为他已经看出天纵手中所拿的刀是祖传下来的邪灵圣刀,一把极为不祥的邪刀。 “斌儿,天纵,你们两个跟我到大帐中来!”正在高兴之中的天纵被谢镇国的一个大黑脸吓得什么高兴劲都没有了,大家见大帅神情不爽,便也都识趣地散了回去。 王永斌感到莫名其妙,天纵会武功,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义父的脸上却冷若寒霜,似乎极为不开心,难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王永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来到大帐之中,谢镇国谴开了所有的人,只留下了天纵与王永斌二人,谢镇国突然回过头来对天纵说道:“畜生,你已经闯下了涛天大祸,还有心思高兴,还不快给我跪下。” 面对声色俱厉的谢镇国,王永斌也不敢开口求情,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谢镇国那严厉的神情,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因为,在王永斌印象之中,谢镇国似乎还从来没有发过这样大的火,即使面对强敌雷鸣,谢镇国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 “你好大胆,竟然敢把这把刀带在身上,你可知道你闯下了什么祸?”谢镇国大声喝斥道。 “我没错,我有什么错,你为何要这样处处针对我,我已经忍得够久了。你自己也不想想,这么久以来,你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吗,你把我生下来,就撒手不管,自我懂事之时,连你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现在又这样莫名其妙地训斥我,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你的儿子,还是你从哪里把我捡来的。”天纵的怒火终于被激了起来,这样莫名其妙被冤枉,又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喝斥,纵然天纵的耐性再好,他也会忍不住的,何况,天纵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这个窝囊气,他又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天纵,不得胡言乱语!”王永斌听到这知,赶紧一把拉住了天纵,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谢镇国被天纵的这几句话气得七窍生烟,他亦有有苦说不出,这件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启齿,现在又被天纵这么一堵,如同火上烧油一般,马上便怒吼了起来。 “义父,您今天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您先别生气,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嘛,天纵还不过来给你父亲道歉。”王永斌虽然感到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打打圆场,事情将会变得更加严重。 “唉!”谢镇国不愧为一军之统帅,盛怒之下,竟然可以这样快地冷静下来,这份修为就并非常人所能做到。 “义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你如此雷霆大怒?”王永斌见谢镇国已经冷静了下来,便轻轻地问道。 “你过来!”谢镇国没有回答,而是把天纵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天纵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肯定是有些伤了父亲的心,便也走了过来。 “唉,此事我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此事本来只有谢家的长子才有权知道,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是一个惊天的秘密,在谢氏家族中,亦只有我一人知晓而已,而且我也是八年前才知道的,永斌你虽然不是我亲子,但我一直都把你视为己出,在我心中你就是我们谢家的长子,而天纵与此事紧密相关,故而我将你们二人都叫来,其实,现在并不是该告诉你们真相的时候,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想要再瞒亦毫无意义,所以此事你们务必要紧守秘密,今天的谈话,跟任何人都不能谈起!” “是,义父!此事我对任何都不会提及的。”王永斌神严肃地答道。 “事情的起因就是你身上的这把刀!你们心中一定奇怪,为何一把刀会让我如此失态,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这把刀是一把不祥之物,而且是一把能够让人发疯发狂的害人之物,它就是在空天大陆上盛传已久的—邪灵圣刀,亦是当年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的兵器,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之下,被我们谢家的祖先得到,本以为他会永远被封存起来,没想到却被你这小子在无意之中开启,当时你年纪还小,所以我与你爷爷便把此刀藏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此刀一出,必然会引出一场腥风血雨,首先受到冲击的便是我们谢家,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还是我们谢家气数已尽!”谢镇国话及于此,神情之中顿显忧虑。 “天呐,这把刀竟然是传说之中的邪灵圣刀,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王永斌听完谢镇国的话后立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天纵犹自不信地把刀拿在手中仔细地观看,他连做梦都想不到这邪灵圣刀竟然会出现在谢家,而且又如此巧合地被他拿在手中。 “这点你也务需置疑了,这把刀的确是邪灵圣刀无疑,其实这三百年来,这把刀都一直藏在我们谢家的供桌底下,谢家这几代人只有长子紧遵着个祖训,不过,祖辈们都是遍寻不着,以为这个祖训是个虚无飘渺的故事而已,没想到它竟然真的存在,在八年前被你在无意之中找到,我也是那时才从你们爷爷的口听到这个事情,当时你年纪还小,我们哪敢将此事告诉你,只能找了一把假刀,谎称已经当场被毁,好断了你的念头,没想到,世事难料,我们藏如此隐蔽,却还是被你给找到了,真是天意使然呀。据祖上先辈所言,此刀甚邪,虽然会让使用它的人功力大增,但亦会令人丧失神智,发狂发癫,当年,你也因此受到连累,被刀吸走了所有的能量,丧失了武功,这一点我与你爷爷都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心中有苦,不敢对人言及罢了,这些都是你亲身体会,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可是,这……”天纵犹如在听天方夜谭,自己手中的这把毫不起眼有刀,竟然会是传说之中的邪灵圣刀,这种事情真是难以令他置信。 “义父!您说得不错,此事的确事关重大,如果我们稍一处理不慎,便会惹祸上身,这把刀虽然是不祥之刀,但是争夺此刀之人不知凡几,如果让人知道是藏在谢家,那我们恐怕难以独善其身。”王永斌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以谢氏一族之力,想要与整个空天大陆为敌,这可不是一件幸事,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敌在暗,我在明,为了这把邪灵圣刀,恐怕什么样的招式都会统统出笼,令人防不胜防。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还是我们的先辈有先见之明,才让我们谢家平稳渡过了三百多年,现在邪刀重新现世,恐怕我们谢氏一族难以独善其身了。”谢镇国忧心重重地说道。 “这……”天纵被二人的话吓得都有些蒙了,对于邪刀的传说他并不陌生,而且,他还知道如果把邪刀在自己手上的消息传了出去,自己可能马上被人分成一块一块的,这绝不是夸张,邪灵圣刀的诱惑力之大,犹在天衍神剑之上,因为天衍神剑会噬主,这些年来已经是少有人尝试,而邪刀圣刀却不同,它会让人成王称霸,虽然有些后遗症,但是这个诱惑是非常巨大的,因为在每个人的心中,都认为自己是意志力坚定,是绝对不会让邪刀控制自己的心智的。 第十三章 灭门之祸 “唉,算了,事情都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希望这个秘密还没有泄露出去,即便如此,这里也不能呆下去了,我明天要去云都面圣,你明天马上便随我进京,在家中暂避风头!”谢镇国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他根本就无法预料,只是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天纵与王永斌都不再言语,这件事的份量和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二人的想象范围之外,尤其是天纵,对此事如何处理,他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更别说理出什么头绪了,听了谢镇国的话后,只有无条件表示同意。 天纵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明白过来,自己手手中的这把刀怎么会就是邪灵圣刀,而且这把刀在自己手似乎也没有不妥之处,可是为何在传说之中这把邪灵圣刀却是如此的令人感到疯狂和恐惧,令人又喜又爱。 天纵仔细地端详着邪灵圣刀,这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刀了,并不起眼的刀身,根本就无任何出奇之处,但是对于它的威力天纵是非常明白的,打败流星杀手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对于这件事情,天纵虽然心中清楚,但是如何打败流星杀手的,天纵还是不太明白,只是心中知道这件事情,却不知道中间的过程为何,只是一个迷迷糊糊的印象罢了。 突然之间,天纵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朝着自己涌来,他感到极度的疲乏,加上昨天晚上又没睡好,现在回到了营中,已经算是安全了,精神一懈,头一歪,不知不觉之中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天纵看到有一个黑衣人朝自己走了过来,他努力想看清楚他的脸,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想爬起来看个仔细,然而,他浑身似乎被人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黑衣人就这样慢慢地走了过来,双方对视了一番,可是,天纵始终没能看清楚他的容貌,只是感觉到此人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绝大的霸道之气,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了,在这股霸道之气的压抑下,天纵渐渐地有些感到绝望,与此人做对抗,那简直是自取灭亡。就在天纵精神即将崩溃之时,那黑衣人身上的霸道之气慢慢地消失了,天纵这才缓过气来。 “嗯,不错,勉强还差强人意!”黑衣人微微颔了颔首道,突然语气变得无比的冷厉,对天纵喝道:“天纵,你可还记得我!” “前辈,您是传我心法之人!”听了这话以后,天纵已经猜到来是谁了。 “亏你还记得,你可记得当初你对我的承诺!” “记得,我一直没有忘记!” “那你为何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呢!” “我一直谨遵誓言,可是当时情况太过于危急,我是没有办法才……” “行了,废话少说,你可还记得当日的誓言?” “前辈!您难道是来取我的灵魂的,可是这……” “怎么!?你后悔了,不愿意了!”黑衣人的语气冷得似冰一样,令天纵不寒而栗,不知为何,他对此人从心底里有一种惧怕感。 “可是我……”天纵倒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黑衣人的话了,真是他出卖自己的灵魂,天纵可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自己当时有承诺在先,如果自己反悔,难免有失公允。 “算了,算了,看你心不甘,情不愿的,老夫也不勉强你了,这次就算了吧,不过,下不为例!否则,老夫必兑现诺言!”黑衣人突然语气又回转了过来,让天纵顿时感到喜出望外。 “谢谢前辈不怪之恩!”天纵被黑衣人弄得一惊一乍,一喜一忧,这黑衣人的确是厉害,天纵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其实我也是为你好,你已经知道了吧,你手上所持的乃是邪灵圣刀,如果被人发觉的话,那你可就万劫不复了,不仅如此,恐怕你的整个家庭,都会因此蒙难,甚至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是,多谢前辈指点,天纵一定会谨记在心的。”天纵对黑衣人的宽大处理,感激涕临。 “你先别忙着谢,恐怕现在你已经是大难临头了,你使用了邪灵刀法,恐怕此事已经遮掩不住,唉,一切都是天意呀!”黑衣人忧心地说道。 “前辈,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得这么多?”天纵对黑衣人的来历越来越感兴趣了,没想到他竟然无所不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天纵忽然感到没由来的一阵颤抖。 “也不怕告诉你,我乃是这天邪刀的刀灵,此刀乃是灵性之物,我乃是在此刀中修炼多年的灵物,故我自称刀灵!” “你就是刀,也就是你一直都藏在这把刀之中?”天纵感到不可思议。 “不错,我教你的武功心法,也是出自天邪刀之中!” “那前辈,为何你要我的魂魄呢!”天纵不解地问道。 “此刀虽然有灵性,但终究是一把死物,如果有了你的灵魂的话,那么此刀就是一把真正的神器,它的威力才会真正显露出来,不过,此话说来还早,你也许不太明白,简而言之吧,如果你的灵魂能与刀合成一体,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那你将是所向无敌的,这也是我为何要你的灵魂的原因,我是想促成你与刀合成一体,让你成为一位真正的强者。”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前辈了,我以为前辈是想取我的性命呢!”天纵释然地笑道。 “我要你命何用!只是你有缘得到天邪刀,我想助你成为空天大陆上第一强者而已,不过,在一切都还没有臻完善之时,只有先隐藏实力,以免引起别人的窥视和觊觑,导致功败垂成,这也是我要你发下重誓的原因!” “原来如此,那我真是有负前辈的厚爱了!”天纵满怀歉意地说道。 “此话现在说还为是为时过早,等你成为真正的强者之后,再说吧,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跟别人提起,我走了!”黑衣人的语气突然又转为冷漠,说完之后,不待天纵回话,就突然失去了踪影。 “前辈,前辈!”天纵突然之前爬了起来,等他清楚一看,自己怎么坐在床上,难道刚才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亦幻亦真,天纵感到自己真是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事情明明像是真的,可是偏偏却在梦中,难道是我的幻觉吗,这把刀真的有刀灵存在吗?”天纵拿起邪灵圣刀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刀还是一样的刀,没有丝毫的不同之处,亦没有发现什么意外出奇之处。 天纵还在发呆之时,外面的侍卫已经传下话来,叫天纵早做准备,因为镇国公要连夜赶回云都面圣,让天纵也收拾一下,与他连夜回京,以免天纵在这里惹事生非。 天纵当然知道父亲要他回云都的真正意思,这军营他是呆不下去了,虽然天纵心里有些对谢镇国这般的小心翼翼有些不为然,可是刚才黑衣人的一席话让天纵动心不已,因为只要好好修炼,便可以成为空天大陆上的第一高手,这可是天纵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要是在往时,他肯定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因为他手中所持的是天邪刀,而且现在有了刀灵的传授和指点,要达到这一目标,决非难事,天纵决定回去家中安心修炼,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炼完成,这些年,他一直活在别人的嘲笑与怜悯之中,虽然他也在偷偷地修炼,但毕竟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来到底已经达到什么样的一个水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可以成为空天大陆上的第一高手,这可是令他做梦也料想不到的事情,现在,突然之间人生有了这么大的转折,哪能不让他欣喜若狂,听到谢镇国要他回云都的消息后,天纵马上表示同意,并且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连夜随父亲赶回云都。 一切都能如天纵所愿吗?恐怕不然,因为他似乎已经没有了时间。新‘一天四神’之中的‘列殇圣者’—胡孤焱已经收到消息,他可是老谋深算,早就已经在边关之内安插发眼线,虽然他待价而沽,但亦需要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否则,他拿什么跟雷鸣来谈价呢,虽然雷鸣名义上是他的徒弟,但是他对这位王子徒弟并没有什么好感,况且,他的徒弟成千上万,还会在乎他一个小小的雷鸣吗。边关之内的动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谢天纵已经离开边关回到弥云国的云都去了,这可是大好的时机,这谢氏父子留在军营中还真的不好下手,没想到天赐良机,他们二人竟然自动离开,这要下起手来可就方便多了,接到情报后,胡孤焱便亲自带着他的心腹,悄而无声地绝空而去。 而雷鸣可就比他这位师傅差远了,虽然,他亦安插了眼线在边关,但是等他得到消息之时,胡孤焱已经不知所踪,雷鸣心中大骂不已,虽然他也很想偷偷地尾随而去,但是转念一想,鱼与熊掌难以兼得,他这位师傅可不是好惹的,自己还是小心些为妙,再说了,难得胡孤焱这个老家伙自告奋勇地去除掉谢镇国,能够借他之手除掉谢镇国也是一桩幸事,至于邪灵圣刀嘛,就只好‘孝敬’师傅他老人家了。 父子二人于凌晨时分赶回了家,谢镇国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天纵独自回家,而他则直奔王宫面见吴竹君去了,这等军机大事,谢镇国不敢怠慢,连夜向吴竹君报告战况。 天纵倒是舒服,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独自悄悄地回家了,他现在是满心欢喜,丝毫没有想到其它之事,只想回家好好地参详这邪灵刀法,以前,他也没怎么在意,总以为这刀法并无任何出奇之处,没想到这刀法竟然如此大有来历,如果不好好修习一番,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天纵对着刀端详了半天,可是这刀却依然如同平常一样,黯淡无奇,天纵也没见到什么刀灵出来与自己对话,懊丧之余,便在脑海中仔细地回味着这刀法的奇妙之处,这人真是够奇怪的,原来天纵只以为是平常的刀法,加之用不能在人前炫露,天纵学起来也没劲,他也就是随随便便地学了几下,可是现在完全不同了,因为他所用的刀竟然是邪灵圣刀,而刀法自然就是当年绝天神侯打遍空天大陆的那套神奇刀法,以现在的目光来衡量,那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套刀法竟然变得如此的神奇和玄奥,尤其是越深入参详就越感到其中的玄妙,天纵现在可真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不用心,竟然如此暴殄天物,幸好现在还为时未晚,否则,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谢镇国与吴竹君彻夜长谈,吴竹君决定按照谢镇国的意见,以防守为,如有机会就相机行事,往边关加派部队,具体由谢镇国全权负责此次防御行动,五永斌协助谢镇国确保边关不失。 调兵谴将之事并非一时三刻所能完成,而此仗亦不知道要打多久,吴竹君特令谢镇国回到府中休息一天,刻日出发,拗不过国王的美意,谢镇国只好回到了府中。 知道丈夫要回来了,温玉妮今天也特地没出去,而谢镇国最怕就是被人骚扰,故特令家仆把大门关上,闭门谢客,准备好好利用这一天的时间与妻儿们聚一聚。 中午时分,夫妻二人正在温存的之时,外面突然一阵喧闹,家仆急冲冲来报,府中出现了一桩怪事,大门前不知被何人划了一道红线,而且旁边还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踏出此线者死!’家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急忙向谢镇国报告,谢镇国一听,感到一楞,自己的府中怎么会出这样的怪事,他当然不信,便立刻领着家人们走了出去看个仔细。 果不其然,府中当真就有这么一块牌子,谢镇国走进一看,一股血腥之气涌鼻而来,对于血的味道,谢镇国乃是征战沙场多年,对此,他并不感到恐慌,不过,看来这块牌子上的字,是用鲜血书写而成,而且这是刚写不久的字,上面还是鲜血欲滴。 究竟是何人所为,为何要用这种手段,谢镇国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来人的修为是相当高的,能把一块木牌硬生生地插在这青石板上,而且是穿透了整块青石板,就凭这份修为,谢镇国就自问不能办到,这些年来,自己一直都在戌边,亦没有结下什么仇家,谢镇国站在一旁仔细地分析着究竟是什么人胆敢来他将军府撒野,真是太不把他这个大将军放在眼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是猛龙不过江,既然能够如此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将军府中,而且如此明目张胆地挑战,来人一定不是易与之辈,自己府中虽然还算不错,可是并非富有,因为在云都比他将军府更加毫华的宅了多得去了,未必一定要找他,不过,突然一个不祥的念头浮上谢镇国的心头,想及于此,谢镇国不禁忧心重重。 正在谢镇国冥想之时,有两个家奴不信邪地走了出去,一个拨牌子,一个就迈出了那道红线,突然之间,一股无形的热流袭来,将二人在顷刻间化为两块焦炭,一股焦臭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令人极度不舒服,一些胆小的家仆当场就晕了过去,而另一些人则看到如此惨像,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 谢镇国现在才知道来人有多么可怕,来人肯定是一个魔法高手,而且是火系魔法的大行家,能够把火焰化为无形,这岂能是平常之人所能做到的,对于火的控制已臻化境,这等一流的高手,在空天大陆上屈指可数,谢镇国心里暗自揣摩了一下,便向空中大声叫道:“可是列殇圣者光临寒舍,为何不出来相见呢!” “哈哈哈,不愧为镇国公,老夫隐身不出都被猜出端猊来了,真是令老夫佩服。”突然从空中降下一黑点,瞬间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错,来人正是列殇圣者—胡孤焱,他的速度可不慢,竟然尾随着谢镇国亦来到了云都。 “胡老前辈,你乃是宗师级的大人物,来我谢某府中可真是令我等大开眼界,晚辈自问并没有怠慢,亦没有与您老有何怨隙,为何,你老……”谢镇国虽然是满腔的怒火,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因为眼前此人并不好惹,他不想与胡孤焱对战,也许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不错,我们之间并无怨隙,而且老夫亦不想与你动手,实话对你说吧,老夫现在是小徒雷鸣的军师……” “既然是两国交战,那就在战场上分胜负吧,莫非,难道您老准备以此种手段将晚辈置储于死,此事传出去,未免有损前辈的英明,为人所不耻。”谢镇国不卑不亢地说道,虽然对阵胡孤焱他没有丝毫的胜算,因为仅凭刚才那一击就可以看出这位列殇圣者的修为绝对与自己不是一个等级的。 “哈哈哈,你把老夫看成是什么人了,用这种手段来杀了你,老夫不屑为之,老夫在雷鸣帐下亦没有想过这个主意,虽然雷鸣有这个意图,但老夫又怎会受他的役使,你也太小看老夫了!” “那不知前辈此番前来有何目的,还请直言,只要是晚辈能力所及之处,定当全力照办!”谢镇国实在是不想惹上这个老怪物,一听胡孤焱的口气,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便小心翼翼地说道。 “哈哈哈,聪明人,老夫就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老夫也不怕瞒你,此番前来并非找你,而是找令公子的,他打伤老夫的徒弟,老夫想找他问个究竟。” “我儿子,你是说永斌还是志恒呀,晚辈一定让他们来当面请罪,并愿意补偿所有一切。”谢镇国没由来地感到心中一跳,他已经隐隐知道了胡孤焱此来的目的。 “我说镇国公呀,刚夸你聪明,你就犯糊涂了不是!老夫也不怕明说了,我是来找谢天纵的,你也就别把他藏起来了,老夫找的就是他。”胡孤焱的语气突然冷了起来,神情也有些不悦。 “天纵,他打伤你的徒弟,前辈说笑了吧,天纵他乃一文弱书生,又如何能够打伤令徒,我看此事其中必定有误会,况且天纵此刻并不在家中,他自从昨天与晚辈回来之后,便不知所踪,我一早上都在找他的人呢!”谢镇国干脆来个一推六二五,装傻充楞。 “既然他不在府中,老夫也懒得去搜,也不勉强你镇国公,只是委屈大家几天,暂时不要出府,否则,下场大家是知道!嘿嘿!” “前辈,你知道的,边关军情紧急,晚辈必须要赶去边关,您这不是留难我吗,如果前辈有心要软禁在下,那么,我只有向前辈请教了。”谢镇国见自己的一味屈膝并没有用处,既然事情已经临到自己的头上,躲也躲不掉了,这胡孤焱的目的已经是很明显了,他是冲着自己家传的邪灵圣刀而来的,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已经是不可避免了,只有直接面对了,他的语气也变得硬了起来。 “哈哈哈,既然你不服气,那老夫就陪你玩两招吧,哎,老夫可有些年头没活动手脚了,也该动动了,不然这把老骨头可就要生锈了!”胡孤焱当然不会把谢镇国放在眼中了,对于这种实力悬殊的挑战,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家人已经取来了谢镇国常用的枪,谢镇国不敢大意,一上手便是爆云枪法的杀招,对着胡孤焱的要害就是致命一击。可惜他碰到的人是胡孤焱,一位空天大陆上的顶级魔法师,爆云枪法根本就难入他法眼之中,对于疾刺而来的枪,他连动都懒得一动,用手轻轻一挥,一股绝大的炙热之气朝着谢镇国席卷而去,这是一股令人热得窒息的热气,谢镇国只觉得一股绝大的热浪朝自己急袭而来,不敢大意,便急忙闪避,只听到一阵轻烟一闪而,谢镇国所站之处的树草全部化为了灰烬,幸好谢镇国见机得早 ,否则,可能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块焦炭了。 这一仗实力太过于悬殊,根本就无法比,谢镇国亦是知趣之人,他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和他此来的目的,再打下去也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停住了手。 “前辈,小儿的确是不在家,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如果不信,您就进去搜吧!”谢镇国无奈地说道,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胡孤焱,只好赌这一把了。 “是……吗!?”胡孤焱当然不信,他盯着谢镇国看了半天,然后收回了目光,“既然令郎不在家,那老夫就在这里等他,顺便奉劝各位,你们与此事无关,千万自己找事,更不要外出,否则,老夫必定格杀勿论!”胡孤焱阴森森地说道,他虽然是修习火系魔法的,但是此刻大家却感到像跌入了寒冰之中,浑身发冷,说完之后,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这份修为,令大家嗔目结舌,更加感到恐惧和害怕。 “好了,大家先回房去,没事就不要出来了,今天大家都休息一天,走吧。”谢镇国实在是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谴散了大家之后,便赶到了天纵的房间中。 而另一边,胡孤焱的那些徒弟却对此举大为不解,“师尊,以我们的力量完全可以冲进谢府去擒人,何必与他们这样罗嗦呢?” “你们知道什么,做什么事情都不用脑子,此事岂可轻易泄露,否则便会给为师惹下大麻烦的,不用着急,这谢府中的人将会全部都是死人,你们以为为师会放过他们吗,哈哈,我只是先让他们安心地留在府中不能外出,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现在是白天不好动手,如果惊动了旁人,让人传了出去,会有损为师的名声的,何况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等到了晚上,你们就给我放手地杀,到时候不要留下一个活口,否则,为师必定不会轻饶你们!”胡孤焱满脸杀机地说道,令人不寒而粟。 “是师尊!” “给我看紧点,不准任何人出去,见到活人走出那条红线,便立即格杀!” 谢镇国一脸焦急地找到了正在炼刀的天纵,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中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天纵与温玉妮都吓得六神无主,没想到祸事这么快就已经上门了。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温玉妮慌乱地说道,刚才的恐怖事情,已经有人告诉他了。 “此事因我而起,就让我去了结吧。”天纵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于父亲的软弱他很不以为然,为何会怕那个列殇圣者成这个样子。 “你以为你出去就能够把此事了结了吗,告诉你吧,他是冲着你手中的邪灵圣发而来的,要真是替他的徒弟出头就好了!”谢镇国见天纵如此莽撞,心中更是不安,这天纵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他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情绝难善罢干休,全府上下可能都地劫难逃。 “这样吧,玉妮,你跟天纵躲在密室里,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唉,还是祖先和父亲说得对,这邪灵圣刀的确就不该让它出世,没想到我们谢氏一家会灭在区区的一把刀上。”谢镇国懊丧不已,他早就应该把此刀销毁,或是丢掉。胡孤焱的强悍已经深深地铭刻在他心中了,失去了斗志,谢镇国与他根本就不能对战,为今之计只有安排家人先行逃生再作计较了。 “不,相公,妾身誓与你共存亡,你都不惧一死,难道我还畏惧一死吗,失去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是要把天纵安排好退路,以免他受到连累,可怜的孩子,都怪为娘,这些年竟然只顾着自己和这个家庭的荣誉,竟然把最起码的人性和亲情都抛诸在一旁,现在想起来这一切虚名利禄又有何用,还不如原来一家平平静静地生活,难道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温玉妮知道谢镇国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她亦不愿独活。望着温玉妮那坚毅的眼神,谢镇国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劝解他这位外表看起来柔弱而内心却非常固执的妻子。 “我为什么要藏起来,我不躲,什么列殇圣者,你怕他,我却不怕他,有本事就跟我来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天纵的脸上,“你这个混帐东西,惹的祸还小吗,实话告诉你吧,这个胡孤焱我们根本就无法与他相抗衡,今天大家恐怕都难逃一死,还不是因为你一个人,你也不想想,我们愿意一死,就是要让你继续活下去,因为你是我们的希望,如果连你了死了,以后谁又来为我们报仇,你还年轻,应该好好地活下去。” “快躲到密室中去,记住不管发生了何事,都不准出来。记住了吗!” “是!”天纵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离别了,天纵双目含泪,朝着自己的双父不停地跪拜磕头,父亲说得不错,能够令他失去战意之人,肯定不是简单之人,为今之计只有先行避过此劫,以后再做打算。 “起来吧,我苦命的孩子。你要好好保重。”温玉妮亦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好端端地竟然出现这种令人泪下的生死离别,自己这些年来为了那些虚名而四处应酬,忙碌不已,其实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这一切又有何用,但是却因此而忽视了对自己家人的照顾,尤其是天纵,连温玉妮自己都忘记了他究竟什么时候真正有空关心过天纵,一直以来都是他爷爷奶奶在关心着天纵,她作为一名母亲,真是太不称职了,现在要与天纵永别了,她才感到无比的伤心和后悔,可是都他觉悟这一切想要补偿的时候都已经迟了。 “娘!”天纵含泪地哭道,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 “行了,别吵了,要是让胡孤焱听见就全完了,天纵你跟我来,躲进密室之中,千万不要出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否则我们所有的努力便全部化为乌有!”谢镇国终究是大将军,虽然他已经陷入绝境,孤立无援,但他终究不是常人,在非常时期还能够保持头脑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胡孤焱完全困在了府中,为今之计,只有保住天纵的性命,至于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过这一劫的,既然无法逃避,还不如坦然面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等待中的时光过得非常的缓慢,似乎时间也被拉长了一样,让人更加心焦和不安,整个将军府中现在惶恐不安,生命被人操纵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这还是谢镇国暂时将大家稳了下来,因为他告诉家人,敌人的目标只是天纵和他,与大家没有关系,到时候事情一完结,便会让大家离开的。谢府中的家人对谢镇国都极为信服,听了他的话后,倒是安心不少,不过,他们却又为天纵与谢镇国二人的性命担忧起来,毕竟,敌人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已经到了神化般的境界,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天纵被谢镇国反锁在秘密之中,他感到焦燥不安,有什么事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被人宰杀这般无奈和焦心的事情呢!天纵现在是恨天恨地,全身似乎要爆炸起来了,一股烦闷之气憋在心头,想找个地方宣泄一番。 突然,眼前黑光一闪,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天纵的面前,“你是什么人?”天纵惊疑地说道。 “呵呵,不认识了!”黑衣人轻轻地笑道。 “你是刀灵!太好了,你快救救我们吧。”天纵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想上前拉住黑衣人,不想黑衣人一闪身便躲开了。 “我是无形的,只不过幻化一个人形罢了,你是抓不到我的。” “那你快救救我们吧,想想办法呀!”天纵焦急地说道。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唉!事到如今,虽然有些冒险,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有一试,成功与否,我可不敢保证。”黑衣人的话让天纵找不着北。 “您是什么意思?” “现在能够救你们谢家的就只有你自己了,不过,需要冒险,你怕不怕!” “我不怕,为了我们救我的父母,我什么都不会怕的。”天纵坚毅地说道。 “好,现在你只有与刀合为一体,得到天邪刀的能量,你才有机会打败外头那些家伙,拯救你的父母,可是你功力尚浅,还没有修炼成元神,如果强行施为恐怕会有危险的。”黑衣人的神色有些迟疑,看样子是为天纵在担心。 “我愿意冒险一试,有任何的危险我都不会害怕的。” “好,虎父无犬子,不愧为大将军的儿子,你只要将你魂魄导入天邪刀内就行了,其余的事情就由我来完成,记住一定要听我的支配,否则就会前功尽弃的,你将会万劫不复,魂消魄散,你一定要记住了。”黑衣人叮嘱道。 “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此事凶险万分,你可还有什么未了事情要交代的,如果可能,我会代你去完成的。”黑衣人竟然要天纵立遗嘱,看来此事风险甚大。 “我没有什么未完之事,只要如果万一此事失败,我唯一的诅咒就是要让这个什么列殇圣者活着比死还要难受,让他痛不欲生,让他尝试世间所有的苦楚之后,全身溃烂地死去。” “这个诅咒真是恶毒,好吧我记下了,希望你能够成功与天邪刀合为一体,来吧!” 第十四章 煞星重生 “能不能等一下,前辈,我想去见见我的父母最后一眼,你能不能帮我打开这密室的门!” “时间紧迫,恐怕你已经没有时间了,莫非?难道你是害怕,既然如此,那就随便你了!”黑衣人的语气有些不悦,对于天纵的反复,他极为不高兴。 “不是这样的,前辈,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我只是看一下我的父母,他们生我养我,也算是最后的告别吧!”天纵神情黯然地说道。 “唉,即使见到了又如何,既然无用那还不如不见,徒增伤悲又何苦呢!” “可是……” “行了,行了,老夫就答应你的要求吧,不过,你不要后悔就是了,时间无多,你要尽快啊!”黑衣人说完之后便化为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密室的石门击去,就在天纵纳闷之时,黑衣人又似鬼魂一般出现在天纵的面前。 “前辈,您这是?”天纵疑惑地问道。 “不用说这些,你出去吧。” 天纵犹自不信地问道:“前辈您已经把门打开了吗?” “唉,老了,不中用了,不合意,不合意呀。”黑衣人没有回答天纵的问题,而是感叹地说了一句令天纵感到莫名其妙的话。 天纵见黑衣人没有理会自己,便走上前去用手轻轻地推了推门,令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整个石门如同风化了一般,经他手一触摸竟然化成了一堆粉末,悄无声息地坍塌下来,天纵倒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被厚厚的灰粉弄了一个灰头土脸。 “这……,前辈,你好厉害呀!”天纵钦佩地叫道。 “唉,这只是天邪刀中能量的千万分之一,其实我再厉害又有何用,我只是一个无血无肉之物,是难以与血肉之躯抗衡的,否则,我定可以帮你解今日之围!”黑衣人无奈地说道。 “邪灵圣刀之中的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能量,如果我能够与刀合成一体是不是就可以完全驭使它的能量呢?”天纵吃地问道,这天邪刀中的能量竟然有这么庞大,难怪会争抢他的人不知凡几。 “不错,就是因为它的能量太过于庞大,而使人难以驾驭,如果意志力稍弱的人,根本就无法经受住这样巨大能量的冲击,而使得驭使它的人陷入疯狂的状态,这也是它被人视为邪刀的原因。如果你没有坚强的意志力,那是绝难以驾驭天邪刀的,而老夫曾经教你的心法正是让你意志力变强,能够与天邪刀中能量完全融合的上乘心法,故对你而言危险相对而言要小一些,本想等你修为再行提高一些,再与刀进行合体,不过现在情势危急,虽然有险,但是也只得冒一回险了,不过,只要你意志力坚强,必然可以安然渡过这一难关,但这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所以我不想勉强你,你要考虑清楚,一切最终的决定权都还在于你自己!” “前辈,晚辈愿意一试,等我出去与父母见上最后一面之后就与刀进行合体。”天纵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反正死活都已经没有了退路,不如进而求险,舍命一试。 “嗯,此乃人之常情,你去吧,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配有资格拥有天邪刀,你放心,老夫舍出命也要保你周全。”黑衣人语带夸赞地说道,之后便化作一道黑光钻进了邪灵圣刀之中。 “多谢前辈!”天纵立即便跑出了密室,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已无退路,不如拼死一战,以他一人的性命来换整个谢府之人,也算值了,天纵认为祸既然是自己闯出来的,那责任由自己来担负亦是责无旁贷,何况现在有了邪灵圣刀的相助,这大大地激发了天纵的信心,虽然冒点险也是值得的,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独力承担,他现在已经无暇太多考虑,只是想见谢镇国和温玉妮二人一面。 天纵走出密室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看来时间过得挺快的,谢府今天破例没有任何的灯火,漆黑一片,整个将军府中安静得吓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走了,或者是他们都不敢点灯和吱声,不知道这是不是谢镇国的吩咐,天纵已经无暇细想这些,他心急如焚,以为整个将军府已经被屠杀殆尽,对于将军府,可能没有人比天纵更加熟悉了,他走出密室之后,便匆匆地赶到谢镇国与温玉妮的房间之中。 这是整个将军府中唯一有光线的地方,天纵见四周完好无损,知道自己还算没有来晚,没有犹豫,他便推开了父母的房门。 “天纵!你怎么回来了,快回去!”谢镇国与温玉妮二人见房门被人突然推开,以为是胡孤焱已经杀到,虽然夫妻二人抱了必死之心,但是心中也难免被吓了一跳,等他们二人看清来人是谁之时,就变得更加焦急了,这比他们去死还更加感到无助,因为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天纵的身上,可是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候,天纵竟然跑了回来,如果此时胡孤焱杀到,岂不是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毁于一旦。 “爹,娘,孩儿又怎么忍心让您二老替我受过,既然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来了,那不如放手一搏,拼他个鱼死网破!”天纵因为有邪灵圣刀,心中勉强有了底,胆子也不免大了起来。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那胡孤焱身为空天大陆上的五大高手,岂会是泛泛之辈,你父亲尚且不是他的对手,你又怎么会能与他相抗衡呢,还不快躲到密室中去!”温玉妮焦急地说道,作为女人,直觉告诉他胡孤焱可能会马上就到了,自己的生命倒是小事,如果把儿子也葬送了,那她的确是太不甘心了。 “怕什么!他胡孤焱再厉害也是一个人,是人,他就会有破绽,我就不相信他是无敌的,何况以他的身份,还对我们晚辈后生下手,十足小人一个,只会更加令人不耻,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让人害怕!”天纵握着邪灵圣刀,信心十足地说道,如果他能够与天邪刀合为一体的话,那胡孤焱又算得上什么! “哈哈哈,不错,老夫的确是不算什么,唉,镇国公,你也忒不讲情面了,既然连敬老尊贤之心都没有,明明你儿子就在府中嘛,为何骗老夫不在呢!本来,对你们这些晚辈后生动手,老夫还有些略感惭愧,现在大家也算是扯平了,不过,说还是要说清楚的,老夫前来并不是想杀你们,只是想让你们把刀交出来,别无他意,别无他意!”父子三人正在争闹之间,只见黑影一闪,房中立刻多出一个人来。 “你就是胡孤焱,什么列殇圣者!话说得挺漂亮的,明明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被你说得如此正义凛然,真是令人佩服呀!”天纵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热血一涌上头,便忘记了一切,他以为自己有了邪刀圣刀相助便是无敌天下,可惜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与邪灵圣刀合体呢! “哈哈哈!果然不愧为镇国公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呀,你就是天纵吧,老夫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把天邪刀交给老夫,老夫便立刻走人,绝不多打扰一刻。” “不行,天邪刀岂能交给你,岂不是荼毒空天大陆吗,何况天邪刀乃我谢氏祖辈传下来的,谢家祖训:天邪刀乃不祥之物,理应让它永远消失在空天大陆之上!”谢镇国一脸无畏地说道。 “不错,天邪刀岂能给你!”天纵亦大声地喝道。 “好,有骨气,不过,可惜是匹夫之勇,凭你们父子又岂能挡住老夫,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你们整个将军府休想逃脱一人,全部格杀勿论!动手!”胡孤焱的手一挥,外面突然窜出数十个黑影,朝着谢府之中四处散去,没过多久,一阵阵惨叫便应耳传来,看来胡孤焱已经大开杀戒了。 “老匹夫,我跟你拼了!”听到各处传来的惨叫声,谢镇国知道已经有无数人的家人已经被杀,事到如今,他没有别的念头,只是想让温玉妮带着天纵逃生,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不然,今天他们父子三人都难逃一死。 毕竟是夫妻多年了,谢镇国的眼神温玉妮已经完全明白,她虽然千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天纵,她亦只有含悲忍痛趁着谢镇国缠着胡孤焱的时候,带着天纵站了出去,想趁此机会将天纵送出将军府。 一人拼死,十人难挡,虽然谢镇国与胡孤焱二人的修为相差甚远,但现在谢镇国拼了必死之心,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与胡孤焱死缠烂打,想籍此让天纵与温玉妮二人逃出府去。 然而,胡孤焱是何人,他可是空天大陆上有数的五位高手之一,虽然刚开始之时被胡孤焱弄了个手忙脚乱,但是没过一会儿,他便完全将谢镇国的攻势挡了下来,并且将他控制住。 天纵与他母亲二人并未走出几步,便被两个人挡了下来,胡孤焱岂是这么好唬弄的,他早就已经安排了人守住了门口,故而他对天纵与温玉妮二人的逃走根本就是不闻不问,能够从容地与谢镇国对抗,任其从他身边逃离。 天纵已经抽出了邪灵圣刀,刀似乎也感应到了天纵的暴怒之气,一股股的巨大能量涌上他的身体里,天纵知道机不可失,趁着胡孤焱还没赶上来之时,必须把眼前的两个解决掉。 不过,胡孤焱带来之人,又岂是轻易能够对付得了的,天纵虽然有无穷的能量,但是他的刀法实在是太烂了,邪灵刀法他根本就不会,好像他每次使用刀法的时候,他都是迷糊的。虽然他学了上乘的心法,眼前攻击他的二个人,对天纵没有什么大的威胁,天纵完全可以看出他们的意图,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何况天纵的临敌经验,那可真是太少了,与他们这些久经历炼之人相比,那根本就是不堪相提并论,故而,天纵要想放倒他们二人,从他们手中逃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天纵已经被二人缠住,虽然他有浑身的气力,无穷的能量供应,奈何无从下手,天纵被激得怒吼连连,虽然他的刀法烂,但是攻击他的二人却不敢硬接他的刀,因为天纵每一刀所带出的能量都是他们二人根本就不能接下的,开始二人以为天纵只是一时的匹夫之勇,以血气之力强行催化体内的能量与他们以命相搏,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只要避过天纵的锋芒,在几招过后他自己就会垮下来的,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轻松地将天纵拿下,故而他们二人都采取了游斗的战术,企图消耗天纵的有生力量,然而,十多招过去了,天纵还是如同原来一样,而且还越战越勇了,没想到天纵就如一个不死完人,浑身有着使不完的能量,如若不是他的刀法实在是太烂的话,二人根本就无法与天纵抗衡。 二人实在奇怪,为何天纵年纪轻轻,可是浑身却会有如此强大的能量支持,要是天纵的刀法再凌厉一些,临敌经验再丰富一些,二人是绝难与他对阵的,至少,天纵想全身而退那是根本不成问题的。 双方正在缠斗之间,胡孤焱与谢镇国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结果当然不言而喻了,谢镇国脸色惨白,被胡孤焱踩在脚下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一旁的温玉妮看到这个景象,不由惨叫一声朝着胡孤焱扑了上去,她根本就不懂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只是见丈夫被人击倒在地,出于一种急切的关怀之情,急扑而上,以她的能力,又哪里会是胡孤焱的对手,胡孤焱手轻轻一挥,温玉妮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谢天纵,你还不住手,难道要我杀了你的父母,你才肯罢手吗?”胡孤焱脸带微笑地说道,他已经是稳操胜券的胜利者,邪灵圣刀即将得手,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天纵听到胡孤焱的话后,便立即停了下来,与天纵缠斗的两人见状也停止了攻击,没想到天纵年纪轻轻竟然能够与他人二人缠斗如此之久,而且还没有露出丝毫的败相,仅凭这一点,就让二人钦佩不已。 “枉你身为空天大陆上的五大高手之一,竟然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来要挟我,真令人不耻,有种你就跟我来单打独斗。”天纵一脸不屑地说道,他现在可谓是悲愤欲绝,不仅整个府中之人已经全部被屠杀殆尽,而且让他没想到的是胡孤焱这人名声显赫之人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逼他就范,真让人不耻,试问这天下间还有何公理可言。 “哈哈哈,老夫没有时间跟你磨蹭,我数三声,如果你不交出邪灵圣刀,老夫就让你目睹你的双亲毙命当场,如此一来,他们可就会因为你而死,这样的话,你就会终生内疚了哟!”胡孤焱对天纵的武功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自己最得力的二名弟子竟然会拿不下一个谢天纵,这样的结果的确令他吃惊不已,他知道这绝不是天纵本身的修为所至,而是他手中的邪灵圣刀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这件事他当年也曾见过的,如果那样的话,他可能还不一定是天纵的对手,他还不希望让天纵被邪灵圣刀的能量逼得发疯,届时,天纵很有可能逃脱。他做事向来化繁为简,天纵的父母现在在他的手里,还怕天纵不肯就范,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之后,再行杀掉天纵,这样一来,他还是一名堂堂的宗师级人物,谁又会想到他竟然会是如此龌龊不堪之人呢?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虽说不是轻车驾熟,但亦是为数不少了。 “天纵快走,不要管我们,如果你交出邪灵圣刀同样难逃一死的,这种人是不会讲信用的!”谢镇国不知何时已经醒转过来,见到天纵要上当,便立即出言戳穿了胡孤焱的谎言。天纵立刻醒悟过来,自己拿着邪灵圣刀说不定还有转机,如果一交出去,自己父子三人绝对是难逃一死。伸出的手,马上便缩了回去。 “找死!”胡孤焱眼见天纵就要上当,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被人打断,气得他立即脚下一用劲,疼得谢镇国闷哼一声。 “谢天纵,你交还是不交,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胡孤焱双目带煞,一副随时要杀人的模样。 “天纵快跑!”突然,胡孤焱脚下的谢镇国猛一翻身,紧紧地抱住了胡孤焱的腿,而昏迷在一旁的温玉妮也似心灵犀一般的突然醒转,见到此种情况,为了能够让天纵有逃和的机会,她亦不顾一切地朝着胡孤焱猛扑过来。 “找死!”胡孤焱不屑地说道,一掌把发疯似的温玉妮击飞,胡孤焱含怒而发的能量岂能小觑,而且温玉妮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然后胡孤焱便朝着脚下的谢镇国猛劈不止,在胡孤焱的全力下,谢镇国口吐鲜血不止,瞬息的工夫,谢镇国便没有了反应,不过,他却死死地抱着胡孤焱的脚不放。 天纵见此状,双目如赤,心中便也没有了逃生的念头,手中刀朝天一扬,便如同发疯了一般,挟着无以匹敌的能量朝着胡孤焱急劈而至,胡孤焱已经感觉到这股突然爆发的骇人能量,没有时间再去解开谢镇国的双手,带着谢镇国的尸体便急忙闪身而避。不过,他拖着谢镇国当然无法闪身,无奈之下,只好一个懒驴打滚,凶险万分地躲过了天纵这全力一击。惊魂未定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弟们将天纵团团围住,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硬抢了。 见到师傅的手势,那些弟子们便将天纵围在中间,不过,刚才天给那惊人的一击,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连师尊都不敢轻攫其锋, 在这种情形之下,谁敢率先冒然动手,那岂不是自找死路吗,大家并没有按照胡孤焱的意思群拥而上,而是将天纵紧紧地围在了中间。 天纵的头已经完全低了下来,刀也插在了地上,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站在场中央,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胡孤焱好不容易摆脱了谢镇国,等他抬头一看,竟然成了如此一个僵持的局面,他心中已经隐隐感到不安,很有可能邪灵圣刀把能量已经转给了天纵,而且快要把天纵给逼得发疯了,如此一来,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 他猜得的确不错,现在邪灵圣刀的能量已经开始在传入天纵的体内,不过,胡孤焱亦猜错了一件事情,天纵并没有发疯,而且他现在还非常的清醒。 就在天纵施展全力劈出那一刀之后,失去了理智的他突然听到了脑海中传来声清晰的声音:“天纵快住手!”天纵一听到这声音,神智马上恢复了过来,这个声音让心灰意冷的他感到精神一振,如同黑暗中看到了一线的希望之光,因为他知道这是邪灵圣刀的刀灵在呼唤他。 “以你目前的能量根本就无法与眼前的这些人抗衡,为今之计,只有冒险与刀合体才能与他们相匹敌,不过,此时此地,此事危险性就更大了,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唉,你是我苦心栽培起来的,我又怎么忍心让你送命于这些人的手中呢,希望时间还来得及吧!” “前辈,只要能够杀了这些人,我谢天纵就是死又有何惧!” “你真的不后悔。” “绝不后悔,我一切都交给前辈了,任凭前面做主。”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那就开始吧!” “是,前辈。我应该如何做。” “你把你的元神,也就是你的魂魄离体,然后跟着我,一起进入到天邪刀之中,之后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吧,让我来打通你身上所有的经脉,以便你能够承受住天邪刀那巨大能量的冲击,然后再将由我将你的魂魄导入你的身体中便可以了。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抗拒,不要害怕,一切都由我来做主,这一点千万要记住,否则,我们二人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局面!” “是,前辈,不知道时间还来得及否!” “你放心,你这样站着不动,他们是不敢轻易动手的,何况此事虽然凶险万分,却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的,好了,我们快点动手吧!” 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炼,天纵虽然还未形成元婴,但是他道胎已筑,何况他修炼的是绝对上乘的心法,元丹早已形成,如果不是他平时欠用心的话,至少已经达到元婴期。 天纵将自己的元丹离体,沿着右臂朝着,在刀灵的引导之下,朝着邪灵圣刀迅速潜去,正在这个关键时候,突然整个身体受到大力攻击,原来是胡孤焱感觉到了异常情况,他亦是修炼至本命元神的高手,对于天纵的元丹期的小元神的异动情况,当然是了如指掌了,他已经观察了天纵一段时间,见天纵浑身的能量大量聚增,只道他是在借助邪灵圣刀的能量,没想到他竟然感应到天纵的元神出窍,这可是件要命的事情,况且,他深深了解,如果一个人元神出窍之时,那就是防御能力最差之时,虽然他不知道天纵为何会在此时此地元神出窍,但是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良机,他怎么能放过。 ‘魔云烈炎’挟着他全部的能量朝着天纵的后背急袭而去,在如此全力施为之下,仅凭一个小小的谢天纵又怎么能够硬接他这一招魔云烈炎,大家都在猜想,天纵这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天纵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笼罩在一层红色的火焰之中,温度高得令人窒息,一股股巨大的热浪朝着大家涌来,虽然胡孤焱手下的弟子都是修炼火系魔的,但也禁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热量,纷纷后退,以这种形势估计,在火焰最中心的天纵可能已经化为灰烬了。 往往稳稳操胜券的时候,事情就越容易出岔子。紧围着天纵的那团巨大的火焰突然爆炸开来,无数的火球射向胡孤焱与他的这些弟子们,这些飞射而回的火球的速度之快,尤其在胡孤焱驾驭的速度之上,何况众人都已经稳操胜券,已经松懈了下来,连防御结界都来不及打开,便立刻被点着了。 近水而溺,玩火自焚,此话一点都不假,无形无质的火焰竟然带着无以伦比的劲气急射而至,他们这些魔法师又怎么能够挡住这样的冲击,何况他们连防御结界都没有来得及催开,那几个来不及避开的弟子便立即殒命。 竟然出现这样的怪事,胡孤焱不禁又急又怒,立刻催开无形火焰护身盾,朝着场中恍若无事的天纵猛攻而去,他手下的弟子亦似有默契地朝着天纵急攻而去。 面对一团团急袭而至的火焰,天纵连动都不有动,站在场中像是等死一般,不过,现在的天纵已经睁开了眼睛,而且头也抬了起来,不过眼睛却像是刚苏醒了一般,不停地在四周打量着,对于众人的攻击,似恍然不见。 对于天纵的这般托大,胡孤焱倒是不敢大意,邪灵圣刀的威力,他是见过的,不过,他座下的几名弟却不禁怒火中烧,竟然当他们不存在,这也太小看人了,心中的怒气一出,手下也不禁加重了力道,连绵不断的火焰朝着天纵急袭而至。 面对如此庞大的能量攻击,天纵依然是那样毫无在乎的样子,天纵的表情看得胡孤焱心中疑虑不断,不过,他很快就见证了,天纵的确不是托大,而是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终于进入了实质性的接触阶段,巨大的轰鸣声之后,火焰全部准确无误地击在了天纵的身上,不过,令人倍感意外的是,天纵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应声倒地,而是击在他身上的火焰全部被反射了回去,幸好,大家都已经有了准备,没有像上次那样措手不及,不过,一部分的火焰却飞地了房中,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如果不抢救的话,整个将军府中很可能化为一片废墟。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候,谁会有心思去救火。 “无形天光盾!”胡孤焱失声地叫了出来,这怎么可能,没想到天纵竟然可以催开这种顶级的先天盾,要知道,现在整个空天灵界的高手根本就还没有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即便是与他齐名的闪雷战神与金甲战神的天光盾亦只达到淡蓝色的境界,如果同眼前的天纵相比起来,那修为可就不知道要相差哪里去。 这种情况,胡孤焱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就一瞬间的工夫,天纵竟然能够达到如此骇人的境界!天纵充其量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以他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练至无形天光盾的境界的,正在他发呆纳闷之时,天纵已经回过头来打量他们了。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呀!这还算是人的眼睛吗,天纵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之后,大家第一印象就是这已经不是人的眼睛了,而是神,如同悲天悯人的神在抚慰着大家,如同一面可以照澈人心扉的镜子直立在众人的面前,连胡孤焱这样修为深厚之人亦被天纵的眼睛给逼视得不敢与他相对视。 “你们都该死!”天纵的声音突然变和苍老龙钟,就在众人感到诧异、迷惑不解之时,天纵已经迅速发动,邪灵圣刀闪着黝黑的暗光,所到之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亦没有带出一丝血迹,除了胡孤焱之外,他所有的弟子中感觉到自己的眉心一凉,接着便失去了意识,直到他们倒下之时,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肯定是已经回天乏术了,死亡,没想到死亡这么快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明明刚才自己还是胜利者,还是在快意地屠杀别人的生命,没想到自己却这么快就倒在了地上,真是现世报! 看到所有的弟子在刹那间就全部倒在了地上,胡孤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变化也太快,快得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处刀法与速度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他好歹也活了几百年了,身为强者,他在空天大陆之上能够呼风唤雨,简直无所不能,他已经忘记了人世间还有恐惧,绝望和害怕这些词,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绝望和恐惧。 “你不是谢天纵,你究竟是什么人?”胡孤焱恍似大梦初醒般发疯似地叫道。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行,竟然还知道老夫不是天纵,算你还有些见识,哈哈哈!”天纵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声音无比的苍老,却又非常的高兴。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此装神弄鬼?”胡孤焱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有种想逃走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何,他心里却非常清楚,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是绝对难逃出眼前的这个人的掌握的。 “唉,这个问题可就难倒老夫了,都这么多年了,连老夫自己都快忘记了,不过,相信不用多久,整个空天大陆之中,就会广为传颂老夫的名字的。” “你到底是何人?”胡孤焱颤声问道。 “让老夫想想,哦,对了,老夫有几个名字,也不知道你想知道哪个呢!有人叫老夫绝天,也有人叫老夫主人,又有人叫老夫魔头,还有人叫老夫神侯,唉,老夫自己都忘记了,你就看着办吧。” “绝天!神侯?你,你,你是……”胡孤焱如同见了鬼魅一般,吓得语无伦次。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想死都不能了,因为本侯已经答应天纵,你必须活着比死还要难受,痛不欲生,尝试世间所有的苦楚之后,全身溃烂地死去。这个死法倒是令本侯有些为难了。你自己说说吧,该怎么办。” “我跟你拼了!”胡孤焱好歹也是一代宗师,要他如此受辱,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战。他怒吼一声,便朝天纵扑了上来。拼死反攻,天纵也不敢小觑,他凝神定气地站在场中间,手一扬,一道巨大的刀气急速地朝着猛扑而来的胡孤焱劈去,胡孤焱哪里能避过,如此急速的刀气,不偏不倚被劈了个正着,只听见一声惨叫,他便飞了出去。 天纵当然不会放过他了,一步一步地紧逼过去,胡孤焱现在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只有趴在地上挨宰的份的,面对着朝自己逼来的天纵,他已经是语无伦次了,“你,你,想干什么?”刚才那嚣张的气焰已经完全不见了,刚才还在操控别人的生命,没想到转眼间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人生无常,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这些年来也已经威风够了,像你这样的高手,这种场面应该见得很多了,怎么问起我来了,真是事不关己,就毫不在意呀,平时你对别人时的盛气凌人的气势都哪里去了,令人不屑,令人不屑呐!本侯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了。有人气,没人性,一点骨气都没有!” “神侯饶命,饶命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如果知道是您老在这里,借我天大的胆子,小人也不敢冒犯您呐!”胡孤焱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那高高居上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插躬屈膝的奴才模样,看来他对天纵是极为忌惮和害怕的。 “你放心,本侯是不会杀你的,哈哈哈,快滚吧!” “是,是,是,多谢神侯不杀之恩!” 第十五章 绝天神侯 “哈哈哈!”望着胡孤焱仓惶逃去的狼狈相,天纵不禁得意地笑起,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他是天纵的模样,但是只要是见过天纵之人必我会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此人绝对不会是天纵,他的眼神与天纵是绝对不一样的,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判若两人的。 正在得意之中的天纵突然感到手中的邪灵圣刀一阵摇晃,他脸色不禁一变,他知道他留下了一个祸根,这都要怨胡孤焱,要不是他击他那一掌,现在就少了很多的麻烦,一阵令以难以察觉的狠光从他眼中一闪而过,之后便换上了一副平和的脸孔,然后举着邪灵圣刀,用手轻轻地一挥,原本黝黑的刀身竟然变得如同一面剔透的镜子一般,而且里面还有一个人,竟然是天纵,只见天纵轻轻对着邪灵圣刀说道:“天纵你在干什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天纵竟然被会转到了邪灵圣刀里面去了呢,当然这并非是天纵本人,而是他的元神被封印在了邪灵圣刀之中。 “前辈,你为何不让我出来呢,胡孤焱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呢!”邪灵圣刀之中的天纵显然小得很,不过,却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绝对是真正的天纵无疑。 “唉,别提了,天纵,老夫对不起你,因为受了胡孤焱的那一击,竟然让他跑了,不过,现在我不能放你出来!”原来现在的天纵竟然是邪灵圣刀之中的刀魂,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奇事,天纵竟然与刀灵二人元神相互换了个位置。 “为什么呀!前辈。” “唉,你应该记得刚才,你与刀合二为一之时,遭到了胡孤焱的那一击重击吧!” “是呀,怎么了,前辈!” “当时情势危急,我为了你不受损伤,用灵力将你的元神封入刀中,然后进入你的体内,硬生生地承受了胡孤焱的那全力一击,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如果不是老夫用灵力护住你的心脉,你的躯体早就已经被破坏了,现在如果放你出来,你不仅无法活过来,而且还会魂消魄散,届时,老夫即使是再有能耐亦无力回天了!” “怎么会这样呀,前辈,这可怎么办呢?”天纵听完之后,整个人都蒙了,感到六神无主,元神界的修炼,天纵根本就还未入门,这种玄妙的境界对天纵天来说,岂不是情同天方夜谭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 “天纵,你不用着急,有老夫在,可保你无恙,不过,你要听老夫的安排就行了!” “这,这,前辈,我现在该怎么办呢!”刀中的天纵一脸无助。 “你不用急,现在为止,你不还是安全无恙吗,你就安心地呆在天邪刀中,按照老夫教你的口诀修炼元神,等你元神足够强横的时候,也就是达到本命元神的境界之后,便可以自由自在地神游了,到时候老夫也应该把你的身体修复好了,你便可以重生了。” “可是这需要多久的时间呀,我的大仇还未报呢!” “天纵不得急燥,报仇并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今之计,你必须静下心来耐心修炼,切不可操之过急,而致走火入魔!哎哟……”刀灵的面色突然一变,连腰都弯了下去,脸色极为苍白,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前辈你怎么了!”天纵关切地问道。 “坏了,老夫的灵力不够了,伤口又开始扩散,老夫必须寻觅一处安静的地方疗养。不然,我们二人都会丧命于此,而且胡孤焱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二人的,恐怕会到处追杀我们,唉,恐怕现在是多事之秋了。” “这,这,前辈!”天纵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天纵!你放心吧,老夫哪怕是数百年的修为全部毁于一旦,亦要保住你的躯体,你不需要担心,刀中是极为安全的,而且潜藏着巨大的能量,你就按照老夫教你的口诀修炼,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修炼成本命元神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冲破老夫所设的结界,脱刀而出,重新与躯体合为一体,而且由于得到了刀中的能量相助,你就可以完全与刀融合了,到时候,莫说是区区一个胡孤焱了,就是放眼整个空天大陆,你也是难觅对手了,还怕报不了仇吗?”刀灵的声音越来越弱,看样子,他已经是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前辈,你还撑得住吗?”天纵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行,我们走吧!” “前辈,能不能带上我的父母。”天纵伤悲地说道。 “这……好吧,我会好好地安葬他们的,你安心在刀里吧,老夫要重新设下结界了,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打扰老夫,老夫需要静心疗伤,不然可能就会前功尽弃了。” “谢谢前辈,您的大恩大德,天纵永世难忘。” “说这些做什么,走吧!”说完之后,手一挥,邪灵圣刀在刹那间便失去了晶莹剔透的颜色,变成了如同原来一般的黝黑之色。 而天纵也在一刹那间直起了身来,如同原来一样的精神,丝毫没有原来的那副受了重伤的样子,难道他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吗?可是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啪!啪!啪!”几声鼓掌在他身后响起,虽然整个将军府已经是一片火海,杂声不断,然而,以他的修为而言,这声音却不能够瞒过他的耳朵。 “出来吧,我早就知道你来了!”刀灵的声音不威自怒。 “神侯就是神侯,这么多年没见,依然是风采依旧,果然厉害,小人藏得这样隐密,竟然也瞒不这您!”来人似一阵旋风般的显出身来,出现在刀灵的面前。 “少给老夫戴高帽,你是冥族的虚花吧,看来你已经盯上了老夫,是不是呀?” “神侯请恕罪,小人是无意之间碰上的,只是感觉到附近有人在驭使幽冥之力,故而前来查看,没想到竟然惊动了您老人家,请神侯恕罪。” “哦,原来如此,既然你已经出来,想必你的主人也已经冲破封印出来了吧!” “托神侯的福,我家主人也已经出来了,如果他知道神侯您也出来了,必定高兴万分,既然是神侯在此,小人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了!”虚花似乎是非常惧怕眼前此人,以虚花的修为,理因不该如此呀! “哈哈哈,既然来了,何必急着回去呢,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 “小人,小人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呀,只是看到神侯重临人界,故而拍手叫好!”虚花心虚地说道。 “呵呵,你是个聪明人,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老夫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把这一男一女带上跟老夫走一趟!” “去哪里呀,神侯!”虚花的脸都苦出水来了。 “别罗嗦,到了就知道了,你没有什么别的事,只要将二人安葬好就可以,怎么样,老夫没有为难你吧!走吧!”说完之后,二人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只有整个将军府在无尽的火海中哭泣,昔日的辉煌已经不复存在了。 虚花将天纵的父母安葬完之后,便一脸苦相地望着刀灵,他知道眼前此人的可怕,生怕一不小心惹他不高兴,又要被他折磨了。 “别哭丧着脸,你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可以走了。” “是,谢谢神侯,小人告退,小人告退。” “记住今天的所见所闻,如果泄露出去,即便是幽冥邪王也不能让他知道,如若不然,即使是他护着你,老夫也必取你性命,听到了吗?”刀灵声色俱厉地说道。 “是,是,小人一定记住,请神侯放心!” “对了,到了冥界后,好好照顾墓中此二人,不然怠慢了他们,否则!哼哼!后果你是知道的,本侯出言必行,你好自为之吧,行了,你回去吧!” “是,请神侯放心!小人一定谨记在心。小人告退。”虚花听完之后如获大赦,脚下一动,正准备开溜。 没想到他快,有人比他更快,人影一闪,刀灵的人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虚花脚下一软,停下步来,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刀灵。 “你不用害怕,本侯是有个忙想要你来帮!” “神侯有事尽管吩咐,小人一定竭尽全力办到!”虚花一听没什么大事,便立即答应了下来。 “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答应得这么爽快!?” “神侯有事吩咐小人,那是小人的福分,而且,神侯是不会让小人难作的。”虚花阿谀地说道。 “呵呵,本王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如此本王就先谢谢你了!” “您严重了,这是小人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放心吧,本侯不会亏待你的!日后,定当有你的好处。” “不敢,不敢,请神侯吩咐!” “胡孤焱此人你可认识?” “胡孤焱,哦,您可是说那个现在空天大陆上的高手胡孤焱,火系魔法的高手!” “什么火系魔法高手!不堪一击,还高手!你帮本侯放出一个消息,就说是胡孤焱已经抢到了邪灵圣刀,而且他现在被人打伤,正在疗伤!” 虚花正在仔细听,忽然没了下文,他有些哑然,根本就听得不是太明白,不由诧异地看着刀灵,却不敢多言。 “你没听懂吗,还要本侯重复一遍吗!”语气是极度的不悦。 “小人完全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不知神侯还有何吩咐!”虚花急忙回答道。 “嗯,还有个事要你帮忙!” “请您吩咐!” “本侯希望你保住胡孤焱的性命!” “什么?!”虚花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要想杀胡孤焱,可是却又要保住他的性命,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用疑惑,本侯要他生不如死!” “原来是这样呀,请神侯放心,即便他死了,小人在冥界中也会好好地招待他的。” “对了,本侯差点都忘记你还是冥界的冥罗,呵呵, 好,今天本侯心情高兴,你放心,你将此事办妥,日后本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小人不敢求赏赐,如果神侯没有吩咐了,小人想先行告退了。” “嗯,好,你走吧!对了,顺便告诉你家主人,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去拜访他的。” “是,小人一定将话带到,小人先行告退了!”虚花说完之后便匆匆地离开急匿而去。 虚花一路没有丝毫停留,今天的事情的确是非常严重的,对于冥族的兴衰存亡是生死攸关的,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回去向幽冥邪王报告此事。 “冥王,小五回来了!”虚花急匆匆地来到了幽冥圣殿,他已经失去了平常的冷静,并没有向冥王请安。 “小五,你的神色为何这么惊慌,出了什么事情了?”幽冥邪王眉头一皱,他这名爱将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平常什么场面没见过,为何这次如此失态,让他感到惊异不已。 “禀冥王,您果然料事如神,出现了,出现了,都出现了!”虚花答非所问地说道。 “什么出现了,慢慢说来,看你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这……”虚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有些惊慌过度了,其他的九相冥罗都以诧异的眼神看着他。 “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小五还有要事商量!”幽冥邪王对其余的九相冥罗挥了挥手道。 “是,属下等告退!”虽然大家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一向沉稳的虚花吓成这个样子,不过,冥王既然开了口,大家亦只有惟命是从,把疑问埋在了心里,告退而去。 在大家都离开之后,幽冥邪王走下王座,来到虚花身边轻轻地问道:“他真的了找到替身了?” “是的,属下亲眼所见,并且与他说了几句话,绝对是他无疑!”虚花肯定地说道。 “好好好!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本王就实施大业就有人相助了!”幽冥邪王高兴地笑了起来。 “冥王属下有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虚花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个时候,他可不愿意触了幽冥邪王的兴致。 “但说无妨!” “属下私下认为,绝天神侯的确是个好棋子,只是恐怕万一使用不当,会有养虎遗患之害,后果不堪设想!”原来他们口中一直所说之人竟然是藏在邪灵圣刀之中的刀灵,没想到他竟然是当年的绝天神侯,真是令人倍感意外,看来天纵一直受到了他的蒙蔽,其实说来,所有的事情都是绝天神侯一手所导,如此一来,天纵可就要多难了。谁会想到一个面目如此慈祥的老人,他的诚府竟然如此之深,而且会是如此狡诈之人,枉他平日表演得如此之妙,可谓唱作俱佳,其实,天纵上了他的当,竟然还对他感激涕凌。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哈哈哈,等到了大功告成的时候,本王还会怕他一个绝天神侯,到时候本王的神功早就已经练成,这件事情你不需要担心,本王自有打算!” “是,冥王神机妙算,高瞻远瞩,属下愚钝,是属下多虑了!” “小王,你亦不需要自责,本王就是需要像你这样敢直言的属下,有了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本王何愁大事不成!哈哈哈!” “冥王谬赞了,属下当之有愧!” “行了,你也别自谦了,你对下一步如何做,心中可有想法!” “此事属下正想向冥王请示,请冥王明示,属下好依计而行。” “嗯,此事的确需要好好思量一番,不过,空天大陆有绝天神侯这么一横空出世,那可就有热闹可看了,想想看,截天已经现世,现在又是绝天神侯,还有封魔猎人,幽怜神君的后人,还有我们冥族,小五呀,你说这与当年的情形是多年的类似呀,本王几疑又回到了从前那叱咤风云的令人热血沸腾的岁月之中,真令人回味呀!” “是呀,我也觉得此事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难道这一切真是天意吗!” “什么天意!阿难这个老混蛋,我迟早要找他算帐的!”提到天意,幽冥邪王突然狂怒起来。 虚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忌讳,连忙跪下歉声说道:“属下该死,请冥王怒罪,请冥王恕罪!” “算了,小五,我知道你也是无意的,起来吧!” “谢冥王!” “小五呀,本王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得有隐瞒!” “是,冥王!” “你觉得这场角逐之中,哪一方会获胜?” “禀冥王,属下觉得冥王绝对会获胜!” “哦!此话何解?” “恕属下冒失,以冥王刚才所言,首先是封魔猎人,他在冥王的巧妙安排之下,已经没有了,即使他还活着对我们冥族而言,要置他于死地那是轻而易举之事,根本就不足为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者是截天,他现在还是自身难保,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况且,他连替身都还没找到,自顾尚且不暇,又如何与我们为敌!而绝天神侯嘛,我想在冥王的妙计之下,只会忠心地为我们办事,而幽怜神君的后人倒是要注意些,属下认为应该及时除去,以免遗患,至于……”虚花看了一眼幽冥邪王突然便闭口不言。 “嗯,怎么不说了,继续说下去,本王恕你无罪!” “是,恕属下放肆了,至于天界的神族嘛,这些家伙,多年来养尊处优,只会享受和勾心斗角,根本就毫无战斗力可言,哪里像我们冥族,在冥王陛下的带领下励精图治,刻苦训练,上下一心,团结一致,群策群力,拧成了一股绳,二者交起手来,胜负立即可见分晓!” “哈哈哈!说得好,与本王的看法正好一致,小王呀,你可真是本王的心腹之人呐!” “谢冥王夸奖,属下受宠若惊。” “嗯,好既然如此,本王倒有件差事要交与你去办。” “请冥王吩咐,属下必定万死不辞。” “是这样的,你给我找到绝天神侯,设法把截天也重生的消息传在给他,这件事情我估计他可能还不知道,本王也得成人之美嘛,让他们这些老冤家也见个面,以免他将军说本王不仗义,竟然知情不言,况且,这样就会给本王省下了不少事,何乐而不为呢!” “是,冥王,不过……”虚花迟疑地说道。 “有何困难吗?” “属下曾经在碰到绝天神侯之时,他要好重生,而且正想去寻地修炼,估计是想抓紧时间,尽快与替身合为一体,属下碰到他时,他非常的不高兴,如果不是报出冥王的名号,属下可能就回不来了,故而属下猜想,这段时间是绝难找到他的,而且即使是找到他,也是无事无补!况且他曾经交待过属下,他一有时间就会到冥界来拜访冥王的!”虚花对于绝天神侯那是绝对怀着恐惧的,人的名,树的影,虚花还是不敢将自己所见到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即使是有幽冥邪王罩着,他也不敢说。不过,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使是瞒着幽冥邪王亦是无伤大雅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幸好你及时提醒了本王,不错,他现在势单力孤,亦急需找一个盟友,再者他修炼之时,如果我们去打扰,他肯定非常的不乐意,本王又怎么这么不识趣呢,还是等他自己找上门来吧!”听了虚花的话后,幽冥邪王也似恍然大悟。 “嗯,既然如此,那此事你就暂时别管,现在就只剩下两件事情急待解决了,一件是幽怜神君的后人,另一件就是寻找截天的下落,以便安排绝天神侯与他见个面。呵呵呵!”幽冥邪王自己想到他们二人碰面会是一个什么场面,现在冥族已无大敌,根本就用不着顾虑什么,想及于此,他自己都不禁笑了出来。 “冥王高瞻远瞩,料敌于先,属下等自愧不如!” “小五,这两件事情就全权由你负责,本王要闭关安心修炼了,刚才与其他九相冥罗就在商量此事,也不知道把重任交给谁,现在既然你回来了,那本王也就放心了,以后冥界的事情就暂由你掌管,除了大事报知本王外,其余的事情你就酌情处理吧,不要让本王失望呀,希望你好自己为之。” “是,谢冥王器重,属下必定鞠躬尽瘁,万死不辞!”虚花没想到天上会掉下这么大一个馅饼,顿时欣喜若狂,连忙跪下来谢恩。 “行了,行了,此事亦非轻而易举之事, 你可要用点心呀,不要辜负本王的期望!”幽冥邪王郑重其事地说道,毕竟把大权交给别人,他还是不太放心的。 “请冥王放心,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让冥王失望。”虚花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不愧是本王的心腹,本王相信你,好,你先下去吧!” “是,冥王!” 现在的边陲国面临着内忧外患,周明、谢好、唐彬和曾昭立等人都在着急地找寻着他,幸好在李圭和吉尔的全力管理下,边陲国才能维持下来,而李圭更是在各大公会中悬下重赏,找寻鹰雪的下落,而且,幽影这些天也发动了所有的力量,找寻着鹰雪的下落,当然天风国亦不会落后,在与边陲国进行了一番悬赏的较量后,天风国竟然自甘落下风,不再出钱悬赏追杀鹰雪了,因为在天风国的国王考虑到边陲国丢了自己的国王肯定是倾全国之力找寻,如果再与边陲国在悬赏的花红上较劲,难免落人话柄,被人传为笑谈,故而干脆坐享其成,静观事情的发展,暗中观察,只要一有鹰雪的消息,便抢先一步,将之除去,对于鹰雪,天风国可谓是恨之入骨,必定置他于死地不可。可惜,大家似乎是白忙一场,因为穷整个空天大陆之力,竟然找不到鹰雪的下落,故而,现在已经有人传出话来,鹰雪已经身亡,不存于世了! 鹰雪真的死吗,答应当然是否!那么,这些天鹰雪又在忙些什么呢?这也是大家共同关注的问题,毕竟有截天在他的身边,要鹰雪死,恐怕还得问问他老人家同不同意! 鹰雪这些天都在忙于修炼截天所传授他的武学,‘破天罡气’、‘绝星灭灵’、‘破龙飓’、‘升云斩’,经过这些一的修炼已经完全纯熟,鹰雪已经完全掌握了其中的奥妙,而且有了螭龙与小天二个给鹰雪喂招,而且有截天在一旁的亲自指点,让他的实战经验愈加丰富。现在的小天已经完全可以幻化成人形,不过,他跟螭龙一样,幻成了一个不太中看的中年男子,看来螭龙在西星国被女人追的糗事,小天是记忆犹新的。 以小天和螭龙二人的攻击力,对鹰雪来说已经不足为惧,而且他们二人虽然是皮厚肉粗,可是在鹰雪的手下也讨不了好处,在‘破天罡气’的猛烈攻击下,小天和螭龙只有投降的份了。 “没意思,没意思,不打了!”小天摇着头说道,真是没出息,变成了人,还是改不了以往那种摇关晃脑习惯,不过,说实话,被鹰雪的破天罡气击中的滋味可不好受,在鹰雪面前,他那层厚皮根本就如同失去了作用,没有以往的抗击打能力,虽然鹰雪手下留情,但是亦是非常难受的,小天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呀! “是呀,主人,我们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还是饶了我们吧!”螭龙被打得只有告饶的份,趴在地上不肯起来,耍起赖来了。 “呵呵,你们去玩吧,以后,我再也不找你们作靶子了,行了吧!”鹰雪无奈地说道,这两个活宝,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二人欢呼一声,带着在一旁等候的小鸟与小金二个,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这个地方对他们这种野生灵兽来说,简直是个天堂,可以任其自由戏耍。 “呵呵,鹰雪,看来,你已经大功告成了,放眼空天大陆,能够重伤你的已经寥寥无几,只要不遇到厉害的对手自保应该不成问题了!”截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鹰雪的面前。 “前辈,听您的话,似乎是有所顾虑呀!”鹰雪一听截天的话,似乎是藏有深意,不由好奇地问道。 “不错,现在的空天大陆多灾多难,冥族不说,还有两件事老夫最为担心!” “哪两件事?” “上次重伤你的黑衣人,你可还记得?” “晚辈记得,他的绝对死灵光线差点要了晚辈的命,要不是前辈出手相救,晚辈的命已休矣,他究竟是何人呀!” “嘿嘿!他!是我老夫的一个‘老朋友’了,我们之间的帐还多着呢!不提他了,当时要不是老夫灵机一动与他定下一年之约,恐怕你已经不存在了,不过,这一年之期已过,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要恨死老夫了,呵呵!” “如此一来,前辈岂不失信于人!” “迂腐,不错,事情是老夫答应的,可是,老夫当时只是与他说等老夫与替身完全融合之后,再与他一决高下,可是现在根本就还没有与你完全融合,而且是永远不能融合了,岂能算是老夫失信于人?做人有时候是不能太过于憨厚的,对付邪恶之人,当然要耍点手段,否则,不量力而为,岂不是九死一生。” “是,前辈的教诲,鹰雪定当谨记于心,不知前辈口所说的另一件担忧之事为何?” “唉,这件事情,老夫希望它永远都不要发生!” “前辈的指为何?” “绝天神侯你可听说过?” “听过,当然最大的魔头就是他,不是吗?” “不错,老夫与他之间的恩怨真是罄竹难书呀,长话短说,以单打独斗而言,老夫毫无胜算,当然,他要胜老夫易非轻而易举之事,现在老夫担心的是这个魔头也会重现人间,届时,恐怕再也没人能够制住他了。” “可是这邪灵圣刀不是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吗,前辈,您是不是太过虑了!” “并非老夫多心,以武者的直觉而言,老夫觉得他可能即将现世,当然,希望老夫的感觉是错的,不要被老夫不幸言中,一个冥族就已经够让人头痛的了,再加上一个绝天神侯,如此,空天大陆又将掀起腥风血雨了,不知道空天大陆将会变成何等模样!” “老天不会这么残忍吧!” “老天!它算个什么东西,什么天意,命运,全是混帐话,老夫从来都不把它当作一回事,所谓天意,总是逆人而行,不想什么,他就偏来什么,这是什么天意,总是让空天大陆处于惴惴不安之中,人就没有安生过。” “这……”鹰雪知道截天这些年来受了太多的苦,难免会有些脾气爆燥,怨天由人,一时间又找不到安慰他的话,不由为之语结。 “前辈,这绝天神侯究竟有何令人害怕之处,似乎您也对他颇为顾忌呀!” “唉,此人也算得上是一个枭雄,修为之高令人佩服!想当年我和云神、风神、灵神,我们四人围攻他一人,才稍占上风,可见一般。唉!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了!” “那他最厉害的武功是什么?”鹰雪见截天神情有些不快,便转移了话题。 “这绝天神侯的‘魔能混元真气’可是一绝,传说这可是来自魔界的至高武学,当然这也是传说,也没有得到过证实,不过,的确厉害非常,比起冥族的冥斗战气要强上百倍,如果你有机会见识到的话,就知道什么叫做恐怖了,这也是他当年为何会成了一个最大的魔头的原因,还有他的‘魔灵闪’步法完全可以媲美灵神的五灵步法,玄妙无比,不过,最为厉害的就是他的刀法—邪灵刀法,他自己称为‘天邪大回闪’刀法虽然只有四招,但是却足已经置任何人于死地,比起天衍剑法而言,二者绝对难以分出高下,端地厉害无比!”截天似乎亦陷入沉思之中,当年的轰轰烈烈的战斗场景又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天邪大回闪’刀法真有如此玄妙吗?难道连前辈也破解不了吗?”天纵犹自感到不信,竟然会有让尊天圣者感到为难的事情,看来这绝天神侯的可怕之处,传言并不虚! “不错,‘天邪大回闪’的确是一门非常神奇的刀法,不过,他却充满了邪气,一股死灵的能量充斥其中,如果与他交手的话,犹疑陷入了九幽地狱一般,令人心悸,如果定心稍弱的话,恐怕早已经是心动神摇,不战自败!当年绝天神侯能够横行空天大陆,除了我们一天四神不团结,忙于内战而自顾不螋之外,还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们五人之中,都敝帚自珍,怕折了自己的钟头,以致于酿成了大祸,唉!” “竟然连前辈也如此说,那肯定是没错了,对了,前辈,这‘天邪大回闪’的刀法你还记得否?能不能演试出来让我也见识,见识!” “呵呵,这种诡异的刀法,哪能轻易地演试出来,不瞒你说,我根本就摸不清他的刀路,更无从谈起演试给你看了。” “竟然这样诡异,连前辈了倍感为难,真是不可思议!” “不错,的确诡异,老夫当年曾经研究过他的刀法,不仅诡异,充斥着死灵之气,而且似乎他还能役使幽冥能量,除了老夫的天衍剑法能够克制他之外,尚未能找到克制他的方法!老夫发现,只有含有浩然之气才能克制他的幽冥能量和死灵之气,老夫将他的四招刀法说名字说与你听,第一招:冥飞折青阳,第二招:千魂引魄乱,第三招:碧落黄泉心,第四招:九幽邪灵舞,尤其是第四招刀法,简直是鬼哭神嚎,要不是当年老夫在生死之间悟出了天衍剑法的第三招,恐怕会元神不保!说来也真是凶险万分呐!” “什么,天衍剑法还有第三招,是什么?!”鹰雪惊异地问道。 第十六章 灵波圣者 “不错,天衍剑法确实还有第三招,不过,这一招剑法却是无法用言来描述的,这是一种玄妙的境界,这样说吧,这是一种只可意会,却难以言传的境界,并非老夫吝啬,而是实在是这一招剑法太过玄妙,与其说是老夫在生死攸关之际参透出来的,还不如说是水到渠成之功,简而言之,当你身、心、神三者合而为一,并且突破自己的极限而达到另一种境界之后,那么便可以自然而然地将这第三招剑法使出来,也许我这样说,你会感到不可理解,但老夫直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当年自己是怎么样使出这一招剑法的,说来惭愧,这么多年了,老夫在天衍神剑中参悟了这么久,亦未能再次领悟出这一招玄之又玄的剑法,这一丝一闪而过的灵光,老夫就再也没有抓住过,就连这招剑法应该叫什么名字我都还没有想出来,也许是老夫这些年来一直被仇恨所扰,故而未到达到当年心止如水的无我境界所使然吧!” “竟然如此玄妙,既然前辈都不能再次领悟其中的玄奥,那我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达到前辈口中所说的那种心如止水的玄妙境界。”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以截天的修为和境界,尚且不能领会第三招剑法的玄妙之处,以自己的资质,恐怕穷此一生,亦难以达到这种至高的境界。 “鹰雪,你不得妄自菲薄,武学之道因人而异,即使是同一种剑法, 两个人使出来亦会有不同的效果,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以你的资质,相信不久之后,便可以达到老夫当年的境界,你要知道,老夫当年悟出天衍剑法的时候,已经人至中年,而你却尚在少年,这已经赢了老夫一大截,相信只要假以时日,你便可以超越老夫了!” “前辈谬赞了,其实这一切都是前辈所授,鹰雪不敢居功,但是这一切并没有放在晚辈的心上,修为高低与否,亦无大碍,晚辈只是想尽快出去,以便能够早日找到星神,完成晚辈的使命。” “呵呵,鹰雪,你这样说话可不是男子汉的为,亦有些不负责任呀,其实,你也太心急了,所谓万事万物皆有定律,既然上天把你送到空天灵界,这就表明是上天的旨意,既来之,则安之,何况现在星神已经失踪数百年了,你一时之间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况且,空天大陆上,现在的风风雨雨跟你可是有很大的关系呀,据老夫猜测,你现在恐怕已经是众矢之的,且不提其它的因素,单单是你身上的尊天圣者的宝藏一事,恐怕整个空天大陆都要与你为敌了,如果你没有一身足以自保的修为,你还想提寻找星神,能否保住性命尚且还是未知之数,况且,还有冥族在其中掺和,届时,你的朋友恐怕亦会跟着你受到牵连,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有些晚了。唉!”截天说到此处,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 “可是这,这……”鹰雪不禁为之语结。 “鹰雪,老夫亦不能够保证你什么,其实你也不用为难,一切都在还在你的把握之中,不过,就看你如何去做了,所谓事在人为,只要你全力而为之,相信,即使是不能尽如人意,至少,到时候你也不会后悔,反而言之,你现在不尽心用力,到时候临阵迎敌,那才是真正地会后悔莫及,总之,你相信老夫的,只有不断地强化,提高自己,将来才能够在御敌之时游刃有余。” “前辈,话是如此说,可是?”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休要再说,就这样决定了吧,老夫观你这些天来修为明显提高,仅凭螭龙与小天和你喂招,已经没有作用,而且如果这样下去不仅会使你的临敌对阵的经验进入一个死地,形成一个难以突破的无功境界,而且会使你的修为和武功难以再取得突破,毕竟天天喂招,双方的举动都了然于胸,然而,在对敌之时,敌人可不会按招出牌,从现在起,由老夫亲自给你喂招,以便你能尽快功德圆满,离开这里,去完成你的使命!” “真的!谢谢前辈了!”鹰雪一听到自己可以离开这里,去找星神的话后,双眼不禁大放光彩,因为这个地方虽然美丽且景色宜人,可是要他常住在这里,这可是一件令鹰雪头痛的事,不过,这也没办法,鹰雪虽然这些天想溜出这里,奈何这里的迷阵和防御结界,每次都让鹰雪无功而返,鹰雪猜想,自己的举动,截天肯定也知道,不过,他却没有点破,而鹰雪也只好装傻充楞,只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老夫言出必行,何曾骗过你呀,虽然老夫只是一个元神,但是你如果能够接下老夫一百招,那你便可以离开这里,届时整个空天大陆便可任你纵横。” “一百招!前辈说话可要算数呀。”鹰雪信心十足,这些天来,鹰雪可没有偷懒,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对于截天所教的功夫,他都已经修炼纯熟,如果截天没有藏私的话,那自己接他一百招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难题,他就不相信,大家所学都相同,难道自己就不能够接他一百招!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现在就想与老夫较量一番呢!”截天是何许人也,他岂能不知鹰雪心中所想,他一眼就看出了鹰雪的心思。 “呵呵,晚辈正有此意!”鹰雪也不谦虚,他知道这可是验证自己的大好时机,不管输赢与否,对自己来说都有着绝大的裨益,毕竟能与尊天圣者这种传说中的传奇人物对阵,即便是输了,那也是一种荣耀。 “好,那就让老夫来掂量一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吧!”截天也没有再同鹰雪客套,虽然他有信心能够打败鹰雪,可是战场上的变化瞬息万变,况且,现在的鹰雪已经尽得他的真传,差就只差在修为与对阵临敌的经验之上,截天虽然嘴上轻视鹰雪,可是内心中也不敢大意。 截天从树上折下一段树枝,手一斜指,天衍剑法的架式已经摆开,鹰雪当然知道截天这并不是在轻视他,以他的这种修为与境界,一段树枝在他的手中亦是一种杀人的利器。 鹰雪抽出了黑剑,当然,天衍神剑直到现在还挂在边陲国京都的城墙之上,同样以天衍剑法的招式来对阵截天,鹰雪的想法很简单,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打赢截天的,他只希望自己能够顶住截天这一百招的攻击,故而,他用了一个最笨的办法,跟着截天而动,截天用什么剑法,他就用什么剑法,以鹰雪想来,他就不相信,大家一样的招数,自己无论如何也能顶住的。 鹰雪似乎想得太过简单了,截天何许人也,岂能不能不知鹰雪的想法,不过,鹰雪持策略已经落了下乘,所谓亦步趋步,本已犯了兵家大忌,而且鹰雪想用与他一样的招试,来挡住他这一百招的攻击,以鹰雪的修为,那几招截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招式就想挡住他的攻击,鹰雪这样做未免也太儿戏了。 截天对着鹰雪摇了摇头,随即脚下一动,在毫无征兆之时,他已然发动了攻击,高手过招,胜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截天人未至剑气已经先到,面对迎面而来的剑气,鹰雪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截天的动作竟然是这样的迅速,虽然他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截天的速度还是让鹰雪吃惊不已,这比鹰雪在以往所有的战斗之中所碰到的对手的攻击都要来得迅猛,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鹰雪脚下亦没有停留,五灵步法随意而发,在鹰雪所会的所有武功之中,亦只这灵神的五灵步法不是截天所授,而鹰雪唯一能够与截天进行拖延战的倚仗亦只有这五灵步法。 双方同样的天衍剑法,当然截天的剑法当然要比鹰雪的纯熟得多,而鹰雪在比试一开始之时就已经把自己的目标定错了,以他目前的剑法又岂能与截天相抗衡,而且鹰雪所用的剑招跟截天还是一模一样的,这并非是学习模仿,而是真刀真枪地比试,鹰雪岂能占得了上风,虽然他是想拖延时间,但是截天并没有给他机会,十招下来,鹰雪已经败下阵来,鹰雪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快地败下阵来,本以为自己至少可以顶住五十招以上,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十招。 “我输了!”鹰雪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竟然在这一瞬间的时间内就败给了截天,如果不是平日里与小天和螭龙二个喂招试练,都是以鹰雪获胜而结束,鹰雪本以为自己能够打败小天与螭龙二个,自己的修为应该已经算是上乘境界了,没想到自己是坐井观天,遇到像截天的这样的高手自己什么都不是,一刹那间,鹰雪觉得自己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他不禁感到极度的气馁。 “哈哈哈,傻瓜,鹰雪,你真是个傻瓜,本来以你的修为,再加上五灵步法的玄妙,完全可以撑到五十招以后,可是你却犯一个致命的错误,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得这么快吗?”截天突然大笑起来,这一笑倒把鹰雪给弄糊涂了,本来,败在截天的手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尊天圣者的名头岂是白叫的。 “这……为什么呀前辈?”鹰雪见截天话中有话,不禁哑然地问道。 “其实一开始你就错了,你为了完成我与你定下的一百招之约,便想借故拖延过去,要知道,比试过招,岂能有如此不堪的心思,这已经犯了下乘,亦滋长了你的坏习惯,要知道,身为剑手,无论敌人多么强大,都要勇往直前,力战到底,无论哪一次的比试,哪怕就是一次实力悬殊的比试,亦要竭尽全力,认真对待,你以为是我跟你在比试,便漫不惊心,你却抱着侥幸心理,想蒙混过关,这岂能算是武者。再者,你以己之短攻敌之所长,这是最笨的人才会使的剑招,你用天衍剑法与我对阵就已经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误,但是你不仅如此,而且还亦步趋步,竟然妄图想用跟我一样的剑招来挡住我的攻击,你以为这样就能奏效吗,其实这是武者之大忌,漫不惊心,侥幸心理,亦步趋步,这是你刚才所犯下的最大的三个错误,而且是三个绝对不可原谅的错误,不仅是武者大忌,而且严重地亵渎了武者之德,此事你以后千万不要再犯,切记,切记!”截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多谢前辈训示,鹰雪一定谨记前辈的教诲!”鹰雪听了截天的分析后,这才恍然大悟。 “其实,剑之道理,并不是死搬硬套,亦步趋步而为,剑者,乃心之门户也,可以瞬息万变,一个轻微的动作,便可以将同一种剑法化为千万种变化,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剑乃是由心而生,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即便是同一种剑法,在两个人使来,亦会有很大的差异,当然这并不是存在着谁好谁坏的问题,而是剑本身的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剑,之根本所在是取敌人之性命的利器,这从根本上说来,返璞归真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够将对手击倒的剑法,不管是何种剑法,才是最强最狠的剑法,老夫并不是危言耸听,其实在战斗之中,如果你不是抱着必胜的信心,不是抱着必须要将对手放倒的信念,那么这场战斗,十有八九是必败无疑的,故,无论是在任何战斗之中,哪怕是实力极为悬殊的情况之下,亦需要这样一种必胜的信念,这就是斗志,这就是剑者之道,亦是王者之道,这是身为剑手的最基本的要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真是晚辈之错了,看来我应该好好地反省反省自己了!”听完截天的话后,鹰雪若有所悟地说道,他知道这是截天以他毕生的经验和实践来教导他,这种经验如若不是经历了千万次的锤炼的话,那是绝对体会不出来的,而鹰雪自己也是从无数次的战斗之中成长起来,只是当局者迷,一时失察才会迷惑于其中,现在经截天一点拔,如同拔开层层迷雾,顷刻间便明白了过来。 “不错,鹰雪,你的悟性实在是很高,看来用不了多过,便可以接过老夫的一百招了!”截天看着一脸迷茫的鹰雪在听完自己的话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感到一阵欣慰,孺子可教,看来自己并没有选错人,当然,截天知道这可是灵神的功劳,不过,自己能够成人之美,亦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前辈,我们是不是再来比试一次,相信,晚辈这次一定能够接下你五十招以上的!”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错,鹰雪,你又错了,机会对任何人来说都只有一次,这点你千万要记住,时机稍纵即失,你今天已经败在老夫的手下,你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如果要要比的话,那也得等到明天,只要你有这个信心,老夫可以每天与你比试一次,不过,你要记住,每天只有一次机会呀,你可要好好把握!” “是,多谢前辈教诲!”鹰雪的表情显然有些失望,不过,他明白截天对自己的良苦用心,他是要自己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这样方可在以后的生活之中受益,对敌之时,敌人可没有这样好的心肠让你有第二次攻击的机会,无论是敌我双方都绝不会让对手有第二次翻本的机会,这是游戏规则,也是残酷的事实。 截天没有再理会鹰雪,而是转过身去面对着七彩的湖面静静地站立着,任凭轻轻地河风带来的湿润的空气从脸上抚过,他似乎在捕捉着什么,亦像是在沉思回想着什么似的,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鹰雪见状,知道截天已经是神游天外,自己也不要再打扰他了,便悄悄地走到一旁,苦思着刚才自己与截天对战时的情形,他相信,明天自己一定能够好好地与截天再进行一场较量。 现在最为惬意之人便是异邪了,他原为一门之主,虽然天魔门是一个大的帮派,可是哪有他现在这样舒服和惬意,他轻而易举地就征服了宿星国,而且现在他的政权还是如此的稳定,比起原来的宿星国要不知强上多少倍,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满足之人,刚开始时得到宿星国之时,着实让他高兴了一阵,但没过多久,他的野心便急剧地膨胀起来,不错,一个小小的宿星国算得了什么,岂能够满足他的野心,他并非狂妄、心急之人,相反,他还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之人,他并没有把目标定得太过空洞和不切实际,他已经描准了他的下一个目标—兜星国,对于自己的能力,异邪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况且,这次又有了冥族的相助,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的目标不太大,只是想先统一整个西部国家,然后再行谋求发展,虽然西部并不富庶,而且还是相对荒凉贫瘠的,但是他知道,西部是整个空天大陆的武器之都,只要能够垄断这里的全部武器贸易,无疑便是一条极大的生财之道,当然钱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有了冥族这条大鱼支持他,钱根本就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可可以以此来节制各国,这也是当初异邪为何选择从西部各国下手的最重要的原因,只要按照他的计划,且能够顺利实施的话,届时,空天大陆的各大国家都要对他顾忌三分,而且,如果有了足够的资本后,他便可以逐鹿整个空天大陆。至于冥族之事,异邪根本就不对他们存在着多大的指望,利用一天算一天,幽冥邪王他并不惧怕,只是目前大家都是因为相互利益的关系而连在一起,双方撕破脸那是迟早的事情,这点异邪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了冥族的帮忙,给他真的省下了不少事,故而他决定在大家都还没有撕破脸之前,加快行动的步伐,到时候根基稳之后,才能够有足够的本钱与冥族相抗衡,那个时候他异邪将会是救世主了。 一切都在异邪的掌握之中,而冥族之人甚是好安排,白天不出来,静静地躲在暗处,虽然死气冥罗已经完全可以在白天现身,但是他们还是不太喜欢白天,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出来活动,而这些人根本就不用异邪安排吃喝问题,他们只要闻一闻便足矣,异邪如果没事,一般都很少去打扰他们,不过,只要有行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听从异邪的吩咐,而异邪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幽冥邪王的缘故,不过,能够坐享其成也是一件畅快的事情。 异邪的一个目标是兜星国,至于西星国,他想留到最后才收拾,现在的异邪可谓是春风得意,他亲自指挥的大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抵抗,当然这与他事先安排好的有着莫大的关系,天魔门的人开路,所到之处大肆的暗杀便展开了,兜星国的守军根本就不能组织起很好的抵抗,因为如果一个城的主将都被人暗杀了,其余的将领与士兵,根本就成了一团散沙,在异邪的亲自指挥下,还有死气冥罗和十大冥将在阵中那所向无敌的攻击之下,异邪的部队更气势如虹,这是一个强者为王的时代,异邪身为国王,他的部队有了国王的亲自指挥,当然是奋死而战,这种情形之下,异邪的部队当然是一路逼进,直指兜星国的都城—灵兜城。 兜星国的国王韩玄没想自己的军队竟然在宿星国的攻击之下如此没有抵抗能力,还没容得反应过来之时,自己的部队在顶刻间已经土崩瓦解,而敌军已经逼进他的首府,如果灵兜城被敌人攻击下的话,那就表示他兜星国已经被人灭亡,任何人都可以投降,但是他身为国王哪能眼见自己的国家被人轻易灭亡。即使是战到一兵一卒,他也不会轻言放弃,不过,他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他的部队就不知道是否能够这样为他尽忠了,毕竟敌人太过于强大,与他们为敌,无异于自取灭亡,韩玄的部队不是投降就是自行溃散,现在的兜星国已经到了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最后关头了。 韩玄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的盟国见到这种情况,立即便翻了脸,当场与他派去的来使解了盟约,拒绝出兵帮他,而平日与他关系甚为密切的友国,亦在委婉地拒绝了出兵相助,现在的兜星国就只剩下灵兜城这最后一道防线了,最后的屏障如果守不住,那兜星国必亡无疑,可是以这种情形来看,韩玄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够支撑得住,不过他已生无可恋,已经做了必死的准备,准备与兜星国共存亡。 正在这个危急的时候,突然有人向他报告西星国突然派出使者要求见他,韩玄心头一惊,难道这个时候,西星国也想趁火打劫,如此一来,希望就更加渺茫了,想到此睡,韩玄心中不禁如同冰水一般,凉透了。 不过,事情还没有他想象中的这样遭糕,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西星国竟然是来助拳的,韩玄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只有西星国来帮助,想起自己无时不刻地想吞并西星国的念头,韩玄不禁无地自容。 西星国的来使不是别人,正是护国法师—舒一凡,虽然他不是空天大陆上目前排名前五位的重量级人物,不过,他的修为亦是非常深厚的,谁都知道目前在空天大陆之上被称之为新一天四神之中的‘泛波圣者’水连波也是出自水玄门,以水系魔法而著称的,因此舒一凡也博得了一个‘灵波圣者’的称号,如此说来,那‘泛波圣者’便是舒一凡的师兄了,当然舒一凡并不太出名,因为他是国师的缘故,所以很少在空天大陆之上行走,‘灵波圣者’还是他当年在空天大陆之上游历之时,别人送予的外号,不过,已经多年不用,知道之人也不是太多了,不过,正是是因为此缘故,他的修为也就更加高深莫测了,据传闻他的修为已经超过了他的师兄,而且舒一凡还是西星国王室成员,亦是一位侯爷。 这些别人都不太清楚,但身为兜星国的国王,韩玄对此当然了解得一清二楚了,而且他还知道舒一凡精通韬略,这些年与西星国之间的交战,都是因为有了舒一凡的原因,兜星国才是输多赢少,当然这都是韩玄在后期才打听到的,之前,韩玄还没有想到舒一凡竟然是如此深藏不露之人,难怪这些年,自己一直想打西星国的主意都是功败垂成。 见到了舒一凡,韩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真的感动得想哭,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自己的敌人来救他于危难之中,而现在面对舒一凡,韩玄除了感激之外,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陛下太过客气了,您这样大礼,让臣都不知道如何面对,陛下还是请坐下说话吧!”舒一凡见韩玄如此礼遇自己,见到了他竟然俯首鞠躬,他是一个懂分寸之人,如此大礼,吓得他急忙上前扶住了韩玄。 “国师,你们西星国的国君真是仁义之主,他这种以德报怨的做法,让孤王真的无地自容,无地自容。请代表孤王向你们的国王致以诚挚的谦意,等战乱平息之后,孤王一定去西星国亲自向你们的国王致谢!”韩玄感激地说道,舒一凡的这种恭谦和西星国的这种仁厚之举,让他从内心地感动。 “陛下太客气了,目前情势危急,臣也就不再客套了,请陛睛略为讲解一下形势,如果陛下没有议异,臣马上派人回去,把部队调谴至灵兜城,我们西星国的部队已经全部在边境之上集合了,派来的援军有十万精锐之师,全部整装待发,现在就等陛下一句话了!”舒一凡没有过多的客套,他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请国师马上派人前去,孤王在此先行谢过了!”韩玄听了之后立即表示完全同意,这个时候他也没空考虑太多,既然有十万精锐部队相助,那岂不是天助他也。 “是,臣领命,来人,马上回奏国王,令舒楚雄元帅带领大军即刻开赴西星国的国都—灵兜城,快去!”舒一凡听完之后便向他身后的心腹说道。 “是!”身后的两个人听完之后,便向韩玄和舒一凡揖了一躬,之后便消失了众目瞪瞪之下。 “好功夫呀,西星国真可谓是卧虎藏龙,难怪本王多次攻打西星国都是徒劳而返。唉,惭愧,惭愧呀,如果你们西星国想要攻打兜星国的话,那恐怕胜负还是未定之数!”韩玄满脸惭愧地说道,他当然知道西星国是以和平为主的,故而他才想趁机扩大领土的,没想到自己只是井底之蛙,妄自尊大,就从刚才的两个人的修为就可以见一般,西星国并非无力开战,而是人家不想与自己交战。 “陛下见笑了,这是臣的劣徒,没想到竟然能够得到陛下的赞赏,真是见笑了!”舒一凡不禁有些得意,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被韩玄夸奖,他脸上亦是有光。 “哪里,我只是实话实说!”韩玄谦虚地说道。 “其实唇亡齿寒,如果让宿星国强大起来,不令是对兜星国是一种威胁,而且对西星国亦是一种莫大的钳制,虽然我们西星国不愿与人为敌,一向以保持中立为国策,但是如果关系到生死存亡之事,亦不得不出头了,如果让宿星国这样横行霸道,那恐怕我们西星国亦是难以独善其身的,故而,臣此次向我们国王建议要求派军队全力动援陛下,以缓宿星国之围,希望能够将来犯之敌,全数击退。” “国师,你不愧为磊落之人,这所分析的番话恐怕说在别人的口中,相信也难以肯直言相告,至少也要说得大义凛然,甚至是咄咄逼人,要捞些好处那是必然无疑的,没想到,贵国竟然肯如此直言相告,丝毫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救世主的态度,实令本王感动不已,国师,你这个朋友,孤王算是交定了,只要能够解除这次危机,本王定当与你结为兄弟,绝不食言!”韩玄听完舒一凡这番直言的告白之后,非常的感动,患难见真情,在这个动乱的时代,能够碰到这样仗义的朋友,韩玄对以往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更加感到惭愧不安了。 “陛下太过夸赞了,能够与陛下结为兄弟,那舒某求之不得,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呵呵,国师忒过谦了,孤王一定不会忘了今日之言的,好了,言归正传,对于此次的危机,国师认为应该如何去解除呢!” “陛下,还得请你安排,这次宿星国为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连连获胜,陛下不认为这很奇怪吗?以往我们三个国家差不多是势均力敌,为何这次宿星国的战斗力有这样大幅度的提高,此事不是甚为蹊跷吗!” “这也是孤王百思不得其解之故,不过,这与我们的守城大将被暗杀的事情肯定有莫大的关系!我国的守城将军在战斗未打响之前都莫名其妙地被人暗杀,这才造成了我们部队阵脚的大乱,如此我国的军队哪里还有战斗力可言!况且,听说他们的国王也亲自前来督战,而且,敌军阵营之中有数十名非常厉害的将领,他们根本就是不怕死,哪怕是刀剑加身似乎也是毫无感觉,可以说是无人能挡,所向披靡。这才造成了今天的败局!至于其中的原因,本王至今也未调查清楚,唉,这真是一场糊涂仗,孤王从小到大,征战也未下数百场,还从来没过这样的部队。”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事情,难道他们都不怕死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舒一凡听完韩玄的话后,心中没有由来地一跳,以他的这种修为,直觉是非常敏锐的,况且他此种运数颇有研究,当然知道自己不会是没有原因地产生警兆,肯定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不过,暂时之间他也没有预感出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这是一件不太妙的事情,他知道答案马上就会揭晓的,因为大战在即,敌人的底细马上就可以摸清楚了,但是,这肯定是一场非常难打的硬仗。 “唉,国师说得不错,他们这些人还是真的打不死,就像是邪灵附身一样不知疼痛,唉,对付他们,本王直到现在还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此事国师一定要小心注意,以防措手不及!” “多谢陛下关心,臣一定会小心的,只是请陛下带臣去城楼上看个究竟,以便能够摸清他们的底细!” 正在此事,突然有人来报,宿星国的军队又发动了攻击,韩玄听完之后,神情显得有些焦急,舒一凡见状,便立即对他说道:“陛睛,您灵兜城的防御结界是一流的,这是人所共知的,您为何如此担忧呢!” “唉,他们已经攻击了数十次了,防御结界的修补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如此下去,恐怕也难以为继了!” “陛下,我们一起去看看敌人的攻势吧,不过,以臣猜测这还是不最重要的,现在可能已经有宿星国的杀手潜入了灵兜城,现在当务之急是保证各守城的将军们的安全,如果他们有了损伤,恐怕会严重地动摇军心的,这场仗我们就更加艰难了,我想这也是宿星国的重要战略之一,让我们不攻自破!” “不错,我马上传下命令,尽量多派人手下去,保护将军们的生命安全,以策万全!” “陛下稍安勿燥,臣已经带来了数十位不成才的劣徒,虽然不太中用,但是相信有他们来保护将军们,当可更加可靠!” “国师说笑了,您的徒弟哪能差呀,好,就依国师的意思!来人呐!马上将国师的高徒们宣上来!” 第十七章 水玄之门 敌人已经开始发动进攻,没有太多的时间详谈,韩玄令人将舒一凡的徒弟全部发派到各大重将领的驻所,然后带着舒一凡急步直登城楼观战,既然援军已至,韩玄心中稳定了不少,毕竟胜算又多了几分,现在当务之急是是坚守城楼,等侯援军的到来。 灵兜城的防御结界真的是不可小觑,异邪令死气冥罗带人进行了无数次的攻击都未能将结界打破,灵兜城的防御结界竟然是如此牢不可破,异邪虽然已经了解,但是他还是没想到难度竟然会如此之大,而且,灵兜城中的守军在结界之后的攻击,亦让异邪头疼不已,无数的士兵倒在了城楼之前,异邪可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形,这些士兵可不比死气冥罗等冥族之人,能够拥有不死的元神,他们一倒下,可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异邪虽说谈不上爱兵如子,但是他身为一国之君,部队这样的伤亡即使他不在乎,但是亦会大大地影响士气的,令异邪颇为气恼的是混入灵兜城中的紫云杀手为何现在都还没有完成任务,莫非也出了什么差池不成,如果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的话,那么灵兜城的防守就应该不是这样井然有序的,这批紫云杀手可是异邪真正的心血所系,他可不愿意看到他们有什么闪失。 进攻依然是受挫,死气冥罗已经失去了耐心,部队的整体战斗力也迅速下降,这哪里是攻城,完全是在白白送死,部队一向是势如破竹,现在遇到如此难啃的硬骨头,伤亡又是如此的惨重,当然整个部队的士气亦陷入低迷状态。 异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退却了,因为如果一辙退的话,整个心血几乎在全部白费了,因为他所占的城池大多数是易攻难守的,如果自己一辙,等于把以前的努力全部拱手于人,如此一来,整个战争还有什么意义,不仅徒劳无功,而且还会惹人笑柄,使宿星国的威信大幅下降,现在可是到处是观战之人,如果哪一方势弱,这些看热闹的国家肯定会乘虚而入,到时候后果就难以想象了。 进攻受挫,退辙又不甘心,异邪可谓是进退两难,这种滋味对异邪来说是一种煎熬,不过,仗打到这份上了,也不容得他多想,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一点上,那就是只要攻克这座灵兜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异邪只有咬邪硬拼了。 异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却退,无论如何,战争还得继续,不过,异邪今天没有出战,他还在焦急地盼望着灵兜城中的那些紫云杀手的消息,为了能够尽早结束这场战斗,他已经派出了第二次的紫云杀手,前后两次共派出五十名紫云杀手,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这一仗无论如何都只能赢不能输,异邪已经下了血本,他准备孤注一掷,令紫云杀手务必将灵兜城中之守城将军们竭力暗杀,如若不然,至少也要进行大肆破坏,把灵兜城弄个鸡犬不宁,人心惶惶,如果能够让灵兜城乱成一团,那么异邪进攻起来必可事半功倍。 此次负责攻击灵兜城的便是死气冥罗,本来以异邪的意思是让死气冥罗晚上再进攻,不过,死气冥罗和其他的十位冥将这些天来已经憋得够火的了,一座小小的灵兜城竟然会多次进攻无果,实在是有损他们冥族的名头,而且,以他们的修为在白天现身亦无多大的影响,故而对异邪的话他们也不以为然,仍旧按着他们的计划开始强攻灵兜城,对此,异邪也无可奈何,他们都是冥族的,只要他们不犯多大的过,那自己也不用去多管他们,毕竟他们还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只要有这一点,那便已经足够了。 舒一凡在城头上看得清楚,敌人的阵势的确是杀气腾腾,而且令人奇怪的是敌阵前竟然有十一名光着膀子的战将,这些人难道就是所谓的打不死的人!舒一凡感到有些疑惑不解,正在此时,韩玄对他说道:“国师你也看到了吧 ,这十一个人就是孤王刚才所说的那些不畏死之人,他们根本就不畏刀剑和魔法攻击,像是不死完人,真是令孤王伤透脑筋!” “陛下勿需惊慌,让臣先去会会他们,摸清他们的底细再作打算!”舒一凡眉头紧皱,他已经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些人就是冥族之人,如此一来,此事可就麻烦大了,不过,他为了确认,还是决定去冒险一试。 “国师可要小心呀,这些人穷凶极恶,国师以一人之力如何能够对付得了他们,如果万一有所闪失,孤王又如何向西星王交待呢!”韩玄忧虑地说道,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舒一凡有任何的闪失。 “陛下请放心,臣虽然修为尚浅,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应当不是一件难事!请陛下放开结界一角,让臣出去会会他们!”舒一凡信心十足地说道。 韩玄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想知道敌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而且他也挺想见识见识舒一凡的修为,虽然他来头挺大的,但毕竟眼见为实嘛,这对于整个战局来说亦是无伤大雅的,于是他挥了挥手叫人打开了一个小门让舒一凡出城,舒一凡也没有客套,便纵身一跃,飞了出去。 望着站在空中的舒一凡,死气冥罗感到有些奇怪,这灵兜城怎么会有人敢越出防御结界来送死,看样子是来挑战他们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等他飞近,仔细一看竟然还是一个老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死气冥罗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老头,灵兜城难道没人了吗,竟然派出这么一个老东西来,我要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就把你给吹走了,哈哈哈!” “哈哈哈,灵兜城中能人何止千万,每人吐口唾沫都会把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给淹死了,对付你们这群不成器的家伙,就我老头一个人足矣!”舒一凡身为国师,岂会是省油的灯,他的言辞何等的犀利,几句话下来就把死气冥罗等人说得哑口无言。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然占你爷爷的便宜,我灭了你!”死气冥罗被气得七窍生烟,怒火中烧,马上就升到了空中,想干掉舒一凡。 二人在空中对峙,舒一凡不禁仔细地打量了眼前的对手,他双目无神,脸色呆滞,但却是全身上下都涌动着一层杀气,浑身伤痕累累,但却毫无痛苦的表情,似乎这一身的伤与他毫无关系,而且此人浑身涌动着一种黑色的能量罩,这种能量在黑魔法师的身上经常可以感觉得到,但是却没有眼前此人的那么庞大和汹涌,舒一凡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眼前此人是冥族之人无疑。 “老头,你看够了没有!”死气冥罗被看得莫名其妙,眼前这老头真是奇怪得很,让他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当然,他是不会怕他的,不过,以这种暧昧的目光看人,实在是看得他极度的不舒服。 “哈哈哈,你的来历老夫已经知晓了!”舒一凡不理会死气冥罗一脸的凶神恶煞,突然放口大笑起来,这可把死气冥罗给弄糊涂了,但是,舒一凡的话,却让死气冥罗吓了一大跳。 “老头,你刚才说什么?”死气冥罗对舒一凡的话犹自不信。 舒一凡是何等之人,从死气冥罗的话中就已经听出了端猊,看来被自己不幸猜中了,不过,他虽然已经知道对方是冥界之人,但是却不知是何等的角色,不过能够在白天现身,修为绝对不会弱,肯定是冥界之中上号的人物,他决定冒险一试:“我说,你的来历老夫已经全然知晓了,请问阁下,是十相冥罗中的哪一位,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你自己报上名来吧!” “你!?”死气冥罗还以为对方是在诈他,他当然不会上他的当了,不过,舒一凡的话,让他惊异万分,这可绝对不是在蒙他的,是千真万确的知道他的来历和底细的,没想到自己可以蒙过所有的人,却瞒不过眼前这个相貌极为普通的老头,此人绝不是泛泛之辈,而且此人绝对不能留下活口,死气冥罗想到此处,不由杀气顿生,务必要将舒一凡除掉而后快。如果让他把此消息传出去的话,那么自己可就是成为第一人罪人了,到时候,幽冥邪王是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的。 舒一凡见到对方身上杀气剧烈涌动起来,便知道对方已经动了杀机,看来自己真的是猜对了,既然冥族已经现世,此事关系重大,而且对方人数过多,自己只有一人,绝难抵挡,看来只有先回去,将此事报知自己的师兄--‘泛波圣者’,此地不可久留,舒一凡去意已生,不过,他却不能表露出来,以免对方警觉,看来只有先唬住对方再说了,“阁下不用惊讶的,对于你们冥族的一举一动,老夫都在掌握之中,我看阁下虽然是暗黑系的能量,但却是满身霸道之气,这很少见呀,根本就不像虚花与刑狱二人的那么阴柔,以阁下的修为,身份当不会在虚花与刑狱之下,请问阁下究竟是十相冥罗之中的哪一位?”舒一凡亦是机缘巧合之下,听到李圭说起虚花与刑狱的事情,故而拿来在此蒙骗死气冥罗。 死气冥罗果然上当,他本来就是在冥界长大的,根本就没有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哪里又会想到人竟然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现在见舒一凡说得这么活灵活现的,以为对方真的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不禁顺口地说道:“老子乃是冥罗十相冥罗之中的老大—死气冥罗,老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老子的来历,那你就准备受死吧,然后老子拘了你的元神,到了冥罗就有你好果子吃了。”死气冥罗身上的黑色之气流动得更加汹涌,现在他浑身都已经笼罩在一层黑色的光罩之中,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极为不相称。 望着眼前一脸杀气的死气冥罗,舒一凡心中一点底都没有,说实话,他原来只以为眼前站立之人无非是一个冥界的小角色,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十相冥罗之首—死气冥罗,虚花与刑狱都只排名第五和第八,可是现在自己竟然面对着十相冥罗之首,此战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必胜的信心,舒一凡真的是有点太过于紧张了,其实他不知道在冥界之中,十相冥罗最厉害的还是虚花冥罗,而眼前的死气冥罗,虽然排名第一,可是也未必见得比其他的冥罗高明多少。 不过,高手对决,首战心神,舒一凡信心不足,身上的能量层也会发生波动的,死气冥罗又是此中的高手,对手能量一发生波动,机不可失,他马上就展开攻击,想一招置对手于死地。 但是死气冥罗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老头身手的确非常的灵活,竟然在心神不专一的情况之下,还能够闪过他的攻击,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放过这个老头,他当然不会一击不中就停下手来。 “老头,身手还可以呀,那你就看看我的‘残命冥舞’,不知你能否躲得过。”死气冥罗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上下的霸道杀气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换之的是一种非常柔和的温馨之气,令人感到有些迷醉,不过,舒一凡是何许人也,他本来就去意已生,现在死气冥罗的动作,他知道肯定是暗藏杀机,他可不会这么笨得上当,只见他手在空中一转,顿时在他的周围形成一团大的水波,正在令人迷惑之时,水波在瞬间就变成了一枝枝的利箭,最中间的那根水箭显得异常巨大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玄机,识货之人都知道,这就是舒一凡的成名绝技—‘寒玄折气箭’,不过这些年来很少有人看到他用这一招了,今天亦是被逼得无奈才被迫而为之的。只见舒一凡的手臂一振,只听见“砰!”的一声轻响,所有的水箭都朝着死气冥罗的头部急射而去,那根巨箭的速度并不快,落在了最后面,但是,死气冥罗知道,攻击的重点就是这根大箭,舒一凡的这一招可大出死气冥罗的意料之外,没有犹豫,他急忙开出护身的冥光盾,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团水箭竟然在即将射向他头部之时,威力全部消失,然后又是一声轻响,所有的水箭竟然全部化成了气雾,将他的视眼完全遮住,本来以他这种的修为,不用眼睛也能感知的,不过事情发生突然,他根本就无暇反应过来,现在雾气弥漫,也不知道敌人从何处攻击,死气冥罗只有静下心来,全力支撑着护身光盾,以防敌人偷袭,突然背后一阵疼痛感传来,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刚才那老头的那根巨箭的攻击,虽然有冥光盾护身,但是这硬生生地挨揍的感觉可是令他感到极度的不舒服,这还是舒一凡急于脱身,而没有尽全力攻击的结果,否则死气冥罗就不会单单是感到疼痛了。等死气冥罗从气雾之中冲出来之时,舒一凡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这可把死气冥罗气得哇哇怪叫,没想到人类竟然如此诡计多端,他知道舒一凡肯定是逃进了灵兜城中,不由怒火中烧,手一挥,便立刻令部队朝着灵兜城发起了猛攻。 灵兜城中的结界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现在又被这样巨大的能量冲击,已经是风雨飘摇了,所有的守城魔法师都在竭尽全力地修补着结界,而守卫的战士们与魔法师们都竭尽力地攻击着城下那黑鸦鸦的一片来犯之敌,敌人势多庞大,而灵兜城中已无多少守军了,不过,这些守军都是国王的心腹精锐之师,他们都是誓死效忠于国王的战士,他们都是准备与灵兜城共存亡的勇士,他们都知道如果结界被破的后果是什么,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如果灵兜城被破,不仅兜星国亡国,而且自己这些人也会被判为奴隶的,与其终生为奴,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还不如舍命拼死而战,这样或许还可以有一线生机,毕竟国王还与他们战斗在一起,这可是军人最为荣耀和光辉的时刻。 攻者,是拼命地进攻,在死气冥罗那不要命的疯狂之气感染之下,宿星国的士兵仿佛也发疯了一般,开始了拼死的攻击,望着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宿星国的魔法师团也展开了最后终极攻击,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人,知道这兜星国的防御结界虽然是一流的,但是也并非是牢不可破的,至少现在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能够攻克这道防御结界,不仅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终极的挑战,而且也是为自己的部队最后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守者,亦是将自己的能力的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境界,城中的守军不过区区数万,但是却抵挡了数十万宿星国大军的连番攻击,仅凭此点就可是称得上是一种莫大的成功了,战士有何求?马革裹尸还!军人以战死沙场为最高的荣耀,前路已绝,后无退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每一个人都在尽着自己全部的能力,斗志空前高涨,每个人都已经没有思想,只知道不停地攻击着外面的敌人,而负责防御的魔法师们,都竭尽全力地修补着自己所负责的那一块结界。 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睛,人类所的潜能都在此时发挥到了极限,因为如果此时不竭尽全力而为,那么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重来了。 此时,对局势最为清楚的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兜星国的国王韩玄,另一人就是舒一凡了,眼前的局势他们是最为明了不过的了,结界被破那是迟早的事情,现在韩玄最为揪心的便是自己的国家将要毁在自己的手中了,没想到数百年的基业竟然会毁在自己的手中,他满脑子都是悔恨,无奈和哀伤,自己枉为一国之主,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会束手无策,他已经绝望了,大势已去,败局已定,不过,他已经做了最后的决定,宁可做一个战死的国王,亦不愿在这个时候离弃自己士兵们独自逃生,他喝退了心腹之人要他逃命的哀求,披上了那件久违了的战甲,这一切都已经说明,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誓与灵兜城共存亡。 而舒一凡则在暗暗焦急,为何自己的援兵还未到,会不会是自己的徒弟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或许是国王陛下临时改变了主意,战争之中一切要素瞬间万变,胜负就在一刹那之间,如果援兵还未至的话,那么整个兜星国将会毁于一旦,那么不难想象,以此而论,西星国的命运亦是会如此惨淡收场。 每一位防守的魔法师已经是体力透支,耗尽了自己全部的能量,其中有些战士已经永远地起不来了,他们都是可敬的战士,为了国家流尽了自己最后的一滴血。 没有时间来表示自己对战友们的哀思,战争不相信眼泪,只有血与火的淬炼,防御结界在瞬间破碎,所有的战士与魔法师们都在瞬间停止了攻击,并非是出于害怕,而是暴风雨前来的宁静,敌人的部队马上就会展开大规模的攻击,这个时候不需要再进行远程攻击,近距离的肉搏战就要开始了,大家蹲了下来,以城墙为护体,趁着这个时候来补充体力与能量,准备决一死战。 敌人并没有容他们休息多久,沉闷的轰鸣声由远而近,空中亦是黑鸦鸦的一片,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敌人已经开始了全面的进攻。 失去了防御结界的保护,敌人攻击力的威力才真正地显现出来,首先是魔法师军团,他们从空中而来展开攻击,无数绚丽的魔法弹朝着城门急攻而来,这可不比平日的焰火,虽然光彩夺目,但是这玩意可是要人性命的,被它击中可不是闹着玩的,而地上的战列系兵团,扛着攻城器,在空中魔法军团的支援和掩护下,气势汹汹地朝着城门猛扑而来,由于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宿星国的进攻更显得气势庞薄,相对之下兜星国的防守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失去了结界的灵兜城,犹如失去了一道重要的屏障,异邪也得到了这个好消息,他一听到结界被攻破的消息后,没有犹豫马上便率领部队来接应死气冥罗他们,胜利已经在望,异邪决定亲自去压阵督战。 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兜星国的军臣上下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他们是宁可玉碎也不为瓦全,拼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后果,这场战斗最后能否取胜,这在大家的心目之中已经并不重要,他们只知道竭尽所能,死而后已,一种悲壮的气息悄然涌上众人的心间。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声震荡在众人耳边,回头一看,原来是国王冒着被射中的危险,登上了最高的城楼之上,亲自在为大家擂鼓助威,今天的国王亦是全副武装,一身银白的盔甲,不需要什么过多的言语,韩玄抽出身上的佩剑朝着汹涌而来的敌人一挥,众将士们不由热血沸腾,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交叉式的攻击阵型已经发动,城楼上的魔法师们朝着地上进攻的敌人发出一团团巨大的魔法弹,而战士们则用尽浑身的力气拉动弓弦朝着空中敌人的魔法师团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魔法师的防御结界是最脆弱的,空中的宿星国的魔法军团被一阵箭雨射下不少,但是他们人数实在是过于庞大,敌多双方都知道要想攻下此城,唯一的方法就是攻击,攻击,再攻击,不管倒下多少人,亦要将这座城池攻下,这样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否则一切努力皆告白费。 双方都下了必死之心,战斗也打得异常的残酷、惨烈,由于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宿星国部队的进攻受到了阻滞,死气冥罗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现在进攻又受挫,他怒吼连连,他已经是半疯狂的状态,带着手下的十位冥将,竟然撤下了防御用的冥光盾,直接朝着城门急奔而来,以他们的速度当然是惊人的,众人还在错愕间,他们已经将身后的部队抛下一大截,普通的魔法攻击对死气冥罗根本就不凑效,当然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死气冥罗与十位冥将的替身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有些人的手臂和脚都已经被魔法弹炸掉了,但是这只是他们的肉身,可以说他们真正的元神还未受到任何的损伤,死气冥罗当然不会傻得自己的元神也不保,他们只是舍弃了对替身的保护,而他们的真正的元神却全部笼罩在冥光盾之中。 他们的这种疯狂举动让城楼上的士兵们惊讶不已,这还算是人吗,根本就是不死金刚,头都没了竟然还在冲锋陷阵,这种情状,真是闻所未闻,与这样的人交战,岂是他们这些普通的人所能战胜的。 舒一凡当然知道其中的缘由了,不过,幸好死气冥罗只带来了数十人,不然,此事还真的是麻烦,他迅速闪到城墙上,并且招呼了身后的几名弟子,然后对身边的士兵说,让他们对魔法弹朝着远处的敌人攻击,那十名不是人的家伙由他来攻击,‘寒玄折气箭’即刻发动,朝着带头的死气冥罗直击而去。 一股巨大的杀气朝自己袭击而来,这可不是一般的魔法能量攻击,已经足以威胁他的元神了,面对如此厉害的箭气,死气冥罗当然知道要闪避了,抬头一看,原来对自己攻击之人竟然是刚才的那个老头,不由怒火又冒了出来,闪过了袭来的水箭,正想向那老头进攻之时,不想身后又传来一股劲气,死气冥罗回头一看,原来竟然是刚才的那些水箭又折了回来,如此邪门,无奈之下,他只好闪身躲过水箭的攻击。 这才是舒一凡‘寒玄折气箭’的真正威力,这种水箭可以随着被袭击者的回身所产生的回旋之气而不停地跟着被攻击者转动,直到击中被袭击者为止,这‘寒玄折气箭’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弄得死气冥罗身形连连受挫,尤其是其中的那支大水箭,对死气冥罗是一种致命的威胁,由于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和玄机,无奈之下,他只有连连闪避,如此一来,他已经无暇前进了。 而其他的冥将也遭遇到了同样的命运,被舒一凡的弟子们用这种奇怪的水箭给弄得头晕脑涨,进攻当然也受到阻滞,不过,虽然如此,宿星国的攻势却没有因为死气冥罗的受滞而停止,相反之下,在异邪的亲自督阵之下,攻击更加猛烈,而灵兜城中的守军倒下之人已经越来越多的,因为空中的魔法师军团已经逼近城墙上空,而地下的敌人也已经逼近,准备强行攻城了,面对如此庞大的敌军,城中的守军已经无力阻击他们的进攻了。 难道真的大势已去,韩玄不禁陷入绝望之中,不过,现在情势已经完全明了,但他也不愿放弃,他已经准备展开近身之战,他已经传下话去,只要敌人一攻破城门,所有的部队立刻退入城中,以王宫为中心,与敌人展开巷战,尽最大可能地打击敌人。 宿星国的魔法师军团已经临至灵兜城上空,以高居下,魔法弹的威力更显厉害,城墙上的守军已经无力还击,他们已经接到命令,准备退入城中。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阵阵急促的箭雨夹杂着无数巨大的魔法弹朝着空中宿星国的魔法师军团急射而至,本以为胜利在望,哪知变异肘生,毫无防备之下,空中的魔法师立刻倒下一大片,其余之人见势不妙,立即如潮水般的向后退却,这时,空中出了巨大的魔法军团,而城中也出现了大量的军队。 原来是西星国的援军在这个关键时候赶到了,无异于甘露降临,绝望之中的韩玄终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有了西星国的十万生力军,相信击退敌人应该不成问题了,连日来的强攻,宿星国的军队亦已经是疲乏之师,现在形势逆转,灵兜城中的守军见援军已至,不由精神大震,集聚所有的能量朝着慌忙辙退的敌人以致命的打击。 空中的魔法师急速退却,让地上的战士完全暴露,这个时候不打落水狗,更待何时,灵兜城中守军的所有力量全部朝着不知所措的宿星国士兵展开猛烈攻击。 形势顿时逆转,地上的战士们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见到灵兜城中守军把矛头全部指向了自己,傻瓜也知道大事不妙了,兵败如山倒,出于求生的本能,部队不用下任何的命令,就急忙后辙,瞬间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死气冥罗与十位冥将见势不妙,亦丢下了替身,悄然隐去,只留下了无数具的尸体,无言地诉说刚才那惨烈的一仗。 刚才还杀声震天的战场,瞬息之间便变得悄然无声,城中的守军亦是全部像散了架一般,脑中一片空白,呆呆地坐在地上发楞,刚才一战生平仅见,他们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潜能都发掘了出来,现在敌人一退去,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傻瓜,只有坐在地上喘气的份。 大家都能休息,可是韩玄却不能休息,他必须去迎接西星国的援军,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像是注了铅一般,提都提不起来了,不过,他还是得去迎接别人,毕竟自己是一国之主,不能失了礼仪,落人话柄。 一旁的舒一凡见状,立即制止了韩玄,并且让人送韩玄回王宫休息,并且对他说道:“陛下今日一战,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如今还是请先回去休息,稍后,为臣便带着舒楚雄将军来晋见陛下。” 韩玄正求之不得,听舒一凡如此说,便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既然国师如此说了,孤王就先行回宫,稍后,请国师与将军马上来王宫,这是孤王的心腹奴才小喜子,稍后就由他带着国师进宫,孤王就先回去了。” 听到韩玄虚弱的语气,舒一凡知道自己也不便多说,对着韩玄说道:“陛下请,臣稍后就来!” 送走了韩玄后,舒一凡便带着小喜子去迎接舒楚雄,舒一凡见到舒楚雄后,便将他拉到一旁,问道:“你们为何姗姗来迟,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按算你们应该早就到了的!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回国师,我可以完全担保你不会有任何闪失的,而且,我们路上并没有耽搁,不过,这是末将的战略!”舒楚雄微笑地说道。 “战略,什么战略,为何你事先没有跟我提起过呢?”舒一凡疑惑地问道。 “呵呵,如果我们来得太早,不仅显示不出我们对他们的救命之情,而且还要我们代兜星国作战,如此一来我们的损失肯定会增加,我们西星国的勇士们怎么能让他们轻易牺牲呢!所以末将将部队暗中藏了起来,在危及时刻再出手相助,便可收到奇袭之效,亦可送还少损失,如此一举数得,只是让国师担心了,末将甚为不安!”舒楚雄可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他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舒一凡听了之后,只有无奈地抱以苦笑,自己在拼死拼活的,倒让他给捡了现成的便宜,而且功劳似乎比他的还要大,不过,舒楚雄说得也没错,别人拼命总比自己在阵前冲锋陷阵要好得多。 舒一凡把小喜子也叫了进来,对他们二人说道:“哦,对了,烦劳将军令人迅速修复防御结界,照顾好自己及将士兵的安全,以我看宿星国的杀手已经混进灵兜城中,晚上他们肯定会有行动的,将军千万要小心,安顿好之后,便随同这位喜公公去见国王陛下,告诉陛下,我有要事必须回一趟‘水玄门’见我的师兄—泛波圣者,此事关系甚大,二位千万要守口如瓶,除了告之陛下外,对任何人都不能提及,千万记住了。” “国师为何如此匆忙?”舒楚雄不解地问道。 “将军有所不知,刚才敌阵之中有十一个不死之人,真是恐怖,我必须回去请师兄们来对付他们,否则,他们必是我们的心腹之患!”舒一凡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水玄门的泛波圣者竟然是国师的师兄!?”一旁的小喜子惊讶地说道,没想到这位国师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不错,此事还请喜公公代为保密,老夫必须即刻出发,稍后劳烦稍您带着舒将军去觐见国王陛下,并向陛下致歉,待老夫回来之后,再去觐见陛下!”舒一凡交代之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很少看见一向以稳重著称的国师有如此焦急的神情,竟然还要请他师兄来助阵,看来此事甚为不妙,舒楚雄那大获全胜的高兴心情顿时便消失了一大半。 第十八章 三阶神光 水玄门,一个神秘的门派,在空天大陆之上并不出名,可以说是根本就无人知晓还有这么一个门派的存在,只是近年来,因为‘泛波圣者’成为是新的一天四神的缘故,大家才知道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一个门派,只是泛波圣者虽然名头甚大,但是却很少在空天大陆之上行走,很多人都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只知道他以水系魔法著称,修为颇高,这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而水玄门就更加无人到过,故而大家对此猜疑亦颇多,只是终究无人到过,这些传闻亦是似是而非,所以是众说纷芸,很多人都想一探究竟,可是却不得其门而入,如此一来,水玄门却更加引起众人的好奇之心了,水玄门亦成了一个较为神秘的地方。 这是一座极其简单的建筑,就像是一个四合院,从外表上来看,根本就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普通、平常、简单,尤其是大门,根本就没有什么装饰品,亦没有什么醒目的牌扁,极像是一家农家小屋,只是在这荒郊野地有这么一栋房子,令人稍感奇怪而已,如果不注意观察,是很容易让人忽略掉的,它太普通的,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虽然外表简朴,可是,如果进门内一看就会发现,这栋四合院里面却是奇花异草,五彩缤纷,令人有些陶醉,有种让人可以忘记尘事中所有的喧嚣和纷争的宁静,这绝非是一般的农家,寻常的农户哪里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伺弄这么多的花草树木?看来这栋房子的主人亦不是寻常之人! 远处有一个人匆匆地急奔而来,看来他的目标是这栋小屋,而在他还没有接近这栋房舍之时,大门已经自动打开了,一眨眼间,竟然从里面走出一个柱着拐杖老态龙钟的老人,他须发皆白,长眉如雪,虽然老人的背有些微驼,但他的精神却是十分的饱满。 老人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朝着自己急奔而来之人,老人脸现惊喜之色,突然之间他丢掉了拐杖,刚才的疑惑神情一扫而空,身形一晃,瞬间便来到了来人的眼前。 “四师弟!是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国师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呀!”老人来到来人眼前笑呵呵地说道。 “大师兄,您还是这样爱开我玩笑,你是跳离红尘之人,而我却还在红尘中苦转,我要想见你一面就得千里奔波,否则,难矣!我们俩谁才是是稀客?你才是真正的高人呐,不知我何年何月才能够像你一样,偷得浮生半日闲呀!”来人也同样抱以同样的高兴神情答话。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这次师弟前来有何贵干,你不会这么好吧,专程来看我!”老人笑声问道,看来二人不仅是师兄弟的关系,而且二人的感情也很好。 “说句真心话,我倒是想来专程看看师兄,请师兄为我指点迷津,奈何事务烦多,分身乏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呀!”来人感叹地说道。 “得了吧,我的舒大国师,我们进屋再详谈吧,你今天运气不错,你二师兄也回来了,他可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之人,看来这是天意呀,我们师兄弟好久没有相聚了,今天难得你也来了,先进屋再说,走吧!”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舒一凡,难道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农家小屋竟然会是水玄门的所在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大家一直找不到,水玄门的所在之地,它竟然会是如此普通的一个地方,即使是有心人找到此处,也会忽略过去的。 “是吗?二师兄竟然也云游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先去看看他!”舒一凡欣喜地说道,这里像是一片无尘的净土,他回到这里,似乎已经把他所有的身份都忘掉了,这里是他的一片净土,舒一凡在他的这位师兄面前真的像是一位小孩子,可见他们平时师兄弟的感情是非常好的。 “连云,你看看谁回来了!”老人的速度可比舒一凡快多了,舒一凡都还只在门口,老人不知何时都已经进屋了。 “呵呵,怎么是四师弟来了,真是稀客,什么时候来的!”屋里亦走出一个老人,此人须发亦皆白,慈眉善目,而且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无形之中让人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二师兄,你才是真正的稀客,你一出去就是十多年,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来看看我。”舒一凡搂着老人,亲切地说道。 “呵呵,你可是大忙人,我又最烦这些礼数,所以还是决定不打扰你!” “唉,你们都过得这么清闲,可是我却仍然在这里尘世之中耽搁,不知何年何月修为才会有所长进,看二师兄的气色就知道他的修为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了!”舒一凡羡慕地说道。 “哈哈哈,从来都只有别人吹捧我们的舒大国师,没想到今天老夫倒是荣幸之至,竟然能够得到您老人家给我戴了一顶高帽,感动,感动呀,看来,今天我的那些修炼心得不告诉你是不行不了!” “得了吧,你们两个,一凡今天前来不会是来同我们聊天的,更加不会是来找你的,快说吧,今天所为何事?” “二位师兄,出了一件恐怖的事情,这正是当年你们要我留意的事情,虽然我不愿意看到它的出现,可是它竟然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小弟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舒一凡一提起此事,神情立即低落了下来。 “什么?!冥族真的打破封印,重临人世了,此事可当真?!”舒一凡的二位师兄犹自不信地问道。 “不错,的确是冥族,而且还是冥界中的十相冥罗之首—死气冥罗,我已经与他交过手了,此事千真万确!小弟可以保证!”舒一凡严肃地说道。 “死气冥罗!残命冥舞!一凡,你没有与他直接对阵吧!”舒一凡的二位师兄紧张地问道。 “没有,我一见他好像说是想要施展这个残命冥舞,我就立刻用寒玄折气箭,先发制人,然后来了个水遁,气得他半死,咦,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死气冥罗会残命冥舞呢!” “唉,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冥族一出,人间浩劫又至,封魔战神现世又复回,如此一来,有谁还能与幽冥邪王相抗衡呐!”舒一凡的二位师兄齐声摇头叹息道。 “封魔战神!难道二位师兄最近也去了边陲国了吗?”舒一凡诧异地问道。 “我没去,是你二师兄去过,第二代封魔战神竟然会死于天衍神剑之下,这是什么结局,太让人伤感了!” “不错,当日我亦在场,而且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是杨玉宣不忍心与鹰雪同归于尽,我想他……”舒一凡可是当日的见证人,此事他可是颇为清楚的。 “我亦看到你了,只不过,为兄没有与你现身相见,当时封魔战神被杀,为兄心灰意冷,故而先行离去了。” “二位师兄,这封魔战神被杀,的确是一件令人痛心之事,不过,你们二位也用不着这样伤心吧,何况,后来的事情还是让人充满希望的,幽冥族的幽怜神君的传人也出现了,更有甚者,边陲国有人已经学会了冥族的孤战十二和冥动战气,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希望,而且,封魔战神也未必已经死了,此事……”舒一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的二位师兄一阵激动的话语打断了。 “你刚才说什么,封魔战神没有死吗?这怎么可能呢?” “不错,此事我亦从边陲国的李圭口中得知了一个大概情况!” “什么情况!?” “这封魔战神原名叫做杨玉宣,他还有一个孪生兄弟叫做杨玉海,二人长得是一模一样,而且,那天我看得很清楚,封魔战神的孪生兄弟亦会使用封魔剑法,而且丝毫不亚于杨玉宣,更令人奇怪的是,他连冥族的孤战十二和冥动战气亦能够役使得很纯熟,可以说丝毫不在他的兄弟之下,至于其中的细节问题,小弟当时亦没留意,所以也未问清楚!” “你怎么可以没有留意,不问清楚呢!你可知道他对我们有多重要吗?”舒一凡的师兄激动地说道。 “这!师兄,你不知道,当时边陲国与天风国交战,小弟正帮助边陲国的国师李圭指挥作战,故而亦没有时间问得那么详细,再说了,当时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小弟也没有详细地问杨玉宣和杨玉海的情况!”舒一凡感到有些委屈,他的两位师兄从来也没有这么责怪过他。 “唉,一凡呐,你不知道,我们是有苦衷的,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想再瞒你了,你跟我来吧!”舒一凡的大师兄领着满脸疑惑的舒一凡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师兄,你这是?”舒一凡不解地问道。 舒一凡的师兄没有理会他,而是朝着房中供奉的一幅图象拜了一拜,然后轻轻地走上前去,把一个金色的香炉轻轻地一旋,只听见一声‘喳喳’的声音,整个墙壁竟然慢慢地打开了。 “这……”舒一凡惊得目瞪口呆,自己在这里学艺近十年,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个秘室。 “一凡,进来吧!” 秘室里非常简单,不过,里面的光线非常好,几颗硕大的夜光石将整间屋子照得纤毫毕露,让人根本就感觉不到是站在秘室里,秘室之中并没有多余的物件,连一张凳子都没有,只是有一个供桌,墙上挂着一幅画,一个全身金甲的魁梧大汉拿着一把白光闪闪的宝剑,威几凛凛地站在那里。 “师兄,这是?”舒一凡不解地问道,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呢,没想到就是进来让他看一幅画,这画虽然不错,可是跟身为国师的他比收藏,那简直是没法比的。 “一凡,你可知道画中此人是谁?” “不知道!请师兄赐告!” “他就是封魔战神!” “什么?!他就是封魔战神,可是他……” “你很奇怪吗,封魔战神为何会在我们水玄门之中供奉是吗?” “是呀,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你都把我弄糊涂了!”舒一凡现在是一头雾水,没想到自己以为很了解水玄门,然而自己竟然还是一个一无所知之人,对水玄门的了解竟然是如此的无知。 “你不用着急,为兄就把事情全部说与你知道吧。为兄先问你,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是四师弟吗?” “这,这,师兄不是告诉过我吗,原来还有一个三师兄,可是他在小弟未入门之前就已经失踪了,所以小弟才排名第四,难道?” “不错,这件事情,是我一直瞒着你的,三师弟并没有失踪,师傅一共收了四个徒弟,你是最后入门的,而且你是最特殊的,是在师傅临终之前收的,所以,你的功夫都是为兄教的,为兄水连波,二师兄水连云你都知道的,三师弟的名字叫做水连恩,他的身份特殊,而且还负有特殊的使命,故而我们在你面前很少提及他,其实,他的名字虽然你不知道,但是他的外号你应该听说过的。他叫金甲战神!” “什么?!金甲战神,新一天四神中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竟然是我的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头都被你们搅糊涂了。二位师兄,我求你们快告诉我吧!”舒一凡听完水连波的话后,感自己真是浅薄,感觉自己真不是水玄门之人,或者是二位师兄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不然为何自己会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呢! “一凡,你不用气恼,等我把事情都告诉你后,你就会明白了,这么多年来,为何我们要瞒着你这件事情。我们的师祖水璇玑,其实是封魔战神的义兄,关于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那是祖师自己写的手札,你自己看吧!”水连波指着墙上的那幅画一旁的一本书说道。 舒一凡今天是彻头彻尾地被弄得一塌糊涂,他疑惑走上前去,翻开了那本书的第一页,书中的内容不多,寥寥数语:余乃水璇玑,翻阅此书者,当属我水玄门之人,余乃是封魔战神于偶然之下所救之当死之人,幸蒙战神不弃收为仆人,虽余以主人相称,然战神却称为吾为兄,并与吾结拜为兄弟,并授吾‘三阶神光’与水系终极魔法—‘寒玄折气箭’,战神之恩,情同再生,余生前虽为十恶不赦之人,然得恩于战神,侥幸不死,故决定跟随战神左右,并立下誓言,终生追随于他,诛邪杀魔,生死与共!然,在与幽冥邪王之终极一战之时,战神不愿累及于吾,将吾击昏,并将琉璃七彩神甲赐予,哀哉!吾穷数百年光阴,终其一生再也无缘见战神,吾虽不忍妄自揣测,但亦知道战神已经凶多吉少,吾已暮暮垂老,伤心之余,创立了水玄之门,拾得一弃婴,取名天生,此子生性敦厚,故吾将毕生所学全部教授于他,吾水玄门不望光大,只希望后继有人便足矣,入我门者,当立下重誓,以忠心辅佐封魔战神之后人,诛邪灭魔为己任,吾将战神的封魔大九式、三阶神光与寒玄折气箭,笔录成书,望后人谨慎用之,造福于人,如若为恶,当天诛神伐。 “师弟你现在明白了吧 ,其实所有的事情并非兄有意瞒你,而是师傅早就已经嘱咐过我们三人,我们都是弃婴,而你乃是西星国的王族,与我们的身份不同,再者你事务繁忙,如若此事告之于你,亦于你有害无利,我们不想束缚于你,师傅当年也曾说过,你非我门中之人,如若不是你的父亲无意之中有恩于他,他也不会收你为徒的,他老人家曾经叮嘱我们,如果有一天,你也舍弃了一身荣华富贵,来门中静修,我等自会将此中缘由一一相告的,故而这么多年来,为兄等人都将此事隐瞒,还望师弟予以理解!”水连波歉意地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一直要我留意冥族的动静,我都还在纳闷,这是不强人所难吗,冥族已经一千多年没现世过了,为何你们要如此强调此事,说来惭愧,小弟还一直不以为然呢,你们的一片苦心小弟又怎会不理解,都怪小弟鲁莽,误解了师兄们,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若不是师兄们的嘱咐,小弟此次还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援兵呢!”舒一凡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对付冥族之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我们应该从长计议,此事需要将三师弟召回来,或许有了他,才能够来对付冥族,只可惜没有琚琰圣剑,否则,必定可以打败那死气冥罗,不过,这也没关系,为兄的三阶神光,再加上连云和你的寒玄折气箭,对付死气冥罗等人当不成问题!”水连波信心十足地说道。 “等等,师兄,这封魔大九式我当日已经在边陲国见识过了,的确是玄妙无穷,可是,这三阶神光又是什么功夫,为何我从前都没有听你说起过,也没见你使用过呢!”舒一凡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 “呵呵,这门功夫亦是为兄最近才开始修炼的,这件事情说来亦有些复杂,我们的师祖,只有师付唯一一个传人,而师付自知资质有限,故而并没有学完师祖手札上所记录的三样神功,他只学会了寒玄折气箭,其余的二样功夫只是稍有涉猎,幸好他老人家生性淡薄,否则这三样功夫一齐修炼的话,肯定会伤人害己的,以我和二师弟和三师弟相互切磋之时发现,这封魔大九式不能与三阶神光,寒玄折气箭同时修炼,否则必遭不测,当然这也是我们自己的心得,其实只有你二师兄才最有天赋和悟性,不过,他只学了寒玄折气箭,可惜他心性淡薄,不肯潜心钻研‘三阶神光’,否则他的修为必定会在我之上。这些年,我独自潜修三阶神光,也算是小有成就,这三阶神光说穿了只是一门辅助技,它是利用天地之阳刚正气来克制冥族的幽冥暗黑之气,如果炼到最高境界,无疑是冥族的催命符,如果与使用封魔大九式之人配合起来使用,当可达到天衣无缝、相得益彰的境界,端地是妙用无穷。” “大师兄,这三阶神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夫,能否演试一番让小弟开开眼界。”舒一凡听水连波说了半天还是没明白这三阶神光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妙用,不由性急地打断了水连波的话。 “呵呵,你还是这样心急,这三阶神光如果单纯地使用,很难让人看出有何玄机的,这门功夫是当年封魔战神与师祖二人专门用来对付冥族的,如果用来对付一般之人,恐怕威力难以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水连波的话只会让舒一凡感到更加的迷惑和不解。 看着舒一凡迷惑的神情,水连波只好对他说道:“这样吧,我还是先行演试一遍吧,不过,他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呀!因为为兄的修炼还只是略有小成!” 水连波说完之后,便利用蹈空术飞到了高空,舒一凡与水连云站在地上望着空中的水连波,只见他手臂一挥,空中立时出现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道异常耀眼的光芒顿时从天而降,金光所射之处,皆如同被烈火炙烧一般,变成了焦黑之色,这三阶神光果然厉害,如此厉害的纯阳之光,冥族之人碰到这种强光,恐怕亦只有送命一途了。 “师兄,这三阶神光果然厉害无比,一般之人尚且经受不住它的炙烧,更别提是冥族之人了,只是这三阶神光有个致命的弱点!”舒一凡的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这话就有些不好说了。 “呵呵,我看你呀,是久经官场,让你的个性也变成有些怯懦,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如果这三阶神光在晚上没有光的时候,那岂不是能用了,是这个问题吧,其实,这三阶神光在晚上也能用的,只是为兄的修为尚未能够达到这个境界而已,这三阶神光必须需要役使纯阳之气。天地间的阳刚之气,无论白天或是晚上都是存在的,只是我的修为还未能达到这个境界,故而不能得心应手地役使这股能量!” “师兄,这三阶神光,小弟这些年来,也曾稍作参悟过,略有些心得!”水连云在一旁若有所悟地说道。 “哦,二师弟这些年来也曾参悟过此心法,不知有所得否?”水连波欣喜地说道,他知道他的这位二师弟天份较他要高出许多。 “师兄高抬我了,我也只是随感而发,并没有用过,不过,希望这或许能够给你一些启发和灵感罢,你想想看,所谓‘三阶’是何含义?究竟是它有三重的阶段呢?还是令有所指?还有,这三阶神光完全就是一个矛盾的心法,首先它必须以纯阴纯柔的‘水玄障’为导引,但是却又需要纯阳之光为主来攻击,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我们是以水系魔法为修炼的主线,这会不会已经是走上了岔路,故而,师兄一直未能参透这三阶神光?” “你这番话未尝没有道理,可是为兄却一直认为这三阶神光一共有三重,为兄可能刚刚入门,故未能领悟这门神功之精髓,可是兄为兄相信,只要能够将这二种能量完全溶合在一起,便可以将这三阶神光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可惜为兄却一直未能参透这层玄机!” “二位师兄,难道师傅没有教过你们吗?”舒一凡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师弟有所不知,师傅为人淡泊明志,师祖传给他的功夫,他并没有学会多少,他只是学会了一种,那就是寒玄折气箭,师祖见他生性如此,亦不愿强迫于他,故而这三阶神光与封魔大九式,他根本就没有涉猎过,我们现在所学只是从师祖所传下来的手札之中自己领悟出来的,可惜师祖当年也没有把其中的奥妙写在手札之中,不然我们也不需要在这里瞎摸乱碰了,要是在以前,倒还无所谓,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冥族已经重临人界,我们水玄门一派就必须秉乘师祖的遗命,诛冥灭邪,除魔卫道。” “这,没想到师傅竟然如此生性淡泊,超凡脱俗,难怪我们水玄门一直籍籍无名。”舒一凡感叹地说道,以他现在的立场看,身边有这么多的至高武学,他竟然能够如此沉得住气,竟然可以不去学他,如果是自己,那是绝对不可以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自己的这位师傅真不知道是该说他是傻呢,还是真正有大智慧的聪明人。 “师弟,你已经在红尘之中这么多年来了,难道这一切都还没看透吗,这些虚名你为何还在留恋,你还没厌倦吗?我们水玄门讲究的就是无欲无穷,淡泊明志,你已经落了下乘了,唉,看来师傅的眼光没错,你并非我门中之人!”水连波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之间感情虽然深厚,但是二人立场不同,他亦不好过份加以指责,以舒一凡的这种个性,是不可能安心地辅佐封魔战神的,难怪师傅当初临终之前一直严禁向他泄露水玄门中的秘密。 “师兄我……”舒一凡刚一张开口,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望着这位亦师亦友的师兄,舒一凡感到有些愧疚,这些年来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谓是春风得意,一帆风顺,西星国在他的管治之下,亦是四海升平,虽然无多大的建树,可是国王非常的器重和信任他,扪心自问,他已经达到了人生的顶峰,花无百日红,这层道理他不是不懂,有时候,他真的想激流勇退,回到这详和之地安心、舒坦地过着这种他梦寐以求的日子,可是,说实话,这也只是在夜半无人之时,偶然之间兴起的念头,要自己放弃眼前的一切,那他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的,尘事之中的一切都有一种让他无法割舍情怀,毕竟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一生的心血,要他如此轻易地放弃,他又怎么能够舍得! “呵呵,不要再说了,所谓人各有志,何必强求,一切随其自然吧,你的境况,我能够理解的,我们别再讨论这个话题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如何对付冥族之事,奇#書*網收集整理连云,这些天你可收到连恩的消息?”水连波转头问在一旁的水连云。 “哦,回师兄,我收到了三师弟的消息,他目前正在天风国,盯着那个幽冥族的年轻高手,想观察一下他的人品如何,毕竟,他亦是对付冥族的一个得力助手,师兄,要不要马上通知三师弟回来呢!” “好,你马上去一趟天风国把三师弟召回来,记住要他立刻回来!” “等等,关于幽冥族的那个年轻人,他的情况我也大致知道,他叫幽影,亦像是边陲国之人,他与杨玉宣,还有艾启鹰雪等人似乎感情甚好!” “等等,一凡,你说的艾启鹰雪是否就是那个天衍神剑的传人,而杨玉宣不就是第二代封魔战神的孪生兄弟吗?”水连波若有所悟地说道。 “不错,在边陲国我遇到了一群非常有潜质的年轻人,不仅天衍神剑,琚琰神剑在他们手中出现,天衍剑法,封魔大九式,幽冥族的魂灭神魔,而且连冥族的孤冥战剑和孤战十二,还有冥动战气,亦在这些年轻人的身上出现,我想假以时日,整个空天大陆恐怕都是他们的天下了!”舒一凡感慨在说道。 “此话当真!”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齐声欣喜地说道。 “二位师兄为何如此高兴!”舒一凡不解地问道。 “呵呵,一凡师弟呀,你可知道,我们水玄一门直到现在都还未找到传人,你看我们四个师兄弟之中,以你年纪最轻,可是也是百岁开外之人了,我等已是暮暮垂老,恐怕已经难以支撑多久了,要找个传人倒不难,可是想要找像们兄弟这样甘守寂寞之人,可就太难了,故你二师兄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外云游,当然亦是在为水玄门找一个传人,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要知道,师傅当年找我们之时,曾经花了近百年的光阴,刚才听到你提起边陲国的那些年轻人,我与你二师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欣喜的感觉,以为兄推算,我水玄门的传人应当在他们之中产生,而且,你所说的第二代封魔战神的孪生兄弟之事,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亲自去一趟,等你的事情一了结之后,你必须带着为兄三人去一趟边陲国。”水连波神情之中带有一丝欣慰,没想到机缘竟然如此奇妙,原本已经绝望的事情竟然出现了转机,封魔战神之事,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底,要知道这琚琰圣剑可不是随意能够让人役使的,既然那个杨玉宣能够役使圣剑,而且他还会封魔大九式,那就证明他与圣剑有缘,而且,关于他的封魔大九式是从哪里来的,他们也得问清楚,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毕竟传言不可全信,以后自己都要跟随封魔战神左右,此事岂可轻怠,岂能够把自己交到一个不堪之人的手中,况且,除魔卫道之事任重道远,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师兄所言不差,那几个年轻人的确不错,有空我一定带你们前去。”舒一凡一听师兄们的话后,也替他们感到高兴,毕竟后继有人,这点舒一凡的确是有些感叹,自己一直不敢把自己的出身来历公之于众,即使在西星国,也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出自水玄门,而且是泛波圣者的师弟,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竟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三师兄会是金甲战神,这可真是一个笑话,如果不是师兄们亲口告诉他,恐怕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一想到金甲战神,舒一凡心中似有所悟。“师兄,三师兄身上所着的金甲是否就是师祖手札上所说的琉璃七彩神甲?那如此说来,他所用的应该是封魔大九式了,难怪他会是一个战列系的高手!” “不错,这神甲不应该是我水玄门之物,而封魔大九式亦是在无奈之下我等才自行修炼的,如果能够证实封魔战神没有死,我等自会将神甲归还于他,而且我等师兄弟三人亦将跟随他左右,扫魔荡奸,惩恶扬善!”水连波平静地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这话听在舒一凡的耳中却有如霹雳一般,几乎把他给震昏了,他的这几位师兄,除了金甲战神他较为陌生之外,水连波就不用说了,他身为‘泛波圣者’修为绝对是一等一高手,而二师兄水连云,他的修为只会在大师兄之上,以他们的能耐,即便是不想谋取名利,亦是一代宗师,可是现在他们却要去当别人的仆人,这个事实,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可是他一时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劝他们,只有木讷地说道:“师兄,你们这是何苦呢!” “这是我们当初在师傅面前立下的誓言,这亦是我等自愿的,师弟,你与此事无关,大可不必掺于其中,此事我等自有主张,不过,我们要好好地考验这个所谓的封魔战神,看他是否能够有资格称得上是第二代封魔战神,如若他用心叵测,我等必将他尽早铲除,以免遗患。反倒是你,仍然迷醉其中,太执着了,还是放不下你的身份,一切功名利禄,只不过是过眼云烟,镜花水月而已,其实心底无私天地宽,又何来这些烦恼呢!” “师兄!”舒一凡力图想劝说他的这二位师兄放弃这种愚蠢的想法,以他们的年纪当杨玉宣的爷爷都足够了,怎么还能够让他们称杨玉宣为主人呢,这也不是贬低了他的身份吗?这太不合乎情理了。 “师弟,你不要再说了,你的好意我等心领了,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谈吧 ,当务之急是尽快帮你解了兜星国之围,死气冥罗今天吃了如此之大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你还是在这里先等等,让连云把你的三师兄找来,我们再一起商量对策。你意下如何?” “是,我听师兄的。” “好,连云你即刻动身,要尽快赶回来,这次我们四兄弟可是齐心同力作战了!” “是,师兄,我马上就回来!”水连云说完之后,便失去了踪影。 “没想到二师兄的水玄遁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根本就无法与他比,唉!”舒一凡是个行家,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们身为同门,当然知道自己与师兄们的差别在哪里了。 “一凡,你也别发感叹了,你趁还有时间把师祖的这本手札细细地谈一遍吧,这三阶神光与封魔大九式你也可以看看,并非为兄危言耸听,你最好别去学,艺多不精,可能还会对你有害,你还是仔细看看冥族的十相冥罗的各类武功与冥族的情况详解,以便将来与他对阵之时不知所措!” 第十九章 金甲战神 时间犹如一个专门与你做对的顽皮孩子一般,当你沉浸专注之时,似乎忘记了它的存在,等你醒悟过来之时,它已经不知不觉地从你的意识中一滑而过,而当你无所事事的之时,它却如同一个无赖,粘乎乎地粘住了你,任凭你如何都甩不掉它,只能感叹它的无用与麻烦。 舒一凡看完了手札之后就只有一个感想,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而且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或许是他这些年来实在是过得太顺了,老天似乎有意与他为难似的,竟然让他如此倒霉,碰上冥族这个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抗衡的恐怖对手,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能面对的,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真的有些想放弃不管了。 “师弟,为何如此心神不宁呢,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身为一个修行者,你竟然如此心神不专,这可是修炼者的大忌,敌未致而先自乱阵脚,已落下乘矣!” “唉,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只是十相冥罗中的死气冥罗,这都已经让我们困扰不断,如果是幽冥邪王与十相冥齐齐出现,我等岂不是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咦,师兄,你竟然能够感应到我的心神波动,难道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上乘的境界吗?”舒一凡诧异地问道,他原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差不了师兄多少,没想到一比之下竟然相差如此之远。 “唉,一凡呐,你今天心神为何如此不专呢,竟然忘记了我们水玄门是以清修养气为宗旨的,心之所在,空无一物,其实你自己也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水平如镜,波澜不惊!凡事都是两面性的,你应该安心静气,仔细地分析一下,冥族有何可怕之处,他们要真是无敌的,不可战胜的话!那么,当年就不会被封魔战神封印数千年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心魔在作祟,庸人自扰罢了!” “多谢师兄提醒,否则小弟真是要陷入迷途了,唉,人要是心中有所扰,则会乱神丧智,失去平日的镇定之心,我刚才顾虑太多了,作为国师,我一心只想着整个西星国应如何面对冥族的侵扰,却忘记了自己首先应该保持镇静,否则,岂不是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师兄之言真如醍醐灌顶!” “呵呵,你呀,官场混久了,说起话来不知不觉就把我给绕进去了,行了,你也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只不过是旁观者清而已,我只是想提醒你凡事要豁达一些,想开一些,如此才能真正地放开手脚!” “对了,师兄,师祖的手札之上曾经提起过,当年幽冥邪王正在修炼一门极为厉害的功夫,而且这门功夫与我们人界有很大的联系,似乎他需要人界的什么东西似的,可是最终他却没有得逞,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幽冥邪王究竟是在修炼着一门什么厉害的功夫?” “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也没听师傅提起过,我当年也曾问过师傅,他也说他不知道,我猜想他可能是要从人界吸取某种能量,才能让他的神功大成吧,不过,此事已时过境迁,恐怕已经无人知晓了。但可以肯定,幽冥邪王所修炼的武功,肯定是非常厉害的,恐怕人间又要面临一场浩劫了!” “师兄,你也别太伤感了,你刚才不是还是劝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也只能尽人事而听由天命了!” “呵呵,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呀,你倒安慰起我来了。”水连波不由笑了起来。 “对了,师兄,冥族所谓的十相冥罗,据师祖手札所记,似乎每人都精通一项绝技,像死气冥罗的残命冥舞,虚花冥罗的孤战十二,还有孤刑冥罗的冥动战气,哭丧冥罗的浮幽冥剑,恐怕不是我等能够应付得了的。”舒一凡不无忧虑地说道。 “呵呵,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回来了呢,凡是总有解决之道,我们只要尽心尽力便足矣,何必瞻前顾后,反而不能够放手而搏了,再说了,目前冥族并没有什么重大的行动,以为兄猜想,幽冥邪王似乎是有什么顾虑,否则,他又岂会甘心蛰伏。目前用不着多想,只要我们将兜星国之围解除便可,我想,这次肯定是他们的试探之举,如果冥族还能够沉得住气,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再行从长计议。” “也只有如此,见一步走一步了!” “师兄,你们在聊什么呢,我们回来了!”舒一凡与水连波正在谈论间,水连云已经从天风国赶了回来,紧跟在他身后的亦是一位须发皆白,身形魁梧的老人,一身的霸道劲气,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战列系的高手。 “这位就是……”舒一凡虽然心中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一时间他倒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称呼他。 “你就是四师弟吧,我早就已经听过你的大名了,虽然我很想亲眼见见你这位师弟,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外漂泊,而且亦不敢泄露自己的身份,故而还请师弟原谅!”来人就是新一天四神中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虽然舒一凡闻名已久,可是却没有亲眼见过他,而且更没让他想到的是,这位金甲战神竟然会是他的师兄。 “一凡呀,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起的连恩,亦是你的三师兄!”水连波见二人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出来打缓和一下。 “三师兄,你好!”舒一凡毕竟是见过风浪之人,只是他刚才一下失察,想仔细观察一下这位传说中的神秘高手,故而有些失态,经水连波的这一提醒,马上便回过神来。 “呵呵,都是同门师兄弟,还这么客气干嘛!”水连恩一时倒不好意思了,身上的霸道之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变成非常容易让人接近。 “呵呵,我只是奇怪,师兄既为金甲战神,为何不见你身着琉璃攻彩甲呢!”舒一凡诧异地问道。 “哈哈哈,要是我天天穿着神甲招摇过市,那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是金甲战神了,诺,你看,其实琉璃七彩甲在这里!”水连恩从仿须弥戒中拿出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盔甲。 “这……”舒一凡见这件盔甲不仅不是七彩之色,而且还像是一件十分普通的盔甲,普通得丢在一旁,可能也会没有人去拾它,因为这件盔甲不仅颜色晦暗,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生锈,试问这种盔甲如果也能叫琉璃七彩甲,那他倒不知道收藏了多少件比这更好的战甲了,如果水连恩是他师兄的话,那他肯定会认为他在唬弄他。 “唉,神奇之物,必有其奇特之处,连恩,你还是穿起来让一凡看看吧,不然他肯定会以为你在骗他呢。”一旁的水连波看得明白,不由出言说道。 “好吧,这种出房才得。”水连恩见自己的这位才谋面的师弟有些不相信,只好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来到院中,水连恩把手上的那件盔甲往空中一抛,奇事发生了,盔甲竟然自动地全部摊开,而且还稳稳地停在空中,水连恩没有犹豫,他一纵身也停在了空中,寻件盔甲便朝着他身上飞去,刹那间,便自己穿在了水连恩的身上,也可以说是盔甲自己把水连恩包裹了起来,这真是太奇妙了,这盔甲像是有生命一般,舒一凡不由感叹道,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不过,更令他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就在水连恩穿上战甲之后,突然,盔甲发出一道耀眼的金黄色光芒,犹如一个小太阳一般,令人不敢直视,而笼罩在这盔甲之中的水连恩,更是显得威风凛凛,气势骇人,不威自怒,令人自惭形秽。 “好神奇的盔甲!犹如有生命一般,原来是这样,看来,师兄这金甲战神的名号也是由此而来吧,小弟真是走了眼,拿着宝贝当破石,真是惭愧,惭愧呀!”舒一凡目睹事情的整个发生过程,不由他不叹服。 “唉,什么金甲战神!我并非想争什么虚名,其实,我也是无意之中救人才使用出来的,没想到大家竟然把我叫做什么亲的一天四神,而且还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金甲战甲,我可没有像师兄那样去参加王者的角逐,博得了一个泛波圣者的称号,他才是真正的高手呢!” “怎么又掉到我的头上了,当年我也是适逢其会,故而才参加了比赛,要是我知道那场比赛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困扰的话,我早就不参加了,什么泛波圣者,弄得我都不敢在空天大陆上行走了,还是三师弟好,不用参加比赛,也能够归入王者的行列,你才是真正的高人呢!”水连波无奈地说道。 “好了,闲话少说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在这里谦让什么!既然大家都见过面了,那我们就进屋坐下详谈,走吧!”水连云见二人在这里相互谦恭,不由插话打断了二人。 “呵呵,看来连云才是最明智之人!进屋吧,一凡!”水连波唤醒了一脸惊愕的舒一凡,当年的情形他的确是不太清楚,尤其是没想到金甲战神的名号竟然是这样来的。 “长话短说,连恩,相信连云路上也跟你提起过,现在冥族已经打破封印重临人世,我们当年所发的誓言,亦要从今天开始,诛邪灭魔,义不容辞,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如何去解救兜星国之围。”大家坐定之后,水连波没有再提其他的事情,而是单刀直入地提出了大家现在最为困扰的问题。 “大师兄,话不需多说,对付冥族,除了以杀止杀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好办法!”水连恩豁然站了起来,无形之中那一股霸道之气又从他身上迸现出来! “老三,你稍安勿燥,据一凡所言,冥族这次并非明目张胆地而来,他们是附在人的身上,并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冥族,而且他们这次像是在进行试探性的攻击,看看我们有何反应,故而,以杀止杀并不是好办法,我认为应该让他们知道我们人族是有能人,能够将他们打败的,让他们知难而退,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收敛一些,不敢毫无顾忌!”水连云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未尝了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如果万一没有让他们知难而退,倒把幽冥邪王给激怒了,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舒一凡皱着眉头说道,他并不赞成水连云的说法,反而较为偏向于他三师兄水连恩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我们尽力而为,对阵决战之时,绝不手下留情,他们能够逃掉就算他好运,如果逃不掉,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身为大师兄的水连波终于做了总结性的决定。 “对,师兄的这个办法不错,如果他们不知道知难而退,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该死了。”水连恩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呃,三位师兄,战斗之中,情形瞬息万分,可没有人会傻得让你们去杀!”舒一凡拐弯抹角地提醒道。 “四师弟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年苦修的这一身本领,就是为了对付冥族的,可以说,我们等他们已经等得太久了,现在,他们的出现,也算是圆了我们一个未了之梦吧,不然,我们还真的无法去见师祖,师傅他们了。此战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抱着必胜的信心的,我相信,我们决不会弱了水玄门的名头,不会丢了师祖他老人家的脸的,我们有绝对的信心打败死气冥罗他们。”水连恩毫气干云地说道。 舒一凡有点羡慕地望着他的这三位师兄,说真的,他真的很佩服他们,为了一个梦想,为了一个承诺,更为了整个人类的福祉,他们竟然可以在此地善守终生,而且还是如此默默无名,甘愿将一身的本领在此荒山野岭平平淡淡地耗过,如果换做自己的话,的确是难以做到此点,也许就是因为此点吧,师傅才会说他不是水玄门之人,更没有让他发下誓言来桎梏他,舒一凡不禁有些后悔,当年如果自己不是那么争强好胜,不是出身于王侯之家的话,或许自己也可以像师兄们这样,过得这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与世无争!其实,自己虽然贵为国师,但是除了虚名之外,似乎什么也没有得到,在别人的眼中他是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伴君如伴虎,这其中的苦楚又有谁能明白呢! “一凡,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水连波发现自己的这位小师弟眼中竟然出现一种迷芒的神情,坐在那里发呆,不禁出言询问道。 “哦,没有什么,只是随感而发,有些羡慕师兄们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能够时光倒流的话,我宁愿舍弃眼前的所有,在水玄门清修,可惜一切为时已晚!”舒一凡无奈地说道。 “哈哈哈!如果能够重新选择的话,说不定我会去当一个大将军,这种毫无目标的,在寂寞中等待的日子,我已经厌倦了,我也想换一种活法,不过,幸好,冥族及时出现了,对我来说又是一种极大的挑战。”水连恩心情激动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二个也别发感想了,命运多舛,难以尽如人意,其实,凡事都是如此,只是你们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相互羡慕对方,其实有些事情很简单的,平凡即为真,又何必在意这些呢?我们还是赶快起程前往兜星国吧,可能冥族又会不甘失败,又发起了进攻!”水连波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陪他的这两位宝贝师弟闲聊,都两百来岁的人了,还在这里感悟人生,这些感慨,他在百年前就已经勘透,到现在,他都已经忘记了。 “是,那么就请师兄们随小弟一起前往兜星国吧!”舒一凡听完大师兄的话后,也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感慨起人生来了! “一凡,你先行前往,我们随后就到,如果我们一起去的话,肯定会让敌人生出警觉之心,不如由一凡先去,我们分头行事,在灵兜城中汇合。”水连云心思缜密,他阻止了水连波和水连恩二人。 “这样也好,那小弟就先行回去,然后在灵兜城王宫留下暗号,等侯师兄们的到来!” “好,你先走一步,我们随后就到!”水连波的话刚说完,舒一凡便急急地离开了。 “没想到一凡的性子也挺急的,他的悟性挺高的,如果不是被虚名所累,修为应该不至于如此的,可惜了!对了,师兄,我们怎么办呢?”水连云望着舒一凡的背影感叹地说道。 “我们师兄弟四人中,就是你成就最高,因为你是一个无欲无求之人,这些年来,你的修为已经有了极大的进展,我看你的修为都已经在我之上了。”水连波没有回答水连云的话,而是感慨地说道。 “师兄,我看你也是不能静心修炼,否则,你的修为不止如此,还有三师弟,亦是如此,其实,有件事情你们还不太明白,师傅的一身修为已经直逼师祖,只不过,他老人家生性淡泊,又不愿追名逐利,故而很少有人知道的 ,我亦是有幸目睹过一次!” “难怪师傅临终之前单独把你叫进屋,他肯定是把压箱底的绝招都传给你了吧。”水连波有些妒忌地说道,他身为掌门,师傅竟然撇下他。 “师兄,你难道还对此事耿耿于怀,我看你是误会师傅了,他老人家把掌门之位都传授于你了,还有什么事情可能瞒你呢,他临终之时,只告诉我了一句话,根本就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压箱底的绝招!”水连云有些无奈地说道。 “什么话?”水连恩与水连波齐声问道。 “师傅说,你们二人虽然无心于名利,可是却有些偏慕虚荣,这肯定会耽误你们的修行的,师傅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我,因为他把掌门传给大师兄,而把琉璃七彩甲和封魔大九式传给了连恩,但什么都没有留给我,所以觉得有些遗憾,故而他告诉我,‘人这一生,只要专注于一件事之中,无论他多么愚钝,都会取得最大的成功的,’师傅的意思是说,我生性淡泊,却又怕你们二人工于名利而误入岐途,故而要我随时提醒你,所以才把我单独留在了房内!没想到二位师兄弟却将此事记挂在心,这事亦怪我,如果早将实情说出不就没事了!” “唉,师弟你勿需自责,是我们太过于执着了,师傅才是真正的高人,相比之下,我等相差太远了,其实我们怀还怀疑什么?师傅把一切武功和师祖的秘籍都倾囊相授,又还会有什么压箱的功夫呢?真是惭愧,事情正如他所料,我们这些年的确是被名利所困扰,幸好我们还没有误入岐途,亦算是没有让他失望吧!”水连波不由愧疚地说道,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这件事情还耿耿于怀,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庸人自扰罢了。 “好了,二位师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到兜星国去解围,顺便跟冥族较量一下,看他们是否有传说之中的那样厉害,可不要让我失望呀!”水连恩的个性爽直,事情一经说明白,他马上开朗起来。 “不错,就让这一切都随风飘散吧,对了师兄,你与我们的配合是否要熟悉一下!” “唉,没有时间了,幸好我们平日也练过,就是老三没有与我试炼过,这样,只有在战斗之中由你引导老三的行动了,我们走吧,不然,一凡可要等急了!” 兜星国王宫旁,舒一凡正和国王韩玄焦急地在等待着,韩玄得到舒一凡的回报后,感到非常的惊喜,舒一凡的底细他是知道一些,但是,对于泛波圣者的到来,他的确是感到非常的惊喜,有了这样的高人相助,相信对付起那十一名不畏死之人,应该不在话下,虽然舒一凡力劝韩玄不要出城来迎接他师兄泛波圣者,但是韩玄却执意要亲自出来迎接这位他仰慕已久的高人,舒一凡无奈之下只好顺着韩玄的意思了,他毕竟是国王嘛! 幸好,水连波一行并没有让韩玄等待多久,当水连波三人突然出现在舒一凡和韩玄二人的面前时,倒让韩玄吓了一跳,这个紧张时刻,眼前突然出现三具蒙着头脑的黑衣衣法师,当然会让人感到突骛,不过,在舒一凡的引荐之下,韩玄马上便亲切地握住了水连波的手,而水连云和水连恩二人却因为没有来头和名声,待遇自然是要差一点了,舒一凡也懒得点破,幸好二人对此也不为在意。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此话果然不假。不过,在简单的介绍之后,韩玄也觉得自己有些厚此薄彼,毕竟他们是同门的师兄弟,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轻视之心也自然收敛不少。 “陛下,听您说,刚才宿星国又进行了一次攻击,不知战况如何?”水连波没有过多的客套,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刚才他们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已经被舒楚雄将军击退了,可是现在天色已暮,我怕他们晚上会强行攻城,不知此事应该如何处理?”韩玄试探性地问道,对于泛波圣者这位来头彼大之人,韩玄的语气亦是较为尊敬,毕竟他的名头现在可是如日中天,而自己又是有求于人,怎么能够不气软一些。 “陛下,我等师兄弟四人既然来到这里,一切当然是听您的吩咐了!”舒一凡把球又踢了回去,对于这一套,舒一凡可是经验丰富。 “晚上并不利于我们作战,我决定以坚守为主!” “陛下英明,我想他们晚上并不一定会发动攻击,即便是发动攻击,亦是试探性和骚扰性的徉攻,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在等待!”舒一凡慢条斯理地说道,而水连波等人都正襟坐危,一话不发,这种场合的确应该缄口。 “等待!?他们在等什么?”韩玄诧异地问道。 “陛下您想想,他们一贯的作风是什么?” “你是说那些潜入城中的杀手!不错,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以国师的意见,我们应该如何对付!”韩玄恍然大悟地说道。 “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了,我们要坚守城楼,再者,派出高手保护守城各大将,重重加派岗哨,今晚全部戒严,任何人都不准在城中走动,也不准巡城,都守在固定的岗位,发现任何生面孔之人,一律格杀勿论。这样,可以有效地防止敌人趁乱混水摸鱼。” “好,就依国师的意思,朕马上调派人手,着手布置此事!” “好,他们是惯于夜战的杀手,一定要叮嘱各大将军小心谨慎,切不可大意!” 一夜无事?不然,紫云杀手们是何许人也,岂能够空手而回,不过,他们亦没有讨得多大的好处,在严密的防守之下,他们的行动多次被人发现,虽然亦杀掉了一两名将军,但亦付出了血的代价,而且,这对于整个战局来说,这也是无济于事的,由于大家都已经有了准备,他们的这次暗杀行动并没有占得多大的便宜。 第二天一大早,韩玄就来到了舒一凡四人的住所,“国师果然神机妙算,昨晚虽然我们严加防范,但是还是有二名将军被暗杀了,不过,这并无伤大雅,倒是激起了大家的共愤,而城中的杀手并没有得到多大的好处,他们亦是死了二人,不过,他们的确是凶悍,孤王布置了大量的高手,才使他们折损了两人,他们的确是厉害。” “陛下可曾问过,这群杀手有何特征?”水连云不禁出言相问。 “这群人并不是一起来的,而是分成了四五组分散行动,人数大概在五十至八十人,他们浑身上下笼罩在一层紫色的雾气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被杀的那两名杀手亦被他们抢了回去,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韩玄不禁感到有些气馁,敌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可是自己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真是令他有些恼火。 “陛下勿需这样,我想这场战争我们已经赢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这些杀手回去可能也无法交差,姑且不提这些了!现在我们已经渡过了最难的一关,今天我们就与他们决一死战,先挫掉他们的锐气,由我们师兄弟四人出手,把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些打不死的战士全部消灭掉。”舒一凡信心十足地说道,他最怕就是冥族在晚上来攻击他们,不过,幸好他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没容得他们君臣高兴多久,城外已经传来敌人进攻的号角声了,韩玄听到这低沉的号角声,心头不禁一阵紧张,不需要过多的言语,现在非常时期,一切都以战争为大,韩玄立刻便率领着大家朝着城门走去,舒一凡与他们的三位师兄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在水连波的授意下,舒一凡带着水连恩与水连云二人急急地尾随而去,而水连波却突然朝相反的方向转身,然后朝空一纵,便失去了他的踪影。 城楼前面数以万计的敌军排列得严肃整齐,看来这是敌人最高统帅亲自到了,韩玄心里没由来地感到一阵不安的悸动,宿星国换主之事他早就已经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见到他们的新任国王,他虽然也想见他一面,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之下与他碰面,人生真是无奈。 韩玄猜得没错,异邪已经沉不住气,昨天晚上派出去的杀手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而且兜星国方面亦没有听到有何异动,可是说这次行动是以失败而告终,而死气冥罗却又被敌人的高手毁了肉身,虽然他想利用晚上进行强攻,但死气冥罗却不想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同意异邪的想法,无奈之下,异邪只好同意他们的决定,第二天再次进行攻击,异邪已经孤注一掷,如果进攻还是无果的话,便挥师回城,战争耗下去,从国内与国际的因素考虑,他都已经拖不起了,所以他决定做最后一次的攻击,这一次由他亲自出战! 出门不利,喝凉水都塞牙缝,真是活见鬼了,异邪把进攻的阵势刚一摆开,没想到灵兜城的城门竟然已经打开了,而且从里面竟然走出一支军容整齐的队伍,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西星国的部队,而且领头之人赫然是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异邪虽然没有与舒一凡谋过面,但是他的臣子早已经将来人的底细都详细地告知了异邪。 西星国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增援兜星国,而且还是如此明目张胆地出城迎战,这倒令异邪有些措手不及,也不知道西星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可以肯定来者不善。 异邪刚想说话,没想到身后却突然站出十一个黑衣大汉出来,这些人比水连云和水连恩二的装束都还要奇特,一般的魔法师只是把头都罩他们的黑色魔法长袍之中,而这十一位大汉却把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舒一凡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冥族的那十一名高手了,而且为首之人肯定就是死气冥罗。自己毁了他的肉身,他又岂能与他善罢干休。 果然不出舒一凡所料,那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在与异邪说了几句之后,便带着那十一名大汉朝自己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想与自己单打独斗。 水玄门之人又岂是好欺负的,别人都已经指点挑战了,又岂能临阵退缩,舒一凡与水连恩和水连云三人一齐走了出去,可是身为泛波圣者的大师兄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了踪影了,真是怪事,墙楼上的韩玄亦是感到纳闷不已。 非常简单的一句话,死气冥罗走上前来对着眼前的三个老头只说了一句,“我要杀了你!”然后带着十名冥将便与舒一凡、水连恩和水连云三人打了起来。 以三敌十一,这场仗可不好打,舒一凡的寒玄折气箭虽然诡异,但是要对付三四个人,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而水连云的修为明显要比舒一凡高出一筹,他以一敌三是游刃有余,而最为轻松的便是水连恩了,他并非是魔法师,而是一名战列系的,而他手中所持的剑,带着非常强烈的火焰,又正好是冥族的克星,而他们师兄弟三人并没有被分割开来,而是背靠背地团在一起,共同御敌,死气冥罗一时倒也拿他们三人没辙。 “残命冥舞!”死气冥罗终于使出了他的杀招,场中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庞大的黑暗能量将舒一凡三人笼罩了起来,暗黑能量的聚集,冥将们能量大增,而舒一凡三人却不太能够施展手脚,动作亦变得迟缓起来。 随着包围圈的缩小,舒一凡三人感到压力越来越大,毕竟以三敌十一,不是一件轻易之事,而且对手还是冥族的高手,正在三人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之时,突然从空中破出一道耀眼的强光,直逼场中酣斗的十四人,强光所到之处,死气冥罗所布下的结界如同春天的雪见到了阳光,纷纷消弥于无形,而且这道强光完全如同有生命一般,是对着死气冥罗和那十名冥将而来的,这强光乃是至刚至阳之物,冥族即便是像死气冥罗这样的高手,亦是无法抵御的,慌乱之下,只有闪避,这就给了舒一凡等人以可乘之机,虽然他们也不太能够抗拒这道强光,但是他们的护身盾—水玄障,却能够让他们勉强抵御住这道强光,如此一来,形势就来了一个逆转,寒玄折气箭,如同索命之箭,紧追着那十名冥将不舍,而死气冥罗则被水连恩死死缠住,虽然死气冥罗的残命冥舞厉害无比,水连恩亦是在勉强抵挡,可是形势却对死气冥罗大为不利,因为只要水连恩支撑一会儿,便可以得到水连云和舒一凡的援手,到时候,任凭死气冥罗如此厉害,亦是难以抵挡三人的联手,何况空中还有一神秘高手的助阵。 “好,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本座的‘冥舞残命’,必然要取你们的性命!”死气冥罗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口朝天喷出一口黑血。 就在水连恩疑惑不解之时,他突然感觉到,整个人如同被什么包裹住了似的,不仅如此,场中突然暗了下来,看来,死气冥罗是利用了邪门的力量在突然之间提升了他的功力,在场中设置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结界,在如此狭小的结界之中,他的冥舞残命不知道要发挥什么样的恐怖威力。这肯定是非常损耗他的元神的,不然,他也不要捱到现在才用。 整个场地完全被结界包围,暗黑的能量大增,连空中的那道强光也无法穿越,庞大的暗黑能量朝着舒一凡三人紧逼过来,十名冥将与死气冥罗也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发动了反攻,舒一凡三人已经被这突然的变化给弄得穷于应付,情况已经变得对舒一凡三人非常的不利。 空中的那道光也只能停留在结界的外面而无法穿透,勿需置疑,空中之人必定是水连波,面对如此强大的暗黑能量,他的三阶神光现在已经无法发挥作用,结界中的情况如何他也是一无所知,不过,可以肯定他的三位师弟一定是凶险万分,他决定即便是耗尽自己所有的能量亦要用三阶神光穿透这道黑色的结界,能量的大量集中,三阶神光已经被他发挥到了极致,不过,即便如此,他自己也明白,三阶神光的火候未到,恐怕难以济事,果不其然,三阶神光仍然是没有发挥他预料之中的作用,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强行打破这道黑色的结界,正在他想收回三阶神光之时,那道黑色的暗黑结界之中,发出一道巨大的另人夺目的金色光芒,这道金光的能量之强,几可穿透黑色结界,而且,与他的三阶神光竟然呈出一种遥相呼应的趋势! 第二十章 强者对决 死气冥罗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竟然会在他的终极结界之中出现这样能量强大的一道金色光芒,虽然他的修为已经到了高级阶段,一般的阳罡能量,即便是至刚至阳的太阳光芒,亦无法伤到他。而且,这道‘冥舞残命’结界是他透支了自己体内所有的能量而设下的,即便是此战赢了,他亦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的休养,他之所以孤注一掷就是想凭借此暗黑结界,将舒一凡等三人一举消灭,以雪毁灭他肉身之恨。而结果并没有令死气冥罗失望,袭击他们的那道奇怪的光柱,亦无法穿透他所设下的结界,而舒一凡等三人在十名冥将的猛将之下,亦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胜利在望之时,结界之中竟然变异肘生,一名敌人身上竟然发出一道令人目眩的强光,要知道冥族最怕最忌讳的,就是光亮的东西,尤其是这种能量异常强大的光亮,饶是死气冥罗修为过人,但是,碰到这种耀眼的强光,他亦只有急忙回避,以免自己被这道光所伤。 如此一来,场中形势顿时逆转,结界不攻自破,舒一凡亦感到疑惑不止,他亦想知道这道强光从何而来,往旁边一看,原来是水连恩的那身盔甲所发出的光芒,现在的水连恩如同一名威风凛凛的降魔天神一般,这才是真正的金甲战神,现在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黄色光芒之中,舒一凡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关键时候,水连恩动员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能量,故而催醒了琉璃七彩甲。 原来是七彩甲救了他们一命,而更令人奇怪之事还在后面,空中的那道光柱亦如同有了灵性一般,让这七彩神甲一接引,竟然与琉璃七彩甲灵犀相通一般,与神甲完全融合在一起,相互辉映,光芒就更加耀眼压目了,当然它的威力亦更加惊人了。只要是水连恩剑锋所指之处,那道光柱如同有灵性一般立即折向敌人。 死气冥罗倒是见机得快,见势不妙,便先行遁走,而他手下的那十名冥将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这三阶神光配合着琉璃七彩甲的神光,所发出这的股能够穿透灵魂深处阳刚能量,以死气冥罗的修为尚且经受不住,何况是他们!三阶神光所射中之人,只见一道难以察觉的黑色之光从这些人的身体中急射而出,水连恩当年知道这是冥族准备逃命的先兆,这是绝对不容许的,封魔剑法带着三阶神光,朝着这股黑烟射去,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冥将便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那十名冥的真身将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便已经全部被击得神飞魄散。 这样的变故可是大出旁观之人的意料之外,即便是水连恩和舒一凡等四人亦是感到惊鄂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水连恩和水连波二人平时也对练过,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这琉璃七彩甲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妙用,这事在师祖当年的手札中也未见有记载,难怪这封魔战神会成为冥族的克星,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原因,而身为金甲战神的水连恩更是明白,自己手中的剑如果换成是潜藏着至阳能量的琚琰圣剑的话,如此一来,威力不知道要增加多少倍。 一言兴邦,一言丧邦,一旁观战的异邪气得鼻子都歪了,没想到场中的形势变化得这么快,他眼见舒一凡等人已经被死气冥罗给困在了结界之中,本以为他们这是必死无疑了,但是变异肘生,眨眼间的工夫死气冥罗与十大冥将竟然死伤殆尽,即便是他想施以援手也已经来不及了。倒不是他异邪心疼这几个冥将,不过,好歹他们是竭力为自己服务而死,况且,没有了他们,自己也失去了一支得力的帮手,幽冥邪王那里也不好交待,异邪想到这里不禁火冒三丈,他知道眼前舒一凡等四人是兜星国的精神支柱,只要自己能够把他们给击败,兜星国将会军心涣散,不过,以一敌四,他心中还是有些顾忌的,不过,这事如果他不出头的话,那么,于情于理,他都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既然已经被逼至此,异邪也不得不亲自出面来摆平这件事情了。 舒一凡四师兄弟正在为击退冥族而高兴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晃,竟然悄然无声地多出一个人来,舒一凡三人大吃一惊,刚才不知道是自己没提防,还是来人修为太高,竟然没想到敌人阵营之中还潜藏着这样可怕的高手。 而站在空中的水国连云正是吃惊不已,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刚才这人明明在数百米开外,但是一眨眼的工夫,竟然来到了舒一凡他们的眼前,这份鬼魅般的身形,可是绝不简单,他自问就做不到,没想到敌人之中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存在,而且,从来人的身形与动作上看,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冥界之人,现在他倒希望来人是冥界之人,因为能够役使冥族之人,修为绝不会低,可以说是绝对在他之上的,这场战斗谁输谁赢,已经是难以预料,想及于此,他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异邪当然知道空中还潜藏着一名敌人,而且,眼前的三人的来历,他也已经猜出来了,虽然有些太迟了,但是这并不防碍他。 “你们好大胆,竟然敢伤本王的大将,本王岂能饶你,还不赶快束手就擒!”异邪没有客气,而是霸气十足地喝斥道,他是国王当然要先发制人了。 异邪的话有如重锤一般,字字都敲在了舒一凡和水连恩、水连云心头,三人只觉得一股庞大无比的无形劲气朝着自己涌来,这是一种无形的精神力量,水连恩和舒一凡的脸色急变,急忙设下结界来抵御,而水连云的修为似乎要高他们二人一筹,虽然他也被异邪的气势所慑,但是他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丝毫的异样。异邪的精转魔劫果然厉害,水连恩与舒一凡已经连连直退,直到退出了异邪精转魔劫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外,心中的那股无形压力才稍稍减弱。 异邪脸色不禁有些挂不住,眼前的这个老头似乎无动于衷,不由收住的精转魔劫,打量了一下恍若无事的水连云,只见他双目稍闭,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异邪不由感到纳闷,在他的映象之中,似乎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连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都受不住他的精转魔劫,为何这个老头竟然能够硬生生地接下。 水连云表面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来人的功力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此人虽然年轻,可是修为却已经达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而自己虽然修炼多年,但却一直摸不到修炼元神的法门,故而多年来,还只是在化婴期的境界,面对这种高手,他自问难以是他的对手,在异邪收回了精转魔劫之后,水连云感到压力顿减之后,才微微地睁开了双眼打量了一番这突然冒出来的神秘高手。 来人略约中年,一袭黑色长袍,长发过肩,神态萧逸,身形适中,没有带任何的兵器,浑身上下隐隐透出一股霸道之气,但却又没有给人一种骇人的气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名中年男子的修为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而且来人绝对是敌非友,这种境界的高手,已经远非他一人之力所能抗御,此战已然是凶多吉少,想及于此,水连云的眉头不禁一皱。 “你是何人,看来你们四人之中,应该是你的修为最高了,你也勿需隐瞒,对于你们的来历,本王已经完全知晓,不过,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你们四人之中,金甲战神、泛波圣者和舒一凡三人本王已经完全了解,而你的修为似乎更胜他们一筹,只是本王感到有些奇怪,为何单单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 “莫非阁下就是宿星国的新国主,小老儿山乡野民,陛下乃是贵人,如何会知晓小老儿这籍籍无名之辈呢!有劳国王陛下费心了!” “好,你是个聪明人,现在大军压境,局势放在眼前,以你们四人的修为,如果能够效力于本王麾下,当令本王如虎添翼,不知阁下以为如何?”异邪倒是会现炒现卖,竟然想把水连云四人拉到他那一边。 “能得到陛下的看重,乃是小老儿的福气,不过,各为其主,我等兄弟是来为兜星国助阵的,如果临阵倒戈,岂不是无信不义,我想,像这等卑劣小人,陛下也会不屑一顾吧!”水连云微笑地说道,对于异邪的话,他根本就不以为然,虽然眼前此人高深莫测,但是异邪说知道他们的底细,纯粹是在套他们的口风,他岂能上如此之当。 “哈哈哈,看来,水璇玑的徒子徒孙果然是忠贞无比,不过,你们今天既然碰到了本王,你们的末日也就到了,本王可不像刚才那几个家伙,怕你们的三阶神光和封魔剑法!” “你究竟是何人?!”水连云一听异邪真的说出了他们师门的底细,不禁大感惶恐,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突骛地说了出来,这事他岂能不惊,而在身后的舒一凡和水连恩二人,更是感到惶惶不安,敌人对自己了若指掌,而自己对敌人却一无所知,这可是临敌大忌。 “本王是何人你等不需知道,如果你们能够归降于本王那又另当别论了,你等意下如何?”异邪耐着性子说道,他亦是有苦衷,以一敌四,他还有些吃不下,不过,如果能够籍此施展压力,将水连恩等四人拉到他麾下,那对异邪而言,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水连云等人亦是见多识广等人,岂会被异邪区区几句给吓倒,虽然刚才被人叫出了老底,心中一时慌乱,但是亦只是在他们心中稍稍不安了一会儿便将不安的心情平定了下来。 “多谢陛下抬爱,我等兄弟几人乃是闲云野鹤,不习惯受人约束,今天受人之托到此,实乃情得已,不过,既然是受人之托,当然得忠人之事了,恕我等不能接受陛下了好意了!” 水连云这几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异邪虽然听得不悦,但是一时也不好发火,他知道自己是在战场上,身后数十万的将士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冲出阵来,现在成了骑虎难下之势,如果出手,一个金甲战神,一个泛波圣者,还有一个舒一凡,再加上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但是修为却是高深莫测的神秘人,他实在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自己是以一敌四,而且对手来历亦是不凡,此战必定是苦战,但是如果自己退却,更是不可能的,动摇了军心,岂不是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让你们见识一下本王的绝对死灵光线!”异邪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出手,无论如何都不能弱了士气,毕竟所有的将士都在拭目以待。 异邪的话音刚落,人已经行动起来,他已经看出眼前的四个老头中,以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老头修为最深,如果能够将他击倒,对其余三人亦是一种心理上的震憾,故而,他一发动,就朝着水连云抢先下手。 水连云岂会如此轻易地被异邪放倒,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差异邪一截,可是要轻易放倒他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何况,他身边还有舒一凡和水连恩二人,异邪的身形还未动,水连云已经感应到异邪的目标是自己了,心中警兆已生,水连云不敢硬接异邪的一击,水玄遁应意而动,避过了异邪的攻击。 异邪当然知道不会一击而中,见水连云闪身避开,便立即侵身紧跟而上,绝对死灵光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水连云逼进。 论修为,水连云的确差异邪一截,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并没有与异邪硬碰硬,而一直以防守为主,而异邪亦是撇下水连恩与舒一凡二人,集中火力朝着水连云一味猛攻。 金甲战神岂是浪得虚名之人,何况异邪的频频朝着水连云下毒手,水连恩岂能见死不救,封魔大九式挟着无比强大的剑气,朝着异邪急卷而去,一旁的舒一凡亦没有袖手旁观,虽然他心中感到惊疑不已,这宿星国的国王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会有如此之高的修为,不过,他的手底下却没有停下,寒玄折气箭朝着异邪的绝对死灵光线直击而去。 双管齐下,可是,水连云的危险并没有解除,因为这绝对死灵光线并不是轻易地被舒一凡的寒玄折气箭给截下,当然如果是单纯地对付死灵光线,仅凭舒一凡一人便已经足矣,可是最主要的危险并不是来源于此,而是来源于异邪身上所发出的那股强大的精神压力—精转魔劫,三人之中以水连云的修为最高,但亦只达到化婴期的境界,以异邪那本命元神的境界,可想而知,水连云、水连恩和舒一凡三人所受的精神压力有多大,不仅三人的身形慢得滞慢起来,而且连水连恩的封魔大九式亦变得迟缓起来。如果不是水连云用水玄障支撑,恐怕已经遭到了异邪那绝对死灵光线的伤害了。 一切并没有异邪想象之中的那样困难,自己以一敌三,并没感到什么压力,看来自己太看重这几个老头了,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了,相信用不了一时三刻便可以将他们一一击败。 宿星国的所有士兵们都已经疯狂了起来,大家以前都还蒙在鼓里,没想到自己的国王竟然如此厉害,以一敌四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败相,而且似乎还占了上风,更重要的是对手竟然还是空天大陆上的顶尖高手,最为神秘的高手—金甲战神,这是一个祟尚英雄的年代,更是一个强者至上的年代,有了这样英明神武的国王的带领,以后宿星国将会横扫空天大陆,成为第一强国,那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异邪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将士们为自己在欢呼,心中一爽,心情自然也就变得轻松起来,甚至是有些得意,能够得到所有的人的敬佩,这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不过,现在异邪他已经做到了,心中自然就高兴起来,手下的攻击当然也更加凌厉起来,身法亦更加流畅,五灵步法夹杂着如同鬼魅般的绝对死灵光线,让水连波等三人穷于应付。 而站在城楼上观战的韩玄等人就更加惶惶不安了,开始他们发现金甲战神之时,那绝对是高兴无比,尤其是在水连恩将他们心中视为魔鬼的十大冥将全部击毙之后,他们都已经把金甲战神当为神来膜拜,没想到最为神秘的高手—金甲战神竟然会来相助他们兜星国,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了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二人的相助,兜星国必定可以安然渡过危机,但是他们并没高兴多久,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宿星国的国王竟然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连金甲战神亦无法抵挡,如果连他们倚之为神的救星都无法战胜宿星国的国王,那么他们将会丧失所有的信心,现在宿星国的士气如虹,而宿星国的士气却低落无比,双方所进行的战斗不仅是关系敌我双方的胜负了,而是关系到两个国家的胜负成败! 空中的水连波见势不妙,立即发动了三阶神光,有了三阶神光的相助,封魔大九式的剑气变得更加凌厉无比,但是这一招对付冥族彼为有效,可是对于异邪而言,根本就毫无用处。他根本就不害怕这种强烈的阳刚之气,虽然强烈的光线很是刺眼,照得他不太舒服,可是这三阶神光根本就无法穿透他的护身盾,更别说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了。形势并没有发生根本的好转,空中的水连云再也站不住,立刻从空中急坠而下,加入了围攻异邪的战圈。 “你就是泛波圣者?本王看来你们应该都是水璇玑的徒子徒孙吧,既然如此让本王就一并收拾了你们吧!”异邪一招得手,已经没有了顾忌。 “师兄,此人对我们的来历,他似乎知道得很清楚,而我等却对他一无所知,此事有些蹊跷!”水连云疑惑地说道。 “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我们还是专心御敌,不管他来历如何,我们兄弟四人亦不可弱了我们水玄门的名头,我在空中看得仔细,此人全仗他那飘忽的步伐,当然他的修为比我们四人都要深厚,我们想要赢得胜利,就必须让连恩全力出击,而我们三人则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师兄这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些事情,此人的步伐莫非就是师祖手札中所记载的灵神的五灵步法,我想,除了灵神的五灵步法外,应该没有任何一种步法有如此神奇!”水连云恍然若悟地说道。 “暂时别管这些了,连恩,你用封魔大九式全力负责攻击,我从一旁协助你,负责拦下他的死灵光线,连云与一凡二人自会保护你的安全的,胜负全在此一举,我们四人都已经年迈,根本就打不起持久战,此战就看你的了!”水连波神情凝重地说道。 “师兄请放心,我早就想与他硬拼了,可是此人的步法实在是太过于诡秘,令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如此拖延下去,我等必定体力衰竭,既然大家都有此意,我就更加可以放手全力一搏了!” “你们四个老家伙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本王既然已经出手,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异邪眼中闪出了一丝凶光,脸色也变得狰狞了起来,说归说,异邪手下可没有含糊,依然是招式凌厉地朝着水连波四人猛攻。 水连波等人没有理会异邪,一旁的水连波突然出手,威力无比的水玄折气箭立即朝着异邪面门直射而去,而一直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的金甲战神也突然发难,封魔大九式的最后一招--天印绝剑夹着无比庞大的阳罡剑气,朝着异邪急转而上。 这样的攻击力威力虽然惊人,但是想凭此就放倒异邪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五灵步法轻轻一转,便惊险万分地躲过了天印绝剑这一招威力惊人的攻击,而水连波的寒玄折气箭亦是没有击中异邪,而是朝着异邪的身边堪堪而过。 异邪在闪身躲过之后,立即发出了一道无比劲爆的绝对死灵光线,朝着金甲战神击去,水连恩似乎根本就没有在乎这一道霸道的死灵光线,他不退反进,朝着那道死灵光线迎了上去,当然他的封魔大九式也在此际发难,卷出了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异邪击去。 异邪当然知道要躲避了,可是金甲战神可就躲避不了了,死灵光线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紧紧逼着他,看来胜利已经在望了,可是,没容得他高兴,突然背后一声破空之声响起,水连波之前发出的那道寒玄折气箭竟然又从异邪身后折了回来,异邪这才想起,原来并不是只有他的绝对死灵光线才能来回旋转伤人,而就在此时,水连云与舒一凡双双出现在金甲战神的前后,他们两道水玄障一前一后堵住了异邪的死灵光线,而且,他们二人还抽空发出了两道劲气不弱的寒玄折气箭,虽然并不对着异邪正面而发,但是这寒玄折气箭并不是从正面直接伤敌,它们是可以根据敌人转动所产生的气流而来回折射伤敌的,尤其是水连云和水连波,他们的寒玄折气箭更加精湛,中间那支巨大的水箭已经完全冰化,已经不是一根水箭,而是一根晶光闪闪的冰箭,威力当然更胜舒一凡一筹了。看来这寒玄折气箭与异邪的绝对死灵光线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既然二者都同属于一类,异邪当然也知道如何才能避过寒玄折气箭这种回旋之气了。金甲战神水连恩并没有因此而停手,他的封魔大九式更是精招不断,身上的琉璃七彩甲,随着他全身的真气爆增而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如果此时异邪用五灵步法的话,那完全是可以避开四人的夹攻的,至少全身而退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异邪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他完全明白自己不可以示弱,双方的对阵已经不单单是武者之间的较量,而是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输赢,所以他不可以退却,虽然以五灵步法完全可以闪过,但是他知道如果要想避开的话,就必须急退数十步,这样一来,岂不是表示他已经输掉这场战斗了,故而,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够退的。而这四个老头的目的也是很明显的,就是逼自己放弃五灵步法,与他们硬碰硬地进行对决,想籍四人之力将自己打败。 水连波四人想法虽然好,可是异邪也不是傻瓜,他已经看出端猊,四个老家伙想必是拖不起,怕被他累垮,才想出这破釜沉舟的一招的,可是异邪亦不怕他们,因为异邪已经看出来了,这四人之中就以水连云的修为最高,但亦只是到了化婴期的元神修炼境界,比起自己这本命元神的境界,那不知道道差了多少,如果硬碰硬的话,虽然是以四对一,可是自己似乎胜算更大一些。 异邪眼中狠光一闪,他已经决心与水连波四人进行直接对决,来个一招定输赢,身为王者,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进行尖锋对决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他已经没有退路,他不想让自己的这些部下失望,刚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德,将会因自己的这一示弱而大减!暗灵玄功已经发挥到极至,异邪已经催动了体力所有的能量,一股庞大的精神压力如同沉重的大山一般压制得水连云四人透不过气来,异邪的绝对死灵光线已经在他的手中聚集成一团光柱而蓄势待发! 而此时,冥族已经完全陷入了惶惶不安的时刻,死气冥罗衣衫不整,一副狼狈的模样回到了冥界,现在当家作主的是虚花冥罗,虚花虽然中是排行第五,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排名,甚至连死气冥罗的老大地位都已经荡然无存,为此,死气冥罗与虚花冥罗二人已经势同水火。 按说,这次死气冥罗如此狼狈而回,连死气冥罗自己都知道这次肯定会让虚花给抓住把柄,自己不仅被打得大败而回,而且连手睛的十大冥将竟然无一幸免,可谓是全军覆没,虚花绝对是会借此发难的。 可是事实却令死气冥罗嗔目结舌,虚花听完他的述说后,并没有出言讥讽与责难,只是他的脸色不停地变幻,最后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死气冥罗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虚花的话他却是听得非常明白,一听虚花的话,他如获大赦,急匆匆地告退而回。 送走了死气冥罗后,虚花有些神不守舍地在房内不停来回踱动,脸上也是犹豫不决,似乎是有什么难以作决断的事情一般,最后,他咬了咬牙,脸色一整,作出了决断,他冲出房,立即命人传唤了刑狱冥罗。 见到刑狱冥罗之后,虚花并没有同他多说,而是带着他立即催开了传送阵,刑狱冥罗可谓是一头雾水,不过,既然虚花不开口,他也只有作个闷葫芦,一言不发地跟着虚花。 传送阵把他们二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有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殊死的搏斗,整个场面彼为宏大,数以万计的士兵正在全神贯注地观看,而虚花与刑狱二人本就不想惊动太多,而是悄然无声地偷偷在一旁观战。 虚花带着刑狱来到的地方就是灵兜城外,异邪与水连波四人决战的地方,虚花在听完死气冥罗的话后,顿时方寸大乱,这个消息太有震撼力了,把虚花弄得不知所措,琉璃七彩甲的重新现世,三阶神光的厉害之处,别人不清楚,可是他是完全明白的,当年封魔战神与水璇玑二人相互配合,不知道有多少冥界的高手毁在他们二人手下,如今三阶神光重现,这个消息,对虚花乃至整个冥界而言都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虚花不敢大意,他听了死气冥罗的话后,并没责罚他,而是想把此事告诉幽冥邪王,可是冥王现在正在闭关期间,现在又不是召见他的时候,所以虚花决定亲自去证帝一下,这个消息是否可靠,虽然他知道死气冥罗是不敢欺骗他的,可是眼见为实,所以他在房内思量了一会儿,决定带着刑狱冥罗一起来亲眼见证一番。 他们的运气不错,刚好赶上异邪与水连波四人的最终对决,对于三阶神光和七彩琉璃甲,虚花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一看之下,便知道这绝对是真货无疑。而一旁疑惑不已的刑狱冥罗此时亦看出了端猊,场中与人争斗之人,不正是投在冥王帐下的异邪吗,难道虚花是带他来助阵的,可是看起来有些不像呀,如果是来助阵的,就需要如此远远地观望了,而且现在情势紧急,应该出手相助了,可是为何虚花却是一脸无动于衷呢? 而场中亦斗得正酣,异邪已经动用了所有的能量,暗灵玄功已经运至极限,巨大的能量光线在他的手上闪烁着异常耀眼的白色江芒,丝毫不输于金甲战神身上的琉璃七彩甲所发出的光芒。 双方终于有了实质性的接触,巨大的能量光线,朝着金甲战神急剧射去,而此时的水连恩亦是孤注一掷,他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守,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自己的二位师弟,神印绝剑式带着无比强横的能量朝着异邪卷去,而一旁的水连波亦是催动了自己全身的能量发出了终极的寒玄折气箭,巨大的冰箭带着呼啸的声响,朝着异邪的背后折袭而去。 整个过程说来复杂,其实战场之中瞬息万变,岂是一枝秃笔所能描述详尽的!只听见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现场顿时被一层浓浓的烟尘所笼罩,五个人全被裹在了其中,观战之人亦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场静得吓人,数万计的人站在一旁观战,竟然没出传出一丝的杂音,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之外,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的杂声,这种百年难遇的大战,把敌我双方之人都吸引住了,大家的心都系在了这场对决之上。 虽然巨大的烟尘虽然遮住了大家的眼睛,可是有二个人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就是虚花与刑狱冥罗,场中虽然烟雾弥漫,但是却挡不住二人的视线,就在爆炸声起的那一刹那,结果就已经分晓。 结果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异邪的护身结界完全被水连恩的剑气攻破,而且,异邪还被水连波的寒玄折气箭伤了胳膊,而舒一凡与水连云二人更是惨,被那一道巨大的死灵光柱给震飞了,当然他们二人是在全力保护着水连思,凭他们二人的水玄障,挡下了那道死灵光柱已经是勉为其难了,何况异邪紧随其后的攻击已经让二人难以接下,如果不是水连恩的攻击,水连云和舒一凡二人恐怕已经毙命,饶是如此,二人亦是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而金甲战神亦不好受,受到爆炸波的冲击,他亦是朐口发甜,如果不是七彩神甲为他挡下了不少的攻击能量,恐怕他也难以站立当场了。状况最好的要算水连云了,他虽然一招得手,但是却亦被异邪紧随其后的暗灵玄功震伤了元神,五人都站在场中一动不动,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形势顿时一片凝重。 第二十一章 无功而返 就在所有的人还在惊愕之中时,在一旁观战的刑狱冥罗却是心中一喜,他已经看出场中比斗的结果,双方各有损伤,这个时候不动手,更待何时,异邪终究也可以算是自己这方的人,而他的对手自然便是冥族的敌人,这个时候只要他一出手,便可以将场中四个老头全部放倒解决,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就在他身形刚动的时候,一旁的虚花也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一把手便抓住了正想冲出去的刑狱。 “虚花,你这是干什么!”刑狱的神情有些惊愕,没想到虚花竟然会阻止自己,他语气也极为不悦。 “此事干系重大,我们此次前来,只能观战,不能出手,否则,冥王怪罪下来,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虚花眼睛始终盯着场中,而对于刑狱的问题,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应答道。 “这是为何?” “此时不要多问,一切等我们回去后再详谈,你现在只要静观场中变化即可,其余之事,一概不得插手!”虚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刑狱也似乎意识到事情有些超出他的想象,虽然他是满腹的疑虑,但是此时虚花的语气如此,他亦不敢再行开口,在一旁静了下来。 异邪体内亦是血气翻腾,连忙静下气来调息,而水连云、水连波和舒一凡三人亦是平心静气调息,水连波虽然是没有正面受到冲击,但是他的元神在异邪的本命元神的强大压迫力和攻击之下,已经受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不过,金甲战神水连恩虽然是被异邪作为首当其冲的攻击对象,但是由于舒一凡和水连云二人舍命相救,再加上琉璃七彩甲的保护,他虽然有受了些伤,但是却并无大碍,也就是说,现在五人之中就只有金甲战神勉强还有些战斗力,可以向异邪再次出手。 水连恩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手太恐怖了,修为和功力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以他们四师兄弟之力,竟然与只是与他打了个旗鼓相当,这可是水连恩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悍的对手,如果这次放过此人,恐怕以后自己等人就只有挨宰的份了,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什么道义,什么尊严亦只有放在一旁了,先解决了这宿星国的国王再说了。 一股凛烈的杀气已经逼进,异邪不张开眼睛也知道,这是有人要向自己下杀手了,不过,对方的杀气并不强烈,而且气息不均,看来,对手亦是受了伤之人,自己虽然也受了伤,但是要挡下他这一击并不难,但是如此一来,恐怕自己需要一段很长时间的疗养了,不过,事到如今,亦是无奈之举,总比丢了性命要来得划算一些。 电光火石之间,水连恩已经开始动手,他的封魔大九式已经发动,天印绝剑凝聚了他现在全身所有的能量,一把硕大的暗红色巨剑倏然成形,朝着异邪急刺而去,虽然他现在受了一些内伤,比起以往的威力要弱上一些,可是现在大家都受了伤,这一剑便足已取了异邪的性命,在这点上,水连恩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 异邪可是壮志未酬,他岂可甘心如此轻易服输,虽然他受了伤,但是水连恩的这一剑,他自己还是可以接下来的,并不是他把自己看得太高,而是现在情势已经不由他来控制,如果不硬接,他就只有如同水连恩心中所想的那般,一命呜呼了,路从绝处开生面,为今之计,只有接下水连恩这全力一击了。 异邪手中再次闪亮起来,光柱已经化为有形之物,迎着水连恩那来势汹汹的巨剑而去,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不过,水连恩与异邪二人却是蹬蹬地直往后退,一股庞大的无形劲气在场中迅速扩散开来,把异邪和水连恩二人不停地往外推去,外行太热闹,在外人眼中,二人像是在相互谦让似的,而异邪与水连恩二人却是有苦说不出,二人倾尽全力发出的能量竟然汇合一股无比庞大的能量流,这股能量流不仅失去了控制,而且竟然开始反噬,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二人根本就是措手不及,亦未料到会发生如此怪事,等二人反应过来想回避之时,为时已晚,这股巨大的能量已经变成霸道无比的劲气,向二人急袭而来,顿时觉得胸口如受重锤所创,喉头发甜,急忙撤步不断后退。 异邪强忍着要喷口而出的鲜血,强行咽下之后,胸口却如同沸腾了的开水一般,翻腾不止,闭目凝神稍一平息之后,便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金甲战神。 高手过招,强弱立可见分晓,水连恩虽然也强行吞下了即将喷口而出的鲜血,但是他的修为毕竟差上异邪一截,一丝血色已经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看来他所受的内伤比异邪要严重得多。 异邪虽然知道眼前这个老头都受了重伤,要杀他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看来这金甲战神亦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不足为惧,但他自己却亦是受伤不轻,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动手杀他,为今之计只有先行回去疗伤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况一旁还有三个老头在观战,虽然他们受了伤,但是轻重异邪亦是不得而知,此时已经不需要冒险了,异邪已是胸有成竹,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便可以将眼前的这些老头一一解决。 “原来所谓的金甲战神竟然是封魔战神的传人,怪不得修为要比水璇玑的弟子高上一筹,今日你我不分胜负,改日我们再来较量一番!”异邪强忍着胸中那股翻腾的血气,说完之后,也不理水连恩等人,便转身离开了, 异邪转身离去之后,舒一凡和水连云二人亦醒转了过来,扶起仍然跌坐在一旁的水连波,四人亦慢慢地朝着灵兜城缓缓而去。 韩玄见他们归来,立即便命人接他们入城,迅速将他们四人带往王宫,并下令严加戒备,以防敌人乘机发动袭击,便亲自赶回了王宫,查看舒一凡等人的伤势。 “国师,你怎么样,感觉如何,孤王马上令最好的治疗伤前来,为国师等人治伤!”韩玄关切地说道,现在整个兜星国的存亡可就系在舒一凡等人的身上了,他可不想他们有何闪失,况且,如果舒一凡等人有何损伤,他亦不好向西星国的国王交待。 “陛下勿需如此紧张,我等只是耗尽了能量,身体虚弱一些而已,请陛下为我们四人安排一间静室便可,治疗师就不需要了,只不过一定要安静,不得有人打扰。”舒一凡虚弱地说道。 “好,孤王马上便安排!” “陛下勿需担心,那宿星国的国王亦是身受重伤,他又连损数名大将,想他在近日内无力进攻,只不过陛下要小心他们的杀手前来行刺,臣在闭关数日,陛下万事小心!”舒一凡虽然虚弱,但是他还是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道。 “国师请放心,这几天孤王必定会小心严加防守的,不让敌人有可乘之机!”韩玄感激地说道,舒一凡对他兜星国可谓是尽心尽力,这样的忠直之臣,可惜他兜星国没有,不然,亦不会落得如此之下场了。 “陛下言重了,臣就先行告退!” “来人,好好保护国师,不得受任何的打扰!”韩玄调派了重兵严密防守着舒一凡等人的疗伤之地。 “一凡,你与连云受伤较轻,连恩的伤势最重,而且目前局势紧急,你们二人必须指挥大局,我元神受挫,恐怕几天内难以复原,为兄想助你们二人先行复原,为兄与连恩的伤势就慢慢再作打算吧。”四人进入密室之后,水连波便立即作出了决定。 “可是师兄,你元神受损,如果再强行帮我们治伤的话,恐怕……”水连云有些顾虑地说道。 “二位师弟请放心,为兄虽然是元神受创,可是体内的真气却是通行无阻,况且你们的内伤亦是不太严重,如果有为兄的相助,相信一两天内便可复原,你们放心,为兄自有分寸的!这事就这样决定了吧。” 舒一凡和水连云二人没有说话,水连波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目前这样做或许是最为明智的办法,二人只有心存感激地接受水连波的治疗。而一旁的水连恩已经无力说话,他受的伤是最重的,不仅身体受创,而且元神也受到了损伤,故而,他一直未开口说话,全是全神专注于自我恢复之中。 就在四人全神于疗伤之中的时候,二道黑影却在不知觉之中向他们靠近,按理说韩玄已经下了命令,外边把守严密,不该有外人在此时接近舒一凡等人的,而且,一般闲杂之人,是没有这种身手能够通过外面那层层的守卫的。 可是,这二个人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混了进来,可见来的修为绝对是可以列入高手之流,否则,岂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到静室之中。 来人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出现在房中,他们的目标竟然是金甲战神水连恩,其中一人的行动似乎还是有些疑虑,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但是另一人却是迫不急待,想对着静坐之中的水连恩下毒手,难道他们竟然会丧命在这静室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房中的亮度突然大了起来,一道耀眼的光芒急剧地亮了起来,把正想向水连恩动手的那个黑影逼得一退,旁边那个犹豫的黑影立即拉着后退的那个黑影,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在他们离去之后,房中的亮光又慢慢地暗了下来,一切恍似不有发生过一般,而水连恩等人则在闭目调息之中,浑然未觉刚才竟是如此的凶险万分。 冥界的十相冥罗亦是一片哗然,因为幽冥邪王传出话来,他突然要出关休息,这倒引起了不小的非议,没听说过闭关期还要出关休息这样的事情,不过,幽冥邪王既然说要出关休息,而且马上要召见他们,他们也不敢懈怡,马上便赶往了冥王宫朝见幽冥邪王。 “各位,在本王闭关期间,发生了一件令本王非常不悦的事情,此事兹事体大,令本王不得不暂停闭关修炼之事,这也是本王这次召见你们的原因,此事乃因宿星国而起,与死气冥罗有莫大的干系,相信各位也已经听说了,多余的话,本王就不说了,阿大,你出来,把当时的情形说与各位冥听听,让大家来评论评论!”幽冥邪王的脸色极为难看,看来他对死气冥罗这次任务的失败非常的不满意,看来死气冥可能要倒大霉了。 “冥王,属下有罪,阿大愿意接受惩罚,请冥王赐罪!”死气冥罗只道是虚花在幽冥邪王的面前告发了自己,以前一直与虚花情同水火,看来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既然如此,还不如俯首认罪来得干脆些。 “你的罪本王暂时不想理会,你手下十名冥将全军覆没的事情本王没闲工夫去管,你把当时与那会三阶神光和身着琉璃七彩甲,会封魔大九式之人交手的情形详细说与本王听,快快说与本王听,不得说漏半句,否则,本王绝不轻饶!”幽冥邪王的语气似寒风一般刮,其余的诸相冥罗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脚下涌出,感觉上似乎要出什么大事了。 “是,冥王,属下当时倾尽全力把那兜星国的三个老头困在冥舞残命的结界之中,而且空中那什么三阶神亦穿透不了属下的冥舞结界,那三个老头亦被属下与十位冥将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属下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其中一位老头的身上突然发出一道异常强大的阳刚能量,属下当时便被那道能量所伤,可能就是冥王所说的琉璃七彩甲吧,属下当时并不知道那七彩甲竟然如此厉害,所以才导致……属下办事不利,请冥王降罪!” “小五,你把你后来与刑狱所看到的事情也说与大家听听吧!”幽冥邪王见死气冥罗那副诚惶诚恐,俯首认罪的样子,他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才稍稍有了暖色。 虚花听了幽冥邪王的话后,便立即应答道:“是,冥王,属下当时见到死气冥罗的描述后,直觉上觉得应该是三阶神光与琉璃七彩甲重新现世,属下有些不敢肯定,故而与刑狱二人急忙赶到灵兜城,幸好属下动作迅速,刚好赶上那异邪与那四个怪老头的决战,其中过程我就不详说了,最后的结果是双方两败俱伤,属下想一探究竟,便与刑狱二人悄悄地跟着那四个老头来到灵兜城中,这才探听到那四个怪老头其中有两个竟然是现在空天大陆上有数的高手--泛波圣者与行踪最为神秘金甲战神,这也是属下失职,一直未能探清这金甲战神的真实身份,其实属下早就应该想到所谓的金甲战神,就是身着七彩琉璃甲之人,与我当日在边陲国所遇到的金甲大汉应该同是一人,他当初把封魔大九式传与杨玉宣,属下愚钝,未能将这二件事情联系起来,故而,才使冥界受到了如此大的损失,此事属下难辞其咎。” “行了,行了,别废话,说正题!”幽冥邪王不奈烦地说道,不过,一旁的死气冥罗倒是心怀感激,没想到自己的老对头,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为自己求情,看来这虚花并非落井下石之人,这份情谊,自己得记住。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那三阶神光是肯定无疑了,但是属下为了证实那金甲战神身上所穿的到底是不是琉璃七彩甲,便与刑狱二人悄悄地溜进了那四个老头疗伤的静室,想乘他们疗伤之际仔细地观察一番,顺便……如果有可能便解决了他们!” “大胆!”幽冥邪王突然怒斥道。 “冥王恕罪,这只是属下的想法,属下并没有动手!”虚花冥罗急忙辩解道。“属下还没来得及动手,那琉璃七彩甲突然自动示警,属下怕惊动他们,便与刑狱急忙离开了。” “如此说来,一切都已经证实无疑了,那四个老头,真是封魔战神与水璇玑的传人了,可是封魔战神当年死在了幽冥圣殿,此事是千真万确的,他哪来的传人呢!此事不令人感到蹊跷吗!” “冥王,属下倒有一个猜想,不知当讲不当讲!”虚花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 “属下以为,当年封魔战神虽然是死了,但是冥王您想,当年水璇玑并没有在场,而且封魔战神至始自终亦没有用过琉璃七彩甲,故属下推想,他自知难逃一死,便把七彩甲留给了水璇玑,并把封魔大九式也传给了他,好让流传于后世,来继续对付我们冥族,现在我们所遇到的那四个老头应该是水璇玑的后人,而琚琰圣剑因为机缘巧合被那个叫杨玉宣的后生小辈拿到了,所以那金甲战神便悄悄赶到边陲国,想观察我们冥族的动静,因为刚好遇到了杨玉宣,所以便把封魔大九式也传授给了他,想利用他来误导我们的视线,而他则隐藏在幕后,暗中观察我们冥族的动静,可惜他没想到在冥王的巧妙安排之下,这杨玉宣这么快就玩完了,他的计划当然也就自然流产,失去了掩护,故而此次,他逼不得已,不得不与我们正面为敌,而死气冥罗不明原因,故而才会遭此败迹的!当然这些都只是属下的一番推测,属下亦不太敢妄下断论,请冥王明鉴!” “嗯,你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此事干系重大,此四人是我们冥族的头等大敌,本王又在闭关之中,无法分身出手对付他们,而且,天界神族亦是虎视眈眈,看来在本王出关之前,冥界所有的对外行动都要搁置来了,唉,只是可惜白浪费了时间与机会!”幽冥邪王不禁双眉紧锁。 “禀冥王,此事虽然麻烦,但是我们也不需要把我们所有的行动计划都耽置,属下倒有一个计划,不知是否可行!” “快说与本王听听!” “冥王,虽然现在我们冥族不便现身,但是我们还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棋子,僻如异邪,还有那个叫杨玉海的小子,他可是最好利用的棋子,而且,他要比异邪头脑要简单得多,让他们替我们办事,我们便可以在幕后指挥,坐享其成便可,亦不需要出面动手,天界对我们亦找不到籍口,此一石二鸟之计,不知冥王意下如何!” “嗯,此计甚妥,不知各位冥罗还有何妙计?不妨说出来听听!” “我等也认为虚花冥罗此计甚妙,是个可行的办法!”其余九相冥罗随声附喝道。 “好,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那本王现在宣布,在本王闭关期间,十相冥罗各司其职,管好自己的部下,严禁私自动人界活动,如有违者,本王决不轻饶,本王闭关这段时间,一切事务皆由虚花代为掌管,如果有人胆敢违命,虚花将代本王全权处置,希望各位冥罗与虚花一起,管好冥界,不得有误!”幽冥邪王语气带煞地说道。 “是,我等谨遵冥王旨意!” “虚花,阿大这次办事不利,该如何处置,本王就交由你全权处理了,你意下如何?” “冥王,属下有罪!”虚花突然低头跪了下来。 “你何罪之有,快快起来!”幽冥邪王急忙扶起了他。 “死气冥罗此次全军覆没,此责任,在属下,而不在他,冥王曾派属下查访人界高手一事,臣并没有将此事彻查清楚,如果臣仔细查探的话,必定可以发现那金甲战神便是封魔战神的传人,而死气冥罗便不致于吃此大亏,故而此事说来,乃属下之错,并不能怪罪死气冥罗,如果冥王要处置死气冥罗,属下愿意一力承担他的过错,绝无怨言。” “嗯,你能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顾全大局,勇于认罪亦需要很大的勇气,乃大将之才,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此事的确与你有莫大的干系,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本王亦不想再行追究,不过,你们要记住,我们现在面临的敌人异常强大,不仅来自于人界,更重要的是天界的神族无时不刻在紧盯着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要紧密团结在一起,勇于承担过错,顾全大局,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要考虑清楚,现在的蛰伏并不表示我们怕了天界,而是在等待时机,现在一切时机都已经显现出来,对我们不利的因素虽然有一些,但是对我们更有利的因素却亦已经出现,我们的时代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到,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耐心地等待,本王已经等了一千多年,岂会在乎这区区数十年的时光,做大事者,不仅要有无所畏惧的勇气,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持之以恒的耐心,本王闭关的这段时间,你们必须精诚合作,上下一心,如若谁胆敢强行出头,妄自冒进,破坏本王的宏图大计,本王绝不会轻饶于他,你等可听明白了!” “是,冥王,我等谨遵您的教诲。”众冥罗毕恭毕敬地答道。 异邪现在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损失了冥族这个强大的后盾的支援,当然这个他目前还不知道,不过,他丧失了死气冥罗和十名冥将,这就已经足够他头痛一阵子,况且,这次与水连波等人的拼斗亦让他受了不轻的伤,胳膊被寒玄折气箭所伤,而本命元神虽然强行,但是在受伤之后,受金甲战神那全力的一击,亦受到了不少的损伤,短期之内恐怕难以复原,这还只是个人的问题,现在数十万大军进退维谷才是他最头疼的事情,仗打到这份上,进攻已经是不可能,西星国的援军虽然不主动攻击,但是却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如果自己退兵的话,那一切岂不前功尽弃,徒劳无功。想到这些问题异邪就感到心烦不已,连静心调自己都难以定下心神。 思前想后,异邪最终决定还是退兵回国,毕竟现在自己受伤,而且宿星国亦是被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可是个老江湖,自己猎取猎的同时,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猎物,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凡事都必须当机立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何况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虽然此战无功而返,但是毕竟也打出了宿星国的国威,相信宿星国这次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令周边国家深怀恐惧,这样想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要他异邪就这样弥兵罢,那是万万作不到的,即使要退兵亦是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否则又如何向自己的将干们交代,故而异邪决定等,这样与兜星国耗上几天,兜星国必定要向自己来求和的,在这点上异邪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他断定韩玄必定熬不住的,他所受的压力,绝对不会比自己小的,如果再加上自己紫云杀手的不断骚扰,韩玄不向自己低头都不可能。 异邪所猜果然没错,韩玄可坐不住了,他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有西星国的援军支援,不过,援军毕竟是援军,韩玄虽然也很感激西星国,但是毕竟自己是兜星国的国王,如果就这样耗下去,他这个国王也别想再当下去了,他的臣民都在看着他,他又岂能让战争这样无限制地拖延下去,别的不说,如果再拖延的话,仅灵兜城中数十万的吃饭问题都难以保障了,更别说城中的数百万的老百姓了,届时,恐怕局面就更加难以收拾了。 趁着现在舒一凡等人还在疗伤期间,韩玄决定主动走出去,派人试探一下宿星国的口风,看看能否有退兵的可能,哪怕他吃点亏亦是无所谓的。 派出去的人倒是马上便回来了,宿星国倒是愿意和谈,不过,宿星国却提出了二个条件,一是要赔偿数千万的金币,以便作为阵亡将士的抚恤费用,二是要兜星国与宿星国结盟,以后宿星国征伐别国,兜星国必须要出兵相助,只要兜星国答应了他们这两个条件,两国才能坐下来细谈,基于此之上,他们才有退兵的可能。 韩玄与谋臣们讨论了良久,最后终于决定答应宿星国的要求,毕竟与宿星国结盟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至少,他们以后总不会不顾一切后果,来讨伐自己的盟国吧,这样对于兜星国而言倒是一件大好事。 宿星国倒是守信之人,在得到了承诺之后,便立即退兵,而且将他们所占的各大城池全部都退还给了兜星国,韩玄倒没有想到宿星国竟然如此讲信用,不过,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把舒一凡等人瞒了个严严实实。 三天之后,舒一凡与水连云二人伤愈出关,不过,舒亦雄却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宿星国的军队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撤走,而且退回了自己的边境之内,这事太过于蹊跷,舒亦雄不敢大意,一得到舒一凡出关的消息之后,便立即此事报告了他。 舒一凡听后,便知道里面肯定有文章,而且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于是,他命令舒亦雄准备集合部队,随时准备回国,而他自己则直奔王宫之中求见国王韩玄。 “哎呀,原来是国师,不知国师的伤是否已经痊愈?”韩玄欣喜地说道。 “有劳陛下挂心,臣已经无大碍,恕臣斗胆,请问陛下,这宿星国为何突然退兵,陛下可知其中的原因?”舒一凡没有过多的客套,而直奔主题。 “这件事情,孤王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正想请教国师,但国师这些天又在闭关疗伤,孤王又恐怕会打扰到国师,故而一直未敢惊动国师,对于这件事情,不知国师有何看法?” “宿星国狼子野心,他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兜星国,这次,我们重伤了他们的国王,而且让他们损兵折将,两国之间已同水火,我们两国如果不携手合作的话,恐怕我们之间其中任何一个有失,另一个也绝难幸免,唇亡齿寒,陛下,依臣所想,这宿星国是绝对不会轻易退兵的,除非……”舒一凡故作犹豫,没有再说下去。 “国师有话但讲无妨,你乃我兜星国的恩人,孤王是绝对不会怪罪于你的,请直言。” “除非他们国内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他们这才慌忙退兵的,这是臣的愚见,不知陛下意如何!” “哈哈哈,孤王也是这样的想的,可能是老天眷顾我们兜星国,让宿星国发生大的灾难,故而他们才慌忙不迭地退兵而回,国师真是高见,高见呀!”韩玄见舒一凡这样说道,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得了什么好处,故而才退兵而回的。”舒一凡突然又冒出一句,顿时便让乾韩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好处,他们会得到什么好处呢,孤王的城池他们又拿不走,何况他们侵占我们的土地,我兜星国与宿星国已经是势不两立,他们又能从孤王手中得到什么好处呢!”韩玄苦笑地说道,舒一凡的话正说中的心中的鬼,他怎么能不惊,不过,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又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搪塞,只好随口胡扯道。 面对韩玄的欲盖弥彰,舒一凡已经了然于朐,他暗暗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站了起来,对韩玄说道:“这国家是陛下的,陛下如何处理,臣自然是无权过问,现在强敌已退,臣也要回国向国王陛下覆命去了,我们大军在贵国已经停留多日,对贵国亦是多有打扰,臣想即刻回国向国王覆命!” “国师为何行程如此匆忙,可否多留几天,孤王要好好地报答你们才是,否则孤王会内疚不安的!”韩玄见舒一凡竟然要离开,虽然他心中也正盘算着这件事情,但毕竟人家有恩于自己,总不能开口赶别人走吧,于情于理也不通呀,如果传了出去,岂不贻笑方! “陛下言重了,我等是为了道义而来,岂是为了得到兜星国的报答,陛下勿需自责,我们西星国的事务也彼多,出来多时,陛下必定也会牵挂的,请陛下应允我等回国覆命,勿要在挽留我等。”舒一凡现在心中感到极度地不悦,自己好心来相救,没想到兜星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卖了自己,如果不是与宿星国达成了某种约定,宿星国岂会善罢干休,退兵而回? “既然这样,那孤王就不再留国师了,请国师转达本王对西星国主的谢意,这份恩情,孤王和兜星国上下臣民必定永铭于心的,他日有暇,孤王必定造访西星国,当面道谢!”韩玄见舒一凡这么上道,当然心中很是高兴,刚才他还在发愁,这数十万西星国的大军驻守在灵兜城应该怎么办,现在敌人已退,这数十万人的给养可是一件头疼的事,多呆一天就是一天的麻烦,这赶又开不了口,正在为难之时,没想到这舒一凡竟然这么急人之所想,马上便提出退兵回国的提议,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嘴上客气了几句,便高兴地同意了舒一凡的要求。 舒一凡没有犹豫,立即传下命令,让舒亦雄带领大军拔营起寨,立即启程回西星国,而他自己则带着水连波、水连恩和水连云三人随同大家一起启程回西星国去了。韩玄身为国王当然得去相送了,不过,舒一凡心中不悦,并没有表示多大的热情,而韩玄心中有鬼亦没有说什么,他觉得舒一凡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不过,他却不好相问,只有做个闷葫芦,气氛一时倒尴尬起来。 “陛下请留步,臣告辞了!”舒一凡终于开了口。 “国师一路顺风,请代孤王问候西星国主,转达孤王对他谢意。” “陛下,请放心,臣一定会的,臣还有一句话请陛下记住。” “何事,国师但说无妨。” “宿星国狼子野心,陛下一定不要被他所蒙蔽,有时候两面讨好,反而两面都不讨好,陛下请珍重,臣告辞了!”舒一凡说完之后,便扭头而去,留下了一脸尴尬和惊愕不已的韩玄在身后发呆。 第二十二章 神来之剑 离开兜星国的国界之后,水连云拦住了舒一凡,对他说道:“师弟,大师兄与我商量过了,我们就不去西星国了,我等闲云野鹤,与你回去实在有些不便,故而我等想在此地与你分手!” “三位师兄,我知道你们是不想受到打扰,那你们完全可以住在我的府里,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的骚扰,况且,我们师兄弟们这么多年都没见面了,尤其是三师兄,我想与你们好好聚聚,以尽我这个师弟的情份,望师兄们不要推辞,况且,大师兄和三师兄的伤势颇重,实在是不宜远途奔波,小弟的府上虽然不敢自居应有尽有,但是一些常备的疗伤之药还是有的,对他们的伤也是不无裨益的,请师兄们还是随我一同回去吧。”舒一凡对他的这三位师兄可谓是敬重有加,尤其是知道了他们一直不让他入水玄门,以免他受到束缚的原因之后,他就更加对他的这三位师兄感激和尊敬了。 “这事得要你的大师兄表个态,我是无所谓的!”水连云也有些为难,舒一凡说得也不无道理。 “连云休要烦恼,一凡之言不无道理,何况,我等这次还有一件要事要办,此事还需一凡大力协助,既然他挽留我等,那就一同随他回去吧,说实在的,我还从来没有到过我们这位国师师弟的府上造访呢,于情于理,我等也应该去一趟,只是希望师弟可不要嫌我们寒酸!呵呵,咳咳!”水连波终于开了金口,他的语气虽然风趣,但是毕竟有伤在身,心中一高兴,不小心牵动了旧伤,不禁急咳起来。 “是,多谢师兄,师兄请保重,小弟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的。”舒一凡急忙应答道。“二师兄,刚才大师兄口中所说的大事是什么,小弟怎么听不明白?”舒一凡轻轻地问身边的水连云。 “呵呵,此事对我们来说是大事,对你而言就未必是什么大事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记了曾经跟我们讲起过那边陲国的事情了,那几个奇怪的少年,还有琚琰圣剑的新主,这些人对我们水玄门是非常重要的,虽然曾经去看过他们的比斗,可是我们对他们这些人的了解并不深,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你提及,我等都还以封魔战神的传人已经死亡,既然你与他们相识,大师兄的意思就是等他伤好之后,便立即前去寻找他们,也算是了结了我们多年的心愿。” “哦,原来是此事,这倒是不难,这几个年轻人都曾与我有一面之缘,要找他们的确是不难,此事包在小弟身上了,只要大师兄的伤势一康复,小弟便马上带各位师兄去边陲国。”舒一凡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不过,这段时间他可真是有些忙昏了头,要不是水连云提醒,他还真的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呵,你呀!” “师兄,如果你们找到了琚琰圣剑的主人,证实他的确是会封魔大九式之后,是否真的要做他的仆人,受他的差谴,听他的调派,这样……” “这是我们的使命,就如同你忠于西星国的国王一样,只是我们的效忠的对象不同而已,不过,道理上来说,却是一样的,何况我们当年都曾经在师父面前发过重誓的,现在,冥族蠢蠢欲动,我们身为水玄门之人,诛邪猎魔乃是我等义不容辞之责,如果你所说的那个年轻人真是封魔战神的传人的话,我等愿意受他的差谴,绝无怨言,如果他是心怀叵测之人,我等将收回他的琚琰圣剑,以免他祸害苍生。” “唉,人各有志,小弟也不能再说什么,一切等到了边陲国之后再说吧!”舒一凡知道他是无法劝动他的这些师兄们的,就如他自己现在一样,都是生在江湖,身不由己! “呵呵,不错,为人处世当豁达一些,现在想这些实属多余,一切都到了之后不就见分晓了吗,对了师弟,据为兄了解,这些年来,你可谓是风光无限呀,不仅门徒过万,而且还深得西星国王的信任,并委以重任,西星国上下的官吏都由你一手举荐,提拔的,你现在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的荣耀已经达到了极点……” “师兄,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呀?”舒一凡不解地问道。 “恕为兄直言,所谓物极必反,花无百日红,月无夜夜圆,如若……” “师兄的意思,小弟明白,激流勇退,明哲保身之道,三代为将,世家所忌,穷兵黩武,古有成戒,小弟何尝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不过,有些事情又岂是说割舍便可以割舍得下的,为君之臣,当忠君之事,小弟俗人一个,没有师兄们这般洒脱,何况现在冥族已经蠢蠢欲动,经过了数百年的蛰伏,冥族一旦发难,恐怖无人能摄其锋芒,而今对付冥之事,又岂能是一两个人能够应付得来的,仅仅凭我们水玄门之力,那是远远不够的,以小弟的设想,只有把空天大陆之上的一切力量全部聚集起来,这样才能应付冥族的侵入,如果空天大陆之上还是这样混战不断的话,即便是冥族不入侵,我等尚且自顾不暇,何谈御敌,如此的话,将会给冥族以可乘之机,空天大陆将会是血雨腥风,对此,小弟现在是一头雾水,一片茫然,一切看天意和缘份吧!” “师弟的意思,我也明白,现在空天大陆之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王者谈何容易找,要找一位能够一统空天大陆的王者就更是难上加难了,现在空天大陆上各自为战,早已乱成一团,不过,以为兄愚见,凡事亦不需太过于强求,也勿需介怀,天下百工,各司其职,只要能够尽到本份,便已足矣,道不同,自然心中之所想,便会产生差异,见识与心态自然也就会不同,像我等化外之人,已然与现实不相称,完全脱离了现实,当然对世间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淡了一些,或许你才是对的,天下之人当以天下而事之,你才是真正的大义之举吧,我等却太拘泥于小节了,看来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明,此话说得有理呀。” “师兄说笑了,以我之能识,又岂能与师兄们的见识相比,真是惭愧。” “唉,孰对孰错,连我自己现在都分不清楚了,正如你刚才所言,一切皆是天意,你我就随缘吧。” 鹰雪的现在的情形如何呢?自从他与截天定下百招之约后,鹰雪每天都要与截天比试一场,虽然说是与截天每天都比试,可是每天截天都只与鹰雪打一场,说什么机会对任何人来说都只有一次,截天可不比小天与螭龙二人,他与鹰雪对招之时所用的招数每天都不相同,而且他临场经验丰富,根本就不像小天与螭龙那样,有着固定的出招方式,让鹰雪有机可乘,而鹰雪在他的手上根本就难以走满百招。 山中无甲子,晃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倒还是归功于螭龙,他与小天闲着无聊,在观察截天与鹰雪比试之时,就在石壁上刻下记号,当然,观察截天这种高手的出招,他们可是受益匪浅,而截天也没有避开他们,任凭他们观摩,而石壁上的刻记到了现在已经有了三十个了,那就是说鹰雪失败的次数已经有三十次,一个月的时间又悄然而逝,而鹰雪最为气恼,自己虽然有些进步,可是要在截天手下走满一百招,直到现在还是办不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截天是在让自己,还是自己有了明显的进步,总之,每天总是能多在截天手上多走上一两招,现在虽然能够在他手上过满九十招以上,可是却难以突破一百招的限制,鹰雪为此真是头疼,虽然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是鹰雪的信心却是在一点点地流失,随着失败次数的增加而慢慢地弱化。 鹰雪虽然心中有些烦闷,但是每天与截天过招还是照常进行,鹰雪当然是会倾尽全力的,而截天亦没有丝毫的放水,与鹰雪过招当然也是全力以赴。 今天又到了二人过招的时间,鹰雪按照习惯又来到了湖边,而截天也准时出现,鹰雪知道自己这一仗可能又会输在截天的手上,不过,他还是鼓起了最大的勇力和充足的信心,摆开了架式,想与截天过招。 “等等,鹰雪!”一旁的截天突然阻止了正想出手的鹰雪。 “什么事,前辈?” “鹰雪,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心不在焉似的,这种纯粹应付差事性的比试,老夫不想奉陪!你以为我真的很有空陪你玩呀,像你的这种态度,别的不谈,单单在修为之上,又岂能会有进步!我看今天的比试还是算了吧。” “前辈教训得是,可是晚辈这些天来已经倾尽全力,可是依然无法突破你所定下的一百招的限制,看来,晚辈天生资质愚钝,以我的这种肤浅的修为,是无法与前辈您相比的。”鹰雪被截天说中了心事,神情也不由懊丧起来。 “难道真的是老夫对你的期望太高,或是老夫的心太急,以鹰雪的这种修为,又怎么能在短时间内达到自己当年的水平,平心而论,鹰雪的修为与截天当年这个年纪相比,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截天自问自己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根本还达不到鹰雪的这种修为境界。真是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吗?”截天望着满脸懊丧的鹰雪,不禁有些自责起来,不过,截天这些天不知为何老是觉得心中隐隐不安,莫非是空天大陆之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可是能够让他截天都感到不安的事情,放眼整个空天大陆并没有几件,这一切又意味着什么呢!这亦是让截天暗自心焦的地方,可是截天又不太好催促鹰雪,毕竟自己这样对待鹰雪,已经是拔苗助长了,如果还急一些,恐怕会功亏一篑,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一个月来的强化训练已经让鹰雪的信心现在已经丧失了一大半! “前辈,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鹰雪见截天的心情呆滞,以为是自己的无能才让截天变得这副模样,一定是自己的无能表现,所以会才让截天彻底失望。 “哦,没有,鹰雪,我看你有些想多了,老夫刚才只是在想,以你的年龄有这种修为已经是相当的了不起了,想当年老夫年轻之时,应该是与你这种年龄差不多大之时吧,与现在的你相比,恐怕,还差你一大截呢!” “哦,那前辈后来为何会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呢,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奇遇?”鹰雪一听截天所言,不禁好奇地问道。 “奇遇,人生际遇无常,我的奇遇比起你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先是遇到了灵神,然后又阴差阳错地遇到了老夫,你的际遇不是更加离奇,我想空天大陆之上,恐怕也没有人有你这般的遭遇了,但仅仅靠奇遇有何用,人生本来就是一种使命,一种责任,更加一种义务,有些事情会把人逼入绝境的,而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从绝境之中摆脱出来,路从绝处开生面,当你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之时,你便会明白,这个世界之上,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你,帮助你,只有你自己才能够救自己,亦只有自己才能改变自己,要想改变自己,改变命运,你就必须使自己成了一个强者,只有一个真正的强者才能改变命运,赢得成功,更加重要的是赢得自己。” “前辈,你的话好像有些太深奥了,我有些不明白,似乎又有些领悟,可是却什么也没能抓住。”鹰雪听了截天的这番高深的话后,觉得自己似是而非,好像一无所获,但好像又明白了什么道理似的,反倒把他自己给弄糊涂了。 “呵呵,老夫这只是一番人生的感悟,你又没经历过,怎么能够完全明白呢!入世之后才是出世,而出世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却又要入世修行,经过这样反反复复的修炼,才能堪悟大道,这样才是人生的真谛,没有亲身经历过,便不会有所领悟,没有领悟过,自身便不会得到提高,老夫的意思是,想让你出去历炼一下,或许这样,你反而能够更加有利于你的修行!” “前辈,你是说要让我出去,离开这里吗?” “不错,老夫正是这个意思。” “那太好了!”鹰雪高兴得跳了起来,这段时间,真是把他给憋坏了,他身为一国之主,每天在边陲国就要处理大量的事务,虽然现在情况特殊,可是突然之间让他闲了下来,鹰雪又怎么能够安心地闲下来,而截天把他给困在这个地方更是让鹰雪无所事事,只有全心全意地浸淫于武学之道来逃避这种寂寞,可是,一当这种新鲜感消失之后,尤其是屡战屡败之后,鹰雪的心情简直是苦闷到了极点,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一种极度的无聊,对于截天教他东西,鹰雪亦只是出于一种应付的心态罢了,不过,刚才截所说的话,他都没有听明白,不过,截天决定让他出去游历,这一句话话,鹰雪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终于不需要接下截天一百招的限制,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虽然这里风景美丽动人,可是这根本就留不住鹰雪,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后的目标渺芒,但是总比呆在这个地方要好上许多倍,鹰雪的心突然之间犹如焕发了青春一般,刹那间觉得整个身体都充满了活力,人当然也精神起来了。 “唉,你呀,这样吧,明天大家一早出谷!”截天的话犹如春雷一般,尤其是小天,螭龙,小金和小鸟四个听了这话后,如获大赦,这地方他们早就玩腻了,顿时都高兴得大声厉叫起来,他们的吼声真是厉害,把这谷里的飞禽走兽都惊动得惊慌失措,连湖中的鱼都被吓得跃出了水面,也不知道这些动物是高兴还是被吓得惊慌失措,总之,也只有送走了小天这些家伙后,这谷里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平静。 截天见他们这副高兴的模样,真不知道自己是聪明还是傻,把他们禁锢在这里或许原本就是一件错事,束缚了他们的天性,使他们的领悟力和修行能力都停滞不前,难以得到突破,这本来就是一件不明智之事,看到现在这样,截天只有夫奈地摇头而去。 “前辈,等等!”鹰雪突然叫住了截天。 “鹰雪,你还有何事?”截天感到有些纳闷。 “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再与前辈比试一场,也算是有始有终吧,虽然我辜负了您的厚望,但是,我在这些天的确是得益匪浅!”鹰雪不容截天分说,便摆开了进攻的架式。 “哈哈哈,抛弃了心里的包袱了,气势果然不同,或许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鹰雪,来吧!”截天见到鹰雪突然浑身之间充满了一种跃跃欲试的蓬勃朝气,与前些天的鹰雪大相迳庭,不禁心中一动,便没有同鹰雪客气,亦全力摆开了迎战的架式,准备接下鹰雪的攻击。 鹰雪仍然是五灵步法抢先而动,这些天的训练成果并不是完全没用,至少鹰雪的修为就已经得到大幅度的提高,仅从五灵步法上就可以看出,鹰雪已经完全消失了身影,他的五灵步法已经达到了飘字阶段的最高境界,即便是在高手眼中,鹰雪亦只是如同一段若隐若现的轻烟一般,令人难以发觉。 不过这些对截天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虽然他不会五灵步法,但是,他却对灵神的五灵步法做过深入的研究与揣摩,如果鹰雪的五灵步法已经达到“空”“奇”阶段,或许截天还会有些头疼,可是鹰雪却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故而,鹰雪的身形虽然难以琢磨,但是以截天的这种超一流的高手,还是可以看出鹰雪攻击的方位。 鹰雪当然知道仅凭五灵步法就能够瞒过截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就在他催动五灵步法的同时,天衍剑法已经出手,强大的能量结界往截天直击而去,想把截天困在其中,同时,水火双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截天凶狠地扑去。 对于天衍剑法,截天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岂能被鹰雪的结界给困住,结界的漏洞他早就了然于胸,而水火双龙,他根本就是视若无睹,以他的防御能力,双龙即使是在近身之时,亦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当然,这得要及时地催开天光盾了,不过,以截天的这等修为,水火双龙,根本就缠不住他。 在避开了鹰雪用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之后,截天身形急转,同样地发出一道结界,把水火双龙困在了结界之中,如此一来,鹰雪的攻势便完全告负,优势一失之后,鹰雪岂会坐以待毙,他必须抢住自己的先机,趁截天立足未稳之际,再行发动攻击,否则截天一旦出手,自己不仅先机尽失,而且还会陷入完全的被动局面。 天地轮回已经出手,鹰雪现在已经完全卸下了心理包袱,原来笼罩他心中的那种失败感已经消失不见,现在输赢完全无所谓,鹰雪动起手来当然也就不会顾及那么多了。 天衍剑法的确是一种上乘的剑法,虽然鹰雪天衍神剑不在手,但是剑法的威力却是不可小觑,灭地式带着强烈的魔法属性朝着截天汹涌而至,虽然截天被鹰雪抢占了先机,但是,鹰雪的攻击再厉害亦是逃不过截天那双锐利的眼睛,任凭鹰雪的剑如何厉害,在截天眼中都是有漏洞的,毕竟,鹰雪对天衍剑法的熟悉,是无论如何比不上截天的,他可以随意地发现鹰雪剑法之中的漏洞,仅凭直觉他便可以轻松地避开鹰雪的攻击。 鹰雪唯一可以恃倚的便是五灵步法和魔法攻击,当然,他还可以使用封魔大九式和孤战十二跟冥斗战气,可惜鹰雪对此运用得并不纯熟,如果用来对付截天这样的一等一的高手,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时间一分分地耗去,截天凭着他那强大的反击力和深厚的功力,已经将鹰雪逼得连连后退,原来占据主动攻击地位的优势已经尽失。败落那是毫无疑问的,只是鹰雪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落败,他只有凭着五灵步法苦苦支撑,截天的天衍剑法犹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朝着鹰雪直压而来,鹰雪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断地后退,企图避开截天那重重的结界,如果被困在结界之中,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鹰雪被截天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天衍剑法所发出的结界在截天的庞大攻势之下,已经石沉大海,根本就毫无作用,鹰雪已经没了退路了,他当然不甘心,突然他停了下来,面容一整,双手握住黑剑,朝着紧逼而来的截天狠狠地劈出一剑,这可不是天衍剑法,而是冥族的冥动战气诀,之后,鹰雪不退反进,一招冥舞九宵,整个人呈螺旋式地朝着截天急攻而去。 截天本以为鹰雪落败在即,却没想到鹰雪竟然动用了冥族的绝招,他当然知道鹰雪的企图,想凭此冲出一条生路,破开自己的结界,手上树枝一挥,一道庞大的剑气朝着鹰雪直击而去。 鹰雪的冥舞九宵这一招本就是以硬击硬,而鹰雪当然知道自己的功力是无法与截天的庞大攻击力相比的,于是便收招顺势一闪,封魔大九势的神印绝剑配合着五灵步法,以极其怪异的攻击方向朝着截天攻去。 不管是孤战十二或是封魔大九式,要对截天造成伤害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即便是鹰雪想逼截天放开一条生路亦是不可能的,神印绝剑虽然奇妙无比,但是以截天的能力要挡下鹰雪那是轻而易举的,不过,截天突然发觉情形有些不妙。 因为鹰雪发出的那道冥动战气,此时已经潜击而至,不仅将截天所发出的结界全部吞噬其中,而且它正缓缓地包围了截天,这道冥动战气虽然强横,但是以截天的修为,要破开这道结界并不困难,但是如此势必会让鹰雪逃出他的攻势范围,这样一来,截天方才所做的全部努力又会告以白费。 鹰雪见截天不肯上当,为今之计只有背水一战,于是,便倾尽全身所有的能量,以天地轮回的净世式,化作重重结界朝着身旁围去。他知道难以困住截天,但是如果在截天身边设下结界,至少可以有效地阻止截天的攻势。 截天倒没想到鹰雪竟然这样利用结界来困扰他,刚才鹰雪突然出手用封魔大九式,孤战十二和冥动战气诀,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天天在鹰雪的身体里,当然知道鹰雪受自己的影响,对于冥族的武学并不留心,只是稍涉猎而已,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使出了冥族的武学,再加上封魔大九式的困扰,截天的确有些感到意外。 形势已经不容乐观,要么破开冥动战气诀,放过鹰雪,要么截天就以拼着受伤,把鹰雪放倒在地,当然这并不是二选一,至少截天就选择了第三种可能,他突然闪身急转,避过了冥斗战气,当然鹰雪的危险也同时被解除。 截天见自己的辛苦竟然是白费工夫,正想乘机而上之时,突然在一旁的小天和螭龙二个大声地叫道:“鹰雪赢了,已经是一百零一招了,赢了,赢了!” 正想攻击的截天听到叫声后,突然一楞,手下也停了下来,放弃了继续攻击的念头,对鹰雪说道:“行呀,鹰雪,你过关了!” “这,这……”鹰雪感到有些愕然,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今天能够接下截天的一百招,他刚才连这种意识都没有,只是全力以赴地应付截天那暴风骤般的狂猛攻击,刹那间,他似乎悟出了一个道理,可是灵光却又在突然之间消失,连个影子也抓不住,他只有集中所有的精神,回想这一闪而过的灵光,这种灵光对于武者来说是绝对的至宝,这是一种历练所产生的瞬间灵感,以修行者的际遇而定,并非是会经常出现的,修行者必定是会经过种种的磨炼才会突然出现的灵感,亦是自身经验的积累,鹰雪身为一个修行者,当然知道这种灵光的可贵之种了,可遇而不可求,如果能够抓住,细细参详,便可以立地顿悟,使自身的修为提高到另外一个层次,可惜,鹰雪似乎是一无所获。 “鹰雪,你在想什么呢!难道你不高兴吗?”截天见鹰雪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边,不禁有些疑惑。 “刚才似乎有一丝灵光闪过,可惜我却没有抓住,拼命回想却再也没有它的丝毫影子。”鹰雪懊恼地说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很大的损失。 “呵呵,你亦不需要心急,灵光这东西,可遇而不求,不过,你既然已经察觉到它的存在,迟早亦会出来的,只要你刻苦修炼,迟早会悟出来的。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无心而为反而能够得到出人意料的结果,刚才之事就是最好的证明,无形之中你已经发掘出自己最大的潜能,这比你天天在这里应付我,所获得的结果来得更大一些,不是吗?”截天望着鹰雪微笑地说道。 “多谢前辈指教!鹰雪明白了,凡事也无需太过于强求,否则反而会使自己陷入一种迷惘之境,只会让人更加地困惑其中而无法自拔,而且会让人产生一种怨天由人,自暴自卑的情绪,心态亦会发生扭曲,如果不及时调整,就会堕入魔道。”鹰雪想起自己这些天来何尝又不是如此,想想真是有些后怕。 “不错,难得你有此领悟,这也是修炼者最大的禁忌,所谓千年道行一朝散,指的就是这种情形,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之下,人会背弃自己原来所有的一切,不仅行为转向死角,而且连思维都陷入一种极端之中,继而走入魔道而无法回头,这就是有许多修炼者为何会在突然之间走向魔道的主要原因。亦是修炼者的大忌,恭喜你,鹰雪,能够领悟此点,这才是你这些天来最大的收获,以后无论你遭受到何种挫折与磨难,都会有勇气去面对了,这些到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多谢前辈指点!”鹰雪感激地说道,突然之间鹰雪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一条金光大道,修为和领悟都得到了一个大层次的提高,而自己的身体也明显地感到了与以往有所不同,无形之中,前些天所出现的低迷心态亦是一扫而空,连周围的环境也变得非常和谐起来,自己似乎与环境融合了起来,轻轻一动之下,身形有若轻风一般,似乎要乘风而去。 “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达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一旁的截天竟然在突然之间感应不到了鹰雪的身体,他可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鹰雪在刹那间堪悟大道,身体与元神都达到了一种完美和谐的境界,这是本命元神初成的征兆,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等成荫。 “真的吗,前辈,这就是本命元神的境界,怪不得我的感觉竟然如此的舒畅和爽意!”本来就沉浸在好奇之中的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顿时感到欣喜无比。 鹰雪沉浸在欣喜之中不提,一旁的截天突然也失去了笑容,一时之间,所有的动静与声音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所有的生命迹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都已经被毁灭,身旁的树叶都突然之间蔌蔌地落了下来,离他们的最近的湖边的鱼竟然也都翻着白肚,浮了上来,湖中顿时白花花的一片,而一旁的小天、螭龙、小鸟与小金四个也突然感应到一股庞大的精神压力向他们压来,这种强大的压力足以摧毁他们所有的意志,以致于他们四个竟然连鹰雪都忘记了,像见到了鬼似的,抛弃了平日的伙伴,没命地朝远方跑去,想要逃离这个像是一切都要毁灭的地方。 而还在欣喜之中的鹰雪,也似乎感应到了不妥,因为他现在已经感应不到截天的存在,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整个世界静得可怕,一切生命的迹象在顷刻间全部都消失得无踪无影,在鹰雪的眼中,感觉中,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不,应该是他与一把巨大的剑对峙而立,不知为何,鹰雪心里非常明白,这把剑充满了杀气,随时都可以取了自己的性命,而自己在这把剑的面前,就像是一名刚出生的婴儿,除了哭与笑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只能由这把剑来主宰,人为刀咀,我为鱼肉,鹰雪现在已经被这股庞大的能量气息逼得喘不过气,面对这把剑,他想投降,想放弃所有的一切,任凭这把剑来主宰他的生命,他的一切,然而,这把剑似乎亦是有生命一般,根本就毫不买他的帐,而只是向鹰雪传递着唯一的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必须死在剑下方可解脱,面对剑的如此要求,鹰雪反而感到一种欣尉,有一种畅快的解脱感,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这把剑把自己来个穿胸而过,这样,他便可以解脱,解除束缚了,而无需再受到这样沉重的精神枷锁的逼压了,他不想思考,一切对鹰雪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毁灭,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他宁愿选择放弃生命! 这是怎么回事?鹰雪刚才的欣喜已经荡漾无存,他现在是心如死灰,在这样强大的精神压力和能量逼迫之下,他已经丧失了自己,根本就毫无思考的能力,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只有任人宰割。究竟是何种压力竟然能够让鹰雪自动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 第二十三章 圣城高翔 这把突如其来的恐怖之剑,鹰雪根本就无法抵御,因为这股巨大的能量,不仅让鹰雪从肉体上感到无比的压迫感,而且还让鹰雪从精神上感到彻底的绝望,这把剑不仅活生生地出现在鹰雪眼前,而且还让鹰雪那初成的本命元神受到极大的压抑感,现在的鹰雪只有坐以待毙而毫无还手之力,那么这把剑究竟从何来来呢?这里除了鹰雪与截天二人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外人在此。 这剑当然是截天所发的,而且,截天亦是在无意识之中催动了这庞大的能量之剑,现在的截天还重温在那种神奇玄妙的境界之中,根本还未意识到,他身边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鹰雪已经完全呆立当场,而周围的景致亦如到了秋天一般,四周的树木如同霜打一秀,叶片都发黄,不停地掉下来,湖中的鱼亦是如同被巨大的能量场所压迫,不计其数的鱼犹如一场集体自杀行动,全部都翻着白肚皮浮上了水面奄奄一息,如若鞭天再不停手的话,那么这些鱼可能真的要一命呜呼了!还算万幸,截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也回过神来,意识到大事不妙之后,他便立刻收回了自己无意之中所发出的巨大骇人能量。 截天见鹰雪面如死灰,一副呆若木鸡扔傻样,便急步走上前面用力地拍了拍鹰雪的肩膀,鹰雪这才感觉到刚才的那股恐怖的能量已经然消失不见,这才茫然地醒悟过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深深地悸动了他的心扉,这种场面虽然没有多长的时间,可是那种感觉,那种恐怖,已远非人力所能为之的,有如天地将要毁灭而自己却无法拯救,只能眼睁地地看着自己走向毁灭,这种可怕的经历,已经植入了他的记忆深处,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 “鹰雪,你怎么了,为何这么半天了也没回过神来,难道我刚才无意之所使出的那一招剑法竟然能够让你震憾成这个模样吗!”截天自己也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这招剑法对于鹰雪所造成的伤害,看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前辈,您不知道刚才我所经受的压迫感有多重,为了应付这把剑,我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来解脱,这是什么剑法,为何竟然如此慑人心魄,太恐怖了!”鹰雪还是有些语无伦次,对于截天问题,鹰雪有些答非所问。 “这就是天衍神剑的第三招剑法,这种感觉已经近千年不曾出现过了,我曾在神剑之中参悟了多年,可惜一直未能再次领会这招剑法的精髓,刚才只是我无意之中触发了灵光,这才无意识地使出这一招剑法,要知道,刚才我并没全力使出这一剑,而且刚才的这一招剑法的威力根本就不及我当年破绝天神侯那一招刀法的万分之一……” “什么?这还不算厉害呀,天呐,我差点精神就完全崩溃了,前辈,你看周围,这一切都是你刚才的这那一剑所造成,难道这还不算厉害吗?”鹰雪咂了咂舌头说道。 “呵呵,如果说离我心目中的那神奇一剑,可以说,还远非这样的威力,如果全力施为的话,那么这个地方应该全被毁掉了,哪里还会有让我们站在这里说话的地方呀!”截天刚才突然之间领悟到了天衍神剑的第三招剑法,心情自然高兴起来了,语气也有些幽默。 “是不是真的呀,前辈,难道这就是天衍神剑的第三招剑法,太神奇了,太玄妙了,这还算是人类所能发出的能量吗,这还能算是人间的剑法吗,难怪您当年能够纵横空天大陆,果然名不虚传!”鹰雪由衷地赞叹道。 “差矣,差矣,老夫这一生,包括今天在内,这天衍剑法的第三招亦是第二次役使,对于这招剑法,老夫亦在重新参悟之中呢,要说这招的厉害之处和所带来的破坏性,恐怕连老夫亦还未曾真正地看到过。”截天神情凝重地说道,他并没有骗鹰雪,对于这天衍剑法的第三招,他可以说是连入门都还没入,这一招剑法都是来去匆匆,以他这样的高手都难以琢磨透这招剑法的真正精髓所在。 “这么神奇,前辈所言也不无道理,如果这天衍剑法如果人人都可以轻易参悟的话,那恐怕这天衍剑法亦不再算得上神奇和玄妙了。”鹰雪也若有所悟地说道。 “不错,在这点上,鹰雪,你可以说得上是走了捷径,要知道老夫当年参悟天衍剑法的时候,可是花了数十年的光阴,而且还只是参悟透了前两招剑法,而这第三招,每每都是临时性的出现,根本就让老夫来不及领悟,便又急匆匆地消逝无影,每次绞尽脑汁要它出现的时候,它却偏偏不见踪影,而每次参悟之时,都是似是而非,或许它与老夫无缘吧,亦或是老夫资质有限,根本就不足以领悟这样神妙的剑法。” “前辈此言差矣,如果连您都无法参透,那么我们这些后辈可真是要无地自容了,像我只是接手了您的心得了,要说领悟,我可以说得上根本还未入门,只是运气好,得蒙你的指点,如果您都无法领悟,那我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参悟了。” “一人计短,二人智长,虽然这只是老夫的一点小小的心得,但是也愿意倾囊相授,至于对错与否,老夫亦不得而知,这招剑法除了修炼者要至本命元神的境界之外,还需要精气神完全达到一致,当然整个人亦需达到一个空灵的境界,巨大的能量聚集,不仅要求修炼者人剑合并,还需忘其所有,这可能就是役使这招剑法的最为困难之处,既要心中有剑,又要忘其所有,有无之数,矛盾之所,剑之所指,湮天灭地,试问人怎能有这样的同时并存的两种心态?”截天边讲解又边迷惑,脸上的神情自然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还在矛盾之中,试问鹰雪又怎么能明白截天的意思呢,况且这种玄妙的境界,鹰雪可以说是连门都还未入,又怎么能领悟! 截天的话鹰雪根本就是一知半解,不过,他当年知道截天这是在刻意地教授于他,虽然他不明白意思,但他都努力地将截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铭记于心,以便日后慢慢参悟。 “前辈,你所说的这种境界恐怕我都还未入门吧,我根本就无法理解你刚才所说的话,你能不能说得浅湿一些?” “鹰雪,也真是难为你了,不错,连我自己都还未参悟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希冀你来帮我参详呢,这样反而让你陷入迷惑之中,这事慢慢再说吧,我会继续参悟的。对了,鹰雪,你此番出去,有何打算呀!”截天有些失望,机遇每每就是这样,可遇而不可求,一旦错过,便难以再觅其踪,这些年来的修心养性,对于一些事情,他倒也已经看开,知道凡事不可强求,既然一朝难以领悟,便只有等到机缘的再次到来。 “这个嘛,我只是想找到星神,其余的事情我倒还没想过,唉,看机缘吧,前辈,这个问题,你不问还好一些,现在你这么一问,我头脑中都变成一片茫然了!”鹰雪苦笑地说道,他当然知道自己目前所需要面临的问题不知道有多少,被困在这里倒变成了一种享受,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想,有些事情还可以逃避一下,安慰自己一番,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要出去,那表示自己又要面对所有的一切,所需要担负责任,鹰雪不禁有些头痛。 “呵呵,很迷茫是吧,老夫知道你暂时不愿意去边陲国,不想看到所有的朋友,对于这点老夫倒也有明白和理解,不过,你还是需要暗中去观察一番,看看边陲国现在的境界究竟如何,毕竟你有那么多的朋友和一帮生死与共的兄弟在那里,之后嘛,以老夫所见,武学修炼需要你自己体会,通过不断的磨炼和失败之后,方可成器,你现在根基已扎,也是你自己去闯荡一番的时候了,老夫也不便再多教你……” “前辈,您是说您不再陪我去了吗,那您要去哪里呢!”鹰雪一听截天的话不禁有些着急,打断了截天的话后,便急急问道。 “呵呵,我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自己的路需要自己去闯的,何况,你现在的修行正处于一个高原现象之中,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克服,渡过这个难关,这样,你方可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另一个境界。” “什么高原现象,以前怎么没听您说过呀?” “高原现象就是你修为达到一个阶段之后,便无法再有大的突破,这就表示你的整个修炼无法再继续下去,需要另想办法来提升你本身的极限,否则,只会白白浪费时间,而且还会让你的精神、思维发生扭曲错乱,长此以往可能会迷失本性 ,进而走入魔道的,大凡修炼者到了这个阶段之后,与其瞎碰乱撞,倒还不如入世再行修炼,这就是所谓的出世之后再入世,这也是修炼者所必须经历的一个修炼阶段,你现在需要的便是入世修行。” “那我入世之后,具体要做些什么呢?”鹰雪当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方才能突破截天口中所说的这个高原现象。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你自己,而不是在我的这里,总之,一切随缘吧。” “啊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嘛。” “当然了,修炼本身就是一项非常艰苦的事情,不仅要有超强的耐力、足够的信心和非凡的勇气,而且还需要一定的天分和常人难以克服的困难,否则,是绝对难以达到上乘境界的。你以为修炼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鹰雪,万事以根基最为重要,你之所以能够达到现在的境界,完全是机缘巧合,你想想看,放眼整个空天大陆,又有几个能有你如此的运气和机缘巧合,要是按平常之人的修炼时间来算,你已经算得上是修炼有成,因为,有些人恐怕终其一生都难以修炼至本命元神的境界,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你的根基虽然已筑,但还尚未牢固,而人,则不可能永远靠运气,坐等运气的到来吧,天上掉的馅饼永远不会只砸中你一个人吧,等待不是办法,我们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积极主动地寻找争取。所以,想要领悟上乘的修炼法门,你尚需一段很长时间的修炼,这也是老夫为何一再坚持要你出世修行的原因,否则,你就会永远停留在这个境界,止步不前,而难以再有所突破。” “是,前辈,你的良苦用心,我已完全明白,晚辈愿意听从前辈的安排,下一步,应该从何处着手!”鹰雪听了截天的一番话后,犹醐醍灌顶,顿感恍然大悟。 “嗯,孺子可教也,不枉老夫一番心血,至于从何处着手嘛,让老夫想想,嗯,这样吧,你算是帮老夫一个帮忙悒!” “前辈言重了,只要前辈开口,鹰雪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呵呵,不用你赴汤蹈火,老夫只是想让你去老夫的故地看一看,老夫截氏一脉的子孙现在的境地究竟怎样,唉,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国轮流转,可能截氏一脉已经衰败了,也不知道那些不肖子孙现在过得如何,你就代老夫去一趟吧,也算是了结老夫一个心愿吧!”截天神情有些落寞,一代英雄一代衰,虽然他不知道现在截氏家族的近况如何,但是仅从截氏子孙--截陈留的身上就可以看出,截氏一脉已然风光不在了。 “前辈您放心,这件事情晚辈必定立刻前去一趟,您毋须感怀,所谓儿孙自有儿孙孙福,你已经超脱,何必在意这些俗尘之事呢,正如你所言,一切随其自然吧。” “对,好个儿孙自有儿孙福呀,看来老夫倒还不如你洒脱了,是老夫太执着了,哈哈哈!” “呵呵,其实有些事情,即使是你不想放开也不行呀!”说到此处,鹰雪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家,家中唯一的亲人--奶奶,还有村子中的一切一切,即便是一件微乎其微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一种幸福的安慰,没想到自己以前忽略和若不在乎的一些事情,在此刻竟然会变得如此珍贵,如此遥不可及。 看着凝聚在鹰雪脸上的笑容,截天也不禁感慨万分,这种与亲人的离别,尤其是那种遥不可及,只能留在脑中的回忆之情,尤其让人刻骨铭心,难以忘却。 “鹰雪,你也勿须再感怀,我相信只要你努力去做,一定能够成达你心中的愿望的。”截天不知道如何安慰鹰雪,鹰雪从一个陌生的星球而来,这件事情,截天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正如灵神所言,只有找到星神之后,一切的迷团才能够彻底解开吧。 “谢谢前辈,也无所谓了,反正事情都那么久了,不是说男儿志在四方吗,看来我的志气还不止四方,我可以说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前辈,我去找小天和螭龙他们,让他们也准备准备,至少也换副尊容,否则,一出去就会惹来无穷的麻烦的。”鹰雪用力地摇了摇头,想甩开萦绕在心头的那股思念之情。 “唉,有些事情岂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真是苦了你了,孩子!”望着鹰雪离去的背影,截天不由伤怀地说道。 高兴之中的时光非常容易渡过,黑暗之后,便是白昼,大地轮回,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鹰雪一大早起来了,莫道君行早,路上更有行人早,小天与螭龙四个起得更早,小天等四个听到鹰雪要带他们出谷的消息之后,当然是万分高兴了,要换副容貌对他们二个来说当然是不成问题了,眨眼间的工夫,小天和螭龙二个便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过,小鸟与小金二个要换可就有些不容易了,鹰雪的原意是想小鸟与小金二个留在这里,不过,他这个想法刚说出的来的时候,小鸟与小金二人就大摇其头,竭力抗议,一副鹰雪不改变主意便不罢休的架式,鹰雪见此,也只有作罢,随便他们二个了,反正,二个家伙也是微不足道,很难引起另人的注意的。 “鹰雪,你为什么不换样貌呢?”螭龙见鹰雪并没有改换相貌,不禁出言相问。 “呵呵,你们换了就可以了,再说了,这是我本来的样貌,一般人很少知道的,再说了,我只要稍作一些修饰,肯定就没有人能够认出我来了。”鹰雪决定不再使用异容术,而是以本来的面目去闯荡,反正他这副面孔也没有多少人识得的,何况他还作了一些小小的修装。 “鹰雪,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吗?没落下东西吧,走,我带你们出谷。”截天不知何时站在了鹰雪的背后。 “有什么好收拾的,前辈,您难道不准备同我一起出谷了吗?”对于截天的想法,鹰雪有些吃不准,不过,离别在即,他亦只有出言相问。 “呵呵,如果我不在你体内呆着,我能上哪儿去呢?” “太好了,我以为前辈不准备同我一起离开呢!” “鹰雪,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次老夫不会再现身或者出言帮你了,一切问题你都要自己应付了,老夫要专心参悟这天衍剑法了,何况这次又是老夫的后辈之事,的确有些不便出面,你不到生死攸关之时,老夫是绝不会出手相助的,这点你可要记住了,好自为之吧!”截天说完之后,便化为一道白光钻进了鹰雪的体内。 “是,前辈,我明白了!” 在截天指引下,鹰雪一行人很快就走出了那条迷道,终于走出了那个呆腻了的地方,小天和螭龙四个一出来,便犹如脱困的蛟龙一般,漫空乱舞,随意大叫,幸好这里没人,不然,恐怕被他们四个那恐怖的吼声给吓坏了。 鹰雪没有同他们一样,他必须赶往圣城,既然现在追查星神的事情毫无头绪,不然往截氏家族所在的圣城一行,看看他们的情形到底怎么样,鹰雪按照圣城的方位打开了传送阵,招呼了还在空中疯狂狂的小天四个,便钻进了传送阵,空中的小天和螭四个见状,便急忙从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鱼跃,一头扎进了鹰雪所催开的传送阵中,随着传送阵的关闭,一切又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小天和螭龙四个的吵嚷,这里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 鹰雪的运气似乎不太好,他一钻出传送阵,发现自己竟然被送到了一处悬崖之上,这可是一个险地,要是一稍不留神便会失足掉下悬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然这对于鹰雪而言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他用蹈空之术,便可以转而易举地飞回到悬崖上。 “哇,搞什么呀,传送阵竟然开到这里,真是要命!”螭龙一钻出来,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深不可见底的悬崖峭壁,白雾迷绕,而且还从谷底站出一股冰冷之气,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个悬崖,恐怕不下数千尺,不过,这个问题当然难不倒他了,最无奈的恐怕是小金了,他又不会飞,被吓得吱吱乱叫,不过,攀爬之类的他可是行家里手,一伸手,抓住了小天的肩膀,再一用力,他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小天的头上。不过,他却对鹰雪所催开的这个传送阵,表示相当大的抗议,这样的险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幸好他身手敏捷! “螭大哥,小天,我们总算到了圣城了,你们看山下的那座城市就应该是圣城吧,这到了人界,你别可别像在山上那样胡来,不然,可就要惹祸上身了,如果你们觉得不乐意的话,那你们大可回去,我是无所谓的!” “不行,不行,我们会有分寸的,请主人放心吧!”小天一听鹰雪的话急忙抢着回答。 “好,既然你们有分寸那我就让你们留下吧,不过,你们二人既然化为人形,尤其是小天,那就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别给我惹祸,否则,我可就要把你们统统装进须弥戒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鹰雪的笑容有些阴阴的,看得小天心里直发毛。 “啪!”小天一手把他头上的小金给丢了下来,摔得小金是七荤八素的。 “小天你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开始闹了!” “呵呵,我可是完全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的,保持形象,保持形象!”小天笑容可掬地答道。 “你……”鹰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想把他们都装到须弥戒中,省得让他操心,没想到这几个家伙都成了精,一眨眼的工夫,都急步后退,与他保持了相当的距离。 “距离产生美,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小天站在鹰雪的不远处眨着鬼眼说道。 “你们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鹰雪觉得这些可不是自己教的,看来自己得好好管教一下这些家伙,要不然,什么时候爬到自己头上来都不知道。 “主人,我看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小天见到鹰雪脸上那坏坏的笑容,知道他想把自己关进须弥戒的想法不死,不过,他可没那么笨,自己又没闯祸,说什么也不会进去的。那里面乌七八黑的,不是一个好地方,哪及得上这个花花世界那么多姿多彩,他今天刚出来,还没玩够呢。 “也好,你们先去玩玩吧,我叫你们的时候,一定要马上回来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快去吧!我得想个好办法混进截家才行,不然又怎么能够查明截氏家族现在的境况到底如何呢?”鹰雪送走了小天四个之后,便站在悬崖边上思量,究竟应该想个什么样的法子进截家呢,自己的身份当然不能暴露,可是自己一籍籍无名之辈,又怎能大摇大摆地进截家调查呢,截氏家族的人又不是傻子,要骗他们恐怕不容易。 望着眼前的这番风景,虽然差自己呆过的那个地方有些差距,但也不失为了一番美景,尤其此际正值日出之际,更是绚丽迷人,鹰雪看着入神不禁有些忘乎所以,呆呆地站在悬崖边上发起呆来。 正在此际,有一个人影正蹑手蹑脚地朝着鹰雪摸进,突然他加快步伐,一把抱住了站在悬崖边上的鹰雪,然后一个打滚,把鹰雪带到了一旁。 “你干什么?”鹰雪突然之间被人放倒,不由感到迷惑不解,只怪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发觉有人摸到了自己的身边,不过,他没有感到丝毫的杀气,故而,才没有发觉到来人的存在。 “兄台,何事想不开要跳崖呢!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呀,本来我也是来跳崖的,不过,走到了山顶之后,发觉这个世界原来还这么美好呀,你看,这么美的地方,这么好的风景,你要寻死,那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恩赐嘛!”来人还没容得鹰雪相问,便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大堆道理。 “我跳崖!?”鹰雪莫名其妙,一脸惊讶地望着这位‘好心人’。 来人年纪倒也与鹰雪相仿,只是多了一股书生气,较为斯文,脸上轮廓分明,白白净净,看样子倒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不过,以刚才抱鹰雪的气力来说,应该多少还是会几下子的。 “兄弟,你究竟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呢,为何要跳崖寻死呢!”来人见鹰雪的神情已经平静,便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草屑,起身站了起来,从他的举止动作来看,鹰雪可以看出,来人平日的素养是比较好的,出身看来也不会低。 “我!”鹰雪不禁有些语结,自己来本就不是要寻死,现在给人安上这个罪名,一时间倒无法解释了。突然他灵机一转,对反问来人道:“兄弟,你不是说本来也是来寻死的吗,为何现在又突然不想死了呢,你又是为什么呢?” “此事说来话长,伤心人别有怀抱,唉!”来了听了鹰雪的话后,脸色转为凝重,神情也暗淡了下来。 “兄台不妨说说,现在反正也无事可做,就权当解闷,何况事情说出总比闷在心里好吧!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兄台的名讳呢,在下李灵,不知兄台高姓大名,还请赐告!” “在下圣城高翔,一般人都叫我截翔,不过,你还是叫我高翔吧。” “这,高兄,为什么有两个姓呀,真是奇怪!”鹰雪不禁好奇地问道。 “唉,在下母亲姓截,乃是截氏家族的外甥,她一直要小弟改姓截,而不同意在下遵从父姓,故而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高兄,据在下所知,截氏一族在圣城也颇有知名度的,姓截于你也是有所好处的,为何你……” “好处,截氏家族如若说是在尊天圣者的之时,那倒还是数一数二的家族,可是现在已经是昨日黄花,风光不在了,当然,我并不是因为截氏家族的没落而不想改姓截,倒是因为现在的截氏家族处于一种兴衰的过渡时期,而不肯改姓截的!” “高兄,此话怎解?” “截氏家族已经经历了近千万的风风雨雨,到了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尊天圣者的名字已经是传说之中的事情,但是他们却依然执迷不悟,不思进取,以尊天圣者的名号自居,一件东西用了上百年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价值,何况千年前的事情,如果还拿在今天来提,其做法已经是迂不可及,可笑的是,截氏家族不以为耻,还以此为荣耀,妄图想以恢复当年尊天圣者在世之时的风光,须知一代英雄一代衰,江山代有英雄出,一个神话英雄的时代已经过去,如果截氏一族还执迷于此不悟的话,那他们最终只有走向毁灭一途。试问这样的家族,还有什么值得让人荣耀得自豪的呢。”高翔分析得头头是道,看来他也曾以身在这要的家族自豪过,不过,现在的他,像是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 “高兄之言发人深省,看来高兄是真人不露相呀!” “高人,高个屁,人生在世,当轰轰烈烈创一番事业,岂能因循守旧,这种做法与自缚双手与人搏击一般,还未打就已经输了。” “那依高兄所见,截氏家族应该如何做,才能摆脱目前的困窘局面呢!” “在这个乱世之中,要存活下去,获得生存的空间,首先必须放下架子,所谓破者立,不破何来立?这就如一口锅一样,如果出现了一个裂缝,无论如何填补都是无济于事的,只能白白浪废工夫,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锅彻底打破,把旧锅重新入炉,再铸一口新锅,然后,再广施恩泽,结近周边的国家,蓄齐力量,再徐徐而图之,不过,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久,也许需要一两代人的努力,这样长久的时间,我想恐怕截氏家族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耐心去等待的。所有我的想法可以说是根本就没用。”高翔说到此处不禁苦笑起来,想必他曾经以此种方法进言过,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正如他刚才所说,那是根本不可能有人会采纳的。 “高兄的见识的确卓远,可惜没人采纳的确是一种损失,不过,高兄你有没有想过把你的计划加速一些,如此一来,不是可以被别人采纳了吗?” “有呀,就如现在截氏家族正在采取的计划,与空天大陆上的一个国家联姻,借助于别人的力量来达到他复国的目的,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可能是面临着毁灭。” “还请高兄赐教?” “这圣城四面环敌,之所以能够在强敌环绕之中侥幸存活下来,那完全是利用各国的矛盾所致,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各国都虎视眈眈,他们既想吞掉圣都,但又怕给别国以籍口出兵讨伐,况且如果征伐圣都,那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战事一起,肯定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届时花了大力气攻下的圣都,还不知道最后谁是真正的赢家呢,故而,大家都在看着别人的却静,也籍于此,圣城才能够在众敌环伺之下勉强存活下来,如果万一同别国联姻成功,那么这种矛盾的平衡将会被打破,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无论结果如何,圣城都不再会是今天所见的圣城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过,在下也明白了,高兄是因为怀才不遇,而想自寻短见的吧,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你看,我听了你的一席话不也停止了自寻短见的念头嘛。” “什么怀才不遇,我才不是为了这个呢,想我高翔,虽然不敢自诩可以安邦定国,但是做个一介谋臣也不成问题的,何至于要为此自寻短见呢,何处不留人,我现在被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困扰,唉,提起就心烦意乱的。”高翔脸上那副懊丧的表情又浮现出来。 “高兄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鹰雪试探地问道。 “唉,李兄,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此事说出来你也不会明白的!” “高兄如果不说,我又怎么会明白呢!” “既然我们一见投缘,那也不妨一叙,李兄,你知道男人最重要的事情,除了事业之外还有什么吗?” “这,我不知道!”鹰雪搔了搔头无奈地笑道。 “是家,一个稳定的家庭才是男人事业最牢不可破的基础,连这都不知道。” “你知道一个家庭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 “不知道!” “笨呐,当然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了。” “啊!” “你知道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鹰雪摇着说道。 “那就是说,你必须要找一个能够理解自己,支持自己的好女人。这样的机遇,在人的一生可遇而不可求。” “你知道……” “哎!停住吧,高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别再绕了,再说下去,我可又要迷糊了!” 第二十四章 成人之美 “李兄,你真的明白我的话了??”高翔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他对自己刚才的话都有些不明白,绕来绕去的,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话,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对一个刚相识的人说出这么一大堆话,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份,眼前的这位年轻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不知为何,他从心底里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真是不可思议! “高兄,你的意思我大致上是明白了,我想高兄现在可能是为情所苦吧,难道高兄想自寻短见也是这个原因,这样的话,那可就太不值了,生命诚可贵呀,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轻言牺牲!”鹰雪刚才也被眼前的这位高翔的话弄得稀里糊涂的,不过,还算他头脑灵活,没有被他绕进去,明明就是喜欢一个女人,又得不到嘛,干啥绕这么多的圈子,而且此人又死要面子,看来此人真是有些迂腐,不过,此人倒不失一颗赤子之心,鹰雪对他已经产生了兴趣,好感也明显增加,反正现在他也无所事事,看来这桩闲事,他自己要踏足进去了。 “为情所苦!说得好,说得好!”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似有所感悟,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片迷茫。 “高兄,难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是单相思,一厢情愿吧!”鹰雪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一厢情愿,我们是两情相悦,只不过,唉,她家人根本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本想带她一起离开圣城,奈何屡次被她的父母抓住,而且她父母还威逼我的父母,我已然是走投无路,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我留恋了!”高翔说到此处脸色不禁一片死灰,看来无意间,伤心事又被提及,寻死的念头又被鹰雪给搅动了。 “高兄,你们家不是圣城的截氏家族吗,难道还会被人威逼吗?此事莫非……” “什么?!”听了鹰雪疑惑的口气,高翔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由更加激动起来,“李兄,我当你是朋友,为何你说话如此无礼,我高翔岂是惹事生非之徒,截氏家族虽然在圣城还有些名望,但我高某人决不会依托他们的,何况家母虽然是截氏家族的人,可是她根本就不是截氏家族的正亲,而且她家中亦是圣城之中的名门,截氏家族是绝对不会为了我这样一个外人去与他们为敌的!他们又岂会为我出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高翔越说越激动,语气也不由偏激起来。 “高兄稍安勿燥,稍安勿燥!”鹰雪见自己用激将法把高翔给激出火来,怕他一想不开又去做傻事,他打断了他那激仰的演说,让他停下来,平静一下心情。 “高兄此事也并无不可解决,你今天遇到了我,那是你的运气,此事包在我身上了,我想我有办法解决你的难题的!”鹰雪拍着胸脯说道。 “你有办法,你会有办法?你都是一个……”高翔看到鹰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大家都是出来自寻短见的,大家都走到了绝路,没想到眼前此人竟然对他的事如此有信心,自己的事情都无法解决,又怎么会有能力来为他解决事情,高翔又怎么会相信! “唉,高兄,人不可貌相嘛,虽然我没有能力帮你,可是我却有办法帮你。” “你有办法,你要是有办法又岂会出来,呃,岂会有跟我一样的想法,你都已经身在绝境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对了,说了这么久,你的事情还没告诉我呢,李兄,你为何也来到此地自寻短见,难道你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唉,此事不提也罢!”鹰雪听了高翔的话后,真的有些想笑出声来,自己明明是在这里欣赏风景的,这个高翔偏偏就误会他要自寻短见,而且还紧紧地抱住了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也怪自己全神专注于欣赏风景之中,连高翔走到了自己的身边都没有发觉,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不过此时的气氛可不适宜放声大笑,鹰雪只好把笑意强憋在心里,不过,这样一来,脸上的表情可变怪异起来。 “李兄,你这是……”高翔看见鹰雪的表情如此怪异,不由戒心大起,他已经做好了救人的准备,怕鹰雪的伤心事被自己提起,一时想不开又要自寻短见,到时候,他可措手不及。 “唉,伤心人别有怀抱,往事实在是不愿再提及,反正我的遭遇和所受的痛苦,与你相比,何止要悲惨千万倍!”鹰雪故作深沉地叹道。 “李兄,往事已矣,何必再放在心上,这样吧,你我既然如此投缘,不如与在下一同下山,然后坐下来慢慢详谈如何?”高翔见鹰雪如此伤怀,便拉住了鹰雪的手,想把他拽离悬崖边上,救人救到底,先让鹰雪离开这个危险的场所,然后再慢慢地劝解。 “有劳高兄费心了,你的好意心领了,不过,小弟现在是无家可归,天下之大,何去何从尚未知道……” “李兄此言差矣,天下之大,岂会没有李兄的容身之的,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你我既然如此有缘,如果李兄不介意的话,不嫌弃寒舍简陋,请到舍下暂居如何,小弟必尽地主之谊!”话说到这份上,高翔也不由得鹰雪多说,便强行拽着鹰雪朝山下走去。 鹰雪见高翔如此,不由着急起来,没想到这个高翔竟然是个如此热情之人,虽然有些憨厚和迂腐,倒也不失为一热心肠之人,只是鹰雪现在有些左右为难,螭龙和小天几个尚未回来,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的话,问题倒是不大,凭小天与他的感应,找到他倒是不成问题,只是对于高翔的热情,鹰雪有些不知所措,到底跟不跟他回圣城,鹰雪心头不免犹豫起来了,很久没有碰到如此热情的人了,而高翔的样子可不绝对不像是在做作,这点鹰雪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走吧,李兄,还犹豫什么呢!” “如此,小弟就受之有愧,却之不恭,多谢高兄了。” 下得山来,高翔那警戒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望着鹰雪那有些茫然的表情,他还以为鹰雪是难过,但高翔却不敢再问起鹰雪的事情,好不容易说服了鹰雪暂时不自寻短见,但是如果自己万一再一不小心又提及他的伤心事,恐怕鹰雪又会犯糊涂而寻死,虽然他不知道在鹰雪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亦不知道鹰雪遭遇过何事,但是能够让一个人自寻死路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简单之事,这点上高翔自己也深有体会,毕竟曾经差一点成了同路人,当然,这都是高翔心中的一些想法,不过,毕竟他今天也救了一个人,当然顺便也救了自己,这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就是这样,一旦思维和想法钻进了死角之中,如果不及时调整,转过弯来,那是最容易产生轻生的念头的,有时候,生命真的是很轻贱的,也不想想,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会有多少的牵绊,如果轻言牺牲的话,会给亲人们带来多大的痛苦,于人于己,这都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当然,这对高翔自己来说这也不失为一种难忘的经历和记得骨铭心的教训,经过这一生死之意,高翔觉得自己像是豁然开朗一般,不仅人也轻松了,而且心情也舒畅了起来,当然那颗曾经一度死气沉沉的心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其实鹰雪现在虽然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不过,在他的内心里,却正与截天进行着交流,尤其是刚才截天听到了高翔的一番高谈阔论之后,更觉得感到有些气馁。 “花无百日红,月无夜夜圆,此消彼长,唉,老夫老矣,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鹰雪,截氏家族的事情就全仰仗你了,老夫自此封闭五色五听,静心闭关修炼,保重吧,鹰雪!”截天说完之后,他的头上出现了一道黄色的光芒,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一般,扣在了自己的头上,这是他在自己的头上加下了封印,将他的一切感官全部封印住了,如此一来,世间的一切事情都不再与他有关系,除非鹰雪的身体受到强大的攻击伤害,不然,截天根本就不会从他自己的封印之中醒转过来,当然,如果他要解除封印,那是毫不成问题的。 “前辈,前辈!”鹰雪见任凭自己如何呼唤截天,都不再有回音,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心灰意冷,自己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李兄,你是哪国人氏呀,据我所知,似乎圣城之中没有李氏这一姓,而且听你的口音,也不似圣城之人!”高翔见鹰雪心不在焉的样子,只道他心里还没转过弯来,便找了个话题随口问道。 “啊!高兄,你刚才说什么?”鹰雪见高翔好奇地望着自己,不由缓过神来,这一路之上,他正在矛盾之中,高翔对自己坦诚一片,而自己却是在耍骗他,这于情于理,鹰雪的心里都有些不好受。其实鹰雪的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籍高翔的引荐,设法混入截氏家族中去,因为虽然截天一直是只言未发,但是,他非常明白,截天心里是很难受的,家族的衰败,虽然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那份难过之情是可想而知的毕竟血肉相联,截天又岂会坐视不见。 “唉,我是问李兄是哪里人氏?”高翔无可奈何地重复道,像鹰雪这种心不在焉的人,高翔当然知道他为何这样,不过,高翔却不知道鹰雪正在与他的老祖宗--截天交流,他只是以为,鹰雪可能还没有从那种心灰意冷的颓废心情中回转过来。 “我!?现在我都不知道是哪里人了,你说无家可归的人,应该是哪里人!”说到这个问题,鹰雪倒真的茫然起来,别人好歹都还是空天灵界之人,而自己的故乡却在不可测知的地球之上,这一切,鹰雪有时都觉得不可思议。 “没关系了,李兄,你到了我家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中一样,我父母都是非常善良之人,而且非常容易相处的,虽然我母亲来自截氏家庭,可是根本就不像其他的截氏家族子弟一般,自以为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说到自己的父母,高翔的神情不由骄傲起来,看来,他们一家倒是挺和睦的。 “高兄,看来你对截氏一家挺感冒的,难道这截氏家族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鹰雪见高翔说到截氏家族的时候,神情就有些不爽,看来这截氏家族真是已经日落西山了,数百年的顽症,想要一下子就治愈恐怕不是易与之事,不知道自己此行会有多大的困难,鹰雪想想,不禁感到有些头痛。 “这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只是他们已经身在绝境,竟然还不知悔改,长此以往,恐怕难以善终,话又说回来,他们还真是害在这尊天圣者的手上!”高翔的话一出,鹰雪不禁感到一惊,高翔的话可真是让鹰雪有些边惑。 “高兄的言论真是令小弟惊讶异常,小弟就不明白了,这尊天圣者为何会害他的子孙呢,高兄莫非有所指?” “呵呵,其实你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截氏家族之所以成为名门望族,那全是因为他们的家族之中出了一位尊天圣者,故而截氏家族才有幸成为空天大陆上有名的家族,不过,这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江山代有人才出,现在的截氏家族已经风光不再了,而尊天圣者的后裔,在数百年后仍然打着这块尊天圣者的牌子度日,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样想来,这截氏一族岂不是因尊天圣者而兴,却又因尊天圣者而亡吗,他们不是害在了尊天圣者的名头之下吗,以我猜想,当年这尊天圣者其人恐怕亦是一个追名逐利之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的手上不知枉添了多少冤魂,只不过因为他当年力战绝天神侯,把他所有的污点都掩盖了,再加上后人的推祟,让他的光芒四射,成为无敌的神话,我看他亦不过如此,终究是一个人,难逃脱功名利实禄的诱惑。” “这……高兄真是厉害,这些道理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认真地考虑过,或许你说得也没有错!”鹰雪有些哭笑不得,这番理论,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不过,高翔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看来,事情都是有正反两面性的,在这点上,自己得好好反思一番,想到此处,鹰雪不禁又为截天暗自庆幸,因为,幸好刚才截天已经自闭五色五听,不然,他要是听见了高翔的这番高谈阔论,就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 “李兄,任何事情都不是单一的,而是错踪复杂地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大范围的复杂局面,故而,考虑问题要慢慢地抽丝剥茧,不过,话又说回来,事情一想通,那可就简单多了!”高翔见鹰雪认同自己的观点不禁有些得意,话也就多了起来,要知道,他的这番话可不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起,不过,每次都被别人耻笑,他这样的观点谁会接受,谁又能够接受,这样简直就是往英雄脸上抹黑,像他这样的异类,纯粹一个呆子一样,一般正常的人是不会与他接近的,最多也就是把他的话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而已。 “对了,高翔,你还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我呢,说出来听听嘛,说不定小弟我还能够帮得上忙呢!”鹰雪见高翔那副模样,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这一套高帽让高翔晕乎乎的,看高翔的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做长篇宏论,鹰雪先发制人,马上便错开了话题。 “唉,此事说来复杂得很,不瞒李兄,在下心仪的姑娘乃是圣都的另一大户之女,圣城钱氏家族族长的千金—钱霜梅,可是,唉,你也知道,像我这样出身无名之人,如果想娶霜梅姑娘,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霜梅的父亲--钱克儒为了阻止我与霜梅的见面,已经威胁到我家里来了,我父母都善良百姓,哪敢惹他们这样的名门,只有叫我不要与霜梅来往,可是我,唉,一边是父母双亲,一边是心仪的女子,我夹在中间,都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我一时想不通就决定找一个山明水净的地方结束自己,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呀,嫌贫爱富,真是可恨,不过,以高兄的这番才华,相信他日必定有所作为,高兄满腹经纶,为何不找个地方,一展所长,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出人头地,更重要的是可以娶回自己心仪姑娘,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哈,没想到别人笑我呆子,今天终于让我碰到了一个比我更呆了人了,你呀,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年头读书之人已经不值钱了吗,现在是祟尚武力的年代,谁的修为高,本事大谁就可以称王称霸,像我们这些人,已是毫无用处之人了,活在世上都是一个负担,还说什么一展所长之话呀,像我现在这样文不文,武不武的,又有谁会聘请我这样的人呢?”高翔一提到此事便一脸的气愤,看来他没在这方面少下功夫,不过可惜他每次都是满怀信心而去,灰头土脸而回。 “高兄,你也勿需气馁,别人不用你,那是他的损失,可能是机缘未到,相信以高兄的才能,必定能够做出一番大事出来的,不过,时机未至,我们休提此事,就说你与霜梅姑娘的事吧,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你达成你的心愿的。” “是不是真的!?”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半信半疑地问道,看鹰雪的样子,也不像是修为很高的样子,而且他的年纪比自己都还轻,指望他,可能希望不大。 “高兄,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我修为不高,可是我却有办法能够让高兄一偿所愿。”鹰雪微笑地说道,这样就更让高翔摸不着头脑了。 “李兄有何妙计不妨说出来听听!”高翔被鹰雪把心给弄得庠庠的,可是奈何鹰雪就是不肯透露,这种被吊足了胃口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 “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只要高兄相信我,这件事情就交由小弟我负责了,你只管坐享其成。不过……”鹰雪故意住口不说了,这可是把高翔给急得个半死。 “李兄,你有话不妨直言,只要我高某人能够办得到的,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也没什么了,我只是担心高兄直到现在还是不是一厢情意,如果高兄只是单纯的单相思,那小弟岂不是两面不讨好,外加丢人现眼,被人笑话。” “废话,霜梅与我情投意合,又岂是我高某人一厢情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又岂会寻死觅活的,难道我真的有病呀,没想到我如此信任你,将事情和盘托出,丝毫没有隐瞒,而李兄却对在下将信将疑,真是令在下失望!”高翔的脸上不禁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 “呵呵,高兄勿需介怀,看来是小弟错了,小弟只是想知道高兄对霜梅姑娘的爱意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没想到反而伤害了高兄对小弟的信任,小弟有罪,有罪!”鹰雪见高翔变了脸,知道自己这玩笑开得有些过火。 “算了,快到我家了,咱们先到家里再慢慢详谈吧。”高翔指着前面的一间房子说道。 高翔的家并不是住在圣城中,而是住在郊区之中,高翔没有说错,他们一家人都比较古道热肠,鹰雪的到来,高翔的父母都表示热烈的欢迎,听了高翔的介绍后,便立刻给鹰雪腾出了房间,让他暂时住了下来,鹰雪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会变成这个结局,不禁有些愕然,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截氏家族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得好的,有了个安身之所,那就再慢慢图之吧。 “高兄,你们家真是热情,这份恩情,小弟一定铭记在心!”在高家的一番热情招待之后,鹰雪与高翔一起回到了房中,现在对高翔的态度已经完全改观,之前的那种带戏谑性的心态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感激的心情,投桃报李,高翔一家的诚恳与热情,让鹰雪有些自愧,当然,对高翔的事情,他也就更加坚定了决心。 “李兄言重了,这是人之常情,如果你我身份对换,我想你也会像我这样做的,何况,助人乃是快乐之本,又岂会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报答,如果抱有这样的心态,凡事都处处算计,那岂不是活得太累,大可不必,大可不必!”高翔依然是那种近乎迂腐的语气,不过,现在鹰雪听来,这样的话让人感到信任和放心。 “高兄,如果你要娶霜梅姑娘,不知道要多少钱下聘,钱家才肯把霜梅姑娘许配与你?”鹰雪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问道,以鹰雪想来,钱家肯定是嫌弃高家寒酸。 “钱,有些事情不仅仅可以是靠钱来解决的,当然缺钱是不行的,但是只仅仅靠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李兄呀,你不知道,这钱家在这圣城之中的名声可比截氏家族要有名得多了,他们是生意世家,用家财万贯这样来形容他们那是毫不过分的,霜梅姑娘又是钱克儒唯一的掌上明珠,如果谁能够娶到霜梅姑娘,那就是钱家的主人,可想而知,去他们家提亲之人会有多少,不过,这些人的目的和用心,不用脑想也知道的,他们之中又会有哪一个人是真心喜欢霜梅的,其实,我以前也请人到他们家提过亲,可是被霜梅的父亲狠狠地奚落了一顿,在他们眼中,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属于低贱的人,他们是不会看在眼里的,他们不答应还是小事,竟然还派人来威胁我的父母,唉!” “高兄,你为何如此说呢,难道你不喜欢霜梅姑娘吗?如果你真心喜欢他的话,不管多大困难,你都要全力去面对才行,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我想,任何人都无法帮你的。” “不错,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坚持到底,相信霜梅会同我站在一起的。”高翔突然坐了起来,坚毅地说道。 “这样才对嘛,高兄,我们明天去钱家去提亲,让我也见识一下这个钱克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去提亲,李兄,你不是开我玩笑吧!嫌我丢人还不够嘛,其实我的面子是小事,不过,我不想我的父母再因为我的事情而劳心伤神了!”高翔神情低糜地说道。 “唉,刚才还信心十足,一提到去见钱克儒就怕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男人呀!真怀疑霜梅姑娘的事情是不是你自己编出来的。”鹰雪激将地说道。 “什么!我编出来的,我吃饱了撑着了!”高翔果然被鹰雪给激出了勇气来。 “那好,明天你就与我一起去见那个钱克儒,顺便也看看那个霜梅小姐是不是真心喜欢你,是不是你在……” “你小子竟然还在怀疑我,找打呀!”高翔被鹰雪说得脸红耳赤的,当然这可不是他不好意思,而是被鹰雪已经气昏了头,这才满脸红光,激动异常。 “喏!这是明天的聘礼,你看够了没有!”鹰雪见高翔这样激动,也不再逗他,取下了手上的须弥戒,把里面的金币统统地倒了出来,鹰雪自己也没想到竟然有数百万之多,不仅把他们睡的床给堆满了,而且地上还滚了落许多,顿时,整个屋子金光四射,把高翔的眼睛都给映花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一时间竟然给惊呆了。 “你,你,你……”高翔完全被惊呆了,没想到天上掉下一个财神爷,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竟然身上带有这么多的钱,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突然,他像傻了一样,一言不发地起身下床跑了出去。鹰雪正在疑惑间,高翔又拉着他的父母,跑了回来。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做事越来越没规矩,到底有什么事,啊,天呐!”高翔的母亲还在絮叨间,在高翔推开门之后,眼前的这一切,让他们父子三人犹如中了魔法一样被定住了,而他们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一个个的嘴里犹如被人塞了鸡蛋一般,在也闭上不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高翔的父亲最先缓过了神来,对着一脸错愕的高翔问道。 “我不知道,你问问李兄吧!”高翔神情木讷地指了指鹰雪。 “是这样的,伯父,我想以这些钱作为高翔聘礼,明天与他一道去钱家提亲,我想这事,你们二老不会反对吧!”鹰雪对于自己的这一招惊人之举彼为得意,不过,说实在的,他自己也没想到这须弥戒中会有这么多的金币,他并不是一个会理财的人,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多的金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哎,这孩子,不行,我们不能用你的钱,虽然小翔很喜欢霜梅姑娘,可是,我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般配,即便是小翔娶了霜梅姑娘,以后他可能了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的,况且,我们也只有小翔一个孩子,也不想他入赘钱家,虽然我们家穷,可是还算过得安乐平稳,如果与钱家一结亲,恐怕我们以后的麻烦事就会不断了!”高翔的母亲摇头说道,看来他并不赞成这门亲事。 “可是娘,孩儿决定非霜梅不娶!”高翔堵气地说道。 “唉,娘是怕你受委屈呀,如果你娶了霜梅姑娘,那你这一辈子都会受到压抑,我是怕你熬不住,你现在当然不会想这么远了,可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你慢慢地就会后悔的。” “我绝不会后悔的。”高翔坚毅地说道。 “呃,伯父伯母,现在说这事我看还有些太早了吧,不如我们来谈一下明天提亲的事情如何?”鹰雪见他们母子二人起了争执,便出来打圆场。 “哎呀,小兄弟,虽然我们不知道你的来历,也不知道你的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可是,你的这些钱我们不能用,我们虽然穷,可是还是有尊严的,请你不要用钱来污辱我们,你的钱还是好好收起来吧!”商翔的母亲一脸正色地说道,对于鹰雪的帮忙,她是丝毫不领情的。 “这,伯母,你还是把我当外人,别的不说了,今天要不是高兄救我一命,我恐怕现在已经成冤死鬼了,更别说这些身外之物了,至于我的来历,实在抱歉,不能告诉你们,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些钱绝对不是偷来抢来的,而且,这些钱并不给你们,只是现在我并需要用钱,先借给你们而已,等你们有了钱以后,还要还给我的,只是我不收利息罢了!”鹰雪搔了搔头说道,看来有时候好人还真是不好做,给别人钱都还要找这么多的理由,真是让他有些为难。 “既然小兄弟如此说,我也不便再推辞,这些钱我们收下了,不过,这么多的钱,我们恐怕还不了,那得要让高翔来还了!”一旁许久都没出声的父亲突然发话表了态,高翔的母亲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孩子他娘,我们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了他自己的主见了,既然孩子都已经作了决定,我们除了支持他,还需要说什么别的吗?”高翔的父亲见自己的妻子有些不高兴,便轻言劝解道。 “还不是你使的坏,有其父必有其子,跟你当年一模一样,算了,我也不管了!”高翔的母亲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小兄弟,你别见怪,他娘就是这个脾气!” “哪里,哪里,伯母也是性情中人,伯父请放心,小侄岂敢不恭。” “小翔呀,你也已经长大了,自己的事情也该自己做主了,你与霜梅姑娘的事,你就自己把握吧,不过,钱克儒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恐怕还是未之数,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道路坎坷,不过,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你就要有绝对信心走下去,放心,无论如何,我与你母亲都支持你!”高翔的父亲,拍着高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多谢父亲的教诲!”高翔恭敬地说道。 “嗯,你们好自为之吧,小兄弟,无论如何,请接受我由衷的感谢!”高翔的父亲诚挚地对鹰雪说道。 “伯父言重了,伯父的话发人深省,令小侄也感受颇深!” “明天的去提亲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我与你母亲会在家里为你撑起一个坚强的后盾,放心去吧!”高翔的父亲朝着鹰雪与高翔二人点了点头之后,便走了出去。 “高兄,你准备明天如何行事?”鹰雪用肩碰了碰还在发呆之中的高翔。 “啊,准备,准备什么,明天再说吧。”高翔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事不关己,现在高翔心情矛盾得很,要他拿出什么主意,他还真不知道该从何着手。 “真晕了,好吧,明天再说吧,那这一堆东西该如何处理?”鹰雪指着床上的一大堆金币说道。 “这倒是个麻烦事,我去找几个箱子来。” “我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这么一大堆,麻烦!”鹰雪直到把所有的金币都慢慢地装入箱子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的确做了一件不太明智的事情。 第二十五章 钱公好龙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鹰雪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第二天鹰雪一大早便起床,准备去叫醒高翔,二人一起去钱家提亲,没想到刚一打开门,竟然好现高翔正低着在院中来回踱走,神情迷茫,似乎有什么为难之事在考虑,对于鹰雪的出现,他根本就没有察觉。 “高兄,在想什么呢,看你的神情茫然不定,是不是为了钱小姐的事情而烦恼,呵呵,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什么,一会儿到了钱家,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吗,放心吧,有我在,此事一定能够成功,你只管安心地做你的新郎官吧。”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高翔可没鹰雪那么乐观,他见鹰雪如此笃定,有信心,心里反而更加感到惶惶不安,“李兄,事不关己,你这样说,我心里就更加惴惴不安了!” “呵呵,多想无益,那你这样发愁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事情都还没到揭晓的时候,你这样,只不过是在自寻烦恼罢了,还是准备准备,我们一起去钱家见你的岳父大人,走吧,别想了!”鹰雪推搡着高翔让他进屋去换一件衣服,顺便打扮打扮。 “哎,老头子,你说小翔此去,会不会被钱家刁难呢?”望着鹰雪与高翔二人的背影,高翔的母亲有些忧虑地说道。 “刁难,那是肯定的,不过,我们的翔儿已经长大了,也该是他自己去闯荡的时候了,他自己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只要坚持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全力支持他,放心吧!”高翔的父亲宽慰自己的老伴说道。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钱克儒可不是省油的灯,我怕翔儿会受到打击,影响他的信心,这样岂不是对他的成长不利。”高翔的母亲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钱克儒算什么,比起当年你的父亲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值一提,翔儿比我运气好呀,想当年……” “行了,什么你当年,如果不是我自己铁了心跟你,你能够娶到我?哼,上梁不正下梁歪!”高翔的母亲突然间堵气地说道,看来他们当年的爱情经历可能也不简单。 “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是我们家的光荣传统,挑战高难度嘛,呵呵,是不是现在后悔了,要是当年你没有嫁给我这个穷光蛋,你现在至少也是个贵妇人!要你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跟我一起受穷,我不能让你过上好的生活,说实话,我真的是有些过意不去。”高翔的父亲情绪突然低落了起来。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都老夫老妻了,还提这些干什么,我觉得现在过得很幸福,我已经是很满足了,不过,你既然有愧于我,那还不知道对我好一些!”高翔的母亲语气突然变得调皮起来。 “我对你还不够好嘛,真是的。”高翔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妻子又开始撒娇,心情也随之欢悦起来。 “不好就是不好,哪那么多话!”高翔的母亲突然变得像个小孩子一般。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以后我会对你更好一些的,你说一,我绝不说二,行了吧,不过……”高翔的父亲突然又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快说!” “唉,是你逼我说的。”高翔的父亲突然跳开到了一旁,然后嘻皮笑脸地对自己的妻子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觉得我还对你不好的话,你大可以跳槽另谋高就嘛!” “你个老家伙,为老不尊,不跟你说了!”高翔的母亲见抓不住老伴,便跺了跺脚便朝厨房走去。 “呵呵,你也知道现在没人要了,那你就安心地跟着我吧,至少不会饿肚子的。对了,今天菜里少放点盐呀,堵气也不要多撒盐,盐最近涨价了!”高翔的父亲在后面大声地叫道。 近乡情怯,高翔跟鹰雪一开始倒是一路急弛,可是越走近钱府,他就越感到胆怯,要不是鹰雪在后面推着他,高翔可能都想逃跑了,在钱府碰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还是有些胆怯。 “你是不是男人呀,怎么这么胆小呀,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回去了,要知道这可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你再这样不争气,你的事,我就不管了!”鹰雪见高翔这个样子,感到有些生气,这事怎么说也得高翔自己去做,自己可别是剔头挑子一头热,吃力不讨好。 “哎!李兄,别生气嘛,我这不也是心里无底,方寸大乱嘛。”高翔见鹰雪要回头走,急忙拦住了鹰雪,轻声说道。 见鹰雪与高翔二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已经有不少的路人在指指点点,一大早,就见二个年轻人在一起推搡拉扯,有些人已经停下来,驻足看热闹了。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快走吧,你前面带路!”鹰雪也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便推开了高翔的手。 “这就是钱府嘛,看来你说得不错,果然气派不凡呀。”高翔带着鹰雪来到了一处高大的府邸前面,鹰雪仔细一打量,果然气派非凡,这所府邸虽然不能与他的王宫相比,但是能够在这圣城的闹市之中建起这么一座雄伟的大宅,可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够办得到的。 “哟,这不是截公子嘛,不知道今天哪阵风把你又给吹回来了,这可要一阵大风,一般的风可有些吹不动他,哈哈!”门卫一见到高翔便立即奚落他,看来高翔是这里的常客了。 “我们老爷不是说过了吗,以后截公子来了,我们一定要把他给轰出去的,截公子,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要我们动手呢?”看门的人见高翔又来到了门前诳悠,知道他又想来纠缠小姐了。 “你们是怎么说话的呢!我早就声明在先,我姓高,不姓截。”高翔气愤地说道,面对家丁的侮辱,高翔倍感愤怒。 “哦,对了,高……公子,你没看见大门之上的字嘛,闲人免入,识不识字呀!没事快走吧!”家丁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是有事来的!”高翔面对家丁那阴阳怪气的奚落话语,忍气吞声地说道。 “哦,有事,对了,我差点忘记了,高公子应该不算是闲人,而是比闲人更加无聊的人而已!” “哈哈哈!”门口的几位家丁齐声大笑道。 “诸位,诸位,我看你们是误会了,这位高兄是来和你们的主人做生意,就是他介绍小弟我来与钱老爷做生意的,还望几位代为通报。”鹰雪见高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便走上前去,换出几个金币顺手递给了那几个看门的家丁。 “哇!”还是钱的魅力最大,鹰雪一出手就是四枚金币,那几个看门的家丁脸上马上便起了变化,出手这么阔绰之人,岂是寻常之人,他们不敢怠慢,便立即叫了一个人进府通传。 “老爷有请,他就在正厅等侯少爷,二位请,请!”府内马上就传出话来,叫鹰雪与高翔二人进府与钱老爷详谈。 面对家丁们前倨后恭的态度,鹰雪倒没放在心上,而高翔却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不过,身后的几个家丁却正在轻声讨论鹰雪和高翔此行的目的到底是来做什么生意的,他们的话虽轻,可是哪能逃过鹰雪的耳朵,他回过头来对几名家丁大声说道:“各位不用猜了,我此行的目的是来与你们老爷谈……买人的!”不过,他‘买人的’那三个字说得非常轻,只有身边的高翔听清楚了,而那几名家丁却听得一塌糊涂,只是看到鹰雪的嘴唇却了动,不过说什么就没有听清楚,却又不敢相问,只好把疑问憋在了心里,看来,他们几人有段时间猜测了! “李兄,你可真会捉弄人!”一旁的高翔见鹰雪如此作弄他们,不由笑了起来,刚才那不愉快的心情已经一扫而光了。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谁叫他们几个敢嘲笑你!” 走入正厅之后,高翔倒还没觉得有些异样,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钱府了,而鹰雪就不一样了,他可是被吓了一大跳,因为房中的布置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吓人了。 正厅之中的所有的装饰只有一种动物,那就是龙,不管是墙上的壁画,门上的雕饰,或是房顶的绘刻,全部都是以龙为主,鹰雪仔细一看,就连凳子上,桌上,甚至连茶杯之上的釉画,都是以龙为题材而绘制的,这样的爱好龙的人,鹰雪在空天大陆可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在连鹰雪都知道,龙在这空天大陆之上可不是什么神奇的吉祥之物,而是一种纯粹的破坏性的邪恶之物,虽然鹰雪身为龙的传人,对龙也存在着祟拜之情,而且他几乎天天都与龙在一起生活,可是他是一个随大流之人,既然,龙在这里不太受欢迎,他倒不敢把心里对龙的仰慕之意在平日的言行之上表露出来,本来他就是一个异类,可不想别人再把他当作是一个异类。 “哈哈哈,小兄弟,你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议呀,老夫的爱好可能会让你有所不太适应,不过,你慢慢就会习惯了。”钱克儒见鹰雪见到自己的杰作有些痴迷,以为他被自己的这份对龙的仰慕之意对吓呆了,这正是他的得意之处,先声夺人。 “啊,对呀,钱老板的爱好真是特别呀,没想到钱老板竟然对龙这种奇物情有独钟,真是少见,少见。”鹰雪现在对钱克儒倒是有一种敬佩之情,身为龙的传人的鹰雪,对龙的这份感情从内心深处又被激活了过来。 “世人大都钟情于虎狮豹鹰等各类猛兽,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王者,可老夫却不敢苟同,要论到真正的王者,在老夫心里,除了龙以外,没有其他的动物可以替代的,龙才是真正终极力量的代表,才是真正的王者,可惜世人所见都是偏激的,以为龙是邪恶的,具有极具破坏性的,殊不知,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极具破坏性,因为他们有着终极的力量,而所谓的邪恶,只不过是人类给予他们所冠的恶名而已,当年龙族究竟是不是范下了滔天之祸和不可饶怒的恶罪,一切都只不过是前人所言罢了,我等亦不可尽信,故老夫以为,只有龙,才是人类真正所应该敬仰的。”钱克儒见鹰雪对自己的兴趣有着极大的好奇心,不禁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钱老板的见识卓远,学识渊博,神识如天马行空,非我等所能想像,我等真是忘尘莫及,忘尘莫及!”鹰雪恭维地说道。 “少给我戴高帽,说吧,阁下今天前来所谓何事,有什么大生意要与我亲自面谈!”钱克儒变脸如同翻书,一下子就收起了刚才的那副心驰神往的表情,换了一副漠不近人的脸色。 “钱老板快人快语,我今天与高兄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来买人的,说吧,你要多少钱?”钱克儒的态度变得快,鹰雪也丝毫不输于他。 “什么?!买人?你什么意思,你们不会是一大清早就来戏弄老夫,拿老夫来寻开心吧。”钱克儒听了鹰雪的话后,感到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是莫名其妙,话的话更是不着边际,要不是手下之人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非常有来头,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如若他知道鹰雪只是随手丢了四枚金币就变成了非常有来头的大人物,他一定会炒了那几个看门的家伙的。 “钱老板,我们在商言商,每个人都是有价钱的,只是每个人的定价不同而已,我今天前来并无他事,亦只是老生常谈,今天我是为高翔与令小姐的亲事而来的。”鹰雪正色地说道。 “混帐,高翔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们家霜梅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告诉你们吧,痴心妄想。”钱克儒终于明白了,自己被人给耍了,手下这帮混蛋,还告诉他说有什么大生意上门,害得他亲自出来迎接,早知道又是替高翔来提亲的,他就一顿乱棍把眼前这两个不知趣的家伙打出府去了。 “钱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令千金与高翔二人情同意合,早就已经私定终生,你又何必硬生生地拆散他们呢,你这不是造孽嘛!”鹰雪毫不留情地说道。 “什么!?私定终生,高翔你这个混蛋,老夫非活剥了你不可!来人呀,把小姐给我叫出来。”然后,他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高翔说道:“如果我女儿有损的话,老夫要你生不如死!” “我……没有,没有呀!”高翔心里暗暗叫苦,鹰雪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什么情同意合,私定终生之类的话,这不是害他吗,想到此处高翔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相信鹰雪,竟然鬼使神差地陪着鹰雪来到了钱府来相亲,这次可被鹰雪害苦了,他可以感受得到,钱克儒说的话火药味非常的浓。 “怕什么,高兄,既来之,则安之,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面前,不如大大方方把事情清清楚楚地说出来,再说了,钱小姐如果真是喜欢你,那么,趁这个机会把事情就办了,那不是正合你意嘛!”鹰雪倒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事不关己,你倒是轻松,如果……唉,这回被你害惨了!”高翔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 “年轻人,胆量不错呀,这个时候还这样镇定,嗯,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与这高翔又何关系!”钱克儒倒是有些欣赏鹰雪起来,能够在他大发雷霆之下还这样镇定的,这份养气功夫绝非寻常。 “钱老板过奖了,在下姓李,乃高翔的表兄,在下这人什么都没有,就是还有些胆量,何况钱老板,慈眉善目,我又何必感到害怕呢!”鹰雪依然是那副笑吟吟的笃定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好,不骄不躁,而且还很圆滑,处世有方,真是后生可谓,后生可谓呀!”钱克儒点头赞赏地说道。 “禀老爷!小姐来了!” “快让她进来!”钱克儒厉声地道。 “爹!不知父亲叫唤女儿有何事。”钱霜梅进门之后,见到高翔也在厅中,不禁神色一悦,不过,见到了钱克儒的那副样子之后,脸色不禁变得有些担忧。 鹰雪突然感到眼前一亮,一阵香风过后,一个大家闺秀出现在他的面前,宝髻轻轻挽就,铅华淡淡妆成,两重心字罗衣,莲步生摇,典型的古典型美女,美女都是惹眼前的,鹰雪见到钱霜梅后,不禁仔细地打量起来。 “嗯,嗯!”钱克儒见到鹰雪的神情之后,不禁重重地咳嗽了几声,铕把钱霜梅拉到自己的身后,神情不悦地对鹰雪和高翔说道:“看够了没有!” “真漂亮呀,果然是佳人,高翔眼光不错呀!值,值!”鹰雪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对高翔不停地夸赞道,不过,高翔现在可没空理鹰雪,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钱霜梅身上,自从钱霜梅出现之后,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站在钱府之中,而且还有一位神情言辞非常不悦的钱克儒在紧盯着他,直到钱克儒把钱霜梅拉到自己的身后,高翔才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你们俩个小混蛋!”钱克儒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他现在真有些后悔把女儿叫出来,这事根本就没有必要,完全是那个姓李的家伙在唬弄自己。自己老谋深算之人,竟然上了他的当,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把事情摊开了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霜梅,你与高翔这个混账是否有过私定终生,从实说来,不得撒谎!” “这……”钱霜梅不知自己的父亲为何会问这个问题,而高翔又一直低着头,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做何回答才好。 “哎,这有什么为难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今天我与高翔前来,就是向你爹提亲的,趁早把你们的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鹰雪的口气胸有成竹,不过,在高翔听来,无疑是在用钢针戳他,鹰雪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高翔心悸不已,像一枚枚钢针都扎扎实实地扎在了高翔的内心深处,这样的话也能乱说,天呐,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高翔还真怀疑鹰雪并不是来撮合他们的,而是拆散他们的,自己这回可死定了,以后可能连霜梅的面都见不着了,自己怎么就会相信这个家伙呢,真是该死,完了,全完了,高翔的心里在滴血,他简直想要哭出来了。 “霜梅,你说可有与高翔这个臭小子私定终生这回事,不得隐瞒,快说!”钱克儒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鹰雪的话已经让他感到极度的难堪,像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做主,而忘记了他堂堂钱家大老爷的存在,钱克儒纵然有再好的耐心也无法再容忍鹰雪在这里胡说八道。 “女儿纵然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与高公子私定终生,何况此事您也不是一直不同意吗,虽然女儿钟情于高公子,可是也没有发展到私定终生的地步,女儿还是知道一些廉耻!”钱霜梅说完之后,便赌气地离开了。 “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有胆来我钱府散播谣言,毁我女儿清白,老夫岂能饶你!”钱克儒终于爆发了,面对鹰雪的胡说八道,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钱老板,稍安勿燥,稍安勿燥。”鹰雪仍然是那副若不在乎的样子,钱克儒对鹰雪那冷静的态度感到有些惊异,他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简单,至少在养气的功夫上要比他强上一些,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冷静,绝非易与之辈,反观高翔就差多了,他现在已经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了,他已经对鹰雪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与自己在玩什么游戏,不过,他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够拿他来耍的,他要让鹰雪在自己的手上吃些苦头,让他受些教训。 “钱老板,我看霜梅小姐也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了,我想,你也是想让相霜梅姑娘找个好的归宿,直话直说吧,不知你择婿的标准是什么,只要你能够说出来,我们必定能够达成你的愿望的!”鹰雪认真地说道。 “呵呵,这事你也想管呀,不错,老夫当然想让霜梅找个好的归宿,不过,像高翔这种人嘛,老夫就不敢设想他能够给霜梅有任何幸福的保障了,我岂能让霜梅跟着他这样的穷小子,慵碌地过一生?” “呵呵,你就那么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不过,在下的看法却有所不同,我看高兄可不是平凡之人,只是现在时机未到,我敢断言,只要机缘一到,高翔必定一飞冲天,钱小姐跟着他必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比你这个穷地方那肯定是要强上许多倍的!”鹰雪知道钱克儒心里在想什么,与这种趾高气扬,居高凌下之人打交道,那就必须要非常之手段。 “他会飞黄腾达!哈哈哈,那就等他飞黄腾达了再来我钱府提亲吧!”钱克儒听了鹰雪的话后,当然是嗤之以鼻了。 “钱老板你这话就不招人喜欢了,我问你,究竟高翔要到什么程度才算是飞黄腾达,能够让你把霜梅姑娘嫁给他呢?”鹰雪仍然不喜不怒,笑容可掬地问道。 “哼,别跟我嘻皮笑脸的,要想娶我女儿,你高家就先拿二百万金币来下聘吧!”钱克儒被鹰雪给缠得不耐烦了。 “这个容易,太容易了,说了半天,还是要钱嘛,钱老板,你稍等半个时辰,我们马上将钱送过来下聘!”鹰雪笑呵呵地满口答应道。 “什么?!你可要听清楚了,是二百万金币,不是二千金币!”钱克儒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当然知道高翔的家底,别说二百万,就是二十万他们家也拿不出来,这么一小笔钱,即便是截氏家族出面,一时也筹措不易,可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说只要半个时辰便可以,他真怀疑,鹰雪是不是脑子浸水了。 “我耳朵又没毛病当然听清楚了,用不着重复的,不过,钱老板说话可要算数呀,我怕,等我们把钱送上门来,钱老板会说话不算数,贻笑大方呀!”鹰雪还在不断地激将着钱克儒。 “混帐,你以为钱某人是什么,岂会出尔反尔,只要你们拿出这笔钱来下聘,老夫便答应这门婚事,高翔与小女便可以订婚,老夫说话一向一言九鼎,这点你大可放心!”钱克儒铁定鹰雪是在吹牛,这么一大笔钱,他们高家是绝对拿不出来的,故而他有恃无恐地说道,想让鹰雪和高翔二人知难而退。 “好,钱老板,希望你不要言出无信,我们半个时辰后见!”鹰雪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拉着高翔急步走了出去。 钱克儒在高翔转身的那一刹那,见到他的脸上露出喜色,便知道自己上了当了,这个姓李的年轻人真是心机深,绕了半天,竟然把自己给绕了进去,不过,他还是不相信,高家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下聘。既然话已出口,他也只有坐在家里等鹰雪他们半个时辰了,希望鹰雪他们这次又是来胡闹的。 出得钱府来,高翔真是喜逐颜开,没想到鹰雪还真是有办法,绕了半天终于让钱老爷开出了条件,而且这个条件目前为止,他还是有能力办得到的,当然,这个应该是鹰雪有能力办得到的。 “李兄,没想到你真的有办法说服钱老爷,这下可好了,只要我们把钱送到,应该没有问题了吧!”高翔满心欢喜地说道,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被鹰雪胡搅蛮缠了一通,竟然出现了转机,真是令他意思意想不到。 “呵呵,高兄,你也别太高兴得太早,这个钱老爷可不是那容易对付的,虽然他一时被我用话给套住,但是,难保他不继续为难我们,目前,我们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鹰雪倒没有这么乐观,而是神情凝重地说道。 高翔被鹰雪的一席话又给说得心里没底,钱老爷这么好对付,他也有些不相信,不过,他刚才一时被冲了昏了头脑,现在仔细一想,的确事情不如自己想像之中的那样简单。 “高兄,你也别发愁,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你有信心,相信小弟,此事,小弟必定会将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放心吧!”鹰雪拍了拍高翔的肩膀说道。 “我相信你,真不知道是否所托非人!”高翔轻声地嘀咕了一下,跟在鹰雪这种人身边,如若心脏的承受能力稍微差一点可能都会受不住,这样一惊一乍的,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了。要不是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真的想打退堂鼓了。 鹰雪与高翔二人将昨天晚上装好的金币数了二百万,然后装上车抬进了钱府,整整四大箱,钱克儒见鹰雪与高翔二人真的抬进了四个箱子进府来,不禁感到非常的意外,不过,令他更加意外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当高翔打开了箱子之后,他就知道摆在自己眼前的这四箱东西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 “钱老板,你说的条件我们已经做到了,不知我家表兄是否可以与霜梅小姐定婚了呢?钱老板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呀!当然,你硬要赖帐,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这对于钱老板的声誉可有些影响呀,因为刚才我们来的路上,已经有许多的人看到了。关于高公子与霜梅姑娘定婚之事,恐怕现在已经传遍圣都,人尽皆知了!呵呵,在下在这里就先恭喜钱老板择得佳婿了!”鹰雪笑吟吟地说道。 “你……”钱克儒知道自己被鹰雪给耍了,不由又急又怒,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了,正如鹰雪所说,现在高翔要与自己女儿定亲的事情已经是皆知巷闻了,不过,他终究还是一个老狐狸,刚才高翔出去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微笑已经让他察觉到有些不妙,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打算,没想终日打雁,反倒被雁啄瞎了眼睛,钱克儒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被鹰雪给玩弄于掌下。 “你们大可放心,既然老夫答应了只要你拿出二百万金币,老夫就承认这门亲事,不过,仅仅凭这二百万金币就让老夫把女儿嫁给你们,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老夫还有二个条件,只要你们能够做到,老夫便可以考虑把女儿嫁与高翔。” “可以考虑,好了,直话直说吧,你还有何条件,尽管开口吧!”鹰雪也懒得绕弯子,他知道钱克儒已经被自己耍得很不爽了,如果自己再不让他捡些便宜,恐怕高翔的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与钱克儒之间的斗法,如果殃及高翔,那可是得不偿失,亦非鹰雪的本意。 “好,爽快,老夫并无子嗣,膝就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钱,老夫有的是,区区二百万只不过是老夫一时戏言,老夫生平受收集天下奇物,老夫的第一个条件是,你们必须给老夫送上一件奇物,老夫先提醒你们,老夫家中的宝贝奇物数不胜数,你们所献上的宝物如果是寻常之物,老夫是不屑一顾的,不过,老夫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们献上的礼物能够让老夫称奇的话,无论是何物件都行,死物活物都无所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是奇物,是老夫前所未见,前所未闻之物;至于第二个条件嘛,老夫也感觉有些为难,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有毅力和恒心,老夫相信你们也能够办得到,你们也看出来了,老夫生平最爱之物就是龙,如果你们能够让老夫亲眼一睹真龙风采,老夫便可以考虑答应高翔与小女的婚事,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有困难的话,老夫亦不会为难你们,抬着你们的钱,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从此不要再来骚扰老夫!” “钱老爷,你这不是在刁难我们吗,奇物在下倒有的是,只不过,你要见真正的神龙,在下又从哪寻来给你看呢,这样的条件,恐怕没有人能够答应得下来的。”鹰雪听了钱克儒的话后,笑得肠子都打结了,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一副为难的表情。 “对呀,这还是人力所能够办得到的吗,这太不公平了!”高翔在鹰雪的身后不服地嚷道,不过,他被钱克儒盯了一眼之后,便立即缩回了头,不敢出声了。 “哈哈哈,既然你们办不到,那老夫也就不留你们了,请自便吧!”钱克儒见自己难倒了二人,便笑吟吟地准备送客了。 “等等!”鹰雪突然拦住了准备起身的钱克儒,“钱老爷,你生平爱龙,但是你可知道龙是潜藏在何处的,只要你能够说出来,在下一定就可以达成你的愿意。” “呵呵,你问这个问题倒算是问对人了,据老夫所知,截氏密录之中记载着有一个地方的确是有龙的存在--传说之树,当年尊天圣者曾经到过彼处,不过,具体在什么地方,那老夫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高翔既为截氏家族中人,想必探听这个消息应该不难的,老夫也不强人所难,就给你们三天的时候准备,只要你能够做到老夫的这两个条件,老夫必定言而有信,将小女许于高翔,哈哈哈,来人呀!送客!二位请吧!” “钱老爷,三天时间太久了,何况如果时间拖得太久了,恐怕你又会反悔,在下相信只要一天时间便可以办妥你所吩咐的这两件事情,届时可不希望钱老爷又食言呀!还有,今晚我来请钱老爷去看看你一直神往的龙,希望钱老爷不要被吓着!”鹰雪说完之后,笑容满面地带着高翔,撇下了目瞪口呆的钱克儒,离开了钱府。 “李兄,李兄,你不是在唬弄钱老爷吧,你怎么能……”高翔出得钱府,紧张地抓住了鹰雪,钱克儒开出的条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达成的,他哪里会相信鹰雪能够做到,他是怕鹰雪趁他不注意,撇下他一个人溜之大吉了,到时候,还得他来给鹰雪善后,那他可就倒了大霉了。 “高兄放心吧,你的事不办完我是不会走的,何况,高兄的救命之恩大弟还未报答,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今晚我一定会让那个钱老爷看到龙的,呵呵!”鹰雪想起来就想笑,没想到这个钱老爷竟然真的想看龙,没想到他会开出这个条件来,这对他来说简直太容易了,叫螭龙显显真身不就可以了吗,这简直是易如反掌。 第二十六章 神龙之液 鹰雪离开钱府后,便让高翔自己先回家,说他要去办几件事情,否则,答应的钱克儒的事情便难以办到,高翔见鹰雪说得如此有把握,也只有无奈地同意了鹰雪的做法,他心里实在是没有底,不过,他鹰雪如此笃定,也只有把心放在肚子里,忍着心中无尽的好奇和疑问,独自走了回增,毕竟鹰雪是义务来帮自己的,不需要对自己承担什么责任,而且也已经帮自己办成了几件事情,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即使是鹰雪现在弃他而去,他亦只有独力承担,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最终都需要他一个人来结束的,在这件事上,他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随时应对鹰雪离去之后,所需要面对的事情。 鹰雪可没有理会高翔的诸多想法,当然,高翔的担忧,鹰雪还是知道的,这也是人之常,也怨不得高翔,毕竟是别人的终生大事,自己能当儿戏,可以任意而为,但高翔却不能视同儿戏,他现在却如同站在悬崖高岗上,战战兢兢,稍一不小心,便会功败垂成,不过,自己问心无愧,他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以鹰雪和小天的心灵感应,要找到螭龙,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小天与螭龙几个正在满山疯玩,早就已经把自己同鹰雪来此地的目的给抛诸脑后了,鹰雪的失踪,曾经一度让他们四个感到不安,不过,以小天与鹰雪之间的特殊感应力,他们早就知道鹰雪无恙,既然鹰雪无恙,小天与螭龙、小金和小鸟也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寻幽探奇了。 鹰雪找到螭龙后,将自己所遭遇的事情说与螭龙听,并且把钱老爷的心愿说与他听,螭龙听了之后,也感到很高兴,甚至是有些感动了,知音人呐,没想到这个世上除了鹰雪之外,竟然还有人这样祟拜他,这事情,螭龙说什么也要一偿这位钱老爷的要求的,而且,他也想见见这位钱老爷究竟是何许人也,鹰雪又将螭龙拉到一边,轻轻地与他说了几句,然后,螭龙便脸色有些为难地走到了一边,不久他出来之后,交给了鹰雪一个圆圆的水晶球,便摸着搔脑地走开了,鹰雪见螭龙答应了他的条件,便高兴折身回去,不过,他见到小天、小鸟和小金三个那副不知所谓,好奇的样子,似乎是想把鹰雪手中的水晶球拿来研究一番,不由停了下来,叮嘱小天,叫他好好看着小鸟与小金,别给他添乱,不然,后果自负!鹰雪扬了扬手,把手上的须弥戒给小天三个看了一看,然后便高兴地走了回去。 见鹰雪高兴地回来了,高翔可是满肚子的纳闷,如果说鹰雪真的能够找到龙,这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不过,鹰雪终竟会用什么办法来蒙骗钱老爷,这点上,高翔怎么也猜不出来,不过,鹰雪闭口不谈此事,高翔也只有作个闷葫芦。 晚上,鹰雪依言来到钱府,但是,高翔却有些不放心鹰雪,也跟着鹰雪一道来到了钱府,鹰雪见高翔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随着高翔的意思,让他陪着自己一起来到了钱府。 钱克儒当然是不会相信鹰雪真的能够找到龙,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找到,至于奇妙之物,他倒是不敢说,不过,龙这种可遇而不求之物,又不是他们高家自己养的灵兽,可是随时唤出来让他一观的,他已经作了充足的准备,他想看看鹰雪究竟给他玩什么花样,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蒙骗自己,这年轻人也真够胆大的,竟然敢骗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不过,他也挺佩服鹰雪的,在他这种老江湖的面前,演戏还演得这么逼真,可谓是唱作俱佳,值得欣赏! “钱老爷,在下与高兄依言而来,不知钱老爷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鹰雪胸有成竹,当然是不会感到心慌的,一进门,便来了个先声夺人。 “年轻人,胆子可不小呀,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来欺蒙老夫,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子吗,就这么容易被你蒙骗吗,这样吧,你们还是回去吧,趁着天黑,偷偷溜回去,还不算丢人,老夫也不为难你们了,走吧!”钱克儒试探性地激将道。 “钱老爷此言差矣,在下与高兄二人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我们是问心无愧,绝对能够达成钱老爷的心愿,只不过,希望届时钱老爷不要反悔才行!在这点上,在下有些担心!”鹰雪可不想钱克儒反悔,钱克儒是只老狐狸,他一定要将他先套牢再说。 “哈哈哈,你们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我岂能说话不算数,老夫说过的话从来都能兑现的,而且老夫还有一个怪脾气:说过的话从来不再重复,不过,看你们这么有信心,老夫就破例一次,不妨再应承你们一次,只要你们能够完成老夫提出的这三个条件,高翔与小女之事,老夫一定作慎重考虑,绝不食言!”钱克儒当然不会这么笨了,鹰雪想把他套牢,他就给鹰雪来个模棱二可的回答,既不拒绝也不答应。 “慎重考虑!钱老板这不是欺负我后辈吗?你这话可收可放,太模糊了吧,我等愚钝,还请钱老板明言才是!”鹰雪当然不会轻易上当,怎么说也是钱克儒说得更明白一些。 “什么?!老夫会欺骗你们这两个后生小辈,老夫不妨再说明白一些,如果你们能够做到剩下的二个条件,老夫便会高翔将作为重点对象考虑,你们可听明白了,要知道,我们钱家乃是圣都之中的名门旺族,来老夫家提亲的人,不可胜数,如果老夫就这样直接答应你们的这门亲事,这样太过于儿戏,岂不是欺骗了你们,你们可明白老夫的用意否?”钱克儒莫测高深地说道,看来,鹰雪和高翔二人的镇定与信心,让他亦有所心存疑虑,话也不敢说得太大,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他可不想栽在这二个小辈手里。 “这个老狐狸!”鹰雪与高翔二人心里几乎同时暗骂了一声,不过,既然钱克儒的话已经出口,想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不过,能够把钱春儒逼到这一步,亦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至于剩下来的事情,只有再徐徐图之了,想及于此,鹰雪只好无奈地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紫色的水晶球,里面丝丝白雾,似乎还有些液体之物在里面流动,鹰雪从螭龙那里要来的这件东西,也不知是件什么奇物,竟然拿给见多识广的钱克儒。 “这是什么东西?这水晶球似乎是个能量球,并非实体,难道这就是你答应老夫的稀罕之物?拿这么一个普通的东西来唐塞老夫,你也太小看老夫了,以为老夫不识货吗?”钱克儒不悦地说道,他乃是见多识广之人,对奇物深有研究,鹰雪手上的东西只不过是平常稀松之物,没有什么特别之物,如果绕了这么半天,一切都是鹰雪与高翔二人的骗他,那真是太浪废他的时间了,还以为鹰雪能够拿出什么稀罕之物呢,看来自己这回走是走眼了,高看他们二人了,纯粹是二个骗子,在他面前想蒙混过关,他不揭穿得他们二人焦头烂额,颜面尽失,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哈哈哈!”鹰雪突然放声大笑,高翔在一旁可就心里底了,他本来就不知道鹰雪在玩什么,现在见钱克儒那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心里便开始打鼓,这回事情可能要办砸了。 “你为何发笑,难道老夫所言不对吗?”钱克儒当然能够听出鹰雪笑声暗含讥讽。 “钱老板,凡事岂能只看外表,这岂不太落俗套,有损你的英明吗?僻如高兄,现在虽然没甚建树,但他乃是一块真正的璞玉,只是未经雕刻,如果……” “行了,行了,别东拉西扯的,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烦你告诉我这件东西究竟有何稀罕之处。”钱克儒不耐地说道,提起高翔他就火大,以他这样的家世竟然还想与他这样的大户人家攀亲,真是不知所谓,如果再不绝了他这个念头,以的麻烦事,肯定会接连不断,之所以,钱克儒有这样的耐心陪着鹰雪与高翔二人在这里耍宝,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基于此点的。 “此物乃是神物,它名叫神龙之液,乃是龙的精华部分,至于它的功效就更加妙不可言了,说白了吧,它有脱胎换骨之能,起死回生之效,此物实属可遇而不可求的稀罕之物,世间罕有呀!”鹰雪拿着紫色水晶球摇头晃脑地说道,看他那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亦不知道是不是在瞎掰。 “神龙之液,是不是真的。”高翔在一旁亦有些疑惑,鹰雪的来历他原本就所知不多,现在,看鹰雪的举动和出手,他对鹰雪的疑惑就更大了,不过,他却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鹰雪绝对是在诚心诚意地帮他了,既然鹰雪不想让他知道那么多,他亦没有多问,用人不疑,他相信如果鹰雪想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便会告诉于他,自己也用不着在这里胡思乱想,虽然他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有一个人比他心中的疑问更多。 “神龙之液,这是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说过,虽然传说中龙的全身都是宝,尤其是龙之血和它的内丹的确有无比的神效,可是亦是流之于传说之中,到底是否有此神效亦是没人见过,而你口中所言的神龙之液,更是未见史籍记载,不可信之呀!”钱克儒虽然被鹰雪手中的这瓶东西弄得稀里湖涂,但是却仍旧持怀疑态度。 “哈哈哈,钱老板,此事暂时不提,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如果我手中的这瓶神龙之液是真的话,那是不是算做到了你所提的第二个条件,这算不算是一件奇物,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东西。”鹰雪并没有理会钱克儒的话,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把钱克儒牢牢套住再说。 “你毋须激将于我,老夫言出必行,如果你能够证明这件东西的确是神龙之液的话,那老夫就可以认定这件东西算是做到了老夫要你们做的第二件事,不过,这个恐怕难以证明呀!”钱克儒微笑地说道,他想看看鹰雪到底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证明他手中所拿的东西就是神龙之液。 “呵呵,既然钱老板答应了,那在下就勉力一试吧,希望钱老板不要后悔!” “后悔,老夫有何后悔!”钱克儒莫名其妙地说道。 “实不相瞒,此神龙之液存量不多,只能再用一次,如果用了,可就没了,钱老板,我是怕你后悔呀,我看这样吧,你还是收下,算是我们已经完成了你所说的第二个条件了。”鹰雪脸上的表情甚为怪异,弄得高翔心中无底。 不过,一切在钱克儒看来却是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了,这两个家伙绝对是在演戏,企图蒙骗他,他可没这么好骗,他决定要揭穿他们二人的鬼把戏,让这两个不知进退的家伙,灰溜溜地离开钱府,他要通要鹰雪和高翔二人让大家知道,敢忤逆他的意思,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二位不用客气,老夫就拭目以待,看你如何证明,时间宝贵,请吧!”钱春儒似笑非笑地说道,他已经吃定鹰雪和高翔二人了,就等着他们丢人现眼。 鹰雪没有理会钱克儒的嘲讽,而是在房内看了一眼之后,便急步走出了房外,他记得白天来的时候,有一盆盆景已经是枯枝败叶,肯定是已经叶枯根烂,难以成活了,他要用此来证明给钱克儒来看。 “你这是干什么?”钱克儒疑惑地问道,不过,鹰雪现在可没空来回答他的话,事实胜于雄辩,鹰雪是成竹在胸,他当然不会怯场了,不过,鹰雪奇怪举动已经引起了钱府很多人的兴趣,大家都赶到了现场,想亲眼目睹一下,鹰雪手中所拿之物,到底有没有如此神效,连钱霜梅也好奇地走了出来,可是她的眼神似乎都停留在了高翔的身上,不过,现在连高翔自己也是一片茫然,鹰雪到底是在干什么,他也无从得知,面对钱霜梅那询问的眼神,高翔也只有报以苦笑,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一无所知。 “钱老板你真的不后悔,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是可惜白白浪废了这世间可遇而不可求的奇物,不过,事到如今,为了高翔的亲事,我也没有办法了,只有狠下心来,暴殄天物了!”鹰雪一副跃跃地样子,看得钱克儒一惊一楞的,面对鹰雪,他真的感觉有些高深莫测,真真假假,连他都被鹰雪给弄糊涂了,不过,他当然知道,鹰雪这是在套牢他,不过,他鹰雪的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犹豫,他真的有些吃不准了,如果真是如鹰雪所述的那样,岂不是白白浪费这神奇之物。 “好,你尽管试吧,老夫决不反悔!”钱克儒咬了咬牙,艰难地作了决定。 “那好吧!”鹰雪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指着盆景对钱克儒说道:“钱老板,此盆景乃是你家中之物,它已经完全枯死,应该不会有假吧,为了证明这神龙之液的奇效,我将会把神龙之夜洒在它的根部,不用一个时辰,此盆景便会重新焕发生机,长出枯叶来!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此事只好请钱老板亲自代劳了!”鹰雪怕钱克儒事后不肯认帐,于是他把球又踢给了钱克儒,他要把钱克儒套牢,让他没有丝毫转圆的余地。 “这……”钱克儒没想到鹰雪的心思这么缜密,竟然还想到了这一层,本来他心中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既然被人看破,他老脸一红,无奈地接过了鹰雪递给他的水晶球。 他生平爱龙,这神龙之液如果是真的话,那真的就如鹰雪所说的,暴殄天物了,那真是可惜了,不过,他始终有些不信鹰雪所言,如果不亲自验证一下,那岂不是被人蒙骗了,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神奇之物,但鹰雪之前那二百万的金币的聘礼,亦是大出他意料之外,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真是让他琢磨不透,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如果留下了这个水晶球,那就表示鹰雪已经做到了他的第二个条件,那自己所说的话就要兑现了,真是两头为难,钱克儒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他一想到,宝贝女儿要嫁给高翔,心中就火大,霜梅是绝对不能嫁给像高翔这样的人的,那太丢他的脸了,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冒险一试了! “砰!”的一声脆想,钱克儒手中的水晶球应声而破,他终于下定决定,要打破这个水晶球来做试验了,水晶球里的那些液体随同水晶碎片一道洒落了盆景之中,盆景并无任何特别听变化,只是稍稍场起了一丝的白雾,这还是钱克儒站得近才看到的,一旁观望之人却没有发觉有任何的奇妙之处,只有钱克儒本人闻到了一丝稍稍刺鼻的味道,不过,只是一会儿工夫,便完全扩散在空气之中,再也闻不出有什么的异味。 “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呀。” “对呀,也没有什么稀罕之处!” “我还以为有什么奇迹发生呢!” “你们两个臭小子,竟敢戏弄老夫!来人呀,把他们两个,给我打出府去!”钱克儒终于发怒了,他被鹰雪给吊足了胃口,曾一时之间还真的相信了鹰雪所说的话了,让他作出了艰难的抉择,没想到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没想到自己这老江湖,竟然被二具初出茅庐的后生小辈骗了这么久,真是让他火大,事到如今他再也忍不住,终于发怒起来了。 “钱老板稍安勿燥,时间还未到嘛,何必急于一时,莫非想先发制人,将我们赶走,这样传出去,对钱府上下的名声可是影响很大的,很容易落人口实的,也不急于一时嘛,何不等上一个半个时辰,请钱老板三思!”见到周围的家仆们那跃跃欲动的样子,高翔已经是一片紧张,鹰雪倒是不急不忙地说出一大堆的道理。 “好,老夫就让你们两个死得明白,免得让外人说我们钱府仗势欺人,落人口实,但是老夫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没有你口中所说的效果的话,那你就是在愚弄老夫,乃至愚弄整个钱府,老夫乃至钱府上下是绝对不会轻饶你们的。”钱克儒知道众怒难犯,只要激起大家的怨气,那么高翔他们二人今天恐怕是非死即伤,难以走出他这个家门的,现在钱克儒已经失去了完全的耐心,他现在想置高翔于死地,以绝后患。 “不错,今天的事情不给我们一个解释,那日后,我们钱府岂不是任人欺辱,今天的事情如此成功便罢,否则,决难善了!”钱克儒的家奴当然能够听得出他们主人的弦外之音,既然主人已经动了杀机,那他们只管执行便可,一切后果自有主人承担,这事钱家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钱老板何必如此动怒呢,高兄,何需如此紧张,杀人也只不过是头点地而已,以你们的家势和财力,想要杀我们还不是一时三刻之间的事情,又何必急于一时呢!”鹰雪当然看清楚了其中所隐藏的火药味,而一旁的高翔早就已经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自己没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更重要的是今天恐怕小命难保。 “哈哈哈,有胆识,小兄弟,就凭你这份胆识,老夫看你越来越顺眼了,这样吧,不如你投在老夫门下,老夫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考虑一下吧!”钱克儒真的有些赏识鹰雪了。 “呵呵,钱老板太抬举我了,其实,此事也不难,只要……”鹰雪见钱克儒听得认真,突然就闭口不言了。 “只要怎样?”钱克儒好奇地问道。 “哈哈哈,很简单,只要钱老板将令千金许配与高翔,那我们不就成了一家人了吗,这样,还需要分何彼此呢!”鹰雪语带戏谑地说道。 “混帐东西,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你们呀,今天如果你们是戏弄老夫的话,那恐怕你是来得去不得了。”钱克儒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钱家能够发展成为圣城数一数二的家庭,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心,杀人越货的事情虽然不常干,但是偶然为之,又有何难。 “呵呵,钱老板不用着急,我想奇迹是会发生的,一般说来,奇迹总是发生在最后,也是最要紧的关头,不信,你就等着瞧吧!”鹰雪还是那副若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以他的身手,如果要安然走出这里亦不什么难事,而且,即使是带着高翔生离此地,亦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办得到的。 “好,老夫就再等半个时辰,看你如何给老夫一个交待!”钱克儒不怒反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望着双目微闭,面无表情的钱克儒,整个钱府上下的人都不敢再有言语,钱克儒的脾气大家是非常清楚的,越是有重大决定的时候,他越是能够保持冷静,看来,今天这两个年轻人恐怕难以轻易离开此地了,大家都摒住了呼吸声,偌大一个钱府,数十人所站之地,竟然邪雀无声,针落可闻。 这样的情形最为着急的便是钱霜梅了,他一个劲地使眼神给高翔,让他们二人寻找机会逃走,可是现在大家所有的目光都笼罩在高翔与鹰雪二人身上,除非高翔与鹰雪二会隐身,或者化成空气突然消失,否则,要想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面对心爱之人那灼热焦急的关切目光,平素机智的高翔亦是一筹莫展,毫无办法,而毫无头绪的钱霜梅只有紧盯着那盆毫无生机的盆景,心中则暗暗为高翔二人祈祷,希望真的有奇迹发生,让他们二人能够逃过这一劫。 “啊!”鹰雪突然神经质地叫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把众人给吓了一大跳,就连静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钱克儒也被鹰雪给吓得睁开了眼睛。 “没事,没事,我见气氛太沉重了所以叫了一声,舒缓一下情绪,大家继续,继续!”鹰雪面带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 “臭小子,不知所谓。”钱克儒不屑地轻轻说了一句。 “李兄,你……唉!”高翔被鹰雪给弄得哭笑不得,他可不像鹰那样,这个时候还能够笑得出来,真不知道是自己傻,还是鹰雪傻,把事情搞砸了不说,而且还断了自己的生机,看阵势,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想及于此,脸上的深忧之色又重新聚集了上来。凝重的氛围高翔倒还是能够承受得住,不过,他心中无底,只有慢慢地受着痛苦情绪的煎熬,无尽的忧愁犹如湖中的涟漪一般,一圈圈地不断扩散,在他的心间敲荡,正如鹰雪所说,这种气氛实在是太凝重了,幸好他还能够沉得气,不致于乱了方寸。 “啊,真的有奇迹出现了!”紧盯着盆景的钱霜梅突然双眼发亮,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奇迹的发生。 钱霜梅的声音虽轻,但是在这个静寂的地方,却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所有的眼神,都被她那一声惊叹给吸引到那盆枯死的盆景之上了,静坐在盆景旁边的钱克儒也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盆景一眼后,眼睛便像被吸住了一般,脸上一股震憾的表情,一动不动皮盯着盆景观看,唯恐自己看花了眼。 那盆原本已经完全枯死的盆景现在竟然正在慢慢焕发着生机,原来已经枯败的枝干,此时竟然变得光滑起来,这是完全恢复生命迹象的象征,这点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不仅如此,连已经枯黄的叶芽此时也慢慢舒展开来,而且还正在慢慢地由黄变绿,显然是正在恢复生命,可以说这棵盆景又重新活过来了。 “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真的有脱胎换骨,起死回生之效呀,好奇妙的神龙之液,神龙之液呀!”钱克儒原本惊喜的脸上,突然变得一脸的灰败之色,他知道自己犯一个严重的错误,白白地浪费了这种珍奇之物,真是可惜,可惜,现在的钱克儒已然完全失去了方才的那股煞气,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懊丧之情。 “世上没有后悔药,钱老板,您所说的第二件事情,我们已经做到,如果你现在有兴趣的话,我现在便可以带你去见见你仰慕已久的龙了,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前往?”鹰雪可不想拖延时间,他要将钱克儒完全击溃,不给他时间来想办法,否则,一旦他头脑恢复了清醒,恐怕又要多事了。 “啊!现在就要去吗?可是不知道你想带我去哪里看神龙?”钱克儒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有些疑问,他现在脑中还是一片混乱,刚才那起死回生的绝世奇竟然被自己亲手给毁掉了,倒在了一棵毫无用处的盆景之中,他心中的这份悔恨之情,别提有多大了,正如鹰雪所想,他现在虽然还有一定的思维能力,但是已经远远跟不上鹰雪了,主动权终于易主。 “今天正好是月圆之夜,正逢神龙出来吸取月之精华,所以现在正是观察龙族的最好时机,如果错过此机,恐怕要看就不易了,钱老板如果不想去看,那只要承认我们你所提的三个条件我们已经都办到了即可,事不宜拖延,明天我们便来迎娶钱小姐!”鹰雪可是快刀斩乱麻,连吓带骗,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先把人弄到了高家再说。 “不行,区区龙族老夫还不放在心上,老夫有何不敢,就跟你去一趟,见识一下真正的龙族。”钱克儒被鹰雪给激怒了。 “龙族是残暴之物,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点相信大家都明白,而且,此次距离甚远,我只能带二个人去,别怪我没提醒你,龙族可是不好对付的,尤其是在它吸收月之精华之时,如果察觉到有何异动的话,万一有何变故,在下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只能对你们说,一切后果自负。”鹰雪一脸正色地说道。 “你,你,准备将我带往何处?”钱克儒现在已经失去了平常的镇定,他知道鹰雪所言绝非虚妄之言,龙族是残暴之物,这点早就已经在空天大陆家喻户晓,根本就不用鹰雪来提醒,虽然天界也有龙族,且被称为神龙,与一般的邪龙根本就不同,但是在空天大陆根本就无人敬仰各供奉,之所以会这样,恐怕与千年前那场龙族打破封,对人族所造成的灾难所使然吧,这些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故事,不过,鹰雪现在要带人去看真正的龙族,这话听在耳中给人的感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听说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地去面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大家现在对鹰雪所说的话已经是毫不怀疑,龙族对人族所造成的恐怖感觉现在可能又要重现了,这次革命革到自己的头上了,鹰雪现在眼神所扫过的地方大家都低下了头,生怕鹰雪会选定自己去,所有的人心中都在祈祷,希望这件倒霉的差事不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你们这群窝囊废,养你们何用,简直是白白浪费我的粮食,也罢,此事你们都不用去了,老夫决定亲自前去,你们都给我滚回去。”钱克儒的话说完后,众人如获小赦,一眨眼的工夫全无踪影。 “你们……”钱克儒气得说不出话来,直到现在才发觉到自己真的是很无助的,没想到关键时候,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这也是自己的悲哀,做人的失败。 “爹,依女儿所见,此事危险彼大,您还是别去了吧!”钱霜梅一脸忧虑地走上前来劝说道。 “不行,我一生只有二件事情最为放心不下,一是你的婚事,为父想让你每天都过得幸福,不会受丝毫的委屈,故而在择婿之上是千挑百选 ,至今仍然是难以找到能够托付你终生之人,这也是我的一个遗憾,二是对龙情有独钟,本以为终其一生都要抱憾而终,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识一下真正的龙族的,这也是我的心愿。”钱克儒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好像此去真的如同鹰雪所说的那般,有去无回。 鹰雪在一旁没有出声,不过,他却有用暗中推了一把站在一旁发呆的高翔,高翔并不是笨蛋,他当然明白鹰雪的意思了,刚才只是一时被一连串的奇事给惊呆了,现在被鹰雪这一推,马上便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平常的机智,“伯父,既然您意已决,在下虽不才,只要您不嫌弃,大侄也愿意陪伯父一同前去,其实,您也勿需担忧,刚才李兄也说了,只要我们不惊动龙族吸取月之精华,想必应该没有危险的,是不是呀,李兄?” “不错,不错,只要不惊动它,我们便无恙!” “我们此次所去的地方,正是钱老板所知道的地方,乃是截氏秘录中所记载的唯一的龙族藏身之地—传说之树,此去距离甚远,而且还有一片黑色沼泽之地需要穿越,不过,只要二位小心谨慎行事,应该不会出什么状态的,但是这件事情我也不能保证什么,希望二位好自为之。”鹰雪见事情已经远远超了自己的设想范围了,不禁又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第二十七章 比武招亲 钱克儒见高翔如此仗义,不禁对他的看法有些改观了,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候能陪自己去送死的人,唯有高翔一人而已,患难时候见真情,这个高翔虽然他有些看不上眼,但是他这个时候的表现不得不让钱克儒对他另眼相看,要不是他的出身实在寒微,钱克儒真想让他成为自己的女婿,毕竟上阵还需父子兵,无论如何说,他都是一个值得信任之人,至少现在钱克儒是这样认为的。至于鹰雪,他在大家心目都已经成了一个神了,至少是一个能够通天之人,虽然鹰雪的能力通天,但是他现在在大家的心里却成了一位不食人间烟火,指引迷津,无所不能的神了,既然是神嘛,所以就不能以一般人而论,所以说来,考虑问题已经已经把他排除在外了,一切事情似乎已经与鹰雪无关了,他倒成了一位多余的人。 “哎,哎,各位,不用担忧的,至少还有我在嘛。”坐冷板凳的滋味,鹰雪可受不了,见大家面带重忧,却又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这明显就是当他不存在嘛,鹰雪不禁抗议起来。 “对呀,既然还有李兄一同前往,凭他的能力,我看此事并无什么危险。”高翔知道此时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不禁拍着胸脯说道,其实他又何尝知道鹰雪有什么能力! “我的能力?”鹰雪不禁哑口无言,自己对自己的能力都还不太清楚,这个高翔却如此夸夸其谈,看来,有时候适当吹嘘一下,也是无妨。 “不错,有了李兄弟,凭他通神的能力,无论到何处,都要以化险为夷,想必此行无凶险矣!”钱克儒当然同意高翔的观点了,对高翔的印象一改观,当然说话的份量也不一样了,人有的时候真是奇怪,刚才高翔的话在钱克儒心里还是一文不铭,现在却又成了金玉良言,看来凡事都是有转机的,只要心存希望和信心,再加上适当的方法,这世上就没有迈不过的坎。 “行了,行了,对我的期望可不要太大,否则到时候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这种事情谁敢打包票,你们还是做好心里准备吧,如果决定了,就请快去准备一下,否则时辰一过,则去之晚矣!”鹰雪被高翔与钱克儒二人给捧得飘飘然,不过,他可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准备?!准备什么?”钱克儒不禁有些哑然,他以为直接去不可以了,哪里还想到还要去准备什么! “当然是要准备一些防身的东西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备周则无患嘛!”鹰雪是想支开钱克儒父女二人,趁机会交待高翔一两句。 “对对对,李兄弟不提我倒忘记了,我去去就来,请你们稍等一下。”钱克儒像是记起了什么似的,匆匆地走了出去,钱霜梅见他走得这么急,不由也着急地跟了上去。 “高翔,你今天可讨了好了,不过,却把我给害了!”鹰雪不禁埋怨道。 “嘿嘿,李兄,我也是顺水推舟嘛,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不会看错眼的!对了,李兄,你刚才所用的‘神龙之液’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我从未在典籍之中看到过,这龙血和龙丹我倒略有所闻,可是这‘神龙之液’却闻所未闻,还请李兄赐教!而且,你又是从何处得来这神龙之液呢?”高翔把刚才憋闷在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从何而来嘛,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这神龙之液嘛,我倒可以告诉你,但是也不是取之于龙族之物,而是我用来骗钱克儒的!”鹰雪在高翔耳边轻轻地说道。 “啊!”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高声叫了出来。 “嘘,轻点,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少见多怪!” “可是,李兄,那所谓的神龙之液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能够让死去之物而重生,想必它亦是一件奇物,还请李兄赐告!”高翔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看来,如果鹰雪不告诉他,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就告诉你吧,不过此事,千万不可说出去,否则,你我难逃干系!”鹰雪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然后一脸严肃地,轻声对着高翔问了一句:“如果我告诉你,这所谓的神龙之液其实是灵兽的尿,你信不信?” “啊!?”高翔有如被雷击一样,倏地跳了起来,然后像看怪物一般地盯着鹰雪。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可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其实还是不为了你好!”鹰雪见高翔这副模样,还以为高翔是在责怪于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是,不是,李兄你误会了,我高翔自己愧不如,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计谋来骗钱克儒,我真是佩服佩服。”高翔一脸敬佩地望着鹰雪,现在他真是把鹰雪当成了偶像。 “呵呵,我也是适逢其会,像钱克儒这样的人,必须用非常手段才能让他折服,先震感其心志,然后,再慢慢图之,不然,你在他心里,永远是不会有什么地位的,当然,如果要想钱霜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鹰雪对自己的表演看来是相当满意。 “攻心为上,果然是好计策,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受益匪浅呀,不过,这龙族之事,如果善后,难不成,李兄,真的有能力变出一条龙来,让钱克儒看吗?”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想想钱克儒的最后一个条件,不禁又忧心重重,他还真以为鹰雪有如此本事拿到神龙之液呢,没想到一切都是鹰雪在做戏刚才那股高兴劲,早就跑得九宵云外去了。 “真真假假,虚实之间,这样才能让人信服嘛,关于这点,李兄倒是不用担心,我的确知道哪里有龙族,其实,李兄,你也应该知道此事的,传说之树的事情,已经详尽地记载于截氏秘录之中,李兄身为截氏一族的后人,难到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吗?”鹰雪感到有些不解,螭龙之事,他早就已经清楚明白,按理说,这事高翔多少也应该知道有此事的。 “截氏秘录我倒也听闻过有这么一本书,其实此书所记之事亦只不过是尊天圣者当年的一些言行之事,不过,此书已经很多年没有露过面,都深藏在截氏家族的族长手中,一般人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此书,我身为一个外人,就更加不可能看到此书了,不过,李兄,你为何也知道此事,难道你也与截氏一族有何渊源吗?”高翔好奇地问道。 “我?当然没有了,其实我也是从别处听说而来,真正的截氏秘录我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只不过当年去过传说之树的事情并非只有尊天圣者一人而已,而是五六个人,而我也是有幸听这五六个人的后人提起此事而已,其实,说实在的,传说之树我也没有去过,只不过知道它是一棵神奇之树而已!”鹰雪搔了搔头,有些迷糊地说道,其实这一切都只是听螭龙偶尔谈起,真正的一切,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事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份上,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撑下去了。 高翔正想问个究竟,不想门外已经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钱克儒已经回来了,高翔只好做罢。 “不知二位在谈论什么呢?”钱克儒好奇地问道。 “无聊,随便谈谈,传说之事的事情!”高翔只好恭谦地答道。 “哈哈哈!此事老夫最为清楚了!你们可算是问对人了。”钱克儒彼为得意地说道。 “哦,这截氏家庭之秘,钱老板又如何知晓?”鹰雪故意激将地说道,他也想听听钱克儒到底知道多少。 “呵呵,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只要有雄厚的财力,试问有何事情能够密不透风呢。”钱克儒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传说之树相传为天界神龙的登天之所,凡龙想要成为神龙,继而升为龙神,这传说之树倒是一条捷径,别的不说,蛇蟒蛟等物如果想成为龙,都必须经过上千年的修炼方可成龙,但如果要飞升成为神龙,那可是全凭造化了,希望实在是太渺茫,而如果有了传说之树上结有的三个幻兽之卵相助,那便可以省去数千年的修炼之苦,即刻飞升成为神龙,不过,这传说之树一千年才结三枚幻曾之卵,但却又只有一枚才能够幻化成幻兽,而传说之树下却又守着一只千年之蛟,苦苦等待幻兽之卵的成熟,一矣它成熟,便吞下幻兽之卵,飞升为神龙,不过,千年之前,尊天圣者与风、星、云、幽冥族的幽怜神君等人误入弱水黑沼,机缘巧合之树,夺走了幻兽之卵二枚,故而,那只千年之蛟无法晋升为神龙,我想李兄弟此番此去应该就是去看这只蛟的吧,不过,按时间算来,它应该已经飞升为神龙了,为何还会留在传说之树下呢?”钱春儒疑惑地问道,看来他的确对此事知之甚详,关于龙族的事情,他真是费尽心机,不过,他还是未得偿所愿,因为他还没有真正地看到过龙族,可能这也是他一直的遗憾吧。 “钱老板,你可真是厉害,这件事情你也知道得这么详尽,不过,据我所知,此次又有人偷走了二枚幻兽之卵,故而,传说之树下的千年之蛟还没有飞升为神龙,不过,他已经完全幻化成龙,已经不算是蛟类了,此处说来,你此番前去,应该可以看到真正的龙族了。”鹰雪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不仅让钱克儒摸不着头脑,连在一旁的高翔也被他唬住了,这鹰雪虚实难辩,他也只有静观其变了,一切都由鹰雪做主,他今天可是豁出去了,成败全由鹰雪掌控了。 “这,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又偷去了二枚幻兽之卵,难道?”钱克儒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鹰雪。 “不用看着我,我哪有这能耐,是另有其人。”鹰雪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还以为这神龙之液就是由此处取得呢,可惜已经没有了,真是暴殄天物。”钱克儒一副伤心的样子,这样的神物可遇而不可求,却白白被自己浪费了。 “呵呵!”一旁的高翔本来还有些忧心重重,不过,见钱克儒又掉起了神龙之液,他想起来就好笑,实在憋不住了,不由轻声笑了出来。 高翔的声音虽轻,但是一旁的鹰雪却听得清楚,他当然知道高翔为何发笑,不过,此事可不能让钱克儒知道,否则,今天二人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不由高声笑了几声,掩盖了高翔的声音,然后对钱克儒说道:“哈哈哈,钱老板,所谓灵物自会择主,可能这神龙之液与你没缘份吧,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不然,可就要错失良机了。” “对对对,我们马上启程吧!”钱克儒像是突然清醒一般,急忙催促鹰雪与高翔二人。 “好,走吧!”鹰雪随手便催开了一个传送阵,看得钱克儒与高翔二人有些不知所措。 “走呀!”鹰雪诧异地说道,见二人呆立当场,不禁哑然。 “这个传说阵能够通往传说之树?”钱克儒不信地问道。 “八九不离十吧,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刚刚好吧!”鹰雪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他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你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凭你的修为,在空天大陆也是有数的高手,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一号人物!”钱克儒纳闷地问道。 “我这兄弟淡泊名利,虽然出身名门,但却是很少走动,故而您未曾听过他的名号!”一旁的高翔急忙解释道。 “名门,不知你出身何门?”钱克儒当然知道高翔这是在替鹰雪遮掩。 “幽冥族!”高翔见无法搪塞过去,便信口胡诌道。 “啊!”钱克儒顿时说不出话来,这幽冥一族他当然知道,不过,他们一向都以清修为主,很少在空天大陆走动的。没想到这高翔还有这么一门亲戚,他鹰雪的出手投足,确实有大家风范,出自名门的确不假,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鹰雪可能在幽冥族还彼有地位的。“原来是幽冥族的高手,真是失敬,失敬!” “你!”鹰雪瞪了高翔一眼,无缘无故让他背了一大黑锅,不过,话既然到此份上,他也只有硬着头皮顶住了,幸好幽影也跟他提起过幽冥族的一些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够蒙混过关,其实他真的有些多滤了,关于幽冥族的事情,空天大陆之上,知之者甚少,随便他说什么都能唬住人的。 “李兄,钱伯父是自己人,你不用担心泄露你身份的,如果我不说出你的来历出身,岂不是有意欺钱伯父!”高翔倒是两面都不得罪,而还顺便把钱克儒拉了进来,赢得了他的好感。 “对对对,李兄弟不用担心,你的身份我绝对是守口如瓶,难怪你会知道传说之树的事情,不过,幽冥族一向少在空天大陆走动,不知……”钱克儒忽然发觉到自己的话有些超出了话题,不禁闭口不言。 “哦,我们也需要修为,在下此番出来就是为了修炼的,前几天游历到圣城,所以顺路前来看看表兄,没想到正碰上了此事,所以陪他一同前来,本不想泄露身份,只想撮好钱老板与表兄之事便自行离开,没想到好事多磨!”鹰雪看了钱克儒一眼,欲言又止。 “李兄弟有话直说无妨。”钱克儒恭敬地说道。 “我表兄高翔乃是有远大志向之人,不过,因为机缘未至,故而还未发迹,我想以高翔的才能,他日必定声名显赫,以钱老板高瞻远瞩的眼光,必定看得出来,当然,如果有钱老板的器重与提携,高翔出人头地之事,必定是事半功倍,当然,这并不事情的关键之所在,更重要的是,高翔与令千金情同意合,而且高翔对另千金是情有独钟,真心赤诚一片,所以关于令千金与高翔的事情,还请钱老板玉成,莫失良机!”鹰雪一脸正经地说道。 “高翔的确是有才,可是我……唉,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龙族吧,此事,老夫自有主张!”钱克儒像有什么难言之瘾,语气也有些吱唔。 “好,那我们就去传说之树吧,此事回来再详谈!”鹰雪见钱克儒像是有什么顾忌一般,便不再勉强,便率先钻进了传送阵中,瞬间便消失不见了。高翔与钱克儒二人见状,便急忙跟上了鹰雪,同时消失了身影。 “难道这就是传说之树吗,我们真的到了,幽冥族之人果然不同凡想,真是让人佩服!”钱克儒由衷地说道,从他家到传说之树,何止数千里,而且,这传送阵还哪些精确,仅凭这份修为,足可以进晋阶高级魔法师之列,在空天大陆屈指可数。 “这就是传说之树,为何没有一片树叶,光秃秃的样子,看样子是一棵死树吧!”高翔一脸疑惑地说道,这里可就是他最为无知了,对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还蒙在鼓里,事情似乎远远超出了他想像的范围了。 “呵呵,高翔呀,你根本就不知道吧,这传说之树乃是一能量之树,它是靠吸收灵兽的能量来维持生命的,它可是一千年才成熟一次呀,一旦它长出叶片,便会即即刻开花结果,这幻兽之卵也会立即瓜熟蒂落,你没看到这传说之树的附近没有任何物物,哪怕是一棵小草也没有吗?这全都是树下那蛟所为,为了守护这传说之树,它已经驱赶走了所有对它有威胁的生物,好让他独享其成,不过,它还是算错了一件事情,那是就会有人来抢夺它的美食,当然,这都是题外话了,当果实成熟的时候,这树下的千年之蛟便会趁此机会吞下那三枚幻兽之卵,如果时机稍一不对,三枚幻兽之卵之中的一枚便会破壳而出,成为幻兽,如此一来,那蛟便又会功亏一篑,它又要等上一千年才能够飞升为神龙了,那它可就惨了,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却依然没有飞升,说起来,它也真够倒霉的,每次都被人抢走了幻兽之卵,错失飞升的机会,千年的修行又毁于一旦。”钱克儒同情地说道。 “还有这样的奇事,可惜我无法亲眼目睹,真是遗憾!”高翔惋惜地叹道,也不知道他是在为谁而发感叹。 “行了,行了,别说了,要不然惊动了它,我们可就难以全身而退了。现在月正中天,它可能要出来了。”鹰雪心中暗暗着急,螭龙怎么还没有赶来,这出戏可就要演砸了。 螭龙可不是不卖力,不过,他被小天、小鸟和小金三个缠得没办法,只有将鹰雪的计划和盘托出,小天三个听了之后极感兴趣,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来见识一下,这样一来,可就热闹了,不过,行程也就因为慢了下来,故而在与鹰雪约定的时候上,螭龙已经迟到了,不过,正在鹰雪焦急之时,他带着小天三个已经赶到了。 小天的与鹰雪之间的直觉当然是最为最验了,他一进入黑沼,便知道了鹰雪已经到了,他现在学到了耍滑头,知道如果此事让鹰雪生产关系了,肯定难逃干系,便拉着小金与小鸟二个偷偷地溜了下来,躲地一旁不敢现身,螭龙见状,便知道自己迟到了,于是,身形急速加快,以平常肉眼难以发觉的速度来到了传说之树,然后,立即吐出一口浓雾将传说之树所在之地笼罩了起来,幸好时日尚浅,他所产下的那颗蛋尚未孵化,否则,他今天可就要倒霉了,至少,会有一场龙蛟之争,蛟类的独占性是很强的,尤其是对自己晋升为神龙的幻兽之卵,即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蛟类也不会轻易让步的。 螭龙见四周已经是烟雾迷漫,突然便显出真身,化身为龙,绕树三匝,便向天空呼啸而去,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是不吸食月光亦无所谓,反正鹰雪的目的只是要他在空中表演一番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要他来管,螭龙对于鹰雪的要求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是鹰雪开口,无论如何他都会全力办得到的,虽然他们没有什么默契,也未结成契盟,但是,对鹰雪的信赖,这点是勿庸置疑的。 螭龙这边的漫不经心的表演,在鹰雪和小天等几个的眼中虽然是无所谓的,但是在钱克儒与高翔二人的眼中,却是胆颤心惊,“!的是龙!天呐!二人躲在树林中仰望着天空中舞肃翻动的庞然大物,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也表情也没有了,只感觉到自己的是心惊肉跳,两腿发软,这传说中的神物真的显现在自己的眼前,即便是他们再大胆,对龙族多么的神驰神往,现在也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唯有说不出的恐惧和害怕,连呼吸也不敢出一口大气,生怕惊动了空中的这只翻滚的白色怪物,他们当然知道惹脑了龙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 幸好螭龙在空中活动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当然他没有多大的兴致给别人表演,空中来回翻腾几个回合之后,便降了下来,消失在一片白雾之中,隐去了身形。 螭龙这一消失倒不要紧,钱克儒与高翔二人倒是松了一口大气,可是鹰雪却急得要命,按他的计划,应该是让螭龙再加演一场,让高翔来个‘英雄救老丈人’,可惜螭龙与他根本没有默契,哪里又会感觉到鹰雪心中的所想,所以,无论鹰雪如何暗中向螭龙丢石头,螭龙也没有回应,鹰雪见状也只好作罢。 “钱老板,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多生事端。”鹰雪用手轻轻地推了推呆立当场的钱克儒与高翔二人。 “哦,对对对,快走吧,不然被发觉了,我们可就难以脱身了。”钱克儒当然知道万一被蛟发觉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这样的庞然大物,别说是自己三人,即便是三百人,也难以与那个怪物相抗衡。 鹰雪见二人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想笑,可是这个关键时候,他怎么敢笑出声来,只有强忍着笑意,打开了传送阵,先送回二人再说吧。 回到钱府之后,高翔与钱克儒二人顿时便瘫坐在椅子上,刚才的情形,虽说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那可是绝对的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直到此时,他们才发觉自己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 “钱老板,你所说的这三个条件,我们都已经全部做到了,那高翔与令千金的婚事,我想也应该不成问题了吧。”鹰雪满心欢喜地说道,这三个条件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当然,这也是鹰雪的运气,也可以说是高翔的造化,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手到拿来,虽然说如此,鹰雪也故意布置了这场疑阵,把钱克儒给完全唬住了, “不错,老夫是得偿所愿,不过,高翔与小女的婚夫,还是有些困难的,不是老夫为难你们,亦不是老夫言而无信,而是老夫的确是有难言之瘾,因为老夫已经答应我的夫人,也就是霜梅的娘,所以此事有些为难!”钱克儒面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事也并不为难呀,只要将钱夫人叫出来,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万事好商量嘛,我就不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只要开得出条件,他就能办得到,这点他相信自己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这……”钱克儒面色有些不悦,不过,他忽然想鹰雪并不知道自己府中的情况,所以也只有强忍着心中的不快。 “钱夫人已经过世了。”高翔拉着鹰雪轻轻地说道。 “啊,这事情可就难办了!”鹰雪顿时哑口无言,自己再怎么能耐,也不可能让死人复活呀。 “其实你们二位都是有能力之人,高翔老夫是比较欣赏的,可是老夫内人的遗命在先,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呀!”钱克儒面色有些为难,亦不知道是想起了他的夫人,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高翔,抑或是心中另有别的打算。 “所谓好事多磨,高兄用不着气馁!钱老板你不用为难,不妨先把令夫人的要求说出来,我想事情还未至无法挽转的地步吧!”鹰雪可不想现在就放弃了,而一旁的高翔见原本已经充满了希望的事情,现在又陷入绝境,不禁感到心灰意冷。鹰雪见状,只有出言安慰道,他倒想知道这钱夫人立有什么遗命,让高翔如此气馁绝望。 “此事对于李兄弟来说或许不难办,不过,对高翔而言就有些难以承受了,要办到此事,可谓比登天还难。”钱克儒的语气有些惋惜,看来,他对高翔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了。 “高兄,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何你如此神情?” “还是老夫来说吧,实不相瞒,内人亦是一修炼之人,她并非正常亡故,乃是死于他人之手,而老夫无能,不能为她报仇,故而老夫在她临终之时立下重誓,只要有人能够杀掉老夫的仇家,为内人报仇血恨,老夫便把小女嫁于他,绝不反悔。” “什么?!”鹰雪没想到这个时候,会从钱克儒的口中迸出这么一句话来,真是大出意料之外,鹰雪不禁目瞪口呆,急忙向高翔投去询问的目光。 “此事不假,当然钱夫人之事,我也略有所闻,只不过没想钱伯父竟然会立下如此重誓,故而没有向李兄提起此事。”高翔面有难色地说道。 “敢问钱老板的仇人为何人?难道他的来头真很大吗?”鹰雪诧异地问道。 “不错,老夫的仇人来头的确很大,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无人知晓,老夫的仇人乃是空天大陆之上的大人物,他就是列殇圣者—胡孤炎。”钱克儒一字一句地晚牙切齿地说道,看来他对钱夫的感情的确很深,否则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报仇为念,而且还一直是独身未娶,仅凭这份情意,便足以让人佩服。 “胡孤炎,我好像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好像是新一天四神中的一个吧,他的来头的确很大!”鹰雪记忆之中感觉好像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不错,此人心狠手辣,而且贪财如命,当年他贪图老夫手中的一件宝物,故而出手来夺,而老夫内子的性格也彼为刚烈,老夫本想息事宁人,将宝物拱手送他,没想到他竟然对内人下如此毒手,老夫发誓要报此仇,奈何他实在是势力太大,以老夫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与他为敌,故而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了,现在我只需要一个修为足够高深之人助老夫一臂之力便可。” “难到钱老板现在已经是胸有成竹了吗?”鹰雪好奇地问道。 “这……李兄弟难道没有听说此事吗?”钱克儒纳闷地问道。 “什么事?”鹰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因为钱克儒与高翔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像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那样的陌生和疑惑。 “李兄弟刚刚出来修炼,我想可能还未听说过此事,现在空天大陆已经人人皆知,那胡孤炎杀了弥云国重臣谢镇国的一家数十口,而且还掳走了谢镇国的独子谢天纵,在谢镇国的两个义子王永斌与王志恒强烈请求下,安云国已经悬出巨额赏金缉拿胡孤焱,悬赏金额已经高达一千万金币,这件事已经成为空天大陆上的数百年来第一轰动新闻,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么多年以来,谢镇国家中一直藏有一件宝贝,不知为何被胡孤焱给得知了消息,故而,才惨遭此灭门之祸!”钱克儒彼有同感地叹道,想当年他自己也何尝不是了一件宝物与胡孤焱结下了梁子,而导致爱妻枉死在胡孤焱的手下。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贝,竟然让这个胡孤焱如此不惜代价,与弥云国结下梁子,他岂不是有些太不明智了。”鹰雪真是想不通,以胡孤焱的身份,为何做出如此傻事。 鹰雪轻轻自言的声音并没有并没有逃过高翔与钱克儒的耳朵,钱克儒并没有回答鹰雪的话,而是继续说道:“如果是我,我也会为了这件宝贝而动心的,正如上个月边陲国的那一幕一样,虽然是神兵利器,但也需是有德者而居之,否则,必定是自取其祸。” “这与边陲国又扯上什么关系,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鹰雪表示出强烈的抗议和不满,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两个家伙真是往息伤口上撒盐。 “呵呵!”钱克儒笑得有些苦涩,“因为此次胡孤焱的目标就是与天衍神剑齐名的神兵—邪灵圣刀,这刀本已经失去消息多年了,没想到到一直藏在弥云国的护国大将军谢镇国的家中,这谢氏一家也真是奇怪,有如此神兵利器在手,竟然不知利用,而导致一家数十口被胡孤焱这个老贼全部杀害,真是可怜又可恨!”提起胡孤焱,钱克儒真是想喝其血,食其肉。 “什么!?邪灵圣刀!”不仅鹰雪大吃一惊,而且连自封了的截天也被惊醒了过来,这件事对鹰雪和截天二人的震撼就如钱克儒与高翔二人看见螭龙时一样。 “天衍神剑与邪灵圣刀两柄神兵一同现世,难道空天大陆又要多难了吗?”钱克儒叹了口气,有些迷茫地自语道。 “这神兵利器自会择主,我想这胡孤焱拿到了这邪灵圣刀也不见得有用,正如谢镇国一样,纵然有邪灵圣刀在手又有何用,还不是落得个全家灭门的惨祸,还有边陲国的国王一样,到最后不也是被神剑反噬,落得惨淡收场,现在是生是死还无人知晓呢!这天衍神剑现在还不是挂在京都的墙上无人敢碰吗?”高翔倒不以为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臭小子,怎么老是针对我,我又没得罪你!再如何祟拜我,也不要把我天天挂在嘴边吧。”鹰雪心中不快地想道,这高翔怎么老是提及自己,跟他过不去似的。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如何躲也躲不开的,老夫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鹰雪,此事干系重大,近期内你必须马上赶去弥云国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截天再也坐不住了,语带忧虑地对鹰雪说道。 “是,前辈,此间事情一了结,我便即刻赶弥云国。”截天的话鹰雪可不敢不听,截天对鹰雪可谓是恩同再造,亦算得上亦师亦友,正如螭龙对鹰雪一样,只要鹰雪开口,螭必定不顾一切都要办到,而现在的鹰雪亦是一样。 “钱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心中所择的女婿,必须是能够为你报仇的,也就是,你的女婿,必定要能够打败胡孤焱才行,你看是不是这个意思呀?”鹰雪现在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他急于了结这里的事情,好赶往弥云国了解真相,便不再与钱克儒兜圈子了, “不错!”钱克儒见事到如今也不再隐瞒,而是直接承认鹰雪所说的话。 “钱老板,你的心情我明白,不过,如果你提出这样的条件的话,我想你的女婿可就难找了,有谁会去得罪这么一个大人物呢,那不是自找死路吗?不过……” “不过什么,请李兄弟但讲无妨。”钱克儒听出了鹰雪话中的含义。 “如果钱老板相信在下的话,那你报仇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以在下的修为与胡孤焱相比,钱老板认为如何?” “应该有得一比!可谓是胜负各半!”钱克儒这么多年来处处留心孤胡焱的动向,虽然无法置他于死地,但是关于胡孤焱的底细,他已经算是摸得非常清楚了。 “那就好,只要钱老板相信我,我保证能够将此事解决,不过,你需要给我时间,还有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鹰雪义薄云天地说道,这样大包大揽,钱克儒当然无话可说了。 “老夫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当然不会在乎再多等一些时间,不过,不知你的条件是什么?”钱克儒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真不知道鹰雪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鹰雪在他心里本就像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很简单,只要你把令千金许配给高翔便可!” “这个容易,高翔这孩子本就不错,老夫也很欣赏他,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 “什么事?” “老夫曾当然许诺,霜梅的夫婿必须是数一数二的,老夫曾经答应来提亲的人,在相霜梅十九岁生日之日,给他来个比武招亲,只要能够力挫群雄之人,便可娶到霜梅,此事既已宣布出去,那么……”钱克儒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 “比武招亲,有没搞错,!”鹰雪搔了搔头,想了一会儿便对钱克儒说道:“好,为了照顾钱老板的面子,这件事,也包在我身上了。” “不行!这也能打保票!”高翔强烈抗议,他实在是想不出鹰雪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帮他,这事也未免太儿戏了,虽然他已经完全相信了鹰雪,但是直觉告诉他还是得谨慎行事。 “你放心吧,我保证比武之时,你必定能够技压群雄,让你称心如意,抱得美人归!”鹰雪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高翔有些吃不准鹰雪到底想在干什么,不禁说不出话来。 “钱老板,那我们就等着三日后的比武招亲了。” “好,比武招亲!”钱克儒微笑地说道,所有的沉积怨恨与生平所愿,直觉告诉他,似乎都已经快要解决了,连钱克儒自己也想不通,他为何会如此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是怪事! 第二十八章 和尚道士 高翔一头雾水地跟着鹰雪‘飘 ’出了钱府,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些事都有关他自己,所谓关己则乱,饶是高翔平素以聪明见长,可是今天的事情实在太过于离奇,太过于不可思议,直到现在他还是犹疑梦中,也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如非亲眼所见,恐怕任凭别人如何能说会道,纵使舌底生莲,他亦是难以置信的。 走出钱府后,高翔才慢慢地回过神来,站在钱府的门口,高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驻下足来,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鹰雪本想与高翔一起回去,不过,他独自走了一段之后,发现高翔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似乎想着什么事情。 “高兄,你为何站在那里发呆呀,事情已经办完,我们现在应该回去了!”鹰雪见高翔没有反应,只好无奈地走了回去,用力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把他从痴迷中唤醒了过来。 “嘿嘿嘿!”高翔突然发出了一阵怪笑,然后一脸笑容,眼光暧昧地望着鹰雪,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又倒是像重新认识了鹰雪一般,不停地朝着鹰雪全身上下打量。 “你这是干什么呀?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长花了不成?”鹰雪被高翔的目光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高翔那种暧昧的眼光实在是让他受不了,他只有退后一步警戒地看着高翔那奇怪的目光。 “李兄,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一直是在骗我的,老实说,你有什么目的?”高翔刚才经过一番思索,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了想了一遍,这才突然察觉到自己鹰雪一直是有许多的事情瞒着自己,虽然如此,但是他还能够明白鹰雪之所以这样做的出发点倒是没有恶意,而且还一直都是在帮助自己,他不是个笨蛋,只不过关己则乱,高翔也是太过于投入,所以一时未能够想通,但是刚才在钱府门口突然开窃,让他一下子反悟过来,事情一经想明白,便如同拔云见日,一切都豁然开朗,对于鹰雪,高翔不得不做重新的审视,要不然,自己倒真正成了笨蛋了,做笨蛋的感觉可不是高翔这种聪明人所能够接受的,他现在就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高兄,我不是说过,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得太清楚的嘛,况且,我并不属于这里,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你我的相逢亦只是一场缘分巧合而已,一矣这里的事情完结,我便会即刻离去的,请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是没有任何恶意的。”看着高翔疑惑的眼神,鹰雪已经完全明白高翔的心情,毕竟他对自己可谓是贴心知己,无话不说,而自己却处处设防,很多事情都瞒着高翔,于情于理这也说不过去,不过鹰雪亦是无可奈何,他的确是有许多的苦衷说不出来,对于此点,鹰雪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 “以你这一身的修为,即便是你当天从悬崖之上跳下去,我想你也不会丧命的,老实说,你对我到底是有什么企图,其实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并无什么可图之处,而且,除非你能够未卜先知,抑或是别有用心知道我要去悬崖,所以才在崖上等我,可是不然,因为我想自寻短见的事情,根本就无人知晓,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而且,你我素昧平生,我实在是想不出,以你的身手,为何要如此做,难道你我的相遇,真的只是机缘巧合?”高翔始终想不通,鹰雪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何要如此煞费苦心地接近自己,因为以鹰雪的修为来说,他对鹰雪可谓是毫无利用的价值,直觉告诉他鹰雪所说的话的确可信,可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情可能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鹰雪对他并没有完全说出实话。 “高兄,我并非存心欺瞒,只是我实在情非得已,而且,有些事情知道了比不知道的要强,你是聪明人,这点就不用我说清楚明白了吧!”对于高翔一连串的疑问,鹰雪感到有些头疼,因为,人贵诚信,自己首先就没有以诚待人,而高翔却如此地诚恳待己,这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鹰雪只好用些搪塞的话来敷衍高翔。 “李兄,虽然你我一见如故,可是相交贵在知心,君子待人以诚,你对我了解也算是比较透彻了,可是我对你却一无所知,可能连你姓名都是假的,而且的来历我都不知道,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是来自幽冥族,我想关于这件事情,你还欠我一个交待吧!否则高兄就请自便吧,高某人事情自己会去解决,用不着你来帮忙了!”高翔见鹰雪一直在搪塞自己,心情当然有些不悦,即便是鹰雪再有苦衷,他亦不会再相信鹰雪,语气不禁有些重了起来。 见高翔如此态度,鹰雪知道他绝对是认真的,可是有些事情如果不同高翔说清楚,那真的是说不过去,将心比心,鹰雪心里还是有愧的,虽然他并非存心欺瞒高翔,而且有些事情高翔即便是知道了,对他而言,亦是徒增烦恼而已,一种矛盾的感觉,鹰雪的神情不由有些呆滞。 这个世界上,人如果没有了好奇之心,如果没有了那些爱凑热闹的人,那么这个世界上会变得多么了然无趣。袖手旁观,坐等热闹看,这可能是一个宇宙通用法则,无论在哪里都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人。 鹰雪与高翔二人对峙而立,稍有常识的‘高手’都知道,今天可能有一场比较激烈‘单挑戏’开场了,虽然大家不认识鹰雪,可是高翔这个人可算是圣城之中的‘名人’了,为了钱小姐,他已经在钱府碰了无数次的壁了,而且他的个性大家也比较了解,只要是对钱小姐有意思的人,那就是他的情敌,无论如何,他都会与他的情敌有一番争吵的,而且,大多数的情况下,他是会出手教训这些敌人的,不过,似乎是输多赢少。以今天的情形看来,又要有一场争斗,既然是争斗,肯定是会有输有赢,不管谁输谁赢,那肯定是有热闹可看的,反正大家早上又没有什么事,即便是有些事情要做,如果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这场热闹还是要停下来看看的。 高翔见大家都停下来驻足观望,知道这些人又想来看他的笑话了,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这次的情况不同,他是绝对不会与鹰雪动手的,并不是因为鹰雪的修为比他高,经过这么多的事,高翔相信自己是一个绝对能够经受打击和考验的人,再者说来,鹰雪与他并没有相对的冲突,以现在的情形来看,高翔知道他与鹰雪之间的谈话已经无法在这里进行,只有先行离开这里再说了。 “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高翔走上前去,拉着鹰雪便走。 “哦!”鹰雪这才突然发现,围观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多,这些人倒好像是从地底里钻出来似的,现在的情形,鹰雪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对此,他只有苦笑的份,摇了摇头,便随着高翔离开了。 本以为有一场热闹的比拼,没想到竟然这样草草收场,高翔这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太让这些观众失望了,既然已经无戏可看,唯有各自离开,人群顿时一哄而散,又开始了各自的忙碌生活。 高翔拉着鹰雪一路急走,他带着鹰雪往家中直奔,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向鹰雪问清楚了,可是这里并非是说话之处,唯一清静的地方便是他的家里。虽然是住在城外,但是鹰雪与高翔二人由于心中有事,走得比较急,不用多时,便回到了家中。 高翔的父母早就已经起床,见儿子回来,本想向他问问情况,可是高翔却急匆匆地,一头便拉着鹰雪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高翔的父母见状,只有报以苦笑。 “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出了什么大事,翔儿今天的神情不太对劲呀!”高翔的母亲见状,不由担心地说道。 “没事,受打击也好,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事!”高翔的父亲倒是看得开。 “不行,我得去听听,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翔儿的神情与平时不一样!” “没事,放心吧,人总是要长大的,有些事情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我们掺和在其中,反而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何况,如果翔儿想让我们知道的话,他自然会告诉我们的,而且,虽然那个姓李的年轻人来历不明,可是我相信,他是真心帮助翔儿的,我想这点你也应该看得出来吧!” “话是不错,可是翔儿……”高翔的母亲神情还是有些犹豫。 “没事,你还是去准备早饭吧,他们昨天一宿没归,肚子肯定是饿了,拿出你的手艺来,别让客人说你的手艺差,坏了我夫人的名头,去吧!”高翔的父亲推着他的妻子,往屋外而去。 高翔拉着鹰雪走到房中之后,便一脸严肃地说道:"李兄,你并非常人,不管你带有什么种目的,如果你对我抱有什么企图,那请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以你的修为,莫说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利用之处,即便是我什么难言之瘾,我想我高翔也绝对是难以帮上你的忙的,对于你这几天对我的帮助,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对于高翔这几句摸不着头脑的话鹰雪感到疑惑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让高翔起了疑心,不过,他还是努力地镇定下来对高翔说道:"高兄,我依然是那句老话,我对你没有任何的企图和目的,请相信我的真诚,你我的相遇纯属巧合,我真的只是一个过客,请你相信我!" 面对鹰雪那无可奈何的表情,高翔亦知道鹰雪有难言之瘾,不过,他不是一个喜欢被人骗的人,他一向自诩聪明,现在被人戏弄于股掌之间,当然感到窝火了,尤其是现在鹰雪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而他却对鹰雪的来历一无所知,以高翔的个性,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李兄,或许你的确是有难言之瘾,可是以你的修为和身手,为何在空天大陆之上籍籍无名呢?"鹰雪对自己的来历守口如瓶,高翔也拿他没办法,但是人终究是有好奇心的,无论如何,他都想知道鹰雪的来历,哪怕是鹰雪透露一点点,稍微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也好. "我的修为很高吗,李兄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鹰雪感到有些疑惑,这一路之上,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为何高翔却如此肯定. "什么?!这件事情还问我,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所开出的魔法传送阵,这一点便可以足够暴露出你的修为绝对是可以列入一流高手之列,否则钱伯父又怎么会如此相信你!"高翔见鹰雪装傻充楞,不由气呼呼地说道。 "魔法阵,我平常都是那样用的,并无不妥之处呀!"鹰雪不由感到有些疑惑,这传送阵自己经常使用,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为何高翔能看破自己的修为呢,鹰雪不由感到疑惑。 "这种超远距离的魔法阵,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一样轻而易举地催开吗,要知道如若不是修为到了至高的境界,是不可能轻易催开的,这魔法阵打开的远近距离,是根据魔法师修为的高低而定的,像你这样轻而易举地催开这种超远距离的魔法阵,一般的魔法师根本就无法办得到的,要想达到你刚才所去的传说之树,至少要五六次传送才能够到达,而且,还要保持足够的能量,否则魔法师肯定是会力竭而亡的,你说以你的修为,是不是在空天大陆之上那是屈指可数的?" "原来是这样呀,鹰雪以为自己低调行事,可以避过不少的麻烦,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自露马脚。"其实这也不能怪鹰雪,截天所授他的武学都是至高至奥的,这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东西,又哪里想到要教鹰雪呢!而鹰雪现在都已经习惯用传送阵,习惯便然,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传送阵会暴露自己,怀想到此处,鹰雪不禁苦笑了一下。 "好了,废话少说,你的来历,目的,都仔细地交待清楚吧,不要告诉我你来自幽冥族!我可是不那么好唬弄的!"高翔见鹰雪自己都哑口无言,不禁得意地笑了,他已经稳占上风,不怕鹰雪不从实招来。 "高兄,其实我并非想有意隐瞒于你,虽然我不是来自幽冥族,可是我却跟幽冥族的少主是好朋友!而且我来圣城的目的,是为了截氏家族!" "什么?!"高翔听到鹰雪的目的是为了截氏家族,不由高声打断了鹰雪的话. "唉,高兄,你也不用紧张,我也是受人之托而来,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帮助截氏家族,没想到刚一来圣城,就先碰到了你,故而此事也就耽搁了下来.我本想等此事一了结,再去截家,没想到……" "受人之托,你受何人之托?"高翔疑惑地问道,他知道要想让鹰雪和盘托出,那是不可能的情,既然事情关系到了截家,好歹他也是截氏家族之人,于情于理,他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已经答应别人要保守这个秘密的,不过,我可以保证我是绝对没有恶意的,而且,托我办此事的亦是截氏家族的先辈,在这点上你大可以放心!你也知道,截氏家族现在已经成了明日黄花,我亦只是想尽尽人事而已,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看造化吧!"鹰雪不禁有些茫然,前路茫渺,怎么能令他不心情低落。 "原来是这样,可是……"高翔本想安慰鹰雪两句,可是他没想到鹰雪竟然背负着如此沉得的任务,截氏家族已经如同一艘破旧残败的巨轮,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要想在短时间内把它修复,根本就不是想象中那般容易,高翔对于截氏家族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这件事情的难度太大,他亦感无能为力,他张了张嘴,楞没说出一句话来。 "呵呵,这件事情是急不来的,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我们还是计划计划你的事情吧,毕竟你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火烧眉毛了。" "火烧眉毛!呵呵,这个说法贴合实际,的确是没有时间了,不知道李兄有何妙策!刚才与钱伯父心领神会的表情,可是已经有了万全之策?"高翔已经多少了解了一些鹰雪的事情,他那不平之心已经安静下来,现在鹰雪又提起了他最为关心的事情,所谓关己则乱,高翔的满腹心思,又全部飞到钱霜梅那里去了。 "高兄,你也是聪明人,大概也已经猜到了,你只是想证实而已,此事说来简单,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了,比武由我代劳,招亲之事就由你亲自去办,你认为如何?" "呵呵!"高翔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果然与自己的心中所想相差无几,以鹰雪的身手,想必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至少在圣城之中没人能够与他匹敌的,此事已经成功在望了。 "高兄先别得意得太早,凡事没有那么容易的,天上掉陷饼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你的身上的,此事必须你亲力亲为,为了不落人口实,你必须在这三天内学会我所教你的武功!"鹰雪幸灾乐祸地说道。 "什么,三天内学会,这也太仓促了吧,能不能多宽限几天?"高翔感到头疼,他对于武学之道,虽然也学过几招几式,可是那只是防身之术,而鹰雪教他的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而且时间只有三天,那也太短了。 "宽限几天?那你就等着别人娶霜梅小姐,少废话,你学还是不学,我可没时间,我还要出圣城一趟呢!"鹰雪急促地催道,他可不是说来吓唬高翔的,他的确是要去一趟弥云国,探听邪灵圣刀的事情,他可没闲工夫在这里与高翔干耗着。 "怎么,你要走吗,可是……"高翔没想到鹰雪说走就要走,那他的事情岂不是没有着落了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不过,高翔也可以看得出来,鹰雪的确没有同他开玩笑。 望着一脸苦相的高翔,鹰雪笑了笑安慰他道:"你放心,我会在三天之内赶回来的,而且,我会让我的二个朋友到这里来督促你炼功的,免得你丢脸,坏了我的招牌!" "你还有朋友在这里吗,为何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呀!"高翔诧异地问道,没想到鹰雪身上的秘密还挺多的。 "不用这样看着我,你以为我一个人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帮你做那么多事呀,你也太高看我了!"鹰雪神秘兮兮地说道,看得高翔如同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对了,你让我们看到的那条龙是不是真的呀,难道也是你在捣鬼,蒙骗钱伯父和我二人!" "当然了,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大本事,好了,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我现在就把五灵步法传授与你,希望你好好利用,我想有了它的帮助,三天后你在比武招亲大会上肯定能够大出风头,抱得美人归的。" "什么?!五灵步法!你再说一次!"高翔听了之后,使劲地摇了摇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哎,用不着那么大的反应吧!"鹰雪没有重复,而是戏谑地说道。 "哦,我终于知道你的来历!"高翔突然高兴地说道。 "不是吧!" "空天大陆之上会五灵步法的,不外乎二个地方,一个是灵善国,另一个便是现在最为庞大的佣兵团-炎月兵团,我想你必是出于其一吧,如若不然,那就是……"高翔突然闭口不言了,而奇怪地盯着鹰雪。 "你真厉害,单凭区区的五灵步法就可以看出我的来历,不错,不错!"鹰雪当然知道高翔未了之言是什么意思,因为空天大陆还有第三个地方有人会使五灵步法,那当然就是边陲国了,以高翔的聪明,可能他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王公贵胄你不太像,难道你是炎月兵团的人,可是没听过炎月兵团有你这号人物呀,当然,对于炎月兵团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你的身份来历对我而言也不是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高翔有些感动地说道,鹰雪对他的帮助,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是无条件的,这点上高翔是完全能够感觉得到的,而且,鹰雪竟然要把五灵步法传授于他,像他这样做的人,相信那绝对是对自己抱着绝对的信任的,这种传说中的神奇武学,高翔自己做梦都没想过他有朝一日能够学会,这种机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基于此种原因,高翔怎能不对鹰雪感激涕零。 "我也当你是我的朋友,你放心,等机会恰当之时,我会把我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的,现在我就把五灵步法传授与你,希望你好好利用."鹰雪彼为感动,人贵相知,相知贵在交心,高翔现在的心情,鹰雪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这是一份纯正的兄弟之情。 五灵步法对鹰雪来说那是轻车驾熟,可是对于高翔而言,难度可就有些大了,不过,鹰雪还是耐心地把五灵步法毫无保留地教给了高翔,虽然高翔平素并不喜欢习武,可是这五灵步法对于高翔而言可是有着莫大的用处,日后与人动手,即便是打不赢,那用处逃命可是绰绰有余的,高翔心中亦是如此而想,故而他对于修习五灵步法格外的投入,以他的聪颖,并没有花去多少时间便已经完全领会,差的只是实践经验和如何融会贯通而已。 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高翔正在兴臻勃勃地练习五灵步法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把早餐做好,本想来叫高翔,可是没想到却正见到高翔在练习着一种神奇的步法,虽然火候不到,可是他们已经看出端猊,这绝对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步法,没想到高翔有这种奇遇,他们二人真是为他感到高兴。 而鹰雪此时已经与小天取得了心灵感应,正催着他们四个急速赶往高翔的家中,小天感应到了鹰雪的召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拽着小金与小鸟二个,带着螭龙从空中急急赶来。 突然从空中掉下二个人,把正在院中修习五灵步法的高翔和他那眼中含着欣喜的父母三人吓了一大跳,在他们三人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际,小天和螭龙二个,便齐刷刷出现在鹰雪的面前。 "鹰雪,你找我们来有何事?"螭龙来到鹰雪的面前,毫无顾忌便嗡声嗡气地问道。 "嘘!"鹰雪用眼神斜了斜院中那如同木头一般的父子三人。 "去你的吧!"小天终于逮到机会了,一掌便推开了纳闷的螭龙,竟然敢抢他的风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螭龙没注意,竟然被小天推倒在地上。 "吱吱!叽叽!"小鸟和小金二个见此,便在小天的肩膀上高兴得手舞足蹈。 "行了,别闹了,我找你们是有事情要办的."鹰雪见螭龙跌倒在地上,便走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螭龙起身之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看来他们平常这样嘻闹,那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何况,小天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老大,螭龙跟小天玩真的,那岂不是自找没趣嘛。 可是这种场面看在高翔父子三人的眼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两个中年人竟然如同小孩一般还在这里推推搡搡的,胡闹打架,真是怪事了,不过,经过他们这样一闹,高翔父子三人也从迷惘之中反应过来了,便走上前来。 "李兄,这两位是?"高翔指着螭龙和小天二个问道。 "他们就是我说的二个朋友,小天,阿龙!这位也是我的朋友,高翔,这二位是他的父母,高伯父,高伯母,我不在的这几天,就由他们负责督导你练习五灵步法,你如果有什么疑难的地方尽管问他们二个便可,至于比武招亲的事情,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五灵步法!比武招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高翔的父母听完之后,不禁面面相觑,高翔所修习的步法虽然奇妙无比,可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是五灵步法,而且,关于比武招亲之事,他们就更加迷惑不解了。 "高翔你还是跟你父母去解释一下,我也有几句话跟他们二人交代一下."鹰雪见高翔的父母如同看怪物一般地看着自己,不由感到有些抱歉,自己只知道一味地想帮助高翔完成心愿,却从来没有理会过高翔父母的意见,可怜天下父母心,也不知道高翔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忧愁。 鹰雪安排螭龙与小天的事情非常简单,告诉他们二个自己要去一趟弥云国调查邪灵圣刀的事情,而小天与螭龙二人除了要督导高翔外,就是听鹰雪的安排去圣城的公会里打听一下空天大陆上最近发生的大事,本来鹰雪想自己去看看,可是现在没有时间了,只有让他们二个去调查一下,至于方法方式,一切由他们二个自行做主,他回来之后只要听到结果便可以了。 鹰雪交代完之后,高翔也同他的父母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了一下,鹰雪见高翔父母满脸感激的表情就知道,高翔已经把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的父母。 "李兄弟,翔儿的事情劳你费心了,而且蒙你传授五灵步法,对翔儿可谓是恩同再造,为了表示我们的感激,请接受翔儿的跪拜!"高翔的父亲感激地说道,别的不提,仅凭鹰雪教授五灵步法这一桩便足以说明一切,高翔的父母又怎么能不表示感激呢? "这如何使得,我与高兄弟一见如故,朋友之间勿需如此,否则就见外了,再说,这一切都是出于真心,伯父伯母,你们这样我真是无地自容了!"鹰雪见状急忙上前扶起了正欲下跪的高翔。 "这,这……"高翔的父母见鹰雪执意如此,不由感到有些难作。 "伯父伯母,此事不必再提,现在当务之急是让高翔尽快熟练五灵步法,我这二位朋友会帮助高翔的,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出圣城一趟,至少比武招亲的事情,我一定会让高兄如愿以偿的。" "你真是翔儿的贵人,遇见你真是他的造化.翔儿,你还不赶快谢谢人家,以后要多听李兄弟的话,这对你绝对是有益无害的.有了李兄弟的管教,我们可就省心多了,免得你整天游手好闲,不思进取!"高翔的父母嗔怒地说道,其实,哪有父母不疼惜自己的儿女的,嘴上是在骂,可是眼神之中却流露着怜爱之情。 "高翔绝非池中之物,只不过机缘未到,相信他将来必有一番作为的!" "你太谬赞了,对了,我们只顾着说话,饭菜可能都放凉了,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请!" 鹰雪本想出去吃,这里的气氛有些太热情过头,他都有些受不了,不过,既然高翔的父母都已经发出了邀请,鹰雪也只有跟着他们父子三人而去了。 席间高翔父母的感恩的话不断,把鹰雪看成恩人一样,让他受宠若惊,饭后,鹰雪实在是不太好意思继续留在高家,便将螭龙与小天二个留在了高家,自己便朝着目的地-弥云国而去。 弥云国的事情已经时过境迁,鹰雪赶到弥云国的镇国将军府时,整个地方除了一堆瓦砾焦炭,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只是这场火灾所波及的面积甚广,令无数的百姓无家可归,此情此景鹰雪不由对胡孤焱的印象更为恶劣,如此手段,殃及无辜百姓,此人的所作所为,未免也太过于狠毒,看来钱克儒并没有说错,所谓的列殇圣者,实在是有负其盛名。 鹰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毫无头绪地回去,他想留在弥云国一天,去打探一下情况,而截天倒是省心,与鹰雪交流了一番之后,叮嘱了鹰雪几句之后,便又重新自我封印起来,不再搭理鹰雪。 无奈之下,鹰雪只好自己想办法解决此事,以鹰雪所想,冒险公会应该是消息最多的地方,鹰雪没有犹豫,向人打探了一下附近的公会之后,便朝着自己心中所想而去。 哪知结果令鹰雪极为失望,因为在公会所打探到的消息跟鹰雪所知道的差不多,不过,因为邪灵圣刀重新现世的消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几乎整个空天大陆上都在讨论邪灵圣刀的事情,而对于寻找鹰雪自己的消息,倒没有什么人再表示关注,这倒令鹰雪宽心不少。 既然没有什么线索,鹰雪决定要弥云国休息一两天,然后再回圣城去,毕竟高家对自己的热情,实在是让鹰雪极为不适应,当然这并不怪高翔父母,不过,鹰雪还是觉得自己迟些回去为妙,眼不见为净嘛! 鹰雪乐得逍遥,在弥云国安安心心休息,可是高翔就急坏了,因为比武招亲的时间已经到了,虽然自己在螭龙的监督下把五灵步法已经练熟,可是跟螭龙与小天二个一比,那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唬唬人,自保还勉强行,要谈到取胜伤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二天高翔犹如火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如果他知道鹰雪在弥云国如此逍遥的话,恐怕真是想踹他两脚方消心头之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不管你以何种心态面对,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高翔期盼中,鹰雪也并没有让他失望,如期而回,让高翔放心不少。 时间不等人,见鹰雪已经回来,高翔二话没说便拉着他朝着圣城走去,因为他知道比武招亲马上就要开始了,而鹰雪倒没有这么着急,他本想问问小天与螭龙一些情况,不过见高翔这么急,也只有将事情先搁置下来,把螭龙叫到一边轻轻耳语一番,然后,让他与小天先行出去,在高翔莫名其妙的神情之中,拉着他朝着圣城而去。 今天的圣城可谓是执闹非凡,三天前,圣城首富钱克儒放出消息,要比武择婿,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钱小姐的样貌那是不用说的,如果能够成为钱府的女婿,那以后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是可想而知的,这条消息犹如一阵风一般,扫过了圣城的每个角落,没过一天的时间,便已经人尽皆知了,每个符合条件的人都跃跃欲试,说不定自己的祖坟上冒了青烟,让自己侥幸入选呢,这可说不准呀,毕竟人人都有机会嘛! 鹰雪与高翔二人急匆匆地入城之后,刚刚走出城门口,鹰雪突然像被人定住了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两个衣着相貌十分奇特的家伙,神情一片惊讶,而且不由自主地地叫了出来:“和尚!道士!” 第二十九章 陈皮贾蛋 “什么,和尚?道士!乱七八糟,什么意思?”高翔被鹰雪的惊叫给吓了一跳,能够让鹰雪失神地叫出声来的事情,绝非小事,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可是等他举目四周查处之时,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处,他收回眼神,疑惑地看着鹰雪,静静地等待鹰雪的解释。 “高翔,你看前面那两人,一个光着头,另一个挽着一个发髻之人,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们?一时想不起来了!”鹰雪见高翔疑惑纳闷的眼神,不由感到有些尴尬,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会出一个和尚与一个道士,虽然鹰雪从来没有跟和尚道士打交道的经验,可是无论如何,他心里总是浮现出有一种亲切感,他乡遇故人,这种感觉常人是难以理解的。 “哦,你是说站在街口的那两个人呀,你怎么会认识他们呢,他们是苦行者与清修者,一般是不与常人交往的,你又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呢?”高翔不由纳闷地问道,这个李灵,身上不知道藏有多少的秘密,要不是高翔现在急着办自己的事情,他真想把鹰雪身上的秘密掏个一清二楚。 “苦行者与清修者,我怎么没听说过呀!”鹰雪不由好奇地问道,他原以为他们有可能会是从地球上来的,哪怕是打听到一丝的蛛丝马迹也好,可是听了高翔的话后,似乎是司空见惯,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不过,令鹰雪没有想到的是在空天灵界也会有和尚与道士,真是让鹰雪倍感好奇,不由向高翔提出了疑问。 “都火烧眉毛,没时间了,我们边走边说吧!”高翔可是心不在焉,比武招亲的事,可比向鹰雪解释这个无聊问题要急得多。 一路之上,高翔向鹰雪解释了一番:原来在空天大陆也有和尚和道士的存在,不过,这里把和尚叫做苦行者,而把道士叫做清修者,这里的和尚道士可没有地球之上的那般普及,他们这些人以清静无为,苦行修炼为主,讲的是抛开七情六欲,升仙成佛之道,而现在的空天大陆战火纷纷,讲求的是武力征伐,扩疆拓土,他们的主张根本就不贴实际,又有谁会去接受这虚无飘渺的东西,不过,因为清修者与苦行者都极精于修炼之道,历代积累下来,有许多人人梦寐以求的武学和魔法秘籍,故而有许多的人都想投入其门下,不过,由于这些人的居心不良,心术不正,而清修苦行者的择徒极严,不仅要通过重重筛选,而且还要经过多次考验与磨难,方可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而这些想投入其门下的这些人根本就不符合苦行与清修者的要求,所以个个都碰壁而回,最重要的是,清修与苦行者选徒之时,看重的一点便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缘分,资质高低对他们来说是无所谓的,只是有缘分,便可以成为入室弟子,这点上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人,所以,选择传人对他们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只有他们看上眼的才会带走,当然,他们是不会带强迫性的,不过,由于他们受到的外界骚扰太多,可能影响了他们的修行,所以为了避免受人打扰,他们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搬到一个神秘的地方,外人想要找到,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连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他们都没有参与其中,而这些苦行者与清修者虽然个个修为都极深,不过,他们都很少参与世俗的纷争,对空天大陆上的一切争斗都保持不偏不倚中立的态度,所以他们的存在,对各国也是无伤大雅的,由于知道了他们的态度,所以这些年来,也没有人对他们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知道有这些人的存在罢了,至于具体的事情,有关史籍的记籍已经是少之又少了,高翔亦不得而知,不过,高翔最后的一句话却让鹰雪大吃一惊。 “其实,这些清修与苦行者,真是神秘透顶,一身的修为不会利用,反而把有限的岁月都浪费在深山大泽之中,追求那虚无飘渺的修仙成佛之道,又有几人能真正晋升天界,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真是可惜了,而且他们如此森严的门规,即使是像幽冥族这么有名气的清修者,除了千年前的幽怜神君外,再出没有出过什么有名的人物,我想可能都已经没落了吧!” “什么?!幽冥族也是他们之中的吗?他们是清修者?还是苦行者?”鹰雪不由吃了一惊,没想到幽影也是其中一员,看来这件事情得好好地问问幽影,而且幽冥族的情况,无意之中倒被高翔给说中了。 “是呀,幽冥族是属于清修者的行列,区分清修与苦行很简单的,苦行者都是光头,而清修者则较为不羁,留有头发,不过,他们的衣着打扮与寻常人都不同,一眼便可以看出来!”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清修与苦行者都躲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吗,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圣城之中,难道他们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嘘!说话小心点,这话要是让他们听到了,可就有麻烦了!”高翔严肃地说道。 “他们不是与世无争嘛,说说又何妨!” “你不知道,这些人不得罪倒也罢了,如果万一得罪了他们,那可了不得,虽然不会杀你,可是却会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呀!”高翔心有余悸地说道,看来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对这些和尚和道士们颇为顾忌。 “什么,他们身为出家人竟然这样蛮横不讲理!”鹰雪听了当然火冒三丈,没想到空天大陆的和尚与道士竟然如此作为,岂不是让佛祖蒙羞吗?真是让人气愤! “这话倒也不是这样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些苦行与清修者每年都要派出十人来空天大陆游历,按他们的话说是‘入世修行’,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当然,我也是从史书中看到一些记载,也不知道是否属然,据记载,他们的目的有三:一来是为了修炼,这倒是无所谓的,因为空天大陆之上的很多门派都有这门修行课的,二来是为了挑选与他们有缘的人作为传人,第三嘛,则是为了据说是为了惩恶扬善,他们之中每人都要做十件善事,如若无法完成,一年期满之后,就不能回去,要继续留在空天大陆游历,直到做完了他们的善事为止。像上次在圣城之中,就把一个姓杨的小行会给翻了一个底朝天,揭发了他们与盗匪为伍,相互勾结,监守自盗,那个姓杨的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自刎谢罪,你说,像他们这种人谁敢轻易招惹!虽然不是他们亲手杀的,可是这却与亲手所杀又有何区别?” “原来是这样,这是好事呀!这不是善事吗,听你的口气,似乎颇为不满!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你没告诉我呀!”鹰雪有些不解地问道。 “当然,事情并没有完结,那个揭发姓杨的苦行者竟然在他们自己的同门的逼迫下,自毁双目,说是他违反了门规,杀了生,好像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最后被他们的同门带走了,听说是回去之后还要接受惩罚,总之,他们虽然做了善事,可是却对自己的同门都如此残忍,你说这些人谁敢得罪呀,简直没有人性!” “这,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不过,各人都其自己的处事原则,我们不能用自己的好恶,去衡量他人的行为,况且,他们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也是无可厚非的。”鹰雪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出于对这些人的好感和幽影的情况,他还是稍稍辩解了几句。 “不错,说得有理,看不出你说的话还挺让人有些感悟的嘛!”高翔夸赞地说道。 “客气,客气!跟高兄相处久了,水平和素质自然都有了明显地提高!” “去你的提高!”高翔气呼呼地说道。 “喂,对了,高兄,你说这些苦行与清修者来到圣城有什么目的呢,会不会是冲着比武招亲来的!”鹰雪可是语出惊人,他的话,让高翔的脸色暗淡了下来。 “不会吧,他们要是冲着这事来的,那我们可就麻烦了!”高翔停了下来,一脸苦相地说道。 “放心吧,据我所知,这些人是不可能结婚生子的,你就放心吧,我想他们可能是在各地游历吧,恰逢其会来到了圣城,对了,你知道这些人之中,有什么出名的人吗?”鹰雪不禁有些好奇,在他想来,什么有名的高僧,真人,总会有几个吧! “名人!好像没有出过什么人吧,出了幽怜神君之外,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什么有名气之人,其实,这些人说来挺好的,行事低调,而且,在空天大陆游历的时候又较短,只有一年的时间,想出名恐怕都难,不过,虽然没出什么有名的人,可是近些年来他们之中却出现了两个怪人!” “怪人?怎么样的怪人?”鹰雪不由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还真是怪,本来清修与苦行者都戒酒戒晕腥的,而这两个家伙却是什么都不忌,喝酒吃肉样样都来,一般的清修与苦行者都是衣着整洁,虽然朴素,但倒也干净,可是这两个家伙却是蓬头垢面,邋遢不羁,所以大家都叫他们‘颠行疯修’,他们似乎不在这修行之列,因为他们已经出来很多年了,都没有回去过,或者可能是他们没有完成修行的任务,一直留在空天大陆游历,不过,这也只是大家的猜测之词,令人奇怪的是,出来游历的苦行清修们,似乎对他们颇为尊敬,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高人行事都是高深莫测的,对了,他们可有法号?”鹰雪不经意地问道。 “法号,什么法号?”高翔听得莫名其妙。 “哦,法号就是别人怎么称呼他们!” “什么称呼他们,不是叫颠行疯修嘛!对了,他们还真的有个法号,好像叫什么……陈皮大师和贾蛋真人,对,好像听别人提起过这件名字,应该是吧!”高翔的表情有些不太肯定。 “陈皮贾蛋!这是什么跟什么呀!那他们是不是供奉着如来佛祖和太上老君之类的神像?”鹰雪不由笑了起来,这两名字也太怪了,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庙里供奉的那些神像,不知道这里与地球之上的有没有差别。 “什么神像,我哪里知道呀,史书上没有提到的,看,我们已经到了!”高翔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一个高台说道。 (在此之所以会出现和尚与道士,是因为他们与整个故事的发展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与地球之上的僧道有着极厚的渊源,一切前因后果,请恕小弟在些先卖个关子,在以后的章节,会逐步说清道明,请各位继续关注!) 鹰雪听了高翔的话后,放眼望去,果然见有一个高台,台上已经有人开始比斗,钱家果然是有钱人,这样雄伟的高台竟然在三天之内搭建完毕,没有雄厚的财力物力是绝难办得到的,台上两旁坐有三个长者,还是就是钱克儒和钱霜梅,钱克儒倒是胸有成竹,脸含微笑,而钱霜梅的神情似乎颇为紧张,蛾眉紧蹙,面色含忧,毕竟关系到她未来的夫婿,虽然钱克儒已经跟他交过底,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因为,比赛已经开始了,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却还未见踪影,而且今天圣城的高手云集,以高翔的身手,是否能够技压群雄,这都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她心中已经有底,但是这临场变故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她只有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台下的围观人倒是很少,因为人都在空中观看,许多人都利用蹈空术在空中观看,地面上的人群除了一些战列系的人之外,就是一些不符合条件的看热闹的人群,而一般修为稍高的人宁愿站在空中观看,故而地上倒没有多少人,高翔与鹰雪二人在别人的脚下行走,倒也不以为意,谁叫你修为比别人低呢!不过,这样倒也方便不少,他们二人很容易地就到了高台的下边。 高翔不敢高声大呼,不过,来到台下之后,他朝钱霜梅用力的挥了挥手,而钱霜梅倒也没有多大的心思看台上的比赛,一直是眼神紧张地朝着台下观望,高翔一走近台下,她便已经注意到了,高翔的到来让她舒心不少,见到高翔那自信的表情,钱霜梅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紧张神情也恢复了过来。 比赛没有任何的规定,只注重结果,只要符合钱府所规定的条件,年轻未婚便可上台比试,取得最后的胜利便可以娶钱府大小姐,这里没有什么车轮战的说法,只要你足够实力,可以赢得最后的胜利,你便当之无愧! 台上的比试如火如荼,胜负很快就已经分出来了,高翔因为没有看到螭龙和小天二个在场,不由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鹰雪,鹰雪也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高翔见鹰雪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不由恨得牙庠庠,要不是现在人太多,他真想狠狠地揍鹰雪一顿,虽然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鹰雪,这也只是一种想法而已,不过,他还是狠狠地盯了鹰雪一眼。 幸好眼神不能杀人,否则他真是不知道被高翔扁了多少遍了,鹰雪暗暗地苦笑道,自己一心为人,没想到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真是枉做小人,高翔这家伙也真是沉不住气,好戏在后头,这话都没听说过。“别急,高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对了,你看台上坐着那三个老头是谁?” “这就是截氏家族中的三大长老,中间那位是截归经,左边那位是截归海,右边那位是截归明,也就是我的外公!”高翔爱理不理地说道,副极度不痛快的模样。 “看不出你小子的来头倒挺大的呀,此事,根本就不需要我来帮忙了,你怎么不同你外公打个招呼,有了他老人家照着你,还怕你不是十拿九稳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少跟我提此事,提它我就来气,我同截家除了血缘关系之外,没有任何的亲情,你不知道,我七岁那年,我与我娘曾经去过一趟他的家里,没想到却被他给扫地出门,从那以后,我就发誓绝对不想与截氏家族扯上任何的联系!”高翔气呼呼地说道,看来,那次的愉快经历,已经深深地让他记在心底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对了,今天有没有截氏家族的人来参加呢?”鹰雪见高翔神情不快,随口问道。 “当然有了,现在台上站着的那个的便是!” “那岂不麻烦了,如果我们惹上截氏家族,岂不是功亏一篑!”鹰雪故作紧张地说道。不过,他心里却暗暗在叹息,截氏家族竟然已经沦落至此,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不择手段,本已经是日落西山,然后,却还是如此不思进取,妄想用此歪门邪道的取巧手法来达到振兴家族的目的,难怪这些年来,截家会如此萧条。一个国家,乃至一个家族,如果没有一位好的当家人领导,这个国家便会逐步走向灭亡,冰冻三尽非一日之寒,这绝对是要引以为戒的! “今天的截家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对此是志在必得吗?为何连二连三地派出族中的年轻高手出来!”高翔可没有理会鹰雪,他全副的心思都放在了赛台上,见截氏家族中的年轻一辈高手不断出现在赛台之上,他的心也就越来越凉了,已经摆明了截家对此是十分认真的。 “截陈留,怎么哪儿都有他的身影呀,真是什么事都少不了他呀!”鹰雪听了高翔的话后,不由仔细地四处观望,没想到竟然让他碰到了一位熟人—截陈留,这小子经过上次的一顿教训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仍然是那一副旧习气,什么事情都来掺和。 “你怎么认识他,他可是现在截氏家族的嫡孙,截家的未来继承人,也是截家年轻一辈中修为最高的一个,站在他旁边的那一位便是他的弟弟截陈玉,看来截家今天是下了血本,年轻辈的高手都已经出动的,那我们怎么办呢,你的那两位朋友呢?他们不会是害怕而临阵退缩了吧!”高翔忧心地说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截家也趁机插上一脚,很明显,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钱家的家产而来,如果与钱家联姻,别的不提,钱家只有霜梅一个唯一的继承人,那么钱家迟早是截氏家族的囊中之物,这钱财倒也罢了,只是委屈了钱小姐,想到此处,高翔的心里犹被火烤了一般,说出的话也就变得语无伦次了。 “今天的事情没法善了,我也无能为力了,高兄,你自己保重吧!”鹰雪听了高翔的话后极为不舒服,自己这样毫无保留地全力帮助他,没想到竟然换来如此不近人情的话,这种话谁都无法接受的。 “对不起,对不起,李兄,我也是方寸大乱,所以才言语失当,请你谅解!”高翔见鹰雪此时竟然抽腿走人,不由慌了手脚,知道自己一时失言,急忙出言致歉。 “行了,你能不能冷静沉稳些呢!”鹰雪心里暗暗自道:如果不是因为与你有言在先,我早就抽腿走人了,还会留在这里与你废话。 “唉,我何尝又不想冷静些呢,可是事关自己,想冷静也冷静不了呀!”高翔无奈地叹气道。 螭龙与小天二个现在又在哪里呢,他们当然不会像鹰雪那样,在人群的脚下钻来钻去的,他们早就利用蹈空之术浮在了空中,而且已经完全改头换面了,不应该说是小天改头换面了,而螭龙仍是一副貌不惊人的中年人的打扮。 本来螭龙与鹰雪已经商量好了,此战由螭龙出手,可是小天硬是逼着螭龙把他与鹰雪的计划,全部地交代清楚,小天听完之后,觉得这种出风头的场面他不上,谁上呢!于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螭龙只好举手投降,把出战的权利让给了小天,不过,临场换角的事情,鹰雪直到现在还不知道。 见到比赛已经到了灼热化的阶段,这种出风头的场面,小天再也忍不住技庠,也不管螭龙的阻拦,趁着没人上场的空当,从空中直奔而下,站在了高台之上。 场中的选手是截氏家族的年轻一辈,他刚刚得胜,本想歇一口气,可是没容得他喘一口气,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便出现在他面前。 仅凭出场的这种速度,来人的修为可能不在自己之下,见小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场中得胜的那位选手不由吸了一口冷气,自己好不容易赢得了比赛,已经损耗了大半的气力,现在又为疲惫之身迎战,十之八九可能要输,一种不祥的预兆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结果勿用多疑,小天的打法那是出了名的硬碰硬,毫无取巧之处,即便是截氏家庭的年轻人没有经过刚才的那场战斗,想与小天打,那亦是必败无疑的,在小天的铁拳之下,没有走上三个回合,小天便把这位截家的高手送下了台。 整个赛台顿时一片哗然,没想到小天竟然是这种打法,硬碰硬地对打,虽然这种打法风险虽大,但是这也不失为一种保留体力的上乘方法,毕竟要应付这么多的高手的挑战,能够三拳两脚地结束战斗,那无疑是节省体力和能量的最佳方式。 针对小天的这种野蛮式的打法,台上台下许多人都头痛不已,采取游斗的方式固然可行,但小天的眼力是何等的锐利,什么样的游斗方式能够强过五灵步法,这都还是螭龙再三交代小天不得以五灵步法取胜,否则小天赢得还会更加轻松,因为小天再如何顽劣,鹰雪的话,他还是绝对表示遵从的,虽然他抢了螭龙的风头,可是他却不敢坏了鹰雪的计划,否则,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尤其是这种大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面对着数位高手在小天的面前败下阵来,挑战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因为似乎所有的人都无法在小天的面前走上几招,而且,小天的出手不轻,虽然不伤人性命,但是都打得挑战者口吐鲜血,内伤不轻,虽然大家都很气愤,可是人家技高一筹,亦是无话可说,不过,这样一来,倒给小天省事不少,没有绝对把握之人,就不要轻易上台受罪了! 截氏家族的三位长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截家派了了几乎所有的年轻高手,没想到都在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中败阵,而且很少有走上五个回合的,这可太丢截家的脸了,而相反之下,钱克儒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原以为有了截家的插足,这场比斗会有大的波折,毕竟截家的目的他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不是有了鹰雪的保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举行此场比武招亲的,不过,他心里还是比较担忧,虽然截家已经落败,可是台下的鹰雪和高翔二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也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把戏,不过,想到鹰雪能耐,钱克儒又不禁暗暗宽心。 在截氏家族三位长老的催促下,截陈留跟截陈玉二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在截陈留在的示意下,截陈玉从空中一跃而下,站在了小天的面前。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截陈玉可是在截氏家族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没想到他也来参赛了,看来今天的比武招亲有看头了。 结果令大家彼为失望,因为他的天衍剑法在小天的眼中,那根本就是破绽百出,不堪一击,漫说是他那不成熟的天衍剑法,如果鹰雪没有天衍神剑在手,他的天衍剑法,要想困住小天都是非常困难的,小天现在已经晋升为高阶段的幻灵兽,能够幻化成人形的幻灵兽,一般人岂能够将他困住,截陈玉就根本不用提了。 见截陈玉也没有在小天的手下走上几个回合,这样的结果令所有的人都吃惊不小,截陈玉的败北,表示着截家参加此次比武招亲已经失去了希望,虽然还未绝望,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截陈玉的哥哥—截陈留即便是修为再高,也不会是台上这位年轻人的对手,看来截家的如意算盘,又要落空了。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当然最主要的便是截氏家族之中的三大长老目光的催促下,截陈留不得不出现在赛台之上,他心里当然知道这三个老家伙想看他的笑话,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截陈留也没有办法,虽然不是对手,但他也只有硬着上阵了。 截陈留仍然是那副潇洒的模样,鹰雪对他倒是不陌生,在西星国就曾经被他喝斥一顿,没想到今天他又掺和在其中,看见他就不爽,他刚想吩咐,吩咐小天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可是没想到有人比他更着急,从空中直奔而下,朝着截陈留便一手抓了过去,似乎想生擒活捉了他。 变异肘生,令大家措手不及,来人的模样大家还未看清楚,就已经与截陈留动上了手,这可是参赛规则所不允许的,而且截陈留被这个神秘人逼得节节后退,败像已露,坐在台上的三大长老此时也不再看截陈留的笑话,毕竟都是自己一脉的,怎么好袖手旁观呢! 截氏家族的三大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便齐齐出手,想制服突然杀出来的这个怪人,也好让截家露露脸,以弥补刚才失去的颜面。 小天当然知道来人是谁了,他知道来人的实力,也没有出手相助,不过,他现在这个主角的位置都让来人给抢走了,虽然心里不悦,但是也没有介意,摇了摇头,便走到了刚才截氏家族三大长老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刚才是他表演,现在他也想欣赏别人的表演,一个人唱独角戏那多没意思。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螭龙,他本来是抱着无所谓的观望态度的,可是没想到中途杀出来的截陈留让他怒火中烧,截陈留可是他的大仇家,试问,螭龙又怎么会放过他呢,各位想必都还记得,截陈留在传说之树下抢走了他螭龙守侯千年的幻兽之卵,让螭龙错失了成龙的良机,这个仇他又怎么会不报呢,现在见到截陈留,他不是分外眼红?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条件反射性地从空中直击而下,想抓住截陈留好好地拷问一番,至少也要问出幻兽之卵的下落。 截陈留可不知道前因后果,来人如同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招招逼得自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在他强大的攻势下,截陈留只有不断地后退,不过,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的对手,而且,来人似乎并不是要取自己的性命,而是想活捉自己一般。他心里犹疑不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武功奇高的怪人,也没有同他结过怨,也没有得罪过这号人物,为何对方会如此紧逼不放呢! “阁下请住手!”就在截陈留已经没有了退路之时,截归海、截归明和截归经三大长老齐齐出手,替截陈留挡下了螭龙的攻势。 见有人出手阻拦,而且来人出手不凡,螭龙只有暂时舍弃了对截陈留的攻势,转而对付眼前的三位老者,截归海等三人见螭龙停了下来,便把他围在了中间。 鹰雪也看出了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是螭龙,可是他却不知道螭龙为何会突然出手对付截陈留,在他的记忆之中,螭龙似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冒失过,而且,螭龙与截陈留又会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才对。 鹰雪在台下百思不得其解,而台上的气氛可就凝重了,螭龙为了幻兽之卵,对截陈留那可是志在必得,而截归海等人也不明究里,为了保护截陈留,与螭龙动手那是毫无疑问的,只要是螭龙一动手,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向螭龙展开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小天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可不管螭龙是否会吃亏,他只希望这场架能够尽快打起来,好让他看盾热闹,于是他在台上不停地吹口哨,只希望双方尽快能够打起来。 “这是什么人呐!”台下的观众对于小天那幸灾乐祸表现嗤之以鼻,纯粹一泼皮无赖的形象,这样的人也能够娶到钱小姐,真是让人笑破肚皮,不过,却只是在心底说说罢了,其实大家都想看看截家的三大长者与台上的那个突然出现的对人之间的比拼,到底鹿死谁手。 不过,结果当然令人大失所望,关键时候,作为主人的钱克儒此时不得不出面,虽然他对截氏家族的做法有些不耻,不过,这三大长老却是他邀请来作为评判的,现在闹成这样,他只有出面调停一下。 “这位英雄请了!”钱克儒礼貌地对着螭龙作了一揖,也不容螭龙分说,继续地说道:“在下举办此次比武招亲,目的是为小女择一佳婿,这位英雄,你的身手虽然了得,可是年龄似乎有些偏大,与在下所规定的条件不符,还是请壮士自行离开,别让在下难作。如果你与截家的大公子之间有何恩怨,请到场外解决,请阁下看在钱某的薄面上就此罢手,钱某在此先行谢过了。” “阁下,如果你对我们截家有什么意见,抑或是对陈留有何恩怨,请在赛后找我们,我们随时奉陪,此地是克儒兄为了择婿而设的,请你不要添乱,有什么恩怨,待此事过后尽管来找我们,我们一定随时候教!”截归明见钱克儒来打圆场,也只有忍下气来,螭龙的鲁莽行动,已经惹怒了他们三人,以大欺小,他们截家岂是好惹的,不过,毕竟钱克儒也不是易与之辈,而且自己等人也是钱克儒请来的贵宾,如果在此地闹了起来,砸了全家招婿的事情,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螭龙的牛脾气一上来,他可不管你什么截氏家族,什么钱府,他统统地不买帐,他的目光依然紧盯着截陈留不放,那愤怒的眼神,看得截陈留的心不停地颤抖,他真想不起自己在什么时候惹了这个煞神,在他的印象之中根本就没有螭龙这号人的存在!可是看他盯着自己的模样,仿佛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真是让截陈留又惊又怕,对于螭龙的态度,截家即将强行咽下的怒火不禁又燃烧了起来,毕竟这是在圣城,在自己的地盘上这样忍辱负重,截归明等人能够忍受,可是一旁的截家的年轻人却忍受不住,已经开始跃跃欲动起来,形势已经是一触即发了! 第三十章 一波三折 “吵什么吵呀!竟然敢抢我的风头,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有意跟我过意不去呀!几位,你们有什么怨恩,等我的事情了结之后,再行处理呢,这里可不是解决怨恩的地方!”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小天突然跳了进来,假装不认识螭龙,一副无赖式的模样,朝着螭龙不停地怪叫道,眼睛却不停地眨动,意思叫螭龙先行离开,别坏了鹰雪的好事。 原来鹰雪在台下看得明白,虽然不知道螭龙为何会找这个截陈留的麻烦,而且他心里也对这个截陈留挺感冒的,不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鹰雪只有用心灵感应,让小天去阻止螭龙,不然,螭龙的这牛脾气一上来,那是谁都无法阻止的,如此一来,局势可能就无法收拾了。 面对小天的挤眉弄眼,截归海三人虽然看得明白,但是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给人的印象就是邪邪的感觉,没点正经,不过,身手却是高得出奇,既然与自己三人没有什么利害冲突,而且难得他出来当个和事佬,截归海等三人当然乐意卖他个面子,毕竟眼前这位中年人的身手亦是不弱,棋逢对手,真的打起来,胜负还是未定之数。 “好,今天就看在这位小哥和钱老板的面子上,把我们的事情暂且放下!”截明海等三人当然乐意随着小天这个台阶而下了,小天的话刚说完,他们便表示完全同意,重新回到了座位之上。 螭龙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仍然站在台上不动,眼睛却没有再盯着截陈留,而上直盯着小天看个不停,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比斗由于螭龙这一闹,也就无法进行了,截陈留当然也乐得趁此机会溜走,可是小天却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他,这个家伙小天一看就不舒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天见他要脚底抹油,身形一动之下,便拦住了他的去路。“我说截……公子,咱们的比试还没玩呢,怎么?你不是想开溜吧!” “笑话,本公子会开溜,你也太小看我们截氏家族了,我会那样的人吗?”截陈留见自己被小天拦住去路,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几句硬话了。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你不战而逃,那可真是让你们截家蒙羞呀!”小天那阴阳怪气的模样,看得截陈留火冒三丈,本想狠狠扁他一顿,可是想到这个家伙的手段,不禁又气馁了。 小天见截陈留被自己给气得快要发狂,也懒得理睬他,扭着对着台上的螭龙说道:“兄弟,你先下去行不行?我与这位截公子可是开始过招了。” 螭龙望了一眼台下的鹰雪,又看了看眼前的小天,纵身一跃便飞到了空中,继续观看小天与截陈留的比拼,经过小天的这一点拔暗示,他终于冷静了下来,意识自己实在太过于鲁莽,差点闯下大祸。 由于螭龙的突然出现,给比斗弄了一个小小的插曲,这种事情大家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不过,既然已经解决,众人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了赛台之上,并没有因为螭龙的这一闹而引起多大的波折。 截陈留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出丑了,因为小天的打法实在是令他吃不消,眼前的这个家伙体内似乎是有着用不完的能量似的,气息绵长,已经连赢十多人,可是气息没有丝毫的絮乱,真是一个怪胎,而且他似乎是在看自己的笑话,每一拳都未用上全力,自己虽然是用剑,可是,他却丝毫不畏惧,而且一向让他引以为傲的天衍剑法,在这个家伙的铁拳之下也被冰消瓦解,根本就没起到任何的作用,而且还不止于此,这个家伙并不简单是一个战列系的高手,而且对于魔法还彼为精通,是一个魔武双修者,只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给人的印象只是简纯地用蛮力与自己在比拼,其实,小天简单的一拳之中带有强烈的魔法属性,身为局中人的截陈留非常的清楚明白,自己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不能困住他,就是因为他以无形的魔法能量将结界全部打破消弥,而且做得非常干净得落,一般人很难看得出来的。 面对小天的步步紧逼,截陈留只有不停地退让,如此情形,截陈留叫苦不迭,投降那是不可能的,漫说是自己无意投降,如果自己一投降认输,以后在截家中的地位绝对会一落千丈,在众人面前了抬不起头来,他是个极要面子之人,虽然知道小天拿他在戏耍,但身为差人家一大截,亦只有硬撑着了,不过,他却一直在找一个下台的台阶,想漂亮一些结束这场战斗,输是输定了,但是总得输得漂亮一些,以免被人耻笑。 小天是何等灵异,截陈留的心思他岂会不知,别的不提,就是螭龙与他的深仇大恨,他就已经完全明白,兽有兽语,刚才在台上,螭龙已经把他与截陈留之间的恩怨都告诉了小天,小天当然是火冒三丈,不过,小天已经有了打算,他要好好地教训这个截陈留一番。 截陈留已经失去了战意,修为本来就差小天一大截,不用起十分的心思与小天战斗,现在还在寻思着如何逃跑,这不给小天以可乘之机吗?小天可没有客气,一记重拳击在了截陈留的心口上,截陈留只觉得自己喉头一甜,知道已经受了内伤,本想趁此机会吐血而败,可是没想到那口闷血就是吐不出来,小天当然知道对手已经受伤,他如同猫戏老鼠一般,并不急着下重手,而是继续攻击截陈留的双臂,每拳都份量十足,可是却又没有让截陈留失去战斗力,还可以继续在台上与他战斗。 观看的人的印象中,这截家大公子果然明不虚传,竟然能够与小天缠斗这么久,一般的人都难以走上三五招的,没想到他竟然能够与小天斗了近五十招,真是厉害。 小天的心思,螭龙与鹰雪当然明白,他们又怎么出口阻止,即使是有心,也没有人会听他们的,而台上的截家的三位老老也稍稍看出了端猊,不过,既然截陈留还有战斗力,他们当然不会出口结束这场战斗了,况且,这截陈留一向以截氏家族的族长自居,在他爷爷截归元的庇护下,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三个长老放在眼中,也难得让他受些教训,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后,已经取得默契,只要截陈留没有性命之忧,他们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明白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湖涂人,站在台下看热闹!而身为当局者的截陈留被小天打得到处是伤,虽然没有性命之虞,但是这回去以后没有一两个月的伤养,那是休想出来走动的。 就在大家还在咧嘴看热闹的时候,鹰雪也觉得这火候应该差不多了,不然这截陈留也撑不下去了,毕竟是截天的后辈,如果太过分了也不好交代,于是,他对身旁的高翔轻轻说道:“高兄,现在可就看你的表演了,能否成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李兄,你不会是现在让我去跟台上的那个家伙打吧,你不是说你已经有了万全的计划了吗,为什么你的朋友还没有出现,以我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他呀!”高翔指着台上的小天,心里有些发毛,比他修为高的人都打不过他,自己上去又能顶什么用。 “我的朋友再厉害也打不过台上的那个家伙,不过,我看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已经打赢了这么多人,你现在上去是捡便宜呀,既可以救下截陈留,保留他的面子,又可以趁机打败台上的那个家伙,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你不会是怯场了吧!”鹰雪故意激将地说道。 “怕!?我怕什么,我高翔长这么大,什么场面没见过,我会害怕,真是笑话!”高翔被鹰雪激得有些激动起来。 “那你就上呀,别忘了,是你要娶霜梅小姐,又不是我娶,这上台挑战,当然得你亲力亲为了,我是无能为力了,不过机会就在眼前,错失良机,可不要怪我呀!” “可是我……”高翔看着台上霸气十足的小天,心里还是有些犹疑不决。 “记着,为了霜梅小姐,哪怕是丢掉性命,也要给我顶住。去吧!”鹰雪懒得同他废话,抓住他的后腰,一用力,便把他丢上了高台。 “啊!”高翔被鹰雪这带强迫地丢上了台,根本就没有心里准备,不由慌了手脚,一路大叫而上,然后一个漂亮的狗吃屎,趴在了台上。 小天正在兴头上,只听见一声大叫,然后便是一个黑影朝自己飞了过来,直觉性地避开之后,方才发现竟然是个人,而且还趴在台上没反应。 小天好奇地走上前去蹲了下来,看看是哪位高手以这种奇怪的上台方式跟自己挑战,一旁已成强弩之末的截陈留见此机会,哪里肯放过,一个纵身,飞回了截陈玉的身边,在截陈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对他叫道:“马上送我回去!”然后,便是一口鲜血直喷而出,人也晕了过去,截陈玉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急忙带着他的兄长,从空中急速离开。 高翔抬起头来,见小天好奇地望着自己,知道刚才肯定是糗大了,不过,现在可没时间考虑这么多了,急忙爬了起来,警剔地站在小天的对面,然后,回过头来对着台上的钱克儒和钱霜梅咧牙笑了笑。 看着高翔的那副狼狈模样,钱克儒只有报以无奈的笑容,而钱霜梅更是眉头紧锁,这高翔怎么会上台来,这上台来的不应该是与高翔同来的表兄吗,为何临场换角了,以高翔的这种身手,想与刚才连胜十多场的这位奇特少年过招,那不是痴人说梦吗,这年轻人办事也太不稳重了,钱克儒不禁后悔自己举办这场比武招亲有些太过于孟浪了,自己怎么当时主这么相信,高翔的这位表兄呢! 小天一看,这上台来的是高翔,就知道这架没法打下去了,不过,他正在兴头,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候高翔竟然上台来,真是有些扫兴。 高翔可不知道小天就是昨天在他家里的那两名中年人之一,这容貌哪能这么容易就变得了,高翔再聪明也想不到这小天的事情都是鹰雪一手安排好的,见小天一脸不悦地盯着自己,高翔不禁有些心里发毛,他那点微末之技,根本就上不了正席,更别说与小天动手过招了。 高翔糊涂,小天可不糊涂,见高翔楞楞地看着自己,知道他对自己还是比较惧怕的,不过,按照鹰雪的计划,是要等到无人敢上台来挑战的时候,才轮到高翔上来的,怎么计划提前了,不过,小天还是决定按照鹰雪的计划行事。 见高翔如同傻子一般站在台上不动,小天决定先行动手,至少也要打醒这个家伙,真是没见过大场面,连演戏都不会演,真是让他失望。真是没有表演天份,看来有机会要好好培训他一下。 “哎呀!”小天打了高翔一拳之后,突然一声怪叫,整个身体像是遇到什么巨大的反弹力一般了,蹬蹬地连退了几步,脸上那副表情了变得更加怪异。 莫说是一旁的观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连台上的截氏家族的三大长老也未看出什么端猊,更别提钱氏父女二人了,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高翔开始也被小天的怪叫吓了一大跳,面对挤眉弄眼的奇特少年,高翔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这个李灵真是狡猾,原来一切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只是把他蒙在鼓里,难怪他把自己丢上了台,开始还有些埋怨他呢,没想到自己错怪好人了,真是过意不去,想到此处,他不由往台下瞟了一眼,没想到鹰雪也正微笑地看着他,高翔的脸不由一红,回过头来,神情怪异地对着钱克儒和钱霜梅笑了笑。 钱氏父女俩被高翔的奇怪转变给弄糊涂了,明明刚刚还是楞楞的傻样,可是现在为何却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信心十足了呢,真是怪事! 高翔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心里自然也平静了许多,鹰雪教他的五灵步法也在他的心头闪过,对着小天抱了抱拳,身形一闪,五灵步法即刻启动。 众人还未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时,高翔已经发动了起来,刹那间,三个高翔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经过,小天和螭龙这些天的严加督促,高翔的五灵步法也大见长进,虽然只能幻化出二个身影,这个标准与小天来说,还相差太远,可是对高翔而言,已经是很难得了! 其实在小天的眼中,高翔的虚实那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不过,家伙真是天生的演戏材料,他对着高翔的虚影不停地击打,强烈的劲气竟然朝着截家的三大长老袭去,截归海等人没有办法,只有站起来闪到了一旁以躲避小天那猛的劲气,不过他们三人了暗暗吃惊,这年轻人好深厚的修为呀,已经打败了十多人,竟然体力还这样充沛,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高翔当然知道小天在让他了,不然,他哪里能够经受得住这样猛烈的拳击,不过,见小天故意输于他,高翔的好玩之心不由也开始跳动,心情一放松,五灵步法运用得更加纯熟,不经意间,第三个幻像已经逐渐成形,高翔心中一喜,便更加卖力地催动五灵步法,围着小天转个不停。 围观的人群之中除了鹰雪和螭龙二个之外,当然还有识货的人,灵善国的不传之秘五灵步,竟然出现在圣城,而且还是一个被人称为呆子的人的身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五灵步法!” “没想到高翔这个呆子竟然会使五灵步法!” “这小子真是走运!”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散播开来,这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有人以好奇,有人妒忌,有人欣喜,总之,众人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台上的高翔,而对于小天的怒吼,大家都恍若无视,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只是大家没有想到,高翔是怎么学到这种神奇的步法的,这可是灵善国的不传之秘呀,从灵善国学到的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大家很快就明白过来了,高翔的五灵步法很可能是从炎月兵团学到的,因为除了炎月兵团与灵善国之外,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会使五灵步法的,这小子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好运,竟然让他给碰上了。 钱克儒与钱霜梅那股欣喜劲就更加别提了,没想到高翔的表兄竟然这样厉害,三天时间,竟然能够让高翔变得如此厉害,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他们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难怪他们这么笃定,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如果他们知道了小天与高翔这只是在‘作秀’的话,真不知道做何感想! 高翔见这么多人以关注的目光注视着他,平素那种时常被人冷眼的感觉又浮上了心间,现在这么多人注意他,他当然要好好表现表现了,以弥补被人轻视时的那种难堪场面,让这些人也知道,他高翔也不是省油的灯。 高翔心里是痛快,可是小天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因为大家把聚焦的目光都投入了高翔那里,他觉得索然无趣,心里直想着早些结束这些无聊的游戏,可是高翔这小子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只顾着自己痛快,却不顾他的感受,真是热脸贴冷屁股。 俗话方:乐极生悲,好事多磨,此话真是一点不假,小天在这里虚应差事,心不在焉的一通乱打,而高翔却一味地只顾着自己风光,在台上不停地游走,心情畅快,五灵步法自然也就愈加纯熟,可是,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突然,小天意识到自己犯一个严重的错误,他本来是打高翔的幻像的,可是由于他出拳速度过快,把高翔的真身也当做幻像来打了,他打幻像可是十分卖力的,现在突然间发觉竟然快要打到了高翔的真身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拳下去,高翔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现在小天即使是有心收拳,也已经为时过晚,没有办法,小天只有尽力卸去自己的拳劲,饶是小天卸去了一大半的力量,可是他的一记重拳打在人的身上,即便是高手,也会受伤不轻的,何况还是高翔这个修为很弱的人。 飞了!高翔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之时,只觉得自己的右肩与小天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自己还未曾有知觉之时,整个身体变得轻飘飘的,顺着小天的拳劲,往后飞了起来。 砸锅了!大事不妙,小天急忙催动五灵步法,在别人还未察觉之时,拉住了向外飞去的高翔,把他放在了地上,虽然小天弥被及时,高翔没有被当场击飞出去,可是他马上便感觉到从右肩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脸色刹时变得煞白,豆大汗珠也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然后只觉得自己脑袋一阵晕眩,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小天见高翔的模样,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而台下的鹰雪也意识到大事不妙,没想到小天这样不稳重,竟然失手把高翔击成重伤,事已至此,鹰雪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钱克儒与钱霜梅也被吓呆了,本来高翔看上去是胜券在握,哪知乐极生悲,这可如何是好,望着躺在地上脸色发白的高翔,钱霜梅吓得花容失色。 高翔躺在地上起不来,那自然就是小天胜利了,不过,小天那副呆呆的神情,围观的人群之中,便有人开始打主意了,此时的小天肯定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与能量,现在上去挑战,那不是手到擒来嘛。 小天正在错愕间,有人不知死活的家伙,跳上了擂台,准备挑战小天,小天现在是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见到有人这个时候来凑热闹,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是来捡便宜的,想到此点他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双方摆开架式后,小天竟然在对方还未意识到之间,便急转五灵步法,出现在对手的面前,然后一记重拳,将来人击飞了出去。 “还有谁敢来挑战!” 望着台上一脸煞气的小天,围观的人再也没一个敢上来捡便宜,这家伙还是人吗,竟然如同一具机器一般,不知疲倦,连打数场,竟然恍若无事一般。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不过,既然已经没有了挑战者,那么就意味着此次的比武招亲已经结束,钱克儒朝着台下的鹰雪使劲丢眼神,可是鹰雪现在也无计可施,只好把头扭向一边,不敢面对钱克儒,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只有等比武招亲结束后,再做打算了,让他值得欣慰是,还好是小天赢得了这场比赛,事情倒还未陷入绝境。 作为仲裁者的截家三大长老,此时也不得不出来说话了:“这位年轻人已经赢得了胜利,如果现在没有人来挑战他的话,那么,我将宣布,这位年轻人就是最后的胜利者,那就意味着,他是钱府的女婿,这位霜梅小姐的夫婿了!”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没有人再敢上去挑战小天,虽然这个结果有人不愿意看到,可是终究小天是靠实力赢得最后的胜利的,也不得不让人钦佩,技压群雄,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恭喜你成为钱府的乘龙快婿!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截归海和颜悦色地说道,没想到最好竟然是这个邪灵怪气的年轻人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截归海虽然不太喜欢小天,但是出于礼节,他也不得不给小天道贺。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乘龙快婿?能不能说得清楚明白些?”小天突然像发了神经一般大声叫了起来。 “我们的意思是说,你将成为钱克儒先生的女婿,也就是这位钱霜梅小姐的丈夫,真是你的造化呀!”截归海对于小天的无知态度,大为感冒,不过,他还是耐下心来解释道。 “什么,就是她的丈夫!”小天指着钱霜梅说道。 “不错,正是!”截家的三位长老齐声应答道,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楞头青! “不行!”小天突然大声嚷了出来。 “不行?!”小天的回答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是如此回答,真是大出人意料之外,原以为事情就会这样结束了,看来,好戏还在好后头,这场比武招亲,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为什么?”截家的三大长老和钱克儒,乃至钱霜梅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我来比武的原因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如果赢了就会有一大笔钱,可是现在你们却要我娶这位婆娘,这怎么行,不行!”小天把脑袋摇得像个泼浪鼓。 “你这个傻小子,你成了钱府的乘龙快婿之后,还怕会没有钱吗?”截归海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对方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傻的人,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幼稚,真不知道是他傻还是自己傻,这个问题还解释什么! “钱我是要定了,要是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小天突然指着一旁的钱霜梅说道:“要身材没身材,论样貌又没样貌,这样的女人,我随便在街上都可以找出一打来,要我娶她,去她的吧,这样的货色,也拿出来丢人现眼,真是贻笑大方!” 没想到小天竟然说出这番话来,令所有的人都大感意外,台上的人惊讶不已不提,围观之人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马,这种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没想到样貌还可以的钱小姐,竟然被台上那个无知的家伙给说得一文不值。 “住口!”躺在地上的高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听到小天如此奚落他心目中的女神—钱霜梅,他当然是火冒三丈了,也不管有没有伤在身,仅凭一口气,便豁然站了起来,也不同小天废话,围着小天就开始动手。 他那两下子,又怎能入得小天的法眼,一拳下去,高翔便倒在了地上,不过,小天似乎没有下重手,不过,高翔本身的伤就不轻,刚才能够站起来,只是凭着一口怒气,小天只是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便倒了下去。 “怎么样,还想打吗,有种你就站起来!”小天奚落地说道。 高翔当然不服气了,他现在已经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来此的目的,还有小天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敌意,他只想着一定要为钱霜梅争回这口气,挽回失去的颜面,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所引起的,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放倒小天。 可是小天似乎有意跟他过意不去似的,接二连三地将他放倒在地,本来就受伤不轻,现在又被小天不断地放倒,高翔的嘴角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迹,可是他还是顽强在爬了起来,站在了小天的面前。 “等等,你这家伙,为了钱家的这点遗产也不用这么拼命吧!”小天见高翔如此执着,终于率先开口叫停。 “什么遗产,钱府的家产,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我喜欢的只是霜梅小姐而已,我的心意可表天地,而且这点在圣城是众人皆知的!”高翔听了小天的话后,气愤地答道,简直是两眼冒火,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小天。 “这女人有什么好,普通货色嘛,你为何就如此死心眼了,难道为了他,你就连命都可以不要?何苦呢?”小天一脸惊诧的表情。 “不错,为了霜梅小姐,我可以付出生命,死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如果你再出言不逊的话,侮辱霜梅小姐的话,休怪高某人不客气!” “哎呀,还是个护花使者,哼,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大呼小叫的,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小天说完之后,一脸恶狠狠的模样,也不搭理任何人,杀气腾腾地朝着高翔的头部直击而去。 “不要呀!”一旁的钱霜梅虽然被小天羞辱得无颜见人,可是因为高翔的关系,她始终没有离开,现在见到小天要对高翔下毒手,不由失声地叫了出来。 台上的三大长老,即便是有心相救也已经来不及了,小天的速度岂会慢,而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些人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见到高翔血溅当场的局面,因为小天的拳头连刀剑都可以硬接, 这可是大家亲眼目睹,高翔的头与小天的拳头相碰,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况且,高翔的话已经深深地激怒了小天,这点大家都可以看出来的,整个现场突然变得死寂一般,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都绝望了,包括高翔自己都已经闭目待死了,但是有一个人却一直关注着形势的发展,他不相信小天真会对高翔下毒手,虽然小天平素顽劣,但是也不是恣意妄为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理由,虽然自己不知道,这小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对小天是有信心的! 当然,抱有这个想法的也只有鹰雪一人而已,当然还有螭龙,不过,螭龙已经走了,他的心思可没有放在小天与高翔的身上,他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截陈留的身上,他已经尾随着截陈玉而去,虽然有很多的人盯着他,但是螭龙根本就不在乎。 “唉!”一声重重地叹息传入大家的耳朵,这声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充满了敬佩之意。追随着叹息的来源,大家把目光重新投入了擂台之上,因为这声叹息之声,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你赢了!”小天垂头丧气地说道,面对一脸错愕的高翔,小天突然大声地说道:“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人的是无敌的,所以我宣布,最后的赢家是这位高翔兄弟!如果谁有异议,直接来找我便是!” “啪啪啪!”小天的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突然像取得了共鸣似的,齐刷刷地拍起手来,也不知道是为高翔喝彩还是为了小天喝彩,总之,这是一个令人感动的时刻! “我赢了么?我赢了么!”高翔刚才在生死关前走了一圈,现在听到小天的话后,犹自表示不相信,口中不停地喃喃自问,然后,头一歪,整个人失去了意识的支撑,哄然倒下,小天在一旁看得清楚,急忙扶住了晕倒的高翔。 “不错,能够为了心爱的女人付出生命的人,这样的人是无人能够匹敌的,亦是值得人尊敬的,哈哈哈!老夫现在宣布,高翔就是老夫乘龙快婿!为了感谢各位,老夫宣布,旗下的所有酒店吃喝都免费三天,各位请吧!”钱克儒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高翔不正是当年的自己吗,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够舍弃一切,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没想到他却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却没有察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一经小天的点拔,钱克儒终于意识到,高翔不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最佳女婿吗?钱克儒见高翔已经晕倒,便立即命人将他扶住,然后带着钱霜梅兴高采烈地打道回府了。 众人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是却是无可奈何,不过,听到钱克儒宣布的消息,众人立马便冲向了钱家所开的酒店,免费三天,不吃白不吃! 虽然出了点意料,但事情总算是圆满结束了,小天见到钱克儒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高翔虽然受了点伤,但是性命是无虞的,等会儿有鹰雪给他疗伤,很快他就能康复的,不过,今天自己闯下大祸,虽然弥补了过来,可是不知道鹰雪会不会惩罚自己,想到此处,小天不禁有些心虚地朝着鹰雪所立之处晃了一眼,没想到鹰雪已经失去了踪影,小天不禁有些纳闷,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鹰雪一定是跟着高翔而去了。 小天见此地已经没有了他的事,站在此地也是多余的,便准备跃身而去,正在这个时候,三道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天定睛一看,原来是截家的三位长老—截归海、截归经、截归明。 第三十一章 坦诚相告 “三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小天见有人挡住他的去路,神情不悦地问道。 “年轻人,戏演得不错呀,差点把我们三个老家伙都瞒过去了!”截归明似笑非笑地说道。 “演什么戏,我没空跟你们闲聊,让开吧!”小天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他得去找鹰雪和螭龙了,不然,回头等鹰雪找上他来,可没好果子吃,而且截家的三位长老所说的话,让他有些心虚,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 “小哥请留步,我等有事相商!”截归明没有注意到小天的神情已经是相当的不悦,仍然挡在了他的前面。 “找死!”小天禁怒火中烧,他是个急性子,截家的三位长老拦了他半天都没说出个理由来,他不发火才怪,也不再同他们罗索,一拳便朝截归明打了过去。 “手下留情!”截明海和截归经二人急忙出手拦住小天。 “好,你们就三人一起上吧!”小天见截家的三大长老竟然三攻一,不禁火气更旺,随着能量的迅速聚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强烈的霸道之气。 形势剑拔弩张,不过,截家的三位长老终究不是来与小天打架的,而是另有目的。“年轻人,不要冲动,其实你与高翔之间演的双簧与我们截家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钱老板请来负责当仲裁的,其余的事,我们是不会管的……”截归明说了半天还是没有着正题。 “行了,有什么事快说吧,别磨蹭了,我还有急事要办呢!”小天见对方如此委曲求全,当然知道他们三人可能是有事相求了。 “小哥够爽快,其实,我们这位截归明老兄,乃是高翔的外公,说穿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截明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小天打断了,这样绕来绕去,实在是让他头疼。 “哎呀,别绕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别在这里攀亲带故!”小天实在是受不了他们,只有举手头降。 “呵呵,其实我们的想法很简单,以小兄弟的身手,如果能够来帮助我们截家,那肯定是有一番伟大的作为的,我们截氏家族在圣城中的地位,那是无人能及的,只要你肯加入我们,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默默无为!”截家的三大长老罗索了半天,原来是想趁机拉拢小天。 “原来是想让我去你们截家呀,早说嘛,就这事!”小天恍然大悟地说道。 “怎么样,小兄弟!” “不行!”小天坚定地说道。 “其实我们都是自己人,我们看得出来,你是高翔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只要你肯入住截家,我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不行,我自由自在惯了,有想受到羁束,再说了,我可能马上就要离开圣城了,怎么会去你们截家呢!”小天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 “凡事不要这么快就做决定!这样吧,小兄弟,我们给你一天的时候考虑,明天我们再来找你如何?”截归明不想事情陷入僵局,便提出了一个折中的说法。 “明天再说吧!”小天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截归明等人,身形极快地溜了出去。 “大哥,你说这小子会不会五灵步法,你不会看错吧!”截归经有些疑惑地问道。 “绝对不会,高翔的底细你我还不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是不可能学会五灵步法的,这小子能够瞒过众人的眼睛,却瞒不过我,他一直都在装!”截归明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 “可是,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哥指教!”截归海也感到有些疑虑。 “但说无妨!” “其实,这五灵步法现在你的外甥也会,我们何必舍近求远!而且,刚才那小子的身为不弱,如果控制失当,可能会弄巧成拙的,不如……”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高翔那小子与我一向少来,而且他娘向来聪慧,这点心思,恐怕难以瞒住她,再说,我早就已经与他们母子断绝了关系,如果这次冒昧找去,肯定会引起他们的疑心,那如此一来,反而弄巧成拙,得不偿失。”截归明的神情之中充满了无奈,没想到高翔这小子竟然时来运转,得到贵人相助,不仅成了钱府的乘龙快婿,而且还炼成了五灵步法,他一向看不起他们,没想到今天颠倒了过来,看来,以后可能相求于高家的日子居多,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此话真是不假呀。 “我说大哥呀,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与你女儿断绝父女关系呀,你看现在这事……”截归经语气之中似乎有些责难的味道。 “老三,这是我的家事,似乎与你无关,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对付截归元这个老狐狸吧,离新族长的选拔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我们不先制人的话,肯定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截归明语气已经是相当的不悦。 “对对对!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如何对付截归元这老贼,否则你我兄弟三人在族中的日子也会越来越不好过,而且地位亦是岌岌可危了!”截归海见二人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这个时候,他岂敢火上浇油,只有出面打圆场,以求稳住这暂时的同盟。 “算了,我们回去吧!”截归明不再理会截归海与截归经二人,便拂袖而去,截归海与截归经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之后,亦尾随而去。 且说鹰雪尾随钱克儒而去,到了钱府的门口,便上前拦住了钱氏父女二人,钱克儒见到是鹰雪到来,当然十分的高兴,鹰雪对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这次不仅为他选得了一位好女婿,而且,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鹰雪的身上,毕竟,仅仅靠钱克儒的实力,要想对付胡孤焱,那绝是不能相比的,不过,现在有了鹰雪的相助,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故而,鹰雪的到来,对钱克儒来说,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他择婿的心愿,而是他毕生的夙愿所系。 “啊,原来是李兄弟,你来了我就放心了,高翔没事吧!” 望着钱氏父女二人对高翔那关切的眼光,鹰雪也从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毕竟自己与高翔的辛苦没有白费,钱克儒似乎也已经看上了高翔。“没事,只是一些轻伤而已,虽然高翔……” 鹰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钱克儒给打断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进府再详谈吧!” 姜还是老的辣,小心驶得万年船,鹰雪意领心神地跟着钱克儒进了钱府,高翔的伤势对鹰雪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而小天又哪里敢对高翔下狠手,除了失手打在右肩之上的伤势稍重一些外,其余的伤势都是皮外伤,无伤大雅,在鹰雪的救治下,高翔已经悠悠醒转过来。 “李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想出这个办法来,真是大出老夫意料之外,幸好老夫的心脏还行,不然,这一波三折,老夫可真是承受不了!唉,今天的事情总算圆满结局,虽然出了一些小岔子,不过,要不你的那位朋友灵机一动,恐怕事情还不能这么快解决!”钱克儒心有余悸地说道,他今天在台上可没有少担心,不过,他知道还有一个人,比他更担心。那就是他的女儿钱霜梅,此时无声胜有声,钱霜梅正含情脉脉地望着高翔, 钱克儒知道女儿,已经是身心俱疲,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她受的了,也该让她去休息一下了,于是,走到钱霜梅的面前,关切地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说道:“好了,霜梅,你今天已经是够累的了,在台上,可能就数你最紧张了,你的心愿,为父也帮你达成了,总算没有让你失望,先去休息吧,来日方长,还怕看不够吗?去吧!” “爹,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钱霜梅耍起了小女儿性子,听了钱克儒的话后,一跺脚,转身便走了。 “呵呵,高兄,你还在看什么呢!你老丈人不说了吗,来日方长!”鹰雪故意学起了钱春儒的声音,高翔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哈哈,高翔呐,患难见真情,你对梅儿的一往深情,老夫直到今天才真正地看到,你这个女婿我认定了,放心吧,等你身上的伤势一好,老夫便为你们举办婚礼。哎,总算了结了老夫的一桩大事!” “多谢钱伯父成全,在下一定不负您的厚望,尽我的全力照顾好霜梅小姐!” “什么钱伯父,什么在下,什么霜梅小姐,简直是没礼貌,应该叫岳父!小心钱老板听了不高兴! 真是笨得可以!”鹰雪在一旁怪叫道。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都是一家人,无所谓的!”钱克儒了结了心头大事,心情也自然畅快起来。 “呵呵呵!”高翔现在还能说什么,只有坐在那里傻笑,看着钱克儒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他有一种完全解脱的感觉,没想到终过这么多的波折,终于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看来只要心存希望和信心,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能转变过来的。 “你好好休息吧,别再牵动了伤口!”钱克儒见高翔的那副傻样,不禁有些疼惜,叮嘱他好好地养伤。 “他没事了,只是右肩的筋骨有些错位,右臂可能有些不灵活,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恢复如初,再说了,他现在多兴奋呀,要他躺下休息,我想那是不可能的,还是起来走动,走动吧!”鹰雪望着一脸高兴劲的高翔,只好向钱克儒说了句实话。 “原来如此,看来,你那位朋友下手还是极有分寸的!” “有分寸!?这家伙我还没找他麻烦呢,要不是他自作聪明,那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只是让钱老板和令千金受委屈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鹰雪听到钱克儒提起小天,不禁有些动怒。 “李兄,这事也不能怪你的朋友,是我自己一时得意忘形,才导致如此结果,我想这也不是他的本意!”高翔见到鹰雪动怒,不禁为小天开脱了起来。 “是呀,如果不是他灵机一动,我想是不是这个结局还是未知之数呢!说实话,当他击倒高翔的那一刹那,我还以为他不是李兄弟你派来的人呢,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试出了高翔对梅儿的一片真心,说来还得好好地感谢他呢!”钱克儒也觉得小天并没有做错什么,至少这个结局他感到非常满意。 “其实,我当时也以为事情没有了希望,不过,见到他如此侮辱霜梅,所以一时气愤,便忘记了一切,没想到正中他的下怀,李兄,你的这位朋友不简单呀!”高翔也由衷地说道。 “你们这一唱一和,阿天这家伙,倒像是他没罪,还有功了!” “李兄弟,你这位朋友原来叫阿天呀,他的身手真是了得呀,能否引荐一下与老夫认识,如果能够得到他相助,我想……”钱克儒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如果小天能够帮助他,那么他报仇的事情,便能顺利多了。 “其实……”突然心头灵光一现,鹰雪便知道是小天来了,他当然知道小天现在的心思了,哪敢见自己呀,于是他猛地打开房门,果然见到一脸恐慌的小天站在门外。突然见到鹰雪,小天也被吓了一大跳,脸上一脸无辜的表情,不过,两只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先进来再说吧!”鹰雪见到小天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不禁又气又好笑,不过,他还是板着脸,一脸严肃地对小天说道。“龙大哥呢,他怎么没回来!” “这……”小天望着房中的钱克儒与高翔二人的,表情有些犹疑不决。 “事无不可对人言,大家都是自己人,说吧!”鹰雪当然明白小天的心思。 “他跟踪截陈留而去,我想现在可能跟他在一起吧!” 小天的话虽然在鹰雪的意料之中,可是却让钱克儒大吃一惊,眼前的这个名叫李灵的年轻人身份绝不简单,绝非像高翔所说的那样,而且他的目标竟然是截家,而且,这位叫阿天的年轻人,似乎非常害怕这姓李的年轻,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是朋友,倒像是主仆,还有那个在擂台上闹事的中年人,与眼前的这两个人绝对是一伙的,而且,他一人独自面对截家三大长老竟然毫无惧色,他的修为也绝非简单,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钱克儒不禁感到有些心虚,这些人如果是为了他而来,那恐怕自己要有大麻烦了,不过,看他们的神情和听他们的口气,目标似乎不是他,但是,与虎谋皮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后怕,想到此处,钱克儒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兄,你们……”高翔不由感到有些诧异,虽然他早就知道了鹰雪的目标是截家,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鹰雪会对截家不利,因为鹰雪曾经亲口告诉过他,他是受人之托来帮助截家的,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那个名叫龙哥的中年人,似乎与截陈留之间有深仇大恨似的。 “这件事情恐怕你们有些误解,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按理说,这……”鹰雪正要说螭龙的事情只是出于一个误会,可是一旁的小天却把鹰雪拉到了一旁,然后,把螭龙与截陈留的恩怨说与了他听,鹰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这么一回事,难怪螭龙见到截陈留后,情绪会如果失控,这里面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听完之后,他对小天说了几句,小天便立即跑了出去。 鹰雪转过身来,见到一脸错愕的钱克儒与高翔二人,知道他们现在心里充满了疑惑,正等着自己的解释。“二位勿需多疑,我来圣城的目的其余很简单,就是受人之托来帮截家解决一些事情的,可是没想到我的那位龙大哥,竟然与截陈留有旧怨,所以才导致了这场意外。我已经让小天去把他找来。” “旧怨!意外?”钱克儒翁婿二人齐齐地摇了摇头,表现不明白,对于鹰雪这样的回答,表示强烈的抗议。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不过,我倒想问钱老板一个问题,不知可否?”鹰雪突然话锋一转,一脸正色地向钱克儒问道。 “李兄弟但说无妨,钱某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见鹰雪的神情,钱克儒知道此事必然事关重大。 “你为何如此相信我,竟然将你的复仇大计和盘托出,你不怕所托非人吗?” “直觉!”钱克儒只是简简单单地说出了两个句,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是非常的凝重和严肃。 “直觉?!此话何解!” “说实在话,之前我只是想将李兄弟收归麾下,为我效力,可是现在看来李兄弟乃人中之龙,并非是老夫所可以驾驭的,但老夫阅人无数,自信这点识人之明还是有的,李兄弟虽然有些事情瞒着我,可是李兄弟为人的诚意,老夫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而且,老夫的三个的心愿已达成其二,现在就只有为爱妻报仇这一桩事,所以才毫无顾忌地将大事相托!” “在下多谢您的信任和坦诚,我的确是有许多的事情瞒着你们,可是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相交贵在坦诚,既然蒙您如此信任,我想我也应该把我的身世与来历告之于你们!” “难道你不是高翔的表兄,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的!”钱克儒喃喃自语道。 “呵呵,当然不是了,我与高翔的相遇其实纯粹是巧合,事情是这样的……”鹰雪把他与高翔相识的那场经历说与了钱克儒听。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这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以李兄弟的身手,即便是跳了下去,也是摔不死的。不过,这也算是缘分,倒成就了他自己的一段缘分,好心有好报,天道循环,果然不错呀!”钱克儒又是好笑又是摇头,高翔这叫聪明呢,还是叫傻呢,连他都分不清楚了。 “真亦假时假亦真,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真真假假,聪明糊涂,糊涂聪明本来就只在一念之间,其实你在笑别人傻的时候,别人心里不正与你所想一样吗?”鹰雪也困惑地自言自语道。 “唉!凡事都是矛盾的,人生苦短又何必想这么多,徒增烦恼呢!”高翔现在可是满心欢喜,对于钱克儒与鹰雪二人之间的禅语,他现在连做梦都会咧开嘴笑,又哪能静下心来,又如何去领会! “唉,他还没开窍呢!”钱克儒见高翔的那副表情,不禁摇了摇头。 “高翔绝非池中之物,我想只要有机会,他必定可以有一番作为的!”鹰雪倒是很看好高翔的未来。 “希望如此吧,对了李兄弟,你的事情……?”钱克儒充满了好奇心,可是终究是别人的稳私,故而他欲言又止。 “其实,李灵只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其实叫艾启鹰雪……” “艾启鹰雪!?” “边陲国的国王!” 这翁婿两人一听到鹰雪的姓名后,顿时傻了眼,鹰雪的来历绝不简单,这个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竟然是边陲国的国王,而且这段时间,几乎所有的公会里都一直在找寻着这个人,鹰雪的事情他们即便是不想知道那也听得很多遍了,算得上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如此活生生的,这个消息对二人来说绝对是震撼性的!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犹自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事情做梦也不会想到,可是却是如此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突然这翁婿二人像是明白过来似的,围着鹰雪不停地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什么稀罕之物一般。 “喂,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鹰雪被二人好奇的目光弄得非常尴尬,不禁大声抗议道。 “和平常人一样的嘛,也没瞧出来什么异样!”高翔看完之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真人不露相!高人!”钱克儒也没有理睬鹰雪,而是像沉浸在一种欣赏之后的感觉之中。 “晕头,什么人呐,这是!”鹰雪只好无奈地笑骂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失态,失态!” 看来这翁婿二人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连说话都一唱一和的,鹰雪被二人一前一后的夹击给弄得哭笑不得,只好由着二人了。 终于这二人缓过了神来,神态也恢复了正常,鹰雪这才无奈地对二人说道:“真拿你们没有办法,我不是跟你们一样吗,普通人一个!” “果然有一股王者之气!”钱克儒还是不停地夸赞,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鹰雪说道:“这外界不是传闻,你被天衍神剑反噬,似乎……” “不错,当日我的确是被神剑反噬,身受重伤,导致走火入魔,经脉逆流,差点一命呜呼,这些天来我都一直躲在深山里疗伤,只是最近才出来走动,本是受人之托来圣城,可是没想到一来就被一个好心人给‘救了’!”鹰雪邪邪地看着一旁的高翔。 “哪里,哪里,太客气了,太客气了!”高翔只好傻傻地表示感谢。 “原来如此,难怪整个空天大陆几乎都被翻遍,都找不到你的踪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我看陛下乃人中之龙,必定可以重振雄风的,如果需要我钱某人帮忙的话,请尽量哈哈,我必定竭尽全力完成!”钱克儒知道了鹰雪的身份后,语气也变得恭谨起来了,毕竟人家是一国之主,可不能怠慢了。 “什么陛下!唉,我就知道我不该表露身份的,你看就显得生疏了吗,你还是叫我李兄弟吧,不然我可真不习惯!”鹰雪一听就知道钱克儒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语气也变得恭维起了。 “这怎么好呀,以前我们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失礼了,现在却不同!”钱克儒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不同,我还不是我吗,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何必如此执着,我为你钱老板与众不同,没想到却是我走眼了,你们再这样生份,不当我是你们的朋友的话,那我就只有告辞了!”鹰雪知道如果自己再同他们谦逊下去,那真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只有以离开为借口堵住他们的嘴了。 “这,这,李兄弟请留步!”钱克儒见鹰雪真是像是要抽腿走人的样子,急忙出言挽留,他不愿意因为这虚伪的客套之语而得罪于鹰雪,他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倚仗鹰雪呢! “呵呵,这不是很好嘛!”鹰雪也是作作样子而已。 “李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能够交到你这个朋友,真是我与高翔二人的造化。”钱克儒谦虚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们别再说这些无关的话题了吧,我表明身份,只是想解除你们的疑惑而已,并无他意!”鹰雪无奈地说道。 “李兄弟,我有一事不明,请望赐教!”钱克儒神情有些犹豫。 “有事但说无妨!” “既然你的伤已经痊愈,为何不回边陲国去,而来到圣城,难道有什么要紧之事吗,如果能够用得着钱某人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钱克儒义气地说道。 “其实我是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伤心人别有怀抱呀,我现在还有脸面回去吗,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兄弟,我根本就无法面对故人,说句实在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让时间来解决问题吧!”鹰雪见钱克儒提起了这个伤的话题,心情不由沉重了起来,不过,他的神情很快又回复了过来,“其实我这次来圣城的目的是为了截氏家族,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我是受人之托而来,到圣城来算是逃避,亦可以说是为了修行吧,总之一切随缘了。” “真是不好意思,又提到了你的伤情事,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你也要想开点,这世上没有迈不过的坎,现在边陲国倒也还算安稳,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我会派人时时留意边陲国的动向的,话又说回来,出来散散心也好,对你自己的修行也是有利的。”钱克儒见鹰雪的心情低低落,不由出言安慰。 “没什么,这一切都我已经看开,只是心头还是有些放不下!”鹰雪的表情十分的平静,突然,他对二笑了笑道:“好了,我的事情你们都了解了吧,没有什么疑惑了吧!” “呵呵,是我们多虑了!”钱克儒与高翔二人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了,钱老板,你所说的胡孤焱的事情,不知最近可有他的消息?”鹰雪的心思又重新回到了邪灵圣刀的事情上,毕竟这件事情似乎更重要一些。 “说来也奇怪,我安插在各地监视胡孤焱的人,最近都没有消息回来,这胡孤焱似乎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莫非是他得到邪灵圣刀以后,躲了起来,藏在某个地方参悟刀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钱克儒一听鹰雪提起了胡孤焱,他的神情不由忧虑了起来,如果让胡孤焱炼成了邪灵刀法,那报仇的事情可就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去了。 “很有可能,要不然,像他这样的一个有名人物,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失踪了的,他既然是有意识地躲了起来,我们想要找到他,可能不容易呀!不过,我想这邪灵圣刀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参悟的,否则,谢镇国一家又怎么会被他全部灭口呢,这神兵宝物自会择主,唯有德之方可居之,普通人得到它,不一定是好事,这天衍神剑便是最好的例子,我想除了李兄,恐怕无人能够役使它,否则,这神剑也不会现在还挂在边陲国的城墙之上!”高翔见自己未来的岳父一脸忧心重重的样子,不由出言安慰,不过,他一想到鹰雪的处境,不由尴尬起来。 “不错,既然邪灵圣刀与天衍神剑同属神兵利器,我想要在短时间内完全参悟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点我可是深有体会!”鹰雪倒不以为意,对高翔的话,表示完全赞同。 “希望如此吧,不过,胡孤焱既然得到了邪灵圣刀,我想他迟早会现身的,希望老天不要让他参悟到邪灵刀法,不然,唉,世间恐怕又要多难了。”钱克儒还是忧心重重的样子,他心里当然明白,形势并不乐观。 “他们回来了!”鹰雪突然感应到小天的到来,既然小天来了,那么螭龙肯定也回来了,鹰雪出门一看,果不其然,而且小天还把小鸟和小金两个也给带了回来,这四个家伙一回来,紧张凝重的气氛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打闹声。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龙大哥,这是小天,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大家自己人,就不用多说了!”把小鸟和小金两个小家伙从肩上抓了下来,不然,他们二个一定会爬到自己的头上的,钱克儒与高翔二人见到如此情形,不禁莞尔一笑。 “久仰,久仰了,二位的身手真是不凡!”钱克儒当然强将手下无弱兵之话,而且,他们的身手,他都是亲眼见识的。 “小天,你不是……”高翔听到鹰雪的话后,不禁哑然,小天不是一个中年人吗,怎么现在成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后生。 “小天就是阿天,阿天也就是小天,他们是一个人,小天是易容成中年人的,让你见笑了!”鹰雪知道高翔意思。 “真奇了,跟我相处三天我竟然没有看出来,佩服,佩服!”高翔由衷地赞道,幸好他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子。 “对了,龙大哥,你们两个这几天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哈哈哈,你看这是什么?”小天抓住螭龙,然后从他的衣服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鹰雪眼前一晃。 “荣誉会员!你们又从哪里弄了一个?”鹰雪当然知道小天手里拿的是什么,不过,他没看清楚到底是哪家公会给他们的荣誉会员勋章! “又弄来了一个!”高翔不禁哑然地看了钱克儒一眼,没想到钱克儒也不满脸惊讶,这种荣誉会员的勋章,可不是说能拿到就能拿到的,它代表着一个公会的最高级别的会员,没有超人一等的修为是不可能拿到,在鹰雪等人的眼中,这好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好像他们手中的荣誉勋章好像还不止一个! “你还是问他自己吧!”小天懒洋洋地说道。 “你的事情还没了呢,我等一会儿再跟你算帐!” 面对鹰雪那严肃的表情,小天不禁吐了吐舌头,立刻低头不敢说话,螭龙见小天把事情推到了他的头上,只好向鹰雪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原来小天与螭龙两个奉了鹰雪的命令去各大公会探查消息,不过,他们二个籍籍无名之辈,哪会有人买他们的账,更别提探查消息的事了,无奈之下螭龙与小天商量之后决定加入一个公会,方便自己打听消息,不过,以螭龙的身手,马上便被人看中,并且发给了他一个荣誉会员勋章。 “原来是这样,我叫你们去查情报,你们两个竟然去加入什么公会,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对了,你们加入的是什么公会呀?”鹰雪见已经成了事实,也不好再怪小天和螭龙二个。 “呵呵呵!”小天听到鹰雪问这个问题,不禁又笑出了声,在鹰雪盯了他一眼之后,立刻又低下了头,在一旁闷笑。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到底是玩什么把戏!” “嘿嘿嘿!”螭龙突然也傻笑了起来,然后对鹰雪无奈地说道:“我们开始的时候没注意,等人家给我们发勋章的时候,想抽脚走人已经为时过晚,这才发现,原来是恩生公会。”螭龙的脸一副臭相。 “什么?!恩生公会!你们……”鹰雪突然想起,这恩生公会不就是幽影所开的吗,这世界真是太小了,不过,令鹰雪没有想到的是,幽影竟然发展得这么快,竟然把分会开到圣城来了,其实,这倒是鹰雪多虑了,圣城乃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区,只要是有能力,谁都会率先在圣城设立分会,因为这里赚钱是最快的,而且消息的收集也是最容易的。 “放心,放心,我们并没有报上真实姓名,我想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小天当然明白鹰雪的意思,怕被鹰雪责罚,急忙抢先说道。 “如此甚好,我想他们可能会暗中调查你的,希望你们别露出破绽!” “这个没问题,让龙兄弟住在我家,必定不会有人怀疑的!”钱克儒信心十足地说道。 “如此就多谢了!”对于钱克儒的话鹰雪当然表示同意,有了钱克儒这个相助,以钱家的财大气粗,有个高手护院,应该可以说得过去的。 “对了,刚才截氏家族的三大长老跟我谈了一件事情!”小天见鹰雪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不由胆子又大了起来。 “什么事情?” “他们想让我加入他们,成为截家的入幕之宾!”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巧事!那你答应了没有?”鹰雪不由大感意外。 而螭龙更是激动,一把便抓住了小天,他情绪一激动,连话也说不出来,不过,他的意思,小天完全能够明白,那就是,强烈要求自己答应截家三大长老的要求,加入截氏家族之中。 第三十二章 极气截指 “别激动,这么严肃地问题我又怎么会答应他们呢!”小天见大家把目光的焦点又转向了他,不禁得意地说道,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这个习气。 “哎哟!谁敲我的头!”小天还没来得急高兴一分钟,便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突然醒悟过来,有时候是不能太得意忘形的,他想知道是谁敲他的头,可是大家都是一脸无辜的表情,他只有自我安慰地苦笑了一声。 “活该!到底是怎么回事?”鹰雪没有一点同情的样子,没空理会小天的感受,继续追问道。 “虽然我没有答应他们,可是我也没有拒绝他们呀,截家的三位老头说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小天委屈地说道。 “谁叫你说话说一半,你不挨打谁挨打!”螭龙也是一副活该的表情。 “那你们也得让我把话说完才动手嘛,真是没素质!”小天说完这话后,立即走到一旁,免得又被人偷袭。 “真是天遂人愿,既然他们请你,那你就答应他们吧!”鹰雪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自己正想办法如何混进截家,没想到就让他等来了这个机会。 “这个恐怕不妥!”钱克儒和高翔二人齐声声地反对。 “为什么?”鹰雪几个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的,兄弟,你可能刚来圣城,对截家的情况还可能不太了解!”钱克儒眉头紧蹙地说道:“截氏的三大长老固然在截家中有一些势力,但是他们却还不及他们的族长—截归元势力大,自保尚可,根本就不能左右形势,如果让小天兄弟投入他们,我想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其实,之所以他们想拉拢小天兄弟,我想无非是为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那就是最近要举行的新任族长竞争!” “新族长竞争!怎么回事?” “呵呵,这件事,让高翔来跟你说吧,他应该是最清楚的!”钱克儒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话留给了高翔。 “是这样的,截氏家族的族长每十年一轮换,只要是截氏家族中的成年人,都可以参加竞争族长,当然,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经过一番激烈的淘汰赛后,最终最留下七位选手参加总决赛……” “七位,为什么是单数?”鹰雪不解地问道。 “李兄果然细心,应该说,这里面还有一个玄机,作为上任族长,他除了要接受最后的挑战之外,他还有一个特权,那就是直接提名一个人,进入总决赛,与之前的七位刚好凑成一个整数,然后再从这八名选手中,选出一人,与上任族长角逐族长的宝座,这就是选拔新族长的全部过程!现任的族长截归元,他的意图几乎所有的截家人都知道,那就是要让他的孙子截陈留接任他的族长之位,不过,他的想法恐怕难以得实现,截氏内部各大家族,本来就对截归元的这位族长意见非常的大,现在又想让他的孙子接任族长之位,恐怕他是难以得偿所愿的。”钱克儒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他虽非截家之人,但是对截家的动向似乎比较了解,鹰雪不禁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那这一切与小天的加盟又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小天今天的表现,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以老夫猜想,截家的三大长老,可能已经看出了些许端猊,故而,想利用小天兄弟,帮他们达成心愿,因为截氏家族中还有一个特殊的规定,如果三大长老放弃参加选拔族长的话,他们便会得到一个特权,有权利举荐一个人直接参加族长的角逐。” “你是说,他们可能举荐一个人直接与新任族长再进行一场比斗,获胜者将是截氏家族的族长!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定,是哪个糊涂蛋订……”鹰雪突然想到了截天,不由及时刹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哈哈哈!”小天和螭龙二人突然大笑起来,这钱克儒与高翔二人当然是莫名其妙了,可是鹰雪心里却是明白得很,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在笑自己竟然骂截天。 “严肃点,别找我敲你!”鹰雪板着着脸训话,虽然他心里有些尴尬,可是表面上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小天二个见了鹰雪的样子,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巴,鹰雪狠狠地盯了他们一眼,然后又对高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想让小天帮他们打赢族长,可是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呀,而且,小天根本就不是截氏家族的成员,难道说,外人也可以参加吗?” “外人当然不能参加了,不过,小天只是缺少一个身份,我想这绝对难不倒这三位长老的,而且如果小天当上了长老,那还不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纯粹的一个傀儡而已。”高翔当然明白这三个长老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傀儡!我非好好教训他们一下不可,竟然拿我当傻瓜!”小天听完高翔的话后,大为光火,竟然这样戏耍他,按照他的脾气,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放过了他们的。 “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这三个老家伙真是老谋深算呐,我……”鹰雪突然收口不言,因为他突然想到了高翔的外公也是这三位长老中的一位,毕竟是血肉情深,自己也不好说得过份。 “没什么的,这位外公,对我而言可有可无,他早就割断了与我们一切亲情,这件事情在圣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高翔苦笑地说道,血浓于水,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外公究竟是为什么不肯承认他这个外甥,有什么样的矛盾竟然能够让他如此狠下心来,高翔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事实放在眼前,他又奈若何呢! “哈哈哈!”在一旁的钱克儒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鹰雪、高翔和小天、螭龙四个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是在笑截归明傻,拿着宝而不识货,现在高翔成了我们钱家的人,而且是钱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对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讽刺了,这不是可笑吗,不对,对他而言,我想现在他可能是追悔莫及,坐立难安吧,任他如何老谋深算,亦不会想到高翔竟然会有今天!”钱克儒会心地微笑道,似乎他已经有了什么好主意。 “钱老板,您的意思莫非是?”鹰雪突然有所感悟。 “不错,我正有此意。”钱克儒微笑地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了。”高翔见鹰雪与钱克儒二人竟然相互打起了哑谜来,不禁纳闷地问道。 “你呀,后知后觉!”钱克儒摇了摇头道。 “呵呵,高兄是当局者迷,钱老板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我想他是想把钱府的一切都交与你掌管,而他嘛,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你明白了吗?” “这这这……我哪有这个能力呀,我只是……”高翔听完鹰雪的话后,顿时被惊得不知所措,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虽然是人人羡慕,可是高翔知道,越是如此,责任就越大。 “你放心吧,老夫也并不是如李兄弟所说的那样,功成身退,在近几年内,我会尽力引导你的,逐步将产业全部交由你掌管,虽然如此,你自己还是要用心呐,钱府的产业遍及整个空天大陆,情形复杂,你切不可让老夫失望呀!”钱克儒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我我……”高翔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的本意是娶了霜梅后,能够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心愿足矣,根本就没有想到过钱克儒会把整个家族的产业都交给他,而且这件事情还来得这么快,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奢望,现在一下子要他面对这么多的事情,真是让他无所适从,不过,他的压力才刚刚开始,钱克儒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头疼不已! “高翔,老夫对你寄予厚望,而且你福泽深厚,又得到鹰雪,这位国王的全力支持,这或许是天意吧,老夫多年的三个夙愿也都差不多完成,我已经老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命运就是这么巧合,有时候,你刻意去强求,根本就无济于事,不经意间,却从不知不觉地溜到你的面前,我有一个计划,可能让所有的事情都圆满解决。”钱克儒莫测高深地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已经胸有成竹。 “什么计划?!”鹰雪与高翔二人都被钱克儒的话,引起了极大的兴趣。 “这件事情,需要鹰雪相助,不过却要高翔点头,方可成事!” “喂,老头,我说你有完没完呀,罗嗦!”小天见钱克儒故意卖关子的样子,不禁高声抗议道。 “呵呵,小天兄弟,真是性情中人,看来老夫沾染世俗的气息太浓了,应该改改。”钱克儒经过与小天的一番接触后,知道他就是这个脾气,当然不会介意了。“我的意思很简单,只要高翔出手,夺得截家的族长位置,一切不是都迎刃而解了吗?”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可是……”鹰雪的神情不禁有些犹豫,因为以高翔的身手,要想夺得截家的族长位置,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不行,不行,我的那点修为怎么能够去与别人争,这岂不是以卵击石吗?”高翔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一般。 “你为了霜梅连死都可以不怕,这种无所畏惧的勇气难道是你故意装出来骗老夫和梅儿的吗,你放心,老夫是不会害你的,因为我已经有了更周密的计划!何况,据老夫所了解,你本来就是一个习武奇才,这点从你学习五灵步法的情况来看,那是完全没错的,你想,三天内能够把五灵步法练得这样纯熟的,并非一件易事,不过,你却生性不喜欢习武,殊不知,在现今这个世道,如果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废人一个,纵然你有天大的才能又有何用!所谓:没有文德不能治理天下,没有武德却不能治理乱世,而你正生逢乱世,仅凭文才,你是难以一展所长的,除非倚仗于人,碰到一个明主,你不用惊讶,老夫并不是吃干饭的,你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否则,我也不会同意把梅儿下嫁于你,不过,你却得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李兄弟!如果你没有遇到他,而且如果他不肯伸手管此事,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因为老夫以前的确是看不起你,虽然你有真材实料,可是老夫绝对不能让梅儿跟着你这个不切实际的高傲家伙受苦受累,这也是老夫为何从来没有给你好颜色看过的原因,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有了李兄弟的相助,一切时机都已经成熟,不过,这些都只是帮你打下基础,外人即便是再如何努力帮助你,亦只是起到一个衬托作用,你要知道,你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之人了,你要明白,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好运的,你的责任越大,压力也就越大,不是我吓唬你,如果你不是意志坚强之人,你肯定会被这种无形的压力给压垮的,这绝非危言耸听,话不我想多说,以后具体的发展,你成龙成虫,却得看你自己的努力了!”钱克儒把以前对高翔的种种原因,现在都解释得一清二楚。 高翔听完之后,站在现在的立场回想过去之事,自己以前的确是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白白浪费这么多年的光阴,而致于一事无成,最后还被人谈为笑话,经过钱克儒的这一番痛彻心扉的责骂后,一语惊醒梦中人,想起以前的种种,顿时感到惭愧不已。“是,您教训得对,以前我光想着如何干一番大事,却从来没有想过如何着手,从何开头!以致于迷惘了这么多年,刚才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拨云见日,我发誓,为了霜梅,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从今天起,一定脚踏实地,兢兢业业干出一番事业来,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也不枉李兄的一番盛情。”高翔犹如一头迷途的羔羊,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我想有了李兄弟的这位名师的指点,高翔一定能够在这段时间内成为一个高手的。”钱克儒信心十足地说道,看来,他对高翔的期望可不是一般的高。 “凡事都是两面的,享受幸福的同时,也在承担着风险,福兮祸所依,不过,人这一生不经历过一些事情,经过痛苦的磨炼,是难以成器的,虽然这对于高翔而言,也不知道是否是一件好事,可是我却认为,你应该去争取,毕竟,只有亲力亲为之后才通知最终的答案!”鹰雪的话令高翔陷入迷惘之中,鹰雪的话似乎是有所指,可是他却不明白,鹰雪到底要告诉自己什么,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鹰雪也没有管,高翔是否明白,把目光投向了钱克儒。“钱老板,莫非,你已经成竹在胸,为何这么看重我呢!对了,距离截氏家族族长的比试之期还有多久。”鹰雪感到有些迷惑,如果要高翔在短期内成为高手亦并非是不可能之事,可是钱克儒为何会如此肯定,虽然自己透露了身份,可是并不一定就要帮高翔打通经脉,毕竟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他自从上次杨玉海的事情之后,已经不敢轻易尝试了,但钱克儒却又如此肯定,这倒是令人不解。 “不多不少,刚好半个月!”高翔的语气亦如鹰雪一样,充满了疑惑。 “哈哈哈,你们不用疑惑,老夫岂是随口开河之人,老夫手中一件宝物,能够让高翔在一天之内,增加十年以上的修为,当然这还得李兄弟相助方可成功!” “宝物!什么宝物这么神奇!”鹰雪突然醒悟过来,原来这钱克儒并非是要倚仗自己来打通高翔全身的经脉,而是依靠药物来提升高翔的修为。 “这件宝物本来我准备留在与胡孤焱决战之日用的,可惜,一直没有找到能与胡孤焱相抗衡的高手,故而,这么多年来,老夫也不曾舍得用它,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看来,真是神物灵丹,有缘人方可居之。”钱克儒感慨地说道,自己当年费尽了心机,方才弄到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心甘情愿地送给了高翔,缘分的事情,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喂,老头,到底是什么稀罕物,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呀!”小天与螭龙、小鸟和小金四个都已经听得不耐烦了,要不是今天犯了一点小错,而且鹰雪又在这里,他们早就消失得无踪无影了,哪里还会在这里与这些人浪费时间。 “呵呵,你们稍等,我去取来!”钱克儒神秘一笑之后,便走了出去。 一会儿工夫,只见钱克儒就手棒一个羊脂玉瓶走了进来,这时候,螭龙突然感到一种不安的躁动,因为,钱克儒手中的玉瓶,让他感到有种熟悉的感觉。 “就这玩意,拿来吧,让我看看!”小天的身手可谓是快,可是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他正想一把从钱克儒手中抓过来之时,没想到却捞了个空,小天回过神来一看,玉瓶已经拿在了螭龙的手中。 螭龙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的难看,他终于明白了钱克儒所说的宝物是什么东西了,他不由感到相当的气氛,身子也开始微微地发抖。 “啊!你竟然比我还心急,快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小天见东西竟然被螭龙抢去了,不由一阵不悦,要是鹰雪不在这里,他早就动手了,今天是螭龙屡屡犯戒,这是对他老大权威的严重挑战,看来,得好好地教训一下螭龙,不然,他可就要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用看了!”螭龙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白,鼻孔中竟然冒出了丝丝白气,看来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过,这一切看在鹰雪和钱克儒眼中,都莫名其妙,螭龙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奇怪了。 “龙大哥,你怎么了?”鹰雪关切地问道。 “我问你!”螭龙没有理会鹰雪,而是把像剑一般锋利的眼神投向了钱克儒,这种眼神简直是要杀人,钱克儒不由感到心慌意乱,见螭龙逼问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表示乐意作答。“你瓶中的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你亲手所为!” “我是买来的,亲手所为,我哪有这本事呀,也太看得起我了!”钱克儒对着螭龙那副随时要翻脸的样子,不由颤颤惊惊地答道。 “喂!”小天突然大叫一声,出现在螭龙和钱克儒之间,挡住了螭龙的目光,然后一脸不悦地问道:“你这家伙,真是怎么搞的,你手中的玉瓶之中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拿去吧,这是什么东西!别问我,还是问他自己吧!”螭龙似乎是忍着满腔的怒火,但是他却强行压制着把手中的玉瓶交给了小天。 “这是什么玩意,竟然把小龙弄得这个样子!”小天好奇地端详着手中的玉瓶。 “这,这,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虽说是件稀罕物,可是……” “钱老板,这瓶中到底是何物,为何……”鹰雪打断了钱克儒的话,能够把螭龙气成这个样子,鹰雪也急于想知道这玉瓶之中所装是何物。 “千年蟒蛟的内丹!” “啊!”小天正在好奇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瓶,可是听到钱克儒的话后,手一颤,差点把玉瓶掉在地上。 “什么?!”鹰雪听了之后亦大感惊讶,难怪螭龙会这么愤怒,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在此地的话,依螭龙的脾气,说不定会把这里会毁了。 “我……砰!”小天手一扬,差点把手中的玉瓶给砸了,不过,他看了鹰雪一眼之后,便把玉瓶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之后。 “这,你们这是?”钱克儒突然发现,小天、螭龙还有二只灵兽都气愤地看着自己,似乎都在压抑着,他当然明白,如果不是鹰雪在这里,自己恐怕死得很难看,不过,他不明白,刚刚大家都还有说有笑,可是为何此时,却会如此憎恨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钱老板,你可否把玉瓶先送回去,此事我们以后再说如何?”鹰雪知道小天和螭龙的感觉,这蛟蟒一家,螭龙的心里的怒火岂能平息,而小天的心思更是能够让鹰雪理解,想当初他的母亲把小天托付与自己之时,原因还不就是因为他体内的那颗能量球吗,钱克儒手中的内丹让小天又想起了自己母亲的惨死,一种无比的悲凉气息涌上了小天的心头,想必螭龙心里所想,亦是如此吧,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便对这些灵兽肆意屠杀,身为高级幻灵兽的小天与螭龙二个,纵然再如何变幻,亦脱不了心中潜能的那股兽性,如果今天不是鹰雪在这里,恐怕小天与螭龙二个要大动肝火了。 “是,是,是!”钱克儒当然明白,这一切惹祸的根源都来自手中的这个玉瓶,听鹰雪的话后,便慌忙不迭地捧着玉瓶跑了回去,真是倒霉,没想到这个自己以为是宝物的东西,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风波,真是得不偿失。 “唉,逝者已矣,已成既定事实,又何必耿耿于怀呢,再说,又不是他的错,你们几个还是先出去散散心吧!”鹰雪知道他们四个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便让他们离开钱府,四处散散心。 小天与螭龙、小鸟、小金四个听了鹰雪的话后,全部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完全失去往昔的那种嘻戏的热闹气氛,而且是动作极快的那种,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这是?”高翔在一旁看得明白,不由一脸不解地问道。 “此事你也别多问,唉!”鹰雪心里似乎也感受到了小天心里的那种悲凉气息,深沉地叹了口气,这是一件多么无奈的事情,可是却又是他无力挽回的既定事实,作为万物之灵,数以千年来的高人一等的思想作祟,除了叹息之外,鹰雪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些什么! “李兄弟,你的朋友们呢?”钱克儒回来之后见房里只剩下高翔与鹰雪二人,不由纳闷地问道,殊不知,他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今天如果不是鹰雪在这里压着螭龙,恐怕钱克儒纵有十条命亦是玩完了,别看螭龙平素木讷老实,一旦他发起火来,那恐怕是灾难性的。 “他们已经走了!”鹰雪淡淡地说道。 “是不是嫌我招待不周,或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可是我……”钱克儒知道鹰雪这些人得罪不起,再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罪鹰雪,固然,他有些事情是想倚仗,甚至可是说是利用鹰雪,可是他的确是已经当鹰雪和小天等人是朋友了,所以才能把他藏有千年蟒蛟丹的事情相告,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手中有这玩意的话,恐怕他钱府也难以安宁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人人以为是宝物的东西,到了鹰雪这里,却成了惹祸的根源的,真是让他意想不到。 “没事的,他们只是心情不太好,过一阵子就没事了,对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解决截家之事吧!”鹰雪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钱克儒绝对是一番好意,一番盛情,如果不是当他是朋友的话,也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拿出来,可是,鹰雪现在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一齐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好好!”钱克儒见鹰雪转移了话题,犹如解去了心头压着的那块大石,令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知为何,螭龙那如刀锋般的眼神,老是出现在他的眼前,令他感到莫名的心悸。 “钱老板意思是想让高翔参加族长的竞争,可是,我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吧,即便是高翔再这短时间内能够迅速提升修为,可是以他的力量,是绝对难以与截家的长老抗衡的,现在截家的族长的修为我是没见过,可是仅仅那截家的三大长老,我想高翔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除非……” “除非什么,请李兄弟直言勿讳!” “以我的意思是想双管齐下,多头并进,方可保万无一失!” “双管齐下,多头并进!此话何解?”钱克儒和高翔二人不解地问道。 “第一,此事还得由钱老板亲自出面方可成功,由你出面解决小天的事情,我想这应该不成问题吧,其二,我将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高翔的修为迅速提升,不过,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教高翔一门武功,我想这可能在截氏家族之中已经失传了,不过,这样也好,能够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什么功夫?!难道是天衍剑法吗?”高翔兴奋地说道,如果能够学会这神奇的剑法,那可就厉害了,高翔自从学了五灵步法后,对习武的兴趣,已经渐渐地浓了起来,尤其现在自己即将成为钱府的主人,而且老丈人钱克儒对自己的期望又这么高,当然不能辜负他的期望了。 “天衍剑法在截家又没有失传,虽然不完整,但是亦不算失传!” “那是什么功夫,厉不厉害?”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原来的好兴致顿时便失去了一大半。 “极气截指!” “极气截指,怎么这以耳熟呀!”一旁的钱克儒虽然对武学之道并不精通,但是刚才鹰雪所说的这门功夫,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的。 “什么极气截指,没听过!”高翔大失所望,这门武功,在截家好像没听人说过,至少自己的母亲都没告诉过他,看来,也不怎么样! “哦!我记起来了,极气截指!傻小子,你真是有福气!”一旁的钱克儒高兴地拍着高翔的肩膀说道:“我听说,这极气截指乃是一门极其深奥的武学,而且,这种武功,只有截氏一门的族长才有资格修炼,其实,严格说来,天衍剑法还算不上是截氏一族的独门武学,毕竟,这天衍剑法原来也非截家所有,只是截天圣者的名头太多,让人已经忘记了天衍剑法的来历,真正意义上说来,天衍剑法并非截家所创,而是截天圣者从天衍神剑之中参悟而来,但这门截气截指,乃是真正的截氏家族的独创武学,可以说是截家的镇族之宝,亦是神奇无比,可惜现在已经失传,这门武功倒是一门比较好学的,可是威力却又极大,好像是以发射爆发性的内劲攻击,伤人于无形,力量之强足可以穿金透石,端地厉害无比,如果再配合你的五灵步法,我想,在任何的情况之下,你都不会吃亏的,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这门武学已经自尊天圣者之后,便已经残缺不全,这截氏两大绝学便是天衍剑法和极气截指,可惜,都已经不完整,否则截氏家族也不会败落至如今,天衍剑法大家是众所周知的,而这极气截指,大家却是知之甚少,不仅是它的名气不如天衍剑法大,而且,他都是历代族长的不传之秘,故而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难怪你身为截家的后辈却不知道了,如果不是我从尊天圣者当年的言行录上看到这个,还真不知道呢,可是,据记载历代的截家的族长,好像还没有一个人炼成,这门绝技已经快要失传了,你还不赶快谢谢李兄弟的再造之恩,看来,外界的传说没有错,你真的已经得到了尊天圣者的宝藏!” “钱老板过奖了,我也不骗你,尊天圣者藏宝的地方我也确实去过,不过,我乃福泽浅薄之人,贪婪之念不能有,里面的宝物数不胜收,我岂敢心存独占之心,况且,我并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拿来又有何用!钱老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不是截家之人,为何……”鹰雪轻描淡定地说道,仿佛那些宝物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吸引力似的,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其实我也不瞒你,为了对付胡孤焱,这些年来我已经网罗一大批的高手,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情报信息网,而且搜罗了很多的武功秘技,奇闻异事,这些我都比较感兴趣,这截家乃是名门,虽然现在已经败落,但是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武功,那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故而这些年来,我都在收集这些秘籍,当然对这些秘闻我也是比较清楚的,我现在已经培养一批属于我自己的高手,以求来对付胡孤焱!李兄弟你真是奇人,视金钱如粪土,钱某真心钦佩!”钱克儒当然明白不是在敷衍自己,鹰雪本来就是国王,奇珍异宝自然是见多了,想必尊天圣者的宝藏即便是再多珍宝,亦不过如此,在鹰雪眼中自然是没有什么吸引力,殊不知,当初鹰雪到过尊天圣者藏宝的洞窟之时,他还只是一个处处被钱憋的穷团长! “其实,我也拿了一些东西,我正想送一件给你呢!”鹰雪脱下手中的须弥戒,从中拿出了一件龙之圣甲递给了钱克儒。 “须弥戒,龙之圣甲!”作为一名商人,久经事故,见识广博,钱克儒的眼睛是绝对的锐利,鹰雪手中的那两件宝物,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钱老板果然好眼力,可惜这龙之圣甲已经所剩无几,我已经答应送给别人了,而玄铁战甲,你们又穿不上!”鹰雪的语气有点遗憾。 “哈哈哈,这等宝物,我钱某人得一见生平所愿足矣,我一垂幕老朽,要这龙之圣甲又有何用,还是给高翔吧!让他穿上的作用,肯定比给我这个老家伙要大得多。”钱克儒豪迈地笑道。 “给我,这如何使得!”高翔今天头又被这一连串的惊喜给震晕了,这一切都似乎只会在梦里发生,可是却又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已经多次狠狠地咬自己的舌头了,一切都证明,他现在不是在睡梦之中。 “钱老板果然是性情中人!鹰雪真心佩服!”鹰雪也被钱克儒的行为所感动,面对这样的至宝不动心,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 “李兄弟,你太过奖了,钱某人凡夫俗子一个,哪能与你相提并论!”钱克儒被鹰雪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这些天我要全力帮助高翔,有件事情可能就无法顾及了,请你多费心了!” “你是指胡孤焱的事情吧,你放心,我比你来急呢,只要一有他的消息,我马上便通知你!” “好,我就静候佳音了!” “高翔,你还没清醒过来呀,唉,这样心慌意乱,精神恍忽,如何成就大事,看来,你得在养气的方面多下些功夫,看李兄弟,跟你一样,可是他遇事就冷静多了,哪像你样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钱克儒又气又恼地责骂道。 “呵呵,相对犹疑在梦中,这也是人之常情,这几天所发生的一连串的奇事,他这个表情倒还算是可以了,如果换作别人,恐怕已经承受不了!”鹰雪想起自己当初不是跟现在的高翔一样吗,不过,自己似乎有没高翔的运气好,有钱克儒这样的人亲自教诲。 第三十三章 衣钵传人 在钱克儒的精心安排之下,鹰雪与高翔随他来到了钱府中的秘室中,高翔这几天是绝对不能受到打扰的,成败关键就在这几天了,这不仅关系到高翔,而且与他能否报仇有着莫大的关系,他可不希望鹰雪和高翔二人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虽然,他这个秘室很是隐蔽,但为了安全保险之故,他已经吩咐所有的人,加强戒备,以求全力保证二人的安全。 千年蟒蛟的内丹果然神奇,只花费了一天的时间,高翔便打通了体内所有的经脉,不过,如果没有鹰雪在一旁相助,高翔很可能是五内俱焚,经脉俱断,这样猛烈的能量,对一个修为高深之人而言都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了,何况高翔这个从来没有修炼经验的鲁莽小子,还有鹰雪及时出手,用天阳春雪将高翔体内多余的能量吸收,方使高翔不致于枉送小命。 “没想到这玩意竟然如此厉害,要不是李兄相助,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切都安然渡过之后,高翔心有余悸地说道,这种冒险的游戏还是少玩一些为妙,不然枉送小命都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你知道就好,这世上没有什么捷径可走,你的真气并不是你自己本身修炼而得,所以真气不纯,现在你肯定你感觉气息不顺,经脉不畅,我现在就把天髓心法传授于你,希望你日后好好修炼,必定受益良多!” “天髓心法?!”高翔似乎没有听说过,不过,他还是感到十分的欣喜,既然是鹰雪教的,那肯定是没错的。 “不错,这种心法入门容易,但是要想精通却是十分的困难,它不像一般的心法,可以走捷径,它是靠日积月累的修炼,聚沙成塔,积少成多,修炼得越久,功力自然也就越深厚,我也曾经教过许多人,我自己开始也是学习这种心法的,不过,由于都是半路出家,所以这天髓心法的真正威力,谁也不清楚,不过,你现在的情况倒是十分合适学习这种心法,但是你要记住,入道容易成仙难,武功修为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你已属幸运,比常人少炼了二十年,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你的修炼心得,实践经验,都比不上别人,所谓一分修为一分功,将勤补拙,你一定要牢记在心,你是聪明人,悟性肯定要比常人高,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耍小聪明,修炼之事没有捷径,否则必然会惹祸上身,轻者走火入魔,重则枉送小命,永无翻身之日。”鹰雪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武学之道最基本的东西,对于高翔这个门外汉,他当然要倾囊相授了,否则,这小子这么容易就超越常人二十余年,肯定会飘飘然的,这可是武学之道的大忌。 “是,李兄的教诲,我一定谨记在心,绝不敢忘记!”高翔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刚才的经历,他还没忘记,他当然明白,自己走的是捷径。 “嗯,你知道就好,那你就安心在这里修炼吧,其余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了,我与你老丈人自然会帮你解决的!”鹰雪说完之后便准备离去。 “对了,李兄,我父母那边,你告诉他们了吗?”高翔两天没回家,自然有些记挂。 “你成为钱府的女婿的事情,这可是件轰动性的消息,他们又岂会不知道,况且你的老丈人今天一早已经派人去过你家了,不过,你父母坚持不肯搬进钱府住,钱老板也只好任由他们了,你放心吧,他们都很好,你就安心修炼吧,你要真是孝顺他们,就把这件事情办妥,替他们扬眉吐气,记住心无旁骛,切不可分神!”鹰雪再三叮嘱道。 高翔对于鹰雪的关切,除了感激之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有全力做好自己应做的事情—安心修炼天髓心法,以求在不辜负钱克儒与鹰雪对自己的期望。 望着高翔那感激的表情,鹰雪摇了摇头表现大可不必,开了门之后,鹰雪又回过头来对高翔说道:“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让着,你不是为了别人,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将来,为了你与霜梅小姐的将来!” 鹰雪没有再理会高翔,而是迳直地走了出去,他必须在这几天内办妥一些事情,否则,即便是高翔修炼有成,事情亦难以按照他所计划的方向发展。 鹰雪心里所想,正是钱克儒心中所虑,他正在大厅之中焦急地等待着鹰雪,对于高翔的安然过渡,他也非修炼之人,当然也不知道其中有何惊险之处,不过,他相信鹰雪,有他在,高翔肯定没有问题的,见鹰雪出来,便知道高翔的事情已经成功了。 望着钱克儒那一脸高兴的模样,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钱克儒心里在想什么,高翔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自己与钱克儒之间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那就是小天的事情,这可是成败的关键所系。 “李兄弟,截家三大长老的事情应该如何回复,此事还需由你来裁决方可!” “钱老板你也太高抬我了,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说定了吗,难道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小天兄弟今天都没有回来过,所以有些麻烦!”钱克儒脸色带忧,他隐约感觉到,昨天的事情已经大大地让小天和螭龙二人感冒,如果小天现在抽腿走人,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原来是这样,放心吧,我去找他回来!”鹰雪也明白小天和螭龙心里肯定不舒坦,不过,这一切都已成既然的事实,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除了一声叹息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小天与螭龙四个也是一时想不通,他们跑到外面发泄了一通之后,便也感觉平息了许多,毕竟这件事情虽然对也们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但是正如鹰雪所想,他们也找不到一个好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弱肉强食,这是一个充满竞争的世道,无论是谁都回避不了这个自然规律。 感应到鹰雪的召唤后,小天与螭龙四个便急匆匆地赶到了钱府,在现钱克儒见面之后,大家除了一些尴尬之外,倒也没有什么,不过,钱克儒见到螭龙,可是有些心虚,昨天螭龙那如刀锋般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让钱克儒深深地铭刻在心,不知为何,他有种心虚的感觉。 “龙大哥,你这副面孔已经让截家的人深怀戒心,我看你不是换个造型吧!”鹰雪见气氛有些凝重,便出言调和道。 螭龙倒是无所谓,自己那天在擂台上的表现的确是有些失常,不过,这幻兽之卵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也不会就此罢休的,正如鹰雪所说,他这副脸孔已经暴露了,为今之计,只有改头换面了,这件事情对螭龙和小天二个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在钱克儒的眼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龙兄弟,你这是什么功夫,一般的易容术钱某也见过,可是都没有你这般神奇,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大开眼界!”钱克儒衷心地称赞道,螭龙竟然在转眼间便成了另外一个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如果他知道螭龙就是他看到过的神龙,真不知道该惊讶到什么程度。 “没什么,简单的异容功而已,贻笑大方了!”螭龙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也不想与钱克儒的关系弄得太僵,毕竟,鹰雪也掺杂在其中,他不想鹰雪太过于为难。 “行了,时间无多,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鹰雪见大家都已经消除了些许尴尬,不过,要完全消融这件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正在再多说也无济于事,于是,他便绕开话题,言归正传。 “小天,你现在与钱老板一道去见截家的三大长老,具体的细节都由钱老板敲定,截家不是有钱嘛,你就多敲他们一些,记住,话不要多说,由钱老板做主便可,至于龙大哥嘛,你只要负责钱老板的安全便可,其余之事,你就不要管了!” “李兄弟太看得起我钱某人了,这件事情还得大家相互配合方可成功!” “钱老板,你太过谦了,你是前辈,一切都由你拿主意好了!” “既然如此,老夫就当仁不让了,我们走吧!”钱克儒知道此时不是谦虚的时候。 “龙大哥,你也不用着急,放心吧,此事了结之后,我会把你的事情办妥的,你放心吧!”鹰雪当然知道螭龙心中所想,这幻兽之卵的事情,关系到螭龙是否能飞升成为真正的龙,对螭龙而言,是绝对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事一天不解决,始终是螭龙心头的一块大石。 “鹰雪,谢谢你!”螭龙见这个时候鹰雪还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如此重情重义,实为难得,不由感动地说道。 “是兄弟就不要客气!”鹰雪拍了拍螭龙的肩膀,然后对着小天头上的小鸟和小金二个叫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去添乱了,跟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否则,嘿嘿嘿!”言下之意明白得很,如果他们二个不听话,那就只有去须弥戒中休息了。小鸟和小金二个见鹰雪笑得这么阴,哪里还敢轻举妄动,立刻老实地跳到了鹰雪的肩上。 小天今天是难得的老实,跟在钱克儒后面一言不发,而截氏家族的三大长老更是惊讶,以小天这种修为造诣和他那玩世不恭的秉性,竟然对钱克儒如此恭敬,看来,自己等人的确是太低估钱克儒,他不仅仅是一个单纯意义上的生意人,他的手底下这样的高手,绝对不止小天一个,幸好平日自己也没有开罪于他,否则,真的闹起来,自己还真不一定稳占上风。 小天一脸的恭敬,而螭龙却是一脸的严肃,板着脸亦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钱克儒的身后,这螭龙已经完全改头换面,除了几个知情人之外,现在已经无人知道螭龙的真正身份,当然截家的这三位长老就更不知情了,不过,在他们眼中,螭龙的这份修为绝对不会低于小天。 “三位长老,钱某人今天来不是为别的,只是想与你们做一笔生意,钱某人是生意人,在商言商,这一切的东西都是有价的,只要你们能够出得起价钱,钱某人是乐意出让的!”钱克儒意味深长地看了身后的小天一眼,幸好小天还能够牢记鹰雪话,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后,钱克儒这才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钱老板,恕在下等人愚钝,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截归明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 “长话短说,阿天乃是我自小收养之人,亦可以说是我一手栽培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灵善国修行,前几天才回来的,他的身手我想你们也该知道,你们与他所说的,阿天都已经尽数告之于我,归于你们手下,这是不可能的,不过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不过……”钱克儒故意拖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截归明等人听出了钱克儒的弦外之声。 “我不是说过了凡事都是有价钱的,而且我培养阿天这么多年,岂会让他离我而去,不过,我可以把阿天租给你们,当然,这需要你们能够出得起价钱才行!”钱克儒的话大出截家的三位长老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钱克儒的生意竟然做到了这份上,真是让人想不到。 “钱老板,其实我们想招纳阿天兄弟,亦是随口说说而已,我们也只不过想……”截归明吱吱唔唔地说道,他的脸色有些尴尬,的确没想到阿天竟然是钱克儒的人,这个老狐狸真是狡猾,把他们当猴耍,明明都已经择定了女婿,却还要演这么一出比武招亲之事,分明拿他们三个当傻瓜看嘛。 “哎,三位长老,钱某只是一个商人,从商者重利,我与三位之间只存着生意往来,至于你们想要阿天去做何事,我一概不予过问,你们放心吧,生意人以诚信为本,三位给个痛快话吧,这桩买卖,你们到底做还是不做?如果三位没有这个意思的话,我钱某人就当今天从来没有出现在你们面前!”钱克儒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钱老板果然是快人快话,这桩生意我们做了,不知钱老板你的价钱是多少?”截归明等人见钱克儒要走的架式,不禁慌了手脚,立即出言挽留道。 “一百五十万金币一年,阿天就是你们的了!”钱克儒的态度似乎是毫无商量的余地。 “这……”截归明三人有些语结,钱克儒可是狮子大开口。 “三位,我精心培养阿天这么多年,仅是送他到灵善国修行这一事,便已值这个价钱了,况且,阿天的身手你们也是见过的,难道他不值这个价吗?你们三大位长老不会每人连五十万金币都拿不出吧!我可是看来老朋友一场的份上才开出这一百五十万的价格的!”钱克儒激将地说道。 “好,成交!”截归明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做出了决定。 “好,痛快,阿天就是你们的人了!”钱克儒转过身来对小天交待道:“阿天,我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是你为我分忧效力的时候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属于截家的三位长老了,记住,在一年之内,钱府不再是你的家,亦不准踏进我钱家大门半步,这一年之中,你做的任何事情都与我钱某人无关,你可记牢了。” “是,主人!”小天心里早就已经把钱克儒骂了无数遍了,不过,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三位,可还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没有异议,就请把钱交清吧,我们可是钱货两讫!” “好,痛快,管家,你马上带钱老板去取一百五十万金币,还有把这位阿天兄弟,领到贵宾房中,好好招待不得有误!”截归明把一旁的管家叫了进来吩咐道。 “归明兄,你看这事?”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感到有些困惑。 “钱克儒这老小子!”截归明狠狠地骂道,“没想到他手底下还有这等能人,看来我们平日小瞧他了,不过,他做他的生意,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截家内部的事情,他也无法插上手,况且在这圣城之中,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也不敢对我们耍出什么花样,至于这个阿天嘛,我们只当他是个工具而已,等我们利用完之后,他便没有什么作用,这一百五十万虽然让人心痛,可是,我们的计划一旦成功,还怕没有这些钱吗?”截归明的心里早就已经盘算好了,他当然不会这么笨,不过,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钱克儒有什么理由来插手他们截家的事情,故而,在他的心里,只是把钱克儒当成是一个嗜财的生意人而已。 “不错,截明兄说得对,我们与他素来没有恩怨,他也无力插手我们截家内部的事情,不过就是几个钱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点钱花得值!”截归海亦比较同意截归明的观点,截归经虽然心中还是隐约有些不安,不过,见到截归明和截归海二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那些疑虑也慢慢地消融了。 “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来计划计划,如何利用阿天这个人!”截归明似乎心头又了一个好主意。 “归明兄,你不是打算从他身上套出五灵步法吗,那我们还商量什么?”截归海不耐烦地说道,他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他们二个浪费时间。 “呵呵,归海兄,你不要着急,现在时间无多,即便是套出五灵步法,我想恐怕于我们而言亦没有多大的用处!”截归明慢条斯理地说道。 “归明兄,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你就快说吧,真是急死人了!”截归海不耐烦地催促道,他可不像截归经这么沉得住气,虽然大家都是同盟,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利益关系,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呵呵,你们不用着急,你们仔细想想,这个阿天跟谁有些形似?”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这一提我倒还真的看出来了,跟归经兄的公子—截陈宇有些形似!”截归海恍然大悟地叫道。 “哈哈哈,不错,归经兄,你可是易容妙手,我想这点事情应该难不倒你吧。”截归明胸有成竹地问道。 “归明兄,你的意思是说?”截归经隐约猜到了截归明的计划。 “不错,你想我们三人打进前八名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可是,除非我们联手才可能胜得了截归元这个老家伙,而在他的前面,我们还必须应战截家的五位后起之秀,而且我们三人之间还需淘汰二人,这在体力与精力上,我们都已经落了下乘,根本就无法与他相抗衡,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利用族规,我们三人放弃这次参赛的权利,共同举荐,把这个阿天顶上去,这样我们才有必胜的把握。” “可是这个阿天不是我们截家的人呀,而且他是否真的能与截归元相抗衡,如果万一……”截归海不明白,要他就这样放弃这场竞争族长的位置,他可是不太甘心。 “归海兄,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让归经兄把这个阿天易容成他公子的模样,代替截陈宇出场,那他不就在了我们截家的人了吗,何况陈宇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外修行吗?虽然陈宇的身手会有些让人疑虑,但是有我们在场,一切还不都是我们三人说了算吗,相信出不了差错的,至于阿天是否能够与截归元这个老贼相抗衡,我们也不用猜疑了,现在就去试他一试,如果能够与我们三人打成平手,那就表现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了!” “归明兄,你的连环妙计可是真绝呀,兄弟佩服,佩服!”截归海是个直性子,听了这等妙计之后,立即对截归明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现在是同舟共济,只要我们三人齐心协力,还怕对付不了截归元这个老家伙吗?”截归明信心十足地说道,有了小天这张王牌后,他就更加信心十足了,至于夺下族长之后的事情嘛,那可就由不得他这二位好兄弟说话了,这就是高人一等的好处,可以处处占得先机,稳操胜券。 暂且不提鹰雪等人,边陲国现在的情形又如何呢?总体来说边陲国现在倒还是无忧,天风国当然明白,现在的边陲国已非昔日可以任意贱踏的边陲小国,整个边陲国对于天风国来说,亦是无关紧要的,让天风国最为头疼的是边陲国的靠山,自己的身后竟然被别人安插了一个钉子,如芒在背,这种滋味可不太好受,进攻又屡屡受挫,外围的战事,一时之间无法了结,实在是抽不出太多的兵力来顾及边陲国,无奈之下,天风国只好派驻兵驻守怨灵平原,幸好这边陲国似乎无意与天风国为敌,一直是按兵不动,这倒让天风国省心不少。 其实,边陲国亦是一肚子的苦水说不出,自己哪有什么靠山,再者说来,连国王现在都不知所踪,虽然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去找寻,奈何鹰雪就如黄鹤已杳,再无任何的消息,这真是一件无奈的事情,现在的边陲国就只有倚仗李圭、吉尔、王卓和唐彬等几个智囊掌控局面,而曾昭立、周明、刘林枫、谢好、杨玉宣等人不谙治国之道,只有尽力管理好部队,以便随时应对突发性的挑衅,不过,天风国却一直没有动静,就让人心焦不已,虽然有幽影的情报送来,但是这样的冷战,更让人不安。 今天是个值得庆幸的日子,令李圭没有想到的是,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竟然亲自到了边陲国,而且是以西星国的使者而来,这就表明西星国已经承认了边陲国的存在,这对于边陲国而言,的确是一件好事,真不知道舒一凡是如何通过天风国这一关卡的,不过,西星国素来与天风国没有什么夙愿,而且,西星国又是兵器的出产国,一向中立国自居,从生意国的角度上来讲,他们与边陲国拉好关系,这倒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舒一凡此行的目的似乎不止于此,因为他的三位师兄—水连恩、水连波和水连云三人此番也随同他们这位国师师弟混进了边陲国! 对于舒一凡的到来,李圭当然表示十二分的乐意,不仅因为舒一凡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舒一凡是代表着西星国而来,能够得到西星国的承认,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好事,不过,他在了解了舒一凡来此的真正目的之后,真的不知道应该高兴! “这三位就是我的师兄,大师兄泛波圣者,三师兄金甲战神,这位是我二师兄。”听了舒一凡的介绍之后,李土和吉尔二人头都大了,这空天大陆之上的五位高手,竟然在边陲国齐刷刷地出两位,这事要是传扬出去,真是令人惊讶,要知道像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这二人,随便在空天大陆上跺跺脚,那地面还不得颤上几颤呀。 “这……三位真是贵人,我等都祟仰已久,平时想请都请不到,真是稀客,稀客!不过,恕小老儿愚昧,不知道三位高人来我边陲国有何见教!”李圭和吉尔二人面面相觑之后,还是李圭最先缓过神来,恭敬地问道。 “呵呵,相辅不用这般如此见外,我们都是自己人,你的情况,一凡都跟我们说过,其实此次前来没有别的事情,我们是来找一个人!” “找人,找什么人?我想你们恐怕找错地方了!”吉尔一听找人的事情,立刻明白过来,他们肯定是为了鹰雪和天衍神剑而来,没想到这等大名鼎鼎的人,竟然也是这种小人的,真是令人气愤。 “找错地方,没有吧!”水连云感到有些意外,看来这位老将军的年纪虽然跟自己相仿,可是火气却大得很,一听到找错了地方,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舒一凡。 “我想吉尔将军可能有些误会我们的来意了,我们找的人并不是你们的国王,而是一个名叫杨玉宣的人!”舒一凡见双方有些误会,急忙解释道。 “杨玉宣?!”李圭和吉尔二人大出意料之外,没想到名到空天大陆的两大高手,竟然会找一个在边陲国的无名小卒,他们二人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出这其中的道理。 “二位不用疑惑,我们此次前来绝非恶意,只是有些事情想找杨玉宣了解清楚,请二位尽管放心!”水连云尽量用平和的口铁说道。 “放心,即便是我们不放心,又奈你如何?”吉尔在一旁气呼呼地说道,对方的来头如此大,再如何说来,亦脱不了以大欺小之嫌。 舒一凡当然明白吉尔话中的含义了,不过,他此番前来的确是没有恶意,倒也算是光明正大,对于吉尔的话,他也只有装糊涂了。“李相辅,能否将杨玉宣的行踪相告,我的这三位师兄急于想见见他,其实话也不怕说明白了,我们是出自水玄门,与封魔战神有着极深的渊源,而杨玉宣为封魔战神的传人,故而我们想见他一面,请您务必成全!” “什么?你都是出自水玄门,真是令人不可思议,没想到水玄门之中竟然在新一天四神之中占据了二个席位,真是令人敬佩。”李圭见多识广,当然知道这水玄门是一个比较神秘的门派,没想到连舒一凡也是出自这个神秘的门派,真是大出他意料之外。 “吉尔!你亲自去一趟,将杨玉宣召到京都来,快去快回!”李圭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有吉尔亲自前去,至少也能够将消息传给杨玉宣。 “等等!”舒一凡突然阻止了吉尔。 “你们……”吉尔强忍着心头的不快,他以为舒一凡想阻止他前去。 “吉将军,我看你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把曾昭立、周明二人也一齐带到京都,如果能够将唐彬、刘林枫等人也带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舒一凡的胃口倒不少,不过,李圭的回答却让他有些无奈。 “曾昭立、唐彬等人倒还在边陲国,可是周明现在不在国内,所以无法让他们来见你,还望见谅!” “哦,原来如此,那就把曾昭立和唐彬等人都叫到边陲国来吧!”舒一凡倒是不客气,想让他们都来京都。 “都叫来,你说得倒轻松,你可知道他们现在镇守着边陲国的各个重要隘口,可谓是我们边陲国的顶梁柱,如果把他们都召来,我边陲国岂不是要出大事了,岂不是影响军心!”吉尔对舒一凡那种居高凌下的态度大为不满,这里不是西星国,不是他的地盘,哪容得他在这里放肆。 “吉尔,不得不无礼!”李圭在一旁假装喝斥,他心里当然也不太痛快,虽然舒一凡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他如此的态度,直接关系边陲国的颜面,故而,吉尔的话,他也是暗自许可的。 “二位稍安勿躁!一凡师弟的言语上可能有些鲁莽,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我不妨再说得明白些,其实,我也是从一凡的口中听到你们边陲国有一批相当有潜质的年轻人,我等惭愧,我师兄弟三人年岁已大,水玄门又没有合适衣钵传人,故而,想趁此次机会,看看这批年轻人,是否能够……”水连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圭打断了。 “原来如此,你怎么不早说,真是惭愧,是我们误会了!”李圭歉意地说道,然后对吉尔说道:“这真是他们的造化,吉老头,你不赶快去把他们找来。” “哦,马上就去,马上就去!”说完之后,吉尔便立刻跑了出去。 “这位霹雳将军的性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急!”舒一凡摇了摇头说道。 “他就是这个样,真是让各样见笑了,来请坐吧!”李圭不好意思地说道。 “真是难得呀,如此年纪竟然还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我等自愧不如呀!”水连云感叹地说道。 “对了,李相辅,不知你们的国王近来可有消息?”舒一凡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出口问道。 “唉,我等已经多方派人打探,奈何一直没有讯息!一凡兄似乎对我们的国王彼为关心呐!”李圭提到鹰雪,他的头又痛了起来,这种群龙无首的局面,真是令他难做,不过,舒一凡的话让李圭心头警兆顿生。 “李圭兄弟,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呀!” “受人之托,不知是何人竟然能够让国师如此!” “一个贵人,亦是你们国王鹰雪友所托!”舒一凡神秘兮兮地说道。 “朋友!什么朋友?” “呵呵,朋友便自然是朋友了,怒舒某不敢透露,不过,日后你就会知道了。”舒一凡可是金口难开。看到这个阵势,李圭知道,这舒一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开口的,便不再提及此事。 “各位,吉尔可能一时半会也回来不了,敝国虽小,但也有几处值得欣赏一番的景色,就让老朽我带着各位去参观一下边陲国的风光如何?”李圭见气氛有些沉闷,便提出了外出散心游玩的提议。 “好呀,不过,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你们这边陲国的镇国之宝—天衍神剑如何?听说直到现在它还挂在京都的城墙之上,无人敢动!”水连恩是个战列系的高手,身为金甲战神,当然对剑情有独钟了。 “好呀,既然各位有这个雅兴,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请!”李圭知道对方的用意,不过,自己好歹也算是主人,客人提出的要求,他焉能不答应,不过,这天衍神剑可不是人人都敢动的,这点李圭心里倒是明白得很。 第三十四章 喜遇明师 吉尔这一来一回的,已经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不过,总的说来还算顺利,杨玉宣、曾昭立和唐彬、刘林枫、谢好等几人都在自己各自的岗位上,听说吉尔要带他们去京都,当然没有任何的异议了,本想问问事情的真相,奈何吉尔只是匆匆地说了几句,便又赶往他处,无奈之下,他们只有交待了各自的事务后,带着一肚子的疑虑,便立即随着赶往京都。 “你就是杨玉宣!”水连恩盯着他看了半天之后,竟然发出这样的感叹,真是让杨玉宣大为不爽。 “不错,请问你有何贵干!”杨玉宣强忍着心头的不快,他是吉尔最后带回来的,所以途中吉尔提醒过他,这四个老头的来历都很大,其中两个竟然是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如果不是因为吉尔和李圭在场,他早就提脚走人了,不过,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应该不是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吧,不然也太让他失望的,看起来根本不像嘛。 “不错,不错,根骨俱佳,是块好材料!”水连恩没有因为杨玉宣的态度而感到不悦,反而开口笑起了来。 “喂,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五兄弟叫来,不会是为了戏弄我们吧!”曾昭立终于忍受不住,水连云他们那种欣赏东西一般的眼神,大声地抗议起来。 “哈哈哈!不错,不错!”水连波几人终于大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而笑,不过似乎非常的高兴。 “师兄,先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没开始呢!”水连云的话,让他们三个,突然停止了笑容,不错,收徒倒是次要的,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察看杨玉宣,如果杨玉宣真是封魔战神的传人的话,那事情可就会有一个大逆转了,想到此种他们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就是封魔战神的传人!”水连恩质疑地看着杨玉宣。 “不是!死者犹生,活者如死!”杨玉宣的话显现出一种痛心的悲凉气息,看来杨玉宣的事情犹如一道阴影缠绕在他的心中,短时间内想要看开看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逝者已矣,你也不必太过难过,这样岂不是让为你而去的人心痛吗?”舒一凡当然知道杨玉宣为何而叹。 “没事的,我已经忘了,何况,他还与我同在呢!”杨玉宣的表情突然又恢复了平静。 “这……高境界,高境界呀!”杨玉宣的话让水连云几人感到惊诧不已,没想到杨玉宣小小年纪竟然已经修为至此,真是令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可否借琚琰圣剑一观!”水连恩的语气充满了期盼,身为一名战列系的高手,一直以来,他都希望找到琚琰圣剑,如此才能使封魔大九式的威力发展到极限,可是多年来的寻找一直都是毫无结果,这是他一直的夙愿,今天终于要亲手接触神剑了,他不禁有些心情澎湃。 “这有何难!”杨玉宣顺手便拿出了琚琰圣剑,递给了水连恩。 “啊,断了,断了,竟然断了!”抽出了琚琰圣剑的水连恩,望着自己手中的断剑,不禁失神地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琚琰剑为何会断呢!”水氏兄弟三人都感到无比的心痛。 “我从拿到手的那一刻起,它就是这个样子了,不过,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如果能够找到铸剑高手,还能够把剑头从新接上,只不过,我不知道这僬侥族的铸剑高手如今在哪里,所以一直也没有办法重铸!”杨玉宣还以为眼前的这个老头在责怪自己,急忙解释道。 “僬侥族!传说之中的铸剑一族,他们铸造的工艺堪称举世无双,只可惜千年前已经不知所踪了,如果想要重铸造神剑,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谈何容易!” “冥冥之中自有天命,一切随缘吧!”杨玉宣倒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即便是断剑,他用起来,也感觉很是顺手,并没有任何不适之处。 “好,随缘,说得好!”水连云像突然悟道了什么似的,对着身边的水连恩说道:“你不是想验证一下封魔大九式,现在人已经在你面前,为何不与他一试呢!” “不错,拿着!”水连恩将琚琰圣剑还给了杨玉宣,然后对他说道:“听说你也会封魔大九剑,不如我们两来切磋一番,看看你是否已经得到封魔剑法的真谛。” “这……”要与这样的成名人物动手,杨玉宣纵使再如何冷静,心里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他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不过,他还是感觉到有种发慌和紧张的感觉,不禁把询问的目光投入了李圭,见到李圭轻轻地颔首之后,杨玉宣这才微微地定下神来。 “前辈,请!”杨玉宣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客套,这只是寻常的指点切磋,不需要谦逊,否则就太过于做作了,二人没有理会众人,而是一起走出了大殿,来到殿外的广场之中。 抽出琚琰圣剑的杨玉宣,摆出了天印绝剑的招式,脚下呈倒八字而立,剑斜指天南,双目微闭,准备随时发动攻击,他可不想一开始便受制于人,尤其是面对金甲战神这样的顶级高手。 “天印绝剑!果然有大家风范,他已经得到真传,就让我试试你火候如何!”水连恩可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货真价实的封魔大九式,不过,杨玉宣也真够狠的,一出手就是天印绝剑,不过,这难不倒水连恩。 双方都是以同样的剑法对阵,但是水连恩似乎棋差一着,并不是因为他的修为差,而是他的剑差杨玉宣太多,虽然他手中的剑也是火系之剑,但是与琚琰剑一比,就相差太远,火系之剑虽然亦属阳罡之剑,但是琚琰剑乃是极为纯正的阳罡之剑,水连恩的剑与琚琰剑一相比,差别立现,水连恩所发出的剑气呈火红色,而杨玉宣手所发出的剑气则同呈现出黄色,这就是剑与剑之间的差别,虽然水连恩倾尽全力,但他所发出的剑气,在琚琰剑的面前都化为乌有,反而被琚琰剑吞噬,化作更强的反噬之力,向他袭来。 不过,更令水连恩惊讶的事情还不止于此,杨玉宣的封魔大九式竟然比他剑法还是纯正,似乎自己的剑法之中还有一些漏洞,而要说到真正的封魔大九式,此刻杨玉宣手中所使的剑法,才是真正的封魔大九式,而他的的剑法在杨玉宣的琚琰剑面前竟然变得漏洞百出。 水连恩虽然一时受制于杨玉宣,但是要他落败,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只不过他引以为傲的封魔剑法竟然被人抢占先机,要知道,这些年来,他凭封魔大九式的剑法,一向是所向无敌的,现在竟然处处受制于人,一时弄得他极为不适应,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封魔剑法比拼,剑法大同小异,但是高手这招,差之毫厘,缪之千里,虽然在五十招之后,水连恩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但是他心中的惊骇却是越来越大,自己浸淫了几十年的剑法,在杨玉宣面前竟然如同小孩耍棒弄棍,真是让他感到惭愧,不过,要他服输那可是办不到的事情,要是败在了杨玉宣的手,那叫他这张老脸往哪搁呀。 水连恩突然催动了身上的琉璃七彩甲,一道刺眼的金光突然迸出,杨玉宣受到刺激,不禁剑势一缓,而水连恩这次没有使出他最为得意的封魔剑法,而是用出了水玄门的独门武学—寒玄折气箭,朝着杨玉宣的胸口直射而来。 “啊!”杨玉宣措手不及,虽然避过了胸口的气箭,可是没想到这道气箭竟然从他身后折了回来,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他的后背之上,打得杨玉宣往前一个趔趄,如果此时水连恩的剑稍微上前一顶,杨玉宣绝对难逃一剑穿喉的厄运。 一旁的曾昭立、唐彬几人吓得脸都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是刺在别处,他们倒还不着急,毕竟有龙之圣甲护体,应该没事的,可是这咽喉可是死穴,要是被刺中,哪里还会有命在,他们正想出手相救的时候,场中的水连恩已经收回了剑,扶住了杨玉宣,然后一脸凝重地走到了水连波和水连云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水连波、水连云和水连恩三人,突然一齐起到杨玉宣的面前,然后朝着他跪了下来,诚心地说道:“水玄门水连波、水连云、水连恩,拜见主人!” “我的天呐!他们发疯了吗?”一旁的曾昭立见到这个场景,不禁被吓傻了,这叫什么呀,竟然叫杨玉宣为主人,真是不可思议。 “这……使不得,使不得!”杨玉宣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弄糊涂了,如此大礼他可承受不起,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这三位老人跪在他面前,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于是,他也立即跪在了水氏三兄弟的面前。 “这……”一旁的李圭见竟然成了这个局面,任凭他如何机智,碰到这种局面,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太出人意料之外了,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盯向了一旁的舒一凡,没想到舒一凡比他的眼神还要迷茫和无助,因为,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种局面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你们几个都给我跪下!”一旁的吉尔突然把唐彬、曾昭立、刘林枫和谢好四个推到水氏三兄弟面前,把一脸错愕的四人一个个踢跪下,然后把跪在地上的水氏三兄弟拉了起来。 “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做他爷爷都足够了,怎么能下跪呢,还是让他们跪你吧,这件事情太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记得你们来的目的好像是收徒弟吧,我看就这样,你们呢,就把他们五个收下,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吗?”吉尔现在倒成了一个明白人,替大家出了一个主意。 “对对对,就这样办,你们就拜三位前辈为师,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李圭也突然开起窍来。 “不行!”水氏三兄弟齐声说道。 “为什么?”吉尔和李圭二人不解地问道。 “他们四人我可以收下,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是我们的主人,我等怎么敢收他为徒!”水连云指着跪在地上,一脸惊异的杨玉宣说道。 “等等,大家都先起来再说,我都被你们弄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有谁能够说清楚点吗?”李圭见双方都僵持不下,只有让大家都先站起来的,把事情说清楚再作决定,毕竟水氏几兄弟也是空天大陆上的风云人物,这要是传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其实,这是我们水玄门的一个秘密,其实我们水玄门的祖师爷—水璇玑,原本是封魔战神侍剑的仆人,承蒙战神不弃,一直把祖师爷当兄长看待,但是千年前封魔战神与冥王之间的最后一战之时,因为他知道此战凶多吉少,故而把我们的祖师爷打晕,然而他却独自一人与冥王展开殊死决战,最后却有去无回,这么多年来我们水玄门就也没有打探到他的消息,故而我们祖师爷留下遗训,凡我水玄门的弟子都立下重誓,只要见到琚琰圣剑,并且会使封魔大九式的人,只要他是心地纯朴之人,便奉他为主人,竭尽全力辅佐他,这就是整个事情的原委!”水连恩简单明了地的把事情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李圭轻轻地点点头。 “我得到琚琰圣剑纯属巧合,况且,这剑原本也不是我的,只是一个纪念而已,还有,这九印绝剑的剑法亦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之下学到的,既然琚琰圣剑是你们祖师爷的,那就拿去吧,要我做你们的主人,这岂不是折煞我了吗?不行,绝对不行!”杨玉海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不过,他可不想收下这几个名动空天大陆的绝顶高手作为仆人,而且他们的年岁又这么大,这如何使得。 “不行,不管你如何得到的琚琰圣剑,也不管你如何学会的封魔大九式,既然你现在添为剑的主人,那当然就是我们的主人了,请主人收下我们这三个老头,以了结我们一生的心愿,否则,我们如何有脸面去面对水玄门的先辈们!”水连恩三人的神情比杨玉海还要坚定,看来,即便是杨玉宣不答应都不行了。 “唉,我说你们都别再这样了,你们这样你来我往的,我头都被吵晕了,这样吧,我来做主,杨玉宣呢,你肯定是不会当这三位前辈的主人了,不然,我这老头岂不是也要叫他一声主人了,这不乱了套吗?那就这样吧,刚才你不是封魔战神都与你们的祖师爷结为兄弟,我看,杨玉宣如果与你们结拜成兄弟,那岂不是太没规矩了,我看以他的年纪,给你们当个干孙子还差不多,这样吧,你们三个就收他做个干孙子吧,这样一来,不显得更亲切吗?”吉尔突然觉得自己变聪明了,正当他得意的时候,一旁的曾昭立重重地咳了几声,吉尔再糊涂也听得出来,这不明显地表示抗议嘛!“对啊,这样一来,杨玉宣岂不比你们四个矮了一辈了,不行,我看杨玉宣还是拜他们三人为干爹,这样恰当一些!” “这个主意不错,吉老头,亏你能想出来!这真是你们的造化呀,杨玉宣,还不是前拜见你的三位干爹!”李圭听了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然后对站在一旁的杨玉宣示意道。 “拜见三位干爹!”杨玉宣心领神会地跪在了水氏三兄弟的面前。 “这如何使得,你是我们的主人,不行,万万不行!”水连恩三人见杨玉宣跪在了他们面前,不禁慌了手脚也急忙陪着杨玉宣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吗,不给我面子是不是?”吉尔不由分说便把水连波给拉了起来,而一旁的李圭也把水连云拉了起来。 “师兄,你们何必这样执着呢!我看杨玉宣他们是真心诚意的,你就别再推辞了,这样岂不是让大家尴尬吗?”舒一凡见事情有了转机,便拉起了水连恩。 “不错,不错,这事就这样定了,曾昭立,你们还不赶快拜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你们可别错过了!”吉尔不停地朝着曾昭立、唐彬等人眨眼睛,意思要他们立即采取行动,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 “弟子曾昭立、唐彬、刘林枫、谢好拜见师父!杨玉宣拜见义父大人!”曾昭立等人哪会不明白吉尔的意思,这机会实在是难得,想他们一路走来,从来没有遇到过明师,现在机会这么好,如果放弃了的确可惜,何况这次人家还是送上门来的,这等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 “这,这……”水连波惶恐不知所措,可是被吉尔抓住了,一时又无法动弹,急得面红耳赤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珠,他这位修为如此深厚的武学大师,今天竟然被逼到这个地步,真是生平罕见。 “行了,行了,他们都见过礼了,这事也算成了,今天是你们收徒和收义子的大好日子,我们边陲国虽然穷,但是也要好好地庆贺一番,这样吧,杨玉宣,你带着曾昭立四个马上去张罗一下,我们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的这三位义父,还有我们这位老朋友国师大人,快去准备,不要让你们义父觉得我们边陲国寒碜,去吧!”吉尔办这种事情倒是轻车熟路,他今天的表现比李圭还要出色,杨玉宣见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便立刻领着曾昭立他们跑了出去。 “唉!总算走了,真是麻烦!”吉尔见杨玉宣已经走远,便松开了紧抓着的水连波。 “这可如何是好,连云,你说,这……”今天的事情把这位灵波圣者弄得够呛,结果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已经失去了平日的那份镇定,毕竟这有违于门规和他们所立下的誓言,他只好把询问的目光投入了水连云。 水连云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一旁的舒一凡接过了话茬,“师兄!我看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不然,你们这双方相持下去,如何收场,何况你们也是出于无奈,其实,当初立誓的时候,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力辅佐封魔战神的传人,只要你们做到了这一点,身份怎么样又有何关系呢?” “不错,一凡老兄说得对,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你们又何必执着在这上面呢!”李圭也在一旁打圆场。 “哎呀!我说你们真是想不开,不就是一个形式嘛,又何必在意呢,重要的是你们的心,有了这份心意的话,一切问题不都解决了吗,还需要流于这样的形式吗,还需要考虑这样无聊的事情吗?你们都是空天大陆上有数的高手,我还以为你们不拘于常理呢,没想到竟然还拘泥于这些俗礼,真是比李老头还顽固!”吉尔在一旁有些不耐地说道,这三个老家伙,做了这么半天的工作都还没想通。 “什么?!”一旁的李圭一听吉乐这话,可就不乐意了,不禁高声抗议了起来。 “嚷什么嚷,不就是打个比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对了,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他们几个家伙准备得怎么样了,啊!先走了。”吉尔忽然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神情不由有些尴尬,不过,他先发制人,马上借机溜走了,省得李圭又拿他开涮。 “这个老家伙,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李圭本想好好还击一番,没想到吉尔却一溜烟地没了人影,他只有无奈地苦笑了几句,不过,经过他们这一闹,大家的注意力却分散了。 “你们身为辅国重臣,竟然这样?”舒一凡不由感到好奇,这国事如此之重,他们二个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在这里相互打闹开玩笑。 “赤子之心,返老还童,或许一切都心而欲,随缘而动才是人生的真谛吧!”水连恩感慨地说道。 “哈哈哈,我们这边陲国乃是一个小国,北三省和中部地区都有人打理,而我与吉尔就负责京都的事务和一些重大的问题,其余之事,都由各个官员各行其是,平素并无甚大事,故而我们也并没有像你们大国那样感到多么的忙碌!这一切都是依赖于鹰雪呀,不然,今天哪有如此局面。”李圭想到了鹰雪突然神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治众如治寡,得心应手,这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呀!”舒一凡感慨地说道,身为国师,这点他是最为明白不过的了。 “对了,你们的国王现在可有消息吗?他绝对是一名出色的战士!”一旁的水连恩突然出口问道,他是亲自到过边陲国的,鹰雪的修为,他是亲眼看到过的,的确是一位非常有潜质的年轻人,如果鹰雪就此而殁,这在是可惜,以后对付冥族就少了一个最好的伙伴! “唉!休提起事,为了找寻鹰雪我们已经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奈何他就如消失了一般,毫无踪影!现在的边陲国已是群龙无首的局面了,我与吉尔二人,已经是精力透支,难以为续了!”李圭提到鹰雪后,刚才那种高兴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见,一副心怀忧虑的神情,人也仿佛苍老起来,平日里他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或许他心中的忧虑也只有此刻才显现出来,这是一份最真挚的感情流露,水连恩等人都是久经苍桑,李圭的这种表情深深地震憾着他们的心灵,究竟鹰雪是一个什么样的,他用什么样的办法,能够让人如此信任他。 “这,难道你们就不准备重新另立一位国王吗,为何你们一定要等他回来呢,国不可一日无主呀!”舒一凡可就感到不明白了,一个国王失踪了这么多天,而且可以说是有死无生,可是他就是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宁愿守着这不可预知的事情,像杨玉宣这样的毛头小子有这样的想法,倒还可以理解,可是连李圭这样的人,也会出现这样失态的表情,难道这鹰雪就当真有如此魔力,可以让这些人死于踏地忠心于他! “唉,你不会明白的。”李圭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话怎么解?”李圭的话反而引起了舒一凡深深的好奇心。 “国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见过项链?” “项链!?”舒一凡感到不可思议,不明白这李圭的话为何会转到这个话题之上,不过他还是答道:“当然见过了,而且还不是一般地见过!”以舒一凡的今时今日的地位,即便是再名贵的项链他都见过。 “那你说一根项链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当然是珍珠的成色了,现在项链之中的极品,以黑珍珠为最名贵!”舒一凡虽然纳闷,但还是如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对,不对,项链的种类这么多,水晶的,白金的等等,你就怎么知道以黑珍珠的项链最为名贵呢!”一旁的水连恩也出言相问。 “哈哈哈,或许你们说得都对,可是在李某看来,一条项链之中,最重要的便是穿项链的那根丝线,如果没有这根线相连,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项链这种东西,再名贵的珍珠和水晶,又有如何能够成为一条项链呢!现在的边陲国就如同一条项链,而鹰雪就是穿项链的那条丝线,如果没有他,我们都将会是一盘散沙,单个的个体或许可以扬名立万,但是如果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就必须有若干的人聚集在一起,这样才能够真正地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在我们看来,而且我们曾经都试过,没有鹰雪的时候,我们可谓是乱作一团,溃不成军,根本不足以成事,单鸟容易亡,独木不成林,这点我们都深有体会,只有鹰雪才能够让大家凝聚在一起,这点是勿需质疑的,这就是为何我们一直等着他回来的原因,如果没有鹰雪,不是我危言耸听,我们边陲国迟早将会重蹈覆辙,又会变得四分五裂,但是,我们都相信鹰雪是不会丢下边陲国不管的,只不过,他现在可能在忙一些重要的事情,一时回不来而已,等过了这段时间后,他心情平复了,自然就会回来找我们,而我们这些人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边陲国治理好,等鹰雪回来之后,再完整地交给他!”李圭的目光虽然看起来有些呆滞,可是他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感情,让舒一凡和水连波四人感动不已。 “士为知己者死,看来这个鹰雪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见识见识!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正如你们所期盼的那样,他会平安回来的。”水连云敬佩地说道,做人能够做到这份上,的确是一种莫大的成功。 “这点我深信不疑!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几位。”李圭突然回复了平常那种镇定的神情。 “但讲无妨,只要我们能够做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各位在空天大陆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所以,烦请各位在空天大陆上,帮我们找寻一下鹰雪,如果找到他,请告诉他我们期盼着他的回归,以前的种种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边陲国急需他回来主持大局。” “这个没问题,只要我们碰到他,一定将相辅的话传达于他。”水连恩有些感动,这是毫无希望的寄托,他们自己都已经找寻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哪有这么巧自己等人会碰到,可是李圭仍然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虽然这是毫无希望的事情,但是他们却宁愿存在着希望,而不致于让自己陷入一种绝望之境,这份诚挚的情感,真情的流露,如何不令他们感动。 “对了,李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讲!” “还有两个年轻人在外面赶不回来,不知三位是否能够将他们二人也收归门下,他们的底子都不错,可惜一直没有名师指点他们,如果能够得到各位的指点,相信必定能够大展鸿图的。” “没事,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嘛,还说这些干什么?”水连波打趣地说道。 “李兄弟所指的是否是幽影和周明二人,我看他们二人今天并不在场,故而大胆猜测一下。”舒一凡微笑地说道。 “不错,这幽影原本是幽冥族之人,可惜现在已经无家可归,而周明虽然是一籍无名之辈,但是一身的修为并不低于幽影,只是未遇明师指点,这样的材料如果白白浪废了实在是可惜,所以老朽斗胆让他们二人也拜三位为师,恳求三位能予以教导栽培!”李圭诚挚的说道。 “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水氏兄弟三人当然是乐意效劳了。 “好了,事情总算是圆满结局了,哈哈哈,皆大欢喜,皆大欢喜!”舒一凡开心地说道。 舒一凡的话音还没落下,突然来了一位使者,舒一凡当然认识,这是西星国的来人,难道西星国发生了什么大事,想到此处,舒一凡的脸色不由一沉。 “启禀国师,陛下有急事召你立即回国!”来人果然是西星国王派来的人。 “国内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了,陛下可曾有提及是什么事情吗?” “小人也不太清楚,似乎是外交方面的事情,好像听说圣城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想让您去一趟圣城。” “哦,老夫即刻启程,你先回去吧!”舒一凡听了使者的话后,才稍稍地嘘了口气,他还以为西星国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吓了他一大跳。 “三位师兄,我必须得赶回国去了!我与师兄们所说的关于冥族的事情,可与李相辅相议一番,看看有何良策,我回来之后再你大家一起相商。”舒一凡歉意地说道,本来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与他们相商的,可是没想到自己刚刚来,便又立即被召了回去。 “国师事务繁多,我们都明白,我送送国师吧!”李圭当然能够理解,自己也是身在其位,人在官场,半点不由己呀! “多谢盛情,李兄弟,我们来日方长,不必相送,师兄,小弟就先回去了,告辞!”舒一凡不敢怠慢,毕竟国王亲自传召事关重大,他必须立即赶回去,于是匆匆地向李圭等人拱了拱手,便立即走了出去。 高翔这些天可是不分白天昼夜地苦炼五灵步法和极气截指,钱克儒和钱霜梅都没敢来打扰他,他们当然知道现在是高翔的关键时候,受不得丝毫的打扰,对于高翔的修炼,他们除了全力支持之外,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高翔是一文弱之人,这样的高强度修炼,敢不知道他能否适应! 其实他都是多虑了,有了天髓心法,他每天不睡觉根本就没有问题,只要用天髓心法打坐一周天,所有的困意都消除了,这倒真让高翔极感兴趣,没想到练武也有练武的乐趣,难怪有这么多人醉心于武学之道,这里面的确是其乐无穷。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高翔现在全身的经脉已经被打通,修为自然是一日千里,虽然只有短短的数十天光景,但是以高翔的才智和废寑忘食地苦练,再加上鹰雪不遗余力地教导,现在的高翔已非吴下阿蒙,五灵步法已经可以幻出数十个人影,而极气截指也已经初具火候,虽然还没有达到洞金穿石的境界,但是伤人见血,那是绰绰有余了,现在的高翔对自己已经充满了信心,他踌躇满志,蓄势以待,相信有鹰雪和钱克儒二人的相助,自己不仅能够一雪这么多年来受截家的前耻,而且还极有可能夺到截氏一族的族长之位,这是基于对鹰雪至诚至意的信任,在这点上,他并没有太多的顾虑,一切对他来说,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第三十五章 故人现身 圣城这些天热闹非凡,截氏家族就在最近要举行新族长的换选事宜,这可是十年一次的盛会,虽然截氏家族已经是日薄西山,可是人家终究是圣城之主,这次新族长的选拔不仅有一场十年难得一见的龙争虎斗,而且还会有各国的使节团应截家的邀请来圣城观赛,既然这么多人来到圣城,那可是难得的生意良机,更重要的是截氏家族的新族长还关系到整个圣城未来的发展方向,这都是大家所关注的问题,整个圣城都因为这次的截氏家族新族长的选拔热闹起来。 截家对此次盛会敢不敢懈怠,派出了大量的人物,加强了对圣城的巡察,无数个外国的使节团来到圣城,他们的安全工作可能懈怠,虽然他们都被安排在截家的特别接待宾馆中,可是他们都是一个个大活人,自会到处走动,这万一他们外出时发生什么不测,这截家可是不好向他们的国王交待,毕竟他在截家的所统领的圣城之中,而且又应他们所邀而来,截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如约而至,新族长的选拔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如期开始,不过,这次的选拔出了一件怪事,截家的三大长老并没有参加此次选拔,难道他们放弃了这次的机会?要知道,他们可是每届都参加的,真想不通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虽然众人是一片猜疑,可是很快大家的眼球便被台上的比斗给吸引住了,毕竟大家是来看热闹的,这截家内部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操心,人家自己都放弃了,这些看热闹的还管这么多干嘛。 不过,这件事引起了截家掌门人—截归元的疑心,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三个老家伙不参加的理由,难道他们已经有了什么周密的安排吗,自己这次的目的是要传位于自己的孙子—截陈留,这三个老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杠子,事情可能有些不简单。 身为截家未来族长的太子爷--截陈留站在他爷爷的身旁,他也在为今天的事情烦忧,这三个老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放弃,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们肯定有什么阴谋,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急忙对截归元说道:“爷爷,我记起来了,这截家的族规之中不是对三大长老有一项特权吗,如果他们放弃比赛,他们就会有一个特权,推选截家内部的一人,来参加最后的八强比试,难道他有的就是这个办法!” “这个我当然明白,可是实在是想不出,截家中还会有什么样的高手能够与你我匹敌,年轻一辈之中以你和陈玉修为最高,而老一辈之中,除了我跟那三个老家伙之外,实在是没有别的人选了,你别着急,我平日不是经常教导你吗,遇事要冷静,冷静,这点小小的事情就把你急成这个样子,以后你如何担当大任,放心,不管这三个老家伙玩的是什么把戏,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截归元眼中充满了煞气,今天是他传位的日子,如果谁敢阻拦他,他是绝对不会饶了他的,不管是谁! “是,孩儿记下您的教诲!”别看截陈留平日趾高气扬的,可是在他这位爷爷的面前却不敢有丝毫的造次,看他那副乖巧的样子,就知道对他的这位爷爷绝对是敬畏有加。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多日的苦修,今天就可以检验一下成果了,高翔踌躇满志地准备去截家参加新族长的比试,可是没想到还没出门,鹰雪便把他拦住了,不让他出去,而同时出现在他面前的还有他的老丈人—钱克儒。 “你们这是干什么?”见拦住了自己的去路,高翔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不用去参加比试,安心地在家里练功吧,三天之后,自然会让你上场的,记住好好修炼,三天之后的将会有一场恶战等着你,你可要全力以赴呀!”鹰雪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胸有成竹,而他的岳丈大人也是这副表情,似乎已经同鹰雪计划好了,而高翔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错,你不用疑惑,安心地家里练功,我跟鹰雪去为你打听一切,记住鹰雪的话,全力以赴,准备三天后的决战,还有,到时候你的父母可能也在现场,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钱克儒肯定是与鹰雪商量好了,不然为何这么胸有成竹呢,这些天的相处,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对于鹰雪的为人处世和缜密的心计,让钱克儒非常欣赏和敬佩的,而鹰雪也觉得钱克儒虽然身为一名商贾,但是他的对自己的确是一番诚意,这点鹰雪完全可以感受出来,真是相逢恨晚,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一对忘年交。 “是!”高翔感到有些失落,没想到还要等上三天才能一展身手,真想现在就去展露一下头角,让别人也知道他高翔也不是吃素的。 “打起精神来,各负其责,各行其是,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们再如何为你谋划,到头来的这一关键性的决战还不得由你亲自出手吗?胡思乱想,精神不集中,这可是修炼者的大忌,如果你再这样,我想这结果已经很明显了。”鹰雪的话如同当头棒喝,唤醒了迷茫之中的高翔。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与李兄弟吗?笨鸟先飞,其心一也!别胡思乱想了!我们现在不告诉,就是怕影响你的修行,没想到却引起了你的好奇之心,真是令人意料不到,你放心,三天之后,一切都不真相大白了吗,何苦想这么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份内之事便可!”钱克儒也点拨道。 “是,多谢你们,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负你们所望。”高翔是个聪明人,但是越聪明的人,精神就越不容易集中,总以为自己能揣透别人的心思,却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 鹰雪见高翔已经明白这层道理,便与钱克儒二人先行离去,高翔可以不去看比试的情况,但是他们必须去观看比赛,既然鹰雪都去了,那么螭龙当然也跟着鹰雪一同前往,这可苦了小金和小鸟二个,没有办法,他们二个只有呆在钱府中,无聊地过日子,无论如何,总比被关在须弥戒中要好上一百倍。 鹰雪和螭龙二个现在的身份是钱克儒的保镖,以钱克儒的身份,身边有几个保镖这根本就不足为奇,鹰雪和螭龙一左一右地跟着钱克儒混进了比赛场地,当然他们不必跟那些看热闹的人站在一起,以钱克儒的身分,当然是贵宾级的,截家早已经把他安排好了座位。 比赛的规矩很简单,所有的参赛者分为七个组,然后抽签捉对,每一个组产生一名最终的胜利者,然后最终获胜的七人,再加上族长举荐的一人,凑成八个人,角逐最后的胜利,只要能够最后打败现任族长截归元,便可以成为新任的族长,不过,今天的比试似乎透出了一股不同于以往的气息,因为现任族长的两个嫡孙—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都参加了众人的选拔赛中,这就表明截归元是不可能再举荐什么人来参加最后的角逐,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此一来,人数岂不是变成了七人,那最后的决赛之中,肯定会更加激烈的。 无论大家如何猜测,比试还是如期开始,鹰雪跟着钱克儒走上了贵宾台,也是最高的瞭望台,在这里可以鸟揽七个赛台的情况,而这个贵宾台上所坐的都是各国的使节们,鹰雪倒是无所谓,因为这些使节他一个都不认识,现在大家的眼睛都紧盯着台下的比试情况,谁会注意他这样的一个下人,不过,等他站在台上向下看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江山,黄晓!真是要命,没想到炎月兵团的人也来到了这里,而且会是他们两人,这也难怪,他们的总部本来就在这附近,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也不可能不派人参加!”鹰雪在心里暗暗地沉思,表面上却仍然是一副恍若无事的表情。 鹰雪现在可不想见到他们,于是他悄悄地移动到了螭龙的身后,钱克儒发现了鹰雪的行动,不由投以询问的眼神,鹰雪悄悄地附在钱克儒的耳旁说道:“台下有两个熟人,我不想让他们认出我!” “那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现在人这么多,他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我,如果我此时一走反而会引起大家的注意!还是继续观看比赛吧,我会小心的。” 钱克儒也知道现在看台上的人也很多,故而也把目光投向了台下,可是鹰雪与螭龙、钱克儒三人始终都没有注意到,贵宾台上竟然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一种疑惑的目光在注视着他,而且还与身旁的一个老者也轻声在商量着,那双眼睛的主人也是一个年轻人,一副下人模样的打扮,年轻人似乎想启身的时候,却不妨被那个老者一把给抓住,然后二人又是一阵商量,最后,他们又把目光投向了台下的比赛之中。 一天的比赛很快结束了,鹰雪与钱克儒仍旧回到了钱府中,今天的比赛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也不需要讨论什么,钱克儒座了一整天,终究年纪大了,又不是习武之人,这身板骨当然也差了些,回到家后,便休息去了,其实,大家都明白,今天也只是来图个热闹,现在还处于淘汰赛阶段,根本没有什么看头,真正的龙争虎斗要在明天乃至后天七强产生的时候,这才是引人入胜的时候。 小天根本就没有在赛台上露过相,截家的三大长老虽然在座,可是他们也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似乎这一切的结果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似的。 第二天鹰雪依然与螭龙、钱克儒二人去到比赛现场,他这副毫不引人注意的模样,江山与黄晓二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当然江山与黄晓二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七个擂台上,何况这人山人海的,他们又哪里会注意到鹰雪的存在,而且鹰雪还是有意地躲着他们。 今天可以说是比赛的关键性的一天,今天为止,已经有四个组已经确定了最后的人选,也就是说七强的人选已得其四,分别是一组的截陈留,三组的截玉明,四组的截陈玉,七组的截陈宝,而另外的三个组还在苦战之中,看来最终的结果还得等到明天才能揭晓了。 第三天的比赛更加无聊了,看热闹的人也不多,大家都知道今天将会产生三个人与昨天的四强人选竞族长之位,这场比试已经没有什么看头,既然来到了圣城,还不如趁此机会到处诳诳,看来大多数人都心存这个想法,因为今天连贵宾台上都没有多少人观战,不过鹰雪还是与钱克儒一起去到了比赛现场,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临时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好有这个打算。 这三天来,鹰雪始终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可是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贵宾台上,似乎没有任何人是眼熟的,至少在他的记忆中,没有发现熟人的存在,而直觉告诉他,似乎真的有人在窥视着,这种感觉有如芒刺在背,令鹰雪浑身不自在,可是他就是没发现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窥视着他。 这种感觉又上来了,今天反正没有什么看点,鹰雪想趁此机会抓住这个人,毕竟给人在暗中窥视,不是一件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鹰雪闭上了眼睛,琴心三叠的心法悄然运转,感觉影像突然之间放大了数倍以上,整个贵宾台的情景全部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每个人的每个举动,即使是呼吸声都能够他都能够听见和感应到,鹰雪近来修为大有提高,感觉也变得相当灵敏起来,他正在用神识慢慢地一个个地观察着贵宾台上的每一个人,神识如同八爪鱼一般,慢慢地朝四面八方扩散,随着神识的逐渐扩散,贵宾台上的,每一张脸,每一个表情,乃至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在鹰雪的脑海中浮现,可惜,鹰雪似乎是毫无发现,这些人似乎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他身上,真是让鹰雪纳闷。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源阻止了自己的思维神识的侵入,这股能量形成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把鹰雪那无形的神识挡在了外面,鹰雪根本就无法感应到这股能量之中所掩藏的人,不过,这股能量虽然强大,可是却是非常的柔和,鹰雪的神识一到这里,便被轻轻地弹了回来,难道问题就在这里,鹰雪突然睁开了眼睛,可是映入他眼帘的是两张陌生的脸,一张是年轻后生的脸,一张是一个老者的脸,他的穿着非常朴素,不过,这样穿着之人能够坐上贵宾台,更让鹰雪感到困惑,正在此时,那老者也仿佛发现了鹰雪一般,也突然回过头来,朝鹰雪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然后把目光又投入了场中的比赛之中,那个年轻人倒是毫无所觉,依然把脸对着台下的比赛,不过,鹰雪只能看到他半张脸,那年轻人倒是陌生得很,鹰雪根本没有丝毫的记忆,也就没有重点留意他。 这倒把鹰雪弄得尴尬起来,没想到这贵宾台上竟然也有高人存在,自己倒是粗心大意了,能够抵御自己的神识侵入,这老头肯定是来历不简单,看来这空天大陆之上真是卧虎藏人,高人比比皆是,以后得千万小心,否则,一不留神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鹰雪见人家没有理会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把目光也投向了台下的比赛之中,就在他视线转移的那一记刻,那老者身边的年轻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他的脸色立刻变红了,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原来他是憋住了一口气,假装沉静,其实他心里也紧张得要命,如果不是一旁老者抓住了他的手,暗示他要保持冷静,他可能会在鹰雪的面前露馅。 时间就在这无聊中渡过,今天的比赛实在是无聊之极,鹰雪心里非常明白,以台下三位选手的身手,要想夺取族长之位那谈何容易,他们最终的宿命只不过是炮灰而已,凑个人数罢了。 最后的三名入围选手已经诞生,鹰雪见比赛已经完全结束,便与钱克儒一道准备启身回府,临行之前,他不禁好奇地回望了一眼那位奇怪的老者,不过,似乎那老者也在打量着他,双方的眼神正巧碰上,那老者捋了捋颔下的胡子,朝鹰雪友好地点头笑了笑,那他身旁的年轻人这时也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似乎表示友好,鹰雪可就有些纳闷了,这两个人他完全不认识,可是为何他们倒像是认识他似的,真把鹰雪给弄迷糊了。 不过,出于礼貌,鹰雪也微微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随着钱克儒一道走了出去,鹰雪还是有些疑惑,不禁又回头望了一眼,正巧那个年轻人也正望着他的背影,刚好让鹰雪的眼睛捕捉到,那个年轻人似乎没有想到鹰雪来这一招,不禁有些慌乱,立即羞涩地把头扭到了一旁。 “好明亮的眼睛,充满了灵气!”直觉告诉他,这种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他就是记不起来了,鹰雪尾随着钱克儒而行,脑中一直在回想着这双眼睛,不经意间,竟然撞上了前面的钱克儒。 “李兄弟,你怎么了?”钱克儒见鹰雪今天的表现有些失常,不禁关心地问道。 “没事,刚才发现贵宾台上竟然坐有一高手,所以有些失态,哎呀!不好!”鹰雪突然向人群扫了一眼,他竟然发现江山和黄晓二人就站在离自己的身边不远处,便急忙躲在了身材高大的螭龙身后。 “怎么了?” “是炎月兵团的两个朋友,我现在暂时不想见到他们,我们快回去吧!”鹰雪有些心虚,故人难相见,鹰雪现在可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也在圣城。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些赶回去吧!” 而江山此时也感到有些心绪不宁,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总是感觉到有些心慌,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可是他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种莫名的心躁感,更令他惶惶不安。 “喂,老大,你今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似的!”望着四处张望的江山,黄晓不由好奇地问道。 “我刚才似乎看到了一个熟人的身影,可是一转眼就不见,那人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可是我只是匆匆地瞄了他一眼,是谁我一时之间倒想不起来了!”江山搔了搔头说道。 “熟人,我们现在熟人要多少有多少,现在谁不知道你江头的名声呀,我们炎月兵团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大兵团了,这里肯定会有我们曾经认识过的人,这有什么奇怪的!”黄晓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他每天都会碰到很多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只是感觉到有些眼熟罢了。 “也许是吧,对了,为何这几天都没有看到那个叫高翔的人的身影,按理说,他也算是截家的人,为何不来呢?” 黄晓的脸色有些尴尬,这事是他负责的,没想到竟然办砸了,“我想他现在成了钱克儒的女婿,这种没有水准的比试,他可能不会来参加了吧!” “没有水准?!你这个家伙,我看你是欠揍吧,事情办砸了,还跟我找什么借口,别忘了云团长交待我们的任务,不是叫你来看热闹的,如果没把此事办好,回去后,看看云团长如何收拾你,别怪我不给你求情,我怎么就相信了你小子的鬼话呢,在这里竟然能够碰到那个高翔!你马上去落实此事,不然,我不会轻饶你的。”江山被黄晓气得想笑,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严肃点为好。 “摆什么臭架子!”黄晓低声嘀咕道。 “我……这小子!”江山正想一脚踢过去的时候,黄晓已经飞快地闪开了,江山只好摇了摇头,随着人群离开了。 而贵宾台上的那两位一老一少的,仍然坐在贵宾台上没离开,现在的贵宾台已经是空无一人,偌大的一个贵宾台就只剩下这一老一少了。 “你敢肯定此人就是你说所的那个人!”那名老者语气有些疑惑。 “不错,当日我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使用异容术,师傅,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呀!”年轻人有些不高兴地答道。 “那他为何不认识你我!” “呵呵,他当然认不得你我了,你想当日,我是一个乞丐的打扮,而您又是高高在上,一脸威严的国师,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嘛,现在你这副模样,何况当时来去匆匆的,他根本就未及细看您嘛,我想他绝对是认不出来的。对了,他现在在哪里落脚呀,您可打听清楚了?”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搜集情报,这种小事情,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吗,他现在就住在圣城,而且还是圣城第一大家—钱克儒的座上宾,不过他为何?”那名老者的脸上充满了疑惑,看来他有许多的事情还未想明白。 “怎么又不说了,老是这样,说话说一半,真累人!” “我都未想明白,又如何告之于您呢?放心吧,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我们先回去吧,等此间事情一了,我们就去找他,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找他呢!” “什么重要的事情?” “国家大事,事关机密,不可轻言呐!” “哼!”年轻人听了之后,一脸不悦,怒气冲冲地率先走了出去。 “呵呵,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呀!慢点,等等我呀!”老者在后面无奈地笑了几声,便急步赶了上去。 鹰雪回到钱府后,现在情势已经明了,也该是高翔出手的时候了,在与钱克儒稍作商量之后,便与他一起来到了高翔闭关修炼的地方。 “高兄,这几天进展如何?”鹰雪见到高翔那充满了期盼的眼神,就知道高翔必须已经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他绝对是想尽快地一试自己的身手。 “迫不急待了吧!这样,你虽然有所成就,但是临敌经验不足,我来陪你对练几招如何?”鹰雪完全明白高翔现在的心情,迫不急待地想找个人较量一番,好显露一下自己的实力。 “我跟你,这恐怕不行吧!”高翔一听鹰雪要与自己较量,不禁脸有难色,自己的所有功夫都是鹰雪教的,这要与鹰雪动手,那不是只有趴下的份吗? “呵呵,我看还是让龙兄弟与他切磋一下吧!”钱克儒当然明白高翔的心思了,凭鹰雪现在的名头,他哪敢与他动手,便提出了让螭龙与高翔比试的提议。 “那也好!”鹰雪不禁有些苦笑,他们还真以为螭龙是软柿子。 螭龙正在与小鸟和小金二个呆在一起,他还是以前的那种习性,不喜欢与人呆在一起,这可能与鹰雪的管教方式有关吧,放任自由,螭龙和小天二个,本来就对人类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鹰雪的缘故,他们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耐性。 听说高翔还与自己动手,螭龙不禁一楞,以高翔那点微末之技,竟然妄想与他过招,不是他夸口,他只要一招便可以将高翔撂倒,不过,鹰雪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告诉他,让他不要让高翔输得太难看。 这种无聊的比试是螭龙最不喜欢的,不过,看在鹰雪的面子上,螭龙只好虚应故事,打起精神与高翔切磋切磋,高翔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可是雄心勃勃,准备好好地与螭龙打一场,他不相信自己有了这么大的进步,还不是螭龙的对手,即便是再差,也可以与螭龙过上几十招吧! 螭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高翔的五灵步法还在初级阶段,这么多的幻像在螭龙眼中恍若无物,螭龙自己本身就深谙五灵步法,对于高翔的每一个动作,他都了如指掌,如果不是鹰雪叮嘱他让着高翔的话,恐怕高翔早就已经被放倒在地上了。 高翔现在是自得其乐,钱克儒也在一旁看得高兴,没想高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有如此修为,真是了不起,自己虽然不懂武学之道,不过,看到这么多的幻像,他就知道高翔的武功修为,绝对是突飞猛进,高翔有这样的成就,他当然感到很高兴了,不过,令他疑惑的是,被高翔团团围住的螭龙,似乎连动都没有动过,那表情,似乎是在看高翔一个人戏耍,而他倒也成了一个旁观者。 “李兄弟,这是为何呀?” “唉,高翔还真是个门外汉,他还需要更多的磨练,武学之道并不是讲求哗众取宠,赏心悦目的,他这般卖弄,除了招式华丽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战价值,如果螭龙想趁机动手的话,十个高翔也已经玩完了。”鹰雪重重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对钱克儒说道。 “这……如此说来高翔岂不是……”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身为外行的钱克儒见高翔舞得这般眼花瞭乱,幻影不断,围着螭龙不停地转动,而螭龙却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还以为高翔真的是稳操胜券了,没想到经鹰雪这一说,高翔这般卖力的表演,根本就毫无可取之处,钱克儒不禁哑然。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高翔只是刚刚入门,毫无实战经验,要是修炼之道是如此这般容易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高手比比皆是,那还存在着苦苦参悟数十个寒暑吗?高翔还需要继续修炼,将勤补拙,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钱某人真是受益良苦,或许是我对他的期望太高,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没想到反而收到了相反的效果!” “这也是人之常情,高翔的禀性不坏,你要好好地引导他,切莫让他走上邪路,否则祸害就大了!” “李兄弟,听你的口语气似乎是准备离开,难道你……” “不错,此间的事情一了之后,我就会离开圣城的,今天我已经看到了许多旧日的朋友,不是我不想见他们,而是因为我是个不祥之人,不想给你们带来伤害,我原来就不属于这里,来到这里原本就是一个错误,或许上天早已注定,我就是这样一副天生的流浪命,只有不停地朝着走,不能在任何地方停留,当然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属于我的,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归宿吧!”鹰雪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 “李兄弟,做人要豁达一些,为何如此妄自莫大薄呢,为人处世随缘而定,有些事情可能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你出现的话,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只不过,主角不是你而已,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命,因势而导,因时而动,你太看轻自己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有其特定的作用和位置,所以你又何必在意这些呢,你并非是什么不祥之人,至少在钱某的心里,你就不是。” “呵呵,多谢开导,为人处世方面,我还需要向您多多学习,不过,话又说回来,凡事哪能尽如人意,一切就随缘吧。”鹰雪无奈地苦笑道。 “我也是多痴长了几岁,见过的事情多一些罢了,只要李兄弟你真正在放开胸怀,我想,你心里也不会有这种介蒂了,正如你所说的,一切就随缘吧!你看,他们二人为何还没有分出胜负,正如你所说,高翔虽然看来稳占上风,可是对龙兄弟地造不成任何的威胁!”钱克儒当然知道鹰雪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这样复杂的事情,设身处地的想想,即便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一时之间想要说服鹰雪放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有慢慢地开导他了,所以只好暂时止住话题。 高翔与螭龙还是斗得正酣,可惜,高翔似乎是一厢情愿,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发觉,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都棋差一着,他根本就无法碰到螭龙,连极气截指都用上了,不过,以他的火候,螭龙根本就不放在眼中,如同给他挠痒痒一般,无关痛痒。 螭龙终于感觉到不耐烦了,高翔也太不知好歹了,自己都让了他这么久,这个家伙还不知趣地死缠不休,螭龙决定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 随着螭龙的身形轻轻一动,高翔眼中的螭龙突然失去了身影,这人平白无故的消失,高翔可就迷糊了,他毫无实战经验,对手突然从他的眼前消失,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旁观者清,钱克儒在一旁看得清楚,螭龙明明就站在高翔的身后,如果螭龙要下毒手的话,高翔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可怜高翔还四处找寻,可惜他的速度差螭龙太多,不管他如何转身,螭龙始终都在他的身后。 鹰雪见高翔被戏耍得够呛,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便示意螭龙就此打住,他无非是想挫伤一下高翔那自鸣得意的良好感觉,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现在让他受些教训,比他以后丢掉性要强得多。 高翔这一突然转眼,这才发现人家螭龙都气定神闲地站在了鹰雪的身边,而自己还在这里苦苦找寻,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自己差螭龙实在是太多了,悬殊太大,根本就不能相比。 “怎么样,感觉如何!”鹰雪对呆立当场的螭龙问道。 “唉,悬殊太大,是我太自以为是了!”高翔耷拉着脑袋,尴尬地说道。 “没想到龙兄弟的身手如此之高,看来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呐!”钱克儒感叹地说道,螭龙平日行事低调,不露一点锋芒,鹰雪身边之人肯定是不简单的,没想到,螭龙竟然达到了神不知,鬼不觉,悄然无息的境界,连钱克儒这个自认为不会看错人的高人都差点走眼了。 “行了,你也别泄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习武是一件极苦之事,需要绝对的毅力和耐心,你已经算是福泽深厚,比常人少修炼了二十年,可是如果你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达到所谓的高手境界,那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以后,你还需要更加努力!” “你还是快谢过李兄弟和龙兄弟,有他们的教导,你何止比别人要少修炼二十年,遇到他们,是你的造化,这一生都会受益无穷的!” 第三十六章 虚惊一场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之道,何其深厚,所谓学无止境,艺无终极,空天大陆卧虎藏龙,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下第一,如果骄傲自满,必然会折翅断翼,受到重创,谦受益,满招损,其实真正的高手是不会显山露水,到处卖弄炫耀的,这点你一定要记住!”鹰雪神情相当严肃,今天在贵宾台上的碰到的事情,让他更明白低调行事的道理。 “是,我一定谨记教诲!”高翔是个聪明,一经点拨便完全明白过来,对于自己的鲁莽行为,他感到自愧不已,自己以前也是个谨慎之人,为何现在变得如此沉不住气,难道是这段时间自己运气太好了,一时得意忘形了,或是刚刚炼成几招功夫,心中充满了渴望,想一露身手,博悦众人,以显自己之能?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言归正传吧!明天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肯定会有一场好戏看!” “什么好戏,不明白!”高翔这几天都没有出过府,当然不明白鹰雪所说的话了。 “呵呵,明天我们就一起去吧,今天好好休息下,准备应付明天的战斗吧!” “如此说来,我明天可以出去了!”听了鹰雪的话后,高翔顿时感到高兴不已。 “当然,不过,明天你千万不要冲动,一切听我与钱老板的。” “这个当然,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们所说的办,绝不轻举妄动。”高翔听到自己终于可以去观看比赛了,不禁雀跃起来,这些天可把他憋坏了。突然高翔似乎想到了一件什么事情似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这不是都已经进入了决赛了吗,我怎么参加角逐呢,这不合常理呀!” “哈哈哈,你放心,阿天不也是没出场吗,你怕什么!”鹰雪故作轻松地说道。 “可是阿天有三位长老的举荐呀,我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参赛呢。”高翔一脸困惑,自己已经失去了上场的机会了,纵然明天去参看比赛,又有何用。 “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只要阿天一参赛,那就有你上场的机会,知道了吗?”钱克儒摇了摇头说道。 “不明白,您的意思是?”高翔还是有些听不明白。 “你们上次演双簧的时候不是演得挺好的吗,现在就不会演了!这点道理都想不通!”钱克儒有些不悦地说道。 “哦,我明白了,原来如此,看来,我又要与阿天兄弟演一场戏了!”高翔听了钱克儒的话后,总算明白这次他所扮演的角色,虽然他还不明白具体的计划是什么,不过,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鹰雪、螭龙、高翔三人跟着钱克儒一起来到贵宾台上,这倒是无可厚非之事,众人虽然投以疑惑的目光,但是马上他们的眼神就变在了羡慕之情,毕竟现在的高翔已非以前的高翔,现在他是钱府的唯一女婿,钱府以后的产业都将由他掌管,所以他出现在钱克儒的身边也就不足为奇了,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这等好事怎么轮不到自己的头上,真是邪门了。现在所有望着高翔的人,眼中所流露出来的神情和心中所想之事,差不多都是一样的。 鹰雪见高翔现在已经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这倒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烦,他低着点,跟在螭龙后面,悄无声息地跟着钱克儒走上了贵宾台。 高翔的出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过,江山和黄晓二人最为留意此事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高翔而来,现在高翔的出现,让黄晓兴奋不已,没想到自己也有蒙中的时候,钱府他是难以进去的,不过,现在高翔出来了,他就方便行事了,他见到高翔后,便想立即冲上前去,没想到,江山比他更快,一把就抓了黄晓,并示意他立刻回去将此事禀报云双月,黄晓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云双月发起火来,可不是他这个队长所能够顶得住的,他可不想因为这事挨训,黄晓不敢同江山争辩,便立即从人群之中挤了出去。 今天是最为热闹的一天,决战的时刻终于到来,这是大家这几天的期盼的,一直坐在台上未有动作的截家三大长老和截家的族长今天都齐齐出现在赛台上。 “承蒙各位的支持与厚爱,应邀前来观摩此次截家的新族长选拨活动,老夫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截归元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虽然此地宽阔,而且人数众多,可是他的声音都清晰地回响在每一个人的耳中,仅是这份功力,就已经显出他不俗的修为。“今天是比试的关键性一天,截家的七位优秀人才都已经产生,老夫并不想行使什么特权,族中的优秀人才都聚集在此,他们都是从初赛之中一路打过来的,今天站在台上的七位高手,那都是凭真材实料一路过关斩将,他们的身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老夫并不想多说,现在老夫宣布,今天的比赛正式开始!” “慢!”截归元正想宣布比赛开始之时,突然,站在他身旁的三大长老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还有何事?”截归元心中早就料到他们有此一着,但是他还是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 “据截家的族规规定,不仅是你族长有举推人的特权,我们三大长老也有这个特权的,当然,我们没有你的特权大,如果我们想要举荐人的话,就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三大长老同时放弃参赛的资格,不过,我们三位长老现在达成一致协议,决定推荐族中的一名优秀少年上场参赛,不知道族长是否允诺?”截归明装作恭敬的样子,一脸真诚地请示道。 “既然是族规所订,老夫当然无话可说了,对族规的了解,老夫自愧不如你们深呐!不知三大长老一同举荐的是哪位英雄俊才呀!”截归元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的话可是一语双关! “呵呵,我们都老了,老不死的无所作为,干嘛还占着这个位子呀,应该是让年轻人有所作为的时候了,所以我们决定一致推举截归经长老的大公子—截陈宇来参加此次决赛,也好让年轻人煅炼煅炼嘛。”截归明讥讽地说道。 “好好,好一个老不死的,说得真好呀!哈哈哈!”截归元听了截归明举荐的人之后,不禁高兴起来,这个截陈宇虽然这几年在外修行,但是他也见过截陈宇,以他的那种资质,即便是这几年修为如何精进,也难以与截陈留相抗衡,何况还有截陈玉打头阵呢,此事看来也不足为虑,故而对于截归明的冷嘲热讽,他也不以为意,这种小小的人身攻击,他岂会放在心上,如果这事也能惹得他生气,这些年来,他岂不是早就被气死了。 “族长,你是否同意由截陈宇代替我们出战!”截归明当然明白,截归元为何发笑,不过,谁笑到最后这还是未知之数,一会儿就让你笑不出来,截归明心中不停地冷笑道。 “同意,同意,归经长老的大公子,这些年来一直在外修行,我想也是该让我们见见他的身手了!”截归元宽宏大量地挥了挥手,表示完全同意。 “归经兄,你就让你的大公子上台来吧,让我们的族长大人验明正身!”截归明故意重重地说道。 “陈宇,快过来见过族长!”截归经朝着小天挥了挥手。 “见过族长!”小天恭敬地说道,今天他已经易了容,不过,他本来就与截陈宇有几分神似,再加上这一易容,截归元如何能辩认得出来,何况,他根本就没有太过于注意,截陈宇在他的心中,根本就不值得他如此重视。 “好,现在刚好有八位选手参加决赛,现在捉对抽签,决定比赛对手!”截归元不想浪费时间,他知道如果再这样磨蹭的话,可能台下的人群就要起哄了。 虽然台下的人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八位选手,明明刚才这截归元不是说过了,不行使什么特权,不过,既然台上出现了八位选手,那比赛就更加有可看性了。 八进四的淘汰赛也没有多大的可观看性,因为大家都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结果,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没有多大的可看性,截归元的两个孙子都顺利进入四强,这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情,还有截玉明也得以进入四强之,而大家最为好奇的是,这次三大长老联名举荐之人,截归经的大公子—截陈宇,他是最后一名过关的,惊险万分地险胜了对手,才勉强过关,成为第四名,以他的这种身手,进入前四名已经难为可贵,这都还是他没有参加选拔赛,否则,可能还不一定能够进入四强,真是让大家失望。 没有休息时间,小天刚刚打完,截归元便宣布继续捉对抽签,真是邪门了,截陈留与截陈宇兄弟二人又没有在一组,这次由截陈留对阵截玉明,而截陈玉则对战小天,三大长老虽然看出了其中的玄机,不过,他们通过上次一战之后,对小天极抱信心,虽然知道截归元在阉上动了手脚,奈何没有真凭实据,亦无话可说。 截陈留与截玉明的一战,根本毫无可看性,截玉明在十招过后,便弃权退场,明眼人当然看得出其中的玄机,不过,截陈留赢了那是事实,他现在气定神闲地等待着截陈玉与小天之间的一战,在他看来,族长之位距他只有一步之遥,眼前的这个截陈宇再如何厉害,即便是打赢了陈玉,那他也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他就不信,这截陈宇连打三场之后,自己以逸待劳还怕赢不了他,这最后的胜利已经很明显了。 小天在场中并没有使出五灵步法,既然身为截家子孙,那他就必须使出天衍剑法来对敌,这些天截家三大长老也天衍剑法悉数传给了小天,其实对于天衍剑法,小天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想以前他经常被鹰雪用天衍剑法困住,这熟能生巧,他对天衍剑法的漏洞和破绽之处,已经了如指掌,以鹰雪天衍剑法的造诣,都难以将小天困住,何况截陈玉那半生不熟的剑法,在小天眼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再说,鹰雪又不是吝啬之人,不管是何种剑法,只要小天有兴趣,鹰雪都会教他的,这天衍剑法,小天早就滚瓜烂熟了,现在使起来,当然是得心应手了,不过,也真难为小天了,虽然会天衍剑法,可是他还得装出一副破绽百出的样子,处处受制于截陈玉,这些都是截家的三位长老要求他这样做的,小天听命于他们,当然只有遵照行事了。 截陈玉现在稳占上风,意气风发,小天的样子根本就再难以抵挡自己几招,看来只要再过片刻,这个截陈宇便会被自己打趴在地,爷爷跟大哥都太过于谨慎小心了,这样弱的对手,竟然这样谨慎行事,真是多虑了,没想到截归明那几个老家伙也有走眼的时候,竟然选派这样的人来跟自己打,真是白白浪费了十年的光阴,他们恐怕没有下次的机会了。 截陈玉越想越得意,如果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对手就是当日打败他的人,恐怕他此时连站也站不稳了,不过,他并非一个孟浪之人,但是现在大好形势摆在眼前,不免有些急功近利,想一招致小天于死地,把他打下台去。 稳操胜券的截陈玉决定冒一次险,哪怕有些危险也是值得的,人就是这样,往往到成功的面前最容易跌倒,自以为胜利在望而粗心大意。 截陈玉手中的剑式一变,天地轮回一招三式一气呵成,而左手突然发出爆裂的劲气,朝着小天急袭而来,这种小玩意对于小天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他当然知道截陈玉肯定是所谓的战魔双修者,不过,以他的这种修为,想要伤到小天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莫说小天有意闪避,即便是他不闪不避,亦可以硬接下截陈玉的这全力一击。 结界和剑气再加上爆劲的魔法能量,一切在截陈玉眼中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小天犹如被困住的猛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他已经赢了。 不过,他的确有些高兴得太早了,他眼前一花,站在自己面前的截陈宇轻轻一晃,便躲开了他全力的这一击,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侥幸还是运气,竟然躲在了他所设下的陷井之外,而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对手的剑已经指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打死他不愿相信自己竟然败了这个毫不起眼的家伙手上,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虽然他不愿意相信,可是对手的剑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由他不服输。 一股绝望的悲凉之气从截陈玉的脚下涌出,迅速扩散到他的全身,莫名的悲哀瞬间笼罩了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竟然败在了这个家伙的手上,如果刚才自己不是太大意的话,如果不是自己冒险一击的话,如果不是他想一招致对手于死的话,输的一方肯定是对方,而不是他,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事情已经结束,他已经输了,并不是他输不起,而他输得太冤枉,输得太不甘心。 “陈玉,回来!”截陈留双目带煞地喝斥道,竟然会是这个结局,他无论如何都没料到,稳操胜券的弟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输给了截陈宇这个家伙,他不会给对手对喘息的机会,他要立刻发动攻击,致对手于死的,他已经动了杀机。 截陈玉在一片宛惜声中走下了台,外行看热闹,大家都看到截陈玉这场仗输得冤,如果他不是孤注一掷的话,肯定不会输的,至少也不会输得这么快。 截归元脸上也是一脸的不快,见到截陈留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不过,既然是在赛台上,那么刀剑无眼, 有所损伤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过,他可不想截陈留把截归经的儿子给杀了,毕竟他是族中的长老,如果他的儿子死在了截陈留的手上,那么截陈留以后要想服众,可就有些难度了,他急忙走了上去,宣布立即开始最后的决赛,同时在截陈留的身边轻言了几句,交代他无论如何不可取截陈宇的性命,至于重轻伤,那倒是无所谓的。 截陈留也冷静了下来,杀了截陈宇也是于事无补,对自己以后接掌大位也有不利,不过,他还是决定好好地将截陈宇羞辱一番,至少也要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好让大家知道,与他作对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面对来势汹汹的截陈留,三大长老突然齐声向截归元要求暂停,理由是截陈宇已经连赛两场,体力有些不支,必须休息下,可是,这种状况正是截归元所要达到的目的,为了能够让截陈留顺利登上这个族长位置,他已经谋划了许久,虽然现在计划有些变故,但是这并无关大局,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怎么能够让截归明、截归元和截归经这三个老家伙破坏他的好事呢。 “三位长老,请自重,这是比赛,在这里由我说了算,如果你们再敢胡言乱语,诬蔑比赛的公正性,别怪我行使族长的权利,将他逐下台去。”截归元懒得跟这三个老家伙废话,脸色一沉,吓得三大长老不敢再言,不过,他们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如果不装出这一副焦急的模样,又怎么能让截归元这个老狐狸上当呢!双方都在心里暗暗发笑,各自得意。 台上没有明白人,台下可有人看得明白,江山是使五灵步法的高手,自从蒙鹰雪重新传授五灵步法之后,虽然他还没有达到上乘的境界,但是刚才小天所使的步法, 那是绝对是五灵步法的一个上乘境界,虽然他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台上这位表情呆滞的年轻人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弱。 突然,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这里人山人海的,站在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站在空中的人和贵宾台上的观众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鹰雪也认出来人是谁了。 “炎月兵团!” “天呐,他们来干什么?” “那个妞的好漂亮,好威风呀!” “嘘!小心点,那可是炎月兵团的负责人—云双月,要是被她听到,你就死定了!” 不错,来人正是炎月兵团的云双月,他接到了黄晓的报告,不敢懈怠,立即便带人赶了过来,她自上次接到报告高翔会使五灵步法后,便一直怀疑这个会用五灵步的人,跟鹰雪会有牵扯,她怎么也不相信鹰雪会在京都一役之后,真的命丧天衍神剑之下,虽然多年来的有关天衍神剑噬主的恐怖传言让她心寒,不过,直觉告诉她,鹰雪肯定没有死的,她已经派人多方打听,却一直没有消息,这次听到圣城竟然有人会使五灵步法,而且还是一个毫无武功基础之人,突然之间变得厉害起来,她就怀疑此人跟鹰雪有关系,不过,现在鹰雪可谓是树大招风,云杰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便严令她不得轻举妄动,以免让人有机可乘,故而派出江山出来调查此事,云双月无奈之下只有安心打理炎月兵团的内部事务了,刚才她接到黄晓的报告后,便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带人亲自赶了过来。 云双月的到来,引起所了所有人的关注,一度的比赛也因此而停了下来,身为圣城主人的截归元也不得不出面招呼这个突至而来的贵宾。 “不知是哪阵风把炎月兵团的当家人给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截归元笑呵呵地说道,虽然他心里急得要命,如果给足了截陈宇的休息时间,那他的一切计划不就完全泡汤了吗! “圣城之主的竞争,何等盛大之事,小女子岂有不来之理,给您老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云双月本想直奔主题,可是江山在一旁不停地拉着云双月的衣袖,她就知道了事情有变,便转移了话题。 “既然如此,那就请云团长上座,来人带云团长上贵宾台!比赛继续!”截归元可不想耽搁,招呼好云双月之后,他便立即让比赛开始,这个关键时候岂能让别人搅了他的局。 云双月带着江山与黄晓二人上台之后,鹰雪便知道大事不好,他的真面目云双月可是见过的,如果她一座上贵宾台肯定会发现自己,此时不变更待何时,鹰雪突然搂住了一旁的螭龙,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等螭龙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鹰雪已经抬起头来,换了一副容貌。 “你……”高翔和钱克儒惊讶地叫道,鹰雪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动用了异容术,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他们再傻也知道,肯定是跟炎月兵团的来人有关。 “别动声色,继续观看比赛!”鹰雪不动声色,轻轻地说道。 高翔和钱克儒惊讶的神情马上便收了回去,鹰雪的胆子虽然大了一些,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保镖,哪里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容貌,只要自己不露出马脚,根本就会有任何的问题,这姑丈二人不禁佩服起鹰雪的随机应变。 云双月的目光并没有留在赛台上,而在与江山轻轻地交谈,当他听到坐在钱克儒身边的那个人就是高翔的时候,不禁举起一双明亮的眼睛朝着鹰雪这边搜寻而来,看到这双明亮的眼睛,鹰雪的心不禁慌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不过,他还是竭力保持镇静,突然,他朝着云双月吹了一声口哨,以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不停在看着云双月。 鹰雪的动作也太大胆了,他的这一声口哨,贵宾台上所有的目光都对准了他,鹰雪现在一副流氓相,真是不知死活,众人的心里都在为鹰雪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担心,他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自寻死路,以炎月兵团现在的实力,像鹰雪这样的保镖就是打死十个八个,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朵带刺的玫瑰也敢惹,大家还是挺佩服鹰雪的,相信鹰雪不是呆瓜就是傻子,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云双月见到鹰雪以这种淫荡的目光窥视着,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窥视,不禁火冒三丈,剑眉一紧,便想立刻动手,一旁的江山急忙拦住了她,要是以云双月的性子这么一闹,那今天的事情就不要办了。 江山的话还是起了作用,望着龇牙裂齿的鹰雪,云双月厌恶地把头扭到了一边,江山知道她心中极为不快,便轻轻地将刚才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对云双月说了一遍! “什么?!”云双听了之后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人也立刻站了起来,惹得众人又是一惊,把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无奈之下,她只有安静地坐在贵宾台上,观察着场中小天与截陈留的过招情况。 “没有丝毫的迹像,你会不会看错了!”云双月这次学乖了,没有大吵大嚷,而是轻轻地问了一声身边的江山。 “绝对没错,他使得肯定是五灵步法,不过,他掩饰得太好了,我差点都被他骗过去了,耐心点,他迟早还会用的!”江山沉静地说道。 “他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吧,如果真是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可是我们近在咫尺,他为何不来看我们呢,难道他就这么狠心?”云双月有些心不在焉地自语道。 鹰雪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云双月的身上,望着英姿飒爽、明艳夺目的云双月,没想到分别不久,云双月不仅是越变越漂亮了,而且还多了一分英气,让人感觉有到巾帼英雄的风范,不知为何鹰雪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自己本应去看看云杰、云双月和江山,还有老刘头等人,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鼓不起这个勇气,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自己根本就无法面对他们,还是就这样对面相逢不相识的好,至少这样,自己不会感到心虚。 鹰雪正想得出神的时候,两双恶狠狠的眼神,向他袭来,原来是云双月和黄晓二人,发现了鹰雪还在偷窥,黄晓不禁怒火中烧,这云团长岂是他这种家伙可以偷看的,这家伙不仅公然大餐秀色,而且眼神还是这么色眯眯,这岂不是太不给也黄晓面子了,无论如何,他都要给鹰雪一个教训。 “黄晓不得惹事,你没看到他身边的人,我们岂能与他关系弄僵!”江山一把抓住了黄晓低声地喝斥道。 “哼,我总会收拾他的!”黄晓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鹰雪,然后,把目光投到了场中的比赛上。 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鹰雪已经变换容貌,可是几乎并不代表所有,至少贵宾台上还有两双眼睛还在关注着他,鹰雪也是一时大意,忘了还有人在看着他,不过,事到临头,他也被逼得没办法。 “师傅,这下你相信了吧!” “呵呵,你厉害行了吧!看来我得与他好好谈谈,还有许多的事情在等他去做呢!” “那我们现在就去如何!” “你也太心急了吧,此时此地如何去?等比赛完了之后再去吧!” 场中打得如火如荼,在截陈留的猛烈攻击下,小天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截陈留的身手修为比他弟弟可不止高出了一筹,截归元中年丧子,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培养他两个孙子的身上,而他早就有意把族长之位传与截陈留,对他的栽培之用心,那是可想而知的。 可惜,他最近老是走霉运,要是他知道对手是把自己打成重伤的小天的话,那他可就不敢这么得意了,要知道,他的伤要不靠截归元,现在说不定还没有痊愈呢! 小天已经是多次与截陈留交手,他有几斤几两,小天心里有数得很,虽然看似小天在截陈留的剑网掌影中飘来荡去,其实,小天根本就是同他在戏耍,小天的体力已经到了生生不息的境界,区区的几场小战斗,又能耐何得了他,不过,这家伙生性爱秀,现在机会这么好,他当然不肯放过了。 小天玩得乐哉乐哉的,一旁的截归元似乎感觉到了丝丝的不安,这截陈宇虽然已露败相,可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着急之情,上次陈玉也是这种情况,难道眼前的这个截陈宇是故意在做作,或是他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好让截留产生麻痹大意的轻敌情绪,然后趁机发难,截归元不由收起了轻视之心,仔细地观察着小天的一举一动。 小天也发觉到了截归元目光,他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起了疑心,可是他想不通自己在哪里露出了破绽,其实,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是他这样处处不露破绽,反而引起了别人的怀疑。小天也不想这么多了,他决定立刻结束战斗,他可不希望自己演砸,他还想逗逗截归元这个老家伙玩玩呢。 机会来了,截陈留发出一阵强烈的风系魔法从小天身后袭来,而他的剑则朝着小天的胸口直逼而来,小天决定不闪不避,来个冒险刺激的举动,让大家开开眼界,小天突然像是被截陈留的风系魔击中了一般,打得往前一个趔趄,而前面正是来势汹汹的剑,小天也不管这么多,朝着截陈留就扑了上去。 “啊!”所有围观的人发出了一阵惊叹,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样朝着剑尖倒去,绝对是必死无疑,没想到小天就这么完了,真是可惜了。 这个时候,截陈留反倒犹豫起来,他不是不想取小天性命,而是如果杀了小天的话,对自己实在是不利,想及于此,他不禁有些畏缩,手中剑也往后一退。不过,他快,小天比他更快,他的剑一下子就穿过了小天的身体,小天整个人也靠在了他的怀中。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大家都站了起来,这可是比赛以来第一桩命案,没想竟然在这决战之中发生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虽然比赛并没有规定杀人偿命,不过毕竟杀了人,而且在这关键时候,不管是新族长也行,老族长也好,在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截陈留并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不想杀小天,不过,他现在是绝对不存着这个心的,可是没想到还是将他杀了,望着长剑从小天的后背露出,截陈留突然感到一阵迷茫,截归元的一番话又在他耳边回响,自己杀了截归经的亲生儿子,这以后,即便是自己当上了族长,那与三大长老的相处,那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都因为自己的冒失,让事情变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截陈留不禁后悔起来。 “哎呀!差一点就完玩了!”倒在他怀中的小天突然开口说道。 “你?!”截陈留又惊又怒,自己竟然上了这么一个大当,没有留意到,怀中的小天竟然没有流血,这剑透体而过,应该是鲜血如注才对,可是自己刚才一时发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截陈留发觉上当之时已经晚了,他的剑已经被小天牢牢地夹在了胳膊下,原来刚才他的剑惊险万分地从小天的胳膊下穿过,在外人看来,剑的确是像从胸口透体而,可是就在他达到胸口的一瞬间,小天急转了一下五灵步法,避开剑的锋芒,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剑夹在了胳膊下,这一招,真是大出人的意料之外,就是一直留神着他的截归元也没有发觉。 第三十七章 圣城之主 截陈留真是倒霉透顶,他发觉到小天是在使诈之时,刚想有所动作,把剑从小天的肋下抽出之时,没想到小天比他更快,在他右臂上用力一磕,截陈留顿时只觉得手臂发麻,手一颤抖,剑便脱手而出,然后只觉得脖子一凉,小天已经将他手中的剑,放在了截陈留的脖子上。 竟然这样输了,截陈留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仗也打得太稀里糊涂了,自己明明稳占上风,而为了怕重蹈截陈玉的覆辙,他已经是小心又小心了,可是还是被小天使诈给钻了空子,他不禁懊丧自己不应该手下留情,在刺入小天胸口的时候,犹豫了那一下,如果他没有犹豫的话,现在就不可能会有一把剑架了自己的脖子上,虽然让截陈宇送了命,可是终究是自己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而不必像现在这样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真是丢人现眼,截陈留也不知是被气成这样,还是羞愧难当,原来白净的脸,现在如同煮熟了的螃蟹一般,通红一片。 殊不知,正是截陈留犹豫的那一下,没有对小天下毒手,所以小天才没有对截陈留下重手,否则,他可能又要像半个月前被小天重伤,打得吐血而归了,要知道小天并非人类,作为了名高级幻灵兽,他的感觉极端敏锐,如若不是他感应到截陈留心中并没有杀意,恐怕截陈留就不是现在这样站在这里了,要知道,小天可是对截陈留极为感冒的,不仅仅是因为螭龙的事情,而是因为他怎么看这个家伙都不太顺眼! “哈哈哈!好,好呀!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我们截家中还有这样优秀的年轻人,真是令老夫大感兴慰,大感兴慰呀!年轻人,你已经赢了,为何还不放过对手呢?”截归元见小天把剑架在了自己孙子的脖子,不肯放下来,面无表情的小天,在截归元看来,这个年轻人肯定也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可能也是在权衡利弊,不过,剑可是架在自己孙子的脖子上,他担心小天对会截陈留不利,而现在胜负已分,结果已明,一切都已经成为事实,也由不得不承认,没想到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破坏了,他心里气得冒火,不过,心里生气终归是心里生气,表面上还是出言挺随和的。 小天心里的确是抱有这种想法,他想趁机好好地教训一番截陈留,不过,截归元的话让他不得不收剑而回,毕竟,在大家关注的目光中,小天也不敢太造次,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最为高兴的莫过于截家的三大长老,他们见一切都按照自己心中的计划进行,当然感觉到非常的惬意,不过,现在还未到最后时刻,他们可不敢流露出任何高兴的神情,尤其在这个关键时候,更是要保持冷静,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毕竟还有截归元这一关未过,虽然他们对小天极有信心,可是截归元这些年来,苦心钻研截家的武学,他究竟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即便是身为三大长老的他们,也并未探听清楚。 “好好,归经兄,你的大公子这几年在外面修炼果然没有让我等失望,虽然他赢得了比赛,但是手段却欠光明,令人不齿呀!” “哈哈,我的族长大人,这比赛之中,只有输赢,至于中间的过程,我想族长您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意见吧,陈宇能够赢得比赛,那就完全表明了他有这个实力的!”截归经可是丝毫不示弱,想用这个打击他们,嘴皮上的功夫,谁怕谁呀!自己这方以三对一,不见得说不过他,当然,他们还希望拖延下时间,让小天趁机休息一下。 不过,截归元是何等人物,他岂会上这个当,没有继续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截归元看着三大长老一致对付他,知道自己想要从嘴皮上扭转局势,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把话题一转,对着小天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你身为族长,怎么能趁人之危呢,这岂不是有损您的颜面吗?”截归明知道截归元的想法,想趁小天疲惫之机,发动攻击,将小天挫于台上。 “哈哈哈,你是说老夫以大欺小,趁人之危是吗?可是,刚刚你们不是说,比赛之中,只有输赢之分吗?何况我们族规一向如此,根本没有这项顾忌,废话少说,让你的宝贝儿子立即与我交战,否则,我以族长的身份宣布,截陈宇只动弃权!”截归元突然脸色一沉,不威而怒,看来他是动了真火,别看截归明、截归经和截归海三人,平时并不买截归元的帐,此时,截归元一发怒,他们三人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小天在一旁看得明白,这截归元也炼成了类似吉尔奔龙真气之类的功夫,以庞大的精神力量给敌人以震撼性的打击,从而让对手丧失斗志,丧失战意。 不过,这对小天而言,乃是小菜一碟,这种场面他见多了,虽然这截归元的庞大精神压力比吉尔的奔龙真气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可是,于小天来说,无异于瞎子点灯白费蜡,小天所修习的心法乃是天髓心法,这种以纯平和气息的心法,以自然无为清静为引导,修炼这种心法的好处,便是能够让人无论是在何处,都能够心如止水,抵御一切外来的杀伐之气,并将它转化为平静祥和的自然之气。况且,这截归元的这股能量虽然庞大,但是与截天当日初悟天衍剑第三招之时,所发出来的那种震慑天地的庞大能量相比,那根本就不值一提,那种场面小天都经历过了,现在这种情景,根本就不足为奇。 饶是如此,小天也不敢大意,截天给他的苦头可是吃足了,这截家的后辈们虽然没有截天那么厉害,但是总是学到了他些许的皮毛,小天可不想因此而着了他的道。 天髓心法随意而动,一道柔和的防御结界,似有若无在出现在小天的面前,截归元发出的那股带有强烈杀伐之气的精神能量,在小天的这层淡淡的防御结界中,像被同化了一样,也变得柔和起来,那种强烈的,令人发颤的能量气息顿时消弥于无形,可能外人无法感受到,但是站在小天身后的截家三大长老感触是最深的。 截归元见小天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不禁大为好奇,要知道他这套心法乃是刚刚悟出来的,他也曾试验过,一般人在这种强大的精神能量的压迫之下,精神意志全部崩溃,你叫他杀自己的亲爹他都愿意,真的是厉害无比,不过这套心法需要有强大的能量做后盾,如果有没源源不断的能量供给,根本就无法使用,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传给截陈留与截陈玉两兄弟的原因。 截归元不相信小天没有被他的精神能量压垮,自己这一招屡试不爽,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一个年轻后生身上失效呢,这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小天已经失去了斗志,被自己吓傻了,可是看小天的样子不太像呀,他嘴角含笑,脸上态然自若,根本就无动于衷,难道,他已经修炼到了元丹期的境界,已经达到了跟自己一样的修为,这怎么可能,自己可是苦修数十年才有今天的修为,可是他年纪轻轻,就已经修炼到了这种至高的境界,那自己这一生的光阴岂不是白费了,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小天已经跟他的修为达到了同一等级。 可是看着小天那平静祥和的神情,不由得不让他产生怀疑,如此说来,截陈留与截陈玉兄弟二人输得一点儿都不冤枉,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直都在装傻充楞,自己这些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不好,上当了,截陈宇他是见过的,虽然眼前这个人跟他长得很相似,可是以截陈宇的资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达到这样的高境界的,这家伙一直脸无表情,难道是经过了易容,唉,自己千算万算,竟然算漏了这样一件大事,这截归经可是易容的高手,他想改变一个人的容貌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没想到这截归明三个老混蛋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利用外人来参赛,可是刚才自己又没有留意,当众已经宣布了截陈宇的身分是真的,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截归元突然开窍,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想得一清二楚,小天的身分当然也瞒不住了,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小天可是经过大家验明正身,而且,截归元还是亲口承认的。 杀气,一股凛烈的杀气,截归元已经动了杀机,小天完全能够感受得到,截归元明白了小天的身分后,便决定将小天除去,他相信以自己的修为和实力,要将小天斩于剑下,那是不成问题的,等杀了小天之后,再将他们的阴谋拆穿,这样,不仅可以让截归明等三人的阴谋败露,更重要的是便可以趁此良机,将他们扫地出门,乖乖地让他们交出长老的位置,而且趁此机会,截归元还可以有借口让截陈留继承他族长的职位,到时候,截家上下由他一人说了算,截陈留的问题还不是在他一句话!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一点上,那就是小天必须死!截归元不愧为老狐狸,明明知道了小天的身分,可是他就是不拆穿他,而且,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片刻,他已经想出了几条计策,让人了不得不佩服他。 而小天虽然不知道截归元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是仅看截归元脸上的阴晴不定,就知道他没怀好意,况且,他身为灵兽,感应能力比人不知道要敏锐多少倍,截归元心中杀机一出,他便已经感觉到截归元有杀自己的意图,小天可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点小风浪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中,不过,对手是截家的后人,他对截天从心底里有种害怕的感觉,故而小天虽然心中无惧,但是却显得异常的慎重,他想以静制动,看看这个截归元,到底想干什么! 截归元手一动,竟然从腰间抽出了随一把极细的软剑,不过,小天在站一旁完全可以感觉得到,有大量的魔法元素在截归元的身边迅速聚集,看来所有的截家之人似乎走的都是同一修炼路数—战魔双修,凭小天的皮厚肉粗,魔法攻击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不过,截归元的起手式竟然是天衍剑法,小天可是吃过截天和鹰雪苦头的,而这个截归元身为截家的族长,他的天衍剑法的造诣,肯定跟截陈留等流不是一个档次的,虽然小天也修习天衍剑法,可是他还是不敢大意。 难得小天有如此庄重的神情,他不敢再藏拙,五灵步法已经准备随时启动,截归元也没有给时间让小天喘息,一剑便朝着小天的胸口直击而来,看样子他是要把小天置于死地。 人未至,剑气先至,不令有着强烈的剑气,而且,剑中所含的石化暗黑魔法属性也悄然而至,小天当然知道这种石化魔法的可怕之处,它虽然缓慢,可是它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之中着了道儿,一时察觉不到的话,便慢慢地影响到整个身体的动作,行动亦会变得迟缓起来,高手过招,如果行动迟缓,那绝对是致命的。 小天已经催动了五灵步法,轻轻一闪,晃过了截归元的攻击,他没有还击,他想看看这截归元的天衍剑法究竟已经修炼到了何种境界。 小天轻而易举地避过了自己的攻击,截归元一点也没有在意,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了,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输得一点儿都不冤,眼前的这个截陈宇果然是个冒牌货,而且还是一个麻烦的对手,可恨自己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一时不察,竟然被截归明这三个老混蛋给骗了,虽然,他心中已经恨得冒火,可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他知道,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要保持冷静,这是他多年来的心得,否则,心性一乱,必然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天衍剑法一经使出,连招便会源源不断,这点小天心里明白得很,不过,他仍然没有还击,从截归元的招式中,小天感受得到,他是一个劲敌,幸好这截归元用的是天衍剑法,这让小天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因为他也是深谙天衍剑法的,可以处处占得先机。 天地初劫与天地轮回,虽然只有二招九式,可是其中所蕴藏着千变万化,而且由于截归元是战魔双修者,剑气中所含的魔法元素也层出不穷,虽然这些魔法只起到辅助的作用,可是要是被击中的话,肯定会影响行动的,如果身行一迟缓,以截归元的修为,那是难逃噩运的。 小天不敢以天衍剑法与截归元过招,只有靠着五灵步法闪躲,在截归元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中,小天犹如风雨中的一叶孤舟,惊险万分地侥幸躲过了截归元的攻击,在外人看来,小天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相信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而小天又暂时没有还手,这种状况,在截归元的眼中,小天似乎已经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再过片刻,便可以将小天斩于剑下。 可是台下观看的人群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小天会如此不济,因为小天在前两场的时候,也是这个状况,似乎被人占尽上风,可是他往往又能出人意料地赢得胜利,这次又是这样,这会不会是小天的战术呢,隐藏实力,再寻机将对手放倒,这场比赛真是精彩,而且还越来越有趣,越来越有看头了! 贵宾台上已经有人惊讶地站了起来,不错,这个人就是云双月,小天的五灵步法已经超越了‘幻’字阶段,达到了‘飘’字阶段,看来江山刚才并没有走眼,台上的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会使五灵步法,而且还是非常高明的五灵步法,整个炎月兵团除了她自己之外,只有云杰能够达到这个境界,可是,台上之人,似乎比自己的五灵步法还要高一筹,她相信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台上的那个年轻人可以在瞬间消失,难道此人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鹰雪,这完全大有可能,以鹰雪那神奇的异容术,要改换一个容貌,那绝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云双月一激动,便想马上飞到台上,可是她的动作被一旁的江山看了出来,一把便抓住了她,然后示意地摇了摇头,表示此事暂时不急,等比试结束后,再做打算。 云双月被江山这一拉,人也冷静了下来,不错,如果自己一冲动,跑到了台上,那岂不是坏了鹰雪的计划,搅和了这场比赛,要知道鹰雪现在的身分可是截氏家族的截陈宇。 云双月只好捺耐住性子,心里虽然焦虑,可是也只有安心地坐了下来,等待比赛结束,可是,这种僵持的局面,要想一时半会结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她再也没有心思观看比赛,只有心不在焉地四处观望。 又是那双眼睛,云双月看到鹰雪还在色眯眯地盯着她看,虽然鹰雪的眼中并没有这种意思,不过,他一直盯着云双云看个不停,这在任何人的眼里,他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不过,云双月由于以为自己找到了鹰雪,所以心情特别好,见到鹰雪这么盯着她,她竟然对着鹰雪笑了笑。 嫣然一笑百媚生,鹰雪见云双月对着自己笑,不由假装晕倒地拍了拍额头,一副受宠若惊的小样,幸好,云双月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一笑之后,便把目光继续投在了赛台上。 台上的截归元终于意识到不妙了,没想到自己又上了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只有招架之力,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全力攻击,而他并没有还过手,如果说他真到了气尽力竭的境地,那么他早就应该败下阵去,可是他虽然装作力有不支的样子,可是他迄今为止,仍然如同不倒翁一样,没有被自己打到过,不,应该说连衣角都没有碰到过,一切迹象表明,这个家伙采取的是以逸待劳的战术,消耗自己的体力,然后再乘机出动。 这个混蛋!截归元暗骂一声,不过,他一经醒悟,他不急着攻击小天,而是逐步地采取守势,想慢慢地围住了小天,然后再乘机发难,一举击垮小天。 不过,小天也不是吃素的,经过这么久的观察,小天也发觉到这个截归元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会的自己都会,而且还比他学得更精湛,不过,鹰雪又交代过,严禁使用真正的天衍剑法和截家的任何武功,小天并没有学到多少其他的招式,当日截天教鹰雪武功的时候,小天和螭龙两个只顾着玩耍,艺多不精,学了天衍剑法就足以应会一切了,况且和截天这样严肃的老头在一起真是没劲,故而,小天也没有学到什么新招式,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要用来御敌,小天还真想不出来用什么功夫来与截归元过招。 “魔法能量,对了,用魔法!”小天感觉到了截归元剑招中的魔法能量气息,突然开起窍来,竟然把自己的老本行给忘记掉了。 “好强大的魔法火龙!”截归元见到小天突然退后,然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一条火龙便凭空而出,然后,他手一甩,这条火龙便朝着自己急袭而来。 一股炙热的热气席卷而来,截归元不敢硬接,虽然他是战魔双修的高手,可是这种纯能量性的火系魔法,他可不敢轻易接下,虽然他相信自己能够用结界将火龙挡住,可是他刚才急于求成,强攻小天损耗了一半的能量,现在他要保存实力,消耗小天的能量和体力。 由于截归元采取防御态势,擂台之上的形势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的局面已经由小天掌控,火龙的四处翻滚,已经将整个擂台烤得炙热一片,擂台之上的三大长老和几位评判已经催开了结界抵御。 单凭一条火龙就想击倒截归元,那岂不是太小看他了,这点小天也明白,截归元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意图,现在他采取了守势,目的也很明显,那就是想耗尽自己的能量,拖垮自己,然后再轻松地收拾自己。 “哼!想得美!想拖垮我,我先累死你!”小天心里暗哼了一声,再度役动魔法元素,一条硕大无比的水龙横空出世,这是鹰雪和小天的拿手招牌--水火双龙,水火双龙本就属性一个矛盾的魔法属性,驾驭这两种魔法属性已经属不易,当然,这难不倒高级魔法师,可是,要知道截家虽然是战魔双修,可是他们大都以战列系的修行为主,魔法只是起到了一个辅助作用,很少有截家子弟以魔法修行为主的,看来这截陈宇是个例外。 不过,小天是极具创造性的,他已经把水火双龙改造过了,而且其中还融合了其它的魔法元素,水龙中夹杂着冰系魔法,而火龙的口中除了喷出火之外,竟然劈出一道道电光,不仅如此,更让截归元头疼的便是脚底下的土系魔法,一条条尖锐的地‘岩突刺’从脚底下突然升出,一不留神的话,脚底便会被穿透。 天上地下两面围攻,截归元被小天弄得狼狈不堪,被这样猛烈的攻击力围困,截归元的如意算盘完全被打破,不仅没有保持自己的体力和能量,反而被损耗得更多,而且他完全能够感觉到,所有的人都以嘲讽的神情在看着他,而截归明、截归经和截归海这三个老家伙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他们已经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截归元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反击,再不挽回颓势的话,那绝对会让人看瘪的。 截归元突然收回了软剑,然后急速地催开了天光盾,这是一种蓝色的天光盾,看来他的修为也并不算是很高,不过,这种天光盾可是魔法师的克星,即便是小天的水火双龙也难以穿透,这点截归元是极有信心的。 果然,水火双龙碰到了天光盾之上,便立即弹了回来,所有的魔法攻击都失去了效用,根本就不能穿透截归元所催开的天光盾。 这层道理小天当然明白了,他也没有想用水龙双龙就把截归元打败,他这样做只不过想出出风头罢了,以免别人小瞧了他,在摸清了对手的底细后,小天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严肃表情,心态当然也发生了变化,虚荣心又涌了上来,如果截归元知道小天的是这种心态的话,真不知作何感想! 截归元见水火双龙已经化于无形,便立即发动了攻击,只见他食、中指二指并拢,一道极其强劲的爆劲之气,急速地朝着小天袭来,小天本想闪避,不过,终究还是大意了些,没想到截归元的动作这么快,躲闪不急,手臂上便指劲击。 小天感到手臂一麻,脸色也不由一变,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截归元先行击中,真是让他恼火,他要立刻发动反攻,让截归元知道他的厉害。 “让你再尝尝老夫极气截指的厉害,你可是老夫的试剑石,你应该感到荣幸!”截归元刚才打中小天的指气,竟然是极气截指,难道他也炼成了这门武功!不过,他似乎是新近炼成了,这可能还是第一次拿来实战用,没想到一击成功。 小天吃了一个暗亏,心里本已极不为爽,现在又经截归元这样冷嘲热讽,心头已经涌出火来,这极气截指小天也曾练过,只是他没有想到截归元竟然也炼成了这种指劲,虽然修为尚浅,可是终究自己是被他打中了,这已经很丢面子了。小天当然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凭自己的五灵步法,那完全是能够躲开这一击的,没想到一时大意,却被截归元得逞,这让他大为光火。 小天突然又重新召出了水火双龙,这次的双龙带着更加强烈的魔法属性,以催枯拉朽的力量朝着全力戒备的截归元呼啸而去。 截归元这次没有藏拙,他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这次他摧开的天光盾竟然是淡蓝色的,以这种修为的造诣,小天的水火双龙又可能要无功而返了,这点上,截归元对自己极有信心,像小天这样的魔法师,不是他小看小天,要想对他造成伤害,那是绝不可能的! 截归元全力防御着水火双龙,却没有留意到小天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在截归元的心里,小天只是一个以魔法修炼为主的魔战士,只要自己催开天光盾采取防御守势,小天是不可能奈何得了他的。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自以为完全了解了对手,其实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小天刚才已经犯了这样的一个错误,没想到截归元这样老成精的人,也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小天的属于怪胎型的,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截归元的眼睛突然之间瞪得很大,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水火双龙即将击中他的那一刹那,小天竟然如同鬼魁一般地出现在天光盾前面。 截归元大骇之下,便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年轻人并不止单纯地是一个魔战士这么简单而已,以这么惊人的速度来到他面前,绝非一般的魔法师所能做到,即便是高级魔法师也做不到,他心中的震惊还未平息之时,小天已经扬起了他的拳头! “他想干什么?难道……”截归元的念头刚刚出现,小天那爆裂性的拳头,已经严严实实地击在了天光盾之上,原来小天竟然使用了截天教授的‘破天罡气’这是截天自创的专门对付天光盾的一种神奇的功夫,这门功夫小天一直没有机会动手试验过,现在在正好有人作他的试金石,也合该截归元倒霉,在小天面前竟然催开了天光盾,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只听见“砰!砰!”几声脆响,天光盾犹如玻璃被击碎一般,硬生生地被小天强大的螺旋劲气击碎,而小天一击得手之后,便又立刻消失不见了,而此时水火双龙已经与截归元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整个过程说来复杂,其实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台下的观众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见“轰轰!”几声巨响,水火双龙击在了实处,发出了震耳欲袭的声音,这几种不同属性的魔法元素猛烈地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大的能量裂变,整个擂台都被炸塌,擂台上顿时雾迷漫,乱石四处飞溅,离看台较近的人,急忙后退,以免被烟尘所呛,这样一来,人群之中顿时发生了一场骚乱。 台下的观众也不知道发生了事情,他们只看小天被水火双龙给挡住了一会儿,总之就是那么极快的一瞬间,只看到水火双龙击中了截归元,然后便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现在烟尘满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人知道,一切答案可能要等到烟雾稍消散了之后才能知道! “爷爷!你怎么了!”在烟雾稍微消散之后,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竟然发现他们的爷爷—截归元竟然躺在了地上,浑身的衣服破裂,大惊之下,急忙上前察看,在他们看来,即便是这种威力的巨大的水火双龙,以截归元的修为,硬接下那也不致于成这个模样呀,而且,之前还刚刚接过一次,也没见得他有何损伤,为何这次会变成如此结局。 截归元已经昏迷,完全不醒人事,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大惊之下,完全乱了方寸,不过,本能告诉他们,截归元现在气息很弱,急需救治,二人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便把他们的爷爷抱到一旁疗伤。 此时就该三大长老出来主持大局了,截归明可是第一大功臣,整个计划和布置都是他一手操办的,现在小天赢得了最后的胜利,那就意味着他将能够完全掌控整个截氏家族,想到此处,他不禁美滋滋的。 他正想站出来宣布最后结果,没想到截明海已经先他一步走了出去,本来他是快截明海一步的,可是没想到有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拦住了他,截归明一看,拉住他的竟然是截归经。 “你这是什么意思?”截归明怒气冲冲地喝斥道,如果没有他这样聪明的头脑,这次又怎么能重挫截归元,又怎么能够让小天登上族长的位置,这一切除了他敢想也做之外,别人是想不出这样的妙计的,要是论功劳,他应该是第一!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 “你别忘记了,现在赢得族长之位的可是我的儿子—截陈宇,这件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即便是捅了出去,对你而言,只有一个结果—身败名裂,如果你还想保住你族中长老的位置的话,你就放聪明点,乖乖地坐在这里别动,老夫跟归海二人是不会亏待你的!”截归经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对他点头哈腰的那种卑贱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主人姿态, 这种巨大的反差,气得截归明顿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这一切早就算计好了是吗?”截归明没想到一向臣服于自己的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原来一直都是存有异心,他们之前之所以对自己谦恭尊敬,卑躬屈膝,那完全是在利用自己来为他们做事,而最为可笑的便是自以为聪明过人,可以左右一切,没想到最终竟然栽在了别人的手里,其实自己早就该想到,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本就是一伙的,可恨自己一直都没有察觉,一直都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让别人坐享其成,落得了一个这样惨淡的结局,真是一个讽刺,一个天大的讽刺,截归明听了截归经的话后,犹如被人击中了软肋,不错,这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如果小天的身分泄露出去,他将是截家的罪人,这个罪名,他可承担不起,身败名裂绝对是免不了的,真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咎由自取,截归经的几句话,让截归明气得说不出话来,瘫在了凳子上发呆。 “各位,我宣布,经过重重的考核选拔,我们截家的新族长,也就是圣城的新主人已经诞生了,他就是截归经长老的大公子--截陈宇!”截归海在台上大声地宣布道,他要向所有人的人宣告,截归元的时代已经过去,以前所受到窝囊气可以尽数吐出,一个属于他们的全新时代已经到来! 第三十八章 随风飘絮 “等等!”一声大喝从贵宾台上传过来,然后,一道黑影急速地朝着擂台上飞了过来。 截归海和截归经二人不禁感到诧异,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还捣乱,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而且,这声音还来自贵宾台上,就更加让他们吃惊,因为贵宾台上的人全部都是观礼的,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们上场呀!二人等黑影到了眼前,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高翔这个臭小子。 “你非我截家之人,前来所为何事,这是我们截家的内部事务,如真的有事,等改天再来,现在请你请速离去,否则别怪我等无礼!”截归经现在可是未来族长的亲爹,李代桃僵的计划马上就要实现了,他可不希望这个时候惹来任何的麻烦,等一切稳定之后,再慢慢地收拾这个家伙不迟。 “哈哈哈,内部事务,好一句内部事务!二位长老,我看你们是心中有鬼吧?”高翔语带双关地说道。 “混帐,我们截家之人,岂是容你一个外姓人说三道四的,我看你是存心来搅局的吧,哼,别以为你有钱府撑腰我们截家就会怕你,别忘了,圣城的主人还是姓截的!”截归海恶狠狠地说道,高翔的出现让他们心中感到不安,自己的计划并非天衣无缝,至少钱克儒就知道其中的秘密,现在高翔身为钱克儒的女婿,这个秘密如何又能瞒得住呢,尤其是现在,小天还没有到功成身退的时候,只要过了今天,那一切将会全部发生改变,他们的计划完全成功,只需要让真正的截陈宇与小天对换角色之后,便可大功告成,奈何此时高翔钻了出来,真是让他们又气又急。 “我高翔虽然姓高,可是满圣城的人都知道我乃是出自截家,这事又如何说与我无关呢,二位长老,我看你们是急着筹办新族长的接位仪式吧!不过……” “你虽然是截家之后,可是截归明长老已经把你母亲逐出了截家,这就说明,你已经不算是截家的后人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请自便吧!”截归海当然知道截归明早就已经把高翔母亲逐出家门的事情了,这事几乎人人知晓,还用得着他在这里废话吗? “谁说我已经把他母亲逐出了家门,难道他母亲不姓截了吗,我们父女间的事情,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划脚吗?”呆坐在一旁的截归明此也从迷茫和自责中醒悟过来了,毕竟血浓于水,他经过刚才这一番的事情后,已经心灰意冷了,从前的种种事情,真的如一场恶梦,自己苦心经营,苦苦谋划,最终又得到了什么,还不是空欢喜一场,一切对他而言根本就成了零,此时,见高翔遇难,一种强烈的亲情感和责任感涌上了他的心头,而这个时候高翔能够挺身而出,也算是为他出了口恶气,现在外孙有难,他怎么能坐视不理。 “爹!”台下突然飞出一个黑影,急速地来到截归明身边,高翔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母亲,原来她也来到了现场,可是刚才自己为何就没有看到呢,难道是自己太过于关心比赛了?连昨天钱克儒告诉他今天母亲人会来的事情都忘记了?高翔不禁有些埋怨自己,难道自己最近真的变了吗,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呢? “唉!孩子,你还肯认我这个爹吗,这些年来我如此对待你们,你竟然还肯认我这个爹?”截归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是自家人最亲呐,众叛亲离的他,现在完全能够感觉到亲情的可贵,他真是开心,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感动,截归明感到鼻头酸酸的。 “爹,血浓于水,不管如何,你始终是我最亲的人!”高翔的母亲也感动地说道,她完全能够感觉得到这种发生内心的感动。 “你们说完了没有,在这里认什么亲,要认就到一边去!”截归海见截归明此时发话,不禁大为光火,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来捣乱,不识时务,此间事情一了,必定要他好看。 “你小子究竟还干什么?”截归经不耐烦地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明我不是外人这一件事而已!”高翔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就算你是截家的后人,那又怎么样?”截归经已经沉不住气了,这样拖下去,对他极为不利。 “好,既然我是截家的后裔,那我就以截家后人的身分向截陈宇发起挑战,我要与他一较高下!”高翔指着一旁面无表情的截陈宇大声地说道。 “哈哈哈!笑话,你有什么资格挑战,你忘记了吗,初赛已经过了,也就是说,你再没资格参加这场挑战了,你还是等十年之后再来吧,截家的高少爷!”截归经讥讽地说道,没想到高翔竟然是个傻瓜,痴人说梦。 “如果我说他有这个资格呢!”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截归经刚想开口大骂,谁这么不识抬举,竟然在这个时候跟他作对,可是,他一看之下,这才发现竟然是截归元。 截归元在截陈留与截陈玉二人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一脸怒气地对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说道:“我以族长的身分宣布,高翔乃是截家的后人,有资格参加这场挑战,而且我还将行使特权,授权他参加这场最后的决战!”说完之后,他又向一脸错愕的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说道:“哼,你们干的这些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错,族长有这个特权!”截归明此时也站在了截归元的一方,二比二,谁也占不了便宜! “好,既然是老族长行使特权,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高翔如果想参加的话,按照族规,还得让我们三大长老验明正身方可,是不是族长大人!”截归经被截归元和截归明二人逼得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接下了。 “我以大长老的身分宣布高翔确系我的外孙无疑,这点不用再查了!”截归明怕截归海和截归经二人对高翔不利,抢先说道。 “截归明,你虽然是大长老,可是高翔乃是你的外孙,你就不懂得避嫌吗?不怕别人说你循私吗?还是由我来验明正身吧!”截归经笑得很奸,看来他是准备对高翔动手 了。 “高翔你过来!”一旁的截归元突然开口说道,把高翔叫到了身边,然后轻轻地对他说道:“孩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手如何,但是你此时敢上台来挑战,老夫相信你是有把握的,那个年轻人绝非截家中人,肯定是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从别处请来的高手,易容成截陈宇的模样,你千万要小心了,他绝对是一名战列系的高手,不像外表所扮的魔法师的角色,还有,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可能要对你动手,你要小心!” “多谢族长关心,晚辈一定会小心的!”高翔感激地说道,正准备上前去的时候,一旁的截归明突然拉住了他,轻轻地对他说道:“孩子,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的错事,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等此间事情了结之后,我们再细谈吧,我观察过你,你的修为还尚浅,相信截归元也知道此点,他这个人练的是阴柔内力,此番他绝对是要对你不利的,你千万要小心!” “多谢外公!我等着他呢!”高翔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好,好呀!”截归明望着眼中精光四射的高翔,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这个外孙已经远非昔日吴下阿蒙,不知道他这么短的时间内是如何修炼的,竟然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真是令他叹为观止,想到此处,他不禁望了一眼贵宾台上的钱克儒,此人真是慧眼识人,令他自叹不如! 钱克儒在一旁看得真切,见截归明望着自己,不禁对他微微一笑,那种自信的眼神,截归明也突然笑了起来,他是个聪明人,事到如今,他已经跳出了局外,是一名旁观者,以前的种种事情都一一浮现在他脑中,所有的碎片连接起来之后,他突然醒悟了过来,原来钱克儒自从比武招亲的那天起就把自己等人算计在其中,可叹自己还一直被蒙在彀中,这小天与钱克儒本系主仆,而高翔现在又是钱克儒唯一的女婿,这其中的关系不言而寓,可以说,一切事情钱克儒都已经计划好了,就等着自己这些傻瓜来表演呢!想到此处,截归明不禁苦笑了几声,摇了摇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一旁。 高翔可没有理会他外公的想法,他走到截归经和截归海面前,对二人说道:“不知道应该由哪位长老来验明在下的正身呢?” “我来!”截归海想上前去,不想被一旁的截归经拦了下来,“还是由我来吧,三长老!” “好,二长老,你可要看清楚,看仔细了!”高翔说完之后身形急转,十二个高翔突然出现在截归经的面前,把截归经团团围住。 “你要干什么?”截归经以为高翔要对自己不利,急忙退到一旁,全神戒备。 “谢谢!”高翔收回了幻像,礼貌地对着截归经说道,然后对身后的截归元问道:“启禀族长!二长老已经验好了,我现在是否可以挑战截陈宇了?” “哈哈哈,没想到二长老的动作这么迅速,真是神目如电,神目如电呐,老夫自叹不如!”截归元见到截归经这副狼狈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台下的观众见到高翔这手绝活,不禁大声叫好,这五灵步法果然其妙无比,连截家的二长老也奈何他不得,没想到才短短半个月不见,高翔这小子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与比武招亲那天相比,已经大不相同了! 截归经本想给高翔下暗手,没想到竟然被他先发制人,来了这一招,让他出丑,既然计划没有成功,又成了事实,那就只有让高翔与小天比武,希望小天不要让他失望! 真是可叹他,聪明一世,现在却又这样糊涂,这小天明明是钱家出来的人,又怎么会与高翔动真格的,处处算计别人,没想到自己却一直在别人的网中游动,看似自由,只不过网大了点,没有发觉罢了,其实小命却一直拎在别人的手里。 终于轮到小天出头了,扮酷冷落了这么久,小天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不过,现在高翔已经来了他的面前,那就表明现在的重点已经转移,该是他出风头的时候了。 双方施过礼之后,小天一出手便是重手,威力巨大的水火双龙横空出世,夹杂着电系和冰系、土系魔法,朝着高翔恶狠狠地急袭而去,仿佛是要为报刚才高翔奚落截归经之仇。 又是这一招,这种威力巨大的水火双龙连截家的族长截归元都无法接下,凭高翔这小子的修为,是否能够接得下?大家心中都抱有同样一个疑虑。 高翔当然不会硬接了,五灵步法应念而动,一道匹练似的身影突然出现,数十个高翔出现在擂台之上,将小天和张牙舞抓的水火双龙围困在了中间,面对如此众多的对手,小天的水火双龙似乎失去了目标,无奈之睛,他只有役动双龙朝着高翔随意扑去。 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的,一个虚像如同美丽的肥皂泡一样,被水火双龙一碰即碎,而高翔的真身小天却一直没有找到,面对眼花缭乱的攻击,小天有如无头苍蝇一般瞎碰乱撞,这样下去,对小天是极为不利的。 小天似站已经乱了章法,他突然升到了空中,想从空中观察高翔的动作,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在空中可以对场中的形势一揽无疑,不过,高翔却发现了小天的意图,及时地收回了五灵步法,站在场中央突然不动了。 小天从空中发出双龙,直击站在场中间的高翔,不过,这种直击性的攻击,虽然威力巨在,却难免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双龙一经发出,在巨大的冲击惯性之后,再要及时收回却是不容易,不过,现在高翔一个人静静地站了场中央,这举动虽然冒险,便却也是值得一试的。 这一切高翔似乎恍若无睹,又或是他胸有成竹,面对呼啸而至的水火双龙,竟然不闪不避,就在水火双龙接近他的时候,身形一晃,闪过了水火双龙那威力巨大的攻击,然后,凝神静气地站在场中央,举起并拢的中食二指,对着空中的小天一指,一道极其爆劲的青色指气,朝着空中的小天击去。 “极气截指!”站在一旁的截归元对这种指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在苦心钻研这截气截指,奈何一直不得进展,本以为这种绝学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个人会,没想到今天竟然在高翔的身上出现,这如何叫他不惊讶,要知道,这种极气截指,只有截氏家族的族长才有资格修炼的,一般的人,别说修炼了, 听都很少有人听说过。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是如何学到的,没想到竟然还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极气截指的至高境界,至刚至阳的青木指气!”截归元整个身体都擅抖了起来,这太让他激动了,自己苦心钻研了这么多年,才勉强入门,可是没想到高翔都已经达到了上乘的境界。 “极气截指!这是怎么回事?”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脸都绿了,没想到截家的不传之秘竟然被高翔给学会了,看来事情可有些不妙了。 “高翔的身手怎么有这么大的精进,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功夫的,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他另有奇遇?”高翔的母亲面对自己父亲截归明那疑惑的目光,她也表示一无所知。 截归明相信她也是不知道,此事,她没有必要欺瞒也的,没想到高翔竟然有这种奇遇,真是不可思议,看来这场比赛高翔绝对是赢定了,虽然他早就已经猜到了答案,不过,他还是没有想明白,高翔会以什么样的手段漂亮地赢得这场,本就已经注定是他赢的比赛,毕竟堵住丝幽幽众口,不是一件容易之事,现在看来已经不成问题。 空中的小天被击了个结实,虽然没有被指劲洞穿,可是却从空中降了下来,看着小天那粗重的鼻息,便知道他已经受了伤,虽然高翔明白小天是假装的,不过,他还是得继续出手。 高翔没给小天以喘息的时间,他的手再度扬起,难道他又要发出极气截指继续攻击小天了吗,小天的那原本就毫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恐,他突然面对高翔开出了一个淡蓝色的天光盾,采取了防御态势。 “什么!?他竟然是战魔双修的高手!隐藏得果然好!”截陈留在一旁惊讶地说道,看来自己输得的确不冤,直到刚才为止,他还在抱怨自己大意失荆州呢,对于截归元的伤,他还真是有些不理解,以他爷爷的这种修为,怎么会被区区一个魔法双龙给击败,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眼前这个对手的可怕之处,仅凭这个天光盾便可见一斑,自己亦只能催开金光盾,没想到身为同龄人,修为竟然相差十万八千里。 对于小天的天光盾,高翔似乎是视若无睹,继续把手指向了小天,当然也连同他催开的天光盾在内,如果高翔想击倒小天,就必须先破去他的天光盾,难道高翔的修为真的已经到了化境吗,竟然可以硬生生地破开这种淡蓝色的天光盾,这可非常人所能办得到的,至少目前为止,截家之中尚无人能够这样以硬碰硬地方式,破开天光盾。 高翔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大家都在注视着这场罕见的高手对决,没想到比赛会进行到这个地步,真是令人想不到,而最为关注的莫过于云双月了,她以为,这场决斗谁输谁赢对她而言都绝非一件好事,毕竟她还想着如何打探鹰雪的消息,而台上势同水火的二人是她最为关切的,尤其是小天,现在处于弱势,她真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如期不是江山在一旁拉着她,她也许早就冲了出去。 一个个透明的小水泡突然在高翔的面前大量聚集,数量越来越多,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五光十色,异彩纷呈,随着高翔的手一抖动,无数的泡泡排列成锥形,呈螺旋式朝着小天面前的天光盾钻去,如同一道漂亮的彩虹一般朝着小天射去。 “天呐!?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极罡化柔,极气截指的最高境界—随风飘絮!他竟然达到了这个境界,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一旁的截归元失声叫了起来,截家自从尊天圣者一个人修炼到了这个境界以外,还没有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当然这与当年的尊天圣者有关,他离奇失踪之后,截氏一族许多绝技的修练法门,都跟着他一起失传,尤其是以极气截指这门玄奥的功夫为最,极气截指本来是一种极其刚猛的霸道劲气,可是这种霸道劲气修炼到了至高境界之后,竟然可以化为纯阴纯柔的一种玄妙指劲,这中间是如何转换的,即便是查遍截家所有的典籍,也没有记截,天衍剑法倒还多少流传了下来,然而,除了几句口诀和些许记载之外,这极气截指可以说是完全失传,这个秘密只有族长跟三大长老才知道,而历代族长的职责就是重新悟出这套神奇的武功,可是奈何只有区区几句口诀,让修炼者如同大海捞针,苦苦摸索,仍然是一无所获,这中间的转换法门,无人能够领悟,经过了这么多代的族长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来摸索,然而,迄今为止,这极气截指也只修炼到了截氏秘录之中所记载的一些入门功夫而已,截归元亦只是在书典记截之中看到了有随风飘絮这种至高境界这么一说,于他而言,要想达到高翔现在所使出的这种至高境界,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竟然是随风飘絮!完了,完了,全完了!”截归海和截归经二人一脸死灰,他们身为长老,这极气截指的厉害他们当然明白清楚,一般的单纯阳刚劲气就足以洞金穿石,而修炼到了后期,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化为一种阴柔的指劲,而这种至罡化柔的指劲,那绝对是天光盾的克星,高翔有这种绝技在手,难怪也可以这样有恃无恐,在他们看来,败局已定。 结果也正如他们所料的那样,高翔所发出的一个个小水泡一经接触天光盾之后,竟然沾在了上面,然后便发生了爆炸,蚁多蛟死象,天光盾虽然是最好的防御之盾,可是被如此数量之多的小泡泡不停地侵袭,终于支持不住,被炸开了一个缺口,而尾随其后的小泡泡除了一部分继续攻击天光盾外,还有一少部分已经接近了小天。 “砰,砰!”数声脆响,沾在小天身上的泡泡也发生了爆炸,如同一个个小炸弹一般,小天的衣服顿时被被得千疮百孔,成了洞洞装。 “啊!”小天突然大叫一声,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整个天光盾土崩瓦解,小天也被击中,倒在了地上,为了躲避那些个小水泡泡的纠缠,他只有滚到了一旁,那样子狼狈不堪。高翔似乎是得势不饶人,手一举,还想继续进攻,像是要置小天于死地。 “住手!”一声娇喝在高翔的耳旁响起。 “谁!”高翔没想到来人的动作如此之快,竟然在他不察觉之时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是什么人?”高翔见竟然是个女的来搅局,不禁有些纳闷,自己本来就是想要置小天于死地,何况他也没有这个能力,刚才要不是小天故意放水的话,凭自己的修为想要震破他的天光盾,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真是感激小天,为了配合他,竟然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真是为难了他,有这种朋友在身边,那真是没话说。 “他已经输了,你为何还苦苦相逼,难道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吗?”来人厉声地喝道,高翔被她的眼神一盯,顿时感到心虚,好厉害的漂亮女人。 “云团长,我们与你们炎月兵团一向友好相处,这是我们截家的事情,井水不犯河水,请你不要干涉!”截归明见自己的外孙吃窘,当然要出头了。 “截长老,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高公子手下留情,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人往绝路上逼而已,并不是有意干涉你们截家的事务!”江山见截归明来出头,他便接下了话茬。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望着一脸狼狈样的小天,云双月不禁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也不相信,地上的人会是鹰雪,在她的心里,鹰雪是战无不胜的,至少也不会输得这么惨呀,小天与鹰雪的样子真是如邮一辙,云双月一来,小天就知道准没好事,他决定先发制人,把云双月先打发走,然后再行离开,到时候他随便换副容貌,有谁会认识他! “哇,美女,你这么关心我!”小天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他当然认识云双月了,不过,云双月不认识他而已,想当日与云双月见面时,小天还是灵兽,可是今天他已经幻化成了人形。 “你!”云双月望着张大了嘴巴,差点流出口水的小天,不禁重重地皱了皱眉头,此人绝对不会是鹰雪,鹰雪怎么会这样看自己的,可是如果此人不是鹰雪,那也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想到此处,云双月不禁又忍下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云团长,我们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能否请你先行离开!”截归明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的外孙赢得了族长之位,自己千算万算又何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算不如天算!不过,他的心态经过刚才这一巨变,可以说是已经大澈大悟了,高翔的胜利,他感到由衷的欣慰,现在他心中已无名利之心,只是纯粹地为感到高翔感到高兴,亲情唤醒了他沉睡多年的感情,其实人生真的是很简单,一声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爹’,便让截归明看透了人生,回想自己这些年来的追名逐利,到头来还不是镜花水月,除了一堆虚名之外,又得到过什么好处,而且还落得个亲人分散的下场,如果今天不是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的所作所为,点醒了他,真不知道道还是沉迷多久,说来真得感谢他们呐,现在,高翔当族长,与他当何异,毕竟自己老了,是该让年轻人出头的时候了,人就是应该知足常乐,否则,活得太累太苦,人生苦短呀,知足便是幸福,其实有些幸福是很简单的,不过,他可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作为族中长老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 “团长,我们先走吧,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便插手!”江山见云双月似乎有许多的问题要问这个似乎一身邪气的截陈宇,可是现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说话的地方,便趁机岔开了话题,拉着云双月先离开了擂台。 “各位截家的子弟们,高翔的母亲乃是我的亲生女儿,他乃是截家的子孙,截归经长老已经验明正身,此点勿需怀疑,现在他又得到族长截归元的特许,参加了这次族长的最后角逐,根据截家的规定和先例,他完全有资格成为我们截家的族长,如果各位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我现在就以截家大长老的身分,宣布高翔赢得此次大赛的最后胜利,他也是我们截家第一百十二代族长,交接仪式将在明天正午举行,现在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族长—高翔!”截归明见云双月已经离开,便立即宣布高翔当选为族的事宜,这是首当其冲的重要事情。 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本以为胜负已经定,没想竟然让高翔捡了便宜,而且高翔还是赢得那么的漂亮,把他们二人完全震住了,以高翔现在的身手,即便是他们二人联手也绝难在他手上讨得好处。 大局已经定,截归明不再理会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截归明也是感触良多,自己谋划了近十年的时间,没想到仍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是高翔异军突起,赢得最后的胜利,这可能除了老天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够想到的结局吧,不过,他现在并不是妒忌高翔,他反而感到很是欣慰,也并不因为高翔当上了截家的族长而趁机与他亲近,他只是想弥补一下以前自己所忽略的,最简单而又最质朴的亲情,再者说来,白白浪费了数十年的光阴,也应该静心地做点事情了,也算是弥补对高翔母子二人的亏欠吧! 出现了这样戏剧性的结果,真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大家除了羡慕高翔之外,也只有对他表示祝贺,毕竟现在的高翔已经不同往日,他不仅是圣城第一大家—钱克儒的如意女婿,而且还是圣城的当家人,此时不趁机祝贺表示亲近,更待何时。 在一片恭贺声中,大家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拥簇着高翔而去,当然截归明和高翔的母亲,紧跟着高翔往截家的祠堂而去,明天高翔就要接任族长的大位了,应该让他去熟悉一下环境才对。 擂台之上只剩下了六个人,除了一死灰的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之外,就是一脸妒忌的截陈留,还有满脸惊愕的截归元、截陈玉爷仨人,当然还有一个人至今仍然躺在地上不起来,不错,就是小天,他见大家都没有动静,他当然也只有陪大家躺在地上。 “人还未走,茶已先凉,真是世态炎凉呀!”截归元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他这个族长都还没有卸任,可是现在却已经没有人理会他了,想起从前,大家对他这位族长可是敬畏有加,尊祟备至,没想到这一切全部都是假的,看来这名呀,利呀,什么的,真是镜花水月,虽然好看可是却拿不起,摸不着,徒有虚名而已,这新旧更替本属正常,他也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没想到这事情来得如此之迅速,而且还如此的突兀,快得他都不能适应。 “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为他人作嫁人,真是可笑,可笑之极呀!”截归经此时也清醒了过来,不停地苦笑着,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处处忍气吞声,眼见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由于高翔的出现,事情完全逆转,而且他还输得一败涂地,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干脆,可悲可恨!这种打击之大对他而言,那是可想而知的。 “都是这两个老混蛋,老不死的,搞出这场风波,要不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截陈留见到大笑不止的截归经,不由炎气上冒,这个时候,他还笑得出来,如果不是他们从中作梗,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顺理成章地接任了族长之位,哪里还轮得到高翔这个臭小子,没想到一直看不入眼的高翔,竟然跃上枝头变成了凤凰,而这一切的始作蛹者,就是眼前的这二位老混蛋,想起他火气上冒,手一扬,便想对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下手。 “陈留!住手,唉,算了吧,他们也是可怜之人,由让他们去吧!”目睹这不断变幻的比赛,截归元也不由感到心灰意冷,自己浸淫了一生的武学,竟然比不上一个小天这样的年轻,而截家失传近千年的绝学,却又出现在高翔这个毫无名气的后生手中,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切难道都是天意,除此之外,他真的找不到别的更好的解释了。 第三十九章 水玄预言 截归元在截陈留和截陈玉二人的搀扶下离开了现场,而截归经与截归海二人却是一脸迷茫地走出了赛台,现在的一切事情都可以不管,可是,以后何去何从,将做何打算?这个问题,他们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成王败寇,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将求什么,一切听天由命吧! 随着众人的悉数离开,整个比赛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寥寥数人依然呆在这里,不过,大家都没有出声,小天仍然是坐在擂台之上,他暂时还不想动,因为至少有三双眼睛盯着他,当然,他们就是云双月、江山和黄晓三人,他们三个紧盯着小天,仿佛要把小天看穿似的,而鹰雪与螭龙和钱克府三人,则被坐一旁的一老一少两个人紧盯着,大家仿佛有了默契一般,都没有出声,也不没有任何动作。 这种无聊的寂静,小天是最受不了,他的耐性最差,率先站了起来,他没有敢同鹰雪打招呼,而是准备急速地离去,可是他刚一站起来,云双月和江山、黄晓三人也立即发动,将他拦了下来。 “美女,你到底想干什么?”小天知道云双月的身份,况且现在鹰雪在一旁紧盯着他,走又走不了,留下又肯定是一大堆麻烦,无奈之下,只好嘻皮笑脸地说道。 “少眼我装蒜,你根本就没有受伤?这一切都是你假装出来的,说!你是怎么学会五灵步法的!今天你要不说清楚,就别想离开这儿!”云双月可没有给小天好脸色看。 “不是吧,美女,你看我都成了这样了,你竟然还能说我没受伤吗?我受的是内伤,哎哟!我得走了,不然旧伤复发,肯定只有死路一条!”小天转了转身,把他那身露出皮肤的洞洞装在云又月面前展示了一番。 “你!”云双月被小天羞得满脸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无奈这下只好把头转了过去。 “兄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别人不知道你所使的是五灵步法,难道我们也看不出来吗,你倒挺会装的,凭高翔那初级的五灵步法,怎么能够将你击伤,你们早就预谋好了,真是唱作俱佳呀,江某人真是佩服,佩服!”一旁的江山见云双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便接下了话茬,不过,他现在总算知道了眼前的年轻人不会是鹰雪,虽然他也会五灵步法,可是,鹰雪又怎么会这样轻浮呢?不过,江山就是吃不准,他是否与鹰雪有着某种关系! “哈哈,你们炎月兵团果然厉害,这样你都能看出来,可是在下想不通,你们为何要拦着我,我跟你们炎月兵团从来都没有来往的!”小天见自己被三人团住了,知道即使想走也走不了,想要动手那就根本不可能了,毕竟还是熟人嘛!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双月不再害羞,把头转了过来,一双慑人的眼神,仿佛要看透小天的真面目。 “我?唉,其实让你们知道也无妨!”小天使劲地在脸上揉了揉,把脸上的易容膏卸了下来,恢复了原来的真面目,一张年轻人脸顿时出现在云双月他们面前。 “你不是半月前在钱府擂台上比武的年轻人吗?果然是早有谋算!”一旁的黄晓知道自己插不上嘴,可是小天露出了真面目后,他不由惊异地叫了出来,那场比赛他可是亲自看到过的,也就是他发现了高翔会五灵步法,才把云双月给惊动了。 “不是吧,这样也认得?”小天故作夸张地叫道。 “团长,他肯定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因为那人根本就需要用这种普通的易容术,看来我们找错人了!”江山一副失望的表情,把云双月拉到一旁轻轻地说道。 “可是,他要问问他的五灵步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好不容易发现了这条线索,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云双月一脸不解地问道。 “唉,即便是我们再相逼,他也不会说的,还是算了吧,炎月兵团还有那么多的事务要办,我们不能在此地呆得太久呀!”江山眨了眨眼对云双月说道。 “唉,那好吧!”云双月突然明白了江山的意思。 “各位,阿天乃是我的一位家仆,一直在外修行,最近才回来的,不知他是否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几位,如果真是这样,老朽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如不嫌弃赛舍简陋,请到舍下叙话如何?”钱克儒见小天被炎月兵团的人缠住了,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自己出场的时间了。 “钱老板您太客气了,这位兄弟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我们,在下等三人只是想向阿天兄弟查探一些事情,既然钱老板说他是你的家仆,想来没有必要欺骗,我等还有要事去办,就此告辞了,他日有暇,必定登门拜访!”钱克儒可是圣城之中的名人,江山见主人出面,只好委婉地谢绝钱克儒的邀请。 “既然你们有要事办,我也敢勉强,如果各位有暇之时,肯赏脸来我钱某府上做客,钱某真是备感荣幸,必定竭力热诚招待各位!”钱克儒本来也就没有真要挽留他们三人的意思,明明就是一个大麻烦,哪里还敢往家里带,不过是说说客套话而已,听江山如此一说,当然乐得来个顺水推舟。 “如此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江山和云双月、黄晓三人向钱克儒等人拱了拱手之后,便先行离去。 “唉,总算走了!”小天甩了甩手说道。 “快回去换件衣服吧,看你这副狼狈相!”螭龙在一旁提醒道。 “啊,对呀,你不说我倒忘记了,不过,这身衣服倒是挺别致的,至少,没有第二个人敢穿出来。”鹰雪在一旁轻笑地说道。 “那我们换件试试,还好意思说,要不是照顾你面子,我哪能变成这样,强烈抗议每次都是由我来扮演这种角色,下次一定要换人,让我也试试当主角的味道!”小天想起来就有些冤,每次都是自己扮这个的角色,真是让他不爽。 “呵呵,你们呀,真是!”钱克儒听了小天的话,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真搞不懂鹰雪跟小天和螭龙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时候像主仆,有时候却又像是朋友,似乎他们之间很是随意。 “我们的麻烦来了!”螭龙感应到了有二个人朝着鹰雪走了过来,他当然知道是谁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走了,这二个人肯定是有备而来。 “二位是?”钱克儒再怎么说也是扮主人的角色,这一切当然都是由他来应付了。 “钱老板好,老夫舒一凡有礼了!”原来这贵宾台上的老者竟然是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看来,鹰雪这次麻烦了。 “啊!西星国的大国师!钱某仰慕已久,没想到竟然在今日能够有缘得以相见,真是惊喜万分,惊喜万分呀!”钱克儒高兴地说道,这舒一凡的大名,他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他的生平事迹,钱克儒也知道得不太多,但他知道,这舒一凡算得上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出身来历,一直都是一个谜,尤其最近,舒一凡与水玄门的灵波圣者和神秘的金甲战神在兜星国的那场决战,早就已经传到钱克儒的耳中了,这样的传奇式的人物,竟然出现在他面前,尤其金甲战神和灵波圣者,那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这个舒一凡竟然能够请到他二人助阵,其手段可见一斑。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地碰到舒一凡,钱克儒如何能够不高兴,不过,钱克儒是何等人物,他一生遇事无数,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相信舒一凡的话的,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舒一凡,只是耳闻,又没有亲眼见过,谁知道这个舒一凡是不是真的,况且,身为国师,哪能这副打扮呀,不过,人不可貌相,就算他不是舒一凡,可是钱克儒还记得鹰雪跟他提过,此人绝对是一名高手,所以钱克儒还是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以免错过了结识舒一凡这等高人的机会。 “钱老板谬赞了,世人之说,大都夸大其辞,不可足信!”舒一凡对于这种言辞早就已经听得厌烦了,不过,今天他是有要事而来,所以才不得不委曲求全,像钱克儒这样的商贾,他连见都不想见。 “国师,这位小哥是?”钱克儒指着他身边的年轻人试控地问道。 “哦,这是在下那不成器的劣徒!”舒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名师出高徒,强兵手下无弱将,看来小哥的身的不凡呐!对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国师移驾到赛舍一叙如何?”钱克儒虽然不知道舒一凡找他有何事,不过,既然有幸碰到这样的高人,他当然想结识一番了。 “承蒙钱老板如此盛情,舒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国师!” “西星国的国师!难道是他?”鹰雪不经提起倒还没想起来,现在舒一凡这一说,他倒突然记起来了,当日在西星国的确跟这个国师有过一面之缘,可是当时自己根本就是另一副模样,他不可能认出自己来吧,突然他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鹰雪扭头一看,原来是舒一凡的那个徒弟,遇到鹰雪的目光,那个小徒弟突然捉狭地冲他笑了笑。“这,似乎也有些熟悉!”鹰雪正在努力回想之时,突然听到了钱克儒的叫声:“小李,怎么还不走呢!”鹰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落了队,钱克儒等人都已经走了一大段路了,于是他只好把满肚子的疑虑放下,一路小跑地追了上去。 鹰雪一行人离开之后,一旁竟然闪出了云双月和江山、黄晓三人,原来他们是假装离开的,其实是躲在了暗处观察,看来他们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小天的身上,不达目地,誓不罢休! “没想到那个老头竟然是西星国的国师,他找钱克儒的目地为何呢?不可能跟我们一样吧!”黄晓在一旁分析,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聪明起来了。 “哎呀,有长进呀!”江山挪揶地夸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刚才你就不应该拦住我,我肯定有办法逼他说出来的。这样吧,依我看,我们还是去一趟钱府吧!”云双月见被人捷足先登,不禁有些着急。 “团长你也不着急,我已经派人监视了钱府,他们的举动绝对逃不出我们的眼睛的,我们还是回去找师傅商量一下吧,就此事,听听他的意见!”江山现在也没辙了,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师傅云杰的身上。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圣城多留一会儿!”云双月说完之后也理会江山和黄晓二人,便匆匆地离开了, 江山知道她可能又去了老刘头的店里,想要在那里碰到鹰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江山不禁苦笑了一声,吩咐黄晓将钱府严密监视起来,自己就匆匆地赶了回去。 来到钱府之后,钱克儒免不了一番对舒一凡的谦恭之语,说来也怪,舒一凡也难得的陪着他一起说笑,不过,钱克儒何等的精明,以舒一凡现在的表情,那绝对是有事情相求,否则,以他的身份,在平时,想见他一面都难,怎么会跟自己在这里扯闲谈呢! “国师,如果你当钱某人是朋友的话,可否把来意说明白点!”钱克儒忍不了这种虚伪的客套,当然这种场面他是司空见惯的,他倒是无所谓,不过,他发现小天和螭龙乃至于鹰雪都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不错,自己的确还有要事要办,高翔那边的事情还得自己去看一下,哪有这么多的时间与舒一凡在这里打哈哈呢! “哈哈,没想到钱老板是个爽快,好!舒某也就不客气了,老夫此番前来,只想问你一件事情!” “国师但讲无妨,钱某人必定知无不言!” “他们三人真是你的家仆?!”舒一凡的语气显得特别慎重,而他的目光直视着鹰雪,仿佛要的把他看穿一般。 “国师见笑了,他们的确是在下的家仆!”钱克儒虽然敬重舒一凡,可是并不代表他怕舒一凡,他只是不想惹上这么一个难缠人物而已,舒一凡的态度,已经让他有些受不了,他并不是一个惹事之人,而且钱克儒素来行事低调,不过,别人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岂能再保持沉默。 “哼,老夫岂是好欺骗之人,就凭你也拢络如此能人,老夫今天就破例出手试试你,看你是否有传言中的那般厉害!”舒一凡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直接把目光盯在了鹰雪的身上。 “老头,欺人太甚,让我来领教你的手段如何?”小天看得一肚子火气,竟然这样目中无人,太可恶了,他话音刚落,便想冲上前去教训舒一凡。 “我不想跟你动手,我要跟他试试!”舒一凡并没有理会小天,而是用手指了一下鹰雪。 既然是别人的指名挑战,鹰雪也不能当孬种,上次鹰雪曾经被他的气势压倒过,现在鹰雪自身的修为大见长进,他也想试试,自己到底增长了多少。 “前辈如此看得起在下,那晚辈只好现丑了。请吧!”鹰雪没想到这个老头虽然贵为国师,可是做起事来,却如此蛮横不讲道理。 “好,老夫就陪你玩几招。”舒一凡也没有客气,便跟着鹰雪走了出来,不料被一旁的徒弟给拉住了。舒一凡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了,不由笑着对他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况且这只是比试而已,用不着紧张的。” 双方对峙而站,鹰雪正想出手之时,不料对面的舒一凡的一句话让他感到极度震憾。“你是准备用天衍剑法与我较量呢,还是准备用孤战十二或是封魔大九式与我过招?” “国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明白!”鹰雪虽然心中感到极度不安,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的表情,对手很可能是在试探自己,要是心里素质不稳定,肯定被诈出实情。 “呵呵,老夫一生阅人无数,别人本事没有,可是老夫自信自己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曾经在西星国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阁下还记得否?”舒一凡的那种晦暗不明的眼神让鹰雪吃不透,不过,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了鹰雪的心里。 “不知国师是否有所指?”鹰雪仍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就不相信自己的身份真的被眼前的这个西星国的国师看破。 “别人不认识你,我还不认识你吗,我并不想与你过招,其实我只是想引你出来说个清楚,我不想当众点破你的身份,实不相瞒,老夫前几天才从边陲国而来,我的大师兄灵波圣者、三师兄金甲战神和二师兄水连云已经住在了边陲国,并已经收杨玉宣为义子,曾昭立、唐彬、刘林枫、谢好等人为入室弟子,我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舒一凡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已经猜出了鹰雪的真实身份。 “国师真是厉害,鹰雪深感佩服!”事到如今鹰雪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有苦笑地承认了。 “哈哈哈,并不是舒某厉害,而是您临时催动异容术,被我这徒儿看出来了!我想这门功夫,可能所会者不多吧,而且,他可是见过你真面目的,并且记忆犹深呐!”鹰雪指着一旁的年轻人语带双关地说道。 “见过我真面目,他?!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鹰雪一脸迷茫地望着舒一凡的那个徒弟,实在想不出什么时候见过他了。 “没想到你也是只看重人的衣表,难道我换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认识了吗?”舒一凡的徒弟叹了口气说道。 “衣服,我在西星国认识的人并不多,难道你就是舒服兄弟?”鹰雪怎么也没有把眼前这个清秀俊丽的少年与那天的乞丐般的少年联系在一起,可是一旦他省悟过来,这才发现,二人还真是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把我这个兄弟忘记!”原来舒一凡所带来的徒弟竟然会是当日与鹰雪在西星国大闹了一场舒服,真是令鹰雪意想不到,这世界还真是小,这么大的空天大陆,竟然处处碰到熟人,真是无巧不成书!鹰雪感觉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来是想逃避一切,奈何处处都碰到旧识之人,难道真是天意! “难怪我看你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原来竟然是你—舒服兄弟,哎,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当日扮成那个邋遢模样,一脸的灰垢,除了这双眼睛之外,我可看不出一点能与现在的你相像的地方,你这么一英俊秀气的帅哥,怎么扮成一乞丐的模样,那种吃相,真是让人叹为观止!”鹰雪突然想起了当日第一次见到舒服的时候,他那副棋样,不禁不住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如果我不扮成那个模样岂能偷偷地从师傅眼皮底下溜出来,哼,真没见识!”舒服见鹰雪在笑自己,不禁翻着白眼看着鹰雪。 “我这宝贝徒弟就是这样,什么没学会,古灵精怪倒是样样精通,老夫真是拿他没辙,让陛下见笑了。”舒一凡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什么陛下,我还配得起这个称呼吗?你还是叫我鹰雪吧!”鹰雪无奈地苦笑了几声,然后稍见忧伤的神情便立即不见了,转身对舒服说道:“你可真厉害呀,能够让师傅都头疼的人我看找不出几个吧!”鹰雪对于舒一凡的话大感奇怪,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是师徒那么简单,以舒一凡的身份地位尚且对舒服感到头疼,看来舒服绝对是王侯贵胄的子弟。 “行了,行了,你就是这么待客的,让我们师徒二人就这样站着与你们说话?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弄杯茶来喝怎么样?当然,最好还上点吃的来!”舒服似乎不想让自己成为谈话的焦点,便冲着鹰雪大声地叫道,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舒服就是舒服,一点都没变。 “对对对,我们进去再详谈吧,二位请!”一旁的钱克儒本来还在担心今天可能会有一场恶战,人的声,树的影,这舒一凡的出身来历,钱克儒虽然不是知道得很详尽,可是最近的这场大战,钱克儒早已经收到了消息,舒一凡可不是易与之辈,能够请到灵波圣者和金甲战神助,仅凭于此他就不是省油的灯,况且,二虎相争,必有一伤,钱克儒可不想看到这种局面,不过,他知道自己亦是无力劝阻,只有在一旁干着急,没想到二人聊了几句之后,竟然成了朋友,这个结局,真是让钱克儒莫名其妙,不过,他既然添为主人,现在又听到舒服的怪叫声,便急忙出来打招呼。 大家都坐定之后,鹰雪不由关切地问道:“国师,您说您最近从边陲国而来,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 “这……”舒一凡乃是谨慎之人,他没有回答鹰雪的话,而是犹豫地朝着一旁的钱克儒、小天和螭龙三人望了一眼。 “国师请放心,大家都是自己人,勿需见外,钱老板您已经认识了,这位是阿天,这位是龙离大哥,都是在下的至关好友,请国师直言勿讳!”鹰雪当然明白舒一凡的意思,便立即向他解释道。 “你们就是龙离,真是如雷贯耳呀!今日见到真是有幸!”舒一凡可不是吃干饭的,螭龙的在边陲国的风光事迹,早就已经传开了,以舒一凡的消息之灵通,如何能不知道他,听了鹰雪的介绍之后,他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螭龙。 “哎呀!老头,你就没说过我吗!”小天听舒一凡似乎不有把自己放在眼中,不由兴趣索然地问道。 “这位少年英雄是?”舒一凡是何等人物,小天一开口,他就理会了小天的意思,不过,他哪里知道小天竟然幻化成了人的模样,如果知道小天就是那头奇怪的灵兽的话,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 “还请国师赐告边陲国的近况!”鹰雪打断了小天与舒一凡之间的对话,急切地问道。 “既然是大家自己人,那老夫也就不见外了,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鹰雪和身份了,其实说句实在话,你既然如此关心边陲国,为何不自己去一趟呢?” “相见真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鹰雪低沉地说道。 鹰雪的话让大家都不吱声了,的确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况且鹰雪还是当事人,将心比心,换位而虑,一些事情的确无法面对的。 “他们都已经原谅你了,连杨玉宣都已经看开,你为何还放不下,如此执着呢!要知道,他们都急切地盼着你回去呢,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了寻找你,耗费了多少的时间和人力物力,而得到的结果仍然是生死未卜的消息,这种结果谁能接受得了呢!你可知道,他们仍然把边陲国的王位空在那里,这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压力!可是你却因为一己之私,枉费他们的一番心意,真是让人为他们叫屈!”舒一凡的意思仍然是想让鹰雪尽早回到边陲国去主持大局,他到过边陲国,对于李圭等人那种急切的盼望,他是深有体会的。 “没有我在,边陲国不也是一切照旧吗,我回去与否,根本就无足轻重!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我根本就不属于边陲国,况且,我根本就无法面对他们,与其大家尴尬难受,还不如维持现状的好。” “可是,他们……” “国师!”舒一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钱克儒打断了,“国师,可否听在下一言!” “请讲!” “有些伤口的愈合是需要时间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 “唉!万事皆天定,半点不由人,那你能否将你还活着的消息传回边陲国去,以免李圭等人再浪费时间找毁呢?”舒一凡无奈地说道,鹰雪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他想尽了办法,但是他知道,他是绝对难以劝到鹰雪回去的,至少目前是如此情形。 “这……” 鹰雪的神情有些犹豫。 “你总不希望他们天天为你提心吊胆吧!” “鹰雪,国师之言不无道理,毕竟你是一国之主,凡事也不能太于任性而为,这点责任心应该有的!”钱克儒也在一旁帮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尽快把这个消息传到边陲国的!”终于见鹰雪点了点头,舒一凡高兴地说道,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热心此事,看得一旁的钱克儒满脸疑云,虽然他比较仰慕舒一凡,可是毕竟大家都是初次打交道,而且他的身份又比较特殊,可是说是一名不速之客,这一切迹象,真是不得不令他起疑心。 舒一凡显然最为关心的事情不止于此,他面容一整,继续对鹰雪问道:“不知近来游历空天大陆各处,你可发现冥族的迹象,或者是跟冥族的鬼魂们再度交过手?” “什么?!冥族!你不是在说笑吧!”一旁的钱克儒听完了舒一凡的话后,如同被五雷轰顶,头袋突然嗡嗡作响,连舒一凡的话也没顾得着听得清楚。 “钱老板,此事我并不想瞒你,不错,冥族的封印已经被打破,他们已经重临人界,而且,已经与我等交过手了,只是不知为何,他们一直蛰伏不动,不过,这样就令人担忧了!不动则已,一鸣惊人呐!”舒一凡忧心重重地说道。 “‘血色笼罩大地,太阳失去光辉,冥族重现人间,天地沦为炼狱!’难道这一切都会象预言中的说的那样,我们人类将会被冥族占领!”钱克儒象是中了邪一般,口中喃喃自语地念出了一段偈语。 “什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预言!”舒一凡一时没留意钱克儒的话。 “血色笼罩大地,太阳失去光辉,冥族重现人间,天地沦为炼狱!这是我偶然从一本古老的典籍之中看到的一段预言,你们不知道,这些年我为了报仇,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搜集各种各样的武学典籍,这其中就不免有些奇书异典,而刚才我所说的这句预言,便是从一本典籍之上看到的。由于涉及到冥族,所以我仔细地浏览了一下!”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书,不知是什么典籍,据我所之,空天大陆之上对冥族一类的记载甚为少见,不知钱老板可否将典籍借舒某一观。” “哦,没问题,我去拿来,记得这本书好像是一个叫什么水璇玑的人所著,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冥族会打破封印,重临人界,多年以后的事情,还真让他给蒙对了!”钱克儒站了起来,准备去给舒一凡拿书,随口说了几句,对于这种虚无的预言,钱克儒可不太那么相信,他得到书时,完全是凭着一种好奇心,看了一番,书中的其他内容,他都差不多忘记了,只是这几句预言,他记得较为清楚。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这几句虽然是钱克儒随口而说的,可是对舒一凡而言,何异于一颗重磅炸弹,他如同被电击一样,从椅子上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钱克儒。 “国师,你这是干什么?”钱克儒本就一文弱之人,被舒一凡这一抓,顿时感到疼痛不已,不由高声叫了起来 “师傅!”舒服也立即站了起来,用力地摇了摇舒一凡。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舒某失态了!”舒一凡被舒服这么一摇这才醒悟了过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失态成这个模样,一把住了钱克儒,看着钱克儒脸上痛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肯定用了大力,只有向钱克儒不停地赔不是。 “这,国师你刚才为何如此?”钱克儒真是不明白,舒一凡竟然会如此失态,要不是经鹰雪证实,的确是舒一凡本人,他还真有些怀疑,他这个国师会不会是假冒的。 “钱老板勿需多言,请快将你所说的那本书拿来,快去!”舒一凡心中一急,人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国师的架子不由摆了出来。 “既然国师如此感兴趣,在下自当奉上!”钱克儒虽然心中有些不悦,这个舒一凡怎么这样不识抬举,别忘记了,这是在钱府,并不是在西星国,他钱克儒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吆三喝四,似乎还轮不到他舒一凡,不过,他终究是经历过风浪之人,情绪并不能左右他,这种不快之感只是在他心头闪过了一会儿,他便恢复了常态。 鹰雪、小天和螭龙三个都在好奇地打量着一脸焦急的舒一凡,只不过是一本书嘛,即便是什么武学典籍也不可能会让这位堂堂的国师紧张成这样吧,他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超凡脱俗,看来人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而他的徒弟舒服可就更加奇怪了,这师傅平日可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他还以为不可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他着急的呢,没想到,他还是潜藏着这样一面。 钱克儒并没有离开多久,只是一会儿工夫便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本古色古香的盒子走了进来。“这就是我曾经看过的那本书,请国师过目。” 舒一凡神情紧张地接过盒子,迫不急待地打开之后,翻看了一下书中的内容,激动地说道:“果然没错,没错,真是师祖的真迹!” 突然,他把书放在了凳子上,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然后神情严肃地对着书拜道:“弟子不肖,枉为水玄门第三代弟子,竟然让师祖的手札流浪了数千年之久,请师祖恕罪,恕罪!” “国师,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您也是出自最为神秘的水玄门吗,这太不可思议了!”钱克儒惊讶地说道。 “钱老板,这书不知是否可以?”舒一凡站了起来指着手中的书说道,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哦,既然国师如此厚爱,钱某也不夺人所好,就送与国师吧,只是不知道?” “多谢钱老板,你如此盛情,舒某来日定当厚报!”舒一凡听到钱克儒肯把书相送给自己,立即便把手中的书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贴身收藏了起来。 “钱某人当国师是朋友,你若再如此说,那就太见外,何况国师乃是钱某梦寐以求想见之人,今天能来到寒舍,钱某已经是蓬荜生辉,备感荣幸了!” “克儒兄,真是太抬举一凡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舒一凡的语气也变得谦和起来,然后一脸真诚地对大家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著书之人正是我水玄门的开山祖师—水璇玑,刚才在下失态了,请各位谅解。其实,告诉各位也无妨,我也是出自水玄门,不仅如此,我还有三位师兄,一位就是灵波圣者—水连波,还有一位就是金甲战神—水连恩,还有二师兄水连云,其实我们四人同出一门!此番能够找到师祖的遗物,师兄们一定很是高兴,我再次代表师兄向克儒兄表示衷心的感谢!” 第四十章 横生节枝 “原来如此,我就说以国师修心养气的功夫怎么会如此失态呢,不过,金甲战神也是国师的师兄,真是让人想不到,据我所知,水玄门乃是以魔法修炼为主,可是这金甲战神似乎是个例外呀!”钱克儒欲言又止。 “克儒兄,你有所不知,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就把水玄门的来历向各位解释一下吧,这也并非是什么大秘密,只是我水玄门一向以清修为主,故而行事低调,为世人的不了解罢了。”望着大家那好奇的眼光,舒一凡知道自己今天不说个明白,是难以向大家交代的,尤其是舒服的那双眼睛,更是充满了诧异之情,看来,他对于他的这位师傅还真是了解不多,竟然有这么大的事情瞒着他。 “水玄门的开山祖师—水璇玑,本是封魔战神的一名侍剑者,然而承蒙战神不弃,认做结义大哥,一生追随战神,诛邪灭魔,可惜战神离奇失踪,师祖怕无人继承战神之志,所以才创立了这个水玄门,师祖收了我师傅这唯一的一个徒弟,而我师傅收了四个徒弟,然后因材施教,我与大师兄,二师兄以修习魔法为主,而三师兄则修行了封魔战神的封魔大九式,由于他身着神甲—琉璃七彩宝甲,故而有金甲战神一说,不过,他一向以找寻封魔战神的遗物或是传人为己任,故而行踪神秘,再者,他是以修习战列系为主,所以世人都不知道他会是我水玄门之人,其实说来惭愧,这些事情我也是前些日子在兜星国与冥族高手的那场大战之前才知道这些事情的!” “什么,师傅您?”舒服失声地叫道,没想到竟然连他师傅都不知道自己的出身。 “这也不能怪师傅和师兄们,他们也是一片好心,这又涉及到本门的一个重要机密,不过,现在说出来也无妨。其实,凡入我水玄门之人,都必须立下一个重誓,如果封魔战神的传人出现,我们水玄门之人必须奉他为主人,而我由于出身特殊,故而,师傅也严令不准三位师兄不得将此事告知于我,而我其实也只是师傅的一个记名弟子而已,他老人家真是用心良苦,在此之前我还曾经埋怨过他呢,真是惭愧,而此次鹰雪与杨玉宣二人之间的决斗已经惊动了我的三位师兄,不过由于兜星国的事情未了结,故而才耽搁了下来,不过,在几天之前他们已经赶往了边陲国,承蒙封魔战神的传人不弃,已经拜他们为义父,而我也是刚刚从边陲国赶来的。刚才我已经悉数告知于鹰雪了!” “这封魔战神的传人不是已经……”钱克儒突然闭上了嘴巴,他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一个忌讳。 “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又何必忌讳呢,其实杨玉宣和杨玉海乃是一体所生,可以说二人实为一人!”鹰雪虽然心中痛楚,可是他强行压抑着自己的伤悲,淡淡地说道。 “呵呵,克儒兄可能有所不知,这杨玉海乃是千年一人的双魂之人,由于奇遇才分裂成两个人,所以说二人实为一人!”舒一凡见钱克儒满脸的疑,便轻轻地解释道,由于刚才赠书的原因,舒一凡对钱克儒已经是另眼相看。 “喂,你们两个老头,有完没完,怎么老往别人的伤口撒盐呢!”别人不理解鹰雪心中的痛楚,可是小天身为与鹰雪结下契盟的灵兽,他当然能够感受到鹰雪心中的感受。 “哦,实在是对不住,我们……”舒一凡被小天的这一抢白,不禁有些汗颜,自己怎么会把这事给忘记了,鹰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如同没事一般,可是他心里绝对是挺难受的,他本来就是来逃避的,自己还旧事重提,可能是自己刚才有些兴奋这头了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没事,没事!”鹰雪憨厚地笑了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舒一凡问道:“国师刚才你说在兜星国与冥族的高手交过手?你肯定他们是冥族的?” “绝对没错,经过三位师兄的推敲后才发现,与我们此次交手的领着之人,就是冥族十大冥罗中排行第一的死气冥罗,但是,真正的死气冥罗已经在被封魔战神消灭,此番我们遇到的极有可能是幽冥邪王后来提拔的,不过,他的修为真是厉害,如若不是我们四师兄弟齐心协力,出奇制胜,恐怕难以将他们挫败,饶是如此,还是让死气冥罗逃走了。”舒一凡想到那场大战,就让他感到有些心慌的感觉。 “经过这些年的蛰伏,冥族越来越厉害了,看来我们人界真的要象预言中所说的那样,要被冥族征服吗?”钱克儒听了之后不禁忧心重重,金甲战神、灵波圣者再加上舒一凡和他的二师兄,四人竟然只能够与十相冥罗中的一个打成平手,那要是十相冥罗齐齐出动,再加上幽冥邪王,那岂不是根本就毫无胜算可言。 “克儒兄,不要悲观,冥族也不是所向无敌的,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告诉你也无妨,封魔战神的传人已经练成了封魔大九式,冥族的克星已经出现,只要我们能够齐心协力,冥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不错,冥族并不像传闻之中的那样可怕,千年前不是被封印过吗,所略一物克一物,既然封魔战神的传人已经练成封魔大九式,相信此次冥族的阴谋也不会得逞的!”鹰雪也信心十足地说道,虽然他不知道杨玉海目前的状况,可是从舒一凡口也知道了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相信自己的兄弟,无论多么的艰难,他对他们都是满怀信心的,不过,他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颇为担忧,这也是我一直在空天大陆之上四处游历的重要原因!” “那时候我们人族还有仙界相助,可是现在单靠我们孤军奋战,情景实在是令人堪忧!尤其是幽冥邪王这些年来不知道在修炼什么,一凡兄,你师祖的手札上并没有说明,只是单纯模糊地写出几句预言,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吗?”舒一凡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把好奇心都放在了鹰雪后面的那一句话之上,能够让鹰雪都感到头痛的事情,绝对不会太简单。 “邪灵圣刀已经重新现世的消息你们可知道?” “这事情已经是空天大陆之上第一爆炸性的新闻,现在整个空天大陆上都在找寻着一个人,就像当日听到天衍神剑重新出鞘的时候一样,所有的人都为之疯靡。”舒一凡当然早就已经收到了这个消息。 “胡孤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我看他能够潜藏到何时,即便他已经修炼成邪灵刀法,亦难逃天理循环的报应!”提起了胡孤焱,钱克儒的神情不由激动起来,夺宝之仇,杀妻之恨,这些是他这么多年来活着的最大动力,为此,他每天都难以睡得安稳。 “不仅止于此,其实,邪灵圣刀之上可能还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因为它关系到绝天神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旦封印被打破,绝天神侯封印在邪灵圣刀之上的元神便会借体重生!”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当年这绝天神侯不是已经被消灭了吗,难道他还没有死吗?”钱克儒骇然地说道。 “不错,我们修行之人,只要修行已登造化,炼成本命元神,的确是可以借体重生的,不过,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办得到的,可是,像绝天神侯这样的绝世魔头,要做到此点,我想是大有可能的。”舒一凡当然明白鹰雪的话,绝非危言耸听,如果真的封印被人打破,放出了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那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冥族重临人间,如果再加绝天神侯横空出世,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一个什么模样,真是不可想象,不可想象。”钱克儒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就现在这种推测而言,他都不知道该自己究竟该去做些什么,或者是应该如何面对。 “这些都还只停留在推测阶段,尚未成为事实,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大家也不用太过于焦虑,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让人界重逢千年前的浩劫之难!”鹰雪失神地祈祷道,这么复杂的事情,已经远非他所能够承受得住,前途一片迷茫,鹰雪敢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此事我也知之甚少,待我有暇回去问问我的师兄们,或许他们知道一些情况也未之可定!”舒一凡没想到竟然会从鹰雪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真是大出他预料之外,一个冥族已经然是难以对付,现在再加上一个绝天神侯,到时候人界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国师,你何不看看你刚才所得之书,或许从中可以知道答案呢,我只是粗略地看过一遍,未及细看,而你身为水玄门之人,相信可以从中受益良多的。”钱克儒的话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舒一凡恍若大悟地点了点头,急忙也把从怀中摸了出来,神情凝重地细看了起来。 “龙大哥、小天,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高翔吧,现在他可能是方寸大乱,虽然有他父母在身边,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不知为何总是感到心里不安,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鹰雪突然心中冒出了一陈奇怪的感觉,不知为何,他现在很是牵挂高翔。 螭龙听了鹰雪的话后,便想立即动身,呆在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尤其是小天,简直感觉到乏味极了,听了鹰雪的话后,便立刻表示同意。 “等等,他们二个可以走,你不能走!”舒服突然站了起来,一脸蛮横地对着鹰雪说道。 “舒服兄弟,这是为何呀?”鹰雪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这舒服的个性真是变化无常,明明刚才还一副老实相,安静地坐在那里,可是现在却是这副样子,不过,从他表情上看来,根本就没得商量。 “你在圣城这么久了,而我们刚刚从西星国赶来,好歹你也算是半个主人了,难道就不应该陪我到处诳诳!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舒服说话的神情让一旁的钱克儒疑心大起。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这样吧,鹰雪,高翔那里就让阿天跟龙兄弟去一趟吧,至于你嘛就代老夫略尽地主之宜,陪这位舒兄弟去外面见识一番圣城的风景吧。而我这个老家伙就留在家里陪国师聊聊天吧!”钱克儒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而是顺势把大家安排了一下。 “那好吧!”鹰雪听了钱克儒的话后,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你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那就别去了,真扫兴!”舒服可是得理不饶人。 “是舒服兄弟,我是非常乐意效劳,陪您老人家是我的荣幸。”鹰雪只好换了一副极其庄重的神情,严肃地说道,真是拿他没办法。 “这还差不多,走吧!” 鹰雪并没有随着舒服立刻动身,而是对一旁的小天和螭龙二说道:“你们立刻赶去截家,我心里怎么有些不安的感觉,我怕有人会对他不利,明天就要举行新族长登位的仪式了,希望今晚不要发生什么乱子就好,你们一定要照顾好高翔,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如果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千万要保持冷静,不可自乱阵脚!” “是,我们马上就去!”小天和螭龙二人听了之后,便立即起身离开了钱府,鹰雪也随着舒服一同离开了钱家。 现在房中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钱克儒和聚精会神沉醉在书中的舒一凡二人了,钱克儒见舒一凡如此专注,也不打扰他,自得其乐地喝起茶来,他是个绝对有耐心的人。 “哎!真是叹为观止呀,没想到师祖当年追随封魔战神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磨难,虽然成为亘古永恒的英雄,世人只是羡慕他们除魔卫道,逍遥自在,殊不知其中过程之艰辛,已经远远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够理解的。” “一将功成万古枯,封魔战神当年诛邪灭魔,独战整个冥族,行踪跨遍千山万水,这种超越极限的义举,岂是一般人所能够理解的,伤心人别有怀抱呐!对了,一凡兄,看完之后可有收获?”钱克儒当然也看过书中的内容,何况他也是过来,当然明白其中的妈辛,虽然他没有封魔战神那么伟大,但他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其中自有一番艰辛,殊途同归,道理应该是大同小异的。 “此书与我水玄门中的书应该是一套,此本应该是上册主要记载了当年封魔战神与冥族的战斗情况及一些奇门秘术,书中所提大都是冥族和封魔战神的一些情况,至于绝天神侯的事情很少涉及,即便是有提起过,也是稍稍带过,看来老夫得再去一趟边陲国与师兄们好好商量一番才是,其实据老夫猜测,绝天神侯的事情应该问鹰雪,我想他一定知道得颇多,不过,怕我们心存忧虑,故而他没有尽数说出。” “鹰雪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不过,现在是他心情最低落,最迷茫的时候,我想我们们除了尽力帮他弥补创伤,让他早日恢复斗志之外,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创伤还是要靠自己来愈合的!” “真是高境界,老夫自叹不如!能认识克儒兄,真是舒某人的荣幸!” “国师太过奖了,钱某人只不过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而已,哪有你说得如此清高,只不过我也是过来之人,曾经历尽沧海桑田,是偶尔发发感叹罢了,难道你就没有发觉鹰雪现在的心态主要是以逃避为主吗,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我明白,他借游戏人间来逃避内心的自责,这点我深有体会呐,毕竟当年的我,跟现在的鹰雪几乎一样!钱某身无常物,又不像你们那样修为深厚,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已经事隔多年竟然还不能她报仇,唉,有何脸面偷生于世上呀!”钱克儒想到了自己已故亡妻,神情不由低落了下来。 “恕舒某冒昧,克儒兄的仇家不知是何人,竟然连克儒兄也无法奈何得了他?莫非此人来头彼大?” “此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说出来也无妨,钱某的仇家便是列殇圣者—胡孤焱!” “啊!难怪克儒兄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仍然无法实现心愿,胡孤焱此人嗜财如命,个性偏激,手段狠毒,早已为世人所忌恨,只不过,他的修为彼深,故而,也奈何他不得,不过,现在机会已经来了,胡孤焱现在已经成为整个空天陆的公敌,想必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话虽如此,可是现在胡孤焱恍如凭空消失了一般,我只是担心他炼成邪灵刀法,到时候非但报不了家,而且以他那种个性,整个空天大陆都将陷入一场浩劫之中!之前邪灵圣刀在空天大陆之上所造成的危害比天衍神剑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克儒兄也不要着急,或许事情未至如你所想的那般,世事多变,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耐心等待,我们胡孤焱迟早都会现身的。” “唉,现在唯有这个办法了,我已经寻遍空天大陆,都无法找到他,也不知道他躲到什么地方去了,算了,不提他了,有件事情想请教舒兄,不知可否据实以告?” “克儒兄有话尽管直说无妨!”舒一凡觉得钱克儒此人的确不凡,刚才明明心情还是比较低落的,可是仅仅极短的一瞬间,他便又恢复了常态,此人城府真是极深之人,但是亦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做到出类拔萃,要做到这样炉火纯青的涵养功夫,不知道要经过多少的磨炼,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其中的难辛,舒一凡当然明白其中过程所苦,但是多年的直感告诉他,钱克儒又是一个爽豪之人,这是人的本性,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即便是他自己也是这样。 “舒兄,你的那位弟子似乎不是男子……”钱克儒看了一眼舒一凡欲言又止。 “克儒兄果然独具慧眼,她的确不是男的,不过,此事克儒兄万万不得向其他人提起,尤其是鹰雪等人,其实她也不是我的徒弟,只不过此次跟我出来见识一下,既然克儒兄已经看出来了,还请克儒兄代为保密。” “我果然没有猜错,不知道她是何等来历,连国师都忌惮她,莫非……” “你我心知肚明便可,此事克儒兄千万不得再提起!”舒一凡打断了钱克儒的话,不让他再说下去。 “哈哈哈,年轻人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我等何必掺和其中,再者说来,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钱某今天什么也没问过,什么也没听到!” “哈哈哈,你呀!”舒一凡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二人心照不宣地同时大笑了起来。 “喂!很无聊吗?”舒服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跟在他身后的鹰雪根本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仿佛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这样的表情,舒服当然感觉到不爽了。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感觉到有些不安罢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觉得怎么老是像有人在跟踪我们似的!”鹰雪的话让舒服感到吃惊,不过,他实在是没理由怀疑鹰雪,他相信鹰雪感觉不会有错的。 “我怎么没感觉到呀!”舒服突然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是一无所获,不禁有些纳闷。 “如果你也能发现的话,那么这跟踪者也太差了吧!”鹰雪见舒服那慎重其事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真是逗,明明一点武功都不会,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真不知道舒一凡怎么会收下这样的一个徒弟,师傅修为高深莫测,徒弟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真是有些不伦不类的味道。 “就你能,行了吧!哎呀!大事不好了,能不能找个地方吃东西呀,介绍比较有特色的一个好地方,我们先填饱肚能上能下再说!”舒服突然副极为痛苦的表情,看得鹰雪一惊,没想到竟然从她嘴里迸出这么一句话来,鹰雪真是感到头疼,难怪连舒一凡都拿他这个徒弟没有办法。 “哈哈哈!”鹰雪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舒服莫名其妙。 “你什么意思!肚子饿了就要找东西吃,这有什么好笑的,少见多怪!”舒服不悦地问道。 “没有,没有,舒兄弟,你误会了,我刚才是想起了我们刚刚在西星国见面的时候,你那贪吃的馋样,真是好笑,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副模样,江山易改,本性难易,此话真是不错呀!” “吃乃是人生的第一件大事,你要有本事,就来个三四天不吃不喝的,我看你如何能捱得住!” “我可没那本事,我要是真这么厉害,岂不是成了神仙了吗?我认为做神仙的最大好处就是不要吃东西。”鹰雪慎重其事地说道。 “你真聪明呀!你知道神仙为什么都是老头吗?” “不知道!” “真是笨,因为他们看到那么多好吃的而自己又不能吃,所以他们才被气白了头发的!” “强辞夺理,神仙有什么东西没吃过!” “你没听过神仙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吗?如果神仙与我们一样,那还不就是一个凡人?又何来神仙与凡人之分!”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们到了!走吧!”鹰雪碰到舒服真是拿他没办法,在西星国的时候就被他处处欺负,更别提现在了,不过,鹰雪见已经到了老刘头的店边,便举起了白旗。 “有没有搞错,就这里?哇好多人呀!”舒服开始还不在意,没想到走到店里门口一看,里面竟然是爆满。 “生意这么好,真是想不到!”鹰雪也没想到老刘头的店里的生意会这么红火,真是令他大感意外,本想带舒服来吃东西的同时,乘机偷偷地看看老刘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看来真是没来错地方,这里什么最出名呀!”舒服见这么热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便扎进了店里。 “喂!哪来的野小子,一边排队去!” “排队!?太夸张了吧!”舒服感到莫名其妙。 “快过来吧!”鹰雪已经开始排队了,见舒服被人挤了出来,不禁对他招手道。“你看见了吗,人家每天只卖一百碗,你说生意是不是火爆呀!这里最出名的当然是面食了,没想到,现在生意竟然如此红火!”鹰雪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跟自己有关的。 “为什么他们每天只卖一百碗呢?生意这样好,干嘛不多卖一些,有钱不赚,真是傻!”舒服毫无顾忌地大声嚷道。 “嘘!小声点,小兄弟,祸从口出,别惹祸上身!”旁边有个人善意地说道。 “什么?!”舒服不信邪地大声嚷道。 “唉!”一旁的提醒的那个人突然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看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赶紧闭上了嘴! “小子,你要吃东西就安静点,别给大家添麻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撒野,别处去!”从店里突然走出两个人来,打量了一番舒服,突然大声喝斥道。 “什么!”舒服被人训了一顿,不由火气上升。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的这位兄弟嗓门大了些,不过,我们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请注意你的言辞!”另一个人倒没有第一个人那样对舒服一顿喝斥,而是不温不火地说了几句。 “喂,你们要搞清楚,我是来这里吃东西的,不是来惹事的,再说了我就是嚷嚷几句又怎么样!”舒服可不是省油的灯,想让他受这样的冤枉气,他当然不会善罢干休了。 “什么,怎么样?!我看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罩着的!” “对不起,对不起,二位,我们远道而来,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请多多海涵!”鹰雪可不想在老刘头的店里闹事,急忙拉住了舒服,陪着笑脸说道,不过,鹰雪现在才注意到,虽然这里人挺多的,可是这里却是出奇的安静,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店里出来的二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从店里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李二,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我这里都忙不过来了!”鹰雪当然能够听得出,这是老刘头的声音,心里不禁一阵激动,不过,他还是没敢表露出来。 “小子,你给我安静点!”李二突然恶狠狠地轻声喝斥道,然后对着店里叫道:“没什么,掌柜的,我在招呼客人呢!”说完之后,便拉着一旁的人马上跑了进去。 “喂!你们别走!”舒服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鹰雪捂住了嘴,只听见鹰雪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大哥,你别惹事行不行!” 舒服使劲挣脱了鹰雪后,恶狠狠地看一眼鹰雪,然后就是用力一踹,鹰雪知道舒服心里不爽,不过,为了让他解气,只好苦笑地让他踹了一脚。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去别处吃吧!”鹰雪见这里是这种陈势,知道今天可能也吃不成了,便想离开这里。 不想舒服的脚如同生了根似的,同鹰雪赌气地说道:“不行,今天我非在这里吃不可!” “真是拿你没办法!”鹰雪一看舒服的表情就知道今天他不会善罢干休了,无奈之下,只有陪他在在那里。 “不好意思,今天已经卖了一百碗,请各位明天再来吧!”正当舒服喜滋滋地准备上前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拦在了他的面前,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舒服真想大骂几声,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有骂出来。 “不好意思,今天的货已经卖完,请你明天再来吧!” 舒服定睛一看,拦在他前面的人竟然就刚才的那个李二,他不禁火冒三丈,这纯粹是与自己过不去嘛,“开什么玩笑,我不远千里而来,你竟然告诉我没有了,你想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哎呀!你这小子,我看你就是个惹事的主,怎么,想动手吗?”李二看到舒服那副擦拳磨掌的样子,不由也捋了捋袖子,表示完全可以奉陪到底! “李二,你在做什么!没货了,还楞在那里干什么,快进来帮忙!”突然一阵鹰雪熟悉的声音从店里传了出来,李二如奉圣旨一般,立即便点头哈腰地跑了进去。 鹰雪当然也听了出来,这是云双月的声音,没想到她竟然也在店里,鹰雪可不想惹她,于是他便急着想离开这里,不由舒服分说,便拉着他匆匆地离开了老刘头的店。 “喂,你干什么,放手,没想到你这么孬种,鄙视你!”舒服用力甩开鹰雪的手后,气呼呼地说道。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不想你惹事呀,你知道店里的那人是谁吗?”鹰雪无可奈何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在舒服面前他总是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什么事都横不过他。 “我管他什么人!” “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的,就是炎月兵团的团长,也就是之前在擂台上拦住我们的人,这女人真凶,我可不想惹她!” 看到鹰雪那副害怕的模样,舒服不禁转怒为喜,尤其是鹰雪最后的那一句话,他听了更为舒服,“没想到你也会有害怕的人,唉,算了算了,真扫兴,我们到处去吃吧!” “走吧!”鹰雪听了这话,当然非常高兴,马上便表示同意。 “你说他们那个店那么不起眼,为什么生意会这么火爆,而且做生意哪有像他们那样呀,真是奇怪呀!”舒服一脸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这回鹰雪可听得清楚,其实他也挺想知道原因的,不过他没有像舒服这样表露出来罢了,“一会儿找个地方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吗?” “要你说!”舒服一脸不屑地说道。 累!真累!鹰雪有一种累的感觉,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即使是在与人决战之时,他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奇怪的感觉特别多。 二人经过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老刘头店里的生意为何会这样好!原来这一切都与炎月兵团有关,现在的炎月兵团可是空天大陆上的有名兵团了,为了进炎月兵团,大家真可谓是想尽了办法,针对人员太多的情况,不知道炎月兵团中谁会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凡是想要进炎月兵团的人,都必须在老刘头的店里吃上一个月的东西,当然也并非是每天都必须到,只要累积起来达到一个月之数便可,然后经过炎月兵团的一番考察之后,再到老刘头的店里当一个月的伙计,中途如果老刘头不满意,随时都可以让他们卷起包袱走人,当然,他们也就会被炎月兵团拒之于门外,经过这两重的考核之后,才能够进炎月兵团的预备队,否则一切免谈。 鹰雪和舒服听了之后,不禁面面相觑,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规矩,不过,炎月兵团择人的确是十分苛刻,但是他兵团的待遇是绝对的丰厚,而且这么大名气的兵团当然是人人想进了,所以大家为了能够进炎月兵团,不惜一切代价,这也就难怪老刘头的店里会有这么好的生意了,几乎天天爆满,不过,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在店里闹事,否则,如有外人捣乱,当然没有嫌命长的人敢去捣乱,自然有炎月兵团的人对付不提,内部之人要是老刘头一不高兴,那可就全玩完了,只有卷着铺盖卷回家去了。 鹰雪听了之后真是哭笑不得,他与舒服二人不懂规矩,难怪会闹出笑话来,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为了吃而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呀,不过,他们二个才真冤呢!真亏云双月他们能够想得出这样的馊主意,幸好老刘头一天只卖一百碗,如果卖一千碗的话,他岂不是要被累死,鹰雪心里还是挺明白的,看来云双月等人的确是挺关照老刘头的,如此一来,鹰雪也就放心了,至于见与不见已经无关紧要了。 经过这一番事情之后,舒服与鹰雪二人也没有兴趣再诳了,可是时间却是过得挺快的,二人准备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微轩了,商量了一下准备回钱府去,不过,他们还没有走进钱府的时候,钱克儒与舒一凡二人便神情紧张地迎上前来。 “不好了,高翔出事了!” “什么?!”鹰雪和舒服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惊诧地问道。 第四十一章 汗血毒散 “怎么回事?”鹰雪感到一头雾水,有小天和螭龙二个保护,高翔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的,不可能有人能够顶住螭龙和小天的联手的,而且,即便是高手出现,凭他们二个也足可以抵挡一阵才对,至少可以让高翔全身而退。 “事情暂时不详,不过,听截家的来人说道,高翔极有可能遭到了暗算,我本想去截家一趟,奈何身份有些不便,故而,只有等你回来,再作打算!”舒一凡有些无奈地说道,他身为一个国师,这样冒冒然地出入截家,肯定会引起别人的疑心的。 “一凡兄的话也不无道理,我对这些又不懂,故而只有等你回来再行商量了,我派了很多都没有找到你们,你们刚才上哪里去了!”钱克儒彼有些抱怨地说道,刚才他派了那么多人,就是找不到鹰雪的人。 “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对了,我们还是尽快去截家看看高翔再说吧,毕竟我们在这里胡乱揣测也于事于补!”鹰雪没空解释刚才的事情,高翔受伤的事情让他心绪不宁,就说嘛,怎么自己一直心绪不宁,什么时候自己的预感变得这么灵验了,真是怪事! “对,对,我们立刻就去截家,不过,一凡兄?”钱克儒有些吱唔地说道。 “哎,事情也算是因老夫而起,我就陪你们去一趟吧!”舒一凡本想回避此事,毕竟自己堂堂一个大国师,去理会截家的内部事务,很可能授人以把柄,可是,刚才的事情却跟舒服有莫大的关系,于情于理,他不得不跟着去一趟。 “那我们就快走吧!”钱克儒见舒一凡答应肯去,不由大喜过望,他还以为舒一凡不肯跟自己去呢,毕竟叫人家以国师的身份去截家,这样对他的影响肯定是很大的。 截家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城堡,这个城堡孤寂地耸立在圣城的西南角,虽然看上去有一种久经沧桑的感觉,但也别具一番风韵,也算是圣城之中的城中城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从这里完全可以看出当年的风光,虽然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就因为如此,它反倒像是一个封闭的小王宫,向人们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风光。 截家的大门永远是紧闭着的,一般很少对外人开放的,不过,钱克儒这样的人,截家之人当然认识,尤其是高翔现在即将成为截家的新族长之后,钱克儒的身份那当然就更加尊贵了,这样的人岂能得罪,这不是自找死路?守门之人见到钱克儒亲自到来,立刻慌忙不迭地打开了门。 钱克儒现在心急如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只是接到了消息,具体情况如何,他也不知道,哪里有空理会这些人,立刻叫人带路直奔高翔的住所。 “怎么这么多人?”钱克儒见门外围满了人,诧异地问道。 “大长老正在给新族长治伤呢,已经好一阵子,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引路之人顺口答道,看来,高翔受伤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截家,大家对此都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毕竟高翔还没有成为真正的族长,事情还在可与不可之间,高翔能否成为真正的族长还是未定之数,这事完全取决于高翔是否能够安然出现在大家面前,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这个结果。 钱克儒和舒服二人,在鹰雪和舒一凡的帮助下,很快就走到了最前面,鹰雪定睛一看,高翔的的父母竟然亲自在门前坐镇,当然还有几个截家高手在陪着他们,看到钱克儒和鹰雪的到来,高翔的母亲立刻起了起来,对钱克儒和鹰雪说道:“你们总算了,我爹已经等你们多时了,快进去吧!” 钱克儒的到来虽然给截家之人彼为惊异,不过,钱克儒身为高翔的未来岳丈,这也无可厚非,倒也没有人表现出愤慨之情,只是引起了大家一阵小小的骚动而已。 屋内并没有人给高翔在疗伤,而且房中只有四个人,一个是躺着的高翔,另一个一脸焦急之色的截归明,在房中来回不停地踱来踱去,他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还有两个是一脸懊丧之色的小天和螭龙。 见到钱克儒和舒一凡的到来,舒一凡他当然认识,虽然见到钱克儒与舒一凡二人同时到来,他感到很是惊异,不过,现在他没有心情考虑这事,毕竟躺在床上的是他的亲外孙,亲情一旦被重新唤醒,截归明已经完全转变了过来,现在高翔成了这副模样,他真是心急如焚,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大的转变,或许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亲情被禁锢这么多年,现在一迸爆发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将他那颗冷漠的心,重新温暖过来,人真是奇怪,一旦观念想法转变过来,一切事情都颠倒了个,现在的高翔让截归明牵肠挂肚不已,血浓于水,至性亲情,在截归明心里,他倒是愿意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而非高翔。 截归明看着舒一凡和钱克儒二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你们总算了来,高翔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暗算,不过,可以肯定绝对是截家内部之人干的,唉,老夫真是惭愧,我已经试遍了所有的方法,奈何都无济于事,唉,我已经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了!” “遭人暗算,这怎么可能?!”鹰雪敢到不可思议,因为高翔身着龙之圣甲,一般之人,想要暗算他,谈何容易。 “他有什么症状!”一旁久不吱声的舒服,在仔细观察了高翔之后,突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呀,全身忽冷铁热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我仔细地勘查了他全身上下,但却没有发现一处伤口,这有些不合常理呀,高翔到现在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这从口而入之毒可以排除,只是查不到伤口,这中了什么毒就难以了解了!”截归明见舒服相问,虽然有些不屑,但是舒一凡与钱克儒带来之人,那绝对不是会泛泛之辈,所以还是耐心地作了回答,不过,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高翔既然身着龙之圣甲,也不知道高翔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护身宝甲,当然,这点疑虑他没有向众人说出,否则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高翔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可是他反复地检查,就是没有发现中毒的伤口,这对他可就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连他这位大长老都查不出高翔到底被什么人给暗算了。 而鹰雪和钱克儒都没有说明,这高翔有宝甲护身,为何还会被人暗算,真是令人想不通,鹰雪一直都没有吱声,他看了看一脸颓丧的小天与螭龙二个,也不忍心出声责怪他们,他仔细地观察了高翔之后,发现并不像截归明所说的那样,高翔现在犹如睡熟了一般,呼吸匀畅,气息平稳,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他不禁把疑惑的眼光投入了一旁的截归明。 鹰雪正想开口想问的时候,原本安静的高翔突然全身颤抖起来,脸色也扭曲起来,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整个人都蜷曲了起来,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可是,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而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像是在做恶梦一般,翻来覆去的。 这种情形更是让人担忧,鹰雪在一旁看得着急,立刻扶住了高翔,准备给他治疗,神圣光墙应念而去,顿时一阵柔和的黄色光芒将高翔和鹰雪笼罩了起来。 “这是什么治愈魔法,好柔和的能量结界!”截归明当然不认识得是截天教给他鹰雪的神圣光墙,这种魔法是截天自己独创的,而且还是在天衍神剑之中自创的,截归明虽然是截家之中人,可是这种神奇的功夫他还是闻所未闻。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因为没有人知道鹰雪使用的是什么样的魔法,而大家的注意力也放在了结界之中的高翔身上,希望鹰雪能够将他救治回来。 情形并不像大家眼中的那样乐观,高翔在鹰雪的全力救治下,虽然一度脸色恢复了平静,可是这只是持续了一会儿的时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更加痛苦不堪的表情。 身为当事人的鹰雪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以神圣光墙的柔和能量注入到高翔体内,刚开始之时,似乎一切都慢慢地静了下来,可是形势突然急转直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能量突然将整个平静的局面搅得一塌糊涂,高翔的体力似乎暗流涌动,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失去了控制,毫无顾忌地四处乱冲乱撞,气息一乱,高翔的整个身体,顿时便被一层淡红色的光芒完全掩盖,令人奇怪的是,高翔虽然受此痛苦,要是他一直是在昏迷之中,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快住手!”截归明曾经尝试过此法,虽然他不会神圣光墙,可是他明白这样的做的后果是什么,急忙对鹰雪叫停,否则,高翔可能今天要命丧于此,对于鹰雪的来历他都还不清楚,虽然他是钱克儒带来的人,可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又会有多大的本事?他当然会感到有些质疑,高翔是可是他的亲外孙,在他眼皮底下遭人暗算,他已经够尴尬了,现在他可不想让高翔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是什么回事?!”鹰雪停下了神圣光墙,他知道这样硬碰硬地在高翔体内展开拉锯战,高翔的身体绝对是承受不了的,为今之计,只有先停下来再作打算。 “唉,就是这股奇怪的能量,在高翔的体力乱窜,现在经我们这一激化,高翔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可是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截归明焦急地说道,他已经方寸大乱了。 “大长老不要着急,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冷静一些,仔细想想之前的前因后果,既然我们找不到高翔中毒的原因,那就只有从外围入手了,希望能够查出是谁下的毒手,只要抓住下毒之人,便可以找到解药,高翔之厄,便可以解开了!”钱克儒在截归明面前倒还真不知道如何称呼,严格说来,他比截归明还要低上一辈,不过,一切都还没有成为事实之前,还是保持原来的称呼为好。 截归明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虚礼,他现在一心都系在了高翔身上,如果高翔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女儿,其实,严格说来,所有的事情都源自他的过错,这叫他如何能够不着急,而此时的截归明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那种沉静,显得心情非常烦燥,哪里还静得下心来去回忆高翔中毒之前的事情,况且,他也已经想了几遍了,似乎都毫无线索。 “唉,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此事还是问问阿天兄弟吧!”舒一凡见截归明这个样子,也真是为难他了,便把目光投入了一旁低头不语的螭龙与小天身上。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小天,只有硬着头皮努力回想了,“其实,我跟老龙二个来到截家之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状,而且,当时的人实在是太多,而我们又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气或是不妥的气息,所以便也没有太过于留意,没想到这反而给人以可乘之机,我们……”小天也真是够委屈了,没想到把鹰雪交代的事情办砸了,他真是无地自容,还自夸什么自己的感觉是一流的,这次被人摸到鼻子下来,都不知道,丢人真是丢到家了。 “行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当时那么多人谁知道会有人趁机行刺呢,要知道高翔明天就要正式成为族长了,难道……”截归明见小天与螭龙二个一脸懊丧像,不禁替他们说了两句好话,可是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闭口不言了。 “大长老的意思莫非是指,有人想谋夺族长之位不成,想趁此机会对高翔下手?”钱克儒皱着眉头说道。 “不仅于此,如果高翔明天不能出席族长接任仪式,你们说结果将会怎么样,谁将会是最大的受益者?”舒一凡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错,我的意思也是这样,如果高翔不能接任族长之位,这样一来,截归元岂不是可以继续掌管着截氏家族,难道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不成!不对呀,他不是被人重伤了吗?难道?”截归明似乎正在矛盾之中。 “大长老的意思是说,除了截归元之外,二长老和三长老二人也有很大的嫌疑?”钱克儒感到有些疑惑,这截归经和截归海这样做,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似乎有些于理不通,于情不合呀。 “可是除了他们三个,我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谁会下此毒手,他们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必须置高翔于死地,方肯善罢干休!”截归明也明白钱克儒的话,可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敢到高翔下手,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还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截归元三个人以外,族中没有这样的高手呀! “我们的目光应该放远些,不一定是族中之人干的,如果有人请外人帮忙呢!以大长老都无法识别的毒,我想必定不会是截家内部之人干的,大长老是否看到过什么生面孔出现过?”鹰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生面孔,当时人那么多,我虽然是大长老,可是族中人那么多,我怎么会一一认识呢!”截归明无奈地苦笑道,当时乱哄哄的一团,他自己都忙不过来。 “既然大家想不出,那我们就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不如来个将计就计,让此人不打自招,自投罗网!”鹰雪突然转移了话题。 “将计就计?”截归明不解地问道。 “是呀,既然他们想要高翔的性命,那我们就偏偏反其道而行,想想看,如果高翔完好无损、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应该做何感想?我就不信,合我们几人之力,还不能将下毒之人活捉,只要他敢出现,我保管叫他有来无回!”鹰雪脸色带煞地说道,他已经许久没动过肝火了,鹰雪的脾气就是这样,别看他平日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对于他心中认定的朋友,鹰雪其实是非常在意的,现在高翔无端端地遭人暗算,他岂能不发火呢。 “好重的煞气!”舒一凡完全能够感应到鹰雪的这种骇人的气势,当然,截归明也能够感受得到,不过,他真为高翔感到高兴,能够有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夫复何求,反而是自己活了这么久,竟然还不如一个孩子,真是失败。“这……办法虽好,可是临时去哪里找与高翔样貌相像之人呢?”截归明感到为难,这根本就无法行事。 “这个容易!小心隔墙有耳,小天!”鹰雪当然明白截归明所想,可是这事哪能难倒小天,以他们的幻化之术,要假冒高翔简直是太容易了,鹰雪小心地观察了四周,确定无人窥视之后,他朝着小天挥了挥手。 就在截归明不解之时,一个活生生的高翔出现,这完全能够以假乱真,这样的奇术,钱克儒与舒一凡、舒服三人倒是曾经见过,可是在截归明看来,真是感到极不可思议,这种神奇的功夫,他曾经看到过,当然不是亲眼目睹过,而是在他们截氏家族的典籍之中曾经有过记载,他当然感到印象深刻。 “异容术!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截归明惊异地问道,先是龙之圣甲,据传闻应该在截家祖先—尊天圣者的宝藏之中才对,而现在又是截家失传的异容术,这如何能叫他不感到惊异万分。 “现在没时间身跟您解释,等此事了结之后,再作详谈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高翔藏好,先找到解药再说,由这个假冒的高翔来引出暗中下手的那个家伙,否则高翔就真的危险了!”鹰雪见截归明已经起了疑心,当然知道他心中此时肯定充满了疑惑,不过,现在可没时间向他解释。 “这个容易,先把高翔藏到秘室中去,然后,由高翔出去露个脸,我相信那个暗中下毒的家伙没有离开截家大院,只要高翔安然无恙,我想那个家伙肯定会再出来的。”截归明边说边打开了秘室之门,众人立即把高翔抬了进去。 “国师,看来我们需要借用一下,您的名头!”鹰雪对着舒一凡说道。 “哈哈!行,既然能够噱住人,那用用也无妨!”舒一凡慷慨地说道。 “不错呀,年轻人,心思缜密呀!”截归明不禁对鹰雪令眼相看,处世不惊,调派有方,彼有大将风范。 “大长老过奖了,此事还需由你亲自出面方可!” “好,大家出去吧!”时间有限,截归明不再谦虚,他带着‘高翔’打开了房门。 “哎呀,翔儿,没事吧!”高翔的母亲见高翔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大喜过望,赶紧抱住了高翔,不停地摸着高翔的脸。 高翔被这一着,弄和尴尬至极,幸好一旁的截归明及时地将这‘母子’二人拉开,然后对着所有的看热闹之人大声说道:“有劳各位挂牵,我们的族长在西星国的舒一凡大国师的全力救治下,已经痊愈,只是身体稍显虚弱,需要静养一下,现在天色已晚,大家请各自回去,明天一起来参加新族长的加冕典礼!各位请吧!” 舒一凡的名头倒是能够唬住人,大家一听说高翔被他治好,而且高翔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是毕竟已经没事,见新族长需要静养休息,大家当然不敢再打扰,便纷纷离去。 “谢谢大家,改天一定好好与大家详谈!”高翔笑容可掬地对大家客气地说道,此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可是在硕大的夜光石照耀下,大家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高翔的确是安然无恙。 高翔是安然无恙了,可是有人却是气急败坏,这么周密的计划竟然被人破坏,这如何叫人不恼,而他请来的动手之人,现在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却无话可说。这气急败坏之人就是截陈留,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捣的鬼。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向我夸过口,这不是你们的镇门之宝吗,说什么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无药可解,那我问你,为何现在他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们秘魔门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这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污辱我秘魔门,否则,别怪在下不敬!”一个比截陈留年纪稍大的,身着黑衣的年轻人神情非常不悦地对截陈留抗议道。原来截陈留此番请来的是行踪最为神秘的秘魔门,不过,秘魔门似乎是很少干暗杀这一行的,他们通常是以搜集情报为主的,真不知道截陈留是怎么请动他的,或许,在天魔门神秘消失之后,秘魔门也干起谦职来了。 “好好,这事你如何给我一个解释!”截陈留气冲冲地问道。 “在明天天亮之前,我会再次动手的,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的事,就会办到的!这毒百试百灵,为何此次会失灵呢,这个高翔浑身透着古怪,我下了三次手,方才把他放倒,没想到他竟然又完好无损地出现,真是奇怪。”那个年轻人也不理会截陈留,而是一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这毒会不会失灵了!我们要不要找个人试试?”截陈留怂动道。 “试试!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可是随便乱试的吗!这是我们门主玄冰妖姬的独门奇毒,除了她独门解药之外,根本就无药可解,我有幸蒙他收为记名弟子,亦只得到一颗解药而已!” “什么独门解药,还不是让西星国的那个老家伙给解了,还独门呢!”截陈留不屑地说道。 “别忘了,我们只是暂时的雇佣关系,我并不受你节制,如果你再出言不逊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年轻人毫不留情地说道,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要不是因为暂时的利益关系,他早就翻脸了。 “好好,我不管你采取何种办法,只要高翔明天不能出现在族长的加冕仪式之上就行!”截陈留不再废话,对于此番行动失利,他已经是一肚子的火了,不过,他还得仰仗别人,只有忍气吞声了。 “再等一个时辰,我便去取那高翔的首级,我就不信他还能活过来!”黑衣年轻人恶狠狠地说道。 “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不平凡的一晚!鹰雪等人在截归明的巧妙安排之下,又重新潜回了高翔的房间之中守株待兔,小天见有这么多人来帮他守护,也难得放松,这家伙竟然躺在床上鼾声大作,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装的。 时间悄悄地流逝,夜光石放出白惨惨的淡白色之光,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露,一览无疑,除了小天那时断时续的鼾声之外,一切都显得悄然无声,这种寂静的气氛让鹰雪等人感到心绪不宁,已经是夜过大半,为何那个家伙还没有出现,难道是自己等人推测有误,抑或是暗中下毒之人已经离开了截家,如果他不出现,那无疑是把高翔往死路上送,因为,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没有去调查过,也没有封锁截家大院,而这无疑给暗中下毒之人以可乘之机,他会乘机离开截家大院,来个一走了之,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正在大家焦虑不安之时,一阵轻轻的破空之声,传入大家的耳朵,舒一凡、截归明等人当然是高手,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大家还是听了出来,终于来了,大家都摒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一道黑影轻轻地打开了窗户,然后跃了进房中,在夜光石的照耀之下,藏在暗中的鹰雪等人,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是一个年轻人,他亦是非常小心,这一切简直是太顺利了,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没有守卫,没有暗哨,而自己要暗杀的目标又是如此这样活生生地躺地了他的面前,就等着他动手取了,这也未免太顺了,顺得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还以为自己眼睛有问题呢,原以为要大费周章,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顺手,看来,老天真是太照顾他了,不过,他还是较为谨慎,靠窗观察了一阵子,房中的一切事物简直是尽收眼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信号,的确是没有问题,看来真是有些多虑了,他这才慢慢地朝着熟睡之中的小天轻轻地移了过去。 正在此时,熟睡之中的小天突然翻了一个身,吓得那个年轻人赶紧趴在了地上,隐藏形迹,而此时鹰雪、截归明、舒一凡和螭龙等人立即从暗处悄悄启动,完成了对年轻人的合围之势。 “你来了!等你好久了!”床上的小天突然坐了起来,真以为小天这么好唬弄,殊不知小天睡觉就是练功,作为灵兽,那个黑衣人刚一进来的时候,小天就已经感应到了。 “你……也好,只是多费些手脚。”那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人见形迹已经败露,便也顾不上再隐藏了,目前为止,他还以为只有小天一人在房中,根本就没有发现暗中的鹰雪和截归明等人。 “哎呀,兄弟,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呀!不过,你的手段有些欠光明呀,也没关系了,你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毒对我根本就无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劳心了!还得劳驾你深更半夜来此,真是过意不去!”小天客气地说道,不过,他的话简直是要把那个黑衣人给气疯了。 “你!真是不知死活,我就让你再试试我的汗血毒散,看看你是否能够再次化去!”黑衣人说完之后,便准备出手。 “哎!哎!别急,别急,我们就不能好好聊聊吗?来,坐吧!”小天客气地说道。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你想等援兵相救吧!” “你就这么害怕呀,这深更半夜的,你动作又这么轻,谁会来相救呀,要是有人发现,也早就该出现了,你怕什么!”小天激将地说道。 “怕!哈哈哈,真是笑话,我徐某人走南闯北,什么没经历过,岂会怕你!” “好!爽快,我知道,如果问你是谁让你来暗杀我的,你肯定也不会说,我也不勉强你,看你的身手不错,来头应该彼大的吧,不可能是单身猎手,应该隶属于哪个公会或是兵团吧,当今顶尖的杀手都集中在天魔门,以你的身手,其余的佣兵团或是公会似乎也难以留住你,莫非你是天魔门中之人,想来应该不错了!” “笑话,天魔门算得了什么,今天你反正也难逃一死,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秘魔门圣城分坛的坛主,本来是不想踏这趟混水的,不过,想要你命的人出价实在是太高,而且,我也曾经欠他一个人情,所以才勉为其难的。” “秘魔门!不错呀,是个大门派,不知入会条件是什么,能否引荐一番?” “什么?!”黑衣年轻人一时转不过弯,不知道小天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突然明白过来,小天原来是在戏耍自己,“你敢戏弄老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黑衣年轻人双目放出骇人的光芒,看来他是非要置小天于死地不可了。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说,谁让指挥你来的,你的那个什么汗血毒散是否有解药?”小天突然也变了脸,厉声喝斥道。 “当然有了!”那个年轻人被小天这么一喝斥,一时失口不察,道出了天机,不过,他见自己上当,便立即对床上的小天动手,一根细细的针状物朝着小天急速飞去。 小天岂会上当,轻轻一闪便射过了那个年轻人的攻击,同时,向那名年轻人发出了石化魔法,他当然明白鹰雪的意思,那完全是生擒活捉,这秘魔门的年轻人身上还有许多的秘密,必须将他活捉方可。 “哼,魔法师!自寻死路!”年轻人似乎极为看轻魔法师,不过,他手底下倒是不含糊,一记含着冰系魔法的重拳,竟然穿透了小天的魔法结界,朝着小天击来。 “冰系魔法,有意思!让我也来玩玩!”小天当然不甘示势,他倒是无所谓,因为他知道暗中的鹰雪等人已经将这名年轻人团团围住,他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自己拿他来耍耍也是无所谓的,小天同样了还之以冰系魔法。 “找死!”那年轻人见小天不知死活,竟然以冰系魔与他对阵,他当然不屑一顾了,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幸好房中彼为宽敞,二人又是以硬碰硬地对击,虽然损坏了一些桌椅,倒也没有其他的损失,而二人斗得正酣,根本就没有发觉躲在暗处的鹰雪等人,不过,截归明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凶手就在眼前,他如何能够放他走呢,幸好,一旁的舒一凡及时地阻止了他,要他保持冷静,静观其变。 “等等,我们可谓是半斤对八两,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小天突然叫停。 “什么意思?” “我们相互各击一拳,被打之人不准还手,必须硬接对方一拳!” “好,那不知赌注是什么?” “就是你汗血毒散的解药,其实不瞒你说,我的毒并没有完全排除,而是被我逼在了左臂上,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小天故作无奈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我的独门之毒,你怎么能够化去,好你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罗索,只要你能够赢我,我便将解药双手奉上,不过,如果我赢了我有什么好处?” “你真是笨呀,你赢了,我这条命不就是你的了,这不就是你最大的好处吗?” “不错,我有点喜欢你了,如果我们不是敌人的话,应该可以交个朋友的!” “那你把解药给我,我们就别打了怎么样?” “不行,不行,既然我答应了别人,就不能违背誓言!” “唉,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勉强,你先把解药给我吧!” “不行,这样吧,我先给你一半,只要你能够赢了我,我便把解药的另一半给你,如果你输了,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我当然明白了!既然你这样爽快,我也不含糊,来者是客,就让你先动手,请吧,兄弟!”小天见解药马上就要到手了,不禁有些迫不急待。 “拿着!”年轻人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把解药切成两半,顺手丢给了小天一半。 “是不是真的呀?”小天拿着解药疑惑地问道,他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信与不信,也由不得你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解药是真的,好了,闲话少说,准备接招吧!” 第四十二章 秘魔之门 这个秘魔门的徐姓年轻人是个战列系的高手,不过,严格说来也算是战魔双修者,因为他的攻击之中带有强烈的冰系魔法属性,不过,小天可不怕他,对于年轻人的全力一击,他感觉自己能够接得下来,事实上也不由得他接不下来,毕竟高翔的小命可是攥在自己的手中,不由他闪避。 那个徐姓年轻人可不知道小天是个冒牌货,不过,既然双方已经约定硬打硬碰,那就表示自己尽全力的这一拳是绝对不能闪避的,毕竟主动权可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自己一个不高兴,那唯一的解药可就没了。 虽然对小天有些相惜的感觉,可是毕竟自己是来取人家性命的,岂能不尽全力,这种比试没有技巧性可言,完全是用尽全力硬打硬碰,一记带着强烈冰系魔法属性的重拳,朝着小天的胸口击来,拳头上已经看不到手,而是被一层厚厚的冰所覆盖,看来他这一拳绝对是想将小天撂倒,至少这一拳在他心里,对小天的所造成的伤害,应该是致命的。 小天不敢再嘻皮笑脸,这一拳如果他要躲过去,那是不成问题的,可是现在由不得躲,只有暗暗催开天光盾防身,企图将伤害性减到最小,顿时一层淡蓝色的护身罡气隐隐在将小天笼罩了起来。 “砰!”地一声闷响,拳头终于与小天的身体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这徐姓年轻人的功力也真不可小觑,小天这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拳,连同护身盾一起被击破,小天本人也蹬蹬地后退了几大步,这并不是说天光盾如此不中用,而是小天没有全力催开天光盾,否则,小天不会被打得如此狼狈。 “还好,差点要了我的老命!这次该轮到我了吧。”小天稍作休息之后,突然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竟然没有受伤,这怎么可能?”徐姓年轻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受了他这一记重拳,竟然还可以笑出来,这叫他如何相信呢,要不是他亲自动的手,还以为有人故意放水呢! “你这一拳力道虽猛,可是想要我性命,那还得回去好好地练上个十年八年的,准备接招吧!”小天说完之后,便摆开了架式。 “好,愿赌服输,来吧!” “你倒不含糊,行!”小天对徐姓年轻人倒也有些佩服,不过,小天似乎已经没了力气,轻轻地晃了晃拳,像是有气无力地朝着那年轻人击去。 这一拳也太轻了,而且速度也很慢,根本就不像是在打人,那徐姓年轻人不由感到一阵奇怪,这自己的对手没有理由会放过自己,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难道小天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表面上看来有些不像呀,脸色虽然显得有些苍白,可是眼神却是很犀利,不像是受伤的模样,徐姓年轻人正在纳闷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石化魔法朝着自己席卷而来,他突然明白了小天的意图。 小天的拳头并没有与年轻人接触,因为他的石化魔法已经完全将年轻人给笼罩,打与不打,已经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将他抓住了,而且他自己也吃了这年轻人的那一拳重击,内腑已经受损,所以才出此下策,先将那个年轻人生擒活捉了再说。 小天见年轻人已经被镇住了,松了口气,身形也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瘫坐在了地上,开始闭目调息,看来刚才硬接的那一记重拳对他的伤害也不小,之所以还能站着,那完全是靠一口气支撑着。 小天的变化,鹰雪当然是最清楚的,他急忙现身出来,扶住了小天,而一旁的螭龙和舒一凡、截归明三人也立刻现身出来查看小天的伤势。 “原来你们早就有预谋!”大家似乎忘记了那个徐姓年轻人,不过,在大家的心里,他已经被石化魔法给封印住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开的,故而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小天的身上,可是,事情偏偏就这么巧,那个年轻似乎对石化魔免疫似的,竟然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就把石化魔法给消除了,而且还趁着鹰雪等人不注意,已经悄悄地移到了窗边,准备随时溜走。 “快截住他!”小天心头大震,没想到自己竟然枉费了一番功夫,如果让徐姓年轻人给逃掉了,这高翔可就玩完了。 鹰雪立即催动了五灵步法,而舒一凡也不慢,直接破门而出,这徐姓年轻人当然知道一拳难敌四手,况且这些人藏在屋内这么久了,以自己的修为竟然没有发现,这些人肯定不简单,他可没这么笨想要力敌众人,那是不可能的,他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外。 鹰雪虽然快,可是还是慢了半拍,而舒一凡倒是老江湖了,破门而出,见一黑影朝自己这边逼来,便毫不犹豫地放出了寒玄折气箭,那年轻人身手倒是不慢,一闪身便躲过了从身后而来的气箭,可是他没想到这寒玄折气箭会如此玄妙,竟然转了一个弯,朝着他的胸口射来,这下他可没射过,不过,他也够狠,受了舒一凡的这一击之后,虽然身形一挫,可是立刻便跃上了屋顶。 “你们都别动,否则,我便把解药给吃掉了!这可是唯一的半颗解药了!”徐姓年轻人的话让鹰雪和舒一凡、截归明三人立刻停住了身形。 “你想怎么样?”舒一凡站在院中大声问道。 “老头,你的寒玄折气箭可真是厉害呀!不知你的高姓大名,也好让徐某人记住!” “哈哈哈,老夫一乡野老朽,不提也罢!” “据我所知,这寒玄折气箭是泛波圣者水连波的独门秘技,不过,当年有个灵波圣者曾经用过,不知道是否是你?” “不错,正是老夫当年的拙号,不知小兄弟为何会知道老朽当年的拙号?”舒一凡对此深感好奇,此人年纪轻轻,似乎对自己彼为了解,可是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似乎没有这个人! “哈哈哈,好我记下了!咳咳咳!”这个姓徐的年轻人突然一阵急咳,看来他被寒玄折气箭给击伤了。 听到这年轻人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舒一凡突然意识到不妙,这年轻人并非对自己了解,而是在套自己的话,看来这次自己上当了。不过,他还是继续装傻地对屋顶上的年轻人说道:“小兄弟,咱们打个商量,能否将你手上的半个解药赐给在老夫,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来,只要老夫能够办得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怎么样?” “行,既然你如此坦诚,那我也不为难你,接着吧!”徐姓年轻人的手一扬,朝着舒一凡挥了一下手,似乎是丢出了什么东西似的。 “不好,快闪开!”舒一凡还没看清楚,以为真的是丢下了解药,准备伸手去接,可是,鹰雪在一旁看得清楚,这年轻人并没有丢下什么解药,很可能是一枚沾着汗血毒散的针,急忙发出一道劲气,推开了舒一凡。 那年轻人丢出的果然不是什么解药,见自己的计划被人破坏,他丝毫没有犹豫,便急忙破空遁去,鹰雪现在即便是有心追赶了来不及了,如果他不救舒一凡的话,倒还有可能追上,可是刚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舒一凡的身上,而一旁的截归明虽然想上前去追赶,可是为时已晚,等他飞上屋顶的时候,年轻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随后便消失在他的眼界之中。不过年轻人的话倒是非常清晰地留了下来,“你们听着,如果想要解药的话,就来秘魔门!” “国师,你没事吧!”鹰雪扶住了被他推倒在地的舒一凡。 “没事,幸亏你发现得快,不然,老夫真是上了他的当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狡猾,可惜,解药没到手,唉!”舒一凡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事,我们先进屋再说吧!” 对于此事,截归明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人家已经尽了全力了,可惜功亏一篑,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小天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虽然有螭龙帮他疗伤,可是毕竟别人是为了自己外孙的事情受的伤,他身为主人,当然得去看看,以尽地主之宜。 鹰雪等人回到屋里,发现小天和螭龙已经疗伤已经完毕,小天的伤倒是不打紧,毕竟他皮厚肉粗,又有天光盾为他卸去了大半的力量,再有螭龙的天髓心法相助,稍作调自己之后,便已经恢复如初,见众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便知道事情肯定是不顺利。 鹰雪见小天的模样便知道他的伤已经痊愈,他的担心便已经去了大半,以小天的修为竟然硬接不下那个秘魔门年轻人的这一击,可见这年轻人的修为的确不弱,这姓徐的仅仅只是一个分坛坛主,尚如此厉害,如若是这秘魔门的门主,那应该是何等的厉害,现在自己的手中只有小天的那半粒解药,这事情可就麻烦了,这原本是一件好好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变得如此复杂起来,想到此处鹰雪顿时感到心烦意乱。 “李兄弟,你也不用着急,好歹我们也算是知道了这下毒之人的来历,秘魔门虽然是龙潭虎穴,但是我们也要硬闯一番。”钱克儒不知何时已经和舒服二人从秘室里走了出来,刚才的事情他都已经看在了眼中,虽然高翔的毒一时化解不了,可是毕竟人家鹰雪已经尽了全力,见到鹰雪这副模样,钱克儒不禁有些过意不去。 “不错,这事与老夫和水玄门也有很大的关系,老夫本以为此事只是记载于水玄门的典籍之中,因为我们都隐瞒了真实的身份,从来没有招惹过他们,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般巧合,竟然在此遇到了秘魔门的人,而且似乎还知道了这段往事!”舒一凡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事情一般。 “什么事?”众人大感惊奇。 “此事说来与我师傅颇有一段缘由,当年我师傅水天生,于无意之中救了一名叫李玉蝶的被人追杀的女子,虽然我师傅在空天大陆之上籍籍无名,可是他的修为已经到了达圣至奥的境界,见到那名女子可怜,便出手相救,谁知道这一救倒救出麻烦来了!”舒一凡摇了摇头苦笑道。 “什么麻烦!”大家都感到好奇,从舒一凡的身上便可以看出,他师傅的身手绝对不弱,而且还是一名绝顶高手,可惜在空天大陆上似乎没有听到过他的名字。 “我师傅生性淡泊名利,就如我二师兄一样,一身修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可是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也没人知道他,虽然他也经常在空天大陆行走,可是却无人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其实所谓名利都是虚名,如同过眼云烟一样,可望而不可及,只是偶尔有幸被裹在云雾之中而沾沾自喜,可是一旦云雾消散之后,便什么都不会留下,像我等凡夫俗子在这红尘之中苦苦挣扎,亦不知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多少?真是可悲可叹呀!”舒一凡感慨地说道。 “喂,老头,怎么这么多废话呀!”小天在一旁听不不耐烦了,舒一凡说的话,他一点都没明白。 “呵呵,不好意思,偶尔发了一两声感慨,言归正传,我师傅出手将那姑娘救下之后,那女子竟然要跟着我师傅,愿意终身服侍他,否则的话,便要答应帮她报仇,可怜我师傅早就已经立下誓言终身不娶,现在被这女子一说,顿时感到头大,急忙予以拒绝,不想这女子也够难缠的,我师傅走到哪里,她就追到哪里,其实我师傅出来游历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琚琰圣剑和封魔战神的传人,他知道希望渺芒,可是却仍然抱着一丝的希望,一年之中总要出来个两三趟的,现在被这女子一纠缠,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水玄门他又不敢回去,我师傅没有办法,便只有答应帮那名女子报仇!于是,这事情就越来越麻烦了!空天大陆之上也就因此多出了一个神秘的门派来了!”舒一凡似乎陷入了沉思。 “神秘门派,你不会是指秘魔门吧!”鹰雪突然灵光一闪。 “不错,那女子便是现在秘魔门的门主--玄冰妖姬……” “原来玄冰妖姬的真名叫李玉蝶,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段渊源,那这玄冰妖姬又是如何成为秘魔门的门主的呢?”钱克儒惊讶地说道,这些年来的情报搜集让他染上了职业病,听到内幕消息之类的话题,他便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段内幕相信除了几个人知道外,其余之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说来话长,还不是因爱成恨,这李玉蝶亦可怜之人,也是因为家里藏有宝物故而才被人灭门的,而我师傅又是立志清修,在这双重打击之下,她的秉性大变,个性也偏激起来,有一次我师傅竟然差点死在了她的手上,不过,也就因此,我才得以蒙师傅垂青,收归门下!” “喂,老头,你什么意思呀,我们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你是不是没说实话呀!”小天可不管舒一凡的感受,舒一凡的话就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够明白,以小天的个性怎么能够忍耐得下去呢! “呵呵,老夫走神了,走神了,其实事情也并不复杂,这李玉蝶在我师傅的帮助下找到了宝物,就是现在玄冰妖姬的招牌武功—旭炎玄水掌和千冰破剑这两项神功,而在我师傅拒绝并悄然离去之后,伤心之余,李玉蝶便创立了秘魔门,一来是为了找寻仇家,二则是想籍此打听形踪神秘的师傅的踪迹,虽然我师傅形踪神秘莫测,但是三年之后,还是给李玉蝶给找到了,不过,我师傅坚持不改变主意,而此时的李玉蝶旭炎玄水掌和千冰破剑已经深具火候,并不是我师傅不敌于他,而是师傅他老人家心慈仁厚,不想与她动手过招,没想到这李玉蝶竟然得理不饶人,对师傅他老人家下了毒手,将他击成重伤,不过,我师傅倾尽全力逃走了,但在还是力有逮,最后昏迷了过去,正好我父亲当年路过,把师傅救了起来,并且将他的伤医好,师傅为了感谢我父亲,决定将我收归门下,做个记名弟子。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我师傅已经过世多年,我们师兄弟四人也差不多将此事给忘记了,可是,这李玉蝶竟然还在苦苦追寻,真是让人意外!” “这事不好说,谁对谁错呢?”截归明大发感叹,这经历与他有些相似,为了名利抛弃了一切,幸好自己没有这李玉蝶这么命苦,外孙与女儿都还肯原谅自己,这一切真是珍贵,来之不易,想到此处,他不禁庆幸自己能够及时醒悟回头,否则,还知道要沉迷到什么时候呢。 “其实这一切我师傅直到临终之前尚且对这李玉蝶有些抱歉,可是为了恪守祖师的教放诲,他只有放开一切,故而他留下遗命,凡是见到秘魔门之人,我们必然退让三分,不得与他们照面,但如果秘魔门有难,我水玄门必定不会坐视不管,不过,这些年来,秘魔门似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难,故而我们师兄弟四人也就慢慢地将此事忘记了,没想秘魔门竟然一直在寻找我们,而且今天竟然会在我身上泄秘,看来日后的麻烦多了!”舒一凡苦笑道。 “呵呵,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这玄冰妖姬活了多久了,岂不成了一个老妖婆了吗?”小天倒是无所谓的,大放豪言地说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师傅都已经升入仙界几十年了,想来,这玄冰妖姬也有两百岁以上了吧!”舒一凡稍稍估计了一下说道。“像玄冰妖姬这等修为的人活上几百岁应该不成问题的,如果我师傅不是参透了天机,白日飞升而去,恐怕现在还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样呢!” “什么,你师傅已经参透了天机,升入仙界了吗?”截归明在一旁犹如听故事一般,这些事情他想都没有想过。 “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的确是可以白日飞升的。”一旁久未发言的螭龙也突然插口说道,这种事情,他当然明白了,如果不是被人抢去了幻兽之卵,他也可以白日飞升成为神龙。 “你们是不知道这玄冰妖姬的厉害呀!这些年来的修炼,我相信这玄冰妖姬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境界,以我等的修为,恐怕难以与他匹敌。”舒一凡摇了摇头说道,小天的身手虽然不弱,可是要是碰到像玄冰妖姬这号人物,很可能走不下十个回合,当然这些都埋在了舒一凡的心理,小天的脾气他现在也略约有些了解,这话要是让他知道,保准他要去找玄冰妖姬比划一番。 “不错,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空天大陆之上卧虎藏龙,能人异士不可胜数,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对了,既然我们知道了这毒是秘魔门之人所为,那我们何不去找他们直接要解药,以解高翔之毒!”鹰雪正色地说道。 “这谈何容易,这秘魔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里面机关重重,虽然我知道它的总坛在哪里,可是却无法带你们去,因为去了你们也是白白送命的,不如想个其他的办法或许可行!我想高翔有这半粒解药,也可以拖上个把月的,只要我们及时找来解药,便可以完全去除高翔的毒!”舒一凡根本就不想同玄冰妖姬照面,他似乎另有妙计。 “什么办法,国师不妨说来听听!”截归明急忙问道,秘魔门他当然知道了,天魔门神秘消失之事,一直有人怀疑是秘魔门所为,可是却无法证实,而这秘魔门却因此声名大振,当然这玄冰妖姬的名头也更甚从前。 “其实这汗血毒散的解药我就知道,只不过,现在还缺二门主药,此事倒有些麻烦。”一旁久未言语的舒服突然语出惊人地说道。 “什么!你知道!?”鹰雪、小天和螭龙三个一脸不可置信。 “这有什么奇怪的,天下奇毒的解药和配方,我都知道!”舒服真是语不惊死人不休。 “不错,他的确知道,他家里有一本奇书,记载着这些东西的。”舒服的话大家可能表示怀疑,可是舒一凡的佐证,让大家都无话可说。 “汗血毒散,以至阴至阳二种奇毒之物配成,中毒者先是体如寒冰,然后五内如火焚,通体发红,一天之后,体内渗出血汗,故名汗血毒散,三次过后,毒入五脏,无救!”舒服如背书一般,将汗血毒散的毒性都背了出来。 “他家是干什么的,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鹰雪诧异地问道,真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别忘了我们西星国可是星神所建,当年星神将她所有的秘籍都笔录成书,留在了西星国,故而舒服知道这些也就不足为奇了。”舒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大家都知道,星神可是集医卜星相各家所长的一个传奇式的人物。 “那你也知道如何解这种毒了,你快说说看,还少哪两样解药,我立刻就去找来!”鹰雪急忙催促道。 “不用着急,这两种药不好找,而且,高翔有这半粒解药,可保三个月无恙,我们再帮助他将毒逼至手臂处,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去找解药,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想想如何善后的问题!”舒一凡打断了鹰雪的话。 “善后,善什么后呀!”鹰雪感到莫名其妙。 “现在截家内忧外患,这请秘魔门动手之人必然是截家之人无疑,而高翔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卫的能力,依老夫之见,高翔已经不能留在截家了,可是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将高翔藏起来,静候你取来解药!你说现在还需不需要善后呀!”真是太监急,皇帝不急,舒一凡倒是不慌不忙。 “那依国师之见该怎么办?”截归明经舒一凡这一提醒,也省悟过来了,现在事情相当复杂,截家内忧外患,高翔还没有扶正,这一切都相当棘手。 “事情并不复杂,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钱克儒突然插话道。 “请说无妨!”截归明客气地说道,对于钱克儒,他真是自叹不如。 “我们把高翔先送到西星国,暂时就住在国师家里,然后再找个人来假扮高翔,继续在截家查清一切,最后让鹰雪去找解药,这一样岂不是一举三得!事情不都解决了!” “办法倒是不错,此事说来容易,办起来难呀!”截归明摇了摇头表示行不通,现在高翔稍一露出破绽,难免会给人以可乘之机,小天虽然用异容术蒙混过关,可是要是长期这样,难免会露出破绽,况且,冒充高翔是件高风险的工作,弄不好可是要送命的。 “这个不需要担心,我想李兄弟给将此事办妥的,不知道国师是否肯同意将高翔接到西星国去治伤呢?”钱克儒对于鹰雪等人的异容术早就已经见识过了,这点上绝对难不倒鹰雪的。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老夫欢迎之至。”舒一凡对于钱克儒的赠书之恩深感于心,这点小忙,他哪能不答应呢。 “这不就结了吗?事情圆满解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钱克儒对于鹰雪当然是抱有极大的信心,寻个解药算什么,他杀妻之仇都交给了鹰雪,还怕高翔的毒治不好吗! “你这是?”一旁的截归明可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何高翔这位老丈人对高翔之伤,似乎都没放在心上似的,可是看他对待高翔却又是很是关心,真是把他给弄糊涂了。 “凡是自有解决之道,我们在些干着急又有何用,不如好好地想想眼前的处境,如何抓住害高翔的元凶才是正理,不然,截家有这些祸害,迟早还要出事!”钱克儒也懒得同截归明解释。 “那好就这样吧,小天你继续扮演高翔,而龙大哥,你就负责全权保护小天的安全,你们二人就暂时留在截家,我负责去寻找解药!对了,这解药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呢!”鹰雪一想到解药,突然开口问道。 “这解药倒有些麻烦,只是关系到精灵族,所以有些麻烦!”舒服突然搔了搔头说道。 “什么,精灵族,不会吧!”鹰雪怎么听着听着觉得有些古怪,仔细看了看大家的眼神,也透着疑惑。 “没错,解药就在精灵之城,一味是木灵丹,一味是水之精,呵呵,虽然有些麻烦,可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舒服的笑容有些古怪。 “这精灵族我听说好像是被封印了,我怎么能够进去呢!”鹰雪突然省悟过来,这精灵族不是在千年之前就被神族封印了吗,而且,连精灵族在什么地方都没人知道,这不是为难他吗? “莫非舒服兄弟知道这精灵族的所在?”截归明疑惑地问道,这个年轻人似乎来头不小呀。 “呵呵,不错,这精灵之城我的确知道,不过,却不能告诉你们,但我可以带他去,现在天色将明,我想我们也该各自行动了!”舒服越说越奇,浑身上下都透着了一股神秘,本想问个清楚,可是他是舒一凡的徒弟,大家也不敢强迫他,只有把满肚子的疑惑放在了心里。 “不错,高翔和我一起去西星国,小天和龙大哥二个留在圣城,记住一定要小心,老老实实地听钱老板和截长老的话,不可任性胡来!”鹰雪知道小天的脾气,要是由他的性子来,这截家早就被闹翻了天。 “那小鸟和小金二个怎么办呢!”小天突然想起了两个小家伙。 “这个嘛,就让他跟我一起走吧,你现在身份特殊,也照顾不了他们,龙大哥,小天就烦你多费心了!” “费什么心?”小天见鹰雪竟然想用螭龙来管制他,真是没劲,他一眼瞪向了螭龙,螭龙本想表个态,可是被小天这一瞪眼,耸了耸肩,表示也可奈何。 “那就有劳截长老和钱老板了!我会尽早把高翔的毒治好的,你们就放心吧!”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可是他的自信虽然让钱克儒放心,可是截归明就有些疑惑了,不知道鹰雪究竟有什么能耐,把高翔交到他的手里,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放心吧!”钱克儒拍了拍截归明的肩膀表示完全可以放心。 “行了,行了,我们走吧!”舒服已经将高翔救醒了过来,在高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已经被舒服推搡着走出了秘室。 舒一凡也没有多话,与舒服、鹰雪和一脸疑惑的高翔来到了院中,舒一凡随手打开了传送阵,然后便带着鹰雪、高翔和舒服三人走了进去。 “啊,终于回家了!”舒服一走出魔法阵来,便知道自己来到了不夜星城,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简直太熟悉不过了。 “先跟我回去再说!”舒一凡一把抓住了即将想要开溜的舒服,强行带着他朝自己的府邸走去,鹰雪见此状况,只好带着高翔慢慢地跟在舒一凡后面,并且把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高翔。 “好气派的宅子!”高翔见到舒一凡的府邸后不禁大发感慨,他岳父钱克儒的府邸算得上比较大了,可是跟舒一凡的国师府一比,那可就差远了,气派辉宏,仅仅从大门之外便可以看出非一般的富贵人家。果然,国师府就是不一样,里面的陈设装簧连鹰雪都感到惊讶,比他的王宫毫不逊色,雕梁画栋,富丽堂黄,屋宇叠叠重生,站在院中也数不清这座府邸之中到底有多少幢房子。 “喂,走呀,怎么都楞在这里了!”舒服被舒一凡强行拉进了府之后,便被放任自由了,不过舒服知道,这府中之人是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趁机溜掉,这里面可是防守严密。 在舒服的催促,鹰雪与高翔二人随舒一凡来到了客厅,舒一凡没有太多的客套话,“你们二人都是老夫的贵宾,在这里就如在自己家里一样,不要客气,一切随意,这府中你们可以随便走动。” “多谢国师抬举!”鹰雪客气地说道,这种殊荣可不会是人人都有的。而高翔还沉寂在镇惊错愕之中没有反应过来,对于高翔的这种反应舒一凡也不以为意。 “舒服兄弟,你现在是否可以告诉我精灵族如何去了吧!这里又没有外人!”鹰雪见舒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带我一起去才行。不然……” “胡闹,此事万万不行!”舒一凡突然板起了脸。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就知道你会阻止我的,你们两个外人都给我出去,我有机密之事要与鹰雪兄详谈。”舒服也一脸不悦,下了逐客令,把舒一凡与高翔二人扫地出门,可是他好像忘记了,这是在舒一凡的家里。 还真别说,舒一凡还真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别人赶了出去,望着一脸苦笑的舒一凡拉着一脸错愕的高翔,鹰雪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位国师竟然会在自己家里被人赶出去,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有什么好看的,我今天心情不爽,不要惹我!”舒服的情绪变化跨度真是大,一怒一笑,真是令人捉摸不透,难怪舒一凡都被他弄得头疼。 “国师也是为了你好嘛,你又不懂武功和魔法,跟我去精灵族可能会有危险的。”鹰雪委婉想替舒一凡打抱不平。 “真是罗索,你到底要不要知道精灵族的所在之地!” “当然想知道了!请舒服兄弟赐告!” 第四十三章 玄冰妖姬 从舒服的口中,鹰雪终于知道了关切精灵族的一些事情,原来精灵之城竟然就在西星国,这可是一个几乎无人知道的秘密,虽然大家都知道精灵族的存在,可是却不知道他们隐藏在哪里。这精灵族所在之地,可以说在西星国之内,也可以说是在西星国之外。 精灵族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当年奉了万神之主的召唤,帮助人类屠龙,在与龙族的交战之中,精灵们亦付出了血的代价,他们早就已经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血腥之战,功成之后,他们便在神族的帮助下,隐居了起来,而他们的隐居之地便是在西星国边塞之处的海岛上,为了防止人类的骚扰和龙族日后的报复,他们在这片海域的周围各处设下了重重的禁制,切断了自己与人类的一切联系。而星神当年为西星国之主,她曾经与灵神一起去探过精灵隐居的海域,她和灵神经过仔细研究,终于发现,精灵们所设下的结界禁制并非是天衣无缝,不过,她们并没有进入精灵之城,而是及时地退了回来,毕竟精灵们设下结界,就是想过上一些无人纷扰的平静日子,故而,星神与灵神二人并没有去打扰精灵们,不过,精灵们是祟尚自然的,他们本来就属于自然,乃是集天地灵气而生,故而,他们的选择的居住地,可谓是奇花异葩,数不胜数,这对于星神与灵神二人而言,何异于宝库一座,二人虽然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但是却收集到了一些难得一见的灵草奇药,此行可谓是收获颇丰,其中就包括了这木灵丹和水之精。 “这一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鹰雪听完舒服的介绍之后,不禁对他大感好奇,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传之秘才对,为何舒服会知道的如此详细,而且连舒一凡都不见得知道此事,否则他也不会被舒服赶了出去。 “你真是笨呐,猜也猜得出来,我原来就是王室中的人!而且我不是曾经告诉过你吗?我天生不能修习魔法和武功,无聊之余,我就只有多看看书解闷了,不然,我怎么老是想办法偷偷跑出来玩呢,家里呆着太无聊了!”舒服气呼呼地说道,看来他对这种令常人羡慕的待遇感到非常的不满。 “身在福中不知福呐,你可知道,你的这种生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求什么求!不说了,我现在一想到要回家就烦!这样吧,你悄悄带我去精灵之城怎么样?”舒服突然转移了话题,撒娇似的拉着鹰雪的手说道。 “哇,曾昭立的这一招什么时候给你学会了,不行,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怎么带你去,况且,如果我带你去,又如何跟国师交代呢!”鹰雪见舒服来这一招,他当然不会买帐了,这一招他早就见识过了。 舒服见绝招无效,只好神情黯伤地走到一旁坐下不言,看来他的确是非常不想回到家里去,这种感受鹰雪也曾经尝试过,王宫豪门的确是深似海,像舒服这样活泼爱动的年轻小伙子,被禁锢在其中,的确是白白耗费青春,不过,此事鹰雪也不敢轻易作主,毕竟舒服是王室中人,如果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不仅自己无法脱责,现重要的是还会连累舒一凡,这可是鹰雪不愿意看到的。 屋中一时气氛变得沉闷起来,舒服与鹰雪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各怀心事,他们这一静下来,倒是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是外面的舒一凡和高翔二人可就忍不住了,谈个事情哪会要这么久呀,于是二人推门而入,看到二人像二个傻瓜一样呆坐在椅子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怎么了?”舒一凡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鹰雪突然醒悟了过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失神,真是让人见笑了。 “精灵之城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呀!” “当然越快越好了,我准备明天就动身,时间不等人,高兄的毒应尽早除去方行!” “嗯,不错,我会安排好一切的!舒服,你准备跟我回去见你爹去,出来这么久了,恐怕他也很想你了,走吧!”舒一凡不由舒服分说,拉着他便往外走。 “师傅,我明天再回去行不行,再怎么说我们添为主人,也得送鹰雪兄一程,方才尽地主之谊呀!”舒服哪肯乖乖就范,眼睛一眨,又想出一个主意。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呀,明天一定要回去看看你父……亲!”舒一凡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师傅,我想明天陪鹰雪去精灵之城,你说行不行?”舒服这个时候竟然又来了个旧话重提,明知道这舒一凡是不可能答应他的,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行,这事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舒一凡加重了语气,此事没得商量。 “那听说你这几天要去边陲国,带上我去行不行!”舒服的目的原来在此,真是拿他没办法。 “此事我说了没用,还得你父亲说了才算数,你这么频繁地跟我到处跑,我想你父亲可能不会再同意的!”舒一凡说得没错,对于舒服这个徒弟,他真是被他弄得没辙了。 “那还不是在你一句话,只要是跟着师傅您去,我父亲他又会有何话可说,再者说来,我只是想去边陲国见识一番,顺便也看看三位师伯们,我还从来没见过他们呢,这么有名的人,而且还是我师伯,你无论如何也得让我去拜望一下他们才行呀,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师傅!”舒服拉着舒一凡开始撒娇。 “行,行,行,你真是有孝心,我想你师伯一定非常非常地喜欢你的!这样吧,明天你先回去,老老实实地在家呆几天,我去边陲国的时候,再替你说几句好话,行了吧!”舒一凡无奈地对着舒服苦笑道。 “你这样的师傅才讨人喜欢嘛!”舒服高兴地笑道。 “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呢!”舒一凡捋了捋胡子,似笑而非地说道。 “当然是夸你好了,我先出去玩玩再说!”舒服趁着舒一凡高兴,便立即想开溜。 “不行,否则,这边陲国之行就没得商量了!” “你,哼!”舒服脸上又来了晴转阴,气呼呼地趴在了桌子上,不再言语。 “国师!这……” 舒一凡突然打断了鹰雪的话, “舒某可不敢陛下这般称呼,你如果不嫌弃,不如称呼我舒大哥吧!其实……” “不行,他要是叫你舒大哥,我岂不是要叫他叔叔,这怎么行,不行不行!”舒服突然抗议道。 “是呀,这不妥,这样吧,既然唐彬等人都称你为师叔,那我也这么叫吧!”鹰雪突然想到了唐彬等人已经拜了水连波等人为师,灵机一动地说道。 “呵呵,这样老夫岂不是托大了。”舒一凡还真有些不敢接受,毕竟鹰雪也是一国之主。 “嗯,我觉得这样不错,可以,可以!”舒服似乎也觉得此事有趣,便立刻附和道。 “师叔,明天我要出海,高翔可就麻烦你照顾了。我会尽早赶回来的!” “难道精灵之城竟然在海上吗,那要不要我派船送你?”看来舒一凡也不知道精灵族的真正所在之地,以他的身份地位竟然不知道此事,看来这个舒服的确来头颇大的。 “以鹰雪的造诣,难道还不会驭空而行吗,记住最为关键的是如何进入结界,进去之后就万事大吉了,而木灵丹与水之精在精灵之城应该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事情已经过了么久了,你还是小心些为妙,虽然他们爱好和平,祟尚自然,,但这些都是当年的记截,谁知道精灵族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各位,为了在下的事情,给各位真是添麻烦了,高翔真是过意不去!” “说哪里话呢,我把你当成兄弟,如此见外的话就别再提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鹰雪拍了拍高翔的肩膀说道。 “是呀,没事的,放心吧,师傅我看这样吧,我还是带他们两个去不夜星城逛逛吧!” “你呀!好吧,不要惹事,早去早回,记住边陲国之行!” “知道了,放心吧!”舒服见舒一凡开恩,犹如出笼的小鸟一般,立刻便跑了出去。 “那我们就打不扰师叔了!”鹰雪见舒服的表现,不禁莞尔一笑,拉着高翔跟在舒服的后面走了出去。 “好好照看舒服,他可是惹祸的根,小心些!”舒一凡见有鹰雪跟在舒服身边,倒也放心不少,不过,他还是派了几名高手,跟在了舒服的身后,以防不测。 暂且不提鹰雪他们。且说秘魔门的徐姓年轻人被舒一凡打伤之后,即速破空而回,回到分坛之后,他连伤都不敢调养,立即便调来亲信之人帮他催开魔法阵,将他送往总坛。 一条幽黑深邃的遂道,即便是修为高深之人,在这里视线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如果此遂道之中,隐匿有人,暗中偷袭的话,任何高手都难逃此劫。 “什么人!” “圣城分舵,徐军!” “令牌!” 这里竟然是秘魔门的总坛,难怪舒一凡不敢叫鹰雪等人硬闯秘魔门,仅凭此遂道,硬闯之人便是凶多吉少,更别提这里仅仅只是秘魔门的一条入口,后面的关卡何异于龙潭虎穴。 徐军交出令牌之后,遂道之中突然亮了起来,原来有人拿出了夜光石,借着夜光石的亮光,这遂道之中方显冰山一角,这段短短的遂道,竟然有数十人站在其中,而且还不知道暗中潜藏有多少人,仅看石壁上的小孔就知道,这些地方随时都会射出弓弩或是其他致命武器。在这么狭小的遂道里,这些弓弩武器的威力就更加显得厉害无比,如果再加上火系魔法,恐怕难有人从此秘道之中生还,这秘魔门能够在空天大陆之上独树一帜,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未被人吞并,其防范手段就可见一斑。 夜光石由明转暗,遂道之中又日漆黑一片,验过正身之后,徐军不敢稍作停留,取回令牌便立即朝前而去,遂道之中转弯之后,一道亮光出现在前面,看来这道遂道已经走到了尽头,徐军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徐军便走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里,虽然大殿里人挺多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嘲杂之声,像这样庞大的地下工程,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的心血,看来这里已经是秘魔门总坛的真正所在了。 不过,徐军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多少时间,徐军稍一等候,便有人带着他走进了了一个小门之中,然后,便把他交给了一个门口的接应使者。 穿过小门,眼前便柳暗花明,豁然开朗,造物之奇,真是鬼斧神工,按常理说来,穿过这么长的遂道,又经过一座宏大的正殿,此处应该已经在山之腹地,然而此处虽然处在地腹之中,可是头上却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将山劈出一个大洞来,徐军现在所站之地,犹如一个深深的天井一般,四周光滑险峻,这还是从地下向上望去,如果从上面向下而望,真不知道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色,这里祟山险峻,山峦叠嶂,即便是秘魔门的人也不敢轻易到山顶,而且还有一个令人恐的惧的内部传闻,好像还没有人从山顶活着回来,徐军得不到召见,只有静静地站在门前,天空只有井盖般大小,而且雾气朦胧,站在此地,真是有些坐井观天,以管窥豹的感觉。而太阳却从来不吝啬,只要它能够看得到的地方,就会将温暖与阳光送到,即便是这样深邃的山谷腹地,阳光与朦胧的云雾交融在一起,在水气的折射之下,谷中上方氤氲缭绕,都显得晦明晦暗,异彩纷呈,而令人称奇的是,谷底却没有受到云雾的滋扰,光线充足,而阳光亦穿透了谷中上方的云雾直射谷底,当然,这也只是正午时分才有这样的光景,一旦日已西斜,便再也看不到这般奇景。 徐军所站之处,奇花异草争相怒放,造物主真是神来之笔,造就了如此神奇的地方,徐军每次从此地经过,都要驻足停下来观看一番,这个地方真是奇怪,虽然地方不是很大,可是一年四季奇花异草都在开放,根本就没有外界那般的春夏秋冬四季分明,似乎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抑或可以说得上是一个人间仙境吧。 “徐军!” 正当徐军陶醉在这片神奇的地方之时,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知道门主肯定即将要召见他了,便急忙应道:“属下在,不知门主是否要见我?” “门主听了你的禀报之后,已经暂停了召见其他之人,吩咐你在遗神轩见你,快随我来吧!”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倏然间就出现在徐军的面前,看来这片看似普通的花草地,似乎隐藏有很大的玄机,难怪徐军站在此处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这里是不能够乱闯的,自己虽然为门主的挂名弟子,可是没有门主的特别召见,是不能够进去的。 “多谢小翠姑娘!”徐军并非是第一次来此地,他当然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姑娘,她乃是秘魔门门主的贴身丫环,虽然徐军算得上是秘魔门门主的记名弟子,可是一般情况之下,门主都没有派小翠传过话,看来自己还来得真是没错,门主非常看重此事。徐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便随着小翠缓缓而去。 遗神轩,一个神秘的地方,虽然秘魔门之人都知道有这个地方,可是却很少有人去过,即便是去过之人,回来之后,都闭口不言所见所闻,但凡进去过之人,似乎都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从一点便可以看出来,他们的修为都较之以前有所精进,于是,这遗神轩,便成了秘魔门之中的一个令所有门徒向往的地方,传闻里面有令人神往的武功秘籍和魔法修炼秘术,可是,如果没有为秘魔门立下大功,或是作出特别贡献之人,要想进遗神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是秘魔门门主的闭关之所,如果要想硬闯的话,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仅仅凭秘魔门门主—玄冰妖姬这一关都休想闯过,在秘魔门凡是与门主见过面之人都知道,那绝对是一座冰山,而且是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山。 徐军听到门主要在遗神轩召见自己,兴奋得发狂,不过,在这个地方可容不得他胡来,更别提手舞足蹈,放声大叫了,犯了门主的忌讳,那可真是乐极生悲了,一切还得小心谨慎一些,毕竟门主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招惹之人。 “属下徐军参见门主!”徐军一走进遗神轩,便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不敢东张西望,一股无形的压抑气氛陡然而生,也不知道是环境使然,或是从玄冰娇艳姬的身上所发出的,不过,他不用看也知道,在自己的面前所站的这个女子必定是门主无疑,以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门主穿了一袭白衣,这还是他麻着胆子,用眼角稍稍地窥视了一眼。 “你受伤了!小翠,你给徐坛主先行疗伤!”玄冰妖姬的修为果然高深,仅听徐军的声音便知道他受了内伤,不过,她那冰冷的声音传入徐军的耳中,令徐军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恐慌,声音没带一丝感情,令人不寒而粟,犹如置身冰窟一般,再加上徐军的确是有伤在身,虽然这里并不冷,可是在徐军感觉中,他感到自己浑身发冷,看来众多的分坛主所传并非是空穴来风,都说门主难打交道,他们宁愿呆在自己的分坛也不愿来总坛面见门主,外面可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任意妄为,可是如果一回到总坛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虽然只是简单地例行公事,可是不知为何,在门主面前大家都感到心慌不安,拘束万分,但是,这一年一次的觐见却又是势在必行。之前,徐军还有些不信这些话,毕竟自己也算得上是门主的记名徒弟,虽然他还从来没见过门主,而且,他这个分坛主,还是新近才提拔上来的,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认为自己不会怯懦到如此地步,现在他终于明白大家所说的,这门主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才知道自己在门主的面前有多脆弱。 也许是徐军的伤并不太重,仰或是小翠那神奇的疗伤魔法所致,徐军感到自己已经完全康复,连门主的一个小小的丫环都有这般能耐,更别提门主本人了,“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地说出来,不得遗漏!”还是那冰冷的声音,虽然不严厉,也没有带有威胁性,可是徐军却感觉自己被一层无形的压力笼罩,心里的防线差点全线崩溃,难怪大家说到门之时,都犹见鬼魅,看来所传的确不假,真是可笑,自己以前还不把这些传言当回事! “你敢肯定那老头发出的就是寒玄折气箭,而且,他就是当年的灵波圣者!”玄冰妖姬听完徐军的话后,似乎有些事情想不通,也不理会徐军,喃喃自语地说道。 “属下可以肯定绝对是寒玄折气箭,而且,他就是灵波圣者,当时属下也不敢肯定,所以诈了他一下,不过,这老头很是狡猾,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所以便不肯再透露任何的消息,而属下受了伤,不敢跟他久缠,便立即回到总坛禀报门主!”徐军的口气很是肯定,这种场合之下,他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口气来回话,不然,以他这般年轻之人,岂能混得一个分坛主之职! “嗯,这件事,你做得很好,这水玄门一直跟本座捉了数百年的迷藏,现在也是该揭开迷底的时候了,既然他们在圣城现身,那就从圣城查起,徐军!此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记住只能打探消息,不可轻举妄动,一查到有用消息,便即刻禀报本座,不得隐瞒!” “是,属下一定竭心尽用,决不辜门主的厚望!”徐军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既然你为本门立下大功,本座也不会亏待于你!” “此事的功劳并不是属下的,而是门主的!”徐军可不敢居功,谦虚地说道。 “此话何解?” “属下也只是因为截家的新族长换选之事而去看热闹的,没想到竟然发现了此事,故属下以为,此事乃是拜门主所赐,门主洪福齐天,自然会心想事成,属下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不敢居功,请门主明鉴!”徐军的马屁功倒是不差。 “你这张嘴倒是会说话,罢了,你既然立下了大功,本座自然会有赏赐的,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乃本门门规,你是一名战士,本座就教你一门绝学!” “是,多谢门主,属下必定鞠躬尽瘁,誓死效忠门主!”徐军听完玄冰妖姬的话后,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好运,竟然让他碰到这等好事,这可是人人都梦寐以求之事,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狂喜,失声地叫了出来。 “你先别得意太早,如果你能够办成此事,本座是绝对不会亏待于你的,如果你办砸了此事,本座是绝不会姑息轻饶于你的!”玄冰妖姬的话犹如一盆冰水迎面泼来,徐军顿时呆立当场。难道这就是门主的一惯行事作风吗,难怪整个秘魔门的人对门主又敬又怕的,任何被她这么一惊一乍,一喜一忧地摆弄,再加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冰冷气息,一般人的意志是难以与她抗衡的。 徐军走了之后,玄冰妖姬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径自到一旁,扭动了一个机关,一道暗门出现在她的眼前,玄冰妖姬一闪身而入,“喳喳!”几声轻响之后,整个遗神轩便恢复了平静。 秘室之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整个秘室不大,仅一张床而已,虽然布置简陋,但是里面却是纤尘不染,出奇的宁静气息让这里充满了神秘,床上不时发出淡淡白雾,这并非是一般的遇热而生的水雾之气,而是冒着淡淡的凉气,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秘室之中竟然有一位与玄冰妖姬装扮一模一样的人,头发纯白,如同雪染一般,头发虽白,可并未代表着她已经暮暮垂老,虽然脸上蒙着细纱,可是还是能够看出如水一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袭白色的长裙,双目微闭,就像是在打坐修炼之中似的,一样的装束,一样的身形,唯一的区别就是一静一动,床上坐着的那位玄冰妖姬自始至终还未动过,亦未睁开过眼睛,对一切似乎恍若未闻。 “师傅!”突然站着的那位玄冰妖姬朝着床上之人跪了下来。 原来二人并非什么孪生姐妹,而是师徒二人,看来,床上所坐的这位才是真正的玄冰妖姬—李玉蝶,可是她们为何要做成一模一样的装扮呢,这真正的李玉蝶为何闭目静坐在床上呢?一切都显得诡异起来。 “师傅,婉儿不孝,水玄门之人真是太狡猾了,弟子追查了这么多年,屡次被泛波圣者逃脱,一直无法查到水玄门的所在之地,皇天不负有心人,蒙您庇佑,终于找到了水玄门的传人,完成您遗命指日可待,且弟子的旭炎玄水掌和千冰破剑即将大功告成,请您放心,弟子一定会达成您的愿望的,请师傅保佑弟子!”原来现在的玄冰妖姬并非李玉蝶本人,而是她收的徒弟,至于这其中的奥秘究竟如何,也没有人可得而知! 鹰雪辞别舒一凡和高翔等人之后,便以驭空之术,朝着舒服昨天告诉他的方向直飞而去,既然已经知道了精灵族隐居之地,便想立即为高翔寻来木灵丹和水之精,正如舒一凡和钱克儒二人所说,他毕竟是一国之主,许多事情不能任着性子而为的,他想把高翔的事情了结之后,回一趟边陲国,哪怕是悄悄地回一趟也好,不过,舒一凡肯定会将他还活着的消息告诉李圭和唐彬等人的,总之,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对鹰雪自己而言,也算是一种无形的解脱! 心中想事,时间便过得飞快,鹰雪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快要接近地头了,一座巨大的岛屿出现在鹰雪的面前,整个岛上烟雾弥漫,这可不是什么白色的雾气,这里没有什么轻烟缭绕,雾气朦胧的美景,而是一层浓黑的烟雾,这座岛竟然是一座终年都在燃烧的火山岛,整个岛死气沉沉的,岛上怪石嶙峋,寸草不生,连只飞鸟都看不到,除了惊涛拍岸的声音之外,就是隆隆的滚石声音。这种环境和气氛,鹰雪感到有些沉闷,从来没见过海的鹰雪也没有心情欣赏那种海天一色的美景,不过,这里也没有这种迷人的景色,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这里竟然会是入口,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鹰雪站在岛上发了半天呆之后,这才回过神来,要不是舒服再三地交代他,鹰雪还真是不敢相信,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是会精灵族的隐居之所,以精灵们的习性,与这里相比,真是风马牛不相及嘛。 信与不信已经无关紧要了,一切都只基于一个信字,一座犹如利剑一般的陡峭险峻孤峰出现在鹰雪的眼前,按照舒服所指,朝着岛中央的那座孤峰走去,以鹰雪的修为并不需要费多少功夫便来到了山脚之下,鹰雪已经看到了舒服口中所说的那个山洞。 鹰雪明白那个山洞虽然可望,但是却不可及的,因为此地已经布下了神族的结界,鹰雪走到此处,便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大而柔和的能量,鹰雪本想利用驭空之术直接飞上去,可是他刚刚有这个想法,浑身的能量气息刚刚运行起来之时,一股强大的压力,便将他牢牢地镇住了,鹰雪知道自己犯了禁忌,便急急撤下了所有的能量,这股强大的压力才缓缓散开,鹰雪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捋了捋袖子,准备徒手爬到山洞中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明明陡峭异常的山峰,可是鹰雪却觉得自己爬得毫不费用,以鹰雪的经验告诉他,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鹰雪不信邪地松开了手,发觉自己竟然没有掉去了,而且自己还牢牢地站在了这个悬崖之上,也可以说是自己被挂在了这个悬崖之上,而且还可以任意走动,鹰雪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令人不可思议,鹰雪好玩在走了几步,还真没掉下去,这里从外表上看来虽然险峻,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危险。 真有如此简单的事情吗?那么神族的结界岂不是没有丝毫的作用,这一切难道都是用来吓唬人的?鹰雪不敢大意,看来舒服对此地的情形也不是很清楚,还是小心些为妙,说来也怪,这山洞明明就在前面不远处,以鹰雪的速度,相信不用一时三刻便可以到达,可是鹰雪就是这样围着山洞这样绕来绕去走了很久,还没有到达山洞,明明触手可及的地方,竟然变得如此遥远,真是奇怪! 不仅如此,鹰雪这样绕来绕去的,最后竟然又回到了山脚之下,这个地方的麻烦舒服也没有告诉过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机关,鹰雪不信邪,又重新走了一回,可是结果仍然是一样,除了白白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作用,鹰雪依然又再次被送回了山脚之下。 “好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走过似的!”鹰雪感到有些气馁,坐在地上休息的时间,突然一阵熟悉的感觉浮出心头,这里的机关明明就是一个迷道,看似简单,可是却屡屡让人无功而返。“灵之星,琐元大阵!”鹰雪死死地抓住心头的这种感觉,苦苦思索之后,这才发现,原来眼前的这个阵法,跟灵之星上的琐元大阵如出一辙,据舒服说,当年星神和灵神二人曾经同时探过这里,难怪灵之星上的琐元大阵就是以这个阵法为原型而设的,鹰雪想明白之后,站在了结界之外,飞到空中仔细观察了一阵,终于让他看出一个破绽,一条隐藏在乱石之中的路让他发现了!幸好鹰雪知道琐元大阵的秘密,否则,任凭他如何找,如果不从远处观察,绝对不会发现这个秘密的。 “原来如此!看来得找人帮忙才行!”鹰雪脱下了须弥戒,把小鸟和小金二个放了出来,然后让小鸟飞到空中,自己与小金二个在小鸟的指引下,朝着洞口前行。 有了小鸟的相助,鹰雪很快便接近了洞口,洞并不深,不过却有一股强烈的劲气吹袭,风从洞中吹过,发出呜呜的怪鸣之声,鹰雪知道自己已经走对了地方,便没有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哎呀,天呐!”鹰雪刚走进洞步子还没有跨出去,突然发觉得眼前的景色一变,自己竟然已经不在洞中,而是站在一处悬崖峭壁之上,这崖下暗流激涌,暗礁丛生,乱石突兀,怒涛恶水,一个个巨大的旋涡清晰可见,似乎随时可以侵吞一切,而且此地又不可强行动用能量,这要是失足摔下去,那绝对是粉身碎骨,肢离破碎,幸好自己没有迈出这一步,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鹰雪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禁脸色发白。 “不对呀,舒服不是告诉我,走到这里的时候,要跳下去吗?他可是没有告诉我这里么危险呀,这这……”鹰雪并不是一个怕死之人,可是要他从这里一跃而下,那他暂时还没有这个胆量。 鹰雪收回脚步之后,便退了回去,眼前又是倏然一变,鹰雪又站回到了洞口之外,难道真是置诸死地而后生,鹰雪还是有些犹疑不决,他又朝前踏了一步,眼前又变成了悬崖峭壁一般,令人毛骨耸然,“真要从此处跳下去!”鹰雪望了望脚下的悬崖,虽然崖下的一切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在失去了一切外力相助的情况之下,就这样赌命似的一跃而下,这除了活得不耐烦了之外,真的是找不出其它的理由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拼了!”鹰雪犹豫了半天,思前想后,觉得舒服没有任何理由是骗他的,而且基于信任二字,鹰雪觉得自己值得赌这一把,虽然他只有一次机会,但是还是觉得应该一试,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要想去精灵族,要想找回木灵丹和水之精,要想救顺高翔,鹰雪只有拼死一博了。小金和小鸟二个似乎看出了鹰雪的动机,呜呜一通怪叫,想阻止鹰雪,可是鹰雪心意已决,根本就不听这二个小家伙的,何况以小金和小鸟二人根本就无力阻止鹰雪作任何的决定,即使是小鸟与小金两个紧紧地抓了鹰雪往上拽也无济于事。 鹰雪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了,全力往前一跳,身形已经无处可依,鹰雪如同一块石头一般,朝着崖下极速坠去,耳旁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第四十四章 精灵之城 生命诚可贵!身体悬空,急速地下坠之时,鹰雪才体会这句话的珍贵之处,现在心里才有些后悔起来,自己走这一步棋实在是太过于孟浪,虽然舒服曾经告诉过他这里是唯一的入口,可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虽然舒服不可能害他,可是难保这结界没有被人改动过,自己这博命的作法,如果万一不成功,那他可真是要成仁了。 后悔归后悔,可是既然都已经跳了下来,那一切的事情就只有听天由命了,鹰雪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终点了,不过,不知为何自己却一直没有掉到海中,鹰雪之所以大胆一跃而下,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下面是一片海洋,理论上来说是应该淹不死人的,虽然鹰雪生长在山上,可是他并非一个旱鸭子。 鹰雪太小看了大海的力量了,一般的大江大河都无法与这宽阔无边的大海相提并论,何况鹰雪根本就没有到过大江大河之中博击过,尤其是鹰雪现在所处的地方,暗流激涌,怒涛恶水,还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旋涡,非常不幸的是,鹰雪刚好朝着这个无比巨大的旋涡跌了进去,不应该是说,鹰雪被一股巨大的气流吸了进来。 晕,鹰雪没有掉到水中,而是被旋涡形成的巨大气流给卷住了,气流之大把鹰雪给硬生生地托在了空中,鹰雪惶恐地睁开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侥幸逃脱了粉身碎骨的命运,却身陷在这个巨大的旋涡之中,现在他什么力气都用不上,只有任凭急速的旋涡流把他转得头昏脑涨的。 巨大的螺旋气流让鹰雪手足无措,在这样威力巨大的旋涡之中,身体又能支撑多久?不消片刻功夫,鹰雪便觉得自己几近崩溃边缘,首先是意识,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而身体也慢慢地失去了知觉,手脚四肢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急速的旋转之下,身体似乎像是要被这如利刃般的气旋撕碎了一般,高速的旋转让鹰雪感到天旋地转,他已经逐步丧失了意识,这人无论如何强悍,都无法与大自然相抗衡,没想到自己经过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最终却会命丧此处,这里人迹罕至,一般之人根本就无法进入此地,要幻想有人来相救那是不可能的,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这是鹰雪保持的最后一点清醒意识。 在这种高速甩旋之力的催残之下,鹰雪根本就毫无抵抗之力,他已经彻底丧失了意识,被旋涡彻底旋晕了过去。而小鸟与小金二个更惨,他们的身体比鹰雪不知道要轻多少倍,小鸟或许可以逃走,那是他在坠入这个旋涡以前,可是这么巨大的旋涡流,一旦被卷入,不管是人或是灵兽,想要跑出去,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小鸟和小金一切的挣扎都无济于事,他们二个在巨大的破坏性气流面前,早就被逐一分割开来,高速的气流已经把他们转昏了过去。 旋涡并没有因为鹰雪和小金和小鸟三个的晕倒而停止下来,相反,它反而更加的威力似乎更甚,巨大的旋涡流把旋涡中间的海水都抽空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而鹰雪与小鸟和小金三个,犹如失去了控制一般,如同被风卷起的落叶一般,随风而流,突然一道极快的金光一闪而过,晕迷之中的鹰雪和小鸟、小金三个被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旋涡的中心,瞬间便消失得无踪无影,旋涡依然是旋涡,千百年来它就存在于此,并没有因为吞没了什么东西而停止,而鹰雪三个就如同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旋涡依然发出那种骇人的呜呜怪鸣声,不时打破这令人压抑的寂静氛围。 鹰雪最先从晕迷之人醒了过来,他是被冰冷的海水给弄醒的,鹰雪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趴在一处海滩的边上,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鹰雪真是心有余悸,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过,他心里挺庆幸的,不管自己身在何处,至少摆脱了死亡的阴影,不过刚才被那巨大的旋涡催残了一番,现在身体还浑身酸软无力。 鹰雪想站起来,可是手脚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而鹰雪现在最为关心的便是小鸟和小金二个,他们什么都不会,而且又是如此弱小,跟着自己这样跳下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鹰雪艰难地爬了起来,脆坐在地上,寻找着小金和小鸟二个的踪影,真是天幸,他们两个就倒在了鹰雪的不远处,看着他们身体还在一起一落地自由呼吸,鹰雪就知道他们并无大碍,可能也同自己一样,晕迷了过去,鹰雪松了一口气,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又袭了上来,身子一歪,又倒在了海滩之上。 鹰雪这次可没有昏迷,而是仰躺在沙滩之上,运起了琴心三叠的心法调息,体内的真气亦如鹰雪的身体一样,被打得乱七八糟的,丹田之中的真气荡然无存,鹰雪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们勉强集中了起来,万事开头难,经过一番痛苦的运行,体内所有的真气又聚集在了一起,鹰雪见情形不容乐观,便把元神也放了出来,跟着一起修复,伤势颇为严重,鹰雪除了几次大伤之外,今天的伤势是最为严重的,不过,初成的本命元神帮了鹰雪不少的忙,真元之气像洗涤剂一般,迅速地修补了鹰雪体内气的所有经脉,鹰雪的伤势复原得挺快,琴心三叠的心法愈转愈顺,鹰雪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条经脉都在不停地修复,真气也变得越来越顺畅,鹰雪知道自己已差不多恢复了过来。 一旁的小金和小鸟二个并没有受多大的内伤,至少要比自己好一些,鹰雪现在即便是不看他们二个,也能够感觉得到他们两个气息均匀,可能正在熟睡之中,灵兽一般都是以睡觉来修炼的,至少鹰雪是这样认为的,鹰雪见他们没什么大碍,也懒得起身,干脆仰面欣赏起眼前的美景来。 太阳并不强烈,而且感觉非常柔和,鹰雪的眼睛直盯着太阳看也不觉得刺眼,天空一片蔚兰,依稀有几朵白云点缀其间,偶尔还有几只海鸟掠过空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四周一片宁静,规律有序的海浪之声,与这里的环境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根本让人忘记了这也是一种动态的声音,反而变得了一种美妙和谐的音符。柔和的阳光,细软的沙滩,轻轻海水,再加偶尔有几声欢快的海鸟叫声打破寂静,海水共长天一色,这是一种令人陶醉其中的祥和舒适的感觉,远离世间凡尘的喧嚣之地,可以忘乎所以,涤尽人心的一切杂念,唯有心头无比的祥和、自在、宁静。 心底无私天地宽,鹰雪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静静地躺在沙滩之上,任凭阳光柔和的照射,海风轻轻地拂面,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那么自然,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西斜,鹰雪豁然醒悟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尚还不知道,况且,自己还有要事尚需去办! 终究是红尘中人,岂可跳出三界五行外!鹰雪豁然站了起来,转身看了看身后,是连绵一片巨大的森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鹰雪想利用蹈空术飞到空中寻找一条路径,可是这地方真是奇怪,他一点力都用不上,根本就无法飞起来,看来蹈空术在这里是不能用了,鹰雪试着用了一天下五灵步法和天衍剑法,这些倒没有受限制,看来,只是不能飞到空中,其余的一切都没有问题,既然武功还能用,那魔法也应该试一试,鹰雪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周围的魔法元素急剧增加,这里的魔法元素,比任何地方的都要来得强烈。 “难道我已经来到了精灵之城,可是为什么一点迹象都没有,至少也应该看到几个精灵才对呀!”鹰雪用叠心三琴的心法,催动元神慢慢地搜索,可是令他奇怪的是,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 这里肯定是一座小岛无疑,不过,这里似乎全部都是树木,就只有自己所站之处是一片沙滩,想来树木的生命力如何坚强,也不可能生长在海水之中吧,既然这里除了树木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了,鹰雪决定冒险走入森林之中去碰碰运气,毕竟已经来到了精灵之城,无论如何也应该一探究竟才是,鹰雪对于精灵一族充满了好奇之心,这些传说之中的生命物种,让他充满期待。 抓起了仍然躺在地上的小金和小鸟,鹰雪准备把他们两个放进须弥戒中,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却蹭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既然来到了这个如天堂般的地方,他们又怎么肯进须弥戒中,小金与小鸟二个对鹰雪的这个举动表示强烈抗议,两个小家伙的拼命挣扎,鹰雪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意图,任凭他们站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巨大的树林立从生,杂乱无章地无序生长着,刚走进森林之中的鹰雪还能够感觉到一股清新的空气味道,可是鹰雪的加入,却让这种清新的气息变了味,踩在枯枝败叶之上的鹰雪,激出了一股股腐叶的味道。森林中原本就没有路,鹰雪也只有认准了一个方向朝着闯去。 也不知道这片森林有多大,鹰雪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这片林中转了多久,总之,鹰雪感觉到自己已经转了非常久了,或许无聊之中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吧,可是鹰雪仍然没法走出这片森林,似乎这片森林无穷无尽似的,以鹰雪的脚程,至少也应该到达精灵之城了,既然是精灵之城,那么众多精灵居住的地方,至少也应该有些像样的建筑才对,可是为何自己走了这么久,连一点影子都没有发现,难道自己判断失误,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精灵之城!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便一定要走到底,这是鹰雪的一贯作风,虽然思想上有些动摇,但是鹰雪决定还是继续朝前走,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路通向何方,而且相对而言,他很可能已经迷路,眼前的路到底是不是‘前方’,鹰雪从小在山里长大,这些知道他当然知道了,为了不迷路,必须刻下一些印记。 肚子此时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鹰雪不由感到头大,的确也是这样,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人是铁饭是钢,不饿才怪!可是在这个地方要找些吃的东西那何异于痴心妄想,虽然树林众多,可是似乎都是不结果子的,而整个森林之中,连一只鸟兽的痕迹象都没有发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弄个充饥的东西都没有,必须马上走出这片森林,否则,鹰雪必然会被困在此地,饥肠辘辘的他又能支撑到什么时候呢!他可不想英年早逝,尤其是在这个鬼地方。 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鹰雪感到焦躁不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喧闹声,不应该说是一阵打斗声还伴随着人的怒斥声,没想到竟然在此地会遇到人,真是让鹰雪感到亲切不已,不过,鹰雪也明白了过来,自己不知道被那旋涡带到什么地方来了,但是可以肯定,这里不会是精灵之城! 唉,白忙活了半天,看来得找人问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好重新回去,再寻精灵之城,顺着声音,鹰雪慢慢地走了过去,等他悄悄地躲在了棵大树之后静静地观察时,眼前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他顿时明白自己不仅来到了精灵之城,而且还遇到了精灵们之间的决斗,精灵们不是爱好和平的种族吗,为何他们之间也会发生战争,这可是从来没遇到过的事情,鹰雪决定静静地观看一番。 三个浑身黑装的小精灵围住了一个通体发绿的怪模怪样的完全不是人形的小精灵,四个精灵大概都在一米以下,那三个黑装小精灵倒还有些人类的模样,让人每一眼看不去不致于被吓一跳,就只是样子黑了一些,而且还穿着一袭黑衣,虽然样子有些怪异,但是却比不上那只通体发绿的小精灵奇怪,那只绿精灵的头发竟然如同柳叶一般,一片一片的,而眉毛却是棕黄色,眼睛倒是与人眼无异,只是稍小些,耳朵却活似两个树杈子,而皮肤却跟树皮一般,但却是绿绿的,身上并没有穿衣服,而是围了一层树叶,不过,鹰雪还是能够看出来的,这个精灵是个男性,而且还是个年轻人,可能还跟那三个黑精灵起了冲突。 “这是什么精灵呀,活脱脱的就是一棵树!”鹰雪看得如此怪模怪样的小精灵,不禁有些想笑,原来精灵是这个样子的,真是让人大感意外。 “木行土,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现在三比一,难道你还想从我们手中溜掉吗,这样的话,你也太看不起我们暗黑精灵了!”三个黑精灵突然口吐人言,他们四个倒毫不以为奇,可是却把一旁的鹰雪吓了一大跳,原来精灵族也会说话的,而且还口吐人言。 “混帐,本少爷身为木系精灵族的勇士,岂能让你们败类生擒活捉,我们木族的精灵们只有战死的战士,从来没有屈膝投降的,要我投降,你们就别做梦了!”那个叫木行土的年轻绿精灵倒是有几分豪气,鹰雪看得有些感动,要是在平时,鹰雪可能早就出手相助了,可是现在却身在精灵之城中,鹰雪想知道事情的原委,而且他还要仔细地观察一番这传说中的精灵们,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出手相助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那三个黑精灵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即刻动手,四人不约而同地突然出手,朝着那个绿精灵攻去。 “既然你不识趣,那便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今天你是在劫难逃了!” 绿精灵当然知道这三个黑精灵联手的威力了,不过,他一身傲骨,明知道以一敌三自己不可能取胜,但是他还是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精灵们之间的打斗全部都是驭使魔法攻击,而这里的魔法元素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当然这是鹰雪所感应到的,可能这里都是这样的,不过,鹰雪初来此地,所以感受彼深一些罢了。 绿精灵所用的是一根藤鞭,鹰雪本以为他在这种地方用这种软兵器,肯定会吃亏的,这里毕竟没有任何的空间让他使用藤鞭,可是没想到这绿精灵的藤鞭,似乎像是有灵性一般,在这种树木从生的地方挥洒起来,不仅相当流畅,而且还把那三个黑精灵逼得不敢上前。 而那三个黑精灵也不忙着上前抢攻,他们的目的和意图很明显,想耗尽绿精灵的锐气,然后乘势而上,活捉绿精灵,这也是鹰雪为何不上前相助的原因,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三个黑精灵的目的是要活捉绿精灵,既然目前没有危险,鹰雪也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以一敌三,绿精灵终究还是体力不支,他的攻势已经没有刚才的那般凌厉,三个黑精灵的包围圈也越来越小,看来绿精灵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如果再不及时援手,他就只有被生擒活捉的份了。 同情弱者,打抱不平,这都是人类的天性,鹰雪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了,不过,在鹰雪启动之前,有人已经抢先于他跳了出来,这也是一个精灵,而且还是一个特别的精灵。 “这也算是精灵吗,我怎么看他像是一个人呀!”鹰雪看到这突然跳出的精灵不由一惊,因为他的样貌跟人类几乎完全一样,他的身体要高出黑绿两种精灵一大截,脸形跟人类几乎一样,如若不是看到他的鼻子和耳朵,鹰雪完全可以肯定这个精灵绝对是人类无疑,两只尖长的耳朵和尖尖稍长的鼻子,将他与人类又划分开来。 “黄勇超,你这个笨蛋,我不是让你去叫人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土行木见到这个大精灵,不由又急又气地骂道,看来他是想让这个大精灵去搬救兵,没想到他却跑了回来。 “我想走也走不了,我被人堵住了,况且,我要是走了,你可怎么办呢,别忘记了我可是七少呀!怎么会不顾朋友的安危,独自一人偷生呢,这样岂不是惹人笑话!”那个叫黄勇超的大精灵笑兮兮地说道,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成竹在胸,能够在强敌环伺下,这样轻松。 果不其然,在他身后又出现了个黑精灵,五个黑精灵将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精灵完全包围了,前面那三个黑精灵的攻击也停止了,在他们想来,这二个精灵绝对是瓮中之鳖,在劫难逃了。 “就凭你你那两下子?唉!七少,今天可能就是我们的末日了,你怕不怕呀!”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七少是什么人,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虽然我魔法不如你,可是不等于我就比你怕死吧!” “嗯,好!七少,不愧是我木族的勇士!” “呵呵,你今天才认识我这个七少爷呀,杀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上吧!” 面对敌人垂死挣扎,那五个黑精灵丝毫没有为他们所动,那个大精灵的加入,根本就对整个战局毫无影响,可以说对于他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这倒不是他们五个托大,而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个大精灵的魔法攻击,根本就不像那个绿精灵那般凌厉,虽然他驭使的树叶飞刀如漫天之蝗,但是对于这五个黑精灵来说,根本就像是在搔庠一般。他根本就是来送来任人宰割的,不过,他这份义气,让在一旁的鹰雪敬佩不已,舍生取义,虽然被人经常挂在口中,而且做起来也有些傻,可是能够真正做到的却没有几个人。 “七少,我看你还是先冲出去吧,毕竟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你就不同了,他们对你可不会手下留情的!”绿精灵见二人攻了一阵,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那五个黑精灵像是在看他们两个表演一般,可是他们左冲右突就是冲不破他们的包围圈,如果下去,他们两个连一个都跑不掉。 “不行,要死就一起死,要不你先走吧,我来顶挡一阵!”那个大精灵说什么也不肯先行逃走,可是他的魔法攻击实在是太烂,反而被那五个黑精灵轻描淡写的攻击给打得东倒西歪,正如绿精灵所说,黑精灵根本就没有对他手下留情,几个回合下来,大精灵的身上已经渗出了绿色的沾液,鹰雪猜想,这很可能就是精灵们的血,没想到,他的血竟然会是绿色的,真是让鹰雪大开眼界。 绿精灵以一敌三本已经就是强弩之末,现在又多了两个黑精灵的围攻,而且还要分神照顾大精灵,他已经完全乱了章法,这样下去,他就只有被黑精灵生擒活捉了,当然如果他不愿被生活捉的话,那就是只有自绝生路这唯一的途径了。 已经是无可奈何了,绿精灵有些绝望了,黑精灵一直都在注视着他,胜负已经很明显了,这事不用着急,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猎物筋疲力尽,故而五个黑精灵对绿精灵的攻击不急也不缓,绿精灵已经被击伤,失手被擒那是迟早的事情,而他身边的大精灵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置自己的生命于度外,朝着黑精灵猛扑过去,企图以命换命,无奈修为相差太远,除了被黑精灵捉狭似的击伤外,根本就不能对黑精灵们造成任何伤害。 “住手!”事到如今,鹰雪不想出面都不行了。 随着鹰雪的一声重喝,双方都没有想到此地竟然还隐藏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七个精灵们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一时之间场中静了下来,不过,五个黑精灵的包围圈并没有因为鹰雪的加入而打乱,可见,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你是人类!”那个叫黄勇超的大精灵有些质疑地问道。 “讨厌的人类!”那五个黑精灵一脸厌恶地看着鹰雪,仿佛与鹰雪有仇一般,那种仇恨的目光,看得鹰雪心里一阵没由来的发慌。 “各位,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大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苦苦缠斗呢,不如大家握手言和,交个朋友怎么样?”这话一经说出口来,连鹰雪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这分明不就是废话吗?他这哪里是来拔刀相助的,简直就是协商一样,或许在鹰雪心里,始终把这些精灵当作小孩子一般看待吧! “可恶的人类,先解决了他再说!”那五个黑精灵一点也不卖鹰雪的账,而是突然舍弃了绿精灵和大精灵,围上了鹰雪,看架式,那绝对是对鹰雪有着深仇大恨的。 这架可就打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一旁的绿精灵和大精灵见此情况,对鹰雪也不表示感激,更没有施以援手,而是毫不义气地抛下了鹰雪,急速地离开了战场,而一旁的五个黑精灵也不管他们,而是一心一意地围攻着鹰雪。 直到此时鹰雪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并不是这五个黑精灵的攻势太猛,而是因为他身形太大,在这个狭小的地方根本就无法施展手脚,周围都是巨大的树林,五个黑精灵倒是可以灵巧地避鹰雪的攻击,而鹰雪却成了大目标,他对五个黑精灵的攻击,失去了效果,自己反而处处受制于那五个黑精灵。 别以为精灵长得小,就拿他们当小孩子看待,精灵们对于魔法元素的控制那绝对是一流的,这点鹰雪完全可以感受得到,鹰雪原以为自己发出威力巨大的水火双龙,这五个小精灵肯定会吓得大惊失色,没想到,他的水火双龙,在这些黑精灵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玩物,瞬间便被这五个黑精灵给破掉了,鹰雪这才想起舒服的话,在精灵族面前使用魔法,何异于班门弄斧,自讨没趣,没有任何一个种族能够像精灵们这样役使魔法元素,这是精灵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鹰雪身体大,目标也大,这样有限的狭小空间里,五灵步法根本就无用武之地,而精灵们仗着自己的身形矮小,行动灵活,不停在往鹰雪身上招呼,鹰雪倒成了一个活靶子,处处受制于人,没有办法,鹰雪只好催开了天光盾,企图凭它来挡住黑精灵们的攻势,这种高等级的天光盾,黑精灵们倒是一时半会攻不破,但是他们的魔法的威力的确不能小觑,天光盾在他们的强攻之下,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小鸟见鹰雪受挫,便自告奋勇地冲了出去,同黑精灵展开了魔法攻击,这小鸟虽然在人类的眼中看来,实在是有些太小,可是现在他到了精灵族之中,倒也不显得太小,虽然他只有精灵们的一小半大,可是他的魔法攻击力倒也不可小瞧,毕竟,精灵们对于魔法的领悟那绝对是非常深的,小鸟口中所吐出来的火球,那绝对是高纯度的魔法火焰,对于人类而言,小鸟的伤害力还不致于那么大,可是对于小小的精灵而言,小鸟的攻击,可就有些让他们吃不消了。 小鸟的突然出击让黑精灵阵脚被打乱了,不过,他们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稍一乱之后,便抽出一人专门对付小鸟,而其余四人,则继续围攻鹰雪,小鸟与鹰雪又被分割开来,鹰雪又陷入了苦斗之中。 鹰雪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种身材会成为巨人型,而且还是被人当作活靶子打,真是让他哭笑不得,不过,那四个黑精灵也的确不简单,攻势凌厉,虽然被自己的天光盾暂时给挡住了,但是相信用不了多久,天光盾便会被他们击破,这种局势有些不太妙,得想个办法打破目前的困局方为上策。 求人不如求己,困己不如困人,任凭鹰雪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那五个黑精灵根本就不理睬鹰雪,只是一味地猛攻,丝毫不给鹰雪机会。 不知道这些精灵们能不能被天衍剑法的结界的困住,事到如今,鹰雪也只有冒险一试了,天地入劫应念而动,在撤去天光盾的那一刹那,散神式乘机而出,连绵不断的封印将四个黑精灵困在了其中,这下轮到黑精灵们傻眼了,明明刚才还处于被动挨打地位的人,现在竟然把自己全部困在了结界之中,这变化了太大了吧,他们还不服气,想籍自己的魔法能量打破封印,没想到一切都是徒劳,看来这次碰到扎手的人物了。 幸好鹰雪并不存心对他们下手,在把最后一个黑精灵困住之后,鹰雪把小鸟和小金二个收回须弥戒之后,便离开了,留下了被困在结界之中目瞪口呆的那五个黑精灵。 鹰雪是追着刚才那个绿精灵和大精灵的方向而去的,鹰雪想来,既然这两个精灵朝那个方向而去,肯定说明他们的落脚之处可能就在前面不远之处,只要自己追前他们的方向,肯定能够找到精灵之城的。 鹰雪的判断没有错,他一路前行,追逐刚才那两个精灵的绿色血迹而去,果然找到了一处村庄,一处隐藏在密林深处的精灵村庄,看来自己的运气不坏,总算找到了精灵族,鹰雪不禁感到有些欣尉,不过,事情可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因为鹰雪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里的村庄似乎有些太大了,以精灵们的身材而论,根本就不需要建成如此大的房舍,如果以人类而言,倒是不大不小,难道,这里并不是什么精灵的村庄,而是有人类居住于此。 “既然我能来此地,那肯定也会有别的人类来此了!”鹰雪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对的,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面前,好歹也要去看个究竟。 鹰雪朝着村庄走了过去,他估计的没错,这里果然不是属于精灵们的地界,而是属于人类的地盘,这里的确住着不少人,房子大概有二三十座,依稀算来,那也应该有百来人左右吧! 都是以茅草搭建的木屋,村子里全部都住着人类,却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个绿精灵和大精灵,鹰雪的到来引起了村子中人的注意,像鹰雪这身装束与他们完全不同,肯定是不属于这里的,鹰雪这样四处观察,引起了村子里人的一阵骚乱,大家似乎非常关注鹰雪,可是却没有人出来盘查鹰雪,大家似乎都在逃避着什么! “年轻人,你似乎不属于我们这里,你是从哪里来的?”村庄并不大,鹰雪很快就走到了头,他正想找个人问问情况的时候,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荡在他的耳中。 “老人家好,晚辈姓李,初来此地,迷失在森林之中,尚不知道如何走出这片森林,还请前辈指条明路!”鹰雪见此地并不是自己要找的精灵之城,便产生了离开的念头。 “我叫黄林,暂居这里的村长之职,呵呵,走出这里!年轻人,你不是在说梦话吧,这里是个有来无回的地方,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你就安心地在这里安渡余生吧!”老人听完了鹰雪的话后,不禁苦笑了几声。 “安渡余生!您不是开玩笑吧!”鹰雪听了老人的话后,顿感哭笑不得,以他的这种年纪,竟然会有人叫他安渡余生,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既然来了,我们的时间多得是,你现在心里肯定是充满了疑虑,有很多事情想问我,不过,我看你可能在这片森林之中转了很久了,也有些饿了吧,跟我来,我慢慢地告诉你!”老人当然明白鹰雪的心思,他年轻的时候何尝又不是跟鹰雪的想法一样呢,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结果又如何呢,一切都是明摆着的事情,徒劳无功。 鹰雪疑惑地跟在老人身后,老人的话外之音他并不是没有听出来,可是鹰雪感觉事情似乎不会有这黄村长说得这么糟糕吧,自己进来之时也没见费什么功夫,难道以自己的能力就走不出这片森林吗,可是看黄村长的表情,似乎一副深受其苦的样子,似乎他们已经遭遇过什么,或许有什么难言之瘾,鹰雪不由感到困惑不解。 第四十五章 灵雾结界 鹰雪之前的预感并没有错,现在精灵族已经不同于千年之前的精灵族,可以说是完全变了样,迄今为止,他们已经分化为六大族,分别是金族、木族、水族、火族、土族五行精灵再加上暗黑系的精灵族,一共是六大族,而其中六大族中又分为三大派,金火二族精灵为一派,土木两系精灵为一派,暗黑系的精灵自成一派,水系精灵似乎置身于事外,不属于任何一个派别,亦很少与其他精灵来往,可说是完全的另类。 精灵族之所以会分化,所有一切的起因都缘自人类的插足,精灵族来到这里定居,本就是想逃避人类及其他种族的骚扰,可是却偏偏却难以尽如人意,刚过了数百年平静生活的精灵们,因为人类的突然到来而发生了严重的分岐,或许是天意使然吧,一些人还是在无意之中穿过了神族的封印结界,来到了精灵之城,虽然这些人身手都不高,甚至有一些还是以打渔为生的渔民,对整个精灵族而言,似乎并无大碍,但是,整个精灵之城的精灵们,却因为这些人的到来,精灵族内部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以火族精灵和金族精灵们一直都主张杀掉这些外来的入侵者,好不容易找到这个世外桃源,岂能因为人类的入侵而布下无穷的祸患,毕竟人性本来都是贪婪的,留着他们会种下无穷的恶果的,而以木族和土族的精灵们却坚持要留下来这些人类,毕竟精灵族们不是杀戮者,况且,他们一致认为精灵族是爱好和平,祟尚自然的种族,这种杀伐血腥的举动对他们而言是一种罪过,毕竟这些人类并没有对整个精灵族没有造成什么威胁,屠杀这些毫无抵抗力之人,本身就是一种罪孽,故而他们不赞成金、火系的精灵屠杀人类,由此一来,这四系的精灵便势同水火,互不相容。而保持中立态度的水系精灵,由于她们肩负神圣的使命,一直都住在精灵之城外,也没有想与其他系类的精灵们相处的打算,故而她们并没有参与这场争斗,况且她们也不想理会这场乱糟糟的纷争。 和平了数百年的精灵族终于发生了严重的内讧,火、金两族精灵坚持要杀掉外来之人,而木、土两族精灵却坚持留下人类,这意见分岐的两大族精灵们开始火拼,流血冲突也就避不可免了,精灵之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可是内部却已经矛盾重重,暗流激涌了,人类的到来只是一个导火索而,不同种族的精灵们而为了争夺精灵之城之主的位置,早就已经相互各猜忌,相互暗地斗法,此次事件犹如蓄势待发的导火索一般,只要碰到了一点火星,就一发而不可收拾,而这场争斗的直接后果就是火、金、木、土四族精灵都元气大伤,而最直接的受益者便是暗黑精灵们,他们坐山观虎斗,四族精灵已经是伤痕累累,便想出来捡便宜,他们想趁此机会收拾残局,消灭火、金、木、土四系族精灵,独霸精灵界,不过,就在这个关键时候,一向中立的水族精灵在精灵之神的旨意之下,终于出手相助,虽然解了火、金、木、土四族精灵之危,可是金、火和土、木两族精灵之间却因此结下了极大的仇怨,不过,在水族精灵的搓和握涡之下,勉强达成了一个协议,凡是进入精灵之城的人类,都不准予以猎杀,全部要送到木族精灵之地,让他们看管起来,而侥幸逃生至此的人类,虽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在精灵们的世界中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但是却被水族精灵困在此处,并且由木族精灵们的看守的这个灵雾结界之内。 “我岂不是被监禁了起来,这里岂不是像一座囚牢!如此说来,这木族和土族精灵倒是好精灵了,可是这样把大家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呀,你们难道没有想过要逃走吗?”鹰雪听完了黄林的话后不禁感到头大,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用别的人押送,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唉,这有什么办法呢,祸福无门,唯人自招!其实想开了也没有什么,外面的世道那么乱,这里倒是一个独特的世外桃源,大家不是一直都想找一个远离纷争的净土,现在这里不正合我们的意思吗?我们在这里自给自足,倒也安逸,人生只不过是短短数十年光阴而已,我在此地也自得其乐,不需要像外界世界那般勾心斗角,纷乱撕杀,虽然这里不太自由,但却比较安全的,如果真的走出去了,难保不被别的精灵屠杀!只是村中的年轻人一直想蠢蠢欲动,其实,外面的世界可能还不如这里好。再说了,这个世界哪能单纯地以好坏而论呢,你说这木、土两族精灵是好精灵,但他们却宁可把我们永远关在此地,也不许我们离开半步,而金、火两族精灵的出发点并不坏,虽然他们想杀掉我们,可是他们却是以保卫自己的领地而战的,你能说他们是错的吗?而我们人类在此地居于弱势地位,根本就无力反抗,只有任人宰割的余地。反之一想,我们自己当初何尝又不是这样任意屠杀这些居于弱势地位的动物们!想当初,身为渔夫的我,一生不知道造下了多少孽,枉杀了多少无辜的生命,这一切与现在相比不是一种绝对的讽刺吗?” “黄村长的话,似乎另有所指,难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瘾吗?”鹰雪听出了黄林口中的忿忿不平。 “不错!木、土二族的精灵们并不是我们人类的保护神,他们只是打着保护我们的幌子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黄村长有什么顾虑吗?”鹰雪奇怪地问道,他早就认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是一个绝对不寻常的地方。 “我都已经是半截黄土埋身的人了,还怕什么,只是不想让你白白枉送了无辜的性命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不说出来,岂不是让我更加难受吗?请村长直言无妨!”鹰雪最怕的就是听半拉子话,让他难受。 “事情是这样的,近些百年来,土、木精灵们突然来我们这里说是要召一部分人去跟他们学习魔法,将来好有能力自保,既然精灵们这样说,我们当然乐意了,就让他们从村里挑走了二十名年轻男女,可是没过多久,他们又来找我们要人去学习魔法,虽然大家心存疑惑,可是我们还是派去了十人,但是这些人如同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据我们猜测,这些人肯定是遭到了不测,而在此之后,土、木精灵们就不再来我们这里,但却把我们这里封锁得更严了,我们根本就无法深入到密林深处,而且近些年来,我们这个地方屡屡有年轻人和年轻的姑娘失踪,这一切都显示着,这些精灵们正在进行着一场大的阴谋,这里的人已经是惶惶不安,人人自危!现在村里的人,一般没有特殊的事情都不敢单独出门,要去做事也是集体一起行动,以保大家平安无事!” “这或许并不是土、木两族精灵所为,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见到暗黑的精灵们,正在围攻一个绿精灵,应该就是你们口所说的木精灵吧,我看他们是想阻止暗黑精灵进入这里,所以就出手帮助了他们,可是没想到我跟着他们一路寻来,却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 “唉,年轻人,你如何进来,是不也是偶然被暴风卷到旋涡之中来到这里的呢,真是天意弄人!我看你与我们不同,你是一个不凡之人,但是这里真是太危险了,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要处处小心呀!”黄林语重心长地说道,像鹰雪这样的年轻人来到这里,而且将会被永远困在这里,即便是侥幸闯了出去,亦是在劫难逃,因为他要面对了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而不是单纯的个体,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一人之力又有能多大呢,真是可惜。 “谢谢前辈,我也不知道是怎样进来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已经到了这里,那便一切随缘吧!对了前辈,难道真的就无法走出这里吗?”鹰雪不想惊世骇俗,况且他面对的是一个善良的老人,如果把他的来意和目的一说,岂不是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沸腾起来,鹰雪不想过多地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便另外换了一个话题。 “话也不是这样说,之前的确有许多的年轻人跟你的想法也一样,想走出这里,可是他们不是被莫名其妙地被送了回来,就是死于非命,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认命了!” “看来精灵们真的是不太友好,对了,刚才听你说了这么久,为何很少提及水系精灵,他们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灵呢,为何他们能够独善其身呢?”鹰雪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既然是五行精灵,那目标已经很明显了,木灵丹很有可能就在木系精灵里。而要想得到水之精,肯定必须要从水系精灵之处寻找。 “水系精灵据传说是精灵族中最美的精灵,她们是精灵族中两个没有男性的精灵,还有全部女性的精灵就是木系精灵之中的花精灵,她们也是清一色全部是女性,当然,这两个类系的精灵也是所有精灵之中长得最漂亮的,不过,水系精灵却是精灵族中最强大的种族,她们似乎负有一种神圣的职责,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魔法能量,这也是其他种族的精灵们不敢动她们歪脑筋的原因,几乎所有的精灵们都对她们颇为忌惮,不太敢轻易招惹她们,至于其中的详细情形,我也不得而知,这些都是我从先辈们的口听知道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恐怕也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够了解的。” “前辈,我明天想去刚才来的地方再去探查一番,明明刚才那二个木族精灵就消失在那里,为何会突然不见了呢,我想,他们可能就在附近!”鹰雪这才留意到,天色已经不早了,不知不觉中,竟然过了这么久。 “唉,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人就是有这个毛病,好奇心太重,想当年我年轻之时,何尝又不是像你这样呢,但是结果又能如何?其实乐天知命亦并非一件坏事!不过,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想阻拦于你,总之,你要一切小心,这里没人能够帮你的!”黄林摇了摇头说道。 “多谢前辈关心!我一定会小心的,我不想受困于此,再说,我也想为大家探出一条生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舍命一搏,或许会柳暗花明呢!”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热血、青春,这些都是我这些老头子所不及的,真是羡慕你,你自己小心!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无话可说,只有真诚祝你好运,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吧!今天就在这里将就一宿吧,虽然简陋,但也勉强可以将就一晚!我就不打扰你了。”黄林暗暗叹了一口气,并不是他意志消沉,而他饱尽挫折的他,已经失去了年轻人的那种斗志,那种豪气、雄心和不畏一切的开拓精神,况且,他身为一村之长,必须对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负责,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当儿戏,这是人的一种最基本的责任心理,或许在年轻人看来,这就是年轻人与老人们之间的代沟吧,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里自由受到了限制,但是毕竟这里是一切世外净土,即便是出去了又能如何,现在的空天大陆还不是战火纷纷,还不如这里安逸,正如他自己所说,随缘而安,乐天知命亦是一件幸事。 黄林离开之后,鹰雪躺在床上感慨万千,他当然明白黄林是关心自己,可是毕竟自己有使命在身,不容得他不去冒险,好在,他已经初步了解到精灵族的情况,这一切与舒服口中所说的那种和谐平静完全是两码事,看来情况已经完全改变,以前对精灵族的那种和平美好向往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局势复杂,自己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而且从今天与暗黑精灵的交手情况来看,这些精灵们对魔法的了解都非常之深,魔法攻击力在这里根本就毫无用武之地,看来此行真是困难重重,对此鹰雪倒是不太在意,不过,高翔可是拖不起这个时间,鹰雪必须尽快拿到木灵丹与水之精,这是势在必行的。 这里的夜非常寂静,虽然处于大森林之中,但是鹰雪却听不到一点声音,似乎这里除了树木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生命,这样寂静的环境,人是最容易糊思乱想的,鹰雪思绪万千,所有的事情一齐涌上心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去完成什么事情,而他自己则在这里纷乱的思绪之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自由真是无比珍贵的,任凭如何禁锢,都无法掩夺那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种对自由的渴望和期盼。村子里的人听说鹰雪准备冒险去探查的消息后,一大早纷纷都跑到黄林的房子前静候,当然,年轻人居多,他们对于这种莫名的压抑感到无比的烦燥,人口不断地失踪消失,迟早会轮到自己的头上,可是大家就只能认命,坐以待毙,这是大家,尤其是年轻人无法接受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里根本就是一座无法愈越的鸿沟,而昨天听到黄林与鹰雪的谈话后,大家不禁又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鹰雪的身上,毕竟让一个陌生人去冒险,总比自己亲自去冒险要安全些,成败都无所谓,大家都只是想知道,鹰雪从哪里来的这种勇气,出于好奇心的缘故,大家一大早都来到了黄林的门前,想一探究竟。虽然有数十人站在门口静候,但是大家都保持着安静,没有发出一丝嘲杂的声音。而此时鹰雪还没有醒过来,当然更不知道有数十人在等着见他。 “昨天怎么睡得这么死,难道是被昨天那旋涡的的原因,弄得我身疲力乏!”鹰雪对于自己的贪睡感到有些不满,他一向是早起的,没想到竟然也有睡过头的时候。 心头突然一阵无名的紧张,元神立即感应到有数十人出现在他的周围,难道自己竟然被包围了,鹰雪没由来的紧张,看来自己真是大意,这样陌生奇怪的地方,应该多长一个心眼才是,不然,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鹰雪躲在一旁悄悄地望外观望,只见屋外站着十数位年青人,他们手中并没有拿武器,看样子,他们并不是想攻击自己,反而是像在等他似的,鹰雪看到这里不禁一阵迷糊,情况太复杂,他有些弄不明白。 “出来了,出来了!”一阵充满了欣喜的声音传入了鹰雪的耳中。 鹰雪实在按捺不住,便拉开了房门,从屋里走了出来。没想到,原来安静的人群顿时人声鼎沸起来,仿佛为鹰雪的出现而高兴不已,这样一来,鹰雪反而更加觉得不知所措了。 “李兄弟,是这样的,大家知道了你准备去探查出路的事情后,都非常向往,所以大家都想来看看你这位冒险家,如果真的能够找到出路的话,那请你也顺便带这些年轻人脱困,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无所谓了,这是大家的心愿!”黄林见鹰雪一脸惊诧的表情,还以为大家的出现把鹰雪给吓着了,便站了出来解释道。 “这是自然,承蒙各位看重,大家既然身为人类,我当然非常乐意带着大家逃出这里,不过,我自己现在也没有把握,毕竟,我对这里也是一无所知,我只能答应大家,只要我能够走出这里,必定将大家也带离此地!”鹰雪觉得这件事情是个义举,毕竟都同样身为人类,一种理所应当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好,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黄林代表众人向鹰雪道谢,其实黄林心里完全明白,眼前的这些人虽然想冲出这里,可是,他们却没这样的胆量,而对于,鹰雪他们也只不过是冷眼旁观而已,成功的希望并不大,情形根本就不像表面这样看来的乐观,只不过,想来看看鹰雪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样的胆量,想独自闯荡这灵雾森林,要知道他们为此浪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更加白白牺牲了无数的生命,但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而返,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定局,就像是上天注定了一样,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了。 鹰雪可没有想到这些,他也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不过,既然肩负这么多人的希望和嘱托,鹰雪觉得自己是义不容辞的,毕竟同为人类,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就像是一个救世主,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鹰雪虽然觉得沉重,但却感到有些高兴,毕竟能够急众人之所急,亦是一种值得骄傲的事情,如果他知道大家的心思,只是把他当作一块试验石的话,鹰雪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面对大家期盼的目光,(至少在鹰雪心里,大家的目光是充满了期盼,典型的自我感觉良好。)鹰雪高兴地踏上了征途,大家并没有送他,鹰雪倒不在乎这些虚礼,大步地朝着昨天来的地方走去,鹰雪的身影一消失在森林中之时,所有围观的人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为鹰雪深感惋惜似的叹了口气,然后各自散了回去,鹰雪并不是救世主,他这一去,倒像是英勇就义一般,在大家的心里,他极有可能是有去无回。 鹰雪心情比较轻松,黄林昨天的话在鹰雪心里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既然这里能够进来,那就绝对是能够出去的,至少精灵们能够来去自如,那就代表着自己也能够来去无阻,鹰雪相信自己能够找到出去的路,由于心情好,鹰雪把放在须弥戒中的小鸟和小金二个也放了出来,毕竟一个人走在这个无聊透顶的地方也是会感到烦闷的。 小鸟和小金二个一出须弥戒,真是有如重生一般,高兴地地到处乱跑乱飞,鹰雪知道这个地方可不是一个安全所在,虽然倔心里不在乎,可是必要的防备还是要准备的,突然事故的发生,提前作出准备是没错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见小金与小鸟二个不听招呼,鹰雪对着那两个淘气包亮了亮手中的须弥戒,真是一物降一物,鹰雪的喊叫对小金和小鸟二个并无多大的威慑力,可是鹰雪的须弥戒,真是他们二个克星,一亮出来,小金和小鸟二个便乖乖地回到了鹰雪的肩膀之上,不敢再乱动了。 这里真的不愧是灵雾森林,原来就是一片原始森林,根本就无路可循,况且这里草木盘根错节,看起来都差不多,犹如一个大迷宫一般,鹰雪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昨天进来的路,不仅如此,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无奈之下,只有坐在树底下休息,出发时的那股雄心壮志已经消失殆尽。 鹰雪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无论如何他都得走出去,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精灵们能够出入自由,而他却只能在这里瞎碰乱撞,连一丝的线索都无法查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只不过,暂时自己没有发现罢了,鹰雪不信邪,他知道这里绝对是有机可循,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发觉罢了。 反正也找了半天了也弄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如坐在这里细细地思量一番,看看是否能有所发现,鹰雪的这一静倒无关紧要,而小鸟和小金二个生性好动的小家伙,就不安分起来,偷偷从鹰雪身上溜了出来,鹰雪并不是没有发现,这两个家伙平常都是这样,鹰雪现在心里有些烦,也懒得去管他们。小鸟和小金二个见鹰雪没空搭理他们,当然高兴万分,便立即加快步伐,迅速消失在森林之中。 鹰雪坐在树底下也不知想了多久,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这里的道路实在是太复杂了,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路,怎么能不复杂,难道自己真的要困死在这里,鹰雪气恼地抽出了黑剑,准备杀出一条道来,至少也要砍出一条路来。 正当他烦闷的时候,小鸟和小金二个不知何时又偷偷回来了,而且,小金手中还拿着几个不知名的红果子,看来他们二个不挺有孝心的,自己吃饱了,还知道给鹰雪留几个。 “算你们还有良心,不枉我白疼你们一场,嗯!味道不错,这果子是从哪里摘来的,快带我去!”鹰雪吃完了小金手中的几个果子后,不禁食欲大增,毕竟找了这么久路了,肚子早就饿了,眼前有这么好的美食,鹰雪哪能不指食大动,找路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小鸟和小金两个见鹰雪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想继续大吃一顿,于是他们二个便指了指前方,然后便一起冲了出去,鹰雪知道小鸟和小金这是在给自己带路,没有丝毫犹豫,便紧跟着他们二个。 小金和小鸟两个身材不大,在这个混乱的地方倒是显得游刃有余,可是跟在他们后面的鹰雪就吃亏大了,竟然跟着小金和小鸟二个穿树丛,爬树洞,弄得鹰雪叫苦不迭,他根本就不是走过来的,而是‘钻’‘,爬’前进的,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如何找到那片果林的,可能是灵兽的直觉使然吧。 终于找到了果子,鹰雪见到眼前的美食,便把刚才的辛苦全部忘记了,‘真是感动!’鹰雪望着眼前的食物,已经觉得自己像是重生一般,毕竟生命现在是有了保障了。 这里的树木倒是不大,但是却是硕果累累,虽然数量并不多,可是看在鹰雪眼中,那真的是无比的丰盛,比那鸟不拉屎的灵雾森林,这片果林可真是亲切多了,那里除了树叶什么都没有,这里多少还结有不少的果子,鹰雪吞了吞口水,便把手伸了过去,准备动手。 “住手!好大胆的人类,竟敢我们的偷东西!我就说刚才怎么好像看到有人来这里了呢!”一声大喝阻止了鹰雪的行动,鹰雪听到叫声不由停了下来,朝着声音的来源,东张西望就是没看到有人,真是令他奇怪万分。 “不用看了,我在这里!”一道光影朝着鹰雪射了过来,鹰雪急忙躲避,这才发现有两个木系精灵站在果树下来,他们的身材又小,身上的颜色跟树木差不多,天生的伪装色,难怪鹰雪只能闻其声而不见其人。 “你们是木精灵吧,这么说,我已经从灵雾森林走了出来,可是我怎么样走出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唉,早知道是这样,留神些,做下记号就好了!”鹰雪望着自己来时的路,一脸懊丧地说道,没想到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走了出来,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谁不知道我们是木精灵呀,还要用你来告诉我们,你是自已跟我走呢,还是要我们动手!”其中一个稍大一些的木精灵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在他们心里鹰雪根本就是他们手中的肉,毫无反抗的余地。 “二位兄弟,我看你们似乎有些误会……”鹰雪不想惹麻烦,木灵丹的事情,毕竟自己还有求于木精灵,不想,那两个木精灵根本就给他解释的机会。 “低贱的人类,谁跟你是兄弟!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们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个稍大个头的木精灵,似乎脾气相当火爆,两句话不投机,便放出藤鞭,对鹰雪开始动手,而且虽然不想取鹰雪的性命,但看架式,那是绝对想要重伤鹰雪,想生擒活捉的。 而另一个精灵见自己的伙伴已经开动,他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意念一动,手中藤鞭立即长出,朝着鹰雪狠狠地抽了过去,而手中正是没有闲着,‘霜叶冰刀’发出的一片片的树叶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一般,朝着鹰雪身上的各大要害招呼而去。 鹰雪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这么不近人情,没有任何征兆,便动手攻击,现在的地方较为开阔,五灵步法也完全可以施展得开,不过,由于小鸟和小金两个在他的身边,鹰雪不敢用五灵步法,只有催开天光盾防御,两个绿精灵的魔法攻击虽然厉害,可是碰到鹰雪的这种天光盾也是无可奈何,一时半会也攻不破。 木精灵的攻击虽然是物理攻击,可是他们却是属于魔法师,只是在精灵族中,他们是以物理攻击为主的,同族之间的争斗,木精灵可以说得上是佼佼者,但亦是需要看修为的高深,然而万变不离其踪,无论他们的修为如何高深,他们的藤鞭都是用魔法幻化出来的,从这点上说来,还是属于魔法师的范畴。 木族精灵们的绝技就是霜叶冰刀和索命藤鞭,霜叶冰刀是木精灵融合的冰系魔法和木系魔法所独创的带物理攻击性质的特殊魔法攻击形式,木精灵们利用体内的能量,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树叶上的水化为冰棱,紧紧地覆盖在叶片之上,然后化为冰刀,用暗器的形式急速射出,这是木精灵的杀手锏,一般的精灵们很难挡住,当然这霜叶冰刀只是辅助武器,真正厉害的还是这索命藤鞭,这是纯木系的高级魔法,修为越深,藤鞭的威力越大,鹰雪马上就领教到他这索命藤鞭的厉害之处。 藤鞭抽在了天光盾上面,咧咧作响,鹰雪支开小鸟和小金之后,便撤下了天光盾,他知道在这些精灵面前用魔法攻击是不可取的,便掣出黑剑,催动五灵步法,迅速地消失了身影,想利用速度将这两个木精灵放倒,然后,再盘问木灵丹的事情,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鹰雪的想法虽好,可是他这次却大大地失算了,任凭他的速度如何快,木精灵的藤鞭有如有灵性一般,完全可以发现鹰雪的身形,不管鹰雪如何变幻身形,藤鞭都能够死死地追寻着鹰雪不放。 这可把鹰雪弄糊涂了,这威力无比的五灵步法到了此处,竟然一文不值,而且还被人牵着鼻子打,在霜叶冰刀的苦逼之下,鹰雪只有无奈地放弃了五灵步法,对付霜叶冰兵倒是容易,鹰雪的极气截指早就修炼到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阶段,随风飘絮所发出的真气泡,把这两个木精灵给困住了,霜叶冰刀撞在这真气泡之上,都被击落了,而大量的真气泡把他们二个围在了中间,虽然他们用藤鞭打出了一条生路,但是对鹰雪的这一招,他们亦是大感吃力。 服输那是不可能的,木精灵与鹰雪都是硬骨头,不分出胜负,事情是绝对难以善了,鹰雪故重演,发出极气截指,两个木精灵这回学乖了,不再与鹰雪力敌,见到这真气泡,他们便闪开了,而他们凭借身小矮小,利用霜叶冰刀不时偷袭着身材高大,目标明显的鹰雪。 这样一来,情形反而对鹰雪不利,必须正面交战才好,鹰雪也发觉了形势对自己不太有利,这两个精灵要是躲到森林中去,自己倒真的拿他们无能为力了,鹰雪决定改变策略,用天衍剑法困住两个木精灵,然后再作打算不迟,省得像现在这样捉迷藏,于自己相当不利。 鹰雪停止了极气截指,跳出了战圈,朝着果林外面急速跑去,这一招大出两个木精灵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鹰雪竟然会选择了不战而逃,真是令他们看不起,不他们没有犹豫,马上便跟着鹰雪跑了出来,想拦住鹰雪。 见精灵们中计,鹰雪便停了下来,天地轮回应意而动,一道道结急速发出,几个回合下来,木精灵已经被困得严严实实,只能在结界之中愤怒地挣扎了,可惜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就无法挣脱出鹰雪所设下的强大结界。 第四十六章 花之精灵 “二位不用惊慌,在下无意为难你们,只要想问一下,你们……”鹰雪见自己的计划已经得手,便收起了黑剑,对着被困在结界中的精灵问木灵丹的下落,可是他的话还没开口,便被一声怒喝给打断了。 “大胆人族,竟然敢伤我木族勇士,接招!”来人攻击倒也算得上光明磊落,出招之前,尚知道招呼对手。 鹰雪听到身后的劲风破空之声,便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因为元神已经提出警示,已经有许多的精灵朝着自己围了过来,看来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果不其然,鹰雪避开了身后袭来的藤鞭后,便极速后退,他可不想打这样的糊涂仗,而且,对方人数众多,自己恐怕难以应付,鹰雪便站原地不动,静等着木精灵们的头领出来。 从众精灵之中走出一个皮肤像老松树皮一样的老木精灵,站在了鹰雪的面前,“你是如何从灵雾森林中出来的,又为何打伤我木族的勇士?” 面对老木精灵的严辞逼问,鹰雪倒是问心无愧,一点也不感到害怕,“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从灵雾森林中走出来的,而且我也没有打伤你们木族的勇士,他们只是被封在了结界之中,一会儿就可以破开结界!” 鹰雪不卑不亢的态度令众精灵们感到吃惊,在这里,人类对精灵们都是较为畏惧的,因为如果人类出现在木系和土系精灵们的地界之中,倒还勉强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如果落在了火族和金族的精灵们的手中,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们可不像木族和木族的精灵们这样,把人送进灵雾森林中看管,而是直接猎杀。 “你胆子不小,叫什么名字?” “你又叫什么名字?” “好,年轻人果然有胆量,老夫木成空,添为木族精灵的长老!” “我姓李,单名一个灵字。” “李灵是吧,你现在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我建议你重新回到灵雾森林中去,否则我们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去了,再者说来,你们虽然是一番好意,把我们人类都送进了灵雾森林,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有如把大家投入了监牢之中!” “年轻人,我知道你有些手段,可能与我们以前接触的人类有所不同,可是你要知道,现在各族的精灵们已经势成水火,互不相容,即使你再厉害又有何用,你如何能够对付得了大量精灵的围攻,僻如说现在,我们要是齐心协力而上,你必然难以全身而退。” “多谢前辈的好意,我也知道我不是你们大家的对手,所以我才愿意束手就缚,不过,我的确是有事相求,不得不来打扰你们的!” “有事相求,这么说来,你是有备而来!”木成空的语气极为不满,看来得给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点教训才对,省得他在这里狂妄,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提醒一下鹰雪,这里并不是人界,在精灵族的地盘上,应该是谁说了算。 “长老,让我来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与我们木族的勇士们说话。”话音刚落一个精灵从木成空的身后走了出来。 “嗯,行叶,你小心些,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你们行气与行雄二个,都被他制住了!”木成空也看出了鹰雪的确有些不同于自己平常所见到的人类,故而他再三地叮嘱这位准备出战的木族勇士。 “是,长老,行叶会小心的!” 对于木精灵的挑战,鹰雪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不过,现在鹰雪似乎发现了一个规律,这木族的精灵也分长幼,年轻的木精灵皮肤稍带绿色,而中年的木精灵皮肤呈黄褐色,而年长的木精灵皮肤则成黑棕色,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鹰雪决定试试:“这位大叔,不知如何称呼!” “木行叶!” “在下与您无怨无仇,而且……”鹰雪的话音还没落,便被木行叶打断了。 “真是罗索,伤我木族勇士,此事岂可轻饶,你还是先打赢了我再说吧!”木行叶没有同鹰雪废话,随着他的手臂一挥,一根硕大的藤鞭朝着鹰雪呼啸袭来,看来,他真是没有同鹰雪客气。 这个叫木行叶的中年精灵的修为倒是颇为深厚,他所祭出的藤鞭同鹰雪方才所见到的藤鞭大不相同,刚才被困住的两个木精灵看上去应该还是个年轻人,修为也不太深厚,故而他们的藤鞭只是单纯地一根能量鞭,而这次鹰雪所看到的藤鞭已经不是一根黑色的能量鞭,却像极了一根藤索,绿色细长的藤上,依稀地长着几片叶子,能够将魔法能量修炼成活物,看来这位木精灵的修为与被困住的那两个年轻人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藤鞭有如有生命一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着鹰雪卷席而来,鹰雪可不想被它缠上,脚下急速五灵步法,闪过了藤鞭的攻击,可是形势并不容他乐观,藤鞭有如附骨之蛆一般,紧紧地缠着鹰雪而来,看来木精灵是想生擒活捉鹰雪,鹰雪可不想让他如意,不过,鹰雪也不想与他动手,毕竟现在自己势单力孤,而且还被一大群木精灵包围着。 战又不能战,降又不能降,走,当然更不可能了,木灵丹还没有到手,如果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鹰雪还真是想不出好办法来。 鹰雪根本就不还手,而是用五灵步法与那位木精灵绕圈子,木行叶被鹰雪气得七窍生烟,这哪里是在打架呀,看起来倒像是小孩在玩捉迷藏的游戏,这让他很没有面子,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决定给鹰雪一点教训,心意一动,藤鞭倏然消失,木行叶也停止了攻击。 这并不是一件幸事,鹰雪突然感应到木行叶身边温度突然降了下来,他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叠树叶,鹰雪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木行叶准备做什么,这肯定是使用霜叶冰刀的前兆,这些冰刀的确难缠,数量太多,倒也不好应付,不过,鹰雪经过刚才那一役,已经知道了如何应付这霜叶冰刀。 随风飘絮,截气极指的至柔境界,刚好能够克制这种混乱的场面,鹰雪手指一挥,发出了数量众多的气泡,布防在自己面前,而且这些泡泡还缓缓地朝着木行叶飞去,这种飞行速度根本就不可能击中活物,除非是人自愿让它们击中,这可不是水系魔法所幻化,而是鹰雪体内真气所形成的一个个小能量,这些东西连天光盾都能击破,更别提这些树叶了。 木行叶就是吃了这个大亏,他还以为鹰雪所役使的是水系魔法,故而他也没放在心上,以他霜叶冰刀的造诣,击破这些小小的水泡应该不是问题,他没有犹豫,霜叶冰刀呈一个完整的锥形朝着鹰雪急速飞去。怪事发生了,这冰刀被那些小水泡一一拦截了下来,这些水泡的飞行速度极慢,可是作用和效果却不容忽视,冰刀犹如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要么偏离了方向,要么就被击落了下来,而那些水泡却仍然以缓慢的速度朝着木行叶飞去。 木行叶鼻子都被气歪了,没想到自己这威力无比的霜叶飞竟然就这样被鹰雪给破了,他重新聚集了能量,藤鞭又出现在他手中,他这次没有攻向鹰雪,而是朝着那些小泡泡用力击去。 这一鞭下去效果倒很明显,泡泡被击破不少,可是木行叶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藤鞭被粘住了,而且藤鞭上的能量正在流失,这些泡泡竟然像有生命一般会吸收能量,这条藤鞭乃是他运用能量所幻化,藤鞭的能量流失,那就是他体内的能量在流失,虽然流失的速度并不快,可是他如果不摆脱,自己肯定会大伤元气的,他犹如见鬼了一样,用力震断了藤鞭,人了急蹬蹬地退了几步,眼中带着无比的震惊,看着鹰雪。 其实鹰雪还没动真格的,如果他趁机发难的话,木行叶肯定是性命难保,不过,这并非是鹰雪的初衷,既然已经找到对付精灵的方法,那就没有必要置他们于死地,给他们一个教训便足够了,何况鹰雪还有求于这些木系精灵,再者说来,现在强敌环伺,鹰雪以一人之力,恐怕还没有办法能够挡得下。 “年轻人,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些手段呀,你刚才露出的这一手叫什么名堂?”木成空身为长老,自己的族人被戏弄,此事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前辈过奖了,在下也是被他逼得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鹰雪不由苦笑道,如果就是这样车轮战,他累都要被累死了,刚才使用随风飘絮已经用去了不少的能量,现在见木在空,又站了出来,可能又要与他打一场了,这样打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鹰雪想得果然没错,木成空又来挑战鹰雪了,“能者为王,强者为上,让本长老也来领教领教你的手段吧!” “木长老,在下真的是无意与你们为敌,我……” “呵呵呵!”突然一声清脆的女人笑声,传入众人的耳朵,鹰雪不由感到一楞,寻声望去,一名穿着粉色衣裙的漂亮精灵从空中飞来,出现在鹰雪的眼中。 这个精灵长得极为漂亮,弯如新月的细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令人心动神摇,一头红色的头发毫不束缚地垂泻而下,披在后肩上,小巧而令人心动的琼鼻,鲜艳透红的樱挑小嘴,水嫩白晳肌肤,手可盈握的细腰,一双惹人注目的小脚,竟然没有穿鞋,俏生生地停在空中,这一切都让人神魂颠倒,尤其在这一身粉红的装裙的衬托之下,更让这位唯美唯肖的精灵雅致脱俗,清新不凡,就像一位不沾尘世的仙女一般,不,应该说是一朵娇嫩可人的鲜花才对,令人不由自主地心驰神往,唯一与人类不同的是,这个精灵身上长有一对小小的翅膀,一对尖长的耳朵也与人类有所不同,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美丽,反而让人更觉得有一种特殊的韵味。 人未到,香风先至,一股清新迷人的花香扑鼻袭人,鹰雪顿时陶醉其间,魂不附体。鹰雪一向对女人不太注意,可是这位美女的到来,太过于突兀,大出他意料之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如此美丽的精灵,而且这样另类的美女的确是让他耳目一新,一时间忘形,竟然看呆了。 “花长老!”站在地上的木精灵全都张大了嘴,不停地盯着空中如花般的秀美的女子发呆,而稍一过后,空中又出现了一群长着翅膀的女精灵,一个个都清新脱尘,令人不得不注目细看。 “花长老,什么事情竟然劳动你大驾!”木成空到底是长老,定力深厚,微微一楞之后,便清醒了过来,这美女魅力真是不可小觑,几乎所有的木精灵都被迷住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速闪到到一旁,对着空中的美女大声喝道。“花戏春,你竟然敢对自己的同族使用花痴粉,你就不怕族长降罪下来吗?” “呵呵,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还不是见你没法擒住这个人类吗,所以动手帮了你一把,再说了,你们木精灵对这些花痴粉有天生的抵抗力的,一会儿就醒过来了,你看,他们这不是快要清醒过来了吗,我帮你捉住了大敌,你不感激,反而怪罪于我,真是好人难做呀!唉!”最先出现的那位花精灵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令人顿感怜惜。 “哼,别想用你的鬼伎俩,你的那套玩意在我这里没用!”木成空已经吃了一次昱亏,当然不会傻得再上一次,对花戏春,他已经提高了警惕。 “哼,没空理你!”花戏春看了一眼被自己迷住的鹰雪,突然她俏脸上似乎一惊,但瞬间又恢复了常态,一对翅膀急扇了一下,对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鹰雪飞去,趁着木成空没有防备之际,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将鹰雪一把抓住,带到了空中,真亏了她那么小,竟然可以抓得住鹰雪这个庞然大物,然后她对着地上的木行空笑道:“木长老,这个人类竟然敢劳动您亲自出马,让我看看他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花戏春,你好大胆,竟然敢在我面前动手,看招!”木行空见自己大意之下,连人也变她抢走了,抢人竟然抢到了他的头上,也太胆大妄为,虽然同为木族精灵的长老,可是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他不禁火冒三丈,召出藤鞭,对着空中的花戏春狠狠抽去,他身为木精灵中的长老级人物,魔法攻击力自然不凡,一条硕大无比的绿色藤鞭,朝着花戏春卷去,几乎在同时,藤鞭之上的几片树叶离开藤鞭,化为霜叶冰刀,向空中的花惜急射而去,这木行空已经把索命藤鞭与霜叶冰刀二者融为一体了。 盛怒之下的木行空含怒而发的这一击,威力自然不弱,花戏春又不是傻子,岂能让他击中,她把鹰雪向后一抛,后面的花精灵把鹰雪接住,然后便急急离去。小鸟见状,抓起地上的小金,跟着这群花精灵而去。 而花戏春对木行空急袭而来的藤鞭与霜叶冰刀根本就视若无睹,而是双目微闭,双手合什,像是在作虔诚的祷告似的,她的样子,让人担心不已,突然之间的身旁如同变戏法似的出现了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将她的身形完全覆盖,如此一来,木行空便失去了目标,霜叶冰刀和索命藤鞭结结实实地击在了巨大的花朵之上,真是辣手摧花,一朵漂亮的花儿被击得七零八落。不过,木行空似乎对此较为忌惮,在击击共朵之后,立刻便跳开了,好像在躲避什么一样。 他果然有先叶之明,空中被击得七零八落的花朵,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瞬间也凝结成冰,化为一把把锋利的冰匕首,朝着地上的木行空原来所站的位置急射而去。 “呵呵,算你识相!”花戏春见木行空避开了自己的锋芒,也没有恋战,而是急振翅膀,在空中漂亮地番了一个筋斗,便朝来时的方向急飞而回,瞬间便消失在木行空的视线之中。 “没想到的她的‘春花灿烂’和‘落红飘零’已经达到了跟我一样的境界,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木行空望着消失在空中的花戏春,忧心地叹道。“不行,此事不能如此了结,我得去找族长评理,看她如何向我交待!”木行空当然不会这么善罢干休,恨恨地跺了跺脚,便带着还有些晕眩的木精灵们消失在从林之中,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鹰雪被冷风一吹,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见自己被这么多的花精灵仰面驮在空中,也乐得享受这样的艳福,干脆充傻装楞,免费的空中观光,这木精灵的世界真是奇妙,鹰雪所见之处,几乎都是森林,郁郁葱葱,地穷无尽,鹰雪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这里应该是一座被森林完全覆盖的小岛,根本就没有见到明显的道路,想从这里闯出去,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靠自己找出去,恐怕很难找到路径,更别提找到木精灵们的居住之的了,不过现在既然有人带路,那又何乐而不为呢,既来之,则安之,鹰雪干脆到处观望四周的风景。 “别乱动!小心我修理你!”后来居上花戏春发现了鹰雪已经醒过来了,正在东张西望,还以为鹰雪想借机溜走,故而出言警告道。 “花仙子姐姐,你长得可真漂亮,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精灵了!”鹰雪扭过头来对着一旁的花戏春由衷地恭维道,他可真的没有说假话,不过,没想到鹰雪平时不太会哄女孩子,现在被人擒住,这嘴倒变得乖巧起来了。 “哼,什么花仙子姐姐,少跟我耍贫嘴,等到了地头,我再找你算帐,竟然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花戏春虽然经常听到别人赞叹她的美貌,不过,现在听一个人类赞叹她,倒还是第一次,任凭她如何厉害,都不由自主地感到脸上微微一红。为了不失态,她不得不板着脸教训鹰雪。 一抹微红飞过花戏春的脸上,鹰雪又没有失去武功,他当然看得一清二楚了,见如此泼辣的美女也会害羞,不禁多看了几眼。 “不要再看我,否则我就把你的宠物打下去!”花戏春见小鸟抓着小金紧紧地跟在她们的身后,不禁手势一扬,做出了攻击的样子。 “花仙子姐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不看就是了。”鹰雪嘴上这样说的,可是眼睛仍然是紧盯着花戏春。 “哼,等下再找你算帐!”突然花戏春加快了速度,脱离了鹰雪的视线,然后鹰雪感到自己的身体一沉,花精灵们带着鹰雪似乎要降落了。 “总算到了地头了,不知是个什么地方!哇,好漂亮的地方呀!”鹰雪被放了下来,四处一看,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大花园,鲜花盛开,花香扑鼻,彩蝶飞舞,真是一处仙界,鹰雪正在陶醉之时,突然,他感到浑身一紧,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被一个大大的花朵给缚住了,而一旁是一脸严肃的花戏春。 “花仙子姐姐,我又不逃跑,你干嘛困住我呀,能不能松开一些,让我喘喘气!”其实以鹰雪的修为,完全有能力挣开这花朵的束缚,可是鹰雪不想这样做,既然已经被别人请来了,何必又再逃走,反正自己也找不到木精灵的住地,不如就从这里打开缺口。 “哼!看你还乖巧的分上,就先饶过了你,不过,你要老实点,否则只会自讨苦吃。”花戏春也只是想让鹰雪知道自己完全有能力制住他,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而已,见鹰雪服输,便辙下了花朵。 “谢谢花仙子姐姐!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呀,好漂亮呀!”鹰雪故作白痴状问道,看来他这声花仙子姐姐叫得真不错,至少让他少吃了许多的苦头。 “这里是我们花精灵的地方,我们都叫它‘芸缘花境’,托精灵之神的照顾,我们才能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花戏春提到了精灵之神,她的神情不禁虔诚了起来。 “精灵之神,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啊,请精灵之神原谅,戏春只是受到了粗俗的人类的误导,请您恕罪,恕罪!”花戏春神情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吓得脸色都白了起来,自己刚才竟然变得如此大胆,竟然敢亵渎精灵之神,虽然是无心之失,可是她已经后悔得要死,以她的表情而言,对精灵之神的畏惧多过祟拜。‘该死的人类!’她心里暗暗骂道。 鹰雪又倒霉了,毫无防备之下,上半身又被一朵大花给捆了起来,像一个大粽子一般,只有一双脚还能够自由走动,真是祸从口出,鹰雪不由一阵后悔。不过,他看到花戏春的那副懊恼的模样之后,不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还不是被你害了!人类真是可恶!”花戏春被鹰雪笑得恼怒起来。 “不笑,不笑了,对了花仙子姐姐,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什么呀?” “哎呀,我还没问你,你倒先问起我来,你等着,我还没找你麻烦呢,快跟我走!”花戏春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细藤,缠住了被花朵包得严严实实的鹰雪,然后用力一拉,鹰雪毫无防备,顿时便跌了个狗嘴泥。 “呵呵呵!”花戏春见到鹰雪那副狼狈样,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真是人间仙界,没想到这里连泥土都是香的,摔得值,真值!”鹰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副陶醉的模样。 “真的吗?”花戏春感到有些奇怪,这个人类还真是与她以前所见的人类有所不同,自己这样戏耍她,对自己不仅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信你闻闻就知道了!大地为万物之母,这话说得真没错,我现在终于感到她是如何亲切了!”鹰雪依然是一副笑脸,他对眼前的这个花精灵也挺好奇的,虽然她贵为花精灵的长老,在人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她这天真烂漫的一面,也是蛮可爱的。 “哼,少跟我贫嘴,快跟我进去见我姐姐,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花戏春突然又换了一副脸孔,一脸正经地对鹰雪说道。 “花仙子姐姐,你看我现在这样能跟你走吗?”鹰雪现在双手被缚,根本就不可能从地上爬起来,只有一脸苦相地对着花戏春。 “真是麻烦!”花戏春手上一用劲,鹰雪鹰雪便被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谢谢了,花仙子姐姐!”鹰雪的口像是抹了蜜糖一般甜,也不知道为什么,鹰雪现在童心大起,特别想逗这个美丽可人的花精灵,这传说之中的精灵,要身材有身材,要横样有模样,真的特别惹人怜爱,可惜有些太小了,不然真是一个绝世大美女。 “哼,少跟我嘻皮笑脸套近乎,呆会儿见了我姐姐,你就知道后悔了!”看似喝斥,其实是在提醒鹰雪。 “谢谢,花仙子姐姐的姐姐,肯定更加清丽脱俗吧!” 花戏春没有再回答鹰雪的话,而鹰雪也没有再逗花戏春,因为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一座用水晶砌成的宫殿,这样富丽堂皇宫殿般的建筑,竟然是这些小小的精灵们所建,真不知道花了她们多少的精力和时间,整座宫殿呈圆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光芒四射,四周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这真是传说中的仙境,鹰雪看得眼花缭乱,他根本就叫不出这些花的名字,鹰雪现在只有一种感觉,真是好看极了。 “姐姐,我刚才从木行空手中抢了一个人类,现在应该如何处置,还请姐姐做主!”花戏春带着鹰雪走进了宫殿之中,鹰雪还沉寂在一路的美景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地头,故而花戏春的话他也没听到,只是一味地朝着慢慢走去。而花戏春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会这样,自己停下来了,他还在朝前走去。 “大胆!还不站住。”终于有人拦住了鹰雪,鹰雪这才从茫然之中醒悟过来。 “好大胆的人类,在我们大长老面前竟然敢这样放肆,不想活了是吗?” “戏春,你怎么搞的,怎么给我带回来一个白痴傻瓜!你也太顽劣了,没事去招惹木行空那个老头干什么,这事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你呀,老是给我找麻烦!咳咳咳!”鹰雪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面前坐着一位同样美丽的花精灵,年纪不比花戏春大上多少,样貌也同花戏春差不多,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形容憔悴,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犹如一朵即将要凋零的花朵,更加人怜爱不已。 “姐姐,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不给你添麻烦了!”花戏春见姐姐心情激动,又是一阵急咳,急忙安慰她。 “你给我回来,老是给我找麻烦,早知道这样就不救你了,让你被木行空那个老木头抓去得了!”鹰雪见花戏春的姐姐有伤在心,还想细细观察一番,没想到身后突然一紧,便被花戏春给拉了回去。 “花仙子姐姐,你的这位姐姐,似乎受了内伤呀,这是怎么回事?”鹰雪没有理会花戏春那恶狠狠的态度,反而好奇心大生。 “不要你多管!”花戏春见鹰雪如此放肆,不禁有些恼怒,狠狠踹了鹰雪的脚,鹰雪身体一阵摇晃,他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真是奇怪,鹰雪心里一点儿也没有在意花戏春的恶劣态度,反而微笑地看着花戏春,他想知道这些可爱的花精灵们要如何处置他。花戏春没有理会鹰雪,而是对她姐姐说道:“姐姐,这个人类与其他人类不一般,我已经感应他的这副面孔似乎不是他的本来面目,姐姐,你说,他是不是修炼了一种你经常说的什么异容术之类的功夫,如果我们能够学到这种功夫的话,那我们不是能够变更得更美了!” “什么?!这就是你救我回来的原因!”鹰雪开始还有些惊讶,这花戏春是怎么知道自己用了异容术,不过,她听到后面的那一句话,简直是大跌眼镜,这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已经长得很漂亮了,却还在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更美,真不知道她们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哦,这倒有趣了,异容术之说,我也是从一些典籍之中看到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可以亲眼看到,对了,戏春,你抓来的这个人类,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花戏春用脚轻轻踢了踢坐在地上苦笑不已的鹰雪。 “李灵!” “李灵,你马上变回你原来的样貌,让我姐姐看看,快点!”花戏春的口吻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鹰雪对此只有报以苦笑,既然已经被人看穿,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他收回了异容术,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之前鹰雪在圣城之时幻化成了一副中年人,现在异容术一矣收回,他又恢复成了原来的面孔。现在鹰雪身材与他的脸型搭配起来,这才像真正的男子汉形象,刚才的那副脸孔与他的身材根本就不协调,让人觉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鹰雪已经比刚来空天灵界的时候长高了不少,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左右,尤其是现在的脸,脸上的棱角分明,线条刚劲有力,感觉浑身的肌肉蕴含着爆炸的力量,双目之中炯炯有神,射出一种慑人的精光,宽肩细腰,肤色有若新生婴儿般白腻细嫩,说不上俊美,但给人的感觉是一位阳刚气十足的大男孩。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由于双手被缚,鹰雪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出了问题,只有心虚地问道。 “真是神奇呀,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花戏春惊讶地说道,鹰雪身体中所折射出来的那种阳刚之美是她们这些精灵所缺乏的,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美感,这还是戏春头一次这么仔细观察一个人类。 “李灵,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看你不像是从灵雾森林中出来的,那里面我也曾经去过,他们之中绝对没有人是你这个样子,而且你的肤色也与里面的人大不相同,他们也不会你这种功夫,快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咳咳咳!”花戏春的姐姐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不过,她的伤似乎又发作了,激动之后,她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你别激动,不错,我并不是灵雾森林中的人,你们大可放心,我来这里并无恶意,只是想找些东西救我朋友而已!”鹰雪见花戏春的姐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不禁有种怜惜的感觉在他心头升起。 “找东西,救你朋友?你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花戏春也不知道鹰雪的底蕴,她也是偶然发现鹰雪被木精灵围攻,而一时好奇之下才救下了鹰雪的,不过现在仔细一想,鹰雪的身手还真是不错,木精灵似乎难以制服于他,还是姐姐心细,自己真是粗心大意,竟然被他给骗了,想到此处,花戏春不禁有些恼火。 “二位,实不相瞒,我是从人界来到精灵之城的,我有位朋友中了奇毒,必须要木灵丹和水之来精来救命,我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才冒险来到精灵之城的!原本想取了这两样东西就走人,可是没想到误打,事情竟然被弄得这么复杂!”鹰雪也不想瞒她们,反正事情已经闹开,迟早都要被精灵们知道,不如老老实实地将事情原委托出,况且,欺骗这些美丽的精灵们,鹰雪也是于心不忍。 “外面的世界来到这里的,你真的是从外面世界进来的,这怎么可能,精灵之城的秘密真的有人知道吗?”花戏春的姐姐听了鹰雪的话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第四十七章 精灵双姝 花氏姐妹听了鹰雪的话后,都没有再出声,似乎都在考虑着什么事情,而鹰雪见气氛凝重,大家都不再出声,他也懒得相问,坐在地上沉思起来。 “你要找的两样东西是什么,难道整个人界都寻找不到,只有精灵之城才有吗?”花戏春的姐姐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见鹰雪也是一副神游的模样,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眼前的这个人类真是奇怪,行为根本就不能以常理来看待,如果他不是胸有成竹的话,是不可能有这样无所谓的表情的,除非他是个傻瓜,可是看起来不像是个白痴! “哦,我要找的是木灵丹和水之精,这两种东西应该不是很难找吧!”鹰雪轻松地说道,这两样东西据舒服说,应该很容易找到的。 “木灵丹!水之精!你可真是厉害!”花氏姐妹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鹰雪被两人的表情给弄得一塌糊涂,他有种直觉,此行恐怕麻烦会越来越多,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直接去秘魔门抢解药,或许成功的机会还大一些,现在自己被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真是让他有种缚手缚脚,施展不开的感觉,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呐! “水之精先不提,木灵丹你知道在谁的手中吗?就是刚才跟我打架的木行空那个老家伙手中,自从精灵们之间开战以来,受伤的精灵们极多,大家都需要木灵丹救命,所以导致现在木灵丹的数量也锐减,而且木行空长老也不可能把木灵丹送你这个人类!” “不会吧!木灵丹竟然在他的手上,如此说来,那木灵丹岂不是没希望了!你们身为长老,手中总应该有木灵丹吧!那水之精呢?”鹰雪一听脸都苦了,没想到自己真是背。 “木灵丹我想木行空手中肯定还有一些,只是要他送你,我想根本是不可能的,而我们是花系的精灵,虽然与木系同源,但是最近却与木行空那老家伙关系紧张,他哪里会将他的宝贝疙瘩送给我们,况且这木灵丹也不是很容易得到的,一棵树一百年才能抽出一个木灵丹,而且只有少数修为较深,经验丰富的木精灵才能从百年老树中抽取木灵丹,如果是要以前,木灵丹倒是很容易到手,可是现在几乎是不可能了,我姐姐身为长老,都没办法拿到木灵丹疗伤,更别提你了。至于水之精,那就更加不用提了!想都不用想!” “麻烦!这样真的就没有丝毫的办法可以想了吗?”鹰雪听完花戏春的话后,不禁眉头紧锁。 “唉,难呀,既然你是人类,又被我妹妹误打误撞给救了回来,我们也不想为难于你,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那就多谢谢花仙子姐姐了,不过,你们都是女的,我一个男的住在这里恐怕不方便,我想……” “呵呵呵,我们都不怕,你倒先害怕起来了。” “呵呵,你……咳咳咳!”花戏春的姐姐突然又剧烈咳嗽起来了,刚才被鹰雪的话一逗,情绪又波动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都是你惹的祸!你少给我添麻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花戏春急忙上前去扶住了她的姐姐,同时,用眼睛狠狠地盯了一眼鹰雪。 “你姐姐的内伤挺重的,你为什么不想办法给他医治呢?”鹰雪不禁感到有些好奇,这些精灵们应该不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何况还是她们的长老,想来,肯定有难言之瘾,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这样冒昧相问,真是有些不妥。 “唉,陈年固疾,已经无法复原了!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听天由命吧!” “姐姐,你别这样悲观,我想一定能够找到救你的办法的!”花戏春真是急了,她听出了姐姐的声音中有种想放弃的自暴自弃的感觉。 “对对对,天无绝人之路,这样吧,不如让我看看,或许可以帮得上忙!”鹰雪倒是热心人,这样美丽可爱的小精灵要是夭折了,真是可惜。 “你?行不行呀,这一百多年来,我们找了不知多少高级的精灵治疗师都对姐姐的病无可奈何,你区区一个人类难道比高级治疗师还要厉害吗?” “一百多年!?”鹰雪大跌眼镜,这两个黄毛丫头,竟然说出了这样骇人的话,鹰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了,以她们的芳龄,作自己的祖婆都还显得年轻。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们精灵拥有漫长的生命,随便活个一千八百岁那是不成问题的,今年我就满一百八十岁了,我姐姐都已经三百岁了,真是少见多怪,告诉你也无妨,在一百年前,我姐姐与火族的精灵长老决斗,被他打伤了,这些年来,我遍访名医,都无法将我姐姐的伤治好。” “小妹,你也别自责了,姐姐又没有怨你,唉,这一切还不是因为精灵们内部不团结所致,精灵们的前途和命运真是堪忧,这样恶斗下去,恐怕……”花戏春的姐姐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人类,如果没有他们的到来,我们精灵之城也不会四分五裂,闹成今天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花戏春气鼓鼓地说道。 “此事其实也不能怪人类,他们也只是无辜的受害者而已,他们的到来只是一个引子,一场引起战争的幌子而已,其实人类也是被利用作为借口罢了,即便人类没有来到精灵之城,这场恶战也迟早会爆发的。” “说得好,我在灵雾森林中感觉到,人类在精灵之城只是被人任意宰割的鱼肉而已,这一切的罪过又怎么能够推到人类的头上,他们已经够倒霉了,幸好还有像姐姐这样的明白人,不然,误入精灵族中的人类,恐怕早就已经被屠杀殆尽了。”鹰雪不禁对花戏春的姐姐刮目相看,他的这番话足以证明她是一个明白人。 “唉!要是早能够悟透这些道理就好了,其实,我也是自受伤之后才悟出这番道理的,想当年没有受伤之时,我虽然不像金族和火族二系一样想屠杀人类,但也对人类并无好感,毕竟是外来种族,人类的突然加入,的确会对精灵之城造成许多的麻烦,但是自从受伤这一百多年来,我苟言残喘地活着,我学会了用心去感受生命,能够活着便是精灵之神对我最大的恩惠,这些年来,对生命的领悟也有所不同,其实活着便是最大的幸福,生命无贵贱,不管是人还是精灵,既然上天赋予了我们生命,不管是人或是精灵,都常怀感恩之心!” “好,说得好!姐姐不愧是个明白人!” “别这样夸我,咳咳!” “姐姐,你别再与这个家伙绕舌了,他天生就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你这样情绪很容易波动,小心又会犯病!”花戏春非常不满鹰雪,要是她姐姐又犯病了,鹰雪肯定要被她活活掐死不可。 “戏春,你不必这样紧张,我已经许多年没有像今天这般开心了,再者说来,我这副病怏怏的身体,能拖到几时就是几时,苟言残喘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姐姐,你可不要放弃呀,我一定能够找到最好的精灵治疗师将你的伤治好的!”花戏春从她姐姐的口中听出了一丝不祥的预兆,不禁语中带出了哭腔。 “好,真是姐妹情深,难得,难得呀!”鹰雪这个时候还在说这种风凉话,这不是火上浇油,自寻死路吗? 果不其然,又被花戏春一脚给踹在了地上,“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这被人踹的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地好,鹰雪躺在地上顿感哭笑不得。 “你这是活该!呵呵呵!”花戏春姐妹俩见鹰雪双手被花缚住,像一只大乌龟一般仰躺在地上起不来,不禁大笑了起来。 “很好笑是吧,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好歹也是你们抢来的客人,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吧!”鹰雪当然看出来这两姐妹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对于这样的待遇,鹰雪也不以为意,与这样美丽可爱的一群花精灵打交道,想来任何人都不会冲着她们生气发为火的。 “抢来的客人,亏你说得出来,脸皮真厚呀,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想应该怎么报答我才对!”花戏春笑兮兮地对着鹰雪说道,一双美丽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鹰雪,看到鹰雪心动不已,不过,在鹰雪心里只是当她们是一群可爱的小精灵而已。 “我这不是在报答你们嘛,让你们这样虐待,还不算我是在报答你们呀!”鹰雪躺在地上也是一脸笑容地说道。 “你这个人类真是有趣!”花戏春的姐姐也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 “对了花仙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都是熟人了,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我叫花惜春,我妹妹花戏春,你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刚刚听您说的!”鹰雪故意装疯卖傻地盯着花戏春说道。 “你……”花戏春作势就想踹鹰雪一脚,不料鹰雪一转之下,便躲了开去。 “好男不跟女斗,对了,惜春姐姐,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谈谈!”鹰雪躺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但讲无妨!” “我看你的内伤可能也难以治好,如果……” “什么,你再敢胡说,我就把你吊起来,让你吃足苦头。”鹰雪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花戏春,便勃然大怒,虽然鹰雪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这种话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怎么能不叫她火冒三丈。 “戏春,稍安勿燥,让他把话说完!”花惜春倒是冷静得很,她已经猜出了鹰雪的话还有下文。 “哎哟,我的花仙子姐姐,你让我把话说完再跟我急行不行,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不妨让我给惜春姐姐治疗一下,我在人界也曾经给别人治过病的,尤其是内伤这方面比较拿手!”鹰雪躺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他以前也帮谢好、幽影等人治过伤,可是毕竟精灵与人不同,他可不太敢保证一定能够治愈。 “你会治伤,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花戏春一脸疑惑地问道,鹰雪的样子这么年轻,怎么看也不像高级的治疗魔法师,让他来给自己的姐姐治疗,这事恐怕有点悬乎。 “以前没听我说过?我的姑奶奶,我们总共才认识几分钟。”鹰雪轻轻地嘀咕道。 “你在说什么?”花戏春也没听清楚鹰雪口在轻轻地说什么。 “我在说,惜春姐姐的伤都已经是百年前的沉疴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救!”鹰雪可不想惹事,这话哪能乱说呀,一不小心自己又要倒霉了,自己在别人的屋檐底下,还是低调点好。 “小兄弟,你尽管放手救治无妨,我无所谓的,你不要有顾忌!”花惜春倒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过,见鹰雪如此热心,倒不好拂了他的好意。 “小兄弟!?”鹰雪被他叫了这声,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他想了想,这花惜春比他奶奶的年纪都要大把几倍,这样叫他倒也没有托大,只是鹰雪被这么年轻的美女精灵这样称呼,一时还不能适应过来。 花戏春也看出了鹰雪心里的想法,嘟着嘴问道:“怎么样你还不乐意,以你们人类的年龄来推算,我们当你的长辈那是绰绰有余了,你说是吧!” “对对对,你当我的祖宗都还嫌年轻!” “祖宗,什么是祖宗?”花戏春白痴地问道。 “这……这祖宗是我们人类对长者和先辈们的尊称,像木行空那样的老头,一般都可以称作祖宗一级的人物。”鹰雪搔了搔头,这个概念还真不好解释,不过,他一下子想起了木精灵中的那个老头,想来,他至少应该有一千年以上的岁数了,用来来解释祖宗这个概念,应该合符标准要求。 “什么,你敢拿我跟木行空那个老怪物,丑八怪相提并论,真是气死我了!”花戏春一听鹰雪竟然拿木行空那个老家伙与她比,火气不禁又冒了上来。 “好了,戏春,别闹了,把小兄弟解开吧,你这样绑着他,怎么让他给我看伤呢?”花惜春见自己的宝贝妹妹又开始发威了,不禁有些头疼,她这样火爆的个性,不仅对她的修炼不利,而且对她以后的成长也会有害的,这一切都怪自己,受伤后便再也没有能力去管教这个宝贝妹妹,以至于今天形成了这样刁蛮任性的个性,整个花精灵之中,也只有自己这个姐姐才能够勉强制住她,如果再不及时调教,以后肯定会惹出大麻烦来的。 “哼,算便宜你了!”花戏春对她这个姐姐还是有些惧意的,听了花惜春的话后,便施展解咒魔法,将鹰雪从花瓣之中放了出来。 “没想到这么美丽的花朵竟然还可以用来困住人,真是想不到。”鹰雪见自己解放了,不禁轻松起来。 “别再罗嗦了,快给我姐姐治伤,如果治不好,有你好受的。”花戏春恶狠狠地说道。 “戏春,不得无礼,你这样,小兄弟如何给我救伤!” “不错,不错,治疗之时,最重要的便是保持安静,你如果再这样闹的话,我可就无能为力了!”鹰雪也想灭灭花戏春的刁蛮气焰,对花戏春似笑非笑地说道,气得花戏春,七窍生烟,干脆把头扭到了一旁,不理会鹰雪。 “小兄弟,别见怪,我这位宝贝妹妹都是被我宠坏,希望你不要介意!”这姐妹俩一个属于柔派,一个属于刚性,真是两上极端,姐姐温柔可人,妹妹刁蛮任性,但却不失赤子之心,真是一对奇怪的姐妹俩。 “哪里,哪里,这位戏春姑娘坦率直爽,敢作敢为,是位女中豪杰!”花戏春可没有想到鹰雪还会替她讲这样的好话,真是令她有些感动,不过鹰雪的话锋马上一转:“只是脾气差了点,一般普通之人绝对是受不了她的。” “你……哼!”花戏春被鹰雪气得火冒三丈,把头扭到了一旁,可是她心里却不停地琢磨,一会儿该如何折磨鹰雪,让她知道同自己作为会是什么下场。 鹰雪见花戏春不理会自己,知道她的气也受够了,便不再逗她,安心地探察花惜春的伤势来,说实在的,救病救人的确不是鹰雪的强项,这方面鹰雪可谓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不过,既然是被人打伤的,那肯定会有伤口的,只要自己对症下药,治一个小精灵,应该不会成什么大问题的。 鹰雪的想法并没有错,可是他碰到了一个难题,一个非常不一般的麻烦。这花惜春的伤在胸口上,这花惜春虽然是个花精灵,可是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鹰雪总不能去摸人家的胸口吧,这事可就难为鹰雪了,他根本就无法查看,鹰雪一听伤口竟然在胸口,顿时傻了眼,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才好。 花惜春苍白的脸上也一片绯红,她也暗暗责怪自己,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想让鹰雪治疗一番,不过,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伤口在朐口上的事情,现在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 鹰雪感到尴尬不已,自己也太鲁莽了,没有查清楚事情之前,便大包大揽,搞得现在下不了台,这该如何是好,鹰雪搔了搔头,勉强让他给想出了一个办法来,那就是用神圣光墙,来救治花惜春,不管有没有用,他决定还是试试再说。 鹰雪盘腿坐在了花惜春的后背,倾尽全力催动了体力的真气,双手之上瞬间便发出一团黄色的光芒,鹰雪轻轻地捧手起这团黄色光芒,然后注入到了花惜春的体内,鹰雪的手放在了花惜春的背后,继续输送真气到花惜春的体内,慢慢地,随着黄光越来越浓,渐渐地将花惜春的整个精灵身体都包裹在内。 花惜春觉得自己被一层暖柔柔的阳光所包围,深身感到无比的舒畅,这是她受伤以来首次有这种奇妙的温暖感觉,要知道身为精灵,对自然的感应是十分敏感的,自从受伤以来,花惜春几乎天天都在痛苦之中渡过,精灵乃是吸收自然天地之精华而孕育的灵体,她们生命的支撑就是靠吸取天地自然的能量,而花惜春自受伤以后,便失去了吸收灵气的能力,这就意味着她的生命的终结,这些年来,要不是花戏春与众花精灵帮她吸收能量来续命,恐怕她早就已经魂消湮灭了。 鹰雪手上所发出的这道奇怪能量,对她绝对是大有好处的,因为这道能量竟然让花惜春感应到了自己体内的灵气慢慢地正在复活,体内的生命迹象也正在慢慢复苏,这一切都表明自己的整个身体已经恢复了活力,她慢慢吸取着鹰雪用神圣光墙所发出的能量,企图通过这道能量来修复自己,这一切都要感谢鹰雪,也可以说是花惜春自己的运气,鹰雪现在所运用的真气并不是琴心三叠的心法,因为鹰雪担心,琴心三叠这一波接一波的真气,身体虚弱的花惜春肯定绝对承受,故而他决定用天髓心法来催动体内的真气来治疗花惜春,这个决策完全是英明的,天髓心法乃极为纯正的心法,讲究的也是吸收天地自然的灵气画提升修炼者的修为,这一点上与精灵们吸收灵气有异英同工之妙,如果鹰雪用琴心三叠这种奇异的行气方式来催动神圣光墙,花惜春是绝对难以承受的。 鹰雪的神圣光墙正在修复精灵的伤口,而花惜春也一点一点吸收着能量来修复自己,这一内一外,一唱一和,花惜春正在慢慢地恢复,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个人类真的能够治好自己的这百年沉疴,以她看来,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伤便可以完全复原。 可惜她高兴得太早了,鹰雪通过神圣光墙已经了解到花惜春的伤如果仅从外部治疗,那只能是治标,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她体内的经脉已经被火系魔法烧伤,如果不进行修复,即便是外部的伤治好了,那内伤迟早也会发作的,既然已经找到病源,那事情就好办了,鹰雪决定停下来,重新调整对花惜春的治疗。 花惜春正在吸收神圣光墙的能量,可是突然之间鹰雪停止了能量的供应,失去了能量的支持,花惜春只有干瞪眼的份了,她伤势未复原,以她自己现在的精灵之体,根本就无法单独靠自己吸收灵气和能量,鹰雪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鹰雪撤下了真气,花惜春也只有停下来。 “哇,姐姐,你的伤已经好了吗?真是太好了!”一旁的花戏春见自己的姐姐神采焕发,脸色红润,皮肤又恢复了原来的光泽,看起来似乎已经被鹰雪给治好了,她真是喜不自胜,立刻拢着花戏春不停地欢叫道。 “别高兴得太早,你姐姐的伤还没有好呢,现在只是暂时现象,要想真正治好你姐姐的伤,还得另想办法!”鹰雪可没她这么乐观。 昙花一现,鹰雪话音刚落,花惜春的脸色就变得有些苍白,正如鹰雪所说,她虽然刚才吸收了一部分鹰雪的灵气,可是这并不能维持多久。 “李兄弟,你是否已经另有良策了呢?”花惜春的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她现在越来越肯定鹰雪绝非常人,希望他来精灵族的目的就他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为了来拿木灵丹和水之精,否则,恐怕精灵之城又会变得不安宁了。 “不错,你的经脉已经受损,其实如果有人能够打通你体内受损的经脉的话,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现在我必须用真气打通你体内的经脉,这样你的伤就会痊愈了!”以鹰雪想来这种事情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受损几条经脉而已,虽然已经过了上百年的时间,但是这也难不倒他,螭龙全身的经脉都被鹰雪强行打通,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精灵,根本就不在话下。 可是,事情却出乎鹰雪的意料之外,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这里是精灵族,不是人界,精灵乃是以采集灵气为主要修炼方式,修炼的是魔法,而人类虽然也修习魔法,但是多少都修习一些战列系武功,对人体内的各大经脉倒也多少了解和知道一些,可是精灵们就不同了,他们是纯魔法系的,而且在整个精灵族中,没有一个精灵是修炼战列系的,精灵本来就弱小,根本就不可能靠强大的物理攻击力量来击败敌人,先天的不足使得精灵们根本就不可能像人类一样修习战系列的武功,故而鹰雪口中所说的经脉和真气之类的话,对花惜春两姐妹来说,何异于天方夜谭。 “你所说的真气呀,经脉之类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花戏春听得一塌糊涂。 “这真气嘛,是通过战列系的修炼者日积月累而获得的贮存在体内的一种能量,它就像魔法师从能量石中吸取能量一样,可以任意驭使,而真气则是由修炼者体力自行产生的能量,运用起来就不需要借助于能量石来催动了,而直接可以从修炼者的体内催动,产生强大的物理攻击力,至于经脉嘛,就是体内的各条血气运行的通道。”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你们人类真是奇怪,自然界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能量元素,可以任意撷取驭使,何必费这么多的时间苦苦修炼呢,像我们精灵多好,只需要深层次的领悟,提高自己的灵动力,便可以驭使更多的魔法元素,发出强大的魔法攻击,根本就需要什么真气来贮存能量,这天地之间的能量你能量使得完吗,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花戏春不以为然地说道,在他们看来根本就需要什么苦修真气。 “原来你们精灵族的人是这样驭用能量的,难怪对魔法的领悟力会这么深,看来,人类无论怎么苦修都无法与你们精灵族相提并论,精灵们是天生的魔法师,这话真是不错!不过,如此一来,你姐姐的伤可就有些麻烦了。” “怎么麻烦了,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治疗了吧!说话之前你可给我小心些!”花戏春一脸不高兴地说道,被她这么一说,鹰雪即将出口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李兄弟,你是不是感到为难,其实,你所说的经脉与真气我曾经在典籍之中看到过,而且这些年来我的伤一直没人能够治好,我也想从另一个方面打开思路,悟出一些道理,可是我翻阅了所有精灵族的典籍,也没有说明如何修炼你们人类所谓的真气,虽然提到了这些修炼法门,可惜穷我们整个精灵族却没有一个精灵能够明白领悟它,我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明师教授,一切都只是我在瞎摸索,到现在也理不出一个头绪,也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花惜春的话,让鹰雪感到欣喜不已。 “好,真是太好了,你只要留意过这些东西就行了,既然你已经有了基础,我稍加说明,你应该可以理解了,天意,真是天意呀!真气的运行方式和经脉所在位置我都可以告诉你,其实,以我猜测精灵与人类应该大致相同,如果有偏差的话,你对照自己的身体查看,记得要说出来。” 鹰雪并没有费多少功夫便让花惜春明白过来,其实,鹰雪也没有教她多少,花惜春自己也摸索了不少,而且鹰雪也不想现在教花惜春真气的运行与全部的经脉位置,毕竟她只是受损了几条经脉,鹰雪只要让她了解到几条主经脉的位置,以便她能够配合自己运行天髓心法便可以,其余的事情以后再慢慢细授吧。 鹰雪与花惜春聊得起劲,可是花戏春却犹如在听天书一般,这么真气,经脉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感兴趣,当然她一点也听不明白,无聊之余,她便站了起来,四处走动打发时间。 “现在你也明白得差不多了,我要用天髓心法强行打通你受损的经脉,这样,你的伤便可痊愈了,不过,这其间的过程凶险万分,如果出了一点岔子,你可能会失掉生命的,记住,千万要集中精神,所有的注意力都必须跟着我的真气运气,否则,你我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鹰雪自己倒不一定会有事,毕竟他只放出一部分的真气,再加上他已经修炼成了本命元神,这点小事,对他应该造不成多大的伤害的,可是花惜春就不同了,她醚身体就羸弱,如果体内的经脉再发生错乱,那可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故而,鹰雪不得不严肃叮嘱花惜春。 “放心,这事的严重性我也非常明白,精灵们如果在冥想时受到打扰的话,便会导致灵气外泄,精神崩溃,很可能会抓狂发疯的,我想这与你所说的走火入魔应该是同一个道理,此地不是疗伤之地,我们去密室,让戏春守住我们,这样一来,相对而言,应该安全些!” “不错,看来万事万物都符合着一个基本规律,只是表现上的形式不同而已,精灵族的冥想提高灵力的方法,应该与人类的修炼是一样的,只不过,名称和方式不同而已。” “是呀!大家都身为生命体,毕竟同根同源呀,可以相互借鉴的!” “同根同源!”鹰雪忽然觉得心头灵光一闪,似乎悟出了什么道理,可是却没有抓住,正想仔细思量一番,可是花戏春却没有给他时间,就在鹰雪仔细抓住稍纵即失的灵感之时,花戏春的声音又在他耳边想起。“喂,你在发什么呆呀,别磨蹭,快跟我们,到密室来!” 此时想悟出什么,恐怕花戏春也不会给自己时间,只是白白浪费这可遇而不可求的灵光一闪,鹰雪只好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跟着花氏姐妹两个进了密室。 幸好这座宫殿修得够大,所以密室也不小,鹰雪勉强还可以挤进去,鹰雪不敢大意,把刚才所说的各条真气的运行方式又给花惜春讲了一遍,而花戏春则是一脸谨慎地守在了密室的门口,替二人护法。 其实严格说来,花惜春的伤如果在人类之中,并不算伤得很重,只是精灵们太倚仗于元素能量了,也就是说他们以驭使外部能量为主,他们并不能像人类一样,通过修炼,在突破自身极限的之时,把自己的身体变得一个更大的能量储存室,精灵们不能将自然之力的能量转为己用,而是单纯地驭使这样能量,他们是通过冥想来提高自己驭使元素能量的灵动力,自然的能量对他们而言,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根本就用不着贮存,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只不过因为精灵们对灵力和对魔法元素的认知力和熟练度不同而已,说穿了精灵们只不过是将自然界中的能量集中在一起,化为威力强大的魔法来使用的。虽然这样做,能够让他们的魔法威力大大增强,这也是精灵对元素和自然之力运用得最为纯熟的原因,不仅因为他们的生命超长,而且,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通过修炼耗费他们大量的时间,他们只需要通过不断的冥想来熟悉元素的能量,提高自己的灵动力,便可以达到高级魔法师的境界。 这样的弊端便是,如果他们受了内伤的话,便不能像人类一样,用真气来打通受损的经脉,只能靠着从自然之中撷取的自然之力从外部来治疗,这便出现了像花惜春这样的情况,原来并不严重的内伤,但是因为经脉受损无力修复而不能再吸取灵气,一旦失去了灵气的支持,精灵们的生命便也走到了终点,花惜春是走运的,有这么多的精灵们每天帮她过续灵气,这才使得她的伤这样拖过了漫长的百年时光,如果换做是别的精灵恐怕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第四十八章 通灵仙境 鹰雪动员了自己全身的真气,暗运天髓心法,把能量缓缓地渡入花惜春的体力,鹰雪的天髓心法真是一项奇妙的内息功法,不仅适合人类,而且连从来都没有修炼经验的精灵们的体内都不会产生抵抗力,不过,花惜春这数百年未疏通的经脉,现在要疏通起来,还真不一般的困难,在这点上,鹰雪比较有经验,上次螭龙等那千年未通的经脉鹰雪都敢强行打通,这花惜春的经脉,对鹰雪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鹰雪不敢使用琴心三叠的心法,琴心三叠那汹涌的冲击力,连螭龙都受不住,何况是身体羸弱的花惜春,她绝对禁受不住,鹰雪只能靠天髓心法慢慢地疏通着花惜春的全身经脉,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鹰雪想起了周明和曾昭立等人,如果他们在的话,帮花惜春打通经脉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由于花惜春是第一次用真气打通经脉,而且还是借助鹰雪的真气来打通经脉,凡里不免有些紧张,鹰雪的真气一输进花惜春的体内,便处于一种无序的凌乱状态,虽然花惜春之前也曾经研究过,可是毕竟没有亲自试过,现在,突然间接受鹰雪真气的强行注入,还真不知道从何着手,无奈的她,只有任由真气在自己体内自行乱窜。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信号,如果任由这些真气在她体内自行乱窜,莫说是花惜春现在是带伤之身,即便是身体强健的精灵或人类都难逃厄运,因为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虽然鹰雪给花惜春过渡真气非常缓慢,但是花惜春并没有及时将这些真气运转起来,虽然她记住了鹰雪的嘱咐,可是这理论与实践有着很大的差别,尤其像她这样毫无修炼真气经验的精灵,被真气这么一激,心里便开始慌乱,事先计划好的疏导真气方式就全部乱了套,千头万绪,不知道该如何着手了!鹰雪所渡的真气并不猛烈,也很缓和,但如果让这些真气屯积在体内,花惜春亦是绝对经受不住的。 一切并没有这么糟,鹰雪及时发现了问题,真是没想到这个精灵真是笨得可以,竟然不会疏导真气,这样下去的话,花惜花至少也是走火入魔,鹰雪只有收回真气,停止真气的输送。 “惜春姐姐,你为何不将真气运转起来呢,这样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大量的真气滞留不动,对你是非常不利的!”鹰雪郑重地提出了警告,这样下去,岂不是形同自杀。 花惜春听了鹰雪的话后,无奈地说道:“这真气运转方式真是麻烦,虽然你跟我讲了大体的运转方式,可是被你真气这么一激,我便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着手,故而……给你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麻烦倒是无所谓,只是我们的修炼方式不同,肯定会有许多麻烦的,这样吧,你全身放松,干脆什么都不用管,让我独力来打通你受损的经脉。” “这样行得通吗?”花惜春有些纳闷,她反正已经无所谓,他并不是不相信鹰雪,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不如放手让鹰雪试上一试,像鹰雪这样的人,不是经常能够遇到,而且机会并不是天天有的,不过,他对鹰雪的这种传功方式,感到不能够理解,故而才有此一问。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先让我引导真气在你体内先行运转,待你熟悉运转方式之后,再配合我慢慢地熟悉,但期间你千万要记住保持一种空灵状态,不得有杂念,否则,你我必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鹰雪神情凝重地说道,这真气乱跑的严重性,那是毋庸置疑的,绝对可以将花惜春魂归极乐。 “这点你放心,我们精灵族冥想修炼灵动力之时,会进入一种完全的忘我境界,我想以这种状态来让你引导真气,应该是如你所言的空灵状态吧!” “如此甚好,那我们就开始吧,记住完全放松,不要抗拒我的真气!” 花惜春不再说话,她已经进入冥想状态,虽然她目前经脉受损不能吸收能量运用灵动力,但是她却能够将心态保持在这种忘我状态之中。 一切都已经完全由鹰雪掌控,天髓心法再次启动,真气自花惜春的背后缓缓输入,慢慢沉入花惜春的丹田之中,之后鹰雪便引导着真气从丹田而出,沿着花惜春体内的各大要穴而行,以鹰雪的想法,不是用真气直接打通她受损的经脉,而是让花惜春自行运转真气来疗伤,鹰雪想通过输入一部分的真气,让花惜春也能够有自己的真气。 万事开头难,真气自花惜春的体内艰难地运行一周之后,各大主要经脉已经接纳了这股外来的真气,第二轮真气的流动就迅捷得多,鹰雪当然不敢懈怠,他并不是想代劳此事,他想让花惜春自己运行这股真气,现在鹰雪只是起到一个引导作用,待花惜春熟悉了真气的运转过程之后,鹰雪便会让她自己运转,他在一旁协助,等花惜春完全熟悉这股真气之后,便由花惜春自己引导着鹰雪的真气来治疗胸口受损的经脉。 鹰雪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真气是何等的珍贵,乃是修行者通过刻苦自修辛苦积累而来的,可是以说是来之不易,只有稍有些常识之人,谁会像鹰雪这般将自己的真气如此毫无保留地渡到别人的体内,而且还是仅仅只是见过一次面的异族精灵。如果花惜春心存歹念,趁机吸收鹰雪的真气,那鹰雪的真气至少有一半会被花惜春抢去。 或许这个世界上不值得相信的事情太多了,或许是本能的出于对自身保护意识,或许是人长大了思想就有些太杂,顾虑太多的缘故,把原本简单明了的事情想得如此复杂,鹰雪以赤诚待人这并没有错,不过,让人觉得有些悬罢了,其实真正的过程并没有这么复杂,有些事情做了便做了,不需要考虑这么多的,花惜春并没有心存歹意,而鹰雪亦没有遭到什么危险,花惜春现在处于一种空灵状态,心里并没有这么多的杂念,按照鹰雪的吩咐,让鹰雪用真气引导自己熟悉体内的经脉及真气运行方式。 言传不如身教,三十六小周天下来,花惜春已经完全领悟了真气的运行轨道,鹰雪便慢慢地停止了真气的引导,改由花惜春自行运转真气,当然,花惜春体内的这股真气还不是她自己的,不过,在鹰雪没有撤功之前,这股真气还是留在了她的体内,可以由花惜春自行操控。 第一次自己引导,花惜春难免有些心慌,空灵的心态受到了影响,真气便马上反应强烈,犹如脱缰的野马,想要自己朝前狂奔一样,幸好,花惜春的领悟力不错,不用鹰雪帮忙,自己便恢复了平静的心态,真气亦便得规矩起来,沿着花惜春的经脉向各处缓缓前行。 终于登堂入室,渐入佳境了,花惜春在鹰雪的能量的支持下,顿时进入了一个非常奇妙和境界,自己体内的每条血管,每条经脉,甚至每个毛孔,都可以在她的脑海中非常明显地凸现出来,清晰可见,这真是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她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身体,现在她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体内受损的经脉的模样。那是胸口部位的三条经脉,原本纯白色的经脉已经呈现黄色,而且应该是饱满的经脉已经萎缩,受伤的面积并不大,如同有生命的真气一接近这里,便不能再通过,看来问题就在这里,花惜春心中念头一动,真气便朝着这三条受损的经脉发起了攻击,她竟然想用现在的功力来打通这三条受损的经脉。 “别动,先配合我将你体力的各大要穴打通,然后再合力治愈受损的这三条经脉!”鹰雪的声音出现在花惜春的脑海中,把她吓了一大跳,这真是一个玄妙的精神世界,花惜春深深地感到折服,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奇妙的地方,整个精灵族可能从来没有人遇到过,她应该是第一人。在鹰雪的提醒之下,花惜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举动,马上便收回了真气,绕道而行,避过了那三条受损的经脉。 鹰雪缓缓地用真气打通了花惜春体内的几条主要经络,让真气能够运行得更加顺畅,以便来配合花惜春打通受损的三条经脉,毕竟都是百年沉疾,鹰雪也不敢大意。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鹰雪便加大了真气的输入,庞大的真气顿时便充斥了花惜春的全身,花惜春原本就是精灵,对于能量元素有着天生的吸引力,虽然因为她经脉受损,灵动力被禁锢,可是天生对于能量的吸引力,让鹰雪的真气能量流不由自主地朝着花惜春的身体急速流动,鹰雪开始还没有发觉,可是鹰雪马上便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自己的真气竟然被花惜春吸了出去,鹰雪自己也被逼得没有办法,他已经投入了体内的大部分真气,即便是想收回真气,也要等真气在花惜春体内流转一周天,才能够重新回到鹰雪的休内,花惜春才有多少的修炼经验,才刚刚稍懂一点修炼经验,面对如此庞大的真气流,以花惜春精灵的躯体根本就无法承受得住,鹰雪的做法实在是太过于孟浪,他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可是现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没有时间让鹰雪撤回真气了,为今之计,花惜春只有全力配合鹰雪将真气迅速地消化在全身,否则真气一旦淤滞不动,那便是花惜春的死期,她很可能会被真气逼得自爆而亡。 鹰雪虽然是闭着眼睛,可是他心里非常的清楚,在这个玄妙的精神世界里,他完全能够感应到花惜春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以鹰雪现在的造诣,他的这股庞大的真气,一般人都无法承受得了,况且以花惜春这小小的精灵之躯,如果不及时地帮花惜春消融这股庞大的真气,这位精灵族的美女,很可能会香消玉殒,可是,以她目前的承受能力,鹰雪实在是没有把握她能够承受得住,不过,一切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也只有冒险一试了。 鹰雪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现在是最为紧张的关键时候,如果花惜春能够容纳下这股庞大的真气流,那她体内的各条经脉都会被顺利打通,她的修为可能就会有大幅度的提高,但是精灵被打通全身经脉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天知道了,但是如果这一关都过不去,就表示凶多吉少,一切免谈了! 鹰雪突然加快了真气的运行速度,花惜春也明白过来,现在是非常时机,如果不加快真气运行速度的话,一旦真气滞积,那自己的身体很可能承受不住,她现在只有在真气还没有乱窜的情况之下,任凭真气沿着自己体内的经脉四处流动,希望能够缓和一下真气滞积的时间,缓解自己体办经脉的压力。 鹰雪比花惜春更急,他现在真气不仅收不回来,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花惜体内流去,而花惜春体内的真气又在迅速滞积,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鹰雪很可能会脱力而亡,而花惜春却会因为吸收了太多的真气被撑得自爆。 鹰雪全身所有的能量都动员了起来,深藏在丹田深处的本命元神也因为收到了这种危险信号而不由自主地出窍,一个与鹰雪本人一模一样的一尺左右的一个小人,从鹰雪的丹田之中飞出,飞出鹰雪的体外之后,身体迅速变大,一个与花惜春一般大小的鹰雪,坐在了花惜春的前面,他拿起花惜春的双手,然后与自己的双手对接,天髓心法应心而动。 不管是花惜春和鹰雪都清楚地看到了元神鹰雪的动作,虽然他们是闭着眼睛的,可是他们现在没有时间惊异,既然本命元神也在鹰雪潜意识的催动下,使出了天髓心法,那现在鹰雪与花惜春和元神鹰雪就已经是三位一体了,一前一后地将花惜春夹在中间,在这片由鹰雪掌控的精神世界里,他们三人完全能够感应到对方的行动和想法。有了本命元神的出窍相助,花惜春的压力顿时大减,体办的真气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地方一样,汹涌地朝着本命元神的体内泄去。 而鹰雪的本命元神还未修炼到足够强横的境界,在这股庞大的真气能量流的冲击之下,他也禁受不住,不过,他比花惜春又要好受一些,毕竟与鹰雪同源,真气对他倒是造不成大的伤害,可是本命元神就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经脉也是很脆弱的,况且鹰雪还从来没有修炼本命元神的经验,虽然截天曾经教过他这方面,可是鹰雪压根儿就从来没有使过,况且现在情况这么危急,鹰雪自己都有些方寸大乱了。 “既然本命元神如同自己一样,那肯定也能够修炼,既然已经被逼到了绝地,只有拼一拼了!”鹰雪决定进行一次冒险行动,他想把本命元神当做花惜春一样的从来没修炼经验的精灵,为他打通全身的经脉,如果这股真气不能分散到三人的体力,然后由鹰雪回收,那可后果可就堪忧了。 幸好天髓心法足够纯正,于精灵和本命元神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冲击,只不过,鹰雪有一件事情做得有些悬乎,那初成的本命元神,原本就比较脆弱,而现在鹰雪又把他当作单独的个体在体外修炼,这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稍不注意,本命元神承受不了鹰雪的真气的话,很可能会魂销魄散。 鹰雪又毫无元神这方面的修炼经验,而截天现在自闭五色五听,根本就没有发觉到鹰雪在干什么,脆弱的元神再加上一个经脉受损的花精灵和鲁莽的鹰雪,一切都变得悬之又悬,如果有懂修炼的高手看到现在的情况的话,恐怕连他也会被鹰雪的举动吓得说不出话来,这种修炼方式,闻所未闻,悬之又悬,稍不注意,便会万劫不复。 鹰雪和花惜春二人可不知道这有什么危险的,他们现在被逼急了,大量的真气能量流朝着元神冲击而去,元神体内的经脉一条条应声而破,幸好鹰雪的元神还很初成的,经脉的各大要穴非常容易打通,一声声的脆想过后,元神脸上的表情逐渐由痛转为安详,在这么汹涌的真气流冲击之后,体内所有的经脉全部被打通,而真气在元神体内运行一周之后,又流回到了花惜春的体办,现在花惜春决定趁此机会打通受损的三条经脉,否则,这股真气流一旦分散开来,又会四处乱窜,不然趁此机会冒队一试,否则,一旦真气流乱窜,就无法控制,更别提打通受损的经脉了,到时候,恐怕一切都会乱套。 真气自花惜春的手臂,迅速朝胸口受损的三条经脉迅速集中,在如此庞大的能量流的冲击之后,受伤萎缩的三条经脉豁而愈,花惜春心中一喜,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在她的脑海中出现,刹那间,被禁锢了百年之久的灵动力恢复了生机,如同一个贪食的孩子一般,将周围和体力的能量全部动员了起来。 这事绝对不能怪花惜春,那种被禁锢的感觉,现在突然之间重新焕发了新机,犹如雨后的春笋一般,急欲破土而出,那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和重生的喜悦之情,非常人所能够理解。 精灵们对于元素的役使能力是任何种族都忘尘莫及的,尤其是花惜春这种长老级的精灵,造诣之深,绝非一般的精灵所能相提并论的,之前,花惜春不由自地的催动的灵动力,都让鹰雪有些无所适从,现在是花惜春有意识地催动了她的灵动力,这样的结果可是致命的。 乐极生悲!花惜春这一突然发动灵动力,所有一切能量,包括鹰雪的真气都被花惜春吸收了过去,而被禁锢了百年之久的灵动力突然一发动,它的吸引力变得无比的庞大,连鹰雪体内仅剩的那些能量都全部被吸出了体外,鹰雪这才领教到精灵族的灵动力的可怕之处。 对元素能量绝对是致命的。鹰雪这才发现灵动力竟然是属于精神世界的能量原动力,对于一切元素能量有着毁灭性的吸引力,不过,花惜春并不是有意识地吸引鹰雪的真气,她只是想驭使一下能量元素,重新回味一下那些久违了的活力感。 以花惜春灵力的修为,驭使这些体外的魔法元素能量,那绝对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鹰雪现在有大量的真气滞积在她的体内,现在她冒失地催动了灵动力,导致大量的能量元素迅速集中,体内的真气还没有完全排出去,而体外的能量元素又如此大规模地聚集。 内忧外患,现在花惜春根本就找不到能量的释放点,鹰雪几乎被花惜春的突然举动抽空了体内的真气,而鹰雪的元神更惨,失去了真气能量的支持,几乎要形销髓散,不过,本命元神倒也聪明,见形势不对,马上便想缩入鹰雪的体内,可是现在他与鹰雪中间隔着一个鹰雪,而且失去了真气支持,再加上花惜春灵动力的吸引力,害得元神差点溃散,元神元奈之下,只好通过缩小进入了花惜春的体内。 越忙越乱,元神跑入了花惜春的体内,鹰雪都还无法顾及,这个时候一个要命的又东西跑了出来,它感受到了周围能量的大量集中,它岂会有不出来凑热闹之理,不错它就是灵之星,由于花惜春周围聚集了大量的能量元素,惹得灵之星食指大动,不由自主地从鹰雪的额头之上跑了出来,疯狂地吸食着周围那惹人的能量。 灵之星原本是个死物,它只知道疯狂地吸收能量,然后再把它注入鹰雪的体内,现在鹰雪正好缺少真气,这么多的能量对于鹰雪而言,无疑是救命甘露,虽然真气流失得几乎完全殆尽,可是有了灵之星吸收的能量相补充,鹰雪倒也不觉得难受,他也没有时间考虑太多,只是一个劲地吸收着能量,然后转化为己身的真气。 精灵族是个充满了灵气和能量的圣地,而花精灵乃是精灵族之中的佼佼者,它不仅有木精灵所有的优点,而且还有着许多木精灵无法比拟的特殊本领,她们不仅可以直接从大地之中吸取能量,而且还可以直接从自然界中吸取能量,这点是木精灵无法相比的,花精灵的灵动力之强是一般精灵所难以相比的。 花惜春现在也不好过,内外双重压力,逼得她不得不想法让真气能量从她体力释放出去,而现在她感觉自己来了一个救星—鹰雪的元神,本命元神由于丧失了能量的支持,差点形销髓散,幸好他急中生智,躲入了花惜春的体内,本命元神并也算是病急乱投,他的加入并没有缓解自己多少的压力,相反,她倒成了花惜春的救世主,本命元神还没有坐稳丹田,便被一股狂流给抛了出来,大量的真气朝他逼来,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鹰雪现在是自顾不暇,只有依靠与本命元神之间的神识来控制他,本命元神按照鹰雪的潜意识所想,引导着着大量的真气从花惜春的丹田大穴直奔脑部的泥丸宫,不管是人或是精灵,这泥丸宫都是元神和魂魄的栖息之所,也是一个人的意识控制中心,如果万一失当,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元神引导着真气沿花惜体内各大经脉要穴迅速直冲而上,一路杀入泥丸宫,而花惜春此时的意识才稍稍清醒了过来,刚才的事情犹如一场恶梦,庞大的压力,把她都冲糊涂了,现在鹰雪的元神占据了她的主意识,当然也承担了她的大部分痛苦,因此她才稍逐渐清醒了过来。 外患花惜春已经暇顾及了,她已经收回了灵动力,相信鹰雪会逐渐摆平大量凝结的元素能量的,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先把体力的真气稳定下来了再说,否则,会出现什么后果,她根本就无法预料,借助于鹰雪本命元神相助,分担了她大部分的能量,花惜春这才勉强重新聚集了一部分真气,迅速在体内运转起来。 在花惜春自己的努力之下,体内的少部分的真气慢慢被她导入正途,而大部分的真气现在正在与元神苦战,本命元神现在可是苦苦挣扎,在感应到花惜春体内紊乱的真气已经被引入正途之后,本命元神立即将一部分多余的能量重新转了出来,输回到花惜春的体内,如此一来,花惜春又要陷入苦战了,不过,她总算救了鹰雪的本命元神,因为元神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如果再不把真气输出的话,那要是在花惜春的泥丸宫失控的话,她自己也难逃噩运。 鹰雪慢慢地轻松了下来,灵之星没有感应到大量的能量,便回到了鹰雪的额头之上,恢复了安静,还算幸运,鹰雪勉强补回了留在花惜春体内的那些真气,现在他只有静下心来炼化这些外来的能量。 不过,时间并没有给鹰雪机会,因为花惜春和鹰雪的元神二者都处在一个临界点上,花惜春承受能量已经趋于饱和,一口难吃成胖子,她现在已经多余的精力去分担鹰雪元神的真气,终究是在花惜春的体内,一矣真气被花惜春送了回来,鹰雪元神便如同身处熔炉之中,浑身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 必须将真气收回,而且也必须将元神收回,可是现在鹰雪已经无力这样做了,自己体内的能量都还没有炼化,如果再吸收自己大部分的真气,恐怕必定会使能量反噬,这是什么后果,鹰雪当然心里有数了。 原本这一切真气都是鹰雪自己的,可是现在鹰雪体内吸收了这么多的能量,如果想让这些多余的真气回到体内,那只有一个办法,提高自己的修为,而且必须是大幅度地提高修为,方可容纳这些真气,否则就必须让这些能量在花惜春,鹰雪和鹰雪的元神三者之间不断地流动起来,化静为动,这样才可保住三个的性命。 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想提升自己的修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个念头只在鹰雪的脑中闪了一下,便消失了,鹰雪最后决定让真气在三个的体内不断地循环流动,不过,鹰雪希望籍此能够增加花惜春和本命元神二个对真气的容纳量,让他与花惜二人逃过这一劫难。 现在这种状况其实鹰雪以前都曾经经历过,想当天他帮小天融合体内真元之时,曾经也是这样修炼的,当时小天体内有两个真元能量,一个是他母亲的,一个是他自己的,鹰雪为了融合这两个真元,亦是启用了元神,不过,当时鹰雪的元神尚未达到今天本命元神的境界,不过,这种借体而修的方式,鹰雪并不陌生,虽然现在换成了精灵的身体,鹰雪倒也能够处惊不乱。 现在形成一个奇怪的能量循环流动之地,能量从花惜春,鹰雪和元神三者之间来回往复流动,这三者之间所能承受的能量流都已经逼近临界点,而花惜春和鹰雪的本命元神无疑是最为受益的个体,现最为吃力的便是鹰雪了。 想必大家都还记得灵之星吧,当日灵神将灵之星注入了鹰雪的额头之上,以他的本意是为了保护鹰雪,而灵之星也的确让鹰雪每次都死里逃生,而且还受益匪浅,不过,灵神算漏了一件事情,当然这也不怪灵神,他可没想到鹰雪在找到星神之前,便已经达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现在灵之星的存在,已经成为鹰雪修行一种障碍,本命元神活动的境界无非两个地方,所谓:“上达泥丸,下通紫府!”而现在鹰雪的元神就只能在他的紫府之中修炼,而根本就不能朝上进入泥丸宫这个灵气最盛的地方修炼,如果说是偶尔进一次可能还无妨,可是如果想在长住里面修炼,那可就麻烦了,元神乃是灵气最盛的活物,而灵之星对这种东西又最是敏感,一矣它侦测到了元神的灵气,它便会不断地吸取元神的能量,虽然这一切都是在鹰雪的体内进行,对鹰雪己身而言可能并无大碍,但是于本命元神而言,那整个修炼就完全等于零,甚至还会使元神的修炼出现倒退的结果,而元神在潜意识之中,对灵之星这种专门吸收灵气和能量的东西,还是颇为顾忌的,元神根本就敢冲上泥丸宫之中修炼。连截天那种强横的本命元神都不敢与灵之星对抗,更别提是鹰雪这种初成的本命元神。 幸好,现在元神还寄居在花惜春的泥丸宫,不过,鹰雪的真气却无法达到完全贯彻到自己的泥丸宫之中,一旦真气逼近,便被灵之星照单全收了去,所有的真气一逼近泥丸宫,便被灵之星吸收,而跳了过去,无法进行修炼,而且鹰雪的膻中穴中还有一个截天的本命元神在修炼,虽然他无意伤害鹰雪,可是他毕竟从一定程度上阻挠了鹰雪的修炼,再加上灵之星的干扰,虽然能量最终能够回到鹰雪的体内,但是毕竟真气运行受到了阻滞,难竞全功,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鹰雪的修炼,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鹰雪的修炼可谓是毫无进展。 而花惜春却是大受好处,她浑身被能量撑得通体发红,脸若桃花,通红一片,浑身散发出一股股醉人的香味,在她的周围出现了一朵朵的粉红色花瓣,不断地围着她缓缓飞舞,犹如一只只翩翩飞舞的彩蝶一般,这是灵精的本命能量元素,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被逼得动用了本源力量来克制体内的真气,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终极能量--本源力量,终于被催动了,她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来与体内的真气作殊死的抗衡,结果很简单,如果她不能克制住体内的真气,那便会被打回原形,重新变回一朵鲜艳娇嫩的鲜花了。 花惜春浑身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粒,而且还是带黑色的,看来她的身体正在接受改造,百年来的沉疴让她无法运用灵动力,体内淤积了大量的毒素,而且在强大的真气和本源终极力量的双重催动之下,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犹在大熔炉中重铸,整个身体都在脱胎换骨,她的本性原本是一朵花,经过百年来的修炼,终于变成了花精灵,而鹰雪的真气加速了花惜春的修炼速度,而且还使她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起来,随着本源力量被激活过来,花惜春体内的毒素亦被全部逼了出来,使得她的修为提升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身体虽然在受到煎熬,可是花惜春心里却非常明白,这是朝着一个非常好的方向良性发展,虽然身全痛苦万分,可是她很清楚,这样的奇遇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本源力量被激发了出来,这是一个精灵梦寐以求的好事,如果能够释放本源力量,那就表示这个精灵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至高的境界,不仅可以驭使更加庞大能量元素,而且灵动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提升,这种境界,便是精灵们一生所苦苦追求的至高境界--通灵仙境。 无意之中催动了本源力量,达到了通灵仙境,花惜春心中的喜悦之情可想而知,而与此同时,鹰雪的本命元神亦是受益无穷,在鹰雪的体力他根本就无法像这样静静地躲在泥丸宫这块宝气灵地之中尽情地,随心所欲地吸收着这百汇之地的无穷能量,虽然这对他而言是亦是一种煎熬,可是痛苦却是代表着突破和提升,这是每一个修炼者的必经之路,没有付出哪有收获,不经风雨哪能见到彩虹,这种机会对于本命元神是难得的良机,要知道在鹰雪体内,他绝对是难以如此快速地吸收能量的,一切的能量都要经过灵之星的,而鹰雪很难将自己的意识与本命元神进行沟通,也可以说他现在根本就不会这进行这样高难度的沟通,因为他的元神正在发生剧变。 第四十九章 紫元圣婴 现在鹰雪的元神是最大的受益者,精灵原本就是集天地灵气而生的完全能量体,浑身充满了灵气,而泥丸宫可谓是精灵们灵气最盛的地方,尤其现在花惜春的本源力量在泥丸宫之中被全部激发了出来,鹰雪的元神可谓是受益良多,不仅吸收了真气,而且还吸收了花惜春的本源力量,现在的能量多得用不完,只要元神能够吸收,无论是什么能量他都可以尽情吸收,只要他有这个能力。 鹰雪的元神修炼渐入佳境,经过真气和各种能量的粹炼,元神虽然频频被逼至临界的边缘,可是每一次都化险为夷,每一次灾难过后,元神的修为便提升一层,开始元神如同蚕蜕一样,每一次的蜕变,元神都长大了一些,从理论上来说,这是一种非常好的现象,正当鹰雪因此而沾沾自喜之时,突然,元神整个颤抖起来,随着花惜春本源力量的催动,元神吸收了这种强大的本源力量,整个身体发生了完全的改变,鹰雪的本命元神原来有一尺多高,可是现在却正一寸寸的萎缩,每一次的蜕变之后,元神不再长大,而是慢慢地变小,原来金黄色的元神也慢慢地变了颜色,成了一个纯紫色的三寸大小的元神,照此情况继续下去,不知道元神会不会被还原成一个小小的元丹。 最为难过的便是鹰雪自己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元神已经出窍,但是他的意识还在,而且也能感应到元神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蜕变,这肯定是一种不妙的形势,鹰雪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应该如何停止现在的这种行动,如果再不停下的话,究竟是什么样的结局他都无法预料。身体不断地受到冲击,思绪也有些混乱,鹰雪已经意识到不妙了,浑身开始颤抖起来,鹰雪始终无法突破现有的境界,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鹰雪的精神力量和体质,可是这种巨大的能量波在鹰雪体内横冲直撞,对鹰雪来说是一种煎熬,思绪不定,混乱真气异常波动,鹰雪如果不及时回到空灵状态,他便会走火入魔了。不过,鹰雪的异常举动,终于将截天从入定之中吵醒了,他意念一动之下,便从鹰雪的身体内跑了出来。 “借体修元!不好,鹰雪的思绪为何这么乱,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眼前的情况让截天大吃一惊,也不知道鹰雪是有意识地还是无意识地,这样做的危险性他非常清楚,他身为本命元神,当然能够感应到鹰雪在干什么,鹰雪前面坐着的那个女子并非人类,而是一个精灵,他与精灵族当然打过交道,当然明白精灵族在千年之前就已经被神族送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而鹰雪却不知道如何又来找到了精灵族,真不知道鹰雪是幸运还是倒霉,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看来在自己自封的这段时间里,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鹰雪,马上控制你的情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截天不敢多想,立刻将手搭在了鹰雪的背后,用天阳春雪将鹰雪体内多余的能量吸收了一部分。 截天的话犹头棒喝,将鹰雪从迷惘,失落和恐慌之中唤醒了过来,而且由于被截天分担了一部分的能量,鹰雪的压力大减,马上便收回了思绪,重新回到了无我的空灵状态,静静炼化着体内多余的能量。 截天由于刚才也吸收了一部分的能量,身为元神的他,也只有静静地坐在鹰雪的身旁炼化着体内的能量,由于截天的离开,鹰雪的经络又通畅不少,真气运行起来也顺畅了一些,现在是最好的修炼之时,他与花惜春二人之间可以将能量互流,花惜春的修为的提升绝对是可以用飞速来形容,身体在本源力量的催动下,不断地朝着一个非常好的方向发展,而花惜春的本源力量亦是让鹰雪受益匪浅,所有的参与者都受益良多,坐在了密室之中安静地修炼着,整个密室之中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截天首先醒了过来,望着入定中的鹰雪,截天满脸惊疑,因为他已经感应到鹰雪的元神了,借体修元,截天也知道,不过,他不是为鹰雪借体修元的事情感到惊诧,而是鹰雪的元神现在的模样,让截天感到惊异万分,这种紫色的本命元神似乎让截天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恐的神情,稍后,他又闭目感应了鹰雪的身体状况,忽然之间,他明白了鹰雪现在的处境,难怪,鹰雪在修炼过程之中会出现这种心绪不安的情况,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受到了自己跟灵之星的限制,难以取得大的突破,自己倒是好办,可是灵之星是无论如何去除不掉的,至少现在自己与鹰雪都没有这种能力将灵之星从鹰雪体内除去,即便是灵神当初也不会料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鹰雪的修炼进度实在是太过于神速了,现在灵之星反而变成了一种累赘,严重影响了鹰雪的修行,完全束缚了鹰雪的修行,他根本就难以再有所突破,这可是一件难办的事情,截天也感到头痛了。 截天正在惊疑之中,突然静坐在一旁的鹰雪睁开了眼睛,他已经完全炼化了能量,而花惜春也能够将自己体内的能量有效地控制住,已经不需要鹰雪的协助了,鹰雪便收回了搭在放在花惜春背后的双手,掐断真气能量的互通,将一部分真气留在了花惜春的体力,鹰雪也没有吃亏,他的真气并没有亏损,在分给了截天一部分之后,现在的他还感到真气充盈,较之以前似乎还多了一些真气。 截天意念一动,元神化为了一道白光,钻进了鹰雪的体内,鹰雪正想有事想问,不妨截天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鹰雪急忙用神识交流的方式呼唤截天。 “鹰雪稍安勿燥,我只是不想打扰那位漂亮的精灵小姐而已,对了,鹰雪你怎么到了精灵族来了,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呀!”截天对于鹰雪的所作所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总之,他什么事情都敢做,连借体修元这种危险的举动他都敢作,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做的,只是截天想不到,鹰雪是如何来到精灵族的。 “唉,一言难尽,我是为了帮朋友找两种治疗汗血毒散的药而来到精灵族的,其实我也是莫名其妙地就进来了,对了,前辈我正有事想请教你,我的元神,对了,我的元神还在她的体内,你稍等一下,让我收回来!”鹰雪说到了自己的元神这才想到元神竟然还留在了花惜春的泥丸宫之中,正想收回他的时候,不料截天制止了他。 “不要紧,暂时不用收回元神,我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此事说来,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截天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层深深的忧虑。 “前辈,你是否知道什么,讲说无妨!”鹰雪想急切地知道自己修炼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奇怪元神,竟然会变成这样奇怪。 “这种元神名叫紫元圣婴,是一种极端的修元方法所炼成的一种元神,按道理说,以你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修炼成这种紫元圣婴的,不过,我刚才用神识感应了许久,发现的确是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紫元圣婴,这种本命元神不像一般的本命元神,仅从外表上就可以看出他与一般的元神不一样,而个体上更是差别明显,这种修炼方法似乎我们人族很少有人敢修炼,其实,这种元神我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如何去修炼,不过,我记得这种紫元圣婴的修炼方法是大异于常人,不过,具体是如何修炼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仅仅是听说过这种元神而已,他有特殊的属性,可以拥有自己的思维,能够自行修炼,能够自行吸取能量,也就是说,你体内必须保持相当的能量来满足他的修炼,而且你必须加强你自己的修炼,一旦紫元圣婴的修为超过了你本体的修为,可能会出现极为可怕的后果,就如能量反噬一样,他会取你而代之!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以你现在的修为,紫元圣婴想取你而代之的话,恐怕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何况,即便是紫元圣婴想有不利于你的举动,还有我与灵之星的保护呢,这点上,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体内如果不能长期提供足够的能量,你随时会出现能量短缺的现象,这要是在一般情况之下,倒是无碍的,可是如果这处情况发生在战斗之中,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截天的语气之中带有深深的不安之意,似乎他隐藏了一些真相没有告诉鹰雪。 “这……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鹰雪听完了截天的话后,顿时感到头大,这样的复杂的结局已经大大地超出了鹰雪的想象和承受范围,原本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复杂。 “鹰雪,其实你也不要想这么多,既然已经发生了,不如直接面对,现在你的真气已经能够生生不息,只要不是碰到扎手的对手,应该不会出现能量突然消失的现象,如果你的确忧心这个的话,不妨找找你眼前的这个精灵,他们的精神能量很强,你可以向他们学学如何修炼灵气,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随时吸收周围的能量,也就不用发愁自己因为真气枯竭而能量中断烦的烦忧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只要我学会像精灵们那样随时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的话,那能量的供给岂不是更加源源不断,凭我现在的能力,只要稍加炼化就可以转化为真气,多谢前辈指教!”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犹如拨云见日,既然已经有了解决之道,那就事情就好办多了。 “嗯,你领悟力倒是挺快的,其实,我的天阳春雪也是从灵精们的灵动力之中得到启发而自创的一种功法,天阳春雪还有许多的缺陷,既然你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等这个美女精灵醒来之后,你应该趁此机会好好地向精灵们请教一番才是,如果能够把天阳春雪心法进一步完善,或是最好是能够学到精灵族役使元素能量的方法,那比天阳春雪的威力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你现在已经身俱花精灵的本源力量,应该可以像她们一样,催动灵动力了!”截天见鹰雪的心境又开朗起来,心里也感到很是安慰,说话的语气也轻松起来,不过,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鹰雪,截天不想给鹰雪施加压力,这紫元圣婴并非是人界的修元法门! 说话之间,花惜春也醒了过来,鹰雪当然能够感应到花惜春的动作,因为他的元神还留在花惜春的身体之中,自从听了截天的话后,鹰雪心里一直有些不安,这样古怪的元神寄存在花惜春的体内,岂不是让她成为受害人吗,既然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只有让自己来承担,她可不想花惜春被紫元圣婴吸干体内的真气,现在花惜春醒了过来,鹰雪便决定将紫元圣婴重新收回自己的体内。 由于元神还在花惜春的体内,她完全能够感应到鹰雪的想法,既然鹰雪想收回元神,花惜春当然表示完全配合,其实这要是花惜春心生歹念的话,那鹰雪可就惨了,像这种本命元神,谁不想占为己有,只要将元神炼化,那花惜春可是受益无穷,简而言之,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修炼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那她的功力不知道会增长多少倍,花惜春从来没有过修炼经验,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她知道其中有这层关系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爽快了,至少也会有些许的犹豫之情,以她现在的造诣,再加上鹰雪的本命元神相助,恐怕可以直接飞升为精灵仙子! 鹰雪虽然被截天批评多次,可是他就是不改这种习性,不管对谁他都是这样真心相对,连花惜春这样初次见面的人,他都肯以本命元神相助,丝毫没有顾虑,如果万一元神被人劫去的话,那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以截天的话说,真不知道他是傻瓜还是白痴。 不过,到目前为止,鹰雪的运气还是比较好的,他的本命元神也没有被谁抢去,花惜春也没有打鹰雪的歪主意而是完全按照鹰雪意思,将自己泥丸宫的这个紫色小人送还给了鹰雪,这紫元圣婴带着一溜的金光融入了鹰雪的身体,由于头部灵之星所占,而截天的元神又寄居在膻中大穴,他只有安安分分地呆在鹰雪的丹田紫府之中。 不过,随时着紫元圣婴从她身体内的剥离,花惜春突然感到一阵心虚,体内的能量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整个身体空荡荡的,身体不由一阵摇晃,不过,幸好她现在已经达到了通灵仙境,她的本源力量再加上超强的灵动力,马上便补回了体内被紫元圣婴带走的能量,精灵并不像人类那样,真气对他们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她们并不需要依赖体内自自己产生的真气能量来供给她们,而是直接从外界吸取能量,保持她们的灵气,虽然花惜春已经被鹰雪打通了全身各大经脉,可是她还是习惯于从外部吸收能量,然后再转化为真气,在体内运行。 这就是天阳春雪的原型,当年截天也是从精灵族这种奇特的本性中得到启发,创出天阳春雪,可是这天阳春雪与精灵们这种随时都可以吸收能量的本质相比,实在是小巫出大巫,这也是截天想要鹰雪向精灵们请教的原因,如果鹰雪能量学会精灵们用灵动力役使能量的方法,那就可以随时补充能量,而不会因为紫元圣婴的关系,出现能量短缺,甚至能量供给中断的现象了。 花惜春现在已经修炼到通灵仙境,她正在闭目调息转换能量,她也正处在一个奇妙的境界,只要她想什么,便会马上感应到,连鹰雪体内还潜藏着另外的一个元神和一个灵气十足的奇怪东西她都能够清楚地感应到,而现在花惜春完全能够鹰雪的想法,鹰雪对她可谓恩同再造,这点小小的催动灵动力的运功法门,她是不会吝啬的。 在这种神识相通的空灵境界之中,很多不能言传的细微心得鹰雪和花惜春都能够相互传达,鹰雪本身就已经身负天阳春雪的心法,又修炼成了紫元圣婴这种奇怪的本命元神,再加上吸收了花惜春的本源能量,现在的鹰雪要想催动灵动力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鹰雪的心意一动之下,大量的灵气便急速聚集,花惜春也动了玩耍之念,配合着鹰雪催动了她体内的本源力量,一股醉人的花香充满了整个密室,灵之星被这大量的能量一催动,又跑了出来,贪婪地吸食着空中的庞大能量,汹涌的能量又狂灌到鹰雪的体内。 截天现在可没有入定,鹰雪收回元神他已经注意到了,风平浪静并没有产生什么大的波动,可是现在为何会出现这样庞大的能量注入,截天不得已这定又重新跑了出来,这才发觉原来是鹰雪催动了灵动力,聚集了大量的能量,而一旁的花精灵更加火上烧油,加上灵之星的推波助澜,一切马上又要旧事重演。 “还不快快停下来!”截天的侵入了花惜春的神识之中,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将沉浸通灵仙境之中的花惜春给唤醒了过来。 经截天这一提醒,花惜春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如果让旧事重新上演,她绝对自己没有能力再渡过一劫难,她及时地收回了本源能量,看来这种能量是不可能随便催动的,以后再慢慢研究! 花惜春收回了本源能量,空气之中的灵气便急速锐减,灵之星没有侦测到巨大的能量团,便缩回了鹰雪的额头之上,重新蛰伏了起来,而鹰雪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便停止了催动灵动力,将体内的能量及时炼化,幸好在截天的提醒之下,二人总算没有铸下大错,否则,好运气不可能每次都罩着他们的。 花惜春终于意识到自己拥了强大的不可思议的能量,这种能量要是轻易使用,不知道要造成多在的破坏性的后果,刚才就是一个例子,如果不及时收回本源力量所催动的灵动力,再加鹰雪在一旁拼命吸收她所聚集的能量的话,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至少她目前还无法纯熟控制这种庞大的能量,一切都还需要时间。 “鹰雪,刚才指点我们的那位前辈是什么人?为何他会寄居在你的体内呢?还有一个特别的能量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花惜春通过与鹰雪神识的交流,已经知道了鹰雪的真实姓名,不过,对于截天她还是不熟悉,因为她根本无法和截天取得沟通,当然这是截天不让她窃入自己的意识,被人彻底看透,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以截天的修为,要阻止花惜春的意识的侵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是一位前辈的元神,暂时寄居在我体内修炼,他对我并不无恶意的,至于我体内的能量体,我叫它灵之星,它也是一位前辈送与我的!”鹰雪早就得到截天的指令,不得泄露他的身份,至于灵之星,他也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看来你身上隐藏了许多的秘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把伤治好了,而且还帮我修炼至通灵仙境,这可是精灵们梦寐以求的至上境界,你对我可谓是恩同再造,谢谢你了!”花惜春诚挚地说道,这可是她的真心话,她没想到鹰雪真的能够帮她治好了伤,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了她的修为,这可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你也别谢我了,我也是误打误撞,本想治好你的伤,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幸好你没有受到伤害,不然,我可真不知道如何向你那宝贝妹妹交代了,她非活剥了我不可!”鹰雪耸了耸肩,这件事情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后怕,不过,能够闯过这一关,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讲,双方都是靠着运气照顾而已。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我得马上去洗浴一番,你看我这身上!”花惜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下都沾染了黑色的污渍,那是刚才从体内逼出来的毒素,爱美是女孩的天性,尤其是身为花精灵的花惜春,更加上视美丽为性命,发现自己身上这么脏,她当然要马上出去清先一番了。 “啊!”花惜春习惯性地站了起来,忽然感到身上凉飒飒的,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果然发现了不妥之处,经过刚才一番脱胎换骨之后,她已经长高了许多,原来身上的衣服都不再适用,有些地方都已经被涨破,全部变成了超短衣服,裤腿短了一半,连大腿都露了出来,而衣服更是缩水得夸张,粉臂外露,衣服竟然缩成了一件文胸,让她害羞不己,整个肚脐都露了出来,勉强遮住了胸前的关键部位,这身装束出现在鹰雪面前,她不禁双颊绯红。 而鹰雪却更加感到惊诧,眼前的花惜春已经脱离了一个精灵的范畴,更像是一个美仑美奂的人类,身为花之精灵的她原本长得就极为漂亮,现在经过这样的脱胎换骨之后,变得更加楚楚动人了,鹰雪并非好色之徒,可是现在花惜红那如天仙般的容颜,鹰雪除了由衷的感叹他的美丽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位美丽的精灵才好,他只有感慨造物主的神奇,竟然造就了这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大美女。 面如晶莹美玉,温润动人,在能量石的辉映之下,竟然闪烁着莹莹的白光,如同黑宝石一般深不可测的大眼睛,柳叶般的细眉,一小巧可人的琼鼻,水色汪汪的樱挑小嘴,粉红色的双唇,一切都像是造物主有意精心雕琢一般,令人心动神摇,赞叹不已,如爆雨般的金色长发垂肩而下,水嫩白晳肌肤,手可盈握的细腰,一双惹人注目的小脚,俏生生地站了鹰雪面前,面对这样的美女,鹰雪除了赞叹之外,还是赞叹,他只有傻傻地盯着花惜春发呆,而他的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花惜春的脸。“好细腻光滑的肌肤,真是上天所赐!”鹰雪终与接触到了花惜春的脸,那种柔滑的感觉让他完全痴迷,此时,鹰雪心中并无邪念,丝毫没有亵渎花惜春的意思。 “喂,你看够了没有!难道我变得很丑了吗?”花惜春被鹰雪的冒失举动给惊醒了,她并没有抗拒,也没有生气,不过,见鹰雪这样呆呆地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撒娇地对鹰雪说道。 “我的天呐,你这还叫丑,那我真的想象不出,这个世界之上有什么人能够称得上美丽了,倾国倾城般的美,我实在是找不出词来形容你的美丽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鹰雪又不是圣人,他哪能例外呢。 “看不出你也是个油嘴滑舌之人,不理你了!”花惜春被鹰雪夸得双颊绯红,打开了密室的门,不好意思地急速跑了出去。 “喂,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从里面出来,我姐姐呢,我问你话呢,你给我站住!”门外护法的花戏春见突然从里面跑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而且还比她高出一头,本想拦住她,可是没想到她一下子就跑没了,花戏春没有追赶,而是立刻走进了密室里,想查看一下,她姐姐是否无恙。 “我姐姐呢?这里怎么会这么香?”花戏春走进密室一看,这里面并没有她的姐姐,而只有鹰雪一个人站在密室里,整个密室充斥着一股醉人的香味。 “你姐姐?她刚才不是跑出去了吗?”鹰雪被花戏春问得莫名其妙,这么大一个人从跑出去,花戏春竟然看不到! “开什么玩笑,你不会告诉我刚才跑出去的那个人竟然是我姐姐,她有那么大吗?快说,你把我姐姐弄哪里去了,快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花戏春见鹰雪没有在说笑,不禁着急起来,姐姐竟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这让她如何放心得下,幸好她一直在这里护法,不然还真相信了鹰雪的话,以为花惜春跑了出去呢! “我真的没有骗你,刚才出去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姐姐,她现在已经脱胎换骨,大异于常人了,不,应该是大异于一般的精灵了!”鹰雪自己也一时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真是越解释越糊涂。 “你别逼我出手!”花戏春的火爆脾气一上来,便想要开打。 “你别先忙着动手,等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行不行!”鹰雪可没空与花戏春瞎闹。 “好,你等着,我先去看看,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不会轻饶你的!”花戏春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哎,真是麻烦!”鹰雪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呢!”截天声音突然出现在鹰雪的脑中响起。 “前辈,你怎么没有闭关修炼了,是否已经大功告成了!” “哪这么容易大功告成,这里灵气这么逼人,我可不再想自封色听,我要趁此机会好好修炼一番!”截天淡描轻写地说道,让鹰雪以为他是想趁此机会重新修炼,其实他有事情瞒着鹰雪,他是不放心鹰雪体内那新修成的紫元圣婴,如果他再次自闭色听的话,鹰雪万一遇上强敌,很可能会被这紫元圣婴给弄得丢了性命,为了防止万一,他决定亲自监视着这千年难得一见的紫元圣婴,至少可以确保鹰雪的生命安全。 “不错,精灵族的确是个灵池福地,这里的元素比任何地方都要强,能量多得用都用不完,以前辈的元神之体,在这里修炼,相信对您的帮助是非常大的,可能会因此白日飞升而晋入仙道也说不定呀!”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当然为他感到高兴,能够继续修炼,至少对截天自己而言是一件幸事。 “承你吉言,这可是我梦寐以求事情呀,唉,也已经修炼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无法参透登天之道,看来老夫福薄呀,无缘仙道!”截天有些灰心地说道,以他的造诣,修炼了近千年,仍然无法参透飞升之道,于他而言,的确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一切随缘吧,只要前辈潜心修炼,我相信飞升是指日可之事!”鹰雪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截天,只有抱以诚挚的祝福。 “呵呵,但愿吧!”截天苦笑了两声,便不再言语。 而此时,门外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鹰雪不用感应也知道是花戏春跑来了,果然,花戏春气喘嘘嘘地跑了进来,神情紧张地抓住鹰雪问道:“我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会变成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不就是长高了吗?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她长高了虽然令我感到惊异,可是她的修为为何会如此精进,竟然已经达到了通灵仙境,这完全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她已经病了这么久,而且在她未病之前,也没有这么高的修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七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惜春急急地问道。 “什么?你是说我进入这密室之中已经七天了!”鹰雪不由叫出了声来,他以为自己在密室之中最多三四天时间,可是万万没想到已经过了七天了,真是山中无甲子!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你还是去问你姐姐自己吧,我也说不清楚!”鹰雪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把矛盾都踢给了花惜春自己,让她们姐妹自己去解决此事。 “说得也对,我还是去看看姐姐再说,你快跟我走,我要当面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花戏春拉着鹰雪便跑,想到找她姐姐问个明白,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鹰雪是如何将她姐姐变成这样的,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不行,你不能进去,我姐姐还在沐浴呢,就在这里等吧!”花戏春情急之下拉着鹰雪就往花惜春的寝宫里跑去,走到大门前的时候,她终于开窍,自己真是冒失,带着一个男子这样闯进去,那成何体统,岂不是被人传为笑柄,而且还会令她姐姐无比难堪。 “呵呵,那我就在这里等吧,你可以先进去了!”鹰雪无奈地苦笑道,身为男人,在这种胭脂阵中还真是麻烦,看来得尽快离开这花精灵的地盘,尽快找到木灵丹和水之精才行。 鹰雪并没有等多久,花戏春便跟在了花惜春后面走了出来,见到花惜春后,鹰雪的眼前又是一亮,花惜春一袭白色衣裙,将原本就美仑无比的她点缀得雍荣华贵,清丽出俗,“好漂亮呀,真是一朵出水芙蓉!”鹰雪又是一楞,他根本就无法抗拒花惜那如同天仙般的容貌。 “鹰雪先生,你觉得我好看吗?”花惜春吐气如兰,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落落大方,不过,却是一种令人欣心悦目的绝佳视觉享受,再加上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天生属于花精灵的淡淡香味,真是令人不醉而痴迷。 “我真是无法抗拒你的魅力,我投降认输了!”鹰雪苦笑地说道,他不敢再看花惜,怕再次被她迷住,幸好他意志坚定,勉强还能够从花惜春的迷幻阵中醒转过来。 “是吗?”花惜春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幽幽地说道。 “喂,他不是姓李吗?姐姐,你为何叫这个家伙为鹰雪先生!”花惜春诧异地问道,自己似乎成了外人,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 “戏春,不得无礼,鹰雪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岂能如此说话,怠慢贵客。”花惜春仍然以这种幽幽地口气说道,这种语气令鹰雪心头感到一阵不安的悸动。 “对呀,我差点都忘记了,那个鹰什么先生,我还没谢你治好了我姐姐的伤呢!” “不用客气,你还是叫我鹰雪吧,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我一点都不习惯。”鹰雪听了花戏春的话后,不禁哭笑不得,碰到花戏春,他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行了,行了,给你三分颜色你倒开起染坊了,我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才对你这样客气的,哎,不对呀,姐姐,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们两个今天神情都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事,没事!”鹰雪与花惜春二人都彼此心照不宣地齐声答道。 第五十章 精灵人族 花戏春被鹰雪和花惜春二人那种奇怪的表情给弄糊涂了,也不知道二人在遮掩着什么,她只有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鹰雪和她那变得陌生的姐姐,要不是她这七天来一直守在这道门前寸步不离,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花惜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修为大增,而且还变得这样身形高大,这一切她直到现在还犹疑在梦中。 “戏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今天有些奇怪哦!”花惜春被她妹妹看得有些不自在,自己身体的突然变化,连她自己都还没有适应过来,现在被花戏春这样一看,脸上不禁感到有些微微发热。 “我奇怪!姐姐,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呀!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了精灵人族,这可如何是好!”花戏春不满的抗议道,自己都还没有说什么,竟然被花惜春先发制人。 “是吗?”花惜春一经提醒才感到有些不安。 “精灵人族?!什么东西?”一旁的鹰雪本来神情有些尴尬,可是一听到花戏春的话后,不禁好奇地问道。 “你才是东西呢,要不是你这个人类,我姐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得好好教训你才行!”花戏春恶狠狠地威胁鹰雪。 “戏春不得胡闹,此事怎能怪鹰雪,要不是她,我还是一个病恹恹的模样,虽然我变成精灵人,可是我并无怨言,这一切都是天意,再说,变成精灵人也并非什么坏事!” “精灵人!这说来说去,还不是精灵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鹰雪觉得在他的眼中,二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同样身为精灵,只是身材不同而已,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你!哼!”花戏春被鹰雪的话,气得说不出语塞。 “鹰雪,这件事情说出来挺复杂的,其实这是一场完全的错误,也是一场悲剧,应该是精灵族犯的一个巨大的错误,不,应该木精灵族所犯下的最大错误,唉,这一切又能怪谁呢!”花惜春摇了摇头,显出一种非常无奈地表情。 “可否说出来听听!”鹰雪感到莫名其妙。 “事情发生在二百年以前!当时……”花惜春的神情有些迷惘,似乎又回到了那痛苦的记忆之中,不过,还没来得及她开口,突然被一声急促的警报声给打断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来我们这里捣乱,我非好好地出去教训他们一番不可。”花戏春今天可是被憋了一肚子的怒气,而碰巧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添乱,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怎能不让她雷霆大怒,身形一动,便想冲去出。 没想到她快,还有人比她更快,眼前白光一闪,花惜春便拦在了她的前面,“戏春,稍安勿燥,既然人家找上门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以免造成误会!” “走吧!”花戏春气冲冲地叫道,率先冲了出去。 “真拿她没有办法,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如果我没猜错,今天的事情可能跟你有关。”花惜春微笑地看着鹰雪说道。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鹰雪一看到花惜春这种含情脉脉的表情就感到一阵心虚,他看着花戏春的背景说道:“你这个妹妹的脾气可真大!” “没办法,这些年来,我根本就无力管束她,其实,她是嘴硬心软,心地非常善良,本质也不错,就是脾气有些太火爆了,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成熟起来!”花惜春一提到她这个妹妹,就有些头疼。 “她小小年纪便接替你的长老之位,如果没有这样的性格,我看恐怕也难以服众。” “是呀,这些年来,花精灵一族,在她的打理之下,倒也是一派新气象,没有她这些年来帮我续命,我恐怕早就已经枯萎而亡了!” 二人边走边聊,根本就没意识到花戏春已经没有了踪影,等鹰雪和花惜春二人走到慢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传来了花戏春的怒斥声,看来她已经同来人照面了。 “木成空!你这个老木头,竟然敢到我花精灵的地盘上捣乱,这可是你先来惹我的,可别怪我不客气!”花戏春的语气中火药味极浓。 “戏春长老,你我同为木族中的长老,我木成空也不是无事生非,只是想花长老你把七天前所掳走的那个人类交出来,否则,到时候,族长那里可不好交待!”木成空也不想同花戏春动手,毕竟自己如果这样打起来,恐怕闹到了族长那里,二人都不好交待,故而他只有忍下心头的怒火。 “哼,老木头,别族长来压我,我花戏春不吃你这一套。什么掳走!说得这么难听干嘛,哦!让你们捉去了,就叫请去的,我请来的,你们就叫掳去的,别净往自己脸上添金,你们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不想同你们罗索,要人是没有,要打架我可以奉陪到底,否则,就请回吧,我没时间理会你们!” “哈哈哈,我看你是想把那个人类留在自己的身边享福吧!”突然木成空身边的一个中年木精灵,狂妄地大笑了起来,这个精灵鹰雪也认识,他就是七天之前与他动手的木行叶。木行叶的话引起了所有木精灵大笑不止,他的话除了鹰雪以外,其余的精灵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当然花戏春也不例外。 “找死!”花戏春的脸上顿时冷若寒霜,而所有的花精灵都感到极度的愤慨,竟然敢侮辱她们的长老,这就是侮辱了整个花精灵,不过,在她们没有发动以前,花戏春已经出手了,一朵美丽的花朵极快地朝着木行叶飞去。 “行叶,快躲开!”木成空见花戏春含怒而发,不敢小觑,立即催出藤鞭,将花朵拨到了一旁,花戏春的攻势顿告无功。“花戏春,别给脸不要脸,凭你的修为,老夫可不放在眼中,虽然你的修为不错,可老夫并不放在眼中,况且,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可别怪我老夫辣手催花!” “木长老,怎么?你竟然想攻击我花精灵一族吗?同为木精灵一族,你的做法,可太让人心寒了。”站在一旁的花惜春见自己的妹妹受到欺负,便从一旁站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木成空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可是他眼中所看到的却是一个精灵人族,让他纳闷不已,不过,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心头有些疑虑,还是小心求证为妙。 “真是贵人多忘事,故人相见不相识呀!伤心,难过呀!当年我们曾经联手作战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花惜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难道你是花惜春,你不是重病在身吗?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变成这副模样!”木成空突然醒悟过来,眼前的美丽精灵人,跟花精灵的长老花惜春长得的确非常相像,只是似乎被放大了一倍有余,这可真是怪事了,没想到精灵也可以变成精灵人,真是让他惊讶得没话可说。 “唉,看来你还没有老糊涂,至于我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那说起来可就话长了,不过,我想木长老今天可能没空听我详述此事。是不是呀,木长老?” 花惜春的话木成空哪会听不出来,不过,花惜春这样惊人的变化,令他惊异万分,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即便是他再不高兴也只有耐着性子听下去,而且,花惜春的修为和手段,他可是见过的,在他受伤之前,连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现在又这样春风满面俏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还真让他看不出底,“花长老说哪里的话,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让戏春长老把那个人类交出来而已,并无他意!” “你说的是他吧,这位李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我能够把他交给你们吗?” “花惜春,别给脸不要脸!本长老也是出于你当年对木族的贡献所以才礼让三分,别以为老夫会怕了你,今天如果你不把他交出来,老夫还是那句话,别怪本长老辣手催花!”木成空带着这么多的木精灵而来,花氏姐妹二的话,让他下不了台,如果自己再这样窝囊,恐怕以后绝对难以服众。 “好呀,想打是吗?本姑娘奉陪到底,别以为我们花精灵好欺负!”花戏春一听木成空的话,顿时便火冒三丈。 “戏春稍安勿燥,既然木长老想动手,就让姐姐我活动活动手脚,禁锢了数百年,也该活动一下筋骨了!”花惜春不想让她妹妹冒险,这木成空的修为不浅,以花戏春的修为,恐怕还差上一筹。 见花惜春准备出手,所有的花精灵们都拭目以待,花惜春的突然转变,令所有的花精灵们都大感诧异,不过,对于花惜春这位长老,几乎所有的花精灵都比较信任她,并没有因为花惜春的突然改变而有所反感,既然花惜春准备出手应敌,大家都在期待,看看花惜春是否有以前那样的身手,能够带领所有的花精灵们重返昔日的辉煌。 “好,好,我们也有数百年没有较量了,既然花长老这么有雅兴,老夫也就奉陪到底了,不过,你大病初愈,可别怪老夫胜之不武呀!”木成空当然知道花惜春重伤初痊,但今天的局面已成僵局,他只有与花惜春对战到底了。 “不用客气,这不是你木长老一贯的行事作风吗?请吧!”花惜春可不像她妹妹那样好唬弄。 听了花惜春的话后,众花精灵不由掩嘴偷笑起来,木成空顿时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他,掣出了他最拿手的藤鞭攻击,由于是含怒而发,这条绿色的藤便挟着巨大的破坏力,急速地朝着花戏春卷去,而且,藤鞭上的叶片已经纷纷散开,这当然不是由于急速飞行而掉落下来的,而是木精灵最为拿手的霜叶冰刀。所有的叶片急速旋转起来,围成一个圆圈,朝着花惜春身上罩去,这样的攻势,花惜不是被当场击毙,也会重伤倒地。 花精灵们都为花惜春捏了一把冷汗,这种高级别的魔法攻击,根本就是她们这些精灵们所能够接得下来的,而一旁的花戏春心中也颇为紧张,她姐姐大病初愈,而且多年没有修炼了,现在又与木成空这样的高手过招,她心里真的没底。 花惜春的反应更令所有精灵们摸不着头脑,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动,像是被打傻了一般,面对这样强大的魔法攻击,任何精灵们都不可能硬接,而且,花惜春连防御的护身盾都没开,更让精灵们吃惊的是,花惜春竟然连眼睛都闭上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所有的花精灵们都发出了一声尖叫,花戏春也是眦目欲裂,花惜春的性命眼看不保,即便是她想相救也已经来不及了,连含怒而发的木行空也是懊悔不已,这么无缘无故地打死了花精灵的长老,别的麻烦不提,单是如何向族长交待此事,他都不知道,明知花惜春重伤在身,还下这样的重手,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他倾尽全力想收回藤鞭,可是既然已经全力发出,哪有这么容易能够收回,木行空用尽了全身的能量,勉强才将藤鞭偏离了朝花惜春的要害上的招呼,而霜叶冰刀却已经发出,根本就无法控制,花惜春是在劫难逃了。 所有的精灵们都被吓傻了,不过还有唯一的一个人能保持完全的冷静,不错,他就是鹰雪,不知为何鹰雪现在完全能够感受到花惜春的行动,可能上鹰雪已经融合了花惜春的本源力量所致吧,他当然明白花惜春现在想做什么!通过观察,鹰雪终于明白过来了一件事情,同一类系的精灵都使用的是同一种魔法,虽说他们使用的是同一种魔法力,也有修为高低之分,修为高的精灵们才慢慢地衍化出一些属于自己独特的魔法攻击技能,不过,万变不离其踪,还是脱离不了,自己本系魔法的影子。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艺多不精,精灵们以千年的生命,研究同一种魔法,不停地修炼和深化,不断地追求至高的境界,这份执着的精神,才是他们最为厉害之处。 闭目之中的花惜春突然动了一下,她挥起双手,凭空急速地划了一个圈,所指之处,出现了一朵朵白色的小花,这些小花朵有序地围绕着花惜春不停地转动,把木成空所发出的霜叶冰刀全部吸住了,不仅如此还把霜叶冰刀上的白霜全部化去了,白花绿叶,让花朵添加了不少的生气,不过,更令人奇怪的还在后面,这一朵朵的白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粘在了朝着花惜春的藤鞭之上,瞬间便如同有生命一般牢牢地粘在了藤鞭之上。 这些白花并非是真正的花朵,而是花惜春运用灵动力聚集起来的能量体,这些一招别说是木精灵们没有见过,即便是花精灵,连同花戏春在内,也不知道花惜春所使的这一奇怪魔法招式叫什么名字。 事情不止于此,虽然木行空勉强改变了藤鞭袭向花惜春的要害,可是要是被这藤鞭击中,那受伤也绝对不会这么轻的,虽然花惜春阻止了霜叶冰刀,可是藤鞭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花惜春击来,虽然这藤鞭之上粘上了漂亮的白花,可是它的速度和目标依然没有改变。 终于藤鞭与花惜春来了个亲密接触,藤鞭已经扎扎实实地击在了花惜春的右肩之上,这一鞭的力道绝对不可小觑,即便是击在地上,也会留下深深的鞭痕,而击在了这么娇小可人的花惜春的身上,她的这条胳膊可能无法保全了,一些花精灵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目睹这种可怕的结果。 事情并不像大家所想的那般,花惜春也没有血肉横飞,她仍然俏生生地站在了大家的面前,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而令人诧异的是,那条藤鞭如同温驯的小猫一般,静静被她握在了手上,任由她轻轻地抚摸着。 木成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直觉告诉他应该收回藤鞭,没有丝毫的犹豫,仅凭直觉,木成空便用力往回一扯,可是以他的灵动力竟然感觉不到藤鞭的存在,当然,他握在手中的那截藤鞭他还是完全感应得到它的存在的,可是这只是这段藤鞭的一小段而已,大部分藤鞭似乎突然不再属于木成空了,根本就不受木成空的控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木成空不服气似的用力回拉,可是藤鞭统纹丝不动,这藤鞭凝聚了他一半的能量,要是被人破去,他的灵动力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波动,他本人也会受很重的内伤,反面一旁轻轻抚摸着藤鞭的花惜春却显得轻描淡写,把藤鞭托在了掌心,像是在观赏着一件令好着迷的东西似的。 一边倾尽全力想拉回藤鞭,而另一边则是毫不在意,任由木成空用力拉扯,这一刚一柔,给人一种极为不谐调的感觉,按常理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它却如此真实地发生了,令所有的精灵们都惊呆了。 花惜春似乎有些不耐,轻轻地把手一挥,藤鞭便急速的退了回去,而突然失去了牵扯力的木成空,身体刹那间便失去了控制,顿时被推倒在地。以他的身份,被人如此戏弄当然感觉是很没有面子,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之下,竟然受到如此大的侮辱,这叫他以后如此立足于木精灵之中。 “花惜春,老夫敬你是花族中的长老,故而才礼敬三分,谁知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如此,可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木成空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煞气地说道,刚才怕打死花惜春,所以他收回了不少的力道,没想到这花惜春却是故意耍他,无论如何都得给花精灵们一个教训,让她们为嘲笑自己而付出代价。木成空双目带煞,一脸戾气,那张如同老松树皮的脸变得更加难看,看来他这次绝对是动了真火。 花惜春尝到了刚才的甜头,内心大悦,不过,木成空终究是与自己为一系的精灵,如果再行折辱他,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她想息事宁人,“木长老,李先生是我花族的朋友,如果你为了一个人类与我纠缠不休,确实有伤我们的和气,再者说来,你今天强行硬闯我花族精的驻地,打伤我族中精灵,此事就算闹到族长那里,我想你也说不过去,不如木长老就此退去,我花惜春保证就当今天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请你木长老三思!”虽然花惜春有心息事宁人,语气也不卑不亢, 不过,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恐怕难以如花惜春所想。 果不其然,木行空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岂能凭花惜春区区几句话所能够打动,任凭花惜春如何厉害,也难以逃走自己的全力攻击,毕竟花惜春已经被伤痛缠身数百年,论修为和驱动灵动力的能够,岂是她这样的年轻姑娘所能相比的,木成空冤枉地被花惜春挫倒在地,不给花惜春一个教训,这口气叫他怎么能咽得下。他指着一旁的鹰雪大声地喝道:“花长老,今天那位人类我是志在必得,如果你识相就快点把他交出来,否则,就别怪老夫无礼!” “我早已经说过了,李先生是我花族的朋友,要我把他交给你,此事万万没有商量,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惜春也只有舍命陪你过招了。”花惜春现在修为迅速提升,木成空虽然修炼时间长,可是她并不惧怕他,真要打起来,孰输孰赢还是未定之数。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一切都已经不必要再谈了,双方剑拔弩张,蓄势待发,一场同族自相残杀悲剧又即将上演。虽然花惜春并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但是形势已经不由她左右了。 “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好热闹呀!”突然一阵洪亮的声音从一旁传了出来,木成空回身望去,见一个小木精灵和一个人族精灵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哎哟!原来木长老也在这里呀,还亏我到处找您呐,今天还可真巧了,我爷爷想来探查一下花长老的伤势,没想到成空长老比我爷爷还关心花长老,真是难得,我爷爷他叫我来先行一步来传个信,他老人家在后面马上就到,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不如就一起进去坐坐吧!”鹰雪已经认出来这个小木精灵就是当天他在灵雾迷境中跟丢的那个精灵—木行土,而他身后的那个跟人类模样相差无几的大精灵应该叫做黄勇超,一个不会魔法的精灵人。 “原来族长也来了,老夫已经见过花长老了,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恢复得这么好,真是让人惊喜万分,老夫还有要事,就不打扰族长了,先告辞了!”木成空听了木行土的话后,心中一惊,自己来花精灵族的事情可不能让族长撞见,尤其是现在,带了这么多人来,如果让族长碰到了,真是说不清楚了,想到此处,他只有带着木精灵尽快离开这里。 木成空率先退了回去,他手下的那些木精灵也随他一同离开了,事情能够这样解决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正在当她嘘了一口气的时候,木行土却笑嘻嘻地说道:“没想到爷爷的名头这么好用,竟然能够把木长老也给吓跑了,真是好玩!” “喂,小木头,你说你刚才是在骗那老头的,你可真大胆!”一旁的花戏春听了个明白,不禁笑骂道。 “哇!真漂亮!”木行土见到花戏春那灿烂的笑容,犹如春花怒放,让他不知不觉看呆了。 “小木头,你小子是在找打!”花戏春见到木行土竟然敢吃自己的豆腐,虽然只是用眼神很不小心地看了看她,可是也足以引起她生气了。 直到一旁的黄勇超用力地踢了他一脚,木行土这才省悟过来,眼前的花朵虽然艳丽,可是绝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自己还是别没事找事为好。“花长老,这位真的是你姐姐吗?为什么会这样呢?”木行土望着花惜春,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想不通吧!”花戏春微笑地说道。 “想不通,真想不通!”土行空机械地回答道。 “笨蛋,这个世界上你想不通的事情多得去了!” “戏春,在少族长的面前,不得放肆!”花惜春见自己如果再不阻止她这个宝贝妹妹,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毕竟木行土今天为自己解了一围,而且她还是现今族长的亲孙子,岂能得罪。 “少族长请到里面坐,有什么事情我们再细谈!” “嗯,花长老请!”木行土的模样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他处事待物,倒也非常得体。 “少族长今天到我们花精灵这里,不知所谓何事?”花惜春倒是不罗索,开门见山地问道。 “没别的事,我是为了他而来的!”木行土指着一旁的鹰雪说道。 “少族长难道也是为了来取李先生走的!”花惜春一听木行土的话,神情和语气便有些重了起来。 “呵呵,花长老别误会,我今天与七少前来,只是想谢谢这位李先生的救命之恩的,当时李先生就我们之时,我与七少已经被黑精灵打伤,急于回去疗伤,所以也未曾当面向李先生道谢,甚为遗憾,没想到这几天我们寻遍整个木精灵之地,却一直没找到李先生,我们还以为李先生……今天偶然听到木长老要来花族闹事,所以便偷偷跟来看看,没想到竟然在此地见到了李先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原来是这么回事!”花氏姐妹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真的差点错怪了好人。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二位大可不必放在心上。”鹰雪经他们这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这二个精灵这么记恩,竟然在这几天时间里找遍了整个木精灵族。 “要,当然要放在心上,小木头,现在李先生遇到困难要你帮忙,你肯不肯?”一旁的花戏春突然大声说道。 “当然,只要李先生开口,我木行土一定帮李先生的忙!” “李先生需要几个木灵丹,不知你能够弄到?” “木灵丹,你怎么不早说,刚才问木长老要几个不就行了!” “你说得倒轻松,我现在与木老头已经起了矛盾,他怎么会给我木灵丹?” “你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一会儿我回去就向木长老要几个木灵丹,这点事我还是有能力办得到的!”行木土胸有成竹地说道。“对了,花长老,你是怎么回事,你的伤可已经痊愈,只是,为何你的身形会变得这般巨大?”木行土最感兴趣的当然是花惜春的模样,竟然能够从精灵变成精灵人,这种方式真是前所未闻,令他大开眼界。 “此事与他有莫大的关系!”花戏春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此事的起因还是鹰雪,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问当事人了。 “这问我也没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最初的目的只是想帮她治伤,可是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这个结局,其实长大点也没有什么不好,难道精灵与精灵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我看除了体形大点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鹰雪对于这些小精灵们的大惊小怪颇不以为然,这同样身为精灵,大小又有什么分别。 “当然不一样了!”花戏春与木行土两个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是吧,干嘛有这么大的反应?!”鹰雪被吓了一跳。 “此事说来话长,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这是我们木系精灵族的一段丑闻,往事不堪回首!”花惜春的脸上露出了迷惘的表情,似乎又回到了那段痛苦的往事之中。 精灵族相互之间的残杀,让精灵之城的精灵们数量急剧减少,而精灵虽然有着漫长的生命,可是他们的繁殖和生长周期却非常漫长,要重新培育一个新的精灵们出来,那是一件非常耗时耗力的事情,需要上百年的光阴方可完成,大体说来,各系精灵代延续后的方式大同小异,精灵们并没有肉欲之情,而纯粹以灵性繁殖后代,僻如以木精灵为例,到了生育年龄的一对精灵夫妇,找到一棵百年大树,将他们的灵气注入到树中,完成初步的灵性结合,然后再经过数十年的孕育,方才能够诞生一个小木精灵,小精灵诞生后,又需要经过数年的培育,方才能够确定成活,之后经过百年的生长才成年,如此漫长的生长周期让精灵们面临着绝种的危机,尤其是精灵们之间的相互对战,使得原本人丁并不兴旺的精灵之城的精灵数量锐减,濒临着严重的人口危机。 木系精灵的先辈长老们不知道从何处得知一种方法,那便是将人类与精灵的精华混合在一起,做成灵胎,然后注入到百年的通灵大树之中,经过数年的孕育,便可以生长出一至四个特别的精灵来,而且,这种特殊的精灵由于有人的体质,故而生长速度极快,如果此种办法能够成功的话,那么木族的精灵将可以迅速恢复元气,不过,这个方法有个致命的缺点,试验的母体,也就是参与的人类和精灵都因为耗光了全身的精血和灵气,极速枯萎老化,无法再继续存活,但是以一比四的比例,是个绝对让精灵们心动的地方。 不过,这种方法纯粹还停留在试验阶段,根本就没人试过,故而,这种方法遭到了族内很多木精灵和花精灵的反对,导致了精灵内部矛盾的激化,尤其是花精灵,她们不屑于参加此种的试验,而离开了木精灵的居住地,独居到现在这个地方。木系精灵虽然在名义上还是统一的,但是实际上已经分化为三股势力,不过,由于后来战争的缘故,精灵们死伤很大,数量也急剧下降,故而,族中一些木精灵不顾众精灵的反对,开始冒险尝试。 开始精灵们只是把受了重伤而难以治愈的精灵们与掳来的人类结合种下灵胎,寄存在百年灵树之中,可是试验并不很成功,很多的精灵和人类,都因此而丧命,有些灵胎,莫名其妙被破坏,还有些胎死于灵树之中,但是结果更加令人心痛和失望,那就是精灵们造出了一批怪物,精灵们称之为精灵人族,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精灵人。 精灵人并非像精灵们所期望的那样,虽然他们的生长速度极快,可是这些精灵们除了拥有健壮的体魄外,根本就毫无用处,至少对于精灵们而言是毫无用处,因为这些精灵人对魔法的领悟力实在是太低,他们除了能够做一些杂活之外,根本就毫无战斗力可言,对其他族系的精灵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威慑作用,反而惹来其他族系的精灵们的耻笑。 原本事情到此就应该已经结束了,理论上说来,精灵与人的结合应该吸取二家所长才对,可是偏偏事得其反,一些木精灵认为这个试验之所以不成功,肯定是忽略了什么细小的环节,所以才导致失败,造出了这些毫无用处的精灵人。精灵族非但没有反省自己的过失,放弃这种试验,反而变本加厉,把更加疯狂地进行试验,不过,由于近来人类数量的锐减,他们的这种疯狂举动,让大多数木精灵的起了反感,木精灵族的族长也下令严禁再进行这种试验,故而,这种试验也由明转暗,可是一些贼心不死的木精灵们仍然在进行这种试验,企图能够制造出更厉害的精灵人来。 鹰雪听完了花惜春的话后,不禁感到极度的愤慨,这些精灵们是如此的可爱,没想到他们的内心竟然如此疯狂,这让鹰雪对精灵们起了严重的反感之心,看着眼前的黄勇超,他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悲哀,他终于明白了黄林村长说到木精灵为何会如此大的愤慨,难怪这些年来村里的年轻人屡屡失踪,原来他们是在进行着这种丧心病狂的试验! 第五十一章 灵龙传说 “到底是谁还在进行着这种疯狂的试验,难道就没人制止吗?其实他们这样做不仅是对人类的伤害,也是对你们精灵自己的伤害,照此下去,精灵岂不是面临着灭绝的危险!”鹰雪真的感到悲哀,弱肉强食虽然是自然之道,可是把人类拿来任意宰割,身为人类的鹰雪,他真的接受不了。 “这些事情近些年来还算少一些了,他们都是在偷偷进行试验,很难抓住他们的把柄,虽然我们也曾经进行过调查,奈何毫无头绪,只有作罢!”木行土也颇为无奈地说道,受害者并不止人类,而且还有木系的精灵,可是这一切的试验都是在暗中进行,很难抓住这些丧心病狂的精灵的。 “这种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又是谁第一个开始用的?”鹰雪决定问个究竟,如果此事不解决,恐怕不知道还会有多大的后遗症。 “这……”木行土看了一眼花惜春,欲言又止。 “这一切都源自木成空那个老木头,不过……”花惜春也似乎有什么顾忌似的,不敢随意开口。 “怕什么,看你们怕成这个样子,不就是精灵之神吗?其实这一切都是拜精灵之神所赐,他把这个残忍的方法教给了木成空这个老木头,这个老木头,我们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就一直要这样忍下去吗?”花戏春气呼呼地说道。 “唉,这也不能全怪木成空,他自己也是受害者,他的亲人不也因此而送命了吗,其实这一切都源自精灵之神!”花惜春见事情已经摊开,这憋在心里多年的怒气也爆发了出来。 “精灵之神!他不是神仙吗,怎么会教你们以这种方法,他算什么精灵之神,简直是恶魔!”鹰雪听了花戏春的话后,顿时大怒,哪有这样做神仙的,这分明是在害人,拿生命当儿戏,没想到外表宁静祥和的精灵之城,竟然隐藏着这样恐怖,肮脏,令人发指的事情。 “嘘!李先生你别如此激动,精灵之神是无处不在的,有很多的精灵就是因为对精灵之神不敬而遭到了神的惩罚,这并非是危方耸听,而是发生的眼前的事实,我们都有亲眼目睹的,那些侮辱和不敬之人,被精灵之神当场雷亟,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整个灰飞湮灭,恐怖极了!”木行土的神情之中带着惊恐,语气也非常的不安。 “难道他是精灵之神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吗,你们都是他的子民,他非但不保护你,而且还用如此狠毒的手段折磨你们,这一切根本就不像一个神仙的所作所为!”鹰雪越听越气越气愤,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尤其这还是一个神仙的所作所为,简直比魔鬼妖物更可恨。 “其实精灵之神还是比较好的,像我们的芸缘花境都是精灵之神所赐,而且精灵之神这么多年来一直非常照顾我们精灵,或许是我们自己做得太过火,竟然在精灵之城内自相残杀,完全背逆了我们来此隐居的目的,故而引起了精灵之神的愤怒,所以才导致了这灾难性的后果!”花惜春心里也彼为痛苦,她身为花族的长老,自己的族人长期与别族的精灵战争,这完全背逆了精灵们的天性。 “可是他是神仙,他怎么能这样不顾后果地惩罚你们呢,这也太……” 鹰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花惜春打断了,对于这个话题,她并不想讨论太多,这万一要是惹恼了精灵之神,不仅是鹰雪,恐怕连整个花精灵都会受到牵连,这可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而且此地还有外人,这些事情她可不想被传出去,于是她转移了话题,对木行土问道:“少族长,不知您这次来有何贵干,不会是真的来看我的吧!” 木行土搔了搔他那一头绿色的乱发,毕竟被人看穿了心事,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我受爷爷之托来问一下花长老,这次去封龙谷的事情应该如何,按照惯例,今年也轮到你们花族了,尤其今年又是灵龙的百年飞升之机,事情非常小可,而且你又唯一在百年前从灵龙转生台活着回来的,爷爷他老人家也非常看重此事,他想组织一批本族的勇士一同随花长老前往封龙谷。本想同戏春长老商量一下,不过,现在花长老身体已经康复,一切应当由您做主了。” “原来是为此事而来!”花惜春听了之后微微一笑道:“族长大人考虑得甚为周到,不过,我们木族精灵已经为数不多了,此事我并不想再插手,但为了例行公事,我建议族长安排几个精灵随我一同前往,避免不必要的牺牲,那些东西不要也罢,以免白白浪费精灵勇士的宝贵生命!” “花长老真是厉害,与爷爷所想竟然惊人的相似,不过,我恐怕木行空长老那一关有些难以通过!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呆了,立即回去向爷爷回报此事!”木行土朝着花惜春拱了拱手,然后回过身来对鹰雪说道:“李先生,你是我与七少的恩人,有空来我那里坐坐,我一定热烈欢迎,木灵丹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请你放心,明天我便让七少送来给你!” “少族长严重了,李某可担待不起,如果少族长不嫌弃,咱们完全可以交个朋友,你看如何?” “好,既然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那我就尊称你李大哥吧!”木行土虽然其貌不扬可是办起来倒是老练得体。 “这恐怕不妥吧!”鹰雪已经完全明白,虽然这些小精灵个头不大,而且年纪尚轻,可是,他们全都是百岁以上,他可不敢托这个大。 “李大哥,少族长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你就别再推托了,这事就这样定了!”一旁的黄勇超突然开口,像他这样的精灵人,在精灵族中并没有什么地位,只不过,他从小都是跟着木行土,而木行土也没有拿他当外人,故而,黄勇超在木族中的知名度还是挺高的。 “七少!为什么连少族长都这样尊称你呢!”鹰雪纳闷地问道。 “因为我是精灵人中第七个诞生的,而且也是最小的一个,所以少族长就叫我七少!并无什么特别的意义!”黄勇超不好意思地说道,像他这地位卑贱的人,如果没有少族长一直以来的照顾,他根本什么都不是,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七少为人憨厚老实,又很讲义气,虽然他是精灵人,可是我从来没有把他当外人。”木行土有些骄傲地说道,他并没有看错人,像黄勇超这样义气的人,的确很少,而自己有幸碰到了。 “难道整个木族之中就只有这七个精灵人吗?”鹰雪有些骇然,死了这么多的精灵和人类,竟然只存活了七个精灵人,这种丧心病狂的试验还有什么意义。 “唉,李大哥你有些太乐观了,其实严格说来,只是有七个精灵人从灵树之中诞生,但是真正成人的只有三个精灵人,这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木行土也无话可说,其实这种毫无意义的试验早就应该停止了,可是偏偏却有人想突破这种极限,而不断地在暗中继续进行试验。 “什么,竟然才有三个活了下来!”鹰雪也是哑口无言。 “唉!”木行土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对鹰雪和花氏姐妹二人拱了拱说道:“我们就不打扰几位了,先回去向爷爷禀报,告辞了!” “少族长请!”花惜春客气地还礼道。 “不错,不错!”鹰雪望着黄勇超的背影,突然象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似的,不住地点头赞道。 “你在看什么呀?”花戏春见鹰雪不住地点头,不禁纳闷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还有事情没向你们请教呢!” “我知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封龙谷的事情!此事牵涉到精灵们的秘密,不过,既然你问了,那告诉你也无妨,来请坐下说!”花惜春款款大方地说道。 原来精灵们之所以被神族选在此地隐居避世,那是因为他们身负着一个很重要的使命--守护灵龙,所谓灵龙,就是龙的灵魂,便是那些修炼不成功,无法飞升成为神龙的龙族,这些龙族死亡之后,他们的灵魂便被送至封龙谷,在封龙谷重新修炼,然后通过灵龙转生台,重生再世为龙,进行二世的修炼,而精灵们的责任就是守护这些灵龙,以免他们突破神族的禁制,逃出来四处为恶,这灵龙转生台每一百年便自动开启一次,让修炼稍深的灵龙重新凝聚魂魄化为龙卵,重生为龙,而随着灵龙转生台的启动,神族的禁制此时便会转弱,虽然有精灵之神的守护,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神族便把守护灵龙的这个光荣任务交给了精灵族,让他们协助精灵之神守护灵龙,以免灵龙跑到精灵之城来为祸。由于有灵龙的存在,封龙谷的灵气相当充足,近些年来,由于精灵之神的特许,每年都可以让一批精灵们进入封龙谷进行修炼,而今年则是灵龙们的百年转生之际,精灵们必须去封龙谷协助精灵之神守护结界,当然这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义务劳动,因为灵龙们重生之时,灵龙转生台之上会留下大量的珍贵东西,如果能够得到这些充满了灵气之物,不仅可以提升精灵们的修为,而且还能够大幅增加灵动力,这才是精灵们会蜂涌而去,趋之若骛的真正原因,而每百年的灵龙重生之际,精灵们都会为了争夺灵龙所遗下的珍宝而大打出手,这数百年来,精灵们已经死伤无数。 “原来精灵之城就是灵龙的转生之地,这就是你为何不肯带很多精灵们去的原因吧,你是不想争夺这些灵龙所遗下的宝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鹰雪听完了花惜春的简单介绍之后,才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不错,为了这些灵龙所遗之物,木精灵不知道牺牲了多少勇士,其实就算拿到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当年我还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带领着花族勇敢的姑娘们冲进了封龙谷,那一役,不仅令我自己身受重伤,导致了所有精灵罹难,这一切难道都不是因为我一人的过错而引起的灾难吗?”花惜春的脸上浮现了一种痛苦之情。 “姐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直到今天你一直都不肯说呢,难道你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花戏春这么多年来一直想知道真相,可惜花惜春却一直没有告诉她。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我不想你重蹈覆辙,可是转眼百年时光又已经飞逝,其实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让你去封龙谷,是有原因的,你真的没有见过这种恐怖的事情,那么多的精灵进入灵龙转生台之时,竟然死伤殆尽,除了像我这样幸运的少数几个精灵拼命全力逃出生天之外,所有的精灵都尸骨无存,可是我们这几个幸运逃出来的精灵也都被恶龙击伤,都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像我这样的幸运,能够遇到鹰雪,让复原伤势。”花惜春的脸上显现了一层恐怖之色,由此可见当年的情况并不像她告诉花戏春的那样简单。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鹰雪和花戏春二人也被花惜春脸上的表情所感染,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以花惜春修为,直到今天都感到后怕,可见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其实我这身伤并不是被火精灵所伤,而被恶龙所伤,当年所有的精灵们转龙台(即灵龙转生台)关闭后,在得到了精灵之神的启示,大家暂时抛弃了成见,冲进了转龙台,准备拾取灵龙重生时所遗的宝物,当然, 我们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因为一旦我们到达转龙台,一场大战肯定又会爆发,但是这次完全不同,当我们进入封龙谷到达转龙台之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转龙台旁边的潭中突然水势翻动,波涛汹涌,原本只是一个平静的小潭现在竟然如煮沸的开水一般,整个小潭都沸腾了,冒出了大量的白色雾气,突然之间,一股冲天的水柱从潭中急喷而出,刹那间一条青墨色庞然大物出现在我们眼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这条怪物身长数丈,立在空中更是显得硕大无比,它似蟒非蟒,似蛇非蛇,头上有角,身上有鳞,双目如电,闪闪发光,四肢生爪,虬髯怒须,张牙舞爪,盘于空中。当时所有的精灵都被这突然之间出现的怪事给吓呆了,不过,根据祖先们的记载,我们都知道,这个怪物肯定是一条龙,而不是我们平时所见到的灵龙,因为灵龙只是单纯的龙的灵魂,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龙,体型也较小,根本就不象我们眼前所见到的这条龙如此庞大,只是我们精灵之城根本就不可能有龙的存在,这条巨龙的出现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故而一时之间大家都被惊呆了!惨事也因此而突然发生!”花惜春似乎也回到了那段不堪的痛苦往事回忆之中。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花戏春紧张地问道。 “就在大家惊疑之际,那条盘在空中的巨龙突然之间发难,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毫无防备的精灵们一口吞掉了一半以上,这些可怜的精灵们就这样被他活生生地吃掉了,之后,巨龙口中喷出威力巨大的火焰,将我们这些侥幸逃脱的精灵困在了转龙台旁边,以他的阵势,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悉数吞进腹中,方才善罢干休。” “这数百年来,我们精灵族的高手都神秘失踪,不知去向,难道都被那些恶龙给吃掉了吗,而且百年前的那场大灾难是因为所有的精灵都被恶龙给活生生吞掉了,它们并不是死于自相残杀!这也太恐怖了,难怪姐姐你一直不肯将真相告诉我,你是怕我一时冲动,找恶龙报仇!”花戏春听了之后这才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你们精灵族不是屠龙的好手吗?为何现在反过来却被龙屠杀呢?这岂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吗?”鹰雪这下倒听糊涂了,只是区区的一条龙,怎么会难倒精灵们呢,传说之中,精灵屠龙的事情应该是真的,这点已经从截天的口中得到了证实的。 “传说并没有错,精灵族的确在千年前屠过龙,那是当年精灵族的前辈们奉了万神之主的旨意,参与了人界的那场大战,可是当年的精灵族勇士在屠龙之后,大都死伤殆尽,那些侥幸没死的精灵,都已经飞升成仙,他们当年屠龙之时,据记载曾蒙神族传授了一套极为神奇的心法,可以大幅提高灵动力,催动极为厉害的魔法克制龙族,但今时今日,这些心法早就已经失传,现在的精灵们只能够从当年的一些记载之中略微知道些皮毛,而且当年屠龙所持的仙器—神圣之弓,都已经被天界收回,没有屠龙的利器,现在的精灵们根本就无法与恶龙相抗衡,况且,现在精灵之城的精灵们,各自为战,已经乱成一团,哪里还能够与恶龙相对抗!”花惜春摇头叹息道。 鹰雪听完之后,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对花惜春问道:“原来还有这段往事,不知你所说的屠龙的仙器如今在哪里?真的被天界收了回去吗?” “不错,据记载,这批屠龙的仙器乃是冶炼兵器最为有名的憔侥族所打造的,再经过神族的炼化、改造和祝福,这才成为屠化的仙器,可是这批兵器已经被仙界收回,而憔侥族虽然也算是精灵族一系,可是他们在千年之前就已经被灭族,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除非我们找到屠龙的仙器,否则,根本就无法与恶龙相抗衡!不过,如果能够找到水族的精灵们,或许能够找到屠龙的方法!”花惜春的神情之间有些犹豫。 “水精灵,难道你曾经去过神秘的水精灵的密居之地吗?”花戏春诧异地问道。 “我虽然没有去过,可是当年也曾经听别人说过,其实当年从封龙谷逃出了三个精灵,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水族的族长—水无痕,还有一个就是火族族长—火练精,我们三个也算是共患难,同生死,要不是当年合我们三人之力,勉强从恶龙的手中逃了出来,以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从恶龙手中逃脱的,当年我与水无痕、火练精一起逃出生之后,曾经在一起疗过伤,虽然并没有治好自己的伤势,可是却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大家都领悟出一个道理,精灵们如果再不团结而这样自相残杀的话,迟早会被自己毁灭的,于是,我们三个共同发誓,有生之年一定不允许自己的族人来侵扰对方,其实说句实在话,如果我们精灵族能够紧密团结起来的话,以我们各族精灵的独特属性必定能克制恶龙,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领悟出来的,如果单靠哪一个族系的精灵想屠龙,我想那绝对是有去无回的,现在当务之急,我们需要找到一件屠龙的仙器,而且要把当年事情的真相告诉各族的精灵,以免重蹈百年前的覆辙!” “那姐姐,这么多年来你为何不说出此事的真相呢?为什么到了今天你又说了出来?”花戏春不解地问道。 “我的傻妹妹呀,此事如果传了出去,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恐慌,而且转龙台每百年才开启一次,你以为是你自家门口能够天天随意进去呀,此事我与水无痕和火练精三个都曾发过誓,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泄露半句,以免引起精灵们的恐慌!现在百年之期已到,即使我的伤没有痊愈,我也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的!” “既然转龙台有精灵之神的守护,那为何他不除去这条恶龙呢?你们精灵不可以与他沟通的吗,为什么他不闻不问,至少他也应该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而不是任由你们这些精灵白白送死!”鹰雪神色凝重地问道。 “或许他也无能为力吧,关于精灵之神的事情我们勿需多论,以免惹祸上身!”花氏姐妹二人似乎非常不愿意提到精灵之神,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丝的不安。 鹰雪不是傻瓜,见到花氏姐妹二人的表情,他多少也了解了一些,既然她们不愿意提到精灵之神,他也不想多问,不过,既然提到了仙器,他倒是想问个明白,究竟什么样的兵器才算得上是仙器。“刚才提到的屠龙仙器,似乎你已经有了办法,是不是水精灵处有这种仙器?” “鹰雪,你可真是细心,不错,当年水无痕曾经告诉过我,水精灵一族乃是封龙谷的守护者,她们曾与精灵之神住在一起,看护封龙谷,而且蒙精灵之神赐予一把神圣之弓,做为镇族之宝,她们天生异能,灵动力比一般的精灵都要高,而且她们能够与神灵沟通,不过,大约在二百年以前,水精灵一族不知为何,突然被迫搬离了封龙谷,隐居到了另外一个的地方,不再履行守护封龙谷的职责,据水无痕所说,她们似乎是亵渎了精灵之神,而被神抛弃,所以才失去了守护封龙谷的神圣职责,而现在的暗黑精灵,却因为得到精灵之神的启示,替代水精灵守护着封龙谷。至于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无人得知,不过,水精灵们当时却没有把神圣之弓也带出来,故而,如果想要取得神圣之弓就必须找到水精灵,或许会有成功的希望。其实,这些都是水无痕告诉我的,不过,我事后想来,她似乎也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并未将真实的情况相告!” “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段渊源,难怪姐姐当时回来之后,曾经把自己关在房中七天七夜不出房门!” “不错,当时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一则是为了疗伤,再则我内心实在是感到害怕,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更不敢找人商量,我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如果泄露出去,整个精灵族恐怕都会引起轰动,届时的局面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也真是难为你了,为了保护整个精灵之城,你独自一人忍辱负重,把一个秘密隐藏在心中上百年,宁愿牺牲自己我,仅凭这份大无畏的勇气和魄力就非一般人所能够办得到的。”鹰雪由衷地赞叹道,没想到这外表看起来柔弱的花精灵,内心却是如此的坚定和勇敢,真是让他感到佩服。 “鹰雪你太过奖了,其实,水无痕和火练精跟我也一样,这么多年来,他们也守口如瓶,并未将当日的情形透露,否则,精灵族今天就不会如此安稳,虽然精灵们之间有些争斗,但是总比惶惶不可终日要好上百倍!”花惜春也感到有些后怕,她真不敢想象,如果精灵们知道了封龙谷中有这样的怪物,而且自己的先辈们都被恶龙所吞,死于非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来,要知道精灵之城的精灵们个个都是勇士,面对恶龙,是绝对不会有人退缩的,这样一来,不知道有多少精灵会被恶龙所噬而枉送性命。 “那这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既然我有缘来到这里,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屠此恶龙的,如果我的朋友能够来的话,那屠龙的事情可能就比较容易了!”鹰雪突然之间想到了螭龙和小天两个,如果有他们在这,那事情可就好办多了,至少会少费许多的功夫。 “太好了,有你相助,那我们的机会就会大很多的!对了,刚才说到你朋友?他们也来到了精灵之城吗,你可知道他们现在何处?”花惜春当然知道鹰雪的修为,本来她还不知道如何开口让鹰雪帮忙,没想到鹰雪竟然自告奋勇,真是求之不得。 “没有,他们并没有随我来这里,我只是顺口说说而已!”鹰雪无可奈何地说道,现在真是有些后悔没有让螭龙跟自己来。 “真是废话!对了,姐姐,下一步我们应该如何做!”花戏春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她也当这这么多年的长老,处惊不变这点能力她还是有的,刚才她姐姐的一番话着实让她惊讶了不已,可是她并没有因此方寸大乱,反而心里出奇的平静。 “戏春,你真的长大了,花精灵们交到你的手里我也就放心了,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花惜春并没有透露她的计划。 “姐姐,你休想抛下我,独自一人去封龙谷,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冒这个险的,姐妹同心,其力断金,如果我们姐妹二个一同前往,胜算不是大了很多吗?”花戏春才没有那么笨,姐姐的这点小算盘她哪能看不出来。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反正现在为时尚早,我去封龙谷那天,带你一起去,不过,你可造成不能再任性胡来。”花惜春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姐姐,你不是在唬弄我吧!”花戏春没想到她姐姐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让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放心吧,不会骗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还需要去做几件事情方可!” “什么事情!” “首先是要把鹰雪的事情办妥,刚才少族长不是答应明天送木灵丹来吗?你就守在这里,等候他送木灵丹来,而我们则赶到火精灵和水精灵那里,联合这二系的精灵共同对付龙族!” “你的全部计划就这么简单?!”花戏春有些猜不透她这位姐姐,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以为事情会有多么复杂!其实整件事情原本就很简单,只不过你想得太复杂了而已,你放心吧,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通灵仙境,一般精灵想要伤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纵观整个精灵族,能够达到我这个境界的恐怕没有几个,所以你大可放心!”花惜春胸有成竹地说道,看来她对自己是极为有信心的。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不过,我要声明一件事情,如果你想甩掉我独自赶往封龙谷,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花戏春神情坚毅地说道,她似乎也下定了决心。 “我决定明天就启程,我去寻找水精灵,她们这些年不知道隐居在哪里,我也是当年听水无痕告诉过我,并没有去过那里,希望我能够找得到,你放心,只要我能够找到水精灵,凭我与水无痕的交情,要几个水之精应该不成问题的。鹰雪,你去找火练精,火族精灵的住地比较明显,应该比较容易找得到的,但是他们似乎对人类没有好感,这点可能有些麻烦!不过,你只要能够见到火练精,并且告诉他是我让你找他的,他就会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他是否还活着!如果你能够顺利见到他,便立即赶回芸缘花境来,然后我们再一起商量如何去封龙谷的事情。”花惜春语气中也流露着无奈,这件事情她也拿捏不准。 “没事,只要找到火精灵的居住之地,我就有办法找到火炼精,即便是他不幸去世,我也会立刻赶回来的,我们再另想他策。”鹰雪一听自己的事情花惜春一直都放在心上,心中感激之情跃于脸上,这花氏姐妹二人倒真不愧是长老级人物,为人细心谨慎,处事则面面俱到,让人感觉很乐意为她们效劳。 “唉,时间过得真快,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好好休息,准备明天分头行事吧!”花惜春脸上突然显现出一层疲倦之色,仿佛很累的样子,对着鹰雪和花戏挥了挥手说道。 “姐姐你没事吧!”花戏春见她姐姐如此模样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感觉有些脱力而已,可能是旧伤刚愈,故而有些劳累之感吧,不用管我,让我催动灵动力调养一番便可,对了,戏春,你帮我安排好鹰雪的休息之所,他一个男子,在这花精灵的聚集之地,实在是有些不方便,不过,我们明天便要出发,就委屈鹰雪先生将近一晚上了!”花惜春微笑地对鹰雪说道。 面这样的美女的请求,鹰雪除了点头之外,还能说什么。“悉听尊便,这里总比我露宿林中要强上许多倍吧,多谢二位花长老了。” “既然你无所谓,那就住在密室里吧,那里又安静,又没人打扰,更不会让他觉得在我们花精灵族中感到不便,我想让他住在密室里,是最英明的决定了!”花戏春也为自己能够想出这个绝妙的办法而开心地笑了起来。 “住密室,不是吧!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你还是让我露于林中吧,我无所谓的!”鹰雪听完花戏春的话后,不禁哭笑不得,没想到她竟然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来,鹰雪已经在那个秘室里呆了七天七夜了,再让他住进去,说什么他也不愿意,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住森林之中来得舒服。 “戏春不得无礼,鹰雪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够让他住密室之中呢,还是另外找个好一些的地方!”花惜春也感到不好意思,哪真的能让鹰雪住那种地方呢,这不是怠慢人家吗? “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鹰雪的身形那么大,而我们精灵住的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他住,就算让他住,他也住不进去,而且,现在连姐姐你也变得这么高大,恐怕以后这里得改造一下了,不然,还真的找不到地方住!”花戏春一脸苦相地说道。 “也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既然如此,那我与鹰雪就在这个大厅正殿里将就一晚吧,我也不需要睡觉,只要调息一番便可,鹰雪先生,你可愿意在此将近一下!” “我无所谓的,有你这样的大美女相陪,我哪里还敢不乐意呢,只要给个地方调息一番便可,这里灵气这么充足,倒是对我的修炼颇有益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给你们添麻烦了!”鹰雪想了想也真是这种情况,精灵们的住房肯定不适合自己,与其住密室,还不如在这个大厅里休息,何况还有一个大美女相伴,幸福! 第五十二章 潜渊之龙 鹰雪见花惜春闭目开始调息,也感到彼为无聊,只好静静地坐下来调息打坐,虽然他并没有感到累,但是现在处于这个局面,只有安心坐下来静心调息,打发无聊的时间。 等鹰雪醒来之时,天色已经黑透,这座完全透明的、水晶般的宫殿真是奇妙,在月光的照射下,经过水晶的折射,一切都纤毫毕露,清晰可见,比起白天来,一切都显得无比的谧静,安详,让人不禁感到另外一番迷人的景象,似乎造物主特别关照精灵们,他们所住的地方真是一块福地,鹰雪心中暗暗地感叹道。 “鹰雪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阵轻柔悦耳的声音传入鹰雪的耳中,不用看也知道,花惜春已经从入定之中醒转了过来。 “你怎么样,感觉好一些了吗?”鹰雪关切地问道,虽然他已经听出花惜春的中气十足,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不适。 “多谢关心,我已经好多了,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哦,我被这里的景色给吸引住了,一时不察,竟然走神了!”鹰雪不敢正视花惜春,不知为何,他有些害怕见到花惜春,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我还以为你是在想明天去火精灵那里的事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对了,你对花戏春所说的,是不是……”鹰雪欲言又止,毕竟是她们姐妹二人之间的事情,自己终究是一个外人,不太好插手过问。 “不错,这件事情我并不想让她参与,我就她唯一的一个亲人,如果她有何闪失,我这一辈子良心都会感到不安的,此去凶多吉少,如果不抱以必死的决心,恐怕难以善了,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生死对我而言,并不再重要,我宁愿让戏春她恨我,总比白白送了性命要强,毕竟活下去,比什么都要重要。鹰雪,如果你不想前去,我也不会勉强的,毕竟此事跟你无关,我也没有权利强迫你前去,我尊重你的选择!至于木灵丹和水之精,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你说的是哪里话,此事既然我已经答应,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 “此事如果传了出去,我不知道精灵们会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尤其是那条恶龙,百年前就已经如此厉害,又经过了这数百年的修炼,不知道变得有多么的厉害,而且,屠龙的仙器又没有着落,我真的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一向沉稳的花惜春,流露出了丝丝的哀愁,让人顿感怜爱不已。 “惜春,别着急,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鹰雪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他根本就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只好木讷地劝解道。 鹰雪正在想如何去安慰花惜春的时候,突然从他的身上闪出一道白光,截天出现了,虽然花惜春也知道鹰雪体内寄存着一个元神,但是截天这样突然不打招呼的出现,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不好意思,老夫打扰了,花长老不用惊讶,老夫只是因为你们谈到那恶龙的事情故而才现身的!”截天见花惜春的脸色有些变化,急忙解释道,唐突佳人的事情,他老人家可不会去做。 “不知您是??” “老夫一无名之人,不提也罢,只是碰巧知道一些关于恶龙的事情,所以冒然出来相告,没吓着你吧!” “前辈太客气了,您可知道我们刚才所说的那条恶条的来历?”花惜春见截天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虽然她不知道截天的来历,而且截天也并不想据实相告,可是能够把元神寄存在他人体力,仅凭这一点,她便完全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老人的修为,绝对不会低。 “不错,从一定意义上说,那条龙并不算得上是恶龙,当然如果老夫所猜没错的话!” “请前辈告诉我们那条龙的来历!”花惜春当然知道截天并不是在卖关子,也不是在骗他,他这样说是绝对有他的道理的。 “山有俞凤,水有罔象,海有鲲鹏,渊有潜龙!据花长老刚才所叙,那条龙像极了传说之中的渊之潜龙,可是老夫一直想不明白,这潜龙为何会出现在精灵之城,而且,潜龙一般是不可能攻击人或其他物种的,因为潜龙是一条非常善良的龙,它怎么可能会攻击你们精灵族,而且还变成如此穷凶极恶,不过,以你们口中的描述,他的确是潜龙无疑,除非是老夫的判断有错!”截天皱着眉头说道,仿佛他也拿不定主意似的。 “什么?!潜龙!这怎么可能呢,据我所知,潜龙的确是不可能攻击你们的,潜龙的出现只是预示着真正王者的出现,他怎么可能在精灵族出现呢,而且还变得如此疯狂!”鹰雪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潜龙的故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是一种瑞兽,而且并不凶恶。 “不错,潜龙的出世,必有是新主现世,他是一种祥瑞之兽,代表着真正的王者将会出现在空天大陆,潜龙一生都隐居在深山大泽,很少在人间露面,除了天命王者出世,他根本就不会现身,由于长期潜在深泽,故而他的鳞片呈墨青色,故而他也被人称之为墨龙,以潜龙的这种个性,他根本就不可能出来主动攻击你们,据老夫看来,真正的王者当今世上最有资格者,非鹰雪莫属,可是,这条潜龙却在百年前就已经现世,这又代表着什么呢,难道是你们精灵族会出现王者吗?抑或是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可是,明明他是一条潜龙,他根本就不同于一般的邪恶之龙,不可能会袭击你们的,可是事情却偏偏发生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真是让人想不通,难道精灵之城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吗,抑或是老夫猜错了?”截天也被自己说得有些糊涂了,以他对这种潜龙的了解程度,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如果是别的恶龙的话,他倒是完全能够理解,可是现在花惜春告诉他,袭击他们的是一条传说之中,代表着王者之象的潜龙,他真是难以接受。 “我看,这件事情只有我们到了转龙台见过那条龙之后,才能明白事情的真相,现在多说也无异,毕竟已经造成现在的事实,不管他是不是潜龙,袭击无辜之人就是他的错!”花惜春可没有截天和鹰雪二人这样,对潜龙充满着的祟拜和幻想之情,在她看来,这条恶龙代表着无穷的恐怖与杀戮,必须将之诛杀,否则后患无穷。 “不错,我们还是到了转龙台之后,再下定论吧,转龙台之事已然是势在必行!不管他是什么龙,如若为恶,必遭天谴!”鹰雪觉得花惜春的话倒是不错。 “唉,也只好如此了,其实如果鹰雪的手上还持有天衍神剑的话,屠龙肯定是不成问题的,可是现在……唉,一切都是天意,半点由人呀!” “天衍神剑?!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持有天衍神剑,那现在剑到哪里去了呢?”花惜春急切地问道,看来这天衍神剑的事情,连她这个精灵也久仰其名。 “唉,被我丢掉了!”鹰雪想到天衍神剑就有些气馁,往事顿时又浮现在他的脸上,一层痛苦和迷惘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那种迷失的表情,看得花惜春一楞。 “丢掉了!?你竟然把神剑给丢了,这……”花惜春本想责骂几句,可是看到鹰雪脸上的痛苦表情,她不由哑了嘴,现在的花惜春已经修炼到通灵仙境,身为精灵的她,对于一切事情的感应能力大大增强,虽然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鹰雪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深深的悲哀和无奈,让她都为之震撼,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巨变,否则,鹰雪也不会表现得如此失常。 “算了,不提此事了,真看不懂你们,当年尊天圣者的宝剑竟然会落在你手上的,真是想不到,对了,你有没有学会天衍剑法呢?”花惜春见鹰雪不高兴,便转移了话题。 “天衍剑法,他当然学会了,没想到你身为精灵竟然也知道尊天圣者,你听谁说的?”截天见自己的名头,连这么一个小小的精灵都知道,他当然感到很开心,自己毕竟还是比较有名的。 “自从第一代的精灵祖先蒙受神恩飞升之后,在我们精灵之城,知道截天的族人已经不多了,要不是我这些年来有伤在身,有闲暇时间看看族中遗留的典籍,我也不会知道这尊天圣者当年和我们的祖先屠龙的传奇事迹!”花惜春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向往之情,看来他也挺祟拜截天等人的。 “不错,不错,你觉得这尊天圣者为人如何?”截天好奇地问道,他急需知道自己在这些精灵们心目中的地位。 “象他这种传说之中的人物,我哪里能够知道他的为人如何,不过,总而言之,他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人,其实不管何人,只要他心存为他人而谋之心,便足以算得上是个好人,不管他的目的如何!其实,以我猜想,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过多地评价与讨论,或许我们想得太多,其实在他的心里,可能想法很简单—倾尽全力,做好自己的本份,为整个空天大陆的人的幸福而战,让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都幸福,并不像后人传说之中的那么伟大!”花惜春神情投入,语气幽幽地慢慢说道,看她的表情,似乎完全与尊天圣者取得了沟通似的。 “不错,他并不像传说之中的那么伟大,其实有些事情是很简单的,不需要想得这么复杂,再多的光环与荣誉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与黄土同朽!”截天似乎也被花惜春简简单单的几句引入了深思之中。 “前辈,你在想什么呢?”鹰雪已经从迷惘之中醒悟了过来,一看身旁的截天却是一脸的痴迷之情,不禁皱了皱眉头,像他这样修为的人,怎么会出现这种经常失常的行为,真是令人奇怪,难怪修炼了这么多年仍然无法飞升,看来感情用事,对他的修行影响很大。 “唉!没什么,只是一时感悟罢了,人生本无事,慵人自扰之!”截天感叹地说道。 “前辈是否有所感悟?”鹰雪高兴地问道,像截天这样修为的人,如果感悟到了什么事情,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件非常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 “没什么感悟,只是发一些感叹而已,这么多年的修行,竟然堪不破名利之心,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光阴,还不如一个小精灵,真是后生可畏!”截天由衷地赞叹道,自己还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沾沾自喜,没想到却被人一语道破天机,真令他感到有些羞惭。 “前辈太过奖了,我也只是顺胡诌罢了,请您别放在心上!”虽然花惜春的年岁并不小,好歹也三百岁了,可是在截天面前,她还真是有些不敢放肆,不知为何,对于眼前的这位老人,她从心底里涌出一种敬佩之情。 “对了,离你们去封龙谷的日子还有多久?”截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急切地问道。 “还有十多天,您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花惜春见截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气,以为他想出了什么好办法,故而也急急地问道。 “不错,时间倒还来得及,只要鹰雪去边陲国拿回天衍神剑,便可以助你们来屠龙了,或许还可以找几个帮手来助你们。”截天高兴地说道,只要拿回天衍神剑,区区一条恶龙根本就不算什么! “回边陲国,那是什么地方,精灵之城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个地方呀!”花惜春讶异地说道。 “哦,边陲国是一个小国,国王就是鹰雪,当日他把天衍神剑留在了边陲国,现在只要他回去拿来就可以了,屠龙仙器之事,已经不成问题!”截天喜滋滋地说道,现在只要鹰雪同意回去拿剑,便足以应付封龙谷中的那条恶龙。 “回去,你们的意思是说离开精灵之城?”鹰雪还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去拿剑,正想与截天和花惜春两个商量,没想到花惜春却抢先道出了疑问。 “是呀,离开精灵之城,这有何不妥吗?”花惜春的话让截天心里涌出一种不安的预兆。 “离开精灵之城,那是不可能的!”花惜春苦笑地说道。 “为什么?!”鹰雪和截天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精灵之城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从精灵之城顺利地出去过,只听过有人被莫名其妙地送进了这里,这里根本就没有与外面世界联系的出口,至少我就不知道精灵之城的出口在哪里!” “什么?!”鹰雪和截天二人大感意外,这个消息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想在这点上,我没有必要骗你们。”花惜春苦笑地说道。 “如此说来,即便是拿到了水之精与木灵丹,也无法从精灵之城离开?”鹰雪一听头都大了,那自己即便是拿到了水之精与木灵丹这两样东西,又如何高翔送回去!有进有出,这个问题本来是个顺理成章的问题,说句实在话,鹰雪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何出去的问题,以他看来,既然能够进去,那肯定也有办法出来,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是这种结果,自己出不去倒事小,可是高翔的性命,可能就会因此而葬送在自己的手里,亏他还如此信任于他,事到如今,任凭鹰雪如何冷静,一听到花惜春的话后,不禁感到方寸大乱。 “鹰雪,你别着急,仔细想想,或许事情还未到绝望之地!”截天虽然也感到有些头疼,可是他还是竭力地安慰着不安之中的鹰雪。 “不错,当年曾经有人进过精灵之城,他们都顺利地出去了,为何我就不能出去呢,这里肯定存在着一个人所不知的秘密通道。只是目前我们没有找到罢了!”鹰雪突然想到了灵神与星神,当年他们不也是从精灵之城走了出去吗,既然他们通史出去,那自己也应该出去,可是当日舒服似乎并没有告诉他应该如何从精灵之城出来的事情,难道他把这个关键的环节忘记告诉自己了。 “曾经有人进过精灵之城,又顺利地出去过吗?为何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花惜春对鹰雪的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错,当年一天四神之中的星神与灵神二人曾经到精灵之城,而且还顺利地从精灵之城回到了人界,我此次前来就是有人告诉我进来的方法的,可是那人却没有告诉过我,如何从精灵之城出去!”鹰雪想到可能是舒服把如何从精灵之城出去的事情忘记告诉自己了,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玩笑可就有些开大了! “星神与灵神曾经到过精灵之城吗,为何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或许前人可能知道吧,不过,既然他们都能够顺利出去,我想你也应该可以出去的!虽然我不知道出口在哪里,但是我想如果能够找到水精灵,她们可能会知道,毕竟她们曾经守护过精灵之神!”花惜春见事情已至如此,只有好言安慰鹰雪了。 “事已经至此,也只有亦步趋步了!”鹰雪有些垂头丧气,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个问题,他可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的事情! “鹰雪,你不用发愁,待我找到水无痕之后,一定帮你问问这个出口在哪里,以我与她的交情,她应该可以告诉我的,你放心吧!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急于离开这里吗?” 花惜春的最后一句话,让鹰雪有种心慌的感觉,他再傻也听出了花惜春语气中的幽怨之情,鹰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截天,没想到截天仿若未见,把头别向了一旁,鹰雪只好无奈地说道:“精灵之城实在是一块福地,如果能在此地修炼,那真是我的造化了,可是,在人界中还有我的朋友等我送水之精和木灵丹去救命呢,如果我不回去,他必定会毒发身亡,我已经答应过他,一定会拿解药去救他的,如果错过时机,我会良心不安的!” 花惜春不再言语,只是以一种幽怨的眼神望着鹰雪,截天则干脆化为一道白光躲进了鹰雪的身体内,鹰雪见局面有些尴尬干脆闭上了嘴,跌坐在了地上,开始运功调息起来,没想到真气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在体内乱窜,这更加让鹰雪感到心浮气燥,无奈之下,他干脆倒在地上睡一觉,迷糊之中鹰雪竟然慢慢地睡着了。 鹰雪醒来之时,天色已经大亮,他睁眼一看,并没有见到花惜春,鹰雪以为她一早就已经离开了,望着花惜春昨天所坐之处,鹰雪心中不由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感,不可否认,花惜春虽然是一位精灵,可是,她绝对是鹰雪所见到的女人之中最漂亮的一个,尤其是现在的花惜春,根本就与人无异,鹰雪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面对花惜春这样温柔体贴的美女,鹰雪也感到心动,可是鹰雪实在是有苦衷,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空天灵界,岂会误人害己,一切都只有忍痛而弃! “你醒了,那跟我来吧!”鹰雪对花精灵的地方还真不熟悉,他又不敢冒然乱动,只有在大厅里走动,正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在大厅里四处转动之时,花戏春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姐姐呢,她已经去了水精灵那里吗?”鹰雪见花戏春一脸的不悦之情,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可不想惹这个脾气火爆的花精灵。 “少罗索,要不是姐姐的吩咐我才懒得理你呢,快跟我来吧!”花戏春一脸的不快,自己好歹也是花精灵一族的族长,竟然要她来服侍鹰雪,真是莫名其妙,要不是自己姐姐再三的交代,她才懒得理会鹰雪! 鹰雪见气氛有些不对,只好缄口不言,安静地跟着花戏春而去,没想到花戏春带鹰雪来到一个水池之后,便对鹰雪说道:“你就在这里洗漱吧,快点,姐姐还有事找你呢!” 面对花戏春的不假辞色,鹰雪只有苦笑的份,女人心,海底针,这话真是不假,等他洗漱完之后,花戏春便对鹰雪说道:“跟我来吧,姐姐应该回来了!” “你姐姐究竟干什么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呀!”鹰雪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气氛,自己又没什么地方得罪他,为何花戏春会以这种态度待他,鹰雪的语气充满了委屈。 “你还好意思问,你们人类真是麻烦,姐姐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说你们人类一定要吃东西,害得我一早起来跟姐姐去帮你找食物,你看飞了一早上,我都快被累散架了,比与人打架都要累,真不知道姐姐为何肯受这份罪!”花戏春气呼呼地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呀!其实你们多虑了,我现在几天不吃不喝根本就没有问题的,你们不需要这么辛苦的!”鹰雪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真的有些感动,没想到花惜春竟然这么细心。 “你这个讨厌的人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怎么不早说!要不看在你救了我姐姐的份上,我真想狠揍你一顿。”花戏春一听鹰雪的话,更加感到火大,对着鹰雪凶神恶煞地嚷了几句,终究还是没下手。 “戏春,大清早你在吵什么呢?”还未见到人就先闻其声,花惜春的声音在鹰雪的耳边回荡,显得更外悦耳动听。 这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即便是花戏春的脾气再大,在她的这位姐姐面前,她也不敢再造次,听到花惜春的话后,她理了理嗓子,轻轻地对花惜春说道:“没什么的,姐姐,我只是告诉鹰雪先生,姐姐一早上在干什么事,省得他胡思乱想!”说完之后事,眼带威胁性地看了鹰雪一眼,那神情,如果鹰雪敢乱嚼舌头的话,她肯定要鹰雪好看,然后对鹰雪说道:“我姐姐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鹰雪回以一个笑眼,神情之中却显得有些古怪,然后不理会一脸迷茫的花戏春,便走进了房中。 花惜春已经在房中坐下了,鹰雪看她的头发零乱,衣服之上的露珠还未干透,便已经猜出她这一早上是干什么去了,鹰雪有些伤情地说道:“其实我几天不吃东西也是无所谓的,你不必这么辛苦,这样更加让我过意不去。” “鹰雪你太见外了,这根本不算什么,你救了我一命,又让我的修为大见增长,一直没机会感谢你,所以今天早上,我抽空采集了一些新鲜的花蜜,让你尝尝,来,试试吧!”花惜春越是这样温柔,鹰雪就越感到心里有些愧疚。 鹰雪接过花惜春递过来的一盅花蜜,浅尝了一口之后,这才深深地为这花蜜的味道所深深吸引,甜而不腻,细滑清香,入口之后,让人回味无穷,满口生香,鹰即便是再不会欣赏,也知道这绝对是极品的花蜜,不禁由衷地赞道:“这真是极品之蜜呀,真是好吃,好吃!” 望着鹰雪那副馋样,花惜春不禁莞尔,对鹰雪说道:“不急,不急,我这里还有很多呢!” 鹰雪连喝了三大盅之后,直到花惜春手中的花蜜告罄之后,他才停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对花惜春说道:“真是谢谢你了,让我尝了如此好吃的花蜜,不过,以后可就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花惜被鹰雪一本正经的话,弄得一楞,不知道鹰雪的话是什么意思。 “唉,这以后要是吃不到如此爽口的极品花蜜,我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呀!”鹰雪突然大发感叹道。 “你,哼!”花惜春这才意思到鹰雪是在戏弄自己,不禁怒哼了一声,看样子有些生气了。 “惜春,别生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鹰雪一脸无辜的样子。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跟我来吧!”花惜春领着鹰雪走进了一间地下室。 “这里是什么地方?”鹰雪见自己好像是来到了一间贮藏室,这里不仅有着迷人的花香,而且还有一股醉人的酒香,虽然鹰雪不是酒鬼,可是他闻到这种香味之后,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就知道这种酒绝对不会是凡品,虽然鹰雪已经毫无饥饿之感,但是他还是条件反射性地吞噎着口水。 “这边都是精灵们采集来的花蜜,而这边却是花精灵们辛勤酿造的酒,既然你喜欢,就拿些去吧!倒可以解去你的馋虫,省得你说我虐待你!”花惜春大方地说道。 鹰雪正准备道谢之时,突然眼前白光一闪,这回可不是截天出来了,他是一个元神也无福消受这些美酒佳倄,这次冲进来的是尾随鹰雪而来的小鸟与小金二个,鹰雪还真没看到过他们竟然会有这样快的速度,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脸的喜悦之情,而且他们丝毫也没有同鹰雪和花惜春二人客气,捧起乘装花蜜的玉瓶,便开始牛饮,看来他们似乎已经尝过了这些花蜜的味道,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尝此美味的。 “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灵兽!呵呵呵!”花惜春见到小鸟和小金两个的馋样,想起鹰雪刚才的吃相,不禁笑出了声来。 “喂,你们两个别给我丢脸行不行!”鹰雪对此也深表无奈,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不过,他们的鼻子也够长的,竟然能够闻出来,一路尾随自己至此。 “算了,别假惺惺了,这些花蜜我们精灵们也很少食用,既然你跟你的灵兽都喜欢,你就尽量拿吧,对了,这些酒如果你想要也拿去吧,自从我受伤以来,戏春便下令不准精灵们饮用了,其实平时精灵们也都很少饮用,只是无聊之时,拿酿造它们来打发时间罢了!不过,以前曾经听说过,我们花精灵酿造技术,可是在精灵族中是最好的,这些酒至少也有上百年的时间了,应该算得上是好酒了!”花惜春神情幽幽地说道,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事情。 “上百年的好酒?我可从来没试过,我先尝尝!”鹰雪虽然不是品酒的行家,而且平时他也很少喝酒,但是刚才听到花惜春说这种酒乃是百年的好酒,他无论如何都要尝尝,哪怕是出于一种好奇之心。 “哇,果然是好酒,不仅口味醇正,极易入喉,令人回味连连,而且喝了之后,满齿生香,令人浑身有一种暖融融,通体发热的感觉,真是浑身舒畅,真是极品,极品!惜春,这酒叫什么名呀?”鹰雪尝了一口之后,便知道这酒是难得一见的佳酿,至少他从来没有尝过这种美酒,既然能够被花精灵贮藏之酒,那绝对不会是凡品。 “醉情,这酒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喝吗,我试试!”花惜春被鹰雪地种陶醉的神情所吸引,一般她是很少饮酒,而且,每次饮用味道也没有鹰雪所说的那样,不过,见鹰雪如此投入,她也有些心动的感觉。 “醉情,真是好名字,不愧为好酒。”鹰雪由衷地赞道,这样的好酒,他可是生平第一次喝到。 “喂,你是不是在骗我呀,这酒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那样好喝,我怎么觉得是苦的!咳咳咳!”花惜春见鹰雪如此投入,便也深深在喝了一口,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辛辣和刺喉,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而且喉头如火烧一般,让她咳嗽不止。 “别激动,别激动,慢慢吸一口气!来,再喝一口花蜜。”鹰雪见花惜春的那副狼狈样,不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以舒缓花惜春的难受之感。 “你真坏,干嘛骗人家嘛!”花惜春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鹰雪如嗔似娇地说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鹰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花惜春的脸上出现了两酡娇艳的胭脂红,刚才喝的酒,现在发挥了作用,如水的肌肤,几可吹可弹破的娇颜,令人无限陶醉,水汪汪的眼睛流露出无穷的绵绵情意,浑身散出的体香,令鹰雪如痴如醉,呆若木鸡。 “嗯!”花惜春突然发出一阵轻嘤,双目微闭,手轻轻抚摸着头,浑身一阵摇晃,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看来酒精已经发生的作用,一种轻轻的晕眩感涌了上来,花惜春顿感浑身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鹰雪急忙上前,一手扶住了即将倒下的花惜春,花惜春晕眩之中见鹰雪扶住了自己,有些迷醉地睁开了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幽怨地盯了一眼鹰雪,然后感觉到一阵虚软,像是浑身散了架了一般,塌软在倒在了鹰雪的怀中。 搂着一个娇若无骨,明艳动人的美女,即便是柳下惠再生,也会动情的,鹰雪心情不由一激动,望着娇颜绯红的,双唇欲滴的,娇巧可人的花惜春,鹰雪不由一阵迷醉,可能是刚才喝下酒此时也发生了效果,鹰雪觉得自己现在连灵魂也出了窍一般,不由自主地吻住了花惜春那温润柔软的双唇之上。 一股燥热涌上花惜春的脸上,她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鹰雪在侵犯自己,她并没有抗拒,反而轻嘤一声,温柔地把迷情之中的鹰雪搂得更紧,尽情地陶醉在鹰雪给她带来的那种震撼和刺激之中。 “啊!你们在干什么?”正当鹰雪和花惜春沉醉在拥吻之中的时候,突然一阵高分贝的失常的惊叫声传入他们的耳中,一声晴天霹雳,惊散一对热恋之中的鸳鸯,鹰雪和花惜春二人倏然惊醒过来,急忙推开对方。 第五十三章 火之精灵 鹰雪听到了这声音尖叫不是别人发出的,正是花惜春的妹妹—花戏春所发,她亦有事来找鹰雪与花惜春,可是遍寻不见,便凭着直觉来到地下室,没想到竟然碰到花惜春与鹰雪紧紧搂在一起的这一幕,其实她从后面而来,凭她那小型身材,根本就没有看到鹰雪与花惜春二人的嘴巴合在了一起,不过,这一热辣的一幕让她感到惊讶不已,要知道精灵们是没有情欲的观念的,精灵们延续后代并不像人类一样,通过生育而实现的,她们是通过各类系的灵胎来繁养后代的,故而花戏春看到鹰雪与她姐姐的这一幕,哪有不惊叫的道理。 “戏春,你怎么来了?”花惜春倒是冷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当然男欢女爱在精灵族并不犯禁忌,至少花精灵之中就没有这一条禁忌,只不过,很少有男性来花精灵族,故而也没有这方面的宝贵经验,对于应急事件的处理能力,这完全看个人的心理素质和凭个人的临场发挥。 “姐姐,你怎么能与他发生感情呢?你可花精灵的长老呀!”花戏花可没她姐姐这样笃定,一急之下就慌了手脚,虽然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长老,可是根本就没有碰到过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处理。 “族内并无任何规定不准我这样做,再者说来,我与鹰雪也只是一时忘情,所以才情不自禁,你放心,以后此类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了!” “姐姐你是说真的吗?”花戏春皱了皱眉头说道,花惜春的话似乎是另有所指,不知为何这样的话,听在她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傻丫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刚才我喝了一口醉情,有些头晕,差点跌倒在地,幸亏鹰雪及时抱住了我,没想到竟然让你误会了!”花惜春落落大方地说道。 “你竟然喝了醉情,难怪会晕倒了!”花戏春望着满脸烟霞的花惜春恍然大悟地说道,然后又狠狠地对鹰雪训斥道:“你怎么能够让姐姐喝酒呢,她根本就不会喝酒,你还让喝醉情,真是莫名其妙。” “戏春,你也别怨他,是我自己想喝的,见鹰雪喝得那么舒爽,所以我也试了试,没想到竟然如此难喝,真不知道他的品味怎么这么怪异!”花惜春回想起刚才的那股辛辣的酒味,不禁苦笑道,真是自讨苦吃。 “可能是人类与我们的嗜好不同吧,可是不对呀,木精灵就非常喜欢这种酒,难道这酒只适合男性饮用,可是我们花精灵中也有人喜欢喝这玩意,真想不通这些嗜酒的人是怎么想的。其实,我也曾经偷偷尝过醉情,跟你的感觉完全一样,这么难喝的东西,竟然有人叫它美味,真不知道是我们感觉有错,还是他们有毛病!”花戏春也彼为想不通这层道理,眼神古怪地盯着鹰雪看个不停。 “对了,鹰雪,你既然喜欢醉情,你就多拿些吧,反正这些酒留在这里也是要送人的,还不如送与你,你就尽量拿吧,喏,越放在前面的酒,年头越久,这里年头最久的醉情好像四五百年了,我们留在这里也只是做个纪念而已,并没有什么作用。” “不错,你喜欢就拿去吧,省得没事找事!”花戏春并不是心疼这些酒,这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而且花精灵们也很少用这些酒的,不过,她所说的话和看鹰雪与花惜春的那种眼神倒是彼为奇怪,看得鹰雪浑身不自在,干脆走到最前面,把那些四百年以上的好酒统统都装进了须弥戒中。 “呵呵呵!跟你客套几句,你还真不客气,难道真的要把上百年的醉情都拿完呀!”花戏春见鹰那副埋头苦干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来。 “哦,够了,够了!”鹰雪一听还真是那么回事,没想到整个架上的醉情酒,已经被他稀里糊涂地拿下了一大半,他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我把找你们的事情给忘记了,刚才木行土已经派他的跟班来给你送木灵丹了,正在大厅候着你们呢!”花戏春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匆忙说道。 “是吗,那我们先出去吧!”花惜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率先走了出去,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她都已经完全忘记了,女人的心事,真是难猜! “你们这两个家伙倒是会挑,尽捡着花蜜吃,还没吃饱吗?快给我出去!”花戏春见小金和小鸟两个还在埋头苦干,不由大怒,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撞在了她的手上。 小金和小鸟两个见势头不妙,急忙窜了出去,溜出了地下室,前面的花惜春似乎也听到了她妹妹的骂声,于是停下对花戏春说道:“你让鹰雪也带些花蜜,毕竟人类不同于我们精灵,他们不吃东西肯定会饿坏的。” “你听到了吧,我姐姐让你带些花密,你自己快拿吧。” 鹰雪看到花戏春就有些头疼,这个花精灵,他真是摸不透她的脾气,时冷时热,令人受不了,不过,听了她姐妹二人的话后,鹰雪也彼为赞同,人是铁,饭是钢嘛,再怎么吃苦也不能让肚子饿着,何况这些花蜜,真是人间极品,既然主人已经开口,鹰雪也懒得同她们客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数十瓶花蜜装进了须弥戒。同时,笑嘻嘻地对着一脸惊讶的花戏春说道:“多谢戏春长老厚赐!” 来送木灵丹的并不是木精灵,而是木行土身边的那个名叫黄勇超的精灵人,他已经在厅里等了好一阵了,见鹰雪和花氏姐妹二人出来后,便急忙对鹰雪等人说道:“黄勇超奉少族长之命,给恩人送木灵丹,请恩人收下。” “别这样客气,你还是叫我鹰雪吧,恩人这样的称呼我可担当不起!”鹰雪急忙阻止了黄勇超的行为,他不是一个喜欢虚礼的人。 “你是我与少族长的恩人,这如何使得!”黄勇超神情之中显得有些惶恐不安,这样的待遇让他有些不太适应,像他这样的异类在精灵族中,根本就没有受到过好眼色,在他的记忆之中,一向都是受精灵们的欺负和打骂的,除了木行土拿他当兄弟外,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他,如何叫他不感动。 “别罗索,就这样决定了,咦!这就是木灵丹?!我怎么看着像是松子呀!”鹰雪望着手心之中的那几个像极了松子的小东西,在他看来根本就毫无神奇之处,不禁讶然地说道。 “松子!松子是什么?”黄勇超对于鹰雪的表情感到十分的惊讶,似乎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木灵丹似的。 “不错,这正是木灵丹,你别看这几个木灵丹其貌不扬,可是每一个都是从上百年的灵树之中取出来的,这可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好东西,你别得宝不识宝!没想到小木头还挺大方,一次就送几个。如果你剥开木灵丹外的这一层硬壳,你就知道了!”花戏春听到鹰雪的话后,不禁凑了过来,仔细观察一番,这正是木灵丹无疑,没想到鹰雪这傻鸟竟然不识宝。 “是吗!我试试看!”鹰雪一听,便急忙想动手。 “别剥,不然,就浪费了一颗珍贵的木灵丹了,这木灵丹如果在剥开之后,半个时辰内不用,便会灵气消散,失去了效用!”黄勇超急忙止住了鹰雪的鲁莽行为。 “戏春不得再胡闹,对了,黄勇超,你还有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我与鹰雪就要启程了!”花惜春见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便想送走黄勇超后,立即赶往水精灵那里。 “其实,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做的,如果能蒙不弃,得鹰雪传授一些人类的修行方式,那真是恩同再造,既然鹰雪能够把花长老变得这样厉害,所以我想请鹰雪也教教我!”黄勇超一脸渴望地对鹰雪等人说道。 “就凭你!你能与我姐姐相提并论吗?哼!”花戏春一听火气又上来了,一个精灵人怎么能与一个精灵相比,而且这个精灵还是她的姐姐,她当然不乐意了。 “既然你有这个心,而且你帮我送来了木灵丹,于情于理,我都会尽力帮你的!”鹰雪捉狭地朝花戏春眨了眨眼,仿佛要与她作对到底的样子。 “多谢鹰雪!”黄勇超高兴地跪在了鹰雪的面前,如果他直觉没错的话,这次机会将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你这是干什么,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你快快起来吧,我的七少!”鹰雪突然记起了那个木行土好像叫黄勇超七少,便也打趣地叫了一声,鹰雪轻松的神情也黄勇超和花惜春姐妹二人都逗乐了! “好了,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吧!不然时间可能来不及了!”花惜春见事情已经差不多告一段落,便提醒鹰雪抓紧时间。 “那好吧!” “此次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三天,三天之内必定要回来,记住了!”花惜春一脸关切地盯着鹰雪,那种柔情似水的眼神,看得一旁的花戏春与黄勇超纳闷不止。 “放心吧,只要能够见到火族的族长,我一定将你的话告诉他!”对于花惜春的这份关切,当然能够明白了,现在他只有把这份关切深藏在心里,鹰雪转身对黄勇超说道:“七少,等我回来后一定教你一些人界的修行方法,你看如何?” 黄勇超的回答却出乎了鹰雪的意料之外:“鹰雪,我还是陪你前去火族吧,毕竟我与少族长曾经到过一次,虽然只是在外围观察,但是总比你一个人瞎碰乱闯要熟悉一些,而且火精灵对于人类一点好感都没有,他们看到人类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虽然我没有什么用,但是为了朋友,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在这点上,我完全相信你!可是如果你陪我一起去,你可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鹰雪当日曾经目睹了黄勇超舍生救人的义举,他当然明白眼前的这个精灵人,绝对是一个讲义气之人,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他可以完全放心。 “怕什么,我黄勇超无牵无挂,生死我根本就放在心,我虽然没用,但是还不致于贪生怕死拖累于你!除非你看不起我!”黄勇超当然明白鹰雪的话,既然鹰雪能够把他当做朋友看待,为了朋友两肋插刀,那是义无反顾之事。 “还七少呢!不自量力,你去了顶什么用?你能打得赢火精灵吗?恐怕你一碰到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花戏春皱着眉头不屑地说道。 “我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帮鹰雪领个路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累鹰雪的!”黄勇超一脸坚毅地说道,看来此行他已经抱着牺牲的打算了。 “大丈夫岂可轻言牺牲,你放心,既然你跟我一同前去,我必定保你周全,何况我们此次前去只是找他们的族长,又不是存心去挑衅的。那就这样吧,一会儿你就跟我一起去火族精灵处。”鹰雪拍了拍黄勇超的肩膀,轻松地说道。 “不错,只要你们找到他们的族长—火练精,他一定会保你周全的,何况还有鹰雪在你的身旁,好了,我们出发吧!”花惜春的外表看起来柔弱,可是她做起事来,绝对是快捷迅速。 “等等姐姐,既然鹰雪都有人陪他一同前往,我们姐妹二人也应该有难同当,让我也陪你一同前去吧!多个人也多个照应嘛!”花戏春怕花惜春有何不测,急忙拉住了她。 “不必,如果连你也走了,那我们花精灵一族由谁来照顾,你别这么感情用事,我此番前去又不是打仗,要那么多人干嘛,你放心,我一找到水精灵,便即刻赶回来,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呢!”花惜春对她这位妹妹,真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如果此行不是那么凶险的话,或许她会让花戏春一同前往,可是前蹄渺茫,她自己都已经抱定了必死的打算,哪能带着花戏春一同前往。 “那好吧,姐姐,一路小心!”花戏春一改往常嘻笑的模样,略带微伤的神情显得异常庄重,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丝丝的不安。 “行了,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这样放不开呀,真是的!”一旁的黄勇超见姐妹二人如此割舍不下,有些不耐地说道。 “你说什么?!”花戏春突然发起怒来,她在姐姐面前,可是百般收敛,但是像黄勇超这样的精灵也想管闲事的话,那绝对是自寻死路,老虎不发威,你拿它当病猫,花戏春的手一扬,便想出手攻击。 鹰雪见势不妙,便拉着黄通超的手,急速地溜了出去,小金我和小鸟二个见状,也跳在了鹰雪的身上,随着他一同溜掉,而一旁的花惜春苦笑地摇了摇头,对她这位宝贝妹妹说道:“你呀,还是改不了你的这个脾气,好了,我走了!” 花戏春急速地赶到门口相送,望着花惜春的背影,她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种坚毅的神情,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然后脚一跺,便走了回去,一场本来带着一些悲伤的送别,便这样草草收场了。 火精灵和木系精灵一样,个头都差不多,只是因为本源属性不同,故而形体上有些差异,因为是火属性的关系,他们的头发,乃至眉毛都呈赤红色,样貌也较木精发有所不同,而他们最擅长的亦是魔法攻击,以炫舞烈炎和殇情箭为最厉害,炫舞烈炎是以大量火系魔法攻击集结成了巨大结界,将敌人困于其中炙烤而死,而殇情箭则以火系魔法元素集结成一根火箭,极速发射,袭击敌人,而火精灵中修为稍高的精灵,都是以炫舞烈炎配合殇情箭一起使用,或许从炫舞烈炎和殇情箭之中衍生出一些厉害无比魔法,那就看精灵们的个人修为和对魔法元素的控制能力而定了。 当然这一切情况都是黄勇超在路上告诉鹰雪的,现在他可是对鹰雪充满了期望,自己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自己的造化了,而首要条件就是必须保证鹰雪全身而退,否则一切都只是枉然,虽然他曾经蒙鹰雪有过救命之恩,可是鹰雪的修为和身手究竟怎么样,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鹰雪既然能够在暗精灵的攻击之下,全身而退,这份修亦非寻常人所能够达到的,而反观自己,真是差距太远,他的要求不高,不求自己能够达到高级别的魔法师境界,只是想自己的修为能够有所进步,在战斗之中不成为别人的累赘便可以了。 “七少,你很紧张吧!是不是怕我一去不回?”鹰雪当然能够明白黄勇超的意思,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鹰雪逗乐地说道。 “我真的有些担心,火精灵与木精灵是敌对,只是近些年来相互之间的战斗稍少一些,毕竟各系精灵都因为这些年来的战争,已经损耗得差不多了,而人类更是火系精灵的眼中钉,如果我们就这样冒然闯进去,恐怕是凶多吉少!”黄勇超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怎么不走了?”鹰雪奇怪地问道。 “已经快要到了,这条路是我与少族长曾经来过的,可以避过木精灵岗哨,只要过了这条河就是火精灵的地盘了!前面不远处肯定有火族精灵守护岗哨,硬闯是不可能的,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得想个办法混过去!” “这里就是地界了吗?咦,难道你们每一系的精灵都占据了一个小岛!”鹰雪看着面前的一座小岛,惊讶地问道。 “是呀,每个族系的精灵们都拥有各个的领地,这里的岛叫子母岛,你看,中间的那座大岛是母岛,山顶之上长年烟零缭绕,传说是精灵之神居住的地方,而环绕着母岛的六座小岛刚称为子岛,由金木土火暗五系精灵各占一座,水精灵因为守护封龙谷和精灵之神,故而她们并没有占据一座子岛,而由于近些年来,水系精灵被赶出了母岛,改为暗精灵守护精灵之神和封龙谷,所以暗精灵所占的岛已经是无人居住,而水精灵也没有居住在她们所拥有的岛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如果说来,惜春岂不是无法找到水精灵了,那可如何是好!”鹰雪一听黄勇超的话后,不禁感到有些头大。 “既然花长老认识水精灵的族长,而且水精灵无论藏在哪里一家是有迹可寻的,现在的水精灵是精灵之城的精灵们中最为强大和人数最多的族类,相信要找到她们也不是很难的,只是她们一向遁世,不参与纷争,故而也没有哪一系的精灵们去认真地找过她们,所以才失去了她们的消息,我想花长老既然说她有把握,想必她已经知道了水精灵们的隐居之所!” “看不出呀,你虽然武功不行,但分析能力和思维都彼为厉害,七少,你今年几岁了!”鹰雪玩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今年据族长告诉我,今年应该有一百岁了吧!”黄勇超提到此事就有些伤心,他只是作为试验品的精灵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年龄是多少。 “啊,连你也有一百岁了,真是的,精灵们的年龄真是看不出来,惜春不是说过,精灵人的生长速度是精灵的几十倍,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呀!”鹰雪感叹地说道,他以为黄勇超的年纪应该跟他差不多,没想到竟然比他大了几轮。 “花长老并没有骗你呀,我二十岁的时候就有这样大了,可是没想到八十年后,我仍然还是这个样,丝毫没见长进,连我自己也感到奇怪呢!” “对了,你说那座母岛就是精灵之神和封龙谷的所在之地,可是据我观察,似乎没有路直通母岛呀,精灵们每年是怎么过去的呢?”鹰雪见黄勇超有些不快,便转移了话题。 “飞过去的!” “飞过去的!?不是吧,在这里一般的飞行之术根本就没有作用呀!”鹰雪不解地问道,他已经试了无数次了,这个鬼地方,根本就无法飞行。 “你的话没错呀,这里除了花精灵与水精灵天生有飞行之力外,其他的精灵的确不能飞行,不过,只要到了母岛的旁边,其他的精灵也可以使用飞行术了,其实这里的精灵们都是会御空术的,我也曾经陪着少族长到母岛旁练过飞行术的,在母岛上,是没有精灵敢在那里动手的,当然你到了那里也可以使用御空术了!” “原来是这样,这里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鹰雪恍然大悟地说道。 “鹰雪,你说我们要怎么通过火精灵的岗哨呢?”黄勇超指着前面说道。 “我怎么没看到火精灵呢!” “他们一般都藏在暗处,一旦我们的行踪被发觉,就知道他们藏在哪里了!”黄勇超苦笑地说道,看来,他是过来人了。 “这样吧,你先留在这里我去前面打探一下!”鹰雪可不想等到天黑再行动,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要知道现在还是早上,早知道就晚上再来了。 “你可要小心些,要是惊动了火精灵,我们想要全身而退都不可能了!”黄勇超的表情有些惊恐,他当然知道成百上千的火精灵一齐发动是个什么场面,虽然他没有参与过,可是他是亲眼目睹过那种恐怖的场面,那是融化一切的恐怖火焰。 “嗯,放心吧!”鹰雪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借着树木掩护,悄悄地摸进了火精灵的地盘。 鹰雪一路之上小心翼翼,徐徐前行,都已经深入雷区,以他目前的修为,至少能够感应到火精灵的一些气息才对,可是鹰雪这一路走过来,竟然没有发觉一点蛛丝马迹,这让鹰雪感到非常的不安,这并非一件好事,很有可能自己已经深陷包围之中。 鹰雪心中有了警觉,便决定不再前进,而是静静地坐了下来,感应着周围的状态,经过一番仔细搜索之后,的确没有发现所谓的火精灵的影子,如果他们不是有大阴谋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里根本就没有火精灵们布下的岗哨。 鹰雪决定以身犯险,他干脆站了起来,大摇大摆地四处走动,站在远处的黄勇超被鹰雪的举动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静悄悄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鹰雪见周围的确没有什么险情,自己都感应不到火精灵的存在,如果他没有判断错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火精灵,于是他朝远处的黄勇超用力的挥了挥手,叫他过来,一起去火精灵的居处看个究竟。 犹豫了半晌之后,黄勇超这才跌跌撞撞地来到了鹰雪的身边,他那紧张凝重的神情把鹰雪也逗乐了,于是调侃道:“七少,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我看火精灵的岗哨,今天放假,没来值班,我们应该没有问题了,走吧!” “他们今天放假,不是吧!”黄勇超也被鹰雪给逗乐了,虽然心存疑虑,不过,事实又放在眼前,令他不得不信。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走才能够找到火精灵!有事来找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来个闭门不见,躲起来不敢见人,真是不厚道。”见危险解除,鹰雪的语气也不由轻松了起来,刚才他还在想今天恐怕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是空紧张一场。 “前面不远处便是火精灵们的集中居住地,那里肯定能够找到火精灵,不过,如果我们直接这样冒然闯进去,恐怕不是明智之举。”黄勇超虽然有鹰雪给他撑腰,可是鹰雪这个后台靠不靠得住都还是一个问题,还是小心些为上。 “不用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这火练精族长的住处你知道吗,如果你知道的话,那就省事多了,可惜你却不知道,那就只有硬闯了,我想,我们表明来意,应该不会惹起众怒吧!”鹰雪一直认为自己是来找他们的族长的,这些火精灵即便是再不通情达理,这好歹也得给自己几分面子,当然更重要是给他们自己的族长几分薄面吧!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就舍命陪君子,走吧!”黄勇超见鹰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自己如若再这样胆怯,肯定会被鹰雪瞧不起,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拼了。 二人以极快的速度悄悄潜入火精灵的住地,这火精灵还真不像木精灵,以树木为家,火精灵们的房子都筑在地面上,一个个圆拱形的小房子,错落有致,挺有意思的,只是有些太小了,像鹰雪和黄勇超这样的身材根本就进不去。 “这里就是火精灵的住所,为何死气沉沉的,难道火精灵们都不在家,这也太巧了吧!”黄勇超一脸疑惑地说道,这种情况他还真没有碰到过,以常理说来,他们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到这里,至少会有数十个火精灵围攻他们二个,可是再起却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这就更加令他心里感到不安,暴风雨前宁静,这种气氛真是不正常。 “这应该做何解释,难道他们族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吗,这诺大一个火精灵族,难不成就这样神秘地消失了不成,我看情况不对呀,还是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火精灵在家!随便找个火精灵问问,不就知道了情况吗?”鹰雪敲了敲自己的头说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小金和小鸟二个一来到火精灵的集居地,就已经离开了鹰雪,开始四处跑动,寻找着好玩的东西,这是灵兽的天性,鹰雪也很少干涉他们的行动,只是不惹出事情来就可以了,现在鹰雪正想找人,让他们帮帮忙也好,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添乱,不过鹰雪的目的是要引出火精灵,让他们二个闹闹也无妨。鹰雪也与黄勇超二人分散开来,四处寻找看看有没有留守在家的火精灵。 鹰雪与黄勇超的身形在精灵们的眼中无异于巨人,这里的房子都差不多与他们的身平,只要踮起脚来,这里发生的情况他们二人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突然,一团火焰从地上射出,直击空中飞得正欢的小鸟,小鸟根本就毫无防备,被这团火焰打了个正着,犹如被击的战斗机一般,朝着地上斜插而去,鹰雪见情况不妙,急忙上前察看。 “嘿嘿,差不多熟了,再加一把火就可以吃了!”鹰雪还没走到边,便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自方自语,鹰雪走近一看,小鸟全身的羽毛全部被烧光了,现在的模样整个一烧鸡,不过,估计没有受什么伤,他还能够与一个小怪物捉迷藏,只是可惜他已经不能飞行了。 鹰雪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要是把小鸟给生吞了,可不是一件好事,这里并没有别人,刚才说话的一定是火精灵无疑,鹰雪顺着声音寻找而去,果然发现了一个浑身通红的小怪物站在小鸟的旁边。 这个小家伙头发,眉毛,都呈赤褐色,三角眼,红鼻子,一张大嘴,说话间露出两排非常细小的牙齿,皮肤犹如生锈的铁块一般,呈现出一种棕红色,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短短布,给人的感觉是说不出的怪异,这里不可能有别的精灵,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这个小精灵肯定就是火精灵,不过,似乎有些太小了,比木精灵都要小,鹰雪也没有见过火精灵,既然看到了,在他想来,火精灵也可能就只有这个大吧! “嗨,小兄弟!你怎么独自在家呀!你们族里的其他精灵呢?”鹰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火精灵,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吓跑了他,于是他便蹲下来,轻轻地打招呼道。 “你是什么怪物,怎么长得这么丑,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火精灵的话让鹰雪差点没趴在地上,自己虽然不长得怎么帅,但是还勉强过得去,可是今天被这个火精灵这么一说,没气得差点想他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鹰雪,这是个小火精灵,大概只有五六十岁,根本就是个小孩子,他哪能知道什么事,别浪费力气了!我们不是找找别的火精灵吧!”黄勇超也看到了小鸟被袭的那一幕,见鹰雪走了过去,他也紧跟了上来,没想到火精灵是找到了,可是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根本就没用。 “哼!让你们去找,我就偏不告诉你!哎呀,我的午餐,我的烧鸡,他怎么又长毛了!这是怎么回事!”小火精灵见鹰雪和黄勇超二人并无恶意,而且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便把视线朝着地上的小鸟望去,没想到刚才还是一根毛都没有的小鸟,竟然又长出了另外一身漂亮的黄色羽毛,这样的巨变,把这个小火精灵引得好奇心大起。 只见他手一扬,一团火焰又在他的手心凝聚,准备朝着小鸟袭击,而小鸟站在地上,一副期盼的模样,鹰雪可不想再让小鸟变成烧鸡,急忙对小火精灵说道:“小朋友,快住手,这是我的灵兽,你怎么能够拿来当午餐呢!” “谁证明是你养的灵兽,明明是我刚才打到的午餐,你不是想讹我小孩子吧!”小家伙一脸不信的样子。 “你小孩子,大叔,我才是小孩子呢!小鸟过来,我们走!”鹰雪被这个小家伙气得想笑,都五六十岁的精灵,竟然还说自己是个小孩子,那自己岂不成了孙子了吗?鹰雪再理会火精灵,而是对小鸟和小金二个招了招手,让他们回到自己的肩上,省得再惹麻烦。 见到小鸟和小金二个乖乖地回到了鹰雪的身上,这小精灵这才相信鹰雪的确是小鸟和小金的主人,不过,小鸟已经深深地引起了火精灵的兴趣,他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把小鸟还给鹰雪。 突然他面容一整,对着即将要离开的鹰雪和黄勇超二人叫道:“站住,你们是什么精灵,竟然敢跑到我们火精娄这里来撒野,不要以为今天大人们都不在家,我不怕你们。” “哈哈哈,小家伙,就凭你,能够拦下我们吗?”黄勇超当然知道这种年纪的小小火精灵根本就存在什么厉害的攻击力,当然如果他成年后,那又另当别论了。 鹰雪可没有像黄勇超那样嘲笑他,而对着小精灵轻轻地诈道:“今天火精灵族中是不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我看他们都躲在某处聚会,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错,不过,我不会带你们去的,但是如果你们能把他送给我,我就带你们去,否则免谈!”小火精灵指着鹰雪肩上的小鸟说道。 “这个可不由我做主,要看小鸟自己愿不愿才行。不过,如果你能够带我去找别的火精灵的话,我倒可以让他陪你玩玩!”鹰雪耐下性子对着这个刁钻的小火精灵说道。 “这样啊,那好吧,你们跟我来吧!”说完之后,也不管鹰雪与黄勇超二人是否跟上,便一蹦一跳地朝着前面不远处走去。 鹰雪与黄勇超二人见状,急忙跟了上去,行到不远处后,那个小火精灵一个急转弯,便消失在鹰雪与黄勇超二人的视线中,鹰雪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好多的火精灵,至少有上千个火精灵,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虽然大体肤色,身形都基本一样,可是各自的相貌还是各不相同,鹰雪与黄勇超二人的突然闯入,让所有的火精灵都心生戒备,眼神却紧紧地盯住了他们二人,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凝重,双方都诧异地盯着对头,整个场面竟然寂静异常,安静得让人心慌。 第五十四章 炫炎炼神 鹰雪和黄勇超二人可没有想到此地竟然会是火精灵的聚集地,虽然他们不知道火精灵都聚集此地究竟是在干什么,可是数千双的眼睛紧盯着他们二个,并不会是一件好事!因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二个自投罗网的猎物一般。随时准备采取行动。 “啊,各位好呀,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呀,真是好热闹呀,哈哈哈!”鹰雪苦笑道,向黄勇超投了一个眼神,准备脚底抹油。 火精灵可不是笨蛋,鹰雪的动作哪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尤其是那个引鹰雪和黄勇超二人入彀的小精灵,更是大声地嚷道:“抓住他们,抓住那只会飞的灵兽。”精灵们慢慢地朝着鹰雪和黄勇超二人形成包围之势,把他们困在了中间,看来是想把鹰雪和黄勇超二人生擒活捉。 “各位!别误会,我是有要事来这里的,我受花族的长老之托,想找你们族长—火炼精前辈,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小辛,这个人类和精灵人你是从哪里发现的?”没有人现会鹰雪的话,而是对着刚才领着鹰雪与黄勇超二人来的那个小孩问道。 “不知道,我也是偶然碰到他们的,所以就带他们来了!”那个名叫小辛的小火精灵眨着眼睛,狡黠地答道。 “一个卑贱的人类,一个卑贱的精灵人,竟然口出狂语,还妄图想见我们至高无上的族长大人,真是异想天开,废话少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受死吧!”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身形魁梧的精灵来,鹰雪稍稍感应了一下,这个精灵身上的火元素非常活跃,看来是火族中的一名高手。 “你人不是想群殴吧!有种一对一呀!”黄群超在一旁见所有的火精灵,都有种跃跃欲试的表情,这要是数千精灵一哄而上,自己二个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情急之下的他,不禁大声叫了出来。 “哈哈哈,不知死活!”所有的火精灵们都大笑起来,要论数量,自己这边是占着绝对的优势,真要是想群殴的话,二个陌生人肯定会被烧成灰烬。 “凭你们二个卑贱的家伙,也想让我们高贵的火精灵们一拥而上,真是笑话,既然你们想快点升天,那就由我火寇键来成全你吧!”刚才站出来的那个火精灵,以极快的速度站在了鹰雪的面前,看来,他也不是弱手,知道鹰雪是个头,可能还是一名高手,虽然他也曾经杀过人类,可是那些都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类,但面前的这个人类似乎有所不同,竟然感应不到他的修为有多深,这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在他看来,不管鹰雪是何许人也,毫无用处的人类和精灵人根本就不堪一击,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鹰雪看此架式就知道此战绝对难免,自己要不拿出些真手段来,今天很可能会被这些火精灵们给吃掉,不过,以一人之力对战整个火精灵族,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底,如果自己单独一人在此,可能还会有逃生的机会,可是现在还有一个黄勇超,要想生离此地,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鹰雪把肩上的小鸟与小金二个收进了须弥戒,免得一会儿战斗之时,误伤他们二个。 战斗虽然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可是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出手,鹰雪决定先给这些火精灵们一个下马威,省得他们小看人类,鹰雪示意让黄勇超退到一旁,由自己迎战那个叫火寇健的火精灵。 火族中的精灵大都是一样的招式,攻击都是以炫舞烈炎和殇情箭二者为基础,无论他们修为的后期衍生成什么样的魔法攻击,但是终究脱不了炫舞烈炎和殇情箭的影子,这点鹰雪已经完全领会,眼前的这个火寇健虽然不是火精灵中最厉害的,可是亦非弱手,鹰雪决定出奇制胜。 五灵步法在这里似乎是没有什么作用,这些精灵对周围环境的感应能力超强,以他们灵动力的修为,五灵步法根本就逃脱不了他们的感应范围,既然要与魔法师过招,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纯粹的攻击力,鹰雪已经抽出了黑剑,蓄势待发。 在避过了火寇健的试探性的攻击之后,天衍剑法突然发动,一个个小结界朝着火寇健罩去,而紧随其后的攻击便是极气截指,在这样庞大的攻击下,火寇健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仅是随风飘絮那无穷无尽的小泡泡就已经让他避闪不及,何况还有天衍剑法所布下的结界,火寇健的炫舞烈炎根本就发挥不了威力,虽然现在是一片火海,可是鹰雪的天光盾可不是吃干饭的,有了天光盾护体,鹰雪可以自由穿插在炫舞烈炎所布下的火海中,而殇情箭碰到了天光盾,根本就毫不起作用。 没想到一向毫无用处的人类,竟然能够发出这样威力庞大的剑气,火精灵们不是傻瓜,以他们的感应能力,当然知道鹰雪不是庸手,更不是易与之辈,以火寇健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是鹰雪的对手。 战斗这样迅速地结束了,真是大出所有精灵的意料之外,连在一旁的黄勇超也感到喜出望外,他以为必死无疑了,落在了这群痛恨人类的火精灵手中,肯定是在劫难逃,可是没想到鹰雪的身为竟然是这样的高明,短短两三个回合,便已经将一个火精灵击败,这份修为,傻瓜都能够看出来,那绝对是高手。 火精灵们可都傻了眼,没想到以火寇健的身手竟然不能够在这个人类手中走上三招,火寇健虽然不是族中修为最高的,可是他也绝对不是庸手,现在竟然被一个卑贱的人类这样快捷地击败,真是大出所有精灵的意料。 “各位,我真的是来找火练精族长有要事相告的,不知火练精族长是否在此!”鹰雪见所有的火精灵都紧盯着他,现在场一片安静,知道机不可失,急忙高声地说道。 “凭你也想见我们族长,别说是族长不能见你,就是想见你,你也没这个命!”又是一名火精灵走了出来站在鹰雪的面前,看样子,又是来挑战的。 鹰雪依然是同样的打算,他要让这些火精灵们对他产生一种恐惧,不敢再来挑战他,这样方才能够压制他们的气势,否则,自己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任他们摆布了。 这名火精灵比刚才的火寇健修为要深上许多,可是这些火精灵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身为魔法师的他们,怎么能够与鹰雪这样的战士硬碰硬地直接对阵呢?要是在人界是绝对没有这样的傻瓜会这样做的,可是在精灵之城就有所不同了,这里所有的精灵都是魔法师,根本就不需要闪避,完全是单纯的魔法较量,结果当然是功力高和修为深者胜,而像鹰雪这样的人,精灵们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与鹰雪直接对阵,在他们想来,这也是合乎情理的。 鹰雪的天光盾绝对是火精灵们的克星,不管火精灵的魔法修为有多高深,要想在一时三刻之间攻击鹰雪的天光盾,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之事,而鹰雪又不是傻瓜,在精灵们打破天光盾之前,鹰雪完全有充足的时间制服这些火精灵,在鹰雪的天衍剑法和极气截指的双重攻击睛,火精灵只有必落一途。 结果当然早就已经注定,精灵族中出场的高手都输在了鹰雪的手上,而且还是输得非常快,所有的火精灵们几乎都相不通这个问题,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快落败,而且还是一败途地,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先机被人占尽,自己只有挨打的份,这个结果几乎所有的火精灵都接受不了。 一股庞大的能量朝着自己扩散过来,高手终于出场了,鹰雪警觉起来,朝着能量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须发通红的老精灵朝自己走了过来,这样庞大的能量气息,便足以证明这个老火精灵的修为和精神能量绝对是达到了很高的境界,虽然鹰雪不知道也不懂他究竟修炼到了什么样的境界,可是这个老精灵绝对不会像刚才的那些精灵们那样好应付。 “年轻人,身手不错,你是老夫见过的最厉害的人类,老夫火练神,添为火族的长老,亦是族长火练精的胞弟,你不是想见族长吗,只要你能够打赢我,便可以让你去我们的族长。” “此话当真?!”鹰雪不禁感到眼前一亮。 “老夫何曾骗过人,从来没有人不相信老夫的话,你放心吧!”火练神微笑地说道,看他那种微笑,分明是在告诉鹰雪,不相信他的话的人都已经报销了,可惜鹰雪根本就没看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认输了,请长老带我去见族长吧,我真的是有急事要见他!”鹰雪急切地说道,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场无聊的战斗之中。 “混蛋,你在说什么呢,杀了他长老,杀了他!”鹰雪的无赖态度,引起了所有精们的厌恶,顿时群情激愤。 “年轻人,你看现在形势已成这样,这件事情我们等会儿再说吧,我们火精灵今天在此集会,商议重要的事情,可是被你却打乱了,现在你又打伤我的族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身为火族的长老,怎么能不与你动手呢,不然我怎么向他们交代。你说是不是?”火练神亦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看来他真的是有难言之瘾。 鹰雪当然知道眼前这个老精灵话的含义了,自己打到别人的家门口来了,好歹也得给别人一个下台的台阶,鹰雪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不想让火练神难堪,于是对他说道:“前辈你的意思我明白,这并非是我的本意,我知道怎么做了!” “果然是个聪明人,一会儿我会押着你去见族长的,只是要委屈你了!”火练精露出赞许的微笑,仿佛是夸奖鹰雪。 双方都已经达成了共识,而鹰雪的目地并非是想留在此地,他只是想尽快完成花惜春交代他的任务,虽然火精灵在所有人的类当中并不是太好,可是鹰雪却深信,不是所有的火精灵都是一个德性,像花惜春等精灵,不也是对鹰雪颇为相信?物有好坏之分,人有善恶之别,鹰雪可不想一棒子打死所有的人,不,应该是说不想一棒子打死所有的火精灵,把他们都归入一个德性当中,果然他的想法没错,他发现这个火练神至少就不与那些火精灵相同。 火炼神的修为真的很高,他的魔法攻击力已经脱出了寻常的炫舞烈炎范畴,而是演化成另一种厉害的火系攻击魔法,而他的殇情箭亦不像是一般的火精灵所用的单一攻击模式,而是化成了非常密集的攻击,跟木精灵的霜叶冰刀有些相似,不过,只是换成了火焰箭而已,而且这个老精灵已经看到了之前精灵败落的原因,那就是没有采取游斗的方式与鹰雪战斗,他并没有同鹰雪直接对抗,而是围着鹰雪不断地猛烈攻击。 鹰雪并没有藏私,他知道如果自己藏私的话,不仅是给对手一种侮辱,而且对自己也是一种侮辱,更重要的是一旁数千火精灵那雪亮的眼睛都紧盯着自己与火练神,如果不尽全力的话,很难给火练神一个交代,如此一来,反而让他下不来台,鹰雪可不想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鹰雪的随风飘絮的那些小泡泡与火练神所发出的那些火焰箭相撞,发出了一声声脆响,小泡泡与火焰箭都同时消失,鹰雪的极气截指所幻的小泡泡乃是水属性的阴系真气,而火练神的火焰箭则是火系的阳刚魔法,两者真是水火不相融,相互克制,而鹰雪的天光盾正在火炼神所出了的漫天火海中慢慢地减弱,鹰雪并没有想与火炼神这样相互耗下去,他只是想给火练神一个台阶下而已,好让这件事情有个圆满的结果。 精灵都是秉乘灵气而孕育出来的灵物,鹰雪周围的每一个细小了变化他们都能够感应得到,尤其是是像火练神这样的高级精灵,鹰雪身上天光盾的变化哪能逃过他的感应能力,他并不想让鹰雪全身而退,因为这个时候是他立威的大好时机,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他哪能放过。 “炫炎炼神!”火练神倾尽所有的能量,发出了一道足以熔金烁石的巨大火焰,这是他从炫舞烈炎中衍化出来的一招极其厉害的火系魔法,这种威力强大的魔法,是他所独创的,火精灵们当然知道这种魔法的可怕之处,身为火精灵一族的长老,他的修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有心的精灵已经看出一些端猊,可怜这个人类,上了火练神这个老家伙的当了还不自知,不知道能否躲过这一劫,英雄相惜,能我这样的修为,实在是难能可贵,如果就这样冤枉地毁在了这里,真是可惜! 鹰雪也感应到不妙了,因为这种威力庞大的火系魔法,已经远远超出他所能够承受的范围,虽然还未击实,可是他已经感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热浪席卷而来,他根本就没有料到,他没有想到火练神竟然这样阴险,在他最为衰弱之时下此狠招,防御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天光盾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一时之间又难以卸下,五灵步法也无法使出来,根本就避不过这招火系魔法。 ‘难道自己相信人也有错吗?为何看似忠厚老实的长者,竟然是如何歹毒之人,真是让人心冷!’鹰雪完全能够感应到这威力巨大的魔法火焰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是无法接下的,不仅是来不及抵御,而且连逃都来不及,这火练神真是老成了精,鹰雪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乎已经是在劫难逃了! 鹰雪不禁有些暗恨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上了火练神的当,竟然把自己的小命也给赔上了,面对翻滚而来的滔天火浪,鹰雪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死,这并不是一件很可怕之事,而且鹰雪曾经驰骋沙场,生死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可是现在鹰雪并不想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去,他还有很多事情急需他去处理,他可不想这样窝囊地被这股火浪吞没。 求生的意念打破了鹰雪的懊悔之心,电光火石之间,鹰雪做了一个胆大的决定,他要利用天阳春雪把这些威力巨大的火系魔法全部吸收,转化为自己的能量, 面对汹涌而来的庞大火焰能量,鹰雪撤下了天光盾,并且闭上了双眼,将自己完全融合在一个空灵的境界之中,他的脑海中除了如同怪兽一般的火焰巨浪之外,已经是空无一物,现在的鹰雪如同是一个待宰的羊羔,静静地让那股火浪把自己吞没。 天阳春雪的运功方式经验花惜春的一番指点后,已经与原来截天所教鹰雪的大有不同,精灵们役使魔法能量,主要是以灵动力为主,这是天赋精灵们的特殊能力,人类不可能拥有灵动力,人界的魔法师只有通过苦修来提高自己的精神能量,不断突破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使自己能够最大能力地役使魔法元素,所以说来人类对魔法元素的认知程度,远远不如精灵们。鹰雪自从吸收了花惜春的本源能量之后,也得到了她的一部分灵动力,如此一来,以鹰雪现在的修为,这点灵动力对他而言,那可是如虎添翼,他对元素的感知和役使能力都大幅度提高,再者说来,鹰雪本身的修为已经达到化境,本命元神的炼成,已经让他能够更加纯熟地分解并吸收魔法元素。 鹰雪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这道屏障的作用并非是阻止火练神所发出的炫炎炼神,而是天阳春雪经过改造后的一种全新的招数,它能够起到一种过滤分解作用,及时将炫炎炼神的能量化解吸收。 不过,这火练神岂会是泛泛之辈,鹰雪以刚刚领悟出来的天阳春雪对阵火练神有些太过于牵强,战斗之中的变化极为复杂,岂能够尽如鹰雪之意,而火练神又不是一死物,见鹰雪一副坐以待毙的样子,他心中就出现一丝的不安,他乃是修为彼深之人 ,岂能不知这种不安的感觉来源,鹰雪以一人之力力战数十位火族高手,这份修为岂会弱,他既然不闪不避,肯定是已经胸有成竹的,虽然火练神对自己的炫炎炼神非常有信心,但是他却从来不会大意,如果在火上浇油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因为他已经感应到鹰雪虽然被炫炎炼神击中,可是并没有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样被烧成灰烬,这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要知道这炫炎炼神可是他苦苦本源力量所化成的火焰,如非是遇到重大的情况,他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现在的情形极为骇人,鹰雪已经完完全全被火焰包围住,在他的周围燃起了巨大的火焰,连地面上的石头都已经被这种威力巨大的魔法火焰烧融化了,连一旁观战的黄勇超,乃至一些功力稍弱的火精灵们都已经退到数丈开外,不敢靠近观看。而与鹰雪对阵的火练神却仍然不肯放过鹰雪,他手一扬又是一团巨大的火焰朝鹰雪飞了过去。 没有火精灵表示不耻,因为与敌对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对敌人不能讲仁慈,像鹰雪这样的人类,死个十个八个又有何妨,虽然鹰雪的修为让火精灵们挺钦佩的,可是反过来一想,留着这样的人,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不如杀了干脆,杀人!在火精灵中,并不是一件什么大惊小怪之事。 面对一波接一波的火系能量,鹰雪感到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毕竟他身体的容量是有限度的,而且像火练神这样高等级的魔法师所发出的精粹魔法火焰,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吸收,而且吸收之后又要及时练化,这样才可以转化成为能量,这在战斗之中要同时进行这两件事情,并非一件易事,尤其鹰雪现在根本就无力炼化,他现在的元神已经完全被截天禁制在了紫府中,不敢动用,现在的鹰如同手握一个烫手的山芋,而且还被牢牢地粘上了,甩都甩不掉,而今,进退两难,根本就无路可逃,鹰雪只有倾尽全力支撑下去,这种情形,鹰雪自己都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 越忙越乱,这个时候,灵之星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冲出鹰雪的额头,开始大量吸收火练神的炫炎炼神的能量,大量的火焰一下子就涌入了鹰雪的身体,鹰雪整个身体犹如被点着了一般,开始自燃起来。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以这样高精纯的火元素进入身体,鹰雪如果承受不住,那的确会如火练神所想,被这样庞大的火系魔法能量烧成灰烬,最终尸骨无存,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这样庞大的魔法能量,任何人都承受不住,鹰雪也是血肉之躯,他也不能例外的,除非有奇迹发生。 出于火元素大量从头部涌入,鹰雪的意识刹那间便模糊起来,出于本能,鹰雪急速动员了全身所有的能量,包括被禁锢在紫府中的紫元圣婴,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及时将能量分解到身体各处,那鹰雪可真的要全身着火了。 紫元圣婴被截天禁锢了起来,一直吸收不到能量,现在好不容易感应到了大量能量的涌入,而鹰雪又被迫打开了禁制,他当然是急速地动员了起来,更让鹰雪意想不到的是,当然,鹰雪此时的意识也已经模糊,也不知道是自己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竟然让紫元圣婴跑到了体外,将身体周围的火焰急速地吸收到自己体内,而鹰雪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了,他急需一个能量的发泄点,现在有了紫元圣婴的相助,他犹如发现了一个新大陆,慌忙不迭地将灵之星吸收到体内的火元素一古脑儿地注定到了紫元圣婴之中,至于会发生什么后果,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似乎没有任何后果,紫元圣婴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般,有多少的能量他都照单全收,似乎这样强横的能量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享受,象久旱逢甘霖一般,尽情地吸收着空气之中的一切能量。 火练神惊讶地发现,自己所发的对炫炎炼神那威力庞大的本源火焰竟然还不能将鹰雪置于死地,他当然不会甘心了,在他看来鹰雪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加一把火,就可以将鹰雪烧成灰烬,关键是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下,便可以完全将鹰雪消灭掉,虽然有些费事,但是能够灭掉一个强敌,这是值得的。 火练神这次并没有使用炫炎炼神,而是用起了召唤魔法,自从他参透本源力量以来,很少再使用过召唤魔法,虽然召唤火元素的威力不如他自创的炫炎炼神强大,可是却不需要耗费他如此多的能量,刚才他连续两次使用炫炎炼神已经极大地耗费了他的精神能量,灵动力也受到了不少的创伤,现在的鹰雪已经没有多大的还击能力,只要召唤出火元素,便可以将鹰雪烧成灰烬。 火练神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使用召唤魔法了,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的役使魔法元素的能力有所下降,以他的这种修为的高级火精灵,所召唤出来的火元素可以成形,就如鹰雪的水火双龙一般,火练神所召唤出来的亦是一条威风凛凛的火龙,而且比起鹰雪的水火双龙来,他的这条火龙似乎破坏力更加惊人。 火龙在空中翻腾所散发出来的热量足已经将功力稍弱的火精灵逼退数丈,整个场地都被无情的火焰所笼罩,这火练神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长老就是长老,修为不可与其他精灵同日而语,那些平日有些不服火练神的精灵们都在暗自庆幸没有与火练神动手,否则,看现在的情形就知道,那绝对是自不量力,自讨苦吃。 火龙无论如何翻腾跳跃,他最终的目标还是鹰雪,身长数丈的巨大火龙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朝着只有五尽高的鹰雪恶狠狠的,以绝对性的优势压去,结果已经不言自明,鹰雪除了被烧成灰以外,实在是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别的结果。 一股微风带着一丝清凉轻轻拂过,让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火练神心头出现了一丝阴影,这个时候别说是风了,脚下的土都被烧得通红,哪里还会吹什么凉风,这绝对不可能的,火练神还以为自己感觉出错了! 火练神的感觉并没有错,的确是一丝凉风拂面而来,随后这风起来越大,而且还急速地加强,最后竟然形成了一股急速的旋风,将空中的那条巨大的火龙搅成了几截,最终朝着鹰雪急速落去,这并不是什么攻击,而像是被鹰雪抓了一般,水火无情,这水火本来就不是实物,可是现在却犹如一件东西一般,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朝着鹰雪身上飘去。 这并不是鹰雪的意识,他已经陷入一种迷茫的状态,自己应付那些火元素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闲暇去破坏这条火龙,难道这一切都是截天所为,到目前为止,截天都还未曾现身,或是出言相告,平时他可不是这样的,难道他在帮鹰雪清除空中的那条火龙! 可是火龙被拆散后所落下的方向完全不对,一团团不成形的火焰犹如被吸住了一样,有条不紊地飘进了鹰雪的身体,不,并不是进入了鹰雪的身体,而进入了紧贴在鹰雪身上的紫元圣婴之中,刹那间,紫元圣婴像是被点着了一般,全身被烧得通红,紫色都变成了暗红色,看来炫炎炼神和这条火龙的庞大能量已经让他的承受能力到了极限。 火练神见到这种古怪的情形,一时诧异不止,由于紫元圣婴实在是太小,而且现在的火焰遮天,连在一旁的火练神都没有注意到这些火焰并不是被鹰雪所吸收,而是被他身上的一个小小的元神所吸收,火练神当然不会就此善罢干休,役使火龙并不象使用炫炎炼神那样需要耗费本源能量,以他现在的修为,就是连续发出数条火龙亦不成问题,根本就不需要有太多的顾忌,他现在占着主动地位,只要不断地发出火龙,看鹰雪能量支撑到几时,在他想来,鹰雪被烧成灰烬那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他占尽上风,有的是时间陪鹰雪这样耗着。 又是连续两条魔法火龙朝着被火焰围困的鹰雪急速掠去,身长数丈的二条火龙将鹰雪那弱小的身躯完全湮没在火焰之中,只听见砰然一声巨响,二条火龙在以鹰雪为中心相撞,一股股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在空中不断地翻腾,地上的泥土都已经被这汹涌的火焰烤成了赤红色,周围的空气极度干燥,翻滚的热浪令人窒息,不得不急速地后退,躲在一旁观看着这场绝无仅有的魔法大战,其实这根本就不算是战斗,而是一种纯粹的戏虐之战,犹如猫捉老鼠一般,尽情地凌辱,玩逗,而一旁的火练神现在就像是一只发疯了的猫一般,眼中不断地显现出凶恶之光,手中却毫不留情,不断地发出魔法火焰与魔法火龙,朝鹰雪所占之地不断地发起攻击,鹰雪已经完全消失在火焰之中,火练神才稍稍停下了手。 又是一阵阵凉风轻轻袭来,围绕在鹰雪周围的火焰又渐渐萎缩,紫元圣婴又开始行动,他像是永远喂不饱一般,虽然已经被烤成通红一片,可是他依然不知死活地吸收着火焰,火练神所发出来的炫炎炼神的本源力量和他所役动的魔法火龙,都是极为纯正的火元素,这对紫元圣婴而可是难得的美食,他可不怕撑死,正如截天所言,他现在急需补充能量,不断地强化自己的力量,只要是能量,只要是他所能够感应到的能量,他便是饥不择食,有多少,他都照单全收。 由于有了紫元圣婴的相助,鹰雪的压力减轻了许多,他可以有时间抽空来炼化被灵之星吸入体内的那一部分炫炎炼神的能量,而紫元圣婴身上所发出来的紫色之光,将鹰雪完全笼罩对于外界遮天闭日的汹涌烈焰,鹰雪根本就感受不到,有了这层紫光的保护,鹰雪反而感觉到无比的清凉舒爽。 望着渐渐消失的火焰,火练神当然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他离鹰雪最近,当然能量感应到鹰雪现在还活着,不仅活着,似乎还过得挺惬意的,似乎还在冷笑,对他的魔法根本就不屑一顾。 火练神已经被激得发疯了,在发出了二记强大的魔法火焰之后,他已经紧闭上了双眼,他已经决定孤注一掷,他身为火精灵一族之中最为杰出的魔法师,现在竟然杀不了一个小小的人类,而且还是任由他百般催残,如果此事被传出去,对他的声誉不知道会有多大的影响,今天,他与鹰雪已经势同水火,如果不将鹰雪消灭,以后根本就无法面对族中的精灵! 在其余的精灵们眼中,今天的火练神似乎丧失了理智一般,明明那个年轻人已经被他困在了火焰中央,面对如此强大的魔法火焰攻击,连火精灵们都自问无力全身而退,何况只是一个不谙魔法的人类,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炙烧,即便是钢头铁脑,都会被熔成汁,难道火练神今天发疯了吗? 而同鹰雪一同前来的黄勇超现在是欲哭无泪,没想到鹰雪会这样惨死当场,而且还是尸骨无存,这火练神还不是一般的变态,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火精灵竟然这样通恨人类,活活烧死还不算,竟然还要把他们挫骨扬灰,真的会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吗,现在即便是想逃都是不可能了,这么多的火精灵将黄勇超围在了中央,很明显,鹰雪过后,便会轮到自己,现在的鹰雪,就是自己最好的写照,看来在劫难逃了,想到此处黄勇超不寒而栗,虽然现在的温度高得吓人,可是黄勇超还是感到一阵阵寒意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打个了冷颤。他绝望地看着被火海包围不见人影的鹰雪,面对如此汹涌的火焰热浪,任何生命都无法全身而回,连地上的石头都被熔化了,难道鹰雪的身躯会比石头还坚硬吗?便是金刚化身,恐怕都被烤化了,在他想来,鹰雪可能只剩下一层灰烬了! 第五十五章 狱中精灵 只有火练神自己知道自己的苦楚,他是有苦说不出,虽然现在场面看起来的虽然骇人,可是身为当事的人鹰雪却并有像他想中的那般,被熊熊烈焰化成灰烬,他们精灵,直觉告诉他,在那团火焰的中央,鹰雪的气息依然存在,而且还比较清晰,那就表明鹰雪并没有死,他不仅活得很好,而且还挺惬意,这对火练神而言,是一个绝对的无言的大讥讽。 身为一族长老的火练神当然不能咽下这口气,现在的火族之中,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怪事,如果让鹰雪活下来,实在让他的脸面挂不住,他决定催动终极本源力量,势必将鹰雪完全煅烧成灰烬,否则,决不罢手。 他口念念有词,双手不停在擅抖,那张原本就已经通红的老脸现在都变成了赤红色,他已经催动了全身的灵动力,对鹰雪发出终极攻击,融合了他本源力量的巨大火焰,连同他役使的魔法火焰,化为一条威风凛凛的火狮子,慢慢凝聚成形,凶神恶煞地咆哮着,出现在鹰雪的面前。 这样威力巨大的攻击力,让所有的火精们都感到一丝不安,火练神对鹰雪法所用的魔法攻击,已经脱离了单纯意义上的魔法攻击形态,因为他召唤的火狮子,可以灵活地跑动,围着鹰雪不断地发出攻击,不仅有威力巨大的魔法攻击,而且还把鹰雪当作了一个目标不断地冲击。这种魔法已经不是单纯的魔法攻击,而是精灵之城失传已经久的高级召唤魔法--元素召唤兽,可以召唤出有形的元素精灵来帮忙主人攻击敌人,这种召唤兽就如人类所养的灵兽一般,他比一般的魔法元素所凝聚成形的似形攻击物,存在的时间更长,威力更强,只不过,召唤兽并没有生命,而一种纯粹的能量体,但同源的召唤兽不仅可以吸收敌人的魔法能量,将敌人的魔法能量吸收为己用,而且还能够不断强化自己的力量,对敌人构成致命的伤害,这才是这种召唤兽最令火精灵们害怕的地方,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是自己碰到这种高阶级的召唤兽,那就只有逃跑,或者被吸干能量等死这两条路可走了。 火练神召出召唤兽这一招,大出所有的火精灵们的意料之外,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火练神的修为竟然差不多已经达到了通灵仙境的境界,能量自由地驭使召唤兽,这份修为,在火精灵之中是绝无仅有的,看来他平日是完全隐藏了实力,但是现在情况已经明了,以后谁敢跟他作对,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瞎子吃馄饨—心里有数,火练神虽然表面风光,他能够召出召唤兽,可是如果要自由驭动它攻击敌人,那可是需要大量的精神能量和灵动力,而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就还未完全达到这个境界,要不是今天被鹰雪逼到了绝路,他还真不想使用这种高级的役灵魔法,幸好鹰雪站着不动,任由他攻击,否则,他还真是有苦说不出,即便是这样,这头召唤兽还是耗费了他大量的能量,他已经做了下豪赌,用上了他全部的精神能量,而且将灵动力发挥到了极限。 这头带着火系本源力量的完全灵性的火狮子,围着鹰雪不断地展开攻击,试图将鹰雪吞入口中,融化成汁,可是鹰雪现在全身被紫元圣婴布下的防御结界所包围,这紫元圣婴乃鹰雪的本命元神,而火狮虽然是召唤兽没有思想,没有生命,可是它是非常惧怕这种至灵至强的本命元神,它非常明白,这绝对会是它的克星。 虽然鹰雪周围依然是被巨大的火焰困绕,根本就没有精灵知道,被火焰围困之中的鹰雪是生是死,可是大家从火练神的行动之中就已经完全明白,那个年轻人依然在这熊熊烈火中活着,这样的结局让大家诧异不已,所有的火精灵都感到惊异万分,这样猛烈的攻击之下,竟然还能够活着,真想不通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现在还有一个人高兴无比,他就是黄勇超,他真是有些佩服自己,果然没有押错注,这鹰雪的能耐还不是一般的强,能够在火族长老的手下坚持这么久,这份修为,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让整个精灵之城的精灵们都感到无比的惊奇,自己要是能够达到他的十分之一,那就知足了。 紫元圣婴几次都想把这头召唤兽吸住,可是这头火狮不同一般的魔法凝聚成形的象形动物,他也召唤兽,也是一种高级的灵物,狡猾得很,紫婴元婴试了几次都未果,自从他发现了那头火狮后,便慢慢地放弃了对其他火元素的吸收,他知道这头火狮对他而言,将是最好的能量补充,故而,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对火狮的诱捕之上。 而鹰雪因为有了紫元圣婴所设下的护身防御的保护,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危险无比的火焰,根本就不能影响到正在转化能量的鹰雪,他依然轻松在站在火焰的中央,而最为不安分的便是灵之星了,他也侦测到了火狮的出现,这种带着强大的能量元素的灵物,哪能逃过它的感应,而且还离得这么近,灵之星也慢慢地从鹰雪的额头之上显现出来。 一个金黄色闪闪发光的物体正从鹰雪的额头之上闪烁着,难道就这是鹰雪的弱点,只要攻击这个地方便可以将这个奇怪的人类消灭。虽然是站在远处,可是火练神依然能够通过感应,察觉鹰雪的一举一动,现在灵之星的显现,让火练神喜出望外,现在的鹰雪如同一个混身长满了刺的刺猬,令火练神无法下手,不过,他不相信鹰雪全身上下会防御得如此之妙,丝毫没有破绽,于是他驭使着火狮围着鹰雪不停要转动,试图找到鹰雪的弱点,终于让他发现,鹰雪现在额头上有着一点晦暗不明的亮光闪烁,他还以为鹰雪的致命点就在此处,心中不禁一阵暗喜,要是他知道刚才的火龙是被这个小小的东西给吸收了的话,那他真是会懊悔不已。 自以为得计的火练神驱动着火狮朝着鹰雪的头部发起了攻击,而这一来正好合灵之星的意思,它可没有同火练神客气,一点金光极速闪过,灵之星发出了强大的禁制,将整个火狮套住了,不过,火狮实在是太大,灵之星无法一时之间将他完全转化分解成魔法元素,只有将他制住,慢慢消化,这样一来,就便宜紫元圣婴,为了这头火狮,他可是费了大周章的,没想到竟然被灵之星给得手了,不过,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还不足以与灵之星相抗衡,他不敢与灵之星正面冲突,只有暗中争抢了,幸好灵之星是死物,紫元圣婴倒没有费多大的功夫便将大半头的火狮给缠住了,他的速度可比灵之星快多,只是一会儿功夫,便化解了大半头的火狮,紫元圣婴现在可是饥不择食,虽然他还有些不满足,可是他可不敢去招惹灵之星,只好把不满转身了鹰雪身体周围的那些剩余的火元素,聊胜于无嘛,总比没有强。 火练神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将火狮驱向鹰雪额头的那个闪光物,根本就是一个大大的错误,那团凝聚了他全身的灵动力和精神能量的火狮,犹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复返了,失去了能量支撑的他,已经无力再战,只有傻傻地站在那里发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鹰雪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倾尽全力,竟然不能憾动他分豪。 鹰雪可没有火练神想像之中的那样厉害,他现在被灵之星害苦了,那团聚集了火练神本源力量的火狮,虽然被紫元圣婴吸取了大半,可是还有一小半都落在了他的体内,之前的元素都还没有完全吸收转化,现在竟然又涌入这样庞大的能量,鹰雪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他只有站在原处慢慢地疏理着体内那多余的能量。 而此刻,紫元圣婴已经完成了能量的全部吸收,将鹰雪周围所有的火焰都化为元素吸收了,在火焰消失之后,鹰雪的身形顿时便出现在众的眼前,由于紫元圣婴已经完成了能量的吸收,便缩回到了鹰雪的体内,灵之星亦是如此,他在完成能量的吸收之后,便重新隐藏在鹰雪额头之上,在外人看来,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异样。 只是有一点大家比较奇怪,鹰雪像一座雕像一般呆立当场,一旁的火练神亦是如此,呆呆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人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如何,火练神不愧是多年的老精灵,虽然他耗尽了能量,但是这并不是他最心痛之处,而是他的威信和颜面会因此受到巨大的震荡,现在鹰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很明显,鹰雪已经受了重伤,否则也不会如此。 火练神现在虽然不便行动,但是他很清楚,现在正是他出手的时机,而且在火精灵族中,还是他说了算,于是他把手朝鹰雪一挥,便走上前来数十名火精灵。“这个人类不简单,本长老竟然耗费了大半的灵动力才勉强将他制住,你们速速把这个人类带到重号牢房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 “是,谨遵长老之命!”那数十名火精灵准备上前招着鹰雪便走。 鹰雪现在失去了紫元圣婴的保护,又处在能量转化的最关键之时,如果现在被人打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情形还不至于如此糟糕,就在那数十名火精灵接触到鹰雪身体的一刹那,突然被一层柔和的结界阻挡了,根本就架不起来鹰雪,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情况,那些火精灵不由呆立当场。 “把他给我抬回去,快点,别磨蹭了!”火练神也有些着急,要是鹰雪突然醒来,他便再也没有能力抓住他了,只要让鹰雪保持现状离开此地,他便可以以胜利者的身份赢得精灵们的尊敬和崇拜。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鹰雪被精灵们抬走,黄勇超也不能幸免于难,他倒比较自觉,不用别人动强,就跟着鹰雪一同随精灵们而去,目送鹰雪离开之后,火练神打起精神大声地对着众精灵说道:“由于被人类打扰,今天的族长选任到此为止,我以火精灵一族的长老身份宣布,等审清情况之后,再行决定比赛的具体时间!”说完全之后,火练神便率先离开了,他急需调理,今天的战斗耗费了他大量的灵动力,如果不及时调理,情况可能有些不妙,虽然精灵们不象人类一样,耗用真气,可是道理却大同小异,灵动力一旦受到损伤,没有一两天是不能够复原的。 火练神的话犹如圣旨一般,尤其是刚才他那可怕的召唤兽,放眼整个火精灵一族,可能还没有人能够与他相匹敌,看来这族长一职已经是尘埃落定了。听了火练神的话后,所有火精灵们都散了回去。 不过,还有一个小火精灵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散去,他就是刚才把鹰雪与黄勇超二个引到众火精灵面前的那个叫做小辛的火精灵,他悄悄地朝着刚才鹰雪被抬去的方向慢慢地跟了上去,看他那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鹰雪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被安置在了一个地下牢房之中,这座牢房还真是奇怪,一根根暗红色的铁柱紧紧地镶在巨大的石块里,这座牢房四周都乃至头顶,都是用一根根手臂粗的铁柱所建,与其说是牢房倒还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这里虽然深处地下,可是并没有让人感到有何阴冷潮湿之气,反而让人感到一阵阵闷热。 “小子,看在你还比较识相的份上,告诉你一句,在这圣火牢中,你可千万不要碰到这些铁柱,当然更不要心存逃走之念,否则,那是自讨苦吃的。”突然其中的一个火精灵对着比较清楚的黄勇超说道。 “圣火牢!我又没犯什么大罪,你们为何要将我们关在此地!我强烈抗议!”黄勇超一听这里竟然就是火精灵关押死犯的圣火牢,不禁傻了眼。 “哈哈哈,抗议无效,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等死吧!”所有的火精灵都被黄勇超的话给逗笑了,进了这个地方,还抗议什么,乖乖地等死吧! 众精灵们已经散去,黄勇超望着如同木头人一般的鹰雪,真是欲哭无泪,虽然鹰雪没有被烧成灰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现在进了圣火牢之中,就等于判了死刑一样,死对他而言,那是迟早的事情,想到此处,他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兄弟,你缘何叹气呢,看你年纪轻轻,为何也会被关到这圣火牢之中,火练神可真是看得起你呀!可是你一个精灵人,火练神用得着这样吗?”正在黄勇超感慨万千的时候,突然从幽暗的角落里传出一阵幽幽的声音,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在下木族黄勇超,你可以叫我七少,当然如果不介意的话!你是什么人,为何也被关在这里!”没想到这个牢房竟然还关着第三个人,黄勇超不禁有些意外,不过他受的打击不知凡几,幸好生性乐天,即便是被关在了牢中,他并非感到有些不妥,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是个倒霉的精灵,不过,我可比你幸运多了,我是被火练神亲自押送进来的。够面子吧,呵呵!”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苦笑。 “你也是火精灵,那火练神为何将你也关在此处,莫不是你犯了什么大错吧!”黄勇超不禁感到有些好奇,走进了仔细一看,对方竟然也是一名火精灵。 “是呀,如果不是我犯大错又怎么会被关进来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成王败寇,只要是输了,就得接受惩罚,就算我是火精灵,不管我以前如何风光,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关在此处,这些日以来,我倒想通了,无所谓了!”那名火精灵自嘲地说道。 黄勇超与那个火精灵正在说话间,突然,从外面闪进来了一个小小的黑影,神情古怪地隔着铁栏望着铁笼子里面的鹰雪与黄勇超二人,看来,他并没有看到角落的暗处竟然还关着一个火精灵。 “喂,精灵人,还认得我吗?”那个小黑影望着黄勇超颇为得意地说道。 “你这个小家伙,可把我们害惨了,你还来干什么?”黄勇超已经认出这个小精灵,就是引他们上当的那个小火精灵—小辛,自己就是害在他的手上。 “哈哈,你记性挺好的,不过,谁叫你们那么笨呢,对了你的朋友怎么还没醒呢,我找他还有急事呢?”小辛眨着眼睛不停地盯着鹰雪,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找他作什么,难道你还想害我们不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你,我不怕!”黄勇超气呼呼地说道。 “别生气嘛,我只是想要他的那只灵兽,反正你们也快要死了,不如把灵兽送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说怎么样!”小辛笑吟吟地说道,仿佛鹰雪他们的死活,根本就不关他的事。 “哼,想得美呀你!有本事就进来自己拿吧,我就不信你能够进得来!”黄勇超懒得理这个小鬼,把着扭身了一边,看着仍然一副呆样的鹰雪,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鹰雪可是黄勇超的救星,如果连鹰雪都无法再醒过来,那真是绝望了,不过,以精灵的直觉告诉他,鹰雪还活着,可是不知道为何却没有醒过来。 “跟你说话真没意思,一点素质都没有,真是个傻大冒,我还是等他醒过来再与他商量吧!”这小鬼说起话来还真是老气横秋,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说完后,他盘腿坐在了地上,看来他是铁了心,想要鹰雪的小鸟。 “小辛,你还是那么顽皮,唉!” 突然一阵幽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吓得小辛,屁股下犹如装了弹簧一般,触电似的跳了起来,大声喝道:“谁,是谁在同我说话?” “怎么!连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了吗?唉!” 经过仔细观察,小辛终于发现,声音是从角落里传来的,这牢中竟然还关有其他的精灵,对他而言,根本是无关紧要的,不过,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你是,你是叔叔,你不是死了吗?你……”小辛终究是小孩心性,一个原本已经死了的叔叔,现在又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怎么不令他毛骨悚然。 “死了,哈哈哈!死了好呀,死了就没人怀疑了!”角落之中的那个火精灵突然大笑起来。 “叔叔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大家都说你已经死了呢!当日,你不是被暗精灵给杀了吗,为何你会出现在此地,这怎么可能呢?”小辛骇然地说道。 “亏你还记得我这个叔叔,还不是你爷爷干的好事,竟然暗中对我下毒手,把我囚禁于此,对外还宣布我已经被暗精灵所杀,真是一石二鸟,他可真是老谋深算,厉害,厉害呀!”牢中的那名火精灵不停地冷笑道。 “叔叔,这么说来,你是被爷爷关在此地的,这怎么可能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小辛现在的脑袋想这个问题,他根本就弄不明白。 “为什么,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他还不是想谋夺你大爷爷的族长之位,而我又是他最大的绊脚石,只要我一死,他便可以明正言顺地当上火精灵一族的族长了!” “不,我不信,这不是真的,我要找爷爷问个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小辛听完之后,便要跑出去,找他爷爷—火练神问个明白。 “站住,你这样冒失前去,有什么用,我现在被你爷爷禁制,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是我出去了,他也可以随时将我捉住,算了,此事与你小孩子无关,何况这是我们的家事,如果宣扬出去,我们家族,以后还会有何面目统领火精灵一族,这件事,你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怎么行,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此事,就一定要将你救出来,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爷爷问个明白!”小辛说完之后,便立即跑了出去。 “小辛,你别去,快回来!”火精灵见无力阻止小辛,只好无奈地大叫道,可惜小辛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结果他当然知道,火练神怎么会因为自己孙子的几句话而放过他。 “这位大哥,你真是不简单呀!你究竟是谁?”黄勇超再笨,他现在也明白,此事恐怕非同寻常,不禁对那个火精灵更加好奇起来。 “实不相瞒,在下火寇明,原本是火精灵族族长之子,由于我父亲在百年前受伤回来之后,一直躲在天元洞之中疗伤,而族中的一切都暂时交与我与叔叔火练神打理,可是万万没想到火练神狠子野心,身为长老的他竟然还想窃取族长之位,对于自己的亲叔叔我根本就未曾提防,没想到在一年之前,他将我制住,关在了此处,对外宣称我已经被暗精灵所杀,唉,都怪我一时大意,才着了他的道儿,其实之前也并非没有精灵提醒过我,可是我都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以致于酿成了今日之祸,一切都是我自己所中下的苦果,怨不得别人,只是可恨让火练神这个老贼得逞,实在是可恨,可恨呐!”火寇明说到此事,犹自咬牙切齿,对于火练神,他可是恨到了极点。 “我就说那老家伙不是老东西,我一看他就不太顺眼,果然如此,可惜,鹰雪现在还没醒过来,如果他能醒来,说不定可以想什么办法来。”黄勇超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鹰雪,仍然是那副老样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是你朋友吗,他怎么了?”火寇明好奇地问道,既然能够蒙火练神如此重视之人,决非简单,而且还是一个人类,这其中必有玄机。 “说来也真是可笑,我们被你那宝贝侄儿给诓骗到了火精灵聚集的地方,无奈之下,鹰雪与火练神打了起来,一场大战之后,鹰雪就被你叔叔用本源之火烤成这个样子了!”黄勇超垂头丧气地说道。 “什么!?他被火练神用本源之火烧过,那为何他没有变成灰烬,你是不是在骗我?”火寇明听了黄勇超的话后,表示完全不相信,以他的修为,经火练神的本源之火煅烧后,都可能被烧化,可是为何火练神的本源之火无法将一个人类烧成灰烬,他虽然痛恨火练神,可是他心里清楚,如果当日不是火练神手下留情的话,他现在根本就不存在了。可是火练神对一个类不可能手下留情,他对人类一直是主张杀无赦的。 “我骗你干嘛,这一幕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到,所有的火精灵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你那宝贝侄儿刚才也在现场的,等有空你自己去问问他吧!”黄勇超对于火寇明的态度表示极大的不满。 “哦,一个人类竟然会有这样的修为,真是不可思议!来,黄兄弟,坐这里来,你可否把当时的情形说与我听听!”火寇明被鹰雪引起了极大的兴趣,不禁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了鹰雪几眼。 鹰雪在他们谈话之时,已经完成了对火元素的吸收转化,经过这次使用天阳春雪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真是笨得可以,在没有使用过新的天阳春雪的情况之下,竟然如此大胆在这个危机时刻乱用,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把这些能量吸收,当时只要稍稍转动一下脑筋,便可以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将火练神发出的能量直接反弹回去,而根本就需要将这些能量导入自己的身体之中通过吸收变成自己的能量之后再进行攻击,只要因势利导,稍稍改动元素的方向便可以御敌了,哪里用得着这样麻烦,差点把自己撑死,而且还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送掉。不过,当然情况还真是危险,如果不是灵之星的捣乱,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这灵之星还真的如截天所言,现在倒成了一个挥之不去的累赘,如果不找到星神,恐怕自己的修为再也难以有所精进,鹰雪并没有埋怨灵神的意思,灵神如此做亦完全是一番好意,恐怕灵神也没有料到自己在没有找到星神之前,就已经有了如此高的修为,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再需要灵之星的保护,而灵之星留在体内,只会给鹰雪带来无穷的麻烦,影响鹰雪的修行。再者说来,此次要不是紫元圣婴的及时出现,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想到紫元圣婴,鹰雪不禁对他作了一番重新的审查,这个紫色的本命元神虽然不大,可是他却像一个无底洞一样,不管多么强横的能量,他都可以悉数吸收,幸好截天已经告诫过自己这紫元圣婴的可怕之处,鹰雪暗自庆幸这紫元圣婴还没有修到足够与自己一样的强横的境界,否则自己还真的要被他给吞掉了,难怪截天说到这种本命元神,都感到有些色变,极力要自己将紫元圣婴封住,看来他的担忧并不是全无道理,这种可怕的元神以后还真是要少使用些为妙,自己现在的修为已经处于一个停滞阶段,如果让紫元圣婴不断吸收能量,以这种速度,自己将来必定为他所制,那可真是万劫不复了。 火寇明听完黄勇超的话后不禁感到极度的诧异,他再度仔细地打量了鹰雪一番,火练神的修为他是最为清楚不过的,现在放眼整个火精灵一族,火练神的修为是最高的,当然如果他父亲没有受伤的话,火练神倒还不敢这么嚣张,可是现在父亲被困在天元洞中无法出来,火族精灵之中再也没人能够钳制火练神,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类,竟然可以在火练神的本源之火的炙烤之下,能够留下性命,而且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受多大的伤,这份修为,的确不可小觑,至少比他就要高明一些,如果能够利用他来对付火练神,那岂不是胜算大增,想到此处,火寇明的眼睛不禁一亮。 “我说这位大哥,你看够了没有,我又不是什么艺术品,用得着这样看吗?话说在前面,只能参观,请勿拿走!”鹰雪其实已经醒转了过来,见火寇明那欣赏一般的眼神,不禁语气幽默地说道。 鹰雪的话让火寇明大吃一惊,他可没想到鹰雪这么快就能够醒过来,实在是没有心理准备,被鹰雪的声音践了一跳,不禁急退了两步,不过,他听鹰雪的中气十足,丝毫不像是个受伤之人,诧异地说道:“你这么快就复原了,真是奇迹!” “多谢少族长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鹰雪对于刚才他与黄勇超之间的谈话,已经知道了火寇明的基本情况。 “你究竟是什么人,据我所知,精灵之城的人类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你这样的人类存在,老实说,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火寇明可不是那么好蒙骗的,如果精灵之城的人类有鹰雪这样的身手,恐怕今天的人类就不会是任精灵们任意屠杀了。 “不错,我并不是精灵之城中之人,不过,请你放心,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并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的,现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你是少族长,那我想请问,火练精族长现身在何处,我有急事需要找他商量,请你相信,我并没有恶意!”鹰雪改了玩笑的面孔,一本正经地说道。 “呵呵!”火寇明苦笑了两声说道:“唉,实不相瞒,家父现在被困天元洞,根本就不出来,如果他老人家在的话,我火系精灵一族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而我,也不可能会成为阶下之囚,这一切都是因为火练神而起,如果我没有被他禁制,倒还可以帮你见到我父亲,可是现在我亦是有心无力!” “他对你作了什么禁制,你可知道解救之法?” “灵炎困神咒,他用本源之火封住了我的灵动力,我根本就无法再役使魔法,如果你能够役使本源之火或许可以帮我,可是你是一个人类,根本就不可能役使本源之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多谢了!”火寇明神情沮丧地说道,鹰雪即便是能力再强又如何,他根本就不是火精灵,又怎么能够打破火练神的禁咒。 “这倒未必,本源之火我倒是可以役使,可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救你,但是有一个前提,你必须相信我方可!”鹰雪身怀天阳春雪的奇功,刚才又从火练神那里吸收了不少本源之火的能量,对于救治火寇明,他倒是满怀信心。 “什么,你竟然能够使用本源之火,这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人,这本源之火岂可随便使用,即便是在我们火精灵一族之中,能够役使这本源之火的精灵,那也是屈指可数的,你一个人类又怎么能够役使它呢?”对于鹰雪的话,火寇明完全抱着怀疑的态度,不是他不相信,只是这件事情有些太让他难以置信了,这本源之火不同于一般的火元素,乃是一个精灵穷毕生之力的苦修参悟出来的,能够役使本源力量的精灵,他的修为至少也达到了通灵仙境,这样至高修为的精灵,即便是整个精灵之城都难以找到的,坦白说,连他自己都自问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可是现在区区一个人类竟然说他能够役动火精灵独有的本源之火,而且还是一副若不在乎的模样,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玩笑可有些开大了!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虽然我不是火精灵一族的,可是我却有办法借用本源之火来破除你的禁制,当然你要想念我才行!”鹰雪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得火寇明心里有些迷糊。 “既然你如此笃定,看来是有把握的,我火寇明现在沦为阶下囚,还有何可顾忌的,莫说是相信,即便是要我拿出命出又有何妨!”火寇明终究非一般之人,都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他还有何害怕的 第五十六章 圣火铁牢 鹰雪有些钦佩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火精灵,因为被关在这里较久,显得有些形容憔悴,可是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气势,却能够让人对他感到由衷的敬佩,能够对陌生之人如此信任,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仅凭这一点,就能够让人从心里对他产生一种敬仰之情。“真是豪气干云,不愧为火族的少族长。” “别讽刺我了,我已经落得这步田地,还有什么值得佩服的!”火寇明不禁苦笑道,真不知道鹰雪夸奖他还是讽刺他。 “别自谦了,我从你身上流露出来的这股气势就已经相信你了,我做人处事都是以感觉来判断人的,虽然这不是很理智,可是我觉得与他人相处不需要想得这么复杂,只要投缘便可!”鹰雪的表情一本正经丝毫也没有取笑的表情,火寇明是精灵,他的感应能力相当敏锐,直觉告诉他,鹰雪所说的话是出自真心的。 “气势,现在我除了这一点点自尊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小兄弟,你的话我也表示赞同,为人处世,真的不需要太过想得复杂!你年纪轻轻便已经看透此点,证明你的确有过人之处!”火寇明对鹰雪越来越看得上眼了,印象一改观,他感觉自己与鹰雪与越来越投缘,毕竟鹰雪的相貌也不是很惹人讨厌的,让人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呵呵,少族长太过夸奖了,我哪有你所说的那样好,只不过就事论事,随意发发感叹罢了。好了,我们闲话少说,你还是告诉我应该怎么解除你身上的禁制吧!” “我身上的被火练神布下了灵火困神咒,你既然能够役动本源之火,那就用你的本源之火引动我身上的禁制,然后把他们都吸进你的身体里,但是,这火练神将禁制种在了我身体的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有麻烦你仔细找一找了,再次警告你,如果你不能役动本源之火的话,此事就作罢,否则,我们二个必有所损伤!” “就这么简单,这个容易,你运气不错,刚才我被火练神用本源之火煅烧的时候,还有一小部分的本源之火没有完全练化,没想到现在倒派上了用场,你坐下来,让我试试!”鹰雪当然知道火寇明的顾虑,不过,他是胸在成竹,把本源之火导入身体里,这点他自信自己完全能够承受得住的。 火寇明现在也豁出去了,他决定赌一把,鹰雪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地上催动了体内的灵动力,导出了本源之火,自从在花惜春体内借体修元,在得到了花惜春的本源力量修炼之后,鹰雪也具有了极强的灵动力,虽然人类不属于任何一种属性的精灵,可是以他现在的造诣,虽然不能役使本源之力,可是借用一下本源之力,这个能力鹰雪还是有的,刚才从火练神那里得到的本源之火,鹰雪还是完全有能力役使的。 使用本源之火可是非同小可,以火寇明现在的体质,还真的是有些承受起,虽然鹰雪极力控制了本源之火,但是火寇明还是被这种炙热之火烤得浑身通红,原本呈红色的脸现在被涨得呈现一种紫色,他身体里本来就已经有本源之火,现在甫经鹰雪的本源之火这一冲击,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活活炙烤而死似的难受,浑身被一道道的火流焚烧着,那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黄勇超也是爱莫能助,他根本就不知道鹰雪与火寇明两个在干什么,他又不会魔法,根本就帮不上忙,但是看着火寇明这样痛苦的表情,真是把他给急坏了。鹰雪当然能够感应到火寇明的痛苦,可是他现在也是无从着手,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火练神的禁制在哪里,如果不能引动禁制在火寇明身上的本源之火,那就无法破除火练神的禁制,当然无就不可能帮解除火寇明解除身上的禁制了,为了找到潜藏在火寇明身上的禁制,鹰雪只好对火寇明暗说一声抱歉了。 鹰雪原以为火练神所下的禁制肯定是藏在火寇明的经脉之中,于是他运起天髓心法慢慢地朝着火寇明的各大经脉搜行,这火寇明都数百岁了,全身上下的经脉早就已经淤窒,现在经鹰雪这样慢慢疏理,犹如是鹰雪在帮他打理全身的经脉一般,而且鹰雪还是在用本源之火帮他打通经脉,这种罪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忍爱得了的,可怜火寇明哪里会想到自己会受这种苦,他感到自己真是生不如死,真不知道鹰雪是怎么帮他解除禁制的,他到底是在干什么,如果现在火寇明能够开口的话,真想好好地骂鹰雪个痛快。 鹰雪用本源之火帮火寇明行功在全身的经脉之中寻找了一遍之后,根本就一无所获,这时候的鹰雪才突然想起来,这精灵根本就没有修炼内息心法的经验,禁制不可能会是在经脉中,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何为经脉,自己这样误打误撞,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不仅浪费了时间,消耗了自己大量的能量,而且还让火寇明生不如死,这种硬生生打通经脉的方法,如果是定力稍差的精灵,恐怕早就已经痛晕死过去了,幸好发现得早,火寇明还没有被自己折腾得晕死过去,真是不好意思。 火寇明现在是欲哭无泪,如果他知道自己碰到鹰雪这样的糊涂蛋,真不知道该做何感想,鹰雪还在幸庆他发现得早,及时停下了手,可是他没想到,火寇明现在已经被鹰雪折磨得死去活来,苦不堪言了。 鹰雪及时调整了运功方式,既然精灵们不会修炼内息心法,这些本源之火肯定不会种在火寇明的经脉之中,可是究竟是下在什么地方,鹰雪翻来覆去都遍寻不到,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已经行至火寇明的百会穴上,就在此时,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头部的泥丸宫中,这个地方鹰雪也是上次偶然在此触动了花惜春的本源力量所想到的,既然这里是精灵们灵动力之源,那么火练神的禁制很可能就种在此处,鹰雪这次不敢再动用紫元圣婴,他可是个不好招惹的角,如果进入了火寇明的泥丸宫中,将他的能量全部都吸走了,那自己可就害了他。 鹰雪动用了本源之火的力量,慢慢地侵入了火寇明的泥丸宫中,鹰雪果然没猜错,这些本源之火刚刚进入泥丸宫中,就像遇到了多年的旧识一般,倏然地往前狂奔,鹰雪差点控制不住,幸好鹰雪非常谨慎,才勉强控制住了他的本源之火不被对方给吸过去。 鹰雪用神识感应了一下,发现这里灵气很盛,火元素非常活跃,看来这里的确是火精灵的命脉所系,如果这里被制,火精灵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本源之火像一扇大门一样,牢牢地锁住了火寇明的灵气,使得他根本就无法动用自己的灵动力,虽然这本源之火在这泥丸宫中只占很少的一部分,可是兵不在多,只在精,而且本源之火占据了有利的位置,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灵动力一旦被封,火寇明即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使不出来。 问题就在这里,只要导出这些不属于火寇明的本源之火便可以解除这灵炎困神咒的禁制,恢复炎寇明的魔法了,只是关键是如何导出这本源之火,这倒让鹰雪有些为难,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在这个灵气敏感的地方,乃是火寇明全身的关键之所在,如果万一用力不当,很可能会害了火寇明的。 想到此处鹰雪不禁有些犹豫,不过,有些事情又势在必行,鹰雪的神识完全能够感应到火寇明的强烈要求,虽然火寇明不能与鹰雪的神识交流,但是鹰雪能够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主人都同意冒险一试,鹰雪亦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本源之火慢慢地朝着那几道禁制靠了过去,以鹰雪的意图想将那几道本源之火先引出来,然后再将它们捉住,收回自己的体内,只要能够将它们导入自己的体内,那一切就好办了,不过,这一切都只是鹰雪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够成功,毕竟鹰雪也从来没有试过,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本源之火竟然被鹰雪慢慢地引了出来,其实这也是侥幸,有一点连火寇明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这灵炎困神咒必须由施功者自己来解除,火精灵虽然都会役使火元素,可是因为每个精灵的修为和体质不同,故而他们所役动的本源之火根本就完全不一样,外人如果擅自动手强行解除禁制,那只能让被施功者痛苦不堪,如果引导不当,便会造成致命的伤害,因为在精灵们的泥丸宫乃是灵台重地,又是灵气最集中的地方,如果这里受到伤害的话,不管是任何精灵都只有死路一条。 而灵炎困神咒乃是火练神所种,要想救火寇明就必须由火练神亲自来施功解除禁制,因为如果没有他的本源之火的力量来引导禁制,别的精灵的本源之火根本就与火练神的本源之火格格不入,不是同一精灵的本源之火,那是完全不相同的,两种不同的本源之火如果在泥丸宫中相冲突然的话,肯定会产生毁灭性的后果,最直接的结果便会导致被灵炎困神咒所禁制之人在顷刻间报销。 但是鹰雪是幸运的,可以说火寇明更加幸运,鹰雪自己不是火精灵,他无法役使本源之火,而他的本源之火更是直接得自于火练神,故而潜藏在泥丸宫的本源之火,才会在鹰雪的诱导之下,乖乖地被鹰雪吸走。 禁制一解除,火寇明便立即觉得苦尽甘来,浑身舒坦无比,他本来就是火精灵,对火元素的驭用非常得心应手,之前之所以感到被火烧伤的感觉,那是因为他无法使用灵动力,现在禁制一经消除,灵动力立即恢复了过来,刚才的那些痛苦立刻被灵动力给吸收了,他身体当然也不会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灼烧感了,不过,当他再次运行灵动力之时,他立即变得有些欣喜若狂,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灵动力何止比受制以前强上一倍有余,而且体内还多了一股莫名的能量,使得他的精神能量变得更加敏锐和灵活,这样的发现岂能不令他发狂,虽然他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高兴归高兴,火寇明在入定之中,勉强定下心神之后,就知道自己有这种突破,肯定是与鹰雪刚才的举动有关,等自己先调息之后,再请教鹰雪,这可是一个绝大的发现,如果能够找到原因,假以时日,自己的修为肯定会突飞猛进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强化自己,使己身先立于不败之地。 鹰雪也在调息之中,那几道本源之火的能量虽然不强,可是终究不是他自己的能量,必将将他炼化,这种微小的能量流对鹰雪而言,根本就不在话下,不消片刻工夫,他便已经将那些本源之火全部炼化完毕。 鹰雪睁开眼睛之后,见黄勇超以崇拜的眼神望着他,不禁对黄勇超微微一笑,对于这个精灵人,鹰雪早就已经有了打算,经过刚才给火寇明解除禁制之后,他的把握也就大了一些,早在芸缘花境之时,他就决定对黄勇超进行全面改造,既然是精灵与人的综合体,不能学习魔法,那还不如传他一套心法和武功,看看他能否像人类一样,变成一个战士。 “鹰雪,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黄勇超见鹰雪一脸微笑地望着自己,不禁感到一阵不安,哪有这样看人的! “哦,没有,我只是在想,既然你不能学习魔法,倒不如让你修习战列系的武功,或许可以成为一出色的战士,在精灵之城倒可以别树一帜,你也知道在整个精灵之城是没有战士存在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鹰雪故作为难地说道。 “那你有没有把握呀,你又不是精灵之神,别把我的小命给毁在你的手中了!”黄勇超并非怕死之人,可是看鹰雪的样子,令他感到心虚,他真的有些吃不准鹰雪是不是在说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也没有试过,不过,凡事都有风险,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作罢,我也不想勉强你!”鹰雪想想也对,自己做事都凭感觉,以前帮谢好,唐彬等人强人冲开经脉之时,差点令他自己命丧黄泉,刚才亦是一样,在火寇明的体内胡冲乱撞,差点把他也给报销了,自己不是救世主,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做些为妙,好运不可能一直照顾自己的,即便是自己没有操作,如果因此害得朋友送命,那也是会遗憾终生的。 “不,这个险一定要冒的,七少,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缘呀,你可千万不可错过,否则,会后悔终生的。鹰雪兄弟,你刚才在我身体之中是不是使用了什么别的能量,为何我的灵动力会如此活跃,而且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我体内流动,经过刚才的一番调息,你不仅帮我解除去了禁制,而且我感觉自己的修为至少提高了一倍有余,真是太感谢你的。”火寇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看来刚才黄勇超和鹰雪之间的谈话他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少族长你太客气了,我刚才也是误打误撞,没想到竟然冲开了你部分的经脉,这种行功方式是人类战列系的修炼者独有的内息修炼法,在精灵之城无人能用,要不是少族长毅力超强,恐怕已经被折腾得半死了,真是惭愧。”鹰雪倒真是有些汗颜,刚才自己真是胡乱碰巧的。 “哈哈哈,要想破茧成蝶,哪能不经过一番生死历炼,不经风雨,难见彩虹,鹰雪兄弟,你我一见如故,如不嫌弃我这落魄的精灵就叫我一声寇明吧,别再叫什么少族长,这样太生份了!”火寇明豪爽地笑道。 “既然蒙大哥如此看得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鹰雪你太客气了,你对大哥我有再造之恩,重生之德,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得了,得了,你们也别再自谦了,我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黄勇超见他们二个在那里相互谦恭,不禁严惩抗议道。 “呵呵,对了,我们七少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呢,现在我们被困在此处,根本就无法逃生,不如你就教教我们人类战列系的修炼方法吧!”火寇明倒丝毫没有因为身陷囫囵而感到沮丧,反而兴致勃勃地要求学习人类的修炼方法,看来刚才他真的是受益良多,对人类的修炼方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鹰雪你在干什么,这可是你的不传之密,是不是我的要求有些太过分了,你不愿意教我们,我等也不想勉强你,是我太过于强人所难了。”火寇明一脸欣喜地看着鹰雪,而鹰雪却一脸忧愁地看着铁门,火寇明还以为自己让鹰雪为难了。 “哦,寇明大哥,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在想,如何才能够从这里出去,我感应了一下,困住我们的这间牢房,最为厉害的似乎是这些铁条,它们充满了能量,而且竟然是炙热的,难道这些铁条一直在燃烧吗,这是怎么回事?我想集我们二个之力,应该可以打破这牢笼吧!”鹰雪神情凝重地说道,这所牢房似乎非常古怪。 “鹰雪,你猜的没错,但是要想合我们二个之力,打破这圣火牢,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所圣火牢乃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尤其是这些铁条,它不同一根的铁条,它是一种能量体,不仅时刻在燃烧,而且在它们之上还布有极为厉害的禁制,如果想强行破牢而出,受到攻击之后,这些铁柱之上的暗火,便会转成明火,燃烧起来,而且,攻击越强,整个这火焰的反击力度也越大,火势也就越凶猛,届时,我们这些被困之人,轻则受伤,重则被烧成烧灰烬,端地厉害无比,凶险异常。而且,这圣火牢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被困者,根本就无法逃出去,你没注意到这里根本就没有守卫吗,因为这里根本就不需要守卫。这圣火牢在整个精灵之城是独一无二的,这里一向都是火练神掌管的,没有他来开启,这牢房根本就无法打开,即便是合你我之力亦无法强行破开这些铁条,一切都只能是徒劳。”火寇明身为少族长,这最为厉害的圣火牢,他当然比任何精灵都明白它的厉害之处。 “不错,我也听闻过此事,这圣火牢真的是厉害无比的!”黄勇超虽然是木精灵一族的,可是这么有名的东西,他还是多少曾经听别人提起过的。 鹰雪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地盯着铁条之上,他的心思火寇明当然明白了,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鹰雪,像他这样修为高强的人类,对什么都无所畏惧,都想一试,不过,他就是欣赏鹰雪这股傲气,可能这也是他吸引自己的原因吧,难怪他一见鹰雪就觉得有些投缘,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这股气势,就能够让人心折不已。 “鹰雪,你尽管放手一试吧,我现在恢复了灵动力,完全可以照顾自己和七少的,你不需顾忌,不过,你要小心保护你自己,不要被火焰给灼伤了!”火寇明完全支持鹰雪的决定,他当然也想尽快出去,可是现在被困在圣火牢之中,恐怕事情难以如鹰雪所想,不过,他还是希望鹰雪一试。 听了火寇明的话后,鹰雪也下定决心一试,刚才他就是在考虑火寇明与黄勇超二个,怕自己一时冲动之下,给他们二个带来灭顶之灾,以他自己目前的修为,要想自保应该不成问题,可是如果连累了火寇明和黄勇超,那他可就愧对他们二个了。 火寇明带着黄勇超退到墙角,催开了护身魔法结界,将自己和黄勇超二人罩了起来,然后对鹰雪点了点头表示,鹰雪知道他们二个已经准备好,他可不想倾尽全力一搏,既然火寇明说得这么凶险,鹰雪心里也有些疑虑,便试探性地发起了攻击,鹰雪想来,既然这是火系禁制,那他就用直接用其他类系的魔法进行攻击。 鹰雪随手挥出一道风系魔法,火寇明果然没有说谎,这牢房果然有古怪,在鹰雪的试探性的攻击下,原来暗红色的铁柱突然变得通红起来,刹那间,猛烈的火焰便开始燃烧起来,涌汹的火蛇开始四处乱窜,只是一刹那间的工夫,整个牢房全部受到波及,幸好鹰雪等人已经做好准备,而鹰雪也并没有使尽全力攻击,这股火焰在鹰雪停止攻击之后,便慢慢地消散了。 “这圣火牢果然明不虚传,真是厉害,我只是小试一番,没想到竟然惹出如此大的祸事来,你们没事吧!”鹰雪虽然还想再试一番,可是他实在是没这个勇气了,正如火寇明所言,这奇怪的牢房受到的攻击力越大, 回击之力就越厉害,如果自己倾尽全力攻击,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幸好你是小试一番,如果用上全力的话,我看我们二个可能已经被活活烧化了!”黄勇超的功力最弱,而且他又是木系精灵,碰到这样大火,他根本就承受不住,要不是火寇明的保护,他早就被烧成焦炭了。 “我早就说过,这个牢房从里面是不可能击破的,不过,既然你们被关在这里面,我想这两天火练神应该会来的!”火寇明的样子非常有把握。 “你怎么会如此肯定火练神一定会来这里的?”鹰雪奇怪地问道。 “很简单,他既然把我禁制在这里,当然不希望我死在这里了,因为他还要用我来威胁我的父亲,如果我被你们这一瞎捣乱,万一被烧成焦炭,他的如意算盘可就难以成功了,而且,他对人类向来没有好感,一般说来,都是见到必杀,既然他把你们关在此地,就足以证明,他肯定对你鹰雪有着非常高的兴趣的,至少他要弄清楚,为何用本源之火都无法烧死鹰雪的真正原因,所以我敢断定,不用多久,他就会来这里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只有在此静静等待他的到来了!” “你们放心,火练神根本就不相信鹰雪能够打破他的禁制,只要我能够出去,就一定会想办法来救你们的!”火寇明坚毅地说道,他不是一个喜欢吹牛的人,而对于火寇明的一片赤诚之心,鹰雪和黄通超二人完全能够感受得到,这并非一种虚伪的客套话,而是发自真的,虽然他们相识不到一天。 “不错,只要寇明兄能出去,缠住火练神,那我们便有机会可以从此地逃出去。”黄勇超倒是觉得挺荣幸的,他的身份极低,可是现在能够与火精灵族的少族长称兄道弟,这已经是非常的荣耀了。 “对了,我听七少说,你们来目的是为了来找我父亲,难道你们找他有什么要事吗?否则也不会如此冒险了!” “不错,我的确是奉了花族的族长的托负来找你父亲的,而且我们的确是有要事要找他,可是我已经答应别人在先,在没有见到他之前,我是不会说的, 所以还请寇明原谅,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此行来的目的是为了封龙谷的事情来找你父亲的。”鹰雪并非不想把事情的真相说明白,而是他答应花惜春在前,不到适当的时机绝对不将此事说出去,故而对火寇明只有说声抱歉了。 “鹰雪真信人也,目前去封龙谷的事情为大家所关注,我想各族的精灵都在为此事而忙碌吧,火练神为此事已经谋划多年了,只是不知道火练神会对我父亲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可怜他老人家一个人单独在天元洞,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他平安无事吧!”火寇明轻轻地祈祷。 “你父亲是不是自百年前从封龙谷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天元洞之中没有出来过,他是不是也受了重伤?”鹰雪突然想起了花惜春的话,以鹰雪猜想,精灵是无法自动恢复受损的经脉,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这火练精躲在天元洞中,肯定是在借助于什么样的力量在疗伤,只是不知道火练精究竟是在用什么样的方式在疗伤,这数百年都过去了,也没见他出来,看来情况并非很妙。 “不错,我父亲自从百年前从封龙谷回来之后,他的伤就一直没有痊愈过,如果不是靠着天元洞之中的能量续命,他可能早就支撑不住了,此事知道者并不多,你只是初来此地,为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你……” “寇明兄你误会了,火精灵族我还是头一次来,至于你父亲在天元洞中疗伤的事情我也是猜测的说句实在话,这天元洞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和过程,我也是听别人说起的,寇明兄,你放心,只要我们能够出去,见到你父亲,这一切,你便全部都知道了!”鹰雪真的不想欺瞒火寇明,可是现在时机不到,他怎么能将实情相告呢,只有徒增惶恐罢了。 “嗯,也好,这一切就等我们出去再说吧!”火寇明见鹰雪并不想告诉自己,看他的样子, 知道鹰雪也是有难言之隐,也不再勉强他。 倒是黄勇超感到非常不满,他是一个直性子,听了这半天,还是不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听明白了一点,这鹰雪还暂时不打算将现在的真相告诉他们,既然时机未到,他只有做个闷葫芦了。不过,他对于鹰雪的那套修炼心法,有着非常高的兴趣,这火寇明就是一个很好例子,刚才还手机缚鸡之力的火寇明,经过鹰雪的一番调理之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改变,而且如此推崇鹰雪的这套心法,那肯定不是随口诓骗他的,既然现在无事可做,那不如先央求把那套修炼方法教给他,让他也感受一下这套心法的神奇之处。 “鹰雪,既然现在无事可做,那你就把人类的修炼心法教给我吧,求求你了!”黄勇超满心期盼地说道,他已经被人欺负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的。 “你我一见投缘,我早就打算把心法教给你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鹰雪慢条期理地说道。 “对了,你是要我拜师是不是,我知道这是不传之秘,我现在就拜你为师!”黄勇超迫不急待地就准备朝着鹰雪就跪下来,不过,鹰雪却阻止了他的行动。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你我都已经兄弟相称了,还提这些虚礼干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必须答应,你学会了这套心法之后,绝对不用它来恃强凌弱,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不可报复以前欺负过你的精灵,在我教你之前,你必须立下重誓,如果你用此来为恶,我是绝对不会饶你的。”鹰雪的神情异常严肃,而且浑身下下流露出一种令黄勇超感到窒息的气息,这是一种庞大的精神能量,以黄勇超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相抗衡,连在一旁的火寇明也感到有些心悸,没想到竟然从一个人类身上流露出这样庞大的精神能量来,真搞不懂这鹰雪究间是什么人,精灵的直觉告诉他,幸好没有与他为敌,否则,肯定会后悔的。 黄勇超没有想到鹰雪所说的条件会是这个,他当然乐意接受了,他本是饱受欺凌之人,深知这其中之苦,况且黄勇超心地纯正,为人亦算是仗义,听了鹰雪的话后,他满脸严肃,举起右手,对天而誓:“我以精灵之神的名义发誓:绝对不用它来为恶,如若有违此誓,让我黄勇超被雷亟而亡,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相信你,我现在就把天髓心法传授于你,寇明兄,你也来一起参详参详吧,我刚才已经在你体内使用过天髓心法,如果你不嫌我这是雕虫小技的话,那就一起来参详一下吧,对你应该是有所卑益的,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人类有成见,也不要任意杀戮人类!” “鹰雪你放心,对于滥杀人类一事,我也深表遗憾,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一个人类,以后我一定告诫火精灵族人,不得再任意妄杀!经过此事,这一年来的深思,我也已经完全想通,其实这么多年来的纷扰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精灵族一向是以和平与无无争的,可是现在整个精灵之城却变成这样,各族之间已成水火,这样的争斗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火寇明神情严肃地说道,对于滥杀人类的事情,他早就公开表明过态度,可惜以火练神为首的精灵一直与他对抗,故他一直都姑息着火练神,牵就着他,以致于酿成今日之祸! “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我先将天髓心法的口诀教给你,然后你们再自行修炼!”鹰雪不想围绕着这个问题谈论,现在精灵族与人界又有何异,这场纷争真不知道从何着手来解决,或许听天由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吧! 鹰雪教精灵炼天髓心法还真是有难度,各大经脉的位置,至于内息真气的运行方法,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天夜谭,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鹰雪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自己的这套理论在火寇明与黄勇超二人听来,简直是莫名其妙,虽然他们二个竭尽全力记住鹰雪所说的每一句话,可是还是犹如在迷雾中一般,根本就不知所谓。 第五十七章 妙计脱困 “鹰雪,真是不好意思,虽然我们很努力地记住,可是你所讲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深奥,而且艰涩难懂,我们一点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再说得具体些?”火寇明终于受不住这种教授方式,对鹰雪叫停。 鹰雪看了一眼黄勇超,他的表情似乎更加迷糊,鹰雪见这种状况,只有无奈地停了下来,看着黄勇超与火寇明二个发呆,他这个老师真是不太称职,他记得教花惜春天髓心法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吃力,可是他忘记了,在教花惜春的时候,他与花惜春二个完全在一个思维共通的环境,很多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地方都可以心领神会,而现在仅凭他口中所述,火寇明与黄勇超二个根本就如听天书一般,根本不能领会鹰雪的意思。 “鹰雪,你能不能换个方式教我们,你这样说,我们根本就听不明白!”黄勇超搔了搔头,神情之中带着一些尴尬,他当然知道敝帚自珍的道理,鹰雪能够教他已经是破例了,可是自己非但听不明白,而且还提出种种要求,这事即便是换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都会失去耐性。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言传不如身教,我只要引导真气在你们体内行转,然后你们只要记住真气在体内的流动方向不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记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鹰雪听了黄勇超的话后,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我们应该如何做呢?”火寇明还是不明白鹰雪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到人类的修行方式,还真是麻烦。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全力配合我的真气在你的体内的流动方向,然后记住便可,日后,便按照这种真气的流转方式来修炼就可以了!”鹰雪有些欣喜地说道,这种方法对于一个毫无修炼的精灵而言,或许是最好的方法了。 鹰雪的话火寇明和黄勇超两个当然表示完全同意了,鹰雪见没有异议,便从火寇明开始,将体内的真气用天髓心法慢慢地朝着火寇明渡去,幸好,鹰雪刚才瞎碰乱撞地为他打通了不少的经脉,在他的体内真气倒还是比较顺畅,火寇明经鹰雪的这一引导,再也不需要鹰雪多费口舌来教他,只要记住鹰雪的真气前行位置便算是这天髓心法了,幸好鹰雪传授他们的是天髓心法,这种心法真的非常适宜于精灵们学习,如果换做其他的稍显霸道的心法,可能就不会如此顺利了,精灵们的特殊体质已经决定了,他们不能学习像琴心三叠这类大起大落,凶险异常的心法。 精灵们的悟性的确过人,鹰雪在引导火寇明真气流转全身三次之后,他便完全领悟了真气的运行方式,鹰雪在他体内留下了少许的真气,如此一来,火寇明更是如鱼得水,感觉自己的精神能量不断得到强化,而且灵动力也明显地增强了许多,真没想到人类的修行方法,精灵们也可以运用,而且还是受益良多,火寇明已经完全沉寂在天髓心法所带来的那种奇妙无穷的乐趣之中了,他那咱沉醉的表情让一旁的黄勇超羡慕不已。 见鹰雪醒转过来,黄勇超便急不可耐地要鹰雪传授自己天髓心法,他不奢求自己像鹰雪那样厉害,只要能够自保就可以了,既然自己不能修习魔法,能够成为一名战士也是挺好的,在精灵之城还没有战士出现过,他可是破天荒的第一人,这也是一件令他骄傲的事情。黄勇超可不像火寇明那样容易引导,首先是他全身的经脉都没有疏通过,再者,他根本就会魔法,那点少得可怜有精神能量和灵动力,让他根本就无法像其他的精灵一样,对魔法元素的驾驭自如。 鹰雪的意图是帮他疏通一下,被淤塞了百年的经脉,然后再引导他慢慢地熟悉天髓心法,黄勇超的体形跟人类无异,体质也应该差不多的,如果顺利的话,只要假以时日,说不定真的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战士。 鹰雪的真气一进入黄勇超的体内才发现,虽然他的体形跟人类无异,可是体质却跟人类完全不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根本就是一个超大型的精灵,体内的经脉分布与精灵完全一致,他只是外表看起来跟人类一样而已,不仅如此,他既然是一个大精灵,经脉的疏通工作比起精灵来,可就要困难一些了,鹰雪又不敢用猛劲,一下子将全部的真气注入到黄勇超的体内,只好慢慢地逐步打通他的经脉。 真气运行一周下来,鹰雪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而黄勇超的悟性比起精灵来,何止差上百倍,鹰雪这么辛苦才帮他疏通了经脉,没想到,他转眼间便忘记得一干二净,鹰雪一停手,鹰雪留在他体内的那些真气便停止了运转,黄勇超也不知道该从何而起,又从何而终,只好等鹰雪休息一番之后再来指点他。 鹰雪见黄勇超的表情便知道他一无所获,不过,送佛送上西,帮人帮到底,无奈之下,鹰雪只有耐着性子,重新教导黄勇超真气的行转方向。幸好,他体内的经脉已经稍稍被疏通过了,鹰雪教他第二遍倒是没费什么力气,只不过,黄勇超只是记住了一点点而已,鹰雪只好又助他重新把真气聚集,从丹田大穴出发,再运转真气。 十多遍下来,黄通超终于有些明白了,现在他终于可以慢慢自己运行真气了,鹰雪见状,知道基本上已经是大功告成了,这黄勇超真是笨得可以,鹰雪教了这么多人学习天髓心法,就数他学得最慢,其实这天髓心法是最容易学到的,只要熟悉真气运转方式,便可以了,它讲究的日积月累之功,修炼的时间越长,功力自然就越深厚,不像暗灵玄功和琴心三叠等比较凶险的心法,讲求偏门速成之道。这天髓心法修炼起来,根本就不需要顾及打通奇经八脉,任督二脉以及生死玄关之类的比较凶险的经脉,只要功夫深,这些经脉就会被慢慢地打通,而精灵们拥有超长的生命,比起人类修炼起来将更加有利,看来鹰雪传授他们天髓心法,真有些歪打正着。 鹰雪正想收回真气,让黄勇超自行修炼之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精灵人的泥丸宫中不知道隐藏着什么样的本源力量,是以人类的居多,还是以精灵的居多,鹰雪这一想一起,好奇心便大增,他没有撤出真气,而引导着黄勇超朝着泥丸宫一路行去,想看看这精灵人的本源力量究竟是什么! 禁制!鹰雪顿时感到目瞪口呆,没想到还没到泥丸宫,竟然碰到了两道禁制,这究竟是什么精灵在黄勇超的重要穴道之中设下了两道禁制,这两道禁制真是奇怪,既然不像是火属性,又不像是木属性,鹰雪根本感应不到是什么属性的禁制,以黄勇超的身份地位而言,根本就没有必要在他的身上设下如此禁制,难道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而且这就是精灵人为何不能修习魔法的原因?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鹰雪实在是不能解释黄勇超脑部之中为何会有两道神秘的禁制。 泥丸宫被禁制,本源力量和灵动力及精神力量根本就不能够使用,难怪黄勇超一直无法像精灵们一样役使魔法元素,这一切都是这两道禁制在作怪。 鹰雪既然知道事情的原委,他就想帮黄勇超解除这两道禁制,可是以鹰雪现在这微弱的真气,根本就不足以打破这两道禁制,可是如果鹰雪以琴心三叠的心法运转真气,那黄勇超肯定是受不了,想到这里鹰雪不禁有些为难,突然鹰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是他却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知道,如果再次动用紫元圣婴的话,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他真是不敢想象,可是如果不用紫元圣婴,根本就不可能打破黄勇超泥丸宫中的那两道禁制,黄勇超的本源力量和灵动力就不能启用,这样一来,他仍然是一个废人。 鹰雪有些垂头丧气地收回了真气,黄勇超当然也察觉到了鹰雪的异样,便睁开了眼睛,投以疑惑的目光,此时,火寇明也欣喜地站了起来。“鹰雪,你的这套心法真是玄妙无比,我修炼了这么久,真是受益匪浅,看来以后得勤加练习才是!” “修炼了这么久?!”鹰雪差点没笑掉大牙,这才多久的功夫?他知道火寇明是刚刚修炼,尝到了新鲜味,所以有些见猎心喜,这可是修行者的大忌,他正色对着黄勇超和火寇明二人说道:“这天髓心法的修炼与精灵修炼灵动力是一样的,不仅要长期坚持下去,而且在修炼时要绝对保持空灵的心态,心定神闲,这样方可收到最好功效,切不可有杂念,心浮气燥,否则必定走火入魔,轻则受伤,重者丧命,这点你千万要记住!” “这个我当然知道,跟修炼灵动力一样嘛,你放心,我会记住的。”火寇明是个高手,鹰雪的话他一听就明白。不过,他看到鹰雪的神情似乎有些不高兴,于是好奇地问道:“鹰雪,看你神色不佳,是不是有些心事?” “心事倒没有什么,只是刚才给七少行功之时,竟然发现了一件怪事,故而有些纳闷!” “怪事,什么怪事?!”黄勇超本来还沉浸在鹰雪所授的天髓心法之中,一听鹰雪的话竟然关系到自己,不禁大感好奇,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看着鹰雪。 “喂,七少,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是说发现了一件怪事吗,这事关系到我,怎么能让我不仔细地听着呢!” “是呀,鹰雪,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我也不想瞒着你!”鹰雪把目光锁定了黄勇超,对他说道:“七少,我发现你的身体里竟然被人设下了两道禁制,将他的灵动力与精神能力全部禁锢了,我想这就是他不能使用魔法的原因吧,只是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为何要对七少下如此毒手?” “这不可能吧,以黄兄弟的身份与地位来说,这大可不必,而且也没有道理呀!”火寇明也大惑不解,可是他明白鹰雪是不会同他开这种玩笑的。 “什么!我身体中竟然被下了禁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哦,我明白了,难怪我每次修炼灵动力之时,灵动力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我想这肯定与这个禁制有关吧,鹰雪,既然你能够发现它,那就请你帮帮忙,把我身体里的禁制解除了吧!”黄勇超刚才见到鹰雪给火寇明解除了禁制,知道如果鹰雪能够出手相助的话,一定能够成功的,他对鹰雪有信心。 “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你的禁制也不知道是谁下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解除之法,如果冒然强行解除,就必须动用我的本命元神,届时,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那就不可预测了,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你肯定是生不如死,如果你的意志力不坚定的话,肯定熬不过这一关,刚才我给寇明兄解除禁制时你也看到了,连他都差点熬不住,更别说你了!”鹰雪把所有的风险都告诉了黄勇超,希望他能够考虑清楚,这事可不同儿戏,虽然鹰雪做过了很多次,可是他深知这其中有多危险。 “是呀,黄兄弟,你修为尚浅,如果万一支撑不住的话,那可是要害己伤人的!虽然鹰雪解除了你的禁制之后,你可能功力大增,但是如果万一失败,那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这是两个完全的极端,是否得不偿失,你可要考虑清楚呀。”火寇明身为一个修炼者,当然知道鹰雪的话不是吓唬人的。 “鹰雪,寇明大哥,你们的好意我都明白,虽说好死不如赖活,可是这一百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相信你们都不会明白的,那种被人凌辱,受尽冷眼的滋味,一百年只是生命之中的一少部分,如果让我在以后的数百年之中还是要过这种屈辱的生活,我宁愿死在这里,既然能够让我有机会摆脱这种难堪的日子,我宁愿舍命一试,请鹰雪成全我!”黄勇超稍作了一下考虑,便立即坚毅地对鹰雪和火寇明二个说道,好不容易发现的一线生机,他当然不会放弃了。 “你有这种想法我反而不敢将你的禁制解除了,你不能保持平和的心态对待你自己,如果长此以往的话,你的修炼很可能陷入极端,可能会走入魔道,沦为一个可怕的杀人恶魔,如此一来,我一番好意反而造就出一个杀人魔王,人类的修炼最为讲究是便是意志坚定,稍稍有偏差,便会万劫不复,永坠魔道,这是修炼者的大忌,你现在的这种想法,正是有这种苗头和趋向!”鹰雪望着两眼赤红的黄勇超,像极了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这是在拿自己作赌注,这样的神情,让鹰雪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这种经历他也曾经有过,如果不是截天提醒,他很有可能心智大乱,沦为魔道,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只是想到被人莫名其妙地禁制了我的灵动力和精神能量后,感到极度的愤慨,你想想看,谁这么阴险,竟然给我下了如此恶毒的禁制,如果我知道是谁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要杀了他!”黄勇超的神情之中充满了暴戾之气,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百年的禁制,现在被他知道了真相,那股戾气,让鹰雪和火寇明二个都感到一阵心悸。 鹰雪和火寇明两个互视了一眼之后,同时摇了摇头,以黄勇超这种心浮气燥的不稳定心态,如果现在给他解除禁制,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鹰雪拍了拍黄勇超的肩膀,对他说道:“七少,你现在已经有了心魔,你要尽快平静下来,否则,很可能会走入岐途,快坐下来,按我教给你的天髓心法运气调息,稳定自己的心神。” “我有什么心魔!我不需要什么调息!我被人禁制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可发泄一番吗,你们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不来帮我,反而还来阻止我?”黄勇超的情绪异常的激动,鹰雪的话他根本就听不进去。 “黄兄弟,如果你真的是满腔怒火的话,不妨朝那些铁柱发泄一番,或许你心里会好受些!”火寇明见黄勇超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便指了指圣火牢中的铁柱对他说道。 黄勇超赤红着双眼,不再理会鹰雪和火寇明二个,便狠狠地朝着铁柱击去,虽然他的魔法攻击力不强,可是圣火牢却犹如一个不肯吃亏的孩子,黄勇超用木系魔法击在了铁柱之上,顿时便有了反应,一道火焰立即朝他攻击而来,出于自保的本能,黄勇超连忙闪了过去,可是这圣火牢也是有灵性的,既然已经被攻击,那就不会停下来,虽然黄勇超攻击的力度不大,可是圣火牢的反击之力却也够黄勇超受的了,一道道火焰如同有灵性似的,朝着黄勇超卷去,以他现在的身手,逃得了第一道火焰,却难以躲过第二道火焰,几个回合下来,黄勇超便被弄得狼狈不堪,不过,受此挫败,人也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火寇明与鹰两个自保当然没有问题了,这点小火对他们两个而根本就成问题,见火候差不多了,火寇明便出手将黄勇超救了回来,收回了护身的魔法结界之中。 “七少,觉得好过些了吗?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鹰雪嘻皮笑脸地说道,看他还真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我……唉!”黄勇超想起了自己刚才对鹰雪与火寇明的态度,真是有些尴尬。 鹰雪见黄勇超一脸的懊悔之意,也不再同他玩笑,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现在知道心魔的可怕之处吧,刚才还只是一点征兆你就无法低御,别以为一时的暴戾之气无所谓,这心魔一起就犹如人的心里有一个地方病变了一般,如果不及时调治,病变的地方就会越来越大,就像可怕的欲望一样,欲望一起,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随着心魔的不断入侵,扩大,最后充斥你整个心灵,如果到了那个时候的,你整个心灵全被蒙蔽,人也会丧失心智,神智失控,浑身充满了暴戾和血腥之气,见到什么东西都想毁灭,最后沦为一部杀人机器,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在人界之中这类事情时有发现,所谓差之毫厘,缪之千里,这是每一个修行者最为忌讳的事情,刚才的情形你们自己也都看到了,这件事你们可要牢记在心,我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鹰雪神情非常严肃,精灵们不懂修行之道,如果万一走入魔道的话,那可真是万劫不复,修行越深者,功力也越雄厚,如果走火入魔,那破坏力肯定也越大,以精灵们千年寿命,如果万一修炼起来有所偏差,最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真是不可预测。 “我明白了,这事我一定谨记在心!”火寇明与黄勇超两个都是比较有悟性的,刚才的情形他们也都亲眼目睹,看来,修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仅需要坚强的毅力,而且还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和自我控制力。 “我知道了,虽然我被下了禁制,但是现在我的控制力太差,就算是解除了禁制也是无事无补的,还是等我先将天髓心法修炼了一段时间后,再请鹰雪帮我解除禁制吧,不然,我恐怕我自己无福消受!”黄勇超有些后怕地说道,既然鹰雪有心帮助自己,那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等自己有这个承受能力的时候再解除禁制吧。 “呵呵,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不错,修行者的个性不可太偏激,一切都讲究随缘而遇,以德报怨,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是两面性的,你想想看,如果你不是被下了禁制的话,你可能会是一代高手,以现在精灵之城的这样混战之势,死在你手中的异族精灵不知道会有多少,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又怎么能遇到我们,说不定我一来精灵之城的时候就被你干掉了,或许我们之间可能会是死敌呢!” “呵呵,鹰雪你的话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呀,我从来没听到过样的奇谈怪论!”火寇明不禁对鹰雪更加敬重。 “这就叫祸福无门,惟人自招,其实只要我们摆正心态,一切都不去强求,不管是福是祸都坦然面对,说不定坏事还可以变成好事呢!” “或许吧!”听完鹰雪的话后,火寇明似乎是有所得,神情渐渐迷茫,陷入了沉思之中,看来鹰雪的话,给了他很多的启发,而一旁的黄勇超却已经催动了天髓心法,企图以此来平静自己的心情。鹰雪见他们两个都各有事做,他不去烦他们,静静地躺在了地上,也许是刚才太累的缘故,或许是现在鹰雪的心情异常轻松,毕竟能够帮助别人也是一种幸福,他竟然在迷糊之中,睡了过去。 “喂,鹰雪,你醒醒,醒醒!”鹰雪正做着好梦,突然被人叫醒过来。 “是你们呐!什么事?”鹰雪见是火寇明与黄勇超两个,这才记起来自己还被关在牢中,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豁达了,竟然能够在牢房之中,恍若无事地睡起大觉来了。 “你也太想得开了吧,竟然能够在这种地方安稳睡觉!”火寇明真看不懂鹰雪是个什么样的人。 “随遇而安嘛,既然出不去,不如安静地睡一觉,至少人也舒服些,或许醒来之后,心情也会好些呢!”鹰雪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说得倒轻巧,难道你就不想出去吗?你不是要见我父亲吗?难道你只是说说而已,遇到一点挫折就放弃了?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恢复了灵动力,如果合我们两个之力,肯定能够能付火练神的。”火寇明还以为鹰雪心灰意冷,不思进取,急忙出言安慰道。 “火兄你误会了,我是说我们现在根本就无力逃出此地,不如先养精蓄锐,等有机会的时候才有足够的力量逃出此地,否则像你这样,反而缚束了自己,不能放开手脚大干!” “鹰雪,你是否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火寇明和黄勇超两个欣喜地问道。 “没有呀,你都被困一年了都出不去,我才进来多久呀,怎么这么快就能想出办法来了,除非火练神自己请我们出去,否则这圣火牢我们恐怕要把牢底坐穿了!” “什么!你想火炼神请我们出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这怎么可能,根本就不可能!”火寇明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 “哎呀,对了,我想到好办法了!”鹰雪突然眼睛一亮,看来他有了打算了。 “什么办法,快说出来听听!”火寇明听鹰雪的声音就知道有戏了。 “你之前不是说火练神一定会来看我们的吗,那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请我们出去!”鹰雪拊在火寇明和黄勇超的耳旁轻轻地说道。 火寇明和黄勇超两个听完之后,有些讶然地说道:“什么!这样也行,不知道他会不会上当!” “行,有什么不行的,有些事情没有这么复杂的,其实,方法越简单越凑效!尤其是对付老谋深算之人,你就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我想他既然不想让你死,肯定会来看你这个侄儿的,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你只需要见机行事便可!”鹰雪神秘兮兮地笑道。 “但愿如你所想!”火寇明喃喃地自语道。 “好了,现在没事了,可以安心睡一觉了吧!”鹰雪说完之后仍然躺在了地上,做他的春秋大梦。 “唉,既然如此,大家都睡觉吧!”火寇明见鹰雪如此放松,也轻松地躺了下来,准备好好睡一觉,而黄勇超见他们两个如此放松也轻松地躺了下来,一会儿工夫,整个圣火牢中,除了鼾声之外,一片寂静。 鹰雪是被吵醒的,这漆黑一片的牢房之中,也不知道时间,不过,鹰雪猜想,现在应该是白天,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的精灵们来看他的。鹰雪翻了个身,趴在地上看着外面的精灵们,领头之人正是火练神,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来得这么快,火练神的目光并没有放在鹰雪和黄勇超身上,而是放在了墙角的火寇明身上。 望着倒在墙角一动不动的火寇明,火练神的脸上一时阴一时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在他身后的那些精灵们脸上都不带表情,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来这些精灵都是他的心腹,鹰雪知道他肯定是在观察火寇明。 正如鹰雪所想的那样,火练神并不想他这位宝贝侄儿死,而且,他的孙子小辛不知道何时溜进了这圣火牢之中,一时吵着要把火寇明放出来,火练神就是疗伤也不得安宁,总算是一家人,他可没有生出要杀火寇明之心,可是如果在圣火牢之中的鹰雪不知原因,对着牢房一阵乱打,那结果可就不妙了,不知为何,在他的心里深处,却希望鹰雪触动圣火牢之中的禁制,将火寇明烧死,那岂不是一了百了,可是他终究还是战胜了可怕的杀念,赶到了圣火牢,想把火寇明放出来,另外换个地方囚禁,再怎么说,留着火寇明多少还可以威胁一下他的大哥--火练精,虽然他现在被困天元洞,可是万一他跑了出来,自己手中至少还有一个筹码可以使用,想起火练精,他就有些心悸,他这位大哥可不是好惹的! “火长老好,怎么这么今天有空来看看我呀,你这是什么破牢房,我昨天一不小心,打了它一下,没想到竟然把整个牢房给点着了,我跟七少倒是没什么,只是被熏黑了脸,可怜那个不会魔法的火精灵,被火烧了个半死,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你是想借刀杀人的话,那我刚好如你所愿,哈哈哈!”鹰雪一下子从地上就跳了起来,对着火练神挤眉弄眼地说道,那一脸的黑垢,再配上这副表情,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什么!?你这个可恶的人类!我一定要杀了你方才解恨!”火练神虽然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现在听鹰雪产口说出来,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到不舒服的! “火长老,你别着急,他可能还没死呢!”鹰雪笑嘻嘻地对黄勇超说道:“七少,你去看看那个火精灵死了没有,好给我们的长老大人回个实话!” 黄勇超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慢倐悠地走到火寇明的旁边,用脚踢了几脚,发现没有反应后,便将火寇明拎起来仔细观察一番之后,将他扔到地上,然后对着鹰雪说道:“他好像还有一口气,你看我把他扔在地上,他还可以动一下,证明还没有死,不过,他撑不了多久了!” “你……你们两个臭小子,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快来人,将火寇明给我提出来。“火练神气急败坏地说道,看着火寇明被黄勇超欺凌,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他当然知道火寇明被自己的灵炎困神咒给禁制了灵动力,否则也不会这么惨,火练神已经是个胜利者,见到亲侄儿这个样子,一股强烈的亲情感和责任感涌上心头,再怎么说自己一家是有着火精灵一族的高贵血统的,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自己手中,哪能给两个人类这样折魔和耍弄。 “慢着!“火练神乐意,鹰雪还不太乐意呢,他手一扬,一团火焰出现在他的手中,当然他的目标并非是牢房之外的火练神,而是牢房的铁柱之上,大家都知道,鹰雪这团火要是击中铁柱,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住手!你想干什么?“火练神不禁有些色变,如果鹰雪胡来的话,后果是非常明显的,圣火牢中的火寇明肯定会被烧成灰烬的,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我们跟这个火精灵又不熟,而且既然长老把他关在这里,他肯定是犯了死罪,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帮长老解除这个麻烦吧,说不定长老一时高兴,就放我们出去了呢,你说是不是,七少?“鹰雪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看来他挺陶醉的。 “不错,不错,火长老一高兴不就把我们放了吗,我们又没犯死罪,快动手吧!“黄勇超也装傻充楞,替鹰雪能想出这样的好主意而沾沾自喜。 “住手,你们两个混蛋,在说什么呢,你要是敢动手,我一定不会轻饶你们两个!“火练神被鹰雪和黄勇超简直气昏了头。 “七少,看来我们的主意,并不是很合火长老的意思,我看还是算了吧,不过,你说如果火长老打开了牢门,我们会不会趁机逃出去呢?“鹰雪傻傻地问道。 “那肯定会逃出去了,你傻呀,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说出来,不怕让人听见呀!“黄勇超的语气非常不满。 “你们别卖傻装楞了,老夫不是那么好骗的,既然你们想出来,那老夫就放你出圣火牢,你们两个小小的人类,放了你们对老夫而言,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你们走吧!“火练神突然打开了圣火牢,这一招倒是大出鹰雪和黄勇超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们两个可没停留,立即率先钻出了圣火牢。 火练神派人把墙角的火寇明抬了出来,观察了火寇明之后,发现他还有一丝灵气,应该不会有生命之于虞,便入下心来,然后对着鹰雪和黄勇超二人说道:“你们想蒙骗老夫逃出圣火牢,老夫可不是好欺骗的,现在我已经将火精灵救出来了,你们是自己进去呢,还是让我们请你二位进去?” 随着火练神的一挥手,从外面突然涌进了数百名的火精灵,将狭小的牢房堵了个严严实实,望着从外面涌进来的火精灵,鹰雪和黄勇超不禁感到有些头皮发麻,看来火练神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早就有所准备了,没想到火练神竟然使用人海战术,想倚仗人多将他们赶回圣火牢中。 “如果我们不想进去呢,你以为凭人多就会赢吗?”鹰雪突然不服气地大声说道。 “那就别怪老夫用强了!”火练神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他的伤势还未痊愈,急着安顿好火寇明之后,回去继续疗伤!火练神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鹰雪和黄勇超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身旁的火寇明已经眯着眼睛在观察他了。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被人搀扶的火寇明突然发难,他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抓住了背对着自己的火练神的脖子,然后对所有的火精灵大声吼道:“我,火寇明,以精灵族的少族长的身份宣布,所有火精灵立即退出这里,快!” 第五十八章 圣火之源 火寇明的这一声大喝,让不少火精灵傻了眼,少族长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眼前的污垢邋遢的一个囚犯竟然冒充他,这冒充谁不好,为何单单要冒充一个死者,真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不过,火寇明的突然发难,让所有的火精灵停止了动作,因为现在火练精被人制住了,投鼠忌器,谁敢轻率动手。 火练神现在才知道上了鹰雪的当,不过他怎么了想不明白,自己下的灵炎困神咒是怎么被鹰雪解除的,这个人类也太可怕了,竟然能够无声无息地将禁制解除,如果此人不除,必将成后患,火练神正在想着如何除去鹰雪,突然脖子被勒得更紧,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受制于人,要是没有受伤以前,可能以火寇明的修为,要想制住他,是有些难度,可是现在他身体未复原,要从火寇明的手中逃出去,他知道非常有难度,何况他并不想冒这个险。 “你们大家都被火练神给骗了,他想夺我族长之位,竟然将我囚禁在圣火牢之中,虽然他是我的亲叔叔,可是这等大逆不道之罪,是不可原谅的,我知道大家都是被火练神给蒙蔽了,你们如果还认为自己是火精灵,有些良知的话,立即给我退出去,我火寇明保证既往不咎。” 众精灵都犹豫起来,这里光线并不是太好,火寇明又蓬头垢面,精灵们也没有看清楚火寇明的模样,不过,既然长老被擒,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那就只有照着火寇明的话照做,慢慢地退出圣火牢。 鹰雪与黄勇超二人紧跟着火寇明,慢慢地走出了圣火牢,出得牢外,有些精灵已经认出了那个制住长老的火精灵果然是火寇明--火精灵族的少族长,看来一切都是真的,有些火精灵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他们并不笨,在形势未明之前,最好是保持不动,静观其变,这样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虽说如此,可是还有一部分的火精灵是火练神的心腹死党,见他被制,当然不会像其他的精灵一样退去,因为火寇明被囚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大的不安。他们只是想如何营救火练神,可是鹰雪跟随着火寇明让他们有所顾忌,鹰雪的手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连长老都无法将之消灭,以自己这点微末之技,可能作用也不大,尤其现在是与少族长直接对抗,心里多少有些顾忌,毕竟以前都是在暗中行动的,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无论如何都有些顾忌的。 鹰雪见形势僵持不下,便对着火寇明轻轻地说道:“现在的情势不太妙,不如我们直接去天元洞找到你父亲,这件事情我想恐怕也只有他亲自出面,才能够解决!” 火寇明也知道这些精灵里,没有会绝对拥护自己的,而火练神却有着不少的死党,虽然火练神受制于自己,可是,长时间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听了鹰雪的话后,觉得也只有采取这个办法,希望利用自己父亲的名头将这些火精灵压制住,否则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 “你们都给我站住,此事是我们的家事,由我们自己来解决,我现在要去天元洞,让族长亲自来裁决这件事情,如果谁敢跟上来,定杀无赦。”火寇明一脸威严地说道,他的态度,倒真的把所有的火精灵都给镇住了,这族长亲自出面处理此事,所有的精灵都不敢再行上前围困火寇明,族长的威仪,精灵们是不敢轻易冒犯的。 火练神咽喉要害被火寇明紧锁,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纵然有所命令也无法表达出来,那些心腹精灵都眼睁睁地望着他,希望他能够他下个指示,可惜现在被制住,纵使火练神有何妙计也无法施出,虽然他一个劲地眨眼神,众精灵也猜不出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意图,只好莫名其妙在相互干瞪眼。 火精灵族的所有精灵们都跑听到了这个消息,全部都跑了出来观看,一些元老级的火精灵也跑了出来,如此一来,情况就更加热闹了,当然火寇明也被精灵们都认了出来,顿时所有的火精灵都哗然起来,现在的局面,所有的火精灵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火寇明也没有同别的精灵解释呛 急于赶往天元洞见他的父亲。 火练神纵然再如何老谋深算,都料不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现在已经成骑虎难下之势,真相一败露,再如何也挽回不了,面对众精灵的指责,火练神根本就无法解释,当然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谈解释了,不过,他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很可能再也不能在火精灵族中呆下去,本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等他这几天当上族长以后,便可以大功告成,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败露在这两名人类的手中,真是心有不甘,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垂下了他那高傲的头。 一言兴邦,一言丧邦,火练神已经输成定局,这火寇明却非常高兴,能够将他这位面慈心恶,口是心非的伪君子真面目揭开,足足地出了他久憋在他胸口的那股恶气,今天既然制住了火练神,就一定要押着他前往天元洞让他来判定这个事情,毕竟火练神是他的亲叔叔,由他来处置也不符合常理,这事必须要他父亲,也就是现任的族长—火练精亲自出面。 天元洞,一个座落在小岛顶部的大洞,这个洞不知为何竟然长年从洞里冒出一股股白色雾气,鹰雪还不明究里,还没进洞之前就是一股股热气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走进去之后,这才发现这洞并不深,只是里面的温度有些热得让人受不了,再走进里面,这才发现这是一个通往地底火山熔岩的火窟。 这里面真是巧夺天工,一个巨大的岩熔火窟在这里终年燃烧,里面是滚滚翻腾的岩浆熔岩熊熊燃烧,终年不息地不断翻腾,不断地冒着巨大的火焰气泡,传出刺鼻的硫磺味,而且还带着一股股令人窒息的热浪扑面而来,令人望而生畏,可是这里却偏偏有一条狭窄的石桥横架在其上,直通对岸,桥下是一个巨大的火池,这就是孕育火精灵的圣地—灵火池。 这天元洞可不简单,乃是火精灵的圣洞,除了族中长老级的人物可以随意进出之外,任何火精灵都只有一年才能够进去一次,而且这里还是是火精灵的生命之源,是火精灵的诞生之地,如此重要之所,难怪火精灵视之为圣洞,虽然平时无人守卫,可是一般的火精灵都不敢轻易进入的。 火寇明押着火练神刚刚准备走上桥的时候,突然从对面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是什么人闯了进来?”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听在火练神与火寇明两个的耳中,却犹如重磅炸弹,不威自怒。 “禀父亲,火练神欲加害孩儿,想谋夺族长之位,孩儿已将他擒下,特请父亲发落!”火寇明当然能够听得出这声音是出自他的父亲,故而恭敬地答道。 “练神,寇明所言是否属实?” 火寇明见父亲相问,便放开了火练神,火练神见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干脆承认:“不错,寇明生性软弱怯懦,根本就没有能力领导我们火族,不如由我取而代之,不过,我并没有害他之心,只是想将先关一段时间!” 火寇明听了火练神的话后,不禁大怒,没想到他这位叔叔竟然如此没有羞耻之心,竟然可以将他加害自己的事情说得如此正气凛然,咄咄有理,他不由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此说来,你将我禁制关在圣火牢中,受尽折磨,还是为了我着想了,你可真伟大,真难为你了?看来我得好好谢谢你才对!” “唉!相煎何太急,你拿去吧!”突然从对面的一个小洞之中,飞出一个东西,朝着火练神身上而去。 “这……族长权仗,这是怎么回事?”火练神接住来物,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镶着宝石的魔杖,他当然知道这根魔杖是什么东西了,那可是代表着火精灵一族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族长权杖,也就是说,自己从此刻开始已经是火族的族长了。 “爹,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权杖给他!他可是狼子野心,会毁了我们火族的!”火寇明如何聪明也想不到他父亲竟然在此时此刻的这种情况之下,将族长之位传给火练神。 “寇明,你也勿需如此,正如你叔叔所言,你生性软弱,却又心高气傲,根本就不具备一个族长所备的气质与条件,而你叔叔却不同,无论从哪方面他都比你更适合当这个族长,寇明呐,为父身为火精灵一族的族长,必须让火精灵一族继续兴旺下去,由你叔叔来接任族长之位,为父已经考虑很多年了,并非是一时的冲动,你明白吗?”火练精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苍老,却让人产生了一种由衷的敬佩之情,火寇明也被自己父亲的这一番话引入了深思之中。 “练神,这族长之位我本就留与你的,你又何必太过于心急呢?你其实是一块当族长的材料,只是你做事心太急,又过于不讲手段,尤其此次囚禁你的侄儿,更是你最大的败笔之处,要知道做为一名族长,并不像你当长老那样可以率性而为,有很多的事情都必须有所顾忌,你要从全面和长远的利益考虑,否则,轻则有失公允,重则不仅会毁了你自己,更会让无数的族人深受其害,以致于让整个火精灵蒙难,难道这么多年来,你都还没有看透这个道理吗,父亲临终之时的遗言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看来父亲的一片苦心你到如今都没有领会!”火练精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悲哀,为了这个族长之位,叔叔与侄儿相残,这样的事情,即便是他修为再高,世情看得再透,亦是从心底里涌出一层深深的悲哀之情。 “这,这……”火练神听完这几句话后,犹如突然之间被敲醒了一般,火练精的话虽然不多,可是却唤起了他深藏在心底里的那种亲情,满脸懊丧,惭愧地对着对面大声说道:“大哥,我知道错了!这个权杖你还是收回吧,我无脸面对族人,无脸面对你跟寇明,更没脸当这个族长,你说得不错,我利欲董心,为了一己私欲,我不择手段,不惜对自己的侄儿下手,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矛盾之中渡过,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连我自己都迷失在其中,今天蒙大哥指点迷津,我倒有一种如释负的感觉!我愿意陪大哥在天元洞中修行,族中之事,我再也不会插手了!”火练神手一扬,便将权杖重新丢回了对面的那个小洞之中。 “哈哈哈,看来这世间都一样,不管是人类还是精灵,一份亲情,任谁都割舍不下,今天你们和好如初,真是恭喜你们!”鹰雪见大家都默不作声,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便大声地说道。 “哦,原来还有客人来了,不知是哪一族的高手,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火练神听出了鹰雪的不凡来历。 “父亲,他不是精灵,他是一个人类,因为他是孩儿的救命恩人,又有急事找您,故而孩儿也将他带进了天元洞见您,请父亲恕孩儿大胆!” “哦,人类之中能有你这样修为的,的确不多见,难怪你能够来这天元洞见我,说吧,你找我有何事?” “启禀前辈,我受花惜春长老之托,有要事与前辈你相商,请前辈赐见!”鹰雪恭敬地说道,虽然自己还未见火练精的面,可是凭他处理的手段,便知道这个火精灵绝对不简单,而且,是绝对值得让人心生敬意的,原本一件这么复杂的事情,竟然被他三言两语摆平,而且双方还是如此心悦诚服,这样的长者面前,鹰雪不敢耍丝毫的贫嘴。 “什么?!”一阵惊呼从洞中发出,然后,只见一道火光从对面的洞中急射而出,瞬间便来到鹰雪的面前,也没同他说话,对鹰雪就是一阵急攻。 鹰雪见对方不打招呼就展开攻击,而且出手不凡,急忙开出天光盾准备防御,在鹰雪还没有看清楚来人之时,对方已经发出了几道极细的魔法火焰,鹰雪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可是这种火焰的威力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比起火练神的本源之火都要厉害,因为他的天光盾,似乎都有些承受不住,在瞬间便被穿透了几个小孔,来不及考虑,出于直觉鹰雪慌忙撤下天光盾,极气截指顺手而出,随风飘絮以漫天飞舞之势,朝火练神击去,企图缠住火练神,缓和一下他的攻势,鹰雪一直是以速度取胜的,五灵步法已经让鹰雪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隐去身形,可是鹰雪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确是井底之蛙,这个火精灵的族长的速度,就足已让他的眼花缭乱,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身形。 鹰雪怎么也想不明白,以一个精灵的修为,为何会有如此的快捷的速度,他真是搞不明白,既然是拼速度,鹰雪也催动了五灵步法,开始与火练神采取游斗攻击,鹰雪没有抽出剑,而是用截天所授的升云斩和破龙飓来对付火练精,虽然这些招式是截天用来对付云神和风神所创的,可是这种招式单独使用出来,威力也是非常大的,尊天圣者所创的武学果然不同凡想,在鹰雪的全力抢攻之下,鹰雪渐渐挽回了颓势,不过,火练神的魔法攻击威力强大,而且还配合着他的快捷的身形,实在是令鹰雪还是防不胜防,鹰雪吃亏就在于对五灵步法的失效还不适应,他一向都是比较依赖五灵步法的,虽然五灵步法奇妙无比,在与人战斗之中让鹰雪占尽上风,可是现在却屡屡被精灵们看破身形,这点令他极为不适应,与精灵们的战斗也很容易让他陷入被动之中。 升云斩和破龙飓都是以真气攻击和魔法攻击相结合的招式,精灵们对魔法的役使能力,是人类有所不及的,可是鹰雪现在最主要的攻击是以真气为主的,这点上让火练精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他修为深厚,可是却从来没有与人类高手过招的经验,故而鹰雪的抢攻一度打乱了他的攻势,尤其是鹰雪的速度,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如若不是他的修为这些年有了大幅度的提高,真的无法与鹰雪相抗衡,至少应付鹰雪这奇妙的步法就有些难度,因为鹰雪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太快,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是靠着精灵的特有感应能力来预知鹰雪的身形,要与鹰雪过招,还真是有些麻烦。火练精本想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足已应付一切,可是没想到自己没出关之前就碰到了像鹰雪这样扎手的人物,这对他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火练精见鹰雪渐渐扳回了颓势,知道这仗再打下去也是无益,白白耗费自己的能量,他可是老人家了,与鹰雪这样的年轻人拖不起,何况他没有存心与鹰雪比个高低,只是想试一下鹰雪的身手,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这花惜春为何要派一个人类来,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就不怕所托非人? 在试过鹰雪的身手之后,火练精终于明白了花惜春的良苦用心,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会有如此身手,不仅能够在他的猛攻之下全峰而退,而且还能够在他的猛攻之下不断反击,挽回劣势,这份修为,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不错呀,年轻人,以你的年纪能够有此修为,真是不简单,花惜春果然没有看错人,她对你委此重任,的确是令人信服!你到此来可是为了封龙谷的事情而来?咦,还有一个精灵人,他也是你带来的吗?”火寇明当然知道鹰雪的来意了,他看到黄勇超之后不禁一楞,没听说过精灵人也会有如此高的身手,可是强兵手下无弱将,想来这个精灵人的修为也不会弱的,没想到自己百年来没有出关,精灵之城的变化竟然会如此之大。 “他叫黄勇超,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如何找到你,所以只好拉七少来给我带路了!”鹰雪恭敬地说道,火练精的确是一位值得让人敬佩的长辈。 “晚辈见过黄勇超见过族长!”黄勇超见了火练精的手段,哪能不心生崇拜之情呢,而且鹰雪的话让他颇为感动,能够把他当成朋友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在这种公开的高级别会晤场合说出来,怎能不让他感动,从鹰雪的身上,他学到了很多的东西,他感到很高兴自己这趟来得非常值得。 “嗯,不错,年轻人不骄不躁,恭谦有礼,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挑大任,看来你以后前途未可限量!”火练精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头意味深藏地看了一眼火练神与火寇明二人,读懂了火练精的意思,他们两个惭愧地对视了一眼,然后愧疚地低下了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火练精没有理会火练神与火寇明两个,而是对鹰雪问道。 “你就叫我鹰雪吧,来精灵之城没有几天,此次和受花惜春长老所托而来,要您……” 鹰雪的话还没有出口,便被火练神打断了,他对火寇明与火练神两个说道:“你们先出去,我与鹰雪有要事相商!” “是!” “慢,等等!”正当两个准备退下之时,鹰雪突然叫住了他们,火练精与火寇明一脸疑惑地望着鹰雪,鹰雪没有管他们,而是直接对火练精说道:“前辈,晚辈以为此事并不值得隐瞒,他们也有知道此事的权利,以晚辈想来,有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既然迟早他们都会知道,为何又要故作神秘,不如直接相告,这也并无不妥之处!” “呵呵,看来花惜春把事情都已经告诉你了,事情的真相你也已经知道了?”火练精有些质疑地问道,他真的不相信,花惜春这么多年多来都没有将秘密泄露出去,实在是没有理由将这个隐藏了百年秘闻告诉一个人类,他还以为鹰雪在诈他。 “不错,花长老不仅重伤已愈,而且还动身去找寻水无痕族长了,经过我与花长老的仔细分析,已经知道了当日在水潭之中的怪物是何物了,不过,她无暇分身,因为她与水无痕族长一同取出神圣之弓,故而让晚辈前来寻找前辈商议此事!”鹰雪不是傻瓜,当然能够听出火练精的话中的弦外之音了。 “什么?!花惜春是当日伤得最重的,为何她的伤会痊愈,这是怎么回事,此事可与你有关?”火练精亦非常人,听声辨音,鹰雪话中所含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看来这个人物能够得到花惜春如此信任,的确不是偶然。 “我们也不要再打哑谜了,你看七少,还有练神前辈与寇明大哥都是一头雾水,我们还是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他们吧,省得他们妄自揣测!”鹰雪笑呵呵地指着火练神三个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老夫也没有异议,来,你们都随我过来!”火炼精神色突然暗淡了下来,率先走过了石桥,回到了他清修的石洞之中。 火寇明与火练神倒不是头一次来到这里,而黄勇超与鹰雪可是头一次来到这里,鹰雪倒是艺高人胆大,而黄勇超走到了石桥之上,朝下一看,熔岩翻滚,一股股热浪迎面扑来,这样的高温,如果掉下去,顷刻间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不想还好一些,没想到越想越怕,再望一眼之后,他不由魂飞胆散,吓得赶紧抽回了双脚,站在一旁不敢再动。 “七少,你不敢过去吗?那你就留在那边吧!”鹰雪回头一看,黄勇超站在桥边发楞,就知道他是胆怯了,不过,他过不过来都无所谓,既然他不想过来,那倒不如随他自己。 没想到鹰雪的话却激起了黄勇超的斗志,他可不想在鹰雪面前露出害怕的神情,虽然心里发毛,但他却鼓足了勇气,毅然踏上了石桥,虽然他双腿有些发软,但是还是竭力地控制着自己,一步步地朝着而去。鹰雪见状也没有去帮他,而是快速地走进了石洞,把黄勇超独自一个人留在了石桥之上,黄勇超倒吸了一口凉气,加快了步伐,通过了石桥。 “呼!好险呐!”黄勇超过桥之后,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之上全是汗水,望着那座狭小的石桥,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走过来的,他真的有些佩服自己的勇气,竟然能够有胆走过这座石桥,虽然对别人而言,这并不算什么壮举,可是对黄勇超自己而言,的确是一次很大的挑战。 走进了石洞之后,黄勇超才发现大家都已经坐下了,看来就只等他一人了,不由感到脸一红,自己刚才还为自己的壮举高兴不已,可是没想到看在别人眼中竟然都是一些笑话,真是汗颜,连忙也找个石凳坐下。这个洞并不大,可是温度却很高,对于火精灵而言,这里并没有什么,而鹰雪催开了扩身盾,当然也不会有何不适,可是黄勇超就不一样了,他修为较低,根本就受不了这里的热气,尤其是坐下来以后,这石凳根本就像是一块高温的暗火,烫得他立即站了起来。 黄勇超的表现让大家看出了他的修为来,火寇明倒是无所谓,他早就知道了黄勇超的修为。火练精也暗暗有些不屑,本以为这个年轻的精灵人修为也和鹰雪一样,都是比较深厚的,可是现在却非常明显,这里只对强者比较尊敬,弱者根本就没人同情和可怜,虽然火练精对鹰雪比较佩服,可是现在对黄勇超并不很是欢迎,至少,他就没有资格知道现在这件事,只不过碍于鹰雪的面子,他不好表示而已。 “族长,七少虽然修为不怎么样,可是他的潜力是非常大的,如若不是被人封印了灵动力与精神能量,我想他的修为并不会低于各位!再者说来,他能够为在下舍生取死,冒险陪来到这里,这样的人,我想是值得大家尊敬的。”鹰雪当然明白火练精的眼神之所含的意思。 “鹰雪,你不要再说了,我想我并不适合呆在这里,我还是先行离开吧!”黄勇超明白鹰雪的一番好意,可是他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鹰雪,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哈哈哈,是老夫不对,老夫太过于执着了,你还是坐下吧!我们言归正传!”火练精不想让鹰雪下不了台,而且他还有许多的事情想问鹰雪,当然不希望鹰雪此时负气而走,急忙向黄勇超道歉。 “七少,你坐到我身边来!”火寇明拉过黄勇超一同坐了下来。 “此番鹰雪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我前去解决,而且时间不多,本来我想过几天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们,可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在今天就找上门来了,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精灵之城的安危,我身为火族的族长,此事义不容辞,你们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整个事情我都可以和盘托出。这件事情要从百年前说起,也就是我是如何受伤的,我的伤并不被别的族精灵打伤的,其实我到这天元洞来苦修并不完全因为要修习更加厉害的魔法,而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因为在百年前我就已经身负重伤, 必须借助于这天元洞中的圣火之源来疗伤,否则我必然难以续命,百年前,我带着族中的精英去转龙台抢夺灵龙转生所留下来的能量石,可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封龙谷的一个小潭之中,竟然突然出现一条真正的巨龙,在我们豪无防备之下,将所有的精灵都吞入口中,只逃出了我与水无痕、花惜春三个精灵,而我们三个奋尽全力逃出生天,可是还是被那条恶龙给重伤,之后,我便与水无痕和花惜春三个为了不使整个精灵之城陷入恐慌之中,便约定将此秘密守口如瓶,并且在这百年之中积蓄力量,寻求屠龙之良策,没想到老夫竟然被这条恶龙重伤,根本就无法出这个天元洞,更别说寻找什么屠龙的良策了,故而我只能吩咐族人不得与其他各族的精灵挑衅,以求养精蓄锐,准备来日会师封龙谷与恶龙一决死战,只是老夫想不通,为何伤势最重的花惜春反而无恙,而老夫却一直被困在此地出不去?” “说来也巧,是晚辈误打误撞,在无意之中把花长老的病给治好的!”鹰雪谦虚地说道。 “那花长老现在的修为如何,可是在老夫之上?她这些年都无法修炼,看来,和百年前的修为应该差不多吧!”看来此老真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自言自语地说道。 “据花长老自己说,她已经达到了通灵仙境,不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还可以吧,我想她如果此行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与前辈相见的!” “什么?!通灵仙境!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火练精听完鹰雪的话后,不禁大吃一惊,神色骤变。“这是怎么回事,她的修为怎么会有这样快的进展,那老夫这些年的苦修岂不是白费了吗?” “晚辈并不想骗你,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想想如何屠龙之事吧!”鹰雪见火练神如此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这个老头真是死要面子。 “花惜春现在哪里?屠龙的神圣之弓在哪里?你可知道?”火练神强自压下了自己的震惊,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这点大局观念他还是有的。 鹰雪苦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水精灵空间在哪里隐居,只是当日花长老叫我来火族寻你,找到你之后,便回花族等她, 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想如果顺利的话,大家可能在封龙谷见面吧!” “看来老夫已经没有时间了,实话对你们说吧,老夫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这些年来,老夫一直为无法出洞而遗憾不已,老夫已经是风烛残年,这条性命已经无足轻重,而花惜春和水无痕两个正值青春年华,与其让她们去送死,不如老夫舍命一搏,老夫本想以一己之力独战恶龙,看来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火练神的话让鹰雪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他知道这话的含义,可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鹰雪听不懂,可是火寇明与火练神两个却听得明白,他们与黄勇超三个已经被火炼精与鹰雪之间的谈话都惊呆了,这样的突发事情,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在自己还为族长之位而苦苦谋夺之时,在整个精灵之族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巨变,难怪这些年来,火练精一直严令族人去封龙谷,而且一直不肯交出族长之位,原来这当上族长之人去封龙谷是送死的,怪不得族长自百年前的那趟封龙谷之行后,族中精灵都死伤殆尽,只有他一个生还,而且他一直都不出天元洞,怪不得去封龙谷的精灵经常发生失踪之事,原来竟然是恶龙做祟,就在他们两个还在深深的震惊之中时,火练精的话却更让他们犹如晴天霹雳,因为他们明白了火练精话中的含义。 “大哥,难道你竟然动用了圣火之源,你这是何苦呢?”火练神终于明白了他大哥这些年来的良苦用心,刚才他都还有些怀疑,他这个族长让位给自己是不是在作戏,现在看来,那完全是真的,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大可把此事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商量解决,为何独独要你自己单独面对,这是为什么呢?”火寇明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你们给我住嘴,收起你们那副模样,像什么样子,真是有失体面!”火练精大声喝斥道,他真的有些发怒了,声音之大,竟然把整个洞震得微微颤抖。 第五十九章 无痕美女 “圣火之源,前辈你为了除去恶龙,是否启动了什么禁制?”鹰雪见火寇明和火练神两个如此失态,当然也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错,但是如今看来,老夫如此做的确有欠考虑,唉,一切都只能怪是天意使然吧!”火练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 “前辈,那圣火之源到底为何物,为何前辈要冒险启用它?” “其实说穿了也没有什么,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病态修炼方式,就是以命搏命,圣火之源的力量远远大于我的本源之火,不过,却也不是属于我本身的能量,如果轻易使用,我必死无疑,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一家才知道,这天元洞,也就是此处,正是这座火山的火眼之所在,圣火之源就是整个火山能量最精纯、最集中的地方,它也就是这座火山的能量之源,如果我启用了圣火之源的能量,我的修为将会大幅度的提高,但是如此一来,我是必死无疑,因为以我现在的修为根本就无法与圣火的能量相抗衡,但是我能够将生命透支,从而把圣火的能量全部聚集起来,我准备用圣火来对付恶龙,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对付恶龙我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何况我的伤都还未完全复原,根本就无力对抗它,故而,也只有出此下策了!你们勿需悲伤,老夫活到现在,一切都已经看开,无所谓了,在老夫有生之年,能够用这副残躯,为精灵之城做些贡献,老夫死而无憾!” “伤势!前辈,能否让我看看,或许我能够医好你的伤也未可说定,花长老的伤不也是被我给医好了吗,前辈!”鹰雪真的有些感动,没想到精灵之中也会有这样舍生取义的豪杰,真是令鹰雪倍加感动。 “没用了,我的情况我比谁都清楚,其实,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只是还有些意识而已,希望我能够撑到屠龙之时,否则,真的要前功尽弃了!”火练精摇了摇头说道,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其实这一切他早就已经下了决心,生死对他而言,亦是无所谓了。 “前辈,你先让我看看吧,或许有办法可想也未可说呢?”鹰雪急切地说道,既然能够治好花惜春,或许也能够救下火练精,象这样令人钦佩的精灵,他当然舍不得放弃了。 “唉,你试试看吧,绝对会让你失望的!”火练精不忍拂了鹰雪的好意。 鹰雪站在他的背后,把真气稍稍注入火练精的体内,这时他才骇然地发现,火练精体内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连一丝生命的迹象也没没有,难怪他说自己是已经死去,他体内的经脉俱断,五脏俱碎,鹰雪完全能够感应到他体内是熊熊燃烧的烈火,而目前他为之支撑意识的只有他的灵动力和精神能量了,也就是说,他只是一个单纯的能量聚集体,不再是一个生命了。鹰雪叹了一口气说道:“前辈,您这是何苦呢?我们完全可以另想办法的!” “哈哈哈,生又何欢,死亦何惧,老夫并不喜欢等待,我已是暮暮垂老,生死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这样做的目的也并不是伟大,我只是想为整个精灵之城尽一分心意而已,这些年来,精灵之城的内乱,已经让无数的精灵丧命,如果再让恶龙这样屠杀,我们精灵之城灭绝之日已经为时不远,精灵们应该团结起来了,否则,灭鼎之灾必然降临!”火练精对自己的生命看得很淡,或许正如他自己所说,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生死对他而言,已经是无所谓了。 “大哥,你这样牺牲值得吗?”火练神亦是老泪纵横,生离死别虽然他经常听到,可是这等痛苦降在了毫无准备的自己身上,他还是不能接受,纵使是铁石心肠亦被感动得泪流不止,与火练精相比,他真的与之无法相提并论,唯有找一个地缝钻下去的份, “并不是什么值得不值得的问题,上天并没有给我们多少选择的机会,牺牲已经是避免不了的,如果你不想别人白白送命,那就只有牺牲自己,我本就是离死不远了,如若以我之死,换取数百精灵的生命,那又何乐而不为呢,生命只有一次,对谁都是无比珍贵的,谁又愿意无故枉死呢,我早就说过了,我并不是伟大,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和机会能够启动圣火之源,这就已经成为我的使命,注定要由我去面对,总比成百上千的精灵白白送死要强上许多吧!”火练精缓缓而言,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想通了,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如此做。 “前辈,那你现在想如何做呢,是否要等花长老和水族长来,一起行动呢?”鹰雪强忍着心中的那种深深的酸楚之情,眼前的老者实在是太伟大了,他不能不被他感动。 “当然,既然她们已经去找屠龙仙器—神圣之弓了,那老夫无论如何都得等她们回来,这样把握性会更大一些。”火练精微笑地说道,这些年来埋在心里的话,今天都一次性说了出来,真是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前辈,看来我得去一趟水族,也不知道花长老她们进行得怎么样了!请您将水精灵的隐居之所告诉晚辈!”鹰雪诚挚地说道,他真的是由衷地敬佩这位老族长。 火练精没有回答鹰雪的话,他对火练神和火寇明两个说道:“以后火族的福祉就靠你们了,我走之后,你们务必齐心协力将火精灵一族带上正途,不要再与其他精灵起冲突,要力致于整个精灵之城的团结,如果能有机会与其他精灵和平相处,宁愿牺牲一些也无所谓,相信这些年来的纷争战斗,所有精灵们都已经厌倦了,大家都希望求得一个和平的生存环境,千万不要再重蹈覆辙,把火族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火练精语气心长地说道,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在交待后事,火练神与火寇明个更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火练精见他们两个没有异议,便继续说道:“现在我宣布,由火练神接任新一届的族长,寇明要全力辅佐你叔叔,你生性软弱,难以服众,你一定跟练神好好学习,如果在练神归天之后,你还是没有能力接任新任族长,那就由练神另选人选,这是我的遗命,你们两个务必要谨记于心!练神,你来接过权杖!” “大哥,我不能!我不配做族长!”火练神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至此,自己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多年的族长之位,竟然会在他一切希望破灭之后,轻易地接任,这样的结局他难以接受,而且是受之有愧,自己这么辛苦,费尽心机所做的一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现在为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懊悔不已。 “往事已矣,练神,或许是我之将死,感觉特别的敏锐,相信我,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族长一职,只是希望你要恪守自我,必定能够将火族发扬光大!”火练精用信任的眼光紧盯着火练神,这让火练神更加觉得惶恐不安,受之有愧! “火长老,既然老族长如此信任于你,就不要辜负他的好意,孰能无过,以你的能力,我相信老族长的眼光没错的!”鹰雪也在一旁帮腔,看来火练神已经是真心悔悟,浪子回头金不换,要从心底里让一个人改变,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呀,叔叔,你就接下权杖吧,父亲说得没错,我不适合做一名族长,以我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带领族人,我还需要不断地磨炼。”火寇明现在完全领悟了他父亲的一片苦心,与他父亲的这种大义相比,真是萤火与皓月争辉,令他惭愧无比,在自己还苦苦地为族长之位而算计之时,别人早就已经将目光放大于整个精灵之城,这种胸襟,这种远大的思虑,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够相比的,之前,他还在埋怨父亲为何不将族长之位传给他,以致于酿成大祸。现在想来,真是愚不可及,族长之位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如果没有能力,不能带给族人幸福,不仅愧对自己,而且还迟早会被别人哄下台的,就如昙花一现,这种虚名根本就不现实,又何苦费尽心思去争这种镜花水月般的虚名,徒添烦扰罢了。 “谢谢各位,我火练神以精灵之神的名义发誓,一定竭尽全力为我火族族人谋幸福,力致于整个精灵之城的和平,如有私心杂念,必将被精灵之神雷亟而死!”火练神知道火练精与火寇明并非是出于虚情假意,而是真心让他接任族长之职,如果再谦虚下去,就有些太做作了。 “好,练神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火族的族长了,望你好自为之!”火练精赞许地说道,发下重誓倒是无所谓,重要的是火练神是出自真心而立誓。他对火寇明与火练精两个郑重地问道:“那今天的事情如何善了,你们出去后又如何向族人交待!” “回禀父亲,我对向族人解释的,就说叔叔把我关在圣火牢中是了为提高我的修行,相信族人们见我们个又和好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过些日子大家也就淡忘了!” “嗯,既然是你们自己的事情,那就由你们自己解决吧,你们先出去吧,我要与鹰雪单独谈谈水精灵的事情!”火练精对火练神、火寇明和黄勇超三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回避。 “父亲,让我多陪陪你吧!”火寇明神情凄凉地说道,虽然火练精与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父子,可是他们都是从这天元洞诞生的灵胎,而且他还是火练精从火海中取出来的,精灵不是无情物,这么多年的栽培,养育之恩,生死离别在即,他又怎么能割舍得下呢! “我不相信眼泪,休作女儿态!以你这种软弱的性格,何时才能成器,出去!”火练精最见不得眼泪,见火寇明如此,不由大发雷霆。 火练神拉着火寇明与黄勇超两个离开了火炼精的修行之地,虽然他们都很想替火练精分忧,可是却没人敢说出口,也不想再惹火练精生气,火练精的脾气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只好遂了他的意思,黯然伤神地离开。 “前辈,你为何要独自承受呢?其实事情并不复杂,而且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大可不必如此!”鹰雪真是搞不懂,原本很是简单的一件事情,为何偏偏要做得如此复杂。 “呵呵,你又何必言止于我呢,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其实有许多事情正如你我所想的那样,并不复杂,为何要独自承受,因为你我属于同一类,不想把痛苦加诸于别人的身上,宁愿独自一人承担!”火练精的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像是能够看透鹰雪深藏在心底的心事。 “前辈,你为何如此看着我,似乎能够洞穿我的心事一般?”鹰雪诧异地问道。 “其实人类与精灵应该可以和平相处的,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够促成此事,这样的杀戮真的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受伤害的人不仅是人类,更重要的是精灵们的心灵似乎都发生了扭曲,如此下去情况更加堪忧,目前就有这样一的个好机会,希望在屠龙之后,精灵们能够相互言和,重新回到从前的那种安详、平静、与世无争的生活,我有一种预感,这一切都与那条恶龙有关,虽然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却感应到了精灵之神现在恐怕也已经被禁,不管你相不相信!” “前辈,你的话有些骇人听闻,不过,直觉告诉我,你的话的确有些道理!”鹰雪不知道为何,对直觉和猜测这类的话也有些开始相信了。 “实不相瞒,以老夫现在的修为,已经远远超出花惜春的通灵仙境了,不过,这也只是昙花一现,老夫透支了全部的生命才达到这个境界,但是却完全背离了精灵们一般的修行方式,老夫这种修行方式实在不可取,如若不是强行压制着圣火之源,老夫肯定会灵智大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是这也没有关系了,现在一切心愿都已经达成,无所谓了。”火练精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看来他真的已经完全看透。 “前辈,刚才他们在这里,我不好点明,你究竟修炼的是什么功夫,为何全身经脉都被震断,浑身上下只是被一层灵气包围,我想如果灵气用尽之刻,便是您归天之时吧!”鹰雪的心情比较低沉,其实他自己对生死也看得比较淡的,但是每每遇到这种至情之人的生死离别,他就莫名地感到一种酸楚感。 “魔灵炎火诀,这是火精灵一族的一种快速修炼口诀,也可以说是一种病态的心法,只要修炼者放弃自己的生命,便可以借助圣火之源的威力,将自己的功力快速地提高几十倍,即便是面对再强悍的敌人,也可以将之消灭,这种心法是火族的一位长老从这天元洞中悟出来的,之后,便是代代族长单传,之所以将这种心法留传下来的原因,是为了有朝一日应付火族精灵的灭顶之灾,以族长之性命,换得大家的平安,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历代族长不是死在自己同胞手中,便是丧命于恶龙之口,唉!天意弄人呀!” “前辈,你能够如此顾全大局,舍生取义,真是令晚辈佩服!” “算了吧,你也别奉承我了,刚才你帮我治伤的时候,我就感应到你的心灵之声,你的心里不简单,也非常的不平静,你好象在逃避着什么,看来你也是饱经沧桑呀!”火练精若有所悟地叹道,看来他的感应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 鹰雪被他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当日截天都无法完全窥透他的心事,可是眼前这位火精灵却能够洞穿他的一切,要不是亲身验证,鹰雪了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类奇人异士。“前辈你可真厉害呀,竟然能够窥透人的心灵!” “呵呵,其实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尤其像我这样生死悬于一线的老精灵,感应能力特别的强,只要你稍稍接近我,我便可以猜出一个大概,其实一味地逃避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坦然面对。” “算了,前辈,我们还是别讨论此事了,水精灵隐居在哪里你都还没有告诉我呢,我急于找到花长老,看看她的事情办得怎么要了!她一个人我还真的有些不放心!”鹰雪不想提起自己的往事,辛酸痛苦的回忆,还是放在一旁为好。 “唉!”火练精突然不再理会鹰雪,而是微微闭上了双眼,似乎在冥想什么! 鹰雪见他的表情如此怪异,只道他身体上有什么不适,以现在的火练精而言,他的身体随时都会发生可怕的变化,如果万一灵气溃散,那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那是绝对难以预料的。 “不用说了,心愿即将达成,而且,这件事情对你们而言虽然不是最完美的结局,但或许是个比较好的结束!”突然火练精说了一句让鹰雪摸不着头脑的话,然后微笑地看着鹰雪不语。 “前辈,你在说什么呢,为何我听不明白!”鹰雪疑惑地问道。 “势不可用尽,说不可说尽,缘起缘灭,由天而定,你要顺缘而变,方可及时调整恢复自己的心态,否则,必会钻入思维死角,这是我一个老头子的忠告,你要切记切记!”火练精所说的话让鹰雪摸不着头脑,不知是否有所指,可是看他的神情,的确不像是信口谄,这倒让鹰雪越变越糊涂了。 “回禀父亲,水族的族长与花族的花长老已经来到族中,想见您跟鹰雪兄弟,不知道父亲您?”正在鹰雪疑惑之时,突然,火寇明的声音在洞外响起。 “什么?!前辈,难道你是神仙吗,为何会有未卜先知的本领?”鹰雪吃惊地说道,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老精灵,虽然是命悬一一,可是他却有能掐会算的本领,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他,这种奇事,连截天都不能预见未来,在鹰雪心里,尊天圣者已经是无所不能之人,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比他更厉害的存在,至少这个火精灵的预知未来的本领,截天就没有,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哈哈哈,她们终于来了,寇明,你让她们都进来吧,告诉她们老夫有伤在身,不能出去迎接她们,就委屈她们到洞中一叙吧!”火练精因为有故人来访的原故,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大声地对洞外的火寇明吩咐道。 “是,父亲,我马上就去请她们过来!” “前辈,你何以得知这花惜春和水无痕会双双来访?”鹰雪还是想不通这层关系。 “因为老夫的修为已经达到大乘境界,身体已经与圣火的能量已经融为一体,只要是接近火族的精灵或人,都可以感应得到,老夫的感应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玄妙的境界,这种境界可以感应到一切即将到来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已经与周围的一切融合在一起了,感知力不知道比以前敏锐了多少倍,其实,老夫也说不清楚,也无法教授于你,总之,老夫夫所达到的境界,根本就不适合你修炼,除非你也像老夫一样。今天你的到来,让老夫预知了许多的事情,或许你真的是我们精灵之城的救星,这场劫难,可能就应在你的身上,你别问!老夫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以老夫的修为,亦只能预知到这些,一切都看上天是如何安排的。“火练精的话让鹰雪顿时哑口无言,有心相问,却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正在鹰雪神情有些尴尬且疑惑之时,突然从外面传入一声脆滴滴的呼唤声:“鹰雪,你在哪里?”不用想,鹰雪也知道这是花惜春来了,真没想到她的速度竟然会这样快,看来她此行颇为顺利。 “走吧,故人来了,我们也该出去迎接他们才是!”火练精比鹰雪都还要高兴,也不理他,便欣喜地率先走了出去,鹰雪见状,便急步跟了上去。 “你们,你们怎么都变成了这副模样,这是怎么回事?”火练精出得洞来,没想到她见到花惜春和水无痕两个之后,大吃一惊,因为映入他眼帘的不是两个小精灵,而是一个跟人类并无差异的两个大精灵人,这样的巨变当然令火练精惊讶万分,他怎么想不到,为何短短百年未见面,这两个美女精灵都变成了这个模样,真是他无法接受。 “怎么有何不妥之处吗?火老头,你也变老了许多呀!”花惜春和水无痕两个见到火练精之时,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当年威风八面的火族族长,现在竟然苍老至此。 “哈哈哈,原来你们修为大长,而且越变越漂亮,倒是老夫不见长进,都变成了一个老头子了,真是羞见故人,羞见故人呐!”火练精丝毫没有在意,豪爽地大笑了起来。 “物是人非,火老头,你也不差呀,真看不出你的修为有多高,看来我与水姐姐两个倒落在你后面了,不过,今天我得提个意见,想当年我们三个同生共死,相互扶持,我与水姐姐来到你火族,你请竟然把我们安排在这里相见,你也太小器了吧!”花惜春乐呵呵地玩笑道。 “无奈,无奈呀!老夫已经离不开这个天元洞了,故而只有吩咐小儿将两位美女族长和长老请进天元洞,得罪之处,尚祈见谅!” “鹰雪,过来见过水无痕族长!”鹰雪刚才一直没有出声,就是在观察这个奇怪的美女,这水精灵真是水做的肌肤,冰做的骨,造物主真是巧夺天工,竟然会有如此模样的美女精灵。 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弯弯的柳眉亦是黑色的,与人类无异,可是她的眼睛却是淡蓝色的,尤其奇怪的是全是她的肌肤,从裸露的手臂上看,她的皮肤竟然是透明的,完全可以看到里面的淡蓝色的骨头,及细细的血管,玉指纤纤,平添几分美感,而她整个人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当然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水水的透明的淡蓝色的美女,可是她的头部却不透明的,而且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这并不令人奇怪,而且还凭空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虽然她的模样有异,可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娇艳而不风骚,婀娜之中却无一丝妖冶之气,令人不由自主心生敬意,不敢有一丝亵渎之情。鹰雪暗中将她与花惜这位绝世大美女稍作了一些比较,如果真是要分出个高低来,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取舍,都让人有一种炫目和心动的美丽,像她们美得令人炫目的美女,如果出现在人界,真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一笑倾诚!用这个形容都丝毫不过份,如果她们真的出现在人界,绝对会有人为她们开启战争,攻城掠地,以博红颜一笑。 “喂!你聋了,我说的话,听到了没有,鹰雪,你发什么楞呀!”花惜春见鹰雪仍然傻楞楞地站在那里不动,不禁大发娇嗔,狠狠地跺了几脚。 “哈哈哈,鹰雪老弟可能被二位的美色迷住了,面对如此娇艳可人的大美女,连老夫都无法挡住你们的诱惑,何况是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后生呢?”火练精突然大笑起来,无形之中正好帮鹰雪解了尴尬之情。 “鹰雪见过水族长,刚才失态,尚祈见谅!”鹰雪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 “客气了,一路之上,惜春都在夸你如何了得,看来,她所言非虚呀,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水无痕淡淡地说道,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心也似乎是古井无波,泛不起任何的漪涟。 “怎么!?你们竟然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竟然还能够有这样厉害的角色,能够让你们受伤?”火练精听了水无痕的话后,不禁红眉深皱,因为他已经听出来水无痕中气不足,肯定是受了伤。 “火族长,你何时变得这般厉害了,竟然仅凭几句话就能听出水姐姐受了伤!”花惜在惊讶地问道。 “在哪里受的伤,现在伤势如何?惜春,你有没有事?”鹰雪听了火练精的话后,大吃一惊,没想到两位精灵族长联手竟然还被人打伤,真不知道精灵族中谁还有这样的身手,也太可怕了。 “你终于记起我了,我还以为你当我不存在呢?多谢你关心了,我并没有受伤,只是水姐姐不小心被暗精灵打伤!”花惜春一副小女儿态,鹰雪看在眼中,不禁大呼救命! “以你们通灵仙境的修为,竟然还败在暗精灵手上,而且还不能全身而退,这其中究竟发了什么事情,你们可否相告!”火练精可没有这么多儿女情长,他现在最为关心的便是屠龙大计。 “说来惭愧,我找到水姐姐之后,便想与她一起去盗回神圣之弓,没想到竟然被暗精灵暗算,神圣之弓不仅没有到手,而且还打草惊蛇,以后恐怕要去盗神圣之弓会有麻烦了!没想到暗精灵这么狼狈,竟然偷龙转凤,弄了一把假弓放在那里,故而,我们才走漏了行踪,遭到了暗精灵的围攻,水姐姐也因此受了伤!”花惜春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是呀,我也没想到暗精灵会变得如此狼狈,像是早就知道了我们要去盗神圣之弓似的,早就布好局,等我们钻入圈套,这下打草惊蛇,我们恐怕以后要再去盗精灵之弓,就不太容易了,唉,都怪我自作主张,行事又太过于孟浪,才会功败垂成,影响了屠龙大计!”水无痕的语气之中颇有后悔之意,她的语气娇柔,让人听了不由自主为她抱不平。 “此事也不能怪你,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神圣之弓既然是精灵之神所赐的宝物,那肯定还会在神殿之中,我们得商量一个万全策,把它盗回来,我想此事需好好谋划一番才行,这件现在不急,我想,必须先把你的伤治好才行!”火练精皱着眉头说道,这些小事情他还未放在心上,毕竟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即使是没有神圣之弓,他也有把握去对付那条恶龙。 “我的伤没有大碍,况且一时半刻也无法复原,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屠龙之事,现在我们三大族的精灵已经联成一片,只差土族和金族,我相信只要我们五族精灵联起手来,一定能够对付那条恶龙。咳咳!”水无痕的伤并不轻,话还没说完,便紧蹙娥眉,轻轻咳嗽了几声。 “水族长,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让在下看看,或许能尽一点微簿之力!”鹰雪小心翼翼地说道,这类美女他可是心有余悸,像花惜春一般的,都是心高气傲,而且脾气难以捉磨,虽然自己想帮助于她,可是还是得陪尽小心和笑脸,否则,一不小心之下,便会被弄得颜面尽失。 “唉,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了,你是就应该这样了,难道还要我们开口来求你吗?真是不可理喻!”花惜春气嘟嘟地说道,好像鹰雪前生欠了她们似的, “对不住,对不住!的确是我的错!我这就为水族长疗伤!”鹰雪虽然心里感慨万千,可是面对这样的美女,他纵然有天大的怨气,只要看看她们几眼,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就是美人的魅力,真是威力大得惊人! 鹰雪怕再次犯错,不敢再说话,他让水无痕坐下之后,便走到她身后,突然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问一件事情,于是对着花惜春问道:“水族长伤在哪里?” “你什么意思?”花惜春的娇颜不禁一红,真想不明白鹰雪此刻问这个话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此刻还在想自己胸口受伤的事情,真是不知所谓,想到此处花惜春对着鹰雪狠狠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鹰雪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不由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向了一旁,水无痕当然听到了鹰雪的话,便对她轻轻地说道:“伤在左肩之上,可能被暗精灵射伤了筋骨!” 鹰雪不敢再发问,催开神圣光墙,顿时一阵柔的光线慢慢地融入了水无痕的左肩上,就在此时,鹰雪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水无痕的经脉大部分竟然已经贯通,这可是一个惊人的发现,鹰雪也算是接触过几个族系的精灵从来都没有哪一族的精灵经脉是被打通了的,可是这个水精灵的族长,竟然会贯通了经脉,难怪她也跟花惜春一样,变成了精灵人,而且看她的修为,似乎也已经达到了通灵仙境,比起花惜春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件怪事。奇怪归奇怪,鹰雪并没有因此而分心,以人类而言,水无痕的伤势并不算重,筋骨并无大碍,只是皮肉被暗黑能量打伤了,有些受损,在鹰雪神圣光墙的全力救治之下,不消片刻便已经痊愈。 “真是神乎其技呀,老夫活了数百年,都没有见到过这样治伤的,这难道就是你们人类治伤的方法吗,真是奇妙!”火练精对鹰雪的手法,叹为观止。 “雕虫小技,让大家见笑了,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鹰雪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那股严肃的神情,让火练精都感到吃了一惊。 “大家不用大惊小怪,我只是奇怪水族长为何会与其他族系的精灵体质不同,以我们人类的修行方式而论,水族长的经脉已经打通,照理说,她应该可以自己疗伤才对,为何,这点小小的伤就让她如此,真是令人奇怪!” “经脉,什么经脉!?”鹰雪的话不仅让火练精感到纳闷不止,连水无痕自己都感到惊讶,鹰雪所说的话,她根本就听不懂,也不知道鹰雪所指为何! 第六十章 生死决别 “所谓经脉,也是就联接身体的真气运行的重要通道,这是人类战列系修行的最关键的通道,如果经脉重损,轻则受伤,重则丧命,乃是一个武者根本命脉所系,当然,据我观察在精灵一族,根本就没有精灵修习过人类的修炼方式,可是水族长似乎是个例外,故而我感到奇怪,想问个明白!”鹰雪当然想知道为何单单水精灵能够贯通全身的经脉,这难道就是她们异于其他精灵,所特有的异能,可是不知道是谁教给她们的。 “具体情况我也并不太清楚,前几任的族长亦未留下过什么明示,而且族中有规定,如若未到危急时刻,是禁止族长修炼的,前几任族长都没有修炼过,我只是被逼无奈,故而才冒险催动,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变化,竟然将我变成了一个精灵人。其实,这并不是水精灵与生俱来的能力,不过,据族中的一些流传,似乎是精灵之神授予我们水精灵的一种神奇的力量,但是动用这种力量,需要族中的二位长老相助,联手启动这种神秘的法器!”水无痕皱着眉头说道,似乎是在极力回忆着当日的情形,现在她以鹰雪是另眼相看,花惜春果然没有骗他,这个人类真的是比较特殊,至少,在精灵之城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类。 “神秘的法器,那是什么东西?”鹰雪、花惜春和火练精三个都极为好奇。 “既然大家想知道,我也不妨相告,这件法器名叫重生轮,乃是水族的至宝,只有族长一个才有资格使用,不过,它是否真的传自精灵之神就未可得知,但是,它的确有让精灵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神奇能量,你们都知道当日我受的伤也不轻,逃回水族之后,我也丧失了灵动力,成为一个废人,这些年来,全靠族中二位长老帮我续命,而我也想尽办法想治好我的伤,可能正如鹰雪所说,我伤在了经脉,根本就无法痊愈,这伤势也越拖越重,我自己都丧失了信心,不再抱治愈的希望。终于,在十年前,我与族中的二位长老商议,决定使用这重生轮,看看它是否真的如传说之中的那般神奇,能够让精灵获得重生,我想,反正已经是毫无希望,不如舍命一试,即使是因此丧命,也可以为族中研究这个重生轮提供不少宝贵借鉴,可是没想到,在两位长老催动重生轮以后,这滋味根本就不是我所能够承受的,首先是金针刺身,我倒还勉强能够承受,可是后来,一股庞大的能量在我身体胡跑乱窜,根本就不能控制,让我简直是痛不欲生,最后昏死过去,可是一醒来之后,怪事出现了,我的伤不治而愈,而且修为也大幅度提高,虽然我已经达到了通灵仙境,可是模样变成了让族人们难以接受的精灵人,这样大的巨变,让两位长老骇然大惊,族中的精灵们也都视我为异类,虽然她们口上不说,但是我也明白她们的意思,她们绝对不可能让一个精灵人来当她们的首领的。其实这数十年来,我已经不再获得族人们的信任,也没有再行使族长之职,一切都由族中的二位长老掌管,我只是挂个虚名而已!严格说来,我已经不配做水族的族长了。”水无痕苦笑地说道,看来,这些年来,她生活得并不开心。 “这是怎么回事?”火练精与花惜春两个以奇怪的眼神询问鹰雪,可是鹰雪也是满头雾水,他本以为水无痕是修炼了某种心法,才达到这个境界的,没想到竟然是借助了一件神奇的法器的力量,打通了全身的经脉,鹰雪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面对花惜春与火练精的质询,他也无能为力,根本就无法解释。 “那如此说来,这重生轮难道也是某种将魔法能量转化成真气的神奇法器,从而强行打通你的经脉,但是以我猜测,虽然水族长你全身的经脉在无意之中被打通,可是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运转真气。水族长既然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过悲伤,精灵人并没有什么不好,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卑贱的,生命更没有高贵与低贱之分,只要你心地善良,你是精灵或是精灵人,又有何妨,其实,最重要的是你如何去面对它!”鹰雪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毕竟在这精灵之城,精灵们才是主宰,而人类与精灵人只是级少数的一部分,况且长期以来的种族歧视,已经深入了精灵们的言行之中,要想一时半刻让他们转变观念,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有信口胡谄几句, “鹰雪,多谢你的开导,你也别叫我水族长,还是叫我无痕吧!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也想通了,不过,经常在水族之中,多少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水无痕幽幽地说道,她那落寞的神情真是令人心疼不已。 “你们水族怎么这样,既然那里容不下你,不如去我花族吧,至少,我的族人还没有这种歧视,真是可恶。”花惜春现在也身为精灵人,她当然是深有感触了,幸好自己的花精灵不像水无痕的族人那样以异类的目光歧视自己。 “唉,看来已经到了我们精灵团结起来的时候了,不管是精灵,精灵人和人类都应该紧密团结起来,共同应付这场浩劫,如若我们还是一盘散沙的话,结果已经很明显了!”火练精感触地说道。 “多谢火族长和惜春妹妹的一番好意,我想此事还是容后再叙吧,我暂时不想提这个问题!”水无痕娥眉紧蹙,似乎心里有所感悟地说道。 “无痕,我这里有一套人类的修习心法,既然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催动你体内的真气,不如试试这套心法,看看她是否对你有用,毕竟你身体的那些真气如果不运转,不仅是一种浪费,而且长此以往,可能还会对你的身体有害!”鹰雪见大家各有所忧,便转移了话题。 “如此甚好,就请鹰雪你教我吧!”水无痕语带欣喜地说道,没想到鹰雪这么慷慨,竟然肯把他的不传之秘授予自己,在精灵之城,不管是何族类的精灵都是非常珍惜自己的修炼心得的,哪有鹰雪这样,见人就送修炼心法,如果都像他这样的话,固然在一定程度之上,能够提高大家的修为,可是长远想一想,如果大家的修为都提高了,必然导致挑衅战争情况的发生,这对精灵之城而言,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鹰雪并没有意识到这点,他若无其事地对着花惜春说道:“我想我传给你天髓心法可能不太方便,还是让惜春传你吧,你们都修炼到了通灵仙境,修炼起天髓心法来,肯定是事半功倍的!” 花惜春也没有料到鹰雪竟然让她来传授水无痕天髓心法,她还以为鹰雪是对她一个这么好呢,没想到竟然把这种神奇的心法又传给了水无痕,真是让她非常的不开心,不过,她不忍忤逆了鹰雪的意思,况且屠龙的重任在身,水无痕的能力加强之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花惜春虽然心里乱做一团,可是她终究是较为识大体的,听了鹰雪的话后,便把水无痕拉到一旁,给她详细讲解天髓心法的行功法门。 “鹰雪,你不觉得你此事做得有些不妥吗?”火练精皱眉头说道。 “前辈,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虽然你是一片好意把心法向大家传授,可是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没有,如果我猜测没有错的话,如果把人类的修炼方法与精灵们的方法相结合的话,固能够迅速提高修为,但是却不知道会造就多少精灵人出来,外来的事物,是难以与现在的精灵们难以融合的,种别歧视肯定会愈演愈烈,如此一来,整个精灵之城,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模样,还有随着精灵们的修为的提高,肯定会产生更加残酷的战争,届时,死伤的精灵会更多,这是你愿意看到的结局吗,这些年来,通过我与水无痕、花惜春的多方呼吁,战斗已经慢慢地变小了,这是一个好的趋向。我精灵族本性善良,性喜自然,爱好和平,只是近些年来被不良分子导入歧途,故而才导致了整个精灵之城的混战,我宁愿他们的能力不再提升,也不希望看到整个精灵族重新陷入战火之中,要知道能力越强,侵略性和好战心就愈烈,作为一名老精灵,我建议以后不要这样做,否则,肯定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这……前辈,真是对不起,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此事,是我太过于自我为是了,请前辈原谅!”鹰雪对这位火精灵非常的敬重,听了火练精的话后,鹰雪恍然大悟起来,自己这样做根本就不是在帮精灵们,而是在无意之中会将精灵们拉入一场更大的战争之中。 “嗯,你明白就好,你将这套心法都传给了哪些精灵?” “四个吧,花惜春,黄勇超,火寇明和水无痕,黄勇超灵动力和精神能量被莫名地设下了禁制,只能修炼天髓心法,虽然我答应帮他解除禁制,可是现在还没有付诸行动,而花惜春则是我无意在帮她治伤的时候,打通了全身的经脉,故而我干脆传给了她这套心法,寇明兄更是巧合,我在圣火牢与他关在一起,因为要解开他被火练神所设下的本源之火的禁制,在误打误撞之下,把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所以也把天髓心法传给了他,至于水无痕嘛,现在阻止她们应该还来得及!”鹰雪听了火练精的话后,便想去阻止花惜春的教授。 “算了,还算运气好,除了我儿寇明之外,其余三个都已经是精灵人,就此终止吧,呆会你向他们说一下,就此打住,以后不得擅自将此套心法传给其他的精灵,我想,寇明以后肯定也会变成一个精灵人,是福是祸,也难以预料了,唉,其实我需要发什么悉呢,恐怕我再也看不到了,我唯一的愿意,就是希望精灵与人类能够和平相处,精灵之城不再出现战争,于愿足矣!”火练精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虽然火寇明的修为会因此大幅度提高,可是不知道他以后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同族,火练精没有别的要求,他只希望屠龙之后,各系的族灵能够与人类和平相处,恢复精灵之城的宁静与祥和。 “前辈,我想你的心愿能够达成的!”鹰雪诚挚地说道,这个目标也是他心里所想的,只要有能力和机会,他必将竭尽全力实现火练精这个愿望。 “算了,不说这些了,看她们两个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只有我们帮他看护一下了,对了,你是怎么帮寇明解除火练神的本源之火的禁制的,据我所知,本源之火的禁制,除了施功者能够解除之外,根本就不可能解除的,也就是说,练神所设下的禁制,一般人是不可能解除的,而且这个禁制又设在头部这个重要位置,鹰雪,你是如何做到的!”火练精对鹰雪的确感到非常好奇,这个人的身上似乎有些非常多的谜,以火练精暗暗观察,他身上至少有三种以上的不同能量波动,可是火练精却怎么也窥探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量潜藏在他身上,或者说这是鹰雪自己的能量,可是一个人为何会产生几种以上不同的能量,而且还可以活灵活现在站在他面前跟他讲话,这真是一桩怪事,故而他对鹰雪也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想了解一下鹰雪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何会与精灵之城的人类有这样大的差别。 “这个问题我想我也不能回答你,我只是按照寇明兄教我的方法替他解除禁制,我依法施为,禁制就被解除了!”鹰雪也想不通,事情似乎没有火练精想象之中的那样严重,是不是他有些言过其实了。 “寇明这是在自寻死路,这禁制岂可轻易解除,你不是火精灵,根本就不可能有本源之火,更别说役使本源之火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够得到火练神的本源之火,否则,根本就不可能解除火练神的禁制,练神的修为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既然他有心囚禁寇明,禁制肯定是全力施为,不可能是一般的禁制的。” “得到火长老的本源之火?不错,我想起来了,我曾经与他交过手,将他的本源之火的能量吸收了一部分,我想,这可能就是我能够解除寇明兄的禁制的真正原因吧!”鹰雪在火练精的提醒之下,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在火练神疑惑的目光中,鹰雪自己与火练神战斗的过程详细地与火练精说了一遍。 “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饮一啄,上天早就已经注定,如果寇明不是遇到了你,他根本就不可能有逃生的机会,而且还可能因为强行解除禁制而丧命,如果不是你掺与其中,也不能令寇明与练神两个醒悟过来,而老夫也就不可能完成心愿,如此一来,老夫即便是死,也难以瞑目!你不仅拯救了练神,也点醒了寇明,更拯救了我火精灵一族,谢谢你了,鹰雪!”火练神衷心地感谢道,这一切真是天意使然,除了归诸于天意,他真是想不通如何来解释这些事情,虽然他能够预知未来,可是也无法鹰雪竟然这样歪打正着地解决了困扰在他心头多年的纠扰。 “前辈缪赞了,其实一切都是前辈的功劳,我只是适逢其会,误打误撞罢了,不敢居功!”鹰雪谦虚地说道,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又莫名其妙地参与其事,直到现在自己都还未清醒。 “哈哈哈,我有什么功劳,你太自谦了,你是精灵之神派来拯救我们的,有了你的到来,现在我对屠龙之事,信心大增!”火练精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已经心无所念,当然能够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你们谈什么这么开心呀!”花惜春突然走了过来,笑吟吟地对鹰雪和火练精说道。 “没什么,只是闲谈而已!怎么,你们已经结束了吗?”火练精见一旁的水无痕也站了起来,便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 “是呀,好神奇的心法,我受益匪浅!”水无痕也高兴地走了过来。 “看来这种心法真是不能再传给精灵们了,以后在人类之中也得小心为是,不然后果真是不敢预料!”鹰雪在心里暗暗地发誓道,现在他彻底地相信了火练精的话,不由愧疚地看了一眼火练精,没想到火练精也心有同感,他似乎看透了鹰雪的心事,不由对鹰雪颔了颔首,表示赞许。 “对了,水姐姐,鹰雪还有一件事情要你相助呢!”花惜春突然记起了鹰雪此行的目的。 “什么事情,鹰雪你尽管说吧,只我能做得到的,一定当仁不让,绝对会帮你完成的。”水无痕现在对鹰雪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看来花惜春在一路之上,夸赞鹰雪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呵呵,没有这么严重,鹰雪只是需要你几个水之精而已。这个你应该不会吝啬吧!火老头你说呢?”花惜春朝着一旁的火练精眨了眨眼睛,似乎另有所指。 “这管我什么事!唉,你这个鬼精灵,谁碰上你也真是没话说,看来我老头子也得拿些礼物,不然恐怕会被人耻笑的!”火练精知道花惜春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只有苦笑无奈地说道。 “水之精!这有何难,我给你几个!拿着吧!”水无痕纵然再珍惜,现在鹰雪有事相求自己,她也不好意思说不给,她从魔法戒中掏出了一个小瓶,递给了鹰雪。 真是奇怪,这也是一个透明的瓶子,不过,这不过用水系魔法制出来的瓶子,而是一个水晶石打造的瓶子,从外面看去,完全可以看到里面有几个食指大小的闪着丝绿光的小珠子安静地躺在瓶底,这水之精似乎是不同于木灵丹,好像是件活物,鹰雪好奇地摇了一下瓶子,那几个小江西稍稍动了几下。“这水之精是什么东西所化,似乎有生命的迹象!” “不错,算你还有些见识,这水之精乃是无法孕育成水精灵的灵物所化,可惜因为无法化成水精灵,故而就成了这个模样,不过,它可是治伤的圣药,其功效丝毫不低于木族的木灵丹,尤其是解毒的功能,更甚木灵丹一筹。” 正在说话间,火练精带着黄勇超、火寇明和火练神三个走了进来,火练精对火练神说道:“练神,你拿几个灵火髓给鹰雪,免得花长老说我们火族精灵小器,连见面礼都拿不出,让人笑话。” “是,大哥!”火练神一见鹰雪手中的水晶瓶便知道他大哥为何要让他送灵火髓给鹰雪,都在自己的地盘上,总不至于如此小器,落人口实吧! 火练神从身上也拿出了几个小瓶,分别递给了鹰雪、花惜春、水无痕,连黄勇超也拿到了一个,高兴得他真是受宠若惊,他当然知道这是沾鹰雪的光,如果是自己单独一人来火族,不仅自己拿不出火族的至宝--灵火髓,而且小命也可能会不保。 “呵呵,今天可让火老头给破费了,不过,我花惜春可是不爱便宜的,这是花精灵所采的花之蜜,就送你们两瓶吧,免得你说我占你们便宜!”花惜春当然不好意思白接了,拿出了两个玉瓶送给了火寇明,而水无痕也不好意思,拿出了一个水晶瓶,送给了火寇明。 “早说嘛,大家交换一下不过可以了!算了,我们还是坐下来商量一下要事吧!”火练精笑呵呵地说道,见鹰雪的神情尴尬,知道他可能没有什么都可送,不过,鹰雪教给了火寇明一套神奇的心法,那就已经完全足够了,见鹰雪的神情窘迫,便岔开了话题。 “我是不可能随你们一起去盗回神圣之弓的,不是我怕死,如果我一离开这里,可能再也无法回头了,我的能量要留着对付恶龙,所以盗神圣之弓的事情,只有让鹰雪和水族长、花长老三个前去了,七天之后,我会带着火族的勇士一齐去封龙谷等你们,届时,不管你们是否能够拿到神圣之弓,你们都一定要来封龙谷与我们汇合,我们在封龙谷会把这些年的事情向大家解释清楚,希望各族精灵能够放下成见,共同对付那条恶龙!”火练精神情坚毅地说道,这里他的的资历最深,由他发号施令也无人敢不服。 “火老头,你为什么不能去,难道你?”花惜春和水无痕见火练精的语气虽然豪爽,可是神情之中却带有一丝的无奈,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不由疑惑地问道。 “火前辈为了对付恶龙,已经修炼了魔灵炎火诀,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修炼方式,火前辈想以自己的牺牲换取大家生存的希望!”鹰雪神情低落地说道,这种大仁大义的举动,深深地感染了鹰雪。 “魔灵炎火诀,你这是何苦呢?”水无痕虽然很少同各族的精灵打交道,可是鹰雪提到了魔灵炎火诀,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动用魔灵炎火诀之日,便是火练精归天之时。花惜春更知道这种只有火族族长才能修炼的秘法威力如何了,自己的上一任族长就是死在这魔灵炎火诀之下,她们现在突然听到鹰雪提起这个,不由大感骇然。 “哎,这事有什么好讨论的,其实我也并未有十全的把握对付恶龙,如果你们能够找到神圣之弓,对我们就把握就更大了!”火练精毫不为意地说道,他不想大家围绕在这个话题之上讨论,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火前辈,请您放心,晚辈一定不辜负你的托负,一定将神圣之弓拿到手!”鹰雪见火练精的神情,不由大感佩服,一个精灵都能够坦然面对死亡,这种超脱的心态,真让鹰雪钦佩万分。 “简直是废话,不提这个了,练神,你明天与寇明两个去联络金族的族长—金翼展,让他务必亲自带着金族的精灵于七日后赶到封龙谷,听说金翼展的儿子--金凌熠是这些年少有的奇才 ,其一身修为直逼其父,而且大有盖过金翼展的势头,这样的年青高手,也应该让他参与此次行动!对了,暂时先不要将真相告诉他,让他到封龙谷就是了,然后你只管带着火族的勇士们赶往封龙谷,我准备妥当之后,便自会与你们来汇合的!花长老你可要想办法让木族与土族的族长都赶往封龙谷,以我猜想,这次百年的机遇,他们是不可能放过的,不过,我们精灵之城能否渡过这个浩劫,就看这次了,届时,以我、无痕、惜春三个共同出面澄清这件事情的真相,我想各系的精灵绝对是会信服的,至于如何渡过这个难关,那就看天意了,非我等之力所能为之了!”火练精的眼神有些迷茫,这条恶龙破坏力之惊人,只有他与水无痕、花惜春三个最为深有体会了。 “大哥,我……”火练神知道这次可能是他与火练精的最后决别,封龙谷会师之时, 肯定是众说纷纭,也再难得听到火练精与他单独谈话了,而封龙谷大战之后,他这位令他敬佩的大哥,就由此烟消云散,再也不可能见到他这样的笑脸了,想到此处,他声音不由哽噎起来。 “练神,你这是干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都几百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般,别给我丢人,你现在可是火族的族长了,整个火族都要你去管理,你怎么能够轻易掉眼泪呢!呵呵,没事的,说不定我有空的时候还会回来看你呢!”火练精故作轻松地说道,他何尝又不知道,精灵们是没有灵魂的,一旦死去,便如同烟尘一般,随风而逝。 “是,大哥,我会记住你今天所说的一切,我决不会让您失望的!”火练神收回了自己那即将划落的眼泪,正如火练精所说,掉眼泪是弱者的行为,他是火族的族长,即便是流光了全身的热血,也不能让自己掉一滴眼泪,他着在一旁早就已经泣不成声的火寇明,坚毅地走出了天元洞,去完成火练精交给他的最后的任务,这是他大哥最后的一个心愿,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即便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帮他达成这个心愿,让精灵之城恢复从前的宁静,安祥。 “唉!”目送火练神与炎寇明那凄凉的身影走出了天元洞之后,火练精不由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他并非是铁石心肠,他也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不想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来而已,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的儿子,乃是同根同源的亲人,纵使是他如何看得开,都无法割舍得下这份心里的牵挂。 “我想,即便是神仙也无法割舍得下这份深厚的情谊吧,真是让人太感动了!”黄勇超看得大为感动,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面对这样的真挚的感情,任何人都无法不落泪,一旁的水无痕和花惜春的眼泪早就哗哗地直流了下来,滴湿了衣襟。 “行了,行了,别这样行不行,把老夫这颗平静之心都弄成烦闷起来了,你们想让我感情失控呀,那不是促成我体内能量大乱,要是我现在就被你们气死了,你们可要负上全部的责任!”火练精见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知道大家都是因为他的缘故,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立即高声对大家嚷道。 “火老头,你才真正的英雄,令我们真心佩服,你的事情我会所有的精灵宣布的,你是我心中永远的英雄!”水无痕擦干了眼泪,一副崇拜的模样,看着火练精。 “喂,你们烦不烦呀,对了,你们是否准备现在就去盗神圣之弓?”火练精可受不了水无痕的这种眼神,急忙转移了话题。 “现在就去会不会有些太急了,我想今天在这里休息一晚,顺便帮七少打开禁制!这里有这么多的高手,正好帮我护法,免得有人打扰我!”鹰雪望着一旁泪流满面的黄勇超,知道现在的他肯定已经领悟了武者和英雄的真正含义,是时候打开禁制的时候了。 “他,这个精灵人吗?难道他被什么精灵下了什么厉害的禁制吗?可否让我来看看!”水无痕和花惜春两个不由感到一阵诧异,连鹰雪都需要帮忙护法的禁制,可能不一般,她们两个不由好奇心大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七少的头部被下了两道厉害的禁制,将他的灵动力和精灵能量全部禁锢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的手段,可是这两道禁制的确非常厉害,让七少完全不能役使魔法,所以我决定帮他打开这两道禁制!”鹰雪的话说完了,水无痕和花惜春两个也查明白了,的确如鹰雪所说,黄勇超不知被谁下了这种厉害的禁制。 “唉,他也够可怜的人,如此就由老夫帮你护法吧,你要小心了,既然有人能够在他不知不觉之中给他下了禁制,而你又不知道是什么禁制,这样冒险地解除,可能会有危险的,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火练精毕竟是年长识广,像鹰雪这样冒险解除别人设下的禁制,风险的确非常大,谁都明白越是厉害的禁制,就越难解除,黄勇超脑中的禁制,当然非常小可,而且还是两道,这危险系数可就更大了。 “火前辈,您放心,即便是有何危险,我亦不会回头的,与其这样慵碌地活着,还不如大胆一试,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我想成为您这样的英雄,为了我的理想,多大的危险我都不怕,哪怕是会付出生命的代价。”黄勇超当然明白火练精对他的关心之情,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决定冒险一试。 “英雄,年轻人,做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少年不知愁滋味!如果有机会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宁愿当一个普通的火精灵,唉,我知道难以劝住你,或许当你到了我这般年纪之后,方才能够悟出这个道理吧,算了,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那老无也就不多嘴了,希望你安然渡过这次劫难。”火练精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难以劝回黄勇超。 “多谢前辈吉言!”黄勇超血气方刚,虽然感谢火练精的一片好心,可是他心底里却渴望得到力量,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 “请二位美女姐姐帮我们护法,千万不要让人惊扰了我们,否则,我与七少性命均难以保全。”鹰雪郑重地说道,这其中的危险性,他是非常明白,可是精灵们明不明白,他就不知道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只有要求这三位精灵族的高手,守护着自己与黄勇超。 “你放心吧,我们两个守在洞口,老爷子则守在这个小洞之外,这样可保万无一失,老爷子,你认为怎么样?”水无痕不愧为族长,行事麻利,快捷,且井井有条。 “真是荣幸,从火老头到老爷子,档次提高了不少,让我老头子真是受宠若惊。是!一切听从水族长安排!老朽安敢不遵命!”火练精心情比较高兴,语气也不由幽默了起来。 “这个火老头!越老越小!”花惜春懒得跟他打嘴,率先走到了洞门口静坐了下来。 鹰雪带着黄勇超进入了小洞之中,而火练精则静静地坐在石桥之上,背对鹰雪,替他们护法,突然之间,整个天元洞异常安静,只有洞底的熔岩不断地喷出一股股袭人的热浪,扩散到空气之中,蒸发着空气中的一切。 第六十一章 小鸟身世 黄勇超体内的禁制也不是知道是谁下的,鹰雪侦测了几次后,发现这两道禁制并不是很厉宾,但因为是两道禁制下在一起,而且又是在黄勇超的脑袋当中,鹰雪也不不敢掉以轻心,如若万一出现问题,必将危及黄勇超的性命。 虽然两道禁制并不能难倒鹰雪,可是还是比较麻烦的,鹰雪现在不敢驭动本命元神,否则用本命元神倒是可以直接破开这两道禁制,而黄勇超虽然身体健壮,可是他的经脉并未全通,鹰雪如果以庞大的真气直接冲击,那他肯定是承受不住的,无奈之下,鹰雪只好用天髓心法慢慢地侵入黄勇超的脑部,一点点地吞蚀着黄勇超那两道奇怪的禁制。幸好黄勇超已经学会配合鹰雪的真气运转,在黄勇超的体内,真气流通得非常顺畅,可是事情并不是这么顺利,鹰雪的真气一矣流经黄勇超的头脑,便出现的麻烦。 鹰雪的真气并不强,当他的真气靠近那两道禁制的时候,突然,一股莫名的吸引力突然迸出,将他那些微弱的真气全部给吸走了,一刹间,鹰雪的努力便全部白费,鹰雪并不是一个笨蛋,他意识到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样简单,他不再冒失用真气直接破除黄勇的禁制,而是停止了行动,他想先观察一番这两道奇怪的禁制,为何出现这种莫名奇妙的怪事。 鹰雪运起神识,感应着黄勇超泥丸宫中的那两道禁制,当然以鹰雪的修为是不可能如此添晰地感应到黄勇超脑中的一切,可是现在黄勇超对鹰雪的神识入侵完全没有抗拒力,这才让鹰雪能够聚精会神地观察着黄勇超。 如同两道透明的大门一般,两道不知的能量,完全禁锢了黄勇超的所有灵动力与精神能力,通过这两道大门,鹰雪可以清楚地看到黄勇超泥丸宫之中那被禁锢的汹涌的能量,如果把黄勇超内在的潜能激发出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过,经过这些天的接触,黄勇超绝对是个可以信赖之人,故而这个念头只是在鹰雪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他现在不需要想这些,他只是想把黄勇超从禁制之中解救出来,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根本就无从下手,鹰雪仔细地观察了这两道禁制之后,发现这种能量虽然看起来并不厉害,可是真正接触它们之后,才发现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虽然它外表柔弱,可是却能够以柔克刚,任何能量都会被它在不知不觉之中吸引住。 ‘越是普通,越是不起眼的东西,就越容易让人产生大意轻敌的情绪,从而落入陷井之中,看来神奇之技故然厉害,可是越是平凡的东西,亦丝毫不逊于色,难道就这所谓的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两道禁制真是太可怕了,尤其是下这两道禁制之人,修为岂不是到了至高的境界,不知道他究竟是谁,精灵之城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高手,而且看他的行事作风,似乎并不太光明磊落,遇到这样的对手,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鹰雪内心的思绪万千,黄勇超的事情并不像他想像之中的那样简单,反而变成复杂了起来。 “鹰雪,这件事情让老夫来解决,你先收回神识,静坐一旁调息一番,由老夫来破开这两道禁制!”正在鹰雪感到无奈之时,体内传来了截天的声音,他老人家可真是不讲义气,鹰雪被火练神的本源之火烧得差点死的时候都没有现过身,可是现在这个无关紧的时刻竟然开起口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 鹰雪还真的有些想不通这个道理,不过,既然截天自告奋勇,那鹰雪当然是求之不得的,毕竟现在自己不能动用本命元神,也无计可施,如果能够借助截天的本命元神来解决此事,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鹰雪高兴地说道:“多谢前辈成全,您要小心些,这两道禁制有种莫名的力量在里中,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吸走人的真气,真是邪门极了!”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如果老夫的感应没错的话,这两道禁制以前应该见过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故而想去亲自察看一番!如果属实的话,那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你先将黄勇超弄晕,我恐怕一会儿他会痛得受不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要将他禁制,否则,他会发狂的。”截天慢条斯理地说道,看来这件事他极为看重,否则也不会这副表情,如查这件事情不是比较严重的话,他是难得出面来解决的。 鹰雪收回了神识,将黄勇超悄无声息地制晕,然后他自己则坐在地上静静地调息起来,虽然他心里比较好奇,可是他并不想去窥视截天的行动,既然截天让他回避,肯定是有原因的,何况只要截天找到真正的原因,肯定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的,如果能够让他知道的话,截天一定不会隐瞒自己的,既然迟早都会知道,不如安心地等待消息。 虽然鹰雪不是有意识地窥视截天,可是从黄勇超身上那流露出来的那股巨大的能量气息,他是能够完全感受得到的,当然这种庞大的能量根本就不是黄勇超所能够发出来的,而是截天所发,能够让截天如此倾尽全力施为之事,鹰雪还真是不多见,难道黄勇超体内的这两道禁制就真的这么厉害吗,鹰雪都有些不敢相信了。想到此处,鹰雪担心截天和黄勇超二人有失,不敢再调息,而是紧盯着面前的黄勇超,怕他有什么不测。 黄勇超虽然人在昏迷之中,可是从他脸上的痛苦表情完全可以看出,他现在受着极大的煎熬,脸上的肌肉都已经开始抽搐,脸色雪白,豆大汗粒不怕从地额头之上冒出,真如截天所说,如果不是鹰雪将他弄昏迷的话,恐怕他真的发抓狂,饶是如此,他的手脚还是不由自地擅抖不已。鹰雪也不知道截天究竟在干什么,虽然他想知道,而且也有这个能力感应得到,可是他还是强忍了下来,没有动用神识察看。 能量不断地增强,黄勇超的痛苦也越来越重,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擅抖,牙齿紧咬,口中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迹,看来是由于用力过度,牙龈的血管都已经被压爆,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湿透,黄勇超所受的痛苦那是可想而知的,不过,目前他人还未清醒,这一切都还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如果他万一清醒了过来,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这事还真想不得,鹰雪刚刚为这个担忧,黄勇超的眼皮便豁然睁开了,这还是人的眼神吗,连鹰雪都感到有些心悸,一双犹如野兽般赤红的双眼,似乎随时都要择人而噬的模样,令人不寒而粟。 鹰雪被眼前的异样给吓了一大跳,正在精神恍惚之时,突然传来了截天一阵急促的叫声:“鹰雪,黄勇超已经受了这个刺激,他快要发狂了,你立即用天髓心法帮他减轻痛苦,同时禁住他的手脚,以免他免动,影响到我!” “是!”鹰雪听完之后,不敢怠慢,立即将一股真气输送到黄勇超的体内,同时,禁制了黄勇超的手脚四肢,以免他乱动乱跳,影响截天破除禁制,鹰雪的真气犹如一阵清心剂注入到黄勇超的体内,有了鹰雪的相助,他清醒了许多,可是这并没有因此减轻他的痛苦,他只感觉自己的脑中似乎有人用杵在捣一般,一刺刺钤心的疼痛,令他生不如死,刚才倒还好一些,他处于昏迷之中,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他已经清醒了过来,感观意识也恢复了正常,如此一来,这种痛感更甚,这根本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痛苦的范畴,现在,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受这样的煎熬了,这种念头一出现,黄勇超的心神顿时大乱。 鹰雪和截天当然感受得到了,这处于一种微妙的精神世界,一旦主人放弃了意识,那他的心神必定大乱,引起了大范围的波动,如此一来,鹰雪的真气便运行不畅,截天更是糟糕,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真气。 鹰雪当然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立即在黄勇超的耳旁大声喝道:“七少,坚持下去,成败在此一举,你什么都不要管,保持一种空灵的状态,尽量不要去想,意念随着我的真气流转,或许这样能够帮你减轻一些痉!” 这声大喝犹醍醐灌顶,黄勇超顿时清醒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修炼经验,尤其在这个生不如死的时候,他哪能保持一种空灵的状态,不过,幸好他心里还比较明白,而且一再地告诫自己,如果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闯过这一关,否则,自己百年来的修行将毁于一旦,他是不会轻言放弃的人,虽然他感到痛苦异常,但是还是咬着牙保持着自己最后的一丝灵智清醒。 鹰雪明白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鹰雪的真气已经无法畅通运转,当然不仅是因为黄勇超心絮不宁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截天现在庞大的真气压力把鹰雪那原本就不强的真气完全给压制了,天髓心法并不是鹰雪的主修心法,在截天的强压之下,鹰雪的真气根本就无法到达黄勇超的头部,无奈之下,他只有让真气沿着黄勇超体内经脉四处流动,让黄勇超分散心神,以免他再次生出求死之念,那样的话,事情就不知道会有多麻烦了。 现在即便是鹰雪不想去看截天是如何解除禁制的都不行了,因为他的神识已经融入到黄勇超的体内,截天的一切行动都清楚地浮现在鹰雪的脑海之中。 截天双手发出一道道强大的真气直接与那两道禁制对抗,周围是源源不断的由随风飘絮所衍现出来的小气泡,鹰雪当然知道这是琴心三叠的心法,没想到截天竟然会被逼到这个份上,他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能量与那两道禁制对抗,而那两道禁制似乎变得越来越强了,原本没有任何颜色的禁制现在都变成了紫金色,鹰雪仔细地察看了一番,这才发现,这两道禁制之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许多他不认识的符文,而截天现在攻击之处都集中在了禁制的最中央的一个点之上,而他用随风飘絮似乎是在吸引那两道禁制的注意力,难道这两道毫不起眼的小禁制,竟然像有生命一般,能够感应到对它的攻击,这也太邪门了!鹰雪百思不得其解,看来这一切都得让截天破开这两道禁制之后,才可能告诉他了。 幸好截天的力量足够强横,如果是换作自己的话,恐怕是无能为力,可笑自己还这样大包大揽,以为这两个小小的禁制,要破除的话,那根本就成问题,如果今天不是截天出手的相助,以目前这种情况而言,自己与黄勇超二人都会在这两道禁制面前折戟沉沙,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似乎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连截天这样见多识广之人,都在用这处硬碰硬的方法与禁制对抗,而且还丝毫未占上风,看来这禁制还不是一般的强,不过,经过这样的长时间相持,这禁制的力量也慢慢地变小起来,紫金色已经慢慢变弱,而截天所攻击的地方也变得有些透明起来,这是破开禁制的先兆,鹰雪心中不禁一喜。 鹰雪用神识也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黄勇超,终于看到了希望,如同一注清心剂一般,黄勇超顿时精神大振,人逢喜事精神爽,鹰雪与截天都在黄勇超的精神世界之中,这其中的一切其实都是由黄勇超掌控的,他心中这一喜,深藏在体内的潜能也被激发了出来,虽然有禁制封锁了他的灵动力与精神能量,可是在他的潜意识之中,还是能够催动灵动力与精神能量的,只不过平常被设下了禁制,即使是他有意识地催动灵动力和精神能量,都是无事无补的,可是现在可不一样的,禁制已经转弱,即将被打破,他被禁锢了数百年的灵动力和精神能量,岂可小觑。 如同决堤之水一般汹涌,而出口就是截天即将打开的那个小洞,终于找到了宣泄点,灵动力与精神能量瞬间便将截天所强行打通的那个小洞冲开,一会儿工夫,两道禁制他在倾刻间消失得无踪无影。 一股股庞大的灵动力贯穿于黄勇超躯体百骸之中,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四无顾忌,截天见机得早,他刚才耗费了大量的能量,身体比较虚弱,在灵动力即将冲出的那一瞬间,便从黄勇超的泥丸宫中跑了出来,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鹰雪的膻中大穴调息去了。而鹰雪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注意力本来就不太集中,现在大量的能量突然扑面而来,鹰雪倒被吓慌了手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黄勇超的体内竟然有着这样汹涌的能量,毫无防备的他顿时便被打了个手忙脚乱。黄勇超更差,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体内还藏有这样汹涌的能量,面对巨大的能量泄出,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做,只有听天由命了。 千万不能让这股能量泛滥成灾,鹰雪立刻收回了心神,暗暗地告诫自己。幸好鹰雪平时经历过比较多的这种突发性事件,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鹰雪立即收回心神,全力护住黄勇超全身的各大要穴,然后慢慢地催动了琴心三叠的心法,帮助黄勇超理清理这股如洪流般的能量。 琴心三叠是鹰雪的看家主修心法,当然不可小觑,黄勇超体内的能量再如何厉害强横,在鹰雪琴心三叠这样庞大的真气压制之下,亦只有老老实实地顺着鹰雪的意图办,刚才鹰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故而才导致了一场慌乱,现在鹰雪集中了精神,这股能量便完全受到了鹰雪的控制。 以黄勇超现在的体质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和拥有这股庞大的灵动力和精神能量汇成的能量流,虽然这些能量都是属于他自己的,如果是他这些年来慢慢苦修,那他的身体是完全能够容纳得下的,可是他这么多年来虽然苦炼不止,奈何都没有效果,现在能量汇合在了一起,试问,他又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如果是他一个人独自承受,那肯定是被这股能量撑爆而亡,可是现在有鹰雪在,那就不成问题了,现在他的主要穴道与经脉都被鹰雪护住了,而能量又在鹰雪的催动下,在身体内四处流动,并没有聚集在一起,虽然鹰雪经脉被这股能量冲得不断胀大,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解除之前,他肯定也会觉得是生不如死,让他很是痛苦,可是刚才的痛苦相对于现在而言,说句实话,这对他倒是一种解脱,他并没有感到痛苦,反而觉得很舒服。 鹰雪引导着黄勇超体内的巨大能量不断地在身体的各个经脉穿梭,黄勇超现在被激发了体内的所有潜能,作为木精灵的他,体内的木系本源力量同时被激发了出来,在本源力量的牵引之下,鹰雪体内那股属于花惜春的木系本源力量如同找到了归属地一样,不由自主地随着鹰雪的真气慢慢地注入了黄勇超的体内,而此时,他的本命元神—紫元圣婴也在鹰雪不注意之时,溜出了鹰雪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融入了黄勇超的身体,并且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黄勇超的丹田要穴。 随着紫元圣婴的突然加入,形势突然发生了大转变,黄勇超体内的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迅速地流动到丹田之处,紫元圣婴一点也没同黄勇超客气,将能量迅速地吸进了自己的体内。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黄勇超势必会被吸干,那样的话,鹰雪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可怜黄勇超根本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以为鹰雪是在帮他消去多余的能量呢,现在有了紫元圣婴的加入,他的压力大幅度减轻,感觉舒服多了,要是他知道自己这样会安乐而死的话,恐怕他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黄勇超无所谓,鹰雪可是紧张得要命,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制止紫元圣婴这种疯狂的举动,现在鹰雪用神识根本就拖不动陶醉于美食之中的紫元圣婴,但是也不能让他这样肆无忌惮地随意而为,可是鹰雪没有丝毫经验,以前这种工作都是截天教他做的,现在事到临头,他根本就无计可施。 就在鹰雪急得要命之时,鹰雪的脑海中突然传出了截天的声音:“鹰雪,你马上封住紫元圣婴的百会要穴,然后你在他头上加下禁制,他就会乖乖地回到你的身体里了!” “原来是这样!”鹰雪听了截天的话后,立即便设下封印,将紫元圣婴地天灵全部封住了,正在贪食之中的紫元圣婴顿时便哪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立刻便瘫痪萎靡了下来,鹰雪见状,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便用神识把紫元圣婴摄回了自己的体内。 做完一切之后,鹰雪这才轻轻地嘘了一口气,不过,他现在真气还留在黄勇超体内,必须马上收回来,而现在的黄勇超,并未因为少了些能量而难受,反而被紫元圣婴吸走了一部分能量,感觉自己轻松多了,在鹰雪的帮助之下,已经可以自主地运行真气了,当然如果鹰雪收回了他的真气,黄勇超将会感到更加舒畅,毕竟体内积存太多的能量对他这处初级的修炼者而言,独自修炼还是有些太多了。 黄勇超的心思,鹰雪完全能够感应得到,既然一切基本上大功告成,自己也该功成身退了,今天的事情真是太凶险了,鹰雪为自己的孟浪感到后悔不已,以后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少做一些为妙,免得害人害己,细细想来,这种誓言他自己好像发过了许多次,也没见他改过。 鹰雪收回了真气和不属于黄勇超的那和部分木系本源力量之后,便静静地调息起来,刚才鹰雪也动员了所有的能量,而截天亦是是因为耗费太多的真气,无力再封住紫元圣婴,这才让他乘机逃了出来,这个紫色的本命元神真的很可怕,随时会脱离自己的约束,神识根本就对他没用,只有用封印结界来制住他,长此以往这也不是一个办法,鹰雪真不知道以后应该如何管速个令他头疼的元神,如果应截天所讲,有朝一日,这紫元圣婴反噬自己,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善了,杨玉海的事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可不想步入杨玉海的后尘,想到杨玉海,鹰雪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往事不堪回首,自己的心神太过于分散,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的,鹰雪心头警觉起来,使劲地摇了摇头,驱散了蒙在心头的这层阴影后,便安心地调息起来,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离奇,他还有满肚子的疑问要请教截天,当然这必须等他恢复过来,而当务之急,应该使自己先恢复过来。 一切又复归寂静,虽然火练精是背对着鹰雪,可是以他那种奇特的感应能力,完全能够感应到鹰雪与黄勇超之间刚才所遇到的激烈情形,而且,随时截天真气的消耗,他也感应到了鹰雪体内那异常的能量气息,不过,他还是没发觉截天藏在鹰雪体内,不过,在火练精想来,这些可能都是人类的修炼方式,与精灵是完全不一致的,这点从鹰雪给水无痕治伤之上便可以完全看出来,可惜自己时日已经不多,不然,倒可以向鹰雪好好请教一番。 正在火练精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花惜春与水无痕两个,同人在争辩,似乎是有人想要强行入洞来,这里可是火精灵的禁区,一般精灵是不敢轻易进来的,火练精不由侧耳倾听起来。 “喂,你们两个是什么人?竟然敢拦住小爷的去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们火精灵的圣地岂容你们轻犯,让开,别拦着我去大爷爷的路,我念在你们是女流之辈,不想与你们计较,识相的快快离开,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我们精灵勇士一来,你们可就无路可逃了!”一个稚嫩的童音传入火练精的耳中。 “唉,又是这个惹祸精,真拿他没办法!”虽然火练精这些年都没有出过这天元洞,可是他一听到这稚嫩的声音便知道来人是谁了,除了火练神这个宝贝孙子小辛外,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朋友,你先暂时回去,你大爷爷有要事办,如果你这样闯进去的话,会打扰他的,你还是过一会儿再来吧!”花惜春轻言细语地对小辛劝解道,希望他能够回头。 可是,这个家伙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花惜春和水无痕这么两大美女站在他面前,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不仅如此而且还一点都不领情,凶神恶煞地对着两人说道:“你们让不让开,否则,别怪我辣手催花。”小辛捋了援手臂,威胁地说道,可惜他实在太小,这副老成的模样,让人忍禁不止,把花惜春与水无痕这两位大美女,逗得个花枝乱颤。 火缗精知道他这个小孙子的脾气,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正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劝解一下,可是想到了身后的鹰雪与黄勇超二人,不禁神情之中又有些犹豫。 鹰雪与截天几乎同时醒过来,这个洞并不是很大,鹰雪耳朵又不聋,小辛的声音,早就已经传进了鹰雪的耳中,这个调皮的小火精灵连鹰雪都上过他的当,故而对他的声音,鹰雪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火前辈,我还是出去一下吧,你这个宝贝孙子,真是古灵精怪!”鹰雪走出洞来,轻轻地对着火练精说道,这个老火精灵真是不错,丝毫没有架子,竟然坐在这里如此认真地帮鹰雪护法,这份胸襟,这份情谊,鹰雪哪能不感动! “这小子非常聪明,如果以后能够用在正途之上,必定能够造福整个精灵之城,如若为恶,那必定祸害一方!为害不浅!”火练精虽然看透了生死,可是这份亲情却如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紧紧系牢,挥之不去,割舍不断。 以花惜春和水无痕的修为,即便是不用回头,也知道鹰雪已经无恙,便不再与小辛纠缠,让他进了天元洞,没想到这小家伙一进洞中,一眼便认出了鹰雪,指着他大声说道:“你不是被关在圣火牢中吗,为何会逃了出来?” 面对这个小大人的那严厉的指责,鹰雪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对小辛问道:“你不是去搬救命来救我们吗,为何食言?” “我……”小辛一时语塞,他不是没找过他爷爷火练神,可是没想到反而被训斥了一顿,而且还被关了起来,如果不是他偷偷溜了出来,他此刻恐怕还在受苦呢,他来找火练精就是来搬救兵的,不过,他被关期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一无所知,现在被鹰雪诘责,终究是个小孩子,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应答鹰雪。 “好了,小辛,这位叔叔是逗你的!对了,你跑进天元洞来找爷爷所为何事?”火练精慈祥地说道,看来他非常喜欢这个小孙子,平时也比较溺爱他,难怪这小家伙平时目空一切,趾高气扬,骄扬跋扈。 “哦,没什么事,只是来向爷爷请安的。”小辛的见到情况不太妙,而且鹰雪都逃出了圣火牢,那火寇明叔叔也肯定已经出了圣火牢,自己来搬救兵的事情也就不必提起了。于是,他突然笑吟吟地对鹰雪说道:“叔叔,既然你已经平安无恙,那我就放心了,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担心我?!”鹰雪还真是想不通,鹰雪虽然同很多人打过交道,其中也不乏小孩子,呆是还没有遇到过像小辛这般狡猾的鬼精灵,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计,鹰雪还真是水敢小觑他,难怪刚才火练精会说他是个危险人物。“我看你是在担心我的小乌吧!” “小鸟,是啊,是啊!我都很担心的!”小辛一听鹰雪的话,立刻把头点得像啄木鸟一般。 不仅是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不明白鹰雪与小辛之间的对话是什么意思,而且连火练精这个老精灵也被他们两个给弄糊涂了,不明白他们口中所说的小鸟究竟是何物,竟然能够引起小辛这么大的兴趣。直到鹰雪从须弥戒中放出小鸟和小金两个之后,他们三个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我虽然不能把小鸟送给你,可是却可以让他陪你玩,不过,你可不准欺负他哟!”鹰雪哪能不明白小辛的意思,不怕被贼偷,就怕被贼惦记,既然这个小辛对小鸟有如此狂热的爱好,不如让他陪小鸟玩玩,省得他老是惦记着。 “当然,一定,一定!”小辛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从手中发出一团大火球,将在空中飞舞的小鸟给烧成了一只烤鸡。 “啊!”两位美女发出了一声惊呼,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心狠手辣,明明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可是话都还在耳边回响,便把那只可爱的小鸟给烧成了一只烤鸡。 “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能这样呢?”火练精见自己的孙子犯下了如此大错,不禁感到极度的不好意思,这只灵兽肯定是鹰雪的心爱宝贝,不然也不会如此重视了,可是没想到却被这个调皮的孙子给烤熟了,这让他如何向鹰雪交待着。 “没事,没事!”鹰雪急忙安慰三人道,这场面他可是见多了,这小鸟不怕火烧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如此吸引小辛恐怕原因也是这个吧。 小辛根本就理会火练精的训斥,而是马上趴在了地上,紧盯着被烧焦了的小鸟不放,他这几天一直想不通,当天自己为何一不留神,这小鸟就长出一身黄色的羽毛出来,今天他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他要仔细地观察一番。 “咦,真是怪事,这只灵兽似乎并没有真正死去,他正在快速地复原呢?”火练精的感应能力超强,小鸟身体里的巨变他哪能感应不到。 小鸟的复原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他的身体不仅慢慢地长大,而且被烧掉了的羽毛又慢慢地长了出来,不消片刻工夫,一身雪白的颜色又重新披在了小鸟的身上。 火练精、水无痕、花惜春和小辛四个被眼前的异像给惊呆了,这样的奇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死而重生事小,可是眼前的这只灵兽是以死亡来进化的,这种奇事可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了。 “难道这只不起眼的小鸟竟然会是它吗?”水均痕敢先收起了惊讶之情,醒悟了过来,见到了小鸟的异象之后,她似乎是有所顿悟,眼神也不由变得明亮起来。 “他是什么灵兽,水族长你可知道?”鹰雪一听水无痕的话里弦外之音,便有些心动,他虽然带了小鸟这么久,可是却从来不知道小鸟是何处灵兽,今天碰到了行家,他知道自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水无痕皱娥眉,似乎在极力地回想着什么似的,以一种幽远的声音慢慢地说道:“传说神兽之中的凤鸟与神凰修行千年之后,便出来寻找伴侣,经过千年相恋,经过九天雷劫之后,便可以晋升为神鸟,这就是凤凰遇火涅盘重生,据说凤鸟与神凰天地交泰之后,便脱胎换骨,涅盘重生,在熊熊烈焰炙烧之后重生,化为神兽升天而去,但他们飞升后会产下一枚凤凰蛋,或者化为凤鸟或者化为神凰,继续延递着凤求凰的传说。凤凰不栖无宝之地,神鸟所选的重生之地,必然是灵气聚集的宝地,凤凰的蛋孵化之后,便腾空而去,而他的蛋壳则在这个灵气宝地继续吸收日月精华之后,百年之后,便会化为一种名叫么凤的灵鸟,由于是吸收了凤凰的灵气所化,此鸟也如同凤凰神鸟一样,属于火系的灵兽,不仅如此,习性也同凤凰一样,遇火而生,九死而化为七彩,故称之为七彩么凤,这种神奇的鸟还只是在传说之中听说过,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这种叫么凤的灵兽,看来凤鸟与神凰的传说是真的了!这个小鸟体型这么小,当然不可能是凤鸟或是神凰了,看他的进化方式,应该是么凤无疑!” 第六十二章 是非曲直 “么凤!?这名字我也好像听说过,不过,小鸟身上的颜色似乎有些太少了吧,据传么凤与凤凰与源,再怎么说也算是神鸟,可是我看小鸟怎么都不像灵鸟呀,一点灵气都没有,惹事闹事倒是处处有他在!”鹰雪想起小鸟与小天等惹祸事,怎么看也不能把眼前的这只白鸟与凤凰神兽挂起钩来。 小鸟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叽叽呱呱地叫了起来,从地上飞到了鹰雪的肩膀上,叫个不停,仿佛严重抗议鹰雪对他的诽谤,刚才水无痕所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亲戚,却被鹰雪一语给否决了,他当然不乐意了。 “我看他可能处在幼年期,还未完成进化吧,这类灵鸟奇兽都是以死亡为进化方式的,我想可能等到他九死重生之后,应该换成一身七彩斑澜的羽毛,那个时候就是真正的超一流灵兽了!对了,他他已经死过几次了?”水无痕倒是不以为然,这传说中的灵兽岂是那么轻易就能碰到的,自己也是不敢肯定这眼前的小鸟是不是就是传说之中的灵鸟。 “这太简单了,既然这家伙是以死亡为进化方式的,那我就让倔死个够,我把他抛下灵火池,让他不断地死亡,他不就可以进化成么凤了吗?真是好玩。”突然小辛跳了起来,将站在鹰雪肩头之上的小鸟,一把抓住,便准备将他带往一旁的灵火池。 “别给我胡闹,你这个小混球,这是你鹰雪叔叔的灵兽,如果他万一不是么凤的话,你把他丢下灵火池不是九死一生吗?”火练精一把抓住即将蹦出去的小辛,这家伙可真是块材料,想得出,就做得到,看来真是平时缺乏管束,自己与他爷爷火练神于他太过于溺爱了,以致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倔脾气,这样下去可不行。 小辛很少看到他这位一向慈祥的爷爷如此雷霆大怒,见自己被骂,上辛只好噘了噘嘴,低头站在原地不敢再动,一脸悻然的样子,不过眼睛却咕碌碌地乱转,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小辛,虽然这小鸟是么凤可是他要进化也不会立竿见影的,凡事都需要一个过程,自然万物都是有一定规律的,如果你强行改变,那何异于揠苗助长,不仅不能帮助他,反而会让他们受到伤害,你明白吗?”花惜春蹲了下来,轻言细雨地安慰神情不悦的小辛。 鹰雪听了花惜春的话后,也对小辛说道:“既然小辛这么喜欢小鸟,我就让小鸟陪你玩怎么样,不过,你可不准欺负他呀!”然后又转过头来对水无痕说道:“小鸟这家伙到底进化了多少次,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经常换羽毛,谁知道他已经进化了多少次,我看连他自己都不一定清楚!”听了鹰雪的话,水无痕也哭笑不得,这简单就是混帐话,就没有见过这么糊涂的灵兽和主人,真是一对活宝。 而小辛听了鹰雪的话后,这才露出高兴的神情,他看了看手中的小鸟,又看了看鹰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他还是按他的意思做了,手中火光一闪,小鸟又在瞬间被小辛给烧成了一只烧鸡,火练精一见这个孙子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不禁眉头一皱,便想动手教训他。 鹰雪一见急忙阻止了他,毕竟是小孩心性,何况,鹰雪也想知道小鸟到底是否如水无痕所说的那样神奇,能够不断地以死亡的方式不断完成进化。 果不其然,小鸟被烧掉的毛又以极快的速度长了出来,小辛见状,真是感觉非常过瘾,没想到这小鸟真的这么神奇,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小鸟最大的潜能挖掘出来,于是,他捧起了小鸟,以极快的速度,把小鸟丢下了灵火池中。 这灵火池中的温度可不比小辛所发出的魔法火焰,一切的物体掉进其中几乎都会被化成汁液,其实所谓的灵火池就是一个熔岩洞,里面的熔岩常年不断,热浪逼人,一般的人或精灵掉进这里面,那肯定是必死无疑。 小鸟虽然生性爱火,而且是以死亡的方式来进化的,可是以他这样弱小的身躯掉进了这样的一个大熔炉之中,根本就承受不住,他在灵火池中翻腾了几下之后,便被火浪给吞没了。 “你这个浑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连爷爷的话你也不肯听了吗?你竟然弄死了鹰雪的灵兽,而且把他给丢进了灵火池,要是污了灵火池的灵气,会影响以后火精灵的,你这个混球,看我怎么教训你!”火练精本以为小辛被自己给唬住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混帐,把鹰雪的灵兽竟然硬生生地丢入了灵火池中给活活烧死了,鹰雪可是自己的大恩人,他真不知道如何向鹰雪交待,而且这灵水池乃是火精灵的诞生地,如果万一因此影响到灵火池的灵性,那他火练精可真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小辛见势不妙,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怕爷爷找他麻烦,也不管三七十一,立即跑出了洞,溜之大吉了,火练精一个没留神,竟然被他跑掉,气得他都想追出洞去,好好扁这臭小子一顿,气极了的火练精几乎忘记了自己不能出个洞,跑到洞门之后,才记起这件事情,只好站在洞旁怒斥小辛,并且规定以后他不准进入天元洞,要火练神将他关起来,面壁思过。 鹰雪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大意,竟然害死了小鸟,不由后悔不已,站在灵火池旁发起呆来,水无痕见自己的无心之失,竟然酿成了这样的后果,不禁也傻了眼,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而花惜春亦是如此,真没想到这个小火精灵竟然如此任性,见鹰雪的神情就知道他的心情不佳,心里肯定充满了困疚,不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鹰雪。兔死狐悲,小金见小鸟无辜枉死,也站在了石桥之上,叽叽地乱叫,情绪激动。 火练精没追到小辛回来之后,见大家神情都不佳,他真是过意不去,虽然事情的希望不大,但是他还是决定一试,于是他对大家说道:“或许小鸟真是么凤也说不定,如果是真的话,他肯定不会轻易死掉,我现在就下灵火池中探查一番,或许还来得及。” 鹰雪本想阻止他,可是他心里突然一动,火练精既然是火精灵,那他下灵火池,应该不会成问题的,或许真的如他所言,小鸟真是么凤,那么很可能还没死,小鸟的状态他又不是不知道,正如水无痕所言,以死亡为进化方式,既然他生性喜火,有一线生机也未可说定。 鹰雪焦急地望着灵火池中的火练精,火精灵就是火精灵,一般之物掉入这灵火池中都会被熔化的,可是这他却如同在水中游泳一般惬意,这火之精灵当之无愧,可是火练精在小鸟掉下去的地方一番搜索之后,一点都没有发现,要知道这岩浆可不像一般的水一样,他温度极高,如果掉去的物体没有被熔化的话,是不可能沉入底下的,只会被翻滚的岩浆不断地往上抛。 难道这小鸟真的不是水无痕所说的么凤,那么极有可能被岩浆给化成了汁!正在火练精纳闷之时,站在石桥之上的小金突然像是有所发现似的,对着正在岩浆之中游泳的火练精大叫了起来。 鹰雪顺着小金所指的地方看去,滚滚翻腾的岩浆之中,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金光闪烁,在这样的烈焰之中,要发现这一丝微弱的金光还真不容易,如若不是小金,鹰雪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难道小鸟还未被熔化,虽然希望不大,鹰雪还是急忙大声呼喊火练精去小金所指的地方查看。 一会儿工夫,火练精便捧着一只白玉般纯洁的秃鸟跃出了灵火池,这小鸟还真的是么凤,不然被烧了这么久都还未化成汁,鹰雪心中不禁一喜,当然他并未因为小鸟是么凤而高兴,是因为小鸟没有死而高兴,刚才小鸟一去不返,他还真是揪心。虽然平时不怎么在意小鸟,可是现在鹰雪才发现小鸟已经融入了他的生命之中,只有当失去他之时,他才发现小鸟的可贵之处,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鹰雪急忙接过了火练精手中的小鸟,好沉啊,他仔细一看,这哪里是小鸟,根本就是一块纯粹的石头,只是外形有些像小鸟而已,难道小鸟已经成了一块化石?鹰雪不禁傻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火练精是最先知道这事的,虽然他是见多识广,可是他也说不明白,刚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为何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块石头,花惜春和水无痕两个虽然奇事生平也见得很多,可是现在由活物变成死物的事情,她们还真的闻所未闻,不禁双双说不出话来。 突然,小金爬上了鹰雪的肩头,指着鹰雪手中的小鸟化石,冲着鹰雪不断地比划着,小金的表现引起了鹰雪的注意,他不由仔细地观察着小金的动作。小金把手指放在口中,用牙轻咬了一口,然后指着鹰雪手中的化石,对鹰雪不断地比划。 “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咬破手指,来救小鸟?”鹰雪似乎有些明白了小金的意思,试探性地问道。他猜得没错,小金似乎听懂了鹰雪的话,不断地点头表示。 鹰雪见小金点头,便立即采取了行动,把手指咬破,挤出鲜血滴在了手中的石头之中,没了几点血之后,这石头并没有任何变化,鹰雪不禁纳闷起来,看了一眼小金,这时,小金又有了新动作,他双掌平推,双目微闭,一副庄严神圣的样子,鹰雪不禁看得一楞,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想他应该是要你把能量输进这石头中,可能这样才能够唤醒他吧!”水无痕的理解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连小金的这种手势他都能够读懂。 小金听了水无痕的话后,立即对她高兴地龇牙笑道,表示完全正确,鹰雪见状,便立即将自己的真气输进了石头里,开始输入之时,还不有反应,可是慢慢地鹰雪感到了里面有了生命的气息,这可是个好兆头,鹰雪心中一喜,立即继续输送着真气,石头的生命气息越来越重,小鸟似乎有复活的迹象了。 一声轻脆的裂痕声,鹰雪手中的石头终于裂开了,犹如破壳而出,小鸟从里面露出了头,然后整个覆盖在小鸟体外的这一层保护石都裂开了,从里面钻出了一只七彩斑澜的小鸟,俏生生地站在了鹰雪手中,之后,便扑楞楞地扇动了翅膀,飞到了鹰雪的肩上。 “唉,总算活过来了,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呀?只是羽毛变得赏心悦目一些!”在鹰雪看来,小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这小鸟换毛之事,对他而言,简直是太频繁了,一点都没有新奇感。 “好漂亮呀,这就是么凤吗?真神奇,他能进化成神鸟凤凰吗?”花惜春的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欢喜,她可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进化方式和漂亮的灵鸟,当然高兴异常了。 “凤鸟和神凰是雌雄两种神鸟,这个你都分不清楚。”水无痕无奈地对花惜春摇了摇头,见她一脸欣喜的模样,其实她也挺喜欢现在的小鸟的,可能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吧,小鸟在没有变成这样美丽的时候,也没见得她们这样对待小鸟,不过,这小鸟还真是通灵,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尖叫了两声对鹰雪表示强烈抗议,好像在骂鹰雪,‘你这是什么眼光,我都变得这样漂亮了,你还说我没有什么变化,真是不懂艺术,’而小鸟在听到了花惜春的话,便立即飞到了花惜春的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她,好像在说,‘这样还不错,有眼光。’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市侩了,刚说了两句说生气了,真是遇鸟不淑。”鹰雪无奈地苦笑道,这小鸟还真不是一般的忘恩负义,连他的救命恩人是谁都搞不清楚,他对一旁的水无痕问道:“这就是么凤吗?他是否能够真的进化成凤鸟或者是神凰之类的神兽?” “我也不清楚,这种灵鸟哪能轻易见着,我有幸能够见到么凤已经是幸运了,不过,他肯定不能进化成真正的神兽的,虽然他与凤鸟神凰同根同源,可是凡鸟就是凡鸟,永远也不可能飞上枝头变成凤凰的,就像孔雀一样,虽然美丽动人,可是始终是凡鸟,却无法再进一步进化,变成真正的神鸟的!不过,他们即便是凡鸟,也要比一般的灵兽厉害,这是肯定的!” “不能变就不能变,他没有死掉我就已经烧高香了,不就是沾了点神兽的灵气嘛,这么摆谱,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忘恩负义,我就不救他了!”鹰雪望着花惜春肩上那一脸自鸣得意的小鸟,真是哭笑不得,然后对着肩上的小金说道:“你看到了吧,这家伙真是不够意思,没义气,遇鸟不淑呀,你以后可不要学他!” 没想到小鸟听了之后,对着鹰雪大叫不止,表示强烈的不满和抗议,花惜春看了之后娇笑不止,轻轻地抚摸着小鸟说道:“乖乖,他肯定嫉妒了,哼,咱们别理他!” 对花惜春与小鸟两个的同谋,鹰雪只有地摇了摇头,表示无可奈何,火练精与水无痕见到鹰雪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没想到鹰雪竟然会吃瘪,真想不通鹰雪平时怎么带灵兽的,竟然如此没有威信,真让他们想不通。 “呵呵!”鹰雪看懂了火练精与水无痕眼神中的含义,只有报以傻笑,之后,他便问火练精道:“前辈,这灵火池刚才没有受到影响吧,还有它是如何产出火精灵的,你能否说说!” 火练精也不想鹰雪太过于难堪,便接过了鹰雪的话茬,“你不是精灵,难怪有些不明白了,其实,各系的精灵延续后代的方式都是一样的,像我们火精灵,如果到了能够繁育后代的年龄,便会把自己的鲜血与灵气融合在一起做成灵胎,然后把灵胎放到这灵火池中孕育,灵胎在灵火池中吸收灵气,经过十多年后,便可以诞生一个小火精灵,然后经过二百左右的时间,火精灵便完全成熟,成为一个真正的火精灵,其他各系的精灵延续后代的方式都差不多,只是地方不同而已!”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投入!”鹰雪正听得有趣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黄勇超的声音,听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便知道黄勇超已经非吴下阿蒙了。 “咦,七少,你这么快就醒了,你觉得怎么样?”鹰雪关切地问道。 “多谢大家关心了,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好,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浑身神清气爽,灵动力和精神能量特别的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役使魔法了,看来我这么多年来坚持不懈的苦练还是没有白费,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而已!”黄勇超春风满面地说道,看来他这次险冒得非常值得,现在他满心欢喜,正想找个地方试试拳脚呢! “嗯,既然你已经无恙,那我们也就放心了,现在我们只有一件事情要去做了!”火练精何许人也,黄勇超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现在时间并不宽裕,这神圣之弓都还没有着落,他当然有些心焦,虽然他准备采取玉石俱焚的方法来降服恶龙,可是如果能够得到神圣之弓,那对付恶龙就更加有把握了。 “一切但凭火老爷子安排便是!”水无痕谦虚地说道,火练精是多年的老精灵了,这次行动当然就由他来安排了,相信大家不会有异议的。 “时间紧急,那老夫就不说客套话了!”火练精看了大家一眼,见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便继续说道:“现在五系精灵就差木系与土系两族精灵还未完全到位,所以只有想办法让各族的族长亲自领队来封龙谷了,而花惜春又必须去神殿拿神圣之弓,无暇分身,所以这个任务,就只有让黄勇超去完成了,黄勇超你可愿意为精灵之城尽一番心意?” “小人义不容辞!”黄勇超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你立即动身,以花惜春的名义告诉木族族长--木行健,并明让他联系土族的族长—土泽尘,务必让他们两个带着族中的勇士于七日后来封龙谷,还有暂时不可将事情的真相告之他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告诉行健族长就说今年的封龙谷将有大事发生,转龙台将会有非常珍贵的东西出现,金族和火族的族长都带着族中的高手倾巢而出,连水族今年也掺与其中,让他们立即带人来接应我,准备向封龙谷开进,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必要时可能有用!”花惜春见黄勇超面有难色,知道他人微言轻,木行健是不可能听他的话的,便拿出了她的长老令牌递给了黄勇超,以备不时之需。 “此事关系到整个精灵之城的存亡,责任重大,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泄露只字片语!”火练精再次嘱咐道。 “是,请各位放心,我一定完成你们交给我的任务!”黄勇超当然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鹰雪等人要去找神圣之弓,自己的这趟任务算是最轻松的了,而火练精连自己的生命都舍得放弃,面对这样令人钦佩和感动的前辈,他有什么理由不完成他的嘱托呢。 “七少,小心些!”鹰雪拍了拍黄勇超的肩膀激励道。 “各位保重,我一办完事,便回来向您汇报!”黄勇超感动地说道,急速地离开了天元洞,去完成他应做的使命。 “是条汉子,他日必成大器,可惜老夫看不到了!”火练精感慨地说道,他不想让大家心情不好,便笑了笑对大家说道:“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如何去精灵神殿盗神圣之弓的事情吧,既然前次的行动已经惊动了暗精灵,我想这次我们去盗宝,可能有些不易,这件事情还得由水族长来安排,毕竟对于精灵神殿,她要比我们熟悉多了。” “虽然我对精灵神殿比较熟悉,神圣之弓所放的位置我也比较清楚,可是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拿到神圣之弓,暗精灵防守严密,即便是将神弓拿到了手,要逃出暗精灵们的围攻,却是挺困难的,还是由火老爷子来安排一切,我带带路还行,别的我就不敢保证了!”水无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在她心里,多少对‘盗’这个字还是有些抵触情绪的,想当年她水族也是神殿的守护者,这神圣之弓乃是她们保护的圣物,现在竟然要去偷,说句实在话,从心理上,她还真的有些不太乐意,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才不得不权宜行事的,但是,她们水族一向以冰清玉洁和正直无私自居,现在要她去偷神圣之弓,对这个行业,她根本就还没算入门,而且这样做并不算得怎么光明磊落,就算是他们的原因是伟大的,可是这样做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做她哪里又能想得出来,即便是她能够想出来,也不愿意说出来。 “鹰雪,惜春,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火练精反询问的目光投入了鹰雪和花惜春两个。 花惜春当然同水无痕一样,这个行来她也是一个新手,只有耸了耸肩,表示无能力力,鹰雪知道这事只有自己承担了,这些老精灵都老成了精,把这件事当个球踢来踢去的,鹰雪又不是傻瓜,这些人都是一族之长,自然不好去干这鸡鸣狗之事,传出去对她们的名声都有影响,既然大家都做好人,总要一个人出头来带头做这个坏人,鹰雪在三人之中又是唯一的男性,这黑锅他不背谁背。见火练精问到了自己,鹰雪便正色说道:“既然已经惊动了他们,这次我们去,不如硬抢,这次由水族长和花长老二人负责开那些暗精灵,而我则趁乱去偷神圣之弓,如果得手后,我们再联络。” 水无痕轻轻地笑了笑,自己的这点小心机终究还是被鹰雪给识破了,“这样也好,得手之后,我们就在水族汇合,然后等待着大家的到来,一起前去封龙谷。” “老夫听说这神圣之弓之上被下了禁制,而这禁制的开启方法似乎只有你们水族一族的族长才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是否属实,此去凶险万分,这暗精灵可不是好惹的,以老夫想,水族长是否能够把开启禁制方法先传给老夫,老夫以火族族长的名义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向第二个精灵提及,反正老夫也是一个将死之老头,想来水族长应该相信老夫。”火练精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如果此行水无痕万一遭遇不测的话,那即便是盗回了神圣之弓也无事无补,因为没人会使用它,那也是枉然。 “幸亏火老爷子心思缜密,小女子当然相信您了,这就把解除禁制的口诀告诉你,不过,这禁制却必须由水精灵来开启,否则,这神圣之弓的威力便无法显现出来!”水无痕完全能够明白火练精的意思,此去必须做好牺牲的准备,如果万一遭遇不测,那解开神圣之弓的口诀无人知晓,那她可成了大罪人了。 鹰雪和花惜春二人知趣地退出了天元洞,花惜春现在与小鸟打得火热,小鸟现在变得这么漂亮了,很容易惹得女孩子的欢心的,她们倒是舒服,可怜鹰雪和小金两个却是孤苦伶仃,小金现在连小鸟这个玩伴也没有了,而鹰雪则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感想,现在他连发感想的心情都没有,虽然有很事情要做,可是鹰雪却摸不到头绪 ,也不知道去先做哪些事情才算好,既然这么复杂,干脆就什么也不想了,鹰雪只好无聊地与小金两个对视着,伤心人别人怀抱呀! 幸好水无痕与火练精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便将花惜春与鹰雪二个叫了进去,看来这个口诀并不复杂,火练神对着鹰雪和花惜春二人说道:“我们几个之中,就数鹰雪对暗精灵一无所知了,我看你们还是把暗精灵与精灵神殿的情况都详细地说与鹰雪听吧,免得临时上阵,毫无准备,乱了手脚。惜春,还是你说说吧,你对暗精灵并不陌生,他们不是经常在你们木族出现吗?” “暗精灵其实也算是精灵之城的成员,而且暗精灵似乎比我们五行精灵存在的时间都还要长,据传说,暗精灵曾经一度领导过精灵一族,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慢慢地衰败了,而我们五行精灵却越来越强大,以致于形成了现在的局面,虽说如此,暗精灵并不比我们任何一族的精灵势力弱,相反这些年来,我们五行精灵相互内乱,暗精灵却得以休生养息,日益强大,他们现在的实力比我们任何一族的精灵要强,当年金火两族精灵与木土两族精灵相互内战,以致暗精灵坐收渔人之利,当时如果不是水姐姐的水族精灵出面干涉,我想我们现在四族的精灵差不多都要被暗精灵给灭掉了。尤其是近年来,暗精灵不仅得到了精灵之神的器重,接替水精灵成为精灵神殿的新的守护者,而且不知为何,他们频频出没于我木族的地界上,这点相信鹰雪也看到了,不过,虽然他们经常在木族的地界上,可是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多大的麻烦,他们的目的似乎是冲着灵雾结界之中的人类而来的,可惜这些年来,他们似乎并没有得手。暗精灵现在的族长是原破阵,据说他的修为非常高,至于究竟到了什么境界,整个精灵之城也没有任何精灵与他交过手,即便是当年与水族对峙的过程之中,原破阵也没有出过手,而暗精灵最擅长的魔法便是石碟归元和暗刃旋风,尤其是他们的暗灵箭,更是厉害,乃他们专门研究出来对付我们五行精灵的,这暗灵箭并不是单纯的魔法攻击,而是实物的弓箭,再加上魔法加持,对精灵很是有效,不过,大家都知道,虽然每族系精灵们所使用的魔法大都一致,可是随着修为的增高,最后衍生出来的终极魔法,都是非常厉害的,而且个人修为不同,魔法的伤害力和攻击力都是不同的,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暗精灵所使用的这些魔法都是暗系列的魔法,其中所含的石化魔法属性,是最令我们五行精灵头疼的,不过,我看这个难不倒水姐姐,她们水族对石化魔法天生就有着免疫能力,或许这就是当年原破阵不敢与水族放长交手的原因吧,我知道的也大概就是这么多年,如果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请老爷子与水姐姐补充,总之,暗精灵行事都比较神秘,而且又一向不与我们来往,他们的底细真的很摸透。”花惜春把她所知道的都和盘托出,详细地说与了鹰雪知道,说完之后,还向火练精与水无痕二人投以询问的目光,生怕遗漏什么,对鹰雪的行动会造成什么不利影响。 “差不多了,我们知道的也大概是这个情况,总之,你们此行要小心,暗精灵经过这么多年的养精蓄锐,实力肯定不凡,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恐怕此行封龙谷最大的敌人将会是暗精灵,这场恶战恐怕避免不了!只希望他们能够明白事非,否则,唉!”火练精感慨地说道,现在情势已经很明显了,做为精灵神殿的守护者,暗精灵是不可能顺利地放五行精灵进行封龙谷的。 “这暗精灵如此邪恶,你们五行精灵为何不早将他们铲除,以绝后患!”鹰雪对于精灵放水养鱼的这种态度很是不满,人无远虑,必有迟忧,如果精灵人能够早些动手,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这不是自找苦吃是什么! 水无痕听了鹰雪的话后,朝着鹰雪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暗精灵也并非是邪恶的,严格说来,他们其实是我们五行精灵的祖先,阴极而阳衰,阳刚极阴弱,这乃是天地之道,天地交泰,阴阳相会,就像黑夜与白天一样轮换交替,天地万物才会有休养生机的时候,万物才会滋长,孤阳不长,孤阴不滋,有白昼必定会有黑夜,这是自然定律,暗精灵是属于黑夜的精灵,黑夜虽然让我们感到恐惧,并不代表着暗精灵就是邪恶的,其实真正邪恶的倒是我们五行精灵,因为自己的恐惧而将罪行强行加诸于暗精灵的身上,天地阴阳乃是自然之道,人力又岂可强行逆转,我们怎么又能因为自己的好恶而灭掉暗精灵呢,毕竟同宗同源,在我们五行精灵最为精诚团结的时候,有鹰雪你这样想法的精灵并不在少数,根本就容不下暗精灵,认为他们的存在,只会给五行精灵带来灾难,而且还与暗精灵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双方死伤无数,导致了暗精灵差点灭族,最后,当时精灵之神终于不能容忍五行精灵的这种恶行,出面阻止了这场杀戮,并将暗精灵划出了精灵之城,将他们单独保护了下来,唉,其实这一切的罪责还是在我们五行精灵,我们才是真正的元凶,我们才需要赎罪,如若当年不是五行精灵为了一己之欲而心生歹念,想灭掉暗精灵的话,那暗精灵也不会如此仇视我们五行精灵,我想这些都是因果报应,我们的罪行触怒了精灵之神,故而她降下惩罚,让我们五行精灵永远不得安宁,永远生活在这种战乱纷纷之中。” “什么?!事情会是这样的,真是令人不可思议!”鹰雪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自己这样帮五行精灵倒是有些帮人行凶的意味了,看来凡事还真的不能光停留在肤浅的表面,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像想象之中的那样正义,其实,所谓的正义之下,掩藏着为人所不知的罪恶,刚才还满腔正义感的鹰雪,现在都哑口无言了,没想到所谓的正义之心,在现实的面前竟然会如此脆弱,如此不堞一击,经不起考验,鹰雪对暗精灵的态度也不由发生了转变,灭族之仇,这是何等的深仇大恨,暗精灵又如何会不痛恨五行精灵,以暗精灵一族之力与五行精灵顽强对抗了这么多年,已经实属不易,可以想像他们当年的生存有多么的艰难! “鹰雪!你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吧,其实我们已经深深地为先辈们所犯下的错误承担了恶果,而且,我当族长之初,也以火族族长的名义曾经向暗精灵的族长原破阵私下协商过,希望他们能够放下这段恩怨,可惜他们积怨太深,根本就听不进我的话,仇恨的种子一旦生出,要想将他扼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后,金族的族长—金翼展也做过与我同样的事情,可是暗精灵也没有同意原谅我们,不过,他们倒是答应与我们金族与火族互不侵犯,我想他们能够有这种态度,也算是不错了。” 第六十三章 神殿之战 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其实在精灵之城几乎所有的精灵都知道这段令他们蒙羞的往事,只有鹰雪这个外人蒙在鼓里,精灵之城有今日之祸,很多精灵们都相信这是报应,而且现在暗精灵又是精灵神殿的守护者,这所精灵们精神寄托的神殿现在又为暗精灵所占,这就代表着暗精灵所做的一切都是奉了精灵之神的旨意,岂敢轻易抗衡!大难来头各自飞,其他各系的精灵们都只有看好自己的家园,以免遭到暗精灵的报复,不过幸好这些年来暗精灵并没有再发动过大规模的战斗,虽然有局部的小战斗,但是以暗精灵今日之势力,况且今时今日的精灵之城,已经今非昔比,内乱不断尚且不说,即便是同盟精灵之间也是相互猜忌,难以统一,故而,其他族系的暗精灵被攻击,也没有哪一族的精灵强自出头,大家都冷眼旁观,各扫门前雪,独善其身! “唉,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先人造孽,后辈遭殃!并不是我们不敢面对,而是暗精灵已经仇根深种,即便是我们有心补偿,亦是无能可奈何,况且现在整个精灵之城已经乱做一团,根本就难以达成统一意见,这补偿之事根本就无从谈起,不过,现在孽龙做恶,我们只有以大局为重,希望暗精灵能够识此大局,否则,整个精灵之族将会爆发一场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内乱,届时,不知如何收场!”火练精神情哀戚地说道,直觉告诉他这场大战很可能避免不了,同胞相残,这些年来他已经都有些麻木了,可是自从他受伤以后,方觉得生命之可贵,虽然精灵们拥有漫长的生命,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浪费这无聊的毫无意义的争斗之上,得不偿失呐! “前辈,您也勿需伤感,我们此刻前去只是盗弓,又不是抢,我们尽量会不伤及暗精灵,尽量不把事情闹大,使将来好收场。”鹰雪已经暗下决心,此次行动尽量保持恪制,以免错伤无辜。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也连忙点头,表示完全同意鹰雪的意见。 “可是暗精灵的职责就是守护神殿与神圣之弓,如果他们丢失了神圣之弓,岂会善罢干休?不过,我们此事亦是势在必行,倒真是令人做难。”火练精仍然是顾虑重重,他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冲突一起,可能就是大战爆发的前兆。 “前辈,你说我们能不能先找到原破阵,跟他谈谈,将事情的原委都告之于他,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想他既然是一族之长,应该也是一个讲道理的长者吧!” “唉,怎么跟他说,你告诉他封龙谷中有恶龙出没,可是他天天都住在精灵神殿,那里离封龙谷并不远,我想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如果我们跟他去谈,恐怕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他们本来就对我们怀有敌意,又怎么会相信我们的话呢,如此一来,只会更加引起他们的疑心罢了!”火练精并不同意鹰雪的做法。 “伤心人别有怀抱!既然怎么都不行,那就不要想得这么复杂,快刀斩乱麻,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先将神圣之弓拿到手再说!”鹰雪见这也不行, 那也不同意,便提出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做什么都是错,那不如以动制静,先将神圣之弓拿到手再说,至于暗精灵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那就看他们的态度了,我们以不变应万变。”没想到火练精竟然也是这样想的,与鹰雪真是不谋而合。 “那我们还等什么天都快亮了,我想还是先赶到精灵神殿附近,等今天晚上再行动,有夜色的掩护,我们盗取神圣之弓成功的机率就会大很多了!”鹰雪见不知不觉之中,都已经过了一整晚了,便提出了他最拿手的夜战计划。 “不行!”没想到鹰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火练精、花惜春和水无痕三人一口否决了。 “你们什么意思,竟然如此异口同声!”鹰雪感到很是诧异,还真没有见到过这三个如此有共同的声音。 “鹰雪你有所不知,暗精灵乃是夜的精灵,黑夜就是他们活动的最佳时期,他们与我们五行精灵有所不同,是昼伏夜行的,你想在晚上与他们动手,何异于自寻死路,如果要动手也是等到中午这个最佳时机,这个时候是暗精灵最乏之时,否则,神圣之弓是绝难对手的!”火练精摇了摇头,对鹰雪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真是颠倒阴阳,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立刻动身吧,争取在正午以前赶到精灵神殿。”鹰雪见天色将明,担心时间不够,便催促地说道。 “没想到你也是个急性子,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快去吧,祝你们一切顺利,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火练精对鹰雪、花惜春和水无痕三人挥了挥手道,他倒干脆,雷厉风行。水无痕与花惜春见火练精如此说,倒也没有异议,二人便率先离开了天元洞,鹰雪见状,也向火练精挥了挥手,随着他们一道走了出去。 精灵神殿位于精灵之城的最中央,子母岛果然是鬼斧神工,六座小岛环绕母岛,无论从哪一座子岛去精灵神殿,都非常方便,离开天元洞之后,一路急行,并未花多少时间,便已经到了岛的边缘,一座雄伟的岛屿呈现在鹰雪面前。 寂静轻柔的海浪,静碧蓝柔和的海水,细软的沙滩,轻拂湿润的海风,淡淡的薄雾,将一切都幻化得似真亦幻,如同身临神仙神地,这里的早晨竟然是如此的安静详和,如果这里没有战斗,没有纷争,那真的是一个人人羡慕向往的世外桃源,鹰雪走到海边之时,不禁为眼前的美景所陶醉。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就在此地休息一会儿,等暗精灵防卫最松懈的时候,再潜入精灵神殿。”水无痕指着对面海岛之上若隐若现的一座巨大建筑物对鹰雪说道。 “原来那就是精灵神殿,真是够气派的,真不知道它是如何建成的,可是有个问题,对面就是宽敞的海面,我们如此明目张胆地过去,那不是极易被发现吗?而且此地连条船都没有,我们又如何过得去呢?”鹰雪看着这可望而不可及的海面不禁有些发愁。 “呵呵,我们倒是不成问题,难道你不会飞行之术吗?这里是可以御空而行的!”花惜春见鹰雪的那副恺人忧天的模样,不禁轻笑了起来。 “是呀,七少好像跟我提到过这件事情,没想到我竟然把它给忘记了,真是罪过,罪过!”面对这两大美女,鹰雪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了,看来同美丽的女人在一起,的确让人的心情会感到无比的放松,而且信心倍增。 花惜春这次没有再同小鸟玩耍,小鸟已经与小金跑得没影了,他们在不在这里也没有关系,鹰雪也懒得去管他们,与其让小金与小鸟跟着自己去精灵神殿冒险,不如把他们留在这里还安全一些。而在一旁与水无痕轻轻地聊了起来,鹰雪知道此时自己插不上话,便找了块柔软的沙滩躺了下来,也不管是否潮湿,以他现在的修为,其实几天不睡觉根本就不妨事,可是鹰雪还是觉得睡觉舒服些,心中无事,全身放松,一会儿工夫,鹰雪便已经沉沉睡去,鼾声均匀了。 “喂,起来了,时间差不多了!”正当鹰雪睡得香之时,突然脑袋上被人重重地敲了几下,把他美梦之中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原来烛花惜春在敲他的头,而水无痕则在一旁偷笑,别看她平时像个冰山美人,没想到笑起来,还真是有如春花怒放。 “美女就是美女,打起人来都这么迷人,魅力可真大呀!能不能再敲一下?”鹰雪虽然心中不满自己的头无缘无故被敲,可是此时的他只有报以苦笑来自我安慰一下了。 “废话真多,欠揍吧,快走,小心点,别走丢了,我们可没闲暇时间来找你!”花惜春被鹰雪的表情也给逗笑了,其实以鹰雪的身为,根本就会跟丢,她只不提醒一下鹰雪这精灵神殿可是不轻易闯得的地方。 一旁的水无痕真是感到纳闷,鹰雪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明明修为已经很高了,可是他的所作所为,似乎是一个毫不懂修为之人,这令水无痕感到迷惑不已,她感到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透鹰雪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爽啊!飞行的感觉真好,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鹰雪在后面大发感叹,好久没有使用过驭空术了,现在的鹰雪才体会到飞行的好处和便利,难怪人类最大的梦想便是自由自在地遨翔于蓝天之上! 花惜春白了鹰雪一眼,紧跟着水无痕飞行,她们这二系的精灵天生就有飞行能力,长着一对可爱的翅膀,当然平时不用之时她们完全可以收起来,跟常人无异,可是一旦想要飞行,便可以展翅而去。鹰雪紧随其后,见二人用翅膀飞行,不禁仔细观察了一番,水无痕的翅膀呈淡蓝色,配合着她的身形,恰到好处,给人一种完美的视享受,而花惜春的翅膀则是呈现在出一种淡绿色,绿叶红花,她的这对翅膀可能是与她的本源属性—木系属性有关系吧,故而呈淡绿色,不过,二人的翅膀各有千秋,再配合着二人的身材、相貌,真是上天的垂青,绝佳的组合,令紧随其后的鹰雪赞叹不已。 飞近母岛之后,鹰雪这才发现,这时的确甚少有暗精灵活动,看来花惜春所选的时间没有错,这个时候是暗精灵们防守最弱的时候,鹰雪对暗精灵还是比较好奇的,自己刚到精灵之城的时候,就与他们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架,由于有先入为主的观念,鹰雪对暗精灵并无好感,可是听了火练精告诉他的故事,鹰雪不禁又对自己的武断有些后悔,现在来到了暗精灵的地盘,鹰雪的心情还真是有些复杂和矛盾,他只希望到时候不要起太大的冲突,不然鹰雪真不知道何以相对。 鹰雪与花惜春、水无痕三人来到岛上之后,便潜行而走,慢慢地靠近了这座传奇的精灵神殿,果然不同凡想,鹰雪眺望之时,就知道这座宫殿肯定不同一般,虽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走进之后仍然不由感到惊叹,这座神殿规模之大,装修之豪华、考究,完全超出他的想象,鹰雪好歹也算是国王,可是边陲国的宫殿与这座神殿相比,那只能小巫见大巫,如此一座金壁辉煌的宫殿,真不知道这些精灵们是如何建造的,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来建造它,真是穷极奢侈,富丽堂皇。 这里不仅雕栏画栋,豪华大器,而且还戒备森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虽然现在是暗精灵们戒备最轻懈的时候,可是由于刚刚被水无痕和花惜春两个搔扰过,故而戒备更显森严。 “没想到竟然增加了这么多的岗哨,鹰雪,下一步我们应该如何行动?”花惜春见此阵仗就知道此行可能比较棘手。 “虽然这里戒备森严,可是这难不倒我,不过,我需要你们的配合?”鹰雪可是久经沙场之人,这点小阵式哪能吓倒他。 “你要我们如何配合你!”花惜春疑地问道,鹰雪究竟想要干什么,她都弄不明白了。 “很简单,像上次一样,把暗精灵引开就可以了,还有你得告诉我神圣之弓放在哪里,得手之后,我们该去哪里碰头?”鹰雪嘴角含笑,似乎他已经胸有成竹似的,这种表情不仅没让花惜春和水无痕两个放心,反而心中的疑虑更重了,因为这件事,对鹰雪来说好像是探囊取物一般轻巧似的,这家伙还以为这里是他自己家里呢,可以来去自如。 鹰雪当然明白她们二人目光之中所含的疑虑,不过,鹰雪自有办法,别以为鹰雪的异容术是假的,眨眼工夫,鹰雪的相貌就发生了巨变,跟暗精灵几乎完全一样了,可是还是有一点麻烦事,精灵们的身材实在是有些太小了,鹰雪的个头太大,这样即便是用异容术也很难蒙混过关,没办法,鹰雪只好尽量把自己的身体缩小,勉强算个合格的暗精灵,虽然比一般的暗精灵个头还是稍大一些,不过,如果是在沸乱之中,可能就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了。 “好神奇呀,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我!”花惜春的眼中冒光,立刻抓住了鹰雪的双手,强烈要求学习鹰雪的这门绝技,看得出来她对异容术非常感兴趣。 “你女孩子学这个干嘛,学这个比较难的!”鹰雪真不明白,这异容术虽然奇妙,可是也不用高兴得这个样子,不过,他看到一旁的水无痕亦像花惜春一样,眼中含着一种欣喜盯着她,虽然她平时很少说话,出于衿持,她没像花惜春这样向鹰雪撒娇罢了。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如果我学会了,那我左脸上的那点缺陷便可以完全纠下过来,那可是我多年来的心愿,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达成了!”花惜春高兴地叫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啊!”鹰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没想到花惜春这样的美女还犹自对自己的长相不满意,看来只要是女人,不管长得多么漂亮,都对自己的要求甚严,总能发现自己美中不足的地方,这可能就是女人的天性吧。鹰雪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何花惜春为何如此热心于这异容术,连水无痕都会心动,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个,真是让他不可思议,叹为观止。“我说美女呀,你都已经长得这么漂亮了,还对自己的容貌不满意呀,真是的!” “说你笨呢,还不承认,这个世界上谁会嫌自己长得漂亮呀!一句话,你教还是不教?”花惜春不屑地看了鹰雪一眼,真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这话都问得出口,有辱她的智慧。 “当然,只要你们肯学,我是完全乐意相授的,不过,你们没有修炼过人类的心法,凭你们现在的修为,炼这个异容术,可能比较困难,如果……” “有完没完了,真是罗索!”鹰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花惜春和水无痕给打断了,这次水无痕都开始发话了,真是让鹰雪想不到,不过,在鹰雪盯了她一眼之后,她便意识自己有些失态了,脸色不由绯红。 鹰雪被二人给弄得哭笑得,好像还从来没见过她们二人如此心有灵犀过,当然鹰雪从来都不吝啬这些功夫,只要她们肯学,鹰雪便会全力相授,凭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资质,不消片刻便已经记熟了口诀,可是正如鹰雪所说,她们二人的修为尚浅,根本无法改变容貌,更别谈能够像鹰雪这样随意改变身形像貌了。 “喂,你是不是在唬弄我们,为何我们不能像你这样随心所欲地改变容貌!”花惜春一脸不悦地看着鹰雪,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天地良心呐,我说二位小姐,我早就告诉你们不要学了,这异容术没有深厚的内力和充沛的真气是无法驾驭的!”花惜春的话鹰雪可不爱听,自己和盘托出,丝毫没有藏私,没想到反而被人冤枉,这道理可有些说不过去了。 看着鹰雪满脸委屈的样子,花惜春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好有些惭愧地对鹰雪说道:“对不起,刚才我的语气可能有些重了,对了,你所说的真气是不是你教给我的天髓心法之中慢慢修炼而得到的!” “不错,这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只要你能够长期不懈地坚持下去,你便可以偈我这样随意改变容貌了。”鹰雪知道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只好慢慢地向她们二人解释,没想到随随便便一个异容术都要耗上这么多的时间来解释,女人真是奇怪,爱美连性命都可以不要,现在是什么时候,她们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大吵大闹,为了这异容术,跟他闹别扭,鹰雪还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那好,我一定认真地修炼五灵步法,争取早日能够将异容术运用自如!”花惜春的表情坚毅,看来她是下了最大的决心,一定要把这神奇的异容术学会。 “好了,我们现在可否商议一下应该如何行动的事情了!”鹰雪见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的头又碰到了一起,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可是现在这情形似乎并不宜再耽搁下去了,必须马上行动才是上策,可惜这两个小女人,竟然全然忘记了自己来这精灵神殿的目的,鹰雪真的后悔使出了异容术。 “等等,我们马上就好!”花惜春对鹰雪的催促丝毫不以为意,对着鹰雪笑了一笑之后,又开始与水无痕说起了悄悄话。 鹰雪看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对二人说道:“刚才有件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们了,这异容术对我们男性来说是可以随意使用的,可是如果是女孩子学习的话,千万要注意一件事情,否则大祸临头!” 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听了鹰雪的话后 ,立即竖起了耳朵,没想到鹰雪却突然闭口不言。“喂,你刚才不是说要注意什么事情吗,怎么不说了?” “我见你们这样投入,热情这么高,不想打击你们!”鹰雪刚才被冷落,他现在也要戏耍一下她们二人,否则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睛。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如果是女孩子频繁使用异容术的话,可能会导致未老先衰。”鹰雪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顿时把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给惊呆了。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快给我说清楚!”听了鹰雪的忠告后,如同晴天霹雳,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被吓得花容失色。 “你们想想看,这异容术如果经常使用的话,脸上的皮肤肯定是承受不了,最直接的后果是额头上的皱纹加深,眼角的鱼尾纹也会变多,这些对我们男性而言,根本就无伤大雅,可是如果出现在你们女孩子身上,那可是致命的,刚才见你们如此投入,如此热情,我都有些不好开口,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说是不是?”鹰雪笑嘻嘻地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要杀了你!幸好没造成什么后果,否则,你百死难辞其辞!水姐姐,你看看我脸上的皱纹和鱼尾纹是不是变多了,快看看呀!”花惜春焦急地说道,而水无痕的表情跟花惜春的几乎完全一样。 鹰雪的一句话,便让她们二人犹如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刚才的热情顿时消失得无踪无影,正当鹰雪在一旁偷着乐的时候,花惜春与水无痕同时转过身来,紧盯着鹰雪,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鹰雪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回了。鹰雪见状,只有收起笑脸,陪以无辜的表情。 “哼,幸好没有造成什么后遗症,不然我们饶不了你。”花惜春凶神恶煞地盯着鹰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完全忘记了她的性命还是鹰雪救的。女人通常视自己的容貌为第一生命,她们宁愿死也不愿毁容,鹰雪哪里知道自己会犯了这个禁忌,这可是致命的错误,难怪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恨鹰雪入骨了,看来,她们这一辈子都会深深地记得鹰雪这个人了。 “这又不是我的错,是你们逼我的!”鹰雪还想辩解两句,可是看到二人那吃得下自己的眼神,鹰雪立即顿口不言。 “行了,行了,我们还是办正事吧!”花惜春终于记起了自己来此的目地是来干什么的! “我的天,你还知道我们要办正事呀,真是伟大!快告诉我神圣之弓藏在哪里吧!”鹰雪知道刚才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得立即采取行动了,否则事情可能就不会那样顺利了。 “什么藏在哪里呀!它就放在神殿正中央精灵女神的手中,神兵利器向来都是会择主的,这神圣之弓乃是精灵女神赐予我水族的圣物,故只有我们水族的族长才能够拿得起,本来此事应该由我去做,可是现在看来由你去偷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只是我必须先教你使用水系的魔法才能够让你顺利地把神圣之弓拿出来,如果我们走散了你就去火老爷子那里等我们,失去了神圣之弓的暗精灵,肯定会像发疯了一样,四处寻找的,我们汇合之后,便一道先去水族避几天,我也好趁此机会修炼一下神圣之弓,否则,还不能够完全发挥神弓的威力。” “就这么简单,其实这初级的水魔法我也会的!”鹰雪听完了水无痕传授的水系魔法之后,这才发现这些初级的水魔法,他早就通史运用自如了,不过,他现在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担心精灵神殿,他对水无痕问道:“那神殿之中是否有什么机会或是陷井之类的东西!”鹰雪还真不相信,这神圣之弓会如此容易到手,不禁有些疑惑,这事得应该问清楚,磨刀不误砍柴工,现在敌众我寡,自己势单力薄,输不起的,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什么机关陷井,我们精灵族的勇士才不屑地这样做呢,你以为会有多少复杂,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花惜春摇了摇头说道。 鹰雪今天真是倒霉,肯定是刚才为了异容术的原因,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还在怪鹰雪,看来这件她们会记一辈子了,鹰雪不敢再与她们耗下去,便对二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立刻动手行动吧!” 鹰雪目送她们二人离开之后,不禁轻轻地嘘了口气,这与女人打交道就是麻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就更加麻烦了,难怪连孔夫子都会发表感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鹰雪今天的这种情形,孔老夫子肯定也遇到过,不然他为何有此至理名言留传于世,真是精典呀!鹰雪虽然心里思绪万千,可是他的注意力始终都集中在精灵神殿之中,见花惜春与水无痕慢慢地摸进了精灵神殿,鹰雪的心情也不由紧张起来,虽然她们二人的责任是来引开暗精灵们的注意力的,可是如果能够就此摸进精灵神殿,盗得神圣之弓,那不是省事多了。 鹰雪的这个想法才刚刚兴起,精灵神殿之中,突然宣哗了起来,看来她们二人被暗精灵发现了,这并不出乎鹰雪的意料,暗精灵果然防备森严,连花惜春与水无痕宋的高手,都这么快被发现了,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大乱,那就是鹰雪出场的最佳时机了,鹰雪闪身而出,随同外面一起冲出来的暗精灵冲进了精灵神殿,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已经被暗精灵团团围住,不过,以她们二人的身手,一时之间,暗精灵们还拿她没办法,想要活捉她们,一时半会还是不可能的,因为暗精灵的高手还未到场,鹰雪见机不可失,便立即朝着她所看到的巨大的一座雕像跑去,混乱之中也没有精灵去盘问鹰雪,毕竟他现在可是一名暗精灵。 鹰雪什么都没注意,紧紧地盯住了那座雕像手上所拿的一把弓,虽然这弓颜色并不怎么显眼,但是鹰雪早就已经收到过水无痕的提醒,这把弓就是神圣之弓,之所以这样黑不溜湫的,那是因为它的禁制还没有解除的缘故,鹰雪知道时间紧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纵身飞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雕像手中的弓,然后用力一扯,鹰雪还以为自己得到了,没想到,那把弓犹如生在了那雕像的手中一般,根本就是纹丝未动,鹰雪这才想起来这弓被下了禁制,没有水族的特有魔法,那是取不下来的,自己没有役动水系魔法,难怪这弓没有拿动,鹰雪不禁一阵郝然,他可不是精灵,虽然鹰雪对于魔法不是很精灵,可是每一种魔法他多少都能够役动一点,虽然无法同精灵们相比,可是拿动[神圣之弓应该不成问题,鹰雪立即催动水系魔法,然后再用力一拉,这弓就被鹰雪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正当鹰雪准备拿弓潜逃之时,终于有暗精灵发现了他的行踪,“有人偷走了神弓,快截住他,快!” 鹰雪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阵箭雨便朝他急射了过来,鹰雪急忙催开天光盾,然后,使出了随风飘絮,同时掣出了黑剑,天衍剑法随手而动,设下了一个个结界,顿时便困住了不的少的暗精灵。花惜春和水无痕见鹰雪已经得手,便倾尽全力施出了自己的杀手镜锏,想趁此机会与鹰雪汇合,然后齐心协力冲出去,此事就大功告成了,其实所有的暗精灵现在都差不多朝鹰雪围去,故而花惜春与水无痕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万流归宗!”“落英缤纷!”两大绝招一经使出,果然威力不凡,这绝招是花惜春和水无痕二自己参悟出来的高级魔法,只见无数的花瓣夹杂着一股股水箭,朝着那些手中拿着弓箭的暗精灵急射而去,这样威力强大的攻击,让暗精灵纷纷后退,鹰雪也趁此机会再次使出了随风飘絮,无数的小泡泡也随着气流的冲击四处飞舞了起来,把暗精灵的阵脚打得大乱。 机不可失,鹰雪与花惜春、水无痕三人立即趁乱逃出了精灵神殿,没想到他们冲出大门之后,外面已经有很多的暗精灵从四面八方朝着精灵神殿赶来,鹰雪见状便已经腾空而起,准备从空中逃走。 不过,那些暗精灵也不是省油的灯,鹰雪这些家伙也太胆大了,竟然偷走了精灵女神手中的圣物,这绝对是个不可原谅的错误,即便是倾全族之力,亦要把鹰雪等人捉住,方可消此奇耻大辱。 “各位暗精灵大哥,小弟只是借神圣之弓一用,事毕后即刻奉还,决不食言!”鹰雪连回头望的时间都没有,不过,他口中却大的地喊道,想让这些暗精灵停止追赶他们,虽然他知道这样说并不有什么用,不过,这样毕竟给了他们自己一个好的借口。 三人也慌不择路,见哪里人少,便往哪里而逃,完全背离了他们刚才所商量好的逃跑路线,不过,以鹰雪他们的速度,一般的暗精灵是追不上他们的,现在鹰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狼狈的一次逃难,鹰雪并不想伤这些暗精灵,他们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此时再也他们理论也不管用了,谁会相信他的话呢,还是先脚底抹油,逃出生天再说吧! 花惜春与水无痕的想法似乎也鹰雪也是不谋而合,他们三人现在是倾尽全力逃命,速度极快,不多时,已经来到了来回的海滩之上,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来时火族的地盘,不过,他却见到了小鸟与小金两个在沙滩之上等他们,鹰雪便吹了一个响亮的口肖,呼唤小金与小鸟两个过来立即与自己汇合。 离开了母岛,就意味着不能再使用双空术了,鹰雪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跑步前进了,而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却是较为轻松,仍然在空中飞行,鹰雪苦笑地望了她们一眼,她们二个也报之以无奈的眼神,天生的,没办法! 鹰雪心血来潮,偶然回头一望,发现竟然还有不少的暗精灵尾随他们而来,精略估计一下,不下二十名,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既然能够跟得上鹰雪的速度,那就证明这群精灵绝对不会是慵手,这群暗精灵才是真正的高手,看来绝对难以甩掉他们了,鹰雪可不想被他们围住,那样的话,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尤其重要的是,好不容易借来的神圣之弓,可不给还给暗精灵,至少现在还不能还给他们,鹰雪手持神圣之弓,当然是所有暗精灵追赶的目标了,鹰雪想把神圣之弓交给水无痕,没想到她没有接过这烫手的山芋,仍然示意鹰雪拿着,一副你办事,我放心的表情,望着后面的追兵,鹰雪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鹰雪也不是笨蛋,现在既然大家都不能飞行,那就只有跑进树林之中是最安全的,匆忙之间,鹰雪见左前方有一片树林,虽然不大,可却是摆脱追兵的最好掩体,鹰雪没有犹豫,立即朝着树林跑了进去,鹰雪的速度当然不会慢,他跑进了林子以后,便立即将手上的神圣之弓藏进了须弥戒,然后,朝着林子深处跑去,想凭此树林的掩护,甩掉后面暗精灵高手的追击。 第六十四章 参悟真谛 暗精灵当然不会是无能之辈,能够追得上鹰雪的更不是一般的泛泛之辈,鹰雪还没进树林以前,他们就已经洞悉了鹰雪的意图,数十名暗精灵突然全部散开,从四面八方绕了过来,试图将鹰雪截在树林之外,可是没想到鹰雪的速度竟然也不慢,他们的意图还没有实现之前,鹰雪就已经躲进了树林,无奈之下,他们只有前截后堵,将鹰雪困在树林之中,然后伺机截住他。 鹰雪收好神圣之弓后,便大模大样地走了出来,他现在手上没有神圣之弓,而他自己又幻成了暗精灵的模样,他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四处走动了,暗精灵的目标是神圣之弓,于是鹰雪也想假扮暗精灵以求蒙混过关,鹰雪现在早就看到不花惜春与水无痕的影子了,她们并不是暗精灵追赶的目标,可能已经脱险了,虽然这样做有点不讲义气,可是对鹰雪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鹰雪不用分神去照顾他们。 鹰雪一路前行,虽然他也碰到了一两个暗精灵,可是鹰雪现在的模样,他们都只是远远地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因为既然从那里一路“搜”来那就表示偷神圣之弓的那个贼不在这里,可能是心情太急,以致于他们都忘记了偷神圣之弓的那个家伙也是一个暗精灵的模样。鹰雪看到他们之时,心里还砰砰地跳了几下,真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没想到那些暗精灵以为鹰雪也是搜寻偷神圣之弓的自己人,故而一时大意也就让鹰雪真的蒙混过关了。鹰雪心里直呼侥幸,见周围没有暗精灵,便急步朝树林外面跑了出去,鹰雪一路急行,再也没有碰到暗精灵,到了树林之外后,立即倾尽全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急射而去。 就在鹰雪自以为得计的时候,鹰雪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黑影,一个暗精灵急速地追赶着鹰雪,而鹰雪正在全力逃跑之中,也没有发觉后面竟然跟着一个暗精灵,不过,现在鹰雪是全力逃命的,他的速度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后面跟着他跑的那个暗精灵,身形虽然也是很快,可是终究还是追不上鹰雪,不过,以鹰雪的速度,亦是没有办法将他甩掉,无形之中,双方比起了耐力。 鹰雪的修为臻化境,真气已经达到了生生不息的境界,这一路跑来,他根本就没有觉得有疲累之感,而精灵可不像人类一样,修炼内息之力,他们完全是靠着自身的修为,凭着强大的灵动力,不断地吸收能量,来补充自己消耗极快的体力,鹰雪身后的暗精灵果然不凡,跑了如此长的时候,竟然还能够跟上鹰雪。 鹰雪全力施为之下,跑了一个多小时,鹰雪已经跑到了小岛的尽头,如果再跑下去,他就需要穿越到另外一个小岛上去,那里也不知道是哪一族的精灵的地盘,鹰雪觉得没有必要去招惹他们,何况自己还得去与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汇合,不然,她们两个如果不知道自己的行踪,肯定会以为自己遇到了测,如果她们又冒险潜回精灵神殿,那可就不妙了,于是鹰雪便停下了急驰的脚步,准备辩别一下方向,好去寻找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 这下应该没有暗精灵追赶自己了,鹰雪也是粗心大意,他连头都没有回,幸好鹰雪的修为已臻化境,感应能力超强,突然之间,他心头无缘无故地紧崩了一下,鹰雪便警觉起来,警兆的出现绝对不会是不有原因的,猛一回头,果然见到有一个暗精灵正慢慢地朝着自己逼进。 见岙形已经暴露,那名暗精灵干脆大大方方地朝鹰雪走了过来,鹰雪心里还真是奇怪,为何自己能够甩掉所有的暗精灵,但是这个家伙是怎么看破自己的,看来,他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鹰雪不禁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他的相貌同一般的暗精灵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相貌稍显得苍老一些,看来是个老头子。当然这些并不重要,而令鹰雪有所心动的是,从气势之上,他无形之中流露出一股霸气,这股气势令几丈开外的鹰雪都有些暗暗吃惊,自从来到精灵之城后,鹰雪并不是没有打过架,可是,他还从未有过这样奇怪的感觉。 鹰雪果然没有猜,这个暗精灵不仅不简单,而且十分的有来头,因为他就是暗精灵一族的族长—原破阵,当然这是他自报姓名之后,鹰雪才知道的。 “你根本就不是我们暗精灵一族的,你究竟是哪一族的精灵?为何要偷盗我们的圣物,快说,你把圣弓藏在了哪里?”那名暗精灵,丝毫没有同鹰雪客气,厉声地责问道,看来他现在是充满了愤怒,身上的那股霸道之气现在更加强烈。 “在下并不是精灵,也并没有偷你们的圣物!”鹰雪并没有受到暗精灵身上的霸气的影响,这种场面他见多了,自从见过了截天所使的第三招天衍剑法之后,就仅这个暗精灵的这点威慑力,对鹰雪而言,根本就是小儿科。 “你不是精灵?”那名暗精灵不禁眉头深皱。 鹰雪赖得跟这个暗精灵废话,他现在是急于脱身,于是便撤下了异容术,恢复了他人类的本来面目,然后,笑嘻嘻地对着一脸惊愕的暗精灵说道:“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对了,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追我?” “你是人类!”那名暗精灵显然有些诧异,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人类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都跑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个奇怪的人类,竟然脸色如常没有丝毫变化,看来今天的事情恐怕难以善了,一场恶斗是难免的了,不过,他还抱有一丝希望,想以自己的名头迫使鹰雪乖乖交出神圣之弓,“我叫原破阵,添为暗精灵一族的族长,你毋需狡辩,我知道神圣之弓是你偷的,识相的快交给老夫,否则别怪原某不客气了。” “啊!原来您就是原族长,真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天能够有幸一睹尊容,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鹰雪一副恭维崇敬的模样,仿佛见到了他的偶像似的。 “你别耍什么花样,快把神圣之弓交出来!今天的事情老夫不予追究!”原破阵见鹰雪这副表情,也不好意思太过责难他,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之人,原破阵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能够和平解决今天之事,他当然是比较乐意的,毕竟,眼前的这个人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原族长真是宽宏大量,在下多谢了,既然原族长有要事在身,在下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鹰雪见原破阵的态度,知道他的想法,他可能不想与自己动手,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趁现在就溜之大吉了。 “站住,老夫是答应放你走,可是还有一个前提你大概没听清楚吧!快把神圣之弓交出来,别跟老夫磨蹭!”原破阵的眉头一皱,这个人类真是有些不识抬举。 “神圣之弓,什么玩意,没见过!”鹰雪装傻充楞,来了个一推六二五,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你,你竟然敢戏弄老夫,那就休怪老夫辣手无情了!”原破阵被鹰雪的态度惹火了,他可没时间跟鹰雪浪费时间。 “等等,你看,我身上并没有你说的神圣之弓,而且,即便是真的是我拿的,那也被我藏了起来,现在就算是你杀了我,你也拿不到神圣之弓,原族长,你说是不是呀?”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听了鹰雪的话后,原破阵总算是冷了下来。 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鹰雪也只有乖乖承认,“呵呵,我并没有打算长期占有你们的圣物,只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借用神圣之弓,以十天为限,到时,一定奉还圣物,绝不食言!不知族长意下如何。”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会使用神圣之弓吗?你借圣弓是用来干什么?”原破阵提出了一系列的疑问,表示了他对鹰雪极大的怀疑,说穿了,他根本就相信鹰雪。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也不管你是否明白我的用心,总之今天神圣之弓我是拿定了,除非你能够生擒我,否则,神圣之弓你一定拿不回去的!”鹰雪也收起了笑脸,他原本就不准备今天的事情能够善了,不过,没想到自己会被暗精灵族的族长给截住了,看来事情还真是有些麻烦。 “既然你如此相逼,就别怪我老不客气了!”虽然原破阵不想与鹰雪动手,可是如果让鹰雪就这样泰然地走掉了,他的脸面往哪里搁,又如何向他的族人交代。 “灵蝶乱舞!”原破阵的魔法修为已经达到了化境,石碟归元已经衍生为一种完全不同的魔法,随着原破阵的一声轻喝,毫无片兆地出现了一件怪事,地上的石头像是有生命了一般,脱离了大地的束缚,在空中飞舞了起来,又或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全部给托了起来,围绕着原破阵不断地旋转,像极了一只只在空中飞舞的蝴蝶,煞是好看。 暴风雨来的前兆,鹰雪不敢大意,原破阵的修为他早就已经从水无痕和火练精的口中得到了警告,面对这种从未遇到过的魔法攻击,它的冲击力绝对不会轻松,鹰雪不敢开展主动攻击,只有全力做好防御,迎接原破阵的这全力一击,他已经催开了天光盾。顺便也可以见识一番原破阵的修为究竟到什么样的境界,以便伺机反击。 原破阵可没有给鹰雪时间,他想一招致敌,手一挥之下,如同急速落下的冰雹一般,一块块石头强劲有力地击在了鹰雪的天光盾上,砰砰作响,幸好鹰雪并没有主动出去,而是全力防守,虽然这灵蝶乱舞的确威力惊人,不过,鹰雪感觉自己还能够顶得住。 原破阵也被鹰雪给弄糊涂了,鹰雪站着不动,一副引劲待戮的表情,原破阵还感到一阵后悔,没想到鹰雪除了能跑一点之外,竟然是个银样蜡枪头,根本就不堪一击,他还一阵担心,生怕自己把鹰雪给打死了,这样神圣之弓的下落可就无从打探了,故而原破阵及时地收回了一些灵动力,不过这灵蝶乱舞一经发动,要停下来那是不可能的,只希望鹰雪能量承受住自己的攻击,故而,他也没有及时发动第二轮的攻击,给了鹰雪以可乘之机。 真是没想到,鹰雪竟然完全是胸有成竹,原破阵也感到很是惊讶,能够硬生生地接住自己的这一击,恐怕在精灵之城还没有这样的高手敢像鹰雪这样做,眼前的这个人类真是不可小觑,原破阵不禁暗暗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发动第二轮的攻击,将是自己最大的失误。 鹰雪当然不会再给原破阵第二次的机会,经过刚才的接触,他大体上已经了解了原破阵的魔法属性,暗黑属性的魔法元素,带有强烈的石化魔法,这些对鹰雪而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鹰雪感觉自己完全能够承受。现在已经是他反击的时候了,极气截指随心而动,无数的小泡泡凭空现出,朝着原破阵慢慢飞去,这随风飘絮与原破阵的灵蝶乱舞真是有异工同曲之妙。 原破阵先机一失,在鹰雪的抢攻之下,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临敌战斗经验丰富,并没有被鹰雪的抢攻而被打乱了手脚,就在鹰雪的随风飘絮即将到达他的面前之时,他又使用了灵蝶乱舞。 石头与水泡相碰,发出了一声轻脆的声音,虽然战斗碰撞激烈,可是现场并不是狂风大作,尘土飞扬,除了空中的石头与水泡相碰之外,并没有激起多大的异状,反而是相互之间碰撞的声音构成了一种极为悦耳的交凑和鸣声。 势均力敌,这个时候双方可没有心思地倾听这种乐声,经过刚才的初步较量,鹰雪与原破阵都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这肯定是一场恶战,虽然鹰雪曾蒙截天教了他许多的绝技,可是自从来到精灵之城后,鹰雪就连连受挫,首先是无往不利的五灵步法失去了作用,然后就是被精灵们的魔法攻击弄得焦头烂额,虽然鹰雪悟出了新的天阳春雪,可是直到现在还不能熟练运用,上次被火练神差点给烧死了,到目前为止,鹰雪只有凭借着天光盾和极气截指这两样功夫与精灵周旋,战斗之中很难占得上风,鹰雪一直都在琢磨,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功夫才能够有效地对付精灵,可惜却一直没有想出来。 原破天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刚才只是牛刀小试,他都还没有动真格的,如果原破阵全力施为的话,那自己恐怕真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了,想到此处鹰雪不由暗暗有些心急,他已经无心恋战,只想快点逃离此地,去与花惜春和水无痕等人汇合,可是如果要甩掉这个原破阵,可没那么容易,既然随风飘絮难竟全功,鹰雪只有靠天衍剑法取胜了,虽然没有天衍神剑在手威力要差上一些,可是凭鹰雪的修为,原破天应该是挡不下的。 鹰雪已经抽出了黑剑,准备用天衍剑法来对付原破天,没想到原破天的想法跟鹰雪差不多,他见鹰雪的护身结界非常特别,知道仅凭魔法恐怕能以凑效,故而,他从身上取下了一把小弓,然后随风一晃,这弓突然暴涨,变成了一把跟他身体差不多大小的长弓,以他这样的矮小身材,拿着这样的弓实在是有些令人发笑,可是这个时候,鹰雪根本就笑不出来。 暗灵箭!到了此时鹰雪才想起来,暗精灵并不是像其他类系的精灵一样完全依赖魔法攻击的,他们的弓箭在精灵之城是非常有名的,而且令很多的五行精灵感到恐惧,这也是暗精灵最为五行精灵们顾忌之处。 鹰雪当然知道拿弓箭的最忌讳的便是近身攻击,而火练精早就告诫过自己,一定不要让暗精灵拿出弓箭来,否则,便是连绵不绝的射击,鹰雪当然知道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自己拿剑的长处便是近身攻击,那么现在讲求的便是速度了,战机稍纵即失,鹰雪不敢犹豫,立即催动了五灵步法,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原破阵。鹰雪的身影当然逃不出原破阵的眼睛,不过,鹰雪的移动速度实在是惊人,虽然原破阵能够捕捉到鹰雪的身形,可是却难以锁定目标,手中之箭也迟迟没有射出。 鹰雪也感到无比的惊骇,他现在根本就无从展开攻击,无论他如何变幻身形,原破阵的弓箭都正对着他,如果朝原破阵展开正面攻击,那何异于自寻死路,鹰雪不断变换身形,可是亦是无济于事,这样下去可不行,纵使自己真气生生不竭,但这样下去了不是办法,于是他干脆停了下来,想与原破阵展开对峙,然后伺机攻击。 没想到鹰雪的身形刚刚停下来,原破阵的箭就已经射出,鹰雪与原破阵的距离并不远,他这一射又倾注了全部的力量,这支箭又快又疾,当然仅凭一支箭根本就伤不了鹰雪,可是原破阵得势不饶人,这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一箭既出,后面的箭便源源不断地急射而来,鹰雪的一时大意,给他造成了非常大的麻烦,整个人都陷入了被动之中,幸好鹰雪会五灵步法,虽然身形被原破阵看破,可是原破阵到底是魔法师的,虽然能够捕捉到鹰雪的身形,可是他的力量和速度根本就比不上鹰雪。 原破阵射出的箭大多数并非是实箭,而是由暗元素能量所聚成的箭,鹰雪开始之时还没有注意,可是随着次数的增多,鹰雪也发觉了原破阵的弱点,一般他都不以实箭攻击,如果真是以实箭攻击,鹰雪倒不是挺顾忌的,不过,如果以能量箭攻击的话,鹰雪倒是想到了办法,既然原破阵亦是非常依赖于魔法攻击,是能量元素的攻击,鹰雪倒放下心来,他决定扭转这不利的局面。 原破阵碰到了鹰雪这样的怪人也算他倒霉,自己的暗灵箭是无往不利的,可是用到了鹰雪的身上就失去了作用,射出了这么多支箭,竟然没有一枝命中,反而白白浪费了许多能量,虽然鹰雪的神情有些狼狈,可是他都是有惊无险,面对毫无还手之力的鹰雪,原破阵竟然感到一种无奈的感觉,这可是他征战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怪事。 鹰雪决定再次使用天阳春雪,不过这次鹰雪可不敢再吸收元素的能量了,他要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将原破阵射向自己的箭给他送回去,不过,这个方法鹰雪虽然已经有了些把握,可是到底还只是停留在试验阶段,还未到实战应用的水准,不过,鹰雪仗着自己有天光盾护身,这才敢大胆一试。 终于射中了,原破阵心里一阵高兴,看来自己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个人类虽然厉害,可是终究还是难逃他的神箭,不过,他能够坚持这么久,也让原破阵非常佩服,毕竟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了,今天还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在鹰雪还没有倒下之前,他的箭是不会停止的,这暗灵箭带有强烈的石化魔法,以鹰雪的修为,虽然只能够对他造成皮肉之伤,可是绝难致命,这一点,原破阵心里还是比较明白的,自己的对手不需要手下留情。 只是眨眼工夫,鹰雪的身上就扎满了箭矢,一动不动地站在了那里,原破阵见状,知道鹰雪已经被自己制住,便收起了弓,停止攻击,准备上前将鹰雪抓住,带回精灵神殿,好好审问,看看他把神圣之弓到底藏在哪里,只要鹰雪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不怕他不招供,对于审讯犯人这一套,他有的是手段。 原破阵走了几步之后,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下,这个人类刚才似乎动了一下,原破阵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明明已经被自己的暗灵箭射中,怎么可能还会动,这暗灵箭之上带有强烈的石化魔法,被射中之人,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动的,刚刚他还在想,扛着这么大的一个人回去,还真是麻烦!难道自己刚才看花了眼睛不成!原破阵是个谨慎之人,他没有再向前走动,他要仔细地观察一番鹰雪的状况,必要之时,他随时还可以补上几箭,如果鹰雪真的被石化了的话,一时半刻也醒不过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鹰雪可没有时间,他已经用天阳春雪将原破阵射过来的箭都吸住了,幸好全是能量箭,没有实物的箭枝,否则鹰雪肯定要受伤的,虽然这暗灵箭之上带有浓厚的石化魔法,可是这对于鹰雪而言根本就不成问题,他对石化魔法,已经完全拥有抵抗力,不消片刻功夫,他就已经消除了这些暗元素的石化魔法,鹰雪本来想等原破阵走过来一些,才将射中的箭暴弹回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原破阵这个老狐狸根本没上当,而鹰雪也无法再坚持下去,硬生生地强行吸住这些能量箭,已经耗去了他大量的真气,如果原破阵还趁机发难的话,鹰雪可就有大麻烦了,不过,鹰雪猜到了一件事,原破阵现在急于想知道神圣之弓的下落,是绝对不会将他置于死地的,否则,鹰雪还不被他射成了一个蜂窝!就在原破阵惊疑不定之时,鹰雪一声轻喝之后,便突然发动,那些粘在他身上的暗灵箭突然暴射出回,朝着原破阵急射而去。 变异肘生,这暗灵箭回射的速度,比起他刚才射鹰雪的速度都还要快,面对急射而来的强劲之箭,原破阵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凭直觉便朝一旁闪去,竟然会被自己射出的箭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原破阵火气大升,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盯住了鹰雪,看样子,好像准备将鹰雪生吞活剥了一般。 鹰雪现在是一个令原破阵感到恐惧的人类,自己的暗灵箭竟然会射不死他,而且还被他全部反弹了回来,这样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难道眼前的这个奇怪年轻人真的是不死完人?原破阵怎么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这事也太玄乎了! 原破阵没有说话,他的脸色神情凝重,身体也轻轻地抖到了起来,傻瓜也知道他现在是准备蓄势待发,对鹰雪发动最终极的攻击,随着元素能量的大量聚集,周围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形成了一种对流,周围的草木无风自动,而且还隐约传来了阵阵风声。 鹰雪又不是傻瓜,他当然知道原破阵是准备来对付他了,暗精灵的三大绝技,他已经见识其二,现在的阵势,肯定是暗精灵的拿手绝技—暗刃旋风了,只不过,以原破阵的修为,不知道又衍生成了什么样厉害的魔法了,鹰雪当然明白,与魔法对阵,最好趁其魔法还未发动之时,或是抢先攻击,或是立刻逃命,可惜鹰雪现在唯有苦笑的份,因为他虽然已经解去了石化魔法,可是身体却还未完全恢复平时的迅捷速度,现在原破阵根本就没有给他丝毫的喘息时间,攻击一直没有停止过,一波接一波,鹰雪又被他逼到了绝境。 面对精灵之城的各类系精灵,鹰雪一直找不到一种有效的方法来对付他们,这给鹰雪造成了很大的被动,虽然鹰雪身负数家之长,可是学多反而不精,各种功法对鹰雪而言,似乎都找不到一种适合来对付精灵的,这些精灵身材矮小,行动又迅速、敏捷,魔法攻击力又非常强大,一般很难将其困住,这正是鹰雪感到困惑之处。鹰雪虽然身形不太灵敏,可是并不代表着他避不开原破阵的魔法,相反,即便是鹰雪用爬,也能够避开原破阵的这次魔法攻击! 慢,实在是太慢!鹰雪虽然不知道是这什么攻击方式,可是他完全能够感觉得到原破阵的这种魔法攻击力实在是太慢,简直是在缓缓移动,这种莫名其妙的攻击,实在是让鹰雪感到非常奇怪,即便是原破阵的攻击再如何厉害,可是以他这种魔法攻击速度,根本就不能对敌人造成任何的伤害,因为等原破阵的攻击到了他身边之时,敌人早就已经不知所踪,难道原破阵连这点也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玩意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冥动战诀,鹰雪突然醒悟了过来,没想到原破阵竟然使用的暗刃旋风竟然跟冥动战气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样一来,倒引动了鹰雪的灵感,虽然冥动战诀鹰雪没有好好地修炼过,可是毕竟还是能够役使它的,既然这原破阵的暗刃旋风已经修炼到了这个境界,鹰雪反而不感到害怕,因为他已经有了对付它的方法,冥动战气诀就是对付他最好的方法,用它将原破阵的这股能量反弹回去,如果再加上冥动刀战诀,再配合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配合冥动战气诀的能量反弹,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鹰雪想试试! 以不变应万物,鹰雪的没动,反而让原破阵一呆,他这暗涌激流并不是单一使用的,他也配合石蝶乱舞和暗灵箭一直混合使用的,这样才能收到最好的御敌效果,可是现在鹰雪站着不动,他一时倒被弄糊涂了,这种情况他这么多年来真没有遇到,一般的对手,都会避开这股缓慢的能量的,如此一来,反而着了他的道,他便可以进行连环攻击,将对手置于死地。 鹰雪可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中竟然让原破阵无可奈何,他根本没有考虑原破阵的感受,他只是想如何把这冥动战诀与天衍剑法结合起来使用,虽然理论上这些都成立,可是不是有一点麻烦事,这冥动战诀他不太熟悉,需要仔细地想想,毕竟现在是与敌人对决之时,稍一疏忽,便会有生命之危。 原破阵无法动手,只有看着鹰雪唱独角戏,不过,他这由暗刃旋风演化而来的暗涌激流,也不是那么容易轻易接下的,他还真是不相信鹰雪能够凭着自己的力量,硬生生地将这股霸道的能量接下,除非今天自己真的遇上鬼了,竟然会碰到如此邪门的事情。 鹰雪当然没有硬接了,他冥动战诀还不太熟练,在原破天的暗涌激流的能量速未到达之前,他就已经用冥动气战诀迎了上去,原破阵的魔法攻击,与冥族的绝学相比,相差太远,何况鹰雪现在是倾尽全力施为,原破天的暗涌激流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被鹰雪硬生生地弹了回去,而且还不止于此,鹰雪将他手中的黑剑当作当使用,冥动刀战诀发出一道汹涌的霸道的强横能量,蓼匹练似的巨大刀气率先朝着原破阵袭击而去,而后,鹰雪的天衍剑法也开始发动,鹰雪越过缓慢行动的气战诀的能量,朝着原破阵急攻而去。 原破阵完全被打蒙了,没想到鹰雪竟然还有如此充沛的体力和霸道的能量,这个人类真是与以前所有的人类都不相同,他越来越看不透鹰雪了,而且越打越惊心,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他考虑的时间,鹰雪所发出的巨大刀气已经袭向他,而且鹰雪也已经举剑向他攻来,他可不能像鹰雪那样有把握硬生生地接下这样的猛烈攻击。 为今之计,他只有急退,虽然他不认识鹰雪所发出的这道巨大刀气是什么魔法,但是他知道这是绝对不能接下的,因为这股巨大的能量,他完全能够感应得到,惊险万分地避过刀气之后,他心中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念头,好熟悉的能量气息,想到此处,他神情不由一楞。 可是鹰雪却没有给他喘息之机,天衍剑法设下一个个结界,企图将原破阵困住,可惜精灵们的感应能力实在是太强了,鹰雪的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都被原破阵给避开了。 这种熟悉的能量气息又没有了,原破阵不由一阵疑惑,虽然他处于劣势,可是鹰雪的天衍剑法根本就奈何不得原破阵,鹰雪见天衍剑法无功而返,便手一指,极气截指以极其厉害的阳刚指劲—青木指气朝着原破阵急射而去。 原破天脸都绿了,他们是暗夜精灵,本性属阴,现在白天又是他们能量最弱的时候,而鹰雪的青阳指气乃是最阳刚的真气,原破天对这种至刚至阳的青木指气,极为忌惮,鹰雪的青木指气速度极快,原破天不是笨蛋,这青木指气一经使出,他就知道这完全是他的克星,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身份,倒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狼狈万分地躲开了鹰雪的攻击。 “不是吧!”鹰雪见原破天竟然被一道他平时都快要忽略不计的青木指气给逼成了这副狼狈像,不禁大感吃惊,自从他的极气截指炼到了最高阶段—飘风飘絮之后,很少使用这种青木指气,谁不想用最高的武学来御敌,哪里会想到这种并不是最厉害的青木指气竟然能够把暗精灵的族长逼成这个狼狈样,难道所有的武学都是有一定的定律,并不是所有的武学都是最高境界才是最好的,武学之道也同自然之道是一样的,讲求的是环环相扣,生生相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要推翻自己这些年来修炼的所有心得吗?见招拆招,遇敌制敌,不管是什么招数,只要能够克敌制胜才是最好的招数,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上乘武学之道! 第六十五章 神圣之弓 对于原破阵的表现,鹰雪不禁眼前一亮,他似乎是找到了克制精灵方法,精灵们虽然不怕随便风飘絮,可是非常顾忌这青木指气,难道是一物克一物,暗系列的精灵怕这青木指气,这话又说回来,如果使用至阳至刚的封魔大九式,不知道这是不是克制精灵们的妙方,应该既然找到了克敌之道,当然想要一试,没有丝毫的犹豫封魔大九式便随便手而出。 鹰雪还真是没押错注,封魔大九式一出,果然不同凡想,原破阵顿时便被打了个晕头转向,暗印绝剑、灵印绝剑、神印绝剑、天印绝剑,这种四招剑法令原破阵心中惊骇万分,这明明就是针对他暗精灵一族的剑法,每招都带着强烈的能量,完全破开了暗精灵的魔法,或者说得更严重点,这前五招剑法威力倒是不大,可是后面四招剑法,简直是要了暗精灵的命,因为剑气所到之处,原破阵的能量根本就无法凝聚,无法役使魔法,就意味着暗精灵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或者就马上逃走。这件事情对暗精灵们而言,要多严重就有多严重,面对这样的对手,暗精灵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更要命的事情还在后面,原破阵为了避开鹰雪的封魔大九式,不断地闪避。一不小心之下,竟然被卷进了鹰雪之前所发出的那道冥动战气之中,这还是鹰雪对冥动战气的役使不纯熟,如果是杨玉宣在这里动手的话,那原破阵可能凶多吉少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所感应到的这股熟悉的能量气息究竟是什么了,那是一种非常纯正的暗系列能量,虽然这不是魔法元素,可是这股暗系列的能量丝毫不弱于自己所役使的暗元素能量。 鹰雪见原破阵这种表情,就知道自己无意之中真的找到了克制精灵们的方法,这个时候,他突然记起了截天曾经教他的五行相克的道理,五行精灵对应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能量,而封魔大九式又分为金印绝剑、木印绝剑、土印绝剑、水印绝剑、火印绝剑、暗印绝剑、灵印绝剑、神印绝剑、天印绝剑这九种剑招,这根本就是天生的克制他们的绝招,自己真是笨得可以,竟然这么久都没有想明白过来这层道理,不过,鹰雪马上就头疼了起来,这封魔大九式,自己当初似乎并没有克意去炼,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鹰雪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好好跟杨玉宣学习这封魔大九式了,谁知道现在竟然会有这样大的用处。 先不提鹰雪在懊悔,其实,最为惊骇的还要数原破阵,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倒了什么霉,竟然遇到了鹰雪这样一个不死怪人,先是中了数枝暗灵箭,竟然毫发无损,而后又施出他们暗精灵所独有的暗系列能量,再后来又使出了一股暗精灵的克星—阳罡能量,现在又使出几招完全可制暗精灵于死地奇怪剑法,当然这几招剑法之中所蕴含的阳刚能量更甚,原破阵虽然是一代高手,可是他现在遇到鹰雪这个怪胎,他真的是有种束手无措的感觉,可是族长的傲气让他拉不下脸来逃跑,没想到现在即便是有心逃跑也跑不掉了,因为他现在已经被冥动气战诀这股缓慢而强横的能量卷住了,无力逃出生天了。 原破阵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股暗系列的能量给卷住后会束手无策,因为他现在有种想欲哭无泪的感觉,犹如陷身于一个泥泞的深潭之中,又像被无数的细丝缠绕,虽然他浑身有着无穷的能量,可是根本就使不出来,只感觉到自己正慢慢地被这股熟悉的暗系列能量慢慢吞噬,他已经喘不过气来,全身的灵动力正慢慢地在减弱,虽然他全力展开防御,可是却毫不顶用,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葬身于这股能量之中,难道他堂堂一代族长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葬身于这个奇怪的人类手中吗?他真的不甘心。 原破阵所感到熟悉的这股能量正是冥族的幽冥能量,虽然与原破阵的暗精灵能量同属于一个类系的能量,可是两者之间还是有差别的,而这两种能量正好相互克制,此消彼长,虽然鹰雪对于冥动战气的役使能力和熟练程度都不太精通,可是凭鹰雪的修为,强行役使冥族的能量,这种能量也是非常强大的,招式不熟练没关系,重要的是原破阵自己根本就忽略了这种能量的可怕性,冥动战气虽然缓慢的,可是他的后劲势头却是让人害怕的,鹰雪的这一招混合招法,当天连截天都不敢硬接,何况原破天,虽然原破天是无意之中被冥动战气卷住的,可是这两种同源的能量却相互克制,相互吞噬,这才是让原破阵欲哭无泪的真正原因。 鹰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以原破阵这样修为的人,被困在冥动战气之中,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惊恐万分的表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鹰雪当然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这冥动战气诀自己才几分功底他能不知道,可是原破阵也不至于被弄得这样狼狈不堪呀,难道这暗精灵不仅怕极其纯正的阳刚能量和真气,而且还怕这冥族的幽冥能量和真气?鹰雪还真有些吃不准,他判断不出,原破阵是在势弱还是真的身处险境。鹰雪原本对暗精灵存有偏见,毕竟以黑暗为伍的精灵给人的感觉总是不太爽,这也许是深藏在人类心灵深处的恐惧感潜移默化的力量地影响了人类,对于黑暗之类的东西都心存恐惧和厌恶,鹰雪也是个普通人,他也不例外,可是,当他知道了暗精灵当年所受之苦后,不禁又同情起暗精灵来,这并不是谁的错,消除异己,容不下异类,亦是人类的一大劣根,纵使圣人也不例外。 现在原破阵已经身陷圄囵,不管是真或是假,鹰雪都要去救他,这冥动战气的破坏力鹰雪也曾经领教过,绝对的强横可怕,如果是杨玉宣使用出来的话,这冥动战气真的是可以撕裂被卷入其中的一切,甚至可以撕裂空间,释放出巨大异度空间的能量,鹰雪虽然知道自己的功力不如杨玉宣,可是这暗精灵又不是人类,没有修炼的经验,说不定还真的受不起这样强横的能量的催残! 一道巨大的刀气以极其偏诡的角度,破开了冥动战气,将原破阵从中救了出来,惊魂未定的原破阵,这才发现竟然是鹰雪硬生生地用冥动刀战诀破开了冥动战气,将自己解救了出来,不过,任凭他如何聪明都想不出来,他明明要置鹰雪于死地 ,而鹰雪却在他最危急的时刻救了他性命,难道鹰雪的脑子有病,明明可以趁机杀了自己溜之大吉,可是为何他却要救自己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他真是越来越不明白鹰雪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你为何不趁机杀了我!你想活捉,羞辱我吗?”原破阵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说道,刚才的激烈对抗几乎耗进了他所有的灵动力,现在他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原族长,我看您可能有些误会我了,我无意伤害您,刚才被迫出手也是被逼无奈,我真的是很有诚意向您借神圣之弓一用,一旦事情完结,必定双手奉还神弓,决不食言。”鹰雪一脸诚意地说道,他知道现在原破阵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让他一族之长如此丢脸,这口气他如何能够咽得下,不过,幸好现在没人,不,应该说是没有精灵看见,或许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一个人类要神弓做什么?你又不能役使他,这神弓只有水精灵能量解除它上面的禁制,哦!我知道原来你与水无痕她们是一伙的,难怪,难怪!可是你们要神弓究竟是要做什么,为何三番五次地来盗神弓?”原破阵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水无痕和花惜春盗神弓的事情,看来今天他还没有注意到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也来凑热闹了,可能原破阵是后面赶来的,只注意鹰雪手中神圣之弓,而没有看到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 “这个嘛!原族长,虽然我很尊重您,可是我真的是有难言之瘾,不过,我却暂时不能告诉您,到时候您就会知道了!请您见谅!”看着鹰雪的一脸诚意,原破阵不得不相信了鹰雪所说的话。 “现在的情形我又能说什么?老夫技不如人,保不住神圣之弓,有负精灵之神所托,手下败将何以言勇,神弓你就拿去吧!希望你信守诺言,完事之后,将神弓送回精灵神殿,老夫这就去向精灵之神领罪!”原破阵精神萎靡无可奈何地说道,现在鹰雪才感觉到他心里是多么的无可奈何,以他这样的修为,在精灵之城都不作第二人想 ,现在暗精灵一族又蒙精灵之神的器重,被擢升为精灵神殿的守护者,这是何等的荣耀,现在正是暗精灵一族大展鸿图之时,他自己亦是满腔热血,准备大干一番,没想到今天竟然败在了一个无名小卒的手里,而且败得这么彻底,不得不令他心服口服,让他丧失了的有的信心。难道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吗!这对他而言,的确是太残酷了。 “晚辈并非有意冒犯,请前辈见谅!如果鹰雪有何做错之处,日后定当向前辈负荆请罪!”鹰雪的确是真心诚意地向原破阵道歉,这点身为精灵的原破阵,完全能够感受得到,不过,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你叫鹰雪!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夫已经老朽一个,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罢了,罢了!”原破阵精神恍惚地摇了摇头,老态龙钟之状立现,刹那间,鹰雪感到他至少老了十年。 “前辈!我……”鹰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这名神伤俱疲的老者,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鹰雪并不想逃避责任,可是现在他真的是无言以对。 “算了,你走吧!”原破阵对鹰雪摆了摆手。 “前辈,那您多保重,他日晚辈必定登门谢罪!”鹰雪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无事无补,不如离去,省得原破阵见到自己就伤心! 望着鹰雪离去的背影,原破阵坐在地上神情复杂,丢失了神圣之弓,他不知道如何回去向精灵之神交待,想当初,精灵之神对自己暗精灵一族是寄予何等的厚望,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守住这神圣之弓,而且不仅自己败得很惨,还被自己的敌人救了一命,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向族人们交代,这一切难道真是天意,上天注定要暗精灵一族,永远被其他精灵们欺压和残害吗?他身为族长,不能让族人们的地位有所改善,他感到无自容,现在事情又闹成这样,暗精灵很可能会像水精灵一样,被精灵之神所抛弃,想起种种后果,他真是羞愧难当。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无论如何他都得去面对,至于精灵之神会降下何等惩罚,他也只有俯首认命了,技不如人,而且还欠别人一条命,这一切又能怪谁呢!原破阵慢慢地站了起来,朝着精灵神殿的方向缓缓而去。 不提原破阵,且说鹰雪,他离开原破阵后,亦是思绪万千,暗精灵并不是十恶不赦的精灵,而五行精灵的所作所为,亦非完全正确,幸好,这是他们的先辈们所犯下的错,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生死之战,所有的精灵们都已经有所感悟,这也算是一件幸事,如果自己能够玉成此事,让精灵之城重新恢复和祥亦是大有可为之事。 正当鹰雪想得入神之时,突然脑中传来了截天的声音:“鹰雪,难道你就一点儿不着急吗?” “我为什么要着急?”鹰雪有些莫名其妙,截天的话总是这样,第一句话都不说明白,高人行事呐! “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骂我!”截天当然能够明白鹰雪对他的不满之情,不由笑骂了一声,“我是在问你,你如何离开这精灵之城,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整天为了屠龙的事情东奔西走,难道你就不关心高翔吗?如果你不能及时将水之精和木灵丹这两样灵药送回去,他恐怕凶多吉少!” “呵呵,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其实我也有想过的,可是现在毫无头绪,不过,我现在就回去问一下水无痕,惜春不是说水族的精灵们有可能会知道这个秘密吗?再说,精灵之城的事,关系到数以万计精灵们的生命,我又岂能坐视不管。”鹰雪想想就有些头痛,现在的事情还真是千头万绪,说实话,要不是截天提醒他的话,他还真的把离开精灵之城的事情给忘记了。 “你以为你真是救世主呀,什么事情都要管上一管,这空天大陆之上的事情你能管得完吗?你自己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着落,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着急吗?”截天有时候真是弄不明白鹰雪,明明很聪明的一个人,做起事来,却主次不分,真搞不懂鹰雪是怎么想的,虽然截天一直都在鹰雪的身体里,可是鹰雪的行事方法与思维方式,与他的作风完全格格不入。 “可是事情既然让我碰上了,无论如何,总不能置之不管吧,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尽一番心意也算是对得起朋友这两个字,前辈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为了整个空天大陆人类的福址,而四处征战,惩邪罚恶!我好歹也算是你的传人,总不能弱了你的名头吧,这有损您老人家的名头!也不符合您行事的一贯作风啊!” “去你的作风,什么名头!你小子几天不见,倒油滑不少,什么时候学会这套吹捧的功夫了,我看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或许吧,情之所在,义不容辞,一切随缘而定吧!”截天见鹰雪的态度,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劝回他,只有笑骂了几句。 “多谢前辈指点!”鹰雪庄重地说道,截天在鹰雪的心目中,的确是个值得尊重之人,鹰雪对截天亦是非常的敬重,虽然不曾说不出口,可是在鹰雪的心里,一直都把截天当成是自己的师傅看待,虽然截天从来也不提及此事,可是鹰雪完全能够感受到截天是因为顾及灵神的面子,故而,不好意思向鹰雪提及此事。 “唉,想不到老夫这么多的绝招,竟然只有一招极气截指才能克制暗精灵,而你的九印绝剑却是精灵们的真正克星,此事还真的有些出乎老夫的意料之外,这些天老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么多的武功绝学,在精灵们的面前丝毫不起作用,原来是这个道理,总算让老夫想明白了!” “前辈你不是教过我五行相克的道理吗?这与五行战阵不谋而合,其实五行精灵是相互克制,互为补充的 ,如果五行精灵联手作战,我相信,绝对难有可抵挡者的,怪不得连神族都要精灵们参加屠龙之战,我想这可能才是真正的原因吧!”鹰雪似乎想通了一层道理,可是还是有些似是而非。 “不错,精灵们对龙族的伤害远远高于人类,我当年也奇怪此事,为何精灵们屠龙会有如此威力,我们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他们,现在终于想通了,唉,可惜五行数术这类玩意只有灵神与星神二人最为精通,如果找到他们,这层道理也就容易领会了,老夫竟然如此后知后觉,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真是惭愧,惭愧呐!”截天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愧之意。 “前辈,以我说,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你虽然不懂五行数术,可是却能够统率千军万马,直接与龙族、冥族、妖族还有绝天神侯对抗,所以你才是人们心目中永远不朽的英雄。而相对而言,风、云、灵、星四人却远不及你的名声响亮,我想这恐怕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你小子什么时候觉得如此油嘴滑舌了,本事没见长,吹捧倒是越来越在行了,这几顶高帽子戴下来,我都找不着北了,行了,你也别吹了,你还是想想如何屠龙的事情吧,现在天衍神剑不在手,否则,区区一条潜龙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多费一番手脚罢了,可惜!”截天的语气之中还是颇为惋惜,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跟鹰雪说,从来没见哪位高手把自己心爱的兵器脱手扔掉,剑对一名剑客而言比生命更重要,可是鹰雪这个家伙竟然把一把绝世好剑给丢掉了,这事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些想不通。 “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给抢去,不过,这天衍神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世上从来都是人控制剑,没听说过剑控制人的,这天衍神剑虽然能够让人变强,可是最终却会被他控制,还是扔了好,以免自误误人!”鹰雪笑兮兮地说道,能够摆脱天衍神剑的控制,对自己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算了,老夫懒得跟你狡辩,如果天衍神剑被别人抢了去,肯定又会在空天大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现在邪灵刀又重新现世,已经把这个原本就混乱不堪的空天大陆搅得更加令人惶惶不安,这接下来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恐怕也无人能够预料得到,鹰雪,你必须马上离开精灵之城,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感觉,绝天神侯很可能即将卷土重来,现在的空天大陆,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够制得住他!形势逼人,前景堪忧呐!” “是,前辈,我一找到离开精灵之城的方法,马上便离开这里,上次去弥云国,找不到丝毫的线索,前辈,会不会是您的错觉呢?”鹰雪当然不好意思说截天老糊涂了,只有婉委地问道。 “老夫还没有那么糊涂吧!至少还能够多少知道一些目前的形势,唉,连一向平静的精灵之城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整个空天大陆真的找不出一块净土了吗?”截天不由苦笑地自嘲道,他并不怪鹰雪,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他所经历过的一切,而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出于他的猜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显示绝天神侯已经重生,他倒宁愿是自己老糊涂了,才会有这样的担心,否则,一切可就大大地不妙了,千年前的灾难重新上演,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惨烈场面,他每每想及于此,都不敢再往下想去。 “前辈不要担心,既然灵神和星神两位前辈能够出去,那我相信我也一定有办法从这里出去,我一出去之后,便立即去找寻邪灵刀的下落!” “你?!唉,如果你碰到了绝天神侯,我建议你立即逃命,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力量已经不是人类所能够相抗衡的!”截天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与绝天神侯交过手,哪能知道他的厉害,在鹰雪心里,不知道把绝天神侯这个绝世大魔头,放在何等的位置。 “逃命!我倒想与他较量一番!”鹰雪的语气跃跃欲试,虽然自己的修为与绝天神侯相比可能还差一些,但是也不至于到逃命的地步吧,这岂不是太逊了。 “唉,你现在的修行已经完全停滞了,如果不将灵之星和紫元圣婴这两个问题解决,你根本就不能再次突破,可是紫元圣婴却不断地强壮起来,我真担心有一天你会重蹈杨玉宣的覆辙。” “前辈,不是有你帮我压制着紫元圣婴吗?” “我也不能一辈子都寄居在你体内,这对你的修行也是不利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截天的语气竟然透出隐隐不详的预兆。 “前辈,你的意思要是离开我吗?难道你要走了,可是你能去哪里呢?”鹰雪听了之后,不禁慌了手脚,他当然知道自己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截天造就而成,可是现在突然从截天口中听到离别的话,他真的是毫无准备。 “呵呵,别着急,我也只是凭感而言罢了,但是我亦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你的身边,这对你的修行也没有好处,有些事情是需要你自己去探寻和摸索的,如果我一味地指点你 ,只会害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得我的真传,完全可以自立处世了,我相信你能够有一番作为的!好了,不说了,你快去找水无痕和花惜春吧!她们肯定等急了!” “前辈,前辈!”鹰雪轻呼了两声,见截天不再回话,只好就此打住。 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的确是等得非常急,她们与鹰雪分开逃走之后,追赶她们的暗精灵并没有多少,她们二他没有费多少功夫便将身后的尾巴全部甩掉了,可是当她们二个会合之后,却怎么也等不到鹰雪前来与他们会合,现在的情形他们又哪里敢重新潜回精灵神殿去探听消息,只好按照原定的计划回到火族的天元洞等待鹰雪,可是她们二人在天元洞中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鹰雪回来,这下她们可有些坐不住了,鹰雪当时身后的追兵可是最多的,如果万一鹰地被围住的话,那铁定是跑不掉,凶多吉少! “你们不要着急,鹰雪修为并不比我们低,我想他可能是迷路了,他对精灵之城又不熟悉,被暗精灵一追,乱跑一通,可能暂时找不到回来的路,你们再等等,我想,他很快就会回来的!”火练精见水无痕和花惜春的脸上一脸着急的模样,不禁出言安慰道,虽然他的感应能力和直觉都非常灵敏,可是现在他也感应不到鹰雪的消息,不过,直觉告诉他鹰雪应该无恙。 “但愿是这样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水无痕皱着眉头说道,对于鹰雪这个人,她还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呵呵,关己则乱,想不到无痕美女族长心中竟然也有了牵挂!”火练精突然语出惊人,把花惜春和水无痕吓了一大跳。 “你这个老头子,瞎说什么!我只是基于朋友的立场替鹰雪有些担心而已,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水无痕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两朵红晕,看得一旁的花惜春一呆。她可没想到水无痕竟然也会脸红,这可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奇事。 “水姐姐,你怎么脸红了,难道?” “休得听火老头胡说八道,他为老不尊,老不正经,信口胡谄,才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事情呢!”水无痕粉脸一整,傻瓜都看得出来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唉,老了就不中用了,老是惹人嫌!”火练精垂头丧气地说道,一副悲伤的模样。 “老爷子,水姐姐是无心的!”花惜春心态复杂地说道。 “谁叫我这老头子口不择言呢,活该!唉,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哈哈哈!”火练精突然又大声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可把两位美女给弄糊涂了,这老头子是不是疯了,刚才还一副落寞的表情,可是现在却又放声大笑了起来,真是耐人寻味,她们还真摸不透此老的心态。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有客人来了,准备去迎接了!”火练精笑兮兮地说道,看他的神情,似乎鹰雪已经回来了。 水无痕和花练精二人心中的想法都一致,便一齐跑到天元洞的门口,果然远处有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朝着天元洞而来,火精灵中根本就没有这样高大身形之人,看来,此人的确是鹰雪无疑,这火老头还真有些未卜先知本事。 “黄勇超!?”水无痕和花惜春看清了来人之后,不禁大跌眼镜,真是哭笑不得。 “二位你们这是?”大两美女亲自在门前迎接他这个无名小卒,黄勇超顿时受宠若惊,这种待遇他可承受不起,虽然他已经从木族赶了回来,可是这种待遇他想都没想过,虽然他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可是话又说回来,自己的功劳也没这么大吧,肯定有什么阴谋,只好一脸无辜地站在门口发呆。 “哼!”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用鼻子回答了黄勇超的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天元洞,以极度愤慨地眼神看着火练精,仿佛火练精不给她们一个交代就不会放过他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意外,意外!”火练精笑兮兮地说道,可他的表情丝毫没有道歉的诚意。 “你这个老头子,竟然敢耍我们!”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举手就要打。 “别打,别打,如果把我这老家伙打散架了,我看你们怎么办?”火练精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见水无痕和花惜春的神情一楞,又继续说道:“又有客来,又有客来!” 水无痕和花惜春二岂会再次上当,站在火练精的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他耍什么花样,没想到一会儿工夫,便传来了黄勇超的声音:“鹰雪,你怎么才回来,事情还顺利吗,咦,这就是神圣之弓吗,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呀?” “还好,还好,幸不辱命,将神圣之弓命了回来!” 这是真正的鹰雪声音,花惜春和水无痕没想到鹰雪竟然真的赶了回来,急忙回头一看,果然是鹰雪回来了,正在与黄勇超说话呢,他手中所拿的不是神圣之弓又是什么? “神圣之弓,太好了!”水无痕见到鹰雪手中所拿之物,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这把弓上的确有着比较厉害的禁制,刚才一路之上我研究了一番,可是还是没有头绪,还是你亲自来打开它的禁制吧!”鹰雪把神弓递给了水无痕。 “鹰雪,你没事吧,你是怎么甩掉那些暗精灵的!”花惜春倒是没有像水无痕那样对神圣之弓关心,而是情深脉脉地看着鹰雪。 “唉,那些暗精灵真是难缠,幸好我速度够快,这才甩掉了他们,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鹰雪并不想把自己与原破阵对战的情形告诉她们,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既然你已经平安回来,而神圣之弓已经拿到,其余的事情就已经无所谓了!”火练精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他仿佛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似的,可是他却没说出口。 鹰雪也懒得去猜他的心思,既然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当然也不愿点破了,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水无痕手中所拿的神圣之弓,他想知道水无痕如何打破这弓上面的禁制。 “这层禁制乃是精灵之神加持上去的,你们看这神弓之上布满了符咒,除了我能够解开这层禁制,使神圣之弓重新焕发神彩之外,我想根本就不可能有谁能够让它重现昔日神采!”水无痕把神弓递与众人观看,细细观察之下,果然发现上面布有一层符咒。 “那你就快些解开禁制让我们目睹一下神弓的神采吧!”黄勇超的性子急,见水无痕说了半天,根本就没有采取实际行动,不由催促道。 水无痕瞟了黄勇超一眼,这种冷漠的眼神,让黄勇超心中一凛,自己的的身份卑微,可不能乱说,要不是看在鹰雪的面子上,可能自己会被狠扁一顿,立即闭口不敢再言,静静地看着水无痕解除禁制。突然水无痕咬破了自己的中指,鲜血顿时急流而出,虽然水精灵与人类相差甚大,可是她的鲜血亦是红色的。 “啊!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花惜春突然失声叫道。一旁的鹰雪和黄勇超也目瞪口呆,只有火练精微笑地望着这一切,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需要吃惊。水无痕没有理会众人,他把咬破的中指上的鲜血,轻轻抹遍了整个神圣之弓,然后,轻轻念起了咒语。 众人还在惊疑之间,突然,一阵极其刺眼的光芒暴射而出,这洞里的光线原本就比较暗,现在突然射出这样的强光,众人不由自主地掩住了自己的眼睛,稍一适应之后,这才发现,这道威力霸道的强光竟然是从水无痕手中的神圣之弓上发出来的。 解除了禁制的精灵神弓果然不同凡想,原来的暗淡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异常明亮的黄色光芒,而且还不停地闪烁着,仿佛也在像众人展现着他的风采,被禁锢了这么多年,终于重现昔日神采,呈弧形的黄金般的弓身,华丽异常,整个弓身之上盘踞着一条似龙非龙的怪物,憔侥族的手艺真是鬼斧神工,仅凭这条活龙活现的雕刻,便可以看出他们的手艺之高,整个身极尽华贵,但是弓弦却让人有些迷茫,透明晶莹的弓弦,仿佛是一抹细丝似的轻盈地缠在弓身之上,与整个神弓有些不太相称,让人有些怀疑这弓弦是否能够承受得起使用者的神力! 第六十六章 神弓择主 “不愧是仙器,果然不凡,只是不知道威力如何?”火练精笑眯眯地看着水无痕手中的神弓说道,神圣之弓重新焕发了光彩,屠龙之事,又多了一层胜算,神弓在手,绝对是可以挽救回很多的精灵的生命,他当然感到很是高兴。 水无痕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神圣之弓,轻轻地拔动了一下弓弦,神弓仿佛也有生命一般,仿佛感应出了水无痕的心中所想,随着她的手拔动弓弦,神弓竟然发出了嗡嗡的轻响之声,水无痕高兴地用力一拉神弓,谁知,弓弦竟然如同水线一般,根本就没有着力之处,水无痕的手竟然从弓弦之中穿了过来,水无痕可没有料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竟然呆住了。 “水族长是否还有什么疑虑?”火练精当然是老于世故,水无痕的这点表情他哪能看不透,只是他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怪事,这水族族长不是能够役使神弓的吗,为何现在竟然手足无措。 “这神弓不知是什么质地所铸造,刚才没有解除禁制之,还稍显有些沉重,可是现在的神弓拿在手中,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仿佛轻若无物!而这弓弦却是似有若无,根本就使不上力气,这叫我怎么使用呀!”水无痕皱了皱眉头说疲乏,虽然这是神弓,可是如果无法使用,那还不是无用之弓! “怎么会这样呢,让我看看!”鹰雪听了水无痕的话后,不禁大奇,这神圣之弓竟然会变成了这样,他不禁深感好奇。 水无痕把神弓递给了鹰雪,鹰雪琢磨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也看不出什么端猊,被一旁深为好奇的花惜春一把抢了过去,可是花惜春亦是无法看出这把神弓有何出奇之处,当然,除了好看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水族长,当年精灵之神将神弓送给你们水族的时候,可曾留下过什么话吗?或者这把神弓还有什么别的使用方法,你一时没有记起来?”火练精没有接过花惜春递过来的神弓,既然这么多人都看了,就算他再如何研究也没用,连水无痕都无法参悟,他一个外人,更加搞不明白这把神弓是如何使用的。 “使用方法?当年上任族长并没有传下什么使用这把神弓的方法和口诀,难道老族长临死之时忘记将口诀和使用方法传授给我了,这怎么可能呢,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忘记呢!”水无痕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当年老族长被火族的族长用玉石俱焚的魔灵炎火诀打成重伤后,命在旦夕,在将族长之位传于她之后,便匆匆离世,难道真是她忘记了,把这神圣之弓的使用方法没有留传下来,可是似乎没有道理呀,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水族长,遇到什么难题了吗?”火练精明知故问。 “难道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所得的神弓竟然会是一把如此无用之物?”水无痕此时可没有心情与火练精开玩笑,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为发生现在这样的怪事,为何神弓无法使用,难道关于神弓的传说都是假的吗?那自己拼命取来神弓又有何意义,现在满脑子的疑虑的她,看着花惜春手中的那把神圣之弓发呆。 “别着急,我们不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吗?大可以趁此机会参悟一下,无论如何,只要你有信心,一定会发现神弓秘密的!”鹰雪见花水无痕神情恍惚,不由出言安慰道。 黄勇超见花惜春手中的神弓,心中不禁一动,虽然自己的修为很差,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观赏一番神弓,于是他向花惜春示意一下,取过神弓捧在手中仔细观察了一番。 黄勇超见大家都没有说话,知道大家心情沉闷,这会儿工夫大家都没有心情说话,他可是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怎么敢开口,以免无端挨骂,便仔细地把玩手中的神圣之弓,神弓依然是华丽无比,并没有显示出什么异常特别的,黄勇超用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弓弦,发现正如水无痕刚开始使用时的那样,可以轻轻拉动,可是等他一使劲之后,弓弦又变成了空无之弦,根本就着不上力气,任意凭他如何用力都使上不力气,只能望弓兴叹。 这神弓还真神了,根本就无法役使,又如何屠龙,黄勇超不信这个邪,他修炼的时间太短,还无法灵活驾驭灵动力,手中一使劲,灵动力在无意之中催动,一不小心,竟然将灵动力注入了神圣之弓中,突然之间,神弓光芒大炽,把整个洞都映得金光闪闪,然而极短的一瞬间,神弓便光芒尽敛,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弓箭,黄勇超这下可傻了眼,他不知道如何向水无痕和鹰雪等人交代,自己这下可闯下了大祸了。 鹰雪等人终于被惊醒,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不知道,不过,等众人回过神来,发现神弓竟然又变成了平淡无奇的模样,望着惶恐无比的黄勇超,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七少,你刚才是怎么回事?”鹰雪诧异地问道。 大家把目光都投入了黄勇超,那神情都不言而预,如果黄勇超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可就要倒霉了,黄勇超被众人那凌厉的眼光一瞧,就更加紧张了,何况他根本就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苦着脸望着大家无话可说。 “咦,大家看他手中的神弓,怎么变成了绿色的了!”突然花惜春惊叫了起来,她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怪事,黄勇超手中的神圣之弓正在慢慢变成绿色。 “这是怎么回事?”水无痕一把抢过黄勇超手中的神圣之弓,拿在手中仔细观看,没错,正如花惜春所言,神弓上的金光全部消失了,颜色也由浅绿色,慢慢地变成了纯绿色。 “我的天呀,这是怎么回事?”花惜春离水无痕最近,这个变化令他惊讶不已。 “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黄勇超急忙摇着双手,表示与自己无关,可是现在谁会听他的解释,真是越描越黑, 现在所有关注的目光都看着黄勇超。 “无痕,你把神弓给小黄,让他试试看,能不能使用神弓!”一旁的火练精到底还是经验丰富一些,看出了些许端猊,可是他却不敢太肯定。 “这……拿去吧!”水无痕见是火练精发话,也不好违他的意思,便把神弓递给了一脸惶恐的黄勇超。 可现在的黄勇超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哪里还敢接水无痕递过来的神弓,急忙摇手说道:“不要,不要了!” “叫你拿,你就拿着,别婆婆妈妈的!”水无痕见黄勇超的神情,心里不由一软,不过,她很少露笑容的脸上一整,一股寒气从黄勇超的脚头升气,直冲大脑,吓得他立刻接住了递过来的神弓。 “小黄,你别紧张,你现在试试拉动一下神弓,看看能否役使它!”火练精见黄勇超这副模样,知道他惶恐不已,于是鼓励地说道。 黄勇超勉强镇定下了心神,拿着弓用尽全力一拉,怪事出现了,一枝青绿色的能量之箭幻化了出来,出现在神弓之上,而黄勇超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够拉开神弓,心神一动之下,双手一颤,手一松,青绿色的能量之箭,倏地一声,便离弦而去,幸好,黄勇超把箭对准了洞门口,一道绿光闪过之后,便急速射出了天元洞。 “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便了回来,众人只觉得脚下的土地颤了几下,洞顶之上掉下了不少的尘土,之后便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巨变,不过,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肯定是刚才的那道能量箭气惹下的祸。 众人正在惊疑之际,天元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片嘲杂声随之传来,不看也知道,刚才肯定是发生了大爆炸,把整个火族的精灵们都惊动了。 果然没错,洞外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族长,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一道巨大的绿色能量从洞中急射而出,造成了巨大的爆炸!” 火练这个时候不敢回避,急忙冲到洞门口问道:“是寇磊吗?刚才的箭射在了哪里?有人受伤吗?” “禀族长,是小侄,没人受伤,只是炸掉了一处山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大家都感到有些害怕,请族长明示!” “没事,你告诉大家不用惊慌,刚才只是我无意之中役动了神圣之弓,没事,你练神与寇明还没回来吗?” “父亲与寇明大哥已经启程去金族了,还没有回来!”洞外的声音恭敬地说道,族长这百年来的苦修真是厉害,连这传说之中的神圣之弓都被族长给启动了,刚才的威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火练精在大家心中的伟大形像简直成了神,洞外的精灵们顿时便停止了窃窃私语。 “既然是虚惊一场,那小侄就不打扰族长的修炼了,先行告辞了!”洞外的火寇磊恭敬地说道。 “嗯,好吧,如果你父亲与寇明回来之后,立即让他来见我,我要与他商议一下去封龙谷的事情,这几天可能会有事情发生,你们要特别小心!”火练精语气之中充满了威严,虽然火练神已经是族长了,可是火练精在所有火精灵的心中的地位,是绝对难以取代的,尤其是炎练精现在又启动了神圣之弓,这种传说之中的神兵,只有最厉害的精灵才可以催动,没想到竟然被火练精给启动了,这样一来,精灵们对火练精这位老族长就更加尊崇了。 “是,小侄等告退!”火寇磊带着所有的火精灵慢慢退了回去,言行之中是无比的尊敬与神往,他们都想见识一番神圣之弓,可是这天元洞是不能乱闯的,只有放下心头的好奇之心。 “我的天呀,竟然有这样的威力,七少,你是怎么役动神圣之弓的?”花惜春用力地摇了摇痴迷之中的黄勇超,惊奇地问道。 黄勇超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他都还没有搞清楚,他还正在神游天外之际,却被花惜春给摇醒了,说真的,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自己都还在梦中。 “我,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这么一使劲,这神弓就被我拉动了,然后手一松,箭就射了出去,整个过程就是这样了!”黄勇超搔了搔脑袋,努力地回忆起刚才的整个过程。 “这不是废话吗?我是问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拉开了神弓,才造成了刚才的后果,而且,这神弓怎么变绿了呢,真是蹊跷!”水无痕见黄勇超这个白痴样,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便拿过了神弓,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七少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对神弓作了什么手脚,或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能量,才会在无意之中催动了神弓?”鹰雪见黄勇超的这副白痴相,知道他还在梦中没醒过来,便胡乱地说道。 还真别说,鹰雪的这一通话,倒是点醒了黄勇超,他像突然开了窍一般,记起刚才自己无意之中将灵动力注入了神弓之中的事情,“对了,我刚才把我的灵动力注入了神弓之中,这会不会有这个有关系?” “你的灵动力!不是吧,就这么简单!”水无痕疑惑地问道,她也如黄勇超所说,把自己的灵动力注入了神弓之中,没想到这次还真的给她蒙对了,随着灵动力的注入,神弓的弓弦之上也慢慢地凝聚出一枝水蓝色的箭枝,水无痕正在疑惑,这枝箭为何不是青绿色的,而是水蓝色的,突然之间,这枝箭竟然慢慢地消失了,仿佛被神弓吸收了一般。 “这,这!?”大家都目睹了这件怪事,能量之箭为何颜色会不同,而且还会被神弓吸收,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怪事,真是不可思议! “无痕,你把神弓给我来试试!”火练精似乎有所发现,接过神弓之后,他也注定了一些自己的灵动力,果然不出他所料,随着他灵动力的注入,神圣之弓之上顿时便出现了一枝火红色的箭枝,火练精知道事情还没完,他并没有趁机谢出这枝箭,他要求证一件事情,正如他所想的那样,箭也如被神弓吸收了一般,慢慢地消失了。 “我明白了,这神弓的确不凡,第一个启动它的便是它的主人了,这弓已经完全属于小黄了,别人根本就无法役使它,因为小黄在无意之中动用了自己的本源力量注入到了神弓之中,这神弓也就承认小黄是它的主人了,不仅如此,它还可以吸收任何一个精灵的能量,你看,现在的神弓是否有所不同,神弓的两端并不完全是青绿色了,而是左边是红色,右边是水蓝色,那是因为刚才无痕与老夫把能量注入到了神弓之中所致!”火练精分析得头头是道,似乎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这怎么可能,这神弓可是被我解除了禁制,要说认主,它也应该认我才对呀,怎么会认了黄勇超呢?我是第一个拉弓的人,这是怎么回事?”水无痕一后神弓竟然被黄勇超给得到了,心里不由一阵不服,这神弓明明是自己水族之物,为何会被黄勇超这个家伙给弄去了,这真是窝囊。 “一切都是天意,半点不由人!”火缗精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无痕啊,虽然你是解除神弓禁制之人,而且还是第一个拉动神弓之人,可是你却忘记了一件事情,以你的修为,对于灵动力和精神能量的控制和役使能力,完全可以收放自如,而小黄则不同,他才只有几天的修行经验,根本就不能对灵动力收放自如,刚才他更是在无意之中催动了自己的本源力量注入到了神弓之中,这才导致了神弓来了个大变样,不仅认了黄勇超为主人,而且连颜色都变成了木系精灵所独有的本源颜色青绿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神弓的上一个主人应该是个金族的高手,故而神弓才会呈现金黄色,现在他认了木族的小黄,颜色就变成了青绿色,我终于弄明白了当年各系精灵高手使用神弓屠龙的方法了,原来他们都已经把神弓与自己的本源能量相融合,身体与神弓合而为一,神弓即是他们,他们便是神弓,故而屠龙起来,才能够无往而不利。” “竟然会是这样?看来真是天意如此了!”水无痕心里虽然有些不舍,而且还有些妒忌,可是现在神弓已经认主,除非杀了黄勇超,否则神弓绝难再重回自己的手中,虽然她很想得到神弓,可是这种手段,她还是使不出来的。 “这使不得,这使不得!”黄勇超开始听着火练精说故事,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可是越听越不对劲,既然神弓已经认了自己做主人,那屠龙的重任不是全部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是非常清楚的,那么多的精灵族的高手都送命在这条恶龙口中,这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 “呵呵,天降大任,你也只有受领了!谁叫你是神弓的主人!”水无痕听了黄勇超的话后,不由气得想笑,想拿的人拿不到,不想拿的人却又得到了,这世间的事情还真是难料,这神弓虽然是宝物,可是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拿到,否则,不一定是一件幸事! “我真的没有能力去屠龙的,我这两招耍把式的工夫,怎么能够与那恶龙抗衡,我倒不是怕死,而是怕误了你们的大事!这神弓我不要了,你们还是另外选个高手来役使吧!”黄勇超再也不敢伸手去拿神弓。 “另选人选,你说得倒容易,这神兵利器自动择主,现在他已经与你连成一体,除非你死了,这神弓或许还可以重认主人,否则一切免谈!”火练精笑呵呵地望着黄勇超,一副非你莫属的神情。 “我来试试看,我与他同属木精灵,说不定也能够役使神弓呢!”花惜春看黄勇超这副模样,真是于心不忍,这件的重担压在他一个小木精灵的头上,实在是太重了。 结果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白白地浪费了一些灵动力而已,花惜春根本就无法役使神弓,她的能量照样被神弓给吸走了,她生性不服输,虽然发倾尽全力,亦只是在神弓之上添了一道粉红色的印记而已。 “七少,还是让我来试试吧,我什么灵动力都没有,而且我身上还有一些木系的本源力量呢,说不定神弓还能够接纳我!”鹰雪也有些不忍,这样艰巨的任务交给黄勇超,的确是太为难他了,鹰雪也想试试,没想到他拿过神弓之后,感觉更差,神弓在他的手中简直处于一种失重状态,鹰雪根本就感觉不出手中拿着一把弓,这把神弓也算比较大了,可是没想到鹰雪拿在手中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鹰雪不信邪地拉了一下神弓,没想到一切都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犹如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鹰雪的手根本就碰不到可以看到这的根弓弦,鹰雪试着把真气注入神弓之中,没想到一股大力从弓身反弹而来,把他的双手给震麻了。“哎,没办法,这根本就不属于我,还以为同七少关系好呢,没想到这家伙一点都不给我面子,真是自讨没趣!”鹰雪自嘲地说道,突然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神弓说道:“你们看这神弓不断地吸收能量,这是否意味着什么?”鹰雪不解地指着神弓之上的能量印记问道,水无痕的淡蓝色印记,火练精的红色印记,再加上花惜春的粉色印让,一道道清楚地刻印在神弓之上。 “这个就不知道了,按道理说应该有用,可是似乎没法役动各系精灵的能量,难道还有什么未解之谜不成?”火练精也对神弓之上的能量印痕感兴趣起来了。 “不知道,七少,你不如试试如何?”鹰雪望着黄勇超鼓励地说道。 “这个,我怕发生意外!”黄勇超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如果一不小心把这天元洞给轰塌了,那可真是没法向火族的精灵们交代,这里可是他们的圣地。 “这样吧,我们去洞外,你朝空中发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鹰雪出了个馊主意。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不知道,我们精灵之城的天空都被精灵之神设下了禁制,如果朝空中发箭,我怕会惊动精灵之神,如果她降下惩罚的话,没有任何一族的精灵能够承受得住!”火练精急忙阻止了鹰雪的这个危险想法。 “什么,空中有禁制?这是怎么回事!”鹰雪完全糊涂了,从来没听说过精发之城竟然是个围城。 “不然为何精灵之城不能自由使用御空术和传送阵,就是因为被禁制了的原因,只有精灵神殿的母岛之上,才可以自由使用,精灵之神为何要这样做,谁也不知道原因,或许这是神的旨意吧!”水无痕幽幽地说道,这个传说早就在水族之中流传开了,精灵之城的精灵大多也知道,不过,鹰雪这个外来人,当然是一头雾水了。 “原来是这样,这倒是个麻烦事,我说七少,现在你是神弓的主人,屠龙之事你就义不容辞了, 现在尚有几天时间,你就抓紧时间参悟神弓的秘密,还有就是抓紧时间修炼,你现在灵动力和精神能量都已经可以自行运转,这里又有这么多的高手在此,你有何不懂的地方就问他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千万不要放过了!”鹰雪挤眉弄眼地对黄勇超说道,似乎意有所指。 黄勇超不是个笨蛋,他当然知道鹰雪的意思了,自己在修炼之中,还是一个新手,如果能够得到火练精这样的高手指点的话,那可真算是终身受益,这个机会他怎么会放过,连忙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收到。 “你们别打我的主意,我与小黄根本就不是一个类系的精灵,修炼方式也不同,如何指点他,我看还是由花长老指点他吧!”火练精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这恐怕不妥,花族的精灵与木系虽然同源,可是根本就不是一个修炼方式,再者说来,魔法的役使能力主要是靠灵动力和精神能量的加强,再加上各人自己的领悟力,才能够创出属于自己的独有魔法,这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摸索,要想在短时间内速成,恐怕没有什么好办法!”花惜春皱着眉头说道。 “说得也有道理,可是为今是否有什么速成的方法迅速提高七少的修为呢?以他现在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承担屠龙的大任,除非在近期迅速提升他修行,否则,恐怕会功亏一篑!”鹰雪忧心冲冲地说道,精灵们的修行方法,他真是无能为力,如果黄勇超是人类的话,他倒是有把握在短期内打通他的经脉,提升他的功力,可是虽然精灵人与人类模样无异,可是体内的结构却完全不同,而且鹰雪也没有办法提高黄勇超的灵动力。 “除非他修炼魔灵炎火诀,不过可惜他不是火精灵根本就承受不了圣火之源!否则老夫即便是将全身所有的灵动力都传给他也无所谓!”火练精也是一脸无奈地说道。 “万法归宗,我想魔法的修炼方式应该是大同小异,虽然我对魔法的理解力不太清楚,可是殊途同归,我想这高级魔法的修炼方法虽然各异,但是一定有一个共同点!”鹰雪不信这么多人都想不出办法来。 “不错,既然事已至此老夫也不吝啬这些年的修炼心得,凡是高级魔法,一般都以基础的魔法为根本,综合各种能量,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属于自己独有的魔法,这就是最简单的高级魔法役使原理!我想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各位的高级魔法也应该是由此领悟而来的吧!”火练精寥寥数语便将修炼高深魔的道理告诉了大家。 “不错,这种心得如果不是火老爷子说不出来,我还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复杂的修炼方式,亦只有像火老爷子修炼的终极高手,才能够说出这种返璞归真的修炼真理!”水无痕由衷敬佩地说道。 “是呀,如果让我来说,我只能说些具体的元素配合的方法,这对于修炼者而言,是非常生涩难懂的,听了火老爷子一席话,我也是受益匪浅,收获彼多!”花惜春听了火练精的话后,不禁心中一亮,似乎也有很多心得。 “呵呵,苦苦修炼了一生,就只悟出了这些道理,成败得失,又有何用!如果生命能够重来的话,我倒是宁愿做个普通的精灵!你们如果到了我这般年岁不知道是否像我一样,非要到生命即将终结之时,才发现这一生竟然错过了许多的风景!”炎练精神情之中竟然露出了令人难参寻味的寞落之情。 “前辈,难道你还有何未竟之事吗?说出来,晚辈定当尽力帮您完成!”鹰雪以为火练精还有何遗憾之事,故而出言相问。 “呵呵,鹰雪多谢你的一番好意了,只不过老夫直到现在才有所感悟,生命的可贵之处,老夫并非怕死,而是这些年来,老夫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可以说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多年了。我们这样苦修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终其一生,千年清修,不断追寻,独自探索,苦苦参悟,一生的大好时光都花费在了这些所谓的修炼之上,难道上天赐予我们精灵千年的寿命就是为了让我们精灵们参悟这些?” 谁也没有料到火练精的从中竟然会吐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不禁全部都陷入了苦思之中,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火练精的这种说法真是没人敢苟同,这完全大悖于修炼之道,有这种思维的修炼者,那是相当危险的一个信号,因为这种是即将走火入魔的征兆,即便是火练精的修为已经达到化境,虽然他的生命为时不久,可是如果真的走火入魔的话,那岂非相当危险,大凡修炼者,修炼越久,则功力越深,故而越到修炼的后期,如果万一走火入魔的话,那造成的危害就不知道有多大! “呵呵,我想你们现在可能在想我是不是即将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地,其实这个问题我自己都不知道考虑了多少遍,但是一味地静修,这对于修炼而言,似乎没有益处,反而将自己拘宥于一种狭隘的境界,难以突破自己,如果换一种修行方式,或许可能是另一番天地,找到一种能够突破自身的修炼方法也是未知之事,我已经时日无多,这种方式我已经没有时间尝试,我建议你们,如果有机会的话,不如换一种修行方式,说得通谷点,不如放宽眼界,换一种生活和生存方式,或许才是真正的修行之道!” “这种修炼之道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或许我们应该试试!真如火老爷子所言,可以达到另一种境界也未可说定!”水无痕当然也是修炼深厚之精灵,火练精的这番话,似乎彼有道理,可惜她修行时日尚短,这番道理,她也只能先牢记在心,而不能完全参透。 “殊途同归!火前辈说得道理与我人类的一种修行方式非常相近,在人类里,就叫做入世修行,可惜虽然大家都知道入世修行之理,却没有人用心领会过这层道理,就如修炼一样,大家都知道修炼,可是各人的修行方式却都不一样,而且几乎所有的修行者都只知道清修,苦苦参悟前人的修行之道,却从来不用心去思考一条属于自己的修炼之道,这或许就是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修炼成功的原因吧!正如前辈所说,换一种角度去思考,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益处!”鹰雪听了火练精的话后,似乎有些明白了截天要他入世修行的真正意义,可是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心中似有所感,可是却无法抓住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更令鹰雪感到迷惑和不解。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种修行方式亦只是我心中的一想粗略的想象罢了,也没有付诸于现实,也不知道是否可行,我只是建议你们如果修炼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又无法突破之时,不妨尝试一下换一个角度去修行,或许能够突破瓶劲,我是无法知道了,希望你们能够修至大道,晋升为仙。”火练精衷心地祝愿道。 “神仙之道,可望而不可及,我可没想这么远,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说了这么多,恐怕最糊涂的便是我们的主角—七少了,火老爷子,你还是教他一直比较直接的魔法组合方式和灵动力及精神能量的运转方法吧,我想这些不管是任何一类系的精灵,这些应该大体上是一样的,否则,他越听越糊涂了!”鹰雪见黄勇超一脸尴尬地望着大家,关于如何修炼的方法,他根本就没有发言权,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修行,不过,他知道这些话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心得,所以他都用心地记在了心里。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教一下简单的元素组合方式和灵动力跟精神能量的驭动方法,希望能够对小黄的修炼有所帮助,只是不知道他能否领会我火族的修炼方法,能够领会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火练精笑呵呵地说道。 “七少,你还不快快谢过火族长,要知道这些心得,他是不会乱传于人的,不管是何种类系的魔法,最厉害的魔法都是修炼者自己领悟出来的,虽然你有火族长这位明师,可是你必须仔细领悟才行呀!”鹰雪语重心长地说道,黄勇超的资质并不差,尤其现在灵动力与精神能量的封印已经被打开,他的修为应该是一日千里,现在又有火练精这个魔法高手的教导,只要他能够好好地抓住这几天时间,他的修为就会得到迅速地提升,所欠的只是临场经验,灵活发挥和运用而已了。 第六十七章 大战前夕 “既然是这样,黄七少,你干脆拜火老爷子为师吧,这位也不会屈了你!”花惜春见黄勇超一副惶恐的样子,知道他还沉浸在关于自己身负重任的恐慌之中,如果能够给他找一个定心丸,如果有火练精之位来头彼大的高手给他撑腰,事情可能会出现转机。 “拜见师傅!”黄勇超正有此意,听了花惜春的话后,福心灵至,立刻倒头便拜。 “快起来!”火练精急忙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黄勇超,叹了口气对他说道:“唉,不是我不愿意收你为徒,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将死之人,时日无多,你拜我为师岂不是亏待了你,老夫又能教你多少呢?”火练精神情有些落寞,他真不知道如何接纳黄勇超这个徒弟,最主要是怕自己误了他。 “人类之中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既然七少拜你为师,那便永远是你的徒弟,即便你什么都不教他,他亦永远都是你的徒弟,这叫做遵师重道!再者说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要是有心,为师为徒者,又岂在乎时间的长短?”鹰雪当然明白火练精的良苦用心了,既然黄勇超愿意拜火练精为师,他当然愿意搓和这段缘分了,有火练精这样的高手指点,再怎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哈哈合。不错,不错,是老夫太过拘泥了,一切都是天意使然,既然如此,老夫就收下你这个徒弟了!”火练精听了鹰雪的话后,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事情不是圆满解决了吗?那现在我们应该去哪里呢?”鹰雪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便转身对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问道。 “我必须赶回水族中去,屠龙之事,毕竟事关重大,我必须回去与族人们商议!现在既然一切已成定局,有些事情也应该让她们知道了!我必须回去安排一切!”水无痕见事情也已经告了一个段落,便提出了要回水族,她是一族之长,这件事情必须回去与长老商量才行,况且现在神圣之弓又被黄勇超所得,毕竟是圣物,她也要回去交代一番才行。 “我要回花族了,我原以为神圣之弓的事情要耽搁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我必须回族中看一下,免得戏春她冲动行事,况且此事惊得了族长,我也得回去给他一个交代!”花惜春神情幽幽地说道,她并不想离开,可是职责与使命所在,不由她不回去。 “鹰雪,你准备去哪里呢?”火练精紧盯着鹰雪问道,他似乎另有所指。 “我无所谓了,既然戏春和无痕二人都有要事办,那我就留在这里算了,况且我也要再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对付恶龙之事,然后,我便跟着火老爷子一起去封龙谷等你们!”鹰雪没有理会火练精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水无痕神色一凛,便想告辞离开。 “水姐姐,你等等,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花惜春突然叫住了刚想离开的水无痕。 “什么事情?”水无痕彼感诧异,她实在想不出花惜春会遇到什么难题,非要请她相助。 “我想请你向族中的元老们打听一下,这精灵之城可有与外面世界联接的通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让鹰雪离开精灵之城是不是?”水无痕当然能够感应到花惜春现在的矛盾心情。 “他只是一名过客,根本就不属于这里,即便是强留着他也是没用的,倒不如让他早日离开。”花惜春神情更显得迷茫,可以看出她现在是何等的矛盾,鹰雪在她心里已经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可是她知道,她与鹰雪是不可能的,与其强行留住,不如放了鹰雪,让他回归自由,不管将来如何,鹰雪始终都在她的心里,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我……”鹰雪吱唔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现在这种情形,他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只有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 “这件事情可就难办了,我仔细想想!”水无痕似乎是心有所获,可是即一副迷茫的神情,努力地在回忆着什么似的,突然,她脸上动,好象想出了什么,对大家急急地说道:“我想起来了,这精灵之城的确是有同外界联系的通道,小时候我母亲曾经告诉过我这个秘密,不错,转龙台,正是转龙台!如果想离开精灵之城,那就必须去转龙台,只有通过转龙台才能够回到人界去,不知道这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是真是假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不是吧,记得不太清楚了,你能不能想明白点,我等着回去救人呢?”鹰雪一听水无痕这似是而非的话,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救人,难道你心中就只有这些嘛,如果我告诉你这里也有人需要你来救,你会怎样?”水无痕一见鹰雪的这种态度,心里便不高兴起来,紧紧地盯着鹰雪看个不停。 “行了,我们还是言归正题吧,水姐姐,究竟应该如何离开精灵之城,你能够说得明白点吗?”花精春不忍心鹰雪这样狼狈,便出言阻止了水无痕的调侃。 “这个问题我就无法回答你了,我只是听说过这种传说,至于如何通过转龙台离开精灵之城,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我回去问一下族中的长老,她们可能会给我这个答案!”水无痕一脸无辜的样子,此事并非她所能。 “那我跟你去水族打听一下如何?”鹰雪见事情有了转机,回到人界的想法不禁又在心头狂跳,或许正如花惜春所说,自己只是一名过客,不适宜留在这里,回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行,我们水族从来没有男性去过,你虽然不是精灵,但是也不能破这个例!”水无痕的语气非常坚决,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鹰雪听了不由一楞。 “你就放心吧,既然水姐姐答应了我,此事她一定会帮你办到底的,此间事情已了,我先回族里了!”花惜春不忍再看到鹰雪,便匆匆与大家道了个别,率先离开了天元洞。 水无痕盯了鹰雪一眼,然后也随着花惜春而去,而鹰雪则站在原地,他实在是没有勇气迈出脚步,或许这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只要能够逃得了,对鹰雪而言,也是最好的选择。 “鹰雪,似乎这位花长老对你有些意思呀,为何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他!”火练精不由皱着眉着说道,从表面上看,鹰雪似乎不是这样无情无义之人呀,这就更加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 “多情何似无情,相见真如不见,正如她所言,我只是一名过客,又何必在这里留下什么呢,不如归去,不如归去!”鹰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神情黯然地说道,他并非冷血动物,岂能无所察觉呢?可是他根本就不属于空天大陆,更不是属于精灵之城,情何以堪,岂敢动情,只能心怀歉意,默默逃避,以求忘情! “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我也就不多说了,算我老头子多嘴吧!或许你们双方都做得到,喜欢他就不要给他压力,让他自由呼吸,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永恒吧!唉,勇超,你跟我进来,咱们师徒俩好好地参详一番魔法吧,时日无多,得抓紧呐!”火练精一语双关,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师傅!”黄勇超现在可是满心欢喜,是重要的是他竟然有幸拜火练精这样的魔法高手为师,想来,他只不过是一名小小的精灵人而已,在木族之中,他是一文不铭,根本就毫无地位可言,能与火练精这样的重量级精灵打交道,他想都不敢想,不过,命运就是这巧合,让他的奇遇连连,首先是遇到了鹰雪,帮他解除了禁制,然后又糊里糊涂地得到了精灵族的圣物--神圣之弓,现在他又拜了火练精为师,这一切来得都太快,太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也许只有在梦中才会有这样的奇遇吧,如果是梦的话,他倒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来,目前为止,他还尚在半梦半醒之间。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爆粟子重重地击在了我们正在神游七少的头上,“哎哟!”一声惨叫,黄勇超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笑意的火练精,不知所谓。 “睡醒了吧,像你这样精神不集中,如何跟我修习魔法,我看你就是欠揍!” “师傅,我真冤呐,我不是正在考虑这个严肃的问题吗,你干嘛不打招呼就揍我呀!”黄勇超摸着脑袋痛苦地说道。 “学习态度就是要端正,不要想太多,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想也无法改变,而没有发生的,却始终要去面对,任你如何逃避也于事无补,既然如此不如坦然面对,你的任务如此艰巨,我希望你好好把握,以免将来后悔莫及!”火练精收起了笑脸,一脸正经地说道,也不知道他是点拔鹰雪,还是在教训黄勇超,反正他的话,都清晰地落在了大家的耳中。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鹰雪似乎已经忘记了心中所有的事情,他每天都在琢磨封魔大九式和孤战十二,还有冥动战诀与极气截指,鹰雪身负各种绝学,可是鹰雪非但没有发挥这些绝学应有的威力,反而处处受制,通过这些天来的经历,让鹰雪明白和领悟了不少修行的道理,也就更加坚定了他修行的决心,不论任何一种武学,并不是越复杂,越玄妙,就越容易制敌,关键是要应对而动,动敌于先,这样才是最上乘的武学,这层道理虽然他以前也曾听截天讲过,可是直到与原破阵对敌之时,他才真正地领悟到截天的话的真正含义,虽然自己从截天那里学到了很人他人梦寐以求的绝招,可是这些武学,他还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真正的实战阶段,他还差得远,至少临敌经验上,他就差人一筹,故而鹰雪下决定重新审视自己,把所有的功夫都细细过滤一遍,与自己这些天的感悟结合在一起,看看是否能够有新的心得与感悟。 黄勇超这些天在火练精的全力教导之下,修为亦是突飞猛进,他与鹰雪是同一个毛病,一身修为而不知如何运用,而且都还只停留在理理论论阶段,对敌经验全无,当然这点上鹰雪比起黄勇超来当然要强上一些,毕竟他也是经过很多次的生死考验的,可是无奈鹰雪学得实在是太多太杂,遇敌之时,才匆忙临敌而动,这在某种程度之上,对他的修行并无好处。 黄勇超的意思是想跟鹰雪过过招,较量一番,可是他这个话还没说完便被火练精给臭骂了一通,以黄勇超现在的修为,与鹰雪动手,何异于以卵击石,自己的自信受挫尚且不提,更加会影响鹰雪的平静心情,使他参悟受到影响,火练精是的修为已经炼至化境,他当然知道以鹰雪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他所说的那个瓶颈阶段,如果能够突破这个限制,鹰雪的修为肯定会突飞猛进,达到另外一个层次,如果说鹰雪现在的修为是与他一个层次,那么鹰雪如果能够突破现状,他的修为不知道要比现在高出多少,如此一来,对付那条恶龙的成功率就会增加很多倍,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以黄勇超现在这个修为,如果想要去对付那么恶龙,不是他打击黄勇超,他实在是不敢恭维他的身手,至少他对黄勇超现在并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运,这神弓选谁做主人不好,偏偏选中了这小子,真是好事多磨,对于火练精而言,黄勇超手中的神弓只不过是一个精神象征罢了,希望所有的精灵们都能够看在神圣之弓的份上,精诚团结共同对付恶龙。 黄勇超可丝毫体会不到他这位师傅的良苦用心,他现在可是满心欢喜,自己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时来运转,不仅脱胎换骨,而且更加身负重任,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拯救精灵之城的英雄,这个机会和这份荣誉可不是每个精灵都能够有幸遇得到的,现在的黄勇超,几乎把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对付的是什么东西,有多么恐怖,自己是否有这样的能力!重要的是他现在肩负着什么样的使命,那是何等的荣誉,再过几天,整个精灵之城就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黄勇超的大名了。 现在最悠闲的恐怕是小鸟了,自从他变成了七彩的小鸟之后 ,尤其是他听到自己竟然是凤凰的后裔,那神情真是与平时不可同日而语,一时间,一副高傲的模样,连平时最好的玩伴小金都爱理不理,可是他没有兴奋过一天,就发现了一件悲哀的事情,整个火精灵族,他根本就找不到一个人能够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连一向对他彼为好奇的火精灵—小辛都不太理会他了,小鸟四处游荡了一天之后 ,无精打睬地回到了天元洞,这才发现冷落了平时的好友—小金,等他想起这件严肃的问题来,便急忙与小金解释,兽有兽语,禽有禽言,等他罗七八索地说了一大堆之后,这才发现小鸟已经安然自得地入梦了,只有他一个在那里唱独角戏,小鸟无助地望着蒙头大睡的小金,这才知道‘鸟’得意之时更加不可忘本,不管你头上顶着多大的光环 ,可是还得照样过日子不是?不然,就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现在便是最好的例子,小鸟发现自己真是被小金给打败了,跳在小金的怀中,也慢慢地悠然而睡。 时间无声无息地悄然而过,转眼间几天时间已经过,火练神与火寇明已经从金族回来了,他们现在也没空理会鹰雪和黄勇超二人,火族中有着一大堆的事情要做,他们来天元洞并不是来看鹰雪和黄勇超的,他是向火练精报告他们此趟金族之行的收获。 “大哥,此行还算顺利,金族长已经答应亲自带领本族的勇士,与我们火族在封龙谷汇合,至于具体的计划与行动,他说要等见到你之后,再与你详谈,我们见目的已达,也不敢与他多说,便与寇明赶了回来,不过饶是如此还是耽搁了几天,因为还有许多的事情与他协调,金族也真是客气,非要留我们叔侄二个在他们那里住上这几天,虽然我心急如焚,但是亦不敢开罪于他,所以只好在金族之中住了几天!”火练神恭敬地向火练精说明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呀,那我也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们与老金的谈判不顺利呢,没想到原来是这样,是我太多虑了,现在我们时间不多了,后天便是出发去封龙谷,你们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首先便是要确定去封龙谷的名额,此次前去的精灵勇士不能太多,如果太多了会大伤我族的元气,可是又不能太少,如果万一发生冲突,那我们肯定会吃亏,这件事情你们叔侄二个要好好商量一下,可惜我已经不能帮你们了,以后,都要靠你们自己了,责任不轻呐!”火练精语重心长地说道,他还是不太放心族中的一切,虽然已经全部交给了火练精和火寇明,可是毕竟他们的威信还差一些,恐怕难以服众。 “大哥,请放心,我会尽我一切所能,将我们火族发扬光大的,虽然我知道前途艰难,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一定会坚持到底!”火练神坚毅地说道,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有神和充满信心,这让火练精放心不少。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族中的事务就拜托了!”火练精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诀别了,因为封龙谷群雄峰会之时,再也没有时间这般语短气长了。 “是,我们先回去了!”火练神知道此时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现在他所背负的担子已经不同以前,他不敢丝毫有所怠慢。 火练神带着火寇明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火寇明转过了身来,对着火练精疑惑地问道:“父亲,是不是精灵们的修为到了一定的阶段之后,便会变成了精灵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听谁说的?”火练精被他儿子这一问,倒是问哑了,想不明白为何火寇明会问他这话。 火寇明的神情倒是成熟了许多,听了火练精的话后,有条不紊地说道:“是这样的,这些天在金族之中,我发现金族长的儿子--金凌熠竟然也如同水族长与花长老一样,是个精灵人,而且他的修为非常高,依我看,丝毫不低于花长老与水族长,但是这金凌熠比她们更年轻,如果假以时日,他的修为在精灵之城,绝对是有数的高手。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是怎么修行的,竟然有这样高的修为?” “哦,竟然会有此事,老金的儿子竟然也变成了精灵人,难道精灵们的修为到了一定的阶段之后,就必须打破自身的极限,进化成精灵人吗?这难道是大势所趋?可是这似乎不对呀!”火练精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似的。 “父亲,你在想什么?”火寇明见自己父亲的脸上阴晴不定,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出言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话,那么现在就有一件怪事了,你想想看,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个暂且不提,而木行健、金翼展与土泽尘他们的修为并不算高,也可是不计算在内,我是因为修炼了魔灵炎火诀才成了这个模样的,因为是导入了不属于我自己的能量,所以才导致了我不能进化成为精灵人,可是暗精灵的族长—原破阵,他的修为比我何止高出一倍,他为何也没有进化成精灵人呢,难道说他与我是一样的,是借助于某种力量才有如此高的修行,他们暗精灵似乎没有像我们火族的魔灵炎火诀一类的心法,那么他的这种能量是谁给他的呢?这事岂非蹊跷?” “父亲,现在我们想这个问题干什么,这好像与我们现在无关吧!”火寇明不以为然地说道,他还以为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事情发愁,原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害自己白担心一场。 火练神终究是阅历深一些,听了火练精的话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火寇明正色说道:“不错,此事非但与我们有关,而且还有很大的关系?寇明,你想想看,我们去封龙谷最大的阻碍是什么?” “你是说那些暗精灵?”火寇明神情之中有些骇然,这些暗精灵的暗灵箭还真是麻烦,父亲与叔叔的担忧也不无道理,现在暗精灵是精灵神殿的守护者,要去封龙谷,就必须通过暗精灵所守护的精灵神殿,如果真的起冲突的话,恐怕事情就麻烦了。 “不错,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此次封龙谷之行将会有大事发生,而且精灵之神恐怕也非精灵之神了!”火练精皱着眉头,他的话恐怕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何况一旁的火练神与火寇明叔侄两个了。 “大哥,你此话是否有所指?”火练神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现在对他的这位大哥,可谓是敬若天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必然是事出有因。 “我也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而已,心里总像是塞了什么似的,说不了的难受,总之此次封龙谷之行,你们一定要慎之又慎,千万不可冒进,我所有的能量都要用来屠龙,除非是生死关键时候,否则,我是不会出手相救你们的,你们千万要小心。”火练精神情之中一片严肃,他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那条邪龙身上,如果中途还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他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是,大哥,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警慎的!” “怕什么,我们五行精灵,岂会怕一个暗精灵,五比一,再怎么说我们都是稳操胜券!”火寇明对这点倒是抱有非常的信心。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不这样感性用事,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休提五行精灵现在都还不能形成统一,即便是五行精灵能够一行事的话,但是对付暗精灵,我们也并非有十足的把握,你想想看,这些年来,与暗精灵的对战中,我们有哪次全胜过,再者说来,如果暗精灵得到什么强大的能量相助的话,恐怕此刻封龙谷之行,便是我们五行精灵覆灭的时刻。寇明呐,有些事情不能仅凭自己的想象,你要记住,任何事情宁愿想得严重一些,也不要认为是轻而易举的,宁愿做好十足的准备,也不要想草率先下定论,为人处世,仅凭你主观想象,不会随机应变,是会吃大亏的,客观环境永远了不可能如你所想,你只有不断地采取变通来适应环境和形势的变化,这样方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这是为战之道,亦是身为一个族长应具有的最基本的素质,否则,你便会将整个族群带入万劫不复之地,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这点之上,你要好好地跟你叔叔学习,否则,你必定会后悔莫及的。” “大哥的言下之意,暗精灵之所以成为精灵神殿的新守护者,难道他们真的得到了某种神秘的能量相助!”火练神越听这事情越不简单,看来火练精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不错,水精灵的修为当年在与暗精灵大战之时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当年我们金木土火四族精灵尚且无力对付暗精灵,而水精灵仅凭一族之力,便将暗精灵制住,如果抛去其他一切可能的话,那水精灵的强大能量只有一个途径可以获得!” “精灵神殿,大哥的意思是说暗精灵已经获得了精灵之神赐予的强大能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此行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希望事情还未到这一步!这些年来精灵之城的一切,以小弟猜测,恐怕都与这精灵神殿脱不了干系,那……” 火练神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火练精打断了,“此事不需再多言,既然你已经明白,那便做好万全的,准备其余的事情就由我这个老家伙来做,不管如何,你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而我乃是一将死之人,根本不需要顾及,这些事情就由我来处理,你只管负责将族人的照看好便足矣!” “是,大哥,我与寇明就先告辞了!”火练神对他这位大哥的话是心领神会,他当然明白,他这位大哥是怕他提及精灵之神,如果万一激怒精灵之神的,那就不是一两个精灵的问题,而是整个精灵族都会遭殃的,这些年来,因为说精灵之神坏话,被雷亟的精灵难道还少吗?火练神听完火练精的吩咐后,便拉着一头雾水的火寇明离开了天元洞。 与此同时,精灵神殿之中几乎一片惊讶,因为所有的暗精灵都已经发觉,今天的精灵女神与往日不同,整个神像周围竟然闪耀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难道是精灵女神显灵了,众暗精灵见此异像,都不敢怠慢,急忙将此事报给了他们的族长—原破阵。 原破阵这几天为了丢神圣之弓的事情,烦心不已,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同族人们交代,现在又突然听到精灵女神显灵的事情,他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自己身为一族之长,这事无论如何都得自己去面对。原破阵走进了精灵神殿,谴走了其他的暗精灵之后,他虔诚地跪在精灵女神的神像面前,静静地等待着精灵之神的训示。 精灵之神竟然真的有了生命,她竟然开口说话了,“原破阵,你丢失了圣物—神圣之弓,你可知罪?” “小人护宝不利,情愿接受神主的惩罚,不过,此事,乃是因小人无能而起,请神主不要责难于我的族人,所有一切后果由小人全部承担!请神主成全!其实神圣之弓被盗,原因是在于……”原破阵跪在地上哀求道,看来这几天他已经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原破阵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精灵之神打断了:“休要找借口推脱,本将不愿意听你解释,在本神主的眼中,凡事只有成功与失败之别,既然你丢了圣物,那便是失职,事到如今本神也无话可说,不过,现在乃是关键时期,本神念在你平日尚算忠心,此事乃属无心之失,容日后再议!现在本神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后天是灵龙转生的日子,本神要你好生照看门户,如果五行精灵又来封龙谷,你务必要全力阻击他们,如果抵挡不住精灵们的高手,那就把他们全部放入封龙谷中,本神要让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得到血的教训,现在本神将赐予神之力,让你变得更加强大,能够带领你的族人对抗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本神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你务必按照本神的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是,多谢神主不罪之恩,破阵愿戴罪立功,完成神主的计划!”原破阵一听,这精灵之神竟然愿意宽恕自己,而且还传授神之能量给自己,真是天大的恩惠,慌忙不迭地跪在地上谢恩不止。 精灵女神的额头之上射出一道幽黑色的光线,将原破阵慢慢地围裹了起来,就像春蚕作茧作缚一般,将原破阵慢慢地裹在了一个黑色的茧中,被困其中的原破阵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精灵神殿之中寂静一片,不多时,黑色光线完全融入了原破阵的身体之中,他的身体四周涌现出一种极度的暗黑色的光芒,看来,精灵之神赐予他的能量已经完全为他所用,现在就只等着大展拳脚了。 等原破阵醒过来之时,精灵女神的神像又恢复了原样,除了他感到自己的精神能量大增之外,身体似乎并无不妥之处,原原阵虔诚地朝着精灵女神跪拜了一番,然后便离开了精灵神殿,他修为大幅度增高,又重拾了信心,现在时间无多,应该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按照精灵女神所布置的计划行事 ,将那些贪得无厌的五行精灵全部阻杀在封龙谷之内,这些五行精灵,真是贪得无厌,不知满足,如果不将他们消灭,整个精灵之城是不可能重新回到安静、祥和的,正如精灵之神所说,他需要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精灵之城,这个新的精灵之城,一切将以暗精灵为尊,只有将这些五行精灵全部集中管制起来,才能够建立一个全新的精灵之城,而在此之前,就需要对那些不服和闹事者进行一次血的洗礼,此乃权力更迭的必经之路,不破不立,如果不用血腥的手段,精灵之城是不可能重获和平和自由,既然必须要一个眼光远大,手段非常的精灵来完成此事,那一切后果和责任就由自己全部来承担吧,为了整个精灵之城 ,牺牲自己那也算是值得,这么多年了,这战争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想到此处,原破阵身上的黑气更甚,眼中的煞气也更加凛烈,他恭敬地朝着精灵之神跪拜之后,便慢慢地退出了精灵神殿。 终于到了去封龙谷的日期了,火练精一大早便带着鹰雪与黄勇超二人,赶往了封龙谷,他们并没有与火练神与火寇明同行,这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了,况且火练精的全部精力都要用来对付那条恶龙,其余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全部托付给了火练神,至于这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事态如何变化了,众精灵们能否同心协力一致对抗邪龙,那就要看大家对此事的看法了,不过,有火族、水族和木族三中的精灵相附和,此事,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暗精灵这一关应该如何过了,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不知为何,在内心深处,对暗精灵始终存在着一种莫名的顾忌。 第六十八章 神殿会盟 当火练精带着黄勇超和鹰雪二个赶到精灵神殿旁的时候,竟然发现水无痕带着水族的美女精灵已经来到了精灵神殿,不止如此,还有木族的木精灵和花精灵,还有一个族系的精灵,鹰雪还没有见到过,不过,他们那棕黑色的模样,又大异于木精灵,而且他们与木精灵似乎非常友好,鹰雪心中也猜出来了,他们肯定是土精灵无疑,这三系精灵已经聚集在了一起,而且有说有笑,看来,花惜春对此的功劳不少,火练精与鹰雪不想过早地露面,便悄悄地隐藏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草丛中,静观事态的变化。 水精灵虽然虽然已经不是神殿的守护者,但是水精灵曾经救过其他四族的的灭族之厄,这救命之恩,精灵们还是记在心中的,这无形之中,水精灵便成了各族精灵的首脑,当然,水精灵的修为乃是各族精灵们最为顾忌的,虽然现在人家已经不是神殿的守护者,可是她们的厉害大家还是记忆犹新。 正当鹰雪仔细观察着精灵们的时候,空中又出现了两支精灵的队伍,一片黄色,一队红色,两组精灵亦降落在了精灵神殿的旁边,他们见到木、水、土三系的精灵打成了一片,那全身金黄色的为首精灵目光中不禁带着一丝的诧异,水精灵竟然跟土、木二系精灵结成了同盟,这事看起来就麻烦了,不过,那红色精灵的为首者,似乎是视而不见,他的眼神正焦急地四处张望,仿佛在找寻着什么。 勿需赘述,这黄色的精灵就是金族的精灵,而红色的精灵就是火练神带领的火族精灵无疑,火练神当然知道他的大哥已经来到了精灵神殿,可是此时为何不见他的身影,这五行精灵结盟之事,还需要他来帮忙呢,可是没想到此刻竟然不见他的影子,真是让他心焦不已。 鹰雪的目光早就已经锁定在了一个身形高大的金族精灵身上,这名精灵看起来非常的年轻,而且身形比起一般的精灵都要高大许多,虽然他是金族的精灵,可是鹰雪完全可以肯定,他就是一个精灵人,可是,不知道他是像黄勇超这样,是天生的精灵人,抑或是像花惜春与水无痕那样,是机缘巧遇之下,在修炼之中无意下,变成了精灵人的模样,如果是这样的话的,那他的修为绝对不会简单,如果是真的话,他的修为至少已经跟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一样,足可以列入高手的境界,鹰雪不禁暗暗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火练精,没想到火练精似乎也有同感,几乎在同时也回过头来,正好碰上鹰雪那询问的眼神,火练精当然明白鹰雪的意思了。 火练精轻轻地对鹰雪解释道:“他就是金翼展的儿子—金凌熠,他并非天生的精灵人,很可能是机缘巧合之下变成了精灵人,他可是金族中有数的高手之一,这些年他的名声在金族之中迅速攀升,很多金族的精灵都认为他将来必定是金族的族长,凭他现在修为,假以时日,必可横扫整个金族,座上族长之位,那是迟早的事情,不过,现在是老金掌权,他只有屈居少族长之位了,但是,他可不是单纯的少族长这么简单的身份,他是金族中的执法长老,以他的年龄,他日的成就必然更大!” 鹰雪听了火练精的话后,轻轻地自语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变成精灵人的,他是像水族长那样借助于法器之助,或是像惜春那样机缘巧合呢?” “鹰雪,你在嘀咕什么呢?”黄勇超见二人轻轻私语,便低声问道。 “没什么,我正在向火长老请教关于金族和土族的事情呢,你知道的,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金族和土族的精灵呢,所以有些好奇,还有就是金族的那个金凌熠,我对他也彼为好奇!”鹰雪指着金土两系的精灵,神情之中有些莫名的迷惑。 黄勇超听鹰雪有些好奇,便指着前面的二族精灵说道:“哦,这没什么,你看,那位就是土族的族长—土泽尘,而那位不就是金族的族长—金翼展,土族最擅长的魔法是玄垢遁障和虎啸天尘,土族拥有最好的防守魔法,尤其是玄垢遁障,被所有的精灵们公认为是最厉害的防守魔法,一般的攻击,都对其无可奈何,而虎啸天尘,则是一种魔法召唤兽,这也是一种威力极大的攻击魔法,而金族精灵的魔法侧重于攻击型,以天雷九闪和极光电舞为最厉害的攻击魔法,金族的这种电系魔法相当厉害,尤其是金族的一些高级精灵,他们的魔法不知道修炼到了什么样的境界,如果与他们动起手来,千万要小心防备,以免被其所乘!” “不错呀,知道得不少呀!如果你的手上功夫也有你嘴上功夫这般好的话,为师也就可以放心地走了!”一旁的火练精见这位宝贝徒弟的解说,不由笑骂道。 “师傅,您就别取笑我了!”黄勇超这才想起,自己的这点微薄见识怎能与他的师傅相比较,真是惭愧。 “别吵!事情似乎有了新进展!”火练精没空与他打嘴,指着五行精灵的聚集之处说道。 花惜春突然飞到了空中,对着所有的精灵大声说道:“各位请稍安勿燥,今年的封龙谷之行,与往年不同,平素五行精灵都是各行其是,乱成一团,而且彼此之间还大打出手,让各族的勇士们损伤不少,这并非是精灵们之福,故而,我提议,此刻封龙谷之行,大家停息干戈,一起共享所有的宝物!不知各位族长意下如何!” “你是谁呀,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听了花惜春的话后,所有的精灵们都乱成了一团,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精灵们,而是土族与金族这二系的精灵都乱轰轰的一片,不过,土泽尘和金翼展终究是老于事故,他们很快就发现,现场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他们的老盟友,木行健与火练神所率领的两族精灵,根本就没有一个出口说话,而水精灵根本就是一言未发,这种气氛真是太奇怪了,岂不是怪事? 金翼展和土泽尘立即挥手制止自己的属下闹事,顿时现场又恢复了一片安静,土泽尘对着空中的花惜春说道:“花长老,你的意思我们就如何平分这些宝物呢?” 土泽尘的话正切中了所有精灵们最关心的事情,大家都静静地看着空中的花惜春,等待着他的下文,花惜春见大家都望着她,便继续说道:“这很简单,我刚才与各位粗略地商议了一番,决定将所有的宝物都分成四份,每一族的精灵一份,然后以抽签的方法决定应该得到哪一份,我想这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不知道各位族长以为如何?” “为什么是四份,这里包括水族的精灵在内,一共是五族的精灵,难得我们五行精灵齐聚一处,难道,你们木族的精灵就这么伟大,对宝物不屑一顾了吗?”花惜春定眼望去,原来是金族的金翼展在说话。 花惜春此时并不想计较这些冷嘲热讽,毕竟大事为重,她只有耐着性子继续说道:“各位,刚才水族的水无痕族长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她来此地的目的不是宝物,而是另有要事去办,各位想想看,这些年来,我们精灵之间的战争还少吗?如果再这样继续恶斗下去的话,不要别人来灭我们,我们精灵之城的精灵因为自己的内战就会灭族,即便是赢家又如何,还不是元气大伤,族中精英勇士们都死伤殆尽,都这么多年了,难得我们今天五行精灵都齐聚在此地,故而,此次我们专程邀请了水族的族长—水无痕来此地,帮我们做这个见证,各位,都这么多年了,难道大家都以为这样下去,对自己,对大家,是一种好事吗?我们也应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 花惜春的话让的所有的精灵们都陷入了沉思,这件事情他们又不是没有考虑过,只不过,这件事情并不是说办就能够办成了,精灵们之间相互战斗了这么多年,死伤无数,早就已经成了生死之敌,即便是有心者想成就此事,亦非一朝一夕能够成事的,而无论哪一族都没有这个勇气跨出这一步,但是正如花惜春所说,现在难得这么好的机会,大家的确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 令所有精灵们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出来附和的竟然是火族的族长—火练神,“不错,我火练神代表火族完全同意此事,毕竟争斗了这么多年了,族中的精英都丧失殆尽,如果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不用别人来对付我们,我们自己就把自己给打败了!宝物的分配倒是其次,其实说句心里话,这些年来,哪一族的精灵们没有息战的想法,可是却因为咽不下这口气,不愿意示弱,所以矛盾才越闹越深,我并不是说大家的不是,其实,这件事情无论哪一族都有错,既然我们今天能够达成共识,可谓是天大的幸事,故而我希望大家能够捐弃成见,和平相处,恢复精灵之城的安详和平,这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整个精灵之城的未来,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他将是一位好族长,好呀!”火练精虽然在一旁观望,可是火练神的话,他呆是听得清清楚楚 ,不禁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前辈,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鹰雪见事情似乎已经告一段落,心中的担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急,事情岂会如此简单,我们暂时别动静观其变吧!”火练神轻轻地摇了摇手说道。 果然不出火练精所想,众精灵们顿时一片哗然,他们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这火族与木族乃是誓不两立的,怎么今天会出面附和花惜春的话,此事也真是够蹊跷的,但是,不可否认,火练神与花惜春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相反,他们的话正道中了所有精灵们的心声。 金翼展听了火练精的话后,也第二个站了出来附和道:“既然火族长都表示同意,那我们金族也不是不识时务,此事关系到整个精灵之城的兴衰,正如花长老所言,这么多年来厮杀,大家也都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既然有此机会,我没金族没有理由不同意此时,我金族与火族愿意与土木两族重归和好,我以金族族长的身份宣布,以后绝对不轻起干戈!” “好,好,好一个绝对不轻起干戈,既然火族长与金族长都如此说,那我土族如果再不识时务,岂不是太不时趣,我土泽尘今天也当众启誓,以后我土族的精灵勇士,将绝对保持恪制,不与其他的精灵发生冲突!” “好好,这件事情老夫已经计划了许多年了,今天在水族族长的见证下,在惜春长老的极力握旋之下,终于达成共识,这是我们整个精灵之城之福啊,真是可喜可贺!难得各位齐聚精灵神殿,既然大家都有这层意思,老夫斗胆但是议,我们不妨滴血启誓,在精灵女神面前盟誓,以后各系精灵都将是一家人,不得擅起干戈,不知各位以为如何?”木行健听了众精灵的话后,开心地大笑了起来,没想到事情竟然能够如此顺利得以解决,之前,花惜春与他所言,他还真的有些犹豫不决,此事无论成败,他都已经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花惜春竟然真的没有说谎,她真的能够说动火族与金族,这点上,令他不得不佩服。 各族的族长听了木行健的话后,都微微地颔了颔首,木行健的话都说中了大家的心事,刚才都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如果他日一旦反悔,这岂不是成了空口无凭,到时候,整个精灵之城恐怕会比现在更乱,那时,这种局面可就无人能收拾了。可是一旦结盟立誓那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在精灵女神像之前立誓,那就更具权威性了,如果他日有精灵敢违此誓,其他的精灵必将合力讨之。各族的族长在与他们的长老经过一番商量之后,决定同意按照木行健所说的去做,不过,再此之前,似乎还需要有一个把事情言明。 几乎所有的族长都想到了这件事情,不过,还是火练神率先提了出来,“各位,我想大家现在心中都有一个疑问,既然大家结成同盟,如果日后,有哪一族的精灵违反盟约,擅启战事的话,应该由谁来主持公道?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今天选出一位精灵之王,就像千年之前一样,在精灵之王的管理之下,我们五行精灵,过得无忧无虑,暇意自在,整个精灵之城也一片和平,欣欣向荣!这件事情相当重要,我想这个重任,唯有水族的水无痕族长才能够担当此任,火某私下认为,此事除了她能够胜任以外,暂时还无其他合适人选。” “不错,如果是水族长做精灵之王,来主持公道,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金翼展皱着眉头说道,此事虽然火练神与他初步商量过,可是他还是有些疑虑,这水族从来都不管其余各族的闲事,难道今天,她们会破这个例吗?这可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会背这个大黑锅呢! “各位,承蒙各位族长的厚爱,我水无痕何德何能,敢担当精灵之王这个重任,但是目前恐怕暂时无人肯承担此责,故而请无痕斗胆,暂时先担此重任,但无痕声明在先,这个职位我只做七天,七天过后,便会有人来替代无痕,不过,各位请放心,无痕绝非信口开河,此人一定比无痕更加适合担当此职的!”水无痕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这精灵之王的位置倒是其次,而是水无痕所说的这一番话,这可不能信口胡说,如果七天之后,水无痕找不到合适的精灵之王,即便她继续当精灵之王,恐怕也会落下一个信口胡谄,失信于人的罪名,如此一来,那便难以服众了。 此话一出,不仅所有的精灵们都大吃一惊,就连一她一起停在空中的花惜春亦是大惊失色,这种话在一边当闲话说说倒无妨,可是现在在这种场面上说,那后果可大不一样!所有的精灵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各位,既然大家奉我为水无痕为精灵之王,那就请相信无痕,七天之后,无痕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答复,我水无痕岂会信口胡谄,此事乃是精灵女神刚才于我的旨意,请大家不要怀疑,就暂时就此打住,总之一句话,请大家相信我,相信精灵之神!”水无痕的话更加让大家惊疑不定,水族有与神坻沟通的异能,这点所有的精灵们都不敢怀疑,现在水无痕既然说得如叟肯定,那一定是得到了精灵之神的启示,此话一出,再也没有人敢出言乱说,整个现场又出现了难得的寂静局面。 水无痕见大家都已经默许同意,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刚才自己真的像是中邪了一般,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她也知道水族的精灵有着与神灵沟通的异能,可是她当族长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有与神灵进行过沟通,到底水精灵有没有这种异能,还是一个谜呢,刚才被逼无奈,只好假借精灵女神的名义招摇撞骗了一下,没想到效果还可以,不过,现在形势已经完全稳定,她准备将恶龙之事,向大家宣布,她清了清噪子,对所有的精灵大声说道:“各位,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此事关系到我们精灵之城的兴衰存亡……” “住口,你竟然敢假借精灵之神的名义欺骗大家,你有什么资格当上精灵之王,此事我不同意!”水无痕的话声突然被一阵低闷的声音打断,这种声音听在耳中,讼人感到一种极度的压抑感,心情也变得有些烦燥起来。 众人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精灵的身影,不由大感诧异,这么多的精灵在此,竟然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这岂非怪事,难道刚才的声音是故意有精灵在捣乱,可是没道理呀,能够发出这种声音的精灵,绝对不会是五行精灵,因为这种声音似乎从来没有精灵听到过。 “藏头露尾,是不是心中有愧,不敢出来见我们?”火练神可不想这种大好局面被别有用心的精灵给破坏了,来之不易呀,此事关系到他大哥的遗愿,他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管的。 “哈哈哈!老夫之心可昭日月,有何胆怯,你们五行精灵今天聚集在精灵神殿闹事,老夫身为精灵神殿的守护者,岂能坐视不管,既然今天你们五行精灵都到齐了,那咱们正好算算这些年来的旧帐!”所有的精灵们这才发觉这声音竟然是从精灵神殿之中传出来的,而说话的声音肯定是暗精灵的族长—原破阵无疑,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为何原破阵现在的声音会被成这个模样,令所有的精灵们听到之后都感到极度的不舒服,心中似乎有一种压抑感,更加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内心之中不知不觉,竟然多了一层暴戾之气,幸好所来的精灵都是族中精英,修为当然不会弱,意识不妙之后,便立即急速运转灵动力,将心中的那股莫名燥动及时压制了下去。 “原来是原族长,你什么时候被得这么让大家恶心了呢?之前我还比较敬重你是个英雄,可是,刚才听了你的话后,竟然令所有精灵们都极不舒服,真是可叹呀!”水无痕知道原破阵肯定用到了某种神奇的力量,她身为精灵神殿的前任守护者,当然知道,这神殿之中的精灵女神像中,确蕴藏着一种特殊的能量,能够让精灵们的修为迅速提高,不过,这并非是一件幸事,这种神奇的能量不能多次使用,更不能长期依赖于它,否则必遭其祸,这点,族中的长老早就告诉过她了,目前为止,水无痕还从未使用过这种奇怪的能量,没想到原破阵竟然吸收了它的能量,怪不得他竟然变成这样恐怖,这时候她真是暗自庆幸,亏得自己当初没有吸收神像之中的能量,否则,岂不是与原破阵一样的下场。 “呵呵,今天真是好日子,竟然连水无痕族长都再次光临精灵神殿,真是令原某人感到欣尉,既然大家都来到了精灵神殿,原某人添为地主,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吧 ,否则,岂非说不过去!”随着这阵令人沉闷的声音,原破阵终于走出了精灵神殿,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暗精灵,看来今天的事情恐怕难以善了,而火练精最为担心的事情,即将发生。 “哈哈哈,原来是原族长,有些年头不见了,修为见长呀,只是恕金某眼拙,实在是看不出原族长修炼的是哪门子魔法,竟然能够以声伤人,真是厉害呀!”金翼展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他那清脆的声音如同钟瑟齐鸣,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顿时,便把原破阵那种令人心燥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 “好个惊雷之音,真不愧是金族的族长,果然不凡!”原破阵脸上极速地闪过一丝惊怒,然后立刻笑呵呵地对金翼展赞道,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似的。 “原族长过奖了,这只是雕虫小技岂敢在原族长面前现丑,原族长修为高深,金某望尘莫及呀!”金翼展语带讥讽地说道,现在事情很明显了,这姓原的绝对是来闹事的,对于暗精灵,虽然金族很少与他正面冲突,可是他却咽不下这些年来的这口气,要不是顾忌暗精灵趁火打劫,当年他才不会同意火练精的意见,一起去找原破阵谈判,现在五行精灵又重归统一,他已经不再顾忌此事,说起话来也就不再客气!其实今天之事已经明摆着,这谁当上精灵之王都无所谓,大家都清楚,这精灵之王并不是一件美差,只是一个单纯的空职,但是如果让原破阵这个家伙能夺到了,他肯定会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如果一来,他可就是师出有名了,五行精灵绝对会是深受其害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原破阵这个另有图谋的家伙当上精灵之王。 “闲话少说,金族长,今天既然大家都聚在了一起,那么原某也想为我的族人讨个说法,毕竟这宝物又非是谁私有,而且原某携族人守护精灵神殿,没有功劳也有苦功,不是吗?” “早说嘛,绕了这么大一圈子,我还以为原族长是为何而来,原来也想分一杯羹,此事大可商量嘛,哈哈哈!”金翼展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仿佛他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似的。 “哈哈哈,我想金族长会错了意,老夫携族人守护此地,乃是奉了精灵之神的重托,既然大家都有意解决这些年来的混乱局面,那么老夫提议,大家都暂且在精灵神殿外等候,由我们暗精灵将宝物悉数运出之后,再由你们进行分配,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其美之策,既可以避免你们相互争夺,有所损伤,而且还可以在老夫的见证下公平地分配宝物,这岂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原破阵的话音还未落,便被一阵不屑的唏嘘之声给淹没了。 “这个老家伙他以自己是谁呀!” “竟然想让我们五行精灵听他的!” “等他把宝物运出来,这是做梦吧!那时候岂能还有我们的份!” 又是一声震耳欲龙的声音将所有的声音掩盖了,不用想,这肯定又是金翼展的惊雷之音,“大家先不要吵,听金某一言!”众精灵见此,便停止了议论,金翼展见大家都在听他所言,便说道:“我们五行精灵已经结成同盟,又选出了发球我们自己的精灵之王,此事说回来,那就是我们五行精灵的家事,而原族长属于暗精灵,非我五行家族中的精灵,自然是无权过问我们族中之事,如果原族长自愿加入我们,那自然是欢迎不过的,如若不然,根本勿需再议,所以说,宝物之事,乃是我们五行精灵内部的事情,不过,既然原族长镇守精灵神殿的确功劳彼大,等我们运出宝物之后,我建议,送原族长几件较好的宝物,以免暗精灵笑话我们五行精灵小器!” “哈哈,金族长的这个主意不错,我火族完全同意,我想其他各族的兄弟也应该没有意见吧!”火练神当然不想金翼展孤军奋战,听了之后,立即附和金翼展的话。 暗精灵与五行精灵的矛盾又非一天两天之仇了,何况大家都看得出来,原破阵挑这个时候出来,那绝对是生事的,大家又岂会卖他的帐,见金火两族的族长都表了态,那土泽尘和木行健当然也是站在他们的同一战线之上了。 “既然如此,那原某人也不就废话了,她水无痕有何资格坐上精灵之王的宝座,大家要知道,现在的水精灵已经今非昔比,她们已经被精灵女神废除了守护精灵神殿的资格,也就是说,她们是被神主遗弃的另类精灵,岂能当上精灵之王!”原破阵毫不客气地指着水无痕大声说道。 “原族长,我想是你自己想当这精灵之王吧 ,说来说去,还不是这个目的,大家又不是笨蛋,想当你就说清楚嘛,我们不会笑话你的,你就承认吧!”金翼展可是丝毫没有避讳原破阵的意思,他今天可是铁了心来要让原破阵无法下台,否则,如何出他心中的这股恶气,只要能够调动五行精灵同仇敌忾来对付暗精灵,以后岂会有暗精灵的立足之地,他也就不需要再顾忌暗精灵对他们金族精灵的威胁了。 “金族长说得好,在整个精灵之城,最讲求的便是实力与手段,如果想要当上精灵之王,没有实力又如何能行,我们不妨达成一个共识,每一族的精灵都派出一位高手来,以比试定输赢的方法夺取精灵之王,只要是最后的胜利者,我们便拥护他为精灵之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原破阵丝毫不以为意,今天的事情他是志在必得。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不知道原族长准备派出族中的哪位高手来应战呢,我想恐怕除了原族长能够胜任此重任以外,没有别的暗精灵能够胜任此项重任了!”金翼展语带讥讽地说道。 “不错,既然是比试,当然要派出族中最厉害的高手来,而且此事责任重大,亦唯有原某亲自出手,方才能够让大家心服口服!”原破阵竟然就坡下驴,顺着金翼展的话,便顺竿而上了。 金翼展可没想到这个原老头子竟然如何厚脸,竟然真的应承了下来,真是让他尴尬,既然原破阵如此不逊,他决定给他一些教训,让他知道,金族的勇士并不是好欺负的,“原族长倒是当仁不让,金某不才,愿意来个抛砖引玉,率先上台来领教原族长的高招!” 金翼翼展身形一动,就准备冲上前去与原破阵动手,不过,有人还比他快了一步,拦住了即将冲出去的他,金翼展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金凌熠,“父亲,此许小事,岂要您老人家亲自,让孩儿前去讨教一番!” 自己儿子的手段他当然见识过了,不过,他还是叮嘱道:“这原破阵的一身修为本就不俗,现在又晋升为精灵神殿的守护者,据传神殿的守护者都能够得到精灵女神的神奇能量之助,看来,这原破阵已经得到了这种神奇的能量,你虽然修为不弱,可是临敌经验稍逊他一筹,故对阵之时要千万小心,不要着了他的道!” “是!父亲请放心,我一定会小心应付的!”金凌熠完全明白他父亲的意思,而自己第一个作为与原破阵对阵的,千万不可大意,这是自己扬名的最佳时期,如果能够将原破阵放倒,那自己以后的名声将会在精灵之城非常响亮,自从自己变成了精灵人以后,不仅魔法上的修为大增,而且敏锐力和洞察力都大幅增高,今天他一来到这里,便立刻发现了花惜春与水无痕这两个如劲的对手,原以为自己在精灵之城是第一个以自我突破的方式进晋升为精灵人的,没想到这花族与水族的精灵之中亦有精灵变成了精灵人,这倒令他非常奇怪,这可是他金族的不传之秘,而且这么多年来,金族中高手死伤无数,始终无人炼成精灵人,原本金凌熠在精灵之城已经不作第二人之想,没想到竟然会让他碰上了花惜春与水无痕这二位精灵人,真是令他诧异不止。既然要出人头地,就必须立威,而金族的魔法历来是主张以攻为守,进攻乃是最有效的防守,故而他决定发发制人,而最好的对象莫过于眼前的这位原破阵,只要自己能够将他打败,一切都会如他所想,迎刃而解了。 金凌熠客气地向原破阵行了一个礼,然后对他说道:“原族长,请恕我斗胆,想向您讨教几招,这一直都是我的心愿,这些年来,一直未偿所愿,今天适逢其会,故而斗胆向您请教,请教,还请原族长不吝赐教!” 原破阵又非瞎子,怎么不认得金凌熠这个家伙,不过,今天他亦存心立威,既然有不识趣的送上门来,他当然是毫不客气了,“既然金少族长有此雅兴,老夫当然是荣幸之至,据传,少族长乃是金族中近年崛起的少年高手,亦是金族中能够有幸修炼成精灵人的唯一精灵,你们金族这么多年来的探索果然没有白费,终于让金族的这个秘密得以重现精灵之城,真是可喜可贺!” “原族长对我金族彼为关心呐,连个这秘密都知道,真是让人佩服!”金凌熠没想到自己族中的这个秘密这个原破阵也知道,这可是金族中元老级的人物才知道的秘密,这还是金族祖先当年在人界之时,偶然得到了一本人界的修炼秘籍,据说修炼之后,可以大幅增加火精灵的修行,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金精灵炼成,这事,一向鲜有其他的族系精灵知道,包括自己的盟友火精灵也不知道此事,没想到竟然被暗精灵获息,真是让他感到意外! 第六十九章 神弓之威 “闲话少说,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让我看看你这个金族的高手究竟有何厉害之处!”原破阵不想浪废时间,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便朝金凌熠挥了挥手,大方地示意他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天雷九闪!”金凌熠当然知道原破阵又是不是易与之辈,传闻他一身的修炼极为高明,而且很少有精灵知道他的修为,因为与原破阵动手过招的,从来没有留下活口。这也是从来没人知道原破阵的底细的原因。在他心里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原破阵,金族是以主动攻击为主的,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是他们金族的一贯风格。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极度干涩,像是被抽干了水份一般,而且各种其他元素的流动速度变得非常快,将原破阵紧紧围住,由于周围的空气极速流动,周围变得极度干燥,而且炙热难当,像要燃烧一般,并且由此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结界,将原破阵困在中央,头顶之上竟然出现了一朵朵的乌云,毫无征兆之下,数道电光极速击下,朝着原破阵的头顶要害直击而来。 说来虽然繁琐,可是整个过程却是极快,原破阵根本就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他被吓呆了还是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一动也不动地静静地等待着电光朝他轰来。 金凌熠可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能击倒原破阵,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如果自己这么快就能放倒原破阵,那原破阵就不叫原破阵了,金凌熠实在是想不出原破阵为什么这样有恃无恐,这样未免也太托大了,金凌熠虽然年轻,可是他并不是一个鲁莽之辈,既然原破阵这样笃定,必然是有所恃,他想看看这个原破阵耍什么花样。 原破阵岂会坐以待毙,金族的天雷九闪威力他当然知道了,不过,这纯粹的魔法元素他还不放在眼中,虽然天雷的威力惊人,可是他并不害怕,自从精灵之神赐予了他能量之后,他自恃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承受得下,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震慑住所有的精灵,而且还能够树立自己的威严。 一道黑色光芒突然从原破阵的身体中发出,将原破阵整个身躯紧紧罩住,护住了他的全身,一道道天雷结结实实地击在原破阵的身上,虽然天雷威力惊人,可是击在原破阵身上之时,却犹如被一层无形的盾牌挡住了一般,全部都无功而返,处于中央位置的原破阵一点都没受影响,仍然气定神闲地站在金凌熠所设下的结界之中,丝毫不有受到损伤。 金凌熠早就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了,不过,原破阵的表现真是让他吃惊不小,竟然敢这样硬生生地接下他的天雷九闪,这样托大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自己能够接下这天雷九闪,这原破阵的修为,真是太厉害了,难怪整个精灵之城的精灵们都不愿意跟原破阵和暗精灵交手,原来他是这样的难缠。 “极光电舞!”心中虽然有所想,金凌熠的手下可不含糊,原破阵已经突破了天雷九闪的包围,虽然天雷九闪已经被原破阵破开,可是金凌熠的先机未失,他当然不愿意受制于人,立即发动了第二波的攻击。 极光电舞是金精灵的又一大绝招,一团团如白云般的球状电云,急速将原破阵团团围住,不断地轰炸着他,这极光电舞的威力之大当然不用说,原破阵周围的尘土被炸得四处飞溅,现在一片烟雾弥漫,可是以金凌熠的修为造诣,不可能只使出这两招金族最基本的魔法招式来对付像原破阵这样的魔法高手,这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而原破阵似乎也看透了此点,并没有急着进攻,亦没有向金凌熠展开他的杀手锏,在避过了极光电舞之后,朝着金凌熠发出了几道风系魔法,进行着试探性的攻击,以窥探金凌熠的下一步动作。暗黑系的石化魔法是精灵们最忌讳的,虽然不会致命,但是却会影响精灵们的速度,这在战斗之中可是绝对致使的错误,金凌熠不是傻瓜,当然不会给原破阵的魔法击中。 这场争斗真是奇怪,双方并没有使出看家本领,而只是以普通的魔法进行着较量,虽然威力惊人,但效果并不是很大,更别说能在一时三刻之间克敌致胜了,今天到此的精灵们的修为都比较高,这点大家都是看了出来。金凌熠与原破阵相互以普通魔法对战,双方都有些顾忌,没有谁敢擅自使用自己的绝招。 金凌熠到底是年青气盛,这种沉闷无聊的打法让他感到心烦,他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在避过了原破阵的一道魔法攻击后,立即双手紧握,神情庄重,刹那间在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长约三尺,寒气逼人大刀,这是一把完全意义上的,由魔法能量所幻化的刀,还不止于此,突然整个场中金光乍现,金凌熠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套铠甲,金光灿灿的铠甲,将身村高大的金凌熠衬托得更加威风凛凛,有如天神下凡。 原破阵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终于逼出了金凌熠使出绝招,他可不是一个孟浪的精灵,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在没有摸清楚金凌熠的真正实力,他是不会先发制人的,这些年来,金凌熠以弱冠之年,晋升金族长老级的精灵,绝对不会简单,虽然他没有见过金凌熠出过手,但却让他心里有所顾忌,这是一场持久战,他有的是耐心,可是五行精灵却不敢与自己在此地久耗,这是他所恃的最重要的原因,现在金凌熠已经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他就知道这一战自己已经赢了。 大家都可以看出来,金凌熠的魔法攻击已经超出了众精灵的想象,这已不是魔法攻击了,在精灵之城,基本上没有精灵使用兵器,除了暗精灵的暗灵箭外,魔法随时都可以召唤,兵器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而现在金凌熠竟然幻化出了一把大刀,还有一身金光闪烁的盔甲,这一招实在是大出精灵们的预料之外。 场中的战斗已经展开,原破阵仍然没有使出他的绝招,而仍然以普通魔法与金凌熠进行周旋,他这样的对敌心态,顿时便让他处于下风,在金凌熠的庞大攻势之下,他完全被笼罩在金凌熠的刀光之中,处境惊险万分,如果稍不注意,他便会被金凌熠砍成肉酱,别以为金凌熠的这把大刀是幻化出来的,这绝对不是用来吓人的。 “竟然是人界的刀法,这金凌熠是怎么回事,为何他用的竟然是刀法,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套刀法!”鹰雪看着场中的这场激烈较量,不由轻轻地自语道。 “鹰雪,你可曾看出些端猊来?”火练精见鹰雪的神情,有些惊异地问道。 “这金凌熠所使用的根本就不是魔法,而是一套不知明的刀法,而他所幻化出来的这层盔甲就犹如是一层护身盾,可以有效地保护他免受魔法的伤害,他怎么会人界的武学呢,这可是真奇怪了!” “鹰雪,你看这场战斗谁会是最终的赢家!”火练精可没有在乎鹰雪的疑惑,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场中的这场战斗。 “以我之见,或许金凌熠有些操之过急了!”鹰雪心不在蔫地说道,这句话可是没经过他的大脑,只是随感觉顺口说的。 “不错,老夫所想的也是一样,原破阵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使出看家本领,而是采取游斗的战术消耗金凌熠的能量,虽然场面看起来他是处于下风,可是一会儿他发起反击的时候优劣便会立见分晓!” 火练精只顾看着比赛,丝毫没有发觉鹰雪的眼神已经变得迷茫和呆滞,鹰雪现在正与截天进行着神识沟通,因为截天已经看出来了金凌熠的刀法来缘。 “这是云神早年所用的介于魔法与战列系之间的一种综合性刀法,它的名字叫做—金风落玉,以纯物理性的攻击为主,而以防御性的魔法为主,这套刀法并不厉害,而且修炼起来也不复杂,根本就算不上是一种上层的武学,只是为何它现在竟然出现在精灵之城,难道云神竟然会藏在这精灵之城吗?难怪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截天的语气之中充满了疑惑,突然之间遇故人,他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神情也有些恍惚起来。 截天这么久没有说话,一开口,便让鹰雪感到极度的惊异,听了截天的话后,鹰雪几乎跳了起来,“什么!?云神竟然会在精灵之城,那么如此说来,星神也很有可能在这里了,即便不是这样,只要能够找到云神,或许可以向他打听一下星神的下落,我立刻就去找这个金凌熠问个明白!”无心插柳柳成荫,鹰雪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传说之中的云神,这真是一件大喜事,如果因此能够找到星神,那一切问题都将全部解决。 鹰雪高兴之下,顿时忘乎了所以,立即准备冲出去,找金凌熠问个明白,一旁的火练精与黄勇超见形势不对,急忙拉住了一脸冲动的鹰雪。 “鹰雪,你这是干什么?”火练精急忙问道,看鹰雪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喜悦,似乎有什么喜事一般,不由感到极度的疑惑。 “我要找这位金少族长打听一些要事!拖不得,拖不得!”鹰雪心中的想法一经定性,他便完全忘记了一切,根本就没有想到是否真的能够通过云神找到星神,他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便是立即找金凌熠问个明白,原本已经差不多已经绝望的事情,现在突然出现转机,这份喜悦之情,可想而知。 “不行,现在金凌熠与原破阵正在战斗之中,如果你此时阻止他们,那就是污辱了他们身为武士的尊严,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严重错误,我看你还是暂时忍耐一下,等战斗结束之后出去相问也不迟呀!” “对呀,鹰雪,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镇定!”黄勇超也疑惑地问道,没道理鹰雪会变成这个样子呀。 “没事,没事,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件要事,想找金少族长核实一番,故而显得有些太心急了!”鹰雪听了火练精与金凌熠的话后,突然醒悟了过来,也不由感到一阵好笑,没想到自己也会这么失态,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鹰雪定神一看,只是刚才一会儿工夫,场中的变化已经不同了,原破阵不再是一味地闪避,金凌熠的攻击他已经大体之上摸清楚了,虽然他使用的刀法不属于精灵之城,身上所幻化的盔甲也不属于精灵族的,可是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破开盔甲,将金凌熠击败当场。 “石碟乱舞!”一阵急速的强大攻击魔法,朝金凌熠击来,数以千计漫天飞舞的大小石块将金凌熠紧紧地困在了其中,金凌熠刚才只是一味地抢攻,丝毫没有注意到原破阵竟然会这样突然地反攻,而且还将他困在了一个小小的结界之中,当然以金凌熠的修为,这石碟乱舞虽然厉害,可是要破开他的盔甲,将他击伤,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原破阵既然存心立威,杀一儆百,当然不会这么就收手,他急速站开弓步,一把黑色的能量之弓立即出现在他手中,用尽全力拉开能量之弓后,一支巨大无比的黑色能量箭出现在弓上,没有丝毫的犹豫,朝着被困在结界之中的金凌熠射去,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支箭的速度根本就不快,不仅不快,而且还是非常的慢,能够将箭的速度控制得如此缓慢,这远比急速射出去的箭更加令人感到害怕,这种修为让所有的精灵们都感到心悸不已,看原破阵的神情,好像猫戏鼠一般,他并不是针对金凌熠一人而已,而是想在所有的精灵心中,种下一个阴影,让他们看着这金凌熠慢慢地被折磨而死,远比杀掉他的效果要大得多。 这才是原破阵的真正实力,所有的精灵们都有些骇然,别的不提,单单这支能量之箭的威力,在场的精灵就没有几个自问能够接得下,如果连原破阵的暗灵箭都接不下,那与他战斗永远都只会处于下风,如果他将暗系列的魔法混合起来使用,想来没有几个精灵能够与他对抗。 所有的精灵们心里都在受着莫名的煎熬,空中那支缓慢移动的箭,每移动一分,便让所有的精灵们心中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这种精神上的压力,不比战斗之中的金凌熠所承担的压力轻,这是双方之间的对决,其他的精灵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金凌熠苦苦在石碟乱舞所设下的结界之中挣扎,现在大家都希望金凌熠尽快突破结界,避开那支可怕的黑箭,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支箭的移动虽然缓慢,可是所蕴藏的能量,绝对是震憾性的,就算是金凌熠能量避开这支箭,可是原破阵现在张弓在一旁静等,金凌熠还是逃不过原破阵连番不断的暗灵箭的攻击,众精灵不禁绝望地摇了摇头。 “轰!”的一声巨向,一道绿色的光芒从一旁急射而出,将原破阵所射出的暗灵箭,硬生生地破开,而绿箭的余势不减,仍然朝前射去,竟然射在了精灵神殿旁边的一座守门石像之上,将一座硕大的石像炸得一点不剩,顿时之间,暗精灵们便被四处飞溅的石块打了个措手不及,乱作一团。 变异肘生,原破阵不由哑然,他心中当然吃惊了,刚才这枝绿箭的威力比他的暗灵箭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能量威猛的箭,在精灵之城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原破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不由出现了惊恐之色,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令他不安的东西—神圣之弓,亦只有这种弓才能发出这种威力巨大的能量箭,要真是神圣之弓的话,那今天的事情可就有些不妙了。 大家循着绿箭所射出的方向一看,出现了一个精灵,一个精灵人,还有一个人类,不错,他们就是火练精、黄勇超和鹰雪三个,而黄勇超手中所持之物,正是神圣之弓,虽然原破阵现在已经不认识改模换样的神圣之弓,可是作为精灵的直觉告诉他,这把弓应该就是神圣之弓。 此时,精灵们都认出了火练精,而鹰雪与黄勇超认识他们的并没有多少精灵,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原族长,多日不见,不知是否可好?”火练精一片关心地说道,真不知道他是真关心,还是故意做作。 “原来是火族长!多劳你费心了,原某无病无痛,一时之前还死不了,不好意思!”原破阵可没有想过这个火老头会真的关心他,只不过想打乱他的心神,好让别的精灵有可乘之机,他可不会上这个当。 “原族长,我们来精灵神殿有重要的事情,原族长乃是明白人,请放我等进封龙谷如何?”鹰雪在破开了石碟乱舞,放出了金凌熠之后,笑容可掬地对原破阵说道。 “怎么又是你,我还没跟你算盗我圣物之事呢,今天你竟然敢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原破阵看到鹰雪就是一阵心慌,他可没想到鹰雪今天会出现在精灵神殿,刚才一时之间,没看到鹰雪,还以为他不会掺和在这里,可是没想到他还是来了,他曾经彻底地败在鹰雪的手上,见了他不免一阵心慌。 “原族长,你不要误会,我今天前来并非是针对你的,也不是针对暗精灵的,能否借一步说话!”鹰雪将原破阵拉到一边,轻轻地将封龙谷有邪龙为恶之事告诉了他。 “哈哈哈,这是老夫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此事你是如何知道的,你从来都没有来过封龙谷,更别提到过转龙台了,你说谎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嘛,老夫在此守护了这么多年,为何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事情,简直是一派胡言!”原破阵怎会相信鹰雪所说,听完之后不禁大笑了起来。 “我也知道原族长不会相信此事,可是,在下有一事相求,请原族长稍安勿燥,让火练精族长把此事向大家说个明白如何,请您暂时不要动手!” “好,老夫就静观其变,不过,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别怪老夫对你们不客气!”原破阵对鹰雪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倔的纯阳劲气和剑法,让原破阵顾虑重重。 “多谢原族长!”鹰雪恭敬地向原破阵作了一揖,然后走向了火练精轻轻地对他说道:“前辈可以将此事向大家作个交代了,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 火练精向鹰雪微微颔了颔首,然后大声地对着所有精灵说道:“各位,今天精灵之城所有的精灵都聚集在此地,这么多年来,我们精灵之城的精灵们都未曾有过这样团结,这是老夫最希望看到的,我想也是各位心中一直以来的梦想,今天能够罢战言和,真是一件幸事,不过,老夫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关系到我们整个精灵之城的安危存亡,不是老夫危言耸听,而是绝对真实的事实,今天老夫就把这段隐藏了百年之久的秘密说出来,现在有请水无痕族长和花惜春长老,她们亦是这件事情的幸存者,亦是见证者!” 在所有精灵们疑惑的目光之中,水无痕与花惜春来到了火练精的身边,火练精、水无痕和花惜春三个同时神情庄严地举起了手,立下了重誓:“我以精灵之神的名义起誓,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定当受精灵之神的雷亟,万劫不复!” 听了这样的毒誓,连在一旁的原破阵都不由神情一动,这种誓言如果不遇到重大的事情是没有精灵感乱说的,尤其是像火练精原破阵和花惜春这样重量级的精灵,更绝对不会信口开河的。 火练精见所有的精灵都在拭目以待,便大声说道:“众所周知,在百年前的灵龙转生之际,我们五行精灵率领族中高手齐聚封龙谷,而最后回来之时,却只有三个幸存者,那就是我与水无痕族和花惜春长老,其实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隐瞒着一个秘密,当年我们五行精灵的勇士并不是战死的,而是被封龙谷中的一条邪龙吞噬了所有的精灵勇士,我与水无痕、花惜春三个侥幸逃过大难,但是却身受重伤,为了不让大家陷入恐慌之中,我们三个决定将此事隐瞒,等到今天才将此事公布于众!” “不是吧,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太可怕了!”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面对众精灵那惊疑不定的表情,火练精并没有感到惊讶,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镇静地对着精灵说道:“各位请安静,我火练精以我的信誉担保,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事情马上就可以见分晓,各位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镇定,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 火练神突然也站了出来,对着大家说道:“我相信我大哥所说的话,他为了除掉这第邪龙,已经动用了我火族中的终极魔法—魔灵炎火诀!他为了除去这条恶龙已经耗尽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我火练神以整个火族的名义保证,我大哥所说的话句句属实,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要做的并非这样怀疑与猜测,而是众志成诚,齐心协力共同对付恶龙!” 事到到如今,其实基本上精灵们都差不多已经相信了,可是现在还没有精灵敢公开表示完全赞成火练精的想法,不过,土泽尘、木行健和金翼展三位族长却走到了火练精的身旁低声与他商议了起来。 “我说火族长,你虽然已经发下了重誓,可是这事情可是不能乱说的,我们到是无所谓,可是如果亵渎了精灵之神,那罪过可就大了,如果惹恼了精灵之神,恐怕你们整个火族都会遭遇到灭顶之灾的!”金翼展与火练精乃是多年的老友,虽然他心中已经相信了火练精,可是却仍然善意地提醒他。 “多谢金兄关心,我火某敢以生命和整个火族担保,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今年又是百年难遇的灵龙转生之日,我想这条恶龙肯定又会出来为恶的,如果我们不齐心协力除掉它,我恐怕整个精灵之城都会受它所害,我已经做好了与恶龙同归于尽的打算,而且圣物—神圣之弓已经解除了封印,相信对付恶龙并非难事,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恶龙必定能够除掉,请各位相信我!”火练精神情凝重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让大家相信此事。 “好,既然火族长连自己的生命都敢舍弃,我等又有何理由不相信他,我土泽尘相信你!” “既然大家都相信你,我木行健又岂会落人之后。” “好,众志成城,可喜可贺,这是我们五行精灵第一次这么团结,我相信必定能够将恶龙斩除,以绝后患,希望自此以后,精灵之城,不再有战争,不再有杀戮,如此老夫死也瞑目了!”火练精高兴地说道,这一刻他盼望了多年,这件事情能够在自己的周旋之下达到目的,他是死而无憾。 “火兄,你刚才所指的神圣之弓是否就是指小七手上的这把弓?”木行健话锋一转,指着黄勇超手上的神圣之弓说道。 “不错,那就是神圣之弓!” “小七,可否给我看看!”木行健对神圣之弓充满了好奇之心。 木行健是木族的族长,又一直待黄勇超不错,他的要求,黄勇超岂能不答应,况且这神弓并不是人人都能够役使的,木行健的话音刚落,黄勇超便把神圣之弓递给了他。 “这是一把什么弓,竟然这么奇怪!”木行健凝结成箭的一些能量瞬间便被神圣之弓给吸收了,在弓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记。 “竟然有这等怪事,让我也看看!”土泽尘与金翼展二个的结果也同木行健一般,所幻出来的能量之箭也被神弓给吸收了,只在弓身上留下了淡淡的两道印记。 “哈哈哈,三位不用惊讶,神兵利器自会择主,我等乃是无福之人,根本役使不了神弓,老夫当日也同你们一样,可惜亦是白费力气!”火练精神情豪爽地大笑道。 鹰雪现在可没空,他将金凌熠拉到一旁,详细地询问地他刀法的来历,金凌熠现在可没这么好心情,刚才被打败,他还着了原破阵的道儿,他带窝着火呢,现在又被鹰雪这样一个不相识之人,拉到一旁,真是让他很是不爽,如果不是看在鹰雪刚才帮他解围的份上,他真想立刻就翻脸了,不过,鹰雪的话却让他陷入了极度的惊讶之中,他这才不得不定下神来与鹰雪好好谈谈。 “金少族长,你刚才所使用的金风落玉刀法,是从何人那里学来的,是不是从云神处学得的,他现在哪里,可否告诉我?我找他有急事,请你务必告诉我!”鹰雪可没客套,他拉着金凌熠便是一通提问,弄得他一脸的糊涂和猜疑之色。 鹰雪刚才一口便说出了他刀法的名字,金凌熠感到诧异不止,可是鹰雪后面的话却让他一塌糊涂,因为他一句都没有听懂,“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刀法的名字的?你这个人类还真是奇怪,眼力不错呀,从来没人认出我这套刀法来!” “这套刀法是我一个故人所使用过的,只是我比较奇怪你怎么学到的,你可否告诉我!” “没人教过我,我是自学的,实话跟你说吧,我本来金族中就有这本秘笈,可惜多年来根本就没有精灵炼成过,而且还有不少的金族勇士因此而送命,我只是侥幸之中的侥幸才练成了此套刀法,可惜还是没法打败原破阵!”金凌熠想起刚才的战斗就觉得有些窝囊,自己的临敌经验差原破阵实在是有些距离的。 “什么?!竟然会是这样!”鹰雪一听顿时傻了眼,没想到希望会这么快破灭,真的是太快了,或许是他想法有些太天真了,一切只不过是他的自我感觉良好罢了,云神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在精灵之城 。 金凌熠没有理会鹰雪,因为已经发生了大事了,原破阵已经与五行精灵发生了冲突,如果制止,肯定会发生一场大规模的冲突的。火练精当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如果与暗精灵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不知道又要有多大的损失了。 “原族长,我等无意与你们暗精灵发生冲突,只是想请你网开一面,放我等进谷,与邪龙决一死战,这也是为了整个精灵之城而战,如果你不想与我们共同作战,那也请你不要为阻拦我等,请你让开一条道!”火练精想尽量避免这场战斗,这根本就毫无意义,他需要保存所有的能量与邪龙决战。 “我并无意阻拦各位,可是这是我的职责,我受精灵之神的重托在此看守精灵神殿,也就是看守封龙谷的门户,除非你们能够打败我,否则,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路道的!违抗了精灵之神的神谕,你们是灭族之灾,我何尝又不会是灭族之祸!”原破阵虽然有些动容,可是他却不敢违背精灵之神的重托。 “如此,我们就只有一战了,如果我们六大系精灵之间自相残杀,不知道会有多大的伤亡,老夫提议,一局定输赢,只要你能够战胜我五行精灵,我们便退出此地,反之,你则必须让开一条道,放我等进入封龙谷,不知原族长意下如何?”火练精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好,你们只要能够打败原某,我便放你们五行精灵过去,绝不食言!不过,他要除外,因为他是人类!”原破阵指着一旁的鹰雪说道,如果鹰雪出手,他根本毫无把握,何况,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 “好,一言为定!”火练精根本就没有打算让鹰雪出战,一听原破阵的话,也没有多想,便应承了下来。 “火族长,你以为我们应该派哪位勇士出战,刚才原破阵的修为大家也有所见识,恐怕一般的精灵勇士根本就无力与他战斗,为今之计,就只有我们几个可以出战了!”水无痕既然已经被选为精灵之王,她就必须承担这个责任,在看了金翼展、土泽尘、木行健、火练精、火练神,花惜春一眼之后,神情庄重地说道,目前这个重责就只有他们几个可以承担了,不过,此战干系重大,水无痕的提议,反而把大家都带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我有一个人选!”火练精突然眼中一亮。 “谁!”其余六人不禁面面相觑,真是想不出除了他们七人之外,还有谁可以代替他们出战,去挑战原破阵这个难缠的家伙。 “就是他!我新收的徒弟!”火练精将一旁黄勇超拉了过来,这一招大出所有精灵的意料之外,如果不是看在火练精德高望重的份上,恐怕会有精灵大骂火练精是个老糊涂,这次连火练神也不敢苟同他这位大哥的意见,这也太离谱了。 “我不行,我不行,虽然我的神圣之弓,可是我修为尚浅,根本无力对付原破阵这样的高手!”黄勇超一听火练精竟然把他给推了出来,这不是让他自寻死路吗?这无论如何都使不得。 “无妨,无妨!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管朝着原破阵射箭便可,你要给自己信心!我相信你!”火练精见黄勇超一脸惶恐,知道他心中害怕,可是现在或许真的只有他这位宝贝徒弟才能够能付原破阵,这是他的直觉。 “不错,我也相信你,给自己点信心!”水无痕突然也开口鼓励道。 “放心吧,七少,我会在一旁保护你的,要相信自己!不用害怕!”鹰雪也走了上来,拍了拍黄勇超的肩膀鼓励道。 “我真的行吗?”黄勇超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由勇气大增,有鹰雪在一旁保护他,他还有何顾忌。 其余的几位族长见有火练精和水无痕二人担保,刚才黄勇超射出的那一箭威力也大家也有目共睹,或许真的能够打赢原破阵也未可说定,其实自己出手,也无十足的把握,既然黄勇超持有神弓之弓,让他一试也无妨。 七十章 封龙之谷 黄勇超虽然有了鹰雪的保证,可是心中还是忐忑不安,不过,既然这么多人都推选他,即便是死在原破阵的手中,那也让黄勇超感觉挺骄傲的,毕竟这个露脸的机会可是一生难遇呀,死了也值,黄勇超想法已定,便决定豁出去拼命一搏,再说,不是还有鹰雪在他后面撑腰嘛,有什么好怕的。 黄勇超平定了自己的心神之后,静静地站在场中与原破阵展开了对峙,原破阵是个稳重的精灵,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而黄勇超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原破阵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哪敢先动手,只好大眼瞪小眼地紧盯着原破阵,看他有何动作。 原破阵只道既然是五行精灵共同推选出来之人,肯定修为不会弱,不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冷静,比起刚才那个金凌熠更加稳重,竟然跟他耗上了,金凌熠他多少还听到过他的一些名头,可是这个拿神圣之弓的精灵人,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似乎是无名之辈,可是既然五行精灵这么推崇他,修为应该不会低,原破阵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相持了一会之后,原破阵约定用暗灵箭试探一下对手的底细。 “嗖!”地一声,一枝暗灵箭急速地朝着黄勇超射来,虽然这只是试探性的攻击,但是以原破阵的修为,这一箭也不绝对不能小觑。 黄勇超现在虽然与原破阵对峙着,可是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这上面,他脑中一片混乱,还在神游之中,没想到原破阵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样一箭射来,等他意识到不妙之后,箭已经朝着他的面门射来,黄勇超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很难避开,不过出于本能,他还是用手中的神圣之弓挡了一下。 怪事出现了,这支暗灵箭结结实实地射在了神弓之上,这一箭的力道了够大的,把黄勇超的手臂都给震麻了,差点连神弓也拿不住,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枝箭虽然射在了神弓之上,而且还沾在了上面,可是不多时,黄勇超竟然发现这枝箭正慢慢地融化,渗到了神圣之弓的弓身之上,最后化成了一个黑色的印记留在了神弓之上。 所有的围观之人,都被吓呆了,尤其是原破阵,他从来还没遇到过这等的怪事,虽说刚才这支箭是试探性的攻击,可是却也不可能被人轻易接下,能够轻易地消化掉这枝箭,一般的精灵根本就不可能办得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是厉害,怪不得五行精灵的族长们都一致推选他出来与自己对阵,看来,高手并不止那天打败自己的人类,这个年轻人也不简单,原破阵瞅了一眼鹰雪,又看了看黄勇超,一时之间,他还真是被镇住了,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过,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虽然没有出手,却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黄勇超经过刚才这惊险的一幕,终于清醒了过来,自己的这条小命终究是还攥在自己手里的,就算是旁人相助自己那也不可能是永远的,求人不如求己,何况自己现在神弓在手,应该是别人怕自己,而不是自己怕别人,怕什么!想到此处,黄勇超突然抬头挺胸,气势凌人地盯着原破阵,那架式,还真的有一股说不出的威慑力。 张弓搭箭,黄勇超站开了弓步,准备开弓射箭,让这个原破阵也尝尝他神弓的厉害,不然,还真以为他是个软柿子,就在黄勇超准备役动灵动力结成魔法箭之时,突然神圣之弓一阵颤抖,似乎发出了某种蜕变似的,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将黄勇超连人带弓都包围了起来。 所有的精灵都目睹了这件怪事,黄勇超被神弓之上突然发出的七彩光芒所笼罩,而且被罩得严严实实的,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透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过程虽然所有的精灵都是见证者,可是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在黄勇超身上发生了什么?当然,这要除了他自己! 黄勇超自己也被吓呆了,他哪里会料到这神弓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奇事,在他的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他已经完全被七彩之光淹没了,意识也在刹那之间被占领了似的,他已经神识已经被神弓带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这是一个属于神弓的世界,也就是神弓中所设下的幻境。 这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世界,黄勇超置身其中,在他的眼前,只有一把弓,一把巨大无比的神弓耸立在他的面前,而围绕着神弓不断转动的七彩之光,似乎像是有生命一般,绕着神弓不断地一圈圈地转动,黄勇超看着这些流动的光环,刹时之间,觉得自己也像是这样光环一样,想围着神弓转动。 黄勇超不由自主地走近了神弓仔细观察这些光环,赤橙黄绿黑蓝,数来数去,怎么会只有六种颜色,似乎少了一种呀,这数目似乎不对,理论上说来应该是七种颜色才对,黄勇超还以为自己数错了,不禁用手摸了摸那些流动的光环,如同流水一般,这些光环竟然轻轻地从他的手指之间流过,还在他的手上沾了一些,黄勇超不禁大奇,细细观看之下,这才发现,这些光环竟然是由一个个的小字组成的,这可真是一个大发现,黄勇超不禁兴趣大增,干脆,他顺着神弓往上爬,想看究竟这些光环都是由什么字组成的。 “敕、开、散、绝、灭、生!”黄勇超一层一层地往上爬之后,这才发觉这些每一种颜色都是由一个个相同的小字组成的,虽然字有亿万,要是全部都是由这六个字组成,赤色全部由‘敕’字组成,橙色由‘开’字组成,黄色由‘散’组成,绿色由‘绝’字组成,黑色由‘灭’字组成,蓝色由‘生’字组成,黄勇超像爬树一般,爬到了神弓的顶端,他望着这一串串的字符,真是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这些字会组成这些奇怪的颜色,这事还真是需要研究一番。黄勇超超可谓是满心好奇,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无意之中进入了神圣之弓之中,而且还碰到这种玄奇的事情,这很可能是神弓之中的世界,神弓的秘密说不定可以就此解开,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不可轻易错过。 黄勇超有心研究,可是原破阵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刚才还真被黄勇超给吓了一跳,无缘无故地把自己给掩盖了,原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招数,没想到是拿来吓人的,原破阵观察了一阵子,发觉到黄勇超根本就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连一点进攻的迹象都没有,难道一切都是故布疑阵,原破阵还真是给黄勇超弄傻了,要不是刚才试过那一箭,他真的还以黄勇超是在吓唬他呢,不过,这样耗下去可不是办法,他丢不起这个脸,他堂堂的暗精灵族族长,竟然与一无名的精灵人打起了持久战,这说出去还真是够丢脸的,而且如果自己再这样示弱,以后整个暗精灵都会以他为耻的。 现在七彩之色已经慢慢地淡去,黄勇超已经露出身形,这是最好的攻击时刻,原破阵决定仍然以暗灵箭射击,这样远距离的攻击,至少可以摆脱黄勇超突然发动攻击,在敌情未明之前还是小心些为妙,毕竟这个家伙全身都透着古怪,不得不防! 原破阵心里虽然惊疑不定,可是手底下却没有闲着,这是事关暗精灵一族存亡的关键,原破阵无论如何都必须全力以赴,否则精灵之神是不会放过他暗精灵一族的,何况战斗之中不必要讲这么多,要怪就只能怪黄勇超自己命苦吧。暗灵箭如同长眼睛一般朝着黄勇超的胸前要害连绵不断地射去,而黄勇超恍若不知死活一般,任凭原破坏的箭朝着他射去。 鹰雪都被黄勇超给弄傻了,他实在是坐不住了,便想冲上前去救下黄勇超,要是真被原破阵的箭给射中,那岂不是成马蜂窝,鹰雪可不想看到黄勇超是这个下场。 可是鹰雪的身形还未动之时,火练精一把拉住了鹰雪,低声对他说道:“鹰雪,这是勇士之间的决斗,外人是不准帮忙的,即便是一方被杀死,也只能怪他学艺不精,如果你此时冲上去,黄勇超以后将无法在精灵之城立足。这样,还不如他被原破阵杀死呢,还可以落得一个好名声!” “可是,唉!”说话之间,鹰雪发现即便是自己现在想动手相救,也是为时晚矣,因为暗灵箭已经射中了黄勇超,鹰雪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鹰雪,你看!”火练精指着被罩在淡淡七彩光芒的黄勇超说道,似乎他有所发现。 “这,真是奇事呀!”鹰雪定睛一看,事情果然有转机。 原破阵所发出的一支支暗灵箭,并没有射中黄勇超的胸口,而是被神圣之弓全部给粘住了,现在黄勇超全身晦暗不明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以为黄勇超被暗灵箭给射中了。 黄勇超呢,他可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情形有多么的危险,他现在还在仔细地研究这些字,他真搞不懂,这些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可以肯定,既然这些字能够化为光环围绕神弓流动,那它们的含义绝对不会简单,可是他真的猜不出这些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他只有苦苦冥想,参透这些字与神弓之间的含义和关联。不过,时间江没有给黄勇超多少机会,神弓之上的黑色光芒越来越强,突然神弓像是承受不住似乎,突然急速抖动了一下,把黄勇超从神弓顶部给摔了下来。 黄勇超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跌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般,怎么也望不到底,这神弓自己刚才爬上来之时也没见得有多高,可是现在跌下来之时,才发觉真是高得有些骇人,这样的高度自己要是跌下去,那真是没救了,黄勇超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人也感觉一激灵,从迷茫之中清醒了过来。 所有的光芒都褪尽之后,大家这才发觉,原破阵的那些暗灵箭都射在了神圣之上面,而随着黄勇超的一震臂,那些黑色的暗灵箭全部被甩在了地上。 见自己被射了这么多箭,黄勇超不禁火从心起,拉开神弓,一支巨大的能量箭便出现在神弓的之上,只只黄勇超手一轻,这支离弦之箭便会急速地射向原破阵。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只要对准目标开弓便可,就在这个时候,黄勇超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刚才所看到的‘敕、开、散、绝、灭、生!’六个字,难道这些字是代表着某种含义,或是某种符咒,身为精灵,黄勇超能符咒召唤之术并不陌生,不过,他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应该选哪一个字来役使才合适。 “敕!”黄勇超稍作了一下考虑,便大声念出声来。 一支火红色的箭急速朝着原破阵射了出去,这支箭在中途之时,突然幻化为一浑身烈火的猛虎,恶狠狠地朝着原破阵扑去,那股气势,简直可以吞天吐地,焚尽所阻挡它的一切生物。 原破阵哪里敢轻易与这只气势汹汹的猛虎相抗衡,慌忙躲开了猛虎的攻击,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只猛虎竟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尾随着原破阵,似乎随时要置他于死地。 所有的精灵都傻了眼,没想到仅凭着一支箭便可以变成召唤兽,这要是连续射出几只箭,那岂不是死定了。一般的高级精灵能够召唤出一只这样威力巨大的召唤兽都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如果要想同时役使两只以上的召唤兽,在精灵之城,这样的高手,屈指可数,可现在黄勇超仅凭一支箭,便幻化成了召唤兽,这份修为,谁敢与他硬碰硬地对着干。 “开!”黄勇超也存心想试试自己真的可以同时驭动几只召唤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不得了。一枝橙色之箭化为一只身形巨大的棕熊,朝着原破阵急撞而去。 “散!”又是一支能量箭,化为一只威风凛凛的黄色大雕出现在所有精灵们的眼前。 整个精灵之城的精灵都傻了眼,同时驭动三只召唤兽,这是什么精灵人,整个精灵之城的高级魔法师都根本无法役使三只召唤兽,现在的情况不言而喻,黄勇超的修为已经在精灵之城排行第一了,根本就没有精灵能够有他这样高深的修为,当然也没有精灵能够与他匹敌了。 这几天原破阵有够倒霉的,他这位鼎鼎大名的族长,这几天老是走霉运,先是败在鹰雪的手上,那还是真刀真枪地对阵,他倒也输得心服口服,可是现在自己的能量虽然增强了,没想到又遇到这个怪胎般的精灵人,同时弄出三只召唤兽,把他给弄得焦头烂额,苦不堪言。这是什么世道,精灵之城何时出了这些无名的高手,他从来都没有收到过这类的消息,原本平静的精灵之城竟然变得这样卧虎藏龙,高手云集了。 “绝!”黄勇超现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原破阵眼中的骇然之色,他正耍得过瘾,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原破阵已经是狼狈不堪了,不过,令黄勇超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在绝字符咒射出之后,并没有化成什么召唤兽,而是化为一支绝色之箭射向了原破阵,这倒不足为奇,可是这支绝箭在途中,却突然消失了,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一样不仅让所有的精灵不停地擦了擦双眼,而且连黄勇超自己都感到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怪事呢! 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原破阵刚才还是活崩乱跳的,可是就在这支绿箭消失之后,原破阵突然感到自己身子一紧,不知道被什么捆住了似的,顿时便觉得双腿一紧,倒在了地上。他这一倒,金雕、火虎和棕熊一拥而上,全部朝他攻击而来,原破阵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之间,原破阵的全身涌现出一层浓重的黑色,将他紧紧包裹了起来,而由神箭所幻化的金雕、火虎和棕熊也不是省油的灯,与这层黑色的结界展开了终极的撞击,“轰隆!”一声巨响之后,金雕、火虎和棕熊全都不见了踪影,随后一道巨大的烟尘柱冲天而起,而首当其冲的原破阵也不知是生是死。 所有的精灵们都被吓呆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大家都心有余悸,这种场面,要是换作自己,恐怕是尸骨无存吧,不知道原破阵是否如大家所想的那样,被炸成了尘埃。良久之后,烟雾慢慢散去,大家这才发现,刚才原破阵所倒之处,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可见刚才爆炸的猛烈程度,想来原破阵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还是有精灵是清醒的,火练精就是例外,他飞速跃进了坑中,提出一个浑身被尘土掩盖的精灵,毫无疑问,这个精灵是原破阵无疑,只不过没有谁猜得出,他是如何从这样猛烈的爆炸之中逃出生天的。火练精将原破阵提到了水无痕的面前,然后退到一旁。 水无痕当然知道火练精的意思,她立刻役动水元素,一股轻柔的细流从原破阵的头顶出现,缓缓地冲刷着他身上的尘土,不多时便将原破阵洗得干干净净。 “唉!我败了,你们可以进入封龙谷!”原破阵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良久之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表示认输了! “原族长,你不想与我们一同进入封龙谷,一探究竟吗?”火练精倒是毫不在意,不知为何,他总是有这个感觉,此行必须要所有的精灵同心协力,方可除掉恶龙。 “手下败将,何以言勇,老夫无脸进谷!你们请吧!”原破阵毫不领情,一甩手,便急速地离开了,他手下的暗精灵见族长都被打败,也随着原破阵一同走进了精灵神殿。 “真是侥幸!”黄勇超搓了搓手憨笑道,刚才的情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有种奇怪的感觉,此次打败原破阵的功劳似乎并不是他的,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一时也说不出来。 “七少,这回你可露脸了,今日过后,精灵之城将会以你为尊!”鹰雪笑嘻嘻地说道。 “这不是我的功劳,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没弄明白呢,看来这神弓之上的秘密还挺多,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地研究一番,否则,真是对不住神弓择我为主!”黄勇超虽然有些纳闷,可是能够打败原破阵这样的高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想到他黄勇超也会有翻身露脸的时候,这件事当然值得高兴。 “行了,我们还是赶去封龙谷吧,趁灵龙还未转生之时,除掉恶龙,否则,到时灵龙蜂涌而至,恐怕我们要除掉恶龙就不容易了!”火练精见黄勇超这副得意劲头,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他也没有拂了这个宝贝徒弟的兴头。 火练精的话立即便得到了水无痕、花惜春等人的响应,各系精灵带着各自的精灵勇士们,随着火练精一道,走进了精灵神殿,只要穿过了精灵神殿,便是封龙谷了。 封龙谷,其实就是一条条狭谷,这条狭谷并不是很长,一眼就可以望到头,而精灵神殿只是一座大门,看守这座狭谷的门户而已,鹰雪进封龙谷之后 ,前后一看,便已经一目了然,路并不是很长,转眼间便已经走到了狭谷的尽头,一个巨大的石洞出现在众精灵面前。 “大家小心些,这个洞中有两个厉害的怪物,被这些怪物捉住了,不是死就是重伤!”火练神突然走到了前面大声对精灵们说道,看来他肯定在此吃过亏。 “怎么百年没来此地,这转生洞里竟然出现了怪物?”火练精与水无痕、花惜春三个听了火练神的话后,不由惊异地说道,在他们的记忆之中,这里不可能有怪物的。 “是呀,这两只怪物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出现在这转生洞中也是近些年来的事情,每年都有不少的精灵勇士被它们所伤,这两只怪物身形巨大,又不畏魔法攻击,精灵们被它们碰上或是击中,都是重伤,甚至丧命!”这次说话的是金翼展,看来,他也吃过这两只怪物的苦头。 “这两只是什么怪物,谁曾见过它们?”鹰雪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灵兽,不知为何,他心里浮起了这个奇怪的念头,真是奇怪,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也有此念头,真是令人奇怪,来到这转生洞的门口,感应能力似乎变得特别的强,而小鸟与小金两个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在鹰雪的肩上不安份地燥动着。 “没见过,不过,它们身形巨大,头上无嘴, 而鼻梁之上却长有一大一小两只角, 而且性情凶悍,脾气爆燥,如果被他撞到,非死即伤。但是有一件事比较奇怪,这两只怪物似乎从来都不跑出转生洞,只要我们跑出转生洞,他们便不追击了。”这次说话的是金凌熠,看来他也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了。 鹰雪也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怪物到底是什么玩意,不过,他对这转龙台倒是产生了一点兴趣,毕竟这转龙台可是通往人界的通道,这事好像还没问过水无痕,不知道她能否肯定这转龙台就是通往人界的唯一通道,“水族长,这洞出去之后,便可以到达转龙台了吗?难道这转龙台是在地底下?那它如何通往外界呢?” “不是,这转生洞出去之后,便是另外一番天地,也就是这座岛最核心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湖,湖上设有精灵之神所布下的厉害禁制,转龙台便在这湖的最中央,这个湖乃是灵气聚集之地,灵龙一般都是躲在湖底的某处修炼,待百年之时,湖面上的禁制消除之后,灵龙便会飞升到转龙台重生离开,而灵龙重生之后,会留下许多特别的灵物,禁制会在半个时辰内重新启动,静候在一旁的精灵们便趁封印禁制重新启动之时,将灵物拾来。不过,现在为时尚早,三天之后才是灵龙转生之时,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消灭恶龙,否则,灵龙转生之时,再想除掉恶龙,那可就麻烦了,因为灵龙转生之时,如果受到惊扰,恐怕会心绪不宁,如果龙性大发的话,那就别提除恶龙了,恐怕我们精灵勇士亦难全身而回!至于它是否能够通往外界,这件事情也只是一个传说,我也不太敢肯定,据族中长老所述,千年之前,是否经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类随着转龙台消失了,至于他们是否回到了人界,也没有精灵知道此事!”水无痕知道鹰雪是第一次来这里,便耐心地解释,当然她现在所说的话,有些连火练精等人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不过,大家也不怎么在意,水无痕身为精灵神殿的守护者,知道得比他们多一些,这原本就是一件不足为奇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应该没错了,如此说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便是先通过这转生洞了,然后再作打算了!既然这样,那就由我前去看看这两只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吧!”鹰雪的话音刚落,立即便有人热烈响应。 “我也去!” “我也去!” 花惜春和水无痕几乎是同时响应,而后,黄勇超也举起了手来,表示自己也要去这转生洞一探究竟。 “既然大家都要去,那就一起前去吧,多一个人也好多一个照应,只要大家务必要小心些,不得鲁莽行事。各位族长,请你们在此稍等!”鹰雪并没有拒绝任何人,表示大家都可以去。 “能否带我也一起前去!我曾经到过洞中,或许我可以帮一点忙。”突然金凌熠也站了出来,表示自己也想进洞去,金凌熠不知为何,对鹰雪也大生好感,或许是同为精灵人的缘故吧,不过,金凌熠还真的有些摸不透鹰雪的底细,以黄勇超和水无痕、花惜春、火练精等人的修为,对鹰雪都恭敬有加,真是看不透,这个人类究竟是什么来历,他可没有这个胆量冒犯鹰雪,只有好言相求,以他那高傲的脾气竟然如此对鹰雪低声相求,连他老子—金翼展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行,既然金少族长也想去,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吧!”鹰雪倒没有在意,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转龙台之上,既然当年娄神与星神都能够从转龙台回到人界,那自己肯定也能从这里出去。 四个精灵人加上鹰雪这个人类,当然还有鹰雪肩上的小鸟与小金两个,一起进入了转生洞,刚才还是一片光明,可是一进入转生洞之后,眼前立即漆黑一片,五人在稍微适应之后,鹰雪摸出了夜光石,将整个石室照亮,可是讼鹰雪奇怪的是,这个转生洞竟然连夜光石都无法将之完全照亮,鹰雪仔细观察之下,原来这里竟然是烟雾弥漫,难道这个洞里会显得特别的黑暗。 洞中的空间很大,而且很空旷,夜光石发出的光并不能照出多远,洞中烟雾缭绕,五步之外很难看清东西,为了防止走散鹰雪让大家都手牵着手,方便照应,洞中一片寂静,除了五人的脚步声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杂音,脚步声在深遂的洞中无限扩大,这种声音更加令人心里发慌。 五人走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他们所说的怪物,明知洞中有怪兽,可是却无法找到,大家的心不由提得更紧,自己的脚步声在洞中回响,这种气氛反而更加怪异,真是让人心焦。 众人都各自强行压制着焦燥的心情,在慢慢地转过一个急弯之后,夜光石突然大发光芒,这样快的转变,令大家极为不适应,鹰雪见状,便把夜光石用手罩了起来,以免突然的强光让大家眼睛不适应。 一阵急促沉闷的呼吸声从一旁传了过来,开始大家倒还不太在意,可是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大家的心头,除了鹰雪外,都是精灵,感觉的敏锐性自是不用说,鹰雪刚发觉到不妥之时,花惜春、水无痕、黄勇超和金凌熠已经急速地退到了一旁,只留下了金凌熠的一声惊呼:“小心,这是怪兽!” 鹰雪的反应是最慢的,他刚想退开之时,一股热气已经迎面喷来,鹰雪没有后退,也没有机会后退了,他没有犹豫,立即便纵身跃起,躲开了这不知名的怪兽的攻击。 鹰雪一点防备都没有,惊魂未定的鹰雪挂在了石壁之上,迅速地拿出夜光石,并且将夜光石镶在了石壁之上,然后借着亮光一看,地面之上果然有两只相貌怪异的灵兽,这并不是召唤出来的能量兽,而是有血有肉的灵兽,只是鹰雪比较奇怪,这精灵之城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灵兽,而且精灵之城的灵兽都是体型瘦小的,再说,精灵们也没有养灵兽的习惯。 待这两只灵兽转过身来之后,鹰雪顿时被惊得目呆口呆,这两只灵兽他见过,而且还是经常见到的,熟悉得实在是不能再熟悉了,“皈月灵犀!” 不错,两只灵兽正是犀类灵兽,不过,它们并不是鹰雪口中所说的皈月灵犀,它们离皈月灵犀的境界还很远,充其量只是两只普通的灵犀而已,这在人界它们并不算得上是什么厉害的灵兽,可是在这精灵之城,它们可是大展所长,变得厉害无比,灵犀一类的灵兽天生对魔法免疫,而且是纯粹的物理攻击,以魔法见长的精灵们碰到这种灵兽,那绝对是致命的,难怪这些精灵见到这种灵兽之后,不是被撞死,便是被重伤。 对付这两头灵犀,鹰雪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把握,因为谢好当日曾经告诉过他皈月灵犀有个致命的弱点,灵犀一类的灵兽都是瞎子,它们攻击目标,全凭嗅觉和地面的震动力,只要避开它们的嗅觉,要对付它们,应该不是难事,而且,灵兽鹰雪见多了,如果没事的话,它们会马上睡着的,这也是它们的修炼方式,不过,现在倒是真的让鹰雪为难了,身在这转生洞中空间有些狭小,而这两只灵犀的身形巨大,虽然有些笨拙,可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它们倒是占了不少的便宜,因为它们可以随时发现自己的目标,采取攻击。 鹰雪倒挂在石壁上,花惜春、水无痕、黄勇超和金凌熠四个见鹰雪的模样,立刻现学现卖,把自己都挂在了石壁之上,两只灵犀失去了目标,焦燥地在地上来回不断地四处转动,企图发现鹰雪等人的行踪,可惜,这次它们失算了,什么人不好碰,竟然让它们碰到了鹰雪,对它们的弱点了解得一清二楚。 鹰雪没有任何动作,他现在需要的便是耐心,他要静静地等待,等这两只灵犀以为他们五个已经离开这里,让它们安静下来之后,鹰雪便可以用结界将这两只灵兽困住,虽然这种灵犀天生力大无比,可是只要结界设得巧妙,让它们没有着力点,完全可以将它们困住,只要让众精灵们安全通过这转生洞便可,鹰雪也不忍心伤它们的性命!虽然花惜春、水无痕、黄勇超和金凌熠四个不知道鹰雪在玩什么,可是见到鹰雪向他们示意之后,便照着鹰雪的样子,附在石壁之上不敢轻举妄动。 两只灵犀四处找寻了一番之后,一无所获,它们虽然有些想不通,刚才的这些家伙怎么会突然消失,可是它们还是终于安静了下来,静静地伏在了地上睡起了大觉,丝毫没有发现攀在石壁之上的鹰雪等人。 ********** 谢谢各位对小弟的支持,上传一个星期来,取得了不斐的成绩,这都是各位书友们对小弟的大力支持,由于书评数量过少,点击量太大,每周书评的加精都未能加完,甚为遗憾,请各位多多留下评论,小弟尽可能为各位加精,再次谢谢各位的大力支持!! 第七十一章 精灵仙子 见两只灵兽差不多已经熟睡,鹰雪便悄无声息地从石壁之上滑了下来,抽出黑剑,用天衍剑法划出一个结界,如鹰雪心中所想,将两灵犀封印了起来,结界刚好依灵犀的睡姿而划,将它们两个结实地困在了结界之中,虽然两只灵犀力大无比,可是如果没有着力点,它们根本就使不上气力,要想从结界中跑出去,那可就需要一段时间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鹰雪朝着花惜春、水无痕、黄勇超和金凌熠四个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都可以下来了,四人见鹰雪这样轻松地就把这两只穷凶极恶的怪兽给搞定了,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在他们四个下来以后,两只灵犀已经感应到了他们五人的存在,无奈已经被鹰雪禁制,只有暴怒地挣扎着,可是由于是横躺地地上,它们失去了着力点,根本就站不起来,只有发出雷鸣一般的吼声,将洞壁上的尘土簌簌地震落了下来,这才真正让黄勇超等人感到佩服。 “这两只怪兽真是厉害,幸好它们现在已经被困在了结界之中,否则,还真是麻烦!”黄勇超的胆子并不小,可是他的修行时日尚短,定力比在场之人都差,故而他有些色变。 “这两只乃是人界的灵兽,不知道为何会跑到精灵之城来,真是怪事,我看它们似乎像是此洞的看守者,它们的目标好象是不想让大家通过转生洞,严格说来,它们反而是一片好意,我也不想伤害它们的性命,难道它们也知道了有恶龙出作祟,如此说来,这个秘密并不止你们三个知道,此事说来就蹊跷了!”鹰雪想了一下,这件事情还真是处处透着怪异,以这两只灵犀而言,它们似乎还未能够达到如此通灵的境界,否则,自己的结界很难困住它们,难道这两只灵犀有主人!想到此处,鹰雪不禁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这两只灵犀来。 “鹰雪,你在干什么?”花惜春见鹰雪凑在两只怪兽的旁边不停地张望,不由诧异地问道。 “我怀疑这两只灵兽是有主人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它们的主人或许能够帮我们一把,毕竟知道恶龙存在的人或者是精灵并不是很多!” “那你看出来了没有?” “奇怪啊,这两只灵犀并没有与人结下契盟,难道是我猜错了!”鹰雪通过一番仔细的观察之后,并没有发现两只灵犀与人结下契盟的特征,不由更加惊异。 “算了吧,我们还是出去通知大家吧,尽快就大家通过这转生洞,这里的事情以后有闲暇再来研究吧!”金凌熠可不像鹰雪这样在这里浪费时间,外面有五行精灵的勇士们正蓄势待发,这么多精灵在外面等待,自己这些人竟然还在这里浪费时间,真是殆误战机,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干耗,虽然他很佩服鹰雪,可是鹰雪的表现却让他有些不耐。 “少族长说得不错,外面还有许多勇士们在等着我们的消息,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出去吧!”鹰雪也觉得金凌熠说得不错,事情总得有轻重缓急之分,这些的一切虽然透着古怪,可是总不能因此而耽误了大事。 “哎哟!”两声惨叫传来,黄勇超与金凌熠双双跌倒在地。 “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怎么了!”鹰雪急忙扶起了他们二人。 “鹰雪,你没有搞错吧,怎么把这个地方都设下了禁制,你这样做,我们怎么出去呀!”金凌熠气呼呼地说道,刚才自己走得有些急,没想到竟然一头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坚硬无比的屏障之上,顿时把他给撞得头昏脑涨,跌倒尘埃,这真是气煞他了,鹰雪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 一旁的黄勇超也愤愤不平地说道:“就是嘛,鹰雪,你别开玩笑了,快把结界撤下,敢情你把我们也当做那两只怪兽给困在这里了,搞什么呀!” “什么?不是吧,我什么时候设下禁制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发现!”鹰雪听了他们二人的埋怨之后,不禁大声的抗议道,他怎么可能干这种无聊的事情,何况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 见鹰雪也如同大家一样,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黄勇超和金凌熠二个不禁面面相觑,这真是活见鬼了,自己刚才明明撞在一道坚硬的结界禁制之上,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咦,果然是一道禁制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下的!”鹰雪终于摸到了一堵坚硬的无形墙壁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也骇然道,能够在不知不觉,悄无声息地给自己这些人下了这么大的一个禁制,不知道是什么高手所为,在他们的记忆之中,似乎精灵之城没有这号人物呀! “洞中不知是哪位高手,我们并不他意,只想通过这转生洞,请高抬贵手!”水无痕可不想得罪这号人物,她大声向洞中空旷处行礼,可惜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声音的回应! “管他是什么精灵所为,先破开再说!”金凌熠刚才吃了个暗亏,现在又受别人的冷落,一不做二不休,祭出一把魔法刀,朝着自己面前的结界就狠狠一劈。 鹰雪等人阻止不及,本以为这次硬碰硬的撞击,至少有一方会受到损伤,可是实际的情况却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金凌熠的大刀像是劈在了水中一般,毫不着力,由于失去了重心,倒是把他自己给弄了一个趔趄,又结结这实地摔倒在地上。 金凌熠一肚子的气愤,刚想爬起来之时,突然一阵轻轻地烟雾从一旁袭了过来。他只感觉自己的头一晕,顿时便趴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少族长,他不会是跌晕死过去了吧,让我看看!”黄勇见金凌熠趴在地上就没起来,不禁诧异地说道,在他想象之中,这位金少族长似乎没有这么蠃弱吧。黄勇超刚刚走上前去只觉得一阵奇沁入鼻中,然后就感觉自己一阵头晕,话都来不及说一句便立即倒在了地上。 “情况不妙呀!大家小心些,结界之中肯定有古怪!”鹰雪现在可以肯定金凌熠与黄勇超二人的是中了招,只是对方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只有小心防御。 “唉!”一阵幽幽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中,在这样空旷的洞中,尤其显得让人毛骨悚然,原来就已经紧绷了的神经,听到了这个幽怨的声音后,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立即站到了鹰雪的旁边,并且紧紧地抓住了鹰雪的胳膊。 “没事,没事,别怕,我想可能是我们刚才听错了!”鹰雪当然知道以三人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同时听错的,不过,为了安慰水无痕与花惜春,他只有撒谎,稳定她们的心神。 “可是刚才……”水无痕心有余悸地说道,没想到她堂堂的精灵之王,现在亦变得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一副女儿态 ,花惜春也如同她一样,神情之中含有惧意,紧紧地抓着鹰雪的胳膊,美人之恩,鹰雪可是无福消受,至少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如果他的心神也一乱,那就更加糟糕了,现在情况不明,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防御之上,全神戒备地盯着四周的情况。 “唉,你们都进来吧!”那个幽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鹰雪终于发现,这个声音竟然离自己如此之近,似乎就在他的耳边响起,难道自己真的见鬼了,可是自己与冥族中人也打过交道,即便是虚花冥罗这样的鬼魅,他亦可以看到,怎么今天竟然无法发现,除非是幽冥邪王亲自前来,可是他来这精灵之城干什么,鹰雪经过分析,这声音绝对不会是幽冥邪王的,因为这个声音略带女声,不可能是一个男子之音。 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简直丧失了斗志,只闻其音,不见其人,又在这个奇怪的转生洞之中,这种莫名的怪异的气氛,让她们二人更加惶惶不安,不禁紧紧地抓住了鹰雪的胳膊。突然,鹰雪感觉到有一丝异常飘了过来,知道情况不妙,便立即屏住了呼吸,可是花惜春怀水无痕二人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鹰雪还未来得及警告,她们二人就如金凌熠与黄勇超两个一般慢慢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我敬你是位前辈,不想与你兵戎相见,既然你执意不肯现身,又害我朋友,别怪我不客气了,鹰雪抽出了黑剑,准备强行破开结界,为今之计,他只有先带着花惜春等人逃离这里再说!” “等等,你不是精灵!”那个幽幽的声音之中竟然带着一丝的喜悦之气,似乎他感觉很高兴,像是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什么意思,不错,我并不是精灵,也不是精灵人!我是人!”鹰雪的声音很凝重,他已经将真气运至全身,随时准备攻击,虽然他听到这个身份不明之人的语气很奇怪,不过,他可不想上当,四条命还在攥在自己手中,如果他也被人暗算,恐怕今天自己等人就要光荣在此了。 “你不用惊讶,你的朋友不会有事的,他们只是中了一种特殊的迷烟,不用多久便会醒过来的,刚才我的两只灵兽可是被你困住的,能够将它们困住也不简单,看来你在人界之中,修为也不弱呀!”那个幽幽的声音已经变得兴奋起来了,语气之中充满了惊喜,似乎是有所得。 这样反而让鹰雪觉得更加不安,不过,他现在才发觉那两只灵犀现在也乖乖地躺在地上不再挣扎,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鹰雪眉着一皱,对着空中大声说道:“前辈,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来屠龙的,外面还有一大批精灵勇士在等着我们,刚才听前辈的话,恕在下斗胆胡猜,前辈肯定也是一位精灵,不知您为何要将这两只灵犀放在此处,残害精灵们的生命呢?难道您与精灵之城的所有精灵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唉,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其实我也是为了他们好,既然你连邪龙为恶的事情都知道了,那倒容易解释了!这样吧,你先带着你的朋友随我的两只灵兽进来吧!”那个声音刚一落下,两只灵犀便挣脱了鹰雪所设下的结界,站了起来。 鹰雪一见立即全神戒备着,不过,他发现这两只灵犀现在的暴戾之气尽除,并没有像鹰雪所想的那样对鹰雪发动攻击,鹰雪正在犹疑之际,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将你的四位朋友放到灵犀背上,然后随着它们一同来找我吧。” “是!”鹰雪恭敬地答道,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这个身在暗处的高手绝对是没有恶意的,否则,仅凭他刚才解除两只灵犀禁制的手法,鹰雪完全可以肯定,自己绝难是他的对手。两只灵犀驼着花惜春等四人走在前面,鹰雪紧跟着它们。路并不远,两只灵犀走到一道石之前突然停了下来,‘嗷嗷!’地轻叫两声之后,便一头钻了进去,这玩意鹰雪也见过,只是一般的幻术,鹰雪毫不犹豫地跟着两只灵犀钻了进去。 鹰雪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一个身材与他差不多的美女出现在眼前,这位美女全身上下被一个圆形的闪过黄色光芒,但却又透明的球状结界包裹着,静静地浮在空中,如果不是一双美目一眨一眨地盯着鹰雪看,鹰雪绝对会以为她是一位睡美人,一看之下就可以肯定这位美女也是一位精灵人,不过,她的美丽简直是无法言表,如果说花惜春与水无痕是鹰雪见到过的最美丽的美女的话,那眼前的这位美女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仙女!”鹰雪不禁轻轻地叫出了声,他实在是无法描叙眼前的这位美女,因为她的美丽已经不再是人界所有,除了天上的仙女之外,鹰雪真的不知道该叫她什么才好。花惜春与水无痕的气质、身材、面容都已经是数一数二的,绝对是一流的,这点鹰雪完全可以肯定,可是这位美女身上所流露出来的这股气质,竟然是如此清丽脱俗,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鹰雪产生一种想膜拜的感觉,让人感觉无比的敬仰和崇拜。鹰雪在一阵窒息之中醒了过来,说来真是惭愧,鹰雪要不是被自己的呼吸所阻,还真是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过来,用美得让人窒息这样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位美女,也丝毫不为过。 “真是漂亮啊!你不会是仙女吧!”鹰雪由衷地感叹道,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从边茫之中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这个奇怪的石洞之中,竟然不用夜光石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还让人有种如沐春风,让在三月的阳光之中的感觉,这洞也未免太玄了吧。 “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类,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清醒过来,你的定力相当不错呀!咳咳咳!”突然那位美如天仙的女子急速地咳了起来,似乎是有伤在身。 “你受伤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精灵之城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呀!”鹰雪到此时神智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虽然眼前的这位美女没有恶意,可是她本身就是一件最厉害的武器,稍不留神,便会被他迷住,鹰雪自问,自己的定力何时变得这样差了,真是怪事。 “你刚才说得不错,我的确是受了伤,是被你刚才所说的邪龙所伤,其实,我就精灵之城的守护者……” “你是精灵女神?我的天呐!”鹰雪惊讶得声音都变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位美得让他差点憋死的美女竟然会是精灵女神,难怪这么眼熟,原来就是在精灵神殿之中所供奉的那位,鹰雪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之上真的有神仙,而且还如此凑巧,竟然让自己真的碰上了。 “精灵女神,我可不敢担当这个称呼,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精灵女仙,岂敢担当女神这个称谓!”精灵仙女谦逊地说道。 “可是大家都叫你精灵女神呀!”鹰雪咽了咽口水说道,今天所遇到的事情是他一生之中最奇妙的事了,原来一些遇到神仙的传说都是真的,自己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让自己也遇到了一回。 “神之境,乃是至高无上的,我乃是一小小下仙,岂敢妄用神之称呼,我本名叫花玉色,乃是一名花精灵修炼而成仙的,你就叫我玉色吧,好了,我们还是说说正题吧!我的时间不多了!” “花玉色,那您不是她的长辈嘛,她叫花惜春,是花精灵一族的族长!”鹰雪急忙推荐道,神与仙在鹰雪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区别,神仙之说只是流传于虚无飘渺之上,鹰雪哪里会料到在这里竟然可以遇到,如果能够得到仙女的眷顾,那受益可是非浅呀。 “她们之事稍等一下再说不迟!先说说你吧,我已经推算出你才是此次屠龙的主角,不过,我始终弄不明白,为何我推算出来的结果会是如此似是而非,这龙明明应该是你而杀,可是为何却又不是死在你的手上,这岂非怪事?”精灵仙子的眉着紧蹙,紧盯着鹰雪,似乎想要看透他。 “未卜先知!我的天呐!”在鹰雪的心中,神仙能够未卜先知,遁行驾云,掐指一算,能知过去未来,这些对于神仙而言,都是小儿科的事情,这些在地球之上就已经被宣染的绘神绘声,自己如果也能够学到这门本事,那随便推算一下,不就可以找到星神了,然后随便推算一下,不就可以轻易地完成任务,回到地球上去了。 “你以为我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呀,即使是大罗金仙亦无法轻易地推算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能大概地算出一个模糊的时间段,更别提我们这些小仙子,对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什么问题,你说的话我一点都不明白,我又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呢?”鹰雪刚才还在神游天外,对于精灵仙子所说的话,一点都不明白,更别提回答什么问题了。 “你身体里的能量好奇怪呀,至少有三道以上的不同能量在你体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精灵仙子眼中精光熠熠,鹰雪的身体还真是一个谜,连她也无法看透。 “啊,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我正好有事请教仙子!还请仙子指点迷津!”鹰雪突然想到了紫元圣婴和灵之星之事,如果能够有神仙帮忙,恐怕一切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在他心里,神仙嘛,都是无所不能的。 “什么事?”精灵仙子的语气了充满了惊讶,眼前的这个人类真是奇怪无比,有时候显得非常成熟,有时候却像个小孩子一般天真可爱,真是搞不懂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你看我额头之上,有个灵之星,而我最近又阴差阳岔地炼成了一个奇怪的元神,你能不能帮我看看!”鹰雪笑嘻嘻地说道,如果有神仙帮自己解决困难,那真是水到渠成呀。 “灵之星!这不是灵神的宝贝吗?它怎么会在你这里?”精灵仙子的话差点让鹰雪跌倒地上,这花玉色竟然会认识灵神,这敢太邪门了,不过,鹰雪稍一镇定,突然想通了,这当年星神与灵神不是一起到过这精灵之城嘛,既然他是精灵仙子,那肯定见过他们二人了,这样一想,鹰雪也就释然了。 “不错呀,是灵神前辈送给我的,不过,他一不小心粘在我的额头之上了,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我取下来?”鹰雪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向精灵仙子解释,只好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能!”精灵仙子的语气十分肯定。 “不能?!”鹰雪差点要骂出声来,这是什么神仙,比自己还逊。 “你用不着惊讶,这灵之星乃是神界的神器,乃是灵神当年费尽周折才得到的,他珍若生命,而且像这等神器,岂是我们这等小仙所能够轻易取下来的,如果一不小心,说不定会被灵之星吸住,如此一来,这可是万劫不复了,况且这灵之星既然已经呆在你的额头之上,那就表示它已经认你为主了,除非你死了,否则他是不会掉下来的!”精灵仙子丝毫不理会鹰雪的不满情绪,恍若无事地说道,仿佛一切事情都与她关,其实这一切真的与她无关。 “我靠,什么破神仙!”鹰雪差点没有骂出口,不过,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紫元圣婴之上,希望这位不太入流的神仙能够帮他解决一下。“仙子,你能否看看我的元神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精灵仙子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观察了一番之后,睁开眼睛盯着鹰雪看了一会儿,对他说道:“你体内还有一个元神是不属于你的,这是怎么回事?” “厉害哦!神仙就是神仙!”鹰雪由衷地感到佩服,能够感应到截天元神的人,还真是不多,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笑,精灵仙子一句话让他跌入了谷底。 “你那紫色的元婴根本就不是属于人类的修炼方式,而是魔族的修炼方式,如果你按此修炼下去,你势必成为魔人,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你不仅会被你的紫色元神吞噬,而且还会丧失所有的神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你说什么?!”鹰雪听了之后,脸色都变了,难怪截天一直对他吱吱唔唔,还一直不让他修炼这个紫元圣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鹰雪一想刚才精灵仙子所说的话,不禁浑身一颤。 鹰雪还未来得及说话,突然白光闪过,截天终于现身了。“鹰雪,你不用紧张,事情还未到这个地步,你只要按我教你的去做,这紫元圣婴是绝对成不了气候的,放心吧。” “本命元神,你是什么人,竟然拥有如此强横的元神!”精灵仙子见到截天的出现,顿时显出紧张之情,她现在可是有伤在身,根本就无力对抗像截天这样即将飞升的本命元神。 “放心吧,老夫截天,对你也并无恶意,不会乘人之危,只是我不想你危言耸听!”截天面对精灵仙子,他根本就毫无惧色,元神与元神之间的对抗,截天一看就完全明白,这精灵仙子也是一个纯粹的本命元神,不过,差自己可就差远了。 “哼,如果不是我的仙器丢失了,我岂会怕你一个毫无仙气护体的本命元神!”精灵仙子平时也心高气傲,今天被截天这样蒽视 ,当然不舒服了,不过,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似乎悟通了想到了某些事情似的,兴奋对截天说道:“难道封龙谷的那条恶龙会死在你的手上,你的本命元神完全超过了我,可是你为何却没有飞升成仙呢,难道你不想成仙飞升吗?” “飞升成仙,这等好事谁不想,可是我修炼这么多年,却一直未能飞仙,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于屠龙嘛,你别指望我了,我仅凭一个本命元神怎么屠龙,龙乃是万灵之最,如果以我这般的元神之身,还不如让邪龙吃掉,那样还来得干脆一些。”截天没有好气地说道,像精灵仙子这样的都能够飞升成仙,而他这样修炼了数千年之人,却无法飞升,这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难怪你不能成仙了,修炼了这么久都还这样感情用事,想要成仙,就必须忘记一切凡尘俗事,堪破一切名利恩怨,届时仙境之门自然会为你大开的!”精灵仙子倒够意思,竟然在这里指点截天成仙的法门。 “得了,老夫这样的人根本就无法成仙,心里装的事太多了,成不了仙的!算了,算了,此事休提,你还是指点一下,如何屠龙,再如何离开这里吧,鹰雪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呢!”截天听了精灵仙子的话后,不由大感泄气,自己心中始终有一段恩怨无法放弃,任凭他如何也堪破不了,看来成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得到了准确答案,截天反而觉得无所谓了。 “那条恶龙越来越邪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条恶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封龙谷的,可能是它的行踪太过隐密,直到两百年前,我才发现它出现在封龙谷,在此之前它已经吞噬了不少灵龙,我多次想将他抓住,可惜它太狡猾了,每次都被它逃走了,一百年前,我终于将他逼了出来,没想到经过近百年,它已经修炼成铜皮铁骨,强横无比,我的仙器根本就对它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在与它苦斗了一天一夜,我体力不支,反而被那孽畜所伤,无奈之下动用了终极封印,将那孽障封在了潭底,以免它为恶,不过,现在百年之期又将到来,我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如果现在不将它除去,恐怕整个精灵之城都要被这孽障所毁了!至于离开精灵之城的方法嘛,很简单,直接从转龙台便可以离去!”精灵仙子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忧虑和无奈,她现在关心的可不是鹰雪离开精灵之城的事情,而是如何除掉恶龙,这才是她的职责所在。 “神仙也会被那条邪龙打败,开玩笑吧!”鹰雪刚才一直都在迷茫和震惊之中,精灵仙子刚才对他所说的一切,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自己以后竟然会变成魔族之人,这也太恐怖了吧,不过,他无意之中竟然听到了精灵仙子被邪龙打败的话,这就更加让他感到震撼了,龙族他又不是没见过,可是竟然连神仙都收拾不了,这也太邪了,自己只是一个凡人,如何能与那条恶龙对抗,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这是一条潜龙,它原本是代表王者出现的瑞兆,潜龙不同于一般的凡龙,它身上有王气护身,而这条潜龙不知为何变成了邪龙,身上更是多了一种邪恶的力量,一般的仙器都很难对付它,再加上经过这些年的修炼,我恐怕此番它会把整个精灵之城搅得天翻地覆,不仅如此封龙谷的灵龙恐怕也是在劫难逃,我身负看守封龙谷的重任,却让邪龙为恶,灵龙无法转生,我如何对得起帝君的重托!”精灵仙子的脸上显现出深深的忧愁,让鹰雪看了感到无限的怜惜,这一刻,她仿佛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精灵人。 “原来神仙也不是万能的,这与人又有何异!”鹰雪搔了搔头说道。 “既然连你都没有办法,那我们又何有办法,我看不如这样,你飞到天上去,找些神仙来帮忙不就完事了吗?”截天也没有成仙,他根本就不懂仙界的规矩,只有出出馊主意了。 “我现在所有的能量都放在了封印之上,根本就不能离开这里,如果我一离开,那条恶龙便会立即脱困出来,到时候,即便是我也无力制住它了。”精灵仙子满脸愁云说道。 “那我们能够帮上你什么忙吗?你看,我们已经取到了神弓之弓,我想屠龙用仙器应该不成问题吧!”鹰雪指着倒在地上的黄勇超说道。 “神圣之弓!你们已经解除了神弓之上的封印了吗?如果这样的话,或许还可以一试!”精灵仙子见到已经变绿的神圣之弓,神情之中有些诧异,没想到神弓竟然会被人解除禁制,而且还认了主人,这让她吃惊不已。 “是呀,这位七少便是神弓的主人!有了神弓我想屠龙应该不是大问题吧!”鹰雪见精灵仙子的表情还以为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虽然有了神弓,可惜他的修为太浅,也不懂神弓的驾驭之法,况且,我们现在所要对付的这条邪龙,不同于一般的龙族,你过来,我把神弓的使用方法教给你!”精灵仙子对着鹰雪说道。 “教我有什么用,我又没有神弓,你还是直接教七少吧,神仙就是神仙,行事干嘛这样神秘兮兮的,故作高深,其实说穿了又有何妨!”鹰雪心里不痛快,今天得到的消息都是让他泄气的,而且简直是糟透了,真是让他非常的不爽,截天也觉得没意思,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鹰雪的身体里去了。 “呃!有道理,有道理!”精灵仙子被鹰雪一顿抢白 ,感到有些尴尬,不过,她既然有事相求于鹰雪,也只好自认倒霉,手轻轻一挥之后,便将花惜春、黄勇超、金凌熠和水无痕四人救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花惜春根本就摸不着头脑,明明自己等人刚才还在转生洞中,没想到醒来之时,竟然已经在外面了,她们根本就搞不懂状态,这里光线如此充足,还以自己等人被鹰雪给了出来呢,不过,这点方似乎有些眼生,头顶又看不到阳光,又没有树木花草,真搞不懂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这位是精灵仙子,我们现在在她的洞府之中,有什么事情,你们还是问她吧!我没空!”鹰雪心中不爽,也懒得去回答大家的问题,他知道自己这一番介绍对花惜春等人而言,绝对是震憾性的,他还有许多的问题要想,没时间去解释这些无聊的事。 “什么?!”花惜春等人一脸不信地擦了擦了眼睛,望着浑身闪光的精灵仙子,这可是精灵们心目中的女神,也是精灵们的精神寄托,没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这么幸运,即便是水无痕也倍感荣幸,因为她也只听到过精灵仙子的声音,而从来没有见到过她本人,没想到精灵仙子竟然是如此美艳,令人目眩神迷,即便是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在她的面前也自感形惭,黄勇超和金凌熠就更加别提了,他们已经呆若木鸡了。 “喂,你们快醒醒,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呢!”鹰雪见大家的神情有些发呆,立即大声喝斥了一声,惊醒了迷茫这中的众人。 ********** 谢谢各位对小弟的支持,上传一个星期来,取得了不斐的成绩,这都是各位书友们对小弟的大力支持,由于书评数量过少,点击量太大,每周书评的加精都未能加完,甚为遗憾,请各位多多留下评论,小弟尽可能为各位加精,再次谢谢各位的大力支持!! 第七十二章 姐弟深情 “拜见精灵女神!”花惜春、水无痕、金凌熠和黄勇超四个突然跪了下来,虔诚地膜拜道,精灵仙子是精灵之城的守护者,在他们的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他们可不会像鹰雪这样的毫不在乎,不过,他们没有听到刚才鹰雪与精灵仙子之间的谈话,否则,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不错,不错,你们虽然年纪不大,不过修为都不弱呀!你们都起来吧!”精灵仙子对他们的虔诚态度,表示完全满意,仔细观察了他们四个一眼之后,点头表示赞许能够得到精灵仙子的称赞,花惜春四人都乐得咧开了嘴,这可是莫大的荣誉,连一向冷若冰山的水无痕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看来这精灵仙子的魅力不小呀。 “多谢女神夸奖!水无痕愧不敢当!”水无痕是与精灵仙子打过交道的,还算是见过大场面的,稍一失神之后,便清醒了过来。 “水无痕,你是水族的那个小精灵,唉,都长这么大了,时光飞逝呀!”精灵仙子感到有些讶然,这才想起来,自己被困在这里都一百多年了。时间紧迫,屠龙之事,势在必行,他看了四人一眼,把目光锁定在了黄勇超的身上,“你就是神弓的新主人?” “承蒙精灵女神的眷顾,小的侥幸得到了神弓!”黄勇超可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听了精灵仙子的问话后,结结巴巴地答道,别看他平日口齿尚算伶俐,可是现在说这一句话,都被憋红了脸。 “嗯,根骨尚算不错,既然你已经拥有了神弓,那屠龙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对于神弓的秘密,你都了解了吗?” “小的愚钝,请精灵女神指点迷津!” “驭使神弓必须与神弓之间建立一种感应,你已经与神弓结为一体,这点倒是不成问题,神弓乃是由兵器的圣手憔侥族应帝君的要求所铸,然后经由众仙炼化,并在神弓之上加诸了祝福与禁咒,这神弓才变成了真正的仙器,不过,憔侥族严格说来,也是精灵的一支族,他们所打造的这批神弓完全是给精灵专用的,而这批神弓经过仙界的炼化之后,威力当然百倍增加,不过,如此一来,驭动神弓就非一般的精灵所能使用了!精弓之中的六字真言你可曾见到过?” “敕、开、散、绝、灭、生!我无意之中进入了神弓的幻境之中,而且启动了前四个字的真言,不过,我还没弄明白这怎么回事,竟然又不能使用了!”黄勇超对于自己无意之中启动神弓时的情景虽然历历在目,可是却无法再行启动神弓中的真言。 “你竟然能够启动神弓的六字真言,这怎么可能?难道精灵们都已经将本源能量注入了神弓之中,这些年精灵之城不是已经乱作一团了吗?”精灵女神的话中充满了疑惑。 “什么意思,小的听得不太懂精灵女神的意思,请您明示!”黄勇超偷看了水无痕、花惜春和金凌熠一眼,他们三个也是一头雾水,根本就明白精灵女神的意思。 “整个事情是这样的,这些年来,由于我受伤之故,现在的精灵仙子已经无力保护精灵之城了,而邪龙却因此乘虚而入,虽然我禁制了它的身躯,可是它的龙魂可以可自由出入禁制,故而这些年来它假借我的名义,四处挑拔精灵们之间相互开战,更有甚者,它竟然将水精灵驱逐出了精灵神殿,而改由暗精灵担当神殿的守护者,而它又趁机控制了暗精灵的族长原破阵,将他变成了一个傀儡,更加邪恶的是,为了满足它的需要,竟然丧心病狂地将一个邪恶的禁咒教给了木精灵,让木精灵运用人类与精灵用血结合的方式培养灵胎,然后在灵胎即将结成之际,又指使暗精灵去盗胎给它服用,这也是这些年来恶龙修为迅速提升的原因,不过,它却又故意教错了方法,在灵胎之中下了禁制,这样,即便是灵胎顺利诞生,也只是一个无用的废物。恶龙又假借我的名义让精灵们大肆相互残杀,这样一来,精灵们自顾尚且不暇,而且各系的精灵们的实力大受影响,即便是发现了它的存在,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对付它,这些年来,虽然我想尽办法阻止精灵们来封龙,甚至动用了从人界带来的两只灵犀护洞,不惜将那些大胆来前去封龙谷的精灵们打成重伤,可惜精灵们始终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还是不知死活地前往转龙台送死,虽然有一少部分的精灵们活着回来,可是这正中恶龙的奸计,这些年来,死在恶龙口中的精灵们不知凡几,真是令我心痛!” “哦!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呀,你可把七少害苦了,他正是人类与精灵结合所诞下的灵胎,如果不是我侥幸打开他的封印,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以为自己无法修习魔法了!这恶龙冒用你的名义,把整个精灵之城弄得乌烟瘴气,一塌糊涂,难道你就不想办法阻止它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为何不向所有的精灵道出真相呢,白白浪费了这些精灵们的生命!你这不是姑息养奸吗?”鹰雪听了精灵仙子的话后,不禁大声叫了起来。 “原来你是就是所谓的天生精灵人,唉,你有所不知,我被恶龙打成重伤,只能呆这个山洞之中,根本就无法离开这个护身结界,虽然我知道恶龙这些年来的恶行,可是却无力阻止,况且我已经得到启示,恶龙自会有人来收拾,看来此事应该应验在你们的身上,不过……”精灵女神突然闭口不言了。 “仙女姐姐,你怎么不说了,大家都在侧耳倾听呢,你是公众人物,别这样神神秘秘的行不行?”鹰雪最烦的就是说半拉子话,让他感到莫名其妙,截天在鹰雪的影响下,已经改了不少高人行事的作风,鹰雪没想到的是神仙也喜欢这样神神秘秘的。 “我想你们可能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这条恶龙不同于一般的龙族,它穷凶极恶,况且又修炼成为铜皮铁骨,一般的普通兵器根本就伤不了,如果凭你们的力量想除去它,恐怕不是一件易事,即便是你们拥有了神圣之弓这样的利器来对付它,恐怕也是比较困难的事情!”精灵仙子皱着眉头说道,似乎有何为难之事,难以启齿。 “如果你只是担心此事,我以为倒是不需要考虑这么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知道了,就必须全力一试,邪不胜下,恶龙再凶悍,我想它也难逃天谴,只要我们倾力而为,即便是不成功,那敢是问心无愧的,不是吗?”鹰雪倒丝毫不为这个担心,这恶龙再厉害,他也是无所畏惧的,他倒不是恃仗着什么,此战对鹰雪而言,那是势在必行的,为了朋友,鹰雪认为自己是义不容辞的,不管有多么艰难凶险,他都会全力以赴。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得不错,想不到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识竟然还不如一个年轻人,真是惭愧,惭愧!”精灵仙子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一般,看着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仙女姐姐,你这是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什么意思呀,我们这些凡人,都被你弄糊涂了!”鹰雪可不像花惜春、水无痕、黄勇超和金凌熠那样紧低着头,不敢正眼看精灵仙子,他一直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美丽的精灵仙子,而且还改口称呼花玉色为仙子姐姐,搞得花惜春四人,想笑却又不敢笑,能跟精灵仙子这样说话的,恐怕也只有鹰雪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花惜春四人不禁为鹰雪捏了一把冷汗。鹰雪的心里可不是这样的想的,通过刚才与精灵仙子的一番对象,他发觉这位精灵仙女也如同一个普通的精灵一样嘛,也会笑会叫,也有喜怒哀乐,根本与精灵无异,只不过多了一层神仙的光环而已。 “没什么,我刚才只是突然悟出一个道理而已,既然你们都如此有信心,我做为精灵之城的守护者,当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了,好吧,我先将神圣之弓的使用方法教给你们,然后再帮助你们铲除恶龙!”精灵仙子的眼神突然变行锐利了起来,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看得鹰雪都有些迷糊了。 “多谢仙子成全!只是恐怕小的资质愚钝,有负仙子厚托!”黄勇超一听精灵仙子要把神弓的驾驭方法传授给他,立刻像一个磕头虫一样,脆拜不止。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的秘密,千年之前,只要是参加过屠龙的精灵们都知道关于神弓的使用方法,只是后来这些精灵们都飞升成仙,而这批神兵也被帝君收回天庭,故而神弓的使用方法也就失传了,其实神弓的使用方法很简单,神弓乃是根据精灵的属性而设的,神弓之中有众仙所设下的敕、开、散、绝、灭、生!六字真言,而想要启动六字真言,就必须在神弓之上加诸六个类系的精灵的本源力量,如果缺少其中的任何一系本源力量,神弓根本就无法发挥应有的威力,之前你说过你已经使用过前面四个字的真言,相信这层道理你也明白,这前三个字的真言是利用火土金三系精灵的本源力量召唤出三头召唤兽来御敌,而后面的三字真言则需要木暗水三系精灵的本源力量来催动,分别代表的是锁定,禁制和毁灭,如果你想要发挥神弓的最大威力,你就必须学会役使各种魔法元素,如果你能够同时催动六种魔法元素,当然你自己的本源力量除外,你便可以完全发挥神弓的真正威力了!” “禀仙子,这神弓上次是如何催动的,我至今都还没有弄清楚,而且最后的‘灭、生!’两字真言,我根本就使用不了!”黄勇超听了精灵仙子的话后,感到自己的脑中一片模糊,上次使用神弓御敌之时,他也是乱七八糟地,根本就没有什么心得,现在听了精灵仙女的话后,他觉得自己更加糊涂了。 “七少,你不用糊涂,这个问题我可以代仙女姐姐回答你,上次火族长、金族长、土族长、木族长还有水族长五个都不是曾经试过你的神弓吗?而原破阵的暗灵箭亦是被神弓给吸收了,他们的能量都被神弓给练化了了,而且还化为了几道不同颜色的印记留在了神弓之上,这肯定就是你能够在无意之中发挥神弓的真正威力的原因!不信,你看看这神弓之上是否还有赤橙黄绿四道印记!”鹰雪听了精灵仙女的话后,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已经没有了,难道这些能量只能够使用一次吗?那不太麻烦了!”黄勇超一看,还真如鹰雪所言的那样,神弓之上的印痕还真的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两道黑色与蓝色印痕,这就是原破阵与水无痕所留在弓上的印记。 “可能是他们所注入的本源力量太少吧,如果他们同时齐心协力将能量注入神弓之中,我想应该可以用得久一些,不过,这不是一个问题嘛,当年参与屠龙的精灵们岂不是要六个一组,否则如何能够发挥神弓的威力呢?这样一来,屠龙的队伍不是太庞大了吗?”鹰雪突然想到,这一把神弓随时要补充能量,那岂不是很麻烦,带着一大队的精灵们一起屠龙,如果其中的一精灵遇到测,那神弓岂不是没有用了。 精灵仙子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莞尔一笑,轻轻地对大家解释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神弓的主人能够同时驭使六种魔法元素的话,便可以将神弓的威力发挥到极至,当年帝君奉了万神之主的旨意,到精灵之城召募屠龙的精灵勇士,在精灵勇士们参与屠龙之前,对他们进行了严格的特殊训练,这些受过特别训练的精灵勇士们个个都能够驭使除了自己本源力量的其他五种魔法,这也是屠龙之后,这些精灵勇士能够飞升成仙的原因,只不过,不知道仙界是如何训练这些精灵勇士的,能够在短期之内将他们的修为提高这么多!” “你不也是神仙嘛,难道连你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这玩笑可开大了!”不仅鹰雪不敢相信,而且连花惜春等人也感觉难以置信,在他们的心里精灵之神应该是无所不知的,没想到神仙也有犯难的时候。 “你们有所不知,当年天界训练这批精灵勇士之时,是由天界大罗金仙--居武上仙训练他们的,我们这些小仙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情!”精灵仙子一脸无奈地说道。 “小仙,你每次都说自己是小仙,难道神仙也分等级不成,帝君又是谁,怎么从来没人跟我说过呀!”鹰雪越听越糊涂,这事真是够蹊跷的。 “这些都是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神与仙完全是两个不可等同的境界,仙界有着严格的等级和制度并不是你们所想象之中的那样简单,至于帝君嘛,就是天帝,乃是仙界的最高领袖,也是修为最高的罗天列仙!好了,不谈这些了,你们现在可以出去了,精灵们都已经到了转龙台了,大战即将爆发,你们快去吧!”精灵仙子突然挥了挥手对着黄勇超和金凌熠二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出去了,有空再来看望你啊,仙女姐姐!”鹰雪倒是没注意精灵仙子的手势,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鹰雪又不是不识趣之人,当然识相地告辞了。 没想到他会错了意,精灵仙子根本就没有让他离开的打算,他对鹰雪说道:“我只是让他们二人先去转龙台,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众精灵们,你与这两位女精灵却必须留下来,我尚有事情相托!” “是,那我们二人就不打扰了,先去转龙台了!”金凌熠和黄勇超虽然也想知道精灵仙子把花惜春、水无痕和鹰雪三人留下来到底划有何事相托,不过,他们可没有担量冒犯精灵仙子,只有压下满腹的疑惑,先行离去了。 看着金凌熠和黄勇超二人急急离开之后,鹰雪感到有些不太爽,这高人行事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以鹰雪看来,君子坦荡荡,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去隐瞒什么,不过,这只是仅仅他的想法,他回过神来后,对精灵仙子问道:“仙女姐姐,你还有何要要托付给我们呢,恶龙即将出现,我恐怕他们抵挡不住,你还是快说吧!” “放心,神弓的方法我已经教给了黄勇超,对付恶龙还是能够起到一些震慑作用的,恶龙一时三刻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我也就认下你这个弟弟了,我已经的法宝基本已经毁得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好送与你,只有剩下这个珠钗了,乃是我最喜爱之物,亦是一件仙器,既然你我姐弟相称,那此物就送于你作个纪念吧!”精灵仙子笑吟吟地从头上拔下了一支极为漂亮华丽的珠钗送与了鹰雪。 鹰雪接过手一看,这支珠钗金光四射,其上还隐隐流动着一抹雾气,鹰雪不用感应也能够察觉这支珠钗之上,有一股莫名的灵气在流动,虽然鹰雪平素不喜欢这女性化的玩意,可是他还是有些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番,这仙界之物还真不是一般的奇妙,简直是妙不可言,鹰雪觉得自己还真的是可以这支珠钗交流。 “看来你还真是与它有缘,这支钗既可以防身,亦可以当作兵器使用,这是它的使用方法,你拿着吧,以后有空再研究!”精发仙子见鹰雪一言不发地摆弄着珠钗,知道鹰雪正在与珠钗交流,便把一张玉片丢向了鹰雪。 鹰雪接过玉片之后,竟然发现这玉片之上,竟然没有一丝的字迹,不禁有些迷惑:“仙女姐姐,这玩意如何使用呀!” “很简单,你只要把你的神识注入到玉叶之上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能收,何况我叫你姐姐,亦只是一时的玩笑之意,我受之有愧,受之有愧!”鹰雪突然像是睡醒了一般,急忙拿着珠钗与玉片想退给精灵仙子。把一旁的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急得想暴打鹰雪一顿,你不要,不会送给她们呀,真是个呆子。 “你虽无情,可是我却不能无义,既然我已经我已经认下了你这个弟弟,那就要尽我的一番心意,虽然你只是一时玩笑,可是我却是认真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要,不妨送给别人,不过,却不能送与精灵之城的任何精灵,她们两位就更加不必要了。再者说来,我还有事情想你帮忙呢?”精灵仙子可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不是吧,为什么不能送给她们呢!”鹰雪不禁叫了起来,不过,反过来一想也是一个件好事,这一件宝贝,他还真不知道送给谁好呢?鹰雪笑嘻嘻地精灵仙子说道:“能够认仙女做姐姐,真是小弟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小弟就多谢姐姐厚赠了,对了,不知姐姐还有何事要小弟帮忙呢?” “也没有什么大事,她们二人的体质与我的体质比较相近,尤其是惜春更是与我同源,我想把衣钵传给她们二人,假以时日,她们了肯定能够白日飞升,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一段机缘吧!”精灵仙女轻启朱唇,一派轻松地说道。 精灵仙女虽然是若不在乎,可是这话听在了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的耳中,简直让他们欣喜若狂,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二人立即跪在了地上,对着精灵仙女拜道:“徒儿花惜春、水无痕拜见师傅!” “好好好,你们快起来吧,上来,让为师查看一下你们的资质!”精灵仙子对着二人招了招手,示意她们靠近她。 花惜春与水无痕飞到了精灵仙子的身边,在闭目详查之后,精灵仙子睁开了眼睛,她的神情之中有些诧异,“你们体内的经脉竟然已经被打通了,难道这真是天意吗?我还以为这个秘密已经随着当年屠龙的精灵们勇士们的飞升而失传了呢,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够做到此点,真是不简单!” “仙女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似乎另有所指呀!”鹰雪可没有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那样欣喜若狂。 “其实成仙之道都是殊途同归,不管是人或是精灵,要想成仙,就必须修炼成本命元神,只要时机一至,便可以白日飞升,临登仙道,每类系的精灵都有着自己的的登仙之道,可是千年之前,由于屠龙而登上仙道的精灵们实在是太多,故而帝君降下旨意,将精灵修炼的法门全部收缴,如此一来,精灵们便失去了登仙之道的钥匙,无法飞升成仙,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为何没有一个精灵能够成仙的原因,而精灵人是登仙之道的必经之道,因为要修炼本命元神,必须会突破精灵们矮小的身体极限,没想到精灵们竟然人把精灵人视为异类,这倒是让人意料不到之事,我也只以告诉你们这些了,至于真正的登仙之道,还是要靠个人的机缘和福祉的!” “竟然会有这等事,那也真是巧了,她们之所以能够成为精灵人,那也是机缘巧合,如若不是被恶龙打伤,我想她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精灵人,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天意吧!”鹰雪听完了这位仙女姐姐的话后,不禁大摇其头,没想到成仙也会有名额限制,真是大开眼界。 “既然是天意,那我们就顺应天意吧,鹰雪先看护着我们三个,呆会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轻举妄动,我想帮她们巩固一下仙根,也算是我这个师傅送与她们的见面礼吧!”精灵仙子一脸凝重地说道。 “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了!”鹰雪当然知道这等事情的严重性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精灵仙女突然抓住了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将她们拖进了她护身的水罩之中,然后对二人说道:“你们修行时日尚短,恐怕难能承受我的全部能量,不过,现在有你们二个来分担我想,应该不成问题的!” “师傅,你想干什么?”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突然意识到了不妙,这要把全身的能量都给了自己,那她不是唯有死路一条了吗?二人不停地对着外面的鹰雪大喊大叫,并且不停地招手,可惜在这个由精灵仙女所设下的结界之中,鹰雪根本就就听不到,当然也不明白二人在传达什么意思,鹰雪还潇洒地朝他们挥手,表示他会全力保护他们师徒三人的。 “你们不必难过,我已经是重伤不治之人,与其苟延残喘,不如将我多年修炼而来的流仙真气都送与你,这样不仅可以有助于你们屠龙,而且还可以让你们飞升成仙,这也算是我们师傅一场,为师送与你们的最后礼物吧,好了,别再叫了,鹰雪在外在是听不到的,你们按照平时的行气法门将我的仙气吸收,集中精神!否则我们师傅三人将同时丧命于此!”精灵仙子不再说话,她一手抓着花惜春,一手抓着水无痕,将自己体内的流仙真气都输进了花惜春与水无惜的身体里。 鹰雪丝毫不敢大意,虽然她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监视着周围的动静,其实在这个隐密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打扰,鹰雪身上的小金与小鸟二个似乎也知道事关重大,静静地伏在鹰雪的肩上。 鹰雪站在外面看得清楚,只见精灵仙子与花惜春、水无痕三人表情像是很痛苦似的,精灵仙子身上的光芒开始还非常耀眼,大量的绿气光芒在三人身上不断地往返流动,可是慢慢地精灵仙子身上的光芒渐渐地转弱,而花惜春与水无痕脸上的神情虽然痛苦不堪,可是浑身上下的能量却是越来越充足,随后精灵仙子身边的结界的能量越来越弱,这巩固仙骨虽然鹰雪不太懂,但是也不必这么辛苦吧,有些太做作了,鹰雪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 鹰雪还未来得及反应,精灵仙子的护身结界突然消失,空中的三人同时跌了下来,鹰雪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去抱哪一个才好,慌乱之中,他还是条件反射性地接住了她这位新认识的姐姐—精灵仙子! “师傅,师傅!”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虽然跌在地上,可是她们根本就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感,虽然她们浑身欲裂,可是还是挣扎着爬了过来,不停地呼唤着精灵仙子,虽然她们才与精灵仙子认识不到一个时辰,可是这种份以命相托的重生之恩,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师徒关系,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如何不感动得声泪俱下。 “你们立刻调息,否则体内经脉一乱,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收回心神,否则,为师死不瞑目!”精灵仙子在鹰雪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光彩,不过,她的神情之中一派严肃,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眼中含着泪水,立刻跌坐在地上闭目调息了起来。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其实要屠龙我们还有许多的办法的,不一定要有这个方法呀!”鹰雪已经完全明白了精灵仙子在做什么,她是将必生的修为都传给了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 “鹰雪,你不用为我难过,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身为精灵之城的守护者,不能保护我的子民,就已经愧对他们了,况且我已经身受重伤,即便是苟延残喘也无济于事,与其痛苦而活,不如成全她们二人,你刚才不是说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话吗?既然这是我的使命,那我不就是义不容辞的吗?我已经我的灵像之上和转龙台的中间各留下了一道灵气,如果你杀了恶龙之后,便去打开封印,一来可以使我安然离去,二来,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所有的精灵们,以弥补我的过失,我能够认识你这位弟弟,我已经是了无遗憾了!”精灵仙子的声音越来越低,看来她已经命不久矣。 “姐姐你!?我不相信,难道神仙也会死吗?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鹰雪突然骇然地发现,精灵仙子的身体竟然慢慢地变得透明起来。 “你不用惊讶,我本就是本命元神所化,现在元神已经失去了流仙真气的支撑,真元丹已经溃散,我会慢慢地气化,流散于空气之中!”精灵仙子的语气已经微弱得听不到了,鹰雪仔细一看,精灵仙子已经失去了踪影,自己手中只是捧着她的一身衣物而已,鹰雪悲愤地望着空中,泪水汩汩而下,他之所以叫精灵仙子为姐姐,原本只是玩笑而已,没想到刚刚对这位突如而至的姐姐有些一丝的感情,她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之中,这样的转变,鹰雪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接受,正在鹰雪失神之际,突然,他肩上的小金伸手一抓,然后往口中一抛,好象吞下了什么东西似的,可惜鹰雪现在完全沉浸在悲哀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鹰雪是个感性之人,如果说他与精灵仙子有多深的感情,那绝对是谈不上的,虽然与精灵仙子认识不到一个时辰,可是这位冒认的姐姐,对他真的没话说,不仅送给了他心爱的仙器,而且还把自己的生命都给了别人,这种杀身取义,舍身成仁的仙女,鹰雪当然对她感到无比的崇敬和尊重了,虽然这位姐姐对他的感情并不深厚,可是鹰雪却觉得他与这位姐姐像是认识了很久了似的,一时之间竟然割舍不下。 良久之后,鹰雪被一声泣泣之声惊醒了过来,原来是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醒了过来,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们所尊敬的精灵仙子竟然会将全部的真气传给她们,这种取己为人的高尚情操即便是师徒也不可能如此做,没想到连师傅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便匆匆而散,这更令她们感到伤神。 “好了,我们也别难过了,仙女姐姐的最后心愿是希望看到我们除掉恶龙,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鹰雪望着手中的衣服,神情坚毅地说道,他现在身上充满了一股萧杀之气,鹰雪还从来没有如此充满恨意,即便是得到了精灵仙子流仙真气的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也暗暗地感到心惊。 鹰雪与花惜春、水无痕三人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传来两巨响,鹰雪回头一看,原来是两只灵犀双双撞墙而死,没想到这两只灵犀竟然这么忠心于主,鹰雪感慨地看了它们一眼,对着两只灵犀的尸首轻轻地说道:“你们安息吧,等我灭掉了恶龙之后,再来安葬你们!” 鹰雪与花惜春、水无痕三人赶到转龙台之时,发现所有的精灵们都已经齐聚在这里,花惜春的脸色一整,似乎有些不高兴,鹰雪喘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原来是花戏春也偷偷溜来了,看来她还是未能说服她这个宝贝妹妹。 众精灵都心神不宁地在观望着什么,鹰雪定晴一看,这里一片泽泊,水平如镜的湖中央耸立着一座高台,想来就是所谓的转龙台,而整个湖面都是异常的安静,似乎并无异状发生,而令鹰雪奇怪的是,所有的精灵们的眼睛都不是在看着这平静的湖面,而是目不转晴地盯着湖边的一个小潭。 “这就是邪龙藏身的深潭,现在师傅的离去,想必恶龙已经感应到了,一会儿它就要冲破封印了,惜春,你立刻通知各族的族长,让大家退到一旁,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的精灵会受其害!”水无痕见这么多的精灵们都紧盯着这个小潭,如果恶龙冲破封印之时,不知道会殃及多少无辜。 水无痕的话音刚落,平静的小潭突然浪涛翻滚,一股庞大的能量气息急速聚集,水无痕知道这是恶龙即将出现的征兆,急令大家退到转生洞中,而火练精、黄勇超、金凌熠、鹰雪和五行精灵的族长等带着族中的高手聚在了一起,准备齐心协力对付恶龙。 ********** 谢谢各位对小弟的支持,上传一个星期来,取得了不斐的成绩,这都是各位书友们对小弟的大力支持,由于书评数量过少,点击量太大,每周书评的加精都未能加完,甚为遗憾,请各位多多留下评论,小弟尽可能为各位加精,再次谢谢各位的大力支持!! 第七十三章 大战邪龙 神圣之弓的使用方法黄勇超已经领会,只不过,对于屠龙他还真的是心中无底,在金凌熠的帮助下,各族的族长都将自己一部分本源力量注入到了神弓之上,当然暗精族灵的本源能量黄勇超并没有得到,不过,神弓之上还存有着原破阵遗留在其上的一些能量,暂时驾驭神弓还是没有问题的,但不知道能够顶住多久,黄勇超的恐惧之色,都看在了鹰雪的眼中,他走到黄勇超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抽出了随身的黑剑,与黄勇超站在了一起。有了鹰雪在身边,黄勇超的心神安定不少,虽然他的神情依然紧张,但却因为有了并肩作战的战友,不再像刚才那样一副慌乱的模样。 小潭中的水翻腾得更加厉害,众精灵的神情也随着潭水一般七下八下的,大家都全神警戒着,突然一股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众精灵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龙族,见一股水柱冲出,也不管是不是恶龙,便立即是一阵急攻,连鹰雪都差不多想站上前去攻击,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这股水柱虽然骇人,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而且龙族他又不是没见过,螭龙的真身鹰雪也见过,根本就不像现在这样,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由于得到了精灵仙子的流仙真气,眼神异常的锐利,她们也没有动手,稍一观察之后,便立即对众精灵叫道:“大家快住手,这不是恶龙!” 火练精等听了水无痕和花惜春的话后,这才凝下神来仔细观察,才发现自己真是闹了个大笑话,或许是太紧张了,竟然把一股巨大的水柱当成了恶龙来攻击,真是惭愧。 此时,整个潭面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连一丝气泡也没有了,由于刚才白白紧张了一番,大家的神情之中不免有些松怠,或许这恶龙也折腾累了,一时之间不会出来了。 面对强敌之时,任何的松懈大意都是致命的,这条恶龙也真是狡猾,就在精灵们意志疏忽之时,突然急速冲出,顿时潭中再次掀起了冲天巨涛,一条全身漆黑的怪物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它张口血盆大口,朝着众精灵们的占之处,张口一吸,顿时,便有几个立足不稳的精灵被它吞入口中,然后,只听见一声长啸,那条黑色的怪物,直冲云宵,停在空中。 惊魂未定的众精灵,急忙散开,定下神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条怪物,它似蟒非蟒,似蛇非蛇,身长数丈,头上有角,身上鳞片漆黑,双目铜铃,虽然现在是白天,可是依然闪闪发光,令人不寒自栗,四肢生爪,虬髯怒须,张牙舞爪,盘于空中,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之中的龙族。 鹰雪也是第一次与龙族真正对抗,只到这等庞然大物,他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这样庞大的龙族,鹰雪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条恶龙的身形比螭龙可是大多了,不仅样貌凶恶,而且身上一股黑气缠绕周身,说不出的邪乎,更令人的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这条恶龙在空中张牙舞爪四处游动之后,像是在活动筋骨一般,然后立在空中,竟然口吐人言:“你们这些卑贱的东西,我不去找你们,尔等竟然自动送上门来,这样也好,一网打尽,免得多费手脚。” 恶龙的话让大家更加感到惶恐不安,没想到自己等是来白白送死的,这一切早就在这条恶龙的算计之中,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们还真是不知道应该从何处下手来对付它,鹰雪见大家心中都有怯意,便立即飞身立在空中,对着恶龙问道:“孽障,你本是潜龙,乃是祥瑞之龙,为何会变得如此邪恶不堪,如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否则,今日我等必将你擒杀,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潜龙,好久没有听人这样叫过了,我都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听了鹰雪的话后,空中的那条恶龙的神情不禁有些呆滞,突然,它眼中精光大炽:“什么潜龙,什么瑞兽,又有何用!只要我得到精灵之城的六瑞灵气,我便是无敌的不死之龙,连仙界的诸仙都奈何我不得,届时,我只要打开龙族封印,放出我的族人,整个空天灵界都将由我龙族掌管,这一切是多么美妙呀,哈哈哈!” “我靠,真的是有够难听的,我可是第一次听到如此难听的笑声,长得丑没关系,可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不想想,你的阴谋能够成逞吗?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孽障!”鹰雪的声音也够大的,他把真气注入了声音之中,在他的全力发动之下,竟然盖过了恶龙的声音声音。 “哼,凭你们也配说这等大话,连你们的精灵仙子都败在我手下,你们凭什么与我斗,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我要把整个精灵之城毁掉,以报我百年来被封印之仇!”恶龙的话说完之后,便对着鹰雪喷出了一口黑气,想将鹰雪裹在其中。 鹰雪也不知道是黑雾是什么东西,他不敢大意,极速的闪开之后,立即发动了冥动发战诀,以剑为刀,幻化出一把巨大的刀气,朝着恶龙狠狠地劈去,地上的水无痕、花惜春、黄勇超、金翼展、金凌熠、木行健、火练精、火练神、土泽尘、花戏春十人见鹰雪率先抢攻,也不甘未弱,立即升到了空中,将恶龙团团围住,黄勇超的修为最弱,不过,他持有神圣之弓,待大家站稳之后,便立即朝着恶龙全力射出三箭,赤橙黄三枝箭立即化为火虎、棕熊和金雕三只召唤兽,将恶龙紧紧围住,不断地发动着攻击。 “神圣之弓!难怪你们如此胆大,原来就是恃凭这把破弓,哈哈哈,你们也太小看我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恶龙被十名高手围在中间,竟然没有丝毫的惧意,而黄勇超手中的神圣之弓,它竟然也没有放在眼中。 三只召唤兽乘恶龙说话之间已经发动了攻击,而水无痕等人见状,不敢掉以轻心,立即发动了攻击 ,企图将恶龙一举击败,今日的局面已经无法善了,听恶龙的口气,今天似乎要将整个精灵之城都毁掉,方才消它的心头之恨,而精灵们则将成为它的食物,为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搏了。 各种类系的魔法全部往恶龙身上召呼,与此同时,黄勇超也朝恶龙射出了威力强大的三箭,恶龙不知是身躯过于庞大,故而反应显得有些笨拙,所有的攻击都结结实实地击在了恶龙的躯体之上,不过,众人来没有来得及高兴之时,恶龙浑身一抖,全身鳞片更加黑得发亮,用力一摇尾,便挣脱了所有人对它的攻击。 “不好!这条恶龙已经练成了铜皮铁骨,一般的攻击力对它是无效的,我们大家与它游斗,趁机找出它的弱点,然后集中全力予以攻击!”水无痕见大家攻击无效,突然之间想到了精灵仙子曾经告诉过她,这条恶龙已经修炼成了气候一般的攻击对它是没有用的,故而立即大声提醒大家。 众人正在惊讶之中,被恶龙的行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条龙如此邪恶,拼命全力的攻击竟然毫无作用,在听了水无痕的话后,便立即重排阵型,将恶龙重新围了起来,而火练精此时已经收手,退到了一旁,他不想再浪费能量,他准备在一旁仔细地观察恶龙,找出它的弱点,然后以魔灵炎火诀对恶龙进行致命的攻击,恶龙实力之强悍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没有人勇于牺牲的话,这场恶战,恐怕双方都难以全身而退,如果需要有人牺牲的话,他愿意是他自己,恶龙已经吞了够多的精灵了,他不希望再有精灵勇士因为恶龙而丧命。 水无痕见到火练精退到一旁,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现在情况危急,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力量来阻止火练精,只有任由他擅自行动,而自己只有尽力配合他,尽快找出恶龙的弱点,如果这场战就这样僵持下去,最后失败的肯定是精灵们,因为到目前为止,恶龙竟然都还没有发动过攻击,这种状况,更令水无痕忧心不已。 恶龙终于发动了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嘴,一口便将火属性的召唤兽火焰虎给吞了下去,召唤兽是没有生命的,生死倒是无所谓,可是被恶龙硬生生地吞到了口中,足以见它的实力之强,精灵们虽然心中震骇,可是大家都知道今日战斗将会是一场生死存亡的较量,退路已绝,只有拼命将恶龙击垮,否则,便是精灵们的灭顶之灾。 精灵们的身型很少,恶龙即便是再灵活,想要抓住小小的精灵,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这也可能是它一时之间不敢轻易发动攻击的原因吧,恶龙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浓,对它进行攻击都有些困难,要想在一时半刻之间找出它的弱点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恶龙也因为抓不到精灵而在空中断地嗷嗷大叫,阵阵震耳欲聋的龙吟让众精灵心燥不已,双方暂时都这样僵持着。 黄勇超仍然以箭不断地进行着攻击,六字真言的前四字他差不多都运用得非常熟练,可是由于暗精灵并没参加此次屠龙行动,故而黄勇超不敢动用神弓之上的‘灭、生!’二字真言,要是他当然明白,如果缺少了暗黑能量的支持,神弓就不能驭动了,如果仅凭自己的本源力量,来驭动神弓,那攻击力将会更小,因为它此时已经停止了用六字真言来驭使神弓,当然,神弓之中的能量已经耗尽,他唯有动用本源能量了,虽然神弓射出的能量之箭,每一枝结结实实地射在恶龙的身上,并且发出了爆炸性的效果,但这些能够炸塌小山坡威力的能量之箭,射在恶龙的身上,如同给它挠痒痒一般,根本就毫无作用,连它的鳞甲都无法炸下来一片。几个回合下来,黄勇超已经累得气喘嘘嘘,在众人之中,黄勇超的修为是最弱的,这几轮射击下来,他的能量也耗得差不多了,如果神弓对恶龙的多少造成一些影响,那黄勇超倒觉得自己还能够坚持一番,可是这箭射在恶龙身上,竟然毫无用处,他怕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这可是他全部的希望,没想到还是不能奏效,他连射击的勇气都差不多快要消失了。 “勇超,你立即下去,把神弓的能量补充好,再来对付恶龙,别耗用你的能量了,不然,你绝对支持不住了,快去!”火练精在一旁看得清楚,立即出言提醒黄勇超。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样无谓的攻击力,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黄勇超醒悟了过后,立即便朝转生洞中奔去,恶龙当然不会让黄勇超轻易离去,他已经看出这些精灵中,就数黄勇超的修为最弱,而且偏偏又是他持有神弓,对自己的威胁最大,别以为它对神弓不在乎,其实黄勇超的神弓对它造成了很大的威胁,每一箭射在它的身上,虽然能量箭的威力还未臻化境,伤不了它,可是射 在它的身上,亦是非常的痛,现在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把黄勇超干掉,让他补充好能量之后,再来对付自己,它才不会这么笨呢,这些年来的修炼,它已经脱离了凡龙的境界,尤其是在这灵气汇集的精灵之城,它的灵智也因此大开,不再是属于那种鲁莽的凡龙。 见黄勇超想就此逃开,恶龙岂能善罢干休,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倏然展开,然后一尾横扫,将所有的人和精灵都逼到一旁,然后,对着黄勇超吐出一团黑色的雾气,在划过鹰雪的身边之时,鹰雪这才骇然地发现,这黑色的雾气并不是单纯的气体,而是颜色呈暗黑色的火焰,鹰雪大惊之下,急忙对黄勇超高声叫道:“七少,快躲开!” 黄勇超见恶龙这么大的动作,就知道它不会放过自己,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恶龙这样顾忌自己,那肯定就表示对自己手中的神弓有所忌惮,看来自己的攻击并不是没有效果,而是自己还没有将神弓的威力发挥到极至,如果驭动最后的二字真言,说不定能够对恶龙造成很大的伤害。现在自己要做的便是尽快找金土火水四行精灵补充好能量之后,再来对付这条恶龙。 在鹰雪的提醒下,黄勇超惊险万分地避过了那团黑色火焰的攻击,这团黑色火焰击在了地面之上,竟然引起了熊熊大火 ,连石头都燃烧了起来,真是好险,黄勇超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如果自己刚才被这团火焰击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众精灵的想法跟黄勇超差不多,既然恶龙如此忌惮神弓,那说明黄勇超的攻击是有效的,可惜神弓不能连用,鹰雪见恶龙把目标锁定了黄勇超,心中一急之下,立即射出一道极其劲爆的青木指气,这道纯阳的真气直接命中了恶龙的额头,虽然它是铜皮铁骨,也被鹰雪的这道真气给打得嗷嗷直叫起来。 原来恶龙也怕这种纯阳的真气攻击,看来恶龙也属于暗系列的龙族,刚才用的冥动战气与恶龙的护身黑雾同源,故而对它造成不了伤害,既然如此,那么只能用封魔大九式来对付恶龙了。 鹰雪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使出威力最为强大的天印绝剑,手中的黑剑突然迸发出万道剑气,朝着恶龙重重击去,恶龙的注意力还没有完全回到鹰雪身上,以它的想法,不管是人或是精灵不可能同时拥有两种极端的能量,鹰雪既然是以暗系列的冥动真气为主,那对它而言,根本就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力,它有黑雾结界护身,不管鹰雪的冥动真气有多么厉害 ,也难以撼动它分豪,虽然刚才鹰雪的一记青木指气,对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可是其余的精灵高手,对它的伤害也不小,因此它也就忽视了鹰雪。 它万万没有想到,鹰雪竟然突然发出如此强大的剑气,而且还是它极为顾忌的那种纯阳的剑气,这万道剑光突然朝它的身上重击而来,它一时大意,闪避不及,被打了个结实,剑气所击之处,护身的黑雾在刹那间冰消瓦解,恶龙身上的鳞片也被击得片片飞离,疼得恶龙不停地在空中翻滚着,巨大无比的龙尾在空中乱扫,所到之处,大家唯有急急退避,不敢轻攫其锋。 鹰雪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一剑,竟然会有如此威力,见机不可失,立即避开恶龙的攻击,朝着龙背上掠去,想乘机将恶龙斩于剑下,鹰雪的想法虽然好,而且他也顺利地达到了目的地,可是鹰雪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手中所持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对恶龙丝毫造成不了伤害,虽然他已经把真气注入到了剑中,可惜仍然难以刺进恶龙的身体,只是把恶龙身上的黑鳞打得一片片飞离,突然恶龙的身体急剧盘了起来,想将在背上的鹰雪活活卷死,鹰雪看穿了恶龙的意图,立即跳离了恶龙的身体。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恶龙却趁此机会突然从空中迅速降下,一下子扎入了它所栖身的小潭之中,恶龙的这一招让所有的精灵们都无计可施,因为这个潭虽小,可是却无人知道有多深,而且恶龙在潭中封印多年,对潭中的一切当然是非常的熟悉,再者说来五行精灵根本就不熟悉水性,即便是水精灵也不例外,如果冒然进入潭中,只会白白喂了恶龙。 “这个孽障,竟然如此聪明,依我看这个深潭乃是灵气聚集之地,恶龙潜进潭中肯定是养伤去了,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来对付它!”火练精刚才一直没有动手,他在一旁观察得很清楚,他的话当然没有人敢反驳。 “不知火老爷子有何妙策!”水无痕皱关眉头说道。 “这条恶龙肯定是通灵了,我们一旁商量!”火练精可不想站在恶龙的家门口商量如何去付它,这不是与恶龙做协商嘛,这种蠢事他怎能干。 火练精带着大家走到了一边,然后正色对着鹰雪等人说道:“我们必须将这个小潭控制起来,不能让恶龙再次潜入潭中,否则我们又会功亏一篑!” “那我们应该如何做呢?”水无痕还是不太明白火练精的意思。 “很简单,我们先让土精灵的勇士们将这个深潭封印,然后让火精灵在各处放出熊熊火焰,将地面上的一切都遮住,如果暗精灵在此就好了,他们的独门黑雾可以完全将整个地面遮住,不过,现在只有靠金精灵了……” 火练精的话音还未落,突然就传来了原破阵的声音:“谁说在说暗精灵的坏话呢,屠龙大事,又岂可少了我们暗精灵!” “原族长,你也来了,真是太好了!”火练精欣喜地说道。 “不错,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些年来,为何我们暗精灵在这转龙台也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之前我还不相信会有恶龙出现,刚才你们的战斗我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我想神圣之弓的驭使无论如何都少不了我们暗精灵的吧,老夫不才,也愿意出一份力!”原破阵的话让黄勇超感到一阵诧异,没想到神弓的秘密原破阵竟然也知道。 “刚才真正的精灵女神显圣,终于让我弄明白了一件事情,只有我们精灵们紧密团结起来,才能够无往而不利,这些年恶龙假借精灵女神的名义,挑拔离间精灵们之间的关系,让我们整个精灵之城自相残杀,不仅绝了自己的生路,更加给恶龙以可乘之机,造成了今日之不堪的局面,各位,现在我们必须重新振作起来,捐弃旧恶,共同齐心协力对付恶龙!勇超,你现在大可放心使用神弓,不必担心能量接济不上,我等将全力以赴,支持你屠龙!”原破阵的神情一片凝重,看来整件事情的真相,他都已经了解了。 “不错,说得好,此事我们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集中一切力量对付这条恶龙!它给我们精灵们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深了,我们必须将它斩杀,以绝后患,否则,我们精灵们将永无安宁之日!”水无痕现在身为精灵之王,而且她又是精灵女神选定的传人之一,这些她当然是责无旁贷了。 “那好,我们就按照刚才所说的准备,一旦恶龙出来,我等便将它引到空中,然后就让转生洞中的精灵一齐发动,将这个小潭控制起来,以防恶龙再次逃脱!如此我们所有的努力又将功亏一篑!”火练精对着各族的族长严肃地说道,他可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他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了,必须一击必中。 火练精的话音刚落,一旁监视小潭的鹰雪便感应到潭中有了动静,各族的族长立即按照火练精的意思,将控制小潭的事宜细细地交待了各族的精灵勇士。众精灵勇士虽然也想参战,可是恶龙的凶悍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一拥而上的话,只会成为恶龙的口中之物,只有焦急地在转生洞中等待,现在既然有事可做,他们当然感到无比的荣幸,一时之间,精灵们之间都抛弃了昔日所有的恩怨,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屠龙之上,精灵之城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万众一心的局面了。 这次并没有冲天水柱而起,恶龙也并没有冲出来,而是随着浪花的轻轻翻动,竟然从潭中浮出一个人类来,这让大家都感到惊讶不已,这个人来得可是真是奇怪。 此人全身都是黑色,最奇的是便是他的脸亦如锅底一般,而且黑得发亮,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盔甲,手中倒提着一把黑色的长枪,浓眉恶目,虬髯浓须,一身的杀气,从潭中慢慢地冒了出来。 “不好,大家快闪开,这是恶龙,他已经幻化成了人形!”就在大家疑惑不解之时,原破阵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恶龙身上的这股气息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恶龙每次给他传能量之时,他都能够感应到这股能量。 原破阵的提醒让这位黑大汉恼怒不已,他原本趁着大家疑惑之际,大开杀戒的,没想到形踪却被原破阵给点破,他如何能够不恼,趁着原破阵提醒众人之际,他手中的黑枪一紧,便朝着原破阵狠狠刺去。原破阵只顾着提醒别人,一时没想到恶龙竟然把目标锁定了他,眼看躲避不及,心道自己这次可能凶多吉少了,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幸好鹰雪此时反映了过来,情急之下,天衍剑法随心而动,及时地挑开了恶龙的那一枪,救下了原破阵的性命,原破阵来不及感谢,急急冲到空中,居高凌下地朝着恶龙的头顶就是一记威力强大的暗灵箭。 恶龙当然不会被动挨打,他也冲到了空中,追逐着空中的精灵截杀,现在恶龙的身体变小,众精灵一时之间倒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在恶龙的追杀之下,精灵们的阵型被打得大乱,在空中到处乱逃,以求避开恶龙的追杀,形势呈现出一边倒的倾向,鹰雪见状,急忙尾随恶龙,向他展开攻击,以求给众精灵一个顺息之机。 恶龙见鹰雪从后面向他出招,立即停下手来,全力对付鹰雪,刚才他一时不察被鹰雪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事他还窝了一肚子的火呢,本以为对付几个小小的精灵并不是什么难事,没想到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亏,他潜入深潭之后,借潭中的灵气迅速地恢复了过来,并且穿上了盔甲,取出了兵器,立即便冲了出去,找鹰雪报仇。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恶龙并不会什么招势,他只是提着手中的那把黑枪以纯蛮力向鹰雪不断撞击,鹰雪还真吃不消恶龙的这种打法,他的手臂都被恶龙震得发麻,差点握不住剑了,无奈之下,他只有采取游斗的方式对付恶龙。 此时,地上的精灵们已经行动了起来,土精灵用玄垢遁障将小潭完全封印了起来,而暗精灵则撒下了重重的黑雾将地上完全遮热源了起来,火精灵则祭出了大量的火元素,将地上变成了一片火海,现在地面之上除了一片火海和黑烟弥漫之外,什么都不能看到了。 恶龙知道鹰雪无力与自己硬碰,得意之下就忘了形,只顾着和鹰雪缠斗,忘记了身边还有众多的精灵,水无痕和黄勇等人见恶龙被鹰雪缠住,立即集结在一起朝着恶龙发出各种魔法攻击,而黄勇超现在有了暗精灵的支援,不再有顾忌,驭动后三字真言,朝着恶龙急速攻击而去。 ‘灭,生!’二字真言果然厉害,箭所射中之处,恶龙的盔甲都被炸得片片飞离,不过,盔甲之下,却是一片片的黑鳞,恶龙与鹰雪斗得正酣,没想到竟然被人偷袭,而且威力还是如此之大,竟然把他收集的脱落的龙鳞而制成的盔甲都射破了,惊怒之下,急忙运出护身黑气,将他全身都裹了个严严实实。 火练精通过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恶龙的弱点,他发现恶龙有意无意地护着自己的胸口,难道他的弱点就在胸口处?火练精急忙令黄勇超发箭试探,果然没错,凡是射到了胸口的箭,恶龙都必须用手臂挡住,而鹰雪见这种情况,也重点攻击恶龙的胸口处,如此一来,恶龙顿时便显得手忙脚乱,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开始躲避鹰雪的攻击和黄勇超神弓的射击。 在火练精的指点之下,大家都开始朝着恶龙的胸口弱点之处展开猛攻,可是一时之间根本就难以凑效,火练精在一旁看得着急,他终于催动了魔灵炎火诀,终极能量的催动果然不同凡响,火练精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如同一团熊熊的火焰,朝着恶龙急射而去,黄勇超和火练神见状,知道火练精已经抱定了同归于尽的打法,想趁此机会将恶龙除掉,可惜火练精的速度实在是太慢,在空中,他根本就追不上恶龙,他不能白白浪费能量,否则,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像一块燃烧殆尽的火球,慢慢地消失了。 火练精不再尾随着恶龙,而是急速地飞到了黄勇超的身边,对着众精灵说道:“各位,请帮我一把!这是我最后的心愿!”水无痕等人都读懂了火练精的意思,黄勇超更是双眼汪汪,火练精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要把自己变成了一支能量之箭,然后由黄勇超聚集火土金木暗水六种精灵的本源之力,将他急射出去,这样,他才可以提升自己的速度直击恶龙的弱点,求得与恶龙同归于尽。 众志成城,水无痕、花惜春、黄勇超、金翼展、金凌熠、木行健、火练神、土泽尘、花戏春九人一起握住了神弓,将他们所有的能量都注入到了神弓之中,顿时神弓之上爆发出了令人目眩的七色光芒,不停在神弓之上流转。 “魔灵幻形!”火练精见时机已到,轻轻地念动了咒语,将他的身体变成了一支燃烧着的火箭,立在了神弓之上,黄勇超一把抓住了由火练精幻化的火箭,他本是木精灵,一拿到这样炙热的火箭,手中立即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过,这一切他都已经不在乎了,他动用了自己的所有能量,描准了正在与鹰雪苦斗的恶龙的胸口急射而去。 六系精灵倾尽了自己的本源力量,由生命而幻的终极之箭,带着大家的希望,带着复仇的火焰,划破长空,拖出长长的火焰,犹如一颗燃烧的流星一般,朝着恶龙袭去。 与鹰雪正在苦斗之中的恶龙也意识到了不妙,立即虚晃一枪,避开了鹰雪的攻击,跳到了一旁,并且立即现出了本相,顿时之间,一条巨大的黑龙又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恶龙又岂能逃出这支有生命的箭的追击,火练精以生命凝结而成的终极之箭灵巧地朝着恶龙的胸射去,恶龙虽然显出了原形,但是神情之中仍然流露出一丝的惊恐之意,综合了六系精灵的本源能量的火箭,让它感到非常的不安,它不停地在空中翻腾,以求避开这支灵箭。 可惜现在火练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任凭恶龙如何射避这支箭还是奇准无比地朝着它胸口射来,突然恶龙停住了身形,周身喷出大量的黑色雾气,将它完全罩了起来,外人根本就看不见它的身形。 可是火练精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已经锁定了目标,幻化的火箭带着他最后的希望,朝着黑雾射去,到了此时,他的意识并不多已经完全丧失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与恶龙同归于尽,他只有一个信念,带着大家的希望和复仇的火焰,冲进恶龙的体力。他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他体内的能量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在他化为火焰在恶龙体内燃烧之时,他的意识已经全部丧失了,他已经化成了一种能量,与其他类系的能量在恶龙的体内猛爆炸开来。 没人知道结果怎么样,黄勇超的修为最弱,在倾尽所有的本源能量射出这一箭之后,他已经是精力耗尽,而且因为目睹恩师的惨死,他已经是支撑这下去了,顿时跌落尘埃,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坠了下去,火练神急忙扶住了他,将他送到了转生洞中休息。 就在大家认为一切即将结束之时,鹰雪突然意识到不妙,他站在一旁看得清楚,虽然火练精所化成了箭射中了黑雾的中心,可是他突然发现有一段龙身从黑雾之中退了出来,这段龙身虽然也是黑色的,可是令他奇怪的是,这段龙身既没有黑鳞,也没有黑雾护身,鹰雪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却没有放这个机会,天印绝剑化出万道剑气,朝着露出来的这段裸露龙身狠狠砍去。 第七十四章 天界神龙 一阵狂喷的血雨伴随着凄厉的叫声,传入了所有精灵的耳中,鹰雪的黑剑结结实实地砍在了龙身之上,在鹰雪自己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之时,黑雾突然急转将鹰雪甩开,黑雾迅速移动,从空中急速坠而下,看来它是急于想逃命。恶龙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中的那样与火练精同归于尽,不过,听到它那凄厉的叫声,大家也猜到了,恶龙肯定被重伤了,如果让它趁机溜掉,那再想截杀它,可就难上加难了。 水无痕等人虽然已经是精疲力竭了,但是大家仍然是朝着那团黑雾发动了攻击,不过黑雾之中的恶龙想逃回小潭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小潭不仅被土精灵的玄垢遁障给封印了,而且还被地上暗精灵与火精灵截断了归路,地面之上现在一片火海与黑雾,它根本就找不到小潭的位置。 前路已绝,退路又被堵住,任凭它如何凶残,都难免感到恐慌,恶龙知道似乎也知道了自己被逼到了绝境,它在空中不断地移动,以求避开精灵们的攻击,而精灵们亦被恶龙给拖得筋疲力尽,但是为了对付恶龙,每一个精灵都在咬牙坚持,虽然他们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但是一时之间还真奈何这条恶龙不得,它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如果不是火练精以命相搏重伤了它,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对付它,现在是消灭恶龙的最佳时机,如果不把握的话,肯定会前功尽弃,火练精以生命换来的成果,大家都深受鼓舞,何况这恶龙跟精灵们的生死存亡有着重要的关系,即便是水无痕、花惜春等人再如何疲乏,都咬牙拼命坚持追杀恶龙。 鹰雪也加入了截杀恶龙的队伍之中,不过,他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他又一时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而已,大家都已经追了这么久了,为何还是没有将恶龙消灭,这事也有些太蹊跷了,但是现在是追杀恶龙的最好时机,鹰雪可不想这个时候打乱大家的心神,他知道大家都已经到了极限,如果这个时候心神一乱,肯定会丧失战斗力,无力再战了,鹰雪虽然心中思绪不断,可是却不敢开口,也不想开口,他只有跟大家一起,在空中不断截杀恶龙。 突然,裹着恶龙的那团黑雾停在了空中,看来它也同大家一样,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能量,只有停在空中喘息的份了,众精灵见状大喜,这正是大家期盼已久的最佳时机。在水无痕的示意之下,精灵们呈圆筒形将恶龙围在了中央,并且慢慢地逼了上去,准备集众人之力,做最后一击,将恶龙一举消灭。 众精灵们已经积聚了自己所有的能量,准备全力一击,将恶龙截杀在此,包围圈慢慢地缩小,恶龙仍然是毫无动静,看来它已经准备认命受死了,众精灵见状心喜不已,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其它了,唯一要做的是尽全力发动最后一击。 火系、电系、水系、木系、土系、暗黑系,各种各样的魔法呈上下夹攻之势,对着那团黑雾极速攻击而去,五颜六色的魔法结结实实地击中了那样黑雾,随着七彩纷呈的各类系的魔法的加入,那黑雾也似乎改变了颜色,虽然主体颜色仍然是以黑色为主,可是却掩盖不住,从黑雾之中透出来的各种各样的颜色。 突然,空中光芒大炽,无数道刺眼的金光刹那间射入众人的眼睛,光线之强让所有的人都掩住了自己的眼睛,随后一声轻微的脆想,让所有的人和精灵们心中都掠过一阵不祥的预兆,虽然大家都不敢去看那团刺眼的光芒,可是大家的耳中却听到了这一声令人心悸的声音是从那团夺目的光团之中传来的,空中的精灵们除了鹰雪之外,都有一种不详的预兆涌上心头,这是一种莫名的压抑感,令人惴惴不安,虽然大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精灵们的直觉告诉他们,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完结了。 刺眼的强光还未散尽,鹰雪已经扭过头来,虽然他不如精灵们的预感敏锐,但是他完全可以感应到今天的事情会相当棘手的,当他看见那个光团之时,他的不禁被眼前的异像惊呆了。 一条数丈长的蟒蛇状的纯白色的东西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条怪物并不是蛇,只是形似而已,鹰雪可以肯定它也不是龙,因为他不仅头上无角,而且身上连爪子也没有,头部光秃秃的,看起来更加像是一条蛇,而最为怪异的是它的尾巴,竟然像鱼尾,当然跟龙尾也有些相似,而之所以说它不是蟒,是因为它的身体之上光溜溜的,竟然没有鳞片覆盖,这种怪异的东西,不仅是鹰雪没有见过,连水无痕等各族的族长和长老们都没有见过,不知道这是一只什么怪物,一时之间,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空中的怪象给吸引住了。 原来的黑雾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围绕在这条怪物身边的是淡淡的七彩之光,而这条怪物,似乎还未睡醒一般,不仅在空中一动不动,而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极像一个熟睡之中的婴儿一般,看它睡得如此安详,让所有的人都有一种不忍头吵醒它的感觉。大家之所以奇怪倒也并非完全是为了这条怪物,而是大家都在想一个问题,刚才的那条恶龙跑哪里去了,这条怪物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太多太多的疑问缠绕着所有的人,连地面上的精灵都感到纳闷不已,不少好奇者都已经升到空中,想仔细观看一下这条像蟒非蟒的怪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在大家的讨论声中,好奇之心占据了主导意识,似乎大家把刚才苦斗恶龙那惊心动魄的事情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正在大家对怪物品头论足的时候,那条白色的怪物轻轻地动了一下,又是一声轻脆的声音,围绕在那条白色怪物身边的淡淡光芒像是被打破了一般,刹那间便散得一干二净,就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条白色的怪物,倏然睁开了眼睛,众人只觉得两道惊魂摄魄的白色光芒射入了自己的眼睛之中,随后神智便是一阵迷芒,有很多的精灵都被这两道白光带进了一种迷芒的境界,目光也变得呆滞起来。 白光扫向鹰雪之时,鹰雪的心中警兆突现,直觉告诉他必须立刻回避,鹰雪急忙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等鹰雪回过神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精灵都是目光呆滞,神色痴迷在呆立在空中。 鹰雪知道大事不妙,出于直觉,他的目光朝着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望去,万幸,她们二人并没有被那两道白光给迷住,没想到这两道白光竟然如此厉害,空中的精灵竟然几乎全部被迷住了。 水无痕和花惜春也留意到了鹰雪并没有被迷住,立刻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无恙,三人并没有多说,立即着手开始救人,幸好,这些精灵们只是被迷住了,在鹰雪的摇动之下,立即醒了过来,可是空中现在的精灵并不在少数,要是一个个地摇醒,真不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当大家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之时,那条白色怪物的异状又起,只见它全身蜷成一团,张开口中,一道数丈长的金光从它口中急速而出,划过天空,那条白色的怪物,立即发动 ,像一支离弦之箭一般,追上了那道金光,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条白色的怪物,竟然变成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龙。 “是恶龙!大家快退!啊!”鹰雪突然意识到不妙,他突然想到了金族的天雷之音,将真气导入了叫声之中,虽然音量不如天雷之音那样震憾人心,不过,把迷惑之中的精灵们都给唤醒了过来。 空中的那条张牙舞爪的金龙,在空中游动了几下之后,便突然向空中的精灵们发难,这简直是一场灾难,那些精灵刚刚从迷茫之中醒过来,还未料到发生什么事情之时,便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给卷住,然后,等待他们的便是那条恶龙的血盆大口。 只是一眨眼间的工夫,数十名精灵便被恶龙吞进了腹中,鹰雪见此惨状,不由急红了眼,地印绝剑划出一道惊天长虹,化作一把巨剑朝着金龙狠狠砍去,企图硬生生地把巨龙斩于剑下。 金龙也似乎对鹰雪的这把能量之剑彼为顾忌,它并没有接下鹰雪这一剑,而是轻轻一转身,避开了鹰雪的这一剑,而后,金龙完全抛开了对其他精灵们的追击,转为专攻鹰雪一人,鹰雪当然不甘未弱,他已经与恶龙大战了一场,有些体力不支,可是没想到这条金龙比起之前的那条黑龙更加凶悍,为了减少伤及无辜,鹰雪只有咬牙坚持顶住,天印绝剑幻出万道剑光砍向金龙,没想到金龙竟然不避不闪,在鹰雪的天印绝剑未发动之际,从口中突然喷出一阵炙热无比的黑色火焰,阻止了鹰雪的攻击,鹰雪无奈之下,只有放弃正面的攻击,避过恶龙的火焰,如此一来,情势立即转为被动。 所有的精灵们,都已经降到地上,包括花惜春和水无痕等人,虽然她们从精灵女神那里接受了她的能量,可是她们发现,自己的攻击对恶龙根本就无效,真不知道这条恶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难怪精灵女神都被它打败,唯今之计,她们只有寄希望于鹰雪和黄勇超手中的神弓。 精灵们都聚集在了一起,将能量注入到了黄勇超的神弓之中,看到鹰雪被恶龙步步紧逼,黄勇超一连射出三道巨大的能量,‘敕、开、散’三字真言化为三只召唤兽,围着金龙攻了上去,以黄勇超现在修为,他根本就再难以继续发箭支援鹰雪了,可是见到恶龙如此逞凶,鹰雪又被恶龙逼得险象环生。黄勇超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精灵们输入的巨大能量,他的口鼻都已经冒出了汩汩的绿水,这是木精灵的血液,黄勇超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他还是再三地鼓励自己绝对不能倒下去,一定要咬牙坚持,哪怕是自己累死,也要助鹰雪屠此恶龙,他现在脑中尽量不去想自己是如何的疲乏,而是想起了鹰雪对自己的种种恩惠,这是他的原动力,在他意志力的催逼之下,他的潜藏力量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一旁的金凌熠看得清楚,黄勇超因为过度耗用能量,已经被神弓之中的能量反震,看他那副浑然不觉的样子,看来他不想影响大家,他是在咬牙强忍着,机械地发射着能量之箭,射向空中的金龙。 金凌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他只觉得自己热血激荡,自己好歹也是金族的长老,难道连一个小小的精灵人也比不了吗?而鹰雪更是身为一个人类,不也是在拼命地与恶龙博斗吗?而火练精更是为了屠龙而牺牲了自己,这些无一不在感动着他,但是如今他却只能在这里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自己别人在拼命,这不是太惭愧了吗?虽然攻击对于恶龙而言并没有对它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总比站在这里仰空而叹要好得多! 金凌熠再也站不住了,他怒吼一声,使出了金风玉落的心法,幻出了一身黄澄澄的盔甲,手持巨大的能量之刀,极速地冲向了恶龙,金凌熠的打法完全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刀刀都是朝着恶龙的头部攻击,甚少防守,他的目的很简单,他想逼得恶龙撤回对鹰雪猛攻,分担鹰雪的压力,至少自己是否会葬身龙口,他已经无所畏惧了,重要的是如果牺牲自己能够让恶龙伏诛,那是完全值得的。 在金凌熠的拼命抢攻和黄勇超神箭的射杀之下,金龙被逼得改变了进攻方向,放松了对鹰雪的攻击,因为它也明白,对它伤害最大的便是黄勇超手中的那柄神弓,如果不将黄勇超除去,恐怕自己很难专心对付鹰雪,它立即掉转了龙头,向黄勇超急速攻来,它那庞大的身躯从空中俯冲下来,那是绝对的杀伤力的。 金凌熠的斗志激发了所有精灵们热血沸腾,大家都看出了恶龙的目的,虽然恶龙是不可战胜的,但是大家也不可能这样束手认缚,任凭恶龙一个个将自己的同胞们蚕食,还不如拼死一战,水无痕、花惜春、金翼展、木行健、土泽尘、火练神六个毫不犹豫地冲到了空中,准备以自己等人的力量,拼死挡住恶龙的攻击,如果黄勇超被恶龙吞噬,这唯一有希望能够战胜恶龙之人就没了,那那整个精灵之城,就会全部被恶龙所毁,为今之计只有拼死挡住恶龙的冲击,他们决定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恶龙的攻击,为黄勇超赢得时间。转生洞中的精灵都不约而同地齐聚到了黄勇超的身边,刚才恶龙的残忍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与其被恶龙所噬,还不如集众人之力,放手一搏,金、暗、土、水、火五系的精灵们都将自己的能量输到了神弓之中,而木系的精灵都将自己全部的能量都输送到了黄勇超的体内,六系精灵达到了空前的团结,现在他们只是需要时间凝聚能量,做出终极的射杀。 恶龙也完全明白形势,如果让所有的精灵们都将能量聚集在了一起,那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只有先下手为强,将黄勇超先行干掉,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鹰雪和金凌熠此时也明白了恶龙的意思,可是恶龙的身躯实在是太过于庞大,想要凭一已之力阻止恶龙的行动,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水无痕、花惜春、金翼展、木行健、土泽尘、火练神六个的目的很是明显,他们想强行拦下恶龙,在恶龙这种完全破坏性的冲击面前,花惜春和水无痕等人的计划几乎是一个件不可能的事情。鹰雪已经是双眼通红,他是个很重朋友感情之人,既然要牺牲,那还不如牺牲他一人,事到如今鹰雪也顾不得许多了,意念一动之下,他勇敢地挡在了恶龙的前面,鹰雪并不是自杀,他还没傻到这个程度,现在他已经催动了紫元圣婴,并且将能量全部都注入了紫元圣婴之中,现在只有人神合一,才能发挥出他终极的能量。 “天地轮回!” 灭地、毁天、净世三式被鹰雪一气呵成了使了出来,这种威力庞大的剑招鹰雪还从来没有这样淋漓尽致地催动过,如果没有充足的真气驭动,根本就不可能一气呵成,现在鹰雪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他将自己所有的真气注入了紫元圣婴之中,然后强行导出元神的力量,催动了天衍剑法,以前鹰雪使用天衍剑法,一般都是一招一式地使用,从来没有像这次这般,将灭地、毁天、净世三式如此这般地使用了出来,他并没有考虑这样做的后果,但是为了救花惜春和水无痕等人,他只有倾尽自己一切能量做到人神合一,物我两忘,将天衍剑法这威力巨大的第二招全力发挥了出来。 无数的结界,穿插着各种类系的魔法,再加上数以万计的剑气,整个空中充斥着能量的涌动,能量之强悍,竟然扭曲了空间,异度空间能量的突然涌入,吓得恶龙一楞,急忙停了下来,恶龙又不是笨蛋,这样强大的能量气息,它怎么能不避开,只是它实在是想不通,怎么一个人类的身上竟然会藏有如此巨大的能量,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鹰雪的阻击成功地挡住了恶龙的攻击方向,让恶龙不得避开鹰雪对它的攻击,转身重新折回空中,恶龙也被鹰雪逼红了眼睛,一双铜铃似的朝着鹰雪恶狠狠地盯来,那模样简是想将鹰雪生吞活剥了一般,可惜,鹰雪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刚才这阻击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能量,现在,他连站在空中都有些摇晃,如果恶龙将目标再次向他锁定,鹰雪也只有认命了。 突然之间,恶龙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惊异,又像是非常欣喜似的,它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鹰雪,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它摇头摆尾地在空中仔细观察了鹰雪一阵之后,有些迟疑地朝着鹰雪慢慢飞了过来。 恶龙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失态,这可是绝好的时机,黄勇超在地上已经凝聚好了能量,神圣之弓变得硕大无比,弓身之上异彩纷呈,如同黄勇超在第一次与神弓交流之时所见,神弓之上的七彩之色,如同一根根的彩练似的,在神弓之上慢慢流动,似真似幻,这些彩练全部都是由‘敕、开、散、绝、灭、生!’六字组成,随着黄勇超拼尽全力役动了神弓,一枝无比巨大的七色之箭在神弓之上慢慢凝聚成形,现在必须等待一个机会,恶龙在空中不断地游动,这非常不利于瞄准,机会只有一次,黄勇超不得不小心谨慎。 机会实在是难得,恶龙竟然在这个时候速度变慢了下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机不可失,黄勇超没有犹豫,手一松,七彩之箭带着所有精灵们的希望,朝着空中的巨龙急速而去。 箭结结实实地射中了龙身,“嗷!”又是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恶龙在空中痛苦地翻腾着,忽然之间,恶龙停止了翻滚,从空中急速地掉了下来,所有的精灵见状都松了一口气,终于把恶龙击毙了,极度的体力透支,黄勇超首先倒了下去,其次就是水无痕、花惜春等人从空中也慢慢降了下来,静静地坐在地上调息,其实刚才所有的精灵们,都耗尽了自己全部的能量,现在恶龙已死,紧崩的那根弦也卸了下来,双腿一软,便跌坐在了地上。 鹰雪早就已经无力支撑,要不是截天的突然现身,及时将他扶住了,鹰雪可能从空中跌落下来,截天为了压制鹰雪的紫元圣婴,不得不现身出来,而恶龙就是因为看到截天的本命元神而见猎心喜的,像截天这种成形的本命元神,又无仙气护身,如果能够将他吞掉,胜过吞食数以百计的精灵,可是恶龙一时也吃不准,这鹰雪的身体之中为何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本命元神,以恶龙想来,像截天这样强横的本命元神应该是属于仙人一族的,可是为何它不能感应到截天身上的护体仙气呢?难道是在诱骗自己,趁自己疏忽大意之际,对自己发难?恶龙一时猜疑不定,这也是恶龙为何会突然放慢了速度的原因,没想到恶龙这一大意之下,刚好给了黄勇超以可乘之机,他乘机发箭,将恶龙从空中射了下来。 见恶龙已经伏诛,鹰雪松了一口气,从空中慢慢降了下来,而截天也完成了对紫元圣婴的压制,刚才鹰雪冒险启用紫元圣婴,并且将能量完全注入到了紫元圣婴之中,虽然鹰雪做到了人神合一,发挥了天衍剑法的巨大威力,可是紫元圣婴却因此受益不少,大量的能量注入正是他所急需的,截天耗费了巨大的能量,才将紫元圣婴强行封印了起来,截天对于紫元圣婴的成长也不由感到惊心,没想到这紫元圣婴的生长速度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象,假以时日,恐怕连自己都不能控制这紫元圣婴,那个时候,截天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控制这紫元圣婴了,做完这些之后,截天又重新回到了鹰雪的体内。 事情并没有完结,空中掉下来的那条金龙身上突然冒出了一阵淡淡的白色烟雾,眨眼间一个身着黑色盔甲,手提一把黑枪的人出现在金龙的旁边,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金龙看了一眼,然后挥手设下了一道结界,将鹰雪与精灵们分隔开来,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们竟然将我辛苦炼成的金龙战甲给毁了,我不会饶了你们的,今天所有的人和精灵都必须死!” 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大家的耳中,所有的精灵们都诧异地睁开了眼睛,这声音似乎很是熟悉,听起来似乎跟刚才恶龙的声音有些相似,想到此处,所有的精灵们都吓得站了起来,全力戒备,准备再次战斗,这恶龙竟然如此难缠,没想到它竟然还没有死,看来今天的战斗鹿死谁手,还是未定之数。而神弓的主人,黄勇超直到现在都还未醒过来! “你们难道都失去了战斗力吗?那我不客气了,就从你而始吧!”恶龙把目光锁定在了鹰雪的身上,刚才黄勇超的那一箭不但让他失去了金龙战甲的保护,而且还一点轻伤,不过,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如果能够将鹰雪吞入腹中,得到那本命元神的滋补,那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鹰雪顽强地站了起来,恶龙的目的他又岂会不知,如果让他将自己吞入腹中,那不仅是他自己丧命,而且还会连累截天,有什么比现在更让鹰雪感到沮丧和无力,眼看着自己任由人宰割而无力抗争,这是何等的悲哀,鹰雪几乎丧失了斗志,事到如今,鹰雪不得不把事情告诉截天,让他现身出来,以免同时被恶龙吞下。截天当然不希望鹰雪连同自己都被人当成了美味吞下,白光一闪,截天又出现在鹰雪的身边。 “哈哈哈,果然是本命元神,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恶龙手提黑枪一步步地向鹰雪和截天逼来。 鹰雪岂会束手认缚,手中黑剑一斜,便向恶龙刺去,可惜鹰雪现在身上的能量所剩无几,根本就不堪与恶龙相匹敌,虽然恶龙也是有伤之身,可是以鹰雪现在的虚弱之状,根本就无法与恶龙相匹敌,一碰之下,鹰雪便被恶龙手中的黑枪连人带剑给磕飞了,截天见状急忙扶住了嘴角渗出血丝的鹰雪,并且将他手中的黑剑抢了过来,截天当然明白恶龙的目标是他,缚手认输,这不是截天的个性,无论如何都要与恶龙一决生死。 “凭你也敢跟我斗,你虽然是本命元神,而且还足够的强横,可惜你没有仙气护体,你连我这身盔甲都无法刺透,更别提想伤我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落难的仙人,今天你落在我的手中,只有死路一条,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真有仙气护体,我还真的奈何你不得,不过,现在可就便宜我了,你放心,你为了我们龙族做贡献,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哈哈哈!”恶龙丝毫不理会截天的攻击。 截天虽然是绝世高手,可是正如恶龙所说,他只是一个本命元神,刚才为了压紫元圣婴又消耗了大量的能量,而恶龙又是一邪灵之物,对本命元神有一定的克制,再加上恶龙身着一身黑色的盔甲,鹰雪的黑剑又是一柄普通的凡剑,根本就对恶龙造不成伤害,截天在恶龙的步步紧逼之下,只有不断地后退,鹰雪这时也巍颤颤地站了起来,眼见截天生命受到威胁,他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如果要死,他也是死在截天的前面。 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见鹰雪被恶龙打得口吐鲜血,不由大急,可是恶龙设下了一层结界,凭他们二人之力根本就无法攻破,如果没有刚才与恶龙的那一场苦战,或许还有能力打破这道结界,可是现在她们都是能量耗尽,体力不支,根本就无力为继,火练神等精灵见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如此不顾一切地攻击结界,感动之下,也站了起来帮助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攻击结界,所有的精灵们都站了起来,对着结界发动了攻击。 可惜为时已晚,鹰雪和截天二人已经被恶龙击倒在地,截天为了压制紫元圣婴已经耗费了巨大的能量,而鹰雪更是虚弱得不堪一击,在恶龙极速的攻击之下,鹰雪和截天已经被放倒在地,起不来了。 恶龙知道形势不太乐观,结界即将被精灵们攻破,他可没有时间跟鹰雪耗下去,往地上一滚,顿时又变成了一条白色的蟒状怪物 ,张开血盆大口往地上的鹰雪和截天二人卷了过去。 “不要啊!”花惜春目睹此惨状,发出了一声伤心欲绝的惨叫,顿时之间,便昏了过去,水无痕则不忍地闭上了绝望的双眼。 难道鹰雪与截天二人竟然会命丧这条白色怪物之口?当然不会了!大家可能都忘记了,在鹰雪的身边还有两个几乎被人遗忘记了的灵兽—小鸟与小金,他们一前一后地挡在了鹰雪的前面,小鸟当然不堪一击了,还未发动攻击之前,便被白色怪物的舌头给弹出去了,而小金更是毫不懂魔法,他这样做岂不是螳臂挡车—自寻死路,凭他们那瘦小的身躯又如何能挡住象山一般巨大的白色怪物,在白色怪物那不屑一顾的神情之中,小金已经被怪物的舌头卷住了,看来它的命运跟小鸟差不多,会被白色怪物给弹了出去。 事情往往都会出人意料之外,小金不仅没有被白色怪物给弹出去,反而急速地冲上前去,狠狠地对着那白色怪物的鼻子重重一击,以小金的个头,这根本就是蚂蚁咬大象,根本就不着边,可是令所有的人没想到是,小金这一掌竟然打得那白色怪物哇哇怪叫几声,急速向后退去。 令人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小金竟然口吐人言,对着那白色怪物喝斥道:“邪影,你这个孽障,竟然敢冒充龙族,跑到精灵之城来为恶,还伤了潜龙的性命,更害得精灵仙子重伤而亡,今天我不除了你,如何对得起丧命在你口下的枉死冤魂!” 白色怪物听了小金的话后,立即又化作人形,捂着鼻子,痛苦的脸上呈现惶恐之色,看来小金刚才这一击对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它颤抖着声音对小金问道:“你究竟是何方高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与来历?”他实在是想不通,连精灵仙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来历,没想到竟然被一只小小的猴子给看破了自己的真正身份,面对这只小小的蛇猴,他有种害怕和心慌的感觉,这并不是一种好现象,自从他吸取了潜龙的能量之后,还从未有过这种莫名的恐惧,即便是在与精灵仙子战斗之时,也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这太不正常了。 “你这孽障,看看我是谁!”小金的话音刚落,一个全身金甲大汉突然出现在鹰雪的眼前,全身一副金光闪闪的盔甲,身形魁梧,脸色庄重,虬髯怒须,一股无形的正气隐隐流露,不威自怒,让人由衷地产生崇敬之情,而恶龙看到这股隐约的气势,它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虚,更令人奇怪的是,他头上竟然长着两只角,好面熟啊!这人鹰雪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鹰雪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他了。 “啊!你是天界神龙,你怎么会在这里?饶命,饶命啊!”身穿黑甲的邪影乃是识货之人,仅凭这身金色盔甲就可以看出,眼前的这名大汉不知道要比他强多少倍,这场仗不用打胜负已分,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位金甲大汉的对手,只有下跪求饶或许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算你这个孽障还有些眼力,你以为凭你侥幸窃得了潜龙真身,炼成了金龙战甲,又吸收了精灵的六瑞灵气,有六瑞灵气护身,便可以晋升为龙族了吗?妄想鱼目混珠,仅仅是化龙池那一关,你就绝无通过之理,化龙池的威力岂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简单,你还是乖乖自动受缚,随我回天界领罪吧!”金甲人指着站在他面前浑身颤抖的邪影说道。 “回天界?!不行,我宁死不回天界,既然你逼我走上绝路,那我也只有拼命一搏了!”邪影听了金甲人的话后,也横下了拼死之人,把手中的黑枪一横,便准备向金甲人发动攻击。 “本尊料定你这个孽障心有不甘,既然你想死,那本尊就成全你!不知天高地厚,凭你的这点微末伎俩也妄想打破龙族封印,为祸人间,简直不知死活!”金甲人眉毛一竖,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第七十五章 九天雷引 邪影知道今天难以善了,把心一横,提着黑枪摆出了进攻的阵势,金甲人仍然是那副不理不睬的模样,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邪影放在心上,金甲人的托大,让邪影火从心起,他是有些顾忌金甲人,因为他直到现还弄不明白金甲人的来历,自己好歹也是天界来的,天界的神龙为数不少,虽然自己认识的不多,可是在天界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金甲人,这才是邪影迟迟不敢进攻的真正原因。邪影真是后悔,要不是自己为了吸收六瑞灵气而毁了金龙战甲的话,对付这个金甲人或许还会多一分的胜算,而现在他又身负轻伤,这对他很是不利。 金甲人见邪影半天没有动静,不由把眉毛皱了皱,右手作刀状一挥,刹那间便划出一道长长的刀气,朝着邪影急速压去,别小看这轻描淡写的一击的威力,刀气所到之处,连空气都被划开,如同分水一般,一道明显的分水界出现在众人面前,空气明明无形之物,可是现在所有精灵都可以亲眼看到这破开空气的神奇一击。 邪影没想到这金甲人竟然如此厉害,他是识货之人,别看这若不在乎的一击,其实这是神龙一族的拿手功夫—破空刃爪,如果被击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请看小说网|Qinkan.net]邪影立即避开了金甲人的这一击,同时展开了反击。 手中黑枪一扫,一道黑芒便立即急射而出,金甲人根本就是无动于衷,双手轻轻一划,一道无形的气墙便将邪影发出的劲气完全挡住,然后用力轻轻一抖,这道黑芒便立即掉头向邪影攻来。 邪影被被金甲人的行动吓了一跳,不过,他也并非善男信女,要他束手就擒那可是万万办不到,他就地一滚,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巨形怪兽,张开血盆大口,想把金甲人吞进腹中,巨大的鱼形尾巴朝着金甲人狠狠劈来,铺天盖地的重击,让鹰雪和截天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样威力强大的攻击,根本就非人力所以抵挡的。 没想到金甲人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邪影的巨尾的攻击,巨尾所到之处,狂风大作,飞砂走石,鹰雪与截天离得比较近,被这阵风沙吹得睁不开眼睛,二人急忙退去,也没看到这金甲人是否被威力强大的攻击给打飞了。鹰雪与截天只听到砰砰两声脆想,然后就传来邪影的惨叫声,一切又转为平静。 鹰雪急忙回头望去,只见邪影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显然刚才的过招,是金甲人占了上风,真没想到这么威力强大的一击,竟然被金甲人给接了下来,金甲人不仅丝毫未损,而且还把邪影揍得满地找牙。 突然邪影停止了翻滚,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金甲人所站之处,喷出一团浓厚的黑色火焰,然后邪影又化为人形,急速升空,看他的阵势是想借机遁走,这场战双方斗根本就不成比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邪影的速度已经是够快,没想到金甲人的速度比他更快,而且还更奇,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包括邪影在内,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家的眼球中出现了两个金甲人,一个双手一挥挡住了邪影所喷出的黑色火焰,而另一个金甲人则是拦在了邪影的前面,并且狠狠地挥出一拳,重重地击在了邪影的胸前,邪影正在急速逃跑之中,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会被金甲人赶超,想收住脚步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撞在金甲人的拳上,原以为凭着自己的这身盔甲或许能够挡住金甲人的这一击 ,没想到,金甲人竟然破开了的盔甲,打这身他为之倚仗的盔甲打得四分五裂,并且将他击得往回飞去。邪影口吐黑血倒在了地上,刚才金甲人的这一击给他造成了极重的内伤,再也无力站起来了,只有蜷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不一会儿工夫,便现出了原形,一条白色怪物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着!”金甲人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巨大的金针,随手一抛,便牢牢地钉住了邪影的脖子。 “龙须定神针!你是神龙之王北辰?!”邪影虽然被金针穿透,可是他心中的震惊却远远比他所承受的痛苦更大,自己真是自不量力,与谁较量不好,竟然如此倒霉,碰到了神龙之王—万神之主座下的唯一神龙尊者,他现在有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 “神龙之王!?北辰!?”鹰雪和截天听了之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金甲人是什么来历,在他们的脑海中,似乎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神龙之王的这类字眼,鹰雪现在头都蒙了,没想到小金竟然如此厉害,邪影这么凶悍之物,在小金的手上,简直是玩物,三拳两脚便把他摆平了,而自己则更逊,本以为学了截天的所有武学之后,自己已经差不多可以横着走了,没想到,与小金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能比。 “鹰雪,你不需要惊讶,其实我乃是万神之主座下的神龙尊者,蒙天界诸仙的抬爱都称我为神龙之王,不过,我不是仙界的,故而你未曾听到过我的名号!”金甲人的话就更加让人吃惊不已,神龙尊者的传说截天与鹰雪二人还真的没有听闻过了,不过万神之主乃是神仙中的龙头老大,这谁都知道,可是这神龙尊者,名头好像不太响亮,不过,既然是万神之主的座下,应该也不会那么简单吧!像这样传说之中的传说人物,平素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想到像神龙尊者这种重量级的人物,竟然出现在自己身旁,而且还跟了自己这么久,鹰雪想起来都有些惭愧。 “我记起来了,当日我元神出窍无法归位之时,就是你救了我,当时我神智不清,隐约之中似乎见到了你,难怪我觉得你怎么这样眼熟呢!”鹰雪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位金甲人了。 “不错,他已经现身许多次了,当日在边陲国我与冥界的虚花冥罗对抗之时,也曾经见过你,可是我不明白以你的身手,要除去虚花这个冥罗,应该毫不成问题,为何你没有动手呢,而且还把能量气息压得那么低,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呢?”截天也突然插言道,饶是他见多识广,可是神龙尊者这类传奇之中的传奇上神,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当然倍感荣幸了。 “神有神法,仙有仙规!如果当时我妄开战端,恐怕人界就不是这般景象了,冥界之所以还不敢有所行动,那是因为他们还找不到开战的借口,如果当时杀了虚花岂不是给了冥族以借口,再者说来,这也是天界仙族与冥界的战争,如果神族参入其中,肯定会引起一场更大的浩劫的,此事你们不会明白的!”神龙尊者摇了摇头说道,这种事情,一时根本就无法向鹰雪和截二人解释清楚。 “你这样说,有件事情我还真不明白了,对了,你身为神龙尊者,为何会迂尊降贵,扮作小金留在我的身边呢?”鹰雪盯着金甲人说道,这眼神谁都看得明白清楚,你这神龙尊者不会是吃饱了没事干,随便变个小猴子,来找戏耍我的吧。 “我的职责是在人界找寻能够对付冥族和魔族、龙族的潜质之人,你身为天衍神剑的主人,我当然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了,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监视你,我只是在暗中保护你,而且我也不是跟在你一个人的身边,像封魔战将,他的九印绝剑就是我教给他的,到目前为止,我的目的只是保护你跟杨玉宣二人!当然这只是在你们还未完全能够独挡一面的时候,我想这一阵子,你们就不需要我的守护了!”神龙尊者的语气有些不对,似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没错,他当然心里有些发虚了,因为他对鹰雪所说的话,并不完全是真的,把一件原本就不可告人的虚伪之事,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而且还是正气凛然,神龙尊者感到自己的老脸有些发烫,不过,以他的身份,随口胡谄几句,相信他的人也有一大堆。 “原来如此,难怪我的运气出奇的好,原来竟然是这位神龙尊者在暗中罩着我,怪不得我每次都可以安危渡过厄运!”鹰雪神情古怪地看着神龙尊者,他感觉到神龙尊者似乎言不由衷,可是又一时找不到反驳他的话,毕竟它是神龙中的老大,鹰雪也不敢乱说话。鹰雪要是知道这神龙尊者乃是神界中数一数二的龙头人物,他的语气或许不会这样轻松了,不过,鹰雪平素对小金就是这样,现即便是小金变成了神龙尊者,鹰雪也一时没能改过口来,因为在鹰雪的心中,神仙差不多都是是一个档次,即便是相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神龙尊者被鹰雪看得有些心慌,鹰雪对他的态度他倒是一点没在意,鹰雪的本性他早就见识过了,没敲他的头,对他还算是客气了。即便是神龙尊者在鹰雪的面前都不敢自称本座,这一幕要是被别的上仙或是其他的神人看到,真不知道做何感想。神龙尊者倒也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没想到,以他堂堂的神龙尊者,竟然要靠撒谎来蒙混过关,真是让他汗颜,神龙尊者把头扭到一旁,看了一眼被他制住的邪影,将怒气全都发在了邪影的身上,对他厉声喝斥道:“你这个孽障,吞食了潜龙的真元,还毁了他的肉身,又吸收了精灵一族的六瑞灵气,今天本尊要让你全部还给他们!” 邪影也真是够冤的,莫名其妙地惹上了神龙尊者,又糊里湖涂地被暴扁了一顿,现在又被当作出气筒,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邪影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真是要被活活气死了。在听了神龙尊者的话后,邪影耷拉着脑袋,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自己栽在神龙尊者的手中,有何不服的。 神龙尊者以商量的口吻对鹰雪说道:“鹰雪,我现在就把邪影身上的六瑞灵气抽出来还给精灵们,不过,目前为止,恐怕只有水无痕、花惜春、金凌熠和黄勇超四人能够承受,所以也只有便宜他们四人了!” “这事你说了算,即便我有心想助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的!” 神龙尊者不再说话,一招手之间,水无痕、花惜春、金凌熠和黄勇超四人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身体一轻,在刹那间便穿过了结界,来到了鹰雪的面前,四人刚才在结界之外,并没有听到鹰雪与金甲人的谈话,更不知道这位金甲人竟然就是神龙之王,不过,仅凭他这份修为,四人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金甲人救了鹰雪,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坏人。 “你们四人有幸成为精灵人,而且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又得到精灵仙子的传功,既然如此机缘巧合,本尊就成全你,渡你们成为继精灵仙子之后的新一届精灵之城的守护者,黄勇超和金凌熠你们修为尚浅,况且日后还有重大的任务要你们去完成,故而,你们就做精灵之王吧!”金甲人的话听在鹰雪和截天的耳中倒不算什么,可是听在水无痕和花惜春等人的耳中,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要不是看着这金甲人几招摆平了邪影,还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他以为他是谁呢? 看着水无痕等人那看着傻帽的奇怪眼神,神龙尊者真是哭笑不得,不怕货比货,就怕不识货,自己一番好意,没想到却被人认为是脑子有问题,这种千载难逢的大好仙缘,一般之人求都求不到的,直接渡他们成仙,反而没人领情,真是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他这个神龙尊者真是当得够逊的,这里还真的没一个识货的,截天算是资历最深的,可惜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困在天衍神剑之中,跟仙界一直不着边际,入门阶段都还未曾达到,当然不会知道仙界中会有哪些高手了,更别提仙界之上的神界了,而水无痕等人根本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神龙尊者的这番话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认为自己是多么的伟大和慷慨了! “各位!这位大哥级的人物可是传说之中的神龙尊者,真正的仙界高人,人称神龙之王,他所说的话,你们要绝对相信!”鹰雪来了个隆重的介绍,在鹰雪强烈推崇之下,水无痕等人才面露喜色,神龙尊者在一旁看得欲哭无泪。 “罢了,罢了,这次渡仙是本尊有生以来,最勉强的一次,算是本尊我欠你们的!你们准备先接收六瑞灵气吧!”神龙尊者大摇其头,这是什么世道,渡人成仙应该是别人求自己才对,没想到今天竟然颠倒过来,要他去求别人。 “六瑞灵气,我们要怎么接?”黄勇超和金凌熠二人听得一塌糊涂,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倒是多少知道一些,这六瑞灵气乃是精灵之城的灵气的根本,六系精灵之所以能够役使自己的本源力量完全是靠着这精灵之城的六瑞灵气保护,刚才邪影这个怪物,也是因为想吸取六瑞灵气而在精灵之城潜伏多年。 “你们只管按照你自己的心法静坐在地上,至于接收六瑞灵气之事,本尊自然会帮你办妥的,黄勇超、金凌熠,自此之后,你们二人便是唯一能够役使六瑞灵气的精灵,本尊希望你们要好自为之,造福精灵之城!如若你们用此为恶,本尊绝不会轻饶你们!”神龙尊者的神情之中一片严肃,他那不威自怒的神情,吓得黄勇超和金凌熠神情一凛,急忙跪倒地上。 神龙尊者没有再出声,他走到邪影的身边,五指张开,在邪影的头顶之上虚空一抓,邪影一声惨叫之后,登时便从邪影的头顶之上冒出一个五颜六色拳头般大小的小球,神龙尊者将小球抓在手里,走到水无痕、花惜春、黄勇超和金凌熠的身边,随手一划,便将七彩小球划作四份,两大两小,然后急转身形,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立刻出现了四个一模一样的神龙尊者,他们的动作几乎完全协调一致,两个大的七彩球注入了花惜春与水无痕的身体中,而两个小的七彩球则注入了黄勇超和金凌熠的身体,然后将他们二人与水无痕和花蒸惜春二人分开,再设下一个结界,做完之后,神龙尊者又变回了一个人,在仔细观察了一番四人之后,神龙尊者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走回了鹰雪的身边。 “这样就完了?”鹰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成仙得道就这么简单,这也太容易了吧。 “没有,这只是第一步,只要他们完全吸收了六瑞灵气之后,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便可以修炼成本命元神,那时,我再渡他们成仙!”神龙尊者苦笑地对着鹰雪笑道,这门外汉就只能看看热闹,还真以为成仙修炼之道竟然会如此简单,如果不是自己以神龙之身帮他们渡劫,又怎么能够这么快就升入仙境,还真以为成仙升天道如同诳商店那么容易,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如此神圣的事情被他们想成这样,真是够惭愧的。 鹰雪不敢再说话,这玩意他还真没接触过,不过,一旁的截天可就急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跟神龙尊者相处了这么久,自己多少也能沾到一点仙缘吧,可是,这神龙尊者也真是够奇怪的,宁愿渡两个精灵成仙,都不肯渡自己这个修炼了数千年之人成仙,这也太不公平了。不过,他可不敢得罪这位神龙尊者,要是他老人家一个不留神,打个喷嚏就把自己这个本命元神给吹散了。截天有些想哭,自己好歹也曾经是叱诧风云的人物,没想到现在竟然没有人理会他! 最为吃惊的应该数精灵们了,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神龙尊者说的话,他们又听不到,而那个身着金甲的大汉,举手投足之间,便把恶龙给收拾了,而花惜春和水无痕、金凌熠、黄勇超四人又像空气一般,被这个金甲人随随便便地这一抓,便没了踪影,而后又突然出现在金甲人的面前,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太奇怪了,简直是不可思议,大大地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让精灵们感觉自己都像是在做梦一般,只能目瞪口呆,毫无反应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神龙尊者,你看是否能够把我……”截天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虽然他从来没有求过人,可是现在也不得不低头了,正如邪影所说,他无法升入仙道,就没有仙气护体,这条本命元神根本就无力与高手抗衡,如果被人逮住,就只能被人给活活生吞了。现在他只有厚着脸皮来求这位神龙尊者了,截天吱吱唔唔地说道,他的意思连鹰雪都明白,想让神龙尊者渡他成仙。 “你先等等吧,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鹰雪,我送你一件礼物!”神龙尊者没有理会截天,而是对鹰雪笑吟吟地说道,他转过身去,从胸前摸出了一个瓶子,对着鹰雪说道。 “礼物,就这么一个小瓶?我……”鹰雪有些不爽,这也太小器了吧,这神龙尊者也特大牌了,让截天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拿一个小瓶来戏弄自己,要不是因为他是神龙尊者,鹰雪手一伸,真想像敲小金那样,狠狠地敲他的头,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小金的身份不同了,鹰雪只有悻悻地收回了手。 “呵呵,你看!”神龙尊者也不以为意,他跟鹰雪相处这么久了,鹰雪的心思,他哪会看不出来,不过,在他打开了瓶盖之后,鹰雪与所有精灵们的眼睛都睁得像牛眼一样,惊异万分地看着神龙尊者手中的小瓶。 随着瓶盖的打开,一阵轻烟过后,在空中竟然出现了精灵仙子身形,她仍然是那样漂亮,那么明艳,那般高贵,所有的精灵们突然见到精灵仙子现身,立即跪拜在地,膜拜不已。 “各位臣民,之前的精灵仙子并不是我的真身,而是邪影这个孽障借我的模样欺骗大家,现在蒙神龙尊者相助,已经将邪影这个怪物制服,今天后精灵之城又将恢复昔日的安详与和平,从今天起,精灵之城的守护者将由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共同担任,她们就是精灵之城新的精灵仙子,而本仙已经功德圆满,要随神龙尊者返回天界继续修炼了!”精灵仙子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清清楚楚地留在了所有精灵的耳中与心里。 众精灵刚想有所反应之时,天空之中突然传来阵阵雷声,精灵仙子的脸色一变,似乎有所顾忌一般,对着鹰雪微微一笑之后,便回到了小瓶之中。 “仙女姐姐!”鹰雪激动地跑上前去,从神龙尊者的手中抢过了小瓶,对着瓶子不停地呼唤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精灵仙女又遭到了测呢! “鹰雪,你勿须心急,我感应到天劫即将来到,故而躲入了瓶中,以免遭到无妄之灾,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马上便要飞升成仙了,你应该照顾一下她们才是,放心吧,你我之缘还未尽,尚有相见之日!神龙尊者乃是神界上神,你碰到了他,是你的福泽,要好好把握,千万不可错过了!”小瓶之中传来了精灵仙子那熟悉的声音,鹰雪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神龙尊者,你是怎么救回仙女姐姐的,她不是已经……”鹰雪还是有些不明白,当日精灵仙子明明元神散尽,可是为何今天她又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呢! “当日我将精灵仙子的真元收入了这个凝魂瓶中,把她即将消散的元神能量都收入瓶中,让她继续在瓶中修炼,慢慢地凝聚元神,假以时日,她便可以重新炼成元神,返回仙境,不过,目前她还不能离开这个凝魂瓶太久,她还太弱,经受不住雷击,尤其是这种天雷,如果她的元神再次被震破,那便是我也对此无能为力了!” “你不是说你要送我礼吗?难道就这是见仙女姐姐一面,你不是这么小器吧,你们神仙宝贝很多,随便分我个七八件,我想就会是受益无穷了!”鹰雪贼兮兮地盯着神龙尊者,以鹰雪想来,这神仙全身都是宝,什么裤腰带、手镯、项链等等了,无一不是宝物,这些描述鹰雪早就见多了。 “我想你说的应该是仙器吧,我们神族是不会修炼这些东西的,炼器修行,那是仙界的一种修行方式,神族之中很少有人修炼的,尤其像我神龙一族,就更加不会用这些小玩意,我们是纯力量型的上神,根本就不需要这些神器仙器护身的!不过,我倒是会一点,但炼出来的仙器并不是最上品的!” “说得这么复杂干嘛,你的意思就是说没有了!”鹰雪听了神龙尊者的话后,非但不明白,而且还越弄越糊涂了,什么神器仙器的,又是炼器修行,弄得鹰雪不知所谓,不过,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要送宝贝,没有!神龙尊者的这层意思,鹰雪总算是听明白了,真是让他非常不爽,难怪别人都说,这神仙的同义词就是怪物,处世待物都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错,别说没有了,就是有,也不能给你的,这是神仙的规矩,否则,如若神器用得不当,岂不是会导致各界的混乱,到时候这个局面谁来收拾呢?” “说得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对了,这天上怎么乌云密布,看来是要下大雨了,我看还是先去避避雨吧!”鹰雪指着空中越来越密集的雷声说道。 “好歹也跟你混了这么久,临走时总要送你几份礼物!放心吧,不会下雨的,这是天劫之雷,是帮花惜春和水无痕渡劫的,我引来的!” “天雷?你引来的!你没有搞错!需要这么复杂吗?”鹰雪又不是傻瓜,这种威力强大的天雷,可并非金系精灵役动的电系魔法那样,岂是一般人所能抗衡的,难道成仙得道就真的必须遭受天打雷劈呀,鹰雪也不想想,能够引来天雷之人,岂是简单人物,可惜他真的是不识货,像神龙尊者这么轻轻松松地把天雷引来的人物,就是整个天界也没有几人能够办得到,不过,在鹰雪的心里,这位神龙尊者,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神仙,因为在鹰雪想来,神与仙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都差不多。 “当然复杂了,天雷九引,九九归真,她们必须经过九天雷劫才能成仙飞升,然后才能得到仙气护体,否则是成不了仙的,这是规矩嘛,虽然我是神龙尊者,但也得守规矩不是!”神龙尊者笑吟吟地说道。 “规矩?谁定的,没听过?想不通!”鹰雪一副深思状! “当然是帝君定的,虽然我跟他有点交情,可是也不能坏了他的规矩!” “帝君!跟你很熟吗?” “这样吧,鹰雪,有空我给你讲讲天界的规矩,否则,怎么跟你也说不明白,唉,唉!”神龙尊者大摇其头,自己做神也真是失败,跟鹰雪这样的白痴解释什么,这不是为难他,神龙尊者不再理会鹰雪,走到一旁准备帮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渡劫。 鹰雪见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知道神龙尊者可能要帮水无痕与花惜春二人渡劫了,便不再与他纠缠,走到了一旁,刚才看到垂头丧气地截天,鹰雪顿感有些不忍,截天修炼了这么多年,苦苦追寻升天之道,没想到竟然还是无法飞升,鹰雪此时想起了火练精的话,修行者终其一生,到底这样苦苦修炼是为了什么,如果成了仙倒还好一些,可是如果不能飞升,那岂不是遗憾终生,况且成了仙又能怎么样,神仙看起来跟凡人也差不多呀,不也是会说会笑,有生有死嘛,跟人有什么区别,这优势还真看不出来。真想不通为何有这么多人想成仙。鹰雪拍了拍截天的肩膀说道:“前辈,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成仙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成仙,你不也活了这么久了嘛,再说,神仙不也会死嘛,凡事看开些或许对你还好一些,你不是经常劝我不要这么执着嘛,没想到你现在也放不下了,何苦呢?” “或许你说得对吧,我太过于执着了,既然如此,那一切就随缘吧,成仙与否,由天而定吧!”截天并非傻人,只是刚才心魔缠身,一时想不通而已。经鹰雪的这一点拔,他从迷蒙之中清醒了过来。 “我靠,这样成仙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鹰雪突然听到一旁雷声大作,急忙转头,原来水无痕与花惜春现在正在受着天雷的轰击,这如何成仙的鹰雪还真没有看到过,不过,他眼前所见到的景象,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道道金蛇般乱舞的闪电,朝着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狂轰滥炸,虽然她们二人身上有赤橙黄绿黑紫六灵瑞气护体,可是天雷的威力岂可小觑,在狂爆的天雷面前,她们二人有如置身于怒涛汹涌的大海之中,刹那间的工夫便把她们二人炸得东倒西歪,体无完肤,不多时,二人便完全湮没在刺目的闪电之中。 没过多久,雷声渐渐地变小,鹰雪还以为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已经渡过了天劫,虽然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勉强还行,看来这天雷还不是一般的变态,鹰雪可没料到成仙竟然还要受如此考验。 “别靠近她们,这只是第一道雷劫,还有八道呢?”神龙尊者站在一旁一点表情都没有,这种小阵仗看在鹰雪眼中虽然惊心动魄,可是在他看来这只是小儿科,根本就不值一提。 “第一道!你在开玩笑吧?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鹰雪一听头都大了,这么猛烈的天雷,第一道水无痕和花惜春尚且有些承受不住,没想到竟然还有八道,这接二连三的雷击,便是铁打的金钢也会被打成齑粉的。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九天雷劫,每一道分九次击下,九九八十一道,前五道天雷会将她们二人的肉身完全劈碎,这时候全靠她们的意志力来抗衡天雷了,我是帮不上忙的,剩下的四道天雷是用来煅击本命元神的,如果能够捱下来,便可以飞升仙道,如果要是捱不过,那便会元神尽灭,魂归无常!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她们的,让她们顺利登入仙道的。” “将她们的肉身劈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是怎么回事,太残忍了吧!我看还是算了吧!”鹰雪可不想看着两个活生生的大美女被这变态的天雷劈成一堆肉屑,这成仙之路看来还不是一般的难! “算了?!你说得轻巧,我引来天雷,催动窥天镜容易吗,而且还亲自出手帮他们渡劫,这种机缘可是千载难逢,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我可真是欠你们的!”神龙尊者一脸不爽,在鹰雪这个白痴般的家伙面前,他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气得他两眼冒火。 “行了,行了,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懒得理你!其实成不成仙,还不是在你一句话嘛,你一开尊口不就办到了吗?干嘛说得这么严重!”鹰雪也是一脸不爽,装什么高深,别以为他不懂就来蒙他,他还真的不稀罕这什么成仙之道呢!这种变态的修行考验方法,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的家伙想出来的。 “不经历生死磨难,又怎么会懂得珍惜,之所以要设下这天劫考验,不仅是磨炼修行者的意志,而且更让修炼者明白,修炼成仙是多么的不容易!” 鹰雪懒得与神龙尊者说话,他不想领这份情,鹰雪不想看到水无痕与花惜春二人被天雷打得血肉横飞的残酷场灭,干脆走到一旁倚着石壁闭目养神起来。 截天可是满心好奇,虽然他现在心中已经没有想让神龙尊者帮他渡劫成仙的念头,可是这九天雷引他还是要看得仔细一点的,说不定自己哪天也会遭受此劫的,多学些经验也好,免得到时候慌得六神无主,被天雷劈得元销神散,魂归无依,那可就惨了。不仅是截天,所有的精灵们,都紧盯着渡劫之中的水无痕和花惜春,这可是千载观逢的好机会,这种离奇之事,只有在传说之中听说过,还从未亲眼见过,即便是日后无法飞升成仙,那看看热闹也好!被制住的邪影,更是眼中放光,没想到这天雷之劫竟然是如此厉害,让他大开眼界,看来以自己的修为还真的经受不住的天雷的攻击,自己真是井底之蛙,没想到修仙之道竟然是如此艰难,看到此处,邪影的雄心壮志,顿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七十六章 天界宝鼎 鹰雪从神龙尊者的从口已经知道了这雷劫的过程,这只是第二道天雷,离第六道天雷的时间还长着呢,他没有像邪影和截天及其他精灵那样心中充满了震骇,他只感觉到有些无聊,现在他对成仙之道真的已经毫无兴趣,他还要留着肉身回地球去呢,可不想把自己的肉身让这变态的天雷给轰没了,这不是他所想要的,无聊之际,鹰雪走到了邪影的身旁仔细地研究了这个想冒充龙族的怪物,真是想不通,这个家伙怎么会将潜龙给制服了,而且还霸占了潜龙的身体。 “你想干什么?”望着鹰雪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邪影感到自己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发虚,现在它被龙须定神针给制住了,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有任凭别人摆弄的份。 “你好歹也在仙界混过,怎么这样胆小呢,我只是感到好奇,你是怎么将潜龙杀死的,你这样肉乎乎的身体,也能跟潜龙战斗?还真是看不出来!”鹰雪见邪影胖胖的身体,连护体的鳞甲都没有,想是有些想不通它是怎么跟潜龙斗的。 “哈哈哈!很简单,这邪影的真身你可能没有见过,它现在有潜龙的龙魂护体,你当然看不到了,其实这邪影乃是一种仙界的一种小虫,它们是靠寄生来生存的,身体很小,最大的也不过只有掌大小而已,靠吸取仙人们及各种仙兽的能量为生,非常令人讨厌,不过,它们的伤害力并不太大,只是盗取一点能量而已,但是,它们的生存能力特别强,故虽经天界的大量捕杀,仍然没有绝种,而这条邪影虫,不知道怎么竟然进入了潜龙的身体中,还将潜龙杀死,占了它的身体,可以肯定绝非一朝一夕之力,失之毫厘,缪之千里,此事足以让人受教不小呀!”鹰雪正在研究邪影的时候,神龙尊者走了过来对鹰雪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手掌大的小虫竟然变成了数丈长的怪物,真是不容易啊,既然知道修炼如此之难,为何还出来为恶,就算让你修成了正果,又有何用?”鹰雪望着一脸惊悚的邪影,摇了摇头说道。 “这就叫天理昭昭,疏而不漏,像这样的孽障岂能修成正果?岂不是没有了天理,呆会儿我会抽出它身上的龙魂,送与你们吧!” “我要龙魂有何用,还不如送给螭龙,我看他如果得到龙魂之助肯定能够飞升成神龙,也算是了却了他这么多年来的心愿吧!”鹰雪突然之间想到了螭龙,他不是一直都梦想飞升成神龙吗?现在如果得到龙魂之助,变成了神龙肯定不在话下。 “这是龙魂呀,稀世之珍啊,如果你服了它,以你现在的修为,再加上的我帮助便立即可以飞升仙界,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吗?”神龙尊者真是想不通,为何鹰雪这么看得开,如果不是鹰雪与他相处了这么久,他一定会以为鹰雪是在故意做作。 “飞升仙界有什么意思?像她们那样被这变态的雷劫打得死去活来,肉身不保,我又不属于这里,为何要我留在这里,对了,你既然是天界神龙,那你就应该知道星神在哪里,你快告诉我!”鹰雪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如果能够借助神龙之力,找到星神那不是小菜一碟,只要他掐指一算,星神不就出来了吗?自己真是笨得可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 “哈哈,你这家伙真是聪明啊,竟然连这点都想到了,我早就已经为你推算过了,你是天赋神职,说实话,如果你想离开空天灵界恐怕不容易,至于星神嘛……哎哟!你干嘛踢我?”神龙尊者突然闭口不说,没想到竟然被鹰雪给踹了一脚。 “我靠,我早就看你不太顺眼,真是找踢!”鹰雪原本就有些不爽,没想到神仙也卖关子,别以你是神仙就了不起,照踢不误,不过,鹰雪一脚踹出之后,还真是有些心虚,踢神仙的屁股还真是头一回,只好在嘴上硬撑一下了。 “我可真冤啊!”神龙尊者摸着屁股,一脸无辜地说道。 鹰雪见这种情况更是得理不饶人,想起了以前的种种情形,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倒,你这个家伙整天装神弄鬼的,简直是在欺骗我的同情心,明明是高人,还装作一副猴样来骗我,我看你就是找抽!你以为你是神龙就了不起,你以为你是神龙就没有人敢踢你了!快说,星神在哪里?免得你的屁股受苦。” “星神我真的是不知道啊,不过,其他三神我倒可以告诉你!”神龙尊者一脸委屈的模样,看得一旁的邪影心头骇然不已,真不知道这鹰雪是什么来头,竟然连神龙之王也敢乱踢,而且他们口中所说的星神跟其他什么三神,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自己真是够倒霉的,怎么这些事情都让自己给碰上了,一个神龙之王已经够他受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六七个上神下界而来,还偏偏这么巧都给自己碰到了,真是欲哭无泪!可怜的邪影,它从来都没有到过外界,鹰雪口中所谓的星神等人,并不是它想象的那样,是神界之人,而纯粹是一种称谓而已。 鹰雪可没有心情理会邪影的感受,他心里急得要命,竟然连神龙之王都不知道星神身在何处,难道这星神真会飞天遁地不成,或许是这神龙尊者有意在欺瞒自己,以他的能耐怎么会不知道星神在哪里呢?“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什么三神啊,灵神和尊天圣者的事情还要你来告诉我吗?我现在就是不知道风神、云神和星神三个,而我却偏偏只找星神一个,你却告诉除了她之外,你都知道,这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嘛!” “天地良心呐,如果我骗你的话,我愿意被天打雷劈!我真不知道星神在哪里呀,以我的修为,即便是星神转世为人,我也应该算得出她在哪里才对呀,可是我真的推算不出星神的所在呀,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对不起,鹰雪!”神龙尊者被鹰雪的话逼得手足无措,只好指天发誓。 “是不是真的,天打雷劈?!对你有没有用啊!哎,对了,你刚才不还说天界的帝君跟你还有所交情吗?”鹰雪用质疑的眼神看着神龙尊者,这最厉害的九天雷劫对神龙根本就不起作用,何况天打雷劈了,这种誓言根本就不算毒誓! “我服了你了!没话说!不过,说真的,我真的找不到星神了,这空天灵界我都几乎查遍了,就是找不到星神,即便她转生为任何有生命的物体,我都可以推算出来,可是偏偏这星神就是在空天大陆之上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毫无踪影,我真的是技穷了。”神龙尊者哭丧着脸,一脸无奈地说道,没想到他也会有今天这种狼狈样。 “唉,算了吧,别哭丧着脸,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似的,你算不出来,我不会找别人啊!什么破神仙,太逊了!”鹰雪愤愤不平地说道,神龙尊者的能耐让他更加对成仙飞升毫无兴趣,神仙都会为难,那不就是凡人一个嘛,成不成仙,又有什么关系。 “连我的九龙数术都推算不出来,除了万神之主外,我想天冥人神魔五界也不会有人能够帮得了你了,除非……”神龙尊者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除非什么?你是不是有所发现?”鹰雪听神龙尊者的口气,似乎有所发现。 “其实也没有什么,整个空天大陆,我只有两个地方算不出来,一个是魔族,一个是龙族,这都是被万神之主封印的地方,我的九龙数术会受到影响,导致推算不出来,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星神如何能够到魔族和龙族去呢!” “魔族!龙族!怎么去啊!”鹰雪一听事情有了转机,便急急问道,星神的事情是他最为关心的。 “没有办法去,如果真要硬闯的话,那就只有打破封印了,但是如若一旦放出魔族和龙族,恐怕整个空天大陆都会被成人间炼狱了。” 放出魔族和龙族的事情,鹰雪也不是没有耳闻,如果事情真的像神龙尊者所说的那样,那鹰雪可就真的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指望了,难道自己就真的要一辈子会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永远回不去了吗?希望在一瞬间破灭,鹰雪感动自己像是被抽出了筋骨一般,坐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鹰雪你也别泄气,还有许多的事情在等着你去做呢?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或许事情还未到绝望之境呢,其实即便是神仙都会出错,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准确的,说不定机缘巧合之下,你一不小心就找到了星神呢,我想既然其余四人都还活着,没有理由星神会无故失踪的,我想她一定还躲在空天大陆的某个地方的,你不相信我,难道你也不相信灵神吗?他不会骗你的?再说,你的运气这么好,说不定一不小心之下就碰到了星神的,我相信你!”神龙尊者见鹰雪心情低沉,便不断地安慰他。 “相信你的大头鬼!”鹰雪突然站了起来,想狠狠踹神龙尊者一脚,不过,这次他的速度有些太慢了,被神龙尊者躲了过去。 “对了,与螭龙和小天等相处一场也要送他一些东西,不然,可真的说不过去了!”神龙尊者不敢再靠近鹰雪,转身拾起了地上的那把黑枪,然后又将一身黑甲与那件破败不堪的金色战甲拾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捡这些东西干嘛呀,你不会是想把这些垃圾送给螭龙和小天吧!我靠,别人做神仙,你也做神仙,做到了你这份上,我真是没话说!”鹰雪感觉到自己头都大了,敢情这个神龙尊者是个穷神! “什么跟什么呀,拿着宝贝不识货,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知道这是什么的鳞甲吗?这黑甲是潜龙身上自然所落的鳞甲,这可是真极难收集的,如果炼成盔甲,不知道比你的玄铁战甲要强上多少倍,而这金龙甲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即便是在仙界中,也没有多少人可以得到的,最为上品的防御战甲,如果螭龙有了这身金龙甲,渡天劫之时,便可保他安然无恙,还有这把黑枪,绝对不是凡品,虽然它不是仙界之物,以我看这把枪应该是魔族留下的,不过这不要紧,我可以把它给炼化了!你是什么眼神,遇到你,我真是没话说!”神龙尊者把话立即还给了鹰雪。 “这,这么破破烂烂的,怎么穿啊!”鹰雪被神龙尊者给顶得无话可说,这方面他还真不是行家,也不知道神龙尊者是不是在骗他,只好以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唉,遇人不淑啊!我现在就变给你看看!”神龙尊者大手一张,突然从他的衣服里变出一个黑色的小炉鼎来,只见他将小鼎放在了地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这个小鼎突然便涨大了数倍,差不多跟鹰雪一样高,体积也变大了许多倍,一座巨大的炉鼎便出现在鹰雪的面前。 “这是什么玩意,难道你是想现在炼化铠甲?” “算你还有些眼光,这就是仙界至宝--如意神炉!是帝君送与我的至宝……” “如意神炉!?哈哈哈!”鹰雪一听到如意神炉的话后,顿时突然大笑不止,他想起了自己在学校的时候把如意神炉炼爆的事情,顿时感到好笑不止,不知道这个如意神炉是不是也像那个一样。 “你笑什么!?”神龙尊者可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被鹰雪这一笑顿时弄得一塌糊涂。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以后再告诉你吧!你还是先炼化铠甲吧!”鹰雪勉强憋住了笑意对着神龙尊者挤眉弄眼地说道。 “莫名其妙!”神龙尊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怪不怪,鹰雪爱搞怪的习惯他又不是没见过,他把黑色与金色的鳞甲与手中的那把黑枪都丢进了如意神炉之中,然后用手一指,从手中急射出一道火焰到如意神炉之中,顿时神炉之中便飘出了一股熊熊的火焰,神龙尊者急忙将如意神炉盖住,围着神炉不停地观察。 “大哥,你不是也不会使这如意神炉吧!要不要我来帮忙啊!”鹰雪见神龙尊者这副菜鸟样,便知道他肯定也很少使用这如意神炉。 “哈哈,不好意思,我这也是第一次使用,我是纯力量的上神,当然不会这些,仙界的修炼方法了,我只见过别人用三昧真火炼仙器,所以我就用来试试了,不过,幸好有使用说明!不用为难,而且还可以现学现卖!”神龙尊者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薄薄的玉片,朝着鹰雪晃了晃! “让我看看!”鹰雪一见便伸手一捞,没想到神龙尊者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立即将玉片收了起来。 “这是仙界的东西,你只是一个凡人,我如何能够让你看,要是被帝君知道了,他肯定会埋怨我搞乱天界秩序的,这属于违反天规,虽然我是上神,可是不能搅乱了仙界的规矩,否则,这样大的罪名,我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小气鬼,刚才还说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宝贝,你还好意思说得出口,我看神仙的脸皮都是特别的厚,亏我还照顾你这么久,真是浪废我的感情,不给拉倒,你有玉片,难道我就没有玉片吗?”鹰雪从怀中摸出了精灵仙子送给他的那块玉简,坐在地上仔细地观察了起来,可是任凭他如何观看都无法看到这玉片上有什么异样之处,简直就是白板一块,这玉简上面什么都没有。 “傻瓜,这玉简哪是用眼睛看的,要用心去看,用神识去看,这样才能够感应到这上面的东西!”神龙尊者见鹰雪翻来覆去地看玉简,就知道他也是一个菜鸟。 “要你说,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想好好观摩一下这玉简嘛!”鹰雪并不想夺人所好,可是没想到这神龙尊者完全不念旧情,竟然连看都不让他看,神仙可真是翻脸翻得快,着实可恨,鹰雪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再跟神仙这类怪人打交道。 “那你就仔细看看吧,这珠钗好歹也是一个仙器,可惜有些不纯,如果放在神炉炼化一下,那就厉害了,可惜,不好意思,我又不能帮你这个忙!”神龙尊者的话让鹰雪更恨得牙庠庠。 “我把你这个破烂神仙揍扁了再说!”鹰雪实在是忍不住火气,一道青木指气急速朝着神龙尊者击去。 没想到这青木指气击在了神龙尊者的身上,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点效果都没有,神龙尊者仍然笑吟吟地对着鹰雪说道:“你这种阳刚指气对付邪影这种暗黑色的假货倒还可以,要知道我们真正的龙族是纯阳纯力量型的神龙勇士,你这样的阳罡能量根本就无法伤害我们,你还是省省吧!哦,枪和铠甲已经快要炼好了。” 神龙尊者打开了如意神炉,一股强烈的能量气息立即便涌了出来,鹰雪还从来没有感应到这种如此清纯而没有生命的能量战甲,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他接近如意神炉,探头一看,里面整齐地放着一黑一金两套战甲和一柄奇怪的枪,这只枪明明是一柄黑枪,可是现在却从中部分开,变成了一半白色,一半金色的奇怪模样,这战甲倒没有什么变化,可是这枪为何变成了如此模样呢,看得鹰雪神情一楞。 神龙尊者没有理会鹰雪,他将两套盔甲拿了出来,然后用手在上面划了几下,便将盔甲抛给了鹰雪,然后又将那把怪枪拿了出来也在上面划了几下,然后在怪枪上面注定了一团三昧真火,还真是奇怪,这团火焰刹时间便融入了怪枪之中,消失不见了,做完这一切之后,神龙尊者便将怪枪递给了鹰雪。 “这么容易呀,那麻烦你再将我的这把黑剑也炼炼,沾沾如意神炉的仙气怎么样,我这把剑也是从如意神炉中炼出来的,不过品质差了些!”鹰雪一本正经地把黑剑递给了神龙尊者。 “这把破剑有什么用,我的神炉之中可不装垃圾,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别污了我的神炉!”神龙尊者皱着眉头看着鹰雪,用手轻轻一挥,便把如意神炉收回了自己的怀中。 “你这小气的神仙,真是个吝啬鬼,不借就不借,有什么了不起的,总有一天我会找一个比你的如意神炉更加厉害的宝贝来!”鹰雪简直被这个神龙尊者气糊涂了,二人的表演让一直在一旁当观众的邪影纳闷不止,它现在心里充满了疑惑,虽然它现在被龙须神针所制,可是它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楚,因为它所有的心神都被眼前的二人给吸引住了,它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哪路神仙,竟然敢踹神龙之王的屁股,这事还真的没听说过。 “这两套盔甲并不是送给你的,金龙甲是送给螭龙渡劫用的,黑色的潜龙甲是送给小天的,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至于这把生死枪嘛,我看你朋友之中就只有幽影一人能够使用了,这把生死枪一阴一阳属性极为怪异,除了幽影的魂灭神魔的真身能够驭使外,可能还没有什么人能够使用它!” “我靠,说了半天,怎么没一件宝贝送给我呀,对了,你总得送小鸟几件礼物吧,他跟你可是难兄难弟,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我看……”鹰雪的眼睛紧盯着神龙尊者,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神龙之王见鹰雪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便立即退了几步,以防不测,全神警戒着鹰雪搞突然袭击,他不由有些心慌,对着鹰雪大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别人都说神仙浑身都是宝,什么头簪、手镯、戒指、腰带、衣服、裤子啦,说不定内裤都是宝贝,今天既然碰到了你,总得弄个一两件来,做为留念吧,不然,日后我说起我遇到神仙的事情,岂不是没有证明,被人笑话!”鹰雪的眼睛盯着神龙尊者,一副坏坏的笑容,仿佛是在欣赏稀罕物一般,随时准备动手。 “你的话都是从谁那里听来的,内裤也是宝贝?!”神龙尊者觉得自己顶不住鹰雪那双贼眼的打量了,只有落荒而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向他这样屡次向他要宝贝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自己好歹也活了数千年了,还真没遇到过鹰雪这样的怪胎。 “这不是书上是说的嘛,神仙全身都是宝,你放心吧,我不会要你的内裤的,我只是随便扯根胡须什么的,不是就可以制人于死地嘛,刚才你不就是扯了根毛把邪影给制住了吗?这样吧,你也借我几根毛或胡须什么的,这不算违反天规吧!”鹰雪见神龙尊者开始逃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哪能轻易放过神龙尊者,便立即追赶了起来。 “什么毛啊!我呸!是哪个混帐书上说神仙全身都宝的,我靠,竟然敢拿神仙开玩笑,回头我叫他下十八层地狱,让他万劫不复。”神龙尊者被鹰雪追着不放,不禁边跑边骂,诅骂那个写书之人,不过,他的速度实在是有够快的,而且还会玩分身的把戏,刹那间工夫,便出现了三四个神龙尊者,个个都像是有血有肉的,鹰雪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但他用尽全力,却无法从他们的身上取下任何的东西,看来这应该是个神龙尊者的幻像,可是这摸上去,还是热乎乎的身体,太真实了,鹰雪的五灵步法,虽然能够幻出虚像可却是一个个单纯的影像,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徒具其表,可是神龙尊者的分身却大为不同,跟真人完全一模一样,鹰雪不禁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竟然拿我当研究对象,去你的!”鹰雪突然被这个分身一脚给踹了出去,翻了个跟斗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什么功夫,为何竟然这样厉害!难道你的分身也能够御敌吗?”鹰雪爬了起来,大为好奇地问道,他不在追赶神龙尊者,而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这上面。 “这叫龙影之术,是我们龙族的至高武学,最多可以化为了九个,而我还只修炼到第七个,据说还未曾有神龙能够修炼到第九个分身!” “那你的修为已经是相当高了!真是佩服啊!”鹰雪一脸恭维地说道。 “一般般了,勉强还行吧!”神龙尊者倒是没有谦虚,他满脸得意地对鹰雪说道:“其实你的五灵步法也是一种上乘的步法,如果练到化境应该也可以修练成实体的影子的,其实你现在的五灵步法还停留在小乘阶段,隐身术分为两种,一类是借物而遁,融合周围的环境达到隐藏身形的目的,这亦只是一种小乘境界,而另一类的隐身术则是以速度而隐,以急速的转动,来隐藏自己的身形,你就是属于这种,可是如果碰到高手,能够以感应自然之力来御敌的话,那你的身形必露无疑,如此,你便处处受制于人,更别提到以奇袭而制胜了。我想这点你应该完全明白,在精灵之城,你已经吃足了苦头吧,精灵族乃是自然之中的灵气孕育而生,你的五灵步法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毫无用处,故而你只有处处受制于人,而大乘隐身境界却是以此两种隐身术相结合而成的,当速度达到流光境界之时,再融合周围的环境来巧妙地掩藏自己的身形,便可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五灵步法以幻空飘奇四个境界,而飘字阶段就是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至于奇字境界,我想应该是和龙影之术相似的真身分合境界,唉,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以你的资质,根本就难以达到这个境界,说了也是白说!” “我靠,就你会说理论,那我应该怎么去做呢!”鹰雪虽然有些大概上明白了神龙尊者的理论,可是如何才能达到这种境界,他又没说明白,凡事都要靠自己猜,自己去摸索,这岂不是太累。 “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的境界差得太远了,根本就不可能练成的,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坏了,只顾着说话,竟然忘记了雷劫!”神龙尊者突然神色大变,急忙朝着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奔去。 “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鹰雪朝着花惜春与水无痕所坐之处一看,只见她们二人已经飞到了空中,被一层柔和的黄色光芒围了起来,鹰雪再仔细一看,地上竟然有倒着两具尸体,不用说这是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的,看来,刚才说话之间,雷劫已经过了第五劫,现在似乎已经到了第六劫。这空中的二个就是二人的元神无疑,幸好被这层柔和的黄光裹了起来,否则真的要被劈得神消魂散了。 这样惊天动地的宏大场面,所有的精灵都被震住了,全部乖乖地趴在地上,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奇事,这种白日飞升的场面,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够再看到的。 神龙尊者站在了雷劫现在的中央之后,发现花惜春与水无痕并无异样,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幸好有流云仙气护体,否则,真的要抱撼终生了!既然有流云仙气,这倒省下了我不少的麻烦事,至少不用现真身来帮她挡这最后一击了!”神龙尊者默默地走出了雷劫中央,能够在雷劫之时,这么自由自在地走来走去,可见他的修为有多么深了。 神龙尊者径自走到了邪影的身旁,对他喝斥道:“孽障,本尊者原本是想将你就地正法的,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故而饶你一命,从今天以后,你便永远守护着这封龙之谷吧!如若你再为恶,本座绝对不会再饶你!” “多谢尊者饶小的贱命,小的一定按照尊者的吩咐,安份地守护在封龙谷,绝不敢再为恶!”邪影一听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急忙朝着神龙尊者磕头不止。 “好,本座就成全你!”神龙尊者用手摁住邪影的胸口,在它的身上划了几道符咒,然后,轻轻用力一扯,便从邪影的身上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红色的球体东西。 “啊!”邪影痛苦大叫了一声,在地上不断地翻腾着,身体也不断地缩小,最后竟然变得只有一米左右的身体,从数丈长的庞然大物,突然变成了这样的小家伙,真不知道神龙尊者对它做了什么手脚,不过,这样的惩罚相对它的恶行而行亦不为过,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本座已经给你留下了生机,这龙魂丹本就不属于你,从今以后,你就好自为之吧!去!”神龙尊者手一挥,邪影便被他丢进了灵龙修炼的湖中。 “你这是干什么?”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注意着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的雷劫,只有鹰雪这个家伙认为这件事情跟自己毫无关系,故而他也没有怎么在意,一双眼睛四处乱瞅,看到神龙尊者这样奇怪的举动,不由好奇地问道。 “我已经将它封印在湖中了,以后它再也不能为恶了!”神龙尊者淡淡地说道,这种事情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小事一桩,根本就不需要向鹰雪夸耀。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处?”鹰雪的话让神龙尊者差点跌倒,自己这么多伟大的行动,鹰雪都没注意到,自己手中的这个小小的龙魂丹竟然被他的贼眼给看到了。 “这是龙魂丹,乃是潜龙的全部能量所化,这邪影之所以会变得这样巨大,就是因为服食了龙魂丹所致!这可是个宝贝啊!”神龙尊者拿着手中的那颗散发着扑鼻香气的红色龙魂丹朝着鹰雪晃了晃。 “这也算宝贝,看来你还真是穷神仙,又不是没见过!”这玩意鹰雪在圣城之时,从钱克儒家里早就见过了,虽然这颗要比钱克儒的那颗好上许多,可是这对鹰雪并没有吸引力。 “真是白痴,不识货!懒得理你,好了,雷劫即将结束,你做好准备,去向他们道个别吧,我们要回人界去了!”神龙尊者见最后的雷劫即将到来,便急速跑向了水无痕和花惜春。 “最后的雷劫!?我倒,你这个破烂神仙,不是说她们挺不住第六道雷劫吗?为何到了第九道你才去帮忙,老是出错,你怎么当神仙的,我看我才是遇人不淑呢!”鹰雪一听顿时火气,这拿他自己开玩笑倒没有关系,如果伤害到了他的朋友,鹰雪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我想你误会了,她们二人有流云仙气护体,前八道雷劫对她们而言根本就构不成威胁,雷劫来了!我要帮她们挡下雷劫,这最后九道雷击可不同儿戏,你走开些,否则,小心你也受其祸!”神龙尊者站在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中间一脸严肃地说道。 “没空理你!”鹰雪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也不是自己所能够左右的,何况分别在即,便立即找到了截天和黄勇超、金凌熠三人,向他们说明了自己准备离开精灵之城的事情。截天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表示无所谓,自己随时都可以回去,而黄勇超与金凌熠二人一听鹰雪的话后,便强烈要求跟着鹰雪去人界闯荡一番,不过,截天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对着黄勇超和金凌熠二人说道:“现在精灵之城正值多事之秋,精灵们的内战好不容易才停止,而你们二人乃是精灵之王,如果你们离开精灵之城的话,恐怕精灵之城又会乱作一团,你们还是好好地留在精灵之城吧,现在多难之际,是男子汉,就必须肩负重任,就安心地留在这里吧!” 黄勇超和金凌熠听了截天的话后,不再说话,突然之间他二人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立刻跑到了精灵们的中央,把火炼神、木行健、土泽尘,金翼展、花戏春、原破阵还有两位水族的长老都叫到了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七十七章 白日飞升 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大,震耳欲聋的雷声,在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的头顶狂轰滥炸,一道道电蛇在空中不停地乱舞,最为奇怪的是这团雷电有非常明显的地域性,只限定在花惜春与水无痕所立之处的数米范围之内,如果要是再扩大范围的话,那恐怕就要伤及无辜了,现在所有的精灵都骇然地望着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如若不是亲眼目睹,谁也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会如此真实地发生在他们的眼前,数以百计的精灵都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着。 鹰雪与截天的注意力亦被这最后的雷劫吸引住了,截天是想仔细观看这雷劫的厉害之处,以备自己将来所用,而鹰雪则是因为关心水无痕与花惜春二人,才将注意力转到这上面来的,他对这位神龙尊者实在是不太放心,这位神仙似乎经常出状况,要是把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的小命交到他的手中,鹰雪还真的有些不放心,幸好他这话没说出口,不然,神龙尊者不知道要被气成什么样,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理会鹰雪,他虽然是上神,可是对天界的雷劫也不敢掉以轻心,当然他身为神龙尊者当然不会怕这九天雷劫了,可是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实在是太弱,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这最后的雷劫击破元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元神一散,必定魂飞魄灭,再者精灵本来就是没有元神的,靠着多年的修炼才勉强修炼成了元神,精灵们的元神远远比人类的要柔弱得多,一旦被击散,在这样猛烈的天雷之中,再强横的本命元神都将会永远消失,更别提这些精灵们那柔弱的元神了,即使神龙尊者身为上神,也无能为力。 一道刺眼的电光之后,第一道天雷终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花惜春与水无痕的头顶之上,淡黄色的流云真气被劈得裂开了一个大缝,水无痕与花惜春二人的身形一阵摇晃,似乎是有些支撑不住了,鹰雪不禁骇然,这神龙尊者的话果然不假,这第九道天雷真的异常厉害,一连顶住了四道大天雷的流云真气,竟然被它在一瞬间击破,如果第二、第三道接连不断地击下的话,那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的元神真的要被天雷打得魂飞魄散了。 神龙尊者这时候才显示他真正的力量来,虽然天雷威力惊人,可是他来回穿梭在天雷之中似乎一点事也没有,任凭天雷落在他的身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事,可是神龙尊者的内心也不敢懈怠,他见到流云仙气已经被天雷破去,便急忙站在了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的身旁,稳住了她们二人那摇晃不定的身形,同时,从手中输出一股金黄色的能量,将她们二人的元神严严实实地笼罩了起来,以防不测。 第二道天雷又落了下来,这股金黄色的新结界果然厉害,第二道天雷竟然不能将它破,可是后面接踵而来的天雷更加威力强大了,而且是接连不断地击下,并没有给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以喘息之机,一刹那间便是三道天雷同时落下,神龙尊者所设下的结界都挡不住这种威力强大的雷亟,被打出了裂缝,结界之中的花惜春与水无痕犹如风中的小草一般,摇晃不定,看样子是难以支撑了,幸好,神龙尊者全神贯注地守侯着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见结界被破,又立即将结界补上,刚刚补上结界,又威力更加强大的三道天雷急射而下,结界在一瞬间便被击破,幸好神龙尊者眼明手快,将天雷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及时卸掉了天雷,否则,花惜春与水无痕便真的是返魂无术了。 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虽然头顶的乌云还未散去,不过,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危险的景象,好像天劫已经渡过了,鹰雪见状,心中一喜,便想走过去看看花惜春与水无痕,没想到他还没有迈出脚步,便被一个威严的声音给震住了:“站住,别过来,已经过了八十道天雷了,还剩最后一道天雷,这最后一道天雷可不是闹着玩的,鹰雪,你立刻将所有的精灵们都带到转生洞中,这里可能会有一场大灾难,我无力照顾这么多的精灵,看来我真的估计失误,没想到二个人同时渡天劫会有这么大的难度,我可能要现出真身来帮她们渡劫,你快去精灵们带走!” 鹰雪正在东张西望,想找出是谁在跟他说话,又突然传来了一个相同的声音:“别看了,是我,这是神族的传神术,别人听不见的,快去!还有,做好准备,我们要立刻回去人界去了!” 鹰雪见神龙尊者的表情异常严肃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于是立即朝火练神、土泽尘等精灵族长跑去,急匆匆地对他们说道:“你们快带着大家进转生洞避难,还有最后的这道天雷恐怕会殃及无辜,快走!” 火炼神等人一听鹰雪的话,知道脸色不禁一变,不用鹰雪再说,他们便立即传下命令,带着自己的族人跑进了转生洞,这天雷的威力实在是太惊人了,如果自己要是被天雷劈中了,真不知道会被劈成什么样,众精灵一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转生洞。 “鹰雪,你怎么不同我们一起去呀?”黄勇超和金凌熠见鹰雪站在原地没有动静,不由跑了回来。 “你快走吧,别管我,我要回人界了,咱们就此告别吧,我想来日我们会有相见的一天的!”鹰雪见二人在这个紧要关头,还如此关心自己,这样的朋友真是没有交错。 “鹰雪我也想跟你去人界阅历一番!” “我也要去!”黄勇超与金凌熠都对人界充满了向往之心。 “不行,你们没有听神龙尊者说的话吗?你们现在已经是精灵城的精灵之王,如果没有你们整顿精灵之城,不知道精灵之城又会变成什么模样,难道你们就忍心吗?做为男子汉,就要背负责任,这就是你们的责任。” “可是,你不是曾经答应过我的吗?” “来日方长,你们要抓紧时间修炼,我恐怕龙族的封印在哪一天又被打破了,还需要你们精灵族来帮人族屠龙呢,届时,我们不是就可以来见面了,快去回吧!”面对这些真心待己的朋友,鹰雪真是感动得没话说。 “唉,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这是我们刚才与各族的族长商量,为了感谢你帮我们除去这条恶龙,大家决定将这些东西送给你,这是各族的特有的灵药,这是土栊散、灵火髓、水之精、木灵丹、郁金果、幽云散,虽然这些东西不怎么值钱,可是在人界也是没有的,算是一个留念吧!请你务必接受!”金凌熠从怀中换出了一大撂的小瓶子,不由鹰雪分说,便把它们塞到了鹰雪的怀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你代我谢谢各位族长的深情厚意!时间不多了,你们快回去吧!”鹰雪见天色越来越暗,不由有些着急,急急催促道。 “你保重,鹰雪!如果他日我们到人界的话,一定第一个来找你!”黄勇超和金凌熠感动地说道。 “行,没问题,你们快回去吧,不然,就麻烦了!”鹰雪听到空中传来阵阵雷鸣,不由更加着急了,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第八十一道天雷,可是从前面的这些雷劫的破坏力来看,这最后的天雷绝对不会简单的,他可不想黄勇超和金凌熠二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黄勇超和金凌熠二人刚刚回到转生洞中,突然间,狂风大作,密集的大风在这个狭小的谷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团,来回旋转,一条巨大的龙卷风挟毁天灭地之势,在谷中四处呼啸来回,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中,这个龙卷风更加显得威力无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连地皮都被卷了起来,顿时谷中飞砂走石,烟尘弥漫,幸好众精灵已经退到了转生洞中,否则被这样的龙卷风一折腾,不知道会有多少生命会在这场风暴之中湮灭。 截天一见势头不对,立即化为一道白光躲入了鹰雪的身体之中,而小鸟亦被鹰雪藏进了须弥戒之中,鹰雪自己则被吹得东倒西歪,幸好,神龙尊者及时出手,将鹰雪收到了他的身边,鹰雪才没有那么狼狈不堪,身临其境,方知其中艰难,只到这时,鹰雪才有些佩服这个神龙尊者,他还真的不是吹牛,还不是一般的厉害,与他一比,鹰雪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和柔弱。 一根巨大的白色光柱从空中慢慢地压了下来,鹰雪想来这道光柱的速度并不太快,至少比之前的闪电要慢多了,他不由感到一阵好奇,仔细一打量,这道光柱至少有二人合抱那么粗,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鹰雪还在想,没想到这一眨眼间,这根光柱就到了眼前,突然鹰雪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一种不祥的预感涌现在他的心头,难道这就是最后一道天雷!我的天呐,这么大,这也太恐怖了!鹰雪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这道光柱准确无误地击了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还来不及反应,她们身上的护身结界就被击碎了,这可不是好的预兆,一旁的神龙尊者一见,立即大吼一声,化为一道黄色之光,向着光柱直击而去,突然之间,一条数丈长的金龙突然出现在空中,这条金龙的身形异常巨大,比起刚才的邪影所幻的金龙都还要大上一倍,鹰雪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巨大的龙族,真是让他心中震骇不已. 空中的金龙突然身体一屈,呈龙盘之势,将这根巨大的光柱紧紧缠住,还没来得及眨眼,巨大的光柱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截断,金龙的突然出现让鹰雪大吃一惊,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条金龙就是神龙尊者所化,如果他不是他将光柱折断的话,恐怕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已经烟消云散了,不过,神龙尊者的实力让鹰雪嗔目结舌,这还叫人吗,竟然能够把光柱折断,这恐怕除了神仙还真的无人能够做到了! 几人当中,鹰雪算是最轻松的了,他又不是渡劫主要对象,虽然他站在神龙尊者的旁边,那股庞大的能量压力让他有些不舒服,可是这对鹰雪而言,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不过,这一幕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鹰雪虽说无意成仙,可是却也不肯放过眼前这大好的机会,他要好好看看这所谓的传说之中的成仙飞升到底是怎么回事! 鹰雪还的震惊还没有转过来之际,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就在这道光柱被神龙尊者折断之后,空中的乌云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而在山谷之中来回呼啸的龙卷风也在瞬间消失不见了,见风沙止住了,所有的精灵们都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在那个巨大的风团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就在所有精灵们的视线还比较模糊的时候,立即就有一阵巨大的白雾将整个山谷完全笼罩了起来,这阵怪雾来得真是蹊跷,十步之内难以看清楚,身在转生洞中的黄勇超等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又不敢轻易跑出去,只好静静地守侯在转生洞中希望那团怪雾尽快散去。就在他们纳闷之时,突然一阵极度悦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之后,整个山谷都安静了下来,那团怪雾也慢慢地消散了,谷中的情形基本上可以看清楚了,金凌熠和黄勇超等人这才慢慢地走了出去,可是大家定睛一看,整个山谷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刚才被那威力奇大的龙卷风扫荡过的地方,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变化,草地依然碧绿,树木仍然枝叶繁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刚才那飞砂走石的场面,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现在竟然会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难道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是,这么多人不可能同时产生幻觉吧,而且,现在连鹰雪和刚才那位什么神龙尊者都消失不见,这事敢太蹊跷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已经随同刚才的那阵迷雾一般,消失了!很可能如鹰雪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回到了人界,金凌熠和黄勇超等人虽然已经做好了与鹰雪离别的准备,可是还是没有料到,连一句再见都没有来得及说,只有暗暗地为鹰雪祈祷,希望他能够一路平安,顺利回到人界。 正如黄勇超等人所想的那样,鹰雪顺利地回到了人界,不过,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人界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自己就回到了人界,鹰雪还真的不相信自己已经回到了人界,这事情也转得太快了,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鹰雪身为当事人,刚才的那一幕,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那道白光被神龙尊者折断之后,立即起了一阵迷雾,不过,鹰雪就站在花惜春与水无痕的身边,虽然迷雾笼罩,他也看得比较清楚。空中的那道白光在一瞬间转成金黄色,然后从黄光之中突然变出一个人来,对着神龙尊者作了一揖,然后,手一招,便带着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朝空中升去,然后空中又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声,这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就这么没了,鹰雪眨了眨眼,心思都还没有转过来之时,神龙尊者便将他一拉,跃上了转龙台,然后这么轻轻一跳,便来到了鹰雪目前所站的地方了。 “睡醒了没有,该起床了!”神龙尊者见鹰雪两眼发楞,知道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凭鹰雪一个凡身,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倒还真的难为他了,见鹰雪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便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迷惘之中的鹰雪唤醒了过来。 “这,这里就是人界了吗?太不真实了!”鹰雪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所站之处已经是人界无疑,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对他而言,真是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令他难以接受,没想到竟然没有与花惜春说上一句道别的话,或许这样的分离反而对鹰雪和花惜春二人而言是一种最好的结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鹰雪呆呆在望着天空,不免升起一丝惆怅. “刚才所用的是神族的空间移神术,可以在瞬间从一个空间转移到另一个空间,不过,以你目前的修为,尚难以做到,但,仙界的缩地瞬移大法倒是比较适合你,可惜你不肯成仙,我也是爱莫能助,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肯让我渡你成仙的话,我想,以我跟帝君的交情,再加上有我帮忙,必定能够让你成为仙界之中最年轻的大罗金仙,你看怎么样!”神龙尊者的话充满了诱惑力,这话要是听在别人的耳中,何异于晴天霹雳,可是鹰雪却是一块木头,成仙对他而言,根本就是无所谓的。 “听起来很诱人呐,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这大罗金仙是个什么玩意?” “什么玩意,唉,看来我很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仙界的规矩,否则,你还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神龙尊者差点被鹰雪的话给噎着了,碰到鹰雪是他这些年来最为头痛的一个,外行人呀,真是难说得明白。不过,神龙尊者还真的是挺有耐心的,将天界的一些基本规矩都一一告诉了鹰雪。 “仙界,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天界,那都是一些修炼多年经过天劫考验的修炼者,也称修真者,这些成功通过天劫的修真者飞升之后,便晋升仙界,一般这些修真者都是一些游仙与散仙,而再经过多年的修炼之后,通过他们对天界与人界的贡献便可以升为中品仙与上品大仙,然后又可以升为大罗金仙,而上便是罗天列仙,最后便是元古真仙,当然天界还有许多的下品小仙,像飞天,地仙等等,这些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仙……” “等等,我问你,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升入仙界之后,算个什么仙?”鹰雪突然出言相问,打断了神龙尊者的话。 “她们!?她们之所以能够成仙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帝君才通融的,不过,她们修行时日尚浅,恐怕升入仙道之后,也只是个下品小仙,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办妥的,既然是我答应让她们做精灵之城的守护者,那这点交情帝君,还是肯卖给我的!”神龙尊者满脸得意地说道,这件事情,他真是办得漂亮,彼有成就感。 “下品小仙?不入流!我靠,她们费了这么多的精力与时候,作出了这样大的牺牲,升入天界之后,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仙,我看这天界还真是挂羊头卖狗肉,完全是在骗人的,还有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帝君,我看,他就一个最大的骗子,根本就是在害人呐,成什么仙!”鹰雪一听顿时傻了眼,没想到这么辛辛苦苦步入天界,却只是一个低等得不入流的下品小仙,这人人都想成仙得道,没想到这神仙也是个骗人的幌子。 “喂,喂,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呢,这成仙飞升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好事,你怎么反而不乐意呢,还有你千万不要说帝君的坏话,否则,必定有祸事临头的,他可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到时候就是我帮不了你呀。”神龙尊者急忙打断了鹰雪的话,要是让鹰雪再说下去的话,真不知道会吐出什么样的词来诅骂帝君。 “这帝君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你这么怕他?你是不是他的手下呀?”鹰雪见神龙尊者的神情之中透着焦急,不由对这个叫帝君的神仙产生了极重的好奇之心。 “帝君乃是万神之主所封的万仙之主,也就是群仙之主,乃是天界的主宰,负责掌管整个天界,他就是天界的帝王,在天界都称他为帝君或是天帝,他乃是天界之中唯一一个罗天列仙,修为相当深厚,而且法宝甚多……” “你说的就是玉皇大帝吧,他的事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来解释!”鹰雪现在总算听明白了所谓的天帝就是地球之上流传已久的玉皇大帝,这不是一个糟老头嘛,只不过,他手下的神仙比较多,宝贝又多,要是打起来,这个神龙尊者还真是双拳难敌四手,难怪这个神龙尊者提起他来也有些色变,不过,在鹰雪的记忆之中,对玉皇大帝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你很清楚!?你怎么会知道的?”神龙尊者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疑云满面。 “当然,关于他的传说简直是太多了,数不胜数,我都听得腻了,不提也罢,对了,你既然说你与玉帝有交情,那你能不能帮忙说一句话,让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能够晋升一等,做个下仙也太丢人了吧,而且,你推荐的人,只做个下仙,我看你这个神龙尊者也算是白混了,连我都感到颜面无光!” “你别激我,放心吧,这个人情我会讨的,再说让她们为精灵之城的守护者,这本来就是一个美差,不必受到天界的过多约束,再说,天界的宝物甚多,我厚着脸皮问别的上品大仙要几件,也是不成问题的,如果她们修炼勤奋的话,我想必定能够很快升为中品仙人的!”神龙尊者对此倒是满有信心,这点小事,他还是有能力办得到的。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那算了吧,既然已经到了人界,我现在就要赶去西星国救人了,你是神仙,我想你也不会再变成小金的模样偷偷地跟着我了吧。”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呀,鹰雪,我这么多年来,这可是头一回被人这么不给面子的,你也太没人情味了!”神龙尊者听了鹰雪的话后,真是哭笑不得,自己一个上神,竟然被鹰雪这样吆喝,真是有些丢人,幸好他修炼彼深,对于这些小事已经堪透,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我可没有丝毫不给你面子的想法,我只是实话实说了,既然迟早都要分手,那还不如现在就各奔东西,你回你的天上,我办我的事情,两不相干嘛,至于说到感情嘛,你不说我倒不提了,你现在一说我倒想问问,你骗了我这么久何时跟我讲过感情?”鹰雪一听这话不由火大,他已经忍了这位神龙尊者很久了,向他要件仙器也不肯,渡劫天成仙也不肯,虽说是把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渡成了仙,可是这完全是一个骗局,什么狗屁神仙,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小仙,还不如在人界逍遥自在。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嘛,我是逼于无奈,不得已而为之!我是有苦衷的!”神龙尊者见鹰雪一脸的不快,知道自己的罪过不小,本以为鹰雪比较豁达,不会计较此事,没想到他还是比较在意这件事情的,不过,设身处地一想,要是自己被人耍弄了这么久,可能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得了,得了,你也算曾经救过我,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欠!别以为是神仙就了不起,我还不稀罕呢!”鹰雪根本就不买这位神龙尊者的帐,话一说完,立即扭头就走。 “喂,喂,什么意思嘛!”见鹰雪真的要走,神龙尊者着急起来,身形一动,便拦住了鹰雪。“等等,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就是这颗龙魂丹了,如果给螭龙单独服食了,我恐怕他会受不了潜龙的全部能量,不仅无法飞升为神龙,而且还会深受其害,所以我想把这龙魂丹的一半能量注入到你的体内,这样,不仅可以提高你的修为,而且还可以帮螭龙的忙,我想这件事情你不会反对吧!”神龙尊者还真的抓住了鹰雪的软肋,别看鹰雪对这龙魂丹若不在乎,如果是关系到螭龙的话,鹰雪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既然这样,那我倒是愿意帮螭龙一把,不对,我总感觉你有些事情在瞒着我!”鹰雪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这龙魂丹的能量这么强大,如果自己服食的话,可能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没事,没事,这一半的龙魂丹最多是让你修为大增,而且这潜龙的龙魂异常柔和,能够综合净化其他一些别的能量,对你体内的紫元圣婴也大有好处,如果你的修为达到最上乘的境界,那还可以影响到窥天镜,说不定你还可能就此白日飞升呢?好处多得说不完,再者说来,我怎么会害你呢!”神龙尊者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诚恳,没有丝毫值得让鹰雪怀疑的地方。 “白日飞升,又是受那变态的天雷轰击,我可不想肉身尽毁,我还要回地球去呢,你还是另找别人吧!”鹰雪一听又是天雷,他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神龙尊者见鹰雪竟然无意成仙,他真的看不出来鹰雪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说实在话,像鹰雪这样的人,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别人修炼者一听有人要渡他成仙,那肯定是趋之若骛,撵都撵不走,哪像鹰雪这样,还要神龙尊者这样来头彼大的上神来求他成仙,这根本就是颠倒了个嘛。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对了,既然你非要渡人成仙的话,为何不渡截天前辈成仙呢,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住我的话,那我就请你帮我这个忙,渡他成仙怎么样,他也修炼了这么多年,轮敢轮到他成仙了吧!”鹰雪见神龙尊者望着他那奇怪眼神,便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这,也不是不行,不过,还需你来帮忙,借你的肉身将龙魂丹的能量导入他体内,截天虽然是修炼多年,可是心中杂念太多,戾气太重,而且在天衍神剑之中呆了太久,元神已经弱,我恐怕他承受不住天雷之劫!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成仙飞升,如果真的强逆天而行的话,必须让先净化他体内的戾气,再以极大的能量补充他的元神方可!”神龙尊者皱着眉头说道,想不通鹰雪为什么自己不肯成仙,反而把这大好的机会让给别人呢, “既然龙魂丹藏着巨大的能量,为何不用它来给截老前辈用呢,他正需要这个呢!”鹰雪一听事情还有转机,便立即说了出来。 “你不后悔?鹰雪!” “我后什么悔,能够帮助截前辈完成他的心愿,便是我最高兴的事情了!”鹰雪一时之间还不明白神龙尊者的意思。 “鹰雪,你何必为了我,浪废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呢?”截天在鹰雪的身体里,当然能够听到鹰雪与神龙尊者的谈话了,他听了鹰雪与神龙尊者二人的谈话之后,便立即现身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把自己成仙的机会让给了他,这如何令他不感激涕零,这种千载难逢的机缘,截天连想都不敢想,而且正如神龙尊者说的那样,他的成仙之路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前辈,你也别这样,其实成仙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或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来这里,故而我特别看得开,要是在地球上,这个机会我可是不会让给你的,呵呵!”鹰雪可受不了截天的这个态度,急忙制止了截天。 “无论如何,我都表示非常感谢,其实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亦是无所谓了,凡事都尽在一个缘字,不可强求,其实成不成仙,又有何妨,只要活得逍遥自在,人生无憾便足矣!一切对我而言都不在重要,我也不会再强求什么!”截天神情之中充满了宁静,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起来,看来他是真的大沏大悟了。 “前辈你别这么说,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才对,你教会了我许多的东西和做人的道理,还有数次救地我的性命,这些我将毕生难忘,在我心里,我早就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长辈了,你永远是我最尊敬的人。”鹰雪诚地说道。 “好好好,难得你立地顿悟,看来你已经完全堪透大道了,恭喜恭喜!你终于可以解脱了!”神龙尊者突然开口大笑了起来,真不知道他在捣什么鬼。 “大哥,你又在玩什么啊,别老是这样神神秘秘的行不,做神仙难道都你这样,也真够累的!”鹰雪对神龙尊者的态度非常不满,提出了严重的抗议。 “我是在为截天高兴,终于放下了那段的仇恨,真是可喜可贺,现在可以渡他成仙了!”神龙尊者笑嘻嘻地说道。 “仇恨,什么仇恨,我怎么不知道呀?”鹰雪感到莫名其妙,这事好像大家都知道,就只瞒着他一个人了 “凡事随缘而定,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的,何必强求呢,好了,你们准备一下我要将龙魂丹的一半能量输给你们,虽然潜能的龙魂比较柔和,可是却不可小觑了它,否则,必然会发生意外的,我可不希望你们被龙魂丹强大的能量炸得死骨无存,尤其是鹰雪,这能量在你体内,必定会与你体内的能量起冲突的,你千万不可大意了!” “行了,知道了,放心吧,我比你还要紧张呢!”关于修炼这方面的事情,鹰雪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 “嗯,我现在要将你体内的灵之星引出来,以免影响能量的注定,而且这样庞大的能量注入到你的身体,你的紫元圣婴肯定会因为而功力大增,你可要小心了,这对于你而言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如果你利用这次机会飞升到天界的话,我想一定有办法压住你的紫元圣婴的。鹰雪,你是否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呢?” “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紫元圣婴既然迟早要与我有一场恶斗,那我干嘛要逃避呢,还不如直接面对,再说,我对自己有信心,我一定能够战胜这紫元圣婴的,放心吧!” “不错,鹰雪我相信你!”截天拍了拍鹰雪的肩膀,赞许地说道,与鹰雪相处了这么久,他终于发现鹰雪的优点了,鹰雪有一颗赤子之心,凡事都站在别人的立场上,这是鹰雪到哪里能够交到知心朋友的真正原因,这点之上,截天真是自愧不如,如果自己也能够像鹰雪一样看得开的话,可能有很多的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想到此处,截天不禁更加看重鹰雪了,能够收到鹰雪这个徒弟,将是他一生最大的成就! 第七十八章 截天失踪 "既然你不想位列仙班,那我也不必勉强你,只是恐怕截天的成仙之路与一般人会有所不同,需受一番痛苦的煎熬方可,我一天之内连渡三人升天,不知道帝君会不会因此而怪罪于我!"神龙尊者皱着眉头说道,渡截天成仙的确不是他所想,而且可以说是有些逆天而为了,截天的条件无论从哪方面而言都不如鹰雪好,更重要的是,截天只是一个纯粹的元神,甚至连渡雷劫的条件都有些不符,此外,恐怕还得麻烦他向帝君说一番好话了,否则,即便是截天渡劫成功,恐怕天帝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 鹰雪又哪里想到事情会那么复杂,在他想来,神龙尊者只要肯点这个头,那截天数千年的愿望就将得到实现,能够成人之美,鹰雪以为,这是最快乐的事情,即便是自己放弃了成仙的机会,那也是值得的.鹰雪一听神龙尊者的口气,不禁有些为截天担忧,他倒不是担心别的,只是在想,截天如何能够抗得住那些变态的天雷,想起这雷劫,鹰雪就有些后怕,不知道是哪位神仙想出来的这馊主意,成仙就成仙嘛,干嘛没事要被这变态的天雷把好好的一副躯体打成齑粉,只留下一个元神,在那里苦苦支撑,如若元神也顶不住,那一切就免谈了,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而现在截天连肉身都没有,如果要以自己的肉身帮截天做炉鼎,那如果承受不住天雷的轰击,岂不是连自己的肉身也要被天雷能毁了.想到此处,鹰雪不禁有些担忧."请问神龙大人,如果截前辈借用我的肉身帮他渡劫,如果万一不小心被天雷给击没了,那怎么办?" "放心吧,这次只渡截天一个人,我有能力保护你的肉身的,不会让你像花惜春与水无痕二人那样,被天雷化为齑粉的!"神龙尊者哪能猜不出鹰雪的话中的意思,好歹也跟着他混了这么久,鹰雪的这点心思他哪能看不出来. "对了,尊者大人,花惜春和水无痕被接到了仙界,她们还能不能回来,我还能否再见到她们呢?"鹰雪一听神龙尊者又提起了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不由又想起了她们,虽然她们荣登仙境,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毕竟在鹰雪心中还是有一些的遗憾. "什么神龙大人,尊者大人!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叫北辰,算我托大,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吧.其实,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是最为自由的小仙,当然,她们是精灵之城的守护者,在仙境虽然地位和身份不高,可是却是最自由的散仙,她们现在正在仙境受训,等呆上一年之后,她们便可以回到精灵之城了,虽然她们是精灵之城的守护者,但是却可以自由出入精灵之城,比别的小仙都在自由,只要不犯大错,她们便可以自由来往于人界,仙界和精灵界三界之间,到时候,她们肯定会来找你的,又何愁见不到她们?" "是不是真的,那就好了,是不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坏了,我岂不是要等上三百多年才能够见到她们,时间好像有些太漫长了,我看我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鹰雪突然记起了好像有这么一说,不由担心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听谁说的,天上一是,地上一年,这是什么歪理?你不会又是从哪本破书上看到的吧!"神龙尊者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会从鹰雪的口中崩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尤其是神仙的内裤也是宝贝,这种话恐怕也只有鹰雪说得出来.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鹰雪笑嘻嘻地说道,他搔了搔头,突然记起来了,这种说法,好像是地球上的观念. "真搞不懂你!"神龙尊者笑骂了一句. "对了,空天大陆之上有没有通往天境的捷径呀,如果我有时间,又想去看看你们的话,应该怎么走呀,你不会是叫我就这么飞上天去吧!"鹰雪用手指了指空中,对着神龙尊者说道. "当然不是了,空天大陆有登天之所,一个是圣山,一个是半空之城,不过,一般人是可能找到的,因为那里都设有强大的结界保护,即便是找到了,也进不去!况且这是天机,我也不敢泄露太多,如果有缘的话,你自己肯定能够找得到!如果你能够学到仙界的缩地转移之法,那就更方便了,可惜你不肯成仙,这事就难办了!"神龙尊者吱吱唔唔地说道,他的话说得很勉强,看来做神仙也有犯难的时候。 鹰雪当然明白神龙尊者意思,便不再追问下去,于是便转过头来对截天说道:"前辈,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吧!" 截天听了鹰雪的话后,并没有回到鹰雪的身体中去,而是负手站在那里,对鹰雪和神龙尊者说道:"其实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细细回想起来,又算了什么,孰对孰错,现在连我自己都分辩不清楚了,或许正如鹰雪所说的,成仙与否,也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只要心中无私,便已经是神仙了,成不成仙,又有何妨!" "不会是你也不想成仙了吧!?"神龙尊者一听头都大了,今年的怪事怎么那么多呢,成仙这原本是让人趋之若骛的热门事情,在这段时间好像都变得无所谓了,难道这世道真的变了吗?鹰雪这样的怪胎,有一个便已经足够了,而截天刚刚在精灵之城还对成仙升天期盼不已,没想到一眨眼的工夫,竟然无动于衷了,这变化未免了太大了吧. "或许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吧,其实正如火练精所说的那样,我们终期一生,这样苦苦追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想这个问题恐怕没有人能够回答,成了仙又怎么样,还不是需要不断地修炼,晋升为大仙,然后再晋升,这样苦苦修炼,苦苦守候,到了什么境界才是个头啊?"鹰雪对截天的话也颇有同感,这种事情,想越想越长,越想就越感到心中无底,这无穷无尽的苦修,是否错过了什么风景?是得大于失,还是失大于得?这些问题都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将鹰雪的心思轻轻地缠住了. "这,这个问题我恐怕也无法回答你,其实,我一出生就是在神界,蒙神主不弃,收归麾下,经过数千年的苦修,终于修成正果,才成了今日之神龙尊者,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于我而言,你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我也曾经被困惑过,而且,整个仙神两界不知道有多少神仙都被这个问题给困住了,最为严重者还因此丧失了神智,放弃了修仙而走入魔道,被仙界捉住之后,打得元神尽灭,万劫不复,这个话题已经成了仙界的一个禁题,很多的仙人都宁愿忘记此事,不敢去面对自己心中的这层魔障!我也曾问过神主,他的回答很简单:过去完了,将来还未到,如果你还沉浸在困惑之中,那么现在会变成过去,将来也会变成过去,那么只会白白浪废现在,最终只会空留遗憾无限!所以我认为不管是人或是仙或是神,都必须慎对现在,过去的已经过去,将来的还未发生,只有面对现在,不留遗憾,这样才能够活得安逸,过得充实." "我果然猜得没错,神仙与凡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什么断绝七情六欲,那还不是自己骗自己的,只是神仙比一般的凡人见识多一些罢了,对欲望的抵抗能力稍强一些而已!"鹰雪一听神龙尊者的话后,就更加对成仙飞升之事不感兴趣了,说实在的,不知道为何,他对神仙就是有些感冒,直觉上,神仙还不如凡人自由。 “哈哈,难得你们这样看得开,既然如此,那就一切随缘而动吧,我先将龙魂一半的能量注入到鹰雪体内,至于能否催动窥天镜,引发天劫,就全看你们自己了,我绝对不会帮助你们引来天雷的!不过,如果引来天雷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渡劫,也算是我们相识一场的缘份吧,如果不能催动窥天镜,那一切都无从谈起了,那咱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神龙尊者收起了笑脸,态度变得异常严肃认真,他的话很明显了,这次他是不会像帮花惜春与水无痕那样,通过他的能力催动窥天镜,从而引来天雷,让截天渡劫的,如果截天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引来天雷,那就表示他与仙界无缘,一切都只是徒劳了. "万般皆是缘,一切就随缘而为吧!"截天虽然已经看透,可是他那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成仙欲望,还是在潜意识中催动了他想一试的念头,当然这并不是截天的主观意识,只是纯粹的一种随心而动的想法. 神龙尊者不再说话,他拿出了龙魂丹,示意截天回到鹰雪的身体之中,然后,让鹰雪盘坐在地上,神龙尊者用手往鹰雪的额头之上用力一抓,灵之星便被他硬生生地从鹰雪的额头之上提了出来,这个截天想尽了所有办法都无法驱逐的灵之星,竟然被这痊神龙尊者如此轻松地从鹰雪的额头之上提了出来,在鹰雪身体之中的截天顿时感到一阵沮丧,这位神龙尊者的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即便是自己升入仙界,也不知道需要修炼多少年才能够达到与他齐平的修为,这是一件多么遥远的事情,以他目前的水平,只能是一种奢望! "集中精力,不得妄想!"正在截天凝神细想的时候,神龙尊者已经开始发动,他将龙魂丹强行分开,拿着其中一半的龙魂从鹰雪的天门注入,他的神识已经与鹰雪的神识联在了一起,一进入鹰雪的身体,立刻就发现,鹰雪的神识是古井无波,而藏在鹰雪身体之中的截天的神识却是异常的混乱,这样的话,对截天是相当的不利,别说是经受雷劫了,即便是这半颗龙魂丹的能量,截天也不可能承受得住,以截天的修为,是不可能发生思维紊乱的,而且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候,虽然他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他立即被将截天从迷惘之中唤醒了过来. 截天亦只是一时痴迷,经神龙尊者这一声轻喝,立刻便清醒了过来,截天自己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竟然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这种事情,自己的定力也真是够差的,连鹰雪都不如,真是令他汗颜. 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强大的能量已经通过鹰雪的身体传了过来,截天立刻调整自己的心态,心头一片空灵,让龙魂丹的强大能量在自己的身体之中来不断冲击,这龙魂丹的能量果然纯正无比,虽然能量异常的庞大,可是截天却没有感觉到这股能量与自己元神有任何的冲突,仿佛这股能量,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样,很快就跟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了,截天只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正在慢慢地恢复过来,这种感觉真是舒服极了,让截天感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青的时候,浑身充满了能量,整个人又变得活力无比. 即便是半颗龙魂丹的能量,截天一个人也是吸收不完的,鹰雪虽然不想占截天的便宜,可是这龙魂丹的导入是以鹰雪的身体为路线而注放的,鹰雪多少也吸收了不少的能量,而鹰雪又深谙天阳春雪的心法,别说是截天无法吸收这半颗龙魂丹,即便是他能够吸收这半颗龙魂丹,鹰雪也能够从中分到不少的能量,再说,截天与鹰雪二人现在已经不分彼此,完全融合在一起了,这能量共用二人当然是毫不在意的,此事说来,虽然简单,可是面对这庞大的能量,能够不动心的恐怕也没有几人,如果此事换在别人的身上,恐怕早就已经心生歹念了,至少也不会像鹰雪与截天这般水乳交融地共享能量.只要是其中一人有了私心,龙魂丹便会立刻失去平衡,如此一来,整个龙魂丹的能量便会在鹰雪的体内大发淫威,到时候的结局,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如此说来,此事也是玄之又玄. 鹰雪与截天二人正在共享龙魂丹的能量,可是有人不乐意了,不,是有元神不乐意了,他当然就是鹰雪的那个紫元圣婴了,虽然他被截天禁锢,可是现在截天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龙魂丹中,而紫元圣婴又是急需大量能量补充,他一侦测到这种能量,便立即蠢蠢欲动了起来,虽然截天和鹰雪都感应到了紫元圣婴的异动,可是现在他们根本就无法阻止紫元圣婴,正如神龙尊者所言,这紫元圣婴也会因此分到一杯羹的,他也因此会变得更加强大起来,不过,这也无所谓,因为鹰雪也会因此而变得强大起来,刚好成正比例,鹰雪与紫元圣婴,又处在了一个相当的水平之上. 紫元圣婴贪婪地吸收着能量,不过,他只能吸收少部分的能量,反正这半颗龙魂丹的能量,鹰雪与截天也是无法全部消受,紫元圣婴只吸收剩余的能量,都让他非常满足了,故而紫元圣婴也只是静静地伏在丹田之中,没有异动,鹰雪和截天也没工夫理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截天的元神变得更加强横,从而催动窥天镜,引来天雷,助截天渡劫. 鹰雪的身体冒出了丝丝的黄色光芒,这表示他体内的能量正在慢慢地转化,随着吸收的能量越积越多,鹰雪身上的黄光大炽,他整个人成了一个发光体,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可是鹰雪身上的光芒却愈来愈烈,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光球,突然,鹰雪身上出现了一道菊黄色的光柱直冲天际,这道黄色的光芒犹如离弦之箭,射向遥远的天际,然后化作一点金光钻入云中消失了。 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似的,但是一旁的神龙尊者看得非常清楚,这是鹰雪体内的能量聚集,力量之强横,足以催动窥天镜,既然已经催动了窥天镜,那就表示,雷劫不久将至,神龙尊者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凭鹰雪与截天二人的能量无法催动窥天镜,这样一来,就会功亏一篑了,幸好,龙魂丹的能量足够强大,合鹰雪与截天二人之力,催动了天界的窥天镜,虽然他心中有了预感,但是他还是为鹰雪和截天二人感到高兴。 就在神龙尊者轻轻舒了一口气之时,空中已经隐隐传来雷劫之声,身为上神,神龙尊者当然知道这是天雷的声音,这雷劫以鹰雪和截天二人之力,再加上自己的相助,应该很轻松地帮鹰雪和截天渡过天雷之劫,这点是毫无疑问,至少对神龙尊者而言,根本 就毫无问题,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隐隐有一丝的不安情绪在脑海中索绕,做为上神的直觉告诉他,这次渡劫似乎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可是虽然他有九龙数术,可以预测未来,可是他却不能参悟自己心头的这一丝丝的不安之情,不过,他却不相信,以自己一个上神的修为,在区区人界会有事情能够难倒他,这样的事情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想到此处,他那不安之心也就慢慢稳定了下来。 空中的乌云已经开始聚集,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相互映衬之下,鹰雪身上所发出来的光芒更就耀眼夺目了,鹰雪现在心止如水,他不用睁开眼睛就可以感应到天雷即将在落到自己的身上,作为渡劫的肉身,鹰雪当然知道这天雷的可怕之处,如果自己不小心应付,很有可能会步花惜春与水无痕的后尘,虽然有神龙尊者的保证,可是鹰雪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全力撑开了天光盾,作好了准备。 现在鹰雪的天光盾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他的修为不知道已经精进了多少倍,一堵无形的气墙围绕着鹰雪的身体不停地加厚,鹰雪也不知道如何应付雷劫,直觉告诉他必须动用全部的能量来防御,已经动用了他全部的能量撑开天光盾,他就像一人作茧自缚的蚕蛾一样,把自己裹在了厚厚的茧中,希望凭这厚实的天光盾能够抵挡一阵子,至少也不要让他被整得太惨,如果万一支撑不住的话,那就只有靠神龙尊者施以援手了,鹰雪也知道,这第九道天雷,他是无论如何抗拒不了的,那道巨大的光柱,足以毁灭一切,鹰雪想起来就有些心慌慌,太恐怖了。 雷劫并没有因为鹰雪心中害怕而来迟,相反天雷的攻击似乎更加猛烈了,似乎天帝并没有给神龙尊者多大的面子,天雷的轰击程度比起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渡劫时要猛烈多了,而且速度更快,鹰雪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第二道、第三道天雷便接踵而至,丝毫不给鹰雪喘息之机,幸好鹰雪得到了龙魂丹的能量之助,体内聚集了大量的能量,不断地强化他所催开的天光盾,天雷虽然猛烈,但是还是无法破开鹰雪的天光盾,第一轮雷劫之后,鹰雪才稍稍的心中有底,虽然天光盾被打得七疮八孔,可是毕竟还是无法突破,鹰雪完全有信心,自己能够支持得住,至少可以支撑到第六道天雷之后。 事情正如鹰雪所料想的那样,前六道天雷并没有攻破天光盾,鹰雪虽然心中大呼侥幸,不过,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已经感应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龙魂丹的能量虽然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可是能够动用起来的能够都已经动用了起来,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能量可以动用了,想到这里,鹰雪不禁有些后悔,要是刚才第一道天雷的时候不倾尽全力防守就好了,也不至于浪废话这么多的能量,现在要用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捉襟见肘了,没办法,现在除了死撑着防守,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鹰雪只有咬牙坚持,不断加厚天光盾,期待着天雷的轰击,希望能够闯过这最后的三关。 第七道大雷如期而至,直到此时鹰雪才感觉到这后三道大天雷的可怕之处,除了连环攻击之外,还带着强烈的火系魔法,在鹰雪这个狭小的封闭空间之中,火系魔法的攻击,那绝对是致命的,随着天光盾内不断升高的温度,鹰雪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大粒大粒的汗珠,这天光盾里面的温度已经到了炙热难耐的程度,热得鹰雪有些喘不过气来。 “鹰雪,千万不要心浮气燥,快凝神静气,让我用冰系和水系魔法来缓和一下!”截天在鹰雪的体内,当然能够感应到鹰雪已经是心神不宁了,这样下去,他们两人必定一起玩完,截天虽然不像鹰雪那般难受,可是为了帮助鹰雪催开天光盾,他也几乎投入了自己全部的能量,不过,他比鹰雪的情况要好一些,鹰雪是直接受害者,而他则是在鹰雪体内,勉强还能够承受高温的灸烤。 截天虽然不是顶级的魔法师,可是他对魔法亦不陌生,不过,他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这样的高温之中,冰系魔法和水系魔根本就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让鹰雪更加难受,尤其是在第七道天雷的最后一击之时,一道电光直插进了天光盾之中,天光盾并没有被全部击碎,而是被击出了一个小洞,电光就是从那个小洞而钻进来的,刹那之间,犹如干柴烈火一般,整个天光盾内竟然燃起了熊熊火焰,奇怪的是这种火焰并不是通常所见到的那种黄色的或是黄中带红的那种平常火焰,而是一种淡蓝色的火焰,不过,这种火焰似乎比寻常的火焰温度要高得多,鹰雪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虽然他没有睁开眼睛,可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燃烧起来。 天光盾并没有被击毁,现在即便是想逃也没有办法,而且现在也不可能再逃了,因为第八道大天雷劫已经发动,即便是打破了天光盾,鹰雪也逃不了天雷的轰击,这真是作茧自缚,进退两难。 鹰雪已经无法容忍这种高温,他只感应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犹如被万针所刺,整个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浑身痛苦不勘,这种被烈火炙烧的感应真不是人所能够忍受的,鹰雪感觉自己简直是要死了,这种痛苦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鹰雪基本上已经丧失了意志,只剩下灵头的一点灵智,他知道自己这次肉身肯定要毁在这可怕的天雷之下了,没想到神仙也骗人,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人值得相信,这该死的神龙尊者,明明答应他保住他的肉身的,可是到了关键时候竟然袖手旁观,鹰雪的心中除了这点恨意,再也没有什么别的意识了,最后他头一晕,便昏迷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鹰雪这次可是有些冤枉神龙尊者了,他并不是袖手旁观,而是他发现鹰雪竟然被天火炙烤,当然,这在应受雷劫之时,这种天火的袭击那是致命的,但是,这也是要看人而言的,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如果仅凭鹰雪与截天二人,那可谓是灭顶之灾,根本就应不了雷劫与天火的双重攻击,但是有神龙尊者在一旁守护,这天火加雷亟,这对鹰雪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不仅可以激发鹰雪全部的能量,而且还能够使鹰雪的肉身达到脱胎换骨的境界,以后,鹰雪身体的抗击打能力那完全是超强的,几乎可以达到人们传说之中的那种不死之身,虽然这种雷击夹天火,对鹰雪是一种致命的伤害,可是如果利用得当,那完全是鹰雪的造化。 见时候已经差不多了,神龙尊者急步走上前去,正想将帮助鹰雪完全身体的全面改造,突然,怪事发生了,鹰雪的身体四周竟然出赤橙黄绿蓝黑六种颜色的奇怪光体,将鹰雪的身体全部包裹了起来,与天火隔离开来,而后,又是一阵紫色的光芒又覆在了鹰雪的身体上,赤橙黄绿蓝黑紫,七种颜色的光芒,将鹰雪的身体严严实实地保护了起来,不仅顶住了天雷的攻击,而且还有效地保护了鹰雪免受天火的炙烤。 “六瑞灵气,紫元圣婴!真是不可思议,精灵们什么时候竟然将他们的镇族之宝都送给了鹰雪,而且连紫元圣婴都在帮鹰雪渡劫,这真是千古未见的奇事,少见,少见啊!鹰雪真是福泽深厚之人。”神龙尊者见到这种奇怪之事,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这种组合真是见所未见,即便是他神龙尊者也没有见到这种事情。 原来,精灵们送给鹰雪的那些小瓶都是精灵之族的镇族之宝,比起一般的灵丹功效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这说起来也算是巧合,当时,黄勇超等人将小瓶塞进鹰雪的衣服之时,鹰雪由于走得匆忙,并未将这些小瓶放进须弥戒中,现在经天火的炙烧,这些小瓶都被烤化了,天火煅烧中的水之精、木灵丹、郁金果、灵火髓、土栊散和幽云散六种灵物都混在了一起,并且全部都粘在了鹰雪的身上,而此时,鹰雪已经身无片缕,衣服都被天火烧化了,连头发和眉毛都被烧了个精光,黑剑也完全被烧化了,成了一滩黑汁,只有手的那个须弥戒丝毫无损。此时,紫元圣婴也行动了起来,紫元圣婴虽然还不是有太多的主观意识,但是他还是明白,如果鹰雪的肉身被烧化了,那他这个元神也是在劫难逃,情况紧急,他只有散出全部分的能量帮助鹰雪渡过这一劫,其实这个时候,能量最多的便是紫元圣婴了,他的能量不仅没有动用过,而且还趁机吸收了不少的能量,不过,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自私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他倾尽全部能量将鹰雪的肉身罩了起来。 如此一来,六瑞灵气加上紫元圣婴的能量一起从鹰雪的体内迸发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能量结界将鹰雪和截天都牢牢实实地保护了起来。 神龙尊者虽然口中称奇,不过,他也不敢懈怠,毕竟六瑞灵气再加上紫元圣婴的能量,虽然能够保鹰雪一时无恙,可是却不能长久地保护鹰雪,已经到了第九道大雷劫之时,如果一个不小心,鹰雪仍然会被最后的光雷之柱击得粉身碎骨,鹰雪之所以能够承受雷劫之厄,那完全是凭运气,他走的是速成之法,不像别的修炼者那样经历过数百年修炼之功而影响到窥天镜引发天雷之劫的,说穿了,鹰雪的根基不稳,内元修行时日尚浅,这最后的雷劫,他无论如何是难以渡过的,必须自己出手相助。 鹰雪仍然还在昏迷之中,对于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而截天虽然还比较清醒,可是他却不比鹰雪强上多少,大量能量的透支,已经让他成为强弩之末,不堪重负,为了保护鹰雪的肉身,他已经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能量,包括刚刚吸收的龙魂丹的能量,直到此时,截天才明白为何修炼者在经历雷劫之时,十之八九都会被天雷打得人神尽灭,古往今来,成仙得道者寥寥可数,以他的修为尚且经受不住天雷的轰击,更别提其他修炼之人了,这登天之道,真是不可逾越的障碍。 最后一道天雷就在截天感慨自己无能为力之时,如期而至,虽然截天在鹰雪的体内,但是他完全能够感应到这巨大的光柱的降临,这道天雷的威力,他刚才已经在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的身上见识过了,连神龙尊者都被他逼得现出真身相抗衡,更别说自己这小小的元神了,现在他与鹰雪已经是无能为力,唯一的希望就是神龙尊者了,如果他不出手相助的话,今天他和鹰雪都难以幸免。 神龙尊者见最后的终极天雷终于来临,以他的修为,当然不会把这道天雷放在眼中了,助截天一人渡劫,他根本就不需要现出真身来相抗天雷,就在天雷击中鹰雪的那一瞬间,鹰雪身上的六瑞灵气和紫元圣婴被完全击碎之时,神龙尊者出手了,一道强大的黄色光柱从鹰雪的身上发出,与从天而降的那道天雷相接对抗。 勿庸置疑,这道黄色光柱是神龙尊者发出的,黄光与白光展开了相持战,白光始终不能接近鹰雪的身体,几秒钟之后,白光开始慢慢退却,看来,天劫已经安然渡过了,神龙尊者刚刚松了一口气之时,突然从一旁的空间裂开了一个大洞,从洞口斜插出一道黑色的光柱,迅速地接近了鹰雪的身体,速度之快,连神龙尊者都来不及反应,这道黑色的光柱虽然不大,可是却带着无比强大的幽暗之气,别人奇怪的是,它不是来袭击鹰雪的,而是带着无比巨大的吸引力将鹰雪的身体急速拉动,似乎要把鹰雪拖到某一个地方去似的,神龙尊者哪会让它得逞,立即伸手就是一拉,一道黄色光柱立即将鹰雪卷住,制止了黑光的举动,黑色光柱当然不会服输了,它也加大了能量,将鹰雪卷得更紧,企图将鹰雪带走,神龙尊者也加大了能量,将鹰雪的身体牢牢锁住,与黑光所发出的能量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正当双方相持不下之时,那道原本慢慢缩回天际的白色天雷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它也突然也发难,朝着地面急袭而来,能量之大,连神龙尊者都有些吃惊,这么强横的能量,似乎不是窥天镜也所出来的,不过,神龙尊者现在正与黑光纠缠在一起,不能分身,只有希望它是仙界之人来相助自己的,因为神龙尊者已经感应到这道黑色光柱来得非常蹊跷,似乎比冥界的幽暗之气更重更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道黑色光线的来源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它是来自魔界的。 而更要命还在后头,天雷的目标竟然不是黑色光柱,它也不是来相助神龙尊者的,它的目标直指鹰雪,它的意图很明显,把鹰雪打得人神尽灭,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神龙尊者当然不会让白光得逞,可是他现在被黑色的光柱给缠住了,根本就分不开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光击向鹰雪而无能为力,神龙尊者头上青筋迸裂,两眼冒布满血丝,他已经急昏了头,他正想现出真身,挽救鹰雪之时,突然鹰雪身上的白光一闪,原来是截天出现了,截天用尽全力,将鹰雪一掌推开,黑黄两种能量分别抓住了截天和鹰雪,随着两团能量的急速分开,鹰雪被神龙尊者一把抓住,由于突然失去了抗争的力量,鹰雪被神龙尊者甩出了很远,而截天则迅速地被黑色的光柱拖进了黑洞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天雷击中了地面的声音,巨大的轰鸣声,将地面破开一个大洞,尘土激起数十丈高,整个现场一片烟雾迷漫,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七十九章 流光步法 鹰雪已经完全昏迷过去了,整个过程他是一丝不知,连被神龙尊者甩出去他都不知道,等他醒过来之时,才发现自己灰头土脸,浑身上下都被一层厚厚的泥土所覆盖,幸好他是匍匐在地,否则,被这么厚的灰盖住的话,早就给憋死了。 鹰雪醒来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神龙尊者站在前面不远处,呆呆在望着地面上的一个大洞发呆,而截天早就已经不知了去向,鹰雪用力地拧了拧自己的脸,猛然的刷痛,才让他完全清楚了过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直觉告诉鹰雪,这一切可能有些不太妙。 “大哥,你怎么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而我却这般狼狈!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鹰雪走上前去,用力拍了拍正在痴迷之中的神龙尊者。 “哦,没什么事, 只是刚才天雷的威力太大了,把这里弄出了这么一个大洞,我一时只顾着自己,没想到竟然让你如此狼狈!”神龙尊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过,这种笑容有些太牵强了,看在鹰雪的眼中,不禁让他疑云重生。 “这天雷也太变态,我说老大呀,你上头的朋友似乎不太给你面子呀!”鹰雪用手指了指天空说道。 “是呀,刚才的天雷劫幸好你渡过了,不然,情况还真不是一般的糟糕,幸好你安然无恙!”神龙尊者心不在焉地说道,他的心事似乎很重。 “是吗?!对了,截前辈去了哪里?他是不是成功渡劫,被上面召了去!也要等到一年之后,才能回来?”鹰雪的感觉也被神龙尊者的表情引得有些疑虑。 “截天已经成功渡劫了,放心吧,你们将来不久就会又见面的,他成了仙,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这是多少修炼者梦寐以求的事情!” “不错,截前辈能够成功渡劫,我有什么理由不高兴呢,只是……唉,人事无常,聚散匆匆,我连一声再见都没有来得及跟他说,就这么走了!唉!”鹰雪的心头有些惆怅,截天不比花惜春与水无痕,鹰雪与她们虽然有些感情,可是终究比不上与截天的感情深厚,截天与他相处的时间最长,不仅多次救了他的性命,而且还教了他许多的东西,这其中的点点滴滴,一刹那间都涌上了鹰雪的心中,让他百感交集,在鹰雪心中,早就已经把他当作师傅和一位非常敬重的长者亲人,现在突然之间就没了,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真是让鹰雪感到有些愧疚,自始至终,鹰雪连叫一声师傅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鹰雪不禁重重叹了一口气。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聚离无常,鹰雪,你是个重感情之人,不过,你也不用难过,截天是升入仙界,你们将来肯定会有机会见面的,放心吧,不好,有人朝这边来了,你快走吧!”神龙尊者突然脸色一变,急匆匆地对鹰雪说道。 “你!?难道你也要离开了吗?”鹰雪听神龙尊者的口气,知道他与自己分别的时候也到了。 “此地事情已了,我也要回神界去了,你多保重,将来我们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吧,放心吧。这是我的一面信符,算是我们相识一场留念吧,你拿着,如果将来碰到仙界之人的话,只要亮出此牌,我想他们多少也会给我点面子的!”神龙尊者从怀中摸出一面亮晶晶的透明的水晶牌,这面水晶牌的正中央不知如何竟然刻上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金龙,活灵活现,而且似乎还会游动,不过,在神龙尊者摸出水晶牌的同时,从他怀中掉出了几件东西,他似乎没有发觉。 “你的东西掉了!”鹰雪接过水晶牌后,也没有细看,指着地上的几样东西对神龙尊者说道,这其中一样,鹰雪看和很清楚,那就是在封龙谷中神龙尊者用来炼化金龙战甲的如意宝鼎,神龙尊者竟然这么粗心大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也给掉了,鹰雪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这神仙也是经常犯糊涂的。 “没有吧,我怎么没看到,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好了,有人已经快要接近我们了,此地不可久留,来日方长,有缘再会,我先走了!”神龙尊者冲着鹰雪神秘一笑,突然身形一动,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从鹰雪的眼前消失了。 “你……”鹰雪张了张口望着静静悄的四周,俯身拾起了刚才神龙尊者所掉下的几件东西,似乎是几样宝贝,除了如意宝鼎他认识之外,其余的东西都是几张玉片,鹰雪也未及细看,便收进了须弥戒,因为直到现在鹰雪才发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问题,站了这么久,他还是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这大白天的,要是让人给看见了,那不尴尬死,鹰雪急忙从须弥戒中掏出一件龙之圣甲,虽然是只是短褂,但总比没有要好,急匆匆地套在身上,便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朝前急速跑去。 鹰雪刚刚启动之时,突然有两个人影出现,这两个家伙衣衫破烂不堪,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光头,另一个却挽着一个发髻,看来他们是一位苦行者,别一个却是清修者,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会以如此速度感到此地,从他们的速度上来看,修为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贾蛋秃头,你看前面的那个小子,会不是会他!咱们快去截住他,很有可能他是唯一的目击者!” “陈皮长毛,你有本事,你快上呀,你没看见我已经尽力了嘛,先喝口酒再说!”那个叫贾蛋的苦行者,从怀中拿出一个玉葫芦,拔开瓶塞便喝上了一口。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陈风真人,别叫陈皮,他奶奶的,什么人呐!”原来他们二人就是高翔曾经提到过的颠行疯修,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会来此地,看来鹰雪这下麻烦大了。 “佛佗有云,无色无相,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连这点修行都没有堪透,岂能枉称真人?”贾蛋单手作了一揖对着陈风挤眉弄眼地说道。 “你修为高!那你为什么还被人整个这么惨?”陈风可是丝毫不示弱,一脚就踩住了贾蛋的痛处。 “急什么急,你还怕他这个毛头小子跑了不成,我就不信,凭你我二人的修为,还追不上一个年轻人!那我们这些年岂不是白混了?”贾蛋被陈风的抢白弄得有些不爽,脸色一沉,立即全速加快了步伐,想赶上前面的鹰雪。 “啊,我的天呐,流光步法,看来我们还真是白混了!”陈风突然停下了脚,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不动。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贾蛋此时也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追不上前面的那个年轻人了,因为前面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平白无故地突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了。 “秃头,你说刚才那个年轻人所使用的步法是不是传说之中只有仙界之人才会用的流光步法,不然,以你我的修为,是不可能把人追丢的!”陈风一脸疑惑地说道,明明刚才清楚地看到的一个人,竟然会一下子突然从眼前消失,这也太不可能思议了,而且他们连这个年轻人的样貌都没看清楚,只是看到一个背影。 “难道我们真的不中用了,如果刚才的这个年轻使用的不是流光步法的话,那看来我们真是毒入心腑了,不然,为何连一个年轻人都追不上呢,只是让人捉琢不透,这空天大陆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个修为高深的年轻人,如果这场天劫是他引动的话,那为何他还会在此地停留?从来没听说过渡劫成功后,还仍然逗留在人界之事?”贾蛋亦是满脸疑惑。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位年轻人的长辈在此地渡劫,他只是唯一的目击者而,但是以刚才他的修为而言,亦是完全有能力承受天劫了,可是他为何会在此地,又匆匆地离去了呢?”陈风没有理会贾蛋的话,而是站在那里失神地自语道,作为修道者,他知道自己错失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缘,不过,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选择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地方渡天劫,而且从结果来看,此人已经渡劫成功了,而作为唯珠目击者的那个年轻人,他们竟然把人给追丢了,这丢人真是丢大了,他们在空天大陆走动了这么多年,今天可算生平头一次。 “走吧,陈皮长毛,或许我们真的是无药可救了,这些年来都没有找到解药,更惭愧的是,谁给我们下的毒我们都不知道,我看今生今世,我们都无法解除身上的怪毒了!本以为此次能够侥幸获得一两件渡劫的仙器,没想到仍然被人抢先一步,看来,真是天意使然,天意使然啊!”贾蛋收回了自己失态的心神,轻轻拉了一下正在连茫之中的陈风,示意他跟自己离开这里。 “唉,这么多年了,或许我们要找的解药根本就不存在,唉,罢了,罢了,我们做为修炼者,竟然看不开生死,世俗性太强,难以成道,难以成道,哈哈哈!”陈风的笑声之中饱含了几多沧凉,几多无奈,几多悲愤,看来他们二人之所以不像其他的苦行清修者,只是在空天大陆之上历炼一年,他们之所以长期逗留在空天大陆之上,那完全是因为他们身中怪毒而四处在寻找解药,并非有其他别的原因。 “我本无相,无生无灭,只是直到如今我们连被何人所害都毫不知情,可恨,可恨!”贾蛋的神情之中充满了愤恨,默默地跟着陈风而去,两个落寞的身影离去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现在最为焦虑的要属神龙尊者北辰了,他对鹰雪可没敢说实话,他怎么也开不了口,告诉鹰雪截天并没有渡劫成功,而是被异度空间的能量给吞噬了,而且,这种能量根本就不是神、仙、冥三界的,而是被封印了上万年的魔界能量,这样的怪事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他根本就想不到,帮截天渡劫竟然会导致魔界能量的大量涌出,这截天渡劫为何会引动魔界的能量,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已经惊动了魔界,虽然牺牲了一个截天,但是此事绝对还没有完,如果魔族的目标是鹰雪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难怪自己在渡劫前会如此心神不宁,连一向奇准灵难无比的九龙数术都无法推敲出截天渡劫的结果,原来这其中竟然会牵扯到魔族,这事情可就闹大了,从刚才天界的举动而言,此事已经惊动了天帝,自己也必须立即回去向万神之主覆命交代此事。 北辰的速度快,没想到天帝的速度更快,等北辰赶到万神圣殿之时,天帝跟万神之主已经坐在了一起,勿需多言,此事他们已经商量多时了,而且他们一直都在等待着北辰回来。 “小辰参见主人!”北辰虽然是大名鼎鼎的神龙尊者,可是在万神之主的面前,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托大。 “神龙尊者,你回来了!今天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刚才如果不是你强行将那个年轻人拉走,我已经将他解决了,现在魔族也盯上了这个年轻人,而且,今天你在无意之中,利用天界的力量打开了魔族的单向通道,此事你该如何向神主交代!”天帝在一旁气呼呼地说道,虽然平素他与神龙尊者有些交情,可是现在的事情关系到天界的存亡安危,他不得不公事公办了。 “什么,刚才真的是魔族的能量涌入吗?幸好能量不强,我已经用金在封印将他封住了,我想短期之内,封印不会被打开的。”神龙尊者的心中虽然是一片骇然,但是脸上却并没有显出多少的震惊,此事,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此次回来,他就是准备接受惩罚的。 “二位都是天界与神界的重要人物,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诸多争辩也是无事无补,还是研究一下应该如何补救的事情,魔族的封印被打开,虽然只是单向的可进不能出的通道,但这毕竟亦是一件危险无比的事情,假以时日,魔族必定会突破封印,通过通道进入人界,届时他们的矛头将直指天界与神族,十万年的天神之劫难道会因此而提前到来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人神仙三界恐怕都难逃其祸,唉!”万神之主的神情之中一片严肃,看来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神龙尊者所想。 “天神之劫!!”神龙尊者与天帝的表情都是一派哑然,这件事情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今天从万神之主的口说了出来,而且他的表情还是如此的严肃,看来这件事情真是无法想象了。 “你们乃是后来成仙成神的,属于第二代仙与神,这天神之劫除了几位仅存的古神之外,恐怕再也没有多少知道此事的,七万年前,魔界发动了一场非常横扫人冥神仙妖五界的战争,战斗之惨烈,几乎耗尽了五界之内的一切生灵,以魔族之强横,连同冥界与妖族在内的人冥神妖仙五界都被魔族的嚣张气焰所压倒,魔族的矛头所到之处,一切都化成了灰烬,最后神仙妖冥人五界联手,以牺牲了无数上仙、古神、冥王、妖尊和真人的生命,终于将魔族的圣王击败,并且将圣王的元神禁锢了起来,神仙妖冥人五界才平稳了下来,不过,经此一役,五界元气大伤,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有生力量,最后五界的尊长经过商量,决定划地而治,也就是从那时起冥界与妖族,都自我封印了起来休养生息,而神界与天界亦是通过不断寻找有仙缘之人,渡他们成仙,而你们就是这些有仙缘之人,经过数万年的休养,才形成了了你们第二代的仙神,至于千年前的那场龙族、冥族和妖族之战,只是冥族和妖族之中一些不安分者想趁机挑起战争罢了,与天神之劫相比,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劫难!” “天神之劫,真是好恐怖,那现在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天帝一听脸都绿了,如此惨烈的战斗,连身为神王的万神之主都谈此色变,自己只是一个小仙,如果碰到了天神劫,那首当其冲的岂不是他这位天帝! “凡兴衰枯荣,万般皆有定数,我等只有顺应天意定数,做好周全的准备,以策万全,况且,现在魔族的通道只是被打通了一面,魔族要想出来作恶,还得需要很长的时间,尔等也不需要如此焦虑!”万神之主脸色恢复了平静。 “多谢神主指点!”天帝听了万神之主的话后,脸色才稍霁,仙界与神族是同器连枝的,仙界有难,神主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天塌了不是还有高个子顶着嘛,既然神主都说不着急,那么他又何必这样心焦呢! “既然问题不大,那一切就有劳神主了,帝皓就先行告辞!”天帝乐得逃开,这万神之主还真不好见,哪有天界那般自由自在,在天界之中,一切都是以他为主的,而在万神之主的面前,他却不得不低头,要不是此次事关重大,他才懒得来到神界找万神之主,毕竟一向为尊的他,要他低下头来,还真拉不下这个脸。 “帝君慢走,小辰,你去送送帝君吧!”万神之主轻轻地颔了颔首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天帝急忙摇了摇手,刚才他用天雷攻击鹰雪之时,把神龙尊者也算计进去了,现在他可不太好意思见到神龙尊者,还是先行脚底沫油了再说。 “唉,亏他身为众仙之首,竟然还是如此心性,以后真要是遇天神劫之时,恐怕后果不妙!”万神之主望着天帝的背影,摇了摇头说道。突然他的语气加重了起来,对着北辰说道:“小辰,刚才帝君在此,我也不好责罚于你,帝君已经指责我有护短之心,你竟然敢擅自启动天雷劫,一天之内连渡三人成仙,而且帮助一个元神渡劫,你可知道,这是违反天规的,刚才帝君就是为了此事而来,而且,这次魔族的封印被打开,与你有很大的关系!你身为一个上神,修炼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如此冒失,真是有愧我渡化你一场!” “请神主降罪,小辰的确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为何魔界之门会从鹰雪的身上而打开呢!”神龙尊者在万神之主面前,只有诚惶诚恐的份,不过,他到如今都弄不明白,这截天与鹰雪为何会打开魔界封印。 “此事你有所不知,截天乃是身上流着魔界之血的人魔婚配之后,而鹰雪更是离奇,无意之中竟然炼成了紫元圣婴,这二人都是有着魔界的血统的,而你强行催动窥天镜,引发天雷之劫,在终极天雷降临之前,魔族已经侦测到了截天与鹰雪的存在,此二人根本就无法渡劫成仙的,而你逆天而为,更是无意之中,激出了他们体内的魔族气息,这就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截天被吸入魔界,亦算是回归魔族吧,而你更是胆大妄为,竟然把仙界的如意宝鼎和仙界的武学都交给了鹰雪,如果假以时日,鹰雪步入魔道的话,恐怕后果会是灾难性的!” “这,这,我倒是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那小辰立刻起身将东西拿回来!”神龙尊者一听万神之主的话,脸都绿了,没想到万神之主连这些事情都知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不用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一切随缘吧,鹰雪并不属于空天灵界,他迟早会回去的,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步入魔道的话,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的,你与他有交情,此事,你就勿需过问了。” “是,多谢神主指点,小辰一定谨记于心,只是小辰有一事不明。”北辰吱吱唔唔,欲言又止。 “你还是想帮鹰雪打听星神的事情吗?告诉你也无妨,星神就在空天大陆之中,只是以你的九龙数术根本就无法推算出来,因为她已经是人非人,是仙非仙,虽然能够永生,却永远无法走出来,这也是你为何推算不出她的存在的原因。至于她在何处,你也勿需过问,鹰雪自然会找到她的,真相大白之时,也就是鹰雪离开空天大陆之日!” “是,小辰凡心太重,恳请神主让小辰闭关参悟,以解心中之凡念。”神龙尊者知道自己犯了错,虽然神主有心袒护他,不责罚于他,但是他可不想让神主背负护短的名声,故而他请求闭关修炼,也算是惩罚。 “嗯,难得你有此心,自己去吧,闭关一番对你也是有益无害的。在凡尘中呆得太久,也应该好好修炼一番了!”万神之主当然明白北辰的意思,他挥了挥手,示意北辰退下。 “多谢神主!小辰告退!” 鹰雪穿着一个短裤和一身短褂之外,身上再无衣物,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这龙之圣甲真的是不怎么样,这制作龙之圣甲之人,也不知道什么手艺,粗造滥造也就罢了,干嘛这么偷工减料,这种衣服除了能勉强能够蔽体之外,真的是毫无用处了,衣服紧身倒是无所谓,可是裤子太紧的话,那他那男性的象征全部都被暴露了出来,这身打扮要是出去见人,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的,鹰雪刚才慢慢跑的时候正在低头看自己的短裤,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这要是走在大街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笑话他,这也是鹰雪不敢开传送阵的原因。鹰雪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陈风贾庆两位怪人跟在他后面,鹰雪仔细看了一阵之后,决定先偷偷地溜到城边,先伺机弄一身衣服再说。主意打定之后,鹰雪便用五灵步法急速跑了起来,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的修为经过刚才这一次天劫之后,会有多大的提高,他只是用尽全力急跑,根本就没有想到,一眨眼的工夫,竟然把陈风贾蛋两位高人给甩掉了,而且他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就像陈皮贾蛋所说的他已经达到了流光的境界,在鹰雪想来,与自己之前的速度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感觉胸中的真气顺畅多了而已,跑起来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其他也没有什么,对鹰雪而言,这一切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鹰雪一路急跑,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打斗之声,这荒郊野外的竟然会有人在争斗,他不禁动了好奇之心,偷偷地潜上去观看,没想到鹰雪一看之下,竟然真的还看出了问题。 “抢劫!”鹰雪的头从树丛中往外一看的时候,便发现了这是一伙盗贼正在做买卖,鹰雪也曾经参加过雇兵团,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本来这种事情他不太想管的,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的,何况这些盗贼亦只是求财,并无意伤人性命,再说鹰雪对盗贼并无恶感,像云双月,唐彬,谢好等人都是曾经当过盗贼,英雄不论出身嘛,他们现在还不是为帅为将,不过,正当鹰雪转身准备离开之时,突然一个声音让鹰雪停住了身形。 “你们是什么人,敢抢我们恩生公会的货,这一路来,逢山过寨,我们都已经打点过了,自问没有得罪任何一路,请问列位是哪路好汉!”鹰雪听到恩生公会这四个字,不禁把头转了过来,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如此小,让他碰上了幽影公会里的人。 只见一位中年人客气地对着准备上前来打劫的盗贼说道,那态度很是谦和,鹰雪不禁对幽影感到有些敬佩,他的统御能力和手段还真是不错,公会的人竟然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保持恪制和冷静,这实属难得。 “我们也只是求财,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恩生公会我等也听说过,出了名的谦和低调,今天我等亦是受人所托,别的不说,只要你们把货留下来,一切都好说,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鹰雪这才注意到盗贼们都是蒙着脸的,可能做这种事情亦是感觉到有些难以见人。 “这位兄弟说得好,既然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你们又何必赶尽杀绝,如果你们拿走了我们的货,我等不仅失信于人,而且饭碗都难以保全,既然你们是求财,在下倒是可以做些主,送各位一些金币,虽然不多,但是也不会亏待了各位英雄,如果各位要想用强的话,我想我的这班兄弟们亦是不会示弱的,如果双方打起来,恐怕胜负亦是未定之数!”那名中年人极力想避免这场祸端。 “哈哈,好,货我们可以不要,但是你们必须把那件宝贝交给我们便可,我等也不想与你们为敌。”其中一名盗贼低着声音说道。 “原来你们的目的是那件东西,别说没有,就是有,我也不会交给你们的, 这并非在下的东西,我们恩生公会受人之托,亦应忠人之事,绝不会失了信誉的,既然你们今天的目标是它,那也不用多说了,如此而言,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手底下见真章吧,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单个挑战, 随便你们!”那名中年人把眉毛一横,手中长剑往地上一插,一股无形的气势顿时显露出来,身后的那些伙计立即也都抽出了家伙全神戒备起来。 “好,痛快,既然你不想有所损伤,我亦不想过多杀戮,咱们就来个约斗,三局两胜,如果你们赢了,我立刻带领我的兄弟走人,如果你们输了?”领头的盗贼言下之意,不说自明。 “放心,如果我们输了,我等立即丢下货物走人,随便你们处置,技不如人,有何话可说!”那名中年人眉头一皱,冷冰冰地说道,既然已经被逼到了这份上,示弱等于认输,还不如痛快放心一搏。 “请吧!”那名盗贼似乎早就已经算计好了,见敌人已经落入彀中,语气之中有些许得意。 “废话少说,就让林某亲自来领教阁下的高招!”中年人拿起了手中之剑,对着为首的盗贼叫阵,他想来个下马威,先震住了这伙盗贼再说。 “哈哈,林会炜长老的名声在恩生公会之中响当当,我一无名之辈如何敢跟你对阵,只是有一位朋友想与你讨教几招。”那名盗贼头目,并没有理会那名中年人的挑战,而是退到了一旁。 一名全身黑衣的蒙面人走了出来,也没有对林会炜客气,手指轻轻一指,立即一阵旋风朝着林会炜急疾而至,原来对手是个魔法师,而且看他的出手,并不算厉害,林会炜不禁轻轻嘘了一口气,以他的修为要对付一个魔法师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对手不可能这么大意的,竟然用如此的一个魔法师与他对阵,这不太合常理,林会炜不禁有些疑虑,下手之时也不敢发十分之力抢攻,他想看看这个魔法师到底是不是在示弱,引他上当,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 那名魔法师见林会炜没有上当,不禁有些佩服他,这位名头甚响的恩生公会的重量级人物,行事果然小心谨慎,他知道自己再这样装下去,林会炜也不会中计,便手中一紧,一道水系魔法从手中激射而出,然后他的手中空中一划,一支冰剑立即凭空生成,鹰雪这才看清楚,这位魔法师的手上竟然套着一层银色的东西,虽然鹰雪没有见过,但是想来应该是专门用来握住这冰剑的。 那名魔法师把手中冰剑一送,立即便展开了抢攻,整个过程行动极快,几乎是一气呵成,除了鹰雪看清楚了之外,恐怕在场之中没有几个人看清楚这名魔法师的动作,而林会炜现在刚刚避开了那道水箭的攻击,没想到这魔法师的冰剑已经攻到,看来他绝对不止是一名单纯的魔法师那么简单。 林会炜虽然小心防守,但是没想到这名魔法师这么阴险,竟然不打招呼便展开了全力的猛攻,而且更令林会炜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准备避开那名魔法师的冰剑之时,从魔法师的左手竟然射出三枚细细的小针,由于距离实在是太近,根本就来不及闪避,虽然林会炜躲过了二根,但是还是有一枚针打中了他的右手,魔法师并没有乘机置林会炜于死地,看来真如他们所说,只是求财而不是杀人越货的,林会炜中针之后,立即觉得全身发麻,连话都来不及说,立即便轰然倒地,虽然他怒目圆睁,奈何说不出话来,只有在心里暗骂魔法师卑鄙。 这个小细节并没有逃出鹰雪的眼睛,只是在场之人都被蒙在了鼓里,毫不知情,魔法师一招得手之后,立即举起了冰剑,示意他已经赢了第一场,而恩生公会这边的伙计都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也太快了,身为此次队长的林会炜,以他的修为都毫无还手之力,这也太厉害了,一时之间,恩生公会这边都变得哑雀无声了,无人敢出来应战。 “如果你们没人敢出来应战,那可就乖乖地把货物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了!”刚才那名盗贼的头目见已经镇住了恩生公会之人,知道事情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林会炜都挡不住,何况别人呢,此战胜负已经分,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顺利,真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以他的估计至少会有一场恶斗,没想到林会炜也会着人道儿的一天,他不禁得意起来, “等等,我来应战!”突然从恩生公会的人群之中,走出了一名身着打扮都像是一个小小伙计的年轻人,对着那名魔法师大声喊道,听他的声音,似乎没有什么修为,纯粹是凭嗓门在大喊大叫。 这个年轻人还没有走出来,便被身后之人拉住了,“小子,你去找死呀,没看到林长老都被撂倒了吗?保命要紧。” 那名年轻人突然回过头来,眼中精光一闪,一阵无形的寒色突然升了起来,吓得身后的人立即闭口不言,这名年轻人不理会身后之人,迳自走到魔法师的面前,对着他说道:“我是来向你挑战的,你记住了,我是恩生公会的伙计,我叫吴恩德,我老婆名字叫做林小丽,虽然她还没过门,不过,等我攒足了钱就回去娶她!” “哈哈哈!”突然整个盗贼之中暴发了一阵大笑,这小子也太逗了,自己报上名来也就是了,连他老婆的名字都报了出来,而且还是未婚妻的名字,还真怕别人不认识他,听了这番话,连在一旁的鹰雪都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第八十章 危机四伏 “哈哈哈,原来是个楞小子!”那位魔法师听吴恩德的话后,不禁失口笑了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之后,正颜对他说道:“年轻人,有时候你的这种勇气会害了你的,奉劝你一句,有时候别冲动,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哈哈,看在你尚有可救药之处,小爷我就饶你一次,我只说一遍:交出解药,带着你们的人,快滚!”吴恩德丝毫不理会这些人的嘲笑之声,等这群黑衣蒙面人都静下来之后,他才慢慢地说道。 “年轻人,别不知好歹,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黑衣魔法师终于感到有些不耐烦了,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必须速战速决,刚才只是被这个小子给搅糊涂了,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办正经事。 “别忘记了,我是来挑战的,我们之间还有二场未比完呢!”吴恩德的脸上越来越冷,就算是他再有耐心,被人这样嘲讽,心里也不是滋味。 “既然你要比,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放心出招吧,我不会把你伤得像他那样重的!”黑衣魔法师也恢复了原来的冷静,虽然他看不出吴恩德的底细,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够如此冷静的年轻人倒是真的不多见,他怎么看眼前这个长相不怎么样的吴恩德,都不像是一个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高手的气息,纯粹只是一个鲁莽的后生而已,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难而退也就足够了,毕竟像这样有情有义的年轻人他也不忍痛下杀手,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到他的这种想法无意之中倒救了自己一命。 “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吴恩德从身上把剑解了下来,他的剑还真是奇怪,竟然完全用布包裹了起来,等他解开布之后,所有的黑衣人不禁又是哈哈大笑一阵,而恩生公会里的那班伙计,不禁大摇其头,原来吴恩德的剑竟然是一把木剑,虽然是一把白色之剑,可是谁都能看出这把剑是木头做的,这样的玩意是小孩子玩耍用的,岂能用来御敌?这不是自寻死路嘛!虽然勇气可嘉,但实在是太过于天真幼稚。 不过,马上那群黑衣人就没有了笑声,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一阵无形的压力,感到自己的周围的气温骤然降低了下来,而这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却是自吴恩德拿起这把剑之后发生的,尤其是与吴恩德对阵的那名黑衣蒙面魔法师,他更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对他而言,他原本修习的便是冰系魔法,寒冷对他而言,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可是自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拿起这把木剑之后,他竟然感到了一阵心悸,这不是一种正常现象,心中的警兆立即升了起来。 刹那之间周围的嘲弄之声立即停了下来,大家都静了下来,因为所有人都瞧出了这个叫吴恩德的年轻人不简单,而恩生公会的人更是高兴不已,没想到自己的队伍之中,竟然会有这样的角色,而且还如此的深藏不露,真是人不可貌相。 与吴恩德对阵的那名魔法师突然出手,对着吴恩德施出了几道风系魔法,然后又故伎重施,手握一把冰剑,双管齐下朝着吴恩德急攻而去,吴恩德并没有被假象所惑,他知道这名魔法师的杀手锏是左手的细针,这几道风系魔法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而冰剑,他更是不屑一顾,等黑衣魔法师左手的针放出之时, 他突然挥手中的木剑用力一拨,那几根针立即掉转了头,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黑衣魔法师的右手飞去,黑衣魔法师中针之后,立即掏出了一个瓶子准备服食解药,可是吴恩德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把夺过了瓶子,迅速倒出解,给了林立炜服下,黑衣魔法师对自己的独门暗器的威力当然非常清楚,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一瞬间的工夫,他就和林立炜当初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石化了一般。 林立炜服食了解药,才一会儿工夫,便可以站起来了,吴恩德仔细观察了他一阵之后,这才慢慢走到黑衣魔法师的面前,从瓶中拿同了一颗解药,塞进了他的嘴里,并且说道:“念在你并不害我之意,姑且饶你性命,快带着你的人滚吧!” 黑衣蒙面盗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去如何定夺,直到黑衣魔地师醒过来之后,艰难地对着大家挥了挥手说道:“我们走!”众黑衣人如获大赦,这才一哄而散,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这名黑衣魔法师才是真正的盗贼头领,吴恩德把他给撂倒了,其余的盗贼都被震住了。 事情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一场闹剧一般,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它已经结束了,不过,经过这一役之后,恩生公会的伙计们,包括林立炜在内,不禁对这个叫做吴恩德的后生小子更加令眼相看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厉害,瞒了大家这么久,还一直默默无闻地甘当一个伙计,以他的身手,绝对可以弄个荣誉会员干干了,只是想不通他为何会屈居当个小伙计。 鹰雪亦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快就结束了,不过,他可没有停留,他偷偷地跟上了那伙黑衣人,想弄明白,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打幽影公会的主意,是这趟货物的原因,还是幽影公会本身存在的问题,树大难免招风,很可能是有人在算计恩生公会,这种情况是鹰雪最不愿意看到的。 这伙黑衣人急匆匆地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停留,看来他们是急着赶往某个目的地,鹰雪见有个黑衣人落了单,像是准备去方便一下,他便悄悄地跟了上去,一掌将他劈昏,然后扒下了他的衣物,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后闷不作声地跟着那群黑衣人一直朝前追,幸好大家都是蒙头蒙脸,也没有人认出鹰雪是个冒牌货,一行人就这样急匆匆地赶到了一个小城镇。 领头的那名黑衣人见已经到了目的地,便让大家停下来休息,他自己则带着两个属下离开了众人,看来他是准备去某个地方,鹰雪心中明白,这趟货物的运送肯定会非常麻烦,不知道恩生公会这次到底接了什么东西,这些黑衣人似乎是志在必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恩生公会的整个押送路线都被别人摸得一清二楚,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了,要不是刚才吴恩德的突然出手,说不定,已经丢了货物,现在,可谓是危机重重,步步都是陷阱,鹰雪虽然不知道这次他们押送的是什么奇珍异宝,可是冲着幽影,这个劫难,他就不得不出手相助。 鹰雪偷偷地溜了出来,跟着前面的那个黑衣魔法师,来到了一处比较大的客栈之中,那名黑衣魔法师让两个随从把门,自己则进了房间之中。鹰雪靠近不了,只有站在远处观望,突然他灵机一动,随便走进了那一排的一间房中,然后从后门沿壁而上,钻进了隔壁的房间,悄悄地靠了上去,虽然鹰雪看不到房中的情况,可是完全能够听到房中的声音。 “什么?你说这次与你交手之人竟然是崇云天阁之人,这怎么可能呢,他们是不会轻易下山的,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屈居一个小小的伙计呀,李会阳,你不是为了怕承担责任,而故意瞎说的吧,把这些个传说之中的门派抬出来,你吓唬谁呢!事前我们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这次押送之人并没有其他的高手,林立炜并不足惧,既然你没有能力抢下那东西,那就看我的表现吧,崇云天阁是吧,我看你这套还是去将军面前说吧,你就回去等着军法从事吧。哈哈哈!”鹰雪这才知道原来那个黑衣魔法师的名字,不过,另一个声音之中提到了军法,又提到了将军,鹰雪的心中不禁一动,难道这与军队有所牵扯? “哼,我是好意提醒你,以免你步我后尘,如果拿不到那东西,你我都交不了差,我李会阳何曾怕过,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有何不好意思,如果不是那个年轻人给我解药,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你如果想独自行动,下场只会跟我一样,如果我们联起手来,那还会有些成功的希望,如果你想把此事闹大,你我回去都交不了差。” “哈哈,说来说去,你还是想邀功呀,我已经把机会让给你了,可惜你却不知道珍惜,既然你没有这个能力那就看我的吧,你想与我合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就等着回去挨罚吧!” “你,哼,你就等着受辱吧你!告辞!“李会阳怒气冲冲地甩袖而去,没想到他一番好意前来能报,却被人羞辱了一顿。 “慢走,不送了!”别一个声音哈哈大声起来。 鹰雪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已经告一段落,知道自己再跟着李会阳一伙也没有什么意义,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这一伙人,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的,鹰雪便走到楼下,也在这间客栈开了一间房,正好与那些家伙对面,鹰雪还顺便向伙计打听了这是什么地方,属于什么国家,这一打听之下,鹰雪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西星国,而这里距离不夜星城仅一天的路程,鹰雪不禁高兴起来,自己还在着急高翔的事情,不过既然已经身在西星国,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只是鹰雪没有想到幽影的公会已经在西星国落了脚,其实鹰雪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舒一凡安排的,身为国师的舒一凡很是看好边陲国的将来,于公于私而言,现在与边陲国搞好关系,将来都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在舒一凡的大力支持下,幽影的公会已经在西星国生了根,而且西星国与边陲国的关系也日渐改善,虽然这只是生意上的往来,可是在舒一凡的大力举荐之下,再加上李圭等人的不懈努力,边陲国已经完全摆脱了天风国的控制,成了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这其中舒一凡的功劳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对面的房间迟迟没有动静,鹰雪猜测这些家伙很有可能是准备晚上采取行动,于是他便从须弥戒中拿出了神龙尊者掉下来的那些东西研究,鹰雪睹物思情,虽说这个神龙尊者嘴里说不肯送他东西,其实却将最珍贵的宝贝送与了他,想起了神龙尊者,鹰雪不禁与他相处之时的事情一一回味了起来,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见面之时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和依恋,这一分开,倒想起了他种种的好处来了,鹰雪这几天一直忙得要命没有仔细静思,现在有遐一想,原来神龙尊者与他所说的话,都是在暗中指点他,可能他也是迫于天规所限,有许多的东西不能明言,其实,该教的东西,他都已经教给鹰雪了,只是嘴上没有说明,要鹰雪自己领悟而已。 “这些个神仙真是的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干嘛要弄得这么复杂,真是没事找事,哪天看到他再狠狠踹他几脚!”鹰雪心中愤愤不平地想道。 “啊欠!”正准备闭关修炼的北辰突然打了大喷嚏,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敢咒他的人,只有一个,“我又没招你惹你,干嘛老是没事咒我呀!遇人不淑呀!”北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想起了鹰雪,他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与鹰雪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一种乐趣,这是他做神仙享受不到的那处纯真快乐。 鹰雪拿出了宝鼎仔细看了一下,这玩意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用,这要是变大了,岂不是把这个房子给撑破了,他曾经看到北辰用过这个大家伙,其实鹰雪不知道,既然是如意宝鼎,那肯定是可大可小,不过,鹰雪的心思很快便被那几块玉片给吸引住了,因为这上面记载了许多的好东西,都是仙界的修炼方法,其中之一便是仙界的流光步法,其实正如北辰告诉他的一样,这流光步法与五灵步法几乎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这流光步法的入门阶段,便是五灵步法的奇字阶段,以速度达到流光的境界隐藏身形,而且还能让修炼者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即便是高手亦很难察觉出这种隐身之人,这就是人们传说之中的用神仙的隐形术,另一片玉片记截的便是如意神炉的使用方法及一些炼丹和画符的修炼法门,鹰雪可能受北辰和截天的影响对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感兴趣,只是粗略地看了看,按鹰雪自己的话说,这属于鬼画符的玩意,看起来没有意思,还有一片玉片上竟然是缩地瞬移大法,可以轻易地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缩地瞬移大法比起魔法阵这种玩意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不过,原理却跟魔法阵差不多,只要按照玉片上的所指的方位和地图,鹰雪可以轻易地从一个地方传送到另一个地方,当然这要看鹰雪修为的深厚和身体的抵抗能力,凡仙界之人至少都有护身真气,即便是像一些下仙都有流云真气护身,而鹰雪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没有真气护身,如果要想以仙人的速度传送,不知道是不是有困难,而且这玉片上面各种方位图虽然标得很详细,可是鹰雪却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上面如同蜘蛛网似的纵横交错的图线,鹰雪看得头都有些大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力运转这缩地瞬移大法,这仙界的玩意肯定不是一般人所能运用的,还是等有时间之时再研究吧,鹰雪看了一会儿便收起了这枚玉片,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流光步法,鹰雪在精灵族已经吃过大亏了,他必须对自己的步法进行改进,否则以后如果遇到高手,自己还不是只有挨揍的份。不过,鹰雪转念一想,这北辰教给他的好像都是一些不逃命的招数,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招数,或许是因为仙界的规矩吧,天规甚是奇怪严厉,这点鹰雪在地球之上从种种关于天界的传说之中都已经完全了解。 突然之间,鹰雪想起了自己的剑已经在天劫之时没有,那把黑剑已经被天火烤成了一堆废铁,鹰雪不禁有些心疼,他是个念旧之人,这把黑剑可以说是最先炼出来,而且还把学校的如意神炉炼爆了,想起了如意神炉,鹰雪就不禁好笑,自己现在也有一个如意神炉,不知道这玩意会不会像上次的那个如意神炉,被自己一不小心之下,给弄爆了。鹰雪把如意神炉的使用方法给找了出来,用神识仔细阅读之下,这才发觉这如意神炉可大可小,用它是根据所需要炼制的东西而设的,看来北辰也是不太会使这玩意,难怪他自己都说自己是第一次使用这玩意,以后得好好研究一番这个宝鼎,不过,现在可不是炼剑的时候,鹰雪把如意神炉收进了须弥戒中,准备去观察一下,对面的那些个家伙,有没有动静。 这须弥戒简直太大了,鹰雪自己都不知道放了多少东西,突然一个活物从须弥戒中崩了出来,鹰雪这才记想来,小鸟还一直关在须弥戒中都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憋坏,鹰雪急忙把小鸟从须弥戒中放了出来。 小鸟一出来,便立即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仿佛对鹰雪提出了严重的抗议,现在的小鸟可不比原来的土样了,现在他可是凤凰的近亲,当然多了几分傲气,他一出来,便立即开始忙着修理羽毛,这可是他的招牌,看来他对自己这一身的打扮很是满意。 “你这只傻鸟!什么时候也知道爱打扮了?”鹰雪地敲了敲小鸟的头,然后对小鸟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是不是母的呀,我怎么看,怎么像是母的!” 这下可炸开了锅,小鸟立即发威,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把鹰雪的头都给弄大了,没有办法,鹰雪只好捉住小鸟,捏住他的嘴,然后威胁道:“如果你再吵,我就把你丢进须弥戒中,我知道你是公的行了吧,反应也太大了,我警告你,别再吵了,不然,嘿嘿嘿,拔光你的鸟毛!” 鹰雪的话正击中了小鸟的要害,听了之后,小鸟连忙不迭地点头表示同意,这身羽毛是小鸟最美丽的毛,要是被拔光了,那可就惨了,他跟了鹰雪这么久,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遇到过,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鹰雪绝对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鹰雪放开小鸟之后,小鸟一副委屈的模样,再也不敢乱飞乱叫,遇人不淑呐! 鹰雪见小鸟出来了,知道自己再也静不下心来学习流光步法,不过,他已经完全记住了流光步法的口诀,现在只差实践经验了,鹰偷雪从门缝偷偷地望着对面,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不由有些心焦,这种静等不是鹰雪的作风,不过,现在鹰雪势单力薄,而且又不敢打草蛇,故而只有按下性子,静静地等待着。 夜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鹰雪走出房间来到客栈大堂,随便点了些饭菜,以鹰雪模样,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很难,鹰雪在天劫之时,被天火煅烤,现在整个一大光头,而且还是非常彻底的那种,连眉毛都被烤没了,整个一精光,这副尊容,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行,而且,那只小鸟也有些太惹眼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也没有办法,鹰雪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瞧见,继续吃他的饭,大堂中的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目光朝着鹰雪指指点点,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鹰雪这样难看的家伙,对此,鹰雪又能说什么呢,希望自己尽快长出头发和眉毛,不然这副尊容,真的有些对不起观众,想自己以前也是挺帅气的,没想到只是少了一层头发,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差距,真是有些想不通! 正当鹰雪吃得差不多之时,房中的那群人终于出现了,为首的竟然是个胖子,难怪声音听起来那么嗡声嗡气的,鹰雪仍然装作没有在意,而那群人也没有正眼看鹰雪,他们都是行色匆匆,看来是准备去什么地方设伏了,现在正是天色将暮之时,恩生公会之人想必亦是人困力乏,正准备找地方落脚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设伏,倒真是一个不错的时机,鹰雪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这伙人绝对是军人出身,深谙兵法之道,虽然这个胖子其貌不扬,但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庸手,鹰雪从他那凌厉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他的身手绝对不弱,比起那个李会阳亦不会差上多少,而且看他的脚步沉稳,肯定是一个战列系的高手,鹰雪实在是想不通,这幽影的公会怎么会跟军队扯上关系,而且还是比较麻烦的那种关系。 事到如今,鹰雪也没空想这些事情了,他立即起身偷偷地跟上了这群人,这些人不比李会阳那伙人,他们连蒙面巾都没戴,看来他们是准备明抢了,这种行事作风,鹰雪是再熟悉不过了,完全的兵痞作风,只是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哪个国家的军队,而恩生公会这趟押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何会一路遭人拦截,对方还是志在必得的那种,事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鹰雪随着这伙人来到城镇外,他们奔出城之后,在一旁的树林中立即有两名探哨闪了出来,对为首的那个胖子低声耳语了几声,那胖子手一挥,所有的人立即抽出家伙,大模大样的站在了路中央,那情景摆明了要强行抢夺。 鹰雪并没有吃惊,这种作风除了军队之外,还真的找不出人来敢这样大胆,在西星国的地盘之上这样大胆抢劫,那很有可能是西星国的军队所为,如此说来,此次押送之物,肯定涉及到一些事关机密的东西,否则,也不会惊动军队,不过,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鹰雪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 林立炜等人终于出现在视线中,他们也正准备赶往这座小镇休息,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情形不太对劲,因为有一伙人正拿着家伙等着他们,看情形这一仗是难以避免了。 “你们可是恩生公会的人?我无意为难你们,留下东西,快逃命去吧,如若不然,杀无赦!”为首的那个胖子看起来雍仲无比,可是办起事来,那可是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林立炜身为此行的领队,一切都必须由他来定夺,要他这么轻易地把货交出来,这怎么可能,生死事小,失节事大,即便是死,他也不能砸了恩生公会的招牌,此次押送,他早就知道责任重大,困难重重,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困难,这刚出星城不久,便遭到了数次的追堵和截杀,其实他也不明白,这次的货物虽然价格甚重,可是比这货物更贵重的东西他也押送过,但却从来没有碰到过今天的这种局势,一天之内竟然碰到了两伙抢劫之人,而且这趟货物的押运送距离并不远,只要来得及,明天便可以到达目的地,难道这就是他们急于下手的原因,这事不能说不怪,他心中虽然疑虑重重,但是现在却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兄弟,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何必逼上绝路呢?”林立炜看架式就知道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出于客套,他又不得不给别人陪着笑脸。 “别跟老子废话,要不交货,要不交命!”那个为首的胖子可是着急得很,根本就不容分说,摆开了架式就准备招呼他的手下展开攻击。 “你们这些强盗,竟然敢如此大胆,抢劫还有理了是吧!比少爷我还拽!”吴恩德现在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见敌人如此嚣张,他当然得出面应战了。 “小子活腻了是吧,你什么东西!竟然敢跟老子这样说话,滚一边去,简直找死。”为首的那个胖子根本就看不起其貌不扬的吴恩德。 “少爷我叫吴恩德,我老婆叫林小丽,我正在努力挣钱娶老婆,你竟然敢挡我的财路,耽误我娶老婆,不想活了,还不快滚到一边去。” 吴恩德又是那句台词,现在他所说的话可是没人敢笑,那个胖子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异样,他早就听李会阳说起过这个年轻人,不过,他还以为李会阳是为了推卸责任而故意来骗他的,没想到,李会阳竟然说的是真的,真的有这么一个叫吴恩德的年轻人,胖子的神情不由变得凝重起来了,他手下的那般下属本来听了吴恩德的话后想笑,可是见到胖子那种惊讶失态的表情,不禁都感到疑惑不解,这头儿今天真的是有些怪呀,往日没见他有这种失常的举动,今天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那个崇云天阁的高手,此事与你无关,为何要掺和在其中呀,你不是要钱娶老婆吗?你开个价,我一定满足你!如果你肯投在我的麾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那个胖子并不像他外表那样粗犷鲁莽,而是就地收买起吴恩德来。 “两金币!”吴恩德倒也老实,一口就说出来了。 “两金币!”那个胖子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他差点被吴恩德的话给噎着了,“行,没问题,这样,我给你一百倍,两百个金币,不,不,一千倍,我给你两千个金币,怎么样,只要你不管此事就可以了!” “我靠,你还真的把我当个傻瓜看呀,我的意思是说,我这趟货顺利交出之后,我便可以从公会拿到两个金币的辛苦费,我挣的可是辛苦钱,你的那些赃钱,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娶老婆这是一件多么神圣纯洁的事情,如果被你的赃一污,岂不是对不起我自己,我要靠自己实力的,岂能取巧,你还是赶快让开路,别耽误了我挣钱的时间,如果惹毛了少爷,我可不客气了!”吴恩德一脸的神情向往,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凭你的手段怎么只值两人金币,我出两万金币,你归入我的麾下,而且日后来可以保证你升官晋爵,享爱不完的荣华宝贵,别说娶一个老婆,就是娶十个八个,也没有人会说你。怎么样?”那个胖子虽然被吴恩德弄得有些神情不悦,可是他还是不敢开罪这个年轻人,如果李会阳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个年轻人将是最扎手之人,他可不想栽在这个地方。不过,胖子的手下就有些开始嘀咕了,这头儿平素做事都是干净利落,外加心狠手辣,今天怎么讲起仁义来了,真是怪事了。 “你烦不烦呀,我都说过了,别耽误我挣钱娶老婆,你让开道,回去吧,乖!”吴恩德不知是真白痴呢,还是在奚落那个胖子,他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这话刚一出口,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嘻笑之声,恩生公会的人当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臭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老子是看在你是个可造之才的份上,才与你好言相劝,没想到你如此不识抬举,竟然敢奚落老子,简直不想活了,今天就算你是崇云天阁之人,老子也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兄弟们,上!”那个胖子终于失去了耐心,大手一挥,立即发动了攻击。 一场混战在顷刻间爆发了,胖子的手下都是精兵强将,相比之下,恩生公会的人,完全处于劣势,要不是林立炜随时出手相救的话,恩生公会之人,可能会倒下一大半,林立炜的锋芒暂时无人能挡,因为,领头的那个胖子已经与吴恩德斗在了一起,这个胖子虽然看出来拙笨,可是一动起手来,却是丝毫不含糊,而且还是一名战系列的高手,军队之人出手与一般的修炼之人就是不一样,他们的每招每式都是置人于死的,剑法快捷狠毒,毫不拖泥带水,虽然吴恩德的身手并不比胖子差,可是他的战斗经验与胖子相比起来,那是差得远了,在胖子一番抢攻之下,吴恩德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不过,吴恩德显然是技高一筹,他马上就从慌乱之中镇定了下来,他已经及时地抽出了那把白色的木剑,胖子显然是识货之人,见吴恩德抽出了木剑,不禁感到一阵心虚,人的名,树的影,这崇云天阁之事,他是最清楚的,虽然这崇云天阁之人甚少在空天大陆之上行走,可是他们的修为都非常高,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被自己一时制住,可是如果让他缓过神来,那他可就惨了,现在他只希望自己能多拖住这名年轻的高手,而自己的那些部下们能够尽快将东西找到,好尽快离开这里。 吴恩德木剑在握,顿时气势一盛,一股极度冰冷的气息传到了胖子的身旁,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这崇云天阁的云天剑法,他可是亲眼目睹过的,当然也正是这股冷冰冰的气息,没想到事隔多年之后,他又重新碰到了这种剑法,这次可不是在一旁观看了,而是面对面地与之抗衡,胖子的脸色不禁有些色变,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接下这种剑法,未打已心生退意,胖子知道这次的行动算是已经失败了,虽然他不太愿意承认,可是如果再不离开的话,只会给自己造成更大的伤亡,他是个军人,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无论如何,保存实力才是赢得最后胜利的关键。 既然已经不能取得胜利,他就只有先撤走再说,与李会阳汇合之后,再做打算了,无论如何,这次行动绝对不允许失败,除非他倒下了,否则,一定要将东西弄到手,亲手交给将军,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至于采取何种手段,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赢,胖子眼睛咕碌碌直转,对吴恩德一阵急攻之后,大喝一声:“撤!”便带着他的人,急速离开了! 第八十一章 云灵剑气 吴恩德见对手溜走,他也没有打算追赶,林立炜亦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情景让他们心里忧虑万分,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旅程,竟然如此凶险万分,种种迹象表明,事情还远远没有完结,虽然他们心里很奇怪为何这次押送的货送会引起这么多人的觊觑,可是却不敢轻易打开货物,因为这是公会的规矩,身为押运人员,不能擅自打开雇主的货物检查, 林立炜将吴恩德拉到一边轻轻地询问道:“吴少侠,此次如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此趟货物早就已经丢失了,况且你对林某还有救命之恩,于公于私,林某都要好好地谢你一番,如果此趟林某能够活着回去的话,林某一定向公会举荐少侠你!如果不能回到公会,那一切就有劳吴少侠了,务必将货物送到,不要砸了恩生公会的招牌,我知道你现在的这个职位很是委屈了你,可是无论如何,你也是恩生公会的一员,我希望少侠能够顾全大局。” “林头,你不要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至于回公会后,那还是等以后再说,此间事情已了,我想我在恩生公会也呆不下去了,我是个不喜欢受羁绊的人!”吴恩德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神情严肃地对林立炜说道,他知道这是林立炜在他向交待后事了,他原本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好,大丈夫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便足矣,生死又何足惧,林某在此时此地能够见到传说之中的崇云天阁的少年英雄,虽死无憾。哈哈哈!”林立炜原本过得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生死对他而言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混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都无法看开,那岂不是白活一场。 “林长老请放心,我等必将尽心竭力,豁上性命也要将货物送到目的地!”林立炜的话激起了所有伙计的热血,他们早就已经习惯这厮杀的生涯了,押货途中,哪天没有见到死人的,干这一行,本来就是从生死线上混生活的。 “哈哈哈,好好,恩生公会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兄弟,不说别的,林某这一生足矣,不管前面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林某人保证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兄弟们,走!”林立炜见士气高涨,大手一挥,便领着大家继续上路,这情形真是豪迈,一旁的吴恩德不由热血跌宕,连躲在一旁的鹰雪也心情激动,没想到幽影竟然能够招揽了这样一群的热血汉子,鹰雪决定一路跟踪,既然已经知道了劫货之人乃是一路人,再跟踪下去也无济于事了,只要跟着公会之人,不愁他们不现身。林立炜等人进入小镇之后,也住进了鹰雪所住的那家客栈,如此一来,倒是方便了鹰雪。其实鹰雪也曾经想过把他们所押运的东西偷来观察一番,可是这足足两大摞的货物,鹰雪敢不知道那些军队之人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只好按下性子,静等事态的发展。 鹰雪空紧张了一晚,整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李会阳和那个胖子已经离去了,不可能呀,从他们的谈话来看,他们是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的,直到此时,鹰雪还不知道林立炜他们已经快要接近交货地点了,在鹰雪想来,至少还有好几天的路程,虽然鹰雪心里比较着急高翔的伤势,可是仔细算来,时间尚有余,也不急在这一时,而现在幽影的公会之事,却正需要援手,鹰雪也只有暂时先放下高翔的事情。不过,鹰雪挺好奇的,这崇云天阁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传说之中的崇云天阁,这句话让鹰雪的好奇心大增,鹰雪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个地方的存在,而李会阳和那个胖子却似乎对这崇云天阁深为忌惮似的。 鹰雪摸着自己的那个大光头,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什么天劫!真是可恶,弄得他非常没有形象,而小鸟却看着鹰雪这副模样,不禁开心地大叫起来,没想到鹰雪也会有今天,真是值得让他高兴。小鸟的怪叫在深夜里非常显得刺耳,鹰雪狠狠地盯了小鸟一眼,他立即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于幸灾乐祸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跟着鹰雪混口饭吃的,要是惹恼了东家,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小鸟一甩脑袋,把头扭在了一边,不敢再发出声音。 现在天刚蒙蒙亮,林立炜等人已经准备起程了,这风餐露宿,刀口舔血的日子,辛苦得很,可不像传说之中的那般逍遥自在,鹰雪虽然蹲了一晚上的点,感到有些累,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跟着林立炜他们继续上路。 林立炜他们倒毫不觉得有任何危险,仍然是有说有笑的,大家把话题都转移到了吴恩德的身上,他现在可是整支队伍的精神支柱和灵魂人物,而且大家都对他的出身挺感兴趣的,不过,吴恩德却从未提及他的师门情况,这毕竟是师门隐秘,大家见他不肯说,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他们这些经常在空天大陆走动之人,话题多得很,一行人像是没有任何负担一样,一路前行。鹰雪在城镇之中可以跟紧一些,可是出了城之后,鹰雪就只能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否则被他们发现了,还以为鹰雪居心不良呢。 这一路之上,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李会阳和那个胖子都消失了似的,不过,越是这样安静,反倒令林立炜心头的阴影越大,他可不是存有任何奢望,这劫货之人必定还会再来的,不过,眼看就快要到交货地点了,只要翻过这座山,就可以见到收货人了,可是,为何这劫货之人还没有动静,林立炜心中不禁焦虑了起来,他恨不得双肋生翅,立即飞到交货地点,只要交完了货物,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他的这个念头都还没有想完,山顶之上便出现了一大群人,稍一观察,不就昨天的那个黑衣魔法师和那个胖子吗?原来他们是一伙的,现在联起手来劫货,倒真是一件麻烦事,而且他们以逸待劳,又是居高临下,这事情可有些麻烦,这种情形之下最是麻烦,收货人就在山脚下,而劫货人又在山顶上拦住了去路,自己等却是处于弱势地位,为今之计,只有先避其锋芒,将货物先带离此地再说,林立炜想避开那群人,便立即命令伙计们绕路而行。 山顶之人似乎并不太在意林立炜等人的行动,见他们绕路而行,亦没有起身追赶,而是依然悠闲地坐在山顶上看着林立炜等人疲于奔命的模样,真不知道他们是有何目的。 绕了大半的山路,众人都已经累得气喘嘘嘘,林立炜已经快要到达了交货地点,连接货人都已经看见了,本以为事情已经了结,没想到这个时候突然从林子中钻出了那个胖子和黑衣魔法师,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以为你们能逃得了本大爷的手心吗?你们看到了吧,那就是接货人,而我们却是劫货之人,哈哈,这一幕真是舒坦呐,我要当着他们的面把你的货劫走,哈哈哈!”那个胖子仿佛看到了非常有趣的事情似的,开心地大笑起来,因为他早已经侦察到了,对方的接货之人,竟然只有五个人,而且还是一副商人打扮,根本就不会武功,要是从他们手上抢东西,那岂不是坏了他的名声,虽然李会阳极力劝阻下,可是胖子还是坚持从林立炜等人手上劫货,以报昨天之仇,现在他们的人数是林立炜等人的一倍多,还怕他们能飞得了天不成,而且自己以逸待劳,已经占尽了上风,就等着林立炜等人自投罗网了。 林立炜可没想到这胖子竟然如此用险恶,竟然选择在了交货地点劫货,看来自己等人的行程不仅被他们摸得一清二楚,而且还被人时刻算计着,这胖子也太阴险了,从来没有听说劫货之人会选择在交货地点打劫的,这不仅会让他们抬不起头来,而且还会严重影响公会的声誉,用心真是极其险恶。林立炜当然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对方是志在必得,而且是计划周全,他当然不会示弱了,反正已经没有了退路,不如拼了,他站上前来,对胖子说道:“朋友,我们跟你们无怨无仇,为何要将我等置于死地,既然你将我等逼到了绝境我等即便是拼死一战,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不错,是条血性汉子,不过,你碰到了我,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今天即便是你有崇云天阁的高手在此,也难逃你的夙命,动手!”胖子的手一挥,他就准备行动了,可是他等了半天,树林之中却毫无动静,这下,胖子晕了头了,安排在一旁的弓箭手为何会没有了动静,这事蹊跷,胖子把疑问的眼光投向了李会阳,这家伙一直反对他,是不是他在暗中捣鬼。李会阳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表示自己也是毫不知情,胖子见自己骑虎难下,心一狠,抽出长剑,便立即命令属下朝林立炜攻击。 林立炜虽然对胖子的举动表示纳闷,可是既然敌人已经攻了上来,哪容得他想那么多,手一挥,伙计们便立即迎上前去,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场大混战,吴恩德以一敌二,胖子与李会阳二人知道吴恩德是最难缠之人,而其他之人根本就不就不足为虑,只要能够撂倒了吴恩德,一切就真正的胜券在握了。 面对胖子与李会阳二人的疯狂抢攻,吴恩德感到有些吃力,这二人的招数不同于任何以前他见过的对手,他们的打法都是属于拼命的打法,这种完全不顾自己生死的招数,吴恩德完全不适应,虽然他能够挡住二人的联手攻击,可是却被二人给钳制住了,只能采取守守势,而一旁的林立炜的情形却非常不乐观,在众多黑衣人的围攻之下,恩生公会之人,完全处于被动局面,而吴恩德虽然有心相救,可是却被胖子和李会阳二人缠住了,根本就脱不开身。 鹰雪见情况紧急,便准备出手相救,正当鹰雪准备现身之时,突然从一旁的树林之中射出一阵急箭,将黑衣人射倒了不少,胖子这时候已经急红了眼,对着树林里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混蛋,老子叫你开动的时候竟然不动手,现在又拿箭射自己人,想死是不是?”原来胖子早就在树丛中安排了弓箭手,只是不知道刚才为何在他放暗号的时候没动手,而现在却又朝着自己人出手,你说胖子能不急吗? 胖子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效果,箭像长了眼睛一般朝着黑衣人急射,这下黑衣人可就炸开了窝,根本就无心恋战,急忙找掩体藏住身形,生怕这些箭没事往自己身上插,情形顿时又是一变,李会阳和胖子所带来的人又被恩生公会的人四处追杀,胖子更加恼火,口中停地大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安排的弓箭手,会专射自己等人! 黑衣人都藏住了身形,只剩下李会阳和胖子二人被吴恩德给缠住了,一时脱不开身,而林中的弓箭手似乎也看出了胖子和李会阳二人是个头,于是把箭都往胖子和李会阳身上招呼,不仅如此,连吴恩德也被罩在了箭雨之中,这下不仅胖子和吴恩德、李会阳三人被射蒙了头,连在一旁的鹰雪都搞不明白了,林中之人似乎没有敌友观念,而他们的目的似乎是想把这里的人都杀掉,正在鹰雪疑惑之时,恩生公会的伙计已经被射倒了不少,林立炜急忙令大家躲在了大树后。 “他奶奶的,还打什么,快闪吧!”胖子现在哪有心思打斗,他已经被箭给射糊涂了,说话间立即便跳出了战圈,一下子就躲在了树后,别看他模样笨拙,可是动作却比李会阳和吴恩德二人都还要迅速。 “你们这些混蛋,老子绝对饶不了你的!老子要扒了你们的皮!”胖子躲在树后大声地叫骂。 “砰砰砰!!”几声巨响,几个黑衣人突然从树丛之中被丢了出来,随后连同弓箭也被人丢了出来,胖子定神一看,这不是他安排在树林中的弓箭手嘛,为何会被人丢出来呢,难道自己也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被人愚弄了还不知道,胖子这下脸上可挂不住了,他大声地对着树林之中喊道:“你们这些龟孙子,就只会鬼鬼祟祟,暗箭伤人,有种你出来跟老子单独斗呀!”他好像忘记了,这招是他自己先想出来的。 树林之中一阵轻响之后,走出了五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胖子和李会阳一看不禁傻了眼,这不是刚才在山下准备接货的那些商人吗?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此地,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试探过几次的这五个商人会是高手,怎么看也不像呀,自己这次真是走了眼,他不禁有些心灰意冷,看来这趟任务要以失败而告终了,无法交差倒事小,连自己的小命恐怕都会送在此地了,面对这么多虎视眈眈的人,胖子和李会阳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准备开溜闪人。 已经迟了,吴恩德和林立炜等人已经对胖子和李会阳二人形成了包围之势,而那几个商人也在无形之中堵住了他们二人的退路,胖子和李会阳,还有剩下的黑衣人慢慢地被林立炜等人围到了一起,本来处于优势的他们,现在却成了劣势。 胖子当然不会甘心,他不相信这五个商人的身手会那么高,看来突破口还是在他们那边,他轻轻地作了一个手势,众黑衣人立刻便朝那五个商人那边冲去,企图从他们那里冲出去。 任何估计错误都是致命的,那几个商人模样之人,对于胖子都人的到来似乎无动于衷,好像有意放他们出去似的,可是一矣黑衣人冲近,这些人突然变成了一团团的紫色云雾,紫雾所到之处,黑衣人立刻倒下,胖子见此情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征战沙场多年,杀人狠的他也见过不少,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杀人这么干净利落的,可谓真正的杀人不见血,那几个商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吴恩德见状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悸,这些商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善,可是动起手来,却是心狠手辣,毫不拖泥带水,真是可怕的对手,幸好对方是来接货的,如果是劫货的,那可就太可怕了,即便是自己也无法同时对付他们五个,恐怕连对付一个都有些困难。 “住手,如果你们再相逼的话,我可要把秘密说出来了!”胖子见自己的属下一个个倒下,不由心头大急,这些黑衣人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再怎么残暴狠毒也不希望自己的这些兄弟被人这样屠杀。 那五个紫色的雾团听了胖子的话后,立刻便停下手来,他们仍然是那副和善的模样,身上没有丝毫的杀气,连刚才他们拿什么兵器杀人都没有人看清楚,现在他们一副老实商人的表情,要不是刚才亲眼看到他们杀人,真是看不出来他们竟然下手是如此狠毒,竟然没有一个活口留下,难怪连一向以狠著称的胖子也感到心虚。 那五个紫衣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胖子,那架式,如果胖子再敢多一下嘴,那么很有可能,他会立即便在地上,永远开不了口的,胖子当然不是傻子,他既然已经说出了这话,就不会再乱开口了,这是他保命的筹码,这个时候,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缄口的。双方对视了一会儿,有一个商人对胖子等人说道:“好,你们走吧,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胖子和李会阳等人听了紫衣人的话后,立即便领着自己的属下们急速退去,林立炜虽然不太满意那几个商人的手段,刚才竟然连自己的人也杀,毕竟是雇主与东家的关系,林立炜虽然心中也讨厌这几个心狠手辣的商人,可是毕竟与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自己只要交了货,便可以离开此地,一切再也与自己等人没有关系,省得看到这些人烦心。 胖子虽然离开了,可是却从树林之中传出了他的声音:“林立炜你上当了,你们货是西星国的边防驻军地图,东西就在那只玉虎的肚子之中,哈哈哈!你们那五个混蛋,老子饶不了你的!” 林立炜一听胖子话后,脸都吓白了,这句话真是要命,如果自己手中的货真是藏有边防驻军地图的话,那自己可就要成了西星国的千古罪人了,因为他是幽影亲自点名要他来西星国的恩生公会来执掌大局的,临行前幽影曾经千叮万嘱,自己的恩生公会与西星国的王室有很大的关系,之所以能够在西星国开这个公会,完全是受西星国王室之人的照顾,幽影曾经交代过他,如果西星国有何异动,一定要尽力维护,自己倒好,没有尽力帮忙倒也罢了,现在竟然做起了帮凶,帮助敌国运送西星国的驻军地图来了,这事要是传出来,不仅自己人头不保,而且恩生公会还会遭遇灭顶之灾,这个罪名他可背不起。 那五个商人没想到这个胖子竟然会来这一招,听了胖子的话后,现在追胖子是来不及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是现在可以办的,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之后,都抽出了兵器,身上又出现了淡淡的紫色雾气,而且还正在转浓,这是他们准备杀人的前兆,林立炜不敢大意,他和吴恩德都做好了应战准备。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骗我们帮你运驻防地图?”林立炜可不想做个糊涂鬼,今天的事情绝对难以善了。 “好,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告诉你们也无妨,我等是宿星国王的秘密卫队—紫云铁卫,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你们就准备受死吧!”原来这些人就是异邪所派来的紫云杀手,现在异邪当了国王,他们这些紫云杀手也都水涨船高,升级成了紫云铁卫,专门负责搞暗杀,搜集情报的活动,异邪还真是会用人,这些紫云杀手原本就是杀手出身,现在帮异邪搞这些活动,还真是专业对口,学有所用了。 “你们是宿星国的,早就听说过你们这些紫云铁卫了,传闻你们是国王的私人亲卫,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地碰到,真是幸会,幸会呀!”林立炜在西星国开公会,又不是单纯地为了赚钱这么简单而已,既然蒙幽影如此器重,当然知道一些幽影的心思了,像宿星国的这些紫云铁卫之事,他当然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碰到他们,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好了,你们也明白了,就准备受死吧!”那五个商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紫色的雾团,他们已经准备痛下杀手了。 “今天的事情恐怕难以善了,吴少侠,你还是先走吧,带着那匹玉虎先行离开,林某及众位兄弟拼着一死,也不能让这驻军图落在这些紫云铁卫的手中,否则,林某纵然百死亦难赎其罪,一切就拜托了,快走吧!”林立炜知道今天绝对是凶多吉少了,而现在唯一能够拜托之人便是吴恩德了,也只有以他的身手才能够从这些紫雾缠身之人的手中逃出去。 “林头,你也太小看我吴某人了,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我……” 吴恩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林立炜给打断了,“吴少侠,现在不是意气用事之时,这事关西星国的安危存亡,虽然我们不在朝野,可是也不能眼看西星国被战火蹂蔺,最终受难的还是百姓,情况紧急,你还是立即带着玉虎先行逃走吧,那玉虎就在那口大箱子之中,你立刻动身,我来拦住他们!快去!”林立炜急红了眼,一把推开吴恩德,自己带着那些伙计便准备冲上去。 “找死!”那五个紫云杀手也看出情形有些不太对劲,他们干起事来可都是干净利落,哪里还容得吴恩德带着玉虎逃走,这样他们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吗?对付林立炜等人,他们只要三个人就足够了,剩下的两个人在吴恩德带未动身之前,便已经一前一扣地把他给围住了,这样一来,林立炜的计划全部作废了。 “既然已经到了绝境,兄弟们,大家跟这些混蛋拼了。”林立炜一看情势已经由不他作主了,便立即招呼伙计们准备全力一战。 说起来也可笑,林立炜数十个人,现在却被三名紫云杀手给围住了,不过,这些紫云杀手却是围而不打,只是把林立炜等人紧紧困在中央,看他们的意思,完全是在戏弄林立炜等人,而林立炜亦是不敢率先进攻,刚才这些几个紫云杀手杀人时的那股狠劲,他们又不是没有看见过,真是太可怕了。 吴恩德可就没有这么走运了,紫云杀手把他当做重点对象招呼,两名紫云杀手一前一后地对着吴恩德夹击,吴恩德虽然剑法高明,可是要对付两个紫云杀手,他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因为他的木剑砍在了这些紫云杀手的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他的云天剑法虽然高明玄奥,可是碰到这些不怕打的怪物,吴恩德亦是有些无可奈何,而林立炜等人虽然有心相助,奈何却被人困住了, 根本就不可能过来援手。 吴恩德虽然倚仗着奇妙和云天剑法与两名紫云杀手游斗,可是惜他的兵器实在是太差了,一把普通的木剑如何能够攻破紫云杀手身上的那层怪雾,即便是一般的刀剑都无法打破紫云杀手的护身紫雾,学到用时方恨少,这时吴恩德才后悔如果平时自己再努力一点的话,今天就不会碰到这种情况了,至少也不会如此被动了。 一不小心之下,吴恩德的手臂被一名紫云杀手用剑划破了,这还算运气好,今天紫云杀手们并没有在兵器上拭毒,如果有毒的话,吴恩德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但是情形依然进一步恶化,吴恩德手臂受伤,用剑的手法就没有刚才那般灵活了,在紫云杀手的抢攻之下,吴恩德更是方寸大乱。 不过,要吴恩德坐以待毙,这也是不可能的,他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这就是崇云天阁的在空天大陆之上闻名的剑招—云灵剑气,吴恩德见自己被逼到了绝境,便凝聚了全身的能量,全力使出了云灵剑气,虽然他知道自己使出这一招云灵气剑的后果是什么,可是事到如今他顾不得这么多了。 随着吴恩德的木剑一劈,一道银白色的剑气突然朝着一名紫云杀手直驰而去,剑气所到之处,正中那紫云杀手的前胸,这种云灵剑气不仅霸道,而且还寒冷无比,剑气所到之处,紫云杀手的护身紫雾登时便被破,那名紫云杀手突然从口喷出了一口鲜血,看来他被这道剑气击伤了,不过,紫云杀手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早就在生死线上来回徘徊了许多遍了,中了剑气之后,这名紫云杀手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他两眼充血,凶神恶煞地盯着吴恩德,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吴恩德现在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刚才这道云灵剑气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以他的计算,这道剑气至少可以消灭一个紫云杀手,没想到这些杀手竟然如此厉害,中了剑气之后,竟然只是受伤,并没有死去,倒是他自己因为耗尽了能量,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眼睁睁地看着紫云杀手的剑砍向他的脖子。 紫云杀手又岂会手软,他们的同伴被吴恩德这孤注一掷的剑气给重伤了,他们又岂会饶过吴恩德,何况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绝不留活口,林立炜见情势已经迫在眉捷,便大吼一声,准备合众人之力,救下吴恩德。 正在此时,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之中:“哇,这个玉虎真是漂亮呀,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今天真是发财了,哈哈哈!” 众人一听到玉虎,不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之处,目光所见之人, 真是令人忍不住发笑,原来竟然是个大光头,而且还是光得非常彻底的那种类型,不仅连头发都没长,连眉毛都没有,简直整个一大蛋球,这种滑稽样,让人看见就忍不住发笑,不过,他手上拿的玩意却让人笑不起来,因为他手上拿的东西正是大家所要争抢的那匹玉虎。 紫云杀手们可没有想到在这个荒郊野外竟然会杀出个程咬金来,真是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本以为杀了林立炜和吴恩德等人之后,便可以安心地将东西全部拿走,没想到现在最重要的东西竟然被人捷足先登,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奇怪之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林立炜也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之人是敌是友,不过,他的出现倒也及时,正好救了吴恩德一命,不过,现在这玉虎落在了他的手中,林立炜不禁又为他的性命担忧起来。 不用说,这个美丽的大光头就是鹰雪无疑了,他早就趁紫云杀手和吴恩德打斗之时,悄悄地偷出了玉虎,见吴恩德的情况危急,便高声大叫了一起,救下了即将送命的吴恩德。 “朋友,你最好放下你手中的东西,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剑不听话!”一名紫云杀手走上前来,堵住了鹰雪的去路。 “剑不听话,什么意思,剑是死的,它怎么会不听话呢,你的话好深奥呀,我得好好想想!”鹰雪装疯卖傻地说道。 “小子,别给我打诨,我一生气,我的剑就不太听话了,它就想喝人血,吃人肉,而且还会自己跑到你的身上,你说,这个问题严重不严重呀!”紫云杀手可没有时候跟鹰雪打趣,他边说边走,走到了攻击范围之内的时候,突然出手,朝着鹰雪的胸前就是狠狠的一剑刺来。 鹰雪虽然有龙之圣甲护身,可是他也不会笨得让别人的剑刺到自己的身上,轻轻一闪,鹰雪便躲开了紫云杀手的剑,以鹰雪现在的速度,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楚他的动作,在外人看来,他是无意之中避开了紫云杀手的这一剑的。 “好,好,原来还是个高手,看来我还真的是走眼了!”紫云杀手既然已经出招,当然就必须要置鹰雪于死地,连绵不绝的剑式吴一个剑网朝着鹰雪身上招呼,刹那之间,鹰雪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层浓密的剑网之中。 鹰雪的身影还真的消失了,这不仅消失在剑网之中,而且他还消失在空气之中,刚才就这么一眨间的工夫,鹰雪竟然凭这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怜我们这位紫云杀手还在不停地攻击, 根本就没有发觉到自己是在跟空气打架。 “啊,啊!我死了,死了!”鹰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他躺在地上不停地大叫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躺在地上的,又是什么时候被紫云杀手给打伤了,反正大家也没看清楚,只是看到鹰雪躺在地上不停地大叫。 “小子,这是你自己找的,可别怪我心狠心辣,下辈子做人聪明点,有些不该管的事情就别管,不该看到的事情就别看!”那名紫云杀手感应到自己的剑好像是刺在了某个物体上,想来应该是地上躺着的那个大光头吧,应该没错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谢谢提醒,我一定记住你的话。谢谢!”鹰雪躺在地上客气地说道。 “不用客气!”紫云杀手习惯性地答道,突然他回过了神来,这不对呀,为何中了剑之人还没有死去呀,自己出剑之时那是往这个家伙的胸前招呼的,中了剑之人,似乎不会有这么足的中气才对! 第八十二章 崇云天阁 “混蛋,你竟然敢戏耍老子!”那名紫云杀手突然爆怒起来,自己杀人无数,没想到今天竟然阴沟里翻船被一个无名小子戏弄,而且还长得是这么有‘个性’的一个臭小子。 “运气真好,原来是这只玉虎救了我一命,看来我跟老虎还真是有缘份,谢天谢地呐!”鹰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玉虎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不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捣怪,反正他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了那只玉虎。 “你……”看着鹰雪地副怪模样,那五名紫云杀手怎么也不敢也眼前这个家伙同一名绝顶高手联系起来,现在又见到鹰雪从衣服里掏出那只玉虎,便都认为自己是走了眼,这个家伙哪里是什么高手,只是运气稍好一点而已,如果再跟进发动攻击的话,那是绝对可以将他置于死地的。林立炜等人在紫云杀手的眼中,已经是死人一个,而吴恩德已经身负重伤,也已经不足为虑,现在只要摆平眼前这个怪模怪样的家伙,将玉虎拿到手,然后便可以将这些人全打扫干净,回去交差了。 “小子,你把你手中的玉虎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等辣手无情!”一名紫云杀手准备朝鹰雪接近,趁其不备对鹰雪发动攻击。 “你们别过来,我知道我自己运气不会每次都那么好的,如果你们再走近的话,我就把这只玉虎扔到山下去,大家一拍两散。这里的山崖虽然不高,可是丛林密布,这么小的一只玉虎要是掉下去了,你们要找回来,那可是不容易呀!”鹰雪急速后退到一个山崖边上,手持玉虎作势欲扔。 “等等,有事好商量!只要你放下玉虎,我保证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那五名紫云杀手神情之中有些着急,他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这只玉虎,如果被鹰雪丢下山崖,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一切都玩完了。 “这样吧,你们只要放我们大家一条生路,我就把玉虎给你们,怎么样?”鹰雪收起了嘻笑的情情,一本正色地对那五名紫云杀手说道。 “好,只要你交出玉虎,我们保证放过你们这些人!”那五名紫云杀手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对鹰雪的条件做出了回应。 “这样还差不多,你让他们这些人先走,我就将玉虎给你们!”鹰雪可不会这么傻,如果交出玉虎,这些人翻脸之时,他可没有把握救出所有人的,他并不是怕这些紫云杀手,而是怕他们趁机国害吴恩德和林立炜等人。 “你小子,真是有种!好,我答应你,让他们走!” 林立炜哪里肯让鹰雪把玉虎交给他们,这完全辜负了幽影的重托,这样即便是他活着回去,也无颜见幽影,他趁紫云杀手不注意,拿起手中之剑,便朝着其中一名紫云杀手刺去,同时他对鹰雪大声说道:“我林某人就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紫云杀手哪里会被受了伤的林立炜刺中,反而是林立炜被紫云杀手一脚踹了出去,不过林立炜的行动,却让紫云杀手大怒,手臂紫雾一浓,一掌便朝着林立炜的胸前劈去,看来,他们也存心置林立炜于死地,这些人都是杀手出身,他们与一般人的思维不同,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处于主动地位的,因为主动就表示着成功,他们没有机会失败,更没有机会重来一次,每次行动机会对于他们而言都只有一次,故而,他们无论在何种行动之中,都要占领绝对的主动,否则,只有挨打的份,更有甚者,会因此而送命。 正在这个关键时候,鹰雪突然大叫一声。“哎呀,玉虎掉下去了!” 紫云杀手们听到鹰雪的声音,立即停止了所有的行动。把注意力都转向了鹰雪的身上,只见鹰雪趴在了悬崖边上,一半的身体已经伸了出去,头深深地探到了山崖之下,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这种惊险的场面立即缓解了现场的紧张气氛,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鹰雪的身上,由于鹰雪的身体悬空,玉虎又不见踪影,情况未明之时,紫云杀手也不敢轻易靠上前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候着鹰雪的消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只玉虎可是关系着数十条性命呢!谁人不怕死,尤其是恩生公会的人,连大气不敢出,自己等人的性命都系在了鹰雪一人的身上,如果玉虎没了,这脑袋肯定也保不住了,虽然平时豪言壮语,大义凛然,可是在这生死命悬一刻之时,求生的欲念还在占了上风。 “好险呐!差一点就抓不住了!”鹰雪翻过身来,手上倒提着那只玉虎,大家定睛一看,鹰雪竟然用中指和食指两个手指头夹着,可见刚才的情形多么危险,如果一个不小心,这玉虎肯定会掉落山崖去了。 “哎,好,好,小心,小心!”紫云杀手见鹰雪那副模样,不由自主地为鹰雪担心起来。 “咦,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呀,你们要是不走,我可是先走了,其实你们这些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还是保命要紧!”鹰雪见恩生公会的人竟然这么死脑筋,不由感到一阵着急,这些家伙可真是榆木脑袋,一点也不开窍。 “你们还不快滚,否则我等改变了主意,你们可就别想跑了!”紫云杀手们见鹰雪又站在了山崖边上,生怕他再出状况,这个怪模怪样的家伙,要是一个站不稳,把玉虎给掉了下去,那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其实,恩生公会的这些人,杀与不杀,倒是无所谓,重要的是这只玉虎如果能够到手,一切都还算顺利。 “林头,我们还是走吧,事情已成定局,我们耗在这里也无济无事的。别为难了这位少侠!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林立炜身边的一个老伙计拉了拉他。 “是呀,林头,我们还是走吧!”凡事都是这样,一矣有人开口,立即便有大量的人附和。 林立炜纵然是现在有心求死,可是,他却不能放下这么多的兄弟不顾,听了大家的话后,示意抬上重伤的吴恩德,然后对鹰雪作了一揖之后,便带着大家急速离开了。 “小子,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你不是想现在反悔吧!”紫云杀手见吴恩德等人已经离去,便催促站在悬崖边上的鹰雪。 “当然,我要这玩意又没用,给你们吧。”鹰雪突然把玉虎朝着空中高高扔去,趁紫云杀手抢夺玉虎之际,便急速离开,这些人的来历已明,鹰雪也用不着跟他们动手。 紫云杀手见玉虎已经到手,也急着回去交差,虽然,他们有心杀鹰雪等人,可是却急于回去复命,拿到了玉虎之后,其余的货物对他们而言,已经并不重要,整个现场又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几具尸体,无声地诉说刚才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鹰雪离开之后,并没有停留,而是急着向西星国的都城―不夜星城赶去,这件事情挺严重的,他急于赶回去与舒一凡商量此事,这件事情问题肯定出自西星国内部,否则军事驻防这等机密之事也不会泄秘,如此而言,西星国已经被人盯上了,刚才那些紫云杀手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宿星国便是这次的主使,而另外的一群人,肯定会是另一个国家派来的,那么,西星国的处境可就有些不妙了。 鹰雪的速度非常快,他已经开出了传送阵,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是驭空而行也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到达不夜星城了,何况他还可以驭使仙界的缩地瞬移大法,不过,鹰雪暂时心中还没有底,虽然原理他已经明白,但是没有仙气护体,他还是不敢轻易使用,等以后有机会再请教别的仙人,看看他们是如何驭动这种缩地瞬移大法的。 魔法阵也差不多,虽然有些差距,但是鹰雪还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不夜星城,他现在这副尊容,真是有够回头率的,连小鸟这家伙也不肯跟鹰雪呆在一起,那简直太有损小鸟的形象了,气得鹰雪大骂遇鸟不淑,不过,小鸟还是双翅一振,便没了踪影。 见到路上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鹰雪开始还真是不习惯,不过,次数多了,鹰雪也就习惯了,自己已经成了这模样,没办法,只有认了,只希望能够快点长出头发来,这样真是有够尴尬的,鹰雪长这么大,还没碰到过这样高的回头率,不管男女老幼,都对他这造型感到好奇不已,鹰雪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低着头,一路急行,直冲国师-舒一凡的府邸。 以鹰雪这副模样,国师府邸看门之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让鹰雪进去的,国师府是什么地方!何等的威严,怎么能让一个穿着这样破烂,而且长得如此怪异之人随意进去呢,还口口声声说国师是他的朋友,这年头人就怕出名,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什么人都想与国师套点进乎,弄个沾亲带故的。 听了守门之人这一数落,鹰雪真是哭笑不得,他又不好直冲进府,只好苦笑着任由看门之人把他给推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吃这闭门羹,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过,鹰雪仔细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打扮之后,觉得还真是有些对不起观众,这衣服还是从别人身上‘借’下来的,根本就不合他的身,鹰雪平素也不太注重衣着打扮,没想到这衣服穿着,有时候还真的作用不小呀,像现在就是,如果衣服光鲜一点,说不定那些看门之人早就放他进去了。 事情还没完呢,鹰雪低着头感慨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把两块银币放在了他的手上,“喏,拿着吧,这是我们少爷赏给你的,以后别在国师府门前转悠了,他们可不是善男信女,从来没听说过要饭要到国师府门口的,你小子敢情是穷疯了吧!” “少爷!要饭?”鹰雪差点被噎着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至此,这真是哭笑不得。 “看到了吗?那就是我们陈振先少爷,刚才这两块银币就是他老人家赏你的,小子,你可要记住我们少爷的恩德呀!”刚才递给他银元的那个家仆指着前面不远处衣着光鲜的一个年轻人说道。 “多谢陈少爷,真是好人呐!”鹰雪的个性本来就是有些放荡不羁,玩世不恭,这个所谓的陈少爷倒是个不错的人,鹰雪对他不禁产生了一点兴趣。 “小刘,还在罗索什么!走了!” 鹰雪打量了一番那个年轻人,油头粉面,走路招摇,似乎是个纨绔子弟,不过,看他刚才的表现似乎还有一丝良知未泯,或许是他心血来潮而为的吧,总之,鹰雪怎么看这个陈振先都不像是个正人君子,但是良知未泯,尚有可救之处。 鹰雪并没有跟着那个叫陈振先的年轻人离开,他仍然留在国师府旁转悠,他准备等天色再暗一些之时,乘机溜进舒一凡的府中,他才懒得与这些势利的家伙多费唇舌,跟他们也说不通。 突然一个熟悉的脸孔映入鹰雪的眼帘,而且他的目标也正是国师府,鹰雪直道自己运气好,碰到了熟人,他急步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你好呀!舒兄弟!” 来人正是鹰雪所认识的那个舒一凡的徒弟—舒服,他被鹰雪这么一拍,登时不知所措,因为他现在所见到的这个光头怪人,他根本就不认识,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唯一的解释便是眼前这个家伙如果不是居心不良的话,那就是认错人了,舒服正色地对鹰雪说:道:“兄弟,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不是吧,我没认错人呀,你不是舒服兄弟吗?”鹰雪一脸苦相地问道,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些见不得人了,连一向目光锐利的舒服一眼都没认出自己来,鹰雪真是欲哭无泪。 “你是……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突然舒服开口大笑了起来,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鹰雪的样子他当然是记得很清楚了,只不过没想到到鹰雪在精灵之城走了一遭之后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而且,鹰雪现在的模样,想让人不笑都难,这一前一后的差别,真可谓是天壤之别,舒服看着鹰雪,捧腹大笑不止,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蹲在地上都直不起腰来了。 “有这么好笑吗?真是的,这一切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我能落得今天这模样吗?”鹰雪看着舒服的模样,虽然心里有些火气,可是他却不好意思冲着舒服发。 “看来这一个多月来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肯定很多,哎,我很想知道精灵之城现在是什么样,走,我们先进府去,然后慢慢再详谈!”舒服好不容易直起腰来,一把抓住鹰雪的手,便朝国师府走去。 “他们不让我进去呀!”鹰雪指着国师府门前的守卫说道。 “你刚才可是吃了闭门羹?这也不能怪别人,你看你自己这副尊容,谁会让你这要的冒失鬼轻易进国师府!”舒服笑呵呵地说道,连他刚才都没注意到这个大光头竟然是鹰雪,刚才他还在纳闷,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奇怪的人,没头发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关键是眉毛都没长一根,这副长相可就有些太奇怪。 “喂,兄弟,你笑够了没有,你这样很没礼貌的!”鹰雪虽然大肚,可是这样当面被人笑话,他还是拉不下这个脸。 “好了,好了,我们进府再说吧!”舒服擦了擦眼泪对拉着鹰雪的手便朝国师府走去。 “好嫩的手呀,真软!”鹰雪握着舒服的手,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这双手怎么会这么软,根本就不像男子的手,不过,鹰雪转念一想,这个舒服又不能习武,他的手当然会比常人要细嫩一些了,这也无可厚非。 舒服牵着鹰雪可没想这么多,门口的守卫,见是舒服拉着刚才到闹事的那个长相奇怪的家伙又走了过来,不禁有些为难,这舒服要进府,那是无可厚非的,国师曾经交代过他们,这个舒服来头彼大,是个王公贵胄,无论他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不用通传,直接进府的,但是他现在带着这么一个怪人,这守卫可就感到有些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他舒服可没同他们打招呼,理都不理他们,便把鹰雪拉进了国师府。 舒一凡已经得到了消息,当然这并不是针对舒服的,而是因为鹰雪的到来,守卫怕自己失职, 便抢先舒服一步,将此事告知了舒一凡。 “哎呀,我的好徒弟,听说你带来了一位贵客,不知所为何事呀!”舒一凡也没有想到这个奇怪的光头竟然会是鹰雪,这两个人根本就无法等同起来。 “呵呵,你自己看吧!”舒服将鹰雪推上前来,让舒一凡仔细打量一番。 “这位兄弟看起来好眼熟呀,恕舒某眼拙!一时记不起来了!”舒一凡客气地说道,来人的长相虽然奇特,但是舒一凡却觉得非常眼熟,不禁感到一阵迷茫,他压根就未曾把鹰雪与眼前的这位大光头先生联系起来。 “国师,是我呀!鹰雪!”鹰雪此时不得不自报家门,这些人都是什么眼神,自己只不过换了个发型,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吗?竟然连人都认不出来了,难道真的是只认头发不认人了吗? “你是鹰雪,啊!怪不得我看起来这么眼熟呢,看来此趟精灵城之行,故事挺多的,来,我们一起进屋详谈!快请。”舒一凡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表示歉意,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记忆力一向是非常好的,没想到此次竟然会走了眼。 “呵呵,还行还行,对了!高翔怎么样了,他还在国师府中吗?”鹰雪突然想起了尚待自己救治的高翔,这水之精和木灵丹都已经找到,还是先把解药给高翔服下再说。 “当然还在了,我立刻叫人请他来!”舒一凡对着门口吩咐了一声:“来人呀,把高少爷给我请来这里,说我有急事找他。” 不消一刻,门口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鹰雪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高翔来了,果然没错,高翔的确是来了,可是他跟舒服和舒一凡等人一样,楞是没有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鹰雪。 鹰雪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其实这也无关紧要,反而是高翔感觉到极度的内疚,鹰雪为了自己出生入死,而自己不知感恩图报倒也罢了,救命恩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没有认出来,这也太让人惭愧了,高翔急得满脸通红,不停地向鹰雪道歉。 “没事,没事,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嘛!”鹰雪急忙制止了高翔的行动。 “咳咳咳,好了,好了,高翔不仅是你一个人走眼,连老夫都走了眼,这件事情还是别提了,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鹰雪你把水之精和木灵丹两件东西给舒服吧,让他好去配制解药,余下之事,咱们慢慢再商量!”舒一凡见大家都有些尴尬,便转移了话题。 “水之精和木灵丹倒不着急,我还有一件更着急的事情要与国师谈谈!此事关系到西星国的安危存亡。”鹰雪也不想再纠缠自己模样这个问题之上,何况,他是个知道轻重缓急之人。 “什么事情,竟然这般严重!来!到我的书房中详谈。”舒一凡当然知道鹰雪是不会信口开河的。 鹰雪把木灵丹和水之精从须弥戒中掏出来,递给了舒服,便与舒一凡离开了,而高翔当然识趣地借口回到自己的房中,舒服也没空,他还要急着回去炼制解药,虽然他很是好奇鹰雪与他这位师傅究竟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要谈,而且还想知道鹰雪在精灵之城究竟有何奇遇,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出来,想起鹰雪的模样他就好笑。 且说那五名紫云杀手拿到玉虎之后,亦是丝毫不敢停留,立即带着玉虎回到了宿星国向异邪邀功复命,现在的紫云杀手在宿星国已然成了国王命令的代言人,他们拥有至高的权利,可以擅自掌握生杀大权,异邪控制人的手段真是厉害,有这些无孔不入的紫云杀手再加上原来天魔门那些暗杀们,用他们来监视着国内的一切,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宿星国内很少听到有敢说异邪是谋朝篡位的逆臣了,不过,异邪倒敢是有一套,宿星国在他的统治之下,比起原来更有起色。 那五名紫云杀手亲自蒙异邪的接见,拿到玉虎这后,异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打开了玉虎肚子上的暗孔,一张图纸出现在他的手上,异邪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那五名紫云杀手察颜观色,知道自己等人这次立的功不小,正在暗暗窃喜之时,突然从异邪口中吐出了几个冷冰冰的字:“你们几个混蛋,我一定饶不了你!” 那五名紫云杀手一听,登时有一种身入冷窖的感觉,五人立即趴在地上,不敢起身,异邪说这话,他们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不过,他们五人还是不明白,为何异邪会有如此表情,明明刚才还是挺高兴的。 “哼!你们做的好事!”异邪怒哼一声,把手中的那张图纸丢在了那五名紫云杀手的面前。 五人拾起一看,这哪里是一张图纸,而是一张白纸,只是上面写了几个大字‘你们几个混蛋,我一定饶不了你!’五名紫云杀手一看,登时楞立当场,没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被那个光头小子给骗了,这个家伙也太狡猾了。 “你们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异邪的语气变得异常的冰冷。 “禀陛下,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整件事情挺顺手的,可是半路之上突然杀出一群人,想要抢夺玉虎,而押运货物的恩生公会之中,竟然有一个是传说之中的崇云天阁的年轻高手,但是公会之人还是处于劣势,我等迫不得已,只有出手相助,没想到那群起夺者竟然报出了我们的目的,为了灭口,我等决定将公会之人全部灭口,在重伤那个崇云天阁的年轻人之后,没想到此时竟然又杀出了一个模样怪异的年轻人,把玉虎抢先弄到了手,我等敢肯定,就是他在玉虎上动了手脚!” “崇云天阁,一个长相怪异的少年,如何怪异?” “那个家伙很好辩认的,他一根头发也没长,而且连眉毛也没长,虽然他没出手,但是看来,功力也不凡,但是要想胜过我们五人,那也是不可能的,不过,由于他手上有玉虎,我等不得不受他的威胁,只有放了那群公会中之人,与他交换,没想到这个臭小子竟然在玉虎上做了手脚。” “嗯,此事暂且作罢,那群抢夺玉虎之人,你们可看出他们的来历?” “禀陛下,那群人很有可能是军队之人,看他们的出手,我等可以肯定,他们是军队中人,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是西星国的军队,否则,我等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回来的,除非……” “嗯,寡人也有此怀疑,如果真的是兜星国而为的,寡人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此次行动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也算是你们的失职,暂且记上你们的过失,立即去调查那个崇云天阁和那个怪异少年的资料,如果真的是牵涉到崇云天阁,这事情倒还真的有些不好办了!你们还不快去,一有消息,立即向寡人回报,不得有误!” “是,属下等立即就去。”那五名紫云杀手慌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鹰雪与舒一凡两人的神情敢是异常的严肃,没想到这驻防图竟然会被敌方侦测到,这图要是真的落在了敌人手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这次想打西星国主意的竟然是宿星国,虽然双方还未明显撕破脸,但是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是宿星国对上次助兜星国之事的报复。舒一凡手中拿着这张地图,脸色异常的严肃,一时之间,鹰雪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毕竟这是西星国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说。 “鹰雪,老夫必须进宫一趟,你暂且在府中休息,等老夫回来之后,我们再作商议。”舒一凡突然站了起来,准备去面见国王,此事对他而言可是非同小可,正如鹰雪的所说,这可关系到西星国的命运和存亡。 “国师请自便,在下无所谓的,正好去见见高翔!” “嗯,那就恕老夫不能奉陪,先行告辞了!”舒一凡没有同鹰雪客套,站了起来,便走了出去,看他的心情的确比较着急。 鹰雪闲下无事,便随意走了出去,突然间想到了高翔,便走了过来,高翔也正在无聊,这些天来,他也是很着急,他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毒伤着急,而是为了鹰雪着急,要鹰雪独自一人去精灵之城冒险,他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回想遇到鹰雪以来,他真是感慨万千,遇到鹰雪可谓是他这一生最值得高兴和庆幸的事情,如果没有鹰雪,他可能一生都无法拥有现在的这种人生的巨大转变,鹰雪对他而言,可谓是恩同再造,更重要的是,鹰雪让他明白了人生不是空想,更不是不切实际的高谈阔论,这一切对自己的将来,一点帮助都没有,反而让他陷入了一种怨天尤人无法自拔的境界,想想都惭愧,这些年来还一直认为自己的做法和想法没有错,要不是鹰雪点拔,自己这一生可能就这样毁了,还别提现在抱得美人归,成为圣城新城主之事了。 “高翔,高翔!你在想什么呢?”鹰雪随意走进房门,见高翔在一旁发呆,还以为他有什么状况发生呢。 “没什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高翔望着鹰雪,一阵无名的感动涌上心头,能够交到鹰雪这样的朋友,可谓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造化了。 “不用担心,舒服兄弟已经帮你配解药去了,相信一会儿就可以拿过来的!你的伤已经无碍了,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圣城去了。哎,说起来也真有趣,不知道小天和龙大哥最近过得怎么样!”鹰雪还以为高翔在担心自己的伤势,故而出言安慰。 “他们肯定过得不错了,圣城城主呀,还有什么人敢亏待于他们?”高翔倒一点都不为小天和螭龙二人担心,以他们的修为和地位,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唉,你有所不知,小天和螭龙二人天生就愿受到束缚,这次要不是事出无奈,我还真的不想让他们呆在圣城,危险倒不提,他们肯定会不习惯那种生活的。”鹰雪对于小天当然很是了解,他个性好动,怎么肯呆在截家,这次要不是自己硬要他留在那里,可能小天早就跑得没影了,高翔不明真相,难怪他会有如此想法了。 “对了,鹰雪,不提这些了,你这次从精灵城之行,是不是遇到了许许多多的奇事呀,说来听听怎么样?”高翔见鹰雪心情有些欠佳,便不再提及此事。 “哎呀,你还是饶了我吧,等舒服回来一起说,省得我说第二遍,不过,告诉你,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奇事,我竟然碰到了一个崇云天阁的人,你可知道这崇云天阁的来历?”鹰雪可不想自己被舒服缠着,精灵城的事情反正一时半会也说不完,还是等大家到齐了一起说,省得麻烦。 “崇云天阁!?传说之中的门派,鹰雪,怎么什么奇事都被你碰到了,你是怎么遇到他们的!”高翔立刻被鹰雪的话引起了兴趣,这种流传于空天大陆已久的神奇门派,高翔当然非常感兴趣了。 “你知道这个地方?”鹰雪不禁有些好奇,怎么每个人提起崇云天阁之人,都有一种崇敬和向往之心,当然更多还是有些惊喜。 “我哪里知道这个地方,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过他们的一些事情而已!”高翔被鹰雪这一问,登时便冷了半截腰,崇云天阁的事情他也并不是知道得很多。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呢,不过,我现在却可以带你去见见这位所谓的崇云天阁的年轻高手,他就在圣城之中的恩生公会之中,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回来了没有。”鹰雪的话让高翔差点跳了起来,这种事情可遇而不求,高翔当然非常乐意陪鹰雪前去了。 一路之上,高翔把自己所知道的崇云天阁的事情都告诉了鹰雪,原来崇云天阁亦是清修者的一个门派,只不过,他们在清修者之中,拥有最高的声誉和地位,据传说崇云天阁是清修者中的龙头老大,因为他们中的修炼者,很多都升入了仙界,白日飞升,不死传说,这些都是人们梦寐以求之事,这种虚无飘渺的传说才是崇云天阁拥有最高声誉的原因,只是崇云天阁虽然很有名气,但是却是很少有人知道它到底处在何方,更没有人亲自到过崇云天阁了,而崇云天阁的修炼者很少有来空天大陆走动的,他们不像其他的清修者和苦行者,经常会派门人在空天大陆游历,传闻他们的修炼方式很是特别,而且他们的武功和兵器都是独树一帜的,他们的兵器都是木剑,而在空天大陆之上,流传甚广的便是他们的云天剑法和云灵剑气,但是真正见过他们使用过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看着高翔那副心驰神往的模样,鹰雪不禁摇了摇头,什么白日飞升,入道登仙,一切对鹰雪而言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世人都道成仙好,其实却不知道成仙之后,亦会有着无穷无尽的麻烦,火练精的话已经深深印入鹰雪的心中,苦苦清修,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升入天界,那然后呢?又是苦苦清修,数千年的积累?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想着想着,鹰雪感觉到自己的思绪都有些乱了套,急忙使劲地摇了摇头,不敢再想这个问题了。 第八十三章 入世仙缘 高翔只顾着自己一路说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鹰雪已经远远落到他的后面了,突然高翔一回头,这才发现是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完全是独角戏,难怪街上这么多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他,原来是把他当做了傻瓜,幸好他现在的身份不同,有许多人都认识他,现在高翔在西星国的名声响得很,其实说实在话,高翔其人嘛,教人不太敢恭维,相貌平常,亦无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是因为与国师舒一凡沾亲带故的,而且非常受舒一凡看重,故而才让别人忌讳他的,如果他没有舒一凡这个大靠山,他高翔又算得上是个什么东西,故而现在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高翔是国师舒一凡的私生子,所以才能自由出入国师府邸,不然,凭他的身份和地位,算个什么呀。当然这一切,高翔都还是蒙在鼓里,而舒一凡虽然知道,可是他也懒得去僻谣,这种事情,对他而言根本就无所谓,宰相肚中都能撑船,何况他堂堂国师,这些越描越黑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当然,他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告诉高翔。所以现在高翔像个傻瓜一样在大街上自言自误,也没有人敢笑话他,不过,至于别人心里有没有把他想成一个神经病,那恐怕也就无人知晓了。 高翔解嘲地苦笑了几声,跟鹰雪在一起就是这样,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什么时候会出状况。跟鹰雪在一起,虽然充满了惊奇,可是却永远无法看透鹰雪到底在想些什么和想要做些什么? “喂,高翔,你怎么停下来不走了呢,是不是找不到路了!”鹰雪见高翔突然停了下来,还以为他找不到去恩生公会的路了呢。 “哦,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一点事情,我们快到了,走吧!”高翔突然转左指了指前面的一幢大房子对鹰雪说道。 “这就是恩生公会!不错呀,挺气派的。”鹰雪可没想到恩生公会竟然是这样够场面,他也会幽影高兴,看来幽影的事业发展得挺顺利的,这也省去了鹰雪不少的顾忌,树大难免招风,不过,以幽影现在的实力,相信也没有多少人敢惹他,其实鹰雪有些事情不知道,幽影之所以在西星国能够这么快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一股势力,舒一凡可以说是居功至伟,如果没有舒一凡在暗中相助,幽影是绝对不可能在西星国这么快站稳脚跟的。 鹰雪走近一看,不由感到一阵哑然,偌大的一个公会,竟然连个门卫也没有,真是一件怪事,鹰雪奇怪,高翔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恩生公会又不是第一次来,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碰到这样的凄凉景象,平常都是门庭若市的,高翔不比鹰雪,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翔还在门口猜疑的时候,鹰雪已经走了进去,大厅亦是如此,连个人影也没有,不过,楼上倒是一片嘈杂,鹰雪抬头一看,男男女女一大群人都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而且都伸着头往里面张望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鹰雪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这林立炜和吴恩德等人很可能已经回来了,鹰雪立即走上了楼,拔开人群就往里钻,鹰雪站在人群的后面倒还没人注意他,可是他现在这一出头,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这边来了, 原因就是他那颗大光头,以鹰雪现在的造型,走到哪里都是会引起轰动的,而且,像鹰雪的样模样奇怪的人,根本就不属于公会之人,整个公会里的人似乎都没见过鹰雪,现在是公会内部的事情,大家当然不喜欢一个外人来凑热闹了,鹰雪还未挤进去,便被人给推了出来,幸好,鹰雪的那个光头是个大招牌,已经有人认出他来了。 林立炜急忙推开众人,非常客气地把鹰雪接了进去,在众人疑虑的目光之中,鹰雪已经被请进了房间,而门外的高翔更是纳闷,鹰雪什么时候竟然与恩生公会里的人又打成了一片,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鹰雪了,似乎走到哪里鹰雪都能够找到朋友。 整个房间简直乱成了一团,不过,却可以一目了然,鹰雪进房一看,似乎有很多人都受了不轻的伤,治疗师都忙忙碌碌地在帮着伤者治疗,难怪今天恩生公会这么冷清,此次押运是恩生公会在西星国成立以来所蒙受到的最大损失,连一向沉稳干练的吴恩德都被打伤了,而且听说公会之中还出现了一个奇人,传说之中的崇云天阁之人,虽然林立炜曾禁令消失外泄,可是大家都是公会内部之人,消息还是被传了出去,大家都想来目睹这么一个奇人,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重伤的年轻人,崇云天阁来人这层神秘面纱被撕破了不少,因为,几乎在所有人的心中,崇云天阁之人都是无敌的,本想来目睹一下这传说之中的人物的风采,没想到他们也会受伤,真是大出大伙意料之外。 虽然现在场比较混乱,可是林立炜却处理得井井有条,伤者治伤,无伤者就地休息,此趟押货,林立炜当然知道其中的严重性,而在建立公会之时,幽影曾经就交代过他,凡事当以西星国国事为重,自己没有做到也就算了,竟然还帮着外人押送驻防图,这罪过可就大了,他准备将这批弟兄先遗送出西星国,然后由自己一人背下所有罪过,虽然他知道这于事无补,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不仅会令公会蒙羞,而且可能还会严重影响公会的声誉,恩生公会很可能会因此而一厥不振。 林立炜将鹰雪拉到内室,内室倒是安静异常,只有吴恩德一个人半死活地躺在床上,鹰雪刚想上前查看之时,林立炜突然将对他低声地对说道:“恩公,今天您来得真是不凑巧,公会现在已经乱作了一团,而且我等还背负着一个叛国之罪,这份罪我想是任何人都承担不了的,林某有幸认识恩公,此生足矣,此事虽然不是因恩公而起,但是却是有您有着莫大的关系,故林某斗胆请恩公尽快离开西星国,这份罪,当由林某一人承担,也算是惩罚林某有眼无珠之罪。” “林长老认为你这样做有用吗?我走了,你这些兄弟也走了,留下你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名,你可以杀身成仁,可以舍生取义,可以问心无愧,可是如果你这样做,对公会,对这些兄弟们又如何说得过去,难道你认为他们会袖手旁观吗,你这样做其实并不是伟大,也不算是英雄,只能算逃避,谁不会死,以死逃避责任,虽然无可厚非,可是却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鹰雪皱了皱眉头说道,林立炜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鹰雪当然不可能听不懂。 “可是事到如今我又能如何!” “当然有办法了,这件事情已经完全摆平了,国师已经拿到了那张图,现在正在宫中向国王陛下报告此事,要彻底清查此事,如果你死了,岂不是死得太冤枉了,而且,这件事情岂不是永远石沉大海了,所以你不仅不能死,而且还需要帮国师办许多的事情,找出幕后主使之人,将宿星国安插在西星国之中的眼线一举端掉,我此次前来就是来传达国师的意思,你尽快养好伤,帮助国师缉拿元凶,同时,你立刻将你们的总会长传到西星国,说国师找他有要事商量,同时还有一个边陲国的老朋友想见他一面,务必让他来西星国一趟。” “真的,太感谢你了,恩人,原来你给他们的那张图是假的,这太好了,太好了!”林立炜本来已经生求死之心,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柳暗花明,让他绝处逢生,这份重获新生之心,当然是不可言表的,他那因受伤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红晕。 “你还是去治一下伤吧,你也伤得不轻!”鹰雪有些不忍地望着林立炜,他为幽影能够找到这样的人而高兴。 “我没事,恩公,我现在正在等高级治疗师来给吴兄弟治伤,他的伤最重,一直还在昏迷之中,等他有了起色,我再去疗伤,不然我放心不下!” “那怎么还未见到人来!”鹰雪皱着眉头说道。 “唉,这些高级治疗师当然会耍大牌了,而且非重金无法请到,我已经派人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来的。”林立炜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便传来禀报,高级治疗师根本就无法请到,林立炜顿时为之气结。 “林长老不用生气,这样吧,如果相信在下,就让我带吴兄弟去国师府治疗,相信绝对不会比那些高级治疗师差的。”鹰雪见吴恩德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知道如果再不治疗的话,只会越拖越严重。 “求之不得!我正有此意,只是不知如何开口,但是这国师府,恐怕……”林立炜欲言又止。 “林长老不用担心,国师多少还我还有些交情,我想这个忙他肯定会帮的,好了,事不宜迟,我就先走了!”鹰雪不想耽搁林立炜自己治伤的时间,背起了吴恩德便准备离开。 “恩公,林某还有一事相求!” “林长老但说无妨!” “不知恩公可否方便把姓名告诉在下,也好让我等永远记住恩公!” “这个就不必了,其实我这个模样,走到哪里都是招牌,好了,你好好养伤吧,我们来日方长!打交道的时间还多得很!”鹰雪摸了摸自己的那个光头对林立炜神秘一笑之后,便背着吴恩德离开了。 门外的高翔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见鹰雪背着一个人,便立即过来接应,这时已经有人认出高翔了,并且把此事报告给了林立炜,望着鹰雪的背影,林立炜真是疑惑不解,为何凭高翔的背景和家势,竟然会如此对鹰雪谦恭,敢情他也听信了传言,认为高翔是舒一凡的私生子。这个长相奇怪的光头年轻人,似乎来头彼大,开始林立炜还认为他是舒一凡家中的一名食客,可是现在看来,他的猜测完全是错误的,可是如果说鹰雪是王公贵胄,似乎又不像,根本就没听说长得这么有性格的王孙公子,真是搞不懂鹰雪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世界真是奇怪,什么样的人都有,林立炜感慨了一番之后,便立即派出人报到总会,让总会长亲自来一趟西星国,这件事情他可不敢耽搁。 鹰雪背着吴恩德直冲国师府,这次可没人敢拦他,因为拦鹰雪之人,已经被解雇回老家了,谁叫他们这么没有眼神,明明这个年轻人就是上次出入在国师府中,受到国师尊崇的年轻人,回来只是少了几根头发,竟然被他们挡在了门外,宰相门前七品官,别看他们平时狐假虎威,趾高气扬的,可是一旦走了眼,那就只有卷铺盖卷回老家了,这也是一个高危险的职业! 有些事情,有些人办起来难于上青天,而对于有些人而言,那只是小菜一碟,手到擒来。舒一凡已经回到府中,听到传报后,立即派出府中的御用治疗师帮助吴恩德治疗,原来国王见舒一凡年迈,怕他万一有个什么病疼的,所以就直接派了五名御用治疗师长住在国师府中,随时准备救治国师,舒一凡虽然觉得大可不必,但是也不也忤逆了国王的意思,何况国王这样做对舒一凡而言那可是莫大我荣誉和恩典,没想到这次倒是派上了用场。 五名御用治疗师集体诊治之后,得到的一致答复是虽然伤势较重,但是不会有生命之虞,鹰雪这才放下心来,见鹰雪松了一口气,舒一凡突然轻轻拉了拉鹰雪,示意鹰雪跟他走。 鹰雪跟着舒一凡来到书房后,舒一凡一脸严肃地对鹰雪说道:“刚才我向国王陛下报告此事的时候,他脸色非常难看,不过,万幸驻防图没有丢失,但是这件事情,陛下已经严令调查,我准备……” “等等国师!”鹰雪突然打断了舒一凡的话。 “什么事情?”舒一凡是老江湖了,鹰雪的意思他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不过,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此事是你们的国事,我身为一个外人,不便插手的,如果国师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请明言,鹰雪一定尽力而为,绝对不会让国师失望的,但是,关系到你们国家的机密,我不想知道。”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舒一凡摇了摇头说道,本来他想把鹰雪绑定在此事上,如果有鹰雪相助,肯定会事关功倍的,可是没想到鹰雪竟然识破了他的计谋,他老脸不禁一红,虽然他是一名老政客,可是毕竟这样暗中算计别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鹰雪倒是毫不在意,任何人都会站在自己与自己国家的立场之上考虑的,这也无可厚非,“国师,我已经将幽影传到了西星国,我想最多明天他便会到你府上拜会的。此事如果有他暗中相助,再加你们官方的力量,相信一定可以将宿星国的那帮家伙一网打尽了,对了,那些杀手都是身着紫色云雾,很难缠的,国师可要小心。” “这是宿星国的国王亲卫队—紫云铁卫,不知道这宿星国的国王的麾下为何会有如此重多的高手,我以为除了冥族之外,并无其他的高手了,没想到竟然小看了他,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盾来他中途夺政,成功绝非偶然,他将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舒一凡想到此事,不禁有些忧心重重,宿星国已经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家伙了,如果宿星国与兜星国联手对付西星国,那后果将是非常堪忧的,这亦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国师也不必太过于忧虑了!”鹰雪是军人出身,舒一凡的忧虑亦不无道理,身为国师他必须未雨惆谋,料敌于先。 “嗯,此事以后再谈吧,对了,鹰雪我想此地事情了结之后,你是不是应该回一趟边陲国,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一直这么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这件事情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而且连杨玉宣都已经原谅你,你为何还不愿意面对现实呢。”严格说来,杨玉宣现在是舒一凡的师侄,对于杨玉宣和鹰雪之间的事情,舒一凡觉得必须解决,否则,这将是影响他们二人修行的一件大事,对他们的修炼非常不利。 “我现在心中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偶然想起此事,觉得有些迷茫和不安,或许吧,我会回边陲国!”听到舒一凡提起杨玉宣,鹰雪的心没有由来地一阵抽搐,复杂的情感一下子涌上了鹰雪的心头,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或许现在他都已经看开,只是他还是拿不出勇气面对杨玉宣。 “对了,上次我到边陲国的时候,杨玉宣曾经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他怎么说?”鹰雪急切地问道。 “他让我告诉你,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鹰雪失神地自语道。 “不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杨玉宣都已经看开,你为何心中还会有一个死结呢,如果你们二人不直接面对面地谈一谈,恐怕这个问题将会永远成为你们心中的一个不解之结,这样于人于己都是非常不利的,你又何必伤人害己呢!鹰雪听我一句话,回去吧!边陲国才是你真正的家!” “家!?或许吧!”舒一凡今天提到的两个问题都让鹰雪迷茫不已。 看着鹰雪那种深邃的眼神,舒一凡不禁更加感到迷惑,对于鹰雪,他觉得自己总是看不透他,以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察人之明,像鹰雪这样的年轻人,他还真是不多见,虽然鹰雪年轻不大,可是却像是久经苍桑,似乎比他经历的东西还要多,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奇怪,可是这终究是别人的隐私,他也不好强行追问鹰雪,只有在心中暗自揣测。 “对了,鹰雪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舒一凡知道鹰雪现在肯定很矛盾,一时半会是缓不过神来,他只好拍醒了迷茫之中的鹰雪。 “什么事情?”鹰雪愕然地问道。 “你觉得舒服这个人怎么样?” “不错呀,虽然是王侯贵胄,但却丝毫没有架子,比我见到过的那些富家公子,卿侯公爵要强上许多倍了,可以说无法比吧,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朋友,只是有些时候脾气大了一些。” “呵呵,说得好,舒服的确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故而老夫才破格收他为徒的,他有一个妹妹,老夫想保这个大媒,你也是一国之主,他妹妹乃是我西星国的公主,与你也算是门当户对,怎么样,他妹妹可是一个不平凡的公主呀!”舒一凡意味深长地说道,全世界人都知道西星国国王的膝下唯有一个公主。 “我看还是免了吧,我暂时还未曾有这个打算!”鹰雪怎么敢接受舒一凡的好意,只有立即拒绝了,自己是个没有未来之人,何况,如果一找到星神,那肯定是要回到地球的,他可不想害了一个无辜女子的一生,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公主,肯定脾气特别大的,看舒服就知道了,脾气特大,他妹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哎呀,你倒是干脆,你知道舒服他妹妹是谁吗?”舒一凡摇了摇头说道,看来鹰雪还真是一个大呆子。 “不知道,我管她谁!”鹰雪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这上面。 “唉,她妹妹的追随者恐怕比你边陲国的人还要多上一倍,你小子,还真以他妹妹嫁不出去,是我强塞给你的,不知好歹。”舒一凡的脸黑了下来。 “不是吧,比我边陲国的人还多,我边陲国虽然是个小国,可是人数也不少呀,一两百万还是有的,难道?” “你以为我胡吹大气呀,告诉你吧,他妹妹乃是空天大陆公认的第一美女—星愿公主,听说过吧!”舒一凡骄傲地说道。 “不是吧,星愿公主,她很有名呀,我曾经见过。”鹰雪突然想了在星神雕像旁见到的那个蒙着面纱的公主,而且还被截陈留无故地斥骂了一顿,多亏了那个星愿公主帮自己解了围。 “你见过,不是开玩笑吧,你什么时候见过公主?”舒一凡差点被鹰雪的话噎着了,他以一种非常暧昧地眼神望着他。 “你别看着我,其实严格说来,我也没看清楚他的样子,当然,她也不可能会记得我的,就像国师你一样,西星国所有的人都知道和认识你,可是你并不认识所有的人。” “哦,原来如此,吓了我一跳!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至于能不能成,那可就得看你自己了,如何?”舒一凡笑得有些贼,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看得鹰雪浑身不自在。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虽然公主是公认的第一美女,可是我有自知之明,我这模样根本就高攀不起,何况,我还根本就没有成家立室这个打算,国师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鹰雪可不想自己就这样被套在了空天灵界,他不敢,也想,只有感谢舒一凡了。 “你……” 舒一凡刚想发火,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师傅,你在哪里?是不是在里面呀?” “此事千万不要在舒服面前提起,否则他要是知道了此事,你我都脱不了干系,他的脾气,你也知道,受不了!”舒一凡警告鹰雪道。然后大声应道:“是舒服吧,我在里面,你进来吧!” 舒服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突然他看到鹰雪和舒一凡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便被他们掩饰过去了,当然舒服也没有多想。“哈哈,我把解药配制好了,高翔的毒可以根治了,咦,他人呢?” “我马上去找高翔来!”鹰雪的速度极快,话音还未落,人已经不见了,舒一凡只好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看得一旁的舒服莫名其妙。 “他这是怎么了?”舒服不解地问道。 “心中有愧,羞见故人,哈哈哈!”舒一凡的回答很是巧妙,舒服也没听懂,只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高翔很快就过来了,舒服倒是没说什么,高翔接过舒服炼制的三颗解药就想一口吞下,舒服急忙制止,告诉他这是半个月的份量,五天吃一颗,哪能像他这样一口就吞下去,正当高翔与鹰雪感谢舒服的时候,突然传来禀报,说吴恩德已经醒过来了,吵着要见国师,其实吴恩德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一味地强烈要求见这房子的主人。 “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舒一凡立刻就走了出去,高翔也对崇云天阁的这个年轻人挺感兴趣的,也跟着舒一凡走了出去。鹰雪正想出门的时候,突然一把被舒服拉住。 “那是个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那个年轻人的来头可大了,师承崇云天阁,感兴趣吧,一起去看看吧。” “崇云天阁,不是吧!?那我得去看看了!”舒服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一听到是崇云天阁之人,立即便跑了出去。 吴恩德几乎傻了眼,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里肯定不会是公会里,太毫华了,他这一辈子还从未到过这么气派的地方,他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既然蒙别人相救,他肯定是要见见这房子的主人了,那几个御用治疗师见他的伤已无大碍,便让人通传了舒一凡,让他来处理这个年轻人。 “请问是哪位救了在下的性命,吴某他日必当厚报。”吴恩德望着舒一凡和高翔二人,坐在感激地说道。 “你的伤还未完全康复,快躺下休息,不过,老夫还是要告诉你,你谢错了人,老夫亦是受人之托救你的,不必感谢老夫!”舒一凡可不想抢了鹰雪的功劳。 “那是谁救了在下?”吴恩德越来越糊涂。 “他马上就来了!”舒一凡的话还未说完,鹰雪的那个光头就已经伸了进来。 “恩公,原来是您!咳咳!”吴恩德立即激动起,他可没想到是鹰雪救了自己,心情一激动,又急速咳了起来。 “快躺下吧,什么恩公不恩公的!”鹰雪立即扶住了正想起身的吴恩德。 “其实真正救你的还是这位,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国师,我可不敢居功。”鹰雪指着舒一凡谦逊地说道。 “原来您就是国师,在下吴恩德见过国师!” “行了,你有伤在身就免礼了吧!” “恩公,请恕我冒昧,你能否帮我一个忙,救我一命!” 吴恩德的话是对着鹰雪说的,大家听完之后不禁一楞,鹰雪更是迷茫不堪,疑惑地问道:“吴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否说得清楚一些。” “这……”吴恩德有些疑虑。 “事无不可对人言,这三位都是我的好友,这位是舒服,这位是高翔,还是国师,你已经认识了,有话尽管说来无妨。”鹰雪见吴恩德有些顾虑,知道他是芥怀人多,不肯直言。 原本舒一凡等人想避开一下,可是因为这崇云天阁实在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地方,充满了神秘,令人向往,所以大家都想知道吴恩德究竟有何事相求于鹰雪,现在一听鹰雪这般说,更乐得不离开。 “首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恩德,来自崇云天阁,我老婆叫林小丽,我们还未曾结婚!其实我此次下山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别人,是受师门之命,出来历炼的,不过,由于我凡心太重,师尊说我贪恋红尘,便严令我回山继续修炼,反而要我留在空天大陆游历,寻找我所谓的入世仙缘,如果找不到,便永远不准我返回崇云天阁,可是这两年来,我走遍空天大陆都未曾找到师尊所谓的仙缘,可是却一直未曾找到,更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仙缘,又何从找起,不过,自从看到恩公的那一刻起,我心中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或许你就是我的入世仙缘吧。” “等等,什么入世仙缘,我怎么不明白呀,还是这样说吧,你具体要我做些什么,你说吧,只我能够办得到,就一定帮你完成。”鹰雪听了半天还是不太明白什么仙缘不仙缘的。 “哎,对了,吴兄,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些,我看还是从你崇云天阁说起吧,这样我们能够接受得快一些。”舒服突然插嘴道,他虽然知道崇云天阁这个神秘的门派,可是这些都只是从书上看到的或是别人口中流传的,自己根本就没有碰到过崇云天阁之人,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当然不肯放过了。 “崇云天阁并不像人们传说之中的那般神秘,只是我们很少与外人打交道,故而外界一直流传说崇云天阁如何如何的神秘,其实,空天大陆之中除我之外,还有一个崇云天阁之人,你们可能都猜不到。” “谁?”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问道。 “陈风师兄,也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陈皮疯子!其实他是我的大师兄,是师尊的第一个弟子,而我是我师尊的关门弟子,不过,他比我还不幸,第一次出来游历之时,便被人暗算,直到现在还背着一身毒伤,天天以喝蜜渡日,而整天与他为伍的那个贾蛋大师,亦算是我的一位师兄,不过,他是碧玉晴轩的,他亦被人暗算,每天必须以酒解毒。可怜二位师兄修行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未化解身上之毒,真是一件憾事。” “啊!不是吧,他们也是崇云天阁和碧云晴轩的,差距可真大呀,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舒服吐了吐舌头说道,这贾颠陈疯二人他当然听说过,听说修为高得惊人,没想到竟然会是崇云天阁和碧玉晴轩之人。 “碧玉晴轩又是怎么回事?”鹰雪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门派。 “这是一个与崇云天阁地位相当的神秘门派,不过,二者却是截然的不同,有机会再告诉你吧。”舒服白了鹰雪一眼,这个家伙真是搞不懂他,有时候什么都懂,有时候却像是一张白纸。 “其实,我此番出来之前,师尊曾经交给我一个锦囊,让我找到了属于我的仙缘之后,再打开,我想,现在应该可以找开了。”吴恩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囊。 “你肯定我就是你的入世仙缘,没有搞错?”鹰雪还是不敢相信,这事怎么老是摊在自己的头上。 “修行也是讲缘份的,你三番五次救我性命,不是我的仙缘是什么?”吴恩德的回答倒是干脆,仿佛鹰雪是当事人,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这锦囊之上写的是什么,你脸色为何这么难看?”舒一凡的洞察力的确惊人,一眼就看出了吴恩德的神情不对。 “大劫将到,如不能炼至云灵剑气第十层,不准回山!如有违命,逐出师门!”吴恩德失神地说道,一切的事情似乎在一瞬间都解开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师尊要他找什么入世仙缘,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借口,难怪师尊竟然将云灵剑气都传授给了他,明明自己的修为还未达此境,难怪许多修为低的弟子都被派出来到空天大陆游历,这一切早就在师尊的预料之中。 “你怎么了?吴兄!”鹰雪轻轻地拍了拍吴恩德。 “我必须马上赶回去,崇云天阁将会有大祸临头!”吴恩德本想爬起来,没想到眼前一花,便颓然倒在了床上。 “吴兄,你还是安心先养伤吧,等伤养好了再去不迟,否则你这样赶回去,亦是无事无补,再者说来,如果连你师尊都抗不过这劫难,你回去又有何用,你师尊的良苦用心你还不明白吗?他是想你保存崇云天阁一派的一点血脉,他日继续将崇云天阁发扬光大。”鹰雪虽然不知道这崇云天阁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大劫难,可是,他可不想看着吴恩德回去送死。 第八十四章 贾庆陈风 吴恩德见师门有难,叫他如何能够安心躺在床上静养,人虽躺在床上,可是一门心思都随着锦囊飞到了崇云天阁,他实在是想不通,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劫难,连他师父都没有把握应付,诺大的一个崇云天阁竟然都无法应付这场劫难,这可是他进崇云天阁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简直是不敢想象,在他心里,师父的一身修为已臻化境,根本就无人能敌,他的修为吴恩德当然非常清楚,已经修炼至要准备应付天劫的境界,也就是只差一步便可以登天,以他这种修为,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遇到什么厉害的仇家,不过吴恩德细一想,这些年来派内的长老们也都纷纷闭关潜心修炼,难道这一切都跟这一次的劫难有关?不然,为何崇云天阁为何会将他们这些修为不深的弟子都赶出师门,让大家来到空天大陆修为,而没有留在崇云天阁继续修炼,唯一的理由便是不想让自己这些不中用的家伙白白送死。 鹰雪见吴恩德在床上心神不宁,也颇为于不忍,便安慰他道:“吴兄,你还是安心养伤吧,你这样胡思乱想,也无济于事,反而欲速不达,等你伤好之后,如果情况允许我陪你去一趟崇云天阁如何?或许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糟糕!以我猜想,这可能是你师傅激励你刻苦修行的一种方式!” “恩公的话,也未尝不有道理!对了,我还未请教恩公的尊姓大名呢!请恩公赐告,我一定铭记于心!”吴恩德刚才一直都忙于自己的事情,突然间记起别人救了自己的性命,可是却还不知道别人姓名,也真是够让他脸红的了! “我?!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你还是别问了!”鹰雪面有难色地说道,他并不是不想以诚相待,可是有很多事情不方便说出口。 “既然恩公不愿相告,那是吴某与恩公无缘,只能将恩公的相貌铭记在心,以图日后相报了,恕在下失礼,吴某先行告辞了!”吴恩德见鹰雪连这个都不愿意相告,亏自己还以诚相待,将崇云天阁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看来,人真是不可尽信,即便是救命恩人也是一样,心情一激动之下,吴恩德便要挣扎着起身告辞。 “吴兄,你别这样,唉,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的真名叫艾启鹰雪!”鹰雪见吴恩德如此激动,冲动之下,只有据实相告。 “是你!天衍神剑的传人!难怪你这么厉害了,果然不愧是我的入世仙缘,看来我没找错人!”吴恩德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喜笑颜开,自己走是够幸运的了,竟然连这么厉害的人物都碰上了,真是三生有幸。 “嘘!噤声,此事就只有在场的这几人知道,如果传了出去,恐怕大家都脱不了干系,我现在的身价可是很值钱的!”鹰雪见吴恩德如何兴奋,不由自中嘲地笑了笑。 “哦,对对对!恩公,刚才对不起,是我太任性,真是失礼!”吴恩德不好意思地说道,他突然想到了鹰雪可是现在的一大热门,难怪他不肯把真实身份相告了,原来他比自己更有难言之瘾! “唉,大家都是年轻人,是自己人叫什么恩公,你就叫我鹰雪吧,不过,在人前,你还是叫我李灵吧,这是我的化名!”鹰雪淡淡地笑道。 “李灵,这个名字不错,这下好了,有你这位重量级的人物帮我,呵呵,我就可以安心了,等我伤好后,我就去找大师兄,一起商议回山的事情!”吴恩德兴奋地说道,有了鹰雪的帮助,至少自己可以回山复命了! “吴兄真是性情中人!”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对了,吴兄,你为何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吴恩德,无恩无德,这名字谁帮你起的!”一旁的高翔久未发言,一出口就提了个尖锐的话题。 “呵呵,当然是我师傅了,我是名孤儿,无父无母,是师傅他老人家捡回来的,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我师傅,他说,修行之人,不必拘泥于形相,天生天养,不着色相,无恩无德,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空色色,色色空空,无名无生,无我无相!” “这话我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是老和尚经常念叨的那几句话!”鹰雪嘀嘀咕咕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呢!”舒服在一旁好像听到鹰雪在嘀咕什么,可惜没说清楚。 “没有呀,你听错了吧!”鹰雪装傻充楞地说道。 “你不是说过,将你在精灵之城的所见所闻都告诉我,现在正好有空,快说呀!”舒服气鼓鼓地说道,鹰雪这家伙越来越不老实了,明明刚才听他在唠叨什么,竟然敢当面否认。 “对呀,我正准备告诉你们呢,我在精灵之城的所见所作所为,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差点连我自己也都回不来了!不过,在我说之前,要先送我可爱的舒服兄弟一件东西!”鹰雪一脸夸张地说道,然后笑兮兮地从须弥戒中拿出了一支金光闪闪的珠钗。 “须弥戒!你果然得到了传说之中尊天圣者的宝藏!”吴恩德可是识货之人,一眼就看出鹰雪手中的那个黑戒指是个宝贝。 “靠,识货之人倒是挺多的!”鹰雪白了一眼吴恩德,这小子眼睛挺贼的。 “不好意思,我师傅正好有一件,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吴恩德被鹰雪看得有些脸红。 “你要死了!没事送我珠钗干什么?我又不是女人!”舒服见鹰雪送的这个玩意,不禁大发雷霆,他以为鹰雪在戏弄他。 “你不要送给我得了!”吴恩德终究是修行中人,是个识货之人,刚才被须弥戒所吸引,一时没注意到鹰雪手中的这支钗,现在回过神来,立即想动手抢过珠钗,他心情实在是太激动了,这玩意可不是人界的东西! “美得你!”舒服见吴恩德想动手,一把便抓过了珠钗,仔细欣赏了起来。 “哥哥,救命啊!你这可是仙界之物,你这宝贝是从哪里弄来的,能不能送我一件!”吴恩德刚才一时激动,牵动了伤口,躺在床上龇牙咧齿地说道。 “什么?!仙界的宝贝!”高翔和舒服二人不由睁大了眼睛,连一旁的舒一凡也激动万分,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可以看到仙界的宝贝,真是造化! 吴恩德实在是看不透鹰雪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把仙界的宝贝就这样轻易送给了别人,虽然大家关系不错,可是没理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吧,这也太大方了,有些人求了一辈子都不能找到一件这种仙界之宝,尤其是对于修炼之人那是何等重要,说得严重点,如果有可能的话,完全可以用生命去换也是再所不惜的。 “这真的是仙界之物!”舒服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这支珠钗就是仙界之物,他从未修习过武功与魔法,根本就感觉不出这支钗上的灵光流动,只是觉得这支钗,比普通的钗要好看多了,虽然是黄金制成的,可是却给一种温暖舒服的感觉,让他感到好像沐浴在无限的春光之中。 “这是它的使用方法,你拿去看吧!”鹰雪又拿出了一片玉简,递给了舒服。 “这上面怎么什么也没有呀!”舒服接过玉简一看,完全是无字天书! “这个需要用心去看的!你将珠钗给我,它还需要炼化一下,这是精灵仙子的东西,你可能无法驾驭它,不过,它并不排斥你,看来你与它挺有缘的,不过,我还需要先将他炼化一下,如此就可以让它重新认主,然后它与你之间就会有一种心灵沟通,可以在你危险的时候保护你,以后使用起来,也可以更加得心应手了!”鹰雪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炉鼎,这玩意总算没人认识,鹰雪拿在心中,根本就没人认得出来它竟然会是仙界第一仙器—如意神炉。 “这黑乎乎的东西,你要用它来炼,不会把我的珠钗给弄坏了吧!”舒服有些迟疑地说道,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拿到珠钗之时的那种怒气冲冲的样子。 “不会,你就放心吧!”鹰雪笑兮兮地说道。 鹰雪见这间房挺宽敞的,在这里使用神用神炉应该没有问题的,鹰雪将神炉托在手中,轻轻地念了几句口诀之后,神炉急速涨大,须臾间便跟鹰雪的人一般高,吓得舒一凡、高翔和舒服三人急忙后退,稍后,一阵轻烟带着一股泌人心脾的异香扑鼻而入,炉门便自动打开,鹰雪将珠钗投进了神炉之中,二指并拢,一股强劲的三味真火射入了炉中,鹰雪神情这中一片肃慕,轻轻地念动着口诀,控制着神炉。 突然神炉一阵轻晃,里面传来了清脆的金属相碰的交鸣声,鹰雪的脸色不禁有些迟疑,这玩意他也是第一次使用,只是看到过神龙尊者用过一次,他现在只是依葫芦画瓢,见神炉之中有了异动,便拿出神龙尊者给他的使用说明书查看。 “好你个鹰雪,竟然敢拿我的宝贝作实验!”舒服见鹰雪的举动,完全是一个新手,不由在一旁怪叫起来! “别打扰他!他正在修炼仙器,如果受到外界干扰,将会前功尽弃!”舒一凡见鹰雪的模样也想发笑,这个鹰雪,真是什么古怪之极的事情他都搞得出来,第一次开炉竟然拿着仙器作实验,除非他身上仙器实在是太多,否则,他就是一个白痴。 “我的妈呀,贝叶心经!贾蛋师兄要是看到了这玩意,叫他爷爷都成!”躺在床上的吴恩德见鹰雪拿出的像树叶的玉片竟然是连在碧玉晴轩门人中都视为第一至宝的贝叶心经,不禁傻了眼,他不知道鹰雪的这些仙器神物是从哪里弄来的,看得他眼馋不已,这些玩意修行之人只要得到任何一件,可是以成功帮他渡过天劫,这叫他如何能够不激动。 鹰雪仔细看了一会说明书后,觉得自己的操作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可能是技术上的一点小小差错,不过,应该问题不大,鹰雪朝舒服龇牙一笑之后,便继续操控神炉来。 鹰雪收工之时,天都已经完全黑透,没想到自己竟然炼了这么久,看来跟神龙尊者相比,自己还差了一大截,他炼几件宝贝都没花这么长的时间,而自己只是炼化一个宝贝竟然花了如此长的时间,真够汗颜的。 “炼好了?”舒服见鹰雪的神情,估计也差不多了,便迫不急待走上前来。 “当然,完全搞定了!”鹰雪一脸得意地从神炉之中取出了珠钗递给了舒服,珠钗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幸好没有像上次在学校时那样把神炉给炼爆了,可见自己的修为还是有了很明显的提高,轻轻念动咒语之后,鹰雪便把缩小了的神炉收回了须弥戒中。 “这是什么?这上面怎么有一个女人的头像!”舒服突然大叫了起来。 “不会吧,在哪里,我看看!”鹰雪接过珠钗一看,上面还真的有个美女的头像,而且这个美女还是蒙着面纱,这除了鹰雪心中明白之外,恐怕别人还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 “这女人是谁?”舒服一股敌意,满脸寒霜地问道。 “她就是你妹妹呀!”鹰雪搔了搔头,真是见了鬼了,莫名奇地把舒服妹妹的头像给印在了珠钗上,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的潜意识在作怪? “谁说我还有一个妹妹的!”舒服一脸不悦地说道,听了鹰雪的话后,他的脸色才稍霁。 “舒前辈,他……咦!人呢?”鹰雪四处查看一番,这才发觉舒一凡已经没影了。 “我去看看晚宴准备好了没有,你们先忙吧!”门外传来了舒一凡的声音,等鹰雪追出去一看的时候,他人都没影了。 “看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快说,他还跟你说了什么?”舒服的脸色异常古怪。 “没有什么,他只是说了你还有个妹妹,而且还是西星国的星愿公主,就这些了!”鹰雪见舒服的这个架式,不敢再乱说,不过,他心里可把舒一凡给骂了个无数,这老头也忒不讲义气了,出事了竟然来个脚底抹油,不过也难怪,舒服都这么难惹,要是他妹妹那可就不知道是什么德性了,人虽然长得漂亮没错,可是物以类聚,从舒服这就可以看出,这个星愿公主是什么人样的品性。 “你见过我妹妹了!”舒服眼神之中一种让鹰雪说不出的感觉,不过,鹰雪心中有愧,当然不敢盯着舒服看。 “我就只见过一面,她当时蒙着面纱,也没看清楚是什么样子,大概也就是这珠钗上的模样!”鹰雪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星愿公主的头像怎么会出现在珠钗上,想来想去,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刚才被舒一凡给害了,没事在他面前保什么大媒,让鹰雪在无意之中把星愿公主的头像给烙在了珠钗之上。 “既然是我妹妹的头像,那就饶了你吧,这个宝贝怎么用?”舒服听完了鹰雪的解释后,这才撤下了脸上的寒意。 “说明书你不是拿在手上的吗?还问我!”鹰雪见了舒服就感觉到有些头疼。 “我不是从来都没有过修行的经验吗?像我这类体质的人能不能驭动这仙界的宝贝?”舒服为自己的能力感到怀疑,象他这样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拿了这仙界的宝物,这对他而言,还真成了一个挑战。 “你拿都拿了,还说不能使用,可见你跟它很有缘分的,不然,你也拿不起,你为这神仙的宝贝是谁都能拿得动的吗?那是需要仙缘的!”鹰雪的表情很让人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 “不是吧!让我来试试,我不相信你的话!”高翔见鹰雪和舒服二人拿了都没有什么事,哪里会相信鹰雪的鬼话。 “你就让他试试吧!”鹰雪见高翔不相信,便让舒服把珠钗递给了高翔。 “这不是没什么吗?”高翔接过后笑吟吟地说道,他一点异样也没有感觉到。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股极其刺眼的金色光芒从他手中暴闪而出奇網网收集整理,吓得高翔立即把手中的珠钗丢了出去,只见一道金光直冲天际,随后是一阵稀里哗拉的倒塌声,顿时一阵烟尘弥漫,把众人给弄了个灰头土脸,等烟雾过后,大家这才发现竟然把房顶给弄出了一个大洞。那支珠钗倒还不错,它如同炫耀般地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才晃悠悠地回到了舒服的手中,看来鹰雪说得没错,它已经认舒服作了它的新主人。 “你们几个在搞什么呀,拆房子啊!”舒一凡急促促地从外面赶了进来,见房子顶部竟然被鹰雪这些家伙给弄了一个大洞,吓得他立即将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的舒服给拉到了一旁,幸好舒服只是被弄得一头灰,没有被瓦砾给砸伤。 “我的妈呀,真有这么厉害!”高翔刚才倒是闪得挺快的,一见势头不对,立即躲在了一旁。 “刚才是怎么回事,谁的杰作!”舒一凡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盯着鹰雪和高翔二人问道。 一时之间,整个国师府都被惊动了。“没什么事,只是房屋年久失修,突然塌陷,幸好没伤着人,你们将这位吴兄弟抬到另外一间房里去,明天叫人来修理一下!”舒一凡见下人们都跑了进来,便让人把吴恩德给抬到了另外的房间,同是把鹰雪等人也叫离了房间,让下人们去收拾。 “哎呀呀!这真是一件好宝贝,鹰雪,还有没有,送我一两件吧!”高翔被舒一凡给拽出来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一个大好的机会,这仙界的宝贝如果弄到个一两件,那他可就神气了。 “没了,就只有这一件,舒服兄弟不会武功,我送他一件仙器防身,你以为这玩意是随便就能得到的,我是在精灵之城蒙精灵仙子所赐,才得了这么一件,你小子,以为我真是暴发户呀!再说,你身上有龙之圣甲,还要仙器干什么,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被你一个人占尽了吧!”鹰雪见高翔那种贪婪的眼光,不禁神色一正,他不希望高翔太过于自私,高翔现在的身份已经和以前不同,现在的他,已经是圣城之主,如果私心太重的话,对他以后很是不利,防微杜渐,那是绝对必要的。 “对不起,看来我的私心的确有些过重,我的际遇已经算很好了,我高翔能有今天也应该知足了,鹰雪,你说得不错,人不能贪得无厌!”响鼓不用重捶,他明白鹰雪的意思。 “嗯,不错,孺子可教!现在的年轻人中,像你们这样的已经很少见了!”舒一凡点了点头说道。 “舒前辈过奖了!”鹰雪与高翔不好意思地说道。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房顶会突然瘫塌,不要告诉我,真的是年久失修了!”舒一凡摸了摸胡子笑道,毁了一两栋房子他根本就没有在意,不过,他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是,这个!”舒服举着珠钗说道。 “这么个小小的首饰?”舒一凡想手想拿过来看个仔细。 “不行,别碰它!”高翔和舒服二人顿时神色一紧,他们可不想连这间房子也给毁了。 “怎么回事?”舒一凡莫名其妙地问道。 “还是拿到外面去再说吧,这里玩这个太危险了!”舒服一脸正色地说道,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个珠钗真是威力无穷,虽然他还不会用这玩意。 舒一凡与鹰雪、高翔和舒服四人走到了屋外,舒服兴奋地拿着珠钗举了半天,大家也睁大了眼睛在看他的表演,没想到舒服弄了好一阵子,珠钗一点反应都没有,舒服不禁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鹰雪。 “我让你先学使用方法,你偏不信,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让我来教你怎么看玉简吧!”鹰雪摇了摇头走到了舒服的身后,对着轻轻说道:“宁神静气,心无杂念,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玉简之上,我用真气来催动它!” 鹰雪将双手放在舒服的背后,真气通过舒服的身体,传入了那片玉简,顿时之间,一股蒙蒙的莹光从玉简之上发出,舒服虽然是闭着双眼,可是他比谁都要看得清楚,原本洁白无痕的玉简上面竟然出了许许多多的金色字体,犹如一个金色的小蝌蚪一般,慢慢地从玉片之上钻进了舒服的脑海之中。 这纯粹是一种精神世界的能量传递,舒服虽然心领神会,可是在一旁的高翔与舒一凡二人却犹如看天书一般,在他们的眼中,只看到了玉片发出朦胧的莹光,除此之外,就是舒服的全身都变成了一个淡黄色,他手上的钗珠似乎得到了某种启示一般,也发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将舒服与鹰雪都笼罩在其中。 并没有持续多久,突然舒服身上的金光悄然隐去,而玉片也恢复成了原来的光泽,只有舒服手上的那支珠钗依然闪闪发亮,犹如一颗闪闪发光的小星星,令人爱不释手。 “好神奇呀!”舒服睁开眼睛兴奋说道,刚才神游玉简之上,令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与新奇,他是一个从来没有修炼经验的普通人,突然之间被鹰雪带入了神仙之界,这份惊骇和欣喜,一般人是无法想象的。 “口诀都记住了吗?”鹰雪见舒服沉浸的欣喜之中,担心他一时之间找不着北,把正事给忘记了。 “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我现在就让你开开眼界!”舒服骄傲地舞动了手中的珠钗。 舒服将珠钗抛向了空中,念动了驭使珠钗的口诀,一时之间,金芒大涨,珠钗几乎在瞬间就变大了数十倍,舒服的手轻轻一动,珠钗便发出了万道霞光,令人称奇的是些霞光并非是无形之物,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而且打在人身上还很疼,像针刺一样,舒一凡与高翔二人见势不妙,急忙跑出了霞光笼罩的范围之内,鹰雪也不敢大意,这珠钗的厉害之处,他是非常了解的,鹰雪虽然站着不动,可是他已经催开了天光盾,现在,鹰雪的天光盾已经达到了无色的境界,在常人看来,鹰雪似乎没有做任何的防御。 霞光越来越多,越聚越浓,一道道金色的霞光像连绵不断的细雨一般,份份从空中落了下来,然后钻入地上消失了,而细雨密集的霞光打在鹰雪的天光盾上,发出了轻轻的金属交鸣之声,滑落在了一旁。 舒一凡不禁有些色变,他原以为鹰雪是托大站在那里没动,没想到鹰雪的修为在短短的个多月时间中,竟然精进到如此境界,真是有些骇人听闻了,他自问,以自己的身手,已经很难与鹰雪相抗衡,别的不说,就是鹰雪现在所催开的这张天光盾,就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击破的的。 “停停停!”舒一凡见舒服越玩越高兴不由急忙叫停,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一个不妙的现在,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个大小很均匀的细孔,如果再这样任由舒服闹下去,这地面可就要毁在舒服的手里了,这些白玉石地板可是舒一凡花了大价钱才购置的,他可不想毁在舒服的手中。 舒服正玩得高兴,哪里会听舒一凡的话,兴奋之下,立即将手一挥,巨大的金钗立时倒转了一圈,舒一凡正在纳闷间,金钗尾部竟然喷出了熊熊烈火,朝着天光盾中的鹰雪喷了过去,这可把舒一凡给吓坏了,没想到这金钗竟然如此玄妙,真不愧是仙界之物,舒服才刚学一会儿就已经如此厉害了,要是练熟之后,舒服岂不是成了一名高手了,至少他自保已经不成问题了。 舒一凡还没开得及高兴,事情急转直下,舒服的身子突然一软,便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舒一凡见状大惊立即将舒服抱了起来,跑进了屋内,将他放在了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舒服一凡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家伙太得意忘形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根本没有丝毫的真气,竟然敢这样完全用意念驭动珠钗,前辈别担心,他只是脱虚而已,没什么事情!”鹰雪不用看都知道舒服为什么会突然倒下。 “哦,原来如此,那你送舒服这支钗岂不是害了他!”舒一凡的神情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如果不是鹰雪,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送钗肯定是居心不良。 “哎,我刚才在神识中已经跟他说过,这支钗是来给他防身用的,他却偏偏不相信,要拿来耍宝,还想让我吃憋,也好,让他得一次教训,以后就不敢再胡作非为了!”鹰雪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们呀,唉!”舒一凡也懒得再去责怪鹰雪,刚才的情形他又不是没看见,的确是舒服不对在先。 “前辈,刚才我帮舒服用玉简之时,发现他浑身上下的经脉已经全部贯通,为何你却说舒服不能习武呢,这岂不是有些矛盾?”鹰雪突然疑惑地问道。 “你也发现了,此事说来话长,还是有遐再说!”舒一凡现在没空理会鹰雪。 “连一个从来没经过修炼之人都能够把珠钗的威力发挥到这等境界,要是换作是我,那珠钗到底能够发挥到何等的威力!”高翔一脸向往地说道,这宝贝真是厉害无比!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把刚才的细丝般的金光换成了一柄柄金矛和金剑而已!”鹰雪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靠,还没有什么大不了,这么大范围的金矛和金剑,像雨一样的急落下来,试问能有人能够挡得住吗?”高翔惊讶得眼珠子差点都掉下来了。 “你醒了!”舒一凡没空理会鹰雪与高翔二人,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舒服的身上,正如鹰雪所说,舒服只是脱力,很快便醒了过来,舒一凡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回到了肚子中。 “我刚怎么了,我感觉好头晕,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舒服皱着眉头说道。 “年轻人,得意不要忘形,早就告诉你这珠钗是送你防身,谁叫你用它来胡作非为,这不是自讨苦吃吗?”鹰雪一脸嘲弄地说道,舒服这个家伙,真是登鼻子上脸,自己好心送他这支仙器,他竟然放火来烧他,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算我对不起你行了吧,没想到玩火玩过头了!”舒服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活该!”鹰雪见舒服那模样就想乐。 “别吵了,鹰雪,你不是说要把精灵之城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吗?老夫也正有兴趣,我们先去吃饭,然后边吃边聊!”舒一凡见舒服受窘,立即转移了大家的视线。 “还真的有些饿了!前辈!你先请!”鹰雪和高翔二人对舒一凡还是非常尊敬的,在他面前可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不夜星城之外的一座高山的悬崖之上,此时正有二位高人在烧烤晚餐,一个光着头,样子异常滑稽,衣服之上的油光可鉴,一看就知道这件衣服肯定有些年头了,另一个则是长发过肩,酒糟鼻子,手中拿着一个硕在的酒葫芦,衣服跟光头的那个差不多,也是油腻光滑,二人刚才好像是猎了一只狼,此刻正在烤狼肉。这两人的工夫还真不一般,一个往狼肉上倒酒,另一个则往狼肉上抹蜜,不过,二人是一人一半地分享了整只狼。 “贾光头!不好意思,我先吃了!嗯,好香呀,看来我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长头发的那个人拿起了自己的那半边狼肉便往嘴里送,边吃边赞,看来很是受用。 “他奶奶的,陈皮长毛,你用酒烹调当然快了,老贾我用蜜,可就慢多了,不过,味道绝对要比你的好,慢工出细活嘛,你的水平哪能跟我比!”光头丝毫不理会别人的诱惑,继续他未成的工作。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碧玉晴轩的贾庆大师和崇云天阁的陈风真人,二人自从跟丢了鹰雪之后,便一直游荡在西星国,他们相信,自己所跟丢的那个年轻人绝对还会出现的,而且就在西星国。 “嗯,终定搞定了,有成就感呀!长毛,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长毛!长毛!”贾庆见陈风今天竟然出奇地没有与他争执,不由感到一阵奇怪,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二人一时三刻不斗嘴,就浑身不自在。 “哎哟!你干嘛打我!”在吃了贾庆的一根狼骨的攻击之后, 陈风这才醒悟过来。 “你傻了呀,我叫你这么多声你都没回答我!”贾庆不满地说道。 “光头,你快来看,我眼睛是不是有问题!”陈风没有跟贾庆计较,而是对着贾庆不停地招手道,头一直就没有回过来。 “看什么?在哪里!”贾庆见陈风今天如此失态,立即站了起来,走到了陈风的身边。 “妈呀!仙器,这不是仙器的光芒吗,怎么会在西星国出现呢,难道……”贾庆顺道陈风所指的方向看去,一道直冲天宇的黄色光芒异常的醒目,这不就是他们苦苦找寻的仙器吗?没想到竟然会这自己的眼皮底下出现,叫他们如何能够不激动万分。 “真的,我没有做梦,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陈风听到了贾庆的肯定回答,知道自己看得没错,立即一个翻身,朝着前面跳了下去,也不管他的前面是不是悬崖峭壁,当然,凭他们的修为,要摔死倒也是挺难的。贾庆见陈风率先跑了去,立即狠狠地咬下了一口狼肉,也跟着陈风一样,翻了个筋斗,飞身下了悬崖。 第八十五章 生死神枪 鹰雪好不容易把精灵之城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大家,精灵之城的奇闻异事,在舒服与高翔二人听来,简直是闻所未闻,鹰雪描述得活灵活现,而高翔与舒服二人则是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遇到精灵仙子和屠龙之际,还有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渡天劫之事,舒服和高翔二人简直被惊呆了,鹰雪这家伙哪里还是人,这种际遇连书中都没有记载,没想到鹰雪这家伙竟然全都遇到了,这还是鹰雪没有把遇到神龙尊者的事情告诉他,否则,这还不炸开了锅,虽然鹰雪编得巧妙,不过,舒服和高翔二人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在他们二人的追问和纠缠之下,鹰雪把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过去。 一夜的时光已经不知不觉地溜过去了,等鹰雪想去睡觉的时候,已经近黎明,要不是一旁的舒一凡提醒他都要去上早朝了,鹰雪和舒服等人还以为时间还早着呢,舒一凡虽然甚少插话,可没想到他竟然当了一夜的观众,看来此老的好奇心也挺重的,不过,失踪了千年的精灵族的事情,谁对此没有好奇心呢,舒一凡当然也不能够例外,在舒一凡的催促下,舒服只好依依不舍地跟着他而去。 鹰雪还在熟睡之时,舒一凡就派人过来叫醒了鹰雪,说是有故友来见,鹰雪追问之下,来人也说不清,道不明白,鹰雪唯有立即起床,走动大厅一看,好家伙,两个高翔齐刷刷地站在那里。 小天的幻化术实在是厉害,鹰雪乍看之下,根本就分不出哪个是真正的高翔,哪个是小天假扮的,幸好鹰雪与小天之间还存在着一种特殊的感应,从小天那膨湃激动的眼神和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气息之中,鹰雪还是认出了小天,当然螭龙的眼神也出卖了他这位老大。 鹰雪虽然已经认出了小天,可是他还是装做没有看出来的模样,一脸疑惑地盯着两个高翔越走越近,鹰雪正想动手之时,小天也感应到了鹰雪心中的诡笑,看来这家伙的修为也有很大程度的提高,小天一见势头不对,立即吓得落荒而逃,鹰雪见自己的计划被小天识破,也没有追赶他,只是在后面大声叫道:“好你个家伙,竟然敢耍弄起我来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鹰雪回过头来对螭龙笑道说道:“龙大哥,最近你与小天在圣城截家,可曾遇到什么麻烦?” “我们的麻烦倒是不大,基本上被我摆平了,可是你的麻烦似乎不小呀!这是怎么回事!幸好舒前辈事先打过招呼,否则,我们还真的认不出你来了!”螭龙指着鹰雪的光头,差点没笑出声来。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你都不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看,我这个新造型怎么样?我正准备想把你跟小天每人弄一个,这样,嘿嘿嘿!”鹰雪故作奸相地笑道。 “我看还是免了吧,如果大家都弄这个造型,就不能显示出你的英明伟大之处了!”螭龙尴尬地笑道。 “对了,一会儿我有东西要送给你!”鹰雪神秘兮兮地笑道。 “我呢,有没有份!”小天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有呀,是你们的朋友托我转交给你的!”鹰雪笑呵呵地说道,这两只呆鸟,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礼物会是小金送给他们的。 “我们的朋友,谁呀?”螭龙和小天二人果然是一头雾水。 “一会儿再告诉你吧,你们看,就是这两件玩意!”鹰雪从须弥戒中拿出了金龙甲和潜龙鳞片所制成了那套黑色战甲。 “金龙甲!”螭龙惊讶得满脸通红,他老人家年纪可不小了,经不住这样的大起大落。 “有眼力呀,这都能看得出来!”鹰雪感到有些惊讶,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看是出来的。 “我是老大,这金龙甲是归我了!哈哈哈!”小天一把抢过了鹰雪手上的金龙甲,迫不急待地往自己身上套。 “我靠,你干什么呀,这不是送给你的,这是送给龙大哥的,你小子是这件!”鹰雪一脚就踹在了小天的屁股上,登时把他给弄了个狗啃泥。高翔和舒一凡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我不要黑的,我要这件!”小天干脆躺在地上放赖起来,作为灵兽,他躺在地上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看高翔与舒一凡的眼中,可就有些太怪异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地上向鹰雪撒起娇,如果他们知道小天是鹰雪的灵兽,真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想。 “去去去,别吵,这件金龙甲是给龙大哥渡天劫用的,你添什么乱呀!这件是你的!”鹰雪将自己手中的那件黑甲抛给了小天。 “鹰雪,这是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呀!现在离我渡天劫的时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第三个幻兽卵我一直都找不到,看来天劫之说还长着,不用着急!就让小天先穿着吧!”螭龙提起此事,神色之中不由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哀愁,升入天界,化为神龙,这是他梦寐以来的事情,早在两千年前就应该实现了,没想到时至今天仍然没有什么着落,怎么不令他心伤。 “不必这样!幻兽之卵有没有无所谓,山人自有妙计让你达成心愿!”鹰雪手中握有半颗潜龙元丹,他当然有把握让螭龙渡劫成功了,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不是开玩笑吧!”螭龙将信将疑地说道。 “放心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你先将金龙甲穿上,先熟悉一番,这几天我会让心愿得偿的!”鹰雪从小天手上抢过了金龙甲,递给了螭龙。 “多谢鹰雪!”螭龙的心情澎湃,这金龙甲可不是一般之人所能得到的,鹰雪不仅没有据为己有,而且还答应帮他渡天劫,这份恩情,简直是无法以言语表达。 “龙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也不用客气,我也是受人之托而已,你与小天先去外面试穿一下衣服吧,等人熟悉之后,我们再慢慢详谈!”鹰雪淡淡地说道,其实这一切并没有什么,他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况且成仙成龙,鹰雪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天与螭龙两个听了鹰雪的话后,立即跑到了门外,翻身腾空而去,瞬间就不见了踪影,舒一凡和高翔二人根本就摸不清头脑,这两个家伙真是怪,不就是试件衣服嘛,干嘛要跑到天上去,真是怪事,只有鹰雪心里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螭龙与小天要穿上这两套衣服,就必然显出真身,否则,根本就穿不上。 “呵呵,前辈有所不知,他们二人的这件衣服太过醒目,必须找个僻静之所,对了,前辈,在此打扰你这么久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送您,只有这件龙之圣甲对您还有些作用,还请您笑纳!”鹰雪又拿出了一件龙之圣甲递给了舒一凡。 “这份大礼老夫如何消受得了,见见足以偿生平所愿,老夫根本就用不着它,还是留着给有用之人吧!老夫能够认识你已经是我此生的最大造化了,仙器、神甲老夫都已见过,此生足矣,足矣!”舒一凡虽然爱不释手,可是他终究还是开通明达之人,这件衣服对他而言作用并不大,通过这么久与鹰雪的相处,鹰雪的个性,他多少也了解到了一些,鹰雪的确是个非常不错,与众不同的年轻人,这份胸襟和气度,连他都感到折服,更别提一旁的高翔了,他已经把鹰雪当成了自己的榜样和偶像了,亦只有这样气度,才称得上是真正的王者。 “前辈太抬爱了,是晚辈我太落俗套了,还请前辈见谅!”鹰雪倒有些不好意思,见人就送东西,他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普渡众生的神仙了,世人皆俗,唯他独高!听了舒一凡的话后,鹰雪不禁汗颜,这对他是一种很大程度上的讽刺。 “谁见了这等稀世之物,不会动心,这也是人之常情,欲望是无边的,得意之时不可再往,失意之时不可放弃,简简单单的两句话,道出了人生的真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呐!何时才能够堪透一切,步入大道,唉!”舒一凡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一生仍然无法摆脱名利二字,更别提鹰雪这样的年轻人了,不过,鹰雪在这点之上,倒比他这位国师要强上许多倍。 “前辈的话真是金玉良言,晚辈一定铭记于心!”鹰雪谦恭地说道,舒一凡并不是托大,在这是里大发劂词,而是以他的人生经历而论的一种高境界,自己不需要经历过就可以受教,而舒一凡却是花了一辈子才堪秀此境的,相比之下,自己已然是幸运非常了。能够得到舒一凡的指教,自己不知道要省去多少入世历炼的时间。 正在鹰雪与舒一凡互谦之时,有下人进来禀报舒一凡,门口有二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求见,舒一凡略一错愕之下,已经有隐约猜到了一二,他看了鹰雪一眼,便随着下人一同走了出去。 鹰雪的心中已经出现了来人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鹰雪的脑海中出现了周明和幽影的影子,或许是关系到自己的缘故故吧,鹰雪摇了摇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境界已经修炼到了何等的地步,还以为是直觉使然呢!鹰雪不由自主地走出了房间,站在外面的花坪之中发呆。 鹰雪的直觉并没有错,来人正是周明和幽影,幽影在天风国一听到林立炜派来的传报,立即便猜出了很可能是鹰雪在西星国传唤自己,毕竟在此之前,舒一凡已经告诉了他,鹰雪正在西星国他的府上作客,不过,不太凑巧,鹰雪已经去了精灵之城,现在一听是有故人相邀,这肯定是鹰雪无疑,幽影立即派心腹前往边陲国报信,自己则与周明二人火速赶至西星国。 周明与幽影二人连恩生公会都没有去,便直接赶到了国师舒一凡府上拜会,他们二人现在一心只想着鹰雪,他们需要知道这西星国的故人究竟是不是鹰雪,以他们的直觉而言,绝对是鹰雪无疑,不过,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安,他们需要见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鹰雪,至于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他们还真不知道! 周明与幽影果然没有失望,的确是一个活生生的鹰雪,而且还异常的有型,要不是二人对鹰雪了解得非常之深,这一乍看之下,还真认不出鹰雪现在的模样,不过,见到鹰雪无恙,幽影与周明这才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鹰雪,你真的是够酷,有性格,我实在是没话说!”周明终于憋不住自己的笑意,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靠,一见面就这样,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枉我一片相思之意!真他奶奶的!幽大哥,多日不见,最近可还顺利?”鹰雪懒得理会周明,见到他这种样貌能够不笑出声来的,实在没有几个,不过,反而思之,这也是对鹰雪的一种肯定,至少,鹰雪以前的模样还是比较帅气的,只是突然转变造型,让人觉得有些意外而已。 “还行,只是大家听了你的消息之后,都感到无比的心痛,尤其是王大哥夫妇,简直是伤心欲绝,如若不是我阻拦,他们已经给你立了灵牌,呵呵,现在已经没事,他们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幽影终究是修道之人,心境不比周明等人那样容易大起大落。 “王大哥夫妇真是性情中人!唉,为了我鹰雪一人而牵累如此多之人,真是愧不敢当!”鹰雪一脸惭愧地说道。 “鹰雪,你这说得是哪里话,所谓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我等蒙受你大恩,帮不了你的忙的,已经是问心有愧,如果没有你,别的不提,我幽影早已经成了亡魂,何谈今时今日之地位,而且如果没有你鹰雪,我幽影做这一切又有何意义,又何必在逗留于红尘之中!”幽影一脸惭愧地说道。 “幽大哥太谦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所致,与我并无多大的关系!”鹰雪淡然地说道。 “停!”周明突然跳了出来大声叫道:“他们两有完没完,我们这么多人在此,就看你们两个在这里让来让去的,你们不烦,我们都嫌烦!” “哈哈,也对,我们还是进屋详谈吧,正好有事要与你们二人商量!”舒一凡也醒悟过来,刚才他一时之间沉浸于鹰雪与周明、幽影二人的纯真感情之中,这不正是自己与三位师兄之间的那种融洽关系吗?没想到鹰雪等人也会有如此真诚的关系。 “等等,我还有一件东西要送与幽影,这也是受人之托而相送的!”鹰雪从须弥戒中抽出了那根形状怪异的双色枪,递给了幽影。 幽影一时之间竟然发起呆来,面对这枝寒光闪闪铁枪,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仿佛这枝枪在哪里见到过,可是却又偏偏记不得,幽影一脸困惑呆立当场。 “喂,兄弟,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别发呆呀,你不要,我可拿了!”周明见幽影表情困惑,似乎是神游天外,不则拍了拍他的肩膀,企图把他叫醒,可是幽影却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仍然呆立不动。 突然,鹰雪手中的那枝金白相间的铁枪自己跳了起来,吓得鹰雪立即撒手,那枪铁枪犹如脱离了束缚似的,立即腾空而起,在空中飞行了几圈之后,落在了幽影的面前,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周明看得一时兴起,立即想握住那柄铁枪,不料,那铁枪上的金芒大炽,周明只觉得自己手中一震,立时站立不稳,往后直退。 “他奶奶的,活见鬼了,这是什么破枪!竟然震得我的手发麻!” “别动,幽影正在神游枪的神识之中,如果失败那么他将永远成不了枪的主人,我们暂且退到一旁,静候结果!”舒一凡终究是见多识广,知道这是幽影与枪在做最后的较量,如果他的意识无法战胜这支铁枪,那么这支铁枪将不再属于他,成败在此一举。 鹰雪、高翔和周明三人听了舒一凡的话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懈怠,立即退到门边,静静地观察着幽影与这支怪枪之间的这场没有声音的战斗。 突然之间,金白的枪上发出了两道耀眼的光芒直冲天际,幽影的额头之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虽然他人站着不动,可是他的元神却已经和枪缠斗在了一起。 幽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枝金白相间的枪的真身竟然是一支黑色的小枪,而且此刻正紧紧地追逐幽影的元神,幸好幽影的魂灭神魔的功夫已经接近第十重,否则还真的无法招架得住黑枪的追杀,幽影以天光盾顶住了黑枪,不过,他想要抓住黑枪,那可还真是不容易,如游龙戏水一般,黑枪在属于它自己的空间之中,随意飞动,虽然进攻无果,可是幽影想要抓住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黑枪还随时在截杀幽影的元神。 幽影被逼得几乎走投无路,这样被动的防御也不是办法,黑色小枪的速度极快,而且攻击力道亦极重,角度还很刁钻,如果稍不注意,自己的天光盾都无法抵住他的这种怪异攻击,如果元神被灭,那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 幽影撤下了天光盾,他不敢再与黑枪这样拼下去,而是运起了五灵步法,与黑枪展开了游斗,突然幽影脑中灵光一闪,他记起了这自己在哪里见到过这枝黑枪,幽明族的族谱之中曾经记载了这么一件事情,他的先祖,幽怜天的武器曾经就是这样一柄黑色的魔性极强的铁枪,据说这柄枪来自魔界,它能够控制人的心性,让人产生无穷的杀戮和嗜血的感觉,从而变得残虐无比,它的手柄处刻有一个令人恐惧的名字—诛仙灭神枪。虽然幽怜天以自己的意志力战胜了这柄黑枪,但是这柄黑枪虽然厉害,可是它终究是柄不祥之物,幽怜天把它弃之于一个深涧之中,让它永沉水底。这段往事只是记载于书中,幽影当时也并不怎么注意,没想到这柄黑枪竟然会在今天重新现世,而且还改头换面,难怪幽影一时想不起它。 “魔动神枪,诛仙灭神!”幽影对着黑枪大声喝道。 那柄黑枪似乎也是一件灵物,自己的真身被人看破,它徐徐地落了下来,靠近了幽影,似乎有意乞降,幽影心中一喜,正想伸手握住黑枪之时,突然枪上红光大涨,一股熊熊烈火从枪身之上爆涌而出,同时,一股巨大的寒意却又从枪的另一侧急速流出,这种怪异的变化,吓得幽影一大跳,他立即急速往后退去,静静地观察着黑枪的这种突然的变化。 黑枪已经完全失去了踪影,它已经被一片巨大的火焰和一层厚厚的寒冰所覆盖,这种极端的变化让幽影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这柄诛仙灭神枪为何会自己炼化自己,这岂不是太诡异了,他出身于清修者世家,炼化兵器之说他虽然没有尝试过,可是听也听多了,而且也曾经看到过族中长辈炼化过,可是从来没有听到过什么兵器会自己炼化自己,这种奇事,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炼化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火焰与寒冰消退之后,黑枪已经杳无踪影,呈现在幽影面前的是一柄金白相间、寒光闪闪的神枪,正像是鹰雪拿在手中时候的那般模样,看来,这支枪不知被何人炼化过了,以致于变在了现在这种模样,不过,黑枪之上的戾气尽失,失去了书中所描述的那种血腥和暴虐之气。 突然,那支金白相间的神枪略略一闪,幽影突然醒悟过来,它肯定是要跑掉,这可不妙,要是被它再度逃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抓住它,幽影在它没有发动以前迅速出手,将他紧紧抓在了手中。 金光暴涨,火焰冲天,寒冰侵骨,幽影触手之处,只觉得自己摸在了烈火寒冰之中,那种滋味真是不该如何形容,五指连心,幽影差点昏阙过去,幸好他是出身于修真世家,否则,要是换作别人,早就把手中的枪给扔了出去,要是那样的话,他就永远无法与这柄神枪连成一体,达到水乳交融的境界了,也就是说,他再也无法拥有这柄神枪。 麻木的感觉从手臂传至了身体,大半边的身体都处于一种水深火势之中,幽影真是苦不堪言,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是他的意识告诉他,自己绝对不能放手,否则,便是前功尽弃,追悔莫及,幽影一咬牙,双手一环,将神枪抱了起来。 神枪见无法挣脱出去,不由暴怒起来,红光大涨,炙热的火焰冲天而起,将幽影整个元神都包在了热火之中,幽影修炼的是魂灭神魔,属于阴柔系列的元神, 现在经这灼热的烈火一烤,根本就无法消受,只觉得自己连气都无法喘,更别提有何感想了,在他仅存的意识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也要抓住这柄枪,这种绝世神器,可遇而不可求,自己有幸能够遇到,已经是实属万幸,这等绝世机缘,如何能够错过! 神枪经神龙尊者炼化过之后,已经魔性尽去,鹰雪蒙神龙尊者点化,已经修炼至仙体,他拿着神枪当然是无可厚非,神枪并没有挣扎反抗之意,而幽影则不同,他乃是一个十足的肉体凡胎,虽然已经修炼成元神,但是离仙神一流的境界尚相差十万八千里,现在要由他来驭使神枪,神枪如何乐意,幽影正在就如一个驯马师一般,面对一匹绝世宝马,他必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之降服,否则,不是伤人便是伤马。 神枪被神龙尊者注入了三昧真火,而且还注入了龙族特有的神龙寒冰气,这才形成了这水火不相溶的矛盾之象,幽影是个凡人,被这种真火与寒冰煎熬,根本就承受不起,他已经被这种极端残酷的烈火寒冰折磨得奄奄一息,意识也完全陷入了一种迷幻的境界。 现在神枪倾尽全力想挣脱幽影的束缚,幽影哪里能够承受得住,不过,幽影并不是坐以待毙,他已经被神枪逼到了绝境,魂灭神魔真气已经开始催动,为了保护幽影,幽影的元神突然涨大了数十倍,将神枪一把倒提举了起来,拿在了手中。 在巨大的真身面前,神枪的光芒尽敛,虽然神枪已经被炼化,可是在它的神识之中曾经存在过这种印象,当年它在幽怜天手中就是被这种巨大的阳刚与阴柔相济的怪异真力所降服,现在它又遇到了这种怪异的真力,神枪已经开始屈服。 正如神龙尊者所说,神枪只适合于幽影一人,神枪之中的烈火寒冰能量正与那幽影刚柔相济真身的巨大真身能量相符,神枪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那股狠劲,现在的它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咪,静静地躺在了幽影的手中,幽影见自己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降服的神枪不由一阵高兴,仔细地端详了起来,他的神识也慢慢地渗入了这支金白相间的神枪之中。 鹰雪与舒一凡、周明、高翔四人不由感到心惊肉跳,幽影的身体一直被枪的光芒所笼罩,一会儿被红光所笼罩,让人感觉热气逼人,根本就无法承受,一会儿又是寒气逼人,让人望而生畏,真不知道身为当事人的幽影是有什么样的感受,不过,大家不禁为幽影的处境而担心。没想到突然之间,幽影突然启动了魂灭神魔的心法,一个硕大的黑色幽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吓了众人一跳,不过,那柄怪枪并没有示弱,它也突然涨大好几倍,跟幽影的真元所幻化的巨人刚好配成一对,而且枪上的红光与寒芒渐渐消退,恢复了之前的那种黯淡光泽。 幽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从他那虚弱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刚才他所消耗的巨大能量,真元几乎消耗殆尽,如果不是及时启动了魂灭神魔的心法,幽影可能连元神都被那把诛仙灭神枪给炼化了。 终于让神枪承认了他这个主人,幽影虽然感觉很累,但是却非常高兴,这是一件多么值得让人骄傲的事情,哪一名高手不想自己手中能够拥有一把神兵利器,没想到梦想竟然能够成真,这是何其有幸,幽影撤下了魂灭神魔的心法之后,握在手中的那柄枪也消失不见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枪呢,怎么没影了!”周明当然羡慕幽影手中的那把神枪,正想借来观摩之时,没想到竟然突然消失了。 “幽大哥,你没事吧,看你脸色如此苍白,要不要休息一下!”鹰雪有些迟疑地说道,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应该刚才就告诉幽影,没想到刚才事发突然,竟然让自己给忘记了。 “多谢鹰雪,我没事,虽然有点累,可是我觉得很高兴,谢谢你送了我这柄神枪,我很好,真的,你不用为我担心!”幽影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那股激动之情,这柄神枪能够认他为主,他真的比得到了都要高兴。 “哦,那就好,那就好!”鹰雪有些尴尬地笑道。 “鹰雪,你今天好奇怪呀,既然你送了幽大哥一柄枪,那是不是应该也送我一两件什么宝贝意思意思!”周明涎着脸说道,看他那样子,分明就是准备来耍赖的。 “没了,这枪是别人托我转交给幽影的,何况这柄枪也只有幽大哥才能驭使,即便是送给你,你也用不着,神兵利器自动择主,不是你的,又何必强求呢!”鹰雪无可奈何地说道,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周明了。 “你的话好像也有些道理,没有就没有吧,我是苦命人呐!”周明虽然嘴上说着无奈,可是神情之中却无一丝介怀之意,看得一旁的舒一凡和高翔二人暗暗惭愧不已,舒一凡更是惭愧,自己修行一世,以为什么都已经堪透,没想到自己竟然连一个年轻人都比不上。 “幽大哥,刚才你降伏这柄枪之时,没受它攻击吧!”鹰雪犹豫地说道。 “还好,差点被它将元神吸住,幸好我反应快,及时催动了魂灭神魔,否则,说不定现在被降伏的人是我呢!”幽影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的情形,他是记已犹新。 “哦,那就好,其实要降住这柄枪,你只要启动魂灭神魔的心法就可以了,当然赠枪之人也曾经告诉过我,可是,刚才情况紧急,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呵呵,不好意思,失误,失误!哎哟!”鹰雪正在尴尬发笑,没想到屁股被人踹了一脚。 “你小子,竟然敢这样粗心大意,这么简单的事情,被你搞得这么复杂,害得我们心慌慌,要是幽大哥因此受到伤害,这个后果你可承担得起!你这不是在故意制造紧张气氛嘛,不打你,我打谁呀!哦,是不是幽大哥!”周明一脚得手,立即躲在了幽影的身后偷着乐道。 “我靠,好心遭雷劈呀!刚才不是事发突然嘛!”鹰雪摸着屁股尴尬地解嘲道。 “呵呵,祸福无常,如果不是刚才这支诛仙灭神枪相助,我也不可能将魂灭神魔的心法炼到第十重,可谓是因祸得福!”幽影也感到哭笑不得,不过,刚才的情形也是太刺激,太紧张了,哪里会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大的变化,不过,幸好自己会魂灭神魔,难怪鹰雪一直强调这柄枪只有自己能够驭动。 “这知道这支枪的名字?据传它是从魔界流失到人界的,你怎么会知道它的来历呢?”鹰雪一听幽影的话顿时感到哑然,难怪神龙尊者说这柄枪与幽影有缘,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当然,这柄枪名叫诛仙灭神枪,的确是来自于魔界,乃是先祖幽怜天所用,是他的成名兵器,不过,此枪戾气太重,杀念太盛,甚至可以控制人的心神,先祖视其为不祥之物,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将其炼化,无奈之下,便将其弃之于一个千年寒潭,以绝后患,没想到竟然今天又落在了我的手中,真是想不到,我实在想不明白,先祖找到了当时的炼器圣手—欧冶无常都无法将其炼化,除去枪上的戾气,鹰雪你是如何办到的!”幽影一脸疑惑地问道。 “简单呐,把它放到炉中一炼就搞定了!”鹰雪把如意神炉放在幽影的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玩意?”幽影肉眼凡胎,怎么能够认出这天界至宝。 “专炼兵器的玩意,很好使的,不过,我还没有捉琢透,等以后有机会,我帮大家都炼几柄趁手的兵器!” “喂,大哥,你的枪收哪里去了,让我们见识一下也好啊!”周明在幽影身上翻来覆去都找不到神枪的踪影,不禁大声怪叫了起来。 “神枪已经跟我合为一体,在这里!”幽影伸出手臂放在了周明的眼前一晃。 “我心情不爽,拿开你的爪子!”周明一看幽影的手臂上不是什么都没有,还以为幽影在骗他。 “我靠,你没长眼睛呀,这不是神枪吗?”幽影指着自己手臂上的一抹金光说道。 “你这玩笑可开大了,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刚才的那柄神枪哦!”周明的两眼睁得比牛眼还大,这种怪事,他怎么能相信。连高翔和舒一凡二人也将脑袋伸了过来,仔细地观察着幽影的手段。 “的确有个像枪的金色图案,真是太神奇了,不可思议!老夫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临死之前才看到这等奇事!”舒一凡也曾经听说过这种仙器化为护身宝器的奇事,没想到今天有缘亲眼目睹此事。 “这有什么,舒服的金钗也可以这样的,不过,他不会用罢了!”鹰雪见多识广,虽然是半桶水,但是他在这帮菜鸟的面前,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拿出来耍耍!”周明对着幽影说道,眼见为实,他要亲眼看一次方才相信。 幽影没有说话,双手轻轻一合,然后慢慢展开之后,一柄金光闪闪的金白相间的神枪便出现了在他的手中,看得舒一凡等人目瞪口呆。 “真神了!厉害呀!”周明这才佩服地说道。 “这柄枪叫诛仙灭神枪,的确不太好听,何况它还已经被炼化了,我看还是改个比较威风一点的名字吧!”鹰雪望着幽影手中的那柄枪说道。 “金银枪!”周明大声地叫道。 “水火相济,生死相克,一阳一阴,一柔一刚,可置人于生,亦可置人于死,这柄枪就叫生死枪吧。”幽影神游地说道,他正与枪取得共识。 “生死神枪,断生决死!好名字,就叫生死神枪吧!”鹰雪表示完全同意。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进屋再谈吧!”舒一凡叹服之后,这才发现大家已经在外面站了大半天,自己添为主人,真是汗颜。 “不错,不错,我们进屋再谈吧!”鹰雪见大家还站在外面,便立即附和舒一凡的建议。 正在大家准备回屋之时,突然从空中传来了一声怪叫:“谁都不准走!” 第八十六章 欲海难填 破锣般的嗓子,把鹰雪等人吓了一大跳,立即掉头从空中看去,没想到这大白天的竟然有人敢硬闯国师府,而且还是从空中直接飞进来的,简直是不把国师府中的守卫放在眼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山上贾庆与陈风二人,昨天晚上二人看到仙器的霞光,便一路寻来,没想到竟然失去了踪影,这不夜星城这么大,想找一个已经失去踪影的仙器,的确是不容易,二人在城里晃悠一整天,也没有再次见到仙器的影子,顿感泄气,他们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仙器的神光会再次射出,而且是从西星国的国师府中发出来的,这仙器怎么会在这俗气如此之重的国师府中出现,真是让人诧异。二人见神光又突然消失,自恃艺高,心急之下,也不顾这是什么地方,立即就从空中直飞而下,喝住了正想进房的鹰雪等人。 国师府中的护卫们突然将整座小院围了起来,这也太不把他们这些守卫们当成一回事了,竟然敢在大白天硬闯国师府,还真以为他们这些侍卫们都是吃素的,数百名侍卫们不知道从何处钻了出来,将整座小院团团围住,贾庆与陈风二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行动的冒失,因为他们在空中根本就降不下来,别说不想开打,就是想打,面对这么多虎视眈眈的侍卫,一时之间也难以攻下,更何况还有那个手持仙器的神秘人在一旁,虽然他们目前还不知道仙器在谁的手中!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国师府!”舒一凡见来人的神色有些犹豫,也不想为难他们。 “各位,请恕我们兄弟冒昧来访,我们兄弟此来并无其他的目的,只是想找一个人,有事与他相商!”贾庆倒是爽快得很,一语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哈哈哈,舒某府中的人何止上千,不知二位高人想找何人!” “刚才有人拿着一好宝贝,故而我们兄弟前来,想借来一观!”陈风站在空中一脸期待地说道,走遍了整个空天大陆,总算找到了他们所想找的东西,那份期盼和急切的心情在脸上表露无遗。 “原来如此!”舒一凡的脸色一沉,对着众侍卫们说道:“你们先行退下,这二人并无恶意,让老夫亲自来招呼他们!”等众侍卫们都退出小院之后,舒一凡对着空中的贾庆与陈风二人说道:“二位请下来一叙如何?” 陈风与贾庆二人倒也不客气,便从空中落了下来,鹰雪见二人的衣着奇怪,不禁感到有些好奇,这身装束似乎像是吴恩德口中所说的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中的人,只是二人的那副尊容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一个光头,一个长发披肩,污垢满面,衣服褴褛,似乎跟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中的人挂不上号。 正在鹰雪疑虑之间,贾庆突然开口说道:“不知道刚才是哪位高人在驭动仙器,请借我们一观如何?” 鹰雪和舒一凡还未作出反应,一旁的幽影已经火冒三丈,闹了半天,没想到这二个奇怪的家伙竟然冲着他来的,虽然幽影心中的想法跟鹰雪也差不多,正在怀疑这两个家伙的身份,可是事情临到了头上,他岂是轻易被人找茬的主! “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东西也在我这里,既然你们找上门来,我也不当缩头之人,你们想怎么样,有何目的,但说无妨,在下一定尽力满足你们!”幽影语中带刺地说道。 可惜沉浸在高兴之中的贾庆和陈风二人没有听出这弦外之音来,一听幽影这话,不禁感到高兴万分,二人欣喜地说道:“我们只想借你的仙器一用,等我们办完事之后,定当奉还,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兄弟一定尽力为你办到的。” “我没什么要求,只要想借二位的人头一用,在下最近脚痒,想用人头来当球踢!”幽影不冷不热地慢慢说道,这两个家伙也真是欺人太甚,自己刚到手的仙器岂能轻易送给别人,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你!竟然敢戏弄我们!”贾庆与陈风也是老江湖了,刚才一时不察被幽影戏弄了一遭,现在回过头来一想,顿时觉得不是滋味,自己好歹也混了几十年,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年轻人戏谑,真是尴尬。 “不错,我就是戏弄你们,竟然敢在这里来找碴,也不睁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是容你们想放肆就放肆的地方,就算是国师同意,我也要给你们一些苦头尝尝,让你们记住这个教训!让你们知道,不是什么地方都是可以横着走的!”幽影双目带煞地说道,他自从炼成魂灭神魔以来,除了鹰雪,他还真的没有怕过谁,尤其现在鹰雪又送了他这柄生死神枪之后,更是让他信心大增,没想到自己踌躇满意之时,还未出门,便已经有人上门找碴来了。 “年轻人,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我们兄弟的来意了!我们的真的别无他意,只是想借你的仙器一用,如果你肯借给我们兄弟的话,一定会让你受益匪浅的!”陈风脸色有些尴尬地说道,自己好歹也是成名已久之人,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受憋,要不是有求于人,他早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你们是什么人,哪个门派的,从哪里来的,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幽影已经擎出了生死神枪,看来他是准备开始战斗了,他正想趁此机会试试自己的新兵器。 “这个嘛,恕我们兄弟不便相告!不过,只要你能够借给我们你手中的仙器,我们兄弟一定将生平所学倾囊相授,而且还会将这些年来所得到的奇珍异宝全部相送,你……”陈风也感觉出眼前的这名年轻人脸上杀气大涨,原本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很诱人,没想到竟然激起了这名年轻人的杀念。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句话,只要你们能够在我这柄神枪之下活命,我便可以答应考虑你们所提的条件,否则,一切免谈!”幽影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这么久以来,[奇-书+网//QiSuu.cOm]他都没有找到过对手,正好借二人试试身手,当然如果二人真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二人,他肯定会把握分寸的,不过,既然他们不肯自报家门,幽影当然也只有装装糊涂了。 “既然小兄弟这么有雅兴,不妨大家切磋一番!”贾庆见幽影这个神态,知道如果不将眼前的这名年轻人镇住的话,这一切都将免谈,而且一旁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家伙,看起来修为都不弱,也是一些极为难缠的家伙。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地上?”幽影傲然地用枪指着陈风与贾庆二人。 幽影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气势,令贾庆与陈风都感到暗暗吃惊,这个年轻人似乎非常不简单,虽然他身上的暗系列能量非常浓厚,但是却掩藏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凛然正气,这种矛盾的双重气势,贾庆与陈风似乎在哪里看到或是听说过,可惜二人一直想不起来,为何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会出现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气势。 “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幽影见陈风与贾庆二人相互对视不语,也不知道二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便大喝一声,叫醒了冥思之中的陈风与贾庆。 “年轻人,别太狂妄,就算你有仙器,你也不一定能够完全驭使它,小心被仙器所伤!”陈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要想凭一柄仙器就伤到他们,这些年岂不是白混了,陈风对着贾庆呶了呶嘴道:“光头,还是你上吧,我替你押阵!” 贾庆出奇地没有与陈风争执,走到了幽影的面前,慵懒地站在他的面前,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虽然他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可是心中却感到心惊不已,这名年轻人所流露出的那股无形压力竟然让他感到有种不安的感觉,当然如果他不是负有暗伤的话,对付幽影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但是现在可能会有些麻烦,这一战可能不会轻松,尤其对方手中握有仙器,他唯一的希望便是幽影对仙器的驭使还不熟练,否则,此战必败无疑。 “光头!你别托大,别以为用一双肉掌,我就可以放过你,拿出你的兵器!”幽影可不想占这个光头的便宜,说到光头,幽影不由朝着鹰雪看了一眼,幸好鹰雪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两个奇怪的家伙身上,没有注意到幽影那别有含意的目光。 贾庆没有回答幽影的话,他倏然睁开了双眼,两道摄人的光芒射向幽影的眼中,全身衣物无风自动,周身上下发出了阵阵蒙蒙的莹光,一眨眼的工夫,就转变为淡黄色的光芒,一道黄色的气墙,将他的身形围裹了起来,双手轻轻舞动之下,无数双手出现在幽影的面前。 幽影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能够使出碧玉晴轩的独门工夫之人,这世上并不多见,何况幽影乃是出自修真世家—幽魂一族,对于苦行者的这门功夫,他当然不会感到陌生。 “九品印心莲!”幽影知道对手已经使出了全力,不敢懈怠,立即大吼一声,凭空身形暴涨,一个丈余高的巨人出现在陈风与贾庆面前。 “魂灭神魔!你是幽魂族的人?”贾庆有些骇然地说道,魂灭神魔乃是当年幽怜天的绝学,眼前的年轻人自然不可能是幽怜天的传人或是弟子,这些年来幽魂一族为了这本魂灭神魔秘笈,风闻已经闹得四分五裂,而且据传这本秘笈已经为幽明族所获,可是幽明族也因此而被自己的族人所灭,秘笈也因此而不知所踪。这件事情在清修界中闹得沸沸扬扬,虽然贾庆与陈风二人一直在空天大陆游历,但是像这样的大事,他们还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此遇到,贾庆不禁大感头痛。 幽影没有说话,他已经催动了十重境界的终极精魂,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借助合成精魂的能量便可以随时随地化身为终极精魂,幽影已经化身为一个巨大的黑色巨人,神枪也不甘示弱,跟幽影的体型一样,变成了一柄巨大的兵器,与幽影的黑色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九品化万象!”贾庆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在这种情况之下,很可能拖不过眼前的黑色巨人,魂灭神魔这门绝学虽然他从来没有碰到过,可是从眼前的这名年轻人的身上,他可以看出,自己如果不能够在几招内制敌的话,很可能今天败落的便是自己,故而他一上手就使出了杀手锏,将九品印心莲中威力最强大的一招使了出来,想一招将幽影制住。 无数朵金色的莲花从贾庆身上飞射而出,幽影全身已经都被莲花围绕,而贾庆却消失了,幽影费尽怎么也找不到贾庆的身影,无数之下,只好用力舞动神枪,将那些莲花全部阻挡在自己的身体之外。 巨大的枪影急速挥动,辣手催花,那些莲花被打得七零八落,纷纷坠地,然而幽影怎么也没能看破那个光头的身形,只是这么一眨眼的工夫,竟然看不到他的影子,真是蹊跷。 当局者迷,其实贾庆现在正停留在幽影的头顶之上,幽影的终极精魂身形巨大,而且手中的那柄仙器威力巨大,充满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怪异能量,还有魂灭神魔所带出来的令人防不胜防的巨大魔法能量,贾庆根本就不敢硬接,刚才的希望已经完全落空,幽影不仅可以驭动仙器,而且还已经与仙器融为一体,这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无奈之下,只好借金莲隐藏自己的身形,希望能够看出幽影的破绽。 幽影现在已经修成了真正的元神,一招失策之后,立即觉得有些不妙,神枪也已经感应到了贾庆的身形,虽然幽影与神枪之间还未建立这种微妙的联系,可是在这个危急关头,幽影还是多少感应到了神枪的意思。 幽影突然将枪尖注入地下,在避过了最后一朵金莲之后,身形突然发动,一把巨大的幻化出来的带着爆裂性能量的枪头,突然从地下急射而出,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躲在空中的贾庆。 贾庆哪里料到幽影会这么快破去他的金莲,而且还如此迅速地做出反击,匆忙之下,从空中幻化出一只巨大的手印,朝着下面的枪头与幽影急攻而去。 这看似平常的白玉般的手印,乃是碧玉晴轩的绝学—般若佛心印,以无比的阳罡能量化为巨大的降魔手印,如果是完全能量的暗系列体质,碰到这般若佛心印,那绝对是克星,幽影的魂灭神魔虽然已经炼到第十重阴阳持平的境界,可是以他的终极精魂来对付起这种阳罡的佛心印,很可能会是两败俱伤,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生死神枪乃是极刚与极柔的两种混合体,与精极精魂互补互利,变成了一种更加强大力量,枪尖所到之处,佛心印被洞穿了一个大洞。不过,枪尖与手印都没有停下自己的速度,依然朝着目标急速破进。 面对已经被洞穿的佛手印,幽影不慌不忙地用枪一顶,便将这道佛手印化为无形,而贾庆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被枪尖一逼,虽然他用金莲锁住了枪尖,可是却被弄了一个手忙脚乱,枪头巨大的能量惯性,让他惊险万分地躲过了这道巨大的幻化出来的能量。 贾庆从空中一跃而下,走到陈风的面前轻轻地说道:“我已经耗尽了能量,而幽魂族的这个年轻人似乎还未尽全力,此战已无再战下去的必要,如果你这个长毛有兴趣的话,不妨自己上阵去试试!”贾庆边说边大口喝蜜,看来他刚才的动作,已经牵动了旧伤,如果再不及时收手,很可能会当场败落。 “英雄出少年,看来我们已经老了!而且我们还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此仙器并不是我们那天晚上所看到的那个,此战真是打得莫名其妙。”陈风微微叹气地说道,他与贾庆二人也真是性急,事情没弄清楚,就闯入别人的家中,遇到这种羞辱也算是罪有应得。 “什么?!你个死长毛,竟然捱到现在才说,我岂不是打得更加冤枉!”贾庆一听陈风的话,不禁破口大骂。 “哇!这里怎么这么热闹!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咦,哪里来了一个黑巨人!”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了鹰雪的耳中,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虽然鹰雪的视线被幽影给挡住了,可是除了舒服这个最爱惹祸的家伙之外,鹰雪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这么白痴,鹰雪的想法在心头还没有放下,舒服就从一旁走了过来。 突然,一旁的陈风急转身形,靠近了舒服的身边,他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舒服头上的那支珠钗,堂堂一个大男人头上竟然插着一支珠钗,这形象虽然有些怪异,可是陈风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陈风的眼睛是何等的贼,一眼就看出了舒服头上的那支珠钗绝对不会是人间之物,而且那道淡淡的毫光,分明就是一柄他找寻已经多年的仙器,看到这个,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前辈的身分,身形一动,便想将舒服头上的那柄珠钗抢夺到手。 陈风也太小看了舒服头上的这柄仙器,尤其是经过天界至宝的如意神炉炼化之后,这柄珠钗,更是灵气逼人,况且它已经与舒服连为一体,虽然舒服没有修炼的经验,可是珠钗的意图她却一下子就感应到了,不过,毫无修炼经验的她,速度哪有陈风的速度快。正在陈风欣喜之时,一道无形的罡气将陈风的手给弹了回来。 “枉你为成名之人,名门之后,竟然如此卑鄙下流!”鹰雪怒斥一声,正想上前阻止陈风之时,突然三道光束从天而降,陈风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人一掌震开。 “这等屑小,让我来搞定他!”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鹰雪的耳中。 原来是小天与螭龙两个回来了,在他们身上竟然还停着一只七彩斑澜的小鸟,这三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碰面了,作为灵兽的直觉,小天当然能够感应到这是以前那只相貌普通的小鸟了。满心欢喜的小天与螭龙刚好从外面试铠甲回来,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鹰雪发怒,这还了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 陈风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硬生生地震开,他对自己的修为那是相当有信心的,即便是以受伤之身,对抗魂灭神魔所幻化的终极精魂也是毫无问题的,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给逼出界外。 陈风忍住心中的震憾,细细一观察,这才发现在在刚刚从空中落下的那一中年人与一年轻人的身上竟然穿着两件对他们而言,是最适合不过的铠甲仙器,比那支珠钗更加适合自己与贾庆,今天二人可谓是走了大运了,掉到仙器窝里来了,一连发现了四件仙器,而且还都落在了一群年轻人的手上,这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十分有利的,强借不成,那就只有动粗了。 陈风与贾庆二人的眼睛已经变成赤红色,多年的寻觅让他们贪念大动,苦苦寻觅了几十年的东西竟然突然在他们的面前显理,而且还一次出现四件,心中的欲念急剧增长,充斥了二人平静的心海,欲海生波,二人渐渐沦入魔道,完全丧失了平素冷静,修心养性一说完全抛诸于脑后,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名年轻人与中年人身上的那两套盔甲先抢来再说,至于其他的事情,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这二人可能已经被心中的欲念所控制,必须将二人尽快救醒过来,否则,二人必须会因此而走火入魔!”舒一凡不愧为见多识广之人,立即发现事情不妙。 “那还等什么,打醒了再说!”鹰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小天与螭龙二人一听之后,立即抡起钵头般大小的拳头往贾庆与陈风二人的身上招呼。 虽然已经被心中的欲念所控制,可是身手却依然没有因此而变弱,贾庆与陈风都是凭直觉而战,此时的他们也顾不得身上的旧伤了,潜在的威力反而完全被激发了出来,贾庆的九品印心莲与陈风的云灵剑气,一刚一柔,正好互为补充,而小天与螭龙二人则是完全的阳刚劲气,相互碰撞之下,顿时发出雷鸣般的爆裂之声,激荡的劲气将这座小院中的花草树木震得东倒西歪,幸好在场之人除了舒服之外,舒服已经被舒一凡藏在了身后,其余诸人都算得上是高手,这些劲气对他们还造不成什么伤害。 冷冰冰的云灵剑气,一朵朵灿烂的金莲,将小天与螭龙二人完全笼罩在其中,说到招式的玄妙,小天与螭龙二人简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除了五灵步法之外,小天根本就没有用心学过任何的招式,而螭龙更差,除了五灵步法之外,他就只剩下了一身的蛮力与贾庆对抗,幸好他穿上了金龙战甲,否则,这贾庆那玄奥的金莲与般若印心掌,那可是完全贯注了十成的真气所发出的,即便是螭龙的龙皮再厚,亦可能被他的真气洞穿。 相对之下,小天的境遇要好多了,云灵剑气虽然厉害,可是却是阴柔系的剑法,这对于小天而言,并不能形成多大的伤害,小天比起螭龙来,应对的手段要多一些,他跟着鹰雪时,在截天那里学到了不少的招式,虽然残缺不全,当然并不是鹰雪不肯教他,而是小天的太过于顽劣,根本就没有用心去学。凭着奇特的五灵步法,再上这些残缺的招式和根本就无人叫得出名字的自创魔法,陈风被小天给弄得毫无还手之力,不仅没占到上风,反而处处受制于小天,因为小天的招式实在是太多太杂了,他以五灵步法为基础,配合着古怪的攻击方式,陈风在完全丧失理性的情况之下,根本就不能应付小天的攻击。 舒一凡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贾庆与螭龙之间的战争,并不多大的可观赏性,二人都是以硬碰硬,螭龙的金龙战甲之上已经射出了令人目眩的强光,比水玄门的那身琉璃七彩甲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贾庆虽然不时击在了螭龙的身上,可是螭龙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似乎这些拳掌并没有打在他的身上,以螭龙的皮粗肉厚,加上金龙战甲护身,对于这些拳掌,当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小天则不同,乱七八糟的魔法和各式各样的拳指功夫,让人眼花缭乱,令舒一凡与舒服吃惊的是,小天这些功夫,他们都似曾相识,其中所包含的招式实在是太多太杂,传说之中的一些拳掌指剑工夫都在小天的身上折射出来,虽然这些功夫有些似是而非,可是以舒一凡和舒服的眼光,知道这些工夫,绝对不是任何人所能够摸仿出来的,像风神的‘虚空大牵引’和‘流风斩’,云神的‘勾云妙手’和‘天淡云高’,这风、云二神的传世绝招,现在多少还残存着一些,不过,这些功夫都是每一个王国的国宝级的不传之密,这些年来的权力的更迭,这些绝世的武学已经失散得很是厉害,如若不是星神当年所撰的书中曾经详细地记载了同为一天四神的这些功夫的特征,舒服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天现在所用的这些绝学,绝对称得上是正宗的原版武学。 舒一凡听了舒服的低声解说之后,不禁对眼前的这个叫小天的家伙另眼相待,原以为他只是鹰雪的一个亲密朋友,没想到他身上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一桩秘密,看来当日在圣城比武,他根本就没有露出真正的手段,风、云、灵神再加上尊天圣者,这四人的功夫小天都会,不知道对于星神,小天是否也会星神的“皓月流星”和“七星彩虹剑”,如果他连这个也会的话,那么这个小天,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了,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他竟然会一天四神的全部武学,虽然有些残缺不全,可是,这件事情如果宣扬出去的话,那绝对是震憾性的。 身着一身黑甲的小天,犹如一个怒目金刚,他的攻势极猛,完全将陈风压制得不能动弹,云灵剑气以轻盈、灵活为主,可是这种柔性的剑法在小天那威猛的攻势下,根本就发挥不出应有的灵活性,只能被动地被小天完全压制住,幸好鹰雪已经先打过招呼,小天处处留着后手,否则,陈风早就已经被揍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饶是如此,陈风亦被小天累得气喘嘘嘘。 鹰雪见陈风已经耗得差不多了,便示意小天退下,由他来摆平陈风,对付丧失理智,已成强弩之末的陈风,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鹰雪举手投足之间就已经将陈风给捉住,在舒一凡的指点之下,鹰雪将一道真气输入了陈风的灵台大穴,受到突然的刺激,陈风的神智突然清醒了过来,不用想他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陈风刚才耗有了大量的真气,体内被锁定的毒气又重新开始扩散,他看了一眼正在疯狂之中的贾庆,然后立即跌坐在地上开始调息起来。 螭龙面对眼花缭乱的金莲,他真是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要不是鹰雪叮嘱他不能伤到贾庆,以他的性子,早就强行突破,将贾庆伤在掌下了,可是鹰雪的吩咐他不能不听,面对贾庆的玄奥异常的般若佛心印,螭龙还真是有种束缚的感觉,这对于毫无修为经验的螭龙而言,真是一种折磨。 “去去去,让我来,这么久都没有搞定,真是丢人!”小天见螭龙如此逊,当然很是不爽,他这位老大的颜面真是没地方放。 螭龙面带惭色地退了下去,小天说得并没有错,自己仅凭一身蛮力,想要克敌制胜那真是有些牵强,看来自己还得在修为上下点功夫,否则,前路多艰,至少鹰雪在这里,要他多多讨教一番,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小天一上场就是极气截指的至高境界—随风飘絮,与九品印心莲异工同曲之妙,无数的小气泡对付一朵朵金莲,倒也别开生面,虽然一种是至柔的气泡,一种是至刚金莲,常理而言,气泡根本就不堪一击,可是二者相撞之下,竟然发出了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至于般若佛心印,小天则是以虚空大牵引之力将其化去,在小天的五灵步法之下,贾庆被小天的那乱七八为糟的魔法打得晕头转向,不消片刻工夫便已经被累得失去了章法。 鹰雪见是自己出手的时刻,便立即换下了小天,按照救治陈风的方法将沉迷之中的贾庆也救醒了过来,陈风贾庆二人跌坐在地上,舒一凡等人见这场闹剧算是收场了,不禁摇头苦笑,最为无辜的便是自己的府邸,不仅被毁了一栋房子,而且那些辛苦搜集来的珍树异草,都在这场战斗之中,被打得七零八落,可怜他的一片心血。 小天这家伙刚才连胜两场,不禁趾高气扬起来,昂着头在鹰雪的面前晃来晃去的,想得到鹰雪的赞许,没想到鹰雪眉头紧锁,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小天不禁有些气馁,自己好歹也是为鹰雪争了一口气,没想到鹰雪竟然一脸面子都不给他,反而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似乎一点高兴的模样也没有。 倒是舒一凡与舒服二人走了过来,不停地打量着小天,似乎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好像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些什么特别之处来,弄得小天很是不爽。 “喂,老头,你没事吧,我就这样好看吗?”小天不悦地说道。 “小天兄弟,你既然会尊天圣者、风神、云神和灵神的绝技,不知道你可精通星神的独门绝技‘皓月流星’与‘七星彩虹剑’?”舒一凡没有在意小天的态度,他知道小天的脾气与禀性。 “女人的东西,我没兴趣学,不过我知道有人会!”小天见有人搭理自己,不禁有些得意,他当然要卖弄一下,不过,他却没有指是谁会,而是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 “谁!?”舒服与舒一凡都紧张地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鹰雪突然醒悟了过来,见舒服与舒一凡一副紧张兮兮地模样,不禁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小天见自己差点说漏了嘴,不禁把嘴巴一捂。 “见小天兄弟会多种成名的绝技,故而老夫想知道他是否会星神的成名绝技!既然小天兄弟知道,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吧!”舒一凡见小天的模样,就知道他不肯在说下去,便把话头到了鹰雪身上。 “既然前辈相问,我也没有什么好欺瞒的,星神的‘七星彩虹剑’与‘皓月流月’晚辈都会,不过,没有精研过,如果前辈想学的话,晚辈可以将我知道的都告诉您!”鹰雪倒是慷慨,要是截天此,恐怕又要埋怨鹰雪了。 “不不不,你有些误会老夫的意思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这门绝学是从哪里学来的,你不会是从西星国王宫中……”舒一凡的话意已经很明显了,仅看小天的功夫就知道,这绝非正宗的嫡传,倒像是偷学或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招式。 “呵呵,小天这家伙就是这样,学了个三招两式就拿出来丢人现眼,前辈请放心,这绝非偷学而来的招式,晚辈是从尊天圣者的宝藏中学到的,只是小天没有用心这,故而才会有这样的结果!”鹰雪苦笑不已,小天这家伙除了截天的极气截指与五灵步法之外,风神与云神的功夫都是属于三脚猫的功夫,真是丢人现眼。 第八十七章 天雷破身(一) “原来你们的武功都是从尊天圣者的宝藏之中学到的,这就难怪了!”舒一凡听完鹰雪的解释后这才醒悟过来,难怪这些武学都似是而非。 “没办法,他不肯用心学,只学会了极气截指与五灵步法这两样取巧的功夫,星神前辈的武学晚辈也曾经涉猎过,可惜其中的经脉运转方式似乎与晚辈的体格有些不相称,故而晚辈也没有深研过,倒是让前辈见笑了!”鹰雪无奈地苦笑道,当日截天教他星神的武学之时,他自己的想法也跟小天的一样,总以为是女人的武学,故而也没有深研,不过,口诀与行功方式倒是牢记在心。 “呵呵,这或许是缘份吧,星神的武学只适合女子修炼,如果是男子强行修炼的话,很可能会变成不男不女的样子!”舒一凡苦笑地说道,星神的武学在西星国的王室成员之中,根本就无人敢修炼,这也直接导致星神的绝世武学几近失传。 “不男不女?!这不是太监吗?”鹰雪与小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舒服。 “你们有病啊,我又没修炼过,干嘛盯着我看!”舒服突然没由来的脸红起来。 “哈哈哈,我又没说你炼过,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鹰雪突然夸张地笑了起来,小天更是乐得跌倒在地上,他都幻化成人形这么久了,这种老毛病还是没能改过来。 “你们……”舒服的一脸俊脸被鹰雪与小天二人弄得绯红一片。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舒服天生就不能修习武学和魔法,其实星神的武学已经在我西星国失传,虽然有修炼功法,可惜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修炼!”舒一凡的白眉紧皱,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难道整个西星国就没人能够修炼,在你们王室成员之中,找一个女子来修炼都找不到吗?”鹰雪不解地问道。 “唉,星神的武学并非是人人都能修炼的,星神学究天人,要想修习她的武学,除了天生惠质兰心之外,尚需很深的医卜、天文、数术、地理和星象功底,并非是你们所想象的那般简单的!舒服虽然是个奇才,可惜他却天生不能习武,只学会了星神的医卜、天文、数术、地理和星象这些玄奥的基本东西,当然,他身为男子,根本就无法修习星神的武学!”舒一凡神情向往地说道,象星神那样的绝世奇才要想再找一个,谈何容易,这么多年来,西星国的王室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继承星神的衣钵。 “这不对呀,西星国的国王膝下不是尚有一个心愿公主吗?难道她也不能修习星神的武学?”鹰雪突然想起了舒一凡跟他提起的那个舒服的妹妹。 “心愿公主,是呀,她根本就不能继承星神的衣钵!”舒一凡看了舒服一眼之后,突然又盯着鹰雪看个不停,眼中带着一丝的暧昧。 “你别有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好奇地提到她而已!”鹰雪的表情有些尴尬,一时情急之下,竟然忘记了舒一凡跟他提到过的终生大事。 “别紧张,你愿意,说不定人家还不乐意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真以为我妹妹嫁不出去,非塞给你是啊!想娶我妹妹,你恐怕还得修炼几年,否则,你还没走出西星国就被人给打死了!不过……”舒服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过什么?”鹰雪好奇地问道。 “呵呵,你就这么关心他,看来,你也是一个登徒浪子,跟其他的男人一个德性,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呢?”舒服讥讽地说道。 “我……唉,得了,我不问行了吧!”鹰雪被舒服一顿抢白,顿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把目光投向了跌坐在地上的贾庆与陈风二人,在他们二人的身边,站着全神戒备的周明、幽影和高翔三人。 “哎,等等,我的话来没说完呢,你这种表情是不是对我不满呀?你这样做是很没礼貌的,还挺有个性的呢!”舒服跳到了鹰雪的前面,挡住了他的视线,一脸坏坏的笑容。 鹰雪知道自己跟舒服扯不清,跟他斗嘴,自己铁定输,只好一脸无辜地说道:“大哥,我说不过你,我认输,我投降行了吧!” “行,算你聪明!对了,你既然对我妹妹有意思,那就送一两件礼物给她,我带进宫去,看看她的意思如何,你可愿意?”舒服挤眉弄眼地说道,仿佛吃定了鹰雪。 “礼物?什么礼物?”鹰雪木讷地说道。 “你真是个木头,初次见面当然是要见面礼了,你还有没有什么仙器或是别的宝贝之类的,都拿出来,让我仔细挑挑看!”舒服可是狮子大开口。 “喂,老大,你饶了我行不行,我一共才四件仙器,全部给了你们了,现在哪里还有呀,我可是连自己都没留一个,对了,还有个宝贝,你要不要!”鹰雪从怀中把如意神炉拿了出来,递给了舒服。 “你这破鼎,别说我知道它的功效,就是白送我,也懒得拿,太丑了,有没有漂亮一点的,要不,拿我这支珠钗换吧,我戴着这玩意,不太适合!”舒服取下了头上的那支金钗。 “呵呵,现在你不要已经晚了,这珠钗已经认你为主,你以为这仙器那么容易能够得到吗?这支珠钗戴在你头上,那是再适合不过的了!”鹰雪想起就有些好笑,自己当初怎么就想起把这件仙器送给舒服呢,其实送给云双月才是最合适的,没想到一时兴起,竟然送给了舒服,这一大男人戴着一个金钗,也真是够抢眼的,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这舒服这一辈子恐怕都要跟这支珠钗在一起了,想这里,鹰雪才觉得自己这个伟大的决策实在是有够英明。 “你笑什么,傻了呀!”舒服见鹰雪呆呆地望着自己,露出了傻傻的笑容,不禁有些纳闷,真是想不通,鹰雪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事,没事,我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前辈,依你看来,他们二位是否是吴恩德所说的那两位?”鹰雪没有再理会舒服,而是向舒一凡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不错,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他们的确就是贾庆与陈风二位,不过,这二人既然是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之人,那他们的定力应该是比较深厚的,为何会在刹那间走火入魔呢!真是让人想不通!”舒一凡皱着眉头说道,这二人突然发飙,令人措手不及,饶是他见多识广也猜不出其中的原委。 “我去把吴恩德扶出来,让他来辩认一番,看看我们的猜测有没有错!” “嗯,这样也好!”舒一凡微微颔首道。 鹰雪走到了贾庆与陈风的身边,对幽影问道:“他们的情况如何?” “虽然还没有醒过来,可是情绪已经稳定了,相信不会有大碍的!” “嗯,你先看着他们,我去把吴恩德叫出来,让他辨认一下!”鹰雪若有所悟地朝着小院外走去。 吴恩德早就被外面的打斗声给惊动了,无奈他伤势未愈,只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切平静之后,他才让身边的下人们去外面打听一下情况,原来是有两个冒失鬼闯进了国师府,现在已经被制服了,并没有什么大事,吴恩德听完之后,这才安下心来,想想也对,自己真是瞎操心,凭鹰雪的修为,有什么人他摆不平?他那颗不安的心,才稍稍稳定下来。刚刚静下来,鹰雪就已经走了进来,吴恩德不由感到诧异,这个时候,鹰雪怎么会来到他的这里。 “吴兄,你伤势如何了!”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要休息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多谢你关心,对了,你怎么有暇来这里,刚才外面?” “呵呵,我正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外面刚才那两个人跟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似乎颇有渊源,好像跟你所描述的贾庆大师与陈风真人极为相似,故而,特来请吴兄去外面帮忙辩认一下来人!” “什么?!我立即就去!”吴恩德一听事关崇云天阁和碧玉晴轩之事,立即要起身随鹰雪出去。 “你别激动,小心又触动旧伤,还是我来背你吧,放心,他们已经没事了,正在调息之中,相信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的!”鹰雪将吴恩德驮到背上之后,边走边安慰他。 “他们被你打伤了?” “不是,是他们自己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走火入魔,甚幸被救了过来!你别担心,他们已经无碍了!” “走火入魔!?以他们的修为这怎么可能呢!”吴恩德对鹰雪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凭贾庆与陈风二人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走火入魔,而且鹰雪凭一己之力如何能够将疯狂之中的他们制住,一连串的疑问缠绕在吴恩德的心头。 正在吴恩德沉思之间,鹰雪已经将他背到了现场,吴恩德一看到地上坐着的那两个人,情绪立即激动起来,鹰雪看到吴恩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这地上的两个人应该就是贾庆和陈风二人,可是,鹰雪心里还是不太明白,为何贾庆与陈风二人会突然走火入魔,而且他们的行为似乎有些令人不齿,这一切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回答了! 吴恩德的情绪虽然激动,可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到陈风与贾庆二人,可他们二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国师府中,而且还似乎受了不小的伤,这一切是否与鹰雪有何直接的关系,他们苏醒之后,自己又应该站在哪一方,这些所有的问题都缠绕在吴恩德的心头,让他的眉头越锁越深。 贾庆首先醒了过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一脸惭色地走到舒服的面前,双手合什,向他歉意地说道:“施主,请原谅小僧刚才的冒失之举!” 舒服倒是一脸茫然,迟迟没有开口说话,舒一凡见贾庆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深有悔意,刚才可能是一时被自己的欲念所控而导致失去了理智,现在人已经清醒过来,当然会感到羞惭的,舒一凡走上前去对贾庆说道:“大师刚才可能一时误入魔道,甚幸能够及时回头,方不致于千年道行毁于一旦,祸福相依,这对大师而言,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多谢国师安慰,不过,唉,此事不提也罢!”贾庆惭愧地说道。 “大师是否有难言之瘾!如果信得过舒某,不妨说出来,或许舒某能够帮得上忙呢!”舒一凡何许人也,一眼就看出了贾太与陈风二人肯定受到了什么魔障的困扰,曾经听吴恩德说过,他们二人中了某种奇毒,难道就是因此而惹出的祸端,不过,这些都是舒一凡的内心的猜测,并没有说出来。 “唉,难矣,此事可能还需那二位仁兄相助,否则,我们兄弟沉沦魔道,那是迟早之事!”贾庆指了指小天与螭龙二人说道。 “此事需要过得到他们的同意方可,怒我无法做主!”舒一凡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这事也不是他能够左右得了的,毕竟这仙器神兵,眼馋之人太多,即便是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之人,也不可尽信。 “国师说得有理,唉,枉小僧苦修半生,没想到竟然连这个都堪不破,看来,此生无法得证菩提!”贾庆的脸色慢慢地转为苍白,多年的苦修此时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竟然连自己的欲念都控制不住,他不由一阵心灰意冷。 “这或许是你的魔障心结吧,但凡修行之人要想克除自己的欲障,并非易事,这欲障并不可怕,但是它却会在无形中让你不知不觉入彀,这才是它最可怕之处,不过,它一经看破,却并无任何可怕之处,恭喜道兄修为更精进一层。”舒一凡自己也是修炼之人,这层道理,他当然明白了。 “国师太抬举小僧了,经此一劫,小僧才算是真正明白这欲障的可怕之处,无形之障比有形之物更加令人防不胜防,今天小僧有幸渡过此劫,乃是诸位施主之功!”贾庆诚意十足地说道。 “师兄,你醒了!”一旁的吴恩德不明就里,以为陈风的伤势比贾庆要严重,故而一直在为他迟迟没有醒来而发愁,在他关注的目光中,陈风终于睁开了双眼,吴恩德不禁高声大叫了起来。 “唉,你还不嫌丢人呐!”陈风淡淡地说道。 “二位请到屋中一叙如何!”舒一凡见陈风贾庆二人一脸惭愧,便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多谢国师救命之恩,陈风、贾庆二人感激不尽,只是刚才的举动实在是丢人,无颜再面对各位,请恕我等告辞了!”陈风与贾庆二人一脸羞意,立时便想离去。 “哈哈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二位并非奸邪之人,这些年在空天大陆惩恶扬善的义举,舒某虽然不才,亦有所耳闻,舒某有理由相信二位绝非那种见利而忘义的奸险小人,难道你们修行这么久,竟然连这点小小的挫折也承受不起吗?这也太让舒某失望了,况且,舒某听闻陈风道长的师弟提起过,二位身中剧毒,正在找解药,莫非这解药就是刚才二位一心想得到的仙器,否则,二位亦不会如此轻易被挑动自己的欲念,难道二位会因此而放弃吗?如果二位相信舒某的话,不妨进屋详谈如何?” “这……唉,既然国师如此说,那我们兄弟二人只有愧领了!光头,你说呢?”陈风把目光投向了贾庆。 “国师说得对,既然是错了,就要敢承认,怕什么,丢人就丢人!又不是没丢过人!”贾庆倒是挺爽快的。 “呵呵,二位都是性情中人,请吧!”舒一凡做为东道主,自然是希望大家一团和气,贾庆与陈风二人虽然平素行事离奇,但是却从没听到二人的恶绩,倒是二人经常游戏风尘,许多人受过他们的恩惠,绝对是两位值得相信之人。 进屋之后,贾庆与陈风把目光投向了舒一凡,这么多的年轻人,除了吴恩德之外,他们一个都不认识,陈风与贾庆二人又不是瞎子,这群年轻人来历都不凡,而且修为还高得离奇,绝对不会是舒一凡这位大国师的徒弟。 “呵呵,容老夫介绍,这位是幽影,乃是幽明族的族长,刚才二位已经见过了,这位是周明边陲国的大将军,这位是高翔圣城的新主人,这位是小天与螭龙,这位是舒服,乃是在下的劣徒,这位是……”舒一凡提到了鹰雪之时,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如何介绍他了,毕竟鹰雪的身份有些特殊,还是由他自己来说为好。 舒一凡的话让贾庆与陈风二人暗暗咋舌不已,这年轻人真是没有一个简单的,不过,为何提到这个光头的年轻人时,连舒一凡这位大国师都会感到犹豫,贾庆二人不禁为鹰雪的身份感到好奇。 “二位前辈又不是外人,不必隐瞒,晚辈艾启鹰雪!” “原来是天衍神剑的主人,尊天圣者的传人,难怪身手如此了得!”贾庆与陈风一直在空天大陆之上游历,关于鹰雪的传闻他们又岂会不知,像鹰雪这等出类拔萃的年轻人,他们早就已经注意了,只是无缘见面而已。难怪连西星国的国师也不敢轻易透露鹰雪的真实身份,除此之外,鹰雪还是一国之主,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出如此骄人的成绩,陈风与贾庆二当然知道,鹰雪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而打出来的江山,这份能耐,的确是令人刮目相看。 第八十八章 天雷破身(二) “前辈太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鹰雪苦笑地说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对鹰雪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别人在背地里都叫我贾蛋和陈皮,你叫我贾颠子和陈疯子都可以,我们两个混蛋,今天如果不是蒙你相救,恐怕早就已经沦入魔道了,我们的性命都是你救的,按理说来,我们应该叫你一声大哥才对!”贾庆与陈风二人一直游戏风尘,对于鹰雪的称呼感到很别扭。 “呵呵,晚辈何德何能,实在是愧不敢当,如果二位不嫌弃,晚辈还是叫二位贾大哥和陈大哥吧!”鹰雪碰到陈风贾庆二人真是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二人出道这么久,竟然还能够保持这种赤子之心,实在是难能可贵。 “贾大哥,他奶奶的,这不是假大哥吗?鹰雪老弟,我还是叫你大哥得了!回头老子改个姓!不姓假了!”贾太摸了摸他那颗大光头说道。 “那姓真得了!不就成了真大哥了吗?你们两个都是光头,正好难兄难弟!”舒服戏谑地说道。 “好,我以后就叫真庆了,呵呵,你觉得怎么样?好兄弟!”贾庆冲着舒服神秘一笑。 “不得对大师无礼!”舒一凡见轻轻斥责了舒服一句,然后对贾庆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徒顽劣,让大师见笑了!如有冒犯之处,请大师多多理解!” “哪里,舒服施主纯真无邪,实在是一块涉世未深的上等璞玉,小僧对相人之术亦略通皮毛,这位舒服施主他日必成大器,不过,前路多艰,尚需磨炼!”贾庆莫测高深地说道。 “多谢大师指点!”舒一凡淡淡地说道,仿佛这一切他早就已经了然于胸。 “对了,师兄,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吴恩德虚弱地对陈风问道,刚才一时的激动,已经牵动了他的伤口。 “哎,别提了,我哪里是知道你在这里,我是昨天晚上与光头突然看到不夜星城中竟然有仙器的光芒,故而一路寻来,想找到仙器助我们渡劫,哪知道竟然因此而走火入魔,差点万劫不复,对了,你怎么下山了,谁把你重伤成这样?” “我是被师傅赶下山来寻找仙缘的,现在已经找到了,就是鹰雪,他已经两度救了我的性命,我是被宿星国的紫云铁卫给打伤的,此事说来话长,如果不是蒙鹰雪及时相救,我可能已经见不到你了!”吴恩德打了败仗,脸上不禁露出了惭愧之色。 “紫云铁卫?!听起来好耳熟!可是杀人之时,浑身都被一层淡淡的紫色云气所笼罩,而且一般的刀剑根本就无法伤得了他们!”贾庆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看来他对此事知之甚详。 “不错,这些紫云铁卫正如贾师兄所说的那样很是难缠,说来惭愧,我的云天剑法还未臻化境,勉强倾尽全力使出了云灵剑气亦未能那些紫雾环身的家伙杀掉,真是汗颜!”吴恩德羞赭地说道,自己的修为还太浅,根本就无法与他这两位师兄相提并论。 “唉,你能捡回一条性命也算是造化,看来鹰雪真是你的仙缘,否则,你也不可能活着从那些紫云铁卫的手中逃脱!”贾庆感怀地说道。 “晚辈也是侥幸得手,听大师的口气似乎对这门功夫颇为了解,不知大师可否指点一二?”鹰雪虽然没有与那些紫云铁卫交过手,可是他能够感觉得出,这些紫云铁卫绝对是很难缠的。 “他们所修炼的便是碧玉晴轩失传已经久的紫云心法,这紫云心法在千年以前就已经失踪,碧玉晴轩的历届弟子都身负寻找它的使命,没想到它竟然会落在了宿星国,据史料中记载,此心法乃是当年被一极其厉害的绝世魔头给盗去了,不过,这个魔头的身手之高,连鼎盛时期的碧玉晴轩都无法将其留住,幸好,当时碧玉晴轩中有一种极为厉害的阵法,将那名魔头给逼退了,但具体的情形如何,书中并没有详细,我亦不得而知,不过,自此之后,紫云心法便已经失传,刚才如若不是吴师弟提起紫云心法的特有特征,我也想不起这档子事来!”贾庆脸色凝重地说道,这紫云心法重现人间,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不对!”鹰雪和舒一凡突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怎么了?!”贾庆、幽影等人都吓了一跳,能够让鹰雪如此失态的事情,倒是不多见。 “怎么了,鹰雪,是否有所发现?”幽影关切地问道。 “这件事情还是由舒前辈来说吧,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当年去碧玉晴轩盗书之人究竟是谁,贾大哥可知道?”鹰雪把疑问的目光投入了贾庆。 “绝天神侯!”贾庆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动容不已。 “这件事情可能不简单了!所有的事情如果联系起来,很可能与崇云天阁此次历劫有很大的关系!”舒一凡霜眉紧皱,他的白眉越锁越紧,隐约中,这件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崇云天阁历劫,这是怎么回事?”贾庆与陈风把目光投向了吴恩德。 “师兄有所不知,门下所有修为不深的弟子都被赶出了崇云天阁,师尊的意思是让大家来空天大陆游历,可是我打开了师尊给我的锦囊,这才发现,我们崇云天阁似乎正要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劫难!师尊令我如果没能将云灵剑气修炼至十成境界绝对不准我回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于少需要十年时间,我方才能够将云灵剑气修炼至十成境界,师尊如此做足以说明崇云天阁正经历着一场最大的劫难!师兄,难道你也一点都不知道吗?这些年,天阁中的长老们都纷纷闭关!” “你将师尊的手谕拿给我看看!”陈风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国师可能所悟?”贾庆见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不由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舒一凡,这些年来,他虽然在修为上进展不大,可是他对于通心术却大有提高,直觉告诉他有一场前所未的劫难正在慢慢地酝酿着,而舒一凡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此事说来与老夫颇有些渊源,实不相瞒,老夫出自水玄一门,乃是出自当年封魔战神一脉,而前些日子,老夫与同门师兄四人在兜星国与宿星国的来犯之敌大战了一场,原来这国与国之间的战斗也无可厚非,不过,老夫与三位师兄竟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在宿星国的军队之中竟然藏有十一个冥界的高手,而且领头之人,竟然是冥界十相冥罗中排名第一的死气冥罗,这一仗虽然我们侥幸取胜,可是却赢得很辛苦,而现在碧玉晴轩失传已久的紫云心法竟然也在宿星国出现,而紫云心法又是被绝天神侯夺去的,这绝非是巧合,再加上这宿星国的国王又是突然间被人夺去王位的,失传的紫云心法,冥族,邪灵圣刀,绝天神侯,还有那位神秘的宿星国的国王,这一切如果联系起来,诸位请想想,是不是有很大的问题?”舒一凡的脸色异常的严肃,提起宿星国,他没有由来地感到一阵不安,他自己也是修炼之人,这种感觉并非吉兆。 “难道这一切都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如果事情真如国师所料的那样,岂不是太骇人听闻!”贾庆与陈风二人的表情异常震憾,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被万神之主封印了千年之久的冥族竟然已经重临人间,这对于人界而言,并非一种幸事。 “这些也只是老夫的一种臆测而已,并没有得到证实,不过,老夫想来,鹰雪应该与老夫都有这种感觉!”舒一凡把目光投向了鹰雪。 “不错,邪灵圣刀已经重新现世,绝天神侯也已经借体重生,列殇圣者—胡孤焱,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绝天神侯一定是躲在幕后操控一切,我曾经去过弥云国追查过绝天神侯的下落,奈何已是人去楼空,根本就无从查起,只能怏怏而回!不过,可以肯定,绝天神侯已经重生,邪灵圣刀也绝对不会在胡孤焱的手上,这种偷梁换柱,转移视线的做法,乃是绝天神侯的惯用手段,大家绝对不能相信外界的传闻!依我看……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鹰雪正想接着说下去,突然之间停止了下来,因为他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直盯着他看,似乎在看一件稀罕的东西。 “哦,没有,没有,只是奇怪你似乎非常了解绝天神侯似的!请接着说!”舒一凡等人知道是自己失态,立即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这一切都是出自尊天圣者的手札记载,我只不过是照本宣科而已!”鹰雪自己也感到好笑,这些话都是当日截天对他说的,不过,现在从他口中说出来,那可就完全变样了,自然是没有多少人肯相信了,不过,这话要是从尊天圣者说出来,那效果可就不同了,鹰雪当然不能说是截天告诉他的,只好告诉众人是从尊天圣者的手札中看到的。 “原来如此,难怪你如此了解绝天神侯了!”贾庆等人这才释然道。 “现在冥族、绝天神侯都蠢蠢欲动,以老夫猜想,此番崇云天阁的劫难很可能跟他们有关,如果不幸被老夫言中的话,事情可就有些不妙了!”舒一凡感到头痛,仅一个冥族就已经很难解决了,现在又凭空杀出一个绝天神侯,事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虽然他身为国师,可是遇到这种事情,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力有不逮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凡事皆有解决之道,千年之前的那场神魔之战都能够顺利平息,至多也不过就是千年前的那场恶战重演一遍,我们只要尽力而为便足矣,又何必杞人忧天呢!”贾庆的话语虽然说得轻松,可是他的神情却是一片严肃,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同器连枝,如果崇云天阁蒙难,那碧玉晴轩很可能就是紧接着的第二个目标。 “不错,为今之计,我们亦只有尽人事,听天命尔!”陈风也垂头丧气地说道。 “喂,你们两个老小子,怎么这么没志气呢,不就是冥族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既然千年前能够将他们赶回去,那现在照样能够让他们滚回老家去!办法是想出来的,光在这里感叹有什么用!既然冥族现在都不敢现身出来,那证明他们肯定是有所顾忌的,只要我们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冥族不足为惧!”小天见大家的斗志都不高,不由大声嚷了起来,他可不是一个坐以待毙之人,他喜欢主动出击。 “哈哈哈,这位小天兄弟乃真英雄也,真是英雄出少年,我等实在是惭愧不已,一语点醒梦中人,不错,冥族既然到了现在都不明目张胆地在人界活动,他们一定是有所顾忌,只要我们掌握他们的底细,何惧区区一个冥族!大丈夫处身立世,但求问心无愧,又何必顾忌太多!”贾庆突然毫气冲天地说道,虽然他毫气冲天,可是他的笑声却给人一种悲凉的意味。 “小天兄弟,你有所不知,我这两位师兄身中奇毒,功力难以发挥平常的七成,否则,他们这些年也不用在空天大陆四处游荡了,否则,凭我陈风师兄的修为早就已经可以进天阁修习更加上乘的武学了,哪里会沦落至此!”吴恩德当然不想让自己的两位师兄出糗,急忙为他们辩解道。 “对了,你们到底中的是什么奇毒,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难道这解药就这么难寻吗?”鹰雪好奇地问道。 “我们两个中的毒名叫炎火炫冰,又名多情散,这是一种极慢性的毒药,能够让人在心情激动之下,产生无穷的幻觉,刚才我们就是一时不察,被欲念所控,再加上这多情散的毒性一催,才导致我们二人完全陷入幻念之中,差点万劫不复,解药之事,我们都已经完全放弃了,因为这普天之下我们已经寻遍,都无法找到,不过,我们二人已经找到另外一种解脱方法,这样,可以助我们脱离这层苦海!”陈风苦笑地说道。 “什么方法!”鹰雪等人怎么瞧着陈风与贾庆的模样有些奇怪,似乎有难言之瘾。 “天雷破身大法!舍弃这身臭皮囊,转世轮回重生!”贾庆平静地说道。 第八十九章 坦然赴死 “什么!?师兄,难道你已经参悟了天阁中的天雷破身大法,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天阁的!”吴恩德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惊恐,从他的声音之中就可以听出这天雷破身大法绝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是师尊召我与你贾庆师兄一起到崇云天阁的,师尊见我们二人被这奇毒折磨得苦不堪言,便教了我与贾庆二人这天雷破身之法,想籍仙器之助,销毁我们的肉身,然后让我们二人的元神重新投胎转世为人,再重归天阁门下,重新修炼!”陈风苦笑地说道,对他们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了。 “如此一来,你们二人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几十年的光阴,一切又重头开始!”吴恩德痛心地说道,谁愿意一切又重新来过呢,这对于修炼之人犹甚,机缘难逢,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进入崇云天阁修炼的。 “转世之后,我们的元神未灭,只要师尊能够帮我们二人开光,便可以重新恢复前世的记忆,修炼起来当然会事半功倍,你不用担心我们,这对我们二人而言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了!如果真的沉沦魔道,岂不是万劫不复。思前想后,也只有走这一步了!”陈风与贾庆二人的脸上倒是一点遗憾都没有,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难怪这些年来你们都一直在苦苦寻找仙器,原来是用来渡厄所用,不知道我能帮你做些什么?”鹰雪有些感动,为了不成为人人痛恨的杀人狂魔而自我了断,这也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只要借他们二人身上的盔甲一用便可,等我们被天雷灭尽肉身之后,你便可以收回盔甲了!”贾庆幽幽地说道,坦然赴死并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得到的,尤其是他们心中还存着一个莫大的心结,看来,今生今世是无法解决了。 “这个倒是不难,可是难道你们就非要走这一步吗?那种变态的天雷,可不是人人都能够经得住的,尤其是最后的那三道大天雷,如果一个不当,便可能元神尽灭,二位大哥,可有把握?况且,螭龙大哥自己也需要这金龙战甲渡劫飞升的!” 鹰雪的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在鹰雪的眼中,似乎渡天劫就像喝茶吃饭那般随意,毫无悬念之感,这种神圣之事,竟然在鹰雪口中竟然如同儿戏一般,如果不了解鹰雪之人,还真的以为鹰雪是个神经病呢,这种话岂能随意乱拍胸脯,还真以为他自己是谁呢! “鹰雪,你似乎见过很多人渡天劫,难道?”贾庆见到鹰雪的模样,不禁前前后后地将鹰雪瞧了个遍。 “贾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不认识我呀!”鹰雪被看得莫名其妙。 “长毛,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个裸奔的年轻人,你看是不是这位?”贾庆的话让所有人的人神情一呆。 “哈哈哈!裸奔,不是吧!”小天与螭龙首先憋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呵呵呵!”舒一凡与高翔等人不像小天那样放声大笑,但亦是莞尔不已。 “这世上可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事情竟然也让人看到了,真是逊!”鹰雪的脸上糗糗的,原以为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没想到竟然还是让人给看到了。 “还真的是你!你可知道我追们得你好辛苦呀,你完全有资格说这等大话,我想问问你,当天是谁在那里渡天劫?不知道是否方便告诉我们!”贾庆期待地说道。 “是一名隐世的高手,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只是凑巧碰到了他,所以才留在那里助他渡劫,没想到这变态的天雷竟然如此厉害,竟然将我浑身上下的衣服都给点着了,还把我弄成这个德性,真他奶奶的,提起此事来我就火大!”鹰雪想起那变态的天雷就火气上涌,要不是帮截天渡劫,他怎么会沦落成这副模样。 “你这副尊容是被天雷煅烧的,你能够在天雷之下生还,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舒服笑兮兮地说道,他半天都没有吱声,因为贾庆与陈风二人所中的毒让他感到无比的惭愧,本以为自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虽然不会武功和魔法,可是自从修习了星神所留下的秘笈之后,已经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但是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像多情散那样难缠的奇毒,别说解毒了,就是连听都没有听到过,连星神的秘录之中,都没有提起过这种毒药,自己还成了井底之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自己还需要更深地研究一番星神所留下的秘笈方可。 “靠,没有一句好听一点话,也不知道安慰一下人家受伤的心灵!”鹰雪副委屈的模样。 “舒服的话并没有错,从来还没有听说过有人在天雷的轰击之下还能活下来,要么渡劫飞升,要么当场元神散尽,鹰雪兄弟,你可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如果其他修炼者知道了这个消息的话,恐怕会争相将你请去,详细说明渡劫时的一切征兆!当然,不排除别人用强,这件事情以后还是不要传出去,否则,恐怕后患无穷!”陈风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不管正道或是邪道的修炼者知道鹰雪还有这等际遇的话,恐怕会争相抢夺。 “有这么严肃!”鹰雪可没想到问题会有这么严肃。 “绝非儿戏!”陈风再三强调地说道。 “各位请记住陈风真人的话,一定要守口如瓶,不得将此事说出去!”舒一凡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严重到如此地步,他不是修真之人,这其中的厉害之处,他也不太明白。 “鹰雪,你刚才说的这位龙兄弟准备渡天劫,此事是否属实,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想躲在一旁偷偷观摩,好为来日我们承受天雷破身做好准备!”贾庆的脸色也异常凝重,多一份准备,便可以多一分把握,毕竟与天雷对抗,不是一件好玩之事。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天雷九引吗?其他的没有什么,只是最后一道天雷太过于变态,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够抗衡的,对了二位大哥,你们是不是想籍仙器的力量来引动天雷,从而达到元神脱体的目的,如果这样的话,此事有些玄乎,我看还是另想办法为妙。”鹰雪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天雷破体大法的原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之下,便可能元神尽灭,真正万劫不复,天雷的厉害之处,鹰雪可是深有体会。 “凡事哪能尽善尽美,连苦修多年本命元神的半仙之体,渡劫飞升之时都是九死一生,更何况我们这蠃弱的元神,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无论如何,都得一试!”陈风与贾庆的表情非常坚毅,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趁此机会一举接受天雷轰体,毕竟能够找到仙器已经不容,现在好不容易又能够观摩有人白日飞升的壮举,这对他们而言,已经算是万幸,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有听说有几个修炼之人能够成功飞升仙界。 “看来,此事只有如前辈所想了,前辈在此稍住几天,我与龙大哥忙完琐事之后,便邀上诸位一起助他渡劫!”对此事鹰雪倒是成竹在胸,这渡天劫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身在其境那滋味可就不同了,但是在一旁看热闹,那也不是什么稀罕之事,原本就是一件普通平常的事情,干嘛要故作神秘。 听了鹰雪的话后,众人都面面相觑,要不是贾庆与陈风二人曾经提到过,鹰雪这个形象是被天雷轰出来的,大家都不太敢相信鹰雪的话,这也太玄乎了,仙神传说,的确是让人难以置信,如果真如鹰雪所说,目睹他人成仙飞升,那将是自己这一生最大的幸事。 “鹰雪兄弟,那天我看到你凭消失,所用的步法极象传说之中的流光仙步,不知道可否再示范给我们看一遍!”贾庆在鹰雪的面前还真不敢托大,自己败在鹰雪等人的手中不说,仅凭鹰雪一人的修为就足以超过他了。 “哈哈哈,凭空消失嘛,我也会,这有什么难的!”小天半天插不上话,好不容易逮住了话,立即大声嚷了起来。 “你也会!?”陈风狐疑地问道。 “不错,五灵步法随时都可以隐藏自己的身形,这有何难!”小天一溜烟地跑到屋外,立即催动五灵步法,马上便失去了他的踪影,看得鹰雪摇头不已,这家伙就是受炫,其实凭鹰雪现在的修为,已经完全能够看破小天的身形,不过,他没有点破小天,知道这个家伙爱炫耀,不想失了他的面子。 “不对,这种步法虽然能够隐形,可是却难逃高手的眼睛,只要稍稍感应,便能捉住他的身形,这只能算是一般普通的幻术而已,不能算得上真正的隐身术,离流光仙步的境界还很遥远!”陈风与贾庆看了小天的表演之后,大摇其头。 “鹰雪,你那天所用的步法是否是仙界的流光仙步?否则,你是不可能摆脱我们二人的追踪的!”陈风看了小天的五灵步法之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想逃脱自己二人的眼睛,一般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错,我那天所用的的确是流光步法,其实我这流光步法也是初学乍练,没有流云真气护体,不敢乱用,否则,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也不知道!那天只是偶然无意之中使出来的,没想到竟然没有逃脱二位大哥的法眼!真是贻笑大方!呵呵!”鹰雪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天他也真是在无意识之中使出来的流光步法,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隐藏住了身形,早知道那样的话,就不需要穿衣服了,没想到这流光步法还有这等妙用!鹰雪不禁乐呵呵地笑了出来。 “我知道了,原来学了流光步法之后,可以不用穿衣服,反正没人看到你,真是妙用无穷呀!我强烈要求学习!”周明好不容易逮住了鹰雪的小脚,当然要乘胜追击。 “我靠,多么神圣的一件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竟然变成了如此难听的话,真是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善哉,善哉!阿弥驼佛!”鹰雪虔诚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表情,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仿佛他已经堪透大道似的。 “鹰雪兄弟你也曾经受到过佛法的教化吗?”贾庆在一旁看了鹰雪的模样不禁感到惊骇,没想到鹰雪竟然也是佛家弟子。 “佛法教化!”鹰雪这才突然记起来,自己一时兴起,竟然忘记了这茬,被贾庆这么一说,登时楞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呀,不知道,鹰雪兄弟在何人门下受教?”贾庆兴趣盎然地问道,他对鹰雪的出身极感兴趣。 “万佛之祖--如来大神,他老人家挺看重我的,让我来到空天大陆修行的!”鹰雪被逼得没有办法,只有把如来佛祖给抬出来了。 “如来大神!万佛之祖?不对呀,万佛之祖应该是佛驼才对,如来,听都没听说过!”贾庆不禁感到惊诧不已,鹰雪的话,他半点也没有听明白。 “呵呵,新一代,新一代的!像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等人我都挺熟的,经常看到他们的,还有神龙尊者,也与我挺熟的!”鹰雪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此事,只好瞎掰一通,不过,鹰雪在心里暗暗想道,自己并没有说谎,在地球上经常在庙里见到这些神人的雕相的,也算是经常见面吧。 “神龙尊者,你也见过,他是我们清修者所供奉的上神之一,乃是万神之主身旁的第一护法上神,你怎么也见过,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陈风和吴恩德听了鹰雪的话后,差点惊讶得连牙都掉了下来。 “哈哈哈,原来神龙尊者的来头这么大!我看你们是误会了,我见气氛有些沉闷,所以开个玩笑,缓和一下嘛,其实,我看到的也是他们的神相,我哪能真见到他们,你以为我是谁呀!”鹰雪不敢再描下去,真是越描越黑,本来想问问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神仙之事,现在鹰雪也不敢再问,还是等有机会再说吧。 “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信口乱掰,吓了我们一大跳,还真以为你见过这些上神呢!”贾庆听了鹰雪的话后,顿感哭笑不得,没想到被鹰雪给绕了这么大一圈。 “我靠,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周明愤愤不平地说道,无缘无故地被鹰雪摆了大家一道,害得他紧张了半天。 “他奶奶的,你是找踢呀!”鹰雪现在的速度极快,要想踢谁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周明的话音还没落,已经被鹰雪踹了一脚,登时便趴在了地上,小天可没放过这个机会,偷偷地趁机在周明的屁股上再狠踹了两脚,然后旁若无事地站在螭龙身边,似乎这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靠,谁在趁火打劫,他奶奶的!”周明从地上爬起来,四处观望,除了鹰雪在一旁奸笑之外,其余的人都是一脸无辜,这里的人他是一个都不敢得罪,周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明知有人暗算自己,但只有自认倒霉了。 在众人惊愕之后,顿时发出了一阵巨大的笑声,没想到鹰雪还是这么有趣的一个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这份难得的纯真,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众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鹰雪才一本正经地说道:“各位,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宣布,我要与螭龙大哥闭关几天,所以暂时不能与大家见面了!幽大哥,你与周明二人帮舒前辈把他的琐事处理一下,等我出关之后,大家再叙!”鹰雪潇洒地挥了挥手说道,螭龙的事情乃是当务之急,至于西星国之事,有幽影和周明二人出马,应该问题不大 。 “是,我们立即去办理此事!正好抽空去一趟公会,相信这几天会有一个结果的,诸位保重,我们二人就先行告辞了!”幽影不敢懈怠,立即便起身告辞,他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鹰雪一面和恩生公会被人利用一事的,现在鹰雪要闭头潜修,虽然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请教鹰雪,但亦只有先去办其他的琐事,一切等鹰雪出关之后,再做定夺了。 第九十章 灵花仙汁 幽影和周明走后,鹰雪带着螭龙,在舒一凡的指引下,自去密室修炼,而小天、吴恩德、高翔、贾庆和陈风五人不用舒一凡招呼都要强烈要求留在国师府中,目睹这位龙离是如何白日飞升的,这种千载难逢的奇缘,就是舒一凡拿棍子打,他们也会赖在这里不走了。 贾庆拿出葫芦喝了一大口蜜,而陈风亦喝了一大口酒,刚才走火入魔,已经让二人真气浮动,毒气又急速扩散,现在不得不尽快将毒性先压制住,待鹰雪将龙离之事搞定,他们二人便可以借助龙离身上的那身金龙战甲,利用天雷破体之法,获得重生的机会,想到这里,二人不禁会心一笑,多年的夙愿终于得偿,而且还能够有机会目睹有人白日飞升,这次冒闯国师府,虽然颜面尽失,还差点走火入魔,不过,总的来说,还真是值得。 “老头,你们喝什么,让我也尝尝!”小天见贾庆与陈风二人食指大动,不禁嘴馋,他肩上的小鸟也跟他着不断起哄,似乎也想分一杯羹。 “喏,给你吧!别喝光了,不然我们两个的老命可就丢在你手里了!”贾庆玩笑地说道。 “有这么严重吗?大师!”舒服听了不禁感到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中了毒,是依靠喝酒和喝蜜来解毒的,真是闻所未闻。舒服也曾经精研过各种毒药与解方,高翔的毒,他都能够知道解药,可是这多情散这个名字,他还从来没听说过。 “这种毒药的药性非常奇特,就说我们两个吧,明明中的是同一种毒药,可是解药竟然却一点都不相同,炎火炫冰之毒是根据人的先天体质而定的,光头的体质偏阳,但却是刚劲不足,故而需要蜜来调理,方可保命,而我的体质却偏阴,故而必须用烈酒来调理,才能够苟延残喘至今!”陈风自嘲地说道。 “二位大师是如何知道这层道理的,既然你们知道这炎火炫冰的毒性,为何不自己配制解药呢!” “谈何容易,我们所知道的只是治标之法,说来真是惭愧,这炎火炫冰的这种治疗方法乃是下毒之人教给我们的!”陈风的脸上连一点笑容都没有了,这种事情摊在谁的头上都不好受。 “开什么玩笑?”舒服还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这玩笑可开大了,下毒之人,竟然把解毒的方法告诉受害者,这可真算得上是旷古奇闻。 “绝非笑谈,当日我们被她下毒之时,她就告诉了我们这个方法,真是好笑吧,连我们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不可思议,可是没想到这毒一缠上我们,就是二十年,唉,时光飞逝,已经整整二十年了!”贾庆和陈风二人一脸沮丧地说道,二十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光,纵观人之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即便他是修真之人,能够看透生死,但亦只有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 “你们在说什么呢!”舒一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唉,没什么,只是提起了当年的往事而已,倒是让国师见笑了!”陈风淡然地说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再怎么想不开,也已经认命了。 “我是在问陈风与贾庆二位大师,当何要喝蜜和喝酒来解毒,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奇特的毒药,而且下毒之人还告诉了他们延命的方法,这真是前所未闻!”舒服一脸疑惑地说道,这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 “哦,竟然有这等奇事,不知道二位介不介意将此事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舒一凡突然觉得自己心头没有由来地一跳,他有一种预感。 “这有何不可,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唉,这一切或许就是天命吧,也是我们二人命中注定该有此一劫!”陈风的神情陷入一种痴迷之中,仿佛在回已当年之事。 原来二人当年奉师命游历空天大陆,不意间碰到了一群盗匪正在围攻一白衣蒙面女子,二人当时年轻气盛,又是刚刚学成出山,自是容不得此等恶事,也没有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冲上前去,帮助那个白衣女子解了围,赶跑了那群盗匪,本以为可以当一回大侠,没想到却被那白衣女子斥责了一顿,说他们二人坏了他的事,原来这白衣女子的意思是要将这群盗贼全部就地消灭,没想到却被陈风与贾庆二人给放跑了,二人一听这白衣女子的话后,顿时傻了眼,这陈风与贾庆二人都是修真之人,见那白衣女子的戾气如此之重,自然是一番规劝,想劝她放弃杀戮之念,导她向善,没想到这白衣女子听了这番话之后,立刻火气上涌,竟然一掌将二人击退,而且还趁机将这多情散之毒下在了二人的身上,并且他们二人说道:你们这些修真之人,自命不凡,既然能够绝七情,断六欲,那就试试这多情散的厉害,只要一动欲念,人便会陷入疯狂之境,如果不能及时醒转,便永远沉沦魔道,而且这白衣女子还告诉了他们二人的延命之法。之后,那白衣女子便飘然而去,陈风与贾庆二人遍寻整个空天大陆,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而且连这白衣女子的相貌和姓名都不知道,一切恍如一场梦一般,可是却真实地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从此,二人就背着这奇怪的多情散,依靠烈酒和蜂蜜来延命。 “你们所见的那名白衣蒙面女子的头发可是纯白色的,被她打的那一掌可是感到寒热交织,苦不堪言?”舒一凡的语声有些颤抖,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跟他水玄门有关联,难怪他的心头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感。 “不错,她好像还说是什么旭炎寒冰掌,不过,她并不想取我们性命,她只是想折磨我们!怎么?国师怎么这个白衣女子的来历?”陈风与贾庆听了舒一凡的话后,不禁双眼圆睁,一切迫不急待的样子。 “一切都是冤孽,冤孽啊!”舒一凡已经猜出了那名白衣女子是谁,舒一凡以一种艰涩的声音说道:“她就是水玄门的宿敌,现在秘魔门的主门—玄冰妖姬,虽然我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却可以猜出你们只是一个替罪之人,其实,此人与我们水玄门的渊源极深,不过,后来却成了宿敌,这其中的恩怨一时难以说清,一切还是等我的师兄们来了再详尽地告诉二位吧,唉!” “灵波圣者不是你们水玄门高手吗?莫非他……” “不错,灵波圣者是我的大师兄水连波,我的三师兄水连恩也就是大家所说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其实更厉害的是我的二师兄,一身修为已经达天人境界,只不过,没人听到他的名字而已!二位不用着急,他们这几天可能会来西星国的,相信……” 舒一凡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便被一阵巨大的怪叫声给打断了,“你这只死鸟,不喝就算了,他奶奶的,竟然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洒了,让我也喝不成,不拔光你的鸟毛,我就不是你老大!” 众人眼前突然一花,一团七彩云雾便飞了进来,不用置疑,肯定是小鸟被小天逼得走投无路,所以才躲进了人群之中,现在的小鸟视毛如命,岂会让小天把他的毛给拔光,这样还不如杀了他,在被小天追得走投无路之时,只好飞进了屋里,躲在了舒服的身上,瑟瑟发抖,看得出,他对小天还是非常害怕的,这家伙毛手毛脚的,说得出肯定做得到。 “别怕,别怕!”舒服见小鸟跑进了他的怀抱,不由高兴地将小鸟搂在怀中,小鸟现在的模样楚楚可怜,舒服看得心疼不已。 “跑哪里去了!我靠,这只烂鸟,看我不剥了他的皮!”小天追进了房中却失去了小鸟的踪影。 “喂,你这个家伙,一点礼貌也没有,像这样可爱的小鸟,你也忍心欺负他,你还是不是男人!”舒服厉声地喝斥道。 “可爱,我靠,可什么爱,好心给他喝口蜜,他不喝倒也罢了,竟然把老头子的密罐给打破了,哦!原来躲到了你那里,你别当我是人,嘿嘿,今天我非拔光他的毛不可,老头,他打破的是你的东西,你说是清沌,红烧还是烤着吃?”小天本来就是灵兽,当然不在乎舒服说的话了。 “你敢!?你看看这是什么?”舒服见小天的那副贼兮兮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便拔下了头上的珠钗,威胁地说道,这可是仙器,小天多少得顾忌几分。 “就你那破玩意也敢威胁我!”小天现在身着潜龙战甲,当然不会把舒服的珠钗放在眼里。 “等等,二位暂时打住,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清楚点,小天兄弟!”舒一凡见小天一副不肯放过的样子,知道这个家伙是个莽汉,除了鹰雪能够治住他外,任何人的帐都不买。 “那家伙,自己口馋想喝蜜,没想到我好心给他蜜喝,他竟然把老头的葫芦给打破了,你说气不气人,自己不喝倒是小事,可是害得我也没有密喝,真是不可原谅!”小天气呼呼地说道,他正喝得过瘾,没想到竟然被小鸟把蜜给洒了,这太有损他老大的面子了,如果不给小鸟点教训,还真不知道他老大的威严,说不定这小家伙哪天还真骑在他头上拉屎来了。 “哦,没事,没事,幸好我这里还有几葫芦蜜,既然小天兄弟喜欢,那我再送你一罐!”贾庆见这一人一鸟竟然为了这件小事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吵闹,他有意做个和事佬,便从仿须弥戒重新拿出了一罐,递给了小天。 “还是老头子好,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小天见老头子的仿须弥戒中似乎还藏头不少,便涎着脸凑了上去。 “没了,没了,这可是我救命的东西,你可别打歪主意!”贾庆见小天那副模样,似乎还想再来一缺罐的意思,立即收起了仿须弥戒,小天的手段他算是见识过了,不过,他的那副德性,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小气鬼!”小天一口气喝光了蜜罐之后,意犹未尽地骂咧道。 小鸟见基本上已经安全了,便从舒服的怀中跳了出来,在空中不停地叽叽喳喳乱叫。小天突然之间又发起怒来,手一扬,又想准备抓小鸟。吓得小鸟立即钻进了舒服的怀中,再也不敢乱叫。 “你想干嘛!”舒服见小天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禁眉头紧皱,这家伙变脸跟翻似的。 “我靠,你们怎么老是针对我,也不问问他刚才说什么?”小天一脸无辜地说道。 “他?我没说什么呀!”舒服更加无辜地辩解道。 “我靠,不是你,那那只臭鸟!”小天没好气地说道。 “你能听懂禽言兽语?是不是真的!他说什么?”舒服好奇地问道,这真是奇闻了,这个相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有这等特殊的本事,真是看不出来。 “他说我给他喝的是垃圾食品!”小天一提此事,就火冒三丈,这小鸟也太不知好歹了,自己好心给也吃的,竟然如果挑衅他老大的权威。 “垃圾食品!?我靠,这只呆鸟,应该烤了!”贾庆与陈风二人听了之后,更是火大,没想到折腾了半天,这只傻鸟竟然在骂他们两个,贾庆与陈风二人,一直是游戏风尘,个性也是纯真直爽,一听小天如此说,三人立即结成了同盟。 “哈哈哈,我看你们这还真是垃圾食品,否则,连一只鸟都骗不过!老实交待,你们的这酒和蜜是从哪里来的。”舒服听了之后,顿时大笑不已,看贾庆与陈风二人一身邋遢,说不定这酒和蜜早就已经变质了。 “我这酒可是货真价实的猴儿酒,人间极品呐,有钱都买不到的,光头的蜜是从雪蜂窝中掏出来的玉雪蜂王浆,乃是极品中的极品,你以为是平常普通的东西,我们两个可是费尽了一切心思,才好不容易找到的!”陈风气呼呼地说道,他人虽然已经到了中年,可是脾气禀性却跟小孩差不多,难怪可以这么快跟小天结成同盟,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据我所知,酒中极品,第一乃是仙界的流霞酒,第二乃是精灵族之中的花精灵所酿的醉情酒,要说极品,哪里轮得到你们破猴儿酒,至于蜜中极品嘛,我也不知道,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玉雪蜂王浆!难怪小鸟说你们的是垃圾食品!”舒服不屑地说道。 小鸟听了舒服的话后,立即跳起来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好像在为自己辩解什么似的,小天听得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看得贾庆与陈风二人一楞一楞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能够听得懂鸟语。 “他喝过醉情酒?!还有花精灵所酿的灵花仙汁,你确定这只小鸟说的是真的?”贾庆与陈风二人神情紧张地地抓住了小天的衣服。 “我靠!这么激动干嘛,不就是一葫酒和一罐蜜嘛,用得着这么激动吗?大惊小怪,我只是把这只呆鸟的话告诉大家罢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怎么知道?”小天一脸不悦地说道,他刚才没抓住小鸟,心里正窝着火呢! “这是什么鸟,哎呀,我一看他的羽毛就知道这只鸟绝不是凡品,至少也是属于神鸟一类的!”贾庆的语气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然拍起小鸟的马屁来了。 “仙鸟呀,绝对是仙鸟,这等琼浆玉露亦只有像这样英伟不凡的神鸟才能够喝得到!我们有眼不识真香玉,得罪了你老人家,请你别怪,我们也是受了某些人的蛊惑的!”陈风也不甘落后,立即恭敬地站在舒服的身边,巴结地对小鸟说道,他们看得出这只小鸟听得懂人言。 “他奶奶的,你们两老头是不是人呀,翻脸比翻书还快,别忘了,你们刚才还站在我这一边呢?”小天见这两个家伙如此不讲道义,立马就翻脸背叛了他,不禁怪叫了起来。 “救命呀!求仙鸟指点我们兄弟一条明路,如果要解去我们身上的多情散之毒,必须用精灵族的醉情酒和灵花仙汁,不知道仙鸟是从哪里喝到醉情酒和灵花仙汁的,请您老人家发发慈悲告诉我们二人!”贾庆与陈风二人对于解药原本就已经完全绝望了,因为当年给他们下毒的玄冰妖姬也是曾经跟他们二人说过,除非能够去精灵之城找到花精灵一族,否则,这多情散之毒,是不可能根除的,精灵之城只是一个传说,二人找遍空天大陆都找不到这精灵之城,都已经过了二十年了,他们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遍寻不到的解药,竟然在一只鸟的身上露出的踪迹,那份喜悦之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表达。 舒一凡、舒服、高翔和吴恩德四人一脸哭笑不得,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刚才陈风和贾庆二人还准备利用仙器安然赴死,没想到突然之间竟然绝处逢生,这人间之事还真的难以揣测,或许正如玄冰娇艳姬告诉陈风和贾庆二的话,只要人不死,就有希望,原本只是一句玩笑之言,没想到竟然一语言中。 第九十一章 螭龙进化 “哈哈哈!你们求那只傻鸟干嘛,我知道这醉情和灵花仙汁哪里有!”小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也不能怪他嚣张,因为小鸟独自在那里叽叽歪歪,可惜没人能够明白小鸟的意思,当然,除了小天之外。 “哎呀,我们怎么把小天大哥给忘记了,救命呀!”陈风和贾庆二人知道事情已经有了转机,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放着一个活菩萨不拜,偏偏去求个木头泥胚子,求人总比求鸟要好,这小鸟说的话,除了小天这个怪胎能够明白外,又有谁能听得懂呢,刚才一时情急,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嘿嘿嘿,你们这两老头,倒是挺会下台阶,随着棍子就绕上来了,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吗?这回看我如何治你们这两个没骨气的软骨头。”小天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这两个老头也有落在他手上的一天,可惜陈风和贾庆乃至所有的人都被小天的话给吸引住了,全然忘记了,小天根本就没有尝过这醉情酒与灵花仙汁,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小天兄弟,救人一命,功德无量,你还是发发慈悲救我这两位师兄吧!”吴恩德见事情峰回路转,当然也替陈风与贾庆二人高兴,毕竟不用去承受这天雷破体之法,对他们而言,就已经如同再生了。 “是呀,小天兄弟你如果知道的,就请告诉陈风贾庆二位大师吧,我想他们一定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高翔也替陈风贾庆二人求情。 “不行,刚才他们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这种人应该让他们吃点苦头,不然以后还会再犯的!”小天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请告诉我们吧!”陈风与贾庆二人脸都苦成了一团,真是六月债还得快。 “小天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满足你,二位大师已经被这怪毒折磨了二十年,如果你方便的话,就请告诉他们吧!”舒一凡也出面替二人讨人情。 “别说我不给你面子,这二人也拖了二十年了,再拖几天也不会死,我准备再过几天才给他们,呵呵!”小天见小鸟在一旁大叫大嚷,不过,可惜他的鸟言实在是没人能够听懂,便朝他挤眉弄眼,直把小鸟气得半死。 “我看你压根就不知道这醉情酒和灵花仙汁哪里有,你不会是在蒙我们吧!”舒一凡的神情有些怀疑。 “谁说我不知道,我不想说而已!” “我看你连那鸟语也不懂!” “我靠,谁说的!” “那你告诉我们,现在这只小鸟现在在说什么?”舒一凡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靠,他不就是在说,醉情酒和灵花仙汁鹰雪身上有很多吗?这都不知道,哎呀……你这老头,真是个骗子!”小天突然意识到不妙,一笑脸顿时变成了哭脸,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被舒一凡这个老头骗出了实情。 “哈哈,原来如此,难怪你在过几天才告诉我们了,原来东西就在鹰雪身上,真是天佑我们兄弟,让我们有绝处逢生的一天!这下好了,再也不用冒险去利用那天雷破体大法转世重生了!”贾庆与陈风二人得到了准确的答案,两张苦脸顿时裂开了花。 “恭喜二位心位心愿得偿,不过,如果你们要是早说出这解药来,事情敢没这么复杂,但这话说回来,还全是倚仗了小天兄弟,你们还得好好地谢谢他才对!”舒一凡见小天不爽,知道这个家伙很是好面子,刚才自己用激将法,让小天不打自招,他心里肯定很是恼火,舒一凡可不想得罪小天,立即将贾庆与陈风二人推向了小天。 “多谢小天兄弟救命之恩,我们兄弟一定会铭记于心的!以后只要你有什么差谴,我们兄弟一定赴汤蹈火,在怕不辞!”贾庆与陈风可是念着小天的好,立即向他作起揖来。 “言重了,二位快快请起!”小天见陈风与贾庆二人如此诚意,倒感觉到不太好意思起来, “你们也不用谢他,其实稍稍动下脑袋也能够想得出,鹰雪刚刚从精灵之城回来,除了他以外,谁能弄到这醉情酒和灵花仙汁?我猜想小天他肯定也没有喝过这玩意,只不过,他能够听懂禽语兽言,知道这件事情罢了!”舒服可没给小天留什么脸面,他的话,立即让小天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意思呀,你那么聪明怎么不先想这件事情呢,后知后觉!”小天听了舒服的话后 ,脸上顿觉无光。 “行了,行了,既然解药已经有了着落,那我们就静等鹰雪出关便可,诸位先在府中小住,等鹰雪出来之后再作定夺,相信大家一定很想看到龙离兄弟白日飞升的奇景吧!”舒一凡可不想舒服惹上小天这个冒失的家伙。 “不错,不错,这是我等梦寐以求之事,我等在空天大陆闯荡十数年,从未有幸见过真正的白日飞升之景,今日有幸遇见鹰雪,实乃三生有幸,这等奇事,可遇而不可求!”陈风一听到这成仙飞升之事,兴趣立刻大增。 正在几个兴趣盎然之机,门外传来了下人的禀报,有一老者带着四个年轻人在外面求见,舒一凡一听但激动的站了起来,没有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立即跑了出去,他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了。 来人正是金甲战神水连恩,带着杨玉海、谢好、刘林枫、曾昭立四人,唐彬与王卓由于肩负着防守重任,故而没有与水连恩同来西星国。 舒一凡高兴地把五人迎进国师府,他虽然与水连恩、水连波和水连云三人同门师兄数十年,可是他这三位师兄却从来没有亲自来过他的这国师府,想不到今天为了鹰雪一人,竟然把他三位师兄给惊动了,舒一凡倒不是妒忌,只是有些感慨,他这三位师兄修行数十年,没想到竟然也会有如此激动和沉不住气的时候。 “三师兄,没想到你会亲自前来,对了,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的情况如何?他们为什么没有一同前来?”舒一凡高兴得忘乎所以,看得贾庆与陈风等人口瞪口呆,没想到一向干练和冷静的舒大国师,竟然也会有如此失态之时。 “他们正在边陲国忙着呢,此番我将玉海和谢好等人带来西星国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现在天风国对边陲国盯得很紧,你大师兄与二师兄在边陲国协助李圭和吉尔二人,故而派我前来!”水连恩见舒一凡如此高兴,心情当然也感到很是高兴。 “师叔,鹰雪在哪里呢?难道你传信叫我们来的目的,并不是见鹰雪?”杨玉海东张西望了半天,没有发觉这几个人里面有鹰雪,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虽然鹰雪会异容之术,可是以杨玉海的感应能力,他完全能够感应得出鹰雪,但是现在他心里连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有一个人他看不出底细外,其余之人,他都能够看得出他们修为的深浅。 “呵呵,当然是让你们来见鹰雪了,否则,我会传出如此着急的消息!不过……”舒一凡并不急,而是慢悠悠地说道。 “师叔大人,你就快告诉我们吧!”真是急惊风遇到了个慢郎中,曾昭立可是个急性子,一听舒一凡这话,不由感到头大。 “嗨,兄弟!你急什么,还认得我吗?”一旁的小天见曾昭立等人的着急模样,不由生起了玩笑之心。 “兄弟,你是哪位?”曾昭立一脸茫然地问道。 “我靠,我老人家你都不认识了,真他奶奶的!”小天大感叫屈,像他这样出名的人物,应该很多人认识才对,为何却偏偏碰到了曾昭立这些白痴,真是有损他形象。 “你是小天?!”一旁的杨玉海,这唯一一个看不出底细之人,除了小天这个混球之外,他还真的想不出有谁这么大的胆子,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真的,你真的是小天?!”不仅曾昭立叫了起来,而且连刘枫和谢好二人也惊叫了起来,小天自从鹰雪失踪后,也跟着不知所踪,既然在这里能够见到小天,那就表示,鹰雪肯定敢在这里。 “靠,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你都能感应出来,真是没趣!”小天对杨玉海修为的精进,感到惊讶不已,这么多人都没有看穿,竟然被也给识破了。 “鹰雪呢?小天!”杨玉海可没空跟小天打趣,他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鹰雪了。 “他在忙着呢,没空,他给龙离那家伙在闭关呢,估计还要个一两天才能够出来,你就安心地等吧!”小天见被人识破,顿时失去了兴趣。 “龙离也在这里?他们在闭什么关?”杨玉海一听鹰雪真的在这里,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咋知道!他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我们大家还是安心地等吧!”小天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他当然知道鹰雪与螭龙此次闭关与螭龙的飞升肯定有很大的关系,他与鹰雪之间有一种特别的心灵感应,鹰雪的想法小天多少也能够猜出几分。 “今天真是个难得的日子,有贾庆与陈风、吴恩德三位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的高人在此,舒某当然当然万分高兴,而且,我师兄难得来一趟,于情于理,小弟当尽一点地主之谊!各位请!”舒一凡把水连恩拉出了这个狭小的房间,这里装了十多个人,早就已经显得有些佣挤不堪。 “国师言重了!我等受之有愧!”贾庆与陈风二人客气地答道,金甲战神之名,早就如雷贯耳,不过,亲眼目睹,倒是与自己所想象的颇为不同。 且说鹰雪与螭龙二人在蜜室之中,鹰雪简单地将小金的身份告诉了螭龙,当螭龙听说小金乃是神界的神龙尊者之后,不禁大为吃惊,不过,螭龙虽然活了两三千年,可是他却很少与人交流,这神龙尊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他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是神龙,那肯定比他这只凡龙要厉害得多了,当日在山寨就感觉到了有一条比他在厉害得多的神龙的存在,没想到竟然是小金,难怪他当然会密令自己跟着鹰雪,看来,一切早就已经注定,鹰雪从须弥戒中拿出半个潜龙丹之后,螭龙拿在手中,不禁感慨万分,这种神兽的内丹,真是珍贵之极,它能使白骨生肌,让人死而复生,一般人只要得到龙丹就已经算是很大的造化了,这种潜龙丹,可以说是举世无比,任何人都难保不生出觊觑之心,如果不是鹰雪,这潜龙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落在的自己手上,螭龙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何反应了。 鹰雪当然不可能知道螭龙为何在发呆,他见螭龙拿着内丹不言不语,神情呆滞,还以为他出了什么状态,立即将他从痴迷之中叫醒了过来,示意他吞下潜龙丹。螭龙满怀感激地朝着鹰雪望了一眼,吞下了手中的那半颗潜龙丹。 潜龙丹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螭龙一吞下之后,立即觉得全身发烫,虽然潜龙丹的效力并不猛烈,而且只有半颗,可是螭龙也大感吃力,人形是保不住了,他立即就地一滚,一条硕大的龙身显瑞在鹰雪的面前,幸好这间密室有足够大,容下螭龙那七八丈的龙身毫不成问题,当然,螭龙的身体不可能伸直,而是蜷在了一起,螭龙正在用天髓心法,催动着体内的真气急速流动,如果不及时炼化这股巨大的体外能量流,任凭潜龙丹的药性如果平和,即便是螭龙的躯体再如何庞大,也顶不住这股强大的能量的冲击。 鹰雪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帮助螭龙,他只听神龙尊者说过,螭龙可以承受得住,这半颗潜龙丹,不过,眼前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鹰雪经历过这么多,他已经完全明白,非己之物,莫生贪念,有些东西并不是你拿到了手就能够算是你的,很多时候,不仅没有因为你的偶然之幸受益,反而会因此而送命,所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便是这个意思吧! 螭龙那青白色的巨大身躯虽然完全卷曲成了一团,可是鹰雪完全可以感应得出,螭龙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痛苦之中,那种庞大的能量在体内不断穿插的痛苦,鹰雪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过,这种突破身体极限的痛苦,完全是靠个人的意志力来承受的,如果意志力稍微薄弱的话,那很可能会命丧当场,鹰雪围着龙蟠而踞的螭龙的庞大身躯,不由感到头疼,面对这么大的一个身躯,即便是鹰雪有心相助,也不知道从何着手。 螭龙的金龙战甲都蜕在了一旁,由于体内的能量急速流动,青白色的身躯犹如着了彩一般,七彩的霞光在他的身上不断流动,螭龙身体犹如巨大的七彩霓虹灯广告牌一般,不断地变换着颜色,将整间密室照得异常纷呈,这样快速的变化,看得鹰雪眼花缭乱,心里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这种变化到底是坏还是好,现在他只有站在一旁看的份,螭龙正在处于一种快速蜕变的关键时候,他不敢打扰螭龙,这样快速的蜕变,鹰雪也没有见过,不知道从何着手帮助螭龙,却又不敢冒失行动,他只有在一旁干瞪眼的份。 螭龙亦是苦不堪言,他的身体虽然庞大,可是能量在他身体内的急速流动,让他整个身体感觉到犹如着了火一般,不过,幸好螭龙平素经常修习天髓心法,意志力也较为竖韧,他虽然不知道在他之前的龙族是如何飞升的,可是他却知道,现在正处于一种完全的蜕变之时,成龙成虫,就看自己能否熬过这一关了。 其实,虽然螭龙身体感觉有些异样,但这一切都在神龙尊者的计算之中,想要飞升成龙,不吃点苦头怎么行呢,况且还有天劫要渡,如果螭龙没有金龙战甲和这半颗潜龙丹的话,螭龙冒险渡劫,很可能会因此而灰飞烟灭的,别以为之前在不死之树下的那些龙族每一个都能够成功飞升,其实螭龙的先祖们有很多都到精灵之城的封龙谷报到去了,真正能够晋升为天龙的龙族并不多,螭龙必须在此之前,利用这半颗潜龙丹修炼成真正的本命龙元丹,化为我凡龙之中的最厉害的金龙,再加上金龙战甲,这样方可保护螭龙在渡天劫之时万无一失。 七彩的霞光慢慢地停了下来,螭龙的身体正在进行着最后的蜕变,青白色的鳞片如同雪片一般迅速地脱下,须臾之间 ,螭龙竟然变成了一个粉红色的肉团,弄得螭龙一脸尴尬,这情形,不就跟在大街上裸一样嘛,幸好在这个关键时候,观众就只有鹰雪一个,而且鹰雪一脸紧张,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粉红色的身身体慢慢地被一层黄色光芒所笼罩,螭龙那数丈长的身体完全被隐藏了起来,这层黄光甚是奇怪,虽然很是柔和轻淡,可是凭鹰雪的目光竟然无法看透它,等黄光消散之后,映入鹰雪眼帘的已经不再是一个肉团,而是金甲护身,一身金光闪闪,英伟不凡的金龙! 第九十二章 灵石顽童 等那层黄色光芒消退之后,鹰雪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螭龙,金光闪闪的金鳞上闪烁着淡淡的五彩霞光,犹如一层流动的彩灯,在那数不清的金鳞之上不断地来回流动,将螭龙那数丈长的金色躯体衬托得更是英伟不凡,龙为百兽之王,鹰雪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代表着威严,尊贵和神秘,一种隐隐流动的王者之相,连在一旁静观的鹰雪都感到有种莫名的压抑感觉。 螭龙双目依然紧闭,他还在调息着体内未完全炼化的潜龙丹,一时之间还未能醒转过来,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只是半颗潜龙丹就会让他有如此惊人的变化,不仅青鳞褪尽,而且还变得如此光彩夺目,从他隐约流露出来的气势之中,鹰雪完全可以感觉出,螭龙已经得到潜龙丹的能量相助,炼成了真正的龙元,如神龙尊者所言,不日他将历劫飞升为神龙。 正在鹰雪心神不定的思索之时,两道刺目的光线朝着鹰雪急速过来,在这个幽暗的密室之中,被这样的强光刺眼,鹰雪顿觉双目一花,急忙把头扭向了一旁,对着螭龙摇手说道:“龙大哥,你现在能量太多,四处乱溢,麻烦你把眼睛闭上,不然,我的眼睛可就倒霉了。” 螭龙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只是没觉察到这两道金光是从自己的眼睛中发出的,听了鹰雪的话后,急忙把眼睛闭上,低声地对着鹰雪问道:“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虽然龙元已经炼成,可是体内的能量还未能完全炼化,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喂,大哥,你问我,我问谁,可能是你快要飞升的前兆吧,这样吧,你继续用天髓心法调息,我闲着没事,干脆把你的青鳞炼成几套战甲,这玩意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我看炼成战甲送人挺好的,金龙战甲我先帮你收着,你现在能不能化成人形?你看你这么大一个头,刚才又长大不少,把整间密室都快挤满了,再这样下去,我就成了肉饼了!”鹰雪已经被螭龙那巨大的身躯挤到了墙角,刚才螭龙在进化之时,身体已经完全摊开,他老人家随便一挪身,差点没把鹰雪给挤扁了。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立即幻化成人形!”螭龙依然闭着眼睛,听了鹰雪的话后,立即化成了人形。 “哇!神龙就是神龙!真帅,跟神龙尊者那模样差不多了,有性格!”鹰雪一见螭龙所幻成的人形,竟然是个金甲大汉,头上长两角,身形槐梧,浑身金甲护身,一种说不出的气势,那尊容简直跟神龙尊者一模一样,看得鹰雪感叹不已,这神龙与凡龙就是不同,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呵呵,太过奖了,其实我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龙,在此之前,我还是蛟,现在才算是真正的龙!”螭龙有感于鹰雪的大恩,毫无芥蒂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蛟龙,蛟龙,蛟和龙嘛,都是一个品种,都是得天地山川钟毓之气而蕴孕的灵物,有通天彻地之能,差不多!我看你还是闭上眼睛吧,你那两对眼睛,现在金光四耀,还是坐下来先行调息,我用如意神炉先把你的青鳞炼成战甲再说,不用的话,倒是真的可惜了,这玩意可不能浪费了!我靠,这东西怎么这么沉!这玩意平时你背在身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这几千年的!”鹰雪随意拾取了几片龙鳞,这才发觉龙鳞入手的确很沉,这前的金龙战甲和潜龙战甲似乎没有这么沉。 “这是蛟的逆鳞,不是龙鳞,我现在这身才是真正的龙鳞!也是螭龙前世的福气,遇到你这位贵人,否则我也不可能从蛟到螭龙,然后再直接晋升为金龙,这其中至少也要花费两千年以上的修炼,鹰雪,你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无以为报!”螭龙轻闭着双眼感动地说道,直接化身为金龙,这等缘分,不是每条龙都可以遇到的,金龙乃是凡龙晋升为天龙之后,经过刻苦修行,得天帝特许,进入化龙池,才能够晋升为金龙,这其中的危险自然是不言而喻。化龙池,并不是一个洞天福地,如果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跟天劫一样,不仅将天龙的真身化尽,而且还将龙元化于无形,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端地凶险无比,而他螭龙还未晋升为天龙就已经变成了金龙,这等旷世奇缘,任何一条龙连想都想不到的,而潜龙原本就是神龙,它的内丹当然奇效无比,当然,这其中的曲折,螭龙并不是很清楚,他只是从他长辈们所遗留下来的记忆中,隐约知道一点。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之间还报什么报的,你这样说岂不是不拿我当朋友了吗?”鹰雪听了螭龙的话后,责备地说道,他不喜欢自己的朋友在他面前说这些客套话。 “蛟的逆鳞!没听说过!”鹰雪拿起一块巴掌大的青鳞仔细端详了一番,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之处,只是这青鳞质地非常特殊,不手入手沉重,而且还给他人一种错位的感觉,直觉上,这玩意似乎好象有些与众不同。 “逆鳞,是反着生长的鳞片,我们蛟类都是长逆鳞的,这或许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吧,这些倒长的鳞片,虽然很厉害,可以抗住一些高级的魔法和击打力,但是这些逆鳞却让我们痛苦难堪,如果是蛟形之时,在水中和空中,尤其是在地上,根本就不敢朝前游动,否则,一定是痛苦难当,这种情况之睛,只能以龙形之势向左右,或是后面移动,不到万不得以之时,绝对不敢朝前移动,否则,自身肯定会受到严重的损伤的!”螭龙微闭着眼睛,刚才一时的激动,让他体内的能量流动呆滞,感觉有些真气不顺。 “你别说话了,虽然你成了金龙,但也不是无敌的,如果你不及时消化掉你体内的潜龙丹,恐怕会有麻烦,我还想看你飞升成天龙时的光辉形象呢!我也要开始炼战甲了,我们各行其事吧!”鹰雪听螭龙的语气就知道他已经不能激动了,便走到螭龙的身后,帮他过渡了一会儿真气,然后便在地上拾掇起蛟鳞片。 这逆鳞果然奇妙无比,不论是顺看还是横看,都给人一种错位的感觉,双层的细纹摸在手里才能够感觉出的确很是扎手,真不感想象,这玩意穿在螭龙那细嫩的肉上,会有多么的难受,还真佩服他穿了几千年,真不知道他这几千年来是怎么渡过的,不过,鹰雪总算明白了,蛟类为何总是在睡眠之中,穿上这玩意能整天四处溜达吗? 如何炼制这逆鳞甲倒成了鹰雪头痛的事情,这玩意一片至少有四五斤重,这一件铠甲至少也要百片以上的鳞甲,这数百片的铠甲岂不是有半吨,这玩意能穿在人的身上吗?不过,这些逆鳞的确是刀枪不入,魔法不侵,就此白白浪费了还真是可惜了,这里的逆鳞至少有上千片,总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了吧,鹰雪可没有奢侈到这种程度。 鹰雪掏出了如意神炉,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用这神炉炼逆鳞甲,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说实在的,这神炉炼制仙器他还是第一次,鹰雪已经算很是胆大了,试炉都拿仙器,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因此而疯掉,要知道,为了寻找一件仙器,有些人为此付出了一生的心血,结果还是未能称心如意。 “这破玩意又不是活的,这说明书也没有告诉我怎么炼至这逆鳞甲,我想连制造这如意神炉之人也想不到此事吧!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先把这些鳞片收集起来再说吧!”鹰雪对着如意神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 鹰雪正想把如意神炉收回须弥戒中之时,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了鹰雪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谁这么没有礼貌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呢,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新主人的份上,我就将你炼化喽!” “什么人!”鹰雪当然明白这是有人跟他用神识在讲话,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快速地侵入自己的神识,鹰雪不禁感到一丝惊恐。 “肯定是我老人家了!”那个稚嫩的声音装作老气横秋地说道。 “老人家,你是什么老人家,我看你倒像个小孩子!”鹰雪似乎有些觉察到这声音似乎是从如意神炉之中发出来的,果然,鹰雪的话音还未落下,他的脑海之中就出现了如意神炉的影子。 脑海中的如意神炉炉门突然敞开,从中跳出了一个穿着红肚兜,粉妆玉琢,清纯可爱的小男孩出来,之所以能够分辩雌雄,那是因为这个可爱的小孩身上就只穿着一个红肚兜,他的小家伙自然露在了外面,鹰雪看这个小孩的年纪至多在四五岁左右。 “怎么样,我老人家的相貌还过得去吧?”那个小男孩冲着鹰雪天真一笑,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老人家!?”鹰雪差点被咽着,他使劲地舒缓了一口气之后,才回过神来。 “怎么不相信呀!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以貌取人,必然有失,不着色相,不闻空相,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连自己都看不清楚,能看清楚我老人家否?”那个小男孩一脸端庄地说道,那情形看得鹰雪一楞一楞的,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鹰雪到过精灵族,知道树精灵和火精灵等是无法以年纪相论的,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如果是个精灵的话,倒是可以自称老人家,不过,很少有这样的小精灵敢自称老人家的,鹰雪有些不相信。 “那请问您老人家今年贵庚?”鹰雪怎么也想象不出,这个小家伙敢自称老人家,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看他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 “小伙子,凡事何必都盘根究底呢,我老人家的年纪是以千年来计算的,如果硬要问年龄的话,我大概有四岁了吧,以人间的时间而言,也就是四千年了,怎么样,没有吓着你吧!”那个小家伙一脸关心地问道。 “四千年!果然有来头,不过,我怎么看你倒像是四岁的年纪!”鹰雪终于知道了这个假装老气横秋的小家伙,原来只是个调皮的小鬼头,还自称老人家,做人也不知道低调些,根本就是小孩心性,童心未泯。 “我跟你怎么就说不明白呢!告诉你也无妨,我本是神主座下一粒碧玉灵石,受神主薰陶,沾受灵气,修炼成形,蒙神主不弃,赐名玉灵,授以修道炼丹之法,只不过,这种修炼之法,实在是太过于无聊,再加上我玩心太甚,偶尔犯下了一点小错,神主一怒之下,将我送入神炉之中,令我在这炉中修心养性,一万年之后方可出来,没想到这么久竟然只过了四千年,实在是太无聊了!”那个小孩的神色突然转暗,一副不开心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那你可有得熬了!我也很想救你出来,不过,万神之主所下的禁制,我想我也是无能为力的,爱莫能助呀!”鹰雪一脸同情地说道,这个家伙看起来就不太好惹,估计会让人头疼,最好还是别去招惹他为妙。 鹰雪的这个想法才刚刚闪过,那个小家伙一脸春光灿烂地对着鹰雪笑道:“还是人间好,在天上,帝君和那条笨龙两个家伙一点都不好玩,整天板着个脸,像谁欠他似的,还是人界好,你这个光头挺有型的,被天雷煅成这样的吧!这样吧,如果你每天陪我说两个时辰的话,我就告诉你如何快速长头发,长眉毛的方法,你看如何!” “两时辰!?我的天呐,我终于明白了神龙尊者为何将你送给了我!”鹰雪一听这话顿时感到一阵头晕,难怪神龙尊者会将这个天界第一至宝送给他,原来这个第一是这么个含义,天界第一让人头疼的活宝贝,怪不得当初神龙尊者将这个天界定鼎丢在了地上,而且还笑得贼兮兮的,鹰雪真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怎么,你还不乐意?”那个小孩劂着嘴说道,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似乎他倒吃了大亏似的。 “不是,不是,我觉得我现在这个发型挺酷的,而且人界正流行剃光头,暂时就不劳驾你老人家大驾了,你乃是上面的神仙,我一个凡人,不敢耽误你的修行,我还是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鹰雪更加知道这个家伙惹不起,一时情急就想先行开溜。 “你想走!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哪里谈话,我想你可能是昏了头吧!”那个小孩一点都不着急。 “也对,那就请你老人家回神炉里休息一下吧!”鹰雪苦笑地说道,自己还真是昏了头,这个小家伙怎么跑进了自己的泥丸宫中,他这样是赖着不走,那自己可就有麻烦了,以前专收元神、真元的灵之星似乎也冬眠了起来,根本就不敢现身,鹰雪完全可能感应到,灵之星很是惧怕这个穿红肚兜的小孩,幸好他只是顽皮,难怪万神之主要将他封印在神炉之中,如果以他这种性格,整个神界恐怕都会被他闹鸡犬不宁,让他炼丹修行,原来是为了磨炼他的性格,他自己说犯一个错,被万神之主关在了神炉之中,这个‘小错’不知‘小’到了什么地步。 “唉,我好不容易跑了出来,怎么能这以轻易地回去,再说,找到你这个么窝囊的新主人,没有我老人家指点你一番, 岂不是有损我的名头,依我看,我得好好地调教你几天,学到用时方恨少,不然,他日为难之际,岂不是丢尽我老人家的脸!”那个小孩围着鹰雪不停地转来转去,一脸贼笑,鹰雪这个菜鸟,还真的被他给唬住了。 “窝囊?!大哥,我投降了,你想怎么样,你快说吧!”鹰雪觉得自己在这个小孩面前,有种赤裸裸,无计可施的感觉,怎么自己老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似的。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你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好像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你可知道,有无数的仙人想得到本神的指点,我还懒得开口呢,你要是学了本神的炼丹修道之术,绝对是受益无穷,终生都会感激本神的,不过,这就免了吧!”那个小孩老气横秋地摆了摆手说道,典型的自我感觉良好。 “修丹练道,是不是那些阵法,五行数术、医星算卜之类的诓人玩意,这些我都不感兴趣,不学,不学!”鹰雪一听这玩意他就头大,当初学五灵步法和五行战阵之时,截天还是在地上画图才学会的,那些东西,他天生就学不会。 “诓人的玩意,你小子真是个木头!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学都学不到!学了本神的神术,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那红衣小孩一听鹰雪这话,立即火气上涌,这些他引以为豪的不传之秘,竟然在鹰雪口中成了诓人的东西,他怎能不火大。 “有没有神龙尊者的九龙数术那么厉害?”鹰雪突然想起了星神之事,灵机一动。 “九龙数术怎么能与本神之术相提并论,我所学的乃是万神之主面授,无人能比!”那个红衣小孩自豪地说道。 “那你帮我算算星神现在在哪里!正好我有件小事找她,顺便测试一下你的神术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鹰雪若不在乎地说道,他就不相信这小家伙能算出星神在哪里! 第九十三章 养神仙芝 “不用算了,星神我知道,就在神界,可惜你去不了!不过,如果你有那条傻龙帮忙的话,应该可以找得到星神的,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星神那糟老头子,一点都不好玩,你找他干什么?”玉灵疑惑地问道,敢情他还以为鹰雪在找的星神是在神界的那个老头子呢? “什么糟老头子!我要找的星神是一个美女,她的塑像就在这不夜星神,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识一番,还神仙呢,这点事情都不知道,亏你还说得出口!”鹰雪一听就知道这个玉灵是个糊涂的主。 “是你自己不说清楚,这岂能怪我!”玉灵吃憋,一脸糗样地辩解道。 “那我现在说清楚了,你算得出来吗?”鹰雪一脸怀疑地盯着玉灵问道。 “姓名,生辰八字,你与星神的关系?找她的目的……你盯着我干什么?”玉灵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模样倒真像是一位得道高人,可惜他年龄太小,这样做反而让鹰雪觉得太做作,玉灵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发现鹰雪像盯怪物一样看着他。 “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一个神棍,问得这么详细,星神都失踪一千多年了,如果我知道这么清楚,我还问你干什么,要不要我告诉你星神现在在哪里呀?神仙大哥!”鹰雪一听玉灵的话,便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个水货,要不就是学了半桶水,便自认为天下无双了。 “我也是想帮你算得准一些嘛!姓名和生辰八字总应该有吧!” “我靠,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小孩的份上,我就用脚踹你了,什么破神仙,跟神龙尊者一个德性,你真以为吹牛不用上税呀,惹得我火大,就狠扁你一顿,别以为神仙有什么了不起!”鹰雪一听这话顿时气想冲上前去踹这个家伙两脚,不过,看在他是个小孩的份上,才勉强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你想干嘛!”玉灵见鹰雪的脸色不佳,不禁有些感到害怕,毕竟鹰雪是自己的新主人,总得给他几分面子,况且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可以被自己欺负的新主人,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让这个新主人跟自己翻脸。 “你是我见过的最差的神仙了,还吹嘘说什么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还能胜过九龙数术,我看你除了会吹之外,真是百无一用!星神都失踪一千多年了,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一千多岁了吗?什么生辰八字,真是一窍不通!”鹰雪跟这个玉灵绕了这么一大半天,觉得一点用处都没有,真是浪费时间。 “这倒有难度了,不过,我可以尽量试试,你先别着急嘛!”玉灵一见鹰雪真的发火了,不禁有些色茬。 “那你就快些行动呀,别婆婆妈妈了!”鹰雪还真不相信这个家伙能算出什么东西来。 果然,玉灵坐在地上闭目不停地掐手而算,半晌之后,他脸色不悦地站了起来,对着鹰雪无奈地说道:“我刚才遍查周天之所,这星神似乎已经死了,不过,她的魂魄无依,既不在冥界,也不在仙界和神界,更不可能会是在魔界,依我看,她可能元神尽灭,化为虚无了,否则,以我的搜天通神术是不可能算不出来的。” “你这个结果我早就算出来了,算了,我也知道你帮不上什么忙,我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鹰雪一听玉灵的话,倒也没有失望,他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鹰雪,你不用失望,虽然我算不出星神在哪里,但我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马上就可以交好运了,基本上是心想事实,你的心愿很快就可以达到,至于何时何地,这个乃是天机,不可泄露!” “一般说来,不知道的事情都是天机!这个我能理解!好了,不多说了,你不走,我可要走了,我还要赶制逆鳞甲呢!” “等等,鹰雪!这逆鳞甲炼制比较麻烦,我还需要找些东西,你得进来帮我一下忙!”玉灵见鹰雪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急忙叫住了鹰雪,玉灵还想鹰雪陪他多聊会天呢。 “进来,进哪里来?”鹰雪感到莫名其妙。 “当然是神炉里了!”玉灵见鹰雪那副表情就知道鹰雪是个绝对的菜鸟,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这神炉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可以进的,如果没有他带路,肯定会被迷失在神炉的空间之中的,别忘记了,他玉灵可是阵法高手,虽然火候差上那么一点点,但是凭他从万神之主那里学到的东西,足可将任何人困在其中,连仙界的大罗金仙也不例外。 “这神炉也能随便进,你不是在耍我吧?”鹰雪站在神炉门口,探头看了半天也不敢进去。 “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玉灵从神炉里探出头来,一把就把鹰雪的元神拽进了神炉之中。 神炉之中的空间还真是不小,鹰雪需要用仰望来查看整个神炉,穹庐般的炉顶,最上面悬着一颗闪闪发光蓝色宝石,四周平滑如镜,那雪白的墙壁,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制,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煅烧,依没有变色,并没有如鹰雪所想像的那般,神炉由于经常炼化东西而被烟火熏得漆黑,前后左右四扇朱红色的门紧闭,也不知道门后面藏着什么东西,地上的炉底,像是用极为珍贵的紫水晶所制成,被炉顶的那颗蓝宝石一照,加上惹隐惹现的淡淡烟雾掺杂其中,虽然神炉中的空间基本上可以一眼洞穿,但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而且这里经玉灵用仙术封印设下很多的迷阵,虽然看起来简单,可是却是宁静这下掩藏着杀机,鹰雪虽然不懂布阵之法,可是却能感受得到这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哎呀,你住的这地方还不是一般的特别呀,没想到这神炉里面竟然是一个洞天福地,真是让人始料不及!”鹰雪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叹服地赞道。 “算你还有几分眼光,这里虽然是被称做神炉,其实里面的却是别有洞天,也不用脑袋想想,神主赐予我的修炼之所,岂会是一般之物,你看,这用来炼丹制物的仅仅就是这里而已,其余的地方是我修炼的地方,已经被我用阵法封印了起来,即便是最为厉害的三昧真火,也烧不透的,这些年来,我可是积攒了不少的东西,来吧,我带你参观一下,如果没有我带路,你肯定找不出去的”玉灵见鹰雪被自己给镇住了,不禁大为得意。 第一扇朱红色的门被玉灵打开,里面储藏了大量奇奇怪怪的各色各样的石头,经玉灵介绍鹰雪才知道这是七彩神石,是仙境神仙们用来炼丹所用的材料,这些年被玉灵揩了不少油,足足存满了大半间房子。第二间房子中储存的是各种各样的有色金金属和奇形怪状的物件,毫无疑问,这肯定是仙人们用来制仙器和战甲所用的东西,也被玉灵这家伙给弄来了不少。第三间房子中存的东西不多,只是占据了一个小角落,里面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玉灵没有介绍,鹰雪也懒得去问,而第四间,也是最后一门房中的门一打开,鹰雪就知道这是玉灵休息和修炼之所,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石书架,玉瓶、玉葫芦等物件,杂七杂八的东西乱哄哄地丢在地上,可见玉灵这家伙平时的德性。 “呵呵,不好意思,这里是我平时炼丹和修炼的地方,没空整理,所以有些零乱!”玉灵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可以理解,像你这种小朋友都会自己照顾自己了,那这个世界早就太平了!”鹰雪好不容易憋住了自己的笑意,这家伙肯定是个马大哈加懒鬼。 “这有什么,我要是想收拾,只需要念动咒语,自然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玉灵颇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明白,了解,神仙,肯定有会仙术仙法,要不然,做神仙还有什么优越感,好了,神炉我也看完了,我炼逆鳞甲的东西呢,快拿来给我!”鹰雪懒得跟玉灵争吵,这家伙要是惹上了,没有半天跟他纠缠,那是绝对脱不了身的。 “我马上就去找,你稍等!”玉灵这次倒是出奇的快,立即跑出门去,鹰雪本想跟他一起去,顺便揩点油,可能这家伙是揩油的超级老手,一眨眼的工夫他就没见着影了。 “这家伙,人小鬼大,速度竟然这么快!”鹰雪闲着无聊,外面有阵法封印,鹰雪知道自己无法走出去,便在玉灵的房间里四处参观晃荡起来,鹰雪翻了玉灵床上的几本书,都是那种阴阳数术,或者就是炼丹制药,相面卜算之类的,看得鹰雪心烦意乱,一点兴趣都没有。 鹰雪突然发现石书架顶上还放着两三个小玉瓶,鹰雪那见几个玉瓶挺惹眼的,便取下了那几个玉瓶,研究了一会儿,又轻轻地摇了摇,觉得挺沉手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便打开了其中的一个小玉瓶,刚刚一拧开瓶盖,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传入了鹰雪的鼻中,这种香气真是神妙无比,不仅让人心旷神怡,而且还觉得浑身上下异常舒坦,连头上的灵之星都不自觉地异动了起来,不过,在这里,灵之星是很乖的,根本就不敢跑出鹰雪的身体,虽然鹰雪现在是元神状态,可是灵之星却依然附在鹰雪的精神世界之中。 还有一件事挺让鹰雪奇怪的,鹰雪的真正元神是紫元圣婴,可是在这个地方,连紫元圣婴也不敢轻易妄动,鹰雪也觉得紫元圣婴在这里变得非常的安静,丝毫不敢有异动的表现,难道这个神炉里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不然为何他在这里会感到如此的宁静与祥和,当然以鹰雪的修为在这里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这个念头只是极快地在鹰雪的心头闪过。 鹰雪闻了闻手中那小玉瓶的东西,里面盛着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液体之物,金黄色的不知名液体,随着鹰雪轻轻晃动玉瓶,不断泛出点点金光,伴随着诱人的香味,让鹰雪不断地吞咽口水,这情形分明是在引诱鹰雪把它给喝掉。 鹰雪迟疑了一下,这么诱人的玩意,总不可能是什么害人的毒药吧,鹰雪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诱惑,一抬手,瓶中金黄色夜体便悉数被他吞进了肚中,虽然现在鹰雪是元神状态,但在这个精神世界之中,跟现实之中差不多,那种舒坦的感觉甚至比现实之中的感觉更好,更舒服。 鹰雪意犹未尽,既然已经开了第一瓶,那干脆一次来个了断,把手中剩下的两瓶也一并喝了,鹰雪想法一出,便想打开第二个瓶盖,把手中玉瓶之中的东西,一并喝完。 “住手!你干什么?”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了一个红影,不用想也知道是玉灵无疑。 “小气鬼,不就是喝了你一小瓶蜜汁嘛,有什么了不起的!”鹰雪还未意识过来之时,突然觉得手中一轻,玉瓶已经回到了玉灵的手中。 “你竟然喝下了一整瓶,我的天呐!”玉灵一看三个玉瓶,已经空了一瓶,立刻哭天喊地叫了起来。 “我靠,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吧!”鹰雪一见玉灵竟然捧着玉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不禁乱了方寸,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去哄玉灵,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耍赖,真是拿他没办法。 “我小气?!你知道你刚才喝的那是什么东西吗?这三瓶乃是万神之主赐予我的三瓶养神仙芝汁,乃是我日后渡劫所要用到的,以后我能否保持人形就全靠它了,你把它给光了,那我怎么办呀,你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日后,如果我在神劫之时,必然是九死一生!”玉灵哭丧着脸神情呆滞地说道,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发觉玉灵的确比他现在这个相貌要老成得多。 “渡劫,你不是说你已经成仙得道了吗?还渡什么劫?”鹰雪诧异地问道。 “我是已经成仙了,可是我终究是一个妖仙,如果想晋升到神界,就必须经过刻苦的修炼之路,渡劫晋升神界,这就是为何神主要将我困在这如意神炉之中的原因,他是怕别的上仙说他因情循私,这也是我被关在如意神炉中之后才悟出来的,可惜我一直未能明白神主的一片苦心,还责怪他老人家不近人情,可是现在我渡劫所用的养神仙芝汁却被你喝了,你说,我该怎么办?”玉灵将剩下的两个玉瓶放回到书架上,然后拿着空瓶跟鹰雪诉苦。 “这个嘛,我喝也喝了,你说吧,你要我如何赔偿,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为你办到!”鹰雪也感觉到挺为难的,自己无意之中将别人的救命之物给喝了,这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他不是个不讲道理之人,不过,现在已经成了事实,多说无益,最主要是看有没有什么补偿措施。 “赔!?你怎么赔,这只有神界才有的养神仙芝,而且数量非常稀少,除了神主拥有之外,我想恐怕在神界很难找寻得到,况且,神界在三十三天之外,别说你以一凡人之躯,即便是一般的大罗金仙也不能轻易进入神界,我看没什么希望了,算了,其实,我就早就算准了,你是我命中的克星,遇到你,我必有一失,没想到竟然是养神仙芝,唉,罢了,罢了,渡劫之事,虽然九死一生,但也并非全无生机,一切就看我自己的机遇和造化了!”玉灵那黯淡的神情也慢慢地平和了下来。 “我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闯了这么大的祸,唉,只要你以后用得着我鹰雪的地方,我必定全力以赴,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绝不食言!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鹰雪神情坚毅地说道,他下定了决心的事情,就一定会帮别人的做到的,不过,他的宣誓进未完成时,便见到玉灵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好奇地观察他。 “我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玉灵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严肃的问题?” “我只是在想你喝了一整瓶养神芝为何还像个没事人一般,站着跟我说话,按一般常理而言,你应该倒在地上打坐调息才对,你真是个怪胎……” 玉灵的话还未说完,鹰雪突然感到一阵炙热的能量从丹田深处熊熊燃烧了起来,速度之快,能量之猛,鹰雪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震憾。 鹰雪不敢说话,立即跌坐在地上,调理起自己体内的那股巨大炙热的光汹涌能量,鹰雪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巨大的火炉之中,四面八方都是熊熊烈火在为断地煅烧过他,幸好在此之前受到过天雷的炼造,否则,以他肉体凡胎,此次的能量足以让他整个肉身化为灰烬,当然,幸运的是鹰雪现在并不是肉身,而是在元神之中吸收能量,这也避免了他肉身被这股能量所毁灭,饶是如此,鹰雪还是承受不住这股汹涌的能量。 第九十四章 神炉世界 正在鹰雪感觉自己抵抗不住之时,在这种精神世界之中,是以元神为主导,鹰雪虽然不用顾忌肉身,但是他如果元神,在精神世界被击毁,鹰雪本人也将永远无法醒转过来,他会变成一个活死人,虽然有生命的迹象,但是没有意识,不能言语,通俗地说,就是一个植物人。 紫光迸起,突然,鹰雪浑身上下迸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气息,将鹰雪的整个身形都包裹在了一层紫色的能量之中,一直在沉寂之中的紫元圣婴终于行动起来,在如意神炉之中,一种无形的能量把紫元圣婴压制得无法动弹,这是神界能量,而紫元圣婴乃是一种异类的修行方式,在神界的能量之中,他只能保持沉寂,紫元圣婴虽然还未被完全催醒,可是直觉告诉他,在这里,他必须深深地躲藏起来,以免被强大的神界能量所吞噬,而灵之星跟紫元圣婴一样,亦属于一种异类的东西,它也不敢轻易强出头,以免被如意神炉中暗藏的神界能量所炼化。 “紫元圣婴!还真看不出来!这小子竟然是个魔修者,凭你小小的紫元圣婴也敢在这里现身,真是不自量力,不过,我们好歹相识一场,看你活活被吞噬在神炉之中,于心何忍,不过,如果你不能渡过此劫,那我也没有办法,这一瓶养神仙芝的能量,我都不敢轻易尝试,何况是你一个区区凡人了,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玉灵嘴中轻轻地嘀咕,可是手下却没有停留,符咒乱飞之中,须臾之间便布下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将鹰雪罩在了其中。 受玉灵之助,鹰雪完全被封印起来,在这个空间之中,没有神界能量的克制,紫元圣婴和灵之星这一对相互克制的冤家感应到能量的波动,立即行动起来。 灵之星是个奇怪东西,现在外界没有能量可供吸收,而鹰雪体内却是能量膨湃汹涌,它是个见能量就吸的家伙,不过,那要看能量有多么强烈和庞大了,如果是一点小小的能量,它当然不会亲自动手了,不过,现在鹰雪体内的能量,足以让它立即行动起来,在灵之星的帮助之下,鹰雪体内的能量被它抽出了不少,不过,灵之星这样做并不是在帮鹰雪,反而是在帮倒忙,它虽然吸收了一部分的能量,但是灵之星又不能储藏能量,它吸收之后,立即又返回到了鹰雪的体内,不过,灵之星的出现总算让鹰雪松了一口气,能量的行进路线延长了一些,鹰雪可以抓住这一点时机,炼化多余的能量。 受益最多的便是紫元圣婴了,养神仙芝的能量对他而言何异于仙露琼浆,这种爆炸性的能量,几乎让他发狂,要知道紫元圣婴一直都被是被截天和灵之星两个压制得不能动弹,虽然截天走了,可是灵之星却是他最大的克星,平时他都是深深潜伏在鹰雪的丹田之中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的情形就如同山洪爆发,大难来临各自飞,没有了截天的掣肘,灵之星自顾不暇,鹰雪根本就没空管他,这个绝世好机会,当然是他大显身手的好时机了,它如同一个贪婪的小孩一般,毫无顾忌在大肆吸收着这股突然而发的爆发性的能量,它需要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成长起来,至少也要修炼至能与灵之星相抗衡的地步,现在少了截天的掣肘,行动起来,当然是游刃有余。 鹰雪体内的能量突然之间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全部迅速沉入丹田之中,能量的流失对鹰雪而言,他正是求之不得,他当然知道是紫元圣婴在作怪,可是终究是自己的本命元神,鹰雪也没有在意,截天的警告鹰雪也不是没有想起,不过,别说鹰雪现在自顾无暇,即便是有能力,鹰雪也懒得去管,毕竟是一体的,即便是让紫元圣婴日后成了气侯,鹰雪也不认为紫元圣婴会对他作出什么不利的举动起来,毕竟共器连理,一损俱损,一切还是随缘为好,勿需强求。 鹰雪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这种能量多得几乎让他爆炸的机会已经有好多次了,每次几乎都是凭运气从死亡边上滑过,这次也是不例外,如果不是玉灵设下保命结界,灵之星和紫元圣婴也不可能出来相助,那样鹰雪的结果肯定会很不妙,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成为事实,鹰雪又一次凭着运气渡过了这一劫,这次吸收的能量方式与以往都不同,这是在精神世界之中的元神炼化,成长最快的当然是元神,其中紫元圣婴受益最大,它已经完全成长,不再是一个婴孩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个跟玉灵差不多大小的紫色小孩的模样,虽然他目前还是静静地坐在丹田之中,可是鹰雪完全可以感应得到他的模样,不过,他正在炼化体内的能量,鹰雪不敢用思维试图唤醒他,况且鹰雪自己还在炼化能量之中,也只能集中精力炼化着体内养神仙芝。 玉灵好奇地看着鹰雪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紫元圣婴已经完全成型,这倒是令他担忧不少,但这对他而言,根本就无关紧要,因为紫元圣婴,并不是什么难以对付的本命元婴,不过,最令他感兴趣的是鹰雪头上的灵之星,这个东西,虽然小,可是上面却布下了三层仙界的奇阵,这种阵法,非仙界的布阵高手,是无法布下的,玉灵作为阵法的高手,见猎心喜,他很想知道这三层阵法是何人所设,又是如何布下的,布阵之人的手法绝对不会在他之下,玉灵岂能不感到心痒痒?不过,鹰雪目前在修炼之中,他只有耐心地等待,不过,以他那种猴急的性格,要他耐心静坐,真是让他如芒在背,如针在毡,玉灵只好跑出了自己的房间,以免自己一个忍不住,把鹰雪强行拽起来。 香气四溢,刚开始还是淡淡的香气,那种如麝似兰的香味,几欲让人迷醉,这是一种根本就不能以言语来表达的奇香,闻到鼻中,只觉得心旷心神怡,心情舒爽,觉得无限的暇逸。 香气越来越浓,不知不觉之中,整个国师府都被这种淡淡的香味所笼罩,而后慢慢地扩散到了整个不夜星城,连王宫都飘散到了这种香味,整个不夜星城的百姓和官员,都对此种香气的来源感到深深的好奇,面对各种流言蜚语,西星国王还颁下圣旨,追查此香气的来源,最后还是舒一凡亲自上奏,这奇香乃是从他府邸周围飘出的,可是,这香气从何而来,缘何而起,没人能够说清道明,虽然国王亲自到过舒一凡的府中查看,也没有查出什么特别之处来,后经舒一凡解释,这乃是天降祥瑞,星神赐福,故而让整个不夜星神充满了这种奇香,这一切自然是西星国国王的贤明和勤德,感动了上苍神明,故而降下降瑞,此乃亘古未有之事,是国家社稷之福,西星国国王一听这个解释,自然是高兴异常,立即决定开坛祭天,感谢上苍的洪恩,西星国的百姓一听闻此事,心中那种惴惴不安之心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喜悦之情。 舒一凡当然知道这股奇香是从何处发来的,就是从鹰雪和螭龙二人闭关的秘室之中发出的,为了防止有人打扰,舒一凡已经让杨玉海、谢好和吴恩德三人日夜守候在密室的门口,以防不测。 不过,舒一凡不敢上奏给西星国国王,更不敢让别人知道,经过与陈风、贾庆和水连恩等人商量之后,决定将此事暂且瞒住,其实,他们心里也不清楚,这密室之中的鹰雪和螭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发出如此的异香,以至于惊动了整个不夜星城,不过陈风和贾庆的话,却让舒一凡和水连恩感到深深的不安。 据陈风和贾庆二人所说,此种异香扑鼻的奇异景象,只有在修炼之人羽化飞升之时,才会有此种异香,除此之外,还从未听闻其他的传说,如果此话属实的话,那么现在密室之中,肯定是有人已经坐化飞升了,那白日飞升的奇景不仅看不到,而且在这地下坐化之事,还从未听闻过,据传说羽化成仙之时,上天会派来接引使者,会有种种异象发生,可是这鹰雪与螭龙二人在地下,这天界的接引使者如何将他们引渡上天,难道他们出了什么变故不成?舒一凡和水连恩二人敢将此事告诉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更不敢告诉小天,怕他们冲动之下,会冲入密至之中,现在又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今之计,只有耐心地等待。 幽影与周明也在四天之后回到了国师府中,一听说此事,也立即坐到了密室门口,舒一凡也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只是让幽影与周明二人帮助谢好和杨玉海、小天等人替鹰雪护法。小天也没有感应到鹰雪出现什么危险,虽然说是护法,其实,小天早就已经睡着了,他这一睡直到鹰雪出关之后才醒过来。 这几天是杨玉海和谢好、吴恩德等人受益匪浅之时,从密室之中透出来的养神仙芝的异香,对他们修行者而言,是最好的镇定心神的东西,而杨玉海与谢好二人离鹰雪最近,而他们受舒一凡之命,帮鹰雪护法,无聊之下,当然只有全力打坐调息,受到养神仙芝的调理,当然是获益良多了。 鹰雪终于从入定之中醒了过来,这几天原本是帮螭龙闭关的,没想到这倒好,事情反而颠倒过来了,螭龙醒了过来之后,这才发觉鹰雪的身上异香扑鼻,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鹰雪宝相庄严在跌坐在地上,脸色红润,呼吸正常,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一股奇香从身上传出,也不知道鹰雪在他调息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是鹰雪修炼的关键时刻,螭龙只有先放弃自己的调息,转而认真替鹰雪护法,不过,随着越来越浓烈的奇香,深深地螭龙迷醉在其中,螭龙不由自主地变成了龙形,将鹰雪裹在他身体中,而他自己则,慢慢地睡着了,全力吸收着从鹰雪身体中流露出来的这养神仙芝的香味。 鹰雪这一坐就是七天,他终于醒转了过来,不过,是在如意神炉中,他的元神还被困在此,如果没有玉灵指路,他根本就无法从这里走出去,不过,玉灵是不可能将鹰雪困在这里的,鹰雪刚一睁开眼睛,玉灵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请教鹰雪呢。 撤下阵法,收回符咒,封印一解除,鹰雪立即感应到体内的灵之星和紫元圣婴立即躲了起来,玉灵见鹰雪一脸惊诧,笑道对他说道:“你一定很奇怪吧,现在你觉得自己是不是脱胎换骨了,恭喜你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呵呵,这次可真亏了你呀,否则,我哪里会有这么惨呀!”鹰雪一脸笑意地走近了玉灵,趁他不注意之时,一脚把他给踹趴在了地上。 “呜呜!你什么意思呀,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嘛!”玉灵干脆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把我害得这么惨,踹你一脚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说是你,神龙尊者我也照踢,你这家伙,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这不是摆明了害我吗?你不会弄个密室或是地洞什么的把那三瓶养神仙芝收起来吗?差点被你弄得神形俱灭!”鹰雪可丝毫没有领玉灵的情,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把玉灵珍逾性命的珍宝给喝光了这件事情了。 “这里一般的上仙都进不来,何况是人了,要不是我带你进来,你哪能这么容易进到这里面来,喝了我东西还踹我,你也太不近人情了!我强烈抗议!”玉灵趴在地上耍赖。 “也对哦,我差点忘记了!”鹰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头上竟然长出了头发,而且还很长,欣喜之下,再一摸眉毛,没想到全都长出来了,鹰雪赶紧趴在地上。 鹰雪的怪异举动把玉灵吓了一大跳,他不知道鹰雪趴在地上干什么,还以为鹰雪又要整他,吓得立即爬了起来,没想到鹰雪趴在地上,竟然是在照镜子,真是把玉灵气得说不出话来。 玉灵学习的速度实在是够快,在鹰雪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了鹰雪的身后,对着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脚,把正在自呜得意的鹰雪给踢了一个狗啃泥。 “大哥,干嘛踢我?”鹰雪干脆翻了个身,躺在地上仰望着一脸诡笑的玉灵。 “你这种态度,我能不踢你嘛,我帮了你那么多,如果没有养神仙芝,你岂能长头发来,你得了我这么多好处,竟然连个谢字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嘛,踢你一脚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要是换作别人,我早就将他连人带元神炼化在这神炉之中了!”玉灵笑嘻嘻地说道,那语气跟鹰雪刚才说话的态度一模一样。 “你这个臭小子!”鹰雪想抓住玉灵,可还没容他动,只是有这个想法之时,整个元神就不由自主地飘了出去,一头撞在了石架之上,这一撞把鹰雪给撞糊涂了,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他满脸惊诧地对玉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这神仙的玩意果然是不同凡响。” “你喝了养神仙芝,浑身已经有了仙气护体,那条傻龙给你的东西,你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学了,不过,你的际遇可谓是离奇,虽然已经是仙体,可是你却还有肉身,而且你这家伙肯定不能容于仙界,你炼的是紫元仙体,这是修魔之道,除了入魔道和妖道之外,仙界是绝对不会容你的,说不定哪天就被天雷亟身,你可是要注意了!”玉灵这次倒是脸色挺严肃的,看他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至于有这么严重吗?我就做个人行不行!什么仙魔妖道,我统统不沾边!”鹰雪搔了搔头说道,这件事情可能是有些麻烦,因为这件事情不止玉灵一个人这样说过,神龙尊者和截天所表露出来的意思,大概也是这样,鹰雪完全能够感受到。 “你看我,虽然出生在神界,可是说到底还是一个妖物,这也是我为何不能容于神界的原因,而且如果不是神主将我关在神炉之中,我恐怕早就被天界的天雷给轰得元神尽灭而亡了!天界是绝对不会容魔界和妖界之物存在的,魔界已经完全被封印,妖类就成了天界注意的对象,尤其是想要渡劫的妖物,更是九死一生,但是,像你这类修炼魔元的家伙,更是天界注意的对象,如果你的能量影响到了窥天镜,你必死无疑,这里是神炉世界,倒是无所谓,不过,从此刻起,你必须隐藏你的真正实力,否则,谁也救不了你,天雷随时会找你麻烦的,天界的那些家伙很是烦人!” ************** 这几天由于受寒感冒,不能写作,耽误了各位书友,真是内心有愧,今天已经稍愈,这两天便可以继续上传,请各位书友们见谅,请各位继续不懈支持小弟与<楚天>谢谢! 元旦将至,小弟在此诚祝各位: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心想事成,赚钱多多,美女多多! 第九十五章 远古神话 “你不要吓我呀,我胆子很小的!”鹰雪见玉灵说得那么严肃,被他吓得一楞一楞的,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玉灵这副小孩模样,说的话可信度实在有些让人怀疑。 “你以为我是在吓你呀!告诉你吧,凭你的条件想升入天界,白日飞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修炼魔元之人,乃是天雷攻击的对象,一般人的元神分为元神与肉身,升入仙界,肉身会被天雷化为齑粉,而元神则升入仙境,通过在一个特殊的地方修炼,得到护身仙气,这样才算真正的仙人,而修炼魔元之人则不同,他分为元神、真阳和原身,通俗地说,真阳就是元神之中的元神,也就是所称的双重元神,而七界六道中,只有人类才可能会拥有这种双重元神,而拥有双重元神之人,早就被天界定格为魔道,妖类想入仙籍可能还是九死一生,如果是与魔界沾边之人,那必然尽灭在天雷之下,绝对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更别提想升入仙界了,像你这些异类的修行者,终其一生,都别想升入仙境,魔界已经被封印,你是无法去的,而仙界之门根本就不会与你打开,只有生活在仙冥妖三界之外,做一个散人游仙,不是我打击你,你只有这样似仙非仙,没有目的地苦修下去,你不可能跟我一样,从仙到神,这其中的漫长过程更别提了,我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天生的仙人,虽然是妖仙,但是因为有神主的提点,升入神界的机会很大,而你则不同,因为你的生命是有限的,而人由至仙再到神,这其中的过程就更加漫长了,你不可能逃脱自然轮回之苦,所以,我劝你凡事还是看开一些,太执着反而会越陷越深!” “呵呵,原来我的命运与前途早就已经被注定了,这也没有关系,仙神魔冥有什么分别吗?只要心态纯正,管他是仙是魔,仙境我本就不愿意去,既然如此那我还更加心安理得,无所谓了,既然仙界不容我,魔界也不能去,那我就安安心心地做个人吧,这种权利总没有别人剥夺我吧!”鹰雪笑得有些勉强,虽然他不想成仙,可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前途与命运被谁注定,命运永远都是未知的,如果被定格,或是提前知道,这对谁而言,都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别烦心,我所说的也只是一般情况,这其中还有特殊的情况,不然,神界哪来那么多的魔神与妖神,虽然仙境没有魔仙,可是神界却有魔神,只是所修炼的道路不同而已!”玉灵的话锋一转,又把鹰雪带入生机之中。 “等等,这仙、魔、妖、神、冥五界似乎有很大的区别,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说一说,我至今也弄不明白!”鹰雪一听玉灵的话,不由陷入了迷糊之中。 “算你有眼光,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对人,别说是你了,现在又有几人能够说出这几者之间的关系?”玉灵一脸得意地说道,这其中的关系,乃是他当年从神界的藏书中所看到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私闯神界藏书阁,他哪会因此而被贬到这个神炉中来。 其实自开天辟地以来,仙、魔、妖、神、冥、龙族六界都处于一个相互平稳的共存状态,而神族处于众族之中的最高地位,位于众天之外,任何一族都可以通过修炼晋升神族,但是想要升入神界,并不是轻而易举之事,神界之门的开放时间有限,而且名额有限,日久年深,仙、魔、冥、妖、龙五族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恶化,但是五族之间还未发展至大规模冲突的地步,因为在远古洪荒时间,所有的修真者都是为了升入神境而苦修,他们都是单独修炼,直到人类的出现,才导致了那场神魔大战。 仙界一直在冲突之中处于弱势地位,为了增强自己的后备力量,仙境第一代帝君创造了人类及万物生灵,人或各种生灵都可以通过修炼升入仙境,由于人类的出现,仙境曾一度变得非常强大。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所有的祸端亦是由人类而起,人类是一种永远不能满足的生物,有着强烈的妒忌之心,他们憎恨神界和仙、魔、冥、妖、龙五族可以直接升入神界,而人类偏偏要通过刻苦的修炼才能够进入仙界,而后才能够进入神界,这对人类而言,在有限的生命中,想要完成这么多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升入神界的人类更是凤毛麟角。后来,人类不知道从何处听到了一种传说,在神界之中,有一种神非常神奇的宝盒,里面有一本神奇的天书,上面记载着能够让人类直接飞升至神界,而不必要通过苦修飞升为仙,而后再晋升神界。 直接可以升入神界,这个消息对于人类而言,可想而知这是多么致命的诱惑。其实,天界创造人类,只是为了让人类帮助他们抵御妖魔冥龙四族,可以说人类的出现,只是天界的一个附属品,但是人类有了自主的意识之后,岂会甘居末者。其实任谁都一样,面对这种诱惑,任何一个种族都无法抵御。 人类为了得到这本天书,费尽了心机,不过,由于神族的疏乎,最终,人类还是如愿以偿拿到了天书,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本天书之上,不仅记载如何让人类直接晋升为神族的方法,而且还记载了如何克制其他种族和生灵们的方法,包括杀戮、灾难、战争、毁灭等等从未曾有过的邪恶之术,其实这所谓的天书,原本是一本上古流传下来的一本邪书,此书邪力之强,连万神之主都无法将其销毁,只能将其禁锢在神族的藏经阁中,其实,这一切都只是某些有心人故意传出来的谣言,目的是让人类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盗出这本邪书,人类得到这本邪书之后,一度变得非常强大,但是人类乃是仙族造出来的,先天不足,但是由于他们得到了这本邪恶之书,野心大涨,为了实现书中所描述的那种一统六界的野心,人类便开始了旷日持久的侵略之战,如此一来,六界原本就不太和平的局面被打得大乱,由于人类的一度强大,魔冥妖龙四族形成了一致的同盟,而仙界则想独善其身,但是人类再如何强大,也不是魔妖冥龙四类的联手,唇亡齿寒,仙界不忍人族毁于其余四族之手,加入了人类的阵营,于是,洪荒时代的七界之战全面爆发,一场空前浩荡的灾难由此而始。 神族的魔神、妖神、冥神和龙神纷纷加入了自己的种族,整个神族也因为这场神魔之战而变得四分五裂,整个空天灵界都因此而陷入了一场巨大的灾难之中,最后万神之主为了结束这种混乱的局面,率领仙界的众多高手与神界的大神们经历艰苦的战斗,与妖尊、冥神、龙神和魔神决战于空天之城,终于荡平了妖界,禁锢了冥界,更将魔族封印了起来,龙族由于是仙界指定的行雨天将,掌管着山河湖海之地,而且在这场神魔大战之中,龙族并未完全参与,故而,神界与仙族并非将龙族完全封印起来,而是将龙神等一干从众封印起来,并由天界帝君设下无上禁咒,将龙族的数量严格控制起来,所谓九生九子,九子各不相同,而能够成为天龙的龙族更是屈指可数,龙生九子,必去其七,每一条龙终其一生,只有一次生养机会,而仅存的二条龙子,能够升为仙界天龙的更是寥若星辰,故而天界之中,天龙并没有多少。 不过,神族和仙界经起一役也因此而一劂不振,神界和仙族为了休养生息,自我封印了起来,任由人类自我发展,而人界由于得到了邪恶之术,便开始无度的混乱进化之路,在各族之中,只有人类一族之中含有其他五族的特性,人类可以变成冥族、魔族、妖族、仙族和龙族,人类体内所含的属性太杂,人类通过修炼,可以变成任何其他的一个种族,只要人类体内的属性偏向于哪一族,便可以进化成哪一个种族,这也是仙界对于人类控制甚严的原因,不过,在仙界的自我封印其间,失去了控制的人类,陷入了混乱的纷争之中,形成了今时今日的局面。 鹰雪被玉灵的话带入了沉思之中,这种闻所未闻之事,让鹰雪感到无从适从,身为人类,算起来可以说得上是先辈们的所作所为,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评价,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启齿,对此,鹰雪除了苦笑之外,还是苦笑。 “呵呵,你也勿需苦笑,我也是偷看了神界的藏经阁才看到这段秘史的,我也因此被神主罚到这个神炉之中修炼,没想到空天大陆曾经会有这场万神之战,我当时亦感到很是吃惊,不过,毕竟已经时过境迁,这件事情归根到底又能怪谁呢?严格说起来,谁都没有错!”玉灵的眼神亦开始变得有些深沉。 “不,有个人有错,这本邪书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何人所放出的,我猜他一定是别有用心,此人尤其可恨,不过,正如你所说,都时过境迁了,我们也不用担古人担忧了!” “这都是已经过了数万年,当时的情形还有谁知道?你说得不错,我们何必替古人担忧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对了,你的事情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你的魔元并非不可化解,至少我就知道两个方法可以帮你化掉,不过,这对你而言可能有很大的难度!” “什么方法?” “一是换体重生,直接元神投胎,转生为人,就可以将这不成气器的魔元去掉,另一个就是直接晋升至神族,当年,人类之所以能够直接晋升为神族,就是因为有两个元神,故而可以跨过仙界而直接进入神界,这也是为何仙界的窥天镜一发现有魔元之人,必须将其置于死地的原因,因为仙界的帝君亦是当年那场神魔之战的参与者,他受万神之主之命,严禁有人直接跨过仙界直接进入神界,故而才设下了窥天镜及天雷之劫,可以这样说,仙界其实是监视人界之中有人修炼魔元直接进入神界,如若一经发现,必死无疑!死在窥天镜之下的修炼者不知凡几,这其中包括了不知道多少有双重元神的修炼者!”玉灵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忍,辛苦修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渡劫,但是却不知道其中的原委,难逃天雷灭神之灾。 “这样不分清红皂白地乱杀人,这仙界岂不是太不讲理了!” “讲理?!宁枉勿纵,以我个人的想法,天界现在就是这样的做法!”玉灵劂着嘴说道,他也是个异类,同样不容于仙界。 “这些离我太远,算了,知道了真相反而还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不用奢望什么了!”鹰雪的神情反而平静了下来,仙界本就非他所想,现在知道了自己不能去仙界,这对他更是一件好事。 “对了,你头上的那个玩意是什么,似乎设有琐元、销元和破元三层仙阵,这是仙界的仙阵,你怎么得到的?是怎么回事?”玉灵指着鹰雪头上的灵之星问道。 “哦,这是灵之星,是一位前辈送给我的护命之物!” “哪位前辈,介绍我认识下,我想知道他为何会熟知仙界的阵法,他是仙界之上仙吗?这种阵法不是一般的下仙所能摆出来的!”玉灵对灵之星非常感兴趣。 “这是灵神前辈送给我的,他并非仙界的上仙,据我所知,他应该还是一个修真者,至于为何会有这个灵之星,我也不得而知,他人不在了,你不可能见到他的!”鹰雪提起了灵神,不由想到了地球,星神如同一粒微尘,消失得无踪无影,想在宽阔无比的空天大陆上找到她,谈何容易,归期无期,鹰雪的神情不由伤感起来。 “有志者,事竞成,放心吧,我想你的心愿很快就可以实现的,我相人之术,可不是盖的!虽然前路堪忧,可是你的前途绝对是光明的,而且还会成为空天大陆永垂朽的英雄!”玉灵信心十足地说道,他对自己的相人之术怀着绝对的信心。 “英雄,做英雄的代价很大的!”鹰雪苦笑道,来空天大陆之后,所经历的风风雨雨,总是让他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悲凉,或许他已经厌倦了这里的一切,他只想回到地球上那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中去,可惜,上天连这点机会都不肯给他,让他在空天大陆这个奇怪而混乱的世界之中苦苦挣扎、徘徊。 “算了,不说这些了,看把好好的气氛给弄成这样了,弄得我老人家都有些感动了,我还是教你如何炼制逆鳞甲吧,这逆鳞甲即便是炼成了,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穿得上的。你把这些材料带上,回去吧!你已经入定了这么多天了,我想那条即将坐化的小龙已经等得心焦了,你已经有仙气护体,但是切记不要轻易露出你的全部能量,尤其是紫元圣婴,不,现在应该叫做紫元魔神了,如果被窥天镜侦测到他,你绝对是在劫难逃,好自为之吧!”玉灵说完之后,小手一挥,鹰雪只觉得意识一阵模糊,整个人都变得轻轻飘的,飘出了神炉,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鹰雪一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身体周围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所包围,这些隐隐若现的金光就是玉灵口中所说的仙界的护体仙气,而整个密室之中充斥着一层醉人的香气,整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虽然一切恍如梦境一般,可是鹰雪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神炉中的世界虽然很神奇玄妙,可是他知道玉灵的确是存在的,因为他的身前堆满了玉灵送给他的炼制逆鳞甲的那些宝贝。 螭龙也感应到了鹰雪苏醒,也睁开了眼睛,虽然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可是由于得到了养神仙芝的滋养,螭龙的修为精进了不少,原本以他体内的龙元丹就已经足以擎动窥天镜,现在吸收了养神仙芝的能量,螭龙觉得自己变得更大强大,如果有可能,自己完全可以乘风而去,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即将与鹰雪分离的时刻,虽然螭龙有些舍不得,但是这是势在必行之事,是龙,就必须飞升入天界,经过化龙池那一关,化身为真正的神龙,虽然修成神龙的前路艰辛,但是身为高傲的龙族,这是他必须去完成的使命。 已经勿需多言,螭龙眼中的饱含的离别之意,鹰雪已经完全能够感应得到,他现在已经修炼至仙体,感应能力特别强,螭龙与他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即便是没有修炼成仙体,鹰雪也完全能够感应出螭龙的意思。 “既然是你的使命,那就不需要犹豫了,尽管去做吧!”鹰雪以一种完全能够理解的眼神看着螭龙。 “谢谢你,鹰雪,我螭龙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恩情的,即便是我在天雷之下真身不存,或是在化龙池中化为齑粉,亦会记得你鹰雪这个朋友的!”螭龙感动地说道,鹰雪对他而言,有多重要已经远非用谢字所能够表达的。 “嗯,龙大哥,你说得太严重了!还是调息一番吧,我马上带着小天,找一个地方让你安心飞升!”鹰雪知道螭龙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第九十六章 螭龙飞升 螭龙巨大的身躯静静地伏地上,要不是这些养神仙芝的保护,他早就化为金龙破空而去,这神界的东西果然与众不同,不仅将他体内即欲破体而出的能量压制住了,而且还让螭龙能够暂时安下心神,静静在这密室之中休息。鹰雪以极快的速度将逆鳞和玉灵所送给他的材料都收到了须弥戒中,然后打开了密室的门,迅速走了出去。 门外是静坐调息的杨玉宣、谢好、幽影、周明、小天和吴恩德六人,从鹰雪开启密室的那一刹那,杨玉宣等人已经感应到了鹰雪了,这些天他们也是受益匪浅,养神仙芝的能量让他们的修为大为见涨。 不过,鹰雪的脸色却让杨玉宣等人忧虑,他的神情似乎很是紧张,按理说,鹰雪看到他们等人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鹰雪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笑意,他一把拉起了小天,对着杨玉宣和谢好等人说道:“你们先在此把住密室之门,龙大哥飞升在即,我必须立即去找一处让他飞升的地方,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千万不要离开,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杨玉宣等人一听螭龙要飞升,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螭龙的真身是什么,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了。从螭龙的意识之中,鹰雪知道了螭龙渡劫之时,必须要在水边。龙族并非什么受欢迎的族类,难怪鹰雪这么紧张,如果螭龙以真身在此地飞升,至少这座国师府将变成一汪深潭,龙族的飞升之地,离不开水,至少也要离水源较近,否则,到时候兴波作浪,平地变汪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受难,难怪,鹰雪的神情会如此紧张。如果螭龙因此而造下孽,来日,他必然难过化龙池这一关。 幽影和吴恩德二人虽然不知道螭龙的真身是什么,可是这白日飞升的奇景,百年难得一遇,他们都属于修真者,对于鹰雪如此紧张的神情,当然能够完全理解。 听了鹰雪的话后,大家知道事态刻不容缓,立即神情庄重地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会按照鹰雪的话去做的,一定会守住这密室的门口的,确保螭龙无恙。 鹰雪与小天两个冲出了密室,来不及与舒一凡告别,便与小天冲到空中,一路急寻一个风水俱佳之地让螭龙飞升,听完玉灵的解之后,鹰雪已经大概明白过来,他自问没有神龙尊者那般的能耐,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一个人渡劫飞升,况且,现在没有神龙尊者在身边,而他又不敢轻易泄露自己的魔元身份,这一切他似乎都帮不上什么忙,唯有找一个山水钟灵之地,让螭龙安全渡劫,飞升成功。 以鹰雪现在的修为,虽然他已经将全身的能量压制得很低,可是他的速度却比以前更加快,如一抹流光在空中一闪即逝,即便是小天也很难跟上鹰雪的速度,如果不是两人之间有特殊的感应,小天很可能会把鹰雪给跟丢了,有小天在一旁,找一个好地方应该不是个很难的事情,小天是通灵的异兽,对于自然环境有一种特殊的感知能力,找个飞升的好地方,自然不在话下。 飞了近百里之遥,一连选了三个地方之后,鹰雪才决定下来,时机已经刻不容缓,他没空在此地耽搁,带着小天立即返回了不夜星城,以鹰雪的速度,虽然是在大白天,可是很少有人能够看见他,在空中的速度已经如此之快,可想而知,在地上他的速度有多么惊人,不过,鹰雪心急如焚,没空理会这些,只是苦了小天在后面,一路急追,才不容易才跟上鹰雪。 水连恩、舒一凡、贾庆、陈风等人都已经焦急地站在了密室的门口,舒服也在其中,这种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他,他自问博学,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可是鹰雪所经历的和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都让舒服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鹰雪的突然离开让他们感到有些着急,不过,鹰雪的出现,却又让大家深为安心,总算螭龙与鹰雪二人都没有什么事,让人放心不少,但是螭龙飞升在即之事,却让所有人都充满了期待,这等前所未见的奇事,即便是贾庆、陈风和水连恩这些四处游历,见多识广之人亦从未见到,更别提舒一凡、杨玉宣这些只能够从书中看到这种飞升奇景之人了,大家对此都充满了期待。 鹰雪回来之后,见舒一凡等人都站在了密室的门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家解释螭龙之事,他知道自己打开密室之门的那一刻,不知道舒一凡等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鹰雪的神情有些犹豫。 “鹰雪,你怎么了,是否有何不妥之处?”舒一凡添为主人,自然是应该尽地主之谊,见鹰雪这等犹豫,他当然要问个明白。 “有一点事情比较麻烦,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儿的所见所闻,希望各位不要惊讶,其实任何物种,任何生命都是有善有恶,各位不必执着拘泥于既定的偏见!”鹰雪也不知道如何向舒一凡等人解释此事,如果直接告诉他们螭龙是一条龙,真不知道舒一凡等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放心,我们这些老头子什么事情没见过,还会怕吗?你只管放心,我等会保持绝对镇定的!”陈风信心十足地说道,他与陈风这一辈子什么离奇和怪异之事没有经历过,岂会在乎这些意外之事! “那就好,那就好!”鹰雪的笑容有些尴尬,他并不是有意瞒着大家的,如果不是被逼于无奈,他还真不想让舒一凡等人知道螭龙的真正身份,早知道螭龙会在飞升之前显出原形,他早就应该另选地方让螭龙服食潜龙丹。 说话间,鹰雪已经打开了密室之门,一道令人目眩的红色光芒急射而出,螭龙已经飞升在即,浑身上下发出了一阵阵刺眼的红光,那一道道刺目的红色光芒让舒一凡等人根本看不清这密室之中到底是什么在发光,螭龙那庞大的身躯,如果事先不知道螭龙真正身分之人,任何人是不可能一眼将整个密室尽收眼底的。 “龙,金龙!天呐,这是怎么回事?”舒服的尖叫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细细观看之下,这密室之中不是正躺着一条浑身闪着红色光芒的金龙吗? “大家不用惊讶,不错,龙大哥的确是一条龙,不过,他并不是一条恶龙,请大家放心,现在他飞升在即,如果不赶快将他移至别处,恐怕这里都会成为一汪深潭,这也是龙大哥为何一直不肯飞升的原因,现在已经时间无多,所以,我们必须立即将龙大哥带到我与小天刚才选定的地方,他浑身上下的能量已经积聚到了极点,急需水气的滋润,而且,他一升到空中很可能会催动窥天镜,所以我需要各位的帮忙,将龙大哥暂时封印起来,然后,一起将他带至飞升之地,各位,这件事情我以后跟大家详细解释,现在请大家帮我一把,将螭龙大哥封印起来!”鹰雪走到龙头前,神情紧张地对着大家说道,他没有想到螭龙为了替自己护法,竟然被逼至如此境地,如果不是养神仙芝的能量保护,螭龙早就已经顶不住了。 鹰雪将他的护体仙气注入到了螭龙体内,螭龙身上的红芒这才消退不少,这股能量并不足以让螭龙停止体内能量的急剧膨胀,作为凡龙,他已经无法进一步进化,他必须借助于天雷的强大力量,将其肉身毁灭化为龙元飞升天界,否则,他就只有被自己体内的能量活活逼得爆裂而亡。 螭龙在鹰雪的帮助恢复了人形,杨玉宣、谢好、小天、周明和幽影五人首先反应过来,他们并不知道螭龙在离开他们的这段日子里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不过,他们对鹰雪是抱着绝对的信心,只要鹰雪开口,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做到的,即便是再危险,再如何冒天下之大不韪,哪怕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辞,这是一份对于兄弟的绝对信任,鹰雪在他们心中,永远是最好的兄弟,最亲密的战友,值得以生相托,以死信任,这份绝对的友情,是高翔、吴恩德、舒一凡等人所缺少的,不可否认,他们对于鹰雪亦是抱着绝对的信心,但信任的程度还未到杨玉宣、谢好等人那般深厚,毕竟他们与鹰雪的交情并不如杨玉宣、谢好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那样深厚,这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尤其是陈风与贾庆、吴恩德三人,更加是被眼前的异象给惊呆了,他们身为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的高手,屠龙灭魔除妖斩冥乃是他们的师门所订下规矩,也可以说是每一个门下弟子的神圣职责,而如今却要他们出手帮助一条龙飞升,这事于情于理,他们都是难以接受的,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是睁只眼睛,闭只眼睛,装作没看到。 舒一凡和水连恩则不同,见陈风与贾庆、吴恩德三人没有动静,他们立即动手,帮助鹰雪在螭龙的身上加持封印,力求能够在螭龙到达飞升地之前,不会再次被体内不断膨胀的真气冲击得原形毕露。 鹰雪没有天衍神剑在手,只有靠自身强大的真力强行封印螭龙,所幸螭龙化成了人形,如果他还是龙形,恐怕鹰雪也会感到无能为力,饶是如此,鹰雪也被累得满着大汗,匆匆完成之后,在鹰雪的授意之下,小天背上了螭龙,急速冲出密室,朝着空中破空而去,须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鹰雪带着幽影、杨玉宣等人紧随其后,舒一凡最惨,他还得拉着舒服这个不会魔法的小徒弟,一时之间,便被落在了最后面。 陈风、贾庆和吴恩德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何去何从,他们也拿不定主意,这个局面他们做梦都未想到过,面面相觑之下,陈风突然陈风开口说道:“光头,你看到了什么吗?” “没有呀,我刚才只看到有人即将飞升,我想我们应该去看看吧,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必定是此生之憾!”贾庆一脸无辜地说道。 “吴师弟,你呢?” “我跟贾师兄一样,什么都没看到!” “既然什么都没看见,师门的规矩于我们根本就没有束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道你们真的要遗恨终生吗?”陈风突然急速升到了空中,破空而去。 “哇哇,你这个长毛,真是阴,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老是嘘弄我!”贾庆立即升空,在后面哇哇大叫。吴恩德早就熟这两位师兄的脾气,一听之下,也立即随着他们而去,他们不想因为门规的束缚而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也许鹰雪说得对,不管是妖是魔,是人或是龙,都有善有恶,不能一概而论,他与螭龙相处的这些日子,并没有发觉螭龙作过什么恶事,难道就因为他是龙族,就必须将其除之而后快吗? 小天背着在封印中被憋得满脸通红的螭龙站在了一处悬崖峭壁之上,在他的脚下是开阔的江面,崖下急风怒吼,波涛汹涌,浪花飞溅的声音震天动地,现在是大白天,只有选择在这个地方飞升,方才能不惊世骇俗。 小天一脸着急地将螭龙放在地上,他必须等鹰雪的到来,因为只有鹰雪才能解除螭龙身上的封印,天衍剑法所设下的封印,他根本就解不开,他对这种封印心有余悸,当天就是被截天所封印,这是他心中永远的印痕,如果说小天除了对鹰雪敬重之外,就是怕他的天衍剑法,他自问这一生都不可能逃出鹰雪的控制,当然,他不需要也不愿意逃离。 鹰雪是第一个到达的,他刚才虽然耗用了自己的真元,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速度,何况为了螭龙这个他敬重的兄弟,即便螭龙并非人类,鹰雪也无所谓,鹰雪就是耗尽自己所有的精力亦是在所不惜,这就是兄弟之间的友谊,完全可以趣出人类和物种的范畴,至少在鹰雪心中,并没有人类或是龙族的概念。 水连恩、杨玉宣、幽影、谢好、周明、高翔紧跟着而来,最后是舒一凡,他累得够呛,带着舒服这个累赘破空急行,真是累得他直喘气,好在飞行的距离只有百里之遥,并不是太远。 最后到达的是陈风、贾庆和吴恩德三人,他这次他们倒没有袖手旁观,见鹰雪累得满头大汗,刚想上来帮忙的时候,却被小天给拦住了,小天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霸道的气质,让陈风、贾庆和吴恩德三人没由来的一阵心虚,本来就心中有愧,现在更加不好意思上前来见螭龙了。 鹰雪倒没有注意到陈风与贾庆的尴尬表情,他正在忙着帮助螭龙解除身上的封印,在鹰雪的示意之下,众人都退出数米之外,因为螭龙即将要现出原形。 随着鹰雪最后一道封印的解除,螭龙突然化作一条身长数丈,浑身闪着红色光芒的金龙腾空而起,鹰雪从须弥戒中换出金龙战甲用力往空中一抛,螭龙从金龙战甲之中穿身而过,一条威风凛凛的金龙,在空中一个龙舞,然后一声清脆的龙吟之后,瞬间便钻入了崖下的水中消失了身影。 清脆的龙吟之声让众人心神一震,果然不愧为万灵之王,仅仅一声龙吟就如此让人心动不已,就在众人还回味于龙吟之中时,一道冲天的金光从崖下升起,霎时间,风舞云动,乌云密集,天地也为之色变,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之间,电闪雷鸣,大雨倾盆,鹰雪知道这是螭龙即将飞升的前兆,亦是天雷即来来临的预兆,急忙让大家闪到一旁,如果在天雷攻击的范围之内,除了他之外,其余之人恐怕很难抵挡得住那变态的天雷,不过,如果他被天界侦测到了他修炼的是魔元的话,恐怕,以后他跟天雷打交道的日子将会越来越多。 突然之间,整个江面雾气大作,狂风夹着爆雨,将整个江面完全锁住,如果不是鹰雪所选择的地方位置尚佳,众人根本就不知道江面上现在会有这等奇景。 螭龙被困在一道刺眼的白光之中,不用解释,这道白光正是第一道天雷,螭龙被锁在天雷之中,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螭龙现在身着两件金龙战甲,这第一道天雷对他而言根本就毫无作用,不过,他可不敢得意,依然静静地伏在天雷之中,如果稍显得意,惊动了天界,恐怕情况会不妙,这点鹰雪早就已经交待过他了。 天雷不断地加强,看得在一旁观看的陈风、舒一凡等人胆战惊心,只听闻过天雷的可怕之处,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厉害和恐怖,一道道霹雳击在螭龙的金龙战甲之上,龙甲一片片被剥离,随着天雷威力不断加强,金龙战甲慢慢地被击散,金龙战甲已经算得上仙器,但是在这天雷的轰炸之下,依然被炸得支离破损,如果是肉身如此被天雷煅炸,恐怕早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螭龙仍然是以龙蟠之状静静地伏在天雷之中,如同熟睡了的婴孩一般恬静,龙族没有护身盾,只能凭着自身的抗击打能力硬挨天雷的轰击,一道道威力强大的天雷打在螭龙的身上,给螭龙所造成的痛苦那是可想而知的,但是,想入由凡龙升为天龙,这是必须经历的,哪怕因此龙元散尽,回到精灵之城的封龙谷重新修炼也是再所不惜的。 第九十七章 冰释前嫌 金龙战甲全部被击散,露出了螭龙刚刚进化出来的那层真正的金色龙鳞,不过,天雷也已经到了第八道,只要挨过这最后的两道天雷,应该算是大功靠成。 虽然有金龙战甲保护,但螭龙亦被天雷给轰了个七昏八素,要不是有天髓心法护住心脉和金龙战甲护身,螭龙恐怕也支持不了这么久,饶是如此,螭龙亦被打天雷轰得全身发麻,但是为了心中的那份信念,只有默默地忍受着天雷对他的催残,应劫过程他早就已经成鹰雪的口中了解得很清楚明白,现在还只是第八道天雷,如果不出意外,在自己肉身被毁尽之时,应该能够顶到最后一道天雷结束之时。 鹰雪和小天二人最为着急,螭龙能否成功渡劫,乃是事关螭龙生死的头等要事,如果螭龙承受不住最后一道雷亟,那可谓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对螭龙而言,千年的道行,将会一朝散尽。 天雷并没有因此而仁慈,最后的究极天雷终于降临,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慢慢地压在了似乎已经熟睡的螭龙身上,光柱所到之处,螭龙的金鳞纷纷蜕落,一片片地飘向江中,而螭龙的肉身也随着光柱的落下而慢慢地化为齑粉,一点点的磷光在急风骤雨之中,转眼即逝。 龙身一段段的消失,从龙头到龙尾虽然有数丈长,但是从光柱降下,到螭龙完全消失,只不是用了极快的一瞬间,但是目睹螭龙慢慢地化为尘土的整个过程和所用的时间却让人感到无比的的漫长,目睹好友慢慢地消失,对于任何人而言,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生命的短暂,在漫长的历史时空之中,只是极短的一瞬,而螭龙消失的过程,正是生命从无到有,从有到无,这个漫长的过程的一个最好的见证,可以说是生命流逝的缩写。 每一个人都从螭龙的消失之中,悟出了不同的人生哲理,除鹰雪和小天之外,每个人都是神情呆滞,仿佛在追忆着生命中一些值得让人怀念的时光,人与天地自然的力量相比,显得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可奈何,似乎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中,一切似乎都逃不出轮回的力量,犹陷入了泥潭之中,越陷越深。这一生究竟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生命的意义到底为何,终其一生,何谓得,何谓失,一切的一切,太多让人感悟的地方,太多让人留念之处…… “成功了!”鹰雪轻声叫了起来。 众人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刚才的追忆,竟然失去了不少的机会,大家顺着鹰雪的目光望去,只见一条威风凛凛的金龙在空中四处游动,龙从云,游动之时,风雨都跟着这条金龙而动,江水似乎也沸腾了起来,不时地掀起数丈高的巨浪,巨大的呼啸声动人心魄,连站在崖顶的鹰雪等人也感到一阵阵震憾。 鹰雪的目光最锐利,他看出了现在舞动的金龙只是螭龙的龙元,外面的金鳞,只是护住他龙元的一股真气能量而已,经过天雷灭身之后,螭龙的龙元最终得以保全,这就意味着他已经成功升为仙界。 螭龙当然感到高兴,终于成功登入仙界,兴奋之下,在空中飞舞了几圈之后,立即潜入水中,将他脱落的金鳞全部搜集了起来,结成了一个能量球,抛给了鹰雪。 风雨渐渐转弱,乌云敢渐渐消退,骤雨初歇,当第一道阳光透过乌云射入大地之时,空中降下了一道刺眼的金光,射在了正在四处飞舞的螭龙身上,随后轻轻的一阵极为悦耳的仙乐从空中传来,一时之间,众人都陷入了痴迷。 金光的出现只是极短的一瞬,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金光已经攸然消失了,空中的乐声也没有再响,而螭龙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七色彩虹高挂在天边,雨后的天空犹如水洗一般,清碧透亮,江面风平浪静,只有站在崖上才能够感觉到轻风拂面,乌云已经散尽,太阳仍然高悬在空中,刚才的一切似乎象是一个幻觉一般,如不是刚才亲身经历,这如梦如幻,亦真亦假的奇迹,一切真象是大自然与大家所开的一个玩笑而已,根本就没有人想到刚才在此地有一条传说之中的龙渡劫成功升入仙界,一切只不过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一幕自然奇观罢了。 “这样就没了,那条金龙升天了吗?”陈风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的情景,还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亦真亦幻,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真是令人叹服,玄妙!玄妙无穷啊!”水连恩纵然是再见多识广,亦不得不叹服,人族与仙族,完全是两种不同概念,力量悬殊之大,已经远非人力所能为之,回想自己这么多年的苦修,原以为已经足以列入高手之列,没想到根本就是荧火之光,不足堪与之相提并论。 “唉,人岂能与天斗,人类之渺小和无奈,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与永恒不老的上天相比,悲哀,悲哀呀!”舒一凡突然神情变得沉重起来,他这一生争名争利,享尽荣华富贵,可是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还不是过眼云烟,一闪即逝,永远无法步入永恒之境,短短数十年光景,回想起来,似乎一无所得,一无所获,没有一件能够让他觉得骄傲和自豪的。 “呵呵,前辈,你也想得太多了,殊不知,有其果,必有其因,一饮一啄,因果循环,都是自身的抉择,螭龙乃是修行了数千年方有今日之飞升,可谓是种豆得豆,以数千年漫长的时光而苦苦求索,苦苦追求天道,虽说天道无极,但上天并非无情,只是上天只会把机会倾向于那些契而不舍之人。以前辈的领悟力,如果追求天道,相信必然会有所得的。”鹰雪见舒一凡的神情似乎有些阴晦,心中隐隐感到一阵不安,不过,这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即便是有心相劝,亦不知道从何启齿。 “呵呵,老夫一时痴迷于此,有所感悟,倒让你见笑了!”舒一凡勉强地笑了笑,他亦是修行之人,对于自己将要所面临的处境,似乎隐隐有种不安。 “刚才螭龙渡劫成功了没有,是否已经化为天龙飞升了?”杨玉宣是初次看到天劫,最后的景象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只是听到天乐之后,便陶醉在其中,一时没有醒悟过来,等他清醒过来之时,螭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是呀,是呀,他已经去了天界了,只是不知道这一去究竟什么时候会再见,或许这一辈子再也无法碰上了,不过,他的心愿已达,我们应该恭喜他对!”鹰雪的神情让人琢磨不定,似迷茫,又似豁达,又好像有些超脱,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鹰雪,你在想什么?”杨玉宣轻轻地拍了拍鹰雪的肩膀,此次与鹰雪见面,他觉得鹰雪的身上似乎多了一种淡淡清雅之气,现在他已经将暗灵玄功修炼至第十一重的境界,而且在水氏三兄弟的帮助下,他对于封魔大九式的领悟力也越来越深,三阶神光和水玄折气箭,他都已经炼得炉火纯青,以水连恩的想法,连七彩琉璃战甲都想送给杨玉宣,不过,杨玉宣却拒绝了,因为他身上有龙之圣甲,而且还有琚琰圣剑,足以防身,他可不想把他这三位干爹身上的宝贝都给掏空了。但是,杨玉宣却发现,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就无法看透鹰雪,不仅看不透,而且还越来越觉得鹰雪高深莫测了,衣袂飘飘的鹰雪站在崖顶,给人一种似乎要随风而去的感觉。虽然鹰雪现在看起来平淡无奇,可是,他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无形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亲近之情,杨玉宣与鹰雪之间的感情尚且有这种感觉,其他人就更加别提了。 “鹰雪?难道你已经修炼至反璞归真的境界了吗?”水连恩与陈风贾庆都不是傻子,鹰雪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气势,很像是清修者与苦行者中,所说的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玄奥境界,不过,平时似乎没有发现鹰雪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或者是一时的错觉吧,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鹰雪以这种年纪就已经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这也太难以让人接受了,据传说达到了这种境界之人,离羽化飞升之境已经很近了,只要假以时日,必定能够白日飞升,而鹰雪怎么看都只是个弱冠少年,不可能有如此高深的修为,怎么看都不像。 “陈前辈,你刚才在说什么?我一时想得入神,所以没有听到!”鹰雪突然醒悟过来,记起了玉灵教他的话,不可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细,否则必然会惊动窥天镜,从而引起天界的注意,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仙人的境界,如果一个不小心,随时会催动窥天镜的。 “没事, 我们只是随口说说!我发现你刚才给人一种飘飘欲仙,似乎要腾空而去的感觉,还以为你已经修炼至返璞归真的境界呢,看来是我们两个老家伙多虑了!”陈风现在看鹰雪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气质,怎么也没法跟刚才比,还以为自己刚才看花了眼,不由感到一阵惭愧。 “前辈太抬举了,螭龙修炼了上千年才能破空而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有资格荣升仙境,痴心妄想罢了。”鹰雪自嘲地苦笑道。 “真是值得让人怀念的一幕,此地事情已了,我们还是先行回去再说吧!”舒一凡见大家的神情都是患得患失,便提出了先行返回国师府,再行商议,毕竟现在尚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也好,等我把金龙甲收起来再走!陈风和贾庆二位大师还需要呢!”鹰雪须弥戒脱了下来,装备把金龙鳞装进去,带回太师府炼金龙战甲。 “须弥戒!这小子果然是个财主!”水连恩见了鹰雪的那个戒指吃惊地说道。 “我们已经不需要金龙战甲了,因为解药已经找到了!”陈风与贾庆二人眉开眼笑地说道,那种眼神看得鹰雪心中一阵发慌,鹰雪怎么觉得他们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暧昧之情,不正常! “什么!你们已经找到解药了吗?那真是太好了,恭喜前辈心愿得偿!”鹰雪真是受不了他们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只好走到杨玉宣等人的身后躲了起来。 “哎呀,鹰雪,你的头发怎么长了出来,不再是光头了!眉毛也长了出来,真厉害呀,是受了螭龙仙气的好处吧!”周明笑吟吟地说道。 “去你的,别摸我的头,对了,幽大哥,你的事情办好了吗?”鹰雪见幽影一直没出声,还以为他在介怀西星国军事布防图的那件事情。 “我已经完全办妥了,人犯也已经擒住了,都已经交给了舒国师!”幽影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觉得自己有负鹰雪所托,还差点连累了西星国,此事,他觉得自己应该负首要责任。 “既然事情已经完成,那我也就直说了,此事也怨不得你,换在任何一个人或是公会的身上,照样还是会发生,应该庆幸的是发生在我们自己的公会里,处理起来就容易多了!其实,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芥蒂的,有什么对错,都应该大家一起承担才对,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过去的就不提了,以后有什么难处,我们兄弟一起面对,不管是什么困难,我想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鹰雪面对幽影与周明二人感性地说道。 “我们明白了,放心吧,我会记住你的话!”幽影本是清修者,对于世间情谊看得并不太重,可是跟鹰雪在一起他每次都是心神激荡,别的感受不说,他只有一个念头,不管鹰雪有任何困难,他都愿意第一个迎头而上,哪怕因此而付出生命亦是在所不惜,为了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义无返顾,至死不渝。 “鹰雪!”杨玉宣的眼神终于与鹰雪的眼神碰在了一起,这一对多灾多难的兄弟,相互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一切都在不言中,所有前嫌都冰释其中,勿需言语,一切芥蒂与恩怨都化为过眼云眼,剩下的就是他们那生死与共的兄弟情谊,一时之间,幽影、周明、谢好几人都紧紧地将鹰雪与杨玉宣抱在了其中,舒一凡与水连恩见到这种情况不由露出宽慰的笑容,他们担心的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了,相信放下心头包袱的杨玉宣修炼的进展将会更加神速。 “感动呐,说完了没有!大哥!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陈风和贾庆二人突然挤了进来,怪声怪气地叫道。 “你们这两小老头,这么感人的场面你都无动于衷,真是个木头!刚才的事,我还没找你们算帐呢!”小天拦在了陈风与贾庆二人的面前,他知道贾庆与陈风找鹰雪干什么,不过,刚才螭龙的事情,小天可是记忆忆深刻得很,除却鹰雪不提,螭龙与小天的感情就如鹰雪和杨玉宣等人一样,刚才陈风、贾庆与吴恩德的举动,小天已经窝了满肚子的火,刚才他们没说话,小天几乎都忘记了,现在竟然还在这里鬼叫,小天岂能不火气上涌。 “小天,不得无礼,二位前辈,有何正事要办,是否需要鹰雪帮忙!但讲无妨!” “我们需要一些精灵族的醉情酒和灵花仙汁,这是解除我们身上毒的解药,还望你能够赐给我们一些!”陈风恭敬地说道,像这种传说之中的珍宝,一般人哪肯轻易相送,况且刚才他们二人的举动,已经让在场之人有些瞧不起了,虽然他们是有苦衷的,但是毕竟自己理亏在前,现在向别人开口,感觉脸上有些涨红,心里也有些发慌。 “前辈言重了,原来所谓的解药就是醉情和灵花蜜,真是我的过错,要是我早点问清楚,前辈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我马上拿给你,我这里有几百年前的醉情和极品花蜜,请前辈笑纳!”鹰雪从须弥戒中随手抓出了几瓶就送给了贾庆与陈风二人。 “果然是醉情和灵花仙汁!”一打开瓶盖,一股醉人的清香立即弥漫了整个山崖,这上百年的佳酿,果然不同凡响,灵花仙汁更是蜜中极品,清香诱人,令人食指大动,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咽喉。 “弄两瓶我来尝尝!”小天涎着脸说道,早就想试试了,他早就在小鸟的口中听闻过这两种东西,而且小鸟把它们说得天上有,地上无,以小天的个性不弄点来尝尝,实在是心有不甘。 “给你两瓶解馋!见者有份,大家都来拿吧!”鹰雪从须弥戒中拿出了数瓶酒和蜜,准备分发给大家。 小天倒干脆,一口蜜,一口酒,一会儿工夫就把手上的那酒和蜜给干掉了,小天的酒量可不太好,这上百年的醉情酒可不是闹着玩的,被凉风一吹,小天的酒意立刻上涌,鹰雪正想把酒和蜜分发掉的时候,小天已经打起了醉拳。 “这家伙,当饭吃呢!宣哥,你把这些给大家分了吧,我先带小天回去了,这家伙,以后严禁他喝酒,没半点量,还学别人喝酒,真是麻烦!”鹰雪怕小天失态之下露出灵兽模样,急忙抓起了小天腾空而起,将他带回了国师府。 第九十八章 兄弟情谊 杨玉宣知道鹰雪顾忌什么,小天的真正身份,他当然知道得很是清楚了,鹰雪与小天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倒是自己改变了许多,有些事情,随心而欲,放下牵挂,反而能够让人可以返回到原点,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大道所在,鹰雪做到了,而他却没有做到,或许这就是自己输鹰雪一筹的地方。 杨玉宣拿起了地上的醉情酒和灵花仙蜜,分发给了大家。现在杨玉宣的脸上笑意盈盈,刚才与鹰雪那种玄妙的精神世界的交流,让他心情很是高兴,他终于卸下了自己心中的包袱,可以解下索绕在他自己心头的那层无形的枷锁,放开手脚全力完成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继承封魔战神的遗志,专心致志对付冥族。 周明接过后醉情和灵花仙汁后,突然心中一动,一会儿工夫从空中飞来了两只色彩鲜艳的异兽,其中一只不用说也知道,是周明的三翅孔雀王,而另一只身上的颜色更是异彩纷呈,飞近之后,周明才发现原来是小鸟,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竟然找到三翅孔雀王,而且看小鸟的架式,虽然个头比三翅孔雀王要小,可是似乎凌驾于三翅孔雀王之上,俨然一副老大的派头。 三翅孔雀王轻轻地落在了周明的肩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与周明有特殊的心灵感应,当然能够明白周明准备给他吃些什么,果然,周明打开了灵花仙汁,倒进了三翅孔雀王的嘴里,灵花蜜的味道让三翅孔雀王得蜀望陇,冲着周明手中的另一个玉瓶叫个不停,大嘴张得老大,那意思绝对是想周明把剩下的花蜜倒进他的口中,敢情他还认为另一个玉瓶之中盛的也是灵花蜜呢。 周明稍一犹豫,把醉情酒打开,倒了一半醉情酒进了三翅孔雀王的中口中,这个小家伙干掉了半瓶醉情,一会儿工夫,就跟小天一个德性,摇头晃脑,不停地乱喷火焰,弄得幽影等人急忙躲开,这三翅孔雀王口中所喷出的火焰是三味真火,相当厉害,幽影已经领教过多次了,现在这个小家伙发狂,大家只有躲开它了。 周明可没有想到三翅孔雀王喝醉了会是这个德性,难怪鹰雪急着把小天提了回去,要是小天发起飚来,那可了不得,他的力量没有几个人能够顶得住的,周明把三翅孔雀王用力往空中一抛,想让他到空中发泄一番,没想到小鸟这个喜欢蹈火的家伙,竟然跟在三翅孔雀王的身后急追而去。 现在的三翅孔雀王已经喝昏了头,见人就发疯,小鸟还未摆开老大的架式,便被三翅孔雀王一顿狂轰,无数的火焰球对着小鸟急射而来,小鸟这个怪胎见火就高兴,他根本就没有闪避,让一个个小小的火球在自己的身上燃烧起来,说来也奇怪,自从小鸟披上了这层七彩羽毛以来,一般的火焰根本就无法伤到他,三翅孔雀王的火焰对小鸟而言,只是为他洗个火焰澡加料而已。 两只灵兽在空中的怪异表现,让地上的人不由自主地驻足观看,这两只怪异的灵兽之间的战斗的确是很有观赏性,杨玉宣和谢好二人更是好奇,这两只灵兽之间的战斗究竟是谁会赢,不过,看样子,小鸟似乎无动于衷,火炎系的魔法对他根本就毫无用处,他似乎是乐在其中,而且还像是很享爱的那种。 小鸟的表现不由让人想起了螭龙,总之,鹰雪带的这些灵兽都是一个个的怪胎,根本就不能以常情来理解,这场交锋根本就不需要看,小鸟绝对是赢定了,如果他趁此机会攻击三翅孔雀王,一定会重创孔雀王的,幸好,小鸟没有喝醉,不然,今天孔雀王可就惨了。 众人正想离开之时,突然异状突然发生,三翅孔雀王突然浑身上下发出了耀眼的红光,全身的羽毛纷纷脱落,一瞬间的工夫,变成了一只脱光了毛的肉乎乎的东西从空中直坠而下,周明见状急忙,飞身纵到空中,接住了这个肉乎乎的孔雀王。 孔雀王身上所发生的状况大家都知道是进化的结果,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跑到空中脱毛,要不是有周明在场,这个家伙纵使不死也要受伤。 进化的时间并不长,孔雀王身上就长出了针状的羽毛,一会儿工夫,孔雀王就成了一只浑身长满针状毛的一个小刺猬,等羽毛破开之后,孔雀王的身上覆盖了一层蓝绿色的羽毛,羽毛全部长齐之后,孔雀王轻鸣几声,立即腾空而去,在空中不停地飞摆,炫耀着它那新长出来的华丽羽毛。 “好一只绿孔雀!看来它已经完全到了成熟期,以后将是你得力的助手,这种高级的幻灵兽,很少有人能够养成,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能够让孔雀王进化到成熟期,真是厉害,今天,我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凡是跟鹰雪在一起的家伙都是怪胎!没一个例外!”舒服看到在空中飞舞的孔雀王不由羡慕地说道,孔雀王他前不久才见到的,没想到,竟然进化得这么快,高级幻灵兽在空天大陆屈指可数,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一只极品的幻灵兽,而且还是见于传说之中的大轮明三翅孔雀王,这种高级幻灵兽据传说如果到了终极阶段,将会有毁灭性的力量。 “呵呵,比起鹰雪可就差远了!”周明哪里敢跟鹰雪相提并论,螭龙和小天早就已经可以幻化成人形了,而孔雀王才刚进化到成熟期,这根本就不能比。 “鹰雪?!”舒服奇怪地问道,不知道这跟鹰雪又扯上了什么关系,他不由奇怪地望着周明。 “我是指螭龙,有什么样的幻灵兽能跟螭龙相提并论!”周明急忙解释道。 “也对,螭龙跟大家相处了这么久,都没有发觉他是龙族,如果……嘿嘿嘿!”舒服突然盯着周明一脸阴阴地笑了起来,那眼神看得周明浑身不自在。 “如假包换,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绝对真品!”周明怕大家都跟舒服一样,也认为他是一个灵兽,不由急红了脸。 “我又没说你不是人?难道你真的不是人吗?”舒服笑得很阴。 “谁说我不是人!”周明不禁大声喊冤。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人呢!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舒服的语气显得古灵精怪,周明被舒服这么一说,还真的找不到驳斥他的理由,只好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 “别闹了!有人在逼毒聊伤,你们别吵到他们!”舒一凡见周明受窘,便制止了舒服,现在贾庆与陈风二人正集中精力入定解毒之中,要是打扰了他们,那可不得了。 舒服扭头看了一眼陈风和贾庆二人,冲着周明做了个鬼脸,便静静地坐了下来,众人见贾庆与陈风二人处在逼毒的关键时刻,也都静了下来,不敢吱声。 多情散的毒是根据人的先天体质而定的,陈风体质偏阴,他所中的毒呈阴性,陈风喝下醉情之后,体内寒热两种能量正在进行着一场接锯战,他的脸上露出了骇人的变化,一半脸变得煞白,而另半边脸却是通红一片,身上不断地冒出汩汩白气,也不知道这是寒气还是热气,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可见他所受的痛苦有多重,而贾庆的情形跟陈风差不多,他的体质偏阳,而灵花仙汁却呈阴性,一阴一阳,让贾庆亦如陈风一般,一半脸煞白,另一半脸却是通红一片,浑身亦轻微颤抖。 舒一凡、水连恩、杨玉宣、幽影、周明、高翔、谢好、刘林枫、曾昭立、舒服和吴恩德几人目睹此情,无不感到咋舌,这醉情酒与灵花仙汁他们喝下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虽然感觉浑身舒泰,可是却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或许真的是一物克一物。 突然,陈风与贾庆二人身体一阵急颤,腹部一阵雷鸣,小鸟与三翅孔雀王突然振翅而起冲入云霄,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时,一股恶臭传入鼻中,舒一凡等人这才恍然大悟,急忙捂着鼻子四处逃散,陈风与贾庆二人,冲着大家龀牙一笑,同时跳下了悬崖。 “师兄,你们这是干什么?”吴恩德关心二人,冲上前去想阻止,可是为时已晚,陈风与贾庆二人已经跃到了悬崖之下。 “小兄弟,你别激动,他们是跌不死的,以老夫想,他们肯定是跳到河中洗澡去了,没事的,我们先回去吧,我保证,他们很快就会回到老夫府中的。”舒一凡拉住了冲动之下的吴恩德。 “我靠,这两混蛋,竟然当众放屁,太没公德心了,实在恶心,等他们回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曾昭立自从鹰雪离开之后,一直处于郁闷之中,李圭等人都知道曾昭立为何变得如此压抑,那么深沉,其实大家都跟他的心情一样,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鹰雪重新回来,他心中没有芥蒂,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直爽的性格。 “呵呵,昭立兄,我支持你狠扁他们一顿!太没公德心了!”杨玉宣与刘林枫二人自见过鹰雪以后,也放心了心头的大石,相互会心一笑后,三位放下芥蒂的年轻人,终于恢复到了以前的那种开心快乐的时光之中。 “哈哈哈,的确该打,我也支持你!昭立兄!”舒服突然也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哪位呀?兄弟!你怎么支持我!”曾昭立见舒服也上天岔话,不禁露出了阴阴的笑容。 “我从精神上支持你!”舒服有些尴尬地笑道,他是个爱凑热闹的人,见自己被冷落了这么久,不由凑上前来搭话。 “是吗?”曾昭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看得舒服有些莫名其妙。 “快走!”舒一凡看出了曾昭立的坏举动,一把提起了舒服腾空而去。 “臭小子,算你跑得快,不然,我一脚踹得你趴下。”曾昭立望着空中大声怪叫道,“哎哟!谁暗算!”曾昭立突然感觉到不妙,正想逃跑之时,已经被人踹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太没礼貌了,太没礼貌了!”从曾昭立身边经过的幽影、周明、高翔、谢好、刘林枫、曾昭立和吴恩德几人不约而同地摇着叹息道。 “师傅,刚才是谁暗算我的!”曾昭立趴在地上,望着水连恩问道。 “刚才一时失神,没看见,没看见!”水连恩忍住笑意,腾空而起。 “天呐,这是什么世道,太没天理了……”可惜众人都已经离去,只留下我们可怜的昭立兄趴在地上喊冤。 鹰雪提着小天首先回到了国师府,小天还在摇头晃脑发癫,鹰雪一气之下,把他丢到了假山的水池之中,受这一突然刺激,小天终于清醒了过来。 “刚才我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小天涎着脸装糊涂,可惜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假了,鹰雪一眼就看出了他在装疯卖傻。 “你这臭小子,以后严禁喝酒,喝点就发疯,你还嫌一个螭龙不够吓人呀!”鹰雪寒着脸,不威自怒,一股无形的气势压得小天有些心虚,别看小天,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如果鹰雪发怒,小天还是比较心虚的。 “我……”小天站在水中一脸可怜相。 “算了,快上来吧!”鹰雪见小天的模样,又不由心软,毕竟小天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偶尔犯点错,那也是正常的。 “嘿嘿,我就知道鹰雪哥最好了!”小天一脸小心相地对着鹰雪轻声说道。 “去你的鹰雪哥!”鹰雪听了小天的话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一招。 小天一听鹰雪的话,立即捂住了屁股,生怕鹰雪一个不高兴之下又拿他的屁股开涮,鹰雪现在的修为,根本就不是小天所能抗衡的,要踹小天一脚,那小天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你这是干什么?”鹰雪见小天的动作,脸上寒意去尽,终于露出了笑脸。 “没事,没事,天气有点冷,我在取暖,取暖!”小天尴尬地笑道。 “你这家伙,我真是没话说!”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鹰雪哥,能不能给两瓶醉情酒去去寒意?”小天想起了醉情酒的滋味,一时又忘记了自己刚才犯事,这家伙记性还真是不怎么好。 “你……我看我是在姑息养奸,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喝多了,要是吓着了人,我可饶不了你!”鹰雪见小天那副惨兮兮地模样,心软之下,拿出了两瓶醉情丢给了小天。 接过酒之后,小天可不敢滥喝猛饮,小撮了两口之后,一副舒爽满足的模样,然后便收进了怀中,冲着鹰雪不停地作鬼脸,那神情,根本就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 “你们这是干什么?”舒一凡携着舒服回到府中后,见小天站在水池中,而鹰雪则是在一旁摇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我刚才有些热,所以下水洗了个澡,老头,你这里的环境还真不怎么的,洗澡的地方也不行,看来,我以后洗澡要去别的地方了!不,我现在就换地方。”小天可不想让舒一凡知道他是被鹰雪丢进水池中的,说完之后,便立即腾空而起,瞬间便消失了身影。 水连恩、杨玉宣、幽影、周明、高翔、谢好、刘林枫、曾昭立和吴恩德等人也回到了府中,见到鹰雪后,杨玉宣对鹰雪说道:“鹰雪,此间的事情也算了结了,你何时跟我返回边陲国,那是你的王国,那里更需要你,你跟我回去吧!” 鹰雪望了一眼杨玉宣、幽影、周明、谢好、刘林枫、曾昭立等人后,突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对着大家说道:“好,其实我早就想回去了,不过,我这人谱大,没人来接我,我怎么能回去呢,既然你们都来接我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明天我们就回去,回到我们自己家里去!”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杨玉宣高兴地跳了起来,几个好兄弟相互都拥抱在了一起,眼中露出了淡淡的泪花,经过这么多的劫难,这些多灾多难,生死与共的好兄弟终于又回到了从前,重新站在了一起,谁说男儿无泪,只是未到伤情时!这感人的场面,让吴恩德、高翔二人感到莫名的失落,他们有些后悔,有点妒忌,自己为何不早点认识鹰雪,为何不能与鹰雪有难共担,这种患难与共的生死情节,是每个人热血男儿梦寐以求之事,而舒一凡与水连恩二人,虽然是久经苍桑,可是这种赤子之情,亦让二人感动不已,而舒服则是神情复杂地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曾昭立更是过份夸张地开心,在大家拥抱了许久之后,突然,他跳出了人群,也没看清楚是谁,便对着一个人的屁股便是用力一踹,鹰雪与众人见势不妙,立即散了开去。 “昭立哥,你怎么踹我!”幽影一脸苦相地说道。 “看你长得老实忠厚,我敢说刚才踹我的肯定是你!别以为你这样子我就不知道是你干的。”曾昭立见错踹好人,干脆就错到了底。 “喂,你们想干什么?”曾昭立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觉自己被人抬了起来。 “我要让你免费飞行一次!一,二,三!”鹰雪与杨玉宣二人一把便抓住了正想逃跑的曾昭立,然后众人一拥而上,用力一甩,我们可怜的昭立兄便倏然飞到了空中,如同小天一样,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九十九章 离别在即 “好,好,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了,老夫也替你们高兴,鹰雪,你在外面流浪这么久了,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国不可一日无主,相信你会是一位好国王的,在边陲国亦会有一番作为的,如果有用得着舒某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竭尽全力助你!”舒一凡摸着雪白的长须,高兴地说道,以鹰雪这样的人品,相信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国师言重了,鹰雪蒙你这些天的照顾,鹰雪感激不尽!他日必然会有麻烦国师的一天,不过,国师的门第太大,希望国师到时候可别说不认识我鹰雪就可以了!”鹰雪笑呵呵地说道,能够得到西星国的相助,对于边陲国而言,当然是一件好事。 “哈哈哈,一定不会再次将你拒之门外!”舒一凡想起鹰雪当初的那个光头模样,不禁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舒一凡的笑容把幽影等人也逗得笑了起来。 “鹰雪,我要跟你一起去边陲国!”吴恩德突然站了出来,神情坚毅地说道。 “你不回去了吗?崇云天阁之劫你如何处理呢?”鹰雪诧异地问道,他可没有想到让吴恩德陪他去边陲国,虽然边陲国现在暂时稳定了下来,可是面对天风国的大军压境,只要天风国有喘息之机,是绝对不会容许边陲国这颗眼中钉的,吴恩德跟他自己,恐怕比在崇云天阁的危险性更大。 “师弟不用担心,你尽管跟鹰雪前去边陲国,至于师门的事情,我与你贾师兄自会去料理的,你就跟着鹰雪修行吧,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之事,你要听从师傅的话,尽快将云灵剑气修炼至最高阶段,否则,不得回山!”陈风与贾庆二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哎呀,这两老头才一会儿不见,竟然变得这么有气质,真是看不出来!”曾昭立也跑了回来,不过,他站在空中不敢下来,怕再次被人丢掉,只是在空中不断地怪叫。 “师兄!谢谢你!”吴恩德感激地说道。 “二位前辈,你们……”鹰雪有些意外地说道,除去了多情散之毒的陈风与贾庆二人宝相庄严,一股淡淡的出尘气息让鹰雪感到有些心悚,在他们面前,仿佛自己都变成了赤裸裸,毫无秘密可言,这种被人剥光的感觉,让鹰雪感到极为不适应。 “唉!”正在鹰雪感觉尴尬之时,突然陈风与贾庆二人同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是?”鹰雪感到莫名其妙。 “我们二人合力,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却仍然却无法看透你,难道你真的已经修炼到了至高的境界,随时可以破空飞升,可是以你的修为,为何还会逗留在人间呢?”陈风与贾庆二人的嘴唇根本就没有动过,可是他们二人的声音却传进了鹰雪的脑海中,这是一种类似于神识沟通的交流方式。 “二位前辈不必再过问这些,鹰雪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许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鹰雪的声音清晰地同时出现在陈风与贾庆二人的脑海中,相比之下,高低之分立现。 陈风与贾庆二人一脸骇然地盯着鹰雪,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凭鹰雪这种年龄,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修为,竟然已经超过了他们二人合力之下的修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突然,陈风与贾庆二人同时跪了下来,对着鹰雪深深一拜。 “二位前辈,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不同折煞鹰雪吗?快快请起!”鹰雪被二人一跪,顿时失去了镇静,他可受不起这种大礼,他想扶起陈风与贾庆,可是二人却始终不肯起身。 “鹰雪你听我们说,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之难,非你不能解决,请你随我们去一趟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我相信师尊一定非常想见到你的!这些年来,虽然我们一直在找仙器和多情散的解药,可是却背负着寻找有缘人的使命,在知道师门有难之后,我才知道当初师尊让我们二人同时下山寻找有缘人的真正目的,如果说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有灭顶之灾的话,那么,你就是我们两派的救星。请你务必随我们回山一趟!”陈风与贾庆跪在地上一脸渴求地说道。 “不行!鹰雪为一国之主,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怎么可以为了你们这两派之难,跟你们去冒险,这绝对不行!”高翔一听陈风与贾庆二人的话后,立时代鹰雪拒绝了二人的要求,傻瓜都知道,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所面临的大敌是谁,如果猜测的没错,他们的敌人将会是绝天神侯,这种千年前就已经搅得空天大陆天翻地覆的绝世大魔头,这次重生之后,卷土重来,肯定无人能阻止他,鹰雪的修为再怎么高,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怎么能够让鹰雪去冒这个险! “不错,你们自己门中的事情,应该自己去解决!”曾昭立在空中也不同意鹰雪去冒这个险。 “你们别说了!”鹰雪制止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神情凝重地对陈风与贾庆二人说道:“自从我接过天衍神剑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此事迟早会来的,绝天神侯之事,即便是你们不说,我与他之间的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此事越早解决越好,二位不用听他们的胡话,我陪二位前辈去一趟。” “真的?!谢谢你鹰雪!”陈风与贾庆二人兴奋地说道,如果有鹰雪相助此战的成功机率将会大很多。其实就算鹰雪不答应他们,陈风与贾庆二人也是毫无怨言,毕竟绝天神侯这样的绝世大魔头,有几人敢招惹,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 “鹰雪,你要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水连恩突然站了出来,虽然在此之前,他没有与鹰雪有过接触,可是在杨玉宣等人的口中,早就已经把鹰雪定格成为一个神话般的核心人物,此时看来,鹰雪倒也不差,难怪在杨玉宣等人的心中会有如此至高无上的地位。 “不知前辈你有何见教?”鹰雪有些惊异,想不到这个时候金甲战神会站出来。 “你跟他们去也可以,不过,你必须跟我回一趟边陲国!”水连恩也是个直性子,说话亦是直来直往,丝毫不会转弯。 舒一凡当然能够明白水连恩的意思了,不过,水连恩这几句硬梆梆的话,他怕别人不明白,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鹰雪,你想想看,你现在这样赤手空拳,而绝天神侯有邪灵圣刀在手,你这样前去不是毫无胜算嘛,至少你也必须回边陲国将天衍神剑取回,这样才有更大的胜算,而且,我的另二位师兄与李圭、吉尔等人都还在等着你回去,我三师兄的意思是想你回去跟他们交代一下,也算是三师兄不辱使命吧!” “这个当然,这个当然,天衍神剑是必须拿到手的!”陈风与贾庆二人立即点头表示完全赞成。 “你们这两个小老头,竟然让鹰雪去冒样大的险,如果他有什么损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曾昭立横眉怒目地说道,本以为这镒可以将鹰雪接回边陲国,没想到还是节外生枝。 “昭立兄,别胡说,绝天神侯的事情越早解决越好!我想先把高翔送回圣城,然后再行返回边陲国,再跟陈风与贾庆二位前辈去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鹰雪神情坚毅地说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杨玉宣、曾昭立、刘林枫、谢好、幽影、周明几人都低着头默不出声,他们都知道鹰雪一旦下决心要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止,何况,这次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如何阻止,这根本就是毫无胜算的事情,不过,大家都把这种担心埋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杨玉宣突然对鹰雪说道:“让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见识一番那个绝天神侯,我就不相信凭我们二人之力,还收拾不了他。” “什么二人之力,我们不是人吗?我靠,我们也要去!”曾昭立、刘林枫、幽影等人都抬起了头,一副坦然卦死的表情。 “你们搞什么呀,好像我此去不能回来似的,情况有这么严重吗?别以为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没有高手了,当年绝天神侯还不是被这两大门派给副退了,现在我只是去助阵,搞得这么紧张干什么,谁都不准去!”鹰雪突然露出了笑容,人生能够拥有这一群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夫复何求! “鹰雪!”幽影等人还想坚持。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就出发,幽大哥,麻烦你先送高翔回圣城,然后与周明一起回天风国,我与水前辈、海哥等人取道天风国回边陲国!”鹰雪制止了大家,鹰雪不想别人为他犯险。 “鹰雪,我不想回圣城,我也要跟你们在一起!”高翔动情地说道。 “我靠,少恶心了,你又不是美女,跟我在一起干什么,你的眼神有些淫荡!”鹰雪故意搞笑地说道,高翔现在是圣城之主,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 “对了,幽大哥,你的幕后的仇家查出来了吗?你这样抛头露面,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鹰雪不再理会高翔,把目光投向了幽影。 “暂时还没有消息,要想从一个国家之中找出一个仇人谈何容易,我这样抛头露面,正想引他出来找我呢,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不仅矢风国中的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出来,而且连幽阴族等其他族人也不没有动静,按理说,我上次在边陲国这样大张旗鼓的使用魂灭神魔,应该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为何到了现在仍然没有动静,此事有些蹊跷!”幽影皱着眉头说道。 “我也觉得有些不妥,总之,你要小心一些,如果探听到了什么消息,一定不可轻举妄动,因为敌人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我想肯定已经有了周密的准备,或者他们正在找你的形踪,一旦找到,肯定会采取行动的,如果有消息,你一定要与我联系,我们兄弟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情况允许,我想去一趟矢风国,或许能够探听到什么消息也说不定呢,使用‘亡魂恶灵’的人,绝对不会太多!”鹰雪怕幽影一时冲动,中了敌人的奸计。 “谢谢你,鹰雪!”幽影动情地说道,鹰雪果然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把他的事情始终放在心上,从认识鹰雪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将自己的生命完全交付给鹰雪,现在他更加肯定自己这个信念了。 “亡魂恶灵!这门恶毒的功夫还有人在用吗?据传这门恶毒的邪功是来自魔界,乃是从绝天神侯身上传出来的,难道……”舒一凡皱了皱白眉说道。 “不可能是绝天神侯,如果是他的话,根本就需要搞这么多的花样,而且那时绝天神侯根本就还未重生,因为那时邪灵圣刀都未现世,根本就存在这种可能,此事,绝对是另有其人!希望各位有空留意一下,幽影在此,多拜托各位了!”幽影突然跪倒在地上,向陈风等人跪拜,以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的实力,如果能有他们相助,幽影的大仇很快就能得报。 “幽影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只要我等一探到消息,立即通知你!”陈风与贾庆二人急忙扶起了幽影。 “对了,鹰雪,我正好有件事情想问你?”高翔突然插话说道。 “什么事?”鹰雪感到有些诧异。 “你为何不让幽影在我圣城开公会,他的恩生公会如果开在圣城,我可以保证给予他最大程度的支持!”高翔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些不悦,他想不通为何鹰雪让幽影在西星国开公会,而不准幽影在圣城开,这叫什么道理。 “这个问题有些不太好回答,不过,圣城不需要幽影大哥去了,圣城有那么多的公会,幽大哥不必去掺和了,我怕闹出事来!”鹰雪的表情有些迟疑,圣城是炎月兵团的大本营,鹰雪可不希望幽影去那里与云双月起冲突,不过,鹰雪的这点心思,他没有说出来,不知为何,他现在不想提起云双月等人。 “怕什么?圣城是我的地头,谁敢动幽大哥!”高翔大包大揽地说道,如果连这点忧都无法帮鹰雪分担,那他这个圣城之主当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告诉你们也无妨,圣城的炎月兵团与我有些交情,我不想幽影大哥去那里与他们有冲突,你明白吗?”鹰雪被高翔逼得无奈,其实与炎月兵团的旧事,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原来是这样呀,我明白了,难怪你会不让幽影大哥在圣城落脚了!”高翔恍然大悟地说道。 “不对呀,鹰雪,如果这样说来,你与那炎月兵团的关系可就不简单了,据传闻,炎月兵团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他们的前身好像是一个盗贼团,至于如何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兵团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大兵团的,我相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功劳吧,炎月兵团的团长云双月据说也会使五灵步法,你不会告诉我这也跟你无关吧!”舒一凡突然露出了笑脸,仿佛想通了什么事情。 “舒前辈,你笑得有些古怪呀,这炎月兵团的云杰前辈其实是灵善国的大将军,由于受到奸人陷害,故而沦落为盗,你们知道吗?云杰前辈他所中的也是‘亡魂恶灵’,或者幽影跟他在一起,还可能助他找出灭门凶手呢,我可不想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什么矛盾,他们的五灵步法可不是我教的,我只不过稍稍指点了一番,其实,这跟我没有多大关系!”鹰雪被舒一凡给笑糊涂了。 “这中间有些问题呀,据老无所知,这炎月兵团虽然成立的时间不长,可是现在已经发展成了数一数二的大兵团,但是有人传闻,炎月兵团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团长,云双月只是一个副团长,而云杰虽然在幕后指挥,但是亦非团长,现在经你这么一说,老夫倒是有些觉悟过来了,这炎月兵团的团长,不会是你鹰雪老兄吧!”舒一凡有些玩笑地说道,不过,他心中也确实如此想的,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鹰雪是炎月兵团的团长。 “老夫实在是神目如炬,您说得没错,晚辈的确是这炎月兵团的团长,其实当初晚辈就已经辞去了团长一职,可是没想到这炎月云前辈与双月竟然还给我留着团长的位置,晚辈真是感到惭愧!哎哟,你干嘛打我的头!”鹰雪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头上一疼,回头一看,原来是舒服在敲他的头,不由感到莫名其妙。 “哼,我看你就不是好东西,之前还以为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也是一个花心的人,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舒服一脸怒气地说道,看得出来,他绝对是非常生气的。 “舒服兄弟,你这是干什么?”鹰雪被打得莫名其妙,刚刚还好好的,没想到竟然才一会儿工夫没见,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得无礼!”舒一凡将舒服拉到了背后,然后对着鹰雪一脸笑意地说道:“是这样子的,之前老夫不是保过大媒吗?舒服的妹妹—星愿公主的事情,你怎么忘记了?” 第一百章 神剑之光(一) “这事不是不算数嘛,星愿公主何等人物!怎么会看上我呢,我可不敢高攀象她这样的高贵公主,我哪里能追得上她的脚步,我还没走近她的身边就可能已经被她身边的护花使者撕成一片一片了,到时候,你们要找我,可就有些困难!”鹰雪一脸苦笑地说道,星愿公主她好歹也算见过半面,那样有气质的美丽高贵的公主,他可没有心存妄想。 “原来是这样啊,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我已经是尽力而为了!”舒一凡笑呵呵地说道,这事好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鹰雪见舒一凡的笑容有些古怪,不禁心生疑惑,正当此时,舒服突然从舒一凡的身后闪了出来,一脸怒气对着鹰雪说道:“你这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你竟然如此无情无义,你既然不想娶,你当初为何要答应,你……” 鹰雪被骂得一塌糊涂,他记得自己当初好像没有答应,这罪名要是安在他的身上,可有些背不起,鹰雪的表情一脸惊愕,疑惑地对着舒一凡问道:“舒前辈,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我记得当初我没有……” 舒一凡一看事情又回到了自己头上的,急忙打断鹰雪的话头,“鹰雪,这可就不对了,你自己当初答应的事情,怎么能够随意反悔呢,你叫我老夫我怎么向舒服交代?怎么向陛下交代?又怎么向星愿公主交代?现在的年轻人呐,真是不好说了,你真是让老夫难做呀。” 被舒一凡一顿抢白,鹰雪一时倒无法反应过来了,正如舒一凡所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无奈之下,鹰雪只有摸着头苦笑道:“既然这事是晚辈的错,那等我回到边陲国之后,再行商量如何?” “我看你是典型的脚踏两只船,真以为我妹妹嫁不出去吗?心术不正的家伙,虽然你身为国王可以拥有很多妻室,可是,我可不想我妹妹落在你这个花心的家伙手上,此事!你必须有个明确的态度,别跟我嘻皮笑脸的!”舒服的脸上可没有一丝的笑容,一双凤目盯着鹰雪一动不动,看得鹰雪心中一阵发麻。 舒服的话并没有错,象星愿公主那样的空天大陆第一的美女,只要是男人都会为之疯狂,鹰雪又不是柳下惠,怎么能不因此而心动,虽然鹰雪只见过她半面,可是星愿公主那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的姣好靓影,早就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间,无可否认,星愿公主的确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鹰雪被人说中了心事,脸上不禁一热,对着舒服,他只有尴尬地说道:“其实,我与云双月之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小妹妹看待,她的身世亦是很可怜的,你们可不要多想。” “多想!?我怕你多做呀,大哥!”听完鹰雪的话后,舒服脸上的寒霜终于化开了一些。 “好了,好了!此事就此做罢,你们之间的事情,看来只有我们这两个疯子才能解开。”陈风与贾庆突然打断了鹰雪与舒服之间的谈话。 “你们这两糟老头子,能有什么办法?”舒服气鼓鼓地问道。 “很简单呀,让鹰雪跟我一起去碧玉晴轩,让我帮他再弄个光头,凡入我碧玉晴轩之人,终身不可有儿女私情,这一切不就可以了断了吗?这么简单干脆的办法,也只有我这个天才可以想出来。”贾庆故做得意地说道。 “你这个臭光头,这是什么馊主意!”舒服恶声恶气地说道。 “哈哈哈,我这不是在为你解围吗?你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呢?我看你是有些迫不急待了吧。”贾庆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似乎看透了什么似的。 “别闹了,贾大师这是跟你在开玩笑呢!”舒一凡见舒服受窘,急忙拉住了舒服。 “鹰雪,我想知道云杰所中的‘亡魂恶灵’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具体的情形吗?”幽影终于有机会插上了话,立即将鹰雪拉到了一旁,详细询问。 “云前辈的具体情况我亦不得而知,只是听他说过,亦是被人暗中下手才中的‘亡魂恶灵’,这样吧,你先把不夜星城的事情料理一下,跟我一起转道圣城,然后去找云前辈问个明白,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不夜星城的事情已经基本了结,交给别人处理也没问题的,我想与你赶去圣城,找云杰前辈问个明白,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也未可说定!”幽影急切地说道,仇人终于有了消息,他当然有些迫不急待。 “凡事不可操之过急,这么多年都等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呢,还是慢慢地查,以免打草惊蛇,引起别人的注意,反而功亏一篑。”鹰雪阻止了幽影,怕他一时急切,而遗恨终身。 “是,多谢鹰雪提醒!”幽影不是个急燥之人,刚才一听到仇人的消息,有些激动这头,经鹰雪一提醒,立即醒悟过来。 “幽大哥,公会的事情我自会料理好,你跟鹰雪先去圣城,有什么情况,我立即跟你通报!”周明也站了出来,跟幽影拍着胸脯保证,他当然明白幽影那么刻苦地修炼魂灭神魔,那完全是为了报仇,现在他一心都系在仇人的身上,作为自己的兄弟,周明当然是全力支持他。 “谢谢你了!”幽影感激地说道。 “是兄弟,就别说这话!喂,你离我远点,昭立兄的那套怎么大家都学会了。”周明当然知道幽影心中的感激,不过,他可不喜欢这套,对于幽影的激情拥抱,他可有些受不了,尤其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 “大哥,我哪里碍着你了!”曾昭立一听又提到他,不禁钻了过来。 “靠,大哥。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你呀!”周明一见曾昭立又跑了过来,就知道准没好事。 “喂,明哥,我们什么关系呐!多年的老感情了嘛,说这话太见外了吧。”曾昭立一脸笑意地说道,他这一笑倒好,把所有人都吓跑了,包括鹰雪在内。 “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周明站在离曾昭立一段距离之外,笑呵呵地说道。 “太伤感情了!”曾昭立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被人识破,顿时觉得索然无趣,不过,经曾昭立这一闹,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边来了,对于鹰雪等人之间的这份纯真的感情,大家除了羡慕之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海哥,听说你最近修为大进,什么时候我们切磋一番!”周明对着杨玉宣说道。 “切磋个球,最近没什么进展了,封魔大九式老是发挥不了正常的威力!”杨玉宣心情不爽地说道。 “发挥不了威力,怎么回事,海哥!”鹰雪一听这话,立即凑了过来。 “不仅是海哥,我也差不多,这孤战十二亦是力有不逮,你看这孤冥战剑少了一截,如何能发挥到最大的威力呢?”谢好抽出了孤冥战剑,一脸不爽地说道。 “冥族的孤冥战剑!?你会孤战十二?”陈风与贾庆二人一脸惊异地说道,杨玉宣的琚琰圣剑他们听说过,可是谢好身上这把孤冥战剑之事,他们还真没见过,从鹰雪这群年轻人的身上,有着太多的惊异,从遇到鹰雪的那一刻起,各种怪事就不断发生,仙器,龙族,仙界的神兵神器,再到现在冥族的孤冥战剑,这些给他们的惊喜,简直比他们这一生所遇到的奇事,更多更奇,陈风与贾庆二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描叙自己心中的那种心情,他们都有些麻木了,如果鹰雪等人身上没有一些奇事妙遇发生,那反而有些不正常了。 “孤冥战剑,孤战十二有什么了不起,海哥还会冥动战诀呢,这些都是冥族的虚花冥罗与刑狱冥罗教给我们的,呵呵,意外吧!”谢好一脸得意地说道,这种机会没有多少人会遇到的。 “的确是没有人能够遇到,你们两个臭小子真是造化不浅,不过,我想,他们的目的不可能这么简单吧,有没有什么附带条件?”陈风与贾庆二人急于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谢好的脸色突然一沉,一脸不爽地闭口不言,周明、幽影等人的脸色也由晴转暗,看得陈风与贾庆二人一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我与海哥之间的那场决斗,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说出来也无妨,海哥,你说呢?”鹰雪与杨玉宣二人已经完全看开,可不像谢好等人那样,心中暗骂陈风与贾庆二人不识时务。 “呵呵,不错,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又何需再芥怀呢?”杨玉宣笑呵呵地说道,自从与鹰雪直接见面后,他已经完全感受到鹰雪心中的所思所想,其实生死并不是最大的问题,只要你心中存在着永恒,便可以看破生死的界线,超脱时间与空间的限制,转入一种永恒的境界之中,简单地说,就是死者犹生,这与生死并无矛盾,一切都是秉乘天意。 “不错,高境界,高境界,枉我们兄弟修为这许多年,没想到还比不上两个年轻人,真是汗颜,汗颜!”陈风与贾庆二人的表情也豁然开朗起来。 两股淡淡的出尘之气突然涌入了大家的内心深处,一种说不出的宁静,让人心如止水,一尘不染,思绪不由自主飞入遥远的记忆之中,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记忆都一拥而上,涌入心间,受这两股无形气息的引导,众人一时之间似乎都看破了名利的诱惑,心境全部归入虚无之中,在广阔无垠的无限宇宙之中,人是那么的渺小,生命是如此短暂,这一生所追求的,与这无限永恒的自然相比,简直是不堪一提。 “多谢鹰雪、杨施主的当头棒喝,你们为我们这两个迷世的弟子指点迷津,让我们二人立地顿悟,我等二人感激不尽!”陈风与贾庆二人首先醒悟过来,鹰雪与杨玉海二人刚才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气势,竟然让他们二人从迷茫之中幡然醒悟过来。 “二位大师见笑了,晚辈等何德何能,只是一时感慨罢了!”鹰雪淡然笑道,刚才他也是一时忘记了玉灵跟他所说的,才无意之中流露出来身上的巨大能量,不过,杨玉宣却是真正的解开了心结,修为又升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而幽影等人却是受益匪浅,受鹰雪与杨玉海二人的这一引导,悟通了不少以前想不通的关节。 “鹰雪,你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为何能够影响我们的思维,真是不简单,如果我猜测得没错,你应该达到了可以飞登仙境的至高武学境界,那你究竟是何事没有飞升呢,是不是心中还有未曾放下的事情,故而才留恋于人界!”水连恩的话,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小,如果是这样的话,鹰雪可能会随时离自己等人而去。 “水前辈您说的哪里的话,晚辈可承受不起!再说,晚辈也没有达到这个境界。”鹰雪苦笑地说道,不过,他内心深处,对此事一直是耿耿于怀,他的本命元神是紫元圣婴,这就已经断绝了他升入天境的通道,鹰雪是个凡人,与任何人都一样,身在红尘之中,岂能轻易超然于物外,虽然他无意登入仙境,可是这不能与不想,却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两回事,归根结底,这终究是他的一个心结。 “或许吧!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水连恩何等人物,见到鹰雪的表情,就知道他有难言之瘾,不过,他却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只是模棱两可地随意说了几句。 “对了,海哥,我想我有办法帮你接好断剑,你们有没有把剑头带来?”鹰雪极力回避此事,把话题重新回到了杨玉宣与谢好的身上。 “真的吗?剑头就在我身上!”杨玉宣和谢好二人,一听鹰雪的话,立即兴奋地说道,这剑头原以为只有找到传说之中的憔侥族才能接上,没想现在鹰雪竟然可以代劳,这真是让他们欣喜若狂。 “当然,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鹰雪大包大揽地说道,其实,他也没有真正炼过东西,严格说来,只是单纯意义上地炼化过一支玉钗而已,就是舒服头上的那支宝贝。 “你用什么东西炼剑?”杨玉宣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妥当,这琚琰神剑,他可是珍逾性命,而且已经认他为主,不知为何,这神剑突然传出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让杨玉宣有些心惊。 “这个!”鹰雪掏出了如意神炉,催动咒语,瞬间便变得了一个巨大炉鼎,立在大家面前。 “这什么玩意!”曾昭立见鹰雪身上的宝贝还真是不少,不由有些眼馋。 “天界的如意神炉!”鹰雪一脸得意地说道,他特意把天界二字说得很重,以示这玩意不同于人间的东西。 “我不炼了!”杨玉宣突然神经质地把琚琰圣剑抱在怀中,一脸紧张地说道,难怪刚才神剑之上会传来一种不安的感觉,原来鹰雪竟然用如意神炉来炼剑,吓得杨玉宣立即条件反射地把神剑藏了起来。 “哈哈哈,如意神炉,如意神炉!”曾昭立指着立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黑乎乎的家伙,笑得差点气结,刘林枫也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这如意神炉的事情,在场之人,就只有他与曾昭立、杨玉宣三人知道,连周明、谢好和幽影三人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被曾昭立等人这一大笑,众人就更加迷惘了。 “昭立兄,你们在笑什么!”谢好见杨玉宣那副紧张模样,就知道肯定有些不妙,不过,他对鹰雪可是抱着绝对的信心,当然不会怀疑问题是出在鹰雪的身上。 “没什么,我只是想笑而已,没事,没事!”曾昭立突然收起了笑脸,变得异常的正经,他这种突然的转变,让谢好更加疑心大增。 “好哥,你别听他们的,这些臭小子,知道些什么,你可知道这玩意可是仙界的宝贝,一般人是见不到的!把你的孤冥战剑与剑头拿来,我立即将他接好,让他们看看。”鹰雪表情尴尬地说道,这如意神炉的糗事,怎么能乱说呢,他要挽回自己的名声。 谢好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把自己的孤冥战剑递给了鹰雪,鹰雪接过之后,念头口诀,打开了神炉的门,把孤冥战剑放进了进去,然后关上炉门,端坐在地上,企图与玉灵取得联系,让他教授自己炼剑之法,如果有玉灵帮忙,肯定能够洗清在自己的身上的那段炼剑‘屈辱’。 没想到,坐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没有玉灵这个人似的,无奈之下,只有睁开双眼,从怀中摸出了神龙尊者送他的几张玉片出来,仔细地研究起来,他想查看一下这其中有没有修复断线的方法。 鹰雪的这种表现,让谢好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明摆着嘛,拿着他的孤冥战剑在作试验,亏他还如此相信鹰雪,没想到杨玉宣等人笑得这么贼的原因竟然是这样,鹰雪根本就不会炼剑,这玩笑可就有些开大了,谢好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第一百零一章 神剑之光(二) “啊!贝叶经,我的天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贾庆一看鹰雪心中的那些玉片,立即失态地大叫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很是激动,可以说简直是失控。 “你是说这些是吗?捡来的,也没有什么嘛,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什么实用性!如果大师有兴趣,不妨拿去研究一下……”鹰雪拿着玉片朝着贾庆笑了笑说道。 “大哥,救命呀,你先安心点行不行呀,我的孤冥战剑还在你那破炉中煅造呢!”谢好感觉自己欲哭无泪,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高人’,边炼剑还边分神别人瞎扯淡。 “哦,我都差点忘记了!大师,我们一会再说!好哥,你放心,没事,没事的,我立即动手。”鹰雪听了曾昭立的哭声后,这才记起来,自己还在帮他炼剑呢,不由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谢好脸上糗糗的,鹰雪这样大包大揽,他反而不敢相信了,这什么人呐,真是遇人不淑! 鹰雪不敢再说话,对着如意神炉的炉门祭出一道炙热的三味真火,刹那间的工夫,如意神炉便轻轻地摇晃了起来,而且从神炉中还传出了阵阵金属的交鸣之声,曾昭立神情紧张地望着这个黑呼呼的所谓的‘神炉’,心里随着神炉中的异常响动,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一会儿自己的那把剑会变成什么样的,他只有闭上眼睛,暗暗地祈祷上天的保佑,他忽然之间有了一种特殊的感受,鹰雪做事,好像一般都需要祈求上天的保佑,真是倒霉透顶了。 说实在的,鹰雪还真不知道这把剑会炼成什么样,他现在只有集中全部精力,把意念都加诸在神炉上,心中只想一件事,那就是孤冥战剑与剑头尽快融合在一起,以鹰雪想来,只有这样,孤冥战剑才能够重新变成一把完美之剑。 就在鹰雪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如意神炉之上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终于出现了一个救星,玉灵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显现出来了,鹰雪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即欣喜地对他说道:“你老人家总算出来了,再不出来,我还真的就没辙了,现在我该怎么办?” “你这臭小子,这冥界的东西竟然敢放到我的神炉之中来炼化,真是没事找事,这把剑幽冥之气太甚,就是炼好了,也失去了它的初衷,恐怕这次你要失望了!”玉灵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是吧,大哥,你怎么不早点说,这下你可把我害惨了。我那么多兄弟都在看着我,你想想办法吧!”鹰雪神情一片尴尬,这要是交不了差,他可就惨了。 “这是你的事,我有什么办法?”玉灵耸了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既然这样,那我自己想办法,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吹的,根本就不懂如何用神炉,跟你讲话,真是浪费我时间,算我走眼了!起开,起开,别妨碍我炼剑了!”鹰雪气呼呼地说道。 “什么?我不懂!好,我就让你见识一番!”玉灵一听鹰雪这话,气得不得了,立即捋起了袖子,要亲自动手炼剑。 “好,我就看你怎么帮我炼!别出丑呀,神仙大哥!”鹰雪一脸蔑视地说道。 玉灵不再理会鹰雪,他已经消失在鹰雪的意识中,看样子,他是真的要开始炼剑了,鹰雪收回了找他的意识,继续静静地端坐在地上,现在他什么都不用做了,就只要等着玉灵帮他炼剑就可以了,这小神仙,真是激将不得,还真以为他几千岁了,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嘛,鹰雪坐在地上得意地暗笑道。 神炉之中突然没了动静,一点响动都没有了,这种突然的转变让谢好更加担心不已,刚才还有些响声,证明自己的剑还在神炉中,可是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有种想打破神炉的冲动。 “别急,好哥,剑一会儿就可以出炉了,放心吧,这如意神炉可是天界的至宝,帮你接一把剑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你就等着拿你的新剑吧!”鹰雪有了玉灵相助,说起话来口气非常自信。 “是不是真的,我怎么感觉没由来的一阵心惊呢!”谢好见鹰雪如此笃定,不由也放下心来,总的来说,他还是非常信任鹰雪的,只是刚才鹰雪的动作让他有些不安,现在鹰雪的语气既然如此有信心,他自然是没有理由不相信,不过,他好像忘记了,如果鹰雪在炼剑,他怎么有空跟自己闲聊呢。 一旁的杨玉宣、曾昭立和刘林枫三人不由睁大了眼睛,鹰雪这家伙还真不是乱盖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到了炼器,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有这样的特长呢,看着鹰雪悠闲地坐在地上,曾昭立三人不禁有些傻了眼,甚至杨玉宣都开始有些后悔没有把自己的琚琰圣剑交给鹰雪炼化了,鹰雪这家伙他是再了解不过了,典型的坐地起价,一会儿自己要求他的时候,可就有些为难了。 贾庆一脸激动地望着鹰雪,他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鹰雪手上的那些贝叶经书上,这些传说之中的神界古佛所持有的贝叶经书,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鹰雪的手上,以他们整个碧玉晴轩都未能拥有一张而遗憾不已,但没有想到的是,鹰雪的手头上,居然拿了五六片,这是什么世道,贾庆不禁有些怨念。 “光头,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打贝叶经的主意,枉你修行这么多年,经过刚才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又陷入了贪念之中!”陈风见贾庆的眼神不对,立即将沉浸在怨恨之中的贾主庆唤醒了过来。 “好险,好险,差点又坠入心魔的欲念之中了,多谢陈兄提醒!”贾庆心有余悸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鹰雪好像是他的魔劫似的,或许是鹰雪身上所拥有的宝贝太多,太能让他心动了,他心里非常明白,作为一个苦行者,定力是苦行者的生命力,如果被自己的欲念所导,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是在鹰雪的面前,他多年来的修持,竟然在鹰雪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真是令他汗颜不已。 “光头你也勿需自责,任谁看到鹰雪身上的那些东西,要想不动贪念,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说来也怪,你看杨玉宣、谢好等人,似乎比起我们的定力都要深厚得多,舒国师与金甲战神等人定力也不弱,就连吴师弟的定力都比我们俩强,看来,我们这些年来的苦修全都白费了,在鹰雪的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陈风感到有些心灰意冷,本以为自己心中已经了断了凡尘的牵挂,没想到竟然难过贪欲这一关。 “长毛,勿需泄气,佛跎有云:凡事随缘!不可执着。或许我们两个太执迷于其中,反而放不下,不如以平常心待之,反而能够平静对待此事,就如国师等人一样!”贾庆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上了双目,看得出来,他在与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的贪念抗衡。 陈风乃是清修者,对于炼化仙器可谓是颇有心得,可是鹰雪的这样子,他怎么也看不出鹰雪是在炼化仙器,那模样简直就是在休息,别看鹰雪宝相庄严,可是却未发出丝毫能量气息,根本就没有在炼化,如果不是谢好手中所持的那把孤冥战剑乃是冥界中排行第一的名剑,他真的不敢相信鹰雪这是在炼剑。 还真的被陈风给猜中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紧盯着鹰雪的动作,而鹰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睡着了,没想到炼化一把剑需要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想当初神龙尊者炼了那么一大堆东西,也没见花了多少时间,这玉灵可真可谓是个爱吹牛的主,不就是接一柄断剑嘛,需要用这长的时间吗?害得他在这里装模作样,扮酷的时间也太久了。 正在鹰雪想睡觉的时候,脑中突然传来的玉灵的声音,鹰雪本来就已经等烦了,一听到玉灵的声音,就以为剑已经炼好了,立即精神大振,也没有听清楚玉灵在说什么,就霍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在神炉前左顾右看了一阵,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便打开了炉门。 “鹰雪,我的剑呢?”谢好观察了鹰雪的表情之后,心中便开始暗暗叫苦。 “在神炉里呢,你稍等一下,我把它找出来!”望着神炉,鹰雪的笑容凝窒了,他是明白人,根本就没有在神炉中找到孤冥战剑的影子,这个玩笑可就有些开大了。 “找出来?!你不是说笑吧!”谢好已经有些色变了。 “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鹰雪见谢好着急,便走到他身边拍着他肩膀想跟他解释一番,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之间一道刺目的强光,带着一抹匹练般的光带,神炉之中急射而出,随后,一把金光闪闪的金色长剑停顿在空中不动,淡淡地闪烁着它的光芒。 鹰雪根本就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当然,现场还有一人没有惊呆,此人并不是鹰雪,而是谢好,因为他看到了他的孤冥战剑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的眼前,鹰雪果然没有骗他,孤冥战剑已经完全接好,而且还一改过去剑身上的那股暗幽能量,变成了一把阳刚之力十足的神剑。 谢好心中一喜,便想走上前去将孤冥战剑拿在手中好好观赏一番,孤冥战剑自从认他为主之后,谢好一直就珍若性命,不过,却一直引以为憾,毕竟是一把不完整的剑,现在谢好非常高兴,孤冥战剑已经完全被修复,他心中已经了无遗憾,一把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宝剑,这是做为一个武士最大的心愿。 “不好,快闪开!”还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的鹰雪耳中突然传出了玉灵的警告之音,他急速跃起,将谢好抱住,狼狈地滚到了一旁。 “你搞什么呀,鹰雪!”谢好被鹰雪放倒在地上,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鹰雪没有理会谢好,而是对着众人大声吼道:“快跑,这剑发飚了,大家快闪开它的锋芒!” 众人被鹰雪这样一喊,这才发现孤冥战剑已经将目标锁定, 随时准备发动袭击,这把孤冥战剑的威力,在场之人大都已经见过,就是没见过的几人,早就已经在各种传闻之中了解到了这把战剑的可怕之处,当下,所有人都四下逃散。 舒服最倒霉,他的速度最慢,众人潜意识之中都避开了孤冥战剑,立在空中的孤冥战剑便将目标锁定在了舒服的身上,虽然舒服的速度也不慢,可是他不会武功魔法,哪里及得上众人的逃命速度,未等舒服反应过来之时,孤冥战剑已经朝着舒服的后背急刺而来,这柄寒光闪闪的剑要是刺进了舒服的后背,后果是什么,用脚指头想也想得出来。 鹰雪大惊之下,立即催动了流光步法,奈何已然是棋差一步,他的速度再快也没有孤冥战剑快,鹰雪还未抱住舒服之时,孤冥战剑已经接近了舒服的后背,一旁吓得脸无人色的舒一风,一脸懊悔,失神地叫道:“完了,完了,这回全完了!” 就在众在几近绝望之时,一股同样强烈的光芒从舒服的身上发出,一道彩虹般绚丽的七彩屏障将孤冥战剑的锋芒挡在了舒服的身体之外,剑势一顿,鹰雪见机不可失,立即抱住舒服,急速闪到了一旁,并且大声地叫道:“幽大哥,快用生死神枪截住这把剑!快点!” 幽影这才突然清醒过来,立即跑了出来,催出生死神枪,挡在了鹰雪与舒服的前面,孤冥战剑见去路被阻,不由掉转剑头,朝着幽影的胸前急刺而来,幽影已经清醒了过来,以他的修为,自然不会把一把剑放在眼中,生死神枪轻轻一挑,孤冥战剑便失去了准头,斜斜地朝着一旁飞了过去。 “好哥,你还在发什么呆,你立即擒住孤冥战剑,这把剑已经重新被炼化过,需要重新认主,你用血封住孤冥战剑上的阳刚能量,便可以重新与孤冥战剑定下契盟,我会让幽影帮你的,快去!”鹰雪搂着舒服,一脸着急地对谢好挥手道。 谢好听后,立即爬了起来,站在了幽影的身边,准备随时抓住剑柄,降伏那把曾经属于他的宝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自己的剑,在鹰雪那什么破神炉中一炼化,竟然变成了这德性,虽然已经不是断剑,可是现在这情形,也真够骇人的,刚才要不是舒服有仙器护身,恐怕已经身遭不测了,这笔帐,谢好还没有时间跟鹰雪算,先抓住了孤冥战剑再说。 剑终究不如人灵活,在幽影强大的攻击而前,孤冥战剑处处受制,终于被在一旁守侯的谢好逮到了机会,一把抓住了剑柄,没想到谢好竟然被孤冥战剑中那庞大的能量给拖住了,孤冥战剑拉着谢好慢慢地前移。 鹰雪在一旁大声地对着幽影叫道:“幽大哥,用你的暗系列能量帮助谢好将剑压制住,注意不要碰到孤冥战剑!” 幽影收起生死神枪,急速跑到谢好的身后,将他拉起,然后透过谢好的身体输送出大量的暗系列能量,谢好在幽影的帮助之下,慢慢地将剑身上的阳刚能量完全压制住了,孤冥战剑失去了剑身之上的金光,颜色慢慢地变得暗淡下,最后变成了跟以前颜色一样的孤冥战剑,谢好立即咬破自己的中指,将血滴在了剑身的凹之上,一阵红光过后,孤冥战剑终于又重新回到了谢好的手中。 “喂,你还不放开我!”舒服突然在松懈了下来之后的鹰雪耳旁大声喝道,鹰雪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搂着舒服都没有松开过手,刚才一时情急才抱住了舒服,对于男人,鹰雪可没有什么兴趣,打了个冷颤之后,吓得鹰雪立即松开了手。 “鹰雪哥,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搞出来的东西怎么老是出状况,从理论上来说,似乎没看到什么成功的!”杨玉宣站在鹰雪的面前质疑道,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想把琚琰圣剑给鹰雪帮忙接上之事呢! “意外情况,意外情况,孤冥战剑的暗系列能量太重,故而神炉容纳不了,如果是琚琰圣剑就同了,保证能够完全接好,不打一点折扣!”鹰雪的眼睛盯着杨玉宣怀中的琚琰圣剑,别有用意地说道。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找憔侥族的铸造圣手吧,我想他们的技术肯定比你要好,你那如意神炉,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我可不敢用您老人家的‘宝贝’!”杨玉宣急忙将自己的剑收了起来,鹰雪的过去,他又不是不清楚。刚才的情形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琚琰圣剑也重蹈谢好的覆辙。 杨玉宣的担心还未放下,谢好的惊呼又传了过来,“天呐,我完了,我完了,孤冥战剑怎么成了一把死剑了,我感受不到剑里的灵气了,这怎么成了一把无魂之剑?” 第一百零二章 分道扬镳 “开什么玩笑?”鹰雪被谢好这一鬼叫,顿时大惊,立即转过身来抢过了谢好的孤冥战剑,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了起来。可是他看了半晌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他实在是看不出这孤冥战剑与以前有何不妥,他只是看到剑头已经被完完全全地接合起来,这是他刚才的杰作,虽然功劳是玉灵的,鹰雪一脸不满地对谢好说道:“好哥,没有何不妥呀,比以前好多了,你别再这里大呼小叫的,这对我的声誉影响很大!” “这剑在表面上虽然象是被复原了,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孤冥战剑的剑灵了,这只有我与剑之间才有的一种心灵上的沟通,非是剑的主人是无法的感应出来的,你的刚才究竟对剑作了什么,我的天呐,这下全完了!”谢好从鹰雪手上抢回了孤冥战剑,一脸懊丧地埋怨道。 “剑灵!这个我知道,好哥,你别着急,这把剑的暗冥之气太甚,被我用三昧真火一煅,如果不剑灵给封印了,剑灵将被三昧真火完全炼化了,无奈只好将剑灵封住。你只要用你的暗冥之力将之催开便可恢复剑之灵气,不过,在此之前有些小小的麻烦,你的修为如果未至本命元神之前,可能无法打开被我无意之中设下的封印!”鹰雪的表情有些尴尬,这是玉灵告诉他的,而且封印也是玉灵设下的,不过,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想到接合这把孤冥战剑会有这样的曲折,要怪就怪自己太爱炫了,以为自己得仙器之助,会水到渠成,否则也不会有这个麻烦。 “我现在的修为尚浅,要到本命元神的境界,那要到什么时候,如此说来,我是无法破开你的封印了!”谢好一听完鹰雪这个所谓的‘小小的麻烦’之后,欲哭无泪。 “或许很快的,如果有憔侥族的炼造师相助的话,以他们特有的祝福之术,亦可以破开封印,而且如果遇到暗冥之力修炼臻化境的高人相助,也可以帮你破开封印的,你不用着急,我想此事会很快解决的!”鹰雪没想到好事变坏事,只有尴尬地安慰着谢好。 “谢施主,事已至此,你也勿需太过懊丧,凡事因缘而动,有得亦有失,不管如何这剑已经接好,此乃你之福也,剑灵被封印,催迫你加快修炼,亦非坏事,福祸互依,何不坦然对之!”贾庆宝相庄严地对着谢好轻轻喝道。 贾庆的话犹如梵音入耳,点醒了沉浸在懊悔之中的谢好,谢好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贾庆说得不错,剑已经接合上已经是最大的幸事,其余之事其实都在自己,如果没有更高更强的修为,别说是役,可能连剑都无法保住,尤其这把剑是孤冥战剑,乃是冥界虚花冥罗的爱剑,如果有朝一日与虚花对阵,不知道这孤冥战剑应该如何选择,而且如果自己修为太弱,剑会不会被他给夺去这都还是一个问题,孤冥战剑现在失去剑灵,对他,对剑本身而言未尝是一件坏事,真如贾庆所言,福祸互依,一切冥冥之中早就已经自有定意,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多谢大师当头棒喝,晚辈受益匪浅。”谢好一脸感激地说道,做为修炼者,情绪的波动过大,对他而言实非一件好事,如果经常这样怨天尤人,不自我常省,很可能会走入魔道,这是修炼者最容易坠入的魔道的最大原因。 “谢施主能够自省,实乃造化不浅,福泽深厚……” “哎呀,看不出来,你这个大光头还挺会吹拍的,看来我们以后得多多亲近亲近!”曾昭立的怪叫声打断了贾庆的话,贾庆不由无奈地苦笑。 “你这臭小子,贾庆大师的话你也敢擅自打断,真是没上没下的!”一旁的水连恩突然轻轻地敲了一下曾昭立的头,这个宝贝徒弟,平日就是这德性,虽然这份率真难得,可是现在这种场合,他只有摆出师傅的威严。 “师傅,我只是实话实说嘛,您老人家平素不是鼓励我这样说的嘛,今天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敲我的头,真是过分!”曾昭立一脸不爽地说道,水连恩平常对他很是器重,认为他是最有可能接他衣钵的。 “你这臭小子真是不开窍!难怪老是被人踹!”水连恩望着曾昭立无奈地苦笑道,这个宝贝乖虽说是一块璞玉,在修炼他的武学上速度很快,奈何在为人处世上尚欠一些圆滑,不过,有得必有失,这也是他修炼速度比别人快的原因。 被曾昭立这一闹,气氛恢复了过来,谢好手持着孤冥战剑耍弄了两下,感觉挺不错,虽然目前他无法与剑沟通,但是这从另一方面也督促了他加快修习武功的决心,他的修习的是正宗的天髓心法,虽然修为进展慢,可是却给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学习任何的魔法武功都特别的快,尤其是在得到水玄门三位名师的指点之后,他的修为已经突飞猛进,他完全有信心凭着自己的力量强行打开鹰雪所设下的封印,无形之中他也生出了与鹰雪一较长短的雄心壮志,他就不相信他与鹰雪等人同时修炼的心法,他会比鹰雪差上多少,既然鹰雪能够设下封印,他就有信心凭着自己的能力将封印强行破开。 鹰雪望着一脸的坚毅表情的谢好,从他的眼神之中,他能够读出谢好心中的想法,不由对着他微微一笑,竖起了拇指,谢好当然也报之以信心十足的微笑。 “看到各位施主,小道等人便有了对抗强敌的信心,尤其有水玄门的四位高人坐镇指点,看来不用多久,边陲国将英雄辈出,届时整个空天大陆也将会对边陲国为之侧目。我辈对抗邪魔的阵营中有你们这些年轻的高手,此乃空天大陆之福,真是可喜可贺!”陈风不失时机地凑上前来。 “我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清修者,苦行者,比我这些俗人还俗,真是出乎老夫的意料之外!”水连恩听了这一套罗索的话后,不由大摇其头,他生平耿直,最烦的就是这一套虚伪的世俗之语了。 “水前辈训示极是,然晚辈虽然入世修行,但仍然牢记师门的宗旨—返璞归真,晚辈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有话就直说,世俗之言虽然有些虚伪客套之处,但却能够较好地表达出心中所想,一时高兴,故而晚辈斗胆多说几句,请前辈恕罪!”陈风虽然认错态度较好,可是却仍然委婉地为自己辩解了几句。 “或许是吧,以老夫自命清高的个性,难免会得罪人,圆滑一些也未尝不可,好了,不说这些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我等也将要离开了,此行最大的目的是为了鹰雪,既然一切都已经解决,我等也该告辞了!”水连恩办事还真是耿直,虽然在他的师弟府中,可是却仍然率性而为。 “等等,没完,没完!”贾庆突然又大叫了起来。 “你还有什么事吗?”水连恩的霜眉不由一皱,他一向独来独往,最讨厌扯不清楚。 “呵呵,我想借鹰雪身上的贝叶心经一观,这可是碧玉晴轩的圣物,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落在鹰雪的手中,自从碧玉晴轩多年以前遭劫以来,贝叶心经已经完全销声匿迹了,我等这只是从长辈的口中听到过这种圣物!还未仔细地观察过,故而想恳求鹰雪一观!请务必成全。”贾庆一脸渴望地看着鹰雪,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近乎妄乎,这贝叶心经的珍贵之处,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即便是同门之人得到,也未必肯示人,更别说借他仔细研究了。 “你说的是这个呀,这上面并非记载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除了一些经文之外,就是一些修炼心法,可惜我完全不懂,既然贾庆大师如此看重,就送你吧!”鹰雪倒是大方,不过他的话倒是让人咋舌,这修炼心法对于修炼者而言,是何其珍贵,可是在他的口中却在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真是让人头疼,鹰雪没有理会众人的想法,从身上摸出了神龙尊者送给他的那几片贝叶心经,递给了贾庆。 “送……送给我!鹰雪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知道这贝叶心经的珍贵之处吗?”贾庆一向口齿伶俐,此时也变得卷舌起来,如果鹰雪不知道这贝叶经的珍贵之处的话,那么鹰雪就是一个傻子,这世上真有这么傻的人吗,贾庆再如何老于世故,碰到鹰雪,他也被弄得说不出话来。 “知道呀,这是高僧坐化飞升之后,由其元神所形成的贝叶经,其上记载着记多珍贵的东西,包括高僧所修炼的武学、经文和修炼心得。”鹰雪若不在意地说道,似乎这些东西,对他无关紧要似的。 “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送我,你可知道,如果有这些贝叶经,对你的修为,乃至升至天界都可以有莫大的帮助?”贾庆真是被鹰雪给弄糊涂了,像鹰雪这样的人,还真的存在这个世界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东西虽然珍贵,但对我而言根本就是效用不大,我可以看得出来,你非常渴望得到这些贝叶经,既然大师您需要,我何不成人之美,放在我这里,亦是没有什么作用,再说升入天界于我而言,并无多大意义。”鹰雪淡淡地说道,他是不能升为天界的,虽然成仙飞升并非他的理想,可是阴差阳借之下,无意之中前途命运竟然早就已经被注定了,多少还是有遗憾,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对此鹰雪亦只有报之以无奈的苦笑。 “这……小僧一生阅人无数,这次还真看不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贾庆一脸茫然地望着鹰雪,这次可真是他入世修行以来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光头大师,借我一片看看,这玩意有这么神奇吗?”曾昭立突然出手,从贾庆的手上抓走了一片贝叶经。 贾庆没有出手阻止,他知道与鹰雪这群人打交道,不需要有这么多的心计,想做什么,想说什么,直接就可以表露出来,不必有什么顾虑,难怪这些年轻人以这如此这般年龄竟然会有如此高深的修为,或许心无一物,这才是修炼者追求的最高境界吧,可笑自己天天嘴中念叨着出尘出世,其实却连几个年轻人都比不上,或许尘世之中的对自己等人的修行影响太大,以至于坠入尘网而不自知,今天与鹰雪这些人在一起之后,他才明白过来,碧玉晴轩之中那些修为接近仙体的高僧为何都一个个像小孩子一样,原来返璞归真这句话不是挂在嘴边的,而是放在心上和表露在实际行动之中的。 “靠,这是什么玩意,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难道只有把头发给弄光了的人,才会看到这上面的秘密吗?”曾昭立拿着贝叶经对着鹰雪不停地眨着眼睛。 “臭小子,我不踢飞了你!”鹰雪知道曾昭立在暗指什么,虽然自己现在已经长出了头发,可是看着曾昭立那副鬼模样,他就不爽,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把曾昭立给踹得趴在了地上,以鹰雪现在的修为,曾昭立惹他还不是自寻死路。 “靠,你这家伙跟小天一个德性,是个怪胎,惹不得,惹不得!”曾昭立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对着鹰雪不停地摇头说道,还真别说,他躺在地上,鹰雪还真的拿他没折。 “唉,天意,天意!小僧福缘浅薄,无缘领受这等至宝,鹰雪,你还是收起来吧,等有缘之人再送与他吧!”正当曾昭立在地上耍无赖的时候,贾庆拿着贝叶经,一脸绝望地叹息道。 “大师,怎么了,难道你也看不到这贝叶经上面的东西,这可就奇怪了!”鹰雪转过身来对贾庆疑惑地问道。 “无缘,无缘,小僧福泽浅薄,无福目睹这贝叶上面之物!或许要留待有缘之人吧!”贾庆的脸上一脸重忧之色,这本属同门的心得经书,他却无缘看到,这份绝望的心情,简直让他万念俱灰。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大师何必有心结呢,万事万物自有定律,大师何不看开些呢?”鹰雪倒是心中平静得很,这些东西虽然他有缘看到,可是对他而言并无多大的用处,这不是一个鲜明的对比,于己无用,而于贾庆却是有缘无分,如果把这一切都归诸于天意的话,那么这上天就是最爱弄拿人的元凶。 “多谢鹰雪指点,小僧受益不浅,这些贝叶还是由你收藏吧,他日如果你有暇去一趟碧玉晴轩,或许会遇到有缘之人!今天所遇到之事,比起小僧这数年来在空天大陆之上所遇到的都要离奇,小僧当谨记于心,这对小僧的修行受益匪浅。”贾庆的脸色已然恢复了平静,这两天一连串的遭遇,让他彻底大澈大悟。 “恭喜光头勘悟大道,真是可喜可贺!”陈风突然兴奋地说道,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贾庆的身上流露出来一股淡淡的出尘气息,这表明他的修为又明显提高了一个境界,这两天的遭遇真是对他和自己而言,将会是一个完全的转折点。 “大师修为又提升了不少,晚辈由衷恭喜!”鹰雪当然也感应到了贾庆身上的变化,对着贾庆微微地笑道。 “多谢各位,小僧已经功德圆满,即将回到碧玉晴轩苦修,各位,他日有缘再聚!长毛,你还恋这凡尘为何?随我回山去吧!”贾庆宝相庄严,一脸肃然,眼中突然射出一阵黄光直入陈风的眼中,然后轻轻地在他的前额之上拍了三掌。 陈风有若恍然大悟,似乎在霎那间勘透了一切,身上竟然隐射出圣光的白色微光,衣袂飘飘,恍若得道高人,对着贾庆与众人作了一揖说道:“各位,陈疯子念恋凡尘许久,现在亦是回山之时了,各位保重,光头,走吧!”陈风与贾庆二人突然腾空而起,刹那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就这样飞走了?飞哪里去了?”曾昭立见到这种怪事,立即爬了起来,张目四处观望,突然他发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似乎也即将腾空而起,低头一看,原来是鹰雪与杨玉宣二人把他抬了起来,他立即就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果不其然,他还未叫出来之时,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靠,你们两臭小子欺负我,给我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空中曾昭立的鬼叫的躁音,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耳朵里。 “清静多了!”鹰雪与杨玉宣二人同时会意地笑了笑。 “师兄,你又要离开了,这次无甚大事,为何不多留两天,让小弟一尽地主之谊。”舒一凡没有理会鹰雪等人,而是对着水连恩恭敬地说道,这位三师兄是他最仰慕的人,在还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师兄之前,便已经向往着有朝一日能够见到这位在空天大陆之上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没想到人生的际遇竟然如此离奇。 “师弟,来日方长,边陲国不象你们西星国那般稳定,在少主未能独当一面之时,我与你二位师兄必定誓死保护他周全,别忘记了我们师们的使命,虽然你不在师门使命之列,但是亦当需尽自己的一分职责,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是师兄,我当尽一切能力保边陲国周全!”舒一凡恭声说道,对于自己的师傅与师兄们,舒一凡实在是无可挑剔。 正当水连恩想说话之时,突然从门外跑进一神情紧张的家奴,来到舒一凡身边,轻声地说道:“禀国师,不好了,少爷被人打伤了,犯人陈先振已经被我们抓住,关在刑部大牢里,请老爷定夺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第一百零三章 一叶枫落 “什么!念祖被人打伤了,这个畜生,肯定又在星城作威作福,唉!我舒一凡自问上能对得起陛下,下对得住黎民百姓,为何老天竟然让我生下如此逆子!”舒一凡听了家奴的禀报之后,脸色异常的沉重。 “师弟,这是怎么回事?为兄似乎从未听你提起过贤侄!”水连恩的脸色不由一变,对于他这个从未见过面的侄子,倒是多了几分好奇,他想知道这位宝贝侄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畜生你就别提他了,我不知道前世做错了什么事情,生了如此孽子!别提他了,一提他我就一肚子的火气!”舒一凡忍着满腔的火气说道,在水连恩的面前,他可不敢爆发出来。舒一凡转身对家奴问道:“我已经告诫过你们很多次了,这个孽子不管在外面闯了什么祸,都不准仗着我的名头!那个畜生伤得重不重,死了没有,没死的话就叫人治疗师去救救他,别指望我,我不会帮他出头的!下去吧!” “是,小人告退!”那个家奴被舒一凡一顿喝斥,立即惶恐地跑了下去。 “师弟,你这是何苦呢,你膝下就只有这一独子,明明很关心,为何却要如此冷漠!你对别人可以容忍,为何对他如此无情呢,这不是你的作风!”舒一凡的脸色异常凝重,在场之人亦只有水连恩敢如此跟舒一凡说话。 “师兄,你不知道,这个混蛋自从他母亲难产病殁之后,我又无暇管束他,这才养成了他这副无天无地的德性,从来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学什么,坏什么,在这星城之中,简直是一霸,经常惹事生非,虽然我严令他出府,可是还是难以管束,唉,别提这个不成材的畜生了,气死我了!”舒一凡一脸无奈地说道,看来,他这个宝贝儿子,还真是让他头疼。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师弟,孩子还小,或许过上一两年就懂事了,你可不能绝望,否则,对你与他都非好事!”水连恩连婚都没有结,对于这点,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经验。 “我说舒大国师,看你平常头脑挺灵活的,这时却如此想不通,还是我帮你出个主意吧,为何不将令子交给我师傅看管,我看在他手上,他准跳不起来。嘿嘿!”曾昭立得意洋洋地说道,如果在水连恩和他的手上,就是块顽石也会被他给化掉了。 “我怕给师兄添麻烦,再说这个不肖子虽然资质不错,奈何却总是没有恒心,做什么事情都是半途而废,我怕他给师门丢脸,故而不敢开口!”舒一凡被曾昭立说得心动,如果是水连云与水连波,他倒不敢把舒念祖送去,不过,如果是换了水连恩就不同了,金甲战神可不浪得虚名,尤其是水连恩这副模样,不威自怒,相信一定可以教舒服念祖的。 “哈哈哈,你呀,就是爱绕弯子,你我师兄弟还有什么需要遮掩的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小子不争气,可别怪我手重,到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可不要心疼呀!”水连恩望着一脸渴望的舒一凡大声地笑道。 “绝对不会心疼,眼不见为净,我把他丢到边陲国,随便师兄如何整治都行!”舒一凡见水连恩答应自己的请求,不见开怀大笑起来,如果把舒念祖送至三位师兄的手上,相信以后会有大出息的,他也可以省心了。 “嗯,我们去看看他吧,如果伤势不严重,明天我就带他上路,如果伤势重的话,那就以后让幽影把他送到边陲国吧,我在那里等他!”水连恩久经人事,舒一凡的这点心思,他怎么会看不破。 “真是幸福呀,终于升级了,有人也要叫我一声师兄了,国师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督导这位小师弟的,细心地栽培他!”曾昭立笑嘻嘻地说道,原来在杨玉宣等众人之中,我们这位昭立大哥是排在最后一名,垫底的家伙,难怪他极力促成此事。 “你教导念祖?这个畜生真是有‘福’了!”舒一凡无奈地苦笑道,刚才他一时高兴,似乎给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自己的宝贝儿子落在曾昭立这帮家伙的手里,不知道会被整成什么样,不过这样也好,玉不磨不成器,亦是该轮到他吃苦头的时候了。 “走吧,师弟你别理这东西!”水连恩摇着头说道,曾昭立这个家伙从没人跟他能够扯得清,只有像鹰雪与杨玉宣那样,把他丢出去,一切都清静了。 “东西?!师傅,我好歹也是你的宝贝徒弟,你怎么能够如此说我呢,我是小东西,那您老不就成了老……”曾昭立正想说出口的时候,水连恩突然一个急转身,横眉怒目地看了曾昭立一眼,吓得他把剩下的话给收了回去。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的意思说,您老人家教训得是,教训……哎哟,谁又踹我!”曾昭立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只觉得几支脚同时把他又给踹趴下了。 “是我们!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我们代师傅他老人家教训你!”杨玉宣、周明、谢好等人站在曾昭立的旁边,理直气壮地说道。 “哈哈哈!真是有趣,真是有趣!”舒服见到这种有趣的场面,立即大声笑了起来。 “哎呀,坏了!”舒一凡刚走了几步,听到了舒服的笑声,立即发动,把舒服给拖到了自己的身边。 事实证明舒一凡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曾昭立本想好好整整舒服,没想到却被舒一凡给捷足先蹬,只好朝着杨玉宣等人望去,没想到这些人都知道曾昭立想干什么,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而高翔与吴恩德两人正聊得开心,见势不妙,立即顿作鸟兽散,现场就只剩下了鹰雪,曾昭立立即开动,一个急跃就想抱住鹰雪,可惜,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白影一闪,便抢在了鹰雪的前面拦住了曾昭立。 “嗯嗯嗯!”一阵醒耳的怪声传入曾昭立的耳中。 这声音不对,曾昭立不禁睁眼一看,原来他抱住的不是鹰雪,而是刚刚出现的小天,不知为何,曾昭立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连水氏三兄弟,他都不太害怕,他都敢抱着他们用他的‘粘缠功夫’,可是碰到小天,曾昭立就觉得不自然,见自己抱住的是小天,曾昭立不禁傻了眼,立即跳了开去,一下子飞到空中,急飞而去。 小天的豆腐可不是这么好吃的,小天浓眉一皱,一个响亮的唿哨,小鸟、三翅孔雀王这两个小天的死党,立即追尾随着曾昭立的尾巴而去,幸好曾昭立没有把自己的幻灵燕带来,否则连幻灵燕都对着曾昭立展开攻击,我们的昭立兄岂不是欲哭无泪! 鹰雪没有理会随着水连恩与舒一凡二人而去,刚才他听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细细一想,原来竟然是他,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陈先振!”鹰雪轻轻地念道,正是这个纨绔公子,当日在国师门前受窘之时,他让人给了鹰雪两个枚银币,虽然他当时只是无意之举,不过,鹰雪却不能不念这份情,今日他有难,鹰雪当尽一分绵薄之力。 舒念祖,舒一凡的独子,现在被人揍得像个猪头,原本尚可称得上俊秀的小白脸,现在竟然如同充了血的猪头一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肋骨还被人打断了一根,正在躺在床上叽叽歪歪,不过,他见到舒一凡之后,立即把头转到了一旁,而且马上就闭上了嘴,再也不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之声。 “这个浑帐东西!你看看他气不气人。”舒一凡看到自己宝贝儿子被揍成这个样子,依然对他不理不睬的,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立刻窜了上来,霜眉一皱就准备揍人。 “师弟稍安勿燥,你怎么连原委也不问声就动手呢,你这样孩子岂不是越打越生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问问是怎么回事吧!”水连恩摇了摇头说道,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对冤家父子,正应了那句古语。 “兴福,你整天跟在少爷身边,你说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舒一凡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一个年青人问道。 “禀老爷,今天的事情错不在少爷,而是全在那个陈先振的家伙身上,今天小人与少爷偷溜出府去,正在天香酒楼吃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个陈先振在大声败坏老爷的名声,少爷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才上前理辩,没想到这个陈先振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明知道少爷的身份,竟然还如此不给情面,他的身法非常奇妙,小人与少爷都被他戏弄得晕头转向,还不止于此,在我们无还手之力时,那个陈先振竟然趁机出手将少爷打成重伤,请老爷为少爷做主。”兴福一脸气愤地说道。 “竟有此事,这个陈先振是何许人了,为何对老夫有如此之深的成见!真是一个奇怪的年轻人!”舒一凡听了兴这福的话后,不禁感到惊诧,在这京城之中,像这般大胆的年轻人还真的不多见。 “禀老爷,这个陈先振乃是星城第一大富商陈克金的独子,这个家伙仗着家中有几个臭钱,四处耀武扬武,把我们国师府也不放在眼中,老爷说他这是不是欺人太盛?”兴福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还敢说,念祖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怂恿得越来越坏的,回头我再来收拾你们。”舒一凡那凌厉的眼神一扫,吓得众家奴立即闭上了嘴,一个个都溜出了房间。 “师弟,念祖伤得不轻,是否要我替他治疗一番!”水连恩真不知道如何评价舒一凡父子之间的事情,一代英雄一代衰,他除了感慨之外,他这位国师师弟,虽然在朝中威风八面,一言九鼎,可是他的家里却是乱成一团,对此,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不用,让他受些苦头也好,反正也死不了,让他躺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也让我省心不少!”舒一凡冷冷地说道。 “师傅,你就让水前辈帮念祖治治吧,不然,他会很痛苦的!”舒服拉着舒一凡的衣襟撒娇地说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随便了!”舒一凡无奈地苦笑道,碰到这位宝贝徒弟,他真没办法。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舒服看着鹰雪那一脸好奇的眼神,不禁有些害怕。 “我在想,原来这一招你比曾昭立更加熟悉,你跟昭立哥,真是一个类别的,这招挺好使的吧,看来,我跟你以后要经常保持距离,免得被你缠上!”鹰雪似笑非笑地说道。 “鹰雪,你似乎有事?”舒一凡见舒服的脸被羞得通红,立即挡在了舒服的面前。 “是呀,前辈,我正是为陈先振之事而来。”鹰雪搔了搔头说道,这事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启齿。 “鹰雪你认识这个陈先振?”舒一凡好奇地问道,这鹰雪来不夜星城的时间不长,似乎没有什么机会交朋友。 “不认识,可以说他的模样我都没看清楚,是这样的,当日我从精灵之城回来之时,正好被挡在府外,遇到了这个陈先振,当时,他给我了两枚银币,我见他尚有一丝天良未免,故而想救他出狱,亦算是报答他这两枚银币之恩吧。” “原来这其中尚有这等事,唉,一饮一啄天注定,缘分呐!”舒一凡不得不叹息地说道。 “你不是成了乞丐了吗?像你这么出类拔萃,这么有型的帅哥,怎么会被人当成是乞丐呢,哦,我差点忘记了,当时的某人似乎是一身破烂,一个大光头,似乎是我把他带进府的,某些人怎么不报答我的大恩呢?”舒服听了鹰雪的话后,一脸笑意地从舒一凡的背后钻了出来,意有所指地说道。 “大哥,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嘛,你怎么老是踩痛脚呢?”鹰雪尴尬地说道。 “不是踩痛脚,是踩臭头,臭光头!”舒服得理不饶人,毫不留情地戏谑道。 舒一凡还真不知道如何收拾这局面,此时,一个家奴跑进来对着舒一凡轻轻地说道:“老爷,外面有位陈克金的中年男子求见您,他说是来给你请罪的,不知老爷是否要见他?他人正在偏厅奉茶。” “呵呵,正好见见他,鹰雪、舒服,你们也跟我一起去见见他吧,我倒想看看,他是否也象我这般无奈。”舒一凡突然苦笑了几声,率先走了出去。鹰雪早就想溜了,急忙跟着舒一凡走了出去。 “罪人陈克金给国师请罪,小人教子无方,请国师治小人的罪,在下愿以这条老命,换回逆子陈先振一命,国师大人大量,请让小人代替儿子顶罪,请国师成全!”舒一凡刚走进偏厅,一个中年人便冲过来拜倒在他的脚下。 “快快请起,勿需如此大礼,有事慢慢说,有事慢慢说!”舒一凡一听就知道是与自己同病相怜之人。 “多谢国师,多谢国师!”陈克金一脸感激地站了起来。 “陈先振与我家那个不肖子之事,我都知道了,此事我不打算追究的,稍后我就让人去刑部放令郎出来。你回去等消息吧。”舒一凡见陈克金的那副模样,不忍之心大起,看着他,舒一凡不禁想起了自己,有朝一日,或许自己就是陈克金这副模样。 “多谢国师,不过,小人的意思不是这样的,小人的意思是想让国师把我家那个逆子关在刑部大牢里一年半载的,也好让他受些苦头,我与他娘实在是无力管束他了,为了他,小人与贱内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奈何这个畜生总是改不了劣根,尤其在外面学艺回来之后,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还自封什么‘一叶枫落’,跟一群狐群狗党混在一起,隔三岔五让人找上门来,整天地在外头惹事生非,我就不该送他去习武,以致酿成今日之祸。实在是无奈之下,小人只有用此下策,让他在狱中呆上一年半载的,希望他能够悔过,希望国师能够成全。”陈克金的话音还未落,舒服的轻笑声就传入了大家的耳中。 “这位小兄弟不知道为何发笑?”陈克金疑惑地问道,敢在舒一凡面前如此不拘之人,想必来头不小,虽然他是星城首富,可是在舒一凡的这位大国师的面前,他知道自己没有多话的权力。 “我在笑你们两个,一个宁愿让自己的孩子躺在病床上起不来,一个却宁他孩子坐牢,这世上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吗?这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舒服轻轻地笑道。 “唉,小人也是无奈之举,为了这畜生,贱内几次被气得心绞痛病症发作,她的身体原本就不好,现在又被这个畜生气,这样下去,我恐怕她不久于人世,唉!”陈克金的话深深地震撼着一旁不言不语的舒一凡。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又能怪谁呢,子不教,父之过,这……其实,或许还有办法可以想的!”鹰雪本想说下去,可是看了一眼旁边一脸迷茫的舒一凡,他又忍住了,把话锋转了过去。 第一百零四章 重症猛药 “有办法吗?请这位小哥不吝赐教!”陈克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脸渴望地望着鹰雪。 “你当真愿意为了你的儿子去坐牢吗?如果我要你以命换命,这样你愿意不愿意?”鹰雪神情严肃地盯着陈克金。 “愿意,如果真的用我的生命可以换得儿子回头,我愿意用死来交换,我已经行将就木,我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他吗?只要他能够回头,我死不足惜!”陈克金毫无犹豫地回答道。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死倒不用,只是要委屈你装死,重症当下猛药,否则,不能见效,我曾经听说过一则故事,情形跟你大几相仿,也是说一个富翁,老年得子,可能是太过于溺爱,他的儿子,整天与一群混混花天酒地,到处惹事生非,这名富商实在是没有办法,痛定思痛之下,他最后想了一个绝招,终于使他的儿子浪子回头……” 鹰雪的话还没说完,舒一凡与陈克金都着急地同声问道:“什么绝招?” “呵呵,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好办法,这名富翁散尽了自己的有的家财,并且把自己的房屋都放火烧掉了,让一家人都重新变成了一铭不值的穷光蛋,没了钱,追随他儿子的那群混混自然就远离他而去,为了生存,他的这名儿子终于知道了富裕的生活来得多么的艰辛,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最后自然就浪子回头了,当富翁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他也明白了他父母当初的一片苦心!” “重病当下猛药,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我愿意装死,也愿意散尽家财,亦愿意放火烧掉自己的房子!”陈克金一听完鹰雪的话后,马上明白过来了,立即表示完全可以按照鹰雪的意思办,看来,他真的被这个陈先振逼得没有办法,连这条办法也愿意偿试。 “呵呵,其实也不用烧掉房子,也不用散尽家财,只是可能需要劳烦国师大人帮忙了!”鹰雪的神情有些落寞,他真羡慕陈先振有这样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抛弃一切,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和魄力,而他却始终是孤单一人,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这是何等的痛彻心扉。 “我能帮上什么忙,我自己的事情还没理清呢,我那个不肖子怎么办呢?”关己则乱,现在的舒一凡见鹰雪帮陈克金出了如此的主意,而他却什么都沾不上边,不由着急起来,此时的舒一凡哪里还有平时那种冷静稳重的样子。 “国师不用着急,我想有水前辈来管束他,他也会回头的。”鹰雪不由苦笑,没想到堂堂的舒大国师,竟然也会有如此失常的时候,血浓于水,此话真是入骨三分。 “请国师帮助小人,小人愿意把全部的财产都送与国师!我……”陈克金怕舒一凡反悔,想立即逼他答应,可是话刚出口就开始后悔,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舒一凡可是堂堂的国师,他岂能与他这样说话,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陈老板,你放心,我早就已经答应过这位年轻人了,会帮他一个忙,那就是帮放过你的孩子,你要谢就谢他吧,如果不是这位年轻人求情,陈先振恐怕真如你所想的那样,要留在刑部大牢里了,而且绝对不会是止一年半载的。”舒一凡果然有些不爽,他今天的心情原本就不太好,这陈克金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不让他见识一下国师的威严,他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是长着三只爷的。 舒一凡的国师威严一摆出来,吓得陈克金立即跪倒在地上,他虽然是星城首富,可是在舒一凡这位国师的面前,岂有他放肆的份,陈克金只有不停地道歉,祈求舒一凡的谅解。 鹰雪有些不忍心,便把陈克金扶了起来,舒一凡也不想让鹰雪难做,撤下了脸上的寒霜,陈克金察言观色,知道危机已经过去,暗暗了松了一口气之后,这才战战兢兢地问鹰雪道:“恕小人眼拙,小人不知道在何处与公子爷见过面,您为何要帮小人呢?” “呵呵,此事说来简单,当日我遇难之时,承蒙令郎赏了两枚银币,俗话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在下就是来还这份人情的,如若不是看来令郎天良未泯,尚有可救之处的话,在下亦不想理会这分闲事。” “这畜生竟然有如此福泽,真是遇到贵人了,小人多谢公子爷救命之恩,请受小人一拜!”陈克金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不是鹰雪说出来,这其中的原委,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算是你家这个陈先振少爷运气好,如果不是遇到了他,这一劫恐怕难以渡过,即便是老夫不管此事,恐怕令郎也会在狱中被打个半死,刑部大牢可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即便是你家财万贯,恐怕也会被耗尽。”舒一凡知道何时用恐吓法最见效。 人心似铁,官法如炉,再厉害的人被关进了刑部大牢都是九死一生,尤其是此次打伤了国师的公子,恐怕他就是送钱也没人敢收,陈克金久经人事,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当下,陈克金对着鹰雪鞠躬说道:“多谢恩公救命之人,小人代不肖子叩谢你的大恩大德,请恩公赐告姓名,小人一定谨记恩公大名,永世不忘!” “你别这样,我可受不起你的大礼,我只是报恩罢了,算是我与陈先振有缘分吧,我的姓名你就别问了,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我是个不祥之人!”鹰雪苦笑地说道。 “恩公何出此言,您乃是我全家的恩人,请您务必告诉我您的姓名,否则,小人就在此地长跪不起!”陈克金突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这一招鹰雪还真没有办法,只好将陈克金扶了起来,无奈地对他说道:“我叫艾启鹰雪,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原来是边陲国的国王,小人真是有眼无珠,请陛下见谅!”陈克金一听鹰雪的自我介绍,脚一软,又跪了下去,他早就猜到了鹰雪来历不凡,能够在国师府如此随意之人,岂会是简单人物,他真是庆幸,好在陈先振这个逆子无意之中救了他们一家的性命,否则,这次的劫难绝对是难以躲得过,正如舒一凡所说,即便是他不出面,他手下的那些官员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家的。 “呵呵,陈老板言重了,鹰雪只是一不祥之人,你又何必如此呢!”鹰雪苦笑地说道,‘三分春色描来易,一段伤心画出难’,鹰雪笑声中所含的那种悲凉与无奈,让舒一凡与陈克金这两位久经人事之人,暗暗叹息不已,虽然不知道鹰雪为何会如此悲伤,可是那种心境与气氛他们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 “对了,鹰雪,你让老夫做什么你都没说呢!”舒一凡见鹰雪开心,立即转移了话题,他想把鹰雪从这种悲愤的心境中转变过来,一个王者可不能有这样悲凉的心境,这对于整个边陲国都没有好处。 “哦,整个计划是这样的,首先宣布陈先振的死刑,然后让陈老板冒险把陈先振从狱中救出,而后,我想让前辈帮忙封了陈老板的房子与不财产,并且把陈老板夫妇入狱,然后传出陈老板夫妇的死讯,再全国通缉陈先振,我让幽影出面把陈先振带到圣城,让他在那里转变过来,不过,如此一来,国师大人就成了陈先振的仇人了,这个包袱不知道国师能不能背得起!” “哈哈哈,为政者哪能没有敌人,既然鹰雪你开口了,我岂有不答应之事,不过,这个黑锅虽然不重,可是背得冤枉!”舒一凡苦笑地说道,好人难做,坏人易当,一不小心就干上了。 “嗯,那就多谢舒前辈了,等事情完结之后,我就把陈老板接到边陲国去,这期间,你们父子可不能相见,否则,一切计划都前功尽弃了,陈老板可明白,走出这个大门之后,你就要与你的妻子做好逃难的准备,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们夫妇的,我们边陲国再见了!”鹰雪微笑地说道,这个世界上谁都希望自己是导演,看着别人表演自己设计的一切,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种成就感。 “你意思我完全明白,多谢陛下,小人一定永记您的大恩大德!”陈克金感激地说道,这样周密的计划,他可连想都不敢想,因为这需要借于许多人的力量,他一个人是无法办到此事的,当然如果有舒一凡这位国师和鹰雪这位国王相助,那一切就完全办到。 “此事由谁去做呢!老夫背个黑锅倒还行,可是却不能亲自出面。”舒一凡苦笑地说道,鹰雪这是什么馊主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耗费这样庞大的人力物力来做这件小事,似乎有些太小提大作了。 “国师,救拘执物,趋急振穷乃是莫大的善德,您应该鼎力相助才对啊!就算晚辈我请您帮个忙,他日晚辈一定还你这个人情,行吗?”鹰雪见舒一凡的脸色不太乐意,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舒大国师,有时候的谱还真够大的。 “为了一个人的事情,耗费如此大的人力财力,这不值得呀!”舒一凡口中虽然如此说,可是他的眼神似乎盯在了舒服的身上,好象是在等某些人的态度。 “师傅呀,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你就答应吧!”舒服突然拉着舒一凡的衣服撒娇地说道。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嘛。一切就照鹰雪的意思去做吧!”舒一凡把球又踢给了鹰雪。 “那好吧,明天晚上就行动,陈老板,你立即去刑部大牢告诉陈先振,他要被处斩的消息,以便于你们方便行事。我派幽影跟你一起去,由他负责营救。救出之后,我让幽影带着陈先振直奔圣城,之后,国师大人会让人送你们来边陲国的,陈老板还有何事放心不下的吗?”鹰雪一脸诚意地望着陈克金问道。 “呵呵,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不舍全力一搏,此事就拜托三位了,三位恩公请受小人一拜!”陈克金躬身对着舒一凡、舒服和鹰雪三人鞠躬说道。 “我叫幽影前来,你们立刻开始行动吧!”鹰雪跑出去,把幽影叫了过来,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与幽影听,然后便让陈克金把幽影带走了,虽然幽影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鹰雪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可是鹰雪的话,他毫无怀疑的理由,只要是鹰雪的吩咐,他只管照着做就可以了。 “鹰雪,这抄家的事情,你派谁去呀,反正我是不会去的,也不会让别的官吏去做,这样太有失我的名头了,传出去还真是不太好听!”舒一凡皱着眉头说道,刚才陈克金在这里,他不好说话,鹰雪虽然是一国之主,可是这里是西星国,不是边陲国,何况还有一个舒服在这里听着,这一切让他都有着很大的顾忌。 “国师大人,犯人劫狱逃跑,让你按律法治罪,封了他们的财产,将他的父母下狱,这又不是什么倒施逆行的举动,你难道也有为难之处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国师大人不会连这点善心也没有吧!”鹰雪不知道舒一凡为何有如此表现,还真以为他连这点善心都没有了,语气也未免有些重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我师傅什么时候说不答应了,你以为这里是你边陲国呀,那里你最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忘了这里是西星国,我师傅他上面还有西星国的国王陛下呢,况且西星国这么大,师傅的政敌如果知道了此事,肯定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在国王面前诋毁我师傅的名誉的!你还理直气壮呢,你只为别人想,可曾考虑我师傅的感受和为难之处。”舒服一听鹰雪的语气便不爽,立即大声嚷了起来。 “算了,鹰雪也没有错,可能是我人老了,做事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此事我会向陛下禀明的,鹰雪多虑了,老夫既然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办妥的,你就放心吧。”舒一凡急忙劝阻了舒服,鹰雪的面子他是要给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他那三位师兄,他也一定要帮鹰雪办好此事,毕竟鹰雪亦是一国之主,考虑问题来难免会主观武断一些,这也不能怪他,舒一凡长期伴随在国王左右,这点脾气与禀性,他是摸得一清二楚的。 “前辈,你此话真是让我惭愧,舒服骂得对,我还真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过,我真是太武断了,对不起,前辈!”鹰雪惭愧地说道。 “算了,此事就这样定了吧,我出去让人办妥此事,鹰雪你明天要与高翔等人去圣城,你与大家去聚聚吧,舒服,你跟我回去,我正好将此事禀报给陛下,走吧,别在这里耽搁了,这些天你天天往外跑,如果你父王怪罪下来,我也担当不起。”舒一凡拦着舒服就往外走,舒服无奈只好低档着头跟舒一凡离开了偏厅。 接下来的事情都顺利进行,鹰雪把事情都交给了周明与幽影,幽影负责带着陈先振去圣城,而周明则负责事后带着陈克金夫妇二人去边陲国,这里的事情基本上也差不多了结,鹰雪与水连恩、高翔、谢好、曾昭立、吴恩德等人,于第二天早上便辞别了舒一凡,准备离开西星国,令人奇怪的是,那个古灵精怪的舒服并没有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而鹰雪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舒服不能来了,可是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惆怅,毕竟是与他相处了这么久,多少有些感情,他没来送行,鹰雪还真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又是舒服!呵呵!”鹰雪一想起他不禁苦笑了两声。 舒一凡听到了鹰雪的苦笑后,转过头来意有所指地问道:“鹰雪,你觉得星城有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人或事呢?” “哪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人和事,我只是想起了舒服,奇怪他今天为何没来凑热闹,毕竟是朋友一场,他没来,我感到有些奇怪,故而有些感慨而已,前辈似乎是意有所指。”鹰雪疑惑地问道。 “没有所指,没有所指,我忘记告诉你了,舒服有事不能前来送行,昨天他跟我说过,刚才不是你提起,我还真的忘记了!”舒一凡浅浅地笑道,说话之时,他的眼神却又不停地四处观望,象是在等等着什么人似的。 “喂,舒大国师,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们可要走了,你为何挡在大门前,似乎不想让我们离开是吧,那好,我们就在你这里多蹭几顿饭吃,吃得你心疼了再走!”曾昭立见大家被堵在门口,不禁开始乱叫起来。 “呵呵,曾兄弟误会了,请各位!”舒一凡像是恍然大悟似的,让开了路。 “舒前辈,你勿介意,这个家伙就是这德性,您不要怪他,我代……” 鹰雪的话还没说完,空中传来了一阵绚丽的魔地火焰,舒一凡突然高兴地说道:“来了,来了,呵呵,鹰雪,舒服派他的妹妹来给你送行了!” “舒服的妹妹,那不是星愿公主吗?”鹰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一个舒服就已经够累人了,这个星愿公主肯定不太好惹,而且舒一凡曾经提过保媒的事,这下子可没脸见人了。 第一百零五章 回归边陲 “哎呀,奇事了,我们的鹰雪哥哥竟然也会脸红,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我看此事不简单,不简单呐!”曾昭立像是抓住了鹰雪的短处,立即围着鹰雪转个不停。 “去去去,小孩子不懂就别捣乱!”鹰雪还真的给曾昭立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脚一伸就想踹过去,幸好曾昭立见识得早,马上就躲到了水连恩的身后,有他这位师傅老大做挡箭牌,鹰雪就是再能耐也不敢造次。 “陛下,我西星国以国宾之礼相待,这星愿公主从未亲自送过客,今天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这星愿公主受舒服之托特意来为你饯行,你意下如何?”舒一凡笑吟吟地说道,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这,有些太严重了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鹰雪满脸通红地说道,严格说来,星愿公主与他的半面之缘,倒是让鹰雪记已犹新,美女他不是没见过,像精灵仙子,花惜春,水无痕都是绝色美女,可是这星愿公主他却没有真真切切地看过,犹抱琵琶半遮面,倒是更加容易让人记忆深刻。 “你鹰雪不是这么怕羞吧,只是让你去见星愿公主,又不是让你上阵杀敌,你怎么变得这么窝囊起来了?”杨玉宣一脸诡笑地激将道。 “没听说过女人是老虎吗?我看,鹰雪哥这次要亲自打虎了!上呀,我从精神上支持你!”曾昭立见有人帮腔,立即在水连恩的身后,大声乱叫起来。 “就没见过你这样能折腾的!”水连恩轻轻地在曾昭立头上敲了几下,把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给打闭上了嘴。 “鹰雪,公主已经在前面城外长亭之中等你们,来吧,老夫带各位前去。”舒一凡拉着水连恩径直往前而去。鹰雪与杨玉宣、曾昭立、高翔等人紧随其后。 “鹰雪,说真的,这星愿公主闻名久矣,只是从未蒙面,你见过他吗?”高翔一脸期盼地问道,传闻之中的星愿公主绝世无双,而且传说能够娶到她的人将是空天大陆称霸一方的王者。 “见过,又没见过!”鹰雪满腹心思地答道。 “见过又没见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曾昭立本想一脚踹来,不过,现在街上行人众多,只好悻悻地收回了脚。 “唉,如果你们看到星愿公主,你们就知道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星愿公主那双眼睛挺眼熟的,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鹰雪越想越觉得这星愿公主似曾相识。 “哎哟!酸,真酸,差点连牙都酸掉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大众情人了,也不瞧瞧那德性,人家只是派一个星愿公主来送行,你就满脑子绮念,真不知道你这颗脑袋里想些什么东西!”曾昭立不屑地说道,这星愿公主再迷人,也没有这知大的魅力吧,竟然连鹰雪也有些失态,这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奇事。 “也对,想那么多干什么,一会儿就见到了她,你们自己看吧,君子坦荡荡!”鹰雪使劲地摇了摇头,眼神也从迷离之中恢复了过来。 一行数人随着舒一凡朝城外而去,沿途的百姓谁不认识舒一凡这位鼎鼎大名的大国师,都好奇地盯着跟在舒一凡身后的这群年轻人,从来没有见到过舒一凡如此徒步出城,堂堂国师如今竟然只是一名引路人,沿途百姓与军士无不投以好奇的目光,而众人关注更多的则是跟在舒一凡身后的这群年青人,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何来头,竟然能够让舒一凡引领他们而行,这份荣誉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傻瓜也能猜出这是一群来头不简单的人物,只是猜不出这群人是来自哪里,最近似乎没听说过,最近星城来过什么国家的王公贵胄,可是为何能够惊动舒一凡这位大国师亲自接送,这倒是一件奇事,人就是这样,越是弄不明白的事情,越是能引起人们的好奇之心,鹰雪等人的身后留下一片质疑的声音。 鹰雪心中有事,也没留意这些,倒是小天暗暗后悔,早知道有这么拉风的场面,他就换一副容貌了,至少也能有些回头率,现在这副德性,真是丢人。 没有人能够跟出城门,星愿公主何许人也,西星国的国宝级公主,她亲自出城,一路之上早就已经被封锁,戒严。一般之人根本就不能越过城门。 轻风微起,衣袂飘飘,香气袭人,妙曼的身材,宛如凌波仙子,不沾尘世气息,一袭白衣的星愿公主站在长亭之中,与周围的景色浑然一体,这种独得上天恩宠的绝世美女,无论在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样惹人注目,让人迷醉。 “这就是星愿公主吧,果然是绝世姿色,远观已经如此迷人,如若靠近,恐怕难挡其诱惑,幸好老夫已经然年迈,定力尚算得上可以,否则还真的抵挡不住她的迷人魅力!你看这群臭小子!”水连恩指着身后的鹰雪等人,不禁摇头苦笑。 “不对呀,还有一个圣人!”舒一凡指着站在一旁举目四处观望的小天说道。 “这小子竟然有如此定力,连我都自叹不如!”水连恩苦笑地说道,他怎么也没看出来小天会有如此定力,竟然不为美色所惑,还真是让他意外。如果他知道小天只是一头灵兽,而没有丝毫人类的审美观时,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想。 听到了轻轻的细语声,星愿公主慢慢地转过身来,这一转身,令杨玉宣等人大跌眼镜,这星愿公主的脸上竟然蒙着一层白色的面纱,令人难窥全貌,不得不让人心生遗憾之感,不过,正如鹰雪所言,那双幽怨的眼神,似嗔似怨,一种无言的抗争,一层淡淡的迷茫之情,让所有与之接触的人都不由暗自怜惜,心生一种想救她出牢笼的冲动。 “我靠,难怪大家都说这星愿公主是举世无比的美女,就这一双眼神就足已要了人的老命,更别说其他的了,今天之后,恐怕再也没有哪个美女的眼睛能够如此让我神动魂销了。”曾昭立站在那里呆了半晌之后,终于回过神来开始感慨。 “还真的别说,鹰雪说得没错,星愿公主的这双眼神真的似曾相识,或许就是这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似曾相识的双眼神,才能让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产生共鸣,这就是她吸引人的地方吧!”杨玉宣的修为在众人之中是较高的,稍微惊鄂之后便回过了神来,而且还分析得头头是道,对于他的话,大家都比较赞同,因为所有人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形容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是大家都一样的。 “不听老人言,你们以为我定力差嘛,现在知道厉害了吧!”鹰雪幸灾乐祸地说道,这群家伙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应该戏虐一番,否则,还以为他在吹牛呢。 “鹰雪哥,果然厉害,小弟屁股屁股(佩服)。”这是曾昭立最近发明的新词,鹰雪当然没听说过,加上曾昭立故意吐词不清,鹰雪敢没听清楚。 “嗯,你知道就好!”鹰雪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故做大肚地说道,没想到却引来一片轻笑声,弄得鹰雪不知所措,还以为哪里出了错呢。 “没事,没事,你还不去见见星愿公主,说不定他就看上了你,而且你绝对是空天大陆上的王者,我等绝对相信你!”杨玉宣忍住笑意,推搡着鹰雪上前而去。 “这回他可完蛋了,看他怎么糗!”曾昭立一脸得意地站在那里,准备看鹰雪的笑话,鹰雪这个家伙他还不了解,看到女孩子时就有机会看他糗样了。 舒一凡也装作没看见,把头扭在了一边与水连恩轻轻细言起来,那模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机密大事一般,丝毫不理会一脸窘相的鹰雪。 倒是星愿公主大方得体,径直走到鹰雪身边,轻轻地对他说道:“鹰雪陛下为何如此模样,难道对心月有何不满,或是心月待客不周,惹得陛下不高兴?” 如嗔似怨的声音,让鹰雪更加感到惶恐,面对星愿公主,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话,尤其是星愿公主那双幽怨的明亮眼眸,鹰雪偷描了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敢细看,只有满脸尴尬地站在那里。 “鹰雪,你这是怎么了,公主同你说话呢,你怎么发呆呢!是不是在想心事呀!”舒一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鹰雪的身边,轻轻地蹭了他一下,满脸笑意地对他说道。 “哦,我与公主素昧平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下已经见过公主,请代我感谢贵国的隆重招待,我就先行告退了!”鹰雪哪敢与这种仪态万千的偶象型美女对阵,他只有落慌而逃,以鹰雪之见,现在这个阵仗,逃走那里最好的。 “呵呵呵,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艾启鹰雪,竟然只有如此胆识,你真怕我吃了你呀,或者是我长得很丑,以致于你一看到就想要退避三舍?”星愿公主突然轻声笑了起来,这一笑倒是激起了鹰雪的怒气,这都要怪舒一凡与舒服,他俩曾经说过保媒的话,鹰雪故而觉得有些尴尬,本来鹰雪对这种太过于招摇的美艳女子并无多大的兴趣,这种女子虽然窈窕动人,可惜却是大众情人型的,并不适合于他。 鹰雪停下脚步,眼睛直逼星愿公主,冷声地说道:“公主美艳无双,鹰雪自知才貌疏漏,在公主面前只有自惭形秽,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谢过西星国主与星愿公主的看重,来日公主如若有暇来我边陲国,鹰雪必定竭力招待,以谢贵国热忱!” “你!?”星愿公主听了鹰雪这种冷冰冰的话后,不禁为之气结,幸好舒一凡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两声,星愿公主微微颤抖的身躯才恢复平静。 “鹰雪,我国派公主来相送,这乃属实无前例之事,你如此冰冷,这对我西星国而言亦算得上不太尊重,请你坐下来,喝完这杯水酒再走如何?”舒一凡的语气也有些不快,这毕竟事关国体,他再如何看重鹰雪亦得先维护本国之尊严。 “对不起,刚才语气有些太重,请公主与国师见谅,烦请二位代为谢过西星国主的热忱,鹰雪一定谨记于心!”鹰雪听了舒一凡的话后,亦感到自己有些过分,毕竟星愿公主没有又做出什么不得体之事,只是他自己感到有些信心不足而已。 “哈哈哈,小事小事,来,请坐,鹰雪陛下就要离开我西星国了,老夫代陛下与公主敬你一杯,算是为你饯行。” “多谢国师,鹰雪也回敬国师与公主一杯!咦,这公主头上为何会有舒服的珠钗?这珠钗难道是舒服兄弟送与公主的吗?”鹰雪无意之中看到了舒服头上插着的那枝珠钗不由一楞,鹰雪当然一看就明白了,这支珠钗不是他炼出来的那支又是什么? “呵呵,这不是你特意炼制送给公主的吗?这上面不是还有公主的玉象吗?什么舒服送的!”舒一凡含糊地说道。 “这,这,也对,呵呵,也对!”鹰雪被舒一凡这么一说顿时尴尬起来,自己连星愿公主的面都没有见着,竟然把人家的样貌刻到了珠钗上,尤其刚才还扮酷,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鹰雪,酒已饮过,还请尽快上路,你的身份颇为特殊,老夫也不便久留于你,以免被有心人盯上,来日方长,你我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说对不对?”舒一凡看了一眼身边的星愿公主,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错,不错,来日方长,既然如此,那鹰雪就此别过公主与国师,来日有暇来边陲国一叙,鹰雪当尽地主之谊,竭力招待二位,绝不食言!” “鹰雪陛下请珍重,心月就不送了,祝一路顺风!”星愿公主站了起来,婀娜款款地鞠了一个万福。 “告辞了,前辈!” “鹰雪珍重!” 杨玉宣、曾昭立等人与舒一凡这位师叔别过之后,便跟着鹰雪一路前行,他们的目标是高翔所在的圣城,西星国与圣城之间,需要通过几个国家的魔法通道方可到达,一番周折之后,把高翔送回了圣城截家,高翔的父母与外公虽然竭力挽留鹰雪等人,然而鹰雪在水连恩的催促之下,只有辞去了高翔父母与外公的好意,截氏家庭的内患已经在小天乔装高翔之时,清理得差不多了,截陈留已经无脸呆在截家,自己跑出了截家,整个截氏家族在截归海的打理之下,已经今非昔比,现在的截归海已经完全转变过来,高翔当圣城之主,比他这个老头子当圣城之主更能够把握截氏家族的前途命运,现在高翔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他心中的喜悦之情,绝对不比高翔的父母低,毕竟血浓于水,人一旦从名利之中醒悟过来,整个观念和人生都焕然一新。 高翔见留不住鹰雪,只好请鹰雪等人去他老丈人家中一坐,对于钱克儒,鹰雪亦想见他一面,这位商人不仅为人干练,而且有着独特的眼光,更重要的是自己曾经答应过帮他达成心愿,故而鹰雪决定还是去见他一面。 钱克儒在得知鹰雪到来的消息之后,立刻亲自来迎接,高翔的平安归来,对他而言是最好的消息,而鹰雪对他来说,不仅是完成他心愿之人,而且还帮了他挑得了最佳的女婿,现在他可谓是了无牵挂,只要仇家一出现,他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等待就可以实现,可惜胡孤焱这些天来始终不见踪影。 边陲国,现在已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虽然弱小,可是却让人顾忌,尤其是天风国,现在对边陲国虽然是恨之入骨,奈何却一直不敢动它,因为一则抽不出巨大的兵力来讨伐,二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顾此而失彼,将是得不偿失,虽然这边陲国是一块鸡肋,但是却让天风国如芒在背,唯一的可做的便是将边境严密封锁起来,让边陲国自乱,然后乘机灭之,可惜这个如意算盘始终不能得逞,因为边陲国在没有国王的情况之下,他们都不能顺利让边陲国内乱,而且还屡次攻打边陲国无果,并且因此惹怒了不少的盟友,可谓是得不偿失。 鹰雪一行人走到天风国境内之时,已经只有水连恩、谢好、杨玉宣、曾昭立、吴恩德、刘林枫、小天八人,他们并没有白天越过怨灵平原,以他们的修为晚上越过怨灵平原并非难事,而晚上的怨灵平原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天风国的守军也不需要派兵驻守,只需要守住过往关卡便可以了。 刚刚越过怨灵平原,进入边陲国境内,几人玩笑说话间已经到了边陲国的京都不远处,远远的夜空之中,突然一道奇瑰的电光从很远的空中传至鹰雪等人的眼中,鹰雪心中一震,他知道这道电光是什么东西所发出来,除了他的天衍神剑之外,还会有别的东西能够如此震撼他的心灵吗? 第一百零六章 风生水起 “搞什么呀,这闪电还能从地底下迸出来吗?真是怪事啊!不会是有人在经历雷劫吧,难道我边陲国还会有如此奇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得去看看这究竟是谁?”曾昭立不是瞎子,他当然看到这道奇怪的光线了,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闪电竟然能够从地底向朝空中发射,不过,他的脑筋一转,马上就想到了螭龙历劫之事 。 “你这臭小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那是闪电吗?你以为空天大陆能够羽化飞升之人太多了吗?你小子有幸碰到一个已经是机缘巧合了,我一生还未亲眼目睹人白日飞升,你小子已经够幸运了,这并不是有人飞升,而是宝物出现的征兆,依老夫看,除了鹰雪插在城墙之上的天衍神剑之外,恐怕没有什么其他的神器能够发出如此动人心魄的剑气了,鹰雪,是不是?”水连恩见多识广,他可不像曾昭立这个家伙,认为那是闪电的电光。 “不错,的确是天衍神剑的剑气,没想到我将神剑遗弃在京都的城墙之上,神剑竟然还奉我为主,真是令我惭愧,作为一名剑客丢掉自己武器,真是问心有愧,此次回来我还担心,神剑将不再属于我,没想到它竟然还是如此忠贞,我艾启鹰雪何德何能,能够得到神剑如此厚爱,真是惭愧难当。”鹰雪望着空中那道已然消失的剑光感慨地说道。 “凡事早就已经天注定,丝毫不能强求,神兵利器自会择主,你注定与这天衍神剑有缘,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窥视神剑,曾几何时神剑都被奉为邪恶之剑,不知有多少人被神剑吸干能量而亡,但自从遇到了你之后,神剑却又重新变成了千年之前尊天圣者前辈手中的那把诛邪灭恶的神剑,不管你如何,神剑始终却奉你为主,这岂非天意?”水连恩感慨地说道。 “鹰雪,等等我们,这家伙也太不仗义了!竟然甩掉了我们,也真怪了,他的速度为何会如此之快,我们根本就无法追上他!”曾昭立见鹰雪突然发动,不禁动了想跟鹰雪一较长短的打算,哪知只是极快的一瞬间,鹰雪竟然消失在了他的眼界之内,不仅是消失在眼界的范围之内,而且还消失得无影无踪,凭他的修为,根本就不能感觉到鹰雪的存在。 不仅曾昭立如此,连杨玉宣这位在诸人之中修为算得上除了水连恩之外是最高的人,也感觉不到鹰雪的能量气息,这唯一的解释就是鹰雪在这极短的一瞬之间,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脱离了他们所能感应到的范围之外,这种速度也太惊人了,杨玉宣的心中不禁骇然,原以为自己的修为不会差鹰雪多少,只要自己此次回去这这后,再倾尽全力刻苦修炼,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鹰雪的,因为他已经完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他可以全心全意地完成自己神圣的使命,没有想到这一相比之睛,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差距,真是让他又羡慕又妒忌,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完全爆发了出来,以他这种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他是不会承认自己输给鹰雪的,他决心与鹰雪再较长短,当然这可不是与鹰雪再进行决斗,而是在精神层次的一种较量。 鹰雪的这种表现让一旁的水连恩也惊诧不已,没想到鹰雪的修为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想象之中的范畴,他实在是看不出鹰雪的修为到底是多高,以他这双见多识广的眼睛,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鹰雪真的已经修炼到了足以与仙人相匹敌的境界,鹰雪的年纪也太轻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修炼至随时可以羽化飞升的境界。 鹰雪一时情急之下,使出了神龙尊者教他的流光仙步,不过,鹰雪没有流仙真气护体,小跑一段距离还可以,时间稍长,他的身体便不能再承受这如光电般的速度对身体所造成的痛苦,皮肤微微作痛,鹰雪立时清醒了过来,立即停住了流光步法,腾空而起,驭空飞行,朝着京都急行。 以鹰雪修为,京都的守卫根本就无法发现鹰雪的行迹,不过,刚才京都城墙突然大震,天衍神剑破空而去,惊动了所有的人,水连波与李圭等人亦猜出了是天衍神剑失踪了,大惊之下,这可是边陲国的象征,如果神剑失踪,那可不得了,李圭等人立即动员了全城的军队四处找寻天衍神剑的下落,整个京都城都因为天衍神剑的突然失踪而慌乱不已。 其实,鹰雪不打算惊世骇俗,不过,现在也由不得他了,因为天衍神剑的事情,整个京都城全城戒严,尤其是空中,更是站立了大量的魔法师,严密封锁,防止天衍神剑朝城外飞去。 鹰雪从远处急飞而来,他的速度虽然很很快,毕竟鹰雪使用的不是流光步法,他还是被人发现了,空中黑压压的一大片魔法师立即戒备起来,这突然冒出来的神秘来客,绝对不会是善与之辈,他的出现一下子吸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城头上的战士早就已经持箭已待,如果来者不善,立即从地面与空中全力绞杀来人。 鹰雪亦感应到了京都城楼之上传来的杀气,不由感到一阵诧异,自己的到来不会引起如此之大的反应吧,况且这种欢迎态度,鹰雪也感应无法接受得了,不得已之下,鹰雪只有在空中停了下来,正当双方对峙之时,一道黄色的亮光从空中急速度射向了鹰雪。 初始之下一大惊,可是这道黄光根本就没有带任何的杀气,而且似乎有一种迫不急待的感觉,鹰雪突然明白过来,这道黄色的光芒就是天衍神剑所化,它刚才从城墙之上急射而出,原来就是为了来迎接自己。 鹰雪轻轻地张开双手,天衍神剑如同一个欣喜的孩子一样,围着鹰雪急转了几圈,然后收敛了光芒,慢慢地落在了鹰雪的手上,鹰雪抚摸着天衍神剑,用力一拨,一声震人心魄的龙吟声后,一道刺目的白光在这夜色之中特别醒目,天衍神剑回到了鹰雪的手中后,又重新出鞘,鹰雪拿着天衍神剑神情之中有几分迷茫,诸多往事一涌上心头,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突然,从前面空中急速射来两道黑影,鹰雪的目力奇佳,虽然在这漆黑的晚上,但是他还是看出了来人是从城楼之上飞来的,而且还是两个老头子,须发皆白,一身的仙风道骨,身上还流露出淡淡的出尘之气,鹰雪已经依约猜出了来人是谁,正想上前去迎接之时,突然从城楼上、空中几乎异口同声地传出了一声大喝:“臣等迎接陛下归来!” 大家都不是傻瓜,能够收伏天衍神剑之人,而且还能够轻易地抽出天衍神剑之人,穷整个空天大陆,除了他们引以为傲,视为神人的国王—艾启鹰雪之外,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够让天衍神剑自行飞出去迎接,空中的那个人毋需置疑,绝对是国王回来了,众人欣喜之下,立即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两名老者已经飞到鹰雪的身边,看这两位老者的样貌,鹰雪就知道是水玄门的水连波与水连云无疑,鹰雪收回神剑,迎着朝自己飞来的两位老者恭敬地说道:“晚辈艾启鹰雪拜见二位前辈!” “陛下太客气了,老朽二人在您的面前如何敢妄自尊大,请问陛下是一个回来的吗?可有遇到我们的师弟水连恩等人,他不是去接驾了吗?难道您与他们错开了?”水连云见鹰雪的身后并没有其他人,不禁奇怪地问道。 “哦,他们在后面,一会儿就可以赶来,晚辈刚才一时情急,故而先他们一步前来。” “他们落在了后面,原来如此!”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对望了一眼之后,不禁面面相觑,以水连恩的修为,他们不相信鹰雪可以将他甩开,如此说来,鹰雪的修为岂不是更在水连恩之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二位前辈,为何如此看我,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鹰雪被二人的神情给弄糊涂了,他哪里会想到如此的细节问题。 “哦,没事,没事,是老朽二人失态了,陛下请回王宫再详谈,请!”水连波老于世故,稍一惊愕之下,立即让与他们一起鹰雪回边陲国的王宫。 而正在三人准备驭空而行之时,鹰雪的身后出了水连恩与杨玉宣等人的身影,直到此时,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方才相信鹰雪刚才并没有欺骗他们。 “鹰雪,你这家伙也太快了吧,好不容易才赶上你,我看你真不是人,奶奶的,这神剑就是神剑,只有你一个人才能拿得起,看来,有空我也得去弄把神剑来。”曾昭立赶上来之后,见鹰雪手中所持的天衍神剑,不禁有些羡慕,神兵利器乃是武者的毕生所求,尤其是象天衍神剑这样如此有灵性的神兵,真是让人眼馋。 “陛下刚回来,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回王宫之中再详谈吧!曾昭立你到城楼上把李大人与吉尔将军一起叫来王宫,我们有事情相商。”水连云见大家围着鹰雪,便提出了回王宫,并让曾昭立把李圭与吉尔等人叫到王宫一起详谈。 “又是我!”曾昭立的语气有些委屈,这种跑腿的活,怎么都让他给赶上了。 鹰雪等人尚在空中,从城墙之上传来了吉尔的大喝之声:“各位将士,我们英明的国王陛下已经回来了,今晚请大家坚守岗位,明天国王陛下将会召见各位,十天之后,将在京都召开隆重的阅兵欢迎仪式,陛下将会出席,并与大家见面……” “陛下英明,万岁万岁!”吉尔的话还未说完全,便被将士们的欢呼声给淹没了。 不提鹰雪等人如何欢喜庆祝,且说宿星国,国王异邪自从被舒一凡等四人联手击伤之后,心里极度不舒服,那点伤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成问题,不过这口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失去了冥族的支持不说,死气冥罗重伤,十名冥将毙命,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如何跟幽冥邪王解释,异邪这些天一直都在为此事而烦恼,如果连西部大陆都不能一统,那就更别提统一整个空天大陆,成为大陆之王了,他不喜欢失败,虽然在兜星国一战中,他并没有失败,但是他的最终目的没有达到,这对他而言,就是一种失败,而是一个让他难以洗刷的耻辱,异邪原本雄心勃勃,而事实上,他所谋划之事都能够达偿所愿,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兜星国最后一道关卡上栽了如此大的一个跟斗,而且还是栽在四个老头子的身上,他觉得自己无法接受此事。 异邪曾经试图与冥界取得联系,可是幽冥邪王却派来了虚花冥罗,并且告诉异邪现在天界对冥族监视比较严格,所以冥王下令所有冥将不得轻举妄动,虚花让异邪暂时忍耐,等待有利时机再做行动。 对于这话,异邪可是不爱听,他不是个坐等机会之人,即便是没有冥族相助,他也要实现自己的计划,有了冥族固然好,但是如果没有冥族,他也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因为异邪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现在的西部大陆之上有四个国家,兜星国、涤星国、西星国和宿星国,现在异邪的强大压力之下,兜星国已经与宿星国结成了同盟,而西星国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异邪暂时还不想去动它,但涤星国却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它位于宿星国与兜星国的边缘上,距离西星国较远,虽然以一敌一,宿星国未必能占上风,但是如果有兜星国相助,以二敌一,涤星国必败无疑,异邪已经派了使者出使兜星国,准备与兜星国联手进攻涤星国,至于好处嘛,事成之后双方五五分成,这个计划,异邪完全有理由相信,兜星国的国王—韩玄完全没有理由会拒绝。 幽冥邪王正在闭关修炼之中,冥界现在的事务基本上都是由虚花冥罗来处理,当然,外界是无人知晓此事的,连异邪也不知道现在冥界主事之人竟然会是虚花,虚花正在召开十相冥罗的碰头会议,当然他们讨论的主题就是异邪跟冥界借冥将之事和如何让杨玉宣在空天大陆之上成为王者的事情,虽然现在是虚花当家,可是十相冥罗之间,并不是百分之百买他的帐,他刚一提出此事来,十相冥罗之中,立即便分出两大阵营来,一组是以哭丧冥罗为首的忧滞冥罗、疾病冥罗、奸淫冥罗、凶煞冥罗五个; 而另一组的则是以虚花冥罗为首的刑狱冥罗、退败冥罗、死气冥罗四个。 哭丧冥罗认为应该全力支持异邪一统西部大陆,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在冥王闭关之前就已经定下了,必须让利用异邪来达到一统人界的目的,而杨玉宣乃是一后生小辈,如果重点栽培他,恐怕需要的时间太长,并不是明智之举,现在虚花竟然敢违背冥王的意思,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虚花当然明白哭丧冥罗的意思,他知道哭丧冥罗等人是绝对不会同意他的意思的,异邪与杨玉宣的事情不是主要问题,而是哭丧冥罗根本就不服他当政,故而才故意与他做对。虚花的理由很简单,在此之前,兜星国一役之中,冥族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怀疑,现在又派出冥将们出现在西部大陆,很可能会被天界抓住把柄的,不如利用边陲国的杨玉宣,让他亦成为空天大陆上的强者,异邪已经够强大了,如果不培养一个能够牵制他的人来,让异邪独自坐大,恐怕到时候异邪羽翼丰满,会不听冥族的调派,而杨玉宣则是一个年轻人,容易利用并且好骗一些。 虚花与哭丧冥罗二人各持己见,九位冥罗也站在各自的立场之上争论不休,虚花虽然受幽冥邪王之命,管理冥界事务,可是这其余的九相冥罗都不需要买他的帐,换而言之,除了冥王之外,虚花根本就管不到这九位冥罗,对此,虚花亦无可奈何,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幽冥邪王。 正当冥罗们吵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一阵响亮的鼾声传进了众冥罗的耳中,是谁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睡着了,这也太不给大家面子了,虚花细细一看,原来是一直置身事外的孤刑冥罗,这个家伙是与刑狱冥罗一起掌管冥界刑罚的,不过,这个孤刑冥罗行事一向古怪,虽然虚花有意拉拢他,奈何他总是不肯点头加入,而哭丧冥罗等人亦想拉拢他,但是这个孤刑冥罗宁可装疯卖傻,亦不肯加入到任何一派之中,双方虽然心中恼火,可是也不敢得罪他,如果孤刑加入对方的阵营之中,岂不是对自己大大的不利,所以孤刑到现在还是一个中间派,虚花与哭丧冥罗双方都不得罪于他,当然,他对其他九相冥罗之间的争斗一向不予掺和。 第一百零七章 战火欲来 “孤刑!!”虚花与哭丧冥罗大感恼火,双方正在争论不休的时候,这个孤刑冥罗就在鼾声大声,一怒之下,二位冥罗几乎同时吼了出来。 在刑狱冥罗的摇晃之下,孤刑睁开了惺松的睡眼,见大家都火药味十足地望着自己,便站了起来,对着虚花与哭丧冥罗二人鞠了一躬,然后笑吟吟地坐了下来,静静地望着大家。 “孤刑,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在争论,你却睡起觉来了,你是不是对我们大家不满,别忘了, 你也是十相冥罗中的一员,你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哭丧寒着脸说道,他那张脸本就拉得很长,现在这一不爽,脸就更加显得难看之极,当然这也表示他现在非常的不快。 “不错,孤刑,你如果有什么好办法不如说出来,否则就是蔑视我们这些兄弟,别在这里假扮清高,我等也不是笨蛋,你以为自己,真是众人皆醉你独醒吗?”虚花也寒着脸说道,孤刑是很难拉拢的家伙,况且孤刑几次拒绝他,现在他成了众矢之的,当然要将孤刑狠狠地羞辱一顿,别以为他没有孤刑就做不成事情。 “各位,各位,孤刑并无此意,只是我以为大家在此争论这个实在是大可不必……” “大可不必,什么叫大可不必?!你跟我们说清楚些。”哭丧冥罗一听孤刑的话,不禁火冒三丈,立即打断了孤刑。 “我以为,既然大家意见相左,不如各站一边,哭丧冥罗支持异邪,而虚花冥罗则全力支持杨玉宣,反正异邪与杨玉宣一西一东,这也无伤大雅,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孤刑望了双方一眼,试探地说道。 “好,我同意孤刑的意见!兄弟们,大家以为如何?”哭丧立即就答应了下来,他正想趁此机会搞独立。 “好,就按孤刑所说的办!”忧滞冥罗、疾病冥罗、奸淫冥罗、凶煞冥罗四位冥罗相互对望了一眼,立即附和了哭丧冥罗的话。 “真是个馊主意!”虚花在心里暗暗地骂道,这个孤刑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竟然出了这个馊主意,这不是摆明了让哭丧冥罗脱离他的控制吗,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哭丧冥罗失败的话,他就可以抓住把柄治他的罪。不过,他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看了哭丧冥罗一眼之后,以一种平和的口气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孤刑的这个好办法,那就这样办吧,只是希望你们的选择不是错误的,否则,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别说本座没有给你们机会。” “我哭丧冥罗说过的话,从不后悔,如果有闪失,本座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绝不食言。”哭丧冥罗岂会受虚花的威胁,自己好歹也是老大,岂能雌伏在虚花的淫威之下,虚花这个家伙,仗着得到冥王的宠爱,竟然想骑在他的头上,这事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那此事就这样定了吧。不过,记住千万不可惊动天界,否则你们后果自负,小弟预祝各位好运!”虚花一脸虔诚地望着哭丧冥罗说道,好像已经看到了哭丧冥罗等人失败的模样,现在去助阵异邪,何异于自找苦吃,如果哭丧冥罗等人坏了幽冥邪王的好事,有他们的苦果吃。 “多谢你的忠告,本座会记住的!”哭丧冥罗见自己的目的已达,生怕虚花反悔,斜了一眼虚花之后,立即得意地带着忧滞冥罗、疾病冥罗、奸淫冥罗、凶煞冥罗四个扬长而去。 “散会了,我也先走了!”孤刑见势不妙,立即起身溜了出去。 “哭丧这个混蛋,屡屡与我作对,这次看他如何收场,还真以为他自己可以脱离我的控制,可惜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整个冥界是谁说了算!”虚花恨恨地说道,他已经决定趁此机会好好地治治哭丧冥罗等人,否则,还真以为他虚花是吃素长大的。 “都怪这个孤刑,他给弄出来的好事,这个混蛋老是这样自命清高,总有一天会栽跟斗的!”刑狱与孤刑二人掌管冥界刑罚多年,对孤刑此人多少还了解一些。 “时机和际遇,随时都有,就看你会不会把握,虽然此次孤刑出了个馊主意,但是哭丧等人也未必能够得到多大的好处,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捅大搂子,我们就等着瞧吧,他以为异邪是个好唬弄的主,如果哭丧此次失败,冥王不会饶了他们的。哼!”虚花咬着牙说道,虽然目前他似乎屈居下风,可是他有把握哭丧冥罗此次接的一定会是个不讨好的差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刑狱与死气冥罗几乎同声问道,死气冥罗自从上次兜星国之战后,便被虚花拉拢了过来,当然他知道哭丧冥罗此次很可能功败垂成,上次被水连恩等人击败之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几个老家伙可不太好对付,现在哭丧冥罗去助异邪,这不是自找苦吃吗!不过,这一切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 “我们的目标当然是边陲国,别忘了,我们的圣殿也座落在边陲国,找到杨玉宣,扶持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者,只要有我们冥族相助,他不想成功都难,本座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杨玉宣比起异邪来,要容易利用得多,更重要的是,他对我们毫无风险可言,只要我们诱导他一下,他必定会是我们冥界忠实的仆人!”虚花胸有成竹地说道,他跟随幽冥邪王多年,在冥王闭关的这段日子里,他唯一要做的便是将人界闹个鸡犬不宁,最好是因此而牵动天界的干预,因为有一个人已经出现了,这对他们冥界是极为有利的,等冥王出关之后,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大干一场,而这一切,哭丧冥罗根本就不知道,他还真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呢。 异邪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冥界的五大冥罗齐聚宿星国,这对异邪而言,真是天大的喜事,有了五大冥罗同时相助,灭掉涤星国有何难,他甚至有些开始后悔自己让兜星国来相助,而且还要与兜星国五五分帐,不过,现在局势不同,他得另外考虑一下了,既然有冥族的五大冥罗相助,他的目标就会实现得更快一些。 哭丧冥罗带着忧滞冥罗、疾病冥罗、奸淫冥罗、凶煞冥罗五大冥罗坐在密室中等候异邪,哭丧冥罗并非冒失的人,死气冥国我乃是前车之鉴,他可不想犯同样的错误,他想知道当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让他去问虚花,那不是折辱自己嘛,不如直接来找异邪问个清楚明白。 异邪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说实在的,他今天心情很爽,不仅兜星国国王韩玄答应了他的要求,派兵出战涤星国,而且冥族的五大冥罗齐聚宿星国,有五大冥罗相助,何愁大事不成,想到此处,他想不开怀大笑都不行。“各位冥罗大人,有你们来助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达成冥王的夙愿,不日,我将要向涤星国开战,各位冥罗大人此时前来助我,真是及时雨,来得太及时了。” “本座五人前来,并非是助你完成大业,而是为了完成冥王的宏图霸业,既然你已经决定攻打涤星国,本座等人当然全力支持你了,不过,在此之前,本座尚且有一件事情问你!” “哭丧冥罗大人,有话请直言,异邪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异邪丝毫不以哭丧等人这等高傲为意,他的态度极为虔诚谦逊,只要能够利用这些冥界的家伙给帮他打头阵,自己受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古来成大事者,哪一个没有受过委屈,对于这一点,异邪想得很透澈。 “上次死气冥罗在兜星国被人重伤之事,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哭丧冥罗又不是笨蛋,异邪难缠他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异邪的养气功夫还真是了得,他以国王之尊,竟然对自己等人如此卑躬屈膝,这份涵养,的确让人佩服。 “上次死气冥罗是被四个老头所打伤的,据我事后了解,此四个老头都是一个门派的,叫做水玄门,这个水玄门乃是当年封魔战神身边的水璇玑所创,据我所知,这四个老头乃是专门为了对付冥族而来的,不过,我也在他们的身下吃了大亏,但是这四个老家伙也没有占到便宜,他也被我伤得不轻,他们的七彩琉璃甲和三阶神光乃是当年封魔战神的宝甲和独门绝技,对各位冥罗乃是心腹大患,各位冥罗大人可要提防一些呀!”异邪故作担忧地说道。 “多谢你关心了,如今那四个老头何在,本座等倒是想到会会他!看他是不是有传说之中的那么厉害,竟然敢向我们冥族叫阵 ,本座要让他见识一下冥族的真正实力!”哭丧冥罗怒气冲冲地说道,看来异邪的话很让他们恼火。 “哎呀,真是不巧,那四个老头我只知道一个,他就是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而其他的三个老家伙,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向,水玄门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尤其是那个叫做金甲战神水连恩的老东西,形踪一向飘忽,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不过,各位冥罗大人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兵围西星国,不怕那几个老东西不出来,请各位冥罗暂且忍耐一些时日,等我先灭掉涤星国之后,再来对付西星国,到时候,各位冥罗就可以与那四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对阵了,相信各位冥罗的亲自出手,那四个老东西还不是死路一条!”异邪可不想因为这冥界的五个冥罗而打乱自己的部署,在这里,他还是西星国的国王,他要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 “哈哈哈,既然本座这些兄弟们来到这里,当然听从你的安排了,你要尽快行动,本座都有些等不及了,对了,你先安排几间静室,找五六十个身强体壮的替身前来,稍后本座将会调谴五十名冥将前来帮你助阵,本座可不想此次冥界的行动被人察觉,你要小心点,等你兵发西星国之时,本座要亲自去会会那四个老东西,而且,本座还要亲手将他们带回冥界,让他们知道与我冥界作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哭丧冥罗气愤地说道,似乎与水连恩和舒一凡等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看着哭丧冥罗的样子,异邪暗暗得意,早就听说这个哭丧冥罗是个急性子,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对这样的莽夫,异邪有把握能够应付得了的,异邪听了哭丧冥罗等人的话后,立即低调地说道:“各位冥罗大人请稍候,异邪马上着手去安排,请各位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泄露各位的行踪的!” 望着异邪虔诚的模样,哭丧冥罗表示十足满意,等异邪退出去之后,忧滞冥罗不解地问道:“大哥,为何对他如此纵容,而且你刚才的情绪似乎过于激动,你真的与那四个老头有如此深仇大恨吗?” “呵呵,异邪这个家伙想在我面前装傻充楞,想利用我们对付他的敌人,想依着我们达成他的目的,我又怎么会上他的当,我故意假装激动气愤,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只是一个莽夫,只要他稍作诱导,我们就可以乖乖地为他服务,既然他有如此心愿,我们又何不顺从于他,等时机成熟之际,我便会取他而代之,让我们五兄弟也享受一下人间之福,这家伙,还真以为我们冥族是好骗的,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哭丧冥罗露出了那副极为难看的笑脸,不过,他的话却让忧滞冥罗、疾病冥罗、奸淫冥罗、凶煞冥罗四人,开怀大笑了起来,刚才还真以为哭丧冥罗怎么变得如此容易激动,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装出来骗人的。 涤星国,西部大陆四大国家之一,位于兜星国与宿星国之事,西部大陆虽然地处偏僻,但是资源颇丰,尤以铜铁矿石最多,四国一向以经营为主要目的,当然,这四个国家并非容易轻犯的,因为这四个国家不仅拥有最好的兵器,而且还有最好的城防设施,其余诸国虽然想打这四个国家的主意,但是都怕得罪西部大陆诸国,一个国家如果没有最好的武器装备,那么战争中就有可能处于弱势地位,而且即便是攻占了西部大陆一个半个国家,依然而会遭到西部大陆其他国家的围攻,这样一来,弊大于利,况且长途征战,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得不偿失,而且各国都在各自忙于领地之战,谁有闲情逸致,去管这西部大陆的事情,当然如果西部大陆起了内乱,那么情况又不同了。 涤星国怎么也想不到,战火会烧到自己的头上,而且还是宿星国与兜星国联手攻打自己,兜星国国王曹瑞立即宣布全国紧急出战,虽然左右受敌,但是涤星国这么多年没有经历过战乱,城防设施都极好,要想攻打,恐怕亦非一时之功,曹瑞并非是个昏君,他当然知道这宿星国与兜星国联手作战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他不能坐以待毙,唇寒齿亡,他已经向西星国的国王发出求援,请求西星国在兜星国边境上出兵,以牵制兜星国,当然许下了重诺相酬。而曹瑞向西星国求援的同时,亦向他的战略同盟国—天息国和乌灵国二国求救,请求支援涤星国,并且许诺只要能够来支援涤星国,待打退宿星国与兜星国这两国进攻之后,便一举攻打兜星国,所得一切全部平分。 这个消息对于一直想染直西部大陆上的乌灵国与天息国而言,是个不错的消息,如果能够在西部大陆插上一脚,日后的战略武器就不用发愁了,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时机,只要能够在西部大陆上站稳脚,冒一些险都是值得的,听到这个消息包灵国与天息国二位国王,立即相互约定,各发兵五万,支援涤星国打赢这场战争。 西星国王接到曹瑞的求援信后,不敢大意,立即宣召舒一凡进宫商议此事,君臣相互交谈了一番之后,二人感叹不已,战火终于烧到了西部大陆,数百年的安宁局面也即将结束,令君臣二人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就是,这宿星国的国王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如此好战,到目前为止,他们根本就查不到这宿星国的国王究竟是什么来历,而且这兜星国王韩玄也真是个昏君,放下宿星国当日围城之说,单说这局势如此明显他都看不出来,宿星国独大,岂会容得下他的兜星国,这不是自掘坟墓吗?事到如今,他竟然还如此懵懂不知。话又说回来,即便是涤星国灭国,下一个目标就是会西星国和兜星国其中一个,宿星国的目标很明显,摆明了就是要一统西部大陆,而兜星国竟然甘愿为虎作伥,这何异于自寻死路,真是不可救药。 第一百零八章 将计就计 西星国当然不想让宿星国的如意计划得逞,为了顾全大局,西星国决定派使去兜星国,准备说动兜星国国王韩玄,如果游说失败,则派部队给兜星国施加压力,如果韩玄仍然执迷不悟,西星国将派大军压境,无论如何都在阻止宿星国吞并涤星国,宿星乃是虎狼之国,如果让其阴谋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 舒一凡虽然摸不清宿星国的底细,但是知道宿星国敢如此不顾一切而发动这场战争,必定有其所恃,而宿星国所恃就是冥族无疑,如果这场战争真的又有冥族掺杂其中,这对涤星国而言,是极为不利的,舒一凡不敢懈怠,他现在要帮助西星国备战,抽不开身,无奈之下,他立即通过特殊渠道,传信给边陲国的水连波等人,让他们密切注意涤星国的战况,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来西星国一趟,商议要事。 西部大陆风起云涌,大战在即,而鹰雪等人在边陲国却过得颇为惬意自在,鹰雪自从回到边陲国之后,琐事杂多,虽然有李圭和吉尔、唐彬、王卓等人的全力辅佐,但是一个国家的事务何等繁多,鹰雪竭尽全力才勉强应付过来,鹰雪刚以为可以休息几天之时,没想到却传来西部大陆大战在即的消息,虽然这次战争不是针对西星国,可是宿星国并非善与之辈,最终的目的大家都看清楚了,烦恼的事情还不止于此,幽影密秘来到边陲国拜见鹰雪,他已经与炎月兵团的云杰秘密见过了面,他的仇人已经基本锁定在矢风国,而且云杰知道了鹰雪的下落之后,急着率领炎月兵团的正副统领来边陲国拜见鹰雪,不过,幽影还给鹰雪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舒一凡想让水连波等人去一趟西星国,说是冥族很可能又重新出现在宿星国,而且很有可能此次的动作绝对要比上次要大得多,鹰雪不敢懈怠,立即让人把水连波三人请了过来,商议此事。 还未来得及商量,李圭又急匆匆地赶来,这次他是事着吴恩德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来的,上次吴恩德并没有回崇云天阁,而是按照陈风的话留了下来跟在鹰雪的身边,此番前来,鹰雪就知道麻烦事来了,因为鹰雪看到了陈风,果然不出鹰雪所料,陈风的到来是代表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而来的,他奉了两派的师命前来请鹰雪务必跟他回山一趟,说是鹰雪的出现关系到两派的生死存亡大事,如果鹰雪不跟他回去,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将面临着灭顶之灾。 鹰雪也担心,如果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此次浩劫真的是与绝天神侯有关,鹰雪无论如何都必须去一趟,绝天神侯重现人界,截天在时就已经密切留意此事了,现在截天已经升入天界,鹰雪好歹也是截天的嫡传弟子,截天未竞之事,鹰雪无论如何都必须去完成他的心愿,这是势在必行之举,义不容徉。 麻烦事还没完呢,正在鹰雪感到头大之时,杨玉宣带着谢好、曾昭立三人又跑了进来,看他们那模样,似乎比任何人都要急,看见这么多人都站在鹰雪身边不言不语,不禁张口结舌。 正在此时,吉尔带着刘林枫与跑了进来,不过,吉尔与刘林枫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看来,他们给鹰雪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但是,吉尔跟杨玉宣一样,看见这么多人站在鹰雪身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鹰雪终于忍不住了,他率先打破了僵局,“今天可真热闹,大家都是自己人,也别见外了,来都坐在一起,不管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解决。我看还是先说西星国的事情吧,我看……” “西星国的事情,好,我先说了,鹰雪,恭喜了,我们已经帮你找到了王后,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吧!”吉尔一听鹰雪提到西星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便打断了鹰雪的话头。 “什么?!王后,你们什么意思?在搞什么名堂?”鹰雪的心情还未完全平静下来,被吉尔这一插话,差点给噎住了,敏感地把目光转向了吉尔与刘林枫二人。 “他不是知道吗?是李老头安排我去联系的!怎么,你不知道吗?”吉尔见鹰雪如此吃惊,不禁微微一楞,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李圭。 李圭的老脸有些微微发红,这件事情还真是忘记跟鹰雪说了,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了:“呃,是这样的,鹰雪,这几天我看你太忙,也就忘了跟你说此事了,你乃边陲国之王,怎么能够没有王后呢,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立后了,正好水老也在,他跟我说起过,你在西星国的事情,加上此前,舒一凡国师也曾经提及过此事,这不,你刚从西星国回来,我马上就安排吉尔去西星国帮你提亲了,看来西星国的国王已经点头答应了这门婚事,真是难得,难得呀!” 鹰雪被李圭与吉尔等人弄得一塌糊涂,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到现在都还未弄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西星国,你们给我提的是哪门子亲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就是星愿公主呀!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这水连恩回来时,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的,这西星国王,在你离开之时,派星愿公主送你,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不是表明,他们已经默认这门亲事了吗?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还在跟我装糊涂!”李圭故意不知情地说道,心虚之下,他把求助的眼光投入了水连恩。 “是呀,李相辅说得没错,既然西星国能够派出公主送行,可邮他们对陛下你有多么看重,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陛下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水连恩见李圭的模样,急忙点头证明此事不假。 “我的天,这事怎么回事!我哪里会想到这一层关系呀!”鹰雪一听之下哭笑不得,李圭等人是一片好意不假,可是这件事情来得太突兀了,一时之间,鹰雪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没关系,你不用想的,你就等着迎娶王后吧,其余的事情,我等自然会做好的。”李圭一听鹰雪的话,故意装傻充楞。 “据传说,这星愿公主一生下来,就有游士帮他预测过未来,说她的郎君将会是空天大陆上真正的王者,看来,他会给我们边陲国带来好运!”吉尔一脸喜气洋洋地说道。 “当然了,鹰雪什么人呐,你看他手中的天衍神剑就知道,他绝对是未来空天大陆上的王者,星愿公主嫁给鹰雪那绝对是绝配无疑!”曾昭立也及时地煽风点火。 “绝配你个头,这事不急,等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解决当然的事吧。幽大哥,你还是先说说西星国的事情吧。”鹰雪懒得跟李圭等人纠缠,这些人摆明了设下了套,就等着他往里钻,他才没有这么傻。 “矢风国的事情以后再提,舒一凡国师传来了信息,让三位师傅去一趟西部大陆,如果有可能最好去一趟西星国,宿星国此次轻启战端很可能是又得到了冥族的支持,别的不担心,就怕冥界插手这场战争,那涤星国很有可能会顶不住冥族的进攻,如果像上次兜星国的战事那样,涤星国很可能会极快沦陷的,如此一来,情况就大大不妙了。”幽影的神情凝重,家族仇人已现端猊,虽然时时索绕在他心头,可是却不急于一时,毕竟仇敌太过强大,他必须得到鹰雪的支持,而此时,大战即将拉开序幕,他只有把家仇先放在一旁,经过这些时日的磨炼,他已经完全成熟,为人处事,都不再会一个轻易冲动。 “三位师傅你们意下如何,此事关系到冥界,我看……” 鹰雪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杨玉宣打断了,“等等,各位,我的事情比你们更大,昨天冥界的虚花冥罗与刑狱冥罗找到了,说是要全力助我成为空天大陆上的王者,而且他们已经答应我,第一个目标便是帮助我登上边陲国的王位,然后灭掉天风国,让边陲国一举成了一个强大的国家。鹰雪此事,我应该如何处置,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情况紧急,所以今天一早我就从驻地赶了过来,请大家出个主意!” “我靠,我看我们跟冥族有缘,走到哪里都跟着我们!今天早上海哥来找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不过,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干脆我们直接冲到冥界杀他个痛快算了。”谢好忿忿不平地嚷道。 “什么,虚花冥罗和刑狱冥罗又来找过你了,而且还要助你成为空天之王,这可太好了,这对我们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呵呵。”李圭听了杨玉宣的话后,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你疯了呀,李老头,冥族卷土重来,你高兴什么?”吉尔不解地问道。 “你有所不知,既然冥族想利用我们达成他们的心愿,我们何不遂了他们的心意,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冥族到底想干什么,可是这对我们却是一个机会,大家想想看,我们边陲国一直受地域限制,一直托挣扎在天风国的阴影之中,如果能够得到冥族之助,灭掉天风国,以我们目前的国力,虽然这有些勉为其难,但是如果有冥族相助,此事大有可为,这对我们有两大好处,一是可以趁此机会壮大,如果能够灭掉天风国,使边陲国扬威于空天大陆,这无疑于日后,让边陲国争雄于空天大陆有了良好的基础,其二,与其主上冥族四处作乱,不如将冥族掌控在我们的手里,其实,如果我们不答应冥族的要求,冥族一定还会去找其他国家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由我们来让冥族利用,这样反而有利于我们随时掌握冥族的动向,毕竟我们对冥族的了解要比其他人更深一些,日后与冥族反目之时,也多些胜算,这就是我的意思,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李圭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连陈风与吴恩德二人也说不出话来,原以为他们的事情挺严重的,没想到鹰雪所面临的麻烦远远要多于他们,而且还似乎更加严重,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鹰雪启齿。 “此事虽然冒险,但是总让冥族去祸害其他人要好一些,李相辅说得对,即便是杨玉宣不答应虚花的要求,虚花冥罗除了不会放过他之外,而且还会去找别人,此时还不是与冥族宣战之时,不如就依相辅的意思,先委曲求全,等弄清楚冥族的意图之后,再作打算!”水连云沉思了半晌,终于做出了回答。 “此事虽然冒险,但也并无不可,或许可以尝试一番,毕竟迟早都要与冥族决裂的,如果能趁机多摸清楚一下情况,那也是不错的,我也赞成李相辅的意思!”水连波沉吟了半晌,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有效。 “那我们该如何去做?虚花的意思是想让我做边陲国之王的!”杨玉宣有些疑惑,他可不想再跟鹰雪决斗了。 “我正好趁此机会去一趟崇云天阁和碧玉晴轩,况且幽影大哥的事情与西星国的事情都急着解决,你就先做边陲国的国王吧,我正愁无法分身呢,这个位子可不好座呀,这几天忙得我头昏脑涨的。”鹰雪一听杨玉宣的话,立即表示愿意退位让贤,反正这个国王的位置不好座,不如让贤。 “这怎么行?不行,不行!”李圭与杨玉宣立即摇头表示不同意。 “此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既然冥族想这样做,就如他们所愿,余下的事情可就看你们的了,对了,听虚花和刑狱冥罗的口气,似乎还不太了解海哥的身份,你是封魔战神的传人的事情千万不可以让冥族发觉,否则绝对不妙,我想他们一定以为封魔战神的传人已经被我杀了,还有,三位师傅的身份也要保密,你们的身份肯定引起了冥界的注意,最好乔装改扮一番,否则,被冥族发觉可就大大不妙了,我倒无关紧要,因为我很快又会消失,冥族的事情就仰仗各位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绝天神侯可能又要重新现世了,这与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历劫之事有关,我必须与陈风道长去一趟!” “这不行,我的职责不是当国王,我的使命是对付冥族,鹰雪,你的方法我不能接受,真的,我不想当这个国王,太辛苦了,仅我自己领地的事情我都应付不了,况且还有王卓帮我,如果当了国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这样,我宁愿选择与冥族战斗,这叫什么事呀!”杨玉宣现在哪有心思当国王,他的心愿就是选择与冥族战斗,这不仅是因为封魔战神的缘故,更重要的是为了完成真正的杨玉宣的愿望。 “海哥,你别激动嘛,你只是代理一下而已,等与冥族反目之时,你将王位还给我不就行了,你暂且忍耐一些时日,等你修为更精进之时,那时对付冥族不是更有把握吗?况且经过一段日子的交往,你对冥族不是了解得更为透澈一些吗?这些都是为了日后对付冥族所用,凡事都有正反两方面,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聪明人可以看到事情的两方面,我希望你的眼光能够放得远大一些,如果只顾自己痛快,那只是一个莽夫行为而已,你要完成的是大事,不是逞一时之快,冥族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到目前为止,我们连十相冥罗都对付不了,更别说对付幽冥邪王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耐心等待,难得有这个机会,冥族可以自己送上门来,这可是行载难逢的机会,你可得要好好把握!” “你们没搞错吧,这是让王位呀,你们以为是买东西呀,怎么这王位在你们的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呢,可以送来送去的,真是搞不懂你们,脑袋里怎么想的,我行走空天大陆数十年,从来只听说过兄弟间为了王位争得你死我活,反目成仇之举,今天我可是开了眼界,竟然有人放着现成的王位不要,而在这里谦让,真是旷古奇闻,让人难以置信!”陈风见鹰雪与杨玉宣二人在那里谦让,不禁大感好奇,这可是前所未闻之事,真看不明白鹰雪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 “王位虽然是权力和富贵的象征,可是更多的是职责与义务,如果是单纯地为了满足自身的欲望和权力,这有何意义,‘不以己欲而施之于天下’,这群年轻人之所以能够让老夫等人动心之处也正是在于此,故而老夫才有理由相信,他日鹰雪等人必定能够做出一番前所未有的大事业来!”李圭信心十足地说道,他很是看好鹰雪等人。 “也许你说得对,连仙器都可以送人之人,一个区区的王位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我真的想不通,你们为何如此看得开,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陈风想了想李圭的话,感叹地摇了摇头,这些人究竟是聪明还是笨,他都有些迷糊了,比起他这些修炼之人都要看得透,这点上他怎么能不服,难怪鹰雪等人如此年纪就有这等的修为,也是不无道理的。 第一百零九章 神侯出世 “天下乃是天下人之天下,唯有德者而居之,现在冥界蠢蠢欲动,如果我不让出这个王位,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浩劫,这个国家,乃至整个天下,都非任何一人所有,我不喜欢战争,但是如果不阻止战争的话,战火延绵之处,又将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岂是我所愿意看到的。虽然大战在所难免,伤亡亦是不可避免,但是能够避过一些不必要的牺牲,为天下苍生计,又何必执泥于眼前的各利。”鹰雪一脸诚挚地说道,经历过这么多的生死之旅,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放开这一切,如果不是身负着一些责任,他宁愿选择放开一切。 “大智若愚,今天我总算明白了这层意思,大智慧者,非常人所能理由,在一般人眼中看来,你真是愚蠢之极,不过,陈风我对你佩服之极,他日只要鹰雪你有需要,陈风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风一脸敬佩地说道,能够做到鹰雪这样的,空天大陆之上绝无仅有,难怪有这么多高人都愿意齐聚在他的身边,连王位都可以为鹰雪而空留这么久,这如果不是出于真心至诚,任何人都是难以做得到的。 “陈道长,你实在是太言重了,我鹰雪何德何能,蒙你如此看重,我只是凭着良知做事而己,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有什么东西放不开呢,如果不是基于这份责任,谁不想放开一切,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换作是你,相信也可以做到我这点的。”鹰雪被陈风这么一说,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鹰雪轻轻地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一下之后,对大家说道:“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哎,最近事情可真多,我头都有些大了,幸好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眼前这些纠缠不清的琐事了!” “鹰雪,我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炎月兵团之事如何处理?”幽影把目光又投向了鹰雪。 “事无不可能人言,在座的都是自己人,炎月兵团虽然奉我为团长,这可是让我为难,现在乃是多事之秋,我不想让世人知道我与炎月兵团之间的关系,而且还可能给炎月兵团带来祸害,这样吧,我跟陈风道长去崇云天阁之时,顺道去探望一番云杰前辈,至于他来的事情,就暂且搁下,幽大哥你以为如何?”鹰雪现在琐事缠身,再加上一个炎月兵团,他真有些感到应付不过来了。 “这件事情就交由我来处理吧,幽影,我跟你去一趟圣城,炎月兵团与你恩生公会之事,我将按照一样的方式处理,幽影你以为如何?等我与你一起去见过云杰之后再行商议此事之后 ,再作定夺!据闻云杰乃是一位大将军,我想去结交一番。”李圭突然又插上了话,不过,他做事一向如此,都是神秘兮兮的,说的话,也没有几个人听懂,连鹰雪也蒙在鼓里,不过,鹰雪相信李圭,他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正是基于这份信任,鹰雪完全有理由相信,李圭可以代表自己全权处理一切事务。 “我也正有此意,就按相辅的意思去办!那我们明天就动身去圣城吧!云前辈正等着我的回信呢!”幽影当然表示愿听从李圭的话,他知道鹰雪非常敬重李圭,他所说的话,鹰雪没有理由不同意。 “好,老夫就陪你去一趟圣城,正好我还有几件要事想办!”李圭点头表示同意,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要事想办。 “我也陪你去一趟吧,圣城我也许久没去了,正好去散散心!”吉尔听到李圭要去圣城,急忙表示自己也要去圣城的意图。 “你还嫌事情不够多呀,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你必须留下防守,密切注意天风国的动向,还有杨玉宣的事情,麻烦多着呢,对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着手布置一切,尽量平稳地让杨玉宣成为边陲国国王,鹰雪、杨玉宣、谢好、曾昭立,一会儿随老夫去一趟相辅,有事情商量!”李圭是当之无愧的智囊核心人物,他的话大家都信服。 “既然没有其他事情了,就先聊到这里吧!陈风道长,你在这里先住一晚,明天我就与你启程去崇云天阁覆命!”大家听了鹰雪的话后,便起身离去,众人走出书房之后,幽影却被鹰雪叫住了,“幽大哥,你在边陲国住一晚,明天与李相辅去圣城,你的仇敌消息有眉目了吗?如果有消息的话,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无论如何,我都会陪你一起去的,记住,我们是兄弟,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多谢鹰雪,灭族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亲自手刃仇人方可消我心头之恨。不过,我答应你,只要有了仇人的消息,我一定通知你,能够遇到你,是我幽影此生最大的福气,幽影真是死而无憾。”鹰雪的话让幽影深为感动,虽然鹰雪与他一向是聚少离多,可是幽影知道鹰雪一向把他的事情都放在心上的,朋友不就是这样嘛,把自己的事情时刻都放在心,为朋友两肋插刀,热血激昂义不容辞,能够有鹰雪这样的朋友,真是不枉此生。 “大家都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对了,那个叫陈先振的家伙现在怎么样了,他经过巨变之后,是否浪子回头了!”鹰雪突然想起了在西星国的那个叫一叶枫落的家伙。 “他呀,现在正在高翔那里刻苦修炼,正准备找舒大国师拼命呢,我让高翔看着他,在这一两年内不让他出圣城,等事情平稳了之后,我再告诉他真相,可怜我们舒大国师这个黑锅就有些背得冤枉了,对了,他的父母现在都被我安置在京都,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不必了,等有空再说吧,现在的事情太多太复杂了,哪一环都不容出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到了边陲国,单说对付冥族一事已经非我边陲国一国所能了,何况还有若干的战事,绝天神侯等等,真是让人头疼!” “能者多劳嘛,说真的,这一切你还真能够承受得住,要是换作我,早就已经被逼疯了,这些责任哪能一个人或是一个国家所承担得了的,老天真是爱开玩笑。”幽影也感叹地说道,仅是冥族与绝天神侯这两件事情,就让人头痛了,何况还有数不清的琐事,可想而知鹰雪所面临的麻烦会有多大。 “呵呵,幸好我有一帮好兄弟,对了,你与崇云天阁的吴恩德与陈风二人多亲近些,这对你以后将会有很大的好处,让吴恩德去你的恩生公会如何,他可是一个得力助手。” “一切听随陛下的安排!”幽影戏谑地说道。 “真是没想到幽大哥也变得开朗多了!肯定是受了曾昭立这家伙的影响。”鹰雪见幽影露出了笑意,不由开怀起来,他就是怕幽影整天想着报仇,而一直抑郁,现在见到幽影这个模样,他倒是放心不少。 “你肩头的重担如此之重都可以放开,我又何需执着呢,整天忧愁也无济于事,不如敞开心胸,其实这些都是水连云师傅教我的,如果没有他的开导,我修为进展也没有这样神速,他真是一位高人!或许我能够修炼到当年先祖所说的魂灭神魔中的至高境界—神魔双斗。这样对付冥族来将会有更多的胜算。”幽影感慨地说道,自从遇到了鹰雪之后,一切事情似乎都变得顺理成章,换作以前他偏激的个性,恐怕难保不做出什么傻事来,这样一来,仇敌没有找到,反而把自己的小命给送到了,反观自己现在的成就,只要仇敌敢现身,他就有完全的把握将其置于死地,抛开自己现在的修为不说,他有鹰雪的边陲国和恩生公会这样庞大的力量作后盾,做起事来,自然可以横冲直撞,放手大干一场,这些事情要是换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象的。 “呵呵,那就好,凡事不用操之过急,趁着冥族还未与我们完全翻脸之际,你加快参悟,但切忌不可冒进,一切顺其自然即可,我们只要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问心无愧即可,不必太过于强求,我经过这些天的历炼已经完全看开,其实这世界上有何事不能放开呢,只要想得深远一些,任何事情都可以放开的,好了,不说了,我们去一趟相府吧,他们可能都有些等急了!”鹰雪拉着幽影急冲冲地走出了王宫。 李圭的府中,吉尔、杨玉宣、谢好、曾昭立以及水连波兄弟三人都聚在了一起正在闲谈,见鹰雪带着幽影来了,这才突然闭口不言,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谈些什么,不过,看他们脸上的笑意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鹰雪也懒得去问,他知道有人比他更急。 果然,曾昭立见鹰雪与幽影来了就迫不急待地说道:“哇,鹰雪我们刚才商量帮你把星愿公主娶过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呀,多少人做梦都想着这事,你这家伙真是走运。说真的,这星愿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 “又提这事,不提行不行呀,各位大哥!对了,李相辅找我们来有何要事相商!”鹰雪一听到星愿公主,就想到了舒服,这家伙的脾气这么怪,他妹妹也不是善与之辈,这公主的脾气一发,他可没有把握能够应付得了。 “一起随我来吧!”李圭没有说什么话,带着大家走进了密室之中。 “长话短说,杨玉宣已经被冥族盯上了,幸好冥族白天活动甚少,这对我们很有利,这是一场斗智斗力的游戏,相信各位完全有能力应付过来的。现在我准备把大家都调开,让杨玉宣顺理成章地成为边陲国国王,明天我去圣城,三倍水兄去西部办事,而鹰雪亦要离开王宫,谢好、曾昭立二人要全力拥护杨玉宣,还有王卓、唐彬、吉尔等人,最好把他们关起来,演一出苦肉计,然后再让杨玉宣收服,大家一定要全力配合把这件事情做好,不得让冥族怀疑,希望我回来之后,杨玉宣已经成了边陲国国王,各位还有什么意见没有,如果同意的话,就立即付诸实施吧,杨玉宣你认为如何?” “我倒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要委屈吉尔将军和唐彬、王卓等人了!”杨玉宣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只有顺着大家的意思先做好此事再谈了。 “没事,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嘛,谁让他们都是名人呢?知名度太大了,不吃点苦头怎么对得起他们,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曾昭立笑呵呵地说道,他做这种事的兴趣挺高的。 “你这臭小子,枉我平时那么喜欢你,回头我饶不了你!”吉尔徉怒地吼道。 “虚花冥罗既然找上了你,他一定会再回来的,杨玉宣你可要趁此机会多盘盘冥族的底,还有多从他们身上弄上些宝贝来方可,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了。” 水连云的话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谢好也插话说道:“最好弄些宝剑或是秘笈之类的东西,上次我们去弄锁冥魔晶的时候,那神殿之中不是有许多断剑断刀之类的东西吗?我们随便拿了两样就是宝贝,让虚花送我们一些,说不定都是宝贝呢,正好大家都缺上乘的兵器,如果能从冥界弄到,这对我们而言,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不错,我正好没趁手的兵器,海哥,这回我的终身幸福可就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曾昭立拉着杨玉宣的衣袖徉装撒娇地说道。 “恶心,真受不了你,我先走了!”杨玉宣根本不吃曾昭立这一套,甩开曾昭立之后,立即率先站了起来。 “大家小心点,注意保护自己,千万不要给冥族有可乘之机!”李圭最后重点叮嘱了杨玉宣等人。 谢天纵如何呢,他被绝天神侯带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而且他的元神还被绝天神侯封印在了天邪刀之中,虽然绝天神侯教给他修炼元神的方法,可是他却一直未能明白绝天神侯的阴谋,因为他已经将自己的肉身完全交给了绝天神侯,元神封印在刀中,他只有全心全力地修炼,企图有朝一日大功告成之时,能够手刃仇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刀灵,这位他心中认定的救命恩人,竟然会是人见人怕的绝世大魔头—绝天神侯,而且他所谓的仇人之事,一切事情都是他刻意操纵安排的。 经过几个月的修炼,绝天神侯觉得已经完全与这个肉体融合在了一起,这个他耗足了他耐心与精力打造的全新肉体,对他而言简直是天衣无缝,天纵所修炼的心法都是他所授,这是以前肉体所找的替身是无法相比的,对于他的能量,这个肉体完全能够吸收和配合,经脉异常流畅,简直就是与他年轻时候一般无异,经过多次试验,他完全可以肯定这个肉身是绝对完美的,就仿若他重生。 既然绝天神侯已经重新,当然不能在窝在这个地方,外面的世界不仅很精彩,而且他还有许多尚需要做的事情,这是必须完全的使命,否则,他费尽周章从魔界出来就显得没有丝毫的意义了,这一切又要从头开始,现在他已经恢复了年青时的身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与他相抗衡,一天四神已经不复存在,而现在的人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对手,天界他也不放在心上,因为他手中已经重新握住了魔界第一圣刀—天邪刀,以他的修为,必然可以遇神杀神,遇仙杀仙,这个世界将会因为绝天神侯的再现而改变,这点他有着绝对的信心,因此他是绝天神侯! 万事俱备,这里岂能再留住绝天神侯,他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想立即回去外面的世界去,施展他的宏图大业,不过,他可不是一个冲动之人,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做几件事情,首先得把天纵安顿好,这是当务之急。 绝天神侯擎出了天邪刀,用手轻轻一抹,刀身上便显出了天纵的身影,绝天神侯稍一运气,天纵肉身的脸色便变得苍白异常,天纵的元神目睹这一切,不禁着急万分,这种苍白的脸色看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果然他还未开口,绝天神侯有气无力地对天纵的元神说道:“天纵,肉身受损情况极为严重,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惜还是功亏一篑,如果不找到两样奇珍来修复,恐怕这个肉身保不住了,也就是说,你可能会因此而死去。” “什么奇珍,在哪里能找到?”天纵现在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绝天神侯身上,如果不能手刃胡孤焱这个仇人,让他如何能够瞑目。 “这可能比较麻烦,一个是崇云天阁的还神丹,一个是碧玉晴轩的天灵散,如果没有这两种奇药相助,这个肉身可能真的会毁掉,这两个神秘的地方,连我都不知道在哪里,必须先去空天大陆上四处找寻才能知道,这其中可能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我怕你不能等待下去了,所以我决定这件事情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毕竟事关重大,我不敢擅自做主,以免耽误了你。”绝天神侯一脸真诚地说道,从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淡淡哀伤就可以感觉到,他是出于真心的。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天纵还有何怀疑的,他根本就没有怀疑过,这条命都是绝天神侯帮他捡回来的,况且绝天神侯说的这两个地方,乃是空天大陆上最为神秘的两大门派之一,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找的事情,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地方究竟是位于何处,当然绝天神侯肯定知道,不过,他怎么能当着天纵的面说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天阁之行 “崇云天阁和碧玉晴轩这两个地方,我也曾经听闻过,可是在哪里我却不知道,你知道吗!前辈?”天纵只有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绝天神侯身上,可怜天纵哪里知道,他根本就是所托非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非常清楚,我不能让你的身体坏掉,我会走遍空天大陆为你寻找这两奇药的,只是恐怕我手持天邪刀行走空天大陆,会揿起滔天巨浪,这把圣刀不知道会引起多少人的觎觑,唉,可怜这把圣刀之上恐怕又要添上许多亡魂了。”绝天神侯一脸悲天悯人的慈悲相。 “为了这把刀我已经家破人亡,如果胆敢有人再打这把刀的主意,我一定要他们成为刀下亡魂,可恨我的修炼尚未完成,否则,也不需要烦劳前辈帮我,真是可恨!”天纵一提到抢刀之事,不由两眼冒红,父母被杀的那一幕惨剧又重新浮上心头,心情亦不由激动起来。 “天纵,你快醒过来,这样对你的伤势和修炼都极为不利的,报仇之事,要从长计议,首先你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他日你拿起天邪刀的时候,还怕区区一个胡孤焱吗?”绝天神侯可不希望天纵失控,他还要留着他的元神,相信天纵在他的控制之下,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多谢前辈提醒,对付那些想抢圣刀之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杀止杀,绝不可姑息!”天纵人虽然清醒了过来,可是依然杀气逼人,家庭惨遭变故,他已经变得恨世妒俗。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总之圣刀重染血腥是不可避免的,崇云天阁和碧玉晴轩乃是有名的大派,就是有幸找到了,恐怕他们不会轻易交出这还神丹和天灵散两味灵药,这可是他们的镇教之宝,我怕到时候又要大起干戈。我想他们不会为了救一个手持天邪刀的人的,在这些正派眼中,手持天邪刀之人必定是奸邪之徒。”绝天神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正派!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胡孤焱不也是堂堂大派的掌门人吗?他的所作所为,又有何人过问,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公理,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只要有人胆敢阻拦我,我就遇神杀佛,看谁敢拦我,前辈,我们不需要理会这些世俗之见,只管做我们自己所想的事情,只要有人敢阻拦我,绝对是杀无赦!”天纵的眼中几乎冒出了火,他的个性越来越偏激,尤其是在绝天神侯的诱导之下,更是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 “好,不需要理会这些世俗之见,只管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勇者无惧,这才是天邪刀的真正主人,你当之无愧,难怪你能够抽出天邪刀,就凭你这份胆量,他日必定能够纵横空天大陆。”绝天神侯对天纵投之以赞许的眼光,要不是因为要用天纵的躯体,他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这也许就是绝天神侯留着天纵元神的原因吧。 “前辈言重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我准备去空天大陆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到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的门徒,如果有幸遇到,就跟着他们一道去取灵药,无论经历多大的风险,杀多少人,我一定会帮你修复身体的,只是你在刀中可能会感应到不适,因为天邪刀每沾血腥,必然表示着死人,你在刀中应该感应得到的,希望我们的运气不差,能够达到我们的目的。对了,你修炼得怎么样了,是否有何不明白的地方,接下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不能见面了,打开封印需要消耗我很大的能量,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你就说出来,现在我可以指点你一番。” “暂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前辈,我天纵何德何能,蒙你如此眷顾,真是受之有愧。” “这是我的夙命,因为你是天邪刀的主人,你负有神圣的使命,凡是拿起天邪刀的人,必须是盖世英雄,而在此之前,我将为你铺垫好一切,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他日我能目睹你叱诧风云,那就是我最大的欣慰。好了,你还是在刀中继续修炼吧,如果下次我打开封印之时,就表示着已经给你带来了好消息,前路艰难,希望我们能够平安渡过。”绝天神侯的上如燃起了慑人的光芒,他所描述的这一切,他都曾经经历过,而且未来还要继续经历这些辉煌的日子。 “天纵一定不会辜负前辈的厚望,我一定尽快完成修炼,达成前辈您的愿望。”天纵感激地说道,在这个世界是,绝天神侯仿佛成了他最亲的人。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我对你有信心。”绝天神侯慢慢地重新挥手盖上了封印,天纵的身影消失在天邪刀中。绝天神侯回首望了一下四周,突然腾空而起,瞬间便消失在空中,他已经完全获得重生,他要重新开始他的使命,而空天大陆就是他骋驰的场所,当然,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去做一些事情,不过,与天纵无关,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是在稳定天纵,以免因为天纵的元神而影响到肉身,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鹰雪随着陈风离开边陲国之后,穿过天风国的边境,进入一座苍茫的大山之中,群山环绕,崇山峻岭连绵不绝,这里就是天风国的天然屏障――十万大山,这根本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屏障,山中密林丛生,猛兽众多,山高崖陡,山峰直插入云,有些山头常年被雾笼罩,终年不见阳光,山顶积雪终年不化,即便是白天走在这里都望不到头,如果无人带领,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在外面望山空叹。 既然陈风将鹰雪带到这里,不用想也明白,崇云天阁很可能就在这茫茫无际的十万大山之中,抛开其他不说,这里的确是个隐居修行的绝佳场所,可以避开世俗的纷扰烦杂。 鹰雪盯着这一望无际的十万大山不入神,站在这雄伟的大山脚下,人显得多么的渺小,与自然界的鬼斧神工相比,自己简直是沧海一粟,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鹰雪还在沉思之中,便被陈风一把拉了进去,东拐西走之后,便沿着一条似有若无的小路,朝着山上走去。 “我们就这样一直往前走吗?这里莫非设下了封印,不能以蹈空术直飞吗?”鹰雪紧随着陈风急行,虽然他已经猜出了些许奥妙,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相问,对于崇云天阁这个只记载于传说之中的神秘教派,他感到很是好奇,想一探究竟。 “这里在远古之时,便被封印了起来,好像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仙迹,抑或是哪位古仙在此修炼之所,后来被天阁的天山祖师发现了,在此开山立派,经过这么多代天阁门人的摸索,才发掘出这其中的奥密。这里总的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封印古仙阵,一共有三道大型封印,也不知道是哪位上仙所设下的巨大封印,竟然能够将这十万大山都笼罩了起来,当然,这也是一件好事,免得被人打扰,这里是不能飞行的,如果驭空而行就会陷入迷阵,会惊动我们崇云天阁的注意,等妄自闯入者吃够了苦头之后,便会将其偷偷送出去,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崇云天阁一直无人能够找到的原因,现在我们就是走在第一层封印之中,我们称之为――离神幻境,不过,说来也真是有趣,一些不会武功魔法的樵夫与猎人倒是经常可以闯进来,不过,他们一般都很难通过第二层的太虚幻境封印,如果不知情之人,还以为闯入了仙境,当然,我们都会将人偷偷地送出去,似真似幻,这才有了世上的遇仙遇神之说,其实这些都是一些幻境,不足为奇,第三层封印是天罗迷境,这是一种防御性很强的结界,是为了对付一些有能力闯上山来的心存不轨之人,天罗迷境平时一般不发动的,如果配合着崇云天阁的高手防守,就会变成一种攻守兼备的大型阵法,我们称之为十方绝阵,当年绝天神侯就是在十方大阵之下,退败而回的。哦,我们已经快到了太虚幻境了。”陈风知道鹰雪第一次来,难免有好奇之感,便详细地解释道。 鹰雪抬着一看山上楼台亭榭层次枇鳞,红墙绿瓦特别惹人注意,奇花异草比比皆是,再加上白云轻绕,一切亦幻亦真让人目不遐接,真的仿若置身于仙境,鹰雪以为这些都是虚幻的,犹自置疑之下,不由轻轻地摸了摸身旁的这些花草,没想到竟然不是虚幻的,而是真实存在的,难道自己真的到了神仙妙境之中?鹰雪不禁望着眼前的景象发呆。 “呵呵,其实这里大多数都是虚幻的,鹰雪你看,这些楼台亭榭都是幻化出来的,而这些屋宇却是真的,花草也是真的,这是崇云天阁一些入门弟子居住修炼之所,从这里开始,如果不是经特别允许,是不能再往上走的。否则,就会被视为对崇云天阁的挑衅,天阁中将会派出人来接洽的,鹰雪,你不要乱走,请随我来,再上去就是天罗迷境了,小心点,走过这里之后,将会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陈风拉着鹰雪的手,将陶醉于美景之中的鹰雪拉了上去。 中途就已经有几个年轻人几次出来盘查,这些人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鹰雪根本就感觉不到他们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这里的机关与封印界浑然一体,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有如此大手笔,能够将此地设计得如此浑然天成,真是让人感慨万分。 陈风见到他们之后就拿出令牌,那些年轻人见到陈风手中的令牌便退了回去,就象突然钻出来似的,他们又突然消失不见了,鹰雪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些人原来都是躲在虚像幻境之后,难怪人们常说眼睛是会骗人的,如果在这里,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都是真的,反而用耳朵和直觉所感受到的更为真实一些。 突然空中一朵红色的云朵升起,陈风高兴地对鹰雪说道:“天阁已经派人来接我们了!” 陈风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一声洪亮的笑声响起,山中云雾迷弥,鹰雪虽未看清楚人,但是这声音听起来却非常耳熟,不过一时之间,却记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此时陈风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来人笑骂道:“原来是你这个光头来接我们,真是奇怪了,你什么时候溜到天阁中来了,光头,你没偷我的酒吧。” “你这个长毛东西,我什么什么偷过你的酒了,真是个小气的家伙,你还真厉害,这么快就把鹰雪给带来了,快随我来吧,昨天圣象已经显灵,可能预示着大劫即将来临,师叔等人都等不及了,幸好你及时赶了回来!”说话间贾庆的已经站到了鹰雪的面前,对着鹰雪稽了首说道:“我们又见面了,欢迎你来天阁,鹰雪!” “大师好,我直到现在还犹疑在梦里呢,崇云天阁真是仙境之地,这真是非人力所能为之的地方,难怪这里从未被人发现,原来竟然有这多的奥妙,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鹰雪由衷地赞叹道,这里真是一个洞天福地,崇云天阁这个名字真是取得不错。 “呵呵,鹰雪你是初来乍到,你不知道,这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其实这里一点都不好玩,尤其是戒律太多,比起外面,这里简直是乏味,弄得我想喝点酒,吃点肉都要转移到这里来偷着吃!”贾庆一脸苦相地说道,看来他很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这也不错,他在空天大陆上浪迹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要他守清规戒律,真是要了他的老命,难怪他偷偷地从碧玉晴轩溜到这崇云天阁来打牙祭了。 “你这个贾蛋光头,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比我可要强多了,这些年我嗜酒成性,现在一天不喝就难受得要命,你喝蜜又不犯戒律,可是我喝酒却是不允许的,弄得我天天躲起来喝,我看咱们俩干脆挪个地方算了,你来崇云天阁,我则去碧玉晴轩,呵呵,这样一来,不就可以了!”陈风的脑袋倒是挺灵光的,不过,他似乎慢了贾庆半拍,等他想到这茬的时候,贾庆早就已经躲到了崇云天阁来了。 “你们说了这么久,都还没告诉我这碧玉晴轩又在哪里,难道这两个地方是在一起的?不可能吧。”鹰雪望着二人惊讶地说道。 “当然不可能了,碧玉晴轩还远着呢,根本就不在这里,从这里去碧玉晴轩至少有上千里路,碧玉晴轩乃是圣山的守护者,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有强大的封印结界保护,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那里的景色比起崇云天阁来,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看,如果不是想出来透透气,我才懒得来这里呢!”贾庆大咧咧地说道,似乎这里还不入他的法眼。 “这么迷人的地方难道还差吗?你是不是在吹嘘吧,我怎么听起来有些故意做作,不会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鹰雪感到不可思议,这贾庆的话,如何让他相信,这里有如仙境竟然被他说得一文不值,这家伙也太能吹牛了。 “什么,我瞎说,你自己问问陈疯子,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贾庆气呼呼地指着陈风说道。 “碧玉晴轩亦是一个上古遗迹,可能也是哪位大仙飞升之后留下来的仙府,那里的环境的确是没得说,的确是绝无仅有,不过,他们负有使命,身上所背负的责任也是很重的,因为他们要看护圣山,这可是件苦差事,光头那里虽然风景不错,可是哪有天阁这样舒服自在呀。”陈风笑嘻嘻地说道,看来这两个门派平时的交往甚密,双方都知根知底。 “有空得去见识一下碧玉晴轩这个传说之中的神秘门派,崇云天阁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这碧玉晴轩会是什么一个模样,真是令人奇待!”鹰雪感慨地说道。 “不用等了,如果你现在想去,我立即就带你前去,怎么样,鹰雪?我正是奉师来此请你的!以我们的速度,半天之内就可以到了!”贾庆的性子更急,鹰雪一说出来,马上就答应带鹰雪前去,看来他的表情,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 “哈哈哈,你这个死光头,竟然敢敢拦路抢劫,你不要命了是吧,别忘记了这是在谁的地头上!”陈风听了贾庆的话后,不禁大声笑了起来。 “嘘,禁声,禁声,等会儿师叔听见了,我们两个又要挨骂了。”贾庆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大殿说道。 “对对,不得高声喧哗,差点又犯戒了!鹰雪,我们已经到了,这就是崇云天阁的天阁圣殿,请随我们来!”陈风立即收起了笑声,一副正襟坐危的样子,走在了鹰雪前面。 ********** 各位书友:每周的精华都用不完,甚为遗憾。请各位留下书评,小弟一定帮各位全部加精,以答谢各位的热情与支持,谢谢!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阁往事 听到圣山二字,鹰雪心中不禁一动,据传说这圣山乃是仙人修炼之所,如果能够去圣山看看,或许能够找到星神也未可说定,原本鹰雪对寻找星神的事情已经基本上失去了信心,现在从贾庆与陈风二人的口中听到了圣山二字,不禁又动了探访之念,正当鹰雪想问贾庆的时候,却已经到了天阁圣殿,这一路上鹰雪如同在雾里观花,稀里糊涂地就这样走了上来,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神奇的崇云天阁,他还真的没看出什么奇特之处来,当然除了沿途的风景的确是与众不同之外,也未瞧出什么出奇之处来,站在圣殿的门口,鹰雪回过身来四处观望,他想好好记住这个地方,这里可不是天天能来的。 “呵呵,鹰雪,天罗迷境与十方大阵未发动之前,你是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或许你有机会看到这十方大阵发动时的情景,这些天长老和师尊们都在严格督导弟子们练习十方大阵,或许大战真的会很快来临,圣像已经示警,我们还是快些进去拜见师尊他老人家吧!”陈风见鹰雪的表情这样奇怪,又在好奇地观望,就知道鹰雪心中在想些什么,对于第一次来崇云天阁之人,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 “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不过这里的确是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得天地钟毓之秀,乃是修炼的绝佳之地。”鹰雪依依不舍地收回了好奇的目光,随陈风与贾庆二人走进了大殿。 眼前甫自一黑,一条数十米长的过道中竟然连一块夜光石也没有,简直就是漆黑一片,不过,等陈风推开了大门之后,眼前突然大放光彩,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呈现在鹰雪的面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数十米高的三尊巨大石像,这些石像巨大无比,需要抬头仰望方可看清全貌,那些石像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制,竟然闪烁着蒙蒙的萤光,更鹰雪奇怪的是这些石像的雕刻十分精细,他完全可以看清楚楚石像上的每一根须发,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笑容,也雕刻得栩栩如生,要将这样巨大的雕像塑造得这样活灵活现,这份雕刻技术可谓是鬼斧神工,不得不让人叹服。 四周墙上都镶钳着鹅卵大的夜光石,大殿的正梁之上亦镶嵌着巨大的夜光石,将整个大殿照得纤毫毕露,人走在大殿之中,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地板上亦是一块块巨大的玉石地板,晶莹的地板让鹰雪都有些不敢迈出脚步,这里的一切都极尽奢华,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在这崇山峻岭之中竟然修建了如此巨大的工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如果这一切真是神仙所为,那这里的神仙也太会享受了,清修,清修,这哪里算得上是清修,这里的设施装璜豪华的程度,简直比当国王都要舒服。 “陈风,这位就是你们所说的艾启鹰雪吧,真是英雄出少年,岁月不饶人呐,令我等不得不叹服!”正当鹰雪四处观望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鹰雪的耳中,他这才想起自己真是太失态了,竟然忘记了拜访这里的主人。 “几位前辈有礼了,晚辈一时惊讶于此地的富丽堂皇,真是失礼失礼,请各位前辈见谅!”鹰雪回过神来之后,这才发现,在三尊巨大的石像之下盘座着三个须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的老者。 “年青人不骄不傲,举止得体,看来我们没有找错人,师弟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居中的那位老者对着其余的那两位老者轻声问道,似乎刚才他已经观察了鹰雪许久。 “禀师兄,我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这名年轻人的底细,难道他的修为真的已经进入炼气还虚的至高境界,或者是我走了眼?”左边的那位老者疑惑地问道。 “大空师弟,你怎么看?”中间的那位老者的眉头突然皱了起,语气亦颇为不悦。 鹰雪又不是聋子,三位老者的声音再轻,他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这三位老者正在观察自己,而直到此时,鹰雪才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右边的那位老者竟然正在酣睡,看他那模样,还睡得正香呢,与旁边那两位老者相比,真是有够滑稽的,鹰雪刚才倒是没注意,没想到在这神圣庄严的地方,这老头竟然能够熟睡,这份修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很好,很好,欢迎欢迎!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没想到也是个光头,真是奇怪。”右边的那位老者被叫醒后,立即条件反射式地站了起来,迳直走到贾庆的面前热情地说道,他那猩松的睡眼告诉鹰雪,这个老头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呢。 “师傅,弄错了,他是贾蛋,不是鹰雪,这位才是!”陈风在一旁干着急,他这位大空师傅,平时就是这样,像一个老小孩一样,做事经常出格,让他这位徒弟很是没有面子。 “我知道,我是先欢迎贾蛋嘛,再欢迎鹰雪,你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我比谁都清醒,贾庆这个大光头谁不认识,还要你来告诉我!”大空责怪完陈风之后,又轻轻地对贾庆说道:“光蛋师侄,你上次的那个什么蜜真是好吃,给你师叔再弄点来怎么样!” “光蛋师侄?!这个名字有意思!”鹰雪听了之后,顿时轻笑不已,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这陈风如此,就可以猜出他师傅是什么人了,没想到这个大空竟然比陈风更加有趣。 “师弟,不得胡闹!”中间的那位老者轻喝了一下,这位宝贝师弟老是出状态,真是拿他没办法,他与左边的那样老者同时站了起来,走到了鹰雪面前,对着鹰雪施礼说道:“大空师弟过于失礼了,请鹰雪施主见谅,老道大虚,这是敝师弟大悟,多谢施主百忙之中来此荒山,老道三人感激万分,施主请这边坐。” “三位大师太过客气了,晚辈有幸来天阁一走,实乃是晚辈的福气,大空师父乃是性情中人,不拘俗礼,这份修为晚辈自叹不如。”鹰雪对这个大空印象倒是很深。 “你也叫我大空师傅,不错不错,既然这样,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听说光蛋师侄说,你身上有不少宝贝,分我一两瓶灵花仙汁吧,怎么样?怎么样?”大空刚睡醒正被馋虫所诱,一听鹰雪也叫他师傅,立即不客气地叫道。 “呵呵,大空师傅既然开了口,晚辈又怎么能吝啬!”鹰雪还以为大空要什么宝贝,原来是灵花仙汁,这个他倒还有许多,鹰雪没有犹豫,立即拿出须弥戒,从里面拿出了两瓶灵花仙汁递给了大空。 这位大空大师还真没有跟鹰雪客气,一把抓过来之后,立即收进了怀中,然后又涎着脸说道:“听说醉情酒好喝,能不能让我尝尝?” 鹰雪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既然别人开了口,他又不好意思拒绝,立即又拿出了两瓶醉情递给了大空,没想到大空接过酒之后,用鼻子一闻,便有些不开心地说道:“这两瓶酒怎么不对呀,一瓶有数十年了,另一瓶才五年以内,强烈要求换一瓶,五年的味太淡,不好喝,不好喝。” “师弟不得胡闹,天阁内不能饮酒。”大虚见大空实在是有够过份,不禁拉下了脸来。 大空对着鹰雪轻轻说道:“我回头找你来换酒,先记在帐上!”然后又大声对着大虚与大悟说道:“多谢二位师兄提醒,我保证绝对不在天阁内喝酒,我去外面喝,你们先忙着,我去去就来。”正准备启步之时,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因头对鹰雪说道:“你这个小伙子不错,我回来送你几样礼物,免得你说我占你便宜。” 鹰雪刚想客气谢绝之时,大空已经一溜烟地跑掉了,也不管大虚与大悟二人表情如何尴尬,抛下众人瞬间便跑得没影了,鹰雪倒是挺喜欢这个大空的,如果他与曾昭立混在了一起,不知道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真是不敢想象。 “大空真是失礼,不好意思!”大虚被弄得哭笑不得,这个大空平素在天阁就是一个活宝贝,现在他倒有些后悔当初答应大空来圣殿迎接鹰雪,他就还在奇怪大空平素对此事根本就不热心,这次为何会如此热情,早知道大空打的是这个主意,就不应该让他来此丢人现眼的,真是有失崇云天阁的颜面。 “二位大师又何需介怀,大空大师乃是性情中,尤为难得的是他竟然还保留着一颗赤子之心,这对修行乃是莫大的益处,大空大师真是奇人!”鹰雪感叹地说道,像大空这样天真无邪的修行之人,真是从未见过,想不到清修者之中,竟然有这等奇人,想来他的修为必定不弱,鹰雪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大空在三位老者之中,修为是最高的。 “唉,或许是吧,他的修为之深,连我都自叹不如,哦,施主请这边坐,大空这个宝贝,真是失礼,让施主见笑了。”大虚被大空这一闹,一时竟然忘记了让鹰雪坐下,连忙道歉不已。 “大师不必客气,你就叫我鹰雪吧,我也就跟着陈风称呼你们二位为师伯吧,不知二位是否同意我这个俗人这样称呼您。”鹰雪真诚地说道,他是个不喜欢拘泥于礼数之人,称呼太过于见外,始终有一种隔阂陌生的感觉。 “这有何不可,我们求之不得,可是这样一来倒有些委屈你了。我等受之有愧。”大虚已经看出来这个年青人的修为不弱,很可能跟他的修为在不相伯仲之间,或者可以说他已经修炼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因为他与师弟大悟观察了这么久,也看不出鹰雪的修为高低来,这可真是有够让他汗颜的,没想到这些年来,空天大陆竟然会出如此修为奇高的年青人,真是让他吃惊不已。 “唉,师兄,这些年来,我们闭关自守,真是坐井观天,鹰雪的修为与我们相比,只高不低,真是惭愧,我们这些年来真是白活了。还不如大空师弟活得逍遥自在,看来,也是我们该真正地卸下包袱闭自修炼之时了,否则,此生就只有空留余憾了!”大悟也感觉到有些伤感,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对环境和人的直觉感都非常灵敏,他岂能感应不出鹰雪的修为,虽然他不能窥探出来,可是直觉告诉他们,鹰雪的修为应该比他们高,至于高多少,那就非他所以揣测得出来的。 “二位师伯太过谦了,鹰雪这点微末之技怎么能与您们相提并论,师伯太高看鹰雪了,对了,师伯,此番找鹰雪前来,究竟有何要事?”鹰雪当然可以看出来,大虚与大悟的修为尚停留在化婴期以内,比起他的本命元神来,当然要弱上许多,看来自己还真是运气好,别人穷其一生都未能达到他这个境界,他不想再徒添伤感,修炼之事,谁也不能帮助谁。 “听闻你曾经帮龙族渡劫成功,又是天衍神剑的主人,而且还是我门下弟子吴恩德的救命恩人,又是陈风与贾庆二人的仙缘,此番崇云天阁将会遭遇一场巨大的浩劫,需要一位贵人相助,想来此事应该应验在你的身上。”大虚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崇云天阁的劫难竟然需要外人来助,他这位掌门真是有够丢脸的,幸好鹰雪能够认他为师伯,此事说来可以挽回一点颜面。 “这劫难真是与绝天神侯有关吗?晚辈当义不容辞,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化解这场危机!”鹰雪虽然不希望与绝天神侯碰面,可是现在邪灵圣刀已经现世,截天的猜测并没有错,绝天神侯已经借体重生了,只是如果真的如截天所言,自己的这点修为,很可能难以与绝天神侯相抗衡,不过,既然他碰上了此事,无论如何,他都要拼力一搏,这是他为人处世的原则,也是做人的准则,绝不会因此敌人的强大而退缩。 “唉,此事说来话长,圣像已经显出征兆,大劫不日将到,只是是否与绝天神侯有关,尚且不得而知,据当然第十五代师祖天雾真君的手札记载,曾经有这么一件事情,绝天神侯在决战前夕,曾经率领着他的神侯卫队强攻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而当时绝天神侯在强攻不下碧玉晴轩之后,复而转攻崇云天阁,那一役,天阁与碧玉晴轩高手几乎丧失殆尽,天雾师祖与当时的碧玉晴轩掌门无难尊者率门下众弟子浴血奋战,终于将一百零八名神侯卫队全部困在了天阁的锁魔洞中,只跑掉了绝天神侯。后来绝天神侯神秘失踪,而当时碧玉晴轩的无难尊者战死,天雾师祖亦在不久羽化飞仙,升入天界,这段往事究竟如何,我们也不得而知,只是最近翻阅历代祖师的遗札之时才发觉到这么一段故事,如果不是此次大劫将至,我等急于修习至高武学,恐怕这段往事早就已经湮没在书山遗稿之中了。”大虚的神情显得迷惑又茫然,他不知道此次浩劫究竟意味着什么,从种种迹象来猜测,应该是绝天神侯卷土重来,可是他却不敢肯定。 “天雾真君,这名字挺熟悉的,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我想想看!”鹰雪听到天雾真君的名字,直觉告诉他曾经在哪里见到过,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什么,你也见到过,不会吧,天雾祖师乃是千年前天阁的掌门,他老人家早就已经飞升天界,你怎么可能见到过他,这不可能!”大虚和大悟等人一听鹰雪话,不禁傻了眼,鹰雪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见到天雾真君,此事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是我记错了吧!”鹰雪被大家这么一说,不禁感到不好意思,因为他刚才所有一点的直觉全部都没了,看来真是自己记错了,鹰雪只有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唉,可惜天雾祖师的流光仙步失传了,否则,此番应劫当有更大的把握!”大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哦,我记起来了,没错,就是流光步法,我说天雾真君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流光步法就是他的武学!”鹰雪一听到流光仙步,突然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听到天雾真君的名字时有一种熟悉感,原来是这样。 “你会流光仙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大虚与大悟一听到鹰雪的话,立即激动地上前想抓住了鹰雪的胳脯。 “二位师伯别激动,我没有记错,是流光步法,你们稍等我立刻取出贝叶让大家看看,应该是流光步法没错的,应该就是天雾真君所著,我记得很清楚。”鹰雪轻轻一闪便躲过了激动之中的大虚与大悟,欣喜之中的人通常会失态的,这点他很理解,鹰雪闪在一旁,从须弥戒中拿出了几张贝叶心经,仔细地观看起来。 ************ 谢谢各位书友们的热情支持,请继续投票支持,回贴必加精,各位加油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神秘天阁 “贝叶经?真是贝叶经!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宝贝的,你可知道这些东西会让多少人为之疯狂?”饶是大虚修炼多年,如何心止如水,却仍然被鹰雪的举动给惊得失态,这些贝叶经即便是得到一张,在他看来亦是珍逾性命,而鹰雪一次就拿出几张,这太让他吃惊了。 鹰雪正在仔细查看贝叶经里的无字天书,不仔细看,还真难看出来,大虚的话,鹰雪一点也没听到,鹰雪拿出一张贝叶经递到了大虚和大悟的面前说道:“这流光步法就是天雾真君所著,师伯就看,这是不是就是你们所说的流光仙步。” 大虚急忙接过贝叶经仔细查看,一旁的大悟只能干着急,而陈风与贾庆二人却是一脸的无奈,当初他们也是像这两位师伯如此激动,不过,他们已经猜到了结果,事情没有出乎陈风与贾庆的意料之外,大虚一脸颓丧地将贝叶经交给了大悟,大悟不死心地看了又看,结果还是无法从贝叶上面看到蛛丝马迹,真正的无字天书。 “真是天意,天意,唉,半点不由人!”大悟依依不舍地将贝叶经重新交给了鹰雪。 “二位师伯,难道你们也看不到这上面的字?”鹰雪不相信地问道,这可真是奇怪了,难道真的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这些贝叶上面的文字,或者说是神龙尊者在这贝叶上面动了手脚,除了他别人无法看到这贝叶上的武功心法。 “是呀,在我们眼中这贝叶上面空无一字,或许是我们福缘浅薄,无福消受吧!这贝叶乃是稀世奇珍,你有缘得到他,望你好好收藏,千万不可被不屑之徒知道此事,否则,必然会酿出大祸!”大虚神情庄严地说道,贝叶从何而来,他是非常清楚不过了,毕竟能够飞升成仙的修炼者屈指可数,这贝叶经乃是修炼者的分身的真元所化,当然珍贵无比,尤其像鹰雪手中的贝叶还留有修炼者的武学心得,就更加显得珍贵无比了,如果被人知道鹰雪手中有这样的宝贝,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虽然这些贝叶经无福无缘之人根本就看不到,但是人性就是这样贪婪,不见棺材不落泪,人人都以为自己是有缘人,能够看到贝叶经上面的东西,就会不惜一切手段前来争抢,这就是人性的可怕之处。 “我可以将流光仙步念出来让大家修习,贝叶经虽然珍贵,可是如果不用,岂非白白浪费了,况且现在大劫将至,我们手中持有贝叶经,为何不让大家一起修习,这样对付强敌,亦多一分胜算!”鹰雪拿着贝叶经就准备读出来。 “万万不可,鹰雪,万万不可,贝叶经是留与有缘人的,既然我等无缘,你就不必要念出来了,我等无法受天雾祖师及历代掌门的庇佑,乃是我等福浅命薄,又岂可逆天而为之。”大虚垂头丧气地说道,自己身为崇云天阁的掌门都无缘修炼流光仙步,尚需一个外人来传授于他,真是让他无地自容。 “师伯你这话可见外了,难道放着流光仙步不修炼吗?难道人的性命还比不上这张贝叶,这贝叶再珍贵,也没有人的生命珍贵吧,师伯又何必拘泥于这些虚无飘缈的天意呢,明明是人力可以为之的事情,又何必执着于此呢?”鹰雪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人的脑袋是怎么想的,放着现成的武学不去学,反而还怪罪自己无缘,很简单的事情嘛,只要念出来,大家都可以学这流光仙步了,但是却因为心理作用而放弃,真是让他想不明白。 “各有各的机缘,我们清修者自有处世的原则,非己之物而不强求,这是祖师爷定下来的规矩,鹰雪虽然你称我一声师伯,可是如果论起辈份来,我等都应该称你为祖师才对,严格说来,你可以算得上天雾祖师的弟子,既然你有缘学会了流光仙步,那就等于我们已经学会了流光仙步,这项绝技注定只有你能修习,他人是无缘看到的,鹰雪,你不必再多说了我等是不会修习的,请你收回吧!”大虚还拒绝修炼流光仙步,不过,他的神情已经平静了下来,到底是修持多年的得道高人,刚才一时激动,情绪失控,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鹰雪正在为难如何说服这些老顽固之时,大空摇着晃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从他脸红耳赤的模样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刚才肯定是偷喝了不少的醉情酒。 大空走到鹰雪的面前微有醉意地拿出另一瓶醉情,对着鹰雪说道:“师侄大人,你还是给我换一瓶吧,这瓶酒味道太淡了,无法跟刚才的那一瓶相比,喝起来真没意思!” 鹰雪接过酒瓶后,真是有些佩服,这个大空真是不简单,小天喝下一瓶醉情之后,立即发狂,大空竟然喝下了一整瓶后,只是微醉,这个老头的酒量真是不错,不过,大空的要求还真是让鹰雪为难,因为鹰雪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分辩酒龄,当初拿酒的时候,他只是随手拿他,哪里像大空这样的老酒虫,竟然可以喝出酒存放了多少时日,不过,大空的注意力马上就被鹰雪手中的贝叶给吸引了过去。 “这不是贝叶经吗?拿来我看看,你小子真是个有福之人,碰到了你,我算是遇到了大财主了,还有什么宝贝,都拿来我看看。”大空一把抢走了鹰雪手上的所有贝叶,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一地翻开仔细观看。 鹰雪通过刚才的接触已经基本上了解这个大空的脾气,总的来说,一个老小孩,天真无邪,凡事都率性而为,如果以大人的眼光来看他,是一个神经病,如果以一个小孩子的角度来看,还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 “流光仙步,我的天呐,这不是祖师爷飞升时所留下来的贝叶经吗?怎么会在我师侄大人的手上,真是怪事!”大空拿着贝叶经对着大家奇怪地问道。 “师弟,你能看到这贝叶上的字,你确定是天雾祖师的流光仙步吗?”大虚欣喜地问道。 “什么确不确定,这不就是吗?流光仙步这不是天雾祖师飞升之前所悟出来的那套近于仙体的惊世步法吗?”大空一边看着贝叶,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太好了,总算有人能够修习天雾祖师爷的武学,天可怜见,我崇云天阁尚有渡劫的希望。大空,你就安心修炼祖师的流光仙步吧,我们先出去等你!”大虚高兴地说道,仿佛这与鹰雪刚才的做法有天壤之别似的,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高兴。 鹰雪在一旁可就有些不明白了,难道自己的想法是错的,把流光仙步的口诀念出来与大空自己研习之间有什么差别与不同之处,这些清修者的想法还真是怪异,自己倒里外不是人了,拿热脸往别人冷屁股上面贴,真是有口难言。 陈风在一旁看见鹰雪表情尴尬,便将他拉到一旁轻声地解释道:“鹰雪,你别误会,崇云天阁的门规是这样的,祖师爷的绝学是一代传一代的,如果你把流云仙步的口诀念出来的话,我们大家岂不是成了你的弟子,而且如果是你念出来的话,连师伯都要称你一声师父了,这下天阁的辈分不是全乱了,所以你不要误会师伯他老人家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这是谁定下的规矩,真是的!”鹰雪一听陈风的解释顿时释怀。 “喂,喂,师侄大财主,你别走,你一离开这贝叶经上面的字就有些不清楚了,你还是站在我身边,等我记下口诀之后你再走吧。”鹰雪刚想随着大虚等人离开天阁圣殿,坐在地上背口诀的大空便大声怪叫了起来。 “什么,有这样的怪事,真是奇怪,陈风,你陪着鹰雪吧,你也跟你师傅一起修炼流光仙步吧,我与大悟、贾庆三人在外面等你们!”大虚见大空那着急的模样,就知道他所言不虚,看来这鹰雪真是他们崇云天阁的大福星,这份厚情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才好。 “我也可以修习吗?”陈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从小就跟着大空习艺,大空的脾气,他差不多都学会了,要不是平日有这二位宝相庄严的师伯压着他,他的德性还不是跟大空是一样的,现在突然听到他也可以修习流光仙步,他哪能不本性暴露无疑。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徒弟,看平时你师伯把你管教成什么样了,真是可怜哦!”大空放下贝叶经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陈风的头,表示极度同情。 “真是一对活宝师徒,幸好鹰雪不是外人,否则,天阁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大虚板着脸轻声骂道,他身为掌门,平时也拿这位大空师弟没有办法,只要他不闯出乱子来,他就烧高香了。 “三位师伯,陈风、鹰雪,我也得立即回一趟碧玉晴轩了,这件事情我得禀告我师伯和师傅,让他老人家也来看看。否则,日后,我可就惨了。”贾庆的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不见了,似乎在逃避什么似的,一溜烟地逃走了。 “这个臭小子,明天我们崇云天阁可就热闹了,贾庆的师傅空大头陀一来,我们就别想安宁了!”大虚与大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话之后,他便与大悟急速离开了,看来贾庆的师傅也不是好招惹的,至少可能比大空还要难缠。 “空大头陀??”鹰雪不禁站在大空的身边,不禁对他投之以好奇的目光,这个贾庆的师傅似乎与这位大空渊缘颇深。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十年前我与他打赌争夺‘大空’这个宝号,结果他输了,从此他就改名叫做空大头陀了!那个臭光头还不死心,正想邀我再比试呢,幸好我现在可以学流光仙步了,看来,他这个空大头陀,就永远只能叫做空大头陀了,呵呵,真是有趣,他这辈子别想翻身了,我敢打赌,今天晚上,他必定会赶到崇云天阁。”大空说起空大头陀,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 “其实空天师叔原本法号‘和真’,不过,因为比武输了我师傅半招,所以就改名为空大,这些年来,他们之间的比斗就一直没有停过,这事崇云天阁和碧玉晴轩的人都知道,只是鹰雪你初来乍到所以感到有些奇怪罢了。”陈风在一旁帮着解释,大空则拿着贝叶经不停地背着口诀,陈风见大空这样认真,不由坐下来仔细地听着大空念叨,努力地记着口诀,看着他那样入神的模样,看来当大空的徒弟也挺不容易的。 鹰雪闲下无聊,干脆四处走观察着这座神殿,这座神殿依山而建,气势辉宏庞大,人站在这里,真是有一种渺小的感觉,不过,鹰雪倒是没在意这些,他对三尊神像挺感兴趣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此建了这三尊巨大的神像,又是如何建成的,这一切或许都是一个谜,现在大空与陈风二人都在背诵心法口诀,自然没空解释这一切。鹰雪只好一个人无聊地四处观望,他发觉这圣殿竟然开了一个小门,上面还画满了奇奇怪怪的图符,一层一层的,似乎有很多的秘密,也不知是作何用的,更不知道通往何处,鹰雪的好奇心不由大起,正准备上前打开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大空的怪叫声:“住手,师侄大人,那可是道禁门,不能打开的。” 鹰雪听到大空的声音,不由愕然,停下手来,回头一看,大空正挤眉弄眼地站在他身后,鹰雪不由问道:“敢问师伯,这后面是什么地方,为何不能打开?” “师侄大财主,你可真生了一双贼眼,难怪身上有这么多的宝贝,你刚一进来就发现了我们崇云天阁最大的秘密,这就是锁魔洞,已经被封印了上千年,这上面都是一些崇云天阁特有的符咒,平时都是二位师兄在此地看守的,任何人都不能接近的,正好趁今天他们不在,干脆我们一起进去,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说不定还有许多宝贝呢,怎么样师侄大财主?我们现在就进去吧!”大空的话让鹰雪哭笑不得,这么大一个门放在这里谁看不到,真不知道这位大空是个什么样的人,做人处事,让人哭笑不得。 “这恐怕不妥吧,既然是禁地,还是算了吧,否则,二位师伯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的!”鹰雪哪敢跟大空搅和在一起,见大空准备动手拆封印,急忙阻止了大空的行动,婉言谢绝了大空的好意。 “真是没劲,喏,你的贝叶还你!”大空见鹰雪不肯跟自己冒险,不由感到索然无趣,把贝叶经丢给了鹰雪,自己独自跑到一边静坐了起来。 陈风则走了鹰雪身边,轻轻地跟鹰雪说道:“鹰雪我已经把心法全部背了下来,我现在练习一下,你帮我看看,哪里还有不妥之处,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鹰雪爽快地答应下来。 陈风听了鹰雪的话后,高兴地立即行动起来,看着陈风那笨拙的样子,简直是破绽百出,别说指点了,鹰雪觉得他根本就是形似而神不似,流光仙步根本就未曾入门,而且这流光步法,鹰雪虽然已经学会,在没有用流仙真气护体的情况下,鹰雪都不敢轻易尝试用它,何况是陈风了,他的修为尚差鹰雪一大截,流光步法在他运用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仙家步法的神髓,好像小孩子在刚学走路。 “真是个笨蛋,你这也叫流光仙步,还不快停下来,真是丢人现眼。”正当陈风笨拙地练习之时,大空拦住了他。 “弟子愚钝,还请师傅指教。”陈风停了下来尴尬地说道,他对自己的表现也不甚满意,没相到这流光步法练习起来竟然这样别扭,简直是艰涩难懂。 “指教什么,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问你,口诀你记住了多少?”大空刚才被鹰雪拒绝,心里很是不爽。 “全都记住了,一字不差呀!”陈风自问记性还可以,他倒是挺有信心地回答道。 “一字不差?我看你差远了,你知道我记住了多少吗?告诉你,我全部都忘记了?” “全部都忘记了??”陈风惊讶得差点跳起来。 “你真是笨,这等仙家步法,当然需要用神识来记忆了,你神识学会之后,自然就可以水到渠成,还需要你用脑袋去记,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坐在那里参详吧,还一字不差呢,简直有损我老人家声名。”大空气呼呼地说道,教训完陈风之后,大空双手负后,围着鹰雪转个不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师,你这是干什么?为何围着我转圈呀!”鹰雪被大空的动作给弄得一塌糊涂。 “我在想,你这位师侄大财主,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宝贝,须弥戒,天衍神剑,浑身灵气逼人,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身上似乎有护体的瑞气,竟然连我老人家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你的奇遇不少吧,别忘记了,你还欠我一瓶酒呢,这样吧,你干脆把我装到你的须弥戒中去吧,我去里面仔细观察一番,看看你还有多少宝贝,怎么样?”鹰雪被大空的话差点噎死,这个老头的胃口还真不小,如果把他装进须弥戒,那里面的酒和蜜可能会全部被一扫而空,不是鹰雪小器,这样的‘贵客’,他可招待不起,对此鹰雪只能报之以苦笑。 第一百零一十三章 神侯卫队 “小气鬼,你看我老人家多大方呀,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搬来了,这可全都是我的宝贝,我这个笨蛋徒弟我都没舍得送,现在全都送给你了,我对你算够意思了吧,怎么样,换你几瓶酒喝,不亏待你吧。”大空坐在地上,从仿须弥戒中摸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零碎玩意,一股脑儿都堆到了鹰雪的面前。 “大师,你这是干什么,你要酒鹰雪岂敢不给,你用东西交换,我怎么能受,不行,不行!”鹰雪被大空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个怪老头,做起事来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什么不行呀,换你十瓶酒,怎么样?”大空理直气壮地说道。 “师傅,你太贪了吧,你这些东西能换贝叶经吗?说不定一会儿师伯们会送鹰雪一大堆这些东西呢,你这些东西似乎有些不值哟!”陈风在一旁轻轻地嘀咕道。 他的声音虽然轻,可是哪能瞒得过大空的耳朵,听了陈风的话后,见鹰雪又不肯交换,不由急红了脸,对着陈风大声责骂道:“你这个臭小子,胳膊肘朝外拐,一点良心都没有,真枉我白疼你一场了。”骂完之后,大空又低头想了想,把手负在后面来回踱了一会儿,又涎着脸对着鹰雪说道:“师侄大财主,折半怎么样,换我五瓶醉情吧,你行行好吧,我求你了,要不我给你跪下了。” 看着大空作势欲跪的模样,吓得鹰雪急忙扶起了大空,急忙从须弥戒中摸出了五瓶醉情递给了大空,“大师何需如此多礼,我不要你的东西,送你五瓶醉情,算是晚辈的见面礼了。” “鹰雪,你把东西收下,这可是师傅的宝贝,难得他送你,很少有看到师傅这么大方的,这些东西可是很好玩的宝贝,这可是他辛苦收集来的。你即使是不要,拿来送人也好呀,边陲国那么多的朋友,你还怕没人要吗?”陈风在鹰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不长进,算我白疼你一场了,哼!”大空拿着鹰雪送他的五瓶醉情闻了半天,觉得自己这次交易还不亏,又怕鹰雪反悔,便抱着五瓶醉情一溜烟地跑掉了。 “你这位师傅可真是天真无邪之人,真像是个老小孩,我看他一身修为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了吧!”鹰雪望着这位大空大师的背景苦笑地说道。 “呵呵,跟他老人家说话,可以随心乱说,他简直就跟小孩的心性一样的,或许我们清修者就需要达到他老人家的这种境界,才能够心无旁骛地修炼,否则杂念太多,终其一生都不会有所建树的。其实,当初师祖是想把掌门之位传给我师傅他老人家的,奈何一直拒力辞却,不可担此重任,这样也好,否则崇云天阁在他的领导之下,不知道会变成什么一副模样!”陈风笑嘻嘻地说道,真不敢相信他这位大师傅如此登上了掌门之位是个什么样子。 “绝不会是沐猴而冠,你或许真的看不出来,你师傅乃是大智若愚,其实他比谁都精明,只是不愿意表露出来而已,从你师傅不愿意当掌门之事和他刚才修习流云步法就可以看出,他的领悟力与先知性比谁都强,锥露于囊,其锋必先钝,相比之下,我看你师傅宁愿选择游戏人间。”鹰雪的想法倒与陈风相左,大空大师绝非一个鲁钝之人,只不过,他宁愿假装疯颠,而专致于修炼,此种预知力,非一般人所以相比拟的。 “或许是吧,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是谁是当局者,谁是旁观者,局里局面外,有时候连你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何况别人呢?”陈风也若有所悟地说道。 “庄生梦蝶!或是蝶梦庄生,你又能说得清,道得明吗?” 正在陈风与鹰雪二人感叹之时,大虚与大悟二人从殿外走了进来,刚才他们看见大空从殿里急冲而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他们想到了刚才如果要是大空把锁魔洞的封印给打开了,这事可就犯大了,二人之前因为为了让大空安心修习流云仙步,一时情急之下竟然忘记了天阁圣殿竟然还有锁魔洞这一事,以大空的个性,他要是使起性子来,什么事他都敢做,平日圣殿尚且有二人轮流看护,大空尚且有进洞一玩的心愿,现在二人全部不在,大空岂不是就可以率性而为了,二人想到此处,不禁暗自后悔,惊急之下,急忙跑了进来查看。 见到锁魔洞的封印还未被撕去,大虚与大悟二人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见鹰雪与陈风站在大殿之中,而鹰雪的身边又放着一堆大空平时收集的宝贝,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便疑惑地问陈风道:“陈风,你师傅刚才为何如此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他那堆宝贝为何又丢在了这里?” “禀师伯,这是师傅他老人家拿来与鹰雪换酒喝的,醉情酒到手了,想来是怕鹰雪反悔,就急匆匆地溜走了!”陈风在这二位师伯的面前可不敢造次,只有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们所提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这个大空,真是拿他没办法,对了,陈风,你师傅刚才没碰锁魔洞的封印吧!”大悟有些担心地问道,虽然锁魔洞的封印没有被动过,可是难保大空没有动过手脚,对此,他可是没有什么信心。 “师傅倒是有这个意思,可是他不敢动封印,想邀鹰雪前去,可是被鹰雪拒绝了,师傅也就没了兴致,后来与鹰雪换酒喝,他拿到了酒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他绝对没有动过封印,请二位师伯放心!”陈风见大悟如此担心,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需要自己的一个肯定答案罢了,陈风当然不敢怠慢。 “那就好,那就好!”大悟总算将提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 “不对呀,你们这样一闹腾,流光仙步还能学得了吗?大空真是太糊涂了,不行,我得去找他去!”大虚与大悟刚刚放下锁魔洞的事情,突然又想到了冒险把大空留在这里原因,不由又着急了起来。 “二位师伯请放心,我想大空师傅已经完全领会了流光步法的奥妙之处,现在说不定他正在外面练习呢!”鹰雪总算明白了大虚与大悟二人的修为为何没有大空深厚的原因,清修者哪能有这样多的杂念,这样与俗人何异,这样的修行者,想要成仙飞仙,恐怕今生无望。 “这么快就完全悟透了流光仙步,这怎么可能,大空会不会是在儿戏,他这个性,真是让我担心。陈风,你不是与学会了吗?用一遍让我们看看。”大悟可不敢高兴得太早,这事他在未亲眼目睹之前,总是觉得有些悬乎,毕竟事关整个崇云天阁,还是谨慎一些为妙。 “师傅的领悟力超人,只是弟子愚钝,虽然背下了口诀,却未能纯熟运用,要想使出来,恐怕得等到明天早上了!”陈风一听大悟的话,顿时一脸难堪,一脸老脸被憋得通红,他的流光仙步哪敢使出来丢人现眼,他还未领悟透澈,岂敢在他这二位师伯面前献丑。 “什么?!你连使都使不出来,那你师傅呢,快去把他找来,真是的,这可事关重大,不容儿戏!”大悟一听陈风的话,立即就沉下了脸来。 “二位师伯请勿着急,可能现在大空师傅正在外面研习呢,不想受人打扰,我们总得给他点时间,我想大空师傅一定能够练成流光仙步的。”鹰雪懒得跟大悟解释,因为他已经知道大空已经完全可以熟练地使用流云仙步了,凭他的领悟力,相信这难不倒他的。 “鹰雪,此番真是多谢你成全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此次没有这么顺利,我代表崇云天阁上下表示深深的感谢,你的贝叶经实在是过于珍贵,我就是穷整个崇云天阁也难以找出与你贝叶经相媲美的宝来还你这个人情,刚才我与师兄商量,决定将我天阁中的几件至宝送你与,也算是我崇云天阁的一点心意,请你不要推辞,务必收下!”大悟从身后拿出了两把宝剑与一件玉如意递给了鹰雪。 “二位师伯,你们如此做可就有些太见外了,这不是拐着弯骂我吗?如果我要是接了这三件宝贝,岂非是贪得无厌了,你们的这些东西,还是收回吧,我有大空师傅送我的这些宝贝就已经足够了,凡事由心而动,问心无愧即可,又岂能为利而行,这三件宝物还请二位师件收回,鹰雪万万不敢收!”鹰雪见大空送他的这堆东西已经足够多了,哪里还想敢收大悟送给他的这些宝贝,急忙予以推辞。 “师兄,这……”大悟没想到鹰雪竟然会不要他的这三样仙器,这可是崇云天阁的最好宝器了。 “唉,师弟收起来吧,是我们太落俗套了,鹰雪乃是世间奇人,真是令我等汗颜,身为清修者,我们如此做,与一般的凡夫俗子又有何意,凡事都讲回报,因利而动,以利而驱,这样做真是大错特错,凡事由心,不必讲求回报,鹰雪今天的所作所为,真是令我等必须以之为榜样,他日无论行事处物,都必须这样方可称得上是随天由缘,否则,又落入俗套了!惭愧,惭愧呐!”大虚终究是多年的修炼者,只是一时受鹰雪如此大的恩惠,一时之间感觉有些愧疚,鹰雪的一席话,让他感到愧疚不已,顿时醒悟了过来。 “多谢师兄指教,是我等太敝帚自珍了,鹰雪的年纪虽轻,但足矣为我等之师矣!”大悟也幡然醒悟了过来,一脸惭愧地轻叹道。 “二位师伯都是当世高人,修为深厚,一是尘迷而已,不必介怀于心。对了,二位师伯,能否为我指点一下迷津,这锁魔洞究竟有什么玄机,为何封印得如此严密,可否告之鹰雪,不知为何,我有一种直觉,此锁魔洞似乎与我颇有渊源,而且如此我感觉没错的话,如果此番前来的大劫真是应在绝天神侯的身上的话,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冲着这个锁魔洞而来的。”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直觉与感应能力几乎都是非常灵验的,现在的感应力,几乎就是以后要发生的事情,虽然这点上鹰雪还未验证过,可是鹰雪却总有这种感觉。 “什么!?绝天神侯是为了锁魔洞中而来的,难道他是为了他的神侯卫队而来,这不可能,这都已经过了一千多年了,别说是人,即便是枯骨都已经化为尘土了,难道预言真的会灵验吗?神候卫队真的会重新复活过来吗?”鹰雪的话让大虚与大悟二人脸色突变,因为鹰雪的话无意之中击中了他们心里最担忧的事情,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大空与他们二人一起知道的,可是二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瞒着大空,因为在他们的师傅仙逝之前,曾经告诉过他们一个天阁历代流传下来的预言,被封印在锁魔洞中的神侯卫队将会因为绝天神侯的重生而复活过来,现在鹰雪无意之中说出的话,正好与预言相符,二人的脸色怎么能不变。 “请位二位是师伯,这琐魔洞中可曾有人到过,这琐魔洞都已经被封印了这么多年,你们怎么知道洞中的情况,如何能够肯定这神侯卫队已经全部化成了齑粉,据我所知,神侯卫队一百零八人都是没有生命,没有感觉的魔人,他们无生无死,只要不被分尸,根本就是不死之身,他们乃是绝天神侯用魔界邪术精心打造的不死之人,是绝天神侯将活人的灵魂抽去,经过特殊的魔法处理,炼至而成的,当年神侯卫队有玄铁战甲护身,几乎是所向无敌横扫整个空天大陆,如若不是玄铁战甲被尊天圣者所盗,恐怕酿成的后果将更加严重!”对于绝天神侯与神侯卫队的事情,鹰雪早就已经是耳熟能详了,截天已经不止一次在鹰雪面前起绝天神侯的事情了,当然他不知道会有崇云天阁现在的危机,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鹰雪在以后遭遇到绝天神侯之时多一份胜算。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大虚没有理由地感到一阵心虚,鹰雪所说的话正是天阁中的不传之秘,这也是为何历代掌门与长老都必须看护天阁圣殿的主要原因。 “二位师伯,我想你们可能有些误会了,鹰雪乃是尊天圣者的传人,也是天衍神剑的主人,他知道这些当然不足为奇,有谁能像尊天圣者一样了解绝天神侯!”陈风见他这两位师伯竟然如此惊愕,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哦,不错,不错。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此事,我们也不怕瞒你,其实这是我们天阁中只有掌门与各大长老才知道的秘密,既然你是自己人,说出来也无妨,反正这个秘密大家不久都会知道了,事情是这样的,当年天雾祖师将绝天神侯的一百零八百神侯卫困在锁魔洞中,并非将他们全部都消灭掉了,而是用封印结界将他们全部封印住了,为此天阁和碧玉晴轩亦损耗了一百多名清修者和苦行者,连晴玉晴轩的无难大师都在此役中战死,因为这些封印结界全部都是他们用耗用了自己的全部生命所设下的终极封印,严格说来就是全部同归于尽了,为了防止这些神侯卫队被人无意之中打破封印,天雾祖师与遗存下来的先辈们便在这个锁魔洞中设下了重重封印,并且严禁有门下弟子闯入,并要历代的掌门与天阁中的长老守护着这个锁魔洞,因为天雾师祖在羽化飞升之时曾留下了偈语,说是有朝一日,绝天神侯一定会卷土重来,并且打破锁魔洞的封印,复活他的神侯卫队,一晃这都是数百年过去了,大家以为天雾祖师的预言有错,故而都有些掉以轻心了,没想到一百五十年前,天阁中有一位弟子误闯锁魔洞,并且无意之中将其中一名神侯卫队的封印打破,这真酿成了一场大劫难,天阁中的高手竟然被这名魔人杀死大半,最后,虽然将魔人分尸毁灭,可是大字辈的高手竟然只剩下我与大悟、大空三人,因为那时我们三人入门最晚,师傅不让我们参与那场战斗,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令人刻骨铭心,竟然三十多名师兄战死,数十位长老受了重伤,而且连师傅他老人家都未能幸免一难,崇云天阁差点因此而毁于一旦,这场战斗之惨烈,真是让我等至今仍心悸不已,一名魔人尚且如此,由此可以想象,如果其余的一百零七百魔全部被放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大虚与大悟二人脸色都有些发白,可见当时战事的惨烈程度,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永远不能磨灭的印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炼神圣水 “什么!?原来百年的天阁竟然经历过如此大的磨难,之前我就奇怪,那些长老和师祖们为何会如此紧张这个锁魔洞,原来曾经有一个神侯卫队的魔人跑出来过,难道他们经历了千年漫长的岁月也没有化为尘土吗?这些人当真是恐怖之极,即便是跑出来一人,而且在没有玄铁战甲护体的情况下,竟然让天阁的高手损失殆尽,如此说来,这些人的战斗力真是太惊人了!那么此次绝天神侯卷土重来,天阁岂不是危机重重,这可真是一个大劫数!”陈风听完这段隐密往事之后,脸色也有些色变,难怪这些年来,天阁的长老们与师祖级的元老纷纷开始闭关修炼,如果此次应劫真是与锁魔洞中的神侯卫队有关的话,恐怕情况真的不妙。 “不错,情势的确不容乐观,这是天阁创建以来最大的一个劫数,故而我与师兄商议,让天阁中的长老都闭关修炼伏魔之法,而让天阁中的弟子都去空天大陆游历,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算为天阁保存一点血脉吧。千年之前天阁有天雾师祖与无难尊者这等修为接近天人的高手,尚且难以应付,如果此次真是绝天神侯卷土重来,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恐怕都在应劫之列!希望历代祖师庇佑,让天阁能够顺利渡过此劫,使崇云天阁不致于毁在我等手中,如此我就是死,亦瞑目了。”大虚神情堪忧地说道,他与大虚乃是掌门与执法长老,平时琐事烦多,根本就无暇闭关修炼,抛开绝天神侯的修为不说,仅是锁魔洞中那一百零七名神侯卫队被解除封印事,恐怕整个天阁都无力应付他们,毕竟天阁这些年人才凋零,与天雾真君之时那种鼎盛时期相比,已经无法相比拟了。 “师兄,何需作如此感怀,除魔诛邪,乃我辈义不容辞之事,即便是命送邪魔之手又何足惧!锁魔洞中的魔人虽然厉害,可是千年之前的先人们不也是将其困在洞中,只要我们拼死缠住绝天神侯,我就不相信,凭他绝天神侯一人之力,就可以击败天阁与碧玉晴轩两大派的无数高手,我等与之拼死力战,势必能阻止绝天神侯进入锁魔洞中的。”大悟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他是个宁折不屈之人,他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现在面对这一切反而心中坦荡无惧。 “二位师伯果然是毫气万丈,我跟大悟师伯的想法是一样的,绝天神侯就是在厉害,我们也能够将他阻止在锁魔洞之餐,既然千年之前能够将他困住,那表示他并非是无可匹敌的,既然先辈们能够战胜绝天神侯,以晚辈猜测,说不定天阁的藏书中记载有如何克制绝天神侯的方法,只要我们找到,或许就可以阻止绝天神侯也未可说定!”鹰雪倒是不以为然,他虽然与绝天神侯没有碰过面,但是在截天的口中早就已经将绝天神侯的点点滴滴记得一清二楚,他就不相信,绝天神侯是天下无敌的,现在他的手上有玄铁战甲与龙之圣甲,即便是绝天神侯与他的神侯卫队重新聚在一起,他也有信心,将其再次打败。 “鹰雪说得没错,既然先祖们能够将绝天神侯打败,那么我们也能够将绝天神侯打败!我们应该树起信心才对,否则,敌人未致,自己却已经先乱了阵脚,这不等于不战先败吗?”大悟完全同意鹰雪的话,他早注已经做足了准备,来应付此次大劫。 “鹰雪说是的确没错,在先祖们的藏书中,确实是记载有克制绝天神侯的方法,那就是当年令绝天神侯铩羽而回的十方绝阵,也就是我们天阁中的常说的十方大阵,可惜这个古阵自从天雾真君仙去之后,就没有人能够再全部掌握这个古阵的奥密,这个十方大阵已经残缺不全,虽然天阁中的长老们正在研修这个十方绝阵,可惜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进展,希望时间能够来得及,否则,仅凭天罗迷境与那残缺不全的十方大阵,情况恐怕堪虞。”大虚的眉头一直紧锁,他身为掌门,可不能像大悟那样豪言壮语,他的一言一行,关系到整个天阁的生死存亡,他不能也不敢轻易地妄下决断,他所考虑的必须是全面的全局的大计划。 “二位师伯,请恕弟子斗胆,或许别处会有天雾祖师所留下的关于十方绝阵的隐示,让大家去藏经阁查看一番如何,现在大敌当前,弟子认为,天阁上下所有弟子都有责任,有义务保护天阁,如果让大家都去藏经阁查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们每一个天阁弟子都愿意为天阁尽忠,如果开放开阁,或许能够让每位弟子都学到一两样绝学,这样日后应劫之时,就可以更多地为天阁出一份力。”陈风对于藏经阁中的各种密笈倒是欣欣向往的,不过他的想法也没有错,现在大敌当前,藏经阁竟然还不肯向众中下弟子门人开放,这对天阁其实是一种损失。 “这……”大虚沉吟了一会儿,脸露为难地说道:“历代祖师都有遗命,没有长老以上资历的门人弟子是不能进入藏经阁修行的,如果我开此先例,恐怕有违祖训!” “二位师伯,事情都有轻重缓急,而且祖上定下的令条也是因时而制定的,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就是律法之外尚且有人情可讲,请恕我直言,规矩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如果到了这个关键时候尚且依据祖训行事,仍然不知变通的话,恐怕情形真的会变得不妙,因为这是都是人为造成的干扰,却不能归咎于天意,如果人人都敝帚自珍,各扫前门雪,故作神秘,恐怕不用绝天神侯出面,自己就已经是明日黄花,因为这样做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一个派别的人才凋零,一个国家和一个门派如果只能靠一两个人来支撑,恐怕,离他灭亡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其实,我知道你们早就已经想到过这一点了,只是碍于种种规矩限制,一直都在犹豫难决,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请前辈还是痛下决心!这是晚辈的肺腑之主,绝无半点大胆冒犯之意,如果有二位师伯有何不快之处,请尽管责罚鹰雪!”鹰雪听了陈风的话后,简直就想开口大骂这两个老顽固,死脑筋,竟然这个时间还守着祖上的规矩不知变通了,要知道鹰雪一向都主张不需要秘密,他一直都讨厌各大门派中的故作神秘,拿着一点心得就当宝贝,永远藏着掖着,一旦出事,就只有失传一途,这不是自作孽吗? “呵呵,鹰雪你说得好,骂得深刻,我们这些老家伙看来真是落伍了,凡事都难以作出决断,真是个老顽固,死脑筋,其实你说得没错,开放藏经阁一事,我已经跟教中长老们都研究商量过,奈何各执一词,我也无法下决断,今天你的行为让我很是感动,如果你也敝帚自珍,拿着流光仙步不予传授的话,我们又能如何,可能连想不敢想,变则通,通则达,达则兼济天下,我们修炼者的最终目的还是不为了除恶卫道,诛邪灭魔,好,从此刻起,老道以掌门的身份宣布,藏经阁将永远为天阁的所有弟子都开放,福缘厚薄,全看各人的造化,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顺天应命!谢谢你,鹰雪!”大虚一脸坚毅地说道,他能够下此决心,大半也是受了鹰雪的影响,鹰雪连流光步法都能拿出来与大家共享,这让他大受震撼,事到如今,他又何必再拘泥于门规,也是该做出决定的时候,当然,这并非他一时心血来潮,此事在崇云天阁之中的议论,已经非他这一代掌门所经历过的,只是时至今日他才痛下决心而已。 “师兄,你能够下此决心,师弟大感高兴,可是你如此做,又如何向师叔们交代?他们的想法可不会象我们这样,他们一直都是以门规为借口来说服我们的!”大悟的神情还是挺烦忧的,他可不希望大虚做此决定而影响到天阁中的长老们对大虚产生误解。 “此事我会向他们解释的,如果真是不行的话,我只有以掌门的身份压下此事的,相信他们能够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鹰雪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些年来天阁人才凋零,追根究底,就是因此而埋下的祸根,门中一些很有天份的弟子因为不能进藏经阁修炼,一直难以突然现在有的境界,只靠我们这些人口传心授,真是很难照顾全面,虽然我们口口声声地说是因材施类,有教无类,其实却是自欺欺人,一个师傅如何教数十名弟子,这样,我们就永远无法达到先辈们的修为,我想,这不会是先祖们想看到的情形吧。有些武学我们能够修习的,弟子们不一定能够修炼,而我们不能修炼的说不定在诸弟子中有人能够修炼,如此取长补短,有些武学就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失传,就如天雾祖师的十方绝阵一般,现在我们后人就只有望空兴叹!眼睁睁地看着绝学失传。”大虚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已经决定开放藏经阁,给大家一个公平的机会,当然这样也可以使天阁中的一些绝学不致于失传,而留下遗憾。 “二位师伯能够开放天阁阁藏经阁,当是天阁弟子之福,亦是整个空天大陆之福,现在空天大陆上风起云涌,除了绝天神侯之外,尚有冥族蠢蠢欲动,而人类却还在为各位的利益而相互征战不休,如果冥界与绝天神侯这两支魔界与冥界的军队突然杀出,到时候不知道现在的空天大陆会是一个什么样,真是不敢想像!”鹰雪的脸色凝忧万分,现在空天大陆上的情形是任何人都控制不了的,如果冥魔两族突然掩杀而至,这将会成一个什么样的乱局,真是越想越后怕,鹰雪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不错,千年之前尚有一天四神能够一统空天大陆,人类也因此能够专心全力对付冥族与绝天神侯,易地而处,换作今时今日,恐怕是尊天圣者重生,对此局面亦是无可奈何!”大虚虽非红尘中人,可是他对空天大陆上目前的形势基本上还是比较了解的,人类如此不团结,又如何能够抵御已经备战多年的冥族的入侵,这要是还加上一个绝天神侯,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鹰雪不必担心,凡事都是随缘而动,冥族如果敢明目张胆地入侵人族,我想天界亦不可能无动于衷,我们都是上天的子民,上天是不可能放弃我们的,上天必定会派来天神拯救我们的!就像千年前,上天派出天将将冥族重新封印起来一样,”大虚乃是天界的忠实信徒,他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天界,他相信天界是不会遗弃他的,只要冥族出现,上天必须会派出天将来打救人类,故而,他对冥族现世的消息并不敏感,反而对绝天神侯这个人间魔头痛无比。 “或许是吧,对了,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不明白,当然绝天神侯率领他的神侯卫队攻打与世无争的崇云天阁与晴玉晴轩,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据我所知,当年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并非参加与绝天神侯的战斗,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鹰雪已经从截天口中知道了当年的一切情形,对付绝天神侯已经实属侥幸,而对付冥族,更是付出惨烈的代价,连上封魔战神也战死,而人类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天界才出面用锁冥魔晶将冥族封印起来,至于天界是怎么想的,恐怕是无人知晓的,鹰雪也不想知道,他倒是想不通绝天神侯为何会盯上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按照截天的说法,绝天神侯并不是一个鲁莽之人,他心思缜密,做事极为周全,当年即便是在一天四神鼎盛时期,绝天神侯亦能够在与一天四神的战斗之中游刃有余,可见他手段的确有过人之处,而在他毫无把握的情况之下,率众攻打崇云天阁,并且丧失了他的神侯卫队,这样鲁莽之事,可不是他一向为人处世的作风,这点之上,连截天至今也想不明白,他把疑问留给了鹰雪。 “这点也许当时整个空天大陆之上的人都不明白,因为这里面包藏了天阁之中的一个大秘密,既然你提出此事来了,也不需要再隐瞒,其实据典籍记载,绝天神侯是为了强夺天阁之中的一样灵宝—还神丹,而绝天神侯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个秘密,天阁的还神丹主要成分就是这锁魔洞中的一眼灵泉--炼神圣水所制,这本是我天阁之中的不传之秘,没想到却被绝天神侯给知道了,他想抢占炼神圣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的神侯卫队服用,这炼神圣水乃是用于天阁中准备进阶长老级的弟子伐骨洗髓之用的灵药,说是灵泉,其实乃是一点很小的滴水,一百年也就只能收集到小小一瓶而已,而且收集极为困难,因为这种灵物的挥发性非常强,稍不注意,就化为灵气流散于空气之中,绝天神侯的目的很明确,他是想占据崇云天阁,将灵泉占为己有,故而才有绝天神侯攻打崇云天阁一事,而攻打碧玉晴轩亦是有着特殊的目的,不过,我不方便在此言明,毕竟老道不是碧玉晴轩之人,在没有得到他们同意之前,不可泄露其秘密,这点尚请鹰雪谅解。” 大虚的话让鹰雪与陈风二人震惊不已,难怪当年绝天神侯会攻打崇云天阁,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只是鹰雪还有一些疑惑,他始终觉得绝天神侯的目的并不止于此,因为在截天的口中,并非因为绝天神侯是他的敌人而贬低他,他对绝天神侯也有几分佩服,似乎是惺惺相惜之情,在截天的描叙之中,绝天神侯并不是愚笨冲动之人,他怎么会将自己的神侯卫队留在锁魔洞之人而独自离开,而且在绝天神侯离开崇云天阁不久之后,就发生他与一天四神决斗的事情,然后他就此神秘消失了,最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截天也没有告诉鹰雪,不过,以鹰雪猜想,可能双方都同归于尽了,但是元神却未灭,而且截天跟绝天神侯一样,都将自己的元神封印在了天衍神剑与邪灵圣刀之中,等待机会借体重生,经过这千年岁月的等待,双方都找到了替代的肉身,不过,截天却因为受到了鹰雪的影响而放弃了重生的打算,但是绝天神侯却似乎已经重生成功,而他第一件事就是来崇云天阁,这并非像大虚口中所说的那样,是来抢夺崇云天阁的什么炼神圣水,如果这一切假设都不成立的话,直觉告诉鹰雪,绝天神侯的目的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以绝天神侯之能,这什么炼神圣水能够入他的法眼,能够让他动这样大的力气来抢夺,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其中如果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麻烦可就大了,因为没有人知道绝天神侯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也许这个答案只有绝天神侯本人才能够解答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千年预言 “鹰雪,你在想什么?”大虚见鹰雪的表情迷惘,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禁轻轻地叫醒了他。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绝天神侯乃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即便是当年的尊天圣者在他的手札之中亦对他十分推崇,从手札中看到的绝天神侯,似乎不是如此鲁莽之人,以晚辈猜想,他的目的恐怕不会如此简单!”鹰雪直觉上觉得此事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是究竟是哪里不能劲,他也说不上来,这种若隐若现的不祥感觉,让鹰雪觉得更加心神不宁。 “鹰雪你何以有如此想法,绝天神侯的确是非常难对付的魔头,即便是在当年的天阁与碧玉晴轩联手之下,他亦可全身而退,但是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近千年,绝天神侯即便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等亦无可得知。鹰雪,你似乎猜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大家参详一番,大家都是自己人,即便是说错了,也是无妨的。”大虚与大悟、陈风三人见鹰雪表情迷惘,他们的心情也跟着鹰雪的表情陷入了沉思之中,现在是强敌即将来犯之际,如果连敌人的来意都不知道,这对大家而言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如果不知敌意,便失去了防守先机,整个战斗便会陷入被动。 “多谢师伯开导,其实我从上山来的时候便一直在想,绝天神侯乃是魔界之人,这炼神圣水虽然珍贵无比,可是却是用来伐骨洗髓之用的,以绝天神侯的身份和修为而言,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借助于炼神圣水,为何,绝天神侯甘愿冒如此之险来到崇云天阁,而且整个神侯卫队全部被困于锁魔洞中,他却抛下他的心腹卫队,独自一人偷偷溜走了,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这亦是晚辈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鹰雪的话亦不无道理,像我等修炼到了这个境界都不需再用炼神圣水,绝天神侯虽然是魔界之人,但是他的修为却已经达到了仙人之境,他为何却强行攻打崇云天阁,来取这炼神圣水?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这千年以来,我等一直认为绝天神侯攻打崇云天阁是为了取这炼神圣水,看来此话也未必可全信,鹰雪的话至少为我们开启了另一个思索的角度,不过,毕竟已经时过境迁,当年之事已经无法追究,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想如何御敌,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此次圣象显灵所预示的强敌必是绝天神侯无疑,天阁之劫已经迫在眉捷了。”大悟心情沉重地叹息道,谁愿意与这传说之中的魔头为敌,天阁一向讲求清静无为,不过,现在绝天神侯找上门来,身为天阁的一员,即便是死亦要奋战到底。 “师弟,这件事情或许需要查得更清楚些,如果不知道绝天神侯为何而来,这对天阁是极为不利的,此事我们应去向长老们说明,让大家详查祖师们的典籍,或许可以找到一点迹象,毕竟对我们是有裨无害的,此事我去向长老们禀告,你带鹰雪去客房,稍后等我回来之时,再为鹰雪接风洗尘,鹰雪乃是我天阁的大恩人,你千万不可怠慢。”大虚的神情亦是非常严肃,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叮嘱大悟与陈风二人要好好招待鹰雪,说完之后,他便率先离开了。 “师伯,您还是让弟子带鹰雪前去客房吧,顺便带鹰雪游观一番天阁,您要看守大殿,无暇分身还是由弟子代劳,你就安心吧,我不会怠慢鹰雪的,何况他还是我的大恩人呢!”陈风向大悟恭敬地说道。 “也好,既然如此你就代我送鹰雪去天阁精舍,稍后我与你掌门师伯一起来拜访鹰雪。”大悟点了点头表示允许。 “师伯太客气了,晚辈就先行告辞了!”鹰雪见大悟同意,也乐得与陈风同行,毕竟与陈风之间说话不需要如此顾忌,朝着大悟施礼之后,便离开了天阁圣殿。 崇云天阁顾名思议,常年处在云雾环绕之中,这里高耸入云,站在此处,无论向上看或是向下看,都有一种异常的美,云雾缭绕之中,一切惹隐若现,自是有一番别样的情趣,可惜鹰雪现在心事重重,压在他心中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冥族,又绝天神侯,还有一个边陲国,更令他感到压抑的便是自己来空天灵界的目的,星神仿若一粒微尘,在这茫茫的无垠的空天大陆之上,消失得无影无踪,灵神并没有骗他,星神确有其人,可是灵神却忘记了一个时间问题,都已经过了一千多年,物是人非,要想再寻星神,简直是毫无一线希望,连神仙都找不到她,何况自己区区一个凡人,鹰雪每每想及此事,心中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他的使命,他是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此事关系到地球上的一切生灵,说得自私点,自己的亲人、朋友都还处于一种极度危险之中,如若真的找不到星神,那后果鹰雪不敢想象。 鹰雪想到此处,不由轻轻地打了一个寒颤,他真希望摆脱这里的一切,只要能够找到星神,他就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一切的一切,他只是旁观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这种庞大负担,他感觉自己真的背负不了,太沉重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之外,他已经顶不住这种压力了。 “鹰雪,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这不像你的个性,自从你跟我来到天阁后,你的心思就变得沉重起来了,莫非,我们有何接待不周之处,或者是天阁让你觉得有些不安之感?”陈风站在门口,见鹰雪低头不语,几乎撞到了自己的身上,在他的心目中,鹰雪可不如此失常之人,他心中肯定有事,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而已,陈风虽然好奇,可是也不便出口相问,只好徉装不知,纳闷地问道。 “没有,只是回想这些日子来所发生的事情,真是让人倍感压力,冥族和绝天神侯,我几乎都失去了斗志,这似乎已非人力可与之抗衡,我在想,老天为何总是让人界多舛,现在的空天大陆已经是战火纷纭,如若再加上这两大魔头,恐怕无人能够收拾这个残局了,真不知道老天爷在干什么,既然他们创造了人类,就应该让人类幸福、和平、安宁,为何要让这么多的灾难和痛苦降临到人界,真是让人感觉矛盾之极。”鹰雪颓丧地坐在了石阶之上。 “鹰雪,你为何也变得如此悲观,这不是你的个性,做为清修者,天阁的祖师们参悟了这么多年都未能悟透这其中的禅机,你又何必执迷于其中呢,既然事情已经存在,不如坦然面对,所谓缘生而起,缘止而灭,无论多么艰难,却总是有一个结局,至于是好是坏,我等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即可,何必想这些可望而不可及之事!” “哈哈哈,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陈大哥说得没错,替古人担忧,实在是迂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唯一要做的便是坦然面对,尽力而为,管他什么绝天神侯,什么幽冥邪王!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南西北风,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就等着他们的到来吧。谢谢你的指点,陈大哥。”鹰雪一时迷茫,经陈风稍一点悟,便恢复了过来。 “呵呵,你不是清修者,不知个中情由,其实你所遇到的问题乃是每个清修者都遇到过的烦恼,飞升遥遥无期,丹元久未炼成,有些意志不坚的弟子,便会对修炼失去信心,情绪变得颓丧,长期下去,轻者放弃修炼,重者坠入魔道,万劫不复,修炼之人最忌便是心志不坚,但是不论是谁,都会遇到这种情况,故而天阁之中的长老们每月都会在圣殿之中讲经,以固弟子们的心志,其实,修炼最主要还是炼心,只要心志坚定,心自若磐石,众生皆虚幻,又何惧外来压力!” “受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鹰雪受教了,陈兄妙语乃是当头棒喝,令我立地顿悟,受益匪浅。”鹰雪坐在地上一脸感激地说道,修炼之人还真是不讲求修为的高深,而是在于心志的的坚定,只要持之以恒,终究有得道飞升之日的,反而言之,即便是修为再高,心志不坚,亦是难成气候的,这点自己应该引以为戒。 “鹰雪,你乃是得天独厚之人,只是一时沉陷于其中而不知,无论何人都会受情绪之影响,人之心,心之情,都会高低退败之时,无论是何类修炼者,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强心志,通神识,进而达大道,鹰雪你已经达大道,但身在红尘中,难以摆脱七情六欲之惑,如果有闲暇之时,不妨来天阁静修,相信,你他日的成就绝对不会在各位天阁的历代祖师之下,说不定你还有可能成为近年来天阁飞升的第一人。”陈风当然知道鹰雪的修为,他能渡龙族飞升,说明鹰雪自身的修为绝对是已经达到了飞升的境界,连他师傅大空都看不出鹰雪修为的高低深浅,鹰雪的修为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况且鹰雪身上的仙器甚多,即便是渡天劫都用不完,只是鹰雪为何要苦留在红尘之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只能说各有各的苦衷,陈风身为清修者,当然能够克制住自己的好奇之心,既然鹰雪不想飞升,自有他的道理,他又何必咄咄逼问,反而徒增大家的不快,只不过,能够飞升仙境却苦留人间,这种怪人,以陈风的思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鹰雪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其实,他又何尝知道鹰雪的苦衷。 “多谢陈兄指点迷津,陈兄所想我能理解,谁人不想升入仙境?何人不愿晋升为仙?飞升仙境非我所愿,但亦是无奈之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鹰雪知道自己已经被天界之人定为魔道中人,如果飞升,必遭元这神尽灭之灾,这点已经在截天,神龙尊者与玉灵的口中得到证实,鹰雪完全相信这些人是不会骗他的,他不必再作尝试,也不敢轻易尝试,毕竟自己来空天大陆是另有目的,不是为了成仙而来的,虽然有一些遗憾,却未完全放在鹰雪心上。 正在二人相互感慨之时,大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见鹰雪与陈风二人竟然坐在石阶之上说话,不禁,大皱其眉。对着陈风质问道:“你们怎么都坐在地上,陈风,你这是待客之道么?” “师伯不要责怪陈大哥,是我要求他陪我坐在这里的,刚才听陈大哥论道,令我受益匪浅,不是说道法自然吗?我们这不正是随心随缘而动,师伯又何必介怀这虚幻之物!”鹰雪站了起来,笑吟吟地说道。 “呵呵呵,你呀,这么快就已经悟道了,看来你缘份不浅呐,陈风,你且在门口守候,不要让人进来,我与鹰雪有几句话要说!”大虚见鹰雪如此说,脸上的寒意也尽收,看来,陈风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非常了解,虽然玩世不恭,但是修为却不差,如若不是受多情之毒的困扰,相信修为必定会更加精进,现在又学会了流光仙步,天阁长老阁必定会有他一席之地。 “是,师伯请放心!”陈风在这位掌门师伯的面前可不敢那么放肆,他虽然从艺于大空,可是,他为人处世,比大空可要稳重多了,或者可以这样说,他如果达到了同大空一样的境界,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拘谨。 鹰雪随着大虚走进了房中,见大虚的神情有些疑迟,知道单独叫自己进来,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很可能他心里都还在犹豫,在说与不说之间,鹰雪见此,便小心地问道:“师伯,您叫我来,不知有何吩咐?” “鹰雪,你对我天阁有再造之恩,这份大礼我天阁实在是无以为报,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如何向你开口!此事乃是只有天阁历代掌门才知道的秘密。”大虚欲言又止,看来他亦是非常犹豫。 “既然师伯如此为难,那就不要说了吧!”鹰雪不想强人所难。 “可是此事很可能如你所说,关系到此次天阁历劫,其实我还是有一些私心的,干脆我就一一如实直言吧,事情是这样的,当年天雾祖师将神侯卫队与绝天神侯赶出崇云天税之后,自己亦身受重伤,迫不得已之下,急急将掌门之位传出,而祖师自己则将自己封印于锁魔古洞之中,并且将十方绝阵的秘密都带进了锁魔古洞,据我等猜测,这锁魔古洞之中很可能存有十绝古阵的奥妙,当年我师傅期阳子,无意将这个秘密泄露给天阁中的一位长老,为了重新修炼十方绝阵,这名长老偷偷地溜进了锁魔古洞,虽然后来酿成了一幕悲剧,但是这名长老在临死前却说出了‘十方绝阵’这几字,并且将手往锁魔古洞中指去,虽然他未能说出具体情况,但是据我猜测,这锁魔古洞之中确实留有古方绝阵的秘本,很可能是天雾祖师临终前所绘,只是现在这锁魔洞无人能进,而鹰雪你却不同,一来你非我天阁中人,不需迫于天阁中的规矩,二则,你尽得尊天圣者真传,况且有天衍神剑护身,相信你能够进到锁魔洞中一查究竟,只是我尚且有些顾虑,如若神侯卫队突然又复活一尊或是更多,那将是天阁中最大的劫难,愧对鹰雪你不说,天阁亦会因为我这个糊涂的主意而折损不少精英弟子,但是我刚才见过期英子长老,他告诉我,现在十方绝阵破漏百出,根本就不足以御敌,何况来者是绝天神侯这个绝世大魔头,以我等之能,根本就无法抵御他。”大虚现在的心情真是很矛盾,现在他是左右为难,如若出错,他真是百死难赎其罪,很有可能天阁就因为他这一个错误的决定而全军覆没。 “师伯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只是我一直有个疑问,关于神侯卫队会复活的这个预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说出来的?”鹰雪疑惑地问道,这千年前的神侯卫队真的能复活吗?可是已经有一个已经复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直未能明白过来。 “这并不是预言,在天雾祖师飞升之时就已经留下了预言,而在教中长老进去之后,那名魔人真的从封魔洞中冲了出来,他又说出了同样的预言,而且是从那个被分尸了的神侯卫队的魔人口中说出来的,当时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说:‘神君一定会重新回来,召唤他的卫队重振雄风的。’就是这一句话,把当时所有的人惊得目瞪口呆,预言之说就是从那个时候传出来的,其实这一切都是事实。”大虚的脸色有些发白,当时的情形有多恐怖,他这个当事人是再清楚不过了。 一百一十六章 魔洞之旅 “师伯可知道,一百零八名魔人,为何只复活了他一名,这其中有何奥秘,难道这名魔人的复活,仅仅是个警示预言吗?”鹰雪皱着眉头说道。 “不知道,当年进入锁魔洞的那名长老逃出来之后,已经是奄奄一息,什么话也没有来得及说,就归天了,这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奥秘,根本就无人知晓!”大虚亦不知道其中的玄机,他只有摇了摇头叹息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如此,晚辈就斗胆请求进入锁魔洞一探究竟,请前辈予以恩准。”鹰雪已经明白过来大虚找他谈话的真正原因,无非就是想让他进锁魔洞一探究竟,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天阁中最为珍贵的十方大阵,而鹰雪却志不在此,他想弄明白,这些神侯卫队究竟是如何复活的,只要查清楚此点,对付起绝天神侯来就会事半功倍,既然已经势在必行,不如进入锁魔洞中查个明白。 “鹰雪,要你如此犯险,我真是过意不去,你对我天阁的大恩,我大虚一定谨记在心,他日如若有用到天阁之时,崇云天阁上下必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大虚本来就有些心虚,毕竟这是拿别人的生命去冒险,何况鹰雪对天阁还有着莫大的恩惠,如若鹰雪此行遭遇不测,他无论如何都是难辞其咎的,他日如果边陲国找他要人,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倒还是小事,如果鹰雪此去像上次一样,放出一个或是几个神侯卫队的魔人来,这场灾难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应付,但是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上,进退维谷,如若不找到十方大阵的秘本,这场仗亦是必输无疑,既然进退无据,不然冒险一捕,大虚只有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鹰雪好运,毕竟是自己要鹰雪去冒险,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于情于理,大虚都感到惭愧不堪。 “前辈言重了,晚辈对锁魔洞亦是感到好奇,无论如何都想进去一探究竟,毕竟对付绝天神侯之事,已经超了了门派与地域之限,此乃人界与魔界之斗,远非一人一派单独之事,前辈所冒的风险亦不比鹰雪少,甚至可以说是更加重大,晚辈既然适逢其会,即便是因此而送命,亦是在所不辞!”鹰雪已经远非当初来到空天灵界之时的那个毛头小伙子,经历过么多的事情,至少他学会了一样东西,凡事亦在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来考虑,这样他便能够体会到大虚所担忧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他一人而担忧,他是在拿整个崇云天阁来做赌注,而这一宝都押在了自己的身上。 “鹰雪,你真是让我无话可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身上有一种王者的气质,看来老道我没有看错,他日,你必然有一番大作为,这是天阁中除了掌门令牌之外,代表最高权力的云令,算是老道我送你的礼物,从此,只要你有需要,天阁上下无不以你惟命是从。”大虚感动之余,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亮晶晶的透明的水晶小牌,水晶牌中竟然有一片若有若无的白云在飘动,真是名符其实的云令。 “这个如何敢当,晚辈何德何能竟然蒙前辈如此器重,这份礼太重了,鹰雪担当不起,还是请收回!”鹰雪见状,急忙推却。 “鹰雪,你收下,这并非老道一时心血来潮,他日你必然会用到崇云天阁之时,现在群魔当道,如果你有天阁与碧玉晴轩帮你助阵,相信可以帮你解决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天阁与碧玉晴轩虽然很少涉足空天大陆,但是两派之中的弟子在空天大陆不在少数,如若你有天阁与碧玉晴轩这两大派相助,必然事半功倍,你暂且收下云令,等你从锁魔洞回来之时,我必须会向碧玉晴轩的弦真大师强力推荐你,凭你手中的贝叶,他必须会将玉令交给你的,这个暂且不提,你也不必再谦让,这算是我对空天大陆所尽的一点微绵之力吧!老道还相信我这双浊眼,绝对不会看错人的。”大虚将云令塞在鹰雪手中之后,满怀信心地看着鹰雪。 “前辈你就如此相信鹰雪吗?不怕我利用天阁和碧玉晴轩之力去做私事?”鹰雪一脸真诚地望着大虚说道。 “哈哈哈,老道虽然身不在红尘之中,但是关于你的事情,老道却知道得非常清楚,撇开其他一切不提,仅是你手中的天衍神剑就足以说明,你乃是继尊天圣者之后,空天大陆之上唯一的真正王者,经过此次接触之后,老道就更加深信不疑,你连贝叶经都可以拿出来共享,这份胸襟,岂是常人所能办得到的,何况你的眼神清纯无比,老道一生阅人无数,如此清纯无邪的双眸,岂是宵小奸邪之徒所能装扮出来的,故而老道对你完全相信不疑!如若你是天阁中人,老道会毫不犹豫地将天阁交至你手中,相信天阁在你手中绝对会发扬光大的。可惜天阁无缘得你这等人才,否则,天阁也不会落得今时今日这样即将没落的下场。”大虚神色黯然地说道,身为一个掌门,如果不能令自己的门派中兴,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前辈勿需介怀,相信只要天阁渡过这一劫,必然能够重振昔日雄威的,只要有心,何事不能为之!” “只要有心,何事不能为之?说得好,说得好,鹰雪,事不宜迟,今晚你就来圣殿,进入锁魔洞,子夜时,我在圣殿等你,你也知道此事不可张扬,我只能偷偷放你进入锁魔洞,望你能够理解,即便是找不出十方绝阵的秘本,我希望你能够装上一些炼神圣水,相信如果天阁弟子有炼神圣水之助,必然能够修为大增,对付绝天神侯来,也多了一成胜算,大恩不言谢,大虚在此先行祝你成功,你为天阁甘冒重险,请受大虚一拜!” “师伯你这是干什么,岂不折煞晚辈,这一切都是鹰雪自愿而为的,师伯不必行此大礼,这叫鹰雪如何承受得了?”鹰雪慌忙扶住了准备躬身行礼的大虚。 大虚此时才真正惊骇起来,鹰雪既不是魔法师,亦不是战列系的,更不是战魔双修之人,因为从鹰雪身上看不出一点战魔双修者的痕迹,可是大虚被鹰雪扶住之后,连腰在也弯不下去,大虚对自己的修为很清楚,他的元婴已经快到化境,可是竟然无法与鹰雪相抗衡,难道鹰雪的修为已经到了传说之中的本命元神境界,凭鹰雪小小的年纪,怎么会有如此修为,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大虚又不得不相信。 “你果然是天阁的救星,有你相助,大虚也放心了,我先行告辞了,别忘记了子夜时分,圣殿之约!”大虚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对着鹰雪颔首之后,便飘然离开了,只留下鹰雪一个人楞楞地站在那里发呆。 “我的天呐!云令,师伯竟然将云令交给了你,我以为师伯一定会重重谢你的,没想到竟然拿云令相送,这份人情可真送大了!”陈风见大虚离开之后,鹰雪也没有跟着出来,便偷偷溜了进来,他的眼睛可真贼,一眼便看到了鹰雪卑鄙的云令,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身为天阁中人,他当然知道云令代表着什么,除了天阁之中几位长老之外,任何弟子都得听命于云令,连他师傅大空也不能例外。 “这个真的很重要吗?”鹰雪拿着云令朝着陈风晃了晃。 “当然,除了仅存的五位长老师祖和掌门师伯外,崇云天阁中上下弟子都要听从于云令,师伯此举无异于将天阁交到你的手中,你可千万收好云令,如若有失,天阁将危矣!”陈风脸色不安地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如若给心怀不轨之人得到,恐怕事有不妙。 “大虚师伯这份礼可真是重,我还是将云令收到须弥戒中,此事,陈大哥,你可不要张扬此事,我可不想因此而影响到天阁,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难怪师伯肯将云令给你,他真是没看错人,如果是别人拿到了云令,还不早嚷嚷着四处逞威,而你却将云令收到须弥戒,竟然害怕别人知道此事,你真是一个怪人!”陈风微笑地说道,鹰雪举止行事,他早就清楚明白,连国王之位都肯让,仙器秘笈都可以送人,这区区云令,他当然也不会很重视,至少不会拿着四处张扬。 “我也要调息一会儿,连日奔波还真的有些累了,对了,如若贾庆与他师傅来了,你就将这些贝叶心经交给他们,我一入定可能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还请陈大哥代劳!”鹰雪摸出了贝叶经准备递给陈风。 陈风神情古怪地看了看鹰雪,莫名其妙地问道:“鹰雪,你还是自己交给他们吧,你很累吗?我看师伯肯定与你商量了一些特别的事情,我也不妄加猜测,这贝叶你先留着,我去叮嘱外面的弟子不要来打扰你,我看我还是出去修炼我的流光仙步吧,我先走了!” 陈风说完之后,便立即溜走了,鹰雪没想到陈风说走就走,拦都拦不下他,只好摇了摇头,无奈地坐了下来,当然以鹰雪的修为,这点劳累算什么,稍一调息便可以恢复,他主要是为了应付晚上的行动,这锁魔洞可不是一个好闯的地方,虽然大虚放他进去,可是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大虚根本就不知道,鹰雪亦是拿自己的生命冒险,那剩余的一百零七名神侯卫队可不是闹着玩的,如若鹰雪不小心之下将他们全部唤醒,那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届时,绝天神侯未至,天阁就已经被毁掉了。此行鹰雪亦未有什么把握,仅凭手中的天衍这神剑,鹰雪知道无法将这一百零七名神侯卫队尽数斩尽,连尊天圣者谈起这神侯卫队来都有些色变,何况自己,这些人简直是不死完人,又没有知觉,浑身经魔界邪术改造之后就已经是刀剑难伤,现在又身披战甲,虽然玄铁战甲被截天等人盗走,可是绝天神侯又给他们找了一身盔甲,虽然不如玄铁战甲,可是想要摧毁他们,也绝非易事,鹰雪心中一点把握也没有。 鹰雪稍稍稳定了自己不宁的心绪之后,便静下心来开始调息,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实在不行就与这神侯卫队一拼,以自己的本命元神之强横,他就不相信不能将神侯卫队重新困在这锁魔洞中。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鹰雪仍然在入定之中,而陈风见鹰雪不有动静,也没有来惊动鹰雪,就一直在门外守着鹰雪,他隐隐有预感,鹰雪今晚肯定有行动,当然这不是他大胆任性而为,而是得到了掌门师伯的许可而要去做一些冒险的事情,既然连掌门师伯都不敢轻易尝试的事情,在整个天阁之中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去锁魔洞,做为鹰雪的朋友,陈风当然不希望鹰雪冒如此大的风险,鹰雪是他带来的,于情于理,他都不愿意看到鹰雪冒此大险,如若因此而殒命,陈风将会终生愧疚。 夜半时分,鹰雪悄悄地走了邮房间,刚一出门,陈风就拦在了他的面前,鹰雪见陈风此时出现就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对此鹰雪除了在心底里感激这份兄弟的恩义之外,他亦只有对陈风不予理睬,这件事情,他不希望另人插手,并不是因为锁魔洞中有什么十方大阵的秘笈,而是此行实在是太过于凶险,鹰雪宁愿独自承担,而不愿他的朋友跟着去冒险。 “陈大哥,你的好意我领了,不过,此事你还是不要插手,这是我自愿去的,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唉,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只有祝福你,希望你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归来,鹰雪认识你,真是我陈风莫大的福气,你是我陈风永远的兄弟,万事小心!”陈风轻轻地拍了拍鹰雪的肩膀,感动地说道。 “陈大哥请放心,我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未完成,可不想这么年纪轻轻就抱憾终生,没事,凭我的修为,相信能够进得去,出得来的,时候不早了,大虚师伯可能都已经等不不及了,我先走了,陈大哥保重!”鹰雪信心十足地对陈风说道。 看着鹰雪那信心十足的样子,陈风完全能够明白他是装出来的,可是事到如今,陈风只有默默地祝福鹰雪此行成功,即便是不成功,亦能够全身而退,他望着鹰雪的背影喃喃地说道:“鹰雪保重,祝你一切顺利。” 天阁圣殿之中依然如此白昼一般透明,丝毫不因此是深夜而显得有丝毫的幽暗,这里即便是没有太阳的照射亦是纤毫毕露,这里安装着无数的夜光石,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照得雪亮。 大虚在大殿之中心绪不宁,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所做的决定会对天阁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鹰雪此行的成功与否,都会给天阁带来巨大的影响,这一切是喜是悲,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只有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上天的恩赐之上。 “鹰雪你来了,如若你此时不想进去,我是绝对不会怪你的,你自己可要想清楚!进入那道门之后,一切生死存亡之事都全在你自己的身上,我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设置了什么样的封印,又有何凶险,一切的一切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大虚的脸上亦是喜忧参半,虽然他很期待,可是却是愁多于喜,毕竟他是一门派之长,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承担所有的责任,这是他责无旁贷之事。 “前辈放心,鹰雪无怨无悔,前辈勿需自责,这一切都是晚辈自愿的,除魔卫道,情之所在,义不容辞。晚辈此行并非只为崇云天阁,请辈亦勿需愧疚,如若晚辈一两天之内出不来,请前辈务必将锁魔洞加上几道封印,以防有意外情况发生,如若百年前不幸之事再度发生,晚辈就是百死也难赎其罪!”鹰雪已经下定了必死之心,这锁魔洞已经封闭了近千年,里面有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鹰雪只有让大虚将锁魔洞封印起来,以防再有神侯卫队的魔人趁机跑出来,这些魔人只要有一个溜了来,那绝对是灾难性的后果。 “鹰雪你自己小心,希望你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大虚脸色凝重地走到了封印之前,念动了咒语,慢慢地逐层揭下了洞门之上的各种奇怪的符咒,鹰雪虽然对这种符咒之力不太清楚,但是他也听神龙尊者与玉灵提到过,这种仙界的符咒,的确有封魔禁妖之功,想必这是借助于符咒之力设下的封印,不知道里面的情形如何,鹰雪的心也随着洞口符咒的慢慢揭去,而开始惴惴不安,不知为何,这个锁魔洞竟然发出了一种让他颇为期待的感觉,这种感觉鹰雪可说不上来是好还是坏,一切就由命运自主吧,鹰雪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静了自己的心情。 ********* 谢谢一直以来各位书友的大力支持,每周的精华尚有剩余,请各位多多投票,多多回贴,保证都能够加精,再次谢谢各位书友们的支持!! 第一百一十七章 锁魔古洞 大虚犹如抽丝剥茧一般慢腾腾打揭下封印,似乎怕触动洞中机关似的,在他小心谨慎的行动之下,洞口终于被他慢慢地打开了,一股阴冷冰凉的冷风急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的奇香,让鹰雪和大虚二人为之一醉,这锁魔洞已经被封印了多年,按理说应该是一投酸霉腐败的气味才能,而且里面尚有无数的尸体,怎么会有一股这样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真是让人费解。 鹰雪往洞里一望,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整个锁魔洞就像一个巨大的无底洞,深不见底,阴森森的凉气不断地往外直冒,令人毛骨悚然,它像一张巨嘴,仿佛随时可以吞噬着进入它里面的一切,鹰雪和大虚站在洞口,没由来的一股寒气从脚底下涌起。 未知的事物都让人有几分害怕,或许是人类天性中潜藏着一处对黑暗的莫名惧怕感,饶是鹰雪艺高胆大,也不由感到一阵寒颤,深吸了一口气,壮了壮胆,鹰雪朝着大虚点了点头,一个箭步就踏进了这个已经尘封了上百年的锁魔古洞。 鹰雪踏进锁魔洞之后,大虚就把洞口重新堵上了,当然他没有把封印贴上,而是静静地坐在了地上守候着鹰雪,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他必须等到鹰雪从洞中出来,或是确定他不能从洞中出来为止,接下来的时间,他与鹰雪一样的艰难。 鹰雪进洞之后,一旁闪出大悟与五位白胡子的老头,看来这件事情知道的还不止大虚和陈风二人,大虚已经与几位天阁中的长老商议过此事,难怪平时一向谨慎的大虚这次如此冒险,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定下了主意,决定让鹰雪进洞去冒险,为他们取回十方绝阵的秘本,其实他们自己也不敢肯定这锁魔古洞之中到底有没有十方绝阵的秘本,他们只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做了一次大胆的实验而已,而代价就是鹰雪。 “师兄,我们如此做是否妥当,我们是在拿鹰雪的生命冒险,如若鹰雪有何三长两短,我等恐怕难辞其咎,即便是鹰雪平安无恙出来,我亦是觉得问心有愧。”大悟开始并不同意大虚的主意,可是这锁魔洞中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只有违心地同意了大虚的主张。 “唉,我的心理也不好受,可是现在大劫当头,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其实我们所承担的风险亦是不小,希望鹰雪他能够吉人自有天相,平安渡过此劫,我不会看走眼的,鹰雪不是个短命之相,他身上有一股护体灵气,又有天衍神剑护身,而且隐隐有王者之相,相信他能够帮我们天阁渡过此劫的。”大虚紧蹙着眉着说道,他心里实在是没有底。 “此事是我出的主意,只有让一个外人进入锁魔洞,这样方才两全其美,既没有违背祖师的遗命,又可以一探锁魔洞中究竟,如果这个艾启鹰雪在洞中出了任何意外,我玉叔子在此立下誓言,愿意替他陪葬,绝不反悔。”听了大悟与大虚的话后,五位老者中的一位开了口,他这一开口,令众人那颗悬着的心就更加局促不安了。 “师叔,你老人家怎么立下如此毒誓,这可如何是好!”大虚不由着急起来,天阁中最忌讳的便是立誓启志,如果誓言一旦立下,那是必须要兑现的,绝不能反悔。这玉叔子立下此毒誓,如果鹰雪真的回不来,他这位师叔就只有自绝生路一途了。 “多说无益,大家不必劝我,修炼之人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事情因我而起,就由我来了断,现在妄下论断尚且为时过早,大家还是静坐于此,等候鹰雪的消息吧!”玉叔子死意已决,倒是冷静了下来,不再言语,端坐在地上,闭目调息起。 众人见此,也都纷纷坐到了地上,闭目养神,虽然大家表面平静,仿若风平浪静一般,其实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翻腾不已,鹰雪这次究竟带来的是福祉或是灾难,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只有耐心地等待着鹰雪的归来。 鹰雪一踏进洞口,眼前便是一黑,刚从明亮之处转入这漆黑难测的锁魔洞中,眼睛一时不会适应过来,况且这洞门一闭,半点外来光线都没有,饶是鹰雪修为通神,在这种情况之下,亦只有摸出身上擒带的夜光石照明,在这黝黑的石洞之中,洞壁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岩石,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整个洞中安静得让人感到压抑,没有一点声音,夜光石照在黝黑的石头上竟然发出了蒙胧的莹光,晦明晦暗,鹰雪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稍一行动之下,便是乱影四散,把鹰雪自己吓了一大跳,一切都显得那么让人诡异不安。 既来之,则安之,鹰雪安慰自己道,可是当他还未启脚,便觉得脚下有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具枯骸,轻轻一碰之下,便化为了齑粉,这具枯骸也不知道是百年前还是千年前的,这里长期封闭,四周都是坚硬的岩壁,又没有生命活动,故而尸体能够保持完整,但是现在由于鹰雪的闯入,本就已经腐朽不堪的尸骨,稍一碰便化成了尘粉。 这锁魔洞很深,很幽旷,而且异常的干燥,洞口是斜着朝下的,鹰雪只觉得越走越宽,走了近半个时辰之后,鹰雪只感觉越来越闷热,也不知道这洞到底是通向何处,自己似乎是走到山底深处,正在鹰雪感到不耐之时,前面传来了叮叮呼呼的滴水声,虽然声音很慢很轻细,可是在这么安静的洞中,却显得格耳的醒耳,当然鹰雪的修为亦是不弱,这点滴水之声,他当然能够听得非常清楚。 在这么闷热的洞中竟然会有水流的声音,真是让人不可思议,鹰雪边走边想,突然,一股浓郁的奇香传入了鹰雪的鼻中,鹰雪这才甫然想起,这滴水的声音很有可能就是大虚等人口中所说的炼神圣水,自己一直都被香气包围着,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刚才那股浓郁馥香,鹰雪还真忘记了自己时刻都处在炼神圣水的香气环绕之中。 眼前豁然开朗,走了这么久的狭长通道之后,鹰雪终于来到了洞中的一个空旷之处,这里就像是一个演兵场,不,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天然的演兵场,数百位杀气腾腾的战士威风凛凛,整整齐齐地站在场中央,每个人的眼睛朝前平视,气势逼人,他们的手上都清一色地拿着一柄细长的尖刀,刀尖朝上,像是正在向某人致敬,身体虽然都已经被厚厚的灰粉包裹了起来,但是那股逼人的气热犹在,勿需多想,鹰雪已经猜到了这就是所谓的神侯卫队,别看他们已经被封印了上百年,可是,依然霸气逼人,屹立不倒,真不愧是神侯卫队。 鹰雪并没有惊讶,这些人目前为止是不可能复活的,因为鹰雪丝毫感觉不到这些人生命的迹象,亦没有任何将要活动的征兆,故而鹰雪断定这些人依然在尘封之中,虽然他们随时都可能复活,但是至少现在不需要害怕。 一个人对着数百具随时可能复活的石像,鹰雪心里也有点害怕,不过鹰雪还是走近了仔细观看,轻轻地抚摸了一具石像,鹰雪这才发现,这些神侯卫队其实都是一具具真正的石像,坚硬无比,轻轻敲击之下,咚咚作响,这完全是一具具雕刻生动的陶俑,如果不知道内情的话,还真的会认为这些东西不可能有生命,真不知道当初他们是怎么被封印起来,保存了上千年竟然还是这样完好无损或许就是这一层坚硬的外壳保护了他们吧。 “叮咚!”又一声滴水之声传来,鹰雪注意力不由便吸引了过去,这传说中能伐先洗髓的炼神圣水到底是个什么样,他还没有看清楚,好奇心驱使之下,鹰雪朝着一旁的滴水之处走去。 一个纯白色的玉石盆出现在鹰雪的眼前,在夜光石的照射之下,这个玉盆折射出微微的毫光,盆中的水并不多,大概也只有半盆而已,看来大虚等人说得不错,这炼神圣水的确是珍贵无比,而且挥发性相当强,否则,香气也不充斥于整个锁魔洞。 香气越来越浓,沁人心脾,鹰雪感到心旷神怡,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释放了开来,玉盆中的水不知道是乳白色的,还是因为白玉盆的映衬而变成了白色,一阵阵香气袭来,鹰雪感觉自己有一种冲动,他觉得自己口渴难耐,不由下意识到动了一下喉头。 口渴了就要喝水,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哪有入宝山,空手而归的道理,鹰雪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随意舀了半瓶,然后拿在手中闻了一会儿,便一饮而尽。 “哇,好烫好烫!卟!”鹰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闻起来奇香无比,而且又没有一丝征兆显示这炼神圣水是如此奇烫无比的东西,鹰雪这一牛饮,顿时被烫得奇痛无比,将喝到口中的炼神圣水全部都吐了出来,他张大了嘴巴,用手不断地扇风,这个当可上大了,把鹰雪弄得龇牙咧嘴,狼狈不堪。 他这一吐倒不要紧,鹰雪的这一口水炼神圣水全部都吐到了一具神侯卫队的石像之上,随着炼神圣水所到之处,石像身上的那层如同陶铀般的坚硬外壳慢慢裂开,身上的硬壳一片片地掉在了地上,很快这具石像上的硬壳全部都脱落了下来,如同被剥掉了外壳的鸡蛋一般,一个活灵活现,浑身能量逼人的神侯卫队之人出现在了鹰雪的面前,只不过,鹰雪此刻正在不停地跳动,他可被烫得够呛,哪里还会注意到竟然会有此等奇事发生。 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方头大脸,棱角分明,脸上的肌肉如刀削一般痕迹毕露,浑身结实,显得孔武有力,头戴黑色的头盔,一身白色的盔甲覆着着全身,手中拿着一把细长的尖刀,虽然经历了上千年的尘封岁月,可是刀身依然寒光闪闪,令人望而生畏,可惜这里除了鹰雪这个大活人之外,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而此刻鹰雪正痛苦不堪,根本就没有空回过神来看这一幕。 虽然这个石像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可是却丝毫没有动作,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或许他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复活过来,而是仅仅脱掉了身上的那层外壳而已。 鹰雪跳了半天之后才慢慢发觉,刚才喝了炼神圣水虽然奇烫无比,可是嘴角并没有起泡,而且舌头也并未发麻,他感觉还很有知觉,这真是怪事了,看来自己这半天是白跳了,根本就没事,不仅没事,而且浑身上下还感到无比的舒畅,鹰雪拿着玉瓶仔细看了一会儿,这里面的水怎么看起来也不像滚烫的开水,鹰雪轻轻的舔了一口,细细品尝了一番,发觉这炼神圣水并不是很烫,而且还很润喉,难道刚才见了鬼了,明明把他烫得跳了起来,可是现在为何又不烫了。 “见鬼了!啊!”鹰雪不小心骂了出来,一想到鬼,鹰雪不由警慎地四周环望了一番,他不看还好,这一看真是把他给吓得汗毛倒立起来。 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站在他身边,他的个头比鹰雪足足高出了一个头,浑身孔武有力,手中握着一把刀,对着鹰雪虎视眈眈,鹰雪立即条件反射地退到了一旁,全力戒备着,他真是想不明白,此人为何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背后,这份修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你是什么人?”鹰雪忍不住大喝了一声,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洞中四处回响,半晌之后才慢慢静了下来。 任尔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来人依然是如此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根本就没有理会鹰雪,直到此时,鹰雪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吓自己,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动过,可以说是根本就不会动,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鹰雪回过神来之后,才慢慢地靠近仔细观察。 “这才是真正的神侯卫队吧,看不出来外面的坚壳之下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为何他没有动静?真是怪事!”鹰雪围着这个人转了几圈之后, 这才发现对方根本就不能活动,只是一个被封印住的神侯卫队成员。 鹰雪轻轻地摸了摸这件工艺品之后,这才发觉,这个人的身上竟然有一层透明的像蚕茧般的能量罩包裹着他,难怪都这么多年,连路上的尸骸都已经风化连这一百零八个神侯卫队却保持得如此完好,原来就是这层透明的能量罩在作祟,如若把这个能量罩给捣碎,这神侯卫队不知道会不会像外面的陈年尸骸一样,立即风化为尘土! 鹰雪决定试试,他用手轻轻地拉了拉这层透明的能量层,这一层能量罩虽然薄,而且很容易抓在手中,可是鹰雪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有把他给打开,鹰雪不信邪地用力拉扯起来,没想到这层能量罩竟然弹力十足,将鹰雪给弹了开去,跌倒在地上,更令鹰雪不爽的是,这个神侯卫队的尸体也随着倒下压在了鹰雪的身上,鹰雪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时未能摧开护身罡气,被砸了个结结实实,幸好尸体手中的刀没有直接捅下,不然鹰雪就这样被死人给捅死了,恐怕也死得太冤枉了。 鹰雪被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竟然被一个死人捉弄,既然倒下了,鹰雪也不顾什么忌讳,用脚踩着尸体用力拉扯起他身上的那层能量罩来,结果依然让鹰雪难堪,他用尽了全身之力也没有将这层能量罩解开,这层奇怪的能量罩竟然如此难缠,鹰雪连天光盾都能够催开,竟然被这么一层薄薄的能量墙给难住了,鹰雪被气得够呛,他的牛脾气上来。 鹰雪终于抽出了天衍神剑,对着这层能量罩就是狠狠一剑,还真别让,结果真是让鹰雪解恨,那层能量罩应声而破,在遇风之后,急剧萎缩,瞬间便消失在那具尸体的身上,不过鹰雪完全能够感受得到,这层能量罩缩回到了那具尸体里面去了。 “真是怪事了,这是谁设下的结界,怎么像是有灵性似的,好像还可以自动缩到身体里面去,哎呀,糟糕了,莫非上次的那具尸体就是那样复活的!”想到此处鹰雪立时全神戒备起来,拿着天衍神剑神情紧张地盯着地上的那具尸体,只要他复活过来,鹰雪便会随时动手攻击,将他分尸体,鹰雪绝对不可以让他跑出洞去为祸为害。 半晌也没有动静,鹰雪有些不耐烦了,刚才一番大动作,累得口舌冒烟,这里又没有别的可以解渴,唯有那半盆炼神圣水,还真别说,味道不错,鹰雪拿出玉瓶又舀了一些,喝了一口,然后他蹲到尸体旁观,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觉得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看来真是白紧张了一场,鹰雪条件反射地又喝了一口炼神圣水,虽然这炼神圣水在别人眼中珍贵异常,可是鹰雪却似乎已经忘记了它的珍贵,敢情他把这玩意当作了解渴的东西,不经意之下,一滴圣水从瓶口滑落了下去,滴在了那具尸体的手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阴差阳错 一滴水本就不大能引人注意,何况鹰雪现在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打量这具千年不坏的尸体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滴水滴在了尸体的手上,而这具尸体犹一块干渴无比的沙地一般,很快便将这滴炼神圣水吸了进去,一切都是那么诡异突然,却从如此顺理成章,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鹰雪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事。 鹰雪看了半晌,这具尸体还是没有复活的迹象,不由放下心来,看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说不定自己揭去了这具干尸的封印之后,这具干尸也会跟门口的那具尸体一样,慢慢地风化掉,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倒觉得自己找到了处理这些神侯卫体的方法,那就是把他们的封印全部解除,让其自然风化在这个锁魔古洞之中。 鹰雪突然想起了大虚的请求,这炼神圣水已经找到,自己当然得多灌几瓶,回去好交差,这玩意除了香甜润口之外,鹰雪实在是感觉不出它有大虚口所说的那么神奇,为何自己喝下去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刚开始之时,被烫得够呛,真是倒霉透顶了。其实鹰雪的修为已经晋升至白日飞升的至高境界,这等伐骨洗髓的灵药对他而言根本就是毫无用处,鹰雪喝下的炼神圣水根本就是暴殄天珍,把这炼神圣水当成饮料来解渴倒是不错,生津止渴,功效良好,除此之外,鹰雪实在是想不出它有什么奇妙之处来。 四个玉瓶装满之后,炼神圣水也基本上只剩下盆底浅浅的一层了,要不是这白玉盆搬不动,鹰雪连盆底的那一点都装进了自己的玉瓶中,倒不是鹰雪贪得无厌,只是大虚对这个炼神圣水也颇为看重,鹰雪受人之托,当然要忠人之事了。 装完圣水之后,鹰雪又四处查看了一番,洞到此并非是尽头,而是继续向下延伸着,鹰雪已经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也懒得再往里深入,这里除了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这一百零七具神侯卫队之外,地上尚有许多的残肢败骸,还有一些经过了上千年时间仍然闪闪发光的兵器与各式各样的法器,鹰雪知道这些玩意可能都是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的先辈在这锁魔洞中与绝天神侯决战之时所留下来的法器,这些玩意称为仙器尚不入流,充其量只能算做法器,不过,这里的东西对于崇去天阁和碧玉晴轩的人而言,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珍宝,其意义就不同,乃是其先辈们留下的法器,当然是非常重要了,鹰雪随手拾起一个漂亮的镀金葫芦,这件法器倒是挺奇怪的,不知道是用来做何用途的,难道这玩意也能伤人?鹰雪借着夜光石一看,葫芦底部写着几个字,赤玉紫金葫芦,看来这还真的是一件法器,只是有些太小了,只有拳头般大小,拿来作饰品倒还不错,这上面还有个吊坠,看来这还真是一个小饰品,鹰雪随手便把它挂在了裤腰上。 “这里面的法器实在是太多了,还是等天阁的人自己来拿吧,现在只有一件事情没做了,只要找到十方绝阵的什么秘谱,便可以大功靠成了,可是这东西究竟在哪里呢,当年天雾真君坐所之地也不知道在哪里,这么大一个洞,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鹰雪沿着四周的墙壁找了一圈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发现,只有颓丧地坐在地上发呆。 “你真是笨,你不会把贝叶心经拿出来呀,其中有一片不是天雾当年坐化时分身的真元所化吗?你把它拿出来,放在地上,自然会有启示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玉灵的声音突然响起在鹰雪的耳中。 鹰雪这才恍然大悟,真是当局者迷,这一急竟然把此事给忘记了,鹰雪急忙依计施为,拿出贝叶轻轻地放在地上,可是一时之间,任何反应都没有,鹰雪不禁纳闷地问道:“玉灵神仙,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不是在培养感情嘛,等会儿就知道了!” 玉灵稚嫩的声音,加上这句培养感情,让鹰雪笑得直不起腰来,这家伙小小年纪就如此老气横秋,真是逗人乐,鹰雪见一时没有反应,便指着地上的那些法器问道:“神仙大哥,你看地上的这些法器哪些有用呀,你帮我挑几件,我想送人。”鹰雪突然想起了曾昭立等人似乎在临行前来拜托自己找几件称手的兵器,反正这些都是无主之物,不如趁机挑几件给他们也好。 “一堆垃圾,这些玩意有什么价值,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真正有价值的是这些尸体,这些人全部都没有魂魄,又经过魔界之术的的特殊处理,如果能够让他们复活,你可就发横财了,只是不知道当初封印他们的人又的是什么印咒,否则,倒是可以依法施为让他们重新复活。”玉灵的声音懒洋洋地,这些人界的法器在他的眼中根本连看都懒得一看,他本就是炼器大师,虽然年纪有些太轻,但是炼仙器的手段,他可是无人能及,至少在鹰雪这个菜鸟面前,他是高手中的高手。 “你知道这些神侯卫队的人是怎么回事吗?怎么才能够将他们灭掉?”鹰雪一听玉灵的话,顿时惊喜不已,既然玉灵能够知道这些人是中了魔族的炼制之法,想必也知道如何毁掉他们。 “这些人中的是魔界的‘魔能灭魂大法’他们的魂魄都被施术者收去了,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要毁掉他们很容易,只要找到他们的魂魄,然后放躯体中,他们自然就四分五裂了,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毁掉了自己的肉身后才可以重新投胎转世为人,否则,永远就只能是一个孤鬼游魂,四处飘荡,以我看,他们的魂魄肯定被人拘了起来,都被关了这么久,相信这些人都已经厌倦这种无生无死的日子,只要找到他们的魂魄你就可以称心如意了!” “这个还要你来教我,找到他们的魂魄谈何容易,我去哪里找他们的魂魄?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咦,地上的贝叶已经飞了起来了,看来已经与天雾真君的遗骸起了感应!”鹰雪懒得再与玉灵说话,这个破烂神仙,只会动口,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现在可是不是个靠动嘴就能解决问题的社会,看来这些神仙也过时了,想到这是城鹰雪不禁偷乐了起来。 “看你笑得这么阴险,非奸即盗,肯定没安好心!”玉灵不高兴地说了一句,便消失在鹰雪的神识之中。 “我靠,这样你都能看得到,什么人呐!” 鹰雪见玉灵不再回话,知道他已经回到如意神炉中去了,他现在也懒得跟玉灵说话,紧跟着贝叶经慢慢移动,贝叶经飞到一个小角落里便停止了动静,鹰雪知道这里肯定就是天雾真君的埋骨之所,想起一代高人竟然长眠于此,真是让人感慨万分,任你修为通神,最后也只能是黄土埋人。 鹰雪伸手准备取下空中的贝叶经,没想到贝叶经亦化为了齑粉,从空中跌落了下来,仿佛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悲哀,化成了齑粉,空中白光一闪,鹰雪伸手抓了个空。 “唉,真是万事到头一场空!” 鹰雪摇了摇头,慢慢地蹲了下去,企图在这里找到天雾真君临终前所留下的关于十方绝阵的讯息,鹰雪对着那一堆灰粉鞠了三躬之后,便轻轻的刨开了地上的尘土,令鹰雪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有找到,根本就没有找到什么关于十方绝阵的任何东西,这里除了灰粉之外,什么都没有,不对,鹰雪的手还真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硬块,鹰雪摸出来一看,似乎是个玉片,不过,上面的灰尘似乎太多,鹰雪根本就未曾看清楚,现在他也没有机会再看了,因为,鹰雪的神识已经察觉到了一股极重的杀气,正朝自己赶来。 不,已经到了他的背后,鹰雪连起身的时间都已经没有了,这一刀来得又急又快,避无可避之下,鹰雪只有就地一滚,狼狈不堪地避开了这道从后面急劈而来的刀气。 刀气所到之处,尘土飞扬,这里原本就是个坟场,尸骨都化作了尘土,鹰雪这一打滚,顿时把他弄成了一个大花脸,眼睛一时之时都睁不开,可是袭击他的人并不停顿,而是对着地上的鹰雪又立即劈出了一刀。 鹰雪叫苦不迭,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何谈御敌,究竟是谁在袭击他,鹰雪到现在都还未弄清楚,这个洞里除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人,鹰雪对自己的感知力是很有信心的,他纵然是再失神也不可能让人侵到他背后起刀时他感觉不到,这怎么是怎么回事,鹰雪也现在处于生死的关心,也没空想这些,只好把疑问放在心里,专心御敌。 刀刀都是招呼着鹰雪的致命要害,而且刀刀沉稳雄浑,鹰雪直到现在还倒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一直站不起来,好在鹰雪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不用耳朵也能听出对手进攻的方向的境界,否则,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之下,鹰雪很可能会就此殒命。 终于逮到了一个空隙,鹰雪急忙趁此机会站了起来,鹰雪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刚才是一时突然,打了个措手不急,让鹰雪狼狈不堪,因此吃足了苦头。 由于双目暂时不能视物,情况紧急,鹰雪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运员了起来,本命元神也发动了起来,一切都清晰了起来,周围的景像终于清楚地显现在鹰雪的脑海中,可是他用神识所感应到的敌人却让鹰雪大吃一惊,情绪波动之下,差点又自乱阵脚,脑海中的图像差点又没了乱了起来,鹰雪急忙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鹰雪看到了什么?会让他如此吃惊,不是别的,正是他打破封印的那具没有生命迹象的尸体,现在竟然活了过来,这怎么令鹰雪相信,明明毫无生机的一具尸体,此刻竟然站在他的对面,举着刀杀气腾腾地准备朝他砍杀,这如何能不令鹰雪惊骇万分,这东西是怎么复活的,鹰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刚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雾真君与那块贝叶经上,至于这个神侯卫队的魔人是如何走到他身后的,鹰雪感觉都没有,难怪鹰雪会如此惊慌不安。 敌人的来头已经清楚,虽然鹰雪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总算知道了是谁在暗算他,神侯卫队的魔人,鹰雪当然不会放过他,除恶务尽,鹰雪决意将此獠诛杀,这家伙要是跑到外面去那还了得,现在趁他刚刚苏醒,手脚还不太灵活,先将他分尸,反正他也没有生命的空壳,否则让他恢复过来,那可就是一场大灾难了,连鹰雪都被他弄得手忙脚乱,何况是别人。 天衍神剑再度出鞘,一声轻轻地龙吟声过后,一抹寒光急裂而出,鹰雪已经催动了五灵步法,天衍剑法急卷而出,目标很明确,就是那具尸体,鹰雪毫不手下留情,他的目的就很明确,就是要将其分尸,置他于死地。 鹰雪含怒而发的天衍剑法岂可小觑,再加上他诡异的五灵步法,真的如鬼魅一般,倾刻间,那个魔人便被完全笼罩在鹰雪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中。 那魔人似乎非畏惧鹰雪的天衍神剑,丝毫不敢轻慑其锋,在鹰雪的强攻下,他不断地往后退,鹰雪被他钻出了剑网之中,只有步步紧逼,十招之后,鹰雪终于将这个魔人逼到了角落之中,现在只需鹰雪再施一招,便可以将这个魔人分尸解体了。 正在鹰雪准备下手之时,这个魔人矮了一截,鹰雪的剑又失去了准头,等鹰雪慢慢地睁开眼睛之后,这才发现那个魔人竟然跪在了他的面前,难怪刚才没有刺中他,原来他突然跪了下来。 “神奴33号参见神君主人!”那名魔人将刀放在地上,对着鹰雪叩首参拜。 这突然的动作让鹰雪大吃一惊,这尸体也会说话,鹰雪真是感到不可思议,而且看他的态度,似乎是在奉自己为主人,这是怎么一回事,鹰雪感到莫名其妙,难道这些家伙也会耍心眼不成,意在迷惑自己,好乘机向自己下毒手,这可真是旷古奇闻了,一具没有魂魄和生命的尸体竟然也会动脑子,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鹰雪看了地上的那个魔人半天,见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着自己的命令,鹰雪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说道:“你快起来吧,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与我听!” “神主,你的问题我无能为力,如果你想知道详细的答案,请你将卫队长救活,他就是卫队一号。”那名魔人慢慢地爬了起来,看来他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过来,他低着头向鹰雪恭敬地回答道。 “神主?!难道他把我当成了绝天神侯,或者是这其中还有另外的阴谋!”鹰雪呆不是笨蛋,如果说尸体会用计的话,那算是奇闻,如果他上了尸体的当,那么更是奇闻中的奇闻了。 鹰雪想从魔人的脸上和眼中看出一些端猊来,可是看了半天,一点表情都没有,看来自己是白忙活一场了,鹰雪决定冒险一试,想要知道答案,就得冒险,他决定救活那名卫队长一号,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是卫队长?”鹰雪故作威严地问道,突然他觉得自己很无聊,对着一具行尸走肉抖什么威风,这不是自找没趣嘛。 “就是他!”回答得非常简单,那名魔人走到一名身形更加高大魁梧的尸体面前,指着他对鹰雪说道。 “怎么救活他?” “就按照神主刚才救我的方法,就可以将他唤醒!” “废话!”鹰雪被这家伙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要是知道怎么救活,还要问这话干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如何救活刚才那名魔人的,这叫他又如何救这名所谓的卫队长。 鹰雪想了一会儿,决定按照老办法救活这名所谓的卫队长,他记得当初是把炼神圣水倒在地刚才复活过来的那名魔人身上,然后有用天衍神剑解除了他身上的封印,然后放了一会儿这家伙就突然发飚了,整个程序应该是这样吧。 鹰雪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这样没错,他便把石像放倒在地,从玉瓶中倒出了几滴炼神圣水在这具比他高出半截的石像上面,还别说,真是够灵验的,这石像外面的硬壳马上就起了裂痕了下来,只不过,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即脱落了下来,鹰雪知道是炼神圣水用的太少的缘故,刚才他可是喷了一大口,鹰雪没有犹豫,立即又倒了一些到石像上,这次快多了,石像外面的硬壳立即脱落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神奴一号 鹰雪倒是大方,如果大虚等人知道鹰雪这用他们的炼神圣水的话,恐怕要心疼得要命,要知道,按照天阁的规矩,一般晋升长老的弟子,才喝两滴就可以起到伐骨洗滑的功效,鹰雪刚才所用何止两滴这么少!幸亏也是鹰雪,别人谁敢如此大方,竟然拿炼神圣水倒在石头上,要是让天阁的人看到,心不疼得揪起来才怪,鹰雪真是典型的浪费型人才。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石像的硬壳掉落在地上,露出了那一层真正的封印,对此鹰雪当然知道如何摆弄,拿出天衍神剑朝着那一层看似薄弱,其实却难缠无比的封印刺去,神剑所到之处,结界应手而破,这神剑就是神剑,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这次鹰雪可是看仔细了,这层封像蚕茧一般透明的封印慢慢地缩进了这个卫队长的体内,原来是这样,可能刚才那具尸体就是这样被自己给弄醒的,还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这回鹰雪小心多了,他保持了一段距离,静静地等待着这名所谓的卫队长苏醒过来。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悄悄地过去了,鹰雪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要看着这具尸体如何从地上爬起来,可是结果令他非常失望,这名卫队长的尸体压根儿连动都没有动过,更别说爬起来袭击他了,鹰雪有些沉不住气了,自己这几个时辰算是白等了。 “33号,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卫队长为何不能复活,而你却站了起来,这是为什么?” “属下不知!” “我就知道你不会知道的!”鹰雪被这个家伙气得够呛,要不干脆就装个哑巴得了,有时候他还说两句人话,可是关键时候却又一问三不知,真是郁闷。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鹰雪蹲在卫队长的尸体面前仔细地研究起来,这具尸体跟刚才复活的那家伙完全是一模一样的,脸色栩栩如生,可是就是不能动,鹰雪用手摸了摸,硬梆梆的,整个一具僵尸。 “这是怎么回事?” 鹰雪歪着头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答案,只好站了起来,双手负后在洞中慢慢地踱起老爷步,突然他的眼睛斜到了地上的白玉盆,难道是炼神圣水的功效,或许把炼神圣水灌到他嘴里就可以让尸体复活了,可是刚才似乎没有把炼神圣水灌到那家伙的嘴里,他不是同样复活了吗?不管了,先试试再说吧。 鹰雪现在全然忘记了危险,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让这神侯卫队复活上面,哪里还记得这些尸体要是复活以上会做些什么事情,他几乎都忘记了,他感到好奇的是如何才能够让这些尸体活过来,至于活过来以后会出现什么状况,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鹰雪也是胆大,他把那具卫队长的尸体的嘴撬开,把炼神圣水灌了几滴下去,然后静静地站在他旁边等待着奇迹的发生,如果这个法子都不灵,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奇迹终于发生了,而且发生得很快, 鹰雪刚一定神,这卫队长的尸体就有了反应,手脚稍动了几下之后,整个人便立即站了起来,尸体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神灰蒙蒙的,毫无生气,不过,眼中却有两道有形的寒光射出,据此可以看出他的修为非常之高,而且还可以看出他是一名战列系的高手,否则,眼中不会发出如此有杀气的凌厉眼神。 “遇血而狂,遇水而化,遇神兵而破,遇圣水重生,圣水,神兵,重生,一切都没错,神奴一号参见神主大人!”那名行动尚不太灵活的卫队长突然凭空挺起,杀气腾腾地与鹰雪对峙着,然后虎视眈眈地盯着鹰雪看了一会儿,又喃喃自语地说了几句鹰雪都不太明白的话后,竟然突然跪倒在地上,大礼参拜鹰雪。 “又来这套!”鹰雪刚才还被他的杀气吓了一大跳,原以为又要打一架了,鹰雪心中正在叫苦不迭,准备硬着头皮应战,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跪倒在地上,奉自己为主人。 “神奴卫队一百零八人全部集结于此,请主人训示!” “我看你小学也没毕业,我不用数就知道这里只有一百零七人,你应该是这里的头吧,这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说清楚吗?”鹰雪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家伙怎么会把他奉为主人,这不是绝天神侯的神侯卫队吗?怎么现在奉自己为主人了,难道他们认错人了,或是在耍什么阴谋,鹰雪这不敢相信,这些刚刚复活的僵尸会有这么深的心计,他完全可以感觉得到,这些人的话是出于真心的,没有半点矫蹂做作,除非是自己的感觉有错。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少了一人?全部归位,立即报数。”卫队长立即站了起来,条件反射性地吼道,可怕现在没人听他的,除了那个33号外,其余的都还是石头根本就无法回答他的话。 “禀神主,神奴未能帮主人看住您的神奴卫队,请主人治罪!”卫队长见只有一个人理会他,立即吓得趴在地上,恳求鹰雪治裁。 “算了,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可知道如何将这些人全部救活过来,我说的是快一点的办法。最好是一次凑效。”鹰雪吱吱唔唔地问道,既然这些人认他为绝天神侯,那他干脆就这样装下去,能够摆平这些人,对绝天神侯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可以看出,这些人对绝天神侯非常重要。 “每人眉心滴上炼神圣水,十二个时辰之后,外面的封印尽去,然后再用主人的神器将其外面的魔月天蚕茧破开,这层魔月天蚕茧乃是魔界特有之物,非神兵不能破开,但是却不能见到阳光,只能放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否则,功效全无,里面的神奴们只要遇风就可以将魔月天蚕茧的能量吸收,然后主人只要将炼神圣水滴到神奴们的头上,十二个时辰过后,神奴们将全部苏醒!”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鹰雪终于明白了过来,难怪那层透明的蚕茧那么难以弄破,原来竟然是魔界之物,看来绝天神侯为了这些神侯卫队当真是煞费苦心,不过,他越是这样慎重,就越可以肯定这些神侯卫队对他而言是非常有用的。 “你们为何认定我会是你们的主人,你肯定你没有弄错?”鹰雪犹自怀疑自己的感觉有错,如果被一群尸体玩弄,那他可真是欲哭无泪,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没错,凡是能够破开封印之人便是我们的主人,这是我们接到的最后命令,不管你是谁,您都将是我们唯一的主人!” “你有什么依据就这么肯定?如果我不是你们的主人绝天神侯呢?”鹰雪盯着卫队长的眼睛,可惜仍然是灰蒙蒙的,难看了什么端猊。 “绝天神侯是谁,主人?” “啊!”鹰雪差点被他这句白痴般的话给噎死了。 “你说说看,你怎么认定我就是你的主人?” “遇血而狂,遇水而化,遇神兵而破,遇圣水重生,圣水,神兵,重生,一切都没错,全部齐备,我绝对可以肯定你就是我们的主人!” “绝对肯定,你的绝对肯定有很大的水分!”鹰雪摇头苦笑地说道。 不过,鹰雪现在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了,这些人都是绝天神侯精心安排在此地,并不是被天阁高手们封印在此的,如果绝天神侯能够猜到他自己与一天四神之间的那场决斗很可能是两败俱伤,故而他才把他的卫队都留在这个锁魔洞中,以求日后他借体重生之时,再将这些神侯卫队复活,可是由于他太过于自负,认为无人能够解开他所设下的封印,所以才留下了这个奇怪的命令,凡是能够打开封印之人,便是这些人的主人,其实这些人都是没有生命和思维的,只要能够打开封印者,便是其主人,至于绝天神侯是谁,对这些人而言,根本就是不重要的。而这些封印有生死两重,为了防止有人肆意破坏他的这些神侯卫队,绝天神侯设计了另外一种极端封印,‘遇血而狂’百年前闯进洞来的那名长老很可能是将自己的血无意之中涂在了一具石像上,导致了神奴的复活,以致狂性大发,将天阁搅得鸡犬不宁,损失惨重,而自己则是在无意之中将封印解了,所以这些人就认定自己是他们的主人。 “这也有些太巧合了吧,虽说无巧不成书,可是这样巧都让我给碰上了,难道我的运气真是这么好,好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鹰雪置疑地走来走去,直到现在他还不太相信,虽然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鹰雪还是不敢肯定如果把这些神侯卫队全部救活到底会有什么后遗症,可是如果不复活这些所谓的神侯卫队,绝天神侯到来之后,让他得逞,那麻烦可就大了。 鹰雪决定冒一回大险,他相信这两个神奴的话,他要将全部的神侯卫队复活,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鹰雪不得不谨慎从事,他对着神奴一号和神奴33号命令道:“你们真的肯听我的话,如果我让你们去死,你们愿意吗?” “神主的任何吩咐我等都绝对服从,神奴卫队是专属你一人的,我等即便是被分尸亦会完成神主大人的命令!神主大人要我等去死,我们立即便自解身体,我们是没有生命和感觉的,只有分解身体,以完全神主大人的命令!”神奴一号举起刀就准备向神奴33号身上劈去。 这家伙还真不含糊,鹰雪完全可以感受得到神奴一号绝对不是在跟他假装的,而是真的准备将神奴33号分尸,鹰雪急忙叫停,“卫队长,停手停手,我只是随意说说而已,现在我就把所有的人复活!”鹰雪实在是看不出来这家伙是在跟他玩装白痴,如果一具尸体的表演都能如此以假乱真,鹰雪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鹰雪拿出玉瓶准备将炼神圣水倒上去,可是他想了想,自己才四瓶圣水, 可是神侯卫队却有一百零五人,这份量好像有些少了,不由又停下手来。他转过身来对着神奴一号问道:“这炼神圣水不够怎么办,可以什么替代品?” “一人只要两滴就足够了,一滴用于石像,一滴用于破去魔月天茧蚕之时,二十四个时辰之后,卫队全部复活!” “原来是这样用!”鹰雪尴尬地笑了笑,像自己这样用法,就是有几缸圣水也会被自己用完。 滴圣水的工作倒是不麻烦,可是要等十二个时辰,这可是有些太久了,整整一天,鹰雪想出洞去透透气,顺便告诉天阁的大虚等人自己无恙,不仅无恙,而且还帮他们解决了大麻烦,可是他刚有这个想法,却被神奴一号拦住了。 “你干嘛拦我?” “主人有所不知,如果神奴卫队们睁开眼睛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主人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为了防止这种意外发生,请主人暂时不要离开这里!” “你不是在这里吗?难道你还不能制服你自己的队员?”鹰雪好奇地问道。 “请主人明鉴,这些人在千年前都已经被您设下禁制,无论是谁复活了他们,他们睁开眼睛所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们的主人,换而言之,这里只能有主人您一人在此,我与33号都不能留在此地,否则,后果堪虞,等他们都复活之后,神奴自会让他们忠心地赐候主人。” “他们醒来之后会不会像33号那样攻击我,哎,对了,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为何这家伙会像发了疯似的攻击我,我差点被他给报销了!”鹰雪现在才想起了这件严重的事情,这要是神侯卫队群起而攻之,这后果可不堪设想,他纵然有通天的本领,亦在劫难逃。 “这也是主人临行前留下的禁制,不管是何人复活了我们,都必须接受第一个复活神奴十招之内强烈攻击,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侥幸复活了神奴们,而导致神奴们认错了主人,如果连神奴们的十招都接不住,那肯定是假冒的,33号已经试探过了,请神主放心,不会再有第二个神奴敢攻击你,请神主大人先行休息,我与33号会帮神主看护着,十二个时辰之后,神奴自会叫醒神主的!” “侥幸,侥幸,幸好我顶住了他的攻击,33号这家伙的十招攻击还真是厉害,如果不是我运气好,还真的捱不过去了。不错,二十四个时辰,两天两夜,也真够呛的,希望他们在外面不要着急才好,否则,关上了洞门,那我可就惨了。”鹰雪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刚才吃了33号的一顿猛攻,正感到有些疲乏,正好调息一番。 神奴一号和33号见鹰雪已经入定,便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守护着,看他们那样子,还真是有那么回事,其实鹰雪也并非完全入定,把自己交给两个神侯卫队的家伙,这生命还真没什么保障,不过,他观察了一番之后,觉得毫无动静,这才慢慢地放下心来,安心调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也没有人叫醒鹰雪,鹰雪从入定中醒了过来,身边的两个家伙真的够专业,纹丝不动地站在他的身边,手中举着明晃晃的刀,真不愧是神侯卫队的。 “你们能不能把刀收回去呀,明晃晃的太刺眼了,以后跟我在空天大陆混饭吃,也这样举着刀,招摇过市,这体何体统!”鹰雪见这两名哼哈二将站在自己的身边,手中还举着刀,这也太招摇了吧,还是低调点好,毕竟这可不是自己的神侯卫队,这样在空天大陆上一显身,绝天神侯立即会找上门来,不知道绝天神侯看到现在这样,他会有何感想,想到绝天神侯那副糗样,鹰雪不由咧嘴乐了起来。 神奴一号和33号听了鹰雪的话后立即把刀收回了鞘中,老老实实站在鹰雪身边,鹰雪看他们两觉得难受,便站了起来走到刚才发现天雾真君的地方,可惜被33号这么一洗劫,什么都没有了连地上的灰都被他给弄得点滴不剩,鹰雪叹了一口气猛一转身,几乎与33号碰上了。 “大哥,你跟我跟这么紧干什么?你们不会自己去玩呀!”鹰雪本来就有些火大,说不定这堆灰里还有天雾真君留下的东西呢,本来挺有希望的,可是被33号这么几刀劈下来,什么都没有了,气得鹰雪想擒着那个33号狠扁一顿。 鹰雪不爽地坐了下来,突然想起了刚才捡到的那块小玉牌,或许这上面有什么东西也未可说定,便掏出来一看,玉牌上什么都没有,不过,鹰雪已经不是菜鸟了,这玩意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神识来感应的,他拿在手中用神识一看,果不其然,这上面真的另有玄机,而且还是非常大的玄机,鹰雪的神识第一眼便看到了四个大字“十方绝阵”! ******** 再次感谢各位书友对小弟的支持与厚爱,本周尚有数十个精华未用完,请各位书友回贴投票,将加精进行到底,一起加油!! 第一百二十章 神龙卫队 鹰雪心头不禁一阵狂喜,此行尚算顺利,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大虚等人没有猜错,真的存在有十方绝阵的秘笈之说,可惜并不是一本书,而是藏在了一块古玉之中,难怪未被人发觉,原它他被天雾真君的骨灰给湮埋了,这天雾真君也真是怪,直接交给天阁中人不就结了,干嘛还费尽周章藏在这里,害得他的徒子徒孙几乎都翻遍了整个天阁,都未能找到。其实鹰雪又何尝知道天雾真君的苦衷,他迫不得已之下仓促飞升,之所以选择在此地,就是为了躲避天地之劫,故而才会将十方绝阵的秘密留在这里,如此而为,亦是迫于无奈。 鹰雪已经拥有本命元神,读起这块玉片来,毫不费力,不过,上面写的话,他却不甚明白,不过,这十方绝阵似乎只有在这天罗迷境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它与天罗迷境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 十方绝阵为一上古奇阵,百人结阵,分布于天罗迷境之中,以一元九宫,两仪八封,三才七星,四象六合四个小阵为基阵,分布四十人,再结合反一元九宫,反两仪八封,反三才七星,反四象六合,正反五行,分布五十人,最后以十人为阵眼,分布于九个阵之中,布为真正的十方绝阵,各自相辅相成,相互穿插,再加上天罗迷境的幻境与机关,故而有鬼神莫测之效,即便是成百上千的人进入到这天罗迷境之中,亦是有死无生。 这是十方绝阵的基本原理,其中的变化又玉片之中逐一详加说明解释,这个大阵的变化之多竟然有上千种变化,真是让鹰雪嗔目结舌,他原本就以这些阵法符咒之类的了解得并不透彻,现在接触到这么复杂的玩意,脑中不禁一阵晕乱,鹰雪干脆收起了玉片静静地坐在地上调息起来,这可比读这些乱七八糟的复杂阵法强多了。 正在鹰雪入定之中,耳边传来了神奴一号的轻轻呼唤:“禀神主,时辰已经到了,所有的神奴们表层的封印已经去除了,下一步如何做?请主人训示!” “我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他们复活?”鹰雪刚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阵法弄得头晕脑涨的,便顺口问道。 “回神主,现在请您用神兵破开他们身上的魔月天蚕茧,然后再在给他们服用炼神圣水,十二个时辰之后,便可以重振昔日的雄风,相信在神主的带领下,您将会所向无敌。”神奴一号恭维地说道,不过,他说的也并非全是恭维,当年绝天神侯带着他们横扫空天大陆,千年之后,凭他们的强横力量,所向无敌倒也并非是大话。 “呵,看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说出来的话倒还挺动听的呢,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没有魂魄,怎么看也不像啊!”鹰雪不相信一具尸体能说出如此拍马的话,他不禁心中多了一层疑虑,这家伙可没有看起来那么老实厚道。 “神主明鉴,我只忠于您一人,当年蒙你恩赐,抽掉了我二魂七魄,剩下一魂一魄,故而,我还能学舌几句,但是您在我脑中设下了禁制,只要是打开封印之人就是新主人,不管是谁,这个禁制永远无法去除,这是终极的烙印,已经深深地刻在了神奴的脑中,虽然神奴知道您不是当年的神主,可是当您打开了封印的那一刻起,就表示你是我们神奴卫队的新主人,对您的话,我只有无条件地服从,哪怕再遇到当年的老主人,我等亦会全听您的命令行事,当然,也只有我一人尚存一魂一魄,其余之人都是没有生命,没有感觉的行尸走肉,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赴汤蹈火都不会皱半下眉头!”神奴一号惶恐地跪在地上祈求鹰雪的原谅,他知道自己多话了。 “原来是这样,算了,你已经千年没说过话了,多说两句也无妨,我现在就用剑剔除他们身上的魔月天蚕茧,然后又炼神圣水让他们复活,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我第一个便将你化为灰烬!” 鹰雪终于动了杀意,一股无形的杀气令只剩一魂一魄的神奴一号也不感到心惊肉跳,他立即与33号跪倒在地上叩拜不已,表示自己二人绝对不敢欺瞒鹰雪这位新主人,他们再傻也能明白,能够打开封印的人,绝非简单之辈,不过,他没有想到鹰雪身上的这股杀意竟然是如此的浓烈,竟然让他都感到害怕,比起以前的老主人也丝毫不逊色,不仅是修为上,而且身上的那股王者之气都非常相似,真不知道以后跟着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会不会像千年前的那样,带着神奴卫队驰骋狂啸于空天大陆之上,他们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他们是战争的武器,只有血才能让他们感到自己的存在,才能够燃烧他们的生命,想到这里,这位唯一有思考能力的神奴一号,不禁热血沸腾。不对,他已经没有了热血,他只有一副躯体,可是却依心潮澎湃。 鹰雪掣出天衍神剑,以极快的速度穿插于这剩下的一百零五具僵硬的身体中间,天衍神剑划出一道道如闪电般的剑电,朝着这些躯体身上的魔月天蚕茧划去,天衍神剑不愧是神兵,剑光所到之处,魔月天蚕茧应手而破,鹰雪的五灵步法极为神奇,只是极快的一瞬间,鹰雪已经来回在这一百零五具躯体之间穿插完毕,并且将他们身上的魔月天蚕茧全部破开。 接下来的工作有些麻烦,要将炼神圣水逐一倒在这一百零五具僵硬的尸体上,鹰雪按照神奴一号的话,把炼神圣水一滴一滴地倒在了这些躯体的眉头上,工作量还真不小,忙完这一切,几乎耗了半个时辰。 鹰雪歪着着看了这些僵硬的家伙后,不禁苦笑,自己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如此相信这个神奴一号,或许是自己欠他们的,一见到他们鹰雪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对他的话也深信不疑,这些日子来,鹰雪一直都是跟着感觉走,老天待他不薄,每次他的感觉都非常准确,这点鹰雪觉得挺荣幸的,看来老天爷也并非完全无情。 其实鹰雪又何尝知道,他之所以有如此灵敏的感觉,完全是因为他的修为所致,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凭他自己的感觉,他完全能够预见到未来会发生或是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寻常所说的第六感,或者称之为预言家,鹰雪可不像是一些别的预言家那样需要借助于外力才能预言将来会发生的事情,他是完全靠着自己的修为和超级敏锐的感知能力,才会有如此超强的预见性,不过,到目前为止,鹰雪还不知道如何运用自己这超强的感觉,一切都只是一种意识性的直感。 鹰雪知道时间还早得很,离这些僵尸体的复活时间至少还有一天一夜,这么长的时间,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过,鹰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四处张望了一番,突然他注意到这锁魔洞还有许多未曾探索过的地方,就僻如他站的这里并非是洞的最终点,而是这个锁魔洞中的一部分而已,不知道这洞的最终点终究是什么地方,鹰雪看了看里面那乌漆八黑的洞口,内心不由生出几分好奇,他那奇怪的预感又出来了,似乎这洞的终点还有玄机,引导他进洞的那种神秘力量并非不是这一百零七具神奴卫队,而是另一种声音在召唤他。 鹰雪决定深入洞里一探究竟,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在这里枯等,可真是要命,可是鹰雪刚一起步,便被神奴一号截了下来,他跪在鹰雪的面前阻止了鹰雪的行动。 “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想进洞里去探个究竟而已!”鹰雪对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一种说出不的感觉,但是鹰雪可以感觉得到,他绝非是有恶意来阻拦自己的。 “这个关键时候,主人万万不可离开,如果神奴们醒来看不到您,那结果不堪设想。”神奴一号跪在地上惶恐地说道。 “你们放心,我一定在他们醒来之前回来,这你们应该放心了吧,况且此地还有你们看守,怕什么?”鹰雪把神奴一号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主人,你真的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在骗你吗?”神奴一号感动地说道,这位新主人似乎对他没有丝毫的戒心,况且他能够感受到鹰雪的话是出自于真心,而不是在敷衍他,刚才鹰雪扶他起来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感激之情从神奴一号内心深处发出,他是唯一保留有千年前记忆的神奴卫队长,他知道在千年以前,他的老主人绝天神侯是不会如此待他的,他从来都不碰他们,因为他们这些神奴卫队长之人是低贱的,仅仅是一副躯体而已,根本就不可能与他堂堂的绝天神侯站在一起,更别说像鹰雪这样如此亲昵地拍他的肩膀了,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他只有一魂一魄,但是他还是有所感觉的,对于鹰雪的这份恩情,他将会永铭在心,虽然鹰雪这样做可能是无心,但是对于他神奴一号而言,那意义何止是重大这两个简单的字所能表达的。 “信,当然相信!不但相信你,我也相信自己的感觉,我能够感觉得到你对我并无恶意,虽然你被绝天神侯禁锢了灵魂,但是你的眼神和心,都可以表达出你的意思,我能够明白,也能够了解!其实人与人之间又有多复杂,抛开一切名利恩怨,便可以直接展开心与心之间的对话了,这非常简单!你说是吗?” “多谢主人的信任,神奴将永远铭记你的大恩大德!”神奴一号感激地说道。 “对了,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可知道你们的灵魂被困何处,如果能够找到你们的灵魂,或许可以让你们重新做人,否则,像这样的生存,你难道不觉得很可悲吗?” “主人,我对我是谁一点都不记得了,我的记忆之中只有杀戮与血腥,我们是战争的机器,为了战争而造出的机器,从来没有人把我们当人看待,充其量亦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我们的灵魂被绝天神侯禁锢在何处,我们也不知道,一切记已都被洗掉了!” “千年之前我是谁!千年之后谁是我?唉,或许这就是夙命吧,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便让你们重新为人,不要在这样浑浑噩地过这种行尸走肉的生活了。”鹰雪心中突然生出不忍之心,像这种人非人,鬼非鬼的生活,他不想让这些所谓的神奴卫队再继续下去,这一切能怪谁,都是战争而惹下的祸端。 “主人真的愿意帮我们这些弟兄重生吗?”神奴一号听了鹰雪的话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鹰雪竟然有放他们走的意思,这话如果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鹰雪在骗他们,谁能舍弃这么一支所向无敌的队伍。 “你毋需置疑,我发誓,只要找到你们的灵魂,我就让你们重生,绝不反悔。”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这是我们这些弟兄千年来的最大心愿,如果能再世为人,我等当再投在主人麾下,百死无怨。”神奴一号立即欣喜地跪倒在地上。 “行了,起来吧,希望你们转生之后,空天大陆已经没了战争,没有了杀戮,人们能过上和平安稳的日子!”鹰雪对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已经腻透了,这种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何时才能到头。 “主人!”神奴一号的思想终究有限,对于鹰雪的感慨,他不知道做何回答,只好无奈地与33号站在鹰雪的身边护卫。 “对了,神奴卫队长这个称呼不好听,我想改一下,你觉得怎么样?”鹰雪对神奴一号投以询问的眼光,他知道33号是没有思维的,问他也是白问。 “当然可以,一切都听从主人的吩咐!” “你们不是奴隶,虽然你们没有思想,但是你们也是人,这个世界本就不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只要是生命都有其享受的自由,以后,我就叫你们神龙卫队,像神仙一般潇洒自由,像天龙一样凌空遨翔。你觉得怎么样!”鹰雪突然想到了神龙尊者,想到了螭龙,像他们一样,自由自在,神通广大,这样也算是对神龙尊者和螭龙两个的一种思念寄托之意吧,况且,鹰雪毕竟是龙的传人,对龙始终有一种难舍的情怀,取名神龙卫队,亦是这层意思。 “神龙卫队!好名字,多谢主人,一切但凭主人做主,多少年来,我们一直都是做为一种武器和工具而存在的,从来没有人把我们当成是人,所有人都叫我们魔鬼,我们的出现就是血腥和杀戮的代表,真是一场悲剧,其实我们的存在就是一种悲剧,我们自从被老主人炼成魔人之后,就已经注定了一切。今日承蒙主人不弃,收归麾下,并赐予产新名,实在是我等我的福气,”神奴一号感激得声泪俱下,虽然他流不出泪,但是他心中所涌现出的那种感激之情,鹰雪是能够感受得到的,那是一种出自内心的感动。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神龙一号,也是整个神龙卫队的队长,这下我明白了,为什么绝天神侯会选你当队长了,你这家伙说得话可真是动听!好了起来吧!现在我可以进洞里去看个究竟了吧?” “主人为何急于一时,等大家都醒来了之后,你再进去一探究竟也不迟,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候,绝对不能出一点的差错,主人还是在这里静等,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耐,不妨坐在地上调息休息,或许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些,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属下自会叫醒您的!” “唉,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现在至少还有十个时辰,这可怎么过呀!”鹰雪无奈之下,干脆掏出了刚得到的玉片仔细研究起来,虽然他对阵法不太感兴趣,可是现在反正也是闲着无聊,他只好坐在地上,运用神识慢慢地研究这个所谓的十方绝阵来。 鹰雪进去了锁魔洞之后,倒是过得悠闲自在,可是大虚与大悟等人却是提心吊胆,鹰雪已经进去整整一天多了,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消息,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可是大虚与天阁中的长老们都来到了大殿之中,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随时应对突发的事情,可是愈等他们的心就越惊,因为鹰雪就像是凭空消失在这锁魔洞中一般,没有丝毫的音讯,这让大家更为不安,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更加让人闷得慌,大虚已经觉得心中开始发慌,究竟会是一种什么后果,他根本就无法预料到,再这样等下去,他恐怕自己会被逼疯。 最为着急的并不是大虚,而是陈风,鹰雪消失在锁魔洞,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愧疚,鹰雪是他带来崇云天阁的,可是现在人却一去不回头,进入锁魔洞意味着什么,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现在后悔得要命,如果当然自己竭力阻止鹰雪的话,至少可以保住他一条命,可是现在,死不见尸体,没不见人,以后他怎么有脸去见边陲国的人,怎么有脸行走于空天大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别有洞天 当然还有两个家伙更急,他们就是急着从碧玉晴轩赶来的空大头陀与贾庆二人,空大头陀听了他这位宝贝徒弟贾庆的话后,哪里还能坐得住,立即拉着贾庆即刻动身赶到了崇云天阁,如若不是被碧玉晴轩的掌门弦真大师拦住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在鹰雪进入锁魔洞之前见到鹰雪,现在一切都完蛋了,鹰雪已经进入锁魔洞,如果想要得到贝叶心经的话,必须要等到鹰雪活着从锁魔洞里出来,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机率似乎不太大了,因为崇云天阁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层深深的重忧,情况不妙啊! 碧玉晴轩此行而来的高手不在少数,鹰雪身上出现贝叶心经的事情让碧玉晴轩的掌门弦真大师大为惊异,贝叶心经意味着什么,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况且据贾庆所言,崇云天阁的天雾真君飞升前所遗下的流云仙步已经被崇云天阁捷足先蹬,这对碧玉晴轩而言可谓是有苦难言,千年之前,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为了共同对付绝天神侯,两派掌门天雾真君与无难大师一起共同闭关参悟绝学,综合两派之精华,创出了一套前所未有,玄奥异常的流云仙步,最后在两派众多高手的齐心协力之下,终于将绝天神侯击退,并且将神侯卫队全部封印,但是碧玉晴轩却在此战中伤亡最惨重,连掌门无难大师都战死,派中战殁的高手不计其数,导致许多绝学失传。 流云仙步乃是天雾真君与无难大师共同所创,这在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之中,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虽然流云仙步不知所踪,但是天雾真君飞升前曾留下偈语,流云仙步将会重现于空天大陆,千年以来两派都为了寻找流云仙步,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可惜一直未有所获,现在流云仙步竟然凭空出现在崇云天阁,而且还是有人送到天阁的。 弦真大师听了贾庆的话后,立即招开紧急长老会议,商议如何解决此事,既要从崇云天阁中取回流支仙步,又不伤害两派之情谊,长老们众说纷纭,一直未有结果,最后贾庆实在是忍不住插嘴,将鹰雪简单向各位长老介绍了一番,并且打下包票,鹰雪肯定会把流云仙步还给碧玉晴轩的。 贾庆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肯相信,哪有这样的傻瓜会把如此神奇的流云仙步拱手于人,除非那人是白痴,对于艾启鹰雪这个人,虽然听说最近轰动空天大陆的人才,可是他的作风与为人,谁也不了解,况且贾庆与他师傅空大头陀平时的为人,大家又不是不了解,空大全疯,贾庆半疯,都是碧玉晴轩的异类,故而贾庆的话也没人肯相信。 不过,事不宜迟,等弦真与他的那些长老们都商议完之后,已经是天将欲晓了,最后还是贾庆的师傅空大头陀等得不耐烦了,拉着贾庆先溜了出来,他虽然想学流云仙步,可是他更惦着鹰雪身上的灵花仙汁与醉情酒。弦真大师见空大头陀先溜走了,怕他坏了碧玉晴轩的好事,便亲自带着教中的高手朝着崇云天阁开进,总而言之,对于流云仙步他们是志在必得。 这样一纠缠,待碧玉晴轩等人赶到之时,已经是第二天了,鹰雪早就已经进锁魔洞多时了,弦真大师见到大虚时,他正一脸愁眉,这锁魔洞里有什么弦真是再清楚不过了,既然鹰雪已经进了锁魔沿,他唯有在天阁圣殿耐心地等待了,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好意思向大虚等人提起流云仙步之事,一切只有等鹰雪出来再做打算了,毕竟从鹰雪身上把贝叶心经拿过来,要比从与崇云天阁手上索要流云仙步的口诀容易得多。 外面的一切,洞中的鹰雪毫不知情,他还在静心等待他的神龙卫队复活,时间在静等中过得特别的慢,不过,鹰雪慢慢进入了入定状态,时间的流逝对他而言,也就没有什么长短之分。 一股复苏的生命迹象涌进了鹰雪神识之中,这不是一两个生命在躁动,而是一大群,在这里除了神龙卫队之外,不可能会有数目如此之多的生命复苏的迹象的。 鹰雪正在有所感应之时,耳边传来了神龙一号的轻轻耳语:“主人,神龙卫队即将要全部复活,请您升到空中,用护身真气使您全身发光,以便于神龙卫队所有人的都目睹您的尊容,这样,你即是他们的新主人了,一定要等到全部神龙卫队之人全部复活以后您才可以从空中下来,我与33号先退出这里,静等您的召唤!” 鹰雪睁开眼睛的时候,神龙一号已经与33号两个退进了洞里,消失了身影,鹰雪知道情况紧急,便立即升到空中,鹰雪暗运真气,催出护身真气,一夜淡黄色的光芒慢慢从鹰雪身上涌出,将整个锁魔洞都被照亮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犹如被解冻复活般,一个个神龙卫队的人都慢慢睁开了眼睛,静静地打量了一番周围,当他们看到了空中发着黄色光芒的鹰雪之后,如同见到了自己的统帅一般,立即举着刀半跪在地上,静静地等候着鹰雪的指示,在鹰雪没有发出指示以前,他们是不会站起来的。 终于,令人闻之色变的神龙卫队全部复活了,他们都跪在了鹰雪的面前,静静地等侯着鹰雪的召唤,他们没有什么思想,唯一记得的就是他们被封印之前的一个禁咒,当他们复活之后,第一眼所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他们的主人,现在鹰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不管鹰雪是什么人,他们已经认定鹰雪是他们的主人。 鹰雪从空中降下之时,一旁闪出了神龙一号,他对鹰雪轻轻说道:“主人,您现在可以让他们起身,然后命令他们都坐下打坐,以便恢复以前的功力,虽然我们都是无魂无魄之人,但是身体的各大经脉都是通行无阻的,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封印,身体内的经脉可能已经出现於阻,必须尽快恢复过来,这些事情您就不必操心,属下自会帮你料理的。” 鹰雪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情,听到神龙一号的话后,便只有依法施行,这些神龙卫队之人,听了鹰雪的话后,便立即跌坐在地上,运功调息。 神龙一号见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便对鹰雪继续说道:“主人,现在你必须我与歃血结盟,这样,我才能随时随地感应到您的召唤和您的生死!” “你刚才不是说遇血而狂吗?如果我把血滴在你的身上,你岂不是会发疯发狂?”鹰雪倒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主人请放心,我是唯一一个不会遇血而疯之人,我们已经全部复活了,虽然您已经是我们主人,可是却未能与我们建立心灵感应,这样,我们就会失去对您的感应力,如果您在危险之中,我等也感应不到,所以您现在必须与我结下契盟,只有如此,我们神龙卫队,才能随时随地为主人您效命。” “这契盟如何才能解除?”鹰雪好奇地问道。 “这是一个秘密,不过,既然是主人您问起,属下当全部奉告,如果您与我们结盟之后,要想解除盟约,就有唯一的一个途径,那就是您被杀死,这样,我们神龙卫队将会乱成一团,完全失控,直到找到第二个主人为止,这件事情千万不可让别人知道,否则必生后患!”神龙一号的语气异常慎重。 “那这个秘密还有谁知道?” “唯有以前的老主人知道!如果他知道我们在您的手中,您恐怕危矣,不过,请主人放心,我们神龙卫队将誓死保护主人的周全!” “我的天呐,我这不是把自己推到了峰口浪尖嘛!绝天神侯!我们之间已成死结,即使我不去找你,恐怕你也不会放过我了!”鹰雪一听神龙一号的话后,不禁苦笑连连,自己无意中还以为捡到了一个大便宜,没想到却是一张催命符,自己把绝天神侯的神侯卫队给拐跳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的,想到这里鹰雪不禁头大。 “主人您勿需害怕,我们神龙卫队将与您一起作战,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您的安全,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绝对会保护主人您的安全!” “呵呵,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反正绝天神侯与我之间迟早也要碰面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这样也好,省得我去找他了,我就静等着他来找我吧!”鹰雪反过来想了一下,觉得这未偿也不是一件好事,只要神龙卫队在自己的手上,绝天神侯必定会来找他的,如果他想重新控制神龙卫队,必须先将自己置之于死地,否则,他绝难如愿的,这一切都是绝天神侯自己太过于自信,没想到他精心设计的层层机关,会被自己无意中破开,如若绝天神侯知道了此事,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鹰雪决定与神龙一号定下契盟,这样虽然将自己置于险地,但是至少也能够将绝天神侯缠住,神龙卫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犹翦断了绝天神侯的左膀右臂,他想要重新称霸于空天大陆,就必须要先对付自己,想到要与绝天神侯这个空天大陆上最强的强者斗,鹰雪不禁从内心深处升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期盼感。 鹰雪轻轻地咬破自己的中指,将鲜血滴在跪于地上的神龙一号的眉心,鲜血迅速地渗进了神龙一号的眉心之中,神龙一号的脸上登时变得通红,身体亦在微微地颤抖,几分钟过后,红光散尽,一切又恢复了原样,鹰雪知道自己已经与神龙一号定下了生死契盟,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神龙一号的在他心中的存在。 “主人的修为果然深厚无比,看来能够破开封印并非纯属巧合!”神龙一号亦感应到了鹰雪的修为,鹰雪体内庞大的能量让神龙一号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能够让他产生这种敬畏之心,这份修为并不简单。 鹰雪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如何回答神龙一号了,不知为何,一丝无形的哀愁感涌上鹰雪的心头,令鹰雪深深地感叹不已,深厚的修为又有什么用,他还不是被困在这空天大灵界之中,他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现在进退无据,前途渺茫,鹰雪也是一凡人,七情六欲并不比人少,他岂能不感到忧心! 神龙一号无法理解鹰雪的思绪,毕竟他只有一魂一魄,根本就无法感受鹰雪的心情,见鹰雪站在那儿发呆,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抚,何况现在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好,首先他必须恢复自己的功力,然后再把神龙卫队全部统率起来,毕竟他是神龙卫队的队长,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见鹰雪不说话,他只有跟其它的人一样,跌坐在地上,静静地打通经脉,以求最快速度地恢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鹰雪才恍悠悠地从神游中醒过来,他知道自己一时不察又失神了,一点一滴总是能够让他莫名生愁,看来乡愁可能是自己修炼的最大障碍,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鹰雪根本就成不了仙,有魔障也无所谓,这于鹰雪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 鹰雪看了看端坐在地上的神龙卫队,又心生感慨,回想自己刚进锁魔洞之时,是多么的胆颤心惊,可是现在却成了这神龙卫队的主人,命运真是爱捉弄人,就如自己来空天灵界一样,无意于此,却偏偏选中自己,这一切真好像恍若在梦中,这一切如果真的是一场梦那该多好,至少他不用背负这么多的责任。 鹰雪轻轻摇了摇头,停止了感叹,望了一眼跌坐在地上调息的神龙卫队,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此刻鹰雪真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真是多余的,大家都在调息入定,而他却无所事事,真是有够闷的。 漫不经心之下,鹰雪的眼神转向了锁魔洞的最深处,心中不禁一动,这锁魔洞的尽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自己虽然已经走到这里,可是距离终点还有多远,这还是个未知数,这里绝不洞的终点,鹰雪看到了洞的延伸之处依然是漆黑一片,想一探究竟之心不由升起,现在反正无事可做,不如进洞一探究竟,或许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也未可说定。 鹰雪决定一探,便拿出夜光石,朝着洞中的深处走去,洞里依然是毫无生机,越往里走,地势越斜,而且愈来愈闷热,这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如此的炎热,难道洞的尽头会是一个很大的熔岸洞不成,鹰雪不禁又想起了火精灵,他们不就是常年生存在那种岩浆之中吗?造物主也真奇怪,那种地方人根本就不能靠近,可是那里却是火精灵的摇篮。 前面已经露出了丝丝的红光,鹰雪的猜测并没有错,前面真的是一个熔岩洞,鹰雪慢慢地走到尽头一看,一个上千平方的巨大熔岩窟,热气逼人,翻腾不息的巨大熔岩不停地翻滚着,一眼望去,这里已经是洞的尽头,原来所谓锁魔洞亦只不过是一个万年燃烧着的巨大熔岩洞而已,这里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这一趟算是白来了,鹰雪不禁有些失望,本以为这里面会有什么秘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死洞,除了翻腾不息的熔岩之外,什么也没有。 鹰雪失望地将脚下的一粒石头用力一踢,原以为这颗小石头会坠入熔岩之中,可是没想到它飞出两三米之后,竟然反弹了回来,这下可引起了鹰雪的好奇,难道在这个寂静的死洞中也有人设下了什么结界不成,这道无形的结界虽然看不到,可是鹰雪通过刚才的石子反弹回来的情况完全可以感应到这道无形结界的存在。 鹰雪拾起地上几粒碎石,试控探着慢慢地扔过去,小石子都被弹开了,鹰雪发现这层结界设得可真是奇妙,它并不是连洞口也封印住了,而是设在离洞口两丈左右的地方,如果不是刚才无意踢出了一个小石头,谁会想到在这个翻腾不息的熔岩之中,竟然存在着这么一个奇妙的结界,不过能在这个地方设下如此结界的人,绝非简单之人,这里面肯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这引起了鹰雪深深的好奇心,鹰雪坐在洞口仔细地观察,看看这里面是否有什么机关秘道之类的东西,可惜他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洞口并不大,鹰雪完全可以一目了然,这里没有什么醒目的东西,鹰雪四处轻拍了一番,也未有发现,这里的洞壁绝对都是实心的,不存在什么机关暗道。这道结界又是无形的,入口在哪里也不知道,当然,它究竟有没有入口都还是个问题,况且它下面就是滚烫的岩浆,连石头都能融化的熔岩,要是掉下去,绝对是必死无疑,这道结界设在这里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呢?鹰雪不禁迷惑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记忆魔晶 能够在这里设下结界的人绝非简单之辈,鹰雪不仅找不到入口,而且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这里似乎是另外一个空间,蹈空术和驭空飞行根本就没用,虽然两丈的距离对鹰雪而言,根本就不成什么问题,可是这个无形的结界根本就毫无着力之处,怎么上去都是一个大问题,鹰雪自问不是火精灵,掉进这熔岩池中,那肯定是尸骨无存。 观察了一会儿,鹰雪还是没有发现这个奇怪的熔池秘密,鹰雪不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他决定放弃,虽然有些不舍,但是鹰雪还是决定退一步,既然自己不是有缘人,就留在有缘人来此,以鹰雪想来,这里很有可能是崇云天阁哪一位前辈在此地设下的结界,崇云天阁那奇怪的规矩,绝技只传一人,如果自己不小心解开了这里面的秘密,那大虚等人又不知道有何感想了,还是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留给天阁自己解决吧。 如果没有了好奇心,任何人都是最可怕的,不过,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够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是一种潜藏在人类内心深处的无意识举动,鹰雪亦是一时不想惹下麻烦而放弃了对这个神秘结界的探索,鹰雪解嘲地笑了笑,顺手把手上最后一个石子丢在了这个结界之上,然后便返身折了回去。 鹰雪还未走出十步,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股绝大的吸引之力,一阵幽光过后,鹰雪感到自己的身体一轻,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鹰雪虽然已经有了抵御的打算,奈何这股强劲的吸引力实在过于巨大,又来得守于突兀,这洞壁光滑无比,根本就毫无着力之处,鹰雪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坠向那个巨大无比的熔岩池中。 “这下玩完了!”电光火石之间,鹰雪只有绝望地闭上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里,而且还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毁尸灭迹,鹰雪真是不甘心。 闪念之间,鹰雪已经被吸到了火池的正中央,然后轻轻地落了下来,并没有感到什么烈火焚身或是痛彻心扉的灼热感,不仅如此,鹰雪反而还感到了一阵无比清凉舒服的凉风吹袭。 “这是怎么回事?”鹰雪不禁纳闷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悬在了半空之中,并没有跌落熔岩池中,“好神奇的结界,竟然能够利用熔岩池气流的上托力而设下这个奇妙的空中机关,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此设下如此精妙的结界机关,真是巧夺天工。” 鹰雪站了起来,犹自怀疑不已,自己竟然真实地站在了这个熔岩池的正中央,下面是滚烫翻腾的热浪,而他站在这里,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炙热感,反而感到一阵阵清凉,鹰雪抬头仰视了一番这个巨大熔岩池顶之后才发觉,这个熔岩池的穹顶之上竟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正在鹰雪疑惑之时,一股上升的牵力将鹰雪直接送了上去,犹直达电梯一般,莫名其妙之间,鹰雪竟然已经到了洞顶,眼前并不是一片黑暗,相反从洞中传来柔和的亮光,鹰雪俯视下面,仍然是滚烫翻腾的热浪,让人不寒而粟,这个透明的机关结界究竟是何人所设,这洞中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一切都让鹰雪疑惑不已,纵使鹰雪再如何没有好奇心,都忍不住产生了一探究竟的念头,这一切真是太神秘,太诡异了,任何人都忍不住自己好奇的念头。 洞中的遂道并不是很长,鹰雪疑惑间就已经走到了洞中央,这里空徒四壁,什么都看不到,洞壁之上镶嵌着巨大的夜光石,每一个都有拳头般大小,虽然这里可以一目了然,可是从沿壁之上的夜光石就可以看出这里的毫华奢侈,可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是开玩笑吧,就这么简单?”鹰雪简直感到郁闷了,满心探奇之心似乎都在刹那间破灭,这里绝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绝对是人工建造的,可是为何这里会如此空旷,像是被人洗劫一空似的,什么人到过这里,这搬家也搬得特彻底了吧。 鹰雪感到不甘心,四处找寻了起来,可是这里的洞壁之上竟然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这里的一切都告诉鹰雪,除了这个空旷的山洞之外,什么都没有。 鹰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肯定这洞里有机关,自己第一次去截天的那个藏宝洞之时,不也是像现在这样吗?四处都是悬崖峭壁,其实是截天把洞口用结界封印给伪装了起来,或许这个洞里的入口就在这石壁之上,不过,前提是需要鹰雪破墙而入。 “又要撞墙,这些高人真是奇怪,总是喜欢装神弄鬼!”鹰雪沿着石壁慢慢地摸索了起来,运气真好,鹰雪的估计还真没错,终于让他找到了这个洞的入口,鹰雪毫不犹豫地用力撞了进去。 真是别有洞天,这个洞中之洞,竟然如此庞大,装璜之神奇,鹰雪简直需要用仰望来观察这里,这里的一切让鹰雪感觉自己不是置身于一座大山的洞腹之中,而是进入了天堂,这一切都让人产生错觉。鹰雪感觉自己完全进入了一个陌生而神奇的水晶世界,一切都那么的富丽堂皇,透明的水晶在七彩班澜的夜光石的照耀之下,异彩纷呈,让人感觉自己是走进了梦幻般的水晶世界,一切都显得那么扑朔迷离,让人茫然不知所措。 “谁有这么大的手笔,竟然在这茫茫大山的山腹之中建造了如此庞大的洞府,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用来干什么的?”鹰雪感到自己有些傻了,鹰雪好歹也是国王,穷极奢华的地方他也不是没见过,就僻如这崇云天阁,圣殿的装璜奢华程度亦是独一无二,算得上是奇迹了,可是与这里一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且这里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需要建造这样庞大的建筑。 鹰雪一个人在这巨大空旷的宫殿之中走动,让他感到有一种孤单的感觉,这是一种无敌的孤寂之感,好像一个无敌的强者,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涌上了鹰雪的心头,让人不由产生一种莫名的寂寞感。 “每个高手都是寂寞的,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否也是这种感觉,既然已经是高处不胜寒,为何还要建造这么个让人觉得难受的地方,岂不是更加令人感到寂寞吗?”鹰雪边走边想径直走到了这座孤零零的宫殿之上,那个由水晶和黄金镶嵌而成的王座之上。 鹰雪坐在王觉得自己是那么孤独,那么的寂寞,这里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何会那么寂寞,那么孤单,这里的一切都在表示着一种观念,那就是寂寞和孤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众叛亲离,无人理会,无人敢接近。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鹰雪觉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那么无助和孤单,心中一股凄凉的感觉悄然涌起,鹰雪再也坐不下去了,想从王座之上站起来,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兴趣探索这里了,这里的主人肯定是一个伤心人,即使做到了天下无敌又有何意义,还不是孤苦一生,苦苦追求一生到底为何,鹰雪实在是想不出来,终其一生,无论决定做什么,似乎到了生命的尽头,都感慨自己当初选择是错误的, 这似乎是人类的一个通病,或许人生就知足吧,一切随缘而动,就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鹰雪刚刚站起来,背后突然极度明亮了起来,一阵刺眼的黄光掩盖了这里所有的光芒,鹰雪急忙转身一看,好家伙,一扇门竟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堆堆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那些闪光的玩意不是黄金是什么,整间房子都是由黄澄澄的一块块的巨型金砖堆砌而成,不知道有多少,让人眼花缭乱,鹰雪对这些真金白银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他还是走了进去,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在这间堆满黄金的房子的尽头,还有另外的一扇门,不知道那里面究竟又是什么玩意, 鹰雪快步走过了黄金通道,那是一扇虚掩的门,毫不费力便推开了,这是一间很普通的石室,除了一尊巨大的石像外,什么都没有,这与外面的王宫大殿与黄金通道相比,简直是一朵狗尾巴花生在了万花丛中,这真是一种极不协调的搭配。 鹰雪心中并没有这种想法,水晶宫殿与黄金通道虽然奇贵无比,可是鹰雪却没得这个普通的山洞在这里反而能够让人平静心境,尤其是这尊雕刻得非常传神的石像,虽然给人一种孤独的苍桑感,但是在这里却显得相对的安宁和让人感到踏实,比起外面那些富丽堂皇的装饰,更能让鹰雪感觉到心情安静,因为外面的那一切让鹰雪感到莫名的空虚感和失落感,那些诱人的东西或许可以让别人发狂,可是对于鹰雪而言,宝藏并不能引起他的好奇心。 鹰雪走到这尊数十米高的石像前,仔细观察了起来,鹰雪的表情有些凝重,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这尊雕像的手工技艺与崇云天阁大殿中的石像是一样的,而且这尊石像比较特别,因为在他的背后竟然长着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翅膀,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天使的翅膀,虽然鹰雪没有见过天使,可是他也知道天使的支持是像鸟一样的飞翼,而这个雕像背后的翅膀却像是蝙蝠的那种肉翅,虽然是这对翅膀是收拢在背后的,但是鹰雪可以想象得出,这玩意要是张开的话,至少有数丈长,否则,是不可能支持这么庞大的身体飞上天空的。 “这是什么人?难道这个家伙就是建造了崇云天阁的那个远古上仙,远古的神仙原来就是这副模样,神仙就是神仙,不同凡想呐!不过,除了比人类多了一对翅膀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难怪说人类是神仙依据自己的模样制造出来的,这话果然没错!”鹰雪估计这里的秘密已经被他探得一清二楚了,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希罕之处,鹰雪有了返回的念头。 鹰雪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便坐在了神像的前面,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炼神圣水,往口中猛灌了几口,不小心之下,竟然发现已经把整瓶的炼神圣都几乎喝了个底朝天,好不容易弄到的四瓶炼神圣水,竟然被鹰雪干掉了两瓶,这下可麻烦了,鹰雪不知道回去之后如何跟大虚等人交代,他们还在苦苦等待着自己回去呢。 想到这里,鹰雪立即站了起来,恨恨地跺了几脚之后,便决定立即回崇云天阁,大虚等人也该等得心烦气燥了,而自己还颇有兴趣地在这里寻幽探奇,自己也出来这么久了,那些神龙卫队也该差不多调息完毕了才对。 “轧轧轧!”鹰雪正想离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机关开启的声音,鹰雪的修为当然不用说了,在这个幽静的静室中,即理是一个轻微的响动,也能够让人听得很清楚,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石像脚下方的地板上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方格,鹰雪探头往里一看,原来是一个水晶锦盒,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鹰雪捧了出来,打开锦盒一看,里面竟然是摆放着三块黑色的水晶状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还有一瓶不知道装着什么液体的黑瓶子和一个黑色的戒指,鹰雪摇了摇听到了里面有水状的东西在轻响,不过,鹰雪没有打开,他的好奇心都放在了这三片黑色水晶般的像玉片一般的东西上,这玩意鹰雪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似乎跟玉简或是贝叶经有异曲同工之妙,鹰雪猜想这上面肯定记载着不少的秘密。 真是奇怪,鹰雪用神识一探,这黑色水晶状的玉片丝毫没有反应,就像三块石头一般,看来鹰雪的想法是错误的,正当鹰雪准备放弃之时,脑海中传来了玉灵的惊叫之声:“记忆魔晶!?” 鹰雪的眼睛一花,一道红光一闪,穿着肚兜的玉灵竟然出现在鹰雪的面前,这家伙从来没有在鹰雪面前现身过,可是这次却因为这三块黑色的所谓记忆魔晶的奇怪东西,跑出了如意神炉! “咦,你能够从如意神炉中了来吗?我怎么不知道!”鹰雪傻傻地盯着玉灵,副白痴状,在鹰雪想来,玉灵既然是被禁锢,自然是不能从如意神炉之中跑出来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来去自如。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这玩意是从哪里弄来的?”玉灵轻轻一跳便坐到了鹰雪的肩膀上,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鹰雪手中的那三块黑色的晶石。 “捡来的呀,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神仙大哥!” “捡来的!?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玉灵的脸上充满了惊骇,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发现似的。 “我知道,记忆魔晶嘛!” “你怎么知道这玩意是记忆魔晶?”玉灵的语气更加不安。 “哈哈哈,这不是你刚才告诉我的吗?神仙大哥,你老人家不会这么健忘吧?”鹰雪大声笑了起来,没想到一向自负的玉灵竟然也会有如此失态的一天,不过,可以看出自己手上的这三块晶石果然是有来历的。 “这是魔界的黑晶,想不到这传说之中的记已魔晶竟然会存在人界,真是不可思议,你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玉灵的语气有些凝重,他可不像鹰雪那样,能够笑得出来。 “魔界的记忆魔晶!就这几块破石头?看来魔界不怎么富裕啊!”鹰雪虽然吃了一惊,可是鹰雪并没有这是魔界的魔晶而感到害怕,活人能让尿给憋死了,魔晶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着这几块石头主把人吓死吧,况且鹰雪可以肯定,这几块虽然是魔晶,但是作用却跟贝叶心经或是玉简一样的,是用来记载一些事情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害怕。 “你家伙,亏你还能够笑得出来,你手持魔界之物,如果被上头给发现了,绝对是不可能放过的!”玉灵的脸色异常凝重,鹰雪是修炼魔元之人,这原本就已经不容于仙界,现在竟然又得到了魔界的记忆魔晶,这如果给天界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来追杀的,鹰雪无意中已经犯下了死罪,不容于天地之间的死罪,那可是要被诛神灭魂的不赦之罪。 “你不说,我不提,谁又知道呢,除非你想……是不是?”鹰雪一脸敌意地盯着玉灵看。 鹰雪的修为玉灵很清楚,虽然他不是仙界之人,可是修为却已经达到了足以白日飞升的境界,如果鹰雪想杀人灭口的话,玉灵感到有些不妙,他虽然是妖仙,可是这却是他自己自封的,而且他修习的并不是像神龙尊者那样纯粹以为武力的神仙,玉灵人小,只能修习一些仙术和炼器之术,如果落在了鹰雪这个怪胎之上,那只有死路一条了,玉灵急忙向鹰雪发誓道:“我是绝不可能出卖你的,请你大可放心。” “我也是开开玩笑嘛,哪真能杀人灭口呀,咱们的关系怎么样,你很清楚,你说是不?”鹰雪又换了一副笑兮兮的面孔,弄得玉灵啼笑皆非,在这个时候,他对鹰雪又能说什么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灭谛剑法 “我怎么觉得我的生命充满了威胁?你刚才的眼神可有些不对劲!”玉灵没好气地说道,自从跟了鹰雪后,他觉得自己的日子就没怎么舒坦过,首先便是养神仙芝神鹰雪给偷喝了,现在感觉鹰雪有杀人灭口的举动,玉灵这个在天界把众仙弄得一塌糊涂的捣蛋鬼,遇到鹰雪之后,竟然像是碰到了克星一般,做什么事都不太顺利。 “刚才是有那么一种冲动,不过,我看见你是个小孩子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鹰雪笑嘻嘻地说道,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怕死,刚才自己只是一时玩笑之语,他竟然如此感到害怕。 “你真是我的克星,要不是我……唉,算了,你现在手中持有魔界之物,又是魔元之身,你得处处小心,要是被天界给发现了,恐怕非常不妙!”玉灵搔了搔头,一脸倒霉相。 “神仙大哥,这玩意怎么用,我想知道这上面究竟记载着什么东西,不然,要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那可真是冤枉!”鹰雪晃了晃手上的记忆魔晶对玉灵问道。 “魔界之人崇尚武力,喜欢鲜血,只要用血滴在记忆魔晶之上,神识再进入魔晶,便可以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我靠,幸好只有三块,如果有三十块魔晶,我岂不是要贫血了。”说归说,鹰雪咬破中指,将血滴在了魔晶之上,真如玉灵所言,魔晶像是十分喜欢鲜血,滴在魔晶上的那滴血,一下子就被魔晶给吸收了进去,不过,魔晶并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 鹰雪的神识刚准备进入魔晶,却不防一股绝大的弹力从魔晶之上传出,将他的神识弹了出来,鹰雪急忙收回神识,这时,鹰雪手上的三块魔晶大放异彩,完全去除了黝黑之色,发出了七彩纷呈的光芒,鹰雪狠狠地盯了一眼玉灵,这家伙的话好像不怎么灵光,每次都让鹰雪吃憋。 三块魔晶飞出了鹰雪的掌心,稳稳当当地停在空中,有序地排成了一条直线,一道奇光从三块魔晶之上发出,在平坦的洞壁之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像。 鹰雪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家伙很是眼熟,鹰雪在看到这个人的侧面之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个家伙这么眼熟,他就是这间石室中那尊雕像,只不过,没有雕像那么高大威猛,只是个精华的缩水版本而已。 鹰雪刚开始还挺好奇的,不过,这种场景让鹰雪想到了自己在地球时候看电影时的感觉,说穿了,这跟看电影没有什么两样,于是,鹰雪便静静地坐在地上,等待着情节的发展,玉灵虽然也惊讶于鹰雪的平静,不过,他也感到挺好奇的,因为对于魔族的记载他也是从典籍上看到过,并没有亲眼目睹过,现在难得有这个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石壁上的那个影像竟然开口说话:“能渡过火焰池,魔天宫和黄金屋,堪破心奇、名利、财富三关,来到来到黑晶殿中之人,必然修为深厚之人,余乃是魔界万殊大师,为此次魔界讨伐神界与仙界的先锋部队,奈何时不我与,魔界军队尚未完全站称脚根,便被神界联合天界、人族打得大乱,可恨魔界大军未能完全突破封印结界,可恨异界传送魔法阵未能完全制作成功,可恨天魔军团尚未得到九命犴獍魔血的洗礼,否则,与神界之战尚难分出胜负高低!神界大军已经攻到天罗山,余亦必须跟着大军撤退,出师未捷,余纵有绝世之材亦只有徒声空叹,含恨而回!总当有一天,魔族之后人定当回到天罗山重新炼成天魔军团,将魔界从不周山的封印中解救出来,诛罚神族,以报我魔族千年封印之苦。” 听完了这段怨气十足的愤世之言,鹰雪不由自主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想到这崇云天阁的一切竟然都是魔界之人建造的,并非什么上古上仙所建造,这里根本就是魔界军队攻打神界与天界的一个军事基地,而这个万殊大师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花费了这么大的工夫在这里建造了这样一个奇迹,幸好他被神界联军打得大败而回,并且重新被封印在魔界,不能再出来。那如此说来,这绝天神侯早就知道崇云天阁的秘密,他并非是冲着崇云天阁而来,他的真正目的应该是这里,如果他把神侯卫队留在这里,他的目就是为了寻找这个万殊大师所留下的这个遗迹,而他要找的很可能就是鹰雪手中现在所拿的这个什么九命犴獍之血,才能够把他的神侯卫队炼成这个万殊所说的天魔军团,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绝天神侯并非找到这里,可能当时与尊天圣者约下了决战,故而,他才匆匆地把神奴卫队全部都封印在了这里,想在千年之后卷土重来。 毕竟这一切实在是太遥远了,远得鹰雪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什么含义,鹰雪只有把目光投在了玉灵身上,玉灵的脸上亦是一片严肃,虽然他曾经偷偷地溜进了神界的藏经阁,对万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有所了解,可是这里的这个遗迹似乎是神魔大战之后,魔族打破了封印之后的事情了,此事,玉灵根本就毫不知情。 “这可能是二次神魔大战的事情吧,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能帮你解释一下这个万殊刚才所提到的几种东西,犴狴,是魔界一种嗜血狂兽,獍乃是魔界的一种最为残忍的怪兽,这是一种嗜母的邪物,据闻这种怪兽生下来之后,第一种食物便是其母,这九命犴獍是个什么玩意,没听说过,至于不周山乃是魔界的封印之所,天界派有大量的军队在那里驻守。据我所知,这支魔族军队可能是通过魔界传送阵从封印之中逃出来的,想以这座天罗山为据点,将魔族从封印中放出来,不过,他们被神族、天界和人类联手给逼了回去,只是我很奇怪,这次战征为何没有记载于神界的史册之上!” “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有些东西可能是见不得光的,神族也有黑暗面的,我想绝天神侯攻占崇云天阁的原因我是找到了,不过,我有点奇怪,为何绝天神侯没有找到这里呢,难道这个万殊大师没有告诉他这洞里的玄机吗?”这件事情鹰雪一直未能想明白,为何绝天神侯没有找到的地方,却被他无意之中发觉了,鹰雪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真是笨笨!你以为这个万殊所设下的机关那么容易破解吗?你用神识进入记忆魔晶中看看吧,没想到这个万殊竟然是魔界的第一绝世奇材,精通阵法和机关奇术,魔界之术真是让人耳目一新,看来这三块魔晶我得拿去好好研究一番才是!”玉灵是个对阵法和机关之术是喜爱异常,见猎心喜,一时高兴之下,也就不管是哪界的东西了。 “魔晶中都有些什么东西?可有提到这个戒指有什么用?”鹰雪拿着那个黑戒指在玉灵的面前晃了晃,然后缓缓地套在了手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合适,鹰雪看了看觉得比较满意。 “刚才你所过的那三关分别是心关,欲关和利关,火焰池是考验人的好奇心的,那无形的结界根本就无法从正面进入,那里强大的封印结界,如果硬闯的话,就会被吸在上面,然后坠入熔岩池,以退为进,未取先予,这才是破开结界的唯一方法!魔天宫是一个幻魔之境,坐在黑晶王座上的人,会看到自己叱咤天下,身为王者的辉煌,让人产生幻觉,痴迷于其中,如果无人唤醒,便只有永远地坐在那个王座之上,直到心枯神损,气血败尽而亡。而黄金甬道更是厉害无比,如果轻易抽动其中一块金砖,整间房子立即封闭,将来人葬在黄金之下!” 听了玉灵的话后,鹰雪不禁感到奇怪,为何自己在魔天宫中只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孤独和寂寞,丝毫感觉不到什么叱咤天下的英雄之风,鹰雪只有把目光投到了玉灵的身上,这家伙似乎经常出状况,不知道他这神仙是怎么当的,鹰雪现在表示相当的怀疑。 “谁知道你是怎么闯过来的,你不能以常人的眼光看待,据我综合分析之后得出了一个结果,你这家伙是个是个怪胎,基本上是不可理喻的!”玉灵的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失去了踪影,这小子拿着那三块魔晶已经跑进了神炉之中。 “这家伙!”鹰雪只有苦笑地摇了摇头。 玉灵的声音又清楚地出现在鹰雪的脑海中,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欣喜:“鹰雪,你手上戴的那个戒指叫做天魔戒,是专门用来收藏中了魔能灭魂大法之人的一个魔法空间,你可以将你的神奴卫队全部都收在天魔戒中,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放出来帮你战斗,而你手上的那个黑瓶是用来给神奴卫队服用的九命犴獍魔血,这东西如果让神奴卫队使用,他们将会成为不死之人,就是刚才这个万殊所说的天魔军团,而且还能吸收敌人的血作为自己的能量,越战越勇,简直成了不死完人,这下你可捡到宝了!” “你不是说天界盯得很紧吗?如果我轻易启用这两样魔界的玩意,岂不是自找麻烦?”鹰雪可没有玉灵这样兴奋,自己的魔元之身本来就已经逆天而行了,如果再用魔界的东西,恐怕后果不妙,不过,能够把神龙卫队都藏在戒指中,这可是一件让鹰雪高兴的事情,以后,不用带着这样庞大的队伍上街,这倒挺省事,而且还可以随时放出来战斗,这可真是方便。 “也对,也对,这块魔晶对我没用,是魔界的一本武学秘本,你看看吧,如果有用,不妨研究一下,就这样了,我要先研究一下这下被誉为魔界第一奇阵的天罗迷阵!” 一块魔晶石凭空出现在鹰雪眼前,这肯定是玉灵从神炉之中扔出来的无疑,鹰雪一把抓住,他也想了解这魔界的武学是怎么一回事,日后即便是面对绝天神侯,也会多几分胜算的。 “灭谛剑法!”鹰雪的神识一进入魔晶,便感应到了眼前放着一本古色古香的秘籍,在这个奇妙的精神世界中,鹰雪可以慢慢欣赏这本魔界的剑法。 这本秘籍亦是那个叫万殊的魔界高人留下来的,他在这本秘籍的前面注了几句话,说明了此书的来历,鹰雪现在有得是时间,他很有耐心地慢慢看下去。 灭谛剑法!乃是本门四谛剑法之一,吾师魔罗上人乃是魔界古往今来第一奇人,机关阵术,魔法武功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吾可恨资质有限,无法习得上人绝技之全部,甚为遗憾,师尊临终之时,将本门四谛剑法中的苦谛与灭谛剑谱交予我,而将集谛与道谛剑谱授予吾之师弟万思,吾穷一生之精力苦研恩师的机关阵术魔法三绝,剑法于我而言毫无意义,师弟资质高吾一筹,吾将苦谛剑法交予他,不想师弟竟然先我一步而去,是谓吾生平最大之悲,哀哉,哀哉! 鹰雪这才明白,这灭谛剑法竟然还有剩余的三套,可惜却已经因为这个万思被杀而失传,不过,这灭谛剑法终究是一套完整的剑谱,鹰雪亦是一位武者,对剑法当然是情有独钟,何况这还是魔界的剑法,他岂能不动心。 灭谛者,谓真如,圣道,若灭依,若能灭,若灭性,是灭谛相。灭谛剑法共分四招十二式:灭相无身,静相无择,妙相无惑,离相无回,每一招都是大开大阖之式,虽然这是魔界的剑法,可是使出来却是大器磅礴,而且招招连绵不绝,后继有力,跟鹰雪心中所想象的魔界似乎有很大的差别。 鹰雪虽然对阵法机关无甚兴趣,可是对于剑法,他却是兴趣盎然,尤其像灭谛剑法这样的精妙绝仑的剑法,与天衍剑法相比亦毫不逊色,而且这是纯武力性质的剑法,但是却异常的空灵轻巧,而且角度还非常的刁钻,刺撩挂都以使人意想不到地方出手,让人防不胜防,这灭谛剑法不像天衍剑法那般带着强大的魔法能量置人于死地,还能够设下封印结界, 不过,鹰雪觉得遗憾的是,这灭谛剑法似乎是意犹未尽,这很有可能与剩下的那苦谛、集谛和道谛三套剑法有关,如果这四套剑法联合起来使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真是让鹰雪觉得心痒痒,只是这个万思已经死掉了,剩下的三种剑法可能再也无缘目睹了,真是遗憾。 不过,鹰雪还是决定好好参详这唯一仅存的灭谛剑法,毕竟它也是一套独立的剑法,能够学会,亦是一件很值得高兴和自豪的事情,这样的绝世机缘,很少会有人碰到的,穷整个空天大陆恐怕没人会魔界的剑法吧,即便是绝天神侯这个从魔界出来的魔头,肯定也没有学会这灭谛剑法,自己机缘巧合之下,能够学到,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鹰雪有截天传授于他的琴心三叠心法,又修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学任何东西都要比常人快上一倍有余,不过,这灭谛剑法完全背驰了传统的剑道,要完全将它融会贯通,亦不是一件简单容易之事,鹰雪有得是耐心,便静静地坐在地上参悟起来。 山中无甲子,鹰雪身上有灵花仙汁与醉情酒,虽然还有饮料—炼神圣水,可是鹰雪却不敢轻易再喝,要是一不小心把炼神圣水给喝光了,那见到大虚后,可就真的不知道怎么交差了,鹰雪在这石室之中参悟灭谛剑法,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鹰雪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洞中耽搁了比较长的时间,在完全掌握灭谛剑法的精髓后,鹰雪决定返回锁魔洞里,他想试试天魔戒的威力,是否真的能够把那一百零七名神龙卫队都装进这个小小的天魔界中,虽然鹰雪的须弥戒完全能够把神龙卫队都装进去,可是直觉告诉鹰雪,神龙卫队装进这个天魔戒中绝对要比装进须弥戒中要好得多,因为须弥戒中东西太多,万一不小心从须弥戒里面掏出一个人来,而且还是鼎鼎大名的神龙卫队之人,这玩笑可就开大了,人吓人,吓死人。 车轻熟路,鹰雪很快就回到了神龙卫队的身边,刚从洞中探出头来,神龙一号就率着神龙卫队所有人跪在了鹰雪的面前,看来与神龙一号定下契盟作用蛮大的,看神龙卫队的模样,就知道他们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过来,鹰雪觉得应该试试手上这个天魔戒,看看是否能够让神龙卫队安静地呆在里面,鹰雪可不想强人所难。 鹰雪让所有的神龙卫队成员都站起身来,然后走到神龙一号的身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这个天魔戒,对他问道:“带你们上路有些不方便,而且也太招摇了,你看,你们是否能够进到这天魔戒中?” “只要主人一声吩咐,神龙卫队誓死从死。”神龙一号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你先进去试试如何?”鹰雪以商量的口吻对神龙一号说道。 “是,属下尊命!” “魔逐天地,律化急行!”鹰雪轻轻念动咒语,一道幽光闪过之后,神龙一号消失在了鹰雪面前,整个神龙卫队并非因为神龙一号的失踪而躁动不安,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鹰雪的面前,严阵以待,等候鹰雪的命令。 第一百二十四章 紫金葫芦 不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样的空间,鹰雪盯着手上的天魔戒好奇地想道,可惜他不能把自己给装进去,否则,他肯定第一个进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鹰雪突然觉得心中一阵轻动,不用猜他也知道这是神龙一号在天魔戒请求鹰雪放他出来。 鹰雪将神龙一号从天魔戒中放了出来,神龙一号见到鹰雪后,立即跪倒在地上,欣喜地说道:“多谢主人为属下等找到了一个如此好的魔法空间,戒指中的空间里充满了魔能真气,对我们的修炼大有裨益,神龙卫队能够驻藏在里面,实在是万幸,多谢主人!” “既然适合你们,那我也就放心了,否则,将你们带在身上,我还真的有些顾忌,至少出去不知道如何跟大虚前辈等人交代呢,既然你们能够觉得天魔界中不错,那我也就放心了!” “主人,神龙卫队的事情还是予以保密为佳,否则,我等现世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这对主人您很是不利,毕竟我们神龙卫队不是一支名声颇佳的部队,属下恐怕会让主人您受到牵累,为了避免这种不必要的麻烦,属下恳求主人将属下等重新现世的消息不要传扬出去。”神龙一号跪带头跪在了鹰雪的面前,其他的人立即也跪在了鹰雪的面前,他们已经认定鹰雪是他们的新主,而神龙一号则是代表他们与鹰雪沟通之人,神龙一号跪在鹰雪的面前,他们当然也跟着跪在了鹰雪的面前。 “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发愁,不过,现在有了这个天魔戒,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你们身上也该清洗一番了,都上千年的老古董了,你们能沾水吗?” “主人请您放心,刚才属下在天魔戒中发现那里面是一个真实的空间,里面什么都有,请主人放心,下次属下出来之时,一定会焕然一新的!”神龙一号满心欢喜地说道,看来他对这个天魔戒中的空间很是满意,难怪那个万殊说这个天魔戒对神龙卫队而言是一件至宝,看来这话不假,只是不知道自己是走运还是倒霉,无意中将绝天神侯的神奴卫队给接手过来了,如果绝天神侯发现是自己干的好事,恐怕会翻遍整个空天灵界亦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而后快。 “嗯,那就好,我也该出去了,要不然,大虚前辈等人可要等急了!”鹰雪挥了挥手上的天魔戒,轻念咒语,天魔戒上发出一道柔和的奇光,这一百零七名神龙卫队之人,突然之间便消失在鹰雪的面前。 鹰雪沿着原路返回,走到锁魔洞的入口之时,不禁傻了眼,洞口竟然被重新堵上了,而且还堵得非常严实,密不透风,任凭鹰雪如何大声喊叫,洞外亦毫无回应。 面对数尺厚的石门,鹰雪真是欲哭无泪,没想到没有死在锁魔洞中的神龙卫队手中,反而却被困在了这锁魔洞中,鹰雪抽出天衍神剑狂轰滥砍亦无济于事,石门太厚了,而且洞口狭小,根本就施展不开拳脚,对此,鹰雪只有望壁空叹。 鹰雪郁闷地坐在地上,锁魔洞他基本上都走遍了,除了这唯一的入口外,似乎没有其他的出口,难道自己真的就要在这锁魔洞中被活活困死,鹰雪不想认命,他还有许多的未竞之事,鹰雪想动用神龙卫队,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是魔也要把这扇石门给磨开,滴水穿石,他就不相信,一百零八个人打不开这数尺厚的石门,不过,说实在的,神龙卫队究竟能力如何,鹰雪也没有亲眼目睹过,正好趁此机会试炼一番,看看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 鹰雪正想将天魔戒中的神龙卫队召唤出来之时,脑海中又听到了玉灵的声音,“这事交给我,我可以帮你把洞口给弄开。” “你!?别开玩笑了神仙大哥,你想用什么方法说来我听听!”鹰雪可不相信玉灵这家伙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我有轰天雷,这玩意威力极大,连天都可以轰塌,这区区一道石门算什么!”玉灵说话间,便从神炉中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像鸟一样的东西。 “轰天雷,名字倒是挺响亮的,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这可是天界的宝贝,我也只有二枚!”玉灵拿着轰天雷得意洋洋地说道。 “靠,搞爆破是吧,这事我可见多了,收回你的那个破玩意吧,这东西要是一响,石门肯定能够炸开,可是我可就惨了,直接就埋在这锁魔洞里了,尽出馊主意。”鹰雪可不有玉灵那样兴奋,这洞要是被炸塌了,他就别想出去了。 “说得也对哦!”玉灵吐了吐舌头,一脸糗样。 “老天也够残忍的,就把我这么困在锁魔洞里了!活人真要给尿憋死了,不对呀,你是神仙,神仙不是会仙术的吗?有没有穿墙术或是遁地术之类的仙术,教我两招呀,我不就可以出去了吗?”鹰雪看着玉灵,突然灵光一闪。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里到处都是封印结界,对你虽然无碍,可是仙术在这里根本毫无作用,我是会穿墙遁地的符咒,可是在这里却不行!”玉灵一听鹰雪新发现,郁闷地摇了摇头。 “那我就只有在这里等死了?别人当神仙,你也当神仙,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鹰雪看着玉灵,感慨地说道。 “我有什么办法,这里早就被封印了,而且结界到处都是,即便是仙术在这里也行不通,你还是用你的神龙卫队慢慢挖吧,说不定能够挖通呢,反正这帮家伙又不知道累。我还是去研究一下这天罗迷阵,挺有难度的。”玉灵说完之后,便消失在鹰雪的视线中。 “我靠,什么破神仙,飞来飞去的,神气什么呀。”鹰雪没有好气骂道。 鹰雪决定使用神龙卫队,玉灵说得不错,这些家伙又不会累,就凭这一点,石门迟早会被打开,只不过,时间或许会久一些,幸好鹰雪须弥戒中还有不少吃的,也许能够支撑到石门被打开的那一天,鹰雪已经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空想不如行动,鹰雪决定的事情,他会马上实行的。 鹰雪的运气一向很不好,这次也不差,勿需他动用神侯卫队,石门已经打开了,陈风一头闯了进来,看到站在石门边上的举着夜光石的鹰雪后,满含惊喜地大声叫了起来:“师伯,鹰雪没有死,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陈风的话让圣殿中的大虚大悟等人惊讶万分,急忙跑到洞口察看,在他想来,鹰雪都进洞这么久了,却一直未有消息,那只有一个结果,为了防止有魔人从洞中跑出来,大虚只有将封魔洞重新封印上了,但陈风却始终认为鹰雪没有死,即使鹰雪在锁魔洞中出了事,他也觉得自己有义务和责任进洞将鹰雪找到,至少也要把他的尸首带出来,对边陲国的诸人有个交代,毕竟人是他带到天阁的。 可是锁魔洞可不是圣殿的大门,是不能经常打开的,如果封印在不经意之下被撕坏,跑出一两个魔人来,那麻烦可就大了,但是陈风决定进锁魔洞寻找鹰雪,哪怕是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愿意,在陈风的苦苦哀求下,大虚终于同意了陈风的恳求,没想到刚一打开锁魔洞,鹰雪就活生生的站在陈风的面前。 “鹰雪,你没事吧!”陈风抱着鹰雪欣喜地说道。 在陈风心中,已经把鹰雪当成了知己好友,为此,他宁愿冒生命危险进锁魔洞,就凭这份情谊,鹰雪亦是感动不已,他来空天灵界唯一值得他留恋的便是这些可以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其他的事情,对鹰雪本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对于陈风这份友情,鹰雪只有把感动铭记在心里,“没事,这锁魔洞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可怕,我在里面被困住了,所以出来晚了,倒是让各位担心了。” 陈风拉着鹰雪走出了锁魔洞,大虚等人急忙准备将锁魔洞再次封印上,鹰雪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微笑地对圣殿中的人说道:“各位请放心,锁魔洞中的魔人已经不存在了,百年前所跑出来的那名魔人是最后仅存的一名,现在的锁魔洞中什么也没有了。” “什么!?鹰雪你不是开玩笑吧。”大虚等人当然不肯相信鹰雪的话了。 “千年悠长的岁月,把一切都化成了尘粉,什么都不复存在了,有什么东西能够经得住岁月的摧残呢?神侯卫队终究也是肉体,经过这么漫长的时光,全都已经不复存在了。”鹰雪虽然无意撒谎,可是这件事情太过于轰动了,还是瞒着大家为妙。 “鹰雪施主,老衲等有要事与你商议,请借一步说话!”突然人群中钻了一个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出来。 “这位大师是?”鹰雪诧异地问道。 “这位便是碧玉晴轩的弦真大师,亦是碧玉晴轩的掌教,他是专程来拜访你的,这位是弦明,弦清,空大大师,贾庆,他们已经在天阁等候你九天了。”大虚见弦真钻出来打断了鹰雪的话,只好按捺下满肚子的疑问,把弦真等一干人介绍给了鹰雪。 “那么麻烦干什么,我们就是来找你学流光仙步的,不过,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能不能把你的灵花仙汁和醉情酒,分给我几瓶,用什么交换都成,只要你开口,空大我一定帮你达成心愿!”说话的便是贾庆的师傅空天头陀,他这一出声,把所有人的嘴都给封上了,弦真等人立刻老脸赧颜。 虽然空大说的是实情,碧玉晴轩已经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一定要把流光仙步学到手,不过,他们晚来了一步,只好在圣殿之上苦苦等候鹰雪从锁魔洞出来,没想到鹰雪竟然一去不复返,正当他们准备另想办法的时候,陈风又自告奋勇要求进入锁魔洞,他们才捺下性子,静观事情的发展。现在鹰雪的现身,他们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狂喜,立即要求鹰雪传授他们流光仙步,哪怕是用强也在所不惜,不过,有些事情是能做不能说的,现在被空大这个糊涂蛋这么赤裸裸地说了出来,饶是这些大师们定力再强,表情也是尴尬不已。 “空大大师果然是性情中人,流光仙步的贝叶经已经毁了,不过,请各位放心,在下一定把流光仙步的口诀教于各位,毕竟这是属于你们的!”鹰雪虽然有些恼火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但是如果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一想,也就可以理解,多年夙愿,当然会有些让人忍俊不禁,迫不急待了,不过,这足以说明了这些人多年的清修,都不知道清到何处了,难怪这些年来,崇云天阁和碧玉晴轩会呈现日渐衰落之态,原因直接就可以从这些大师的身上看出来了。 大虚等人这才了解弦真等人来崇云天阁的目的,原以为他们只是来找鹰雪的,没想到这些光头们竟然连天阁也算计上了,如果鹰雪真的回不来,难不成他们把主意都打在了天阁的身上,这帮家伙平时道貌岸然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多花花肠子,幸好这一切没有成为事实,否则,两派之间多年的情谊恐怕就此划上句号了,想到此处,大虚的脸色不禁有些发白。 大虚脸上的惊容还未放下,一件更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弦真与弦明和弦清三人突然跪在了鹰雪的面前,大礼参拜了起来,“碧玉晴轩第四十八代弟子弦真参见掌门师祖!” “大师!你们在开什么玩笑,这叫鹰雪如何担当得起。”鹰雪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急忙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弦真等人,直到现在鹰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你……真的不知道?那你身上的这个赤玉紫金葫芦是从哪里得到的?”弦真站在鹰雪面前低着头,语气之中充满了诧异。 “这个啊,是我从锁魔洞中无意之中捡来的,难道它是碧玉晴轩之物,既然是这样,那我送就物归原主吧。”鹰雪已经猜到了这个葫芦的真正主人是谁了,不过,此时,他宁愿装傻充楞。 “这……这弦真不敢接受,这个紫金赤玉葫芦乃是碧玉晴轩历代掌门的印鉴,当年祖师无难大师力敌绝天神侯,不幸罹难,这赤玉葫芦便被封在了这锁魔洞中,碧玉晴轩历代有祖训,只要是持有紫金葫芦之人,便要以掌门视之,如果来人无意于碧玉晴轩,那么晴上下必然要竭尽全力完成持有紫金葫芦之人的心愿,不管是何种愿望,晴轩上下必定竭尽全力完成,看来,这一切都已经注定,半点不由人!”弦真不禁感一心灰意冷,自己满心打算,没想到到头来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回想自己的来意与目的,真是让他汗颜羞愧。 “鹰雪如何敢当此重任,只是一时觉得好玩,这才拿来作为饰物而已,大师才是碧玉晴轩的掌门,既然它对晴轩如此重要,还是原物奉还吧。”鹰雪急忙解下身上的紫金葫芦交给了一脸惴惴不安的弦真。 “这,这个老衲如何敢接受。”弦真大师出现了短暂的思维空白,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一时之间哪能接受。 “好了,好了,这下倒省事多了,我正想让大师把晴轩的玉令交给鹰雪呢,现在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一家人就好说话多了。”大虚突然插嘴说道。 弦真一脸惊诧地望着大虚,他不知道大虚在搞什么鬼,虽说紫金葫芦找了回来,可是玉令的意义重大,如果交给了鹰雪,就等于把碧玉晴轩交给了鹰雪,大虚这玩笑可开大了,虽然以紫金葫芦换玉令,他不亏,可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可不敢轻易决定。 大虚见弦真一脸惊诧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不是在同你开玩笑,我已经把天阁的云令交给了鹰雪,现在空天陆纷争不断,魔界冥族蠢蠢欲动,鹰雪拥有天衍神剑,乃是未来对抗强敌的中流砥柱,诛邪灭魔乃是我辈道义所在,把晴轩与天阁交给鹰雪,此乃卫道的最佳选择,弦真大师,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什么,你竟然将云令交给了鹰雪,你这大虚长毛果然有些道行,识人之明,老衲自愧不如,既然如此,老衲也将玉令交给你,从此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当为空天大陆尽一分心意。一切都交由鹰雪,相信以他的人品和才能,必然能够带着天阁与晴轩两派除邪灭魔,维护正义,我等也老怀宽慰了!”弦真大师与同来的两位师弟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家都轻轻颔首表示同意,便从怀中摸出了代表着能够调派碧玉晴轩至高令牌--玉令,交给了鹰雪。 第一百二十五章 西星之危 鹰雪见大虚与弦真大师都把能够调动本派的印符交给了自己,这虽然是一份莫大的荣耀,可是如果从另一方面而言,权力的背后隐藏着更加重大的责任,似乎把自己推到了峰口浪尖,鹰雪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承担这份责任,“这如何敢担当,蒙大虚前辈赐予云令,已经令我惶恐万分,你们对鹰雪的期望太高了,这样的重担我如何能蒙担得起,还是请前辈收回成命!” “就没见过你这样罗嗦的人,一切由我做主吧,不用收回诚命了,如果你觉得不太好意思的话,那就把醉情酒和灵花仙汁拿出来吧!”空大早就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这些客套虚礼真是让他烦透了,忍不住只好大声地打断了大家的谈话。 “不错,鹰雪,你乃是得天独厚之人,让你带领两派,其实我开始也是有私心的,你不是晴轩和天阁中人,手持玉令和云令可以下达许多我们不能下的命令,其实你来天阁也这么久了,应该可以看出天阁现在的近况,人才凋零,后继无人,我等迫于祖制无力带让天阁中兴,实在是愧对天阁历代祖师爷,如若我还不痛下决心,那就只有看着天阁慢慢走向没落,直至灭亡了!鹰雪,你不忍心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吧!”大虚走到鹰雪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鹰雪的所作所为,让他这位天阁掌门大受震动,现在强敌当前,不容他有丝毫的差池,否则,天阁便会有灭鼎之灾。 “前辈的意思是想让晚辈以云令让长老们同意开放藏经阁,不错,这话要是一个外人提出来,而且还手持云令,长老们没有理由不同意的。既然前辈如此看后果,晚辈只有大胆一试了!”鹰雪无奈地苦笑道,这些老家伙虽然是一片好心,可是却不肯承担半点风险,如此心机,哪里像一个清修多年的得道高人,简直跟俗人一般无异。 “长毛老道果然滑头,你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既然千年前都有天雾真君与无难师祖联手修习两派绝学之事,为何千年之后,我等不可照章而办呢?这或许是中兴天阁与晴轩的最好办法了!”弦真大师今天心情很高兴,虽然他为自己的一时心机而感到赧颜,不过,鹰雪给他送来了紫金葫芦,又答应传授流光仙步给碧玉晴轩,现在又听到了大虚的提议,两派合修之事,他不是没想过,可是却不能执行,如果以鹰雪的名义,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他这个掌门当然表示完全支持。 “其实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干嘛做得这么复杂!”鹰雪这才明白他手中所持的云令与玉令的真正含义,就是帮他们做这个出头鸟,鹰雪觉得自己想哭,被这两老家伙一哄一骗,自己上了贼船都不知道,鹰雪摇了摇头,他从须弥戒中摸出了醉情酒与灵花仙汁,送给了空大头陀,他可是心眼最实在的人了,眼巴巴地望了鹰雪很久。 见鹰雪拿出醉情酒,空大一把便拿了过来,连贾庆也不理,一眨眼工夫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在他心里,学流光仙步哪有拿到醉情酒这样重要,此时此刻,鹰雪反而空大头陀最真纯,亦很可爱。 “这是炼神圣水……”鹰雪从须弥戒中拿出了一个玉瓶,鹰雪本想说,四瓶炼神圣水被他喝掉了两瓶,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大虚惊喜的声音给打断了。 “一整瓶!够了,够了!鹰雪你可真行!”大虚接过玉瓶之后,欣喜若狂。 “呵呵,还好,还好!”鹰雪本想把两瓶都送给大虚,不过,看到大虚这样满足,他也懒得再去解释,要是大虚知道这炼神圣水被他当饮料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这话鹰雪可不敢说出口。 “对了,鹰雪,你在锁魔洞中整整十五天,这半个月来你到底是在干什么,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陈风与贾庆倒是毫不关心这些,在天阁与晴轩中,要说真正关心鹰雪的,恐怕也只有这两人了,其他之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功利性的目的。 “对呀,鹰雪,你出来这么久了,都还未曾告诉我锁魔洞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大虚听了陈风与贾庆的话,也从欣喜之中冷静了下来,这半个月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还不知道呢。 “锁魔洞中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并不像你们所描述的那样危险,我进洞之后找到了记载十方绝阵的玉简,本想研究一下,可是没想到这一研究竟然是十五天,真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十方绝阵的玉简你也找到了?!如此说来,十方绝阵你已经学会了,简直太好了,鹰雪啊,你可真是我们天阁的仙缘,难怪我一看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大虚的话让鹰雪感到一阵无名的寒颤,这么动听的话,让你去为他送死,你恐怕也是心甘情愿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师你的夸赞让我心生惶恐,清修者应当无欲无穷,气定神闲才对,依我拙见,空大大师和大空大师,才是真正的高人,他们都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喜笑怒骂皆随心,如果天阁与晴轩中的修炼都能达到他们的境界,此次历劫想来也不会如此让人惊恐不安了。”鹰雪不是笨蛋,以实心对实心,他愿意当个傻瓜,可是要是被人算计,鹰雪纵使再如此豁达也不禁怒气暗生,大虚与弦真二人,简直在拿他当挡箭牌,所有的黑锅都让鹰雪一人背上了,到了今天,他们还在为千年前那场阻击绝天神侯的那场大战而沾沾自喜,殊不知这一切都是绝天神侯刻意安排的,连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都是魔族所修建的,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个事情,不知道他们还能否笑得出来。 “这……”大虚与弦真二人不禁老脸通红,鹰雪的话没错,他们是在利用鹰雪,用鹰雪之名,达成他们一直不敢做的事情,这在无形中让鹰雪背上了一个大黑锅, “这是十方绝阵的玉简,是天雾真君飞升之时留下来的,现在也物归原主,我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鹰雪突然感到心里无比烦乱,直觉告诉他,肯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了,他有一种想赶回边陲国的冲动,现在事情千头万绪,他可没有时间跟这些无聊的人在这里浪费时间,此趟崇云天阁之行,似乎是来错了。 大虚与弦真亦是修炼多年之人,鹰雪身上涌出的这股冷漠之气,让他们大为汗颜,刚才他们还在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没想到鹰雪竟然如此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把戏,“欺人之心不可生,枉我修炼多年,虽未在红尘中,然一直都勘不破名利,多少年了,为了这个掌门之外,辛苦奔波,心穷筹策。完全悖逆了清修之道,真是惭愧!鹰雪你骂得好,骂得深刻,老道也该是反省自己的时候了。” “小处见真性!老衲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么多年来,心境依然无法平静,看来是被虚名脱累了,四十余年如一梦,也是该醒之时了。”弦真与大虚二人的本质并不坏,只不过,各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计,这当然就会侵犯到别人的利益,无形中就把自己与别人对立起来了。 “各位大师都是修炼之人,各种事情当比鹰雪看得清楚,想得要远,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这云令与玉令还请二位大师收回,鹰雪承受不起,况且我俗事缠身,想立即返回边陲国!”鹰雪不是修行者,他做事都是凭感觉,随心所欲,有很多事情他不是没有去想,而是懒得去想,救拘执物,趋急振穷,只要是别人有所需要,他就会全力以赴,或许他这样做,这样想,在别人的眼中是个傻瓜,可是鹰雪却不这么认为,如果人人都拘谨于门户之见,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利益,那整个局面将会是一盘散沙,一击即溃。现在人界将要面临的敌人并不是自己,而是来自魔族与冥界的强敌,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心中没底。 鹰雪感慨万千,思绪很混乱,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他总是心神不宁,直觉告诉他最后一定会有事情发生,只是不知道是哪里,这也是鹰雪急着离开的原因。 弦真与大虚二人并非奸邪之徒,听了鹰雪的话后,大为震动,在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终于痛下决心,对着圣殿中的所有门人下令道:“以掌门的权利命令,从今天开始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撇开门户之见,在经过长老们的一致认定之后,两派门人可以相互修习其他派中的魔法武功!从此刻起,艾启鹰雪为两派的执法大长老,教中弟子都必须听其调谴,不得有违,否则视为叛教之徒。” 鹰雪见两派终于抛开了门户之见,大为高兴,像这种不合理的门户之见,不知道湮没了多少英材,一个门派和国家,如果没有一大批杰出的人材,单靠一两个人的人格魅力,绝对支撑不了多久,这点鹰雪深有体会,在边陲国,如果没有众多兄弟朋友和长辈们的维系,边陲国早就已经肢离破碎了。不过,鹰雪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打破了这一切,使所有的人眼中发出了炙热的火光,一圣殿的所谓修为深厚的高人,眼中都发出了贪婪的邪光。 “锁魔洞中有大量的天阁与晴轩当年所遗留下来的法器与神兵,这对各位此次应劫当有很大的帮助。” 鹰雪的话音未落,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动了起来,想冲进锁魔洞中抢夺先人的宝物,这种情形让鹰雪大为光火,没想些道貌岸然,颇有仙风道骨的高人竟然是这种货色。 “都给我站住!”鹰雪大喝了一声,天衍剑法应手而动,一个个魔法结界朝着人群罩去,瞬间便把所有人都堵在了洞门前。 “亏你们还是所谓的清修者,苦行者,就这种定力还妄谈除魔卫道,简直不知所谓,刚下欲念,又上贪念,我看你们真是不可救药了,修炼者,必当先修心,这个连入门的修炼者都明白的道理,你们这些苦修数十年之人竟然还未能勘破这层道理?或许这层道理太浅显了,简单得让你们都快要忘记了,难道你们不知道越是简单平凡的道理就愈难恪守,返璞归真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们难道都不明白吗?凡是神兵利器都会择主而侍,以心交心,这个浅显的道理你就应该懂吧,以这种心态冲进锁魔洞,即便是找到神兵法器又能如何,还不是空留遗恨。”鹰雪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贪得无厌之辈,这帮所谓的清修苦行者,真是让他感到羞愧,这哪里是什么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修行的高人,简直是一帮乌合之众,真是丢人现眼。在将所有想冲进洞之人制住之后,鹰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喝斥了起来。 鹰雪的话,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无论鹰雪如何态度如何恶劣,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神兵法器的确会自行择主,必须以真心对之,如此充满了贪欲之心,即便是拿到了神兵利器,亦是无法使用,如果让其感应到主人的邪恶之后,那么此人便再也无法使用手中的法器或是神兵,这个道理,每个修炼人都非常清醒,而且还必须深以为戒,刚才一听鹰雪所说的锁魔洞有宝藏的话,大家都被震憾了,见到有人率先想冲进锁魔洞,其余之人身不由己地跟着冲了进去,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 鹰雪解开了封印,众人都不敢再妄动,静静地盘坐在地上,等候大虚与弦真两位掌门的指示,不过,事到如今,弦真与大虚二人也失去了常态,这种情况如何处理,他们还真的不知道,面对巨大的宝藏,他们根本就不知所措,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鹰雪,希望他能够出一个好主意,解决此事。 “这件事情很简单,大家先在地上打坐一刻钟,等你们心境平静之后,再随我一起进锁魔洞,每人拿一件与自己有缘的法器或是神兵,能否得到神兵,就看各人的机缘了,记住千万不可生贪念,否则出现神兵或是法器噬主之事,那就是自取其祸了!至于以后进入锁魔洞取神兵或是法器之人,当依此而行,不知二位大师意下如何?” “此法甚妙,就依鹰雪所言,大家快静下心来,否则,此行必定是功败垂成!”大虚立即附和鹰雪的话,弦真亦表示同意,虽然锁魔洞在崇云天阁,可是碧玉晴轩乃是苦行者,与清修者的法器完全不同,这份仙缘,崇云天阁是抢不去的,弦真觉得鹰雪的话并无不妥之处。 鹰雪已经没有机会带领大家进入锁魔洞了,因为来了一个人,从边陲国急急忙忙赶回来的吴恩德,他一直都留在了边陲国,陈风说得没错,那里的确是一个修心的绝佳之地,在此期间,吴恩德得到了水氏兄弟三人的全力栽培,而且杨玉海等人对他的毫不保留,令他更加感动,如若不是因为此次情况紧急,他还真不愿意回来。 “你怎么来了!吴兄。”鹰雪诧异地问道,直觉告诉他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吴恩德也没有给鹰雪带来好消息,他的话让鹰雪大为吃惊,吴恩德告诉鹰雪,西星国现在已经被宿星国大军给围困了,宿星国在短短的时间内,不仅灭掉了涤星国,而且还将他盟友兜星国完全吞并,现在西部大陆已经只剩下西星国和宿星国两个国家了,而西星国现在完全处于宿星国的大军包围之中,情况堪虞。 “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可是李首辅和吉尔将军等人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鹰雪这才明白过来,为何今天自己的心会如此烦乱,原来是因为西星国的事情。 “没有什么决定,李首辅与水前辈等人让我来天阁通知你即刻赶回边陲国商议此事!” “那我们还等什么,我已经动身赶往边陲国。”鹰雪向大虚与弦真二人打过招呼之后,便准备动身赶往边陲国。 吴恩德与大虚施过礼之后,亦准备跟上鹰雪一同赶往边陲国,不过,在临行前,大虚拦住了他这位关门弟子,“恩德,现在锁魔洞中有许多前人留下来的神兵法器,你是否要跟我进洞去取一件做为你的防身之物?” “不用了!师傅,我有这把雪木剑足矣,器利于心,亦钝于心,神兵法器于我有缘自会得到,强求何意,此番边陲国之行弟子收获很大,也得到了许多前辈和朋友们的指点,他们无私的精神,着实令弟子感动,弟子感觉修为有了明显的进步,弟子到了现在才体会恩师所说的修心的真正含义,弟子觉得自己的修行尚未完全满意,故而特请求恩师再准予乘子下山继续在边陲国修行!” “嗯,你能够超脱此境,说明你已经长大了,一切你就自己拿主意吧!”大虚听了吴恩德的话后,大为震撼。毫不犹豫便答应了吴恩德的请求。 吴恩德立即追随着鹰雪的脚步而去,望着吴恩德远去的背影,弦真感慨地说道:“器利于心,亦钝于心,你这位弟子不简单呀,能够堪破这一层,至少来日他的成就会在你我之上,边陲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真想去见识一番。” “那可是个好地方,师伯,我也请求去边陲国!”陈风也动了心,想立即跟着吴恩德前去,贾庆也不甘示弱,也立刻请求道,回想以前苦苦寻找仙器渡劫之事,没想到竟然在崇云天阁之中遍地都是这玩意,这可真是一件莫大的讽刺,不过,幸好没有找到,否则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说不定都转世投胎了。 “你们也不要仙器了?!不过,陈风你不能去,必须把流光仙步传授给晴轩的师兄弟们之后,方可前去!” “哈哈哈,万相皆空,万法皆灭,无法无相,无生无灭!”弦真大师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似乎是悟透了什么道理似的,而大虚亦对此报之以会心的微笑,最后,两大掌门相视而笑,这是一种超脱的笑声,一种立地顿悟的笑声,这阵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圣殿之中,传出很远,似乎响遍了整个崇云天阁。 第一百二十六章 横生枝节 鹰雪已经失去了来时的兴致,面对同样令人陶醉的美景,鹰雪一点观看的心思都没有,一路上鹰雪思绪万千,一言不发,默默地急行,如果不是此地不能用驭空术,说不定鹰雪连流光仙步都使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如同火烧一般的急,舒一凡是位值得尊敬的长老,西星国更是星神所创的国家,出于对灵神的敬重,鹰雪无论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观的。吴恩德从没见过鹰雪如此严肃的表情,不过,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鹰雪在想西星国的事情,他不敢打岔,只有默默地跟在鹰雪身后。 走出十万大山之后,鹰雪突然停住了脚步,找了块草地坐了下来,正当吴恩德觉得莫名其妙之时,鹰雪突然开口说道:“吴兄,你先行回边陲国吧,我直接赶往圣城,与幽影一道赶往西星国。” “这是为什么呀,你这样做让我如何回去与李老爷子交代,临行前,他一再嘱咐我一定要将你带回边陲国。”吴恩德为难地说道。 “这事我刚才想过了,边陲国现在亦有冥族活动,而宿星国亦有冥族相助,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们都不知道,如若我现在赶回边陲国,恐怕会闹出什么乱子,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再说,边陲国与西星国东西相左,即便是我们有心出兵相助,亦是力不从心,于事无补,你回去告诉李首辅,让他按原计划行事,不要因为西星国的事情而耽搁,西星国的事情我自会处理,还有杨玉海与水前辈等人,要他们千万小心,不可暴露身份,现在还不是揭底牌的时候,我们要与冥族暂时委与蛇虚。” “不错,虚花冥罗都已经亲自出现在边陲国了,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我们也弄不明白,不过,据海哥所说,最近可能会攻打天风国,如果我们不突破天风国的封锁,边陲国就只能永远被封堵在那个荒凉之地,国民对我们准备攻打边天风国的举动热情高涨,纷纷踊跃报名参军,等我们募足兵源之后,便可以大举进攻天风国了!”吴恩德兴奋地说道,他现在好歹也是一名将军了,而且直接隶属于吉尔将军麾下,从来没有参加过大规模军团作战的他,自然对这激动人心的时候充满了期盼。 “你们就样明目张胆地告诉天风国,你们准备攻打天风国?这是海哥的主意吗?”鹰雪皱了皱眉头,他的作风一向是出奇不意,杨玉宣这家伙竟然反其道而行之,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导致大量的人员伤亡,战争可不是这样打的。 “此事,我与吉尔将军和李老爷子偷偷商议过,得出的结论是此次有冥族的相助,可以让他们替我们打头阵,此仗虽然我们已经放出风声,但是天风国根本就不知道有冥族相助我们,天风国总是想封锁我们,可是他们怎么会了解,怨灵平原竟然让我们通行无阻,呵呵,怨灵平原都是冥族控制的,我们知道从哪里走是最安全的,天风国对我们的封锁根本就形同虚设。总的来说这次战争,我们还是必操胜券的,用吉尔将军的话说,这次我们只要派出兵力接收天风国的城池便可,不会有多大的伤亡的。”吴恩德会心地说道,他对此战亦是充满了信心。 “跟冥族这些人打交道,还是多留些心眼为好,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对我们这么好,肯定有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回去记得告诉李首辅等人,小心冥族将我们分步化解,我们还自以为得计,那样可就惨了!”鹰雪想起了刑狱冥罗的冥动转魄诀的厉害之处,如果将边陲国的人都分化瓦解,那可就惨了。 其实鹰雪算是多虑了,刑狱冥罗自从上次被杨玉海体内的能量反噬之后,用冥动转魄诀控制边陲国之人的心,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况且这次帮助边陲国,到目前为止,除了与其他冥罗的赌约之外,还算是真心想帮助边陲国的,至于说到控制,他们除了想控制杨玉宣这个假国王之外,其他人,刑狱冥罗还未放在眼中,在他们眼里,除了杨玉宣这个身兼冥族两大绝技之人尚算得上一个人物之外,其他之人,皆不足挂齿,刑狱冥罗的冥动转魄诀转可不会轻易出手的! “这个件事情我们不得不考虑,不过,大家目前都低调行事,还未惹起冥族的注意,幸好这些人都直接与海哥直接交涉,而且出现的次数也不多,可以看得出来,我们的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我们这些小人物尚未放在眼中,真是难为海哥了,平时又不太敢与我们交涉,他是封魔战神,现在又要与冥族委与蛇虚,双重身份的他,平时除了修炼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看得出来,海哥很苦闷。”吴恩德的心里也很难过,这种打又不能出手,骂也只能闷在心中的感觉,真是让人发慌,海哥的难处,大家都深有体会。 “封魔战神的话,以后大家都不可再行提起,大家也都在小心些,以免被冥族所乘,现在冥族与我们双方都在玩火,现在虽然是艰难,可是为了日后能够对冥族多了解一些打基础,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放心吧,这段时间不会很长的。” “我们都明白,坚持就是胜利,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吴恩德完全能够理解,一旦与冥族撕破脸,那时的那场大战将会是如何惨烈,恼羞成怒的冥族岂会善罢干休,未来冥族与人类的战争很可能就会在边陲国的上演,不过,吴恩德是个热血男儿,这种能够留名青史的大战,只会让他热血沸腾,他又岂会生出害怕之心,相反他觉得很是期待。 “嗯,你得加快修炼,冥族的厉害之处,就不知我多说了吧!你先行回边陲国吧,我即刻赶去圣城。吴兄一切小心!”鹰雪郑重地说道,此去西星国,鹰雪觉得心情很是沉重,这是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可是他没有说出来。鹰雪随手划出了一个传送传,他必须立即赶往圣城,现在西部大陆肯定已经被封锁得严严实实,要想进入,必须得通过公会,在这个乱世,公会显得尤为重要,当然这也需要公会的背景和能力了,否则,根本就不能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 “鹰雪你也保重!”吴恩德望着鹰雪消失在传送中,喃喃地说道。鹰雪的出现将他的人生轨迹完全颠覆,跟着鹰雪就已经注定,他必然会一翻轰轰烈烈的大事来,这点他完全相信,刚才在他师傅的面前,他完全能够感受到,师傅的眼中充满了赞许和称道,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这就更加坚定了吴恩德的信心。 由于魔法阵的误差,鹰雪只好用驭空术急速朝圣城飞去,圣城截家鹰雪又不陌生,不过,就是门坎高了点,鹰雪经过几次通传之后才见到高翔,当然这也是为了高翔的安全着想,上次高翔被人行刺的事情,让截家大为震惊,故而对外人的盘查也相对谨慎多了。 对于鹰雪的到来,高翔自然是高兴万分,无事不登三宝殿,高翔知道鹰雪此番前来不会是找他的,现在西星国处境危急,鹰雪此时来圣城,肯定是为此而来。 高翔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鲁莽的呆子了,鹰雪看到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精神,不过,高翔给鹰雪又带来了一个极不为妙的消息,秘魔门的人已经打探到了水玄门的秘密,舒一凡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因为此事秘魔门的门主—玄冰妖姬已经要自到过圣城找高翔证实此事,说此话时,高翔的眼中充满了羞愧和抱歉。 鹰雪神情奇怪地看了一眼高翔,之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这件事情亦瞒不了多久,该来的始终会来的,只是此时的确有些太添乱了,不过,既然来了,也只有正面面对了。” “对不起,鹰雪!秘魔门我实在是惹不起,你没看到过玄冰妖姬,她身上的那股冰冷之气,简直让人寒到心里去了,实在是令人不敢逼视,她用我的父母和岳父妻子相胁迫,我只有乖乖就范。”高翔眼中的自信心都化成了惭愧的泪光。 “算了,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既然舒国师无意在此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秘魔门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找你这位圣城的头,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猜秘魔门现在已经到了西星国,此事暂且做罢,你可有幽影的消息?我急着找他,想借他的门路去西星国。”事已至此,鹰雪又能说什么呢,高翔身为一城之主,自然是有苦衷的,这点他能体谅。 “谢谢你的理解,鹰雪!幽影此刻正好在圣城,他已经把总部搬来圣城了,上次李首辅来圣城时,我已经代表圣城与边陲国结成了盟国,幽影也是在此之后将恩生公会的总部搬到了圣城,这几天他正忙着打点!” “那正好,我立即去找他,我要急刻赶往西得国。”鹰雪一听这话,就知道李圭已经将事情办妥了,鹰雪没有告诉高翔这其中的原委,也没有必要与高翔解释。 “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请幽大哥了,相信他马上就会赶过来的!现在幽大哥已经是圣城的贵族了,恩生公会亦是圣城的一个很有知名度的大型公会了,其名头直逼圣城最大的公会--双月兵团,鹰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双月兵团对恩生公会有任何不良举动的。”高翔信心十足地说道,在他的地盘之上,高翔当然是充满了信心。 “哦,那就全拜托你了!”鹰雪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件事情鹰雪早就心中有数了,根本不需要高翔来帮忙。 “鹰雪,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呀,是不是我哪里怠慢了你?”高翔觉得鹰雪看他的眼神有些陌生,他的话也没有预想的那样,引起鹰雪多的兴趣。 “有一句话,我想跟你说一下!你听了别不高兴!”鹰雪站了起来严肃地说道。 “鹰雪,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你我是什么关系,请直言无妨!”高翔见鹰雪的表情如此严肃,不由也紧张了起来,在他的记忆中,鹰雪是个很随和的人,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谦受益,满招损,虽说英雄不问出处,但是人不能忘本,做事有时候也得多考虚一番才是!”为了朋友鹰雪可以甘冒生命危险,可是高翔竟然被玄冰妖姬一威胁就说出了舒一凡的真正身份,这事他接受不了,虽说高翔是被逼无奈的,但是鹰雪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而且鹰雪此次来圣城,觉得高翔变了很多,朋友兄弟贵在义气,这是鹰雪最看重的,这亦是鹰雪看人的基点。 高翔正在想说话的时候,幽影突然闯了进来,看得出来,高翔与幽影之间的关系处理得不错,否则幽影也不会如此随意就闯了进来,幽影看到了鹰雪之后,不禁喜上眉梢,想立即上前来一个热情的拥抱。 鹰雪可没他那么热情,他拦住了幽影,“幽大哥,我想立即去西星国,你可有什么办法,我需要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去西星国!” “不用这么急,放心,西星国目前还未遭到任何的攻击,虽然宿星国虎视眈眈,但是他们自顾尚且无遐,短短一个月多时间,连并两个国家,宿星国再能耐亦要喘口气的,短期之内应该不会进攻西星国的!”幽影大包大揽地说道,当然他这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事情根据的,别以为他恩生公会的人是吃干饭的。 “不,事情不单只是宿星国的事情,这次还牵涉到了秘魔门的玄冰妖姬,我想此事你也听说了吧!” 鹰雪的话让一旁的高翔不由自主地脸上一红,鹰雪的话让高翔自愧不已,其实到现在他也想不通,为何玄冰妖姬一开口,他就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舒一凡的真正身份,不过,的确是自己出卖了舒一凡,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事是个意外,以我猜想玄冰妖姬可能是用了什么摄魂术之类的邪术,高翔在不经意这下受到控制,身不由己地说出了舒国师的身份!”幽影是幽冥族出身,他可是深谙此道。 “哦,看来你修为还不够火候呀!此事以后再说吧,我想即刻赶往西星国,快走吧!”鹰雪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而且说话间,向高翔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门。 幽影神情一楞,鹰雪好像从来没有用这种语跟他说话,而且身上还隐隐流露出一股淡淡的霸道之气,这种气息让幽影感到有些凝重,这种感觉就像鹰雪第一次见到自己时,被鹰雪打得一败涂地之时的那种凌人的气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幽影自然是不敢怠慢,虽然他是恩会公会的会长,又是幽冥族的少族长,可是他是不会忘记的,他已经认鹰雪为主人,幽影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只是鹰雪一向不喜欢自己叫他主人,而且幽影与鹰雪关系一直都处理得不错,幽影几乎忘记了鹰雪还有如此凌厉霸道的一面。 “那好吧,我们即刻就动身,我们就先告辞了!”幽影见鹰雪的表情不敢再耽搁,立即便向高翔告辞,与鹰雪一道走了出去。 一股无名的悲伤失落之情涌上了高翔的心头,他可以感觉出,鹰雪并没有放下心中的耿芥,对于出卖舒一凡身份之事,鹰雪并没有原谅他,他觉得自己与鹰雪之间已经有了一种无名的隔阂,那是一种基于基本信义的隔膜,这让高翔觉得很惶恐,他不想失去鹰雪这个朋友,曾几何时,鹰雪可以为了他连性命都不顾,跑去精灵之城取解药,而现在鹰雪似乎连看他的眼神都有些陌生,虽然他是一城之主,身份特殊,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出卖朋友的理由和借口。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高翔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鹰雪,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高翔说出了这话之后,神情坚毅地迈出了房门。 幽影带着鹰雪回去了恩生公会的总部,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见到了小天跟曾昭立两个,这两个家伙不知怎么竟然跑到恩生公会来了,经过曾昭立解释之后,鹰雪才明白过来,边陲国的气氛实在太沉重,他们早就跟着水连恩跑了出来,曾昭立还告诉鹰雪,他的三位师傅,为了不惹起冥界们的注意,已经回到了水玄门,而水连恩则是继续游历在空天大陆之上,此次他们两个就是随着水连恩来到了圣城。 幽影亦告诉了鹰雪,上次李圭来圣城,已经与双月兵团的云杰取得了联系,并且还与云杰进行了密谈,有鹰雪在中间起作用,大家都谈得很愉快,双月兵团已经同意与恩生公会作,共谋大计。 第一百二十七章 西星之行 “那你们可有曾商量过你们的仇敌?是否有结果?”云杰自然会答应李圭提出的条件,这是毫无疑问的,与双月兵团结盟的事情并不出乎鹰雪的预料之外,只是鹰雪关心的是幽影心头的那块巨石,如果不去除的话,始终是幽影修炼过程中的一个大障碍。 “暂时还没有,云杰前辈也感到奇怪,为何追杀他们的人明明知道他就在双月兵团,为何却一直按兵不动,云前辈已经谋划了很久,可是这些家伙就是这样沉得住气,真是奇怪。”幽影亦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身份一直无人知道,可是云杰却是一直都在明处,为何当年追杀他的那些人也如同在人间消失了一般似的,毫无踪迹可寻。 “我倒是担心那些人如此沉得住气,恐怕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敌在暗,我在明,你与云杰前辈都要小心为上!千万不可大意。别以为你自己的身份很保密,说不定别人已经在摸你的老底了!”鹰雪可没有那么乐观,这几天他总是心神不宁,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最近鹰雪发现他的直觉一直都很灵,这次他倒希望自己的感觉出错,这次的感觉很不妙。 “鹰雪,你好像有些悲观,你怎么了?”幽影皱着眉着说道,修为到了鹰雪这种境界,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大喜大悲的事情才对,可是鹰雪却是把一个愁字写在了脸上。 “不知道,最近心神总是很乱,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不祥的预感,以你的修为,这种感觉很可能是真的,据幽冥族的族典记载,修真者的修为到了一定境界,直觉和感知能力特别的强,接近通灵,如果能够学到了碧玉晴轩的‘六道神通’便可以预言未来之事,比起一般的魔法预言家不知道要厉害多少,不过,这样的修真者,至少要炼至本命元神的化真阶段,难道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吗?不会这么进展神速吧!”鹰雪的修为鹰雪见识过,可是他不能相信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又提高了几个层次。 “不知道,我只是有这种感觉罢了,六神神通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我好像在贝叶经上看到过什么‘七转神识’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印象了,这贝叶经上都记载着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严格说来,鹰雪根本就不是什么修真者,灵神虽然是他的启蒙之师,可是却没有教过他什么东西,虽然灵神是清修者中的皎皎者,而截天只是对修真这一套,亦是不太清楚,他的一生都是在不断的战斗中,对于修真这事,毫无心得,玉灵倒是一个很好的导师,可惜鹰雪跟他之间的交流不多,根本就不学不到什么东西,当然,鹰雪本身就飞升无望,修炼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神龙尊者给鹰雪的这些贝叶,不是逃命用的,就是算命用的,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鹰雪想起来就有些郁闷,差点忍不住又要骂神龙尊者几句了,想到他好歹是个神仙,留给他一点面子。 “所谓六道神通,一曰天眼通,二曰天耳通,三曰他心通,四曰宿命通,五曰境通,六曰尽通。即是人身体上中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和意识六种感官,由于修炼者的修为到了与天地自然之道相和的境界,再加上特殊的修炼方法,故而能够感觉到未来之事,当然这要看修炼者的修为有多深了,功力越深厚,便能预测得越准确。当然,我也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奇术,只是从典籍上看到过这种记载而已。”幽影对鹰雪这类白痴型的问题早就司空见惯了,不仅是鹰雪,边陲国的众多高人,都是这样的德性。 “有空再去碧玉晴轩请教吧!对了,你们两个准备去哪里呀?”鹰雪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隔行如隔山,这上结东西鹰雪一点都不感兴趣,就算有人教,鹰雪也未必肯学,他只有把话头转到了曾昭立和小天的身上。 “我们随便,干脆这样吧,我跟你们去西星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曾昭立最近跟小天混得比较熟。 “你们想去西星国,也好,正好西星国麻烦挺多的,你们前去多少也能帮上点忙。” “我靠,什么叫也能帮上点忙?”曾昭立不悦地说道,他脚一抬,就想踹人,没想到他还没有动脚,便被一旁的小天给踹趴下了,跟小天比速度,他可差远了。 “喂,兄弟,你怎么踹我呢,咱们的最近的关系好像挺不错的吧,你怎么见了这位就忘记了我呢,真是喜新厌旧,唉,世上由来只有新人笑,几人怜过旧人哭!我真是个可怜人呀!” “看你这德性,不就是摆明了欠踢吗?”在小天心里,有谁的地位能高过鹰雪,我们的昭立兄真是自找没趣。 “我靠,一对怪胎。”曾昭立说完这话,立即躲到了幽影的身后,幽影的身材高大,正好是他的避风港。 有了曾昭立,在哪里气氛都严肃不起来,鹰雪看着躲在幽影身后的曾昭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昭立兄,我看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崇云天阁中也有这么一位高人,他跟你肯定很投缘的,你有没有兴趣去,我可以帮你介绍一番。” “那里有什么好玩,我早就听恩德兄弟说过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去,我要去西星国!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对西量国特别向往的感觉!最近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曾昭立突然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听了这话,幽影像是被电击中一般突然跳开了,好在昭立兄的反应也不慢,立即夺门而出,果然身后传出了鹰雪的笑骂道:“我靠,幸好你小子跑得快,不然,不把你踢趴下,我就不舒服。” “没想到昭立兄的修为进展如此神速,唉,看来我真是被俗事缠身,短期之内恐怕很难有大的突破了!”幽影见昭立的速度竟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感应范围,不禁羡慕地说道。 “这对你反而有益处,你的魂灭神魔原本就是走偏锋的,慢一点或许对你还有好处,对了,你跟昭立兄林多研究一下冥族,对于孤战十二和冥动战诀这些冥界的上乘武学,可要多用点心,对了,水连恩师父可曾来过这里,让他指点你一番,或许你会更加有收获,我实在很抱歉,我真的帮不上你什么忙!”鹰雪感到有些惭愧,他这一身的修为,总是乱七八糟的,他身怀魔元,哪里还敢教幽影什么东西,如果让幽影步入他的后尘,那可真是百死莫赎其罪了。 “怎么你的话跟师傅的是一样的,真是没话说,我也想通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操这过急的,否则反而会适得其反。” “对了,怎么没有见到明哥呀,他去哪里了!” “周明,办事去了,最近公会里有些琐事,我让他去处理一下,上次那个陈先振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这小子现在可真是玩命,为了找舒国师报仇,拼命地练功,这家伙资质不错,尤其是轻身功夫,真是有独到的领悟之处,我正想让周明向你禀报,把五灵步法传授给他,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这了这段时间再说。”幽影见到了陈先振,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这时他才领会到,自己那时有多么的可怕,为了报仇,简直是不顾一切。 “呵呵,舒大国师这个黑锅可背大了,等有机会再跟他解释吧,对了,他不是有个外号叫一叶枫落吗?可以想象,他挺适合修炼五灵步法的,对了,你们在教他什么功夫?” “一直都是由周明负责的,教他的是天髓心法,等有以后再教他五灵步法与剑法,可惜我的魂灭神魔可惜他不能学!” “别教他那些危险性高的武学,天髓心法以平和中正为主,现在给也学正好!对了,王大哥夫妇现在生意怎么样?” “他们生意很好,他的经营主要场地遍布空天大陆,除了西部大陆没有涉足,凡是都有我们恩生公会帮他暗中解决问题,打通关节,一切都非常顺利,王大哥经常跟我提起你,没见到你,挺遗憾的,最近我搬来了圣城,他们也准备将总部设在圣城,可能最近就会搬过来了。一定会有机会见到他们的。” “他们无恙我就放心,他们都是老实人,别把他们拉进我们的圈子中来,我怕会连累他们,与他们的关系,最好都在暗中进行!”鹰雪知道王实夫妇的为人,他自己是个惹麻烦的人,不想牵累他们。 “这个我知道,对他们,我一直都很谨慎的。对了,鹰雪,我们现在是否就要起身去西星国?如果想去的话,现在就可以动身,不过,我们得先去宿星国转道过去,因为现在西星国已经差不多被封闭了起来,不过,我已经在宿星国开设了一个恩生公会,要去宿星国之后,再转道去西星国,相信问题不大!” “那就好,我们即刻动身!宿星国我倒是不怕,他们即便是有冥族助阵,我也有把握对付他们,我感觉冥族现在还不敢大张诺鼓地行动,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我倒是担心那个秘魔门,当年我就曾经吃过他们的亏,这些家伙都是暗中行动,不好对付。舒国师又在明处,我得马上去一趟西星国。” “双着手难敌四手,鹰雪我陪你去!”曾昭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外面跑了进来。 “大家一起去也好,毕竟多个照应。”幽影也帮腔道,其实他自己也想去,毕竟舒一凡是他的师叔。 “你走了,恩生公会怎么办?” “不是有明哥吗?还有那么多的兄弟,对了,李老爷子还从边陲国派来了几位理财能手来帮我打理,我这位幕后大老板轻松多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修炼魂灭神魔,这也是李老爷子的主意。”幽影笑呵呵地说道,他原本就无意开公会,现在由李圭接手,他乐得放手,全力修炼魂灭神魔。 “李首辅考虑得真是周到,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去西星国吧!”鹰雪跟着幽影一道走了出去,后面跟着屁颠屁颠的小天和曾昭立两个,当然还有空中的两只灵兽,小鸟跟曾昭立的那只幻灵燕,现在这只幻灵燕,肥得简直不成样子了,跟一个圆球似的,真不知道他这体型怎么飞得上天。 与其说幽影的手段厉害,还不如说钱能通神,一行四人通过了边境哨卡之后,鹰雪立即开出传送阵,直通不夜星城,一番周折之后,鹰雪终于到了星城,到了国师府门前,鹰雪明显地感到守卫增加了很多,看来,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也不会凭空增添如此多的守卫。 鹰雪又被拦住了,不过,这次鹰雪可以理解,通传之后,舒一凡立即亲自出来迎接鹰雪,跟着他一道出来竟然还有水氏三兄弟, 倒令是曾昭立和幽影大感意外,这三位师傅明说是回水玄门了,没想到竟然跑到西星国来了,不过,这也不难想象,他们是师兄弟,现在舒一凡有难自然是要来相助了,还有一位熟人就是舒服,这家伙也在国师府中。 “鹰雪,你怎么也来了!呵呵!”舒一凡一脸笑容地说道,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是为了两国之间的情谊而来的,西星与边隆两国乃是盟国,可惜路途太远,无法派大军前来增援,实在是抱歉!再说,前辈的事情就是鹰雪的事情,我又岂能不来。” “鹰雪越来越有一国之主的风范了!”舒一凡乐呵呵地说道。 “嗯,我也觉得他越来越有这种风范了,其实我身上也有这种风范的,只是你们一时没看出来罢了!”曾昭立说完之后,立即便躲在了水连恩的身后,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找棵大树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哪里都少不了你这个臭小子!”水连恩最是看重曾昭立,这家伙非常适合传他衣钵,不过,他学得有些太杂了,魔法师学了一半,现在又改学战列系的,水连恩只好任由他自己发展,其实那几个徒弟中,差不多都是这个德性,学得乱七八糟的,连冥族的武学也会,真是让他头疼,虽然都学得挺杂的,但是每个人还是各有特点,亦并不妨碍他们的修行。 “都是师傅教导有方!”曾昭立找到了水连恩这棵大树放心多了。 “舒前辈,可有遇到秘魔门的人前来找碴?”鹰雪懒得跟曾昭立费唇舌,这家伙躲在水连恩的身后,就让他得意一回吧。 “唉,幸好,高翔与幽影差人送来口信,否则,这次我还真吃大亏了,前天晚上我从王宫回来,就遭到了他们的伏击,幸好,我已经有所准备,才将他们击退,不过,这次他们的门主—冰妖姬并未露面,看来,她还未到星城,否则,她绝对不会不出面的!” “这个冰妖姬据说一身修为已经臻化境,师傅在世时就已经对她颇为顾虑,说总有一天她会成为我们水玄门的劲敌,师傅本想亲自了断这桩恩怨,没想到心愿未遂,竟然羽化而去,我们身为他的弟子,当然要继承这份责任,不过,如何对付她倒成了一个头疼的问题。这上一辈的恩怨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化解。”水连云皱着眉头说道,这段感情纠缠,已经拖了这么久了,他们身为晚辈,虽然化解这段恩怨是义不容辞,可是如何化解,倒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上次袭击我之人,并非想置我于死地,我想如果能找玄冰妖姬谈谈就好了,现在师傅都已经过世了,这段恩怨也该放下了。只是玄冰妖姬不露面,真是有些麻烦!”舒一凡忧心地说道,现在真是忙中添乱,宿星国对西星国的企图那是不言而喻,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宿星国的国王,竟然有如此手段,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不仅灭掉了涤星国,而且还吞并了兜星国,西星国眼看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一仗迟早要打起来的,况且,宿星国有冥族助阵,这一仗他真的毫无把握,可是现在秘魔门又横插一杠子,真是让他烦忧不已。 “既然玄冰妖姬不敢露面,不如我们就激她出来,对付这种人,我很在行,得先打掉她的嚣张气焰才行,我就不信,我们水玄们会拼不过区区一个玄冰妖姬!”曾昭立听完四位师傅的话后,不禁大声嚷了起来。 “你在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本事了!”水连恩真想踹曾昭立一肚子,这小子竟然敢在这里胡吹大气,这玄冰妖姬什么来头,凭他也敢跟玄冰妖姬斗。 “曾昭立兄有什么主意,不妨说来听听!”鹰雪倒不以为然,这玄冰妖姬虽说是成名之人,可是如果就这样与她捉迷藏,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不如按曾昭立的方法,把她激出来,或许可以快刀斩乱麻,毕竟人死债亡,而且这玄冰妖姬与水玄门的渊源这么深,不可能痛下杀手吧。 “挂牌营业!” “挂牌营业?!”听了曾昭立的话后,鹰雪等人不禁目登口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情人之剑 “我靠,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挂牌营业,我还持证上岗呢!”鹰雪伸出脚就想踹出去。 “别急,别急,听我说完嘛。”曾昭立急忙缩回了水连恩的身后,大声喊冤叫屈,一旁的舒服不禁被惹得笑声连连。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鹰雪一脸的不怀好意。 “我想将水玄门的招牌挂出来,秘魔门不是想找我们水玄门吗?我干脆在星城找间房子,挂上水玄门的招牌,静候那个玄冰妖姬前来,这样岂不是省事多了!” “昭立的方法虽然不是个好办法,可是这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让一凡少许多的麻烦,二位师兄你们意下如何?”水连恩倒是挺同意曾昭立的意见,把目光投向了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 “谁去做这件事情?”水连云的目光不经意之下扫向了曾昭立等人。 “当然是我去了,师父,你说是不?”曾昭立倒是挺会打蛇随棍上的。 “这事交由我们四人去办理吧,三位师傅还是跟师叔在一起,以免被玄冰妖姬所乘,这样我们做起事来,就更放心了!”幽影年纪长一些,考虑问题当然亦周全一些。 “你能肯定玄冰妖姬会来找你!”鹰雪皱着眉头说道,这守株待兔的笨办法,他可是不太喜欢,太被动了。 “那你就别去了,区区一个玄冰妖姬我才不放在眼里呢,也不想想看,我老曾可是精通多门绝学,水玄门的就不用说了吧,冥族的,一天四神的武学,天髓心法,暗灵玄功等等,我就不相信还对付不了一个玄冰妖姬,不过,就是还有一点遗憾,少了一件好兵器,如果好哥在这里就好了,借他的孤冥战剑一用,用来对付玄冰妖姬那是最适合不过的了。”曾昭立的语气之中彼为遗憾。 “你不说我倒还忘记了,这次去崇云天阁蒙陈风的师傅赐了一些法器,你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我都还没看过!自己来挑吧!”鹰雪突然想起了大空跟自己换酒喝时,送了他一大堆‘宝贝’正好拿出来给大家。 鹰雪毫无保留地把那些‘宝贝’拿出来,倒在大家的面前,其实鹰雪当日也没细看,就急匆匆地一古脑儿地装进了须弥戒,他还真不知道大空这家伙给他了些什么东西,不过,陈风当时说这些都是大空的珍藏,正好送给弟兄们,现在鹰雪一拿出来,解开一看,不禁有些好笑,这是什么‘宝贝’简直是破铜烂铁。 一把剑,还是生锈的,一把竹笛子,一个水晶球,这东西里面倒是五光十色,挺好看的,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一把魔杖,一把鬼头大刀,一个木葫芦,做工挺粗糙的,还有一个小玉盒,鹰雪打开一看,原来里面有一只玉青蛙,活灵活现的,浑身都是透明的,连内脏都可以看到,最后就是一把木剑,这木剑鹰雪和曾昭立等人都认识,吴恩德身上也有这么一把剑,好像是崇云天阁的特产,叫什么雪木剑,这些玩意摆在了大家的面前,一时之间,大家都傻了眼。 “这就是你的宝贝!?哪里捡来的?”曾昭立本想弄把剑,可是那把锈剑,他真是连弯腰捡剑都懒得去,跟他现在身上佩的这把剑相比,简直是不能相比。 “呵呵,昭立啊,你一会儿去我的那里去挑一剑趁手的兵器吧,算是师叔送你的见面礼吧!不然,你还真要骂这个师叔是个小气鬼了。”舒一凡见鹰雪也是一脸糗相,不禁给他解了个围,舒一凡当国师这么久了,这一两件好东西还是拿得出手的。 “多谢师叔,我就知道师叔对我最好,我真是感动啊!”曾昭立一脸感激的模样,想抱住舒一凡,幸好舒一凡有准备,这家伙的德性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怎么会这样呢,应该有使用说明书吧,大空师傅不可能骗我的!”鹰雪在包袱里摸了一会儿,总算让他找出了一块玉简,鹰雪不甘心地用神识进入玉简之中,其中有一句咒语“敕风敕身,统领神兵,疾!”,鹰雪也没看清楚是什么玩意,就轻轻地念了出来。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竟然能够长大,还会动,它竟然是活的?”曾昭立突然失声叫了起来。 “呱呱呱!”鹰雪听到叫声,急忙收回神识,往地上一看,可不是嘛,那只玉青蛙竟然慢慢地长大了,而且还动了起来,轻轻地叫了几声。 “咦,这玩意还真是个宝贝,送给我行不?”曾昭立一看就动了心,准备伸手去抓,可是没一会儿工夫,这青蛙竟然长到了海碗那么大,而且看势头还在继续长大。 “哎呀,真奇了!有趣有趣。”水连云等人也不由围上来观看,真没看出来,这玩意还真是个宝。 众人说话间,这只青蛙已经长得有脸盆般大小了,众人就更加奇怪了,这只青蛙已经动了起来,轻轻一跳便崩到了门外,大家对它好奇不已,便跟着它走出了房间,想看看它究竟想做什么,这玉蛙对着空中大叫了几声,真是令人不可思议,这大晴天,竟然从空中落下了一道闪电,没有击中别人,正好击在了玉蛙的身上,众人正在惊疑间,这家伙竟然像吹气球似的涨了起来,眨眼间竟然有一个小孩那般高大了,而且它还是趴在直的,看体形,保守估计至少有好几百斤。 又是一道闪电击在了玉蛙的身上,这时玉蛙已经变得晶莹剔透,浑身冒着丝丝的白芒,它被雷电击中之后,又长大了不少,都已经有有鹰雪一般高了,如果这家伙能站起来,至少要比鹰雪高出一倍,这么个庞然大物,蹲在大家的面前,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鹰雪也楞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这是雪峰雷蛙,无类系的幻兽,遇雷而长,遇水化为白蟒,到时候凶性大发,可就没法制住它了,趁它现在没有到水里,快收了它,不然,让它这么发展下去,不知道会长是多大!”舒服突然想到了这白色玉蛙的来历,不由大声尖叫了起来,如果雪峰雷蛙变为白蟒,别的不说,这国师府恐怕保不住了。 “怎么收?”鹰雪一脸糗样,他刚才只是随便念了几句咒语,现在根本就收不回去了。 “快去把那个封印雷蛙的玉盒拿来,重新把它装进去,应该可以制住它的!”舒服神情慌张地说道,他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幻兽,真的存在于世上。 “哦!”鹰雪急忙跑回房中,拿来玉盒,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用这以小一个玉盒,把比他还高大的一只青蛙收到盒中,一时之间,他只有拿着玉盒发呆。 “咒语呀,你不会用玉简上的封印咒将雷蛙收进玉盒中去呀!”舒服大声地提醒道,随时雷蛙的不断涨大,它轻轻叫一声,已经震得人耳膜发痛。 “吾含天地,趋雷奔云,摄!”鹰雪慢慢地念出这个咒语之后,一道奇光从玉盒之中射出,照了在了雷蛙的身上,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一般,雷蛙立刻缩小,变成了一个小不点,被吸进了玉盒之中。 “这东西真这么厉害?”曾昭立有些不太相信. “都是你惹的祸,差点把国师府给弄没了!”舒服则是黑着脸一言不发,看得出来,他是极不高兴,舒服走到鹰雪的面前,一把夺过玉盒,收进了怀中,然后快迅向房中走去。 “我靠,这小子,竟然玩阴的,上当了!”曾昭立突然像是睡醒了一般冲进了房中。 果然没错,舒服正在一件件地拿着地上的宝贝,这时候的舒服一脸的笑吟吟,傻瓜都知道,这地上的一堆破烂的确是宝贝,曾昭立见舒服先动手了,立即信手一抓,也没看清楚是什么玩意,就藏在了怀中。 小天此时也冲了进来,他见舒服和曾昭立抢得来劲,立即也动手往地上的那几件宝贝抓去,他抓住了那把鬼头大刀和竹笛,等鹰雪走进来的时候,三人已经分赃完毕,曾昭立只拿了一把锈剑,一脸不怀好意地上样舒服。舒服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弄到了四件,水晶球,雪木剑和那个木葫芦。再加上鹰雪的那个装雷蛙的玉盒,他一共分得了五件,他能不笑吗? 小天倒是挺知足的,一手抓刀,一手拿着笛子,咧着嘴大笑,那把鬼头刀份量挺重的,正好适合他用,小天把鬼头刀插在腰间,轻轻地吹起了笛子,虽然他不会吹,可是总算是将笛子吹响了,他这一吹笛不要紧,小鸟和幻灵燕可就惨了,不由自主地在空中跳起了芭蕾,小天的吹奏水平很有限,小鸟和幻灵燕可惨了,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空中乱舞不已。 “停!停!”曾昭立见幻灵燕被小天这个家伙折磨成这样,不由心疼起来,急忙叫停。 “这玩意还有这功效力!”鹰雪不由细心阅读起玉简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另有玄机,雪峰雷蛙已经知道了,这玩意大空也是捉来好玩的,当然它的用途绝对不是好玩那么简单,不过,大空在玉简上也没有做什么说明;而小天手中的竹笛名叫百禽笛,一吹飞禽类系的灵兽就会不由自主地起舞,当然如果是高手吹奏的话,肯定是水乳交融,还能够与灵兽们沟通,这可是一件好东西,虽然外表不好看,可是用它来与灵兽沟通,的确是件好东西;鬼头大刀是大空无意中在一个古洞中捡到了,名叫裂山神刀,虽然沉重无比,可是如果是臂力过人之人使用,那绝对是如虎添翼,落在小天手中正好适得其所;雪木剑已经被改造一个非常有趣的玩意,只要念动剑上的符咒,可以催开花朵,而且这把雪木剑还可以变成一簇鲜花,如果配合百禽笛一起使用,那效果可以达到十全十美的境界,端地奇妙无比;那个不惹眼的葫芦名叫摄魂瓶,可是用来装魂魄或是妖物的,乃是大空早期行走空天大陆时用的;水晶球是件玩物,名叫七晶玲珑球,念动咒语时,会有七彩的魔法火焰从里面喷出,如同礼花一秀,煞时漂亮;魔杖名叫黑晶魔杖,上面附有崇云天阁特有的召唤灵兽--黑晶魔兽,特别适合魔法师使用,而曾昭立手中的那把剑名叫—情人剑,很奇妙的一剑东西,玉简上也没有说明,让使用者自行领会。 “这锈迹斑斑的东西,有什么用呀!”曾昭立一听完鹰雪的话后,曾昭立不禁奥丧万分,自己也真是够倒霉的,什么不好抢,竟然抢到了这么一把破剑,真是背。 “大空师傅的东西不可能是废物,这里每一样都是有来历的,怎么可能单单你这把剑毫无用处,我看不一定,拿来我看看,说不定,这把剑是这些东西里面最好的!”水连恩见曾昭立一脸苦相,他一向喜欢曾昭立,就是喜欢他的天真率直,如同小孩一般的心性,见曾昭立如此模样,不忍之心大起,这个活宝不可能这么倒霉吧。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可算是捡到宝了!”水连恩拿在手里看了一番之后,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师傅,这是什么宝贝?”曾昭立一听水连恩的笑声,不由惊喜地问道,看来有戏。 水连恩也不答话,找了块抹布用力地擦去了剑身上的锈斑,说也奇怪,那层黄色的锈斑竟然被水连恩给擦掉了,一道黝光一闪而过,宝剑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看来还真不错,原来这是一把未开锋的好剑,事情还未止于此,水连恩在毫无征兆之下突然出手,朝着曾昭立的胸口一剑刺去,顿时给曾昭立来了个一剑穿胸,在他的胸前只留下了一个剑柄。 “昭立,你这是干什么水前辈!”鹰雪脸色都变了,一剑穿胸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曾昭立这回不是死定了吗?不仅鹰雪,连站在一旁的水连云等人亦是脸色大变。 众人吓得要命,可是两个当事人却大笑不已,曾昭立更是得意洋洋,直到水连恩抽出剑之后,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把可以伸缩的剑,刚才并没有洞穿曾昭立,剑身在刺中曾昭立之时已经缩回剑柄里去了,害得大家空担心一场。 “我靠,你这是在欺骗大家的同情心!”鹰雪刚才委实被吓坏了,见到现在这光景只有报之以无奈的苦笑。 “这把情人剑的主人我以前见过,其实这把剑的玄机并不止于此,这是一把刚柔并济的剑,你们看!”水连恩按了一下剑柄上了一个簧片,长剑立时伸了出来,然后抽出曾昭立随身所配的剑,用力一砍,竟然把一柄好钢所造的长剑硬生生折为两断,这把情人剑虽然未开锋,可是竟然却是如此锋利,不过,这还不是最令人惊奇的,在水连恩的一转一扭之下,竟然把外面的剑身给弄了下来,抽出之后,竟然是一把软剑,这外面的这一层竟然只是一个剑鞘,难怪没有开锋了,不过,即便是这样,亦可以用来御敌的,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一把锈剑竟然暗藏这么多的玄机,难怪水连恩说曾昭立捡到宝了。 “唉,没办法,真是命苦呀,人走运了,城墙都挡不住。”曾昭立一看这把情人剑竟然如此多的玄机,不由咧嘴大笑了起来,那副得意相,让人有一种想上前去狠狠踹他几脚的冲动。 “这把剑以前的名字的确叫做‘情人剑’,我刚才就还在奇怪,这把剑如何会落在鹰雪的手上,五年前与它的主人曾经交过手,剑主叫李雄,是个刚出道的年轻人,由于他经常身着蓝衣,人称‘蓝侠’,一套‘青罡软红剑法’刚柔并济,甚是厉害,不过这个年轻人的脾气太过于刚愎,桀傲不逊,自从五年前与他一战之后,竟然没有了他的消息,没想到现在这把剑竟然落在了昭立的手中,真是世事无常。”水连恩当然知道一把好剑对一名武者而言意味着什么,宝剑易主,说明剑主肯定出事了,一个挺有前的年轻人这样殒落,水连恩感慨不已。 “软剑!昭立兄运气可不错,这以后你使用孤战十二来,就更加难以让人捉磨你的剑路了,诡异的孤战十二加上这把情人剑,不知道会是什么效果!”幽影笑嘻嘻地说道。 舒服对这些倒是不太在意,他的目光锁在了小天的身上,他看中了小天手中的那枝竹笛,这玩意要是跟他手中的雪木剑联合起来使用,那岂不是相得益彰,真正的鸟语花香了,不过,这笛子拿在小天的手中,那真是暴殄天物,就凭他那水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最后,舒服忍不住心中的欲望,“小天,把你的竹笛送我怎么要?” “行,不过,你得把你的七晶玲珑球拿来交换。”小天比舒服更精,他早就想跟舒服交换了,不过,他一直没有说出口,这破笛子对他而言根本就毫无用处,他天生就能够与飞禽走兽说话,何需借助这支破笛来沟通, “行,成交!”舒服决定忍痛割爱,比起水晶球,这个百禽笛对舒服的意义更加重大,舒服一咬牙接受了小天的条件。 小天身上的小鸟与幻灵燕两个不禁大声地叫了起来,他们的意思也只有小天能够明白,终于解放了,这破笛子要是拿在小天手中,以小天的吹奏水平,他们可就全完了,不过,在小天瞪了他们一眼之后,两个家伙立即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站在小天的肩上,如果小天一个不高兴,改变了主意,那他们可就高兴得太早了。 *********** 五。一之际,小弟诚祝各位兄弟假日快乐!一直以来,各位书友们对楚天的支持,小弟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初战妖姬 现在宿星国虽然从战略意义上讲,他们是以绝对的优势围住了西星国,可是却没有发动进攻,看来宿星国正在谋划着什么大阴谋,西星国亦是如临大敌,动员了全国的部队,将重兵集结于南北边境之上的铁峰关与天青关前,准备全力与宿星国一战,西星国在未得到敌人的准确情报之前,不敢轻举妄动,这场仗谁都输不起。 大战前的宁静,鹰雪等人反而无事可做,趁着这个时机,鹰雪决定亲自出面对付秘魔门的那个玄冰玄姬,领教一番她的‘旭炎玄冰掌’和‘千冰破剑’这两项绝技是否有水连恩等人说得那么神奇。在与水连波、舒一凡四人商量之后,鹰雪在不夜星城的一个闹市区挂起了水玄门的招牌,并且直接在门上写了两句话“拳打玄冰娇姬”“脚踢秘魔小丑”。 这两句招牌一挂出,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本来水玄门是个神秘的门派,这么多年来,有许多人想拜入水玄门门下,可是却不得其门而入,现在水玄门出现在在不夜星城,大家都想拜师,可是门口的那两句话,却成了催命符,能投入水玄门固然是件好事,可是秘魔门是个什么样的门派大家都知道,自从天魔门神秘消失之后,这些年来,秘魔门独大,可是什么买卖都做上了。拜得名师当然是件好事,可是如果因此而送了性命,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是大家看到这个所谓的水玄门只是三个年轻人在里面坐镇,不由大失所望,不过,自从小天两三拳便打倒几个上门来寻衅之人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小瞧这三个年轻人了,不过,这三个家伙不知死活挑战秘魔门,虽然他们有水玄门撑腰,恐怕也难有好下场,大家都在观望事态的发展,不过,这件新鲜事也给战云密布的不夜西城带来了一点趣闻。 水玄门里的三个家伙自然便是鹰雪,小天和曾昭立三个了,幽影被鹰雪放在暗中盯梢了,他可不想真做个傻瓜,没有幽影在暗中监视,被人摸上门来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鹰雪估计自己这样大的动作,玄冰妖姬绝对沉不住气,几天之内就会找上前来的,他敢肯定玄冰妖姬已经来到不夜星城。 曾昭立出的这个馊主意还真是不错,挂上招牌第二天,找碴的人就上门来了,鹰雪让曾昭立用水玄门的寒玄折气箭打退了第一拨挑衅的人之后,第二批人之后全被小天和曾昭立打得重伤,全部被关在院中的枯井中,鹰雪不是傻瓜,这些试探之人,肯定是秘魔门派来的,虽然人数不多,可是鹰雪却没容得他们回去,全部被鹰雪给封印住了,有伤在身,又被关在枯井中,想逃都逃不走,来多少人挑衅,鹰雪都照单全收,就不相信这个玄冰妖姬能如此沉得住气,不出来与他见面,这些家伙竟然敢行刺舒一凡,既然是水玄门的宿敌,那鹰雪就更加义不容辞了,在圣城又与鹰雪结下了梁子,在边陲国时,鹰雪与杨玉海差点又毁在了他们的手上,新帐旧帐一起算。 玄冰妖姬的确是沉不住气了,派出去的人都没回来,自从上次刺杀舒一凡之后,秘魔门在不夜星城的日子就不太好过,舒一凡是什么人,堂堂西星国的国师,上次打草惊蛇,整个局面便陷入被动,玄冰妖姬本想撤回总坛,可是她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找了水玄门的踪迹,她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不过,令她惊异的是水玄门如此如此明目张胆地向她挑战,玄冰妖姬纵使养气功夫再好,也不得不出面了断此事,否则,她何以服众。 由于西部大陆战事吃紧,她并没有带来多少人,只是将身边的八大护卫带到了不夜星城,门中的一些顶尖高手并未随行,加上秘魔门在西星国的分坛的人数,一共也不过三十五人。这也是玄冰妖姬为何一直忍气吞声的原因,可是今天一大早,派出的十八个人,除了三个重伤回来之外之外,其余十五人都是有去无回,究竟是怎么回事,玄冰妖姬也不得而知,这让她如何能沉得住气。 玄冰妖姬在心焦的等待中又挨过了一天,她再也等不下去了,这个新开张的水玄门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高人,为什么其中有一个年轻人会寒玄折气箭,这些她也懒得去查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那三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那么简单,不过,她不想再打探了,她已经决定带着八大护卫亲自出手,时间就定在晚上。 鹰雪早就算准了玄冰妖姬白天是不可能现身的,故而晚上由他与小天两个看守,白天则由曾昭立看守,不夜星城的晚上跟白天也差不了多不少,虽然鹰雪的这个水玄门离星神雕像很远,可是这里的公共设施不错,为了保持不夜星城的名声,西星国在不夜星城的的各个地方都装上了夜光石,一排排的夜光石,如同路灯一般,将大街小巷中的一切都是照得很清楚。 不过,玄冰妖姬才不会在乎这些,她想去的地方,没人能拦得住,即便是守卫森严的西星王宫她亦敢闯,何况这个一点防范都没有的水玄门,她就不相信这里是龙潭虎穴。 这个普通的地方当然不会是龙潭虎穴,玄冰妖姬毫无阻拦地走了进来,可以说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当她站在院中央,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简单地闯了进来,这也未免太简单了吧,她简直不能相信。 “怎么连哨岗都没有一个,主人,这地方真是水玄门让吗?我们会不会走错地方了。”玄冰妖姬的一个守护狐疑地问道,她跟玄冰妖姬也非一天两天了,可是这次的行动实在是太简单了,真是让她们难以置信。 “噤声,先找找看再说!”玄冰妖姬虽然也感觉这里不对劲,可是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好让大家小心一些,以防有不测情况发生。 “主人,你听,那间房中好像有打鼾声!” 玄冰妖姬蹑手蹑脚地走近偷偷一看,里面正有三个年轻人躺地那里睡觉,那三个家伙的睡相,真是让人不敢恭维,玄冰妖姬不禁脸色一红,偷窥别人睡觉,她可没有这个习惯。 ‘这三个家伙也睡得太死了吧,怎么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这些都是什么人呐!’玄冰妖姬不禁轻皱了眉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这里算是什么水玄门,这不是浪费她的时间吗? 玄冰妖姬决定派一名护卫进房查看,如果有可能最好把这三个混球捆了,她要带回去好好审查,在玄冰妖姬的示意下,一名护卫轻轻推开门,准备走进房中,将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绑了。 “喂,你们也太不礼貌了吧,深更半夜的进房也不敲门,我们可是纯情少年,别坏了我们的名声!”一个笑嘻嘻传入了玄冰妖姬等人的耳中。 “你敢戏弄我们!”玄冰妖姬顿时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 “这话可就见外了,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嘛,我也不追究你们夜闯民宅之罪了,其实,论起辈分来,我还得叫你师祖婆,这样不亲切,干脆我叫你奶奶得了,这样够亲切了吧,奶奶!”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的,曾昭立这个混球。 “奶奶!?”鹰雪和小天两个目瞪口呆,鹰雪和小天都已经感应到了这个蒙着面的女人,绝对不可能被叫得上奶奶,虽然她满头白发,可是却没有一丝的老态,这怎么看也不像近两百岁的人,不过曾昭立的修为差鹰雪还差上一截,他可没感应到眼前这个玄冰妖姬有什么不妥,因为他看到的玄冰妖姬虽然是蒙着脸,但却是一头的白发,可以想象,应该是个老太婆。 玄冰妖姬与她的八大护卫也笑成了一团,八大护卫都是妙龄少女,虽然与玄冰妖姬关系甚密,可是平时在秘魔门没有机会这样开怀大乐的,当然,也没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之人在玄冰妖姬面前说这话,没想到今晚还真碰上了呆子,竟然叫她奶奶,玄冰妖姬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她虽然一向在秘魔门都是冷若冰霜,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可是并不代表她的心真是冰做的,碰到曾昭立这个家伙,她再怎么装酷,也被眼前这个楞小子给逗笑了。 “你不是李玉蝶!竟然冒充我师祖婆,他奶奶的,竟然敢骗你小爷我!”曾昭立本想套套近乎,没想到竟然拍马拍错了地方,看到鹰雪和小天看他的那种眼神,我们的昭立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幸好他平时脸破够厚,很快他就顶住了压力,一脸煞气地对准了这个冒牌的玄冰妖姬。 “是你自己叫的,姑奶奶我又没逼你,我没嫌你把姑奶奶我叫老了,你这个楞小子竟然敢对我大声嚷嚷,活得不奈烦了吗?你家姑奶奶再告诉人一件事情,我就是玄冰妖姬,不过,我不是你的师祖奶奶,而是你的姑奶奶!”曾昭立身上的杀气,根本就吓唬不了玄冰妖姬,这傻小子真是太逗了,玄冰妖姬再如何冷寞都被曾昭立给逗笑了。 “你也敢叫玄冰妖姬,我看你是冒充玄冰妖姬吧,别以为有一头白发就敢叫玄冰妖姬,你叫什么名字,跟玄冰妖姬是什么关系?回答不上来吧。”曾昭立只好徉装一脸严肃,掩盖自己的尴尬。 “你姑奶奶我叫李宛儿,乃是秘魔门的新任门主,知道了吧,乖孙子!”李宛儿戏谑地说道。 “知道了,大奶奶,好像也不大呀,中等偏下!”曾昭立斜着眼描了李宛儿的胸前,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找死!”李宛儿与身边的八大护卫齐声怒喝了起来,玄冰妖姬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身为秘魔门的主门,谁人敢对她不敬,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到过如此大胆之人,以她的权势和地位,胆敢在她面前放肆的人,早就不在人世,不用她动手,她的属下就已经帮她全部摆平,没想到今天竟然虎落平阳,被一个无名小子如此轻言污秽,急怒之下,八大护卫就想立刻出手。 小天和鹰雪两个见李宛儿动怒,不敢放声大笑,立即全神戒备起来,鹰雪与小天之间有心灵感应,不用说话也能明白,这八大护卫肯定是一个整体,或者是一个阵型,他们两个可不能给机会让这八个人一起围住曾昭立,鹰雪与小天两个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就决定一人一半,将这八大护卫先行拿下。 李宛儿亦忍不住怒火,这个混球竟然敢这样戏弄她,这么多年来,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这口气让李宛儿如何咽得下,在秘魔门,连轻言顶撞她的人都没有,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竟然受此奇耻大辱,李宛儿的眼中简直要冒出火来,那神情,简直要将曾昭立生擒之后,剥皮抽筋方才消她的心头之恨。 鹰雪与小天拦住了李宛儿身边的八大护卫,这也给李宛儿造成了一个错觉,以为曾昭立才是这里的主,她感到有些意外,这样的一个傻小子怎么会是这里的头,不过,没时间多想了,擒贼先擒王,李宛儿决定对曾昭立先下手。 含怒而发的旭炎玄冰掌可非同小可,一道红光急速朝着曾昭立射来,这团看似火焰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燃烧着的冰棱,而且还带着强烈的冰系和火系魔法属性,李宛儿在攻出一招旭炎玄冰掌之后,立即转动身形,纵身停在空中,对着曾昭立周围设下了一团团魔法封印,是冰属性的封印结界,看来,她想把曾昭立冰封起来,这就是李宛儿自创的独门绝技的—冰刀封印。被冰刀封印制住的人,被困在封印里,被冰刺破肤,如同万箭穿心,随着心刺的慢慢生长,最后将整个人都刺透,这段时间需要一天一夜,受困之人,只有在哀豪痛苦中慢慢死去,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死法。 曾昭立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抽出情人剑,一道巨大的剑气破空而出,这是曾昭立从杨玉宣那里学到的冥动战气,不过,他改成了用剑来驭使冥动战气,李宛儿的那道旭炎玄冰掌,硬生生地劈出两半,想在他的面前抖威风,别以为他曾昭立是吃素的,还凭空占了他的便宜,这口恶气他怎么能咽得下,什么玄冰妖姬,说得那么厉害,在他看来,也只不过尔尔。 寒玄折气箭与自成章法的封魔剑法破射而出,想籍此打破李宛儿对他设下的冰刀封印,可惜我们的昭立兄这次可失算了,玄冰妖姬当年苦研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水玄门的寒玄折气箭,用水玄门的武学来对付李宛儿,太差强人意了。 寒玄折气箭在封印结界内乱射,把曾昭立自己给弄了个手忙脚乱,空中的李宛儿看到这些,不由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这个楞小子也就只有这点道行,看来自己有些高估她了,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等她回过神来看她的八大护卫之时,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全部被撂倒了,而且都被封印住了,那两个年轻人,正坐在地上安心地看着她与曾昭立之间的这场决斗,李宛儿心里突然没由来的一跳,看来自己走眼了,被他困住的那个楞头青并不是这里的头,而最差的一个,八大护卫的武功都是同她自己亲授,有多少斤两,她很清楚,不可能这么快就被人给制住了。 就在李宛这一犹疑间,曾昭立已经使出了冥动刀战诀,突然破了李宛儿设下的冰刀封印,别以为曾昭立不会魔法,刚才一时措手不及被李宛儿给封印了,这口恶气真让他咽不下,鹰雪与小天都已经结束收工,他还处在下风,真是有够丢脸的。曾昭立亦用蹈空术升到了空中,他要与这个李宛儿决一死战,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是病猫了。 水火双龙,鹰雪的招牌魔法,两条巨大的水龙和火龙凭空出现,恶狠狠地朝着李宛儿猛攻过去,幻灵燕此时也跑来助阵,它洒下漫天飞雪,更加助长了曾昭立的魔法威力,形势似乎对李宛儿极为不利,她似乎已经落在了下风,不过,可惜曾昭立的魔法用错了对象,威力虽然奇大,而且很是骇人,可是效果却不大,水火双龙对李宛儿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她的旭炎玄冰掌乃是水火双修的魔法,与水火双龙可谓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还比水火双龙还要强横,这回我们的昭立兄可谓遇到了强敌。 水火双龙被拦腰截断,消失于无形,幻灵燕的攻击对李宛儿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冰系的魔法李宛儿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轻轻一挥手,幻灵燕便被李宛儿逼退了,鹰雪见幻灵燕的攻击无果,便让小鸟把幻灵燕给唤了下来,以免无谓的伤亡。 空中的较量以魔法为主,曾昭立的寒玄折气箭,水火双龙,这些拿手的魔法对李宛儿都不凑效,他只有气呼呼地盯着李宛儿,当然,李宛儿的魔法对曾昭立亦不凑效,在空中想以旭炎玄冰掌设下结界可不太容易,尤其是曾昭立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岂会再上第二次,他的天光盾已经臻淡蓝色,一般的魔法攻击很难击破,唯一能制敌的就只有展开硬碰硬的武力攻击,李宛儿当然知道水玄门的绝技除了这寒玄折气箭之外,就是封魔剑法,她有把握以‘千冰破剑’的绝学将曾昭立擒住,淡蓝色的天光盾,李宛儿完全有把握破开。 第一百三十章 千冰破剑 二人又降到了地上,李宛儿蒙着脸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完全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所传出来的杀气,一身素衣白裙无风自动,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亦轻轻飘起,她斜了一眼身后的八大护卫跟坐地上的鹰雪与小天二人,两道柳眉不由竖了起来,这两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太起眼,可是竟然在无声无息中把自己苦心栽培的八大护卫都制住了,他们究竟是怎么办到的,李宛儿不禁一阵迷糊,或许是这两家伙用了什么诡计吧,八大护卫一直都跟在她的身边,很少与人交手,毫无临敌经验,可能被这两臭小子给暗算了,除却这个解释,李宛儿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可能了。 “嗨,美女!”鹰雪与小天两个见李宛儿似乎在观察他们两个,鹰雪不禁微笑起来,小天则更甚,把手放在口中,大声吹起口哨来了。 小天的流氓表现让李宛儿玉颜不禁一红,幸好她蒙着面纱,外面看不出来,不过,小天与鹰雪的举动,却把李宛儿给惊醒了过来,现在是与敌人战斗之时,怎么能轻易分神,这两个无赖一会儿再收拾,那个拿剑的呆子才是自己的对手,先把她收拾了,再来对付坐在地上的这两个混球,今晚遇到的人,让她非常恼火,如果给她抓住了,一定要他们好看,李宛儿心中杀机暗生。 心中动怒,无形的杀气立时扩大,鹰雪、小天与曾昭立三个都不是笨蛋,李宛儿的杀气一迸出来,他们都感应到了,尤其是与李宛儿对阵的曾昭立,一股寒气从他宛的身上,朝着他直逼而来,即使是曾昭立催开了天光盾亦有一种无法抵御这股寒气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玄冰妖姬的独门绝学—千冰破剑! 越来越寒冷,鹰雪的修为虽然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可是这股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寒意,却让鹰雪感觉到皮肤麻麻的,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要知道现在可是仲夏季节,没想到玄冰妖姬的千冰破剑已经修炼到了可以改变环境的地步,地面上已经结起了一层寒霜,以李宛为中心向四周慢慢扩大,白霜所到之处,立即化成冻结成冰,须臾之间,地面竟然变成了冰面。 空中更是怪异,一道道白棱在空中慢慢凝聚成形,从李宛儿的身后慢慢围成一圈,一只只冰剑一层层地在李宛儿身后凝聚,浑身白装的李宛儿,犹如一位出尘的仙子一般,临风而动,身后的那一排排冰剑,犹如正在开屏的孔雀一般,经夜光石的光线折射之后,异彩纷呈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这可是要命的玩意,鹰雪见曾昭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怕他吃亏,便从地上拾起了一个小石子,朝着李宛儿身后的冰剑上轻轻丢去,鹰雪并没有用劲,而是轻轻地抛出了石子,没想到石子到了李宛儿的身边,竟然被冻住了,而且是不可思议地被冻在了空中,可以想象,现在李宛儿的周围会有多么的寒冷。 曾昭立当然明白鹰雪的用意,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来感谢了,随着李宛儿的一声轻喝,数十根冰剑已经朝着他徐徐飞来,曾昭立好歹也是身经百战之人,这样缓慢飞行的冰剑绝不可小觑,高手过招,要做到急如闪电,那并不困难,可是如果要控制这数十支冰剑如此缓慢飞行,那可就绝非一般人所能办到了,他就自问办不到,这里面肯定有玄机,虽然曾昭立对这千冰破剑的威力并不了解,可是仅仅看李宛儿身后的那一层层冰剑就可以想到,这要是一起齐射过来,恐怕他这天光盾就无法挡住。 曾昭立可不是笨蛋,他不喜欢挨打,更不喜欢站在那里任人宰割,这慢慢飞来的冰剑不用脑袋想也明白,绝对是要他老命的,曾昭立干脆撤下了天光盾,轻轻一低吟一声,一道硕大的寒玄折气箭立即朝着冰剑急飞而去,与此同时,曾昭立急刻发动,威力无比的天印绝剑划出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李宛儿立身之处狠狠压去。 一道金铁交鸣之声从李宛儿的旁边急速传出,天印绝剑所幻出的剑气并没有给李宛儿造成多大的伤害力,这道结界根本就没有碰到李宛儿,因为在她身边早就已经布下了一道坚不可破的寒冰结界,封魔剑法以阳刚之力为主,主要是用来对付冥族的幽冥之气,而李宛儿所修炼的乃是极寒玄冰之气,水火不相融,极阳与极柔至寒的玄冰真气这一碰撞,立时将曾昭立这一招至刚至阳的天印绝剑全部化解,除了一溜火花闪过之后,对李宛儿毫无影响。 曾昭立一朝得手,本以为至少可以将李宛逼退,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连冥族都不敢小觑的天印绝剑竟然如此轻易地被李宛儿给挡了下来,而且还是如此硬生生地挡了下来,真是让人想不通。 就在曾昭立这稍稍一错愕间,李宛儿的白色长发无风自动,双眉一横,手指轻轻一挥,那数十枝冰剑突然改变方向,它们在李宛儿的指挥之下,绕过了曾昭立所发的那道寒玄折气箭,并且突然加速,朝着曾昭立急速刺来。 曾昭立感应到李宛儿身上的杀气突然加重,就知道大事不妙,脚下五灵步法急速开动,身形便一下子消失在李宛儿的眼前,那数十道冰剑完全射空,齐刷刷地盯在了地上的石板上,齐羽而没。 鹰雪和小天二人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轻轻地敲了敲地上的石块,如果不是用手敲击,他们还真以为是这上的石板都是豆腐做的,这极易断碎的冰剑竟然完全插进了石块之中,而且还是数十支冰剑一齐插进了石板之中,这份修为,可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 曾昭立也看到了刚才的情形,他不由暗暗一咋舌,幸好刚才及时避开了,不然,自己还不被射成了马蜂窝!曾昭立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他有五灵步法相辅,李宛儿想要将冰剑刺到他的身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别以为他地上的石板,会站着不动等着李宛儿来射杀。 曾昭立不信邪,无论什么样的结界总会有破绽和漏洞的,他就不相信李宛儿所设下的这个结界会没有破绽,曾昭立仗着诡异的五灵步法,封魔大九式不停地往站着不动的李宛儿身上招呼,伴随着威力奇大的寒玄折气箭,一声声脆响在李宛儿身边的结界上砰砰作响。 对于曾昭立的攻势,李宛儿倒没有放在身上,水玄门的招式,李宛儿早就已经了然于胸,她这个玄冰结界就是专门用来对付水玄门的寒玄折气箭与封魔剑法这两大绝技的,冰出于水而寒于水,水玄门一向对水系魔法和封魔战神的至刚至阳的封魔剑法为主,为了克制水玄门,李宛儿的师傅,第一代的玄冰妖姬,经过多年苦研,终于创出了这对付水玄门的玄冰结界,故而,对于曾昭立的攻势,虽然样子骇人,可是却没有对李宛儿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曾昭立那诡异的步法,倒是令李宛头疼不已,千冰剑已经完全失去了目标,她只有处于一种挨打的地位,根本就看不到对手的身形,冰剑完全发不出去。 曾昭立也没想到这个李宛儿竟然如此厉害,师门的两大绝学在玄冰妖姬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次自己可算是遇到了强敌了,不过,曾昭立就是这样,敌人愈是强大,他就愈兴奋,斗志亦愈高,他就不信自己会打不过一个女人,这点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爱。 在曾昭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李宛儿的玄冰结界就有些开始动摇,她太被动了,根本就察觉不到曾昭立那飘忽身形,从何攻击,根本就无从下手,这样被动挨打,迟早结界会被这个呆小子给击破的,李宛儿怎么也想不到,水玄门何时竟然学了这么神奇的步法来,不过,以她的阅历,这家伙所用的步法,跟灵善国的那套传自灵神的五灵步法似乎如出一辙,甚至说比其更加诡异。 突然,李宛儿的心中一动,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平心静神,脑中慢慢地浮出了曾昭立的身影,这呆小子的步法虽然诡异飘忽,可是终究还是停留下乘境界,根本就无法逃脱她心灵之眼的察看,确定了曾昭立的身形之后,李宛儿终于可以发动攻击了。身后的千冰剑慢慢地动了起来,又是数十支冰剑凌空飞起,似乎是在捕捉目标。 鹰雪见李宛儿闭上了眼睛就知道事情不妙,曾昭立这家伙的五灵步法虽然已经能够隐藏身形,可以唬住人,可是这种五灵步法如果在高手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只要闭上眼睛用心眼去看,那是纤毫毕露,一览无疑,不过鹰雪相信,这凭李宛儿的那几道冰剑,还不足以要了曾昭立的老命,至多会让他受点伤而已,现在是势均力敌,鹰雪也不便插手,他可不想背一个欺负女人的恶名。 我们的昭立兄还晕乎乎地打得起劲,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变化,曾昭立已经感觉到李宛儿的护身结界已经开始动摇了,只要自己再这样狂轰滥炸下去,这结界肯定会被打破的,将勤补拙,曾昭立一直都信奉这个信条的。 李宛儿终于摸清楚了曾昭立的身形,她决定立即展开还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小子一个教训,身后的冰剑已经离开她身后,朝着曾昭立身后急追而来。 陡觉身后有异,几道急速的破空之声传入曾昭立的耳中,曾昭立终于意识到不妙了,他立即往旁边一闪,可是身后至少有十支冰剑,这冰剑的威力曾昭立刚才已经见识过了,他可不想成为那块石板,眼看已经闪不过了,无奈之下,曾昭立只有朝旁边的地上一滚,这才惊险万分地躲开了那几支冰箭。 这一滚,命是保住了,但脸可就丢大了,李宛儿并没有再次发动攻击,与敌对阵,心理战术亦是很重要的,这个楞小子并不是个庸手,如果再打下去,要想把他击败,还得费一番工夫,不过,如果能够让他羞愧而回,亦未尝不是一件妙事,还可以从心理上完全将对手击溃。 “原来你除了跑得快以外,还滚得快!就这点本事还敢挑战本门主,自不量力,别以为有五灵步法就可以天下无敌了,碰到了姑奶奶我,你就这呆小子就死定了!快滚吧,姑奶奶没空跟你瞎搅和!” 听了李宛儿的冷嘲热讽,曾昭立不怒反笑,刚才这一仗自己也真打得冤枉,明明知道这个玄冰妖姬就是师门的死对头,自己竟然还用寒玄折气箭与封魔大九式跟她地招,这不是自取其辱嘛,看来任何一招工夫都不是无敌的,如果遇到克星,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些天自己一直都在修炼寒玄折气箭与封魔大九式,几乎都习惯了,这点上,以后一定要千万注意了,因敌制宜,这才是最上乘的工夫。 曾昭立受窘,也懒得跟李宛儿多费唇舌,他决定以实力说话,手中的多情剑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架式,这个剑式可把见多识广的李宛儿给难住,秘魔门一向都以搜集情报为主,当然有时候还搞一些兼职,自第一代玄冰妖姬之后,秘魔门中对一些比较有名气的剑法招式和魔法都有记载,可是眼前这个呆小子所摆出的剑招,除了架式奇怪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你这是什么剑法,这样怪异!” 曾昭立没有话说,也不想回答玄冰妖姬的话,因为他这次使出的是冥界的孤战十二,这种非人界的剑法,曾昭立怎么敢告诉玄冰妖姬,女孩通常胆小,可别吓坏了她。 孤战十二用来对付玄冰妖姬果然效果非常明显,孤战十二与封魔大九式是完全悖逆不同的两种极端剑法,孤战十二亦以阴柔而著称,不过它的这种阴柔,可非比一般极阴之柔,而是冥界特有幽冥之气,诡异的剑气,再加上石化魔法的作用,令玄冰妖姬大感不适,此时再辅之以五灵步法,效果就更加明显了,冥战六道一出手,李宛儿的玄冰结界就是一阵摇晃,曾昭立欣喜之下,立即加快手下的动作,朝着李宛儿猛攻而至。 李宛儿被曾昭立的这种诡异的剑法逼得没有办法,只好把玄冰结界撤下,将身后的千冰剑全部动员起来,化成一个剑团,将她裹在其中,朝着曾昭立滚去。 玄冰妖姬突然改变战法,曾昭立一时也无法适应,只有仗着他的五灵步法急速移动,想避开李宛儿的这个巨大的冰剑团,为了对付这个冰剑团,只好停止五灵步法,他刚一停下,身形立即被暴露在李宛儿的眼前,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李宛儿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千冰破剑!”一声轻叱,数以万计的冰剑将曾昭立完全锁定,困住了曾昭立,丝毫没有犹豫,李宛儿已经将千冰剑催动,他要将曾昭立万剑穿心。 曾昭立完全被困在了冰剑团之中,他不想催开天光盾,他知道即便是天光盾亦无法挡住这扑天盖地的冰剑,不过,曾昭立并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终极刀战诀!’曾昭立决定孤注一掷,他倾尽全力使出了冥动战气,朝着李宛儿狠狠劈出一刀,然后他借着余力使出了冥破孤神,呈人剑合一之势,破开了这个冰剑阵,逃了出去。 曾昭立这招冥破孤神虽然用得巧妙,可以说是用得很些投机,不过,他在逃出这个冰剑阵之时,亦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胳膊上被划出了两个大血槽,腿上亦有一处伤口,幸好他身上有龙之战甲护身,否则损伤可能还要更严重。 更严重的并不是曾昭立,而是玄冰妖姬李宛儿,饶是李宛儿见多识广,可是冥界的孤战十二和冥动战诀,这两种武功她是从未见过,曾昭立孤注一掷的使出了冥动战诀,让她大吃一惊,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学,竟然将她的千冰破剑全部吸在了里面,而且还呈倒卷之势,朝着她缓缓滚来,她不知道终极刀战诀的厉害,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作,这种缓慢的劲气,即便是再厉害,亦无法将她困住,在她看来,只要她轻轻一动便足以避开这道庞大但却异常缓慢的劲气。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悲哀了,她的反应正在变得迟钝了起来,等她意识到不妙之后,已经被这道奇异的劲气给吸住了,根本就逃离不出去了。 别的不提,千冰破剑的威力李宛儿比谁都清楚,她可没有把握在千冰破剑的全力攻击之下全身而退,更何况现在她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足以撕开空间的能量,已经将她紧紧粘住,如同被缠在蛛网上的小虫一般,越挣扎反而缠得越紧,现在她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道诡异的霸道劲气给吞没。 第一百三十一章绝处逢生 李宛儿已经绝望地闭上了双目,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助,本以为继承了师傅李玉蝶的全部武学之后,在空天大陆她早就已经不做第二人之想,撇开秘魔门不说,李宛儿这些年在空天大陆四处游历,遇到的高手也不在少数,能够在她旭炎玄冰掌和千冰破剑之下能够逃生之人并不多,尤其是李玉蝶过世,她接掌秘魔门,为了完成师傅李玉蝶的心愿,她苦炼旭炎玄冰掌和千冰破剑这两大绝学,现在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李宛儿更加信心倍增,她早就已经想好了,秘魔门在她的领导之下会有一番新气象,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一时大意被这个其貌不扬,其名不详的水玄门的无名小辈逼到了这个绝境,李宛儿真是心有不甘,如果不是她存心要以千冰破剑与旭火寒冰掌这两种武学来打败水玄门这个臭小子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被困在这个奇怪的结界之中,她完全有把握,将那个楞小子击败,可是现在出师未捷身先死,她如何能不怨恨,李宛儿现在满脑子都是英雄末路的悲哀。 曾昭立跳出战圈之后,见李玉蝶已经被终极刀战诀给粘住了,不由懊悔起来,他并不是怜惜李宛儿,这个玄冰妖姬与他并无多大瓜蔼,与他无甚关系,但是对水玄门而言干系可就大了,严格说来,曾昭立与水玄门的关系有些微妙,其实虽然他叫水连恩等人为师傅,但是水连恩并不把他当他徒弟看待,其实这些都是因为杨玉宣的原因,他是封魔战神,水连恩等人反过来称杨玉宣一声主人,虽然后来事情解决了,但是水连恩等人在杨玉宣面前并不敢自居为长辈,故而对曾昭立等人算得上是亦师亦友,而眼前这个李宛儿,却是水玄门最大的仇人,亦是水玄门第一个要保护的对象,自己无意之中使出了终极刀战诀,如果这个李宛儿因此而送命的话,自己恐怕无法向水连恩等人交代。 可是这终极刀战诀的威力非同一般,而且还非常怪异,被它粘住之人,很难从里面逃出来,如果一个不小心,恐怕连救人之人都会被卷住,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终极刀战诀的威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曾昭立可不想去冒这个险,想到此处,曾昭立不由犹疑起来。 鹰雪看到曾昭立使出了终极刀战诀,就知道事情不妙,这个李宛儿虽然是秘魔门的门主,可是却并未听过她犯过何种恶行,虽然秘魔门良莠不齐,可是她再怎么说也是与水玄门有很深的渊源,于情于理,鹰雪都不能置之不理。 鹰雪刚生出救人的念头之时,五道黑影急速而到,其中两人径直朝着即将被吞没的玄冰妖姬掠去,一个猛推,将玄冰妖姬救了出来,可是,其中一人却因为将玄冰妖姬送了出来,自己却陷入了这威力庞大的冰剑阵中,另一人借着外推之力,将玄冰妖姬带出了这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巨大能量结界之中。 “水前辈!?”鹰雪终于看清了来人,带着玄冰妖姬出来的是水连云,水连波、幽影和舒一凡都站落在了后面,那陷在结界之中的无疑是水连恩了,鹰雪见状不由大急,身形一动,便冲进了结界之中,他使用的是流光仙步,凭着速度,鹰雪急速穿过冰剑阵,找到了水连恩,此时他正陷在终极战诀所形成的巨大能量流之中,鹰雪倾尽全身之力将水连恩一把丢了出去,不过,虽然他将水连恩救了出来,但是他自己却被困在了结界之中。 “鹰雪!”幽影和曾昭立见到鹰雪困在了结界之中,不由大慌,幽影跟曾昭立都修炼过这冥动战气与孤战十二,这终极刀战诀的威力,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尤其现在这其中还夹入了玄冰妖姬的千冰破剑,这股带有毁灭性的力量巨大能量结界,绝对会将里面的一切都撕成碎片的,曾昭立与幽影二人虽然知道情况不妙,可是依然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一道白光闪过,有个人比幽影与曾昭立更快,二人一看,原来是小天,他竟然挡住了幽影与曾昭立的去路,并且把他们二人给提了起来,急速向后退去。 “小天,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们,快救鹰雪啊!”曾昭立完全乱了章法,他已经急得双眼通红,如果鹰雪遭遇到了什么不测,他就是百死也难辞其疚,别的不说,鹰雪是因他而死,他岂能有颜面存活于世,不如换他进去,将鹰雪救出来,这样,他觉得来是更痛快一些,幽影亦在暴怒不已,可是小天的力量岂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幽影与曾昭立在他的手上,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小天把他们二人拖离这个结界的范围。 “大家都快走开!”小天没有理会在自己胳膊下苦苦挣扎的曾昭立与幽影,而是对着水连波和舒一凡等人大声喝道。 水连云等人也意识到不妙,立即带起身离开,与此同时,李宛儿也起身跃到空中,向外飞去,水连波、舒一凡和水连云、水连恩见到地上的八大护卫,还躺在地上,亦顾不得避嫌了,立即一人抓两个,飞出了这个小院。 小天并不是不关心鹰雪,而是鹰雪用心灵之语与他说话,要他将所有的人都带离这里,如果万一他破开了这个结界,可能会引起无谓的伤亡,如果破不开这个结界,鹰雪也不想有无辜的人为他枉死,外面的这些人都是他的至亲好友,鹰雪宁愿自己死在终极刀战诀之下,亦不想有人为他而死,故而他命令小天带着曾昭立与幽影离开,小天虽然不愿意,可是却不敢违抗鹰雪的命令。 巨大的能量流虽然移动缓慢,可是所到之处,连地皮都被卷了起来,地面被刮出了深深的槽痕,困在这巨大冰剑阵结成的终极刀战诀结界之中的滋味并不好受,鹰雪虽然功力通玄,可是对于这个结界他亦力有不逮,以流光仙步的速度亦无法穿过这个结界,而且鹰雪现在已经被吸在了结界的中心,虽然这个结界看起来移动缓慢,可是处于阵中央位置的鹰雪却感觉这个结界中的一切似乎都是超快速转动,冰剑横飞,尘土飞扬,如果不是鹰雪已经修炼到了以心代目的境界,恐怕早就已经丧命在冰剑之下了,重重的幽冥能量让鹰雪的身形慢慢呆滞了下来,天光盾亦无济无事,鹰雪根本就没有催开天光盾,面对这么强横的能量,天光盾变会被撕成粉碎。 鹰雪抽出了天衍神剑,已经没有时间了,他用天衍剑法设下结界,将这个结界分割开来,希望以此能够分化这个冥动战诀的力量,最终将其解除。 想法是不错,可是鹰雪用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根本就毫无用处,在强大的幽冥能量的撕扯之下,结界只存在了极短的一瞬间,便消失在终极刀战诀之中。 连天衍剑法都无济于事,鹰雪不由慌神起来,虽然自己精通很多的武学,可是在这个时候,他还真的不知道哪一招比较管用,出于本能,鹰雪不自觉地使出了一招剑法,挡住了朝着自己飞过来的一把冰剑。 令鹰雪没有想到的是,这招剑法使出之后,结界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破洞,虽然这个破洞出现的时间极短,而且还很快就被巨大的能量流覆盖了起来,可是鹰雪却看到了一线生机。 无意之中使出来的招式虽然管用,可是这是什么招式,鹰雪却一时想不起来,他会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截天为了让鹰雪熟悉一天四神的武学,几乎把他们的绝学都教给了鹰雪,而且还传授了破解之法,现在要从这么多的武学中找出刚才无意意之中所使出来的剑招,这还真是挺有难度的。 事情就是这样,越急越乱,鹰雪现在根本就想不出来,幸好鹰雪还能把持住自己,不被心神所控,在这生死关心,如果心神大乱的话,那绝对会死在这个强大的结界之中。 稍微慌乱之后,立即静下心来,鹰雪凝神静气,寻找着刚才的感觉,他的感应能力在这生死关头,终于再次发挥了作用,这是鹰雪刚刚才学会的剑法—灭谛剑法,难怪这么陌生,差点让鹰雪因此而送命。灭谛剑法虽然鹰雪已经参悟出来,可是还未使用过,既然有用,就当这个结界是个假设敌人,正好借此机会演练一番,看看究竟是否管用。 灭相无身,静相无择,妙相无惑,离相无回,四招二十式源源不绝全部极速出笼,这魔界的武学还真的不是盖的,一道道剑气在结界中通行无阻,剑气破空,灵蛇乱舞,冥动战气所结成的结界团,竟然被灭谛剑法的剑气全部破开,只是极快的一瞬间,终极刀战诀竟然不攻自破,失去了能量支持的冰剑阵亦纷纷掉在了地上,化成了一滩滩水痕渗进了地表。 ‘就这样简单?’鹰雪不禁傻了眼,这纯武力的灭谛剑法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把冥动战诀给破了,真是不敢想象,这集终极刀战诀,封印结界和魔法能量于一体的冥动战气,竟然如此轻易便被破开,这说出去谁会相信,冥动战气的威力鹰雪是深有体会,而终于刀战诀的强横,鹰雪更是清楚,被卷到了结界中心之人,绝对是有死无生,更别谈在结界中央破开结界,那更是不可能之事,可是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太让他吃惊了,突然,一股欣喜之情涌上了鹰雪的心尖。 曾昭立和幽影终于等得不奈烦了,小院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而小天更是着急,现在他竟然感应不到鹰雪的存在了,这太让小天吃惊了,作为灵兽,感应不到主人的存在,那结果只有一个,小天脸色都被吓白了,曾昭立与幽影急,可是他比他们二人更着急,不待曾昭立和幽影发动,他已经率先冲了进来。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鹰雪还是好生生地站在那里,不过,他表情呆滞,拿着剑一动不动地站在院中,似乎是在沉思,可是在曾昭立等人的眼中,他们宁愿相信,鹰雪是被吓傻了,或是重伤了。 “鹰雪!你没事吧!”小天第一个扑了上来,轻轻地摇了摇鹰雪。 “哦,没事,没事!”鹰雪从迷惘之中清醒了过来,见大家都是一脸着急地看着他,不禁微微一笑。 “真没事?!”曾昭立犹自不信地问道,祸是他闯的,他的压力比谁都大。 “你看我象是有事的人吗?” “我看有点象!神经兮兮的!有些不正常……哎哟,又踢我!”曾昭立颇为肯定地说道,可惜他的话还没说道,便被人踹了一脚。 这回踹他的可不是小天,而他意想不到的一个人—水连恩,曾昭立回头一看,不由哭丧着脸说道:“师傅,怎么连你也玩起了这招,真是想不通。”别人他还敢回揍他一脚,可是水连恩踹他,昭立兄可没胆回踢他一脚,这脚算是白挨了。 “你这浑球,我实在是忍不住不踢你了,你什么不好玩,竟然下如此狠招,如若不是鹰雪相救,我这条老命都送在你手里了!”水连恩见鹰雪无恙,这才放下心来,看到曾昭立还在一旁胡言乱语,哪能轻易地饶过他,踹了他一脚,还狠训了他一顿。 “我知错了还不行吗?”曾昭立耷拉着脑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真是楚楚可怜。 “水前辈您也别怪他,当然我也在场,没有阻拦昭立兄,我也有责任的……” “你们说完了没有,看来,你们都是水玄门的人高人呐,水玄门何时学了这么狠险狠毒的招数,我李宛儿真是受教了。”李宛儿见鹰雪好象没事似的站在那里,不由感到奇怪,刚才虽然她蒙水连恩救了她一命,可是她并无感激之意,水玄门的人让她师傅李玉蝶痛苦了一辈子,始乱终弃,薄情寡义,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罪行。刚才她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想去救她的八大护卫,很可惜,她始终无法解开鹰雪用天衍剑法所设下的结界,无奈之下,她只好折身返回。 “李姑娘,往事已矣,逝者如斯,这些都是上一辈的纠缠了,先师与令师都已经羽化,先辈们的恩怨不应该再继续下去,老夫水连波,恳请李姑娘放下这段恩怨,如果有何需,水玄门愿意尽力相助,以补先师之憾!” “休想,水玄门与我誓不两立,本姑娘已经立下毒誓,如若不在你们身上取回,本姑娘有何颜面面对恩师!”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师傅他老人家见你是个小姑娘所以让着你,别不知道天高地厚,凭你扔修为,打我都打不过,还想跟我师傅动手,别梦了吧你!”曾昭立一听李宛儿的话,不禁火冒三丈,刚才差点害得鹰雪送了性命,他正憋着火呢,李宛儿这一搭话,曾昭立顿时想起了这祸的源头不正是这个什么玄冰妖姬吗?曾昭立是个火性子,立即便站出来发飚。 “你别不知死活了,要不是你姑奶奶一时大意,岂会上你如此大的当,这样吧,只要你跪在本姑奶奶的面前,做我的奴隶,我便同意化解跟水玄门的这段恩怨!”李宛儿见曾昭立出来发飚,便戏虐地说道。 “我靠,你这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惹得老子我火了,杀到你秘魔门,将你们的贼窝给踏平了,看你神气什么!想要我下跪,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有本事再跟老子我大战一回呀!”曾昭立哪容得一个女人凌辱他,不由厉声大喝了起来,抽出身上的多情剑就想与李宛儿再次动手。 “楞小子,蠢货!”李宛儿不是笨蛋,现在水玄门人多势众,她才不会那么笨上当呢。 以曾昭立的脾气哪容得别人侮辱他,尤其是一个女人,他就更加容不得了,剑眉一扬就想冲上前去与李宛儿动手,不过,水连波拦住了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曾昭立无可奈何,只好转过身去,不看那张惹人讨厌的脸。 “李姑娘,老夫是很有诚意化解这场纠葛的,李姑娘不娘考虑一下再作答复如何!” “你的意思是想强求本姑娘在此了?” “不要误会,没人拦着李姑娘的,你随时都可以走!” “那就告辞了,你刚才救了本姑娘一命,这份人情我李宛儿不会忘记,这个人情我迟早会还给你的,可是公是公,私是私,他日如若相见,本姑娘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唉,李姑娘这又何苦呢,其实一切都是误会,先师与令师双方之间都有苦衷,迫不得已啊!”水连波无奈地说道,他也没有抱什么希望李宛儿会同意化解这场恩怨纠蔼。 李宛儿不再理会鹰雪等人,轻轻一纵,如同凌波仙子一般,白衣飘扬,站在空中神情复杂地看了水连波等人一眼之后,便极快地催动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眼界之中。 “唉!”水连恩和舒一凡四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段恩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得开。 “哦,对了,她带来的那八个女的身上的封印还未解开,我去帮她们解开!”鹰雪突然想到了那些被他和小天给制住的八大护卫尚未离开,便急忙冲了出去。 ************* 欢迎加入楚天群:13149871,对楚天的发展方向和写作思路提出中肯的建议和意见,期待各位书友们的加盟.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方术之师 鹰雪回来时,大家都在以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着他,不仅是曾昭立一人如此,连水连波和舒一凡等人都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面对大家的目光,鹰雪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还以为自己的脸上长花了呢,惹来大家如此奇怪的目光,在确定自己脸上和身上没有问题之后, 鹰雪才正颜地对众人问道:“各位,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呀,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头吗?” “没有,没有!”众人竟然异口同声地答道。 “真奇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有话就快,有……”鹰雪看到舒一凡和水连波几人在场,忍住了下半句。 “鹰雪,你刚才是如何破开那个终极刀战诀的?”水连云定下心神,对鹰雪疑惑地问道。 “你们说的是这个啊!那说来可就话长了,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当时的情形可谓是千钧一发,奇险无比……”鹰雪的话还没有说完,曾昭立的脚就已经伸了过来,幸好鹰雪已经料到了有此一劫,立即转动身形,躲开了曾昭立的那一脚。 “靠,别以为你跑得快我就能饶了你!神秘兮兮的,不知所谓!看你罗里八索,我就不舒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曾昭立一脚踹空,知道自己在身手上占不到鹰雪的便宜,只有过过口瘾,多骂几句了。 “很简单,我用了一种剑法,便破开了那终极冥动战诀的封印结界,我刚才还在想,不知道这套剑法对孤战十二是否凑效!” “什么剑法?!”众人的眼睛不禁一亮,如果鹰雪这套剑法真的是冥族的克星的话,那么对付冥族就更多了一分胜算,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国师的府上再说!”鹰雪可不想说出灭谛剑法的真相,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鹰雪的至友,可是这事牵涉到魔族,说出来,恐怕会吓着现场所有的人,一个冥族和绝天神侯已经弄得人心惶惶了,如果再凭空多出一个魔族出来,恐怕大家都再也承受不住了。 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听了鹰雪的话后,舒一凡与水连波等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立即催动身法,朝着国师府急速掠去。 舒一凡领着众人来到一间最隐蔽的秘室,鹰雪见大家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曾昭立的性子最急,鹰雪刚想开口便被他给打断了,“有什么话就快说吧,你不是在调戏我们吧!” “你这臭小子,别没事找揍抽,其实我可以把这套剑教给你们,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水连恩都动了心,能够将终极刀战诀化解于无形,这份修为,他自问没有,但是鹰雪却做到了,如果真能学会这种剑法,日后对付起冥族来,那可就多了几分胜算,他们三师兄弟,可是从未忘记自己师门的责任。 “大家学了这套剑法之后,切记不可轻易使用,还有,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这套剑法,无论是什么人问起这套剑法,大家千万记住都要守口如瓶,为了安全起见,这套剑法的名字与招式我就不告诉各位了,大家只管练好剑招就可以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问,此事干系重大!如果有想不能的,不妨称之为无名剑法吧。”鹰雪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这个表情看得大家一楞,在记忆中,鹰雪似乎从来没有这般小心谨慎过,现在竟然为了一套剑法而露出如此谨慎的表情,此事不用脑袋想也可以猜出来,鹰雪绝非是在开玩笑。 “‘无名剑法’!?我还‘有名剑法’呢!你在玩什么花样?有这么严重吗?你这是什么剑法,真有这么神奇吗?比你的天衍剑法还要玄妙?”曾昭立一脸不信地说道,天衍剑法鹰雪都曾经教过他,可惜大家学不了琴心三叠的心法,天衍剑法亦难以发挥威力,不过,天衍剑法真是玄妙无比,曾昭立一直都把天衍剑法当成是无法匹敌的第一剑法,现在鹰雪又神神秘必地弄出一套不知名的剑法来唬人,真是难以让人相信。 “不知道,这套无名剑法与天衍剑法各有秋千,如若不信,你可以来试试!”鹰雪朝着曾昭立微微一笑,表示愿意接受他的挑战。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鹰雪的微笑看在曾昭立眼中,有种摸不透的感觉,还是谨慎一些为妙,免得上鹰雪的当。 “你这臭小子,奸得要命!还是让幽大哥与我过几招吧!”鹰雪见曾昭立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笑骂道。 “我用什么招式与你比斗,冥动战诀吗?”幽影心中的好奇心也大涨,鹰雪这套究竟是什么剑法,竟然如此神秘兮兮的。 “不行,不行!你们再折腾下去,老夫这座宅子就算是毁在你手里了!冥动战诀刚才已经用过了,不如用孤战十二吧!”舒一凡急忙打断了幽影的话头,这冥动战诀一发动,估计他这座国师府至少会多添一个大洞。 “呵呵,也对,这里还是别用冥动战诀,否则,舒大国师要我们赔房子了,我看就只有把边陲国的王宫赔给他了!” “废话少说,既然你说得这么神,还是让我们见识一番你口中所谓的那套无名剑法吧,看看是否真有这么神!”曾昭立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在一旁不停地催促道。 鹰雪与幽影来到后花园,幽影掣出生死神枪,摆开阵势准备进攻,可是他还未动手,就已经被鹰雪的气势给吓倒了,孤战十二还真不是他所长,幽影现在手中所持的是生死神枪,根本就施不出孤战十二,用冥动战气还差不多,可惜舒一凡不准在这里使用,幽影与鹰雪对峙了几分钟,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出手的地方,鹰雪的剑招极具威摄力,他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只有收起了生死神枪朝着鹰雪摇了摇头,如果真的要动手,他只有使用魂灭神魔,可是对鹰雪这一战,根本就不必要的,因为这里会使孤战十二的不止他幽影一个人。 “我靠,幽老大,你竟然算计我!”曾昭立见幽影把目光又投向了他,不由大声怪叫起来。 “孤战十二非我所长,老曾哥,还是你上吧!”幽影淡淡一笑,站回了舒一凡的身边。 “绕了半天,还得要我亲自出手,真是麻烦!”曾昭立只好把情人剑抽出来,对鹰雪,曾昭立未战就已经输了,他知道自己的修为肯定没有鹰雪高,这一仗不打就已经知道输赢了,这种战斗根本没有什么意思。 “你这臭小子,你只要尽全力使出孤战十二即可,输赢与你何干!”水连恩见曾昭立根本就没有战意,不禁大声怒斥起来。 无论在气势上还是在修为上,曾昭立都知道自己绝非鹰雪的对手,不过,水连恩说得很对,临阵怯敌乃一个武者的大忌,无论如何都必须与对手一搏,不管自己所面临的对手有多强,这是对一个武者的基本要求。 曾昭立凝神静气,放下了心头的包袱,虽然鹰雪的架式毫无破绽,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不战而败,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这是水连恩教给他的,如果在气势弱于敌人,那么就只有动敌于先,然后在战机中寻找敌人的破绽,这便是后发制人。冥破孤神,曾昭立出的可不含糊,一上来就是致命一击,人剑合一,整个人化为一道剑光,朝着鹰雪急飞而至,孤战十二中,亦只有这招冥破孤神堪算是背逆了孤战十二的剑道,其余的十一式都是以阴毒刁钻为主的剑法,令人防不胜防。 对于孤战十二,鹰雪当然了解得很清楚,不过,鹰雪没有催动五灵步法避开这招冥破孤神,他有意试试这灭谛剑法真的是否能够克制住这冥族的孤战十二。 离相无回!鹰雪手腕轻轻一振,一道若有似无的剑光飘向了急速攻来的曾昭立,这看似漫不惊心的一招,其实是鹰雪全力的一击,这一招离相无回,甚是玄妙,虽然看起来毫不费力,却是灭谛剑法之中,最难炼的一招,他需要把全身爆炸性的力气化成虚无的一招,至刚与至柔的两个结合点,这一招鹰雪参悟了许久才堪透其中的奥妙。 整个一泥潭,曾昭立人剑合一飞向鹰雪时,这是他的第一个感应,浑身像是陷进了一个大泥潭之中,即便是有浑身的力气亦没有用,因为毫无着力之处,鹰雪使出的这一破招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竟然像在他的面前布下了一个巨大的泥潭,他充满冲击力的一招冥破孤神竟然毫无威力,而且还被挡在了鹰雪这道如同稀泥一般柔软的气墙之中。 曾昭立好不容易从那堵无形的软泥墙之中挣脱出来,一脸惊骇地看着鹰雪,他不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具有冲击力的一记冥破孤神,其威力之大,鹰雪明白,曾昭立也明白,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可是偏偏却无济于事,这太让人感觉意外了。 曾昭立这回学乖了,他决定用冥战六道与冥动八方这两招从远处攻击鹰雪,他不信鹰雪这什么无名剑法能够挡得住,可惜事与愿违,曾昭立把孤战十二从头到尾地使用了一遍,却一一被鹰雪的这套无名剑法所化解,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抛开冥族不说,孤战十二已经是顶极的剑法了,可是没想到鹰雪的这套无名剑法竟然像是孤战十二的克星一般,孤战十二在鹰雪的面前竟然处处受制,根本发挥不了平常十分之一的威力。 “用冥动战气,如果不行就用终极刀战诀,鹰雪你小心点!”舒一凡心头狂震之下,立即沉声喝道,他已经下决心,即便是把整个国师府都弄垮了,他也要看到最终的答案,这件事情太重要了,区区一座国师府能算得了什么。 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因为大家都想看到这最终的答案,鹰雪手中所使的这一套剑法,究竟是否能够破开终极刀战诀,虽然答案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可是还是想亲眼目睹一下这千年难逢的一幕终极大对决。 “小心了鹰雪!”曾昭立表情异常严肃,他不想使出什么冥动战气,他要直接使出终极刀战诀对付鹰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终极刀战诀连冥界的虚花冥罗都不敢轻易接下,足以看出它的威力之大,曾昭立可不想伤到鹰雪,因为这一招使出之后,即便是他自己也无力救出鹰雪,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倒在面前,那太残酷了。 鹰雪亦是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示意曾昭立动手,之前接下的终极刀战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凭的是运气,或者是机缘巧合,故而鹰雪也想证实一番,为了对付冥族,冒这点险,那是完全值得的。 结果还不错,只是有惊无险,除了地面受到终极刀战诀的损伤之外,一切安然无恙,烟尘慢慢落下来之后,鹰雪依然笑吟吟地站在大家的面前。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祖师爷显灵,祖师爷显灵,对抗冥族有望了!”水连波一脸激动地冲上前来搂住了鹰雪。 “好神奇的剑法!”水连恩亦是赞叹不已,他是用剑高手,刚才鹰雪所使的剑法真是玄妙,虽然看起来漫不惊心,可是对付冥族的武学,那是完全有效,而且,连一向令他头疼的终极刀战诀都可以将其化解于无形,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哈哈哈!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谓!可惜老夫不能习武,否则,定当好好修习你这无名剑法!”舒一凡亦是喜笑颜开,什么事情比找到了冥族的克星这样的事情让人高兴了,现在大敌当前,宿星国之所有横行无忌,那是因为他们有冥族助阵,而现在他却找到了对付冥族的方法,这一仗,他觉得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这次还得感谢昭立兄与那玄冰妖姬两个才是,如果不是这次受困,我哪里知道这套剑法竟然是冥族克星,至少是孤战十二与冥动战气的克星,能够破掉冥动战气,日后与冥族对阵亦无需担心受困于冥动战气了!”鹰雪亦觉得很开心,看来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只要不放弃希望,总会有看到光明的一天。 “快教给我吧!真是期待啊!”曾昭立欣喜之下,立即强烈要求传授这套无名剑法给他。 “不用急,我还有一套步法要传给你们,这是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的前辈天雾真君与无难大师二人综合两派的绝学所参悟出来的一套步法,可惜这套步法需要护体仙气,我们的修为离此境界还相差很远,否则使用这套流光仙步再结合五灵法,用它们来对付冥族那,那绝对是如虎添翼!”鹰雪的语气颇为遗憾,这套步法他都不敢轻易使用,长时间使用流光仙步,身体受不了这种极限速度,他都不行,更何况别人了。 “这个容易解决啊!”舒一凡笑吟吟地说道,护身仙气这个问题对他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国师有何妙计?!”鹰雪毫异地问道。 “谈不上妙计,不过,我想有人可以帮我们!” “谁?” “呵呵,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其实在空天大陆之上还有一种古老而神奇的修炼方式,可能大家都没有听说过!”舒一凡胸有成竹,竟然在此刻卖起了关子。 “古老的修行者,是什么?”鹰雪和曾昭立不由感到奇怪。 “空天大陆之上,有魔法系,有战列系,还有战魔双修系,当然还有魔剑师,这两类都是修习魔法与战列系,但是除了这几种人之外,还有一种称之为方术师的特殊修为方式!” “方术师?!”鹰雪与曾昭立二人不禁面面相觑,这可闻所未闻,不过,幽影与水连云等人却笑了起来,看来他们对此是比较了解的。 “呵呵,不错方术师!方术师是一种比较特别的修行方式,修炼者通过一种特殊的符咒,借用天地自然之力为其所用,招神请仙,拘影换形,其威力不在魔法师之下,甚至顶级的方术师连战列系的高手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方术师根据修炼者的各种修炼方式又分为咒术师、仙术师、巫术师,其中的差别亦是非常大,不过,由于方术师本身的防御能力太差,必须借助于符咒之力才能御敌,临阵对敌之时,没有丝毫的优势可言,故而,这种修行者少之又少,尤其是近些年来,几乎绝迹于空天大陆,不过,正好我们西星国就有一位,他或许可以帮助我们画出仙符,让我们暂时得到护体仙气,届时,鹰雪的流光仙步,不是可以使用了吗?” “这或许是个好办法,谁是方术师?”鹰雪纳闷地问道,他有种直觉,这个人,他肯定认识。 “舒服啊,你们不是天天见面吗?” “是他!”鹰雪和曾昭立都有些意外。 “不用惊讶,你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舒一凡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就别想了,还是先教我们那套剑法吧!我等不及了!”曾昭立有些不奈地催促道。 “你这家伙,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套无名剑法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千万不要轻易使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也不想,别的不说,这套剑法的存在,对冥族而言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他们能善罢干休吗?必定会置你于死地而后快,况且这套剑法事关重大,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你这么爱炫,这套剑法能教给你吗?” “这……我保证绝对小心谨慎!”曾昭立立即收起了笑脸。 “我现在就把剑法传授给你,以后有机会你就传给杨玉宣他们吧,注意千万不要被人发觉,尤其是冥族之人!” 一百三十三章 紫云铁卫 鹰雪费了一晚上的工夫才将灭谛剑法勉强教给曾昭立、幽影、水连恩和小天四个,而舒一凡、水连云和水连波除了感叹这套剑法的奇妙玄奥之外,只能徒自羡慕,因为他们是修习魔法的,对这种纯武力系的剑法根本就无法使用,即便是学会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至于流光仙步,曾昭立等人根本就学不过来,一套灭谛剑法就已经让他们晕头转向了,流光仙步只有留待明晚继续修习了,不过,好在他们有的是时间,迟早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 鹰雪等了舒服一早上,都没见到他的人,不禁感到奇怪,这些天舒服一直都在舒一凡的府中转悠,可是今天为何没来报到,真是件奇怪的事情,平时天天在眼前晃悠鹰雪倒觉得没有什么,可是想他的时候没见着人,倒还真的有些牵挂。等得无聊,鹰雪准备出府去转悠一下,曾昭立等人忙着练剑,根本就没空理会自己,鹰雪只好无聊地走出了房间。 今天的确有些不同,整个国师府的人都似乎很忙碌,舒一凡上朝去了没有在家,整个府中的仆役的脸上都洋溢着欢笑,似乎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看得出来,大家的心情都非常不错,可是这一切鹰雪都蒙在了鼓里,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鹰雪刚走出大门,便碰上了散朝回来的舒一凡,他的脸上也是一脸春风,看得鹰雪一楞,今天人都是怎么了,为何大家都如此高兴,而只有他一个人到目前为止,还搞不清是什么状态。 “鹰雪,你准备去出府吗?今天星城很是热闹,你也应该出去溜哒一番才是,见识一下西星国的民风亦是一件好事!” “国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为何大家都如此高兴?我都被弄糊涂了!”鹰雪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一早上,他觉得自己搞不清楚状况。 “双月节呀,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边陲国没有过双月节的习惯,这不可能吧!”舒一凡听了鹰雪的话后,不禁大吃一惊,这个举世欢庆的日子,竟然还会有人不知道,这太让人惊异了。 “双月节?!什么节日,我还真的没听说过!” “这怎么可能?”舒一凡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鹰雪,然后拉着他到了书房中,大门里面耳目众多,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当月亮从海面上升起的时候,小月亮便从天空移了出来,当月亮升到中空之时,小月亮便围绕着月亮出现,直到双月重合,一切又归于平静,月亮带给人们幸福,宁静和吉祥,双月的出现,代表着和平安康,这便是双月节,而双月重逢之日,三年才有一次,整个空天大陆对双月节都是很看重的,我们西星国尤甚,因为双月节这天,不夜星城的女神像会发出异样的光芒,整个星城都会被照亮,这是一个特别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么多年以来,西星国的人都会在双月节这天来星城朝拜,祷求星神带庇佑他们,让她的子民在未来的三年里,平平安巡,吉祥安康。” “哦,原来是这事,你不说,我差点都忘记了,双月节听说过,也在典籍中看到过,没想到星城对双月节竟然如此看重!”鹰雪恍然大悟地说道。 “你呀,刚才看你那副白痴相,我还以为你不是空天大陆的人呢!今天星城很热闹,明天便是双月节,赶来朝圣的人络绎不绝,星城各大客房都以人满为患,不过,人多了治安就不太好,星城这些天总是有些让人烦恼的事情发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多口杂,难免龙蛇混杂!”舒一凡身为国师,三句话不离本行。 “这些小事也要你管,你这个国师也管得太多了吧!”鹰雪被舒一凡无意之中的一句感叹吓了一跳,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地球人,立即转移了话题。 “唉,有什么办法,在其位,谋其政,星城是国都,不管不行啊!你是国王,应当理解我的苦衷吧!”舒一凡一脸无奈地说道。 “了解,了解,完全了解!对了,今天为何没见到舒服来呀!他都在忙些什么?我找他有事,想请教一下关心方术师的一些事情,看看他是否能够帮我解决护体仙气的事情,如果真的能够画出这种符咒的话,流光仙步那就可以放心使用了,这家伙天天跑这边跑,今天为何不见了人影,真是怪事!” “呵呵,他在王宫之中忙着呢,他是王公贵胄,像双月节这样的大事,有够他烦一阵子了!”舒一凡神情怪异地笑道。 “这事我明白,像祭天拜神这类的大型活动,他不参加不行,上次我来星城时就看到了祭拜星神的宏大场面……”鹰雪说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就是在那次看到了星愿公主,这事可不太好再说下去了。 “呵呵,怎么不说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舒一凡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鹰雪有所隐瞒。 “没什么?我想出去走走,顺便见识一下现在的星城是怎么样热闹!国师你先忙吧,我出去转转!”鹰雪在舒一凡这个人精面前哪敢再呆下去,如果不遁走,可顶不住舒一凡的盘问了。 见鹰雪闪烁其词,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不用想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罢了,舒一凡也乐得装傻充楞,见鹰雪想溜,他也乐得顺水推舟,“要不要我派几个人保护你?” “开什么玩笑,还保护我!就这样吧,我先走了!”鹰雪见舒一凡笑得古怪,不敢再搭话,便匆匆走出了房间。 “看起来挺聪明的人,可是有些事情大家都看明白了,他为何还一直蒙在鼓里呢?真是个呆瓜!”舒一凡望着鹰雪的背影无奈地苦笑了几声。 鹰雪冲出国师府,朝着远处的星神雕像走去,有时候他还真的不明白,一座石头雕像,为何到了晚上会大发异彩,而且这种光芒与一般的夜光石完全不同,究竟是何处不同,他也说不上原因,可是却有一种感觉,这个石头雕象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应,好像似曾相识,这尊雕像也不知道立在这里多少年了,依然是如此神奇,鹰雪不得不感叹万千。 今天星城异常热闹,人流不息,星神雕像前更是人生鼎沸,数以万计的人来到不夜星城,就是为了祭拜星神,虔诚的西星国人都跪在了星神雕像面前,如果不是这个广场有足够大的话,恐怕这里还真是人满为患,望着数以万计的男女老幼齐聚于此,难怪舒一凡感到头疼,这么多人都聚集在一起,不出事才怪! 星神雕像依然耸立在广场的正中央,白天看星神像并不什么出奇之处,除了感叹雕像工艺的精湛之外,就只有赞叹星神的美丽,浑然天成,飘飘欲飞,巨大的石像竟然给人一种即将临空飞去的感觉,这尊雕像真是鬼斧神工,不知道是何人有这么大的手笔,把这么巨大的一块石头雕刻得如此栩栩如生!鹰雪也曾经问过舒一凡,这尊星神雕像究竟是何人所刻,可是舒一凡的回答让人皆笑啼非,他告诉鹰雪,这尊星神像是天降奇石,从西星国建国之时,就已经伫立在这个广场上了,而后来的星城是围绕着星神的神像而建的,至于星神雕像会发光的事情,那是西星国的星愿公主临世以后才有的奇观,这一切都源自星神的庇佑,至于星愿公主预言,亦是从那里而起的。 鹰雪知道自己走不进去,只有在远处观望一番,感受一下星神的神秘与动人之处,不知为何,鹰雪对于星神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和熟悉感,这种感觉到底是源于何处,鹰雪也说不出来,他每一次看到星神,都会有这种奇怪的感应,而且他还感应到星神似乎离自己很近,可是他却摸不着,看不到,这种感应让鹰雪很是急切,他真想撂下这一切,回到地球,而前提是他必须找到星神,可是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鹰雪几乎都快要绝望了。 “或许这种感应是源自灵神吧!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奇怪的感应呢!要是能够找到星神就好了,我什么都不想管了,马上就回地球去。”鹰雪喃喃自语地苦笑了几声,然后又用力地摇了摇头,把自己从迷惘中清醒过来。 突然人群之中一阵骚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有人在打架闹事了,这种小事,鹰雪根本就不想去管,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星城的官差已经跑了过来,不过,令鹰雪惊异的是,这次闹事的五个人竟然三下五除二把赶来劝阻的官差给放倒了,鹰雪见到他们的动作,心里不禁一动,立即尾随着那五个扬长而去的几个闹事者。 左拐右转之下,鹰雪跟着他们来到了星城的一家客栈里,鹰雪细细观察了那五个人,从他们沉稳有力的脚步来看,这几个人肯定是战列系的高手,而且他们的太阳穴都高高隆起,说明表明了这些家伙的身手肯定不简单,绝对的战列系高手。 鹰雪跟着那几个家伙,见到他们进了房之后,立即闪身躲进了旁边的一间房中,幸好房中没有人,不过可以看出房里已经有人住下了,行李都放在床上,不过,此刻人不在房中,正好给鹰雪一个好机会,他侧耳倾听隔壁房中的声音。 “十五,你怎么敢在星城闹事,别忘记了我们前来星城的目的!” “十二哥,你别这么紧张,我们紫云铁卫岂会轻易让人抓住,明天晚上我们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回去了,就凭那些酒囊饭袋能找得到我们吗?你就放心吧,没事的。” “你们别吵了,从现在起,你们哪里也别去,免得尽给我添麻烦,今天出去侦察得结果怎样?” “从王宫到祭坛的路线我们都已经摸清楚了,这是图纸,还请十哥拿个主意,只要我们杀……” “不得妄言,小心隔壁有耳!” 这个威言的声音之后,鹰雪就再也听不到隔壁房中有什么动静了,看来他们正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不过,鹰雪已经猜到了他们的目的了,此事干系重大,他必须立即赶回国师府。就在鹰雪即将准备动身之际,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鹰雪的面前。 “高翔!?你怎么会来星城的!”鹰雪望着来人惊得目瞪口呆。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你真是厉害,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高翔更是惊异万分,没想到鹰雪的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瞎猫碰到死耗子!”鹰雪苦笑了一声,这个世界还真是无时不刻充满了奇迹。 “你在说什么呀!”高翔听得一塌糊涂。 “嘘!”鹰雪指了指隔壁,他已经察觉到刚才与高翔的说话惊动了隔壁房中的那几个紫云铁卫,鹰雪加重了声音对高翔说道:“老高,你可真不够意思,独自一人就跑到星城来了,这次赚了不少吧,你得好好请我吃一顿!” 高翔会意地也高声说道:“你这家伙还敢说我,你也不是偷偷跑到星城来进货了,不就是一顿饭嘛,咱俩谁跟谁呀,走我现在立即就请你去吃一顿,整个不信星城随便你选,去哪里都行。这点酒水钱,老高我还出得起。” “饭先别忙着吃,你欠我的帐咱们还是先算算吧,亲兄弟,明算帐嘛!” “不就是那一千金币嘛,我现在立即奉还,这下你放心吧!” “看来老高你这小子这趟生意赚了不少嘛,得,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 鹰雪与高翔打开房门走了出来,鹰雪完全能够感应到后面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直到他们下楼后,那几双眼睛,那收了回去,鹰雪与高翔一路缓行,在确定无人跟踪之后,鹰雪才轻轻地对高翔说道:“你怎么也跑这里来了,你可知道你隔壁的那些家伙有多厉害吗?” “那七个家伙我已经跟踪他们有一段时间了,他们是宿星国的紫云铁卫,此次趁双月节之际来西星国,肯定会有所行动,说来也巧,我在过关之际,遇到了他们,在边境之上,他们竟然强行闯关,杀了西星国的几个守兵之后,便闯进了西星国的国界,当时我也不以为然,可是他看到他们身上有紫色罡气护身之时,便猜到了他们是宿星国的,故而才一路跟踪而来。” “七个人!刚才我看到只有五个人呀,难道还有两个一直未出房门?” “是的,他们一直都躲在房中不见出来,我也没有机会溜进房间查看,不过,他们正在进行一项刺杀计划,目标很可能就是当今西星国的国王,本来我准备今天就去国师储的,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你!”高翔苦笑地说道,他这次来西星国,不太想与鹰雪照面,泄露舒一凡身份的事情,他准备自己去摆平,他要找玄冰妖姬算帐,只有这样,才能洗清他的污点。 “你这小子是想找玄冰妖姬算帐是吧!你真是够傻的,以你的修为根本就不是玄冰妖姬的对手!” “就算死在她的掌下我亦无悔,事情因我而起,当由我自己来解决,否则,失去了你这个朋友,我高翔会终生遗憾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死在玄冰妖姬的手下!”高翔一脸竖毅地说道,他这次来可真是做了死的打算,他亦是个血性汉子,他可不想背着一个出卖朋友的罪名,与其这样苟且偷生,不如以死洗清自己的罪名。 “你这臭小子!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次你可要失望了,玄冰妖姬已经与我们交过手了,而且她与水玄门的事情,你根本就帮不上忙,你这家伙堂堂一个圣城之主,竟然如此冲动,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回去再说吧!”鹰雪有些感动,自己的一时冲动,差点把高翔的性命给葬送了,如果他真的遇到了玄冰妖姬,凭高翔的这点修为,恐怕很难逃过这一劫,那自己一定会遗憾终生的。 高翔没有再说话,他还在惊骇之中,玄冰妖姬已经找上门来,不知道那一仗的结果如何,鹰雪可没有理会高翔的感受,他急着赶回国师府。 “什么?!宿星国的紫云铁卫?好家伙,他们也来凑热闹来了,放心,老夫早就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只是这紫云铁卫可是有些棘手。看来明天的祭天大典,恐怕无法正常进行了!”舒一凡听了鹰雪与高翔二人的话后,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 “不如这样吧,那七个紫云铁卫让我去处理他,不过,国师得借我一队士兵,这样,我等便可以师出有名了!”鹰雪知道紫云铁卫的厉害之处,这些家伙修炼的是碧玉晴轩的紫云心法,很是难缠。 “鹰雪,我也要去对付这些紫云铁卫。”高翔可不想放弃这个与鹰雪并肩作战的好机会。 “你们先等等,老夫这就去安排!”舒一凡见鹰雪自靠奋勇去对付紫云铁卫,一点都没有客气,有鹰雪亲自出手,他正求之不得,何来推却之说。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以逸待劳 鹰雪见舒一凡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回过头来对高翔说道:“你不能前去,一来你是圣城之主,二则你的修为还未臻化境,你能有今天这样的修为,可算是取巧来的,对了,你跟我来!” 高翔见鹰雪话说了一半,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不由满腹疑惑,不过,鹰雪的话肯定是有原因,他立即跟着鹰雪而去。 鹰雪把高翔带到了水连恩等人的那里,曾昭立等人正在苦练那套无名剑法,这套剑法还真是难以修炼,虽然有鹰雪的详加解说,可是炼了一晚上,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剑法依然那么生涩难懂,如果要完全熟悉掌握这套剑法,没有十天半个月,那恐怕是不可能的。 “鹰雪你一早上都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几趟了,这剑法我尚有几处不明白的地方正想问你呢?”幽影见鹰雪走了进来,便急着向鹰雪请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高翔。 “鹰雪哥,你这套什么破剑法呀,我练了一整晚都没有什么进展,第一招才勉强练熟,还有后面的三招十五式,还未完全领悟呢!”曾昭立见鹰雪走了进来,不由大声叫屈。 小天是最舒服的,他都躺在地上睡着了,这莫名其妙的剑法让他感到头疼,干脆不炼了,能够学到个十分之一他已经感到很满足了,他一向都是如此,学个皮毛足矣,反正他又不是靠剑法混饭吃的,他靠的是自己的实力,不过,昨晚他还真是炼了一整晚,但是他却用的却不是剑,而鹰雪送给他的那把裂山神刀,水连恩看到小天以刀代剑在那里瞎炼,真是糟塌了鹰雪的一番苦心,想去提醒他一下,没想到小天这家伙依然是我行我素,水连恩知道小天是个倔脾气,也只有由着他的性子,好在这家伙没有继续炼下去,而是倒在地上睡着了。 “这套剑法我可是参悟了十多天才完全领悟透彻的,你小子想一晚上就练好,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练下去吧。”鹰雪对曾昭立的态度非常不满,这么好的一套灭谛剑法竟然被曾昭立说成了破剑法,真是让他够吐血的。 “不错,凡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这套剑法威力如此之大,我们当用心领会方可!”水连恩也想问问鹰雪,不过,他听到鹰雪本人也修炼了十多天的话后,只有暗下决心继续用心修炼这套剑法,日后对付起冥族来将会轻松很多。 “你们看我把谁给带来了!”鹰雪指着身后的高翔说道。 “高翔,你怎么也来星城了?”幽影和曾昭立诧异地问道。 “想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高翔可不想说出他来星城的目的,只好含糊其辞地说道。 “别说这些了,刚才与高翔说话时我想到了一样东西,或许对你们有用……” 鹰雪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曾昭立给打断了:“什么好东西?拿来看看!” 鹰雪没有说话,从须弥戒中掏出了一个玉瓶,打开瓶盖之后,清香扑鼻,这股香气迅速扩散在空气中,一股异香充斥着众人的嗅觉,小天也被这股异香给弄醒了,见鹰雪手中拿着一个玉瓶,便涎着脸凑了上来,鹰雪突然想起了大虚曾经说过,这炼神圣水极易挥发,只有装在玉瓶之中方可保存,便立即将瓶盖给盖住了。 “这是什么玩意这么香?”曾昭立两眼放光,鹰雪手中拿的肯定是好东西。 “这是崇云天阁的炼神圣水,喝了之后可以洗髓伐骨!” “这么多人,一瓶怎么够?我先来试试。”曾昭立立即排在了前面,他可不想落在人后,他想尝尝这炼神圣水的滋味,至于功效,他都忘记还有这种功能了。 “你这臭小子真是念心,别不知道好歹了,据我所知,这炼神圣水是崇云天阁晋升长老级的修炼者方可有福享用,而且一个人只有两滴便足够了,这炼神圣水早就已经在百年前用完了,你是从哪里弄到的?”水连波望着鹰雪手中的炼神圣水,疑惑地问道。 “我从崇云天阁的锁魔洞弄来的,一共弄了几瓶,不过,现在就只剩这一瓶了!” “这么厉害呀,我先试试!”曾昭立立即强烈要求试吃。 “别急,见者有份,你们当真要赶快服用,我们晚上会有行动。”鹰雪见水连恩挺懂行的,便把玉瓶递给了水连恩。水连恩会意地逐人分服,曾昭立、幽影、小天、高翔四人喝过之后,水连恩便把玉瓶递给了鹰雪。 “前辈为何不喝?”鹰雪诧异地问道。 “这等天材地宝,给我这个老头子服用,真是暴殄天珍,鹰雪,还是你收着吧!” “这有什么浪不浪费的,这东西本来就是让人喝的,日前被锁魔洞中,因为口渴都喝了两瓶,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三师父你也试试吧,还有二位师父和舒前辈都试试!哦,对了,还是前辈你拿着吧,日后回到边陲国,给海哥他们也服用一些,听说这玩意有延年益寿,去病养颜之效。” “用不了这么多,你带着或许以后有用,这样吧,我倒半瓶,其余的你拿着吧!”水连恩拗不过鹰雪,只好折衷,一人一半。 “你小子竟然喝了两瓶,却给了我两滴,太不公平了吧。再给我尝尝,我还没喝出味道来……”曾昭立一听鹰雪的话后,不禁上前继续索要,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完,炼神圣水已经发生了功效,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曾昭立知道事情不妙,立即跌坐在地上调息起来。 “你真把炼神圣水当水喝!你这臭小子这下吃到了苦头了吧!”水连恩见曾昭立的狼狈样,不禁笑骂道。不过,当他的眼神扫到小天的身上之时,不禁感到诧异,幽影、高翔和曾昭立三人喝下炼神圣水之后,都是满脸通红,跌坐在地上紧张地调息,小天这家伙恍若无事一般,除了精神好一些之外,丝毫没看出什么异样。 “三位师傅也一起服用吧,我与小天替你们护法!”鹰雪见到水连恩脸上的疑云,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鹰雪不想解释。 水连恩与水连波和水连云三人对看了一眼之后,相互点了点头,这等天地灵药,可遇而不可求,这炼神圣水的功效他们当然很明白,每人都喝下了两滴炼神圣水,然后坐在地上调息。 鹰雪正在无聊之时,突然看到舒一凡走了进来,他见所有人都跌坐在地上调息,也不敢高声,轻轻地将鹰雪拉到一旁,对他说道:“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醒来之后,我与高翔再去探探底,晚上就动手!” “好,有你出手我就放心了,务必将他们一网成擒,如果有必要,就地格杀亦可,这件事情出不得意外,否则,国王的生命便会有危险。”舒一凡是国师,他当然要排除一切对国王有危险的信号,不惜一切代价。 “我明白,紫云铁卫不好对付,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没有一个活口,这些家伙都是受过特殊训练之人,要想生擒恐怕不易,其实我一直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鹰雪但讲无妨,刚才我已经进宫面见陛下,陛下对很想与你见上一面,你是边陲国的国王,陛下让我必须以国主之礼接待你,他还说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陛下太言重了,等此间事情一了,我便随你进宫面前陛下,我的意思是,如果宿星国趁此次双月节之际发动战争,那后果可就有些堪虞了,此次双月节,星城龙蛇混杂,如果不加强戒备,很可能会出乱子的,紫云铁卫只是一件小事情,如果宿星国的大军趁机发动战争,那恐怕就是一件不妙的事情了!” “此事,我已经向陛下禀报过,而且我驻防部队都已经加强了戒备,宿星国即便是有冥族助阵,但是他们要想在双月节逞威,我想他们是选错了时机。”舒一凡冷笑地说道,这场仗他知道势不可免,但是如果宿星国王选择双月节动手,那真不是一件明智之举。 “如果我是宿星国国王,我一定会选择在双月节这天发起进攻,因为这是最好的战机,愈是不可能之时,其效果越明显,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这个意思吧!” “大战在即,你的话未尝没有道理,我立即上奏陛下,让他下令戊边部队全好战斗准备!”舒一凡知道鹰雪不是开玩笑的,鹰雪能够以一己之力一统边陲国,这份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他的话舒一凡没有理由不信,况且据他得到的消息,宿星国的确有进犯西星国的打算,只是时间迟早而已。 “希望战争能够避免,不过,冥族不会善罢干休的,这场战争可能会是一个导火索,整个空天大陆会因此都陷入慌乱之中,空天大陆之上又要战云弥布了。” “不知道这次冥界又会派什么冥罗来,上次是死气冥罗,这次不知道会是谁?冥族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明目张胆公然于世了,恐怕那时,幽冥邪王都会亲自出手,那个可怕的预言会真的变成现实。血色笼罩大地,太阳失去光辉,冥族重现人间,天地沦为炼狱!”舒一凡像念咒语一般说出了他师祖水璇玑当年所说的那段预言。 “冥族固然可怕,但是他们亦不是无敌的,死气冥罗不就是败在前辈的手下吗?不管这次他们派出哪个冥罗来,我们一定让他有来无回,不放倒一位冥罗,还真以为咱们人界无能人了!”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自从发现灭谛剑法能够破解冥族的武学之后,鹰雪觉得冥族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可怕,他反而担心的是绝天神侯,到目前为止,这家伙还未现出踪影,像这样的魔头,能够如此沉得住气,鹰雪更加肯定他是在谋划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不错,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想得太多也累人,目前还是想怎么把那七个紫云铁卫擒住再说吧!” “等他们一醒过来,我立刻就去办此事!” “鹰雪,你给他们吃了什么灵物,看他们的模样,似乎修为都有所精进!”舒一凡不禁有些好奇,鹰雪身上从来不乏灵物,不知道这次又拿什么给大家吃了。 “呵呵,见者有份,这是崇云天阁的炼神圣水,无论魔法师和战士,喝了它,延年益寿,去病养颜!”鹰雪拿出玉瓶不由分说,就往舒一凡口中倒,舒一凡不忍拂了鹰雪的好意思,喝下了炼神圣水,一会儿工夫,药劲上来,他也跌坐在地上调息起来。 “就你这家伙是个怪胎,喝下了炼神圣水一点作用也没有,看来,给你喝炼神圣水完全是浪费!你少喝点,要是喝醉了,我饶不了你!”鹰雪见小天一脸馋样地望着自己,不禁好笑,这他们两个心灵可以共通,小天心里想什么鹰雪会不知道,不过这家伙不太好招呼,醉情酒要是喝多了,发起酒疯,打起醉拳来,恐怕不妙,说不定这座国师府都会被他给弄塌了,不过,鹰雪还是拿出了两瓶醉情酒递给了小天。 小天龇牙一笑,急忙把醉情酒收进了怀中,正在此时,小鸟与幻灵燕不知道从何处钻了出来,小鸟见小天拿到了醉情酒,也不服气地轻声叫唤了起来,他停在鹰雪的肩膀上轻轻地蹭着鹰雪的脸,这家伙竟然也学会了撒娇。 “你这只臭鸟,竟然敢诋毁我,小心我拨光你的鸟光!”小天当然知道小鸟在跟鹰雪撒娇,竟然说鹰雪偏心,给了小天两瓶醉情酒,而他却什么都没有。 小鸟听了小天的话后,吓得立即飞到空中,转身立即就飞走了,这身羽毛可是他混饭吃的,如果给小天拨光了,那他可就完了,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他只有满腔委屈地飞走了。 “你这家伙!”鹰雪无奈地苦笑了几声,正在此刻幽影等人已经从入定之中醒了过来,鹰雪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的身上去了,不知道刚才这番调息究竟有什么样直接效果,鹰雪还真不知道这炼神圣水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呢。 “浑身舒畅,全身经脉畅行无阻,内息通达,看来这炼神圣水真是有洗髓伐骨的功效,真是通体舒畅,修为有明显的进展,真是太感谢你了鹰雪!”幽影激动地说道,他的魂灭神魔似乎有了新的进展,自从修炼到第十重境界之后,一直未能突破现状,假以时日,他一定可以突破现有的瓶颈桎梏,达到另外一个阶段,幽影他岂能不欣喜若狂。 “那就好,你们怎么样?”鹰雪把目光投向了曾昭立和高翔二人。 “不错,挺好的,我感觉也舒服多了!获益匪浅!”高翔的感觉并没有幽影那般强烈,不过他也觉得通体舒泰。 “我靠,这玩意不错,再给些尝尝!我想效果会更加明显的!”曾昭立涎着脸凑了上来,这家伙敢情所炼神圣水当饮料喝了。 鹰雪有些想笑,不过,他曾经也把炼神圣水当成饮料给喝了,他拔开曾昭立的手,对他说道:“你这家伙,别糟塌东西了,你跟幽大哥替四位师父护法吧,我要与高翔二人要出去一趟,回来之后我们尚有要事要办!” 鹰雪正在考虑如何对付那七名紫云铁卫之事,他答应过舒一凡要将他们一网成擒,鹰雪是个言出必践之人,他答应的事情当然要尽力办到。 鹰雪与高翔满腔雄心壮志地跑出去,不过,他们两个却很快就失望地跑了回来,这些可恶的紫云铁卫竟然跟他玩起了捉迷藏,转眼间就失去了他们的踪影,看来,他们行事处世,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心谨慎,鹰雪这一趟可算是认栽了,失去了这些家伙的踪影,鹰雪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抓他们,答应过舒一凡之事,可算是难以办到了,鹰雪第一次感觉到了宿星国的厉害,仅凭这些铁云铁卫的行事风格就可以看了来,宿星国的国王绝非简单之辈,难怪他们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灭两个国家,这绝非偶然,抛开冥族的因素不说,冥族的帮助亦只是起到一定的作用,真正可怕的还是这个宿星国的国王,鹰雪已经暗下决心,等此地的事情一了结之后,一定要跟幽影去一宿星国,见识一下这位宿星国的国王,能够训练出如此厉害的杀手,这种手段非比寻常,至少他绝非一个可以轻视的对手。 舒一凡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他见到鹰雪还站在那里,以为鹰雪还未出去过呢,当鹰雪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时,舒一凡也觉得没辙了,这些紫云铁卫竟然如此难缠,他们遁走,明天的祭典上可能会有大麻烦了,舒一凡想到此处,不禁浓眉紧皱。 “既然找不到他们,何不静侯他们送上门来!你也不用发愁,既然他们隐藏形迹,那我们何不来个偷龙转凤!他们的目标是西星国国王,我们只要以逸待劳便可,我想有鹰雪在,不怕他们不上当。”水连云静静地说道,他的意思很明确,以鹰雪和小天之能,只要使用异容术,还怕这些紫云铁卫不上钩!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双月奇观 “这样做恐怕不妥吧,冒充西星国主这事要是传出去,对国王的声誉影响很大的!我想国王陛下不会同意我们这样做的,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他是西星国的国王。”鹰雪蹙着眉着说道,身为王者,是不可能被这区区几名紫云铁卫吓倒的,只有王者才能理解王者的心情。 “不错,此事兹事体大,我不敢妄下决断,如果陛下能够同意的话,我们才能够决定。现在情况有变,我必须进宫一趟。”舒一凡可没有水连云这般大胆,有些事情他是不能越疱代咀的,假扮国王的事情他岂能轻下决断,虽然事关国王的安危,水连云亦是出于一片好意,可是这件事情太大,他必须取得国王的同意。 “或者我们混在游行的队伍中,这样亦可以保护国王陛下的周全,如果只有七名紫云铁卫的话,应该可以应付的,但是如果万一他们不止七人的话,那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鹰雪也拿不准这些紫云铁卫到底有多少人,如果万一情况有变,他可承担不起,毕竟是事关西星国国王的安危,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之外,通过这次与紫云铁卫的接触,这群人行事的谨慎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对于这种对手,鹰雪丝毫不敢大意。 “我现在就立即进宫一趟,我想这次陛下可能要会晤你这位边陲国的国王!”舒一凡的眼神有些怪异,看得鹰雪有些迷糊。 “国师为何如此看着我?” “呵呵。没想到鹰雪有会有害羞的时候,我在想,你如此年轻有为,想必国王会在你的面前提起星愿公主之事,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而已!”舒一凡突然开怀笑了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事还是等有闲暇时再说吧!”鹰雪的脸没由来的一红。 “什么叫有闲暇!你真以为星愿公主嫁不出去呀,你倒还不乐意,说不定星愿公主还不愿意下嫁于你呢?”舒一凡见鹰雪有些推脱之词,不由有些生气。 “国师误会了,鹰雪并无此事,此事能否以后再说,我想把眼前的事情办完了再说。” “有你这话,老夫就明白了!那就这样吧,我先进宫一趟!”舒一凡是何等人物,鹰雪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这已经够明确了。 “紫云铁卫这群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宿星国的国王又是什么来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掌握丝毫的线索,看来空天大陆这种小规模的冲突马上就要结束了,取而代之的会是大规模的战争,这场战争,不知道又会持续多久,空天大陆经历这一番浩劫之后,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这一切都令人不敢想象,或许这是上天的宿命吧!”水连云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未来的一切都已经差不多明确了,现在冥族,绝天神侯,空天大陆又起战乱,这一切的不幸除了归诸于上天和命运安排,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凑在了一起,简直是千年前的那场大战的重演。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乱世出英雄,无论什么样的乱世,总会有结束的一天,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普遍的规律,水前辈也无需太过于忧虑,一切自有解决之道的!”鹰雪倒是雄心壮志,他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他已经看得很开,有些事情虽然已经注定,就像他无法升入天界一样,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他只有选择面对。 “好一句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呵呵,愁什么?什么愁?凡事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即可,又何必杞人忧天!”水连云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事情似的,突然轻笑了起来。 “就是嘛,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我都完全领悟了!二师父你老人家竟然还想不通!”曾昭立突然大摇其头。 “你这臭小子,有时候我真想踹你一脚!不过,我还真的羡慕你,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始终都能保持乐观,这点我自问无法做到!”水连云的话还未说完,已经有人帮他动脚了。 “师傅有命,不踹你不行啊!为了完成师傅的心愿,我算是豁出去了。”鹰雪一脸无奈地说道,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靠,又踹我!”曾昭立一脸不服气的大叫了起来,不过,他看到小天那一脸虎视眈眈的模样时,又不敢向鹰雪还击,他可没有把握应对鹰雪与小天的联手攻击的能力。 水连恩等人见曾昭立受窘都轻笑不已,不理会他,鹰雪这些人感情都是这样打出来的,不必予以理会,他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可没闲暇时间管他们之间的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不知道秘魔门的那个李宛儿怎么样了,她在星城丢了这么大的脸,恐怕日后不会善罢干休,秘魔门的势力如此庞大,日后,这个国师府休想再安宁之日!”水连波皱着眉头说道,他是水玄门的掌门,与秘魔门之间的这段恩怨是不能回避的,师傅水天生曾经临终遗命,水玄门不得与秘魔门为敌,而且如果秘魔门出事的话,水玄门一定要倾力相助,现在鹰雪与曾昭立虽然严格来说算不上水玄门的弟子,可是他却不能不闻不问,装傻充楞,昨天看玄冰妖姬的态度,她是绝对不会同意化解这段恩怨的,日后他们可以躲起来,但是舒一凡这位堂堂的西星国的大国师如何能躲得掉,此事真是让他忧心不已。 “李宛儿是吧,我正要找他算帐呢,昨晚的事情还没了结呢,如果下次我碰到她的话,一定要她好看!”曾昭立一直对李宛儿的事情耿耿于怀,昨晚的脸他可丢大了,如果不是后来使出终极刀战诀,恐怕跟李宛之间的这场战斗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 “哈哈哈!”鹰雪和小天两个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鹰雪你在笑什么?”幽影不解地问道。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有人看到年轻的女子就六神无主,竟然开口叫人家奶奶,你说我们能不笑吗?”鹰雪突然想起了昨晚那有趣的一幕。 “奶奶?!”不仅幽影,水连恩等人都以一种白痴的眼光看着曾昭立,这种状况除了他之外,恐怕没人做得出来了。 “这还不都怪三师傅,都是他在误导我,说什么玄冰妖姬是百来岁开外的长辈,纯粹骗人,她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害得我开口叫好奶奶,这下可好,丢人丢到家了!”曾昭立糗着脸说道。 “纯粹意外,意外!没想到李玉蝶竟然也已经仙去了,不过,这段恩怨要化解的话,我看可能遥遥无期了,我们倒无所谓,可是一凡却因此而跟着我们受累!”水连恩的想法跟水连波的差不多,这件事情以后还真是一件扯不断,理还乱的琐事了。 “此事都因我而起,我会把此事妥善解决的!”高翔见大家都在为舒一凡担心,不禁更加感到惭愧。 “高翔你也勿需自责,此事迟早都要面对,既然已经发生,何不坦然面对!凡事有因必有果,你勿需介怀!”水连云当然能够了解高翔的痛苦,既然他能够跟到圣城来,说明高翔已经有心了。 “不错,之前因为我的鲁莽,害你差点送命,此事并不怨你,幽影说得对,这个李宛儿精通摄魂之术,你的修为根本就抵挡不住她的诱惑,你无需自责,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有选择面对,放心吧,玄冰妖姬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可怕,我想我们能够对付得了她,大不了闯一回秘魔门!”鹰雪一脸惭愧地说道,因为他的一时莽撞,差点失去了高翔这个好兄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此事终究是因我而起,我难辞其咎!” “此事你暂时不用管了,我自会处理的,此间事情一了,你立即跟幽影回圣城去,那里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你们去处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圣城之主,还有许多的大事等着你去做呢!”鹰雪拍了拍高翔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兴起找玄冰妖姬报仇的这个念头。 “不错,我们也该回圣城了,明天双月节之后,我们就一道返回圣城,这里的一切有鹰雪跟四位师傅们在此地料理,我想你我也能够安心的!”幽影也附和地说道,以高翔的修为,去找玄冰妖姬,那绝对是九死一生。 高翔正想说话间,舒一凡已经从王宫急着赶回来了,鹰雪的猜测没错,西星国的国主没有同意水连云的意见,让鹰雪假扮他代替他去祭天。而是同意了鹰雪另外一个办法,让鹰雪与众多高手都混在队伍之中,随时准备应付突发事件,不过,西星国的国王提出了他要与鹰雪会晤一面之事,鹰雪看得出来,舒一凡说这么的时候,笑意盎然,似乎另有所指。 对此,鹰雪虽然心知肚明,可是他亦只有随着舒一凡进宫与西星国的国王会晤,毕竟他也是国王之尊,老是住在舒一凡的府上,而不去拜见西星国的国王,这也是对别人的一种不礼貌,虽然鹰雪是助拳而来,可是礼仪上他必须去与西星国的国王会晤一次。 千年古城气派非凡,而西星国的王宫就更加庄严宏伟,堂堂大国比起边陲国的那个小地方就是一样,不过,鹰雪心生敬意的并不是因为这座西星国的王宫如何气派,而是惊讶于这里的设计建筑风格与别的地方风格迥异,虽然鹰雪对于阵法之术不甚了解,可是他也接触过这一类的东西,知道这座西星王宫绝非与一般的王宫相同,这里豪华庄严的建筑之下,似乎暗藏杀机。 经过舒一凡的一番解释之后,鹰雪才稍稍明白过来,这里的一切都源自于星神的设计,整个王宫是以七星八卦阵图而设计的,整个西星王宫就是一座坚固的防御设施,攻守兼备,即便是千军万马攻进来,亦可以将其截杀在这里,不过,这个建筑到目前为止还未派上过用场,平时亦只用于操练之用,还未经过实战的演练。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顺眼,没想到,今天丈人佬看女婿亦是越看越顺眼,鹰雪在西星国国王的打量下,感觉到自己浑身不自在,这种感应可不是两个国家的国王在会晤,而是西星国的国王在以一种欣赏的眼光在打量他,幸好舒一凡已经跟鹰雪打过招呼了,不然,鹰雪还真的不能适应这种眼光。 “陛下,你不是有事情与边陲国主相商吗?”舒一凡见鹰雪尴尬,便轻轻的提醒了西星国王。 “哦,对了,所有的事情国师已经与我商议过了,现在是西星国危难之际,亦只有你边陲国能来帮我们主持正义了,与宿星国的这场大战势在难免,不过,宿星国不战场上光明正大地与我决战,而是采取暗杀的手段来对付寡人,实在是小人作风。明天祭天寡人必定亲自前去,看他能耐我何?”西星国王收回了那欣赏的目光,转而一脸气愤地说道。 “陛下言重了,宿星国狼子野心,我等岂能坐视不管,以公而言,西星国与边陲国是盟国,此乃义不容辞之举,以私交论,舒国师与我边陲国渊源极深,我岂能袖手旁观!” “好,你真是令寡人刮目相看,你如此年轻就以一已之力一统边陲国,仅凭这份能力,足以震慑天下,而水玄门的几位高人又尽入边陲国,寡人完全相信,他日边陲国必定名动四方,成为一代霸主。你可知道,寡人数次让国师请水玄门的高人归入西星国,他们都予以拒绝,如果你不是有过人之处,他们又怎么会青睐于边陲国,此举足以说明寡人没有看错人!”西星国主笑呵呵地看着鹰雪。 鹰雪是几乎是逃出西星国王宫的,舒一凡与西星国王一唱一和,这还不算完,西星国王竟然将他的几位王妃都叫了出来,这几位王妃都是绝色美女,莺莺燕燕的对着鹰雪品头点足,不时发问,顺便还来观赏一下这个传奇的少年,哪见过阵仗,他被弄得面红耳赤,头晕脑涨的,只有不停地点头,最后他都记不住自己听到了些什么事情,西星国王与舒一凡到底与想怎么样!不过,有一点鹰雪还是明白了,这西星国王的确是有意将星愿公主许配与他,不过,具体的细节,鹰雪什么都没记住。 鹰雪回到国师府,一脸倦容,他是个不喜欢守规矩的人,可是偏偏西星国的规矩特别多,弄得他束手束脚,而且在西星国王的面前他完全是一副晚辈相,无形中就比西星国主矮了一截,这些鹰雪倒是不太在意,西星国的年纪比他大上许多,以长辈之礼待之倒也不吃亏,可是西星国王的那些王妃一出来之后,鹰雪就感应到自己有些顶不住了,这场会晤和非正式的相亲就以鹰雪狼狈溃逃而告终了。 第二天鹰雪和幽影等人都在舒一凡的带领之下,都以侍卫的身份走进了西星国的王宫,因为他们有特别任务故而都被安排在一间静室里休息,而舒一凡因为要办的事情太多,又是此次祭天仪式的主祭,故而将他们安顿好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夜幕降临,如玉盘似的一轮明月缓缓升上天空,因为太阳的退出,月亮的光辉在空中占据了主导地位,鹰雪从未见过双月奇观,故而一早就跑了房间来观看,不过令他失望得很,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双月奇观,天空中还是一个孤零零的月亮,除此之外就是几个稀疏的星星点缀,并无异样,鹰雪虽然满腹疑团,可是他又不敢出口相问,以免有人糗他。 鹰雪还未来得及找寻,已经有人通传过来,游行队伍已经即将准备出发,让鹰雪、小天、幽影、曾昭立和高翔五人穿上侍卫服装,随他一起入列。 鹰雪的待遇倒是不差,他被安排在西星国王的身边,而那个蒙着白纱的星愿公主就在鹰雪的身后,见到鹰雪这身侍卫打扮,那双会说话的明眸不停捉狭地朝鹰雪眨了眨,弄得鹰雪赶紧避开了她的目光,鹰雪发现水连恩、水连云和水连波三人竟然跟在了舒一凡的身后,看来他们是做为副祭司的装扮。 鹰雪终于见到了什么是双月奇观了,当游行队伍停在了星神广场之时,已经升到半空中的一轮明月突然光华大盛,地面陡然大亮了起来,并不是因为空中的月亮突然光芒大炽,而是因为空中出现了两个月亮,其中一个只有四分之一大的一个小月亮突然凭空出现在天空中,两个月亮加起来的光芒当然把地面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雪亮,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露,其光芒之耀,将星神女像所发出的光芒都湮没了。 鹰雪根本就弄不清楚状况,这天空中刚刚明明还是一轮月亮,为何一眨眼间就多出了一个小月亮,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小月亮,鹰雪不禁抬头看空中仔细观察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祭天之危 “喂,大哥,你在看什么呢,快走吧!”曾昭立见鹰雪抬头望天,不禁轻轻地碰了他。 “没什么,我正在看这双月奇观呢!”鹰雪收回了目光遗憾地说道,看来,这双月奇观他这次恐怕要错过了,这么神奇的景象,一生都没碰到过,没想到今天又白白错过了。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快走吧!”曾昭立悻悻地说道,鹰雪这家伙有时候做就是有些说不出的味道,让他想不通。 鹰雪没有再说话,游行队伍已经围着星神雕像开始祭拜,这是祭天活动的一个必做的仪式,祭拜星神像之后,再去祭坛祭拜,当然这也是一个最危险的时候,因为所有的朝拜者此刻都混杂在了一起,如果这其中混有紫云铁卫的话,那恐怕就有些不妙了,这种慌乱的场面最容易让杀手有可乘之机。 鹰雪机械地随着庞大的游行队伍缓缓移动,两旁的百姓见国王驾到,纷纷都跪在了地上大礼参拜,一时之间喧闹混乱的场面突然都沉静了下来,这种由至吵至闹的场面突然转到了鸦雀无声的寂静场面,让鹰雪一下子无法适应过来,身体的各个感官也在此时突然陷入了一种迷失的状态,整个人都没有由来地一楞。 几道杀气突然迸发出来,直觉告诉鹰雪事情不妙,这些紫云铁卫真是厉害,竟然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动手,如果不是经验老练的杀手,绝不会有这样的手段的,这些紫云铁卫还不是一般的可怕,鹰雪不由心中暗暗生凛。 蓝汪汪的流星镖、十字镖、飞刀等暗器纷纷出手,毋需多想,这些暗器上肯定淬了奇毒,鹰雪的反应是灵敏,此刻他不是根据感官而动的,他是根据自己的直觉出手的,跃上国王巡驾的宝撵,天衍神剑急速舞动,将那些致命的暗器全部击落在了地上。 此时曾昭立与幽影、小天三个也行动起来,扑向了行刺者,鹰雪并没有行动,因为他只看到了三名紫云铁卫混在人群之中,国王的卫队此时也全部戒严起来将现在混乱的局面迅速控制,并且组成了一道人墙,将国王的宝撵与星愿公主的凤撵都围在了中间,全团戒备,以防刺客的突袭,幸好事前舒一凡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队伍尚不致于慌乱。 曾昭立与幽影二人各自缠住了一名紫云铁卫,可惜他们二人始终无法攻破那两人的身上的紫雾,幽影此刻根本就不敢使用魂灭神魔,连生死神枪都不敢拿出来,他怕泄露自己的身份,无奈之下,只好与那名紫云铁卫缠斗起来,而曾昭立则仗着封魔剑法与那名紫云铁卫缠斗,不过,与小天对阵的那名紫云铁卫可就倒霉了,小天是出了名的以硬对硬,那名紫云铁卫本以为自己有紫云真气护体,可以拼过小天的拳头,可是经过接触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小天天生神力,完全有能力动摇他的紫云真气,而且小天还深谙破天罡气,紫云真气固然厉害,可是在截天苦心钻研的专破护体真气的破天罡气面前,亦是无济于事,小天有五灵步法相辅,身形异常灵活,与小天对阵的那名紫云铁卫根本就摸不清楚小天的路数,被小天两拳两脚便破开了他引以为傲的紫云真气。 现场已经完全被控制,看来舒一凡事先的确下了许多的功夫,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三名大胆的刺客,纷纷猜测他们是什么来头,竟然敢来行刺西星国的国王。 鹰雪见曾昭立与幽影一时半刻根本就无法拿下那两名紫云杀手,对是便站在宝撵以灌注真气的声间大喝喝道:“宿星国的国王也太卑鄙了,竟然妄想在双月节这么行刺我国的国王,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别以为有紫云真气护身就可以横行无忌,紫云铁卫!今天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鹰雪的话大大震憾了那三名紫云铁卫,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等人行事如此隐蔽,却还暴露了目标,更可怕的是西星国好像对自己的行动计划了如指掌,而且还道破了他们修炼的是紫云心法,这可是从来未遇到过的怪事,三名紫云铁卫脸色大变,这一次的行动,似乎已经注定要失败了。 心中已经全无战意的紫云铁卫决定立即撤退,虚晃一招之后,与曾昭立和幽影二人对阵的紫云铁卫落慌而逃,而与小天对阵的紫云铁卫却被死死缠住了,紫云真气已经被击破,那名紫云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在小天的五灵步法之下,他根本就逃脱不了。 在小天的连续两记重拳之下,那名紫云杀手被击倒在地上,护卫们正想上前捉拿他的时候,舒一凡却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侍卫退下,他说出了一句令人惊讶的话:“放了他,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他们的来历和目的我等都已经知晓,捉他并无任何意义。” 那名紫云铁卫听了舒一凡的话后,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迅速朝广场外掠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一场刺杀行动就此此告一段落,游行队伍继续行动,穿过星神广场之后,便进入主祭坛。 祭天的仪式枯燥无趣,鹰雪与小天等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而那几名未现身的紫云铁卫亦未现身,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祭天仪式都快要结束了,这搞暗杀也太不专业了,让人等得心烦,鹰雪神情古怪地看了看,曾昭立与幽影二人,见他们的脸上亦是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看来想法跟他也差不多,小天则悠闲多了,鹰雪细细一看之下,差点笑出声来,这家伙竟然睡着了,鹰雪可真是有些佩服他,竟然站着也能睡得着,看到小天,鹰雪突然想起了陈风的师傅,那个大空,他跟小天差不多一个德性。 鹰雪的脸上浮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看得幽影和曾昭立一楞,不过,在看到小天之后,二人不禁也莞尔一笑,差点笑出了声,整个祭天现场就只有鹰雪和曾昭立、幽影三个在那里挤眉弄眼,四处观望,与这庄严神圣的祭天典礼极不相称。 好不容易捱到了祭天结束,终于可以回去了,不过,鹰雪可笑不出来,还有四个紫云铁卫尚未现身,不知道他们又会在哪里设下埋伏,准备伏击西星国王,鹰雪可不敢相信,这些家伙会放弃暗杀计划,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紫云铁卫是什么人出身,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弃既定的计划呢,当游行队伍回到王宫门口不远处之时,六道人影突然从一旁斜杀而出,这次他们除了暗器之外,每个人都带了一把尺余长的匕首,蓝汪汪的,一看就知道,都是淬了巨毒的。 这些家伙真是心思缜密,不过,也够胆大的,竟然选择在王宫之前设下伏击,看来他们是准备孤注一掷了,鹰雪这次亲自出手了,因为舒一凡已经接替了他的位置,而水连恩、水连波、水连云等人也找准自己的目标贴了上去,七对六,鹰雪倒失去了自己的目标,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他替下了幽影,让他去协助舒一凡,护送国王回王宫,那名紫云杀手就由来对付。 鹰雪六人之中,除了曾昭立的修为最弱之外,其余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那五名紫云杀手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在鹰雪与小天的破天罡气之下,紫云杀手的护体真气很快就被攻破,直到失去了引以为荣的紫云真气之后,这些紫云杀手才知道什么叫害怕,多少年了,他们从未像今天这般恐惧过,一直都是他们决定别人的生死,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换成了自己,一股无名的悲哀涌上了紫云杀手的心头。 小天和鹰雪可没有丝毫手软之处,这些人心狠手辣,出手狠毒,而且行刺时间滴水不漏,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些人行刺的经验都是来自于实战,换而言之,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些家伙的手下了,鹰雪又岂有留他们的活口,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天衍剑法并不是最好的杀人剑法,但是灭谛剑法就不同了,出剑之道出奇不意,常常能够收到奇袭的效果,而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在对手的身上留下深深的血痕,小天更是直接,一拳一拳地击在同一个地方,饶是那名紫云杀手是铁打的身躯,亦受不了小天的天生神力,吐出几口鲜血之后,那名紫云杀手倒在了地上,小天还未过瘾,想把他提起来再揍几下,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这名紫云杀手已经服毒自尽了,小天见一缕黑血从他口中流出,就知道自己没戏了。 曾昭立是最吃力的,他的封魔大九式和孤战十二虽然出剑奇诡,可是他的修为尚未达到境界,想要破开紫云真气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不过,正好小天有空,他见曾昭立尚在苦战之中,立即冲上前去,抡起钵头般大小的拳头就往那名紫云杀手身上招呼。 杀手都是攻其不备,出奇不意,紫云铁卫是杀手出身,深谙其中的道理,不过,他们仗着有紫云真气护身,故而胆大一些,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之上,这些人没有一个简单的,紫云真气在这里根本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尤其是这个赤手空拳的家伙,紫云真气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毫无用武之地,只要让他砸上三拳,紫云真气就失去了作用,可是偏偏这个家伙步法极其诡异,紫云铁卫只有眼睁睁地看到他的拳头砸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倒地,碰到了这样的蛮横家伙,一向以紫云心法自豪的紫云铁卫亦只有徒声感叹。 已经倒下了三个紫云铁卫,与鹰雪、小天和曾昭立对仗的三个家伙都自尽了,这些紫云铁卫也真是够横的,喝毒药就像吃糖一样,说吞就吞了,其实鹰雪并非生出杀他们的之意,他还想留下活口套些情报呢,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如此不怕死。 反观与水连恩等人对阵的那几名紫云铁卫,他们在寒玄折气箭之下,虽然有所损伤,可是却未遭到致命攻击,不过,鹰雪和小天已经失去了耐心,因为他们已经看出这些家伙已经心生退意,如果不把他们收拾掉,以后碰上了他们又是一件麻烦事。 魔法对这种紫云心法不太见效,鹰雪与小天两个心有灵犀,冲上前去接下了水连波与水连云的对手,紫云铁卫见鹰雪与小天二个冲上前来就暗暗叫苦,这两个怪胎,刚才收拾自己的兄弟之时,那种可怕情形让他们生有余悸,根本就是打不赢的,可是在他们的五灵步法纠缠这下,连逃都逃不掉,二人不禁慌了手脚。 六名紫云铁卫已经解决掉五个了,只剩下与水连恩对阵的那名紫云铁卫,水连恩已经稳占上风了,在水连恩强大的封魔剑法的攻击下,那名紫云铁卫只有招架之功,再加上同伴都已经阵亡,他不禁慌了手脚,破绽百出,金甲战神岂是浪得虚名,封魔大九式他已经浸淫多年,尤其是在杨玉宣的纠正之下,封魔大九式更具威力,在强行破开紫云真气之后,立即便将那名紫云杀手来了一个一剑穿胸。 事情并没有结束,大家都来不及高兴,边境已经传来战报,舒楚雄将军在边境--铁峰关上发现大规模的敌军凋动情况,而且呈南北夹攻之势,边防线太长,舒楚雄无法应对,故而立即让人送情报回星城求援。 西星国王宫一夜灯火通明,文武群臣都被召到了王宫一起商议边境的军情,鹰雪在舒一凡的强留之下,只有无奈地坐在了西星国国王的身边,参加了这场激烈的讨论。 总的来说,分为两派,主战派和投降派,宿星国的大军兵威势猛,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连灭两个国家,根本就无法抵挡,不如割地称投降,或许可以保全西星国。以舒一凡为首的主战派当然不苟同这种观点,宿星国对西星国虎视眈眈,如果称降只有死路一条,兜星国就是最好的下场,与宿星国结盟,最后还不是被宿星国所吞并了。 西星国王皱着眉头听了半天,终于发话了:“众位爱卿,朕让你们来商议的目的不是讨论投降与否的事宜,而是让你们出谋划策,应该如何退敌,投降之事休要再提,寡人身为西星国王,如果投降那岂不是自取其辱,除了留下千古骂名之外,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这岂不是陷寡人于不忠不义之地?宿星国大军压境,岂时众卿要齐心协力与朕一致对外,方可保全西星国之平安。好了,现在众卿商议一下,由谁挂帅,与舒楚雄将军一道去抵御宿星国的大军?” “派镇武大将军前去必定可以平乱!” “游骑大将军前去更妥。” “骠动大将军最佳!” …… 群臣听了西星国王的话后众大家算是明白了国王的心意,这些臣子们平素都是人精,谁敢忤逆国王的意思,在这个时候谁还敢提投降之事, 宵是自寻死路嘛,大家纷纷推荐起西星国那几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担当起战的元帅。 “启奏陛下,舒一凡愿意亲自挂帅,前往边境阻挡宿星国大军。”舒一凡久未发言,可是他的第一句话便把大臣们的嘴给堵住了。 “国师亲自挂帅,有水玄门的高人相助。孤王完全放心!可是国师何来先锋官,国师壮志可嘉,但是以国师之年纪,还要去挂帅远征,孤王余心何忍。可否另觅人选。”西星国王的眼睛斜了斜在一旁未吱过声的鹰雪。 舒一凡心领心会,鹰雪早就在他们的算计之中了,放着这样的将才不用,岂不是白白浪费,况且,鹰雪早就已经被西星国王看上眼,准备把星愿公主许配给他,这女婿帮丈人打一仗,这也是合情合理的。舒一凡故做为难地说道:“启奏陛下,臣是有些年迈,必须要找一名先锋官方可,可是目前朝中人才济济,臣实在是难于抉择,故而臣担议,以比寒决定,不如何陛下以为如何。” “比武夺印,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不知各位将军以为如何,既然国师提了出来,那就这样定了吧,魔法武功不论,只要能够获胜者便是此次先锋,比赛就在大殿之外举行,时间不多,孤王急需决定谁是此行的先锋。” 谁都没有想到国王会这么性急,这可谓是一反常态,现在大殿之上能够拿得出手的将军不过十余名,连镇守京都的将军算在一起,都不过二十余名而已,但是国王已经下令要立即知道答案,朝中这十余名将军能够出战的也只有三四名而已,其余都是老态龙钟,根本就不足以当先锋官,根本就不用比试,结果就已经出来了,镇武大将军—铁奔成了唯一的侯选人,这位中年的将军一身横练之术,身形高大,有万夫不挡之勇,是西星国的一员猛将,殿上的将军们无人敢与之比试,看来先锋官一职并没有多少悬念,已经注定是他无疑了,能够与国师一起出征,只要能够击退宿星国,必定是功勋显著,回到星城之后,升迁指日可待,这可是一趟好差事。 第一百三十七章 血战西星(一) “铁大将军虽然勇冠三军,可是却非最佳人选!”舒一凡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结果不太满意。 “国师可是看不起我铁某人,或者还有谁不服我铁奔的,不妨站出来一较高低,陛下,难道你也认为臣不够资格担当此次的先锋官。”铁奔对舒一凡的语气十分不满,他只有将话头转向国王,毕竟这是国王刚才亲口所承诺的,不会不算数吧。 “铁将军稍安勿燥,孤王一向都是金口玉言,自会主持公道的,你且听国师把话说完。”西星国王一脸仗义地说道,从他的眼神,他表达了一个意思,他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这让铁奔大为放心。 “陛下,如果能够请鹰雪当此次的先锋,我想这场战争,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不过,就是不知道鹰雪愿意不愿意!”舒一凡把手一指,矛头指向了昏昏欲睡的鹰雪身上,顿时众人的目光都射向了鹰雪,说实在的,刚才大家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么个人物的存在,大家还以为鹰雪是个侍从呢。 “各位请听孤王隆重引荐,这位是艾启鹰雪,边陲国的国王,此番前来是为帮我西星御敌的,刚才孤王一时疏忽,没有引荐,实在是抱歉!”西星国王一脸愧疚地对鹰雪说道。 “边陲国的国王,他怎么会来我们西星国?” “他不就是那个所谓的天衍神剑的传人吗?” “真的还是假的,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像?” …… 众大臣听了国王的介绍之后,这才吃惊起来,人的名,树的影,鹰雪虽然是区区小国的一个国王,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却是令所有人刮目相看,众人记住他的倒不是边陲国的国王身份,而是因为他是天衍神剑的传人。 “陛下,怎么能够让一个外国人来当先锋呢,这岂不是说我西星国无人吗?臣铁奔第一个不服。” 鹰雪无奈地看了一眼舒一凡,那眼神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又被他给算计了,不过,鹰雪表示理解,因为这次他们所要面对的是冥族,别人还真的无法战胜这些家伙,只有他带着幽影等人出手方能有生机。不是鹰雪放不下国王之尊,他不愿意抛头露面。“陛下,我并非西星国人,让我来当此次的先锋官,似乎有些不妥!” “我知道让你以国王之尊来当这个先锋是不妥当,可是你也明白,我可是没有把你当外人看待,况且除了你,谁能应付宿星国的那些家伙!”西星国王没有指明是冥族在做乱,不过他的话鹰雪完全能够领悟,对此鹰雪又能说什么!西星国王与舒一凡在唱一出双簧,他们既要堵住幽幽众口,又要鹰雪甘心情愿地帮他们对付冥族,他们倒好,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自己夹在中间,只有受点委屈了,鹰雪倒不是为了星愿公主,但是冥族做乱,他可不能袖手旁观,杨玉宣现在分身乏术,那么这一切就只有鹰雪来承担了,反正事情都需要人来做,他做与自己的兄弟来做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鹰雪不吱声了,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他,有时候低调处事是没用的,因为有些事情必须面对,铁奔见鹰雪不做声,还以为他害怕自己的虎威,边陲国乃区区一个小国,在堂堂西星国,鹰雪这个不知名的国王又能算得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在他看来,鹰雪能够坐在国王的身边已经是无上荣耀了,竟然还不知死活地跟他争这个先锋之位,简直是在找死,如果不是看在国王的面子上,他早就将鹰雪给揪下来了。“陛下,臣要求与边陲国的国王比试一番,如果他能赢了我,臣自甘愿意承认他有资格当此次的先锋,否则,一切免谈,臣第一个表示不服。” “鹰雪,你看这?”西星国王面有难色地说道,虽然他在算计他,不过做为一个国王,这也是必须的手段,鹰雪表示可以理解。 “既然如此,让我与铁将军比试一番吧,也让边陲国的人见识一下铁大将军的威风!”鹰雪算是个放得开的人了,如果换做是曾昭立和幽影在此,恐怕不会让鹰雪如此受辱,鹰雪好歹也是堂堂的国王,怎么能够任由西星国的人侮辱,鹰雪能忍,恐怕他们早就忍不住动手了,以鹰雪堂堂一国之尊,屈居一个小小的先锋官,这岂不是在作践人嘛。 舒一凡亦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这主意是他出的,可是如果让鹰雪直接当上大将军去征讨宿星国,那就更加说不过去了,他与国王二人商议良久,最后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折衷的办法,不过,这的确有些太对不起鹰雪了,舒一凡只有歉意地望着鹰雪,幸好鹰雪并不以此为意,舒一凡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鹰雪的挑战让铁奔大为难堪,他征战多年,杀敌不计其数,战功显赫,没想到今天竟然要接受一个不明经传的区区边陲国的国王的挑战,以鹰雪的名声,在他心中尚挂不上号。 鹰雪虽然有天衍神剑,可是他并不想使用,而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连兵器都没有拿出来,鹰雪亦是个凡人,并不是没有火气,铁奔的张狂让他很是不爽,他要给他些教训,顺便也让西星国的那群大臣们知道,边陲国虽然是个小国,但是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侮辱的。 铁奔见鹰雪没有抽出倚之为仗的天衍神剑,不禁对鹰雪有些另眼相看,不过,鹰雪那种目中无人的狂傲眼神让铁奔大为恼火,他修炼的是横练功夫,浑身原本就刀枪难侵,再加上身上的一套上好铠甲,如果鹰雪单凭拳头就想击败他的话,那简单是妄想,魔法攻击就更加不用说了,铁奔对魔法几乎是免疫的。这场比赛有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出去观看,在他们心中,这场战斗的胜负早就已经定了,毫无悬念可言,这二人就是西星国王与舒一凡,他们正在商量此次应该如何御敌之事。 “年轻人勇气可嘉,可惜却是个傻瓜,舍长取短,不可取!”铁奔大喝一声,钵头大的拳头直接朝着鹰雪的胸前压过来。 铁奔的拳势虽猛,可是却没有击向鹰雪的心脏,看得出来,他并未下杀手,只是想让鹰雪知难而退罢了,铁奔的表现让鹰雪的脸上有了一丝的嘉许之意,这个看起来是个猛张飞的大汉,其实并不糊涂,倒还是个可取之材,如果他一上来就下杀手的话,那他今天绝对是会被鹰雪重伤的。 铁奔的拳头速度虽快,可是在鹰雪的眼中却并不是很快,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文官们眼看铁奔的重拳已经快要与鹰雪的胸脯亲密接触了,不禁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要知道,铁奔的拳劲之猛,那是可以击毙一头发了狂的雄狮的,这可是大家亲眼目睹的,鹰雪的身材与雄狮相比,那完全是不成比例的。 连铁奔自己都有些犹疑不决了,这要是一拳下去把鹰雪击成重伤了,那他可是就惨了,毕竟鹰雪也是边陲国的国王,出于礼仪,也不能把他给打趴下了,想到这里,铁奔收回了一些力道。 就在铁奔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鹰雪突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铁奔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明明一个大活人,现在竟然凭空消失了,这可太出他的意料之外了,他行军征战多年,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怪事,能在这知近的距离内凭空消失真是让他不可思议,不过,铁奔的反应也不慢,失去鹰雪的身影后,他立即收回拳头,凝神定气地站在场中央,准备再寻机会出手。 鹰雪不想久战,他也没有给铁奔机会,拳劲中发出一道破天罡气朝着铁奔急袭而来,面对突然出现的鹰雪,铁奔根本就来不及躲避,不过,他自认一身横练工夫足以对付鹰雪,他竟然不闪不避,准备硬接鹰雪的这一拳。 连天光盾都能击破的破天罡气,岂是铁奔这样的横练工夫所能抵挡的,不过,鹰雪也并不想要了铁奔的性命,一声轻响之后,鹰雪的拳头击在了铁奔的胸甲之下,然后急速跃开了。 没有任何的响动,亦没有任何的异样,场中两人突然停止了,铁奔一脸呆相,以不可思议的表情死盯着鹰雪,目光中充满了惊骇,别人都看不出什么门道,只有铁奔自己心中清楚,鹰雪刚才那急如闪电的一拳已经完全击中了他,不过鹰雪手下留情,只是将他的胸甲之下的一层盔甲击穿了一个大洞,并没有趁机取他的性命,这种拳劲,这种控制力道,让深谙拳道的铁奔目瞪口呆,在他心里,鹰雪无疑已经成了一个永远的噩梦。 “铁将军神力过人,鹰雪佩服万分,改天当再向铁将军好好请教才是!” “陛下才是高手,铁某敬佩万分,有你担当此次先锋,铁某完全赞同。”铁奔心中余寒未尽,见鹰雪如此给他面子,他当然感激万分。 “比试完了吧,陛下宣各位进殿,有要事宣布!”舒一凡说完之后,又走到鹰雪的身边轻对他说道:“让铁将军配合你如何?” “可以,铁将军勇猛过人,个性豪爽,有他在我也可以省下许多事情!”鹰雪点头表示同意。 结果并没有出乎鹰雪的意料,舒一凡亲自挂帅,鹰雪充当先锋,铁奔为副先锋,受命于鹰雪,即日出发开赴边关。舒一凡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负责此次战斗的是鹰雪与水连波等人,据舒一凡搜集到的消息,冥族此次虽然在帮助宿星国,可是并未派出多少人来参战,有鹰雪等人助阵,对付冥族,当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可是他们哪里会想到,虽然宿星国的冥族不多,可是谁都没有料到,在宿星国竟然有冥界的哭丧冥罗为首的忧滞冥罗、疾病冥罗、奸淫冥罗、凶煞冥罗这五相冥在等着他们,而且还有五十名冥将在等着鹰雪他们。 哭丧冥罗对异邪这些天的举动很是不满意,整天都呆在军帐中无所事事,真是浪费他的时间,以异邪对他的承诺,在剿灭涤星国与兜星之后,便会大举进攻西星国,届时,那几名封魔战神的徒子徒孙便会出面,哭丧冥罗的目标就是这些人,可是异邪却迟迟未展开行动,这令他们大为光火。 异邪亦是满心忧虑,他派出去的七名紫云铁卫一直未有消息,刺杀西星国王的行动毫无进展,紫云杀手从来未向这次这样,去了这么久竟然还未有结果。异邪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杀掉西星国王,西星国便群龙无首,不攻自破,至于水玄门那几个老头自有冥族会收拾,他带领的是大规模的军团做战,西星国的防御是出了名的坚固,他可不想在这无谓的战斗中消耗他的军队,他的志向不仅仅是一统西部大陆。 正在异邪心焦之际,他的紫云铁卫已经有消息传来,不过,是非常不妙的消息,七名紫云铁卫只回来一人,而且似乎还负了伤,另外六人无一人生还,据生还的那名紫云铁卫所述,他们在西星国遭到了高手的阻击,除了上次与异邪决斗的四名老者,另外还有四名年轻人,这些年轻人的修为更厉害,竟然能够击破他的护身真气—紫云真气,异邪听了禀报后,眉头紧皱,那四个水玄门的老头有些门道,他不意思,可是他实在是想不出,西星国何时出了几个那么厉害的年轻人,竟然能够凭着拳头击破紫云真气,这可是真让他不敢想象,异邪自问都无此能耐,如果西星国真是有这样的高手,那倒真是一件麻烦事了,异邪本想给这位紫云铁卫疗伤,可是,没想到这名紫云铁卫,奔劳过度,说完这一切之后,便一命呜呼了。 异邪的运气可真是不太好,刚刚送走了紫云铁卫之后,派出去的斥侯又给他带来了一个更不妙的消息,西星国竟然派大军朝边关直奔而来,而且这些挂帅的竟然是国师舒一凡,连国师都亲自挂帅前来,这可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 没想到西星国竟然还敢主动前来挑战,异邪不禁冷笑连连,此次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样亲自动手,因为他现在手中有五大冥罗助阵,这种事情当然是由冥族的人去解决了,何况哭丧冥罗天天嚷着要与水玄门的人决战,得到准确消息之后,异邪立即上门将这个‘好’消息传达给了哭丧冥罗等人。 “桀桀桀,终于来了!”哭丧冥罗发出了几声异常刺耳的笑声,那张死人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任那水玄门的四个老头如何厉害,在他们五大冥罗的夹击之下,就是不想死恐怕也很难了,把他们送到了冥界之后,再去好好招待他们,哭丧冥罗的想法得到了其余四相冥罗的一致认同,水玄门的人要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那要如何处置,还不是一句话的问题。 不过,异邪还是隐瞒了一件事情,西星国中还有四名年轻的高手,似乎修为不在那四位老鬼之下,但是这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有哭丧冥罗等人,他不需要担心这个,即便是哭丧冥罗等人退败,异邪也毫不放在心上,这些死鬼的打算,别以他异邪不知道,想等他羽翼丰满之后,再取而代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别以为他异邪是吃素的。 舒一凡的到来让镇军大将军舒楚雄松了一口气,现在宿星国的军队呈南北夹击之势,他左右分身乏术,现在有舒一凡亲自坐镇,他可以安心地防守北部防区—天青关,南部防线就不用他操心了。 鹰雪的意思是想出关会会那些冥族的家伙,毕竟是第一次与冥族打交道,鹰雪想探摸一下底细,可是舒一凡却阻止了他,以逸待劳,以他所想,不用他们出面,冥族肯定会很快找上门来的,况且长途行军,士兵都很累,此时不宜出战。 舒一凡的话还未说完,就有守兵来报,外面有宿星国的部队前来挑衅,人数不多,只有一千多人,他们请示舒一凡是否要出城迎战,舒一凡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不予理会。等信号兵出去之后,舒一凡立即带着鹰雪等人来到边关城楼之上,观察那些宿星国的家伙,毫无疑问,这些家伙肯定是冥族无疑。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带领,这次领头的冥罗又会是谁,不会再是死气冥罗吧!”舒一凡皱着浓眉说道,这些冥罗可不是普通的难缠,冥族的十相冥罗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们都附在了人类的身上,看来只有让鹰雪与我前去会会他们,才可以摸出他们的底细!”幽影见冥族竟然主动前来挑衅,就想与幽影前去应战,幽影并不是冲动,他想试探一下冥族是否有传说中的那样厉害,毕竟还未与冥族正面交过锋,他心中无底,现在只有他的生死神枪与鹰雪天衍神剑,可以轻易对付冥族。 第一百三十八章 血战西星(二) “不需要这么急,他们只有一千多人,肯定也是前来试探我们底细的,他们是来探我们的底细的,那就我们就偏不让他们如意,决战是迟早之事,又何必急于一时!”鹰雪胸有成竹地拦住了幽影,他料定冥族绝对沉不住气。 此次出来挑战的是凶煞冥罗,他在城下叫阵了半天,守关战士根本就对他弃之不理,气得他火冒三太,可是边关的防御结界异常结固,凭他这一千来人,根本不可能强行攻破,别人不应战,他只有干瞪眼,现在是白天,虽然冥罗们不畏太阳光,可是身后的那些冥将们就有些吃不消了,毕竟他们的修为远没有凶煞冥罗深厚,被阳光直射,很快就感觉支持不住,凶煞冥罗见状,只好气呼呼地带着他部队回到营地,而埋伏在一旁哭丧冥罗等人也只好来溜溜地回到营地。 “这些家伙真是阴险,竟然设伏,幸好我们没有出战,不然,肯定会吃亏的。”幽影见一旁的林侧突然钻出了大批部队,知道宿星国还有后招,不禁有些色变,大规模的军团作战与他公会的小规模作战那绝对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嗯,幸好有鹰雪在此,否则,我们肯定要吃亏了!”舒一凡也有些感触良多,这次选鹰雪前来,看来是选对人了。 一旁的铁奔更是对鹰雪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虽然征战多年,可是却楞是没看出来敌人竟然在引诱他们,鹰雪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将才,征战杀敌他可以发挥所长,可是谈到临阵对敌之术,他只有自愧不如,铁奔不禁对鹰雪更加信服,当然,舒一凡还曾经跟他私下说过一句,鹰雪很有可能就是西星国未来的接班人,心愿公主的夫君,铁奔这才明白为何西星国王与舒一凡会力排众议,任鹰雪为此次先锋,而鹰雪在对敌的第一回合表现就如此冷静出众,真是让他佩服万分。 哭丧冥罗等人可不知道是鹰雪在跟他们作战,计划失败,他们将所有的罪名都归诸于舒一凡等水玄门的头上,除了那几个老头子之外,他们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能看破他们的计划,哭丧冥罗怒气冲冲地回到军营,却看到了笑脸相迎的异邪,异邪那神情,可绝非是在看他们的笑话,而是有事情与他们相商。 几人走入中军帐之后,异邪笑嘻嘻地说道,“五位冥罗辛苦了,刚才只是一时失策,请各位不要介怀,现在情势对我军大为有利,只要攻破这铁峰关,那几个水玄门的糟老头子还不是任由五位冥罗处置嘛,这次水玄门的那几个老头子都凑在一块了,这岂不是省却了冥罗大人辛苦奔波之苦嘛,我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只要五位冥罗肯配合我,相信攻破铁峰关,生擒那几个老头子指日可待。” “你想让我们如何配合你,只管说来,我们兄弟当尽一切努力帮你完成你的大计!”哭丧冥罗一脸豪气说道。 “我准备强攻铁峰关,如果各位冥罗与冥将们能够偷偷撤下铁峰关的防御结界,当然如能打开城门那就更好了,我当挥军直入,生擒水玄门的那个几个糟老头,为五位冥罗出口气恶气,与此同时,我让吕将军夜攻陈浮关,四十万大军齐聚而上,两头并进,西星国的防线在我们强大的攻势之下,必然土崩瓦解!”异邪信心十足地说道。 “你是国王,这一切当由你决定,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定当全力以卦,今晚我们就潜入铁峰关,不过,现在铁峰关戒备森严,尤其是防御结界的启动机关之时,驻守着大量军队,要想得手恐怕不易,如果我们失手,你就只有强攻铁峰着了,届时,我们在关内帮你们截住敌军,为你争取时间,相信,你有能力攻破那道防御结界的。”忧滞冥罗不紧不慢地说道,异邪听了他的话后,气得当场就要骂出声来,不过,他变了变脸色,还是忍了下来。 “这帮混球,竟然跟我耍手段!”异邪在心里暗暗怒骂几声,笑着脸说道:“有五大冥罗帮助在下,岂会有过不去的坎,相信这个小小的防御结界在五位冥罗大人的亲临之下,必然是毫无用处,五位冥罗大人的手段,我异邪可是仰慕已久,相信这次也不会让我失望的。此番铁峰关我是志在必得,凭我三十万大军的强大攻势,即便是五位冥罗大人不能得手,我也能够攻下铁峰着的。” 见异邪将球又踢了回来,忧滞冥罗不禁暗骂异邪,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当初与虚花立下赌约,如果无法扶起异邪,这不是打自己的嘴巴嘛,无论如何,都得给异邪当这回孙子。 哭丧冥罗见忧滞冥罗面色忧虑,就知道他心里很不爽,不过,他的想法跟忧滞冥罗都差不多,自己现在受困于此,无论如何都不能给虚花他们看笑话,再如何难堪,都得给别人当一回孙子,哭丧冥罗咧嘴一笑:“哈哈哈,放心吧,今晚我们就动手,趁敌军立足未稳,疏于防范之际,一举将其消灭掉。” “那就好,我已经下令部队开始调动,将于今天傍晚集结完毕,三更时分便开始动手,所以请各位冥罗在今晚三晚以前务必帮我撤下铁峰关的防御结界,以便我军长驱直入!”异邪的话等于就是命令,当然他说得比较委婉。 看着异邪一脸高兴地走了出去,器丧冥罗那张脸拉得更长,五大冥罗相互看了一眼,都无奈扁了扁嘴,恨恨地坐在椅子上,真是他奶奶的,放着至高无上的冥罗不做,跑到人界来受这口鸟气,真是犯浑。 鹰雪等人已经接到了异邪军队调动的报告,这样大规模的军队调动,鹰雪也摸不清楚宿星国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似乎是在换防,似乎又是在准备进攻,不过,鹰雪还是让部队做好准备战斗,他几乎都可以预感到,宿星国的军队今晚肯定会有动作,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直觉,他又没有证据,只有让部队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是夜,铁峰关城楼上灯火通明,防御更加严密,两军对垒,双方士兵都相互在紧张地盯着对方,这种对峙的局面已经持续很多天了,可是双方一直都未有过交锋,这种无形的紧张氛围让双方士兵压力大增,可以说是有些不堪重负了,他们心里倒是盼望着这场战争快点来临,好结束这种让人心慌的对恃局面。 战争终于来临了,而且还得是那么的迅猛,鹰雪的感觉没有错,宿星国果然是深谙用兵之道,竟然在他们与舒楚雄交防的第一晚便发动了攻击,而且攻势还是如此之猛烈,鹰雪接到禀报之后,立即上城墙巡视,至少有十万以上的宿星国军队,而且魔法师们已经发动了魔法攻击,朝着铁峰关前的那层防御结界发动了猛攻,看架式,他们此次可不是在佯攻,对铁峰关那是势在必得。 鹰雪真的搞不懂宿星国的部队到底是在想什么,这样的强攻,他们就不怕折损士兵,不怕弱了部队的士气,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这样强攻,一上来就这样,鹰雪一时之间倒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应付了,为了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鹰雪只有采取守势,命令部队加固防御结界,尽量消耗敌人的能量,然后再寻找时机与敌人决战。 这种不明智的进攻方式,令鹰雪疑虑重生,他不敢轻易出城迎敌,因为他知道敌人很可能有更大的阴谋,很快鹰雪就收到了十分不利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群平民百姓,人数大根有五六十人,他们见人就杀,逢人就砍,像发了疯似的,冲到了防御结界数十米远的地方,如果不阻止他们,很可能会危及防御结界的能量控制机关。 肯定是冥族无疑,鹰雪立即吩咐铁奔死守,他自己则立即跑到了防御结界的能量控制处,一看果然是有一群百姓拿着刀剑在与士兵们对阵,这些人似乎都不畏死,而事实上,即便是刀剑加身,这些人亦是不在乎,好像身体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一样。 鹰雪与水连恩、舒一凡等人没有犹豫,立即加入了战团,因为士兵们都已经发怵,这些人如此彪悍,士兵们都不敢与之对战,如果不是城内士兵数量多的话,在这些人几轮冲击之下,肯定会很快就破坏掉了防御结界的能量来源,鹰雪与幽影、小天立即加入了战团。 幽影的魂灭神魔立即催动,丈余高的黑色怪人突然加入战团,西星国的士兵突然吃了一大惊,这个黑色怪物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敌是友,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黑色怪人是站在他们一边的,而且,在他手中的那柄怪异黄白相间的大枪翻滚之时,那些亡命之徒立即有人倒地不起,还不止于此,他们发现先锋官竟然亲自披挂上阵与他们并肩在一起战斗,而他的剑芒所到之处,那些不知死活的亡命之徒亦是一个个倒地不起,见统帅都跟自己战斗在一起,士兵们陡然勇气大涨,立即随着鹰雪与幽影二人反攻过去,将那些不畏死的亡命百姓逼得连连倒退。 见情况不妙,那些亡命之徒立即向后逃匿,瞬时便逃出了战圈之外,鹰雪阻止了士兵们的追击,他让士兵们继续留守,让曾昭立与高翔二人也留在了结界能量控制机关那里,然后带着幽影与小天两个直追那群落荒而逃的亡命之徒,宿星国的攻击并不足惧,有舒一凡、水连恩、水连波等人在城楼上坐镇,鹰雪倒是不担心,宿星国真正倚之为仗的是这群冥族,如果能够把冥族消灭在铁峰关内,宿星国的军队自会不战而溃,至少也可以在相当程度上打击宿星国部队的士气。 鹰雪也是艺高人胆大,他与小天和幽影三个随着这些群冥族来到了一座小山坡上,山坡之上的哭丧冥罗等见到追着冥将们跑的并不是四个老头,而是三个年轻人,不禁傻了眼,这种情况可是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按理说,应该是水玄门那四个老家伙才对,为何又变成了三个年轻人,真是不知所谓。 哭丧冥罗等人傻了眼,鹰雪也被惊呆了,因为他看到了山坡之上站着五个人,看他们的气势,鹰雪就觉得有些不妙,与他们所追击的这群冥族相比,这五个人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幽暗之力大异于其他人,鹰雪的心头没由来的狂跳了几下,事情可能非常不妙,鹰雪有种不祥预感。 “你们是什么人?”鹰雪虽然心中惊异,可是他却并不怯懦,事到如今,只有先打了再说。 “明人不做暗事,我们的身份,你们不可能不知道,本冥罗就是冥界的—哭丧冥罗,这位是忧滞冥罗,疾病冥罗、奸淫冥罗和凶煞冥罗,今天有我们五大冥罗给送你们上路,够露脸了吧,快说!你们是什么人,我要的可不是你们这三个毛头小子!水玄门的那四个老家伙呢?”哭丧冥罗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凌厉,一张死人脸再加上这哭腔,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小天倒是无所谓,幽影楞是打了一个寒颤。 “你想找我们师傅是不?他们老人家就在城楼上,如果你们想去找他们的麻烦,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五相冥罗算什么,就是你们十相冥罗一起来,我艾启鹰雪也不会放在眼中,大半夜的鬼叫鬼叫,吓唬谁呀!”鹰雪心里虽暗暗吃惊,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了,原以为只有一两个冥罗在宿星国,没想到竟然会出现五相冥罗,以三敌五,鹰雪没有丝毫的把握。 “就是嘛,长得丑不是你们的错,可是出来吓人就是你们不对了!乖!听话,都回去吧!”小天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有鹰雪在,他一点都不担心。 “几个臭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哭丧冥罗阴森森地笑道,这种激将法,根本就不足以激怒他,不过,他已经决定要好好给鹰雪这些人些苦头吃,然后将他们的魂魄拘到冥界,再慢慢地折磨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浑小子。在他眼中,鹰雪三个就是待宰的羔羊,他没有理会鹰雪等人,而对凶煞冥罗等说道:“我与忧滞去铁峰关,你们将这三个浑小子摆平之后,立即再支援我们,把那四个老家伙摆平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哭丧冥罗可不想出手教训这几个无名小辈,他要去对付的是舒一凡和水连波等人。 鹰雪没有动,小天与幽影与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哭丧冥国与忧滞冥罗两个带着那群冥将朝下山急奔而去,他不是不想拦住他们,而是疾病冥罗、奸淫冥罗与凶煞冥罗三个紧盯着他们,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这三个混球,让老子好好地送你们上路吧!”凶煞冥罗手中竟然凭空变出一支黑色的长枪握在手中,幸好鹰雪等人平素已经对十相冥罗有所了解,对于他们的武功和魔法都有了心理准备。 凶煞冥罗当年是以幽冥追魂枪而闻名,疾病冥罗所使的不是兵器而是幽元灭神拳,而奸淫冥罗的兵器更是怪异,一根丈余长的粉红色丝绸,别小看了这根丝绸,它是冥界的鬼面怪蛛所吐的丝而织成,水火不侵,奸淫冥罗称之为—迷仙索,再加上奸淫冥罗所使的怪异武功—迷仙冥引,能够让在不知不觉之中产生幻觉,于不动声色之中将人截杀,置人于死地。 鹰雪与小天、幽影都各自找到了对手,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面对冥蜀的三大冥罗,鹰雪还真的心中没底,没想到他一碰到冥族就遇上了三大冥罗,鹰雪对阵奸淫冥罗,小天对阵疾病冥罗,与幽影对阵的是凶煞冥罗。 最先动手的是幽影,他不敢大意,倾尽全力催发了魂灭神魔心法,身形陡然增高倍余,杀气腾腾地站在了凶煞冥罗的面前,凶煞冥罗可没料到幽影竟然还有这一手,心神不禁一楞,幽影捕捉到了这个战机,毫不犹豫地掣出生死神枪,挽回斗大的一个枪花,朝着煞冥罗的头上罩去。 “魂灭神魔,这臭小子在骗我们,他不是水玄门的人!”疾病冥罗虽然一副病恹居的模样,可是他的见识倒是挺广,一眼就看出了幽影的来历,不由大声叫了起来,企图提醒凶煞冥罗。 小天可没有给疾病冥罗机会,见疾病冥罗一分神,立即催动五灵步法,挥拳急攻而上,展开对疾病冥罗的快速抢攻,小天的诡异的身形,再加上魔法与刚劲有力的拳头,疾病冥罗再如何见多识广,也瞧不出小天究竟是什么来历。 而与鹰雪对阵的奸淫冥罗无疑是最狡猾的,他自始至终是一脸笑意地看着鹰雪,那种暖昧的眼神看得鹰雪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真是有够变态,他竟然还向鹰雪抛了个媚眼,把舌头轻轻地伸到了嘴唇边上,轻轻地舔了舔,看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妖像,鹰雪浑身一震,感自己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差点都吐了出来,而奸淫冥罗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迷仙索如同怪蛇一般,突然朝着鹰雪卷了上来。 ****************** 多谢天纵兄的慷慨捐赠,使小弟免于受生活之累,而全心专意于《楚天》的创作之中,小弟一穷酸,无以为报,特赋诗一首,以示谢意。 感天纵兄于心 雪鸿 仗义救吾出攀笼, 此恩之深与天同。 来日若能得春风, 把酒言欢饮千盅。 第一百三十九章 血战西星(三) 鹰雪皱了皱眉头,早就知道这个奸淫冥罗无疑是十相冥罗之中最狡猾的一个,鹰雪对这位奸淫冥罗多少也有有一些了解,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利用鹰雪的心理弱点展开攻击,鹰雪先机一失,立即催动五灵步法,掣出天衍神剑朝着迷仙索刺去。 毫无着力之处,天衍神剑如同刺在空气之中一般,轻飘飘的,鹰雪差点因此而失去重心,幸好及时稳住脚步,见情形不对往后急退而去,迷仙索一下失去了鹰雪的踪影,攻击亦告落空。 鹰雪看着这个满脸粉黛的奸淫冥罗,暗自提高警惕,这个被誉为冥界最阴险,最肮脏的双性冥罗,女色男色他都喜欢,而且处世阴毒,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笑里藏刀,是十相冥罗中最难缠的一个,鹰雪将天衍神剑低垂在地上,他想利用天衍剑法的天地入劫和天地轮回两大连招这个奸淫冥罗制住,三对三,这次可是棋逢对手了,幽影与凶煞冥罗正打得热闹,小天与疾病冥罗亦是缠斗在一起,如果不趁早解决奸淫冥罗,鹰雪有些担心舒一凡等人,五十多名冥将再加上哭丧冥罗与忧滞冥罗两个,铁峰关外的数十万宿星国大军,情势将会变得非常不妙,鹰雪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奸淫冥罗并不知道鹰雪手中的剑就是天衍神剑,他是冥界出生的第二代冥将,并没有参加过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不过,鹰雪手中的天衍神剑剑身古朴,剑气逼人,绝对是一把神兵,他手上的迷仙索虽然也是冥族的至宝,可是他可不想在鹰雪的神剑之下有所损伤,他是个谨慎之人,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即便是偷袭,那也要等绝对的把握才动手,不动则已,一击必成,现在他占着绝对的优势,他有的是时间与鹰雪等人耗下去,不需要急于一时,冒险进攻。 鹰雪见奸淫冥罗眼神游离不定,也不知道在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鹰雪没有给他机会,立即抢攻而上,天衍神剑的两大杀招立即狂卷而出,重重的结界与漫天飞舞的剑气与各类系的魔法朝着奸淫冥罗急涌而来,这狂风骤雨般的猛攻,让奸淫冥罗顿时阵脚大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能够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势,他刚才一直都还以为鹰雪是水玄门的人,除了封魔剑法,就是寒玄折气箭了,可是没想到鹰雪竟然使出如此威猛凌厉的剑招。 剑气首发而剑,奸淫冥罗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如此年纪竟然能够发出这么多道剑气,而且还带着如此强烈的魔法结界,幸好奸淫冥罗根本就没有打算硬接鹰雪的剑式,迷仙索幻出一道巨大的防御结界,奸淫冥罗却趁机机会,立即闪身避开了。 鹰雪看得很清楚,身形一晃,立即消失,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奸淫冥罗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奸淫冥罗的面前,把这位以专门偷袭别人而著称的奸淫冥罗吓了一大跳,鹰雪如鬼魅般的身形,急速袭来的剑气,奸淫冥罗有些手忙脚乱,原以为鹰雪是最弱的一环,没想到他竟然看走了眼,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最难缠的一个,幸好奸淫冥罗也是偷袭方面的专家,对鹰雪的突然袭击他也算是临危不乱,手臂一扬,一团黑雾朝着鹰雪的面门射去。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鹰雪只有避开奸淫冥罗从手中射出的不知名的黑雾,鹰雪的退却反而让奸淫冥罗有了可乘之机,迷仙索立即急卷而上,朝着鹰雪的腰下缠来,鹰雪急忙用天衍神剑一挡,没想到迷仙冥像是有灵性一般,竟然改变方向朝着鹰雪的手臂急卷而来,迷仙索的厉之处,鹰雪早就非常了解,迷仙索上藏有暗针和倒钩,而且淬急有奇毒,如果不小心被刺中,除了奸淫冥罗的独门解药外,根本就无药可救,鹰雪只有再往后退,不过,鹰雪也不是坐以待毙,急退中轻吟咒语,召出一条火龙朝着奸淫冥罗急卷而去。 奸淫冥罗神情一楞,他可没想到鹰雪竟然还是一位魔法师,这条威力奇大,炙热无比的火龙,朝着他急冲而来,奸淫冥罗一不小心,避闪不及,被火龙所带出的火焰在轻轻刮过,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力,可是却把奸淫冥罗弄了个灰头土脸,前额的头发被烤焦了不说,脸上也被弄得黑一块,白一块的,那模样,让人忍俊不梭,鹰雪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奸淫冥罗虽然是男人,可是他却是最爱打扮和装饰的冥罗,油头粉面就是他的招牌,现在被鹰雪弄成这副狡猾相,让他以后如何见人,面对鹰雪的嘲笑,奸淫冥罗眼中都冒出了火来了,脸色都被气得发青,他发誓要将鹰雪碎尸万段,方消他心头之恨。 迷仙索如同幽灵怪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鹰雪的脚裸处缠来,鹰雪虽然放声大笑,可是却没有掉以轻心,他知道奸淫冥罗绝对是留有后招的,就凭一根迷仙索就想困住他,这也太小看鹰雪了,五灵步法轻轻一动,奸淫冥罗的攻击顿时告空。 对鹰雪的五灵步法,奸淫冥罗实在是毫无办法,这种诡异极快的步法,奸淫冥罗根本就追不上,如果想打倒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只有让他停下来,与自己硬碰硬地对上几招,凭他的两大杀招,肯定能够将鹰雪击杀。 “小伙子,你有种就跟本冥罗碰对几招,跑来跑去的,算什么英雄,莫不是你就只会这几招吧!”奸淫冥罗阴森森地激将道。 鹰雪没有说话,他冲着奸淫冥罗神秘地笑了笑,好像早就猜到了奸淫冥罗会这样说,鹰雪突然将天衍神剑横在左手臂弯上,他不想再用天衍剑法对付奸淫冥罗,而是摆出了灭谛剑法的起手式,他想知道这灭谛剑法是否对奸淫冥罗的迷仙冥引也有效。 奸淫冥罗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鹰雪的起手式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是他的耻辱,亦是他生平唯一的败绩,当年竞争十相冥罗之时,他就是败在了一个人的这种不知名的剑法之下,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性格特别,幽冥邪王破例开恩将他封列为奸淫冥罗 ,恐怕此刻十相冥罗之中并无他的大名,这个人就是--孤刑冥罗。 现在鹰雪所摆出的剑式跟孤刑所用的剑式极为相似,而且似乎比孤刑的剑法更具威力,因为他从鹰雪的身上感应到了一处前所未有凌厉的杀气,奸淫冥罗对这种无名剑法深怀惧意,他几乎可以肯定鹰雪所使用的这种剑法跟孤刑所用的绝对是如出一辙,而且威力似乎更甚,因为鹰雪手中所持的是神兵,而当时孤刑手中所拿的只是一把普通的钢剑。 奸淫冥罗已经完全失去战意,当年他就是被这种剑法彻底地击败的,那是一种心理与精神上的完全失败,虽然事隔多年,他犹自难以忘却,奸淫冥罗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压力,突然纵身飞起,凄厉地大叫一声:“孤刑,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之后,便立即狂奔而去,看得鹰雪莫名其妙,不过,既然能够让十相冥罗自相残杀,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鹰雪以为奸淫冥罗是在玩花样,可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一去不返,鹰雪确定奸淫冥罗已经离开之后,便将剑指向了与小天缠斗的疾病冥罗。 “你立即去铁峰关支援国师他们,这个家伙交给我来处理,记住,小心哭丧冥罗与忧滞冥罗二人,让国师他们万万不可轻敌!”鹰雪拦下了与疾病冥罗缠斗的小天。 小天没有说话,他抽出了身上的裂山神刀,提着大刀立即朝山下跑去,疾病冥罗果然不同凡想,虽然他天生神力,可是没想到一副病容的疾病冥罗竟然也是天生神力,与他对战几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小天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仅凭蛮力,是不可能立于不败之地的,在了解冥罗们的实力之后,小天决定不再干这种硬碰硬的傻事,至少势均力敌的对手面前,他得用刀,他会那么多种武学,如若不用,岂不是浪费时间。 疾病冥罗刚才与小天都在全神贯注的对战之中,对于刚才鹰雪是如何打败奸淫冥罗的,他是毫不知情,只知道奸淫冥罗满脸惊恐地跑掉了,真看不出来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能够让一向颇为难缠的奸淫冥罗如此狼狈而逃,真是让他刮目相看的。 疾病冥罗虽然其貌不扬,一副淡黄色的瘦脸,再加上一袭黑衣,那副模样像极了是重病缠身的人,可是他却是天生神力,尤其是蒙幽冥邪王传授的这套厉害无比的幽元灭神拳,刚才也是碰上了小天,双方硬碰硬地对砸了几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负,如果是碰到了鹰雪,指不定鹰雪亦能在他刚劲有力的拳下讨得便宜。 一双漆黑的铁拳,鹰雪经过仔细观察之后,这才发现这并非是疾病冥罗的肉掌,而是一对拳套,难怪刚才小天吃了些暗亏,鹰雪没有犹豫,天衍神剑摆出的仍然是灭谛剑法的起手式,疾病冥罗看着鹰雪的剑式,不禁浓眉暗皱,难怪刚才奸淫冥罗如此惊恐,而且还大叫孤刑的名字,原来这个年轻人竟然摆出的是孤刑的那套无名剑法,而奸淫冥罗正好又是败在这套剑法之下,他不恐慌才怪。 疾病冥罗可不是奸淫冥罗,他正想见识一番孤刑冥罗那套无名剑法,自从新的十相冥罗产生之后,各自本来的武技,都很少使用,至少在人前都很少用,苦修幽冥邪王传授的十相冥罗的必杀绝招,基本上舍弃了以前的武学,当然,自从他们当上十相冥罗之后,很少有机会出手,在冥界有谁敢跟十相冥罗横着干,而疾病冥罗一直想与孤刑切磋这套无名剑法的心愿也就未能实现。 疾疾冥罗双拳一震,两道无比霸道的无形劲气朝着鹰雪急袭而来,鹰雪不敢怠慢,立即催开天光盾,同时随风飘絮急射而出,对着疾病冥罗胸前射去。 见鹰雪没动,疾病冥罗也不甘示弱,也催开了幽魂之盾(冥界的最佳护身盾,跟天光盾一样的防御盾,是以暗系列能量催开的高级护身盾,颜色是浅黑色的。)准备硬接下鹰雪的随风飘絮,他可不相信,这些柔弱的小泡泡能够伤到他。 天光盾成功地挡住了疾病冥罗的这两记拳风的攻击,虽然震得天光盾一阵晃动,可是鹰雪还是接下了疾病冥罗的拳劲,不过,疾病冥罗可就没这么好运了,随风飘絮的小气泡竟然一个个都附在幽魂盾上,而且一个个地爆炸开来,鹰雪已经挡下了他的拳劲,破天罡气搅起螺旋状的劲气朝着疾病冥罗的幽魂盾急卷而来。 一声脆想,幽魂盾应声而破,疾病冥罗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幽魂盾在鹰雪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心急之下,一拳就往鹰雪的天衍神剑上击去,想震开鹰雪刺向他胸前的剑锋。铁拳与天衍神剑来了个亲密接触,鹰雪的剑锋砍在了疾病冥罗的铁拳套上,一阵火花闪烁之后,一道浅白色剑痕留在了疾病冥罗的铁拳套上。 疾病冥罗心疼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一时大意之下,竟然没有注意鹰雪手中所持的乃是一柄神兵,而不是普通的凡品,这双蒙幽冥邪王恩赐的玄铁拳套,竟然被鹰雪的天衍神剑所伤,疾病冥罗不禁怒火中烧,他发誓要将鹰雪碎尸万段。 看到疾病冥罗眼中的怒火,鹰雪不敢掉以轻心,灭谤剑法应手而动,灭相无身,静相无择,妙相无惑,离相无回,四大杀招立即展开抢攻,疾病冥罗曾经对孤刑的无名剑法进行过研究,算是有一些体会和心得,可是鹰雪现在所使出的剑法虽然与孤刑的无名剑法起手式相同,可是效果却完全不一样,鹰雪的剑法更加刚猛,杀气逼人,而且不带丝毫的魔法属性,与孤刑的剑法根本就不是一个路数,出剑之处奇诡无比,整个剑式却又大开大阖,这种刚柔并重的诡异剑法,实在太出他的意料之外了,疾病冥罗顿时便被打了个手忙脚乱。 鹰雪手持神兵,疾病冥罗不敢抢攻,只好与鹰雪展开游斗,可是鹰雪的五灵步法奇诡无比,疾病冥罗根本就无法挡住鹰雪的攻势,无奈之下,只有率先撤退,他虚晃一枪,掉头就跑,鹰雪也没有追赶,他要急着赶回铁峰门对付哭丧冥罗与忧滞冥罗两个,还有那五十多名冥将,这才是他担心的。 凶煞冥罗不是笨蛋,幽影一个就足已经让他头疼的,幽影那高大的身躯,呈压倒性的优势,再加上那柄要命的生死神枪,凶煞冥罗已经呈渐渐不敌之热,疾病与奸淫两位冥罗都跑了,他再撑下去也没有必要,现在撤退也不丢人,他抛下幽影,也急速退了回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幽影撤下终极精魂,得意洋洋地对鹰雪说道:“这冥界的冥罗也没有什么大的能耐嘛,如果再给我些时间,保证可以将他挑翻在枪下,要了他的老命。” “你别大意,真以为冥罗们是这么好对付的,仅仅五个冥罗就已经让我们大感吃不消了,如果再来五个,我们就惨了,不说这些了,快随我去铁峰门,那里还有一场恶仗呢!”鹰雪皱着眉头说道,也不知道舒一凡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小天等人抵挡不住冥将们的进攻,铁峰关要是陷落,可是就全完了。 情形还不致于那么糟,鹰雪与幽影二人赶到的时候,小天正在大开杀戒,水连恩与水连波二人正在与哭丧冥罗苦斗,连舒一凡都亲自出手,与水连云一道与忧滞冥罗苦斗在一起,小鸟与幻灵燕亦在助阵,幻灵燕助阵曾昭立倒是相得益彰,不过,小鸟的作用就不大了,鹰雪怕这小鸟有所损伤,便将他收进了须弥戒中。 鹰雪与幽影并没有上前去帮助舒一凡等人,他知道一时半刻他们之间不会分出胜负,掣出天衍神剑与生死神枪,往那些冥将们身上直接杀去,因为高翔和曾昭立二人和那些西星国的士兵们已经被这些不怕死的冥将给打晕了,这些人根本就不畏刀剑,如此凶悍之,他们根本就从未见过,士兵们的损伤很是严重,而且心理上亦是压力大增,如果不消灭这些冥将,很可能会保不住结界的能量机关。 鹰雪和幽影二人从后面直杀而入,把被困在冥将中间的小天救了出来,三人一路上大开杀戒,尤其是幽影的生死神枪,只要刺入敌人的体内,连人带魂一并都被吸进了神枪之中,这样恐怖的兵器令冥将们的心神大慑。 而鹰雪的天衍神剑与小天的裂山神刀,亦对冥将们造成了不小的损伤,他们手中的兵器只要一接触肉体,冥将们的鬼魂便会全部强行飞出了肉体,显现在月光之下,趁冥将们发楞之际,幽影的生死神枪大显神威,将冥将们都吸进了生死神枪之中,三人似乎是心有灵犀,这般配合之下,几个回来下来冥将们阵脚大乱,几乎想要溃逃。 第一百四十章 血战西星(四) 忧滞冥罗和哭丧冥罗看到鹰雪和幽影小天等人竟然从奸淫冥罗等人的手上逃了出来,不禁暗骂奸淫冥罗、凶煞冥罗和疾病冥罗三个无能,竟然把鹰雪三人给放了回来,真是没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是凭着实力击败了奸淫冥罗、凶煞冥罗和疾病冥罗三人而赶回来助阵的。 鹰雪等人大发神威,而忧滞冥罗与哭丧冥罗又被舒一凡等人缠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冥将们被活生生地吸进幽影的生死神枪之中,此战之后,连幽影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的魂灭神魔和那把生死神枪被列入了冥界的第一号威胁人物名单之中。 哭丧冥罗那张死人脸一沉,死鱼眼一翻,手中的剑幻出重重剑气,朝着水连恩与水连波二人急射而去,哭丧冥罗手中所持的那把剑,样式相当特别,剑身细长,如同一根长针,而且还是软剑,他现在所使用的剑法乃是冥界排名仅次于孤战十二的幽光剑法,幽光剑法以快著称,手中的离光剑乃是冥界有名的神兵,剑身细长,寒气逼人,特别适用于幽光剑法。 水连波与水连恩二人对阵哭丧冥罗,以二敌一,二人丝毫未占上风,水连恩的封魔剑法加上琉璃战甲,亦只与哭丧冥罗打了个旗鼓相当,幽光剑法诡异迅捷,水连恩与哭丧冥罗对阵,很难摸清楚他的剑路,水连波在一旁用寒玄折气箭急攻,可惜现在是晚上,三阶神光根本就发挥不出作用,二人体力差哭丧冥罗太远,很难与他打持久战。 水连云与舒一凡对阵忧滞冥罗,忧滞冥罗所持的武器是一根分水峨嵋刺,与哭丧冥罗的怪剑倒是挺相似的,都是尖长细软,属于冷门兵器,忧滞冥罗所用的武功招式亦是冥界武学一绝—浮幽冥刺,分水刺本是水中使用的兵器,而且都是一对一起使用,忧滞冥罗的浮幽冥刺与哭丧冥罗所用的幽光剑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招式不同,可是都是以奇诡迅捷而著称的,舒一凡与水连云要对付忧滞冥罗那飘忽的攻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鹰雪、幽影和小天的出现将冥族的优势全部打乱,幽影的枪锋所到之处,冥将们纷纷窜逃,没想到人界会有这么厉害的仙器,竟然能够将冥族的魂魄全部吸到那只枪里面,真是可怕之极,冥族能够修炼成冥魂已经属不易,能够达到冥将级别的高手更是不易,幽影的那根生死神枪同催命符一般,神枪所到之处,白光轻闪之后,冥将们纷纷被吸入神枪之中,冥将们何曾碰到过如此怪事,修炼到冥将级的鬼魂们都几乎是不死之身,拥有不灭的虚无生命,但是冥将不同于人类,死了还可以化成鬼魂,他们一旦死去就是完全消失。 真是半路杀出个拦路虎,哭丧冥罗见幽影如此神勇,不禁怒吼连连,手中离光剑寒芒大涨,剑身上竟然发出了幽幽的黑色光芒,离光剑划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轨道,朝着水连恩的脚裸处刺去,水连恩不知道哭丧冥罗在玩什么花样,不敢轻接,只有急速避开,哭忧冥罗在离光剑接触地面的时候,突然急速抖动剑尖,在地面上刻出了一具造型怪异的骷髅,在水连恩与水连波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哭丧冥罗突然又抢身攻上,他的表情异常怪异,水连恩与他交战时,才发现他竟然是在轻轻地哭泣,这可把水连恩给弄糊涂了,这冥族行事处世也太怪异了,打不过自己,也不需要哭嘛。 别以为哭丧冥罗真的是在哭泣,这是他的另一大绝招—“亡魂召唤术”,哭丧冥罗终于收集到了两滴眼泪,攥在手中之后,轻轻地念动咒语,将泪珠甩在刚才画的骷髅身上,然后喷出一口黑血,那只骷髅立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随后一阵黑烟将它包裹起来。 烟雾消散之后,一只浑身铁甲裹身的骷髅出现在水连恩的面前,骷髅并不是赤手空拳,而是拿着一支狼牙棒,两只黑洞洞的眼眶之中,竟然闪烁着幽幽的绿光,骷髅的速度并不慢,站起来之后,举着狼牙棒立即朝着水连恩狠狠地砸来,劲风十足,这只骷髅绝非是虚幻之物,而是实实在在的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水连恩有些吃力,望着呼啸而来的那只狼牙棒,他只有无奈地避开,骷髅的招式并不复杂,就是横扫劈砸,但是它却是最难缠的,因为骷髅根本就没有生命,它只是一个召唤而来的亡灵,根本就不惧生死,水连恩又怎么敢与它硬拼,在骷髅不畏死的抢攻之下,他只有退避一途。 形势立即发生逆转,哭丧冥罗召唤出了骷髅之后,立即占据了上风,水连恩与水连波的联手之势被打破,水连波遭到了哭丧冥罗的猛攻,他是一名魔法师,在哭丧冥罗的抢攻之下,优势顿时,只有狼狈地逃避着,而水连恩被骷髅缠住,根本就无法腾出手来救援水连波。 鹰雪突然使出了流光仙步,他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在哭丧冥罗的身后,鹰雪连招呼都没有一个,立即朝着哭丧冥罗抢攻过去,哭丧冥罗听得背后劲风朝着自己直逼而来,立即放开水连波,全心全力对付起鹰雪来。 此时,水连恩也被骷髅逼到了鹰雪的身边,见到这个骷髅的凶悍之处,鹰雪立即将水连恩拉开,天衍剑法急速划出,瞬间便设下数道结界,将那个骷髅封印得严严实实,把它困在结界之中怒吼连连。 哭丧冥罗见鹰雪封印了他的召唤骷髅,不禁眉着一皱,这个年轻人的功力似乎还在这两个老头之上,难道他不是这几个老头子的徒弟,而是另外一个神秘身份之人,从刚才鹰雪的动作来看,能够那么迅速地从冥将们的身边来到他的背后,这种速度和步法,极象是天界的流光仙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哭丧冥罗就只有先退回冥界了,他可不想因为宿星国的事情而被天界抓住什么把柄,否则,幽冥邪王的手段他是非常清楚的。 鹰雪面对冥界排行第二的哭丧冥罗,他可不敢大意,天衍剑法对付冥族似乎不太管用,速战速决,鹰雪只能用新学的魔界灭谛剑法来对付这位哭丧冥罗。 鹰雪的剑式让哭丧冥罗脸色一沉,原本就比较长的脸,现在就拉得更长了,这个无比熟悉的剑式,怎么能看不出来这是谁的剑招,除了孤刑那个家伙会这种独特的招式外,还会有谁能摆出如此厉害的剑式,孤刑的来历他是最清楚不过了,而且这种剑招威力奇大,他没有把握能接得下,看来不仅是那个身材高大,手持黄白相间的长枪黑大汉,这个相貌不扬的年轻人也不好对付,难怪刚才凶煞和奸淫三个冥罗会放过这三个年轻人,看来自己这次是走了眼了。 现场已经完全被西星国的士兵们控制住了,在小天和幽影的强力攻击下,冥将们纷纷退却,所到之处冥将们避之不及,哭丧冥罗见此情况知道这次行动已告失败,鹰雪的剑式让他惊心,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唯今之计,还是先行撤退再说。哭丧冥罗跳出圈外,招呼仅存的冥将与正在与舒一凡缠斗的忧滞冥罗迅速离开了。鹰雪没有追击,他让大家立即回到城楼,数十万宿星国军队的猛攻可不是闹着玩的,舒一凡已经发出了求援信,让舒楚雄将军派兵来援。 城楼下的宿星国军队依然在远处猛攻结界,魔法师军团的强大攻势之下,再厉害的结界亦有些支撑不住,舒一凡的霜眉紧皱,这就是被动防御的短处,无法进行攻击,虽然可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却只能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敌军的数量实在是过于庞大,鹰雪也不敢轻易撤下结界,宿星国数以万计的战士都剑拔弩张,虎视眈眈地盯着铁峰关,一旦破关,他们立即会蜂拥而上,那种气势,绝对是发誓要把铁峰关踏为平地,既然舒一凡已经派人去找援军了,鹰雪只有耐心等待,与援军汇合在一起,然后挥师直指铁峰关外的敌军。 可惜鹰雪已经没有时间了,防御结界在一瞬间便消失了,鹰雪突然意识不妙,自己也太小看那五相冥罗了,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离去,肯定是去而复返了,趁自己不在防御结界的控制机关前,撤下了防御结界,鹰雪不禁暗恨自己粗心大意,竟然如此低估了冥界,刚才冥族并没有受什么大的损伤,就是被幽影吸掉了十几名冥将的魂魄,他们没有受到致命性的伤害,当然会卷重来。 事发突然,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鹰雪把城防重任交给了铁奔,让魔法军团和弓弩兵团在城楼上进行阻击,自己准备打开城门,带着一万名精锐战士们冲向了敌军,进行近战,当然,他还需要选择一个最佳的时机,现在兵力悬珠,鹰雪只有耐心等待机会。 宿星国的士兵蚁附而上,从四面八方都急汇而来,城墙上顿时紧满了人,空中的魔法师亦不甘落后,各种类系的魔法朝着城楼直落而下,城楼上的战士不多,这样一来,防守更为吃力。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见自己这方的魔法师完全被敌人的猛压制住了,便突然联手发出了一簇威力奇大的冰箭雨,朝着宿星国空中的魔法师军团急袭而去。 顶级的魔法师威力就是不一般,冰箭雨像一片巨大的云朵朝着空中宿星国魔法师急速飞去,刚才他们全力进攻结界,并没有催开护身盾,而且在空中居高临下,并没有遭到西星国的反击,大意之下,占尽优势的宿星国军队根本就措手不及,何况这道巨大的冰箭雨还是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联手发出的,速度之快,令空中的魔法师根本就避之不及,一下子被射中不少,纷纷坠落在地上。 空中一片大乱,失去了空中支援的宿星国军队顿时全部暴露在城楼前,西星国的魔法师和弓弩手趁着这个机会对着城下的敌军猛射,宿星国的军队顿时大乱,躲在城门之后的鹰雪见到此番情形,立即打开了城门,带着一万名精兵,冲出了城门。 幽影化身为巨人,一杆生死神枪舞动得如同风车轮子一般,急速绞向敌军,小天手持裂山神刀,以无可匹敌之势冲在了最前面,鹰雪的天衍神剑无坚不催,天衍剑法剑气重重,凡是碰到他们三个的,不是即便是伤便是死,绝天幸免的。 破釜沉舟,城门已经关上了,一万精兵已经后无退路,完全被逼入绝死之地,除了杀退敌军之外,否则就只有全军覆没,背水一战,鹰雪也是没有办法才摆出这个阵式的,士兵们看到到先锋将军竟然如此身先士卒,不禁热血沸腾,反正已经没有退路,为了西星国,为了关内的父老乡亲,唯有全力一搏了,西星是士兵们的潜力全被激发了出来,他们紧随着鹰雪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宿星国的士兵们倒下的不计其数。 铁峰关城楼上的士兵们见自己这方军队气势如虹,不禁也士气大涨,他们立即跟在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身后,朝着空中的魔法师军团猛攻,弓弩手也不甘示弱,朝着城下的宿星国士兵一阵猛射,水连恩突然催开了琉璃七彩甲,犹如一尊闪光的天将立在空中,封魔大九式发出一道道的剑气朝着空中的魔法师军团急速掠去。 金甲战神的光芒犹如一盏指路明灯,在夜空中异常醒目,西星国的士兵的士气大振,没想到近些年来,身份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竟然会出现在铁峰关前,而且还与大家战斗在一起,名人效应就是不一样,立时西星国士气如虹。 宿星国士兵节节败退,空中的魔法师军团亦有些承受不住,纷纷降到地上,寻求掩护,在空中开护身盾何异于自杀,那简直是一个个活靶子,金甲战神已经靠近,他的封魔大九式威力惊人,人未到剑气已至,一阵空中血雨划破长空,水连恩如同出狎猛虎,宿星国的魔法师们可没有想到水连恩这个煞星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像这种高级别的战列系高手,如果学会了驭空术,对魔法师的杀伤力,简直比两个魔法师军团之间的相互攻击还要大。 魔法师一撤退,空中的优势顿失,攻城的战士们顿时成了最明显的活靶子,完全暴露在魔法师与弓弩手之下,满天的箭雨与急飞而来的魔法,让宿星国攻城的战士叫苦不迭,丢下了大量的尸体之后,宿星国的这次强攻占,宣告失败。 鹰雪不敢追击,这一仗能够打赢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没想到宿星国竟然如此狠,铁峰关前这样坚固的结界他们也敢强攻,真是不知死活,鹰雪刚才几乎动员了全身的能量,他都累得坐在地上起不来了,刚才这一个多时辰的激战,耗尽了他大量的能量,以寡击众,刚才在千军混战之中,他连护身盾都没有开启,只是尽全力将天衍剑法发挥到了极致,临阵杀敌,不是比武过招,临阵杀敌没有什么技巧,仅凭凶、狠、快、准这四个字足矣。 鹰雪与小天、幽影三个人都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过,幽影与鹰雪和小天二人不同,他可是一脸欣喜,这一阵虽然累人,可是却是幽影打过得最过瘾的一战,上次边陲国一战,幽影的魂灭神魔还未致化境,生死神枪亦未拿在手中,总有一种不能尽兴的感觉,哪有现在这样过瘾。当然还有一个兴奋的,高翔可是从来没有参战过,这次他可是深有体会,那种舍生忘死,热血沸腾的场面,他今生今世都难以忘怀,他看到的不是尸横遍野的惨相,而是一种雄心勃勃的凌云壮志。 铁奔对鹰雪佩服得五体投地,像鹰雪这样智勇兼备,谋略过人的大将,他还真是没见过,竟然在敌军攻城之时,打开城门出去迎击,而且还将自己置于死地,出奇不意,攻其不备,趁敌军毫无防备之时,突然出击,与敌军决一死战,这份勇气和魄力,如果没有冷静的头脑与智谋,那是无法办到的,至少他就不敢想象用这种战法将敌人击退。铁奔恭敬地走到鹰雪面前,请他回城去,因为他要带领士兵们清理战场。 鹰雪轻轻一笑,带着幽影和小天、高翔等人回到了铁峰关,水连波和舒一凡等人亦是累得大口喘息,毕竟他们上了年纪,不能与鹰雪他们相比,见了大家都安然无恙,鹰雪轻轻地笑了笑,舒一凡亦是老怀开慰,这种感人的场面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自从他当上西星国的国师,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 可惜老天总是爱捉弄人,鹰雪与舒一凡等人还未喘完气,斥侯兵已经给舒一凡和鹰雪送来了一个极为不利的消失,吓得舒一凡和鹰雪差点站立不稳,跌倒尘埃。 “天青关被攻克,北部防线全线崩溃,宿星国国王亲率二十五万大军,趁着舒楚雄将军派兵支援铁峰关之时,攻克了北部防区,舒楚雄将军阵亡,现在宿星国军队已经长驱而入,向不夜星城急速逼进!” 第一百四十一章 血战西星(五) “这个宿星国国王究竟是何许人,如此可怕,放着数十万士兵的性命不管,竟然突袭天青关,这一仗,虽然我们胜了,可是却输得惨败,我们现在的进军速度根本就赶不上宿星国的士兵,而且沿途的传送大阵肯定已经被宿星国的军队破坏无疑,天青关被突袭,沿途的城池根本就无法抵挡这二十五万大军,现在我们即便是追尾而去,恐怕也是赶不及了,而且铁峰门外尚有数十万宿星国的军队和冥族虎视眈眈,这可如何是好!”鹰雪皱着眉头,无法下决断,他真是有些苦笑,这一仗虽然是赢了,可是如果二十五万宿星国的大军长驱直入,西星国可能会因此而亡国的。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舒一凡有些乱了章法,他是国师,事情的严重性他很清楚,如果宿星国军队攻克星城,那意味着什么,就不用说了。 “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则是我们冒进,留下少许防守部队,拖住宿星国的部队,我们立即率军尾随而上,冒险突进,赶上宿星国的军队之后,从后面突袭!二则是我跟国师二人立即赶回星城,从星城招集部队,率军拦截宿星国的敌军,铁峰关就让三位水前辈与幽影等人在此留守,阻挡冥族!将铁峰关外的宿星国部队堵住,严禁宿星国部队合围我军,这样,孤军深入的宿星国部队便会被我们消灭在西星国之中。” “我看还是按第二种方法吧,合围与被合围,我还是宁愿选择坚守,其实西星国的军队是以防御为主的,进攻不是我军的强项。还是坚守为妙!现在情势险恶,不宜冒进!”舒一凡几乎都没有考虑,便立即同意了鹰雪的第二套方案,鹰雪的第一个方案太冒险了,何异于火中取粟,在西星国的领土上,他宁愿选择持久战。 “水前辈,我与舒国师赶回星城,你们在此堵住冥族,千万不可让宿星国的部队突破铁峰关!”既然选择第二套方案,鹰雪当然要解除后顾之忧。 “放心,鹰雪,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宿星国的敌军就不可能踏进铁峰门。”水连恩一脸豪气地说道,幽影与曾昭立等人亦是一脸坚毅,这场战将会是非常残酷的,冥族的难缠之处,大家都看到了,冥族已经呈现蠢蠢欲动的趋势,这次是五相冥罗,下次很可能就会是十相冥罗齐聚,说不定幽冥邪王都会现身,如果幽冥邪王亦是明目张胆地现身,那么数以百万的冥族大军很可能会出现在西星国,届时,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谁都无法想象。鹰雪没有再说话,他划出了一个小型传送阵,刚想钻进去的时候,突然又折回身来,轻轻地对幽影说了句话,与舒一凡相视一眼,二人身影便消失在了传送阵中。 鹰雪和舒一凡二人钻出传送阵之后,以驭空术直飞西星国王宫,西星国已经数百年未战火的洗礼,突如其来的战火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六神无主,现在整个西星国已经乱做一团,虽然宿星国的部队尚未打到不夜星城,可是恐慌和不安的气氛已经蔓延到了星城,大批的百姓都开始向城外逃去,他们都想逃出西部大陆,由于大量的百姓仓惶出逃,星城已经乱做了一团,大型的传送魔法阵也由于超负荷运转,已经出现了故障,如此一来,人心就更加惶惶不可终日。 鹰雪与舒一凡二人直奔王宫,整个王宫亦是处于一处风雨飘摇,动荡不安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明显地写着两个字“焦虑”,舒一凡直接冲进了王宫大殿之中,西星国国王正与文武群臣商议御敌之事,见到舒一凡与鹰雪二人到来,西星国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国师回来了,朕就放心了!探子回报说铁峰关与天青关失守,朕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现在你回来了就好了,你快将铁峰关与天青关之事,详细说来,道与群臣听!”西星国王的脸上充满了倦意,现在朝是投降派的呼声渐高,连都有些难以驾御,臣子们可以投降,可是他身为国王,如果投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也是他为何一直都支持舒一凡的重要原因,他可不想做一个亡国之君,把祖宗数百年来的基业都毁在他的手上,这种骂名他背不起,如果是这样,他宁愿战死沙场。 “谁传来的信息,来人,立即将传信之人斩首示众,竟然敢妄传谣言,无中生有,着实可恨!”舒一凡两眼带煞地对着群臣环望了一眼,然后沉声说道:“各位同僚,事情很简单,我与鹰雪正在铁峰关前与宿星国敌军苦战,没想到宿星国的王竟然派军偷袭天青关,以致舒楚雄将军战死,虽然铁峰关守住了,可是天青关却失守,敌军正是从天青关而入的!据侦测,敌军二十五万人以压倒性的优势攻破了天青关他们的目地很明显,就是冲着不夜星城而来的!请问陛下,宿星国的部队已经到了哪里?” “禀国师,宿星国的部队昨天连破三十五座城池,现在已经到了雁回城外!”舒一凡身边的一位将军模样的人恭声说道。 “这些家伙的速度还真是挺快的,都已经到雁回城,距离星城已经不足三百里!”舒一凡略一沉吟,向西星国王禀奏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立即选派元帅挥师雁达城,将宿星国敌军阻击在城外,宿星国军队孤军深入,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何况我北部防区前尚有雄兵十五万,把他们调来勤王,二十五万敌军并不足惧,况且铁峰关前尚有数万部队,我已经下令他们从铁峰关迂回,直逼天青关,只要计划不出纰漏,宿星国这次绝对是有来无回!只要我们精诚团结,一致对外,区区宿星国何足惧!”舒一凡与国王相处这么多年,西星国王这点意思他还是读得明白的,朝中一些投降派肯定是占了上风,如果不将这些软骨头的嚣张气焰打下去,朝中将不得安宁,这样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前方的将士军心动摇。 “嗯,有国师主持大局,朕就放心了,这次朕要御驾亲征,多少年了,朕已经足足三十年未亲自上阵杀敌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这种机会,实在是令人期盼。”西星国国王的话让所有的朝臣们大吃一惊。 “陛下,这万万使不得,如果您御驾亲征,星城将会更乱,星城乃是我国之根本,亦是战略要地,不可有丝毫的差池,故而臣请求陛下恩准臣去前方,如果陛下实在是要坚持的话,臣有个提议,请文武代替陛下御驾亲征,请陛下恩准。”舒一凡的话更加让人吃惊,这一君一臣,一唱一和,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将那些投降派的臣子全部拉到前线上去,如果他们有什么不轨企图,舒一凡将毫不手软地就地正法,免得这些家伙在星城捣乱。 舒一凡和西星国王之间的对话让鹰雪明白西星国并不是一团和气,群臣之间并非一心,看来西星国有今日之难,并非一夜之寒所致,群臣们听了二人的话后,更是惶恐,舒一凡从来都是唱黑脸的,平素在朝中就是以铁面无私处事,他提出的建议基本上国王都是同意的,好像在大家的记忆中,国王从未否决过舒一凡的提议的事情,今日有人肯定要遭殃了,而且这个提议甚是巧妙,如果有人不同意,那么就表示他想让国王陛下冒着生命危险御驾亲征,那无疑是死罪,可是如果不同意,那么又自身难保。 就在群臣们犹豫、猜疑、不知所措之时,与舒一凡站在一道上的几位重臣已经联合上奏,表示完全同意国师的提议,西星国王也乐得顺势下梯,“既然国师如此提议,那就按国师的意思去办吧,一切就由国师全权代朕行事,朕的意思是即刻就发兵雁回城,时不待人,立即行动!” 舒一凡完全了解国王的意思,他想让自己把那些投降的家伙立即软禁起来,带到雁回城,现在处理他们不合适,等战事一结束再行处理不迟。舒一凡立即上奏道:“禀陛下,边陲国国王陛下在铁峰关一战中,英勇无敌,智谋过人,将宿星国的打得落花流水,故而臣大胆启奏,请陛下与鹰雪陛下商议,让他挂帅为此次征讨大元帅,相信有鹰雪陛下指挥此战,绝对是必胜!” 舒一凡的话立即引起了满朝文武大臣的非议,刚才就对舒一凡不满的那些人,更是借机发飚,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你一个外人领军征讨,这不是说西星国无人吗?更何况鹰雪是国王之尊,这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这个提议太荒唐了,顿时攻击舒一凡的人占了上风,连一向支持舒一凡的人都不太好说话了。 “诸位,请暂时勿高声喧哗,且舒某说几句!”舒一凡的声音异常沉重,他就知道自己提这个建议会是这么样一个结局,不过,他对鹰雪的才能完全有信心,“鹰雪虽然是边陲国的国王,但是他却是与我们西星国是一体的,于公而言,边陲国与西星国乃是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于私而言,这个舒某本不想现在提出来的,可是既然大家提到了这个问题,舒服就在此提前跟各位明说了吧,鹰雪陛下就是我西星国心愿公主的如意郎君,亦是未来西星国国王,现在各位还有何异议!” “国师,这事怎么能开玩笑呢!你这话叫鹰雪如何担当得起!”鹰雪可没有想到舒一凡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他顿时被弄了个大红脸。 “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鹰雪的脸上。 妒忌、羡慕、惊讶、不屑,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鹰雪的身上,这个所谓的边陲国国王,其貌不扬,非常普通的一个年轻人,鹰雪的相貌实在是太大众化了,根本就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与众不同的地方,可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有幸成为西星国的乘龙快婿,傻瓜都知道西星国王只有一女,谁是他的女婿,那不就是日后的西星国王,富可敌国暂且不说,单是星愿公主的美貌,那就足以让所有的男人发狂,而且星愿公主更是西星国的传奇,这些年来,似乎还从未听说过,哪个王孙贵胄能够与星愿公主套上近乎的,艾启鹰雪是什么人,边陲国又是什么鬼地方,这里的人大多数都不知道边陲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连边陲国王宫的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艾启鹰雪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陌生的无名小卒。 “鹰雪陛下乃是天衍神剑的主人,尊天圣者的隔世传人,以他这种资格是否有能力做西星国的接班人?”舒一凡掷地有声地说道。 听了舒一凡的话后,大家似乎才想起来,好像前阵子是有这么一回事,而且轰动性还挺大的,记起了此事之后,群臣们看鹰雪的眼神才有一些转变。 面对这么多双‘欣赏’的眼睛,鹰雪感到很是尴尬,他原本是一番心意援助西星国的,可是没想到舒一凡为让他挂帅,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鹰雪自问与星愿公主仅仅只有过一面之缘,要谈到谈婚论嫁这件事情,似乎言之过早,鹰雪觉得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是舒一凡也算是他的长辈,他又不好说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星愿公主那模样,虽然是蒙着面纱,可是鹰雪又不是柳下惠重生,他也是个男人,也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绝色美女,内心深处总是有一种潜藏的占有欲,当然这还是不自觉的。 “此事想必各位没有意义了吧!既然如此,就请列位大人随我即刻出宫,兵发雁回城,讨伐宿星国的敌军吧。”舒一凡知道这事自己弄得有些鲁莽,不过,这事西星国王已经默许了,只是鹰雪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一时间难以接受而已。 异邪一夜之间连攻三十五座城池,他当然是高兴万分,不过,正当他准备继续进攻的时候,后方马上就给他传来了不祥的消息,铁峰关并未攻克,而且宿星国部队伤亡惨重,异邪不禁大为吃惊,他正在为自己这招奇袭而得意,铁峰关门最让他倚之为仰仗的便是五相冥罗,没想到骗他们去铁峰门撤下结界竟然无果而返,凭五相冥罗的实力再加上五十名冥将竟然无法攻克铁峰门,这太让他感到意外了,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够挡住五相冥罗,唯一的解释便是五相冥罗并未尽全力,白白损失了宿星国的将士性命,想到这里异邪不禁两眼冒火。 异邪后防不稳固,他不敢冒进,如果铁峰关的部队迂回到天青关,截断他的后路,那他这二十多万将士很可能变成翁中之鳖,异邪只好先将部队停留在雁回城,将情况摸清楚之后,再做计议,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便是冥族,可是异邪派出的心腹回来禀报,并未发现那几十名高手的迹踪,异邪不禁大为惊异,冥族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背弃他,异邪有种想冲到冥界的想法。不过,他毕竟是个枭雄,很快便平息的自己的怒火,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整个战局关系到宿星国的命运,现在宿星国的军队能调动的亦只有这四十万大军了,其余的部队都镇守着各个要塞,这一仗,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输,这关系他是否能够一统西部大陆的宏图大略。 冥界!此时亦是陷于一片混乱之中,这是十相冥罗之间的一场暗战,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在孤刑冥罗的身上,以哭丧冥罗为首的奸淫冥罗、凶煞冥罗、疾病冥罗和忧滞冥罗把怒气都归诸到了孤刑冥罗的身上,而虚花、刑狱、退败和死气冥罗乐得在一旁看热闹,反正孤刑亦不是他们的人,这可是打击异己的好机会。 孤刑依然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好像这些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担忧的表情,这种表情看得哭丧冥罗等冥罗大怒。 “孤刑,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的那套无名剑法那何会出现在人界,是否是你偷传出去来对付我们的,你一向对我等不服,此番重挫我们五相冥罗,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们只有在冥王面前去评理了!”凶煞冥罗恶声恶气地说道。 “凶煞!你别忘记了,冥界现在暂时由本冥罗代管,如果你胆敢越过本冥罗,惊动冥王陛下,后果自负!”虚花冥罗摆出了老大的派头,凶煞冥罗听了虚花的话,亦有些泄气,这是幽冥邪王闭关之前的口谕,他只有暗骂一声悻悻地坐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血战西星(六) “各位,请听在下一言!”孤刑终于说话了,他懒洋洋地说道:“你们所说的人族会用我的剑法,我只有一句话奉告:这绝对跟我孤刑无关,你们信不信我也毋需辩解,如若各位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一切就等冥王出关后,再让冥王陛下为我评理吧,我很忙,就不奉陪各位了!”孤刑说完之后,便站了起来离开了。 “你这混蛋!”奸淫冥罗刚想站起来,便被哭丧给摁住了,他朝奸淫冥罗摇了摇头,让他耐住性子。 “这里是幽冥圣殿,你们如果想在此地放肆,别怪我行使冥王陛下赋予我的权利!失败了就要承认,别死撑着,如果你们胆敢坏了冥王的大计,我想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吧,别怪做兄弟的我事先没有提醒你。”虚花冥罗借机发飚,现在哭丧冥罗全面溃败,虚花等人岂能不趁机打击哭丧冥罗等人。 “我们只是惊异于冥族的武学为何会流到人界,此番不仅是孤刑的武学流传到了人界,而且似乎连冥动战气与孤战十二也流传到了人界,此事不知道列位有何解释?”哭丧冥罗岂能示弱,他岂会在虚花的面前承认他的失败。 “什么?!”虚花与刑狱冥罗面面相觑,他们的武学除了传授给杨玉宣之外,似乎没有外传,而且此事已经得到幽冥邪王的默许,他当然不会在乎哭丧冥的质问,可是现在他们的武学竟然在西星国出现,这事可不妙,如果真的外传,那罪魁祸首就只有一个—杨玉海,不过,这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这个浑蛋,虚花冥罗暗骂一声。 “此事不知道虚花冥罗大人如何向我们这些兄弟们交代?我们兄弟如果是被人类击败,自然是无怨无悔,甘愿接受惩罚,可是现在竟然受挫于冥界的十相冥罗之中的两大绝学之下,我等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真是让我等为难啊。”哭丧冥罗看到虚花与刑狱冥罗的脸色,就马上明白虚花与刑狱绝对是不知道此事,不过,他不会就此罢手。这是摆脱虚花的最好机会。“既然孤战十二与冥动战气流传到了人界,这件事我想虚花冥罗大人也无法决断吧,看来也只有等冥王陛下出关之后,亲自来处理此事了!” “你敢威胁我!”虚花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摆明了是打击他,削减他的权利,不承认他的地位,他如何能善罢干休。“此事干系甚大,不能凭你一面之词,我需要亲自去人界看看!” “你在怀疑我,我哭丧从来都不打诳语,此事冥界人尽皆知!”哭丧的脸也拉得很长,虚花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根本就相信他的话。 “多说无益,我跟你们去一趟西星国,如果真如你所说,我自会处理此事!”虚花没空跟哭丧浪费时间,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万万不可传到幽冥邪王的耳中,否则他与刑狱二人吃不了兜着走。 “那就辛苦虚花冥罗大人陪我们兄弟去了趟了!”哭丧挽回了局势,一脸得意地说道,奸淫等人也不由露出笑意。 除了孤刑冥罗之外,其余九相冥罗纷纷出动,离开了冥界前往西星国。孤刑此刻又在干什么呢,他离开幽冥圣殿之后,立即朝着冥界的三恶道,溺水、幽冥阴风、销魂谷是谓冥界的三恶道,凡进此地的鬼魂,必然会在三恶道化为尘沙,这里是冥界最恐怖的刑场,布有重重的机关禁咒,是冥界一个极为神秘之所,亦是冥界的最终点,连幽冥邪王都不敢轻涉此地,除了孤刑在此地执法之外,连刑狱冥罗都不敢轻涉此地,因为这里着一位古神。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位于冥界最深终端的这位古神便是三界有名的大愿地藏王菩萨,这位发下大宏愿的地藏王菩萨住在三恶道,经常现出金身救出炼狱之中的苦鬼,指引迷津,数万年来,不知道点醒了多少迷涂的恶鬼,经他佛法洗礼鬼魂,不管是冤鬼还是恶鬼,都可以超越六道轮回,得到一个重生的机会。 地藏王菩萨的存在对冥界本身就是一个威胁,据说在上古时期,差一点这位地藏王就可以完成他的宏愿,冥界的鬼魂都被他度化了不少,不过,七界大战又在那时爆发,冥界人满为患,地藏王菩萨只好继续逗留在三恶道之中,现在,冥界根本就不担心地藏王菩萨的存在,因为地狱里的鬼魂足够多,尤其是这些年来,人界更是战火纷飞,连地狱都有些装不下了,地藏王菩萨的存在刚才可以帮冥族解决问题,幽螟邪王乐得这位地藏王菩萨帮他解决困难,再说地藏王菩萨佛法修为极高,尤其座下的那只灵兽谛听,据说是万神之主的第六根手指所化,法力无边,专食鬼魂,曾经给冥界带来了空前的灾难,后来受到地藏王菩萨的点化,成为护佛灵兽,传说如果谛听发怒,他就会撞倒冥界的幽神柱,整个冥界将会被专销鬼魂的溺水注满,那时,他这位幽冥邪王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所以地藏王菩萨他可不敢轻易招惹他,幸好地藏王菩萨一直都在三恶道又没有出来过,故而幽冥邪王能对他的存在容忍些。 孤刑是唯一能够自由出入三恶道的一位冥罗,连刑狱都不敢轻涉此处,穿过三恶道,来到地藏宫,眼前竟然是阳光普照,地上开满了奇花异草,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与三恶道之外的冥界完全不相同,这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位菩萨头顶着一个巨大的光环,身形高大,宝相庄严,半披着衣服,袒露着手臂,单手作佛礼状,轻轻念着经文,他正在用至高无上的佛法度化十多名鬼魂,这些鬼魂虽然生前都是大奸大恶,可是经地藏王菩萨的佛法洗礼教化之后,都可以堪悟大道,免去轮回炼狱之苦。 地藏王菩萨大手轻轻一挥,一阵金光过后,这十多名鬼魂顿时便消失在孤刑的面前,孤刑当然知道这些鬼魂已经被地藏王菩萨送往了轮回道,转世投胎去了。 谛听静静地伏在地藏王菩萨脚下,静静地聆听着佛法的洗礼,对孤刑的到来,谛听毫无反应,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孤刑,孤刑恭敬地对地藏王菩萨行礼后,轻轻地说道:“禀菩萨,你的预言果然没有错,你所说的那套剑法很可能已经出现,而且是出现在人界,此番哭丧冥罗已经吃到苦头,现在九相冥已经齐往西星国,恐怕会对此人不利,孤刑特来请教菩萨的旨意。” 地藏王菩萨浓眉轻轻一动,眼中金光突闪,似乎心情颇为激动,之后,他又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对孤刑说道:“此事你要亲自去一趟人界,如果那人使用的真是灭谛剑法,便回来告之我,记住,千万不可出手,他会来我这里的见我的!” “谨尊佛旨!”孤刑慢慢地退了出去,急速掠出三恶道,朝西星国而去。 孤刑离开之后,地藏王菩萨张开双眼,那是一双迷惘而深邃的眼睛,充满了对往事无限的追忆和想念,他看了看脚下的谛听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又闭上了双眼。 异邪终于等到了哭丧冥罗,这次哭丧冥罗给他带来了更好的消息,因为冥界已经派出了九相冥罗来到西星国,齐九相冥罗之力,他将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对他而言,真是莫大的幸事,有了九相冥罗助阵,攻克西星国毫不成问题。 不过,虚花的话却给异邪浇了一盆冷水,“异邪,我等前来是为了证实一件事情,与你的军事行动无关,如果你想借助于冥族之力帮你攻城,我想你是找错如果算盘了,不过,这事,我看你应该找哭丧帮你才对,他才是负责整个西星国的事务,这点请你弄明白。”虚花心中有事,可没有时间跟异邪在这里浪费口舌。 “哈哈哈,有五相冥罗我足以将西星国踏平,又何需借用虚花冥罗大人!”异邪可不是好欺负的主,他不是看不出来,虚花与哭丧二人是对立的。 “你知道此事就好,哭丧你所说的人在哪里?为何不带我们兄弟前去见识一番!”虚花不再理会异邪,而是把话头转向了哭丧冥罗。 “哈哈哈,不急,不急,我们还需要仰仗异邪国王出兵相助呢!铁峰关乃是险要之地,那些人都驻扎在那里,只要我们攻打铁峰关,那群人必然会出现,包括水玄门的那四个死老头子!”哭丧冥罗阴阴地笑道,看着虚花受憋,他心里就是高兴。 “如果有虚花大人相助我军将如虎添翼,不知虚花大人可否助我军一臂之力呢!”异邪调侃地说道,他仰仗的是哭丧冥罗,虚花很明显不是帮助他的人。 “哼!别和了便宜还卖乖!”退败冥罗不爽地说道。 “岂敢,岂敢,请各位冥罗随我军一起开赴铁峰门如何?”异邪决定放弃雁回城,当然他不会傻得就此退兵,而是留下了大量的驻防部队,死守雁回城,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要绕过雁回城,奇袭不夜星城。 鹰雪与舒一凡领着大军直奔与雁回城遥相对望的克离城,舒一凡制定的策略是死守克离城,将宿星国的部队堵住,然后再派军绕过去,与铁峰关与北部防线的部队取得联系,两面夹击这股孤军深入的宿星国的部队,不过,令鹰雪奇怪的是,雁回城的宿星国部队始终也没有出战,这大异于常情,鹰雪想派军进行试探性的攻击,可是很快他的提议就被舒一凡否决了,因为舒一凡不想冒险,他正在试图与北部防线的部队沟通,希望联合大军一起夹攻,这样,宿星国的部队将会一点生机都没有。 鹰雪与舒一凡已经相持了五天,正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噩耗,铁峰关在宿星国的军队两面夹击之下,已被攻破,而且宿星国的大军已经掉转方向朝着星城逼进,这个消息绝对准确,因为送来这个消失之人,正是水连恩,他与水连云、水连波、幽影、曾昭立、高翔、铁奔和小天等人给鹰雪带来了一个更加震憾性的消息,冥界的九相冥罗都齐聚铁峰关,他们在铁峰关里被九相冥罗围攻,大败而回,部队也被打散,现在就只剩下他们几个,在破关之时,设下传送阵,经过一番周折之后,才来到克离城的。 “现在宿星国的大军已经到了何处你可知道?”鹰雪也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六神无主,这事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这宿星国王的用兵之道简单是鬼神莫测,连他都不得不叹服,不过,鹰雪对这个能够调动冥族的宿星国王产生了深深的好奇之心,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是鹰雪找寻之人—绝天神侯。 “如果从铁峰关出发,到不夜星城,即便是急行军,五天之内也可以攻到星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星城恐怕危险了,可是为何我们现在还未收到星城的求援消息呢!”舒一凡有些吃不准,现在大军正在对阵,如果轻率撤军的话,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鹰雪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征兆,他有种直觉不夜星城现在肯定已经遭到了攻击,可是他身为守关大将,是不可以轻离城池的,而且他不能凭着他的直觉打仗,毕竟正如舒一凡所说,现在还未收到星城的求援信。鹰雪来回踱了半天,只有恨恨地跺了跺脚。鹰雪想了一会儿,突然说出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我要立即出兵雁回城,从雁回城打过去,一直攻到天青关,如果有可能就直逼铁峰关,我们必须重新夺回两个天险,将宿星国的敌军困在西星国。不管宿星国的军队打到了哪里,我们都必须有所动作,这样至少也可以摸到一些敌军的底细,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不错,将敌人调动起来,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水连恩等人输得窝囊,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那就这样吧,我们立即发兵雁回城!”舒一凡也做出了决定。 先机一失,处处受制,鹰雪的部队刚刚摆出阵势,舒一凡竟然鸣金收兵,鹰雪真是气得哭笑不得,这场战争他真是打得不甘心,处处被人牵着鼻子不说,而且还受制于人,不过,鹰雪还是发出了退兵的命令,退回了克离城。 鹰雪刚回城,舒一凡立即神情紧张地拿着一张诏书过来将鹰雪拉到了一旁,轻轻地说道:“鹰雪,你的直觉果然没错,宿星国的敌军从铁峰关沿路而上,一路破关攻城,现在已经到了星城之外,而且还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国王陛下已经发出了勤王之令,命我立即带着部队赶往星城退敌。” 鹰雪一脸烦燥地走了几个来回,这场战斗真是打得莫名其妙,老是被人牵着鼻子走,鹰雪转过身来,一脸沉重地对舒一凡说道:“如果等我们现在带着部队回星城,时间上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为今之计,只有让我们先行赶回星城,敌人倚之为仗的是冥界的冥族,现在冥界的九相冥已经出现,我想冥族已经准备开始入侵人界了,现在我们亦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我亦只有拼死一战了!”舒一凡一脸坚毅地说道,仿佛他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鹰雪不再说什么,他走了出去,将铁奔找了过来,让他负责守御克离城,然后划开了一个魔法传送阵,率先钻了进去,小天见状立即跟着钻了进去,幽影、水连恩和舒一凡等人也着钻进了魔法传送阵。 异邪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这次他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地结束战斗,冥族可谓居功至伟,他现在已经站在了不夜星城的城楼上,现在只剩下星城的王宫这个唯一的据点,不过,他不准备去攻打王宫,他已经控制了不夜星城,西星国已经名存实亡,王宫是个很厉害的防守据点,他可不希望白白浪费兵力去攻打西星王宫,他有的是办法将国王逼出来乖乖地跪在他的面前,这何等感觉,异邪觉得这个远比攻破了西星国更要有意思。 在剿灭了星城的残余兵力之后,异邪已经牢牢将星城控制在手中,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便是将西星国王宫攻下,让西星国王乖乖地跪在他面前求饶。 “兵围星神雕像!”这是异邪下达的命令,宿星国的部队立即开动,他们也想瞻仰一番这位传说中美女。 哭丧冥罗本不想前去,他的心情不太爽,虚花和刑狱冥罗已经证实了铁峰关前的那些人类使用的并不是孤战十二和冥动战气,(曾昭立的孤战十二和冥动战气都是经过很大的改造的,看起来虽然形似,可是从根本上说,与虚花和刑狱所使用的正宗冥界武学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虚花已经放下话,他要在冥王面前告他一状,说他诬篾同僚,栽赃陷害,这个罪名可不轻,他有些不安,这个赌打得真是有些不值,他有些后悔,不过,他也挺好奇的,想看看星神究竟是何许人也,然后就返回冥界。 **************** 多谢天纵兄的慷慨捐赠,使小弟免于受生活之累,而全心专意于《楚天》的创作之中,小弟一穷酸,无以为报,特赋诗一首,以示谢意。 感天纵兄于心 雪鸿 仗义救吾出攀笼, 此恩之深与天同。 来日若能得春风, 把酒言欢饮千盅。 第一百四十三章 血战西星(七) 宿星国数十万部队堵在了星神广场,异邪已经让人到西星王宫传话,如果西星国王不出来投降,他将让这数万将士将这西星国引以为豪的星神雕像催毁。 西星国王不敢撤下王宫的防御,但星神雕像乃是西星国的精神象征,如果真的被毁,他这个国王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在异邪的逼迫下,西星国王又不得不出来,两难之际,他只有带着贴身的护卫队来到星神广场与宿星国的部队对峙,区区几百人与宿星国的数万部队相比,根本就不堪相提并论,实力悬殊对峙,异邪的眼中射出了一种猫捉老鼠的得意感。 鹰雪与舒一凡等人刚到星城,便发现不夜星城城楼上已经挂上了宿星国的国旗,这说明不夜星城已经易主,舒一凡大惊之下,就想强闯城楼,鹰雪与水连恩急忙拉住舒一凡,将他拉住。 “国师切勿着急,现在情况不明,我们还是先行混进城去再说!”鹰雪冷静地说道,凭九相冥罗的实力想攻克不夜星城亦不是什么难事,冥族!鹰雪恨得牙痒痒。现在全城戒严,只有从空中飞进去,虽然这是大白天,但是鹰雪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鹰雪等人都是顶尖的魔法师和战士,驭空而行对水连恩和幽影二人不是什么难事,对水连云等人更加不是难事。飞入不夜星城之后,鹰雪、水连恩、水连波、水连云、舒一凡、幽影、曾昭立、高翔和小天九个一路潜行,他们准备偷偷溜到西星王宫,他们想要知道国王的下落,这对舒一凡是至关重要的,虽然危险,鹰雪还是准备闯一闯。 他们已经绕到了星神广场,再过去就是西星王宫了,鹰雪刚探出头,只见星神广场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人,这不是宿星国的军队吗?怎么都聚集在了这里。 舒一凡见鹰雪面色如此难看,也探出头去看了一眼,没想到他竟然看到西星国王和一干护卫站在了星神雕像之前,顿时把他吓得呆若木鸡。 “国师,你怎么了,怎么如此惊异!”鹰雪摸了一下舒一凡的手,只觉得入手冰凉,立即将他拉了回来,这外面可以数十万的宿星国士兵,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国王陛下!国王陛下!我要去救他!”舒一凡惊慌失措地说道。 “现在都是敌军,我们这样冲出去绝对是有死无生,不如从长计议!”鹰雪想说服舒一凡。 “不,老夫身为西星国的国师,眼见国王受难,怎能无动于衷,即便是死,我亦无所畏惧,只是希望鹰雪你能救出星愿公主和我的家人,老夫死亦瞑目矣!”舒一凡已经决心跟西星国王同生共死,这是他做为臣子的责任。 “国师,你德高望重,声满朝野,如果我们回到克离城去,以国王的名义号召将领们,还可以挽回颓势,如果你就这样冲出去,一切都完了,请国师三思!”幽影拦住了冲动之中的舒一凡。 “对呀,师叔,现在还是冷静一些为好,我们是一起的,我们岂能看着你一人去送死吗?要去也是我们这些晚辈们先去!”曾昭立亦拉住了舒一凡的一只胳膊,阻止了他的冲动。 突然,外面的宿星国军队一阵骚动,舒一凡探出头一看,立即惊慌失措地对着鹰雪说道:“你快去救公主,她有危险了!” “公主?!”鹰雪探出头一看,果然有个年轻人跟一群魔法师打了起来,鹰雪一时还未注意到那个年轻人是谁,不过,他身上突然发出的耀眼金光让鹰雪大吃一惊,这道光芒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鹰雪送给舒服的那支珠钗,这是精灵仙子送给鹰雪的,他当然记印像特别深刻,鹰雪吃惊叫了起来:“是舒服!他怎么在那里。” “什么舒服!她就是星愿公主--舒心月,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就你这个傻瓜还蒙在鼓里,也不知道你是什么眼神!”水连恩轻声喝道,真看不出来鹰雪对感情这方面的事情反应如此迟钝,真是块木头。 “舒服,星愿公主?!”鹰雪觉得自己真是有些傻了,这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舒服竟然是星愿公主。 “不然你以为你真是帅得天下第一了,星愿公主会看上你!”曾昭立笑骂道,如果现在不是情况紧急他真是会大笑出来。 “你也知道!?”鹰雪不怀好意地盯着曾昭立,看得曾昭立头皮发麻。 “我只是偶尔听说的,偶尔听说的!”曾昭立糗着脸说道,他倒没撒谍,这话是回边陲国后,水连恩无意之中说出来的。 突然空中一阵大震,几道闪电从空中直落而上,鹰雪等人急忙探出头去张望,舒服!不,星愿公主已经将雪峰雷蛙放了出来,这个家伙一出来之后向空中狂叫,几道闪电之后,身形立即涨大,雷鸣般的叫声让宿星国的士兵们大吃一惊,不知道是这什么怪物,雷蛙身形变得巨大无比之后,突然纵身跃起,跳进了星神雕像旁边的一个水池之中。 空中一道看得见的蓝色闪电击中了水池,地皮突然一阵颤动,一条奇大无比的白色巨蟒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两只铜铃般的眼睛闪烁着幽幽的蓝色光芒,身体足有水桶粗,一根红色的蛇信不断地吞吐,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巨大无比的吸引力将几名宿星国的士兵吸进了腹中,然后如同树干一般的大尾巴朝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宿星国士兵横扫而去,宿星国的士兵们本已胜券在握,哪里会想到一只白色的雪蛙竟然能够变成一条巨蟒,面对巨蟒的突然攻击,躲闪不及的宿星国士兵们顿时便被当场砸死不计其数,被砸伤的不计其数,广场上鲜血横溅,惨叫惊英尺之声不绝于耳。 受到了血腥之气的刺激,巨蟒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它已经完全抓狂,不管是谁,只要是它所见到的活物,这都会毫不犹豫攻击,直到杀死为止。不过,现在广场上都是宿星国的士兵,巨蟒当然是朝着人多的地方攻击,那些惊恐不安的士兵们便成了巨蟒的活靶子,死在它的巨尾之下的士兵不知凡几。 突然数十名紫云护身的神秘人凭空出现,拦住了巨蟒,毫无疑问,这是异邪的紫云铁卫,巨蟒如此横蛮,他们岂能容忍,在他们想来,这巨蟒肯定是舒服养的灵兽无疑,虽然从未见过,但是他们还是一脸无畏地迎了上去,他们可没想到现在的巨蟒已经完全抓狂,连舒服自己都无法控制。 雪峰雷蛙遇水化为白蟒,其攻击对象就是活物,在他身旁出现的这些紫色云雾护身的家伙,正好是他的目标,一尾横扫,紫云铁卫的护身紫雾竟然被硬生生击散,巨蟒的力量之在,可见一斑,不过,数十名紫云铁卫都是杀场老手,对付这种庞然大物,当然知道攻其弱点,他们的目标就是巨蟒的眼睛。 舒服一人紧紧护住她的父王—西星国王,护卫们都已经被异邪下令杀掉,如果不是为了生擒西星国王,舒服与国王二人早就被宿星国的士兵给淹没了。舒服见巨蟒受阻,立即从祭出了那支珠钗,她强行催动了仙器,一道耀眼的金光破空而出,数枝金针如同附骨之蛆,射进了紫雾之中,几声惨叫传来,围攻巨蟒的那十多名紫云铁卫浑身紫雾全部散尽,巨蟒倒是丝毫不客气,巨嘴一张,将这些人都吞进了腹中。 “仙器!”异邪本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好好羞辱一番西星国王,可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一个女孩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传说之中的仙器,异邪不由脸色大变,一旁的哭丧冥罗脸都绿了,这个强悍无比的年轻人如果是仙界的使者的话,那冥族过早暴露于人间,这个罪名可就要他全部来承担了。 “立即将这二人就地格杀!”异邪立即让士兵们退了出来,派出了最为强横的魔法师和战士,仙人他也不怕,异邪双眼冒火,竟然在西星国会遇到仙界之人,真是流年不利。 舒服本来就是冒牌货,在魔法师的强大攻势之下,很快就力有不逮,如果不是珠钗帮他抵挡了不少攻击力,舒服恐怕都已经倒下去了,西星国倒是有大将之风,在这样的猛烈攻击下,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不好,公主支持不下去了,我必须去救他们!”舒一凡见情势危急,立即想冲出去。 “师叔让我们去!你还是先回去,救出你的家人,我们在东城门汇合!”幽影将舒一凡拉到了一旁。 “不行,此事我必须去,你们将我的家人救出来!我便可以瞑目了!”舒一凡的神情无比坚毅,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身为国师,他怎么能逃避,国王有难,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去,哪怕是因此而赔上性命,亦无所畏惧。 鹰雪对着高翔说道:“你将舒公子带到城东,我们救出国王与公主之后,立即赶来与你汇合,千万小心!” 高翔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的修为是最弱的,这样冲出去只会给鹰雪添麻烦,是个累赘,高翔朝着鹰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鹰雪与小天、幽影三个突然冲了出去,幽影的魂灭神魔倏然催动,丈余高的巨人突然出现在宿星国士兵的面前,手中生死神枪幻出一道巨大的枪气,朝着士兵群中压力,那道巨大的枪影足有那广场中那条白蟒的身形大,小天的水火双龙加上裂山神刀所发出的丈余长的巨大刀气,鹰雪亦是纵身飞出,天衍神剑挟着封印结界,划出万道剑气,朝着宿星国的士兵们头上急射而去。 突如其来的巨大攻击力,让宿星国的士兵们不知所措,人群顿时一阵骚乱,异邪站在空中看得一清二楚,发出这威力巨大攻击力的竟然是三个年轻人,而且其中一个身形巨大之人,他是最清楚不过,那就是幽冥族的魂灭神魔所幻化出来的终极精魂,当年幽怜天就是凭着这魂灭神魔威震空天大陆的。没想到事隔多年,他的后人又出现在他的面前,真是让他有些感慨,当然,他现在是胜利者,在他眼中,这些年轻人都是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不过,紧随其后的那四个老头倒是让异邪吃了一惊,这四个老头子他记忆深刻,当日在兜星国一战,竟然让他负伤而回,今天正好报此仇,不过,他可不想再亲自动手了,因为恨这四个老头入骨的不止他一人。 异邪这次的算盘可是打错了,哭丧冥罗这的目标不是水连恩四人,而是鹰雪与幽影、小天三个当日在小山坡上被他们三人逼退,这让他很丢面子,而且现在已经证实鹰雪等人所使出来的并不是他们心中所顾忌的孤战十二与冥动战气,更不是孤刑冥罗的无名剑法,现在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感到害怕,占尽优势的他们,当然会趁此良机报仇雪恨了。 异邪没有想到五相冥罗竟然是迎着那三名年轻人而去的,那四个老头与另外一个年轻人竟然发出了威力巨大无比的冰系魔法朝着场中的西星国王飞去,异邪根本就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急忙令魔法师从空中拦截水连恩等人。 魔法师的攻击对于水连恩根本就丝毫没有作用,他在空中展开了大屠杀,暗红色的剑气所到之处,鲜血四溅,魔法师纷纷从空中坠下,他已经催开了琉琉七彩宝甲,空中出现了一道耀眼的金光。盛名之下无虚士,金甲战甲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空天大陆之上最神秘,武功最高的一名战列系高手,这足以震慑星神广场上的宿星国士兵们。 水连云带着舒一凡和曾昭立二人急速朝西星国王飞去,水连波在后面断后,很快他们就与西星国王站在了一起,君臣相见,真不知道该喜还是忧愁,舒服见到舒一凡到来之后,精神一松,便昏迷了过去,他原本就不能修习魔法,刚才强撑着催动了仙器,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能量。 宿星国的士兵实在是太多,舒一凡等人很快便被人流团团围住,与鹰雪等人失去了联系,面对蜂涌而来的敌人,他只有尽全力使出大型的魔法,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舒一凡是高级魔法师,他不顾生死所使出的魔法无人能挡,宿星国的士兵立时倒下不少。围攻他的阵形也因此一散。 鹰雪、幽影和小天三个被五相冥罗紧紧缠住,根本就突不出去,纵使鹰雪千般能耐,亦只有集中全力能付眼前的强敌,冥族用天衍剑法似乎有些不太凑效,鹰雪立即使出了灭谛剑法,威力奇大的灭谛剑法急速发出,鹰雪已经倾尽全力而发出的灭谛剑法挟着天衍神剑之利,万道剑气朝着与鹰雪对阵的凶煞冥罗和疾病冥罗射去。 凶煞与疾病二人终于明白了鹰雪所使用的剑法的确不是孤刑所使用的那套剑法,因为孤刑的那套剑法带着强烈的魔法属性,而这个年轻人所使用的剑法虽然跟孤刑的剑法有些相似,可是却是截然不同,凶煞与疾病冥罗二人催开了幽魂之盾,想籍此挡住鹰雪的攻击,可惜二人的想法虽然好,但是却没想到鹰雪手中所持的却是神兵,天衍神剑乃是空天大陆的第一神兵,鹰雪挟怒所发出的剑气岂可小觑,再者,鹰雪深谙破天罡气之道,幽魂之盾虽然厉害,可是鹰雪的破天罡气却是专对付此类护身之盾的,凶煞与疾病二人只觉得胸口一闷,护身盾立即被击破,二人大惊失色,急忙就地一滚,这才惊险万分地躲开了鹰雪灭谛剑法的袭击,不过,这一滚,也让二人的颜面尽失。 幽影的生死神枪挟着巨大的魔法攻击力,凭着强横的身体,他一人对阵奸淫与忧滞冥罗二人,幽影的臂力惊人,又手持生死生枪,一时之间,奸淫与忧滞两个也近不了幽影的身边。 小天是最倒霉的,虽然他只对战一人,可是哭丧冥罗的修为和神出鬼没的幽光剑法,让小天吃足了苦头,如果不是小天仗着皮粗肉厚,又有潜龙战甲护身,肯定会吃了大亏。小天处处受制,不禁怒火中烧,裂山神刀突然发出了猛烈沉闷的刀气,一道暗流突然出现在哭丧冥罗的面前。 “终极刀战诀!”哭丧冥罗是识货之人,立即退了出去,可怜那些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宿星国士兵们就倒了大霉了,被冥动的巨大能量卷入在其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的吞噬。 鹰雪见到小天的动作,也醒悟了过来,现在使用冥动战诀,那是最具杀伤力的,虽然极度耗费能量,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立即也依法施为,终极刀战诀形成的巨大能量流朝着人群慢慢卷去,这股能量虽然缓慢,可是在个广场上,人潮汹涌,被卷住的士兵们不知凡几,幽影见状也倾尽全力发出了终极刀战诀,不知道是否巧合,或者是相互之间的吸引力,三股巨大的终极刀战诀竟然混在了一起,巨大的能量流将整个星神广场都震动阵起来。 **************** 多谢天纵兄的慷慨捐赠,使小弟免于受生活之累,而全心专意于《楚天》的创作之中,小弟一穷酸,无以为报,特赋诗一首,以示谢意。 感天纵兄于心 雪鸿 仗义救吾出攀笼, 此恩之深与天同。 来日若能得春风, 把酒言欢饮千盅。 第一百四十四章 舍生取义 地面不停地颤抖,鹰雪、幽影和小天三人所发出的终极刀战诀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呼啸着朝着人群卷去,在这个人潮拥堵的星神广场上,威力尤显巨大惊人,修为较高的战士都纷纷向外逃去,魔法师则从空中逃避,最可怜的便是那些士兵们,人满为患,根本就无法冲出去,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推倒,倒下的士兵们根本就披不起来,被后面惊慌失措逃命的人踩死不少。 鹰雪与幽影和小天的动作让哭丧冥罗等人大吃一惊,如果说鹰雪所用的剑法不是孤刑的武学,那么刚才小天所使用的终极刀战诀,那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刑狱冥界的招牌武学,这些招式,他们完全可以肯定是不会看错的,难道虚花在骗自己?哭丧冥罗脸都绿了,冥动战气的威力他们深有体会,发动之时,凭他们的力量是无法阻止的,哭丧冥罗等人见机得早,见形势不妙,便立即飞了出去。 异邪在空中气得牙痒痒,区区六七个人,竟然把他的数十万大军弄得一团糟,这几个年青人所使用的招式竟然是冥族的武学,这口气他真是咽不下去了,这事不是摆白了是虚花在给他颜色看嘛,异邪急甩手臂,发出了一道绝对死灵光线,朝着鹰雪急速射去,然后他从空中降了下来,不过,他的目标不是鹰雪、幽影和小天三个,而是舒一凡、水连云等人。 鹰雪正在躲避冥动战气,突然,一道亮光朝着他急射而来,他急忙转到五灵步法避过了这道光柱,鹰雪原以为是魔法师所发出的电系魔法来偷袭他,也不有多在意,现在是混乱之时,这种偷袭多如牛毛,不过,这道奇怪的光柱犹如附骨之蛆,不仅突然从他袭击而来,还死缠着他不放。鹰雪的心中突然一震,他想起了这道光柱的主人,当日鹰雪在关岭上不就是被这种奇怪的魔法给击倒,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便被击倒了,好像叫‘绝对死灵光线’,如果不是截天现身相救,自己很可能就死在关岭上,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地遇到使用这种魔法的人,鹰雪心中暗凛。 ‘希望他不会是在关岭上遇到的那个人!’以鹰雪现在的修为避开这道绝对死灵光线,倒没有什么难度,何况鹰雪现在又深谙寒玄折气箭,不过,这种绝对死灵光线让鹰雪心有余悸。 鹰雪用天衍剑法设下数道封印打破宿星国士兵对他的攻击之后,立刻搜索刚才用‘绝对死灵光线’暗算他的那个人,他需要知道这个家伙是否就是当日在关岭上那个黑衣人。 不细看倒不紧张,现在四处都是敌军,鹰雪刚才只顾着自己用力击杀,没看到舒一凡等人已经是力不从心了,围击他们的敌军蚁附而上,水连恩、水连波、水连云、舒一凡曾昭立五人都已经拼命全力,可惜包围圈却是越缩越小,再加上昏迷之中的舒服和西星国王父女俩,水连恩等人的压力就更重了。 哭丧冥罗等人不知为何没有继续展开攻击,鹰雪趁这个机会立即招呼小天和幽影二人,同时发出三道终极刀战诀,虽然这终极刀战诀相当损耗能量,但是事到如今,鹰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幽影和小天两个在鹰雪的招呼下,紧随鹰雪身后,朝着水连恩等人处突进,宿星国的士兵们纵使有心阻击,但在终极刀战诀那无可匹敌的巨大威力面前,亦只有纷纷退避。 异邪已经与水连恩等人动上了手,国王亲自动手,紫云铁卫当然不含糊,纷纷催出护身真气,跟着异邪而去,一团团紫色雾气将水连恩等人紧紧围住,异邪亲自动手,水连恩等人心中顿时一凛,这个宿星国国王不简单,即便是以四敌一,水连恩等人也不一定能够稳点上风,何况现在还是身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这一仗凶多吉少。 舒服此时也醒了过来,见舒一凡等人处处受制,立即掏出几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将符咒洒向空中,那些符咒并没有飘落在地上,而是直接飞到了舒一凡等人的身上,一陈耀眼的黄光之后,舒一凡等人立即觉得身上能量大增,毫无力竭之感,心中一喜,立即将寒玄折气箭最大潜能地催逼出来,一道巨大的冰箭,挟着无数的气箭,将宿星国的士兵们射杀了不少。 “方术师!神之祝福!”异邪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西星国竟然还存着修炼这种古老的职业之人,他知道方术师的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刚才舒服用的就是方术师中给战友增加能量的神之祝福,这是一种将自然之力注定到人类身体内的一种特殊符咒,是绝对会给他带很很大的麻烦,异邪的对此并不陌生,他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舒服的身上。 而此时的舒服根本就毫无防范,她正掏出鹰雪送她的黑晶魔杖,这些天她已经完全将这些东西研究透澈,舒服本来就是方士师,对这类召唤之术,相当在行,轻轻念动咒语之后,一条巨大的白熊出现舒服的面前,舒服将魔杖朝着那些紫云铁卫一指,白熊咆哮怒吼几声,立即朝着紫云铁卫跑了过去。 白熊虽然是召唤兽,可是它的攻击力非同小可,而且它攻击速度并不像它的身材那样笨拙,完全可以说得上是疾若闪电,紫云心法再如何厉害,硬生生承受这头巨熊的一巴掌,那后果可非同小可,一名紫云铁卫闪避不及,被拍了个正着,顿时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便飞了出去。 异邪已经不见了,他正在向舒服逼近,异邪是五灵步法的高手,连鹰雪等人的五灵步法也是他所授,能够在大白天消失身形,对异邪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鹰雪已经冲到了舒一凡的身边,他的修为深厚,虽然有些累的感觉,但是终极刀战诀还是可以再发出一道的,逼退的宿星国的士兵之后,鹰雪回头观察了一下,曾昭立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倒不是因为力竭的原因,而是宿星国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他们根本就有些应付不过来,鹰雪皱了皱眉,舞着天衍神剑想冲上去的时候,心里突然没有由来的一跳。 竟然有人潜在了他的身旁,这个混乱时候谁还有这份心思,鹰雪感觉不妙,鹰雪正想搜索此人之时,突然从鹰雪身前的不远处发出了一道白色光柱,目标并不是鹰雪,而是正在指挥着白熊的舒服。 鹰雪吓得六神无主,立即朝着舒服冲了过去,舒服根本就毫不懂武功和魔法,她虽然是方术师,可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果被绝对死灵光线击中,那很可能会香消玉殒,这死灵光线的威力鹰雪深有体会,他如何能不急。 舒服也发觉不妙,这突然从空中急射出来的这道光线实在是太快了,她根本就射避不及,只是凭着直觉弯下了身子,看到一道白光从头上飞过之后,舒服这才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 舒服根本就不知道这绝对死灵光线的可怕之处,它除了快速之外,尚能折返实行再度攻击,舒服哪料到这些,脸上刚刚露出一丝的微笑,就觉得后背一麻,一口鲜血从口吐出,一阵晕眩,不醒人事地跌倒尘埃。 鹰雪见舒服倒地,不由一阵暴怒,正想四处寻找那个发出绝对死灵光线之人,没想到异邪竟然笑吟吟地出现在他面前,鹰雪一言不发,天衍神剑破空而出一道剑芒一挥而过,异邪是个实货之人,立即闪身避过了鹰雪的攻击。 “绝对死灵光线,五灵步法!”鹰雪不由诧异万分。 “别以为凭你们的那几招就能逃过我的攻击,天衍神剑!即便你是截天重生,我也不惧你!”异邪恶狠狠地盯着鹰雪,当日如果不是截天作祟,他怎么会留下鹰雪这个后患,现在他有冥族撑腰,岂会害怕鹰雪。 鹰雪的担心终于发生了,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就是当日在关岭之上袭击他的那个人,当时是凭着截天的名头才将他吓住了,现在截天已经飞升,不知道自己能否对付他,鹰雪只有全力催发自己的潜能,现在他也顾不上什么紫元圣婴了,如果实在是没办法,他绝对会催出紫元圣婴,先渡过这一关再说,这里有他最好的朋友,即便是因为受到天谴,鹰雪也决定冒险一试。 鹰雪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异邪面对鹰雪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这个年轻人虽然不是截天重生,可是他身上所流露出的霸气,跟当年的截天完全一样,异邪真是后悔当日被截天所吓到,放了鹰雪一回,以致于有今日。异邪不可能退缩的,他是国王,岂能如此狼狈而回,先发制人,异人手一扬,一道死灵光线朝着鹰雪急射而出。鹰雪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道寒玄折气箭,一道极气截指,将死灵光线拦下之后,朝着异邪发起了攻击,二人很快就缠斗在了一起。 “敌军太多,我们先退回王宫!”水连恩不想再恋战,这样打下去,他们迟早会全军覆没的。 “你们先将公主和陛下送回王宫,我断后!”舒一凡大家都陷入了苦战,舒服又受伤,不由着急起来,他让曾昭立先把舒服送回去,再做计议。 “陛下快跟我走吧!”曾昭立抱起舒服,拉着西星国王朝着王宫跑去。 异邪见一时半刻之间放不倒鹰雪,便跳出了战圈,飞到空中,传下号令,让他的部队停止攻击,退到广场上的星神雕像之前,宿星国的部队接到命令之后,纷纷后辙,鹰雪等人也不敢追击,不知道异邪在玩什么花样,只有慢慢地后退先行离开这里,退回西星王宫再说,广场之上除了那只白蟒和白熊尚在发狂般地攻击之外,打斗之声渐渐停了下来,异邪让魔法师合力将白熊和白蟒干掉,在冥族五相冥罗的帮助下,白熊和白蟒很快便被摆平了,广场上除了豪嚎之声外,一片寂静。 异邪没想到自己牺牲这么大竟然没有摆平一个,不由大为光火,让人迅速清理现场之后,他下令所有士兵退到星神像之后数十米处,异邪站在空中对着准备逃回西星王宫的西星国王等人说道:“西星国已经不复存在,如果你们再负愚顽抗的话,休怪我将星神雕像催毁,本王耐心有限,如果你们再不乖乖投降,我就拆了这座雕像!” 听了异邪话,西星国王不禁一阵哆索,星神雕像是西星国的精神象征,如果拆了星神雕像,他这位国王将有何脸面见九泉之下的先祖,这比杀了他还要难过,宿星国王说得不错,既然西星国已经灭亡,他唯一的愿意就是要求留下星神的雕像,他推开舒一凡等人,一人朝着异邪走了过去。 “我愿意投降,但是我有两个请求!请国王陛下答应!”西星国王半跪在地上颓丧地说道,他已经完全绝望,他是战败者,身为一位国王,是绝对不允许失败的,做为一名失败的国王,他唯有一个选择。 “哈哈哈,西星国王竟然跪在了我的脚下,哈哈哈!好本王今天心情高兴,就答应你,说吧,什么请求!”异邪高兴得狂笑起来,他的声音在空中传出很远很远,几乎传遍了整个不夜星城。 “一、请善待全城百姓,二、不要毁掉星神雕像!”西星国跪在地上痛心地企求道。 “好,本王就答应你这两个请求,你下令打开西星王宫城门吧,本王今天要在西星王宫中大宴众将士!哈哈哈!” 可惜他的声音,西星国王已经听不到了,在听到异邪答应他的请求之后,西星国王已经自刎身亡了,异邪一时太高兴竟然没有发觉西星国王已经自刎,见到西星国王没有反应,异邪不禁感到诧异,降到地上之后,异邪轻轻一碰西星国王,这才发现他已经死掉了,异邪不由一阵敬佩,这位西星国王倒还是一条汉子,比起涤星国王与兜星国王,他有胆色多了。 舒服正好此时醒来,见到她的父王倒在血泊之中,顿时失去理智,拨出头上的珠钗就冲了出去,她要找异邪拼命,舒一凡和鹰雪见状,立即跑上前去,想拉住舒服,可惜现在舒服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已经倾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催动了珠钗,途中她强行将两张增加能量的符咒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能量的过度聚集,舒服的口鼻之中都冒出了血迹,不过,舒服浑身都笼罩在一层白蒙蒙的光芒之中,珠钗仿佛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召唤,在舒服的强力催动之下,发出了刺目的黄色光芒。 “仙器?!”哭丧冥罗不是笨蛋,看到舒服舍生忘死地朝着自己跑来,不由一震,仙器他并不害怕,可是他一直弄不明白,舒服的身份,现在幽冥邪王严令惊动仙界,如果舒服真与仙界有何牵扯,恐怕他难逃罪责,想到此处,他跟忧滞冥相互一对视,悄悄地溜出了人群。 “还真留你不得!”异邪的脸色异常凝重,舒服是一名方术师,又有仙器护身,他如何能留下这样一位心腹大患,看到紧随其后的舒一凡,异邪就深感后悔,他决定趁今天这个良机,将鹰雪与舒服都除掉,以免后患。 一道巨大的金钗划破天际,如箭枝一般大小的金针从天而降,朝着异邪急速飞去,异邪当然不是傻到站着与仙器对抗,五灵步法一闪,人影便消失了,跟在舒服身后的鹰雪不由一楞,这个宿星国王的五灵步法,比他造诣更深,如果真与他对阵,鹰雪并无把握,但是事到如今,鹰雪也管不得那么多了,舒服毫无抵抗之力,又身负重伤,如果再被击中,后果堪虞。 鹰雪的五灵步法在异邪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哂,还未捕捉到异邪的身影,一道死灵光线就朝着舒服急速而来,舒服已经忘记了如何闪避,这道死灵光线来势大急又近,舒服根本就躲闪不及,白色的光柱结结实实地击中了舒服的头部,舒服哼都没有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鹰雪急得双目尽赤,眼看舒服倒在他的面前,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舒服倒下,鹰雪正想催动体内的紫元圣婴,跟那宿星国王一拼的时候,一旁的舒一凡拉住了鹰雪,他语气平静地对着鹰雪说道:“鹰雪你避开,这里的一切就交由我来处理,你让我师兄他们先行退回王宫,快去!” 舒一凡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不容商量,而且鹰雪却听得出来,他肯定已经有了与西星国王和星愿公主共同赴死的打算,已经失去了舒服,鹰雪不想再失去舒一凡这位长辈,鹰雪想劝解舒一凡,却发现他浑身都笼罩在一层七彩的光芒之中,似乎已经催动了一种厉害的魔法。 “舍生取义!”异邪突然意识到不妙,惊叫一声,立即飞到了空中,见异邪逃跑,舒一凡也没有追赶,他立即朝着宿星国的军队急冲而去。 ****************** 多谢天纵兄的慷慨捐赠,使小弟免于受生活之累,而全心专意于《楚天》的创作之中,小弟一穷酸,无以为报,特赋诗一首,以示谢意。 感天纵兄于心 雪鸿 仗义救吾出攀笼, 此恩之深与天同。 来日若能得春风, 把酒言欢饮千盅。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星神显灵 舍生取义,杀身成仁! 无以为不义而弃众生,无以不仁而成天下。传说星神有一套能够将修炼者数十年的生命在一瞬间催发出来的特殊武学,一个高级魔法师如果修习了这套武学之后,他便可以将自己数十年的生命在一瞬间全部激发出来,如果殒落的流星一般,将自己最灿烂的光芒燃烧,化做永恒的一瞬间,这种燃烧自己的生命而发出来的巨大能量,将是无可匹敌的,不过,这种逆天而行的终极魔法,施术者也将会付出极为沉重的代价,因为能量的过度透支,他将化为尘沙,永远消失,故而这套武学称之为‘舍生取义’! 这套武学本是西星国的不传之秘,很少有外人知道,只有西星国的王室成员才能够修炼,而且,除了高级的魔法师,一般亦驭使不了,舒一凡刚好符合这个条件。 鹰雪见异邪突然急速飞了出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完全能够感觉到,现场被一股死亡的气息所笼罩,舒一凡正在使出什么厉害的绝学,鹰雪虽然不知道后果如何,但是舒一凡嘱咐他的话,他牢记在心,当务之急,是让大家先退出城去再说,而不是退到王宫之中固守待毙,鹰雪催动流光仙步,朝着水连波等人急速掠去。 水连恩等人亦感受到这股死亡气息的味道,他们突然意识到不妙,舒一凡身上所迸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实在是太庞大了,这已经超出了舒一凡修为的极限,这太不正常了,水连云修为最高,虽然他不知道舒一凡在干什么,不过,他心里突然涌起一层深深的悲哀之情。 西星国王、星愿公主都已经倒在了地上,水连云等人见热不妙,正想赶上前去之时,鹰雪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什么都没有说,鹰雪让水连恩等人即刻朝着东门外撤退,在城外与他汇合,王宫已经不能回去了,回王宫何异于坐以待毙,鹰雪不想再有无辜之人送命,他让水连云带着众人先行离开星城。 水连恩见情势紧急,让鹰雪带着舒一凡一起撤退,鹰雪可没有想到舒一凡使的‘舍生取义’这套终极武学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打算等舒一凡稍稍逼退敌人之后,他便带着舒服和西星国王的尸体一起离去。看着倒在地上的舒服,鹰雪心里突然涌起一层深深的悲哀之情,对于星愿公主与舒服是同一个人的事实,鹰雪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去着手解决,不过,现在……鹰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此时,他竟然陷入了深深的痴迷之中。 水连恩等人是什么时候走的,鹰雪一点都不知道,鹰雪是被一阵震动给惊醒过来的,鹰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震得一阵晃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鹰雪心神大震之下,急忙朝着舒一凡望去。 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墙以舒一凡为中心呈半辐射状急速射出,朝着宿星国的士兵们压了下去,鹰雪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阵耀眼的光芒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之后,鹰雪只听到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勉强张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鹰雪大为震惊。 无数的宿星国士兵像是被火煅烧过的似的,地上的尸体倒了无数,鹰雪粗略估计一下,至少有上万人被舒一凡刚才的终极魔法杀死,那些人都呈蜷曲状倒地,可见所受的痛苦之重,站在最前面的那些宿星国士兵竟然就那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如果不是周身被烧得漆黑,还真看不出来,他们已经死了。一阵令人作呕的气息传了过来,鹰雪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 一阵微风吹过,远处的舒一凡竟然随风而去,黑色的魔法长袍如同尘沙一般,被轻风拂散,然后是整个身体也慢慢风化,没有一丝征兆,舒一凡的身体如同尘沙一般,慢慢飞散。 鹰雪大吃一惊,急忙冲上前去,想留住舒一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舒一凡所用的终极魔法竟然是同归于尽的招式,望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舒一凡,鹰雪不禁一阵悲哀。 突然一股强烈的幽暗能量朝着鹰雪急飞了过来,鹰雪立即抽出挥出天衍神剑,因为他感应到了一件令他高兴的事情,虽然舒一凡的身体已经不在,可是他的魂魄已经从身体中分离了出来,舒一凡是魔法师,未能凝结成鹰雪一般的本命元神,但是他亦已经修炼到了元丹期,魂魄自然能够凝聚成形,鹰雪想留住舒一凡的魂魄,可是从他身后所发出的这股幽暗能量强横无比,事出仓促,鹰雪虽然发出了天衍剑法,可是却被来人躲了过去。 这是绝对是冥族无疑,而且目标不是鹰雪,是舒一凡的魂魄,鹰雪不敢懈怠,立即朝着惶恐不安舒一凡的魂魄掠去,他要赶在冥族的前面将舒一凡的魂魄收入须弥戒中,虽然鹰雪不知道将舒一凡的魂魄怎么办,可是总比落入冥族的手中要强。 可惜鹰雪的动作慢了半拍,不是速度比不上那个神秘之人,而是鹰雪根本就不会收魂魄,冥族的人却是收魂魄的专家,鹰雪虽然比冥族的人先到一步,可是却没有将舒一凡的魂魄收进须弥戒,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将舒一凡的魂魄收进去,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冥族的人将舒一凡的魂魄收进了一个小瓶之中,鹰雪大怒之下,天地轮回以无比强横的封印剑式,朝着来人狠狠罩去。 来人果然是冥族,见到鹰雪的天衍剑法竟然朝着鹰雪龇牙一笑,然后轻轻一晃便躲开了鹰雪这招威力无比的天地轮回,他并未朝鹰雪展开攻击,而是轻轻指了指地上的舒服,然后便飘然而回。 鹰雪没有追赶,直觉告诉他来人并无恶意,而地上的舒服此时也轻轻的动了一下身体,鹰雪激动之下,立即将舒服抱了起来,也无暇查看舒服的伤势如何,立即催动流光仙步,准备带着舒服逃离此处。 鹰雪的速度已经有些太迟了,宿星国的士兵在异邪的亲自号令之下,已经将鹰雪和舒服密不透风地围了起来,异邪双目带煞,身边的紫云铁卫都催开了护身紫雾,空中的魔法师虎视眈眈地盯着鹰雪。 望着身边巨大的星神雕像,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舒服,鹰雪突然觉得二人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但是到底是哪里相似,鹰雪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鹰雪毫无理会宿星国的敌军,也不管自己现在身处重重包围之中,在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之后,鹰雪将舒服放在了星神的脚下,掣出天衍神剑,一脸微笑地看着异邪和他身后那些神情紧张的宿星国士兵们。 话分两头,水连恩等人赶到东城门之时,高翔已经带着舒一凡的儿子—舒念祖在那里焦急地等待了半天,见到水连恩等人到来,高翔那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可是他稍一观察,便发现人群之中少了鹰雪和舒一凡两人,不由一楞。 “鹰雪和师弟都没事,他们在断后,情况紧急,我们先撤出此地在说!”水连恩不愿在耽搁,他要把众人先带离此地,鹰雪与舒一凡二人,他希望能够吉人天相。 “不好意思,告诉列位一个不好的消息,舒一凡已经死了,你们那个鹰雪也好不了哪里去,现在已经被重重围在了星神雕像之前,本来我也不忍心告诉你们这个噩耗的,但见到你们这样,就不小心说了出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这个时候,竟然从一旁钻出了玄冰妖姬和她的八大护卫,东城门前的守卫森严,要闯过去并不容易,现在又碰到了玄冰妖姬,事情麻烦了。 玄冰妖姬依然是一袭白衣,脸上蒙着纱巾,飘逸的白发,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过众人之后,停在了曾昭立的脸上,冰冷的眼神,立时改变,那是一种戏虐的眼神,曾昭立完全能够感应得到。 “白头发小妞,有种你跟我去城门外好好打一场,你敢吗?”曾昭立可受不了这种眼神,这玄冰妖姬摆明了是想捉弄他,不过,这个时候曾昭立可没有心情跟他玩,况且刚才的战斗,已经让曾昭立的体力大为削减。 “好,姑奶奶就陪你到城外玩玩!我欠你们水玄门一个人情,今天就还给你们!” 玄冰妖姬突然眼神一变,立即飞身冲上城门,在她与八大护卫的冲杀之下,守城的士兵立时倒下无数,而且以极快的速度打开了城门,水连恩见机不可失,立即让大家冲出了城,不过,高翔却犯了难,舒念祖听到了舒一凡的死讯后,竟然甩开了高翔,独自朝着星神广场的方向急跑而去,高翔一楞之下,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 水连恩见舒念祖抓狂,立即冲上前去,对他的后脑勺轻轻一击,舒念祖立即便倒了下去,水连恩将舒念祖扛在肩上,招呼了高翔一声,一起跑出了城。 玄冰妖姬见众人都跑出了城,也与她的八大护卫腾出而起,跟着水连恩身后急速赶去,在她们的身后紧随着的是刚刚赶来的宿重国的魔法师。 众人急奔了一段时间之后,玄冰妖姬从空中落下,拦住了水连恩等人的去路,她可不管身后是否还跟着宿星国的追兵,那些宿星国的魔法师们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群活得不耐烦的蚂蚁而已,根本就挡不住她的任何举动。 “到地头了吧,我们的帐也应该算算了!不然你们要是开出传送阵,可就找不着你们了!” “白发丑女,让你小爷我陪你来玩玩,师傅,你们先走,我随后就赶上来!”曾昭立望着空中急急而来的宿星国魔法师军团,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个玄冰妖姬真是个疯子。 “不行!我……”水连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水连云打断了,水连云冲着水连恩一笑,然后对着曾昭立说道:“现在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先走吧,在圣城等你,小心点!” 见到水连云招呼大家一起离开之后,曾昭立不由放下心来,他转过头来对玄冰妖姬说道:“白发丑女,你想怎样打!有这么多人帮我们观战,够威风了吧。” 说话间,宿星国的魔法师们已经赶到,将玄冰妖姬和曾昭立二人团团围了起来,玄冰妖姬身后的八大护卫倒是一片紧张,她连眼睛都没眨,玄冰妖姬根本就没有把这些魔法师们放在眼里,她的目标是曾昭立,这个让她丢脸的男人,她已经发过誓,一定要将曾昭立生擒活捉,然后再好好地折磨一番,方消她心头之恨。 玄冰妖姬突然蛾眉一皱,周围的空气陡然降温,空中的魔法师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流袭过,这大白天的竟然有这种感觉,每个魔法师不禁脸色一变,身为魔法师,他们的心中涌出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正当他们有所反应之时,玄冰妖姬的身后突然发出了数百把冰剑,空中的魔法师哪里会想到煞星突至,他们都还停在空中,毫无防备之下,全部成了一个个活靶子,冰剑将空中的魔法师身体全部洞穿,数百名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魔法师竟然在一眨眼间全部被玄冰妖姬干掉,曾昭立不由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现在没人了,出招吧!”玄冰妖姬身后的又开始凝聚冰棱,一把把冰剑即将凝结成形,曾昭立可不想坐以待毙,抽出情人,孤战十二急速出手,朝着玄冰妖姬抢攻而去,他要先发制人。 可惜刚才消耗的能量太多,曾昭立的剑式未免有些缓慢,高手过招,差之毫厘,缪之千里,在玄冰妖姬的眼中,曾昭立的剑法何异漏洞百出,况且玄冰妖姬自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苦钻曾昭立的剑招,孤战十二虽然奇诡无比,可是玄冰妖姬是以逸待劳,未出手曾昭立就已经落了下风,二人的功力原本就以玄冰妖姬稍高,上次是玄冰妖姬一时不查,被曾昭立所乘,此刻她是有备而来,处处留心,曾昭立又岂能再次得手。 如若不是五灵步法飘忽和孤战十二的诡异,以曾昭立的攻击速度,恐怕早就被玄冰妖姬给击败了,面对扑面而来没有间断的冰剑,曾昭立有种后继无力的感觉。 高手过招,岂容曾昭立如此分神,还未战走上几个回合,曾昭立便被一记冰系魔法给冻住了半条腿,失去了五灵步法,曾昭立只有凝神静气,企图使出冥动战气,以终极刀战诀取胜,可惜玄冰妖姬不给他这个机会了,玄冰妖姬的身形始终不定,曾昭立不能锁定目标,被玄冰妖姬耍得头昏脑涨,一不留神之下,再次被击中,一阵奇香袭来,曾昭立只觉得四肢疲软无力,之后便觉得自己身体悬空,像是被人抬了起来,耳边风声呼啸,看来自己被玄冰妖姬给制住了,不知道被带往何处,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头一昏,便失去了意识。 鹰雪被困在了星神雕像之前,面对数以万计的宿星国士兵,还有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宿星国王,鹰雪实在是心中无底,这个曾经差点要了他性命的人,鹰雪有种不想与他对阵的感觉,但是事到如今,鹰雪什么都放开了,他已经决定催动紫元圣婴,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便是不为别的,就单单是为了身旁的舒服,鹰雪也要全力一搏。 鹰雪的强横,异邪不是没有看到过,这小子与在关岭之时判若两人,而且还修成了本命元神,如果照此发展下去,很可能他就会是自己最大的障碍,异邪是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鹰雪葬送在这个广场之上,异邪并不惧怕鹰雪,而是顾忌他手中的那把天衍神剑,对于天衍剑法,异邪始终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现在鹰雪所摆出的剑式正是天衍剑法,还有截天,到了现在他都未曾现身,异邪不禁心中无底,这个老家伙是个强敌,可是他不知道躲在哪里,一时之时,异邪也不敢轻举妄动。 异邪想让冥族动手,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觉,冥族竟然无影无踪,不知道刚才跑到哪里去了,‘这些混蛋!’异邪暗骂一声,看来只有自己亲自动手对付鹰雪了,异邪的眼神游离不定,不过,他并不急于动手,他是在等待,等待截天的出现。 鹰雪如同被困住的猛虎,不过,想要猎杀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宿星国的士兵们刚才都看到了鹰雪那无可匹敌的威猛,谁也不敢轻摄其锋,尤其刚才是舒一凡那一招终极魔法之后,就更加没人敢上前去招惹鹰雪,反正国王现在还没有下命令,还是与鹰雪这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保持一点距离为妙,生命诚可贵,自己不心疼,还会有别人在乎你的生死吗? 鹰雪已经是笼中之鸟,异邪眯着眼睛神情古怪地盯着他,谁也没有率先动手,双方就这样对峙着,不敢轻举妄动。可是有人动了,而且,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一个人动了起来! 大地一阵颤抖,谁都没有想到,鹰雪身后的星神雕像竟然动了起来,这尊沉睡了数千年星神石像竟然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 ****************** 多谢天纵兄的慷慨捐赠,使小弟免于受生活之累,而全心专意于《楚天》的创作之中,小弟一穷酸,无以为报,特赋诗一首,以示谢意。 感天纵兄于心 雪鸿 仗义救吾出攀笼, 此恩之深与天同。 来日若能得春风, 把酒言欢饮千盅。 第一百四十六章半空之城 数米高的星神雕像竟然在此刻动了起来,这尊沉睡了数千年巨大的石像突然张开了手臂,一道绚丽夺目的奇光从星神眼中射出,照在了地上的鹰雪和舒服身上,紧接着星神雕像上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虽然是大白天,可是这道耀眼的光芒,将所有的人都笼罩在了这阵瑰丽的光芒之中。 一阵奇异的感觉从每个人的心底里涌出,如同佛光普照一般,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每个人的心底升起,宿星国的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松驰了下来,不自觉地垂下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星神显灵了,星神显灵了!”仰望着这尊怪异的星神雕像,突然有人失神地叫了起来,并且率先跪了下来,宿星国与涤星国、兜星国和西星国同属星神所创的一个大国,传说中星神已经晋升为神仙,从小就伴随着星神的传奇长大的西部大陆的人们,对星神都怀着一种无比的崇敬之情,现在突然看到星神雕像显灵,心中对星神的那种无比的崇仰之情又升上了心头,所有的士兵们,包括空中的魔法师,几乎都动容地跪了下来,整个广场之上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虔诚的人。 鹰雪也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望着星神雕像,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星神的雕像为何会像有生命一般动了起来,正在鹰雪迷惑不解之时,突然一阵吸力从上方传了过来,将鹰雪与舒服二人急速地提了上去,鹰雪没有挣扎,他发觉这股吸引之力是从星神雕像上传来的,闪念之间,鹰雪与舒服二人就已经被这股怪异的吸引之力吸到了星神雕像的两只手上。 天空突然暗了起来,刚刚还明亮的天空突然黑了起来,如果不是此刻星神雕像上所发出的光照耀,整个广场上将会变成漆黑一片,惊惶失措的宿星国士兵顿时躁动不安,抬头望去,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空中城堡。 “半空之城!天呐,传说之中的神仙修炼之所真的存在!”有人已经忍不住叫了出来。 “真是半空之城,好神奇!” 鹰雪也为眼前的异像所惊呆了,悬在空中的半空城,与他离得最近,这半空之城就是一座浮在空中的孤岛,山上隐约呈现出城堡的模样,但是更多的是树木与山坡,似乎还有飞禽走兽,此刻,鹰雪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都太玄妙了,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云中的半空城,若隐若现,似乎上面雾气朦胧,晦暗不明,鹰雪也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是幻觉还是真相,所谓的半空之城,到底是什么地方,好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世界,如果这真是神仙修炼的场所的话,倒是有几分让人相信。 突然,鹰雪看到了一个让他更加不可思议的东西,一个类似乎于飞机的飞行器一样的白色东西,从半空城中飞了出来,出现在他的眼前,转眼间便停在了星神的手臂上,鹰雪觉得一阵晃动,被星神这双巨大的手,将他与舒服二人送进了这个飞行器之中,然后,鹰雪只觉得身体突然悬着,轻轻一震,有一种失重的感觉,飞行器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空中的那座半空之城。 随后半空之城越升越高,渐渐地大地又恢复了平静,星神雕像依然岿然不动地站在星神广场,不过,自此之后,星神雕像再也没有发过光,像是随着西星国的灭亡一样永远消失了,不夜星城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意义,成了一个永远的未解之谜。 今天的这一切没有人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流传最多的便是星神显灵,是星神将星愿公主带回了天宫之中,星愿公主是受星神之命下凡带给西星国的人民吉祥幸福,现在西星国灭亡,星愿公主便随着星神一起回了天宫。 面对这一切,所有的人都惊讶得不知所措,但是却有一个人异常的镇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嘴角微动,似乎在冷笑,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星神雕像的异动,他连正眼看都没看一眼,仿佛这一切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料到会发生这一切了,他就是宿星国王—异邪。 望着渐渐融入云端之上的半空之城,异邪轻松地笑了起来,突然朝着半空之城伸出了一个‘OK’的手势,没有人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看他的表情,似乎对这一切早就了然于胸。 一切平静之后,异邪传出了进攻西星王宫的命令,西星王宫失去了国王,群龙无首,在异邪强大的攻势之下,不消片刻,所有的防守便土崩瓦解,至此,异邪已经完成了他的第一步计划,整个西部大陆已经初步划入他的版图之内,不过,异邪一统西部大陆之后,并不急于改朝换代,而是依旧沿袭着宿星国的称号,并且发出命令,立即开始肃清西部大陆之上的流兵匪寇,在紧张忙碌了三天之后,异邪突然失踪,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临行前,他将国政大事都托负给了七位他精心挑选的辅政大臣管理。 现在西部大陆刚刚一统,国王陛下竟然不知所踪,虽然有辅政大臣管理国家,可是,难免鞭长莫及,有异心者想乘机而起,可是他们都忘记了国王陛下还有一支不所不在的紫云铁卫,随着异邪的神秘消失,紫云铁卫也不知所踪,只是每当有人想独霸一方,不听朝廷节制之时,时候紫云铁卫便会拿着国王专用令牌出现,将其清除,然后,朝廷便会发布公告,言明此人的罪行,辅政大臣再加上神出鬼没的紫云铁卫,西部大陆慢慢地都归诸于一统,虽然异邪并不在,可是庞大的国家机器仍然在按部就班地运行着。 鹰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将会被送到哪里,他纵使再冷静,此刻也被弄得糊涂异常,空天大陆竟然会出现飞行器,而且还比地球上的不知道先进多少倍,鹰雪再傻也知道,这种能够垂直起降的飞行器,地球上的科技根本就办不到,此时,鹰雪突然想起了灵神,自己在来空天灵界之初,并没有发现一丝一点跟高科技有关的线索,他都有些忘记了灵神当初跟他说的话了,空天灵界还真是存在着超过地球很多的高科技设施,仅凭这个看似简单的飞行器就可以知道,地球上除了科幻电影中存在这种飞行器之外,尚未看到过这种奇怪的东西。 鹰雪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飞行器,它跟样子跟运载火箭差不多,但是并不是金属所制,它几乎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是令鹰雪奇怪的是,却没有见到有复杂的控制系统,也没有见到有任何动力系统,即便是现在飞起来也没有声音,鹰雪可以肯定,这玩意肯定不是喝汽油的,可是速度却是奇快,不知道是什么高科技产品,这玩意又是从哪里来的,但是鹰雪却知道目标在哪里。 半空之城,飞行器的飞行目标就是半空之城,半城之城移动的速度也不慢,飞行器必需超过它,飞到它的上空,然后再进入某个神秘的地方,这些并不是鹰雪想象的,因为鹰雪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奇怪的飞行器正在驶向半空之城。 怀中的舒服突然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将鹰雪的所有心思都唤醒了过来,看着舒服满脸痛苦的模样,鹰雪正想动手用神圣之光将舒服护住,虽然他不知道舒服到底伤在了哪里,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别动她!”一个声音在鹰雪的脑海中响起,这绝不是玉灵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饱含着威仪,吓得鹰雪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傻傻地盯着舒服。 周围的景象突然朦胧了起来,飞行器突然飞进了浓雾中,鹰雪朝外看去,云雾翻腾,什么都看不清楚,鹰雪正在纳闷之际,突然一阵轻响,飞行器似乎停止了运动,好像是到了地头,鹰雪正想向外观望之时,飞行器的门已经自动打开了,鹰雪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把舒服放在飞行器中,自己先跑出来堪查地形。 这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头顶的穹顶之上都是用透明的水晶所制成,而脚下的地板也是水晶所制成,如果不是墙上有一块大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红色的数字,‘空天历3005年10月24日’,鹰雪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鹰雪突然灵光一闪,轻轻地跺了跺地板,这透明的地板好像比水晶更加透明平滑,鹰雪不由趴在地上轻轻地敲打了起来。 “玻璃钢!?”鹰雪像是见了鬼一样地叫了起来,这哪里是什么水晶,这些地板都是用极为坚固的玻璃钢所制成,直到此时,鹰雪才发现这座巨大的宫殿竟然是以钢为骨架,镶嵌着玻琉钢地板所制造的,鹰雪仔细观察之下才发觉,墙壁之上还有一排排闪烁着的灯管,难怪这里光线会这样透明,原来这里竟然安装着无数的照明灯管。 “舒服!?”鹰雪突然感到心神一阵不安,急忙回过头来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飞行器的影子,整个空荡荡的大殿之上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连飞行器都不见了,更别提舒服了,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恍若舒服与送鹰雪进来的那个飞行器都没有出现过,一切都只是一种幻觉,可是理智告诉鹰雪,这一切绝对是真的,不是梦境。 鹰雪几乎都呆住了,突然墙上屏幕中的数字消失,一阵闪烁着之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面孔,一双活灵活现的大眼睛,甜甜的笑容,直觉告诉鹰雪,这个女人,他肯定在哪里见过,不过,鹰雪就是想不起来了。 正在鹰雪纳闷之时,荧屏上的女人头像竟然开口说话:“你从屏幕下方的甬道中进来,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要问我,我会慢慢向你解释的,先进来再说吧。” 这声音有着令鹰雪无法抗拒的魅力,鹰雪往屏幕下方一看,什么也没有,不禁一楞,屏幕中的女人头像微微一笑,屏幕下方的一面墙壁突然打开,一个明亮的甬道出现在鹰雪面前,出于信任,虽然鹰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相信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走进了甬道。 竟然是自动传送带,鹰雪走上去之后,便将鹰雪传到了甬道的出口,鹰雪从小到大还真没有坐过这玩意,不过,倒是听说过,原理大概跟电梯一样吧,鹰雪小心地站在上面,不一会儿便被送到了另一个大厅之中,一阵轻响,一扇厚重的铁门缓慢地打开。 这是一个机密重地,映入鹰雪眼帘的是无数台计算机,不停地闪烁着的屏幕,花花绿绿的各种颜色的小灯闪烁不停,特殊的照明灯管将这里照得雪白透明,电脑屏幕里不停地转换着换面,时而草地,时而沼泽,时而河流,时而是高大的建筑,更让鹰雪奇怪的是,竟然在屏幕上出现装束奇怪的人类,这些家伙似乎都坐在一座巨大的建筑之中,像是在修炼,而那座建筑竟然也是跟此地的建筑风格相似,也是由玻璃钢建成的巨大宫殿,只是不知道那些人坐在那里干什么,难道这里真是被遗忘的世界,鹰雪简直要糊涂了,他就是再富余幻想,也想不通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何会有如此高科技的地方出现在空天大陆,这一切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快了,鹰雪根本就反应过来,现在他心中除了感叹之外,就只有满头雾水了。 突然,正中间的一块液晶大屏幕上,清晰地出现了一位美女,穿着粉红色的宫装,将她映衬得雍荣华贵,仪态万千,一双凤目活灵活现,婀娜的袅袅的身影,如果她不是在屏幕上出现,鹰雪还以为自己遇到仙女了,美女鹰雪见过不少,精灵仙子、水无痕、花惜春等人算得上是极品美女了,可是跟眼前的这个美女相比,无论从何种角度而言,似乎都差上了一截。 “欢迎来到末日方舟!”屏幕中的那位美女轻轻地向鹰雪说道。 鹰雪正想答话之时,突然身边的一盏红灯亮了起来,之后便是凄呜的警报声,吓得鹰雪一楞,此时其中屏幕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背后斜着长剑的人正试图飞过一片沼泽地,不过,他似乎遇到了阻挡,又像是被困在了其中,鹰雪正在奇怪间,那人好像是突破了沼泽的困扰,朝着一座巨大的建筑直飞而来,正在此时,他身后出现了数十名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是魔法师装束,有的是战士装束,这些人的穿着很奇怪,鹰雪从未见过,正当这些人想随着第一个人闯进沼泽之时,突然,沼泽上出现了大片的白雾,那群人好像受非常害怕似的,吓得立即跑了回去。 第一个闯进来的人似乎不为所动,似然朝着一座巨大的建筑飞来,鹰雪突然灵光一闪,那座巨大的建筑不正是自己此刻所在的这个地方吗?难道那个人想闯进这里来?鹰雪不禁迷雾重生。 “找死!”屏幕上的那个美女眼中突现一层煞光,鹰雪看到画面上竟然出现了几尊像炮台一样的东西,炮口一阵轻转之后,将那个闯入者锁定,那个闯入者似乎知道这些炮口的厉害,立即催开护身真气,手持宝剑,全力戒备着。 一阵红光过后,那个闯入者手中的剑砰然而断,被红光射中之后,他就再也不能动弹,好像中了石化魔法一样,变成了一尊石像,定在原地不能动弹了,这时候,一个巨大的铁人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出现在画面中,将那个闯入者抓在手中,很快便消失了。 “机…器人!?”鹰雪觉得自己要傻了,那个高大的铁人不是机器人,又是什么!而那几尊冒红光的东西,很可能是什么高科技的现代化武器,用这种现代化的武器对付一个拿剑之人,这输赢就不需要多说了吧。 “好了,孩子,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聊了。”屏幕上的那个美女轻启朱唇,柔声地问道。 “孩子?!”鹰雪皱了皱眉头,这个美女看起来也二十岁左右吧,怎么这样托大,虽然秀色可餐,可是这个便宜也太占大了吧,鹰雪可有些不大乐意了。 那个美女并没有说什么,仿佛鹰雪的态度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他微微一笑,对鹰雪说道:“你别不高兴,这一切我自会向你解释的,你头上有灵之星,这足以说明你不是空天大陆之人,你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遇到过灵神?是他让你来到这里的。” 屏幕中女人的话让鹰雪大吃一惊,知道他不是空天灵界的人并不是多,可是这个陌生的女人竟然一眼就看出来鹰雪的来历,这如何能叫鹰雪不吃惊,鹰雪的眼中闪着精光,他已经做出了拔剑的准备,虽然他知道这无济于事。 “天衍神剑?!你遇到过截天,还是机缘巧合?”屏幕中的女人,看到鹰雪的剑后,眉头不禁轻皱了起来。 ****************** 多谢天纵兄的慷慨捐赠,使小弟免于受生活之累,而全心专意于《楚天》的创作之中,小弟一穷酸,无以为报,特赋诗一首,以示谢意。 感天纵兄于心 雪鸿 仗义救吾出攀笼, 此恩之深与天同。 来日若能得春风, 把酒言欢饮千盅。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人造地球 “你究竟是什么人?”鹰雪觉得自己的老底全部被人揭穿了,在那个宫装美女的凤眸之下,自己毫无秘密可言。 “既然你是灵神派来的,那你的使命应该是来找我的吧!” “找你!?你。你。你……你是星神??”鹰雪突然反应了过来,他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没想到在最绝望之际,竟然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星神,难道人生真的这样奇妙,如此年轻,如此漂亮的美女竟然是自己要找的星神,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把星城的那尊雕像缩小的话,跟鹰雪眼前的这个美女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可是雕像是死的,而眼前的这个美女是活灵活现的,根本就不可相比拟的,鹰雪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看到这个美女,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似的,真是怪事。 “星神!已经很多年没人这样称呼我了,寂寞千年,人世无常,沧海桑田……”屏幕中的那个美女突然蹙紧了眉头,似乎在寻找往日的回已。 “星神前辈,你在想什么?”鹰雪心情一阵激动,他终于找到了星神,这个他梦寐以求的传说中的人物,这下,他终于可以完成使命,回归地球去了,真是柳暗花明,绝处逢生。 “昔日一切都已经过去,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星神了,对了,灵怎么样?” 听了星神的话后,鹰雪不由一阵黯然,灵神为了送他进空天灵界,已经化成了石头,永远沉睡在二龙洞中,一时之间,鹰雪都不知道如何跟星神交代,他只有吱吱唔唔地说道:“灵神前辈已经耗尽能量,化为一块石头了。” “这怎么可能,以灵神的修为,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星神不由一阵疑惑,她不是不相信鹰雪,而是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以灵神通天的修为,怎么会死,真是怪呈。 鹰雪见星神不大相信,便将灵神与他之间的事情详细地说与了星神,地球上所发生的事情,与鹰雪自己来空天灵界的目的,都仔细地告诉了星神。 星神良久没有说话,突然她轻轻一笑,对鹰雪说道:“鹰雪,你不用伤心,灵神并非死去,他已经修成了本命元神,肉身的有无于他而言,并无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一皮囊而已,倒是他让你进空天灵界来关闭能量之门,真是为难你了,不过,你遇见了我,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如果不是她,我想你恐怕终其一生,都无法找到我!” 屏幕上的星神图像突然消失了,画面是出现了一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之人的图像,鹰雪仔细观察了一阵,这才发觉,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竟然是舒服,鹰雪不由一楞。突然,他的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一脸惊讶地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并不是因为躺在床上的舒服,而是此刻的舒服,竟然与刚才所见到的星神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话,鹰雪还真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是不是很疑惑?我想你应该是这样的反应的!因为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星神的图像再次出现在鹰雪的面前,笑盈盈地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会长得如此相似?”鹰雪心中一阵绪乱,不知道如何面对此事。 “她只是我用克隆技术制造出来的一个复制品!”星神指着昏迷不醒的舒心月说道。 “克隆复制??”鹰雪当然听说过这个,在地球上虽然还未能如此完美的克隆技术,但是总算还能够听明白星神的话。 “你能明白这就好了,这个末日方舟是空天大陆第四纪元的毁灭之时所留下来的史前遗迹,也就是你在双月节时所看到的那个小月亮,空天灵界曾经有过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可是也正是因为高科技文明,将空天灵界毁于一旦,人类造就了一切,发明了接近创世之神的高度文明,最后却祸起萧墙,自己将自己毁掉了。空天灵界被过度开发,不堪重负,大自然终于发怒,从空天大陆之上,地心深处蕴藏的巨大能量突然齐发而至,火山,地震,海啸,暴雨,狂风,瞬间而至,太阳被扑天盖地灰尘遮挡,空天大陆变成了一个大冰库,仅存的人们从宇宙中捕获了一块巨大的陨石,创造了这个末日方舟,想籍此逃出空天灵界,却没有想到由于错误计算引力与空间流速,方舟被卡在了月球与空天灵界之间,据最后的资料记载,巨大的冰川覆盖了方舟,就像被封印了一般,连时空传送机器都不能使用,方舟里的人们全部都被冻死,只能下了这些巨大的建筑与仅存的史前科技,一切都毁灭了。数万年之后,生命又重新开始轮回,这便是今天的空天灵界,而末日方舟亦在新一代的人类口中,变成了半空之城,一个仙人的修炼之所,这一切都没错,这里的确是仙人的修炼之所,不过,这个遗迹却是任何人都闯不进来的。因为这里有着强大的超磁力屏壁,即便是仙人亦不能闯进来,如果当年我与灵神机缘巧合进到了此地,我们二人亦变成了刚才你所看到的那个闯入者,永远被末日卫队,也就是那些机器人,永远禁锢了起来。” 量神的话让鹰雪无法适应,空天大陆上的高度文明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灵神当初说空天大陆上的存在着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而自己自始至都未曾看到过一丝的科技迹象,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连神龙尊者都无法算出星神在哪里,原来她竟然躲在这里,连里的一切恐怕连神仙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起于斯,毁于斯,这或许是人类永远难以改变的夙命,亦是真正的宇宙法则。 鹰雪的冷静与沉稳让星神感到诧异,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还能够保持冷静,这一切大逆于常规,即便是修为再好的人,都会被弄得失去理智,鹰雪能够如此冷静,倒是大出她意料之外。 “前辈,你为何被禁锢起来,而灵神前辈又是如何去到地球的,这其中是否发生了什么离奇之事?” “呵呵!谁说我没有被禁锢起来,我现在跟活死人又有何区别,这就是我与灵神闯进这个遗迹所付出的代价!”星神苦笑一声,有个出现了痛苦的表情,稍稍平静之后,星神对鹰雪说道:“你打开你面前的那个红色开关,你就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鹰雪没有犹豫,依言打开了那个红色开关,一阵轻响之后,鹰雪的面前又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金属房,里面除了灯光辉煌之外,只有一样东西惹人注意。 一幅巨大的水晶棺,里面躺着一位安祥的睡美人,鹰雪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因为他发现这里面躺着的这位睡美人,他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是你!”鹰雪隔着不水晶棺终于看清楚了里面躺着的这位睡美人,不是别人,正是星神。 “不错,就是我!不过,那只是一具躯壳而已,我的灵魂已经与这个末日方舟融为一体了,也就是现在的我,虽然我有永恒的生命,有自己的思想,有可以活动的灵魂,可是却永远只能在存在于这个虚拟的电脑世界中,这就是代价,这就是代价!”星神黯然地说道,她已经在这里渡过了一千年的时光,虚无的等待,苦涩的寂寞,颓废的时间,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可奈何,这已经是她可以忍受的极限。 “怎么会这样?”鹰雪骇然地说道,这一切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这里每过一万年就会有一位有缘人进入这个史前基地,所谓的有缘人,就是代替前任接替这个虚拟身体,这里实在是太寂寞了,已经是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们宁愿选择自我毁灭,但是这个人类的遗迹却需要人来继续承,所以他们就选择了我,为了不重蹈覆辙,让别人超脱这里的轮回,跳出这个噩梦。二十年前,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将自己的细胞复制,克隆出了舒心月,希望用她来代替我,继续留守这里,不过,看来,我似乎又失败了。”星神突然轻笑了起来,能够在这里忍受千年寂寞的时光,还能够保持清醒,没有变得竭斯底里,星神的确比她的前任要做得好。 “前辈何出此言?” “因为你已经喜欢上了她,如果我硬生生地将你们拆散,于心何忍!” “这,这,星神前辈,我根本就不知道此事,我并不属于这个空天灵界,始终是要回去的,况且……” “你嫌弃她是个克隆人?”星神的语气不悦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千年的孤寂,让再理智的人,都变得个性乖僻。 “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心月虽然是我的细胞克隆出来的复制人,可是她生长在空天大陆,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灵魂,有自己的喜好,除了相貌与我相似之外,与我根本就毫无相同之处,她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属于她自己,你明白吗?她就像我的女儿一样,连舒心月这个名字都是我取的,虽然我当初的目的是想让她替代我看守此处,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我已经是个不幸之人,我不想再让这个不幸降临到心月的身上,此事你绝对不能在心月的面前提起!”星神的语气有些激动,她深知在此处的寂寞与可怕,她不想再让舒心月再重蹈覆辙。 “是,多谢前辈指点,你的话我一定谨记于心。”鹰雪恭敬地说道,星神的话,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也不想反驳。 突然星神的脸色一变,屏幕上出现了舒心月的画面,鹰雪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有一台机器手在给舒心月动手术,而且是将她的脑颅给打开了,脑部手术可不是开玩笑的,鹰雪不由着急起来。 紧张了半晌之后,星神突然又重新出现在鹰雪的面前,不过,她是带着一脸的愁容来的,可以看得出来,星神很伤心,看来舒心月的情况不妙,鹰雪突然觉得心有些发凉。 星神的声音有些哽咽,“心月的性命是保住了,可是她头部受到了重创,身体亦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一时之间恐怕无法复原,而且复原之后,恐怕会失忆,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出于一已私意,禁锢了心月体内的灵力,至少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本以为她生长在王宫之中,会锦衣玉食,前半生无忧,看来,都是我害了她!” “前辈也勿需自责,或许这对舒服而言是一件好事也未可说定,国破家亡,亲人横死当场,这段记忆抹去了,对舒服而言,应该说是一件幸事!”鹰雪反过来安慰起星神来了。 “或许是吧,可是心月的身体受到重创,如果没有灵药相辅,恐怕难以恢复!”星神脸上又出现了一层重忧,她根本就无法走出这里,更别谈要找灵药了。 “不知需要什么灵药?前辈请说,我一定去找来!” “要想心月的身体复原,首先必须先找到炼神圣水,心月的身体被我禁制,如果没有炼神圣水为她伐骨洗髓,恐怕她就只能永远躺在床上了,还有如果想让心月恢复以前的记已,就需要冥界的还魂木灵杉和传说中麒麟族的水晶麒麟泪,要取这三样东西比登天还难。唉,这孩子的命怎么跟我一样苦,难道这是对我逆天而行的惩罚吗,可是为何要报应在心月身上?”星神的神情一片痴迷。 “前辈不必如此忧虑,炼神圣水晚辈正好有半瓶,至于还魂木灵杉和水晶麒麟之泪,不管有何困难,晚辈一定会取来的,冥族已经出现在人界,冥界我迟早要去的,只要前辈告诉我这麒麟族在哪里便可!” “你有炼神圣水?那就太好了!至于还魂木杉和水晶麒麟之泪,你只有回去问灵神了,当年我跟心月一样,身受重伤,失去记忆,是灵神独闯冥界和麒麟族,我才能恢复记忆的。先别说这此些了,还是先让心月服下炼神圣水再说吧!” 在星神的引导下,鹰雪来到了舒服的身边,服下炼神圣水之后,星神继续对鹰雪说道:“还魂木杉和水晶麒麟之泪之事,待以后再说,你找我的目的不就是关闭能量之门吗?这个容易,不过,做完这一切之后,你是想留在空天灵界还是回到属于你的星球上去?” “回地球上去!”鹰雪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舍得抛弃这里的一切回到地球上去?你不觉得会有牵挂吗?” “两头都有牵挂,我只能二选一,地球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必须回去。”鹰雪略想了一下之后,神情坚毅地说道,地球是他的家,那里有他的亲人,出来这么久了,家对鹰雪而言是永远的牵挂,况且白发苍苍的奶奶还在等他回去,鹰雪现在满脑子都是家的温暖,他急于想回去,放弃这里的一切,他都无所谓。不过,星神的一句话让鹰雪头痛起来。 “不知你所谓的地球是哪个星球?” “你不是开玩笑吧,地球你都不知道??”鹰雪差点傻了,说了半天,敢情星神竟然还不知道地球是哪里! “据资料记载,第四纪元时期,人类曾经创造了五个仿造空天灵界居住环境的星球,它们分别是暗红、深蓝、清紫、天黄、赤棕,原本是准备外星移民时用的,可惜时间来不及,这一切都毁于一旦,不过,这五个星球中有两个荒废了,但是另外三个却依然在运转,可惜这一切都看不到了。” “仿造??你不会告诉我地球是你们自己制造的吧!”鹰雪差点跌倒在地上,这么大一个星球都能制造出来,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所说的地球是这五个星球的哪一个,当年灵神是从哪里回来的,我一直都不知道!”星神的脸上一脸黯然。 “理论上说,应该是深蓝吧,地球表面都是海洋,应该叫做深蓝!除非第四纪元的人精神有问题。”鹰雪一脸无奈地说道,连地球都是人造的,这帮疯子。 “深蓝!?你来自深蓝?肯定吗?我先查查资料!” 星神的图像渐渐消失,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星系图,看起来有些像银河系,不过,鹰雪看不懂这些玩意,广阔无垠的宇宙,复杂的星图,鹰雪可是一点都不懂,不知道星神让他看这些玩意是什么意思。 正在鹰雪不知所措之时,鹰雪的耳中传来的星神的声音:“第四纪元的人类,在银河系中建造了唯一的两个新星球,亦是第一个实验品,一个是深蓝,另一个是暗红,并且在这两个星球上派出了两个先行者,盘古与火瑞,不过,计划出了点意外,于派出的先行者在他们达暗红与深蓝这两个星球之后,身体竟然疯长不停,无法控制,长成了两个数千米高的巨人,在初步将这两个星球改造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之后,这两名先行者失去了控制,无奈之下,第四纪元的人类,只能将他们人道毁灭,可是同行的各种生命亦在这两个星球这上落地生根,一切都改变了。” ****************** 多谢天纵兄的慷慨捐赠,使小弟免于受生活之累,而全心专意于《楚天》的创作之中,小弟一穷酸,无以为报,特赋诗一首,以示谢意。 感天纵兄于心 雪鸿 仗义救吾出攀笼, 此恩之深与天同。 来日若能得春风, 把酒言欢饮千盅。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回归地球 “盘古大神?他是空天灵界派出去的地球改造者?”鹰雪的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盘古开天辟地的传说,他早就耳熟能详,他以为这仅仅是一个传说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盘古竟然还是外星人派到地球上来的一个先行者。 “你知道盘古?那就错不了,你是来自深蓝,盘古在史前人类中的职位是一名将军,当初他做为一名星系探险者,独自一人乘着航天器去了地球,他所带去的都是一些经过驯化的温顺动物,这是当初盘古将军去往地球上之时,所带的一些小动物!”星神调出了盘古去地球时所有的资料。 屏幕上显示出一位雄姿英发的魁梧军将男子,还有一些如同晰蜴一般的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鹰雪不禁傻了眼,他不是惊讶于盘古,而是那些被关在笼中的小动物,如果将它们放大数十倍的话,这些家伙就是足以吓死的史前巨兽—恐龙,难道这些动物就是史前恐龙的老祖宗,它们并不属于地球,而是来自空天灵界?鹰雪忍着心中的惊骇,以尽量平和语气问道:“星神前辈,你说盘古将军出了点意外,这究竟是什么意外,是怎么造成的?” “资料里是这样说的,当初盘古将军与火瑞将军到达深蓝与暗红之后,那两个星球虽然已经成形,可是星球上没有足够的空气与引力,星球上的物质都在外流,更别说有生命迹象了,为了改造深蓝与暗红,盘古与火瑞在两个星球上分别建立起了星系空间传送站,空天大陆的人类利用其超发达的高科技,将深蓝与暗红两个星神改造成完全适合人类的居住的星球,可是,盘古和火瑞将军与他所带去的那些小动物们由于没有重力作用,身体竟然出现了疯长现象,等一切完结之后,盘古和火瑞将军竟然变成了一个巨人,不仅无法返回空天灵界,而且还对当时的深蓝与暗红造成了很严重的破坏,迫不得已之下,史前人类星际开发最高指挥部关闭了空间传送阵,并下达了让二人自杀的命令,因为当时的史前人类也害怕如果盘古与火瑞二人如果回到空天灵界,恐怕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所以就下达了让其二人自我毁灭的命令。不过,事情出了点意外,盘古将军倒是完全遵从于星际开发最高指挥部的命令,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但是火瑞却违抗了指挥部的命令,因为他当时已经在暗红上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王国,火瑞竟然在没有征得指挥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所带去的胚胎细胞,利用克隆科技,造出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王国,由于当时暗红星球上还未完全改造完全,暗红上的出生的克隆人都变成了一个个身形高大的巨人,火瑞野心大涨,他还雄心勃勃地准备利用这支巨人部队入侵空天灵界,最高指挥部当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在火瑞还未准备妥当之时,对暗红星球使用了终极武器—星极黑光弹,将整个暗红上的一切都完全催毁,暗红的开发至此完结,由于这是一个失败的试验,最高指挥部将一切资料都锁进了电脑资料库!连同深蓝的资料都一起锁了起来,之后,最高指挥部又着手开发了清紫、天黄、赤棕这三个星球,不过,由于史前大灾难的突发,这一切都没有来得及进行就完全被大自然的恐怕力量给完全湮没了,即便是人类的力量再强大,在大自然灾难面前亦是束手无策,所有的资料都被带到了这个末日方舟之中!” 鹰雪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这玩笑可有些开大了,盘古大帝竟然只是空天灵界派到地球上去的一位先驱者,如此说来,地球上的人类岂不是空天大陆史前人类的后裔,而且地球上所谓的史前恐龙巨兽都在空天灵界都只是一只小小的晰蜴类的温驯小动物所变成的,面对这一切鹰雪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接受,这一切也太富戏剧性了。 “鹰雪,你在想什么?”星神见鹰雪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幻,知道他内心思绪万千,怕鹰雪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种现象,故而善意地提醒。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感到震惊,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鹰雪有些茫然。 “当初我与灵神接触之时,比你现在的表情还要惊讶,尤其是被指定为这个方舟的看护者之后,接触到这些资料之后,我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之后的数百年间,我才慢慢适应过来,史前的科技,数千年的文明,直到现在我还未能完全理解,它太博大精深了,非是一人之力所能够学会的。”星神虽然被誉为奇人,可是面对人类的数千年的文明汇集,她亦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既然空天灵界有这样高度发达的文明,为何前辈不将这些传授给现在的人类?”鹰雪还真想不明白,有这样高度的科技,为何星神却宁愿选择让这些遗迹埋没,而不肯传授给世人。 “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有些东西知道了比不知道要强,你不知道史前人类是如何灭亡的,擅自启动超级武器,最直接的后果便是将人类自己毁灭,再说,目前的空天大陆混乱不堪,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些科技,一切还是留待人类自己慢慢探索开发吧!”星神的话显得有些深奥,鹰雪也未能听明白,史前人类究竟是怎么毁灭的,鹰雪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原委,故而对于星神的话,他也无法完全理解。 “或许是吧,有些东西知道了比不知道要强!对了,前辈,你所说的暗红星球究竟是哪里?可否让我看看!”鹰雪突然把好奇心都转向了那个名叫暗红的星球,被史前空天灵界人类毁灭的那个星球,究竟是哪里,他非常想知道。 “那里的一切都已经全成了废墟,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看吧!” 星神的身影又渐渐淡去,星图一阵急转之后,一颗红色的星球出现鹰雪的眼前,星球上一片荒芜,赤地千里,没有任何的生物,巨大的一片乱石呈现在鹰雪的面前,隐约之中还有一幅巨人的影像,鹰雪也辩认不出这是哪个星球,看了半天,鹰雪只好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是暗红星球遭受到星极黑光弹攻击之后的景像,那乱石堆是星系空间传送站,也就是你所要找的能量传送之门,巨大的影像是火瑞自己为自己雕刻的塑像。其实这一切又有何意义!”星神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能量传送之门,那地球上的能量传送之门又在哪里,我要关闭了它!”鹰雪的双眼发亮,这不正是自己来空天灵界的目的吗? “这个你不需要操心,我会马上为你关闭能量之门的,不过……”星神欲言又止。 “前辈还有何顾虑,请直言。” “当日灵神让你空天灵界之时,还有没有其他的交代?”星神有些赧颜地问道,数千年的时光,灵神是她唯一的牵挂。 “他当日要晚辈来空天灵界除了关闭能量之门外,就是让您教我武功与魔法,不过,现在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必要了。”鹰雪已经习得截天的全部武学,还有一天四神的成名武功,灵神当初是担心鹰雪无法自保,故而要让他找到星神。 “唉,他还是那样!或许他不会再原谅我了,鹰雪,你准备回去深蓝地球吗?”星神的眼中灰暗无光,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就在鹰雪纳闷之际,突然她眼中又是精光四射,这种极端的转变,看得鹰雪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是呀,地球上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既然只能选择一个,我只有选择地球,毕竟这里不属于我,强留于此,又有何意。”鹰雪的表情很是坚毅,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不了他。 “嗯,我支持你的决定,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和你的帮助,再次连接与深蓝之间的联系,打开星际空间传送站,都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这传送阵是否还可以使用!”星神的表情有些捉磨不定,让鹰雪心中没底。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即便是传送阵不可以使用,我还可以通过时空传送将你送回深蓝,不过,可能就会有些麻烦了,因为我不知道将你传到那个时间段才合适,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空天灵界与深蓝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时间差异,这里的三天就是深蓝的一年,这个时间逆差,恐怕你连想不都敢想吧,你来空天灵界多久了,你是否还记得。”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我来空天大陆恐怕也已经有两三年了吧,这个连我自己都忘记了。”鹰雪苦笑地说道,他还真的忘记了自己来这里到底有多少时日了。 “嗯,那你还是先跟我来吧,我只是虚拟的灵魂,无法走出屏幕,需要你帮助我启动星际空间传送器,如果不出意外,你很快就能回家了。”星神笑盈盈地说道,她脸上的笑容让鹰雪有种看不到底的感觉,没由来的心神一慌。 “前辈,你似乎急于送我回地球去,难道你也认为我应该快点回去吗?”鹰雪茫然地问道,在星神面前,鹰雪觉得自己一切都是透明的,先机都被星神一个人掌握了。 “呵呵,鹰雪,你想得太多了,来去有因,既然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当然只有全力支持你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与我并无多大的关系,我只是为你感到高兴而已,在两难之前,能够当机立断,这并非是常人所能办到的!像你这种年轻人,现在已经不多了。”星神笑咪咪地说道。 “我怎么感觉到有些不对呀!”鹰雪皱着眉头说道,星神看她的眼神,他觉得始终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那种目光,而这种目光,他在西星国王的眼中就曾经看到过,出于对西星国王和舒一凡的敬重,鹰雪并没有表示过什么,可是现在星神又是这种眼神看着他,鹰雪可就有些站不住了,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好了,别不自在了,快走吧!我在那里面等你。”星神的眼睛何等犀利,鹰雪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见鹰雪有些赧颜,星神不再说话,指了前面的一扇铁门说道。 “这就是启动星际空间传送站的控制室,不过,据记载史前人类并未从方舟上逃出去,按道理说,史前人类所开发的用于移民的星球了,除了两个废弃之外,尚有三个可以使用,但是为何在大毁灭前没有留下一个生存者!这事一直困扰了我这么多年,此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者说来,这个空间传送站经过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否能够再次被催动,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启动还未使用过的时空传送机,不过,这有些麻烦!”星神好像对于鹰雪的去留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什么麻烦,请前辈赐告。”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时空传送机还未曾用活人做过实验,还停留在理论阶段,由于史前人类已经在其他星球之上建立了星际空间传送站,对这个时空传送机,也不做重点发展,所以如果出现意外的话,你可能回到的不是深蓝,而是其他无法预知的星球,即便是回到深蓝,那也有可能是过去,或者有可能是未来,你可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启动超级计算机进行详细计算!尽量确保你的无恙,不过,你放心,既然能够让你出去,当然也能够让你安全地回来,只是可能需要多花费一点时间而已,这一切我会安排好的。” 星神的话让鹰雪哭笑不得,如果真的这个星际传送站不能使用的话,那他可就惨了,不仅回地球无望,而且还有可能被送到一个以他目前的智慧无法想象出来的地方去,鹰雪突然想起了灵神当初送他来空天灵界的时候,并非使用什么所谓的时空传送机,而是直接就那样将他送到了空天灵界,怎么今天见到了星神,反而会这样麻烦,真是怪事。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一切不是我所能控制的,灵神之所以能够送你回来,那是因为他使用了当初我给他的空间定位仪,所以你能够准确地来到空天灵界,但是很可惜,我这里没有深蓝定位仪,否则,一定可以让你自由来回穿梭于深蓝与空天灵界之间,而且,在千年之前,由于一天四神的无知,错误地将空天大陆之上的史前遗迹—时空穿梭之门,全部都毁掉了,这也就是你手上须弥戒的来历,时空之门是与暗红、深蓝、清紫、天黄、赤棕五个星球相联系的基点,可惜现在已经全部被毁了,否则,你直接就可以通过时空之门回到深蓝去。”星神颇为遗憾地说道。 “既然史前人类建造了时空穿梭之门,那为何史前人类没有一个能够通过时空之门,逃过那场大毁灭,而一千年之后空天大陆某些人却能够通过时空之门穿梭于两个不同的星球之间?”鹰雪曾经听截天说过摧毁时空之门的事情,不过,这事说起来也太奇怪了,真是让人想不通。 “这事你别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而且当时我还参与了那次愚蠢的行动。”星神无可奈何地说道,当时她哪里会想到这七个传送之门竟然是通往异域星球的门户。 “那么灵神前辈所说的第八个传送之门应该就是这末日方舟上的这个了?而且这个传送阵还是通往深蓝的?”鹰雪望着眼前的这个传送之门,一脸期待地说道。 “唉,你高兴得太早,没机会了,这个传送阵已经不能使用了,你没看到它上面已经黯淡无光了吗?看来,只有冒险启动时空传送仪了,我需要三天的时间,你没事就去陪陪心月吧,她一个人怪可怜的。”星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坏了?!你不是开玩笑吧,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掉了!”鹰雪差点被噎死,真有这么巧的事情,比书上写的还要巧。 “你不相信我?”星神不悦地问道。 “前辈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鹰雪脸都苦成一团了,这样大起大落的人生,他真的感觉自己有些经受不住。 三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鹰雪倒是整天所事事,他就陪在舒心月的身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正如星神所说,她现在已经丧失了以前所有的记忆,现在整个人就如一张白纸一般,在她的记忆中,她只记得有鹰雪这么一个亲人,还有星神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姐姐,其他的事情都不记得了,看到这些鹰雪的心中感到一阵无名的伤感,他的脑海中经常出现那个古灵精怪的舒服的模样,与现在的这个舒心月相比,鹰雪一阵无名的愁怅。或许这是一件好事吧,鹰雪这样宽慰自己,自己就要回地球了,一切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正在鹰雪感伤之际,星神的身影出现在鹰雪的面前,她告诉鹰雪时空传送机已经完工,今天就可以打开时空之门,让鹰雪回到地球去,鹰雪在哄睡了舒心月之后,在星神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之中。 除了一个奇怪的机器和一束巨大的白色光线出现在鹰雪的面前之外,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鹰雪不禁奇怪地望了一眼星神,这时空机器不会就是这台固定在房间中的怪模怪样的机器,鹰雪根本就看不到座位,他总不能趴在上面,回到地球吧! “这就是时空传送机,你将上面的两个空间定位仪收起来,如果你想有人想回到空天灵界,你只要打开定位仪,我会再次催动时空传送机,将其接回到空天灵界的。我根据你的意愿,将时间定位在地球上公元二00五年十月二十四日,你来空天灵界三年时间,虽然实际地球上已经过去了近千年,但是深蓝与空天灵界的时空并不是同步,也就不存在过去未来之说,这点你不用顾虑,好了,时空之门即将打开,你快催开护身光盾吧,别忘记了,你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只有二十秒钟的时间,千万别错过了!”星神一脸郑重地警告道。 “多谢前辈的忠告,我一定全力以赴!” 星神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可是她张了张嘴,又没出声,她的眼中突然精光一闪,毫无征兆之下,她启动了时空传送机,并无特别的机器轰鸣声,一道异常炫目的淡红色的光芒突然现在在那束巨大的白色光线之中,鹰雪知道时机已到,立即催开天光盾,准备踏入那束淡红色的光芒之中。 正在此时,突然房中的红色警报灯急速转动了起来,警报也响了起来,星神的神色一变,这是有人闯入的警告,鹰雪一楞之际,突然从房外冲进一个黑影。 “哈哈哈!他果然还活着,舒玉星,我们兄弟俩可又要见面了,哈哈哈。”一阵狂笑之后,一掌击在了时光机上,一阵急晃,时光机的上的淡红色光芒急剧缩小,鹰雪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个黑影已经消失在鹰雪的面前。 鹰雪还在发楞之时,突然时光机上所射出的光芒又是一变,淡红色的光芒渐渐变绿,星神见鹰雪还在发楞,立即厉声喝道:“鹰雪,你还不赶快进去,你一定要将刚才那个黑影重新带到空天灵界,否则深蓝大难临头,快走,灵神知道他的来历,他会告诉你一切的。” 鹰雪条件反射性地大步一跃,飞身跳进了那道淡绿色的光芒之中,随后白光绿光统统消失,鹰雪的身影也消失在星神的眼前,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星神那饱含泪水的眼神痴迷地望着刚才鹰雪与那个黑影消失的地方,那飘渺的眼神,如同宇宙中那无尽的虚空一般深邃幽远…… ****************** 多谢天纵兄的慷慨捐赠,使小弟免于受生活之累,而全心专意于《楚天》的创作之中,小弟一穷酸,无以为报,特赋诗一首,以示谢意。 感天纵兄于心雪鸿 仗义救吾出攀笼, 此恩之深与天同。 来日若能得春风, 把酒言欢饮千盅。 第三卷 王者情殇 第一章 小序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不以己悲,不以心伤,超俗脱世之人,古今又见几许,滚滚红尘,碌碌俗世,人世多悲苦,或为情伤,或以心忧,然正是以苦难为磨,人生方才充满希望!人之觉醒当以苦为先导,如若无艰难困苦之境,又如何能奋起拼搏,何谈功成名就,人以己悲心伤,方才成就大事,此为有得有失,一失一得,‘人’存于世,已然注定要创造奇迹,虽困苦艰难,又情何以堪,余辈当奋力击之。悲情世界,阳光普照,余以一首《青玉》,一曲《东风》,一阙《辞情》,一语《破阵》,诉尽人生! 青玉案 细雨飞花闲登楼,望晴川、人独幽,关山月冷残更漏。极岑远目,黯然回首,不期竟白头。碧空雁影声远悠,离恨天涯情难收,春风三月忆旧游。何谓烦忧,想来无由,相思空惹愁! 东风 东风不与西风同,催魂小雨惹人愁。 杨柳空垂千丝绕,春花碧水两心忧。 多情浮云苦逐月,红尘迷离堪回首。 十年恩爱黄梁梦,换得一生恨悠悠。 辞情吟 无心伤情,风过春水了无痕。渡头离人意,杨柳孤鸿只影,多情晓莺空啼好,和风细雨更落红。岑目远望,叠迭峰峦山千重。鹰掠三石潭,激荡涟漪千层,客自无名泪无声,人生无奈亦是春! 破阵子 旌旗舞动八方天,壮怀激越憾斗牛。荆楚豪勇,气吞万象,古战雄风今又逢,横行鼠辈敢尔!雷霆重慑敌胆寒,不平妖氛誓不还。仁义之师,勇者何惧?天虽无情却多晴,浮云岂能蔽日? 第二章 二00八 2005大西洋飓风,印度洋海啸,数十万人遇难,数百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财产损失无法计算。 2006年十大飓风,超级台风,大地震,频繁发生。 2007年超级厄尔尼诺现象,地震飓风超级台风频繁,造成的损失无法估算,人类遇到了有史以来,自然界的最大报复。节选自然灾难大事记。 一片漆黑!从末日方舟上进入时空传送机的鹰雪以超光速的速度飞跃,在暗黑无尽的空间急速移动,扭曲的时空,连光线都被扯成了点点碎片,幸好鹰雪的天光盾有足够强横,否则,在这扭曲的空间中,恐怕鹰雪很可能跟光线一样,被化成了点点碎片,饶是如此,鹰雪的天光盾还是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鹰雪终于明白了史前空天大陆上的人类为何都逃不出去,进入这时空隧道,仅凭光科技是行不通的,身体会被空间撕成碎片的。 周围越来越黑,鹰雪已经渐渐看不清楚周围飞逝的物体,突然眼前白光一闪,鹰雪觉得眼睛一阵不适合,急忙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过,鹰雪感觉自己身体一震,似乎是撞到了什么物体上面,还未回过神之际,耳边传来了一声暴怒的声音:“我靠,这是什么破车,差点把心脏都颠出来了,奶奶的,赚黑钱,老子曰你娘!” “车?!”鹰雪不禁一楞,从有节奏的跳动声中,鹰雪终于肯定了自己已经安全着陆,从理论上说,应该是到了地球,虽然有点曲折,不过,对于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车里,鹰雪也想不明白,而且车里还这样黑,难道是晚上吗? “喂,兄弟,你过去一点行不,你都压在我胳膊上了!”仍然是那个怒暴的声音,不过,语气似乎平和了一些。 “哦,不好意思!”鹰雪觉得身下好像是压着一只手,急忙挪动了一下身体。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这些黑心司机,奶奶的,为了逃避检查,把我们藏在车底不说,而且竟然不走高速,专走这些村道,颠死我了,如果不是想去看奥运,老子还真不愿意受这洋罪。兄弟,你哪里人,你北京有亲戚吗?”那个声音是个年轻人,可能也感觉到了鹰雪是个年轻人,所以就同鹰雪聊了起来。 “我!?我是湖南的,北京好像没有亲戚。你呢,兄弟?”鹰雪的眼睛渐渐的适应了过来,仔细看了一眼,身旁斜躺着一个一脸不满年轻人,看样子,他躺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嘿嘿,那你可惨了,你北京没亲戚,去了还不是一样会被赶出来,现在快要到了奥运会大赛期间,管制得特别严格,你别想混进去。”那个年轻人似乎很有经验,看来这事他不止一次干过了。 “奥运会?在北京开奥运吗?现在是什么时间?” 鹰雪的话,让那个年轻人哑口无言,他不敢再说话了,而是轻轻嘀咕了一句,“我靠,碰到一个白痴!” 鹰雪不由苦笑一声,记得星神帮他锁定的时间应该是在2005年,可是现在鹰雪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回到的年代绝对不会是2005年,都已经在北京开奥运会了,肯定是黑影弄坏了既定传送时间,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了,不知道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鹰雪只好翻了个身安静地躺了下来。 “这么多人?”鹰雪不由暗吸了一口冷气,车子整齐地躺着数十名年轻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几个中年人,难道他们也都是为了去看奥运会的,鹰雪想坐起来,可是稍微抬头就已经碰到了一块铁板,根本就坐不起来。 那个黑影究竟是什么人,末日方舟的控制室根本就无人能够闯进来,这是鹰雪亲眼所见,可是偏偏这个黑衣人却如进无人之境,可以毫无阻碍地来到时空传送机之前,而且似乎连星神都没有发觉,这事似乎透着蹊跷和古怪,鹰雪想起来当时的那个情形,犹自难以释疑。 车身又是突然一震,将鹰雪从迷茫之中唤醒了过来,鹰雪旁边的那个年轻人又开始破口大骂,“老子曰你这些王八蛋,奶奶的,吃黑心钱,不得好死。” “兄弟,别这么大火,大家不都是跟你一起在受罪吗?”鹰雪轻轻地劝慰了几句。 “这不是也被逼得没办法了嘛,只好骂骂他们,泄泄恨。兄弟听你的语气,应该是第一次来北京吧。” “这你都能听得出来,你可真厉害!”鹰雪适时地给这个家伙戴了一顶高帽。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一听就知道你是一只菜鸟了,既然我们有缘,那大哥我就罩着你吧,下车之后,我带你去我亲戚家,好歹也要在北京混上几个月,看不到奥运,誓不罢休。” “真是出门遇贵人,小弟在此先谢过了!”鹰雪客气的说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必说这些,不好意思,先接个电话!”那个年轻人正想跟鹰雪侃一侃之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什么?请假没批?公司要我回去,曰他姥姥,告诉那群王八蛋,老子不干了!” 看着那个年轻人气愤地关上了电话,鹰雪不禁一笑,因为就在他刚才接电话之时,车内一片嘀咕,原来为了逃避检查,不允许接听电话,这个年轻人可能是犯了众怒,所以大家一阵数落,不过,大家只是轻声地嘀咕了几句,没人出头,反正大家都互不认识,也懒得去管这桩闲事,要遭殃又不一个人遭殃,可怕的从众心理!鹰雪也没有说什么,他急于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于是他换了个话题,对年轻人问道:“兄弟,现在几点了?肚子都有些饿了!” “不是早上才吃过的吗!又饿了?”那个年轻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四十五。” “今天几号?” “我靠!”那个年轻人又重新掏出电话,打开之后,借着蒙蒙的莹光照了一眼鹰雪,他想知道这个奇怪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其实大家虽然坐在同一个车里,但是由于都坐在豪华卧铺车底层的货物厢里,根本就不记得各自的相貌,在看清了鹰雪的相貌之后,那个年轻人对鹰雪说道:“现在是公元二00八年四月十八日,了解清楚?”然后他又轻轻嘀咕了一声:“你这小子眼生呐,我怎么好像没有看到过你。” “我不是也不有见过你嘛!”鹰雪听了他那不经意的话后,心里不由一惊,按下心头的狂震,强自镇定地说道。不过,幸好这里光线这么暗,没人看到他是凭空出现的,鹰雪的话倒是没有怎么引人注意。 鹰雪心中暗惊,他竟然来到了二00八年,足足比原定的时间推迟了三年,如果以二00五年为基点的话来理解,他被送到了未来,那个黑衣人如果替代了他的位置的话,星神的担忧恐怕要变成现实了,地球会遭遇到灭顶之灾,可是直觉告诉鹰雪,一切似乎还没他想象中的那样恶劣,或许是自己还未亲眼目睹这一切吧,想到这里,鹰雪又感到无比的忧虑,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是否已经来到了地球,以他的修为,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喂,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看你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正在鹰雪想得入神之际,身旁的那个年轻人又奈不住寂寞,轻轻地碰了碰鹰雪。 “艾启鹰雪!你呢?” “吕宝涛!广东人!现在在一家外企跑腿,不过,现在已经失业了,去他姥姥的外国佬。老子早就想不干了。”吕宝涛一脸若不在乎地说道。 “你可真洒脱!”鹰雪不禁微微一笑,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社会他完全不知道,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他是二00二年七月份去的空天灵界的,现在都已经是二00八年了,这段时间地球上到底有什么变化,他根本就不知道,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他没有发言权。 “洒脱个毛!曰他姥姥的!” “咦,车子怎么不晃了!”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真的无法适合这个年轻人的思维,说实在话,他也并不是很老,可是由于在空天灵界与地球之间转了一个来回,鹰雪有种无法适合的感觉,好像被时代所淘汰,完全脱节了。 “可能上高速了吧,早就该上高速了,从今天早上起就一直不敢上高速,曰他姥姥的,总算可以舒服地睡一觉了!” 望着吕宝涛那十足的睡意,鹰雪不禁莞尔一笑,在这个漆黑的车底,也只有他一人才能够看清楚,别人都是睁眼瞎,车子平稳行驶,抱怨的声音没有再出现,大家都被颠得很厉害,累得要命,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难受,现在一上高速路段,大家都抓紧时间睡觉,鬼知道一会儿这车子又跑哪里去了。 鹰雪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禁苦笑了一声,有时候看清楚了并非是一件好事,还是像大家一样,安静地躺下来睡一觉再说,反正自己搭的是免费车,不睡白不睡。 突然,一阵紧急的刹车声,将鹰雪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之中惊醒了过来,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碰撞,车身突然失去了控制,几个翻滚之后,又是接二连三的剧烈碰撞,将这台大巴车撞得完全变形,车厢里的人还未完全醒转过来,便已经被撞得血肉模糊,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失去了知觉,鹰雪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直觉告诉他,肯定发生了大事,出于条件反射,鹰雪催开了天光盾,护住了自己,说来也巧,吕宝涛熟睡之时,竟然压在了鹰雪的左半身,正好也被鹰雪罩在了天光盾之内。 “不是撞车了吧!来人呐,救命呀!”吕宝涛在鹰雪的天光盾之内,除了些许的挂伤之外,倒是没有大伤,车厢底又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他感觉自己无恙,不禁大喊了起来。 “别吵!安心地等人来救吧!”鹰雪能够暗中视物,这台大巴车已经完全变形,同车之人,除了他与吕宝涛之外,已经全部罹难,他们已经完全被困在车厢底座之下,虽然鹰雪有能力逃出去,可是他却不想让这个吓着这个叫吕宝涛的年轻人,故而鹰雪没有动作,而且,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台车撞在了一起,这是一桩异常严重的交通事故,更让鹰雪奇怪的是,他竟然感应到两道若有若无的幽暗能量向他靠近,难道是冥族!鹰雪不禁紧张起来。 “唉,又是几车人命,想当年没有这些现代化玩意之时,我们兄弟的工作量少多了,除了诛连九族之外,像这样大规模的死人的机会还真是不多,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一个声音感慨地叹息道。 “1234……107,不对呀,不是应该是108个吗?怎么又少了一个?大黑马脸,你再数数看,是不是我数错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鹰雪耳边响起,那两道幽暗能量正在一步步地靠近,鹰雪不禁提高了警惕。 “你这个死白牛头,昨天又不知道跑去哪里灌马尿了,连数都数不清楚了吗?”另一个粗声粗气地声音不满地说道。“咦,还真少了一个鬼魂,这下麻烦了,最近陆判官对我们兄弟两的工作不甚满意,有空咱们也去他老人家那里拜访一下,不然,咱们兄弟俩可真没法混下去了。” “大马脸,要不你去找找看吧,这个鬼魂不知道逃哪里去了。不会还傻得呆在车里吧,真是呆鬼。做人倒霉,做鬼也不聪明点,还得劳烦我们兄弟俩去车里搜寻这个死鬼,真是麻烦。”那个尖细的声音轻轻地嘀咕道。 “别抱怨了,快去找找吧,不然少了一个,我们兄弟又无法交差了,陆判大人那里得赶快去拜访,不然,饭碗真的保不住了。”那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率先朝着车厢里钻了进来。 说也奇怪,这台已经被撞击多次的大巴车,几乎已经变成了鹰雪和吕宝涛二人的牢笼的铁疙瘩,竟然凭空出现一个人出来,鹰雪定睛一看,这个家伙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可惜却长了一个牛头,而且黑衣黑裤,好像是一套黑色的盔甲,手里扛着一面黑色的长幡,紧跟着又钻进一个身着白装,手持哭丧棒的脸色惨白的家伙来,鹰雪仔细一看,不禁哑然失笑,这个白装的家伙竟然穿着白色的西装,打了根领带,而且还截了幅墨镜,装扮挺时髦,鹰雪再笨也知道,这两个家伙就是传说中幽冥界的牛头马面,或者叫做黑白无常,专勾人魂魄的两个冥界鬼差。 黑白无常进来之后,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一楞,这里不仅没有鬼魂,而且还凭空出现两个大活人,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白无常将哭丧棒插在后背裤腰带上,从怀中摸出一本墨绿色的书来,“戊子年三月廿五日,车祸一百零八人丧命,没错呀,兄弟,可是为何这里却有两大活人,怎么搞的,难道生死簿也会有错,没想到连冥界轮回台竟然也这样大意,什么世道!” “你都清点过了事,少了哪一个?”黑无常翁声翁气地问道。 “就少了这个!”白无常将书递到了黑无常的面前。 “怎么办兄弟?少了一个鬼魂,咱们回去不好交差呀,不如从这两个家伙身上随便拘一个吧,凑足数,只要数目对,那陆判也不会说什么。咱们兄弟也算完事了。”牛头粗声粗气地说道。 鹰雪没有吱声,他紧盯着牛头马面,想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现在听到黑白无常竟然要拿他与吕宝涛二人去凑数,不禁眉头一皱,这两个牛头马面竟然是这样办事的,鹰雪对冥族本就没有好感,现在又听到这家伙是这样草菅人命,不禁火气上升,正想发怒,突然被吕宝涛紧紧抱住了。 可怜吕宝涛还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车祸就已经吓得他七魂尽丧,他与鹰雪被困在这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铁盒中,他都被吓破了胆,尤其现在一股阴森森的阴冷之气又从他的脖子后面直灌而入,身处死人堆中的他,吓得六神无主,只好抱着鹰雪不停地颤抖。 “马脸,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啊,你看那个家伙,为什么紧紧地盯着我们?难不成他看得到咱们兄弟?”黑无常指着鹰雪那双明亮的眼睛,疑惑的说道。 “你这个死牛头,平时叫你少喝点酒,你偏要做个醉鬼!你以为这家伙是谁呀,他能看到咱们兄弟?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对了,你能不能换副人脸呀,长得本来就不怎么地,穿一身盔甲还不算,还弄个牛头,你很威风呀,吓唬我是吧!已经过时了,大哥!”白无常不屑地说道,看到黑无常凑在自己的身边,感到非常的不满意。 “你知道个屁,现在流行复古,我就喜欢这样,挺有型的,咱们兄弟两都这么多年,还真没有碰到什么厉害的家伙,除了三年前的那个蛇妖,嘿嘿,你还真别说,那小娘们的身材还真诱人。”黑无常一脸神往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对那个蛇娘忘不了情,反正妖物也不归我们兄弟管,别做白日梦了,我们还是去办正事吧,擅自夺生人魂魄,此事还是别做为妙,否则会遭天谴的,既然此地只有一百零七个鬼魂,我们兄弟就带回去,回头弄些礼品去陆判老头那里,他大笔一挥,不就完事了吗?”白无常说完之后,就准备退出去。 “吕宝涛!!”黑无常突然轻轻地叫了一声。 那种细长幽远的鬼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异常回响,吓得吕宝涛条件反射性的回应了一声。“谁,谁在叫我??” 话一出口,鹰雪就知道不妙,轻轻一掌击在吕宝涛的脖子后面,哼都没有哼一声,吕宝涛便昏了过去。 第三章 黑白无常 “就是他!”黑无常指着昏迷之中的吕宝涛欣喜地说道,被他这一诈,还真的诈出一个该死之人来。 “不对呀,他应该死了才对,可是为何此刻他还是个生人呢?他旁边的那个人是谁,我总感觉他一直在关注我们!”白无常可没黑无常那般高兴,他总觉得鹰雪那对亮晶晶的眼睛在盯着他看。 “你发什么神经呀,一个凡人能看得见我们兄弟俩吗?即便是一般的鬼魂,凡人都不可能看到的,何况还是咱们兄弟,别罗嗦了,做事吧,管他死人活人,只要姓名对就可以了,我们又没找错对象,要错也上头的错。”黑无常有些不耐烦,他扛着这个招魂幡份量挺沉的,而且还有一百零七个鬼魂压在他的身上,很辛苦的。 自始至终,鹰雪都没有吱声,他要看看这牛头马面到底在玩什么花样,这两个家伙也真有趣,看来他们平常还真是经常闹矛盾的,看着白无常的眼睛,鹰雪也装傻充楞,就以刚才那种眼神盯着他,弄得白无常摸不清头脑。 “可是我总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 “管他呢,拿你起的哭丧棒,把那个家伙的魂魄拘来,我们回地府去交差,这一趟差事也就完成了,你这死白马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黑无常伸过手来就要抢白无常的哭丧棒。 “别动手动脚的,我自己来!”白无常被激得有些生气,拿起哭丧棒朝着吕宝涛舞动了起来。 鹰雪心中突然一动,催出了天光盾,将吕宝涛罩了起来,白无常用哭丧棒对着吕宝涛舞了半天,才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弄得一旁的黑无常很是不爽,以为白无常在跟他唱反调,一把夺过了哭丧棒,口中念念有词地对着吕宝涛轻轻舞动了起来。 “怎么没效,怎么回事?死马脸,又是你在搞鬼是不是?”黑无常以为是白无常在玩花样,不禁有些发怒。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瞧,那个年轻人,我敢肯定他看得到我们!”白无常知道自己哭丧椅的威力,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失灵。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能看到我们,早就被吓晕过去了,我们兄弟这幅尊容,哪有人会不被吓着,除非他是个傻子。再说,我们兄弟办的都是正经事,一般的修真者和上仙不会与我们为难的!你看他那模样,整个一白痴!”黑无常还是不相信鹰雪真的能看到他,按常理来说,碰到这样的血肉横飞的灾难性车祸,只要是正常人,一般都会被吓傻了,鹰雪那呆呆的模样,正好跟黑无常眼中的白痴模样很相似。 “二位别争了,我能看得到你们的,你们拘活人的魂魄,这点好像说不过去吧!”鹰雪忍受不了这牛头马面对也的评头论足,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 “你这臭小子,果然在扮猪吃老虎,人鬼殊途,你阻挡鬼差办事,你已经犯下大罪,快快让开!”黑无常突然暴怒起来,敢情这半天自己两人被别人当猴耍了。 “阎王让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你也是一位修真者,应当知道强行逆天行事,这是不可取的,我奉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这个吕宝涛乃是生死簿上注定该死之人,并非我们兄弟两强行拘人魂魄,我们跟他又无怨无仇,要怪,就怪他福浅命薄,活不过今天。你这样强行逆天,是会遭天谴的!”白无常苦心劝解道,正是因为他看不出鹰雪的底细,不过,他知道鹰雪至少是位修真者,毕竟能够看到他们的人,就已经不是平凡的人,这样的人,还是少惹为妙。 “可是问题现在他没有死,而且是我无意之中救了他,既然说到天意,那大家就按照天意来办事,如果你们拘了他的魂魄,那我们三个之间,究竟是谁逆天而行呢?”鹰雪也不知道所谓的天意是什么,不过,既然大家都把天意挂在嘴边,他拿来用用又何妨。 黑白无常可没有想到鹰雪竟然如此狡诈,不过,鹰雪还真没有猜错,大家都不知道所谓的天意或是逆天而行应该做何解,鹰雪的话一出口,黑白无常倒是犹疑了起来,不错,这个吕宝涛是当死之人,可是现在他侥幸得到一位修真者的保护,并没有因车祸横死,如果他们拘生人魂魄,这事摆明了不合地府规矩,他们是鬼差,当然不能明知故犯,不过,如果不拘吕宝涛的魂魄回去交差,他们又失职,最主要的是他们不想招惹鹰雪这个修真者,这个年轻人在黑白无常的眼中,似乎有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还是少惹为妙,修真界的人他们可不敢轻易招惹,这两难之间,还真是让黑白无常有些为难。 “不行,这个吕宝涛必须死于今天,他的魂魄我们必须带回地府去,如果你再阻拦我们兄弟办正事,无疑与整个地府为敌,虽然你是修真者,可是惹上我们地府,相信你的修真之路也就到此划上句号了!”白无常抬出了冥界,对鹰雪威逼利诱,想迫使他知难而退。 可惜白无常的话正好击中了鹰雪的痛楚,冥界的出现让他痛失了一位尊敬的长者,而且冥界一向在鹰雪的心里都没有什么好感,鹰雪又不是什么修真者,对于多年以来形成的惯例并不知情,当然他也不需要去遵守这些,听了白无常的话后,鹰雪不由火冒三丈,如果不是回到地球上来了,这些天他正想闯冥界一趟。 “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那你们就是摆明了要强抢了,那就亮出你们的手段吧,让我看看冥界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鹰雪一发怒,浑身上下迸发出一股凛烈的杀意,黑白无常不禁面面相觑,他们还真搞不清楚鹰雪到底是什么来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霸气,让他们二人感到无比的惊心,这样的修为,似乎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修真者,黑白无常二人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鹰雪如此年轻,为何会有这么高的修为,黑白无常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神情之中露出了犹疑的表情。 “怕什么!让我来接你几招,看看你是否在胡吹大气!”黑无常的脾气爆躁,好歹他们兄弟也在人界混了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岂会被鹰雪这两句大话给吓走了,那以后还怎么在人界行走,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何况还是他们兄弟俩—鼎鼎大名的黑白无常,如果有修真者傻得跟整个冥界为敌,那真是不明智,如果这个人不是傻子就是修为惊通天神境界,人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人?鹰雪这模样怎么也不像后者,充其量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进末学,如果想跟他们兄弟对着干,似乎还嫩了点。 鹰雪没有说话,黑无常的招魂幡已经朝他扑天盖地的压来,招魂幡是一件奇门兵器,专以吸收人的魂魄,原本是黑无常用来吸收刚死的生人魂魄之用的,正常情况下,黑无常将魂魄吸进招魂幡之后,就即刻赶往地府交差,将魂魄交给判官便告完事。不过,如果拿招魂幡来作为驭敌的武器,亦是非常可怕的。 黑无常的招魂幡上有一百零七名鬼魂,都是刚刚撞车而死的鬼魂,招魂幡的无比吸魂之力和森森鬼灵之气,再加上这一百零七名鬼魂助阵,车厢里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十度以上,如果是一般的修真者,还真的招架不住。仅是阴冷的幽冥之气就足以将对手放倒了。黑无常的招魂幡一张,几乎将车厢里的整个空间都撑满了,可怜的吕宝涛被阴风一吹,晕乎乎地醒了过来,看到满车厢的鬼魂和黑无常的那个硕大的牛头,登时一惊,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鹰雪严格说来还算不得上是修真者,对付这招魂幡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有办法,只有全力催开天光盾,将吕宝涛与他自己罩了起来,看黑无常这招幡到底有何怪异之处。 鹰雪这天光盾一开,黑无常立刻无辙了,他的招魂幡根本就对鹰雪造不成什么伤害,虽然威力颇大,看起来挺吓人的,可是却对鹰雪造不成一点的伤害。 一旁的白无常见黑无常受憋,不由对鹰雪另眼相看,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有狂傲的本钱,能够在招魂幡之下丝毫无损,这份修为已经足够火候,不过,他也看出来了,鹰雪似乎毫无还手之力,防御能力虽强,可是却不会进攻,或许这年轻人就这么点本事,仗着机缘巧合弄到的一两件仙器宝器,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撞在他们兄弟手中,那也活该鹰雪倒霉,白无常当然是见机而上了,哭丧棒带着一股劲风,朝着鹰雪的脚裸之处狠狠砍去。 鹰雪丝毫没有受到黑无常的影响,当然白无常的这招偷袭也完全落在了鹰雪的眼中,“哼!死鬼就是死鬼,除了偷袭之外,你们还有何本领!” 白无常见鹰雪没有动,不由大喜,他以为鹰雪根本就无力避开他这一招釜底抽薪,不由加大了力道,想一招将鹰雪击趴下。“当!”的一声巨震,白无常只觉得自己虎口一麻,哭丧棒差点都握不住,不由龇牙咧齿地急退了回来。 鹰雪当然不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随风飘絮随手而出,像幽灵一般将白无常紧紧地缠住了,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中,终使白无常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鹰雪一朝得手,立即一道小型火焰魔法朝着黑无常击去,在这个小空间里鹰雪可不敢使用大型的火龙,自己倒是没事,身边的这个吕宝涛估计会变成烤鸭了。 真元之火正是招魂幡的克星,黑无常的脸都绿了,急忙抽身而退,可是这个空间这在是太小了,根本就无法躲避,无奈之下,黑无常只有破釜沉舟,巨大的牛嘴中突然喷出一股黑气,伴随着一口黑血,直击鹰雪的火焰之下,这才勉强将鹰雪发出的这道小型火焰给扑灭了,不过,黑无常也因为喷出了这股黑气,黑色的牛脸也有些色变,刚才他所喷出的黑气,乃是他修炼多年的鬼元,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黑无常是不敢轻用的,他的鬼元才初步成型,就像人类修真者的元丹一般,擅自轻用,后果不堪设想有可能会因此而功力尽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黑无常也不会勉强使用鬼元之力。 不过,被鹰雪这一扰,黑无常已经无意再战,正想退出车厢再作计较,没想到招魂幡一经打开,一时之间竟然收不过来,被鹰雪一抓之下,便将招魂幡给夺了过去,几乎与此同时,鹰雪又将狼狈不堪的白无常手中的哭丧棒给夺了过来。 这下黑白无常完全傻了眼,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自己二人就这被这么一个年轻人将兵器给收缴了,而且还如此快,快得他们都不能接受,这可是他们兄弟俩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怪事,失去了兵器的黑白无常二人不由呆若木鸡。 鹰雪将招魂幡和哭丧棒拿在手中仔细观看了一番,也没看出什么门道,这些法器肯定是需要口诀催动的,这点鹰雪还是知道的,他把目光投向了黑白无常。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无常颤颤兢兢地问道,鹰雪的修为高得出奇,可是他们在人界行走了好几千年,却从来没有听到过有鹰雪这一号高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鹰雪是从上面下来的,自己这兄弟两也真是够倒霉的,怎么会碰到了仙人,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仙人,那他怎么会管这档子闲事,这事明摆着是违反天规的嘛,重重的疑团,真是让他们俩够郁闷的。 “如何让他们复活?”鹰雪没有理会黑白无常,而是拿着招魂幡自言自语地说道。 “上仙万万不可,漫说这些人已经肢离破碎,即便是尸体保存完好,也不能让他们重新还魂,这属于严重的逆天而行,上头怪罪下来,我们都承担不起。”白无常指了指天上,一片好意地说道。 白无常的好意鹰雪并没有领情,不过,白无常说的倒是实话,死于车祸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完整的,即便是让他们重新还魂也是回天乏术,想来也只有做罢。正当鹰雪想说话的时候,突然从面传来的警笛的声音,黑白无常的脸色不禁一变。 “有人来了!上仙,我们兄弟必须要回去交差了,请您大发慈悲,将招魂幡与哭丧棒还给我们兄弟,否则,丢失了冥界之物,我们兄弟承担不起,请上仙开恩!”白无常几乎是带着哭腔哀嚎道。 “这两件法器可以还给你们,但不是现在,等我心情好了,你们再来找我吧!”鹰雪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两个前倨后恭的家伙,鹰雪当然要好好惩罚他们。 “大仙,你们不能这样!”黑无常一脸沮丧,他的牛脸拉得更长了。 “算了吧,兄弟,我想上仙乃是得道高人,我们还是改天来找上仙吧,相信他会把法器还给我们的。”白无常见鹰雪把背转过去了,就知道这事没戏,如果惹毛了这个古怪的家伙,自己两兄弟今天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黑白无常朝着鹰雪鞠了一躬,立时化做两道黑烟悄然而逝,鹰雪完全沉浸在感慨之中,黑白无常说得不错,现代科技虽然发达,但是却有更多的人因此而丧命,想及于此,鹰雪不禁想到了星神,她好像也抱着这种态度才没有把末日方舟上的超科技传授给空天大陆的人类,或许她这样做是对的吧。 “里面还有人吗?听到了请回答!”正在鹰雪想得入神之际,从外面传来了搜救员的声音。 “有人啊,快来救命!”鹰雪收回心神,将哭丧棒与招魂幡收进了须弥戒,对着车厢外大声喊道,与此同时,他弄醒了吕宝涛。 “怎么回事?”吕宝涛从迷糊中醒来之后,还摸不清楚情况。 “外面有人来救我们了,快叫呀。”鹰雪徉将着急地催促道。 吕宝涛哪里自己在鬼门关上转了一遭,听到有人来救自己之后,立即对着车厢外大喊救命,在确定车厢里还有幸存者之后,救援工作立即展开。 电锯声,起降机轰鸣声,鼎沸的人声弄得车厢里的鹰雪与吕宝涛二人晕头转向,在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紧张救援之后,终于将鹰雪和吕宝涛二人给救了出来,吕宝涛走出车厢之后,立即蹲在路旁大声呕吐起来,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都是断肢残臂,血肉模糊的遇难者,这种血腥淋漓的恐怖场面他从未见到过,哪里还能忍得住。 “你们两个已经算是最幸福的了,躲在货柜箱中,这次撞车一共是十六台,除了你们两个没有一个活口,遇难者多达一百零七人,真是一个灾难。”救援人员将鹰雪和吕宝涛送到一救援车上之后,语气之中充满了惊奇,这次特大交通事故中,就只有鹰雪与吕宝涛这两名幸存者,而且还是丝毫无损,简直比空难的生还率都还要低,真是奇迹。 第四章 强行谴返 黑白无常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地府,丢失了法器,这事可非同小可,招魂幡与哭丧棒并非黑白无常自己修炼的法器,而是由阎罗王赐于他们专收鬼魂的两件宝贝,现在莫名其妙地被人抢了去,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交差,虽说事出有因,可是,此事可大可小,如果真的追究起来,那他们这两个牛头马面可就真惨了,黑白无常在幽冥界门口徘徊了许久,终于决定将此事上报,阎罗王那里他们可不敢去,思前想后,只有先去陆判官那里想办法,如果有陆判官出面打点,一切应该不成问题,毕竟这次失去法器是事出有因的,只要没有人落井下石,二人尚可以脱逃这一劫,当然前提就是重礼赐候。 两个倒霉鬼,拎着重礼溜进了陆判的房里,正逢陆判休息,二人也不敢惊动,只好静静地站在陆判身旁等候,官大一级压死人,尤其是自己二人还有事相求,不过这谱也太大了吧,以陆判的修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二人站在他面前,可是他就是装睡不醒,可是现在有事相求,在人檐下不得不低头,黑无常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孙子,一双牛眼登眼老大,不过,在白无常的示意之下,黑无常总算忍住了脾气。 陆判总终于了过来,睁开眼之时,见牛头马面一脸老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禁微微一笑:“二位无常大人有事找本座,为何不通传一声,陆某一时不察,让二位久候,真是有愧,有愧。” 黑白无常急忙说道:“小的二人听到大人正在休息,不敢惊扰,打扰的大人的休息,真是罪过罪过。” “没想到你这牛头马面倒是学乖了起来,闲话少说,这次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少抓了几个死鬼?”陆判知道这两兄弟来找他准没好事,不过,拿人手短,吃人手软,平时吃他们二人的孝敬也不少,多少得为他们办点事情,不然,断了这条财路,真是可惜了。 黑白无常没有回答陆判的问题,牛头从身上卸下一个大口袋,轻轻地打开,好家伙,整整一袋子冥币,而白无常的礼品更是让陆判眼热,这家伙竟然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盒,打开一看,幽光四射,竟然是两颗货真价实的黑珍珠,足足有酒杯大小,那一袋子冥币倒是不有惹起陆判的注意,可是那两颗黑珍珠却让陆判大开眼界,这绝非冥界之物,而是货真价实的人界极品黑珠珍,真不知道这两牛头马面是从哪里弄来的,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否则,牛头马面也不会下这样的血本来找他。 陆判不是个糊涂人,他能够在阎王面前走红,自然不会是头脑简单之鬼,虽然他眼馋那两颗黑珠珍,但是他也知道这事可不能胡来,还是先问清楚事情的由来为妙。“黑白无常,如果不是看在我们平常交情不错的份上,你这次忙我肯定不会帮,你们下如此重礼于我,肯定事关重大,你们还是先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让本座好好参详一番。” 听了这话,黑白无常就知道事情有希望,他们之间是老交情了,这点眼神又岂会看不明白,二人急忙凑到陆判的身边,把一整袋冥币和玉盒放到了陆判的身边。 陆判对那一袋子钱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那个玉盒他倒是挺感兴趣的,这种东西冥界之中根本就不出产,要想得到这玩意,除了常年在外的黑白无常能搞得到手之外,别的鬼差还真是无缘弄到,现在正适逢阎王大寿,他正好拿这个去孝敬阎王,相信,他一定会喜欢的。陆判的眼角呈现一毕笑意,慢条斯理地对黑白无常问道:“说吧,这次你们兄弟又碰上了什么难题?是否又要本座帮你改动一下名册,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放心吧,有本座在,你们兄弟就不会有问题的。” 按平常,黑白无常听了陆判这番话,应该很是高兴,可是这次却不同,他们仍然苦着脸,白无常一脸无辜地说道:“陆判大人,这次我们兄弟不仅没将那一百零八名鬼魂收回来,而且还让人给抢走了哭丧棒与招魂幡,并非我们兄弟无能,实在是那人修为太深,此事,请陆判大人为我们兄弟做主啊。” “什么?!”陆判差点从太师椅上摔了下来,脸上一幅惊讶的表情,竟然有人敢妄抢鬼差的兵器,私自放走鬼魂,这事真是让他匪夷所思。难怪这两个牛头马面这次送这么重的礼,敢情遇到了大麻烦了,这次可真是个烫手的山芋,陆将定了定神之后,看了看身边的那个玉盒,眼中精光一闪,对着黑白无常两个轻声说道:“此次麻烦可真大了,本座恐怕也难以保全你们,不过,你们与本座这么多年的交情,本座又不能见死不救!这样吧,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一遍,让本座为你们想个法子,或许还有生机也未可说定。” 鹰雪与吕宝涛二人被一车拉到了北京市的一个派出所里,对于不明身份的进京人员,虽然他们知道这些年青人都是为了来看奥运,可是北京实在是人满为患,再加上最近国际恐怖分子都云集京城,北京市的一切警力都动员了起来,可是还是有些人手紧张,这里就是专门处理像吕宝涛和鹰雪一样的热血年青人,都是没有办齐证件之人,但是却一心想来看奥运的年青人,虽然吕宝涛和鹰雪二人在这次交通事故中脱过一劫,可是在派出所里却遇到了麻烦。 “又是你这小子,怎么屡教不改呐!”一位中年警察对着吕宝涛无奈地说道,看来他与吕宝涛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粟警官,这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忙了半个月才办齐了手续,本想来北京看奥运的,哪知道这次这样倒霉,竟然遇上了车祸,把一切东西都弄没了!”吕宝涛一脸无奈地说道,看他那表情,实在是太真诚了。 “你骗鬼去吧!你既然办齐了所有的手续,那你为何还藏在大巴货柜之中?你小子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不错了!还在这里跟我瞎蘑菇,你小子真是打不死的程咬金。”粟警官不再理会吕宝涛,他把目光投向了鹰雪,又看了看身边的吕宝涛,对着鹰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又是从哪里来?证件还在吗?不会跟这小子一道的吧。” “我叫艾启鹰雪,湖南人,来北京奥运的,我可是办齐了一切手续的,只是刚才出车祸一切东西都落在车上了!”鹰雪见吕宝涛那样胡乱,他也信口乱说一通。 “艾启鹰雪?!好奇怪的名字!”粟警官把头扭向了一旁,对着一位女警察喊道:“小李,你去资料库里查查,看看有没有一个叫艾启鹰雪的,如果有,就把他的资料传给我。” 资料很快就传了过来,粟警官把头伸向了电脑仔细看了一阵,又盯着鹰雪看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还算你老实,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没有案底,不过,你大老远从湖南跑来这里,又何苦呢,在家里看电视直播还不是一样的?北京现在人满为患,就是你们能够留在北京也不一定能够进奥动会场嘛,听我一声劝,回家去好好呆着,别让我们老是为你们这些人热血年青人操心,你们这也算是曲线支持奥运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粟警官!在现场那气氛可不一样,那感觉,那刺激程度,是你无法理解的。”吕宝涛立即插上了话,好像生怕鹰雪被粟警官感化似的。 “你这臭小子,唯恐天下不乱是吧,我看你真是个顽固分子,幸好我现在上了年纪,要是我年青时,你小子早就被我打得连你娘都不认得了,还有机会让你在这里胡吹大气。”粟警官对着吕宝涛喝斥道,对于吕宝涛他还真是没辙了,对于这些想来看奥运的人员,轻不得也重不得,他们只是想进北京,又没有犯什么大错,如果不是今年北京开奥运,怕有恐怖分子趁捣乱,也不会查盘的如此严格。 “粟警官,你就开开恩吧,怎么老是与我过不去呢,每次碰到你,我就没好事!”吕宝涛厥着嘴说道。 “你碰到我没好事!?你这个臭小子,倒是你还有理了,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你可知道?别说我警告没有你,现在上头有新文件下来了,对于治安管理加重了惩处力度,如果三次以上来京看奥运手续不齐者,一律拘留三个月,让你们安分地坐在拘留所里,直到奥运会开完为止。这个资格,你小子,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不会吧,这也太不人性化了吧!”吕宝涛知道自己的确是绰绰有余了,如果这条政策是新出台的话。 “不人性化??我坐在这里给你们做工作,已经是最人性化的服务方式了,你以为我们闲得没事干啊,别蹬鼻子上脸啊!”粟警官懒得跟吕宝涛罗索,看了老实坐在那里的鹰雪一眼之后,便向外面的女警察招了招手,对她说道:“小李,今晚值班的是谁?别让这两小子跑掉了,明天一早送他们回去,去订两张车票,一个湖南,一个广东。” “粟头,你又忘记了,今天是你跟我一起值夜班,走不开!”外面那个女警官笑意盈盈地说道,那俏模样看得吕宝涛差点流口水。 “哇噻,警花,少见呐!” “警你个头,臭小子,如果不是看在你没有案底的份上,我就一脚踹得你趴下!”粟警官没好气地说道。 “粟警官,你手下底下这位小李警花,叫什么名字,能不能介绍一下,如果成功的话,我给你一大红包,怎么样?”吕宝涛贼心不死,色心又起,反正今天晚上要在派出所里过了,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我真为你老爹不值,辛苦拼命赚钱,养你这么一败家子,你要不要我通知你老爹亲自来接你?我不敢揍你,我想,他应该舍得吧!” 粟警官的话让吕宝涛顿时说不出话来,他的话正好踩中了吕宝涛的软肋,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吕宝涛只有耷拉着脑袋,静静地坐在一旁不敢再吱声。 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时钟指针也已经转到了八点的刻度上,派出所里的人都已经渐渐回去,只留下吕宝涛与鹰雪和那个姓粟的警官三人坐在办公室中。 “咦,粟头你可真厉害,一句话就把这个小滑头打倒了?”小李从外面拿来的几个盒饭,见吕宝涛低头不语地坐在老板椅上,不禁微微一笑,像吕宝涛这样的小滑头,她接触多了,不过,像鹰雪这样的闷葫芦,她还真少见,鹰雪自进来之后,很少说话,看到她也没有流露出吕宝涛眼中的那般惊喜,不愠不火,仿佛一尊雕塑一般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她不禁把好奇的目光投在了鹰雪身上。 “小李,你别看这小子滑头,他家里可还真是有钱人,他老爸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在广东挺有名的,不过,现在的年轻人性格太叛逆了,与他老爸之间水火不融,也不知道他们前世是不是冤家。呵呵,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如果真的能嫁给他,还真不错。”粟警官边吃边说道,与吕宝涛打交道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吕宝涛的家世他很清楚。指了指鹰雪和吕宝涛,粟警官继续说道:“小李,你让他们也吃饭呀,不然他们要投诉我们了!” “美女警花,你也吃吧!”吕宝涛伤心了三秒钟后,又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你能不能别这样叫我,我很不习惯!”小李皱了皱眉头说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总得告诉我吧,不然,我怎么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你呢。小姐?”吕宝涛捧着便当盒,朝着小李挤眉弄眼地说道。 “李玉娇!”小李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鹰雪,像鹰雪这样沉稳的年青人,这年头还真是少见,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年轻人真的很难看透,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小李不禁对鹰雪产生了深深的好奇之心。 “玉娇!好名字,今晚有空吗?对了,你电话是多少,一会儿我约你。”吕宝涛贼心不死地问道。 “喂喂,喋喋不休,真像个娘们!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呀?追女孩子你找错了地方,别给我添乱啊!”粟警官想起就有些头疼,今晚跟吕宝涛这个家伙在一起,恐怕一宿都难睡着了。 吕宝涛撇了撇了嘴,不再开口,把视线投向了电视,鹰雪也深感好奇,他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过电视了,正在播放的喜剧片,把鹰雪的注意力深深吸引过去。小李正对着电脑摆弄个不停,似乎正在上网聊天,粟警官似乎对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反应,头微微低垂,似乎已经睡熟了,干他这一行,只要一有空,就抓紧时间休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紧急情况发生,养精蓄锐是为了随时备战。一切似乎都安然无恙,鹰雪与吕宝涛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静心等待,天一亮,他们就要被谴送回老家了。 已经是零点了,吕宝涛已经和粟警官一样,渐渐地快要睡熟了,而小李仍然是兴趣盎然地在网上聊天,只有鹰雪一个人闲得无聊,随手抽出了一本杂志信手翻阅了起来。 突然,一股阴风吹了进来,办公室里的气温为之一变,正在上网的小李突然警觉了起来,粟警官与吕宝涛二人仍然低头打着瞌睡,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鹰雪即便是不抬头也要以感应到有两个阴魂正在向这里靠近,不过,他还真奇怪,有什么样的阴魂竟然跑到派出所里来了。鹰雪放下杂志,仔细感应了一下,这才释怀,原来是黑白无常跟到这里了,这两个家伙肯定是不死心,又想求他把招魂幡与哭丧棒退还给他们,鹰雪也不想要黑白无常的法器,毕竟这是人家吃饭的家伙,再说鬼差办事,他也不想强行留难,鹰雪已经准备将哭丧棒与招魂幡退还给黑白无常,免得这些两个牛头马面像幽灵一样紧缠着他不放,老是有两个鬼魂缠着他,走到哪里都够烦心的。 门外飘进了两个一黑一白的家伙,不是黑白无常又是谁?这股阴风惊醒了正在沉睡之中的吕宝涛与粟警官二人,他们正睡得迷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粟警官,警察的直觉告诉他们这里好像会有一些不妙的事情发生,条件反射性地从身上拨出了手枪,神情紧张地全力戒备着,可是等他冷静之后,一想这才发觉不对劲,这里是派出所,歹徒再大胆也不敢冲到这里闹事,何况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对劲,自己实在是太紧张了,想到这里,粟警官的脸上不由卸下了脸上的紧张神情。 第五章 地府陆判 请各位兄弟多多收藏,多砸月票,小弟在此先感谢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鹰雪的扫了一眼粟警官、李玉娇和吕宝涛三人后,不禁皱了皱眉头,黑白无常就站在他的面前,鹰雪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况且粟警官、李玉娇和吕宝涛都是普通人,鹰雪不想吓着他们。 这次鹰雪还真看走眼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李玉娇,鹰雪还未出声,一旁的李玉娇突然站了起来,她好像可以看到黑白无常似的,对着黑白无常大声地娇喝道:“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 李玉娇的话不仅让鹰雪大吃一惊,而且连粟警官亦是心神大震,他突然想起了曾经与李玉娇办过一个奇怪的案子,那是在一间荒废的老房子出现的一桩奇怪命案,他怎么调查都没有得到线索,无奈之下,他只有向市公安局求援,上级给他派来一个女警官,就是这个李玉娇,她就是那个时候分配到这个派出所里的,跟李玉娇搭裆之后,进了几次古屋,李玉娇倒是忙得不亦乐乎地找线索,查案子,而他却无所事事,看得他一头雾水,后来这个案子就莫名其妙地结了,而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记得有一次李玉娇跟他说过一句话:“粟头,你信不信这世上有鬼怪之说?”粟警官当然大摇其头,记得当时还骂了李玉娇几声,女孩生性胆小,粟警官也不以为意,这也成了他心中的一个疑团。 黑白无常信乎是吃了一惊,他们没有想到这里竟然除了鹰雪之外还会有人看得到他们,不过,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一个区区女人哪能会放在他们眼里,他们的目标是鹰雪。 “小女孩,这里没有你的事,我们的目标是他们,别阻拦我们,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黑无常指着鹰雪、吕宝涛和粟警官三人。 李玉娇也不知道,这一黑一白的两游魂到底是在找谁,不过,既然她看到了,此事她当然不会弃之不管,在她想来,这两个鬼魂找的是粟警官,至于鹰雪和吕宝涛这两浑球,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惹到鬼魂的,归根究底还是上次那件离奇的命案惹的祸,没想到竟然牵累的粟警官,李玉娇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当然没有想到这一黑一白两个鬼魂竟然会是黑白无常,否则,她也不会有这么大胆子了,“不管你们是什么,这里不是你们能进来的,二位请回吧。” “笑话!你要还不识趣,别怪我动手了。”黑无常何曾受过这种鸟气,暴怒之下的他,立即想到动手教训一下李玉娇,不过,看到静坐在一旁不语的鹰雪,他又忍住了脾气。 李玉娇哪能想到黑白无常之所以这么有耐心是因为有鹰雪在场,她还以为是两个普通的孤魂野鬼,她似乎忘记了,能够跑进这地方来的鬼魂修为至少已经修成了鬼元之身,否则,根本就进不来派出所的大门,自恃是修真世家的她,要对付两个游魂还不是小事一桩,李玉娇见黑白无常竟然不买帐,而且还有动手的打算,立即扯断脖子上的项链,取下一个小玉葫芦。 “疾!”一声娇喝,小玉葫芦立时涨大,李玉娇拔开瓶塞,对着黑无常说道:“不想被吸进夺魂极玉瓶就赶快离开,否则,后悔就晚了。” “小李,你在干什么,跟谁说话呢?”粟警官心里有些发抖,他再傻也猜出了小李不会是在发神经,而且经过上次事情之后,他多少有些知道了这个李玉娇的来历,据说祖上都是道士出身,难不成,她是在跟鬼说话,想到这里粟警官不禁有些微微慌乱。 “没事,粟头,你放心吧!”李玉娇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她手中这个宝贝足以对付眼前这两个鬼魂了。 “兄弟,这个女的不是有神经病吧,她对着空气在说什么?难道她有梦游症?”吕宝涛有些白痴地看着李玉娇,这半夜三更的,一个女人对着空气大声嚷嚷,不是发神经又是在干什么? “可怜的小女孩,真是够烦人的。快让开吧,我耐心有限。”黑无常有些躁怒,在人界这块地盘上,还没有人敢对他们大吼大叫的,谁见到他们黑白无常不是恭敬有加,没想到这两天接连受憋,真是郁闷。 白无常始终一言未发,他的注意力不在李玉娇身上,虽然她手中的那个什么极玉瓶看起来也是一件法器,可是对付他们兄弟根本就无效,更别提这个道行尚浅的小女孩来使用这件法器了,如果不是顾忌鹰雪在场,他哪如此沉得住气。 李玉娇见吓不走这两个鬼魂,不禁微怒起来,“夺魄摄魂,极玉律行!” 伴随着一道浅绿色的光芒显现,一股强大的吸引之力,从极玉瓶中发出,黑白无常似乎来不及抽身,就被极玉瓶发出的绿光罩住,见黑白无常被绿光锁住,李玉娇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没人能够从这个极玉瓶绿光之下逃脱,更别提这两个鬼魂了,不消片刻这两个游魂就会被吸进极玉瓶之中。 李玉娇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两个鬼魂不仅没有被吸进极玉瓶,反而脸带微笑地看着她,那神情无疑是最大的讽刺,李玉娇有些心慌,她突然记起了她爷爷交给她这个极玉瓶之时,曾经告诫过她:如果连这个极玉瓶都无法摆平的妖魔鬼怪,唯一的办法就是赶逃跑,因为这样的妖魔鬼怪,至少已经修炼到了妖元和鬼元之体,凭她的修为根本就对付不了,李玉娇不由骇然起来,这两个鬼魂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能够毫不抵抗地站在她的面前,真是来者不善。 “没时间跟你浪费时间!”白无常朝着李玉娇一挥大袖,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烟之后,李玉娇只觉得头重脚轻,勉强抛出一道灵符之后,便无力倒在了凳子上。 “怎么回事?小李!”粟警官见李玉娇莫名其妙地倒下,他与吕宝涛根本就看不见黑白无常,大惊之下,他拿出手机立即想打120,不过,他与吕宝涛还未有所反应之时,就一起晕倒在地上。 “上仙,我们并无恶意,请您将招魂幡和哭丧棒还给我们,不然我们兄弟真的没法混了,请上仙成全。”白无常不敢得罪鹰雪这个强敌,一脸企求地说道。 “你们将他们三人怎么样了?”鹰雪的眼神异常凌厉,如果粟警官、李玉娇和吕宝涛三人因他而受到伤害,他绝对不会安心的,鹰雪本来已经生出将两个冥界法器退还给黑白无常的打算,可是现在他又改变了主意。 “别以为你是上仙就可以盛气凌人,我黑无常偏偏就不怕你!” 黑无常本就是火爆脾气,自从当上鬼差以来,在人界他还从未如此低过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让骄横跋扈,已经到了他所能忍受的极限,况且他此番前来,并非是来找鹰雪服软的,黑无常抽出了一支黑色的长剑,对准了鹰雪,这是他从陆判官那里借来的冥界法器—黑冥斩魔剑,白无常见事情已经闹番,也拿出了一支黑色的毛笔,不过看样子,这是一支寒铁所著的判官笔,并非是寻常的毛笔,这亦是冥界的一样法器—生死判官笔,乃是陆判钟爱的一件宝贝,这两样法器都是他们从陆判官那里借来的宝贝,相信有这两样东西,鹰雪肯定难能逃脱。这次他们兄弟俩拿出了多年来所有的存货,去陆判那里送礼,现在有冥界的高级法器在手,态度也不由硬朗起来。 “原来你们是有备而来,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鹰雪虽然不知道他们手中的这两样东西如何厉害,可是从他们二人得意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这两样法器来历绝不寻常,鹰雪不想忍麻烦,可是没想到刚回地球就惹上了冥族,原本对冥族就无甚好感,现在又这般死缠烂打,看着地上的粟警官、李玉娇和吕宝涛三人,鹰雪怒气也升上了心头。 一股凌厉的杀气充斥着这间普通的办公室,黑白无常被鹰雪身上的杀意吓得有些惊慌失措,鹰雪的修为他们是见过的,如果这次不是仗着这两件法器壮胆,他们也不敢来惹鹰雪,何况他们身后还有援兵,想到援兵,黑白无常的胆气不由一壮。 “有种跟我们兄弟去大院中间,这里太狭窄了,我怕伤及无辜。”白无常实在是瞧不出鹰雪的底细,色厉内茬地率先冲出了办公室。 黑白无常夺门而出,这里空间太小,他们手中的宝贝根本就发挥不出威力,如果不把鹰雪引出房间,恐怕会吃亏。 鹰雪也是因为对冥族委实没有好感,虽然这两个牛头马面是传说中的鬼差,可是鹰雪并不怕他,看到冥族,鹰雪就想起了在空天灵界那些可恶的十相冥罗,如果不是十相冥罗,舒一凡也不会死,舒心月也不失忆,西星国王亦不会死去,成千上万的人也不会因此而受累,战火纷纭,一切他所厌恶之事都是缘于冥族。 鹰雪越想越气,他已经忘记了这里是地球,而非空天大陆,黑白无常见情势不对,立即率先出手,祭出了他们手中的黑冥斩魔剑和生死判官笔。 一柄巨大的宝剑闪着幽光,出现在鹰雪的头顶之上,如同一只盯着了猎物的猛虎一般,只要鹰雪稍有动作,便立时会将鹰雪斩为两截,黑色的判官笔从白无常的手中飞到空中,一道蓝光闪过之后,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如箭矢一般的判官笔,像是有灵性一般,这些如利箭般锐利的判官笔将鹰雪团团围住,它们似乎在等待命令,只要一声令下,鹰雪就会变成一个马蜂窝,看到这里,黑白无常不禁露出了胜利的笑意。 鹰雪仍然没有动,只是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黑白无常的动作已经激怒了鹰雪,这阵势摆明了要取鹰雪的性命,鹰雪对冥族越来越反感,如果不是白无常的一句话,很可能黑白无常今天就会丧命于此。 “上仙,我们并不想招惹你,其实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而已,你逆天而行强留该死之人,逆转乾坤之法不可取,请上仙三思!” 鹰雪撤下了手上的劲气,不过,他还是不太顺气,这样将他团团围住,何异于威胁,鹰雪不喜欢受人威胁,尤其是受冥族的威胁,不过,白无常的话让他脸色稍霁,可惜黑无常却沉不住气,鹰雪还未有所反应之时,他已经驭动了黑冥斩魔剑,一道巨大的剑光冲天而起,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巨大的剑气朝着鹰雪头上压了下来,如果鹰雪不躲开的话,那如山岳一般雄浑的剑气绝对会将鹰雪一分为二。 白无常差点都要哭出来了,这黑牛头竟然这样冲动,他已经感觉鹰雪的态度有所松动,如果再动之以情,相信今天他们可以达到目的,至少可以从鹰雪手中将招魂幡与哭丧棒要回来,可是这一切却被黑无常的一时冲动全毁掉了。 鹰雪还是站着没有动,他已经催开了天光盾,他准备硬接这把黑剑的致命一击,与此同时,鹰雪手一扬,极气截指急速发出,目标直指黑无常,白无常见情况不妙,也立即催动了判官笔,对着鹰雪急速射去。 形势异常凶险,数以千计如箭矢一般锋利的判官笔急射而至,头顶的巨剑亦已经快要劈到鹰雪的天灵盖,以他的五灵步法完全可以避开,可是鹰雪却依然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等着头上的那把巨剑劈下来,对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仿佛见所未见。 鹰雪的大胆看得黑白无常不知所措,黑无常已经乱了手脚,鹰雪的极气截指所发出的气泡让他慌乱不堪,如同一个小炸弹一般将黑无常身上的衣服炸得千疮百孔,浑身伤痕累累,虽然不致于致命,可是却让黑无常感觉欲哭无泪,每次被气泡一炸,那一块皮肤就犹被火烫一般难受,滚烫滚烫的感觉,让黑无常极度的不舒服,虽然有冥甲护身,可是却依然难受无比,无奈之下,黑无常只有急速转动,好不容易才甩开了那些让他心悸的小气泡泡,经此一役,黑无常日后看到气泡心里就发慌。 一道巨火光急射而出,巨剑终于与天光盾亲密接触了,巨剑狠狠地砸在了鹰雪的天光盾之上,黑无常见巨剑已经劈中鹰雪,不禁心中一喜,原以为这下至少也会被劈成两半,可是结果却令黑白无常大为失望,鹰雪并没有被劈成两半,反而是巨剑被鹰雪给纂住了。 巨剑灵性很足,剑枘被鹰雪抓住后,立即想腾空而起,甩开鹰雪的控制,虽然鹰雪不会收服巨剑,但是鹰雪的神力惊人,巨剑很快就被鹰雪制服,几个回合下来,巨剑便被打回了原形,变回了原来大小,鹰雪拿在手中挥舞了一番,突然脱手而出。 剑光暴涨,黑冥斩魔剑又变成了一把巨剑,在空中来回急速穿梭,空中出现一道绚丽夺目的火花,幻化出来的判官笔都被击碎,白无常怕生死判官笔受损急忙将判官笔从空中收了下来,现场又是一片死寂,只有空中那把黑冥斩魔剑闪着幽光立在空中。 黑白无常脸都绿了,一脸恐惧地看着鹰雪,鹰雪的强横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不过,这远远比不上他们伤心,现在黑白无常可倒大霉了,这次不仅取不回招魂幡和哭丧棒,而且还丢了陆判的黑冥斩魔剑,幸好这生死判官笔没有被鹰雪给收去,不过,如果再祭出去的话,恐怕真是有去无回了,白无常把判官笔紧紧抱在怀中,生怕被鹰雪收去,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静候援军的到来,除了他,恐怕他们二人是永远不能对付鹰雪的。 看着与来之前判若两人的黑白无常,鹰雪真是有些好气又好笑,自己还真不是个好运的人,一回到地球就被冥族给盯上了,面对这黑白无常鹰雪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置,鹰雪其实也不想为难黑白无常,这双方就这样无言地对峙着。 突然一股更为凝重的阴暗能量朝着鹰雪急速逼来,这股阴暗能量很强大,绝非黑白无常之辈所能相比,鹰雪神色一凛,而黑白无常则是脸色一喜,他们的援军总算来了,看来事情有转机了。 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穿着红色蟒袍,头戴乌纱帽,长着一脸络腮胡子,一个长相威严的黑大汉出现在鹰雪面前,一双铜铃似的眼睛如电光一般,紧盯着鹰雪看了几眼,然后又转向了黑白无常,似乎是在询问。 “陆判大人,就是他!”黑无常急忙回答。 “好凌厉的眼神!”鹰雪不由心神一仪,这个身着红袍之人让他想起了幽影,如果除去这脸络腮胡子,跟幽影还真有几分相似,不过,幽影似乎没有这么骇人的眼神,鹰雪想起了幽影,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第六章 巧遇奇人 第六章巧遇奇人 请各位兄弟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多多砸票,小弟在此感激不尽!! ———————————————————————————————— “为何发笑?”陆判见鹰雪的笑脸,不禁脸色一沉,很少有人在他的面前敢如此放肆。 “我没有笑呀,只是见到陆判大人后,突然生出一种亲切的感觉,故而一时失态,请见谅,见谅!”鹰雪依然是笑容可人。 “嘿嘿嘿!”黑白无常突然轻声笑了起来,鹰雪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面对陆判竟然还能够笑得出来,亲切感!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想求饶就明说嘛,干嘛绕这么多弯子。 “哈哈哈,你这个家伙真是大胆,算了,今天老子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将三件冥器与那个游魂交出来,老子也不跟你计较了。”陆判的浓眉一皱,挥了挥手大方地说道,他刚才还在想怎么对付鹰雪,不过,现在他决定既往不咎,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鹰雪的态度也不坏,看起来也不怎么惹人讨厌,陆判决定原谅鹰雪。 陆判的话让一旁的黑白无常有些着急,他们请陆判来可不是跟鹰雪来和谈的,现在他们已经占了上风,黑白无常想让陆判给鹰雪一些教训,让他也知道冥族可不是好惹的。 黑白无常正在着急之间,鹰雪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让陆判大为不悦,而黑白无常则眉开眼笑了起来,“三件冥器退还给你们无妨,可是那个游魂我不能让你们带走,毕竟他现在还活着,你们冥族总不能拘活人魂魄吧,这亦非顺天而为吧!” “大胆,你私自强留阴魂于人界,这本就已经是逆天而为之事,如若还不知道回头,迟早会落入魔道,漫说你多年的苦修全部白废,而且必然难逃天谴,到时五雷轰顶,人神俱灭,万劫不复!”陆判脸色一沉,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他对鹰雪的印象急剧下降,这个年青人真是不知好歹,还真是瞪鼻子上脸了。 “既然我已经在无意之中救了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你们拘走魂魄吧,这不是我在害他吗?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在下在此先行谢过了。”鹰雪还真不知道做得是对是错,既然吕宝涛有缘碰上自己,就不能让他死在自己的手里,虽然与冥族为敌不是一件明智之事,但是鹰雪还是不忍心眼看着吕宝涛死于非命,再者说来,对于冥族,鹰雪一直没有好感。 “你是决定与我们地府抗争到底了,别怪本座没有提醒你,这将是你的噩梦的开始!”陆判对鹰雪的感觉不错,本想放他一马,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悉听尊便!”鹰雪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也不想再多废话,神情也转为冷漠之色。 陆判的脸色急剧下沉,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把铁扇,然后对着白无常手一伸,白无常立即知趣地把手中的判官笔递了上去,陆判见鹰雪毫不在乎地望着他,不由暗暗生气,手中铁扇一挥,一阵阴风过后,数百朵奇形怪状的花朵朝着鹰雪急飞而去。 迷魂桃花扇!这是冥界的一件上等冥器,它能够迷人魂魄,凡是被桃花扇迷住的人或是魂魄,如果没有陆判的招魂术,那是无法醒过来的,这是阎王赐予陆判执法的一柄法器,专门用来对付人界的妖魅或是鬼域的凶煞恶鬼的,陆判很少出现在人界,亦很少用桃花扇来对付修真者,除非是罪大恶极之人。陆判对鹰雪祭出桃花扇,一则是因为鹰雪似乎象是有仙器有护体,二则是鹰雪的语气实在是过于猖狂,竟然敢顶撞他陆判大人,简直不知死活,如不给他点厉害尝尝,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睛。 鹰雪根本就不知道这桃花扇的厉害之处,不过,他知道这些看起来娇嫩的花朵,绝非表面看起来那样柔弱,这玩意不好惹,指不定里面还有什么不可预知的东西,鹰雪没有接触这些花朵,轻轻一闪,催动五灵步法便闪过了这些花朵。 陆判似乎也猜到了鹰雪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手中判官笔一扬,一支巨大的黑色巨笔出现在鹰雪头顶之上,犹如一把利剑似的,不停地转换方向,似乎在锁定目标,只要鹰雪一停下来,这支巨笔就会立即展开攻击。 生死判官笔与迷魂桃花扇,两宝并用,鹰雪已经陷入桃花阵的包围之中,在重重桃花的重围之下,鹰雪似乎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幸好,陆判并非下杀手,他不想跟这些修真者做对,以免引起无谓的麻烦,陆判眼神一动,朝着黑白无常使了一个眼神,黑白无常立即会意地朝着办公室里的吕宝涛而去。 黑白无常的身形刚动,突然眼前便出现了鹰雪的身影,鹰雪速度之快连陆判都没有看清楚,刚才鹰雪是如何从重重包围之中逃出去的,能够从桃花边阵中如此轻易逃脱之人,绝非简单之辈,看来这年轻人的确有自傲的本钱,不过,今天碰到了他陆判,算是鹰雪倒了八辈子血霉,别以为他就只有这点手段。 黑白无常行动受阻,只有乖乖地退回陆判身后,失去了冥器的黑白无常现在根本就无力与鹰雪对抗,何况以鹰雪刚才的速度,如果要收拾他们,那还真不是一件难事。 看了一眼黑白无常,陆判的脸色越来越黑,生死判官笔在空中飞速地转动起来,分化出千万枝一样巨大的判官笔,将鹰雪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桃花扇推波助澜,无数朵鲜嫩红艳的桃花飘浮在空中,远远地围着鹰雪慢慢转动,这情形哪里像是在战斗,就像三月桃花缤纷时节的美景,让人陶醉不已。 鹰雪并没有被眼前的幻像所迷惑,不过,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冥族法器的厉害之处,鹰雪并没有抽出天衍神剑,他有天光盾护身,这些幻像根本就奈何不了他,鹰雪将黑冥斩魔剑祭了出去,鹰雪本想拿它来对付那些巨大的判官笔,可是,黑冥斩魔剑被陆判轻轻一招,便收了回去,鹰雪这才恍然大悟地想起来,原来这黑冥斩魔剑是陆判的法器,难怪刚才拿在手里就有些不听使唤的感觉。 陆判横眉怒眼地看着鹰雪,他已经动了真火,刚才鹰雪竟然妄想用黑冥斩魔剑来与他对阵,拿他的法器与他对战,鹰雪也太小看他陆判了。这不是侮辱他吗?陆判如何能不动怒。任何轻视他陆判的人,都将会得到他应得的下场,不管你是妖魔鬼人,他都会毫不客气地将他们收进地府之中,然后再慢慢予以惩治,这就是侮辱他陆判应得的下场。 鹰雪可没有想到这层,不过,陆判身上的黑冥之气越来越重,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陆判肯定在蕴酿着更大的动作,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陆判的眼神凝重,看来他还有杀招未曾用出,只不过,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招数来对付自己。鹰雪虽然倾尽全力做好了防御,但是还是不骨把握是否有能力接下陆判这石破天惊的攻击,不过,鹰雪决定硬接陆判的这一击,他需要知道冥族的攻击力到底有多厉害,反正与冥族这梁子是接上了,以后还会有很多的麻烦,对于对手的情况,当然是掌握得越多越好。 “桃花飘迷魂,生死判无常!”陆判终于发动了攻击,桃花扇与判官笔联手的这全力一击,威力自是非同小可。无数缤纷艳丽的桃花纷纷朝着鹰雪急速卷来,而空中的巨型判官笔亦是全力朝着鹰雪冲击而来。 漫天飞舞的花瓣,如同巨木一般的判官笔,结结实实地击中了鹰雪的天光盾,火花四溅,大地轻颤,鹰雪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闷,天光盾亦是一阵摇晃,在如此巨大的冲击力面前,饶是鹰雪的天光盾如此坚固,亦被大力冲击得一阵晃动,看来冥族的实力的确不可小觑,而且冥器的威力也是根据施法者的修为而来的,同样的一件冥器在黑白无常手中就不能发挥出如此巨大的威力,看来,这个陆判决非一般简单的人物,在冥族至少能够挂得上号。 鹰雪心里惊讶不已,陆判就更加惊讶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硬生生地对抗桃花扇与判官笔的,直到现在陆判还未能醒过神来,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在他全力一击之下,竟然丝毫无损,这家伙还算是人吗?难道鹰雪不是人界的,而是天上来的仙人,陆判心里不由一惊,狐疑不定的盯着鹰雪看了一会儿,如果鹰雪真是仙人,他没有理由阻止鬼差办案,难道是黑白无常有错在先,要真是这样,自己这一脚可算是踢到了铁板之上。 黑白无常的脸都绿了,鹰雪竟然能够在陆判的全力一击之下丝毫无损,这家伙还算人吗?看起来鹰雪还未尽全力,如果鹰雪主动反击,恐怕连陆判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他,本以为鹰雪只是一个普通的修真者,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来头挺大的,从陆判的眼神中倔们两兄弟就可以判断出来,鹰雪的来历绝非简单,这下麻烦可大了,黑白无常不禁面面相觑。 “你究竟是何人,如果是仙人,为何阻止鬼差办事,你可知道这样会使你辛辛苦苦的修为毁于一旦,趁现在事情还未闹大,本座奉劝你及早悬崖勒马,以免自误误人,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陆判见黑白无常一脸惊骇,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有几分道理,这个年轻人绝非简单之辈,趁早将事情摆平,以免被这两个牛头马面牵累,回头再找这两个混球算帐,陆判凌厉地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牛头马面。 “我就是一普通人,什么仙人!你们也太高看我了,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一命,他是家里的独子,我不想他父母如此年轻就痛失独子,这对他们而言,打击太大了,所以想请各位手下留情,放吕宝涛一马,仅此而已。”鹰雪依然是不愠不火地说道,他的目的很简单,可是倔的做法却似乎违背了规矩。 陆判听了的话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很同情他,可是天命难违,毕竟他是生死薄上注定要死之人,你这样强行逆天而为,最终只会害了他,你想想,以你之能力,能与整个地府为敌吗?而且此事如若惊动天庭,恐怕你难逃雷劫之祸,到时候人神尽灭,你这一身的修为,算是白白浪费了,何苦呢,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陌生之人!” “我自天成,天地万物自有生存之道,既然让我碰上了此事,又碰巧救了他一命,足以说明此乃天意,既然是老天让他活了下来,你们何苦咄咄逼人呢,何不顺应天意,放他一条生路,我和他都只是一个普通人,无意与地府为敌,也无意逆天而行,一切随缘而已,希望列位网开一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鹰雪本不想低头,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不低头,自己倒无所谓,可是吕宝涛就要无端受难了,他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自己一时大意,恐怕就要勇闯冥界去找他了,鹰雪不想好不容易救下的吕宝涛,又因此而白白送命。 “有些事情强求不得,凡事都自有定数,吕宝涛的下一个轮回,说不定会更好呢,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还是做罢吧,这些早就已经注定,你既然是修炼之人,为何还要执着于这些呢?枉你辛苦修行一场,竟然连此点也堪不破。”陆判实在是不想与鹰雪这样的人起冲突,他知道自己在鹰雪手上很难讨得好处,不如劝解一番,或许会柳暗花明。 “这件事情我管定了,既然我误打误撞地救了他,就不会让他再次枉死,如果你们敢强自拘人魂魄,我就是强闯地府,也要将他的魂魄提回来!”鹰雪的态度转为强硬,语气也重了起来,这件事情已经摆明了不能善了,他决定与冥界斗到底,反正冥界之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迟早都会与冥王有一战的,在此之前能够多了解一些,或许对自己更加有利,不过,鹰雪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是在地球上,而非空天灵界。 “朽木不可雕也,本座看你是个人材,不忍心将你毁了,如果你还食古不化的话,别怪本座手下不留情,别以为本座治不了你。本座的手段多着呢!”陆判火气也上来了,他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要不是顾忌鹰雪的身份,他早就动手了。 “冥餍幽魂大法!”陆判终于发怒了,巨大的红袖一挥,身形突然涨大两三倍,浑身上下黑雾缭绕,像是一个红色巨人站在了鹰雪的面前,随着陆判的大袖挥起,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十度,一股浓重的黑色幽冥之气从地下深处骤然涌出,急剧涌出的幽暗能量迅速将鹰雪紧紧围了起来。 月光失去了光辉,一切迅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鹰雪被紧紧裹在了这团幽暗之气中,阴风阵阵,鬼鸣啾啾,鹰雪感觉自己的身边像是有无数的鬼魂在哀怨恸哭,这里似乎是无边的地狱,巨大幽暗能量正在慢慢地侵蚀鹰雪的天光盾,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正在慢慢向鹰雪合拢,身处在天光盾之中的鹰雪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正在逼近,鹰雪自己感觉都有一种无法放开手脚的感觉,这冥餍幽魂大法,还真不是一般的法术,威力之大,让鹰雪都感到压抑,如果再不予以还击,后果不用再多想。 一条巨大的火龙冲天而出,黑色的幽暗能量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迅速消解于无形,火龙过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月光依然是那么明亮,周围的一切并没有受到刚才之事的影响,花儿依然散发着暗暗的幽香,树叶依然随风摇晃,黑白无常和陆判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的这一切像是一个奇幻的梦,那样诡异,那样无常,鹰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天地自然,万物生灵,都显得那样宁谧与安静,鹰雪站着一动不动,尽情地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半晌之后,鹰雪才慢慢地踱回办公室,李玉娇、粟警官和吕宝涛三人依然昏迷不醒,鹰雪观察了一阵,发觉三人只是处于深度熟睡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事情没有完结,刚才被自己逼退的陆判与黑白无常三个,迟早还会找上自己与吕宝涛的,看来这一段时间,自己是不能离开吕宝涛了。 鹰雪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连自己都忘记了,不过,他是被吕宝涛给叫醒的,鹰雪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大亮了,这还没算完,粟警官、李玉娇和吕宝涛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他,弄得鹰雪一阵不好意思,像是自己脸上长花了似的。 粟警官突然对鹰雪说道:“你与那小子是一个公司的吗?如此说来,你们都在广东了?” 鹰雪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看到吕宝涛在一旁挤眉弄眼,也就顺口答道:“不错,我们都是同一个公司的,要不然我们怎么会走在一起呢!这年头挣两钱不容易,我想以后我不会再冲动再北京了。” “那好,我送你们一起回广东,记住别再来北京,我可没闲工夫再接待你们,再说这次车祸也足以让你们吃到苦头了,你们也知道这年头挣两钱不容易,别都花在这无谓的热血冲动之上,奥运会在广东也同样精彩,奥运会不仅仅在北京,也在每个热血男儿的心中,我的话,你们明白吗?别想耍花样,小李这次正好去广州出差,一路上由她护送你们,好了,小李,送他们回广东吧!” 鹰雪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送上了去往广东的列车,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实话,鹰雪身上还真的连一分钱都没有,正在为回家发愁呢,原以为可以就此免费回湖南,没想到一觉醒来之后,会有这样大的变数,真是人生无常,不过,这也正合鹰雪之意,冥族的事情还未了,和吕宝涛在一起也不错。 鹰雪这份情,吕宝涛可没领,他也没空理会他,因为他正忙着与李玉娇搭讪,没空理会鹰雪,当然鹰雪的目光也没有放在他身上,因为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这是一个很特别的老人,鹰雪惊讶不是他的相貌,而是他身上所流露出的那种气质,一种与众不同的特殊气质。 第七章 旅途异闻 来北京的列车很拥挤,可是回去的车次却很空闲,鹰雪坐的是硬座,四人一座,由于始发站人数并不多,车厢很空,大家也都随意地散坐着,只有鹰雪、吕宝涛和李玉娇三人坐在一起,这也是没办法,他们三人必须坐在一起。 斜对面座着的这位老人引起了鹰雪的极大兴趣,他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出尘之气,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想亲的感觉,浑身上下的这股脱俗之气,让人刮目相看,这位气息奇特的老人,将鹰雪的眼睛完全吸引住了,而那老人的目光似乎也在观察着鹰雪,二人目光短暂的对视之后,老人朝着鹰雪点了点头,似乎在赞许着鹰雪,这一来倒把鹰雪弄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把目光转向了列车之外。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送别人群,人世百态在车站几乎可以一目了然,望着殷殷的送别人群,鹰雪的心中突然涌出一阵无名的惆怅感,大家似乎都有目标,就是他好像失去了目标,人世间的一切,跟他似乎没有瓜葛,他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一位孤儿,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从空天灵界回来之时的那种喜悦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一种无名的悲哀之情缠绕着鹰雪,睹物伤情,鹰雪陷入了一股哀伤之中。 “年轻人,在想什么呢?如此入神?这对你并不是一件好事!” 正当鹰雪思绪零乱之际,一声柔喝在他的耳边响起,犹如当头棒喝一般,鹰雪立时从迷惘之中清醒了过来,回头一看,那个奇怪的老者竟然坐在了他的身边。 “哦,多谢老丈提点,刚才一时失态,让您老见笑了。”鹰雪淡然地笑道,现在他是有家不能回,惹上了冥界,他知道自己一时之间恐怕难以回去了,家里的一切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奶奶的身体可好,这一切无时不刻都在他的牵挂之中,鹰雪现在还真有些后悔,不该趟这趟混水,尤其昨晚打伤了陆判,这下麻烦越来越大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家就近在咫尺,可是他却回不去。 “你的笑容很悲凉,很无奈,是否有什么心事,年轻人应该朝气蓬勃,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多愁的年轻人,你可真是个怪人。”老人看着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一时伤感而已!”鹰雪收起了心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坐在身边的这位老者。 剪了一个大平头,雪白的头发一根根如针般竖立,眉毛很长,亦是纯白,下颔的胡须亦全部是白色的,长着一副国字脸,穿着一袭淡青色的便衣,这年头穿这种衣服的人不多,虽然须发看起来给人的感觉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可是他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气势,足以说明了此老的精神状态很好,而且斗志昂扬,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老态,但是他身上却有一种很容易让人接近的感应,真是一位奇怪的老人,鹰雪不由赞叹。 “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老人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让鹰雪感觉有些突兀。 “老伯,你这身行头,看起来还真是不错,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有几分艺术家的气质,我猜你是拍电影的吧!你看我的条件怎么样,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当明星,可是去尝试一下也无妨。”吕宝涛突然眼睛亮了起来,撇下李玉娇,饶有兴趣地盯着老人说道。 “拍电影的!?小哥你也太能折腾了,这样有创造性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可见你为人着实聪明伶俐,大有发展前途。”老人突然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对于吕宝涛的话,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唉,没办法,聪明是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吕宝涛突然满面愁容地说道。 “年轻人,锋芒太露并不是一件好事,应该学低调一些,否则物极必反,我看你印堂发黑,这些天肯定会有祸事发生的,你还是处处小心为妙,否则,必然有血光之灾。”老人盯着吕宝涛看了半晌,突然一脸疑惑地说道。 “哈哈,老人家真是厉害,连这都看得出来,不错,我们的确发生了大祸事,不过,已经过去了,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且还是艳祸,呵呵,是不是,美女?”吕宝涛突然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李玉娇。 看着吕宝涛那挤眉弄眼的鬼模样,李玉娇不由脸色一沉,顿时一股无形的煞气急涌而来,吓得吕宝涌不敢再吱声,立即乖巧地闭上了嘴,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鹰雪和那位老人,从身后抽出一张报纸安静地看了起来。 “老人家你还看相呀!真是厉害!”鹰雪刚才从老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的特殊能量波动,这是一种木息能量气质,当日在精灵之城,鹰雪从花惜春、黄勇超和其他木精灵的身上都感觉到这种气息,可是为何眼前的老人也有这种气息波动,真是一件怪事,不过鹰雪可以肯定,眼前这老人的来头绝对不会简单,希望只是巧合,直觉告诉鹰雪这位老人很可能会与自己再次打交道的,希望不是敌人才好,不过,鹰雪也不希望是朋友,自己惹下了冥族,不论是何人,与自己有交情者,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呵呵,略通一些皮毛而已,我看你的相格清奇,绝非池中之物,敢问小哥在何处高就?” “广东欣达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我家开的。”吕宝涛怕鹰雪露泄,立即撤下报纸替鹰雪回答了老人的话。这小子哪里是在看什么报纸,纯粹做做样子罢了。 “你不是不喜欢提你自己的家吗?为何又说了出来。”鹰雪不禁好笑,这家伙还真是头脑灵活,知道自己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虽然被李玉娇迷住了,可是还清楚,自己是被押解去广东的。 “现在俗人太多了,有时候虽然扛块大招牌出来抖抖威风,以免别人把我们看扁了。”吕宝涛眨着眼睛,不停地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李玉娇,得意地说道。 “呵呵,这位小哥说得不错,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老夫还真看不出来,你竟然会是吕邺韦总裁的独子,不过,我好像甚少看见过你,你不会是冒充的吧!”老人的话让吕宝涛顿时目瞪口呆,这玩笑可开大了,没想到世界还真这么小,这个老头竟然认识他老爹,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似的,吕宝涛又重新拿起了报纸,闷不出声地看了起来。 “老人家认识我们总裁吗?”鹰雪也有些惊讶,这位老人还真是来历不简单。 “此事说来话长,我也只是与他有数面之缘而已,具体的情况,我想这位吕宝涛少爷应该知道吧!”老人的家话,让鹰雪有些惊疑,这位老人好像是冲着吕宝涛来的,自己是个孤家寡人,什么都没有,他纵然要打主意,也不会打到自己的身上,而吕宝涛是位富家公子,说不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这种事情鹰雪还真不希望看到。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别在我面前提起他,我讨厌他。”吕宝涛突然有些暴怒,一提起他老爹,他就不舒服。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可能是吕老弟前世欠你的吧,这辈子来还债的!你只会怨你父亲,可知道他为了你和你母亲,他付出了多少,你又何尝知道!”老人突然大发感叹,看着一副仇人相的吕宝涛,他不由苦笑起来。 “我跟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除了是他生的之外,跟他一点瓜葛都没有,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他,小心我翻脸不认人!”吕宝涛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你怎么说话的!别没事找事!还不赶快道歉!”李玉娇突然大声喝斥了起来,这家伙还真是瞪鼻子上眼,把她这位押送人,丝毫不放在眼中。 “哼!”吕宝涛一点都不买帐,他就是这牛脾气,惹毛了他,什么事情都敢做,现在看在李玉娇的份上,他才忍住了脾气。 “年轻人好大的火气,不过,我真替你父亲不值,如果我告诉你,连你母亲都对你父亲有愧疚,你会怎么想?”老人的话让吕宝涛神情一楞,两只眼睛直叮着老人,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 “你是什么意思!你得把话说清楚。”吕宝涛的神情有些失常。 “你先安静下来,待老夫把事情始末都一一告诉你,我想你也不会怪你父亲了。”老人依然不愠不火地说道,吕宝涛对他的态度,他毫不在意,这份胸襟,鹰雪也敬佩不已。 听了老人的话后,鹰雪这才明白过来,吕宝涛的生世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虽然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公子,但是他家的父亲却是穷苦人出身,他是白手起家,一手创建了如今的欣达特集团,不过,当时因为社会交际的原因,随着吕邺韦财富的不断聚集,难免身边会有一些绯闻传出,虽然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但吕宝涛的母亲为了此事,跟吕邺韦发生过多次争吵,有一次,吕宝涛的母亲从公司里出来,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到目前为止都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来,当时吕宝涛十岁,失去母爱的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到了吕邺韦身上,从此父子之间水火不容,这也是吕宝涛一直不愿意提起自己身世的原因,大学毕业后,吕宝涛就开始了现在的生活,离开家跑到别的公司上班,父子之间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过面了,最后一次见面是一个月前,吕宝涛想溜进北京,又被粟警官给抓住了,是吕邺韦出面保出来的,不过,那次也不算是见面,吕邺韦从前面进,吕宝涛就从派出所的后门溜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你究竟是什么人?”吕宝涛完全傻了眼,这老头知道的事情比自己知道得还多,为何他从未见过这个老头,而他似乎对自己了解得非常透彻。 “呵呵,你们这两个大傻帽,连大名鼎鼎的李一寒教授你们都不认识,他就是精神与灵魂学研究会的李会长,乃是精神学科的权威人物,专门从事植物人的精神活动情况的研究工作,你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李玉娇突然开口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容,有如春花绽放,不过,吕宝涛现在没有心思看,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这个李一寒的身上。 “娇儿不得胡说,什么教授权威,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一套了!虚名累人呐。”李一寒无奈地苦笑了几声。 “是,爷爷!” “爷爷?!”鹰雪和吕宝涛二人差点都给口水噎着了,敢情说了这么半天,他们俩倒是亲戚,而自己两个却成了两傻瓜。 “老夫此次去广东其中一件事就是去看令堂,其实我除了研究植物的大脑活动情况之外,还正在尝试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与植物人建立一种内在联系,希望能够找出唤醒他们的方法,可惜一直都未能找到突破口,虽然能够与他们取得沟通,奈何却无法将他们唤醒。”李一寒神情有些忧虑,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很多年,一直无法解决。 “刚才听李教授的话,我母亲似乎已经醒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吕宝涛有些激动地叫了起来,没想到会在这列车之上遇到这种奇人,看来,大难不死,真有后福,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令堂并没有醒过来,只是我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与令堂取得了沟通,其实令堂对于当年的一时冲动亦是懊悔不已,尤其是你们父子现在搞得这样,她很是过意不去,她希望你们父子和好,可惜老夫用尽一切办法,依然无法将令堂从昏迷之中救醒过来,真是惭愧。” “李教授究竟用的是什么办法与昏迷之中的人取得沟通的呢?”鹰雪忍不住好奇,插上了话。 李一寒似乎早就已经等着鹰雪发问,他看了一眼鹰雪微微一笑,说道:“科学上的名词叫做催眠术,唤取植物人的内心深处的记已,当然这种催眠术与一般的催眠术有所不同,如果用迷信的说法,似乎你们更加容易接受,就是让受术者的灵魂出窍,我这样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灵魂出窍?人的魂魄一离开身体,那不就死了吗?”吕宝涛不由大为着急起来,轻易提取人的魂魄,那他的老娘不是雪上加霜吗。 “你不用着急,令堂目前并没有什么危险,其实你娘本想见你一面的,可是你们父子现在如此水火不容,而且灵魂出窍的时间有限,因为怕你母亲情绪波动过大,影响她的康复,故而令尊制止让你们母子见面的打算。不过,你放心,你母亲应该很快就可能醒过来,上次我帮他进行诊疗之时,感觉她的精神能量越来越强,相信有朝一日她就会醒过来。你们母子重新相见之日不远矣。” “你说的是真的。”吕宝涛被这个喜讯惊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真是让他欣喜若狂,不过,喜事太多太快了,他感觉到有些头晕。 “真是可喜可贺,李教授真是奇人,鹰雪有暇之时,一定向您老多多请教。”鹰雪对这个李教授不禁另眼相看,这李教授明明是个修真者,但是他却可以将他的能力造福于人类,得道于天,造福于人,修真的最终目的并不是登临仙界,而是谋福于人类,或许这才是修真的真正目的吧,鹰雪的触动颇大。 “什么奇人!可惜老夫能力有限,到目前为止,研究还只停留在试验阶段,未能完全应用于人类,老夫已经耄耄老朽,倒是年轻人,冲劲十足,无论从姿质还是气质而言,都是上佳人选,世界都将是年轻人的,如果能够为人类谋福祉,相信必然能够超越老夫。”李一寒似在是感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鹰雪不知道李一寒到底意指什么,只有以沉默来对抗,吕宝涛早就已经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思之中,李玉娇一双凤眼看了看李一寒,又看了一眼鹰雪,见二人都没有吱声,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李一寒亦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似的,鹰雪也懒得再说话,掉过头去,仔细欣赏起车外的风景。 除了列车与铁轨的磨擦声之外,大多数乘客都已经疲倦地打着小盹,飞速急驰的列车,瞬息万变的景象,鹰雪尽情地浏览着眼前的风景,时间就在这飞速中流逝,一行四人都没有再说话,列车停停走走,旅客上了又下,途中吕宝涛被李玉娇强行赶到了一旁,因为她要跟李一寒坐在一起,这祖孙俩津津有味地轻声交谈着,鹰雪不想去偷听,他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出神,这一坐就是二十多个小时,直到列车完全停下来。 第八章 人界妖精 第八章人界妖精 请各位书友们,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多多投票,小弟在此先行谢过! ------------------------------------------------------------------- “终于到站了,闷死我了!”吕宝涛伸了伸懒腰,率先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不想回家一趟吗?”李玉娇皱着眉头说道,这家伙看起来不是个省油的灯,指不定自己刚一离开,他马上又会升起溜进北京的念头,还是看牢点为妙,至少也要送他到地方的派出所,交待一番,她才放心。 “我要吃饭,吃饭就要赚钱,现在我得去找工作,美女,你不会又想跟着我吧!”吕宝涛嘻皮笑脸地说道,看来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在车上的不快之事。 “你不准备回家一趟吗?我想你父亲也很想见到你的。”李一寒的话言简意赅,不过,却切中了吕宝涛的要害,他的神情之中一片犹豫。 “算了,不去了,我发誓不回那里,除非我娘能够醒过来,否则,我不会回去的。” “你准备去哪里,鹰雪?”李一寒没有理会吕宝涛,把目光投向了尚在迷惘之中的鹰雪,他自问阅人无数,可是像鹰雪这样的奇怪的年轻人,他实在是看不透他,鹰雪给人的感觉是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迷惘,一种莫名的忧郁感,似乎永远都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李一寒观察了鹰雪许久,可是他始终看不出鹰雪的底细,不过,从鹰雪的眼睛中他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的心地纯正,绝非邪恶之徒,他真是想不通,为何鹰雪的身上会流露出如此迷惘的气息,似乎跟他的年龄不适合。 “不知道,随缘而定,随遇而安吧。”鹰雪随口答道,他的目光停在了这繁华的大都市之中,擎天的高大建筑,川流不息的车流,络驿不绝的人群,无一不显示着这座现代化都市的繁华与忙碌。这一切鹰雪从未见到过,突然融入这里,他感觉到一阵无名的失落,自己似乎已经与这个世界脱节了,回到地球并不如他心里所想的那样是一种回归,一种回家的感觉,现在他心中出现更多的反而是失落与茫然,他根本就不再属于地球,或许回到地球是一种错误的选择,因为他已经无法适应这个社会了,根本就找不到方向,他迷失了自我。 “好复杂,好迷茫的眼神!你到底在想什么?”李一寒从鹰雪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些端猊,鹰雪此刻心情很混乱,这对于修行者而言,并不是一种好现象,而且鹰雪的身上似乎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做为一名修行者,自控能力应该较强的,不可能像鹰雪这样,老是走神,陷入混乱和迷茫之中的,李一寒皱着霜眉提醒道,鹰雪或许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难道自己错了,一切只是一个错觉,李一寒不禁扪心自问,可是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难道这一切真是一个巧合不成? “我自己似乎迷失了自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看破了一切是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在这浮华的背后,我们到底在追寻什么?”鹰雪心不在焉地答道。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年纪轻轻的,倒像个老学究,这个问题太容易回答了,人这一生首先追求的是自己的理想,等你达到了自己的目标之后,便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很多人都无法做到,于是就在这茫茫红尘之中,辛苦奔波忙碌,这一切都基于两个原因,一是生育后代,二是养家糊口,做完这两件事之后,你也差不多可以回归你来之时的地方了,这就是人生,早在几年前,我就想通了,其实你想通了又有什么,没有想通又有什么,需要这样迷茫吗?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地方弄顿饭吃吧,不然,我的肚子可就要造反了,人生第一大事,吃喝拉撒!想这么多干什么!真是自寻烦恼。”吕宝涛突然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通,好像他事先就已经想好了这些词似的。 “不错,我们还是先去开几间房,然后再找个地方吃一顿饭,再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做打算,怎么样?有些时日没来广州了,也该四处拜访一下老朋友了!”李一寒突然莞尔笑道,他把目光投到了鹰雪的身上,似乎在征求鹰雪的同意。 “可是我们两个现在都是穷光蛋,哪有钱住毫华宾馆?”吕宝涛皱着眉头说道,看样子,他是在敲李一寒的竹杠。 “没事,我全包了,反正会有人结帐的,不用我来付帐,哈哈哈,我们走吧。”李一寒笑着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飘颉大酒店,五星级的大宾馆,鹰雪生平还从未到过如此毫华的地方,真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四处好奇地观望,什么他都感到好奇,彬彬有礼的服务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进进出出的人群,其中甚至还有许多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鹰雪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过外国人,不禁投之以好奇的目光,这一切鹰雪都感到挺好奇的,他所看到的,都要仔细研究一番,鹰雪的表情让吕宝涛立即放慢了脚步,他可不敢跟在鹰雪的身边,这似乎有些太丢人了,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什么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李玉娇对鹰雪的举动挺奇怪的,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没见过大场面!她对自己的判断不禁多了一层疑虑,或许真是自己走了眼了,鹰雪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修为高强的修真者,可是自己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真的不知道,据她爷爷李一寒所言,在他赶到之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只感应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他几乎可以肯定,有人在用灵气相斗,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看见,不过,等他赶到之时,鹰雪正站在院中央发呆,他观察了鹰雪半晌也没有什么发现,之后就看见鹰雪走进了办公室睡着了。回想这一切,似乎跟鹰雪都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他跟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除了行为举止有些稍显怪异之外,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鹰雪来自湖南,是个内陆地方,那里跟这里相比,当然是天壤之别了,如果站在这个角度上来讲,鹰雪目前的举动,并无不妥之处,李玉娇真怀疑他爷爷为了这么个家伙大费周章,是否值得! 李一寒对鹰雪的表情抱之以会心的笑容,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鹰雪绝对是个修真者,而且还是个未见过世面的修行者,是块涉世未深的璞玉,李一寒对鹰雪的印象不错,他不想鹰雪误入歧途,红尘中的花花世界对于鹰雪而言,诱惑性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加以引导,可能会让修行功业毁于一旦,如此就太可惜了。 四个人开了三间房,李一寒爱静,单独开了一间,李玉娇自然是单独一间,鹰雪与吕宝涛二人就只好屈挤在一间了,这些倒是无所谓,反正有两铺床,也不存在委不委屈这种话,李一寒能够不嫌弃他们,鹰雪与吕宝涛二人就感激不尽了。 李一寒将行李丢在房间之后,就叫上鹰雪与吕宝涛二人一同出去吃饭,吕宝涛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直到李玉娇出现后,他才收回目光,鹰雪看在眼里,也不好点破,这小子还真的喜欢上这个警花了,看来以后有得是苦头吃了,这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包房中,趁着点菜的空闲时间,鹰雪与李一寒交谈上了,他看得出来,李一寒绝非一个什么精神与灵魂学家这么简单,从他身上隐隐流露出的气息就可以知道,这位老人体内蕴藏着惊人的能量,不过,平时没有显现了来罢了。 “李教授此次来广州不知所谓何事?” “你胆子大不大?说出来怕吓着你,我是为了帮助玉娇而来的。”李一寒故弄玄虚地说道。 吕宝涛正在为找不上李玉娇搭讪而发愁,一听李一寒这话,立即插嘴道:“爷爷,我可是出了名的大胆,朋友们都叫我吕大胆,是不是鹰雪?” 鹰雪倒一时语结了,这家伙摆明了是在吹牛,想起在车厢内他的表现,那也叫大胆?鹰雪真是无语,而且这小子攀亲的速度倒是挺快的,竟然叫李一寒爷爷了,面对吕宝涛的问题,鹰雪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正确。 “谁是你爷爷,瞎叫什么呢?”李玉娇听了吕宝涛的话,不禁凤目怒向,不过,吕宝涛毫不在乎地对着她吹了一声口哨。 “只是一个称呼,勿需如此!好了,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们吧,你们相信这世上有鬼怪之说吗?或许你们可能认为我在胡说瞎掰,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们,我此番来广州是来捉妖的!” “无风不起浪,我想既然妖鬼神怪之传说已经流传了近千年,总会有其一定的根据,虽然晚辈没有见过妖怪,但是相信它们的存在,或许这世上有妖怪也未可说定,毕竟这世界上有许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奇怪现象。”鹰雪当然表示完全同意,不过,对于李一寒的坦白,鹰雪还是有些纳闷,他为何会将此事告之于自己,真是奇怪。 “爷爷的话,我完全相信,既然你能够将我娘的魂魄唤出来,这世上有妖怪又何足奇?请爷爷说说妖怪的故事,我对这些神怪之事,特别感兴趣。”吕宝涛倒是打蛇随棍上,有没有妖怪他不管,不过,这等稀奇之事,他倒是挺感兴趣的。 “呵呵,你们还是让玉娇把事实告诉你们吧,我是只是她的副手,负责协助她。”李一寒笑呵呵地说道。 “爷爷,你怎么能把这等机密之事,随意说出来呢!如果泄露了消息,恐怕会引起大恐慌的。”李玉娇一脸娇嗔,那撒娇的模样看得吕宝涛神情一楞。 “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鹰雪和小吕都是自己人,无妨无妨!”李一寒若不在乎地说道。 “对对对,自己人,自己人好说话嘛!”吕宝涛的头点得像鸡啄似的。 李玉娇没有理会吕宝涛的态度,她拿出了随身的公事包,从里面取出了几张照片,递给了吕宝涛,这家伙立即激动得脸红耳赤,不过,等他接过相片之后,登时脸色发青,像见了鬼似的,把照片扔了出去。 “这,这是什么东西,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鹰雪捡起照片一看,几个死相恐怖的尸体映入眼帘,这些人虽然死状怪异不同,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心脏和咽喉处留有两处明显的伤痕,心脏被人掏走,咽侯处有两个巨大的血洞,脸色惨白,死状惊恐万分,可以想象出死亡之时,是如何的惊慌失措。“真的是妖怪所为?”鹰雪的脸色凝重,不管是人是妖,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害人,真是不可原谅。 “据老夫的至友鹿能道长所述,当时现场有一股妖气,相信是妖物所为,此獠手段残忍,短短七日之内,连伤四命,鹿能道长曾经与此獠照过一面,不过,却被它逃走了,吸收了人血之后,此獠功力大涨,鹿能道长估计无法将其拿获,故而邀我前来相助,原本我是准备坐航班来的,不过,正好遇上你们两个宝贝,故而我就陪玉娇一道坐火车而来了,如此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我想鹿能可能都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我就带你们先入住酒店了。” “爷……爷,你不是想告诉我,这些人都是死在这座飘颉大酒店吧。你没有开玩笑吧。”吕宝涛突然脸色一变,他意识到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不好意思,命案就是在这里发生的,而且还是一连四起,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们,现在这座酒店虽然名义上是在装修改建,可是实际上已经严禁入住,除了我们四人之外,午夜过后,这座酒店将没有一个人。小朋友,如果你胆小的话,就快回家吧,这里很危险的,不适合小朋友玩的,还是躲回家去安全些。”李玉娇见吕宝涛有些害怕,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似的,立即阴阳怪气地说道,好不容易逮住了吕宝涛的短处,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吧,这里气氛不太好。”鹰雪不想趟这趟混水,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地府冥界已经够烦人了,要是再惹上一个什么妖怪,他就别想安宁了。 “要走就趁早,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看这两个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李玉娇见鹰雪的表情,不由大为不屑,看来他爷爷这次的判断是错误的,鹰雪根本就不是什么高人,一个真正的乡下土包子。 “美女,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说我什么都好,说我胆小,我偏就不服,今晚我还住定了,看那什么妖怪能把我怎么样。”吕宝涛哪能受这口恶气,何况这话还是从李玉娇口里说出来的,为了面子,他决定豁出去了。 “年轻人不要冲动!你们还是回避一下,这里不太平,等事情了结之后,老夫自会去你家为令堂治疗的,希望她能够早日康复,也好让你们母子团圆。”李一寒可不希望有人无辜送命,吕宝涛真要住在这里,如果鹰雪没有真材实料的话,那他们两个铁定难逃一劫,他可不希望拿两个年轻人的性命开玩笑,不过,他还是想激一激鹰雪,看他是否真的只是一个平凡之人。 “爷爷你也看不起我们,今天这飘颉酒店我们兄弟是住定了,不就是妖怪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它真要是敢来,我就打他个狗血临头,让他知道我老人家的厉害。”吕宝涛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他已经决定今晚一定要住在这里了。对此,鹰雪也只有报以苦笑,住哪里他倒不怕,只是他不想惹上无谓的麻烦,现在看来,他不想惹麻烦也不可能了。不过,反过来一想,能够看看李一寒捉妖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捉妖,学习一下,也未尝不可。 口中虽然毫气千丈,可是真正住进房中之后,吕宝涛还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一样,弄得他疑神疑鬼地在房中转个不停。 “大哥,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从下午吃完饭到现在,你已经转悠了八百多遍了,我当初就劝你别住这里,你偏不听,要不这样吧,我们趁现在还早,偷偷溜出去,明天一早偷偷溜进来,这样不是一举两得?”鹰雪出了个馊主意。 “这怎么行,为人处世,贵在一个诚字,如果连这点诚信都没有,何颜立足于天地之间,曰他奶奶的,我先睡一觉,管他什么妖魔鬼怪,老子刀枪不入,怕个球!”吕宝涛跳上了床,静静地躺在床上。鹰雪倒是毫不在意,仍然看着他的电视,吕宝涛还真厉害,他竟然真的睡着了,鹰雪也不想吵醒他,任凭他独自睡在床上。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消逝,已经是零点,鹰雪斜躺在床上,突然感到一股阴冷的能量朝着这个房间袭来,还真有妖怪,鹰雪不禁提高了警惕,闭上眼睛,神识将周围的物体一一显现出来,鹰雪所看到的情形让他颇为惊讶,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妖怪,而是一个长着一对翅膀,身着一套古装的一位红衣女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妖怪,鹰雪有些不敢相信。 第九章 女妖翠羽 请各位兄弟多多砸票,多多收藏,多多点击,多写评语,小弟一定会予以加精,谢谢! ———————————————————————————— 鹰雪完全可以肯定这是妖怪无疑,可是令鹰雪奇怪的是,却没有从她的身上感觉出丝毫的邪气,而且她的模样是那样的清纯,鹰雪的想象力再如何丰富也无法将她与照片上的那个掏人心肝,手段残忍的妖怪等同起来,鹰雪曾经到过精灵之城,对精灵们很有好感,他刚才所感应到的这个红衣女子,与其说是妖怪,倒还不如说是一个精灵更加贴切。 ‘难道真的不能以貌取人!’鹰雪的心情很快就沉了下来,因为他已经感应到这个穿着红衣的女子正朝着他的房间而来,如果她不是来吃自己的,这深更半夜的,难道还是来自己房里观光旅游的?鹰雪还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一股阴冷的能量气息充斥着房间,鹰雪不用睁眼也知道,这个红衣女子已经飘进了房中,鹰雪不敢大意,用神识将这个红衣女子锁定,只要她稍有异动,鹰雪将毫不留情地将她就地格杀,回想那一幅幅的照片,鹰雪感觉不寒而栗,他倒不是怕自己,而是担心吕宝涛这个家伙,他现在睡得挺香的,哪里会想到房里又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鹰雪对这个妖怪的行动有些奇怪,她并没有如鹰雪想象中的那样,是来吃掉自己二人的,她一脸不忍地看了鹰雪与吕宝涛二人一阵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鹰雪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可是他的神识却将这个妖怪的行动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包括这个红衣女妖的表情,他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鹰雪还真不明白,为何这个妖怪会有这样奇怪的表情,既自责又迷茫,看她坐在那里的表情,似乎不是要吃自己的样子,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鹰雪决定继续装睡,看她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鹰雪有耐心等下去,可是有人沉不住气了,房门突然被打开,李一寒、李玉娇和一个道士装扮一脸正气的中年道士突然冲进了房中,那个穿红衣的女妖立即轻轻一挥手,从沙发上跳起贴到了天花板上,静静地蛰伏在众人的头顶上。 李一寒看到睡得像死猪一般的鹰雪与吕宝涛二人不由眉头大皱,他实在是看不透鹰雪,如果他真是修行者,为何妖精已经到了他的身边还没有丝毫反应,难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他阅人无数,直觉告诉他鹰雪绝非简单的人物,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李玉娇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鹰雪和吕宝涛二人,对着李一寒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中年道士倒是没有注意这些,他正在专心地找寻妖气的来源,手中的罗盘不停地乱转,急得他六神无主,明明感觉妖怪就在这房中,但却不知道他藏在哪里。 “道长稍安勿燥,这个妖精不简单,他肯定使用了隐身术,待我用天雷法将他轰出来!”李一寒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黄色符纸,轻轻一抖,符纸便着起火来。 “天雷破形,疾!”金光轻闪之后,一道黄光朝着那个红衣女妖的藏身之处疾飞而去,中年道士见状,立即抽出身后的桃木剑,蓄势待发,准备攻击。 那红衣女子见隐藏不住身形,只有无奈地从天花板上飞身而下,一道红影俏立在李一寒三人的面前,不过,她已经将身后的翅膀收起来了,跟一个普通女子无异,不过,谁都知道,她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子。 红衣女子的突然出现,让那个中年道士大为惊讶,这根本就不是他日前碰到的妖怪,难道这座大楼之中还有第二个妖精,这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面对李一寒疑惑的目光,中年道士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是何人?”李一寒眼中的精光毕露,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红衣女子并非杀人元凶,虽说伏妖降魔,义不容辞,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候,他不想节外生枝,一个妖物就已经足够他心烦了,再加上这个红衣女子,情况可就有些妙了。 “三位真人别误会,我无意害人,只是事情因我而起,故而我要守在此处,等候猿魈的出现。”红衣女子知道眼前的三个人都不是易与之辈,她也是另有目的,无意得罪此三人。 “猿魈?你是说那个黑色的怪物是一头猿妖?”中年道士沉声说道。 “不错,严格来说,他并不算是妖物,而是鬼魅,他是被人封印上千年的猿妖之魂修炼而成的猿魈,猿魈的肉身早就已经被毁掉了,只是他修炼成了妖元,故而能够不死不灭,当年收伏他的人,亦无法将其消灭,只好将他封印起来。” “那他是如何逃出来的?”李一寒觉得此事跟眼前这个红衣女子有很大的干系。 “此地说话不方便,能否移驾别处详谈。”红衣女子望了一眼吕宝涛和鹰雪二人。 “这个无妨,我用催眠符让他们两个继续睡大觉。”李玉娇一脸笑意地掏出了两张符,轻轻地放在了鹰雪与吕宝涛的身上。 “现在你可以说了!”李一寒急于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们为何让两个凡人住在这里,难道你们想让他们做诱饵,这样做未免太过于儿戏,猿魈可不好惹。”红衣女子望了一眼熟睡之中的鹰雪与吕宝涛,不禁有些不满,这三位修真者的做法未免也太无耻了。 “你怎么说话的!我又没让他们住进来,是他们强行要住进来,我还没嫌他们累赘呢!”李玉娇知道这个红衣女子的言下之意,被一个妖精小看,她何曾受过如此冤枉,不由燥怒起来。 “娇儿不得无礼,此事是我考虑欠妥,怨不得她!”李一寒也看出来了,到目前为止,这个红衣女子虽然也是一个妖物,但却是跟他站在一道的,至少目的相同,现在还不是得罪她的时候。 “原来是他们自己逞能,小翠妄言,请真人恕罪。”那个红衣女子款款道了一个万福,以示歉意。 “你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免得我们都蒙在鼓里。”李一寒沉声说道,他可不想与妖精纠缠在一起,如果不是想了解那个猿魈的来历,他也没有工夫与这个红衣女妖在这里浪费时间。 “此事都怪小翠的一时贪念,猿妖虽然被高人灭掉了肉身,还将他的妖魂封印了起来,可是经过近千年的修行,竟然让他修炼成形,不仅修成了鬼元,还修成了妖魈之体,他为了逃出封印,竟然冒险将自己苦修而成了七巧灵丹祭出,以此引起别人的注意,小翠一时贪念,竟然打开了封印,放出了猿魈,以致有今日之祸。”红衣女子一脸惭愧地说道。 “原来如此,所以你想自己将猿魈重新拿住,将其封印起来,可是以你的修为,能做得到吗?”李一寒一脸严肃,事情的由来竟然是因此而起,一切都这个小妖精惹的祸。 “我的修为自然没有猿魈高,可是猿魈刚刚脱困,急需找人血补充能量,在他恢复之前,如果趁能将其找到,说不定以我的能力可以将他拿住,事情既然因我而起,我有责任将其重新封印起来。” “你敢肯定猿魈会重新来这里?猿猴一类的妖物乃是最具灵性的,除了狐类能够与其相提并论之外,其他的妖物根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你的修为尚浅,根本就不足以为猿魈对抗。此事还是交由我们来算处理,我问你,你可有办法将猿魈诱至此处,合我们三人之力,必然能够将猿魈消灭,也算是你的功德一件。”李一寒盯着红衣女子看了半晌,神情凝重地问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与妖精合作,如果不是看在这个红衣女子本性善良的话,他早就已经动手将其收伏了。 “李教授,你怎么能……”中年道士见李一寒竟然要跟一个妖精合作,不禁傻了眼。 “是呀,爷爷,你不可能跟一个妖物合作,这有损我们李家的声誉。”李玉娇也想阻止李一寒的想法。 李一寒却不为所动,他的话让道士跟李玉娇顿感无语,“妖精敢有好坏之分,如果不分清红皂白见妖就收,见怪就杀,那岂不是造孽,你可知道这些妖类的修行多么不易,比起我们来,他们付出的时间与磨难要高出数十倍,此事你们勿需再多言,我自有打算。” “李先生真乃高人,翠羽敬佩万分,小翠可以对天发誓,小翠从未害过无辜性命。” “希望你心口一致,你也勿需发誓,如若他日老夫发现你为祸人间,定会将你妖元灭尽,让你万劫不复。你且说说,有何方法可以诱来那个猿魈?”李一寒的脸色异常凝重,如果这次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行此下策。 “是,真人之命小翠一定谨记于心,不敢违抗,猿魈虽然逃脱了,可是他用真元苦炼的这口三戟叉却被我抢了过来,相信他一定不会甘心的,这些天他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就是为此,否则他早就逃之夭夭了。再者,整幢大厦就只有这两个活人,相信他一定会来此地的,各位高人只要耐心等待,他一定会来的。”翠羽从身上摸出一支奇形怪状的小叉。 “如此甚好,你先回避,想办法将他诱来这间房里,我先布下天雷灭妖阵,你将他诱来之后,就自行离去,否则天雷阵一旦发动,恐怕会殃及于你!”李一寒似乎心事彼重,挥了挥手示意翠羽先行离去。 翠羽朝着三人鞠了一躬之后,便退出了房间,不用想也知道这天雷阵的厉害,妖物一类最怕的就是天雷,五雷轰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灭顶之灾,被击中的话,真是人神俱灭,永无翻身之日,这些年来,她为了躲避天雷,四处寻找避雷之物,就像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得到猿魈的七巧灵丹,也不会惹下如此祸端。 “爷爷,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跟一个妖精低头,这不是你的个性呀?”李玉娇一见翠羽离开,便着急地问道。 “唉,此事麻烦了,鹿道长也不是外人,此事说出来也无妨,这个猿魈的来历我知道,而且还是我李字玄真一派的大敌,据《灭妖录》所载,这只猿魈乃是我们李字玄真派的一个心腹大患,也是唯一一只没有被灭掉妖元的妖怪!” “《灭妖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呀。”李玉娇疑惑地问道。 “呵呵,你还年轻,《灭妖录》之事我以后再告诉你!这只猿魈的来历不简单,它修炼多年,而且窥得天书之秘,已经修炼到妖灵之体,如果他再有耐心修炼的话,应该可以修炼成妖仙的,可是不知为何,千年之前,他竟然坠入魔道,突然大开杀戒,死在其手中的无辜性命不知凡几,当时惊动了整个修真界,因为这只猿妖身上不仅有传说之中的无字天书之秘,而且经过多年苦修,体内更有妖元丹,这些对修真者都是大有裨益的,整个修真界为了消灭这只猿妖,出动了大批的人马,奈何猿妖修为实在是太高,无数的修真者丧命其手下,尤为可恨的是这只猿妖不知从何处学到的邪法,需要靠吞食人心来提高自身的修为,猿猴一类的妖物最是狡猾,为了围巢这只猿妖,李字玄真一门当时派出了门中的三大长老带着门中数十位精英一起追杀那只猿妖,整整三年,行遍万里,最后终于将那只猿妖封印了起来,而李家这三位长老也跟猿妖同归于尽,虽然将猿妖封印了起来,可惜却没有将他的妖元灭掉!唉,没想到他竟然还可以重新脱困,还让他修成了猿魈,难道浩劫又将至。”李一寒的神情迷惘,李家的浩劫将至,没想一半路又杀出一只猿妖,本以为这趟行程没有什么难度,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宿敌,真是多事之秋。 “先祖们为何不将猿妖灭掉,以致留下今日之祸。”李玉娇好奇地问道。 “你知道什么!李家的三位远祖都是修真界的高手,一位是以剑入道,一口飞剑厉害无比,一位是以阵法见长,另一位是以符录借法成名,此三位远祖都是多年修炼的高人,他们都拿这只猿妖没有办法,如果能够灭掉猿妖的妖元,我想他们也不会出此下策,将猿妖封印在这里了,当时的战况肯定是异常惨烈,三位远祖无奈之下,只有与猿妖同归于尽,以生死之结将猿妖妖身灭掉,然后再将其永远封印,没想到千年之后竟然让一个小妖精给打开了封印,一饮一啄,难道真是前世注定?” “没想到这只猿妖有如此来历,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鹿能一听这只猿物的来历,不禁脸色发青,别的不说,李一寒的能耐他是非常清楚的,连他都对这只猿魈如此顾忌,此番麻烦大了。 “希望正如那个女妖精所说,猿妖尚未完全恢复元气,我们趁此机会将其收伏,否则,一旦他逃出去,我们的麻烦就大了,不知道又会有多少无辜的性命枉死在他手中。好了,时间不多了,玉娇,立即布下天雷灭妖大阵,这次一定要将这只妖物灭掉,否则后果堪虞。”李一寒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与他的先祖相比,他自问修为差远了,今天他要破釜沉舟,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一定要将这只猿魈消灭。他将随身携带的一只小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七把寒光闪闪的小剑,轻轻地抚摸了起来,似乎在怀念着什么,是他的心爱之物,已经多年没有用过了。 “爷爷,你把奶奶的心剑也拿出来了?”李玉娇惊讶地问道,这七把小剑的来历,她是再清楚不过了,那是她已故奶奶的心爱之物,亦是她的法器,虽然这些小剑是灭妖的利器,可是心剑之上却留着她奶奶的灵血,如果用来灭妖,这些剑恐怕将不复存在,这些年来,爷爷一直都将这七把小剑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可见他对奶奶用情至深,没想到现在竟然连这七把小剑也拿出来了,难道爷爷想孤注一掷?李玉娇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念头。 “七星心剑,分星逐月,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李一寒没有回答他孙女的话,他的心神全都放在了这七把小剑之上。 李玉娇与鹿能道长二人见李一寒全副心思都在剑上,不敢再打扰他,立即全神贯注开始布阵,这是消灭猿魈的关键,可不能有丝毫的差池,既然连李一寒都对这只猿魈如此慎重,他们就应该更加谨慎行事了。 鹰雪虽然躺在床上,可是刚才他们所说的一切,他都听得一清二楚,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这种奇事,李一寒的修为,鹰雪是不清楚,可是能够让他如此小心谨慎的妖怪,肯定不是一般之物,鹰雪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相助之时,突然,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传入了他的神识之中,一团红色的血雾卷着腥风从窗外急速飞来。 第十章 大战猿魈(一) 请各位书友们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多多点击,为感! ---------------------------------------------------------------------- “猿魈来了!”一团红影冲进了房间,急匆匆地对着房内的李一寒三人叫道。 “你先稳定住他,我们先隐藏身形,不管这个孽障从何处进来,只要他一踏进天雷阵中,他必然难逃一劫!一旦他中计,你立即离开此处,我们三人引动天雷,将这个孽障彻底灭掉!”李一寒掏出三张黄符递给了李玉娇和鹿能二人,三人一人一张贴在了胸前,白光一闪,翠羽眼中便失去了三人的身影。 翠羽知道三人藏了起来,便摸出三戟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这是天雷阵的边缘,她与猿魈并非直接打过交道,对于猿魈的恐怖之处并不知情,如若猿魈不是因为被困过久,元气大伤,翠羽很可能已经被他吞噬了,像翠羽这种成形的精灵,正是猿魈进补的良品,不过,猿魈并非是傻瓜,正如李一寒所说,猿猴一类的妖物是最狡猾的,三戟驻也是他故意留给翠羽的,目前他还未恢复元气,还未到与翠羽翻脸的时候,一矣他羽翼丰满,翠将是他第一个目标,像这样可口的小妖精,对他来说,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而这些都是猿魈的阴谋,翠羽还自以为得计,想凭此擒住猿魈。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窗被撞了个粉碎,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飘进了房间,红光慢慢散去,一个浑身上下黑乎乎的怪物出现在翠羽面前。 几天不见猿魈的身体又长大了不少,虽说是猿魈,模样却是一只活脱脱的大猩猩,两只眼睛红澄澄的,一口利牙都长出了嘴唇之外,臂长及地,躬着腰,全身的黑毛倒立,站在窗前仔细地打量着坐在沙发之上的翠羽。 “嘿嘿嘿,小妖精,今晚你不会又来坏我好事吧?这二个人我是吃定了,念你放我出来的份上,我也不想为难于你,把三戟叉还我,我饶你性命。”猿魈并没有迈进天雷阵,他就站在窗户旁边龇着牙对翠羽说道。 “有我在此,你休想作怪,你被关了千年尚不知悔改,真是死有余辜,你骗本姑娘放你出来,今天本姑娘仍然送你进去。”翠羽如何肯听猿妖的话,她将三戟叉收了起来,从沙发站了起来,准备对付猿魈。 “凭你这个小丫头也配跟我斗,简直不知死活,等我先吃了这两个家伙再说!”猿魈没有理会翠羽,他的目标是躺在床上熟睡的鹰雪与吕宝涛二人。 “破羽针!”翠羽身后突然飞出数十根寒光闪闪的利箭,朝着猿魈急射而来。 “哈哈哈,真是不知死活,就凭这玩意也想伤我!今晚我可不客气了,小妖精。”猿魈轻轻一挥手,一道红色的血雾一下子就吞掉了急袭而来的那些利箭。 翠羽不禁惊讶起来,今晚猿魈的法力似乎大涨,比起以前何止高出了数倍,翠羽的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恐慌感,猿魈的实力大大超出了她的估计,不过,翠羽今晚的任务不是与猿魈斗法,而是要把他引入天雷阵中。 一阵轻风急卷,鹰雪与吕宝涛二人从床上飞了起来,迅速移动了翠羽的身后,鹰雪正在奇怪间,突然卫生间的房门大门,二人竟然被丢到了浴缸中,鹰雪不由一阵苦笑,自己竟然被丢进了厕所之中,真是倒霉,不过,现在他好歹也算是自由,可以不用装睡了。 猿魈见到手的肉又被翠羽给弄走了,两只红眼中不禁射出了怒火,他决定就在今晚动手,将翠羽也吞掉,以免他老是坏自己好事,虽然这样会使他伤点元气,不过,经过这几天的休养,这也无关紧要,况且如果能够将翠羽吞掉,对他而言,利多于弊。 猿魈的眼神让翠羽突然心神一紧,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看来她还真是低估了猿魈的实力,不过,幸好今天这里有三位高人在此,猿魈纵使再凶,也难逃雷劫,翠羽突然又出手对着猿魈射出了几根破羽针,由于距离很近,猿魈的手臂之上被躺中一枝,虽然猿魈皮粗肉厚,可是他觉得很没面子,竟然被这小小的妖精折了面子,一声暴吼,两只手不停地在胸前直捶,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翠羽突然飞身急退,迅速冲出了门外,猿魈已经到了天雷阵中,她当然要急速辙退了,不然,这天雷可不长眼睛,她纵使修为再高,也不敢轻攫天雷之力,这可是会元神尽灭的。 猿魈正在奇怪间,眼前白光一闪,出现了三个人的将他重重围了起来,至此猿魈才明白自己上了翠羽这个小妖精的当,他不禁暗骂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难怪这个小妖精今天如此有恃无恐,竟然从他手中将那两个人劫走,原来早就已经埋下了伏兵。 猿魈内心虽然惊讶,但是他并不慌张,别以为他是吃素的,猿魈未成魔以前也是修道的,而且还窥得无字天书之秘,这三个修真者,说实话他还未放在眼中,纵使他们有什么别样的手段,他也不怕,因为在猿魈的眼中,这三位修真者的血似乎更加鲜美可口,如果能将他们吞掉,那比他吞掉百人更有好处。 “天罗地网,正雷灭妖。破!”李一寒不敢与猿魈对视,他那双火眼乃是一双魔眼,这在《灭妖录》早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被其所诱,便会失去理智,陷入无边的魔障之中。李一寒早就已经告诫过李玉娇与鹿能二人,千万不能与猿魈的双眼对视,他也没有给自己什么时间,猿魈的厉害之处,不需要再多说,故而他一现身,立即便催动天雷大阵。 地毯下突然升起八幅黄色的条幅,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道家符咒,李一寒已经催动了咒语,那些红色的符咒发出了荧荧红光,将猿魈紧紧包裹了起来,与此同时,猿魈的脚下亦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八卦图,闪着金光将猿魈紧紧吸在八卦阵之中,头顶上突然垂下一块八卦罗盘,无数的红色符咒从罗盘上飞出,将猿魈紧紧围了起来。 “天雷灭妖大阵,你们这三个家伙还真是有趣啊,不过,你们碰到了我,那可算是碰到了玩雷的老祖宗了!”猿魈是何等人物,无字天书之秘他已经尽得其精髓,道家的这些秘技他比谁都清楚,现在李一寒竟然拿这玩意来对付他,真是可笑之至。 李一寒没有搭理猿魈,他念动咒语,安静的天空突然飘过一朵乌云,将月光遮住,突然一声巨响,一道霹雳从天而降,急速射向中间的猿魈身上。 面对扑面而来的白色闪电,猿魈一脸凝重,自从他成魔以来,很少碰及天雷,不知道以前的道术还管不管用,他很想试试,一来可以震摄在场之人,二来也试试自己的功力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天雷接引!”猿魈双手摊开,一双黑手此时竟然发出了蒙蒙白色的毫光,朝着天雷托去,瞬间便与天雷有了实质性的接触。 并没有发生爆炸,这道天雷不仅没有炸,而且还折过猿魈的双手急速射到了床上,顿时火光四射,鹰雪刚才躺过的那张床立即着起火来,现场顿时烟雾迷漫。李一寒脸色凝重,祭出一道灵符,把床上的火给扑灭了,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味。 猿魈抬着望了一眼困住自己的这个灭妖阵,他可是深谙此阵,知道这个阵眼就是头顶上的那块八卦形的罗盘,只要拿掉他,此囝便不攻自破,不过,此时他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的双脚已经被地上的八卦图给吸住了,他正在懊悔,多年没有炼过接引天雷之法了,以致于失了准头,如果能把天雷引向他面前的这些黄色条幅之上,他便可以把这个灭妖阵破去至少一半,然后他便可以摘掉头顶上的这面八卦罗盘,这个阵也就不攻自破了。 猿魈一双红眼不停地乱转,他在等待机会,可惜李一寒却不给他机会了,李一寒并没有再次催动天雷,他手中出现了七把白色的小剑,突然他咬破中指,将血涂在了这些白色的小剑之上。 “七星心剑!你是李家的后人!”猿魈突然惊叫了起来,怎么看都觉得这七把白色的小剑很是眼熟,直到李一寒咬破中指之后,他才突然记起来,这是李家的七星心剑,他对这个可是记忆犹新,没想到自己脱困之后竟然又碰到了李家的后人。 “不错,算你还识货,当年你死在七星心剑手,今天我让你再次命丧心剑之手。”李一寒神情严骏地说道,七星心剑乃是斩妖的至宝,猿魈当年亦是死在七星心剑之下,不过,七星心剑的威力虽猛,但是后遗症也很大,擅自轻用,必然是同归于尽,当年李一寒的妻子就是在一次降魔之中,为了除妖,启用了七星心剑,而与妖魔同归于尽的。 “你想同归于尽?!”猿魈心神大骇,七星心剑的威力他自然不会忘记,没想到李家的后人还会使用七星心剑,自己也真是倒霉,一出世就碰上了李家的后人,而且仍然用的是七星心剑,他虽然已经修到了妖元之体,可是对这威力奇大的七星心剑,猿魈还真的没有把握接得下。 “爷爷快住手,你不能这样!”李玉娇突然惊叫起来,身为李家后人他当然知道这七星心剑的威力,七剑齐出,魂销魄散。她可不想失去李一寒这位亲人。 李一寒心一软,神情之中一片犹豫,猿魈则趁此机会突然暴怒起来,一团红色的血雾突然笼罩了他的全身,灭妖大阵突然晃动起来,随着猿魈的一阵怒吼,浓雾之中突然出现一只巨手,迅速抓向天花板上的那块八卦罗盘,一把将其扯下,用力摔在地上,阵眼被破,天雷灭妖阵不攻自破,猿魈突然从阵中冲出,血雾攻向了鹿能与李玉娇,二人修为尚浅,又事发突然,只能凭直觉往后退却,猿魈的目标在李玉娇身上,巨手又手血雾之中擎出,一把抓住了李玉娇。 猿魈得意地撤下了血雾,一只巨手紧紧抓住了李玉娇的咽喉,任凭李玉娇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猿魈见李玉娇不停地挣扎,稍一用力,李玉娇便翻起了白眼,如若不是猿魈有意把李玉娇当做人质,恐怕早就已经被他给生吞了。 “住手!”李一寒只有这个独孙女,现在见她被猿魈擒住,不由神色大变,不禁暗恨自己一时犹豫,早知道就祭出七星心剑,与猿魈同归于尽了。 “老家伙,算你狠,等我法力恢复再来找你们李家算帐,这个女娃我可带走了,哈哈哈!”一阵血雾突然将李玉娇与猿魈严实地包裹了起来,腾空而起飞出了窗户之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一寒再能耐也不会飞,鹿能就更加不会飞了,不过,翠羽及时从外面飞了进来,李一寒在她的身上抛出一道灵符,然后朝着微微点头,示意翠羽尾随猿魈而去,翠羽心领神会,立即掠出到窗外破空而去,李一寒不敢怠慢,立即与鹿能二人冲出门外。 鹰雪打开卫生间的门,来到窗边,闭目略一感应,血腥之气是朝着东南方向而去的,他可不想让李玉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猿魈手中,立即使出驭空术朝着东南方急飞而去。 鹰雪的速度奇快,不一会儿便已经看见猿魈和紧随其后的那只个穿红衣服长着一对翅膀的妖精,鹰雪见李玉娇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便远远地跟在身后,没有惊动他们。 猿魈从空中急速降了下去,朝着一个石洞而去,不过,他并没有进洞,不是他不想进洞,而是有人拦住了他,而且是两个,这两个人鹰雪再熟悉不过了,地府冥差—黑白无常,事情真是越来越奇怪了,黑白无常怎么会管起这事来了,他们不是只负责拿鬼魂的吗?怎么会干起副业来了? “嘿嘿嘿,原来是黑白无常二位大人,不知为何拦住我的去路?”猿魈可不想与这两位鬼差为敌,纵使他再厉害,地府他可惹不起,他只有耐着性子陪黑白无常。 “难怪这几天这里冤气冲天,原来是你这个孽障在作祟,得道不容易,我奉劝你还是快快收手,别殃及无辜,惹得天怒人怨,你一世修炼恐怕就全白费了!”白无常鬼啾啾地尖细喝斥道。 “咦!牛头,你看那个小女孩是不是挺眼熟的!”白无常眼尖,认出了李玉娇。 “对呀,她怎么会出现在此处,真是自不量力!不过,我挺欣赏她的胆量的,敢一个人对付猿魈,这份勇气,令老牛我自愧不如。”黑无常嗡声嗡气地说道。 李玉娇现在是又惊又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日在北京所见到的这两个游魂竟然是地府的黑白无常,可笑自己还大胆动的与他们过招,难怪会败在他们手中,自己也真是笨,竟然与地府的鬼差动上了手,不过,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派出所中,李玉娇怎么也想不明白。 “喂,老猿,本来这闲事我们兄弟不想管的,你走你的阳道,我过我的鬼门关,不过,这个女娃我们兄弟认识,给否给我们兄弟一个薄面,将她放了?也算你做了一件功德。”白无常突然开口向猿魈讨起了人情。 “嘿嘿嘿,本来我老猿是无所谓的,可是这个女娃是我仇家之后,不是老猿我不给二位面子,实在是血海深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猿魈也不想得罪鬼差,不过,李玉娇是李家玄真派的,这口恶气他哪能咽得下。 “马脸跟他废什么话,既然不给我们兄弟面子,那我们兄弟也不需要给也留面子,今天这个女娃我要定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黑无常的脾气就是这样,猿魈的话他哪里能吃得下,放眼人界不给他们兄弟面子的还真找不到。 “二位别欺人太甚!老猿我不想惹事,更不想与地府为敌,可是如果别人欺到了我的头上,老猿可不含糊。”猿魈见黑无常的模样,不由大急,他的法力尚未完全恢复,如果现在惹上地府,那等于陷进了网中,将永远处于被动。 “废话别多说,手底下见真章,别说我们兄弟欺负你,我们兄弟两一向是同时上阵的!”黑无常亮出了架式,突然他的神情一楞,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招魂幡已经被鹰雪给收去了,如果现在要对付猿魈,那还真是一件麻烦事,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好歹他也得硬撑到底了。白无常与黑无常共事多年,这点默契感他还是有的,立即走到一旁,也摆开了架式,准备与猿魈动手。 “二位的法器呢,怎么没见着,不会空手与我老猿动手吧。”猿魈见黑白无常的神情有异,他是何等聪明,立即看出了端猊。 “对付你还需要用招魂幡和哭丧棒吗?”白无常知道猿魈是在诈他,他可是老成精的鬼了,哪里会上这个当。 第十一章 大战猿魈(二) 黑白无常摆开了架式,手中的铁链突然一张,把猿魈围在了中间,那情形真的是想与猿魈决一死战,幽冥之气急速提升,黑白无常现出了原形,一阵黑烟之后,一个硕大的牛头和一张马脸出现在猿魈面前,李玉娇现在才完全相信,这一黑一白的两个家伙还真是传说之中的冥差,没想到自己如此到待他们,他们倒不计前嫌,李玉娇不由一脸感激地望着黑白无常。 “女娃儿勿需如此,我们兄弟也是不想再多添冤魂,既然能够再次相逢也算是我们兄弟与你的一场缘分吧。”白无常哪能看不出李玉娇眼神的含义,不过,既然他们兄弟适逢其会,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了。 “猿魈!亮出你的兵器,免得说我们兄弟欺负你!”黑无常厉声喝道,手中勾魂链抖得簌簌作响,说句实在话,失去了招魂幡与哭丧棒,要对付猿魈这个妖怪,他们还真的没有把握,唯一仰之为仗的是地府这块招牌,希望能够嘘住猿魈。 在修为和法力上猿魈并不害怕牛头马面,可是如果说到难缠和麻烦之事,惹上这两个牛头马面实在是没有必要,自己与冥界井水不犯河水,为了这个小丫头得罪冥界并不划算,不过,这个小女娃乃是李家之后,这对猿魈而言可谓是刻骨铭心,恨不得能吞其血,食其肉,方消他心头之恨,面对黑白无常的挑战,猿魈一阵犹豫,真是取舍两难,猿魈突然眼神一转,怪笑了几声之后,对黑白无常说道:“既然二位冥差有兴趣陪老猿我玩玩,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如果你们二位能够赢了我老猿,这个女娃老猿我双手奉上,如果赢不了我,那二位可就别再阻拦老猿我了,不知二位可有这个胆量否?“ “都说狐猿猴类妖怪最狡猾,今天看来果然不假,你这头老猿竟然想套我们的兄弟的底细,好,老子就陪你玩玩。免得你说我们欺负你。”面对猿魈的挑战,黑无常哪里忍得住自己的脾气,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法器已经被鹰雪收走了,手中的这根勾魂链比起招魂幡与哭丧棒来,威力可就差远了。 白无常头脑清醒,一听黑无常的话,他不禁暗暗叫苦,这个死牛头老是这般冲动,做事不经过大脑,现在没有法器在手,要对付猿魈那不是自找苦吃吗?不过,说来也奇怪,今天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为了一个女娃跟猿魈这个魔头动起手来,其实他们兄弟行走人界,专门负责抓鬼,其他的事情一概不予理会,这档子事,似乎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或许真的跟这个小丫头投缘吧,白无常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们可没想到,今天这一战,会给他们日后带来什么,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猿魈想把手上的李玉娇提回洞中,不过被黑白无常阻止了,如果老猿耍什么诡计,他们兄弟可就被人摆道了,都做了上千年的鬼,这点门路还是看得出来的,“老猿,你别是色厉内茬吧,把那女娃儿放在一边,我们三个好好斗斗,还真别说,这么多年我们兄弟还未真正地与谁动过手,也该活动一下筋骨了,不然都生锈了。” 猿魈知道黑白无常意指什么,他冷哼一声,轻轻一掌击在李玉娇的脖子后面,连都没有哼一声,她便晕了过去,猿魈把她放在一旁,然后走到了黑白无常的面前,眼中精光一闪,一团红色雾气顿时便笼罩了全身,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充斥着黑白无常的嗅觉。 “血雾!?没想到这只老猿竟然修炼魔道的血煞魔雾,真是可惜他白白修行多年,如若能够走入正途,说不定已经位列仙班了,何至于现在变成这样魔不魔,鬼不鬼的!”白无常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猿魈所修炼的乃是魔道之中一种歹毒的法术,专以吞噬生灵之血来提高自己的修为和法力。 “桀桀桀!二位放心,老猿我不会下杀手的!”猿魈说话间已然发动了攻击,血雾缠身的他,朝着黑白无常的立身之处急卷而来,傻瓜都看得出来,如果被卷入红雾之中,那绝对会是凶多吉少。 面对已经成魔的猿魈,黑白无常不敢大意,手中勾魂链飞速祭出,两根勾魂链无限伸展,瞬间便将那团红色雾气绑了个严严实实,不过,红雾并没有因为被绑住而停止了前进,根本就未受到丝毫的影响,继续朝着黑白无常卷来。 黑白无常立即急转身形,一人拽住一根勾魂链,企图阻止猿魈的疯狂攻击,可惜他们手中的法器威力实在是太差,再说他们用惯了哭丧棒与招魂幡,对勾魂链的驭使并不熟悉,在猿魈这个入魔已久的魔头眼里,当然是破绽百出,如果不是顾忌他们的后台,猿魈早就已经将他们给吞噬了。 黑无常见勾魂链无法锁住猿魈立即张口喷出一道黑气,朝着红雾卷去,白无常见状也立即配合黑无常的攻击,手臂一挥,幽冥鬼爪幻化出五道硕长的爪影划破夜空,朝着红雾急袭而去。 猿魈也是识货之人,跟黑白无常这样硬拼可谓是得不偿失,况且他元气尚未完全复原,这种硬碰硬的攻击方式,并不明智,黑白无常受伤可以逃出地府,可是要是他受伤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被仇家给追踪而至,那可就只有束手待毙的份了,机会对他而言,只有一次,他可不想万劫不复。 猿魈此念一起,便生起了去意,为了一个小丫头与地府为敌,实在是不明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猿魈决定罢手,没办法,人长聪明了就是这样,猿魈急速转动身形,抖掉了身上的铁链,之后收起护身血雾,恢复了本相,不过,他的眼神转到李玉娇刚才躺的地方时,不由一楞,就是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那个女娃儿竟然不见了,猿魈不由暴怒起来,猿猴性急,受不得半点枉冤之气,看到李玉娇失去了踪影,气得他双手不断擂着前胸,大发雷霆地指着黑白无常厉声喝道:“没想到你们黑白无常竟然还请了帮手,老猿可不喜欢受愚弄,既然你们玩阴的在先,别怪老猿也不讲道义了。” 黑白无常也是一片愕然,刚才他们还真没有注意是谁把李玉娇给救走了,不过,这样也省去了他们不少事情,这个老猿可不太好缠,既然他们的目标已经达到,跟老猿也没有什么好争执的,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准备就此离开。 可惜老猿已经被怒火烧昏了脑袋,哪里会如此轻易让黑白无常轻易离去,一道红光闪过,怒不可遏的猿魈连招呼都没有打,便对黑白无常展开了疯狂的攻击,血腥气越来越浓,红雾之中的猿魈突然厉喝一声,一颗硕大的巨头出现在红雾之外,一双闪着红光光芒的眼睛,一张巨大的嘴巴,看架式,猿魈是想把黑白无常活吞掉。 白无常见猿魈的来势凶猛,幽冥鬼爪发出猎猎的破空声,朝着猿魈的双眼急速抓去,猿魈并不惊慌,桀桀怪叫两声,口中喷了同一血雾,立时便化去了白无常的攻击,巨大的猿头依然朝着白无常急速飞去。 白无常没想到猿魈成魔之后如此厉害,失去了哭丧棒的白无常面对猿魈的攻击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急速后退,企图避过猿魈的这个大头,傻子都看得出来,猿魈想将他兄弟二人都吞进肚中。 黑无常见白无常受挫,手中勾魂链急速飞出,立时便套住了那团红雾,牛头力气甚大,全力拉扯之下,猿魈的身形竟然被拉得一滞,眼中凶光一闪,猿魈立即掉转攻击方向,朝着黑无常急速飞去,黑无常见势不妙,立即撒手就地一滚,勉强躲过了猿魈的攻击,黑白无常手中已经失去了法器,根本就无法与猿魈相抗衡,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立即逃命。 可惜黑白无常的速度慢了半拍,红光一闪,猿魈又拦在了他们的前面,进退无路,黑白无常不禁暗暗中苦,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看来自己二人今天真是把猿魈这个魔头给惹毛了,现在没有法器在手,要对付猿魈恐怕难有胜算。 突然黑白无常的眼前一亮,他们的哭丧棒与招魂幡竟然凭空朝着他们飞来,黑白无常不禁喜出望外,毫无疑问,鹰雪已经到了现场,不过,他没有现身而已。接到法器之后。黑白无常信心大增,别的不说,有鹰雪的暗中相助,他们也可以高枕无忧,何况法器又回到了他们的手里,当然不会再胆怯。 黑无常急退几步,轻念咒语招魂幡如同一堵巨墙挡住了红色的血雾,猿魈这回算是撞墙了,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招魂幡幻出来的那一堵巨墙,与猿魈的那颗鬼头来了个亲密接触,招魂幡不愧为上等的冥界法器,猿魈登时被撞了个头昏眼花,还未回过神来,头上又挨了重重的一棒,回头一看,一把巨大的哭丧棒正停在空中,似乎又在瞄准自己这颗巨头,猿魈无奈之下,只有收回巨头,恢复本相。 刚才打了这一通,猿魈的怒火渐渐消退,黑白无常的两件法器让他清醒了不少,自己的三戟叉还在那个小妖精手中,何况元气未复,现在那个女娃已经不见了,再跟黑白无常这样斗下去,根本就毫无意义,不如就此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调养一番,等来日再找这两个牛头马面算帐也不迟。主意一定,猿魈立即化作一股血雾急速飞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黑白无常也不想去追敢猿魈,难得他自己退去,不然,要对付这只老猿,凭他们兄弟,恐怕还未是他的对手,何况今天之事本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职权范围之内,如果不是一时冲动,对这个小丫头片子起了同情之心,他们也不会趟这趟混水,这又不是他们职责,真出了事,地府也不一定会帮他们兄弟二人出头,黑白无常相互看了一眼,黑无常突然大声喝了一声:“你这个小妖精赶快出来,今天我们兄弟可被你害惨了。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看不到你了,我们兄弟二人岂是能轻易骗得了的。” 一团红影从一旁的树林之中闪了出来,手上还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孩,红影怯生生地走到黑白无常的眼前,一脸畏惧地朝着黑白无常行了一礼,轻声说道:“小翠也是救人心切,没想到连累了二位鬼差大哥,尚祈二位大哥见谅。” “竟然是只鸟妖,小丫头,你胆子不小呀,竟然敢浑水摸鱼,如果被猿魈发觉了,你恐怕难逃一劫!这个老猿龀睚必报,我们兄弟与他之间的梁子恐怕是结上了!”白无常见小翠亦是个小女生,也不好意思冲她的脾气,一旁的牛头更是屁颠屁颠的,被小翠那两声鬼差大哥给叫晕了头,一双牛眼瞪得老大,不停地看着翠羽,差点没有留出口水。 “瞧你这德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如果被上仙看到了,岂不是会责怪我们兄弟,你给我规矩点行不?大哥。”白无常用力踢了牛头一脚,这家伙就是死性不改。 “嘿嘿嘿,没想到有长得如此俊俏的小妖精,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黑无常尴尬地笑了笑,幸好他脸黑纵使红脸也没人看到。 “别吵,上仙来了!”白无常突然看到鹰雪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不禁跺了黑无常一脚。 “是你?!”翠羽惊讶得下巴差点脱臼,她怎么也没看出来被他扔到卫生间的那个家伙竟然是黑白无常口中所说的那位上仙,在她心里,神仙这玩意都是白头发长胡子,哪有像鹰雪这样年轻的,看来这人还真不能貌相。 “呵呵,翠羽姑娘好!我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才对。要不然,你把我丢进了马桶,用水一冲,不是没了。”鹰雪双肩一耸,捉狭地朝着翠羽笑了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上仙!”翠羽一脸苦相,她当时哪还想到这么多,能够把鹰雪甩掉卫生间就已经不错了,管他是在马桶上还是浴缸里呢。 “上仙,您怎么也会来此处,难道你也是来对付这只猿魈的吗?可是刚才你为何……”白无常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立即闭上了口,不敢多说。 “你是在责怪我为何不出手帮你们擒住这只猿魈是吗?”鹰雪不以为意地问道。 “上仙自然是有不出手的理由,是小人多嘴了!”白无常当然知道这些神仙们的脾气都特怪异,还是别妄自揣测为妙。 “呵呵,有人来了,还是快离开这里吧!”鹰雪也不想多做解释,不过,他的神识感应到了李一寒和鹿能道长已经快要赶到了。 翠羽目送鹰雪和黑白无常消失之后,气喘嘘嘘的李一寒和鹿能二人总算赶到了,他们二人只看到翠羽抱着李玉娇站在那里发呆,不禁一楞,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根本就不得而知,不过,见到李玉娇无恙,李一寒总算松了一口大气,刚才他还担心得要命。 翠羽没有出声,将李玉娇交给李一寒之后,便立即腾空而去,她的方向正是刚才鹰雪与黑白无常消失的地方,刚才遇到的这个仙人,不仅不捉她,而且如此的平易近人,竟然对她开起了玩笑,纵然她再笨,也知道这是难得的仙缘,笨蛋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呢! 鹰雪带着黑白无常迳直回到了飘颉大酒店,可怜的吕宝涛现在还躺在浴缸之中,对此鹰雪也莫可奈何,只好任凭他躺在里面了,黑白无常看到吕宝涛,脸上不由一阵难堪,动手他们自然是不敢,有鹰雪在场,借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黑白无常的话却让鹰雪头大不已。 “上仙,您还是将这个游魂交给我们兄弟吧,上次你打伤陆判,此事已经惊动秦广王,陆判是他的心腹,他是个护短之人,绝对不会与你善罢干休的,据地府传言,他将会派出九幽鬼王来对付你,纵使你是上仙,恐怕亦难对付九幽鬼王,据传他的冥魂印界已经修炼到十成火侯,任何人困在其中恐怕都难以脱身。况且,这次你实在是没占得半分道理,纵使官司打到天庭,恐怕你也赢不了,如果你能将这个游魂交给我们兄弟,或许事情还未臻绝境,而且如果此事惊动上天,这个年轻人的性命亦不能保全,不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你又何苦逆天而行呢?” “既然我已经伸手管了此事,就不会轻易罢手,即便是闹上天庭,我也不怕,此事你们就勿需担心了。”鹰雪淡然的轻轻一笑,反正这事他已经伸手,他也不准备回头了。 “唉,既然如此,那我们兄弟算是多嘴了,刚才上仙对我们兄弟的援手我们兄弟感激不尽,尤其是经过上仙改造的这招魂幡与哭丧棒更是让我们兄弟受益匪浅,为了避嫌我们兄弟就此告别,上仙请保重!”黑白无常朝着鹰雪略一行礼,便突然消失在房间之中。 第十二章伟大工作 请各位兄弟继续投票,继续支持,继续收藏,为谢! -------------------------------------------------------- 鹰雪刚送走了黑白无常,翠羽又出现在他面前,望着一脸胆怯的小妖精,鹰雪不禁好笑,挪耶地笑道:“你是不是来看看我是否还躺在浴缸中?” “人家都说过对不起了嘛,上仙为何还不原谅小翠呢!”翠羽嘟着嘴撒娇地说道。 “对了,你就这样天天出入这里,难道你不怕被人发觉吗?”鹰雪突然好奇起来,像妖精这一类传说之中的精灵,是如何混迹在人界的,鹰雪还无法想像出来。 “不怕,禀上仙,小翠是这家飘颉酒店的客房部经理,谁会怀疑我。呵呵!”小翠发出了一阵银铃似的悦耳之声。 “你是这里的经理!?真看不出来。那能不能介绍我一份工作呢,我现在身无分文,快要活不下去了。”鹰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行呀,这有什么难的,只是怕委屈了上仙,再说,凭上仙的本事,还怕弄不到钱吗?你别拿小翠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真心诚意地想找份工作,至少不能饿死吧,还有,我不是什么上仙,我叫艾启鹰雪,你如果不介意,就叫我鹰雪吧!”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叫你鹰雪大哥吧!”小翠一听鹰雪的话,高兴得差点没有跳起来扑入鹰雪的怀中。 “那你得帮我找份工作!”鹰雪也被小翠纯真表情给逗笑了。 “没事,大哥的事,就是我小翠的事,包在我身上了,有我出马,什么事情摆不平!”小翠大包大揽地说道,这些许小事,对她而言当然是十拿九稳,不在话下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望着一脸纯真的翠羽,鹰雪不由莞尔一笑,这个小妖精还真是可爱,鹰雪自小失去双亲,又没有兄妹,就跟着唯一的奶奶相依唯命,现在突然多了翠羽这个小妹,一时之间,鹰雪百感交集,心情也不由随着小翠的笑声开朗起来。 “鹰雪哥哥,你既然有这样高的修为,为何还混迹在人界,你不想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努力修行,以便来日荣登仙界,我也多了一个神仙大哥,多好的事情啊!” “天界跟我和不来,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并不是什么上仙,如果你现在不认我这个大哥,我也不会怪你,而且你认我为大哥,恐怕你以后会麻烦不断,我可是个不祥之人!”鹰雪突然冷静了下来,自己一身的麻烦事,以后小翠跟着他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过,鹰雪对小翠还真的升起了一种兄妹情结,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二人才认识了几分钟,可是鹰雪却感觉自己像是认为小翠很久时间了,不知不觉之中,竟然有一种难舍的情结。 “小翠不怕,小翠自小无父无母,孤苦零丁,经过千年苦修,好不容易修成人形,自从修成人形之后,亦找不到一个朋友可以依靠,所有接近小翠的人或妖精不是想吃掉小翠,就是想利用小翠,他们都欺负小翠,现在好不容易找到鹰雪哥哥这个靠山,当然不会再放手了,况且鹰雪哥哥修为这么高,跟着你,无论如何小翠都无怨无悔。” “你真是这么想的,要是我们之间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你就如此相信我?你不怕我骗你或是利用你吗?”鹰雪微微一笑,这个丫头的话正是他心里所想的。 “我也不知道,见到鹰雪哥哥我就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就像是认识你很久了一样,或许这就是缘份吧。”翠羽的表情也是一脸奇怪,她成精多年,亦未像今天这般信任一个人,何况,她认识鹰雪才这么一会儿时间。 “呵呵,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不好,他们回来了,我先躺回去浴缸去,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记得你还要帮我找一个工作,等送走了他们,我们再细谈。”鹰雪的神识突然感应到李一寒与鹿能、李玉娇三人从外面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这,这不是太委屈鹰雪哥哥了。”翠羽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都要感谢你帮我丢在了浴缸里!”鹰雪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冲着翠羽咧嘴一笑。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翠羽哭笑不得,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自己就不需要出手多管这桩闲事了。鹰雪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感应到李一寒等人到了门口,他乐得自在,躺在浴缸中放松心情好好睡一觉。 “小翠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李一寒见翠羽站在房中,不由神情一楞。 “猿魈太狡猾了,我担心他去而复返害了他们二人性命,故而回来看个究竟,现在你们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小翠不打扰三位真人,就先行告辞了。” “不错,这个家伙是个可怕的家伙,不过,我想短时间内他们不可能回来了,哦,老朽还未感谢你救玉娇性命呢。如不是小翠姑娘出手相救,玉娇此次恐怕凶多吉少了。玉娇还不快谢谢人家!”李一寒朝着李玉娇使了个眼神。 “玉娇谢谢小翠姐姐救命之恩,之前多有冒犯尚祈小翠姐姐多多包涵。”李玉娇并非忘义之人,之前她对妖精有成见,故而对小翠有些冲撞,不过,刚才小翠冒死相救,她还是相信了她爷爷的话,妖精之中也有好妖,凡事都不是绝对的,不可一棍子全部打死了。 “三位真人言重了,小翠愧不敢当,就不打扰各位了,先行告辞了。”红影一闪,翠纵身飞出了窗口。 “李教授真是有先见之明,要不是这个小妖精出的相救,恐怕我们亦不会如此轻易救出玉娇,唉,这个猿魈来头如此之大,以后此事应该如何解决?”鹿能苦着脸说道,这个猿魈元气尚未完全恢复就已经如此厉害,日后等他羽翼丰满,那后果堪虞。 “此事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来我在广州尚需停留一段很长的时间,猿魈必须消灭,否则必然会祸害天下,娇儿,你明天一早乘航班回家,让你二爷爷与你三叔到广州来,我有要事与他们二人商量。鹿道长请放心,此事我一定会办妥之后才离开的,不仅是为了天下苍生,纵使我们不去找那猿魈,此獠亦会来找我们李家的,唉,多事之秋,偏偏雪上加霜,难道我们李家真是劫数难逃了吗?”李一寒霜眉紧皱,面色凝重。 “李教授勿需忧虑,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已经将李家之事,禀报于我的师傅,他老人家已经答应到时候广邀好友,一起来为李家助拳,我就不信南原宋家敢把整个修真界为敌,别以为宋家凑巧弄了几件仙器,就可以咄咄逼人,我们就会怕他。”鹿能一脸气愤地说道。 “鹿道长别激动,此事是我李家玄真派与南原宋家唐宁教之间的恩怨,已非一两年之事,我不想你们也掺杂其中,不过,没有想到这次宋家竟然得到了几件仙器,又恰逢猿妖作祟,看来事情麻烦了。这恐怕是李家近些年来最大的劫数了。”李一寒已经初步打探出宋家这些仙器的厉害之处,他不想有人为此无辜枉死,毕竟这是自己派内之事,牵累外人,实在是非他所愿。 “南原宋家素来行事乖张,此番又得仙器之助,就更加不把我们这些修真的道友放在眼中了,如果再不挫挫他们的锐气,恐怕日后,再无我们立足之地,何况李家玄真派素来是修真界的泰斗,在修真界口碑极佳,此番无端受到宋家的挑衅,我们道友也觉得宋家做得太过火了,漫说是我等与李家渊源极深,即便是为了江湖道义,我等亦会前去助阵的,李教授请勿再谦辞,这是我等的一番心意。” “唉,到时候再说吧,先解决猿魈之事再谈其他的吧,个人事小,天下事大,如果猿魈为祸人间,而我等又忙于内斗,那岂不是猿魈的帮凶吗?”李一寒摇了摇头制止了鹿能,他现在反而更担心的是猿魈,这头老猿先入道,而后入魔,一般的修真者根本就无法与其对抗,连自己百试百灵,倚之为仗的天雷灭妖阵都奈何他不得,看来除了七星心剑之外,实在是找不到消灭猿魈的方法了,可是如果启用七星心剑,对付南原宋家又成了一纸空谈,真是左右为难,想到此处,李一寒不禁升起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爷爷,你看,这两个家伙还躺在这里,再不捞出来,恐怕要冻着凉了。”李玉娇不想李一寒如此心灰意冷,便岔开了话题。 “快将他们唤醒,看来我还是太过信任于老大的预言了,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急乱投医的冲动,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差点害了他们二人的性命,枉我修行多年,竟然会有如此想法,真是惭愧,惭愧之极!”李一寒见鹰雪与吕宝涛二人躺在浴缸之中,不禁感慨万分,由于自己的失误,差点害了两个年轻人的性命,如果真的造成事实,那将是他心里永远无法释怀的遗憾。 “等等,爷爷,或许大爷爷的预测没有错,我们李家真的会到有贵人相助,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未向爷禀明,在我晕迷之前,我见到了在北京派出所中出现的那两个鬼魂,你猜他们是谁?” 李一寒霜眉一皱,他也是满腹疑问,以翠羽的修为,如果要从猿魈手中抢出李玉娇,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李一寒沉声问道:“鬼魂?他们又怎么会出现在广州?又如何会跟猿魈搅和在一起?他们究竟是谁?” “他们是鬼差,地府的黑白无常,也就是传说之中的牛头马面,他们的真身我亲眼看到过了,而且那时黑白无常跟猿魈指名要救下我,可惜猿魈后来与黑白无常二们鬼差比斗,就把我击晕了,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就得而知了。”李玉娇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李一寒和鹿能二人。 “黑白无常!?”李一寒与鹿能二人不禁神情骇然,虽然他们都是修真者,可是鬼界一向都是独来独往,很少与他们打交道,况且黑白无常他们都只是听说过,还从未见过,可是他们为何要强行从猿魈手中救下李玉娇,而且还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北京,这一连串的疑问不停地浮现在李一寒的脑海中。 “不错,我绝对可以肯定是他们无疑,他们的样貌我记得很清楚,而且他们还在我的面前显出了本相,不过,我就是想不通他们为何强行从猿魈手中救下我,我还曾经还用极玉瓶攻击过他们,按理说,他们应该恨我才对,至少也不会出手救我吧!”李玉娇也是满脸疑惑,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你真是胡闹,连鬼差也敢动手,如果不是他们手下留情,你至少也是重伤,难道是因为这两小子?可是……”李一寒看到晕迷不醒的鹰雪与吕宝涛二人,不禁又哑口无言,事实摆在眼前,他只有无语以对。 “先不管了,将他们救醒了再说吧。不然,他们真要着凉了。”鹿能与没听明白他们爷俩在说些什么,只好揭去了鹰雪与吕宝涛身上的催眠符。 鹰雪不敢立即醒来,他是在吕宝涛有了反应之后,才慢慢地跟着醒了过来。“我靠,我怎么到了水缸里,我记得我没有梦游的习惯吧。。”吕宝涛一站起来,发觉自己浑身湿漉漉的,不禁火冒三丈,这玩笑可是开大了,竟然把他扔到了浴缸里,这不是折腾人嘛。 “是呀,我倒,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可能同时梦游都躺了水缸之中吧。”鹰雪也是一脸愤然。 “你们两个能够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在这里瞎嚷嚷,真是不知死活。”李玉娇一脸寒霜地盯着吕宝涛与鹰雪这两个活宝,她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两臭小子什么地方像一个修真者,看来,这次爷爷绝对是走眼了。 “别拿妖怪吓唬我,这么多人在这里,我才不怕呢,对了,我还没问你们,你们是如何进到我的房间的,不是想偷窥我吧,我可是纯情少年。”吕宝涛一脸贼笑地盯着李玉娇,因为他发现自己和鹰雪从水中站起来之后,似乎有些地方过于显眼,尤其是男性的像征有些突出,看到鹰雪还是一脸愕然地站在那里,他不禁捉狭地大声说了出来。 “啪啪!”两声脆想,接着一声娇喝:“无耻!下流!”李玉娇便红着脸急速走出了房间。 “你们这两个混小子,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好了,已经没事了,你们接着睡觉吧。”李一寒无奈地拉着鹿能道长走了出去。 吕宝涛捂着半边脸,一脸尴尬地对着鹰雪说道:“嘿嘿嘿,我现在才发觉这小妞还真有力气,竟然打得我晕头转向。” “啊!”鹰雪重重地打了个呵欠,然后对着吕宝涛来了个白眼,轻轻地说了两个字:“活该!” 天刚亮,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鹰雪的神识已经感应到了来人是谁,他立即跑出去开了门,果然是翠羽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外,翠羽进房之后,吕宝涛才睡眼惺惺地睁开双眼,看到一袭黑色工作服的翠羽站在房中,不禁哑然。 “鹰雪哥哥,你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不过,目前酒店营业额萧条,你要的职务可能有些不妥,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那就等几天,我再帮你找一个好一点的职务!”翠羽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只要有事做我就满足,至于条件和工作我并不在意,什么工作不是人干的,你说是不?” “喂,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吕宝涛听鹰雪与翠羽二人谈话后,自己一点都没听懂,敢情全世界人都知道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了。 “我可不比你呀,吕大少爷,我如果不找份工作,那就只有等着饿死在这广州街头了。这是我的妹妹,她是这里的客房部经理,我求她帮我找个工作!” “你会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不行,我也得找一份工作,既然你找到了,那一事不烦二主,你帮俺也找一份吧,好妹妹!”吕宝涛摆出了典型的无赖脸。 “这可能不太好吧,职位倒是还有一个,不过,比鹰雪哥,那份工作更加差!”翠羽的脸有些发红。 “什么工作,有俺老吕不敢做的,我答应了,你只管帮我安排吧。”吕宝涛从床上挥了挥手,一跃而起,一脸毫气地说道。 “究竟是什么工作??”鹰雪听了半天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鹰雪哥的工作是负责清洁酒店大厅,而他的工作是负责打扫厕所。” “什么??厕所!我扫厕所?!这……”吕宝涛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工作竟然是负责打扫厕所,这份工作还从未在他的脑海之中出现过,好歹他也是堂堂一大学本科毕业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沦落到给人扫厕所,真是丢人,吕宝涛的脸顿时苦成了一团。 第十三章 又见玉人 “工作无贵践嘛,如果你不乐意,你大可以回家享受你少爷的待遇,我又没有强迫你留下来。”鹰雪无可置否地耸了耸肩,吕宝涛是什么身份,他也知道了,或许这样的活真不适应他干,而且吕宝涛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现在他跟着自己似乎没有好处,不如让他离开自己或许对他还好一些。 “这是什么话,你能吃苦,难道我就不能吃苦了吗?小样,我还就不信连你这个家伙都比不过,曰他姥姥的,我豁出去了。”吕宝涛就是这副臭脾气,敢看不起他,打死他都不服输。 “随便你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扫厕所哦!你真的愿意?”鹰雪故意激将地说道,这家伙能住个三四天就已经算不错了。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现在马上就可以上班了!跟我来登记一下吧。”翠羽见鹰雪吕宝涛二人唠叨个没完没了,便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对于吕宝涛,她可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看在鹰雪的份上,根本就不会理他。 鹰雪吕宝涛就这样在这间飘颉大酒店上班了,翠羽给他们找的这份工作还真是个累人的活,不过,幸好飘颉大酒店晚上暂时不做生意,而且包吃包住,鹰雪与吕宝涛二人倒是过得挺惬意的,就是有一事不好,工资暂时还没法预支,天一黑,二人就得老老实实地回到宿舍,他们二个是低级职员,宿舍的条件不好,连电视都没得看,一入夜,二人除了逛街打发时间之外,就只有鼻子瞪眼睛,干坐在那里,要不睡觉来打发时间,鹰雪倒还没有什么感觉,他还可以调息入定,而吕宝涛可就苦了,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哪里都不敢去,他是个现实享乐主义者,主张有钱就要用,手中并无积蓄,这种日还真没法过了,从工作到现在,才勉强过了三天,吕宝涛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以他的学历和工作经验,至少干个高档一些的职业那绝对是没有问题,鬼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在这里干起了清洁工,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厕所清洁工,他奶奶的,跟鹰雪在一起就没有走运过,不过,有一件事让吕宝涛实在舍不得离开这个飘颉大酒店,因为李一寒始终住这个飘颉大酒店一直没有离开,这也是唯一让吕宝涛觉得安慰的地方。当然,还有一点好处,翠羽几乎是天天过来看他们二人,不过吕宝涛知道,这小丫头绝对不是来看自己的,真不知道鹰雪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有这么水灵的小妞垂青于他,如果李玉娇能像翠羽十分之一好,他也就满足了,看到翠羽对鹰雪的态度,吕宝涛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悲哀和无奈。 李玉娇已经离开了广州,这事鹰雪心知肚明,而吕宝可就完全蒙在鼓里了,不过,吕宝涛唯一感到欣慰的是,李一寒还住在酒店之中一直没有离开,他也是这飘颉大酒店唯一的房客了,不过,李一寒这几天连房门都没出,对于鹰雪和吕宝涛二人的去向也是不闻不问,像是与他无关,鹰雪不禁感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人,想用自己的时候,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发觉自己不是心中所找之人时,连过问都懒得过问了,唯一去见李一寒之人便是那个鹿能道长了,但是他的身份就更让鹰雪感到惊讶了,他竟然是一名警察,如果不是鹰雪在大堂之上亲眼看见,他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鹿能看到鹰雪竟然在大堂里拖地板之时,不禁便露哑然之色,他朝着鹰雪微微一笑之后,便迳自走开了。 又是入夜时分,鹰雪和吕宝涛二人又无聊地躺在宿舍里,鹰雪倒是自得其乐,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大摞书,看得津津有味,吕宝涛就只有苦着脸,无聊地在床上翻来滚去,像一只热锅里的蚂蚁。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红影轻轻地走了进来,鹰雪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进来了,吕宝涛不用看也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翠羽会来之外,还会有谁来,他们才上班两三天,在酒店里根本就认识不了几个人。 翠羽的手上提着一袋子水果,她知道鹰雪与吕宝涛二人身无分文,可是她几次提出要接济鹰雪,都被他严词拒绝了,翠羽经过这几天接触,也基本上摸透了鹰雪的脾气,虽然他很随意,在他眼中,也没有什么人和妖之分,可是一旦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勉强不了他,翠羽不敢忤逆于他,只好一有空就来陪鹰雪,虽然鹰雪也曾经告诉过翠羽,如果没事就不要来打扰他,以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烦,通过几天的观察,鹰雪好歹也基本上明白过来,翠羽的追求者非常多,至少在这飘颉大酒店之中,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翠羽,这几天翠羽对鹰雪的关注,已经引起了不少敌意的目光,鹰雪可不想招惹这些无谓的麻烦,不过,鹰雪的话翠羽却没有放在心身,还是一有空就来看鹰雪,搞得鹰雪在酒店里的立即就‘走红’起来,甚至连酒店的经理都知道有鹰雪这号人物的存在。 “什么风把经理大人都吹来了,你每次来都这么重礼,搞得我都很不好意思了!”吕宝涛口中虽然说不好意思,可是却是一把就抢过了翠羽手中的那兜水果,抓出一个苹果就咬了起来,顺手丢过一个到鹰雪的床上。 “你们能不能讲点卫生呀。”翠羽娇嗔地叫道。 “没事,没事,我的胃特殊,专门消化这些有毒有害的产品,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就让我打救世人吧。”吕宝涛边吃边怪叫,惹得翠羽哭笑不得,这家伙就是爱搞怪,翠羽也拿他没有办法。 “喂,你们吃过饭了吗?别告诉我又没有吃呀。”翠羽娇声质问道,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话是多余的,像鹰雪这样的修为,即便是不吃不喝也没有关系。 “吃过了,吃过了,不过食堂里的饭菜还真不是人吃的,好想出去好好喝顿,胃缺酒了,我怎么感觉很久很久都没喝啤酒了。”吕宝涛苦着脸说道,这里的伙食还真不怎么的。 “别不知好歹了,你以为天下真有免费的午餐呀,你们的生活费还是我先垫的呢,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一并还我。你这种人,不值得同情。”翠羽两只杏目怒睁,一脸恶相地盯着吕宝涛。 “小翠阿姨,我好怕呀!”吕宝涛边剥香蕉边打趣地说道,小翠天生一副娃娃脸,怎么扮凶也不会让人感到害怕,只会让人感到好笑而已,他怎么会怕。 “别理他,你越是这样,他越开心,这家伙就是这样,唯恐天下不乱。”鹰雪入下书本,漫不惊心地说道。 “也对,我刚才还想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别说了算了,别得他血压升高,万一发神经,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招呼他。”翠羽又恢复了笑靥,对着吕宝涛捉狭地说道。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鬼才相信呢?”吕宝涛仍然不紧不慢地吃着他的香蕉,一脸的毫不在意,他可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会打动他。 “我想也是这样的,我的确不能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不过,我听人说下午酒店里又来了三位客人,其中好像有一个是叫做什么李玉娇的姑娘,听说长得挺不错的,下午大家都在议论此事呢,这小姑娘挺水灵的。”翠羽早就听鹰雪吕宝涛赖在飘颉大酒店的原因了,没想到这家伙为了心爱的女人,他连扫厕所都肯干,看来,人有时候还真是让她琢磨不透。 “什么?!我,我……咳咳咳。”吕宝涛哪里想到会从翠羽的口吕崩出这么一句话来,他一下子被噎着了,不停地咳嗽起来。 “你看,我说会血压上升发神经吧!”翠羽一脸毫不在意地说道,仿佛这事跟她完全无关。 “哎呀,憋死我了!”吕宝涛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涎着脸对着翠羽撒娇地说道:“小翠姐!小翠阿姨!你快告诉我,她们住在哪间房里好不好嘛。” “你看,又是这德性,真拿你没有办法1016房,快去吧。”翠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再不说出实情,恐怕他连小翠奶奶都叫得出来。 “太好了,我立即去酒店。”吕宝涛立即翻身下床,吹着口哨马上就跑了出去,可是不到一会儿工夫,又突然跑了进来,红着脸对鹰雪说道:“兄弟,咱们可是铁哥们,这事你得帮我,不然,我的终身幸福可就全毁在你手里了。” “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鹰雪不用脑袋想也知道吕宝涛想干什么,除了让他陪自己去酒店见李玉娇之外,还会有什么别的‘好事’。 “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吧,毕竟我是经理嘛!”翠羽摆起了经理的派头。 “哟,我差点都忘记了,我们的小翠姐还是客房部经理呢,谱真大呀,不过,好像整个大酒店只有四位客人吧!”吕宝涛一脸‘善意’地提醒道。 “你!”翠羽被吕宝涛的一句话弄得哑口无言,他想抬起手打吕宝涛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跑得没影了。 “这臭小子!”鹰雪一脸歉意地看着翠羽。 “我脸上长花了吗?这么看人家,走吧!”翠羽一脸娇嗔地说道。 鹰雪轻轻摇了摇头,率先走出了房门,这才发现吕宝涛早就已经没影了,鹰雪知道他肯定跑去了酒店,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少爷,不过,个性与他挺配的,或许这就是缘份吧,鹰雪等上翠羽一起朝着酒店走去。 等鹰雪与翠羽坐电梯来到十楼的时候,发现吕宝涛一个人不安地在铺着经地毯的走廊之上来回不安地走动,那模样像是三魂少了七魄一样,见到鹰雪与翠羽之后,这才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挺能耐的呢,没想到就这本事?一个字‘差’!”翠羽看见吕宝涛那模样,不禁开心的地笑了起来。 房门突然打开了,一群人突然冲出了房间,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长相几乎无样,肯定是兄弟两无疑,还有一个长相斯文白净的年轻人,另外一个是鹿能道长,还有一个俏生生的美女走在最后,那不是吕宝涛日思夜想的李玉娇又是谁? 吕宝涛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老天真是照顾他,真是心想事成,不过,他还未开口,便被一声厉喝给吓呆了,“妖孽好大胆,竟然敢迷惑凡人,看老夫如何收伏你。” 冲在李一寒前面的那位老人,突然冲着鹰雪三人一指,一股杀气立即充斥了整个走廓,鹰雪心里一惊,这个老者很可能就是李一寒的二哥,不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分清红皂白便想对付翠羽。 翠羽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他可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是非不分老家伙,不过,老者身上的那股杀气让她感到心寒不已,心中一惊,就想马上开溜,这么多高人在此,虽然她有鹰雪的保护,可是这种无谓的冲突,她完全可以避开。 鹰雪的速度更快,他一下子挡在了翠羽的身前,张开手臂对着急冲而来的老人抱了上去,老者一下没注意到鹰雪的举动,竟然被鹰雪抱了个结结实实,鹰雪将老者抱起来急速地转了五六个圈,转得他晕头转向,然后放下来,示意吕宝涛也上前来,依法施为,吕宝涛立即心领神会,也冲上前去抱着老人急转了几圈,他比鹰雪更过份,边转边亲昵地喊道:“爷爷好,爷爷好,没想到你老的思想如此开放,竟然让我们晚辈行起西方的礼仪,这种见面方式真是特别,特别!您老让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更过份的还在后头,在最后放手时,竟然还在老者的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这十多个急转下来,老人不由感到昏头转向,等吕宝涛放他下来的时候,几乎找不着北了,他急忙扶在墙上,指着吕宝涛一脸气愤,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李玉娇急忙上前扶住了他,一脸娇嗔地盯着吕宝涛。 这家伙还以为他自己做得不错呢,李玉娇的娇羞样,让他幸福得有些头晕,没想到一个拥抱就可以让李玉娇如此青睐,早知道就抱着这位‘亲爱的’爷爷不放手了,说不定李玉娇会对自己更加有好感呢。 “啪!”吕宝涛的头上被重重地敲了一个爆粟子,把沉醉在幸福之中的他给唤醒了过来,他正想还手时,突然鹰雪的声音轻轻地传进了他的耳里:“你小子发什么楞,别在这里丢人了。” 吕宝涛赶紧收起了他的白日梦,恢复了常态,此时,那个老者也清醒了过来,一会儿指着吕宝涛,一会儿指着鹰雪,最后在自己的脸上擦了又擦,脸色气得发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爷爷真可爱,高兴成这样了!”吕宝涛张开手臂又准备上前拥抱老者,没想到却被李玉娇一脚给踹开了。 事发突然,大家都没有准备,李一寒也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他这位二哥的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像翠羽这样的妖精公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后果可想而知,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不过,他可没想到鹰雪和吕宝涛二人竟然会用这种方法阻止了他,不知道这二人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你这个妖孽,老夫饶不了你!”老者终于回过神来,指着鹰雪和吕宝涛不停地责骂道。 “没想到爷爷还挺迷信的,不过,您老人家似乎是看错了,我们都不是妖孽,等有空我陪爷爷去抓几只妖怪来。”吕宝涛见老头指着自己说是妖孽,不禁神情古怪地盯了李玉娇一眼,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这老头整个一疯子,真想不到他家里还有这种病人,真是可怜,对此,吕宝涛表示十分的同情。 李玉娇要不是扶着她二爷爷,早就一脚将吕宝涛这个活宝踹在地上狠扁一顿了,她粉脸气得发白,鹰雪与吕宝涛这两个混球,竟然将他的二爷爷弄成得头昏眼花,还没找他们算帐呢,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她这位二爷不比三爷爷李一寒,他是以符录咒法见长的,而非像大爷爷与三爷那般是修炼法术的,是以内息修炼为主的,故而身体差他们二人差得太远,现在被鹰雪与吕宝涛这一闹腾,那还不是七晕八素的。 看着李玉娇那副凶劲,吕宝涛不禁感到一阵心慌,好像自己跟鹰雪的表达方式出了些差错,否则李玉娇的眼神和表情也不会如此,吕宝涛不禁责怪地看了一眼鹰雪,都是这小子误导了他。 第十四章 翠羽拒敌 “好了,玉娇你扶你二爷爷去房里休息一下!”李一寒终于发话了,再这样任由他们闹下去,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了。“各位,一时失礼,都怪老朽没有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以致于惊扰了各位,尚祈见谅。” “爷爷说哪里话,我们完全可以理解,没事的,没事的!”吕宝涛大包大揽地说道,似乎这里,他最有发言权。可是,到目前为止,他似乎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呀,是呀,理解万岁,理解万岁!”鹰雪也连忙点头掺和,他心里可是明白得很,刚才那老头为何发疯,不过,他也乐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翠羽有鹰雪相助心里有底,见鹰雪都如此,她也乐得装糊涂,不过,她知道这些人里头除了刚才发飚的那个老头之外,似乎就只有吕宝涛不知道她的来历了,故而她也并未表示出多大的心慌与不安。 “既然各位有事要办,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了。”鹰雪见李玉娇扶着那位老人走进了房间,便立即会意地起身告辞,否则,那老头清醒之后,再次冲出来,事情可就不好办了,看得出来,那老头被自己那一转给转晕了。 “这么快就走了,不是吧。那好吧,爷爷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有闲暇再来向你请安。”吕宝涛见鹰雪与翠羽二人起步开溜,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好像是有一点不妥,还是先行离开为妙,略一施礼,他也跟着鹰雪脚底抹油了。 刚退出酒店,鹰雪心中没有由来地一跳,他神情古怪地望了翠羽一眼,翠羽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妙之事,神情之中露出了些许的焦急,“鹰雪哥哥,我想你陪我上街去诳诳,好吗?”翠羽一脸希翼地望着鹰雪。 “鹰雪哥哥,我也要你陪我上街去诳诳,好不好嘛!”吕宝涛亦装做那副娇滴滴地声音拉着鹰雪的衣服说道。 “你找打是不是?”鹰雪飞出一脚就想把吕宝涛给踹趴下,不过,这小子精明得很,鹰雪还未抬脚就已经跑得没影了。 “记得给我买几包红双喜回来,曰他姥姥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命苦!”吕宝涛的人虽然跑没了影,可是声音却远远地传了过来。 “这臭小子,拿他没办法。对了,你是否也感应到了猿魈的气息,为何他敢这么早现身,难道三天不见,他的修为又增高了吗?看来这个孽障真是必须要除掉,否则祸害无穷。你可有对付他的好办法?”鹰雪望着空中,神情忧重地说道,刚才他所感应到的那股血腥之气比三天前又更甚,不知道这几天猿魈又伤了多少性命。 “鹰雪哥哥,你是否有把握抓住猿魈?”翠羽娇声问道。 “如果他无心恋战,我想我还未必能够困住他,如果能够将他诱住,我想应该可以将他擒住,不过,猿猴狐类这些妖精的确是最狡猾的,如果被他发觉了我的存在,那以后想要抓住他可就难了,所以我一直在找他的弱点,他的血雾很奇特,想要抓他恐怕不容易,所以我想一次成功,将这个孽障一举成擒。”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翠羽在鹰雪面前,似乎变得毫无主见。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猿魈一直在这座大厦周围转悠,是否他有什么别的目的,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留恋不成?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似乎不是为了你手中所持有的三戟叉,似乎他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他究竟在找什么?”翠羽一听鹰雪的话,不禁迷糊了起来。 “暂且不管这些了,我想现在上面已经开始大战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免得李老爷子吃亏,猿魈现在越来越强横,我怕他们五人难以对付这个孽障。”鹰雪并没有从大堂之中走进去,这样频繁出入酒店,难免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翠羽知道鹰雪顾忌什么,便带着他来到酒店的后门,乘着夜色二人纵身飞到空中,悄悄地潜进了酒店之中。 鹰雪还未赶到现场,神识就已经感应到了一股特别刺鼻的血腥气,毫无疑问,这是猿魈的护身血雾,这个孽障既然是以道入魔的,恐怕一般的擒妖降魔之术对他而言没有什么用处,鹰雪与翠羽二人慢慢地接近,走到过道的拐弯处,鹰雪示意翠羽停下脚步,他已经能够用神识看到前面的一切,鹰雪想潜进房间里仔细观察,不过,他发觉自己似乎不会像翠羽那样的穿墙之术,一时之间不禁有些为难。 “你怎么了,鹰雪哥哥!”翠羽怎么也想不到鹰雪会为了穿墙入室之术而为难,见鹰雪脸色犹疑,不禁轻轻一笑。 “怎么进去?”鹰雪尴尬地问道,他知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肯定会出糗。 鹰雪的话让翠羽一时迷糊了起来,鹰雪的修为如此之高,竟然连普通的穿墙入室之术都不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翠羽一脸疑惑地望着鹰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其实她是以禽身修炼而成人形的,又无人指点她修行之道,隐身穿墙之术,对她而言都是水到渠成的,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之事,这些基本的法术,她自己也是慢慢发掘出来的,只要她心想意动,自然就可以心想事成,可是如果要她把方法教给鹰雪,她还真的说不出来。 “这些基本法术,只要我心中一动,自然就可以达到愿意,可是要我说出方法,我还真说不出来。”翠羽一脸苦相地盯着鹰雪,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不是?那你还是进房去把门打开吧。”鹰雪倒是领会得很快,不过,他想到了一个更直接的办法。 “对对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还真说不上来!我现在马上就打开房门。”翠羽无奈地苦笑道,她心念一动,整个人便融进了面前的墙中,一瞬间工夫,她便钻进了房中,悄悄地打开了房门。 鹰雪感应到他们几个正打得如火如荼,立即急转身形,一下便闪进了房中,轻轻地交待了翠羽几句,翠羽轻轻地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三戟叉交给了鹰雪,又悄悄地溜出了房外躲在一旁观战。 李一寒与那位中年男子正在力拼猿魈,而那名被鹰雪转得差不多要晕了的老人,乃是李一寒的胞兄—李一凡,李字玄真教中的一位隐世高人,如果这次不是事态严重,李一寒也不会请他出面的,李一凡是以符法咒法之术借天地自然之力的修真者,虽然近身攻击之力太差,可是他符咒的灭妖降魔之术,对敌人的伤害之大,甚至比李一寒的直接攻击都要大得多,不过,今天他似乎碰到了对手,猿魈乃是由道入魔,他曾习得无字天书之术,这些降妖灭魔符咒对他而言,根本就造不成太大的伤害,猿魈还经常利用李一凡攻击而来的符咒对李一寒展开攻击,弄得李一寒跟那个中年男了手忙脚乱的,打了半晌之后,李一凡终于发觉到情形不太妙,平常的这些灵符,对妖物的伤害性很大的,今天为何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不敢再祭出灵符,停止了手上的攻击,趁着李一寒攻击猿魈的间隙,他从随身的百宝囊中摸出了一个玉盒,玉盒之中有三张玉片制成的灵符,鲜红的朱砂就像天生长在玉简上似的,虽然经过了百年的光阴,依然鲜红醒目,凡是个中高手都知道李一凡拿出的这三片玉简绝对是来历不凡,用玉片制成的灵符,是灵符之中威力最大,也是最难炼制的一种,而当今之世,似乎没有人会炼制这种特殊的灵符了,李一凡现在手中所持的这三张玉简,就是李家祖先辛苦炼制的,做为李家玄真一派的镇教之宝,因为李一凡是修炼符录之法的,故而李家掌门将此仅存的三片玉简传给了他,如果不是今天为了消灭猿魈这个妖魅,李一凡断然不会拿出如此珍贵的宝物来降他的。 李一凡慎重地挑出了一块淡红色的玉简,猿性属木,当以火克之,凡火自然无法将其收伏,李一凡所拿出的玉简之上所刻符咒乃是极纯极正的三昧真火,轻轻念动了咒语,玉简凌空而起,朝着猿魈身上急射而去。 一道炙热的火浪迎面扑来,李一寒跟中年男子都受不住这股热气,在玉简还未完全消失之前,闪身避过,将要飞至血雾团之时,玉简已经完全消失,化成了一团青色的火焰朝着红雾急袭而去,火焰所经处,过道上的天花板和地板上的地毯,一瞬间便融化成粉,墙壁都被烧成了暗红色,可见这灵符所幻成了三昧真火的威力之大。 猿魈见一道青色的火球朝着自己急袭而来,不禁桀桀怪笑不止,对于三昧真火他并不畏惧,猿猴之类生性属木系,对于火系的攻击当然唯恐避之不及,可是这只老猿乃窥得天书之秘,他当年得到天书之时,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到降火之术,这是他天性中最惧怕之物,他当然要先找到克制之法,虽然成魔已近千年,可是天书所记的降火之法,他是深铭于心,三昧真火虽然厉害,可是他并不惧怕,猿魈怪笑之后,倏然收回了身上的血雾,漆黑的双手之上又发出了一股白色的光芒,看他那情形,是准备用手去接那团三昧真火。 “不好!”一旁的李一寒突然想起了三天之前,猿魈用手接引天雷的事情,既然这只老猿连天雷都敢接,更别提这区区的三昧真火了,一股不祥的预兆突然涌上了李一寒的心头,他突然摸出了七星心剑。 “三叔,你不可如此,事情还未到绝境,你是我们家中的顶梁柱,不可轻言牺牲!”一旁的中年男了见到李一寒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猿魈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可是李一寒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并不可取,况且如果以命搏命的打法如若失败,那对李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镇州!你不知此孽障的来历,回家你问一下你父亲就知道了,如果今天不翦掉此獠,来日,必是我李家的心腹大患,你让开,此番我不会再放过机会!”李一寒上次就是因为一时犹豫,差点害了李玉娇的性命,此次他可不会再迟疑了。 中年男子(李镇州)哪里会让李一寒用如此下策,叔侄二人又争执起来了,正在二人纠缠不下之时,一道红影从一旁闪出,翠羽在猿魈的背后厉声喝道:“猿魈,还你的三戟叉。”话音未落,翠羽手臂一振,三戟叉朝着猿魈的后背急速飞去。 翠羽的话让李家之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小妖精竟然反戈一击,帮助猿魈,没有兵器的猿魈已经难以应付,如果让他拿到三戟叉,那真是无人能治服了,李一寒脸都绿了,他一直认为翠羽跟猿魈是敌人,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上了一个小妖精的当。 猿魈心知肚明,不过,他正在全力接引三昧真火,翠羽对他的攻击,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翠羽的法力,他很清楚,纵使硬接她一击,凭他的修为,亦可抗住,何况这三戟叉还是他自己的,避开翠羽这一击应该问题不大,不过,翠羽此时的偷袭对他的确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他完全能够感应到三戟叉正在朝着自己的后背心飞来,虽然是自己炼制的法宝,可是如果后背被刺中,直接伤及心脏,虽然不至于送死,可是元气却会大伤,这生意可不划算,猿魈现在有些后悔为何不早些干掉这个小妖精,让他现在为难。 猿魈终于将三昧真火顶住,如果他不是被小翠的攻击给弄乱了手脚,他一定可以将三昧真火反击回去,不过,猿魈已经没有时间了,仓促间他只好随好一甩,将这团奇热无比的火球转向了旁边的房间,火球还未碰到房门,门就无声无息地化为了诽粉,火球一直穿过房间,融化了窗户之后,飞向了茫茫空色,慢慢消失不见了。 猿魈一脸怒气地转过身来,这三戟叉是他多年以妖元之气所炼成的一件法宝,他当然要收回来了,自己的宝贝,猿魈当然有把握收回,口中轻念咒语,三戟叉的速度慢了下来,猿魈得意地对着翠羽龇牙一笑,这不是将三戟叉直接送给他吗?这小妖精真是急糊涂了。 三戟叉已经是囊中之物,猿魈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的李家人身上,那五个家伙才是猿魈的大敌,而且还是宿敌,猿魈已经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报了当年之仇,猿魈正在想如何把那五个人拿下之时,突然三戟叉转了一个方向,而且加快了移动速度,它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绕过猿魈的手臂,朝着猿魈的腋下直飞而去。 猿魈的反应也不慢,意识到事情不妙之后,立即就地一滚,这才惊险万分地躲过了它自己这支法宝的攻击,不过,三戟叉还是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痕。之后三戟叉又快速飞到了翠羽的手中。 事情说起来虽然繁杂,可是整个过程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从猿魈接引三昧真火到受伤,也不过短短几秒钟时候,这一切,李一凡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一时之间他们还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嗷嗷嗷!”猿魈突然大怒,血雾重新笼罩了他的全身,一个巨大的猿头出现在红雾之中,猿魈被自己的血刺激得抓狂,他的那颗巨头越涨越大,几乎将整个走廊都填满了,一脸巨大的血盆大口,白森森的犬牙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目标并不是李家之人,而是翠羽,他的目的很简单,他要将翠羽生吞入肚,方才消他的心头之恨。 翠羽面对这颗巨头,那如同房门一般的大嘴,不禁心里发慌,她觉得自己有些顶不住了,正想夺路而逃之时,脑海中传来了鹰雪的声音:“别慌,不要害怕,他伤害不了你的,快祭出三戟叉,朝他口中射去。” 翠羽用尽全身之力,扔出了三戟叉,目标那么大,她根本就不用瞄准,手掌大小的三戟叉对那嘴巨嘴,根本就成比例,翠羽可没抱希望凭这支三戟叉可以挡住猿魈,这也太儿戏了。 翠羽的这个念头还未放下,那支如同白玉般的三戟叉突然变大,凭空出现了一柄巨大的白玉戟,闪着蒙蒙白光朝着猿魈的这个鬼头,对庞大无比的气势,朝着他狠狠刺去。 猿魈几乎被吓傻了,他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怪事,这个小妖精何是有了如此神通,不仅炼化了他的法器,而且还让三戟叉无限变大,三戟叉乃是他自己的妖元所化,威力他当然很清楚,不过,他怎么也想不通,小翠这个小妖精怎么能够驭使他的三戟叉,这也太让他意外了,身后有李家之人虎视眈眈,前面又有小翠这个小妖精阻路,猿魈有些意识到大事不妙,急速恢复本相,口中吐出一口黑血,一阵刺鼻的血腥之气过后,漫天的血雾充斥了走廊过道之中,血雾中只听见猿魈厉吼一声,一阵巨大的撞击之声传入耳中,便恢复了平静。 第十五章 吕家突变 李一凡等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巨大的猿头挡住了他们的视线,紧随其后血雾又充斥着整个走廓,小翠对猿魈的攻击,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只听猿魈凄厉叫声之后,便什么也听不到了,血雾渐渐消散之后,他们才惊讶地发觉,一旁的墙壁被撞出了一个大洞,地上还有一滩污黑的血渍,看来这是猿魈刚才逃跑之时所留下的,他肯定受了不轻的伤,可是李一寒等人怎么也想不通,翠羽是如何打伤猿魈的,翠羽的修为并不高,凭她的法力,要想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将猿魈击退,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李一寒也未得而知,只有把满腔的疑问放在肚子里。 猿魈逃走之后,鹰雪立即叫上小翠急追而上,可惜这猿魈实在是过于狡猾,他竟然在没有选择从空中逃走,而是朝着人群之中急速掠去,鹰雪对于这城市之中的各种建筑实在是不熟悉,几个回合下来,竟然把猿魈跟丢了,只好一脸无奈地站在广州的街头,无奈地等待着翠羽,因为他已经迷路了,幸好鹰雪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无奈之下,鹰他只好趴在天桥之上,欣赏着难得的夜景。 翠羽倒是很快就找到了鹰雪,见到他站在街着发楞,不禁好笑,她这位大哥也真是好笑,修为高得出奇,可是阅历却如一张白纸,什么人情事故都不懂,或许就是他身上这种特殊的气质,吸引了自己吧,翠羽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鹰雪的肩膀。 “呵呵,鹰雪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猿魈呢?” “别提了,这只老猿可真够狡猾的,竟然钻进了人群之中,我也不知道他逃哪里去了,这一会儿工夫,我竟然迷路了,没办法只好在这里等你了,幸好你找到了我,不然,我可惨了。今晚就别想回家了。”鹰雪背靠着栏杆,一脸自嘲地笑道。 “迷路?这下我总算明白了,难怪人们常说神仙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原来这话还是真的。”翠羽一听鹰雪的解释,不由乐得笑出声来了,这位神仙大哥,也真是爱搞怪的,竟然给她出了这么一大‘难题’。 “行了,别糗我了,现在怎么回去呀,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鹰雪环眼四望,五彩纷呈的霓红灯在他看来,四处都是一样,毫无差别。 “走吧!”翠羽轻笑着拉着鹰雪的手,朝着慢慢走去。 一位长得惹人喜爱的绝色美女,拉着一个衣着朴素,一脸不情愿的年轻人,在街上慢慢徐行,这年头还是什么事情都有啊,在行人那种羡慕中带着白痴的目光中,鹰雪急忙甩开了翠羽的玉手,这种艳福他可不敢享受,别人看他的那种眼神像是看白痴一样,鹰雪可受不了。翠羽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表情,她依然一把抓住了鹰雪的手,见鹰雪还想挣扎,她干脆挽着鹰雪的手臂。 鹰雪觉得身后有无数的眼睛在看着自己,跟翠羽这样走在街上,他感觉浑身都不舒服,甩又不敢甩,鹰雪只好低着,慢慢地陪着翠羽一起走,鹰雪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耷拉着脑袋,细数着地上的树叶和人行道的花纹。 短短半个小时的路程,鹰雪觉得好像已经过了上千年,好不容易捱到了宿舍的门口,鹰雪想推开翠羽,可是翠羽像是睡觉了似的,一脸幸福地傍在鹰雪的手臂上,弄得鹰雪推也不是,放也不是。 二人已经走到了大门边上,鹰雪正想叫翠羽的时候,突然从一旁的暗处闪出五个人来,领头之中赫然是李家排行第二的李一凡,紧随其后的是李一寒、李镇州、李玉娇和鹿能道长,李一凡冲上前来,突然对着鹰雪和翠羽二人厉喝一声:“妖孽大胆,竟然敢祸害人界,看老夫如何收你!” 鹰雪暗道事情要糟,翠羽也突然醒悟了过来,急忙躲到鹰雪的身后,轻轻问道:“怎么办,鹰雪哥哥,这个老家伙不好对付!” “别慌,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你立即回到宿舍中去,我想他们不可能跑进来的。”鹰雪将翠羽藏到身后,对着一脸怒气的李一凡大声说道:“老人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鹰雪冲上前来,似乎又想抱着自己,李一凡不禁后退了几步,扬了扬手中的符纸,又放了回去,鹰雪不是他要找的对象,何况他的符咒用来对付人,非他所愿,只好无奈地避过鹰雪。 李一凡退,鹰雪就进,李一凡被鹰雪缠得无可奈何,刚想用符咒将鹰雪定住,可是等他仔细一看,鹰雪的背后哪里还有人,连个鬼影都不见了,他收回符纸,一脸怒气地对鹰雪吼道:“天作孽,尤可为,自做孽,不可活,你这个臭小子,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与妖精混在一起,我看你能活多久。” “什么呀,你咒我是不是?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老人家的份上,我可就要动手了。”鹰雪捋了捋袖子,装出一副想揍人的模样,虽然鹰雪知道李一凡是一片好意,可是他无法领受,而且这个老头的未免也太好坏不好了,翠羽已经救过他们李家几次了,他非但不感恩图报,而且还想将翠羽收伏,这个老家伙未免也太好坏不分了。 “住手!”李玉娇见鹰雪的架式,哪里还忍得住脾气,鹰雪与吕宝涛这两个浑球,不仅浪费了他们这么多时间,而且这些日子,吕宝涛让她也受够了,如果不是李一寒的劝阻,鹰雪与吕宝涛两个恐怕早就被她给狠扁了一顿,现在鹰雪想打她爷爷,李玉娇哪里还忍得住心中的这股恶气。 “娇儿,别冲动!”李一寒拉住了李玉娇,然后急步上前拦住了鹰雪,“鹰雪,今天的事情我想恐怕是有些误会,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们几人也该回酒店了。” 见李一寒来劝架,鹰雪也乐得顺水推舟,他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哪能真揍李一凡,鹰雪心中暗乐,有个可不敢露出笑容,他一脸无奈地朝着李一寒鞠了一躬,返身便折回了铁门之中。 “二哥,你看这个年轻人,我觉得自己老是看不透他,不知你有什么感觉?”李一寒站在李一凡身边,轻轻地问道。 “不就是一个平凡的人,你不会告诉我,他也是个修真者吧!”李一凡怒气还未消去,刚才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气。 “唉,二哥,你的火爆性子也该改改了,翠羽虽说是个妖精,可是她屡次救我们李家之人,人尚且有善恶之别,妖类亦是如何,二哥何故如此执着呢?”李一寒不禁苦笑道,他这位二哥就副糗脾气,老是改不过来。 “妖物也有好人?你忘记了玉芸是怎么死的了。你不会连你自己的妻子的仇都不想报了吧。当时如果她不是为了救我,又怎么会死,你当时也在场呀,难道你也认为妖精也会有好坏之别吗?在我看来,这些妖物统统该杀无赦。”李一凡的眼中闪出了精光,看得出来,他心中有着一段伤心的往事。 “二哥,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也别再自责了,唉,算了,我们回去吧,还有许多事情没做呢!”李一寒一提起亡妻,内心不由沉重起来,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一提到妻子,当年之事,又一幕幕地浮现在他的眼前,那条可恶的蜈蚣精,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大意,他妻子玉芸也不致于为了救他二哥,而催出了七星心剑,想到此处,一阵心酸的感觉涌上李一寒的心头,他觉得自己眼中湿湿的,不想别人看到他流泪,李一寒把头扭了过去。 “三叔,你别伤心了,三婶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去吧。”李镇州拉住了李一寒的手,轻声地安慰道。 “是呀,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再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鹿能道长也出来打圆场,大名鼎鼎的李家二老突然都伤感起来,他可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 “二爷爷,我们先走吧。”李玉娇见李一凡有些尴尬,知道他有些后悔,便挽着李一凡半推拉拉地将他拉回了酒店。 李镇州也学着李玉娇,将李一寒也拉去了酒店,李一寒轻轻一笑,推开了李镇州,笑着对他说:“我没事的,只是一时伤感而已,你三婶临终时的话,我一直记得很清楚,她让我好好享受生命,轻松面对生活,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唉,没想到一眨眼间,竟然都四十年了,岁月摧人老呀。” “三叔对三婶一往情深,四十年如一日,真是令小侄敬佩万分。”李镇州衷心地感叹道,像李一寒这样让他尊敬和心服的长辈,不仅仅是他有修为上的造诣,更是在日常的生活为人处事之上,都令他感到深深的佩服。 “心动!真爱!生死!或许只有经历过这一切,人生才算是圆满无憾的吧,纵使人不在身边,亦会守着这段不老的记忆。唉,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对了镇州,你对刚才的那个年轻人有什么印象?”李一寒把话题转到了鹰雪身上。 “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呀,小侄看不出什么!”李镇州疑惑地问道,自己的这个三叔为何会将目光锁定在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年轻人身上,真是怪事。 “可是我看到他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应,难道是我的错觉?而且直觉还告诉我,刚才那个小妖精亦会跟我们李家牵扯不清,真搞不懂为何我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愿是我的错觉吧。”李一寒皱着眉头说道,鹰雪给他的感觉总是这样奇怪,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看不透鹰雪,而对于翠羽,李一寒觉得自己还会跟她见面的,不知为何,李一寒对翠羽这个小妖精有一种亲切感,不忍心取她的性命,按理说,自己的妻子被妖怪害死,他应该跟二哥李一凡一样,对妖怪含之入骨,可是对于翠羽,不知为何,他总有一处陌生的熟悉感。 “可能小侄的修为太浅,实在看不出来,或许三叔你的感觉是对的吧,不过,这个小妖精屡次救我们,于情于理,我们也不能与她作对,现在是非常之时,多一个朋友,总要比多一个敌人好一些的。”李镇州谦逊地说道,对于李一寒,他是由衷地佩服。 鹿能道长送李家四人到酒店门口之后,便告辞离开了,他毕竟是一名警察,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的,这个案子到目前为止,似乎已经告了段落了,不过,猿魈没有伏诛让他感觉有些一遗憾,但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将情况上报,请示上头来决定如此处理此事。 李家四人全都齐聚在李一寒的房间之中,他们尚有许多要事做,猿魈的事情目前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他们所要面对的事情还多着呢,当务之急便是对付南原宋家,宋家唐宁教自从得到了几件厉害的仙器之后,野心大涨,一直想超越李家在修真界的地位,而且已经下了战书,准备在两个月后与李家比斗,此事有关李家的声誉,李家派出了门中所有的弟子,在中原务地寻找法器,以求对付南原宋家,可惜到目前为止,尚未有任何的发现。不过,此番李家玄真派的掌门人,亦是李一寒的大哥—李一原,夜观天象,经过详细推算,发觉南方将会有异像,而且算出李家将会出现一位贵人,助李家渡过此劫,并且还告诉李一寒与李一凡二人,南方将会有宝物出世,如果有缘取回宝物的话,那李家此劫既可解除,不过,对于这种虚无的天机,李一寒始终没有抱太多的希望,直到在北京遇到鹰雪之后,他的心思才慢慢地转过来,不过,现在他似乎已经完全失望,鹰雪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对于老大的推算,李一寒感到有些失望,如果不是这次猿魈出世,李一寒也不会让李一凡和李镇州赶到广州来,现在他决定回北京去,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虚无飘渺的找寻之中。 “二哥,我准备明天回北京去,大哥的话,似乎没有应验,此番南方之行,我们是一无所获!不能在这里耽搁了,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对付南原宋家,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无谓的寻找之上。”李一寒是个理性之人,如果不是出于对大哥李一原的敬重,他根本就会来找什么传说之中的仙器,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他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或许你是对的,大哥话中的玄机太深,何况他又没有指明地点,要找到他所说的东西谈何容易,仙缘可遇而不可求,一切随缘吧。”李一凡很认同李一寒的观点,仙器法宝,乃是机缘巧合之事,并非有心就可以得到的。 李一寒正想说话之时,手机这突然响了起来,李一寒脸上的寒霜越来越重,接完电话之后,他的脸色很不好,李一凡连忙相问:“三弟,出了什么事情?” “是吕邺韦,吕宝涛的父亲,他妻子好像病情有些恶化,让我赶过去看看,看来明天我回不了北京了,一时情急之间,竟然把他的事情给忘记了!”李一寒似乎另有心事,看来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样的简单。 “不对,你还有事情!”李一凡不是笨蛋,这么多年兄弟了,李一寒这点心思哪能瞒得住他。 “怎么会这样奇怪,我曾经用二哥你送我的镇魂符将吕邺韦的妻子魂魄镇住,可是为何现在她身上会出现那种情况呢,这分明是魂魄被人吸走的征兆,难道有人故意使坏?”李一寒的话让李一凡大吃一惊,镇魂符乃是他精心研制多年的灵符,他知道李一寒是研究植物人方面的专家,这种镇魂符对他帮助很大,故而,李一凡才研究出来这种灵符帮助李一寒,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在镇魂符之下,将人的魂魄强行吸走,这件事情可非比寻常。 “竟然有此事?待明天我与你一道去看看。”李一凡脸上也出现了惊异的表情,如果此事属实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与他作对,李家灵符都有特殊的印记,如果是正道的朋友,断然不会强行吸走人的魂魄,更别提镇魂符上的李家印记了,一般人都会多少卖些面子给他的。 “我已经答应吕总裁了,明天一早就会有车来接我们!镇州,你和玉娇有何打算,是继续留在广州还是赶回北京?”李一寒把目光投向了李镇州与李玉娇二人。 “我就陪着二叔和三叔吧。玉娇有工作在身,还是尽早赶回北京吧。”李镇州倒是无所谓,跟在两位叔叔的身边,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这个好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了。 “不嘛,我也要留在广州,我想去吕家看看,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李玉娇当然也不会放过个好机会了。 “你这个鬼精灵!”李一寒与李凡轻轻地笑了笑,李玉娇是李一寒的独外孙女,在李家大家都把她当成宝贝看待的,既然宝贝开了口,李一寒与李一凡有什么理由拒绝。 第十六章 无字天书(一) 一幢豪华的别墅前,一名身着白色休闲装,身材魁梧,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心神不宁地站在大门口,不停在地大门口踱来踱去,不时地看看着手腕上的金表,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一声汽车的轻鸣,一台加长型的黑色林肯轿车缓缓地朝着他驶过来,中年男子心中一喜,立即快步迎上前去,林肯慢慢地停了下来,中年男子亲自上前快速打开了车门。 李一凡、李一寒、李镇州和李玉娇四人从轿车上走了下来,中年男子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出现在他面前,不免有些吃惊,不过,这种惊讶的神情在他脸上急速闪过,便立时换上了一副笑脸。 “竟然劳驾吕总裁亲自为老朽开车门,真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呀!”李一寒轻轻地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说道。 “李教授又在拿我开涮是吧。呵呵,能为吕教授效劳于鞍前马后,乃是吕邺韦的容幸,漫说是开车门,就是提鞋我也愿意,只是李教授不肯收下我这个劣徒啊。”原来这名中年男子竟然是吕宝涛的父亲吕邺韦--欣达特集团公司的总裁。 “吕总说笑了,老朽怎么敢配当吕总的师傅,这岂不是折煞老朽嘛,哦,对了,我都忘记介绍了,这是老朽的兄长—李一凡,这位是老朽的侄子—镇州,这位是老朽的孙女—玉娇。” “吕总好!”李镇州与李玉娇立即上前见礼。 “原来都是李家的高人,恕邺韦眼拙,有眼不识金香玉,四位请里面奉茶,我们再详谈,如何?” “呵呵,都是自己人,就别这么客气了,况且,我们跟令郎来有一段渊源,都不算是外人。”李一寒轻轻笑道,吕府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了,他与吕邺韦的关系自然不同一般。 “李教授见到犬子了?你怎么会碰到他呢?他最近怎么样?”吕邺韦一听到吕宝涛的消息,立即停下了脚步。 “哈哈哈,别急,别急,令郎没事,不过,他目前正在飘颉大酒店做清洁工,而且还是负责清扫厕所的清洁工,不过,我看他做得还挺惬意的,似乎是乐不思蜀。”李一寒突然看了身边的李玉娇一眼,大声地笑了起来。 “清洁工!扫厕所?以他的脾气会屈就这个工作?而且还在飘颉大酒店?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吕邺韦突然苦笑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吕宝涛竟然会去飘颉酒店当清洁中,而且还是做一名厕所清洁中,这要是换做别人告诉他此事,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可是话从李一凡的从中说出来,自然份量不同。 “巧合?此话何解?”李一寒把目光投向了吕邺韦的身上。 “呵呵,不瞒各位,我已经于昨天下午收购了飘颉大酒店,没想到劣子竟然会在其中,如若他知道我收购了大酒店,不知道是否会因此又离开,唉,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收购飘颉了,至少还能知道他的下落,如果他再次离开,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了,孩子大了,我也管不着他了。”吕邺韦一提到吕宝涛,脸上的表情不由黯淡了下来,他所有的希望都在吕宝涛身上,可惜这个儿子一直不肯谅解他,妻子又卧床多年不醒,这两件事情,一直是他心头最痛,想到伤情之处,吕邺韦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吕老弟,你也别如此伤感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想令郎迟早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李一寒轻轻拍了拍吕邺韦,将他从沉思之中唤醒了过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令郎已经成人,这已足以告怀,吕总又何必耿耿于怀,不若一切随缘,何必强求。”李一寒轻轻地摇了摇头,作为过来人,父母对自己孩子的这份心意,他是再明白不过了。 “李老说得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他呢,只要他生活得平平安安的,我也应该知足了。”吕邺韦的神情很快恢复了正常,毕竟他是经历过大世面的商海巨贾,控制情绪的能力自然非比常人。 “可否带我们去看看你的妻子?”李一凡的个性比较急燥,而且这次有人敢挑衅他的镇魂符,他当然急于想知道原由。 吕邺韦正求之不得,一听李一凡的话,立即带着李一凡等人朝着楼上走去,一间静室之中,躺着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妇人,多年的卧床使得这位妇人皮肤显得异常白晰,依稀从她的脸上还可以看出些许的风韵,可见她当年的美貌,李玉娇看了身旁的吕邺韦一眼,不禁对他另眼相看,女人的心最细,吕邺韦为了自己的发妻,竟然独守十多年,而且痴情不改,这份深情厚义,一般人绝对是做不到的。 “三魂俱在,七魄消离,已经过了两天了,肯定是别人有人动了手脚,吕总,有谁来过这个房间?”李一凡一看有人破去了自己的镇魂符,脸上已现怒气,这摆明了是不给他面子,完全可以肯定来人是绝对不怀好意的,而且是用心歹毒。不过,从手法上来讲,来是肯定也是个中高手,否则,不可能如此轻易将人的七魄全部摄走。 “这怎么回事?这里一向都是不准任何人上来的,家里都是有保安守护的,家里的仆佣亦从不敢擅自上楼来,这里的卫生一向都是由我亲自打扫的,每天除了特护人员之外,应该不会有人轻涉此处的,况且这里的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而且在我家都已经做了十年以上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最近你是否跟什么人结仇?抑或是收到了别的恐吓电话,我完全可能肯定来人,如果不是谋财,那绝对就是想害命,不过,以老夫推想,谋财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来人并非将三魄摄走,否则,结果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我想近两天之内,可能会有人给你打来电话的!”李一凡一脸怒气地说道,他最忌就是修道之人利用法术来谋财害命,这种人实在是修真者的耻辱,不过,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对此事,非以霹雳手段不能治之,他只有抱着除恶务尽的做法。 “最近我一直都在忙着收购飘颉的事情,未收到什么别的电话,而且我也未跟何人结仇,我在商场中的人缘一直都很好,不可能跟人结仇的。”吕邺韦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李一凡的话虽然他不肯尽信,可是李一寒自进来之后还未出过声,李一凡又是他的胞兄,吕邺韦自然会掂量他的话的份量。 “尊夫人的生命暂时没有危险,三魂俱在,有一件事情可以完全肯定,来人绝对不会是害命而来的,现在我们找不到尊夫人的七魂,也不能做什么,为今之计,我们就只有静等消息了,看那个家伙能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吕老弟,你放心,此事我会替你办妥的。只是经此一事,恐怕尊夫人的元气又会受到重创,想要在近期之内醒过来,已是不可能,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李一寒的脸上凝着寒霜,这些家伙为了求财,竟然摄人魂魄,着实令他发怒,吕邺韦的妻子是他掌握的植物人之中状况最好的,亦是最有康复希望的,但是此番被人拘走七魄,恐怕他的心血又会白费了,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所诊治的病人又陷入绝望之中,这种感觉,他岂能不心痛! “如果真是求财那倒无所谓,只要他提出条件来,我会尽量满足他的,只要玉芬没事,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他的,怕只怕……”吕邺韦的方寸大乱,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来他家中捣乱,如果是对付他,倒还无所谓,这些年来,风风雨雨,他什么事情没见过,可是对付他老婆,他真的没辙了,老婆和儿子都是他的软肋,一击必中。 “此事老夫一定会跟他周旋到底的,只要那家伙敢现身,老夫一定不放过他。天不诛,老夫就来替天行道。”李一凡怒意十足地说道,破了他的镇魂符,这摆明了跟他过不去,况且修行者利用法术谋财害命,这跟邪魔妖怪何异,这些人他是非要除之而后快,否则,不知会祸害多少无辜之人。 “大哥,你别激动,事情或许未是你所想像的那般,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现在亦只是猜测之词,一切等有了实质性的消息再说吧。”李一寒握住了李一凡的手,他知道他这位二哥为何发怒,这些年来,他一直对自己妻子的死耿耿于怀,现在事情又跟当年惊人的相似,亦是修行者跟妖物沆瀣一气,见到这种事情,他如何能够不发怒。 “是呀,二爷爷,你也别这样,事情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们还是等吕总的消息吧。”李玉娇终究是警察,做起事来要冷静一些,至少在大事之上,她的比现在已经基本上失去了理智的李一凡要冷静得多。 “吕总,我们就先行告辞了,这几天我们都会留在飘颉,一矣你有事,立即与我们联系。哦!对了,飘颉酒店的妖物已经受伤逃走了,我想你可以继续营业了。”李一寒微微一笑,便带着李一凡走出了房间。 “酒店真有妖怪出没,幸好有几位高人相助,否则,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其实,飘颉酒店的事情我还真的想麻烦李老您呢,不过,现在有几位高人坐镇飘颉,我就放心多了。我送送各位,一旦有消息,可能还要麻烦各位了。”吕邺韦口中虽然客套,他的自制能力也比较强,可是从他的眼神之中还是流露出了些许的忧虑,李一寒等人都明白,他不是为了飘颉之事,而是为了他的发妻,真是一位重情重义的汉子,这年头这种情深似海的男人,已经不多了,李一寒等人感叹不已。 “吕老弟你放心,此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就放心吧。”李一寒与吕邺韦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其实这么多年来,李一寒的研究经费都是吕邺韦一直捐助的,而且李一寒还是欣达特集团的名誉顾问,于公于私,此事他都不可能推却,当然对于修行者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亦是无法容忍的。 “此番广州之行,好像一切都不顺,可是我们的运气像是特别的好,竟然是有惊无险,有时候我还真的相信老大的口中所说的天机,但是有时候我又觉得很迷茫,天机太玄,根本无从捉磨,更别谈从何而始,又从始而终,这一切看似处处巧合,可是细细回想起来,似乎暗中却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一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机?真的有如此玄吗?”李一寒回到酒店之后,坐在房中,一脸感慨地对着李一凡说道。 “什么天机!玄什么?只要用心做了,不留遗憾即可,天机太玄,无从琢磨!我不像老大那样能够静下心来研究,我只知道以杀止杀,除掉一个恶人,世上好人就多一分幸福的可能,整天在那里研究天机有何意义,一点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李一凡怒气还未消,说起话来像吃了火药一般,幸好他年纪这么大了,如此换在年轻之时,不知道有谁能拦得住他。 李一寒知道他这位二哥的禀性,也懒得跟他解释,刚才他只不过随便发了几句感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到目前为止,他还未理清头绪,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些事情似乎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可是线头在哪里,他始终找不到。将所有的事情都细细虑过了一遍,李一寒觉得还是无从琢磨,不禁把思绪拉回到李家之中,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二哥,不知你可记得《灭妖录》中曾经有这么一段话,是关于这头老猿的。当年三位祖爷在围剿那只老猿之时,曾经以命搏命的方法,将猿魈的肉身毁掉,可是这头老猿的妖元却无法灭掉,据说这头老猿的身上有一件护身法器,三位祖爷当时将他们的法器连同老猿的妖元一起封印了起来,至于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当年也没留下什么记载,以我猜测,老大所推算到的仙器宝物莫不是应验这上面?如此说来,我们不是天天睡在三位祖爷的法器上而不自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苦苦找寻什么仙器宝贝,祖爷当年留下的法器绝对是上品,只要找到,那对付南原宋家不是游刃有余吗?当年三位远祖乃是一代高人,修为在当时已经被认为是学究天人,他们所用的法器即便是不是仙器,亦是上等法器,只要我们找到了,那岂不是可以解决燃眉之急?”李一凡不是傻瓜,事情一经点拔,他立即醒悟过来了。不过,他没有高兴三分钟,脸色又沉了下来,“那我们应该如何着手?这栋大厦这么大,要找到那几件法器,恐怕不容易,而且都已经上千年了,法器还存不存都还是个问题!” “仙器法器,自是有缘者居之,你想想看猿魈是何等狡猾的妖物,他为何会守着这里不走,这其中肯定有另有别情,哪里不能杀人,为何他明知道我们守在此处,他还偏偏闯来,此事肯定有蹊跷,看来我们还得礼下于人,不,应该是礼下于妖,二哥,你不宜出面,这件事情就让我与玉娇去办吧。”李一寒知道李一凡的脾气。 “你是说那个小妖精,你怎么能够去求她呢?这也太有失李家的声誉了。”李一凡有些郁闷,不过,他更多的是无奈,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无奈和可笑,但是你又不得不去直接面对它。 “这个小妖精已经救过我们几次,妖精也有好有坏,这是我一直坚持的一个原则,妖精能够生存于世,自有他们的生存之道,生命都是有灵性的,身为修行者,如果我们,凡妖必诛,这岂不是有失于自然之道?” 李一寒的话让李一凡陷入了沉思,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谈话已经被人听到了,不是别人,正是鹰雪,鹰雪倒不是有意偷听,他是应总经理的要求,来帮他打扫卫生的,无意之中经过了李一寒的房间,神识自然而然不经意之下就听到了。 总经理对鹰雪的态度不是很好,可以说是在故意折磨鹰雪,其实鹰雪只是负责打扫大厅卫生的,可是这个家伙偏偏要鹰雪上楼来帮他打扫卫生,鹰雪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他也只有把苦笑放在心里,自己的这个黑锅背得有些冤枉,没想到连这个中年的经理对翠羽也是别有用心。好不容易打扫完之后,鹰雪立即找到了翠羽,把刚才无意之中听到的话跟翠羽说了一遍。 “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冒险地打开了那个封印盒,说也奇怪当时除了猿魈冲出之后,还有几件怪事发生,当时猿魈并不有理会我,而是想从封印盒中拿出什么东西,记得当时白光一闪,好像有一本像书一样的白玉一闪而出,猿魈想用手抓住,可惜从里面飞出了一把飞剑一把拂尘,挡住了猿魈,迫不得已之下,猿魈祭出了他的三戟叉,但是却差点被飞剑击中,吓得他立即跑开,因为元气未复猿魈想把我吞掉,我一时情急之下,将整个封印盒向他砸去,猿魈受惊逃走,那个奇怪的封印盒我一直也没有打开,我想用三戟叉强行打开它,可是一道白光差点将我击伤,我不敢再用强,于是就退了出来。” 鹰雪听了翠羽的话后,沉默了半晌,突然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东西,他不禁叫出了来:“无字天书!” 第十七章 无字天书(二) “无字天书!?鹰雪哥哥是说那个像书一样的白玉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据传,如果谁得到无字天书,就可以尽窥仙道之秘,凭借天书中所载而升入仙界,难道传说老猿得到无字天书的事情是真的,难怪猿魈老是在这里转悠,原来他是想拿回无字天书!”翠羽一听鹰雪的话,不禁两眼放光,能够升入仙道,那是她梦寐以求之事,多年的苦修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升入仙界吗?现在一听到无字天书,翠羽岂能不心生向往之念。 “你是不是在后悔没有将天书拿到手?”鹰雪微笑地看着翠羽,看到她那发光的眼神,鹰雪突然心中一沉,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截天,截天当初不也是为了想升入仙界而费尽心思,虽然他成功升入仙界,可是这其中的艰辛,远非常人所能理解,还有水无痕和花惜春等人,她们虽然都成功地升入仙界,可是究竟是得是失,是福是祸,鹰雪到现在也无法得出答案,成仙真的如此诱人吗? “当然想了,如果当时我知道那是无字天书,我一定将那个封印盒拿回来,不过现在我们再去也不迟。”翠羽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急迫和渴望。 “呵呵,你真的这么想成仙?” “谁不想呀,难道鹰雪哥哥不想成仙吗?” “成仙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想成仙?”鹰雪一脸迷惑地盯着翠羽,难道成仙得道真的有那么大的诱惑吗? “有什么好处?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不是可以长生不老,法力大增吗?成仙之后我就不会再受别人的欺负了,可以超越生死,这些还不够吗?”翠羽还真的无法回答鹰雪的问题,一时之间,她也答不上来,只好按心中所想说。 “得到了更加强大的力量之后,你又想干什么,恃强凌弱,再去欺负别人吗?难道这就是你追求天道的目的?”鹰雪一听翠羽的答案之后,不禁眉头紧皱。 “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成仙总比不成仙好吧。”翠羽奇怪地看着鹰雪,她真是看不透鹰雪,他总是这样,让人感到迷惑和不解,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鹰雪的身上却总是流露出一种让人安心和认同的特别感觉,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所的亲切感,翠羽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相信一个人,连翠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相信鹰雪。 “是呀,无论什么事情,得到总比得不到要强得多!可惜凡事都难尽如人意,所想未必可以如数做到。人生渺渺,世道苍苍,为了超越自身,解答未知,或许这才是追求天道的真正原因吧。” “超越自身!解答未知?不明白,追求天道的目的对我来说是升入仙界,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我想这也是每个修炼者想成仙的最终目的吧。”翠羽不能苟同鹰雪的话,她根本就不明白鹰雪在说什么。 “算了,我也只是感慨几句罢了。发现猿魈的地方在哪里,我想前去看看,或许能够得到克制猿魈的方法。”鹰雪突然生出一种知心难求的孤寂无奈感。 “就在地下室下面,我已经将那里掏出一个洞,下面就是一个深洞,我发现猿魈的封印盒就藏在那个洞里,现在人太多,晚上我陪你一起去。”翠羽一听鹰雪肯插手此事,不禁喜逐颜开,鹰雪在她心里,简直就是无所不能,连猿魈都可以打败,她实在是想不出鹰雪有什么事情办不到,或许自己的仙缘就在鹰雪的身上。 “嗯,那晚上我们再去吧,我先下去了,经理小姐。”鹰雪突然朝着翠羽鞠了一躬,因为他已经感应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你……”鹰雪看到鹰雪的模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当她看到有人来找她的时候,不禁对鹰雪另眼相看,这个修为高得惊人,做事又异常离谱,身份如谜一般的男人,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信任,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是好还是坏,她自己心中也没底,多年独来独往的妖类生活,理智告诉她一切不可尽信,可是她的直觉却出卖了她,翠羽一时之间都差点痴迷起来,直到有人将她从迷茫之中唤醒了过来。 吕宝涛的心情最是烦燥,你别看清洁厕所这个职位虽然不怎么地,可是却是获得消息最快,亦是发布消息最快的地方,用时髦之词称呼,叫做‘厕所文化信息传播通道’,什么小道消息,流言斐语都是从此处发出,再经过加工处理,造成巨大的舆论宣传攻势,吕宝涛虽然才在飘颉工作几天,可是他却深刻领会到了厕所这个传播通道的威力所在,不过,今天他听到了一个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利的消息—飘颉大酒店竟然被欣达特集团成功收购并入旗下,这几天就会重新开业,而且这几天还会有几天休息,欣达特集团已经做出承诺,全体员工一人不减,报酬提升百分之十,欣达特集团实力雄厚,如果在它的领导之下,当然会有更好的发展前途,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别的不说,就仅是加工资百分之十这一个消息,就足以让大家笑得合不拢嘴,何况所有人都不减掉,这对全体的职员而言,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所有人都兴奋异常,当然除了吕宝涛之外。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又落在了他老爹的手中,他不甘心。 鹰雪回到宿舍,发现吕宝涛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那副模样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绝对是吃了憋的后果,鹰雪还不以为意,他以为是吕宝涛又被李玉娇给骂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喂,兄弟,是不是又吃憋了,什么不好选,你偏偏选了这朵带刺的玫瑰。” “什么呀,你脑子能不能想些正当的事情,老是往歪处想,我看你就是欠揍。”吕宝涛的心情极度不爽,他可没有心情跟鹰雪开玩笑,他现在火气很大,想扁人。 “大哥,你先别发火行不,什么原因我都不知道,要是再挨你扁,我岂不是冤枉。” “唉,别提了,这酒店被人收购了,你知道吗?”吕宝涛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道。 “好像有这么回事,刚才在大堂上听到好像有说起此事,这管我们什么事情,有得吃,有得住就行了,别杞人忧天了。”鹰雪哪会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之巧。 “可是收购飘颉的是欣达特集团,你说我能不发愁吗?” “欣达特集团管我们什么事,你别替古人担忧了,啊!欣达特集团?这不是你老爹开的吗?不会这么快吧,我们才到几天呀?”鹰雪突然想起了吕宝涛的身世。 “我想这可能是个巧合吧,毕竟收购飘颉可是不是一时半刻所能完成的,刚才我还在想,飘颉现在营业不佳,正是收购的大好时机,我们也许是适逢其会吧。”吕宝涛表面得比较冷静,并没有像鹰雪想象中的那般冲动。 “那不就结了,你老爸又不知道你在这里,你只管做你的小人物,说不定哪一天你老爹发现你在这里,还会给你一个经理什么当当,那我也跟着你享点福吧,虽然我什么都不会,不过,帮你提提鞋,开开车门什么的,你总需要一个人吧,你得罩着我啊!你看我们现在穷得,真是说不出口啊。唉,生活艰难啊。”鹰雪露出一脸愁容地说道。 “行,以后我一定罩着你,现在你帮我把鞋提过来,我老人家要去外面走走!”吕宝涛像是突然想通了,精神了起来。 “我靠,不是吧,你别忘记了,你现在还是个扫厕所的,竟然敢我叫提鞋,人不大,谱倒挺大的。” “曰他姥姥的,我是给你机会让你先试一下习,做什么不是都得试用一下嘛,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小子现在要跟我保持非一般的关系,否则,日后我飞黄腾达了,别怪我一脚踹了你,现在我可是提醒你了。”吕宝涛坐了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谁飞黄腾达了?我怎么不知道呀!”二人正在嘻闹间,突然门外传来了翠羽俏声声的娇笑声。 “呵呵,我们吕少爷马上就要发达了。你连这个内幕消息都不知道?你这个经理算是白混了。”鹰雪坐在床沿上看着吕宝涛一脸怪异地笑道。 “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纯粹发神经。”吕宝涛可不希望这个秘密有太多的人知道。 “怎么回事,鹰雪哥哥?”翠羽白了一眼吕宝涛,如果不是吕宝涛跟鹰雪关系非同一般,她早就越疱代咀狠狠惩罚吕宝涛了。 “少跟我来这种卫生眼!女人呐。”吕宝涛又躺到了床上。 “我们酒店不是被人收购了吗?” “是呀,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欣达特集团嘛!” “欣达特集团的老总是谁?” “吕邺韦呀,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翠羽有些不屑回答鹰雪的问题,太白痴了。 “吕总裁姓吕,我们吕少爷也姓吕,我刚才仔细研究过了,吕少爷说不定是吕总裁的孙子或是重孙一辈了,等见到吕总裁之后,随便攀个亲戚关系,只要吕总裁一句话,他不就发达了吗?我们还用得着在这些扫大厅?扫厕所?那我也跟着我们吕少爷享一下福嘛,我又没有什么特长,又没有文化,只有给吕少爷提鞋的份了。”鹰雪笑嘻嘻地说道。 “你们在做白日梦呀,神经兮兮的,亏我还这样一本正经地在听你们说话呢,敢情你们在发疯,我也陪着你们一起发疯呀。”翠羽一听鹰雪的话,不禁被他气得笑了起来。 “发疯好,发疯棒,发疯有利于身心健康,耶!”吕宝涛突然在床上大声喊了起来。 “一对活宝,两个神经病!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翠羽无奈地盯着鹰雪,没想到鹰雪也会捉弄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可斗量,说不定我们还真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呢!”鹰雪突然一语双关地说道。 “这点我完全相信。”翠羽以为鹰雪在说他自己,鹰雪完全有资格说这话,翠羽没有丝毫的怀疑。“对了,这几天放假你们有没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想去哪里旅游?”翠羽一脸向往地说道,她可不希望自己老实被拘在这个城市里,这对她的修炼没有好处。 “没钱,不去!”吕宝涛的话,非常简单明了。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借你,让你带着李玉娇去广州四处游览一番,说不定你们会有收获呢?”翠羽笑嘻嘻地说道。 “伟大的上帝证明,你的想法完全是正确的,不过,我想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要不要我带着鹰雪出去,然后,你再跟着我一起出去玩几天呢?”吕宝涛正襟坐危,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找死呀!”翠羽拿起一个枕头用力朝着吕宝涛用力扔了过去。 “啊!击中了,我死了。”吕宝涛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你想去哪里?鹰雪哥哥。”翠羽把目光投到了鹰雪的身上。 “我?!我不知道要去哪里。”鹰雪一脸迷茫地说道,他是个没出过远门的人,这里的一切他都感到陌生。 “这么严肃的问题你还是问我吧,放心,我自有安排,你去准备钱吧!”吕宝涛大声地叫道。 “对对对,别忘记了把李警官也约上,不过,这个艰巨的任务由谁去做呢?真是伤脑筋。”鹰雪故做为难地说道。 “你这么聪明,当然是让你去了,这样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把她给约出来,以后我发达了,就聘任你给我提鞋,报酬待遇从优从重,怎么样?” “完全同意,那你就别指望见到李警官了。”鹰雪挤眉弄眼地说道。 “算了,此事我来想办法。我还有事,先回去了。”翠羽站了起来,俏皮地朝着鹰雪眨了眨眼睛。 “你小子真是走狗屎运呀,有这么好的女孩喜欢你,真羡慕你呀,别说我不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就没了那个店,你可要珍惜啊。” “罗索!睡觉!”鹰雪的回答更简炼。 午夜时分,鹰雪偷偷地溜出了宿舍,翠羽已经在大门外等得不耐烦了,夜晚并非因为太阳的沉落而寂静,相反这才是夜生活的开始,热闹的广州街头车水马龙,人潮涌动,比起白天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鹰雪与翠羽二人绕到酒店停车场后,因为需要开业整顿,整个车场里显得异常安静,鹰雪趁着四下无人,急速掠进了酒店之中,他与翠羽经过一番周折之后,终于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摆放杂物之处,久未有人来过,显得异常败落,破桌烂椅横七竖八毫无章秩地堆放着,上面已经有一层厚厚的尘垢,翠羽似乎是来过很多次了,很熟悉地用法术移开了一堆杂物,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便出现在鹰雪的面前,一股霉变的气息涌进鹰雪的鼻中,鹰雪不习惯地揉了揉鼻子。 钻进洞里一片漆黑,鹰雪刚才从明亮之处走进来,眼睛一时适应不了,他拿出一块夜光石照明,这才发现这个洞并不深,而且还是用人工开凿出来的,并非天然的洞穴,可以想象当然李家的远祖为了擒住猿妖,费了很多的心思,洞中的并没有其他的物体,只有一张石桌,四把石椅,石桌之上摆放着一个黑色金边花纹的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虽然经过了千年的时光,依然保持着原样,走近一看,盒子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咒。 鹰雪用手一摸,这才发现这个盒子竟然是用罕见的墨玉所制,翠羽看到鹰雪的手摸在了盒子上,不禁脸色一变,她当日就曾经吃过亏,这盒子里面除了那本她心弛神往的无字天书之外,尚有一把飞剑和一柄拂尘,这是两样厉害的法器,翠羽可没有把握能够接住这两样法器的攻击。 不过,令翠羽奇怪的是,鹰雪将这个黑盒子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了一阵,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匣中的飞剑与拂尘并没有和她想象中的那样飞出来,不过,鹰雪用力掰了一下,也没有将这个黑盒子弄开,鹰雪把的目光投到了翠羽身上。 翠羽心领神会地拿出经过鹰雪改造过的三戟叉,准备祭出朝黑盒用力一击,三戟叉还未与盒子接触,两道白光闪过,飞剑与拂尘同时飞了出来,朝着翠羽展开了攻击,鹰雪趁此机会溜到玉盒边,张头一望,真如翠羽如言,有一块书状的白玉的东西躺在盒中,这就是无字天书,鹰雪没有犹豫,立即将无字天书从盒中拿了出来。 飞剑与拂尘像是极具灵性,一察觉到玉盒被人动了手脚,立即掉转头来朝着鹰雪急速飞来,它们的目标是鹰雪手中所持的无字天羽,飞剑发出万丈毫光,朝着鹰雪的手腕急刺而来,拂尘则朝着无字天书卷去,仿若两名高手一般,它们之间的攻击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 第十八章 李家三宝 鹰雪立即催动五灵步法,甩开了飞剑与拂尘的攻击,并随手设下两道结界,将飞剑与拂尘封印了起来,他知道这两样东西对李一寒的重要性,鹰雪对李一寒的印象并不坏,何况这本来就是李家之物,现在李家即将面临大劫难,鹰雪不能坐视不管,无论如何,既然碰到了那就是缘分,鹰雪想助他们一臂之力。 这等灵性之物要想收服并不容易,虽然鹰雪修为明显很高,可是这并不代表鹰雪是所向无敌,任何人或物件都要服从于鹰雪,虽然他是强者,可是飞剑与拂尘乃是受命守护于此的,自然不会轻易退让,被关在结界之中,飞剑与拂尘依然是挣扎不休,试图摆脱鹰雪的控制。 鹰雪将飞剑与拂尘困住之后,便不再理它们,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黑盒子,不知为何,鹰雪觉得这个黑盒子才是最厉害的法器,而且自从鹰雪困住飞剑与拂尘之后,他突然感应到黑盒子上竟然有三股若有若无的能量在波动,鹰雪不由心中一动。 黑盒的正上方有一片镂金符咒,从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天然生成的,不过,鹰雪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才发现这玩意并不是天然的,而是有人借着符咒之力将其镶在玉盒之上的,鹰雪用手轻轻一摸,符咒上有一股特别的灵气流动,鹰雪看了翠羽一眼,将他手中的三戟叉拿了过来,用力撬了撬这片金符。 原来是镶接得极好的金符在三戟叉的撬动之下,竟然轻动起来,鹰雪心中一动,立即用力撬出了金片,一阵轻轻的黑烟之后,三个形容憔悴,面如枯槁的老者出现在了鹰雪与翠羽面前。 “唉,多少年了,没想到我们兄弟竟然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小兄弟多谢你了。”居中的一名老者朝着鹰雪感激地鞠了一躬。 “你是何人?为何跟一个妖精呆在一起?”左边的一个老者突然暴怒了起来,一股杀气从他身上发出,吓得一旁的翠羽大吃一惊。 翠羽受惊,鹰雪自然责无旁贷,他移动了一步,将翠羽收在了身后,一脸疑问地对着三位老人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们不会是李家的三位高人吧。” “千年悠悠,孤苦难耐,年轻人你猜得没错,我等三人正是李字玄真派的,莫非你也是李家之人,不然为何对我等来历如此清楚?”右边的一个老人倒是表情自然,虽然被困数千年,比起另外两位老人,他脸上恬静自然多了。 鹰雪不由心生敬佩,被困了一千多年,还能保持如此心境,这份修心养气的工夫,非常人可比,鹰雪没有回答老人的问题,他当然可以看出,这三位老者不可能会相信自己是李家之人,单凭身后的翠羽就可以看得出来,李家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后人跟一个妖精混在一起,鹰雪也懒得解释,“三位原来真是李字玄真派的高人,晚辈艾启鹰雪拜见前辈,这位是舍妹翠羽,据传当年三老追踪猿妖历时三年之久,最终将猿妖消灭,可是为何三老会出现在此处,实在令晚辈不明白。” “唉,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不过,最后的结果并非如同传说之中的那般简单,总而言之,猿妖虽然被我们诱进此洞灭掉了肉身,然而此獠已经尽得无字天书之秘,且诡计多端,趁我等三人争夺天书之时,突然使出魔界的‘血煞灭神’,我等被困血雾之中,无奈之下,只有舍弃肉身,启动墨玉宝盒,将其妖元困在墨玉宝盒之中,不想此獠竟然用同归于尽的招数,拼着妖元受湮灭之厄,将我等三人的元神吸入金箔之中,封印在了墨玉宝盒之上,如果不是少侠援手,可能我都将会永无出头之日。”右边的那名老者毫不顾忌另外两位老者的阻止,将真相都说将出来,另外两名老者见此,纷纷都低下了头,当年如若不是见到无字天书之后贪念大涨,也不会被困血雾之中,更不会被封印在墨玉宝盒之上,这一切虽然已经过去千年,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挺丢人的。 “往事已矣,三位又何必拘泥于往事呢,救三位出困,在下也是无意而为之,如若不是有翠羽的三戟叉,恐怕三位也无法脱困。”鹰雪这才明白为何刚才用三戟叉会将金箔撬开,原来这个封印是猿魈所设,而三戟叉是猿魈的妖元所炼化的,撬下一块金箔当然不成问题。 “三戟叉,你为何会有猿妖的法器,难道你与他……”三位老者突然脸色一变,等他们目光看到空中的飞剑与拂尘之时,不由更加惊吓起来,竟然能够将他们的飞剑与拂尘困在封印之中,这份修为,已经超出他们很多了,这个表面看起来毫无敌意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三位老人不由面面相觑。 “三老勿需顾虑,在下只是想取无字天书一观,对各位并无恶意,而且上天有好生之德,妖精也并非一无是处,他们能够修炼成形,已然很不容易,除非十恶不赦,否则也不必赶尽上绝,不知各位以为然否?”鹰雪可不想惹上这三个老头,被猿魈困了上千年,精神上对妖精当然是恨之入骨了,鹰雪不得不善意地提醒他们。 “施主说得不错,人有好坏之分,妖亦有善恶之别,我等有今日之祸,完全都是我等咎由自取,唉,往事已矣,世上已无‘李氏三英’只是多了三个无依无靠的游魂而已,何去何从尚是未知之数,还何谈其他!”右边的那名老人突然大声感叹了起来。 “三位前辈,如今猿魈又为祸人间,三位前辈可有方法诛去此獠?”鹰雪虽然已经跟猿魈打过几次交道,可是他还真的对猿魈身上的那层血雾无可奈何,他既可以依靠血雾幻化进行攻击,又可以化为血雾逃走,鹰雪根本就抓不住他的本体。 “魑魅魍魉为形,魃魁为体,猿魈已经入魔,猿妖深得天书之秘,他的妖元经过近千年的修炼,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妖体,而且他以道入魔,修炼的又是魔界最为难以修炼的‘九重生灭大法’,据传这种心法乃是上古绝世凶魔蚩尤所修炼的心法,极难修炼,但是只要修炼成功,便可以拥有不死之身,当年我们兄弟三人能诛此獠亦是侥幸,猿妖当时的九重生灭大法尚未炼成,但其妖元凭我等亦无法将其毁掉,只能将其封印在仙器—墨玉宝盒之中,如果想要彻底消灭他,只能用三昧真火煅烧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将其妖元灭尽,可是凡间何来三昧真火?况且现在猿魈已无实体,虽然他的九重生灭大法只达到小乘境界,可是现在想要将其拿住,简直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亦只能用墨玉宝盒将此獠重新封印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猿妖却用妖元修炼成了九重生灭大法,真不知道我们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右边的那名老者脸上出现了重忧之色,当今之世,恐怕无人能够将猿魈抓住,老天真是无眼,竟然让猿魈炼成了九重生灭大法,即便是他们能够重生,亦无法对付猿魈。 “没想到此事竟然如此复杂,如此说来,猿魈岂不是可以恣意妄为,无人能制服他了。”鹰雪听了老人的话后,不由头大,难怪猿魈屡次都可以从他手中逃脱,原来还有这一层干系,九重生灭大法,上古凶魔蚩尤,这不是传说中的家伙吗?竟然也是真实存在的,但愿事情不会闹得那么大,不知为何鹰雪的心中突现警兆,事情好像并不止于一个猿魈那么简单,他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与他一同来到地球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星神为何又会如此恐慌,这其中到底有何秘密?灵神如果真的没死,他会在哪里?这一切都像一切无形的丝线,紧紧地缠绕在鹰雪的心间。 “年轻人,你为何比我们还要迷茫,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右边的那位老人感应到了鹰雪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悲伤的气息,不禁对鹰雪投之以深深的好奇之心,这个年轻人他还真是难以看透,似乎他经历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 “没事,一时失态而已,让各位见笑了。对了,李家现在似乎有麻烦了,故而晚辈斗胆借前辈的这两样法器一用!”鹰雪的话未说完,他突然有一种狗拿耗子的悲哀。 “呵呵,年轻人何需如此,我等已非尘世中人,纷争烦扰自然与我等无关,不过,你乃李家的贵人,能够得你之助,此场劫难自然可解,不过,你的命数似乎不太好,前途堪忧,命运多劫,还是小心为妙。”右边的那个老者似乎深谙阴阳数术这等相人之道,看到鹰雪,不禁轻轻摇头。 “三位前辈要去哪里?”鹰雪倒是不以为意,他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像这等事情他早就已经看开了,对此反应也很淡然。 “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了,都已经做了上千年的游魂,还不去报到,恐怕地府都不收我们了。”三名老者像是突然想开了一般,齐声大笑了起来,事到如今他们还有何心结,说到心结,三位老人心中突然齐齐一动。依然是右边的那名老者,对着鹰雪郝然说道:“年轻人,能否借你手中的无字天书一观?” 鹰雪没有说话,他将手中的无字天书递到了三老的面前,右边的那名老者拿起无字天书一看,轻轻叹了一口气,递给了身边的老者,那名老者不甘心看了几眼,也叹了一口气,将无字天书递给了最后的一名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名老者将无字天书递还给了鹰雪,鹰雪也没有细看,顺手就递给了翠羽。 “事起皆由缘,事灭皆有缘,尘世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三名老者相互看了一眼,轻笑了几声,一同便朝着洞外走去。 “前辈,你们要去哪里?”鹰雪急步追上拦住了三位老者。 “地府幽冥界,那里不是我们的归宿吗?墨玉宝盒的使用方法尽数记载于李家《灭妖录》之中,我等都可以看出来,你对李家是友非敌,墨玉宝盒、雪蚕拂尘和惊雷天剑这三样仙器交由你,我等也大可放心!” “多谢前辈的信任,晚辈定当全力以赴。” 走出地下室,两道若隐若现的幽冥之气又出现在鹰雪的神识之中,鹰雪不禁苦笑,没想到冥族的办事效率竟然如此之高,难怪牛头马面叹天唉声叹气的,李家三老刚刚脱困出来,这两个家伙就已经赶到了。 “何方游魂?竟然敢如此大胆,快快随我回地府!”黑白无常人未至,声已到,他们可没想到什么事情都会有鹰雪在场掺和,除了鹰雪,在人界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可算是老大中的老大。 “地狱鬼差已经来了,我等也要走了,人间已无值得留恋之事,年轻人,保重。”三位老人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虽然他们能洒脱地看透,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有一种无名的悲伤感。 黑白无常又趾高气扬地突然出现在鹰雪面前,他们可没料到最近运气会有这么差,黑无常更是心急,捉到三个孤魂野鬼,他们可就可以交差了,干这行的,难免有时候会漏抓一两个鬼魂,虽然有陆判帮忙填补,可是如果能够抓到现成的鬼魂补数,他们就可以省下不少的礼钱,这种事情,他们当然是全力以赴了,黑无常更是夸张,一个急冲,差点碰到了鹰雪的鼻子,由于凑得太近,黑无常根本就看不到差点被自己撞上的这个人竟然是鹰雪。 黑无常看不到,白无常可看得很清楚,他一看到鹰雪,那股高兴劲立即消失不见,直觉告诉他,碰到鹰雪肯定没啥好事,自从他遇到鹰雪之后,倒霉的事情一桩接一桩,鹰雪这家伙连陆判都能击伤,凭他们兄弟俩这点斤两,那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吗?白无常急忙上前拉回了黑无常,对鹰雪躬身行礼。“黑白无常见过上仙。” “上仙?!”李家三老突然心中一惊,难怪鹰雪可以轻而易举地制住雪蚕拂尘和惊雷天剑这两柄仙器,看来自己三人还真是走眼了,鹰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仙人之体,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三位前辈见笑了,这两个家伙胡言乱语,晚辈一普通凡人,什么仙人,我没那资格。”鹰雪知道自己永远成不了仙,这点他早就已经不抱希望了。 “上仙,这三位是您的朋友?”白无常有些为难,鹰雪这家伙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杠子,偏偏自己又惹不起他,看来今天这事又要黄了。[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是呀,你们也别露出那种表情,我又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你们有你们的职责,我不会阻拦你们的,不过,希望你们能够多关照他们一下,他们被困在封印之中上千年,又初去地府,如果有你们兄弟二人关照,必然不会受委屈的。” “这个上仙您放心,既然是您的朋友,我们兄弟自然会竭心尽力的,绝不会让他们委屈的。况且他们是修真者,如果不是十恶不赦,阎君那里我们兄弟自然会帮他们美言几句的。”黑无常大包大揽地说道,当然他并非夸海口,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 “既然如此,我就拜托两位了!”鹰雪朝着黑白无常鞠了一躬。 “上仙言重了,我们兄弟承受不起!牛头你带着他们先走!上仙可否借一步说话?”征得鹰雪的同意之后,白无常走近鹰雪的身边,附在鹰雪的耳边上轻轻说道:“九幽鬼王已经到了广州地界,上仙小心,鬼王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纵然你有仙气护身,可是在他的幽魂印界之内,纵然是大罗神仙亦只有束手就缚,鬼王可不是一般之人,他受阎君之命前来拿你,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阎君手中有玉皇大帝所颁赐的金印,对于一般仙人,他有自行处置的权利,您如果被九幽鬼王拿住,恐怕难逃一劫!” “你为何如此帮我?”鹰雪微笑地看了黑白无常一眼。 “唉,实不相瞒,九幽鬼王一出,不知道又会掀起什么样的血雨腥风,人界不知道又会多添多少冤魂,鬼王不比一般的鬼魂,在地府有‘宁见阎王不见鬼王’之说,可见鬼王的恐怖,他是集地府冤戾之气所化,鬼王在地府就经常吞噬鬼魂,他在地府被阎君禁锢在第十七层地狱之下,专门吞噬罪大恶极的鬼魂,此次如若不是上仙打伤了陆判,阎君也不会在一怒之下放出九幽鬼王,鬼王现世,冤魂枉死,此番人界不知道又会引起多大的劫数了。”白无常一脸苦相地说道,九幽鬼王的厉害,他们是最清楚不过了,而且鬼王一来到人界,他们兄弟可就受苦了,跟在他后头收冤魂就够他们忙活了。 “如此究凶恶极之物,阎王为何要将他放出,难道你们地府就如此不讲理吗,为了我一个人竟然置天下苍生不顾?实在可恶。”鹰雪突然暴怒了起来。 “上仙稍安勿燥,此次不仅是因为上仙的关系,还有一个大秘密!”白无常唯惹鹰雪牵怒地府,不禁有些色变。 “秘密?!”鹰雪一脸愕然。 “据小人得到的内幕消息,依上头所言,此次九幽鬼王现世也是为了应劫的,天意难测,小人也不得而知,总之,请上仙万事小心!”白无常退了下去,追上了李家三老与黑无常。 第十九章 夤夜仙缘 鹰雪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九幽鬼王来找他的麻烦,鹰雪倒是不怕,可是如果因此而连累无辜之人,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无缘无故地惹上了冥族,打伤陆判,这事说起来还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巧合得连他都不敢相信了,自己一来地球之上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一支无形之手在操纵这一切吗?连自己也算计在内了,到底是什么人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这种感觉真是令人心焦,鹰雪不禁陷入了迷茫之中。 “鹰雪哥哥,天意难测,既然已经发生了,何必再烦恼,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切还是随缘吧。”翠羽见鹰雪沉默不语,不由走上前来轻声安慰,刚才白无常与鹰雪所说的话,她多少也听到了一点,虽然她不想听,可是还是听到了一些只字片语。 “生命就像是一个怪圈,一个宿命的轮回,如何能够摆脱它的束缚呢,天道难从!”鹰雪感叹地摇了摇头,操纵命运的无形之手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你明明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可是却看不到,摸不着,只能枉生感慨。 “鹰雪哥哥你是否感悟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感叹李家三老的命运罢了,替他们有些不值而已。对了,你把天书拿来我看看,为何他们看到天书之后,都大摇其头,让我也看个究竟,这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翠羽递过无字天书,鹰雪拿在手中仔细观看了一阵,天书之上什么都没有,除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之外,就是一块普通的白玉而已,并无出奇之处,鹰雪不禁苦笑,这玩意或许与他无缘,鹰雪把天书又递回给了翠羽手中。“果然是无字天书,一个字都没有!” “竟然会这样?我看看!”翠羽不甘心的拿在心中翻来覆去,结果还是看不到什么东西,跟鹰雪所说的一样,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无字天书之上,企图窥得天书之秘,求得升仙之道,看来她这次又要失望了,满腔的希望,而且又顺利地拿到了无字天书,可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天意真是难测,半点强求不得。 “算了,或许我们没有仙缘吧!没有天书,这么多年不是也熬过来了吗?又何必拘泥执着于此呢!”鹰雪轻轻地点醒了沉迷之中的翠羽,他不真不忍心看到翠心如此失望,大喜大悲之举,对修行者并不是一件好事。 “鹰雪哥哥说得不错,既然天书不肯为我所开,又何必强求,不过,还是有一些失望。”翠羽将无字天书递还给了鹰雪。 鹰雪接过天书之后,将墨玉宝盒、雪蚕拂尘和惊雷天剑交给了翠羽,看着一脸愕然的翠羽,鹰雪轻笑地说道:“这三样东西本就是李家之物,事情又由你而起,我想李家之人,肯定会来找你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想这三件宝物还是你交给他们吧。” “哦,好吧,我明天就交给他们,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愿吧。”翠羽这才释然,反正她也驭使不了这些法器,况且有鹰雪送给她的三戟叉,翠羽也感觉知足了。 二人回到宿舍大门之时已经是天凌晨三点多了,铁门是进不去了,不过,鹰雪与翠羽二人根本就不需要走大门,凭他们的修为,直接飞进去就可以了,正在此时鹰雪突然感应到有二股能量气息在周围,鹰雪不想惹人注意,马上轻轻地碰了翠羽,示意二人从围墙上爬进去。 鹰雪还未走到围墙边上,一旁已经闪出了李一寒与李玉娇二人,李一寒看到鹰雪整天与翠羽这个妖精混在一起不由霜眉紧皱,李一寒望了李玉娇一眼,李玉娇立即会意地朝着鹰雪祭出一张催眠符。鹰雪即便是不想睡觉,也不得不假装被击中,慢慢地靠在围墙之上坐了下去,既然是催眠符,鹰雪也只有徉装睡觉了。 “翠羽,你是妖,他是人,你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听老夫一句劝,回山修炼去吧,久留在红尘之中,对你并无好处。”李一寒虽然对翠羽感应不错,可是人妖之恋,他是绝对不会赞同的。 “真人误会了,我与他并无任何瓜葛,也不像真人所想象的那样,他只是把我当成妹妹而已!”翠羽无奈地说道,她知道鹰雪并没有睡着,故而说起来,她有些不太自然。 “并无瓜葛?!你们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一起,能不发生事情吗?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呀,你说什么都信!”李玉娇一听翠羽这话,就知道她在狡辩,她是个直性子,哪能容得翠羽如此唬弄她。 “你不信我也不没有办法,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翠羽不想反驳李玉娇的话,她与鹰雪之间清清白白,又何需太多解释,况且鹰雪不想泄露身份,再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老夫相信你!只是老夫担心你们日久生情,而你们自己还不知道,如此后悔就晚了。”李一寒的话让躺在地上的鹰雪深感震憾,李一寒的话没错,只怕自己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就像当然自己与舒心月之间的那段感情,没有开始,也没有过程,就那样莫名其妙地爱上了,想起了舒心月,鹰雪不由惆怅起来,一丝苦涩从心底深处缓缓涌出。 “前辈所言甚是,翠羽一定铭记于心。不知真人在此等翠羽一个晚上,是否有事找翠羽?”翠羽是个聪明人,李一寒的话她听明白了,相信躺在地上的鹰雪也听到了,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是把鹰雪当成哥哥看待,还真没有一丝别的情感掺杂在其中,故而翠羽觉得自己能够理智处理她与鹰雪之间的问题。 “嗯,老夫想请教小翠姑娘一件事情!请小翠姑娘不吝赐告!”李一寒的声音突然拘谨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对翠羽是有事相求。 翠羽一时之间还真被弄糊涂了,像李一寒这样的高人,还会有事相求她这个小妖精,翠羽不禁感到有些纳闷,不过,她还是立即扶住了正想弯腰鞠躬的李一寒,“真人何需如此大礼,只要您吩咐,小翠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小翠姑娘!”李一寒感到很欣慰,自己一开始就选择不与小翠做对,这个决定还是完全正确的,否则,今天可能就不有如此好说话了。“老夫想知道,当日翠羽姑娘发现猿魈的地方在哪里,老夫与兄长二人想前去探个究竟!” “哦,真人想知道这个呀,现在去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其实小翠也正想明天去拜访真人的,没想到真人竟然先我一步来了。那里的三件法器小翠已经取来了,正想交给真人!”小翠脱下手上一只金镯子,将刚刚得到的三样法器拿了起来。 “墨玉宝盒!雪蚕拂尘!惊雷天剑?!天呐,李家先祖真是有灵,竟然让不肖子孙得到了李家三宝,李一寒真是感谢苍天。”李一寒是何等人物,见到小翠手中的三件法器,立即激动得神情失常,马上跪在了地上,恭迎李家已经丢失了千年之久的李家三宝。 李玉娇望着一脸狂喜的爷爷,不禁有些郁闷,自己的爷爷也算是一代高人,竟然给一个妖精下跪,这成何体统,李玉娇在李一寒凌厉的眼神强迫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在了地上。 翠羽倒不是介意这些,况且李一寒与李玉娇所跪拜的并不是她,而是她手中的这三件法器,翠羽把三件宝物交给了李一寒,便转身准备离开。 “小翠姑娘,请稍等,为何这雪蚕拂尘和惊雷天剑会被人封印了,这是怎么回事?” “哦,拂法与飞剑威力太大,我怕伤及无辜,故而将其封印了起来,明天它们将会自动解除封印,你不必担忧。”翠羽挟着鹰雪飞过了围墙,消失在李一寒和李玉娇的视线之内,翠羽虽然说了句大话,可是却让李一寒与李玉娇二人心中一震。 “她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难道我又看走眼了吗?最近我为何老是走眼呢!”李一寒望着翠羽消失的围墙,不禁目瞪口呆。 “爷爷,她为何这么爽快地将李家三宝送与我们,莫非我们李家还有何更好的法器在她手里?哼,我就不信一个妖物竟然有如此好心。”李玉娇的脸色之中充满了惊疑,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何翠羽会将李家的至宝送回给她们,这也太不正常了。 “休得胡言,李家三宝已经是我李家玄真一派中的上品法器,小翠姑娘乃一坦荡之人,我等不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乃是我们李家的恩人,我等当对她尊敬一些,明天我们先回一趟北京,将此事禀报你的大爷爷,小翠姑娘对我们李家如此大恩,我想李家一定要对其重礼拜谢方可。”李一寒的脸色异常严肃,他不想听到李玉娇对小翠的不满之言,仅凭这三件法器,李家人就不得如此对待翠羽,否则,他绝对是难以心安。 从小到大,李玉娇还从未因为一个外人而被爷爷如此责骂,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李一寒心中一软,轻轻地拍了拍李玉娇说道:“妖与人一样,有好坏善恶之分,我们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家,如非十恶不赦,不得轻取别人性命,人类修行已经不易,何况妖类,擅自伤人性命,大悖于天道,我等修真之人如果戾气太重,在修行之上将难以突破,道心不坚,邪魔必摧之。猿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修行千年,最后却坠入魔道,为祸人间,万劫不复,这点你一定要谨记于心。” “是爷爷,娇儿知错了,您的话我一定谨于心。”李玉娇是个聪明人,经李一寒下点拔,立即醒悟了过来。 “嗯,你能明白这点就好,我们先回去吧,没想到今天之事竟然如此顺利,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相信大哥二哥听到这个消失之后,一定会很高兴的。”李一寒喜形于色,手中的李家三宝似乎也感应到了自己重回李家,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鹰雪与翠羽分离之后,迳自回到了宿舍,吕宝涛轻轻地打着呼噜,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离去与归来,鹰雪轻轻一笑,重新躺到了床上,右肋被碾得一痛,鹰雪这才想起来,刚才把无字天书给揣在怀中了,这硬梆梆的玩意放在怀中,不痛才怪呢,鹰雪摸出无字天书顺手就丢在了靠窗边的桌子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东方已经稍稍呈现白色,虽然天空仍然漆黑一片,天空之中虽然乌云居多,但是一弯残月还是透过云层,将余晖洒在了大地之上,亦透过窗户照在了桌台之上,有一个人嘴里叽叽咕咕地翻了个身,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要不是被尿给憋醒了,吕宝涛才不愿意来,正是他睡得最爽的时候,竟然给尿憋醒了,眼睛都还闭着,全凭直觉地朝着厕所摸去,一阵发泄之后,吕宝涛才稍微清醒了过来,不过,他可不愿意清醒过来,现在正是享受睡眠最佳之时,他宁愿保持睡意,继续躺回床上睡他的大头觉。 一阵刺目的金光射入他的眼帘,吕宝涛不得不将眼睛睁开,这是月光经过镜子反射之后发出的光芒,吕宝涛又不是傻瓜,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他毫不在意地走到床边,正想躺上去继续睡他的舒服觉之时,突然竟然到有些不对劲,那些光芒似乎有生命一般,不停在地流动着,这不可能是镜子反射出来的光芒,而且他记得宿舍中好像不有镜子吧,吕宝涛把手伸向了那面所谓的‘镜子’! 入手沉甸甸的,竟然还带着一丝温润,这绝对是一块难得一见的古玉,而且还是一块极品古玉,吕宝涛从小就爱收集这类古玉奇石,对这类物件深有研究,这可是一块宝贝疙瘩,这是哪里来的,吕宝涛把目光投向了鹰雪的背影之上,轻轻摇了摇头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怪事,这块古玉刚才不是还闪着金光吗?现在怎么又没了,据说有灵性的古玉经过月光照射之后,会有异像发生,难道自己手中的这块古玉就有这种奇效,吕宝涛不由自主地把手中的古玉伸进了月光之中。 白玉之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个个如同小蝌蚪一般的古怪东西,而且还在不停地游走跳跃,一个个金光闪闪,吕宝涛看得心动,不由用手轻轻地摸了摸那些游动的小蝌蚪,可惜入手之处皆是虚无,光滑的白玉上面什么都没有,吕宝涛好歹也是本科毕业,虽然不知道这上面的一个个游动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他肯定,这些游动的玩意是一个个古字符,而不是什么金色的小蝌蚪,不过,他对这些古文字没有什么研究,而且这些文字如此怪异,他从未见过,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玩意。 “我靠,一字不识,这是什么鬼画符,有种你就给我变成现代文字,乱七八糟的,故弄玄虚。”吕宝涛看了半晌一点收获都没有,不禁有些上火。 说也奇怪,吕宝涛的话音刚落,白玉发出一层温和的白色光芒,那些金色的小蝌蚪突然一阵急抖,转眼之间,一行行现代文字就出现在吕宝涛的眼前。 “法器修炼篇?!以仙器入道,飞升仙界。曰他姥姥的,这是哪个神棍弄出来的鬼画符,真是迷信!真是没意思,睡觉。”吕宝涛只看了几眼,就觉得自己有些看不下去了,现在科技如此发达,还在这里大谈什么神鬼之道,这不是摆明了在戏耍他嘛,吕宝涛不禁兴趣阑珊,他可是一个无神论者,这些玩意鬼才相信呢,吕宝涛骂完之后,便重新躺回了床上。 不对呀,吕宝涛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地球上好像没有哪种科技可以随心所欲地像这块白玉之上所刻的玩意,可以根据心意随意变幻字形吧,而且这块白色古玉年代久远,绝非是高科技的产物,只有在月光之下地能显现出字体来,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仙之说,而且偏偏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就给碰上了。 吕宝涛猛地坐了起来,将白玉重新伸到了月光之中,这次吕宝涛可完全傻了,入眼所见到的虽然是现代的文字,可是篇名已经完全不同,上面所出现的内容竟然是另外五个字。 “仙剑修炼篇!气化神,神化虚,三花聚顶,五气归元,结成元丹,炼化剑气,化形飞剑,以气驭剑,人剑合一,以意驭剑,人化剑,身化剑,心化剑,神化剑,是谓剑仙,剑乃器中王者,以剑入道者,是为上品之仙!剑剑剑,贱贱贱,剑你姥姥,老子连个屁都没有,还剑气呢,说了半天,他奶奶的,狗屁不通。”吕宝涛看了半天,一点心得也没有,不由气馁地躺了下来,这也难怪他,他只是一普通人,连入门的功夫都没有,这种上乘的修炼之道他根本就摸不着门坎,这些高深的仙剑修炼之法,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废话连篇,毫无用处。 第二十章 慈父之心 在吕宝涛嘀嘀咕咕之时,鹰雪早就已经醒了过来,他见到吕宝涛拿着无字天书看得津津有味,可是到了后来却骂骂咧咧的,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他也不知道无字天书是在月光之下才能领悟的,没想到这份仙缘就在出现在吕宝涛的身上,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会有如此机缘,鹰雪决定帮他一把。 正在鹰雪想是否把自己的身份泄露之时,“叭!”地一声脆响,吕宝涛竟然把无字天书丢在了桌子,返身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面对这部人人欲据为己有的无字天书,竟然无动于衷,而且还把它给丢在了一旁,如果被别的修真者看到的话,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鹰雪突然心中一动,从须弥戒中拿出了炼神圣水,滴了两滴到吕宝涛的口中,不一会儿工夫,吕宝涛就全身发烫,脸色绯红,看样子这空天灵界的玩意到了地球,效用倒不是差,似乎还更猛了一些,鹰雪也是冒险,吕宝涛乃一凡人,突然服用了两滴炼神圣水,根本就承受不住,要知道炼神圣水是给崇云天阁晋升至长老级所服用的灵药,普通人半滴都难以承受,何况鹰雪还一次性地给吕宝涛服用了两滴,如果不是鹰雪及时用天髓心法帮吕宝涛行功,恐怕吕宝涛一时三刻之间就毖命了。 鹰雪用真元引导着吕宝涛的气息,吕宝涛毫无修炼经验,经脉淤窒,体内无一丝真气,现在突然如此庞大的能量突然涌到体内,根本就无法承受,不过,这说来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因为有鹰雪在帮吕宝涛代为行功,这倒免去了吕宝涛用自己意志力与能量抗衡的危险,如果吕宝涛是清醒的话,这种锥心刻骨之痛,以他那蠃弱的意志力根本就承受不起,现在他晕迷过去反倒是一件好事,根本就不需要他刻意去引导和抗衡,他只要静静地躺着,一切交由鹰雪发挥。 鹰雪用真元引导着吕宝涛体内的能量不停地在身体内穿行,吕宝涛早就已经深度晕迷过去了,鹰雪用纯正的天髓心法引导着吕宝涛的气息,一个大周天下来,吕宝涛体内的所有经脉都在被打开了,鹰雪试着慢慢脱离吕宝涛的身体,让吕宝涛自己无意识地用天髓心法引导能量的运行。 吕宝涛这家伙还算姿质不错,鹰雪都不需要教他,天髓心法他就已经完全领会了,身教好于言传,这话果然不假,吕宝涛现在正在按鹰雪刚才所引导的行气路线缓缓运转着体内的能量,鹰雪也不敢大意,用神识将吕宝涛牢牢锁定,怕他一时不经意之间岔气,毕竟吕宝涛此时精神、意识与气机都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这万一要是岔了气,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幸好吕宝涛运气不错,沉睡中的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身处险境,气机运行一直很平稳正常,鹰雪这才慢慢地放下心来。 突然一股清纯的能量传了过来,鹰雪立即用神识锁定目标,原来是翠羽,鹰雪拉开门之后,这才发觉天已经大亮了,小翠正给他们送早点来了,鹰雪立即打开了门,阻止了小翠的闯入。 “鹰雪哥哥,你脸色怎么这么严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小翠可从来没有被鹰雪挡在屋外,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 “吕宝涛正在入定,昨天他窥到了天书之秘,故而我将炼神圣水注入他体内,没想到一时之间竟然能量爆涨,他现在也没有醒过来,看来我需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让他静心入定。” “什么?他看到了无字天书,这是怎么回事?”翠羽不禁有些失常,自己与鹰雪二人都无法看到的无字天书竟然让一个凡人给看到,这也太讽刺了,难道这就是仙缘吗?自己真的就如此没有仙缘,升仙无望了吗? “你不要气馁,无字天书的开启方法很简单,就是对着月光,它自会显出字迹来,什么天机仙缘,纯粹唬人,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参详一番天书!”鹰雪苦笑地说道,弄得神秘兮兮的无字天书,连他都给唬住了,其实有些事情并如想像中的那般困难,其实很简单的,只是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对着月光就可以了,竟然这样简单!”翠羽也是一脸苦笑,昨晚李家三老还是一脸遗憾地离开人间,如果他们知道无字天书只要对着月光就可以看到其中奥秘的话,恐怕他们都感动得想哭,翠羽突然心中一动,“我想到了一个好地方可以参悟无字天书,我以前修炼的洞府,那里非常幽静,我们去那里如何?” “唉,今天是不能去了,晚上我带着吕宝涛和你一起前去,这家伙恐怕三五天内醒不了!”鹰雪也有些后悔,一时冲动之间竟然让吕宝涛喝下了炼神圣水,如果不是自己引导他体内的能量,恐怕吕宝涛就被自己给害死了。 “哦,对了,刚才刘经理还传话过来,要让你跟吕宝涛去见总裁呢,现在他不能动,该怎么办?”翠羽一时关心无字天书,倒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唉,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他老人家也太快了吧。”鹰雪苦笑地说道,这吕家父子两也真是够冤家的,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要见吕宝涛。 “鹰雪哥哥,你似乎有事情在瞒着小翠?”翠羽一脸不满地盯着鹰雪。 “谁说我瞒你了,昨天我跟你说过了,是你自己不信罢了。”鹰雪一脸无辜。 “什么不信,你昨天告诉我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翠羽更加无辜。 “对了,我们两个扫地的,总裁为何指名要见我们,这也太看重我们兄弟俩了吧。”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刘经理今天早上就挨了一顿臭骂,总裁要他将飘颉所有人员的名单呈上,谁知道他就偏偏漏掉了你们两个宝贝,总裁像是未卜先知似的,对呀,他怎么知道你们在酒店里呢?难道?”翠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不错,你想得很对。”鹰雪赞许似的点了点头。 翠羽倒是一点都不惊诧,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原来鹰雪哥哥跟吕总裁是旧相好呀,不过,他怎么会知道你在飘颉酒店呢,难道他收购飘颉就是为了找鹰雪哥哥,这些有钱人呐,真是个个怪胎,做事都不能以常理揣测。” “什么旧相好!你真是的。”鹰雪听了翠羽的分析之后,顿时哭笑不得,他苦着脸对翠羽说道:“我们吕宝涛少爷乃是吕总裁的亲生儿子,这下你明白了吧。” “啊,你们昨天说的话是真的!你们两个也真是的,看你们昨天那种模样,我还以为你们是在开玩笑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翠羽极度不满地埋怨道。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嘛,我们的吕少爷跟他老爹势同水火,他一直不愿意见他老爹,我们这位吕总裁也真是的,他这样传召吕宝涛,我想以我们吕少爷的脾气,肯定是丝毫不买他的帐,其实这样又何苦呢,刚刚必折,就不会柔和一下子吗?”鹰雪苦笑了一声,这让他想起了舒一凡父子,想起了舒一凡,鹰雪的表情又凝重起来。 “鹰雪哥哥,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既然是吕总裁找我们,那不去怎么能行,还是让我去见见总裁吧。或许我能说服他也未可说定。”鹰雪收回了迷茫的目光,对着翠羽轻轻一笑。 “你有把握?”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你先守护着吕宝涛,我去去就来。” “好的,我等你回来,对了,今天一早,李家四人都离开了酒店,行色匆匆,似乎有什么要事,而且还留下了口讯,说是要回北京,然后又会马上回来,他们在总台留下的这口讯似乎是留给我的!” “你现在可是李字玄真一派的大恩人,我想以后他们不会再为难于你了,说不定他们还会重重谢你这位大恩人呢!”鹰雪挪揶地说道,朝着翠羽一笑,便朝酒店而去。 鹰雪还未走到酒店门口,那个姓刘的经理立马就迎上来了,笑哈哈地对着鹰雪点头哈腰地叫道:“鹰雪哥,救命啊,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可把你给盼来了,如果你再不来,我的身家性命就全毁在你身上了。” “刘经理你可别这样说,你别对我太好,我受不了,你再这样的话,肯定会吓得我想立即跑路!”鹰雪的脸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不过,他心里可笑得肠打结了,这个刘经理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吕总裁为何会指名点姓要找他与吕宝涛二人的原因吧。 刘经理见鹰雪架式要走,吓得都快带哭腔了,今天早上他就被吕总裁狠训了一顿,现在鹰雪如果又溜走,恐怕自己的饭碗要保不住了,飘颉大酒店被欣达特集团收购后,一人没减,连酒店的名字都没改,如果自己办事不力,恐怕将会是被炒掉的第一人,这个脸他可丢不起,“鹰雪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老就跟着我去见总裁吧,不然我可就全完了,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不满半载的孩子,你就救救我吧。要不我给你跪下了。” 鹰雪可没想到这个刘经理竟然这样难缠,见他做式要跪,不禁被吓慌了手脚,这样的大礼他可受不起,立即扶起了刘经理,“刘经理你太言重了,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见吕总裁。” “我的妈呀,你这哪是开玩笑,这不是要我老命吗?”刘经理目送鹰雪走进了电梯,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全湿了,用手一抹额头,全都是汗水。 自此之后刘经理的脾气大改,再也不敢轻视任何人,尤其是拖地板和扫厕所的,他都会亲自问慰,如此一来,刘经理的人气大涨,几年之后,他成了飘颉大酒店的总经理,当然这是后话不提。 鹰雪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敲门之后,里面传来了一声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一个背影出现在鹰雪的视线中,由于看到的是背面,鹰雪也没有看清楚这个吕总裁是什么模样,待到那人轻转老板椅,一张成熟男人的脸出现在鹰雪的面前,略显发胖的身躯,白净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到鹰雪一个人气定神闲地站在他的面前,那人的眼神之中不禁露出了几许赞赏。 “你就是鹰雪?听说你是客房部经理的亲戚,安排你在大厅打扫卫生似乎有些太委屈你了,我想给你调换一下工作岗位如何?” “多谢吕总的关心,我什么都不会做,字都不识几个,清洁大堂正合我意,不敢烦劳吕总了。” “你认识我?”吕邺韦眼中精光突现,像鹰雪这样不卑不亢的年轻人,他还真不多见。 “是的,偶尔听吕宝涛提起过您。” “小涛会当着你的面提起我?这怎么可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吕邺韦惊讶得站了起来,吕宝涛向来不喜欢提及他这个父亲,可是却在一个陌生的年轻人面前提起自己,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至少是他儿子的至交好友。 “我与吕宝涛是在一场车祸中认识的,大难不死,所以就跟着他一起来广州发展了,其实你们都挺关心对方的,只是用得方法有些不对,如果你们能够有一方稍微低下头,我想事情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哦,此话怎么讲,来,年轻人,坐下来说,坐下来说。”吕邺韦一听鹰雪的话,态度立即转变。 “谢谢吕总,不过,我想这种小事不需要坐下来了详谈了,几句话就可以说明白了。”鹰雪看了一眼吕邺韦一眼,继续说道:“孤阳不长,刚刚必折,柔能克刚,你们父子都是刚性,如果其中一方不服输,我想你们父子必然是水火难以相济。” “有道理,但是我是他父亲,他必须听我的。难道要我去听他的话吗?”吕邺韦浓眉一皱,似乎火气又上来了。 “凡事都不是必然的,有时候你听他的一些见解也未尝不可,他已经长大了,在外面也闯荡了这么久,他已经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见,你也别老是命他当小孩子看待,这样他会很反感的!” “或许你的话是对的,我一直忙于事业,老是当他是个小孩子看待,总认为他没有长大,况且他母亲的死,我无论如何都是负有责任的,我想这对他的影响很大,以后我会试图对他好一些的。”吕邺韦似乎受到了一些震动,从来没有人像鹰雪这样,在他面前直白分析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吕总不必急于一时,你还是当做不知道吕宝涛在飘颉大酒店吧,他现在很满足现状,这对他,对你而言都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如果能给他点时间,我想他会重新接受你这位父亲的。” “接受我!?唉,是呀,重新接受我这位不合格的父亲吧。小涛有你这位朋友,真是他的幸运,以后就请麻烦多照顾他,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一定为你们办妥的。”吕邺韦苦笑一声,鹰雪的话让他感觉很沉重。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我与吕总易地而处,吕总必然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吕总身为当局者自然有些事情难能看得透澈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目前生活得不错,只希望吕总能给我一些时间,暂时不要来打扰我与吕宝涛就足够了,等李教授将你的夫人救醒之后,你们一家就可以重聚天伦了!” 鹰雪的话让吕邺韦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鹰雪连这个事情都知道,这事肯定不是吕宝涛告诉鹰雪的,因为连吕宝涛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又如何能够告诉鹰雪这件事情呢?况且他妻子现在病情有变,鹰雪的话正击中吕邺韦的敏感处,他脸色突然一黑,沉声对鹰雪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知道此事!” “我只是一普通人而已,与李教授关系不错,故而听闻了一些关于令夫人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引起了吕总的疑虑,是我多嘴了,请吕总见谅。” “原来是李教授的朋友,难怪会知道这些,你年纪轻轻就得到吕教授的器重,吕某真是失敬了!”吕邺韦真是感到惊奇不已,以鹰雪如此年龄,竟然会与李一寒攀上关系,真是让大出他意料之外。 “吕总言重了,鹰雪何德何能,李教授乃是当世奇人,鹰雪难及他万一,既然吕总最近放我一段时间的假,我们想趁此机会出去走走,还望吕总首肯。” “哈哈哈,小兄弟太客气了,我这个小庙有你这位大菩萨乃是吕某的福气,小涛跟你在一起,我还有何不放心的,如果有需要尽管找我,千万不要客气!” “呵呵,多谢吕总关心,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鹰雪朝着吕邺韦神秘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十一章 天书之秘 鹰雪回到宿舍时,翠羽正在着急地等待着,吕宝涛正在修炼之中,全力闭关之时,受不得半点惊扰,如果万一受扰,必然是前功尽弃,翠羽不敢轻易跑出去找鹰雪,她又急盼着天黑,只要天色一黑,她就可以参详无字天书了,无字天书就摆在她的身边,可以她却偏偏又看不到,而且现在她又从鹰雪的口中得到了开启无字天书的方法,白天对翠羽而言简直是一种煎熬,她有些迫不急待了,她好想天一下子就黑下来,月亮马上就出现在她的面前,翠羽的这种心情,让她六神不宁。 “你为何如此表情,难道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了吗?枉你修炼多年!”鹰雪看到翠羽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现在是白天,即便是翠羽再心急,亦无事无补,不如好好静下心来,平心静气地等待。 “多谢鹰雪哥哥提醒,唉,修炼了整整五百年,现在终于得到了一丝升天之道的希望,小翠当然心急若焚了。”翠羽在鹰雪面前倒是诚实得很,一点都没有隐瞒。 “心情可以理解,呵呵!”鹰雪轻轻地笑了几声,然后便跌坐在床上,静静地守候着吕宝涛,翠羽见状,便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静静等待夜幕的降临,虽然她心急如焚,可是天不黑,她也没有办法。 夜幕终于慢慢降临,鹰雪在吕宝涛身上设下了一个封印,将他定在里面,小翠还未到,鹰雪突然想起了魔法阵,这玩意能在空天大陆能用,不知道在地球之上能不能驭动,鹰雪随手划出了一个传送阵,白光一闪,一道传送之门还真的出现在鹰雪的面前,不过,鹰雪不敢钻进去,他可不知道自己会被传到哪里,他手中没有传送坐标,如果回不来了,那可就惨了,望着慢慢合拢的传送阵,鹰雪不由一声苦笑,不过,他总算还是知道了魔法传送阵在地球之上也是可以开启的。 正在鹰雪无聊之时,翠羽红着脸走了进来,还未进门,鹰雪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酒气,看翠羽脸这么红,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是喝酒去了,难怪这么晚了她都没有回来,原来是陪人喝酒去了,看到翠羽这副模样,鹰雪不由眉头一皱。 “对不起,鹰雪哥哥,刚才吕总邀请所有部门经理吃饭,实在是推脱不掉,只好喝了两杯装酒醉先逃回来了。”翠羽看鹰雪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不高兴,急忙向鹰雪解释。 “算了,人生于世,有些事情是无法回避的,大家在会餐也好,我们正好趁此机会离开,你前面带路吧。”鹰雪将被封印了起来的吕宝涛夹在肋下,便走出了门外。 翠羽不敢说话,出得门来,见四下无人,便朝着黑暗的天空急速掠去,鹰雪将门用力一带,身形轻轻一动,人便升到了空中,尾随着翠羽而去。 鹰雪驭空飞行的速度极快,翠羽根本就难以望其项背,翠羽见鹰雪紧随其后,不禁微微有些脸红,她是飞禽类的妖精,而鹰雪是个人,肋下来挟着一个人,自己却毫无负担,但却落在了鹰雪身后,翠羽不禁感到赧颜,对鹰雪的修为不禁更加佩服。 翠羽当然不会服气,她催动了自己的全部能量,急速朝着前方掠去,鹰雪知道翠羽好强,知道自己将她逼得有些太紧,便缓下了身形,不紧不慢地跟在了翠羽的身后,翠羽见鹰雪在自己的全力开动之下,总算没有追上她,不禁回头得意一笑。 二人正在相互追赶间,一座黑乎乎的大山出现在鹰雪的面前,这是一座主峰,在它的旁边是连绵不绝的群山,一座连一座,延绵了数百里,在夜幕的笼罩之下,群山犹如一群亘古不动的怪兽一般耸立在那里,刚才这一追赶,竟然忘记了方向,现在到了哪里,鹰雪也不知道,不过,前面的翠羽已经停了下来,似乎正在辩别方向,稍一停留,翠羽便冲下云宵,朝着大山深处飞去,鹰雪也没有问她,随着翠羽缓缓下降。 这是一处悬崖,深不见底,强风穿过峡谷,猎猎作响,此处虽然风力强劲,可是山间却是云雾环绕,劲风袭面,悬崖峭壁之上有一处勉强可以立脚之石,小翠停在了石上,翻开密密麻麻的藤蔓,一个幽黑的洞口出现在鹰雪的面前,翠羽朝着鹰雪微微一笑,便率称钻了进去,鹰雪这才明白这是小翠的修炼之所,难怪她说这里幽静无比,敢情她选择的修炼之所竟然这样隐闭,难怪这么多年来无人发觉,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神仙都难找,也亏得翠羽是飞禽,否则这地方绝对找不到。 鹰雪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一片朦朦白光,以他的修为,整个洞里的情况他可以看得非常明白清楚,山洞的入口处虽然很窄,可是里面却是豁然开朗,似乎整座山都被掏空了,随着慢慢深入洞中,一阵轻轻的滴水声传入了鹰雪的耳中,伴随着一股扑鼻的异香,鹰雪不禁感到极度的好奇,这里面似乎是别有洞天。 鹰雪摸出了一块夜光石,整个山洞都因此而被点亮了起来,翠羽就站在他前面不远处,这里似乎以前曾经住过人,洞中石桌,石椅,石床都齐备,似乎有人工雕凿的痕迹,鹰雪还不以为意,在他想来,这些无疑都是翠羽的杰作而已。 翠羽站在石桌旁边发呆,她正看着一株长相奇特,似兰非兰的花草入神,鹰雪将吕宝涛轻轻地安顿好之后,把注意力转向了翠羽的身上,不过,他很快就被那株奇怪的植物给吸引住了。 轻轻耸动了一下鼻子,一股异香流进了鹰雪心腑之中,难怪这洞中没有霉味,原来都是这株奇怪的花草所致,这鹰雪仔细打量了一番,这盆花草大约一尺左右,最顶上有一颗红色的圆形果实,其下枝叶并不茂盛,只有五片不对称的叶子,光秃秃的树皮,如果不是这些叶片与果实,鹰雪还真怀疑这是一株枯死的花草。 “五百年前,这株怪树就已经存在了,当时它上面结了两个果子,一个也像现在这般鲜红惹人,另一个却是青色淡白的,那时我还是一只禽鸟,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飞进了这个洞里,吞食了那枚红色的果子,从那一刻起,我的命运便完全被改变了,自从吞食了那枚红色的果子之后,我的灵智大开,身体像是被重新改造过似的,之后我便在这个洞里独自苦修,五百年的修炼,我终于炼成了人形,唉,这一切想起来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真不知道我那时是怎么熬过来的!”翠羽的语气幽幽,仿佛沉醉在对当年的记忆之中。 “这些都不是你做的!我还以为是你修炼时弄的呢,那是究竟谁在此洞中修炼?为何找不到蛛丝马迹?”鹰雪一听翠羽的话,不由疑惑起来。 “他自称开元子,好像是一位道家的修真者,他的洞府并不在此,这里可能是个采药或是炼丹的一个隐蔽之所吧,这里就只有一个丹炉,就在那边。”翠羽在此地住了五百年,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够数出洞中之物,何况这洞里并无其他多余的物件。 “哦,是有一个大丹炉,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呢,看来这位开元子前辈不是一件简单人物,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此洞是他在此住呢?” “丹炉旁边有他刻下印鉴!”翠羽见鹰雪好奇,便拉着他来到了丹炉旁边,鹰雪仔细一看,果然有刻有‘开元子炼丹处’六个大字。 “炼丹!可惜我不会。”鹰雪仔细研究了半天,突然崩出这么一句话,弄得翠羽哭笑不得。 “鹰雪哥哥,你可真逗,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不会炼丹呢,你是怎么修炼的,你不会像小翠这样,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遇仙缘而糊里糊涂修炼到今天的吧。” “呵呵,你真聪明,我就是这样修炼的,所以我什么也不会,说实在的,当你这个大哥我还真没什么可以教给你的,真是惭愧。”鹰雪一脸无奈地说道,对于修炼之道鹰雪还真的没有什么多的研究,自从当日玉灵告诉鹰雪无法晋升仙境之事,鹰雪对升入仙境再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对这些成仙成佛之道,他也不再关注,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多请教一些成仙之道了,搞得现在想指点一下翠羽都不得其门而入,真是有够丢脸的。 “呵呵,看来鹰雪哥哥是个有故事的人,有机会你一定要给翠羽仔细讲讲你的故事,相信一定很精彩。”翠羽满心期待说道,鹰雪的话她完全相信,可以这样说,自从认识鹰雪后,翠羽还真没有怎么怀疑鹰雪所说的话。 “故事,我的故事就是说给你听,恐怕你也不会相信的。”鹰雪一脸苦笑地说道,如果告诉翠羽自己是从空天灵界回来的,恐怕翠羽无法接受自己这个事实,肯定认为自己是在骗她。 “相信,小翠有什么理解不相信,鹰雪哥哥呢,小翠相信鹰雪哥哥的际遇肯定很离奇,月亮出来了,月亮出来了!”小翠突然高兴指着那盆怪树,轻轻地对着鹰雪说道。 还真是怪事,一束月亮光透过洞底而插而入,不偏不倚正照在那株怪树之上,一经月光的照耀,那株怪树之上发出了一层朦胧的白光,似乎它也有灵性,正在吸收着月亮的精华之气。 鹰雪此时才发现,这株怪树并不是栽种在泥土里,而是直接插在了一块黄色的玉石之上,盆中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笼罩在黄玉之上,如果不是鹰雪眼力过人,还真看不出来,看到这里鹰雪不禁一脸愕然,这是什么东西?为何竟然种植在玉石之上,鹰雪完全可以感受出,这块黄玉是块宝玉,灵性十足,不过,鹰雪还真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植物可以栽种在玉石之上,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你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我一进来的时候,这东西就在这里了,别说了,鹰雪哥哥,快拿出无字天书来吧!”翠羽见月光一出来,心里便急燥起来,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无字天书之上。 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从怀中拿出了无字天书,递给了翠羽,鹰雪那漫不惊心的态度看得翠羽一楞,她以为鹰雪也跟她一样,急着想看无字天书,没想到鹰雪竟然如此漠不关心,鹰雪有时候处世做事,翠羽还真的看不明白。“鹰雪哥哥,你怎么不看?” “呵呵,我又不想得道成仙,看这些玩意有什么用,现在我生活得很好,成仙与否,跟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要看你自己看吧,研究一下这个洞府!”鹰雪观察了一阵吕宝涛,发觉他的气息平稳,体内真气正在缓缓自主运行,不由放下心来。 “有时候真看不懂你是什么人,竟然连如此至宝都不稀罕,你到底想干什么?”翠羽轻轻嘀咕了几声,便把全副心思放在了无字天书之上了。 正在鹰雪无聊之际,突然传来了翠羽的轻泣之声,鹰雪不由把心思收了回来,走到了翠羽的身旁,纳闷地望着她:“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起鼻子来了?” “鹰雪哥哥,这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得,只看到金光乱闪,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到!”翠羽看到鹰雪犹如捡到了救命稻草,立即把无字天书交到了鹰雪的手里。 望着似带雨梨花的翠民心,鹰雪不由感到好笑,翠羽有时候处事很干练,有时候却像一个小孩子一般,看在眼里,鹰雪不由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翠羽就是他的亲妹妹似的,在他的面前撒娇,赌气,流泪,鹰雪没有什么亲人,而翠羽却给了他当大哥的机会,原来幸福这么简单,就是当神仙恐怕也不会给鹰雪这种欣喜与快乐,一时间鹰雪感到很满足,很开心。 “鹰雪哥哥,你怎么了!”翠羽的娇声将一时被幸福围绕的鹰雪给唤醒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正在研究这个无字天书。我想这上面的字体好像是古篆体吧,我也不认识,如果它能变成现代的文字就好了!”鹰雪说话间,无字天书上闪过一阵白光,金色的字体都变成了现代的简体字,原来就是这样简单,鹰雪不禁笑出了声。 “就是这样简单?”翠羽顿时感到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认鹰雪为大哥还真是没错,如若不是借着鹰雪的仙缘,翠羽恐怕即便是得到了无字天书也不会使用,更别谈修炼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你以为有多难呀!”鹰雪轻轻地笑了笑,将无字天书递给了翠羽。 “怎么都是这些东西呀,炼丹修炼篇、阴阳数术篇,无字天书上面不会就只有这些东西吧。”翠羽一看到无字天书上竟然只有这些玩意,不由大感泄气。 “拿来我看看!”鹰雪接过天书一看,不禁傻了眼,昨天晚上他明明听到吕宝涛说什么法器修炼篇,仙剑修炼篇,怎么到了今天就变了,难道这无字天书一天只出现两篇东西,这玩意上面究竟有多少秘密,真是让人寻问,鹰雪不由对它也产生了相当的兴趣。“还是先记下来吧,我记得昨天好像是法器修炼篇与仙剑修炼篇,今天却变成了炼丹篇和阴阳数术,我想这无字天书可能罗列了所有的修炼法门,故而它才如此珍贵,这些你还是先记下来,他日有暇,你再学吧,别着急,我想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你所想要看到的东西了。” “真的!?”翠羽这才破啼为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真是个傻丫头,快记吧!”鹰雪把无字天书递给了翠羽。 “这些对我没有什么用,还是鹰雪哥哥记下吧。”翠羽并没有接过无字天书,而是把球踢给了鹰雪。 鹰雪见翠羽无心学习这个,只好拿着天书看了起来,等鹰雪放下天书之时,月光已经慢慢消失了,天书上面的金字也渐逐转淡,最后慢慢地消失了。 “唉,总算记下了,不过,炼丹与阴阳之术也并不适合我,还是有机会传给有缘人吧。小翠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鹰雪见没有人回答他,这才发现翠羽趴在石桌上都睡着了,鹰雪看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一声。 “鹰雪哥哥,你看完了吗?”翠羽被鹰雪的叹气息声给惊醒了,睁开眼睛才发现,鹰雪望着自己苦笑。 “对了,翠羽,这颗果实看起来也快要熟了,干脆你把这粒也吃了吧,我想这对你的修为肯定很有帮助。”鹰雪望着那粒果实突然心中一动。 “我已经吃过一颗了,再吃也没有什么效果,不如鹰雪哥哥吃了吧。或许对你有用呢。” “给我吃纯粹是暴殄天珍,对了,小翠不如我把天髓心法传给你吧,或许这对你的修炼大有裨益。”鹰雪突然想起来,螭龙和小天都能修炼天髓心法,小翠说不定也能够修炼,这种纯正的修炼心法,应该在地球上也能用吧。 “天髓心法?!”翠羽有些疑惑,她不知道自己以妖类之体是否能够修炼人类的武学,或许她应该尝试一下,鹰雪绝对不可能害她的,这点她完全相信。 第二十二章 李家掌教 “你不用明白,我将真气输入你的体内,引导你体内的真气运行,你只要记住行气的路径便可!”鹰雪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终于发现了一条捷径,就是直接引导修炼者的真气运行,这比什么言传口教要强多了,而且方便快捷。 “引导真气?!”翠羽不禁有些诧异,这不就等于将自己完全交给了鹰雪,如果鹰雪想对自己不利,那她可就全完了,不过,翠羽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可是自己难得的机缘,如果鹰雪想要谋害她,也不用等到今天,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稍一犹豫,便立即端坐在地上,静气凝神,任由鹰雪施为。 翠羽修炼多年,体内经脉早就已经通行无阻,不过,她不会驭使体力的真气,她的修炼方法完全是靠自己琢磨出来的,她将体内的真气都化为了灵力,虽然她体内灵力很强,可是她却从来没有修炼的经验。也是她的运气,遇到了鹰雪这样大方的老师,换做别人,谁傻得将自己的真气渡入他人体内帮别人修炼,如果对方起了歹念,将输入的真气全部据为己有,那损失可就大了,即便是师徒,也不可能做到鹰雪这样,以真气引导真气,这样做虽然收效极快,可是如此风险性亦很大,不仅危险性高,而且如果受到惊扰,双方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鹰雪对此早就习已为常了,他一向都是这样修炼的,当初他就是这样强行为唐彬和周明等人打通经脉的,这对鹰雪而言已经是轻车熟路了,翠羽的运气不错,鹰雪也乐得轻松,鹰雪翠羽体内的经脉并无阻塞,翠羽的接受能力很快,天髓心法的行气之道她很快就掌握了,鹰雪在助引三个小周天之后,翠羽已经可以脱离鹰雪的引导,自主修炼起来。 入定不知时间,翠羽可不知道她睁开眼睛之时,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了,鹰雪不仅已经将第二篇无字天书看完了,而且他已经在摆弄起那个开元子所留下的丹炉。 “你醒了!有什么感觉?”鹰雪见翠羽睁开了眼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翠羽的身边,仔细地打量起翠羽来。 “气定神闲,浑身舒泰,感应能力比以前强上很多,这天髓心法果然神奇无比,太感谢鹰雪哥哥了。”翠羽的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嘘,别吵着那个家伙。”鹰雪指了指一旁的吕宝涛,轻轻地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鹰雪哥哥,你在干什么,难道你想炼丹吗?”翠羽见鹰雪摆弄丹炉,不禁有些诧异。 “我都闷死了,你倒好,一坐就是一整天,我可闷死了,无字天书第二篇乃是合纵连横篇和临兵布阵篇,除了撒豆为兵,斩草为卒之术尚算有趣之外,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我见你们都在入定,便想炼上一炉丹药,看看天书上记载的那些灵丹妙药是否有用。没想到刚刚开了个头,你就醒来了。” “如此说来,是翠羽打扰鹰雪哥哥了。”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无聊嘛,想做个试验而已,既然你醒了,那就一起来帮忙吧。”鹰雪望着翠羽那赌气的小女儿相,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在他心里,已经把翠羽当成了他的妹妹看待,至于人妖之分,他早就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当然鹰雪对这个并不是很看重。 “不做,炼丹这活肯定很无聊,我刚刚修炼天髓心法有些心得,我得继续修炼,你还是炼你的丹吧,等你炼好了,我愿意委屈一些,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加油呀,我的性命可就交给你了。”翠羽突然轻笑了起来。 看着翠羽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鹰雪感到哭笑不得,突然他心中一动,打开了须弥戒,准备摸出炼神圣水,这等灵药他竟然都忘记了,给翠羽喝上两滴,应该会有神效的吧,鹰雪不是个吝啬之人。 “好神奇的储物戒指,比我这个手镯要强多了,鹰雪哥哥,你在找炼丹的材料吗?”翠好奇地看着鹰雪的须弥戒,这不起眼的玩意,竟然比她的手镯都要神奇,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鹰雪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一笑,突然一道红光从须弥戒中冲了出来,一股庞大的能量气息,让翠羽脸色突变,不知为何,她竟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应,对这种能量很是惧怕,这是一种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恐惧感。 “叽叽呱呱!”一种充满了不满的抗议之声传进了鹰雪的耳朵,鹰雪这才想起来,小鸟还被自己关在须弥戒中,都这么多天了,自己来地球之后,把他都忘记了,刚才要不是想取炼神圣水,小鸟可能还不知道会被自己关多久,望着充满了愤慨的小鸟,鹰雪只好一脸无奈地表示遗憾。 小鸟在空中飞了几圈发泄了一番之后,这才慢慢地降到鹰雪的肩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华丽的羽毛,这可是他混饭吃的家伙,现在的小鸟很是注意自己的形象,虽然羽毛并不凌乱,可是他还是仔细地梳理了起来。 “好可爱的小鸟呀,鹰雪哥哥,能不能送给我。”翠羽一见小鸟,顿时高兴得叫了起来,她亦是鸟类,对小鸟充满了好感,更何况小鸟身上充满了灵气,一时高兴之下,翠羽竟然忘记了刚才小鸟冲出须弥戒之时给她带来的那种震憾和恐惧感。 小鸟一向都能够听得懂人言的,翠羽的话一出口,小鸟豁然转过身来,一双像火一般的眼睛,竟然冒出丝丝的火花,看得翠羽心神大震,一股庞大的火元素能量朝着翠羽压了过来,吓得翠羽立即闭口不言。 “你这家伙一出来就不自在,长得丑我也不说你,你竟然敢吓人,是不是想我把你继续关进须弥戒中呀。”鹰雪轻轻地在小鸟的头上高敲了敲。小鸟这才收回了他的眼神,对着鹰雪不满地轻鸣了几声,仿佛抗议鹰雪骂他丑。 “鹰雪哥哥,他叫什么名字?是哪一类系的?为何我从来都没见到过像这样漂亮的小鸟呢?你是从哪里收服来的?”翠羽被小鸟一吓,有些感到心虚地问道。 “我就叫他小鸟!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敲竹杠的,赖在这里送都送不走,收服他?我被他给收服了。”鹰雪看着沉醉在整理自己的羽毛之中的小鸟,不禁苦笑地说道,都怪小天这家伙,没事找事。 “他身上好浓的火系元素能量,可惜就是个头太小了,要是再大一些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伤在他手上,其实我也是修炼火性元素的,可是连我都抗不住他的气息,真是厉害。”翠羽有些心寒,这只小鸟绝对不是普通的家伙。 “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家伙,据我的朋友说,好像叫什么么凤,算是凤凰的亲戚吧,我看他如果不有这身羽毛,跟一只烤鸡也差不多,这家伙尤其喜欢火,你别理他,他会照顾自己的。”鹰雪轻轻地抚摸着小鸟身上的羽毛,漫不惊心地说道,小鸟没有这身羽毛时候的模样,鹰雪见多了。 小鸟一听鹰雪的话,突然神经质地飞了出去,小鸟唯一的资产就是这身羽毛,而且还是十分钟爱的那种,如果鹰雪一不小心拔光了他的毛,那他可就生不如死了,听到鹰雪的话,小鸟突然有一种危机感,还是与鹰雪保持距离为妙。 “你看这个家伙是不是很滑头!”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与小鸟并没有定下契盟,不像他与小天那样,定下了血契,有时候鹰雪想起来都觉得挺后悔的,似乎是他束缚了小天的自由,如果不是当时在学校一时冲动,他也不会与小天签下血契。 “真是个有趣的精灵。”翠羽不由喜欢上了小鸟,这个像火一般的精灵,深深地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你还是先服下炼神圣水吧,记住一会儿如果感到不适就以天髓心法引导真气,千万不要乱了心头灵智,有我在旁边,你不要害怕。”鹰雪已经使用过多次炼神圣水了,它的威力和效用,鹰雪也基本明白,虽然鹰雪炼神圣水对鹰雪和小天、小鸟没有什么作用。 翠羽不再说话,张开檀嘴,喝下了瓶盖中的两滴炼神圣水,炼神圣水刚一入喉,立即化为一股巨大的能量朝着翠羽的四肢百骸冲去,翠羽粉白的小红立即被憋得通红,不敢怠慢,她立即跌坐在地上,按照鹰雪事先所嘱咐的用天髓心法调运体内的真气,可是炼神圣水所化的能量实在是太猛烈的,翠羽又是刚刚修习天髓心法,被这股巨大的能量一冲,灵智顿失,行气的途径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鹰雪感应到翠羽的异状,就知道事情不妙,立即将手掌搭在了翠羽的背后,帮她引导真气。 鹰雪强横的真气很快就将小翠体内散乱不堪的能量归拢于丹田大穴,灵力与真气结合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小圆球,在翠羽体内慢慢凝聚成形,一股异样的能量气息传入了鹰雪的神识之中,这可能就跟人类当口的元丹一样,或许就是所谓的妖元吧,既然翠羽能够修成妖元,那她也算是正式踏上了修真之路,鹰雪也替翠羽高兴,见翠羽已经基本上稳定过来,鹰雪便撤回了手掌。 鹰雪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便看到了小鸟这个坏家伙,正以一双火红的眼睛盯着石桌之上的那株怪事,似乎跟他这株怪树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你这家伙又想搞什么?”看到小鸟这副德性,鹰雪突然感到一丝不妙,这家伙不会是想吃掉树上的那颗红果子吧,鹰雪刚有这处念头之时,小鸟突然一张嘴,将整个红果吞下了肚子,看到这里,鹰雪不禁苦笑,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原本是准备留给吕宝涛的,没想到竟然便宜了这个家伙,既然都吃了,鹰雪也不想再追究,反正谁吃还不是一样,虽然这玩意珍贵,但是鹰雪对此并不看重,只不过是一颗果子,也犯不着为此而去责怪谁。 小鸟吞下红果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只不过浑身突然一红,似乎有火光从小鸟的身体里冒出似的,然后又归于宁静,小鸟打了个饱嗝之后,静静地趴在石桌之上竟然睡着了。 翠羽和吕宝涛都在入定,小鸟又上睡着了,鹰雪一个人实在是闷得无聊,幸好时间过得挺快,又到了晚上,一束月光又从山顶射进了洞里,鹰雪拿出无字天书细细看了起来,金光慢慢浮现,映入鹰雪眼帘的是两个大字‘终篇’!“天阵修炼篇,无字天书的最终修炼篇竟然会是阵法篇,这是怎么回事?什么阵法如此厉害!”鹰雪望着慢慢显现的金字,不由对此终阵篇充满了好奇。 结果挺令鹰雪失望的,这个终极篇出现在鹰雪眼中的阵法图案就是很简单的五行八卦阴阳图解,鹰雪还以为是什么八宫九宫七星六合之类的阵法,没想到竟然只是最为简单的五行八卦阴阳这三种阵法图案,这也太简单了吧。不过,这天阵篇的最后一段话却让鹰雪陷入了深思之中。 事者,皆由阴阳而生,五行为柱,八卦为辅,乃天地万物之根本,生生不息,往返循环,此乃天地之理,非得天机者不能悟之,阵法亦犹如此,阵者,小乘,中乘,大乘之分,以人为阵,是为人阵,用山川地形为阵者,是为地阵,以天为阵者,无穷其大,苍穹为眼,是为天阵,人阵为下,地阵次之,天阵为上,大者无穷,无出其右,小者唯心,是为之念,纳须弥为芥子,天地任遨游,得天阵者,得天地之奥义,乃堪大道之门也! 不提鹰雪等人,李一凡与李一寒匆匆赶回北京之后,立即觐见了他们的大哥,李字玄真派的掌门人--李一原,听了李一凡和李一原二人的话后,看到李一寒手中的已经失踪千年的李家三宝,李一原纵使再心如枯井亦不由激动起来。 “你说这三宝是一个小妖灵交给你们的,这怎么可能,李家三宝漫说是一般人拿不起来,就是我等如果无缘亦无法催动它们,更别提一个妖物了,单说这惊雷天剑就足以让她毙命于剑下,她怎么可能会拿得起惊雷天剑呢!一寒你可敢肯定?”李一原的霜眉紧皱,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向霸道无比的惊雷天剑,怎么会被一个小妖灵轻易地拿地手里,这话听起来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 “绝对没错,当时翠羽姑娘将三宝交给我之时,我的震憾绝对不比大哥低,她只是个小妖精,而且我可以看透她的修为,绝对不会超过五百年,可是她却将三宝轻易地拿在手中递给我,当时我就被深深地震住了,而且除了墨玉宝盒之外,惊雷天剑与雪蚕拂尘都是被人封印了,我想凭她一个小妖精,是不可能有如此高的修为的,可是究竟是何人所为,小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故而便请二哥一起陪我赶回来请示大哥,请大哥定夺!” “你将惊雷剑与雪拂尘拿给我看看。”李一原脸上尽是惊骇之情,能够将惊雷剑与雪拂尘封印,这份修为真是让他不敢相信。 李一寒赶紧从随身的皮箱之中拿出惊雷剑与雪拂尘交给了李一原,由于已经失去了封印,惊雷剑发出了隆隆雷鸣之声,似乎非常不情愿被李一原拿在手中,李一原握住剑柄,用力一拉,一声雷鸣从剑身上发出,剑并未出鞘,而且还将李一原的手臂都震麻木了。李一原无奈地苦笑了几声,轻轻地将惊雷剑放在了自己的身边,等他拿起雪拂尘之时,雪蚕拂尘突然无风自动,在他手上轻轻地摆动了几下,之后一抹红光闪过,拂尘便老老实实地呆在了李一原的手中。 “雪蚕拂蚕认你为主了吗?大哥?”李一寒和李一凡二人惊异地问道。 “是的,一凡,你将墨玉宝盒收起来,整个李家亦只有你能够驭使它了,一寒立即召集李家所有在家的修真者,将雷剑放于祖师爷的神像之前,传下掌门令,无论何人,只要能够驭使惊雷剑,他便是惊雷剑的主人,惊雷剑的剑诀与驭使方法都在剑上,由剑主人自行修炼!” 李一原的话让李一凡与李一寒大吃一惊,李一原竟然以掌门的身份,宣布此事,可见他对此事的看重,这可是从来未曾发生过的事情,李一原已经修炼多年,他不可能会情绪失控的,这样做只能说明他的心情急切。 李一原见李一凡和李一寒的表情如此,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轻轻地摆了摆手对二人说道:“你们勿需惊讶,刚才我在拿惊雷剑之时,突然脑海中出现了一张年轻人的脸,我就知道这剑不是属于我们这三个老头子的,而且距南原宋家之间的定下的比试之期已经为期不远,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必然尽快让惊雷剑认主,一凡,我要与一寒二人立即赶去广州一趟,这里之事暂时由你先行代理,猿魈之事必须要解决,而且我还有一种预感此番广州之行可能会有一番奇遇,你在此静候我与一寒的消息,一旦发现猿魈的踪迹,我会通知你尽快赶来的,没有你的墨玉宝盒,我们也无法顺利将猿魈抓住。” 第二十三章 伊贺忍者 “大哥要去广州?”李一凡与李一寒感到惊诧无比,李一原已经闭关二十年了,从未离开过李家大院,没想到这次他竟然要去广州。 “是的,而且是立即动身,一寒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即刻赶往广州,我想见见那位翠羽姑娘,我觉得她与我们李家似乎彼有渊源,无论如何,她将李家三宝还给我们,这份情,我们李家一定要铭记于心!”李一原的语气很急,可以想象的现在他的心情,他一原已经修炼多年,他的定力远比李一凡与李一寒二人要深厚得多,可是现在他竟然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李一凡不敢懈怠,立即转身走了出去安排去广州的事宜。 李一原的神情看得李一凡一楞,这么多年了,从未见过他这位大哥如此失态,李一原这些年来一直闭关苦研李家天命数术之道,他的预知力已经超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如果不是他有所预感,绝对不会惊动他的,李一凡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干脆闭上了嘴,拿着惊雷天剑走了出去。 李家三宝重回李家玄真派,在家的门中所有弟子都欣喜若狂,纷纷来到祖师神像前想来试试运气,可惜数十名弟子竟然无一人能够拿起惊雷天剑,而且还有不少弟子被惊雷剑震伤了手,李玉娇亦心有不甘,不过,在试了两次之后,她还是无奈地放弃了,这剑根本就不属于她,她是个要强的人,不过,神兵利器自会择主,修真者讲求的是一个缘字,既然无缘,再强求亦无用,她只有失望地看着惊雷剑发呆。 李一寒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北京现在虽然管制得很严格,可是凭他的身份,弄几张机票,那是毫无问题的,见到李玉娇盯着惊雷剑发呆,李一寒轻轻地碰了碰她,将她带到了李一原的房间。 “大哥,我想带玉娇一起前去,此事跟她似乎脱不了关系,自从在派出所之中出现地府鬼差黑白无常之后,一切都改变了,虽然玉娇无法拿起惊雷剑,可是我始终有一种预感,玉娇似乎有一段仙缘,故而请求大哥将玉娇一同带去广州。” “哈哈哈!当局者迷,你呀,亏你还修炼了这么久,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也会做的,走吧。”李一原看了看李玉娇,又神秘地朝着李一寒笑了笑,带着已经整理好的手提箱,率先走了出去。 “大爷爷的表情怎么这样奇怪?”李玉娇突然感到他这位大爷爷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不知怎么的,总有一般被他算计的感觉。 “天机不可泄露,水落自然石出。走吧。”李一寒似乎也领悟到了什么,仔细地看了李玉娇一眼之后,便随着李一原的脚步急追而去。 “哼,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李玉娇轻轻一跺脚,亦跟着李一寒而去。 飘颉大酒店,李一寒带着李玉娇和李一原二人又入住于此,不过,此番前来接待他们的却是欣达特集团的总裁吕邺韦,现在他是飘颉的幕后老板,而且他与李一寒关系甚密,当然要亲自出面为李一寒等人接风洗尘了。 酒店内的豪华包厢内,李一寒、李一原和李玉娇、吕邺韦四人分席而坐,李一寒倒是没有什么客套,直接问道:“不知道贵酒店的客房部经理翠羽姑娘在何处,老朽等人有事想找她,而且还有令郎与鹰雪二人是否还在酒店之内?” 吕邺韦听了李一寒的话后,不禁面露难色:“李教授,她们三人于昨夜已经离开酒店了,据鹰雪告诉我,他们是出去渡假散心了吧,犬子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如果你们现在想见他们的话,恐怕还需要几天时间,客房部正在装修整顿,故而我让他们都去休假了,今天早上我打过他们的电话,全部都已经不在服务区,我想他们可能去远了一点,李老,事情急吗?” “走了?!”李一原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疑虑,手指微掐,脸上不禁露出迷茫之情。 “大哥怎么了?”李一寒见李一原的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唉,我竟然猜不出他们去了何方?”李一原轻轻苦笑一声。 “大哥竟然也算不出来,你的天灵数术竟然也算不出来?”李一寒感到有些震惊,他这位大哥的天灵数术似乎很少失灵,可是这次竟然算不出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当中有人比李一原的修为更高,或是设下了封印结界,否则,天灵数术是不可能会算不出来的。 “呵呵,可能人老了吧,精神力不能集中了,不着急,等他们在外面玩够回来了,再找他们吧,算了,不谈此事,老朽还未谢过吕总的招待呢?” “李老太言重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李教授,其实我正有事想请你们帮忙呢,原本我订了机票准备明天去北京找你们,本以为你们匆匆离开一时之间不回来了,没想到天从人愿,拙妻的事情已经好几天,为何一直没有动静,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请教授指点迷津。”吕邺韦一脸愁容地叹道。 “呵呵,原本此事我也无能为力,不过,此番我大哥来了,事情就好办多了,有他出马,吕总就一切放心吧。”李一寒把目光投到了李一原的身上。 李一原盯着吕邺韦看了一会儿,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呵呵,吕总虽然愁容满面,可是天庭中满,印堂玉晕,双耳微红,老朽敢保证,半月之内,必然是妻子团圆,而且更会有新人入住吕家,此乃三喜临门之相,老朽还告诉你,马上就会有好消息给您了,吕总你就放心吧。” “三喜临门,此话何解?”吕邺韦被李一原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他哪来的新人入住,儿子吕宝涛与他势同水火,他可不敢奢求他,只要妻子能够醒过来,他就满足了。 “吕总勿需疑虑,我大哥学究天人,相人之术奇准无比,既然他说你有惊喜,必然不会差的,你就放心吧。”李一寒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就借李老吉言了!”吕邺韦半信半疑地说道,正在此时,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吕邺韦拿过电话,听完之后,脸色立即凝重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李一寒觉得事情不妙。 “他们打电话来了,他们不要钱,他们的目标是飘颉大酒店,教授,我该怎么办?”吕邺韦终究是自制力过人,虽然内心很是震惊,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飘颉大酒店?!他们要这里干什么?”李一寒突然心里一动,他眼中的精光一闪,与李一原交换了一下眼神,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飘颉虽然身价过亿,可是目前却是在亏本,他们要这个包袱干什么?难道是他们?”吕邺韦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吕总是否有所收获?”李一寒沉声问道。 “我记起来了,当日在拍卖会上,有三位日本人亦想与我竞标,不过,他们并有坚持下去,刚才电话中的声音很是生硬,莫非就是他们在搞鬼!” “刚才电话中他们是怎么说的。”李一寒脸上露出了怒气,竞拍不成,竟然利用法术害人,真是不可饶恕。 “他们约我明天在公正律师事务所将飘颉过户到他们的名下,并且约我今晚七点在奇堋饭店见面,说是将玉芬的魂魄还给我,他们还说不怕我耍花样,既然可以有第一次,那就可以再用一次……” “欺人太甚,学了些皮毛法术竟然如此张横跋扈!此等恶人不除,何谈替天行道。”李一寒一脸怒气,这等修炼之人,简是死有余辜,李一寒很少动怒,不过,今天却不同,修行者向普通人动手,这已经悖逆了修真之道,除恶务尽,此等恶人留在世上,只会带给人们不幸,不如除之,李一寒已经动了杀机。 “一寒稍安勿燥,先冷静一下,既然对方如此张狂,对我等不是一件好事吗?先让吕总拿回夫人的七魂再说,然后再将其捉住,事情不就解决了。” “大爷爷这个方法不错,一举两得!”李玉娇是个职业警察,对于这类案子,除去修真者的因素,那不就是一桩绑架案,对她而言司空见惯了,对方既然有自恃身份,肯放回人质,这对她而言,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马上就去准备!”吕邺韦心情有些急燥,想立即就行动。 “不急,现在才五点,吕总大可以放心陪我们在此将这桌饭菜享受了,事情会圆满解决的。”李一原轻捋着颔下的胡子,胸有成竹地说道,他现在有雪蚕拂尘在手,还会怕谁。 “不错,吕总放心,除恶务尽,对于此等败类,我们兄弟自然会帮你处置,吕总勿需忧虑。”李一寒也收回了脸上的怒容,李一原如此胸有成竹,他还有何放心不下的。 七点整,奇堋饭店的豪华包房内,吕邺韦带着李玉娇准时出现在约定地点,看着一个身着黑西装,上嘴唇留着一撮小胡子的日本人,吕邺韦不容怒气冲冲地质问道:“枉你们身为修行者,竟然利用法术害人性命,你们这样做不怕天谴吗?” “天谴!?哈哈哈,我们信奉蟠原真神,他老人家法力无边,自然会庇佑我们的,神仙都奈何我们不得,天谴又算得了什么。这是你要的东西,方法就不用我们教你了吧,你身后的这位小姑娘自然会帮你妻子的魂魄放回去的,不过,我警告你,如果明天你不将飘颉转到我们的名下,后果自负,我们不喜欢跟不聪明的中国人打交道,明白吗?”那个日本人也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了李玉娇的身份不简单,不过,他根本就不害怕,凭李玉娇的修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吕邺韦接过一个浅绿色的玉瓶后,吕邺韦想打开看看,不过却被李玉娇给制止了,收魂之术她并不是很在行,如果万一走掉了魂魄,那可就麻烦了。 “算你们聪明,记住明天早上八点,公正律师事务所见。”那个日本人说完之后,便起身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子,李玉娇不禁怒火中烧,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因为李一寒已经交代过他了,一切事情自然有他与李一原处理,她只负责收保护吕邺韦的安全和收回吕夫人的七魂。吕邺韦与李玉娇跟着名得意洋洋的日本人而去。 大堂上,李玉娇用眼神看了一眼那名日本人,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立即尾随而上,李玉娇则跟着吕邺韦回到了吕府,她要抓紧时间,将吕夫人的魂魄重新安放回吕夫人的身体中。 那人钻进了一辆黑色的本田画,扬长而去,李一原与李一寒见状立即钻进出租车中,紧随着那名日本人而去,似乎发觉有人在跟踪,那名日本人不急不缓地开着车慢慢地朝着郊区而去,李一寒见他如此有恃无恐,不禁怒意上升,李一原见状,轻轻地拍了拍他。 在一片小树林前,那辆黑色的本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那人走下车,慢慢地朝着树林走了进去,李一寒与李一凡二人也立即下车,追随他而去。 二人行走不远,便发觉那名黑衣人站在那里不动,似乎在等待他们的到来,“老头子,你们是不是找我呀?看样子你们也是修行者,不过,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欺负老家伙了。” 李一寒眼中满是怒火,不过,他还是忍下来了,现在是对敌之际,敌人如此猖狂自然有所凭恃,他不敢大意,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剑柄样的东西,轻轻一晃,一把寒光四射的软剑便出现在李一寒手中。 “剑?!竟然修炼的是剑道?有趣的修行者!”那个小胡子的家伙对李一寒不禁令眼看待,他亦是剑道高手,这些年来,他碰到的修真者不在少数,可是修炼剑道的修真者他还没遇到过,李一寒算是第一人,从李一寒身上所发出的气势就可以看出,这个老头不简单,他不敢大意,缓缓解开西装,从身上抽出了一把武士刀,然后身体轻轻一晃,一排淡淡的影子出现在李一寒的面前。 “残影术,伊贺流的!”李一原突然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个狂妄的日本人竟然是一名忍者,难怪这么嚣张,不过伊贺流择徒甚为严厉,行事尚算光明,为何此次碰到的门下如此歹毒邪恶,而且伊贺派是以忍术修炼为主,从未曾听说过他们会法术,难道自己闭关二十年,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嘿嘿,算你这个老头还有些见识,不过,今天的伊贺流已经今非昔比,你遇到了我伊贺允,你们就等着送死吧,你们是修真者那就更好了,有你的真元,我的修为又可以更上一层了,哈哈哈!” “原来这些年来发生在修真界的真元被人强行抽走是你们所为,这桩无头冤案竟然在此被发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一寒的脸色越来越严重,他已经动了杀机,一旁的李一原虽然这些年亦在闭关期,可是像这样的大事,他亦有所耳闻,没想到竟然在今天让他们兄弟给碰上了,此事他们岂能坐视不理。 “斯可忍,孰不可忍!” 李一寒手中软剑一闪,人似闪电一般冲了出去,残影术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伊贺允的心脏,对付这种败类不必手下留情。 伊贺允显然没有料到李一寒一个老头竟然会有如此快捷的身手,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李一寒的剑已经接近他的心脏,伊贺允慌忙闪开李一寒软剑,可惜他太大意了,先机一失,立即陷入被动之中,李一寒的剑如同怪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了他,伊贺允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你究竟是什么人?”伊贺允一脸骇然的惊叫道,他完全可能感应到李一寒剑中的杀意,这种庞大的杀意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寒。 “李字玄真派!”软剑寒芒一闪,剑尖之上竟然吐出了半尺左右的剑芒,伊贺允哪里会料到变异肘生,一时措手不及,只能眼能眼睁睁地看着李一凡的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李字玄真派,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伊贺允怪叫一声,身体突然爆炸,顿时血光崩离,李一寒的视线被血雾挡住了,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有一道淡淡的影子从血光之中急速飞出。 “元神脱窍!哪里走!” 李一原在一旁看得清楚,正想祭出雪蚕拂尘,突然整个树林之中幽冥之气大盛,一股轻轻的旋风急速袭来,伊贺允的红色元神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小旋风给卷走了,正在李一原纳闷之时,一声沉闷的怒喝之声急进了李一原的耳中:“何人在此喧哗,敢打扰本王休息,你们活得不耐烦了!” 第二十四章 九幽鬼王 一个丈余高的黑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黑影在若隐若现的树林中显得异常高大,沉重的脚步声压得地上残枝枯叶轧轧作响,李一寒忍着心中的惊骇,抬头仔细打量着来人。 一头乱糟糟的红发,一脸的络腮胡子,两只铜铃般大的眼睛闪着幽幽的蓝光,一身红色的古代官袍,比小腿还粗的胳膊,胸肌异常发达,丈余高的人身形,让人不禁联想到了山精之类的大型精灵,高大的身形给人以一种大山般的压抑感,这已经超出了一般的妖灵的能量,李一寒心头不禁狂震,他自称为王,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李一原倒是比李一寒冷静多了,他一直没有出声,他正在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凭空出现的怪物。 “竟然是两个修真者,那本王就不客气了,你们能够成为本王的食物,你们应该感到荣幸,哈哈哈!”那个巨大的黑影突然放声狂笑了起来,笑声之大连地皮都轻轻地擅抖了起来。 “你是什么王?竟然敢在本山人的面前妄自尊大,看剑!”李一寒突然擎出软剑,凭空全力一挥,一道细细的剑气破空而出,他已经得剑道之精髓,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已经能够发出剑气,刚才他对阵伊贺允都没有发出剑气,可是此次却使出了浑身解数,发出了这道他自认为威力最大的剑气。 “一寒别鲁莽,他是鬼王,快退下!”李一原见李一寒突然出手,不由大惊失色,他似乎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如此之重的幽冥之气,如此高大的身形,除非了地府鬼王之外,还会是谁。 “小老头倒是有些眼力,看来你的确有些道行,竟然能够认出本王来,不过,你还是看走了眼,本王乃是鬼王之中的鬼王,冥界十七层地狱的九幽鬼王,哈哈哈,你很幸运,本王也难得出来一趟,没想到今天刚来此地就遇到了三个修真者,真是造化。不过,对你们而言就不是一个好消息了,今天遇到了本王,可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黑影轻轻一挥手,漫不惊心地挡下了李一寒尽全力而发出了这道剑气。 李一原不敢搭话,九幽鬼王的来历,他有所耳闻,可是这只是记载于灭妖录上的最为恐怖的妖魅之一。据传九幽鬼王乃是地府专食冤鬼的执法者,乃是集千百冤戾之气所化的幽冥界之中最难对付的凶煞,乃是鬼王之中的王者,一般的鬼王就已经难以应付,而九幽鬼王连一般的鬼王都可以吞食,可见其恐怖之处,不过,九幽鬼王一般都深匿在第十七层地狱不出,何故此番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小树林中,此事也太蹊跷了。 “火灵符!”李一原挥出拂尘随手祭出一道灵符,火光一闪之后,一团巨大的火焰朝着鬼王的胸前急袭而去。 “不知死活!”九幽鬼王轻轻一跺脚,地上突然飞出一团土块拦下了李一原的那团火焰。九幽鬼王似乎有些被激怒了,那两个小老头竟然敢跟他动手,太让他生气了,九幽鬼王在地府雄霸一方,除了阎罗的面子他多少还卖一些之外,地府任何鬼差他都不买帐,甚至他性起之时,会抓住一些倒霉的鬼差填肚子,整个地府早就有‘宁见阎罗,不见鬼王’之言,可见九幽鬼王的厉害和恐怖之处。 蒲扇般大手的手掌一张,五道黑色的光柱朝着李一原急围而来,李一原不敢接下鬼王的那几道黑色光柱,避无可避之下,他唯有后退,同时急挥拂尘,又祭出了一道火灵符,这次的火灵符威力更大,巨大的火焰带着长长的火光飞向九幽鬼王,火光的照耀下,九幽鬼王那黑色的惊怒的神情一览无疑。 仅凭这道火灵符是绝对无法伤到九幽鬼王的,李一原亦没有想凭此道火灵符就可以消灭九幽鬼王,他只是想绊羁住鬼王,与李一寒会在一处,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九幽鬼王,李一原做梦也没想到这趟广州之行竟然会如此凶险,竟然遇到了九幽鬼王这个地府最为难缠,最为凶恶的绝世鬼魅。 李一寒已经拿出了七星心剑,李一原看到之后,立即阻止了李一寒的行动,虽然这九幽鬼王强横无比,可是事情还未到绝境,李一原把自己的雪蚕拂尘在李一寒的面前晃了晃,李一寒这才将七星心剑收回去,有李家三宝之一的雪蚕拂尘在手,事情还是有转机的,至少安全逃掉性命应该没有问题。 李一原示意李一寒先行对付九幽鬼王,他则迅速跑出了小树林,李一寒不敢懈怠,从怀中摸出了一迭李家特制的灵符,口中轻念咒语,将灵符突然洒出,八道黄光呈八卦状缓缓飞出,慢慢地将九幽鬼王圈在了中间。 九幽鬼王并没有动静,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些黄色的灵符朝着自己飞来,灵符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九幽鬼王,一阵阵轻轻的爆炸声在九幽鬼王的身上发出,李一寒不禁心中窃喜,这九幽鬼王原来也是银样蜡枪头,这么容易就被八卦灭妖符给消灭了。 烟雾稍散之后,九幽鬼王依然丝毫无损地站在那里,不过,他身上的红色官袍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鬼王的蓝色眼睛幽光更盛,他的眼中似乎都冒出了火,浑身上下丝丝作响,一道道黑色的幽冥之色从他的脚下冒出,丝毫不用怀疑,九幽鬼王正在凝聚能量,他已经暴怒了,想全力一击将李一寒打倒,然后将李一原生生吞食掉。 李一寒知道九幽鬼王正在凝聚能量,可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九幽鬼王实在是太厉害了,八卦灵符竟然被他毫不费力地破去,仅是这份功力,李一寒就知道自己绝非是他的对手,不过,李一寒不可能坐以待毙,何况他还要为李一原争取时间,等李一原的灭魔阵布置完毕之后,他就可以安全脱身了。 李一寒从怀中抽出了一张玉片,然后咬破中指,急速在软剑之上划下了符咒,再将那块玉片贴在了软剑之上,轻轻一抛,软剑上剑芒大涨,软剑化成一把巨剑凌空飞起,朝着正在凝聚能量的九幽鬼王急速飞去。 “区区御剑术也拿来献丑,漫说御剑术了,即便是剑仙到此,本王亦不会放在眼中!还有何拿手的把戏快使出来,别说本王不给你机会。”九幽鬼王是个行家,虽然他一向不用兵器,可是并不代表他见识浅薄,李一寒的御剑术远远还未臻化境,他只是借着符咒的法术,将自己的能量与从自然之中借来的神奇能量融为一体,勉强发出了超出他能力范围之内的这招御剑术。 李一寒心中一惊,没想到九幽鬼王竟然丝毫没有把他的御剑术放在眼中,九幽鬼王并不是说大话,他五指凭着一抓,五道黑色便将那把飞剑紧紧缠住,稍稍一用力,软剑便被他硬生生折为三截,手掌一松,软剑便跌落尘埃。 面对如此强横的九幽鬼王,李一寒突然感到自己浑身一冷,自己凭这把软剑,在修真界亦算是小有名气,可是没想到今天陪伴了自己近三十年的这把软剑,竟然被人如此轻易地折断,这是一种任人宰割的悲哀之情,李一寒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感到寒心,自己的力量在九幽鬼王的面前,竟然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除了坐以待毙,根本就毫无办法。 “发什么楞,快走!”李一原已经布置完毕,跑进来之时,正碰上李一寒发呆,这个时候岂容你发呆,李一原不禁大急,怒喝一声,将迷失之中的李一寒叫醒了过来。李一寒如同睡醒了一般,立即纵身后辙,李一原拉着李一寒立即跑出了树林,朝着不远处的车路之上急速跑去,那里还有一辆伊贺允停在路上的黑色本田。 九幽鬼王见到这两个老头竟然不战而逃,不由大急,立即追了出来,他身躯庞大,又处在树林之中,难免会被树枝绊住,等他跑出来之时,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差不多已经快到了车路之上,九幽鬼王怒吼一声,正准备飞到空中进行拦截,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周围的景色大变,脚下是金闪闪闪的八卦灭妖阵,头上是七星戮魔剑,身体周围是九宫连环阵,无数的红色符咒闪着暗红色的电光,紧紧地将九幽鬼王困在了阵中央。 “成功了,大哥!”李一寒见九幽鬼王被困住阵中,不由一喜,九幽鬼王实在是太强大了,不过,陷入了七煞屠魔阵中,亦只有死路一条,这是李家屠妖灭魔的一种上乘阵法,亦只有他这位大哥才能摆出来。 “情况不太乐观,你马上陪我过去,在外围在布下天雷灭妖阵,之后我再祭出雪蚕拂尘,希望能够将九幽鬼王灭掉,可惜一凡没来,否则,他的墨玉宝盒一定能够将九幽鬼王困在其中!”李一原可没有李一寒那么有信心,九幽鬼王的强横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之外,他实在是没有信心,为今之计,他只有做最周全的打算,力求做到最好,至于成不成功,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天雷灭妖阵乃是一种最普通的阵法,不过,威力却不小,妖鬼之类的精灵对天雷多少忌惮几分,只要天雷接引成功,阵中的九幽鬼王至少会被困在阵中,只要能够拖到天亮,一矣太阳出来,九幽鬼王即便是再强横,亦难逃一死,即便他修成了鬼元之身,在雪蚕拂尘之下,他亦只有鬼元散尽,化为齑粉。 空中已经传来了轰轰的雷鸣之声,李一原的脸色才稍稍宽慰起来,不过,阵中的鬼王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多大的震动,他依然在不停地凝聚着幽冥能量,李一原刚刚收起的忧心不禁又涌上了心头,“唉,要是惊雷天剑在此就好了,对付九幽鬼王至少会多上两成胜算。” “大哥别想这些了,天雷已经快到了,你快祭出你的雪蚕拂尘吧,希望能够将九幽鬼王冻住,只要拖到天亮,他就必死无疑!”李一寒可没有心情跟着李一原感慨,现在可是到了关键时候,一切必须拿捏准确,出不得丝毫的纰漏。 “轰隆!”第一声霹雳终于在九幽鬼王的头顶炸响,如同乱舞的金蛇一般,一道白色的闪电奇准无比地朝着七煞屠魔阵中的九幽鬼王头上击去。 九幽鬼王似乎并不着急,五指一张,手臂做擎天状,手中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盾牌状的东西,然后用力一顶,他竟然将天雷给硬生生的接住了,这情形看得阵外的李一原和李一寒心中一凛,这就是九幽鬼王的实力吗?竟然可以硬生生地与天雷相抗衡?这也太恐怖了! 李一原不敢再耽搁,手中的雪蚕拂尘在他头顶上轻轻一转,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条浑身晶莹,通体雪白的白色巨蚕,冰蚕虽然巨大,可是行动并不慢,身体轻轻一拱,已经飞到了七煞屠魔阵的旁边,它口中突然白光大炽,一团丝状的物体如同离弦之艏一般朝着阵中央的九幽鬼王身上射去,而后又浑身急抖,周围的温度突然急速下阵,地上的绿草之上竟然凝结出白霜,一眨眼间,地面上已经凝结出冰块,九幽鬼王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双脚还未有所感觉,已经被冰冻在了八卦之中。 “本王还真的看走了眼,竟然是仙器!看来你们这两个小老头的来头不小呀。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本王。”九幽鬼王并不着急,不过,今天的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地狱冥火!”九幽鬼王一声轻喝,脚底之下突然冒出了黑色的火焰,很快他脚上的冰块就消融了,不过,他整个身体已经被空中的巨大冰蚕给慢慢包住了,看情形,冰蚕是想把九幽鬼王变成蚕蛹。 李一原知道九幽鬼王的强横,他拼命驭使着空中的大冰蚕不断地吐丝并且降低温度,试图将九幽鬼王困在阵中,至少目前为止,九幽鬼还被困在七煞屠魔阵中,现在他要争取时候,只要天一亮,不管鬼王如何强横,他的能量至少会减弱一多半,到时候修理他就容易多了,现在是幽冥之气最盛的时候,只要困住了鬼王,他的力量将会越来越弱。 李一寒也催动了天雷,虽然九幽鬼王能够接住天雷,可是现在他被束缚在阵中,正是用天雷轰他的大好时候,李一寒虽然是催动天雷不是他最拿手的,可是引导天雷这种事情还是难不住他的。 九幽鬼王今天也真够倒霉的,他以为吃掉了一个年青人的魂魄,要对付两个老头了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是偏偏事情就不如他的意,不仅这两个老头吃不到,反而还被困在了这个破阵之中,更有仙器与天雷烦扰,九幽鬼王就是再强横亦难敌这三面夹攻,而且时间也对他越来越不利,月光逐渐西移,幽冥能量最为强盛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形式对他越来越不利。 九幽鬼王突然停止了动作,他脚下的黑色火焰也慢慢熄灭,似乎他已经筋疲力尽,抗衡不了这三种力量的夹攻,他放弃了挣扎,终于他被冰蚕的丝全部包住,鬼王那巨大的身躯被白色的蚕丝包裹得结结实实,一个巨型的蚕蛹出现在李一原与李一寒的面前。 “终极法诀,七煞屠魔!灭。”李一原收回了雪蚕,巨大的冰蚕又变成了一把拂尘,飞回了李一原的手中,他已经念动了七煞屠魔阵的灭字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九幽鬼王马上就会烟消魂灭了,不过,不知为何李一原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启动了七煞屠魔阵的终极法诀。 地上的八卦图案发出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生死八卦之门突然急速地转动了起来,空中的七星戮魔剑亦越变越大,它正在凝结天地之灵气,等到它积蓄足够的能量之后,将它会使出终级一击,将这个包裹着九幽鬼王的巨大蚕蛹,以力劈华山之势,将其一分为二。 四周的空气突然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一团团黑色的烟雾从地底之下急速升起,形成了一朵朵花瓣似的东西,一眨间工夫,一朵怒放的巨大的黑色百合花出现在李一原与李一寒的面前,这朵百合花的花蕊就是那个白色的巨蛹,正在李一原纳闷之时,黑色的百合花突然合拢,伴随着一股强劲的吸引之力,周围的所有生灵包括地上的小草混和着泥土都被卷了黑色百合花之中,一层层花瓣急速地闭拢,将九幽鬼王那巨大的身躯紧紧地裹在了花瓣之中。 “不好,快走!”幸好李一原见机得早,拉着李一寒及时退了出来,方才没有被那朵黑色的百合花吸进去。李一原拉着李一寒快速钻进了那辆黑色的本田车中,发动马达,立即发狂似的沿着公路急速飞驰而去。 第二十五章 东瀛忍者 一阵黑烟过后,那朵巨大的黑色百合花与李一原刚才所布下的七煞屠魔阵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九幽鬼王那高大的身躯又重新出来在晦明晦明的月光之下,缠绕在他身上的白丝亦消失无踪,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被弄得千疮百孔的红色官袍,刚才这惊心动魄的那一幕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九幽鬼王的脱困之后,根本就没有见到刚才那两个老头,气得他暴吼不断,刚才他无奈之下使出了幽魂印界,将一切能量都同化成幽冥界的幽暗能量,李一原所布下的七煞屠魔阵和冰蚕所吐出的丝都被九幽鬼王在幽魂印界中全部破掉,这是他所修炼出的一个完全属于他所掌控的结界封印,任何人或是能量被困在幽魂印界之中,那就只有等着他宰割的份了。不过,幽魂印界虽然强横无比,可是却太损耗能量,刚才他亦是一时大意,被李一原给困住了,被逼无奈之下,才催出了幽魂印界,没想到等他脱困之后,那两个老头竟然不见踪影,鬼王还是第一次被逼使出幽魂印界,结果还是无功而返,他当然会暴跳如雷了。 见天色几近黎明,九幽鬼王只好无奈地退回了树林,他虽然是九幽鬼王,可是对抗至刚至阳的太阳之光,他自问还没有这个能力,而且也不必要耗费功力无聊地去跟太阳对抗,何况他刚才使出幽魂印界,已经有些不适,他需要休息,白天不是他的世界,他属于晚上。 李一原与李一寒是狼狈地逃回了飘颉大酒店,幸好李一寒还会开车,不然他们可就惨了,李玉娇已经等候多时了,她两位爷爷彻夜未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已经将吕夫人的七魂回归,那个小日本可能是有恃无恐,吃定了吕邺韦,故而也没有对吕夫人的魂魄做下什么手脚。 见到李一原与李一寒二人一副惊魂未定地回到房间,李玉娇不禁有些色变,她实在想不出当今之世有能够令她这两位爷爷如此惊慌失措的事情发生,何况她的大爷爷—李一原现在已经得到李家三宝之一的雪蚕拂尘。“怎么了,爷爷,你们为何如此模样,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一夜未回,急死我了。” 望着李玉娇那焦急的模样,李一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们竟然碰到了传说之中的九幽鬼王,我与你大爷爷二人使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将九幽鬼王困住了,可是到底还是棋差一着,被他逃脱了,九幽鬼王果然厉害,竟然连破七煞屠魔阵、天雷灭妖阵,竟然连你大爷爷的雪蚕拂尘亦奈何不了他,九幽鬼王出世,人间浩劫又将至,此事恐怕不知道会连累多少人,真是可悲,可悲呐!” “九幽鬼王?!鬼王之中的鬼王,他一向不是深居在第十七层炼狱之中吗?据传闻,他是一百年才出现在人间一次,他如何会出现在人界?一百年的期限已经到了?”李玉娇好歹也是修真世家的子弟,对于九幽鬼王这等凶煞之中的凶煞,凭人力根本就无法制服,她自然是有所耳闻了,没想到她这两位爷爷竟然这么走运,一来广州就碰上了九幽鬼王,她就不是想吃惊也不可能了。 “九幽鬼王之事,我们是适逢其会,现在已经平安无事,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他闹腾了一阵子,自然会回地府去的,这已远非我们所能控制的事情,目前李家面临的事情还不止这些,昨天那个勒索吕总的日本人大有来头,乃是日本忍者一族中较为正派的伊贺一门,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他竟然也会使用法术,伊贺一门一直是以忍术著称的,可是此次所见到的这个伊贺允竟然对法术颇为精通,再加上他忍者的修为,如果惹下了伊贺派,恐怕后果不妙,尤其是我们李家现在正值多事之秋……” 李一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李玉娇的声音给打断了:“爷爷,我们李家玄真派又怕过谁?不就是一个伊贺派吗?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吗,别忘记了这是在中国的土地上,他们勒索吕总,这笔帐我们还没跟他们算呢,更别说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不就是忍者嘛,难道他们还能强过我们李家玄真派?” “唉,丫头,你有所不知,忍者做事素来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再加上他们现在学会了一些邪术,如果要对付他们,就有些麻烦了,此事说来也蹊跷,十年前我曾经去过日本,当时伊贺派的掌门人伊贺正一曾经来拜访过我,我与之还切磋了一番,如果我不是修炼剑道的话,还真是要丢丑了,不过,那时伊贺派根本就不像刚才我们碰到的那个伊贺允那样深谙法术之道,如果以忍术再加上法术,这无疑是会很难缠了。”李一寒的脸上露出了深忧,南原宋家的事情还未了,现在又凭空多出了一个伊贺忍者来,事情真上越来越复杂了。 “忍者真有那么难缠,那刚才的那个什么伊贺允去哪里了?”奇啊书呀网呵 “他是个小角色,被我逼得解体而逃,不过,却被九幽鬼王给吞掉了元神,说来也奇怪,伊贺流的忍者从哪里学来的邪术,竟然会魔道‘血解大法’,这是怎么一回事?对了,吕夫人那里怎么样了。”李一寒眉头都皱成一团了,今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够他心烦一阵子的了。 “已经无恙了,不过,人还未能醒过来。” “也算是给吕总一个交代了,不过,我想我们自己跟吕总都会有麻烦事了,那个伊贺允并不足道,可是他身后给他撑腰的乃是伊贺流的整个忍者,我怕事情闹得太大,无法收拾。”李一原突然插上了话。 “无法收拾?大爷爷,你别忘记了此事是谁惹出来的,他们敲诈勒索吕总,我们不找他们麻烦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难道在自己的国土上还怕他们不成,只要他们敢来,我李玉娇第一个不放过他们。别忘了,我是个警察!”李玉娇气呼呼地说道,撇开其他的身份不谈,做为一名警察,李玉娇的眼中就是揉不得这些沙子。 “看来人老了,顾虑就多了!玉娇说得不错,事非对错一目了然,如果伊贺流真是要胡搅蛮缠,我等必与之周旋到底!”李一寒的脸上也出现了坚毅之色,忍者虽然难缠,可是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避的,也不能回避。 “说来也奇怪,伊贺流的忍者要这栋大楼做什么?这才是真正让我感到纳闷的地方,吕总的产业那么多,为何他们会单单要这一栋大楼,你们难道不觉得这里面尚有文章吗?”李一原皱着霜眉疑惑地看着李一寒与李玉娇二人。 “是呀,吕总的产业庞大,比飘颉大酒店要好得多的地方还有很多,为何这些忍者要选择这里?难道他们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如果说来这就绝非偶然之事了。”李玉娇充分发挥了她警察的头脑。 “此事的确是令人费解,不过,以我想来,事情的答案很快就会揭晓了,伊贺允死在我们手中,我想他的同伴应该很快就会有行动的,看业此番广州之行困难不少呀。”李一寒懒得再去分析,反正这些天他恐怕都不会安宁了,那个伊贺允的同伴肯定会来找吕邺韦的,或者会来直接找他,马上就可以知道的答案,他也懒得再去苦苦思索,现在毫无头绪,再想又有何用。 “你倒是挺舒心的,不过,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的,多想无益!唉,岁月不饶人,毕竟上年纪了,忙活了一晚上,竟然累得要命,看来得好好休息一下是。”李一原也懒散地躺在了床上。 李玉娇见两位爷爷都一脸倦容,知道他们想要休息,便知趣地告辞了,待李玉娇离开之后,李一寒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惊疑地问道:“大哥,你是否想到了什么,玉娇在此你不好说?” “我想,吕总之所以遭此劫难,恐怕跟我们李家三宝脱不了干系,你想这里曾经是猿魈的困居之所,猿魈为了脱困,曾经冒险将他的妖元祭出以吸引他人的注意,翠羽姑娘不就是这样上当而放出了猿魈的吗?如果同时还有别人发现此事,那么那些伊贺流的忍者觑觎飘颉大酒店之事便有了合理的解释,否则,那些忍者也不会为了区区这么一座飘颉大酒店而如此煞费苦心!翠羽姑娘与李家三宝之事,我们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则,必然又会平生波澜。” “可惜他们运气不佳,不仅碰到了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而且还碰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鬼王之王,落得个尸骨无存,元神尽灭,这又何苦呢!”李一寒听了李一原的分析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其他也有所预感,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还不是一个贪字作祟,我们还是静等消息吧,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唉,猿魈的事情还没有头绪,又钻出一个伊贺流来,再加南原宋家,我们这几把老骨头不知道是否还能够支撑得住,希望李家能够撑过这一关。”李一寒的神情有些沮丧,李家年轻一辈之中并不无特别杰出的佼佼者,李家玄真派经过这一千多年的风风雨雨,已经是风雨飘摇,此番又经此大劫,前景真是令人堪忧。 “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等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李一原倒是挺乐观的,语气之中可没有李一寒那般多忧心重重。 “大哥你是否已经预测到了什么?能否告诉小弟?大哥,大哥!”李一寒转头一看,李一原已经响起了轻轻的鼾声,没想到李一原竟然睡得这么快,看来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李一寒苦笑了几声,安下心神,亦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李一原与李一寒并没有睡得多久便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给惊醒了,李一寒抓起电话一听,竟然是吕邺韦打来的,他告诉李一寒,有两名日本人正在他的公司里闹事,说什么找他要人,他已经暂时稳定了来人,请李一寒尽快赶过去,他已经派车来接李一寒了。 没想到这些日本人竟然如此胆大,竟然跑到吕邺韦的公司里去要人,这也太嚣张了,听完电话李一寒立即叫醒了李一原,二人叫上李玉娇,吕邺韦的车已经在酒店门口恭候多时了。 李一寒一推开房门,就感觉到那两名日本人必定是忍者无疑,凭他们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气息,李一寒就可以判断出他们是忍者,虽然他们西装领带,衣着整齐,却丝毫掩饰不了忍者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 “你们是伊贺流的忍者?为何在此地闹事,我与你们的掌门人尚有一面之缘,还请各位不要在此地闹事。”李一寒先发制人,一走进去便出言不凡。 “你认识我们的掌门?”那两名日本人不禁面面相觑,在他们的记忆之中,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中国老头。 “十年前我与伊贺正一先生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二位……” “哈哈哈!”李一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狂笑声打断了,“我说你这个老家伙怎么如此面生,原来是伊贺正一那老鬼的朋友,告诉你也无妨,他早就已经被打下地狱去了,现在伊贺流的掌门人乃是文治武功都是全日本一等一的绝世高手--伊贺一郎,他老人家曾经受到过蟠原真神的启示,忍术和法术都已臻化境,伊贺流在他的带领之下,更加声名远播,不久,整个修真领域将是我们伊贺流的囊中之物。” “井底之蛙,区区一个伊贺一郎算什么东西,坐井观天,夜郎自大。”李玉娇哪容得这些令她心类的话,不由一顿讥讽。 “你什么意思,可敢跟我们比试一番,让我伊贺黑予给你一些厉害尝尝,放心我黑予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不会伤着你这个小娘们的。哈哈哈。” “年青人,别如此目中无人,需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古往今来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一等一的绝世高手,真正的高人是不会像你们如此这般自夸的,老夫不想与你争执,你们今天来欣达特集团总部闹事,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李一寒的倒是十分平静,这两个日本人跟昨天晚上被九幽鬼王吞噬的那个伊贺允修为相差不远,要想跟他动手,还差得远,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最主要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连累的只会是吕邺韦,这是修真者内部的事情,他不想牵累一个无辜之人。 “规矩,我们伊贺流的人做事从来不讲规矩,伊贺允是昨天晚上来找你们时失踪的,你们竟然敢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真以为我们是傻瓜呀?”伊贺黑予的脸上煞气隐现。 “黑予先生,此事我们并不知情,况且,昨天吕总跟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所说的那个什么伊贺允,我想你可能是记错了吧。”李一寒一点都不承认,反正是死无对证,连尸体都不可能找到,他当然不会认帐了,这些家伙早就该死了,被九幽鬼王吞噬,那也是他活该,别以为学了点法术就可以干伤天害理之事。 “什么,你竟然敢推得一干二净!既然你们不承认,那我们也不强逼,不过,我恐怕你们到时会后悔,不过,你们把飘颉大酒店转到我的名下,或许我会考虑不予追究此事。” “你们要飘颉大酒店干什么,我们集团刚刚才将飘颉收购过来,你们现在即便是拿过去,亦是毫无用处,况且,这是我们集团花费了数亿元拍卖而来的,没有理由将它白白拱手送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二位还是请吧!”李一寒做出了送客状。 “请神容易送神难,惹上了我们,你们休想甩得掉,老头,我看你也是个修真者,可有种敢跟我们兄弟俩比试一番。只要你能够胜得了我们兄弟,我黑予可以保证,不再找你们欣达特集团的麻烦,如果输了,或是你们不敢应战,那就乖乖地将飘颉交给我,如何老头?”黑予咄咄逼人。 “既然你如此有雅兴,老夫如果不予奉陪,实在是不给你们面子,好,就此一言为定,别说我以老欺小,时间、地点就由你们定吧,老夫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是还是愿意随时奉陪的!”李一寒不卑不亢地说道,他的神情可把伊贺黑予气得够呛,因为自始至终,李一寒连正眼瞧都没有瞧过他们一眼,似乎根本就未把他们放在眼中。 “你敢瞧不起我们!”伊贺黑予气得七窍冒烟,如此托大的,他还真没看到过。 “十年前我就在三招内将你们的伊贺正一先生手中武士刀击落,不过,正一先生乃是一名君子,自然值得我尊敬,至于你们嘛,纯粹两个跳梁小丑,如果换在十年前,你们早就被我打得连你娘都不认得你们了。” “你有种,我一定会给你好看的,这是你咎由自取,敢侮辱我们伊贺流的高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跟我上天台,我伊贺黑予发誓一定要将你斩杀于我的刀下!有种就跟我来。”伊贺黑予拉了拉身边的那名忍者,二人同时走了出去。 第二十六章 大功告成 李一寒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伊贺黑予身边的那位,竟然是个哑巴,难怪伊贺黑予叽叽歪歪地说了这么大半天,这个家伙连半个字都没有说过,原来他是个哑巴。 李一寒与李一原、李玉娇三人跟着伊贺黑予快步走上了天台,五人对峙而立,伊贺允已经抽出了身上的武士刀,一脸煞气地盯着李一寒等人,像是一头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猛兽,微躬着腰,静神凝气地盯着李一寒。 李一寒没有任何动作,他也不需要有任何动作,他是修炼的是剑道,以剑入道,自然明白剑者之道,伊贺黑予的剑道并不纯正,比起十年前的伊贺正一差得太远,不过,现在的伊贺流跟十年前的伊贺流相比,多了一些邪术,这才是他真正顾忌的地方,血解大法乃是魔道的邪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伊贺流门徒的身上,这大悖于剑者之道。 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李一寒,伊贺黑予的脸上出现了狰狞之色,对阵他伊贺黑予竟然如此托大,这个老家伙真是不知死活,伊贺黑予右颊的肌肉微微轻颤了几下,脚下急转朝着李一寒急速地发动了攻击,修长的武士刀划出一个圆弧形的刀光,毫无花哨地朝着李一寒的胸膛狠狠砍来。 伊贺黑予的剑道在李一寒的眼中实在是不堪一击,无论是出剑的动作还是速度,都难入李一寒的法眼,轻轻一晃李一寒便闪过了伊贺黑予的攻击,之前对付九幽鬼王之时软剑已经被毁,李一寒并未还击,只是避过了伊贺黑予的攻击。伊贺黑予并不领李一寒的情,见李一寒如此轻易地避过了他的攻击,伊贺黑予突然凌空跃起,手中武士刀急速一挥,竟然凭空消失在李一寒的眼界之中。 “东瀛忍术!”李一寒皱头轻轻一皱,这就是忍者的难缠之处,不过,伊贺黑予的忍术并未炼到化境,在李一原与李一寒二人的耳中,自然是破绽百出,李一寒并未抬头在空中找寻,而是把目光投在了地上,这是伊贺一族的土遁术,刚才空中出现的影子乃是幻想,是故意用来拢乱自己的视线的,这种小把戏,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李一寒并拢二指,一道劲气急射而出,他的目标是地面上的水泥地板,这种攻击看似荒堂,其实李一寒攻击的目标乃是借地形而隐藏起来的伊贺黑予。 一道匹练似的影子在地面上平行拉伸,像一条怪蟒一般,将李一寒团团围了起来,伊贺黑予见自己的行动被李一寒识破,无奈之下,只有使出残影术,企图混淆李一寒的耳目。 可惜他实在是有够倒霉的,他选错了对象,李一寒的修为比他明显高出了许多,伊贺黑予的残影术在李一寒的眼中根本就毫无用处,双指轻轻一挥,又是一道劲气朝着残影的中段急射而出。 残影倏然而止,伊贺黑予站在了李一寒的对面,胸膛不断的起伏,嘴边还有一丝鲜血渗出,刚才他的确是被李一寒的那道劲气给击中了,眼中已经露出了凶光,伊贺黑予朝着身旁的那个哑巴轻轻地点了点头,伊贺正予身形一动,再次消失了身影。一旁的那个哑巴刚才也观战了许久,知道李一寒身手不凡,也不敢轻怠,抽出武士刀,凌空一跃,亦消失在李一寒的视线之中。 “木遁!土遁!忍者的五行遁术的确有其厉害之道,可惜你们只有两人,而且修为还太弱,难成气候!”李一寒突然急出二指,将隐形之中的伊贺黑予与那个哑巴忍者又重新逼了出来。 “八嘎!”伊贺黑予本以为这次二人一齐出马,定能够将李一寒给解决了,可是没想到二人还未来得及动手,就已经被李一寒给弄了二人的木遁与土遁之术,真是有够丢脸的。 伊贺的脸色更加狰狞,他收回了武士刀,双手不断地捏着奇怪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是准备催动什么邪术似的,李一原见状,立即走到李一寒的身边,将雪蚕拂尘持在手中,准备随时对抗伊贺黑予的邪术,李一寒此时亦感应到伊贺黑予身上的邪气越来越重,正在此时,他身后的那个哑巴突然将双手贴到了伊贺黑予的背后,他正在将自己的能量输送到伊贺黑予的体内,合二为一,伊贺黑予的体内的能量大涨,突然他双手往前轻轻一推,一道黑色的旋风朝着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急速卷去,与此同时,伊贺黑予再次抽出了身上的武士刀,用力朝着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狠狠地凌空劈出一刀。 巨大的刀气如山岳一般地朝着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压过来,劈出刀气之后,伊贺黑予再次使出了土遁,将其身形隐藏了起来,准备趁乱偷袭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 雪蚕拂尘凌空而起,撒下漫天银丝,犹如一张鱼网一般,将那道破空而来的巨大刀气紧紧网住,李一寒趁此机会突然祭出两道灵符飞向那道黑色的旋风,这是李家本系的木系灵符,对付风系类的法术有着无比的奇效,风过密林,嗄然而止,那道黑色的旋风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李一寒并未闲下来,朝着地上使力发出了一道劲气。 伊贺黑予应声而出,嘴角已经缨红一片,两次受到李一寒的重创,而且刚才尽全力发出了刀气,他根本就已经无力再次了,除了凶狠的眼神之外,他只有将刀尖注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伊贺黑予这才想起来,自己跟这两个老头打了半天,竟然连他们的来历都不知道,都怪自己太过于自大,以致受此奇耻大辱。 “李家玄真派!年轻人,别以为学了点法术就到处卖弄,目中无人,以法术谋财害命,此乃修炼者的大忌,希望你们以此为戒,回去好好反省吧!”李一寒沉着脸喝斥道,如果不是顾忌他们背后的实力太大,而且如果此时出手杀掉两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伤者,实非他所愿,李一寒早就想把这两个日本忍者解决了。 “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李家玄真派,怪不得有这样高的修为,我们真是瞎了眼,虽然你们放过了我,可是我并不会感激你们,今日之耻,我伊贺黑予一定会向你们讨回来的。”伊贺黑予本以为李一寒等人会趁人之危,将他们杀掉,没想到李一寒竟然有意放他们一条生路,听完李一寒的话后,伊贺黑予的语气不禁又强硬了起来。 “混账,我爷爷看你们要死不活的,杀两个死人,有损他的英名,故而放你们一马,如若再不识好歹,惹得姑奶奶性起,你们就别想离开天台了。”李玉娇终于忍不住发怒了,她是一名警察,当然不能无故杀人,不过,这两个日本忍者实在是太嚣张了,不给予惩戒,还真不好歹。 “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伊贺黑予脸上红白不定,狼狈地跑了下去。 “唉,放虎归山,遗祸无穷。”李一原望着伊贺黑予的背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是呀,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可是我们也不能无缘无故杀人呀,毕竟都是修行者,他们不仁,可是我们却不能不义,否则,与他们又何异,再说,我们身边还有一个人民警察呢,如果妄开杀戒,恐怕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剩余的时光就会在监狱里渡过了。哈哈哈。”李一寒看着李玉娇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爷爷,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的。”李玉娇撒娇地跺了跺脚说道。 “哪条法律规律开玩笑还分时候?”李一原亦莞尔地轻笑了几声,便朝着楼下走去,他对李一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还是先回飘颉酒店吧,我想早点见到那个小翠姑娘,希望她现在已经回来了!” “我还是先去看看吕夫人吧,她的情况我还需要观察一阵子,大哥,你跟娇儿先回酒店吧,我看完吕夫人马上就赶回酒店,现在事情太复杂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还是一桩一桩慢慢地来吧。” “也好,毕竟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找猿魈和翠羽姑娘,至于伊贺流与九幽鬼到时候再说吧,至少目前我们管不了他们了。”李一原眉着紧蹙,没想到此番广州之行竟然是这样的多姿多彩,真是让他够意外的,虽然他精通天灵数术,可是他也算不出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山中无甲子,洞中日月短,不知不觉之中,鹰雪已经在洞中渡过了七天,无字天书中所有的内容他都已经全部浏览了一遍,无字天书共有四篇十三章,讲述了道家的各种修炼之道,道家讲求清静无为,崇尚自然之道,无不可以以之为道,无不可以以之修炼,无不可以以之成仙,凡任何修炼之道都可以修成正果,僻如以丹者入道,称之为丹道,以剑者入道,剑之为剑道,以武者入道,称之为武道,以兵者入道,称之为兵道,妖物精灵亦可入道,只要功到,自然便可白日飞升,位列仙班。 无聊的等待之中,只有小鸟经常来陪一下鹰雪,不过,小鸟被鹰雪禁锢了这么多天,又突然来到这个新奇的世界,他自然是没空陪鹰雪,最野的就是小鸟了,经常不归,鹰雪早就习惯了这家伙这副德性,也懒得去管他。 终于在第七天,小翠从入定之中清醒了过来,炯炯有神的眼神,晶莹圆润的脸蛋,浑身灵气异常充足,看到这些,鹰雪就知道这几天她的修炼并没有白费,与入定之前相比,翠羽的修为何止提高了一倍。 “多谢鹰雪哥哥,小翠终于修成了妖元,只要以后勤加修炼,升仙有望矣!”小翠睁开眼睛之后,立即站了起来,朝着鹰雪拜下。 “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鹰雪哪里敢受翠羽如此大礼,急忙扶起了她。 “如果不是遇到了鹰雪哥哥,翠羽还是一只无依无靠的,经常被人欺负的可怜小妖精,翠羽做梦都想不到会有如此奇遇,竟然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修炼成妖元,这一切都是拜鹰雪哥哥所赐,大恩不言谢,小翠无以为报,请受小翠一拜!” 鹰雪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只有在翠羽面前设下一道无形的气墙,任凭翠羽如何用力,都无法跪下去,翠羽不苦地试了几次之后,这才无可奈何地站在一旁。 “你我相遇即是有缘,你亦是修炼者,为何如此堪不透呢,天髓心法是最为纯正的修炼心法,既然你已经种下道基,那就继续好好修炼吧,日后必然可以得偿所愿,晋升仙界,位列仙班。” “多谢鹰雪哥哥指点,小翠一定勤加修炼,不辜负哥哥的期望。对了,他为何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呢?”翠羽指了指身边的吕宝涛,不禁纳闷地问道。 “初次入定,可能时间会长一些的,放心,他的气机一切正常,不会有事的,他目前正处在神游之际,只要不打扰他就可以了,相信他醒来之后,必然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这也是我担心之处,他无意之中入道,道基虽筑,可惜根基不深,意志不坚,如果日后误入歧途,恐怕后果堪虞。我是个不祥之人,不能教导他,故而我想让你当他的师傅,日后也好指点他,不仅是指点他的修炼,而且还要注意他的修心之道,无字天书之秘我已经全部看到了,这里面记载着精灵们的修炼之道,我想这肯定适合你,我现在马上就将口诀背出来,你用心记住吧。” “翠羽不认为鹰雪哥哥是什么不祥之人,不过你不愿意教吕宝涛,翠羽自然义不容辞。”翠羽兰心惠质,此等仙缘她当然不会放过了,如果说她在五百年前误食红果,使她的生命轨迹发生了第一次的大转折,那么遇到鹰雪就是她人生的第二次大转折点。 鹰雪刚刚把口诀教给翠羽,刚刚领悟了几分,正在用心参悟之时,突然从洞外飞进来一个火团,一股浓烈的火元素直逼过来,翠羽吓得站起来,全力戒备地准备攻击。 “别怕,这是小鸟,他这家伙总是这样,来去匆匆的,别理他!”鹰雪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小鸟这些天一直都是这样,他回家唯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睡在那株怪树之下的黄色玉石之上,一睡醒又立即跑出去了。 “几天不见,他竟然长大了不少,连我都有些不认识了!”翠羽有些惊骇,这只小鸟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精灵,看到他,翠羽总感到自己心惊肉跳。 “长大了?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呀,我怎么觉得他一点都没长大,还是老样子!这毛色似乎有些不同了!”鹰雪将小鸟捧地手中仔细观察了一阵,并无发现不妥之处,不禁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没想到小鸟听到鹰雪说他羽毛的时候,条件么射性地朝着空中急飞而去,一个急转弯,便冲出了山洞,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什么鸟呀!反应也太大了吧,我只是夸了几句羽毛不错,也不用这样不给我面子吧。”鹰雪不由哭得不得,看来小鸟为了这身羽毛,那可是煞费苦心。 “呵呵呵!”翠羽一听鹰雪的话后,不禁轻笑了起来。 “咦,我们的吕大少爷要醒了,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好好教导他,我先躲到洞外,等晚上我们再飞回飘颉大酒店,记住不要泄露我的身份。”鹰雪说完之后,立即走出了山洞。 入定了近十天的吕宝涛终于在一声幽幽长叹之中清醒了过来,入眼之处竟然不是在床上,而是在一个破烂的山洞之中,如果不是翠羽站在他面前,自己的双手又没有被捆住,吕宝涛还真以为自己被绑匪给绑票了呢。“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是个修真者了,恭喜你了。”翠羽板着脸训示,她这位师傅当然不能给吕宝涛小看了。 “修真者?!什么玩意?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我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了吧。”吕宝涛一脸不信地说道。 “天上飞行,你还不够格,不过,你可以用力一跳看看!”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不会是神仙吧。小姐。”吕宝涛依言一跳,竟然发现自己差点飞到了洞底,然后又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是那种五体投地的狗趴式,还真别说,虽然这么高摔下来,姿势也不太好看,可是吕宝涛发现自己一点伤都没受,这真是怪事了,虽然吕宝涛的数学成绩不好,可是傻瓜也看得出来刚才这一跳至少也有数十米高,这也太恐怕骇人了吧,吕宝涛用心地拧了拧自己的手臂,发觉这根本不是在做梦,他一脸惊骇地望着翠羽,勿需多言,他需要翠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二十七章恶女仙师 适逢端午,雪鸿祝各位书友们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心想事成。请各位继续支持楚天,多多收藏,多多投票,谢谢! ------------------------------------------------------------ “你眼睛中风了!这么看着我,没什么解释,你机缘巧合,解开天书之谜,你已经悟道,如果有人指点你的话,或许几百年后可以升入仙界,不过,别以为你有仙缘就可以为所欲为,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世界修真者众多,你才刚刚悟道,一切需慎之又慎。”翠羽抬头望着洞顶之上的那一缕光线,神情淡然地说道,鹰雪给她出了个大难题,这个徒弟恐怕不太好教。 “悟道?仙缘!不明白!”吕宝涛直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如果翠羽不是在开玩笑的话,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吕宝涛白痴般地看着翠羽发呆。 “跟我来!”翠羽把吕宝涛带到山洞口,虽然是白天可是强烈的山风吹得吕宝涛差点跌到那深不见底的山谷之中,冷嗖嗖的劲风终于让吕宝涛清醒了过来。 “清楚了吗?”翠羽板着脸问道。 “清楚了!”吕宝涛完全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实。 “那你就跳下去吧!” “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高,你叫我跳下去,你不是发疯了吧,我不是傻瓜……啊,救命呐!”吕宝涛的话没有说完,突然翠羽在身后轻轻地将他一推,顿时感到身体悬空,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之时,他就犹如一块石头一般朝着悬下急速坠下。 “你不是傻瓜,只不过笨了一点。”翠羽嘴上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她可不能见死不救,她亦跟着急速跃下悬崖,迅速托起了几近晕迷之中的吕宝涛。 见吕宝涛还在竭斯底里的手脚乱抓,翠羽用力地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个爆粟子,“别乱动,再乱动真把你扔下去了。” 吕宝涛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并不是在下降,而是在上升,而托住自己的人正是那个推他下来的翠羽小姐,吕宝涛稍一定了定神,还好自己没有被吓得屁滚尿流,至少没有这么糗,定了定神之后,吕宝涛这才带着哭腔,颤颤兢兢地对翠羽说道:“小姐,你可以换一种方法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嘛,你这样做太极端了,要知道有时候会玩出火来的,幸好我没有心脏病,不然,你现在托着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死了更好,不然带着你这样的烦人家伙,也真是够累的,我看我还是让你下去吧。”翠羽冷冷地说道。 “这么高?!你忍心把我丢下去,你能不能讲点人道主义,大家好歹也相识一场,给条活路吧,小姐!”吕宝涛差点哭了出来,他第一次感应到天空是这么的可怕,那些蓝天白云虽然看起来挺美的,可是却一点都不浪漫,这些东西都是要人老命的,以后哪个王八蛋再说什么蓝天白云可爱,晴空万里迷人,他肯定会将他狠扁一顿。 “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翠羽被喋喋不休的吕宝涛烦得够呛,她寒着脸,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吕宝涛赶紧捂紧了嘴巴,生怕惹得恼了翠羽,时已近黄昏,望着时隐时现的地面,吕宝涛第一次感应到大地的可爱,原来称大地为母亲,那是绝对有理由的,吕宝涛觉得还是在地面上好,亲切,实在。 翠羽飞了大半夜,才好不容易到了飘颉大酒店的宿舍,不是她修为退步了,而是提个一个活宝,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当然鹰雪提着吕宝涛跟她一起飞去山洞时的感触,原来提着一个凡人飞行竟然是这样累,真不知道鹰雪是怎么办到的。 翠羽悄悄降落之后,对着吕宝涛狠狠地训示了一顿:“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师傅,今天的事情如果你胆敢说出去,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自己的身份特殊,千万不可轻易泄露出去,从明晚起,以后每晚子时,你就会唤你来此处,教你一些基本的修炼法术,记住千万不要与别人说,尤其是鹰雪,如果你胆敢在人前卖弄,可就别怪我,一切后果自负。” 望着翠羽的背影,吕宝涛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别人也从修炼到成仙都是幸福美好的,怎么轮到了自己,就这样背呢,不仅莫名其妙地悟道,而且还碰到了一个这样凶的女人,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看来,以后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苦,一种沉痛的悲哀感突然涌上了吕宝涛的心头。 吕宝涛感慨了半天,最终还是垂着丧气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现在已经用不着开灯了,吕宝涛完全要以看得清楚房间之中的一切,鹰雪正斜躺在那里轻轻地打着鼾声,是不是简单反而是一种幸福呢,吕宝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连衣服都没脱便躺到了床上,飞了一整夜,感觉有点累,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直想不明白,不就是那天晚上看到那白色玉石上的金字吗?至于人生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吗?难道白玉就是翠羽空中所说的无字天书,他记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炼器篇与仙剑篇,这就是仙缘,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一回事,他是个豁达的人,既然自己一不小心悟了道,那就顺其自然,努力修炼吧,虽然前路渺茫,可是这机会实在是难得,一般人还真是碰不到的呢,而且李玉娇跟他爷爷一直说这世界上有妖怪,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能力,日后接近他们,至少也有了共同语言,想到这里,吕福涛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 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吕宝涛是被鹰雪给弄醒的,感觉自己有些憋气,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鹰雪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臭小子,这些天跑哪里去了,怎么出去玩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是有事出去的,你不方便去,嘿嘿!”吕宝涛还真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鹰雪,翠羽的话尤历历在耳边响起,只好无奈的假笑道。 “笑得这么假,非奸即盗。”鹰雪也乐得装糊涂。 “不说了,赶紧去上班!”吕宝涛感觉不些不敢面对鹰雪,立即爬了起来洗漱。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鹰雪开门一看,原来是刘经理亲自找上门来了,鹰雪感觉有些纳闷,像他们这种酒店的低级职员,刘经理这种有身份的人,不可能来此的。无事不登三宝殿,鹰雪虽然知道他来的目的,呆是却不得不摆出惊喜的表情恭迎他:“哟,刘经理,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鹰雪呐,我这个经理还真是不称职,以前如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吕总今天又来酒店了,他说要见你跟吕宝涛二人,哦,还有翠羽小姐,她已经先去了,请二位跟我一起走一趟吧。”刘经理可不敢得罪鹰雪,这两位年轻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一个扫大堂的,一个扫厕所的,吕总竟然指点要他们二人去见他们,真事怪事了。 “吕总言重了,我们这些小人物哪敢受你如此大礼,吕宝涛还在洗脸,要不我陪您一起去,不知道吕总找我们有什么事情?”鹰雪装傻地问道。 “吕总做事,一向高深莫测,他的心思我们哪能揣测得到呀,鹰雪老弟,你们这里应该配一台电视才行,地方也有些太小了,不然,我让你们搬进高级职员的宿舍住如何?”刘经理四处张望了一番,一副关心的表情。 正好吕宝涛走了出来,听到这话,不禁高声说道:“不用了,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只能配住这里,反正都住习惯了,住哪里还不是一样,要是以后被人从高级职员的宿舍中赶出来,那不是更丢人吗?” “吕兄弟说笑了,我的确是一片好意,请你不要误会。请二位随我一起去见吕总吧。”刘经理一脸尴尬地说道。 “我不去,为什么我要去见他!”吕宝涛一口就回绝了。 “这……”刘经理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鹰雪。 “还是我去跟你去一趟吧,至于他的事情我自会跟吕总说明的。!”鹰雪率先走出了门,刘经理见状亦跟着鹰雪一道走了出去。 “鹰雪兄弟,小吕为何如此不高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刘经理一脸疑惑地问道,他总有些怀疑,这两个年轻人跟吕总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最近失恋了,他都想辞职了,如果不是我拦着他,早就走人了,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否则,他脸上挂不住,肯定会辞职不干的。”鹰雪故意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我明白,鹰雪兄弟,多谢你如此信任老哥,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唉,谁没年轻过,挺过了这段时间,就会慢慢好起来的!”刘经理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迷芒的神情,看来他亦是一位受过伤的男人。 说话间已经到了酒店,刘经理将鹰雪送到了门口,便迳自离开了,鹰雪敲门进去后,这房里挺热闹的,李一寒、吕邺韦、李玉娇、翠羽,还有一位跟李一寒相貌相差不多的老人,不过,看上去似乎比李一寒更具灵气,给人的感觉是一位仙风道骨的得道之人,看来此人的来历绝不简单,鹰雪的目光不敢久留一扫而过之后,便对着吕邺韦稍稍鞠了一躬。 “鹰雪,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大哥一原,亦是李字玄真派的掌门人。”不知为何,虽然李一寒知道鹰雪不是他所要找的人,但是对鹰雪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年轻人挺容易让人亲近的。 “李掌门好!”鹰雪感应到这个老人正在打量着他,不禁对他微微一笑,又把目光投向了吕邺韦,恭声问道:“不知吕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吩咐?” “今天你不用上班了,负责与翠羽一起接待李教授等人吧,对了,小涛的怎么样了,他为何没有来?” 吕邺韦的声音还未落下,门外就冲进了一个人,大声地对吕邺韦答道:“多谢吕总关心,我还活着,不过,我与鹰雪要去扫厕所,没空陪各位,再见。” 吕宝涛的出现,引起来了一系列的反应,吕邺韦首先一惊,面对突然出现的儿子,一时不知所措,而李玉娇则是一脸怒容,这个浑球竟然宁愿去打厕所,也不想陪她们,李玉娇如何能不怒,而李一寒与李一凡则更是惊讶,才短短几天不见,吕宝涛竟然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灵气,与几天之前相比,完全是判若二人,鹰雪亦没有想到吕宝涛会冲进来,他刚才的心神都放在了李一原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料到吕宝涛冲了进来,鹰雪轻轻地在吕宝涛的耳边说道:“你小子怎么跑进来了?” “道骨!这是怎么回事,谁帮你种下的道骨?”李一原眼中的精光一闪,紧盯着吕宝涛沉声问道。 “什么意思?你这老头谁呀?”吕宝涛并没有听到李一寒的介绍,他又不认识李一原。 “你这臭小子找死呀!胆敢对我大爷爷如此不敬!”李玉娇手一扬,就想揍吕宝涛,不过,却被一旁的李一寒给拦住了。 “此事因我而起,各位有事情不明白的话,就找我吧,有暇之时,我自会跟各位解释清楚的。”翠羽久不吱声,不过她的话却让大家一楞。 “你引他入道?这怎么可能。”李一原根本就不相信,吕宝涛以如此年纪就入道,李家那么多弟子这些年来不是白修炼了,他本人亦是在中年之时才堪悟大道的,可是吕宝涛以如此年纪就入道了,这真是难以让人置信。 “各有机缘,李掌门又何需想不通呢?”翠羽淡然一笑,这件事情她不是不想解释,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从何解释。 李一原正想说话之时,突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李一原接完电话之后,脸色微变,看了吕宝涛一眼之后,轻轻地在李一寒的耳边耳语了一番,李一寒听完之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转过身来对着吕邺韦:“吕总,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有急事,必然赶回去一趟,等我们忙完此事之后,再来广州为尊夫人继续治疗,失礼之处,尚祈见谅。” “既然李教授有急事要办,吕邺立即让人帮教授等去预订机票,顺便派人送你们去机场。”吕邺韦不敢强留李一寒等人,这些高人行事都是这样的,还是顺其自然为妙。 “哦,不麻烦吕总了,我们不是回北京,多谢吕总的盛情了!”李一寒连忙谢绝了吕邺韦的好意。 “既然李教授另有安排,吕某就不做安排了,吕某送李教授。” “不敢劳烦,李某等人立即就要动身,请吕总留步。” “恕李某无礼,李教授请慢走!” 李一寒等人急速离去,鹰雪出于礼貌也未曾听到他们刚才耳语时究竟说了什么,毕竟是别人的私事,鹰雪也长耳朵去偷听,房中只剩下了鹰雪、翠羽、吕宝涛和吕邺韦四人,一时之间,谁都不好先行开口。 “你不就想回去看看你娘吗?她差点都没命了,你可知道?”吕邺韦沉声说道。 “什么?你去做什么了,你不是很有钱,很能耐吗?为什么保护好她!”吕宝涛一脸怒容地质问道。 “我有什么办法,三个会法术的日本人拘走了你娘的魂,要我用飘颉酒店来交换,我是一凡人,如何能保护得了她,幸好李教授肯帮忙,否则,你娘就完了。” “他奶奶的小日本,老子跟他没完。”吕宝涛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你要出哪里?”鹰雪与翠羽二人见状,朝吕邺韦微一施礼,立即跟着吕宝涛而去,这家伙这么冲动,鬼才知道他想去哪里。 伊贺黑予这几天也不好受,他被李一寒打伤之后,经过这些天的休养才勉强养好了身体,不过,现在他比受伤更加难受,因为伊贺流已经给他派来了帮手,而且还是他的顶头上司,谁让他办事不利,而且还莫名其妙地让属下无缘无故地失踪了,上头已经决定被撤了他的职,派了一位比他更厉害的忍者负责。 “你们伊贺一族只能做小角色,看你这熊样,半死不活的,岂能与我们伊藤一脉相比,我们才是蟠原真神的最佳代言人,你们,哼,只能靠边站了。想靠你们寻找到仙器,下辈子吧!告诉你们,你所说的那个什么飘颉大酒店有仙器的事情,我伊藤佑遥已经勘查几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你所说的东西,纯粹是一派胡言,这件事情是你失职,你自己向总部交代吧,此次与雾隐流的决战,将由我伊藤家族全权负责,你们伊贺族,只能做个小忍者,现在你们立即跟我去罗浮山。” “伊藤君,虽然你是上头派来的,可是你不能侮辱我们伊贺一族,而且更加不能乱指使我们,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我们拒绝跟你去。”伊贺黑予的脸上尽是痛苦之情,伊藤佑遥的话深深地刺伤了他。 “八嘎,简直是混帐,告诉你吧,罗浮山已经发现了一批古洞,据说是有重大发现,中国大批修真者已经赶到那里了,雾隐流的人赶到那里了。你们却还为了一个什么飘颉酒店在这里耽搁,还要我说得更加明白吗!”伊藤佑遥一脸怒气地说道。 第二十八章 罗浮凶案 罗,罗山也;浮,浮山也。二山合体,谓之罗浮。罗浮山,我国道教十大名山之一。史学家司马迁把罗浮山比作“粤岳”,所以罗浮山素有“岭南第一山”之称。它位于广东中部的东江之滨,在惠州博罗县境内,总面积260多平方公里,景区大小山峰432座,飞瀑名泉980多处,洞天奇景18处,石室幽岩72个。罗浮山势雄伟挺拔,风光清静幽秀。气候宜人,冬暖夏凉,是著名的避暑胜地。罗浮山又有神仙洞府的美誉,道教称它为第七洞天,第三十四福地。罗浮山与南海县境内的西樵山为姐妹山,故又名东樵山。罗浮山主峰飞云顶海拔1296米,峰顶盘圆平坦,相传,三国时吴有葛玄在此炼丹成仙,其徒郑思远,徒孙葛洪皆在此炼丹成仙,罗浮因此而出名,后世在此修炼之人不知凡几,灵山圣地,不仅道家占之,佛家亦有人在此修行,现尚存有冲虚观和华首寺。 鹰雪好不容易追上了吕宝涛,总算在大门口将他给拉住了,翠羽黑着从后面赶了上来,现在好的身份可不同了,身为吕宝涛的师傅,她可是责无旁贷,至少也要有几分为人师表的威严。 “你上哪里去,找人报仇吗?整个广州这么大,你找谁去,还不赶快给我回去!”翠羽板着脸训道。 “回哪里去?”吕宝涛见翠羽发怒,不禁有些色茬,昨天的苦头他可是深深地记在心中的。 “回哪里去?嗯!去你家,你娘都病这么久了,身为人子,你回去看一看这也是人之常情吧。”翠羽一下子倒被吕宝涛问得语塞,一时之间还真回答不出来他的话,只好顺口胡诌地说道。 “去我家?!那好吧!师傅你们也一起去吧。”吕宝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还真想回去看看他母亲,毕竟这么久没有回过家了,也是时候回家去看看了。 “师傅?!”鹰雪故做惊讶地问道。 “不错,他已经拜我为师了,你是我的大哥,自然是他的师伯了。”翠羽笑吟吟地说道,鹰雪送了她这么一大包袱,她也不能便宜鹰雪了。 “师伯??”吕宝涛脸都快苦出水了,认了翠羽为师傅不说,还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一个他平时称之为兄弟的鹰雪为师伯,这是哪跟哪呀,这不是摆明了给他小鞋穿嘛。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受不起,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关系,没有关系。”鹰雪立即推掉了翠羽的好意思。 “你看这不是我的意思吧,既然鹰雪哥如此客气,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吕宝涛立即打蛇随棍上,如果连鹰雪这家伙都要称之为师叔,那他还真是没有什么混的了。 “随便你们吧,反正你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既然如此,那就快走吧!”翠羽懒得跟吕宝涛和鹰雪二人纠缠不清,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这两个宝贝的脾气她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你越是越不乐意,他们就越闹腾,不如随着他们,自然就闹不出什么事情来了。 “老张,把车开过来,我要回趟家。”吕宝涛对着不远处一台黑色林肯房车上的司机招了招手。 林肯很快就开到了吕宝涛的面前,翠羽可是个识货之人,这玩意可不是人人都能够座得起的,没想到吕宝涛随手就可以招来一辆,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林肯!好家伙!” “什么玩意?”鹰雪听得一楞,他还真不懂车,在他心里,这玩意跟一辆货车没有什么区别,鹰雪很少坐过车,对车也没有什么研究,在他心里,并没有什么好坏贵贱之分。 “乡巴佬!”吕宝涛瞪了鹰雪一眼,对着司机说道:“我要回趟家,你送送我们吧。 “乡巴佬又怎么了,你如果没有这个老爹,你也不是一穷光蛋吗?”鹰雪神情之中有些不悦,他有些受不了吕宝涛的眼神。 “叭!”吕宝涛的头上突然一响,回头一看,原来是翠羽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然后一脸恶相地对吕宝涛喝斥道:“不准坐车,走路去。” “走路,好几里地呀,小姐!”吕宝涛的脸都苦成了一团。 “我让你体验一下,你跟乡巴佬有什么不同!”翠羽哪能见到鹰雪受气,立即阻止了吕宝涛,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 “能不能打车去,坐公共汽车去也行呀。乡下人不也是坐公共汽车的吗?”吕宝涛见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立即知趣地改变了态度。 “没长耳朵吗?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让你学会如何尊重人!还有,千万要记住,永远不要小看别人!”翠羽一脸严肃地盯着吕宝涛,吕宝涛好像还真没有看到翠羽发过火,没想到这女人发起来火来,也挺吓人的。吕宝涛立即低着头走了出去,翠羽看了一眼鹰雪,也跟着吕宝涛不紧不慢地走上了街道。 这情形看得司机老张一楞,这可是破天荒的奇事,自己的少爷怎么会怕一个女的,他立即拔通了电话,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吕邺韦,吕邺韦的回答很简单,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材。 几里路下来,几乎都感觉没有什么,吕宝涛现在才发觉,原来走路也是很惬意的一件事情,可惜现代人都被科技惯坏了,没有人去愿意尝试这最原始的交通方式,当然也就无法享受到走路这其中的乐趣了。 吕家的管家看到吕宝涛回家,自然是欣喜若狂,马上就打开了大门,吕宝涛苦着一张走进了家门,幸好这次吕邺韦并不在家,他倒不用顾忌看到他这位老爹。 “你带我们去看看你娘吧!”翠羽想见识一下这位让吕邺韦守护了一生的女人,能够让一个男人如此死心踏地的付出,这位女人肯定有其过人之处,翠羽很想了解一番。吕宝涛没有说话,他也很想去看看他的母亲,三人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上了楼。 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妇人出现在翠羽面前,虽然已经卧床十多年,可是脸上依然是很光洁,除了脸色显得苍白之外,一切都没有什么异常,就像一位睡熟了的妇人一般。 鹰雪已经坐了下来,他并不是累,而是在用神识感应这位妇人的状况,他很是好奇,植物人与正常人究竟是有何区别,他坐在吕宝涛母亲的身边,用神识慢慢地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发觉她的脑部似乎出了问题,有一块淤血块压住了某些脑部的一些血管与神经,难道这就是导致她成为植物人的原因,鹰雪想试验一番,不过,现在人太多,不方便行事,鹰雪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翠羽,把自己的想法用神识传递给了翠羽。 “我想我可能可以救醒你的母亲,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你安静地坐下,用心调息,千万不要打扰我。”翠羽神情严肃地盯了一眼吕宝涛,吓得他立即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开始入定。 翠羽轻轻地朝着鹰雪点了点头,鹰雪心领神会,他将吕宝涛的母亲扶了起来,单手轻轻地将一股真气送进了吕宝涛母亲的体内,将那团於血控制起来,随之鹰雪元神立即出窍,沿着经脉逆行而上,强行进入了吕宝涛母亲的泥丸宫,他想查看一下,这里是不是也出了什么问题,泥丸宫中一片死寂,一点生气都没有,鹰雪对此有过一些经验,马上进入了泥丸宫的深处,在那道大门前,一股异常寒冷的能量气息将之封印了起来,难怪整个人会失去活力,原来人的生命真元全部被这股寒流给封印了起来,这肯定跟头脑的这块於血块脱不了干系,鹰雪慢慢地退出了泥丸宫,元神重新回到身体,又输出一股真气将那团於血慢慢地分散化解。 大脑中神经血管交错纵横,鹰雪又不懂这些,幸好他的神识可以将大脑中的一切细节都清晰地显示出来,否则,他还真不敢将这块於血块慢慢摘除,鹰雪也不知道该将这团於血移动哪里去,大脑中到处都是神经线,如果一个不小心,弄断了或是将其他的神经线又给压住了,这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鹰雪知道自己不是神仙,没有回天之力,对此事,他只有慎之又慎。 百会穴!鹰雪的眼前突然一亮,一个细小的通道出现在鹰雪的神识之中,终于找到了一个破解点,鹰雪轻轻地用真气逼着那团於血朝着百会穴移动,为了避开那些神经线,鹰雪费尽了心思,幸好鹰雪内息攸长,真气充沛,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是将这团於血移出了大脑的表层,鹰雪松一口气,他可不敢停手,立即运足真气,将这团於血经由百会穴,排出了体外。 鹰雪睁开眼睛一看,并没有多大的一团於血,头皮之上只暗红色的血块只有小指点那么大一点,没想到就是这一点小小的血块竟然让一个人躺了数十年,难道人的生命就这样脆弱不堪吗!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鹰雪没有停下来,元神再一次出窍,直接飞往泥丸宫,以鹰雪元神之强横,那道寒流轻而易地就被鹰雪破开了,大门之后的生命迹象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鹰雪这才放下心来,退出了泥丸宫。 鹰雪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翠羽正在紧张地盯着自己,这种以真元治病的方法,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翠羽现在修为大增,感应能力也强了许多,她完全能够感应到鹰雪的元神,不过,她可不知道鹰雪刚才进入吕宝涛体内的这道元神竟然传说之中的本命元神,她以为只是比自己元丹稍高一些的元婴,见鹰雪睁开了眼睛,翠羽知道事情已经基本上大功告成了,她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怎么样?”翠羽轻声问道。 “没事了,我想她很快就会醒来的,不过我想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吧,这是睡眠符,李家的,贴到她头上,等她再休息几个小时,便可以让她醒来了!”鹰雪掏出了上次李玉娇丢在他身上的那张灵符,把它贴在了吕宝涛母亲的额头之上。 “你真厉害,鹰雪哥哥!”翠羽感到心服口服,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呵呵,适逢其会,举手之劳嘛,既然可以助人,何不尽力一试呢,幸福别人,快乐自己,你说是吗?”鹰雪倒是无所谓,他看了一眼吕宝涛之后,这才发觉这家伙还在入定,不由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让翠羽当他的师傅,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他自嘲一笑,对翠羽说道:“我们还是先去楼下等吧,别打扰他们了!” 二人在楼下的客厅中静静等候,他们二人是吕宝涛带回来的客人,没人敢怠慢他们,鹰雪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翠羽则在一旁的电脑上网。 “据本台前线记者报道,在罗浮山上次考古的地方出现了一桩怪事,之前发现的一座古洞之中,考古专家在对其进行研究之时,突然洞内发生蹋坍塌,一名考古专家从洞中逃了出来,四名遇难,今天一早竟然发现四双人脚出现在洞口,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请看前线记者的从前方发回的报道!”随着画面的切换,远处一个幽黑的洞口出现在鹰雪的面前,鹰雪对此并没有反应,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李一寒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鹰雪急忙将翠羽唤了过来,翠羽一看不由也大感兴趣。 “鉴于发生了命案,这里已经被警察全部封锁,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得而知,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著名的学者兼医学专家—李一寒先生,希望他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李教授请你给观众们讲几句。” 电视中的李一寒一脸无奈地说道:“这是一个古洞,里面似乎是晋代至南北朝的先人居住的地方,很可能是古代隐居者住的地方,我们亦未得到准确的信息,不能给观众过多的解释,一切等有了确切的结果之后,自然会为大家揭晓,请予以见谅,谢谢!”李一寒似乎不想多说其中的内幕。 记者又将镜头对准了一名警察,那位警察的答案更加简单,他们是奉上头的命令来堪查现场的,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是不得而知,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看完新闻,鹰雪与翠羽面面相觑,原来李一寒匆匆忙忙去的地方竟然是罗浮山,既然是古洞,那肯定会有什么法器出土,难怪他们走得这么匆忙,原来是因为这些东西,翠羽更是两眼放光,仙家法器谁不眼馋,她对自己的法器很不满意,这三戟叉是猿魈的法器,她拿在手中一点也不舒服,如果不是没有趁手的法器,她早就丢掉了。 “鹰雪哥哥,我们能不能前去看看,说不定能够弄到一两件仙器!”翠羽有些心虚地试探道。 “呵呵,好吧,那就去看看吧,那里发生了奇怪的命案,似乎是什么妖孽作祟,不知道李教授能否搞定那个怪物,我们去帮他一下也算是功德一件吧。对了,你将三戟叉给我,我帮你炼化一下,看了炼器篇之后,总想弄个东西来试试,可惜一直没有材料,既然你不喜欢三戟叉,干脆给我做下试验吧。”鹰雪知道翠羽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没有点明。 “是!”翠羽高兴地拿出了三戟叉,她早就看这玩意不太顺眼了,难得鹰雪肯出手,鹰雪炼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凡品,话又说回来,即便是被鹰雪炼坏了,他必定会找更好的法器赔给自己,左想右想都是稳赚不赔,何乐而不为呢。 “有人来了!”鹰雪接过三戟叉,正想怎么炼化之时,突然感应到吕邺韦从外面走了进来,便停止了动作,将三戟叉退还给了翠羽。 “呵呵,原来是你们呀,小涛呢,这孩子真不的,怠慢了贵客,请二位多多谅解。”吕邺韦早就得到了通报,鹰雪与翠羽来到了自己的家里。 “原来是吕总回来了,吕少爷在他母亲的房里。”鹰雪恭敬地站了起来。 正在此时,吕宝涛突然从楼上冲了下来,大声地叫了起来:“醒了,醒了,我娘醒了,我娘醒了。” “什么?!”吕邺韦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立即冲上了楼。 吕宝涛见状,也立即跟着冲上了楼,房中的佣人们听到了这个消息,亦是相互欢庆,纷纷走到楼梯上等待消息,吕邺韦平时为人很好,而且情深义重,像这样的人,当然能够赢得大家的尊重了,苦守了数十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大家也都替他们父子高兴。 鹰雪与翠羽见大家都欣喜若狂,不由会心地笑了笑,对着翠羽轻轻一示意,二人便趁着大家都在沉浸在喜悦之时,偷偷地溜了出了大厅,他们的目标当然是刚才电视中出现的罗浮山。 第二十九章 古洞宝藏 郁郁苍苍的罗浮山,风景秀美,气候宜人,乃是休闲旅游的圣地,平日游人甚多,不过,现在的罗浮山却失去了往日的热闹,由于山上发生了命案,罗浮山的风景带暂停开放。人去幽山静,只有华首寺悠扬的钟声,远远地传荡在这群山绿环绕的宁静之中,凭添了几分出尘之气,更是为罗浮山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由于涉及到出土文物,又发生了命案,国安局特别小组已经赶到了罗浮山勘查,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恐慌,整个罗浮山的进山入口都已经被武警严密控制了起来,要想进山,如无特殊关系,那根本就无路可入。 这倒难不住李一寒等人,李玉娇本就是警察,而李一寒则是身兼多职,考古专家、学者兼医学教授,这一系列的职务让他在此处通行无阻,当然更重要的是国安局特别领导小组的组长—邓挹尘,是他的挂名弟子,有了这块招牌他可以任意行走于罗浮山的各个地方,邓组长知道这次的命案不同于往昔,他需要他师傅李一寒的大力相助,故而与李一寒通了电话,请他前来相助。 李一寒、李一原、邓挹尘和李玉娇四人将整个罗浮山几乎都堪查了一遍,最后将目标锁定在出事的那个山洞之前,明明已经下了禁山令,但是还是有人能够闯进来,邓挹尘知道这些闯入者都颇有来头之人,他们都是修真者,但是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山洞之前,这让他感到有些心急,这几天已经出现了几桩命案了,天天有人死,而且每个人的死状都一样,每死一个人都是在洞门前放了一双人脚,邓挹尘与一般的修行者不同,他是先天的超能者,精神能力特别强大,可惜他自小就无法控制,惹出了不少的祸事,后来被国家发掘,将其收进国家特殊人材研究中心,后来他遇到了李一寒,在他的指点之下,邓挹尘终于可以将其特殊的能力收放自如,精神潜能得到了大幅度的发掘,成为一位了类拔萃的特殊人材,国安局见其优秀,便将其收进了国安大队,并组建了这支特别小组,专门处理这些异类怪事,邓挹尘也不负所望,凭其特殊的能力,屡破奇案,成为国安局的一根顶梁柱,颇受领导的重视。邓挹尘虽然天赋异禀,可惜却无仙缘,李一原早就算出他尘缘未尽,入道尚早,这也是李一寒为何不肯收入门下的原因,如果谈到真正的入道,他还没有入门,邓挹尘虽然没有正式拜入李一寒门下,可是他也知道他这位挂名师傅不是个普通人,此番有他相助相信事情可以圆满解决。 “师父,此前专家发掘出来的两个古洞,流云洞似乎并无不妥之处,而丹霞洞中却隐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几次我都想闯进洞里,可是直觉告诉我丹霞洞中凶险万分,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敢闯进去,不过,每天看到丹霞洞门前的那双活人脚,我就忍不住想冲进去探个究竟。”邓挹尘引着李一寒三行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座古洞前,指着山洞烦躁地说道。 李一寒没有说话,他仔细地打量了这个每天都会出现一双人脚的奇怪山洞,毫无疑问,这个山洞之中肯定有什么凶煞恶怪在作祟,仅凭洞口那幽黑色的雾气就可以看出,洞里的东西肯定不好惹,李一寒心里很明白,整个罗浮山虽然被戒严了起来,可是这却难不倒修真者,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混进山里来,整个罗浮山那么大,要在这片莽莽的丛林中藏是几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们先去流云洞看看,或许会有所发现亦未可说定。” 李一原突然开口,邓挹尘自然不敢怠慢,不过,流云洞里已经被淘空,有价值的东西早就已经被专家运到了他们目前暂时寄居的冲虚观中,现在的流云洞,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地方了。看了一眼李一寒,他的眼神跟李一原一样,似乎也想去流云洞,邓挹尘无奈只好带着三人朝流云洞走去,“师伯,流云洞就离此不远,我已经来勘查过多次了,这里没有什么可看的,很简单的一个山洞,似乎是以前隐士的居住之所。” 李一寒没有答话,他已经与李一原率先钻进了洞中,洞中的确如邓挹尘所说那样,什么也没有,一目了解,一张石桌,几张石凳,简简单明了,李一寒与李一原交换了一个眼神,怏怏走出了山洞,这里根本就没有他们想象中的什么仙器,或许这里并不是修真者居住的地方,罗浮山是名山大川,除却修真者,更多的是前来隐居的文人雅士,而且即便是找到了修真者的洞府,不一定就能找到他们心目中的仙器,这需要个人的仙缘,个人的造化。 “小邓,流云洞中出土了些什么文物,可否带我们去看看,我想了解一下这些文物的背景,或许能够找出些许蛛丝马迹,对破案亦有很大的帮助。”李一寒没有将邓挹尘收归门下,故而一直称其为小邓。 “东西都暂时寄存在冲虚观,有一个中队的武警在看守,既然师傅要看,一会儿我带您去瞧瞧,其实那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一些玉器,古人爱玉,这可能是他们收藏之物吧。”邓挹尘不经意说出的话,让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不由怦然心动,如果流云洞中真住的是修真者的话,那这些玉器就太有价值了。 “就只有武警在看守吗?”李一原突然感到心中一惊,如果被修真者发觉到这批有价值的玉器,那仅凭这一个支队的武警恐怕看不住那些东西。 “还有我的特别小组也在那里看守,师伯是否觉得有什么不妥吗?”邓挹尘干了这么多年的侦察,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此次牵涉颇大,恐怕会引起别人的觑觊,还是小心些为上!”李一原皱了皱眉头,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心,这些事情他不想多做解释,毕竟邓挹尘不是自己门中人,多说无益。 “多谢师伯关心,目前还没有什么来前来捣乱,那么多人守护那些东西,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倒是这丹霞洞,一到晚上就霞光万丈,灵气逼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隐藏在里面。” 邓挹尘的话让李一寒跟李一原大吃一惊,如果他的话没错,那么这丹霞洞中的确是像有仙器出世的征兆,难怪这些天没人动那些玉器的主意,原来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引到这里来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法器在这洞里,而且还害了数条人命,这件法器还未现世就已经如此厉害,那完全可以想像,此器认主之后,将会是如何的恐怖。 “这洞里没人进去过吗?”李一原忍着心中的惊骇,尽量以平和的语气问道。 “唉,别提了,昨天派了四名武警战士持枪进去勘查,可是却是泥牛入海,我们怎么呼唤也没有回应,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邓挹尘的脸上出现了伤悲的神情,都是大好男儿,热血青年,竟然在此地不明不白地死了,他亦是军人,这份伤悲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别伤心了,算了,我们还是到了晚上再来看看吧。”李一原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真是仙器灵宝现世,那这些凡人不知深浅就这样闯进去,那后果只有一个。 罗浮山的山顶树林中,有三名日本忍者静静地伏在树丛中,忍心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不是别人,正是伊藤佑遥与伊贺黑予和那个哑巴忍者三人,他们可不敢像李一寒那样白天也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罗浮山上,而且现在的罗浮山表面虽然平静,可是暗地里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修真者,虽然他们不怕这些人,可是目前这局面,还是保持中立,隐藏实力为佳,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最后的赢家。他们是忍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伊藤君,为何我们来了两天了,还未见你有何行动,难不成要我们就这样等下去。”伊贺黑予虽然被降了职,可是他对这个伊藤估遥一肚子不服,如果不是组织任命他为组长,自己必须听命于他,他早就将他狠扁一顿,看他那副嚣张样他就不舒服,自己虽然是组员,可是他却有他这位哑巴师弟的全力支持,别给他逮到机会,否则,一定要这个伊藤佑遥好看。 “混帐,我做事需要你来指手划脚吗?你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呢,这件事我会向上头禀报的,伊贺族的猪,如果你坏了我的大事,你就等着自裁吧。”伊藤佑遥一脸煞气地训斥道。 伊贺黑予的脸色如同上了黑漆一般,不过,他仔细掂量了一番,还是忍下了自己的那即将暴发的冲动,伊藤说得没错,他不能因为自己而牵累了伊贺家族,至于伊藤佑遥这笔帐,他迟早会跟他算的。 见伊贺黑予没有了声音,伊藤佑遥一脸得意,不过,他可不敢笑出声来,现在的罗浮山藏龙卧虎,而且还有他们的冤家对头雾隐流的人藏在山中,现在可是不起冲突的时候,他向总部请求的援军还未到,现在只有静观其变,不过,丹霞洞中的法器还未被人取走,这是他最为放心的地方,他亲眼看到冒失闯进洞中的修真者没有一个出来,而且第二天早上一双血淋淋的人脚摆在洞门口,纵使他再胆大,在援军未到之时,也不敢轻易进入洞中。 夜,属于黑色精灵的世界,夜幕之中的罗浮山更是幽静异常,远远望去,罗浮山像一头怪兽一般,静静地蛰伏着,仿佛随时准备吞噬着进入的一切生灵,身在罗浮山中的人,更是感到莫名的压抑,风过密林,怪响迭起,密林之中,一棵棵参天大树仿佛一只只精灵一般,在夜风的吹拂之下,不停的乱摆,声势甚是吓人。 潜伏在山中的修真者都是见过大场面的,有什么鬼怪他们没有见过,这些小场而自然吓不倒他们,不过,此次丹霞洞之中的异像委实有些太吓人了,还未见有闯入者能够生还,不过,这也正是吸引人之处,凡是修真者都知道,仙器难求,而且愈是厉害的仙器,在出土认主之前,必然在沾上大量的血腥之气,像丹霞洞中的仙器无疑是极品仙器,还未出土就已经死了这么多人,那最后有幸得到仙器的人,无疑将会是最幸运的,当然事情还未尘埃落定,每个人都有机会,否则,每一件法器每已经注定了是谁的,那还会有谁傻得来争抢,已经有主之物,这不是自找没趣嘛,机会面前人人平等,这才是最引诱人拼命的地方,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以前,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那个万中挑一的幸运儿。 李一寒与李一原本想上山来探探,不过,李玉娇与邓挹尘坚持要跟来,李一寒没有办法,只好随他们的意思了,不过,叮嘱他们千万不可鲁莽行事,李一寒的谨慎态度让邓挹尘颇不以为然,他这位师傅似乎太过于小心了,他办案这么多年,什么奇事他没有遇到过。 李一寒赶到之时,正好是月近中天,李一寒不敢再上前,让大家隐藏好身形之后,一道奇瑰的白光冲天而起,月光似乎也亮了起来,丹霞洞中似乎有金铁交鸣的声音,紧接着又发出了蒙蒙的白色光芒,随后,丹霞洞中传出了一声怪吼,一团黑色的雾气将洞口完全掩盖了起来,不过,透过黑雾依然可以看到洞中隐隐射出的白光。 “有人在洞中!”李一原低声说道。 正在此时,突然有两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丹霞洞口,二人也不搭话,双手一捏剑诀,背后白光一闪,两把飞剑自动离鞘,破开黑雾朝着洞中急射而去。 泥牛入海,什么动静都没有,两把明晃晃的飞剑进洞之后,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也没有如想象之中的那样飞出洞外,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洞中的景象依然如故。 “不好!”李一寒突然轻轻低喝了一声。 邓挹尘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时,那两个黑影突然冲进了洞中,他们是修炼剑道的,剑就是他们的生命,何况二人都已经快要入道了,如果把剑修炼到与本婴融为一体,达到先天之境,那么他们就已经进入剑道了,这种境界离他们并不遥远,李一寒是行家,宝剑难求,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未能达到二人的境界,如果丢了宝剑,这何异于要了他们的性命,如果是自己,也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剑里,将剑抢出来。 “他们想干什么?”邓挹尘想站起来阻止二人的行动,不过,却被李一寒给按住了,不让他轻举妄动。 “今天所到之人都是奇能异士,你别管了,你也管不了,还是静下心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师傅,他们是不是就是你曾经跟我提起过的修真者,以前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我完全相信了,以我的特异功能,如果想要对付他们,可能我除了任其宰割之外,恐怕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他们刚才驭动可是你所说的飞剑术?”邓挹尘虽然破了很多桩离奇的命案,可是与现在一比,那些都是小儿科,鬼怪为祸,与这些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是御剑术,不过,以他们的修为再苦修几十年,就可以达到先天境界,炼成真正的飞剑了,可惜,可惜!”李一寒是剑道高手,见到他们入洞,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惋惜之情。 “唉,明天早上又会多了两双人脚,这洞中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为何他们甘冒如此之险,冒险入洞呢,看来我需要加强戒严,阻止无辜之人再枉送性命。”邓挹尘脸色更加难看,他做为这里的负责人,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人进洞送命,他做不到,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这是他的责任,他责无旁贷。 “这些人都奇能异士,你管不了他们的,你就是再加强戒备,亦无法阻挡他们的,丹霞洞的事情你还是暂且别管,时机到了,自然会水落石出的,我告诉你也无妨,丹霞洞中很可能有一个厉害的妖怪,而洞中发白光的物体,乃是一件仙器,这些人都是冲着这件仙器而来的,不过,洞中有妖物,大家都不敢冒险,仙器迟早会破土而出的,不过,如果想要把洞中的妖物灭掉,罗浮山上将会有一场血战,你还是注意你自己及那些武警战士吧,修真者之间相互斗法,普通之人根本经承受不住!”李一寒的脸色异常的严肃,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这位徒弟,否则,如果他不知进退的话,得罪了修真者,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仙器!?这世界上真有仙人吗?”邓挹尘惊讶地问道,鬼怪他看到过不少,可是仙人他还真的没看到过。 “鬼妖仙魔,这些都是存在的,不过,你没有遇到罢了,仙人岂是随意让人碰到了,除非他有意找你,否则,你永远不可能有缘见到他们的,因为即便是你们面对面,你也不知道他是仙人!” 第三十章 仙器现世 正说话间,洞中传来了一声惨叫,不用想也知道刚才闯进洞的那两个人已经命丧当场了,李一原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家伙,洞外驻足观望之人,竟然不下百来人,不过,刚才的情形大家都看到了,没有人再敢冒险入洞,都站在外面静静地等待,虽然宝物诱人,可是生命更珍贵,而且死的人越多,宝物属于自己的机率就越大,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进洞,而是消除异己,当然这不需要自己动手,而是看谁沉不住气,谁能等到最后,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双血淋淋的人脚又从洞中飞了出来,洞外众人不由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这洞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妖物守护着那柄仙器,竟然如此厉害,连几近修炼成飞剑的修真者都无法抵御他的攻击,这妖物的道行,至少已经上千年,否则也不会这样厉害,两个会御剑术的高手竟然在顷刻间就报销了。 虽然心中觑觊宝物,可是再也没有人敢冒险进洞,所有人都在掂量自己的斤两,如果没有刚才进洞的那两个人的修为,冒险进洞绝对是有死无生。洞中闪着白光的仙器之光让人眼馋不已,可是眼前的那两双血淋淋的人脚却发出了无声的警告,丹霞洞外虽然有众多的修真者,可是却始终无人敢进去。 东方渐晓,晨曦的光芒将罗浮山上的一切慢慢的显现出来,在洞外守了一夜的修真者纷纷都离开了丹霞洞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更是为了隐藏身份,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蛰伏地,暂时已经无望,只有等晚上再行动了。 李一原见众人都渐渐散去,也带着李一寒、邓挹尘和李玉娇三人回到了冲虚观,一路之上四人都无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们脑海中不时地浮现出洞中那闪烁的白光和诡异的黑雾,每个人都想知道真相,可是谁都没有这个胆子进洞去,毕竟生命攸关的大事,可开不得玩笑。 “挹尘,你带我们去看看流云洞中所发现的那些玉器,我想可能会从那里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也未可说定。”李一寒突然醒悟了过来,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冲虚观中,看到冲虚观,李一寒不禁想到了流云洞中的那些玉器,如果研究一下,说不定会有所发现。 这个主,邓挹尘还是能做得了的,毕竟他是这里的负责人,李一寒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他不带走这些玉器,一切都好说,邓挹尘带着李一寒三人直接进入了一间密室之中。 形形色色的玉器参差不齐地摆放成堆,此次从流云洞中发掘出来的玉器数量之多,类型之繁多,堪称一时之最,蓝田玉、和田玉等名玉不计其数,还有甚为稀少名贵的血玉,五彩玉等,玉器的形状亦是千差万别,玉瓶,玉壶,玉葫芦,玉简等等形式各异,令人眼花缭乱,由于目前还没有整理出来,这些价值不菲的名贵玉器都杂乱无章地摆放在这间石室中,李一原亦是一位收藏者,对于这些他很是在行,初步估算了一下,这里至少有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玉器四百多件,而且极品甚多,此批玉器一旦问世,不知道会在收藏界引起多大的震撼,这些珍贵的玉器实在是难得。 “这是什么时期的玉器?可有专家的说明?”李一寒虽然是位考古学者,但是他离专家的水准还差一点,这里这么多的专家,他当然得谦虚一些了。 “不知道,据说是晋代的吧,可惜那批专家除了一人幸存之外,其余这空全部在丹霞洞中遇难了,现在案件真相还未查明,新的专家小组还未派来,这些玉器也只有先暂时寄存在这里了,等专家们来的时候再处理了,我的责任只是保护这批文物,师傅您的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来。”邓挹尘一脸无奈地说道。 “呵呵,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大哥,你可看出些端猊?”李一寒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竟然把邓挹尘给难住了,他不由轻轻一笑,表示无关紧要,他把目光投在了他大哥李一原的身上。 “这里面是有一些法器,可惜不是极品,看来这流云洞中居住的亦是一位修真者,可惜他并未炼出什么好的法器,唉,仙缘难求呐!”李一原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在这些玉器中寻找到仙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上品仙器岂会被人随意发现,带到这里来,虽然这些玉器价值不菲,可惜却对他毫无用处。 “或许我们也该知足了吧,李家三宝已经回到我们手中,我等还有何求?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仙器,如果真的人人都手持仙器,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李一寒突然像是想通了似的,开心地笑了起来。 “呵呵,难得你能立地顿悟,道心已生,一寒,你离入道之日不远了。”李一原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太多了,我想不悟道也不行了,可惜惊雷剑与我无缘,否则必然能够强行攻进丹霞洞,一睹仙器的原貌,久未现世,不知道这里面的仙器究竟是什么宝物,难道它在等主人?这么多修真者之中,竟然没有人是它的主人,这也太具讽刺意味了。” “刚夸你悟道了,你又被宝物蒙了心眼,神兵仙器自有灵性,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让宝物落入邪人之手,丹霞洞中的仙器威力甚大,还未出世,就已经有数人为其丧命,如果仙器现世,又落入了歹人之手,那肯定是一场浩劫,希望老天有眼,无量寿佛!” “多谢大哥指点迷津,一寒受教了。”李一寒正逢灵智大开之际,李一寒对他的教导,让他受益匪浅。 鹰雪与翠羽急行慢赶终于赶到了罗浮山,其实广东离罗浮山并不远,以鹰雪的速度应该早就赶到了,可是翠羽与鹰雪中途两次弄错了方向,所以在天色将明时才赶到罗浮山,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鹰雪也不知道,在与翠羽潜进了罗浮山之后,鹰雪这才发现这里虽然表面上平静无比的罗浮山,竟然是高人云集,杀机暗藏。 鹰雪从空中降落之时,就已经察觉到树林中隐藏了数十人,这些人的气息虽然很弱,可是其修为并不弱,鹰雪从空中降下之时,一股凛烈的杀气从树林之中传了出来,鹰雪不想惹麻烦,更因为翠羽身份特殊,他立即带着翠羽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另找安身栖息之所。 鹰雪带着翠羽走进一块树林之时,稍一感应发觉这里竟然没有人,不禁脸上一喜,立即带着翠羽闯了进去,虽然鹰雪不知道大家为何都潜伏在树林之中,可是这么多人都藏在这里,而且还不敢暴露身形,这其中肯定有重要的理由,入乡随俗,在未摸清情况之前,鹰雪也只有随着大家一起潜伏起来。 鹰雪与翠羽刚刚坐下,突然十多股凌厉的杀气将他们二人锁定,鹰雪此时才发觉这片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宁静的树林,其实一点也不平静,在他头顶上的树林中,早就已经掩藏了数十人,而且这些人都隐藏在淡雾之中,鹰雪开始还以为是早上山中的雾气的原因,没想到这些雾气却是从这些人的身上所发出来的,鹰雪微微一闭上眼睛,这些人的身形立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些人肯对不是中国人,以他们的穿着打扮与中国的修真者有着绝对的不同。 “日本忍者!”翠羽因为得到炼神圣水之助,修为大涨,她也感应到了树梢上的这些人,而且还揭破了他们的身份。 “坏了!”鹰雪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是日本的忍者,鹰雪一听翠羽识破了这些人的来历,心中暗道不妙,他的担忧还未放下,树梢上齐刷刷地落下了五名一身浅绿色衣服的蒙面人。难怪鹰雪刚才进林之时没有发现他们,原来他们身着绿装,气息又很弱,如果不是鹰雪用神识查看,还真的差点忽视了他们的存在,不过,也可以肯定,这些人的修为绝对不简单。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进来,原本我想放过你们一马的,可是你们却自找死路。”为首的一名背后斜插着武士刀的忍者站上前来抽出刀,指着鹰雪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是日本人,为何会出现在罗浮山上,是否想抢仙器?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翠羽娇声喝道。 “宫本,快杀了他们,免得走漏消息。”树林中传出一声轻喝,显然这个人是这批忍者的头儿,翠羽如此大声地说话,这是他们绝对不能容许的,他们来此本就是偷偷而来的,如果被人知道了有他们这支忍者队伍的存在,那很可能会被人群起而攻之,毕竟现在不在自己的地盘之上,还是小心为妙。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记住我是雾隐流的,叫宫本铃五,下辈子投胎记得变聪明些!玄月斩!”那个站在翠羽面前的绿装忍者,突然发动,手中武士刀劈出了一道如同弦月一般的刀影,直击翠羽的面前。 面对急速而来的如同弯月一般的刀光,翠羽心头不禁一动,这次罗浮山有宝物出现的消息为何会传到这些日本人的耳中,而且还派出了如此庞大的队伍来抢夺,这其中似乎有些不对头的地方,可是翠羽也想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对,不过,这些日本人的修为都很高,而且出手快捷,招招必杀,刀锋所指之处都是要害,绝对要置自己于死地的。 翠羽的思绪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过,她不可能坐以待毙,手中轻轻一晃,三戟叉划出一道奇诡的曲线,朝着那个叫宫本铃五的忍者手腕处急速刺去,然后翠羽的身体轻轻一晃,便躲过了刀光的攻击。不过,这也真够翠羽汗颜的,如果不是得到鹰雪的天髓心法和炼神圣水之助,今天翠羽还真是看不清楚宫本铃的攻击方向。 宫本铃显然没有料到翠羽一个女人的动作竟然这样快,不仅于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他的玄月斩,而且还有能力还击,宫本铃蒙着脸,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他内心的震憾绝对不小,他立即急速退下,离开了翠羽的攻击范围,翠羽正想追击之时,宫本铃突然身形一晃,一下子便凭空消失了。 鹰雪突然发动,拉着一脸惊愕的翠羽,急速退出了树林,那五名忍者显然没有料到鹰雪的速度竟然这样迅捷,措手不及之下,被鹰雪逃出了树林。 鹰雪退出树林后,见那些绿衣忍者并没有追上来,不由放下心来,他还真是有些想不通,为何这些忍者也会出现在罗浮山上,而且还有大批的修真者为何都隐藏在树林之中,不敢现身,难道这罗浮山上有什么厉害的妖物不成,鹰雪突然升出了除去妖物的念头,既然大家都不敢白天现身,鹰雪决定以身犯险,利用自己和翠羽二人,把妖物给引出来,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妖物如此厉害,竟然吓住了这么多的修真者。 鹰雪遇林不入,就在山间的小道上四处游走,翠羽见鹰雪如此笃定,亦放下心来跟着鹰雪一起走,想把鹰雪口中所说的妖物引出来,有鹰雪在,什么妖物收伏不了,这点绝对有信心。可惜鹰雪心中的妖物并不存在,他与翠羽除了免费游览了一番罗浮胜景之外,一无所获。 不知不觉天色又暗了下来,鹰雪与翠羽走了一整天,虽然以他们的修为不会有累的感觉,可是却也闲得无聊,罗浮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鹰雪想象之中的妖物也没有找到,鹰雪觉得有些郁闷,二人干脆坐在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之间看起了日落来,以此打发时间。 暮色之中的罗浮山又是别具奇趣,晚风轻漾,落日熔金,整个罗浮山都被笼罩一层淡淡的金黄之中,春天的景色在落日中竟然显现出秋日层林尽染的那种奇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精心杰作,真是令人不由不感慨万分。 夜幕又慢慢地降了下来,黑夜完全降临之时,正陶醉在无限美景之中的鹰雪突然心中一动,整个罗浮山像是突然动摇了起来,虽然只是极快的晃了一下,但是这种感觉不禁让鹰雪一楞,空中突然又出现了数道黑影,犹如坠落的流星一般,急速地朝着山腰之处掠去,鹰雪见状,急忙与翠羽朝着黑影落下的方向急速飞去。 今天是个不错的夜晚,月亮早早地升上了天空,将夜幕之中的罗浮山照得异常清晰,鹰雪不敢太过于靠上前,拉着翠羽在一旁偷偷观看,一个山洞前藏下了不少的修真者,大家都无暇理会其他人,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山洞,似乎在关注着什么,难道这里面就是宝物?鹰雪的心神也被那具山洞给吸引了,现在他要做的便是静观其变。 月移中天,一道瑰丽的白色光芒冲天而起,与此同时,山洞里发出了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跟昨天一样,突然间黑雾大涨,将白光慢慢地掩盖了起来,须臾时间,洞口又被黑雾给掩盖了起来,由于昨天的惨案,今天再也没有人敢到洞口,大家又陷入了无边的寂寞等待之中。 鹰雪与翠羽不由纳闷,这洞中明明有上品法器,为何这么多的修真者在此,却无人敢进洞去,真是怪事,二人不明究里,也不敢轻举妄动,静等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正当众人以为今晚又是昨晚的重现之时,突然洞中响起了一阵巨大的轰鸣之声,众人都感觉到脚下一阵大震,一道水桶粗细的光柱从洞中破空而出,朝着山顶之上急速飞去。 “仙器出世了!”急切的欣喜之声此起彼伏,无数的黑影从地面上急速升起,朝着刚才那道白光的方向追去,地面上一时间人群涌动,都朝着刚才白光飞去的方向蜂涌而去。 鹰雪与翠羽并没有飞出去,翠羽倒是想动,可是她见到鹰雪没有动静,她也不敢动,只好耐住性子陪着鹰雪。鹰雪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山洞,他终始觉得这个山洞之中尚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波动,他想知道答案,或许这就命案的真凶。 一股黑雾从洞中急速冲出,一道丈余高的红色人影冲到了空中,很快就消失在鹰雪的视线中,鹰雪当然知道那是刚才那道白光消失的地方,事情果然有蹊跷,鹰雪并不着急跟上那道红色人影,他示意翠羽跟他进洞一探究竟,他想知道这洞里究竟隐藏了什么。 洞中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地上散乱地丢着无数的白色人骨,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翠羽捂着鼻子跟着鹰雪慢慢朝着洞里行走,月光从洞顶直射而入,这个洞是刚刚那道白光破开的,应该是一件仙器破土而出,不过,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鹰雪见地上还有一个丈余深的大洞,探头一看,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尚有些反光,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翠羽用不着鹰雪吩咐,就已经飞了进去,不一会儿,她手中拿着一块玉简飞了上来,交给了鹰雪。 第三十一章 南原宋家 这个洞并不大,而且也不深,鹰雪很快就将这个洞看了个仔细明白,这么一个平凡的洞穴,真不知道为何会有一件仙器埋在此处,看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鹰雪蹲在地上仔细地勘查着,无意中看到翠羽,她的脸上尽是着急的表情,鹰雪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将那块玉简收进了怀中,带着翠羽走出了山洞。 深深地吸了一口洞外的新鲜空气,望着身后如同怪兽巨嘴一般的丹霞洞,鹰雪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生命本就不易,何况有缘走入了修真之路,这已经是得天独厚了,但是在这丹霞洞前,为了争抢一柄仙器,却无辜枉死了这么多的修真者,想想生命有时候竟然如此轻贱,真是让人感慨,仙道本就艰难多舛,但为了抢夺仙器,这些人又舍生忘死地拼命抢夺,人性真是贪婪的吗?如果能够看得开些,或许就不会有此悲剧的发生了,修真不是讲求修炼心境,堪悟一切吗?为何这些人跟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这些年来的修炼是如何熬过来的,天道渺渺,人道苍桑,修真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鹰雪似乎越来越迷茫了。 翠羽轻轻碰了碰鹰雪,与他接触越深,她反而越来越看不透鹰雪了,一个普通的人,一个修真者,为何身上会经常出现悲天悯人的气息,说得再严肃些,鹰雪的忧虑似乎已经超出了他自身的修为界限之内,或许只有佛祖才会有如此大慈悲的怜世神情,鹰雪身上流露出的气息似乎是多余的,完全是杞人忧天,自寻烦恼。 鹰雪神情复杂地看了看翠羽,纵身跃到了空中,沿着刚才白光消失的地方直飞而去,翠羽神情一喜,直觉告诉她,鹰雪出马,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相信鹰雪,不过,她完全相信,鹰雪的出现将会完全改变她的人生轨迹,翠羽没有犹豫,立即腾空跟着鹰雪而去。 罗浮山山顶的一块空坪之上,几十个修真者都被一个高大的黑影阻挡住了,大家似乎都很忌惮那个丈余高的黑影,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空坪的中间是一块闪闪发光的像一面镜子一样的东西,鹰雪在远处观看地了一阵,地面上发着蒙蒙白光的东西似乎就是一块古人所用的铜镜,难道这就是刚才从丹霞洞中飞出的仙器。没有冲上前去,而是拉着翠羽躲在了远处仔细观看,地上已经躺了几个人,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在夜风的吹拂之下,传出了很深很深。 望着唾手可得的仙器,这种诱惑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御得住,与那个高大黑影对峙的人群之中终于有两个人按捺不住,朝着地上的铜镜慢慢地移了过去,在觉得有把握之时,突然加快了身形,他们想以速度急速越过黑影,将地上的铜境抢到手。 一股浓重的幽冥能量突然从地面升起,一道黑色的气墙拦在了那两个人的面前,由于身法太快,根本来不转停住脚步,二人撞在了黑色的墙之中,不,应该说是被陷在了那道黑色的气墙之中。 犹如被粘在蛛网上的飞蛾一般,那两个被粘在黑色气墙之中的冒失鬼,发觉自己像是被八爪鱼紧紧缠住似的,越是挣扎,他们被气墙夹得越紧,而且全身的能量正在慢慢地消失,似乎这堵气墙像是有生命一般,正在吞噬着自己的生命,二人不由发出了绝望的惊叫,不消一会儿,二人便慢慢倒在了地上。 “九幽鬼王,你是地府的鬼王,为何不呆在地府,跑到人界来灭杀生灵,你不怕遭到天谴吗?”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大声叫出了黑影的身份。 “哈哈哈,总算有人看破本王的身份了,不错,不错!”那个身形高大的黑影,突然放声嚎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有如鬼叫一般,尖锐的刺耳的声音让每个人从心底里有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各位道友,我乃是李家玄真派的掌门李一原,李某奉劝各位不要轻举妄动,我们面对的敌人乃是地府九幽鬼王,他的恐怖之处,想必各位都已经见识到了,现在各位道友务必暂时捐弃成见,同仇敌忾,否则,大家肯定会被其分而化之。至于场中的仙器,等击退鬼王之后,我等再一起商量如何解决此事,老朽的提议,不知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鹰雪与李一原只有一面之缘,李家玄真的常门说话自然有其份量,但是不服者大有人在,李一原的话音未落,就立即遭到了别人的反对,一个黑影又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与李一原对峙而立。 “李家玄真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们出头吧,我看你是想趁机将仙器据为己有吧。各位道友别听他们的,我南原宋家愿代各位出战,为各位道友请命消灭此獠,然后再做计较,九幽鬼王算什么,我宋原实还没有把他放在眼中。看我来收拾他!” 鹰雪看到这里不禁苦笑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还在窝里斗,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这样做不是给九幽鬼王以可乘可机吗,还嫌死在九幽鬼王手下的人不够吗?鹰雪还真不知道,这个宋原实乃是南原宋家有数的高手,身居宋家执法长老一职。 九幽鬼王?!鹰雪苦笑之后突然想起了黑白无常跟他说的话,这不是来找自己的那个家伙吗?这说来说去,九幽鬼王不是来找自己的吗?鹰雪一下子郁闷起来,原来这罪魁祸首竟然还是自己,想到这里,鹰雪不由哭笑不得。 “三才奇门阵!” 一声断喝惊醒了鹰雪的沉思,鹰雪放眼望去,场中已经出现三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中年人,呈三角状将九幽鬼王围在了阵中央,又多了几个送死的亡魂,鹰雪不禁感到有些伤悲,如果集众人之力,九幽鬼王一定不是大家的对手,可是偏偏众人是一盘散沙,根本就没有合力,虽然李一原带头,可是他的号召力有限,虽然大多数人响应他,可是南原宋教这些家伙,却将人心又重新分散了。鹰雪突然扫了一眼场中的修真者人群,似乎没有碰到中午自己所碰到的那些日本忍者,难道他们躲在暗是窥探,想坐收渔人之利,大家在此拼死拼活,却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其后的道理,想到此处,鹰雪不禁觉得有一种悲哀感从心底涌出。 “仙器,仙器!”一声声惊呼声从场中传入了鹰雪耳中,连一旁的翠羽也轻声叫了出来。 鹰雪重新将目光投到了场中,三道白色的光芒从那三名中年的人的身上发出,其中一名身上突然出现了一件白色战甲,一人手上所持的是一把黄色的纸伞,另一人手上所持的乃是一只白光闪闪的手镯,轻轻地抖了抖手中的手镯,那只手镯随风而长,立即变成了一只黄色的环状法器,三人全力催动了手中的法器,将九幽鬼王紧紧地围在了中央。 “原来传闻唐宁教得到了仙器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有仙器相助,九幽鬼王何足惧。” “宋家都是义薄云天,今日的壮举,必是修真界的一段佳话。” 听到这些,宋家的三人不禁面露微笑,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想取代李家玄真派,人气那是绝对重要的,何况离十年一度修真界的盟主换届大选已经为期不远,毫无悬念,今年的盟主将在南原宋家与李家玄真派中产生,而此次,宋家是志在必得。 九幽鬼王连动都没有动过,这些天他可是大补特补,现在又是月盈中天,正是他幽冥能量最盛之时,仙器对他而言有何关系,只要他催动幽魂印界,即便是大罗金仙出现在他面前,也不足为惧,更何况那些仙器都是些破铜烂铁,比起场中空坪上的那块发着白光的铜镜何止是天壤之别,他的时间很多,这些修真者的真元对他而言绝对是美味佳肴,并不急于一时,他可以慢慢地享用,最主要的因素是他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多的能量,他需要时间来炼化。 望着足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九幽鬼,宋原实突然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抑感,九幽鬼王是什么来历,他又不是不清楚,如果此次不是仗着自己有仙器护身,他也不敢这样公然向九幽鬼王叫阵,难怪这些天进入丹霞洞中之人,无一生还,原来是九幽鬼王躲在里面。九幽鬼王的笃定让宋原实有些吃不准,他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催动了仙器,为何九幽鬼王还无动于衷。 四人就这样对峙着,有些修真者见此情况,心中突然动了起来,慢慢地朝着场中的仙器移去,想趁此机会将那块铜镜拿到手,不过,他们的身形刚刚一动,立即便遭到了九幽鬼王的攻击,依然是那道奇怪的气墙,又突然出现在试图闯入者的眼前,原来九幽鬼王早就已经在此地布下了一道结界,想混水摸鱼,那可就得看本事了,除非你有能力破开这道黑色的结界。 众人都见识过了这道气墙的厉害之处,想趁火打劫的那些家伙立即急速后退,被粘在那道气墙之上可不是闹着玩的,连兵解的机会都没有,修炼不易,生命可贵,前车之鉴! 宋原实见此情况,觉得很没面子,倒不是九幽鬼王所设下结界让他难堪,而是那些修真者的行动,让他感到羞愧,这些家伙竟然想越过他们直取仙器,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要知道他们前来罗浮山的目的亦是为了抢夺这柄仙器,岂能拱手让人,虽然说得大义凛然,冠冕堂皇,可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亦是这柄仙器,修真界讲求的亦是实力,这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通用的法则。宋原实给其余的那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三人不约而同的发动了攻击。 宋原实手持手持两把利剑,仗着有白色战甲护身,他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白色战甲在他的催动之下,发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手中双剑吐出尺余的剑芒朝着九幽鬼王的胸前急劈而去。 飞环飞到了空中,突然无限变大,幻化出无数个巨大的铁箍,重重叠叠地朝着九幽鬼王击去,而那把黄色的纸伞亦快速飞到了空中,凌空张开,伞里射出一道道白色的光柱,同时发出一声声低低的沉鸣之声,将阵中的九幽鬼王震得两耳发麻。 九幽鬼王突然旋动了身体,带出一股巨大的旋风,冲在最前面的宋原实被旋风一卷,身形一晃,双剑失去了准头,剑芒劈在了地上,一阵急速的火光之后,一块磨盘大的青褐色的大石头被炸得四分五裂。 铁环犹如附骨之蛆,紧紧跟随着九幽鬼王,似乎要将鬼王套住,九幽鬼王虽然有所凭恃,但他知道厉害,这些玩意好歹也是仙器,被其缠住,可不是闹着玩的,除非能够催动幽魂印界,否则恐怕难以摆脱这些讨厌的玩意,这些倒还不足为惧,最令鬼王讨厌的是这保那把黄伞,光柱鬼王并不害怕,他最烦的是那些令他讨厌的巨响,弄得他头昏脑涨,心神不宁。九幽鬼王大手一张,五道利刺一般冥气朝着空中的黄伞急劈而去。 驭动黄伞的那名修真者,见九幽鬼王将目标对准了他的仙器,立即念动咒语,黄伞在空中急速飞动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将九幽鬼王锁定,继续攻击鬼王。 见攻击无果,九幽鬼王双臂一旋,双手轻合,地面上的温度突然急速升高,一团团巨大的黑色火焰出现在他的周围,攻击在他身旁的宋原实差一点被黑色的火焰围住,急忙后辙,他是识货之人,这是地狱炙炼冤魂的冥火,如果被其困住,很快他便会变成一堆白骨。 “水魄!”一旁的持飞环之人见宋原实受挫,立即祭出一道灵符朝着火中飞去。 一股能量巨大的水元素充斥了九幽鬼王的周围,黑色的火焰虽然强横,可是在这巨大的水元量能量面前,亦慢慢地被浇灭了,九幽鬼王见此情况不禁对这三名修真者投之以惊讶的目光,这三个家伙还真是难缠,竟然将他的地狱冥火给浇灭了,这可不是一般凡水所能够克制的地狱冥火。 九幽鬼王打得性起,两眼之中突然射出骇人的幽光,口中突然喷出一股黑气,一团浓浓的黑雾将三人裹在了其中,无数的啾啾之声在黑雾之中,数以百计的似有若无的黑色鬼影在黑雾之中来回穿梭,寻找着适当的机会趁机攻击被黑雾困住三人。 “破邪!” 随着一声低喝,空中的那把黄伞突然急速转动了起来,一股威力奇大的旋风从伞中发出,巨大的旋风之前,黑雾连同那些鬼魂都被吹得无影无踪。 “混帐东西!老子灭了你们三个混蛋。”九幽鬼王见其辛苦收集来的鬼魂竟然被吹得无影无踪,不禁暴怒连连,巨脚一跺,地面突然颤抖起来,无数的石头泥块,都升到了空中,九幽鬼王单脚一震,那些石头像是有生命一般似的,朝着三人急速攻去。 “九环连月!” 空中那些巨大的铁环突然从空中飞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屏障,宋原实三人见状立即躲进了屏障之中,劈劈砰砰的一阵巨响之后,飞环结成的屏障差点被震得变了形,不过,在其主人的全力驭动之下,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顶住了巨石的攻击。不过,在那里观战的那些修真者可就遭殃了,由于措手不及,被飞石砸中者不计其数,虽然不致于丧命,可是却弄得灰头土脸。 宋原实几次想放出自己的双剑,可是一想到丹霞洞前的事情,他只有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宋家的另外一名修真者见此情形,立即拘动了空中的黄伞,黄伞突然翻了个身,黄光大涨,一支支利箭如同暴风骤雨似的朝着九幽鬼王劈头盖脸的急射而去。 九幽鬼王急忙急动身体,避过了箭雨的攻击,不过如此一来,场中的三人亦告脱困,飞环重新飞到空中,围着九幽鬼王嗡嗡作响地转到,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将九幽鬼王套住。 正在此时,从一旁的悬崖旁边突然冲出十多个黑影,这些人都蒙头脸,清一色的淡绿色衣服,手持武士刀,齐刷刷地从崖下跃出,看来他们已经在崖下窥探了很久,似乎知道面前有设有封印,十多个黑影突然齐齐挥动武士刀,集中力量朝着面前的空气,用尽全力一击。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黑色的气墙与刀光接触之后,空气都被震动了起来,发出了一抹耀眼的火光,便消失于无形,结界已经被攻破,那些黑影见状,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畏惧,很有秩序地分开,二人一组朝着地上的那面铜镜急速掠去,他们的目的跟大家一样,是来抢夺这柄仙器的。 第三十二章 仙器之争 变异肘生,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竟然会从悬崖之后钻出这么多趁火打劫的家伙来,而且看其武器与装扮似乎不是中国人,其诡异的行动,已经有人看出他们的来历了。 “东瀛忍者!”不知是谁道破了那些黑影的来历。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不好,他们想抢仙器!” 一时之间,人群大乱,几乎所有的修真者都朝着前面闪着白光的铜镜急掠而去,如果被这些日本忍者给抢先得手,那可太失中国人的面子了,这么多人在此守候了这么多天,到最后竟然让异国人给弄去了,这对所有国人而言,都是一件脸上无光的事情。 九幽鬼王被宋原实等三人紧紧缠住,分不开身,没想到他还是棋差一着,竟然没有料到有人会隐藏在背后的悬崖之下,大意之下,结界竟然被人攻破,想到到手的仙器竟然要被人抢去,他的眼中不禁射出了极度恐怖的幽光,他已经动了真怒,双手一张,一道巨大的黑色雾气急速扩散,将自己与宋家三人都圈在了其中,与此同是时,地面亦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绝对不会容许有人染指属于他的仙器,九幽鬼王已经不惜损耗他的幽魂真元,准备催动他的幽魂印界,将这里的所有人都困住。 一道冲天的白色光柱以铜镜为中心突然急速发出,三尺之内所有接铜镜之人都被这道诡异的白色光柱围了起来,异状突生,动作稍慢之人,不由急退,以免自己被白色的光圈困住。 大多数的修真者,包括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日本忍者,都像是被定在了白光之中似的,时间像是停止了流动似的,那些人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白光之中。 一分种之后,那些被白光射中的修真者,慢慢地倒在了地上,无息无声,一切都那么诡异,那样无常,刚刚还生龙活虎,生机盎然的六、七十名修真者就慢慢地倒在了白光之中,那样突然,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这些人就此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在白光的照射之下,由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连九幽鬼王都被镇住了,望着场中那面犹在闪着白色光芒的铜镜发呆,这是什么仙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能够无声无息地将靠近它的所有修真者全部杀死,九幽鬼王自问都无法做到此点,即便是他催动他的幽魂印界,亦无法如此轻易地将这些修真者一口气全部消灭,可是他做不到,地上的那面铜镜竟然在一瞬间做到了,九幽鬼王虽然凶横,可是面对如此凶器,他亦不由吸了一口凉气。现场的修真者几乎全部地上的那面铜镜给消灭了,只有饶幸几个没有妄动贪念之人才活了下来,还有就是那几个速度稍慢的修真者,及时止住了脚步,才没有被困在白光之中。 李一原、李一寒和李玉娇、邓挹尘四人并未心生贪念,故而他们三人倒是毫发无损,余下的就是宋原实三人,他们阻击九幽鬼王亦没有来得及有所动作,其余饶幸活下来之人,不过五六人而已,这几个人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这样的杀人速度,即便是有千万人,亦会被地上的那面铜镜所吞噬,九幽鬼王虽然凶横,可是比起地上的那面铜镜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哪里是什么仙器,简直是地狱的催命符。 场中一片安静,宋原实与九幽鬼王之间的争斗早就已经停止了,大家都面面相觑地望着场中的那面铜镜,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玩意,为何如此威力巨大,大家虽然想将此物据为己有,奈何经过刚一事,仅余的十几人都不敢再次上前,连九幽鬼王都吃不准,这玩意对自己是否也有威胁,为而之计,就只有耐心等待,希望有人再次上前去,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认真想起来,还真没人看清楚。 “我毁了它!”邓挹尘突然掏出了手枪,对着铜镜就是一阵乒乒乓乓地乱射。 即便是有人想阻止亦已经晚了,刚才大家都沉浸在惊骇之中,没想到邓挹尘竟然拿出了枪,地上的这个东西虽然威力齐大,可是如果能够将其收伏,无论是何人得到它,将是所向无敌,何人敢轻摄其锋,见到邓挹尘向它开枪,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急。 子弹似乎都击在了铜镜之上,这点自信邓挹尘还是有的,他可是军中有名的神枪手,何况距离如此近,没有理由射不中的,邓挹尘连发五枪,这块铜镜纵使没碎,亦会有五个弹孔留在其上。 邓挹尘吹了吹枪口,潇洒地将枪收进枪袋,如果说这个世上真有仙人仙器的话,他宁愿相信自己手中的枪,也不愿借助什么仙器,这玩意太虚无飘渺了。 所有人怎么也没有料到,地面上的那块铜镜突然凌空飞起,急速地升到空中,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从空中急射而出,方向指指邓挹尘的面门而来。 “不好,快躲开!”李一寒的反应是最快的,他一掌将李一原、邓挹尘和李玉娇三人推出了丈余,可惜他的反应虽快,却无法快过光的速度,一道白光透体而过,李一寒只觉得意识一阵模糊,隐约从白光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容貌,一眨眼的工夫,自己就变成了一幅骷髅,李一寒头一垂,身躯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空中的铜镜似乎意犹未尽,在空中滴溜溜地一转,镜面突然锁定了那几个饶幸逃过一劫的幸存者,还未来得及有何反应,那六个修为稍差一点的修真者便被白光扫中,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望着空中似乎意犹未尽的那面闪着白色光芒的铜镜,宋原实三人与九幽鬼王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白光摄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立即就地一滚,找到掩体之后,倾尽全力狼狈地朝着山下没命地狂奔而去,这仙器威力再巨大他们也不想再要了,这哪里是什么仙器,根本就是索命无常,谁沾上了这玩意绝对是必死无疑,还是生命可贵。 白光慢慢变弱,铜镜慢慢地降在了地面之上,在月光的照射下依然闪着蒙蒙的白光,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刚才这一切,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现在地上躺着的七八十具尸体竟然会是它杰作。 现在除了藏在暗中的鹰雪与翠羽,就只有李一原、邓挹尘和李玉娇三个活人了,李玉娇躲在岩石后面哭得像个泪人,邓挹尘亦恨恨地用拳击在了坚硬的岩石之上,拳头上已经是血肉模糊,可是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痛苦之中,要不是他刚才冒然开枪,李一寒也不死为他而死,该死之人应该是他,可是他却牵连上了数条人命替他赎罪,他是一名军人,保护人民群众是他的神圣职责,这是在他从小所受到训练之中,早就熟记于心的一条铁的定律,可是现在他却成了罪魁祸手,不仅害了无辜之人,更是让他的恩师因救他而丧命,这份深深的心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别再伤害自己了!孩子!”李一原抓住了邓挹尘的手。 “我对不起师傅,对不起你们!”邓挹尘懊悔得要死,这份深深的内疚,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哀恸之中。 “这也不能完全怪你!”李一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李一寒的仙去,他比谁都心痛,这是他的亲弟弟,多少年来,他们三兄弟之间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为了李家,李一寒不惜辛苦奔波,可以说李家之所以有今天的名气与成就,李一寒居功至伟,多少的风浪他们都一起经历过来了,没想到今天却在罗浮山上,如此莫名其妙地死于非命,事情是那样的突然,那样的无可思议,即便是他深得天灵数术之秘,亦没有算出来李一寒今天会有此一劫,其实李一原比谁的心都要痛,可是他不能在两个小辈的面前表露出来,如果连他都失常,恐怕还会有祸事发生。 “我要去救爷爷,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李玉娇突然像发生疯似的站了起来,想要冲出去。 “别乱动,危险!”李一原拉住了一脸冲动的李玉娇。 “师伯,您让我去吧,我本就是个该死之人。”邓挹尘哽噎地说道,虽然他是个职业军人,素来冷静,可是今晚的事情大大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一切都太突然,太失去常理了,他根本就无法承受。 “都别去,冷静些,你们还嫌死的人不够多吗?还要多加两条枉死之人?听我说,现在我们需要时间等待,还是等天明之后再想办法,说不定这件凶器在白天无法逞凶。”李一原到底是修炼多年,定力比起李玉娇和邓挹尘二人要高出许多,一阵迷茫和失神之后,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李玉娇和邓挹尘都不是冲动之人,而且经过了专门的特训,到于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听了李一原的话后,不由冷静了下来,现在的确不是冲动的时候,他们需要要恪制,需要冷静。 场中突然有脚步声传进了三位悲愤欲绝之人的耳中,三人不由面面相觑,是谁在这个时候不知死活地在那里走动,李一原不由把头抬了出来,一个黑影在场中慢慢地走动着,观察着地上的尸体。 “艾启鹰雪!?”李玉娇一眼就看出了前面的那个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罗浮山,他现在不是应该在飘颉酒店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如此不知死活地四处乱走,难道他不知道地面上的那面铜镜会吞噬人的吗? “看来一寒的直觉是对的,我们都走眼了,他隐藏得实在是天衣无缝,我们都没有看出他的真实身份来,看来,他不但是一位修真者,而且修为不知道比我们高出多少倍!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呐!”李一原看着四处随意走动的鹰雪,不由心生惭愧。 “小翠出来吧!没事了。”鹰雪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招手让一旁的翠羽走了出来。 李一原等人听了鹰雪的话后,这才将信将疑地站了起来,看到一旁的翠羽无恙地走到了鹰雪的身旁,他们才相信的确已经安然无事,这才放心地走出来,李玉娇立即掠到了李一寒倒下的地方,搂着李一寒放声大哭,她自小失去双亲,从小就与李一寒相依为命,现在突然失去了李一寒这位亲人,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搂着李一寒的尸体,李玉娇除了放声痛哭之外,脑中一片混乱,什么事都想不起来了。 “玉娇姑娘别太伤心,李教授或许还有得救,他的身体还是热的,有一息尚存,或许事情未到绝望之地!不仅是李教授,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这种症状。”鹰雪的话让李一原、邓挹尘和李玉娇都呆住了,他们都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一原摸了摸李一寒的心头,发觉真如鹰雪所说的那般,尚有微弱的脉息,如果不是鹰雪提醒,他还真没有发觉,这个年轻人真是不凡,处在绝望之地竟然还能够如此冷静,真是不简单。他将李一寒轻轻地放在地上,对李玉娇说道:“鹰雪说得不错,一寒的确还有一息尚存,可是我们应该如何将他救活,请鹰雪少侠请予援手,李家将感激不尽。” “李前辈,你太看重晚辈了,说实在的,晚辈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相救,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能够拿到那块铜镜,或许能够找到解救之道,可是刚才的事情您也看到了,请给我一些时间,容我想想办法。”鹰雪一脸无奈地说道,他虽然可以感应到这些人没有死去,可是如何救活这些人,鹰雪还真是束手无策,刚才他已经将一股真气渡入了李一原的体内,可是却是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鹰雪不停地踱来踱去,面对地上的横七竖八的尸体,鹰雪完全能够感应到他们体内的气息正在慢慢减弱,原本就已经气机微弱,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们真要全部归天了,明明知道他们没有死,可是自己却想不到办法帮助他们,真是令人心焦,想到此处不由急躁起来。 “鹰雪哥哥别急,办法一定有的,或许如李前辈所说,天亮以后事情会有转机也未可说定。”翠羽见鹰雪满脸愁容,不由上前来安慰。 “太阳出来之后就那块铜镜就能真没有威力了吗?我看不一定!”望着已经鱼肚白的东方天空,鹰雪的突然心中一动,他将翠羽拉到一旁,轻声地嘱咐了几句,翠羽轻轻地点了点,立即腾空而去,转眼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翠羽姑娘去干什么了?”李玉娇不由好奇地问道。 鹰雪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得出来,李一原和邓挹尘二人也很想知道答案,不过,鹰雪却只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们, 罗浮山的日出堪称一绝,云海之中一轮红日缓缓升起,万丈霞光穿过天边厚厚的云层,将冷冷的黄色光芒洒在了经历了一夜冷风吹拂的千年岿然不动的岩石之上,太阳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草间莹莹的露珠将太阳的光芒折射成晶莹剔透的七彩之光,犹如一粒粒小珍珠一般,一颗颗闪闪发光,煞是好看。 可惜这般美景现在没有人有心情欣赏,大家的目光都紧紧盯在了地上的那些即将濒临死亡的修真者身上,时间在飞逝,谁都不知道他们何时会突然死去,时间就是生命,如果还找不到救治之法,恐怕他们真的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突然将鹰雪、李一原、邓挹尘和李玉娇四人罩在了其中,除了鹰雪之外,其余三人不由大惊,立即趴在了地上,就地一滚,现在大家可是见‘光’就怕,不过,这道黄色光芒似乎没有杀伤力。 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娇笑从空中传入众人的耳中,李一原等人见到翠羽身上的东西,这才明白刚才那道黄光的来源,自己竟然害怕成这样,他老脸不禁一红。 翠羽的身上竟然背着一块人多高的大镜子,真不知道她弄来这玩意干什么,其实翠羽也不知道,不过,她将镜子交给了鹰雪,众人这才明白,原来鹰雪竟然是让翠羽去找镜子的,难怪他这样神秘兮兮的。 “大家暂时先藏好,我用这块大镜子,去会会那块小镜子,看看谁的镜子厉害!”鹰雪一脸轻松地朝着李一原等人咧嘴一笑。 “不行,鹰雪哥哥,这太危险,你不能去!”翠羽突然跑到了鹰雪的旁边,拉住了鹰雪的手臂。 “没事的,傻丫头,你忘记了我的是什么人,你先躲起来,免得我分神照顾你,听话,快去!”鹰雪信心十足地朝着翠羽笑了笑。 翠羽还真找不到反驳鹰雪的理由,只好将信将疑地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伸出了半个头神情紧张地看着鹰雪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块令人心悸地铜镜旁边。 仅凭一面普通的镜子就能搞定这面令人毛骨悚然的凶器,李一原不禁为鹰雪捏了一把冷汗,他完全能够感受到鹰雪心中所想,为了拯救所有的人,他是此次绝对是赌上了性命,这份魄力和大无畏精神,让李一原不禁汗颜。 第三十三章 阴阳宝镜 鹰雪扛着那面明晃晃的大镜子,一步步地移向地上那面闪着白光的铜镜,铜镜深具灵性,鹰雪躲在大镜子后面虽然他的速度很慢,可是一矣靠近铜镜内三尺范围,那块铜镜突然发出一阵巨大的白色光芒,将鹰雪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了白光之中。 跟上次的情形完全一样,翠羽在一旁不由吓得魂飞魄散,她终于明白过来,鹰雪不带她一起过去的就是因为鹰雪自己也没有把握收伏这面铜镜,难怪他会让自己躲在一旁观看,而不许她插手,翠羽心急之下,就想跑出去,不妨被一旁的李一原给按住了,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鹰雪分心,翠羽仔细一看,鹰雪并没有被白光给罩住,那面镜子还真的挡住了那些白光,鹰雪躲在镜子后面目前还算是无恙。 鹰雪虽然没有被笼罩在白光之中,不过,他可不敢大意,全力催出了天光盾,虽然他不知道天光盾是否能够挡住这些白光,但是催开天光盾总算是有几分心理保障。 “小心头上!”李一原、翠羽、邓挹尘和李玉娇四人突然失声地叫了起来。 白光突然消失,鹰雪不由一楞,抬头一看,原来这面铜镜竟然飞到了空中,想必它也感应到了无法将鹰雪罩在白光之中,故而才飞到空中,将镜面对准了鹰雪,一束白色光芒突然从镜面上射出,目标直指地面上的鹰雪。 鹰雪没想到这面铜镜竟然像是有人控制一般,竟然如此狡猾,急忙举起大镜子,迎向了那道白光,那道纯白色的光射到了镜面之上,被鹰雪反射了回去,终于自食其果,空中的那面铜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的那道白色光柱给射中,顿时镜上光芒尽敛,恢复了原状,从空中急坠而下,跌落尘埃,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寂然不动。 鹰雪在镜子后面观察了一阵子,发觉这面铜镜被自己的白光射中之后,真的失去了仙气,鹰雪慢慢地移运去,用神识感应了一番,发觉它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死物,这才安心地放下镜子,拾起了那面令人畏惧的铜镜,拿在手里仔细地观摩了起来。 铜镜边上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动物,鹰雪一个也不认识,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玩意,不过,铜镜背后刻着的四个古篆字,幸好不太复杂,鹰雪还是勉强认出了它。 “阴阳宝镜!” 铜镜已经完全失去了灵性,鹰雪用神识也感应不到它的灵气,看来自己虽然制服了铜镜,可惜却把它给弄死了,这下可全完了,地上还有那么多的人等着他去救,可是现在铜镜却成了死物,鹰雪也不知道该如何驭使它,如何让它复活,如何救醒地上这些倒霉的遇难者。 李一原惊讶地望着鹰雪,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鹰雪竟然真的凭着一面普通的水银镜子竟然把那块仙镜给收服了,他有些哭笑不得,难怪鹰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看来修行不仅需要绝对的心境修炼,更需要大胆心细,两者都是相辅相成,反观自己墨守成规,闭门苦修,效果和进展根本就比不上别人,可笑自己还坐井观天,夜郎自大。 “前辈,你可知此物的来历!”鹰雪苦笑地把手中的铜镜递给了徐徐走过来的李一原。 “阴阳宝镜?!”李一原一眼就看到了镜后的篆体字,他不禁感到有些骇然,“据传这面阴阳镜乃是赤精子的法宝,在武王伐纣之时,曾经出现过一次,赤精子曾经将此宝送给了纣王二儿子殷洪,原本是想让他助周武王和姜子牙伐纣,没想到此子道心不坚,受申公豹所惑,竟然反戈相向,拿着此宝助纣为虐,后来赤精子借得太阳图,将殷洪困于其中,此宝也就不知所踪,传说它已经与其主人殷郊一起化为了灰烬,没想到事隔数千年,它竟然出现在罗浮山上,真是匪夷所思。” “前辈可知此物如何使用?” “相传阴阳镜,能发红白两色神光,白光照人死,红光照人活,只要在七天之内用阴阳镜的反面一照,红光过后,死人立时复活,可是具体的用法我也不清楚,此等上古神物,现在还有谁能驭使它!”李一原的脸上一脸无奈,这等上古神器,他纵使有通天手段,亦无法驾驭它,更何况他手中所持的阴阳镜似乎没有一点灵气,仿若死物一般。 “它怎么一点灵气都没有,难道它被自己的白光杀死了吗?这可算是天下第一奇闻了!”翠羽接过阴阳镜,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这才发现阴阳镜已经毫无仙灵之器,与一般的古铜镜毫无区别。 “我哪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它自己竟然把自己给弄死了!”鹰雪怎么也没有想到,到头来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虽然制服了阴阳镜,可是他却对满地死于阴阳镜之下的那些修真者,束手无策了。 “你,你……”李玉娇还寄希望于鹰雪把他的爷爷救活,可是没想到却头来竟然是这个结局,她不由气得说不出话来。 “娇儿别怪鹰雪,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鹰雪已经冒着生命危险收伏了阴阳镜,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非人力所能控制的。”李一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神情黯然地说道,刚刚有一线希望,可是转眼间他又陷入了绝望之中。 “这破镜子!害了这么多人,别以为你自杀我就放过你,我砸了你!”鹰雪突然把手中的阴阳镜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用尽全力扔了出去,鹰雪饱含真气的臂力何其惊人,一阵呼啸之后,阴阳镜已经被他扔得无影无踪。 “爷爷!”李玉娇见事情又绝望了,不由抱着李一寒的尸体放声恸哭了起来,凄厉的哭声让在场所有的人动容,李一原更是老泪纵横,邓挹尘亦是闭上了眼睛,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他眼中哗哗地滚落了下来。 鹰雪本想劝尉一下李玉娇,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翠羽见状,立即蹲下来轻轻地将李玉娇从李一寒的身体挪开,翠羽见李玉娇哭得伤心,不由一时也伤心起来,这几百年来,她也是孤零零的一人,这种没有亲人孤独寂寞的日子,她是深有体会,本来安尉李玉娇,没想到自己也流起了眼泪,一时之间,两个美女都哭成了一团。 太阳似乎变红了起来,鹰雪背对着太阳,突然见到地面上的景象跟平时的有些不同,鹰雪也不以为意,倒是翠羽清醒了过来,擦眼泪之时,似乎发觉有些不对劲,不由警觉了起来。正在此时,山顶的草丛之中突然窜出了三个黑影,像是见了鬼似的,在地上乱滚一通,然后亡命地跑下了山。 “伊贺派!他们竟然也藏在了这里。”李一原虽然伤心,可是他并非老眼昏花,那三个黑影的速度虽然很快,可是并未逃过他的眼睛,不过,他很快就傻了,一脸惊骇地望着鹰雪的背后。 阴阳镜又飞了回来,高高地悬在空中,整个镜面呈出一片殷红之色,像染上鲜红的血一样,它正在扩大它的红光,阴阳镜慢慢地旋转着,一圈圈地红色光晕从镜上不断发出,最后竟然地连太阳的光芒也变成了红色,将整个崖顶都笼罩了这层红色的血光之中,这种突然出现的异像,难怪那三个伊贺流的忍者像见了鬼似的跑下了山,而翠羽和李一原二人见此情况就知道不妙,可是现在整个崖顶都被红光给罩住了,即便是想跑也来不及了。 鹰雪突然凌空飞起,脱下衣服,一把罩住了正在发着红光的阴阳镜,将它紧紧握在了手中,对着翠羽和李一原等人急声吼道:“你们快走,离开这里。” 李一原神情之中出现了犹疑之色,邓挹尘亦想趁此机会离开崖顶,可是李玉娇却死死地抱着李一寒的身体,她已经心若死灰,既然怎么都逃不掉,那干脆就去陪她爷爷,这样也省得她这样伤心了,李玉娇去意已决,反而没有任何犹疑之色,依然神情呆滞地抱着李一寒的尸体发楞。 李一原见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停下了准备迈开的脚步,转身抱起了李一寒的遗体,邓挹尘见状亦拉起了迷茫之中的李玉娇,准备将她带离这个充满了杀机的地方。 翠羽见鹰雪如此舍生忘生,不由焦虑万分,事到如今她也顾不得许多,立即腾空而起,飞到了鹰雪的身边,想抢过鹰雪手中的衣服,替代鹰雪的工作。 “快让开!马上离开这里。”鹰雪一掌便震开了翠羽。 “不!与其你死,不如让我死,只要你活着至少还能够找到救我的方法,求你了鹰雪哥哥!”翠羽依然像发了疯似的扑了上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鹰雪如此舍生忘死,宁愿以生命来交换她也无怨无悔,当然,她现在根本就无暇考虑这个问题,这一切她只是出于本能。 “主人救我,主人救我!” 鹰雪正在与翠羽争执之时,突然一声尖细的救命之声传入了他的耳中,鹰雪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便大声地吼道:“别吵,别吵。先离开这里再说!”说完之后,鹰雪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不禁纳闷地问道:“谁在叫我?你是谁呀?谁是你主人?” “鹰雪哥哥,你在跟谁说话?”翠羽还以为鹰雪发神经了,竟然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没听到有人在叫救命吗?”鹰雪诧异地问道。 “没有呀,我什么也没听见!”翠羽的神情更加纳闷。 “是我,阴阳镜!主人,我在你手里捏着呢!” “什么!?”鹰雪突然怪叫一声,把一旁的翠羽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鹰雪哥哥?”翠羽关心的问道,她还以为鹰雪神经失常了呢。 “呵呵,阴阳镜在跟我求救!”鹰雪苦笑地说道,如果再不回答翠羽的问题,恐怕她真要当自己是神经病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翠羽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鹰雪。 “我不知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还是先下去,这大白天的别吓着人,等事情给弄清楚再说吧。”鹰雪有些受不了翠羽这样看着他,他率先从空中降了下来。 鹰雪将阴阳镜从衣服中放了出来,镜上犹微弱地闪烁着丝丝的红光,鹰雪完全能够感应得到,阴阳镜灵气很弱,似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鹰雪不由大奇,因为他的神识感应到了一个红头发的小孩奄奄一息地躺在阴阳镜中,难道这阴阳镜也像如意神炉一样,有个犯了错的神仙被困在里面,想起了玉灵,鹰雪就感到有些头痛,一个已经够了,要是再来一个,自己肯定招架不住的。 “主人救我!”那个小孩见鹰雪的神识感应到了他,立即向鹰雪求救。 “我应该如何救你?”鹰雪心一软,完全忘记了地上的数十条人命都是阴阳镜所害。 “主人放心,刚才我已经用还魂神光将地上的那些人都救活了过来,半个时辰后,他们便可以跟以前一般生龙活虎。”红头发的小孩似乎能够看穿鹰雪的心思。 “我应该如何救你?” “我的还魂神光虽然能够救别人,可是却救不了我自己,还请主人用刚才射我的法宝依法施为,将我发出的还魂神光照在阴阳镜上,我便可以复原了。” 鹰雪忍住笑意,拾起了地上的镜子,对准阴阳镜,示意它发出还魂神光,好让他可以将其反射到阴阳镜之上,阴阳镜似乎感应到了鹰雪的意图,镜身之上发发了丝丝红光,阴阳镜似乎已是油尽灯枯,好不容易才勉强集聚了一线红光,鹰雪立即调整镜子的角度,将那丝红光对准了地上的阴阳镜。 受还魂神光的照射,阴阳镜很快便恢复了活力,白光渐盛,灵气亦越来越浓烈,阴阳镜突然飞到了空中,急转了几圈,朝着鹰雪缓缓飞来,鹰雪心中一惊,他可不敢大意,全力戒备着阴阳镜的行动。 “主人勿需担忧,我已经认你为主,除非您动了杀机,下了必杀的命令,否则我不会再象刚才那样用夺魄死光乱开杀戒的,请主人放心。”那个红光头小孩的声音清晰地出现在鹰雪的脑海中。 “呵呵,我都被你吓住了!地上的这些人真的没事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那个红头发小孩信心十足地保证道。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你不是在太极图中连同你的老主人殷郊一起化为灰烬了吗?” “我叫小红,是如来佛祖所赐法名,我还有一个兄弟叫小墨,也是佛祖赐的法名!” “这跟如来佛祖又扯上了什么关系?”鹰雪感到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这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嘛。 “主人不用疑惑,待我出来跟你详细说清楚,呵呵,多少年了,总算可以出来吐口气了。”红光一闪,那个红头发的小孩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鹰雪看他的模样,不过五六岁小孩般大,纯真可爱,扎着一个冲天辫,像一节红色的蜡烛一般,鹰雪看了一阵,觉得小红除了头发跟普通小孩不同之外,并无其他什么差别,跟玉灵差不多一个德性,提起玉灵,鹰雪不禁有些奇怪,为何这家伙自从他来到地球之上后,一直未现身,真是怪事。 “鹰雪怎么跑出来一个小孩,哪里来的?”李一原等人见鹰雪身旁多出一个小孩来,不由诧异万分,怎么这一眨间的工夫,竟然跑出这么一红头发的怪小孩出来。 “他就是阴阳镜中的镜灵--小红!”鹰雪苦笑地说道,这事他到现在还未曾弄明白呢。 “什么?!”李一原、翠羽、邓挹尘和李玉娇听了鹰雪的话后,如临大敌似的盯着小红。 “你还我爷爷命来!”李玉娇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了上来,小红吓得赶躲在了鹰雪的身后。 鹰雪见状,急忙拦住了冲动之中的李玉娇,大声吼道:“李教授并没有死,他马上就会活过来的,你不用担心。” 鹰雪的话听得李玉娇浑身一震,她一脸质疑盯着鹰雪,小红见状在鹰雪身后大声地叫道:“不错,半个时辰之后,这里所有的人都会醒过来的,你们不用担心,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办事,你们大可放心。” “你这臭小子闯了这么大的祸,还好意思在这里胡吹大气,一会儿要是他们醒不过,看我怎么收拾你。”鹰雪被小红的话气得有些想笑,不过,这个气氛之下,他实在是笑不出来,只好寒着脸看着小红,既然认他为主,鹰雪觉得也应该拿出一些主人的样子来,这小鬼太野了,得好好管教一番,不然,日后不知道会给他添多少麻烦。 “这……”小红有些语塞,望着鹰雪不停地眨着眼睛,脸上有些尴尬。 “你还是把事情给我讲清楚吧,这件事情太乱了,我还理不出头绪来。”鹰雪的急于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第三十四章 翻天神印 万佛之祖释迦牟尼于菩提树下悟道,升入佛界,在前往西方极乐世界途中,佛祖以大千慧眼细察红尘,顿感心生不忍,停住了前往西方的脚步。时天下大乱,人间战祸不停,妖魔肆行,鬼怪作孽,他发下广大宏愿,得十万功德方才往灵山归位。昆仑之西有孔雀作祟,化为万千,日食百千人,是为妖魔中最,佛祖决定将孔雀收服,以摄其他之魔。 昆仑之顶有两件灵宝,一为红尘九蟠气,一为绿玉墨晶石,乃开天辟地之时,天生天造之灵物,如果欲降服孔雀,须借此两件灵宝之力,佛祖以无上大智慧收伏这两件灵物,用无上法力借天火之力,炼就一面古镜,将红尘九蟠气装于其中,是为阴阳宝镜,其后又借得天雷垢土之力,用其无上法力,将绿玉墨晶石炼化为一方灵印,龙盘虎踞于印上,在灵印之上布满佛家伏魔灵诀,并将佛祖本名刻于灵印之上,是为翻天神印。 红尘九蟠气与绿玉墨晶石得蒙佛法洗粹,并得佛祖以无上灵诀之力注入其中,终于修炼成人形。佛祖许诺,如若能收服孔雀,将为其记上万千功德,灵山之门将为其敞开。得到佛祖许诺,阴阳宝镜与翻天神印自然是感恩不尽,一同表示,愿意跟随佛祖一起降伏孔雀,为民除害,造福人间。 孔雀乃百鸟之王,天生凶物,乃混沌初开之时,借天地灵气修炼成妖,自然功力浑厚,佛祖刚刚成佛,以其力与孔雀相斗,自然是难以低御孔雀之威,佛祖借阴阳宝镜与翻天神印之力,以上无上佛法将孔雀困住,不想孔雀竟然化身为无限其大的天地神鸟,不仅破了佛祖的佛法,更将佛祖吞入其腹,佛祖陷入孔雀腹中,失去佛法的庇佑,一时之间危险万分。 阴阳宝镜见佛祖受难,便倾其灵气,化为九道护身法印,将佛祖真身层层护住,佛祖得阴阳宝镜灵气之助,转危为安,本欲取孔雀性命,破开其背脱困而出,但念其修行不易故而手下留情,从其口中飞出,孔雀感佛祖不杀之恩,收敛凶性,佛祖见其尚有可救之处,便将其渡化,沐受佛法点化,孔雀被佛祖封为西山王母。 然阴阳宝镜为救佛祖耗尽灵气,佛祖感其德,用佛法重塑红尘九蟠灵气,可惜后天之力终究不比先天灵气,阴阳宝镜未能化形为人,这也是小红的来历,受佛祖点化,小红留在了阴阳镜之中继续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得道飞升。 孔雀之弟,三翅大鹏见其姐受制于佛祖,大怒之下,挟毁天灭地之势,驱山赶水誓言将佛祖神魂一同灭掉,大鹏金翅鸟肋下生有第三只翅膀,天下山石他都能够驱动,佛祖纵使佛法广大无比,然而大鹏驱山而来,佛祖亦有心无力,大慈悲者又顾忌伤害万千百姓,故而对大鹏一直退让,最后佛祖被大鹏逼至东海之滨,佛祖显出佛家大元畏之精神,耗尽全部真元,使出莲花九相,将大鹏压在了莲花宝座之下,大鹏乃是邪魔之首,其力比孔雀更加强大,佛祖的莲花宝座根本无法将其制服,被三翅大鹏驮往了东海之渊,大鹏乃有驱山赶水之能,他将佛祖驮往东海之渊,想用万丈弱水之力将佛祖消之于无形。 翻天神印见佛祖受难,耗尽其灵气,化为擎天巨印,将三翅大鹏镇于东海之渊,佛祖为点化大鹏,以十万大悲咒为其清净心腑,为感化大鹏,佛祖不惜割肉喂鹰,大鹏感其恩德,皈依西方极乐净土。 翻天神印亦因为耗尽灵气,无法再聚为人形,佛祖用其真元为神印重塑人形,奈何神印先天灵气流失太多,无法修复,只得与小红一般化为婴孩模样,留在佛祖身边继续修炼。 其后,远古神魔之战爆发,轩辕皇帝大战蚩尤,蚩尤乃远古魔神,九首六臂,魔界的九重生灭大法更是让其变得铜筋铁骨,轩辕皇帝屡次被蚩尤战败,最后更是被蚩尤困于十万魔雾之中,轩辕为打败蚩尤,乃远赴灵山求助于佛祖,佛祖面授机宜,授轩辕以阴阳镜与翻天印,并教轩辕借阴阳宝镜之力制成天机指南车,以翻天神印之能降下垢土神风,吹散了蚩尤的十万魔雾,阴阳镜更是大发神威,夺魄死光所到之处,蚩尤的魔兵纷纷殒命,得两件异宝之助,轩辕终于将蚩尤斩于轩辕剑之下,并将其元神镇于九座神塔之下,以防其为祸人间,而后在与轩辕与炎帝的大战之中,阴阳镜与翻天印亦是屡立奇功。 由于厌倦了杀伐,阴阳镜与翻天神印决定离开这世俗纷扰的红尘,于是借轩辕黄帝乘龙飞升之时,阴阳镜与翻天印找到了一个机会偷偷地溜下了凡间,全心潜修起来。 不想时光飞逝,两晋之时,江西有孽龙作乱,仙妖大战又爆发了起来,真仙许逊从谌母之处习得飞步斩邪之法,成为地仙之首,为降伏孽龙,许逊得天帝指点,于九华山之颠找到了阴阳宝镜与翻天神印,并请得二宝,破了孽龙的邪术,孽龙被许逊逼得无奈,只得逃回龙潭,请出其祖双头墨蜃为其出头,孽龙得双头墨蜃指点,欲将西海之水倒灌于江西,让江西变为了一川汪洋,许逊得知其情之后,率领众仙破了孽龙的阴谋,在得知双头墨蜃乃是幕后指使之人后,大怒之下,命黄巾力士将罗山与浮山二山搬到龙潭之上,将双头墨辱永远镇在其下,因为一般的法器根本就无法镇住双头墨蜃,许逊在征得天帝的许可之后,将阴阳宝镜与翻天神印分别镇在罗山之颠与浮山之顶,这也就是罗浮山的来历,也是阴阳镜与翻天神印为何会出现在此的原因。 “好像有些复杂!不过,你也挺伟大的。”鹰雪好不容易听完了小红的话后,不禁感到惊诧异常,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多的故事,真是让人大感意外。 “这算什么,只是几千年过去了,我依然还是个小孩子,从婴儿到现在这模样竟然修炼了几千年,这速度也太慢了。”小红撅着嘴巴,非常不满地嚷嚷道。 “不对吧,你不是在上古封神之战中现过身,赤精子和广成子不是曾经使用过阴阳镜和翻天印吗?这又是怎么回事?”鹰雪忽然想起了李一原所说的话,不禁感到好奇,传说阴阳镜已经化为齑粉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这小家伙故意给省去了吧。 “赤精子与广成子,你说那两个小老头呀,别提了,那两个老家伙真是烦了,想当初我与小墨在九华山修炼之时,这两个老头竟然想将我们兄弟收伏,那时他们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仙,凭他们的修为哪能收伏我们兄弟,不过,被他弄得心烦,我跟小墨两个便弄了个替身,假装让那两个老家伙收去了,省得我们麻烦,至于你们说阴阳镜被毁在太极图之中,我想可能就是我们幻化的那两件法器吧。”小红得意洋洋地说道,没想到连鹰雪都给骗住了,真是有成就感。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传说之事并非是空穴来风,总算是明白过来,至少这罗浮山是罗山与浮山两座山重合而成的。”鹰雪等人听完了小红的话后,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真是浪废我的口水!”小红对着鹰雪翻了一个白眼,鹰雪的话让他很是不爽。 “我们站在这里是谁的地盘,你的还是你那个兄弟的?”翠羽见这个红头发的小鬼很是可爱,却又偏偏要装做一副大人的模样,不禁动了戏耍的念头。 “这里当然是罗山了笨呀,你个小鸟精!”小红眼中红光一闪,一眼看透了翠羽的真身。 “你……”翠羽被小红顶得无话可说,只好气呼呼地望着鹰雪。 “好了,别闹了,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想我们也该下山了,九幽鬼王的事情也是时候该解决了,他是冲着我来的,不能再让他伤及无辜了。”鹰雪想起了九幽鬼王,脸上失去了平常的笑意。 “九幽鬼王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小红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他乃是地府的鬼王,谁也没有见过他真正的手段,不过听闻他的幽魂印界连大罗金仙都能困住,我想他的修为不会简单。”鹰雪虽未见过九幽鬼王的幽魂印界,可是昨天晚上九幽鬼王的手段他也看到了,如果与自己拼斗起来,至少会有一场恶战。 “地府的家伙,那简单,只要你将我那兄弟找到,凭他神印之上的无上灵诀,那个什么九幽鬼王必死无疑,恐怕在神印下,连鬼元都难以保全。”小红一脸不屑地说道,区区一个鬼王算什么,当年他参加神魔战,什么没见过,还会在意一个小小的鬼王? “你把自己说得这么厉害,怎么!对付一个九幽鬼王却要扯上你那兄弟,我看你是虚有其表吧。”翠羽终于找到了打击小红的籍口了。 “小妖精,你知道什么!我乃是魔、仙、人三界的克星,而我那兄弟乃是专克制妖、灵、鬼三界的,有魂之物碰到我,必败无疑,而无魂之物碰到我那兄弟,那只有神魂皆灭了。你明白了吧!”小红一脸不屑地说道,跟这些没知识,没文化的人说话,真是他的悲哀。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经常要一起驭使了!”鹰雪总算明白了过来,这两件灵宝的用法是完全不同的。 “那你出世了,你那兄弟为何还没有现世呢?”翠羽娇声问道。 “呵呵,一即二,二即一,天机不可泄露,阿弥佗佛!”小红突然行了一个佛礼,然后对着众人神秘兮兮地咧牙一笑。 “你什么意思?”鹰雪突然觉得有些不妙,小红的笑容之中似乎有些隐义。 天空突然黑了起来,一股沉重的压力将整座山都困住了,一股绝大的能量将所有人都锁住了,整座山在不知不沉之中竟然被人设下了封印,鹰雪抬头往空中一看,天好像塌了下来一般,一座巍峨雄伟的大山竟然朝着他们压了下来,难怪会有这样不凡的气势,原来竟然从这保掉下了一座山来,这要是真的压住了这座罗山,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成齑粉。 就在众人惊魂失措之时,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了大家的耳,“诸位别怕,这就是我那兄弟小墨,主人看你的了,只要你能收伏他,他自然会听你的,不过,这家伙脾气可没有我好。”小红的话一说完,一道红光闪过,这家伙竟然钻进了铜镜之中,任凭鹰雪如何呼唤,他就是不再吱声了。 翻天神印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了起来,鹰雪抬头仰望,果然印底刻有几个梵文,超级巨大的字体,如果不是小红提醒,谁都想像不出来,这些纵横交错的线条会是几个字,虽然鹰雪不识梵文,可是他也猜到了,这上面所刻的必然是释迦牟尼四个大字。 翻天神印在空中不停地旋转着,灵印之上云气翻腾,他已经在灵印之上设下了隐雾结界,一般人从远处只能看到一团巨大的云雾庞罩了整座罗浮山而已,不会看到他的本相,当然特殊之人又另当别论,不过,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与阴阳镜同器连枝,阴阳镜已经认鹰雪为主,他自然也要认鹰雪为主,可是翻天神印自有傲骨,要他认主,其主必然要有降伏他的手段,看着地上的那些人,他实在是看不出有何人配当他的主人,他不比阴阳镜,可以将死人复生,如果被他轻轻一压,就成了‘人饼’了,更别想提什么复生之事。 鹰雪本想飞到空中将翻天神印直接取下来,可是像大山一般的翻天神印,鹰雪哪有这么大的身躯,鹰雪还未接近翻天神印,突然一股绝大的反弹之力从神印之上传了出来,弹开了鹰雪的手臂。 “好大的力气!”鹰雪不由吸了一口冷气,面对这么大的仙器,鹰雪有种使不上劲的感觉,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将翻天神印变小,鹰雪站在空中不禁无计可施。 灵机一动,鹰雪突然摸出了怀中的阴阳镜,看看他是否能够对付得了翻天神印,鹰雪的阴阳镜还未摸出来,翻天神印似乎感应到了不妙,立即急速下降,朝着鹰雪的身上狠狠压了下来,措手不及之下,鹰雪被翻天神印完全给压住了,一片黄光过后,灵印上的佛印法诀将鹰雪重重包围了起来,鹰雪顿时陷入了危机之中。 连穷凶极恶的大鹏都能镇住,翻天神印的力量可想而知,鹰雪觉得身上好像背了一座大山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慌乱之中,鹰雪摸出了阴阳镜,朝着翻天神印之上照去,可惜鹰雪根本就不会催动阴阳镜的法诀,晃了几下之后,他想象之中的白光并未出现,鹰雪这才想起来,这两个家伙是一道的,小红根本就不会帮他。 鹰雪为了甩开翻天神印的压制,催动了全身的能量,本命元神之中的能量急剧运转,一条巨大的火龙从鹰雪身上急速腾出,朝着神天神印急卷而去,虽然鹰雪这条火龙的威力奇大,可惜火龙与翻天神印的巨大个头相比,简直就是一条可怜的小虫,根本就造不成什么伤害力,不过鹰雪也借着火龙的攻击喘了一口气,他从须弥戒中拿出了天衍神剑,这是他来地球之上首次抽出天衍神剑。 一道巨大的剑气横劈而出,翻天神印的法印和设下的结界立时告破,鹰雪立即催动流光仙步,飞出了翻天印所设下的结界,脱得身来,鹰雪集聚了全部的真元,准备给予翻天神印全力一击,翻天神印虽然庞大无比,可是在空中却灵活无比,略一晃动,一股巨大的旋风便将鹰雪卷在了其中,同时印上的灵诀不停地朝着鹰雪飞去,佛家的伏魔法诀将鹰雪团团围住,虽然鹰雪不是魔,亦非妖和鬼,可是佛法无边,鹰雪纵使修为通天,亦被再次困在了这方佛家降魔至宝所设下的封印之中。翻天神印实在是太庞大了,一般人根本就对他无计可施,如果想要降伏他,必然使出非常手腕方可。 鹰雪突然飞到了翻天神印之上,天衍剑法倏然发动,借天衍神剑无坚不催之力,在鹰雪的全力施为之下,天衍神剑齐根而没,完全插入了翻天神印之上,鹰雪将大量的魔法能量注入了天衍神剑之中,如山一般的翻天神印上,在以鹰雪为中心的地方出现了丝丝的裂缝,并以及快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鹰雪知道目的已达,立即腾空而起。 “轰隆!”一声巨响,空中的翻天神印被炸得四分五裂,这种由内而外的巨大冲击力,翻天神印亦承受不住,灵印内能量的突然大量聚集,翻天神印根本就来不及疏导,被这种爆炸性的能量一逼,翻天神印在鹰雪的全力催逼之下,被打回了原形,空中的雾气立即便消散于无形,空中依然是艳阳高照,刚才这一切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鹰雪的手中多了一方墨绿色的方形大印。 第三十五章 万圣龙祖 鹰雪托着翻天神印从空中降下,翠羽、李一原、邓挹尘和李玉娇急忙迎上前来,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虽然是亲眼所见,可是犹未相信鹰雪已经收伏了翻天印,见鹰雪从空中降下,四人不禁围了过来。 “好漂亮的墨印!”翠羽见鹰雪手中的方印竟然是透明的,虽然是一方墨印,可是却是雕刻得异常华丽,手柄上的两条蟠龙栩栩如生,方印之上则刻着八百罗汉,佛家的伏魔灵诀,这一切都是出自于万佛之祖大日如来的手笔,更是让这方翻天神印灵气盎然。 “呵呵,好漂亮的小鸟。”突然墨印之上幽光一闪,一个黑发小孩出现在众人面前,也扎着一个冲天辫,模样与小红差不多,只是比小红多了几分狡黠之气。 “你……”翠羽今天可是受够了恶气,被小红气了一顿不说,现在又被这个小孩气。 红光一闪,小红又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两个小家伙汇在了一起,便开始闹腾了起来,已经被束缚了几千年,现在突然被鹰雪放了出来,这两个由灵气所化的两个小家伙哪能闲得住,在场中四处打闹,翻滚,这情形鹰雪有些上当的感应。如果小天在这里就好了,把这两个家伙交给他带,自己麻烦就少多了,想起了小天,鹰雪不禁又想起了空天灵界,人还真是奇怪,当初在空天灵界之时,一个心思地想回地球,现在回了地球,反而又牵挂起空天大陆上的朋友们来了,或许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鹰雪不禁有些迷茫,他的人生轨迹在地球上很窄,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了,除了唯一的亲人—奶奶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值得可留恋之处,反而是空天大陆上,浴血奋战,生死与共的那些兄弟们,使得鹰雪牵挂不已。 如果不是二人头发明显不同,众人还真是分不出来这两个家伙的身份来,李一原等人观察了这两个家伙很久,才微微叹了口气,仙器灵物都是有灵性的,即便是强行抢到手中,亦有何用,如无鹰雪这般强大的力量控制他们,仅凭自己这低微的修为,想要控制这上古仙器,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如果被仙器反噬,将死无葬身之地,一切还是随缘为好,以免自误误人。 “鹰雪哥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翠羽见鹰雪似乎在神游之中,不禁好奇地叫醒了鹰雪。 “呵呵,没什么,你看他们真是麻烦!我在想让谁来管制这两个家伙。”鹰雪见这两个家伙如此野,不禁有些头痛, “谁能管得住他们?除非你有更加厉害的仙器灵宝,否则休想管住他们!”翠羽苦笑地说道,这两个精灵比她资格老多了,正如他们所说,她只是个小妖精,在小红与小墨眼中,她根本就排不上号。 “更厉害的仙器?”鹰雪眼睛一亮,他想到了如意神炉中的玉灵,如果能有他来管制这两个家伙,自己可就省去了许多麻烦,不过,玉灵这家伙似乎失踪了,任凭鹰雪如何呼唤他都未有音讯,真是让人奇怪。 “鹰雪哥哥,你在想什么?”翠羽见鹰雪似乎有所领悟,不禁惊异地问道,鹰雪的出现,就不断地带给她惊喜与奇迹,好对鹰雪的依赖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在她心里,没有鹰雪办不到的,只有自己想不到的。 “哦,没什么,我在想如何用这两样仙器,似乎这上面没有说明如何控制架驭阴阳宝镜与翻天神印的方法。”鹰雪拿着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在手中仔细地观看了一遍,并未发觉催动仙器的法诀,不禁有些纳闷。 “我看看!”翠羽抢过了翻天神印,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了一阵,见印上丹砂红得可爱,便轻轻地在自己的左臂之上印了下去。 一瞬间,佛光冲天,空中突然落下了一个巨型大钟将翠羽结实地罩在了其中,无数的佛家伏魔灵诀,飞绕在这口大钟之上,将翠羽紧紧围绕了起来。 变异肘生,鹰雪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望着被困在黄光之中的翠羽,鹰雪大惊之下,想抽出天衍神剑强行破开这口巨钟。 “佛妖合一?!别动他!”小红与小墨见此异像,也停下了嘻戏,小墨见鹰雪想用手中那柄神剑破开伏魔金钟,立即出声制止了鹰雪,他熟知翻天神印,见印上的伏魔灵诀竟然无法收住翠羽,不由大奇,翻天印乃是魔妖鬼三类邪灵之物的克星,今天竟然无法克制翠羽这个小妖精,不仅如此,佛家的灵诀似乎在为翠羽伐骨洗髓,这可是从未有之怪事,他们也大感惊奇。 鹰雪仔细观察了一阵,发觉翠羽在金钟之是似乎很是安宁,这才放下心来,他一向视翠羽为亲妹妹,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鹰雪也是一时情急,现在发觉翠羽无恙,这才收回了天衍神剑。 “敢问上仙,何谓佛妖合体?”李一原听小墨的话后,不禁好奇地问道,今天所见之事,乃是他的仙缘,千万年来恐怕也不会有人再次碰到,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翻天神印乃是魔妖鬼三类异物的克星,凡是在神印的降魔法诀之下,必然是妖元尽碎,万劫不复,除非……”小墨的脸上也出现了迷惘之色,似乎他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除非什么?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鹰雪观察了一阵翠羽,发觉其并危险,便把注意力转到了小墨身上。 “当然是好事了,自从盘古开天地以来,唯有孔雀与三翅大鹏蒙受佛法点化,升入佛界,可是他们姐弟二人乃是蒙受佛祖亲自渡化方才或入佛界,除此特例之外,尚未听说过有其他妖物是蒙佛祖亲自点化而升入佛界的,更何况是在这方翻天神印的伏魔灵诀之下能有活命之妖,真是匪夷所思。难道她有什么灵宝护身,或是修炼过什么上乘法诀,难不成她自成妖之日起,就未曾杀过生,这也真不可思议了吧,这个小妖精,真是走运。” “你小子知道什么呀,你都睡了几千年了,你可知道西游记的事情,孙悟空不就是妖王吗?他不也是由妖入佛,这有什么稀奇之处,少见多怪,这个世界是在不断地变化的,你不会明白的。小翠需要多久时间才能醒过来?”鹰雪一听小墨在此胡吹大气,不禁出言反驳道,这家伙被困了几千年,世上的事情他哪里还会明白,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远古神魔大战之时,那时候当然没有什么妖物由妖入佛了。 “西游记!孙悟空?不知道!!”小墨还真是被鹰雪给唬住了,他被鹰雪强行折服,并且已经奉他为主人,虽然他仗着老资格,目中无人,可是鹰雪的话,他却不得不听。 “吴承恩写的,有机会自己好好看看吧。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你们过时了。”鹰雪见翠羽身上的黄光渐渐的消退,便不再理会小墨与小红两个家伙,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翠羽的身上。 “主人,这西游记是什么宝典,给我们看看吧。”小墨见鹰雪如此推崇的东西,就知道肯定不是凡品,他当然想知道了,想想也是,自己被困在罗浮山上几千年,外面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还真的不知道了。 “这小妖精经过佛法加身,会有佛印保护,以后百邪不侵,修炼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快,而且如果能够集齐十万功德,自然能够得到西方接引使者的渡化,升入佛道,她走运了。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说说西游记吧,这名字听起来挺有趣的!”小墨与小红两个开始撒娇,扯着鹰雪的裤头不断摇晃。 觉得有些凉意,鹰雪这才发现自己还未穿衣服,不禁把的目光投在了小红的身上,这小家伙挺聪明的,立即跑过去把鹰雪的衣服拿了过来,给他披上。 “恩,回去后让你们见识见识。”鹰雪终于满意地开了金口,小红与小墨二人听了自然是兴奋异常。 翠羽慢慢地睁开眼睛,鹰雪用神识察看了一下翠羽,发觉她浑身上下的灵气更甚从前,而且身上似乎有一层黄光护体,这可能就是小墨所说的佛法加持和佛光护身吧,鹰雪关心地问道:“小翠,你觉得怎么样?” “浑身舒泰无比,简直是脱胎换骨,刚才要不是鹰雪哥哥教我的天髓心法,我想可能刚才已经在伏魔法印之下粉身碎骨了!”翠羽有些心有余悸,刚才如果不是无意之中催动了天髓心法,刚才印在手臂上的丹砂佛印的怪异能量就把她给活活撑爆了。 “幸好没事,不然,我砸了这破印。”鹰雪扬了扬手中的翻天神印,别人倒没觉得有什么,小墨和小红可是被鹰雪的举动吓得脸色煞白,他总算是见到了他这位主人的厉害之处了,看他的神情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敢做的,自己投在鹰雪门下,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翠羽多谢鹰雪哥哥关心。”翠羽感动得眼泪汪汪,她修炼成妖以来,从未有人像鹰雪这般关心于她,如果说她这世上还有什么亲人的话,就只有鹰雪唯一这一个亲人了。 “傻丫头,干嘛哭呀,别让人家看笑话,他们快要醒了,我们还是先行离开这里吧。”鹰雪突然感到了一股生命复苏的迹象,马上就想到了地上这些人可能要复活了。 “上仙请留步!”李一原突然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鹰雪。 “什么上仙!你还是叫我鹰雪吧,不知李掌门还有何指教?”鹰雪苦笑地自嘲道。 “请上仙留下仙步,一原有事相求。”李一原哪会放过这难得的仙缘,无论如何,他都要留住鹰雪,这不仅关系到自己,而且还事关整个李家玄真派的生死存亡。 “你再叫上仙,我立马就走,我又不是什么仙,你这样的称呼我如何担当得起。” “上……鹰雪留步。”李一原见鹰雪作势欲走,吓了一大跳。 “呵呵,你还是把这些人安顿好吧!”鹰雪见众人都快要醒来了,便安心地坐在了地上,小红与小墨不想有更多的人看到他们,便飞回了阴阳镜与翻天印之中。 “很简单,我们也躺在地上就可以了。”李一原轻轻一笑,躺在了身边的草坪之上。鹰雪与翠羽、邓挹尘、李玉娇四人见状也心中一动,都纷纷躺在了地上。 地上的众人慢慢地苏醒了过来,见自己还完好无损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由恍如隔世,想起自己被那白光一照便神魂离体,现在又无恙地活了过来,不由诧异万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一时之间还真无人明白,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没有死,经此生死之劫后,不少人立地顿悟,往事历历在目,一切如同过眼浮云,何必强求,何必留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之后,都三五成群地离开了罗浮山之颠。 李一寒也慢慢地醒了过来,他当然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重要的是他没有死,微微查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觉没有异样,便安下心来,见到李一原等人亦躺在地上,不由一惊,不过,李一原突然睁开了眼睛冲着他神秘一笑,立时便坐了起来,面对这位大哥的奇怪表现,李一原不由大感纳闷。 “等下再说。”李一原将眼神投在了鹰雪身上,对着李一寒轻轻一笑。 “鹰雪,他怎么会在这里?”李一寒见鹰雪和翠羽与躺在一旁,不由诧异地问道。 “李教授,你也醒了。”鹰雪也立即睁开了眼睛,对着李一寒轻轻一笑,李一寒不由大感诧异,直觉告诉他,他大哥与鹰雪、邓挹尘和李玉娇等人似乎并非晕迷过去,而是清醒的,不过,他想不明白四人为何要假装晕迷。 望着李一寒迷惑的眼神,鹰雪拉着翠羽站了起来,时候也不早了,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也该下山去了,鹰雪慢慢地朝着山下走去,李一原见状,立即拉着李一寒跟在鹰雪身后,看他那一脸紧张的模样,李一寒不禁更加迷惑,自己这位大哥何时也如此关注鹰雪来,不过,鹰雪能够上得来罗浮山之顶,可见他非自己所想的那样是个普通人,至少是个修真者,看来自己还真有些走眼了。 鹰雪离开之际,山顶上的修真者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鹰雪不想御空而行,他是慢慢走下山的,李一原见鹰雪如此,也不敢用奇门遁甲之术,只好亦步趋步地跟着鹰雪。鹰雪走到山腰之时,整个罗浮山之上的修真者已经差不多都不见了。 刚走到山腰之时,突然整座山摇晃了起来,一时之间,飞砂走石,山体崩斜,鹰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大自然的力量可是毁灭性的,鹰雪立即带着李一原等人腾空而起,飞到山顶仔细地观察着刚才突然发生的山崩。 “鹰雪你……”李一寒突然被鹰雪带到了空中,不由嗔目结舌,他怎么也想不到鹰雪竟然可以御空而行,而且还带着四个人,仅凭这份修为已经非他所能相比。 “别多想了,一寒,我们都走了眼了,鹰雪的修为我们都难以望其项背。”李一原被托在空中,轻轻地朝着李一寒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要打扰鹰雪。 “不会是地震了吧。”鹰雪自嘲地笑了笑,这个想法根本就不成立。 “什么地震!我们都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被压在山下的万圣龙祖—双头墨蜃之事了,他乃是凡龙之祖,凡是地上的龙族都受他辖制,不过,自从他被许逊压在罗浮山下之后,好像他都被其他的龙族给遗忘了,现在他挟怒而来,恐怕情况不妙。”小墨和小红两个突然跑了出来,站在了鹰雪的身旁。 “万圣龙祖?双头墨蜃!”鹰雪感到有些头痛,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万年凶怪出世,不知道自己能否制服他。 “我们办事,你就放心吧,这个老龙头由我们兄弟俩个去对付他,将他重新压在罗浮山底,让他乖乖地蛰伏在他的老龙潭中。”小红信心十足地说道,对付老龙他可是胸在成竹。 “不对呀,兄弟,如果将老龙镇住了,那我们岂不是又在被困在这罗浮山中,几千年了,都烦腻了,我不想在呆这里了。” 小墨突然跳出的这句话让小红顿时哑口无言,小墨说得不错,如果要镇重老龙,那前提就是牺牲他们兄弟,陪着老龙一起受罪,这份差事他可不愿意再干了。 “别吵,别吵,待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龙潭在哪里?”鹰雪一听两个小家伙喋喋不休,便打断了他们兄弟的话头。 “就在下面的深潭之中!”小红与小墨二人齐齐指崖下的一个深壑,鹰雪放眼望去,两山之间的这个狭谷之中,一波碧水如同煮沸了的开水一般,冒着巨大的气泡,不断的翻腾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冲 第三十六章 双头墨蜃 “好大的怨气!”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见底下深潭中黑气汩汩,心中暗惊不已,凡是蛰伏了千年的龙族醒来之后,其威力已经非人力所能抗衡,足下深潭之中现身的乃是万圣龙祖,又被禁锢了三四千年,这家伙一旦出世,其危害之大,恐怕连整个罗浮山都会被其毁掉,那附近的所有居民,岂不是要遭到灭顶之灾,想到此处,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不由大骇。 “有人来了!”鹰雪突然急速从空中降下,躲到了旁边的树林之中。 鹰雪等人刚一藏妥,八道黑影突然窜上了罗山之颠,鹰雪见来人又是蒙头蒙脸,不禁眉头一皱,这些家伙肯定又是日本忍者,忍者为何会频频出现,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鹰雪觉得有些不妙。 “又是日本忍者,他们为何会去而复返?”李一原也大为皱眉,这些家伙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似乎另有目的。 “这是另外一群忍者,之前的忍者乃是雾隐流的,而这些是我们前次遇到的那些伊贺派的,从他们的身法上就可以判断出来,他们为何又重上罗浮山颠,难道又发现了什么不成!”李一寒曾经与忍者打过交道,这几人当中也只有他看得出来这些忍者的来历,在鹰雪等人的眼中,这些家伙都是蒙头蒙脸的,根本就分不出彼此来。 那八名忍者正是去而复返的伊藤佑遥,他带着伊贺黑予跟那名哑巴忍者拼命逃下罗浮山之后,竟然在半道上接到了总部给他派来的五名忍者的电话,新来的五人一听伊藤佑遥的描述,立即要求伊藤带着他们上罗浮山颠察看究竟,这种怪事,他们怎么会相信伊藤的一面之辞,他们的身份比伊藤要高上一大截,伊藤被逼无奈,只好带着五人重新返回了罗浮山,正好碰到了双头墨蜃脱困,那五名新来的忍者见有异像,立即跑到跑到山顶查看,在他们想来,这肯定是宝物出世。 整个山涧之中的碧水已经全部被染得像墨汁一般,那五名忍者似乎也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这可不是什么宝物现世的征兆,潭中好像是一个活物,五人不由抽出了随身的佩刀,一脸凝重地严阵以待。 漆黑的水潭之中突然有两道白光急射而出,直透天际,由于距离太远,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看样子似乎又是宝物,据传一般宝物都有灵物守护,那些名忍者见猎心喜,刚才心中的担忧都抛到了九宵云外,立即放下飞索,各显其能,从崖上一跃而下,瞬间便来到了潭边的石上,仔细观察着潭中那两个发光的东西,正在几个观察之际,两道白光突然变成了四道,可能是水的折射作祟吧,水面之物,肯定是好宝贝,几名忍者都有些忍不住,趁着现在无人,先下手将宝物弄到手。 突然潭水急速翻滚,一颗斗大的龙头从潭中突然钻了出来,两名正准备下水的忍者不由没想到竟然会从水中钻出这么一个怪物来,不由大惊,朝着龙头就是狠狠的一刀。 没想到刚刚抬出龙头就被人攻击,那颗现出水面的龙头怒吼一声,巨嘴一张,一团巨大的火焰朝着攻击他的忍者急喷而出,幸好那名忍者反应及时,见自己的刀根本无法伤及那颗巨大的龙头,立即便抽身急退,潭水又是一阵急晃,又出现一个斗大的龙头,两个龙头相互看了一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口气,两颗龙头惬意地打了个呵欠。 正在此时,那几名忍者突然发动了攻击,八道刀光从四面八方齐攻而来,他们二人一组,目标就是那两个怪龙头的四只眼睛,龙头没想到自己会再度受到攻击,本以为这些家伙已经被吓呆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胆攻击,老龙顿时大怒,一个嘴中一团烈焰朝着那几名奇怪的人类身上急喷而去,另一个头中,竟然喷出的是一团巨大的白色光球,也不知是何物,在逼退了五名忍者之后,两个龙头巨大的龙角朝着剩下的两名急袭而来的忍者用力一撞,那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吓得两名忍者立即转变方向,飞回了岸边,有一名忍者最倒霉,他被那团白色的光球结结实实地击中了,还未有所反应之时,全身就变成了一团焦炭,不过,他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情,这团白色的光球,竟然是一团威力齐大的闪电,难怪他会被在一瞬间就烧焦了,那名忍者连叫都没有叫出一声,便被送了回了岸边,一股熏人欲呕的焦糊之气顿时弥漫了整个水潭。 八名忍者没有想到两个龙头的配合竟然如此之妙,而且反应如此迅速,攻击力之大竟然如此骇人听闻,凭他们的修为竟然在瞬间被秒杀了一名高级忍者,这可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不过,令他们惊恐的事情才刚刚开始,这两个龙头竟然开口说起话来:“你们这几个小毛孩,老子今天刚刚脱困,正好吃点新鲜肉打打牙祭,既然你们自己送上了门来,老子就孝敬了,死在老子万圣龙祖的口中,也算是你们的造化了。” 七名忍者没想到自己一时贪念,竟然种下如此祸害,这两个头的怪物非人力所能抗拒,为今之计,唯有脚底抹油,逃命要紧,去意已生,七人相互看了一眼,在岩边上纷纷丢出了逃命所用的烟雾弹。 一团团白色的烟雾迷住了老龙的眼睛,等烟雾消散之后,老龙发觉现场竟然连个鬼影都没有,双头对视,他不禁有些苦笑,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口气:“唉,三千七百年了,好漫长的光阴,老龙我终于脱困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世道了,也该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了,可恶的许逊,竟然将我的老龙潭用断龙石给封住了,哼,如果不是有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凭区区一块断龙石就想镇住我老龙,门都没有,凭我老龙的能耐,那几个小毛孩也能逃出我老龙的手心,哼!等我出去了一定让他好看。” 四目之中突然精光迸现,老龙怒吼一声,整个罗浮山都被震动了,崖上松动的石块纷纷坠下,将潭中黑水激得四处飞溅,老身已经从断龙石中挤钻出了半截身体,他正在慢慢游动身体,半剩余的半截身体抽出来,一番努力之后,老龙终于抽出了剩余的半截身体,突然老头双头沉入了水中,潭中的黑水突然飞速旋动了起来,一个深深的旋涡显现出来。 一声响彻天际的龙吟从谷底发出,回绕在群山之中,一道黑色的光影从水潭之中急速飞出,冲上了云端,几个龙游之后,老龙才慢慢地停下了兴奋之心,漫长的囚禁生涯至此完全结束,老龙高兴得又是几个龙舞,两颗巨头摇头晃脑地乱摆一通,似乎在发泄这三千多年的囚徒生活所积下的怨气。 一番发泄之后,老龙这才静静地伏在云端,俯视着脚下的罗浮山和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全新世界,一切对老龙而言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看着郁郁青青的罗浮山,老龙突然怒从心起,这两座该死的大山禁制了他三千七百年,想想就火大,移山填海之术,以老龙的修为当然不在话下,尤其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苦修,他的修为更加精进,他已经决定要将罗浮山夷为平地,方才消他这么多年来被困的这口恶气。老龙化为人形,从云端呼啸而下,一眨眼的工夫便站在了罗浮山顶。 魁梧的身形,宽阔结实的背影,一件青色的长袍,一头略显浮乱的黑发,站在崖边,衣袂随风飘飘,老龙凝望着这个困住他三千七百年的罗浮山,不禁感概良多,就要将它夷为平地了,老龙想对罗浮山做个告别仪式,别以为他老龙是个不讲情谊之龙。 “谁!快滚出来!”老龙神思一收,立时感到身后有五股微弱的能量气息,这哪能瞒过他老龙的法眼。 “前辈想必就是万圣龙祖吧,晚辈等人刚才目睹前辈盖世神威,果然不同凡响!”鹰雪见老龙发觉了自己,只好带着大家走了出来。 “竟然有六个人,自己也会有看错的时候!”老龙细细一看,竟然不是五个人,而是六个人,不过,他也没听错,的确是五个人,外加一个小妖精。老龙两眼精光一闪,两道有形的寒光朝着鹰雪身上急射而去,厉声喝道:“你是何人?竟然知道老龙我的身份,快快说明来历,否则别怪老龙不客气!” 翠羽等人被寒光一照,不由感到深身不舒服,那两道仿佛能够洞彻人的内心深处,被那两道尖锐的眼神一看,仿佛连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也掩藏不住,除鹰雪之外,李一原等人无不脸色突变。 “咦!看不出呀,你才是修为最高之人,老龙我还以为你除了会吹拍之外,一无是处了呢!看来老龙走眼了,不错,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老龙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刚才看到前辈身上突现杀气,不知晚辈是否看错。”鹰雪恭敬地说道,这条双头墨蜃绝非一般凡龙,他不想激怒他,这样打起来,谁也讨不了好处。 “不错,老子想将罗浮山夷为平地,然后再找许逊这个混蛋神仙算帐,竟然趁我不备,用断龙石封了我的老龙潭,更为可恶的是他竟然唤来黄巾力士搬来罗浮二山将老子我镇在这罗浮山下三千七百年,你说这口恶气,老子当不当出?”老龙一提起此事,大为光火。 “前辈为何不反思一下自己了,再说这罗浮山下的百姓与前辈有何怨隙,如果前辈将罗浮山夷为平地,恐怕将会是一场浩劫,而前辈做这一切只是单纯地为了泄愤,伤及手无寸铁之人,岂非影响前辈的英明,故而晚辈斗胆请前辈三思而行。”鹰雪看得出来,这个双头墨辱虽然脾气暴躁,但也并非无药可救。 “老子当年的确有错,当初不该受那孽龙的盅惑,助孽龙作恶,不过,许逊这浑蛋神仙也太可恶了,竟然趁老龙潜回龙潭之际,用断龙石将老子封印在龙潭至今,这口气老子我咽不下。不过,你这臭小子倒真是有些意思了,你既然知道我是万圣龙祖,当应该知道我老龙的脾气,难道你不怕死吗?小心惹毛了老子,老子我一口吞掉了你。” “晚辈为万民请命,区区一条性命何足哉!再说前辈并非善恶不分之人,晚辈自然不会害怕。”鹰雪不卑不亢地说道。 “呵呵,看你也是修行之人,老子就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只要你能够打赢老子,老子就放弃移平罗浮山的念头,怎么样,你敢应战吗?老子可是几千年没跟人动过手了,如果一不小心将你打死了,你可别怨老子下手太重。” “既然前辈有些雅兴,晚辈当尽力奉陪,如果死在前辈手下,只怪晚辈技不如人,不过,请前辈答应晚辈放过罗浮山万千百姓一马,晚辈虽死无憾。” “行,老子念你一片诚心,就放过罗浮山百姓一马吧,不过,你得跟老子比试比试,让老子我活动一番手脚才行。”老龙一直未能看透鹰雪的修为,他也猜出来了鹰雪的修为肯定不简单,如果能够与自己比上一场,肯定会打得很过瘾,至少也能够宣泄一下自己这几千年来压在胸中的这口恶气。 “不知前辈想在空中打还是在地上打,晚辈定当舍命奉陪。” “老子看你还顺眼,你也别什么晚辈前辈的叫了,老子听了心烦,你就叫我老龙吧,对了,你叫什么名?”老龙见到鹰雪不禁生出了几分赞许之意,他决定不伤害鹰雪的性命,纯粹炼炼手脚,不然他都快生锈了。 “前辈就叫我鹰雪吧。” “鹰雪,嗯,既然老子答应过你不伤害罗浮山的一草一木,那我们就去空中打吧,这样也打得痛快一些。”老龙舒展了一番手脚,有些跃跃欲试,他对自己是绝对有信心的,如果连鹰雪这样一个后生小子也打不过,他还自称什么万圣龙祖,那不是丢人嘛。 “老龙头,你敢跟我主人打,你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鹰雪身上红光一闪,一个红头发的小孩出现在老龙面前,别看这小孩年龄不大,却对着老龙颐指气使,完全不把老龙放在眼中。 老龙一脸惊愕,正想出声之时,突然小墨又从鹰雪身上钻了出来,小红与小墨的出现,让双头墨蜃一阵迷茫,这两个家伙身上的气息竟然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让他感到害怕,突然他想起来这两个小鬼的来历,不禁心头狂震,失去了自信。 他做梦也想不到,阴阳宝镜与翻天神印竟然落在了鹰雪一个人的手中,而且还奉鹰雪为主,老龙的脸上不禁皱成了一团,这仗不用打了,他已经输了,仅凭翻天神印他就弄不过,佛祖亲刻的无上伏魔灵诀,他自问无力与其相斗,跟翻天神印斗了三千七百多年一直无法克制他,更别提有阴阳宝镜相助了。 “不打了,你赢了!你有这两样上古仙器在手,还打个屁,你想怎么样你说吧。老龙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老龙一脸不悦地看着鹰雪,没想到这个年青人竟然是扮猪吃老虎,骗了他这么久,老龙不禁怒火冲天。 “前辈误会了,鹰雪知道再解释也是枉然,不过,我答应前辈之事一定会兑现的,晚辈不用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与前辈堂堂正正地比试一场,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当真?那你用什么?” “剑!前辈请吧。” “好,你小子有种,老龙从未服过什么人,连大罗金仙老子都未放在眼中,不过,今天算是服了你,老龙立誓,只要你小子能够打赢我老龙,老龙愿意奉你为主,永随你左右,绝不食言!”老龙可是他傲气十足,他怎么也不相信今天会败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话音刚落,人已经飞到了空中,双手凭空一抓,一根黄金龙头杖出现在他手中。 鹰雪不敢大意,解下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之后,鹰雪掣出天衍神剑,凌空飞上了天空,老龙见状,立即大手一挥,一股浓烈的雾气笼罩了整个罗浮山头,除了李一原等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从外面看到这场震古烁今的大决斗。 老龙知道鹰雪并非凡人,他决定先发制人,手中金龙杖轻轻一挥,一排水箭朝着鹰雪急速射出,鹰雪有心试试老龙的攻击力,手持天衍神剑,不闪不避,催开了天光盾,准备硬接老龙的这一击。 天光盾一阵轻晃,老龙所发的水箭被鹰雪硬生生地接了下来,老龙没有料到鹰雪竟然一上来就用如此招式,竟然硬接下了他的水箭,虽说是试探性的攻击,可是水箭的威力并不差,洞金穿石那是毫不成问题的,可是鹰雪竟然丝毫无损。 正在老龙纳闷之时,鹰雪突然出手,单臂一抡,在空中挥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道巨大的剑影朝着老龙缓缓压去,老龙见鹰雪硬接了他一记,好胜之心不禁涌了上来,他就不信鹰雪不用阴阳镜与翻天神印也能打赢他,龙头杖一晃,他亦摆开架式,准备硬接鹰雪用真气所幻化出的这道剑影。 第三十七章 老龙认主 天衍神剑何其锋利,它所发出的剑气无坚不催,尤是在鹰雪的琴心三叠的心法催动之下,这道巨大的剑气更是威力惊人,老龙想接下鹰雪的这一击,注定要吃大亏。 金龙杖乃是重兵器,用它来接下鹰雪这把由剑气所幻化出来的剑气,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老龙是个硬骨头之人,既然鹰雪接下了他这那道水箭,那他就一定要接下鹰雪这道剑气,他就不信凭他数千年的修为会输给鹰雪,别以为他这个万圣龙祖是吃素长大的,龙族的傲气和与生俱来的强横力量是绝对不容小觑和侵犯的。 金龙仗在老龙的全力催动之下,发出了耀眼的金光,一道庞大的黄色金盾出现在老龙的面前,他已经将尽全力催出了自己体力的潜力,在自己的面前至少布下了三道防御金盾。 巨剑急速地朝着老龙压了下来,金盾竟然如同虚设一般,被巨剑强横的能量硬生生地劈开,老龙大惊失色,将自己全部的能量聚集于金龙杖之上,企图以金龙杖挡下巨剑。 老龙被压在巨剑之下,身形急速下降,从空中一直被巨剑压下十丈左右,巨剑的强大冲击力才稍弱,老龙勉强定住身形,用尽全力将巨剑之上的能量卸去,老龙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怎么也看不出鹰雪身体内竟然蕴藏着比龙族更加强大的攻击力量,这种修为已经超出了一般的仙人,修真者很少有鹰雪这种强横的蛮力,他们都是借助于法器之力进行攻击的,而像鹰雪这样以纯粹物理攻击之力的修真者,老龙还是生平第一次碰到了,难道自己被压在罗浮山下这三千多年来,世道真是变了!连修炼者修炼的方法也不一样了,想到此处,老龙的心情变得沮丧起来。 “前辈,你没事吧!”鹰雪见老龙卸去了剑光之后竟然站在空中发起呆来,以为自己刚才用力过重,便立即降到了他身边察看。 “哈哈哈,老子有什么事情,只不过,很久没有碰到你这样的对手了,老子我心情正爽呢,来,今天我们好好比斗一场,也不枉我老龙一世英名。” 老龙突然止住了笑声,身形急退,手中金龙杖凌空一旋,金龙杖如同上了发条似的,在空中不停地急速旋转,须臾便是狂风暴起,一条威力强大的龙卷在空中突然成形,如是一条有形之龙一般,急速朝着鹰雪卷来,空中的气流受到这股威力强大的旋风影响,纷纷改变方向,都被这条风龙给吸住了,刹那间一股旋风涡在空中形成,以风龙为中心,空中的云朵纷纷被风龙吸了进去,金龙杖依然在急速旋转,空中的云团纷纷朝着风龙靠近,云团的增多,空中气温骤变,半空之中突然下起了白雪,而后鸡蛋大的冰雹纷纷从空中落下,在老龙的操纵之下,冰雹竟然改变了方向,朝着鹰雪急速砸来。 鹰雪没想到老龙竟然还有这一手,面对扑天盖地的冰雹,鹰雪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没有惊慌,轻念咒语,水火双龙倏然成形,朝着老龙的金龙杖急卷而去,鹰雪知道一切都缘自这根金龙杖,只要能够打下金龙杖,自然可以化解一切。 风龙挟巨大的旋涡之力,竟然将鹰雪的水火双龙吸进了风团之中,任凭水火双龙如何挣扎,依然无流于事,一瞬间工夫,鹰雪的水火双龙不攻自破,老龙见状,不由露出了微笑,不可否认,鹰雪的确是他见到过最奇怪的修真者,他竟然是纯武力系的修真者,蛮力固然惊人,可是他结合法器与法术,鹰雪自然就拿他没辙,只要他继续催动金龙杖,鹰雪必败在他的手上,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老龙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鹰雪突然使出了极气截指,无数的小泡泡将空中的冰雹击得粉碎,避开冰雹之后,鹰雪催动了流光仙步,避开风龙,朝着老龙又劈出一道巨大的剑气。 这次老龙可学乖了,他闪过了鹰雪的剑气,继续操纵着金龙杖,将目标锁定在鹰雪身上,老龙修炼多年,早就应该晋升仙道,虽然龙族在仙界的地位偏低,可是并不代表他老龙的修为比别人仙人弱,况且经过这么多年的苦修,老龙的实力早就已经超出了一般的仙人,他将真仙许逊做为他的目标,许逊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是地仙之首了,老龙敢向他挑战,可见老龙的修为已经达到超越真仙的境界,老龙有足够的灵力与鹰雪耗下去,他修为深厚,根本就不担心灵力耗尽这档子事。 鹰雪并没有打算与老龙作耗尽能量的拼斗,面对老龙的金龙杖,鹰雪正在苦思破解它的办法,老龙不肯与自己近战,只在远处用法术与自己对抗,而法术正是鹰雪的短处,以短攻长,非明智之举,鹰雪有些束手无策。 鹰雪身形一动,他竟然冲进了风龙之中,在老龙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鹰雪使出了天衍剑法,挟杂着天阳春雪的内劲,风龙被鹰雪强大的结界能量竟然一分为二,而鹰雪趁此机会将风龙的另一半在天衍神剑的引导之下,朝着老龙攻击。 老龙没想到鹰雪竟然敢这样冒险,而且他根本就猜不出来鹰雪究竟是用何种恐怖的剑法,竟然将他的这无形的风龙一分为二,真是匪夷所思,而且还倒卷而回,引导风龙袭向自己。 两段风龙在空中相碰,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一股绝大的气流吹得鹰雪与老龙衣衫猎猎作响,风速已经达到了极速,如果不是开着天光盾,鹰雪可能会被这无形的风刃割伤,老龙就是一时措手不及,颔下的龙须被劲风割断了几根,老龙安定下来之后,见鹰雪犹自镇定地站在空中纹丝不动,不由有几分汗颜,毋需多言,他已经败在了鹰雪的手中,不过,老龙觉得自己并没有输,他只是一不小心,被自己所催动的风龙倒卷,才割掉了他的胡须,他当然不服。 空中一震,一条黑色的双头怪物出现在鹰雪面前,老龙刚才被割断了几根胡须,他觉得很没有面子,既然法术加法器无法打败鹰雪,那他唯有现出真身,希望凭借着自己的强大力量将鹰雪击败,至少也要挽回一些颜面。 刚才在山上还真没有看清楚双头墨蜃的全貌,现在距离如此之近,鹰雪这才惊叹于老龙的强大,通体漆黑的身躯竟然长达数丈,两个斗大的龙头左右分生,巨大的龙眼之中寒光四闪,四支刚劲有力的龙爪,张牙舞爪地浮在空中,将鹰雪紧紧地围在了中央。 老龙在空中急速地游动了起来,一圈圈幽光随着老龙的身影慢慢呈着螺旋形将鹰雪完全掩盖在其中,老龙越来越快,这是他布下的结界,鹰雪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老龙不禁窍喜,鹰雪已经被他完全困在了结界之中,老龙停止的游斗,两个巨口突然张开,一股炙热的火流充斥了整个黑色结界之中,另一张嘴里喷出了一股旋风,在这个狭小的结界之内,风助火势,火涨风威,无边的烈焰立即将鹰雪的身形完全湮没了。 鹰雪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已经催动了天光盾,体内的六瑞灵气也感应到了鹰雪身处险境,在鹰雪的周围布下了一道灵气,此时的鹰雪周身瑞气环绕,异彩纷呈,他根本就不觉得有何炎热的感觉。手中天衍神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将结界内的火焰顺势引导起来,齐力冲向了老龙的结界,虽然鹰雪身在无边火焰之中,看起来情形凶险万分,可是在结界之中的鹰雪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鹰雪并不怕火,他有六瑞灵气护身,老龙所喷出的火焰虽然能够销金融铁,可是却奈何不了鹰雪。 老龙没想到结界之中的鹰雪竟然是如此惬意,他仍然在继续催动结界之中的龙元之火,狂风怒火,他就不相信结界之中的鹰雪会是不死魔神,这样都奈何不了他。 老龙正在得意之间,突然结界一阵急晃,老龙心神一震,他一个龙蟠绕在了结界之上,想凭他强横之力将结界保住,这也许是鹰雪临死眼的挣扎了,虽然他不想杀鹰雪,可是现在已经是无法收手了,他是个相信绝对力量的万圣龙祖,在龙族之间的比斗,一般都是以命相捕的,凭龙族的高傲,如果被战败,生命就失去了意义,虽然鹰雪不是龙族,可是老龙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对鹰雪手下留情,相反,如果他死在鹰雪的剑气,亦是无怨无悔,技不如人,何必怨天尢人。 突然一束火光从结界之中钻了出来,老龙虽然作身体护住了结界,可是并不代表结界就能保持完好无损,一个细小的裂缝就足让他的结界毁于一旦,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般,老龙所设下的结界很快就被他自己的龙元之火毁掉了,漫天的火光在急风的吹动之下,很快就消失于无形。 鹰雪手持天衍神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老龙站在突然感应到鹰雪的这种镇定让他有些害怕,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现象,老龙差不多活了一万年,从来未曾碰到过今天这样的怪事,可是鹰雪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气息,让老龙感到一阵无名的压抑,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老龙怒吼一声,双头乱摇,一阵冰箭朝着鹰雪急射而去,老龙天生异禀,他有两颗龙元,分别是水系和火系龙元,这正是老龙的自豪和骄傲之处,也是他凌驾于其他龙族之上的原因,他的攻击力比别的龙族要高出一倍有余,这亦是他能够成为万圣龙祖的重要原因。 鹰雪使出了流光仙步,急速穿过了老龙的冰箭,飞到了老龙的身后,老龙想都没想,巨尾一扫,将着鹰雪狠狠劈去,老龙浑身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仅他身上的龙鳞他就可以横扫一切,尤其是他那巨大的尾巴,即便是仙剑亦难以伤倔分豪,当年许逊亦拿老龙没有办法,如果不是趁老龙潜回老龙杨潭之际用断龙石将他封住了,许逊还奈何不了老龙。 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一般,以无可匹敌之势朝着鹰雪横扫而来,老龙见鹰雪竟然躲在他的身后,不由大为得意,这不是自找死路吗?这招神龙摆尾连山都能削平,还怕摆不平一个鹰雪。 鹰雪突然跳上了老龙的背上,准备用天衍神剑将老龙制服,不想突然的两个巨头,跟利丸似的尾巴齐攻而到,鹰雪无奈之下又只有飞到空中,与老龙继续对峙。 “哈哈哈,常山有灵蛇,名曰率然,攻其头则尾至,攻其尾则头至,其而身则头尾皆至,不好意思,老龙我正是率然灵蛇修炼而成,而且还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双头率然,如果你想击败我,恐怕很难呀!”老龙见鹰雪攻击受挫,不禁得意地抖着他那两颗龙头,大笑起来。 鹰雪突然冲着老龙神秘一笑,流光仙步将鹰雪的身形化为一道光幕,飞到了老龙的头上,刚刚还一脸得意的老龙见鹰雪竟然立在了自己的头上,不禁怒火中烧,还从来没有人敢站在他的头上,老龙的另一个头倏然而至,张着大嘴,似乎想把鹰雪吞到肚中,而更为厉害的杀招则是老龙的巨尾,巨大朝着鹰雪急劈而来。 天衍神剑急速一挥,一道结界将老龙的龙头奇准无比地封印了起来,鹰雪突然飞身而起,迎着老龙的尾巴飞了上去,在躲过了老龙的巨尾之后,鹰雪一剑挥下,老龙的龙鳞竟然被鹰雪的剑气削掉了四五片,身体一颤,登时痛得老龙一声巨吼。 老龙的一个龙头被鹰雪的结界困住了,另一个头正在帮忙解开结界,不妨鹰雪竟然用剑劈掉了他的龙鳞,老龙只好倾尽全力张开巨嘴攻击鹰雪,只剩下了一个头,老龙的优势顿生,鹰雪又重新站在了老龙的龙头之上。 老龙的巨尾又突然扫了过来,鹰雪手中天衍神剑寒芒一闪,老龙这才想起来鹰雪手中的是一柄神兵,他的龙鳞根本就不能保护他的身体,老龙的巨尾不由缓了下来,突然鹰雪身上闪出了七彩之光,这是鹰雪的护身灵气—六瑞灵气,同时还有一股令老龙感到熟悉而又感到害怕的气息从鹰雪的身上传了出来。 “神龙之气!你是神龙??”老龙突然停止了攻击,静静地停在了空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身上竟然会出现龙气,而且还是让他感到害怕的神龙之气,他虽然修炼了近万年,可惜还是一只凡龙,连天龙都还不是,充其量也只是一只妖龙,虽然天龙不一定有他厉害,可是如果是神界的神龙,那便不可同日而语了。 “我哪里是什么神龙,我只是偶尔服食了半颗潜龙丹,不过,我倒认识一个朋友,他叫神龙尊者,也是龙族的。你肯定不认识他。”鹰雪突然苦笑了一声,自己真是糊涂,拿空天灵界的神龙尊者跟这条双头墨蜃来说,这不是浪废口水嘛。 “神龙尊者?不认识!你既然不是龙族,为何会有这么强大的龙气呢,不用打了,凭你身上的神龙之气我就知道自己赢不了你,而且你手中的这柄剑乃是利器,如果你有杀意的话,老龙我早就被你断为两截了。”老龙摇了摇头,恢了人形,恭敬地站了鹰雪的面前。 “先下去再说吧。”鹰雪率先从空中降了下来。 老龙突然跪在了鹰雪的面前,恭声地说道:“老龙拜见主人。” 鹰雪慌忙扶起了老龙,“前辈言重了,只是一时玩笑之语,当不得真,请前辈收回成命,鹰雪万万不敢接受!” “你看不起老龙我吗?此事岂能当儿戏,老龙虽然被人视为异类,没有别的本事,可是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的。”老龙跪在地上一脸严肃地说道,他可不是在开玩笑。 “前辈都几千岁了,鹰雪如何敢收你为仆人,再说现在世道变了,已经没有什么主人仆人之分了,前辈你还是起来吧。” “老龙就是这个犟脾气,你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鹰雪,龙前辈决心已下,你就收下他吧,不然此事一时无法解决了。”李一原刚才在山上看得仔细,鹰雪竟然连这头万年老龙都能收服,真不知道他的修为已经到了什么境界,自己还真是幸运,如果有鹰雪帮助,那李家玄真派的事情就一点不成问题了,他当然要尽力讨好鹰雪。 “李前辈,这怎么成!”鹰雪一听李一原这馊主意,不禁更加为难,他并不是一个崇尚武力至上的人,何况老龙都近万岁了,鹰雪不禁为难起来,没想到打一架竟然打出了一位仆人来,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我看这样吧,鹰雪认龙前辈为大哥,这样关系不就好相处了吗?大家也不用做难了。”李一原见鹰雪不同意,又出了个主意。 “如此甚好,以前我也有位大哥是龙族,没想到现在又认了一位龙族的大哥,我真是与龙族有缘。大哥在上,请受鹰雪一拜。” “这如何敢当,如何敢当。”老龙慌忙扶起了鹰雪。 “大哥不起来,鹰雪也不起来了。” 李一原与李一寒见状,立即上前扶起了鹰雪与双头墨蜃,老龙站起来后,望着鹰雪欲言又止,鹰雪见老龙有些奇怪,不由问道:“大哥,有话不妨直言。” “我想知道你以前认的那位大哥去了哪里?不会被你吞到了肚子里吧。” 望着老龙那有些惊疑的脸色,鹰雪突然轻声笑了起来:“大哥,你可真逗,你以为我身上的龙气是吞了我以前大哥的龙元吧,呵呵,我那位大哥叫螭龙,现在已经飞升成为天龙了,现在纵使想见见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去了!” “不就是天龙吗?凭你的修为,闯闯天庭又有何难,还怕见不着他吗?要不老龙我陪你去趟天庭,我也想见识一下你的这位大哥。”老龙有些不明白,不就是天宫吗?他又不是没去过。 “他不在这里,可能永远也见不着他了!”鹰雪知道自己一下子也解释不清楚,轻轻地苦笑了一声:“算了,不提此事了,以后你们会明白的。” 第三十八章 四海泉眼 “不在了?!”老龙奇怪地看了鹰雪一眼,见鹰雪神情之中似乎颇多迷茫,便闭上了嘴巴。 “鹰雪你……”李一寒见鹰雪的身上又出现这种迷茫的神情,便想将他唤醒过来,可是他还未开口,突然脚下的大地急速地抖动了起来,一个趔趄,李一寒竟然被震倒在地上。 “不好!”老龙突然脸色一变,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跳下山崖,在空中化身为一条黑龙,急速地钻进了山涧的龙潭之中。 “怎么回事?”鹰雪诧异地问道,这种剧烈的震动,恐非吉兆,他的心里突然想一个名词,脸色不由一变。 “地震!?”李一寒已经抢鹰雪一步说了出来,罗浮山自有史以来,似乎还未有过地震方面的记录,这里并不是处在地层断裂带,不可能这么毫无征兆地发生地震的,降非是另有原因。 “四海泉眼!坏了,坏了!”小红和小墨二人突然钻出了鹰雪身体,惊慌地叫了起来。 “四海泉眼是什么?别急,慢慢说,老龙已经下去处理了。”鹰雪见两个小家伙反应如此强烈,将他们激动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老龙潭贯通了东海、南海、西海和黄海四海的泉眼,罗浮山在这里不仅是为了镇住老龙,而且更重要的是守护着这里的四海泉眼,现在老龙脱困,我们也离开罗浮山,四海泉眼已经失去了控制,届时四海海水都冲进这里,恐怕整个罗浮山都会被淹没,这里将会变成一片汪洋。”小红神情之中有些悲伤,或许他和小墨两个注定了离不开罗浮山,老龙也不能离开罗浮山,这是早就已经注定的事情,即便是他们认鹰雪为主亦没有用。 “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不知道是否有解决之法?”鹰雪读懂了小红与小墨那悲伤的眼神,他们想离开这里,已经等了几千年了,他们已经等不下去了,几千年的寂寞已经够了,这种苦楚压在两个小孩身上,已经是无仁之道,只要有替代之法,鹰雪愿意为他们争取这个机会,哪怕再大的难度,鹰雪也愿意一试。 “东海龙宫乃是四海之首,传说东海之中有两件定海宝物,一件是大禹所留下的定海神铁,另一件是镇海神杵,当年孽龙作乱之时,曾盅惑东海大太子摩斩对付真仙许逊,当时摩斩的中所用的兵器便是镇海神杵,许逊被摩斩手中的这支威力无边的镇海神杵打得大败,许逊被逼无奈借得天帝的擒龙索与昊天扣,将摩斩擒住,摩斩最终被斩于剐龙台,而正逢此时,孽龙却来到了许逊的根据地--江西作乱,他盅动他的龙子龙孙,要将江西变成为一片汪洋,江西地底之下乃是由一根地连柱支持着,孽龙如果将地连柱折断,整个江西便会沉没,变成一片泽国,真仙许逊察觉了孽龙的阴谋,用镇海神杵定住了江西,联合众地仙将孽龙赶出了江西,镇海神杵也就留在了江西,不过,定海神杵虽然没有了,可是东海之中还有一块定海神铁,如果能够借来定海神铁,便可以镇住这四海泉眼,保住罗浮山……” “没有了,你这个小家伙真是老过时了,你难道不知道东海的定海神铁已经被孙猴子给取走了吗?谁都知道的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呢,改天一定要让你看看《西游记》。”翠羽突然轻声笑了起来,这两个小家伙被困了几千年,连这个故事都不知道,真是有够孤陋寡闻的。 “这怎么可能?”小红一脸愕然,如果定海神铁被人取走,那他与小墨可能会永远留在这罗浮山中了,除非四海泉眼枯竭,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定海神铁的确已经被人拿走了,不过,既然镇海神杵留在了江西,那我们应该可以重新找到他吧,只要找到镇海神杵,你们不就都可以重获自由了。”鹰雪见小红与小墨两个如此可怜,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把两个天真活泼的小孩困在此处,他觉得有些残忍。 “太好了,有主人相助,相信一切都会很顺利,我与小墨就在这里等候主人的好消息了。”小红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鹰雪猜得没氏,虽然他们已经修炼了数千年,可是他们终究还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 “鹰雪,你想去江西找镇海神杵?可是人海茫茫,江西又那么大,你又从何处着手呢?”翠羽见鹰雪什么事情都为别人着想,丝毫不顾及自己,不禁有些担心,鹰雪不是神,悲天悯人这种伟大的事情,他不一定都要揽在自己的身上,那样,不仅负担很重,而且还会让他很累,因为有些事情不一定是随口应承下来就可以轻易做得到的,镇海神杵肯定也是通灵之物,要想找到它,谈何容易。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着手,不过,只要有心,一定能够找得到的。”鹰雪知道翠羽担心什么,不过他就是这种人,不想让别人难过,尤其是他看到之事,他觉得自己既然有这个能力救别人脱困,何不尽力一试,虽然自己辛苦一些,可是能够换得别人的自由,何乐而不为! “多谢主人,不过,我想有个家伙肯定能够帮你的。”小红见鹰雪答应了他,不禁笑逐颜开,多年的夙愿,今天终于可以实现了。 “谁?!”众人齐声问道,面对这种传说之中的仙器,大家不禁双眼发光。 “老龙呗,他是龙祖,有他的帮助相信事情一定能够成功的。”小红笑呵呵地说道。 正在说话间,一阵幽光闪过,老龙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刚刚从龙潭之中钻出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见大家的眼睛都在盯着他,不禁有些纳闷,“四海泉眼已经被我重新镇住了,幸好没有离开罗浮山,不然我还真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因为要你去帮助主人取来镇海神杵,否则,你就惨了,祸是你自己闯的,现在我们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小红一本正经地对着老龙吩咐道,可惜他实在有些太年轻了,怎么扮酷,也不太像一个大人。 “我抽不开身,此事还得你们两个去帮助主人,如果我离开了,四海泉眼肯定会倒灌整个罗浮山的,你们镇不住四海泉眼的,因为这三千多年来,四海泉眼越来越大,如果我离开了罗浮山,后果将不堪设想。”老龙苦着脸说道,他何尝不想去外面看看,可是现在他根本就走不开。 “你这条老龙,什么地方不好选,偏偏选这个地方做为龙潭,你这不是害人害己嘛。”小红一脸糗样。 “这里是古中州交汇之处,乃是四海灵气汇集之地,我是万圣龙祖,当然要选择这里做为我的龙潭了,不过,哪想到会惹下今天的麻烦,真是倒霉。”老龙的脸色更糗,他哪里会想到当初为了抖威风,竟然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这里既然能够通达四海,为何你不逃出去呢?”鹰雪有些纳闷,既然这里通达四海,老龙为何还会被困这里几千年,这不自相矛盾? “你还是问问这两个宝贝吧。”老龙更加郁闷,对着小红与小墨两个家伙撅了撅嘴。 “我们的压制之下,罗浮山方圆百里全部被封印住了,老龙如何逃得出去。”小红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没想到斗来斗去,大家倒成了一家人了。 “龙大哥,那就委屈你在罗浮山中多呆一些时日了,一矣我找到镇海神杵就会立即赶来罗浮山,到时候你就自由了。”鹰雪信心十足地望着老龙。 “多谢鹰雪,老龙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等到你回来。”老龙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多少年了,他还未像今天这般感动过,他一像是独来独往,虽说是万圣龙祖,其实身边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不管是人还是族类都不敢接近他,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如此关心他,竟然称他为大哥,这种感觉,在老龙的记忆之中差不多都快要忘记了,望着一脸诚意的鹰雪,老龙不由一阵心情澎湃。 “大哥,你看鹰雪,有时候我真的想不通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看他为人处事,似乎像傻瓜一样,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可是偏偏大家对他又是这样死心踏地,我真是想不通了,你说是我们傻还是鹰雪太聪明了。”李一寒望着鹰雪,真是想不通,为何鹰雪身上会有如此让人感动的地方呢,这种举动在现代人眼中,就是一个十足的傻瓜白痴的行为。 “唉,这可能就是所谓有的大智慧者吧,大智若愚,我等还在斤斤计较个人的得失之时,鹰雪已经超越了自我,他已经修炼到了达圣至奥的境界了,看似愚笨的行为,其实都处处体现着天道,我等要多向鹰雪请教方能悟道,以道而论,分为大乘与小乘,我等所悟的道乃是小乘境界,而鹰雪早就已经达到了大乘之地,也就是我们为之一生追求的天道境界。没想到他年纪这么轻就达到了天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 小红突然跳到了老龙的肩膀之上,拍了拍他的头,老秋气横秋地说道:“老龙头,你让我们兄弟替你出去,你就没有什么表示表示吗?你看这里这么多主人的朋友,你不会这么小器吧!” “你这臭小子,敲竹杠竟然敲到我老龙的头上来了!”老龙斜了坐在他肩膀之上的小红,无可奈何地苦笑道,这两个家伙比他的资历还老,在他们面前,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你老龙头也不是什么小器之人,我也不为难你了,把你老龙潭中的宝贝都送给我们吧。你那些破铜烂铁,我们也笑纳了。”小墨突然笑得贼兮兮的。 “破铜烂铁!全都送给你们两个臭小子?”老龙被小墨的话气得有些发抖,他洞府中的宝贝可是他当年那些龙子龙孙笑敬他的好东西,如果不是当年妖仙大战之中,龙族被地仙几乎消灭殆尽,他这个龙祖可是风光无限呐。 “老龙哥哥,小翠正没有趁手的兵器,不如你送我几件吧。”翠羽突然拽住了老龙的黑衣服。 “多谢龙前辈赐宝。”李一原、李一寒、李玉娇和邓挹尘四人心灵福至,他们哪会放过这绝世仙缘,立即表现万分感谢,虽然老龙没有答应,可是有鹰雪在,老龙想必也不会推辞的。 “得了吧,你们随我进龙潭吧,各自己选,看上什么就拿什么,只要你们有仙缘,老龙我豁出去了。”老龙被翠羽一撒娇,立时感到头大,翠羽是鹰雪的妹妹,他哪里敢推辞。 “你的老龙潭奇寒无比,谁敢下去!”小红慢悠悠地说道。 “我带大家下去还不成吗?”老龙被小红给逼得有些脸红,这两个古怪的精灵,就是爱捣乱,偏偏老龙又奈何不了他们。 “这还差不多,快走吧。”小红跳下了老龙的肩膀。 老龙沉喝一声,声形暴涨,一条通体幽黑的双头老龙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小红与小墨二个已经跳上了老头的背上,对着大家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上他们。 鹰雪与翠羽也坐了上去,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互看一眼,带着李玉娇与邓挹尘二人也战战克兢兢地坐在了老龙的铁背之上,他们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传说之中的龙,故而显得心情异常激动,纵使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修炼多年,现在也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龙背之上仔细地观察起来。 一入寒潭,温度骤降,李玉娇与邓挹尘二人修为最弱,立时便冻得牙齿发抖,老龙似乎感应到了二人的异状,身上的逆鳞一分,将二人罩在了一层无形的罡气之中,一股热气从老龙身上传了过来,二人才慢慢从寒冷之中清醒过来。 谁都想不到,外表看似普通的一个水潭下面会有如此大的玄机,随着老龙越潜越深,温度越来越低不说,而且龙潭越变越大,这里似乎已经不是一个龙潭,而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地下汪洋了,难怪说这里会变成一片汪洋,如果老龙将罗浮山沉住龙潭,这个龙潭足以将这里变成鱼虾之所。 老龙游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他平时住的地方了,这里可没有什么龙宫大殿,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洞穴,不过,这个洞穴之中并没有一丝的水渍,老龙将大家驮进洞之后,变回了人形,指了指头上的一颗蓝色的珠子,对大家说了三个字:“避水珠。”便率先走了进去。 别看这是一个不起眼的水下洞穴,洞里可是异常豪华,装饰考究,金光闪烁,用珠光宝气来形容也不为过,什么都是黄金做的,而且用了大量的水晶饰品,看到这些鹰雪突然想起了小天,这家伙不是也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吗?难道这是灵兽们的嗜好。 老龙见大家都被他的洞府给镇住了,不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里的豪华程度,东海龙宫也比不上,因为东海龙宫里的那些好东西,被他搬来了一大半,别以为他这个万圣龙祖是吃素的。 “大家随我来!”老龙带着大家走进了洞中深处,在转过几个洞口之后,老龙打开了一扇厚重的石门,顿时一股混杂的仙气之气传进了大家的神识之中。 “宝贝!”小红眼尖,一下子就钻了进去,小墨也不甘示弱,立即也跑了进去,翠羽、李一原等人也在老龙的墨许之下,溜进了洞中。 “这些家伙!”老龙有些引狼入室的感觉,不过,他见鹰雪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进去,不由奇怪地问道:“鹰雪,你为何不去挑几件,这些东西并不是凡品。” “器利于心,如果没有驭使仙器的能力,没有一颗慈悲是非之心,即便是你拥有了全世界的仙器宝贝又有何用,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一些摆设而已,既然是身外之物,我又何需这么多的累赘!” “你的话让老龙我佩服不已,不错,这些其实都只是摆设而已,老龙这辈子就只用这根金龙杖,这里的法器宝贝,都是那龙子龙孙孝敬我的,可惜当年妖仙大战之时,那些龙子龙孙死的死,擒的擒,当年龙族的辉煌已经不复存在了。不过,老龙真是有幸,能够认识你。”老龙提到了鹰雪,一扫脸上的颓丧之色。 “龙大哥言重了,鹰雪这辈子像是与龙族有缘,之前有位螭龙大哥跟我出生入死,现在又有你这位龙大哥,遇到你们,鹰雪真是三生有幸。” “好,有你这句话老龙就跟定你了,日后,只要你鹰雪一句话,哪怕是要老龙去死,老龙也绝不皱半下眉头。”老龙一脸义气地大声说道,有鹰雪这样的主人,他有何憾,人活着不就是图个被人欣赏嘛。 “龙大哥如此对待鹰雪,真让鹰雪过意不去。” “是兄弟就不要说这些。” “对了,鹰雪也有一件东西要送给龙大哥,算是小弟给大哥的见面礼吧。”鹰雪从须弥戒中拿出了一件黄澄登的东西递给了老龙。 第三十九章 龙潭取宝 “金龙战甲?!”老龙可是识货之人,这可是天龙身上的护身宝甲,鹰雪竟然送给他这么贵重的礼物,老龙顿时被惊呆了,即便是拿他整个龙潭之中的宝物与鹰雪交换,老龙都觉得自己还是赚了,金龙战甲最大的好处便是没有腹下的那些逆鳞,这对老龙而言意义可非比寻常,有了金龙战甲护身,以后他可就可以横着走了,老龙怎么也没想到鹰雪出手会如此大方,可是鹰雪却没有要他任何的东西,老龙可以看得出来,鹰雪这样做完全是出于真心实意,没有任何附加条件,老龙一时之间被鹰雪的举动给惊呆了。 “大哥,认识这东西?”鹰雪惊异于老龙的见识。 “认识个屁,我只是凭着直觉说出来的,金龙乃是天龙之中的王者,鹰雪你为何会拥有金龙战甲?”老龙的话不敢说出去,所谓金龙战甲乃是金龙身上的金鳞所炼制的,鹰雪拥有金龙战甲,那就表示曾经在鹰雪曾经见过金龙,或者可以说他曾经猎杀了一头金龙,可是鹰雪是如何做到的,如果是天龙,他老龙可能还不放在心上,但是天龙之中的金龙,他可就没有这个本事应付得了,更别提猎杀金龙了。 鹰雪望着老龙疑惑的目光,轻轻地笑了笑,“龙大哥勿需疑虑,这金龙战甲乃是螭龙大哥飞升时所脱下的金鳞,我只是把它炼在了战甲,并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猎杀了一只金龙,我还没有这个本事!” “飞升就已经是金龙了?你不是开玩笑吧。”老龙差点被鹰雪的话给噎着了,鹰雪不是龙族,他不知道龙族的规矩,如果修炼到了金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飞升历劫了,直接就可以晋升天界,而鹰雪却告诉他以前的那位龙大哥是以金龙之身飞升的,这怎么可能,老龙越来越疑惑了。 “他是吃了潜龙丹才进化为金龙的,无奈之下才历劫飞升的。”鹰雪苦笑地说道,这种事情还真是解释不清楚,看来以后得少拿些空天灵界的事情出来说事,不然,大家还真想不通他的话。 “原来是无奈才飞升的,你的这位螭龙大哥也真是够倒霉的,好好的凡龙不做,非要去天庭当什么天龙,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天庭哪里把我们龙族当仙家看待,他们总是带着歧视的眼光,天界,不去也罢。”听完鹰雪的解释,老龙才释然,不过,老龙似乎对天界非常有意见,提到天界,他就怒火上升。 “呵呵,龙大哥真是性情中人!”鹰雪知道自己无法飞升,天界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诱惑。 “不过,我还是多谢你的金龙战甲,有了这玩意,再加上金龙杖,老龙可就威风了,你先坐下,我去外面试试金龙战甲合不合身。”老龙扛着金龙战甲快速地跑了出去,把鹰雪一个人撂在了洞里。 鹰雪会意地笑了笑,自己果然没猜错,龙族果然喜欢这类金光闪闪的玩意,正在此时,洞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争吵之声,鹰雪不禁皱了皱眉头,进洞一看,原来是翠羽与李玉娇发生了争执,二人正在抢夺一件法器,鹰雪一看原来是一支金蝴蝶,可能是一件饰品,难怪二人争夺得这么厉害。鹰雪一看李一原等人哪里是在寻找法器,他们是在搬家,他们巴不得把洞里的所有法器宝物都搬空拿完,才合他们的心意,看到这里鹰雪脸色不禁沉了下来。 “住手!”鹰雪的一声怒喝,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在他们的记忆之中,鹰雪似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各位,器利于心,你们纵使拿完了这里所有的法器,如果不能驾驭,那又有何用?你们这不是白白浪费吗?仙缘虽然难求,可是凡事还得要知可而止,为人不可太贪,尤其是修炼之人,如果贪欲横流,小心走入魔道。” 李一原和李一寒二人听完鹰雪的话后,不禁老脸绯红,他们刚才的确如鹰雪所说的那般,想搬空这里,他们虽然没存下什么私心,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想给门下的弟子也带一些去,但是他们还是动了贪念,李一原和李一寒尴尬地看了对方一眼,把手中的法器都放回了原处,一件也不有留下,邓挹尘根本就不识好坏,不过,他知道这些玩意肯定都是好东西,他当然要尽力拿了,李玉娇与翠羽倒是不贪心,她们两个才拿了三件,而且还在争抢那只金蝴蝶。 翠羽见鹰雪沉着脸,不由心里一惊,鹰雪还从未像今天这般生气过,从他脸上的怒容就可以看出,他现在很不高兴,翠羽不由松开了手,李玉娇与邓挹尘二人也是一脸愕然,他们还处在兴奋之中,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红与小墨两个倒不是在挑仙器,他们是在挑玩具,老龙收藏的法器甚多,不过,他们不需要,他们要的是好玩的东西,选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好玩的法器,二人不禁脸上有些失望,还以为跑到老龙的宝库之中会有收获呢,现在看来,似乎没有什么希望。 “你们都是修行者,没有现在的法器,你们不也是活了这么多年吗?太依赖于法器,并非修炼者之福,把精力和希望都寄托在法器之力上,修炼将会很难再有大的突破,各位还是挑一两件适应自己的法器的,这样或者对各位的修炼更有好处,”鹰雪见大家都有些惊慌的神情,知道刚才自己的态度可能吓坏了大家,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语气缓了下来。 正在此时,老龙突然跑了进来,见他的宝库之中乱七八糟的一片,不禁大为光火,这哪里是来选法器的,简直是来打劫的,碍于鹰雪的情面,他不好发火,只是沉声地怒哼了一句:“人心不足蛇吞相。” 老龙的话,让众人不禁更加惭愧,鹰雪见状知道众人一时被欲念所控,现在也难挑出什么好法器来,便对老龙说道:“龙大哥,烦请你帮大家挑两件趁手的法器吧。” 老龙看了众人一眼之后,从宝库中翻出了一把剑,一件白色衣服递给了李一寒,李一原则拿到了一只手镯和一把玉笛,邓挹尘则拿到了一柄长枪和一件黑色的非金非铁的盔甲,李玉娇则拿到了那只金蝴蝶和一根红色的丝质绸状东西,两端一边系着一个金环,翠羽则拿到了一把短剑和一个绿玉葫芦,至于小红和小墨两个自始至终都在老龙的宝库之中翻个不停,他们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欲念,他们本身就是上品仙器,这里的法器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在眼中,他们只想弄几样好玩的法器,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找到他们喜欢的宝物,老龙望着这两个活宝贝,不由苦笑连连,这是两位大爷得罪不起,老龙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在了鹰雪的身上。 “你们到底在找什么?”鹰雪见二人不停地乱翻,只好出言制止了小红与小墨两个。 “这些垃圾法器有什么用,我想找找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老龙头,你别小气,给我们送几件吧。”小红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家伙,他就不信老龙这里没有他们要找的玩意。 “好玩的东西,我这里还真没有!”老龙感到有些头大,小红与小墨看他的眼神,那是一脸的怀疑,对于老龙的话,他们根本就不信,凭他万圣老龙这招牌,藏宝洞中竟然会没有他们想要的。 “等等!我马上就来。”老龙突然眼睛一亮,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工夫就跑了回来,他的手上竟然抱着一朵莲花,看他的神情好像是挺吃力的,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东西,竟然这样沉重。 “这不是一个莲花台吗?你抱这玩意来干什么?”小红可是经过佛法点化的,这玩意他多少还是认得的。 “这玩意放在我这里很久了,我也没有研究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不过,它算是个有趣的物件,坐在上面,可以看到你想象不到的许多东西,而且还有一个幻境,如果你们进入幻境,那就更有趣了,可惜就是有些太重了,你们得用力些。”老龙的笑容之中有些古怪,不过小红与小墨没看在眼里,这个莲台还真是个宝贝,至少他们看不出来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鹰雪倒是没有注意这些,他也走上前去拿下了两件法器,一块玉圭和一把金剑,分别送给了李一寒与李一原二人,毕竟他们是李家玄真派的掌门,有时候也要为门下设想,鹰雪把属于他自己的那份送给了他们,李一原与李一寒不禁深受感动,鹰雪的所作所为,让他们羞愧不已,亏他们修行这么多年,竟然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好了,还是以后再研究吧!”鹰雪出言阻止了小红与小墨二人,让他们扛起这莲花台,两个小伙一脸苦相,这玩意实在是太重了,不过,在两个小家伙的努力之下,他们还是把莲花台弄进了翻天神印的空间之中,鹰雪见事情差不多已经告一段,便对老龙说道:“龙大哥,我们一共六人,取了你十二件宝物,请龙大哥查点!” “鹰雪你跟我客气干什么,其实这些法器丢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不过,你们也只能驭使两件法器,再多的话,恐怕白白消耗你们的精力,还是多把时间放在修炼之上吧,法器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这些不是仙家灵器,等你们修行到了一定阶段之时,这些法器也就失去了意义,法器的秘密你们就自行参研吧,现在我就送各位出去。”老龙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鹰雪倒是无所谓,率先走了出去,李一原等人见状亦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老龙的藏宝洞,虽然心头已经放下了贪欲,可是心底里难免有一丝不舍之情,毕竟这种奇缘可遇而不可求,心里难免有一些不舍之情。 老龙走在最后关上了藏宝洞的大门,沉重的石门缓缓关上,李一原等人这才死心地随着鹰雪一起走了出去,翠羽拿着手中的短剑与绿玉葫芦走在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藏宝洞,才缓缓迈开脚步,老龙突然走到了她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小的东西,轻轻地对她说道:“这是霓裳蝉衣,仙家的护身宝甲,好好收藏着,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翠羽的神情一喜,心虚地把老龙递给她的东西藏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低着头跟着大家一同走了出去,老龙见状亦随着大家走到了洞穴的入口处。 已经不是黑龙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金龙出现在众人面前,除了鹰雪之外,众人都是一惊,穿上了金龙战甲的老龙果然气势非常,连鹰雪也不由感到老龙威猛多了,看来龙族喜欢那些金光闪闪的玩意不是没有原因的,那是他们对于力量的一种渴望,一种崇拜之情。 将鹰雪等人重新送回罗浮山之顶,老龙又蛰回在老龙潭之中,他需要守护着四海泉眼,不过现在他又了一层希望,鹰雪去寻找镇海神杵,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重新现世了,几千年没有出去过了,真想出去瞧瞧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老龙很是期待。 鹰雪将李一原等人送到了冲虚观,便想起身告辞,飘颉酒店的工作他们是不准备要了,他们的目标是镇海神杵,当务之急是将老龙解脱出来,鹰雪还想顺道回一趟家,看望一番奶奶,好久没有回去过了,鹰雪心里突然涌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酸甜苦辣都有。 “鹰雪,你能否指点我等一番,这些法器我们根本就驭使不了。”李一原一脸希冀地看着鹰雪,他知道鹰雪非比常人,如果他肯帮忙的话,那将是他李家玄真派之福。 “不瞒各位,我对法器这些并无研究,不过,我可以将教各位一门心法,或许会对各位有益,至少可以让各位的道心更加坚定。”鹰雪决定将天髓心法传授给李一原等人,鹰雪现在才发现天髓心法真是一门上乘心法,它竟然不分种族,不分修为高低,凡是生灵皆可修炼,或许天地间的真理跟天髓心法都相差无几,凡大慈悲者,都有博爱之心,无论是人或者是灵物,都可以一视同仁,这才是真正的天道吧。 李一原等人一脸喜悦之情,鹰雪所授的心法肯定是上乘的修炼之道,这可是他们的仙缘,李一原等人差点都要跪下来了,鹰雪慌忙扶起了他们。 李一寒的领悟力是最快的,他本身是修炼剑道的,注重于自身的修炼,对法器的依赖性并不大,故而他对天髓心法入门是最快的,鹰雪稍一讲解他便明白了天髓心法的行气之道,邓挹尘倒也还能接受,可是李一原便有些麻烦了,他并非修炼内家真气之人,学习天髓心法自然有些困难,李一寒见鹰雪面有难色,便对鹰雪说让他来教李一原,而翠羽见李玉娇亦有些不明白之处,便将她拉到内室细心教授,鹰雪突然心中一动,他将李一寒与李一原拉到一旁,准备将无字天书传授给他们,二人听到后自然大喜过望。 李一原与李一寒二人没有贪心,经过龙潭之中的事情之后,也算是长了记性,不敢妄生贪念,他们只修习了法器修炼篇,剑仙修炼篇,符录修炼篇、临兵布阵篇和阴阳数术篇,其实仅这五篇修炼之法,再加上鹰雪所授的天髓心法,足已经让他们受益终生,鹰雪将无字天书之中所载的天阵篇也教给了二人,可惜连鹰雪都无法领悟的这一篇,他们二人就更加迷惑了,不过,无字天书的终篇肯定是非常厉害的,二人虽然无法领悟,可是他们还是强行记了下来。 鹰雪传完二人无字天书后,翠羽已经从内室走了出来,鹰雪便想立即腾空而去,可是邓挹尘又叫住了他:“鹰雪你既然有如此修为,为何不选择为国家出力呢,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能有你跟师傅这等奇人异士相助,岂不是国家和人民之福。” “挹尘,所谓修行,乃是修心养气,磨炼意志,如果插手红尘之事,难免欲念繁多,心魔纷扰,道心难坚,这对修炼很不利,如果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再来找我们,我等必然竭尽全力助你。”李一寒代鹰雪回答了这个问题。 “呵呵,这倒未必,只是鹰雪闲云野鹤,不喜欢受束缚,正如李教授所言,如果有需要,鹰雪自然义不容辞。” 邓挹尘知道留不住鹰雪等人,不过,鹰雪有这种答复他已经很满意了,李一寒也不由轻轻地颔了颔首,别人不说,鹰雪乃是最重承诺之人,只要他点头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的,这点他完全相信。 “鹰雪你是否能陪我去一趟广州,我担心吕邺韦父子,日本忍者已经找上了他,我怕那些忍者会对他们不利,这些忍者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邪术,忍术再加上邪术,很是扎手!” “那好吧,我们取道广州,然后再去江西。”鹰雪想起吕宝涛,这个家伙是他带入道,总得回去看看他。 第四十章 惊雷天剑 邓挹尘将鹰雪等人送出了罗浮山之后,便起身回冲虚观去了,李一寒又低声交代了他一番,并且嘱咐他将此地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回北京一趟,他将正式将邓挹尘列为弟子,而邓挹尘经历过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对于修行更是心急若渴,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邓挹尘真想陪着他师傅等人一道就此离开了。 邓挹尘安排了一辆专车将李一寒等人送回了飘颉大酒店,吕邺韦听到李一寒回来的消息,立即亲自来飘颉酒店接待李一寒一行,并且强烈要求李一寒跟他回家一趟,因为他的妻子已经醒了过来,李一寒听到吕邺韦的话后,不禁惊诧无比,不过,在看到了鹰雪之后,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 在吕邺韦的盛情邀请这下,李一寒与鹰雪、翠羽、李一原、李玉娇五人来到了吕邺韦的别墅中,五人一进门刚巧碰到吕宝涛推着他母亲在草坪上晒太阳,见到如此情形,李一寒不禁会意地对着吕邺韦一笑。 “这一切都是李教授的功劳,如果没有教授您的帮助,我与贱内恐怕永无见面之日,大恩不言谢,请受我一家三口一拜。”吕邺韦感激地望着李一寒,让吕宝涛跟他一同跪下。 李一寒急忙扶起了吕氏父子二人,“吕总太客气了,此事并非是我一人之力!”李一寒意味深藏地看了鹰雪与翠羽一眼,见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便露出了会心的笑脸,对吕邺韦父子二人继续说道:“吕总对令夫人情深意重,数十年如一日,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此情足以感动上天,吕夫人能够醒过来,此乃天意使然,并非人力可以为之。今观吕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老夫亦感欣慰尔。” “李教授对吕某一家的大恩大德,吕某粉身碎骨亦难相报,他日如若有用得到吕某之处,请李教授尽管直言,吕某必定竭尽全力而为之。”吕邺韦一脸感激地说道。 “此事勿需再提,老夫来此目的有两个,一来是为道别,二来是想问问那天到公司闹事之徒是否还来过?” “那些人自从上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有劳各位费心了,说来真是惭愧,此事我还未好好感谢各位呢,李教授与李掌门等人要回去了吗?各位一向都是匆匆来去,这次吕某一定要留下各位,让吕某尽一番心意,否则,吕某实在是过意不去了,对各位的大恩大德真是无以为报了。”吕邺韦一脸热诚地说道。 “呵呵,我还真有一件事情跟吕总商量呢,吕总可记得老夫日前曾经说过的话?”李一原突然笑出了声来。 “李掌门的相人之术果然奇准无比,吕某当然记得李掌门所说的话。当日你说吕某乃是三喜临门之相,内人已经醒了过来,小涛也重新接纳我了,只是这新人入住之语,似乎……” “哈哈哈,真是没办法了,如果吕总不嫌弃,老夫就自遂一番,我膝下尚有一孙女--李玉娇,让她配于令郎如何?”李一寒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爷爷你在乱说什么?”李玉娇突然脸色绯红,站在李一寒身后急跺脚,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好像她嫁不出去似的。 “真的?!太好了。”吕宝涛在他母亲身后,突然大叫了起来,他可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走这桃花运,李一寒竟然亲自保媒,这桩婚事那绝对是十拿九稳。 “瞧你那出息相。”吕邺韦一见吕宝涛的神态还有何话可说,他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吕宝涛之所以愿意在飘颉大酒店当扫厕所的清洁工,完全就是为了这个李玉娇,此事他早就当做笑话讲给他夫人听了,正在发愁如何跟李一寒开口之时,没想到李一寒竟然自己先提了出来,真是让他意料。 “呵呵,真是天生一对,简直太好了,难怪我一看到玉娇就喜欢,原来他们竟然还有这一段姻缘。”吕夫人亦坐在轮椅之上轻声地笑了起来,她没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一转眼吕宝涛都已经长成大人了,她唯一的愿意就是帮他讨一房好媳妇,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让好的梦想成真,她当然感到很高兴。 “果然是三喜临门,果然是三喜临门。”吕邺韦何来不乐意之想,他早就盼着此事了。 “爷爷,你真是的!”李玉娇虽然是警察出身,与一般的腼腆女孩不同,可是这么当着她的面说此事,她就是再冷静也站不住了,玉脚轻轻一跺,便跑进了屋里。 “呵呵,这丫头,今天终于看到她害臊了。不过,吕总可别怪老夫高攀,不仅把孙女嫁给你这个豪门之中,而且还长了你一辈,占了你的便宜,希望你不要见怪才是。”李一寒拈着胡子,乐呵呵地轻笑道。 “李教授说哪里的话,吕某一向视教授为长辈,更何况李教授对吕某一家有再造之恩,是吕某占了教授的便宜才对。” “呵呵,大家别再自谦了,都是一家人了,还说这些干什么,以后小涛就是教授的孙子,我们也愿意认教授这个父亲,只要教授不要嫌弃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好。”吕夫人坐在轮椅之上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最近家中喜事这么多,她岂能不高兴。 “呵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李一寒拈着胡子轻笑道。 “今天真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一定要请大家一起庆祝一番,今晚就请各位留在舍下,让吕某尽一番心意,请各位务必答应。”吕邺韦把目光投在了李一原的身上,李一原是这里的头,只要他答应,李一寒、鹰雪和翠羽自然不会表示反对。 “好吧,既然今天这么高兴,就是再有天大的事情耽搁一天又有何妨,鹰雪你说是吧。”李一原把目光投到了鹰雪的身上,这件事情还得鹰雪答应才行,他还另有打算呢。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吕宝涛突然走到翠羽的面前,恭敬地说道:“师傅,请您也留下来吧。” 吕宝涛的话让李一原和李一寒二人心中一惊,没想到吕宝涛竟然是翠羽的徒弟,难怪吕宝涛突然之间有了道基,有鹰雪跟翠羽帮他,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李一原盯着翠羽看了一会儿,又盯着鹰雪看了一会,突然神秘地笑了笑。 吕邺韦和吕夫人可就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认这么一个小姑娘为师傅,放着明师不拜,竟然拜一个小女孩为师,这事可真奇怪了。“小涛,这是怎么回事?”吕邺韦一脸疑惑地问道。 “各位误会了,我只是与吕少爷一时玩笑戏语,我哪有资格当他的师傅,这里高人众多,以后你就不要叫我师傅了,免得别人笑话。”翠羽正好撂担子,见吕邺韦话中正有此意,她立即想解除吕宝涛与她的关系。 “这怎么行!绝对不行,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除非小涛范了什么大错,足以被逐出师门,否则,小翠姑娘就永远是他的师傅。”李一原突然将了翠羽一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翠羽被李一原的话给弄糊涂了,他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翠羽唯有把求助的目光投在了鹰雪身上。 “呵呵,既然李教授说了,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不用想太多!”鹰雪倒是乐得轻松,一句话就摆平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命令你去李家玄真派修炼,为师这段时间有要事在身,等我有空了,自然会来看你的,一切就有劳李真人费神了。”翠羽也不是省油的灯,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李家玄真派。 “我好像不是皮球吧!你一脚,他一脚,我都快晕了,各位这样吧,让鹰雪也跟我一起去李家玄真派吧,我看他也很有道基的。”吕宝涛倒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见鹰雪受冷落,不由也为他说起了话来。 “不行!!”李一原和翠羽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为什么?”吕宝涛愕然地问道,刚才还在争吵的二人,为何一提起鹰雪竟然如此异口同声,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的。 “此事你以后就明白了!”李一寒苦笑地说道,像鹰雪这样的人物,他哪敢存这种奢望,别说是让他进李家玄真派,就是让他做掌门鹰雪还不一定乐意呢。 “神神秘秘的!”吕宝涛轻声嘀咕了一声,只好打消这个想法。 “我没有你这般好运,有这么多人青睐你,明天我就要回家了,吕少爷,恐怕以后难有相逢之日了。”鹰雪有些感动,毕竟在这个时候吕宝涛还没有忘记他这个兄弟,这份情,他会记住的。 “你我曾经同生共死过,好兄弟,不用说这些,其实你也不用走的,何不留下来,有我吃的,就不会饿着你,我们以前不是这样说过的吗?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混了,是不是因为我身份不同了,我还是以前的吕宝涛,没有任何的变化。” “人生无不散之筵席,你不用管我了,相聚是缘份,分离也是缘份,如若他日有缘,必定能够再次相逢的。”鹰雪虽然内心有些感动,可是脸上却是神情淡然,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带着吕宝涛可能会害了他,现在吕宝涛已经步入修炼者的行列,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了,纵然有危险亦人有李家之人帮他解厄,事情亦算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了。 “二位等等,老夫尚有事情相求,吕总,明天我要带小涛去北京一段时间,不知你们可愿意?”李一原打断了二人之间的谈话。 “这么急去北京干什么?”吕夫人有些不解,他们母子才相聚两三天,她有些舍不得让吕宝涛远行。 “我见小涛浑身灵气十足,天灵盖之中隐隐透出一股白光,似乎跟惊雷天剑有些缘份,李家玄真派中尚无人能够驭使惊雷天剑,难道这份机缘会出现在小涛身上。”李一原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惊雷天剑之上,让所有修真者关注的三十年一度的的盟主之争即将拉开战幕,虽然他从老龙那里拿到了一些宝贝,但是拿到了法器并不代表法器就为他所用,如果无法与法器融为一体,这些法器就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让法器认主,再与之融为一体,这些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方能办妥,而且此事又急不得,否则,被法器反噬,这可不是一件闹着玩,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他身为李家玄真派的掌门,自然责无旁贷,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这会不会有危险?”吕夫人担心地问道。 “真是的,男儿自有凌云壮志,如果连一点小小的危险都害怕,就不是我吕邺韦的儿子!”吕邺韦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有李家三老保护他儿子,他害怕什么,现在吕宝涛不仅是他的儿子,更是李家的孙女婿,相信李一寒等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吕宝涛的,他根本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其实这也只是我的一点揣测之意,小涛是否与惊雷天剑有缘,还是个未定之数呢。”李一原忧心冲冲地说道,如果不能让惊雷天剑尽快认主,李家三宝将会缺少最重要的一环。 “放心吧,吕夫人,夜晚我会教小涛一些入门的基础工夫的,这样他成功的机率会大得多。”久未言语的翠羽突然发话。 看着信心十足的翠羽,吕邺韦与吕夫人的不仅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有些担忧,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翠羽越是这样信心十足,他们反而心神不宁。不过,李一寒的一番话让吕氏夫妇打消了疑虑。 “吕总请放心,小翠姑娘乃当世奇人,有她亲自调教,小涛必然是受益匪浅。” “如此就有劳小翠姑娘了。”名人效应,吕夫人一听李一寒如此器重翠羽,一颗不安的心立即放进了肚子里。 “既然如此,今天晚上的庆典还是取消吧,等你们从北京回来后,我们再为小涛与玉娇二人,举行一个盛大隆重的订婚仪式,不知二老意下如何?”吕邺韦客气地征求着李一原与李一寒的意见。 “这些都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身外虚名,我等也不太注重,一切就随吕总的意思吧。”李一原淡然地说道,他是修行者,这些身外之名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那就好,我马上安排各位进去休息。”吕邺韦还是关心自己儿子多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李一原便带着吕宝涛乘飞机赶因了北京,鹰雪本想就此与李一原分道扬镳,可是李一原盛情挽留了鹰雪,请鹰雪务必去李家玄真派一趟,并且许诺一定亲自将鹰雪送到江西,经不住李一原的苦苦挽留,鹰雪只好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李一原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李家,李一原并没有将吕宝涛带到别处,而是直接将吕宝涛带到了摆放惊雷天剑的大堂之中,他们的时间并不多,手头要做的事情一大堆,从老龙那里取来的那些法器还没有炼化,鹰雪所授的天髓心法还未有时间修炼,盟主之争即将开始,猿魈脱困……等等,他们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需要时间闭关一段时间参悟,而此之前,他需要做好的事情就是让惊雷天剑认主,李家三宝才是他们争夺盟主最大的保障,从老龙那里取来的法器,一时之间还不能派上用场,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这也是李一原强求鹰雪来一趟北京的缘故,他想让鹰雪帮他一把。 “这就是惊雷天剑!让我来试试。”吕宝涛见大厅的正中央的石香炉中插着一把古朴的宝剑,就猜到了这是所谓的惊雷天剑,既然自己是他的主人,那他拔出惊雷天剑,应该不会成问题。 吕宝涛信心十足地握住了剑柄,用力一抽,没想到从剑身上传来一阵大力,将他的手震开了,吕宝涛不服地重新握住了剑柄,没想到一阵更大的力量从阵身上传了过来,将他的甩倒在地上,突然一阵雷鸣从惊雷天剑之上传出,竟然将石香炉给震碎了。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吕宝涛给震傻了,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情现在竟然绝望了,吕宝涛顿时一脸丧气的表情,李玉娇看到这里不禁不屑地哼了哼鼻子,以为他真是个宝,原来还是根草。 吕宝涛见李玉娇竟然敢小瞧他,别人小看他不要紧,可是李玉娇也敢小看他,他不禁火气上升,从地上升了起来,再次握住了惊雷天剑,而且这次他是抱住了惊雷天剑,他豁出去了,一定要将惊雷天剑抽出鞘,惊雷天剑之上突然发出了一股极大的弹力,将吕宝涛的双臂震得发麻,为了抵御这股力量,吕宝涛体内的天髓心法随意而动,惊雷天剑一阵急抖,想甩开吕宝涛的手臂,奈何吕宝涛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为了不被李玉娇小看,他宁死不放心,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几次三番的较量,惊雷天剑终于安静了,吕宝涛得意地朝着李玉娇一笑,握住剑柄,用力一抽,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惊雷天剑仍然纹丝不动地插在鞘中。 “这是怎么回事,惊雷天剑明明臣服于小涛,为何它不肯出鞘呢?”李一寒见情形,不此禁霜眉紧皱。 正在众人纳闷之时,李一凡从外头冲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大家都非常熟悉的人—邓挹尘,正在众人错愕间,邓挹尘急匆匆地对着李一寒说道:“师傅!不好了,我们遇到大麻烦了,请师傅出手相助。” 第四十一章 贴身保镖 “挹尘!?你不是在罗浮山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北京?难道罗浮山又出事了?”李一寒很少看到邓挹尘如此失态。还以为罗浮山出了什么状况。 “罗浮山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也是刚刚回到北京的,此番前来,我是来恳求师傅相助的。”邓挹尘虽然如此说,可是他的眼神却盯在鹰雪身上。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慢慢说来。”李一寒见他这位徒弟的表情,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这家伙不是冲着自己而来的,他似乎是冲着鹰雪而来的。 “师傅,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要事相告。”李一寒见邓挹尘似乎有难言之隐,便将他带到了他自己的书房之中,随去的有鹰雪、翠羽和李一原三人,邓挹尘这才一脸严肃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亦是刚刚乘专机飞回来的,据闻昨天有几名恐怖分子在奥运村意欲绑架我国的一位高级领导,幸好这位领导临时改变了行程,让另外一人代替他去奥运村,才躲过一劫,可是那些恐怖分子身手极高,在击杀了六人之后,可能是发觉目标不对,便急速退去,可是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在大白天竟然突然凭空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据资料显示,这些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忍者,上级命令我立即从罗浮山赶来对付他们,我想此事非师傅亲自出手不可,故而一下飞机就来拜见您老人家,希望您老人家帮弟子出个主意。”邓挹尘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斜着鹰雪,傻瓜都看得出来,他的意图是什么。 “呵呵,此事我可有些为难,你找我还不如相求鹰雪,如果有他出手相助,这些家伙倒是不足为虑,可是鹰雪马上就要去江西,他的事情亦很重要,你这不是为难鹰雪吗?”李一寒与邓挹尘唱起了双簧。 “二位不用拐弯抹角了,镇海神杵并非凡物,要找到它不容易,而且江西如此之大,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得到,既然我曾经答应过你,自当为你解决此事,江西之行只有让翠羽代替我先行!”鹰雪又不是傻子,他早就看出邓挹尘的来意了,只是懒得说而已。 “太好了,鹰雪,你不能不立即随我动身,我还没有去局里报过到呢。”邓挹尘也是心急如焚,他经过罗浮山一事之后,他感到自己在这些修真者的面前实在是太渺小,根本就不足以与其匹敌,那些日本忍者他们见识过,凭他目前的能力很可能不是其对手,国安局中的好手他很清楚,如果这次不来师门求援,根本就难以完成任务。 “鹰雪哥哥,我不想一个人去江西!”翠羽的嘴巴撅了起来,鹰雪的个性她很清楚,绝对是有求必应,不管他自己能否做得到,他都会尽力相助的,在鹰雪的心中似乎永远不会出现拒绝两个字。 “放心吧,小翠,我办完邓老哥的事情后,就立即来江西找你,区区几个忍者我还不放在心上,老龙的事情与邓大哥的事情并不相矛盾,你我完全可以分头进行。我想,你也不会让我失信于人吧。”鹰雪轻轻地拍了拍翠羽的肩膀。 “可是忍者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有些担心。”翠羽的脸上出现了重忧之色。 “没事,放心吧,倒是你一个人在外,要多加小心些!”鹰雪一直把翠羽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这次她一个人去江西寻找镇海神杵,他倒是有些不放心。 “你们也别再相互担心了,我看你们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不仅不会有事,而且还马到功成。”李一原突然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那我就跟邓老哥先行告辞了,各位保重。”鹰雪不喜欢这种拖泥带水的扭捏告别,率先走出了房门。邓挹尘向李一原、李一寒和翠羽三人施了一礼之后,立即跟上了鹰雪。 一辆军用吉普早就等候多时了,见鹰雪与邓挹尘二人出来,坐在后座上的一位年青人立即催促道:“头儿,刚才局长已经来过几次电话了,他问你为何不回局里,他让你务必立即赶到局里,这是他的命令。” “我这不是来了吗?小王,马上开车。去局里。”邓挹尘上车之后,立即示意出发。 鹰雪是第一次来北京,鹰雪的方向感似乎在这座繁华的古城之中失去了作用,吉普车在东转西转之后,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四合院落之中,门上并无挂什么招牌,鹰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竟然会是国家安全局的办公之所,国安局是个隐秘的单位,鹰雪对他也充满了好奇感,走了院中之后,鹰雪才明白,国安局并不是在四合院之中,具体地说,国安局是在这个四合院的地底下。 一层层的不断盘查与询问,弄得鹰雪都有些烦腻了,邓挹尘也似乎觉察到鹰雪的心态,立即掉转头来致歉,伸手不打笑脸人,鹰雪只有忍住心头的不快,继续随着邓挹尘朝地底走去。在邓挹尘的解释之下,鹰雪才明白过来,敢情这里还不是国安局,而是国安局的一个分处--国安一处,鹰雪这才感到有些惊讶,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其实却是暗潮汹涌。 鹰雪与邓挹尘二人又转过了几道门之后,坐上了一台地底传送车,经过十几分钟之后,他们又乘电梯上升到一个地洞之中,邓挹尘用指纹秘码打开一门厚重的铁门之后,进入了一间办公室,到此鹰雪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现在又身在何处,这么麻烦,早知道鹰雪就不陪邓挹尘来了。 邓挹尘见鹰雪脸上有些懊丧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这里连他自己都有些找不着北,更别提鹰雪了,邓挹尘正想跟鹰雪解释的时候,突然办公室里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位精神奕奕的军装中年人,鹰雪不认识军衔,否则他就可以知道这是一名中将,邓挹尘似乎极为尊敬这名中年人,见到他立即恭敬地行了个军礼。 “挹尘,你终于赶回来了,这位年青人是谁,是你的朋友吗?你为何不给我介绍一下。年青人你好,欢迎你来国安局,我是李必舞,很高兴认识你。”那名中年人朝着鹰雪亲切地笑道。 “艾启鹰雪,是我特地请来的帮手,鹰雪,这是我的头,李必舞将军。”邓挹尘特意加重了将军二字的语气。 “李将军好!”鹰雪倒不以为意,将军他见多了,别忘记了,鹰雪自己曾经是国王之尊,将军元帅他都做过,在鹰雪心中,这根本不足为奇,倒是这名中年人并没有架子,鹰雪对他的感觉还可以。 “艾启鹰雪?!好奇怪的名字,请问你是哪里人氏。”李将军神情有些疑惑,这个姓氏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 “我是湖南怀化人,我家在村子里是单姓,故而李将军没有听到过。” “哦,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对了,挹尘,此番叫你前来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吧,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立即带人去吴部长家里,人随便你挑,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一定要尽力保护好吴部长的安全,千万不可有失。即便是你牺牲,也要保证吴部长的安全,这是我的唯一要求,也是命令,你明白吗?”李必舞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是,请李局长放心,挹尘保证完成任务。”李挹尘马上立正敬礼。 屏幕上的身影渐渐消失,邓挹尘仍然笔直地站在那里,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位李将军很尊敬,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点鹰雪很清楚,如果士兵对自己的将军有着无比的佩服和敬重之情,那就表明这名将军除了胆色过人,骁勇善战之外,还爱兵如子,这绝对是一名值得让人尊敬的将军。 “鹰雪,时间不多,我们还是边走边聊吧。”邓挹尘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带着鹰雪急步走出了房间。 又经过一番东转西拐之后,鹰雪才头昏脑涨地回到地面之上,对此,鹰雪不得不表示佩服,能够在地下建立如此庞大的地下工事,这像迷宫一般的建筑,不知道凝聚了多少人的心血,至少他到了里面,绝对是走不出来,鹰雪很少感到累,不过,这次他感到有些累。 “你不会告诉我,这就是吴部长的家吧!”鹰雪随着邓挹尘走到一处二层楼房,外表很普通的一幢房子前面停下了脚步,这跟一般的农村房子几乎差不多,甚至比农村的房子更加简朴,除了外面种植了很多花草树木之外,鹰雪根本就看不出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说这里就是那位吴部长的居所,这也有些太寒碜了吧。 “呵呵,在你心目中,应该是什么样的房子才符合一位部长级人物的身份呢?”邓挹尘见鹰雪那惊讶的表情不禁微微轻笑。 “不知道!”鹰雪轻轻地苦笑了一声。 “其实我们现在处于北京香山之上,这里住的都是国家领导人,其实他们的生活都很是简朴,根本就像外界所说的那般风光与豪华,这里的建筑除了材料比较特殊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外了。” “看来我这趟没有来错,对了,怎么没看到其他人呢,你不会就选了我一个人来保护吴部长吧。” “这倒不是,我一共挑了八个人,除了我们之外尚有六人,他们明天才能到,吴部长住在这里是很安全的,我们只是负责保护他在公众场合就可以了,对了,吴部长还有一个孙女吴莉莉,正在中方大学读书,本来她是寄宿在学校里的,可是因为出了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决定将她接回家里来严密保护,以防不测,可是吴部长坚决不同意我们的做法,他一直坚持让吴莉莉去学校读书,所以我们的任务除了保护吴部长之外,还需每天保护吴莉莉。经过我们的认真分析,此次这些忍者的真正目标不是吴部长,而是他的这个孙女,这个任务就落在我们二人的头上了,希望鹰雪能够鼎力相助。” “那不是很麻烦?那些忍者也太不聪明了,为何他们会选择与一名国家重要领导过不去,此事太过蹊跷。”鹰雪突然感到有些头大。 “鹰雪,这次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至少为何那些忍者要找吴部长,此事我们正在积极调查,相信不用多久便会有答案,不过目前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吴部长的安全。” 邓挹尘慢走边说,很快就走到了吴部长的门口,邓挹尘敲开了吴部长的门,一位秘书模样的人开门之后,询问了邓挹尘几句,听到是国安局派来的人后,在检查了证件之后,他立即把鹰雪跟邓挹尘二请进了房子。 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烁的老人出现在鹰雪的面前,他正在坐在沙发阅读着文件,见鹰雪与邓挹尘二人进屋来,立即放下手头的文件,摘下老花镜,一脸和蔼地对鹰雪与邓挹尘二人说道:“来来,快请坐,为我的事情让你们如此费心,我真是过意不去,小刘,去彻两杯茶,再拿些水果来。” 鹰雪扫了一眼房间,很简单的一个房间,老式的沙发,一套红木家具,一台电视,这房间的陈设也太简单了,如此简朴之家,连鹰雪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位国家的重要领导的家。 “呵呵,年轻人是否觉得这与你心目中的地方差距太大了?”老人一眼就看出了鹰雪眼中所含的疑虑。 “不敢相信,真是意外。”鹰雪感叹万分。 “国家目前还不富裕,身为国家高级干部怎么能只图享受,有现在这个住所,已经很不错了,知足常乐,人的欲望是填不满的,年轻人,你可不能光图物质享受,人活于世,总得为社会和国家做些贡献,才不枉此生。” “多谢首长教诲。挹尘和艾启鹰雪请求部长安排工作!”邓挹尘站在吴部长面前恭敬地行礼道。 “安排什么工作!这是你们的工作,安全工作方面你们是专家,我没有什么发言权,我现在由你们安排,我这条老命交在你们手中,我很放心。”吴部长豪爽地笑了笑,他的话让鹰雪和邓挹尘放下了不少的拘谨感。 “这几天小莉一直在家里闹着要去学校,不知道你们是否对此有安排?其实我一直认为不必如此小提大作,那些人找的是我,那么多的枪林弹羽,生死战场之上我都闯过来了,还怕几个恐怖分子?小莉只是个学生,她应该呆在学校!” “首长,我们这是对您负责,您日理万机,我们怕影响您的工作,故而采取了最保险,最严密的方案!不过,请首长放心,从明天开始,我们将派专人负责接送莉莉,并且全程保护她,不给恐怖分子以可乘之机,确保万无一失。还有我们需要您每天的行程安排表,以便随时应付突发事件,这是我们订出来的方案,请首长查阅。”邓挹尘把手中的那套方案递给了吴部长。 “不用看了,你们是专业机构,做出的方案肯定是最周密,最完备的,就按你们的方案执行吧。看来我们还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合作,辛苦你们了,小刘,以后每天的行程安排都要先请示邓组长,呵呵,现在他可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可别得罪他们呀,你先去去给他们安排房间!”吴部长随意翻了翻那套方案,便让秘书去给鹰雪准备房间。 “谢谢首长!”邓挹尘恭敬地行了个军礼,他知道吴部长很忙,他不敢打扰他的工作。 在吴部长家里,是绝对安全的,重重的岗哨,一般之人是绝对进不来的,鹰雪与邓挹尘很是放心,不过,二人却不敢随意走动,怕打扰吴部长的工作,只能老实地呆在家里,闲余无事,邓挹尘在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老龙送给他的那两件法器,发觉以自己目前的能力还无法使用,不禁一阵气馁,幸好这柄长枪还可以自动伸缩,否则这个时代他手拿着一把这样的长枪来保护首长,真是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邓挹尘突然盘腿坐在了床上,他竟然在房中开始修习天髓心法,看来,罗浮山之事对他的触动很大,鹰雪倒是挺安逸的,他躺在床上睡了一觉,直到有人叫他吃饭时才醒过来。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吴部长并没有别的应酬,早就六点左右便直接就去上班了,鹰雪与邓挹尘陪同吴部长到办公室之后,便赶回来送吴部长的孙女去学校,这可是一件苦差事,必须要在学校里渡过八个小时,直到下午学校放学了才能回来,不过鹰雪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挺崇高的,毕竟像吴部长这样的高级领导,值得他尊敬的,国家有这样的高级领导干部是人民之福,既然自己有这个能力保护他,鹰雪觉得自己一定要做好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那些日本忍者得逞,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鹰雪绝对不会让这些可恶的家伙得手的,这件事情鹰雪已经管定了。 第四十二章 足球风波 鹰雪怎么都想不到他自己还会进学校读书的这一天,而且还是全国名校—中方大学,虽然是坐在教室里陪读,鹰雪也感觉挺荣幸的,邓挹尘倒是挺清轻的,他坐在学校的保卫科里悠闲地睡大觉,他通过教室里安装的摄像机,可以将整个学校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也挺厉害的,不知怎么地,就给鹰雪弄了一个学生的身份,让他守护着吴莉莉,他的职责是陪着吴莉莉在教室中伴读。 曾几何时,鹰雪也是一名品学皆优的学生,可是鹰雪连高中都没有读过,现在却要他在大学之中伴读,学习那些枯燥无趣的大学专业知识,这份差事可不太好,鹰雪坐在教室里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人。这个教室有六十五人,三分之二是女生,典型的阴盛阳衰,鹰雪有些坐在花丛之中的感觉。 鹰雪不知道他自己是如何挨过来的,不过,他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他可真算得上孤家寡人了,整个教室里没有一个认识的,根本就没有人理他,当然上课时也不允许说话,只要你不影响别人,没人管你在做什么,这种气氛之下,除了睡觉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鹰雪唯一可做的便是伏在桌子上睡觉,要不就翻阅着那些他感兴趣的书籍。 吴莉莉似乎一点都不习惯鹰雪的保护,对他的存在吴莉莉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看着旁边吴莉莉那一脸不悦的白眼,鹰雪唯有苦笑,吴部长的这位孙女长相并不惹人讨厌,脸蛋姣好,身材亦很不错,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更是将她衬托得出尘脱俗,吴莉莉自小就知道她的身份与别人不同,每天都有人接送她上下学,有时候像这种严密的保护也是经常发生的,不过,这次的保护者是一个年轻人,而且还是像鹰雪这样不知所谓的家伙,跟以前的保护者截然不同,一点专业素质都没有,整天没事干就盯着她看,像是一头色狼似的,鹰雪还不知道自己有意无意之间的行为已经惹恼了吴莉莉,不过,鹰雪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不专业的保镖在哪里让这个美丽的高干子弟不高兴,他依然有事没事地盯着吴莉莉看,鹰雪这样做唯一的后果就是换来了吴莉莉不少的白眼。 鹰雪倒是坦荡荡,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无所谓于吴莉莉的白眼,不过,像这样苦闷的生活,鹰雪还真有些心烦,难道现在大学生的生活就这样苦燥无趣,这倒大出鹰雪的意料,鹰雪已经决定干完今天,就不干了,这也太郁闷了。 鹰雪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了过来,出于本能,鹰雪轻轻地避过了飞来之物,等他抬起头来之后,这才发觉全教室的人都盯着他,包括讲台之上的那位老师,鹰雪不禁一阵脸红,原来刚才是老师扔过来的粉笔头。 “这位同学,难道我上的课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吗?即便你再没有兴趣,我也希望你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这是基本的礼仪,你应该懂吧。”讲台上的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见鹰雪的睡眼惺松的模样,脸色非常不悦。 鹰雪无语,拿起一本书低头看了起来,没想到台上的那眼镜女老师竟然从讲台上迳直走了下来,走到鹰雪身边直盯盯地看着他,这情形弄得鹰雪一脸惊愕。 “你叫什么名字?”眼镜老师的脸上出现了怒容,看样他对鹰雪是非常的不满,而且可以说是愤慨。 “我叫艾启鹰雪,不知老师有何指教?”鹰雪感到莫名其妙,不知怎么地,鹰雪感觉这位老师似乎跟别的老师不一样,他上课时好像没人敢睡觉,而自己似乎是唯一的例外,难怪他这么愤怒了。 “指教?!我想问你想干什么??为何我上我的课,你手里却拿着别的课本?你必须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那位眼镜老师语气凌厉地问道。 “这……”鹰雪真是无语,他还真不知道今天上的究竟是什么课,至少自己眼前的这位戴眼镜的中年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也不清楚。 “叮铃铃!”突然一阵急速的铃声传进了大家的耳中,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教室里的学生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哼,这次算你走运,回头再找你算帐!下课!”那名中年老师怒哼一声,狠狠地盯了一眼鹰雪,便走回讲台,拿回自己的讲义,走出了教室。 鹰雪莫名其当选地背了一个大黑锅,无奈之余,他把眼神又投到了吴莉莉的身上,没想到却又换来了吴莉莉的一个白眼,对此鹰雪唯表苦笑,他决定找邓挹尘谈谈,这个任务,他干不了,还是让他另选高明。 学校的天台之上邓挹尘慢慢悠悠地走了上来,鹰雪已经等他好一会儿了,见邓挹尘这家伙一脸笑容地走上前来,鹰雪不禁有些恼火。 “鹰雪,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我知道这事有些委屈你了,可是你也看到了吴部长真的是很忙,他为国家和人民尽心尽力,我们如果连这点忧都不能帮他分担,岂不是愧对于他,我知道您是高人,那些家伙都是一些穷凶恶极的亡命之徒,此事如果你不帮忙的话,恐怕无人能帮我们了,所以请你忍耐几天,等我们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你也就可以完成任务,请放心,我一定会亲自送你去江西的。喂,你要去哪里?”邓挹尘的话还未说完,鹰雪连一句话都没说,便朝楼下走去,吓得邓挹尘脸色有些发白,鹰雪可是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奇人,如果他想离开,恐怕任何人都无法拦得住他。 “不是要保护吴大小姐嘛,放心,我既然答应下来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的,我一定会帮你们对付这些忍者的,如果他们敢再次行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鹰雪把一腔怒气都发泄到了那些忍者的身上,如果没有这亲家伙捣乱,他今天也不用受这样的气。 “鹰雪,你等等我!有几件事情我忘记交代你了,其实我也是刚刚知道的。”邓挹尘一听鹰雪的话,脸上这才出现了笑容。 “什么事?” “这个学校有几个家伙是惹不起的,第一个就是刚才你碰到的那个李老师,叫李金,她虽然像是中国人,但她却是一名日本人,真名叫小池田子,是学校从国外重金礼聘来的一名教授,据说是研究什么生物科技之类的东西,她脾气很怪,据说还是空手道黑带九段,没事你最好别惹她,学生们都叫她为母夜叉加魔鬼老师,惹了她,都要被她叫到体育室练空手道,结果可想而知,还有一个是金老师,是个外籍教师,脾气很怪,没事你也别惹他,虽然我们的身份特殊,可是一来为了保密,二来是避免无谓的麻烦,所以我们也不好出面解决你的事情,一切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过,现在离放暑假也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呵呵,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你就没问题了。”邓挹尘拍了拍鹰雪的肩膀,轻轻地笑了笑。 “一个多月,你以为我还有这么多时间吗?不行,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邓组长,我会我用的办法,尽快将这些件事情解决妥善的。”鹰雪一听头都大了,立即摇头否定了邓挹尘的话。 “你可别冒险,我们要稳扎稳打,一步步地来,否则,肯定会出事的。我答应你,会尽快解决此事的。”邓挹尘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突然想到了鹰雪并不是自己的属下,自己也无权管他,如果鹰雪不高兴,他也拿鹰雪没有办法。 “尽快?尽快是多久?我想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了,我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了现在我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鹰雪并不是笨蛋,这件事情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如果不是看到李一寒与吴部长的面子上,鹰雪早就翻脸走人了。 “这件事情能不能晚上告诉你,现在我们去吃饭怎么样?”邓挹尘的脸上有些为难之情,这属于国家机密,他不敢轻易泄露,至少现在还不能告诉鹰雪。 “呵呵,随便吧。”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下了楼。 鹰雪吃完饭之后,吴莉莉已经走到操场上观看球赛去了,鹰雪找到她时,球赛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吴莉莉正在与一堆女生为一场足球寒在助威,她连看都没看鹰雪一眼,似乎不知道鹰雪的到来,或许在她心里,鹰雪跟一个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吧,她已经习惯了。鹰雪忽然感到有些悲哀,人就怕什么事情都习惯了,人生便会失去了应有的激情与斗志。鹰雪只有无奈地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地守护着她,这是他的职责,虽然遭到了别人的白眼,他亦只有无奈地接受。 正在鹰雪迷茫之际,突然场中的足球像脱疆的野马,朝着吴莉莉飞速而至,鹰雪一惊之下,急速冲到了吴莉莉的面前,一拳将足球击飞了出去,电光火石之间,鹰雪已然将危机解除,以鹰雪的速度和反应,吴莉莉尚在惊讶之中,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被鹰雪击飞出去的足球将一名球员撞倒在地之后,终于停止了滚动,鹰雪这无意识的一击已经灌注了一部分的真力,那个球员如何能够承受得住,登时跌倒在地上,头部又重重地撞在了地上,登时晕了过去。 鹰雪有些傻了眼,他没有想到自己第一天来上学,就出了这么多的状况,苦笑了一声,鹰雪便想上前去扶起他,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千夫所指。尤其是吴莉莉,她像是有意针对鹰雪似的,大声地责骂鹰雪破坏比赛,她的话可是带有很大程度的煽动性,话音刚落,身后的女生便对着鹰雪一起责骂了起来。 鹰雪这下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次踢倒的那名球员不仅是场上的一名主力,而且还是他所在的这个班级的偶象级人物,两个班级之间的较量正在如火如荼之时,却被鹰雪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给全部破坏了,一时之间,当然是群雌沸腾了,鹰雪这才明白自己虽然是救了吴莉莉,可是却捅了马蜂窝,更惨的是,吴莉莉并不感激他。 “既然你闯的祸,那就由你去踢完这场球,如果你踢输了,你就是了千古罪人!”吴莉莉的话更让鹰雪感到惶恐,鹰雪根本就不会踢球,而且还是彻头彻尾地一个球盲。 鹰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上球衣站到球场之上的,他只知道在同学们的推搡之下,自己就稀里糊涂地穿上了球衣,鹰雪站在场中只觉得自己像个白痴,连球门他都分不清楚,如果让他打蓝球,或许还能有些底气,可是足球这玩意,鹰雪从未接触过,看见大家都在不停地奔跑,鹰雪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主力受伤退场,球门很快就被对方突破,鹰雪觉得队友们的眼神简直可以杀人,而且一旁的吴莉莉等人的眼神之中也射出了仇恨的光芒,看来自己这千古罪人是当定了,面对宽广的球场,鹰雪觉得有种茫然无措的感觉,既然后悔没用,他决定好好观察一番足球的是怎么踢的。 在看到对方的球员再一次突破了自己的球门之后,鹰雪大概看出了一个端猊,原来足球这玩意,除了守门员可以用手接球之外,其余的十个人是不能用手的,只要用脚将球送进对方的球门里,便算是赢球,这个应该很简单,鹰雪觉得自己可以一试,至少比他现在站在这里发楞要好得多。 一道黑影闪过,带球的队员只觉得自己眼睛一花,球已经不在自己的脚下,定睛一看,原来是鹰雪将皮球给断走了,自己人断自己人的球,他不禁气得大骂起来,一旁的吴莉莉等人更加是群雌激昂,对着鹰雪指指点点,看来亦是在骂鹰雪。 鹰雪的速度并不快,他也不敢快,当然以鹰雪目前的速度在别人的眼中,已经是很快了,至少很难有人跟得上鹰雪的速度,鹰雪的五灵步法足以应付所的断他球之人,眼见鹰雪一个个地晃过对方防守的队员,刚才还对着鹰雪指指点点的人,不由睁大了眼睛,这家伙不是不会踢球吗?怎么一眨间的工夫就变得这样厉害了,众人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鹰雪没有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依然带着球不断地前进,已经快要接近球门了,在虎视眈眈的守门员的注视之睛,鹰雪不慌不忙地将球定住,然后用力一踢,射出了他人生的第一球。 鹰雪的力道雄浑,速度极快,皮球带着呼啸之声,在旋转了一个圈,绕过守门员之后,急速地飞进了球门之中,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家伙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竟然以这么快的速度就射进了一球。 现场突然热闹了起来,吴莉莉的眼神在一阵惊讶之后,立即反应过来,激动地拍着手掌,没想到他这位奇怪的保镖竟然还会是足球高手,真是大出她意料之外,做为本班的拉拉队长,她当然感到很高兴。 鹰雪被其余的十名球员围了个严严实实,大家不停地拍着鹰雪,这个班级本来就是阴盛阳衰,足球项目之上从来都是倒着数过来的前三名,没想到自己的班上今天转来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足球高手,刚才鹰雪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仅凭一人之力,连过对方九人,这足以震撼所有人,看来这次校际联赛,他们电算七班终于得到了零的突破,这是两年来最骄人的成绩了,直到此时,鹰雪才知道自己的班级原来叫做电算七班,而跟自己踢球的班级乃是信息五班。 场中所有人的将目光都投在了鹰雪的身上,这一次是信息五班的人发球,鹰雪是个不懂规矩之人,裁判的哨声一响起之后,他便越过队友,朝着皮球急速跑去,鹰雪的动作打乱了所有人的部署,自己的球队一团糟,不过,可惜鹰雪看不见身后守门员的动作,即便他看见了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自己断下对方的球之后,朝着对方的球门一踢,只要球进了就完事了。 鹰雪的身法与速度要断下一个皮球,那简直是太容易了,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鹰雪已经将足球断了下来,他不管别人的眼光与叫唤,截住球之后,便带着球朝着对方的球门急速而去。 不过,鹰雪似乎已经没有时间了,裁判已经在盯着秒表,离终场只剩下十秒钟了,这场球赛虽然精彩之处才刚刚开始,但是这一切已经结束了,他的手已经举了起来,终场了。 看着对方球员脸上的笑容,裁决的手势和口中的铁哨,在队友们的提醒之下,鹰雪知道球赛的时间快要结束了,没时间了,鹰雪突然将皮球挑了起来,然后自己高高跃起,对着球门狠狠地踢出了一脚,而正在此时,裁判口中的终场哨声响起了。 第四十三章 上帝战剑 皮球还在空中旋转,虽然哨声已经响起,可是鹰雪这凌空一脚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呆住了,鹰雪踢出的这一脚距离球门至少四十码,而且角度很刁,这么远的距离,如果要想把皮球踢进去,恐怕有些不容易。 虽然终场的哨声已经响起了,可是皮球还在空中旋转,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皮球之上,信息五班的队员更是全场压了上去,想把皮球顶下了,可惜他们的速度没有飞速转动的皮球速度快,现在球门前只有一个守门员,亦只有他能够拦下这飞旋的皮球,如果他失败了,很明显,这场球赛就会拉入加时赛,这对他们而言很是不利,电算七班这个在后面冒出来的家伙,简直不是人,整个赛场都为了他而改变了,如果被他这一球拖入加时赛恐怕情况不妙。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皮球急速飞到球门前,守门员用力一扑,可是就在他的手刚刚接触到皮球之时,皮球竟然轻轻地倾斜了一下,皮球从他的掌下急穿而过,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身后的球网之上。 赛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两名主裁判不由目瞪口呆,这粒进球究竟应该怎么算,刚才事情发生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判断出来的,从鹰雪凌空越起到裁判哨声响起,再到皮球射入,他们已经搞混淆了事情发生的顺序,一阵迷惘之后,二名裁判一同作出了进球有效的判决,比赛拖入了加时赛。 鹰雪无疑是最大的功臣,四十码的距离射门,真是匪夷所思,以如果鹰雪不是在装傻充楞的话,以他这种实力,完全可以进国家队踢球了,可是看他的表现完全是一个不懂足球的家伙,连自己人的球都抢,真不知道他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不过,鹰雪连中两元,功臣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电算七班的学生们更是欢呼雀跃,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露脸,以鹰雪的实力来看这场球赛已经是赢定了。 鹰雪是第一次踢球,难免有些兴奋,他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厉害,第一次踢球就能有如此成绩,鹰雪不由信心大增,接下来的加时赛鹰雪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众星捧月,鹰雪终于明白了过来,什么叫盛名累人!吴莉莉冲在最前面大喊大叫地对着鹰雪挥手,别看她平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她还有如此疯狂的一面,鹰雪对此唯有报之以苦笑。见到大家以一种羡慕敬佩的感觉望着自己,鹰雪感觉有些莫名的沉重感,人有时候真是现实,刚才自己还是被众人责骂的对象,可是一转眼间,却又成了最受大家欢迎的人,或许人这一生就是在追求这种虚无飘渺的虚名,如果自己真的不会踢球,恐怕真的会成为千古罪人,万劫不复,想到这里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 突然一股莫名的能量传进了鹰雪的神识之中,难道在这学校中也会有修真者?鹰雪立即警觉起来,用自己的神识暗暗搜索着,一个长着鹰钩鼻,满着卷曲金发的外国人进入了鹰雪的神识之中,他似乎也能感应到鹰雪的神识似的,竟然在鹰雪的神识之中对他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迅速地消失在鹰雪脑海之中。 鹰雪大吃一惊,这个外国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感应到自己的存在,而且还可以在神识里与自己交流,这可是鹰雪来地球之上第一次遇到的怪事,鹰雪正想冲上前去之时,比赛的哨声响了起来,鹰雪只有带着满腹疑走上了赛场。 在接下来三十分钟里,鹰雪都显得心事重重,他都在想刚才出现在他神识之中的那个外国人究竟是谁,难道外国人也有修真者?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修炼的,而且他来中国,来这所学校究竟是为何事?难道也是为了吴莉莉而来,可是这个外国人的修为比起鹰雪所遇到过的其它人的修为,似乎都要高上一筹,鹰雪从来没有与外国修真者对抗过,如果只有一个那他倒还有把握应付下来,如果是两个以上或是一群,那自己可就有些麻烦了。 整个赛局也因为鹰雪不振作而显得有些让人郁闷。不过,只要鹰雪站在场上,就足已震憾对方,在对方的眼中,鹰雪已经成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他们将所有的目光都锁定在了鹰雪的身上,他们不再主动进攻,而是以防守为主,在信息五班的队员想来,只要防守住鹰雪,其余之人不在话下,只要把加时赛打完,点球大战之中,凭一个鹰雪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鹰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之下,竟然被撞倒在地上,以吴莉莉为首的拉拉队长已经对鹰雪的表现非常不满了,面对队友们那不满的目光,鹰雪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还在一场足球比赛之中,而且还是胜负未分,无论如何自己都已经被别人盯上了,既然已经成了事实,多想也无益,还是专心踢完这场球再说吧,再怎么说也不能对不起这些热情的观众嘛。 鹰雪的身形突然快了起来,他以极快的速度断下了足球,又以无可匹敌之势带着球朝着球门急速掠去,信息五班的队员立时大惊,盯了鹰雪大半天,原以为他被克制住了,可没想到他是在养精蓄锐,如果不拦下鹰雪,这场球赛必输无疑,电算七班的队员们见鹰雪再次发威,立即跟在他后面,全线压了上去。 没有人能够拦下鹰雪,鹰雪又快要突近了球门,在众人还快反应过来之际,鹰雪已经起脚,皮球带着呼啸之声,再一次飞进了球门之中,此时,终场的哨声再次响起,三比二,电算七班以一球领先结束了这场比寒。 鹰雪就是不想出名也不可能了,他被众人拥簇着抬了起来,吴莉莉等女生更是惊叫连连,没想到一个其貌不扬的木讷家伙竟然有这样神乎其技的球技,真是令她们太意外了,现在看来,鹰雪长得还是挺帅的,而且还是越看越顺眼的那种帅哥,简直是太有内涵了。 下午是自修课,邓挹尘望着教室中被众人包围着的鹰雪,不禁苦笑,他怎么也没想到鹰雪第一天来学校就会有如此轰动效果,这样下去,恐怕真的是不能保护吴莉莉了,邓挹尘正在考虑换人,可是他实在是想不出,有谁能够替代鹰雪,思前想后,唯有求助师门,可是现在整个李家玄真派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哪里还有精力解决他的事情,邓挹尘突然神秘一笑,其实有些事情换一个角度来想也不错,鹰雪成了名人,不是可以更好的保护吴莉莉,鹰雪跟在吴莉莉的身边那不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回到香山别苑中,吴莉莉对鹰雪的态度那可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连看鹰雪的眼神都是用一种崇拜之情,这跟早上的情形相比,何止是天壤之别。恰逢吴部长也在家里,吴莉莉把鹰雪给夸上了天,不过吴部长在听完了吴莉莉的描述之后,脸上并无太多的喜悦之色,只是淡然地说了一句:“他不是踢足球的。” 这话对鹰雪触动很大,邓挹尘也觉得脸上有些热热的,他们是负责保护吴莉莉的,他们不需要张扬,而是需要低调行事,现在鹰雪把事情搞得这么轰动,恐怕以后的事情就会有麻烦了。 邓挹尘一脸歉意,正想跟吴部长解释一番之时,吴部长轻轻地摆了摆手说道:“我相信你们能够胜任此事,你不会干涉你们的做事方式,不过,还是希望你要低调些。” “多谢吴部长谅解。”邓挹尘有些感动,他与吴部长接触已非一两次了,吴部长的为人他很清楚。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你不需要介怀我这个部长的身份,除去这个身份,你我皆一样,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普通公民而已。对了,趁着晚饭时间,正好我有一些闲暇工夫,你们陪我出去散散步怎么样?”吴部长的和蔼的眼神在鹰雪和邓挹尘的身上扫过。 “是!”邓挹尘立即恭敬地敬了个军礼。 吴部长带着鹰雪与邓挹尘二人漫步在林间小道之,徐徐前行,吴部长双手负后,缓缓地走动着,吴部长突然回过头来对着鹰雪问道:“年轻人,你似乎不是国安局的,而且你也不是部队的,你是什么人?” “吴部长,他是……” 邓挹尘想出面帮鹰雪解释一下,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吴部长给打断了,“你不准插嘴,让他自己说。” “吴部长眼神真是厉害,你猜得没错,我是应邓挹组的邀请,前来对付此次绑架你的那些恐怖分子的,据情报显示,这些家伙要对付的很可能是您的孙女,毕竟要想绑架您这样的大人物,难度太大,而且他们上次已经打草惊蛇,肯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况且我们已经在您的身边安排了许多精英,随时准备应付突发事件,而吴莉莉无疑是您的一块软肋。故而,我们需要将他们的视线完全引到莉莉身上来,请恕我直言,这些家伙找上您,绝非因为您部长的身份,很可能是牵涉到其他事情。”鹰雪经过昨天与今天的接触,再加上与邓挹尘的谈话,已经猜到了几分端猊。 “嗯,年青人分析得不错,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吴部长突然转过身来,眼中射出了凌厉的精光。 “鹰雪,你不要臆测,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国家机密,吴部长的儿子儿媳是国内小有名气的考古专家,可是自从他们两年前从希腊回来之后,便突然失踪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我们毫无线索,之后我们便发现有人总是在盯着吴部长,这两年来我们国安局已经因此而牺牲了数名战士,可惜事情到今天一直未有什么线索。吴部长已经几下下令停止调查此事,他不想再有无辜的人再为此事而牺牲。”邓挹尘的心情些沉重,既是为牺牲的那些战友而伤悲,也为吴部长的儿子儿媳惋惜,吴部长都这么一大把年纪,儿子儿媳却莫名失踪,这份打击对他而言,也是够沉重的。 “小邓你也勿需自责,你们也已经尽力了,为了小卓牺牲了这么多可敬的战士,小卓的事情我也清楚,都两年了,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现在我只想让莉莉平平安安的,我就老怀安慰了,剩下来的时光,我想再尽力多做一些事情,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一些人甘心为之付出一切的话,这个国家就没有什么希望了,我虽然能力有限,但是亦愿为了国家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鹰雪望着吴部长的身影,突然心中有一种感动,这是一名多么可敬的老人,为了国家和人民,献出了一生,或许他说得没错,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为之甘愿牺牲和付出。 “希腊?!难道他们想要令郎从那里带来的什么东西不成,吴部长是否知道他们从希腊还回了什么东西?”感动之余鹰雪的眼神突然一亮,他决定一定要尽力查出此事的幕后真相,还这位可敬的老人一个公道。 “是有两件东西,可惜是两块普通的石头而已,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品,小邓他们早就已经检查过几遍了!没有什么发现。”吴部长轻轻地摇了摇头,否定了鹰雪的想法。 “可否借我们一观。”鹰雪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这……”吴部长的眼中似乎有些为难,这是他儿子最后留给他的东西,况且他对这件事情已经基本上不抱什么希望。 “吴部长,鹰雪乃是我师傅的至友,师傅他非常推崇鹰雪,他曾经对我说过,鹰雪绝对是一位奇人,一身修为甚至已经超越了他,如果有他相助,我想必定能够有更大的收获。”邓挹尘知道吴部长的顾虑,毕竟鹰雪只是一个年轻人,他对鹰雪的能力感到有些怀疑。 “什么,他是李教授的至交?看不出来,鹰雪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如此成就,真是国家之福。好吧,你们跟我回去。”吴部长听了邓挹尘的话后,不禁有些惊讶,鹰雪不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可是他没有料到连李一寒都会如此器重鹰雪,这太令他感到意外了,他可以不相信鹰雪,甚至连邓挹尘都不全信,可是他对李一寒那是绝对的信任,既然是他推荐的人,他没有理由不相信。 面对一圆一长的两块普通的石头,鹰雪的结论跟邓挹尘的结论是一样的,或许这真的是两块普通的石头,鹰雪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事实跟他心中所想的不太一样。正在鹰雪拿着那块长形的石头仔细观察之际,脑海之中突然传出了小红的声音:“主人,这不是普通的法器,它上面蕴藏了一种非常奇特的能量,肯定有人在上面设下了什么封印,你用阴阳镜照一下,让我看仔细些。” 邓挹尘见鹰雪突然摸出了阴阳镜,不由脸上一惊,这东西的威力他可算是见识过了,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在邓挹尘与吴部长诧异的眼光之中,阴阳镜上的白色光芒照在了石块之上。 突然石头自己动了起来,一阵急颤,石头上突然剥下了一层层的石屑,随着石屑的脱落,一把剑形的东西显现在鹰雪的面前,当石屑完全褪尽之后,一把无鞘的短剑显出了原形,剑身很宽,大约一尺左右长,剑柄之上有一个显眼的十字架,上面镶钳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不知道这么一柄短剑为何会藏在石头之中,而且连现代最先进的科技都无法透视出来,这完全是违反常规和科学的。 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之中,这把剑上发出了一阵蒙胧的白光,怪事出现了,剑身突然急长,瞬间它竟然变成了一把三尺多长的巨剑,随后剑身一阵急颤,它突然停在了空中,然后像是有人指挥似的,朝着窗户急速飞去。 “上帝战剑!”吴部长的脸色突然沉重了起来。 “砰!”一声巨响,巨剑将窗户击得粉碎,它稍一停顿之后,倏然化为一道白光朝着即将黑透的夜幕之中急速飞去,鹰雪见势不妙,立即腾空而起,尾随着巨剑急速飞去,吴部长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能够腾空飞行,他是个见过风浪之人,受李一寒的影响,他也曾经看到这这些灵异之事,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也是一位这样的奇人,真是让他大感意外。邓挹尘更是惊讶万分,这所房子是用什么材料所制造的,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即便是导弹都就无法洞穿墙壁,这里的玻璃看似简单,其实却是最新的高科技合成的高级防弹玻璃,即便是榴弹炮也无法将其击穿,可是刚才这把突然出现的巨剑竟然将其击了个粉碎,听到吴部长称这把刚刚自己飞出去的剑为上帝战剑,邓挹尘不禁完全傻了眼。 第四十四章 大曜天使 巨剑击破玻璃的巨大响动已经惊动了所有守卫,红色的警报声不断响起,门口的警卫和暗哨都一脸惊慌地冲进了吴部长的房子,当大家看到防弹玻璃由内至外被击得粉碎之时,不由一脸惊诧,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造成如此破坏力,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没事,没事,刚才只是一场小小的虚惊,让各位担心了,我真是抱歉。”吴部长对着冲进来的士兵们轻轻地挥了挥手,表示无恙,让大家不要紧张,邓挹尘也回过神来,对守卫们示意让大家退回自己的岗位上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守卫们纷纷退了回去。 吴部长与邓挹尘二人相视苦笑,事情或许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了,鹰雪刚才飞了出去,还未回来,他们二人现在就等着鹰雪回来,刚才的事情是无法用科学二字来解释的,或许能够从鹰雪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一道白色光柱直冲天际,像是一道瑰丽的光带在夜空之中闪烁,又像是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似真似幻,让人难以分辩,不过,光柱出现的时间极短,一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如果不是站在恰当的位置之上,还真是难以看清辩明这道光柱是由地面向上发出,还是从天而降。 一阵轻风飘进了房中,吴部长只觉得眼睛一花,鹰雪从窗外飞身而进,他手中并没有持着剑,吴部长与邓挹尘二人不禁有些意外,难道鹰雪也没有追上那把上帝战剑? “吴部长从何得知刚才那把剑就是上帝战剑?”鹰雪突然松开了手掌,在他的手心处出现了一把超小型的剑,如果不计大小,这把剑赫然就是刚才那把飞出去的上帝战剑,只是型号小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吴部长神情之中有些许的惊异,这也太神奇了,一把三尺多长的巨剑竟然被鹰雪变成了只有手指般大小的微型之剑,不知道是剑本身可以变化,还是鹰雪用自己的力量将剑变得这么小。 鹰雪没有说话,他将阴阳镜摸了出来,继续照在了另外一声圆形的石头之上,石头须臾间便四分五裂,石里竟然出现了一块羊皮,鹰雪拿在手中轻轻地晃了晃,羊皮竟然变成了一块盾牌模样的东西,不过,羊皮做的盾牌,这也太儿戏了吧,鹰雪见吴部长与邓挹尘二人一头雾水,便解释道:“这是宙斯盾,虽然是羊皮所制,可是任何魔法与兵器都无法洞穿这块盾牌。吴部长,我想你还有些事情并没有告诉我们,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否将真相告诉我们。” “你们随我来!”吴部长脸色之中现出了重忧之色,率先走出了房间。 书房之中,吴部长打开了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本颜色黑色的记事本,他坐在椅子上以一种深沉的语气对鹰雪和邓挹尘二人说道:“不是我刻意隐瞒,实在是此事太过于离奇和荒诞,我是个共产主义者,亦是个无神论者,如果不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离奇,此事我也不想说出来,这本日记本是小卓交给我的,他曾经告诉过我,他在希腊考古时曾经遇到过传说之中的神人—普罗米修斯,当时普罗米修斯身受重伤,这两块石头就是普罗米修斯临终之时交给他的,并且告诉他,这是上帝四件武器之中的两件—宙斯盾与上帝战剑,说神界大劫,要他保护好这两件上帝武器,小卓为了安全就把这两样东西放到我这里。可惜我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的话,当时我还骂了他一顿,这种无稽之谈竟然敢在我的面前乱说,没想到自此一别之后,他们夫妻便失踪了,经过刚才之事,我才明白过来,小卓他并没有胡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唉,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让我后悔不已。” “吴部长勿需伤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或许还未遭毒手,如果拿不到这两件上帝武器,我想他们是不是杀他的,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些恐怖分子的真正来意了,他们就是想得到这两件上帝武器,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亦不得而知,不过既然明白事情的原由,那就好办多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守株待兔,等待那些家伙自己送上门来。”鹰雪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两件上帝武器,心中不禁一动。 “这件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现在我也毫无办法,我想如果真的存在神的话,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连神界都遭了难,我们人类又有何办法。”吴部长纵使再冷静,遇到这种事情,他也觉得自己无能为力,此时,他才感觉到人力的渺小。 “有人!”鹰雪的脸色突然一变,他感应到了一股非常奇特的能量在周围活动,很明显,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鹰雪立即打开了窗户飞了出去。 “他真的会飞??”吴部长见鹰雪的身体迳直朝着空中急速飞去,这才感到事情不对,刚才鹰雪追那把巨剑之时,他的心思都放在了上帝战剑之上,没有注意到鹰雪竟然能够在空中飞行。 “鹰雪是位奇人,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能力范围,我想也只有他才能够解决此事!”邓挹尘感到有些心灰意冷,在没遇到鹰雪以前,他还为自己是个异能者而沾沾自喜,可是见识到鹰雪的力量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的渺小。 “他能够信任吗?”吴部长有些疑惑。 “完全可以相信,我师傅曾经交代过我,要相信鹰雪,就如相信他一样,师傅他让我凡事只能配合鹰雪,千万不可自作聪明,耽误鹰雪的大事!” 吴部长一脸惊诧地望着邓挹尘,像是今天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刚才邓挹尘的话,让他感到无比的惊诧,李一寒他是深为了解的,李一寒的能力他也知道,因为李一寒曾经救过濒临死亡的他,在他心中,李一寒就是一位活神仙,可是连李一寒都如此看重和推崇鹰雪,可见鹰雪的来历不凡。“李教授竟然这样交代过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鹰雪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不能算是人,他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他能在空中自由飞行,他曾经收伏过一条传说之中的龙,这些恐怕是我们连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此番罗浮山之事,如果没有鹰雪,恐怕我们都回不来了,这些事情太离奇,我都不敢向局里报告。我们也曾经暗中调查过他,可是却毫无结果,只知道他是湖南人,除此之外,并无太多的信息,本想去他老家详查一番,可是我怕引起鹰雪的对我们的误解,加之这段时间实在是事情太多,局里抽不出人,所以只好暂时压下此事,不过,通过我与鹰雪的这几次接触来看,他绝对是个值得相信的,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 “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神奇的一个人,有机会定要向他多多请教才是。对了,你能否跟我说说此番罗浮山的事情,根据你报上来的材料,此次罗浮山凶案只是人为的因素,看来你也未说实话呀!”吴部长对着邓挹尘轻轻地笑了笑。 “此事实在是太离奇了,我不知道怎么写报告,所以只有隐瞒了事实的真相,不过,我已经单独向局长汇报过了,他也同意我的想法,既然部长想听,说出来也无妨,就当是听听神话故事了。” 却说鹰雪飞到空中追寻那道奇怪的能量之时,隐藏在暗中之人仿佛也察觉到了鹰雪,一道淡淡的白光在空中一闪,那人迅速朝着空中升去,鹰雪见他想逃,便立即催出流光仙步,追上了那道淡淡的白光。 “你是什么人?!”鹰雪是拦住了一个人,可是这个家伙的长相实在是太奇怪,一头卷曲的金发,一身黑色的长袍,很明显这家伙是个外国人,头顶上竟然有丝丝黄光射出,像是头顶之上有一个黄色的光圈,尤为令人奇怪的是,这家伙背后竟然生着两对白色的翅膀,鹰雪并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是什么人,不过,外国人当中也有修真者,这可真是令他感到奇怪,难怪能量气息如此奇怪,原来是这样。 见自己被鹰雪拦住,那个生着两对翅膀的人不由一楞,他没有想到鹰雪竟然的速度会这样快,一眨眼间就赶上了他,双方略一对视,那人脸色一沉,黑色大袖一挥,两只如同白玉般的手从袖中伸出,嘴唇微动,白玉般的手上竟然冒出了蒙蒙白光,一个巨大的圆形魔法弹出现在他手中,也不问原因,便朝着鹰雪急攻而去。 鹰雪还未搞清楚状况便被人攻击,不由眉头一皱,这家伙是什么来历,他都不清楚,而且这家伙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神,自己一生没见过几个外国人,可是这个长着四只白色翅膀的家伙为何会看起来如此眼熟,鹰雪脚下轻轻一闪,便躲过了魔法弹的攻击。见到鹰雪的身形,那人不由脸上出现惊怒之色,犹如发了疯一般,朝着鹰雪不断地用魔法弹急攻。 魔法师鹰雪并不害怕,他的天光盾一撑开,就足以挡住空中这个奇怪的家伙所发出的魔法能量,可是鹰雪的神识却告诉他,这个家伙正在发疯,他似乎很惧怕自己,鹰雪被他给弄糊涂了,这没有道理。 鹰雪见空中的那个家伙有些力竭的感觉,立即发出一道封印,趁其不备将其封印了起来,然后提着他迅速飞到了一座小山之上,鹰雪见其有些清楚过来了,便解除了他的封印。对着他轻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攻击我?” “你要杀就杀,不用废话!”那们外国人倒是挺有骨气的,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你我无怨无仇,杀你干嘛!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走吧。” “你真的放了我?”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去留随便你!你不走,我可先走了,我的事情还多着呢!”鹰雪的话音刚落,人便已经飞到了空中。 “你等等,鹰雪!” “你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鹰雪突然转过身来,盯着那个金发人眼中的精光一闪,吓得那人脸色都变了。 “今天我们不是见过面吗?在你踢足球的时候!” “原来是你呀,难怪我怎么觉得你如此眼熟,可是白天看到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两对翅膀呀。”鹰雪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这家伙就是白天那个人,鹰雪重新降到了地上,他已经被这个外国的修真者发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已经得到了上帝的武器?” “上帝武器,你是说这那把柄剑与盾吗?难道你也想要这玩意,不过,这不是我的东西,是吴部长儿子从普罗米修斯手中得到的,你想要的话,你得看吴部长是否同意才行。” “普罗米修斯?看来他也遭到了毒手,唉,真是万年神劫,万年神劫啊!”那个外国人突然一脸沮丧地坐在了地上。 “你究竟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是大曜天使约翰,是西方天界的天使之王,两年前西方天界遭遇万年不遇的神劫,整个天界全部被侵占,由于上帝的四件武器被邪魔抢去上帝龙盔,而导致威力大减了,虽然天界众神奋力抵抗,但是却无济于事,很快伊甸园很快就被攻下了,天界诸神都被邪魔囚禁了,战火很快就蔓延到了奥斯匹林山,最后神王宙斯连同众神都被办禁在无间地狱之中。真主先知说过,有其缘必有其孽,他曾经预言能够解除神劫之人会出现在东方,为了保护存仅的三件上帝武器,特命我带着上帝神甲来东方寻找有缘人,让普罗米修斯带着上帝战剑与宙斯盾亦来东方大陆寻找有缘人,真遗憾,他却未能逃过毒手!难道我所要找寻的有缘人就是你吗?难怪今天我在球场之上看到你时就有种异样的感觉!”约翰盯着鹰雪,神情之中显得有些兴奋。 “究竟这是怎么回事,西方神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帝武器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天使之王!”鹰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怎么连外国神仙都找上了他,事情似乎越来越麻烦了,可是他到目前为止还未搞清楚状况呢。 “看来没错了,你已经拥有了上帝战剑与宙斯盾,这完全表明你就是我要寻找的那个有缘人!我终于完成了我的使命,整个事情是这样的。”约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说了出来。 宙斯是第三任神王,是第二任神王克洛诺斯之子。克洛诺斯是时间的创力和破坏力的结合体,他的父母是天神乌拉诺斯和地神该亚,他的妻子是掌管岁月流逝的女神瑞亚。瑞亚生了许多子女,但每个孩子一出生就被克洛诺斯吃掉。当瑞亚生下宙斯时,她决心保护这个小生命。她用布裹住一块石头慌称这是新生的婴儿,克洛诺斯将石头一口吞下肚里。于是,宙斯躲过一劫,他被送到克洛诺斯的姐姐宁芙女神那里抚养。宙斯长大成人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决心救出自己的同胞兄弟。他娶智慧女神墨提斯为妻,听从妻子的计谋,引诱父亲克洛诺斯服下了催吐药,克洛诺斯服药后不断呕吐,把他腹中的子女们都吐了出来。他们是波塞冬、哈迪斯、赫斯提亚、德墨忒尔。为了酬谢他们的兄弟宙斯,他们同意把自己最具威力的一件武器赠给他,分别是上帝龙盔、上帝神甲,上帝战剑和宙斯盾,这就是上帝四件武器的来历,宙斯对其父的暴政极为反感,他联络众兄弟对其父辈进行里一场战争。宙斯为了尽快取胜,听取了兄弟普罗米修斯的建议,放出了囚禁在地下的独眼巨人和百臂巨灵,这六位地母之子有着非凡的力量,经过无数次的大战,宙斯和他的兄弟们终于取得了胜利。他们的父亲和许多泰坦神被送进了地狱的最底层。伟大的胜利之后到了决定谁来作王,宙斯和他的兄弟们都互不相让,眼看他们之间又要开战,这时普罗米修斯提出用拈阄来决定。结果,宙斯做了天上的王,波塞冬做了海里的王,哈迪斯做了地狱的王。 可是就在两年前,地狱突然发生了变故,克洛诺斯与被关在地狱最底层的泰坦众神竟然打破了封印,从地狱之中逃了出来,冥王哈迪斯首先遭难,被克洛斯诺关在了地狱最底层,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们经过近万年的苦修,他们的力量已经无可匹敌,现在整个西方神界已经完全落在了克洛诺斯的手里。 “他们不是一家人吗?既然是自己家里的事情,何劳我一个外人解决,再说谁当神王还不一样!况且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太多,你是天使之王你都没有办法,我能我什么办法,再说克洛诺斯有那么多的手下,就凭你我二人,想与他们对抗,恐怕也是以卵击石,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件事情我恐怕帮不了你,看来我并不是你要寻找的有缘人!”鹰雪觉得这件事情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不都是一家人嘛,儿子打老子,老子又打儿子,他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 第四十五章 五行忍者 “可是西方诸神都被困在了地狱之下,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难吗?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你也应该去打救他们吧!”约翰还真拿不出反驳鹰雪的话来。 “恕我直言,宙斯不也是将他的父亲关在了无间地狱之下近万年嘛,克洛诺斯不也曾经是神王吗?此一时,彼一时,再说西方并未因为换了神王而有何不妥,既然人间无恙,天界变故再大,这也无关紧要。” “这……可是我上帝忠实的仆人,我一定要救出他们。”约翰可没有想到会从鹰雪嘴里崩出这番话来,一时不由楞住了。 “这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唉!为了你们个人之事就……难道这就是神?如果是这样,与人何异?”鹰雪摇了摇头,飞身到了空中,这种事情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参与这种事情,他自己的事情还有一大堆没有处理好呢,哪有空管这档子闲事。 “请留步,鹰雪!”约翰四翼轻轻一动,拦住了鹰雪。 “这事我管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鹰雪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如果你不管此事,迟早东方天界也会遭逢大劫的,难道你忍心看到这个结局吗?”约翰使出了杀手锏,想凭此说服鹰雪。 “我又不是神仙,天上的事情我管不了,恕我爱莫能助。”鹰雪身形轻轻一晃,加快身形破空而去。 望着鹰雪消失的背影,约翰感到一股悲哀,他是天使之王,可是他的力量太弱了,面对强横的克洛诺斯和泰坦神族,以他一人之力与之抗衡那绝对是自寻死路,即便再加上鹰雪,鹰雪纵然再厉害,面对强大的克洛诺斯和泰坦神族,亦是毫无胜算,趋吉避凶乃是人之常情,鹰雪说得不错,这些都是天界的家务事,勿需劳烦他一个外人来操心,约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突然他的眼神又变得坚毅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轻轻地扇动了他的翅膀,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吴部长见鹰雪飞了回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交代的邓挹尘都已经交代过了,现在鹰雪的身份看在吴部长的眼中,已经完全不同,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应该跟鹰雪说些什么。 “吴部长,这两件东西请您借我一用,事情的全部起因,可能都缘自这两样东西,我有一个完整的计划,我想利用这两件东西把幕后之人引出来,那样的话,您与吴莉莉小姐的危机应该就可以解除了!如果您的儿子与儿媳真的还活着的话,我会想办法将他们平安地救出来。”鹰雪手持上帝战剑和宙斯盾,跟吴部长请示,他很尊重这位可敬可佩的部长,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如此一来,你不是背上了所有的重担,这对你很不公平。”吴部长是个老政治家,鹰雪的意思他很明白。 “您不是属于您自己,而是属于整个中国人民的,而我却是属于我自己,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所以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鹰雪,你意思我明白,可是……” 鹰雪突然出言打断了吴部长的话,“您是位可敬的人!” “谢谢你鹰雪。”吴部长的脸上显得很激动,勿需再多言,鹰雪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鹰雪,你准备怎么做?”邓挹尘突然问道。 “我需要时间,不过,必须先找出幕后的黑手,让他们知道要找的东西并非在吴部长那里,而是已经落在我的手里,这样,他们便会转移目标,只要他们来找我,那事情就好办多了!”鹰雪信心十足地说道,如果这些家伙来找他,他有把握将这件事情妥善处理好。 “注意安全,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吴部长亦是信心十足地看着鹰雪与邓挹尘,鹰雪刚才所表现出来的不俗实力,足以说明一切,事实胜于雄辩,他对鹰雪很有信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邓挹尘仍然苦修天髓心法,有鹰雪这个明师在,他当然要抓紧时间修炼,有问题及时请教鹰雪,否则鹰雪日后离开,他可就迷失方向了,不过,他似乎到目前为止还未遇到什么困难,反倒鹰雪,他倒在床上睡得不亦乐乎,邓挹尘可真是有些不明白了,据李一寒曾经所言,修为到了鹰雪这种境界,睡与不睡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为何鹰雪这家伙偏偏是个异类,像一个普通人似的,睡得正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邓挹尘怎么也不会相信鹰雪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 鹰雪昨天在球场上的表现已经让他在学校里小有名气,吴莉莉与鹰雪走在一起,感到极大的满足感,如果不是鹰雪推托,恐怕她早就挽着鹰雪的手臂了。 今天上午的课有些郁闷,竟然是体育课,而体育老师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跟鹰雪有过节的李金老师,也就是邓挹尘所说的那个小池田子,不过,今天他身后跟了五个身着白色衣服的大汉,鹰雪眼拙,他还真不知道他们所穿的乃是柔道专用服装。 鹰雪一开始并未注意身后那五个大汉,但是这五个家伙身上竟然发出了五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气息,鹰雪不禁警觉起来,他用神识偷偷地观察了一阵子,竟然发觉这五个家伙身上所流露出来的竟然是金木水火土五种互不相同的能量,鹰雪突然心中一动,这五个家伙的来历,他有些明白了。 “这五位乃是日本空手道高手,乃是我的师兄们,此次正逢他们来中国观光,我很荣幸请到他们来为大家上一堂课,这是难得的机缘,请各位同学认真学习,请大家欢迎!”李老师指着身后的那五名身着白色衣服的大汉说道。 “请各位多多指教!”五位大汉走上前来对着所有的同学们行了一礼,他们的话并不多,表情很严肃。 “好,现在请各位同学换上训练服!三分钟,马上回来集合,快去!”所有的同学都立即跑去了更衣室,除了一个人之外,“你为何不去换衣服?”李老师的眼神异常凌厉。 “我不会什么空手道,我只会中国功夫!”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鹰雪,那五人的来历他已经清楚了,他当然不需要理这些人,如果他猜测错的话,这五人正是忍者,不过,鹰雪不敢肯定这几个家伙是不是准备绑架吴部长的那些人,如果真是他们的话,鹰雪倒正求之不得。 “你不遵守课堂纪律,小心我惩罚你。别以为你是新来的我就会姑息你。”李老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这么大胆地顶撞他,尤其是在这五名高级忍者面前这样不给她留面子,她很是恼火。 “无所谓!你教的这些,我还真不放在眼中,李老师,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鹰雪以一种挑战性的眼神扫一眼那五名大汉,朝着他们挥了挥手,便准备离开训练场,当然鹰雪并不是与那五名忍者打招呼,而是在与监视器中的邓挹尘打招呼,示意他提高警惕,对手似乎已经找上门来了,别不知情还被蒙在鼓里。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想去哪里?看来我完全有必要教训你一下,好让你知道什么是空手道。”李老师和那五名忍者的眼中都燃起了丝丝怒火,从来没有敢如此大胆地挑衅他们,而且还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何必劳烦老师出手,那五位高手还教导我不是更好?”鹰雪已经决定摸一下那几人的底。 “你跟我来体育室!”李老师的脸上挂不住了,面对鹰雪的挑衅,她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让他们也一起去,我可不想背上一个打老师的罪名,那可是很重的。”鹰雪可不想自己一离开,吴莉莉便被那五名忍者给绑走了,那样,他的计划可就完全不能实施了。 “不用你多说,我知道你有些来头,不过,你找错了对象,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空手道。”李老师眼中已经现出了煞气,这是她来学校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张的学生,而且还侮辱她引以为傲的空手道,又在这么多的师兄弟面面前,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等吴莉莉等人出来之后,训练室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李老师跟她的那五名师兄都消失了,看来今天又是一堂自修课,大家不禁露出了笑容,这位李老师,看到她就有些发毛,尤其是被她带到体育室接受特别训练,完全是被虐待。 鹰雪决定先发制人,他要肯定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测,鹰雪竟然掣出了上帝战剑,宽大的战剑出现在李老师与他的五位师兄面前,六人眼前不禁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这把剑是从哪里捡来的?”五名大汉齐声喝道。 “你是叫什么名字,报给我听听。”鹰雪一本正经地问道。 “他是金一郎,他叫木一郎,他叫水一郎,他叫伊藤佑遥,我是火一郎。”火一郎的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光芒,上帝战剑,宙斯盾,上帝神甲,他是受令来寻找这三件宝物的,没想到刚刚来中国就碰到了这把上帝战剑,真是好运,看来传言西方的天界的上帝武器落在了东方大陆,此话绝对是真实的。 “哦,你说这把大剑呀,昨天晚上在一个山坡上捡到的,我看它挺有趣所以就拿来玩玩。”鹰雪想逗逗这几个家伙。 “你能不能把剑卖给我们,我平素很喜欢收集这些东西,请阁下割爱转让于我怎么样,价钱不是问题。”火一郎想骗鹰雪,不过,他身边的那四位忍者可有些忍不住想动手硬抢了,跟一个学生废什么话呀,直接抢来不就得了,真是罗索。 “这是非卖品,我自己留着玩的。”鹰雪用力地握住了巨剑。 “小子,咱们不妨打个赌,如果你输了,你就把剑给我们,如果我们输了,我就给你十万美金怎么样?”伊藤佑遥从怀中摸出了一大叠美金丢在了地上。 “十万美元,好呀,跟你们赌这一把了。”鹰雪看着地上的那把美金,眼睛有些发直,当然这些都是他装出来骗那些家伙的。 那五名忍者突然身形一转,立身之处出现五道白烟,轻烟过后五名身着黑衣的忍者出现在鹰雪面前,别看这些忍者,没想到换衣服的速度挺快的,而且他们的衣服藏在哪里,怎么会这么快就换下了衣服,这点鹰雪还真的没有看出来。 这些忍者就是当日在罗浮山上的伊藤佑遥等人,五行忍者本是一体,可惜他们出师未捷身先死,刚到罗浮山上就碰到了一个万年老怪—双头墨蜃,宝物还未看到,就被老龙一记雷亟,糊里糊涂地干掉了一个土忍者,少了一个人,五行忍者缺了一环,无奈之下,只有把伊藤佑遥拉来凑数。 “你们不是想五比一吧!这也太过份了吧。”鹰雪有些郁闷,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如此不要脸,五比一,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嘛。 “不好意思,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兄弟对敌一向都是五比一,不管对手是多少。”现在都蒙了脸,鹰雪也分不清楚谁是谁了。 “那你们为何不六个一起上,打赢了就能够得到我这把剑了,这不正是你们所希望的吗?”鹰雪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那把上帝战剑。 “对付你!我们五人上就足矣!”五行忍者突然脚下急动起来。 鹰雪神情之中一片惊愕,他并不是惊讶于这五名忍者的修为,而是惊讶于这五名忍者的步法,他们所使用的步法乃是正宗的五灵步法,而且五人所布的阵法,乃是鹰雪再熟悉不过的五行战阵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鹰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五灵步法怎么会流到地球上,而且还传到了日本忍者的手里,这件事情可有些严重了,鹰雪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在他先来地球的黑衣人,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先自己一步来地球却没有动静,难道西方天界所发生的事情,就是他挑起来的吗?如果把这些事情都联贯起来,那事情可就大了,至少说明那个黑衣人是个城府相当深的人,否则也不愿意甘心蛰伏这么久而没有动静,山雨欲来风满楼,难道他在布置一项惊大大阴谋,一时之间鹰雪的脑海之中充满了疑问。 突然破空之声倏然而至,鹰雪这才惊醒过来,自己还在战斗之时,这五个家伙还真是狡猾,发觉自己分神,就立即掩杀而至,看来忍者果真是行事不择手段,只求达到目的,鹰雪手持巨剑用力一挥,鹰雪本想发出一道剑芒,没想到巨剑上能量急涌而出,一团白色的电光从剑身之上急射而出,把那五名忍者打了个措手不及,鹰雪也没有想到这把巨剑竟然还有此作用,他本想凭着巨剑是重武器,硬碰硬地将忍者的武士刀折断,不过,现在巨剑有了这个作用,倒还有意思了。 白色的闪电朝着五行忍者乱迸而出,撇开巨剑的威力不说,仅凭这些闪电,就打了五行忍者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鹰雪的神力过人,巨剑在他手中舞动得密不透风,五人的武士刀根本攻不进去,而且还不敢与鹰雪的巨剑硬碰,大家都知道鹰雪手中所持的这把剑的来历,谁敢轻攫其锋,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挺延时间,希望鹰雪能够力竭,这样便可以擒下鹰雪,夺回这把上帝战剑。 可惜他们似乎打错了算盘,鹰雪舞了半天不仅没有力竭的表现,反而超打越快,把五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五行忍者的五灵步法和五行战阵在鹰雪这位行家面前,根本就完全发挥不了作用,五行战阵完全被鹰雪以一己之力破开,他们唯有步步后退,狼狈地躲闪着鹰雪的攻击,手中的武士刀已经全部被鹰雪全部震到了地上。 “这就是你们的什么空手道,两手空空吧,原来这就叫空手道,真是不堪一击!不好意思,这把剑不能给你们,至于这钱嘛,我可就笑纳了。”鹰雪笑吟吟地拾起了地上那十万块美金,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不拿白不拿。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把剑卖给我们,美金大大地有。你要多少,我们就给你多少,怎么样,年青人,考虑一下我们的建议吧。否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你可不要后悔哟!”五人并没有因为输给鹰雪而沮丧难堪,在他们心中,自己并不是输给了鹰雪,而是败在了上帝战剑的神威之下,至于鹰雪嘛,纯粹是狐假虎威而已,不值一提。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可不能乱伸手的,至于这钱嘛,那可是我的劳动所得,我心安理得,古语有云:劳动光荣嘛,我一直谨记于心,再说这剑嘛……”鹰雪故意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停止了说话。 “不过,什么,请你直言无妨!”五人的眼球都被鹰雪手中的上帝战剑给吸引住了,听到鹰雪话中有话,立即神情紧张地望着鹰雪,他们想来,鹰雪可能是改变主意了,打是打不过鹰雪,不过,只要能够买到剑,那也是不错的。 “这把剑上还系着两条人命呢,如果你们能把带回这把剑的夫妻俩带来,我可以考虑以这把剑交换他们。”鹰雪把剑扛在肩上,吹着口哨慢慢地走出了体育室。 第四十六章 西方神王 见鹰雪身上扛着的上帝战剑,五行忍者也不敢轻举妄动,李老师见他的这五位师兄都对鹰雪无能为力,她不禁对鹰雪另眼相看,这个家伙还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无能,他的确有其自傲的之处。见五行忍者都没有阻拦鹰雪,她也没有动,六人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鹰雪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体育室。 鹰雪刚一走出体育室,眼前出现一个外国人,鹰雪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昨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大曜天使约翰嘛,看来这家伙要盯着他不放了,不过,约翰与昨天晚上相比,少了那四只翅膀。 见约翰盯着自己肩上的那把上帝战剑,鹰雪立即把剑缩小收了起来,轻笑着对约翰说道:“你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可以叫我金老师,也可以叫我约翰.金,跟我来。”约翰见鹰雪竟然大白天的拿着上帝战剑在学校里招摇,脸上有些凝重,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可不想鹰雪如此引人注意。 鹰雪倒是没有抗拒,他被约翰一直拉到了他的房间里,约翰一脸紧张地关上房门之后,“鹰雪,你这样公然地拿着上帝战剑,你就不怕惹上麻烦吗?这个中方大学里并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很可能已经有西方天界的人在暗处盯着这里,昨天晚上的战剑之光,他们不可能没有查察到,不可否认,你的修为的确很高,可是如果你惹上了克洛诺斯派上来的神使,我想你就麻烦了,至少目前,你惹不起他们。” 鹰雪轻轻一笑,对着约翰说道:“金老师,恐怕你的忠告已经晚了,我已经惹上了,那个李老师乃是忍者,他的五位师兄弟都是忍者,刚才在体育室里,我已经跟他们较量了一场。” “什么?!难道忍者也已经插手此事,先知曾经预言,东方邪术与西方魔法融合的一天,世界的命运将会完全改变,难道先知指的东方邪术就是忍者,鹰雪,你怎么会惹上他们呢?”约翰脸上一片焦急,鹰雪如果真是他要找的有缘人,那他就必须保护鹰雪,至少在鹰雪答应去西方之前,他必须保护鹰雪的周全,因为鹰雪将是他的救星和希望。 “不是我惹上了他们,而是他们为了找这把上帝战剑而绑架了我的朋友,我之所以这样招摇就是想引起他们的注意,用我的朋友来交换这把上帝战剑。”鹰雪的眼中慢慢涌出了一层萧煞之气,他不是个喜欢受威胁的人,但是现在却被逼得没有办法,从今天忍者们的态度他完全可以看出,吴部长的儿子与儿媳,肯定在他们手里,鹰雪已经决定用剑换回他们,如果这些家伙不知趣的话,鹰雪将会大开杀戒,不管这些家伙背后的主使是谁。 “不行!”约翰一听鹰雪的话,立即予以否定。 “为什么不行,难道拿一把死剑换回两条人命,你觉得这是个坏主意吗?”鹰雪的眼睛盯在了约翰的脸上,鹰雪的神情吓得约翰心中一惊,鹰雪的眼神之中,含着对他刚才话的不满。 “可是那是上帝战剑!如果没有它,你如何对付西方天界派来的那些家伙,我担心你招架不住。”约翰有求于人,他不敢与鹰雪对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始终要来,这点我倒不担心,对了,我有件事情想向你求证一下。”鹰雪突然转换了话题,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什么事?” “这种步法可曾出现在西方天界之中?”鹰雪突然使出了五灵步法。 鹰雪的举动看得约翰一楞,不过,他很快就摇头表示没有见到过,但是他的话却让鹰雪陷入了困惑,“虽然我在西方天界没有遇到过会使这种步法的,可是我在踏上东方之时,也就是进入中方大学之后,遇到过一个会使这种步法的人,而且还差点栽在这种奇怪的步法之下,这也是为何昨晚我看到你使出这种步法会如此失去理智的原因。我还以为你就是那天袭击我的那个黑衣人。” “知道是谁吗?” “他当时蒙头蒙脸,我还真不知道是谁,不过,现在我想我应该猜出来是谁了?”约翰已经隐约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谁?” “就是李金老师,我想除了她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她也是日本忍者,真名叫小池田子,今天她并没有出过手,但是他的五位师兄们都会这种五灵步法,想必她也应该会这种步法吧,可是她为何要袭击你,她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鹰雪的神情之中出现了一丝疑虑。 “我也不得而知,她似乎并非是为了上帝神甲来的!”约翰也说不出具体的依据的来,这些都只是他的感觉与猜测之词。 “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你身上有上帝神甲,故而才放过你吧,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对上帝武器似乎是势在必得,否则,我的那两位朋友也不会因为上帝战剑和宙斯盾而受难,我们也不用再猜了,谜底很快就可以揭晓了,我有上帝战剑在手,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的!”鹰雪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的目的就是这样,他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查。 西方天界的极乐之地—伊甸园里,新任神王克洛诺斯正坐在他的王座前悠闲地享受着天界的玉露琼浆,自从击败并囚禁了宙斯与天界诸神后,他的心情一直不错,被困了近万年的这口恶气,终于让他发泄了出来,虽然宙斯是他的儿子,可是这对他而言根本就无关紧要,当初宙斯关押他的时候又何尝想过,自己是他的父亲呢,伊甸园中的泰坦众神亦是悠闲自得,他们又重新夺回了属于他们的天空,泰坦神族才是最强大的神灵。 克洛诺斯正在享受女神们的服侍之时,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一个蒙着脸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克洛诺斯看到这个黑衣人,神情一惊,立即挥手斥退了身边的那些女神们。 “不知上神驾到,真是有失远迎,尚乞恕罪,恕罪。”克洛斯诺立即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恭敬地对着黑衣人请安。 “你倒过得挺惬意的,别忘记你还有一个大劫数未过呀,现在似乎还不是享乐的时候。” 黑衣人的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感情,克洛斯诺虽然是神王,可是看得出来,他对黑衣人很是惧怕,黑衣人的力量之强,是他这一生坐未遇到过的,他凭一已之力将冥界之王哈迪斯及冥界的斗士全部挫败于掌下,而后,又带着克洛诺斯挫败了宙斯与波塞冬,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神,克洛诺斯知道凭他与仅存的泰坦斗士们根本就无法从冥界逃出来,更别提今天会坐在这伊甸园之中享清福了。“我完全按照上神的吩咐办事,我与泰坦勇士们并未扰乱人界,至于上帝那四件武器的事情,我已经派了十多名泰坦勇士四处追查,可惜至今那三件武器仍无消息,真是遗憾。” “嗯,在这点之上,你做得不错,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来告诉你,那三件上帝武器已经在东方大陆出现了,可怜你至今还在蒙在鼓里,真是可笑。” “什么?!这些神器竟然流落到了东方,可惜东方天界与我西方天界一向水火不融,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克洛诺斯皱着眉头,他已经严密封锁了西方,可是没想到那三件神器还是流落到了东方大陆,真是让他无名火起。 “我早就让你和蟠原不二保持良好关系,你偏偏不肯听我的劝告,现在你知道事情麻烦了吧。”黑衣人的声音依然是冷漠无比。 “蟠原不二算个什么东西,我当神王的时候,他还没有出世呢,凭他一个龌龊的败类,带着一些不成气候的垃圾,与这种人保持良好关系,真是辱没我的身份,好歹我也是一界神王,怎么会与他混在一起,这岂不是让我的泰坦勇士们笑话吗?”克洛诺斯的神情之中一脸不屑,如果不是黑衣人在此,恐怕他再出阁的话都说得出口。 “哈哈哈,你果然有神王的傲骨,可是你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请上神指点。” “凡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蟠原不二的确不是个东西,在东方大陆之上,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三流神仙,不过,正是因此如此,我们才要借助他的力量,因为这种小角色,我们只稍微给他一点甜头,他自然会全心全力地为我们卖命,想要做大事,有时候低一下头,自降一点身份,那是必需的,东方大陆乃是我的宿敌,想要进攻东方天界必然取得四件上帝武器,这样你的能量才能发挥到最大的程度,而我要对付之人更是难缠,不比在西方天界凭我一人之力足以将其灭掉,东方大陆之上尚有几个很厉害的老不死的,等你拿到了上帝武器,就是我们进攻东方天界之时,到时候,区区一个蟠原不二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是将他踩在脚下,又有何妨!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原来如此,多谢上神指点,克洛诺斯已经完全明白上神的苦心。” “明白了就好,在东方大陆之上,西方神族不便插手,至少目前为止,东西方天界还是按照既然的协议互不侵犯,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不希望你们起冲突,据传上帝武器之中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是关乎整个天界安危的大事,想要解开这个秘密就必须拿到四件上帝武器,此事是不是属实?” “上神英明,的确有这个说法,只是当年这四件武器在我的父亲手中已经遗失了,就是我也不知道这其中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或许只有等拿到了四件上帝武器之后才能解开这其中的秘密吧。”克洛诺斯的神情之中一片惊骇,没想到黑衣人连这个秘密都知道,他很清楚,这个秘密就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神王级的大人物才会知道,不知道黑衣人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你不用惊讶,我不仅知道这个惊世大秘密,而且还知道东方大陆亦有一个惊天秘闻,只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会在东方大陆,上帝武器的事情就交由你去做,希望你能尽快给我带来好消息,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了。”黑衣人的话音还未落下,人已经消失在克洛诺斯的面前。 “他究竟是什么人?”克洛诺斯的脸上充满了疑惑,能够凭一己之力将他从无间地狱救出来,并且让他再度当上天界之王,这名黑衣人到底有着什么目的,他这样帮自己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克洛诺斯怎么也想不明白,轻轻地摇了摇头之后,他的手指轻轻一挥,一朵白色的郁金香轻轻地飞了出去。 须臾,一个背后插着一把大剑,全身金色铠甲覆身,一头齐肩金发,浑身孔武有力的大汉从门外捧着那朵白色的花朵到了克洛诺斯面前,“至高无上的尊贵神王大人,不知您召唤尼西有何吩咐?” “西尼,你立即带着十大泰坦战将,赶去东方大陆,上帝武器已经出现在东方,我希望你能够将上帝武器带回来!” “谨遵神谕,尼西立即动身。” “别急,我的话还未说完,此番你们前去东方大陆,不得泄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得表露你们的真正身份,如果有人发觉你们的行踪,务必要解决彻底,东西方天界尚有协议互不侵犯,现在还未到与东方仙界翻脸的时候,记住你们前去东方天大陆的目的是找寻上帝武器,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如果遇到蟠原不二的门下,你尽量别招惹他们,我的话你可曾听明白?” “尼西明白,请神王放心,尼西一定会找到其他的三件上帝武器回来向您复命。” “尼西,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泰坦勇士,带着你的勇士去战斗吧,不要让我失望,去吧。”克洛诺斯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尼西退下。 “是,神王大人。”尼西朝着克洛诺斯鞠了一躬,急速地退了出去。 克洛诺斯低头冥想了一会儿,又放出了一朵白色的郁金香,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巍颤颤的老天使,他穿着一袭布衣,背后长着两对白色翅膀,脸上都已经长出了深深的皱纹,胡须齐胸,他慢慢地走了进来,朝着克洛斯诺鞠了一躬,便静静地站在克洛诺斯面前,似乎在等待着新任神王的命令。 “圣天使保罗,你是我父亲乌拉诺斯任命的神圣天使,您本不该受到这万年地狱劫难,可是您为了保护我,甘愿随我去地狱,我对您一直很尊重。此番我重新夺得神王之位,我将重重地酬谢您的恩德。”克洛诺斯一脸感激地说道。 “神王您勿需这样,我只是在践行我对乌拉诺斯神王的誓言,我曾在您的父亲面前立下重誓在我有生之年,我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直到我的生命终结之时。”保罗的话不多,他的表情很平和,两只清澈的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神王克洛诺斯。 “谢谢您对我的忠心,我想派您去见蟠原不二,上帝武器流落到了东方大陆,我需要他的帮助,虽然我不愿意与他打交道,可是现在却没有办法,我思前想后,唯有派您去我才放心,请您谅解。”克洛诺斯在保罗的面前,丝毫不敢摆出神王的架子,他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对他是完全忠心的,如果不是他当日在宙斯面前力求保住自己的性质,恐怕在万年前,他就已经被宙斯这个不肖子给灭掉了元神。 “神王恕我直言,与蟠原不二这样的卑劣家伙合作,有失您的身份,您刚才不是已经派了尼西去了东方大陆吗?难道你还不相信尼西?再者说来,那个黑衣人虽然将我们救出了无间地狱,可是难道您就看不出来,他只是在利用我们吗?我们与东方天界已经划地而治,如果再轻启战端,恐怕又将会是一场浩劫,想当年,您的父亲乌拉诺斯就是在与东方仙界的战斗之中,与东方仙界的第二届神王—梵天玉帝同归于尽了,我不希望再次看到这种悲剧发生!” “您的担心我完全明白,可是受人恩惠不能不还,当日在无间地狱我曾经发过重誓,一定会帮他完成这个心愿的,您当时也在场,您不会是想让我成为一个背弃誓言的神王吧,再说,黑衣人我们也惹不起,况且我与东方神界尚有杀父之仇,此番能有人相助,只要找回四件上帝武器,东方仙界亦不足惧。”克洛诺斯在这位让他敬重的老人面前,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法。 “唉,既然神王如此想,保罗也无话可说,您是神王,自然有你自己的处世之道,既然您让我去见蟠原不二,我立即就去准备,神王请您等我的消息吧。”保罗的神情一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走了出去。 第四十七章 蟠原不二 在本州中南部的富士山是日本最高的山峰,海拔3776米,山峰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富士山被日本人民誉为“圣岳”,是日本民族的象征。它东距东京约80公里,跨静冈、山梨两县,面积为90.76平方公里。整个山体呈圆锥状,一眼望去,恰似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富士山四周有剑峰、白山岳、久须志岳、大日岳、伊豆岳、成就岳、驹岳和三岳等“富士八峰”。富士山是一座休眠火山。据传是公元前286年因地震而形成的。自公元781年有文字记载以来,共喷发过18次,最后一次是1707年,此后变成休眠火山。由于火山口的喷发,富士山在山麓处形成了无数山洞,有的山洞至今仍有喷气现象。最美的富岳风穴内的洞壁上结满钟乳石似的冰柱,终年不化,被视为罕见的奇观。山顶上有大小两个火山口,大火山口,直径约800米、深200米。富士山的北麓有富士五湖。从东向西分别为山中湖、河口湖、西湖、精进湖和本栖湖。西湖又名西海,是五湖中环境最安静的一个湖。据传,西湖与精进湖原本是相连的,后因富士山喷发而分成两个湖,但这两个湖底至今仍是相通的。精进湖是富士五湖中最小的一个湖,但其风格却最为独特,湖岸有许多高耸的悬崖,地势复杂。本栖湖水最深,最深处达126米。湖面终年不结冰,呈深蓝色,透着深不可测的神秘色彩。坐落在顶峰上的圣庙─久须志神社和浅间神社在崇山环绕之中显得异常庄严。 入夜的精进湖显得异常安宁,黛色的远山似真似幻,蓝色的湖水轻轻地荡漾着宁静的月光,碧波轻袭着堤岸,清新的河水从湖上拂面而来,夜色中的美景让人陶醉。 此时,空中突然出现一点米粒大的白光,朝着精进湖里急掠而去,如果不是目力超人,根本就看不到这一点白光,或者即便是看到了这点白光亦以为只是月光在湖面上的反射而已,根本就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一进入湖水中,白光迅速扩大,一个白色的光盾之中,竟然包裹着一位须发皆白的一位老天使,不错,他就是刚刚从西方天界赶来的圣天使—保罗,他受克洛诺斯之命来东方大陆与邪神蟠原不二商谈合作事宜的。保罗的天使之光照亮了整个精进湖底,原来所谓的蟠原真神就躲在富士山下的精进湖底,只是不知道他为何甘愿屈居在此处。保罗打量了一番整个湖底,这里洞穴繁多,每个洞穴似乎都有一股邪气流出,他虽然是圣天使,可是依然没有看出蟠原不二的藏身之所,当然这在别人的地盘之上,保罗也不敢使用他的魔法侦测之术,他唯有催开他的天使之光,静静地立在湖底,等候蟠原不二派人出来接他。 两个人形鱼尾的,身着日本和服的美艳女子从一座黝黑的洞中游了出来,款款游到保罗的面前,对着他娇艳地鞠了一躬之后,便朝着另外一个洞穴游去。进入洞中之后,洞中突然亮了起来,保罗知道他到达了目的地。 阴阳脸,尖尖的鹰雪钩鼻,两只血红色的眼睛,一张樱桃小嘴,身着一袭黑白相间的长袍,配上他那张阴阳脸,可谓是绝配,惨白的双手,一黑一白的两只脚,穿着一双木屐,怀中抱着两名衣衫不整半裸的妖艳女子,慵懒地斜坐在保罗面前的大椅子之上,神情之中说不出的妖异,这种感应让保罗极不舒服。 “圣天使保罗参见蟠原真神。”保罗对着座上的那名阴阳人施了一礼,原来他就是日本忍者所信奉的蟠原真神。 “原来是老天使来访,不知圣天使来我这个破地方所为何事?”蟠原不二懒洋洋地说道,他与西方神界素无来往,如果不是此番主人告诫过他,让他与西方来的使者结盟,他连理都懒得理这些自命高尚的西方天界使者。 “我奉克洛诺斯神王之命来与真神商谈要事,请真神屏退左右。”保罗见到蟠原不二那懒洋洋的模样,不禁怒从心想,可是仔细一想自己身负使命,他只有忍下心头怒气。 “这里没有外人,这些都是我的爱妾,老天使有何话尽管直言无妨。”蟠原不二并不买保罗的帐,他仍然悠闲自得地享受着他的宠妾们的伺侯。 “真神如此淫乱,难道你就不怕损耗您的真元吗?”保罗霜眉紧皱,轻轻地吐了一口浊气后,平静了自己心头的怒气。 “淫乱,呵呵呵,我就喜欢淫乱!其实说到淫乱,你们西方天界乃是真正的淫乱之所,你们的神王连自己的姐姐都敢上,说到淫乱,有谁比得上他呀,说实在的,他真是我的偶象,我好向往呀,等我脱困了之后,我第一个去西方仙界拜访,向您的神王大人取取经,学习学习。”蟠原搂着身边的美妾肆意地狂笑道,身边的那二名伺妾亦是轻笑不已。 “你……”保罗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无可否认,蟠原不二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别生气,老天使,本神只不过随口说说笑话而已,您老可别介意。”蟠原掩着嘴轻笑不已。 “我们谈谈正事吧,您不就是要找我拿回那三件上帝武器吗?老天使放心,我已经安排我的孩子们去找了,他们是最精锐的忍者,而且马上就会有好消息,可恨我的身体还未复原,否则,我一定亲自出马,那三件东西必然不在话下。”蟠原的红色眼中射出了骇人的血色光芒。 “真神勿需担心,此番我前来已经帮你带来了西方的圣药--炙元神丹,您服下之后,必然能够让你身体即刻复原。”保罗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递给了蟠原不二。 “是吗?那就没有问题了,不过,本神还想请老天使帮我一个小忙才好。”蟠原不二阴阳怪气地答道,他所求的并不是炙元神丹这么简单。 “真神有事尽管吩咐,保罗一定竭尽而为。” “我的肉身被压在了浅间神社之下,因为有久须志神社和浅间神社所供的两尊守山大神的封印压制,加之我的身体尚未复原,虽然我从封印之中逃了出来,但是却一直未能与肉身融合,故而本神想请老天使帮我这个忙,将我的肉身取出来,待我肉身与真元融合之后,便立即去东方大陆,找寻那三件上帝武器。”蟠原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原来这样呀,难怪真神一直未能离开这精进湖,东方大陆的修炼方法果然与众不同,西方的修炼方式是以驾役自然之力为主,主张天人合一,达到天人合的境界,便可以释放出终极强大的魔法,可是东方的修炼方式却注意修心与修元,只是我想不通,为何肉身与真身分离也照样可以修炼,真是玄妙啊。”保罗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何蟠原不二宁愿屈居在这个鬼地方。 “我已经修成了本命元神,肉身对我而言并无多大的作用,不过,可恨宫本与武原这两个光头用两座神社将我压制在这个湖里,虽然这五座湖泊的底部都是互通的,可惜我一直亦能突破封印的束缚,否则我早就将我的肉身重新取了回来,哪需要劳驾老天使您的尊驾呀!”蟠原不二的脸上一片狰狞之色,当年的他被压制在精进湖底的那一幕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真神何需动怒,等您出得精进湖,天下还不都尽在您的掌握之中吗?到时候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知您的肉身现在何处,好让我为您取回来!”保罗见蟠原的神情不由窃喜,这家伙要是放了出去,东方大陆想不乱都不可能了,到时候西方天界就有可乘之机了。 “不错,差一点就误了正事,现在值子夜,正是取回肉身的最佳时间,肉身就在浅间神社之中的大日如来神像之下的一个红色的水晶棺之中,老天使可要小心那两个守山大神,他们是宫本龙信与武原雄三所化,这两个臭光头为了对付我竟然放弃了升入佛界,化身守山大神,企图将我永远镇在这精进湖中,哈哈哈,看来他们的如意算盘完全打错了。” “哈哈哈!凭他们的修为想胜过我,那是痴心妄想,何况这次我还带来了两名泰坦斗士,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保罗身为西方的圣天使,经过地狱万年苦修,一身魔法修为已臻化境,对付两个所谓的守山大神当然不在话下。 “有泰坦神族相助,此事成矣,我就在此地等侯老天使的好消息了。”蟠原高兴得站了起来,口中发出了桀桀怪叫,一黑一白的阴阳脸上一片兴奋。 “蛇姬姐妹恭贺主人。”蟠原不二身边的两名女子齐声嗲叫道。 “哈哈哈,我们马上就可以搬到地面上去住了,这个潮湿阴暗的鬼地方,真是令人心烦。”蟠原不二一脸喜气,主人果然是主人,他的话果然都实现了,自从那位神秘的主人将他从封印之中解救出来,并且教了他一套绝技之术,他的信心大增,现在就只等着与肉身合体了,只要出了这个精进湖,他蟠原不二将会大杀四方,只是他想不明白,主人为何要借西方天界之力将他放出,为何不亲自出手将他从封印之中放出去,凭他的能力不可能做不到,他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真是想不通。 保罗划开了一个魔法传送阵,一道白光过后,他已经移到精进湖上空,保罗刚刚站定,两道红光在他眼前闪过,两名身材魁梧的金甲大汉出现在他的面前,保罗轻轻地对着二人耳语一阵,二人点了点头之后,一瞬间便消失在保罗的面前。保罗收起四翼,从空中缓缓降落,站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神庙之前。 绿树红墙,飞檐走瓦,香气缭绕,大门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是狂草所书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浅间神社’,门口两头雄伟的石狮更是将这座古庙衬托得庄严无比,可惜保罗不识汉字,看不懂上面写着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会数字数,久须志神社是五个字,而浅间神社是四个字,看来自己没走错地方,保罗飞过围墙,慢慢地走进了大殿之中。 保罗与东方的神佛接触的还真是不多,他分不出来哪位是大日如来,神社中所供的菩萨甚多,文殊,普贤,弥勒,观世音,十八罗汉,大大小小不等有近百尊佛像,保罗虽然不认识如来,但是他不是傻瓜,主神肯定是最大的那尊,他合手一扬,一道白色的电光便朝着居中那尊大神像急射而去。 “何人如此大胆,敢毁我佛如来神像!”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过来人的速度也不慢,一道金光闪过之后,保罗所发出的那道白光便被来人硬生生给截断了。 “原来这家伙就是大日如来,样子挺滑稽的,一点威严都没有,根本就无法与我们西方天界相提并论。”保罗不敢轻敌,他已经催开了护身魔法—天使之光,两对白色的羽翼出现在他的背后。 “天使!西方天界的?东西方天界不早就已经订下协议,二者互不侵犯,你身为天使更应该明白,为何犯我神殿?”来人手持一把金光闪闪的禅杖,一脸怒气地盯着保罗。 “你是个光头!你是宫本龙信还是武原雄三?”保罗见来人相貌奇物,不禁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此人虽然须发皆白,年纪看起来与他不相上下,可是却是一脸煞气,眉间一道红芒直冲头顶,额头上戴着一个金箍,颈上戴着一串巨大的佛珠,手握一把金色的禅杖,身披一身金色战甲,单手合什,一副怒目金刚的模样,两只眼睛如同铜铃一般,正充满了敌意地盯着他,看到这里,保罗不由轻轻一笑。 “贫衲浅间,施主请回,此地并不你应该来的,如无要事,请速速离开。” “浅间?你的佛号吧,你不是已经放弃升入佛界了吗?为何还保留着出家人的礼数?不过也不错,拿自己的名号当做神庙的称号,至少有个不动产,东方人果然有心计,难怪能够明垂青史,呵呵。”保罗有些明白过来,这里为何叫浅间神社。 “在这点之上,东西方之间并无区别,施主也生了一双眼睛,为何只看到别人的脸,却看不到自己的鼻子?”浅间乃是得道高僧,只是为了镇住蟠原这个邪魔,才化身为守山大神的,保罗跟他比禅机,那可就差远了。 “呵呵,你的话果然很有道理。”保罗觉得自己跟他辩理,好像是有些浪费时间,不过,这正是他的策略。 “如果没事,施主就回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浅间也感觉到今晚之事恐怕难以善了,这个天使深夜来浅间神社,绝不会是参观这么简单,不过,他不想惹下西方天界的,这样只会让他越来越麻烦,他是身负使命的,个人牺牲事小,如果放走了邪魔,那就后患无穷了。 “可是我今天来是来找蟠原不二的肉身的,听说他的肉身被封印在这座如来雕像的红色水晶棺之中,不好意思,今天我必须将他的肉身带走。”保罗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他本人是不想与蟠原不二这种邪魔打交道的,不过,这是神王的旨意,他唯有照办。 “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枉你身为天使,与邪魔何异,话不投机,勿需多言,接招。”浅间浓眉轻皱,禅杖一抡,一道金光朝着保罗急速压了下来。 保罗是魔法师,他不想与浅间展开近身战,虽然他有天使之光护身,可是从浅间禅杖带出的破空之声就可以判断出,浅间的力量很惊人,没想到这个光头竟然是以武力攻击为主,保罗身形一晃,便朝着大殿之外急速退去。 浅间并没有上当,他连动都没有动,保罗的目的既然是蟠原的肉身,那他只要守在这里就足够了,何需劳神费心地追保罗,说不定那个外国天使早就有了周全的计划来对付自己,他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岂会上这个当,何况这个老天使并不敢硬接他的紫金禅杖,就足以说明他对自己有着很大的戒心,他决定以静制动。 浅间料得果然没错,保罗又跑了进来,看着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浅间,保罗不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浅间并没有理会保罗,在他心里已经将保罗视同邪魔,对于这种家伙,浅间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不过,他想知道这家伙到底在耍什么诡计,反正他就站在这里不动,看这个天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保罗站在离浅间一丈远的地方,看了看浅间身后的如来神像,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浅间,保罗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这个光头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蟠原这个混蛋,他们之间还真能够交个朋友,不过现在自己恐怕在别人眼中已经是一个魔鬼了,自己好歹也是统领天使的圣天使,没想到竟然沦落与邪魔为伍,真是可悲,保罗突然觉得有些心酸的感觉。 第四十八章 枯木苦禅 “西方天界竟然都是这些东西,难怪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所作为,真是可悲可叹。”浅间的话更是简单明了,在他看来这个天使已经无药可救,与蟠原不二混在一起的家伙,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管是人,是仙或是神,都有无奈的时候,你的勇气与毅力,我保罗都非常佩服,正如你们东方大陆的一句老话,各为其主吧,今天我是势在必行!”保罗的眼中有一种无奈的酸楚感。 “休想蒙骗我,邪魔就是邪魔,何用诸多藉口,既然你想要蟠原不二的肉身,你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浅间已经摆开了准备进攻的架式,不管是谁,只要是想来抢夺蟠原肉体之人,就是他的敌人,为了蟠原不二,他与武原雄三二人自愿放弃了佛道的修炼,舍弃了一身功德,化为守山大神,以镇岳大法将其永远压在富士山下,他们二人在此不仅是镇压着蟠原不二的肉身,更是将整个富士五湖都封印了起来,将蟠原不二的元神困在了精进湖底。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保罗双手一合,一个圆形的透明能量弹出现在他的手里。一道白光闪过,圆球朝着浅间急飞而去。 浅间想试试对方的力量,手中禅杖轻轻一点,一想金光飞出,金光与白光相撞,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将整个大殿都震动了起来,浅间神社之中的和尚们都被这阵爆炸声给惊醒了,大家立即朝着大殿急速赶了过来。 眼前的情形让所有的僧人都惊呆了,一个浑身闪过白色光芒,背后长着四只翅膀的天使映入他们的眼帘,而更让他们震撼的却是浅间神社的创始高僧—浅间大师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太不可思议了,都已经过了两千多年了,浅间大师只是传说之中的僧人,没想到他竟然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快离开这里,不要被那个天使的外表所迷惑,他是个邪魔,想要来抢夺邪魔蟠原不二的肉身,你们修为尚浅,立即离开大殿。快走!”浅间这么多的佛家弟子齐聚大殿,知道事情不妙,这些僧人的修为太弱,根本就抗不住他与保罗二人对决时能量的冲击,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死而已。 “大师佛法无边,区区一个邪魔何足为惧,弟子普济乃是浅间神社的主持,有幸得遇大师,不胜荣幸,特率众弟子前来参拜浅间大师!”为首的那名僧人见浅间大师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心情激动之下,哪里还顾得上安全与否危险,立即跪拜在地上,大礼参拜浅间。 “这帮迂腐的僧人,还不快快退去。”浅间浓眉一扬,大袖一挥,准备把这些跪在地上的僧人都丢出去。 “哈哈哈,卑贱的人类!真是惹人讨厌,还是让我们兄弟二人来处理吧。”两道红光闪过,两个金甲大汉凭空出现众人的面前。 “你们又是何人?”浅间见敌人又来了帮手,不禁眉头紧锁,看来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 “科斯达尔,波奇离。神圣的泰坦斗士。”两名大汉神情冷傲地说道,身形微动之下,他们已经抽出了身后的武器,一把巨斧和一柄寒气逼人的巨剑。 浅间不再出声,既然敌人也召来了帮手,那他也需要帮手相助方可,低念一声佛号,身边金光一闪,一个身形瘦弱,慈眉善目的老僧人出现在他的身边,这个僧人面无表情,浑身毫无生气,站在那里犹如一截枯木一般,让人看不透。 保罗见浅间也招来了帮手,脸色有禁有些难看,泰坦神族的斗士素来对人类就无好感,保罗的原意是想让他们趁着自己与浅间决斗时偷出水晶棺,可是没想到浅间不上当,而且还惊动了这么多的僧人,看来今天的事情恐怕要麻烦了,即便是他不想杀人,恐怕泰坦斗士也不会放过些无辜的僧人。 泰坦斗士的脾气可没有保罗那样好,他们对人类素无好感,而且当年他们就是被宙斯联合诸神封印在无间地狱之下,其中人类就是一支让他们畏惧的战士,人类对泰坦斗士们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死在人类魔法师手中的泰坦斗士不知道有多少,虽然人类付出比此更惨重的代价,可是在上万年的地狱生涯中,泰坦斗士们对人类的恨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如若不是克洛诺斯严禁泰坦斗士们猎杀人类,恐怕西方大陆上的人类已经被这些泰坦神族的斗士们猎杀殆尽了。 巨斧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熊熊烈火将整个大殿都映红了,巨大的火焰喷涌而出,将浅间与那个枯瘦的老头,还有浅间神社之中的众位僧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面地如此强大的火系魔法,众位僧人不禁色变,火乃无形之物,这些僧人的修为尚浅,根本就无法抵御泰坦斗士的这一招火焰魔法的攻击,好在主持普济平日对众僧要求甚严,虽然面对强大的敌人,众位僧人并未慌乱惊恐,在普济的带领之下,众僧纷纷跌坐在上,唱起了佛家的伏魔金刚咒法,刹那间一道有形的黄色光墙将浅间等人与那团巨大的火焰完全阻融了开来。 波奇离见到科斯达尔的火系魔法攻击无果,立即舞动了他的巨剑,一头身形巨大的怪兽凭空出现,浅间神社根本就无法容纳身形如此巨大的怪兽,怪兽稍微动了一下身体,浅间神社便被它打得七零八落,残砖断瓦从空中纷纷落下,幸好众僧人已经将自己封印在金刚咒法之中,并未有人被砸伤,不过,浅间神社却在一瞬间被怪兽毁掉,浅间神社中的那些僧人脸上都出现了一种悲愤欲绝的表情,普济主持更是两眼发红,他是孤儿,自小就在浅间神社中修行,神社就是他的家,从一名小沙弥到今天的主持,普济对神社的感情之深可想而知,可是现在却被一只怪兽将其完全毁掉,普济心中之痛,真是无以伦比。 “枉你们身为天使,竟然如此可恶,这种行径与邪魔何异,今天贫衲誓死亦要与尔等一战!”普济见神社被毁,他已经坐不住了,他双眼发红,完全将多年的修行抛诸脑后,众僧见方丈如此舍生忘死,也纷纷站了起来金刚咒法失去能量支持,立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炙热的火浪扑面而来,众僧顿时慌乱了起来。 “各位勿慌,让贫衲来对付这只怪兽。”那个形容枯槁的老僧人,突然发动了起来。枯瘦的双手不断地捏着印诀,轻轻抡转手臂,地上的火焰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波奇离见此情形,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形容枯槁的老僧人,才是真正的高人,他立即念动咒语,催动了那头怪兽,怪兽血盆大口一张,一道巨大的火柱朝着众僧人急射而来,当然巨兽的目标还是那位身形瘦小的老僧人。 众僧人心中一惊,普济立即示意众僧人催动金刚伏魔印法,浅间见状,立即阻止了众僧人的行动,示意他们稍安勿燥,一切有他与那位瘦小的僧人做主,今晚的事情他与那名身形瘦小的僧人自然会处理,普济等人只需作壁上观即可。 有浅间大师的指示,众僧人安静地坐在了地上,纷纷念动佛家伏魔禅唱,驱散着周围因为刚才怪兽所喷出的火焰带来的热量,众僧借助禅唱的力量稳定了心性,静静地观望着这场东方佛法与西方魔法之间的大对决。 三四丈高的巨大怪兽见自己喷出的火焰被这个小老头给熄灭了,怒吼一声,大脚向前一探,想凭借自己的蛮力将那名小老头灭于脚下, 那名身形瘦小的僧人仍然微闭着双眼,丝毫不为眼前的幻像所惑,见怪兽的巨脚朝着自己压来,这才慢慢地伸出右手,捏出兰花咒诀,朝着怪兽轻轻一指,九朵莲花突然出现在空中,围着巨兽慢慢地旋转了起来,伴随着阵阵禅唱,怪兽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安静地站那里不动,连花越变越大,散发出阵阵清香,这并非是幻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闻到莲花的清香,那名身形瘦小的僧人突然双目怒张,两道精光从眼中射出,双手轻轻往外一推,轻喝一声:“千叶大悲咒!” 莲花突然漫天散落,无数片花瓣四处飘散,粉红色的花瓣在空中洒落,闪着微微的红光,将残破的浅间神社完全映成了粉红色,煞是好看,正在众人痴迷于眼前的美景之时,那些粉红色的花瓣突然急速动了起来,将那头呆立在场中的怪兽紧紧地包裹了起来,莲花将那头怪兽全部包裹住,怪兽这才意识大事不妙,它不断地挣扎起来,可是那些莲花瓣似乎已经与怪兽融为一体,任凭怪兽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粉红色的光芒将怪兽完全淹盖了。 那名瘦小的僧人见状,立即又捏起了印诀,双手互扣,朝着那头怪兽轻轻地喝了一声“伏魔!” 一道黄色光柱从天而降,将怪兽与莲花瓣都染成了金黄色,在黄色光柱的照射之下,怪兽越变越小,莲花瓣亦随着怪兽的身形越变越小,最后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块莲花瓣。 “开!”那名老僧人轻喝一声,粉红色的莲花突然消失了,地上并没有怪兽的踪影,只有一支小晰蝎趴在地上不断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它压制似的,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移动半分。 “万相皆幻,万相皆虚,我佛慈悲,阿弥佗佛!”那名老僧人轻念佛号,双闭上了双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家伙,你究竟是什么人?”波奇离见自己的魔法被破,不禁对这名老僧人另眼相看。 “贫衲久须志!” “原来你就是与浅间一道化身为守山大神的高僧,难怪佛法如此厉害。不过,据我所知,你似乎不是现在这副模样,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保罗这才知道这个又瘦又小又老的僧人竟然是久须志神社的创始人,根据蟠原不二的描述,久须志似乎应该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的高僧,与眼前这位老僧人似乎相差千万里。 “贫僧修的是枯木苦禅,故而形如枯槁,有劳施主费心了。”久须志淡淡地说道,他修行枯木禅多年,心境早就已经平静如水。 “难怪你跟一截木头差不多,”波奇离与科斯达尔听到久须志的话后,不禁轻笑起来。 “两位施主戾气甚重,这并非是福,佛渡众生,何不在佛前苦修,相信必然能够克制两位施主身上的戾气……” “去你的老光头,念你是个老头子,我们兄弟二人才不想为难你,没想到你竟然想渡化我们兄弟来了,你听清楚了,我们乃是神王克洛诺斯座下的泰坦神族的火焰斗士,刚刚只不过是个热身,你以为封印了烈焱巨兽,我们就会怕你?现在就让我们兄弟来教训一下你这个老光头。圣天使大人,时间不多了,速战速决!”科斯达乐突然飞到了空中,波奇离亦腾空而起,保罗见状,亦只有飞到空中,准备随时发动攻击,今天的战斗不是比试,而是生死之战,如果不将这两个老僧人打倒,蟠原不二的肉身是绝对拿不到的,保罗虽然不想杀掉这两个老僧人,可是现在势同水火,他亦只有收起仁慈之心,幻化出自己的武器,一把白色的巨弓。 “你们立即退出去,有多远走多远!”久须志见形势大变,立即让普济带着众僧人离开这里。 “普济誓与二位祖师共同拒魔,百死无怨。”普济见自己已经是无家可归,他也已经做了必死的打算。 “阿弥佗佛,生体发肤受这于父母,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轻易放弃,现在邪魔气盛,你等还是先离开这里,浅间神社虽然毁了,可是只要有你们在,就会有浅间神社,这里的事情交给贫衲二人,这是贫衲的法谕,尔等不可违抗,快快离开!”浅间见普济已生必死之心,不禁用上了佛家的莲花禅唱,将其喝醒过来。 “多谢祖师怜惜,弟子愚钝,差点误了大事,弟子立即带着僧人离去,望二位师祖多多珍重。弟子告辞了!”普济被浅间点醒,立即带着众僧人们迅速离开了浅间神社。 “哪里走!”科斯达尔断喝一声,就想上前将那些僧人们截住,不过,却被保罗拦了下来。 “老天使为何拦我?” “算了,别忘记了神王的命令,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不可枉生枝节,误了神王的大事,你我都担当不起。”保罗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知道自己压制不住这两名泰坦斗士,只好搬出了克洛诺斯。 “哼,便宜这些光头了!”科斯达尔悻悻地收回了脚步。 “久须志!浅间!二位大师如果肯听本天使的劝告就请立即离开这里,否则,后悔就晚了。”保罗不想与这两名老僧人对阵,毕竟他们也是值得他尊敬的,三比二,想在泰坦斗士们的手底下讨得便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贫衲二人舍身于富士山下,生死早就已经置之度外,施主亦是有慧心者,虽然东西方天界素无往来,可是贫衲亦知道天使是带给人类福音的,这与佛家普渡众生之义相同,可是现在却为何要为虎作伥?施主如此做,不怕坠入无间地狱吗?”久须志苦口婆心地劝解道,不过,他最后一句话却惹恼了科斯达尔与波奇离。 “去你的无间地狱!烈焰炙天!”科期达尔与波奇离可是深受地狱之苦,没想到这个不开窍的老头子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久须志没想到这两个泰坦斗士说打就打,不过,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对于这种突然袭击他们并不惊慌。面对涛天的火浪,久须志催开了金刚结界,一道黄色的光芒将他二人包裹了起来,浅间亦是一位纯力量型的武者,见到久须志受困,他突然朝着空中急飞而去,手中禅杖幻出万点金光,朝着两名泰坦斗士呼啸而去。 事到如今,保罗不能再袖手旁观,手中巨弓一张,一道白色的光箭倏然成形,朝着浅间急射而去,地上的久须志见浅间受难,双手立即催动印诀。 “雨后春笋!”地面上突然一片生机盎然,无数根春笋争先恐后地从土里钻了出来,久须志没有停下印诀,僧袍无风自动,一阵黄光从他的身体中迸发出来,犹如浪潮一般,一层黄光朝着地面急袭而去,那些春笋被黄光一催立时变样,须臾之间,地面上竖起了无数枝利箭。此时,浅间在保罗等人的夹攻之下,已转攻为守,处于完全的被动之中。 久须志见状,大声厉喝一声“破邪!” 第四十九章 泰坦斗士 地面上的那些箭枝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空中急射而去,保罗等人没想到被困在烈焰之中的久须志尚有如此攻击力,纷纷催开了护体神光,急速退到箭雨的攻击范围之外,如此一来,浅间的危急便告解除。 久须志在保罗等人的观注之下,一步步地从烈焰之中走了出来,依然是那副毫无表情的面孔,不过,他身上发出的黄金光芒啼以说明他体内所蕴藏的能量,绝非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嬴弱。 保罗从空中降了下来,他的把目标锁定在久须志的身上,科斯达尔与波奇离二人对付浅间足矣,他是魔法天使,久须志亦是以法术攻击为主的,正好与他较量一番,保罗已经张开了手中的巨弓,一支能量箭已经出现在弓弦之上。 浅间见久须志刚刚刚从烈焰之中脱困出来,却遭到了保罗的暗算,形势不妙,他正想从空中来飞下来援助久须志,可惜科斯达尔与波离奇却拦在了他的面前,浅间见自己一前一后被两名泰坦斗士堵住了,现在他唯有乞求久须志吉人天相,禅杖轻轻一抡,一道金光便朝着面前的科斯达尔急速攻击。 浅间的攻击是以力量型为主,禅杖虽然只是很随意地一抡,可是发出的攻击力绝对不可小觑,现金名泰坦斗士虽然看起来威猛无比,可是他们却是以火系魔法攻击为主,如果与浅间硬碰硬,以他们的力量或许难以招架得住浅间的攻击,从浅间禅杖上所发出来的力道就可以看出,这个和尚的力道绝非是他们所能抵御的。 科斯达尔与波离奇二人急速退后,用火系魔法困住了浅间,科斯达尔二人所驭动的火焰非常厉害,浅蓝色的火焰带着令人窒息的高温让浅间有些施展不开手脚,浅间在空中被二人夹攻,东突西冲,虽然没有冲出科斯达尔与波离奇的火焰范围之外,可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出好的破敌方法,为了保存实力,他不敢再用真元催动罡气进行攻击,浅间催出了护体佛光,躲避着那两名泰坦斗士的攻击,有了护体佛光,火系魔法对他来说,并不构成太大的威胁,只要不被卷进火焰的中心,他的护体佛光完全可以顶得住那两名泰坦斗士的攻击,浅间并未将目标锁定在科斯达尔二人身上,这两个家伙知道他的厉害,一直躲避着他的攻击,他们二人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不断地用火系魔法骚扰着他,可惜浅间在空中的速度比不上泰坦斗士,无奈之下,他只好把目光对准了地上的保罗,他在等待时机。 保罗又催开了魔法弓箭,白色的能量之箭又将目标锁定在久须志的身上,面对保罗,久须志不敢掉以轻心,见保罗手中的魔法弓箭又锁定了自己,久须志驭动了枯木心法,轻念佛号,地面突然轻颤一阵,地面之上突然钻出了五根巨木,每一根足足有两丈有余,将保罗困在了中央。 保罗的能量之箭还未发出,突然感觉地面一阵颤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被巨木给困了起来,保罗心头不禁一惊,东方的法术真是神奇,比起魔法而言,似乎更加快捷,可惜这五根巨木虽然巨大,可是却无法困住他,因为这五根巨木之间的缝隙实在是太大了,他可轻易地钻出去。保罗的正想从缝隙之中钻出去的时候,五根巨木突然动了起来,围着保罗不停地旋转了起来,此时保罗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一不留神之下,自己竟然被困在了巨木阵之中。 保罗抬头一望,突然发现了一线生机,头顶之上可没有什么巨木,这可是一个绝大的漏洞,保罗没有再犹豫,两对翅膀急速划动,便想飞到空中,摆脱这个古怪的巨木阵。 正当保罗飞离地面的时候,一根硕大的巨木从天而降,朝着保罗的头部急速飞来,这根巨木要是压了下来,正好可以将巨木阵中的保罗压成肉泥,保罗见情势危急,立即丢下巨弓,口中轻念咒语,朝着急飞而至的巨木发出了一道白光的光柱。 “轰隆!”一声巨响,巨木与白光相撞,顿时木屑四散,保罗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久须志竟然如此厉害,花尽了一半的魔法能量,这才惊险万地将灭顶之灾化解。 保罗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突然空中又凭空出现了一根巨木,保罗不禁色变,在这个巨木阵中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吸引之力,自己体内的魔法能量消耗得很快,而且由于被飞速旋转的巨木阵困住,保罗吸收外界的魔法能量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半,如果这空中的巨木一根接一根地不断从空中降下,恐怕自己迟早会被巨木给压成肉泥。 保罗不禁暗暗叫苦,无奈他又只有故伎重施,想用魔法能量将巨木震碎,可是如此硬碰硬地对撞,他顶不住几个回合的,他是魔法师,不是战士,保罗还未曾有所动作之时,一团红色的火焰从一旁飞了过来,将巨木撞歪了过去,保罗这才轻轻地嘘了一口气,毫无疑问,肯定是科斯达尔跟波奇离二人中的一个救了自己一命,趁此空隙,保罗加快了飞行速度,想籍此逃出生天。 保罗这才发觉不妙,他飞多高,这巨木阵就跟着他飞多高,而且巨木阵旋转越来越快,带出的旋风如同利刃似的,不断地撞击着保罗身上的护体神光,保罗想击碎巨木阵,可是他的魔法击在飞速旋转的巨木之上,竟然是泥牛入海,毫无用处,保罗飞到空中时才发觉自己已经完全被困在了一个圆筒之中,不仅如此,上下都出现了两根巨木,朝着巨木阵之中的他急速飞来,这一上一下的两根巨木如果冲进了巨木阵中,身在这个圆筒之中的保罗绝对是有死无生,没想到久须志的枯木心法竟然如此厉害,保罗可不想坐以待毙,他豁出去了,准备使出终极魔法,虽然对他的身体有所损伤,可是现在情势危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围攻浅间的科斯达尔与波奇离二人见情势不妙,立即放下浅间,极速飞到一旁,对着攻向保罗的那两根巨木全力一击,在两道巨型火焰的冲击之下,两根巨木被撞得失去了准头,科斯达尔与波奇离见机不可失,立即催动了蓝色火焰朝着巨木阵急速射去,火克木,这个基本常识他们还是知道的,要想救出保罗,就必须将巨木阵瓦解。 浅间此时已经摆脱了蓝色火焰的困扰,久须志见到浅见脱困出来,双手立即一张,飞速旋转的五根巨木突然分散开来,带着呼啸之声飞向了正在全力攻击的科斯达尔与波奇离,数丈高的巨木飞速而至,这种诡异的能量气息让科斯达尔与波奇离一惊,他们哪里会想到巨木会突然散开,二人根本就毫无防备,顿时便被打了个手忙脚乱,见无法来得及抵挡,二人唯有急速上升,籍此避开巨木的攻击。 浅间与久须志合作多年,心中早就已经有了默契,见久须志发动奇袭,浅间立即会意,手中禅杖急速抡动,人如离弦之箭,禅杖之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数道犹如利刃一般的黄色罡气朝着刚刚脱困出来的保罗急攻而去,保罗刚刚脱困,由于魔法能量损耗太多,他已经撤下了护使神光—天使之光,哪知道浅间竟然会趁着这个时候发动攻击,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滴水不漏,保罗立即催开了天使之光,并趁机朝着浅间发出了一道光系魔法。 浅间有佛光护体,对保罗这道魔法没有在意,况且保罗被困在巨木阵中,已经消耗了很多的体力,仓促之间,谅他也放不出什么厉害的魔法,故而浅间根本就没有躲避,依然没有改变方向朝着保罗急袭而去。 保罗没有想到浅间会跟他拼命,而且浅间禅杖之上的黄金罡气已经袭率先与他的天使之光亲密接触了,一股绝大的震力传了进来,天使之光一阵急颤,保罗差点就驾驭不住,浅间的黄色罡气乃是佛家的罗汉罡气,是籍着佛家的无上阳刚之气所发出来的灭魔罡气,虽然保罗的天使之光是天使最好的防御护身之物,可是这罗汉罡气威猛无比,天使之光纵使能够承受一两道,可是此次罗汉罡气可是浅间倾尽其所有能量所发出来的,而且还不止一道。 威猛无比的罗汉罡气接踵而至,而且浅间还有杀招,他手中的禅杖是他最好的杀招,纵使保罗能够避开所有的罡气攻击,可是他的禅杖呈泰山压顶之势,挟全力从保罗的头上直劈而下,保罗即即便是有再大的力量,亦难逃灭顶之灾,何况保罗还只是一名魔法师,根本就不能与他的力量相抗衡。 保罗见浅间如此舍生忘死地将自己做为重点攻击对象,不禁脸色煞白,科斯达尔与波奇离二人已经被巨木逼退,即便是有心来救他,亦是鞭长莫及,而且二人自顾尚且无暇,又哪能来救援他,保罗的天使之光在罗汉罡气的不断撞击之下,又即将告破,如果被浅间的那根黄色禅杖灌顶而入,恐怕此次他难逃一死。 保罗脸上一片死灰,他没想到自己刚刚出困,初次踏足东方大陆,便被两个和尚给灭掉了,保罗虽然急退想凭速度逃过一劫,可是浅间从上而下的俯冲速度何等快速,保罗根本就望尘莫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禅杖慢慢人接近他的头顶。 保罗心中越是惊慌,他的动作与速度就越慢,相反浅间的速度就越快,见保罗即将丧失在自己的禅杖之下,浅间不禁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虽然他从未与西方的仙界打过交道,但是今日看来,这些家伙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之中的那样难缠,三比二,他依然占了上风,而且马上就可以消灭其中的一个最厉害的魔法师了。 “泰坦光墙!”浅间正想将保罗击毙杖下之时,一声大喝传进了浅间的耳中,数道能量从远方急速飞了过来,浅间的禅杖以无可匹敌之势全力击下,不过,他很快就发觉自己击在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之上。 金光四溅,一阵绝大的反弹之力从禅杖传到了浅间的双臂之上,顿时他的双臂被震得发麻,虽然他的禅杖击破了那堵无形的气墙,可是保罗却在他的眼前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硬生生地移开了一尺左右,他的禅杖攻击便告落空。 “你们是什么人?”浅间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位身着金甲的大汉,紧接着又出现了数位身披金色战甲的魁梧大汉,见情形不妙,浅间立即后退。 “泰坦斗士首领尼西!”那名金甲大汉傲然地说道。 浅间这才发觉这名金甲大汉果然与其他的身穿金甲的泰坦斗士不同,别的泰坦斗士的盔甲和头盔虽然也是金光闪闪,可是却只覆盖了到手肘处和膝部,而尼西的盔甲和头盔却将整个身体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而且尼西的鞋亦是金色的,而别的泰坦斗士的鞋却是白色的或者是红色的,金色,是高贵和身份的象征,尼西的一身金色装备,足以表明了他的特殊身份。 “原来是一伙的!”浅间浓眉一皱,立即退到了地上的久须志的身边,今天的情形很是不妙,敌人太过于强大了,三比二他们好不容易才险胜,现在突然又增加了十一名泰坦斗士,今天恐怕他们难逃劫数。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蟠原不二的肉身凭我二人绝对是难以保住了,西方天界此番如此兴师动怒仅仅是为了一个蟠原不二,这其中必有蹊跷,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你我身为守山大神,虽说是为了镇住蟠原不二这个魔头的肉身即便是粉身碎骨又有何憾,然此次牵涉到西方天界,浅间,你要留着残命灌江口找二郎显圣真君,将整个事情的真相都告诉真君,当今之世,唯有二郎真君才能够对付蟠原不二,当年蟠原不二就是败在他的手上,即便是蟠原不二复生,在二郎真君面前,他亦唯有再次败北,这里就交给我吧。快去!”久须志见敌人阵势庞大,知道今天难逃一劫,他是佛家弟子,对生死看得并不重,既然一切都已经注定,他唯有以身殉道。 “久须志,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浅间是贪生怕死之徒吗?为何你不去灌江口?我浅间愿意在此阻止这些恶魔,即便是万劫不复亦无怨无悔,我可不愿意背着一个临阵脱逃的恶名,这就样说定了,你去吧,我来挡下这些恶魔。”浅间一听久须志的话,不禁动了怒,这样做,把他浅间当成了什么人,临阵脱逃,这个罪名他可不想背。 “你这个家伙都上千年了,你这臭脾气还是改不了,今天事情极为不妙,别跟我抬杠了,没想到沉寂了上千年的西方天界今天为了蟠原不二这个魔头,竟然不惜与我们东方仙界为敌,唉,事情麻烦了,此事你必须去向二郎真君禀报,事态可能会很严重,情势危急,休要多言,快去!”久须志的神情之中有些急躁,泰坦斗士们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 “久须志!”浅间的脸色有些沉重,今天的形势他不是看不出来,不过,他与久须志一起镇守蟠原不二的肉身与元神已经数千年了,这份感情岂是一般普通人所能明白的,现在久须志即将离开他,浅间虽然是佛门弟子,对生死之事并不看重,可是面临生离死别之时,多少还是有些牵挂之情,浅间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绝望。 “别罗萦,快去!”久须志突然出手,一道大力将浅间推出了很远,浅间忍住心中的激动,回头望了一眼久须志,便腾空而起,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尼西见有人逃走,金色的双眉一皱,便想令人立即追上逃走的浅间,不过却还未曾有所行动之时,便被一旁的保罗给拉住了,“算了,他们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放过他们算了。” 尼西见保罗出言相劝,皱了皱眉头,把脸转向了一帝,保罗知道他心中不高兴,也没有理他,保罗将目标投在了久须志的身上,对他说道:“你也走吧,我不想开杀戒,我要的只是蟠原不二的肉身!” “久须志镇守蟠原这个魔头数千年,要贫衲让路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进去,你等乃是西方天界的,却与邪魔为伍,自甘堕落,贫衲真是替你等惋惜!” “混帐,圣天使大人慈悲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如此不识抬举,机会是不会再来了,老和尚,你就守着蟠原的尸体永远消失吧。泰坦神拳!”尼西一听到久须志的话后,本来就是一心不爽的他,闻言更是怒火上升,也不管保罗如何想法,右臂一振,一团金色的拳罡便朝着久须志的胸膛急袭而去。 第五十章 白玉舍利 一只金黄色的拳头破空飞来,久须志本就瘦小,与那只巨大的拳头相比,根本就不成比例,唯一相同的便是那只金色的拳头与久须志的人一样,都是金黄色的,在与那飞速而至的巨拳的相互辉映之下,久须志身上流动着一层圣洁的光芒。 久须志并未坐以待毙,尼西这一拳之上所蕴含的力道威力之大,足以将他化为齑粉,能够将无形的拳劲凝聚成形,久须志并非以物理攻击见长,他是以法术攻为主的修炼者,虽然有护体佛光,可是如果被这只金色的巨拳击的话,护体佛光亦会被攻破,久须志突然轻轻闪动了一下身体,避过了这道拳罡。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一阵急颤,已经破损不堪的浅间神社完全塌了下来,久须志虽然躲开了拳罡的攻击,可是他身后的大日如来佛像却无法避免,被拳罡炸得四分五裂,拳罡威力所至之处,不仅将一尊巨大的如来神像击得粉碎,更是入地三尺,烟雾过后,地面之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一阵妖异的红色之光从洞中闪烁而出。 正在众人惊异于红光的来源之时,突然一阵柔和的黄色光芒轻轻闪动,红光便悄然无踪,保罗心中一动,立即朝着黄光的来源急掠而去,尼西见状,亦跟在保罗的后面。 一副红色的水晶棺出现在保罗等人的面前,棺上布满了黄色的佛家密咒,保罗猜测得并没有错,棺中所封印的家伙正是蟠原不二这个家伙,似乎也感应到有人来救他似的,蟠原不二的肉身发出了一阵阵妖异的红色光芒,可惜却被水晶棺之上的佛光给湮没了。 见自己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保罗不想再与久须志耽误时间,他让科斯达尔去移动水晶棺,其余诸人围成了一个半圆形,拦在了久须志的面前。 久须志见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之上,脸上不由一动,他就是为了镇住蟠原不二而存在的,他整个的人生就是为了对付蟠原不二,这口水晶棺之上,乃是他和浅间以生命为代价而设下的终极封印,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人抢走蟠原不二的肉身,除非敌人从他的尸体之上踏过去,可是现在他面临着比他强大数倍的敌人,久须志见已经无法挽回局势,现在他唯有破釜沉舟,至少也要毁了蟠原不二的肉身,哪怕因此元神尽灭亦不在乎。 “枯木逢春!南无阿弥佗佛!”久须志静静地立在空中,脸上无比平静,双手轻轻地抡了一个圆圈,然后双手合什,大声诵出了一声佛号,将颈上的佛珠飞速洒出,微微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地盘坐在空中。 保罗等人是西方的仙神,对于东方的法术很是陌生,尤其他们在地狱之中被困上万年,对于东方佛界更是陌生,见到久须志的模样,保罗等数人不禁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过,直觉告诉他们,现在的安静有些太不正常,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空气突然沉重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涌上了现场每个人的心头,晚上宁静的月光也似乎失去了光辉,明亮的月光看在保罗等人的眼中似乎有些歪斜,周围的空气亦急速震动了起来,一切都在显示,保罗等人已经被困在一层无形的结界之中,而保罗与泰坦斗士等人的面前只有一个闭目盘坐在空中的久须志,毫无疑问,这个结界是他撒下的。 保罗等人心头一惊,这个貌不惊伯老和尚竟然如此厉害,在他们毫无防备之下竟然撒下了这样的一个结界,保罗与尼西等人并非常人能够在毫无征兆之下将他们困在结界之中,这已经是不可思议之事,而且结界之中的压力越来越重,真不知道久须志在施展着什么厉害的法术,保罗等人虽然是艺高人胆大,可是他们还是心中无底,不知道久须志究竟会催动什么样的攻击,现在这股压抑感,已经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们都是西方天界有名的高手,能够给予他们这种压力的感觉,这次的攻击力和破坏力,绝不会平常普通。 保罗与泰坦斗士等人都陷在了结界之中,虽然他们心中惊疑,但他们终究身经百战,并未慌乱成不堪,在尼西和保罗的示意之下,立即结成一个三角形的阵法,密切注视着久须志的动向。 久须志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他身上的黄色光芒大炽,刺目的黄色到了极致,突然久须志的身体慢慢地变得透明起来,黄光之中的久须志的身影越来越淡,在保罗和尼西等数十人的注目之睛,久须志竟然在黄光之中消失了。 黄光倏然消失,一颗拳头大小,如同白玉一般的圆形白色珠子出现在保罗等人的面前,定睛细细察看,这颗闪着蒙蒙莹光的圆形珠子之中竟然有个人形,可惜有些太小了,看不清楚里面。 保罗等人实在是不识货,其实这颗珠子乃是保罗所化的佛家上品舍利子—白玉舍利,刚才久须志已经在催动了体内的三昧真火,引燃了自己的身体,也就是说在保罗等人的面前,久须志已经圆寂了,而这颗舍利子乃是久须志的真元所化,亦是他催动终极佛家术法—枯木禅心法的先兆。 五根巨木突然在保罗等人的面前,眨眼之间又将保罗与尼西数十人围了起来,保罗吃过巨木阵的亏,身形一动,想脱出巨木阵的包围,可是这次的巨木阵变化速度之快,令保罗等人措手不及,保罗刚想动,那五根光秃秃的巨木之上竟然长出了许多的树枝,将正想从间隙之中穿过的保罗挡了下来,怪异的事情还没有完,刚刚长出的树枝之上竟然在刹那间便布满了树叶,保罗事情怪异,发出了一道威力巨大的魔法能量弹,朝着巨木阵急速攻去,可惜他的速度有些慢了,还未有所动作之时,巨木阵已经急速旋转了起来,将他的那道魔法消弥于无形之中。 飞速旋转的巨木阵,在阵中央形成了一个无比吸引之力的风洞,巨木阵中的风速非常快,如若不是有护身的天使之光,保罗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吹得东倒西歪,不过,虽然巨木阵中的风速很快,而且威力也很大,可是在阵中央的保罗与泰坦斗士都是有惊无险,巨木阵的威力应该不止于此,保罗这个念头刚刚涌出来,护身的天使之光便遭到了攻击,一道道绿色的东西,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似的,击在他的天使之光之上,叮叮作响,保罗不禁有些讶异,这些绿色的东西究竟是何物,为何如此厉害,保罗仔细一看,这些绿色的如同匕首一般似的东西竟然是树上的绿叶,没想到树叶竟然也可以做武器,在高速旋转之下,柔软无比的树叶竟然变成了如此厉害的攻击型武器,保罗不禁有些色变,虽然目前为止他的天使之光还能顶住攻击,可是树叶数量众多,难保他能顶到最后,保罗朝着其他的泰坦斗士一看,他们也跟自己一样,被这些树叶给弄得焦头烂额,这样被到的攻击实在是太被动了,何异于坐以待毙。 保罗示意泰坦斗士们试着朝着空中移动,否则这样耗下去,恐怕大家的情形都不妙,他曾经被困在这个阵中,知道这个巨木阵会随着阵中被困之人的移动而动,将巨木阵移动起来,旋风的风速会减弱,树叶的攻击力亦会变低,等情势一稳定,他将会联合泰坦斗士们一齐发动攻击,巨木阵纵使再厉害,也经受不住数十人的协力攻击。 保罗的想法虽然好,可是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此次的巨木阵乃是久须志耗尽其全部能量所设下的终极结界,绝非刚才他被困的巨木阵那般容易对付。 保罗等人还未升上去,那颗白色的舍利子已经飞到了他们的头顶,白光无限扩大,舍利子慢慢地消失了,空中一阵轻颤,一根巨大无比的白色巨木出现在保罗等人的头顶,一股庞大的能量正在慢慢聚集,结界亦在慢慢地合拢。 巨木以泰山压顶之势缓缓地压了下来,巨木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一根木头,巨木上闪着丝丝的白光,很明显可以看出这是电系的魔法能量蕴藏在巨木上,而且除了电系的魔法能量之外,尚有土系跟水系两种能量气息,不仅如此,巨木自身还在缓缓地转动着,巨木阵似乎都承受不住空中那根巨木的重量,随着巨木的缓缓下压,巨木阵亦慢慢地朝着地面降下,被困在阵中的保罗等人更是苦不堪言,不仅要对付巨木阵中的那些旋风与匕首一般的树叶,而且还要对抗头顶之上的那根巨木,如果被这根巨木结实地压在地上,凭着巨木的冲击力与庞大的毁灭性能量,恐怕阵中这数十人都会被压成齑粉。 保罗等人在阵中根本就无法集结成形,阵中的旋风与树叶对他们已经造成了非常大的麻烦,根本就无法与头顶之上的那根巨木对抗,虽然保罗与泰坦斗士们抽空不断地攻击着巨木阵,可惜却是力有不逮,被飞速旋转的巨木阵很快就卸去了攻击之力,巨木阵依然慢慢地朝着地上压去。 已经到接近了红色水晶棺木,科斯达尔正在撤下水晶棺木上的佛法秘咒,这些佛家秘咒亦是不好对付,科斯达尔花费了不少的力量才将水晶棺上的佛家秘咒破开,正想打开水晶棺之时,突然空中一黑,抬头一看,不由大惊,保罗等人正被困在巨木阵中,他立即飞到空中,抽出巨剑不停地用力劈砍着巨木阵,可惜巨木阵正处在飞速旋转之中,他的攻击力并未对巨木阵造成多大的伤害。 尘土迷离,碎石飞溅,飞速旋转的巨木阵已经完全插入泥土之中,火花四射,巨木与地面摩擦发出了一阵阵刺鼻的焦味,巨木阵深深地陷进了泥土之中,由于泥土的阻力,巨木阵终于停了下来,由于巨木阵的停止,阵中的旋风亦停了下来,树叶没有旋风的带动,亦失去了威力。 保罗等人见巨木阵停了下来,不由心中一喜,不过,头顶之上的那根巨木可是丝毫没有因为巨木阵的停止而停止,相反它的速度正在加快,朝着保罗等人压了下来,惊魂未定之下,保罗与泰坦斗士们立即逃命似的冲出了巨木阵,直到确定自己安全之后,这才止住脚步。 见自己好不容易从巨木阵中逃得一命,保罗这才轻轻地嘘了一口气,东方仙界的法术果然厉害,难怪当年连第一代神王乌拉诺斯亦会在与东方仙界的冲突之下人神俱灭,从刚才久须志所布下的这个诡异阵法中就可以感受得到,这是一种完全毁灭性的力量,真不知道这个他是如何办得到的,即便是自己牺牲性命所发出的终极魔法亦只有如此威力,久须志这个家伙竟然也能发出使出这种毁灭性的力量,真是令他心有余悸。 想到久须志,保罗不禁醒悟了过来,发出这种可怕的力量,难道久须志也因此而耗尽了生命,原来这就是东方的终极魔法,虽然可怕,但是很可惜,久须志还是功亏一篑,他并不能置自己等人于死地,想到此处保罗不禁微微一笑。 看到那根还在慢慢旋转的巨木,保罗不由会心一笑,突然,保罗心中灵光一闪,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朝着巨木急奔而去,口中大声叫道:“尼西,立即阻止巨木,它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水晶棺中的蟠原不二的肉身,快阻止它。” 尼西等人也刚刚才松了一口气,正在为逃过一劫而庆幸之时,保罗的惊呼声传进了他的耳中,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叫久须志的和尚竟然有如此心计,不仅在他们的心里种下了一个阴影,而且还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之后,竟然将目标放在了那副水晶棺之上。 尼西立即示意众泰坦斗士们齐拥而上,务必阻止那根带着毁灭性能量的巨木,他们的目标亦是红色水晶棺,如果被巨木将水晶棺毁灭,那他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泰坦斗士跟着保罗朝着巨缓缓下沉的巨木奔去,泰坦神拳与各种类系的魔法不断地朝着巨木上飞去,数十名泰坦斗士的强力攻击之下,巨木慢慢地偏离了方向,不过,它仍然朝着洞中压去。 尼西突然冲上前去,化身为巨人,用力地抱住了缓缓下沉的巨木,其他泰坦斗士见状,立即也纷纷效仿化身为巨人,站在了尼西的身后,将自己的能量传给了尼西,保罗见状,立即飞到空中,双手急挥之下,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将尼西与众泰斗士都罩在了白光之中,这是保罗的祝福之光,可以有效地降低各种类系的魔法属性的伤害。 尼西是最难过的,虽然借助于众泰坦斗士的帮助,以无比惊人的神力阻止了巨木的下沉,但是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用身体抱住了巨木,巨木上的能量几乎全部传进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犹如导体一般,电系,水系、木系和土系四类系的魔法全部涌进了尼西的躯体之中,虽然有保罗的祝福之光相助,可是同时遭到四种魔法能量的攻击,他的身体亦被逼到极限。 泰坦斗士们倾尽全力总算是让巨木停了下来,可是从尼西身上传过来的魔法能量让大家极为难受,可是谁也不敢松手,现在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衡阶段,如果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功亏一篑。 保罗从空中飞了下来,他想沿着巨木的边缘钻进洞中,将水晶棺之中蟠原不二的肉身抢出来,如果一来,尼西等人便可以松开巨木,大家也都解脱了,否则这种局面还不知道会相持多久。 保罗亦是冒了生命危险钻进了巨木之下,如果尼西等人的手一松,那他这位圣天使将会以身殉职。保罗钻到巨木底下,急速地打开了水晶棺,将棺中的蟠原不二肉身抱了出来,就准备跑出去,可是当他抬头一看之时,巨木正在急速地消失,似乎是巨木耗尽能量而快速消失的前兆。危机终于解除了,保罗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他想等巨木消失之后,再从容地飞出洞去。 突然洞口传来几声痛苦的闷哼,保罗心中突然一惊,立即抱着蟠原的肉身飞出了洞口,像巨人一般的泰坦斗士们都倒在了地上,尼西尤为严重,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能量的支撑而变回了一般人身。 脸色苍白,胸前一片红渍,嘴角还挂着血丝,尼西痛苦的抽动着身体,身上的金甲也失去了光泽,一切迹象都表明他身受重伤,保罗不禁暗暗吃惊,身为泰坦斗士首领尼西的强横,他是很清楚的,即便是当年在无间地狱之中,亦没有人能够伤得了尼西,可是没想到凭一根巨木就将他重伤,东方的法术简直太可怕了,保罗立即放下蟠原的肉身,急速掠到尼西的身边,察看伤势。 第五十一章 二郎真君 保罗见尼西的伤势颇重,立即使出治愈魔法,将尼西的身体罩在了一片白光之中,西方神使修炼方式与东方不同,尼西虽然能够使出泰坦神拳,可是他却使用的并非是内家真力,而是籍着外力之助,驭动几种魔法元素而使出来的泰坦神拳,虽然从外表上看来,他不是魔法师,可是严格说来,他还是属于魔法师的范畴,他并未体内没有丝毫的真力,只是他役动魔法能量的方式与其他诸人不同而已。同根同源,尼西的伤势外表看起来虽重,可是却未伤到内脏,在保罗的全力救治之下,尼西的伤势很快就被有了起色,半盏茶的工夫,他就已经能够站起来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保罗脸色有些难堪,没想到十三名泰坦斗士,加上他这个圣天使竟然无法对抗一个瘦弱的老和尚,初步踏上东方大陆便遭到了如此重创,这对他和泰坦斗士们而言都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刚才我奋力抱住巨木之时,突然巨木突然消失,而后一股莫名的能量撞进了我的身体之中,胸前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击,我连催开泰坦神盾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击倒在地,东方的法术果然其妙无比,幸好那个老和尚已经死了,不然要对付他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尼西多谢圣天使大人的救命之恩!” “何需如此,如果没有你来助我抗敌,恐怕我亦被那两个和尚给击伤了,东方天界的实力我们必须重新估量,以后凡遇到东方天界之人,必须要尽全力对付他们,否则,我们又会吃亏,你身负神王重托,一切尚需小心方可。” “多谢圣天使大人提醒,经此一役,我们已经完全去掉了小觑之心!以后在东方大陆上行走,我等自然会小心谨慎。”尼西的脸色一片凝重,他身后的这些泰坦斗士亦是一脸慎重的表情。 “事情也算是完成了,不过动静似乎有些太大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保罗让科斯达尔抓起地上的蟠原不二的身体,一行人腾空而起。 正在此时,山下的警笛突然响起,尼西不由停下了身形,他脸上突然一动,急速转动身形,飞到了警车的旁边用力挥出两拳威力巨大的泰坦神拳,两声巨大的爆炸声之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尼西似乎发泄了一些胸中的怒火,拍了拍手,这才满意地腾空飞走。 第二天《东京日报》头版大篇幅报导了浅间神社的灾难性事件,据报载,浅间神社是毁于飞落地球的陨石,可是没有任何迹像显示昨天晚上有陨石从太空落下,而且浅间神社的人全部都不知去向,连调查情况的两辆警车亦是莫名其妙地发生爆炸,警方到目前为止亦没有查出什么证据。不过,据目击者称,昨晚浅间神社上空出现了大量的奇怪光团,风声呼啸,电闪雷鸣,连大地都颤动了起来,有人怀疑浅间神社里的僧人是被宇宙神秘来客劫持了,究间怎么回事,也没有人看到,不过,浅间神社现在是断垣残瓦一片狼籍,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反正也没有人给出合理的解释,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却说保罗与尼西等人分手之后,他带着科斯达尔与波奇离二人,再次进入了精进湖底,蟠原不二似乎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他带着他的下属们亲自出来迎接保罗等人,见到科斯达尔手上的肉身,蟠原不二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笑意。 把保罗等人迎进洞府之后,蟠原不二就急不可待地要回了肉身,放在一张大床上,便急不可待地附身而入,被封印了几千年的肉身显得异常僵硬,蟠原不二感觉自己的肉身就像是一块石头,冷冰冰的,各处的关节一点都不灵活,经脉基本上都窒塞了,需要全部重新打通方可,无奈之下,他只好让他的侍妾端来一碗新鲜的血液,灌入了肉身的嘴里,籍着热血之助,身体才有些感觉,蟠原不二立即躺在床上暗运玄功,调理着他的身体。 看着如同吸血鬼一样的蟠原不二,保罗等人不禁皱着紧皱,吸血鬼是西方天界最为厌恶的邪魔,可是现在自己却沦为与邪魔为伍,这简直是屈辱,保罗觉得有些自惭形秽,科斯达尔与波奇离亦无奈的低下了头。 浅间被久须志送出来之后,立即全力发动,驭风而行,他的目标是灌江口,此事干系重大,他必然将此事禀报给二郎真君,蟠原不二当年是被二郎真君所伤而被镇压在精进湖底之下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此事非二郎真君杨戬亲自出手不可。 二郎真君手持三尖两刃枪镇守灌江口,梅山六友为其臂膀,一千八百草头神供他差谴,冥界的鬼差亦受其调派,座下神兽—哮天犬,凶猛无比,异常灵觉,杨戬镇守灌江口并非像外界所说的那样,他因为玉帝是其舅而不想在天界任职,亦不是他不愿意在天界任职,而因为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灌江口乃是通往东海的必经之路,他镇守在此地就是为了对付天界一个很重要的敌人—他的师兄昭舞,不过,听说现在好像已经改名为蟠原不二。同时身为玉鼎真人的徒弟,昭舞比杨戬先入门,一身修为出神入化,道行也比杨戬高深得多,他与杨戬同时习得七十二般变化,修炼玉鼎真人的九转元功,得天地乾坤之能,并蒙玉鼎真人授其至宝--镇神杵,可是玉鼎真人算出昭舞,并非封神榜上之人,故而未令昭舞助周伐纣,未想到昭舞因此而怀恨在心,又受到其师叔申公豹的挑唆,一怒之下反出师门,不过,被玉鼎真人及时发觉,并将其击伤,昭舞含恨而去,流落海外仙岛之中,改名为蟠原不二,自称蟠原真神,因为其修为高,竟然逐步统一了海外的那些修真者和修魔者,其下聚齐了一帮邪魔散仙,一千多年前,他竟然纠集数千邪魔散仙攻打天庭,其时天庭正逢大劫,时值孙悟空大闹天宫,天界元气大伤,此时蟠原不二率邪魔杀来,天庭派出的天兵天将被击得大败,玉帝不知蟠原不二的来历,而且亦天庭无将可派,无人敢出,只好宣调了正在外灭妖的杨戬回天庭助战,杨戬亦未料到这个蟠原不二竟然会是他的师兄昭舞,那时蟠原不二因为修炼魔功之故,已经变成了阴阳脸,杨戬根本就没有认出他,在交手过程中,杨戬才察觉出来,而此时,蟠原不二的修为已经超过了杨戬,二人大战了三天三夜之后,杨戬终于不敌而退,蟠原等人气焰更是嚣张。 杨戬败退之后,立即去玉泉山金霞洞找其师玉鼎真人求援,玉鼎真人授其镇洞之宝—金霞神剑,杨戬得师门重宝,立即重新回到天庭欲找蟠原不二决一死战,然而蟠原不二听到杨戬从玉鼎真人处得到金霞神剑,大为震怒,他竟然趁着玉鼎真人闭关之时潜回洞府,将玉鼎真人击成重伤,幸亏南极仙翁算出玉鼎真人有难,杨戬才能及时赶回金霞洞,蟠原不二与杨戬又大战了一场,杨戬籍金霞宝剑之助,终于将蟠原不二击败,群魔在天庭的反击之下,一路败退,蟠原不二被杨戬与梅山六杰一路追击,加之哮天犬的灵觉,星蟠原不二被逼退到了今日的富士山下,杨戬与梅山六杰合力终于将蟠原不二活捉,由于蟠原不二深谙九转元功,又修炼七十二般变化,杨戬与梅山六杰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无奈之下,杨戬借着金霞神剑之助,逼出了蟠原不二的元神,又从灵山借得玉晶棺,将其镇在富士山下,又将他的元神封印在精进湖底,并且寻得两位高僧—浅间与久须志,授予佛家无上灵诀—大难行者诀与枯木禅功,助其入道,让其镇守蟠原不二的元神与肉身,而杨戬亦因为此事被玉帝封为二郎显圣真君而永远镇守着灌江口,以防海外邪魔危及天庭,这才是杨戬永远不能在天庭当差的真正原因,天界元老太上道君已经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推算出来,天界将会面临着一场浩劫,而浩劫的来源地就是海外的众多仙岛之上。 浅间冲进了灌江口,被草头神拦住了去路,得到通报后的杨戬立即传召了浅间,听到浅间的禀报之后,杨戬的神色大变,他让浅间下去休息之后,立即传召梅山六杰,将整个灌江口都戒备起来,随时准备应对来犯之敌,而杨戬则立即飞上天界将此事禀报他的舅舅,天界之尊—玉皇大帝。 据天庭的《天尊秘录》所记载,玉皇大帝并非只有一人,而是有四个:一太微玉帝,上太微垣星主号也,二梵天玉帝,上天市垣帝主号也,三焰华少微玉帝;四紫微玉帝。然现在的玉帝皆非此四位玉帝。此玉帝,亦是杨戬的舅舅,号昊天金阀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又曰玄穹高上玉皇大帝,是帝宰诸天,永不毁沦。 很久以前,有个光严妙乐国,国王净德和王后宝月光老年无子,于是令道士举行祈祷,后梦太上道君抱一婴儿赐与王后,梦醒后而有孕。怀胎一年,于丙午岁正月九日午时诞生于王宫。太子长大后继承位,不久舍国去普明香严山中修道,功成超度。经过三千劫始证金仙。又超过亿劫,始证玉帝。昊天金阀弥罗天宫,妙相庄严,法身无上,统御诸天,综领万圣,主宰宇宙,开化万天,行天之道,布天之德,造化万物,济度群生,权衡三界,统御万灵,而无量度人,为天界至尊之神,万天帝王。简而言之,道教认为:玉皇总管三界,天上、地下、空间,十方:四方、四维、上下,四生:胎生、卵生、湿生、化生,六道:天、人、魔、地狱、畜生、饿鬼的一切阴阳祸福。 杨戬并非是在灵宵宝殿中见到玉帝的,是在后宫的书房之中见到他这位舅舅的,杨戬在得到传召之后,杨戬这才发觉他这位舅舅的脸色很是凝重,丝毫没有平时在灵宵宝殿之上的威严与庄重之相,此时的他显得心事重重。 “陛下,您乃是万天帝王,为何如此烦忧?莫非天界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杨戬见玉帝心情不佳,唯有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虽说自己是玉帝的外甥,可是君臣的礼仪是必不可少的。 “原来是二郎真君呀,咱们爷舅两也有几十年没有见过面了,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玉帝见杨戬走了进来,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 “陛下有何烦恼?” “你在下界倒是自由自在,可是为舅我在这天庭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烦心的事情太多,不如你自在逍遥啊!”玉帝没有回答杨戬的问题,而是一脸感慨地叹气道。 “可是为了舅母又惹您生气了?”杨戬小心翼翼地问道,在他心里,王母娘娘总是爱越权行事,而且醋意十足,难怪他这位舅舅会在这里烦恼了。 “不关你舅母的事情,此乃天劫,此次天劫恐怕天庭恐怕又会大乱一场了!据太上老君推算,恐怕此番劫难比之以前更加危险,恐怕连我都是受劫之人!”玉帝的神情有些迷茫,杨戬不禁看得一塌糊涂,他从未看到他这位玉帝舅舅有如此表情过。 “陛下勿忧,就算昭舞那厮变得如何厉害,我也定将他击退,我即刻意就去师父那里去借来金霞神剑,有杨戬镇守灌江口,邪魔休想闯进来!”杨戬信心十足地保证道,每次仙界有大难之时,最后都是他这位二郎真君出马,凭他的九转元功与七十二般变化,再加上梅山六杰,哮天犬和一千八百草头神,昭舞即便是有心闯过灌江口,那也是不可能的。 “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灌江口,有不有怨过舅舅?”玉帝脸上出现了惭愧之色。 “舅舅说哪里的话,您让我享受人间香火,又不受天庭管制,当初您颁下‘奉调不听宣’旨意,我就明白了您的良苦用心,再者说来,昭舞那邪魔一天不除,我就不安心,数千年的等待,虽然过得有些寂寞,但是我却过得很充实,人界虽然没有天宫这样太平,但是人间真情流露,让人亦感慨不已,这么多年来,我在人间过得很不错,并没有任何怨言,请您放心!” “你能明白这点我就放心了,也亏得是人间的生涯,才把你打造成为一位与众不同的金仙,你说得不错,人间虽苦,但是人间却有情,不比天宫,冷暖不知啊。” “舅舅,您是否有难言之瘾,如果您相信杨戬,但讲无妨,我一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杨戬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位玉帝舅舅似乎有些言不由衷,虽然他不想追根究底,不过,他还是说了出来。 “你多心了,并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这是天庭的琐事,告诉你也没用,你帮不了我的,算了,不提这些了,咱们爷舅两也有这么多年没见了,朕即刻令人御花园设宴,今日一别,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今天咱们好好喝一盅。”玉帝终究是王者,自制能力非常人能比,精神一振,立即扫尽了脸上的颓废之态。 “不必了,我此番前来只是想向您禀报一声,邪魔昭舞已经脱困,而且此次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烦,据看守昭舞的浅间禅师所述,此番来救昭舞那邪魔的人,竟然是西方天界的圣天使与泰坦斗士,西方天界与我东方仙界二者并无太多的来往,此番为何会为了一个昭舞而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与我们东方仙界为敌,这其中是否有何阴谋?” “圣天使?泰坦斗士!西方天界朕只听过天神与天斗士,还有一个天使之王—约翰.金,不对!此事不太对劲,西方天界的泰坦众神与泰坦斗士不是被宙斯封印至西方的无间地狱之下了吗?他们怎么可能从无间地狱之下跑出来呢?难道西方天界发生了大劫难吗?这太可怕了!”玉帝的脸上出现了惊恐之色,天庭的《天尊秘录》只有他与太上老君二人才能看,其上清清楚楚地记载了他的前四任玉帝与西方天界之间的争斗,泰坦众神的强横,他虽然没有亲自见识过,但是泰坦众神与泰坦斗士的恐怖之处,他印象非常深刻,那可是现在尚存的古仙人的噩梦。 “舅舅为何如此表情,圣天使和泰坦斗士是否很难缠?”杨戬觉得玉帝有些过于担心,他对自己很有信心,毕竟他是天庭的第一战将,他根本就未做第二人想,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天庭这中,论修为,讲法术,他杨戬敢自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希望是我想多了,不过,你还是小心些为妙,灌江口为东方仙界之门户,朕马上调派天将去灌江口,此次朕将托塔天王与哪吒三太子也调去灌江口,所有兵马都由你节制!”玉帝不敢把自己心中的担心说出来,只是慎重地嘱咐了杨戬几句。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竭力全力,严守灌江口,决不让邪魔扰我东方仙界。”杨戬欣喜地说道,他苦修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让昭舞伏诛,现在他神功已经炼至炉火纯青的境界,他有信心击败昭舞。 第五十二章 伊贺一郎 鹰雪在中方学校中,至少在电算七班之中已经算得上是名人了,而且是非常有名的那种,自从李金老师来到中方大学之后,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被她叫进去的学生有像鹰雪这样毫发无伤地走出来的,仅凭这一点,鹰雪也算是这几年来的第一人了,开始学友们还以为鹰雪是硬撑着,没想到鹰雪的身形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大家这才心服口服。班里足球队员们更是缠着鹰雪不放,都要鹰雪教他们足球的技巧,鹰雪这神乎其技的球技,如果能够学到个两三成,相信至少在这中方大学校园中难能找到对手了。 鹰雪心里突然一动,他想把五灵步法传授给大家,没想到五灵步法用在球场上,竟然会有如此奇效,看来只要让大家学会五灵步法,不论是踢足球还是打蓝球,都可以雄霸球场。 鹰雪正在为此得意之时,突然腰间的手机振动了起来,这是邓挹尘配给鹰雪的通讯器,一般修真者根本就会用这些现代科技,一来幅射对他们的影响甚大,再则他们也不想有人追踪自己的行踪,高人行事嘛,当然越神秘越好了,可惜鹰雪这个棒捶,什么都不懂,这些潜规则,他根本就不知道,邓挹尘给了一部手机,他就带在身上了。 “你马上来保卫科一趟,我已经派人来请你了!”邓挹尘的话很简炼,鹰雪还未回话,他就已经挂断了。 鹰雪拿着电话不禁有些发呆,邓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悦,他真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大人物了,正在鹰雪错愕间,两名保卫科的人已经走进了教室,鹰雪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勿需多言,便跟着他们一道走了出去。 “大哥,你别再闹下去了,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想你不出名都难呐,听说你还想训练足球队是吧,我的天呐,这你不是害了大家吗?”邓挹尘一脸痛苦的模样,看得鹰雪莫名其妙。 “邓组长,你的话我有些不明白?” “鹰雪呐,你可知道修真界的规矩?”邓挹尘有些无语了,别看鹰雪修为这么高,可是他对修真界的事情还真的是一概不知,难怪他师傅总是叮嘱他,一定要好好指点鹰雪,别让他锋芒太露,以免自误误人,邓挹尘对这个道理很是明白,他自己就是国安局的,当然明白低调处事的道理。 “规矩?什么规矩,我又不是属于哪个门派的,这些规矩应该管不了我吧。”鹰雪有些纳闷,他又不是何门何派的,别的门派的规矩为何要他遵守,真是莫名奇妙。 “我指的是潜规则,虽然我进修真界的时日不多,可是修真界的规矩我很早就从师傅的言行中自行体会出来了,修真者不得擅自介入红尘之事,也就是说凡人们的世界,修真者不能参与,否则早就世界大乱了,你想想,凭你的修为,如果参与世俗纷争,那会闹成什么样,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他能在天上飞,手中又有无数的法宝,可以瞬间置数千人于死地,他所造成的破坏,比核子武器都要厉害,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你想会不会引起世界秩序的大乱呢?” “这……我只不过是教大家一点东西,你不用说得这么严重吧。”鹰雪有些愕然,这种严重的后果,他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些天在地球上行动,鹰雪还真的发觉自己所拥有的力量实在是太强横了,邓挹尘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凭自己现在的能力,催毁一两座城市,那是丝毫不成问题的,仅凭阴阳镜与翻天神印这两样上品仙器,恐怕就可以造成绝对的灾难,这丝毫不夸张。 “如果你把你的绝学教给了别人,你想想,如果这其中如果有人居心不良,在学会你的五灵步法之后,去为非作歹,祸害无辜的普通百姓,我想这种结果不会是你想要的吧。其实,我加入李家玄真派不过数天的时日,师傅一直不肯收入门墙,就是因为我的尘念未尽,戾气太重,师傅从我小时候起就与我在一起了,可是他为何不肯收我入门下呢,就是因为我拥有着比别人更加强大的力量,他怕收我入门墙之后,如果万一走入魔道,那将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故而,他让我在红尘之中磨炼,坚定自己的志意,而这一考验就是四十年,整整四时年了,直到前些日子他才正式收我进入李家玄真派,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如果你现在就冒冒然将修真功法传给这些学生,如果万一他日,这些孩子们走入魔道,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修真是讲求机缘的,如果他是修真者,自然会有自己的机缘,我知道你乐为助人,古道热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将修真的功法传给他们,即便是用在体育竞技之上,亦是有所不公,取巧之事更容易让人性格变得偏激,凡事还是一步一步地来吧。” “邓组长言之有理,我差点就犯了揠苗助长的错误,幸好有您及时提醒我,不错,体育竞技本就是本着公平和公正的原则,可是我却忘记了此点,真是惭愧。”鹰雪完全理解了邓挹尘的苦心。 “你是聪明人,响鼓不用重捶,并不是你的错,你也是用心良苦,不过,有些事情是需要站在全局的战略角度来讲的,即便是取巧侥幸取得了成功,这也只是表面的荣誉,就像现在体育界闹得沸沸扬扬的兴奋剂事件,直接的结果是让无数优秀人才毁掉,他们得到的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荣誉,而是无限的羞辱,一辈子无法面对自己,一辈子的后悔与懊丧,这样反而更容易让人心里产生偏差,心灵变得扭曲,修真者首讲修心,这样才能够百邪不侵,如果没有一个平静安宁的心态,修真又何用。” “多谢邓组长指点迷津,鹰雪明白了。” “这些只是浅显的人生哲理,我师傅比我懂得多了,有空还是请他老人家多指点你吧,我只是班门弄斧罢了。”邓挹尘此时的表情倒是有些羞涩起来了,在鹰雪面前他实在是不敢妄自尊大,鹰雪的修为他可是亲眼目睹的。 “有些事情不是靠修为能够解决的,就像我刚才的所作所为,想想真是冒失,竟然想把修真的功法随便传给学友们,这样做虽然能够让他们变得比一般人要强,可是这样做却是害了他们,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依!” “呵呵,你能明白这点就好了,缘份嘛,莫强求为上。”邓挹尘通过罗浮山的事件之后,倒是有些大澈大悟的感觉了。 “对了,李金老师的底我已经摸清楚了,她是日本忍者,跟在罗浮山上被龙大哥击毙一人的那些忍者是一伙的,而且我估计莉莉的父母还在他们的手中,我已经与他们交过手了,这些家伙不好对付,在学校里不敢大动干戈,我想他们跟我的想法也一样,我已经拿出上帝战剑试探过他们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绝对知道上帝战剑的事情,现在他们已经盯上我了,下一步我们应该如何做?” “这些家伙的来历我们也摸清楚了,他们是伊贺派的忍者,亦是袭击吴部长的那伙恐怖分子,现在他们混进了校园中,我想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莉莉,现在你又打草惊蛇,恐怕事情有些复杂了,为今之计,你只有跟莉莉走在了一起,时刻保护她的安全,我们则从后面盯紧他们,咱们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你在明处,万事要小心,这些忍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我想,凭我的目前的能力,恐怕难以应付他们了,我已经向师门求援了,希望师傅能赶来帮助我们!” “李教授也要来?这次的事情我总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此次恐怕牵涉到的不仅仅是忍者,连西方天界都已经沦陷,唉,这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你解释,还是等李教授来了,我们一并商量吧,这事复杂了。”鹰雪想到了约翰,他的头有些大,连西方天界都沦陷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他纵使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西方天界沦陷了,这也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吧,此事恐非我们这些人所能够理解的了。即便是修真者恐怕也解决不了此事了,难道这些忍者如此急着找寻上帝武器,莫非他们有何企图不成?”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邓挹尘的想像范围之内,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他是人界的警察,不是天上的神仙,这种事情他已经无能为力了。“不管了,这些事情已经管不了了,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再说吧,这些忍者的确可恶,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绑架国家领导人,别的不说,身为华夏儿女,不给他们一些苦头吃,还真的以为我堂堂中原大国无人了。” “邓组长的话不错,这些家伙也太嚣张了,不过,我想把他们幕后之人揪出来,否则这件事情永远不会完。”鹰雪的眼中射出了精光,他的神情很坚定,这些日本忍者竟然在自己的国土上妄为,斯可忍,孰不可忍。 “这件事情我们需要慎重处理,站在官方的立场上,我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不过,站在私人的立场之上,我完全支持你,放心,今晚我师傅就会来吴部长的家里做客,有些事情我们都需要仰仗他老人家的名头来解决,只要……”邓挹尘的话还未说完,对讲机中已经传来了急促的呼叫声。 “头儿,那些日本人已经盯上了吴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办,请头儿指示?” “这帮浑蛋,我就知道他们绝不会放过了莉莉的,鹰雪,你马上校门口,莉莉就在校门口。”邓挹尘的脸色非常凝重,这些家伙难道真的敢在大白天绑人,这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了。 “邓组长别急,我立即就去,这些忍者就交给我了。”鹰雪看了邓挹尘一眼,立即朝着校门跑去。 李金正领着那伊藤等五名忍者对着吴莉莉指指点点,而吴莉莉却茫然不知地站在校门口等人,她是约了同学趁着中午的时间去诳诳商场的,她哪里会想到李金老师与那些忍者正准备对她下手。 五名忍者对着李金挥了挥手,示意她先行回去,吴莉莉就交由他们来摆平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他们当然不在话下了,为了不造成太大的影响,他们决定在暗处动手,至少现在校门口这个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是无法下手的,他们不是笨蛋,至少也要考虑影响。 吴莉莉皱着眉头等了半天,要等人的始终还没来,催了一个电话之后,她决定自己先去商场等她们,她不是住寄宿生,不需要去宿舍化个半天妆,然后才慢吞吞地走出来,她的性子比较急,不习惯等待,他决定自己一个人先去商场一样的。 那五名忍者已经围到了吴莉莉的身边,出于礼貌,吴莉莉对着五人笑了笑,五名忍者则是借机走了过来,吴莉莉丝毫不骨意识到事情的危险,五名忍者正想动手用迷魂术将吴莉莉迷晕之时,突然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而且来人气息非常强大,伊藤等人心中一惊,同时回头一看。 原来是鹰雪到了,他正站在五人的身后,手掌已经竖了起来,伊藤等人如同见了鬼一样,立即跳了开去,鹰雪这个家伙不太好惹,至少如果现在打起来,他们似乎是得不偿失。 “五位空手道大师真是厉害,我还刚想跟你们切磋一下,没想到你们竟然一下子就发现我了,真是让鹰雪佩服,佩服啊!” “好说,好说!”五人用生硬的汉语微笑地朝着鹰雪和吴莉莉二人鞠了一躬,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鹰雪?!怎么你也要出去吗?”吴莉莉见自己竟然等到了鹰雪,脸上神情一悦,刚才她还在担心鹰雪被保卫科给带去了,准没有什么好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呀,我正准备出去看看,我可是第一次来北京呀,当然要四处开开眼界了。”鹰雪并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吴莉莉,她是个普通的女孩,鹰雪不想给她造成心理阴影和压力。 “是吗?那正好,我们一起去吧,我免费给你当向导,怎么样?”吴莉莉一听鹰雪的话,立即自遂自荐。 鹰雪与吴莉莉一离开,一旁的小巷中露出了伊藤等人的身影,金一郎望着鹰雪的背影,恨恨地说道:“这个年轻人有些扎手,而且学校里还隐藏有高人,我们不可轻举妄动,立即向总部汇报此事,看看总部的态度再说。” “金一君的意思说同意他以剑换那两个中国人的事情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倒是赚大了,就不知道总部会不会同意?”火一郎可不想惹上鹰雪这个家伙,这完全没有必要,反正鹰雪已经开出了价码,鹰雪的条件也并不过份。 “先向总部报告再说吧。”金一郎瞪了四人一眼,立即走回了学校。 伊贺流的总部,伊贺流一等一的高手,现在伊贺流的掌门人—伊贺一郎,正在房里不安地来回踱着方步,身上插着两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刀,一身日本忍者服装扮的他,似乎有什么事情陷入了困惑之中似的,身边的心腹们见掌门人如此烦燥不安,也都低着头不敢搭话。 “佐佐木,你看此事如何解决?刚才金一郎他们已经来电,说上帝战剑已经出现在中国的中方大学,不过,持剑人却提出了要以那两名中国人做交换,而现在的问题是那两名中国人已经不在我们的手中了,佐佐木,我叫你查的事情可已经有结果了?”伊贺一郎的声音虽然不重,可是却很是威严。 “禀主上,已经查到了,是雾隐流掳去的,现在被关押在北海道的雾隐流总部监牢之中,我想他们的目的跟我们一样,可能也是为了上帝武器吧。主上你让我去摆平此事。” “宫本久炙,竟然跟我玩阴的,我跟你没完!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佐藤!”伊贺一郎没有理会佐佐木,他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个心腹的身上。 “主上,您与宫本都是蟠原真神的亲传弟子,如果真的打起来,恐怕也是胜负难测,此事我们不如跟他们摆明,要他们交人出来,或许效果还会好一些,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只要我们抓住此点,相信宫本不得不就范。” “你傻呀,宫本这个老狐狸怎么会承认此事呢,我看不如硬抢算了。”佐佐木一脸不屑地说道。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扛着一把刀杀来杀去的,我们都是社团的人,要讲一下风度,别落下不好的口碑知道不?” “你们别吵了,我们不妨两头进行,佐佐木,你立即带人去准备,务必将那两个中国人丝毫无损地给我夺回来,佐藤,我们找宫本要人去,带上八大护法。看他宫本如何狡辩!我要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主上的意思是说,我们去要宫本肯定予以否认,说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他那里,那佐佐木去抢人的话,他宫本也就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主上的办法真是精妙绝伦,两全其美,佐藤佩服。” “不错,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你们去准备吧。” “主上英明,我们立即就去办!”佐佐木与佐藤二人一听,立即双眼发亮,这可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第五十三章 逆血九变 伊贺一郎带着佐藤及八大护法,一行十人朝着雾隐流的总坛而去,雾隐流的总部并不在东京,而是在北海道,他们乘坐的是飞机,伊贺一郎艺高人胆大,一下飞机,就立即带着伊藤等人直接上门拜访。 伊贺一郎的到访多少让宫本久炙感到一丝意外,他想不通,为何伊贺一郎会亲自上门来拜访,虽然他与伊贺一郎都是蟠原真神的记名弟子,可是却素无往来,而且还因为集团利益,双方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几乎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只是还没有起大规模的冲突罢了。 听到对方只来十人,宫本久炙不禁有些惊疑,伊贺一郎此番前来到底有何居心,真是让他猜测不透,不过,出于礼貌宫本久炙还是立即亲自出门去迎接伊贺一郎,并且邀请他去自己的别墅热情招待,伊贺一郎也未推辞,跟着宫本一同上车,去往他的别墅。 “伊贺门主百忙之中前来我这个穷地方,不会只是与我宫本喝茶吧。”双方坐定之后,宫本久炙倒是没有罗索,他急于想知道伊贺一郎的来意,否则自己如同闷葫芦一样,这对他很不利。 “哈哈哈,好歹你也算得上是我的师兄,这么多年来,我们师兄弟可就从来没有聚过一次,难道师弟来看看你这位师兄,还要带着什么特别的目的吗?师兄好手艺,这茶不错,好茶,好茶!”伊贺一郎浅浅地尝了一口茶,惬意地说道。 宫本久炙的眉头一皱,伊贺一郎似乎是故意在拖延时间,难道他有什么阴谋不成,宫本久炙怎么也想不明白伊贺一郎的来意。不禁有些不快,这个家伙不好对付,他今天不会是来挑衅的吧,宫本有些意外,虽然两派暗斗了这么多年,可是却从未正式起过大的冲突,如果伊贺一郎此次真的甘冒此大不韪,他可就另想打算了。“哈哈哈,既然师弟如此雅兴,愚啊就陪你品一品茶吧,等会儿愚兄送你一斤上品云雾茶,让你回去好好享受一番,东京可是难道得这种上品好茶呀。” “那可就多谢师兄了,东京的环境哪能培育出如此极品云雾茶,只有在这北海道的大山之中才能有如此好茶,只是山高崖陡,要找好茶不易呐,这北海道树深林密,要想藏住一两个人亦是轻而易举,不像东京,一丁点事都闹得人心惶惶,小弟真是羡慕师兄能够拥此风水宝地啊。”伊贺一郎望着对面的大山,轻品香茗,慢条斯理地说道。 “师弟似乎话里有话呀。愚兄山野粗人,不像师弟你这般见识广博,可否麻烦你再说得明白些。”宫本久炙也懒得戮穿伊贺一郎,反正大家装糊涂。 “小弟这些不成器的手下曾经抓住了两个中国人,一个名叫吴卓,一个名叫郑金萍,他们是一对夫妻,本来好好地关在地下室中,可是两个月前,他们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此事你说怪不怪?”伊贺一郎慢吞吞地说道。 “竟然会有这等事?哦,我明白了,师弟以为是愚兄我干的,是不是?我就说嘛,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伊贺派的堂堂掌门人哪能会这么好心来我这里拜访!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师兄言重了,小弟可没有此心呐,我只是顺道过来拜访师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伊贺一郎放下茶杯,一脸笑意地盯着宫本久炙。 “呵呵,原来是我太敏感了,对了,那两名中国人很重要吗?竟然劳烦师弟亲自前来查探?” “非常重要,事关师傅要找的东西,小弟不敢懈怠,只好前自来找寻,否则,小弟吃罪不起呀。”伊贺一郎一脸无奈地说道。 “原来竟然这样重要,他们身上竟然藏着上帝武器的秘密,现在听师弟这一说,愚兄倒还想起来了,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愚兄的属下还真的抓住了两个中国人,那男的好像是姓吴,真对不住,我给忘记了,听手下们说,好像是从一个小帮派手里抢来的,莫非师弟要找的就是他们,不会这么巧吧。”宫本久炙一脸意外地说道。 “真的吗?我就说无巧不成书嘛!不知师兄把他们关在哪里了?”伊贺一郎没想到宫本这个老狐狸竟然如此狡猾,一两句话就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了,看来今天他似乎有些失算了,只是不知道佐佐木他们进行得怎么样了,伊加一郎朝着伊藤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通知佐佐木停止行动,今天的事情可能要砸了,可是伊藤却朝他苦笑了一声,现在已经与佐佐失去了联系,无法阻止佐佐木的行动了,伊贺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师弟为何叹气,那两名中国人既然是你的人,愚兄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他们还给你好了,走,我们兄弟已经这么多年不见面了,既然今天师弟来我北海道,我宫本再穷也要好好招待一下师弟,否则,他日愚兄如果有暇去东京,师弟岂不是会给我冷板凳坐。”宫本久炙一脸热情地说道,如果不知道他们底细之人,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师兄弟呢。 “既然师兄如此盛情,那小弟唯有却之不恭了,不知师兄准备去哪里为小弟接风呢。”伊贺一郎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想把宫本调开,至少自己也要先离开这里,否则自己区区十数人,要与整个雾隐流为敌,恐怕不妙。 “哈哈哈,北海道这个小地方,除了愚兄这里还不错之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地方为师弟你接风洗尘了,师弟请放心,我家的厨子可是地道的东京名厨,手艺绝对不会差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来人,立即把所有长老们都叫来,今天伊贺掌门不计前嫌,上门来拜访,我雾隐流上下一定要好好款待伊贺掌门!”宫本久炙何等人物,见伊贺一郎脸色有些不自然,知道事情有些不妙,立即召集了雾隐流中的高手,既然伊贺一郎自己送上门来,那可就别怪他了。 “掌门,临木先生还在横滨等你呢,我们已经跟他约好了,我看我们是不是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宫本掌门!”伊藤见事态不妙,便想趁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哦,来拜访师兄,一时高兴,差点把此事都给忘记了。真是不好意思,师兄,我必须去一趟横滨,改日小弟一定再来登门拜访。”伊贺一郎也看出来今天局势不妙,他已经派了佐佐木去偷袭,如果此事被宫本知道了的话,恐怕他决不会放过自己等人,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哈哈哈,看来人老了就不值钱了,伊贺掌门不给我们这四个老家伙面子呐,我们还未到,他就要走了,难道伊贺掌门连这一点时间都没有吗?见见我们这四个老不死的又何妨?”一阵洪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伊贺一郎一听声音,不禁脸色愈加沉重,宫本久炙不是毫无准备,他不是傻瓜,为了对付他,宫本竟然把雾隐四杰都请了出来,看来此次不出事倒还好,如果一出事,恐怕今天的局势难以善了,要想全身而退,恐非易事。 “原来是雾隐四杰,没想到伊贺一郎冒昧造访,竟然惊动了雾隐四老的清修,真是罪过,罪过!”伊贺一郎见势不妙,只好安心地坐了下来,虽然他心中焦急,可是此时,他亦只有无奈地等待机会。 “伊贺掌门言重了,我们这四个老骨头哪能入得您的法眼,为了一睹伊贺掌门的风范,我们四个老不死的一听到伊贺掌门前来造访,立即便出关来给伊贺掌门请安了!”声音由远而近,四名须发皆白的老者齐刷刷地出现在伊贺一郎的面前,不过,虽然他们人已经出现在伊贺一郎的面前,可是他们的声音却仍然是从四面八方传进了伊贺一郎的耳中。 “好厉害的雾流清音一郎佩服,佩服呀!”伊贺一郎知道这四个老家伙的来历,他不敢轻敌,宫本竟然把这四个老家伙也搬来了,看来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妙,不出事则已,如果一出事,必然会有一番血战。 “雕虫小技,哪能入伊贺掌门的法眼,献丑了,献丑了。”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朝着伊贺一郎施了一礼之后,便齐刷刷地坐在了伊贺一郎的正对面。 伊贺一郎很清楚这四个老家伙的来历,在雾隐流中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四人一向都是联手出招,一套四象六合阵法更是让也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尤其是近两年来习得蟠原真神的神术之后,更是厉害无比,即便是宫本久炙亦无法在他们手中讨得便宜,没想到宫本竟然拿他们来对付自己,伊贺不禁脸色一沉。 “师弟脸色不佳,是否路上感染了风寒,要不要愚兄请个医生来看看?”宫本久炙脸上露出了笑意,仅凭伊贺一郎十人就进硬闯他的雾隐流,简直是不知死活,如果今天伊贺一郎有什么阴谋的话,那他伊贺一郎就会立即命丧当场。 “唉,事务繁多,的确感到有些精力不足,多谢师兄关心,我没事,不过,那两名中国人师兄打算如何处置?”伊贺一郎原本大好心情被搅得一塌糊涂,也不再同宫本久炙罗索,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来意。 “哦,师弟还在想着这两名中国人,简单呀,我马上命人把他们带来见你,既然是你们的人,我自然不想留着,师弟大可放心,一会儿吃完饭,愚马上让你带走他们。”宫本久炙稳操胜券,自然是一脸得意。 “如此,小弟就先行谢过了。”伊贺知道宫本心里得意,可是现在自己在他的地盘之上,不得不低头,想到此处,他不禁把目光投向了伊藤的脸上,都是这个家伙出的馊主意,什么明修栈道,暗流陈仓,倒他自己给陷进来了,伊藤见掌门的目光饱含着责怪,不禁低下了头不敢与伊贺的目光对视。 “不用客气!”宫本得意地笑了笑,突然有名忍者装扮之人急速走了过来,在宫本的耳旁轻语了几句,宫本的脸色一变,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这一切都清楚地看在了伊贺一郎的眼中,他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情,立即招呼伊藤与八大护法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出手。 “师弟,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有人竟然妄图想闯进我雾隐流的地牢之中,被我门下击毙二十人,活捉十人,这些家伙真是不知死活,我雾隐流的守卫虽然不及师弟你的伊贺流那样戒备森严,可是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只是为兄有些愚昧,他们的目的不知为何,难不成也是来找那两名中国人的?”宫本久炙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哦,是吗?师兄为何不将他们带上来,好好审问一番,或许能够找得出他们的来历。”伊贺一郎见计划失败,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唉,事情不太好办呀,从那些死者的衣着装扮来看,这些家伙好像是你们伊贺流的,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些家伙肯定是冒充伊贺流的,想挑拔我们两派之间的关系,师弟放心好了,那些家伙我会好好处理他们的,竟然敢冒充伊贺流之人来袭击我雾隐流,这些家伙真是其心可恨!”宫本久炙一脸愤然地说道 他的话立即得到了雾隐四杰的附和,“不错,不错,一定要重重惩办,严惩为贷。” “师兄可否将这些可恶之人交由小弟带走,既然敢冒充伊贺流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伊贺一郎也愤然地站了起来,当然他的话也得到了伊藤等人的附和。 “师弟呀,这件事情还有些地方没弄明白,死者之中有个叫佐佐木的家伙,据为兄了解,他似乎是你的得力助手呀,此事亦是为兄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呀。” “什么?你们杀了佐佐木?!”伊贺一郎的脸色登时一变。 “哈哈哈,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原来这件事情还真是你主使的,我就奇怪你怎么会突然来访,原来是明修栈道,暗修渡陈仓之计呀,我差点就上当了!”宫本久炙见伊贺一郎不打自招,不由得意地笑出声来。 “不错,是你不仁在先,又何来怪我不义,你们从我伊贺流将人劫走,现在反而还倒打一耙,竟然杀了我二十余名伊贺流的忍者,我岂能善罢干休。”伊贺一郎见事情已经捅出来了,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反正他处于劣势,不如放手一搏。 宫本正想说话之时,突然三道约色焰火冲天而起,伊贺一郎看到红色焰火,脸色不禁一变,他完全明白过来了,自己上了宫本久炙的空城计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抓住佐佐木,人已经被佐佐木顺利救走,而宫本久炙只是在诈自己,可恨竟然被他算计了,伊贺一郎突然抽出了随身的武士刀,对着宫本久炙厉声喝道:“你竟然敢阴我!今天我们就好好来切磋一番,看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哈哈哈,阴你?!你怎么不说你在耍我,当面虽然是好意来拜访,暗地里,竟然派人劫牢杀人,我雾隐流岂是这般容易对付的,今天我要叫你有来无回!”宫本久炙并不亲自出手,他的目标是分贺一郎的八大护法与伊藤,至于伊贺一郎,根本就不用他出手,雾隐四杰已经将他围在了中央。 伊贺一郎被困阵中,一时之间不敢轻易动手,而宫本久炙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他已经朝着八大护法动了手,宫本亲自对付八大护卫,再加上数百精英忍者在一旁助阵,八大护卫与伊藤九人还未组织有效的抵抗,很快就被宫本拿住了。 场中只有伊贺一郎与雾隐四杰紧张地在进行着决斗,伊贺一郎虽然在阵中有惊无险,可是他却始终突不破雾隐四杰的四象六合阵,四人在阵中配合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伊贺一郎只有凭着自身强横的能量支持着,可是如果这样耗下去,伊贺一郎的结局只有败北。 一道道完美的残影在阵中不断地显现,可惜伊贺一郎的残影术虽然高明,可是他以一敌四,残影很快就被击破,他根本就无法用残影藏住自己的身形,场外又有宫本久炙虎视眈眈,即便是自己打败了雾隐四杰,宫本久炙以逸待劳,他根本就无力再与宫本久炙公平一战,伊贺一郎突然赤红了双眼,他决定豁出去了,他抽出了第二把武士刀,一阵急挥,他并非在攻击,而是把自己的双臂双腿都割了一道深深的血槽,瞬间鲜血犹如蒙蒙细雨一般,将雾隐四杰以及草地周围都宠罩在了一层诡异的红色血雨之中。 “逆血九变大法,不好,四位老老们快退下。让我来对付他。”宫本久炙突然脸色一变,立即喝退了雾隐四杰。 第五十四章 双裂绝杀 “让你尝尝我的逆血九变!”伊贺一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从头到脚,都被一层淡淡的血红色笼罩了起来,连手中寒光闪闪的武士刀也变成了妖异的红色,现在他整个人说不出的诡异和可怕。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宫本久炙平举着武士刀,口中轻轻地念着咒语,逆血九变的威力他很清楚,绝对的同归于尽的招式,即便是侥幸不死,施术者变会元气大伤,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之时,伊贺一郎也不会轻启逆血九变大法。 正当二人准备全力一击之时,突然从空中传来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你们两个混蛋统统给本座住手!” “是谁?”宫本与伊贺一郎二人脸色突变,竟然敢叫他们混蛋,好歹他们也是堂堂一帮之主,竟然敢如此侮辱他。 “你们可认得本神?”一阵黑风卷过,一个长着阴阳脸,身着黑白衣服之人出现在众人面前,那副尊容,真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不过,宫本与伊贺一郎却吓得跪倒在地上,所有的忍者亦立即跪在地上。 “参见蟠原真神,参见蟠原真神!”忍者们当然认得这个像小丑一般,突然从空中降下之人是什么来历了,那可是他们信奉了几千年的蟠原真神,没想到传说中的蟠原真神,忍者一门的创始人竟然真的存在,而且今天还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这种欣喜之情,真是溢于言表,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拜倒在地上,不断地磕头,以示尊敬。 “哈哈哈!果然都是我的好徒子徒孙,你们都起来吧,本神今天心情好,就赐予你们一些神术吧。”蟋原不二很满意众忍者对他的态度,忍者这一行是他所创建的,不过,因为他被封印多年,故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忍者这一行逐渐走向没落,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已经脱困了,他是绝对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忍者慢慢地走向没落的,他要带领他的忍者部队们走上一条崭新的鸿途大道,而且他还要向东方仙界报复,以雪千年困禁之恨。 “多谢真神大人!”宫本与伊贺一郎二人立即放下手中武器,他们像个磕头虫似的,不断地朝着蟠原不二跪拜不止,他们二人是蟠原不二的记名弟子,虽然他们知道蟠原不二存在的秘密,可是却从没见过他的面,只是从神像上见过这个祖师爷,没有想到蟠原不二有朝一日,以真身显圣在他们面前,他们的并未得到蟠原不二多少的真传,可是现在却不同了,有蟠原真神面临指点,相信他们都会受益匪浅的。 “哈哈哈,不着急,不着急,你们两个跟本神进来,本神有话要问你们!”蟠原不二脚下轻动,人已经一去数丈,这是仙界很平常的缩地成寸大法,在仙界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法术,蟠原不二乃是出自玉鼎真人的门下,能够驭使这些普通的法术,当然勿需置疑,不过,这一切看在宫本与伊贺一郎的眼中,何异于神乎其技,二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在宫本久炙的书房中,蟠原不二斜懒地坐在宫本的帮主宝座上,双眼阴晴不定地盯着一脸惶恐的宫本与伊贺一郎二人,虽然蟠原不二没有开口,可是他身上所迸发出来的那股肃杀之气,吓得二人脸无人色,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本神安排你们的事情都两年了,为何还未曾听到一丝的好消息,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办事效率,还有闲在这里自相残杀,以后如何跟本神一起图谋大事,作为一名忍者,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蟠原不二半阳半阴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滑稽,可是宫本与伊贺一郎二人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他们现在心里七下八下的,二人很有分寸,他们知道现在面对的是谁,哪里还敢有一丝的笑意。 “禀真神,您要我们找的上帝武器已经有眉目了,现在就在东方大陆,我与宫本君正在着手布置此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伊贺一郎恭声说道。 “是吗?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蟠原不二声音拖得很长。 “禀真神,上帝战剑已经出现,现在上帝战剑的持有人要我们用两名中国人去交换上帝战剑,我与伊贺君已经协商好了,准备用人质去交换上帝战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拥有上帝战剑了!”宫本亦低着头恭声说道,他对伊贺一郎对他的维护很感激,二人知道面对的人是谁,故而暂时结成了同盟。 “哼,用人质交换,亏你们想得出来,忍者的脸可真是被你们丢尽了,面对敌人不知道精诚团结,反而在这里窝里斗,你以为本神是瞎子吗?凭你们乱说一通,本神就相信你们!做为我蟠原真神的传承人,在历代传承者之中,你们是最差的!”蟠原不二的阴阳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可惜宫本与伊贺一郎二人低着头,根本就看不到。 “请真神恕罪,弟子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是真神您有所不知,那个持有上帝战剑之人,手段非常厉害,五行忍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东方大陆最近奇事迭出仙器纷纷现世,更有传说之中的墨龙出现,据金一郎禀报,那条墨龙竟然长有两个头,五行忍者还未出手,便被其击毙,端的可怕至极。”伊贺一郎一脸胆颤地说道,希望能够用这个借口蒙混过关,蟠原真神如果发怒,他们就是有十条命也会报销。 “双头的墨龙,难道是万圣龙祖这个老怪物,他也跑出来凑热闹了!都这么多年了,还以为他早就飞升了呢,没想到他竟然还留在人间!还有何仙器现世?”蟠原不二曾经在中原大地上修行过,像万圣龙祖这等知名人士,他当然知道了,不过,他不知道万圣龙祖被压在罗浮山下数千年,因为老龙被许逊镇住之时,蟠原不二早就已经被压在了精进湖底,这段往事他当然不知道了。 “据派出去的忍者禀报,事情发生在罗浮山上,听说好像是一面古铜镜,白光一现,神魂离体,不过不知道为何大家后来都活过来了!”宫本立即回答了蟠原不二。 “镜子!?仙界好像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厉害的宝镜呀,难道是照妖镜?”蟠原不二皱了皱眉头,他也没有想到是阴阳宝镜,上古神战之时,他都未曾出生,封神大战之时,阴阳镜只是一面西贝货,并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当时封神大战时,各种法器宝物纷纷出笼,有谁会留意到这面威力并不足的阴阳宝镜,后来蟠原不二一直流落海外仙岛,中原之事,他亦不是知道得很详尽。 “禀真神,中原修真界现在高手并出,能人异士甚多,我等实在是有些力有不逮,还请真神大发神威,让忍者一族回到鼎盛时期。”伊贺一郎与宫本久炙一脸诚意地乞求道。 “哼,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起来吧,本神的神功已经大成,以后整个天下都尽归本神统掌,你们身为本神的嫡传弟子,只要为本神尽心尽力办事,本神岂会亏待你们!今天传授你们一招终极忍术—双裂绝杀,把你们的武士刀给我,别以为忍者的两把武士刀是用来好看的,长短必杀,短刀携长刀,形成必杀十字刀光,无摧不催,无人能躲,稍后你们看清楚点!这是历代的五行忍术法诀,今天本神把这些忍术绝学都教给你们,你等已经有非常好的基础,只要稍加用心钻研,不出十天半月,必然能够达到大成境界,你们挑一批资质上乘的弟子,予以特训,不出一月,你们便能跟随本神挥师进军中原大陆,只要打败天界那些老不死的,你们将是最大的功臣。”蟠原不二越说越兴奋,一脸心驰神往的模样,看得宫本与伊贺一主郎二人面面相觑,如果他不是蟠原真神,二人肯定会指着他鼻子大骂。 “真神神功无敌,我等愿意听从真神调谴!”宫本与伊贺一郎被蟠原不二的眼神一扫,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下升起。 “你们不相信本神?”蟠原不二突然脸色一沉。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只是弟子二人有点疑问,想请真神予以明示?”宫本战战兢地问道。“真的有神仙吗?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能够与东方天界对抗吗?” “哈哈哈,当然有仙人了,本神不就是嘛,本神已经活了数千年了,尔等放心,东方仙界的那些老不死的,用不着你们去对付,本神自会处理,你们的战场在人间,仙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插手,尔等只要听从本神的调谴即可。”蟠原不二一听宫本提出的竟然是个这问题,不禁大笑起来,不错,现在时代不同了,仙界近几千年来又无大的战事,仙界已经人满为患了,天界的门坎当然也越来越高,所以现在的仙人不比从前,随时都可以遇到,现代不肯吃苦,谁还愿意去修行,修真的人越来越少了,而且经过历代的战火,加之各派的敝帚自珍,修真典籍大量流失,能够成功飞升仙界的修真者就更少了。 “是,弟子等愿意听候真神的号令,百死无怨。”宫本与伊贺一郎二人一听,不禁喜上眉稍。 “得了,别以为本神看不出你们这点心计,本神还要去招揽各方英雄豪杰,然后一起杀向灌江口,攻破天界大门,将玉帝那个老家伙从灵宵宝殿上揪下来,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哈哈哈。”蟠原不二已今非昔比,自从蒙他的主人传授无上功法,他自然是信心大涨,现在又得回了肉身,现在他还有何惧之有。 “多谢主人栽培!”宫本与伊贺一郎立即叩拜不停。 “行了,行了,本神现在就传你们双裂绝学,此招威力巨大,无坚不催,尔等可要看仔细了。” 蟠原不二将长短武士刀拿在手中,摆出了一个非常怪异的刀势,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立着,双手却交错在一起,双手持刀。慢慢地架成一个十字架形,蟠原不二的双臂一震,一股巨大的杀意从身上迸出,双刀之上已经发出了蒙蒙白光,手腕一抖,一个巨大的十字形刀气破空而出,朝着门外急射而去。 “轰隆!”宫本与伊贺正在纳闷间,地面一阵急颤,二人追出门一看,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泥土纷翻,地面至少被破开三尺左右,宫本与伊贺二人不禁目瞪口呆,刀气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忍者是最崇尚武力的,见此情形,二人不禁眼中发亮,有了这双裂绝杀,又有五行忍术法诀,看来距离忍者复兴的日子不远了。众忍者听到巨响之后,纷纷跑了进来,宫本与伊贺二人急忙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立即眉开眼笑地跑进了房中。 “真神果然法力无边,神威无敌,弟子二人能够得到您的莅临指点,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宫本与伊贺二人急忙大力吹拍。 “少说废话,这是双裂绝杀的秘本,你们拿去参详一番,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本神自会指点你们,刚才用力过度,本神有些不适,你们立即帮本神去找几个处女来,本神要进补一番!看来本神需要在你们这里多住几天才能上路去寻找道友。”蟠原不二的肉身虽然已经与本命元神融合,可是他这数千年不活动的肉身,一时之间气机的运行尚有些不太灵活,经脉亦未完全打通,看来要完全复原还需要几天。 “处女?!”宫本与伊贺一郎不禁面面相觑,这个蟠原真神还真的不懂行情,这年头要在日本找到处女,那比见神仙还难,他这个难题可是出得够大的。 “怎么!?有困难吗?”蟠原不二的神情沉了下来,看得出来,他很不高兴。 “真神有所不知,现代的日本女性非常开放,贞操观念在现代社会而言,根本就没有了,她们都以拥有处女膜为耻,所以您要我们去帮你找处女,恐怕是不可能的。”宫本苦着脸说道,找处女,还不如杀了他算了,就是翻遍日本,也找不出几个处女来。 “混蛋,他妈的,这是什么想法,太可恶了!”蟠原不二一听宫本的解释,不禁火冒三丈。 “真神勿需发怒,我们或许可以另想办法,不知道童女可合真神之意,比之处女不知道效用如何?”伊贺一郎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哈哈哈,童女就好,童男也不错,你们立即给本神找来,越多越好。”蟠原不二也省悟过来了,大的找不到,只有找小的了。 “是,小人立即去安排一切!请真神稍等。”宫本立即谄媚地奉承道,在北海道,当然是他说了算,为了侍奉真神牺牲几个小孩子算什么,又不是他家的小孩,用不着心疼。 “马上去办理,本神还有话嘱咐你们!”蟠原不二手一挥,宫本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须臾之后,他便回来了。 “真神请等一下,童男童女马上就会送到,不知真神还有何训示!弟子洗耳恭听。” “嗯,本神要你们这几天之内把上帝战剑取来,据传上帝战剑之中蕴藏着一个天大的机秘,本神想知道这个秘密,你们立即派出门下弟子,不惜一切手段一定要把上帝的武器弄到手,此事一定要秘密进行,西方天界已经派出泰坦斗士寻找上帝战剑,记住,尔等千万不可与泰坦斗士发生冲突,如果有故意犯戒者,一定严惩不贷。还有这段时间,你们二人根据五行忍术法诀所载,抓紧时间训练出一批能够派得上用场的忍者,本神会在这里停留七天,七天之后,本神便会去寻找道友,一共商量讨伐东方仙界之事,只要大事一成,尔等便可以位列仙班,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是,请上神放心,弟子二人立即去办妥此事,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决定用人质换回上帝战剑,请真神放心,伊贺一郎愿意亲自去一趟中国大陆,将上帝战剑带回来覆命。”伊贺一郎立即抢先在蟠原不二的面前将此事揽了过来,这可是争功的大好时机。 “好,你马上就去办理此事,记住不可四处声张,上帝战剑一到手,立即回北海道。如果有失,别怪本神辣手无情。”蟠原不二的眼中射出了骇的光芒,看得伊贺一郎心惊不已,他突然有种想扁自己一顿的想法,这种事情可不是能乱表态的,刚才一时头脑发热,竟然应下此事,如果搞砸了,恐怕蟠原真神不会放过自己,不过,仔细一想如果成功了,那蟠原真神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风险越大,回报就越大。伊贺一郎决定赌一把,希望此行能够顺利。 “真神请放心,弟子立即坐飞机前去,一定尽快将上帝战剑带回来,弟子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伊贺一郎决定豁出去了。 第五十五章 以剑换命 一夜之间,整个日本全震惊了,一条特大新闻让所有国民都惊呆了,北海道一家幼稚园二百三十六名幼儿全部离奇失踪,幼稚园中的老师及勤杂人员全部被人杀,凶手手法快捷,手段狠毒,竟然没留下一个活口。这宗大案成为日本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一宗幼儿失案,而且到目前为止,日本警方未给出任何的答复,整个舆论哗然,北海道市的孩子几乎都被父母关了家中,不准其去幼稚园,至少在问题没有查清楚之前,北海道的幼稚园不再开放,消失很快就传到了临近各市,几乎是人人自危,整个日本都因此而动荡不安起来。 这件事情的始做蛹者,宫本却悠闲自得地坐在家中,当然他并非很悠闲,他正在苦研双裂绝杀以及蟠原不二交给他的五行忍术法诀,现在伊贺一郎已经启程去了中国大陆,他当然要趁这个时机抓紧时间修炼。 伊贺亦是心中如焚,一方面他因为无法修习双裂绝杀与五行忍术诀而焦急,另一方面他又为手中的这两名中国人是否能够换回那柄上帝战剑,如果换不回,那他可就惨了,人还没有到达中国,他已经将他的命令下达给了金一郎等人,勒令他们五人务必稳住上帝战剑的持有者,等他抵达中国之后,他要亲自会会这个持剑人,竟然能够打败他训练出来的五行忍者,他要看看此人是否长着三头六臂。 金一郎得到消息之后,立即与五行忍者进行了紧急磋商,最后他们一齐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鹰雪,表示愿意用吴卓与郑金萍二人交换鹰雪手中的上帝战剑,鹰雪得到准确的消息之后,立即与邓挹尘商量,并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了吴部长,听到儿子与儿媳尚在人间的消息之后,吴部长不由激动得眼泪汪汪。 伊贺一郎一行人带着吴卓与郑金萍二人直飞北京,抵达北京之后,立即找来了李金和金一郎等人,商议如何进行此事,金一郎等人的意思是想凭借着伊贺一郎的力量,将鹰雪手中的上帝战剑抢回来,可是伊贺一郎却否决了他们的建议,因为他必须立即赶回北海道去见蟠原真神,他不想节外生枝,这两个中国人对他而言根本就无关紧要,他不必要冒这样的险,如果把事情搞砸了,蟠原真神的那双冷嗖嗖的眼睛,让伊贺一郎不寒而粟。 根据李金的提议,伊贺一郎将交换地点放在了石景山公园,时间定在晚上八点,伊贺一郎已经算好了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明天就可以带着上帝战剑见到蟠原真神了,五行忍术法诀还在宫本久炙的手中,他可是很不放心,这种宝贵的东西,他必然要亲自拿在手中才觉得安心。 鹰雪接到消息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在与邓挹尘商议之后,鹰雪决定只身前往与伊贺一郎会面,邓挹尘有些放心不下,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提出跟鹰雪一同前往的话,以鹰雪的修为根本毫无问题,如果自己跟着前往,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在征得鹰雪的同意之后,邓挹尘在鹰雪的身上安装微型摄像机,他需要知道情况,准备随时采取措施,应付突发危机。 伊贺一郎怎么也没有想到与他交换上帝战剑之人竟然如此年轻,而且他根本就看不出鹰雪修为的深浅,鹰雪一人赴约,而他则带了除吴卓与郑金萍之外,尚有八人的庞大队伍,二者相比之下,让他汗颜不已。 “李金老师晚上好,没想到你老人家除了是老师的身份之外,还兼职做忍者,真是让我意外呀。”鹰雪微笑着调侃道,李金的身份已经勿庸置疑,这话鹰雪是讲给邓挹尘听的,像这种特殊身份之人,全部归他管理。鹰雪虽然口中这样说,可是他的眼神已经停留在那两名身上毫无能量波动的中年男女身上,虽然衣着光鲜,可是神情之中却透着一丝疲惫和憔悴,他们二人跟吴部长所提供照片上的人很像,鹰雪一看便已经猜出了八九分,这两人肯定是吴卓与郑金萍无疑,目前来看,这些日本忍者并没有耍什么阴谋,按照邓挹尘的推测,这些日本忍者很可能用偷梁换柱的手法,不过,以鹰雪的感应而言,这两人绝对是真的。 “年轻人,我很佩服你的胆量,亦很欣赏你,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的话,前途肯定大大地好!”伊贺一郎竟然想招鹰雪加入伊贺流,他亦是年轻人,他的确很欣赏鹰雪。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不过,如果你加入我门下,我想你亦会前途大大的!”鹰雪亦学着伊贺一郎的声音大咧咧地说道。 “八嗄,你找死!”五行忍者突然齐声打断了鹰雪,一脸怒容地盯着他。 “你们别吓我,你们不会想以少胜多吧,我好害怕啊!”鹰雪虽然嘴上说害怕,可是脸上却透着微笑,这些忍者他并不很在乎,如果不是害怕伤到吴卓与郑金萍,鹰雪早就动手了,在自己的国土之上,还与这些日本人在这里浪费口水,不过鹰雪却想通了一件事情,凡事永远都要处在主动地位,被动接受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不需要逞口舌之利,你我心知肚明,我是伊贺流的掌门伊贺一郎,你要的人我带来了,上帝战剑呢?”伊贺一郎见鹰雪措词尖利,不想与他再做口舌之争。 “我也是这样想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剑在这里,将他二人放了,我自动将上帝战剑给你们。”鹰雪催出了上帝战剑,瞬间一把巨型大剑就持在了鹰雪手中,经鹰雪能量一催,上帝战剑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冲天际,幸好这是在游乐园之中,光柱与霓红灯的所发出的光线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否则,肯定会有人来这边察探。 这肯定就是西方天界想要的上帝战剑,伊贺等人不禁双眼发亮,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只要把上帝战剑带回日本,他就算大功告成,伊贺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急切地对鹰雪说道:“我们交换吧,不要耍花样,否则,你肯定后悔。” “这话好像是我要说的吧!”鹰雪收起了笑脸,手持上帝战剑,一脸凝重地相着伊贺一郎,一股无形的杀意立即笼罩了伊贺一郎与另外的八人。 鹰雪的举动让伊贺一郎心中一惊,难怪看不透这个年轻人,没想到也竟然有如此修为,幸好今天没有动粗,否则,此次交易肯定要黄了,伊贺一郎尽量露出笑脸,对鹰雪说道:“你放心,我以伊贺流掌门人的身份担保,绝不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我想凭你堂堂掌门的身份,也不会耍花样,希望你不要让我看低你!”鹰雪手持上帝战剑慢慢地接近了吴卓与郑金萍二人,在伊贺一郎的示意之下,另外八名忍者都退后数步,伊贺一郎将吴卓与郑金萍带到鹰雪身边,对着鹰雪伸出了右手,鹰雪没有犹豫,将手中的上帝战剑交给了伊贺一郎。 伊贺一郎心中一喜,立即接过了上帝战剑,不过,鹰雪却未放手,他紧盯着伊贺一郎问道:“伊贺掌门,你们没有对这两个普通人做什么手脚吧,否则也太失你的身份了。” 伊贺一郎见鹰雪没有松手,不禁神色一变,听到鹰雪的话后,这才放下心来,尽量控制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伊贺一郎平静地说道:“放心,绝对没有动任何手脚,我要的只是上帝战剑,现在剑已到手,不必要再对他们动什么手脚,对了,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请教阁下,你除了得到上帝战剑之外,是否还得到了宙斯盾?如果阁下真的拿到了,不管开出什么条件,我们一定都会满足你的。” “伊贺掌门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种传说之中的神器,哪能一箭双雕,能得到一件已经是不世机缘了,不好意思,让伊贺掌门失望了。”鹰雪在这个紧要关头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得到了宙斯盾,反正这玩意他不拿出来,没人会知道的。 “我想也是,如此就请阁下松手吧,我们人货两讫,互不相欠了!”伊贺一郎虽然心中激动异常,可是他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 “呵呵,放心,我们中国人是很讲信用的,既然答应了,肯定要兑现的!”鹰雪微笑着松开了右手。 伊贺一郎拿到了上帝战剑之后,急忙拿在手中观看,他又从未见到过上帝战剑,刚才只是凭着直觉认定鹰雪手中的巨剑是上帝战剑,现在拿在手中仔细一看,这剑果然与众不同,一股特别的神秘能量流趟在剑身之上,伊贺一郎观摩了一阵,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在鹰雪的身上,“这柄剑应该如何驭使,让它重新变小一点,否则,这么一把大剑,我还真的扛不回日本去。” “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我可爱莫能助了,这把剑有自己的思想和灵魂,他喜欢大就大,喜欢小就小,谁都拿他没辙。”鹰雪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伊贺一郎手一挥,众忍者一下子就消失在鹰雪的面前,虽然他们的行动很是神秘,可是他们的行踪并未逃过鹰雪的眼睛,只是鹰雪没有拆穿罢了,不过,这些忍者还真是不好对付,除了学会破绽百出的五灵步法之外,他们的隐形之术与忍者幻化之术,真的让人头疼,如果以后跟忍者真的要起冲突的话,鹰雪还真的找不出克敌之法。 “你是谁?为何要用这么珍贵的东西救我们夫妻俩!”正在鹰雪沉思之际,吴卓突然开口,打断了鹰雪的思绪。 “我叫艾启鹰雪,是来救你们的,先别说话,我们回家之后再详谈。”鹰雪也不想在这里久留,此事好歹也算告一段落了,他想将吴卓夫妻二人交给邓挹尘,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使命。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强大的能量波动传进了鹰雪的神识之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能量,鹰雪很快就明白了来人的身份,看来这上帝战剑惹下的祸事还真不少,刚才的能量波动他已经见识过了,是从约翰身上感应到的,而此番的能量波动更是强烈,当然这并不是一个人所能发出来的,鹰雪粗略判断了一下,至少有十人停在空中。 “刚才那些日本人真是奇怪,扛着那么一把大剑,急匆匆地跑掉了,让人想不通的是,那把剑竟然能够自己闪闪发光,真不知道是什么高科技玩意,有机会我也买一把来耍耍!”鹰雪故意提高了声音,听得旁边的吴卓夫妇一楞,不过,在鹰雪眼神的示意之下,二人很快就心领神会。 “呵呵,他们还叫它做什么上帝战剑,我看他们的仿真技术还真不错。”吴卓也徉装轻松地说道。 一道黄光闪过,一个身形高大的外国人突然出现在鹰雪等人的身后,当然这只有鹰雪一个人感应到,吴卓与郑金萍夫妇根本就毫无察觉,鹰雪并没有拆穿,也徉装不知继续朝前慢慢走去。 “不好意思,冒昧打扰各位!”身后的那名外国人突然轻声叫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鹰雪一脸惊愕地盯着那名外国人,他的眼中尽是惊讶与意外。 “各位晚上好,我叫尼西,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无意之中听到了各位的谈话,我对那把剑很感兴趣,想请教各位刚才那些日本人朝哪个方向去了。”原来此人竟然是负责来找寻流落在东方大陆之上的三件上帝开器的泰坦斗士首领尼西,虽然尼西对人类素无好感,可是现在有些相求于人,他不得不放下身份。 “哦,你是指刚才那把闪着白光的巨剑呀,那些日本人扛着它好像是回日本去了,他们朝那个方向去了。”鹰雪很慷慨地为尼西指明了道理。 “回日本了!蟠原不二这个浑蛋,真是可恶!”尼西一听到是日本人,他立即联想到蟠原不二的身上,上帝武器流落东方大陆这个秘密唯有蟠原不二知道,突然出现的日本人,肯定是蟠原不二派来的,没想到他竟然想抢夺上帝武器,看来不能相信他,尼西脸上的怒容一闪而过,这才发觉到那三个中国人还好奇地盯着他,不禁收回了思绪,对着鹰雪急匆匆地说道:“谢谢各位指教,告辞了!” “您慢走!”鹰雪礼貌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卓夫妇好奇地问道,他们夫妻两还真有趣,刚刚才从虎口脱险,好奇心却又涌了上来。 “如果我告诉二位,这个尼西根本就不是人,你们相信吗?”鹰雪微笑地问道。 “不是人?!那他是什么?”吴卓夫妇一脸惊愕地说道,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把刚才那个外国人看成了鬼了。 “他不是鬼,而是神,据我猜测,他应该就是现在西方天界这中的泰坦斗士,而且刚才并不止他一人,还有十人停在空中没有下来,对了,你们是不是吴卓与郑金萍?” “当然是真的了,如假包换。”二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呵呵,我想也是真的,吴部长与令爱看到二位肯定很高兴的。” “唉,已经两年多了,不知爸爸跟莉莉怎么样了,平白无故耽搁误了两年多的时间,真是浪费!对了,你是怎么打开上帝战剑的,是我父亲交给你的吗?” “他们很好,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了,至少上帝战剑之事,还是有暇再跟你们慢慢说吧,我们先行回去再说吧。” 三人还未动身,又有一个人走了出来,又是一个外国人,吴卓夫妇不禁傻了眼,今晚还真是不简单,前来凑热闹的人一拔接一拔,鹰雪却一点也不惊讶,因为这个人他认识,就是中方大学的约翰老师。 “鹰雪你竟然真的把上帝战剑交给了那些日本人?”约翰的脸上一脸糗糗的表情,鹰雪的做法,他完全不赞同。 “刚才出现的人那个叫尼西之人,是不是泰坦斗士?”鹰雪没有回答约翰的问题,而是想要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 “不错,他就是泰坦斗士,而且还是泰坦斗士之中的首领。”约翰见鹰雪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只好收起心中的不快,回答鹰雪的问题,毕竟自己对鹰雪还是有事相求的,他可不敢得罪鹰雪。 “难怪有如此强大的气息,看来这些家伙也是来找上帝武器的,这下可热闹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约翰的心中不爽,说起话来自然就不太痛快。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约翰老师,中方大学的教授,这二位就是从西方把普罗米修斯手中的那两件上帝武器带回来之人!” “竟然会是你们!”约翰的眼中不禁射出了精光,看得吴卓夫妇一阵迷茫,这个鹰雪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认识的人都如此不简单,看得出来,这位约翰教授也非常人。 第五十六章 一家团聚 “嘀嘀!”两声汽车轻鸣,邓挹尘从车中走了下来,他也真是够倒霉的,装在鹰雪身上的针孔摄像机并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鹰雪所站的地方光源并不强,他装的又不是红外线的摄像机,当然看不清楚现场,他只有根据声音来判断一切了,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鹰雪所交换过来的是否是真的吴卓夫妇,又不敢打草惊蛇,他唯有在心中念阿弥佗佛了。 邓挹尘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吴卓夫妇并不认识邓挹尘,不过,邓挹尘却认识他们,在经过仔细观察之后,邓挹尘有九分把握认定这两个人就是吴部长的儿子与儿媳,直到此时,邓挹尘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我们还是赶回香山别苑吧,吴部长已经等候我们多时了,他对你们很是想念。” “我也有些迫不急待想见他老人家了。”吴卓的眼中有些湿润。 “这位先生是?”邓挹尘盯着约翰问道。 “他是约翰教授,中方大学的!”鹰雪见邓挹尘装傻,他也装做不知道介绍道。 “呵呵,我认识你,学校保卫科的。”约翰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点把戏在他的面前哪能瞒天过海,他很不客气的戮穿了邓挹尘的西洋镜。 “呵呵,约翰教授真是性情中人!”邓挹尘有些尴尬。 “我先回学校去了,你们先忙吧,鹰雪,希望明天你能来学校一趟,可以吗?”约翰一脸渴望地盯着鹰雪。 “好吧,明天我一定来学校见你。”鹰雪本想与吴部长等人告别之后,便直接赶去江西找翠羽,不过看到约翰的眼神,鹰雪不禁又心软了下来,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真是奇怪。”吴卓夫妇望着约翰远去的背影,不禁自言自语地说道。 “走吧!”邓挹尘知道现在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尤其是与鹰雪接触之人。 回到香山别苑中,吴部长与吴莉二人早已经在门口盼望多时,见到吴卓夫妇之后,四人顿时抱做了一团,吴部长纵使再久经苍桑,见到本以为死去的儿子与儿媳,亦不禁老泪纵横,吴莉莉紧紧抱着她母亲,哭得像个泪人。这个感人的场面让所有人都唏嘘不已,见四人依然哭得不可开交,邓挹尘出言劝止了吴部长一家人。 “此番能够成功营救出吴卓夫妇二人,鹰雪当居首功,如若不是鹰雪以上帝战剑交换,我想这件事情恐怕难以成功。我代表国安局向鹰雪致以诚挚的感谢,谢谢你,鹰雪。”邓挹尘把众人带回了吴部长的房中之后,对着鹰雪鞠了一躬。 “你太客气了,上帝战剑原本就是吴大叔带回来的,我只不过借花献佛罢了,只是没想到这些日本忍者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将吴大叔夫妇二人给绑架了,幸好无恙,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小卓,你们夫妇在日本有没有受苦,他们可曾虐待你们?”吴部长现在俨然是一副慈祥的父亲模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回到身边,他当然老怀告慰,他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吴卓夫妇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们。 “开始他们曾拷问过我们,我们并没有承认,后来他们怕我们自寻短见而失去线索,也就没有为难我们,只是把我们关了起来,直到前些日子,我们又被另外一伙人抢了出来,又关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看得出来,他们是身份不同的两伙人,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被他们拷问了一番之后,他们没有得到什么答案,就不再理我们,依然把我们关了起来,直到昨天那几个家伙把我们带上了飞机,说是要送我们回国,开始我们还真不相信,后来到了北京,我们才有些相信,以为他们真这么好心,原来他们的目的竟然是上帝战剑,可惜上帝战剑还是被别人抢去,真是有负普罗米修斯之托!”吴卓的脸上出现了愧疚的神情。 “他们是日本忍者,是伊贺流的,能够换回你们二人,一把剑又算得了什么!毕竟还是人命重要。”鹰雪倒是毫不在意,在他心里,人命当然比上帝战剑更加重要,尤其是受无辜牵累之人。 “西方天界发生的事情与日本忍者何干,为何他们要这上帝战剑?”吴卓夫妇已经从普罗米修斯的口中得知了西方天界变故之事,不过,他们想不通为何这个消息会泄露到日本,引起日本忍者的觑觎。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已经日本忍者得到上帝战剑的消息,透露给西方天界的泰坦斗士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日本就会很热闹的,其实把上帝战剑送出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这场风暴的中心不会是我神州大地,除却别的因素,无论发生什么战争,把战场放在别人的国度之中进行,对我们而言都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至少不必牺牲无辜的生命。”鹰雪是位国王,更是一位战略家,他的目光看得比常人更远。 “唉,鹰雪你的想法不错,日本现在已经非常热闹了,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昨天北海道一个幼儿园中教师与工勤人员全部被杀,园中的二百多名儿童离奇失踪,现在日本舆论已经是一片哗然,虽然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这件事情肯定跟你所说的事情有关!”吴部长有些庆幸,又有些害怕,鹰雪的做法虽好,可是这却是治标不治本,虽然鹰雪把战场放在了别的国家,避免了国家遭受劫难,可是如果不把事情彻底解决,相信这场风暴迟早会波及神州大地。 “吴部长您有所不知,现在整个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目前的能力,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听天命尽人事而已,能够自保就已经不错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人能够想得到。”鹰雪苦笑了一声,听到吴部长的话,他不禁有些耳热,虽然他把矛盾转到了日本,可是累及无辜的小孩枉死,非他所愿,不过,现在西方天界罹难,而自己只是一名凡人,哪能管得到天上的事情,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等待,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天上那些混蛋神仙不知道在干什么,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鹰雪,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吴部长有些骇然,在他心里,鹰雪就是神仙,可是现在却连鹰雪都无能为力,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的惊恐。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妙。”鹰雪也不知道从何谈志,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西方天界沦陷了,至于日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 “爸,其实有些事情我早就已经告诉你了,可是你却不相信,我说我见到了西方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你也不信,我说我得到了上帝的两件武器,您也不信,我现在再告诉你,整个西方天界已经沦陷了,西方天界的神王宙斯被囚禁在地狱之中,上帝与真主先知不知所踪,这种事情恐怕说出来别人都会以为我们是疯子,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以后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吴卓是当事人,尤其是这两年来他被关在地牢里,有许多事情他都慢慢想明白了,他已经从一个无神论者变成了相信神灵存在之人。 “我想起了来!刚才那个约翰教授是谁了!”郑金萍突然轻声叫了起来,她终于想起来了,为何看到约翰时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们是考古专家,尤其近几年来一直致力于西方的学术研究。 “他是谁?”吴卓好奇地问道。 “他不就是西方神话之中的天使之王,大曜天使—约翰.金嘛,你想象一下,如果他身后再长有两对翅膀,他不就是大曜天使吗?”郑金萍的眼中满是惊骇,她好奇地打量着鹰雪,连西方的天使之王都对鹰雪低声下气,真想不通这个外表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连天使之王都给他毕恭毕敬的。 “你这一说,还真是有几分相像,等等,我去查一下资料!”吴卓听完之后,立即就想起身去查阅资料。 “不用去了,约翰教授不是你们所说的大曜天使,不过,西方天界沦陷,他好像是唯一的幸存者,西方天界正在四处追杀他,目前他在中方大学避难,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还是别打扰他为妙。”鹰雪制止了吴卓的行动,示意他安心坐在那里。 “我的天,约翰教授竟然是天使之王,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着神仙,真是匪夷所思。”吴莉莉一脸心驰神往的表情,天使,这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一个代名词,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经常与天使打交道,可惜对面不相识。 “这个世界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既然无能为力,还是安安分分地做好自己的本职事务吧!”吴部长虽然见多识广,可是这些天来他的所见所闻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纵然他是国家领导人,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吴部长说得不错,还是自得其乐吧,既然无能为力,又何必杞人忧天,一切都只是自寻烦恼罢了,还是知足常乐为妙。各位,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也要向各位告辞了!”鹰雪突然站了起来,他不想再给大家添麻烦,只要他呆在这里,就是最大的麻烦,因为他的身份与别人不同,他不想给这个好不容易团聚在一起的家庭再带来什么恶运,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早日离开这里。 “鹰雪,你这就要走吗?”吴部长的脸上出现挽留的表情,吴卓夫妇亦是如此,吴莉莉显然没有想到鹰雪说走便要走,一时之间她都傻了眼。 倒是邓挹尘心里最明白,鹰雪就是鹰雪,他是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他也不能为任何人停留,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杂了,他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唯一能做的便是自己离开,这也是鹰雪的可敬之处,邓挹尘现在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师傅为何如此看重鹰雪,像他这样做事不图回报,有诺必践,一心为人,能不让人为之感动吗?虽然鹰雪有些时候的做法有些像傻瓜,可是这正是大智愚的大智慧的象征,自己已经麻烦鹰雪很多次了,于情于理,他再也不能阻止鹰雪的江西之行。 “世上无不散之筵席,宙斯盾我带走了,它留在你们手中亦是一个危险物件,我想将它送给约翰教授,也算是物归原主吧。与各位相识一场,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们,我就把一套心法传送给各位吧,也算是我给各位的留念吧。虽然不能让各位成仙飞升,但是只是各位坚持修炼,延年益寿自然是毫无问题,不过,修行贵在坚持,不可半途而废,否则就会功亏一篑。”鹰雪的神情之中一派严肃,邓挹尘之前对他所说的话,鹰雪是记忆犹新,修真是讲求缘份的,如果不看人品,把修真的功法到处乱传,如果万一所传有误,那所造成的损失将会是无法挽回了,不过,吴部长一家人当是例外,这点鹰雪完全能够感应得到,而鹰雪说此话之时,邓挹尘也微笑地表示赞许。 鹰雪没有想到吴部长与吴卓二人的领悟力竟然这样惊人,天髓心法他只讲了两遍,二人就基本上完全掌握了行气之道,弄得鹰雪还纳闷了半天,他们毫无修炼经验为何会有如此进展,经过邓挹尘的解释之后,鹰雪这才释然,原来李一寒曾经教过吴部长一套气功心法,故而吴部长对鹰雪的天髓心法行气功法才会领悟得如此之快,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省去了鹰雪不少的时间,郑金萍倒还行,吴卓曾经也教过她行气之道,故而对天髓心法的领悟亦是很快,再加上吴卓的单独指点,很快她就掌握了天髓心法的行气路径。不过吴莉莉可就麻烦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修炼经验,吴部长亦因为她太年轻心性不稳,亦未曾教过她行气之道,面对鹰雪所说的天髓心法,吴莉莉只有干瞪眼的份,鹰雪也拿她没撤。 “身教好过于言传!”邓挹尘突然在一旁迸出了这句话。 鹰雪心中不禁一动,不过他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吴莉莉是个女孩,在她身上指点行气路径,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还是另想他法为妙,望着微笑之中的邓挹尘,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亏你还是修真者,连这点都看不破,大丈夫暗室不亏心,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此,你怕什么?”邓挹尘激将地说道。 “我愿意一试!”吴莉莉突然下定了决心,一脸坚毅地说道。 鹰雪犹豫了一会儿,决定放开心中的芥蒂,抛开心中的杂念,鹰雪用真气慢慢地在吴莉莉的身体内流动,虽然鹰雪所发的真气并不多,可是吴莉莉并无修炼经验,又是第一次打通经脉,所受的痛苦可想而知,只是一会儿工夫,她的头上就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身体亦轻轻地颤抖了起来,不过,她生性要强,虽然浑身骨头欲裂,可是她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硬是挺过了第一个周天,万事天头难,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鹰雪引导了三个周天之后,吴莉莉基本上已经熟悉了行气之道,鹰雪还真不知道,他自己的真气大异于常人,虽然只是用真气在吴莉莉体内走了一遭,可是却已经完全改变了吴莉莉的体质,让吴莉莉因此而走上了修真之路,这可是他未曾料到的。 鹰雪收回真气,让吴莉莉自己单独行气,虽然目前吴莉莉体内的真气少得可怜,可是只要持之以恒,不久她就可以晋升高手之列。鹰雪站起来之时,吴部长一家人都面带喜色地看着他。 “这天髓心法还真是奇妙,与以前的气功完全不同,刚刚才修炼了几个周天,就明显感到身体舒服了许多,总的来说,妙用无穷,妙用无穷呀!”吴部长感慨地说道,刚刚虽然只是炼了几个周天,可是却比他以前所修炼的气功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看来鹰雪真是奇人。 “当然了,这是内家修真功法,而气功只是普通的炼气功夫而已,至多也只能强身健体,天髓心法可是极其正统的上乘内息修炼功法,只要各位持之以恒,相信多活百八十年是不成问题的。”邓挹尘轻轻地笑道,他自从修炼了天髓心法之后,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步地变得比以前完全不同了。 “送佛送上西,炼神圣水也送与各位一些吧,这东西太猛了,恐怕你们承受不住,还是大家分食了吧,邓组长,弄一大碗水来,我把炼神圣水稀释一番,大家记住,喝下之后,能量肯定大量聚集,别的都不要想,只要记得用天髓心法行气便可!”鹰雪说话间,吴莉莉亦醒了过来,鹰雪滴了一滴炼神圣水在碗中,然后分为五杯,示意吴部长等人喝下。 五人喝下炼神圣水之后,脸上立即被能量冲击得通红,除了邓挹尘情况稍好一些,吴部长一家人都立即跌坐在地上,鹰雪不敢懈怠,他紧张地望着五人帮他们护法。 半夜时分,邓挹尘率先醒了过来,看他两眼精光闪闪就知道已经道基深筑,只要勤加修炼,相信很快就会有质的蜕变,鹰雪从身上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了邓挹尘,告诉他这是几滴炼神圣水,让他带给李一寒,并且告诉他每人至多只能喝上一滴,而且最好分而食之,至于吕宝涛就不需再用,他已经服食过炼神圣水,再用也没有什么功效。说完这一切之后,鹰雪已经打开了窗户,邓挹尘知道留不住鹰雪,现在吴部长一家人都在神游之中,他不敢高声,只能用力地朝着鹰雪挥了挥手,示意鹰雪一路平安,在邓挹尘感恩的目光中,鹰雪慢慢地升到了空中,然后后急速催动身形,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 第五十七章 凤凰传说(一) 鹰雪飞到空中之后,一时之间他倒失去了方向,他要去的地方自然应该是江西找寻翠羽,可是现在翠羽在江西的哪个地方,他都不知道,江西那么大,他又应该去哪里找寻翠羽,一时之间鹰雪思绪万千,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个人,他决定先去看看他,虽然是个落难神仙,而且还是外国神仙,但是自己曾经答应过他。 鹰雪朝着中方大学急速飞去,约翰教授的房间他曾经到过,鹰雪已经不再是个菜鸟,他从无字天书上学会了穿墙之术,很容易便进入了约翰的房间,约翰很警觉,似乎在房中布下了一道结界,鹰雪刚一进房,约翰已经察觉到了鹰雪。 “谁?!”约翰没想到鹰雪会这个时候来他家,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身为天使,虽然他可以不眠不休,可是因为来人界太久的缘故,他也染上了人界睡觉的习惯,否则漫漫长夜,如何打发。 “别紧急,约翰教授,是我,鹰雪!”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呀!”约翰很惊讶,开灯之后仔细观察了一阵,发觉真的是鹰雪,他才安下心来,幻化之术天界之人都会,现在强敌环伺,出于自身安全考虑,还是谨慎些为妙。 “我准备离开北京,所以就深夜来访,希望没有惊扰您。” 鹰雪的话让约翰很是意外,他没想到鹰雪说走就走,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请教鹰雪,可是现在一听鹰雪的话,一时之间倒无从说起了,神情之中透着一股失落,他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鹰雪的身上,他深信先知的预言不会有错的,鹰雪绝对是西方天界的救星,可是要如何说服鹰雪心甘情愿地将西方众神从地狱之中救出来,约翰还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他虽然有上千条理由,可是面对鹰雪他竟然无从说起,因为他不知道从何开口,这件事情不同于别的事情,弄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约翰教授我此番前来是想把宙斯盾还与你的,这毕竟是你西方的宝物!” 约翰呆呆地看着鹰雪将宙斯盾递给自己,神情不由一楞,鹰雪的所作所为一直让他猜测不透,为了救人,他可以拿着上帝战剑作交换,而现在鹰雪又毫无条件地把宙斯盾送给了自己,宙斯盾可不是普通的武器,相信鹰雪也很明白它的威力,可是为何鹰雪要把它送给自己,约翰始终未能想明白,以他想来,傻瓜都知道宙斯盾是件宝物,可是鹰雪看起来很正常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傻瓜,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毫无居心,约翰虽然能鹰雪了解不深,可是经过几次接触之后,多少还是有些了解鹰雪的为人,或许他真的是出于一片赤诚之心,将宙斯盾毫无保留地交给自己。约翰突然用力地摇了摇头,把宙斯盾还给了鹰雪,然后大声说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要宙斯盾,它是属于你的,要想拯救神王与天界众神,必然要拿着上帝武器才能成功,而你才是真正的上帝武器的主人,只有你,鹰雪,才是真正的救星。如果您不嫌弃我,约翰愿意跟随您的左右!” “这怎么行,约翰教授你别开玩笑了,我今天就要离开北京了,我现在就赶去火车站,因为我的朋友还在江西等我,况且您一个人外国人跟在我身边,这岂不是有些不伦不类,您还是收下宙斯盾吧,我带着它并没有什么用处,而将它交给你,我倒是觉得用得其所。”鹰雪一听约翰要跟着他,顿时感到头大不已,约翰的目的很明显,他就是要自己帮他去救西方诸神,这个要求鹰雪还真是不敢轻易答应,这件事情牵涉太大,鹰雪不想参与其中,鹰雪将宙斯盾塞在约翰的手里之后,不敢再与他搭讪,也不管约翰答不答应,便立即告辞离开了。 “鹰雪!你……”约翰的叫声还未出口,鹰雪已经没了踪影,约翰唯有苦笑不已,鹰雪的反应,他完全理解,凭一人之力与神王克洛诺斯以及泰坦众神、泰坦斗士作战,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人之力终究有限,约翰亦不敢勉强鹰雪。 鹰雪出了中方大学之后,便坐上计程车朝着北京西站而去,等下车之时,鹰雪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钱,他不是没有钱,而没有人民币,鹰雪身上带着的都美元,那是上次从那些忍者那里赢回来的十万美元,见鹰雪在身上摸了半天,计程车司机的脸上黑了下来,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想坐白车,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从身上摸出厚厚的一沓美金出来,随便抽出一张,递给了那位司机,接过美元仔细一看,这可不是假钞,司机不由有些口吃地说道:“找,找不开。” “算了,不用找了,请问一下师傅,火车站收美元吗?”鹰雪根本就不知道美元与人民币有什么区别,他还以为差不多呢。 “火车站不收美金的,只收人民币。银行可以兑换,可惜现在太早了,还没有营业。”司机一听鹰雪的话,不由脸上不由乐开了花。 “那可怎么办!师傅你有没有人民币,帮我换几百块钱吧,我急用!” “我只有三百多块,你要不?”司机立即摸出了身上所有的钱,一脸苦相地说道。 “三百多应该够了吧,我只要买一张火车票,我拿四百美元换你的钱,够了吧?” 司机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会不知道美金与人民币的汇率,他以为鹰雪急着用钱,一听鹰雪的话,他立即将手中的钱全部交给了鹰雪,这趟生意真够值的,赚了五张美元,黑市的汇率可是一比十,今晚可是赚了整整五千块,他不乐都不行。 鹰雪也不以为意,拿着钱就走进了侯车室,打听之后这才发现,到江西的列车最迟要到明天早上八点才有,现在才是凌晨四点,时间还早着,鹰雪倒是不挑剔,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现在没有车次,他只好在侯车室随便找了个座位,买了一本杂志,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候车室里的人不在少数,大家似乎都在等候,有些人已经沉沉睡去,鹰雪看了一会儿杂志,也有些睡意,便也靠着椅子打起盹来。 朦胧中鹰雪觉得有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邓挹尘、吴部长、吴卓夫妇,还有吴莉莉等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鹰雪不由一阵纳闷,他们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鹰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吴部长一脸不悦地说道。 鹰雪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现在才凌晨六点,见众人都是是一脸责备的样子,当然除了邓挹尘之外,他的脸上可是一脸歉意,鹰雪憨憨一笑:“呵呵,我是怕打扰各位,我孓然一身,了无牵挂,不想劳烦各位相送。” “你可真洒脱,不过,你也是我见过最奇特的一个人,凭你的身份竟然睡候车室,你这不是在骂我们吗?”邓挹尘面对鹰雪,他真是无话可说,有时候真是想不通鹰雪是个什么样的人,凭他的身份,竟然甘愿睡在候车室,他真是服了鹰雪。 “这有什么,睡候车室有什么关系,大家不都睡了吗?我什么身份,还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嘛,既然是普通人,大家能睡的地方,我为何就不能睡呢,随遇而安嘛。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鹰雪淡然一笑,他并不认为这样很丢人。 “是你身上的通讯器,只要你开着,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至少在地球上我还是能够追踪到你的信号的。”邓挹尘轻轻笑道,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他师傅为何不肯带着手机这类通讯器的原因了。 “哦,原来是它在做怪呀!”鹰雪轻笑了一声,他并不反对修真者使用现代通讯,至少联系也方便一些,比起什么千里传音,飞鹤传信这类法术要快捷多了,鹰雪决定给以后给翠羽也配一个,免得像现在这样找不到她。 “我们先去外面再说吧,我师傅有些急事想找你谈谈!” “李教授,他找我干什么?”鹰雪有些感到意外,李家玄真派找不上他,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鹰雪随着吴部长等人刚刚走出候车室,便碰到了拎着一个大行礼箱的约翰,看他的架式,他也是来找鹰雪的,因为他一看到鹰雪,脸上就露出了笑容,“鹰雪,我总算找到你了,我查到早上八点以前没有去江西的列车,我决定以后都跟着你,直到你答应帮我为止。” “这不行,我现在有要事在身,您还是呆在学校里安全一些,那些泰坦斗士们虽然已经被我支去了日本,可是难保他们日后不会回来找你,你在学校里安全一些,跟着我东奔西跑,很容易惹人注意的。”鹰雪可不想带着一个外国人招摇,这也太晃眼了。 “这个问题不大,我随变幻化一下就行了,跟在你身边才是我最明智的选择,至少我也能够帮你一点忙吧。”约翰的眼中充满了坚毅和恳求之色。 “就这样吧,我们先去我师傅那里再说,吴部长事务繁忙,没有时间等久!”邓挹尘连拖带拉地把鹰雪推上了车。 “我随你们去就是了,别推我!” 七人分两台车,坐上车之后,鹰雪对邓挹尘问道:“李教授找我究竟有何事,这么急?还有吴部长他们,似乎也有话要对我说,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天机不可泄露,其实不是我不肯说,因为我师傅也没有告诉我,一切只有等见到了他才能明白,其实我也很心急,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邓挹尘耸了耸肩,对鹰雪抛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鹰雪无话可说,他知道自己再问下去的话,简直是浪费口水。 汽车在李家大院前停了下来,李一寒似乎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他与李一原、李一凡二人站在门口等待着,看到汽车之后,三人的紧皱的眉头会舒展开来,鹰雪与吴部长等人一下车便被李一寒三人拉进了大院。 虽然才六点,可是李家玄真派的弟子们都已经起了床,在院中炼着剑,看他们的剑式很慢,不知道他们在炼什么玩意,鹰雪感到好奇,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是太极剑式,可以磨炼弟子们的心性,对于修炼很有帮助,这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李一寒见鹰雪脸上露出了疑惑之情,便向他解释。 “太极剑!这么慢?”鹰雪不由多看了几眼,太极拳他当然知道,武当张三丰创出的拳法,不过种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剑法,是否能够驭敌,他倒是些不敢相信。 “太极拳剑堪称双绝,虽然很慢,可是慢有慢的好处,以慢打快,以弱击强,是一门上乘剑法,太极拳剑秉阴阳而化,无固定的招式,主要是讲求借力打力,四两拔千斤,不仅可以修心养性,打磨心质,而且对我们修真者亦是很有帮助的。” “真是不看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等玄奥之处。”鹰雪听着李一寒的讲解,总算是看出了一些门道,不过,他很快就笑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大家都在练剑,他却扛着一把剑站在一旁发呆。“我们的吕少爷怎么这副德性,他怎么了,李教授?” “唉,别提了,小涛虽然降伏了惊雷天剑,可是却无法让剑出鞘,无奈,他只有天天抱着剑睡觉,练功了,唉,都这么多天了,惊雷剑还是不肯出鞘,眼看修真界的盟主之争又要拉开帷幕了,如果惊雷剑还不能出鞘,那可就糟了,此次盟主要是被南原宋家夺去,恐怕修真界就难以太平了。”李一寒忧心冲冲地说道。 “李家三宝都是灵器,灵器都有其灵性与傲气,需要以心与之交流,我想吕宝涛可能没有用心与惊雷天剑交流,故而未能拔出惊雷剑。” “可能是吧,小涛当初急于求成,强行降伏惊雷剑,以致于惊雷剑不肯出鞘!” “对了,李教授,你叫我们前来有何要事?” “挹尘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将天髓心法传与了吴部长一家,又让他们服食了炼神圣水,你看吴部长的面相,已经是光华内敛,道基初筑,他们已经初步踏上了修真之路,所以我想把修真的功法教给他们,当然,这还需要你的首肯,故而让你前来商量。” “就为这事让我前来?!”鹰雪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不是,如果仅仅是为了这点小事就如此兴师动众,恐怕你要骂我们这三个老家伙老糊涂了,其实,我等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来相助,我们先到房中细谈!” 众人坐定之后,李一原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最近修真界出了一件大事,在福建宁德,也就是南原唐宁教所在的东狮山附近竟然出现了一只传说之中的凤凰,目前唐宁教正在全力围猎这只凤凰,而其他的修真者想闯进去分一杯羹,都被唐宁教击伤击毙或是活捉关了起来,因为此事已经有数十人死伤了,神鸟没有见到,却已经伤了数条人命,唉,修真界已经因为这件事情震动了起来,据传凤凰的血能够让修真者元气大增,修为突飞猛进,而且凤凰不栖无宝之地,这只凤凰已经在东狮山停留了这么久都未曾离去,大家都纷纷猜测那里肯定有什么仙器出世,否则这只凤凰被人惊扰了这么久,它也不会停留在那里还不离开。” “凤凰?!是不是真的,谁都没见过这种传说之中的神鸟!不会是以讹传讹吧。”吴莉莉突然插嘴说道,大家都没有吱声,她的话正是大家心中所想。 “凤凰亦称为朱鸟、丹鸟、火鸟、鹍鸡等,又叫不死鸟、火之鸟、长生鸟、火烈鸟,是传说中的一种瑞鸟,是四灵之一,百禽之王。凤凰是雌雄统称,雄为凰,雌为凤,其总称为凤凰。凤凰齐飞,是吉祥和谐的象征。它跟龙的形象一样,愈往后愈复杂,有了鸿头、麟臀、蛇颈、鱼尾、龙纹、龟躯、燕子的下巴、鸡的嘴。李教授刚才所说的有误,如果真的是传说之中的神鸟的话,如果只有一只的话,那它应该是凤或者是凰,不可能是凤凰!”吴卓乃是古文化方面的专家,像这类东西,他早就已经记得滚瓜烂熟。 “这方面你是专家,只是那只异兽究竟是不是传说之中的神兽,我们也不得而知,现在整个修真界的高手都云集东狮山,只有我们李家未动,此事干系颇大,故而我请挹尘找你来一起商量。”李一寒把目光又投在了鹰雪的身上。 “你们别问我,我也没见过那玩意,这些传说之中的东西,除非他们自动现身,否则谁又有这样的绝世机缘能够见到,李教授今天叫我来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去福建一趟,把此事弄清楚?” “不错,我想你陪我去一趟福建,毕竟你也是修真界的一分子,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整个修真界都沸腾了,为了大局着想,所以我想请你一起去一趟,至于江西之行,我与大哥二哥都商量过了,准备派出十名门下弟子去寻找镇海神杵,顺便找寻小翠姑娘,一有她的消息,他们会立即与我们联系的!” 第五十八章 凤凰传说(二) “龙大哥之事我都还未去过江西,真是有些愧对于他!”鹰雪是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李一寒等人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鹰雪不得不随他们去一趟福建宁德,可是他答应老龙的事情就又得失信,鹰雪觉得有些为难。 “镇海神杵都已经失踪了几千年,你就是现在去了江西也不见得能够找得到,不如先把福建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再回头找寻镇海神杵,这些仙器灵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得到的,我想万圣龙祖会理解你的苦衷的。”李一寒极力想说服鹰雪陪他去福建。 “好吧,就先去福建吧,回头再去江西,希望不会耽搁得太久!”鹰雪思量了半晌,终于还是答应陪李一寒去一趟福建。 “真是太感谢你了,鹰雪,我立即安排一切,我们马上就飞往福建。”李一寒等人脸上不由一喜,鹰雪在他们的心中,简直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只要鹰雪答应下来的事情肯定能够办得到。 “我也要去福建!”约翰一脸坚决地说道,看得出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没人能让他改变。 “我也要去!我想看看传说之中的神鸟凤凰。”吴莉莉也突然开口,而一旁的吴部长与吴卓夫妇二人并无表示反对的意思。 “这怎么成,我们又不是去游游的,此番可能危险重重,别的不提,恐怕南原宋家就会与我们做对,你们还是别掺和在里面为妙。再说莉莉还是个学生,就更加不能随我一起去福建了,此事还是就此做罢吧。”李一寒皱着眉头,约翰他不知道底细,可是吴莉莉整个一累赘,带着她岂不是自找麻烦。 “不,我一定要去。”约翰与吴莉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从他们的神情上就可以看出,对于李一寒的话,他们表示绝对抗议。 “就让莉莉去见识一下吧,年轻人多学点东西不是一件坏事,这比学校里所学到的东西要强多了!你自己小心一些!鹰雪,我拿你当朋友看待,莉莉交给你,我完全放心。”吴部长总算开了金口,不过,他不是阻止吴莉莉,而是支持她,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谢谢爷爷!”吴莉莉立即喜上眉梢,搂着吴部长亲腻地撒娇。 既然连吴部长都同意,大家也没有好说的,约翰一脸感激地对着吴部长鞠了一躬,而吴莉莉则是紧紧地抓住了鹰雪的手臂,好像生怕他突然之间消失了似的,弄得鹰雪尴尬不已。 东狮山,形似狮而得名,位于福建省柘荣县城东3公里处,总面积13.7平方公里,海拔1480米,为太姥山脉的主峰。东狮山群峰耸峙,雄伟挺拔,集太姥山的奇伟雄姿,兼武夷山的柔媚挺秀。环山之中有谷、泉、洞、岩、峰、石千姿百态,各不相同,山上奇峰险壑,怪石嶙峋,是个寻幽探奇的绝佳之地。山上开元道观,香火鼎盛,观中修真的道人多达三百人,而且人人习武,据传他们都身怀异能,经常用符咒帮人驱邪治病,简直就是符到病除,神奇无比,故而开元道观中香火会如此旺盛,并非无稽之谈。不过,最近这几天开元道观似乎冷清了许多,道观大门紧闭,早晚课亦不再进行,甚至拒绝游人进观参拜,据道童所言,道观正在装修,一时不方便接待游客,故而,道观暂时关闭几天。 其实,知道内情之人都知道,开元道观并非普通的道观,而是在修真界大名鼎鼎的南原唐宁教的总坛,唐宁教分为俗家修真者与道家修真者,俗家修真者就是南原宋家,与唐宁教本为一体,只是分住两个不同的地方而已。唐宁教乃是修真界中第一大派,平素开元道观中的修真者很少涉足外界俗事,一般之事都是南原宋家代劳,只是最近东狮山出了一件大事,东狮山的山顶上竟然出现了一只传说之中的神鸟—凤凰,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开元道观中的修真者得到消息之后,立即出动了道观中的高手,与南原宋家一道将整个东狮山封锁了起来,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消息被泄露了出去,一时之间整个修真界为之沸腾了起来,放开神鸟凤凰不提,凤凰不栖无宝之地,既然这只凤凰流连在东狮山不走,毫无疑问,这里肯定是有至宝,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所有修真者疯狂了。虽然唐宁教上下一心,封锁消息,封锁了东狮山的入口,设下禁制阻碍别派之人进入,可惜面对蜂涌而来的修真者,唐宁教即便是动员了教内所有的高手,亦无法阻止别人的闯入,不过,那只凤凰倒不是容易对付,死伤在他攻击之下的高手,已经不下十余人了。 唐宁教掌门人—天松道长见其他修真者都来到了东狮山,知道事情已经不能再掩盖下去,于是便邀请修真界的高手一起商议,共同对付那只神鸟,功成之后,由大家均分所得宝物,他的提议自然得到了大部分修真者的赞同,不过,也有一些修真者表示怀疑,唐宁教在修真界的名声一向不太好,到时候他们独吞了神鸟与仙器,大家对他亦无可奈何,唐宁教现在手中可是持有仙器,谁敢招惹他,故而一些修真者将此事又传达给了李家玄真派,毕竟他们现在是修真界的盟主,有李家来主持公道,大家能够得到的保障会多一些,李家在修真界的声誉比起唐宁教,那可是要好得多。 鹰雪与李一寒乘航班飞到福建,再驱车赶往宁德,一行四人总算在当天下午就赶到了东狮山,约翰为了行动方便,已经幻化成了一名黄皮肤的中年男子,李一寒在得知了约翰的真实身份后,不禁傻了眼,没想到约翰竟然是西方天界的神仙,真是有够意外的。吴莉莉则是对什么事情都感到好奇,一路之上缠着鹰雪问东问西,弄得鹰雪头都大了,现在鹰雪总算是领教了女生的厉害之处了,不过,幸好约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鹰雪这才能够静下心来。 东狮山已经封锁得很严了,鹰雪一行人刚走到山脚之下,便被告诫严禁上山旅游观光,幸好李一寒的身份特殊,堂堂李家玄真派的三当家的,这份面子还是有人给的,李一寒自报家门之后,立即便有人从山上下来,迎接鹰雪等人。 站在东狮山下,鹰雪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地方似乎他好像挺熟悉的,虽然鹰雪对东狮山这个地名没有印象,可是却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直到约翰轻轻推搡了鹰雪一下,鹰雪这才从迷茫之中醒了过来,跟着李一寒等人朝着山上的开元道观走去。 出来迎接李一寒的乃是唐宁教的三长老—天梅道长,见到李一寒之后,天梅道长一脸笑意地将李一寒迎进了天元道观之中,不明真相者,还真以为唐宁教与李家玄真派关系甚密呢,不过,这其中的奥秘,大家自然是瞎子吃汤圆,心中有数。至于鹰雪、约翰和吴莉莉三人,根本就没有入他的法眼,鹰雪英华内敛,看不出底细,约翰更是让人捉摸不透,而吴莉莉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根本就不入流,天梅道长以为他们只是李一寒带来的弟子而已。 “一寒道友来得正是时候,我等已经将东狮山严密封锁了起来,那只神鸟被困在洞中,只是我们一时之间无法强行闯入,现在一寒道友来了,我们就有了主心骨,一切还得听从一寒道友的安排。”天梅倒是不客气,一见面就给李一寒一个大难题,虽然这话听起来是尊重李一寒,其实却是故意让李一寒难堪,看来他可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呵呵,这里是唐宁教的地方,一切自然要听从天松道长的号令了,老夫只是个旁观者而已!”李一寒更是软里藏针,丝毫不为天梅的话所动。 “你们有完没有,这么罗索,等你们商量好了,凤凰早就已经飞走了!”吴莉莉比鹰雪更菜,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她一点都不懂,见二人明争暗斗,大小姐的脾气又上来了,对着二人乱骂一通。 “好没规矩的小姑娘,原来李家玄真派的人都是这样的,真是开眼界了。”天梅不怒反笑,一脸讥讽地看着李一寒。 “呵呵,小姑娘心直口快,天梅道长见笑了。不过,她说的倒是实话,等我们商量好了,那神鸟早就已经飞得无影无踪了。”李一寒没有解释吴莉莉的来历,只是淡然一笑。 “放心,它不会飞走了,都这么多天了,它一直都留在洞中没有出来,看来又会有什么仙器出世了,我唐宁教所在之地可谓是灵山宝地,近些年来,仙器频频出现,看来这是天意呀。”天梅的话意思很明显,今年的盟主之位,非他唐宁教莫属。 “我们还是先上山去看看吧,老夫还未见过神鸟呢,想去开开眼界,想必天梅道长不会介意吧。”李一寒懒得跟他争辩这些无聊的话题,唐宁教这两年的确得了几件仙器,确实有他自傲的本钱,不过,如果想要夺得盟主之位,恐怕也非易事,自从龙潭取宝回来之后,得到的法器亦是不凡,再加上李家三宝,如果真的比试起来,不一定会输给唐宁教,只是他们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炼化这些法器,如果不是此番事态严重,李一寒根本就不想出关管这档子闲事,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当然,天地至宝嘛,有缘者得之,李家乃是门名正派,又是修真界的泰斗,老道当然乐意效劳,请吧,李道长!”天梅虽然口头客气,可是谁都能听出来,他语气很是不爽,李一寒大老远从北京来福建,到自己的家门口来抢夺仙器,他岂会高兴。 李一寒苦了笑了声,默默地跟在了天梅身后,朝着山上走去,东狮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杂草丛生,怪石嶙峋,通往山顶之路更是崎岖难走,不过,山顶之上现在可是热闹非常,数百名修真者都围在了一起,鹰雪走上前去一看,一个圆弧形的低凹洞口,大约一百多个平方大小,犰如一口大锅底,凹处由于缺少日照,里面长满了青苔和一些不知名的藤类植物,洞口离地面大约数十米,低凹正中央破了一块,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深不见底,任凭你目力超群亦看不透洞中藏有什么。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神鸟凤凰的居住之地,这也太简陋了吧,传说凤鸟不栖无宝之地,而且非梧桐不栖,这里有什么?真是莫名其妙,肯定是有人在造谣生事?”吴莉莉走上前去,看了半晌,丝毫不见神鸟的踪迹,不禁大失所望。 “莉莉,别乱说!”李一寒见大家都对他投来质问的目光,不禁有些尴尬,立即制止了口无遮拦的吴莉莉。 “鹰雪哪里去了?”约翰刚才也被传说之中的神鸟所吸引,在西方也有关于不死鸟凤凰的传说,身为大曜天使,他当然见过凤鸟与神凰,不过,他知道东方的神鸟与西方的神鸟完全不同,就像西方的龙与东方的龙一样,二者之间是完全不相同的。 “什么?!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鹰雪竟然失去了踪影!”李一寒立即与约翰等人走了出去,寻找鹰雪,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神鸟身上,对李一寒的行动也不闻不问,虽然他是李家玄真派的,天梅道人见李一寒跑出去找人,不由轻篾地嘲讽了几声,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黑乎乎的洞口上,要知道这神鸟随时都会现身出来的,他可不想错过机会,唐宁教对这只神鸟那可是志在必得,他们已经守候了许多天了,洞中是没人敢再去了,已经送了数条人命,再也没有修真者再下去了,现在大家都在这里等候,等着凤凰神鸟的再次出现。 鹰雪去了哪里?他当然还在东狮山顶,不过,他却是站在悬崖边上,他终于发现自己为何对这里如此熟悉了,直到他站在悬崖边上,望着着白雾弥漫的山谷,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竟然是上次翠羽带他来的那个地方,鹰雪怎么也想不到,这里竟然就是东狮山,而且还是位于唐宁教的总坛附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正在鹰雪沉思之时,一阵清脆的脆鸣之声从山腹之中清澈传出,一道红色的火光急速冲天而起,鹰雪回头一看,一只数丈的红色巨鸟徘徊在空中,虽然它整体颜色呈红色,可是身上的羽毛却是七彩斑澜,整个身体被一团红色光芒包裹了起来,头顶金光闪闪,浑身闪烁着七彩的光芒,丈余长的尾翼在红色光芒的映衬之下,更是熠熠生辉,这就是传说之中的神鸟,果然神骏不凡,鹰雪也暗暗赞叹不已。 在洞口已经守候多时的修真者立即各自祭出自己的法器朝着空中的大鸟急射而去,凤凰神鸟的血可是大补之物,如果用来炼制灵丹,那效果更是无可比拟,既然是见者有份,那么就各显其能,各凭本事,先猎杀了这头神鸟再说。 鹰雪看着这一切,突然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悲哀,人类有时候真是可恶,现在鹰雪觉得都感到有些羞耻,为了一己私欲,就大开杀戒,这就是修真者,如果这些人都能够升入仙界,那天上的神仙亦跟这些人差不多,天界又如何,还不就是人界的翻版,苦苦追求飘渺的仙道,不就像镜花水月一般,有何意义。 又是一阵清脆的鸣叫之声,将鹰雪又迷茫中惊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的耳膜有些发痛,这次凤鸣的声音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范围,这是凤凰的一种攻击方式,音波攻击,接近空中凤凰的法器被空中的神鸟用声音一震,劣质的法器立即从空中掉了下来,不过,仍有一些法器朝着空中的红色大鸟急飞而去。 空中的红色大鸟似乎有些不耐,双翼一张,两团巨大的火球朝着那些法器迎而飞去,地面上的修真者见此,怕自己的法器受损,立即收回了各自的法器,正当此又是一声脆鸣,这次的威力之大更甚从前,地面一阵急颤,所有的修真者都被这股音波给震伤了,胸中气血一阵翻腾,急忙催出护身法器,将自己保护了起来,空中的红色怪鸟突然朝着地上俯冲而来,一团巨大的火焰朝着它刚才飞出来的洞口急袭而去,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空中的神鸟所吸引,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一团黑色的雾状物体正在急速地涌出洞来,那团黑色的雾状物体似乎非常害怕红色怪鸟所发出的火焰,这团黑雾似乎非常有灵性似的,见势不妙,那团黑雾又缩回了洞口。 空中的大鸟突然俯冲而下,似乎想回到洞中去,见空中的红色怪鸟又要像上次那样又要逃走,唐宁教的三大巨头,天松道人、天竹道人和天梅道人立即祭出了自己的仙器,一把飞剑、一支像手一样的奇怪兵器和一个朱红色的葫芦,将红色大鸟围在了中间,并招呼众人设下结界,封印了地面上的那个洞口,企图阻止凤凰还巢。 第五十九章 熔岩凶兽(一) 空中的那把飞剑幻化出无数漫天剑影,剑尖直指准备俯冲而下的那只红色巨鸟,而那只像手的奇怪兵器竟然随风而涨,变成了一只擎天巨掌挡住了巨鸟的去路,朱红色的葫芦亦不断变大,葫芦口上一股浓厚的阴寒之气急速冒出,不知道它将会变成什么厉害的攻击性武器,红色怪鸟似乎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双翼一震,停在空中,警惕地盯着将他围住的那三件洁器,南原三老见红色怪鸟停在空中不敢妄动,不禁相视一笑,鸟类就是鸟类,终究没有人聪明,看来今天这只神鸟绝难逃出他们的手心了。其余的修真者见南原三老将神鸟困住了,心中不由一喜,纷纷再次祭出自己的法器,企图分一杯羹,这个时候正是大家精诚团结合作的时候,没有人会犹疑。 李一寒也有些手庠庠,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这是在唐宁教的地盘之上,还是别惹事为妙,他是李家玄真派的,如果他也参与这次的屠凤行动,他也就难以自圆其说,到时候他就无法保证自己的公正,给别人落下口实,基于此考虑,他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一时之间,东狮山顶霞光万丈,瑞气冲气,各种各样的法器在空中不断地飞舞,红色巨鸟虽然厉害,可是数百名修真者的合力攻击,他亦难以承受,面对扑天盖地蜂涌而来的法器,他亦感到束手无策,在击落了一部分法器之后,巨鸟突然振翅急飞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像一朵红色的云朵,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红光,迅速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谁都没有想到凤凰神鸟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逃跑,在众人的印象之中,这只神鸟是不可能临阵脱逃的,他不是守护着这里的仙器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呢,一时之间,众人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过转念一想,神鸟逃跑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大家可以毫无危险地去山洞之中寻宝了。 想到了宝物,众人的眼睛不禁发亮,可是大家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情,宝物谁也没有见过,大家只是记住了一句话,‘凤凰不栖无宝之地’,况且东狮山灵气逼人,有什么仙器灵宝的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用不着多想,众修真者纷纷朝着低凹之处的黑漆漆的洞中攀去。 李一寒见大家纷纷朝着那个狭小的洞中涌去,突然感觉到有一些不太妙的感觉,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虽然他极力阻止众人,可是却根本就无人听他的话,连一向跟李家关系比较好的修真者亦没有理会李一寒,这等绝世机缘,傻瓜才不下去寻宝呢。李一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从他在老龙潭中被鹰雪与老龙教训一顿之后,李一寒倒是去掉了不少的功利之心,神兵灵物非寻常人所能得到的,况且老龙说得不错,法器只是一个过渡性的东西,一两件足矣,如果拥有的法器太多的话,很大程度上会影响自己的修行,反而得不偿失。 鹰雪心中一动,他感应到有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从山涧之中飞了上来,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翠羽,她正偷偷地慢慢从崖下探出头来,望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鹰雪不由一惊,一脸惊疑地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翠羽,一时之间鹰雪都说不出话来了,翠羽不是在江西嘛,为何此刻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鹰雪哥哥,你真的来了,我好高兴哦!”翠羽见到鹰雪,什么都忘记了,立即从崖下跳了出来,搂着鹰雪欣喜地叫了起来。 “小翠你怎么会出现这里,真是太意外了,你知道吗?我正想找你呢,幸好我此次没有去江西,否则我们还真错过了。” 翠羽也是一脸的高兴,人生真是充满了意外与惊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鹰雪,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妖精是不敢公然的出现在这里的,如果被其他的修真者发觉了,下场肯定不用想也知道,被人收去妖元不说,而且还会形消神散,刚才如果不是看到鹰雪,翠羽也不会现身出来的,鹰雪在她的心里不仅像哥哥一样照顾着她,而且他还是无所不能的神,只要有鹰雪在,她什么都不会害怕。“这是我的洞府,老巢都被人给占了,我当然要回来了!” “呵呵,我都差点忘记了,这是我家小翠的老巢。”鹰雪会心的笑了起来,有什么事情比他乡遇亲人更值得让人开怀的。 “坏哥哥,噫,对了,鹰雪哥哥你为什么来这里?” “还不是那么什么神鸟凤凰惹的祸,把整个修真界都惊动了,李教授非要拉我来不可,不过也亏了他,不然此刻我已经在江西了,那我可就惨了,哪里去找我家小翠呢!”鹰雪捉狭地笑道。 “凤凰神鸟??呵呵呵!”翠羽听完之后不禁笑弯了腰,她的表情看得鹰雪莫名其妙。 鹰雪还没有来得及问原因,李一寒等人已经走了过来,原来是小翠的笑声惊动了李一寒等人,约翰是最先感应到鹰雪的,不过,他很是奇怪为何鹰雪身边会多了一个人,走过去一看,原来还是个小女孩,约翰乃是西方天界的大曜天使,自然能够看出来小翠的真身,看着鹰雪与那个女孩有说有笑的,就知道他们是旧识,约翰也没有拆穿小翠的身份,只是他感到很是奇怪,为何鹰雪会跟一个小精灵在一起,而且看起来他们感情还不错。 “小翠姑娘!”李一寒倒是吃了一惊,她不是在江西吗,为何此刻会出现在东狮山,真是怪事。 “这里是小翠以前的修真之所,她回来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了。”鹰雪帮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倒是老夫多嘴了!小翠姑娘,既然这里是你的洞府,为何会出现一只神鸟,你可知道原因?”李一寒感到很是纳闷,难道是因为小翠也是鸟妖,是物以类聚的缘故,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小翠对他李家有莫大的恩情,就是再疑惑,他也不敢冒犯这位大恩人。 小翠兰心惠质,李一寒的言下之意她当然很是明白,不过,她并没有回答李一寒的话,而是把目光投在了吴莉莉的身上,二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眼中出现的并不是相互欣赏,而是莫名的敌意,小翠终于率先开了口,轻轻地笑问道:“鹰雪哥哥,她不会就是我未来的嫂子吧,什么时候找的?” “小翠别胡说,她是我的一位朋友孙女,修真才刚入门,此番前来是开一下眼界的。”鹰雪没想到翠羽竟然这样心直口快,被小翠这样一问,顿时尴尬不已,急忙解释道。 “哈哈哈!你们呀,对了,小翠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这件事情或许只有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李一寒见大家神情尴尬,立即转移了话题。 “你问鹰雪哥哥呀,这事只有他才能解释清楚。”翠羽也偷偷笑了起来,这一笑倒是把鹰雪给弄糊涂了。 “我知道什么,我跟李教授一样,刚刚来这东狮山的。我……”鹰雪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地面一阵颤抖,崖上松动的石头纷纷滚落山去,进入洞中的修真者们传来了凄厉的叫声,似乎洞中发生了什么灾难。 鹰雪等人的脸色一变,小翠更是神情大变,她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妖物要出来了,妖物要出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什么妖物!小翠你先带李教授与莉莉离开东狮山,我与约翰去把洞中被困的修真者救出来。”毕竟是数百条人命,鹰雪怎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殒命,鹰雪的话音刚落,约翰的身后突然生出两对白色的翅膀,已经现出真身,就再也幻化不了,相貌也变成了一个外国人。 “外国鸟妖?!”小翠惊讶地叫了起来,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碰到了同行,真是幸运。 “什么外国鸟妖!约翰是天使,别多说了,快把李教授与莉莉带到对面的山上去!”鹰雪的话音刚落,人已经停留在,约翰见状也立即跟在了鹰雪身后。 “不行,我得留在这里招呼,不然鹰雪一个人可能会有麻烦的,小翠姑娘麻烦你把莉莉带过去,快点!”李一寒怕鹰雪有失,他是李家玄真派的,说起话来比起鹰雪要顶用得多,这里就只有吴莉莉是最弱的一环,而且她又是吴部长的亲孙女,只有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他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了。 “不行,我也不去,我要跟大家在一起。”吴莉莉也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她当然不会就此离开,这也太丢人了。 李一寒看了一眼吴莉莉,突然从身上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出来,轻轻念动咒语,黄符急速飞到了吴莉莉的肩上,只觉得浑身僵便,身体一瞬间就失去了控制,除了眼睛能够稍动之外,连话都说不出来,吴莉莉不禁急出了眼泪。 “这是定身符,对你无害的,小翠姑娘,快把莉莉送到对面去吧,小心些。”李一寒不想看见吴莉莉的眼泪,把头转了过去。 翠羽也知道情况紧急,一把抓起吴莉莉跃向空中,双翼横空一展,在吴莉莉的惊讶的目光之中,朝着对面的山崖急速飞去,在将吴莉莉安置妥当之后,她便飞回了东狮山头。 洞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众修真好不容易进入山洞之后,眼前的一切让大家颇为失望,洞中并没有见到仙器宝物的踪影,很简单的陈设,一张石桌,几张石凳,还有一尊大的石制丹炉,看来这里并不像是大家心目中以为的那样是哪位高人的修真者洞府,这里倒像是别人的炼丹之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此次行动可就折本了。 “开元子炼丹炉!这不是祖师爷的炼丹之地吗?原来竟然在这东狮山上,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唐宁教众在掌门天松道人的带领之下,齐刷刷地跪在了那只大丹炉的旁边叩拜不已,没想到在这东狮山上竟然可以见到唐宁教开山祖师的炼丹之所,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至少得以见到开山祖师爷的真迹,也不枉此行了。 “各位道长,大家也看到了,这里并没有什么仙器灵物,此地乃是我唐宁教开山祖师爷的炼丹之所,此乃是我唐宁教内这事,请各位道友自行离开吧,恕老道等不远送了。”天松道人激动之下,立即下了逐客令,他可不想有这么多的外人在这里骚扰祖师爷炼丹的神圣之所,这对唐宁教而言,是一种侮辱。 “天松道长!你说这里是你们唐宁教的,那就是你们唐宁教的地方了,随便在这里刻一个开元子的名字就可以把这里据为己有,你也不问问我们众道友是否答应,你这个做法未免也太不入流了。我等又不是傻瓜,这里肯定藏有法器,否则,你们唐宁教也不会下这个血本,你以为如此小小的伎俩就能骗过我们吗?虽然这里是你们唐宁教的地盘,可是你如此做,却正好说明了此地绝对有宝物,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既然是大家发现的,理应见者有份,这才公平。” “你敢侮辱我唐宁教,找死!”天松还未发难,他身边的弟子就已经祭出了法宝,朝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射出了一柄飞剑。 白光一闪而过,大家急忙各自回避,幸好这个山洞有够大,还可以自由行动,虽然飞剑没有伤到人,可是却把大家吓了一大跳,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都没想到唐宁教的这些家伙性情如此乖张,说打就打,一点规矩也不讲,顿时之间,群雄激愤,众修真者划分出两大阵营,以天松道人为首的唐宁教众,另一边则是众修真者对唐宁教的虎视眈眈,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虽然大家并不认识,可是他的话却很有道理,看来的确是唐宁教想独吞洞中的宝物。 “既然大家都认定了这洞中有宝物,各位不妨自己找找,看看我等有没有说谎,我唐宁教众绝不干涉诸位,只是这里是我唐宁教开山祖师爷的炼丹之地,希望大家不要损坏这里的东西,否则,我唐宁教上下绝对不会放过他。各位请便吧。”天松道人也知道众怒难犯,不过,这里既然没有什么宝物,他倒是心安理得,不是他懦弱怕事,而是盟主大选临近,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诸人,这对他唐宁教争夺今年的盟主之位很是不利,故而他忍下了这口恶气。 众修真者见天松道人如此说,倒是神情一楞,唐宁教不会这样好说话吧,不过,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因为已经有人开始四处找寻宝物了,这个时候谁都不甘示弱,立即四下找寻起来。 天松、天竹与天梅道人带着门下精英寒着脸看着在洞中四处寻找所谓的宝物的那些修真者,要不是天松真人有命,他们早就忍不住动起了手来,唐宁教乃是修真界的堂堂大派,竟然让人在祖师爷的炼丹洞中四处搜查,而且还是在唐宁教的地盘之上,真是不可忍让,唐宁教何曾如此服过软,尤其是近些年来,唐宁教得到了仙器之后,更是不做第二人之想,这口恶气,真是让人难以咽下。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大家寻找所谓的仙器宝物之时,洞中的光线越来越暗,虽然有人拿出了夜明珠之类的照明宝物,可是光线还是越来越弱,而且洞中似乎越来越热,有些修为稍低的修真者已经觉得有些气闷的感觉,不过这里人太多,大家的注意力又都放在了宝物之上,谁也没有吱声,都在闷头寻找宝物仙器。 突然洞中轻轻一晃,石桌无缘无故地倒在了地上,桌上那盆枯死了的怪树跌在了凹凸不平的坚硬青石地面之,被砸得四分五裂,突然如其来的变故,让唐宁教的弟子们勃然大怒,他们的忍耐性已经到了极点,现在眼睁睁地看着祖师爷的遗物被毁,他们再也看不下去了,齐齐怒吼一声,祭出随身的法宝就想对众人动手。 此时,倒下的石桌之下出现了一个洞口,原来这里别有洞天,正在大家欣喜之时,洞中冒出了一阵黄色芒,一股热浪从洞中急涌而出,一道紫色的浓稠状东西从洞中急速涌出,它速变大,变高,并且迅速成形,须臾间,已然变成了一个两丈多高的紫色怪物,尖嘴长腮,半坐在地上,活像是一只远古的恐龙,让人奇怪的是,他浑身竟然冒着丝丝的火光,似乎正在燃烧,可是怪物却显得若在乎,似乎不是它身在着了火似的。 众人正在惊疑间,怪物轻轻一动,靠在它身边的两名被此异状弄得惊慌失措的修真者,立即被便它抓在了手中,怪物的大嘴一张,那两名修真者就被它轻易地吞到了肚中,似乎意犹未尽,怪物舔了舔舌头,陡然睁开了眼睛,两道摄人的寒芒让众人心惊不已。 第六十章熔岩凶兽(二) 巨兽的眼光之中带着无尽的杀意,他咂了咂嘴巴,舔干了嘴角的鲜血,刚刚脱困的它似乎急需人血补充能量,火红的眼睛朝着人群一扫,两只巨爪轻轻一动,似乎又想发动攻击。 “大家快离开这里,这是熔岩穿山甲,远古的凶兽,已经被封印了三千年的妖物!”天松道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好像是从哪本典籍之看以过关于这个紫色怪物的记载,这只怪兽乃是当年开元子未飞升以前,联合当时数十名道友联手才将困住的,这个怪物浑身刀枪不入,而且身上温度极高,常人根本无法接近他,开元子只好将它封印了起来,并在洞中上放置了一块万载寒玉,以五行相克的原理,将这穿山甲镇住了,可惜他现在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融岩穿山甲已经脱困出来了,经过了三千多年的修炼,这个怪物不知道已经有多高的修为,现在恐怕没人能够制得住它了,天松道人神情不禁一凛,立即招呼唐宁教众迅速离开这个古洞,众修真者一听到天松道人的话,立即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朝着洞中急奔而去,融岩穿山甲则趁着此时大剁快颐,随手抓着人就往巨嘴中塞,众人见到如此恐怖的情形,更是失魂落魄,只恨爹娘少了两条腿,洞中顿时骚乱起来。 李一寒见情形不妙,他不知道洞中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人命关天,他立即抛下绳索,将惊慌不堪的修真者救上来。鹰雪与约翰本想从凹处飞进洞去,可是现在洞口已经是人满为患,鹰雪只有打消了这个念头,幸好此洞还另有通道,他立即招呼约翰随他一起飞到山涧的狭谷之中,从悬崖上的另一个洞口钻进去,鹰雪刚刚到洞口,翠羽也跟着跑了进来。 洞中的情形一片慌乱,鹰雪见那只像恐龙一样的怪兽正在吞食那些惊恐不堪的修真者,不由杀意大涨,他飞身冲上前去,一条水龙立即凝聚成形,朝着怪兽急速飞去。约翰见鹰雪发动了攻击,也不敢怠慢,立即扇动翅膀,飞到怪兽的上空,极念咒语,一道白色的光柱亦着怪兽的胸部急攻而去。 熔岩穿山甲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一道水系能量朝着急速飞至,而另一边的一道威力不弱的闪电亦朝他急射而来,熔岩穿山甲是火系妖物,不过,他并不惧怕水,但是他对约翰所发出的那道电光却很是畏惧,鹰雪的水龙被熔岩穿山甲一掌拦腰击断,水火不相融,熔岩穿山甲身上被水一淋,冒出了浓浓的白色雾气,这家伙倒是不笨,竟然借着水雾隐藏了身形,避过了约翰所发出的那道闪电的攻击。 鹰雪见洞中烟雾弥漫,不禁感到头疼,如果怪物趁此时来攻击其他修真者,那损失就大了。鹰雪的想法刚刚升起,洞中就惨叫不断,看来这个怪物并不笨,而且还相当聪明,鹰雪虽然目力惊人,可是在这个被白气水气所笼罩的洞中,他亦只能看到丈余左右,很难穿透水雾,一抹金光闪过,翠羽来到了鹰雪的身边,此刻她身上正穿着老龙送给她的霓裳蝉衣,如同凌波仙子一般,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了起来,翠羽双翼轻动,劲风轻扫而过,瞬间便将洞中的白雾完全吹散,一切又显现出来。 “小翠,你立即带着大家离开这里,这只妖物由我来对付。”鹰雪见翠羽驱散了白雾,神情一喜,立即让翠羽带着众人逃命,人太多的话,不方便他施展拳脚。 知道这头怪兽不怕水,他祭出了一道电系魔法,并趁此抽出了天衍神剑,这只妖物如此噬血,如果留在世上不知道会害掉多少人的性命,除恶务尽,鹰雪已经杀出杀心,巨大的杀意让在一旁的约翰心惊不已,不过他也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惹上鹰雪,否则,那可就惨了。 熔岩穿山甲也感应到了鹰雪的杀气,见又是一道闪电朝着他直来,只好放弃了继续屠杀那些修真者,把目标放在了空中那两个人的身上,熔岩穿山甲双目怒睁,一脸愤怒地盯着鹰雪与约翰,恨不得将二人生吞活剥,方才能泄他心头之恨,这两个家伙对他的威胁最大,只有先解决掉这两个家伙之后,他才能继续享受他的大餐。 巨嘴一张,一团青蓝色的火焰朝着鹰雪急速射来,几乎在同时,他巨大的身躯竟然凌空飞起,朝着空中的约翰急速撞来,约翰不是易与之辈,他岂会坐以待毙,双手一张,天使之光应手而出,一道巨大的光墙出现在怪兽面前,熔岩穿山甲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在他的面前设下结界,仍然朝着约翰撞了过来,约翰有些色变,这个家伙太庞大了,如果真的给撞上了,自己肯定承受不住,约翰急速地闪到了一旁,右手一晃,一把绿色的魔法长杖出现在他手中。 熔岩穿山甲乃是远古凶兽,他连最坚硬的岩石都能穿越,又岂会怕这一道小小的结界,约翰的结界他当然发现了,不过,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只是他身躯庞大,速度未免就有些慢了,约翰很容易就避过了他的攻击,并且用手中的绿色魔杖发出了一道威力巨大的闪电,将熔岩穿山甲的身体都裹在了闪电之中。鹰雪避过火焰之后,本想趁此发动攻击,可是约翰已经抢先动手,鹰雪只好作罢,站在一旁,双手持剑,准备给那只妖物最后一击。 白光消失之后,一团黑色的球状物体重重掉在了地上,将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大洞,突然黑光闪烁,地面急颤,那个黑色的球状物体竟然消失在鹰雪与约翰的面前,看来那个家伙是钻到地底下去了,鹰雪发觉情况不妙立即从空中冲下来,想把妖物从土中拽出来,可惜他的速度慢了一步,那个黑色的光球已经钻进了地底深处,鹰雪只有无奈地苦笑了几声,虽然没有消灭那只妖物,可是总算吧大部分修真者救了出去,也算是有些收获吧,鹰雪和约翰二人望着地上的那个大洞,不由相视苦笑。 突然一声尖叫传进了鹰雪的耳中:“鹰雪哥哥,快来救我!”鹰雪听得是翠羽的声音,难道刚才这只怪物竟然跑到了地面上,他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鹰雪立即腾空而出,迅速钻出了洞口,约翰敢紧跟着飞出了洞外。 东狮山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混战,李一寒被人围攻,翠羽亦被人围了起来,从她身上闪闪发光的霓裳蝉衣就可以猜出,就正在全力催开防御,因为她被十多名修真者给围住了,各种法器朝着翠羽不断攻击,翠羽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如果不是靠着霓裳羽衣护身,早就已经被这些人给杀掉了。 鹰雪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混蛋竟然眼馋翠羽身上的霓裳蝉衣,而且他们发现翠羽并非人类,故而以此为借口,想对翠羽下毒手,他们刚刚才脱险,而且还是翠羽帮他们脱的险,可是一眨眼的工夫他们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反而垂涎翠羽身上的仙器,尤其是唐宁教的那些弟子,更是知道仙器对他们意味着什么,翠羽毫无防备之下,便遭到了那些修真者的攻击,李一寒没想到这些家伙如此无耻,他立即挡在了翠羽的前面厉声喝斥众人,虽然一部分人在李一寒的招呼之下,退到了一旁,可是其余之人却高声叫嚣着翠羽是妖精,务必将其除之,仍然继续对翠羽展开攻击,这其中唐宁教众居多。 这就是修真者,鹰雪气得双眼赤红,眼中似乎都要冒出火来了,无形的杀意充斥了整个东狮山头,体内的紫元圣婴已经被鹰雪无意识再度激活,一层妖异的紫色光芒笼罩了鹰雪的全身,鹰雪手持天衍神剑,犹如一位身披紫色战袍的煞神,迎风而立,衣衫亦因为真气的大量聚集而鼓胀了起来,天衍神剑突然发出万道剑气,朝着围攻翠羽的那些修真者急袭而去。 挟怒而发的剑气几乎凝聚了鹰雪的全部能量,天衍神剑的威力何等巨大,这些剑气射入那些修真者的身体之后,被击中者只觉得浑身经脉欲裂,体内血气翻腾不止,只是一瞬间工夫,他们的身休就已经无法再承受体内能量的突然爆发,元丹尽碎,真元荡然无存,一阵轻微的脆响之后,他们的身体立即四分裂,整个人都化成了一团血水,飞洒而去,一眨眼的工夫,围攻翠羽的十多名修真者便烟消云散,完全失去了踪影。 鹰雪重新将目光投在了围攻李一寒的那些修真者身上,似乎意识到了不妙,这些家伙立即撒腿就跑,连滚带披地朝着树林深处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鹰雪的视线之中,其实以他们的速度,鹰雪要追杀他们很是容易,可是鹰雪身边的约翰使出了净心之光,唤醒了暴怒之中的鹰雪,没想到鹰雪发起怒来竟然如此可怕,鹰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约翰越是接触鹰雪,他就越感到鹰雪的深不可测。 那些被李一寒叫住的修真者暗自庆幸不已,幸好没有去围攻翠羽,否则此刻估计自己也变成了一滩血水了,看到站在空中如同魔神一般的鹰雪,众人不由心惊肉跳,这个杀伤力惊人的魔星,如果一个不高兴,可能大家都会因此而被灭掉的。 南原三老的脸色更是凝重,空中的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竟然能够凌空而立,仅凭这份修为,恐怕就已非他们所能应付的,刚才在洞中看到他以一己之力对付那只熔岩穿山甲妖兽,就知道他的来历不凡,自己等人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竟然妄想抢那个小妖精的护身宝甲,难怪他会如此发怒,不过看得出来,那个小妖精对他很是重要,如果能够控制那个小妖精,那不就是可以控制这个年轻人吗?如果事情顺利的话,那可就是美事一桩。 整个东狮山突然静了下来,没有人吱声,鹰雪一脸杀意地从空中急飞而下,冷眼扫了众人一眼,一些别派的修真者知道此地事情已了,匆匆地与李一寒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急速离去,鹰雪落在了翠羽身边,仔细地察看了翠羽一眼,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收起了那副骇人的表情,约翰轻轻摇了摇头,感叹不已,东方修真者原来就是这副德性,东方仙界这些年来真是人才凋零,如果有邪魔来犯,恐怕东方仙界与西方天界一样,沦落于邪魔手中。 “鹰雪哥哥,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我都被吓坏了!”翠羽见鹰雪的脸色渐渐平和了下来,这才怯生生地说话。 “这些混帐东西竟然恩将仇报,真是太可恶了,这些修真者留在世上干什么,即便是他们升入仙界,那也是害群之马,不如趁早除之为好,省得继续害人。” “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算了,我们走吧。”李一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换在以前,他可能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念,像翠羽身上的这种仙器,傻瓜都看得出来,是件极品护身宝甲,身为修真者,谁能放过翠羽呢,何况翠羽还是一个小妖精,修真之人当然不会放过她了,最直接的做法是杀了翠羽,取下妖元拿来炼丹,以前李一寒觉得人和妖之间势不两立,可是现在看来,以前的许多想法并不一定是对的,至少妖也分好与坏,像翠羽这样的妖精,连佛家的伏魔咒法禁制不了她,可见她的心地是完全纯正的。 鹰雪朝着对面山上看了一眼,约翰会意地振翅飞了过去,吴莉莉还在那边山上,他立即就了过去,将她接了回来,李一寒见天松道人的眼睛盯着翠羽依然看个不停,就知道这些家伙还未死心,李一寒唯有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以绝这些家伙的念头,“小翠乃是我李家之人,如果各位仍然不死心,还存在着什么妄想的话,大可来李家玄真派找人,我李家随时奉陪到底。” 听到了李一寒的话后,天松等人这才心有不甘地收回贪婪的眼神,翠羽身上穿的可是极品护身宝甲,比他们唐宁教所得到的仙器都要好,不过,李一寒的话说得很重,身为修真界的泰山北斗,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即使天松等人不甘心,亦只有把贪念收到心底里。 约翰已经带着吴莉莉飞了回来,天松等人见到空中的约翰之后,神情一喜,对着李一寒大声说道:“李家什么时候与妖物走在了一起,我想这个事情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自苦堕落,与邪魔妖物为伍,修真界可不能容忍这种沆脏的丑事!” “天松道长,你也是说给大家一个交代嘛,此事我自会向大家交代的,可是却不是给你唐宁教一个交代,亏你还自诩见识过人,我真是为你感到惭愧,你几时见过两对翅膀的外国鸟妖?”李一寒并不惧怕唐宁教,李家与他们之间已经结下梁子。 天松正想回话,突然一股黑烟从洞中冒出,众人正在惊疑间,一个身着黑甲的紫脸大汉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一头乱蓬蓬的红色头发,一脸络腮胡子,双目怒睁,肌肉结实,浑身孔武有力,手持两柄金瓜大锤,杀气腾腾地看着对峙而望的鹰雪与天松诸人。 “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大白天现身,在我唐宁教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如此嚣张,真是自寻死路。”天竹道人见这个时候竟然有个不怕死的妖怪从地底下钻了出来,看架式似乎还想与他们动手,不禁一脸轻蔑地盯着那名大汉。 “唐宁教!开元子,你们统统该死!”那名大汉原本并不打算对付天竹道人,他的目光盯在了鹰雪与空中的约翰身上,可是一听到唐宁教这三个字后,便豁然转身,手中大锤用力一震,一脸杀意地转过了身来。 “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我们走吧,这里是唐宁教的地盘,轮不到我们说话!”鹰雪一把提起李一寒,招呼了约翰与翠羽等人,急速破空而去。 “鹰雪,你为何要走?”李一寒被鹰雪挟在腋下,一脸不解地问道。 “李教授,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这些唐宁教的傻瓜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紫脸大汉就是刚才洞中的那个怪兽所幻化的,本来他是想找我与鹰雪报仇的,没想到唐宁教这些家伙自寻死路,我想他们这下可要玩完了。”约翰跟在鹰雪的身后轻轻笑道,他对唐宁教欺负翠羽亦是很气愤,他与鹰雪在洞中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将大家救了出来,可是唐宁教的这些家伙,竟然恩将仇报,反而打起翠羽的主意来了,真是不值得同情。 “什么?!他就是那只熔岩穿山甲怪,这下唐宁教可惨了,不过,如果让这只妖物跑出来祸害人间,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我们应该怎么办!”李一寒一听不禁有些色变,这个家伙远古凶兽,择人而噬,如果跑到人群之中,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之人被他给吞掉。 六十一章 熔岩凶兽(三) “李教授知道此物的来历?”鹰雪一听李一寒的话,找了一个落脚之处,停了下来。 “那只妖物的来历,我的确略知一二,当年开元子与李家玄真派的远祖李上行以及数位修真界的高手曾经一起联手,才将此凶物制服,并且封印了起来,可是没想到这只妖物竟然被封印在此处,据说这只凶物乃是上古魔神蚩尤的兄弟,魔神蚩尤有有八十一个兄弟,都是能说人话的野兽,一个个铜头铁额,用石头铁块当饭吃。蚩尤原来臣属于黄帝,据传他是炎帝的孙子,蚩尤在庐山脚下发现了铜矿,他们把这些铜制成了剑、矛、戟、盾等兵器,军威大振,蚩尤联合了风伯、雨师和夸父部族的人,气势汹汹地来向黄帝挑战。蚩尤在他的兄弟与风伯等人的帮助下,大败黄帝,不过,后来黄帝得到天神的帮助,将蚩尤打败,蚩尤那八十一位兄弟,或战死杀场,或战败溃逃,黄帝将蚩尤打败之后,便大肆清剿蚩尤的这些部将,经过一年多时间的清剿,蚩尤的八十一名兄弟基本上已经被清剿干净,唯独留下了这熔岩穿山甲,在蚩尤的八十一名兄弟之中,熔岩穿山甲并不是修为最高的,不过,他的地遁功夫却是无人能及,纵使黄帝手下能人异士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的地遁之术能与熔岩穿山甲相提并论,这厮也是狡猾,知道黄帝不会放过他,便深藏在地底深处不出来,黄帝亦拿他毫无办法,黄帝乘龙飞升之后,熔岩穿山甲才慢慢地出来活动,他周身带着火,走到哪里就燃烧到哪里,所到之处几乎都成了焦土,开始他因为惧怕黄帝来捉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出来活动,直到三千多年前,他觉得已经没有危险之时,他才从地底深处钻了出来,他出来所造成的危害几乎灭绝了那个地区的人类,他将地底的熔岩都连通了,他一出来,便是地震,火山爆发,滚烫的熔岩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赤地千里,当时修真界为了对付他,便联合了数十位顶尖的高手,经过半个月的艰苦战斗,才将其制服,并且将他封印了起来,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这熔岩穿山甲的封印之地竟然会是这东狮山底,这个家伙一身铁甲覆身,浑身刀枪不入,他是火系凶兽,连地底的炙热熔岩说无法伤他,如今他重新现世,恐怕人间又要多难了。” 李一寒的话音未落,突然东狮山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蔓延的速度之快令人咋声,才一眨眼的工夫,火焰就已经到了半山腰,而且还呈急速燃烧的趋势,火焰像是有灵性一般,竟然朝着山下的开元道观之中急速飞去,这并不是火焰在燃烧,而是熔岩穿山甲在奔跑,他身上的炙热就足以棼烧一切,所到之处,山中的树木就遭了殃,数丈的距离之内,一切可燃之物全部被他给点着了,他的速度惊人,远远看去,就像一条急速飞驰的火龙一般,瞬间工夫,整个东狮山就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火势的燃烧,这样烧下去,恐怕整个东狮山都保不住了。”李一寒的脸上尽是焦急之情,他可不想生灵荼炭。 “这个容易,下一场大雨不就行了嘛,这个就交给我了。”约翰四翼一动,飞到了空中。 “等下,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等那座道观被毁了再降雨。”鹰雪的话音冷冰冰的,刚才东狮山上含怒而出的那一剑,已经催动了他体内的魔元,虽然紫元圣婴还无法控制鹰雪的意识,可是他却能影响鹰雪,让他人变得冲动,暴怒和嗜血。 “你怎么了,鹰雪?”约翰看着鹰雪的神情之中流露出很浓厚的暴戾之气,立即朝着鹰雪发出了一道[祝福之光。 白色光芒笼罩之中的鹰雪逐渐清醒了过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还能记得住,他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变得如此暴怒,紫元圣婴果然厉害,连他都无法控制自己,看来以后还是慎重一些为妙,否则如果被紫元圣婴反噬,至少在地球之上,将会是一场灾难。 “鹰雪哥哥,你觉得怎么样了?都怪小翠不好,是我害了你!”翠羽见鹰雪沉默不语,以为他还未复原,真不知道鹰雪体内蕴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竟然让一向善良的鹰雪变得这样怒暴和可怕,翠羽从未见到鹰雪有如此表情和这样浓重的杀意,真是太可怕了。 “小翠别说傻话,我没事的,只是刚才驭用真元过度,体内气血翻腾,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鹰雪不敢说出实情,只好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安慰翠羽。 “鹰雪,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李一寒可是老于事故,鹰雪的表情虽然很轻松,可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直觉告诉李一寒,鹰雪肯定还有什么难言之瘾。 “李教授多虑了,我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呢,各位如此关心鹰雪,我真是感动不已,大家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好了,火势已经开始蔓延开了,快下一场大雨吧,不然这座东狮山可就要变成一片焦土了,你们留在这里,我去阻止那只熔岩穿山甲,这家伙倒是很难缠。”鹰雪不想再面对众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虽然他从小一直很孤单,可是他却很幸运,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关心他,爱护他的至友,有所失必有所得,只要真诚待人,有许多事情真的很简单,就像冬天会过去,春天迟早会来到的,鹰雪觉得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人。 “鹰雪哥哥等等,我还有件事情没告诉你呢!”翠羽见鹰雪要离开,急忙叫住了他。 “回来再说吧!我得去阻止那个怪物,不然,这地方会被他毁掉的。”鹰雪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留下了一串话音,急速朝前飞去。 “什么事这么急呀,小翠?”李一寒好奇地问道。 “我只想告诉鹰雪哥哥,刚才天上那只红色巨鸟,就是他留在这里的小鸟,只是不知道他为何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巨大了,鹰雪哥哥还不知道此事呢!” “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他呢!”李一寒与吴莉莉一听翠羽的话,不禁傻了眼,原来所谓的神鸟凤凰竟然是鹰雪的,这也太让人惊讶了,可笑鹰雪自己都还不知道此事。 “我哪有机会告诉他,根本就来不及开口嘛!”翠羽嘟着嘴说道,这事也不能怪他,刚才的事情太乱了,她根本就回不过神来。 “原来那只红色怪鸟真的不是凤凰,唉,可笑这么多人还在为他拼死拼活,咦,不对呀,鹰雪什么时候到过东狮山?”李一寒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头。 “就是以前在飘颉大酒店的时候,我带着鹰雪哥哥来的,那时吕宝涛正在闭关潜修,为了他不受惊扰,所以我就带着他们飞到了东狮山,其实那个山洞是我以前的修炼之所,可是我也不知道地底之下竟然镇着一只这样的怪物。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小鸟之所以停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对付这只熔岩穿山甲,可是却被大家误以为他是凤凰而遭到攻击,我想小鸟是一怒之下,离开了这里。”翠羽自己也是鸟类,小鸟的语言她当然能够听得懂。 “那这只熔岩穿山甲是怎么跑出来的?”吴莉莉也是兰心蕙质之人,他已经猜出了一些端猊。 “小鸟吃了那棵怪树之上的红果,后来又把那块黄玉给吃掉了,导致封印失效,熔岩穿山甲便能够跑出来了,可是他似乎很惧怕小鸟,一直不敢跑出来,直到有人发现了小鸟,并且谣传这里有凤凰,这样才导致熔岩穿山甲完全脱困,以致酿成了今日之祸。” “竟然会是这样,真是自做孽,自做孽啊。”李一寒顿时苦笑不已,这一切说穿了,还不是人类自己害了自己,这一切原本就不应该发生的,可是却因为人类自己的贪婪而导致了这个灾难性后果的发生,说来说去,这能怨谁? “李教授你见识渊薄,我想请教一下,那株怪树和那块看似炙热,其实却寒冷无比的黄色玉块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块黄玉我估计就是镇住熔岩穿山甲的那块万载寒玉吧!不过那怪树我没看到过,你且说说看那怪树长什么样?”李一寒也被引起了好奇之心,吴莉莉就更加不用说了,她是生长在一个科学文明的世界之中,可是她现在所看到的世界却是一个以前她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世界,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就是一株很简单的植物,五片绿色的叶子,一尺来高的树干,长着两颗一青一红的果实,一颗是在五百年前成熟的,我就是吃了它之后,才灵智大开,修炼成形的,而另一颗是前些天才成熟的,被小鸟吞食了!” “万载寒玉!红色果子?难道是传说之中的九转化元朱果?据传昆仑山之颠有一种灵草,终年生长在冰天雪地之中,五百年一结果,一生只结两个果实,你与那只小鸟所吞下的红果莫非就是九转化元朱果,这九转化元朱果也只能种在万载寒玉之上!开元子前辈真是奇人,竟然有如此心计和胆量,真是厉害!”李一寒叹服地摇了摇头,这种大智慧,非常人所能拥有。 鹰雪驭空而行,很快便来到了开元道观,熔岩穿山甲正在此地大开杀戒,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并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大肆破坏观中的各位道君的雕像,看得出来,他对这些泥菩萨很是怨恨,开元观中的修真者与道士们早就已经逃得四散无踪了,只留下天松道人、天竹道人和天梅道人带着六位须发皆白,各持法器的老道站在院中央,他们的脸色很是凝重,熔岩穿山甲的来历他们很是清楚,而观中所供奉的乃是三清祖师、四大天师与开元道观的创始人开元子祖师等尊神的塑像,虽然他们很是心疼,可是却无力阻止熔岩穿山甲的疯狂举动,不过幸好,这家伙的注意力被引到了塑像上面,开元道观中的弟子才得以逃出生天,门下弟子已经差不多被送往唐宁教的另一个总坛,俗家唐宁教的所在之地去了。 道观之中已经是一片狼籍,熔岩穿山甲似乎也觉得发泄得差不多了,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见有九名道士手持法器拦在他的面前,不禁神色一呆,这些家伙还真是不怕死,竟然还敢与他挑战,真是自寻死路,看着身后的道观,熔岩穿山甲大嘴一张,就想把它给烧掉。 “住手!你这个孽障,关了你三千年尚不思悔改,还想在此做孽吗?今天我等拼死一战,亦要将你诛于剑下。”天松道人脸色凝重,熔岩穿山甲的厉害之处,他早就知道了,不过,今天这一战是无可避免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有将此妖诛伐,方才能息止干戈,此次乃是唐宁教的大劫,哪怕因此而同归于尽,他亦要全力一搏,他身为唐宁教的掌门,自然是无可退避。 “大言不惭!凭你们这几个老头子就想诛灭我?哈哈哈,那我这几千年岂不是白活了,来吧,来吧,今天让我把开元子这个老家伙的徒子徒孙全部吞了,也算是报答他当年囚困我的大恩大德。”熔岩穿山甲又变成了那个紫脸大汉,一脸轻蔑地盯着天松道人,这些家伙这等修为竟然还在此大言不惭,要将他诛灭,凭当年开元子等人亦无法将他灭掉,只能将他困在东狮山下,现在他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徒子徒孙竟然敢如此狂言,真是不知所谓。 “摆下九宫灭妖阵!”天松子并没有再废话,说话间他已经祭自己的那把飞仙,这是一把仙器,亦是天松子唯一倚之为仗的灭妖法器,其他诸人见掌门已经发动了起来,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将那个紫脸大汉围在了中间。 熔岩穿山甲连动都没有动,他双手抱臂站在中间,斜着脸看着这些家伙的举动,好像这一切跟他都无关似的,他只是一个看热闹之人,静候着这九个老头子在他面前不断穿梭跑动。 “你们不累呀,跑来跑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熔岩穿山甲迈开了脚步,这些家伙拿着只顾着指挥着法器在空中飞来飞去,看得他有些郁闷,他是崇尚武力之人,这些法术类系的玩意,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至少他还没有发现有一件东西能够威胁到他,这些空中乱舞的法器,在他眼中何异于破铜烂铁,根本就不够看。 “灭魔!”天松子见熔岩穿山甲要走,立即下令发动阵法,瞬间霞光万道,将阵中的熔岩穿山甲弄得眼花缭乱,法器还未攻近他的身边,熔岩穿山甲就已经掏出那双巨锤,对着空中的各种法器一阵乱砸。 叮叮当当地一阵脆想,空中的法器被他巨锤击下不少,熔岩穿山甲身形一阵急转,眨眼间的工夫,他已经走出了天松子等人摆下的九宫灭妖阵,一脸得意地盯着天松子等人,那种眼神就像是猫戏耗子的神情。 天松子等人脸上一层死灰之色,本以为籍着仙器之助,至少可以与这只凶兽拼个同归于尽,哪知道根本就无法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仙器击在他的黑甲之上根本就丝毫不能侵进丝毫,反而被他将自己等人的仙器宝物纷纷击落在地,看来一般的法术对他根本就毫无用处。 “没意思,就只有这点伎俩还敢在这里胡吹大气,老子没工夫跟你们玩了,受死吧。”熔岩穿山甲瞪着一双绯红的眼睛,这九个老头已经基本上失去了斗志,好歹也算是修真者,正好让他解解馋,补充一下元气。 “要吃人怎么也不跟我分享一下,见者有份,咱们一人一半怎么样?”熔岩穿山甲正想大剁快颐之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戏谑的声音。 “臭小子,老子吃人时你都还没出生呢,敢跟我抢饭吃,你活腻了是吧。”熔岩穿山甲转过身来,见是刚才与他在洞中打斗的那个年轻人,不由脸色一沉。 “吃人肉也分年龄大小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不会是在蒙我吧!”鹰雪故意装疯卖傻。 “当然了,这是我的猎物,可不是见者有份,你要吃人,凭本事去找,你快去找猎物吧,别在这里防碍老子吃东西。”熔岩穿山甲一副迫不急待的模样。 “这些猎物是我的了,还是你到别处去找吧,既然凭本事和能力,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我就要抢了你的猎物,你有什么想法吗?”鹰雪一脸笑意地盯着熔岩穿山甲。 “混蛋,竟然敢打劫我,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老子可是劫道的祖宗,既然如此那我就连你一起吃了,嘿嘿嘿!” “嘿嘿嘿,既然如此,那我也连你一块儿吃了。”鹰雪戏谑地说道,他的神情模样完全学着熔岩穿山甲。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竟然敢如此大胆跟老子我叫阵?我看你也有两手工夫,别惹毛了老子,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我怕一不小心别你给砸扁了。” “我叫鹰雪,大块头,你叫什么名字,你不会就叫熔岩穿山甲吧,这个名字太土了。你的大哥蚩尤不会给你取了这样一个老土的名号,真是有够丢脸的。”鹰雪轻笑地说道,他的手扬了起来轻轻地挥了挥,站在熔岩穿山甲身后的天松子等人感激地看了鹰雪一眼,立即偷偷地退了出去。 “什么话!我叫铁甲,你认识我蚩尤大哥?” *********************** 承蒙各位书友们的错爱与建议,准备启动网络直销(或者可以称为雪鸿的私人VIP会员制),让各位在第一时间看到最快最新的更新章节,初步意见已经跟一些书友谈过,具体收费为30元包月,每天至少更新一章到邮寄到包月VIP书友电子邮箱中,如果感兴趣的朋友,请与小弟联系,QQ:12746932,具体细节详谈! 第六十二章 真假神话 “铁甲!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蚩尤乃是鼎鼎有名的魔神,普天闻名,不过,虽然我认识他,可惜他不认识我。他现在已经被封印了起来,即便是我有心想认识他,却也难以见得到他了,而你这个家伙,一出来就惹祸事,你看看,这座美丽的东狮山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不会玩火就别玩火嘛,玩火是很危险的!”鹰雪发觉这个熔岩穿山甲的脑袋还真是有些秀逗,可能是被关在地底下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头脑有些欠灵活。 “蚩尤大哥,我一定要为你报仇,该死的黄帝,打不过我们就使诈,害得八十位兄长被杀,蚩尤大哥被困了这么多年,我一定要将大哥救出来!”铁甲的脸上一脸悲愤,看来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古神魔战争的那段时间,身为战败者,个性偏激点,那也是情有可原之处的,反正黄帝又不是鹰雪,骂他几声也无妨,况且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谁对谁错,现在又有谁能分得清楚,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强者生存的世界,正义公理还不是强者说了算。 “原来你是那八十一人中最小的老幺,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能找得到你大哥蚩尤的囚禁之所吗?”鹰雪见铁甲有些憨厚,不禁生出了将他收服的想法,这家伙皮粗肉厚,如果要将他灭掉,恐怕并不是容易之事,否则当年开元子早就这样做了,哪里还会把铁甲留到现在。不过,如果能够收服他把他带在身边,或许可以少惹许多的麻烦。 “这个,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大哥被黄帝那个老家伙藏在了哪里,你知道吗?知道的话就告诉我,我可以考虑不杀你。”铁甲的注意力都被鹰雪所吸引,连天松子等人逃跑了也没有发觉。 “这样严肃的问题,我怎么能够回答你呢,当年的事情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哪里又能知道呢?对了,你那八十名大哥都被黄帝杀了,你当年是如何逃出来的?” “黄帝那阴险的家伙,侵我家园,又杀我兄弟姐妹,他被我大哥统领的十万神魔大军击得大败,可恨天界的古仙人被黄帝说服,亦下界来参与了大战,黄帝从古仙人那里得到我们兄弟害怕雷震的消息,便从流波山上抓住了神兽夔牛,制造了八十面夔牛鼓,又将雷泽的灵兽雷兽都剥皮抽筋将他们的骨头拆下来当鼓槌,别黄帝这家伙平日满口仁义道德,自认为是天庭的代言人,可是杀起别的生灵来,却是心狠手辣,当年跨父族人便是被黄帝灭族的,雨师风伯的族人亦深受黄帝之害,黄帝是个伪君子,他欺骗了全世界的人,可是却瞒不过我大哥的眼睛,蚩万大哥常说:天下万灵皆有其生存之道,不能让人仙二者独尊独大,天欲如此而为之,他即便化身为魔神,亦要与天斗上一场。大哥为人豪爽不羁,故而天庭才不容他,如若不是古仙人参与神魔大战,蚩尤大哥与我家兄弟也不会战败,黄帝得三清老祖之助,将我大哥与八十位兄长封印了起来,可恨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未能脱困,也找不到他们,我真是没用。”铁甲的脸上显出了痛苦之情,看得出来,他并非是在故意做作,而是真情流露。 “这就是当年的实情?怎么跟我听到的事情不太一样?”鹰雪听完铁甲的话后,不禁一楞,这种事情真是闻所未闻,难道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这个社会真是王者说了算的世界? “有羽之三百六十,而凤凰为之长;有毛之三百六十,而麒麟为之长;有甲之三百六十,而神龟为之长;有鳞之三百六十,而蛟龙为之长;有倮之三百六十,而圣人为之长。上古时期并不是以人独尊,即便是仙界亦是各族各类的仙人都有,各族同时并存,我就并非人类,而有天甲族,虽然与其他各类时常有争执,亦有战争发生,可是还算相安无事,但是平衡已经慢慢地被打破,人类在当时已经逐步势大,其他各种族虽然拥有漫长的寿元,可是的繁衍能力没有人类强,在不断的战争之中各族都消耗了很多的勇士,正因为如此,各族都慢慢地逐步走向没落,黄帝与众仙人为了达到他们一统天下,以仙为尊的目的,便率先展开战争,他们首先向那些小部落下手,以蚕食有方式逐步吞并了大半个神州大地,等其他各族发觉情况不妙之时,黄帝已经独自坐大,仙界的众仙亦开始逐步驱逐其他各族的仙人,在人类的夹攻之下,其他各族的仙人纷纷战败,或战死,或者逃入一个荒凉的蛮荒之地,那里远古凶兽横行,连仙人也不敢轻易涉足,古仙人为了防止这些藏在蛮荒之地的其他族类的仙家逃回来报复,便在那里设下强大的封印,将他们永远封印在了那个蛮荒之地,将将那个蛮荒之地称之为邪界凶域,这就是后来的魔界的来历,黄帝见自己的力量已经足够地强大,为了统一其他各族,便开始明目张胆的征伐,一时间人界战火纷纷,死在黄帝手中的各族族人不知凡几,由于人族势大,又有仙人相助,虽然其他各族团结在一起,抵御人族的侵犯,奈何人族势大,我们的族人只有纷纷溃退,被逼入了南蛮之地,可是黄帝仍然不肯放过我们,他怕我们有朝一日积蓄了力量反攻,故而要将我们赶尽杀绝。”铁甲说到此处,似乎极度的伤心,那段伤心的回已,让他感觉痛苦不堪,族人的大量被杀,到了今天整个家族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自苟且偷生,这对他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前所未闻,如果这是史实的话,鹰雪觉得人类的历史可以重新再写一遍了。 “当时蚩尤大哥早就已经升入天界,并且贵为天界的第一大元帅,与他的兄弟执法大神刑天一同掌管着天界的一切事务,大哥见人界战祸不断,各族类几乎被逼入绝境,而黄帝依然不肯放过他们,便向玉帝请求,企求让他放过各族一条生路,没想到玉帝这个混球,竟然不予首肯,并且还说大哥多管闲事,身为仙人不能管人界之事,大哥当即驳斥了他,下界的战争已经有许多的仙人参加了,为何还说仙人不能管人间之事,玉帝被大哥驳得无话可说,他竟然恼羞成怒,降去了我大哥元帅一职,并且让他去琅琊山面壁思过,我大哥不忍人间各族再遭受人类的屠戮,一怒之下反下了天庭,他部下的数十万天兵亦跟着我大哥一同下界,如此一来,上古神魔大战正式拉开序幕,大哥下界之后,与八十一位各族类的首领们歃血为盟,为了争取自己生存的权利,共同对付人类大军,得十万天兵相助,大哥又神勇无比,他的九重生灭大法出神入化,根本就没有人或仙人能够抵挡他的攻击,黄帝被我们打得大败,迫不得已之下,他向大哥求和,长江为界,各自统领半壁江山,我大哥不愿多造杀孽,故而就同意了黄帝的罢战请求。可是黄帝这个阴险的家伙,竟然趁着罢战之时向天庭求援,玉帝为了对付大哥,特派下天界执法大法刑天来讨伐我大哥,没想到刑天对我大哥亦是非常佩服,刑天不仅没有与我大哥交手,他虽然是人类,可是却十分同情我们各族类的遭遇,不想帮助天庭讨伐我们,天庭竟然因此而怪罪于刑天,将他列为叛逆,刑天一怒之下,亦反出天庭,站在了我大哥这一边,刑大哥的刑天巨斧威力惊人,天界根本就无人能敌,但是玉帝却将一切的罪过都放在了我大哥的头上,至此天庭与我等已势同水火,一心想将我等除之而后快,为了对付我们,玉帝向西方佛界求援,借来了两件厉害的佛家至宝,破了我大哥所布下的迷神魔雾,更是将大哥的十万魔神部队毁于一旦,大哥与刑天二人为了减少伤亡竟然以一己之力独斗百名上仙,虽然身受重伤,可是却也将六十名上仙元神尽灭,经此一役,天庭更是将我大哥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玉帝借口天庭受我大哥威胁,请动了远古上仙女娲与鸿钧老祖,将我大哥击伤,并将刑天大哥脑袋砍掉,将他关在了不周山之底。女娲与鸿钧老祖本想将我大哥也镇住,但是却被我大哥的一席话给感动了,黯然而去。当时我也跟在大哥的身边,他当时问女娲与鸿钧老祖:‘天下万灵皆有其生存之道,岂能让人仙二者独尊独大而控制其他各族的命运,天欲如此而为之,我即便化身为魔神,亦要与天斗上一场,你们虽然创造了人类和万物生灵,可是人类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既然你们是创世之祖,为何要帮人类来消灭其他的种族,既然这样,那当初就不用创造万物,单单创造一个人类就可以了,难道这就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天意,难道天意就是这样的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是被元神尽灭,亦不会善罢干休,蚩尤以神的名义启誓,一定要与天意抗争到底,百死不悔。’大哥的话让两位创世之祖深受感动,他们悄然回到了九重天上,从此不再管理人界之事,可恨黄帝这个阴险小人,竟然趁着我大哥重伤之际,发动了攻击,众家兄弟拼死护卫,奈何人类实在太多,大哥与众家兄弟被黄帝全部杀害,黄帝害怕我大哥借体重生,将他的头与身体分开镇压,并将我那八十位兄弟都镇在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而后黄帝带着他的人类部队对我们各族的族人展开了疯狂的屠杀,各族无奈之下,只好藏身于深山大泽之中以图保命!”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不会临阵脱逃吧。”鹰雪有些怀疑地盯着这个叫铁甲的家伙既然大家都战死了,为何单单留下一个铁甲还存在这世上,如果他说的话属实的话,鹰雪也不知道怎么为黄帝这位自己的老祖宗辩解了。 “什么呀,当然大哥命我带着伤兵们撤离战场,等我赶回来之时,一切都已经结事了,据说黄帝将我大哥用巨枷锁住,并且将他的头斩了下来,将尸体与头分离封印在东平郡的某个地方,可是那只是个假的,我几乎将东平的整个地底全部钻通,亦未见到大哥的踪影,黄帝那家伙诡讲多端,他一定是将我大哥与众家兄弟封印在了别的地方!可恨我被封印了这么多年,否则我一定能够找到我蚩尤大哥的!”铁甲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他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却一直未能找到蚩尤,虽然他信心依然存在,可是希望却越来越渺芒了。 “据我所知,河北涿鹿,河南濮阳市及台前县,山东省汶上、巨野县都讲自己县内有蚩尤冢,难道这些也是假的吗?你也曾经去过这些地方找过吗?” “当然去过了,可是那都是假的,黄帝那家伙诡计多端,他怎么可能把大哥的封印之所公之于众!” “别着急,慢慢找总会找到的,只是你纵然找到了他又有何用,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鹰雪微微叹息道,就算铁甲所说的是真话又如何,即便是蚩尤重生又能怎么样,只不过又将会是一场大战罢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再来翻案,只会徒增伤亡罢了。 “你是什么东西,狡猾的人类,我差点上了你的当,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哇哇,你果然跟黄帝那家伙一样坏,竟然趁着我失神之际将那些臭道士们放走了,既然如此,那你就给他们偿命吧。”铁甲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似的,回头一看,天松子等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由气得哇哇大叫。 “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吃人,不再干坏事,我就饶你一命,怎么样,铁甲?” “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这样命令我,不过,你要是能够打赢我,我就服你,否则,我就要吞了你,你这么小,还不够我塞牙缝呢!”铁甲手持双锤一脸轻蔑地看着鹰雪。 “我给你看两件宝贝,免得你说我故意吓你,这玩意你应该见过吧。”鹰雪摸出了阴阳宝镜与翻天神印,在铁甲的面前晃了晃。 “你怎么会有这两样仙器的,这不可能,不可能。”铁甲当然认得鹰雪手中的这两件法器,当年蚩尤所率领的十万魔军就是在这两样西方佛界的仙器之下,全部被灭掉的,这两件法器的威力,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现在我不用这两件东西,来与你公平进行一场决斗,如果我能打赢你,你以后就得乖乖听我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觉得怎么样?”鹰雪一脸严肃地看着铁甲,他可不是在开玩笑的,这些其实都是铁甲自己告诉鹰雪的,否则鹰雪还真不知道铁甲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怕这两样法器。 “你说的是真的,你不用这两样法器与我交手?如果你打输了,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铁甲欣喜地说道,他以为鹰雪会挟法器将他制服,没想到鹰雪竟然跟他硬碰硬地来一场对决,这对他而言倒是一个机会。 “这个当然了,我技不如人,自然不需多言,一切任凭你处置,如何?”鹰雪亦是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铁甲的话,不过,鹰雪能够感应得到这个铁甲倒也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况且鹰雪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至少去江西寻找镇海神杵,如果有铁甲相助,相信会事半功倍的。 “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铁甲当然可不是傻瓜,这个便宜他当然不会放过了。“你说怎么打?别说我欺负你,随便你挑。” “不用废话,不管用何种方法,只要倒地便算是输,你觉得怎么样?”鹰雪倒是爽得很。 铁甲不再说话,他用力敲了敲手中的巨锤,沉闷的声音震得鹰雪双耳发烫,鹰雪不敢轻怠,立即催开了天光盾,铁甲的黑色盔甲一般刀剑根本就无法伤到他,鹰雪唯有抽出天衍神剑,左手暗运破天罡气,气定神闲地站在铁甲的面前。 “小心了,我可要进攻了!”铁甲倒是个老实人,见鹰雪并不仗着两件仙器欺负他,对鹰雪倒也有几许佩服,双锤一晃,朝着鹰雪的面前急速攻来。 鹰雪催动五灵步法,一眨眼的工夫,便失去了踪影,绕到铁甲身后,朝着他的背部就是一记破天罡气,右手的天衍神剑用力一刺,铁甲顿时疼得哇哇大叫,他身上的盔甲纵使是再厉害,亦无法抗衡天衍神剑之利,而鹰雪的破天罡气更是让铁甲痛彻心扉,铁甲吃痛,立即转过身,双锤朝着鹰雪的头上而击而下,铁甲身形至少比鹰雪高出二个头,他居高临下的这一击,如果击实,鹰雪绝对会成为一块肉饼。 第六十三章 收伏铁甲 鹰雪如何会让铁甲将双锤砸在他的头顶之上,身形一动,人便悄然失去了踪迹,铁甲的双锤砸空,直接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泥灰四溅,地面一了阵急颤,几寸厚的青石地面竟然被他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大洞。 见鹰雪又悄然消失在他面前,铁甲不禁哇哇乱叫,手舞着双锤不停地怪叫,紧紧追赶着鹰雪的身形,他蛮力惊人,好像金刚转世,浑身有着用不完的气力,地面很快就被他的双锤砸得破损不堪,一片狼籍,鹰雪也不与他正面冲突,五灵步法诡异的身形让铁甲根本就找不着北,只能跟在鹰雪的屁股后面绕圈子,这还是鹰雪手下留情,否则天衍神剑全力施为之下,铁甲恐怕早就已经被鹰雪打得伤痕累累了,不过,鹰雪的破天罡气让铁甲难过不已,破天罡气那怪异的劲气,像是穿透了铁甲身上的盔甲,直接打在了他的皮肉之上,如果鹰雪全力施为,恐怕铁甲早就已经受重伤了。 “你有种就不要跑,与我硬碰硬地对打几个回合,你这样溜来溜去的,就是赢了我,我也不服气!”铁甲终于放弃了追逐,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打追上鹰雪,与其这样浪费力气,还不如激怒鹰雪与他硬碰硬地打上几个回合来得痛快。 “那也行你想怎么打?”鹰雪也停了下来,气定神闲地看着一脸怒气的铁甲。 “这样如何?你砍我一剑,我砸你一锤,如果这样你都能赢我,我就服了你!”铁甲虽然人有些憨,可是他却不是个笨蛋,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行,你是前辈,我就让你先砸一锤吧。”鹰雪催开了天光盾,准备硬接铁甲的双锤,鹰雪既然存心收服铁甲,自然要冒一回险,铁甲虽然蛮力惊人,不过,鹰雪对自己的天光盾有信心,相信可以抗住铁甲的双锤攻击。 “你,你真有种!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有这种胆色,铁甲我服了你。我敬你是和汉子,不用双锤,就用一只铁锤与你较量,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有损我的名头。你准备好了吗?”铁甲的神情之中有些骇然,他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还有鹰雪这样的傻瓜,如果鹰雪不是有十成的把握的话,那他就是一个傻瓜,自寻死路。 “前辈请自便!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鹰雪依然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铁甲的双锤砸下。 “看锤!”铁甲一声怒喝,巨锤从鹰雪的胸口直击而下,看来他亦未下毒手,否则这大锤就从鹰雪的头顶上落了下来。 一阵刺目的火花,铁甲直觉得自己的手臂发麻,大锤几欲脱手而出,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从鹰雪的身上发出,朝着铁甲的胸口反击而来,大锤已经失去控制,它竟然反噬,将力道全部送了回来,铁甲大吃一惊,急忙用手抓住了倒震而来的巨锤,幸好他佩服鹰雪的为人,在第一锤之时,并未使出全力,总算及时阻止了大锤的反弹力道,不过,铁甲却也因此而大退了三步,此时的铁甲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傲气,鹰雪的表现太让他吃惊人,如果说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够像鹰雪这样毫无取巧地顶住自己的攻击的话,除了他大哥蚩尤之外,他认为这个世界之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没想到数千年之后,竟然碰到了鹰雪这样的一个年轻人,他内心的惊骇得无以伦比。“你,你还是人吗?就是上仙也不敢接下我的大锤,刚才我虽然并未全力而发,可是却也使用了八成力道,即便是一座大山,在我的巨锤之下,亦会被砸矮一大截,可是你却丝毫无恙,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还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前辈好大的力气,刚才这一锤差点将我砸扁了,幸好我运气好,不然可就成肉饼了。好了,轮到我了,你可要小心些!”鹰雪仍然是含着笑意地盯着铁甲。 经过刚才的这一锤,铁甲完全没有不敢再小觑鹰雪,他已经做好了应对鹰雪攻击的准备,正在此时空中突然飞过来了一朵火云,铁甲突然脸色大变,他认得这是什么,空中的那团红色的东西当然不是天火,而是镇住了他的那只红色怪鸟,铁甲虽然是火系一族的,可是这只怪鸟亦是火焰系的,而且怪鸟所喷出的火焰比他更加强横,几乎能够热得让他窒息,如果不是这只怪鸟镇住了他,铁甲早就已经脱困出来了。 怪鸟的目标似乎不是铁甲,而是鹰雪,铁甲不由一楞,难道鹰雪也惹了这只怪鸟,鹰雪背对着怪鸟,并没有注意到怪鸟正从远处向他袭来,直到铁甲一脸惊骇的指了指他的背后,鹰雪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妙,此时怪鸟已经飞到了他的头顶之上,情急之下,立即催动五灵步法,摆脱了那只巨鸟。不过,那巨鸟似乎不肯放过他,依然缠着鹰雪,不过,他这次既然没有喷火,也没有展开双翅攻击。 怪鸟似乎没有恶意,鹰雪在躲了几个回合之后,并未感应到怪鸟有攻击的意图,他似乎想跟自己说话,鹰雪不由奇怪起来,这只传说之中的神鸟难道也有事相求自己,听他细细的轻鸣之声,就像是在与他撒娇,鹰雪停下了脚步,面对着怪鸟站着。 怪鸟欢鸣一声,朝着鹰雪的头上轻轻掠来,出乎鹰雪的意料之外,他竟然站在了鹰雪的头顶之下,怪鸟的重量可不轻,鹰雪的脖子被压得一弯,怪鸟伸下头来轻轻的蹭着鹰雪的脸,这个习惯性动作让鹰雪突然明白了过来,这只所谓的神鸟凤凰竟然是小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惹出这么一大堆祸事出来,鹰雪有些哭笑不得,这打来打去,竟然都成了一家人了。 铁甲列是瞪大了上眼睛,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那只让他头疼不已的红色巨鸟,竟然是鹰雪养的,铁甲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即便是亲眼看见,他也不相信这只怪鸟是鹰雪的,目睹怪鸟与鹰雪的亲昵动作,他觉得自己有些傻了。阴阳宝镜,翻天神印,再加上这只红色怪鸟以及鹰雪自己的高深修为,这场战斗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铁甲正想认输之时,天公却不作美,空中的雨越下越大,简直就成了瓢盆大雨,铁甲是火系类的种族,对这等大雨,他自然是很不习惯,他都有几千年未淋过雨水了,雨水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身上粘乎乎的,一点都不舒服。 “我看我们还是等雨停了再打,怎么样?”鹰雪看出了铁甲的不自在,便主动要求停手,铁甲自然是感激不已,鹰雪的话音刚落他便跑进了开元道观的大殿之中,幸好铁甲刚才砸大殿之时,没有将大殿一把火给烧掉了,否则,现在连个躲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会停!”铁甲心中倒是有几分庆幸这雨干脆不停得了,鹰雪的实力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能否接下鹰雪的一剑,他感到自己心中没底。 “很快就可以停了,这雨可是为了阻止你惹下的祸事而来的!要不是你放火烧山,这天也不会下雨。”鹰雪站在门口,看着远处冒着白烟的东狮山,无奈地说道。 “这雨是你下的?你能驭使风雨吗?你是仙人?”铁甲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鹰雪有些应接不暇。 “这雨不是我降下的,是我一个朋友弄的。还有我不是仙人,我也不能驭使风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很简单的一个人普通人!” “你的朋友?是谁,我怎么没看见他,你不会告诉我他就在我身边站着吧。”铁甲的神情骇然,如果有人能够侵到身边而倔毫无感觉,恐怕他早就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没有,他在东狮山上收拾残局,要不要我叫他过来?”鹰雪见铁甲的神情些紧急,不由轻轻笑了笑,缓了这紧急的气氛。 “竟然能够驭使风雨,难道他是风伯与雨师族的后人?”铁甲疑惑地自语道。 “他是个外国神仙,恐怕你都没有见过!” “外国神仙,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铁甲觉得自己越来疑惑,鹰雪的话他有些听不明白了。 “这个世界很大的,并不是只有我们黄皮肤黑眼睛的神州大地华夏儿女,在天的另一边,还存在着另外的人种,白皮肤,黑皮肤和棕色皮肤的其他人类,他们跟我们完全不同,他们之中也有人修成了神仙,我想你应该没有见过他们吧。”铁甲是什么时候的,要他理解这些东西,可能会有些困难。 “你的话怎么跟我蚩尤大哥和刑天大哥当年所说的话差不多,他们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而且他们还曾经跟那些异类的神仙战斗过,当时我们八十一名兄弟都还不太敢相信,实际情况太玄了,我们根本就不能接受,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的存在着另外的一群神仙,你能不能把他叫过来,让我看看!”铁甲的好奇心已经被鹰雪完全勾了起来。 “蚩尤曾经跟西方天界诸神战斗过?或许是吧,一山不容二虎,一天不容二主,东西方各有各的神灵,难免会有冲突。看来,神仙与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有善恶之别,正邪之分。” 约翰不用鹰雪招呼,他就已经驭空而来,小翠与李一寒、吴莉莉等人也怕鹰雪有失,急着赶了过来,鹰雪面对如此绝世凶物,他们如何放心得下,见开元道观这边似乎没有了动静,心里就更加着急。 见到鹰雪站在大殿门口张望,而铁甲正站在鹰雪身后,大殿之中一片狼籍,外面更是破损不堪,不由为鹰雪担心起来,约翰是最先赶到的,见鹰雪微笑地看着他,不由关切地问道:“鹰雪,你怎么样了,你们为何……” “我们现在是中场休息,还不是你老兄干的好事,下了这么大场雨,我们只好暂时休战了,你们不用担心,铁甲前辈并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他是个很开通的人,其实……” “你这家伙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这就是你的外国朋友?原来所谓的外国神仙就是鸟妖,这个小姑娘也是外国神仙?”铁甲的眼睛何等尖锐,一眼就看出了约翰的真身和小翠的真身,不过,他看到李一寒与吴莉莉二人,却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简直不敢相信,凭鹰雪的修为,为何要带着两个普通的人! “你才是外国神仙呢,你的模样这样怪!”翠羽一听铁甲的话,不由老大不高兴,什么不好提,竟然说她是外国神仙,她真是想不通自己哪点像外国神仙了。她不也是黄皮肤黑眼睛的正宗中国人嘛。 “约翰教授是天使,他不是什么外国鸟妖,真是解释不通。”鹰雪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铁甲这个老古董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只好搔了搔头,表示无奈。 “其实也很简单的,我们修行分为武力与魔法两样,到了一定阶段,便可以晋升天界,在天界大曜天使的祷福之下,魔法修行者法力大增,背后生出双翼晋升为天使,而武力修行者会得到战神的祝福,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晋升为天斗士,其实说穿了,跟东方的修行差不多,都是为了突破自身的限制,获取更加强大的能量。”约翰终究是大曜天使,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原来还是个头儿,大曜天使还挺有权利的嘛!”鹰雪不由对约翰另眼相看,他还一直不明白大曜天使是个什么概念,现在总算明白了,约翰原来还是天使的头儿,所有天使都是归他管的。 “鹰雪,你就别笑话我了,什么天使头,我现在是个落难的家伙,连你都不肯收留我!”约翰生硬的汉语不由逗得大家一乐。 “雨停了,前辈,我们继续出去比试吧。”鹰雪不敢轻易答应约翰的话,他的事情太大了,鹰雪可不敢接下来,他把目光投在了铁甲的身上。 “不打了,我认输了,我愿意认你为主,终生追随你,一切听从你的吩咐就是了!”铁甲完全失去了信心,连西方天界的天使都愿意追随鹰雪,可是鹰雪还不肯收别人,自己倒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跟着鹰雪,总比他一个人在外乱闯要强得多,铁甲是个直爽的人,既然已经认鹰雪为主,他立即叩头便拜,这倒把鹰雪给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他只是想降伏铁甲,好让他别四处做乱,没想到他竟然要拜自己为主人,鹰雪可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铁前辈,快快起来,你这样我可承受不起,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别再乱杀无辜,毕竟都是生命,你虽然强大,可是却不能依着你的强大而屠戮无辜。” “什么前辈,只要你收下我这个仆人,以后你说什么我铁甲就听什么,绝不会有违半句。”铁甲是个实在人,他不会转弯抹角,他生活的那个年代又是以实力说话的时代,既然技不如人,他只有服输。 “既然这样,那我要你立即站起来,并且以后不准叫我主人,就叫我鹰雪,而我就叫你铁大哥,就这样定了!” “这,这……”铁甲可没有想到鹰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神情不由一楞,约翰与李一寒在一旁立即拉起了跪在地上的铁甲,算是替他们二人解了一个围。 “既然已经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一切就按鹰雪的意思吧!”李一寒倒是会打圆场,两边都讨好。 “这下好了,小翠又多了一位大哥,有铁甲大哥这样的大哥照顾小翠,以后我就不用再怕别人欺小翠了。”翠羽见状,立即乐得拍起了手掌,认识鹰雪真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先是有了老龙这位大哥,现在又认了这位神勇无敌的铁甲为大哥,看谁以后还敢欺负她。 “还是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翠羽,我的义妹,这位是李一寒教授修真界的高人,这位是吴莉莉小姐!这位是大曜天使约翰教授,刚才已经认识了。” “既然是鹰雪主人的朋友,那也就是我铁甲的朋友,小翠妹子我是认定了,哈哈哈,没想到我老铁还能有机会认识这么多的朋友,几千年来,我一直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独自偷生,今天我真是高兴,高兴啊!”铁甲的脸上一片激动,一直以来,别人都认为他是邪魔凶兽,避之唯恐不急,而他亦是因此而性情大变,性格越来越孤僻,个性也越来越凶,以致于发展到吃人的地步,他并不喜欢吃人,而是别人冠给他的这个恶名,后来他干脆就因此而名正言顺地吃起人来,反正味道也不错,况且这样也能够让别人见到他就害怕。 第六十四章 江西之行 “铁甲大哥,你以后可不能吃人了,否则,小翠才不会理你呢。”翠羽看着张口大笑的铁甲,不由又想起了在东狮山上的那一暮,铁甲化身为怪兽时的骇人模样,想想就让她感到害怕。 “吃人那纯粹是吓唬别人的,再说人肉也不太好吃,我喜欢吃蚂蚁,尤其是火蚁,那东西你们肯定没见过,那才是真正的美味呢。” 突然一团火焰从大殿之中飞了出来,小翠与鹰雪倒是不吃惊,可是却把铁甲、约翰、李一寒和吴莉莉给吓了一大跳,小鸟又想站到鹰雪的头上,被鹰雪严肃拒绝了,这家伙现在都这么大个头了,要是再让他站自己的头顶或肩膀之上,他根本就承受不起。“你这家伙都这么大了,还想占我便宜,小心我拔光你的毛!” 看着鹰雪跃跃欲试的动作,小鸟委屈地轻轻叫了几声,无奈地落在了地上,这家伙站在地上竟然也跟鹰雪一样高,火一样的颜色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可是他的羽毛却又是五颜六色,七彩纷呈,铁甲吃过小鸟的亏,这是个强者的世界,铁甲是以火焰攻击为主的,可是他的火焰却无法与小鸟的火焰威力相提并论,铁甲看到小鸟唯有老实地站在一旁不敢妄动。 “好漂亮!”小翠与吴莉莉二人赞叹地说道,还忍不住在小鸟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小鸟这回倒是没有拒绝和发怒,毕竟别人赞叹他的美丽,他是无法拒绝的。 “这家伙如果变成了烤鸡,不知道会是什么样!”鹰雪想起小鸟每次进化时都会脱毛,像一只烤鸡的模样,不禁轻笑不已。 “呱呱!”小鸟不服地抗议了几声,这个时候怎么能揭他的老底呢,真是不上道。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神鸟凤凰?”李一寒二人不禁有些郁闷,如果小鸟真是凤凰的话,那鹰雪又是从哪里收伏他的,现在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鹰雪,他只是一时的疏乎就造成了一场劫难,以鹰雪目前的实力,即便一统整个修真界亦不成问题,凭着老龙与铁甲,再加上这只神鸟,修真界有谁能够克制鹰雪,如果他有野心的话,恐怕是一场浩劫。 “他是什么凤凰!他叫么凤,算是沾了他表哥凤凰的光吧。”鹰雪已经认定了小鸟不是凤凰,对李一寒的话,根本就不以为意。 “不对啊!我看他很像是上古的四大神族凤凰族的原始族类,可惜还未修炼成人形,不能说话而已!”铁甲的话让所有人一楞,铁甲乃是上古修行者,如果他的话属实的话,恐怕小鸟的身份又得重新来看待了。 “上古四大神族,怎么没听说过?”小翠是的真身是鸟类,她能够与小鸟交流,听到铁甲的话后,不禁好奇地问道。 “龙族,凤凰族,麒麟族和神甲一族,后来麒麟一族因为与龙族起了冲突,被龙族几乎给灭掉了,故而又让白虎一族代替了麒麟族,形成了新的四大上古神族,又因为这些神族各据一方,故而又将他们叫东方神族青龙,南方神族朱雀,西方神族白虎,北方神方玄武,青龙神族的首领是叫‘孟章’,白虎神族的首领叫‘监兵’,朱雀神族的首领称‘陵光’,玄武神族的首领为‘执明’,他们亦是我八十位大哥之中的四位,在我蚩尤大哥的带领之下,参加过上古大战,可惜后来兵败之后,他们的族人就不知所踪了,据说是逃到了深山大泽之中,我亦从未再见过他们了,鹰雪主人,不知道你这只神兽是从何处得来的,或许我可以找到他们的族人,凤凰神族可以浴火重生,他们既然被称为不死之族,相信陵光大哥的后人,应该还保留着当年的记载,至少也能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一些当年的事情。”铁甲的眼中射出了欣喜的光芒,如果能够从凤凰族人那里打听到他大哥蚩尤的消息,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 “他!我当初捡到他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一只蛋,谁知道他的族人在哪里,而且他根本就不是凤凰神族,只是长得像凤凰罢了,根本就不是凤凰,你别胡思乱想了,他叫做么凤,只是形似凤凰罢了。”鹰雪觉得自己跟铁甲有些解释不清楚,毕竟小鸟不是地球上的灵物,鹰雪完全可以肯定小鸟绝对不是什么凤凰神族的,一切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原来是么凤,可是他身上的气息让人感到害怕!真像是当年陵光大哥身上的那种火系能量气息。”铁甲轻轻的摇了摇头,鹰雪是没有理由骗他的,因为鹰雪有很多种的方法杀掉他,但是鹰雪却没有这样做,他没有理由不相信鹰雪的话。 “这里的事情也算是告了一段落,我看我们还是先行离开这里吧,现在我们应该去江西了,李教授你带着吴小姐先行返回北京,我们即将去江西找寻镇海神杵,不然我真是愧对龙大哥了。”鹰雪决定立即去找镇海神杵,否则,他的心里真是过意不去了,双头墨蜃还在老龙潭中等他呢,而自己却在无谓地消耗时间。 “镇海神杵是什么东西?”铁甲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玩意,他不知道鹰雪要找这玩意做什么。 “哦,那是一根用来镇住海水的仙器,老龙大哥在罗浮山下镇着四海泉眼,我答应过他要救他出困,所以要去找寻镇海神杵,将那四海泉眼镇住,这样老龙大哥才能脱困,否则他一离开罗浮山,那里将会陆离,变成一片泽国,那样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丧命。” “镇水之物?如果共工大哥或者是执明大哥在此就好了,他一定会帮鹰雪主人摆平此事的。”铁甲有些遗憾地说道。 “行了,都几千年前的旧事了,我们还是赶去江西吧。上次小翠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什么发现,这次有鹰雪哥哥和铁甲大哥一起前去,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镇海神杵,将我老龙大哥救出来的。”翠羽一脸高兴地说道,有鹰雪出马,她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事情不能成功。 “鹰雪,既然你有事,我与莉莉就自行先回北京了,十天之后,峨嵋山之颠,云海论道大会--修真界的盟主大会你能赶来参加吗?如果你能够领导修真界,这将会是修真界之福。”李一寒一脸希冀地说道,他麻烦鹰雪的次数已经够多了,现在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如果此次大会有鹰雪去坐镇,相信不会出什么乱子,现在是多事之秋,李家身为修真界之首,近些年来,修真界能人异士突起,李家的地位已经隐隐不保,不知为何,李一寒有种感觉,此番的云海大会可能会出乱子,如果请动鹰雪,李家就有如吃了一颗定心丸,可是这种事情他真的不好意思开口,毕竟事关重大,而且如果被人知道李家借助外人之力,恐怕会脸上会更加无光。 “我恐怕不会参加了,镇海神杵还毫无线索,修真界的事情我不想管,李家乃是修真界的元老,这些事情你们还是自己解决吧,我现在只想找到镇海神杵,将老龙大哥救出来。” “既然鹰雪志不在此,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你能否把你的通讯器带在身上,现在修真界一盘散沙,如果云海之会有何不测之事的话,我让挹尘立即联系你!”鹰雪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此番一别,可就不知道能否再碰上他了,不知为何他对鹰雪有一种依赖之情,或许是对力量的崇拜吧,像鹰雪这样的强者,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会生出这种崇拜和依赖之情,就像翠羽一样,在她的心里,鹰雪是无所不能的,只要鹰雪出手,任何事情都能够办得到。 “李教授放心,通讯器我会一直带在身上的,如果有急事,我一定会出手的!”鹰雪摸了摸怀中的通讯器,轻轻一笑。 “如此我就放心了,那我与莉莉就先回北京了,祝你们能够尽快找到镇海神杵。”李一寒朝着鹰雪等人挥了挥手,轻轻碰了一下迷惘之中的吴莉莉。 “哦,再见了,鹰雪!”吴莉莉的神情之中似乎带着一些失落,这趟东狮山之行,她只能用震憾来形容,所见所闻完全超出了她做为一个现代人的知识范畴,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只有无尽的迷惘,尤其是离开鹰雪之后,她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也该离开了,鹰雪哥哥,你不是还在想着那个吴小姐吧。”翠羽在鹰雪的耳边轻轻笑说道,在场的都是高人,翠羽的声音虽然轻,可是却清晰地落在了众人的耳中。 “这个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感叹际遇无常,将吴莉莉带上修真之路,究竟是对还是错,我觉得她现在很迷茫,我也不知道我的一时冲动,是不是害了他们一家人,尤其是吴部长,他是一位可敬的人。” “事情并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其实人生都是这样,无论你做何种远择,到最后都是后悔,我们还是朝前看吧。”约翰用生硬的汉语为鹰雪开导。 他的话让铁甲轻笑了起来,他用力的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说道:“外国的神仙!你这家伙倒是挺会开解人的,不错嘛。” “你轻点,重手重脚的,想拆了我呀。”约翰被铁甲这一拍顿时觉得肩膀一阵疼痛,立即躲了开去。 鹰雪倒没有注意这个小插曲,他的注意力都在小鸟身上,“你这家伙变得这么大,我怎么带你在身边呢,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变小一点呢,凤凰大哥!” “叽叽查查!”小鸟的身上突然冒出了熊熊火焰,吓得一旁的铁甲急忙后退,他还真怕了小鸟。 “我靠,还是老样子,看来我得把你关进须弥戒中去,不然,你肯定还会惹祸的!” 鹰雪的话让小鸟吓了一大跳,鹰雪这个家伙,如果把他关进须弥戒,一时忘记的话,他可就有得受了,小鸟急忙甩动那颗鸟头,表示不愿意进须弥戒。 “那你说怎么办,你这样未免也太招摇了吧。”鹰雪有些头痛,这么大的一只巨鸟跟在他的身边,这走到哪里都不是惊世骇俗。 “鹰雪哥哥,你让小鸟跟我们走在一起嘛,他至少也能够驮我们飞行,有他在,连飞机票都省下了。”翠羽见小鸟一副可怜样,身为同类,她心里不由一软。 “可是他这样大,怎么带着他呢!”鹰雪为难地说道,鹰雪觉得还是把小鸟带在身边安全,指不定哪天他又惹出什么祸事来。 “我有办法,只是小鸟可能要吃点苦头了。”约翰对着小鸟征询地问道。 小鸟虽然不能讲话,可是他还是听得懂大家的话,约翰的话音刚落,小鸟就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受点苦头。 约翰望了一眼鹰雪,见他也不骨反对,便从怀中摸出了一瓶绿色的药水,小鸟一见立即张开了嘴,约翰摇了摇头,示意这不是用来喝的,把药水从小鸟的头上慢慢地倒了下去,绿光闪闪,一眨眼的工夫,小鸟突然消失了。 “一只哈巴狗?”鹰雪见小鸟突然被变成了一只可爱的白色小哈巴狗,再也忍不住笑意,蹲在地上哈哈大意起来。 “哈哈哈!真有意思,真有意思。”铁甲也不由放声大笑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鸟会被这样外国神仙变成一只狗,不由放声大笑起来了。 “汪汪汪!”小鸟真是有苦说不出,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被变成一只狗,早知道这样,他倒宁愿被关在须弥戒中,至少这样他还是一只神鸟凤凰,至少在小鸟心中是这样想的,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只凤凰了。脱毛的凤凰不如鸡,可是没想他竟然被变成了一只狗,他真是恨死约翰了。 “好可爱哦!”小翠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小鸟,亲腻地搂着他。 “这是解除魔法的药水,不过,一个月之后魔法会自动失效,如果你想解除魔法,我现在就可以帮你。”约翰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瓶。 “不用变了,这就样可爱!”翠羽开心地说道,他很喜欢这只小狗,况且小鸟呆在翠羽的怀中,亦觉得很舒服,他也不想再变回去了,反正一个月后就可以变回原形,他不着急。 “老天使哥哥的魔法真是奇妙,能不能教教小翠?” “天使哥哥就天使哥哥,干嘛又要加上一个老字呢,我很老吗?真是郁闷。”约翰一脸苦相地说道。 “天使哥哥,我就叫你天使哥哥行了吧。”翠羽轻轻地笑说道。 “你叫我哥哥,我总不能不送你礼物吧,这是上帝武器中的上帝战神与宙斯盾,我都送给你了!”约翰竟然从魔法戒指中将两件上帝武器送给了翠羽。 “这怎么行,这太贵重了,小翠可不能收!”翠羽已经知道上帝武器的来历,她如何敢收这样珍贵的礼物。 “现在的上帝武器也真不值钱,白送人都没人肯要!约翰天使大人,你还是收着吧,你的心意我替小翠领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立即赶去去江西吧。”鹰雪说完之后,便立即腾空而起。 “等等各位,老铁我不会飞。我只会地遁之术,在空中,我不行。”铁甲那紫色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色,大家都能腾空飞行,就他不能,也真够汗颜的。 “不是吧!”鹰雪与约翰等人一脸惊诧地地看着铁甲。 鹰雪等人最后是坐飞机去江西的,在铁甲的强烈要求之下,鹰雪一行人首站便是九江的庐山。庐山位于江西省九江市,紧临鄱阳湖和长江,庐山海拔1474米,山体面积280平方公里,以雄、奇、险、秀闻名,庐山是蚩尤的铸兵器之地,当年蚩万在庐山脚下发现大量的铁矿与铜矿,铸成了大量的兵器,也就是凭此兵器,黄帝被蚩尤杀得大败,直到天界干预之后,形势才好转过来,铁甲是个念旧之人,他脱困之后,当然要先来庐山祭拜一番蚩尤,鹰雪与约翰、小翠并未因为蚩尤的魔神身份而感到介意,这都是陈年旧事了,犯不着再斤斤计较。 庐山现在已经失去了远古时期的原貌,如果不是站在庐山脚下,铁甲还真的分辩不出自己眼前的连绵群山会是庐山,现代风格的各种各样的建筑,将庐山点缀得有些不伦不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铁甲亦无话可说,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被禁锢这三千多年来,世界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适应现代的都市生活,这里空气浑浊,烟尘迷漫,比他封印在东狮山时的环境都要差,在铁甲的强烈要求之下,鹰雪一行人朝着庐山之上而去,至少要远离现代的繁华,铁甲根本就能忍受,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第六十五章又遇猿魈(一) 却说蟠原不二自从在北海道的雾隐流忍者总坛暂住下来之后的第二天,宫本久炙便带着一位客人来拜访蟠原不二,蟠原不二本不想接见他,他正在用童男童女之血恢复他的元气,不想受到打扰,可是来人的身份很是特殊,他也就破便接见了一次。 “启禀蟠原真神,这位就是我向您提起的政界要员—桥本先生,他对您很是崇拜,听说真神显灵,立即要求我带他来见您一面!”宫本久炙一脸尊敬地说道。 “参见真神,今天有幸见到真神尊颜,桥本真是荣幸万分!” 蟠原不二微微睁开眼睛一看,一个半秃顶的肥胖身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跪拜在他的面前,望着他一脸敬意的模样,蟠原不二尚算满意,轻轻地用鼻子哼了哼,算是打了个招呼。 “禀真神,桥本先生乃是您忠实的追随者,他亦是一名爱国人士,介于多年来我们大日本帝国一直受到邻国的欺凌,所以……” 宫本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蟠原不二一脸不高兴地打断了,“他自己不会说吗?要你来代劳!” 蟠原不二的话冷冰冰的,吓得宫本立即不敢再吱声,中年男子听了蟠原不二的话,便知道了事情尚有转机,他乃是一名政客,这点察颜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既然蟠原真神并无拒绝的意思,他立即伏在地上恭声说道:“启禀真神,三个月后就是全世界的体育竞技大赛,我大日本帝国一直受到领国—中国的压制,不仅在军事上,而且连在体育竞技之上都一直压制着我们,如果真神能够显圣,帮我们赢得此次奥运会,这将会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崛起的一个里程碑,如果能够一雪前耻,以后我们便可以扬眉吐气了,还望蟠原真神首肯。” “就是这点小事?你将这些玉符带回去,本神保证你的愿望马上就会实现!”蟠原不二右手轻轻一挥,跪在地上的桥本面前立即出现了十多块黑色的玉符。 “这……”桥本有些将信将疑,这凭一块小小的玉符就能够扭转乾坤,这似乎有些太儿戏了吧。 “蟠原真神所赐的灵符岂会一般,桥本先生,你还不快叩谢真神的恩赐。”宫本久炙是深知蟠原不二的厉害的,他所赐的东西绝不会是无用之物。 “去吧!”蟠原不二一脸不耐地说道,他急于修炼,没空在这里跟桥本这家伙浪费时间。“宫本,除了伊贺回来之外,以后不要带人来烦扰本神,本神要闭关修炼。” “是,谨遵神谕。”宫本见蟠原不二的脸上有些不快,不禁有些后悔带桥本来见他,不过,桥本与他的关系实在是太亲密了,他不得不带他来,日本政界与雾隐流之间关系甚密,于公于私,他都必须要带桥本来觐见蟠原真神一次。 “宫本君,这些玉符就能够帮助我们的运动员夺得奥运会金牌,这会不会太儿戏了一点,我亦是一堂堂外务省大臣,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桥本的脸色有些难堪,没想到这个蟠原不二的架子比首相都要大,真是让他有些窝火,如果是真的有效的话,他受这点委屈倒还值得,如果这家伙纯粹是一个骗子,那他的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他并不相信所谓的蟠原真神是真的,可是看得宫本久炙说得这样悬乎,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也就来了这一趟,可是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他当然不太高兴了。 “桥本先生,请您不要怀疑蟠原真神,我宫本久炙以人格担保,你这趟绝对不会白跑的,日本体育史将因为您这一趟而改变!你将成为日本的功臣!”宫本久炙当然相信蟠原不二了,他学到的五行忍术法诀与双裂绝杀,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相信这位蟠原真神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你就这么肯定?你我相交多年,很少看到你如此推崇一个人!”桥本有些意外,宫本久炙的为人他很清楚,至少他不会骗自己的。 “我们不妨找个人试试,您不是带人来了吗?我们去外面的体育场里试试看吧。”宫本久炙也想知道这些黑色玉符究竟有何奇妙之处,蟠原真神出手的东西,绝非凡品。 诺大的一个体育场只有三个人,宫本久炙,桥本,还有一名穿着汗衫的青年男子,三人一起走到了男子一百米栏前,桥本将手上的玉符戴在了那个年轻人的颈上,桥本的手一挥,手中秒表便开始计时。 “我的天呀,新的世界纪录诞生了!”桥本看着冲过终点的那名年轻男子,再看了看秒表,一脸不可置信地惊叫了起来。 “什么意思,桥本先生?”宫本并不了解所谓的世界纪录是多少。 “中国人运动员在去年打破的世界纪录,12秒88,可是刚才山崎君竟然只用了11秒45就已经跑完了全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平常他跑一百米栏至少是十四秒以上,可是他刚才竟然快了三秒,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大日本帝国体育健儿们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世界将因为我们日本帝国而改变,天皇万岁。”桥本仔细看了一眼手上的秒表,确定无误之后,立即跪倒在地上,大呼天皇万岁。 “呵呵,我就说蟠原真神不可能唬弄你的,现在相信了吧。”宫本轻轻地笑了出来,这种事情,除了像神一样伟大的蟠原真神能够做得到之外,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做得到。 “真神万岁,真神万岁!”桥本与山崎激动得跪在地上大声疾呼起来。 “此事还需谨慎处理,如果泄露出去,我们可就被动了,希望桥本君低调行事,你手上有多少块玉符?”宫本扶起了桥本与山崎。 “十二块,玉符轮流使用,我们的体育健儿将无往而不利。”桥本想着奥运会上日本体育运动员的超常发挥,整个奥运一半以上的金牌都被日本选手收入囊中,不知道身为主办方的中国人脸上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想到这里桥本就乐开了怀,虽然他是一名政客,可是却是满脑子二战时期军国主义的思想,现在打仗肯定是行不通了,但是能够在体育竞技之上压倒一切对手,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声场,能够取得胜利亦算是一次伟大的胜利。 “桥本君既然满意,那我也就告辞了,我要时刻守护在真神的身边,随时听从他老人家的召唤,桥本君,祝你心想事成!”宫本久炙见事情已经顺利完成,便欣慰地告辞而去。 “宫本君,日后我一定登门拜谢您和蟠原真神。” “真神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今天能够见到他已经是造化了,刚才他的话你也听到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先告辞了。”宫本拍了拍桥本的肩膀含笑而去。 伊贺一郎一脸兴奋地将上帝战剑弄回了日本,为了把这把巨剑带回日本,伊贺一郎还真费了不少的脑筋,中国可不比日本,在中国境内要带着这把巨剑坐飞机回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唯一的途径就是从海上偷运出境,到了海上之后再飞回去,好在伊贺一郎在日本的实力足够雄厚,如此小事,他当然能够办得到。 看着拿到巨剑兴高采烈而回的伊贺一郎,宫本久炙脸上出现了几分妒忌之情,没想到伊贺一郎这家伙真的把上帝战剑给弄了回来,而且还如此迅捷,早知道这样顺利的话,他早就应该抢到这个头功。 蟠原不二听到伊贺一郎回来的消息,立即便出关召见了他,拿着上帝战剑观赏了半晌,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不由一阵泄气,上帝战剑虽然寒光闪闪,灵气十足,战剑是一件好武器,可是这传说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蟠原不二根本就没有发现,难道真的要四件上帝武器同时持在手中,才能知道这个绝世的惊天大秘密?蟠原不二看了半晌,最后只有无奈地将上帝战剑丢在茶几之上。 “伊贺,这次做得很好,本神不会亏待你的,宫本,你将五行忍者诀交给伊贺修炼,稍后本神将传授你一套暗影之术,比起你所修炼的残影术更加厉害。只要为本神尽心尽力办事,本神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如果敢在本神面前耍什么花招,别怪本神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你们可听明白了!”蟠原不二充满邪气的目光一扫宫本与伊贺一郎二人,二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叩头不已。 在铁甲的带领之下,在庐山上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已经数千年了,现在的庐山与当年的庐山已经完全不同,铁甲根本就找不到北,在山上瞎转悠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转眼间已经时近黄昏,鹰雪等人又只好转到庐山脚下,在一户农户家里借住。 现在可是经济社会,虽说是借住,可是还是要付钱的,这是一户家庭式的旅店,老板姓张,对鹰雪等人很是热情,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来庐山的人并不多,鹰雪等人是店里的唯一宾客,张老板与他的儿子刚刚将鹰雪一行人安排妥当之后,已经是晚饭时间,吃过饭之后,鹰雪闲着无事,就与张老板闲谈起来,正当二人说得起劲之时,突然院中传来了一声恐怖的女人尖叫声,老板的脸色一变,立即冲了出去,鹰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着冲了出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像是发了疯似的躺在地上不停地痛苦呻吟着,她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张老板与他的儿子二人根本就抓不住她,中年妇女在地上滚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跳了起来趴在地上大声地嚎哭。 鹰雪站在一旁仔细观察了一阵,发觉这个女人目光呆滞,眼神迷离,似乎身患重症,鹰雪用神识察了一下她的身体,却吃惊地发觉并无异样,真是一件怪事。 中年女人发了一会疯之后,在张老板父子俩的安慰下,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见到自己又是一身泥土地躺在地上,中年女人不禁搂着张老板嚎淘大哭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别怕,别怕,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张老板搂着中年女人柔声地安慰道。 “小张,她是你母亲吗?”鹰雪见状,也猜出了八九分。 “是的,我娘一向都很健康,可是一年前,她就突然得了这个怪病,而且还变成了哑巴,每天像刚才那样至少有五六次,有时候会有十多次,可是发病的时间很短,最长也就半个小时,之后又跟正常人一样,为了我娘的病,我爹不知道跑了多少大医院,可是却始终查不出什么来,尤为奇怪的是我娘一离开庐山,虽然不能说话,可是这怪病就没了,别人都说我娘是中邪了,可是请了很多的道士来做法,也没有用,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想什么办法了。我爹说了,他准备卖掉这里的房子,去九江定居,或许可以让我娘恢复过来。”小张一脸苦相地说道,这个怪病,让他们一家都很痛苦。 “你们不用搬了,你娘的病根我们已经找到了,就是这个东西在搞鬼!”正在说话间,翠羽与铁甲出现在鹰雪的面前,翠羽的手中竟然提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鹰雪还没注意到,以为翠羽手中提的是小鸟呢。 “不错,就是它,就是它。”中年妇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惊恐之情,她竟然开口说了话,张氏父子不禁傻了眼,一年多了,这就她说的第一句话。 “一只兔子?!”鹰雪不禁傻了眼。 “肯定是它搞的鬼!它是在报复你们一家人,之前你们肯定伤害过它,否则,它也不会赖在你们家不走。”翠羽笑吟吟地说道。 “没错,就是它,去年,我上山去找草药,在半路之上遇到了这只兔子,我一时心动,就用刀砍伤了它,我将他放在了背篓之中带了回来,可是后来它却不见了,之后我就经常神质不清楚,我犯迷糊时,行为动作就像是一只兔子,不过,我可以感应得到是它在捣鬼。这不是一般的兔子,而是一只兔子精。”中年妇女一脸激动地说道。 “这,这叫我们怎么相信!这也太悬乎了。虽然以前曾经有这样的传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它竟然是真的,而且还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张氏父子二人面面相觑,望着小翠手中的那只白兔发楞。 “算了,你当初打伤了它,它也让你疯了一年,幸好它的修为还不高,只能让你产生短时间的幻觉,不能让你完全发疯,那样的话,事情就严重了,既然大家都是受害人,这件事就算是扯平了,我劝劝它,让它回山去吧。”翠羽轻轻地抚摸着白兔的耳朵,嘴里轻轻地低叫着,看来她是与兔子在交流,怀中的兔子轻轻地动了动,最后它竟然朝着翠羽点了点头。 “好了,它答应不再骚扰你,现在就回山去了。”翠羽放下兔子,白兔轻轻一跃就是四五丈,看来它还真不是一般的兔子,回头朝着翠羽点了点头,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它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张老板夫妻诧异地问道,一年多来的痛苦,总算可以解脱了,她不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它说不来了,就绝对不会再来了。”翠羽肯定地说道。 “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张老板的妻子感激地说道。 “万物皆通灵,还是别欺负生灵为妙!”翠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能希望少些杀戮,尤其是对动物们的无端猎杀。 “以后我们吃素,再也不沾晕腥了!”张氏夫妇二人神情坚定地说道,经此一事,他们夫妇算是长了见识。“你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举手之劳而已,我这位朋友非常喜欢寻幽探奇,尤其是喜欢听一些神仙之类的传说,如果真要报答的话,你就给我们讲讲神话故事吧,其实我们都是探险家!”翠羽故做神秘地说道。 “原来你们都是探险家,难怪这么厉害。”张家父子一脸崇敬地说道。张老板的儿子突然说道:“说到奇事,我最近还真的遇到了一件奇事,前几天我上山回来晚了,当时月亮很大,我在五老峰下的小瀑布边看到一只浑峰闪着红光的老猿趴在水潭边,一会儿哭,一儿笑的,一会儿又大声怪叫,吓得我魂飞魄散,立即跑回了家。” “身上闪着红光的老猿?”鹰雪与翠羽一听,突然想到了猿魈,这家伙跟小张口中所说的老猿长得很像,可是他跑到庐山来干什么,真是想不通。 “以前庐山的猿猴很多,后来大炼钢时期,把山上的树木伐得差不多了,现在山上的树木少了,猿类也少了很多,不过,这孩子说的会哭会笑,又闪着红光的猿类,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老张抽着他的旱烟,蹲在地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张大哥有没有听说过真仙许逊的故事?据说江西的是由一根地连柱支撑着的,孽龙想将地连柱折断,将江西陆沉,这个传说张大哥有没有听说过?” 第六十六 又见猿魈(二) “许天师的事情谁会没有听到过呢,我从小就是听这故事长大的,不过,这只是传说中的神话,只是一些无稽之谈罢了!”张老板有些惊讶于鹰雪等人的表现,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既然他们是探险的,自然会对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感兴趣了。 “纵然没有其事,可是传说亦并非空穴来风,既然传说有许天师其人,想必绝非不会空穴来风,至少他亦是晋代的一位隐士,如果他在此修炼或是隐居的话,至少这里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如果能够找得他隐居之处,或许会有重大的发现。”鹰雪拐弯抹角地说道,他只有旁敲侧击。 “据传许逊乃是众仙之长,上界的玉洞真仙下凡,为了挽救整个江西避免陆沉之祸,他师从谌母,习得飞步斩邪之术,而谌母又师从兰公,兰公又从斗中真人—孝悌王处习得无上仙术。据传说住在太阳中的叫仙王,住在月亮中的叫明王,住在斗中的叫孝悌王。因为孝行可以感动上天,日月都为孝顺的人大放光明,孝行在地上传扬,可以使万物滋生。孝行在民间发扬光大,天下就可以大治,王道就可以得到施行。孝悌王是从上清仙界降临到人间,他是为了宣传和张扬孝悌之道。后来,晋代曾有一位得道的真仙许逊,由于传扬了他的孝悌之道,成为众仙的首座。这就是许逊的传说。后来许逊与孽龙大战时,孽龙为了对付许真君,趁着龙宫太子摩斩对与许真君大战时,竟然想折断江西地底的地连柱,让江西变为泽国,幸好许真君及时发现了孽龙的阴谋,用镇海神杵将江西定住,并将孽龙打得大败,龙子龙孙几乎被诛杀灭尽,因为许真君与孽龙尚算有交情,故而将孽龙囚禁在了旌阳宫的一口枯井之中,据说是孽龙想脱困必须等到铁树开花才行,呵呵,这些故事只是山野传闻而已,我知道的也只是这些,恐怕各位要失望了。”张老板感激鹰雪等人治好了她老婆的病,恨不得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鹰雪。 “许真君为何不杀孽龙,他们之间有何交情?”翠羽不明白一个妖物为何会与一个仙人有交情,真是想不通。 “其实许真君与孽龙是同窗好友,许真君未成仙,孽龙未成妖之前,他们曾在一起读书数年,后来孽龙在海边误食火龙之卵,才变成龙妖的,许真君念这一段旧情,故而没有将孽龙杀掉。” “镇海神杵,不知道在哪里?唉!”鹰雪仔细地听着张老板的故事,除了提及一句之外,根本就毫无线索,毕竟过去几千年了,时过境迁,现在不可能有人知道这镇海神杵的踪迹。 “鹰雪,你也别叹气,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一切随缘就好!”约翰知道鹰雪在想什么,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都这去这么多年了,除非那个许逊下凡告诉他们,那镇海神杵在哪里,否则,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玩意究竟藏在哪里。 “呵呵,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龙大哥,答应他的事情没有办到,真是惭愧,而且老龙大哥脾气暴燥,如果他万一沉不住气,从老龙潭中溜了出来,那可就遭了。”鹰雪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如果老龙一个忍不住,从老龙潭中冲出来,那整个罗浮山就会立即化为一片泽国,这可就是一场灾难了。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没什么,只是被一些琐事困扰而已。”翠羽轻描淡写地说道。 张老板一脸惊诧地看着鹰雪等人,这群人还真是有些奇怪,问他这些差不多已经被淡忘了的传说,似乎他们来庐山不是来旅游观光的,不过,既然人家有恩于自己,张老板自然也就不好意思追根究底。 “我们还是先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反正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得到的。”鹰雪话音刚落便朝着房间而去。约翰等人自然是无话可说,随着鹰雪而去,张老板见状,也踱回了房里。 四人四间房,不过,他们都没有回房,而是跟着鹰雪来到了他的房间,翠羽一脸疑惑地问道:“鹰雪哥哥,别泄气,虽然江西很大,而且也很难找,只要我们有心,一定能够找得到镇海神杵的。” “呵呵,多谢翠羽的开解,不过,我刚才一直在想,老猿也来江西做什么,难道江西有什么值得他留连的东西,这个家伙来到江西之后,竟然藏在这莽莽庐山之中,而且他并未出手伤人,难道他转性了,抑或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做?” “我也正奇怪呢?这只老猿一向诡计多端,难道他躲在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成?”翠羽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过她的神情有些太做作了,惹得大家一阵轻笑。 “鹰雪,你们所说的老猿究竟是什么,他很厉害吗?”约翰好奇地问道,能够让鹰雪担忧的家伙肯定不是易与之辈。 “我不知道他厉不厉害,不过,他被困一千多年,最近才脱困的,他是由道入魔的,而且还是修炼的是当年蚩尤的九重生灭大法,一般的法器根本就无法将他灭掉,这个家伙很嗜血,他手上已经有数条人命了,我一直想将他除掉,可惜却被他逃脱了。” “我大哥的九重生灭大法还有人会修炼吗?这怎么可能,这老猿现在在哪里,说不定找到了老猿就能得到我大哥的消息,至少也能够找得到蛛丝马迹吧。”铁甲一听到蚩尤的消息,立即两眼发光,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重见这位令他敬佩终生的蚩尤大哥,现在有一丝的线索,他当然不会放过了。 “既然大家都这样想,我们立即去五老峰下的那个小水潭,看看老猿到底在干什么!”鹰雪的好奇心也被猿魈给惹出来了,这个家伙竟然放弃修炼,单身来到这庐山之下,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四人偷偷地溜出了大门,鹰雪将铁甲夹在身下腾空而起,翠羽一马当先飞在最前面,庐山她曾经来过,虽然没有什么发现,可是像五老峰这样连小孩都知道的地方,她当然留意过了,五老峰这么大几座山,根本就不需要找别人去问路。 约翰是最先发觉妖气的,大曜天使还真不是盖的,一眼就看出了,五老峰下的一个低凹处被一团红色的妖气所笼罩,鹰雪一听马上就肯定了那肯定是老猿在那里,四人立即朝着约翰所指的方向急飞而去。 鹰雪等人不敢惊动老猿,现在不是来降妖除魔的,因为鹰雪要想先弄明白老猿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这家伙在这大山之中昼伏夜出,岂会只是来这里观光这么简单,鹰雪从空中悄悄降下,借着夜色与树林的掩护慢慢地靠近那团红色的雾气,老猿很是警觉,鹰雪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惊动了老猿。 多日不见,猿魈的修为精进了很多,或许应该说猿魈完全恢复了过来吧,浑身的妖异的红色光芒大涨,一向警觉的猿魈似乎也失去了平时的灵觉,或许他认为这里很安全,在这里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人发现他,故而警惕性也就降低了许多,此刻猿魈正背着鹰雪等人,站在水潭边上不停地踱来踱去,似乎很是焦急。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水潭,一道细细的瀑布从山崖之上倾泻而下,飞落水潭之中,打破了宁静的小潭与寂静的夜晚,现在不是雨季,水潭上方的瀑布很小,不过,山崖陡峭,瀑布旁边的山崖之上布满了苔藓与一些攀援植物,乱糟糟的青藤四处蔓延,将岩壁都点缀成了青褐色,老猿似乎很焦色,不时抬头看着上面的瀑布,他好像在等待什么。 月移中天,今夜是月圆之夜,皎洁的月色将夜色中的庐山照得一片白蒙蒙,不过,此时的庐山却慢慢地飘出了一层白雾,将庐山隐藏在一层若隐若现的白纱之中,月色与白雾将夜幕之中的庐山点缀得更加雄骏不凡,灵气逼人。 鹰雪等人受到雾气的影响,为了看清楚老猿到底在干什么,四人不得不偷偷地将身形往前挪了挪,老猿神思全部都放在了山崖与水潭之中,并没有注意到鹰雪等人藏在他的背后。 此时小水潭之中突然射出一道奇光,直冲山腰之处,鹰雪等人顺着这道光才发觉到山腰处有一个小山洞,平日被山藤覆盖,如果不是籍着这道光线,还真是难以发觉这个并不显眼的小山洞,当然如果不是鹰雪等人目力超人,亦是很难发觉这个山洞。 这个小山洞似乎在老猿的意料之中,老猿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个山洞之上,他突然拿出了一只白色的如同钥匙一般的东西,不过,这个钥题并不小,老猿是将他夹在胳脯之下的,看来有些份量。 老猿看着水潭之中射出的白色光线,急得在潭边直转悠,似乎在想什么要事似的,终于老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抱着那把白色的钥匙就往水潭中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一朵水花溅出,老猿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鹰雪等人急忙追了上去,到了水潭边上大家这才发现,虽然这个水潭不大,可是却足够的深,如果不是潭中有一道白光射出,根本就看不清楚这水潭的一切。 “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下去?”约翰望着深潭,把目光投向了鹰雪,鹰雪在他心里已经是一名领导者,这里的决定权当然都在鹰雪身上。 “要不我先下去看看吧。”鹰雪不想拖着众人跟他冒险。 “这怎么行,我们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下去了,况且多个人也多有个照应嘛!”约翰、翠羽与铁甲三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你们不怕水吗?”鹰雪把目光投在了铁甲与小翠的身上,约翰他自然不用担心,他是天使之王,岂会不懂水性。 “没事,在水中我可以保护自己的,当年蚩尤大哥曾经传授过我避水诀!” “放心吧,鹰雪哥哥,我不会有事的,我懂水性的。”翠羽亦信心十足地说道。 鹰雪不再出声,他虽然不太懂水性,可是他有天光盾护身,在水中他可以行动自如,这点在老龙潭中已经尝试过了,鹰雪一个漂亮的鱼跃,跳入了水中,朝着潭底潜游而去,翠羽等人也不甘落后,立即跳进了水潭之中。 水面潭底约十余丈,鹰雪等人总算看清楚了潭底发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原来竟然是一块白璧,其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而那道亮光正是从龙眼之中的两粒夜明珠上所射出来的,那两道亮光竟然可以穿透这十余丈的水层直达山崖之顶,这可是非一般的夜明珠,鹰雪几人朝着潭底中央的那块白色玉璧靠近,到了玉璧上空之时,他们才发觉,这块玉璧周围竟然是一个别样的空间,这里竟然是与水完全隔开的,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将水与空气完全隔绝开来,不知道这块闪光的玉璧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神奇的避水功效。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此地应该早就被前人发现了才对,为何这块神奇的玉璧至今会仍然藏在这水潭之中而不为世人所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鹰雪等人落在了玉璧之上,四处一看,竟然找不到老猿的踪影,他刚才明明跳了进来,可是为何一眨眼的工夫,他就消失了身形呢,还是小翠细心,发觉玉璧之上似乎有个像钥匙孔一样的东西,上面正放置着一块巨大的白玉钥匙,难道机关是在这里,这块白玉钥匙不是刚才老猿抱在怀里的东西吗?翠羽用力一按,鹰雪发觉脚底之下的两块玉璧慢慢地自动散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个朝下倾斜的台阶出现在鹰雪等人的眼前。 毫无疑问老猿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秘密的,难怪水底没有了他的踪影,原来是跑到这下面去了,鹰雪急步沿着台阶而睛,约翰等人亦随着鹰雪而下,四人刚一走下台阶,上面的玉璧便自动关了起来,失去了玉璧的光芒,大家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幸好有铁甲这个家伙,他身上的火光照亮了洞底,台阶至少有百级,距潭底亦是好几十米深了,真不知道是谁有这样大的手笔,在地底之下建造如此庞大的建筑,鹰雪走完台阶之后,这才发现自己等人来到了一座庞大的地下宫殿之中,巨大的人形石像把守着一扇需要仰头观望才可见顶的巨大石门,这里是入口,不过,现在门已经被打开了,看来老猿已经进到了石室之中。 鹰雪没有犹豫,这里的一切都太出人意料之外了,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何玄机,他需要知道老猿到底在干什么?是谁又如此挖空心思在地底建造了如此庞大的工程,而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一连串的疑问都深深地困惑着鹰雪,他想知道答案,相信翠羽等人也是如此想法,不过,铁甲的话,却让鹰雪深感吃惊不已。 “夸父族人,他们是夸父族人!”铁甲指着门口那两尊身材高大的石像激动说道,传说之中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的夸父族的巨人竟然会出现在这个神秘的水潭底部,这意味着什么?大家不禁充满了好奇之心。 “这里不会是夸父族人建造的地下宫殿吧?他们是不是有生命的迹象?”鹰雪听到铁甲的话后,不禁把关注的目光投在了这两尊三四丈高的石像之上,他并不认为这两个大家伙是石头雕刻的,而是被什么人封印在此,日深月久变得像石头而已。 “不,他们是石头的雕像,别看夸父族的人,个个身材巨大,但是他们的雕刻手艺无人能及,这两尊石像肯定是出自他们之手,而且还是两名夸父族的勇士,你看他们的造型和手上的武器,正是夸父族中最威猛的战士。”铁甲围着石像不停地赞叹道,虽然是两尊石像,可是当年夸父族的勇士的形象还深深地烙印在铁甲的脑海之中。 “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吧,不然让老猿拔了头筹,我们就折大了,不知道老猿到底想干什么?”鹰雪一听真是两尊石头巨人,立即就想进入石门之中,他想知道这石门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石门之后似乎什么也没有,无尽的空虚,鹰雪与约翰等人走进石门之后,走了好一阵子,却发现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无尽的虚空之中,这里什么也没有,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寂静,路不断在脚下延伸,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似的,没想到这石门之后竟然是这种鬼地方,鹰雪不由一阵失望,他觉得人生就像这路,像这无边的黑暗寂寞一样,没有任何的意义,一种无名的悲伤感突然涌上了鹰雪的心头。 第六十七章 噬元火蚁 鹰雪身后的约翰、翠羽和铁甲三人的神情都跟鹰雪一样,脸上浮现着一层哀伤之情,四人就这样一脸哀伤地朝着前方的路慢慢走去,眼前的路似乎没有尽头似的,鹰雪等人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突然翠羽怀中的小鸟,不对,现在应该叫做小狗,突然叫了几声,鹰雪突然心头灵光一闪,人豁然清醒了过来,这里处处透着古怪,都走了这么久了,没有理由还在这里打转,自己肯定陷入了一个迷阵之中,鹰雪见翠羽等人仍然一脸茫然地往前慢慢走去,立即大喝一声,将他们从沉迷之中惊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约翰首次见识到东方阵法的玄奥,不由大惊失色。 “我们被困在一个迷阵之中了,幸好小鸟刚才叫醒了我,否则我们四个就这样一直痴迷在这个迷阵之中茫然地走下去,直到死亡为止,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在地下修建了如此庞大的地下建筑?”鹰雪清醒过来之后,不敢再乱走动,干脆坐在了地上。 “你们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看门外的建筑风格,好像是上古的遗迹,难道是夸父族人在此修建的?可是他们素来喜欢光明,不喜欢黑暗,怎么会在这地底之下建造这么一个黑暗的地方,真是令人费解。”铁甲也坐在地上,看着周围这黑漆漆的一片,不禁傻了眼,他对阵法之类的东西并不熟悉。 “这里似乎并不是黑暗之地,而是有一层黑雾把这里遮了起来,鹰雪哥哥,你仔细看看,我们身边似乎有些雾状的物质在流动,我敢肯定这里是被什么东西给遮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此布下这层禁制,还有,我们进来这么久了,为何没有看到老猿的踪影,他去了哪里,不会也跟我们一样被困在这个迷雾之中了吧。”翠羽倒是挺心细的,说出了很多鹰雪等人没有发现的疑点。 “先等等,让我感应一下!”鹰雪闭上了眼睛,想用神识感应一下周围,可是没想到百试不爽的感应能力竟然在这里失去了效用,除了感应到一片黑雾之外,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发现。 “有什么发现吗,鹰雪?”约翰的脸上充满了骇然,他根本就感应不到任何的东西,做为大曜天使,他感到很汗颜,东方的仙界之人还未碰到,可是东方大陆上的怪异之事,却碰到了不少,而且连他这个大曜天使也无法解决,真是够让他这位大曜天使够泄气的。 “这里可能被人封印了起来,就像一个单独的空间一般,根本就无法感应到外面的任何东西,看来我们是被困住了!”鹰雪是头一次被困住,而且还在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之下被困在了阵中,真是够窝囊的。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约翰从来没有见过这阵仗,不禁傻了眼。 “当然是破了阵出去再说了,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吧。”铁甲对这个外国神仙挺感冒的。 “先破了这层黑雾再说,看看用火能不能烧退这些黑雾!”鹰雪看了铁甲一眼,铁甲立即会意地发出了一个大火球,朝着前面抛去。 泥牛入海,火球在黑暗之中特别醒目,划出一道长长的红色尾光,很快就融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这黑雾到底有多厚,鹰雪也没有惊讶,似乎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翠也催开了霓裳蝉衣,七彩的光芒在黑暗之中特别明亮,霓裳蝉衣无边的黑雾都照亮了,的确如小翠所说,这些黑雾竟然像水一样慢慢地流动着,没有源头,没有终点,黑雾如水一般缓缓地从鹰雪等人的面前流过,就如消逝的时间一般,虽然可以看得见,感应得到,但是却永远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它的终点又是哪里。 鹰雪心中一动,从怀中摸出了阴阳镜,小红这家伙并不在阴阳镜中,最近他与小墨都住在了翻天神印之中,看来老龙送他们的那个莲花台挺吸引他们的,这些天他们都跑在那里面玩去了,鹰雪又拿出了翻天神印,在鹰雪的召唤之下,两个小家伙才老大不高兴地现身出来。 “我们被困住了,你能想办法带我们走出这个迷雾阵吗?”鹰雪见小红与小墨两个脸色不佳,自己又有求于人,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意思!当年蚩尤的魔雾大阵我都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何况这里这种小场面,咦,你是哪里来的,看你的模样好像也是上古族类,你是哪一族的?”小红并不认识铁甲,当然铁甲亦不认识小红与小墨两个,不过,见他们是从阴阳镜与翻天神印里出来的,他再傻也知道眼前这两个小孩是这两样仙器的灵元所幻化的,铁甲可不敢招惹这两个小家伙,当然阴阳镜与翻天镜的神威,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我是上古神甲族的,铁甲向二位神将请安!” “玄武族执明的属下,你什么时候混到我们之中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小红与小墨见铁甲对自己这样恭敬,心里很是受用。 “这个,铁甲未知道二位神将在此修行,否则一定向二位拜问。”铁甲面对这两个令人头疼的家伙,只有低声下气,他可不敢惹毛了这两个小家伙,当年蚩尤的从天庭带来的十万天兵所训练成的魔神大军都无法抵挡不住阴阳镜与翻天印的攻击,何况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 “这个家伙是什么人,竟然长着两对翅膀,好奇怪的人,小红,照照看,他是不是跟这个丫头一样,是个妖精,我怎么感应他是个人呢?”小墨的注意力突然转到了约翰身上,小墨生着灵眼,一眼就看出了约翰的真身,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天使,当然感到很是好奇了。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连天使都没有见过,真是孤陋寡闻,约翰教授是外国神仙,知道不?老土!”翠羽见两个小家伙一出来,就对大家评头论足的,不由为大家打起了抱不平。 “外国神仙!我们还真的没有见过,看来还得好好研究一下!”小红的注意力也被约翰给吸引住了,二人围着约翰不停地转悠,把约翰堂堂一个大曜天使弄了个满脸通红。 “哎呀,今天的怪事还真多,你看这只小鸟妖精,她怀中抱着的这只小狗,你看看,是不是凤凰族的后裔,好像是火凤凰吧,就是不知道是鸾凤还是神凰,他是怎么变成小狗狗的?”小红与小墨哪里想得到他们才离开了几天,鹰雪身边竟然出现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看来这些天呆在翻天神印之中,错过了许多的好事。 小鸟一听这两个小家伙对他这样,不禁抗议地鸣叫了几声,并从小翠的身上跳了下来,抬起右腿,对着小红的脚上就撒了一泡尿,事实表明,他也是带把的,不是女生,小红被小鸟撒了一泡尿,不禁气得满脸通红,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竟然被一只扁毛畜生摆了一道,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气得他追着小鸟就打,小鸟的动作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连小墨也轻笑不已。 “行了,行了,二位大哥,你们到底能不能破开这黑雾,不行就早说,我们还有要事呢!也好让我们趁早想别的办法。”鹰雪一把提起了小红,对着他轻声喝道。 “谁说不行,我只是被这只小狗给气糊涂了,这家伙,我知道他是个男的就可以了嘛,不用这样证明给我看吧,竟然傍着我的身上撒尿,太没有公德心了,实在可恶!小墨你帮我把这个小家伙抓住,我要好好教训他。”小红被鹰雪提在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只好自认倒霉,不过,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的兄弟小墨身上。 “这怪谁,是你自己活该,一出来就搞这么多状况,你不活该,谁活该。”鹰雪没有一点同情心,这两个小家伙真是麻烦,鹰雪正在想办法让玉灵出来,管制这两个小家伙,可是玉灵自从来到地球之后,像是消失了一样,鹰雪怎么呼唤也得不到他的回应,要不是如意神炉还在须弥戒中,鹰雪差点就要报人口失踪案了。 小红嘟着嘴钻进了阴阳宝镜之中,小墨则是依然追着小鸟,不过,小鸟被鹰雪抱在了怀中,小墨就只好眼睁睁地干瞪眼了,见没有什么意思,他化作一道幽光飞回了翻天神印之中。 鹰雪手持阴阳宝镜,暗运真元,将一道真元注入了阴阳宝镜之中,一道眩目的白光,犹如闪电一般,急速朝着前方的黑雾之中射出,如同春雪见到阳光一般,黑雾被白光一逼,纷纷消散,在阴阳宝镜的照射之下,这里的一切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很简单的一个五行阵迷魂阵,不过,在黑雾的困扰之下,被困入阵中之人,会迷失自我,因为这层黑雾不仅是障目用的,而且还有一种让人迷失自己的作用,被迷魂阵所惑,人会变得失去斗志,变得悲哀,然后便像鹰雪刚进来之时,不停地顺着脚下的所出现的路不停地朝前走,在迷魂阵中,这眼中所出现的路是无穷无尽,以为自己走了很远,其实却一直是围绕着这个迷魂阵不停地瞎转,直到精疲力竭而死于阵中,这个阵虽然简单,可是却能够让人不知不觉落入圈套之中,尤其是在这层黑雾的阴障之中,如果鹰雪不是有阴阳宝镜,恐怕一时半会也走不出来。 “这就这么简单的几根石柱,再加上一层黑雾就可以布成刚才的那可怕的阵法,东方的仙术真是太厉害了!”约翰一见谜底揭开之后竟然如此简单,不禁傻了眼。 “这是阵法,借五行之力再加上这层黑雾,布成了一个迷魂阵,其实这些都是幻想,如果我们一进来就闭上眼睛,说不定早就脱困了,有时候眼睛是会欺骗人的,而迷魂阵正中利用了我们人性的这个弱点,看来此处机关重重,我们一定要小心为上,否则,一定会吃亏的。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了,老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有种感应,此行恐怕不会那么简单。”鹰雪的直觉又涌上了心头。 “鹰雪哥哥,你是否感应到了什么?如果真有危险的话,我们还是先出去等吧。反正老猿也要出来的。”翠羽有些心民悸地问道,她只是一个小妖精,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一听鹰雪的话充满了忧虑,她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鹰雪见小翠有些心虚,便为她打起了气。 “这话说得好,我爱听。小翠别怕,有你铁甲大哥在呢,有谁能伤得了你。”铁甲亦雄心勃勃地说道。 “上帝与我们同在,神会保佑我们的。”约翰还是改不了他的老本行,口口声声地把神,他好像忘记了连万神之王的宙斯都被关进了无间地狱,还会有什么神来保护他。 翠羽并不是真的害怕,只是一时胆怯而已,有鹰雪在,她又怎么会怕,鹰雪就是她的主心骨,只要有鹰雪在的地方,她哪里都敢去,翠羽壮了壮胆,率先走了出去。 路依然在脚下延伸,无尽的黑暗望不到头,翠羽身上的霓裳霎蝉衣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将黑暗的地下世界点缀得异彩纷呈,众人不敢急行,由于刚才吃了一个暗亏,鹰雪显得格外留情,每走几步,鹰雪便会用神识感应一时周围有无异状,可是说来也怪了,一路之上竟然没有任何的异状,也没再见到有什么迷阵之类的阻碍。 四人继续前行,一股浓重的妖气传进了鹰雪的神识之中,“猿魈!”鹰雪悚然止步,他感应到了猿魈正在前面的不远处,四人立即赶上前去,一个浑身闪着红色光芒的高大怪物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个家伙不就是他们苦寻了半天的猿魈又是谁! 四人之中,猿魈只认识翠羽,而其余的三人,包括鹰雪,猿魈都不认识,不过,现在是四比一,猿魈当然不会傻得找鹰雪拼命,因为他也被困在这里了,见到鹰雪等人走了进来,猿魈那张漆漆黑的皱脸之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欢迎回来!各位朋友,告诉你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跟我老猿一样,都被困在了这里!小妖精,虽然你有仙甲护身,可是困在这里恐怕连仙甲都会失去效用了。” “什么跟什么呀,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被困住了?你吓傻了吧,猴子!”铁甲立即打断了老猿的话,他哪里把一只猿魈放在眼中,这家伙只不过是在危言耸听罢了。 “你们看看周围吧,你们刚才走进来之时,已经触动了禁制,销骨灭元阵已经启动了,我们现在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之人,还是想想办法先自救吧。”老猿指了指周围那些像小山包一样的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在闪闪发光呢。 大家都没有看错,这并不是小翠霓裳蝉衣所发出的光芒,而是那些土堆上自己在发光,鹰雪用神识感应了一下那些土堆,上面有很重的妖气,难怪刚才自己感应到猿魈的时候,会传出这么重的妖气,还以为是猿魈的修为大涨呢,原来这里是这些东西在作怪。 “那是什么东西?我们是不是又陷进了阵法之中。”约翰见状,以为自己等人一不小心又陷进了什么阵法之中。 “不错,销骨灭元阵是一种非常可怕的阵法,它是上古四大魔阵之一,它不仅可以让被困在阵中之人元神与肉身一起湮灭掉,而且还会让被困在阵中之人尝遍所有痛苦,痛不欲生,因为这个阵是活的!你们自求多福吧,嘿嘿嘿!”猿魈发出了一阵恐怕的笑声之后,他催动了护体的血雾,将自己笼罩在一层腥气逼人的血雾之中。 “活的,这老猿有病呀,阵法也有活的吗?莫名其妙。”鹰雪已经尽得无字天书之秘,天书之上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阵法是活的,而且老猿所说的销骨灭元阵天书之上并未有载,如果老猿不是故弄玄虚的话,那他肯定有什么阴谋。 突然一阵沙沙发传入了鹰雪的耳中,一股混杂的妖气正在逼近,似乎是什么东西正朝着自己立足之处爬了过来,难道就是这些东西,鹰雪随手劈出了一道电系魔法,朝着那些土堆之上攻击,闪电划过黑暗深处,电光闪过之处,众人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地上竟然出现了一层移去的活物,一个个有小手指一般大小,样子很是奇怪,身上红彤彤的,相互碰在一起冒出了丝丝的火花,看来这些东西是火系妖物,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数量竟然如此庞大。 “噬元火蚁!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铁甲识得此物,不由惊叫了起来,这种上古早就已经灭绝了的凶悍之物,怎么会出现在地底之下,这太让他意外了。 “嘿嘿嘿,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认识这些噬元火蚁,既然你认识他们,那老猿我就不多解释了,你们慢慢享受吧。”猿魈把自己包裹在血雾之中,虽然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可是他耳朵又没聋,铁甲的话让他感到很惊讶,没想到这种已经绝种了的上古凶物竟然还会有人认识,他岂能不惊异。 第六十八章镇海神杵 “噬元火蚁的确很凶悍,乃是上古时三大凶兽之一,这些东西虽然不多,可是数量庞大,它们平素以岩浆为食,他们不怕高温,连地火也无法伤它们分毫,平常这些凶物都深藏在地下深处,但是由于数量太多,每隔几年就会分家,为了寻找新的栖身之地,便会有一批火蚁从地下深处钻出来为祸人间,说起来也真是好笑,这些小东西竟然要吃熟食,它们所到之处,不仅引起大火,而且还见活物或是人就咬,须臾间便会将人烤熟了,然后分而食之,这些东西所到之处真是灾难,一个村落不需要两个时辰就会被它们屠杀殆尽,连同人和牲畜在内,都会被他们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遍地白骨!”铁甲语气有几分惊异,他并不是害怕这些小怪物,不过,事隔这么多年竟然还在此地遇到这种怪物,真是让他奇怪。 “真是恶心,我们现在怎么办,它们过来了。”翠羽一听铁甲的话不禁毛骨悚然,蚂蚁成灾之事她亦亲眼看到过,可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蚂蚁,而且数量还是如此之多,如果被它们给缠上了,那可就惨了,肯定会被吃成一具白骨的,尤其是它们还喜欢吃熟食,想到这些翠羽就觉得一阵恶心。 “这些家伙在上古时期惹下了不少的麻烦,曾一时成为头号的凶物,各种族都被它们侵扰过,幸好它们不能离开地底太久,否则身体一冷,它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铁甲倒是很了解这些凶物的来历与习性。 “既然是火系的,那我用水系魔法试试!”约翰双手一动,就想驭动水元素。 “千万不可,水不仅不能让它们降温,反而会激起他们的戾气,到时候蚁王如果冲出来了,大家可就惨了!”铁甲心中一惊,立即阻止了约翰的动作。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约翰皱着眉头说道,这些家伙也只是数量多而已,不可能像铁甲说得那样可怕吧,再说他堂堂大曜天使还对付不了一些虫子!他有些不信,不仅不信,他还想试试,地上的那些虫子是否真的有铁甲说得那样厉害。 “大家别动,这些家伙没有眼睛,它们是凭着移动的气流来判断猎物的方向的,这些家伙中有些是会飞的,千万站在这里不要动,让我来对付这些小家伙,几千年没大吃一顿了,今天总算可以一饱口福了!”铁甲说完之后,在地上一滚,立即显出真身,一头巨大的穿山甲出现在鹰雪等人的面前,细长紫色的舌头,不停在伸缩,不仅如此,铁甲还趴在地上,张开全身的黑甲,慢慢地在地上移动着,铁甲的目标是那些高高的土堆。 火蚁们突然遭到攻击,而且对手还在向它们的老巢发动攻击,火蚁们立即朝着铁甲急涌而去,扑天盖地的火蚁聚在了一起,一会儿工夫,铁甲的身上已经爬满了火蚁,温度骤然升高,铁甲升上已经出现了丝丝的火花。 见时机已经到了,铁甲倏然收拢了身上的黑甲,突然一股巨大的火焰从铁甲身上燃起,火蚁们聚在一起,本身温度就已经很高,现在突然又被铁甲以高温这么一逼,铁甲身上的火蚁纷纷禁受不住这样的高温,纷纷跌了下来,铁甲所发出的火焰温度比起岩浆的温度绝对是有过之而无急,火蚁们哪能禁受得住,一时之间被烤熟了不少,一股焦臭的味道弥漫了整个空间,熏人欲呕,鹰雪等人亦感到受不了,小翠更是捂着鼻子不住地皱着眉头。 铁甲倒是毫不在乎,他是穿山甲,最喜欢的食物当然是蚂蚁,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而且还是一大群的上古火蚁,他岂能不高兴,他正在大剁快颐,忙得不亦乐乎,巨嘴努力张大着,不停地将地上的火蚁往中送。 最为奇怪的便是老猿了,他正躲在自己的血雾之中暗自庆幸,鹰雪这些家伙自寻死路,跑到火蚁堆中,等这引起火蚁将鹰雪等人吞掉之后,他也差不多应该可以走过这道鬼门关了,不过,他在血雾之中呆了这么久了,怎么外面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真是怪事了,难道鹰雪等人已经被这些火蚁给吞掉了,这些家伙也真是绣花枕头,这么不中用。老猿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慢慢地撤下雾,把头伸出去,借着翠羽身上的霓裳蝉衣的光芒一看,鹰雪等人正悠闲自得地站在那里,他们似乎也知道了这些火蚁们的弱点,如果不动的话,便不会遭到攻击,老猿不禁纳闷起来,这些家伙难道也知道了这里面的秘密,否则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火蚁们的弱点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千万可不能让这些家伙拨了头筹才好,想到这里,老猿的脸上不禁有些难看。 突然地面一震,老猿仔细一看,地面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怪兽正在攻击火蚁,老猿不禁傻了眼,什么怪兽竟然敢挑战这些噬元火蚁,即便是上仙看到这些小东西亦只有绕道而走,更别提攻击它们了,这个巨大的怪物正在攻击火蚁们的老巢,而且还把火蚁们的老巢给弄翻了,火蚁们不仅不攻击他,还纷纷逃命,似乎很是惧怕这头怪兽,老猿不禁有些郁闷,这几个人的来历不简单,看来此番行动不太妙,至少会经过一番苦战了,猿魈去意顿生,见鹰雪等人的注意力在火蚁们的身上,也顾不得遭到那些可怕的火蚁攻击了,立即撤下护身血雾,急速地朝前面溜去。 “不好,老猿逃走了!”翠羽见猿魈溜之大吉,不禁叫了起来。 “别急,他跑不掉的,这里机关重重,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机关,只要他在这个洞中,他又逃到哪里去,让他帮我们开路吧。我们就跟在他的后面,不着急。”鹰雪制止了焦虑之中的翠羽,老猿诡计多端,翠羽想要抓住他,恐怕不容易,鹰雪不想翠羽去冒这个险。 红光一闪,铁甲又恢复了人形,他现在可是满脸通红,一头大汗,可见刚才被他吞进口中的这些火蚁让他也挺辛苦的,虽然他一饱口福,可是还得花时间消化这些小东西才行。 “要不要打坐调息一下!”鹰雪见铁甲的神情,就知道他很辛苦,可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风光,虽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热扫平了蚁穴,可是吞食了大量的火蚁,把他也累得够呛。 “没事,刚才吞食了一只蚁后,这东西真是大补品,弄得我都有些吃不消了,放心吧,已经没事了,走动一下就会好起来的。”铁甲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铁甲大哥,你可别逞强,撑不住的话你就先调息一番。”翠羽娇声笑道,这个大块头真是死要面子。 “这些小阵仗真没什么,当年我与犰狳族的铜甲一起消灭这些噬元火蚁之时,那才叫大阵仗,铺天盖地的火蚁,那才叫累呢,在我们两大种族的齐力合作之下,几乎将这些噬元火蚁消灭殆尽,不过,谁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此地会见到这些家伙!”铁甲还真是有些纳闷,为何这里会再现火蚁,这个鬼地方太奇怪了,不仅有夸父族的巨人,噬元火蚁,这些都是上古时期的种族,为何会出现在庐山之底,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真是让他期待。 “哎哟,这些小东西还真是厉害,把我鞋都咬穿了。”约翰不知深浅,找了一个火蚁试了一下,幸好此时火蚁群已经大乱,否则他这样的动作肯定会招开火蚁的疯狂攻击,不过,约翰也真是够倒霉的,他想一脚踩死一只火蚁,没想到火蚁没踩死,倒被他把鞋底给烫穿了,没想到这么一只小小的火蚁竟然如此厉害,他总算知道了这些噬元火蚁的可怕之处。 “这些家伙是踩不死的,它们的身体非常特殊,除非你将它们弄得粉身碎骨,否则,它们很快就会复原的,而且这样做还会招来蚁群们的疯狂攻击!”铁甲见约翰吃了苦头,不禁笑了笑,这个外国神仙还真以为这些火蚁是纸糊的,今天如果没有自己在这里,恐怕鹰雪等人将会是九死一生。 “那你刚才是如何杀死他们的?”约翰不解地问道,看起来整个过程也没见得怎么复杂,怎么自己弄起来就这么难呢。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呀,这都不明白吗?简单地说,就是以毒攻毒,我刚才让它们爬到我身上,聚集成堆,它们身上的温度本来就很高,大量聚集在一起,它们自己都会受不了,这个时候我再用真元之火烤一下,这些小家伙自然就熟了,别以为就是它们吃熟食,其实我也是吃熟食的。”铁甲开玩笑似的说道。 约翰无语,以一种敬佩的眼神看了一眼铁甲,铁甲说的方法,他非常明白,可惜他做不到,对付火蚁首先必须自己能够承受这种连火蚁们都承受不住的高温,再就是要身体有一层坚硬的外壳,铁甲身上的黑甲就坚硬无比,火蚁们根本就无法洞穿,最后还需要一种强大的灸热无比的真元之火来杀死火蚁,这三个条件恐怕也只有铁甲才具备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 “呵呵,今天也是凑巧,这些小家伙碰到了我,算是它们倒霉,你们也用不着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穿山甲吃蚂蚁,天经地义的自然定律嘛,不需惊讶。”铁甲对着大家龇牙一笑,慢慢地朝着前面走去,路在脚下延伸,他很想知道这洞里面究竟有什么奥密,为何在这里面出现的都是远古之物。 鹰雪与小翠等人立即跟着铁甲的脚步,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到路的尽头,这条隧道如此幽深,如此狭长,而且机关重重,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鹰雪也陷入了纳闷之中,老猿又是如何知道这地方的,他并不是上古种族,这个秘密他是如何知道的,鹰雪似乎有一种感觉,这跟老猿成魔好像有一定的联系,这么邪门的地方,似乎不是什么高人所建,这里的一切绝对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无尽黑暗的终点到底隐藏了什么,鹰雪不禁有些期待。 四人正警觉地朝着慢慢走去,突然前面传来了老猿的怒吼之声,愤怒的吼叫之声将隧道之上的尘土纷纷震落了下来,在这幽深的地底,不断地回响碰撞,显得更加幽长深邃。 四人急步上前察看,老猿被三个奇怪的东西围了起来,这些家伙好像是狼,又好像是豹,仔细一看,竟然跟老猿的模样差不多,不过,样子挺奇怪的,它们的身体是由一块块的圆球形的东西所组成,猿魈的攻击力虽然惊人,可是这些东西似乎更加厉害,虽然猿魈一拳将他们击得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可是一眨眼工夫,这些东西又组合在了一起,继续对着猿魈展开攻击,难怪猿魈会怒吼不断,原来他被这些奇怪的东西给气糊涂了。 “原狲族!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出现的东西都是上古已经消失了的种族!你究竟是谁,给老子滚出来,别在这里装神弄鬼!”铁甲终于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大声怪叫了起来,他的叫声惹起了那几个怪物的注意,除下一只在继续攻击老猿外,另外两只迳直朝着铁甲围了过来。 “你们这些原狲,别惹老子,否则,我一拳破你们的原逊胆,看你们还敢不敢出来惹事。念你我皆为同族,快滚开。”铁甲暴怒地叫道,他已经失去了耐性,谁把这些上古遗民关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那两只原狲好像听得懂铁甲的话似的,立即跑了回去,继续攻击老猿,猿魈也真够倒霉的,刚刚才被铁甲分去了一些压力,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又被重新围了起来,鹰雪这些人运气可真够好的,这些原逊竟然都不敢靠近于他,猿魈真是够郁闷的。 “那三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难缠?”翠羽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三只怪物,这些家伙至少有上百只。”鹰雪的神识之中感应到的并不只是三只原狲,而是上百只之多。 “什么?!上百只?这么多!”翠羽和约翰立即全神戒备了起来,准备对付随时袭来的怪物。 “哈哈哈,大家别紧张,他们都在攻击那只猴子呢,原狲族最爱模仿别人,他们的个头很小,不过,却喜欢吓人,他们善于模仿,数十只聚在一起就可以变成别样种族的模样,而且他们浑身都有厚甲,普通的拳剑根本就伤不了他们,你们看被老猿击飞了的那些家伙,他们才是一只独立的原狲呢,如果不知底细还以为自己打得粉身碎骨的人还能活过来,其实这是一种错觉,他们只是又组合在了一起而已,这些家伙威力并不大,只是爱捉弄而人已,如果你的气势比他们凶一些,他们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老猿要被他们捉弄了,我们还是趁此机会先过去吧,我也想知道这洞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鹰雪的好奇心也被引了出来,这个洞如此怪异,已经深深地吸引了他的好奇心。 猿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鹰雪等人绕过他,朝着洞中深处走去,前面已经隐隐见到了亮光,难道已经走到了头?鹰雪不禁有些疑虑,四人走上前一看,一座巨大的石室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圆形的穹顶上装缀着几个硕大的夜明珠,将这里照得纤毫毕露,石室的尽头还有一扇小石门,石门上写着几个古老的大字,谁也认不得,而最令大家注意的便是石室的最中央立着一根黄色的石柱,闪闪发光,而黄柱的旁边斜插着一支黑色的既像鞭又像杵一样的武器,黑漆漆的斜插在一旁。 鹰雪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有些明白了此地究竟是什么地方了,如果他猜测得没错的话,这黄色的石柱就是支撑着江西的地连柱,而旁边那支黑色的铁杵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镇海神杵,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定海神杵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真是巧得不能太巧了,看来猿魈的目的很明显,不是这地连柱,就是这镇海神杵!鹰雪用神识召唤了一下小红与小墨,将此事告诉了他们两个,可是这两个家伙懒得很,他们很简单明了地告诉鹰雪,他们也没有见过定海神杵,是与不是,要鹰雪自己看着办,听完这话,鹰雪气得想狠扁这两个小家伙一顿。 “鹰雪哥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发现!”翠羽见鹰雪站在洞口不动,不由好奇地问道。 “那黑色的铁杵很可能就是我们此行要找的镇海神杵,可惜没有人见过这玩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鹰雪用神识感应了一番,觉得那黄色的柱子上面灵气很足,而且有一种特别的能量,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那是地连柱与镇海神杵无疑。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拿来救我老龙大哥脱困呀。”翠羽一听说是镇海神杵,立即想冲上前去把镇海神杵取到手。 “不可妄动,这里还有一股很特别的寒气,大家小心些!”鹰雪拉住了一脸冲动的翠羽,约翰与铁甲一听鹰雪的话,也收回了即将要迈出的脚步。 第六十九章寒玉狼蛛 “寒气?!什么意思,你是说这里会有什么厉害的远古怪物守护在这里?”约翰此番进洞来,一直就没有顺畅过,连一只小小的蚂蚁都欺负,真是有够丢他这位大曜天使的面子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些不妥,如果与外面相比,这里面岂不是显得有些太安静了吗?静并不可怕,如果静到了极点,那才真正的可怕,你看这里,纤尘不染,按理说,这里至少有上千年的时光没人来过了,可是为何却如此干净,连一层土屑都没有,这里并不冷可是在这里却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而且为何地面上会有一层薄薄的冰,这其中的肯定不会没有原因吧。”鹰雪指着地面上的反光,如果不是仔细察看,还以为是头顶上夜明珠的光芒所致呢。 “是呀,你看前面,似乎有几根极细的丝,这里肯定隐藏着什么厉害的凶物,难不成又是远古什么凶兽藏在这里面吗?铁大哥,我想这里是否又藏着什么上古凶兽。”翠羽现在副认真的样子,倒是让大家轻笑不已, “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何会如此安宁,看样子,这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藏在这里,不过,我还真的看不出来,我们小翠也能知道,看来你还真长本事了。”铁甲轻笑地看着翠羽。 “你不说我就进去了,我帮老龙大哥取来镇海神杵,他就可以脱困了,到时候我让他教训你一顿,看你还敢嘲笑我不?”翠羽赌气似的朝着急步而进。 小翠的动作让鹰雪和铁甲大吃一惊,铁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拽住了翠羽,把她扔到了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些晚了,石室中洞壁之上突然落下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一个至少有一丈多高的怪物从天而降,趴在地上用八只绿莹莹的绿色眼睛狠狠地盯着翠羽等人。 “不好,果然是寒玉雪狼蛛,上古第一凶兽,大家快离开这里。”铁甲一看到在自己面前出现的这个生着六只爪子,八只绿眼睛的怪物,不由感到气息一窒,立即招呼大家马上离开这里。 能够让铁甲感到害怕的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的凶物,鹰雪虽然不知道这寒玉雪狼蛛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从铁甲的表情来看就知道这玩意不好惹,不过,那只巨大的蜘蛛速度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笨拙,一眨眼的工夫,它就已经掠到的洞口,鹰雪立即催开了天光盾,同时将约翰与翠羽、铁甲三人推了出去。 雪狼蛛的攻击速度很快,六只巨爪如同钢枪一般锋利,朝着鹰雪急速刺来,鹰雪已经避无所避,他要是一闪开,身后的翠羽等人将难逃一劫,面对雪狼蛛那张长着两个巨大獠牙,流着涎水的巨嘴,他唯有催出全力,使出了极气截指。 一连串的小泡泡直接击中了雪狼蛛,与时同时,鹰雪已经被雪狼蛛给攫住了,不过,鹰雪的天光盾也不是盖的,雪狼蛛虽然抓住了鹰雪,可是却不攻不破鹰雪的护身盾,而且此时,极气截指已经击中了雪狼蛛的身体。 噼噼叭叭的轻爆声,雪狼蛛可不是铜皮铁甲,这些小气泡又击中了它的最柔的嘴巴之上,似乎没有想到它手中的这个小猎物竟然能够伤到它,一吃痛,雪狼蛛立即丢下了鹰雪急速退到了石室的中间,门口空间太小,不方便它活动。雪狼蛛不停地眨动它那八只绿眼睛,突然它一收腹,巨嘴一张,一团绿气的气体从嘴里急喷而出,朝着鹰雪急速覆盖而来。 “绿雪毒雾,这是雪狼蛛最厉害的杀招之一,鹰雪快让开!”铁甲一见鹰雪受难,立即急速赶了上来,大嘴一张,一团巨大的火焰穿过鹰雪的身体,迎着那团绿雾而去,火焰与绿雾在空中一接触,在一阵巨大的火焰,都消失不见了。 “原来它怕火!”鹰雪见雪狼蛛见到铁甲的所喷出的火焰,似乎眼中有些惧意,立即催动火元素魔法,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朝着雪狼蛛缠了过去。 “坏了,它不仅不怕火,而且还很喜欢火,它能够将火吞噬掉,而且还会反击过来,这下坏了,我们快逃吧,有雪狼蛛守在这里,我们很难通过的,这个怪物,根本就打不死,而且奇毒无比,如果被它的丝缠住,那就绝对跑不掉了!”铁甲曾经对付过这只怪物,可是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它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更没想到它为何被关在了这里,也幸亏它被关在了这里,否则,人间早就大乱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它的口中。 “遭了,你们先退出去,我先在这里挡住它,我有护身罡气,它一时之间耐何不了我的。”鹰雪见自己所发的那条火龙根本毫无作用,的确如铁甲所说,火龙竟然被它悉数吞到了肚子之中,不禁有些头大,真是个怪物,连这大一条火龙也被这给吞掉了。 “鹰雪,你自己小心些!雪狼蛛的毒雾、毒丝奇毒无比,而且它的攻击速度非常快,你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被它缠上,否则,就完了。”铁甲知道现在不是谦让的时候,带着约翰与翠羽二人急速退出了甬道,回到了猿魈与原逊怪打斗的地方,猿魈依然被打得怒吼连连,可是这些长得跟他很像的怪物,却像不死金刚似的,任凭他如何用力,虽然能够把他们打得粉身碎骨,可是他们马上就会重新组合在一起,又继续攻击他,猿魈真是快要疯了。 一道巨大的火焰朝着鹰雪急袭而来,这是从雪狼蛛嘴里反攻而来的火焰,鹰雪见铁甲等人已经脱险,便立即闪身避过了那团火焰,虽然有天光盾护身,可是鹰雪却不敢大意,这个家伙如此凶残,而且像是极为聪明,它知道何时是发动攻击的最佳时机,见鹰雪避过了那团火焰,雪狼蛛亦没有继续发动攻击,而是慢慢地趴在了地上,紧盯着鹰雪,它在等待,等待鹰雪的下一步动作,它像一名绝顶高手似的,静静地观察着鹰雪,只要稍微露出破绽,它就会立即发动攻击。 鹰雪不敢大意,他已经掣出了天衍神剑,在真气的催逼之下,天衍神剑之上白光闪闪,剑芒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不停地伸缩着,鹰雪突然催动五灵步法,朝着雪狼蛛划出一剑,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雪狼蛛的头上狠狠压去。 雪狼蛛的速度果然很快,鹰雪的剑气还没有接近雪狼蛛,它就已经避开了,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雪狼蛛见鹰雪在它的洞府之中尚且如此大胆地攻击它,不禁吱吱怪叫了起来,它紧盯着鹰雪,突然喷出一道白色的蛛丝,朝着鹰雪缠了过来,鹰雪当然也不会上当,立即闪过了蛛丝的攻击,雪狼蛛见攻击无果,突然喷出一股白色的寒气,将地面重新冻结了起来。 站在洞中,地面全被雪狼蛛用冰给冻住了,显得很滑,鹰雪可没有在冰面上作战的经验,雪狼蛛却是个中高手,借着冰面的滑翔之力,它可以将它的速度提到极限,它本身的速度就不慢,再籍着冰面的惯性,就更加迅捷快速了。 鹰雪心中一动,他想破掉这层冰,雪狼蛛也不笨,它似乎看穿了鹰雪的意图,巨嘴一张,一团绿色的雾气朝着鹰雪急喷而来,鹰雪知道不能让这些雾气扩散,一团火焰朝着雾气急射而去,将绿雾消弥于无形,这家伙剧毒无比,而且速度惊人,要对付它还真是麻烦。鹰雪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对付它的好办法,不过,鹰雪的目标是那把镇海神杵,只要把它弄到手,鹰雪就可以趁机撤出去,鹰雪把目光斜向了那把斜插在地上的镇海神杵,不过,要想拿到镇海神杵,就必须逼开雪狼蛛方行。 鹰雪手一扬,又是极气截指,一连串的气泡朝着雪狼蛛急攻而去,已经尝到小气泡苦头的雪狼蛛,当然不会再上当,立即闪身避了过去,机会终于来了,鹰雪立即全力催动五灵步法,朝着镇海神杵掠去。 眼前一黑,鹰雪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朝着镇海神杵而来,这只可恶的雪狼蛛竟然有如此头脑,它看出了鹰雪的动作和目的,它的速度完全可以与鹰雪的五灵步法相媲美,鹰雪刚刚准备拨出镇海神杵,可是雪狼蛛的速度亦不慢,巨大的前爪疾刺鹰雪的后背,同时,口中喷出了一团白色的丝状物质。 鹰雪不敢冒险,这只凶物的威力绝不可小觑,他只好转身避开了雪狼蛛的攻击,那团白丝沾在地上,一股白烟闪过,很快就将地面上的冰层融化了,白丝竟然像水一样慢慢的渗进了地下,真是剧毒无比,连泥土都被腐蚀掉了一层,难怪雪狼蛛要把地面都用冰覆盖起来,可能是它自己也怕自己的毒气吧。 天衍神剑急挥,天衍剑法倏然发动,鹰雪设下了无数道的结界,想将雪狼蛛困起了,可惜雪狼蛛的速度太快了,而且雪狼蛛身形巨大,如果想要把它完全困起来,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更令鹰雪郁闷的是凭着天衍神剑的剑气竟然无法伤到雪狼蛛,这怪物身上的毛像一根根钢针一般坚硬,剑气劈在它的身上,只是让它受了些痛,根本就奈何不得它,如果要想伤它的话,必须用天衍神剑直接砍在它的身上才行,凭着天衍神剑的锋利,或许可以让雪狼蛛受伤,不过,这就需要冒险才行。 雪狼蛛受到鹰雪的这一阵急攻,不禁凶性大发,虽然鹰雪无法伤到它,可是这剑气打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太好受,雪狼蛛趴在地上,八只绿眼睛不停地转动,看来它也是在想什么主意,好将鹰雪吞进肚中,这个小小的人类并不像它想象之中的那样不堪一击,到口的肥肉不好咽下肚,看来要想吃掉鹰雪,雪狼蛛得动一番脑筋才行。 双方又陷入了对峙,鹰雪突然从怀中摸出了阴阳宝镜,不过鹰雪还未来得及使用,小红的声音已经响起:“我对付这玩意没用,得小墨上阵才行,他是对付这些怪物凶兽的行家,他一出马,一切搞定。” 鹰雪一听立即换出了翻天神印,可是小墨的话更让鹰雪吃憋,“这里这么小,如果我变大,肯定会把这里撑破的,如果我不变大,又镇不住这妖物,如果想消灭此獠,最好是把它引到外面去,我一定把它压得肉饼。” “我靠,我就知道你们靠不住!”鹰雪气呼呼地把两件法器收回怀中,手持天衍神剑继续与雪狼蛛对抗。 雪狼蛛似乎有的是耐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鹰雪,看着它那副稳操胜券的模样,鹰雪气不打一处来,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雪狼蛛狠狠压去,雪狼蛛迅速地退出了很远,不过剑气过后,它又立即爬到了镇海神柞和地连柱的旁边守护着,一阵寒气过后,雪狼蛛又将地面冻了起来,它知道鹰雪的目的是什么,它深得守株待兔的精髓,不忙,它有的是耐心。 鹰雪突然邪邪地一笑,他催开了土系魔法,鹰雪想让地底的毒气全都喷发出来,既然雪狼蛛自己都害怕自己的毒气,他何尝不试一下以毒攻毒,或许这样会有可乘之机,他催开着天光盾,一时之间毒气对他造不成伤害,既然如此,何不尝试一下。 鹰雪对土系魔法并不在行,不过,用在这里已经足够了,一排排岩突刺从地面之下钻了出来,像一枝枝利箭从地底之下长出来似的,地面一阵轻颤,将雪狼蛛所布下的冰层全部刺破,并且翻出了大量的泥土,雪狼蛛被鹰雪的举动吓得一大跳,立即纵身一跃,把它自己挂在了石室的洞壁之上,不过,它的眼神之中似乎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鹰雪生吞活剥了方才解恨。 难道雪狼蛛的弱点在肚皮之上,要不然刚才岩冲刺从地底之下钻出来时,雪狼蛛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鹰雪见雪狼蛛的肚皮露在了外面,正好是他展开攻击的最佳时机,天衍神剑的剑气加上极气截指,都朝着雪狼蛛的腹部急袭而去。 雪狼蛛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虽然是在岩壁之上,可是它的速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很快地躲开了鹰雪的攻击,不过,岩壁吃了鹰雪一记重击,岩壁之上的冰层纷纷被震了下来,露出了黑漆漆的泥土表层。 雪狼蛛的眼中显出了惊恐之色,它不停地吱吱乱叫,不停地吐出寒气,将岩壁之上的泥土用冰封了起来,直到全部封住了之后,雪狼蛛眼中的惊恐之情才逐渐消失。 这下鹰雪总算是完全看明白了过来,这雪狼蛛虽然凶恶无比,而且浑身刀剑难伤,可是它却怕泥土,敢情这家伙有极深的洁癖,想不到一只穷凶极恶的寒玉雪狼蛛竟然怕泥土,鹰雪不禁好笑,自己跟它打了这么久,算是白费力气了,早知道从地上抓起几把泥土扔过去,不就完事了吗?还用得着这样麻烦,难怪这里全部被冰封了起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还上古第一凶兽呢,原来竟然这样会有这种可笑的弱点,难怪它会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原来是这么回事,鹰雪现在就是不想笑,也不由乐出了声来。 鹰雪用天衍神剑挑起一大团泥土,以天女散花之式朝着雪狼蛛洒去,果然不出鹰雪所料,雪狼蛛被逼得退到了脚落之中,鹰雪得理不饶人,继续用泥土攻击,雪狼蛛被打蒙了,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凶样,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簌簌发抖地躲在角落之中,鹰雪继续向它洒泥土,雪狼蛛慢慢地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球体,原来它被鹰雪逼得没有办法,只好用丝与寒气把自己包裹了起来,挂在了墙角。鹰雪见此立即加了几道封印在上面,将雪狼蛛牢牢地困在了蛛丝之中。 见到鹰雪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铁甲等人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才放回到了肚子之中,三人上仔细检查了一番鹰雪确定鹰雪很正常之后,才惊疑地问道:“鹰雪你已经将雪狼蛛杀掉了吗?这怎么可能,当年为了杀掉这凶物,数百名勇士的性命丧失在它的毒雾与毒丝之下,真是太可怕了。” 望着铁甲脸上的表情,鹰雪不禁想笑,不过,他并没有将原因告诉铁甲等人,因为猿魈还在与那些原逊怪打斗,他怕被猿魈知道这个秘密,便淡然一笑:“雪狼蛛已经被制服了,现在正在石室之中,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这是怎么回事?”铁甲看到挂在石壁墙角上的蛛丝球,不禁傻了眼,他不知道鹰雪用什么方法把雪狼蛛制服的,可是对于鹰雪的手段,他真提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年数百名勇士都无法收服雪狼蛛,可是鹰雪却凭一己之力将雪狼蛛封印了起来,这份修为,他真是无言以对,真不知道鹰雪是如何做到的。 “铁大哥你可知道雪狼蛛是什么时候出来为害的吗?”鹰雪一脸笑意地说道,今天这仗打得冤枉。 “下雪天呀,尤其是大雪封山的时候,这家伙就跑出来为祸,它的速度极快,根本就无人能够抓住它,能够从它嘴下逃生已经算是运气了!” 第七十章天师许逊(一) “这就对了嘛,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个家伙怕泥土,我刚才只是很简单地用几把泥土就将它制服了!”鹰雪忍着笑意把心中的秘密告诉了铁甲等人。 “什么?!就这么简单?”铁甲差点吐血,他真是怀疑鹰雪是不是在骗他,可是从鹰雪真诚的脸上,他真的看不出来有丝毫欺骗他的意思,唯一的可能就是鹰雪说的是实情,可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他真的是难以置信,不过,想想雪狼蛛的习惯与它的活动情况,鹰雪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这个秘密的,想来囚禁它的人也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能成功地把它困在这里面吧,这一路走来,我总算是发现这里面所设置的这四道机关乃是相辅相成的,大家想想看,第一关是迷魂阵,它克制了第二关的噬元火蚁,这个洞乃是设在谭底,火蚁根本就出不去,而第三关的原逊怪又不敢轻易突破噬元火蚁那一关,再就是雪狼蛛,你看这里的洞口,像是无法用寒气凝结成冰,它就这样怕泥土,根本就冲不出洞口,只这个石室却又不同,这根地连柱似乎又是寒属性的宝物,所以雪狼蛛能够在这里生存,但是却只能被困在这里永世不能出去为祸人间,不知道这里的一切设计是出自谁的手笔,竟然能够这样巧夺天工,不仅困住了这些凶兽,而且还以生生相克的原理将这些家伙分离开来,此人真是厉害。”鹰雪不由叹服这里机关的制造者来。 “还有这里有着一道巨大的能量结界,结界能量之大,足以将整个庐山都结结实实地封印了起来,这里的凶兽根本就无法跑出去,不管这里的建造者是谁,无论在心计与智慧上,都堪称绝世之人。”约翰一路所经历的这些关卡,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虽然他是西方的天使之王,可是东方大陆的神奇与可怕之处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们还是先取了镇海神杵再说,鹰雪哥哥,快来帮忙,镇海神杵好重啊。”翠羽倒是没有注意大家的话,仔细观察了地连柱之后,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镇海神杵,她想将镇海神杵拔出来,可是她使尽了一切力气,却无法憾动镇海神杵分毫。 “呵呵,还是让我来吧。”铁甲见翠羽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不禁感到好笑,走上前去替代了翠羽。他神力惊人,稍一用力,便将镇海神杵给拨了出来。 “让我看看,哎呀,好重呀。”翠羽立即接过了铁甲手上的镇海神杵,可惜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根本就拿不动镇海神杵,只好把镇海神杵丢在了地上,还差点砸中了自己的脚。 “好了,总算找到了镇海神柞,也算给龙大哥一个交代了!”鹰雪拾起了地上的镇海神杵,准备将其放到须弥戒中,不料镇海神杵一囝轻颤,一道白气从镇海神杵之上轻轻飘起,这是一股不弱的能量,难道这镇海神杵之中还藏有什么厉害的妖物不成,鹰雪的脸上不由凝重起来。 一条青色的龙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这并不是实体的龙族,而是一条已经凝聚成形的龙魂,斗大的龙头不停地轻轻摆动,两只精光闪闪的巨眼似乎正在打量着鹰雪等人,鹰雪手持镇海神杵,见有异物出现,提着镇海神杵便想一杵击去。 “上仙饶命,小龙并无意害人,只是刚刚脱困,故而对各位有些疑虑而已,看各位骨相奇物,灵气逼人,想来寒玉雪狼蛛一定是各位困住的,小龙今番能够重见天日,各位的大恩大德,小龙一定终生不忘。”那条青龙说话音已经幻化成了一名身着青色铠甲的中年壮汉。 看着见前突然崩出来的青龙,鹰雪等人自然是无比的惊愕,这家伙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不过,这条青龙肯定是被雪狼蛛困住了,否则他早就逃得无踪无影了,还需要寄存在这里镇海神杵之上吗? 鹰雪觉得自己这一生真是与龙有缘,可能是自己前世欠龙族的吧,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与龙族又扯上了关系,“你哪里的龙族,为何会被困于镇海神杵之上?” “小龙摩斩,乃是东海龙宫二太子!敢问上仙尊姓大名?诸位的大恩大德,小龙一定谨记于心,绝不敢忘!” “哦,原来你就是摩斩,你不是在剐龙台上被问斩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鹰雪一听,不由傻了眼,这家伙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既然他出现在这里,那证明千年以前,许逊很可能也来过这里,只是不知道许逊是如何通过这些凶兽所把守的关卡的。 “剐龙台上只是去掉了小龙的肉身,小龙的龙魂寄在了镇海神杵之上,才侥幸得到修炼成形,当年许真君为了阻止孽龙将这根地连柱毁掉,便追击孽龙到此,二人在此洞之中大打出手,以致于惊动了寒玉雪狼蛛,匆忙之下,许真君把镇海神杵遗失在此地,没想到这一困就是数千年,我被寒玉雪狼蛛逼得无路可逃,无奈之下,只有躲在这镇海神杵之中潜修,今日始得各位上仙搭救得出苦海,小龙再见天日,各位上仙的大恩大德,小龙粉身碎骨亦难以报答。”摩斩感激涕零地说道,他的表情很是真诚。 “你这家伙当年为祸人间,受此惩罚亦是咎于自取,我等也是无心救你脱困,希望你日后不要再为恶,否则自有天罚,你好自为之吧!”鹰雪对摩斩并无好感,一听自己救的竟然是这个么一个凶物,脸上不悦之情表露无遗。 “上仙教训得对,摩斩当年误听谗言,以致受剐龙台之酷刑,经过这数千年的惩罚,摩斩已经大澈大悟,此番能够得到脱困,日后当谨记上仙教诲,不敢再有丝毫为恶之念,请上仙带小龙出去,否则,小龙必定会命丧这些上古凶兽之口,请上仙相信小龙,小龙一定不会有负上仙的教诲。”摩斩一听鹰雪要丢下他不管,不由吓傻了,这里哪能是他所能够轻易走出去的,他要是有这能耐,也不会被困了这么久而不能脱困了。 “当年你是如何被带进来的?”鹰雪见摩斩态度诚恳,脸上稍霁。 “当年许真君与孽龙各带数百地仙级和妖仙级数的高手进得洞来,最后却只有两三人侥幸脱困,这哪是战斗,面对这里的凶兽简直就是一场大屠杀,这里的上古凶兽的力量即便是仙人之体也难以与之抗衡,仅仅是这寒玉雪狼蛛的口中便丧失了好几十人,连元神都未能逃掉,这里的有着强大的封印结界,元神根本就逃不出去,最后在寒玉雪狼蛛的口下人神尽灭,我当时龙元附在了镇海神杵之上,寒玉雪狼蛛,拿神杵没有办法,故而小龙才侥幸躲过一劫。”摩斩是当年那场大屠杀的唯一见鉴者,提起此事,摩斩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惊恐之情,看来当年的情形真是让他这一生的噩梦。 鹰雪有些骇然,自己等人能够闯过这几道关卡,亦算是运气,如果没有铁甲,他恐怕亦难以闯过来,鹰雪轻轻地苦笑了几声,算是自嘲,不过,他总算知道了摩斩为何能存活下来的原因,如果不是镇涨神杵深深地插在地中央,雪狼蛛恐怕早就将他给吞掉了,看来摩斩命不该绝,“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手笔,能在地底之下修建如此厉害的机关,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摩斩一听鹰雪的话,立即恭声答道:“据当年许真君所言,这里是上古黄帝的修炼之所,后来黄帝飞升天界,这里就荒废了下来,这些上古凶兽乃是黄帝得道飞仙之前收伏的,黄帝飞升之前,用无上法力将其困在此处,任由它们自生自灭。” “什么黄帝?!这个阴险的老儿,老子拆了他的洞府。”铁甲一听摩斩的话,不由怒意大生,掣出巨锤,就想把这里座洞府给毁掉。 “你别冲动,这里没有这么简单的,如果你砸断这根地连柱,整个江西就会陆沉,你知道这样会害死多少人吗?再说黄帝都已经飞升这么多年了,你就是把这里全翻过来,他也不知道,你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鹰雪见铁甲如此冲动,立即抱住了他。夺下了他的双锤。 “我,我看见这里就舒服。”铁甲胸中怒意大生,浑身的温度骤然升高,慢慢地竟然有丝丝火花冒了出来,鹰雪不得不施出水系魔法,从头给他淋了一盆水,白气弥漫,这个洞中因为雪狼蛛的缘故,洞中漫度很低,铁甲被从头淋到脚,这才清醒了过来,众人都关注地望着爆怒之中的铁甲,过了好一会儿,铁甲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不好,老猿从这里拿走了什么东西!”鹰雪的神识之中突然出现了猿魈的身影,这家伙似乎怀中抱着什么东西,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铁甲的身上,没注意到猿魈此时竟然偷偷溜进了洞,不知道他到底拿了什么东西,鹰雪追出去之时,猿魈已经化为一道红光,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我敢肯定猿魈并不是为了这根定海神杵而来的,他是另有目的!二太子,你可知道这里还藏有什么别的秘密?”鹰雪把目光投到了摩斩的身上。 “这个小龙就不知道了,请上仙明鉴!”摩斩看着鹰雪犀利的眼神,不由一阵慌乱,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担心受怕之中渡过,他不知道哪一天雪狼蛛一个不高兴,拔出了镇海神杵,将他的龙魂逼出来,他可就万劫不复了,身为东海二太子,何曾经受过些磨难,这些年来,摩斩的傲气尽丧,戾气尽失,或许这对他而言并非一件坏事。 鹰雪环眼四望,石室并没有太多的物件,鹰雪一眼就看到了最里面墙上的那扇小石门已经被打开,这肯定是刚才猿魈趁着大家不注意之时弄开的,只是不知道他从这里拿走了什么东西,希望不要是太重要的物品,否则事情就麻烦了。“唉,不知道老猿拿走的是什么,不过,地连柱还好端端地竖在这里,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我们还是赶回罗浮山,将龙大哥救出来再说吧!” “这个家伙怎么处理。鹰雪。”铁甲一脸霸气地盯着摩斩,他现在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正好找条小龙来宣泄一下。 “上仙救我!摩斩已经痛改前非,不敢再有丝毫恶念,请上仙明鉴!”摩斩觉得铁甲的那双眼睛简直可以杀死自己,这里面的四个人没有一个好惹的,他已经看出鹰雪是这里的头儿,只要他首肯,自己才有一条生路。 “算了,别吓他了,我带你出去吧!不过,我得先去一趟罗浮山!”鹰雪不想为难摩斩,在这里的生活足以让他改邪归正。 “谢谢上仙,谢谢上仙。”摩斩高兴地朝着鹰雪跪拜不止。 “我们走吧。”鹰雪不再说话,让摩斩附在了镇海神杵之上,把镇海神杵斜插在了背后,一行人便朝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出得潭底天色已经大亮,鹰雪等人大白天不敢飞行,只好走路回去,鹰雪拿出镇海神杵,想让摩斩自行离开,可是摩斩却不愿意回到东海龙宫之中,有鹰雪这位上仙不求,还回到龙宫去干什么,摩斩恳求鹰雪帮他重生,好让他来世继续为龙,摩斩的要求鹰雪不是不想答应,可是鹰雪的确不会这种法术,不过,鹰雪却因此而想到了摩斩的老祖宗—双头墨蜃,万圣龙祖他应该能够知道如何让摩斩重新轮回之术吧,鹰雪的答复虽然让摩斩有些失望,不过,一听到鹰雪要把他带到万圣龙祖那里,摩斩自然是高兴万分,如果万圣龙祖能够帮忙的话,他绝对是会心想事成,摩斩自然是喜不自胜。 四人走上五老峰,山上的游人不少,鹰雪一行人自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混在人群之中,四人慢悠悠地朝着山下走去,反正现在时候尚早,就权当是旅游凤光了,一路欣赏着庐山的美景。 在山腰之上的一个小亭子里,鹰雪四人正悠闲坐在此处休息,一边眺望着庐山的风光,突然从外面走进了一位中年美髯男子,他的打扮甚是怪异,竟然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手持一把拂尘,脸上闪着圣洁的光辉,一身仙风道骨,他的到来,立即引起了鹰雪等人的注意。 “你是何人?”铁甲的性子最急,双方对视了一会儿,铁甲就忍不住发问。 “呵呵,这位兄台身上好重的火气!”来人捋了一下长髯,微微地看着约翰,敢情他还以为约翰是这些人的头,约翰现在幻化的是一位普通的东方修行者,可是他一身灵气是瞒不过来人的眼睛的,只是他不敢开口,一说话准露馅,来人的修为亦是不弱,东西方仙界互不来往,自己孤身进入东方大陆,还是谨慎一些为妙。 “这位先生一身灵气,应该不是凡人吧。”翠羽倒是心直口快,一语道破了天机。 “小妖精好厉害,咦,你为何会有护体仙甲,还有佛光护身!”来人的脸上终于现出了惊讶之情,这个小妖精真是不简单,竟然会有身兼佛道两教之物。 “许真君好眼光,我这位小妹侥幸得前辈厚赐,机缘巧下才会有佛光护身,倒让许真君见笑了。” 鹰雪的话让那个中年男子吃了一大惊,他并不是惊讶于鹰雪叫他的名号,而是惊讶于鹰雪为何还在称呼他成仙之前的名号,世人都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天界的仙师,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还称呼他为真君,这可是他得道以前的称呼,如此说来,这个年轻人的来历就很可疑了,“这位小哥如何称呼,老道正是许逊,闲暇无事之际在这庐山之颠寻找几味炼丹之物,无意中看到各位,见各位骨格清奇,身上灵气充盈,故而现身一见,倒是让各位见笑了。” “在下鹰雪,这位是小妹翠羽,这位是铁甲,还有约翰教授,能见到天界的上仙,鹰雪等人备感荣幸。”鹰雪谦虚地说道,他自以为这番话很是得体,殊不知他已经露出了许多的破绽。 “他不是东方之人?你也好歹也算是个修真者,怎么能够与妖精为伍真是自甘随落!咦,你身上所背之物可否借老道一观?”许逊从鹰雪等人的身上发现了太多的怪异之事,他不得不究根问底。 “不用看了,这就是镇海神杵,许真君还有何事需要在下回答!”鹰雪的语气顿时变得冷淡起来,这个牛鼻子老道,竟然敢骂他的朋友与亲人,鹰雪岂能高兴起来。 “你这个臭道士,竟然敢骂老子,你找死是不是!”铁甲正好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没想到这个许逊竟然这个时候插了进来,他正好找找这个所谓的上仙的麻烦。 第七十一章天师许逊(二) “你是什么人?”许真君就是涵养在好,被铁甲这一骂,也不由勃然色变。 “老子是你祖宗,小小毛仙,老子还不放在眼里,滚一边凉快去,别惹得老子揍你。”铁甲乃是上古族人,其修为完全能够与现存的古仙人相提并论,哪里又会把许逊这个小上仙放在眼里。 “自寻死路!”许逊被铁甲惹得大怒,他乃是天界堂堂天师,今天竟然虎落平阳,被一个妖精给骂了一顿,虽然他用法眼还看不清这个身形高大的紫脸大汉的真身,可是他也并非是任容别人欺负的,许逊脸色一沉,颔下长须无风自动,背后的仙剑倏然飞到了空中,剑尖不断地吞吐着寒芒,只要许逊催动仙器,飞剑立即就会攻向铁甲。 话不投机,见许逊催出了仙剑,铁甲也不敢大意,立即拿出了自己的那双巨锤,约翰亦不敢掉以轻心,掣出了自己的绿光法杖,鹰雪倒则是拿出了镇海神杵,他想试试这玩意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样神奇,许逊虽然是天师,可是根本就是一个糊涂神仙,这些天来鹰雪与修真者打过一些交道,就凭那些修真者的素质而言,估计他们即便是侥幸升入天界,这德性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今天一见许逊,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好坏不分,刚愎自用,这种神仙鹰雪也懒得去理他,鹰雪并不奢望升入天界,只要上界不妨碍自己就行了,可是今天这许逊一现身就对翠羽和铁甲等人一脸鄙视,即便是小翠因为从未杀过生而得到佛光护身,在许逊的眼中,她依然跟一般的妖精无异,尤其是许逊看铁甲与约翰的目光,简直是让人忍受不住,鹰雪纵使脾气再好,他亦心中火大,现在许逊竟然抢先动手,鹰雪当然不会客气。 “即便是你们四人一起上,本天师亦不会害怕,来吧!”许逊乃是见过大阵仗的上仙,当年与孽龙恶战,当时妖孽横行,为了除妖,他与众弟子足迹遍布神州大地,像今天这种以少对多的局面他见过多了,何况当年还只是地仙修为,现在已经晋升到上仙境界,对付几个凡间的妖孽,他当然是信心十足,有恃无恐了。 镇海神杵之上突然白光一闪,摩斩现出元身,见大家剑拨弩张,立即一脸笑意地劝大家停戈弭战,“各位都是上仙,何必为了一点小事情而大动干戈呢,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许真君意下如何?” “化个球,老子今天非锤扁了他不可!大家别插手,让我来狠扁他一顿。”铁甲的眼睛瞪了摩斩一眼,吓得他立即躲在了鹰雪的身后。 “摩斩,你的性命可真大呀,没想到你竟然能够从寒玉雪狼蛛的口下逃生,真是你的造化,不过,你竟然与这些邪魔混在一起,听本天师一句劝,立即离开他们,否则,必遭天谴!今日你仗义为本天师执言,算是本天师欠你一个人情,不过,今日之局面,非本天师所愿,乃是这个妖孽挑起事端,斯可忍,孰不可忍,本天师今天就收伏此妖孽,以免他日后祸害人间。”许逊可是老成了精的仙人,不管是否理亏,这话还是要先说赢,以后不管官司打到了哪里,他都稳占上风。 “别跟我们耍心眼,这些把戏我玩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约翰何许人也,堂堂的大曜天使,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到宙斯的信任与器重,许逊的这点小把戏哪能逃出他的法眼。 “哼!”许逊心计被人识破,不由脸上一赧,没有理会约翰,手捏剑诀,一指铁甲,飞剑围着他头顶急转,剑身上的寒芒更甚,许逊见时机已到,厉喝一声:“妖孽,你受死吧。” “谁受死还不知道呢,小小毛仙竟然敢口出狂言,让老子让你开开眼界,什么才叫力量!”铁甲怒哼一声,急速朝着许逊冲了上去,手中巨锤一锤击下,那种无以匹敌的力道,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接得下的,吓得许逊立即退出了凉亭,同时,手臂一挥,飞剑如同有灵性一般,朝着铁甲的胸前急刺而去。 铁国甲根本不理会飞剑的攻击,铁锤轻轻一格,飞剑就自行绕过了铁甲的身体,一把小小的飞剑,哪能与铁甲的这对巨锤相抗衡,许逊见铁甲又欺身而上,只好继续退后,飞剑则绕到了铁甲的身后,朝着铁甲的后背急刺而至。 铁甲见许逊总是退让,不与他正面交锋,不由大急,张口就吐出一团火焰,许逊被铁甲这一逼,只好飞身闪过火焰的攻击,同时朝着铁甲祭出几张水系灵符,既然是火系妖怪,当然得用水系法术来对付他了,铁甲见有水系的灵符向自己飞来,而身后的飞剑又朝着他急否刺而来,立时大吼一声,在自己的面前布下了一层避水诀,转过身来对付空中的那把飞剑。 许逊见铁甲的身形受阻,立即不断地祭出身上的仙器和灵符,并且急速布下灭妖阵,想将铁甲收伏,至少也要让他受些伤,以报侮辱自己之耻。 “现在的神仙怎么就只会这些东西,除了法器他们就没有别的本事了吗?如果敌人冲到了他的面前,那他们岂不是只有束手待毙的份了吗?”鹰雪皱着眉头说道,现在的神仙好像不怎么强横,看他的攻击方式,都是以法术为主的,自身的能量并不强横,如果被人侵到身边,必死无疑。 “现在人都懒惰了起来,修真者也不例外,传说之中的剑仙刀仙之流的纯力量型的仙人寥寥可数,而且以刀剑入道,极为困难,修炼也颇为不易,而且纯力量型的修真者在历天劫之时,根本就没有护身的法器,因为这些人追求的是力量,就只能以肉身真元对抗可怕的天雷,试想又有几人能够顶得住那些天雷的考验,却便是修炼剑道的修真者,亦兼习法术,这样可以在经历天劫之时,多一层保障。故而现在修真之人都是以法术和炼器炼丹之法入道,多带些法器就可以对抗天劫,当然如果能够找到几件仙器,那对抗天劫就更加简单了!”摩斩虽然几千年都没有出世,可是他对修真这一行,倒是研究得很是透沏。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些仙人看起来并不强横!”鹰雪总算明白了为何许逊不敢直接与铁甲对抗,二者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铁甲的巨锤再加上他的天生神力,许逊如何敢接下。 “许逊要败了!”约翰微微一笑,东方的神仙似乎还没有凡间的人和妖怪强横,真是件怪事,这是他来东方大陆之后,最大的感触。 “真君今天没有带法器来,他的飞龙剑都没有带在身上,恐怕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算啦,我们这下惹下麻烦了,天界可不好惹。”摩斩的表情有些惶恐。 “呵呵,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的话,你尽管离开,我等不强求你,现在你总算明白了,我们并不是什么上仙了吧,想走的话,你就趁早,别等你想后悔之时,那可就晚了。”翠羽有鹰雪在身旁什么都不怕,惹上了天界有什么关系,原本天界对妖类就非常感冒,凡妖必诛,难得今天有人帮她出气,她一点都不在乎。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各位明白,有些麻烦是不必要的!”摩斩还真有些胆怯,不过,一想到自己将要见到万圣龙祖,有他替自己撑腰,(奇*书*网-整*理*提*供)他不由感到胆气一壮,龙族在天界并不是算什么上仙,只是一个小仙而已,即便是四海龙王在天界也只能算是个小角色而已,当年摩斩就是听了孽龙的这番话之后,才决定替龙族出头的,没想到今天刚刚脱困,又惹上了天庭,自己还真是有够倒霉的。 “可是别人都欺到我们的头上,我等岂能伸长脖子任人宰割不成?”翠羽才不管什么上仙不上仙的,她只是个小人物,况且有鹰雪在帮她撑腰,她的胆气也壮了很多,想想自己能够与天庭对抗,也挺荣幸的,至少在妖界之中,她的名声会流传不朽,初生牛犊不怕虎,翠羽倒是有些跃跃欲起来。 “这……唉!”摩斩不敢再与翠羽辩论,这个小妖精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妄图想与天庭抗衡,自己跟着这帮人混在一起,看来自己也是一个疯子,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是否又会像千年以前那样,被送上剐龙台,落得个尸骨无存,魂魄无依,看到现在的小翠,摩斩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模样,想到这里,摩斩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把目光投向了战斗这听铁甲与许逊二人。 许逊已经处在了下风,飞剑虽然刺中了铁甲,可是却无法刺进他的身体,这个家伙肯定有什么法器护身,许逊这些年来养尊处优,很少亲自与人动过手,更别提灭妖之事,这些事情哪轮得到他这位堂堂天师出马,今天只是来采些炼丹之物,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鹰雪这群邪魔在此招摇过市,他不禁有些懊悔,他的成名仙器飞龙剑今天并未带在身上,如果有飞龙剑,定能够穿透这家伙身上的护身黑甲,许逊见无法拿下铁甲,不禁去意暗生。 “黄巾力士何在?”许逊祭出两道灵符,黄光一闪,两名身材异常壮实,身着黄衣的巨型大汉出现在铁甲的面前,“黄巾力士听令,将此妖拿下,送天庭查办。” “谨遵天师法旨!”两名大汉朝着许逊施了一礼,立即转过身来将铁甲围在了中间,而许逊则趁着众人不注意之时,悄然隐身而去。 “跟老子比大是不?”铁甲的身材不算小,可是在身高近一丈的黄巾力士面前,铁甲就显得有些太渺小了,铁甲突然现出真身,一只近两丈的熔岩穿山甲出现在黄巾力士的面前,在二位黄巾力士还未有所反应之际,铁甲巨爪一挥,将两名黄巾力士就打趴下了,黄巾力士受到铁甲的致命一爪,立即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铁甲可没有想到这黄巾力士竟然像纸糊的一般,轻轻一爪就趴下了,真是郁闷。 “休伤他们!”鹰雪急忙制止了铁甲再度逞凶。 “无妨的,他们只是用灵符召唤出来的而已,黄巾力士在天界只能干一些体力活的下仙,除了力大之外,并无所长!”摩斩见鹰雪着急,便告诉了他真相。 “原来是召唤出来的!有人来了!”鹰雪苦笑一声,看来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正在此时,鹰雪的神识之中出现了几个人的影子,他知道麻烦来了,立即让铁甲变回人形,大家继续安逸地坐在凉亭里休息。 四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工作人员急急忙忙地朝着这边跑了过来,见到一脸沉醉于风影之中的鹰雪等人,不由一阵纳闷,刚刚明明接到禀报有人在些滋事,可是这里却丝毫看不出来有人的捣乱的征兆,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决定还是问问情况。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一下,请问刚才可看到有人在此打架闹事?” “打架!?没有吧,这里没有什么人在此打架呀。”鹰雪一装做脸毫不知情的惊异状。 “哦,那可能是我们找错地方了,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四人看了一眼鹰雪身边的约翰,这位外国游人还真特别,不过,四人不敢打扰约翰,看了鹰雪等人一眼之后,觉得并无异状,况且景区内的物品并没有受到破坏,他们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先去张老板家去把一些杂物拿回来,然后飞再去罗浮山找龙大哥!唉,事情总算是完成了,虽然有些小小的麻烦,不过总算是圆满完成了,等龙大哥出来之后,大家也该好好庆祝一番,铁大哥与龙大哥都是多年未到过尘世,正好趁此机会开开眼界,现在可与你们那个时代完全不同了。”鹰雪见拿到了镇海神杵,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 “的确不同了,都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人间的变化如此之大,是得好好去玩玩了。”铁甲一脸向往地说道,以管窥豹,虽然还未真正地涉足红尘,可是从一路上行来的经历就可以感受得到,人间大不同了。 “嗯,我让小翠好好陪你们逛逛。” “鹰雪哥哥,你要去哪里,听你的口气似乎是想要离开我们是吗?”翠羽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鹰雪似乎是想要离开自己了。 “我想回家一趟,好些年没有回家了,不知道奶奶现在怎么样了,现在所有事情几乎都办完了,也该回家看一趟了,不然我心里还真是不放心!如果真的没有什么牵挂的话,我就跟约翰天使大人去一趟西方天界,回来之后我们再聚也不迟的。”鹰雪不想让大家担心,故而轻描淡写地说道,西方天界之行,凶险异常,能否有命回来都还是个未知之数,他岂敢带着翠羽等人前去。 “多谢鹰雪!”约翰一听鹰雪的话,立即喜不自胜,与鹰雪在一起也有这么久了,鹰雪的承诺,一向都会兑现的,既然鹰雪答应了,就一定会陪他前去的,凭鹰雪的修为,西方天界尚有一线生机。 “这怎么行!你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你休想甩掉我!”翠羽一听鹰雪想甩掉她,这哪能善罢干休,立即大声抗议了起来。 “不错,我铁甲又不想成仙成佛,孓然一身,去哪里还不是一样,再说了,如果没有你管着我,万一我发起疯来,恐怕就是一场灾难,现在的仙界之人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根本就受不住我一锤。”铁甲的理由更加直接,他的意思很明白,如果鹰雪丢下他,那可就是灾难性的后果。 “算了,此事我们还是从罗浮山回来之后再议吧!”不知不知觉,四人已经回到了山中的旅店之中,张老板父子看到鹰雪四人,不由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几位这是从哪里回来,竟然去了九天,这几天客房爆满,所以我就把房间腾给了别人住,我还以为各位都不回来了呢,我把你们的行李都收在了我的房中!请各位原谅。”张老板急忙解释道,鹰雪等人又没付定金,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他是生意人,当然不想让房间空下来,故而把鹰雪等人的行李都收了起来,没想到鹰雪竟然突然跑了回来,他岂能不惊讶。 “九天?!”鹰雪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那个小潭底呆了九天之久,真是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可能是在迷魂阵中耽搁了时间吧,四人相互苦笑了一声。“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在山上四处走了走,也没有同张老板打招呼,还让你为我们担心,真是过意不去,我们是来拿行李的,而且马上就准备回家去了,这是房钱,请您收下。”鹰雪可是大款,摸出一叠张美金递给了张老板,现在鹰雪可不是冤大头了,他已经知道了美金的价值,不过,张老板为人不错,多给点也无妨,反正这些钱也是捡来的。 “这如何使得,你们救了我老婆的性命,我都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们,这钱就不必了,请您收回才是!”张老板父子并不是爱财之人,鹰雪手上至少有一千多美金,可是他却不想要这个钱。 “那你把我们的行李拿出来吧,我们想现在就离开。”鹰雪趁着张老板不注意,以极快的速度把钱偷偷地塞进了他的裤袋里。 鹰雪一行人离开之时,张老板亲自送他们到了下山的路口,回到旅店之后,无意识地一摸裤兜,竟然有一叠美金,张老板父子望着手中的钱,不禁喃喃地说道:“好人呐,真是好人,愿你们一生平安,好运!” 第七十二章四大天师 罗浮山恢复了昔日的宁静,谁又能想到在这宁静的罗浮山之下竟然隐藏着一个四海泉眼,如果老龙离开老龙潭的话,整座罗浮山方圆数百里的范围之内将会变成了一片泽国,成为鱼是嘻戏之所。现代交通工具比起修真者自己驭空而行丝毫不逊色,鹰雪一行人只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重新回到了罗浮山脚下,鹰雪从须弥戒中拿出镇海神杵,交给了铁甲,让他扛在肩上,镇海神杵虽然很沉,可是那是相对于翠羽而言,在铁甲的身上,自然就没有那么重的份量了,铁甲只用了一只手就拎起了它。 四人边走边看,慢悠悠地来到了老龙潭,老龙潭表面虽然看起来很小,可是实际上却是深不可测,而且其寒无比,这点鹰雪早就亲眼见识过了。老龙此刻说不定还在老龙潭里打盹呢!鹰雪还真不知道如何把老龙给叫出来,他不懂水性,这么深的龙潭,他可没有这个本事潜下去,鹰雪的目光突然放在了镇海神杵之上,铁甲会意地把镇海神杵递给了鹰雪,接过镇海神杵,鹰雪就把它浸在了水里,用力地觉着潭水,这招不知道管不管用,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有人这样用过这类镇水的玩意。 鹰雪可没想到这镇海神杵还会有这样大的副作用,他虽然将潭水给搅动了,可是手上的镇海神杵却突然变大,一道刺目的金光闪过,镇海神杵入水之后,就不断地变大,而且还不停地上涨,一眨眼的工夫,镇海神杵就已经与罗浮山顶齐平了,而且它还在不断地往上长。 “这玩意跟如意金箍捧是一个品种的东西!可是我刚才没叫它长,它怎么就自己长得这么高了,怎么让它停下来,谁知道?”鹰雪看着头顶之上闪着幽光的镇海神杵,不禁傻了眼,这东西它根本就不会收。 “鹰雪哥哥,你看,它上面还有字呢!” “如意神杵,定海量水,重八千一百九十三斤。这家伙还真是跟如意金箍捧是一个品种的!”鹰雪笑嘻嘻地说道,他可不管镇海神杵是否会把天给戳个窟窿,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弄得跟孙悟空那枝如意神铁一样的宝贝,真是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快把它给停下来,快把它搬出水面,不然,它会长到天上的,那样我们可就惹下大麻烦了!”寄存在镇海神杵之上的摩斩终于意识到不妙了,立即现身出来让鹰雪收回镇海神杵,刚才已经得罪一个许天师了,如果再惹恼天庭,恐怕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你跟我开玩笑吧,这么大一根神杵,我哪能扛得动,我又不会念让它变小的口诀,你不曾经是它的主人吗?难道你不会让他变小?我可是不这个本事,我哪知道这玩意见水就长!”鹰雪一脸无辜地说道。 “如意神杵,大小如意,收!”摩斩真是没有什么话说,自己跟鹰雪在一起似乎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他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之前鹰雪将他从寒玉雪狼蛛的虎口之下救出来,以为鹰雪等人都是天界的上仙,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乱七八糟的神仙和妖怪,更有甚者,其中还有一个竟然是外国天界的天使,这些都是什么人呐,摩斩觉得有些委屈,自己好歹曾经也是堂堂东海的二太子,可是现在却落得跟鹰雪这些人混在一起,连天庭都不放在眼里,真不敢想象,自己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他还真是想不出来了,如果鹰雪等人不是来找万圣龙祖,再借摩斩一百个胆,他也不敢跟着鹰雪等人,千年的那次教训他可是牢牢地记在心里了。 “这就样简单,拿来让我也试试看!”鹰雪对这根如意神杵很感兴趣,他想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像金箍棒那样可以收进耳朵里,鹰雪从摩斩手中一把抢过镇海神杵之后,立即念动咒语,不停地让镇海神杵变小,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如他所愿,变成一只小小的绣花针,最近镇海神杵竟然变成了两把个小小的小十字架模样的东西,鹰雪仔细地把它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在场的诸人,最后把镇海神杵所幻化的两把小物件递给了翠羽。 “鹰雪哥哥,你把这宝贝给我干什么?”翠羽一脸不解地问道。 “什么镇海神杵,竟然是女人们用的玩意,你们大家看看,这一对玩意是不是像一对耳坠,这里诸人就只适合小翠佩戴,我总算明白了,镇海神杵与如意金箍棒是一对的,如意金箍棒是公的,而是如意神杵是母的!”鹰雪摇着头轻笑地说道。 “这是什么歪理,仙器宝物还分什么公母,简直是笑话,哦,那如意金箍棒变成了一根绣花针难道就不是女人们用的吗?”摩斩乃是镇海神杵的主人,听了鹰雪的这番谬论,他当然很是不爽了。 “也对哦,绣花针不也是女人用的物件吗?看来是我猜错了。”鹰雪一听摩斩的话似乎也很有道理,不禁有些歉意地望着他。 几人正在说话间,突然空中几道金光闪过,四名身着太极袍与八卦长袍之人凌空而立,四人长须飘飘,一派仙风道骨,神情飘逸潇洒地站在鹰雪等人的头顶之上,这几个家伙还真是来历不凡,竟然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空中,就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五人的修为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修真者。 “你们不是人吧!”鹰雪仰望着这些高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一名是许逊,这家伙来得还真快,数个小时前还庐山碰面,可是现在竟然又在罗浮山下碰头了,看来当神仙也有些好处,至少可以省掉飞机票。 “大胆!何方妖孽敢戏弄本天师!”许逊身边的一位须发皆白,身披太极道袍,背后斜插着双剑,手中持着一把拂法的老者一脸怒气地指着鹰雪,看来刚才鹰雪的言行已经激怒了他。 “你们是仙嘛,当然就不是人喽,各位高仙,不知驾临罗浮山有何指贵,你不会告诉我是来欣赏风景的吧。许天师,真是太巧了,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鹰雪一看这些家伙的脸色就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刚才在庐山上铁甲让许逊出了丑,他肯定是请来了帮手,来对付自己等人的。 “少油腔滑调,你是什么人,为何冒犯许天师,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了天条!还不乖乖束手就擒,或许可免一死!”许逊身边另一位中年大汉对着鹰雪厉声喝道,看来他也很是不爽。 “冒犯你们就是犯天条,原来各位就是‘天条’呀,不知四位分别是第几条‘天条’?我刚才又冒犯了哪‘条’?看各位人模要样的,原来竟然是以‘条’而论,一条,两条,三条,四条!原来是四条天条在此与我说话,真是奇闻,我老铁真是倍感荣幸啊!哈哈哈!”铁甲突然接过了话头,指着许逊等人放声大笑起来。 “你这大汉是何人,竟然指冒犯我们四大天师,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看你身上邪气甚浓,必定是妖孽无疑,稍后本天师会让你妖元尽灭,永世不能超生。”那名中年大汉眼中出现了怒火,铁甲这样调戏于他,他岂能不火,身为四大天师中的老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般动怒过了。 “你又是哪条?”铁甲忍着笑意大声问道。 “贫道四大天师中排行第三,全阳子是也,尔等妖妖孽竟然胆敢青天白日在此灵山现身,莫非真以为天庭无人能降住你等吗?本天师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除掉尔等这四个妖孽!” “哈哈哈,你为何不说排行倒数第二,我道是谁,原来是个治死人的庸医,奶奶的,这等烂人也能成为天师,老天真是没眼。”铁甲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这个全阳子俗名叫做萨守坚,出家前曾经是个医生,医术并不高明,因为医死了人才出家的,铁甲当年横行之时,就曾经听到过他的名头,而且对他的印象特别深,那时的全阳子好像还没有成为天师,铁甲也权当一个笑话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哇哇,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铁甲刚才所说的才是萨守坚的隐痛,这段往事已经过去数千年了,从来没有人敢着他的面说此话,可是今天竟然碰到一个不要命的,把他的这段光荣史给抖了出来,他如何沉得住气。 “全阳道兄稍安勿燥,且听老夫一言!”一个须发皆白的天师拦住了正想放出飞剑的萨守坚,这个老道倒是与其他三位不同,他的脸上似乎很平静,没有其他三人那样对鹰雪四人的那种仇视的目光。“各位,逞口舌之利并无意义,只会让加深各位的与我等的怨恨之心,得不偿失,尔等虽然是妖,可是我看尔等却非大奸大恶之妖,老夫愿做个鲁仲连,化解大家之间的这段恩怨,希望自此之后各位不要再留恋红尘,回洞府勤加修炼,以期早登仙升道,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你又是哪位?这话我听了倒还挺悦耳的!”铁甲觉得这位可有些脸生,他不太认得这位天师。 “贫道冲应真人,俗名葛洪是也!” “原来你就是葛真人,你是在罗浮山修炼成仙的吧,你的传奇故事,小女子都牢记在心,你一直是我修道的偶象,小女仰慕已久,没想到今天能够见到,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翠羽一听到葛洪的名字,不禁两眼放光,葛洪以丹入道,故而个性温和,不比其他三位天师,而且以丹道入道者,必然要集齐十万功德,方可证道,如果能够蒙葛洪赐下几粒灵丹,这对翠羽而言,可是难得的机缘,小翠是误食九转朱果而修炼成形的,丹道一直是她的梦想,可惜一直未能得其门而入,最近虽然从鹰雪那里习得丹道,奈何缺少明师指点,现在有葛真人在此,自然是极佳的机会,可惜双方却势同水火。 “小翠妹子,你那么兴奋干什么?这个老家伙很厉害吗?怎么没听到过他的名头,他是哪路毛神?”铁甲一脸惊诧地问道,葛洪得道之时,他已经被封印在了东狮山下,哪能听到葛洪的名字。 “他是丹道高手,你不知道的!”翠羽可没空跟铁甲瞎耗时间,这家伙哪能明白丹道这种高科技的修炼之法,翠羽继续把目光投在葛洪的身上,“葛真人,小女子一直想拜得明师修炼丹道,能否请您指点小女子一番。” “呵呵,这有何不可,你对丹道的理解有几何?”葛洪笑呵呵地问道。 “我,我还未入门!”翠羽一脸臭样地说道。 “葛道友,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你来收徒的,而且这个小丫头分明是个鸟妖,你乃堂堂天师,岂能与妖精为伍,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吗?”全阳子一脸怒气地喝斥道,他是老三,葛洪是老四,葛洪比他晚成仙,他可以摆摆他三天师的谱了。 “万物生灵皆可入道,只要心地纯正,有灵性,有慧根,道自然会福至心灵的,小姑娘,我观你身上有仙气缠绕,又有佛光护体,可见你心地纯正,浑身灵气流溢,足以证明你与我道家有缘,贫道愿意授你炼丹之道!”葛洪和颜悦色地对着小翠说道,他对小翠的印象很好,而且小翠得佛道两家之灵气,如若能够得丹道之精髓,来日必成大器。 “冲应,你的事情先放在一旁,待把旌阳真人之事弄妥当了再言其他不迟!”许逊身边一位长着国字脸,留着三咎长须,身披太极龙虎道袍,脸色异常凝重之人终于开了金口,来了有一会儿了,这才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不用想也知道,这位肯定就是四大天师之道,人称张开师的张道陵。他法眼一开,两道有形的寒芒射在了铁甲身上,他已经观察了许久,四人之中或许就是以铁甲身上的妖气为重,而约翰是西方天界的天使,张道陵已经用法眼看过他了,头顶之上有天使光环,足以证明约翰的身份,既然是西方天界的,张道陵等人不自然不敢轻易招惹,这关系到东西方天界数万年安定的大事,他可不敢轻易惹这个麻烦,鹰雪与翠羽只是两个年轻人,那思来想去,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妖气最重的紫脸大汉了,只要把他拿下,也算是为许逊出了一口气了,四大天师表面上共同进退,实际上却是相互拆台,张道陵虽然是天师之首,可是许逊受辱,跟他并无多大关系,只是碍于情面,不得不出这个头。 “你就是正一真人,张天师吧!我等并无意与你们四大天师过不去,只是我这位铁大哥见猎心喜与许天师切磋了几招,许天师果然厉害,我铁大哥竭尽全力才与许天师打了个平手,难道许天师赶到这罗浮山上,就是想与我这位铁甲大哥再行比试一番不成?”鹰雪今天不想惹事,对方的来头太大,四大天师齐齐出手,即便是打赢了他们也没用,他们背后的势力实在上太大了,惹上了天庭,那自己可就只有跑到西方去避难了,鹰雪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惹上天庭这个大麻烦。 “原来是这么回事,旌阳道友!既然如此,你何不与这位铁朋友再过几招,上次你上庐山采丹石,未带上法器,可能未能尽展所长,此番你有备而来,况且有我等兄弟三人在一旁为你助阵,你大可放手一搏。”张道陵可是玉帝面前的红人,他能够如此成为玉帝的肱股重臣,心计与智谋自然非一般寻常人可比,他当然能够听得出鹰雪已经服软,张道陵倒不是顾虑鹰雪、铁甲和翠羽三人,他是顾忌那个外国的天使,虽然东西方天界互不往来,可是并没有禁令仙人不准以凡人的身份溜至对方的地域,今天这位天使以凡人之身来到东方大陆,如果他将此人打伤,势必会造成东西方天界的芥蒂,如果因此而发生天界之间的大战,这个罪名他可背不起,既然对方有心服输,他也不想过份为难鹰雪等人,找个借口放了这些人,也算是给西方天界一个面子吧。 许逊见张天师发话,胆气自然一壮,今天对手已经说了软话,给他留了言面,见好就收,他也不想授其他三位天师以把柄,既然对方提出再比试一场,他自然不能推辞,现在他已经带齐了法器,自然不会将铁甲再放在眼里,他已经将飞龙剑拿在心里。 飞龙剑,许逊成名的兵器,乃万载寒铁所铸,以纯阳之火粹炼而成,剑长三尺,宽四寸,剑身之上纹有一条金色飞龙,剑柄之上铸刻着无数的道家降魔密咒,飞龙剑不仅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而且能在交手之时,于不知不觉之中吸收对手身上的真元,并将其转化为剑主的真气,当年许逊凭着这把飞龙剑降妖伏魔,与妖界巨头孽龙大战三年,他率领地仙数千人几乎将妖界完全毁灭,以致于今时今日,妖界都未曾恢复原气,许真君之名也因此而轰动整个天下,被修真者捧为一个不朽的神话。 第七十三章罗浮之战 许逊脸色凝重,铁甲身上的黑甲极为坚硬,普通刀剑很难伤他,但是今天自己带来的是飞龙剑,自然要另当别论,不过,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清楚铁甲的真身,他知道铁甲身上的妖气很浓,肯定是个妖精无疑,可是他就是看不清楚铁甲的真身,他知道铁甲的修为已经到了妖界的妖仙境界,否则凭自己的法眼不可能看不透铁甲的真身,不知道铁甲的来历,许逊纵使有再多的法器,一时之间也用不上,只有掣出飞龙剑强行展开攻击,等他露出弱点之后,再用克制他的法器将铁甲挫败,以雪他在庐山之上被铁甲打败的这口恶气。 飞龙剑立在空中寒光闪闪,杀气逼人,铁甲不用头想也知道许逊是动了真怒,自己在庐山之上把他打得大败而逃,他能会善罢干休,此番挟怒而来,许逊自然是不会放过他,铁甲并没有什么法器,天生的黑甲就是他最好的护身之物,他是个崇尚力量的精灵,一双巨锤足以让他横扫一切,许逊虽然是个剑仙,可是他并没有放在眼中,除了鹰雪之外,其他之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上仙算什么,当年上古之战时,他与古仙人就交过手,也不过如此嘛,铁甲用力一击手上双锤,一声重重的沉闷之声震得许逊及其他的三位天师双耳发麻,见此奇效,铁甲不由露出了古怪的笑意,这是他测量对手修为最为直接的一种方法,这四大天师的修为并不太高明,都还禁不住他这一锤重震,铁甲当然轻笑了几声。 许逊是剑仙,乃是上仙之中最为厉害的仙人之一,诸多的仙器再加上赖以成名的飞龙剑,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天师之首张道陵,只是张道陵于他之前成仙,故而他才屈居第二。 念动法诀飞龙剑倏然变大,一把丈余长的巨剑横空而立,鹰雪等人站在老龙潭边,这是个狭谷,并不适应这种巨剑灵活地攻击,倒是适合铁甲近身攻击,铁甲一挥手中双锤,急速朝着许逊砸了过去,许逊不慌不忙地朝着铁甲祭出一道灵符,然后纵身轻轻一跃,他竟然站在了巨剑之上,手臂一挥,巨剑以无可匹敌之势,带着许逊本人,一齐凌空而下,朝着铁甲急速攻来。 剑未至,剑气已到,丈余长的剑芒如同冷电一般朝着铁甲胸口急刺而来,铁甲见此剑威力不凡,也不敢轻易用自己的身体硬接,双锤往前一顶,一道金光急射而出,与剑芒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竟然顶住了许逊连人带剑的攻击,与时同时,大嘴一张,一道火焰朝着巨剑之上的许逊急速射去。 火焰所到之处连飞龙剑都燃烧了起来,站在飞龙剑之上的许逊并未惊慌,他正在与这个蛮力惊人的紫脸大汉拼真力,他居高临下,占尽优势,可是饶是如此,他并不能驭动飞龙剑破开铁甲的双锤,这是一次力量与力量的较量,如果铁甲的双锤被飞龙剑破开,那许逊便可以挟势一剑贯穿铁甲的脸膛,他完全相信飞龙剑无坚不摧的锋利之刃,不过,他没有料到铁甲竟然对他施出了火系法术,这个黑大汉所喷出了的火焰温度相当高,丝毫不亚于他的三昧真火,许逊唯有分神祭出了一个朱红色的葫芦,催动法咒将铁甲所喷出的火焰悉数收进红葫芦,可是如此一来,飞龙剑的攻势便是一顿,铁甲抓住这个机会,用力顶回了飞龙剑,许逊无奈之下,只有重新驭使飞龙剑回到空中,伺机再行攻击铁甲,双方算是拼了个势均力敌,如此结果看得一旁的张道陵等人大惊,许逊乃是有名的剑仙,可是今天却与一个籍籍无名的紫脸大汉打了个平手,而且他还是籍着飞龙剑之利,难怪许逊今天在庐山之上会吃暗亏,这个紫脸大汉的确是一个劲敌,如果想要消灭这只妖物,恐怕得四大天师齐力出手才行,不过,今天可能做不到了,还有一个外国的天使在一旁观战,看他的修为亦是不弱,已经说好了是比试切磋,四大天师也不敢冒然出手,落人口实。 铁甲望着空中的许逊嘿嘿一笑,他不会腾空之术,只有站在地上等待着许逊的攻击,看着许逊驾驭着仙剑在空中飞来飞去,铁甲只有在地上无奈地苦笑,这个许逊的修为并不弱,他停在空中随时可以发动攻击,而他却只有无奈地被动接受,这真是不公平,不过,谁叫他不能驭空而行呢! 许逊见飞龙剑一时不能凑效,便祭出了他的第二样法器--灭妖金针,空中白光一闪,一根尺余长的金针出现在了铁甲的背后,金针并不粗,但却锋利无比,针尖之上寒光闪闪,在许逊的驭动之下不停在地空中急驰,金光闪闪,与飞龙相互辉映,将铁甲围了个严严实实。 “飞步斩邪剑!”许逊还未意识到铁甲不会驭空之术,铁甲站在地上不动,一双巨锤霸气逼人,一时之间他也找不到什么破绽,唯有使出他最为得意的剑法--飞步斩邪之术,一道金光闪过,许逊与飞龙剑化为一道光影,以肉眼几乎不能察觉的速度朝着铁甲的颈上急速砍来,而灭妖金针则绕到了铁甲的身后,朝着铁甲的后椎急速飞刺,吴夹击之势将铁甲困了起来,形势一眨眼间就变得对铁甲极为不利。 铁甲见许逊攻势来得甚急,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许逊与别的仙人倒是有所不同,他也是以力量为主的仙人,不像别的仙人是以法术攻击为主,铁甲当年跟着蚩尤出生入死,乃是见过大阵仗之人,许逊的攻势虽然凌厉,可是他并没有放在眼里,手中双锤急转,突然一锤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华丽的弧线,朝着许逊急速砸去,许逊的攻击速度虽然很快,可是在铁甲眼中,却并不快,铁甲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楚许逊的行动,甩出飞锤之后,铁甲狂笑道:“你有飞步斩邪之术,我老铁有飞锤砸仙之术,看看是你飞龙剑厉害,还是我老铁的大锤厉害!” 巨锤带着急速的旋转之力朝着许逊的后背急飞而至,许逊之前与铁甲的这对巨锤碰过,这只巨锤至少在千斤以上,那个紫脸大汉一身蛮力,这巨锤又如此之重,如果被他锤中的话,不死也要成重伤,而自己的飞龙剑却不一定能够贯穿铁甲的咽喉,他乃是堂堂上仙,铁甲只是一只无名之妖,犯不着与他赌命,许逊此念一生,立即时驾驭着飞龙剑急冲到了空中。 铁甲轻笑了几声,他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一位上仙是不可能与他赌命的,铁甲回身一把抓住了疾刺向自己的那根金针,金针似乎知道了自己的末日来临了似的,不停地挣扎晃动,企图逃出铁甲的魔掌,铁甲一怒之下,双手握住金针,用力一折,金针顿时断为两截,被铁甲随手丢进了老龙潭之中。 许逊在空中看得清楚明白,这支金针乃是他为地仙之时,采九华山之颠的万载赤金所炼制的一件法器,跟随了自己南征北战,降妖除魔,不知道有多少妖孽被诛于金针之下,可是今天,金针却被一只妖精折为两断,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剌,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灭妖金针竟然如此轻率地就被人折断,许逊不禁两眼冒火,他跳下飞龙剑肃立在空中,右手二指稽指,口中轻念法诀,飞龙剑似乎听到了什么召唤似的,化为一道金光急速朝着天上冲去,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铁甲不知道许逊在玩什么花样,他站在地上,不能飞到空中,否则,他真想把许逊这个毛神一锤砸成肉饼,望着凌空而立,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许逊,鹰雪突然有一种他即将随风而逝,羽化飞升的感觉,不过,鹰雪却觉得这种感觉很是不妙。 正在鹰雪错愕之间,突然一股绝对压迫性能量从天而降,能量之大,连鹰雪都觉得有些窒息,这种感觉鹰雪似乎曾经在哪里有过这种感觉,虽然没有让鹰雪有绝对的压迫性感觉,但是这种类似的感觉让鹰雪很是心惊。 一把巨剑带着刺目的白光从天上急速降下来,巨剑落下的速度已达到极致,剑身因为与空气的急速摩擦而燃烧了起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块巨型陨石,狠狠地朝着铁甲头顶压了下来。 “天道天剑!?”张道陵哑然无语,这种传说之中的剑仙之道,没想到许逊已经炼成了,看来这位许天师这些年来的修炼并没有白废,目前为止上仙之中尚未有人能够使出如此威力巨大的剑气,虽然他没有见过真正的天剑,可是眼前的所见所闻,跟传说之中的天道天剑差不多,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天剑,这家伙好深沉,修为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平常竟然没有表露出来,或许自己真的应该重新审视检讨一下自己了,否则,被人赶超了过去,还不自知。 “难怪会有这种奇怪的感应,原来是跟截前辈所使出来的那一招有异曲同工之妙,原来截前辈所使的那招已经晋升至天剑之列,难怪会有那种让人万念俱灰的感觉,不过,许天师所驭动的力量似乎还远远没有达到截前辈的那个境界,只是纯粹心理上的一种震慑罢了,如果想让人万念俱灭,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那种剑道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真是不敢想象。”鹰雪望着急速落下的巨剑,心中一片坦然,刚才只是被这把天剑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那种深深的恐惧感觉而已,这柄巨剑本身并不能让鹰雪感觉到害怕,他心中真正的魔厣是截天当日所使出的天衍剑法的那一剑无名的剑法,那种感觉,深深地烙印在了鹰雪的内心深处。 铁甲见从天而降的这把巨大的天剑来势凶猛,也不顾不得什么身份,立即就地一滚,企图避开那天剑对他的锁定,可惜这根本就没有有用,天剑的实在是过于庞大,铁甲根本就未能避开这把天剑的攻击范围,铁甲见天剑之上不仅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而且剑身之上还有丝丝的闪电缠绕其上,加之本身的毁灭性的压迫性,铁甲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他有些逃走的感觉,只要他现出真身,立即就能够钻进地下深处,即便是这把天剑再厉害,也杀不了他,可是现场数十双眼睛紧盯着他,他要是现出真身的话,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奶奶的,拼了!”铁甲一咬牙,就准备现出真身,硬生生地扛住这把天剑,看是剑厉害,还是他的力量更加强横。 “何人在我老龙潭喧哗,奶奶的,竟然敢把我老龙潭当作垃圾场,什么狗屁天剑,是不是想毁了老子的老龙潭,我老龙潭岂是容尔等随意侵犯的!”随着一阵暴喝,一道水柱冲天而起,一道巨大的金光从潭底急射而去,水柱而冲云宵,一道金光突然缠在了那把飞速而下的天剑之上。天剑似乎也感应到了那道金光的强横,想避开它,可惜却被他缠了个严严实实。 “双头墨蜃?!你是万圣龙祖!这怎么可能。”四大天师都不是呆子,许逊与葛洪更是与罗浮山渊源极深,这老龙潭之下万圣龙祖的来历,他们都非常清楚,许逊见老龙脱困,心中的惊骇更是比其他三人更甚,当年他是趁着老龙不注意之时,将他困住的,可以说他是耍了心计的,今天老龙脱困,碰巧自己又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双头墨辱这些年来修为大涨,黑鳞已经褪进,变成了金甲神龙,看来,今天的事情麻烦了。 果不其然,老龙缠住天剑之后,与之较量了一番,然后暴喝一声,“去你的天剑!”用力一甩之下,天剑顿时被老龙丢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许真君咱们好久不见了,这么多年了,你可能贵人多忘事,但是老龙我可记得很清楚,我们之前的那笔旧帐今天应该如何算?”金光一闪,一身穿着黄袍的金甲壮汉出现在四大天师面前,毫无疑问,这是双头墨蜃所幻化的。 “老龙大哥,你出来就出来嘛,干嘛弄得我们一身是湿淋淋的!你看!”翠羽倒是有仙甲护身,身上一点水渍都没有,可是鹰雪可就倒霉了,猝不及防之下,被淋成了个落汤鸡,约翰身上也湿了,不过没有鹰雪那样狼狈罢了。 “哈哈,鹰雪兄弟,真是对不住了,你且稍等一下,我与许真君算算旧帐,等会儿咱们再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老龙被困数千年,都拜许逊所赐,如果许逊是堂堂正正地打赢了老龙,他倒无怨无言,不过,许逊当年乃是趁着老龙不注意之时,用断龙石与两大上古仙器将他困在了老龙潭这么多年,这口恶气老龙如何咽得下去。 “当年一念之差,方有今日之祸,当年我许逊年轻气盛,做法过激,事后我许某人也懊悔得很,不过,你亦是有错在先,如若你不助孽龙祸害人间,也不会有昔日之厄,闲话少说,许某今日认栽,如何处置你看着办吧。”许逊倒是一条爽朗汉子,刚才他强行驭动尚未修炼至化境的天道天剑,已经耗尽真元,一时之间根本就恢复不过来元气,老龙已经修炼成金龙,连他的天剑都能强行破开,修为已经在他之上,自己又元气大伤,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他唯有认输一途。 “龙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当年你也有错在先,岂能怨天尤人,既然你已经脱困,看在我的薄面之上,大家何不化干戈为玉帛。”鹰雪见许逊虽然桀傲,倒也不失为一条汉子,为了大家着想,他实在不想惹上天庭,这倒是一个和解的绝佳机会。 “这,这!”老龙见鹰雪出面求情,不禁脸上有为难之色,他现在可是正在暴怒之中,如果换做别人,他早就一巴掌将他打飞了,可是说情之人却是鹰雪,他就是再暴怒,亦不敢不放弃自己复仇的念头。 “老龙大哥,你还犹豫什么,你难道敢不听我鹰雪哥哥的话?”翠羽拉着老龙的衣角,撒娇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再摇下去,老龙我这把老骨头都被你摇散了!”老龙无奈地苦笑了几句,轻轻地捏了捏翠羽的脸蛋。 就这样轻易地解决了,四大天师面面相觑,万圣龙祖乃是龙中魁首,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鸟妖轻轻说了几句软话主洲弃了复仇的念头,这要是传出去,如何让人相信,而这一切的真正原因似乎是那个被水淋得湿透的年轻人的话才是真正起了作用,这个年轻人还真是让人看不明白,说他修为深厚,可是却被水淋了个透身湿,如果是一个修为高深之人,为何会变成了一个落汤鸡的模样!说他修为不深嘛,似乎老龙跟他那个紫脸大汉都不敢违抗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饶是四大天师聪明过人,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第七十四章翠羽拜师 “许逊,不是我老龙怕你,实在是我家小妹不想为难于你,千年前的恩怨咱们就一笔勾销了,不过,我们不是朋友,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在小翠面前老龙实在是发不出火来,而且鹰雪也不想他与许逊打斗,老龙纵使再有天大的意见,亦被鹰雪和小翠二人给熄灭了,老龙今天心情好,大袖一挥,潇洒地结束了这段困扰了他三千多年的恩怨,也算是给足了鹰雪与小翠二人的面子。 “唉,多谢万圣龙祖的宽仁,许逊当记住这番情谊,有朝一日,如果用得着我许某人的地方,请直言无妨,许某必定竭尽全力帮万圣龙祖达成……” “好了,好了,你烦不烦呀,你知道我老龙耳根子软,又听不得这些好话,你要是再这样说下去,老龙我牙齿都酸掉了,还万圣龙祖呢,你还是按照当年那样叫我老龙吧,我都听习惯了。”双头墨蜃搔了搔头,一脸不自在的说道。 “事情就完了,我们之事的事情还未了结呢!”铁甲被许逊的天剑打了个措手不及,正窝着一肚子的火呢,见双方罢兵言和,他立即大声叫嚣起来。 “这位是?”老龙仔细打量了一番铁甲,为他身上的妖气所摄,这个家伙也不简单呀,身上好浓重的妖气,来头肯定不凡。 “我叫铁甲,你就是鹰雪口中所说的龙大哥?还挺有气势的嘛!”铁甲也为老龙身上的气势所震惊,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铁甲现在就有这种气味相投的感觉。 “有机会一定要找你比试一下拳脚,好多年没舒舒服服地打一架了!”老龙活动了一下他的手臂,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你能否接得下我老铁的大锤!”铁甲抡起巨锤示威性地在老龙的面前砸出了哄鸣之声。 “你这家伙还真有趣,竟然敢跟我老人家挑战!来呀,谁怕谁!”万圣龙祖不知道铁甲的来历,在铁甲的面前还自称老人家,其实论年龄,可能老龙还没有铁甲年龄大,他哪里知道铁甲是上古种族,铁甲出生之日,老龙还不知道在哪里荡秋千呢,感应到铁甲身上庞大的气势,以龙族的傲气,老龙可是一点都不服输,双手轻轻一晃,金龙杖便幻化在老龙的手中。 “你们不会是想在这里就打起来吧,你们是想把整座罗浮山都陆沉了吗?”鹰雪立即出言制止了老龙与铁甲之间的这场决斗。 “差点误了正事,鹰雪你可找到镇海神杵了?”老龙一脸期盼地说道,这可是他脱困的最后希望了。 “我以为你把此事给忘记了,你看这可是镇海神杵?”鹰雪拿出镇海神杵在老龙的眼前晃了晃,老龙脸上顿时显现出惊喜之色。 “这么快就找到了镇海神杵,我还以为至少要等上好几年呢,鹰雪你厉害,老龙一生没有服过什么人,你是我老龙第一个佩服的!”老龙接过镇海神杵之后,欣喜地叫了起来。 张道陵与许逊等四大天师见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不由苦笑了几声,自己等人是来助阵捉妖的,可是没想到现在妖孽的气息已经压过了他们,万圣龙祖、铁甲再加上一个外国天使,就算打起来,恐怕也是胜负难料,何况许逊还耗尽真元,暂时失去了战斗力,此时动起手来,真是不明智,为今之计就只有先离开再作计议了。“各位,贫道等尚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此打扰你们了,就此别过,日后再聚!”张道陵对着老龙与铁甲等人施了一礼之后,便率先腾空而去,许逊与萨守坚二人亦跟着张天师而去,葛洪却没有动身,一脸微笑地看着翠羽,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徒儿翠羽拜见师尊!”翠羽突然福至心灵,朝着葛洪跪拜起来。 “哈哈哈,你果然有仙缘,贫道见你心地纯正,又兼得佛道两家之所长,特意将炼丹修道之术尽数传授于你,虽然你不是人类,但是殊途同归,只要你潜心修炼,必然与为师有在天宫相见的一天,不过,你既然是异类,修炼过程之中,必然要比人类经历更多的磨难,只要你心定意坚,为师相信你必然会逢凶化吉的,你要记住道心持坚,万魔不侵,这是师门的《古文龙虎经》乃是高等级的炼丹修仙之术,你要好好收藏,来日我会收回的,这本是青霞子的《金碧潜通诀》里面记载了一切炼丹修道的基础之术,你切不过操之过急,要按部就班地修炼,万万不可冒进,师傅不在你身边,能否成功荣登仙道,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为师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葛洪神情异常严肃,翠羽虽然心地纯正,可是炼丹一途修炼并不比其他各种修仙之术轻松,如果道心不坚,将会陷进万劫不复之地。 “徒儿记下了,请师尊放心,小翠一定潜心修炼,不辜负师傅教诲。”翠羽恭声应答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葛老神仙竟然会收她为徒,她就是做梦也不敢这样想,今日能列入葛天师的门下,真是她的造化。 “你这个老牛鼻子,你收了我家小妹为徒,那老龙我岂不是得叫你一声师傅了,你想占我便宜是吧,你别忘记了,你可是我老龙看着你修道成仙的,你炼丹修仙,哪次不是从我老龙潭取水,你不记恩我也就不怪你了,你现在却跑来占我我便宜,我老龙刚刚脱困,你就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叫我老龙日后还怎么见人!小翠,别拜那什么牛鼻子道人为师,成仙有什么好,老龙就不想成仙,没有意思。你看大哥我在下界还不是要风得风,要与得雨,逍遥快活,不受拘束。如果你真想修炼,老龙大哥会教你的,比那老牛鼻子的什么丹道要强一百倍,你别听他的,他在蒙你呢。”老龙一见翠羽跪拜葛洪,立即哇哇怪叫了起来。 “龙大哥,这是小翠的仙缘,你别在这瞎掺和了,葛天师收小翠为徒,又没收你为徒,你的辈份自然不能跟着小翠叫葛老天师为师傅,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想葛老也不想收你为徒的!”鹰雪一把拽住了老龙,这个家伙一向目中无人,又不肯吃亏,葛洪的辈份比他小太多了,现在见葛洪占他便宜,哪能沉得住气。 “哈哈哈,这位年轻人说得对,葛洪只是收翠羽为记名弟子,与各位都没有干系,请各位不要介怀,我道并无占人便宜的想法,请各位不要误会老道的一片苦心。”葛洪可不敢惹上老龙,这个出了名的凶物,谁敢招惹他,在场的这几个家伙中除了鹰雪和翠羽二人好说话些之外,其余的三个他都惹不起,尤其是那个外国天使,自始至终,他都还未曾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既然鹰雪都如此说了,我老人家宽大为怀,就放你一马吧,对此事也就不追究了。哎!我说老道,你收我家妹子为徒,也不表示一下意思意思,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老龙咧着嘴,敲起了葛洪的竹杠。 “不错,你收我家小妹为徒,我身为他的大哥,当然得帮我家妹子弄点好处,我老铁身无长物,就只有这双巨锤,我想这笨拙玩意,哪配得上我家这灵巧的妹子,就是白送给她,它也不会要我老铁的这对大锤,说实在的,我还正想送我家妹子几件见面礼,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破费点吧。”铁甲一听老龙的话,正合他意,这么久以来,他还没送什么珍贵的礼物给小翠过,他这些天都在想从哪里弄些什么仙器宝贝来送给翠羽,以补偿他的遗憾,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好意思,正好撞上了葛洪,那他可就不客气了,他正想找个冤大头呢。 “各位你拿我当冤大头呀,我这个徒弟收得真亏!”葛洪苦笑地说道,今天的局面真是复杂,看样子如果不拿出两件好东西来,恐怕这万圣龙祖与这个紫脸大汉都不会放过自己,他们的修为,葛洪刚才已经见识过了,那是绝对的强横。 “你看你这老道说的,好像我们两个像两个强盗似的,送不送还是在你自愿嘛,我只是提提罢了!”老龙嘴上虽然客套,可是一双眼睛却紧盯着葛洪,生怕他趁着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脚底抹油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可别误会,随口说说而已!”铁甲跟老龙搭配起来,还真是天衣无缝,要知道今天是他们初次见面,能有这个默契,连他们自己都感到意外,老龙与铁甲相视一笑之后,把目光继续放在了葛洪的身上。 “你们这两个敲竹杠的!行了行了,也别卖乖了,今天贫道要是不破费点,你们岂会让贫道离开!”葛洪笑吟吟地说罢,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玉葫芦,递给了小翠,“这是青霞真人所炼制的玉圭碧丹,乃是丹中极品,常人如若服食一粒,便可得直接入道,青霞真人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选材分料,亦只炼成了一炉,得丹一百零八颗,为师蒙他分赠了十二粒,这种灵丹在天界都极为稀罕,你可以用此丹培植你的元婴,当可省去五百年的清修之苦,记住此丹不可滥服,以你目前的体质,一年服食一颗足矣,记住丹道有序,不可急于求成而陷入万劫不复之道,只要你道心坚定,自然会丹得功成,金丹一成,仙界之门便会为你打开!” “多谢师傅,徒儿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小翠一脸喜气地接过了葛洪递过来的小玉瓶。 “这么小气,你这个老道也真是够小家子气的,这么小一个玉瓶,枉我老龙开口,你实在是不太上道,很不给我老龙面子呐,有没有像样的仙器送几样给我家小妹,我老龙既然开了口,那你就得来点实在的!” “不错,不就是丹道吗?那首先得弄个丹炉吧,不然你要我家小妹买一口铁锅,然后在铁锅里炼丹吗?你既然是神仙,就送几件好点的仙器嘛,我跟老龙都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没开窍呢!”铁甲唯恐天下不乱,手中那对大铁锤不停地乱晃,以示他内心的激动之情。 葛洪看着老龙与拿着那对大锤的铁甲二人,不由一阵苦笑,这两个家伙简单是敲竹杠的高手,不过,他们的话也未曾没有道理,葛洪从手上的法镯之中摸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铜炉和一把没有剑锋的古剑递给了小翠,“这是归元炉乃是天界的一件仙器,是为师自行炼制的炼丹炉,可大可小,奇用无穷,用来炼丹是最合适的!这把剑乃是九桑剑,乃是许真君送于我的一柄仙剑,为师不懂剑道,就将他转赠于你吧,你修为尚浅,记住为人处世要低调一些,此两件上品仙器,如果被人发现你身上怀有此物,而遭人觑觎,很可能会让你麻烦不断,此事你要切记,切记!” “多谢师傅的厚爱,小翠感激不尽。”翠羽自然知道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的道理,她岂能不将葛洪的话牢记于心。 “老道你放心,谁敢打我家小妹的主意,我就活吞了他,惹到我老龙的头上,我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老龙一脸霸气地说道,这普天之下,除了鹰雪之外,他怕过谁。 “不错,有你铁大哥在,你尽管扛着这两样仙器在大街上招摇,如果谁敢打你的主意,我一锤将他砸成肉饼,将他人神俱灭。”铁甲晃了晃了手中的巨锤。 “你们呀,算了,为师也该回天庭了,让住为师的话,道心坚定,金丹自成,金丹一成,自证仙道,为师会在天庭等着你!”葛洪朝着鹰雪等人稽了一首之后,脚踏祥云冉冉而去。 “葛老头还真有点憨,不过,让人喜欢。”老龙乐呵呵地说道。 “不错,不错,这个老头比起那三位可强多了!”铁甲大有同感,老龙看了铁甲一眼之后,二人相视而笑。 “办正事吧,这镇海神杵应该如何使用,你可知道?”鹰雪有些疑惑地望着老龙。 “这玩意我会用,放心吧,我去把它放在四海泉眼之旁,再将也封印在泉眼之侧,就大功告成了,从此刻开始,我老龙要重回人间了,真是惬意,惬意!”老龙拿着镇海神杵乐呵呵地说道。 “圣祖救我!请圣祖救摩斩一命!”镇海神杵之上的摩斩也似乎感应到了老龙的高兴劲,这可是求他的大好时机,摩斩不敢错过,立即显身求助。 “你哪来的小龙,竟然知道我老人家的名号?”老龙盯着摩斩的龙魂一脸惊诧地问道,他刚才一时高兴,并非用神识感应这支镇生活费神杵,没想到这上面竟然还藏着一个龙魂在修炼。 “小龙摩斩,乃是东海龙宫二太子,因为误听孽龙挑唆,与仙界为敌,并许逊送上了剐龙台,魂魄无依,只好暂借镇海神杵修炼,不想被困于地底数千年,此番蒙列位上仙相救,才得以脱困,蒙鹰雪上仙指点迷津,让小龙来求龙祖,小龙恳请龙祖施展神术,恢复小龙的肉身,请龙祖开恩!”摩斩把鹰雪都给抬了出来,他可不是傻瓜,看了这么久,知道这万圣龙祖与鹰雪等人渊源极深,只要抬出鹰雪,自然是事半功倍。 “你们尽是给我找找麻烦,行了行了,你起来吧,我用转魄回元大法将你重生,不过,你要从头开始修炼,因为你将变成一枚龙卵,不过,你却能够保留今生的记忆,你意下如何?” “多谢龙祖成全,小龙愿意听从龙祖的安排。”摩斩像个磕头虫似的,对着万圣龙祖跪拜不止,转魄回元大法他曾经听到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龙族会使用,虽然自己要重新修炼,可是能够保留现在的记已,仅凭这一点,他已经别龙族的修炼速度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这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他非常清楚。 “好了,大家跟我一起进老龙潭去吧,我先把镇海神杵安置好,再来帮你这个臭小子施法,让你重生,不过,你如果自诩得意而胡作非为,坏我老龙名声的话,你就是躲在灵宵宝殿之中,我老龙也要誓言将你碎尸万段。”老龙的脸上充满了杀气,吓得摩斩差点晕倒,万圣龙祖身上的龙息何等强悍,他只是一条小小的龙魂,哪里受得住老龙的气息压制,弄得差点摩斩差点瘫倒在地。 “祖爷的教诲,摩斩绝不敢忘记,小龙经过这数千年的封印,对一切都已经看透,此次蒙祖爷不弃,施术重生,小龙一定潜心修炼,不再理会尘世间的杀伐纷争!”摩斩这句话倒是字字出自肺腑,他这几千年来一直都处于寒玉雪狼蛛的威胁之下,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生命的真谛他早就已经完全堪透,只要能够重生,他愿意放弃一切潜心修炼。 “算了,既然你我爷俩有缘,重生之后,你也别回东海了,就在我这老龙潭修炼吧,也算是我们缘分一场。”老龙见摩斩神情之中颇具悔意,也就不再计较他的过去,其实反过来想想自己,当初又何尝不是与摩斩一样,一时的冲动,导致被困数千年,其实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上一页回书目下一页 第七十五章混帐规则 “多谢祖爷抬爱,摩斩真是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摩斩唯有趴在地上不断地磕头表示自己心中的激动,能留在万圣龙祖的老龙潭修炼,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换而言之,他就是万圣龙祖的弟子,能够得到万圣龙祖的指点,对身为龙族的摩斩而言,这份殊荣足以让他以慰平生,到目前为止,万圣龙祖还从未收过什么弟子,而他乃是唯一的一个。 “行了,行了,别像个磕头虫似的,出息点!大家都随我进老龙潭去吧。”老龙突然现出真身,鹰雪等人纷纷坐到了老龙的身上,一个漂亮的龙回,老龙带着众人钻进了其寒无比的龙潭之中。 老龙将众人安置在他的龙宫之中,准备自己一个人潜下了四海泉眼贯通的极深之处,鹰雪和翠羽本想也跟着老龙一同下去,见识一番四海泉眼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可是老龙告诉他们寒潭深处实在是太冷,而且他还要施术将镇海神杵封印在四海泉眼之旁,实在是不太方便照顾鹰雪与翠羽这两个旱鸭子,鹰雪与翠羽听了之后,只好无奈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龙一两天之内可能都回不来,鹰雪倒有些后悔到老龙潭来了,闲暇无事,大家纷纷跌坐在地上打坐调息起来,见大家都坐在了地上,约翰的脸上不禁出现了为难之色,东方大陆的修行者怎么都是这样,约翰不会内息,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众人的动作发呆,他什么也不会,见人都在调息,他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除了发楞,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约翰教授,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教你一些修真的法诀,我这里有一套适合所有人修炼的修真功法,不论是人或是灵物都可以修炼,你有没有兴趣?”鹰雪这些天以来,一直没有好好调息过,本想趁这个机会修习一下,不过,见约翰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不禁又动了同情之心,他想把天髓心法传授给这位大曜天使。 “我真的能学吗?我可以吗?”约翰目睹了东方法术的神奇之处,早就心生向往之心,可是他乃是修习魔法的,况且修炼的法诀这可是多年的修炼心得,谁肯轻易传授,约翰也没有这个奢望。 “其实我也是修习魔法的,你不会想到吧。”鹰雪轻轻的笑了笑,自己不也是战魔双修的嘛,到目前为止,除了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阴差阳错地修成了什么紫元圣婴之外,也并没有坏处。 “我这些天一直都还在奇怪,为何你既然能够施出魔法火焰,又能够使出剑气,原来你也会魔法,可是你从来没有去过西方,又怎么会魔法呢,难道你另有奇遇?”约翰这些天观察了鹰雪很久,觉得他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家伙,似乎是修习得很杂,这也是约翰为何当初看到鹰雪时,就有这种跟着他一定没错的奇怪感觉。先知的话,他牢记在心,东方邪术与西方的魔法结合起来之时,便是大劫的到来,而解除这个大劫之人也是在东方,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个有缘人应该就是鹰雪无疑,可是如何说动鹰雪帮他,约翰可是费尽了脑筋,这也是约翰为何一直要留在鹰雪身边的原因,直到几天前鹰雪才答应他帮他去解救神王宙斯等人,约翰心中的大石才落了下来,不过,这些天在东方大陆的所见所闻,真是让他感触良多,东方大陆上所遇到的事情都让他嗔目结舌,如果以这样的实力来衡量,东方大陆比起西方大陆上的修炼者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东方大陆上强者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天界的仙人,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实力。 “约翰教授,我们去隔壁如何,小翠与铁甲大哥都在调息之中,我们别打扰他们了。”鹰雪见约翰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鹰雪是个不喜欢墨守成规之人,而且他很容易受感动,为人处世,如果说得好听点是大智若愚,如果按照常理而言,他似乎有些白痴,凡是别人有困难,只要他能够帮得上忙的,他就会毫不犹地全力相助,本来约翰的事情他是不想管的,可是约翰毫不气馁地跟着他出生入死,鹰雪觉得如果自己不去一趟西方,简直就对不起约翰,至于修行上的事情,鹰雪基本上都是倾囊相授,只要是大家能够修习的,鹰雪完全不在乎这些修行之术,虽然邓挹尘曾经告诫过鹰雪,不得将修真功法乱传授给他人,可是鹰雪一时冲动之下,又忘记了别人对他的忠告,在鹰雪看来,既然是朋友,有好的东西,当然是大家一起分享了,用不着敝帚自珍。 鹰雪与约翰二人走到别一个房间,其余所谓房间,亦只是另一个洞穴而已,老龙已经在龙潭住了数千年,这个龙穴早就被他弄得四通八达,洞洞相连,而且洞中装饰得亦是非常豪华,老龙当年风光之时,龙子龙孙们的孝敬亦是非常丰富,这里的每个洞穴都放置了很多的奇形异状的宝石与亮晶晶的能量块,这些东西虽然对别人而言只是装饰品,可是看在约翰眼里,却是异常的兴奋,他是魔法师,体内并不能储存太多的能量,但是驭使高级的魔法,却需要这些能量石,这些极品的能量石在约翰的眼中,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西方大陆上的能量石经过这些年来的开发取用,要找到上品的能量石已是不易,可是东方大陆就不一样了,东西方修行者的修炼方法不一样,没有人用到这些能量石,这些东西只是被东方修真者用来当做装饰而已,尤其在这个老龙潭中,这种装饰材料更是遍地都是,这些东西在约翰盾来,简直让欣喜若狂。 “这里为何有如此多的能量石,这可是驭使魔法的极品晶石,可惜这么多年来都只是被当做装饰,真是可惜了。”约翰看着这些被当成点缀材料的极品晶石,不无感慨地说道。 “其实驭动魔法不一定要能量石,曾经我修习魔法时,他借用过能量晶石,可是后来我发觉将全身经脉贯通之后,自然可以驭使各种能量元素,魔法能量也就源源不绝而来,如果真的要说成能量晶石的话,我想宇宙自然乃是最大的能量晶石,它的能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你说是吧,约翰教授!” “这个道理我在冥想之中,我也曾经试过,可惜却一直不得要领,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西方天界的许多神人都想过这种方法,可惜却都是功败垂成,为了突破自身的对能量容纳量,追求更高层次的魔法能量,有些人不惜铤而走险,偷偷地来到东方修行,希望能够将东方的修行方法与西方的魔法修行方法结合起来,可惜最后却不伦不类,自己也被弄得疯疯癫癫的,有的仙人为了变得更加强大,不惜与邪魔为伍,尝试用魔族的修炼方法,达到突破自身限制的目的,可是最后却自己一身修为毁于一旦,有些甚至坠入魔道,像堕落天使就是属于这类,他们想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这个想法没错,可是因为与魔族为伍,自己亦坠入魔道,滥杀无辜,无恶不作,跟邪魔无异,最后都被神王打入无间地狱,后来宙期神王颁下禁令,严禁再修习东方的法术,以免再有仙人重蹈覆辙!虽然明令禁止,可是暗中却仍然有不少神人偷偷地修炼,毕竟数千年的修行时间实在是太过漫长了,长时间都停留在一个阶段,无论是人还是神都会发疯的,追求更高的层次,更加大的能量,几乎是每个仙人的共同愿望!”约翰的眼神之中有一种莫名的悲哀,他也是个仙人,都已经过去了一万多年了,可是他始终停留在同一个层次之上,无法突破,这种漫长痛苦等待的感觉非常人所能理解。 “这事我明白,就像修真者追求天道一样,这个问题我曾经与考虑过很久,可是却始终不得其解,我们修炼是为了突破自我,达到更高的层次,获得更加强大的能量,可是仔细一想,这其中却是非常的矛盾,以修真者为例,一个人经过数千年的苦修,升入了天界,成为仙人,而仙人又为了追求更加强大的能量想跨入传说中的神界,那么以此类推,神界中的人为了追求更加强大的能量,势必又会想跨入另外一个境界之中,如此重返往复,除却时间的因素,不就像是人世间的轮回嘛,修真跟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修真又有何意义,既然如此累,做这一切还有何意义?我觉得还是一切随缘为上,数万年时光的苦修,却依然是对自己的迷失,还不如痛痛快快,潇潇洒洒地随心所欲,至少不会留下什么遗憾,就算升入了天界,又升入了神界,得到了更加强大的能量又能如何?” “这,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因为我还未能达到这个境界!”约翰汗颜一笑,都活了上万年了,可是却无法回答出鹰雪这个修真者所提出的最基本的问题。 “对了,我有一件事情一直不明白,如果仙人们修为到了一定的阶段而无法突破,那应该怎么办?还要继续一直修炼下去吗?这样一来岂不是作茧自缚?原来这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凡事到了尽头,其实未必是件好事!” “呵呵,这个问题我倒是能量回答你,其实在这个问题之上东西方仙界的做法是一样的,那就是转世重生,让这类仙人重新下凡历劫,其实天界高层的做法就是相互克制,每隔百年魔妖两界就会出现异像,一些厉害的妖王或是邪魔就会出现在人界或是转世为人,他们将矛头直指天界,如此一来,天界势必不能袖手旁观,就将一些修为高深的仙人派下凡间重生,去对付这些邪魔,虽然是美曰其名入世修行,斩妖降魔,可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既然无法在修为上有更大的突破,唯有到下界去选择另外一种修行方式,或许可以得到启示,传说无所不知,洞察一切的先知就是这样修炼成功的!” “哦,难怪人间经常会有妖魔为患,原来是这个原因,我猜想,这些是不是你们天界高层故意弄出来愚弄人的,你们不是把人类当成傻瓜而任意愚弄吧,为了让人类对仙人尊崇和经常膜拜,你们上面就经常弄出这些邪魔来为祸,然后又派一个什么上仙或是救世主来搭救世人,说来说去,你们只是把这些当成是一种游戏吧。简直是太可恶了,我打过仗,知道一个道理:如果战场摆在哪里,那个地方的损失将会是最惨重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们天界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吧。”鹰雪突然有些暴怒起来,如果真是他所想的这样的话,那些混帐神仙还有什么好救的,身为神仙不为人类谋幸福也就罢了,偏偏隔三岔五地就弄个什么劫数,其实还不是他们在操纵一切,他们说了算,这些神仙不叫混帐叫什么! “其实话也不是这么说,鹰雪你的想法有些偏妥,凡事都有规则,就像阴晴圆缺一样,所谓正邪不两立,此消彼长,天界为了维护总体平衡,势必会牺牲一些利益的,其实想通了,也就无可厚非了。”约翰的脸色有些难堪,他也是个神仙,虽然是个落难神仙,可是鹰雪当着他的面骂神仙是混帐,他有些尴尬,他身为天界的上层人物,有些游戏规则他很明白,可是有些事情却只能做而不能说,没想到鹰雪却毫不顾忌这些,将之捅了出来,约翰除了汗颜之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他妈的规则,说来说去,我总算是明白了,你们上面把我们人类卖了,还要我们来帮你数钱,其实这一切还不是你们这些神仙说了算,规矩不是也你们定的,原来当年蚩尤之所以成为众矢之的,就是因为他违背了这个游戏规则,想打破这个维护了数万年的荒唐规则,他当然会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了,现在仙界把其他的种族基本上控制了,但是人类却独大,而且地位隐隐威胁到天界来了,所以现在仙界就把他曾经的盟友—人类严加控制起来,好显示出天界的威仪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不是这个道理?”鹰雪很少口出骂人,这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些混帐规则真是害人不浅。 “前车之鉴!鹰雪,你的想法很危险,不管是谁当政,都不会允许有别人独大,也不允许有异类的存在,而你恰恰就犯了这个错误!这是一个已经既定下来的规律,也是一种习惯,你不要试图想打破他,那样的话,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约翰知道与天对抗的后果,你的力量再强大,可是如果妄想与天界对抗,那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其后果不言而喻,约翰可不想鹰雪重蹈前人的覆辙。 “不知道是哪个混帐定下的规则,后人想破除它就成了妄想!可笑的习惯,可怕的从众心理,这也算是报应吧,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们西方天界遭此厄难,也是咎由自取,我看就不必去救他们了,或许无间地狱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的归宿。都威风这么多年了,也应该是他们反省的时候了!既然大家喜欢说天意,那这就是真正的天意!哈哈哈。”鹰雪突然高兴起来,这不是最好的报应! “这,鹰雪,你是不是想放弃去西方的行程?”约翰一听鹰雪的口气,不由惶恐起来,先知曾经告诫过他,有缘人在东方,如果没有他的相助,他们只能永沦无间地狱,约翰是个尽职尽责之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有缘人,可是没想到却因此自己的一席话而放弃了想法,那自己真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他们都当了这么多年了神仙了,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成仙之初,身为人类的感觉了,神仙虽然创造了人,可是他们却把人类当玩物,想怎么样就自知样,也该他们尝尝炼狱的滋味了,不是说天意吗?或许如此一来他们会立地顿悟,对他们的修为亦有莫大的好处。”鹰雪现在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这些家伙受些折磨亦是活该。 “你是想让他们受些教训吧,这样也好,对他们的修行亦是有莫大的好处。”约翰连忙点头表示完全同意,要是惹得鹰雪发火,一怒之下不去西方救人了,那他可就没有一点希望了,他唯有附和鹰雪,迁就于他的想法。 “其实你也不用附和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其实这些事情也不能算在哪个神仙的头上,算了,这些烦人的事情就不说了,我将天髓心法传授于你吧,我用真气引导你体内的能量,你可要集中精神,千万不可有杂念。” “这个我自然知道,放心吧,我平时也经常冥想,知道修炼之时意志要坚定,这跟我们魔法修炼差不多。”约翰明白鹰雪的苦心,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这么多年来西方天界之中已经有人尝试将东西方的修炼之法结合在一起,可是却没有一人是成功的,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没人知道,因为体验者都已经没了,约翰本不想尝试,可是看到鹰雪身兼两家之长,不禁又动了念头,毕竟对强大能量的渴求,他根本就无法抵挡,哪怕冒险,亦比他这样永远无法突破更加值得一试。 第七十六章摩斩重生 鹰雪将真气注入约翰的体内之后,发觉他体内的经脉并没有阻塞,他体内灵气很充足,虽然他不会内息之术,可是灵气却将他浑身上下的经脉都保护了起来,不致于其经脉阻塞萎缩,这倒是省下了鹰雪不少的时间,真气所到之处,连同约翰体内的灵气一道,合力将约翰全身的经脉很快就贯通了。 鹰雪所用的方法虽然危险,可是直接驭动真气在被施术者体内流转,切身的体会,效果要比平常的言传口教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约翰虽然是个西方人,他不懂什么经脉之道,如果鹰雪跟他解释,可能不知道在费多少口舌,才能够让他明白过来,不过,用真气直接行功,就省去了这些麻烦,虽然约翰是西方人可是体内的经脉与东方人并无异样,一个大周天下来,约翰已经完全记住真气的行迳路线,加之天髓心法乃是正统的上乘心法,修炼速度虽然慢,可是却是大平大稳,尤其是对像约翰这样的初学者,修习天髓心法对他而言,那绝对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在鹰雪的带领之下,约翰很就快入道了,他本就是仙人之体,修炼的速度自然比初学这人要强上数十倍,入道对他而言只是一瞬间的工夫,见约翰已经入定,鹰雪也不去打扰他,便离开了房间走到了翠羽和铁甲入定的地方,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觉得并无大碍,鹰雪这才放心在坐下来,用琴心三叠的心法调息起来。 鹰雪醒来是因为感应到了老龙的惊呼声,老龙不可能如此失态,鹰雪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立即冲了出去,老龙一身疲惫地站在门口,见鹰雪出来了,便指了指约翰打坐的那个洞穴。 鹰雪探头一看,只见约翰身上异彩纷呈,五颜六色的光线将整个洞穴映衬得光怪陆离,而光线的来源并不是约翰自身会发光,而是老龙用来点缀房间的那些能量晶石,它们才是真正的发光体,鹰雪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约翰在无意识之中吸收了晶石的能量,才会有如此的奇观,老龙刚刚从泉眼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故而才会如此失态,经鹰雪一解释老龙才释然。 “呵呵,龙大哥,你的这些闪光的宝贝我想恐怕是保不住了,它们的能量都被约翰教授吸走了!” “这些晶石我倒是不在乎,我洞里多的是,而且龙潭深处还有很多,不过,这个外国神仙也真是够怪的,竟然能够吸收这些晶石的能量,难道他们的修炼方法与我们不同?或许就像修炼某些邪术一样,通过吸收别人的能量,来增强自己的功力,这个家伙不会就是在修炼这种邪术吧!” “这个你放心,他修炼的方法的确与我们东方的不同,他们注重的是魔法攻击,就类似于我们的法术攻击,不过,他们是通过吟唱来来驭动自然界的各种能量元素,不像我们借助于法器,可以迅速发动攻击,行了,我们出去再说吧,我将这里封印起来吧,以免有人打扰他!”鹰雪怕约翰再次受到打扰,便用封印将洞口严严实实地封印了起来。 “龙大哥,四海泉眼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已经封印完成了,罗浮山再也不会陆沉了,除非有人拿走了镇海神杵,不过我已经将神杵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并且设置了几道封印,还用一个迷阵将神杵锁了起来,如果我不去亲自去取,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放心吧,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那摩斩呢,你将他弄到哪里去了?” “在这里呢,出来吧,小家伙!”老龙衣袖一抖,摩斩便从老龙的金甲中滚了出来。 “多谢上仙关心,多谢祖爷成全!”摩斩恭敬地朝着鹰雪和老龙跪拜。 “行了,出息点,别像个磕头虫似的,跟我来吧,我用龙魂回元大法,将你重生,你可要注意了,此乃是逆天之法,非比寻常,我行功之时,巨大的能量会让你身体痛苦不堪,不过,你千万要忍住,不要放弃,否则,你的龙元会因此而消散于无形的。”老龙将鹰雪带到了另外一间房间之中,这里是老龙平素修炼之所。 “龙大哥,你刚从寒底上来,我见你脸色不佳,是否需要休息一下!” “放心,没事的,只是一时脱力而已。摩斩这是凝神丹,你先服下,对你有好处的!”老龙笑吟吟地从一个玉盒之中拿出了一个红色药丸递给了一旁的摩斩。 摩斩立即一口吞下了老龙递过来的红色丹药,这药一入口即化,摩斩立即觉得一股巨大的能量从胸中冲了上来,慌忙不迭地坐在地上,运气行功,老龙也不管他,只顾着自己在房里寻找着东西,鹰雪倒是担心不已,他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让龙重生的神奇之术,当然感到非常好奇了,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精灵之城的封龙谷里,摩斩现在不就是一条灵龙吗?没有转龙台之助,老龙如何能够让一只灵龙重新变为龙卵,鹰雪充满了好奇。 摩斩吞下凝神丹之后,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越来越涌汹,几乎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不过,他深记着老龙交代他的话,尽力保持着心头的一丝灵智,强行用意念指挥着真气在体内的流转,如果真气一旦停止,那他就只会被真气掌得爆炸而亡了,摩斩唯有苦苦支撑着,不过,他现在有一种心理保障,毕竟鹰雪与万圣龙祖守在一旁,不可能让他因为真气爆炸而亡的。 摩斩还真的没猜测,老龙在一旁已经观察他很久了,见摩斩的身体因为凝神丹的缘故已经被撑得微微发红,便急转身体,龙嘴一张,从腹中吐出了一红一蓝的两个内丹,这是老龙经过万年的苦修而结成的两颗稀世之物,这对修真者而言,只要吞下其中任何一颗,便立即可以白日飞升,晋升仙界,老龙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天龙,他随时可以飞升,只是他不愿意去天界,故而一直停留在凡间。 鹰雪对这两个内丹敢并无觑觎之心,当然如果老龙察觉了鹰雪有这种意图,也不敢轻易将自己的内丹在鹰雪的面前显现出来,老龙生平第一次相信人,他绝对相信鹰雪不会趁机抢夺他的内丹,鹰雪的所作所为,老龙是深信不疑,他完全相信鹰雪,否则老龙也不敢如此大胆,将他的本命内丹吐出来。 老龙驭动着一红一蓝的两个内丹,将其慢慢地移动摩斩的头顶之上,两个内丹不停地转动,越转越快,它们的速度已经不能用肉眼观察,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如同一个阴阴鱼一般,在摩斩的头顶之上急旋。 突然,红蓝之光大炽,两道奇光将摩斩全身都笼罩了起来,这两道红蓝相间的光芒并不是无形之物,身在其中的摩斩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随后便慢慢地转动了起来,越转越快,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真元也在不断地流失,似乎都被别人给吸走了似的,开始他还觉得挺舒服的,刚才体内大量聚集的能量突然之间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突然流了出去,不过,摩斩很快就发觉有些不妙了,因为他体内所有的能量不断地在流失,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他就会真元耗尽,他原本就是一个由真元支撑起来的能量体,如果真元耗尽,那他就不存在了,不仅如此,他的身体在急速的旋转之中,整个身体像是要被拆散了似的,他完全可以感应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地分拆,摩斩不知道龙魂回元大法最后究竟会将他变成了一个什么东西,可是现在他所受的痛苦,真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如果不是事先万圣龙祖交代过他一定要忍住的话,他真的愿意放弃自己,这种痛苦真是不是他所能忍受的。 红蓝相间光芒似乎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结界空间,将摩斩困在了其中,鹰雪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摩斩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变小,而且他体内的真元亦正在被老龙的两个怪异内丹吸收,鹰雪虽然心中有些骇然,这龙魂回元大法竟然如此诡异,如果不知情者还以为老龙正在吸收别人的功力呢,不过鹰雪知道老龙并无此想法,他可是正在倾尽全力帮助摩斩重生,至于如何做,鹰雪不是当事人,他也不会,没有什么妨言权,不过,他相信老龙,基于此点,鹰雪一点都不担心。 突然红蓝光芒倏然消失,一道刺目的白光发出,鹰雪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一眨眼的工夫而已,等鹰雪张开眼睛之后,老龙已经收回了自己的内丹,而摩斩却凭空消失了,不过,仔细一看,地上却多了一个篮球大小的白色巨蛋,难道这就是摩斩,刚才老龙龙已经成功了,鹰雪不禁有些疑虑。 “呵呵,其实这并不复杂,所谓一元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而衍生万物,我用两仪之术将摩斩化解,并其还原成本来的面目,亦即是他出生时的模样,就是地上的这个蛋了,他的能量我暂时帮他保管,等他日后修炼成熟之时,我自然将能量还给他的,刚才我有些脱力,得到了他的全部能量的补充,现在强多了,所以说你刚才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老龙乐呵呵地说道,他果然没有看错人,鹰雪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友,面对他的内丹,鹰雪依然是面不改色,毫无贪念,仅凭这份情谊,老龙觉得交到鹰雪这样的朋友,此生真是无憾。 “难怪你要先下潭底去安置镇海神杵,原来是这个原因,呵呵,现在我总算明白过来了,不过,你刚才驭使龙魂回元大法,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吧,我看这事的成功率并不高!” “呵呵,不错,凡事都是一半一半嘛,一半算是天意和命运使然吧,不过另一半却是可以由自己掌握的,如果不搏一搏,又怎么会知道事情的结果呢!”老龙倒是挺乐观的。 “呵呵,或许你说得对,那它怎么办?”鹰雪指了指地上的龙蛋,老龙不会是想把这个家伙就放置在这里吧。 “是呀,他要等到一年之后才能孵化出来,不放在这里放在哪里!”老龙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这个龙潭之中,只有放在这里是最安全了,这里是他的炼功之所,当然是最为安全的了。 “一年!?要这么久呀,真是麻烦!”鹰雪一听说摩斩要一年之后才能孵化出来,不禁有些吃惊,这孵化期也太长了。 “这个我可没有办法,我能够让摩斩变回龙卵,可是我没有办法让他提前出世!”老龙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不知道我的办法行不行,我以前用过一次,让小鸟出世,不知道能不能让摩斩出世!”鹰雪想起了心灵启示,这种专门催生灵兽的方法不知道对地球上的龙族是否有效,鹰雪觉得自己应该试一试。 “你有何办法?”老龙惊讶地说道,能够催生一枚龙卵,老龙觉得不可思议,他好歹也活了上万年,怎么就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好事呢,不过鹰雪说话,自然有他的道理,老龙并没有怀疑鹰雪的意思。 “心灵之光,我用心灵启示或许可以帮助摩斩出世。” “心灵之光,这是什么玩意?”老龙诧异地问道。 “这是西方的一种魔法,可以召唤灵兽!”鹰雪解释不出来,这空天灵界的玩意,他只好推脱到西方的魔法之上。 老龙哪知道这些东西,他唯有大睁着眼睛,一脸惊诧地看着鹰雪,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鹰雪一身所学为何会如此复杂,既有东方的,又有西方的,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真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的。 “很简单的,只要吟唱几句咒语就可以了,用心灵的力量实现与这枚龙蛋之间的相互交流,然后借助于魔法将能量转换到这枚蛋中,就可以催生它了。这些就是基本的原理,一般来说,都是大同小异,应该行得通的。”鹰雪笑嘻嘻地说道。 “大同小异,你有没有问题?不过,你试试也无妨,总之它不会变成一个坏蛋的。只是在里面呆的时间久一点罢了。呵呵。”老龙乐呵呵地说道。 “不会变成坏蛋就好!”鹰雪也乐了起来,他双手捧起了巨蛋,轻轻吟唱出心灵启示的咒语,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从蛋中传了出来,鹰雪的神识之中出现了一团混沌的能量,将一股魔法能量注入到蛋中,这股混沌的能量体立即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不断地分裂组合,最近一条像蛇一样的动物出现在鹰雪的神识之中,鹰雪知道这心灵启示果然对这只巨蛋有用,立即再次催动了心灵启示的吟唱。 蛋壳轻晃,一声轻轻的脆想,巨蛋的顶部慢慢地裂开,一条青褐色的小蛇一样的两尺来长的小家伙慢慢地从蛋壳里爬了出来,刚刚从蛋壳里爬出来,小家伙似乎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他生前的记忆被老龙暂时封印了,目前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和来历,灵兽都是这样,不管是龙族还是别的种族,第一眼看到的活物,他就会误认为自己的亲人,小摩斩第一眼看到的是鹰雪,自然而然,鹰雪就是他的母亲了,小摩斩撒娇地缠在了鹰雪的腕上,用头部亲腻地蹭着鹰雪的手臂,像是在撒娇似的。 “这是什么意思?”鹰雪突然明白了过来,当初小鸟不也是这样缠上自己的,现在一不小心又多了一只小龙,鹰雪顿感哭笑不得,他刚才一心想着把摩斩尽快催生出来,好让他尽早修炼,可是一时情急,竟然忘记了灵兽们的一惯习性。 “哈哈哈,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当他几天母亲吧,等他稍微壮实一些,我就把他被封印的记忆唤醒过来,到时候你就不用这样烦心了。”老龙见鹰雪的糗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唉,真是麻烦,我总不能把他这样带在身上吧,应该把他放在哪里呢!”鹰雪一脸微笑地把目光投在了老龙的身上。 “别看着我,我帮你找个东西安置他,再帮你找个帮手。”老龙看出了鹰雪的意图,立即摆了摆手,阻止了鹰雪。 “帮手?你找谁?”鹰雪有些意外,这地方哪来的什么帮手。 “这老龙潭底有一条千年鲣鱼精,我让她来照顾摩斩,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老龙苦着脸说道,这些年来,他可是没有让任何人进过他的龙穴之中,这满洞的宝贝,这次鲣鱼精这下应该乐疯了。 “亏你想得出来,找个鲣鱼精当保姆,不过,你怎么能够容忍一条鱼精在你的龙潭之中呢,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别人鼾睡,莫非……”鹰雪的笑容之中透出些许的古怪。 “别乱说,我当初被困在龙潭之中,闲下无事之时,也需要有个人陪我说说话,聊聊天,要不然我早就闷疯了,不过,这些年她在我的指点这下,亦受益匪浅!也算没有亏待她。”老龙急忙纠正了鹰雪的话,这事可开不得玩笑,虽说龙性奇淫,不过,他老龙可是洁身自好,目前为止,他可是还保持着童子之身。 第七十七章神炽天使 “原来是这样呀,我明白了!”鹰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神秘兮兮地对着老龙一笑。 “你什么意思呀,这样看着我!”老龙被鹰雪弄得面红面赤,像他这样的重量级人物,竟然还是童子之处,这说出去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鹰雪的话不清不楚的,老龙有些心虚。 “没什么,没什么,你去找那鲤鱼精找来,我让她带着摩斩,这家伙可真会磨人。你看,我都不知道如何安置他了。”鹰雪不再对着老龙发笑,老龙的神情之中有些尴尬,开玩笑也得把握尺度,毕竟老龙是位长辈,他可不想让老龙下不了台。 “这个臭小子,也真是够烦人的,我马上就去找鲤鱼精来!”老龙立即跑了出去,跟鹰雪在一起他有些心虚。 老龙办事的效率还真高,只是一会儿工夫,他就带来了一个人首鱼尾,面容姣好的精灵走进了龙洞之中,鹰雪正在奇怪,这个精灵没有脚为何能在陆地上行走,仔细一看,原来她是游进来的,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着地,尾巴轻轻的在接近地面的地方摆动,就像在水里游泳一样,鹰雪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行走方式,真是林子大了,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有。 “这是鱼娘,这位是鹰雪,乃是我的主人,不过蒙他不弃,我们认做了兄弟,有他指点你几招,对你的修行绝对有莫大的好处,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这条小龙,你放心,不会耽误你的修行的,最多一月时间就足够了,这条小龙乃是东海龙宫的二太子摩斩,被天庭打回了龙魂,所以我用龙魂回元大法将他重生,一个月之后我会让他的前生的记忆与能量都还给他,到时候你就不需要照顾他了,这也算是你的功德一件,况且摩斩日后对你渡劫亦有莫大的干系,也算是你与他之间的缘份吧,你要尽力将他照顾好,明白了没有!” “多谢龙祖,鱼娘一定遵从龙祖的吩咐,将二太子照顾好。请龙祖放心。”鱼娘一听到老龙的话,立即兴奋地连忙点头不止,老龙的话更是让他吃惊不忆,鹰雪一个并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能够收伏万圣龙祖,这可是古今未闻的奇闻,不过,这些对她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能够得到鹰雪的指点,那她可就受益匪浅了。 “你这条老龙也真是的,我哪有你所说的那样厉害,鱼娘前辈你别听他胡说,我哪有资格指点你,我……”鹰雪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动了整个龙洞,鹰雪手上的小摩斩更是吓得惊魂失魄,一下子就钻进了鹰雪的怀中。 老龙的脸色不禁一变,他的老龙洞怎么会发生爆炸,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听声音还不是外敌来犯,倒像是自己洞府中的某一个洞穴发生了爆炸,老龙身形一动,立即朝着声音的来源急速掠去,鹰雪和鱼娘也立即跟上。 洞里尘雾飞扬,浓重的泥尘从洞中不断地向外冒,龙洞被震垮了半边,老龙正在纳闷间,一个灰头土脸的人从洞中钻了出来,来人被灰尘全部覆盖了起来,一时之间,鹰雪和老龙还真的认不出是谁。 “啊!”突然身旁的鱼娘尖声地叫了起来,如同高音频的喇叭,这声音叫得老龙和鹰雪心惊肉跳。 “你又怎么了!”老龙正在郁闷,他的龙洞被人无缘无故地震塌了,心里正不舒服着呢,没想到鱼娘又在一旁鬼叫,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就勃然大怒了,不过,这是从前了,被关了三千多年,老龙的脾气好多了。 “他没穿衣服!”鱼娘闭着眼睛,满脸通红的指了指那个泥人。 “奶奶的,这是谁呀,不会是铁甲这个浑蛋吧,我看也只有他这个家伙才干得出来这种臭事!”老龙气呼呼地说道,这个穿山甲精第一次来他的龙洞就给他出状态,老龙真想狠扁他一顿。 “怎么说话的呀,你!我可没招你惹你!”铁甲和翠羽突然出现在老龙背后,一听到老龙在咒他,铁甲不禁高声了起来。 “怎么不是你!”老龙一脸诧异地说道。 众人突然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约翰!?”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回事?”鹰雪等人不禁傻了眼,约翰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一眨眼工夫就变成这样了。 “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终于成功了!”那个泥人终于动了起来,不然鹰雪等人还以为约翰变成了一尊石像呢,约翰的笑声之中似乎很是得意,看来他是有所得了。 “小翠你跟鱼娘先回避一下!”鹰雪见约翰正在抖落身上的泥土,立即拦在了小翠的面前,让她与鱼娘二人先行离开。 “我为什么要回避,她是谁?”翠羽有些不高兴,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时候鹰雪为何会赶她走。 “走吧,妹子,男人们的事情我们就别掺和了!”鱼娘一把拉住了小翠将他拉了出去。小翠还想挣扎,可是鱼娘在她耳边轻轻耳语一番,小翠立即满脸通红地跟着鱼娘离开了。 “奶奶的,你这个外国鸟妖,竟然把我的洞府真弄塌了,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岂会饶过你。”老龙的洞府都是他亲手装饰的,每一个洞穴都是他的心血结晶,现在无缘无故地被这个外国神仙给弄塌了一个,他岂能不恼。 “先别恼,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衣服,给他弄一件吧,你看他这样!”鹰雪的话立即惹得铁甲和老龙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约翰倒是不以为意,他在修为上已经有了重大突破,他高兴还来不及,哪里顾及到穿不穿衣服这种小事情,“我们不都是赤裸裸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我这是返璞归真而已,没什么值得笑的。” “奶奶的,你还真看得开,那就这样吧,我送你出龙潭,你自己走着回家吧。看看你还能这样高兴否?”老龙捉惬地说道,既然这个外国鸟妖是鹰雪的朋友,他也不好再生气,况且现在他的样子实在是很狼狈,的确很搞笑。 “这一码归一码,此一时,彼一时嘛,这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我虽然是西方的仙人,可是还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我个人认为,裸奔这种事情还是别做为妙!”约翰的神情有些尴尬。 “行了,行了,我带你去洗个澡,然后再替你弄件衣服,回头你再把事情给我们解释清楚,走吧。”老龙忍住笑意,率先走在了前面。 “嘿嘿,我们回头再说!”约翰露出了两排雪白牙齿朝着鹰雪和铁甲二人一笑,便急步跟着老龙而去,现在约翰浑身都是泥土,活像了一个泥菩萨,就只有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看得鹰雪和铁甲二人想笑又不敢笑,二人见约翰已经离开,便朝着翠羽和鱼娘二人所在的洞穴走去。 鱼娘正与翠羽聊得开心,她们倒是一见投缘,鱼娘的性情温和,虽然长相与人类不同,可是翠羽也并非人类,二人倒是谈和挺高兴的,鱼娘见到鹰雪走了进来,立即想大礼参拜,鹰雪急忙拂出一道罡气,阻止了鱼娘的行为。 鱼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拜下去,不禁感到折服,看来万圣龙祖并没有骗他,这个年轻人真是不一般,至少以她的修为根本就足以与鹰雪相抗衡。 “鱼娘姐姐,别硬撑了,你怎么可能与鹰雪哥哥相抗衡呢!”翠羽娇笑着扶起了鱼娘。 “鱼娘前辈,我把摩斩交托给你,这小家伙,我还真的是照顾不了,有劳你了。”鹰雪从怀中摸出了摩斩,将他交给了鱼娘,小龙见鹰雪要把自己交给别人,不由大急,紧紧缠着鹰雪的手,不肯松开。 “这就是摩斩,他怎么变得这么小了?”翠羽和铁甲二人不由瞪大了眼睛,这也太神奇了吧,那么大一条龙,竟然被老龙变成了这么小一个,真是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已经重生了嘛,当然要慢慢长大了,他本来是要一年之后才能出生的,可是被我用心灵启示提前把他给催生了,不过,发生了一点点小意外,他竟然把我当成他老妈了,真是够惨的。你看这怎么办,这小家伙真是缠人!”鹰雪举着手臂,把小龙递给了鱼娘,可是这小家伙就是不肯松开。 鱼娘倒是挺有办法的,摸出一个香喷喷的丹丸放在小摩斩的鼻子前让他闻了闻,小家伙立即便松开了鹰雪的手,跑到了鱼娘的手壁上,鱼娘双手凌空一划,一个圆形的透明能量罩出现在空中,鱼娘将手上的小龙轻轻一送,小摩斩便被送进了能量罩之中,手中白光一闪,能量罩之中便出现了半瓶水,龙是喜欢水的灵兽,一入水中,小龙便欢快地畅游了起来,小摩斩与别的龙族不同,他乃是经过老龙用龙魂回元大法重生的龙族,遇水便涨,在能量罩之中欢快地游了四五个来回之后,他的身体以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疯长,能量罩很快就容纳不下小龙的身体,砰然碎裂,鱼娘一脸惊异地看着浮在空中的摩斩,这家伙长得也太快了吧,才出生没一个小时,竟然就长到了四五尺长,照这种速度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照顾他一个月。 “这小东西还真是厉害啊!”小翠不由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摩斩长得竟然这么快。 “等他长成了之后,便可以恢复以前的记忆了,就不用麻烦鱼娘前辈再照顾他了。” “别叫我鱼娘前辈,我可承受不起!你是高人,鱼娘可不敢当如此称呼!再说龙祖指定鱼娘照顾二太子,乃是鱼娘的福分,这些都是鱼娘的份内之事!”鱼娘怯生生地说道,她是初次跟鹰雪打交道,不知道鹰雪的禀性,自然不敢乱说话,不过鹰雪称她为前辈,这让她很是惶恐不安,虽然她知道鹰雪不是故意讥讽她的,可是她却感到浑身不自在。 “那鹰雪哥哥就跟我一起称呼你鱼娘姐姐吧!” “这就样吧,其实名字还不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我……”鹰雪还未说完,洞外走进来了两个人,老龙跟约翰。 “哎呀,真是不一样了,至少年轻了三十岁,了不得呀,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鹰雪一见约翰的模样,都差不多跟他成两兄弟了,真是想不到约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约翰一走进来,鹰雪便感应到他身上的气息与以前完全不相同了,那是一种质的蜕变,完完全全的脱胎换骨,约翰现在不仅人变得年轻起来,他身上更是被一层隐隐的灵气所围绕,头上更是有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有一种想膜拜的感觉,双眼之中隐现精光,那是一种实质性的精光,可能是约翰刚刚才达到这个境界,还未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体内的能量,故而才会有灵气外泄,灵光外露的现象。 “多谢鹰雪再造之恩,此番我能够修炼成六翼天使,真正的神炽天使,全是鹰雪你的相助,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表现我的感激之情,请受我一拜!”约翰一走进来,见到鹰雪倒头便拜。 “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能够成为什么六翼天使完全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既然你这样高兴,我们大家也为你感到高兴。”鹰雪急忙扶起了约翰。 “如果不是你教我天髓心法,我也不会有刚才的进化之事,刚才我运用你教我的天髓心法调息,全身经脉全部被我贯通,而且体内能量大涨,我正在入定之时,不知道从何处传入了大量的能量,由于能量太过于集中,又散发不出去,我只有苦苦支撑着,幸好有天髓心法助我行气,否则,能量淤窒,我就会被活活撑死了,终于我坚持到了最后,身体也发生了质的变化,晋升为神炽天使,突破了数千年来的无法克服的瓶颈,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指教,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感激你对我的恩德!” “呵呵,这也真算得上是机缘巧合了,其实我也是无意的,一时兴起,便将天髓心法传给了你,然后在你修炼之时,把洞门给封印了起来,没想到这倒成全了你,这全部天命使然,跟我并没有多大关系,一切还是你自己的努力所致,对了,你所说的神炽天使,是个什么概念,能给我们大家说说吗?外国天界的事情,我们大家还真的不了解。” “炽天使,圣名是“撒拉弗”意思是造热者,传热者。是神的使者中最高位者,不过极少从事任何劳动,唯一的使命(或云本质)就是歌颂神,展现神的爱。炽天使无形无体、与神直接沟通,是纯粹的光和思考的灵体,以其振动创造生命,以赤红的火焰为象徽,是以太阳为化身的最优秀的天使。之前我是大曜天使,也就是传说之中的炽天使,炽天使在传说之中是六翼四首,可惜这只是人们口中的误传,真正的炽天使只有四翼,而且并不是四个脑袋,只有一个头,由于能量的限制炽天使并没有多么高深的修为,可以说炽天使只是神的代言人罢了。而神炽天使则不同,他具备了接受最初的“神显”与“完全”,与上帝的本质是相似,神炽天使才是真正的六翼天使,由于其强大的能量,再加上学会了神显与完全这两项技能,神炽天使可以与神诋取得沟通,驭动更加强大的魔法能量,神炽天使与神的力量几乎同等,这是每个天使所追求的最高境,数千年了,无数天使都想修炼成为神炽天使,可是到最后他们却都变成了堕天使,永附无间地狱,始终没人能够修炼到神炽天使的境界,我也以为这只是天界的一个传罢了,没想到我竟然有幸修炼成功,我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那真是要恭喜你了!”老龙与铁甲二人重重地拍了拍约翰的肩膀,没想到却被一层若有若无的能量保护层阻消了他们的力道,老龙与铁甲二人这才感到什么叫做神炽天使,约翰与以前真是大不相同了。 “小翠,你一会儿查看一下鱼娘姐姐的修炼之术,看看她是否能够修炼天髓心法,如果能修炼的话,你就将天髓心法传给她,或许这对她有好处的!” “多谢鹰雪,多谢鹰雪!”鱼娘立即欣喜若狂,约翰的改变,她是亲眼目睹的,而且连万圣龙祖都如此推崇鹰雪,能够得到他的指点,鱼娘岂能不高兴。 “唉,可怜我的宝贝呀,全被你这个外国神仙给弄没了,你小子修炼就修炼嘛,没事干嘛把我的洞给炸了,真是拿你没办法!”老龙大摇其头,不过他虽然嘴上有些意见,其实心底里也为约翰感到高兴,修炼的目的是为何,不就是为了能够获得更加强大的能量吗?约翰成功了,可是他却似乎还在摸索之中,其实,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都修炼这么多年了,虽然实力已经超过了天龙,可是却离传说之中的神界尚有很大的距离,神机难寻,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突破现有的桎梏,达到神龙的境界,每每想及于此,老龙就感到无比的遗憾与懊丧。 第七十八章云海论道(一) “呵呵,龙大哥,这可不能怪约翰教授,是我一时不小心把洞口给封印了。可能由于能量的大量聚集,故而才会发生爆炸的,真是不好意思!”鹰雪搔了搔头,满脸尴尬地说道。当时他是为了不让别人打扰到约翰,没想到他第一次修炼竟然就有如此大的进展,竟然立地顿悟。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把老龙的洞府给炸了,而且还把自己还弄了个回归自然(赤身裸体)。 “算了,算了,毁掉一个龙洞换来一个六翼的神炽天使,值!”老龙见鹰雪一脸尴尬,他又能说什么呢! “老龙大哥,事情也差不多做完了,我们也该出去透透气了。说实在的,你这老龙潭空气质量实在是不怎么符合国际标准,理应整改才是!”翠羽笑嘻嘻地说道,她是酒店的部门经理,哪能见得老龙潭中这样不合格的卫生标准. “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够摆谱的,倒是嫌弃我老人家的洞府来了,得!我现在就送你出去,免得你说我老龙留难你!”老龙的脸一黑,一副极为不高兴的模样。 “别生气嘛!老龙大哥,小翠只个开个玩笑罢了!”翠羽见老龙生气,立即惶恐地道歉。 “哈哈哈!我老龙才没那么小气呢,我也是故意逗逗你罢了。”老龙见小翠的模样,不禁乐了出来,这小丫头真是胆小,一吓她像是要哭出来似的。老龙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开玩笑之人。不过,他对翠羽似乎特别的投缘。见小翠的模样,纵使有千般怒火,亦消弥于无形。 “你欺负人家。不理你了!鱼娘姐姐,我们走!”小翠一脸娇嗔地带着鱼娘,离开了鹰雪等人,她早就看出了鱼娘一脸心急的模样。大家都要离开了,可是鹰雪答应她的天髓心法还没有着落,她又不敢轻易启齿,以免鹰雪一个不高兴反悔。那可就惨了。幸好小翠兰蕙质。早就猜出了鱼娘的心思,立即带着鱼娘走进了隔壁房间为鱼娘检查体质。看看她是否适合修习天髓心法,鱼娘都已经修炼了数千年,就像老龙与铁甲一样,他们都曾经修炼别的心法,如果鱼娘也修炼了别的心法,那再从头开始修炼天髓心法的话,恐怕反而弄巧成拙,小翠乃是运气好,她是误食灵果而修炼成形的,又没有什么人指点她修炼,只是单纯地运用灵气与灵力修炼。这跟约翰一样,是以法术修炼为主的,内息根本就没有修炼过。故而鹰雪传她天髓心法,那是相得益彰见效甚快。 小翠可没有鹰雪那样大胆胡来,把自己的真气渡进鱼娘的体内,多年来她一时谨慎独行,个性甚为警慎。否则,她早就被人或是别的妖精给吞噬了。小翠检查了一下鱼娘体内的气机,这才惊异地发现,鱼娘几乎跟她一样,只是单纯地依靠先天的灵气来修炼的,可能是老龙潭中灵气充足,鱼娘才能够有今日的道行。也真是让小翠感到奇怪,为何老龙没有将他的修真功法传授给鱼娘,在小翠的详细询问之下,这才明白过来,老龙的修炼功法阳性太重,走的是刚猛型的路子,根本就不适合鱼娘修炼。小翠不禁啧啧称奇,鱼娘还真是与这天髓心法有缘,小翠将天髓心法的行气口诀与经脉运气路径全部都教给了鱼娘。鱼娘亦是兰心蕙质。很快就将天髓心法全部背了下来。并且按照小翠所教。立即跌坐在地上参悟起来,不多时,她就已经行功一小周天。在请教了小翠几个不懂的地方之后,鱼娘又准备继续修炼。下面有这么多的高人在场。她当然要尽快试炼一番。不懂的地方就尽快请教,否则,鹰雪等人一离开。可能就再也没有如此机缘了,小翠见小龙在鱼娘身旁捣乱,便将他提在手里。带出了洞中。 鹰雪等人见小翠提着小龙回来了,就知道鱼娘此刻正修炼那天髓心法。鹰雪接过小龙,突发奇想,他想把小龙放在老龙潭之中,看看他是否能够适应这里的环境。虽然摩斩长得不怎么可爱,可是现在的小龙那可是很讨人喜欢的。鹰雪与小龙毕竟有一段缘份,对小龙的成长他是很在意的。 “这小家伙遇到你真是他的造化,把他给我,我为他输入一些他自己的龙元。这样,他的生长速度至少会加快一倍以上。” “龙大哥,你这样做。会不会把他给撑坏了?”鹰雪不无关心地问道。 “你看才当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母子,就有这么深的感情了,真是难得!”老龙乐呵呵地笑道,他的话让铁甲和约翰二人也轻笑不止。 “总算是缘份一场嘛!”鹰雪倒是不以为意。 老龙接过小龙之后,一双大手立即将小龙的头抱在了手中,一股柔和的白光过后,小龙的身体像是被电触击似的,浑身轻颤不已。不过。这只是极快的工夫,老龙见小龙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这么多的能量,立即停了下来。毕竟这个小家伙才出生了不到两个时辰,有目前的效果已经不错了。要知道,如果没有鹰雪帮助他催生的话。小龙至少要等一年之后才能够破壳而出。”行了,他现在已经有了一小部分龙元,他可以适应寒潭的环境了。初次下水。希望这小家伙不要被呛着才好。哈哈哈!” “不会吧。龙也会被水呛着?”小翠等人不禁傻了眼,龙乃是水中之王,竟然会被水给呛着,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有什么奇怪的,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再说水中的压力甚大,我担心小龙的身体还有些承受不住了。不过。他现在有龙元护体,应该没有问题了,不用担心,他是条龙,有些事情他必然亲自去尝试的。否则,日后如何成材!”老龙胸有成竹地说道。这老龙潭虽然奇寒无比,而且水压甚大,对于一条初出生的小龙而言,是有些难以适应。不过,有他在一旁照顾,应该问题不大。况且,身为龙族,岂能临危退缩。这不符合老龙的个性,纵使要冒险,老龙也要让小龙下水,他可不想溺爱摩斩,以后的修炼中,要面对的困难还很多,如果连这点小问题都克服不了,谈何修成天龙。 五人出得龙潭,老龙一把将小龙丢了水中,小龙根本就不会水,一沾到这冰冷刺骨的潭水,立即吓得细声尖叫起来。出于本能,他跃出了水面,浮在了水潭之上。他的行为看得老龙勃然大怒,一道真气急速发出,将小龙压进了潭水之中。小龙惊恐地张着嘴乱叫,可是声音还没有发出来,潭水却涌进了他的嘴里,登时便被灌了好几口水,出于本能,小龙不敢再叫,龙族是水中的精灵。惊恐之后,小龙慢慢地适应了下来,轻轻地晃动着尾巴,慢慢地在水中游了起来,几个来回下来,小家伙就已经不再害怕,而是好奇地水中不断的来回游动,似乎已经深得其中之乐趣。 “老龙大哥,你可真狠心。你就不怕把他给淹死了!”翠羽一点都不喜欢水,她喜欢陆地,喜欢天空,应该她是属于天空的精灵,而非水中精灵。 “这也叫狠心?这是个强者生存的世界。弱者,就是死亡的代名词。如果小龙不能成为强者,迟早会被别人杀掉。与其如此,还不如我把他杀掉,这样至少省心。再说,谁听说过一条龙在水中被淹死的事情。这不是千古奇闻吗?”老龙轻笑地说道,也是小翠这个丫头才会提出这样白痴的问题,如果是别人老龙早就一脚踹过去,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鹰雪等都为老龙的话所震惊。难怪龙族会如此强大。他们从小就接受这样的磨炼。成年之后。岂能有不强大之理。每个物种并非天生的强悍。强大威风的背后。也表示他们所经受的磨难比别人更多。更重。强者并非与生俱来。而后天的努力所致。鹰雪正在沉思之时。突然身上的的通讯器急速地响了起来。这玩意还真是不错。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断电。 鹰雪接通之后。才听出来是邓挹尘的声音。他很着急。”鹰雪你在哪里。怎么会出现在罗浮山?我已经找你好几天了。可是都是没有讯号。峨嵋山云海论道大会出大问题了。我师傅急着找你相助。你能否即刻赶往峨嵋山云海?” “出什么事情了?李教授现在怎么样了?”鹰雪一听邓挹尘的语气就觉得有些不妙。他是干什么的。鹰雪很清楚。他一向较为冷静。可是此番为何如此惊慌失措。这并非吉兆。 果然鹰雪的想法还未停止。邓挹尘就给鹰雪带来了一个非常不祥的消息:”我师傅倒没什么大碍。可是二师伯与大师伯还有师弟吕宝涛被一群日本忍者击成重伤。此次情况非常遭糕。南原唐宁教似乎已经与那些日本忍者结成联盟。想控制整个修真界。现在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峨嵋之颠。幸好师傅有先见之明。趁人不备。将我送下了山。可是二位师伯和师弟三人由于伤势严重。不敢轻易移动他们。只能继续留在峨嵋之颠。我师傅目前正在照顾他们。他命我倾尽一切可能寻找你。可是这几天你都消失了。连卫星定位仪都无法找到你。真是把我急坏了!现在你来了就好了。我立即乘专机飞来广州。然后我们一起取道峨嵋山!” “不用了。情况紧急。我立即飞去四川。我们在四川碰面吧。到时候再详谈!”鹰雪一听李一原与吕宝涛等人都被击成重伤。不禁大惊失色。吕宝涛的修为算差。被打伤他倒还可以理解。可是李一原与李一凡二人修为高深。为何也会被人击伤。鹰雪决定立即去峨嵋山一趟。 “怎么回事。鹰雪?”老龙与铁甲。约翰和小翠四人见鹰雪的脸色有些难看。就知道有状况发生。 “峨嵋云海论道会上出现了意外。那些日本忍者又出现了。听邓组长的口气。好像这些忍者是想控制我们中原的修真者。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峨嵋之颠。我得立即去救他们!”。鹰雪的神情之中一片焦急。整个修真界如果都被困在了峨嵋山顶。如此说来。那些忍者的修为已经到了骇人的地步。再加上唐宁教。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用着急。我们立即就去峨嵋山。查探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龙毫不在意地说道。修真者他又不是没见过。对他而言。那些修真者简直是不堪一击。他哪里又会放在心上。 “我们即刻就飞去吧!鱼娘!”老龙对着龙潭发出了一道白光。那道光线像是有灵性似的。倏然钻入水下消失了。 不一会儿。鱼娘神情紧急地浮出水面。一脸惊异地对着老龙请安:”龙祖有何事如此紧急召唤鱼娘?” “我们要去峨嵋山一趟。你帮我看好家。照顾好小龙。等我回来再帮这小家伙开窍吧!”老龙急切地说道。他就是这个脾气。都几千年了。总是改不了。鱼娘与老龙打了多年交道。自然了解他的禀性。 “是!请龙祖放心。鱼娘一定不会辜负龙祖所托!”鱼娘将小龙抓到了身上。款款地向鹰雪和老龙等人道了一个万福。便悄悄地沉入了水底。 “走吧!你们还在等什么?”老龙纵身一跃。飞到了空中。见鹰雪等人毫无动静。不由大感惊讶。 “铁甲大哥不会驭空之术。所以我们飞去峨嵋山!我们只能坐飞机去四川了。”翠羽娇嗔地说道。这个老龙也这么大人了。做事竟然如此急匆匆的。想必是他一人独来独往惯了。一时之间还不能顾及别人的难处吧。 “飞机?!什么玩意?”老龙被困龙潭多年。哪里看见过这种高科技玩意。 “就是一个能在空中飞行的铁家伙。可以装很多人的。速度很快!”翠羽笑嘻嘻地说道。这个老龙被困多年。这些事情他哪能知道。 “铁疙瘩能在空中飞行。这可真奇了。我得去看看!”老龙不禁哑然。对小翠的话。他无言以对。不过。他的好奇心却涌了上来。想去见识一番。 “时间紧急。要不你们去坐航班。我先飞去峨嵋之颠看看情况再说。”鹰雪可没有心情陪老龙去坐飞机。他心系吕宝涛的安危。自然没空陪老龙去开眼界。 “那怎么行。这样吧。我老龙吃点亏。驮着老铁一起飞吧!”老龙见鹰雪的脸上尽是焦急之情。立即显出本相。化身为金龙。 “你能驮得动吗?路程可不近啊。你能吃得消吗?”鹰雪没想到老龙竟然自愿驮上铁甲。还真是委屈了他这位万圣龙祖。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是不可能这样委曲求全的。 “情况紧急。不管这些了。快走吧。”老龙显出本相之后。声音显得特别大。嗡声嗡气的声音。震得翠羽等人耳朵发麻。 “那我们就快赶去峨峨云海吧!”鹰雪亦腾空而起。将铁甲提到了老龙的背上。 翠羽和约翰也飞到了空中。约翰显出本相之后。煞是好看。头顶之上一个黄色的光圈将他这位神炽天使映衬得神圣无比。一股圣洁的能量充斥了约翰的全身。那三对如雪一般的白色羽翅更让约翰出尘脱俗。而老龙帮他找来的那身青蓝色长衫。亦是一件不俗之物。在灵气的催逼之下。发出了蒙蒙的淡蓝色光芒。约翰无疑成了五人之中最惹人注目的。 四大佛山分别为浙江普陀山、安徽九华山、四川峨嵋山、山西五台山。峨眉天下秀。峨嵋山向以四绝著称,其中金顶云海更是千变万化,造就了浓郁的神话传说氛围。峨嵋山最早的名称是蒙山、牙门山,又因山顶有”宝光”,据闻乃是佛界普贤菩萨身上之护体神光。故称为的’佛光’。所以峨嵋山又被称为光明山。“峨嵋”之名最早见于左思的《蜀都赋》:”引二江之双流,抗峨嵋之重阻”。晋代郦道元的《水经注》曰:”然秋日澄清,望见两山相对如峨嵋,故称峨嵋焉。”峨嵋山自此得名。峨嵋山以佛法而著称天下。乃是普贤菩萨的修道之地。金顶上有四大奇观;佛光、云海、日出及圣灯。在风平云静的清晨、午后和日落之前,观望云层可见艳丽彩色光环,环中依稀出现游客本人的影像。每当清晨,自金顶上望,可见云雾似海,时如波涛翻涌,时又风平浪静,可谓变幻无穷。在没有月光的晴天夜晚,有时还可见荧荧火光,一明一暗,大小不一,这就是峨嵋奇观——神灯。而最为神奇的是”佛光”,峨眉佛光,又称峨眉宝光,峨眉佛光出现在金顶处,当阳光从观察者背后照射过来至浩荡无际的云海上面时,深层的云层就把阳光反射回来,经浅层云层的云滴或雾粒的衍射分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彩色光环,在金顶舍身岩上俯身下望,会看到五彩光环浮于云际,自己的身影置于光环之中,影随人移,决不分离。无论多少人,人们所见的也终是自己的身影,且”光环随人动,人影在环中”,这便是令人惊奇的峨眉佛光。云海日出,云蒸霞蔚,雾气翻腾,金光蒙胧,在不断翻腾的雾气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光怪陆离,让人感觉云天一色,有如身沐佛光一般,能够有涤尽心灵尘杂,飘飘欲凌空而去的奇想。 第七十九章云海论道(二) 不过,近几天峨嵋之颠的云海却禁止对游人开放。据说是云海年久失修,出于安全考虑,暂时不开放云海,为了防止有人偷上云海,在上山的必经之路已经派出了执勤武警站岗,游客们倒是没有什么意见,除了一些遗憾之外,倒也无话可说。毕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没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玩笑的,机会有的是,生命却只有一次。 金顶云海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侥幸逃脱的邓挹尘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无从得知,山下负责守卫的武警亦并不知情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是接到命令,要在各要道之处值勤部哨,并且严令私上云海,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未收到命令之前,他们都坚守着自己的岗位。金顶云海之上究间发生什么?还真的没人知道! 身为此次云海论道大会的主持者—李家玄真派的李一寒最为清楚不过,他现在也被困在云海之中,当然如果不是为了照顾他那两位受伤的兄长,他已经逃出生天了,可惜现在不仅是他李家一派受困于此,连前来参加此次峰会的其他门派的修真者亦被困在云海之中受苦,如果不是靠着李一凡摆下的六合遁甲迷阵,恐怕现在大家都已经被人给清剿了,既要维护好阵法,又要照顾所有受伤者,李一寒与几个侥幸未曾受伤之人,真是苦不堪言。 原来当日云海论道大会之上,众人竟然都遭到了南原唐宁教的暗算,在茶水之中下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慢性毒药—龙涎馥香散,这种毒药是南原宋家一种极为厉害的慢性毒药,它可以使中毒者真元慢慢消散,最后全身溃烂而死,虽然时间较长,可是试想一个修真者失去真元,那与死何异,最可恨的是在真元散尽之后,四肢就会慢慢地溃烂,最后毒气攻心,痛苦而亡,这种毒药唐宁教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宣布失传,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在云海论道大会之上,众人都未曾留意,也没有想到南原唐宁教会如此狠心,竟然欲将整个修真界一网打尽,在修真论道会的第三天,众人身上的毒都慢慢地开始发作,这才知道有人对大家动了手脚。 李氏三兄弟与吕宝涛四人倒是没有中毒,他们曾经服过鹰雪的炼神圣水,体质在异于常人,龙涎馥香散的毒药对他们并没有用处,李一寒等人也因此而逃过一劫,可是没想到他们却招来了南原宋家的群攻,迫于无奈之下,李一寒带着几位没有受伤的修真者拼死力敌,并且将邓挹尘送下了金顶云海,唐宁教众人虽然有心想灭掉整个修真界,但是他们并未如愿,因为大多数的修真者虽然中了毒,可是龙涎馥香散乃是慢性毒药,众人见生机已绝,纷纷拼死祭出自己的法器,以求同归于尽,唐宁教诸人怕众修真者拼个鱼死网破,故而也一时之间倒并未有将众人置诸于死地的打算,因为他们还有援兵未至,再说反正这些中毒者是死定了,如果没有南原宋家的独门解药,绝对是必死无疑,故而他们也并未操之过急,可是李一凡却利用这个空闲时间,借助于金顶云海的云雾之气,布下了六合遁甲迷阵,正当李一凡招呼众人一同进入六合遁甲阵中避难之时,突然杀出了大量的日本忍者,这些日本忍者是与南原宋家,也就是唐宁教的分支教教主--宋冼尘,一同出现了在云海之颠,而且还有唐宁教的三长老天梅真人。 那些日本忍者一上来就大开杀戒,这些人出手狠毒,招式诡异,大异于中原武功路数,修真者们大多闭关自守,连中原的修真功法都未全面了解,更别提这些海外的怪异招式了,李一寒等人根本就未能组织有效的抵抗,在李一原的招呼下,他带着受伤的修真者躲进了六合遁甲迷阵之中,而李一原与李一凡二人,利用手中的仙器挡住了那些日本忍者的进攻,虽然二人有仙器相助,可是亦难挡那些日本忍者的疯狂攻击,尤其这些忍者的身形和步法,相当诡异,比之他们以前碰到的忍者大相迳庭,很快李一原与李一凡二人就招架不住那些忍者的疯狂抢攻,吕宝涛为了减轻两位师伯的负担,亦拿着尚未出鞘的惊雷天剑上前助阵,他的修为尚浅,三个回合未到,胸前便被划开了一个大血槽,后背又中了一掌,差点命丧当场,不过也正是因为吕宝涛在生死关头,被鲜血染红了的惊雷天剑终于出鞘,李家三宝凑在了一起,组成了巨大的杀伤力,李家三宝是以惊雷天剑为主的攻击型仙器,三宝合一,威力自然惊人,雪蚕拂尘幻化成一条巨大的冰蚕,以寒冰之气将靠近它的忍者击退,在李一凡的操控下,墨玉宝盒发出幽幽黑色光芒,结成了一道隐隐的封印屏障,李一原与吕宝涛二人护了起来,惊雷天剑虽然是自动出鞘,但是它亦是感应到了主人—吕宝涛处于生命垂危才自动出鞘的,虽然它一直不服吕宝涛成为它的新主,可是毕竟他降伏了天剑,在吕宝涛的生死之际,惊雷剑还是义无旁顾地飞鞘而出,消失了近千年的李家三宝又重现光芒,仙家之物果然不同凡响,惊雷剑发出万道霞光,千条剑气,而且惊雷剑飞到之处,雷鸣轰隆,震憾人心,这就是惊雷天剑名字的来由。 宋冼尘显然是个识货之人,一看到李一原等人驭动之物,再加上惊雷剑的轰鸣之声,一听就知道这是失踪了多年的惊雷天剑,没想到继宋家得到了多件仙器之后,李家玄真派竟然真的找到了传说之中的李家三宝,宋洗尘见修真者们都躲进了李一凡所设下的迷阵之中,心中不由一急,时间不等人,他可没有这个耐心等待这些中毒者自己毒发身亡,如果这次不能将这些修真者消灭在云海之颠,恐怕以后世上再无南原宋家的立足之地,宋冼尘对着身边两名没有蒙面的忍者低语了几句,又向身旁的天梅真人挥了挥手,示意二人一起而上,破去李家三宝,惊雷剑明显是个弱点,虽然惊雷剑力量强横,可是他的主人却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很显然除了有伤在身以外,修为尚浅,根本就还不能人剑合一,如果不趁此机会将其除去,日后必然成为大患,不知为何,李家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中毒的模样,这让宋冼尘心中不安,也更加坚定了要翦除李家的决心。 吕宝涛虽然身负重伤,可是他却是一脸兴奋,没想到惊雷天剑能够出鞘,这些日子来,他真是寝食不安,心里有如煎熬,持有惊雷剑已经一两个月了,可是却天天不能让惊雷剑出鞘,这成了李家玄真派的一个笑话,虽然他是李一寒的孙女婿,又是惊雷天剑的主人,可是却不能让剑出鞘,这何异于面对一座宝山,明知山有宝,可是却不得其门而入,这种急不可耐的心情是何等的难受,吕宝涛这些日子就是这样熬过来的,不过,总算是苦尽甘来,惊雷天剑在最关键,最危急的时刻终于出鞘,看着在天上雷鸣阵阵,剑气逼人的惊雷剑,吕宝涛也顾不得自己身体是否重伤,立即端坐在地上,按照李一寒教他的驭使惊雷剑的方法,全神贯注地与惊雷天剑取得沟通,惊雷天剑,似乎是久未出鞘,现在脱困出来,如鱼得水,很快便与吕宝涛取得了共鸣,吕宝涛籍着惊雷天剑这柄仙剑之助,立地顿悟,宝相庄严地坐在地上,将自己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惊雷天剑之上,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危,幸好有李一原与李一凡二人照顾着他,惊雷天剑才得以发挥出无比的威力,将那些忍者挡了下来。 可惜好景不长,空中突然出现了另一柄飞剑,看其霞光闪闪,就知道亦是一柄仙器,而与此同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黑色的铁手,虽然铁手是黑色的,可是乍看之下就知道亦不是凡品,是一柄不可多得的仙器,这两件仙器的出现,立即打乱了李一原等人的阵脚,惊雷天剑以一敌二,行动没有刚才那般的灵活,在铁手与另外一把仙器的平攻之下,惊雷剑有些力有不逮,加之吕宝涛这位控制者的修为与经验根本不足以与另外两年仙器的主人相提并论,很快惊雷天剑被陷入了被动之中,李一原正想驱动雪蚕前去助阵之时,突然两道白色的十色刀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事出突然,刚才一时失神,竟然被人侵到了身畔而没有觉察到,真是丢脸,李一凡大惊,立即全力催动了墨玉宝盒展开防守,企图阻挡住那两道威力巨大的刀光。 刀光的威力惊人,白色的十字形刀气以无可逞敌之势破开了墨玉宝盒所设下的防御气墙,李一凡首当其冲,被十字刀光击中胸口,顿时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李一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失去了防御屏障,李一原根本就承受不住十字刀光的一击,虽然他及时避开了,可是依然受了不小的伤,事情并没有完,刀光继续跟踪而上,将李一原的后背划开了一个大血口子,并且有一记重拳狠狠地击在了李一原的肋下,吕宝涛更是惨不忍睹,被惊雷剑被逼得一直后退,他本就已经身负重伤,现在又强行驭动真气,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由于急于皈回劣势,他强行催动体内真元,这下倒好了,未能御敌,却把自己给放倒在地上,双眼一黑,头一晕,不用别人动手,他便晕倒在地了地上。 宋冼尘与那两名日本忍者并不想放过李一原等人,脚下一动,立即掠动了李一原的身边,举刀便想击下,正在此千钧一发之时,李一寒赶了过来,人未至剑气已至,李一寒的剑已经被九幽鬼王毁掉了,现在手中所持的剑乃是取自龙潭的一柄宝剑,剑名流仙,乃是一把上品法器,虽然李一寒与流仙剑之间的沟通交流时日尚短,不过,李一寒不比吕宝涛,他乃是修炼剑道的,对剑自然是浸淫多年,虽然还未与流仙剑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可是流仙剑与他之间已经有了默契,加之炼神圣水之助,李一寒的真元更加强横,他现在已经晋升到了剑仙境界,流仙剑应念而动,朝着其中一名忍者的咽喉而去,正准备对李一原下毒手的忍者听到破空之声,就知道不好,立即急转身形,避开了李一寒袭来的剑。 李一寒不敢懈怠,全神贯注地与那两名忍者持剑而立,李一原拼着最后一口真气,将李一凡带进了六合遁甲迷阵之中,李一寒见状立即催出万道剑气,然后虚晃一抢,抱着已经昏迷不省人事的吕宝涛掠进了迷阵之中,虽然他挨了一名忍的一掌,可是因为身上穿有老龙送他的天蚕宝甲护身,并未受伤,只是一阵气翻腾而已。 进阵之后,由于晃动的原因,李一凡幽幽醒转过过来,交代李一寒守阵的要诀,然后强行催动了墨玉宝盒,在迷阵之中设下了一道结界,将中毒者都封印了起来,借着云海的云雾之气,迷阵完全隐藏了起来,李一凡亦因为真元耗用过大,昏迷了过去,剩下来的时间就只有等待救兵的到来,邓挹尘已经出去三天了,希望他能够尽早搬来救兵。 其间宋冼尘与那些日本忍者几次三番都想闯进来,不过,因为在迷雾之中,目不能视物,虽然忍者一向以行动隐蔽著称,可是在迷阵之中,尚有李一寒等人在暗中窥伺,现在是关键之机,李一寒虽然不崇尚血腥厮杀,可是此时却动了真怒,一逮到机会,立即就将闯入阵中的忍者当场格杀,那些忍者见势不妙,就再也不敢轻涉迷阵,不过,情况并不乐观,众人之毒已经慢慢发作,痛苦异常,李一原、李一凡和吕宝涛等人重伤在身,这些事情都让李一寒焦头烂额。 不过,有一件事情挺奇怪,南唐教的天梅真人乃是阵法高手,对阵法的造诣并不弱于李一凡,不知为何,此番他并未破阵,只是在阵外慢慢徘徊,李一寒还担心他会破开迷阵,曾几次李一寒都想冲出阵去,将天梅诛于剑下,否则他心难安,不过,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还未到绝境,天梅似乎并无破阵的打算,或许他是在等待机会,静等众人毒发身亡,这会免去他不少的麻烦。 幸好鹰雪等人是从空中飞来的,到达之时,天气已近黄昏,也亏了鹰雪是从空中飞过来的,否则,他还真的无法到达云海,不过,鹰雪刚一接近云海就被人发觉了,这倒不是那些忍者的修为如何高明,亦不是鹰雪他们的修为太差,面是鹰雪身上的高科技玩意—手机响了起来,将他的身形暴露了,鹰雪见形踪败露,让铁甲等人躲藏起来,他一个人干脆堂堂正正地出现在那些忍者与唐宁教众人的面前,大大方方地接听电话,电话是邓挹尘打过来的,鹰雪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金顶云海之颠,正在观赏风景,鹰雪的话弄得那些忍者与唐宁教人一阵纳闷,他们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下轮到那些忍者与唐宁教众人傻了眼,这个年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此人身上毫无灵气,而且还拿着一部手机,现在云海之上云气翻腾,也看不清楚,或许这个年轻人是个普通的观光游客,因为如果他是修真者的话,不可能身上带着手机的,这可是修真者的大忌,尤其是打坐修炼之时,如果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那可是会走火入魔的,再说电话对修真者根本就没用,他们更需要保持的是一种神秘感。 “年轻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快下山去吧,这里很危险的!”天梅道人见这个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此刻跑到这里来看风景,直介不知死活,出于好意,他走到了鹰雪的身边。当他看到鹰雪时,不禁傻了眼,刚才云海之中,他并未看得真切,现在可是看得水清明白,他神情不由一愕,轻轻地惊叫了一声:“是你?!” 鹰雪听闻他的语气之中似乎带有一丝的惊喜,不禁对他微微一笑,对着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然后大声说道:“老人家,我之所以这么晚赶到云海就是为了看日落和明天的日出,我把帐篷都带来了,今晚我是要住在这里了,我看这里风挺大的,你老人家还是下山去吧。” “你是什么人?!赶快离开这里。”一个生硬的声音在鹰雪响起,掉头一看,原来是一名日本忍者。 “兄弟你怕冷也不用怕成这样吧,把头脸都蒙了起来,这里天气寒冷,晚风甚急,不适合你们外国人在这里呆着的,我劝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去哪里去吧,这里不适合你的!”鹰雪知道这些装扮古怪,蒙头蒙脸的家伙肯定是就那群日本忍者无疑,他也装傻充楞不予揭穿。 第八十章云海大战 “八嘎,你找死!”那名蒙面人手中长刀一举,就想把鹰雪斩于刀下,这几天让忍者们感到很是郁闷,身为隐雾流的忍者,竟然在漫天的云雾之中被人暗算,真是终日打雁,最终却被雁给啄瞎了眼睛,真是让他们感到很难堪。 “你要干什么?哎哟!”鹰雪徉装惊恐地急步后退,一不小心跌在了地上,一道青木指气急速发出,正击中那名忍者的心脏,连哼都没有哼一声,那名忍者便倒了下去。 “早就告诉你了,别逞能嘛,我倒了,你不也跌倒了,真是现世报!”鹰雪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无奈地说道,刚才的事情没人看到,除了天梅道长见识过鹰雪的手段之外,没人知道鹰雪是在扮猪吃老虎,而且谁也不知道这名忍者已经毙命了。 见那名忍者趴在地上不动,他的同伴不由大奇,立即有人跑过去查看,这才发现那名忍者已经死了,看到同伴莫名其妙地暴毙,忍者们不由一阵骚动,站在宋冼尘身边的那两名没有蒙着脸的忍者头不由大怒,立即亲自跑过去查看,可是却未能检查出什么毛病来,其中一人对着鹰雪怒声斥道:“你究竟是何人,竟然杀了我门下弟子?我宫本久炙现在就要你为他尝命!”原来此番前来云海论的忍者竟然是日本的伊贺派与雾隐流两大忍者帮派,而且还是由新近出关的宫本久炙与伊贺一郎二人亲自带队前来。 “宫本先生,这位小兄弟乃是一位俗人,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你的弟子突然暴毙,岂能无故牵怒他人!”天梅见宫本与伊贺二人,人多势重,怕鹰雪吃亏,立即出言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俗人?!天梅道长,你可是自身难保,还想管闲事吗?这个家伙是必死无疑,我要他替我的徒弟偿命。五行忍者,布阵!”宫本久炙可不是省油的灯,无缘无故出现在云海之颠,徒弟又莫名其妙地毙,来人岂是简单人物,这些忍者乃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并授予五行忍者诀,修为非比寻常的忍者,再者说来这些忍者乃是久经训练,不可能会出现什么突然暴毙之说,宫本已经认定鹰雪有古怪,这是他的原则,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宫本大手一挥,五个淡淡的影子将鹰雪牢牢地困在了中间。 “你们想要干什么?堂堂五行忍者,竟然以五敌一,这也太不公平了!”天梅怕鹰雪有失,不由一阵着急,这些忍者的厉害之处,他是深有体会,宫本竟然以众凌寡,实在是令人气愤,不过,他也只能表示气愤,顺便提醒一下鹰雪,毕竟自己被控制在忍者手手里,也不能有多大的作为。 “嘿嘿嘿,这是我们五行忍者的规矩,没办法,你就认命吧。”宫本手一挥,五行忍者立即会意地齐拥而上,五把寒气逼人的武士刀朝着鹰雪身上的各处要害急速斩而去。 鹰雪像是被吓蒙了似的,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动弹,任由五把寒光闪闪的长刀朝着要害切去,电光火石之间刀光已经即将要劈中鹰雪,连站在一旁的天梅道长也被鹰雪给吓蒙了,这个年轻人也太大胆了吧,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过鹰雪的修为,他铁定会劝鹰雪离开这里,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走眼了,因为鹰雪已经要死了。 突然场外黑光一闪,一个黑影掠进了场中,一阵金铁交鸣之声,所有的长刀都被震飞,忍者们都被那个黑影给震了出去,大家定睛一看,来人手上并无武器,只凭着一双铁拳便将五行忍者连人带刀都震飞了出去,这份修为足以让所有的人动容惊讶。 “你是何人,竟然到此捣乱!”宫本与伊贺二人脸上再也挂不住,立即掠动了来人的面前。 “我是你爷爷!”来人嗡声嗡气地说道,不是别人正是老龙,他在一旁看到鹰雪情势危急,不由大急,立即现身出来,为鹰雪挡下了那些刀剑,暴怒之下的老龙力道非同凡响,五名忍者哪能受得住他的力道,一下子便被震飞了出去。 “八嗄,混蛋!”宫本与伊贺二人被老龙说这一句话给气得暴怒起来,以老龙的年龄,他自然有这个本钱这样说,不过,这话听在宫本与伊贺二人的耳中,却变成了嘲讽,二人立即掣出长短双刀,准备对老龙展开攻击,忍者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老龙刚才的表示已经足以说明他是个劲敌,如果不联手将之除去,恐怕今天的局面将难以收拾。 “这两个龟孙子!爷爷我好久没有动手了,今天就陪你们两个小家伙玩玩。”老龙哈哈一笑,双手一伸,便朝着宫本与伊贺二人掠去,一道拳罡带着呼啸之声朝着宫本二人急速袭来。 宫本与伊贺二人没想到这个身形魁硕的中年人竟然说打就打,老龙的招术并不复杂,只是力道惊人,老龙有金龙战甲护身,加之自身的厚甲与护身龙气,他根本就不会畏惧刀剑,哪怕是神兵他也不会在乎,凡间的两个普通的小忍者,他哪里会放在眼中。 宫本二人没想到老龙的劲气如此霸道,如果是换在以前,他们恐怕早就已经不敌了,幸好他们现在的修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伊贺的暗影之术,更是飘乎不定,宫本立即来了个地遁,脱离了老龙的拳风。 伊贺的身形虽然飘乎不定,可是看在老龙的眼中,何异于儿戏,老龙的目光锐利,一眼就看破了伊贺的身形,如果不是老龙想多玩几下,恐怕伊贺早就已经趴下了,哪里还轮得到他在自己的面前腾挪躲闪,不过,老龙也乐得看热闹,任凭伊贺一人在那里表演。他才懒得点破,如果不是老龙对那个会钻土的宫本感兴趣,伊贺也不能在老龙的面前跳来跳去的。 伊贺运用暗影之术在一旁自以为得计地隐藏身形伺机发动攻击,而宫本则是更倒霉,他一钻进地下,便被碰了个结实,他不是撞在石头上,而是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谁会想到在这地底之下竟然也藏有一个人,而且还比他先钻进了地下。 宫本一脸惊诧地望着地底下的这个人,突然那人挥起一拳,便将宫本从地底下打了出来,宫本的身体被他大力一击,便从地底之下,甩了出来,这一拳可挨得不轻,宫本半天没能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地底之下会遇到如此厉害的人物,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被人从地底之下甩出来,这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怪事。 “奶奶的,是谁打搅老子的休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地面一阵颤抖,一个紫脸大汉从地底之下钻了出来,谁都没有想到地底之下竟然还藏有如此怪人,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你又是什么人?”伊贺觉得头痛不已,他已经停止了他自以为得意的暗影之术,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从何种角度攻击那个中年人,都被他锁定,根本就无法出去,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是地底之下竟然会钻出一个人来,无奈之下,他只有停了下来,今天怎么这么不顺,碰到的都是这些邪里邪气的怪人。 “我是你你爷!奶奶的,老子睡觉你们在上面打闹也就算了,竟然还跑到地底下来,我很生气!我想吃人!”地底之下跑出来的紫脸大汉乃是铁甲,他正准备从地底帮老龙一把,没想到竟然有个家伙不在死活地跑到地底之下来了,这不是自找死路吗?地底之下乃是他的天下,他敢认第一,可就没人能认第二了,宫本碰到铁甲,那不是羊入虎口吗?而且还给铁甲一个堂而皇之杀出来的借口。 伊贺不敢与二人搭腔,他突然跑到了宋冼尘的面前,轻声低语了一番,宋冼尘立即命门下弟子统统退下,他准备掣出仙器攻击刚才出现的这两名怪人,今天之事有些蹊跷,他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伊贺走到一群忍者之中,对着数十名忍者低声轻语了一番,鹰雪不由一阵好奇,这些忍者体形非常壮实,而且浑身灵气充足,根本就不像一般的忍者那样,浑身流露着萧杀之气,相反这些人倒像是魔法师,鹰雪突然警觉起来,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不过,现在这些人蒙着头脸,他自然看不出来人的真实身份。 那数名忍者之中的两人突然身形一晃,一瞬间的工夫,竟然到了老龙与铁甲的身边,高手过招,实力自然一目了然,老龙与铁甲都是超级高手,没想对方的忍者之中竟然还有这等不一般的人物,老龙与铁甲二人立即收起了笑容,全神凝神地看着那两名身材与他们差不多结实的奇怪忍者。 八目相对,双方都为对方的气机所震慑,这绝非一般的忍者,老龙脸上一片严肃,双手迎风一晃,便催出了他的金龙杖,铁甲也不敢大意,掣出了他的随身武器—巨锤,那两名忍者自然也不敢大意,幻化出了他们的随身武器,一把巨型的超长大剑。 “奶奶的,你们不是东方人!”铁甲一眼就认出了这两名忍者绝非是忍者,而是另有来历。 鹰雪此时也回过了神来,这两名忍者的来历他很清楚,西方天界的,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刻意隐藏身份,随着忍者一同前来这云海之上捣乱,幸好他们自恃身份,不屑于忍者下毒,对这些凡间的修真者并没有强行出手,他们只是听命于神王之命,来助这些忍者,如果不是蟠原不二帮助西方天界拿回了上帝战剑,他们也不会被神王责罚,下令来陪这些龌龊的忍者来此云海之顶,故而一直没有动手,而且也没有运用他们的神技破开李一凡布下的迷阵,否则李一寒等人,恐怕早就被赶尽杀绝了。 不过,现在忍者们遇到了劲敌,他们自然不会再袖手旁观了,以尼西首的泰坦斗士见老龙与铁甲二人身手奇高,知道如果自己等人再不出手,恐怕会落人口实,在伊贺的强烈要求这下,尼西派出了两名泰坦斗士对付老龙与铁甲。 四人捉对分开斯杀,老龙与铁甲的修为明显高出一筹,尤其是铁甲的一双巨锤威猛无比,与他对阵的那名泰坦斗士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他的巨剑根本就靠近不了铁甲,再加上铁甲的火焰攻击,虽然泰坦斗士也是深谙火焰魔法,可是铁甲口中所喷出的炙热火炎让他们有种窒息的感觉,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泰坦斗士知道遇到了强敌,幸好敌人只有两个,尼西等泰坦斗士却有十人,不过,他不敢大意,立即再派了两名泰坦斗士上阵,将第龙与铁甲缠住了,这样形势才勉强稳定了下来。 老龙以一敌二,亦毫不逊色,面对泰坦斗士的泰坦神拳与巨剑攻击,老龙干脆以硬碰硬,他仗着护身龙气与双层的龙甲护身,硬生生地将一名泰坦斗士打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老龙的强横实力让泰坦斗士首领尼西嗔目结舌,没想到这名相貌并不惹人注意的中年大汉的身体之中竟然蕴藏着如此惊人的能量,看得他技痒,尼西决定亲自出手对付老龙。 “泰坦斗士首领尼西,你的对手是我天使之王,约翰.金,你可别找错了对象!”突然空中白光一闪,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尼西的耳边响起,约翰及时出现,挡在了尼西的面前,阻止了他向老龙展开攻击。 “天堂有路人不足,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约翰大天使,好久不见了,我已经找你很久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此碰到你,真是有缘,有缘啊!”尼西的声音之中充满了笑意,如果能够把约翰这位唯一的逃生者抓回去,神王必定会原谅他的过失,这可是莫大的一件功劳,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了。 “哈哈哈,是呀,好久不见了,我也十分想念你这些老朋友啊,不过,我一些遗憾,身为西方天界的神将,高傲的泰坦斗士,而今竟然自甘堕落,与这些卑鄙龌龊的下流忍者混在了一起,你们也真是不长进,为天界蒙羞!”约翰可是一点都不客气,不过他的却正切中尼西的痛处。 “闲话少说,你乖乖地跟我回去,或许我还可以恳求神王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否则后悔你将今天现身出来!”尼西面对自己的手下败将,约翰的话他不能也无法反驳,不过,他在实力上胜过约翰很多,自然只有以此来压制约翰了。 “一般说来,说这些话的人,都是心虚之人,这位外国先生,你可不能听他的胡言乱语,小心上当!”鹰雪像是突然清楚了过来似的,冒出了这句无头无脑的话,让尼西一脸恼怒地看着他。 “你们立即将这些家伙全部拿下!死活不论。”尼西突然见到老龙身边的那名泰坦斗士已经被他击伤情势危急,立即明白了自己上了约翰的缓兵之计,这些家伙原来就是一伙的,把他给蒙在鼓里了,见别人把他当傻瓜看待,尼西不由火气上涌,立即下了格杀令,务必将鹰雪等人擒下。 剩下的六名泰坦斗士立即将鹰雪与老龙铁甲等人围了起来,尼西则是将目标锁定在了约翰身上,以他想来,有十名泰坦斗士对付鹰雪等三人,绰绰有余了,而他只要抓住尼西,则是万事大吉了。 突然空中一声清脆的凤鸣,一只巨大的火红色怪鸟出现在众的视线之中,而这只红色的怪鸟之上则站立着一个英资飒爽的女子,手持宝剑婷婷而立,一袭霞光闪闪的古代宫衣,犹如凌波仙子一般,更是将她衬托得出尘脱俗。 这是翠羽与小鸟,她们在暗中也看得不耐烦了,翠羽为小鸟服下了还原的解药,小鸟立即一飞冲天,带着小翠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凤凰神鸟!”宋冼尘与唐宁教众都认识小鸟,没想到这只神鸟竟然会出现在峨嵋山的金顶之上,而且他还是有一位主人,看那少女的模样,好像似曾相识,可是一时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她。 小鸟是最先动手的,他带着小翠直冲而下,对着一名泰坦斗士就是一记飞剑,小鸟也毫不客气,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口中急射而出,朝着那名被小翠攻击的泰坦斗士急射而去,那名泰坦斗士,干脆撕下了身上的黑衣,避开小鸟与翠羽的攻击,急速升到了空中,他要在空中与小翠决战。 尼西优势占尽,冲着约翰得意一笑,立即便是一记泰坦神拳,他想一招致敌,他与约翰是老对手了,他知道约翰的弱点,魔法师都是害怕近战的,他是一名战士,不能让约翰拉开距离,让他有可乘之机,尤其是不能让约翰飞到空中,那样的话,他可就需要费一番手脚才能够将约翰拿住了,他现在可没有这个闲工夫,这群突然冒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他需要速战速决。 第八十一章金顶佛光 尼西怎么也没有想到,约翰竟然不闪不避站地他的面前,任由他的泰坦神拳袭在身上,在尼西惊讶的目光中,金黄色的泰罡结结实实地击在了约翰的胸口上,令尼西不可思议的是,金黄色的拳罡竟然如同打在败絮上一般,轻飘飘的,毫无着力之处,最后竟然在尼西的面前消失了,这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怪事,尼西的眼睛比牛眼都要瞪得还大,约翰的修为,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说他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自己的拳罡,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眼花了.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约翰不仅接下了他的泰坦神拳,而且还毫发无损,尼西刚才这一拳虽未使出十成力道,但是至少有六成以上,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约翰可以如此轻易地接下他的泰坦神拳,刚才约翰似乎没有使出什么厉害的魔法或是天使之光,可是他却将自己的泰坦神拳化解于无形之中,难道说这两年来约翰的修为大涨,连自己都已经不能对付他了,尼西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决定再行出击,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还没回过神来呢. 尼西突然急动身形,朝着约翰猛冲过去,这一次不使出拳罡,而是要用他的铁拳真真切切地击中约翰的身体,纵然约翰再厉害,也接不下他这一拳,因为他已经使出了十成的力道,尼西对自己的拳劲很有信心,如果他化身为巨人,这一拳足以催毁一座山. 约翰刚才与尼西的接触,已经信心大涨,他可不会傻得硬接尼西的如此威猛一拳,身形一动,立即腾到了空中,掣出魔仗抡了一个圆圈,一道白色的电芒急速冲出,朝着地上的尼西临头而去. 尼西见约翰逃走,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刚才可能一时大意,被约翰这家伙给唬住了,任由他这两年来修为如何进展,都不可能超越他的,因为他是泰坦斗士—泰坦神族中最勇猛的勇士,一个区区的大曜天使根本就不可能与他相匹敌.见约翰在空中对他使用魔法攻击,尼西立即避开那道白色闪电的攻击,然后急速冲到空中,朝着约翰再行挥出一道威力无比的泰坦神拳. 约翰这次仍然没有避开那记泰坦神拳,他魔杖一抡,幻化出一根锐利的白色魔法箭朝着那道黄色的拳罡急速穿去,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枝魔法箭竟然穿透了那道黄色的拳罡,迳直朝着尼西射了过来,相比之下,实力顿现,尼西的泰坦神拳竟然被约翰的魔法箭给洞穿了,尼西这才吃惊,凭约翰的修为,怎么可能用他的魔法箭洞穿他的拳罡,这下尼西才真正明白过来,约翰的修为的确是突飞猛进,修为已经不在他之下,刚才能够接下他的拳罡,绝非偶然之事. 尼西不敢大意,立即掣出他的巨剑,朝着朝着约翰直冲而去,他知道约翰是魔法师,修为再高,也不敢与他硬碰硬地对抗,只要他的巨剑砍在约翰的身上,必死无疑,尼西对于约翰的魔法并不畏惧,他身上着有泰坦族的上等铠甲--泰坦圣战盔甲,一般的魔法对他而言根本就无法伤到他,约翰的魔法箭穿过他的拳罡之后,已无太大的力道,击在圣战盔铠甲之上,如同给他骚痒一般,尼西在空中举着剑横冲直撞,约翰不敢与他对抗,只能在空中四处躲闪着尼西的疯狂攻击. 尼西虽然表面上占尽了上风,可是他也是有苦难言,约翰是天使,在空中占尽优势,尼西追逐着约翰,可是他却无法与约翰正面接触,他的巨剑总是落空,泰坦神拳亦是无功而返,而约翰则是趁着空隙,不停地施放威力不大的魔法对抗他,尼西不是笨蛋,他知道约翰是在保存实力,让他力竭之后,再行攻击他,不过,尼西并不惧怕约翰这种打法,他乃是天地间力量最强横的勇士,只要他站在大地之上,便会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输入他的身体之中,虽然他在空中,可是他只要一接触地面,便会继续拥有无穷无尽的巨大能量,约翰如果想以这种打法赢他,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约翰当然知道尼西的来历,身为大地之子的泰坦众神,不可能会有力量耗尽的时候,在空中之所以在与尼西缠斗,就是为了扰乱他的心神,等他心生不耐之时,再行发动攻击,现在他的目的已达,时机已到,约翰准备发动攻击. 约翰的身上突然冒出了刺眼的白色光芒,尼西强行睁眼一看,约翰的背后竟然长出了三对翅膀,尼西是天界之人,他当然知道天使如果长出三对翅膀意味着什么,圣天使保罗修炼了上万年,都还只是两对翅膀,未能突破圣天使的境界,达到神圣天使的地步,而约翰竟然已经修炼到神炽天使的境界,他是如何办到的,要知道两年前约翰还是他的手下败将,难道说这些年来约翰在修为之上有了什么重大进展,才能化身成为神炽天使,尼西的脸上阴晴不定,神炽天使他还从未遇到过,不知道究间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尼西觉得有些压抑,约翰身上的光芒充满了圣洁\庄严,让他竟然生出了自惭形秽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敢面对约翰,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尼西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不敢再追逐约翰,而是急速降到了地面上,他现在需要力量对付约翰. 其他的泰坦斗士见到约翰的模样,纷纷大惊失色,传说之中的神炽天使竟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且还是他们的冤家对头大曜天使约翰,这可是一种不太妙的感觉,今天似乎是出门不利,碰到的这些对手一个比一个难缠,老龙和铁甲如是,那只红色的巨鸟和那个手持飞剑的小女孩亦如是,而且连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亦是非常难缠,他以一敌二竟然丝毫不露败相,而且似乎还有余力未曾使出,现在空中又出现了一个神炽天使,今天这场战斗打得太糊涂了,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为何而战,因何而打,都还没弄清楚就这样乱七八糟地打了起来,这不是他们的初衷,本以为他们的强大便可以随意而为,欺负一下弱小,这种事情虽然不太好听,可是偶尔为之,也是完全说得过去的,可没想到却碰到跟他们实力相当这的一群人,这场战斗从根本上而言,完全就没有必要,泰坦斗士们越打越心慌,越来越没有战意。 对其他的人,尼西可以不计较,不过对于约翰,他是志在必得,这关系他在神王面前是否会仍然受宠,其他的人可以不顾,但是约翰必须抓回去,尼西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面上,大地是泰坦斗士们力量的源泉,站在大地之上,泰坦斗士将是无可匹敌的,不管面对谁,尼西都有必胜的信心。 尼西知道约翰将会居高临下对他发动全力的一击,约翰是神炽天使,他不敢大意,立即催动了全身的能量,并且将大地上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吸收到身体之中,以求给约翰致命的一击,他不相信凭自己的泰坦神拳会对抗不过一个以魔法攻击的神炽天使,不是他看不起魔法师,而是魔法师在与战士的这种直接对抗之上,处于劣势地位,魔法虽然强大,可是魔法师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对于抗击打能够非常羸弱,只要自己抢先出手,在约翰吟唱完魔法咒语之前,将他击他,约翰就是神炽天使亦只有束手伏诛一途。 如同小山一般的金色拳头,以无可匹敌之势朝着空中的约翰急袭而去,拳罡所幻化出来的金色拳头,如同小山一般巨大无比,这是完全实质性的能量集合体,如果约翰不避开而被击中的话,可能连骨头都会被击碎,这一拳倾注了尼西的全部能量,他借助于大地的能量,将自己的的体能发挥到极限,使出了这一拳几乎可以将一座大山夷为平地的终极泰坦神拳,即便约翰是神炽天使,尼西也有信心将他灭掉。 约翰还真的没有躲避,他也存心想与尼西做一次正面的较量,虽然他是以魔法见长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晋升到神炽天使,如果连一个泰坦斗士都打不过,日后何谈面对泰坦众神,何谈救出无间地狱之下的众这神,与尼西直接抗衡这是他打击泰坦斗士的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约翰全身都笼罩在一层白蒙蒙的光芒之中,三对白色的羽翅轻轻扇动,全身上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他已经收回了魔法杖,右擘握拳,右掌之上已经现出一层极为刺目的白色光芒,可见他此时亦正在聚集着全身的能量,企图与尼西来一次正面的较量,他要堂堂正正在地将尼西击倒在自己的面前,这不仅是打击泰坦斗士的信心和勇气,更是他的一种自我超越,他要克服自己对泰坦斗士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感,唯有这样,日后面对泰坦泰士与泰坦众神时,他才有足够的勇气与信心。 “以神的名义!毁灭一切吧!死亡天使之光!”约翰并不需要吟唱魔法,他晋升至神炽天使之后,魔法的吟唱并不在过多地需要,他刚才只是在积蓄能量,而被尼西误会为在吟唱魔法咒语,一开始尼西就犯了无数个错误,从大意轻敌到误判敌人的行为,这场战斗他已经注定要失败了。 约翰右臂一震,一团直径足足有一百米大小的白色能量光柱从天而降,瞬间便将尼西所发出的那道金黄色的拳罡给湮没了,并且二者能量合二为一,朝着尼西急速压去,望着从天而降的巨大能量光柱,尼西突然感到一阵绝望,约翰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种硬碰硬的决斗没有丝毫可以取巧之处,实力上的差别一目了然,约翰的魔法能量吞噬了他的拳罡,证明他在实力上已经与约翰不是一个档次了,尼西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伤悲,他可以避开这道巨型的魔法能量,可是他却没有避开,在心灵上他已经心如死灰,他是一位高傲的泰坦斗士,地狱中上万年的时光并没有让他感到伤悲,可是现在面对约翰,他突然有一种无名的伤悲,他不想再继续战斗下去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斗,他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他需要休息,永远地长眠下去。 尼西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解脱的笑容,主人都已经放弃了抵抗,圣战铠甲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心灵上的哀伤,铠甲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形成了一道金黄色的护身结界,似乎想帮尼西挡住那道巨大的魔法能量弹的袭击,尼西突然双臂一震,他把身上的铠甲震飞了出去,死亡并不可怕,在地狱之中他已经见多了,现在他心里很平静,这是一种完全解脱的慰怀,他是为战生,为战而战,当然亦要为战而死,现在就是他殉道的时候了。 一个人影急速闪过,尼西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被人丢了出来,谁有如此快的速度,尼西仔细一看,这个而丢他出来之人,竟然是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此刻他正在那道巨大的白色能量光柱之下,看样子,他似乎是想接下那道光柱,可是他为何要如此做,为了自己就值得让他冒生命之危,真是让尼西想不明白。 站在光柱之下的人正是鹰雪,看到鹰雪突然跑到了光柱之下,老龙与铁甲,小翠还有约翰等人不由吓得魂飞魄散,这道能量力道之强,能量之大,乃是约翰倾其所有能力所发出来的终极魔法,再加上这道能量又吞噬了尼西的泰坦神拳的能量,现在连约翰自己都自问不能完整地接下这道能量,约翰不禁傻了眼,直到此时,约翰才突然发觉,如果这道能量光柱击在地上,整个云海可能都会被炸飞,那么在六合遁甲迷阵之中的李一寒等人恐怕统统无法幸免,约翰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错误,难怪鹰雪要冒着生命之危,去接下这道魔法能量,事到如今,约翰除了祈祷之外,真的是无计可施了,自己刚才为了对付尼西,竟然全然忘记了这云海之上尚有数百生命,约翰不禁奥悔万分,如果鹰雪等人因此而罹难,他真不知道如何该原谅自己。 鹰雪站在这道能量弹之下,感觉有些压抑,这道能量弹对他而言并不是无可匹敌的,连九天雷劫他都经历过了,这道魔法能量弹充其量只能算第四五道天雷的威力而已,不过,鹰雪也不敢大意,他现在要做的是把这道能量顶回去,如果让它爆炸在这云海之上,恐怕一切都会被夷为平地,迷阵之中的李一寒等人,包括在场的这些忍者与唐宁教等人,都会因此而一起湮灭。 事情紧急,鹰雪也顾不得别的了,他抽出了天衍神剑,天衍剑法倏然而动,一道道有形的剑气朝着那道光柱急速袭去,天衍神剑以无比快捷的速度穿过那道巨大的能量光柱,一个个无形的封印急速划破光柱,将其分解开来,如同切豆腐一般,能量光柱瞬间就被鹰雪切得七零八落,最后鹰雪使出水炎双龙,朝着那道已经是肢离破碎的能量光柱急袭而去, 没有人知道鹰雪像是发了疯似的用剑不断地袭击着那团巨大的能量光柱是什么意思,用剑气来破解魔法能量弹,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奇事,剑气乃是无形之物,而魔法能量弹更是巨大无比,这二者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鹰雪的做法有些类似于水中捞月,镜中观花。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随着鹰雪水炎双龙的发出,那团白色的能量光柱竟然被水火双龙冲击得无踪无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刚才那团巨大的白色魔法能量弹竟然凭空消失了。 伊贺与宫本、宋冼尘等人纷纷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而尼西等泰坦斗士见此情景亦立即飞得无影无踪,这还算是人吗?如此强大的魔法能量弹都能够消弥于无形,这已经不是人的力量,纵使是泰坦上神来,面对神炽天使那也得小心应付,何况是如此威力强大的终极魔法能量弹了,遇到这种对手,如果还不逃走,那真的是傻瓜了。 “鹰雪,你没事吧!”老龙与铁甲二人见敌人全部逃走了,也不急着追赶,因为他们看到鹰雪神情痴呆地站了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跑过来查看,翠羽与约翰见状,也立即从空中飞了下来,仔细察看鹰雪的状况,尤其是约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没弄明白,鹰雪竟然用剑把他的魔法能量弹给弄得无影无踪,这是如何办到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鹰雪的所作所为还算是人吗?连神都没有这个能力,鹰雪究竟是什么人,约翰觉得根本无法想象,不过,他总算明白过来了,先知当初为何会让他来东方寻找有缘人,看来此人绝对是鹰雪无疑,见到鹰雪呆立当场,约翰神情紧张地从空中飞了下来,鹰雪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他可是难辞其咎。 “嘘!,别吵,大家看,金顶佛光!那些是什么人,难道就是西方极乐世界的佛吗?可是为何会出现西方天界的神,难道佛界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大家按照鹰雪所指的方向观看,茫茫云海之中,一个淡淡的闪着金光的佛影若隐若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看到,并没有看到像鹰雪所说的什么人在那里。 “你们都看不到吗?”鹰雪诧异地问道。 “就是一个佛光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老龙等人纳闷地说道。 “等等,大家先别吵,我先看完了再告诉你们!影像很不清晰。”鹰雪的眼睛张大极大,似乎正在努力观察着什么,众人见鹰雪这种表情,也不敢再去打扰他,静静地坐在地上,等候鹰雪告诉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 ********************** 第八十二章燃灯古佛(一) 鹰雪凝神极目,佛光之中出现了众多的佛界之人的身影,他们似乎都是金身,而且都聚集在一个气象庄严的大门之外,手持法器,似乎是严阵以待,准备大动干戈,鹰雪就奇怪佛界不是不崇尚杀戮吗?为何此刻都聚集在一个地方,而且手持法器,而与之对阵的竟然是一群长相跟约翰差不多的黄头发的外国神仙,难道佛界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西方的仙界真的要对东方天界动手了,鹰雪虽然极尽目力,可是依然看不清楚佛光里的影象,况且又听不到声音,鹰雪努力了几次之后,只好无奈地放弃了,佛光也慢慢地因此而渐渐消退,直到完全掩没在茫茫的云海之中。 “鹰雪,你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约翰似乎觉得事情隐隐有些不妙,自从晋升至神炽天使后,他灵智大开,感应能力比之以前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鹰雪刚才说从佛光之中看到了一些东西,他心里没由来的一颤,直觉告诉他,肯定有大事发生了。 “我刚才从佛光之中看到一群外国神仙,围堵在一扇气象庄严的大门前,与一群手持法器的和尚们对峙着,可惜影象太过于模糊,又听不到声音,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鹰雪的话让约翰大吃一惊,老龙与铁甲、小翠三人倒是无所谓,这些事情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 “他们终于动手了,鹰雪你刚才看到的事情很可能就是西方天界向东方仙界开战的一个讯号,只是没想到他们的第一站竟然是东方的佛界,真是让人意外!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约翰的脸上一脸惊骇,鹰雪的话让他方寸大乱,此番他与尼西战斗之事,必然会传到神王克洛诺斯的耳朵之中,如果他真的进攻东方佛界,以西方天界目前的实力,佛界很可能会抵挡不住,如果西方天界在东方站稳脚跟,克洛诺斯必然会四处缉拿他,因为他身下还藏有两件克洛诺斯梦寐以求的上帝武器,以克洛诺斯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作为第二任神王,约翰纵然是神炽天使,也自问没有能力与他相抗衡,想到此处,约翰如何能够不紧张万分。 “西方佛界在哪里,我想这个问题,没人会知道吧,大家天天口中所说的极乐世界,灵山圣境,有谁知道,何况他们在天上打,我们这些凡人就是着急也不顶事呀,连神仙都搞不定的事情叫上我们又有何用,还是顺其自然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李教授等人救出来再说吧!”鹰雪倒是无所谓,不仅是他,铁甲、老龙与小翠三人亦是一脸无所谓,这事轮不到他们来操心,因为他们对仙人都没有什么好感,至少遇到的这些个仙人,似乎都是让人窝火的。 “你们怎么都不着急呢,天界已经大乱了,如果天界蒙难,世界也将大乱,你们想想看,天上的司雨、司雷、司风人人都没有了,那人间不是大乱了吗?而且如果天庭蒙难,人类也难逃恶运,西方的神王克洛诺斯最恨的便是人类,如果他统管了天界,恐怕再无人类的立锥之地,这些事情还不够严重吗?”约翰一脸着急地说道,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鹰雪等人为何会如此无动于衷。 “就凭我们几个人,我们应该怎么做,你是神炽天使,一切都听你的吧。你就委屈一下,当我们这些人的头儿吧!”鹰雪一脸笑意地看着约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约翰身在事中,当然不明白他现在有多可笑,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难道你们就这样干等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去管吗?可知道天界蒙难,后果将会有多么严重吗?还是你们都吓傻了,这个时候还有心玩笑?” “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外,登天之门何在?佛界何在?我们又需要做些什么?又可以做些什么?这些我们想都不敢想,根本就是无可奈何嘛,倒是你太执着了,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为妙!你这闲事也管得太大了,都管到天上去了,真是够厉害的。”老龙轻轻地拍了拍约翰,这个外国天使还真是有趣之人,这种事情哪里轮得上他来操心,如果真是天界大战,那很可能又是一场上古神战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连想都懒得去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宁愿跑回老龙潭中睡他的大头觉,他是万圣龙祖,为人处世的原则一向都是采取观望的态度,除了上次被孽龙这个混帐东西把他给挑拔了一番,结果被困了三千年,让他老龙的颜面尽失,现在又遇到这档子事,他可再也不想去理会了。 “可是我们总不能看着佛界被灭吧,现在倒是个好机会,如果鹰雪看到的属实的话,现在西方天界的泰坦众神与神王克洛诺斯此刻正在攻打西方佛界,我们要是趁此机会到闯入无间地狱,把神王宙斯救出来,那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必然无暇顾及东方仙界,而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已经可以将他拒之门外了,这样克洛诺斯便是丧家之犬,无家可归了,然后我们再联合东西方天界的力量,将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一网成擒,这次抓住克洛诺斯之后,一定让宙斯神王把他给灭掉,以免他再次做恶,这样一切又愀复了原样!整个世界也就安宁了!” “切,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那一套,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们可有蛊惑他们父子相残的嫌疑呀!”鹰雪摇了摇头,轻轻地笑道。 “就是嘛,你现在已经是神炽天使了,大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救出你的那些什么神王神使的,别拉着我鹰雪哥哥一起跟你前去冒险,你成功了就当你的大曜天使去吧,失败了也不要紧,大不了就是被关进无间地狱去陪你的宙斯神王,这些原本与我们就无关!”翠羽一听约翰的话,不禁有些不耻,说来谈去的,约翰还是舍不得他这个大曜天使之位,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把鹰雪也拉下了水,小翠讨厌约翰这张脸孔,她当然要及力反对鹰雪跟约翰去西方。 “这种高难度的工作,到最后谁是丧家之犬还说不定呢!”老龙见多识广自然明白约翰这么着急要鹰雪去西方天界的原因,他最看不起这种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恨不得发动世界大战。 “这……”约翰顿时哑口无语,小翠说得没错,他的确是割舍不下他的天使之王的职位,可是他考虑得更多的却是宙斯神王的处境,身为宙斯的得力助手,约翰当然要拼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你们西方天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扯上我,老子打儿子,儿子囚禁老子的混帐事情,这些统统与我无关,现在佛界正在遭受,正是你自己去救出你的神王的大好时机,快去吧!”鹰雪突然无名火起,这个约翰真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现在他觉得有些厌恶约翰了。 “鹰雪,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刚才我表达的不够明白!”约翰一听鹰雪要赶他走,不禁大为着急,如果他就这样回去,那可就什么也干不成了,鹰雪是先知指定的有缘人,必须他去才能够解决这一切,这点约翰心知肚明。 “算了,我看这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吧,不过,你们西方天界的事情我真不想管,既然宙斯可以囚禁他父亲上万年,那克洛诺斯囚禁宙斯亦无可厚非,这些年来,西方亦没有什么变故嘛,你说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仇恨人类,这话可有些冤屈别人,所谓各为其主,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如果站在你的立场之上考虑,克洛诺斯的确可恶,可是如果换而言之,站在克洛诺斯的立场上而言,宙斯不也是个叛逆者,将他拉下神王的宝座不谈,更是将他与泰坦众神打入了无间地狱,他岂能不恨宙斯等众神,这件事情又该如何说呢?”鹰雪一脸感慨地说道,这件事情他知道的越多,就越觉得自己不能帮他们任何一方,本来这件事情就与他无关,如果仅仅为了约翰一个人,仅仅为了朋友的道义,就去把无间地狱之下的宙斯等人放出来,那岂不又是一场战争,到时候那才叫做灾难性的后果。 “可是克洛诺斯残暴不仁,宙斯神王将他与泰坦众神关进了无间地狱乃是出于正义与公理,克洛诺斯一直反对人类生存在地上,他对人类的芥蒂一直很深,我不知道为何现在克洛诺斯为何会一反常态,没有对人类下手,可是我有一种感觉,一旦他真正统一了东西方天界,肯定会对人类下毒手的,到时候他万天一统,谁能拿他怎么样,等他羽翼丰满了之后,到时候如果再想除掉他的话,那一切则就晚了!”约翰苦口婆心的劝解道,鹰雪乃是先知指定的有缘人(约翰自从遇到鹰雪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这样认为),如果没有鹰雪的相助,是不可能从无间地狱之下救出神王宙斯等人的。 “那个神王克洛诺斯就这样恨人类?他为什么会恨人类,难道人类对他造成过什么伤害不成?”翠羽见约翰一再提及克洛诺斯非常恨人类,不禁好奇地问道。 “上帝先在黑暗和混沌中创造了光,接着创造了天地、生物和人。克洛诺斯乃是继乌拉诺斯的第二任神王,当时众神与人类之间相处得还算融洽,人类感恩于神创造了人类,故设下供奉祭拜神,每年的大型祭祠活动不断,对神亦是非常尊敬的膜拜,当时诸天众神对人类亦是非常满意,经常降下福祉到人间,神也经常出现在人间,那时的人界一片祥和安宁,没有任何妖魔怪兽侵扰,除了人类相互之间的征伐之外,人类尚算平静,那段时期被称为史前神话时代,可是当第一任神王乌拉诺斯与东方天界交战,战死之后,人类对神的崇拜之情就不再像以前那种恭敬了,因为在人类的心目中,神是永远不可战胜的,亦是不会像人类一样有生老病死的,可是神王乌拉诺斯却战死在东方大陆之上,在人类心里,原来神亦是有生老病死的,跟人类一样,故而人类失支了对神的信仰,虽然仍有祭祠与供奉不断,可是神在人类心目中那无以伦比的尊敬与崇尚之情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克洛诺斯在继任神王之位后,发现人类对他并不尊敬,他的做为也不像他父亲那样值得让人尊敬,克洛诺斯其实一直都生活在他父亲为他所创造的辉煌和阴影之下,凭他的能力根本就不能盖过他在人类心目中对他父亲崇拜之情,克洛诺斯本来性格就暴躁,为了赢得人类的尊敬与崇拜,克洛诺斯走上了一条极端之路,他将灾难、疾病、痛苦、恐惧、怪兽等恶魔都放逐到了人界,于是人类进入了史前洪荒时代,当时的人类很弱小,根本就不会魔法,凭人类当时的能力根本就无法与这些怪兽恶魔搏斗,人类只有寄希望于神,克洛诺斯派下众神到人界屠魔,他也因此而大受人类的尊崇,可是克洛诺斯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当时天界众神在人间屠魔,却爱上了人间的女子,一些女神也爱上了人间的男子,甚至有些神人与人类的女子或男子生下了人神的混血人,这些人由于身体里流着神人的血,天赋异禀,有些力大无穷,有些天生就是魔法天才,神人们见此情况,便将自己的魔法和神界的武学教给了人类,等神族将人类的魔怪屠杀殆尽之后,却发现有些人类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神,甚至已经能够与神相抗衡,这在神界引起了一片恐慌,克洛诺斯亦成为众神指责的对象,更糟糕的是,克洛诺斯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人类知道,人类的灾难原来都是神制造的,人界顿时一片哗然,人类对神的信仰与崇拜降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人类大量砸毁神诋的雕像,将神驱逐出了人类的视界范围,人类的过激行为触怒了众神,人与神之间终于开战,人类的世界进入了神罚时代,也就是上古神战时代,人类与神之间展开了一场大战,死伤无数,神界的力量一时间跌到了谷低,而此时的魔族、妖族却趁机而起,将神族几乎逼到了绝境,神族几乎毁在魔族与妖族大军的联手攻击之下,神王克洛诺斯无奈之下,被迫与人类言和,共同对付魔族与妖族,最后人类与神族达成一致协议,将一批已经可以晋升至神族的人类招募成为神界的神将,经过数十年的苦战最后才将魔妖两族击得溃不成军,而克洛诺斯最后却背信弃义,将所有的罪过推到人类的头上,对人类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人界由此遭受大难,克洛诺斯的残暴与狠毒让人类在大地之上几乎没有立足之地,这种状况直到宙斯神王将克洛诺斯囚禁到无间地狱之后才结束,这也是我为何会如此害怕克洛诺斯一统东西方天界的原因,我并非只是出于考虑个人的大曜天使的身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平衡一旦被打破,整个世界将会陷入混乱动荡不安之中,希望各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这事情太大了,我们该怎么做?”鹰雪把目光投向了老龙、铁甲等人,他们经久人事,希望他们能够想出个好办法来。 铁甲顿感无语,他是名战将,可是却不是一名统帅,身为战将要他上阵杀敌倒是不成问题,可是如果让他出谋划策,那可就难倒他了,老龙倒是久经人事,而且经验老道,他只说了一句话:“既然如此严重,那不如回老龙潭回大觉去,管你们打得天昏地暗,一切与我无关,谁当神王,谁左右人类,与我何干!” “呵呵!龙大哥真是能耐!天使大人有何良策?”鹰雪苦笑了一声,把目光投向了约翰。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大的谋划策略,我根本就毫无着手之处。”约翰一脸无奈地说道,他虽然是大曜天使,可是却不是一方统率,这种大的决定性谋划,他根本就毫无着手解决之道。 “鹰雪哥哥!你别看我,我一点主意都没有!”小翠见鹰雪把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立即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她知道鹰雪不是普通人,是个做大事的人,可是现在的事情也太大了,她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好的主意,那就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毕竟现在东方大陆上空还有许多的神仙,面对西方天界的挑衅,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吧,再说事情还未到绝境,我们亦只有亦步趋步,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还处于暗战之中,到了真正的大战之时,我们再想办法帮忙吧,毕竟此次是以神仙之间的战斗为主,我们人手有限,如果就凭我们五个人,相信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为今之计,我们只有静观其变!” ********************** (楚天的换新站了,书站名叫江湖文章,楚天的编号是:2288,网址请查看QQ群:13149871,楚天将逐步转到这个网站去了,请大家帮忙点击,增加人气.这是一个全免费的新书盟,各位书友们请多多关注.多多支持,谢谢各位书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大家!天下书盟不会撤,VIP也不会撤销的,只是将起点这个副站撤下了,换为这个新书盟,请各位书友们不要误会,谢谢各位对楚天的关注与支持!) ********************** 第八十三章燃灯古佛(二) “静观其变?!鹰雪你想参与这场争斗,这不是什么好事,所谓的神战与圣战,其实都是骗人的玩意,就拿封神之战来说吧,当年我还满腔热血地参与其中,说什么是天意使然,其实这一切都是那些古仙人事先计划好的,参与者都是受劫者,不就是一杀旷日持久的杀戮嘛,就像是一场游戏罢了,到最后却是无知的人类,枉死于这场战斗,而那些受劫者到最后却都统统升入了天界,成了神仙,这算什么道理,老龙我可是想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想掺和。”老龙与铁甲似乎没有想到鹰雪竟然答应了参与此次神仙之间的争斗,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也逃不了,铁甲倒是无所谓,可是老龙却不想参与其中,这些个漫天神佛的诸神大战,他并不是不有见过,他年少时也曾经参与过,不然,他为何会成为万圣龙祖,封神之战他也曾经参与过,战争看起来虽然惨烈无比,死伤了无数的人,可是结果又如何,还不是一场骗人的把戏,老龙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老龙,你这话有失公允,天界之人虽然有错,可是也没有你说得那般不堪吧!”约翰一听老龙的话,不禁头大,他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嘛,被他这么一说,鹰雪恐怕真的会放弃跟他去西方的念头,看样子鹰雪对天界仙人并没有什么好感,老龙这一席话,恐怕鹰雪会对天界越来越没有好感的,鹰雪的修为与能力他已经见识过了,此番西方天界的劫数,恐怕只有他才能够解决了,如果鹰雪不肯随他去西方,此事他也不知道如何解决了,虽然他已经晋升至神炽天使,可是鹰雪所表现出来的惊人修为,让他大感叹服,当然也就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让鹰雪陪他去一趟西方。 “去你妈的公允,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让鹰雪陪你去西方救出你的主子嘛,老子看不惯你们神仙那虚伪的一套,要是老子想成仙,早就几千年前就成仙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划脚!我告诉你,这档子事我老龙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这个家伙当神仙当久了,也应该到下界来历炼历炼了!别把你在天上的那一套骗人的玩意用到鹰雪身上,这样,我老龙会更加看不起你的!”老龙乃是老成了精的人物,约翰这点小伎俩他岂会看不出来,越说越气,老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不错,不错,如果要去救你们的那个什么神王的,还不如去救我蚩尤大哥,只要我大哥一出来,什么事情摆不平,不就是那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嘛,一点不成问题!”铁甲一听,也立即高声附和起来,他的人生目标就是救出蚩尤,一听约翰要鹰雪去西方,那不如就近把他大哥蚩尤给救出来。 “蚩尤!?去你的吧,如果把他给放出来,不知道会造成什么灾难,他被困上万年,就凭这股怨气,一出来,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因此而受难!”老龙一听顿时傻了眼,敢情铁甲这家伙比他的资历都还要老,还真是看不出来,老龙感觉到有些郁闷。 “就知道大伙不会同意,其实我大哥并不像大家传说之中的那样凶恶,虽然他长相怪异,可是人却很好,不然,当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兄弟们跟着他出生入死,他只是不满天界的做法,想为各族谋得一个平等生存的权利与机会,难道这也有错吗?或许站在人类与仙人的立场上这是错的,可是如果易地而处,站我们的立场上想,谁对谁错呢?试想,如果我蚩尤大哥真的是万恶不赦,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人拥戴他,并且死心踏地的跟着他转战华夏大地?”铁甲虽然有些憨,可是他并不傻,好坏之别他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凡事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重要的是,看说话的人是谁,谁是当权者,规矩由谁制订,这才是事情有对错的真正源头,各位的想法我都明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救出李教授等人吧,基它的事情以后再说!”鹰雪知道李一寒等人还困在六合遁甲阵中生死未卜,不由有些着急起来,这些没用的话题争来辩去有何意义。 “不错,先救人要紧,刚才如果那道死亡天使之光击中地面的话,恐怕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天使,我看天使都是白痴,根本就不会关心人类的死活,因为他们是神呐!”翠羽也知道约翰的心思,对于这种高危险性的活,肯定是他自己做不来,所以才强行拉着鹰雪一起去,翠羽越来越对约翰的行为感冒了,在他心里似乎根本就没有人类的概念。 “我……我不是故意的!”约翰的老脸一红,当时他的确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把尼西击败,以雪前耻,至于小翠怪他没有管地面上的这些人的生死,说实在的话,他当时的确没有想过,如果这次不是鹰雪出手化解了死亡天使之光,恐怕这地面上的数百条性命连同这金顶云海都会一同消失的。 “别说了,还是通知李教授等人出来吧,谁能破这六合遁甲阵?我对这些不是很在行!”鹰雪对于阵法有些头大,这些他根本就无法明白过来,虽然他曾经修习过无字天书的上乘阵法,可是却依然不能理解。 “鹰雪哥哥,不是吧,你不是修习过无字天书吗?怎么连破阵都不会?”小翠睁大了眼睛,在她心里鹰雪是无所不能的,可是却没想到鹰雪竟然对阵法无可奈何。 “这事还得我老人家亲自出手,这种小阵法还难不倒我老龙!” “呵呵,还真看不出来,龙大哥还是这方面的行家!”鹰雪似乎有些不信,外表粗犷的老龙竟然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情去研究这些变化复杂的阵法数术之术。 “这也是无奈之事,在老龙潭被困三千多年,没事我就只有研究这些东西了,想不精通也难呐!”老龙一脸无奈地说道,那些无聊的时间,老龙就只有靠修炼和研究这些无聊的阵法来渡过了,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 “真是有够巧合的!”鹰雪苦笑了一声,千年的禁锢,能够不傻就已经算不错了,铁甲脱困时都有些呆呆傻傻的,没想到这个外表粗犷的老龙竟然能够静下心来研究阵法,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 “没办法,人长聪明了就是这样,眼里一点沙子都容不得。”老龙别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约翰,约翰只有尴尬地笑了笑,以示无奈。 老龙站在阵外看了一番,身形一晃便闯进了云雾环绕的迷阵之中,老龙可没想到刚一进阵,便遭到了两把飞剑的袭击,幸好老龙修为过人,又有金龙战甲护身,他深谙阵法之理,知道此种阵法乃是自我封印为主的防御性阵法,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这种阵法的防御性极强,闯入者不仅会因为云雾的阻挡而迷失于阵中,而且还会遭到守阵者的无情阻杀,由于云雾弥漫,闯入者很容易遭到暗算,老龙艺高人胆大,自然不会把两把飞剑放在眼里了,双手一张,便将两把飞剑给抓住了,两名守阵者似乎没料到来人如此厉害,立即慌忙退去,老龙也不以为意,继续朝着阵眼前进,只要破去阵眼,他就可以破掉这个迷阵了。 正在行走摸索之中,突然一把飞剑又横空斜出,老龙想抓住,可是这把飞剑似乎比较厉害,老龙竟然都没抓住,幸好老龙目力惊人,仔细一看这把攻击他的飞剑竟然是出自他老龙潭的,老龙不禁大声一笑,“哈哈哈,竟然拿着流仙剑攻击我老人家,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是龙祖前辈!?”迷雾中传出了李一寒的声音。 “哈哈哈!你这小老头还没忘记我老人家,不错,不错,还算有点良心!” 老龙放声一笑之后,迷雾之中钻出了李一寒的身影,见到老龙之后,李一寒立即收回了流仙剑,激动地把老龙带进了阵中央,数百人被在地上奄奄一息,看他们脸上都有一层浅浅的绿气索绕,就知道这些人中毒不浅,老龙立即告诉李一寒鹰雪已经来到了云海,并且挫败了那些日本忍者,现在大家安全了,可以撤下迷阵。 李一寒立即欣喜地立即走到阵眼处,把迷阵撤了下来,他没有丝毫怀疑老龙,他相信鹰雪有这个能力,事实证明李一寒的判断并没有错,鹰雪正带着铁甲等人站在他的面前,李一寒立即欣喜地跑上前去抱住了鹰雪。 “呵呵,李教授,我又不是美女,你抱我抱得这么紧干什么?”鹰雪轻笑着推开了李一寒。 满脸激动的李一寒立即把鹰雪拉到了李一原等人的身旁,鹰雪一眼就看出了李一原、李一凡和吕宝涛三人正在用天髓心法疗伤,鹰雪刚想上前帮他们治疗的时候,约翰突然大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墙将所有的人都笼罩了起来,他所使用的魔法鹰雪知道,这是治愈魔法,不过,鹰雪不知道这种魔法对东方的修真者是否凑效。 神炽天使的能力还真不是盖的,在约翰的全力施为之下,一盏茶的工夫,李一原与李一凡、吕宝涛三人首先站了起来,虽然他们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可是精神倒还不错,看得出来,他们已经痊愈了。而那些中毒的修真者纷纷趴在地上大吐大呕起来,一滩滩令人作呕的污水将整个云海弄得臭气熏天鹰雪等人不由捂住了鼻子,大吐大泄之后,这些修真者才慢慢地回缓神来。 “他们必然立即下山去,找个有活水的地方好好清洗一番,方可去除余毒,幸好这些天他们没有吃东西,否则就麻烦了。”约翰的神情之中有些疲倦,刚才大型治愈魔的使用让他感到有些累。 “是,我立即就带大家下山去,鹰雪,你要不要随我一起下山去?”李一寒现在一切都以鹰雪为中心,这种事情他当然要征求鹰雪的意见了。 “我在这里处理一下后事,随后就赶来!”鹰雪指着地上的那些污秽,皱着眉头说道. “那好吧,我在山下等你!”李一寒领着众人急匆匆地离开了。 “鹰雪,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你也是修真者?”吕宝涛有些傻眼,没想到鹰雪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我是适逢其会罢了,你不也在这里吗?”鹰雪轻笑了一声,这家伙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身份呢,看来李一寒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小涛,快来帮忙,有些事情我回去再慢慢告诉你!”李一寒见吕宝涛看着鹰雪发楞,不由感到好笑,这些天他忙着修炼流仙剑,又在操办云海论道的事宜,鹰雪的事情他还真没怎么跟吕宝涛说起过,看来此番回去之后,有些事情得告诉他,不然这傻小子还一直蒙在鼓里而不自知,不过,他现在没空,下山的路上还有武警士兵把守呢,如果不让邓挹尘撤下岗哨,这些从山上突然跑下来的来历不明之人,都会遭到盘问和拦截。 “哦!来了师傅!”吕宝涛似乎明白了一些,小翠与鹰雪都站在一起,还用多问吗?这个鹰雪来历本来就不明不白,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这点而已,现在一想起来,倒是有挺多疑点的。 “这小子!大家快收拾一下吧,铁甲大哥,此事麻烦你了!”鹰雪把目光投在了铁甲的身上。 “没问题,我把这些毒物埋到地底之下!”铁甲立即行动起来,他一下子就钻进了地底,沿着那团毒水在数十米范围内划了一个大圆圈,而后,把地面突然翻了一个底朝天,将那滩毒水深深地埋藏到了地下,然后他拿出双锤将地面恢复成了原样。 “搞定了!”铁甲拍了拍手,笑嘻嘻地对鹰雪邀功道。 没想到鹰雪连理都没理他,铁甲不禁有些不悦,朝着旁边的老龙看了一眼,老龙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茫茫的云海之中,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铁甲不禁一楞,也顺着他们的目光朝着云海望去。 “又是佛光,这有什么好看的!”铁甲看到一团若隐若现的佛光闪烁,不禁撇了撇嘴,表示不悦。 “那不是普通的佛光,那是一个活生生的菩萨身上所发出来的光芒,而且正在朝这里逼近,他快要来了!”鹰雪没有看铁甲,而是继续盯着越来越近的那团亮光。 “菩萨!?不是吧,怎么今天这里这么热闹,什么人都往这里钻呐!”铁甲一听也立即把目光投在了那团佛光上,他倒想看清楚,究竟是什么菩萨跑到这里来了。 光团越来越近,鹰雪等人终于看清楚了来人,他没看错,的确是一位菩萨,而且还是挺有名气的菩萨,鹰雪去过庙里,认识这位菩萨,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如来身旁的两位尊者—普贤菩萨,据闻他是在峨嵋山成佛的,难道他有空回娘来探亲了,鹰雪不由轻轻一笑。 “普贤!他来这里干什么?”老龙当然认识这位菩萨,虽然西方极乐圣境不参与封神大战,可是像普贤尊者这样的菩萨他岂能不认识,别忘了他可是万圣龙祖,这点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铁甲可就一头雾水了,普贤菩萨是谁,他根本就不认识,不过这家伙身上还真是惹人注意,脑后一黄色的光晕,一身黄色的袈沙,盘坐在莲花台上,那架式倒是挺让人羡慕的,再想想自己这副模样,还真是有些丢人,怪不得别人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看来还是挺有道理的,以后还是得改变一下形象,铁甲不禁有些心动。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云海之上?佛曰:无妖相,无人相,无众生相,万物生灵一律平等,阿弥佗佛!佛界大劫已至,老衲也不想再逃了,你们快快离开这里,免得枉死。” 鹰雪等人还是一脸愕然,突然从空中传来了一声断喝:“一个都不准走,普贤,你是神王指定要抓回去的人,岂能容你再逃走。别以为我们泰坦斗士是吃素的,你就认命吧。” “他奶奶的,又是泰坦斗士!这些王八蛋,真是冤魂不散,走到哪里都碰得到他们。”老龙一脸不悦地骂道,他的嗓门本来就大,声音自然传进了那些泰坦斗士的耳中。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咒骂神圣的泰坦斗士,你活得不耐烦了!”空中一共出现了三名泰坦斗士,一听老龙的话不禁齐齐动怒。 “他奶奶的,这些浑球还敢这样跟我老人家说话,看来无间地狱的苦头你们还没吃够,让老子再送你们进去。”老龙一看这三个泰坦斗比起刚才的尼西似乎还逊上一筹,已经有与泰坦斗士交手的经验,如果以一敌三,老龙自然是不是对手,可是现在有鹰雪和铁甲在,他当然有恃无恐了。 ********************** 第八十四章燃灯古佛(三) “你是什么人?”三名泰坦斗士一脸骇然地说道,这虽然是个公开的秘密,可是在老龙的嘴里说出来,三名泰坦斗士还是吃了一惊,他们才踏足东方,没想到消息竟然传得如此之快,真是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 “我是你祖宗,三个小混球,竟然敢在老子的面前卖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泰坦神拳是吧,老子让你尝尝老龙的铁拳!”老龙做事从来都不拖泥带水,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溜,现在优势在望,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飞身跃到空中对着一名泰坦斗士便是一拳,他可没有发出什么拳罡,而是硬碰硬的近身攻击。 泰坦斗士们可没想到东方大陆上竟然还有人敢跟泰坦斗士们这样硬碰硬地展开攻击的人,这些天进攻佛山灵界,虽然那些金秃驴中有些亦是有惊人的拳劲,可惜佛界之人多以法术修炼为主,在神王克洛诺斯的亲临指挥之下,将佛界众人一网成擒,就只跑出了这个叫做普贤的家伙,而且他的身上似乎还藏着一个大秘密,这也是神王为何要让他们把普贤活捉回去的原因,否则,普贤尊者早就被泰坦斗士们给击毙了。 泰坦斗士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神情更多的是不屑,整个东方佛界都没有人能与泰坦斗士相抗衡的,佛界的八大护法金刚亦在泰坦斗士的铁拳之下败阵下去,这个大汉只不过是一个肉体凡胎,竟然妄图想与泰坦斗士比拳头,真是不自量力。 老龙可不像仙人们那样崇尚法器的力量,他是以直接的物理攻击为主的龙族,平素注重的也是硬碰硬的攻击,他是龙族,会些法术那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根本就需要借助于法器之助,老龙修炼走的是阳刚的劲猛路数,泰坦斗士修炼的虽然亦是阳刚的攻击方式,可是他们终究还未脱离魔法师的范围,他们与老龙之间的相互对撞,优劣一目了然,老龙刚才以一敌二的情形,可能这三名泰坦斗士他们没有看到否则他们也不敢对老龙如此掉以轻心了。 老龙所用的先天罡气跟泰坦斗士的差不多,都是金色的拳罡,两团金光在空中急速相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无数道金色的光芒全部迸开,犹如清晨的阳光从地平线上跃出的那一刻,像被洒开的光线一般,发出了万道刺目的金色光芒,空中的泰坦斗士急速坠了下来,他的同伴大吃一惊,立即接住了被老龙打伤的那名泰坦斗士,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普贤身上,这才是他们的目标,老龙与泰埂斗士之间的争斗胜负毫无悬念,在他们想来,老龙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故而当那名泰坦斗士掉下尘埃之时,他们显得有些慌乱,这可是硬碰硬的力量抗衡,丝毫没有取巧之处,虽然泰坦斗士对静制动,在力道上吃了一点亏,可是也不可能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竟然把人给击伤了,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中年大汉,竟然有如此奇高的修为,剩余的那两名泰坦斗士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老龙的身上。 普贤原本惊慌的脸上出现了惊喜之色,他是佛界的上位尊者,对于泰坦斗士尚且只有退避逃走一途,可是没想到这个妖界的家伙竟然以血肉躯,与这些泰坦斗士如此硬碰硬的对阵,而且还将泰坦斗士给击伤了,这个情况让他太意外了,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局。普贤尊者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轻轻地颔了颔佛首,以示赞许之情。 望着临风而立一脸霸气逼人的老龙,那二名泰坦斗士不由一阵心虚,老龙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势令他们感到有些害怕,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压抑感,双方修炼的都是刚猛路数,外行看热闹,同行看门道,修为高低差异在这一刻已经完全露暴无疑,老龙见自己在气息上已经压制了二人,不由咧嘴一笑,挥拳直逼那两名泰坦斗士,以一敌二的活,他不是没有干过,何况还有鹰雪在后面给他撑腰,老龙就更加无所顾忌,全力施为了,反观那两名泰坦斗士却是一脸惊慌,地上的这些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仅出了一人就把自己三人给打得心虚起来,而且还在无形的气息较量之中占了上风,虽然他们是泰坦斗士,在佛界都可以横行无阻,可是这次却碰到了生平的大敌。二人让受伤的那名泰坦斗士先行离开,他们一字排开,全神贯注地与老龙对恃着,以二敌一,他们就不相信还打不倒这样一个普通的人类,仙佛两界泰坦斗士都是无所畏惧,还会怕区区一个人类吗? 老龙存心从心灵上挫败这两名泰坦斗士,他并没有祭出自己的金龙杖,而是挥起铁拳径直朝着那两名泰坦斗士急速攻击,金龙战甲在老龙的全力催逼之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老龙如同一个金光闪闪的降魔金刚似的,在茫茫云海之中闪烁着令人目眩的金色光芒。 “我靠,这老家伙是从哪里弄到这么闪亮的一套战甲,真是气死我了!”铁甲站一脸羡慕地说道,老龙的表现让他妒忌得眼睛都红了,老龙的实力跟他没什么关系,关键是老龙身上的那套盔甲,看得他一脸向往,他把目光投在了普贤的身上,如果按照铁甲的脾气,他早就冲上前去,将普贤身上的那套金装的玩意都扒下来了,不过,现在有鹰雪在身边,他可不敢再这么鲁莽了。 鹰雪见铁甲把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不由会错了意,他还以为铁甲是想向自己要老龙身上的那套金色战甲,鹰雪现在已经明白过来了,灵兽们都喜欢这种闪亮的玩意,小天如此,螭龙如此,老龙如此,当然铁甲也是如此了,鹰雪轻轻一笑,对着铁甲说道:“铁大哥,不好意思,那套金龙战甲我可是没有了,都送给龙大哥,不过,我这里还有一身逆鳞甲,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逆鳞甲,那是什么玩意,弄出来我看看!”铁甲本是无心看了鹰雪一眼,他的目的是想扒下普贤身上的那套闪光的玩意,没想到鹰雪会错了意,不过,他也乐得将错就错,铁甲可想不到老龙的那套战甲是鹰雪送给他的,铁甲运气还真是不错,歪打正着了。 “喜欢,喜欢我能不喜欢吗?快拿来我看看!”铁甲激动得差点没抱住鹰雪。 “真是不好意思,这逆鳞甲还未炼成,现在还只是一堆逆鳞,等我有空了再炼制吧!”鹰雪看着铁甲的高兴样,实在是不想泼他冷水,不过,鹰雪可不想骗铁甲,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他。 “不是吧,没炼好!”铁甲一脸失望地说道,看来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放心吧,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我立即就帮你炼制逆鳞甲,逆鳞是从我以前的龙大哥身上脱落下来的,这逆鳞甲质量甚重,因为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使用它,故而我也就没有炼制这套战甲,不知道铁大哥是否能够穿得起这逆鳞甲?”鹰雪有些疑惑地说道,这空天大陆上的玩意,不知道铁甲能否承受得住它的重量。 “这有何难的,别的没有,我老铁就是有力气,一套盔甲我想还难不倒我老铁吧!鹰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够穿得上的,只是你能不能快点帮我炼制,我等不及了!”铁甲的表情比谁都要急,现在众人之中老龙算是最拉风的,一身金甲惹人注意,简直要羡慕死铁甲了,小翠有霓裳蝉衣,约翰有天使之光,连小鸟都要比他铁甲神气,思来想去,就是鹰雪跟他差不多,可是比起铁甲来,鹰雪都要比他好得多,想到这里铁甲的心情不禁更着急。 “这是逆鳞,你看看,一个就有这么重,如果是一身铠甲覆身,你觉得自己有把握穿得动它吗?”鹰雪突然将一块青白色的有巴掌大小的一块龙鳞递给了铁甲。 “这就是逆鳞甲,怎么是青白色的?”铁甲倒是没觉得重量的问题,而是他有些不爽,因为这逆鳞甲是青白色,而非他想象中的那种金黄色。 “这个容易呀,等炼制的时候把它弄成金黄色不就可以了!”鹰雪不以为意地说道,这事在他看来没什么难度,他好像忘记了,他炼的这些个宝贝时,似乎每次都多多少少地出了些状况。 “真的吗?那太好了!约翰,你还不赶快去帮老龙一把,别耽误了我老人家的大事,快去!”铁甲脸色一喜,立即对着一旁在看热闹的约翰大吼了一声,吓得正在观战的普贤一大跳。 “是,马上就去!”约翰耸了耸肩,轻轻一笑,飞到空中展开他那三对圣洁的翅膀,就准备分担老龙的负担。 “神炽天使?!”那两名泰坦斗士见到约翰的真身,不禁傻了眼,慌忙避开老龙的攻击之后,立即落荒而逃,一个老龙已经够难应付了,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鬼地方遇到传说之中的神炽天使,这根本就不是他们二人目前的实力所能应付的,这场仗还有什么可打的趁早逃命方为上计。 约翰一出场就吓跑了两名泰坦斗士,看得普贤目瞪口呆,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他有大千慧眼,当然能够看出来这些人的来历,妖精、龙族、西方仙人、还有一只看起来像是凤鸟或是神凰的神兽,再加上一个相貌普通可是众人却对他异常尊敬的少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合,纵使普贤尊者的佛法修为再高深,定力再强,他也不得不露出惊讶的表情。 “阿弥佗佛!众位施主对老衲的大德,老衲当永铭五内!”普贤修炼多年,定力终究是过人一等,稍一发楞之后,立即打着鹰雪等人作了一揖。 “呵呵,普贤菩萨,您乃是佛门高僧,晚辈等人心仪已久,今天适逢其会,乃是我们的造化,您毋需多礼!”鹰雪见普贤的脸上惊骇未消,不由轻轻一笑,打消了他的顾虑。 “施主认识老衲?”普贤脸上不由一笑,看来自己的名头还是挺响亮的。 “认识个屁,如果把自己的雕像到处摆放,傻瓜大家也能认识了!”铁甲的心里正窝着火呢,鹰雪还没有帮他炼逆鳞甲的打算,他岂能不急,依他的脾气,他真想跑上前来狠狠地揍普贤一顿。 “呵呵,施主的相骼特异,真是奇人也,见识果然与众不同。”普贤听了铁甲的话后,不由一阵苦笑,他佛法再高,也辩不过铁甲这个粗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种情况之下,他当然只有保持沉默了。 “铁大哥不得无礼!你的事情我自然会替你办好的。不得无故迁怒别人!”鹰雪的脸色一沉,铁甲摸了摸鼻子退了下去,鹰雪一脸尊敬地对普贤尊者问道:“菩萨为何会被泰坦斗士追击,难道我刚才从佛光里所看到的事情竟然是真的,佛界真的已经被西方天界的那些家伙给侵占了不成?” “你能从佛光之中看到佛界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普贤不由一惊,这佛光乃是他成佛之时,留在峨嵋云海之中的,这只是一个影像,如果想要从佛光之中看到西方极乐世界的浩劫,连普贤自己都不敢想象这种事情,他不知道鹰雪这个年轻人是如何办到的,不过,他还是猜对了一件事情,这些人里,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头。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我鹰雪哥哥!”小翠颇为得意地说道。 “你这个小妖精,咦!你身上为何会出现佛光护身!而且还是大日如来亲手所印下的伏魔金刚咒法,这是怎么回事?”普贤原以为小翠只是个普通的小妖精,可是没有想到她的身上竟然加持有佛家的护身印法,而且还如来佛祖亲手印下的印诀,这太让他意外了。 “呵呵,菩萨勿需惊讶,此乃是翻天神印上的印诀被小翠无意上印了上去,倒让菩萨见笑了!”鹰雪见普贤又是一脸惊讶,轻笑着解释了他的疑惑。 “佛妖合体,万年难遇,可见你心地纯正无比,你注定与我佛家有缘,如果在此之前老衲遇到你,倒是可以渡你去西方极乐世界,可惜现在佛家罹难,老衲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渡你成佛!阿弥佗佛!”普贤双手合什,轻轻地念了一声佛号,虽然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悲恸,可是声音之中还是显得有些激动和失常,在场诸人都是久经事故之人,当然能够明白普贤为何会如此失控。 “佛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菩萨能否相告?”鹰雪不由好奇地问道,他只是从佛光之中看到了些影像,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当然也不得而知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当事人,他当然想要问明白了。 “西方仙界易主,克洛诺斯将神王宙斯幽禁于无间地狱,他则带着泰坦神族与泰坦斗士闯进了我佛圣境—极乐世界,这些泰坦斗士非常厉害,根本就无惧于法器,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之下,佛界无数的罗数、尊者、菩萨都被泰坦斗士们抓了起来,连我佛如来亦被克洛诺斯软禁了起来……” 普贤的刚刚想发表感叹,就被老龙的话音给打断了,“大家都被抓了,就你一个人逃了出来,你不会是逃兵吧。” “龙施主说笑了,普贤虽然法术不高,可是亦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况且我佛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衲此番逃出来,是受我佛如来旨意,前来寻找转世重生的上古燃灯佛祖的,此番佛界浩劫,唯有他的转世金身方才能够解决,可是人海茫茫,老衲又要去哪里寻找燃灯西佛呢?如来佛祖在老衲临行前曾经给过一些预示之言,要老衲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故而老衲便回到了成佛前的修炼之地—峨嵋山,希望能碰碰运气,可没想到竟然被泰坦斗士们发现了行踪,一路跟随着老衲来到这峨嵋山上,幸亏遇到各位施主予以援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老衲生死倒是无所谓,如果不能找到燃灯古佛,去解救那些被困的罗汉、尊者和菩萨,老衲百死难赎其罪。” “只要找到燃灯古佛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可是茫茫人海,芸芸众生,要如何才能找到燃灯古佛的转世金身呢!他身上可有什么特别的印记?”鹰雪有些郁闷,这如来佛祖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点嘛,这么模棱两可,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施主有些误会了,虽说佛家有六道神通,可是也要根据施术者的修为深浅程度方才能够预见到未来之事,燃灯佛祖已经转世五百年了,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可能早就已经轮回几世了,即便是大日如来的六道神通,亦难以测准他现在身在何方,不过,佛祖曾经交代过老衲,燃灯佛祖身兼儒佛道三家之长,此番转世,必然是转世于道家玄门之中!” ********************** 第八十五章大战东海(一) “道家玄门之中?!燃灯这老家伙也真是的,和尚变成了道士,真是够有想法的.”老龙一听普贤的话,不由笑了出来,燃灯古佛他又不是没见过,早期的时候,老龙被封为万圣龙祖那会儿,天界大宴群仙,燃灯古佛身为西方灵山的佛首,当然亦在被邀请之列,回想起那时的光景,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老龙不禁感慨起来. “这位施主似乎认识燃灯佛祖?”普贤不由好奇地问道,这个老龙仙不仙,妖不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护体灵气太复杂了,有妖气,有仙气,更有龙族的特殊龙气,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老人家认识燃灯那会儿,你都还不知道在哪里晃悠呢,燃灯佛法修为高深,的确是个不错的老和尚,而且他的般若罡气威猛无比,在神魔大战之时,佛门的弟子的确能够独当一面,可是到了后来却变了质,你们佛门原是以苦行禅修持的,可是到了后来却变得跟天界的那些混蛋一般无异,放着好好的苦修不做,偏偏偷懒,去修炼什么法器,也不知道哪个混球想出来的馊主意,竟然喜欢上了这些鬼画符,就凭一两张黄纸和一堆破铜烂铁就能挡止别人的铁拳了?你们想得也太轻松了吧!西方佛界之所以有今日之祸,这跟你们这些光头在修行上偷懒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尝到苦果了吧.”老龙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佛家与当年相比,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或许你的话在今天看来的确是正确的,当年以燃灯古佛为首的苦修派在灵山逐渐没落,而以大日如来一派为首的修心派在灵山却大受欢迎,以致于佛界之人都以法器修炼为主,而今法器丧失了作用,佛界就成了一盘散沙,根本不能对西方天界的进攻形成有效的抵抗,现在的佛界失去了法器,根本就如同无头苍蝇似的,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和目标,一触即溃,在心理上完全被击败了,看来燃灯古佛的话并没有错,倚仗于外物者,灾难迟早必然会降临的,现在他的话果然应验了.”普贤一脸苦笑地说道. “这也不能怪佛界,其实现在的仙界又何尝不是如此,西方天界亦如是,所以才有今日之厄.”约翰在一旁亦是感慨万分,西方天界在泰坦神族的攻击之下,如同冰雪消融,根本就毫无抵抗之力. “或许现在的人类也是一样,借助于枪炮等现代高科技的武器,如果有一天这些高科技的武器如同佛仙两界的法器一般成了一堆废铁,完全失去了作用,那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灾难性后果,其实任何武器都无法取代人类自身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无穷力量,只是现在没有人愿意去吃这个苦头,把自身的力量与潜能全部挖掘开发出来,或许他们都要等到被逼得无奈之时,才会幡然悔悟吧,”鹰雪亦是感慨万分,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以他自身为例,即便是地球上最先进的高科技武器,亦无法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如果有成千上万他这样的异类来到地球之上,恐怕将是人类的一场绝大的浩劫. “说来说去,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呀,不如讲些实际的点的东西,还是把我的逆鳞甲先炼出来吧,老铁我都等不及了,这些无聊的话,等有空的时候再说吧!”铁甲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急切之情了,立即大叫大嚷了起来. “呵呵,不错,这些无聊的废话多说无益,还是做些实际的事情吧,普贤菩萨,您刚才不是说燃灯佛祖转世成为玄门中人了吗?今天正好是云海论道大会,几乎是所有玄门的高手都来这里了,您不如跟我下山去看看吧,或许有所发现亦未可定呢!至少比你一个人在这里瞎碰乱找要强强多得吧.”鹰雪并不讨厌普贤,虽然佛界遭逢大难,可是他的脸上一直很平静,只是偶尔露出一些无奈之情,这份修为鹰雪觉得他的确是位得道高僧,并不同于那些酒肉的花和尚. “强盗,土匪,臭斋公(和尚的别称)!都是一个窝里的.”老龙嘟嘟嚷嚷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呢,老龙哥!我怎么听不懂!”小翠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强盗和土匪都当腻了,或是走投无路了,就把头一剔,成了正气凉然的得道高僧了,这就是所谓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说他们是不是一个窝里的同行?”老行一脸笑意地说道. “呵呵,老龙哥你可真逗,哪有这样的说法.”小翠娇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非常有感染力,如同一串动人的音符,驱散了大家心头的阴影. “佛渡众生,渡一切可渡之人,佛语有云:红尘凡世多苦,然我佛慈悲,以万物生灵为念,无不可渡化之人,你这个小妖精,他日必然大器,如果此番佛界之难能够解除,老衲一定渡你去灵山圣境.” 普贤的话让小翠高兴万分,她的原意是想去天界,可是没想到竟然有如此佛缘,能够蒙得普贤菩萨的器重,许下诺言渡化她去佛界,佛界之人从不打诳语,普贤的话让她兴奋不已,”真的吗?小翠多谢普贤菩萨!” “什么灵山圣境,别听她的小翠,你去那里干什么,一群光头和尚而已,整天敲钟念佛,烦都烦死人了,再说佛界哪有女的?不如跟老龙留在凡间,一样可以修行!而且还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你要是跟这个光头去了佛界,以后可就别想像现在这样自由潇洒了.” “不错,小翠你别去,跟着铁大哥,看谁敢欺负你!”铁甲亦是嗡声嗡气地说道,在他与老龙的心里,已经把小翠当成了他们的亲人. “哈哈哈,你这个普贤比我约翰还奸滑,我看你的目的跟我约翰是一样的,你是想把小翠骗到佛界去吧,有她在佛界,鹰雪等人自然亦不能袖手旁观了,现在佛界遭逢大难,我看你不是想渡化小翠,而是想把小翠做为幌子,让鹰雪等人去帮你吧.就凭燃灯古佛一人之力如何能够对抗整个泰坦神族,况且还有一个神王克洛诺斯,刚才鹰雪他们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你这个决定是临时决定的吧.小翠你别听他的,你不如跟我去西方天界,凭你的身份和气质,绝对可以当上炽天使,我约翰完全可以保证.现在的佛界有什么,还不是跟西方天界一样,都快要灭亡了,他的话又如此能够做算,唯一的解释就是,前提必须要让鹰雪帮助他击败泰坦神族,这样,他才能够让小翠进入灵山,这套把戏,我可见多了,你骗得了鹰雪等人,可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约翰在一旁冷眼观察了半天,他总算明白过来了,这个普贤尊者,比他的心计可深沉多了,不仅不动声色地策动了小翠,而且还无形之中把鹰雪等人给套牢了,这家伙还真是不一般. “施主说得是哪里的话,老衲岂会如此算计别人!既然你有如此想法,老衲大可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以证我的清白!”普贤纵使修为再高深,被约翰点中了心事,脸上不由出现了尴尬之情,看来约翰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至少普贤现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这个混蛋,老子好心救你,可是你倒好,竟然算计起老子来了,看锤!”铁甲可是火爆性子,一听约翰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催出巨锤就往普贤头上抡了下去. 普贤目睹铁甲的双锤砸了下来,不由心中一惊,这个家伙的蛮力非常惊人,看他身上的肌肉就知道这是一名猛汉,刚才老龙的力量他已经见识过了,这家伙连西方的神炽天使都可以吆来喝去,修为肯定在神炽天使之上,普贤虽然是佛界之人,可是对西方仙界的事情也知道得非常清楚,神炽天使是最接近神的高级天使,这些年来还没有听说过西方天界有神炽天使,而这个大汉竟然可以降住神炽天使,这份修为已远非他所以抗衡普贤立即催开一道佛光护身体,然后急速地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连空气地震动了起来,巨锤将普贤的那道佛光砸得粉碎,不过,铁甲这次力道控制得很好,他的锤并没有砸到地面上,不是他害怕损害古迹,而是他发现了一件宝贝,一座闪着金光的莲花台,这是刚才普贤飞出去之后,匆忙之间留在地上的. 铁甲正在找寻一些拉风的法器,这座金莲台看起来不错,普贤在空中见铁甲正在打他的连台的主意,立即挥手召唤莲花台,铁甲见莲台要动,立即一脚踏了上去,铁甲的力量何其雄混,除了鹰雪能够接下他的重锤之外,这世上就只有他的大哥蚩尤能够顶住他的巨锤了,莲花台只是普贤的一个法器,被铁甲这一脚踏上去,立即只有乖乖地躺在地上了. “施主,何必为难老衲的莲花台呢,他跟随老纳多年,已经深具灵气,如果施主喜欢的话,老衲就将他送给施主如何!”普贤见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召唤莲花台,都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放弃了召唤. “靠,老子就是这样,一向抢惯了,什么送给我,我是凭自己的实力抢来的,谁要你送我了,有本事,你将他唤回去,如果你唤不回去,这莲台就是老子的了,管他是谁的!”铁甲站在地上,手持巨锤单腿踩着莲台,一脸戾气地望着空中的普贤. “铁大哥,不得胡闹,把莲台还给普贤大师!”鹰雪的语气有几分不悦,约翰的话没错,这个家伙也是在利用小翠,让自己助他打败泰坦斗士,重新夺回佛界,跟他相比,约翰要可爱多了,至少他没有普贤这份心计,鹰雪不由对这些个天使,仙佛之类的东西大为失望,他对普贤之前的尊敬也不像刚才那样恭敬,称呼亦由菩萨尊者变成了大师. “这是个强者的世界,到手的东西我岂会退回去,光头,你有种就跟我来抢,不然,这个莲台我就笑纳了!”铁甲没有理会鹰雪的话,把莲台一把抓在手中,莲花台挣扎了一番之后,便不再有动静,铁甲将其变小,收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走到鹰雪的身边,轻轻说道:”我是为小翠出口气,给这个家伙一些教训,再说这金色莲台又好看又能飞,正好给我驭使,鹰雪,你可别骂我!” “你这家伙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去!站一旁去!”鹰雪一把推开了凑在自己身边的铁甲,对着空中的普贤大声喊道:”普贤大师,刚才我这铁大哥鲁莽无状,还请你海涵,他是个粗人,鹰雪跟你赔不是了,你有要事在身,我等就不打搅了,先行下山了,祝你尽快能够找到燃灯佛祖,完成你的心愿,再见!” 鹰雪也不等普贤的回话,立即潇洒地挥了挥手,带着小翠等人返身急速地离开了云海,这鬼地方他不想再呆了,鹰雪一直信奉的就是以诚待人,不过,他可不是好惹的,如果谁敢欺骗他,那他将会以非常的手段予以报复,幸好今天普贤的计谋没有成逞,否则,鹰雪将对其以更加十倍厉害的手段予以报复.不过,既然识破了普贤的阴谋,铁甲刚才也已经教训过他了,鹰雪就做了这个顺水人情,顺着台阶就下了,不过,他不想再与普贤打交道,他还要赶着下山去看李一寒等人,还得抽空帮铁甲炼制逆鳞甲,他很忙,没空理会这些无聊的神仙.与仙佛界打交道,鹰雪觉得不如与李一寒等人打交道更加让他觉得踏实,这些神仙,骗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而且还正义凛然,让他觉得很是窝火. 普贤看着鹰雪等人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不由感到一阵悲哀,他亦算得上了有名的神佛,可是现在别人看到他犹如见了鬼似的,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心计太深,或是因为现在自己落了难,别人不想理会他这个落难神仙,西方天界的神炽天使都紧跟着鹰雪等人不放,似乎他的目的跟他是一样的,西方天界遭难,难道他是想借鹰雪的力量帮他救出被克洛诺斯困了起来的神王宙斯等众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是佩服约翰至少比他要能忍受,鹰雪这些人如此难以打交道,他尚且能够忍受,普贤的心中不禁一动,如果不是想急于找燃灯佛祖的转世金身,他可能也会像约翰一般跟着鹰雪等人,直到他答应帮助自己为止,而现在他首先要去的就是天庭,他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玉帝,并且希望他帮助自己找到燃灯佛祖的转世,这样或许能够挽回颓局。毕竟天庭势大,而鹰雪等人无论再怎么强大,他们也只有五个人而已,凭他们的力量也不足以与西方天界的泰坦斗士相抗衡。 不提鹰雪等人,且说灌江口的二郎真君真从得到浅间的禀报,并且飞上天庭面见玉帝之后,立即全力备战,天界的援军也克日就位,天界四大天王之一的托塔天王与哪吒三太子亲率大军驻扎灌江口,他们都是当年天界之难的见证者,自然明白蟠原不二是个什么角色,当年蟠原不二将整个天庭闹得鸡犬不宁,此番他卷土重来,绝非善与之辈,杨戬与托塔天王李靖商议过后,决定将整个东海海面全部都封锁了起来,并把东海龙王敖广找来,让其在海上广布眼线,一发生可疑情况立即上报,此番事态严重,敖广见李靖与杨戬都亲自坐镇灌江口,自然不敢懈怠,立即依吩咐回到龙宫布置一切。 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何况此番行动有人统一指挥,克洛诺斯率众进攻佛界,蟠原不二则带着海外的散仙魔怪进攻灌江口这个东方仙界的要厄之地,而蟠原不二则是安排忍者们先打头阵,将东方大陆上的修真者一网打尽,让东方仙界自乱阵脚,然后他再带着散仙魔怪进攻灌江口,只要一攻下这个要塞,东方仙界便失去了屏障,到时候克洛诺斯与他合兵一处,攻打天庭,那就唾手可得了,灌江口的守护者是谁,蟠原不二再清楚不过了,此番他挟恨前来,一定要把杨戬降伏,以泻他数千年来被困之恨。三管齐下,蟠原不二不禁有些得意,主人的安排自然是天衣无缝,他倒没有多想,这数千年来,他独恨两个人,一个就是杨戬,另一个就是他的师父玉鼎真人,如果当年他派出的是自己去参加封神大战,他又何尝会受如此屈辱,不过,今时今日,一切历史都要重新改写了,他蟠原不二将成为这里的统治者,他并非是个狂妄自大之人,不过,他相信他的主人,只要有他在,一切都将不成问题,蟠原不二对此完全有信心,到于杨戬,他连想都没有多想,此次他绝对难在自己的手下讨得好处,就是的九转元功再如何炉火纯青,他纵然是再借来金霞剑亦毫无用处。 ********************** 第八十六章大战东海(二) 蟠原不二的麾下聚集了数千名海外的散仙魔怪,这些散仙魔怪中的很多都是修炼千年的魔怪,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跟着当年蟠原不二一起进攻过天界者,蟠原不二此番卷土重来,这些散仙魔怪自然积极响应,这倒并不是蟠原不二的号召力有多大,而是这些散仙魔怪亦是可怜之人,天界不容于他们,修行了数千年又无法突破自身的魔障,而天界之门根本就不对他们敞开,他们虽然身为海外散仙魔怪,数千年的寂寞已经受够了,他们在寻找一个突破自身的限制的方法,如果还不能取得突破,那就只有转世轮回,别以为神仙魔怪就是永生的,他们也有生老病死,他们又不比仙界的仙人转世轮回,仙人有仙界罩着,转世轮回一般都是有惊无险,而他们却不同,大家各自为战,一盘散沙,如果转世轮回,被仙界或是仇敌侦测到,肯定会趁其法力未完全恢复之时对他们下毒手,如果这样的话,那一切就完了。修炼了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想突破自己目前的束缚,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突破仙人的限制,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成仙,只有徘徊在仙与魔之间,只有拥有了更为强大的能量,才能够与天庭相抗衡,为了达到自保的目的,他们就必然有拥有比天庭更加强大的力量,至少仙界不敢来犯,这种介乎于仙与魔之间的修行者,如果能够修炼成功的话,便能够飞升到传说之中的神魔界,这是这些修行者唯一能够超脱仙界控制的途径,亦是这些海外散仙魔怪的唯一出路,不过,能够飞升到神魔界,除了传说中的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之外,成功者尚少,具体原因就是无法获取更为强大的能量,由此可以明白,这些修行者对于能量的渴望程度和迫切心情可想而知。 蟠原不二自己也是这一类人,对他们,蟠原不二了解得非常清楚,要想说动这些人,就必然切中他们的要害,所以蟠原不二给他们许下的诺言很简单,只要攻克了天界,到时候天界的灵丹仙器任凭他们拿取,而且还可以吞噬天界众仙的元神,只要有众仙的元神,再加上灵丹仙器之助,升入神魔界那就指日可待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把天界击垮,到时候海外的修行者得便可以四处横行无忌,再也不用顾忌天界对他们的威胁了,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蟠原不二的话自然是极具煽动性,短短时间之内,他的手下便聚集了数千名散仙魔怪,而此时,蟠原不二已经获息,极乐世界已经沦陷于西方仙界之手,如此一来,天界就更加孤立无援了,他不是笨蛋,此时不发动攻击,何时发动攻击,蟠原不二立即倾巢而出,带着所有的魔怪直奔他们的目的地—灌江口,只要突破了这道屏障,他便可以挥军直逼天界。 蟠原不二此番行动甚为巧妙,他们借助于雾隐流的三艘货船东渡而来的,虽然行程很是保密,可是他们尚未进入灌江口,行踪已经暴露了,杨戬虽然心里早就有准备,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蟠原不二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进攻灌江口,而且还来得如此快捷,这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他现在有金霞宝剑在手,自身的九转元功经过这些年来的勤修苦炼,已经练至化境,反观蟠原不二,这些年被困在封印之中,肉身与元神分离,纵使他的修为进展再如何快,亦不能跟他相提并论,想及于此,杨戬不禁又多少了几分信心,杨戬握了据手中的两刃三尖枪,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哮天犬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信心,摇着尾巴围着二郎神转了几圈。 杨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派出的探子回来禀报,敌军在距离灌江口百里的海面上停了下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杨戬与李靖二人脸色不禁凝重了起来,这些家伙既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进攻灌江口,自然不会是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动回去的,敌情不明,李靖也不敢不冒然出兵,况且现在灌江口边百姓甚多,如果轻启战火不仅会让百姓无辜枉死,而且现在时代不同了,如果这些天兵天将显现于人前,恐怕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恐慌,仙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经历过如此大战了,这些年来,天界一直都在自我封印之中,人类的科技水平的进展程度让天界都感到有些头疼,幸好人类一直致力于研究天外星体和生命,对于传说之中的仙界,根本就没有产生兴趣,如果而且如果让人类获息仙人们的存在,以人类目前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恐怕天界都难有安宁之日,除非将所有的人类全部灭掉,让人类重新回归原始社会。而且战火殃及人类,那恐怕是灾难性的,基于此情况杨戬下令梅山兄弟在东海之上撒下漫天迷雾,同时设下一个巨大的隐雾结界,将蟠原不二就地消灭,以去心头之祸。 杨戬刚刚一安排妥当,天界就已经派来太白金星,这位平素笑意盎然的老神仙今天却是一脸沉重的表情,杨戬还未出声,太白金星已经告诉了杨戬一个几乎让他晕倒的消息,西方极乐世界沦陷了,如来佛祖被困于灵山圣境,整个佛界完全被西方天界掌控,佛界唯一逃出了一个普贤尊者,现正在灵宵宝殿与玉帝商议此事,普贤想借助于天庭的力量击败西方天界,重新夺回灵山,将如来佛祖等救出来。玉帝现在倍感为难,故而派太白金星来灌江口察看此事,可是目前的情形,一目了然,大战在即,天庭恐怕也是无力相助佛界。 匆匆送走了太白金星,杨戬觉得一阵无名的恐慌涌上心头,他觉得要重新对蟠原不二进行估量,此番他卷土重来,似乎很是蹊跷,西方天界完全沦陷,再又是极乐世界沦陷,现在又是蟠原不二的进攻,这一切似乎都像是一个庞大的阴谋,而现在他面对的蟠原不二只是这个庞大的阴谋的一部分,或许他应该重新考虑一下,突然心中一阵悸动,杨戬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将灵山圣境一举击溃,西方天界的泰坦众神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佛界的实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虽然他们很少参加纷争,可是这些佛界的尊者、罗汉、菩萨绝对是无可匹敌的,可是泰坦众神却是在一天之内将灵山圣境的这些罗汉菩萨全部拿下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实力,杨戬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根本就不用多想,既然西方天界已经侵占了佛界,那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天庭无疑,难道东方仙界竟然会亡于西方天界之手吗?神魔大战以前,东西方天界打了无数个回合,最后却是各有损伤,谁也无法吞并谁,虽然当年的情况杨戬亦只是听闻而已,可是总的来说,东西方天界的力量是基本持平,然而此番西方天界的实力却变得如此强大,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想到此处,杨戬的自信心不禁慢慢流失。 正在沉思间门外匆匆走进了梅山六杰,他们的脸色很是凝重,他们给杨戬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海面上突然风急浪大,将他们撒下的迷雾全部都吹散了,看情况风力还逐渐在加强,海浪也越来越大,蟠原不二的目的似乎是在制造一场巨大的海啸,他的意图很明显,想籍这场海啸之力,冲破二郎神与布下的封锁,蟠原不二很清楚,自己虽然有数千散仙魔怪,但是面对天兵天将的严密封锁,又有东海那些虾兵蟹将的偷袭,胜算并不是很大,如果硬冲上来,肯定伤亡惨重,借助于巨大的海啸之力,蟠原不二自然就可以带着他的那些散仙魔怪一举突破杨戬的封锁与设防,冲上灌江口,当然这样做最直接的灾难性后果就是牺牲灌江口无数生灵的性命,蟠原不二不在乎,可是杨戬却不得不在乎,毕竟他是仙,蟠原不二是魔,这也是仙魔最本质的区别。 杨戬一听梅山六杰的话,顿感头大,蟠原不二真是越来越过份了,他难道就丝毫不考虑那些无辜人类的性命了吗?杨戬更加坚定了除去蟠原不二的意念,如果这个邪魔不除,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生灵葬送在他的手上,不过,杨戬并不着急,他有法宝在身,并不惊慌,“尔等不须惊慌,拿着我的定风神珠前去,阻止风势,然后再命敖广用定水珠将海浪平息,蟠原不二的阴谋自然破产。” “真君,问题就在这里,那些风浪根本就镇不住,敖广已经在帐外候令,他的定水珠根本就丝毫不起作用,根本就镇不住风浪,如果真是这样,那真君的定风珠很可能也失去了效用,因为真君您的定风珠亦是取自龙宫!”梅山六杰的老大神情之中尽显忧郁,这种结果他连想都不敢想,敖广的定水珠竟然毫无用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是就是这个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却偏偏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定水珠无效,这怎么可能?”杨戬的第三只眼睛之中射出一道奇光,如果梅山六杰不是他的结拜兄弟的话,这种话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敖广身为东海之中,镇风平浪对他而言乃是小事一桩,而今却有人告诉他敖广竟然镇不住东海了,这叫他如何相信,杨戬沉思了一会儿,立即抓起三尖两刃刀冲出了营帐。 李靖与哪吒父子及带来的天兵天将并不习惯海战,此次遭遇如此大风大浪,顿感手足无措,咸腥的海风让天兵们极度的不适应,涛天巨浪一个接一个地涌过来,驻防在海面上的天兵们已经无法忍受,即便是二郎神手下的那些久经风浪的兵将们也招架不住巨浪的侵袭,此次的风浪不仅来得奇怪,而且还带着一股腐臭之味,兵将们身上的盔甲在海浪的侵袭之下,都已经泛出点点白斑。如果不是借着防御结界的阻挡,在如此大风大浪之下,恐怕连仙人亦会被淹没。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带着哮天犬飞到空中,手中定风珠朝着空中一抛,一股绿蒙蒙的莹光顿时扩散开来,这些绿光如同有形之物似的,在狂风巨浪之中逐渐形成了一堵绿色的光墙,杨戬看到这里,脸上不由露出了些许的微笑,定风珠的效果很明显,看来风浪马上就可以停下来了,等绿色光墙成形,一切都会停止。 杨戬脸上的笑容才刚刚露出,形势突然逆转直下,绿气的光墙突然被一股淡红色的狂风卷住,一刹那间,绿光便完全消失,绿光消失过后,风势更加猛烈,杨戬知道有人在作祟,额上神眼立即射出一道奇光,他要找出刚才这道红色旋风的来源,定风珠并不是没有作用,而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如果不是他天生神眼,恐怕也会跟梅山六杰一样惶恐,以为是定水珠失去了作用。 一条红色的像蛇一样的无鳞之物在狂风之中不停地穿梭来回,这条红色之物,长相甚是奇怪,三个尖细的头,手臂粗细,两丈多长,似蛇而无鳞,杨戬纵然见多识广,亦看不出这是条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在如此狂风之中游刃有余。不过,杨戬知道是这个东西在风中作祟,立即从背后摸出银弓,装上金弹,一箭发出,正中那条怪物的三头连生之处,一声尖细的惨叫过后,那条怪物立即跌落尘埃,哮天犬一声怒吼,立即跟踪而上,想将那条红色的怪物衔回来,突然风中白光一闪,一道黑色的幽光闪过,一块黑色的石头从一旁飞了过来,正击中哮天犬的下颔,哮天犬痛苦哀嚎两声,跑回了杨戬的身边。 “师兄!”杨戬已经看清楚了是谁偷袭他的哮天犬,正是一副阴阳脸的蟠原不二。 “谁是你师兄!我乃是蟠原真神,念在我们相识一场,你知趣的就快让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别以你手中有那死老鬼的金霞剑,本神就怕你,今时不同往日,你还是识趣地滚开吧,否则别怪本神辣手无情。”蟠原不二的声音时阴时阳,显得特别的刺耳,怪异。 “师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呢,听小弟一句话,你还是别对天界存什么痴心妄想,它并不是你想角中的那样,回头吧,师兄!”杨戬苦口婆心地劝解道,毕竟师兄弟一场,他不想与蟠原不二作生死相拼。 “嘿嘿嘿!”蟠原不二一阵怪笑,脸上轻轻地抽搐了一下,双眼之中突然射出一红一黑的两道奇光,看得杨戬莫名其妙地一阵心悸,“现在天界已经在我掌握之中了,你只不过是我眼前的一块小小的障碍而已,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佛界已经被西方神王克洛诺斯攻陷,现在的天庭孤立无援,已是囊中之物,你如果识趣的话,就赶快归顺于我,说不定我念在以往的情份之上,让你帮我提提鞋!哈哈哈。”蟠原不二的眼中尽是戏谑之情。 “师兄,你所言不假,我也已经接到了天界的通知,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佛界全体遭难,可是就凭你想在我杨戬的手中讨得便宜,恐怕你是枉费心机了,你以前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又被我封印这么多年,不是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现在你仍然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杨戬的两刃三尖枪一横,枪尖发出了一股无形的煞气穿过风墙,直逼蟠原不二。 “哎哟,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呀!”蟠原不二故意装出一脸惊恐的模样,对着杨戬笑个不停。 “看枪!”杨戬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蔑视,金光一闪,枪尖发出一道丈余长的寒芒,朝着狂风之中的蟠原不地珠咽喉之处急速刺去,审九转元功的至高境界,化虚为实,变无形为有形,以先天真气而生成的枪芒,威力无比,无坚不催,这点自信杨戬还是有的。 蟠原不二竟然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杨戬的三尖枪刺向他的咽喉,他竟然一动不动,任由杨戬的三尖枪刺穿他的咽喉,枪未至,枪芒已经透体而过,电光火石之间,杨戬的两刃三尖枪已经洞穿了蟠原不二的咽喉,这也太简单了吧,杨戬不禁傻了眼,来势汹汹,对天界志在必得的蟠原不二竟然就如此轻易地丧失在自己的枪下,杨戬不禁傻了眼,他有些犹自不信地摇了摇手中的三尖枪,的确是真人无疑,杨戬自己深谙变化幻形之术,论到变化之术,杨戬乃是七十三般变化,他当然是个中高手了,除了现在佛界的那个孙悟空之外,放眼整个天界,尚无人能与他对抗,况且杨戬额上的三眼神光,可辩一切真假,神光一照,的确是蟠原不二的真身无疑,难道他弄这么大的阵势就是为了来送死?这可把杨戬给弄糊涂了。 ********************** 第八十七章 大战东海(三) 杨戬的三尖枪从蟠原不二的咽喉上抽出,虽然他的身体仍然不倒,可是杨戬心中却涌起了一阵愧疚,他无意诛杀蟠原不二,当年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他不是个不念旧情之人,如今蟠原不二的肉身与元神在一刹那间都被自己的神枪洞穿,恐怕再也难象当年那样,有机会人神分离,虽然九转元功夺天地之造化,可是杨戬的九转元功比蟠原不二的要纯正强大,而且两刃三尖枪乃是神兵,自然将元神破解吸收,蟠原不二毫无抵抗之下,自然是元神散尽,肉身破损,纵使杨戬有心放他一条生路,可是现在连杨戬自己都已无回来之术了。 “师兄,小弟并不是故意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不闪不避小弟的三尖枪,小弟愧对你!”杨戬的神情之中一片哀伤,蟠原不二当年那样为非作歹,杨戬都没有诛杀他,而现在他才刚刚脱困,根本就未曾犯下大错,虽然他是来攻打天庭的,可是毕竟还未靠成严重的事实和后果,自己也不该取他的性命,看着蟠原不二丧命于自己的三尖枪下,杨戬顿感心头一片迷茫。 “别伤心了,人死了你就是再哭有什么用?”一个感叹的声音传进了杨戬的耳中。 “话虽如此,可是毕竟是我的错!”杨戬无意识地回答道,突然他醒悟了过来,立时转过身来,瞪着声音的来源厉声喝道:“蟠原不二,你竟然敢欺骗我!” “谁叫你傻呀,看你就是个笨蛋,当年如此,没想到都几千年了,还是这样笨,我没办法不骗你呀!”蟠原不二笑嘻嘻地说道,幽光一闪,蟠原不二又好端端地出现在杨戬的面前。 “你是怎么办到的?”杨戬一脸惊异地问道,他深谙变化之术,额上神眼更是辩妖识怪,无一不灵,可是刚才明明蟠原不二已经被自己给杀掉了,可是现在却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杨戬感到不可思议,他怎么也会相信蟠原不二就这样在他的面前骗过了他的眼睛,这是不可能的,杨戬唯有如此安慰自己。 “我什么都没做呀,很简单的,看来这些年你不仅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本神真是为你感到悲哀,不过,刚才本神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你还是赶快投降,要不就趁早滚蛋,免得本神动手取你性命!”蟠原不二原本一脸的笑意的脸上,突然一沉,两道煞光从眼中射出,寒芒长达丈余,他那冷酷的眼神看得杨戬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蟠原不二今时今日的修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仅凭此,杨戬就已经知道,他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自己,可是蟠原不二究竟有何奇遇,为何会变得如此强大,杨戬真是想不明白。 “哈哈哈,别皱眉头了,你想不明白那是可以理解的,其实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你这些年的修为进展如此之慢,真是可悲,可叹呐!”蟠原不二见杨戬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现在他是稳操胜券,自然有的是时间跟杨戬玩玩猫捉耗子的游戏。 “这一切果然是有预谋的,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你幕后应该有更为强大的主使之人吧,我真是感到奇怪,你一向不喜欢受拘束,为何此番竟然会甘愿沦了一枚小棋子,真是让我纳闷。”整事事情如果联系起来一起考虑,自然就会明白了,杨戬不禁骇然,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手笔,不仅能够驱使蟠原不二,而且连西方的克洛诺斯如此大的神王也对其俯首听命,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棋子又有何妨!你还不是天界的走狗,你们兄弟两都差不多,一个德性!”蟠原不二的目光投在了哮天犬的身上,语气之中尽显挪揶之意。 “休得废话,既然我们各为其主,那就再堂堂正正地大战一场吧,看看你这些年来都学到了什么!”杨戬怒喝一声,手中两刃三尖枪一摆,一道寒光闪过,一道枪芒急速刺出,脚下哮天犬见主人动手,也暴吼一声,朝着蟠原不二的小腿扑去。 “可惜天气太热了,不然还真想吃狗肉!”蟠原不二轻轻闪过杨戬的攻击,手中轻轻一晃,镇神杵便出现在他的手中,如同钢鞭一般的镇神杵亦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上品神兵,此乃玉鼎真人的镇洞之宝中排行仅次于金霞宝剑的上品神兵,其实说来玉鼎真人对蟠原不二也是不错的,这种上品法器都没有授给杨戬,他做为二人的师傅,自然要考虑平衡,杨戬虽然是封神榜上之人,可是蟠原不二亦是他的爱徒,就是怕蟠原不二有想法,才将镇神杵传授给了蟠原不二,没想到蟠原不二心有不甘,叛离师门而去,这柄镇神杵乃是一件非常厉害的神兵,杨戬当年不敌蟠原不二就是因为这柄神兵的原因,直到后来借得金霞宝剑之后,才将蟠原不二击败,由此可见镇神杆的威力之强横。 数百道幽黑的杵影朝着杨戬狠狠压来,杨戬手中的两刃三尖神虽然亦是神兵,可是如果想与镇神杵相抗衡还差是那么一截,杨戬不敢硬接迎头压下的镇神杵,虚晃一枪,祭出了金霞剑,万道金光绽出,金霞剑的光芒压过了镇神杵的杵影,在金霞剑的面前,镇神柞永远都只能排在第二,根本就不足与金霞剑相匹敌。 杨戬见大势已定,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镇神杵厉害之处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如果被它击中,不仅是身体受损,而且还会导致元神受到震荡,如果修为稍弱的话,元神还会被镇海杵吞噬,这件神兵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此,不过,他已从师傅玉鼎真人那里借得了金霞剑,镇神杵不堪为虑。 杨戬脸上的笑容还未落下,镇神杵突然大放毫光,七彩的光芒围绕着镇神杵,在狂风巨浪之中显得犹为醒目,虽然金霞剑发出的万道霞光,可是却掩盖不了镇神杵上的七彩光芒,镇神杵突然变大,瞬间便涨到数丈,蟠原不二脸带微笑,对着杨戬伸出了食指,然后轻轻一点,镇神杵便带着无以匹敌的强横力量从空中直击而下,杨戬自然是不甘示弱,立即念去法诀,催动了金霞剑,剑身也立即变大,数丈长的剑锋更是寒光逼人,这是神兵与神兵之间的较量,虽然与控制它们的人有很大的关系,可是杨戬与蟠原不二系出同门,修为上又不相上下,此番的金霞剑与镇神杵之间的较量,完全就要看,神兵自身的力量了。 一阵巨大的钝鸣之声在空中发出,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从金霞剑与镇神杵之间传出,似乎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能量流,周围的狂风巨浪都改变了方向,朝着金霞剑与镇神杵相接触的地方急速卷去,在急速流动的风中,杨戬与蟠原不二也感觉到了空中之中突然一颤,一声重重的钝鸣之声让二人的心神大动,神兵之间的对抗果然不比寻常之物,刚才两者之间的接触竟然已经造成了时空的扭曲,连时空都被震动了起来,否则也不会发生狂风与海浪的倒卷。 刚才并未分出胜负,不过,杨戬却有些心悸,镇神杵之上为何会出现七彩霞光,这真是让他匪夷所思,玉鼎真人曾经告诉过他,如果一件神兵之上出现了七彩神光,那就表示着这件神兵有深具灵性,这就是传说这中的神兵之心,如果有人能够得催动神兵之心,那此件神兵不仅威力加倍,而且还可以有自己的意识,这种神兵与控制它的人可以心神合一,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神兵的主人可以将自己的灵气注定神兵之中,而神兵则可以借助灵气自主修炼,不断地强大自己,如果神兵之心出现,即便是一件普通的神兵,亦会慢慢变得越来越厉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神兵将会越来越厉害。 杨戬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蟠原不二怎么可能催动神兵之心,这把金霞剑都未能与傅尊玉鼎真人合而为一,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因为越是上品神兵,就越难以控制,要控制好神兵都不容易,谈何催动神兵之心,玉鼎真人修炼了一辈子都未能催开神兵之心,杨戬就更加免谈了,可是现在蟠原不二却在他的面前催动了镇海神杵的神兵之心,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傻了吧,哈哈哈,传说中的神兵之心竟然会出现在镇神杵之上,你不会相信吧,其实我也不敢相信,不过,一不小心就让我给弄出来了,真是不好意思!”蟠原不二戏谑地说道,阴阳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现在他是上风占尽,只要再拖延一些时间,就可以将灌江口上的防护力量全部催毁,而且他还要趁机将杨戬的斗志全部毁掉,让自己成为他心中的魔障,这才是最上乘的克敌之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办得到呢,连师傅都……” 杨戬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蟠原不二给打断了,“玉鼎那个死老鬼算什么,他怎么可能催动神兵之心,杨戬,枉你修为这么多年,连神兵之心都催不开,还自命什么天庭第一战将,真是丢人,依本神看看跟你的兄弟一样,只会欺凌弱小,坐井观天,见到别的小仙小妖的就大叫几声,碰到扎手的对手,就只有夹着尾巴逃走了,哈哈哈,干脆你跟你兄弟同名算了,都叫天庭第一战狗,我看这个名字挺适合你的,碰到本神,你们这两只狗可就倒大霉了,因为本神就是专门打狗的,尤其是落水狗!” 杨戬不敢吱声,金霞剑是他倚仗的对付蟠原不二的一件神兵,本来是屡试不爽,可是现在却因为蟠原不二催动了镇神杵的神兵之心,金霞剑对蟠原不二完全失去了效用,变化之术,在蟠原不二的面前根本就毫无用处,蟠原不二也曾修习过玉鼎真人所授的七十三般变化,如果想胜蟠原不二,就只有凭着自己这些年来苦修的九转元功和手中的这柄两刃三尖枪了,杨戬突然急速催动了身形,朝着蟠原不二迎了上去,他要用近身的攻击,将蟠原不二彻底击垮,如果不能成功的话,那就只有成仁了,杨戬知道自己遇到了出道以来最为严肃的一战。 “斗法你斗不过我,就想跟我拼命是吧,杨戬啊杨戬,你就只有这点出息吗?真是让人遗憾。”蟠原不二一脸不屑地戏谑道,既然要想彻底催毁杨戬,让他看到自己就失去战意,如果靠单纯在武力上打败他自然不行,要从心理上彻底击溃他方能成功,蟠原不二自然是极尽戏耍之能事。 面对杨戬的疯狂抢攻,蟠原不二并不着急,他的身形轻轻一动,真身已经消失在了蟠原不二的眼前,不过,他在原地却留下了一个影像,就是刚才杨戬刺穿他影像的咽喉时的那个非常逼真的影象,杨戬已经下定决心与蟠原不二同归于尽,他的招数自然是攻多守少,见蟠原不二的站在那里不动,立即人枪合一,朝着蟠原不二的心脏急刺而去。 又是一个虚像,杨戬内心一惊,正想回枪之时,后背上突然遭到了镇神杵的一击,虽然力道并不大,可是却把杨戬的元神震荡了起来,元神受创,杨戬的心头犹如被巨锤攻击似的,胸口突然一闷,脸色亦突然一变。 杨戬立即掉转枪头又对准蟠原不二立足之处急速刺去,刺穿之后,他才发觉这又是一道影象,杨戬立即回身,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蟠原不二又祭出了一记镇神杵,又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杨戬的后背之上,而且奇准无比地击中了刚才被打中的地方,杨戬的伤势不由又加重了一成,胸口一闷,嘴角之处溢出了丝丝鲜血,杨戬南征北战数千年,从封神之战算起,除了与蟠原不二交手负过一次伤之外,在他的记忆之中,还未曾在哪场战斗之中受过伤,可是今天却被蟠原不二打得太窝囊,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杨戬是位高傲的上仙,自认为天庭第一战将,在天界之中从不做第二人之想,今天被人如此戏耍,不由急火攻心,攻击也就更加毫无章法。 蟠原不二见杨戬越打越乱,不禁得意一笑,继续用他那诡异的步法戏耍着杨戬,抽空在他的旧伤口上继续用镇神杵攻击,杨戬的元神已经受伤,而且随着蟠原不二的攻击次数增加,他的伤势也就越来越重,杨戬的攻击也越来越慢,到了最后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如果此时鹰雪在此的话,他也会惊讶的,因为蟠原不二所用的步法并不什么暗影或是残影之术,而是正宗的五灵步法,如果说那些忍者所使用的那套五灵步法破漏百出的话,那么此刻蟠原不二所使用的五灵步法绝对是正宗的五灵步法,虽然还只是停留在五灵步法的第一阶段幻字阶段,可是却让杨戬如同无头苍蝇似的跟在蟠原不二的屁股后面瞎转悠,根本就摸不着蟠原不二的身影,被蟠原不二任意的戏耍。 杨戬的头盔被击落,披头散发的样子更加显得他的疯狂,蟠原不二可是没有丝毫的同情心,他正玩得过瘾呢,镇神杵一杵杵地打在杨戬的背后,杨戬后背的盔甲尽碎,连鼻中都渗出了殷红的鲜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蟠原不二依然不徐不忙地慢慢用镇神杵攻击着杨戬,现在他非常得意,不过,时间一长,他也就失去了耐心,加重了镇神柞的力道,杨戬终于承受不住,头一歪,一头跌落云端,哮天犬见状立即朝着杨戬急飞而去,然后驮着已经晕迷的杨戬夺路而逃。 以蟠原不二的速度,自然是可以追上哮天犬,不过,他没有这样做,他就是要杨戬被成一条落水狗,把高高在上的天界上仙打得神经失常,然后一厥不振,这比杀了他更加有意义,他完全可以感受得出,经此一役,日后杨戬见到他绝对是毫无斗志,唯有落魄而逃。 杨戬已经摆平,余下的天兵天将自然不足为虑,现在就只有四大金刚与李靖父子,这几个家伙根本就不足为惧,不过,为了尽快结束战斗,攻上天庭,蟠原不二决定带着几名精兵强将一起出击,一来可以振奋士气,二来可以将天庭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家伙挫骨扬灰,以泄他这些年来被囚之恨,对待这些家伙,可不比对付杨戬那样,极尽戏耍之能事,蟠原不二决定不再手下留情,他要天庭看到他今时今日的蟠原不二是绝对不能抗衡的,如果都不杀几名天将,何以立威,何以服众,何以让天庭不战自降! ********************** 第八十八章天庭之厄 风停浪止,海面上突然又出现了一层浓浓的白雾,将一切都掩藏了起来,李靖等众仙一望便知这层白雾之中妖气甚浓,绝对是妖孽所为,不过,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李靖与哪吒等众仙有些不解,为何他们会将风浪息止,而弄出了这么一层白雾障眼,众仙正在纳闷之时,蟠原不二带着麾下的那些散仙魔怪出现在众仙的面前. 李靖识得蟠原不二,当年蟠原不二进攻天界,曾经与他交过手,当时他的七巧玲珑宝塔被孙悟空打破,根本就无法与蟠原不二相抗衡,幸好有哪吒出现顶住了蟠原不二,当然,以哪吒的修为,自然不敌蟠原不二,不过,现在李靖倒是不害怕,七巧玲珑宝塔已经完好如初,而且现在又有数万天兵天将在身旁,蟠原不二却只有区区数千乌合之众,自己这方装备精良,而且那些散仙魔怪穿得乱七八糟,五颜六色,这根本就是一群杂牌军,哪里是他这些装备齐整的天兵天将的对手,李靖宝塔在手,并没有将蟠原不二等魔怪放在眼中,不过,他有些奇怪,在这个关键时候,天庭第一战将二郎显圣真君杨戬去了哪里,他才是此次战斗的主帅,大敌当前,他不在这里坐镇,又跑去了哪里,真是让他有些纳闷,在他的印象之中,杨戬绝不是如此没有轻重缓急的糊涂神仙. 李靖不知道杨戬已经被蟠原不二击得大败,几乎不省人事,梅山六杰也是心急万分,在这个关键时候二郎真君竟然不知所踪,直觉告诉他们事情有些不妙,杨戬带着哮天犬冲进了狂风巨浪之中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现在风浪已息,却没有发现杨戬的踪迹,而敌人却攻上了门,以常理推断,后果不堪想象。 哪吒是个急性了,大敌当前他可没有心思跟杨戬等人穷耗下去,既然杨戬不出现,这里的坐镇的自然就是他的父亲托塔天王李靖了,哪吒没空理会脸上阴晴不定的梅山六杰,他已经请求李靖下令指挥当前的战斗,大敌当前,主帅失踪,哪吒征战多年,自然知道此乃兵家大忌如果让蟠原不二突破灌江口这道防线,后果堪虞。 迫于形势无奈,拖得越久对己方越是不利,李靖怕动摇军心,在哪吒等众仙的恳请之下,替代二郎神当起了三军的统率,梅山六杰见情况危急,也纷纷表示他们与众草头神愿意听命于李靖指挥,可是等他们商量好了,似乎已经有些晚了。 蟠原不二可没有这个耐心等别人布置好了之后,再带着部队进攻,他知道这些天兵们为何犹豫不决,杨戬失踪,这些家伙犹如群龙无首,失去了目标,这可是他发动攻击的大好时机,蟠原不二立即下令兵分三路,朝着灌江口守卫的天兵天将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天兵们还未得到元帅的命令,面对敌人的大举进攻,难免有些慌乱,蟠原不二的攻势凌厉,天兵们所布下的防御结界很快就被攻破,狭长的防御结界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天兵们的优势顿失,蟠原不二亲率大军冲锋在前,他的镇神杵幻化成一支巨大无比的擎天巨杵,天兵们根本就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须臾间便第一道防线就被蟠原不二攻破。 蟠原不二带着众魔怪散仙,势如破竹,很快就将天兵们解决掉,他没有停留,立即下令继续展开强烈的攻势,此次进攻完全是蟠原不二在唱独角戏,他的镇神杵根本就无可匹敌,天兵天将们在镇神杵的光芒之下,毫无还手之力,第二道防线在镇神杵的巨大压力之下,立时土崩巧解,天兵们脸上一片骇然,纷纷朝后急退,在这只巨大的镇神杵面前,天兵们感到无限的压抑,完全失去了信心,镇神杵重重压下,天兵们完全无计可施,只有纷纷退让,并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在镇神杵下被压成肉泥,更可怕的是连仙元都无法保全,被那只可怕的巨杵吸了进去。 天兵们几乎已经丧失了斗志,敌人都进攻这么久了,为何杨戬还未出来应敌,这样强大的敌人也只有二郎显圣真君或是托天天王能够治得住他,凭天兵们的力量,根本就是螳臂挡车,自寻死路。 简直就是一场屠杀,情势完全呈一边倒的局面,蟠原不二在前面开路,几乎是无人能敌,镇神杵发着耀眼的红色光芒,就像是被鲜红的血液浸红的镇神杵,呈现出一种妖冶的诡异红色死光,这种红光看在天兵们的眼中,就像是催魂鬼符一般,凡是被罩在红光之下的天兵天将,不管是谁,都会被压成肉饼,吸光仙元,落得一个神销形散的下场,在这种可怕的攻击力之下,天兵天将哪里还有一丝的战斗力,何况还有群魔在一旁抽冷偷袭,天兵们唯恐避之不及,何以谈还手。天兵们由于缺少统率指挥,根本就是一盘散沙,除了逃命和四下溃散之外,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蟠原不二眼中已经射出了骇人的红色妖异之光,他已经被鲜血刺激得发狂,在血的刺激之下,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在他的心中除了杀戮之外,什么事情都已经忘记了,镇神杵已经与蟠原不二融为一体,自然能够感应到蟠原不二胸中那股巨大的怨气和暴戾之气,在蟠原不二的催动之下,镇神杵变得更加巨大,红色光芒更甚,死要镇神杵之下的无辜冤魂数量也在成倍地增加。 突然,一道七彩灵光凌空降下,一幢闪着七彩光芒的宝塔急速地旋转降下,一股巨大的吸引之力从塔中发出,宝塔并不区分天兵天将与魔怪,统统都往宝塔中吸去,一些天兵与散仙魔怪一时猝不及防,已经被宝塔吸进了塔中。 “七巧玲珑塔!李靖快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要杀了你这个混球。有种你就出来见你家爷爷。”蟠原不二因为七巧玲珑塔的出现,稍微恢复了过来,他眼着通红的双眼,不断地搜索着躲在暗处的李靖。 “看枪,蟠原不二,你可认识小爷。”一声暴喝从斜旁传进了蟠原不二的耳中。一道凌厉的蓝色枪芒急射了过来,蟠原不二何等人物,岂会被这道枪芒给击中,身形急转,哪吒的眼前已经失去了蟠原不二的踪影。 来人正是托塔天王帐下的哪吒三太子,一枪没有击中蟠原不二,哪吒知道事情不妙,立即凌空一旋,枪尖倒挂,横扫着反刺向身后,火尖枪挥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竟然被哪吒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蓝色的像匹练一般的枪影。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呀,还有你看你这个狠心的父亲,都数千年了,也不给孩子换套衣服,真是可怜。小朋友不如你跟着叔叔混吧,至少有套新衣服给你穿的。”蟠原不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暂时压制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指着出现在一旁掠阵的李靖,冷嘲热讽地说道。 “妖孽休处胡言,小爷的莲花战甲岂是容你这个邪魔诬蔑,看枪!”哪吒人虽小,可是他跟着李靖南征北战,除妖灭魔,天庭之中,就数他战斗经验最为丰富。 “呵呵,年轻人就是气盛,也罢,本神就陪你玩玩吧!听闻你有四件仙器,都是非常厉害的上品仙器,何不拿出来让本神见识一下,也好让本神的这些兄弟们开开眼界!”蟠原不二有心挫倒天界的锐气,他大旗一挥,所有的散仙魔怪都停止了杀戮,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场大决战上来。 “会让你见识的,看枪!”哪吒突然朝着蟠原不二急速刺出一枪。 这次倒不是枪芒,而是一股炙热无比的三昧真火从枪尖之上射了出来,蟠原不二丝毫没有惊异,他与哪吒已经打过几次交道了,哪吒的底细他也多少摸清楚了,蟠原不二轻轻一闪,避过了三昧真火的攻击,虽然蟠原不二的速度惊人,呆是正在他错步之时,一道金光从一旁飞了过来,一个圆环朝着他的脚裸之处袭来,蟠原不二倒是有些惊异,这个哪吒还真是不简单,如果不是自己修炼了五灵步法,此次恐怕会吃他这个大亏。 乾坤圈配合火尖枪都不能拿下蟠原不二,哪吒不禁感到有些郁闷,这两大连环杀招,乃是他从无数次的生死交锋这宫摸索出来,一般情况之下,敌人不死也会受伤,可是这次蟠原不二却显得有游有余,这些年来,蟠原不二竟然变得如此厉害,哪吒的信心不由大挫。 蟠原不二有心将他完全挫败,竟然仗着有五灵步法做后盾,并没有对哪吒进行抢攻,反而出言安慰起哪吒来,“小朋友,你不要气馁,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况且你四件法器还未出齐,加油,我相信你!” 面对挤眉弄眼的蟠原不二,哪吒愈是气闷,他拉着脸狠狠地看了一脸嘲讽的蟠原不二,突然飞出一脚,一只风火轮朝着蟠原不二胸前急速袭去,与此同时,乾坤圈急速飞出,而后人枪合一,朝着蟠原不二的咽喉急刺而去,身后混天绫亦突然飞涨,化做一道惊天长虹,从空中绕过去,朝着蟠原不二的身后飞至。 “好厉害的四大杀招,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本神就是不动,看你能奈我何!”蟠原不二突然凌空一划,一道金色的光盾出现在他的面前,连空中的镇神杵都没有召唤下来,任凭哪吒杀向自己。 风火轮倒转而回,乾坤圈像是砸在了一层坚硬的金属之上,发出了一声脆鸣之后,亦是倒退而回,哪吒本人亦在那层金色的光盾之前吃憋,枪尖根本就无法洞穿光盾,反而被蟠原不二给弹了回来。 “你就这点伎俩?”蟠原不二撤下护身盾,一脸笑意地看着被他弹出去的哪吒,可惜他还未笑意,突然眼前红光一闪,身体一紧,整个人像被包粽子似的,被混天绫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怎么样?”哪吒看着被混天绫绑住的蟠原不二,一脸得意地笑道,被混天绫绑住的人,如果没有他亲自解开,根本是不可能逃脱的。 “实在不怎么样,你如果就只有这点手段,我劝你还是滚回去找你娘喝奶去吧,别让本神亲自出手,别人以还以为本神欺负小娃娃呢,其实你也不算小了,都好几千岁了,老是这样人不长,智也不长,真是可悲!”蟠原不二轻轻晃动了身子,混天绫慢慢地从他身上脱了下来。 哪吒几乎傻了眼,他怎么也不肯相信蟠原不二能够从他的混天绫中逃脱,而且还是如此轻而易举的,根本就不费什么气力,自己身上的四大法宝对蟠原不二竟然毫无用处,他不由心生退意。 “想走?!看杵。”蟠原不二把镇神杵祭出,一道妖异的红光闪过之后,镇神杵朝着哪吒的面前急速飞来。 “哪吒让开,让为父来对付此獠!”空中七彩之光一闪,李靖祭出了自己的七巧玲珑塔。 “找死!”蟠原不二突然抓起自己的镇神杵,临风一晃,刹那间,一个巨人出现在空中,他手持巨大的镇神杵,犹如怒目金刚,一脸煞气地朝着李靖的七巧玲珑塔上狠狠地砸去。 “不好!”李靖见蟠原不二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七巧玲珑塔,不禁大惊失色,如果以蟠原不二如此高大的身体,如此强横的力道,对着宝塔拦腰这全力一击,宝塔肯定玩完了,李靖立即念动咒语,想拘回宝塔,可惜他已经来不及了,蟠原不二不仅速度非常快,而且力道惊人,宝塔根本就承受不住他这凌空一击,一声爆响之后,七巧玲珑塔已经化为碎片,跌落尘埃。 “我跟你拼了!”李靖见自己心爱的宝塔被毁,不禁急红了眼睛,掣出随身的七星宝剑,立即朝着蟠原不二迎了上去。 蟠原不二见李靖找自己拼命,立即变回了原来的大小,手持镇神杵朝着李靖后腰打去,李靖现在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宝塔被毁他已经失去了大半的理智,见到蟠原不二,立即赤红了眼睛,丝毫不顾蟠原不二的镇神杵,他的七星剑疾刺蟠原不二的咽喉,他已经下定决定要以命换命,宝塔跌进了海里,要想再像数千年前被孙悟空打破的那样把碎片收集起来,再行炼化已经是不可能的,凡事可一而不可再,七巧玲珑塔乃是西方佛界的上品法器,炼化一次不容易,况且现在佛界已沦落,就算是李靖有心,亦是不可能再重新再拥有七巧玲珑塔了,托塔天王如果没有宝塔在手,一切还有何意义,况且这尊七巧玲珑塔跟随他数千年,早就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就像是自己身休的一部分,现在突然被蟠原不二所毁,李靖岂能不与他拼命。 蟠原不二的身体几乎没动过,他的镇神杵先打在了李靖的后腰之上,李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楚,而且他的七星剑已经刺中了蟠原不二的咽喉,李靖决定拼死一博。 七星剑已经穿喉而过,蟠原不二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李靖突然心中一惊,他已经回过神来了,刚才蟠原不二的镇神杵明明打在了他的腰上,可是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而自己的七星剑穿过蟠原不二的咽喉竟然没有受到丝毫的阻力,刚才哪吒的四大仙器都无法洞穿他的防御,自己为何就能毫无阻挡在刺穿他,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李靖!你完了,去死吧!”蟠原不二的声音犹如幽灵一般,轻轻地回荡在李靖的身后,蟠原不二的招数虽然不新鲜,可是除了杨戬见识过之外,其他诸人并没有见过,李靖已经来不及反应过来了,镇神杵重重在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李靖只觉得自己意识一阵模糊,便完全失去了感觉,如同坠落的流星似的朝着海中急速跌落。 “父王!”哪吒在一旁看得清楚,立即冲了出来,想接住飞速跌下的李靖,可惜他没有机会了,蟠原不二已经趁此机会发动了总攻命令,数千名散仙魔怪纷纷冲了过来,后面的散仙们更是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法器,被天庭压制了这么多年,这口恶气早就已经快要溢出胸口了,现在蟠原不二打败了托塔天王,他们的士气大振,报仇雪恨的日子终于来到了,他们当然是倾尽全力拼命抢攻了。 梅山六杰拉住了哪吒,示意全军立即撤退,今天的仗已经无法再打下去了,形势已经呈一边倒的趋势,天庭完全战败,在蟠原不二的面前,天庭诸将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现在李靖战死,杨戬不知所踪,两大统帅都没了,这仗还有何意义,唯今之计,只有立即退守到天庭之计,只有先保存实力,并将此情况禀报玉帝,请他定夺和裁决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哪吒在梅山六杰等人的强行拉扯之下,满眼热泪地着李靖坠下的海面不停地洒落,他与李靖虽然以前有过种种的矛盾,可是总归李靖是他的父亲,而且这么多年以来,父子二人南征北战,除妖灭魔都在一起,这份数千年的感情,现在就因为一个蟠原不二的出现而划上了句号,哪吒真想冲出去与蟠原不二拼个鱼死网破方才甘心,可是现在他的手上还攥着天庭数万的天兵天将的性命,他终究是天庭的战将,在梅山六杰等人的劝说之下,已经清醒了过来,知道此时不可乱了方寸,哪吒擦干了眼泪,带着众仙急速逃离了灌江口。 第八十九章天界之哀 蟠原不二望着狼狈而逃的仙人们放声大笑起来,仙界也会有今天,现在距南天门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他手一挥,便可以趁势杀上天庭,现在众散仙魔怪们的士气高涨,完全有能力趁势杀上天庭,看身后众散仙,尤其是魔怪们那擦拳磨掌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人跟他的心愿是一致的,不过,蟠原不敢再轻易迈进一步,因为他得到的授命是率领众散仙魔怪打下灌江口之后原地待命,蟠原不二对这道命令不敢有丝毫的违抗,他知道他这位主人的威严,如果有人胆敢违抗他,那可比得罪天庭的处罚重多了,他不敢也没胆违抗,朝着身后挥了挥手,示意众散仙魔怪们就地驻扎,静候命令,见蟠原不二停下手来,众魔怪们不由大为不满,不过,蟠原不二既然是大家暂时的统帅,他们自然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毕竟天庭虽然落败,可是实力犹存,虽然天界近在咫尺,但这个时候还是谨慎一些为妙,他们虽然是一些海外的散仙魔怪,可是也并非是那种头大没脑的乌合之众,如果真是连这点智慧都没有,他们也不可能修炼至今天这个境界,早就被别人给吞噬或者被天庭给灭掉了,哪能看到天庭今日之败。 哪吒与梅山六杰等人败回天庭之后,玉帝大为惊讶,以杨戬和李靖、哪吒三人的修为尚且不敌蟠原不二,天界还有何人能够派谴,遍观整个天庭,再无一人能够披挂上阵,玉帝冷眼一扫众仙,不由大为失望,整个天界无一人能够替他分忧,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想到平时威严肃整的天庭现在会遇到这道劫难,西方天界,灵山佛境都已经沦陷,现在就只剩下天界了,而且蟠原不二在灌江口按兵不动,他的目的很明显,绝对是在等待援兵,而他的援兵毋庸置疑,肯定就是西方天界以克洛诺斯为首的那些家伙,此刻他们正在灵山圣境,如果这两股力量合兵一处,天庭危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的处境可就不妙了,难道他这个玉帝竟然会落得个如此的下场,玉帝的脸上不禁露出一层深深的悲切之色。“杨戬真的遇难了吗?为何此关键时候,他竟然失踪,尔等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否?” “陛下,真君自从带着哮天犬冲入风浪之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以臣愚见,恐怕是凶多吉少,否则以真君的性格,他决不会临阵退缩的,臣六人以性命担保,真君绝非临阵退命,他肯定是遭到了蟠原不二的暗算,故而蟠原不二这个邪魔才会有恃无恐地出来挑衅,否则有真君坐镇,他不敢如此嚣张的。”梅山六杰一听玉帝的话,立即齐齐跪倒在灵宵大殿之上,为二郎神开脱,如果杨戬被定下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那可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唇亡齿寒,这个罪名,梅山六杰是绝不允许定下来的,这样比死更痛苦。 “众仙家以为如何?”玉帝到底是杨戬的舅舅,不可能毫不念亲情的,况且杨戬这些年来镇守灌江口的确是有功,他也不愿意相信杨戬会这样不顾大局,丢下了灌江口这个要厄,独自偷生。 “陛下英明,二郎神平素刚正不阿,为天庭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臣等也认为他不会不识大体,独自偷生的,正如梅山六杰所言,他很可能是遭到了蟠原不二的毒手,跟李天王一样,很可能已经遭到了蟠原不二的毒手,希望二郎真君吉人天相,能够避过此劫!”四大天师当然明白玉帝的意思,他们都跟随在玉帝身边这么多年了,如果连这点小小的心意都猜不出来,何言长伴君王左右,张天师见玉帝有心维护二郎神,他当然也就顺着玉帝的意思说话了。 “唉,二郎神与李天王双双为天庭损躯,朕真是痛心疾首,那蟠原不二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变得如此厉害,连杨戬与李靖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天庭又有何人能够出战,除去此獠。”玉帝的脸上一片黯然,这个关键时候竟然无将可派,这满殿的天将们,无一人能够出战,这不能不说是天庭的悲哀。 “陛下勿忧,微臣举荐一人,或许他能解除天庭之厄!”正当玉帝感到无奈之时,一人走上殿来高声启奏道,他的声音洪亮,整个灵宵宝殿的众仙把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原来是葛天师呀,你有何良将,快快说出来,朕立即封他为灭魔大元帅令他统率十万天兵天将,降伏那邪魔蟠原不二!”玉帝的话中充满了惊喜,这个时候听到葛洪的话,他犹如抓住了救拿稻草,脸上立即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陛下,此人并非上界仙人,而是下界的一个人类,不过,他的修为极高,如欲除去蟠原不二,此任非他莫属,只是微臣担心,此人不肯听天庭的调谴。”葛洪的话中充满了无奈,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敢推荐一个下界的凡人。 果然没错,葛洪的话引来了一片嘲讽之声,玉帝的脸上也露出了郁闷之情,上界的仙人都无法除去蟠原不二,一个凡人又有何能耐能够帮得上天庭的忙,这不是故意跟大开玩笑,逗大家乐子嘛。 “葛天师,现在乃是议论天界大事之时,不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念你一心为天庭出力,朕不予追究,你且退下!”玉帝想都没想便否决了葛洪的话,挥了挥手,一脸不悦地示意葛洪站一边去,别在这里添乱。 “陛下,可否请听微臣把话说完!”葛洪有些不甘心。 “不必了!退下吧。”玉帝见葛洪真是有些不识抬举,他现在可是在气头上,哪容得有人忤逆他,不由脸色一沉。 “阿弥佗佛!陛下稍安勿燥,且听葛天师把话说完不迟,贫僧亦正有一人推荐,看来,葛天师与贫僧所推之人当属同一人,如欲退蟠原不二,非此人莫属!” 玉帝定睛一看,竟然是是普贤菩萨,虽然他在气头上,可是对于普贤的话,他不得不做慎重考虑,而且他也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对着葛洪挥了挥手,示意他把话说完。 “此人名叫艾启鹰雪,虽然他是肉体凡胎,可是一身修为已然超过上仙,而且他身边不仅有万圣龙祖--双头墨蜃,更有上古种族,更令人奇怪的是,他身边竟然还有一个西方天界的天使,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了块儿,可是他却办到了,这三个水火不容的神怪竟然对他服服帖帖的,而且还对他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的忤逆,仅凭一个上古的熔岩穿山甲就让我们四大天师吃憋,更别提那双头黯辱跟那人西方的天使了,能够将这些魔怪天使聚在一起的人,绝非凡夫俗子,故而臣斗胆向陛下谏言!”葛洪倒是挺看好鹰雪的,不过他似乎把鹰雪推上了一条不归路,虽然他并无恶意,可是难免好心办坏事。 “一介凡人竟然有如何修为,这怎么可能?”天庭的人众仙,对上古种族的铁甲或许有所不知,天使他们了解得也不深,毕竟是两个不同仙界之仙,可是双头墨蜃乃是万圣龙祖,一身修为已是惊世骇俗,连他都对一个凡人言听计从,这也未免太让他们吃惊了。 “葛天师的话并没有夸大其辞之处,相反贫僧还以为他有些看轻了这个名叫艾启鹰雪的年轻人,众仙友可能有所不知,泰坦斗士何其厉害,连西方的众佛都无法与之相抗衡,可是凭着双头墨蜃一人就把打跑了三个泰坦斗士,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葛天师不知道,他身边的那个天使乃是传说之中西方天界的神炽天使,他都有求于这个艾启鹰雪,想借此年轻人的力量去解救被困在无间地狱之下的西方神王宙斯,贫僧是一时性急赶来天庭送消息,否则,贫僧也愿意跟在他的身边,以恳求他去解救此番佛界的大劫。”普贤真是有些后悔,要是当初自己不是一心把希望寄托于天庭之上,或许他会跟着鹰雪一起走了,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感觉完全是正确的,如果当初跟鹰雪一起走了,说不定鹰雪会肯答应相助自己,要怪就怪自己当初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无能的天庭之上,没想到连西方天界的面都还未见到,天庭就已经损兵折将,到头来还是要依靠鹰雪的力量,早知道如此,普贤就不应该来这趟天庭,现在不仅燃灯佛祖毫无讯息,还失去了鹰雪的踪迹,事到如今,他真是有苦说不出。 普贤的话可非同凡响,此话一出,众仙立即炸开了锅,普贤菩萨乃是佛界重量级的人物,他的话自然不可不信,大家就是想不通,区区一个下界的凡人,哪来那么大的神通,竟然让普贤菩萨亦生出了跟他而去的心思。 “尊者的话可当真!”玉帝骇然地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玉帝与身边的太上老君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这才慢慢的坐了下来。 “阿弥佗佛!陛下应当知道,出家人不打逛语,贫僧从不谎言!”普贤高喧一声佛号,语气之中有些不满。 “普贤尊者见谅!朕实在是太惊讶了,那个年轻人竟然能够震退泰坦斗士,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重大,简直让朕等不敢相信。泰坦斗士自从被关下无间地狱之后,天界有实力与泰坦斗士相抗衡的古仙人与罗天列天已经寥寥无几,为了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这些有实力的罗天列天与古仙人们或是顺利升入了虚无飘渺的神界,或是元销神灭,不复存在,现在天界又有何人能与泰坦斗士们相抗衡,而如此大批的泰坦斗士齐齐出现,天庭恐怕大难临头,这位年轻人如果真的有如此深厚的修为和实力的话,那他究竟是何来历,难道是神界来人?”玉帝不敢高声语,尤其是最后一句话,除了他身边的太上老君之外,没人听到。 “陛下明鉴,现在是非常时机,还请陛下当机立断!”葛洪一脸急切地说道。 “陛下,死马权当活马医了,反正那个艾启鹰雪也不是天庭中人,如果能够退敌固然是好事,不能退敌也能为天庭争取时间,再者说来,下界有这样的人存在,对于天界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够以恶制恶,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张道陵、许逊和萨守坚三人对鹰雪当然是一肚子的不满,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收拾鹰雪。 “爱卿所言有理,朕就封艾启鹰雪为天庭的降魔大元帅,立即出兵征讨蟠原不二!”玉帝仔细一想,张道陵等人的话也并非不无道理,如果站在天庭的角度而言,张道陵等人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陛下如果怀此心而去招募鹰雪上天庭助阵,恐怕有所不妥,毕竟他是来相助天庭的,如果像三年前……” “葛天师,你好大胆子,还不给朕退下!!”玉帝的神情之中一片暴怒,立即喝住了葛洪,太上老君见状急忙走下殿来,将葛洪拉到了一旁轻语了几声,葛洪的神情之中一片哀伤,轻轻地叹了几口气之后,怏怏地退下了灵宵大殿。 玉帝见葛洪离开了大殿,暴怒的神情这才慢慢地缓和了下来,他以一种威严的眼神扫过众仙的脸上,他要让众仙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天界之主,他的威严是绝对不容冒犯的,如果有人胆敢在灵宵宝殿上撒野,那就是触怒天颜,身为玉帝如果发怒,那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望着玉帝那双凌厉的眼神,所有的仙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玉帝的眼睛停在了普贤的脸上,普贤并非天界中人,他没有低头,一脸平静地望着玉帝的眼神,二人的眼睛交锋了半刻之后,玉帝缓缓地说道:“普贤尊者,可知道那个艾启鹰雪现在何处?朕想立即召见他。” “贫僧只是在峨嵋山顶见过他一面,之后就匆匆赶来了天庭,故他的行踪贫僧并不清楚,陛下如果真有心,何不派人去下界找他,想必一定要以很快找到他的!”普贤无惧于玉帝的威严,他倒是有些可悲可怜的心情,天界竟然已经没落至此,明明需要别人相助,可是却又害怕别人的强大对天庭造成威胁,竟然想用一石二鸟之计,趁机让鹰雪与蟠原不二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天庭坐收渔人之利,带着这种目的,这种心机来行事,还未行,已经让人觉得寒心,普贤不由轻轻地摇了摇他的佛头,他原本还想籍着天界的力量找寻燃灯佛祖,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没有必要了,普贤朝着玉帝稽了一首之后,退出了灵宵宝殿,这哪里是天界,简直是一个藏污纳垢之所,他不屑与天界为伍,他宁愿面对泰坦斗士,也不愿意面对天界这些让他觉得极不舒服的这群小人。 “尊者要去哪里!”玉帝见普贤想离开,不禁加重了声音,往昔尚有佛界为他撑腰,现在的普贤只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老和尚,来投奔他天庭,乞求庇护的一个老和尚,竟然还敢像从前一样,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当然极度不爽。 “从来处来,自然往去处去,陛下贫僧尚要去找寻燃灯佛祖,贫僧肩负拯救佛界的重任,不想在此耽搁,陛下勿需挽留。贫僧告辞。”普贤的话音刚落,一道金光闪过,他的身影已经消息在灵宵大殿之上,他虽然是落难的和尚,可是也不容人小觑他的实力,天界竟然落井下石,想起以前天界有难之时,频频请佛界以援手,那时候的态度是多么的鞠谨和低声下气,可是现在竟然想强行扣下他,真是让他气愤不已,现在的天界还有何公理正义可言,简直是一群混蛋在执政掌权,这样的天界,岂能不被邪魔所灭。 出得南天门,普贤突然感到一阵失落和迷茫,他已经失去了目标,佛界是回不去了,天庭又是一群混蛋仙人,转世轮回的燃灯佛祖又不见踪影,普贤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和目标,红尘这么大,任务如此之重,而他却束手无策,他能做什么?他可以做什么?思前想后,他也得不到答案,想起来就感到莫名的悲哀,此番大劫,他宁愿与如来佛祖等人一同被克洛诺斯关起来,他也不愿意承受这样重大的责任,他背不起这份责任,太沉太重了。 “众佛无相!众生无相!无色无相!这三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燃灯佛祖,你究竟在何方,我又如何能找得到你?佛缘,佛缘,以前我为何体会不到你竟然如此虚无飘淑呢!”普贤失神地站在空中喃喃自语地说道。 “或许我应该去找鹰雪,我想现在也只有他才能解开这个谜度了,亦只有他能够解救西方诸佛了!”普贤轻轻地摇了摇佛头,辩认了一下方向,降下云头,朝着峨嵋山急速飞去,既然是从峨嵋山碰到鹰雪的,他当然也只有从那里找到鹰雪,希望他能够找到鹰雪去了哪里,这一切又需要看佛缘了!好飘渺的佛缘! ********************** 第九十章鹰雪之殇 鹰雪在哪里呢?他当然不会继续留在峨嵋山看风景,下了云海之后,鹰雪便带着众人与李一寒等人汇合,不想这些家伙已经不见了踪影,鹰雪感到有些无奈,这一眨眼的工夫,这些家伙就不见了,真是怪事,鹰雪现在还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才好,见鹰雪的神情有些发呆,老龙轻轻地碰了他,鹰雪这才回过神来。 “各位,现在的事情差不多已经了结了,我想回家一趟,很久没回家了!”鹰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是一时冲动,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虽然他一直都想回家看看奶奶,可是却一直耽搁了下来,鹰雪刚才心中猛然一惊,对家的思念感突然涌了上来,反正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他决定立即回家。 “回家好呀,我也正想去鹰雪哥哥的家里看一看呢!”小翠立即高兴地说道,跟着鹰雪她感到无限的安全感,反正她还没有看到过有什么事情能够难住鹰雪的,有鹰雪这位大哥在,她一点都不发愁,随便去哪里她都无所谓。 “老龙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够养出像鹰雪这样灵气逼人的年青人,这可是个值得探讨和研究的问题!”老龙也是一脸兴致勃勃,现在时代不同了,他对一切都很好奇,他当然要四处走走见见世面,鹰雪现在可是大忙人,跟着他走,自然能够让他大开眼界,虽然他老龙见多识广,可是毕竟数千年没有出来过了,直觉告诉他,跟在鹰雪的身后,将会经历许多他从未见过的精彩。 “我也去!”铁甲现在毫无目标,他正在研究刚刚从普贤那里抢来的那尊金莲台,他没有什么异议,不过他相信跟在鹰雪的身后,不会有错的。 “我也去,希望鹰雪能带着我去!”约翰见大家都要随着鹰雪而去,他自然也不会示弱,立即强烈要求自己跟着前去。 “我想大家恐怕会失望,我家乡并不是什么山灵水秀,风景秀丽的地方,虽然山高林密,可是却没有什么观赏性!”鹰雪见大家都要跟着前去,不禁感到有些头疼,二龙山的景色实在不怎么样,如果带着大家前去,他反而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怕众人大失所望,这样他实在很过意不去。 “怕什么!有道是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我们这些人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大家只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罢了,鹰雪,你就带着我们一起去吧!”老龙俨然成了众人的头,他的话自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附和。 鹰雪见大家都望着他,知道如果不带着众人前去,还真的说不过去了,鹰雪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既然大家执意要去,那就一起去吧,只是希望各位大哥做好心理准备,我家的那个地方,可能不太入得众位的法眼,希望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哦!” “鹰雪哥哥,你别谦虚,你看我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居住在深山大泽之中的,你太多虑了!”翠羽的话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众人一致点头表示完全同意翠羽的话。 “我们是飞回去,还是从飞机或是列车回去,我的家可是在湖南!”鹰雪听了小翠的话后,心中也释然过来。 “坐飞机!这次一定要坐飞机回去,奶奶的,老龙我还从未坐过那玩意,让我也去试试,看看是个什么感觉!”老龙擦拳磨掌地说道,自从上次听到飞机这个名词之后,他可是一直念念不忘,这次终于等到机会了。 “能不能不坐飞机呀,我坐那玩意头晕,我看还是坐这个吧,我刚刚研究了一些心得,看来,我老铁也能上天了!”铁甲可是正想开开洋晕,没想到他的计划又被老龙给搅黄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找打,敢打搅我老人家的雅兴?”老龙双目一瞪,一脸不满地看着铁甲。 “哎呀,你竟然敢在我老铁的面前自称老人家?我看你是活腻了是吧!”铁甲早就不满老龙总是在他的面前自称老人家,他与老龙两个谁的年龄大一些,还是未定之天呢。 “等等我!”老龙本想跟铁甲较量一番,可是等他回头一看,鹰雪与小翠,约翰三人早就已经走在了前面,他不禁傻了眼,立即追逐着跑了上去,铁甲在后面也不由一楞,将金莲台抱在怀中,飞速地跟着鹰雪而去。 飞机坐了又是火车,下了火车之后,又是汽车,十五六个小时的舟车劳顿,鹰雪等人倒是无所谓,约翰与小翠两个都已经习惯了现代都市的高节奏生活,可是老龙与铁甲二人可累得够呛,虽然他们修为高深,可是身体却吃不消,尤其是老龙,他竟然晕车,在汽车上吐了个七晕八素,等他下得车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头昏花眼,找不着北了,大家见老龙这德性,也不好意思再笑话他。 鹰雪是清晨回到二龙山脚下的,二龙山依然是二龙山,它不会因为缺少某个人而改变,也不是因为多了某个人而有所不同。这就是自然定律。水是故乡的甜,山是自家的青,在鹰雪的眼里二龙山依然是那样巍峨,那般充满了让他心生向往的冲动感,归乡的游子站在故土脚下,心情澎湃不已,尤其是鹰雪几乎是从一个不可能回家的地方,历经千辛万苦赶回来的,心中的感受自然与别人又不同。近乡情怯,鹰雪站在那条曾经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山路之上,停下了脚步。 “呵呵,鹰雪,近乡情怯了吧!”老龙完全明白鹰雪此刻的心情,他久经苍桑,这份赤子之情他又如何能够不明白。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鹰雪的神情之中有几分迷芒。 “鹰雪哥哥,你家在哪里呀,不会是在这山顶之上吧!这云雾缭绕的,你可真是有仙缘呐。难怪你会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原来你一出生就是神仙的命!”小翠故意开玩意地说道,企图转开鹰雪的注意力。 “呵呵,还真的被你猜对了,不过,不是在山顶,而是在山腰上,你们可得做好思想准备哦,要步行上去的!”鹰雪指着一条歪歪曲曲的山路,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道。 “走走路倒是无所谓,我们又不是什么金贵的身体,走吧,前头带路!”老龙一脸笑意地说道。 鹰雪不再吱声,默默地走在了前头,大家知道鹰雪现在的心思,也不想打扰他。一行五人在鹰雪的带领之下,沿着山路宛蜒而上,愈是接近家,鹰雪的心就跳得越厉害,随着路程的缩短,他的脚步就愈发沉重,心中亦感到很是压抑,一种莫名的悲哀之情涌上了心头,鹰雪突然失去了重心,一个不留神,摔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鹰雪?”跟在鹰雪身后默默行走的老龙大吃一惊,以鹰雪的修为,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摔倒的,老龙急忙扶起了他,身后的小翠等人也是一脸讶然,鹰雪今天的表现似乎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是刚才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一不留神竟然摔倒在地,真是有够丢脸的。”鹰雪脸上的表情有些勉强,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莫名其妙地急速跳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感到纳闷,虽然近乡情怯,可是他的反应似乎有些太大了。 “平地摔好汉,谁没有个磕磕碰碰的,这没什么,到家了吗?”老龙见鹰雪的脸色有些不佳,不由宽慰地说道。 “前面就是了!唉,这么多年了,终于回来了!”鹰雪看着前面的房子,神情不由一喜,大步一张,就准备急速跑去。 “等等,鹰雪!”老龙拦在鹰雪的前面。 “什么事?龙大哥!”鹰雪有些愕然,他不明白老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时间对我们修炼之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你都修炼这么久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老龙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鹰雪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老龙的话,鹰雪的目光已经全部投在了那幢他生活了数十年的木房子之上,老龙的话虽然他没听懂,可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鹰雪已经迈开脚步,飞速朝着他早就已经锁定的房子急奔而去。 房门紧锁着,房子的气息显得有些凝重,院中已经稀稀落落地长出了杂草,整个房子显得有些破败,显然有一段时间没人来打理了,鹰雪的目光突然凝滞了,他看到了门前挂着一幅白色的对联,‘沉痛哀悼’这四字横联,像是一把匕首一样,重重地插在了鹰雪的心坎之上,鹰雪的心突然急速跳动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浑身开始发冷,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 鹰雪的手不听使唤地急速颤抖了起来,鹰雪慢慢地走上到门前,用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黑的熟悉的房门,鹰雪微微闭上了双眼,可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鹰雪突然觉得自己头一晕,身体一点儿都不听使唤,沿着墙壁慢慢地倒了下去。 “鹰雪,鹰雪!你怎么了!快醒醒啊!”老龙与小翠等人见状,不由慌了手脚,立即上前扶起了鹰雪,将他平放在地上,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约翰走上前来,随手发出一道白色的治愈魔法,将鹰雪浑身都笼罩了白光之中,一股柔的能量在身体中轻轻流动,鹰雪随着这股能量的流动慢慢地醒转了过来,他缓缓地坐了起来,一脸迷茫地看着房门,任凭眼泪汩汩而下,男儿并非无泪,只因未到伤情时,老龙等人与鹰雪在一起的日子不长,可是也不算短,可是他们从未见过鹰雪如此伤心,而且还掉下了眼泪,可想而知,已经去世的这个人,对鹰雪有多么的重要。 “天不怜人,秋水泱泱过东门,一箭万里,骤雨洒尽落日急。男儿无泪,狂饮千盅恨难醉,我心未央,孤星冷月情自殇。为什么,为什么?奶奶,都怪我,都怪我回来晚了,连您最后一面都未能见到,我真不配做人。”鹰雪悔恨地捶着自己的胸口,热泪不断洒落。 “鹰雪哥哥,你别这样,逝者已矣,你也别太伤心了!”翠羽见鹰雪眼中热泪不断滚落,不禁伤心地说道,在她的记忆之中,鹰雪一向都是性情开郎,个性随意,她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是鹰雪的笑脸和笑声,没想到今天却看到鹰雪如此脆弱的一面,小翠亦是个容易感动之人,虽然是在劝着鹰雪,可是她自己亦是热泪盈框。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正在鹰雪伤情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鹰雪的耳中。 “刘伯,是我,我是鹰雪啊!”鹰雪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村长刘明全,鹰雪如同看到了至亲一样,立即转过身来,一脸热泪地看着篱笆墙外露出半个身子的那位老者。 “小鹰儿,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吗?”刘明全站在外面,一听到鹰雪的话后,不禁用力的擦了擦双眼,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鹰雪,发觉真是鹰雪无误,不由惊喜地地叫了起来。 “是呀,我回来了,可是我回来晚了,奶奶她已经……”鹰雪双眼挂泪地看着篱笆外的刘明全,痛苦地蹲在了地上,用力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悔万分。 “鹰雪,你这五六年都去了哪里了,听你奶奶说,当年仅仅为了家里筹不出学费,你就跑到外面打工去了,这些年来,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也真是的,在外面打工好歹也捎个信息回来呀,可怜向婆她老人家一个人在家里为你担惊受怕,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最后终于病倒了,村里虽然经常有人照顾她,可是她还是没挨过年,她是腊月二十九去的,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可是你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唉!”刘明全本想责备鹰雪一番,可是他看到鹰雪如此模样,不禁又把话给噎了回去。 “不错,我真是该死,我枉生为人!”鹰雪用力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说什么伟大的事情,说什么为了拯救地球,这些惊天动地的大事,现在在鹰雪的眼中,一文不值,他真是后悔,为何当初自己要答应灵神去空天大陆,以致于有今天的下场,奶奶的身体一向很好,如果不是担心自己,她是绝不可能病倒的,至少也不可能会过世的,鹰雪越想越后悔,他真想杀了自己,或许这样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懊悔。 “唉,人都已经去了,你也不必这样伤心了,这是房子钥题,本来我想趁着早上来打扫一下,没想到竟然碰上了你回来!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就把钥题交给你吧!”刘明全看着鹰雪那痛苦的模样,不禁心生不忍,鹰雪是他看着从小长大的,他的为人品性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看鹰雪的模样,绝对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多谢刘伯!”鹰雪接过钥题,嘶哑着声音说道,刚刚短短的一瞬间,鹰雪已经是一脸憔悴。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他们都是同我一起来的。”鹰雪没有心思说话,他黯然地打开了房门,一股浓重的霉气从房中传了出来,看来这里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过了,神翕上端正地放着一张遗像,鹰雪仆咚一声就跪倒在地。 “刘伯你好,我叫小翠,是鹰雪认的的妹妹,多谢您照顾奶奶她老人家,请受小翠一拜!”小翠对着刘明全深深地鞠了一躬。 “姑娘太客气了,既然你是鹰雪的妹妹,那我们也不是外人,鹰雪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只是他这些年去了哪里,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连她奶奶也不知道,这倒成了向婆的终生憾事!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让我家婆娘替你们准备早饭。”刘明全轻轻地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鹰雪,既然这些人都是鹰雪的朋友,他自然也很放心把鹰雪交给他们,不过,他对鹰雪这些年来的行踪感到很是好奇,跟鹰雪在一起的人之中,竟然有一个外国人,虽然看起来给人的印象很不错,可是毕竟小村里还从来没有来过外国人,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去招呼一下,一会儿,整个村子都会沸腾起来。 “鹰雪,其实你一点都不需要担心,我有办法让你见到你的奶奶!”老龙一脸不再意地说道,这种事情他早就料到了,修炼之人没有生死与时间的概念,所谓山中无甲子,鹰雪既然已经几近仙道,当然耗去了许多的光阴,人世间早就已经是苍海桑田了,而普通人却是人生苦短,就像他此番出来一样,世界跟他记忆之中的已经大不相同了。 “真的吗?”鹰雪一听老龙的话,不禁喜上眉稍。 “这很简单,凭你我的修为,直接闯进地府要人就可以了,只要有灵丹相助,帮你奶奶起死回生又有何难!”老龙乐呵呵地说道,这种逆天而为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干过。 “我该怎么做,地府在哪里?灵丹又在何处?”鹰雪一把抓住了老龙的衣服,情急地问道。 第九十一章地府之行(一) “呵呵,别急,别急,你在这般摇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可就散了!地府我知道,不过,现在可不是去地府的时候,还是等入夜之后,我陪你去一趟吧!至于灵丹嘛,可就有些麻烦了,如果有九转还魂丹的话,可以使白骨生肌,死人复活,这也未必不可能,只是这灵丹的来历倒是有些麻烦,乃是在天界的兜率宫中,太上老君那里,要想弄来可能会需要彼费一番周章了!”老龙乐呵呵地说道,兜率宫乃是太上老君的住所,这个老道法宝甚多,要想从他那里强行弄到九转还魂丹恐怕不易。 “天界?!不管了,无论如果我都会去一趟兜率宫取来九转还魂丹,让奶奶她老人死生复生的!”鹰雪一听事情尚未至绝境,不禁生出了希望之光。 “擅闯地府,这个罪名可不轻呀,这是犯天条的事情,鹰雪哥哥,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翠羽一听鹰雪的话,不禁有些讶然,虽然鹰雪修为高深,无往而不利,那是因为他还未树大敌,可是如果惹下了天界这个大敌,恐怕永无安宁之日,如果因此与天界成仇,这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怕什么,不就是天界嘛,如果惹恼了我铁甲,老子一把火,把灵宵宝殿给烧了。”铁甲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天界,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与天界开战,很合乎他的心意,正求之不得呢。 “各位暂时吵,要去天界和地狱,并非难事,请听约翰一言可否?”约翰见这些家伙一谈到惹上天界,脸上出现的竟然欣喜之色,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袋是怎么样的,就算你修为通天,可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天界,这无疑是自寻死路,况且如果为了这点小事而得罪天界,那可真是得不偿失,身为大曜天使,让死人死而复生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做过,这对于他而言,乃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与鹰雪相处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他一展所长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绝佳的表现机会了。 “对呀,怎么把这个鸟人给忘记了,有这个六只翅膀的鸟人帮忙,这不是小菜一叠吗?”铁甲站在约翰的身边,一听到他的话,立即兴奋地把他抱了起来,一时情急,竟然把这个大曜天使大人给忘记了。 “铁甲哥,你轻点,快放我下来!”约翰虽然现在已经是神炽天使了,可是对于铁甲的热情拥抱,他还是有些禁受不住。 “铁大哥,先别闹,仔细听听约翰教授的话。”鹰雪也愁颜尽去,他差点都忘记了,自己已今非昔比,完全有能力直接闯入地府,将奶奶从地府之中救出来,并且能够让奶奶重新复活,以他目前的修为,这绝非不可能之事,自己一时情急之下,竟然方寸大乱,把这个关键之处给忽略了过去。 “要使人复活,首先要找到他的魂魄,既然你奶奶她老人家已经去世半年有余,她的魂魄自当在地府,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地狱,希望能够从地府找到她的魂魄,然后,我们找到埋葬她的地方,以重生魔法为她重塑肉身,这样,她就能够复活了,当然如果她的躯体没有被毁掉那就更好不过了……” “我们山里不流行火化,都是土葬,山里气温不高,才下葬半年,奶奶的躯体当然还能保持完好,我这就去找刘伯,先把奶奶的躯体保护好,然后再去地府找到奶奶的魂魄,一切就没有问题了!”鹰雪一脸笑容地说道,他激动的抱住了约翰,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还是约翰帮了他的大忙,一啄一饮,真是前生注定,如果没有约翰,鹰雪肯定会听老龙与铁甲的话,直冲地府,为了救回奶奶,鹰雪绝对不惜任何的代价。 “那就一切无碍了,现在你应该不会伤悲了吗?有些事情对于凡人而言,可谓是难于上青天,可是对于仙人而言,却是易如返掌,你奶奶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放心,只要找到魂魄,我一定倾尽所能,让你奶奶重新复活,而且如果她愿意,我保证她成为一名天使,绝对不会亏待了她的,只要……哎哟,老铁,你怎么打我。”约翰越说越得意,没想到突然脑后一疼,竟然被铁甲狠狠地敲了一个爆粟子。 “一个落难神仙,竟然还敢在这里胡吹大气,什么保证她成为天使,我们是东方人,岂会去当你个什么外国天使,有我老铁在,谁敢欺负鹰雪她奶奶,什么外国天使,狗屁不通。少在这里蛊惑人心,别忘了,你还是个丧家之犬呢,如果不是我们收留你,说不定,你早就不知道谁大卸八块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吹大擂!”铁甲一脸气氛地说道,约翰这话,完全是当他跟老龙两个不存在嘛。 “这……”约翰顿时一脸尴尬,铁甲的话并没有错,他现在还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他又拿什么来保证,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约翰教授放心,只要我奶奶的事情一有结果,我立即跟你去西方,管他什么无间地狱,十八层第狱,我都陪你走一遭。” 鹰雪的话立即让约翰高兴不已,多少天了,他一直都在等鹰雪这句话,现在终于有结果了,他差点高兴得要跳起来了,约翰一脸高兴地说道:“多谢鹰雪,你奶奶的事情就包在我约翰的身上,就是拼上老命,我也要将她老人家重新复活。” “神仙放屁,果然不同凡响!靠,这家伙就是这样死性不改,屁个大事,偏偏要说得严重无比,真是要你拼上老命,恐怕第一个逃走的便是你。”老龙久经事故,一听约翰的话,就知道是典型的小提大做,这样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鹰雪套牢,让鹰雪陪他去西方救出神王宙斯等人。 “话别说得这么白嘛,我这不也是为了鹰雪着想嘛!”约翰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对于老龙和铁甲等人的脾气也有个大概的了解,纯粹的口恶心善,心底里却是古道热肠,一腔热血,如果鹰雪跟他去了西方,他们两个绝对会一起同行而去的,有他们相助,约翰觉得会多一份胜算,约翰因为得到了鹰雪的保证,心情转好,语气也轻松了起来。 “鹰雪哥哥,你真的要这样逆天而为吗?我怕你如此做的话,会替你树下无数强敌,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一种方式和方法,或许还有其他变通的方法呢。”这些人当中,除了翠羽现在还有些正常之外,大家都头脑发热,鹰雪为了救奶奶,绝对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而老龙与铁甲是两个唯恐世界不乱的家伙,约翰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好不容易鹰雪答应他去西方,他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了,哪怕因此而得罪于东方仙界,他也是在所不惜的,他可不想再触鹰雪的霉头,只要鹰雪想做的,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帮他完成。 “小翠,你这话说得可有些不对呀,什么叫逆天而为,天意为何?天条是什么?还不是上头那些家伙闲着无聊之际所定下的,难道这就叫做天意吗?以老龙看来,如果没有经过我老龙同意的,这岂能叫天条!呵呵,既然他们能制定天条,那我老龙现在也闲着无聊,也制定几条天条来让上头的那些家伙受些约束,不然,还真是他们说了算,我们就只有承受的份了,这可太不公平了!” “不错,不错,我老铁甲完全同意,我正想找上头的那些家伙算算帐呢,问下他们把我蚩尤大哥到底关在了哪里,都这么多年了,也该放我大哥出来了吧!嘿嘿嘿。”铁甲倒是念念不忘他这位蚩尤大哥,一心想救他出困。 “你们……”翠羽被老龙和铁甲这两个家伙气得差点哭出声来,眼睛一红,眼泪就流了下来。 “大家别吵了,这件事情跟小翠无关,我不想让她跟着我们胡闹!小翠,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恐怕以后发生的事情,会让我们之间越隔越远的,而且我不想连累你,你我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是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看待,你修行不易,犯不着跟着我们胡闹,既然你我观点不一致,不如趁早分开,以免日后见面尴尬。李家玄真教是个不错的修行之地,你还是去那里继续你的修行吧,如果你不习惯呆在人间,就去龙大哥的龙潭修炼吧,你身兼佛道两家之长,而且深得葛天师的器重,这是一份难得的仙缘,你要好好把握住,我相信你总会有荣升仙界之日的,这是你的理想,我不想因为我而葬送了你数百年的苦苦追寻的梦,努力吧,我对你有信心。” 鹰雪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翠羽顿时呆立当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鹰雪竟然会赶她走,她虽然有些不太同意鹰雪强行直闯地府的行为,可是她并没有想到她的话会引起如此严重的后果,鹰雪不是一个冲动之人,他既然说出了此话,那就表示他已经决定了,翠羽根本就没有做好离开鹰雪的准备,自从与鹰雪相识以来,所经历过的欢乐与痛苦,虽然这一路走来,难免磕磕碰碰,可是她却从未后悔过,而且自从遇到了鹰雪之后,她的人生轨迹完全被改写,可是她怎么也没有起到,就因为她今天说了几句不同的话,鹰雪就赶她走,这真是太让她意外了,她不能接受。翠羽慢慢地回过神来,幽怨地问道:“鹰雪哥哥,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我不是想赶你走,是你必然得走了,剩下的修行必需由你自己去完成,你的道基已筑,相信将来必然会有所成,如果你跟我们呆在一起的话,对你的修行极为不利,而且如果因此而连累你,我必然于心不安!”鹰雪一脸不容商量的表情,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再让小翠跟在自己的身边,恐怕对她是百害而无一益,小翠说得不错,自己现在就是在逆天而为,小翠修为尚浅,不像老龙与铁甲都是已经修行了数千年,道行深厚,此次行动,困难重重,危险程度不可预测,如果小翠此次也跟着自己去地府,即便是侥幸逃出地府,可是日后必定会断送了小翠的登仙之路,虽然自己无缘于仙界,可是鹰雪并不讨厌仙界,他当然不想小翠步入自己的后尘,不论从哪处考虑,鹰雪都必然要将小翠赶走,这样他才能安心直闯地府,这也是鹰雪硬下心来,要赶走小翠的理由。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如果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指点我修行,我肯定会迷失自己的,说不定会因此而沉沦魔道的。”小翠说出了最为严重的后果。 可是她没想到鹰雪的话更是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她的身上,“这一关是要你自己闯进去的,心魔是任何人都无法帮助你的,如果你自己不能克服的话,你就只有永沦魔道,我不希望你是温室中的花朵,不能经历风雨,如果你不能战胜自己,将来的天劫你根本就不可能渡过,我对你有信心,朝着你自己的目标努力吧。记住,你是翠羽,我最亲爱的妹妹,哥相信你一定能够达偿所愿的!去吧!”鹰雪不想再看到小翠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不是得不狠下心来,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尽快离去。 “鹰雪哥哥,你……”小翠鼻头一酸,眼泪就簌簌地流了下来,见鹰雪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鹰雪为何会因为这几句话而赶她走,在她心里鹰雪不是这样武断和专横独行的人。 “小翠别哭,你这一哭,老龙大哥的心就全乱了,这样吧,先去老龙大哥的龙潭去修炼一段时间,等我们把事情忙完之后,我就来接你,这样,我们大家不就又可以见面了,你说是吧。好了,别哭了,鹰雪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听话,你还是回我的老龙潭去吧。”老龙当然明白鹰雪的用心良苦,翠羽修为太浅,如果跟着大家闯地府,到时候天界必然会出现干预,一场恶战避免不了,鹰雪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救出他奶奶之后,必然是跟着约翰一起去西方救那个什么宙斯,而西方之事,他们就更加不熟悉了,结果必然难以预料,这种情况之下带着小翠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老龙也赞成鹰雪先把小翠安置好。 “你们大家都希望我走是不是?”翠羽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盯着大家,现在就只有小鸟静静地伏在她的脚下,自从小鸟被变成了小狗之后,他似乎对自己这个暂时的身份并不反感,上次大战泰坦斗士显出真身之后,他又让约翰帮他变成了小狗的模样,小鸟似乎很是同还必须翠羽的遭遇,毕竟大家算得上了同族,小鸟轻鸣几声,以示安慰小翠。 “让你离开是为了你好,小翠姑娘,你还是听鹰雪的话吧,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对你而言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其实鹰雪何尝又希望你离开呢,如果你不想让鹰雪分心的话,你还是暂时离开吧!”约翰也彼为不离,毕竟这么多人都寒着脸对待这么一可爱的小女孩,实在是有够残忍,他又想做老好人,出来打圆场。 “我知道鹰雪哥哥的用心,可是我不想离开大家,我……” 小翠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鹰雪打断了,“这次由不得你了,我已经决定了!” 鹰雪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商量和妥协的余地,翠羽听了之后,脸色不禁一变,她知道鹰雪的脾气,虽然平时待人和蔼,可是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不,她只有幽幽地说道:“鹰雪哥哥,我能不能晚上再走,我想跟大家多待一天,可以吗?” 鹰雪正想说话之时,突然神识之中出现了大群人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已经在村里传开,没有时间跟翠羽争论,他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翠羽看了之后,才勉强露出笑容。 门外涌进了数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估计不下五六十人之多,他们的面孔鹰雪都很熟悉,大家冲进院中之后,对着鹰雪便是一顿数落。 “小鹰,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奶奶过世了你都没赶回来,真是的!” “是呀,太不应该了!” “你也真是的一去就是五六年,可怜向婆一个人思念成疾。” 刘明全见大家都针对鹰雪,不由站了出来,拦在了众人的面前,高声喝道:“各位,小鹰儿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了,他从小就很懂事,他的品性大家都知道,绝非不孝忘义之人,他已经很伤心了,大家就别在责骂他了,此次是因为他有事到外国去了,一时之间不方便回来,我们这里通信又不方便,所以小鹰才没有跟大家联系!” 刘明全的话又引起了一阵惊讶之声,“小鹰竟然到了国外,真是了不起。” “小鹰就是有出息!我看这孩子怎么可能是不孝的败家子呢。” “小鹰从小就懂事,我就说他不可能这么没有良心的,向婆要是泉下有知,也当含笑九泉了。” 鹰雪突然冲出门外,跪在众人的面前对着大家重生地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着声音,含着泪对大家说道:“多谢各位叔婶这些年来照顾奶奶她老人家,鹰雪不孝,没有在奶奶的身边尽孝,各位叔婶们的恩情,鹰雪无以为报,请受鹰雪一拜!” 第九十二章 地府之行(二) 众人见鹰雪突然倒地跪拜,不禁都慌了手脚,山里人就是这样直爽,这就是他们的纯朴和可爱之处,非常容易感动,大家对鹰雪不在家尽孝原本是非常不满的,按山里人的规定,长辈如果逝世之时,晚辈不在身边,那可是万恶不赦,不可饶恕的大罪,不过,鹰雪是大家平时看着长大的,他的品性如何,众人自然是心里有数,见到鹰雪现在这副悲恸的模样,大家已经从心里原谅了他。 见鹰雪朝着大家跪拜,刘明全立即上前扶起了鹰雪,“小鹰儿,你别这样,虽然我们大家不知道你为何这些年来没有回家,可是在场所有的叔侄长辈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大家都信得过你的人品,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全无孝道的逆子,况且向婆去世时,很安详,并没有怪你,虽然她口里一直都念叨你,可是她并没有怪你,反而让大家以后不要责怪于你,她说你去外面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赶回来了,没想到,你竟然在现在赶回来了,想来,她在九泉之下亦是很开心。” “奶奶……”鹰雪不禁流下泪来,虽然他知道了救奶奶的方法,可是目前还是一团迷雾,不知道是否能够成功,私闯地府可不是小罪,鹰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以后将来所要面对的是什么。 “各位乡亲,鹰雪先生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做一些大事,他现在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目前正忙于一些国际性的大事情,唉,所谓忠孝难以两全,我约翰谨代表世界各地的人民向这位可敬可佩的老人家致以最衷心的感谢和敬意。各位乡亲不要误会,鹰雪先生并不是不孝子,而是这些年来,他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无暇分身回前,直到前些日子才抽空回了一趟家,鹰雪先生此番回来一则是探家,二则是为了给家乡做一些贡献,没想到不幸还是发生了,我感到无比的悲切,请上帝保佑她老人家!阿门!”约翰在一脸动容地划了一个十字架,以示哀悼。 约翰是个外国人,在某些情况之下,他的话自然具有非常的说服力,尤其是在这个小山村里,大家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外国人,像约翰这样仪表堂堂,一脸正气凛然的,让人感到无比亲切的外国人,正是让大家对鹰雪这些年来没有回家的事情感到非常的理解,虽然约翰的话是在撒谎,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撒些善意的谎言,也是可以理解的。约翰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各位乡亲,立即惊讶起来,他们也多少猜到了鹰雪现在可能是身份不同,虽然依然是面孔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从他成熟的脸上和坚毅的眼神之中,尤其是他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种让人觉得无比亲切的气息里,就可以感觉到,鹰雪已经今非昔比,不过,他们没有想到鹰雪会有如此大的来头,手下竟然有外国人替他在办事,这可是这个小小的山村亘古未有之奇闻,大家的注意力不由都放在了约翰的身上,他们这一辈子还未亲眼看到过外国人,虽然这些年来从电视上看到过外国人,可是还没有像今天这般如此真切地感受过,好奇的乡亲们立即围在约翰身边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还真是外国人,蓝眼睛,鹰钩鼻,皮肤跟我们真的不同。” “你知道啥,外国人大不种地,他们的皮肤当然比我们这些大老粗的要白了,你看现在城里人的皮肤不是挺白的吗?” “这外国人怎么能够与城里的能够相比,根本就是风马牛相及的嘛,我猜他肯定是美国佬。” 刘明全见大家都在讨论约翰,不禁有些尴尬,好歹他也是这个村的村长,如此议论一位客人,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见此情况,他立即拦在了约翰的前面,高声对着大家喊道:“小鹰儿心情不好,大家还是先回去吧,等明天再来。”见有人几人还是不肯动,刘明全动用了村长的权力,对着那几人低声喝道:“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了,快回去吧!” 正当大家准备离开之时,约翰出言阻止了众人,“各位,刚才我们上山来之时,鹰雪先生一直在念叨这条路没有通,故而他决定全力将这条山路改造成水呢硬化路面,资金由他一人全权负责,这件事情暂时就交由我约翰来处理,所以我想找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商量此事,看看如何将此路拉通,请各位乡亲多多支持我!” 约翰的话一出,众人不由炸开了窝,此事可是非同小可,这些年来,为了村里的这条泥路,大家没有少伤脑筋,不过,由于山里人太穷,路的造价又太高,村里的人口本就不多,钱根本就筹不出来,故而这条路一直未能开通,可是现在鹰雪竟然一口承担下来,此事当然非同小可了,约翰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众人一时不由惊呆了。 “这位外国先生,您的话可是真的!这段路程可是要投资一百多万呀,你不会是跟我们开玩笑吧。”刘明全的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可见他心里的激动之情。 “各位请放心,一百多万并不是什么大数目,此事鹰雪先生已经完全交付与我,约翰一定会全权负责的!不知道这条路以前是否做过规划,现在还是否存有规划图纸,可否给我看看,也好做一下预算。”约翰虽然是为了保全鹰雪,可是他也想帮鹰雪做一些事情,钱对他而言,根本就成问题,漫说这些年来在人间的生活让他赚了不少钱,就是他当天使的时候,亦有不少的积蓄,当然这些年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行走人间最主要的东西还是钱,这点他非常明白的,故而他手上还存有一笔不菲的存款,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他是个知道投其所好之人,旁敲侧击之术,他可是深谙其中之理,鹰雪的性格就像眼前的这群汉子一样,非常容易受感动,自己帮了这些乡亲们,鹰雪自然不会忘记他的。 “有,有,有!我马上就去取来!”刘明全连忙点头表示,激动之下立即就想往家里赶。 “刘先生不要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们办好的,我们大家能否先出去谈,我想现在鹰雪先生一定不想受到打扰,我们先让他安静一下如何?”约翰以征求同意的口吻向大家恳求道,他的语气诚挚,况且鹰雪现在的伤心程度完全可以理解,以山里人纯朴,自然立即表示完全同意。 看着众人随同约翰一同离开,鹰雪与老龙等人不禁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鹰雪就怕应付这种人多的场面,老龙与铁甲更是如此,他们都喜欢独来独往,今天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要不是鹰雪在一旁,他们早就腾空而去了,避之唯恐不及,况且还要与这么多人交流,真是一件麻烦头痛的事情。 老龙轻轻地嘘了一口气,感慨地说道:“幸亏还有个外国天使在,不然,今天还真是麻烦了,我老龙别的什么都不怕,就怕人多,如果是打仗倒是无所谓,可是要我应付这些人,那可就成了赶鸭子上架了。” “我心里烦着呢,要不是看在鹰雪的面子上,我早就翻脸了!”铁甲一脸糗糗的表情,他心里有些不爽,他对人类素无所感,如果不是有鹰雪掣肘,说不定他都要大开杀戒了,当然现在他可不敢再提及此事。 “此番可真是要感谢约翰教授了,没想他几句话就将事情平息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此次如果没有他在此打圆场,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大家解释此事,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那么多钱,要是出了丑,那我们可就穿帮了!”鹰雪有些担心约翰的处理,他如此大包大揽,鹰雪还真的心里没底。 “鹰雪哥哥,你别担心了,约翰教授可是大有来头之人,你别忘记了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他有钱并不奇怪,神仙都不是穷人,何况他还是天使之王!”翠羽笑嘻嘻地说道,她早就看到过约翰身上的现金了,人家用的可都是美元,这区区一百万人民币对他而言,一点问题都没有。 “哦,那就好,现在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去地府吧,奶奶的事情我觉得越快解决越好,免得夜长梦多!龙大哥与铁甲大哥,你们谁去过地府?”鹰雪的表情有些急躁,他有些迫不急待了,方式与方法他都知道了,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便是找回奶奶的魂魄,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俺铁甲可没去过那种鬼地方,我想老龙肯定去过!”铁甲的话快捷爽直。 “你这家伙!”老龙气呼呼地看了铁甲一眼,无奈地说道:“那地方老龙也曾经去过几次,不过都是几千年前的旧事了,不知道现在地府还是不是老样子,我与那秦广王多少也有些交情,以前有龙族被迫转入轮回,其实龙族并不归地府管辖,也算是地府误抓,故而我也曾经就龙族的事情去过地府,至于人界的事情嘛,我可不敢打包票。” “没想到你老龙也有为难的事情,平时看你大包大揽的,以为你真能耐呢,没想到关键时候你就成了缩头乌龟了,真是令俺铁甲大开眼界!”铁甲一听老龙的话,颇有推诿之意,不禁激将地说道。 “什么,我怕事,我老龙会怕?真是笑话,今天我老龙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从地府之中将鹰雪的奶奶救出来,哼!”老龙一听铁甲的话,立即火冒三丈,一脸不服。 “鹰雪哥哥,你这样做,你说咱们奶奶会不会同意,况且,奶奶已逝世,如果她又突然出现在各位乡亲的面前,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我真是担心!”小翠一脸愁容地说道,鹰雪的表情告诉她,地府之行他是势在必行,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鹰雪,她只能在一旁点醒鹰雪,逆天而行并不可取,这对修行者而言是大忌,鹰雪虽然能力强横无比,可是要与整个天界相斗,恐怕不妙,她是女孩子,心思比较细腻,她当然不希望鹰雪惹上天界,否则这一生恐怕都难逃天谴。 “这些事情我都没想过,也不想去考虑,等我先救出奶奶来再说,我在世上就只有她这一位亲人的,我现在有这个能力救她出苦海,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老人家受苦而无动于衷呢,就算是受天谴,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鹰雪已经是铁了心要去地府,他当然不会因为小翠的几句就放弃了想法,老龙与铁甲、小翠等人都不是人类,自然不明白人类的感情,鹰雪觉得这次地府之行,那是势在必行,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 “小翠,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鹰雪的话很有道理,身为人子,有些事情他是必须去做的,地府之行,鹰雪是义无反顾,势在必行,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你明白吗?”老龙意味深长地说道,除去天界不谈,站在鹰雪的立场上,身为一个男人,他绝对支持鹰雪,他并不是在一旁扇风点火,推波助澜,只是他觉得身为男人,自然要做一些轰轰烈烈的大事,如果做事一向都是畏首畏尾,何谈霸气凌人,功成名就! “龙大哥,我们应该如何去地府,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先给我们说说!也好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鹰雪显得很平静,他已经将自己的心态调动了最佳状态,对于这趟未知之行,他当然要做好周全的准备,有些事情,成功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过,将永无翻身之日,他当然要做好应对一切可能的准备。 第一殿秦广王,蒋,二月初一诞辰。专司人间天寿生死,统管冥界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功过两半者,交送第十殿发放,仍投人世,男转为女,女转为男。恶多善少者,押赴殿右高台名曰孽镜台,令之一望,照见在世之心好歹,随即批解第二殿,发狱受苦。形象:豹眼狮鼻,络腮长须,头戴方冠,右手持笛于胸前。第二殿,楚江王,厉,三月初一诞辰。司掌活大地狱,又名剥衣亭塞冰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阳界伤人肢体,奸盗杀生者,推入此狱,另判发到何小狱受苦,满期转解第三殿,加刑发狱形象:短脸阔口,头戴冠,身着长袍,左手捧笏。第三殿,宋帝王,余,二月初八诞辰。司掌黑绳大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忤逆尊长、教唆兴讼者,推入此狱,另判至几重小狱受苦,受满刑转解第四狱,加刑收狱。形象:横眉瞪眼,双手于胸前捧笏。第四殿,五官王,吕,二月十八诞辰。司掌合大地狱,又名剥戮血池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世人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推入此狱,另再判发小狱受苦,满日送解第五殿察核。形象:皱眉瞪眼,连耳长鬃,头方冠,身穿长袍,左手在膝前握一个念珠,右手持笏放在膝间。第五殿,阎罗王,包,正月初八诞辰。前本居第一殿,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此殿,司掌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狱。凡解到此殿者,押赴望乡台,令之闻见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随即推入地狱,细查曾犯何恶,再发入诛心十六小狱,钩出其心,掷与蛇食。受苦满日,另发别殿。形象:白净面孔,头戴冕旒,两侧垂香袋护耳,身穿荷叶边翻领宽袖长袍,双足着靴双手在胸前捧笏,正襟危坐。第六殿,汴城王,毕,三月初八诞辰。司掌大叫唤大地狱及枉死城,另设十六小狱。凡世人怨天忧地,对此溺便涕泣者,发入此狱,查所犯来伸,判发何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七殿,再查有无别恶。形象;竖目张口,头顶战盔,身着销甲,束腰勒带,足踏草鞋,双手于胸前拱揖。第七殿,泰山王,董,三月廿七诞辰。司掌热恼地狱,又名礁磨肉酱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取骸合药,离人至戚者,发入此狱,再发何重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八殿,收狱查治。形象:扁鼻凹脸,头戴方冠,双手于怀中持笏。第八殿,都市王,黄,四月初一诞辰。司掌大热闹大地狱,又名热恼闷锅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掷入此狱,再交各小狱加刑。受尽痛苦,解交第十殿,改头换面,永为畜类。形象:白净面皮,双手捧笏。第九殿,平等王,陆,四月初八诞辰。司掌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杀人放火、斩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钢柱炼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烂心肝,随发阿鼻地狱受刑,直到被害者个个投生,方准提出,解交第十殿发生六道(天道、地道、人道、魔道、地狱道、畜生道)。形象:边鬃长髯,头戴方冠,身着长袍,双手握于袖中,怀中抱着笏板。第十殿,转轮王,薛,四月十七诞辰。专司各殿解到的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由大部洲投生。男女寿夭,富贵贫贱,逐名详细开载,每月汇知第一殿注册。凡有作孽报恶之鬼,着令更变胎卵湿化,朝生暮死。罪满之后;再复人生,投胎蛮夷之地。凡发往投生者,先令押交孟婆神,驱忘台下,灌迷饮汤,使忘前身之事。形象:面有短须,双手捧笏。 地狱十八泥犁纤中,列有十八个地狱,何等为十八呢?就是光就居、居虚略、桑居都、楼、房卒、草乌卑次、都卢难旦、不卢半呼、乌竟都、泥卢都、乌略、乌满、乌藉、乌呼、须健居、末都干直呼、区通途陈莫。这些都是梵音,全部是一些刀兵杀伤,大火大热、大寒大冻、大坑大谷等的刑罚,虽然名曰十八层地狱,然而却只是十七层地狱,具体如下:第一层拔舌地狱,第二层剪刀地狱,第三层铁树地狱,第四层孽镜地狱,第五层蒸笼地狱,第五层蒸笼地狱,第六层铜柱地狱,第七层刀山地狱第八层,冰山地狱,第九层油锅地狱,第十层牛坑地狱,第十一层石压地狱,第十二层舂臼地狱,第十三层血池地狱,第十四层枉死地狱,第十五层磔刑地狱,第十六层火山地狱,第十七层石磨刀锯地狱。 ********************** 中秋来临之际,雪鸿祝各位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人月两团圆! 赋词一首,以贺之! 临江仙.中秋夜思雪鸿 中秋圆月,祝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合家欢乐! 夕阳斜入寒江,玉兔浮上山颠,秋过边城风沙远,别离痛伤怀,相思忆缠绵。长空碧影雁鸣,华灯阑珊徘徊,怅思红尘人多难,月月月如盘,夜夜夜无眠! 第九十三章地狱之门 “听起来就恐怖,具体是怎么样?我们应该如何走,又在哪里能够找到奶奶呢?”翠羽一听老龙的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平常经常听到过十殿阎罗和十八层地狱,可是地狱具体是个什么概念的她还真不知道到,至于到过地狱之说,那就更别提了。 “地狱无门,惟人自召!”老龙现在的神态倒像是一位得道的高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去你的无门!奶奶的,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老龙刚刚想摆一摆威风,不妨铁甲从他的后面就是一脚,铁甲的力道可不小,老龙差点没趴下。 “你敢暗算老子,你这浑蛋!”老龙何曾被人如此戏弄过,眉头一皱,就想动手。 “行了,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鹰雪心情并不好,见到二人吵闹,语气不禁沉了下来。 “就是嘛,都几千岁了,还像两个孩似的,老是要我跟鹰雪哥哥操心,烦死了!”翠羽的话差点让老龙与铁甲二人跌倒在地。 “现在时代真是变了,老的怕小的!”老龙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 “好了,快说正题吧,我都等不及了。”翠羽见鹰雪的心情不太好,也不敢再开玩笑。 “其实大家都不懂我的意思,我说的地狱无门的意思是,地狱之门是不固定的,你永远不知道他的门在哪里,不过,既然是不固定,那就是随便哪里都可以进入,无门即有门,有门即无门,其实地狱之门是随时随地都敞开着的,就看你的悟性如何了!” “越听越糊涂,好了,老龙你也别卖关子了,现在就把地狱之门打开吧,我们直接闯进去不就成了,用得着说这么多吗?”铁甲一脸不悦地说道,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懂老龙在说什么,不是他智商低,而是根本就无法领悟老龙话中所说的含义。 “现在不行!而且如果轻启地狱之门,恐怕后患无穷,如果有地府的恶鬼跑出来,那可就是我们的罪孽了。尤其是在这里,如果打开地狱之门,恐怕会给这里带来无穷的祸患,在开地狱之门前,必然先设下锁冥驱邪大阵,还要有人看护,以防地狱的恶鬼跑到人间为患,你以为地狱之门像你家的大门那样,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呀,这可是关系到人冥两界安定的大事,不可轻易开启的,知道不,傻铁头!”老龙一本正经地对着铁甲训示道。 “这倒也是,如果因为我的过失伤害到这里的乡亲们,真是万死莫赎了,我们还是等入夜之后,找个僻静之地,设下锁冥阵,然后再去地府将奶奶接出来。”鹰雪一听老龙的话,立即一阵凉气涌上心头,他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如果村里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而带来无穷的祸害,那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老龙哥哥,既然现在没事,你还是跟我们讲讲地府的路径吧,也好待晚上进去之后有些心理准备。”翠羽倒是对地府生出了无限的好奇之心。 “小翠,身为修行者,不得轻易生出妄念,这对你的修行很不利,知道吗?妄念一出,心魔立现,当然一时的妄念并不会使你陷入魔道而导致万劫不复,可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此乃修行者的大忌,勿以恶小而为之,凡是必然的结果都是由无数的偶然的小小因素而形成的,如果不注意修行德性,将来你必然后悔莫及,这点你一定要切记,知道吗?”老龙的脸色一本正经,虽然翠羽修行的日子尚短,可是如果平时不注意自己的小毛病,一旦形成心灵上的巨大破绽,那后果将会是非常可怕的。 “多谢老龙哥哥教诲,翠羽一定谨记于心!”看着老龙异常严肃的脸色,小翠也福至心灵,她完全能够明白老龙的良苦用心,修行就是注意平时的点点滴滴,而不是为了对抗每一次的天劫,如果不注意平时的小细节,在大劫天临之时,必然是死地葬身之地,因为这些平日的小细节,已经腐蚀了原本滴水不漏的心灵,在天劫的巨大压力之下,它必然会将自以为坚固无比的心灵大堤毁于一旦。 “你明白就好,地府的路径虽然很复杂,可是严格说来,却是简单,地狱之门打开之后,我们走进之后,便是鬼域,这是一片非常荒芜之地,其实这些都是幻像,大家只要一直朝着走,不多时便可以看到酆都鬼城了,进城之前,有一道奈何桥,桥下弱水,其下冤魂无数,桥上有孟婆看守,据说只要喝下了孟婆汤便可以忘掉前生所有的记忆,当然这些都是对凡人而言的,入城之后,便是名符其实的酆都鬼城,其实鬼城跟人界都差不多,也挺热闹的,穿过鬼城之后,便是十殿阎罗的地盘,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十八层地狱,由十大阎罗分别把守,由上而下,一共分为十七层,都是酷刑重罚之地,那些酷刑,真是令人惨不忍睹,不过,这些都是这些人自身所造下的孽,生前若不修,死后苦无休,这也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那奶奶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呢,我们应该从哪里找到她?”鹰雪一听老龙对地府的描述,不禁有些头大,说起来简单,可是如果真正走进地府之后,绝非会如此简单而已,不知道进去之后又会是如何的一番景象。 “这样吧,我们先进酆都鬼城,找那里鬼城的官吏问问,如果能够从生死簿上查到她的踪迹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不然的话,我们就只有去找秦广王帮忙了,如果还是不行,我们就只有沿着地狱一层层而下,别担心,相信总会找到的,只是在时间上会花费多一些而已。”老龙的神情有些怪异,不过,他用笑容把他的奇怪表情给遮掩过去了,他心里有些担忧,如果在鬼城无法找到鹰雪的奶奶,那说明鹰雪的奶奶已经被打进了地狱,如果硬闯十七层地狱救人,其难度可想而知,不过,他暂时不想把心中的担忧告诉鹰雪,毕竟事情未到绝境,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他也唯有陪着鹰雪直闯地狱了,虽然他知道这是不明智的,但是他也不在乎了,他已经把鹰雪当成了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了,人生知己难求,既然他有幸遇上了,就是拼死一搏又有何妨,想及这里,老龙的豪气大涨,就如恢复了数千年前那种叱诧风云的那种豪迈气慨。 “希望天快点黑!”鹰雪自言自语地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救奶奶的方法,他当然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上面,至于会闯下什么样的后果,他已经是毫不在乎了,现在他唯一想的便是将奶奶从地府救出来,至于救出来之后有何打算,这些他都没有考虑,他也不想考虑。 “大家别急,我想事情会顺利解决的!”老龙拍了拍鹰雪的肩膀安慰道。 “还是先调息一下吧,等约翰教授回来之后,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鹰雪见自己的焦急心情影响了众人,立即冷静下来,端坐在地上,闭目调息起来,老龙与翠羽、铁甲三人见状,也都跟着鹰雪一样,闭目调息起来,小鸟依然是小狗的模样,静静地躺在翠羽的身边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气息很是沉闷,鹰雪的神识稍一探索,便看到了刘明全和另一个中年汉子扶着约翰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看来,约翰已经喝多了,鹰雪这才记起来,这里酿的纯米酒那是极容易醉人的,虽然很容易下口入喉,可是后劲却是很足,到了这里不喝酒是不可能的,约翰终归是个外国人,看他的模样,肯定是被米酒给整晕了。 “小鹰儿,你的这位朋友喝高了,你快出来帮下我,这家伙身材高大,我有些扶不住了。”刘明全还在屋外就开始大声吆喝了起来,他可不知道鹰雪等人在房中调息,其实他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能理解鹰雪等人在干什么,幸好鹰雪等人修为深厚,刘明全又是凡体,一进入神识的范围之内,大家立即就醒了过来。 鹰雪与老龙、铁甲、小翠四人立即开门走了出来,老龙与铁甲二人搀住了一脸红彤彤的约翰,将他扶回了房里,鹰雪与翠羽二人则是将刘明全与那位中年大汉请进了房中。 “多谢刘伯将我朋友送回来,我一时忘记了他不胜酒力,真是麻烦您老了,您是大勇叔吧!”鹰雪把目光投在了那全中年大汉的身上。 “呵呵,小鹰还记得我呀,以为你发大财回来了,就不记得我们这些乡下的泥腿子呢!”刘大勇憨憨地笑道。 鹰雪并没有介意,与他们打交道不用太多的心思,他们都很实在,有什么就讲什么,绝不会耍什么心机的,虽然一旁的翠羽有些受不下这些话,可是却被鹰雪制止了。 “大勇不要胡说,小鹰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今天他能回来,就足以证明一切,这些见外的话就别提了,对了小鹰儿,你的这位外国朋友还真是海量呀,竟然喝下了一整坛,我猜他是不熟悉米酒的酒性,否则,今天我们这些老家伙肯定都会被他一人整倒的,你不知道,已经有喝倒了金遥叔,大复哥都数十个我们村里酒量最大的人,你这位外国朋友真是不简单!”刘明全乐呵呵地笑道,这位外国佬真是让他敬佩不已,乡下人就是这样,如果谁实心实意地对他们,那他们绝对会全心全意地回报他,约翰虽然是个外国人,要虽却毫不摆架子地跟他们喝酒吃肉,在他们心里早就已经不把约翰当外人了。 “小鹰儿,虽然你现在已经当了大老板,可是无论怎么说你还是我们二郎山的人,这里是你的根,走,跟大勇叔一起去喝一杯去。”大勇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正发着酒劲呢,一把就搂住了鹰雪的肩膀。 翠羽见状,不由眉头一皱,鹰雪对她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介意,似是而非地说道:“有些事情大家别想得太复杂了,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什么当了大老板,我还是你们的小鹰嘛!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走吧!大家一起去喝几杯。”鹰雪跟着大勇一起走了出去,并且回过头来对着老龙与铁甲、翠羽三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都一起去。 刘明全的家中摆了两大桌,坐了数十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鹰雪基本上都认识,鹰雪回家的事情全村人都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投资数百万给村里修路,大家当然对鹰雪敬以最高,最隆重的欢迎,见到鹰雪来了,纷纷让座请鹰雪坐下,最后还是刘明全把鹰雪拉到了神翕下这个最神圣和最重要的位置之下,鹰雪本想拒绝,可是却被刘明全强行给摁在了座位之上。 乡下人喝酒没什么花巧,而且是男女老少都喝,大家你一碗,我一碗地相互轮流互敬,鹰雪晚上还有正事要办,不敢多喝,不过,铁甲与老龙二人可就敞开了肚皮,凭他们的酒量,真是让乡亲们看着家怕,一碗碗地倒下肚,眉头都不皱一下,大家的豪气都被激了出来,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铁甲与老龙二人的身上,一碗碗地敬着老龙与铁甲二人,二人倒是来者不拒,全部笑纳了,如此一来,顿时灌倒了不少的‘酒林高手’。 一切摆平之后,老龙与铁甲已经是八分醉意,鹰雪倒还行,经老龙与铁甲这一闹,他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见满屋子的醉汉,鹰雪不禁苦笑了起来,他唯有让几个没醉的小孩到院子中间把他们的家人叫来,把人领回去,忙完一切之后,鹰雪拉着铁甲与老龙二人回了家。 天已黄昏,回家之后,约翰已经醒了过来,见铁甲与老龙二人也都脚步不稳,不由一阵轻笑,这些家伙肯定跟他一样,都被灌醉了,还真别说,乡下的米酒味道还真是不错,不知不觉地就醉倒了。 “你们还行不行?”鹰雪对老龙与铁甲二人的办事能力感到有些怀疑。 “叫他们别喝这么多,他们偏偏不信,现在还怎么办事?”翠羽气呼呼地说道,她可是滴酒未沾,其实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铁甲与老龙二人吸引了,她又是个小女孩,大家也就没有强迫她喝。 “哈哈哈,放心吧,小丫头,就凭这点酒就想让我老龙醉倒,早着呢!”老龙狂笑一声,暗运龙元,顿时一阵浓重的酒气便充斥了整间房子,他竟然用真元之力把体内的酒气逼了出来,虽然不能排干净,可是却清醒了七分,铁甲见状,也立即效仿,浓郁的酒气充斥了整间房子,翠羽根本就受不了这股酒气,立即跑出了房间。 老龙也跟着走出了门外,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差不多完全暗了下来,便喃喃自语地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说罢便腾空而起,急速升到了空中,鹰雪等人也立即跟着老龙而去。 找了一处平坦的山凹之地,老龙从地上找到了一些树枝和石块,很快就布下了一个圆形的阵法,“阵法已经布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起身去地府了,不过,这里至少要留下一人看守此阵,如果有鬼魂跑出来,立即将其抓住,等我们回来之后再行处理,这是拘魂旗,可以将鬼魂拘在旗上,谁留下,我就将法诀告诉他。” “我想谁都不愿意留下吧!还是小翠留下吧,地狱太恐怖了,还是别看到为妙!”铁甲的话正合大家的心意。 “不行,我才不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不是更加恐怖!”翠羽哪能听铁甲的,立即摇头,难得进地狱一趟,这种机会她才不会放过。 “我留下吧,地狱我也去过很多次了,没什么稀罕的,虽然东方的地府与西方的炼狱有所不同,可是大致上也差不多的,我就留在这里帮大家看阵吧,这拘魂旗也不用了,我自有办法捉住这些逃出来的鬼魂。”约翰不想小翠难堪,便主动要求留下来,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已经与小翠有了深厚的感情,跟老龙与铁甲一样,她已经把翠羽当成了自己的小妹妹,这点之上,他是绝对没有任何心机与目的地,完全是心理上的发自内心深处的一种认同感。 “天使哥哥你真好!”小翠感动得立即给了约翰一个热情的拥抱。 “难怪人们常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有你这声天使哥哥,我约翰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无怨无悔了。”约翰乐呵呵地笑道,终于他也得到了小翠的承认,这真是值得高兴。 老龙可没有听大家的话,他已经催动阵地狱之门,“天地无常,地狱无门,开!” 地面一阵轻颤,一点幽光从地面上慢慢地破开,越来越大,刚才还是真泥实土的地面之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黑幽幽的圆形之门,像水面一样,随着幽光的闪烁,那道门亦不断地扭曲变形。 “大家快随我进来!”老龙率先纵身跃起,落进了幽光之中,瞬间便消息了身影,铁甲、小翠和鹰雪三人也鱼贯跳了进去,小鸟也不甘示弱,轻轻一跳,便跃进了幽光之中,约翰见大家都跃了进去,便端坐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这道地狱之门,不知道他们要去多久,不过,他的职责就是守护这道地狱之门,至于能守多久,他也不知道,不过,他愿意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来守护此地,这是他要做的,也是必然去做的。 **************** (楚天的换新站了,书站名叫江湖文章,楚天的编号是:2288,网址请查看QQ群:46445289,欢迎各位书友们加入楚天新群!楚天在江湖的公众版更新已经到95章,欢迎各位前去欣赏,请各位兄弟姐妹多多点击,砸票,这是一个完全免费的网站,请各位兄弟帮忙加加人气,谢谢了!) 第九十四章大战地府(一) 一片无尽的荒芜,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大地,无穷的寂静,无边的荒野,地上没有路,旷野无边,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地狱之路,周围静寂得可怕,什么声音都没有,鹰雪等人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可是在这无比空旷静寂的荒原之上,显得特别的刺耳和令人心慌。 在场的诸人除了老龙到过地府之外,其他人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这里的一切并没有使人感到新奇,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心慌的感觉,如此空阔的地方,一眼望不到边,偏偏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了,让人不由感到心慌慌。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还要走多久呀呀,老龙哥哥!”小翠有些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心理压力,终于忍不住首先开了腔。 “这片荒漠乃是鬼域的必经之所,我们只要朝前走就可以了,你第一次来难免有些不习惯,其实这里没有什么的,除了安静之外,一切都很正常,只要放正自己的心态,很快就可以走出去的,别担心,有你老龙哥在此,一切都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真是不应该让你进来,回去之后,我要立即将你送回老龙潭中修炼,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摆平的,不用你来瞎掺和,这一切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想你有事!”鹰雪见小翠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不由感到后悔,自己刚才为何没有铁下心来,把小翠赶走,此番地府之行,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不走,我要跟着鹰雪哥哥,不管你到哪里,我一直都要跟着你,小翠才不会离开你呢,如果没有鹰雪哥哥,小翠就没有今天,不就是惹上天庭吗?有什么可怕的,既然大家都不怕,小翠也犯不着害怕和担忧,有鹰雪哥哥、老龙哥哥、铁甲哥哥,还有天使哥哥照顾小翠,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小翠亲腻地换着老龙的手,撒娇地说道。 “得得得!我老龙就是把命豁出去了,也要保护我家小翠的安全,老龙我数千年来一直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妹子,如果谁敢伤害她,老龙我就是把天捅破,也誓要与他纠缠到底。放心吧,小翠,有老龙哥在,看谁敢欺负你。”老龙好不容易有了小翠这个妹子,当然对小翠无比的怜爱,生怕她受到委屈。 “对,还有我老铁在,谁敢欺我家妹子,老子就锤扁了她。奶奶的!”铁甲一脸煞气地说道,不知为何,他与鹰雪小翠二人特别投缘,尤其是小翠,根本就无法让人拒绝,当然他也不需要拒绝,不管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只要小翠提出条件来,他与老龙都会尽力帮她去完成的,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之前听到鹰雪要赶小翠离开,铁甲不禁有些傻了眼,如果鹰雪不是为了小翠的安全着想,他可是第一个反对,与天庭作对是什么概念和后果,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刑天与蚩尤便是最好的例子,虽然他有这个雄心壮志,可是却不想把小翠给拖下水,这对她而言,危险性实在是太高了,不过,这一事归一事,如果有谁胆敢欺负小翠,那就等于跟他铁甲过不去,他手中的双锤可不是吃素的。 “快到酆都城了,大家小心些,鬼城的鬼卒不好骗,我们都是肉身进来,一定要凌空而行,脚尖一定要离开地面,否则,是不能骗过鬼差的!尤其是过桥之时千万要注意,我们以肉身进来,桥面根本就承受不住我们的重量,如果掉下弱水,被水中的万千冤魂拖住,那可就肉身难保,变成真正的孤魂野鬼了,大家一定要小心!”老龙突然止住了脚步,停下了仔细观望了一番,这才回过头来神情严肃地对众人说道。 “老龙,俺老铁有件事情几乎都忘记问你了,你都被困了三千多年,现在来地府,人面还熟不熟悉,如果物是人非,那此行你有几分把握,你得跟我讲清楚,至少也让我们大家心里多少有些准备才好!” “说实话,我一分把握都没有,毕竟上千年没来了,就算是再有交情也都淡忘了,不过凭我们四人的实力,鬼域之中不可能有人能够拦得住我,俗话说,‘鬼怕恶人!’只要我们拿出实力,一切都不成问题的,况且我们的目的是来找人的,并不想在地府中捣乱,凭我与秦广王以前的交情,这几分薄面,他还是会卖给我的。大家安心,我们先进城再说。” “奶奶的,你这头老龙心里并没有底,还敢在这里胡吹大气,看来我们得小心些为妙,否则到时候乱起来,那可就麻烦了。”铁甲掣出双锤,拿在手里晃了晃,他是个相信实力的人。 “你在干什么,想告诉鬼卒,我们不是鬼魂是不是,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色,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了,别老是这样打打杀杀的,高科技懂不?就是要用脑,而不是用手,用蛮力地做事了!收起你的双锤,别添乱。告诉你,一会儿到了鬼城门口,你忍住你的臭脾气,如果你给我添乱,别怪我不客气。”老龙气呼呼地说道,这头笨蛋穿山甲,真是有够笨的。 “现在情况不明,大家都得听龙大哥,别由着性子胡来。”鹰雪可不想出差错,已经到了鬼城的门口了,就差临门一脚,他可不想功亏一篑。 “呵呵,我突然想给铁甲哥哥介绍一个好职业,这行最适合他不过了!”翠羽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事介绍给老铁我呀,妹子。”铁甲一脸好奇地问道。 “铁甲哥哥去帮国家搞地质堪探,那是最拿手不过了,尤其是勘探石油,那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我想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及的。”翠羽乐呵呵地说道。 “石油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铁甲有些楞乎,小翠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意识过来。 “这可是高科技的玩意,跟你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好了,我们还是先进城吧,记住大家要凌空而行,别露出了马脚,现混过鬼城再做打算。”鹰雪忍住笑意,摇了摇头率先朝着隐约要见的鬼城而去。 酆都城,一座黑漆漆的城池,这里的一切都是以黑色为主,黑色的城墙,黑色的城门,身着黑衣的鬼卒,连城边的流水亦是黑色的,除了‘酆都城’这三朱红的大字显得异常醒目之外,什么都是黑色的。 城门敞开着,可是却不能轻易地跨过去,因为有一条大河阻止了众人的脚步,桥头占着几名持枪的鬼卒,还有一名长着黑须,穿着红袍的官吏模样之人座在桥头盘问着,桥上占满了神情戚戚的鬼魂,看情形,他们都是刚刚死去的新鬼,被黑白无常拿来地府报到的。 “这就是奈何桥吗?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同呀。”鹰雪不些纳闷地问道。 “这是亡魂桥,新来的鬼魂报到的必经之所,奈何桥在另一个城门前,那奈何桥只是一个只进不出的地方,一会儿,我们肯定会受到盘问,到时候就大家得随机应变,只要走过亡魂桥,便可以进入酆都城了,到了城里,一切就好办了。”老龙面对鹰雪等人的无知,不禁有些郁闷,这趟差事,可真是不轻松。 鹰雪等人不敢再言语,因为他们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几名鬼卒的怀疑,鬼魂到了这里一般都不能轻易开口的,不过,鹰雪这些家伙是新鬼,难免不懂规矩,鬼卒只是对着众鬼们喝斥了几声,见静寂了下来,便不再注意鹰雪等人。 队伍慢慢地推移,今天的鬼魂不算多,很快便轮到了鹰雪,那我穿着约袍的官吏模样的鬼魂,一口官腔地对着鹰雪问道:“姓名,何方人氏,如何死的,从何而来?” “艾启鹰雪,车祸!”鹰雪不敢多言,低着头轻轻说道。 “嗯,先进城去,等判官大人核对生死薄之后,再做计较,快过去吧。下一个。”那官吏把鹰雪的名字先记上了,便下令放行。 本以为还要仔细盘问一番,没想到这么简单便混过了关,鹰雪心中一喜,立即朝着酆都城而去,随后小翠、老龙都被放了行,可是轮到铁甲那里便出了状况,官吏倒是没有过多地盘问他,可是铁甲的脚一踏上亡魂桥之时,桥面便是一阵急颤,鬼魂是不可能有如此重的脚步的,难道有生人混进来,可是这数百年来,似乎没有这种怪事发生了,不过,突然的异状令所有的鬼卒们都紧张了起来,仔细地搜寻着眼前的鬼卒,想从中揪出冒牌之人。 正在鹰雪等人感到紧张之时,一阵破锣似的声音从鹰雪的身后传了过来,别有用意地看了鹰雪一眼,然后便急速飘到了桥的另一边,大声对着众鬼们喝道:“你这个死牛头,老是这样贪杯误事,你是要踏断了亡魂桥,我看你怎么办,各位兄弟别惊讶,刚才是老牛喝醉了,惊扰了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大家见谅,见谅。” “原来是牛头马面两位差官大人,真是有失远迎,小人等失敬失敬。”那位穿着约袍的鬼差见是牛头马面,不禁放出了笑脸,这两个家伙跟他的顶头上司陆判大人关系甚密,他可招惹不起,而且自己长期跟他打交道,受他们的节制,还是保持和气为妙。 “不好意思,让弟兄们受惊了,这几瓶酒是兄弟刚从人间带回来的供奉,就请弟兄喝几杯吧。”马面从怀中掏出了几瓶酒,递给了那位红袍官吏。 “这如何敢受,两位差爷太客气了,我等不敢领受此等厚礼!”红袍之人一脸惶恐地谢绝道,不过,他的眼神可有些游离。 “得了,别在老牛我面前装模作样,拿着吧,我们兄弟还有事情要办呢。”牛头抢过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之上,便拉着马面朝着酆都城急速走去,他可是酒醉心里明,况且他还没喝醉,眼睛又没瞎,鹰雪他们当然认识,鹰雪的实力固然可怕,不过,鹰雪当初放过他们一马,又救过他们,这份恩情他们当然得还了,况且如果鹰雪真的要在地府闹事,恐怕就麻烦了。 牛头马面急赶进城,将鹰雪一行人拉到了一个僻静之所,低声问道:“上仙为何闯进了地府,数千年来,地府已经没有仙人来过了,况且三界早就已经定下协议,不得擅闯地府,上仙如此做,恐怕会惹恼上界,如果上仙的身份在地府泄露的话,恐有不妙,况且九幽鬼王尚在四处寻找上仙,如果他知道上仙来了地府,后果堪虞,还是让我们兄弟送上仙回阳间吧。” “此番前来是来救回我奶奶的,她已经被收入地府,如果不找到她,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鹰雪的语气坚定无比,从他的语气之中就可以听出,此事毫无商量的余地。 “你奶奶?这……上仙不是已经早就超脱了吗,为何还会有如此之重的凡俗之情,这对您的修行极为不利,从地府之中强行带走鬼魂,这数千年来还从未有人做过,况且扰乱阴阳两界,这可是大罪,此事恐怕不易啊!”牛头性子直爽,一听鹰雪的话,顿感头大,没想到鹰雪进地府来是为了带走鬼魂,这可是犯天条的大罪。 “你们兄弟两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意已决,如果不带回我奶奶,哪怕把地府掀翻,我也不在乎,这件事情与你们兄弟无关,你们还是走吧,以免连累你们。”鹰雪感谢牛头马面的一片好意,这两个家伙看起来还挺意气的,鹰雪有些感动,面对这种事情他们还可以保持如此态度,鹰雪真的觉得他们不错。 “唉,这样吧,你奶奶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兄弟去办,至少我们兄弟去办,比你在这里瞎碰乱闯得要强,先找个地方歇脚,再由我们兄弟去打探消息,这样也方便我们联系。上仙以为如何?”马面可不想鹰雪四处乱闯,一来是为了自己,如果地储被鹰雪闹乱了,最终吃亏的还是他们兄弟两,因为要四处抓回逃跑的鬼魂,这个工作量可不小,二则是为了将鹰雪早些送走,其实地府少一两个鬼魂并不是什么大事,如果能够将鹰雪送走,那才是办好了真正的大事。 “这样也好!”鹰雪与老龙、小翠、铁甲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之后,觉得牛头马面的方法还是比较行得通的,立即表示同意。 没想到鬼城会这么的热闹,无数的名牌跑车在街上驰行,当然更多的则是路上飘飘忽忽的鬼魂,这些鬼魂的衣服各异,有古代的,有现代的,还有些竟然身着西服,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当然还有些鬼魂并不乘车,而是坐轿,这复古与现代的元素结合在一起,看得鹰雪等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虽然这里非常热闹,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声音,犹如进入了一个无声世界,如果不是鹰雪等人确认自己不是聋子的话,他们还真的以为自己听力系统出了问题呢。 经黑白无常二人解释之后,鹰雪等人才明白过来,这座酆都城并不是鬼魂的永久居住之所,这里只是新鬼进入地府的一个过渡之所,不过,这些新来的鬼魂大都是富人,因为刚死的缘故,身上都带着现金,所以这里的消费水平和档次也挺高的,新鬼们都是傻瓜,他们的钱都不赚,那真是呆瓜了,等查明了这些鬼魂的身份以及生前所做的恶事之后,再分别予以轮回或是打进地狱受苦,故而,新鬼就是酆都城最大的顾客群,而且一般说来,都不会是老顾客,亦没有什么回客,这些新鬼初来地府,人生地不熟,一个个都是棒槌,能宰则宰,没有人跟钱过不去,这可是在人冥两界的通用法则,由于以上原因,酆都城越来越繁荣,这里已经成了地府最大的城市。 其实街上这些开车乘轿的鬼魂才是酆都城的永久居民,这些鬼魂都是有官职在身的,由于这里挺繁华热闹的,所以大家都将府地家宅搬到了酆都城,这些都是近百年来所发生的变迁,故而连老龙这位地府通也不知道,此番如果不是有黑白无常带路,恐怕鹰雪等人真的要迷失在这里了。 黑白无常将鹰雪等人带到一座宾馆里,开好房间之后,牛头马面便想离开,老龙却一把拦住了他们;“鹰雪,这两个家伙到底可不要靠,如果他们把我们给卖了,那我们还得帮着他们数钱,你这样相信他们,我老龙要不信,至少我不愿意做个傻瓜。” “我相信他们,如果他们真的要出卖我的话,那我们在亡魂桥上就已经被人发觉了,其实我的目的也有两个,一来是找到奶奶,二来是为了将九幽鬼王重新诱回地府,等奶奶的找到之后,我还要麻烦他们把我们来地府的事情告诉阎王呢,九幽鬼王在人间已经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他回来了,这件事情既然是因我而起,那就由我来结束它吧,不过,前提是先找到奶奶的魂魄,我才安心地处理好这件事情!”鹰雪此话一出,不仅牛头马面大吃一惊,而且连铁甲、老龙和翠羽三人也惊得目瞪口呆。 ******** 第九十五章 大战地府(二) “上仙请三思,此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九幽鬼王乃是地府冤气与戾气所化,地府有一句俗话叫做‘宁见阎罗,不见鬼王。’九幽鬼王乃是鬼王之中的王者,虽说此番历劫是因上仙而起,可是您如果想在地府与鬼王动手,漫说是上仙,即便是大罗金仙亦难逃九幽鬼王的幽魂印界,在他制造独立的空间之中,那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在地府之中,幽魂印界的威力更加强大,而且如果将您来地府的消息透露出去,不仅是鬼王会来找你,而且连整个地府都会出来拿你,如此一来,事情恐怕就麻烦了,届时,地府可能会乱成一团,此事,还请上仙三思而行。”牛头马面脸上惊恐的神情一目了然,他们不知道鹰雪在发什么神经,竟然跑到地府来挑战鬼王,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 “凭你们这一番话,我就没有理由再怀疑你们的诚意了,不过,有些事情放在这里解决比较好,九幽鬼王固然可怕,但是如果能将他重新召回地府,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们放心,我有信心收拾九幽鬼王,他的幽魂印界虽然可怕,但是我有信心收拾他,你们大可放心,九幽鬼王就交由我来对付好了!” 鹰雪一脸自信的神情看得牛头马面一阵不安,如果真如鹰雪所说,能够在地府击败九幽鬼王,那鹰雪的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够想象的范围之外,这对地府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能够让阎君们死了对付鹰雪的这条心,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渺茫了,可是如果鹰雪搞不定九幽鬼王,那他可是万劫不复,连大罗金仙都不可能在九幽鬼王的幽魂印界之中全身而退,更别提鹰雪了,除非鹰雪的修为已经超出了大罗金仙,否则绝难逃出幽魂印界,好歹鹰雪也曾经饶过他们的性命,于情于理,他们都不想让鹰雪白白送死。白无常一脸严肃地对鹰雪说道:“上仙,如果您在地府闹事,恐怕遭殃的不仅仅是地府,如果引发大战,导致地府大乱,无数的冤魂逃出地府,恐怕人间又将是一场浩劫,一个九幽鬼王造成的祸患就是再大,也比不上成千上万的冤魂逃出地府所引起的灾难大,我们黑白无常请求上仙收回成命。否则,这又将是一场浩劫。” “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妙,虽然老龙我没有见过什么九幽鬼王,不过,如果因此而引起浩劫,那将是不可挽回的损失,逆天而行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如果因此而荼毒生灵,那就是罪过了,此事我们还是暂且放下,别忘记了我们此番来地府的目的,钣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做,此事还是容后再议吧,现在还是请黑白无常把鹰雪奶奶的鬼魂找到再说。” “这件事情并不难,我们兄弟立即去打听消息,只是对付九幽鬼王之事,还是顺其自然吧,鬼王虽然暴戾无比,但是他还是爱命于阎君,他每次现世的时间都不长,地府终究是个有制度的地方,不可能让九幽鬼王久呆在人界的,等阎罗召回鬼王之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上仙还是别急为妙,事情冷处理不是更妥当。”白无常竭力阻止鹰雪的疯狂想法,鹰雪与九幽鬼王之间不管谁胜谁负,都必将引起一场不可预料的大灾难,如果九幽鬼王被灭,阎君们势必将此事禀报于天庭,到时候鹰雪必然将是众矢之的,难逃天庭的追捕,而九幽鬼王获胜的话,他的能量势必大涨,自以为有功于地府,便会居功自傲,行事必将更加乖张跋扈,整个地府恐怕都会因他而大乱,如果阎罗失去对鬼王的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们身为地府的冥差,这点自然不得不考虑。 鹰雪有些犯难,他并不是个完全凭主观意识而做事之人,更加不是狂妄之人,在罗浮山时,九幽鬼王的强悍之处,他已经看到了,如果任由其在人间横行,死在其手下之人不知凡凡,如果能够把九幽鬼王诱回地府,便可以回复人间的宁静,至少这种因他而起的无妄之灾便可以消除,可是现在一听黑白无常的话,他不由有些犹豫起来,之前的他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太一厢情愿了,没有考虑诸多因素,或许一切顺其自然更好,经过一番思虑,鹰雪有些歉意地对黑白无常说道:“九幽鬼王的事情是我太欠考虑,既然如此,那还是先别找鬼王了,待救出奶奶之后,再谋九幽鬼王之事吧。只是奶奶的事情,恐怕要麻烦二位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们兄弟自当为上仙分忧,不知上仙的亲人何名?家住何处?请上仙告之,我等也好打探消息!”白无常轻声问道,看来这鹰雪还真是刚刚修炼成功,连这个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幸好鹰雪还不至于狂妄,否则以他的修为在地府任性胡来的话,恐怕地府又要遭殃了,数千年前妖王孙悟空在地府大闹了一通,弄得地府大乱数百年,无数的冤魂逃出地府,导致地府严重失控,把他们兄弟二人也累得够呛,这种倒霉的事情,他们可不希望再度发生,如果一个小小的鬼魂能够化解此事,他们宁愿将鹰雪的奶奶找到,让鹰雪带回人界,毕竟一个区区鬼魂,无足轻重。 “我奶奶叫向秀英,乃是怀化二龙山人氏,请二位差官大人予以查明,再造之恩,鹰雪感谢不尽!” “上仙太言重了,这等小事在我等兄弟看来,无足轻重的,四位在此等候消息吧,我们去去就来!”黑白无常施了一礼之后,立即退出了房间。 “唉,早知道有这两个牛头马面相助,老铁我就不进地府来了,现在被困在这房间里,真是郁闷,以俺老铁拙见,既然来了地府,不妨在这鬼城之中四处参观一番,也不枉我们来这地府一趟。否则,日后有人问起老铁,地府是个什么模样,俺还真是答不出来。各位,意下如何?”铁甲嗡声嗡气地说道。 “也好,我也是三千多年未到过地府了,现在地府可是大不同了,也应该四处游览一番,如果情况允许,我还想去拜访一下当年的老朋友呢,不知道他们可还记得我老龙。” “小翠也想去看看这传说之中的冥界,到了地头不去看看,那岂不是空留遗憾嘛,鹰雪哥哥,我们一起看看好吗?” “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想法,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不过,我首先声明,千万不要惹事,否则连累黑白无常二人,那就有些对不住人家了。”鹰雪也想去见识一番,见大家都有这个意思,他也乐得顺水推舟。 酆都城简直就跟人间一样,一幢幢高楼大厦,错落有致的立交桥,琳琅满目的商品,七彩纷呈的霓虹灯和广告牌不断地闪烁,吃喝玩乐,样样俱全,连街上都有警察在巡逻,完全人间无异,如果不是车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或是汽车都没有声音,这里哪能算得上是鬼城,根本就是一座热闹的城市,眼前的景象令鹰雪等人惊异万分,黑白无常并不有骗他,现在的鬼城的确是与众不同了,连老龙都不得不感慨,比起千年前的景象,简直是天差地别,如果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 鹰雪、老龙和铁甲三人除了惊异于鬼城的变化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可是小翠就不同了,她非要拉着鹰雪等人去逛逛前面的一家超级市场,鹰雪等人不忍扫小翠的兴,只好陪着她一同走进了超级市场。 这是一家大型的超市,鹰雪很少进这些地方,老龙与铁甲更是乡下的土包子,只有小翠对这些环境很熟悉,一走进超市小翠如鱼得水,立即欢呼一声,冲向装饰品和衣服专柜,鹰雪也懒得管她,与老龙一道便准备坐在旁边的休闲区休息一下。老龙刚刚准备坐下,突然弹了起来,并且把鹰雪与铁甲二人给推开了。 “你这老家伙想干什么,想摔死我们吗?”铁甲一脸悻悻地说道,这头老龙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如果不是他功底扎实,早就被老龙给推在地上了。 “坐不得,这些东西都不是实质的,我们如果坐下去,肯定会弄坏的,到时候必然会惊动这里的鬼差,除非我们用御空术坐在空中,否则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老龙指着他刚才碰过的凳子,已经被弄出了一个大洞。 “靠,差点忘记了这里是地府不是人间,不好,快去找小翠,如果露馅了,那可就遭了。”鹰雪突然神情一紧,立即朝着小翠刚才跑去的地方急速页去。 很快便找到了小翠,还好,她正看首饰品,鹰雪一把拉住她就往外走,小翠见鹰雪脸色不佳,也没敢开口问什么,只好乖乖地随着鹰雪离开了超级市场,门口的老龙与铁甲二人正站在一群鬼魂之间,看着休闲区内的超大屏幕彩色电视,鹰雪好奇地看上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他的心情也因此而爆怒起来。 “特别新闻,经亡魂关的官员核查,今天鬼城之内混进了四名居心不良的人类,由于不知道这四个人类的来历与目的,地府高层都惊动了起来,据记载人类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到过地府了,这次不知为何会有人类的闯入,为了地府的安全起见,警方已派投入大量的警力搜索闯入者,现已将鬼城的各要道全部戒严,请广大冥民配合警察们的工作,如有发现闯入者,立即拔打冥界110,警方将会以一亿冥币的高额奖金奖励举报者。冥界电台已经全力跟踪此事,如有后续消息,将会立即向广大冥民们播报,请广大冥民们积极配合警察的工作,继续关注酆都之声的电视节目,特别新闻播报完毕!” 鹰雪与小翠看到这里不由大惊,铁甲与老龙也退出了鬼魂中间,走了过来跟鹰雪汇合,四人都沉着脸一言不发地退出了超级市场,没想到消息这么快便走漏了,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绝对是黑白无常搞的鬼,没想到自己这么信任他们,可是这两个牛头马面竟然将他们四人给卖了,鹰雪的双眼之中满中怒火,如果黑白无常直接带鬼差来抓他们,鹰雪还不致于如此生气,可是这两个牛头马面竟然利用鹰雪的信任,做如此勾当,鹰雪岂能不发火。 “奶奶的,这两个牛头马面,老子看到了他们,一定将他们挫骨扬灰!”老龙一脸怒气地说道,他何曾被人如此戏耍过,而且此次还是两个小小的鬼差。 “不用挫骨扬灰,让俺老铁用铁锤将他们打成肉饼,如此方才泄恨。”铁甲眼中亦出现了怒火,周身的温度也急速升高起来。 “大家保持心态,不然会被人看出破绽的,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找个地方藏身再说,快走吧。”鹰雪收起自己心中的怒火,率先朝着大街上而去。 没想到刚走了几步,他就碰到了一脸焦急的黑无常,见到鹰雪之后,他立即朝着鹰雪走了过来,铁甲见状就想掣出铁锤将他打个粉身碎骨。鹰雪见黑无常的神情,不由一阵疑惑,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好像有什么误会,不然,黑无常不可能点破他闪的身份,想到此处,他立即阻止冲动的铁甲。 “上仙,不好了,九幽鬼王突然回到了地府,而且他还向阎君禀报了,你来到了地府的事情,整个地府现在已经全部惊动了起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随我来吧,马面还在四处找寻你们呢,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身再谈其他。”黑无常一脸焦急地说道,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他只知道刚刚在帮鹰雪查他奶奶的事情之时,突然接到了紧急通知,让他们负责搜索擅自闯入地府的这名大胆人类。 “奶奶的,一不留神竟然成了通缉犯,这事九幽鬼王是如何知道的,这怎么可能呢!”老龙的神情之中充满了疑虑,他们来地府的事情除了黑白无常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可是黑白无常却又如此热心相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龙再聪明,一时之间他敢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此事我们兄弟也不得而知,老马还在等我们,大家还是先随我来吧。”黑无常也怕被人发现,便带着鹰雪等人急急离去。 见到白无常之后,鹰雪还未来得及开口,白无常便率先说道:“上仙不要误会,此事绝非是我们兄弟泄露的消息,我等也不知道为何九幽鬼王会知道上仙等人已经到了地府,我刚才向同僚们探听了一下情况,据说九幽鬼王一回到地府便立即向秦广王报告了您来地府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不过,他不知道您们四位来了地府,他只是非常肯定鹰雪上仙来了地府,由于当日陆判被鹰雪上仙打伤,秦广王对此非常愤怒,故而已经将鹰雪上仙列为通缉犯,誓要将鹰雪上仙抓回地府受刑,故而他才派出了九比鬼王,可是此次九幽鬼王为何会如此快返回地府,以小人愚见,其中必有内情,请各位上仙明鉴。” “我相信此事与二位无关,你们也不要叫我什么鹰雪上仙了,你们如此仗义,我鹰雪当以二位为兄,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你们就叫我鹰雪便可,不得再提什么上仙!” “这如何使得,我们兄弟两愧不敢当,我们哪有资格跟各位上仙称兄道弟的,实在是不敢当。”白无常谦虚地说道。 “罗索什么,鹰雪说什么你们只管照着做就行了,少废话,别惹俺老铁不高兴,如果不是念在你们刚才的表现,俺老铁早就想将你们挫骨扬灰了。”铁甲一脸怒容地说道,他的神情吓得黑白无常打了个冷颤。 “铁大哥不得胡来。”鹰雪低喝了一声,铁甲这才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呵呵,真好小翠又多了两位哥哥,看来又有礼物收了,二位大哥,请受小翠一拜。”翠羽笑嘻嘻地朝着牛头马面道了个万福,这可把牛头马面二人惊得手足无措起来,慌忙扶起了小翠。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您们乃是上仙,我等乃是地府的小小鬼差,这……” “二位大哥就别过谦,此事就这样定了,对了,可有我奶奶的消息?”鹰雪打断了黑白无常的话。 “此事还真是奇怪了,我刚才跑到鬼城查看名单,并未发现你奶奶的名字,按理说新来的鬼魂至少要在鬼城呆上一年,经地府判定可以转生之后,才有资格投胎转世的,可是你奶奶的才刚来半年,没有理由投胎的,除非……”白无常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鹰雪没由来地心头不一跳,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除非她被打了地狱受苦,否则没有理由找不到她的记录的。”白无常犹犹豫豫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奶奶平时为人仁慈,待人亦是很热情,她怎么可能会被打下地狱,这怎么可能?不行,我要立即下去救她。”鹰雪一听白无常的话后,突然激动起来。 “上仙别急,我想还有一种可能,只是比较渺茫,不过也不是不可能!”黑无常突然插上了话。 “什么可能?快说!”鹰雪有些迫不急待,如果奶奶真是在地狱之下受苦,那他将不惜一切代价,直闯地狱,将奶奶救出来。 第九十六章 大战地府(三) “如果上仙的亲人真的生前修善,经地府查证之后,那很有可能不再进入轮回遂道,而是被留在了地府……” 黑无常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鹰雪激动地打断了,黑无常的话让他感到非常的吃惊,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念头,“留在地府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永世不能超生了吗?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 “上仙勿急,我想你可能没有听明白牛头的话,他的言下之意是您的亲人很可能是被留在了地府当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不用担心了,假以时日,功德圆满,便可以晋升为鬼仙,这可是莫大的造化!” 白无常的话让鹰雪总算冷静了下来,无论如何这也是一种希望,鹰雪那颗燥动的心才慢慢平稳了起来,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之词,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奶奶,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二位大哥可能查到地府的鬼差名单?如果所说无误的话,我想去见见奶奶,她真的在地府当差的话,我也就安心了。” “这事会不会是真的,一切还只是我们的猜测,还需要查证方可,二位无常哥哥,麻烦你们再帮忙查证一番,这样鹰雪哥哥才能放心!”翠羽一见鹰雪的表情就知道他对此事抱有很大的疑虑,如果不把此事查清楚,他是绝对不会离开地府的。 “这倒不成问题,只是现在风声如此之紧,我恐怕诸位暴露目标,届时如果遭到地府大军的围截,恐怕不妙,毕竟鹰雪上仙是秦广阎罗王指定要抓住之人,他恐怕不会善罢干休,秦广王的脾气你们不知道,那是出了名的护短,鹰雪上仙打伤囝他的心腹陆判大人,他岂能善罢干休,此次他派出了九幽鬼王就可以知道,他对鹰雪上仙那是绝对的志在必得,不如这样吧,我先护送列位回去,然后我们兄弟再去查探消息,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不知列位的意思如何?”白无常的心思倒是挺细腻的,他的话得到了老龙的赞同。 “不错,我觉得此计也比较可行,这样既可以不得罪地府,在这里大动干戈,又可以不让黑白无常两兄弟难做,不知你们的意思如何?”老龙把目光投向了鹰雪的身上,只要他同意,不会有人反对的。 “不行,此事我一定要眼见为实,不是不相信二位无常大哥,而是我心里放不下,如果真要走的话,我希望你们三人先行离开这里,一切由我一人来面对。”鹰雪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地方。 “对对对,老龙如果你害怕的话,你就先回去吧,俺老铁可是一直都会陪在鹰雪的身边,不就是地府嘛,仙界俺老铁都敢惹,何况区区冥界了!”铁甲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叫喝了起来。 “这……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留在这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怕什么!”老龙一时语噎,不过,他被铁甲的话给激得斗志昂扬起来,他是高傲的龙族,怎么可能会在铁甲的面前示弱! “四位上仙可要三思啊!”白无常一脸无奈地说道,鹰雪的神情如此坚定,看来是无法说动他们了。 “不用三思了,这就样定了,不就是九幽鬼王嘛,俺老铁还正想会会他呢,说得这么神乎其神,俺老铁偏偏就不信邪,等他来了,看俺老铁不把他一锤砸扁了。”铁甲掣出了巨锤,在黑白无常的面前晃了晃。 一股巨大的压力迫向了黑白无常,他们二人不由感到一阵气窒,看来鹰雪这一群人没有一个好惹的,或许他们真的能够对付九幽鬼王也未可说定,既然鹰雪等人主意已决,黑白无常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那就请列位上仙继续在这里等消息吧,我们老黑再去打探一下消息,请诸位上仙千万不要乱跑出去,否则露出了马脚恐怕大为不妙。” “二位大哥请放心,我们是来寻人的,不是来闹事的,如果一有消息,请立即来此告诉我们。”鹰雪对于黑白无常的一片好心十分感激,他也没有想到黑白无常如此够意思,竟然如此帮助他们,此番如果不是有黑白无常相助,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番局面。 且不提鹰雪与黑白无常等人,鹰雪来地府的消息究竟是谁泄露的,此事还在约翰身上,约翰身负看守地狱之门的重任,以他的修为,别人想要闯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等来了一位大人物—普贤菩萨。 普贤菩萨自从离开天庭之后,就决意寻找鹰雪,以他的六道神通,隐约算出了鹰雪的方位,这倒不是普贤如何厉害,以鹰雪、老龙和约翰三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气机天人合一的大乘境界,普贤就是再厉害,也推算不出来鹰雪所在的方位,可是大家别忘记了,鹰雪的身边尚有一位翠羽,她的修为浅弱,普贤只要算出翠羽所处的方位,便可以因此寻到鹰雪,一番找寻之后,普贤总算查到了鹰雪所在的方位,不过,他还是来迟了一步,鹰雪已经闯进了地府,他赶到之时,只看到了约翰一人,在那里守着地狱之门的入口。 普贤当然不会向泄露鹰雪等人的行踪了,他尚且有事相求于鹰雪,怎么可能会说出鹰雪的行踪呢,约翰见普贤从空而降不由紧张起来,不过,当普贤说明了来意之后,约翰倒还是理解了普贤的意图,既然大家都是有事相求于鹰雪,倒还不致于撕破脸,不过,约翰对于普贤之前的为人,有些不屑,他跟在鹰雪身边这些天,对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修行,落难之时更能够了解自己的心性,约翰可谓是立地顿悟,不仅在修为上大为突破,而且还洗涤了他那被虚荣所充斥的心灵,这也许是他修为大进的重要原因,心灵上的枷锁已经完全去除,这也是让他感动不已的地方,鹰雪的纯朴,无私,让他深为感慨,约翰心无芥蒂,他想把这些事情告诉普贤,或许普贤会因此而顿悟,这也是一场莫大的功德。 正当普贤与约翰闲谈之时,突然一股幽冥的能量迅速逼进,以普贤与约翰二人的修为,自然不会将此股能量放在心上,神识之中他们已经觉察出了来者肯定是冥界之人。 普贤高唱了一声佛号,对着前面的树林之中轻声喝道:“来者何人,速速现身出来。” 普贤的话音刚落,树叶一阵急颤,一个巨大的红色怪物出现在普贤与约翰的面前,普贤尊者有佛家慧眼,一眼就看出了来者就是地府百年一现人间的九幽鬼王,当下佛眉大皱,九幽鬼王现世,人间必有大劫,普贤慈悲心一动,就想除魔卫道,九幽鬼王当然认识普贤菩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普贤尊者会出现在这里,立即朝着普贤拜了一礼,恭敬地说道:“不知普贤菩萨尊驾在此,本座甚为惶恐,方才接到阎君的紧急旨意,说有人在此地轻启地狱之门,地府大门已经有千年未曾被人打开过了,阎君命本府前来查看一番,没想到是菩萨在此,本座这就回去向阎罗禀明情况!” 还算是九幽鬼王脑袋转得快,如果他逃走的话,普贤与约翰二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况且约翰也不识得九幽鬼王,如果他知道面前的是九幽鬼王的话,至少也会多一分戒心,可惜他没有在意这些,继续与普贤闲聊着。 九幽鬼王见普贤轻轻地对着他点了点头,只好无奈地朝着地狱之门走去,虽然他心有不甘,可是普贤菩萨这样来头大的佛祖,他可不敢得罪,对于普贤,他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况且普贤的身后还有整个佛界支持,九幽鬼王纵然再厉害,也不敢招惹普贤菩萨,他不想回地府,可是现在普贤的监督之下,他不得不重新回到地府去,不过,他听到了一句让他最为高兴的话,这才让他迅速回到了地府之中。 “鹰雪他们进地府多久了,为何还没有出来?”普贤有些着急地问约翰,他很想见到鹰雪,恳请他挽救佛界的大劫。 不曾想到这句话却被一旁的九幽鬼王给听到了,九幽鬼王脸上一喜立即急步跑进了地狱之门回到了地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艾启鹰雪会自己闯时地府,这不是自寻死路? 九幽鬼王回到鬼城之后,立即向秦广王奏报了此事,秦广王当然不会放过鹰雪了,他借机发飚,以地狱之名千年来都未被人界从外面打开之由,让鹰雪顶了个擅闯地府之罪,约齐其他九大阎罗,同时布下天罗地网,一定要将鹰雪消灭在地府之中,而鹰雪等人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这问题究竟是出在了哪里。 终于查上门来了,鹰雪不由感到头大,幸好老龙机灵,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蒙混过了关,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行动早就已经泄露了他们的身分,鬼魂们都是以脚尖着地,而他们则是实实在在地踏在了地上,虽然鹰雪等人以御空术而行,可是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一切都被鬼差们看在了眼中,不过,这些鬼差也是够狡猾的,他们并没有动声色,而是一副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老龙还自以为得计,以为蒙混过关了呢。 须臾之后,鹰雪的心里突然无名地跳动了一下,用神识一查探,整幢大楼都已经被鬼差们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老龙还不相信,扒开窗帘一看,果然如鹰雪所说,已经被重重围困了起来,铁甲见战斗就要开始了,立即掣出双锤,兴奋地就要从窗口一跃而下,现在他可是能飞了,尤其是得到了普贤的金莲台和鹰雪炼制的逆鳞战甲之后,还没有机会实战检验过,正好趁这个机会可以威风一番。 被鹰雪弄成了金黄色的逆鳞甲被铁甲一催出之后,整个房间立即金光四射,铁甲又祭出了金莲台,这身金色的装备,铁甲很是中意,不过,还有一些遗憾,就是手中双锤还不是金黄色的,看来还得要鹰雪帮忙把这对大锤也弄成金黄色的,这才真正的拉风。 正当铁甲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沾沾自喜之时,老龙在一旁浇了一桶冷水,“快走吧,大哥,你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对抗数以万计的冥界鬼卒吧!” 铁甲这才清醒过来,鹰雪与翠羽、老龙三个已经跑到了门外,他不敢懈怠,立即收起身上的装甲,随着鹰雪等人朝着顶楼跑去。顶楼之上,鹰雪一把提起铁甲朝着空中急速飞去,老龙与翠羽二人亦跟着鹰雪而去,不想他们的行动还是被鬼卒们发现了,数以万计的冥兵鬼将们立即腾空而起,追逐着鹰雪等人。 对于地府的地形鹰雪一点也不熟悉,只好乱飞一通,鹰雪的速度倒是挺惊人的,冥将鬼卒们根本就是望尘莫及,不过,鹰雪不熟悉地府的路径,没多大工夫,鹰雪便被困在了冥界的一座大山之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总之是被困住了,鹰雪等人只好无奈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尔等擅闯地府,其罪当诛,快快束手就毙吧,本座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见猎物被围住了,一位冥将模样的从鬼卒之中站了出来,一脸得意地对着鹰雪等人命令道。 “奶奶的,终于有仗可打了,让我先上吧,鹰雪,正好试试我这套新玩意,到底中不中用!”铁甲迫不急待地催出了自己的战甲,至于对手是谁,他还未曾看仔细呢! “你看那家伙,你能对付得了吗?你的飞行之术还不熟悉,此战你还是让给龙大哥去吧。”鹰雪指了指那名冥将,轻轻一笑,铁甲这家伙脑袋里真是少了一根筋,什么对手没看清楚就叫阵。 铁甲经鹰雪提醒之后,这才仔细看了看对手,这家伙背后竟然长了一对翅膀,手中跟他一样,也是一对大锤,而且身材槐梧,浑身肌肉结实,如果他不会飞的话,跟铁甲倒是有一战。 “咳!不就是多了一对翅膀嘛,没事,我有金莲台,我先去会会他,奶奶的,砸他个稀吧烂!”铁甲掣起双锤,迅速地朝着对手跑了出去。 没想到这名冥将并没有与铁甲单挑的意思,见有人朝着自己攻了过来,大手一挥立即有数百名冥卒们将铁甲围了起来,铁甲见对手竟然如此对他,立即勃然大怒,大喝一声:“呸,你这个胆小鬼,有种跟你爷爷单挑呀,派这些烂番薯,臭鸟蛋的来当替死鬼,你真是没种。鄙视你。”说完铁甲对那名冥将竖起了中指。 铁甲的行为已经激怒了那群冥卒,他们立即团团围了上来,铁甲正在火头上,大锤一轮,同时喷出一股巨大的炙热火焰,场中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在铁甲的屠杀之下,数百鬼卒立即烟消云散,侥幸有几个生还者,立即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没想到如此一个粗汉竟然会有这样强横的修为,那名冥将的脸色立即变得极度难看起来,不过,如此一来,他就更加不愿意亲自出战了,如果碰到了那名粗汉的手中,绝对是九死一生,他从怀中摸出一面令旗,盾兵与弓兵立即备战,一旁的骑兵与步兵也摆出了进攻的姿态,空中的冥卒们也纷纷祭出了自己的冥器,准备发动攻击。鹰雪见这家伙如此阴险,立即把目标对准了他,铁甲不是笨蛋,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他撤去了幻相,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大汉出现在众鬼卒的面前,手中的双锤也因此而变得巨大起来,一股如同大同压顶的骇人气势出现在每一名与铁甲对阵的鬼冥心头,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对手,不过,从刚才那惊人的破坏力上就可以猜出,这名大汉绝非善类。 鹰雪也催开了天光盾,老龙也催出了身上的金龙战甲,翠羽的霓裳蝉衣更是将他衬托得出尘脱俗,小鸟当然也不甘示弱了,显出本相之后,一只巨大的红色怪鸟冲上了黑暗的天空,空中的冥卒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只奇怪的火焰系能量的怪鸟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中,被这股巨大的火焰之气一逼,纷纷退避,空中的阵型立即出现缺口。 鹰雪见机立即抽出天衍神剑,率先发出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前面的鬼卒们狠狠压去,同时催动五灵步法,朝着刚才身后长着双翅的那名冥将急速掠去,今天的事情已经不能善了,从刚才冥将说话的态度来看,他们已经到了杀机,想将自己等人消灭在地府之中,既然已经没有商量的可能,再废话亦只是浪费时间,最好的说服办法就是以暴制暴,鹰雪主意一定,手下丝毫不留情,立即抢先发动攻击。 老龙与翠羽二人当然也不甘示弱,老龙的金龙杖随手一挥,万道金龙从他的周围急速射出,金光在空中突然变成了一枝枝金色之箭朝着四周发散,小翠则是祭出了自己的飞剑,一道长长的剑影急速朝着鬼卒们压去,小翠的飞剑越变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把数丈长的巨型飞剑,无数的剑气从巨剑之上发出,朝着鬼卒群中急速发射而去。 ********** 请各位兄弟在江湖看楚天时,帮小弟一个忙:在欣赏楚天的同时,请各位先注册,然后在收藏砸票,这关系到小弟在江湖的个人收益,烦请各位鼎力支持,小弟感激不尽! 第九十七章 幽魂印界 这年头没有哪个鬼怪傻得聚众闹事,占山为王的时代已经完全过去了,现在是高智商犯罪的年代,鬼域的鬼魂们都不是笨蛋,傻得树起大旗,公然反抗十大阎罗的统治,即便是有意称霸,大家的目标也都转移到城市来了,鬼城是地府的第一大城市,当然也是社情最复杂,驻军最多的地方了,不过,至今鬼城还未发生过什么大规模的骚乱,虽然有局部的小打小闹,有地方人员治理就已经完全可以搞定,根本就用不着他们这些正规军,如不是此次十大阎罗同时发出命令,调动了鬼界的各个地方的驻军来围剿,这些正规军们也不会齐集此地。 鬼卒们何曾见过如此阵仗,地府已经多少年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事了,平时他们也只是日常训练而已,充其量亦只是镇压一些小规模的鬼怪闹事,这些小事在地府的大军压制之下,很快就可以解决,地府各地虽然驻扎着冥兵,可是平时却荒于训练,即便是平时再如何严厉地训练,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现在地府大体之上还算相安无事,根本就轮不到这些正规的冥军们上阵。冥们的战斗力已经较之以前不知道削弱了多少,平时就已经疏于练训,现在又突然遇到鹰雪这些修为如此高深的人,面对鹰雪等人的突击,虽然冥兵们在数量之上占了绝对的优势,可是面对鹰雪等人如此凌厉的攻势,这些鬼卒冥兵们根本就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鹰雪的速度是最快的,剑气的速度更是凌厉无比,天衍神剑的巨大的剑气如同山岳一般,朝着鬼卒们急速压去,鬼卒们根本就无力对抗,集体催开的防护结界在神剑剑气的催逼之下,立即时土崩瓦解,冰雪消融,天衍神剑以无可匹敌的强横之势,在压倒了无数的鬼卒之后,还在地面之上破出了一道数丈长的巨大裂痕,裂痕深达丈余,这种实力不用脑袋想也知道,已经远远超出了冥界军界的任何一个头领,鬼卒们仅凭这一剑已经失去了斗志。 老龙的金箭与小翠的剑气,虽然猛烈,而且数量众多,但是由于面积广,鬼卒们虽然被射伤不少,可是由于催开了防护结界,鬼卒们的损失并没有鹰雪用天衍神剑所造成的危害性大。 空中的鬼界法师们正想祭出法器攻击地面上的鹰雪等人,可是在小鸟那炙热无比的火焰攻击之下,他们唯有纷纷逃命溃散,鬼质本就属阴,小鸟的火焰炙热无比,连铁甲这个素喜与火焰打交道的熔岩穿山甲都顶不住小鸟的火焰更别说这些阴灵们了,再说现在地府的生活状态这么好,有谁傻得去愿意用生命去冒险,现在的形势是大家溃逃,又不是哪一个鬼卒们贪生怕死而独自逃生,法不责众,见势不妙,鬼卒们立即撒腿就跑。盾兵与弓兵们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鹰雪等人的结界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等级的冥兵鬼卒们所能洞穿的,自己这方的弓箭还伤到敌人,没想到却被敌人凌空幻化出来的法器射伤了不少,冥兵们不敢再妄动,立即各自设下防护结界,毕竟性命要紧,这种呈一边倒的屠杀式战斗,傻瓜才会强自出头。 阎君们并未轻看鹰雪等人,此次出动的冥兵鬼卒们至少超过了五万,如此庞大的阵容,在地府近些年来,根本就未曾有过,可谓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想到五万冥兵们连一个回合都顶挡不住,几名负责指挥的冥将们不禁色变,他们立即摆动手中的旗帜,命令自己的亲卫部队就地格杀想要逃走的冥兵鬼卒们,一番骚乱之后,被就地正法了几名想要逃走的鬼卒,数万的鬼卒们这才清醒过来,现在是在战场上,如果轻易逃生,那绝对是要受到军法处置的,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个鬼卒的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之情,虽然对手只有四人一兽,可是他们的攻击力和所造成的破坏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对手的眼中,自己这些冥兵冥将们,只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稳下阵脚之后,冥兵们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不过,大家已经对鹰雪等人产生的深深的恐惧,虽然自己这方有数万之众,可是对方的攻击力和破坏力已经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后退无路,上前必死,数万冥兵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紧握手中的兵器,神情紧张地看着鹰雪等人,生怕他们趁机发动攻击。 其实鹰雪刚才下手并不重,死在他的剑下的除了十几个倒霉的鬼卒外,其余的鬼卒们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至于老龙他们更是对这些鬼卒所造成的伤害更小,毕竟老龙与地府的阎罗们还有些交情,虽然已经过去三千多年来了,可是初来地府,他也不好意思大开杀戒, 倒是铁甲,他在众冥兵们的心中已经成了煞星的代名词,刚才杀得最多的便是铁甲,他在一瞬间便收拾了上百名鬼卒,这才是对鬼卒们造成真正心理压力的地方,铁甲的实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众冥兵们看着铁甲手持巨锤站在场中的模样,有如怒目金刚一般,根本就没有人敢上前去,数万名冥将们与鹰雪四人就这样对峙了起来。虽然冥将想驱动手下的冥兵鬼卒们上前,可是却有令难行,在铁甲那浓重的杀气之下,众冥兵们都是望而却步,无人敢上前去送死。当然冥将们也知道这些人与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和档次的,纵然是自己亲自上前,也抵挡不住场中那四人一兽之中的任何一个。 双方都是鸦雀无声,鹰雪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形势知道此时如果乘机冲出去的话,恐怕不知道会伤害多少冥兵们的性命,毕竟自己这方已经优势尽占,他也不想再妄开杀戒,虽然鹰雪对冥族们的印象非常之差,可是看在黑白无常的面子之上,他也不打算在冥界大开杀戒,毕竟鬼魂也是一种生灵,肆意屠杀亦是有愧于心。鹰雪做事有他自己的原则,每个生灵,每样物种都有其生存的权利,如果不是十恶不赦,他是绝对不会大开杀戒的,总之一句话,做人处世,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至少也不要让自己心中留有遗憾。 相持了约有半个小时,铁甲感到不耐,朝着正前方围困他们的冥将们逼了过去,铁甲在众冥兵鬼卒之中是煞星的化身,这一动,众冥兵便立即后退,铁甲见状浑身的杀气更甚,又朝前大踏进了一步,冥兵们慌忙不迭地又后退了一步,总是与铁甲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铁甲得理不饶人,手中双锤凌空一舞,便想冲上前去,不妨身后的鹰雪一把拽住了他,低声喝道:“别冲动,这些鬼卒们已经心生惧意,不可再肆意杀戮!” “真扫兴,难道我们就这样与他们这样磨下去吗?”铁甲用力地敲了敲手中的双锤,沉闷的声音如同一根根巨木一般击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些鬼卒的心上,鬼卒们只觉得双耳发麻,血气翻腾,只是随意地砸了砸锤就已经造成了如此后果,如果真的打起来,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鬼卒们脸上不禁露出了骇然之色。 “别忘了我们来地府的目的,你先别着急,我在等人,我想现在这种局势,阎罗们很快就会露面的,先沉住气!”鹰雪低声说道,他此番来地府可并不是为了闹事的,如果奶奶寻不到,他纵然把地府闹翻了又有何意义,况且此事还需要阎罗们的通融,鹰雪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可能会收不了场,到时候事情将会变得更加麻烦。 果不出鹰雪所料,空中很快便出现了数顶红色大轿,一群穿着红色官袍之人,站在轿后急速地朝着鹰雪这边赶来,看情形就知道肯定是地府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赶过来了。 来人正是地府的十大阎罗,阎罗们到达之后,看到现场的情形,又听了冥将们的禀报之后,不禁大发雷霆,数万人马竟然拿不住四人一兽,真是地府奇闻了,尤其是秦广王更为暴怒,这个主意是他出的,现在搞成这样,非但心中的恶气出不了,而且还被其他阎罗们讥笑,这让他脸面置于何处! 楚江王的眼力最好,他钻出轿门之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场中那四人,突然他心中一跳,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家伙虽然会幻变,而且已经与已经大不相同,可是模样与身形基本上还没有变,而且手中的兵器亦可验证他的猜测,如果真是此人的话,那这次的行动可就坏事了,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楚江王立即挥手制止了其他的九大阎罗。 “各位稍安勿燥,此次我们可能办了一件大大的错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场中那名金甲男子,你们看,就是手持金龙杖的那人,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万圣龙祖—双头墨蜃,如果真是他的话,恐怕这次就麻烦了。” “经楚江王这样一说,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相似,如果真是那头老龙的话,这次围剿行动,可就麻烦了。”宋帝王对老龙并不陌生,楚江王这一提醒,他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什么,是那头老龙,这下可坏事了,他的脾气可不好惹!”五官王亦大吃一惊,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派兵来围剿这个双头墨辱,此事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今天的局面难以收拾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秦广王有些郁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会碰到这个难缠的家伙,老龙的名头,他当然是有所耳闻,当年老龙也曾经为了龙族的事情大闹地府,此事天庭都不敢过问,只是吩咐地府自认倒霉而不了了之,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又碰上了这头老龙。 “阎君,本座在此,何惧之有?一切就交由本座,让本座来收拾,这几个家伙!”一旁的九幽鬼王见阎罗们相互推诿,早就大为不悦,他并不完全受阎罗们节制,现在事到临头,这些阎罗们竟然如此怯懦,他当然很是不爽。 “你去?”阎罗们面面相虚,有些傻了眼,这家伙也太不知死活了,竟然妄图想制服老龙,当年老龙大闹地府之时,他是没有碰到,故而才这般有恃无恐,不过,想想也好,九幽鬼王一向难以管束,且目中无人,如果能假老龙之手除去他的话,更是再妙不过了。 “诸位阎君们怀疑本座的实力吗?”九幽鬼王并不傻,他当然自有其打算。 “本王只是担心鬼王寡不敌众而已!”秦广王有些心虚地说道。 “笑话,本座身后有列位阎君,更有数万冥兵压阵,何谈寡不敌众,待本座去解决这些擅闯地府的家伙!”九幽鬼王红袍一挥,破开冥兵群,急速冲到了铁甲的面前。 此时,黑白无常二人也赶到了现场,见情况一团糟,他们也感到手足无措,不过,黑白无常自有其顶头上司—楚江王就是他们的真正顶头上司,当然他们二人也是楚江王的亲兵心腹。白无常把楚江王拉到一旁,将鹰雪来地府事情的缘由一一地告之了楚江王。楚江王听完之后,把目光投在了秦广王的身上,不过,他很快就将眼神收了回来,轻轻地对黑白无常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二人暂时稍安勿燥,一切待场中有了结果再说,黑白无常已经了解了鹰雪等人的实力,他们也并不着急。 此时九幽鬼王已经与铁甲对上了眼,不过,九幽鬼王稍稍估量了一下形势,便闪过了铁甲,走到了小翠的面前仔细盯着她看了一番,鹰雪当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立即轻笑几声,对着九幽鬼王说道:“看阁下孔武不凡,不会想找我家妹子比试一番,那我艾启鹰雪可算是开了眼界,听说九幽鬼王此番现世乃是为了我艾启鹰雪而来的,你不会见到在下,又害怕了吧。” “害怕?!哈哈哈,这是本座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了,本座纵横鬼域数百年,还从未有人胆敢在面前说如此狂妄的话,你是第一人,不错年轻人,有胆量,只是不知道你的身手是否跟你的胆量一样厉害呢。”九幽鬼王怎会听不出来鹰雪话中的含义,当他听到艾启鹰雪这个名字之时,他的身体霍然就转了过来,把目光凝聚在了鹰雪的身上。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正想为人间除去你这一害,正好省去了我到处找你的工夫!”鹰雪岂会惧怕九幽鬼王的眼神,他毫无惧色地迎了上去,虽然九幽鬼王身上的杀气很是吓人,可是对于鹰雪而言,这根本就无足轻重。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九幽鬼王摸不清楚鹰雪的底,也不敢大意,鹰雪如此狂妄,必有其自傲的本钱,鬼王可是身经百战,能够成为鬼王之王,岂会是简单易与之辈,双手一晃,一对巨大的铁斧出现在手中,黑乎乎的铁斧闪着暗暗的幽光,铁斧在手,九幽鬼王身上的杀气更盛。 鹰雪有心除去九幽鬼王,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手中天衍神剑轻轻一晃,挽出了一朵漂亮的剑花,随后剑尖一指九幽鬼王,一股凌厉的杀气朝着九幽鬼王急涌而去,直到此时,九幽鬼王才觉得面对鹰雪这把剑时,心理上会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九幽鬼王决定先发制人,双斧一晃,右手一劈,巨斧便朝着鹰雪的天灵盖急速压去,他身形高大,至少要比鹰雪高出一个头,九幽鬼王的招式已经达到了去繁为简,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简简单单毫无花哨的一招力劈华山,威力无比巨大,气势更是惊人。 鹰雪决定速战速决,他并不有闪避,亦没有催出天光盾,而是直接催出剑气,用真元幻化出一柄巨大的能量之剑,由低而上,直接朝着九幽鬼王手中的巨斧击去。 显然是没有料到鹰雪竟然与他碰硬碰,九幽鬼王不由有一些惊慌,刚才他只是试探性的一招,鹰雪不可能不躲闪的,没想到鹰雪竟然敢如此冒险,与他来硬的,他并非是怕与鹰雪对撞,而是他心里无底,刚才这试探性的攻击,他并未使出全力,至多也只是六分气力而已,这种情形之下,他如何能占上风。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电光火石之间,巨斧毫无悬念地与巨剑碰撞在了一起,一溜刺眼的火光之后,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随后一道巨大光环呈放射状朝着四周发散,一股强烈的劲风把离鹰雪与九幽鬼王最近的鬼卒们吹得东倒西歪,他们离鹰雪最近,凭他们的修为自然是惊受不住这股巨大的能量冲击,鬼卒们立即一阵慌乱,往后急退而去,不过,后面的鬼卒们更是慌乱不已,因为空中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把巨斧了,这要是砸在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望着从天而降的巨斧,鬼卒们纷纷四散避开。 刚才措手不及之下,九幽鬼王竟然被鹰雪硬生生地击飞了一只巨斧,虽然是一时大意,可是这对九幽鬼王而言真是丢人现眼,尤其现在这么多鬼卒,还有十大阎罗在场,这叫他怎么下得来台,这么多年来,他纵横鬼域,无人敢攫其锋,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震脱了兵器,这对他而言是绝对的耻辱。 “幽魂印界!”他收回另一只巨斧,怒吼一声,一朵巨大的黑色百合花出现在鹰雪与九幽鬼王的身边,百合花的花瓣很大,至少有两三丈的距离,鹰雪还未回过神来之时,一股浓重的幽冥之气突然充斥了整个空间,转眼间,鹰雪便被黑色的花朵完全包围了起来,眼前一阵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艾启鹰雪,你受死吧,在我的幽魂印界之中,无人能逃!无在无不在,无行无不行,这是我修炼出来的逆转空间,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难逃出去,你就慢慢等待着体内的每一滴能量被完全吸光吧。”九幽鬼王见鹰雪像傻瓜一样被关进了花色的百合花之中,不禁得意的大笑起来。 第九十八章 鬼王皈依 迷茫失重,如同置身于混沌世界,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空虚,无尽的迷失,灵魂仿佛找不到归宿,身体的各个部分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手脚四肢几欲离体而去,一股巨大的牵扯吸引之力几乎让鹰雪整个人都散架分解,更让鹰雪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没有丝毫的痛觉,犹如被注射了麻醉剂一般,明明感应到身体的被刀在切割,可是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体内的能量迅速聚集在一起,能量的大量集中,身体急速发出了反应,如果不及时疏导,很可能会导致身体爆炸,当然还有一种可以解决的方法,那就是散功,把自己的全部能量都散掉,这样就可以保全生命安全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人一般都是凭直觉行事的,鹰雪内心深处已经出现了这种声音,诱使他散掉全身的全部能量。 突然额头上的灵之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强光的刺激也使鹰雪从迷惘之中清醒了过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种可怕的结界之中,幸好有灵之星的光芒,及时唤醒了迷失之中的自己,否则还真是麻烦了,鹰雪知道自己的道心并不坚定,他没有正式修炼过,有现在的修为全都是靠着运气一路闯过来的,道心不坚,极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和情绪感官的诱惑,这也鹰雪与别人修真者不同的地方,当然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经常失神的原因。 人已经清醒了过来,鹰雪立即催开了天光盾,将自己严实地封印起来,灵之星仿佛也感应到了鹰雪的心意,继续发出了刺目的强光,将整个黑暗的空间照得纤毫毕露,籍着灵之星的光芒,鹰雪这才看清楚了刚才差点让他陷入困境的这个奇怪空间。 这一个纯黑暗能量元素的空间,约有几十丈的巨大空间,犹如一个结实的圆形囚笼,一层层黑色的墙壁将自己重重围困了起来,这些墙壁看上去似乎很是柔弱,可是却不断地蠕动,一阵阵绝大的吸引之力就是从这一层层的奇怪墙壁之上发出来的,这些吸引之力,犹如抽气机一般,将吞噬于这个空间内的一切东西就抽空吸干。 “难道这个就是九幽鬼王最为恐怖的幽魂印界,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呀!”鹰雪自己被封印在幽魂印界之中,当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而且鹰雪人已经清醒了过来,又有天光盾护身,自然可以在这个九幽鬼王引以为傲的幽魂印界之中游刃有余,如果换做别人,失去天光盾的保护,很快便会在这个幽魂印界之中被吸干能量,这里的一切说起来虽然简单,可是这个印界却是一个不同于外面空间的独立空间所在,被困入幽魂印界的人除非九幽鬼王大发慈悲,否则,绝难逃出生天。 鹰雪尝试着撤下天光盾,用天衍神剑发出一道道的剑气朝着那些看似柔弱的墙壁用力砍去,可是令鹰雪没有想到的是,剑气还未碰到墙壁就慢慢地消失在这个一眼就可以看穿的独立空间之中,这真是怪事了,鹰雪通过刚才的动作,这才发觉,自己的动作在这个黑色的空间之中变得异常缓慢,可见这个空间的阻力很大,物质很浓很重,一般的攻击根本就无法通过,连鹰雪那无坚不催的天衍神剑也无法穿透,此时,鹰雪才觉得骇然起来,这个表面看起来平静的异样空间果然厉害。鹰雪想走过去,路程并不远,一眼就可以看穿,可是每当他接近那些黑色墙壁之时,一股巨大的推搡之力便从墙壁之中喷出,在这个异常凝滞的空间之中的,鹰雪的行动也变得异常缓慢,他根本就无法接近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墙壁,一切努力都是徒劳,鹰雪这才觉得事情严重起来。 鹰雪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困在一朵巨大的黑色百合花之中,这个黑色的百合结界是九幽鬼王修炼出来的特有空间,空间之中的一切都由九幽鬼王控制,这个印界是他的鬼元所幻化,印界之中的一切都可以在他的脑海之中清晰地反应出来,他如何会让鹰雪的计划得逞,在这个印界之中,只要他心意一动,立即就可以让鹰雪老老实实地呆在印界的中央,无法动弹,他就不相信鹰雪能够坚持多久,在幽魂印界的强大压力之下,鹰雪马上就会乖乖地把他的能量散掉,到那时候,还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九幽鬼王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待,这一切成为事实,现在一切主动权都掌握在了他的心中,他有何可忧虚的。 铁甲见鹰雪被困在了这么一朵巨大的黑色百合花之中,不禁有些着急,都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了,鹰雪为何还没有出来,会不会被困在了里面,他双眉一皱,身形急速地朝着九幽鬼王侵去。 一股强烈的火焰之气朝着九幽鬼王急速攻来,鬼王见到那双大锤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对这双大锤的主人还真是有几分忌惮,这家伙不同于一般之人,他没有什么护体仙气,身上的火系元素就是鬼王最大的克星,而且他手中的那对巨锤更是威猛无比,连一向以刚猛著称的九幽鬼王看到那双大锤也不由不感到头疼,这些家伙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一个年轻人竟然可以凭着一把剑将他的巨斧震飞,他心里可是很明白,剑可是轻武器,用剑击飞巨斧,这种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当时他只用了六成力道,可是要想震飞他手中的武器,这种修为,可不知道要多么的强横,鬼王是个崇尚武力之人,鹰雪的强横,他不能不感到由衷的佩服。现在铁甲又急攻而至,而且场中还有一位没有出过手的双头老龙,连十大阎罗都对这条老龙十分忌惮,他知道事情不会像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你们想车轮战吗?你们三个为何不一起上,让本座也一起收拾了!”九幽鬼王心中有些发虚,铁甲、老龙还有那个一身仙装的小鸟妖,以及那只怪鸟,如果齐攻而至,他就是再能耐,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老铁住手!”老龙突然身形一动,喝住了冲动之中的铁甲,然后对着九幽鬼王轻蔑地笑道:“你也别激将我们了,你将鹰雪困在你的什么幽魂印界之中,这将是你一生之中最后一件最后悔的事情!” “老龙,你这话是不是真的?”铁甲在一旁轻轻地问道。 “你一边站着去,别冲动,不要坏了鹰雪的名头,你难道还不相信鹰雪的实力吗?”老龙轻喝了一声,他们两个平时虽然经常吵闹,可是铁甲心里很明白,老龙比他的花花肠子多,这个时候听老龙的应该没错,铁甲恨恨地跺了跺脚,收回大锤,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九幽鬼王,走回了小翠的身边。 那凌厉的眼神,让九幽鬼王心中莫名一跳,他有些受不住铁甲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这次强出头,似乎非常不妥。他吸了口气,平息了自己慌乱的心情,色厉内茬地对着老龙喝道:“你们擅闯地府已经是冒犯天条,本座替天行道,何错之有,尔等如若识趣,立即离开地府,本座念你们修行一场,也不想再予追究。” “去你妈的天条,你去人界为祸就不算是冒犯天条了,奶奶的,懒得跟你这傻冒说话,浪费我老人家的口水!”老龙怒骂一声,转身回到了小翠的身边,一脸微笑地看着十相阎罗,这些家伙可能已经认出他了,他可是龙族的形象大使,为了保持形象,他当然得脸带笑容,现在他一身金甲在身,可不比以前了。 十大阎罗看到老龙脸上的笑容,不由一阵心悸,这头老龙经过这三千多年的苦修,不知道达到什么境界了,看他脸上一脸自信的模样,十大阎罗们当然心中无底了,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不禁苦笑连连,今天的事情真是糟糕透顶了,即便是收拾了一个艾启鹰雪又有何用,就单说这个双头墨辱,就不是他们所能够应付得了的,在十大阎罗的心中,鹰雪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真正厉害的应该是这头万圣老龙才对,如果那具艾启鹰雪真有何损伤的话,恐怕地府从今天而始,将会永无宁日了。不用老龙开口,十大阎罗已经开始商量了起来,老龙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还是息事宁人为妙,秦广王虽然心有不甘,可是现在这种场面,他也不得不低头认输,尤其是楚江王告诉了大家整件事情的真相之后,其余八大阎罗更是对秦广王纷纷指责,整个冥将鬼卒们也对此事议论纷纷,虽然他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人多口杂,场面顿时骚动了真情为。 正在众阎罗商量之际,场中的那朵巨大的黑色百合花突然颤动了起来,九幽鬼王脸上一骇,立即跌坐在地上,全力守护着他的幽魂印界,不知为何,现在他已经无法感应到被困在幽魂印界之中的鹰雪的身影了,这可是从未遇到过的怪事,九幽鬼王不禁有些心慌起来,难道刚才老龙的话不是开玩笑的,这名年轻人的实力已远非他所能够对付的,即便是启用了幽魂印界也无法将其困住,这怎么可能,难道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大罗金仙吗?这根本就不可能,他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啊!怎么可能有超越大罗金仙的修为! 事实就是事实!它是不容你主观想象的!九幽鬼王虽然看不到鹰雪在幽魂印界之中的情形,可是被困在印界之中的鹰雪却非常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鹰雪已经将自己用天光盾重新封印了起来,在天光盾之中,九幽鬼王用神识根本就探听不到鹰雪的身影。鹰雪倒不是怕被印界吸干自己的能量,而他的神识之中已经传来了小红和小墨二人的声音,鹰雪心中一动,立即将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拿了出来,既然自己不能破开这个印界,不如用翻天神印或是阴阳宝镜相助,或许可以尽快解决这些问题,鹰雪可不想再耗下去了,他没有时间,而且他来地府的目的,他心里很清楚,他可不能为了一个九幽鬼王浪费时间。 小红与小墨并没有理身出来,不过,他们丢出了一个莲花台,这是他们两个在老龙潭之中老龙送给他们的一件玩物,这事鹰雪很清楚,只是鹰雪不知道他们这个时候把这尊莲台丢出来干什么。 “这个莲台乃是佛祖成佛之时所遗下的宝贝,它名叫大千虚幻金莲,佛祖在成佛之时,把他的嗔念,痴念,贪念全部锁进了这尊莲台之中,这尊金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除了好玩之外,尚有一样功能,就是可以将空间锁定,并且将其锁进金莲之中,现在你被困在这个特别的印界之中,这尊大千虚幻金莲不正好派上用场!”小红与小墨两个竟然耍起了大牌,没有现身出来,而是用心灵沟通的方法与鹰雪交流。 “怎么用呀,两位小大哥!”鹰雪拿着莲台,却不知道催动他的灵诀,不禁苦闷地问道。 “不用启动,你丢出去即可,这玩意都是全自动功能的,只是一会儿回收起来有些麻烦,不过,不要紧,我们两个应该可以搞定的。”小红与小墨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可以肯定他们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 听到他们如此笃定,鹰雪也不由相信了他们,撤下天光盾,鹰雪用力把莲台抛了出去,莲空悬浮在空中,发出了一道道的金色光芒,金光所到之处,那些幽冥之气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纷纷不断后退,可是整个空间只有这么大,金色光芒很快就充斥了整个黑暗的空间,没有了幽冥之气的影响,鹰雪觉得身形轻松了很多,动了也恢复了平时的快捷。 金莲台可没有停下来,突然金光大炽,一股强大的吸引之力从莲台之中发出,被逼到了绝地的幽冥能量如同找到了发泄孔一般,全部流进了金莲之中,只是须臾的工夫,幽冥能量很快就被金莲吸收殆尽,失去了能量支持的黑色百合如同怒放的花朵似的,张开了花瓣,鹰雪见状,立即飞了出来。金莲突然倒转过来,飞到了空中,一股巨大的狂风从金莲之中发出,将那朵巨大的黑色百合提了起来,并且将其急速地吸了进去,九幽鬼王被这奇怪的现象吓得失去了常态,这百合花乃是他的鬼元真气所聚而成的印界,如果被吸进了金莲之中,那他的这一身修为算是报销了,而且他平时桀傲暴虐,树下了很多的仇敌,如果他成了落水狗,结果可想而知,他宁愿死,也不愿失去力量,九幽鬼王立即变大身形,用力拽住了百合花,企图将其收回。 金莲台见无法将百合花吸收,也立即变大,一股巨大龙卷风突然急速刮起,九幽鬼王倒还可以勉强顶住,可是那些无辜的鬼卒们可就倒霉了,这场毫无征兆的龙卷飓风,立即卷起了数名鬼卒,很明显,如果再无人阻止金莲台,他们马上就要被吸进莲花台之中。 鹰雪这才发觉有些不妙,这金莲台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跟小红与小墨两个小家伙所说的大有出入,鹰雪急忙与小红小墨两个交流,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竟然吱吱唔唔起来,鹰雪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怎么会相信这两个小鬼的话,这下可糟糕了,如果任由金莲台暴涨下去,恐怕对地府将会是一场浩劫。鹰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老龙,这是他龙潭出来的宝贝,想必老龙会知道控制他的方法吧,没想到老龙也成了大姑娘上花轿,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尊只是用来玩耍的金莲台竟然还会有这种功效,他只有爱莫能住地朝着鹰雪耸了耸肩。 铁甲更是简单明了,站在风中,他大声喝道:“我们还是先走吧,这些龟孙子如此烦人,就让他们受些苦头再说,这里又不是人界,我们也不用担心,快走吧。” “不行,虽然我有心消灭九幽鬼王,可是这些小鬼是无辜的,如果任由这尊金莲台这样下去,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鬼魂遭殃,我还是设法将其破开再说吧。”鹰雪重新掣出天衍神剑,他想用剑气将金莲台毁掉,如果再没有人制止它,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突然空中一阵佛光闪过,一位模样慈祥可亲的白髯白眉的老和尚突然盘退出现在空中,只见他轻念几句谒语,用手轻轻一召,那尊金莲台慢慢地变小,并且重新翻过了身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这位老和尚来得好突然,鹰雪等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正在鹰雪纳闷疑虑之际,十大阎罗,九幽鬼王连同数万的冥兵冥将们全部都跪了下来,大礼参拜空中的那位老和尚,“参见地藏王菩萨!” “原来他就是地藏王菩萨,竟然是个小老头!”小翠轻轻地嘀咕一声,有些惊讶地说道。 “佛道双相,无色无相,哈哈哈,贫僧有礼了!”地藏王菩萨从空中徐徐走了下来,迳直走到了小翠的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突然大笑了几声,然后朝着翠羽恭敬地鞠了一躬。 “你什么意思呀,老头!”铁甲警惕地喝道。 “施主好重的火气,果然不愧为上古异族的幸存者!”地藏王并没有生气而是轻轻地笑说道,然后他转过身去,对九幽鬼王说道:“你如此之重的戾气,经过刚才一劫,可曾醒悟?” “弟子杀孽深重,特请菩萨收归门下,从此一心侍佛,绝无二心!”九幽鬼王经过刚才这一劫,从生到死,又由死到生,不由大澈大悟起来,一听地藏王菩萨的话,立即拜倒在地。 “放睛屠刀,立地成佛,阿弥佗佛!”地藏王嘉许地扶起了九幽鬼王。 “佛界都没了,还成个屁佛,奶奶的,老和尚就会耍嘴皮子!”铁甲不满地说道,他就是看不惯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无即是有,有即是无,施主何必在意眼前的得失呢,潮起潮落,月缺月盈,一切自有定数,阿弥伦佛!”地藏王含笑地摇了摇头,便带着九幽鬼王离开了。 第九十九章 地府孟婆 “这老和尚就这样走了!搞什么呀!你别走,等等!”铁甲不满地大嚷道,大声叫住了将要离开的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菩萨回过头来微笑地对着铁甲问道:“这位施主唤住老衲不知有何吩咐,施主相貌奇特,当是不凡之人,可惜与我佛无缘,终究难成佛门之人。” “去你的唠什子佛门人之人,老子才不稀罕呢,我是有事情问你,你身后的这家伙你准备怎么处置,我还想与他较量一番呢,我就年示惯他那骄横跋扈的嚣张模样,你可以离开,不过,鬼王得留下,至少也要让他尝尝俺老铁的大锤。怎么看就怎么碍眼。”铁甲掣出了双锤指了指地藏王菩萨身后一脸惭愧的九幽鬼王。 “唉,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天理循环,因果报应,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鬼王!你现在有何想法?”地藏王菩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望着一脸羞惭的九幽鬼王。 “弟子罪孽深重,死在弟子手中的冤魂何止上千,前尘如烟,既然是弟子做的孽,那一切自当就弟子承担,弟子甘愿接受铁施主的惩罚,百死无怨。”九幽鬼王一脸虔诚地双手合什,刚才这一遭生死之劫,什么名利,力量,权欲,他都已经看开了,凡事到头又能如何,还不是镜花水花,徒惹烦恼而已。 “嗯,你能开悟也不枉老衲渡化你一场!”地藏王菩萨轻轻地颔了颔首,以示赞许之意,然后他回过身来对铁甲问道:“铁施主以为如何处置鬼王方才合意呢!” “很简单,一锤砸扁了,多干脆得落。”铁甲咧着嘴一脸轻松地说道。 “铁大哥休得无礼,地藏王菩萨乃是得道高僧,既然他有意来渡化鬼王,你就放过他吧。”鹰雪见铁甲实在有些不太像话,不由出言喝住了他。 “奶奶的,剃个光头就可以说是了却一切尘缘,那这世界上还有何公理可言,人人犯下了重罪,都剃个光头,一切恩怨就了结了吗?这就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吗?一派混帐话,俺老铁才不稀罕这一套,俺老铁犯下了杀孽,还不是被关了上千年,这老铁没有怨言,可是这厮凭什么剃个光头就可以了事,老铁不服,别以为你地藏王菩萨来头大,俺老铁就会放过你,照样不给面子!”铁甲的犟脾气一上来,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是下定决心要给九幽鬼王一些教训。 “给我退下!”鹰雪突然怒喝一声,在场所有的鬼魂们心里都像是被巨锤重重地敲击了一下似的,连地藏王菩萨眉头都轻皱了一下,直到此时,众阎罗们才重新估量鹰雪的实力,原以为铁甲与老龙是最厉害的,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在头儿,看情形老龙在他们四人之中还不一定能够做得了主。 果不其然,老龙见鹰雪发怒,立即与小翠急步走上前来,把铁甲拉到了一旁,铁甲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已经激怒了鹰雪,原本他与九幽鬼王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的原意也只是想给他一些教训而已,好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想到因此却把鹰雪给惹怒了,自从他跟了鹰雪之后,还从未见过鹰雪生如此大的气,铁甲一时之间也不由有些心慌,鹰雪的实力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不过,他平时都隐藏着自己的实力,但是铁甲明白鹰雪如果爆发起来之时,在场之人没有一个能够抵挡得住的。 “施主勿需介怀,铁施主乃是性情中人,他虽然与佛无缘,可是却是护佛之人,倒是施主骨格清奇,浑身灵气盎然,贫衲实在是惭愧,即便使出六道神通亦无法看出施主的修为,实在是令老衲汗颜。”地藏王菩萨盯着鹰雪看了半晌,楞是看不出来鹰雪的底细。 “晚辈尘世之中一迷途之人而已,菩萨太高看鹰雪了。刚才菩萨说铁甲是护佛之人,此话何解?请菩萨示教。”鹰雪一听铁甲竟然会是护佛之人,不由大奇。 “一切因果自有定数,时机未至,老衲也不敢泄露天机。” 地藏王菩萨的一句话,让鹰雪哑口无言,他只好苦笑地说道:“天机果然玄秘无常,晚辈实在无法参透,只是鹰雪有一点不明,尚请菩萨请指!” “施主但说无妨!” 鹰雪轻轻地对着地藏王菩萨问道:“佛界蒙遭大难,为何菩萨却独善其身,难道这也是所谓的天意吗?” “佛界大难,五百年前已有预兆,可惜唯有燃灯佛祖有先见之识,唉,五百菩萨,八百罗汉,十万揭谛,仅仅普贤一人脱身而出,此乃天命所至,老衲以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与西方天界相抗衡,更别提挽救佛界之大厄,这些年来贫僧亦在苦参天机,一直未能悟透燃灯古佛转世前所说的那几句揭语,佛祖所说的有缘人到底是谁,今天见到施主等人,贫僧才明白过来,佛界之难,唯有施主方能解除,现今唯有天界尚算是净土,可惜天界尚不知自身的处境,这一切就看施主如何化解了,阿弥伦佛!” “菩萨,你不会把这么重大的责任就撂给我一个人扛着吧,我可扛不起,既然你们都不着急,与我又何干!”鹰雪一听地藏王的口气,就知道他不会参与这场浩劫,不禁有些不快,他身为佛界中人都不着急,自己一个外人,又何必着急,这不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嘛! “三界众生休戚相关,施主还有何想不通?贫僧独守地府,无暇分身,至于其中原委,他日自当会见分晓,施主不必疑虑老衲怕事。”地藏王菩萨一脸笑意地看着鹰雪。 “我想如果我再问下去,菩萨肯定又会说这是天意,说不得是吧?”鹰雪苦笑地说道。 “呵呵,施主能够理解就好,老衲送施主几句话,请施主务必记住。” “菩萨直言无妨。” “一草一木一世界,一枝一叶一菩提。凡事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望施主能够秉乘天意,体恤生灵,以天地之心来视物,阿弥伦佛!”地藏王菩萨说完这几句谒语之后,便领着九幽鬼王离开了。 鹰雪稍一想了想,也猜不出这几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刚刚想开口相问的时候,这才发觉地藏王菩萨的身影已经消失了,鹰雪知道纵使自己追上前去相问亦是枉然,他根本就不会再跟自己说什么的,鹰雪突然恨恨地跺了跺脚,他竟然忘记了一件大事,把此趟来地府的目的给忘记了,如果向地藏王菩萨打听一下奶奶的下落,那岂不是省事多了,鹰雪正有此想法之时,突然感应到两股幽暗的能量朝他走了过来,鹰雪定睛一看,原来是黑白无常兄弟两。 “原来是二位鬼差大哥,不知前来所为何事?”鹰雪现在可不敢跟黑白无常表示过多的亲密关系,倒不是鹰雪瞧不起他们,而是现在数万双的眼睛盯着他们,现在自己又是地府的大敌,如果因此而连累黑白无常的话,那他可真是过意不去了。 “楚江王想请上仙过府一叙,还望上仙首肯!”黑白无常知道鹰雪的用意,他们也不敢过分表现出与鹰雪之间的关系,这种敏感的情况之下,还是慎重一些为妙。 “既然阎君有请,鹰雪自当从命,请前头带路。”鹰雪自然表示愿意,这种情况之下,也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的,他可不想在地府捅出什么大的篓子,即便是鹰雪不为自己着想,他也要为小翠、老龙和铁甲三人着想,真是闹翻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黑白无常朝着十大阎罗们站立的地方用力地挥了挥手,楚江王会意地朝着冥兵冥将们发出了撤退的命令,冥兵们当然是巴不得立即就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一听到楚江王的号令,冥将们立即带着自己的冥兵们迅速地离开了。 “奶奶的,如果打起仗来他们能有这个速度,那就无往而不利了。”铁甲望着狡猾而逃的冥兵们,不禁大为不耻,这些小鬼卒们简单就是贪生怕死之辈,他铁甲才不会做出如此没有骨气的事情来,太丢人了。 鹰雪一听到铁甲的话,立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铁甲,吓得铁甲立即转过了身去,别看鹰雪平时和蔼可亲的模样,如果发起怒来,没人敢与他对视,在铁甲的心里,对鹰雪有着一种深深的敬畏之意,这不仅是出自对鹰雪本身实力的一种认可,而且是出自对鹰雪为人处事之上的一种尊敬之意,虽然鹰雪比他年轻,可是入道无先后,仅凭修为,鹰雪就已经超出了铁甲不止一筹。 鹰雪随着黑白无常朝着楚江王所站的地方而去,老龙、铁甲与小翠三人立即跟着鹰雪的身后而去,十大阎罗都在那里等候着鹰雪,这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年代,鹰雪的强横已经让十大阎罗心生惧意,在他们的眼中,鹰雪就像是一个瘟神一般,他们巴不得把鹰雪送离地府,至于他要提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他们绝对会答应鹰雪的,像鹰雪这种修为的人,已经远远超出了地府任何一个高手,俗话说,小庙容不下大菩萨,地府这一亩三分地上,哪能容下鹰雪这种大人物,还是趁早送走为妙。 十大阎罗都不敢上轿,他们想让鹰雪上轿,可是鹰雪也不肯,于是一行人只有御空而行,幸好楚江王的府邸就在鬼城之中,离此地并不远,一盏茶的工夫,便到了楚江王的官邸之中,主宾分坐之后,楚江王也没有卖什么关子,鹰雪的来意他已经从黑白无常的口中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上仙此番前来乃是寻亲而来,可是据鬼差查阅地府的各地名册,并未发令祖的踪影,故本王猜测,令祖应该是在地府的某个地方当差,本王已经差谴黑白无常去地府各处打探了,请上仙放心,稍候便会有令祖的消息了。” “鹰雪冒昧来访,给地府带来诸多的麻烦,尚乞各位阎罗恕罪!” “上仙说得哪里话,应该的,应该的。” 十大阎罗的话差点让小翠笑岔气,不过,她可不敢开口大意,这种场合之下,她唯有紧捂着小嘴,硬憋着,一会儿的工夫,粉嫩的小脸便被憋了个通红,老龙见状,亦是轻笑不已。 地府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半盏茶的工夫,黑白无常就已经跑了进来,对十大阎罗奏禀道:“禀阎君,已经查到了,上仙的亲人目前正在转轮王的手下供差,目前的差职正是专司转生时令鬼魂忘掉前生记忆的孟婆!” “竟然是她,没想到这位老人家竟然是上仙的亲人,本王也真是糊涂,竟然没有问清楚她的来历,真是惭愧,惭愧!”转轮王一听鹰雪要找的亲人竟然是他一个月前才新任命的孟婆,不禁头大,这位老人家当初是准备要投胎转世的,可是转轮王见孟婆供差多年,颇为辛苦,尤为难得的是,她多年来未曾犯下什么大错,转轮王念其有功,故而将上任孟婆擢升为冥殿前的高级鬼差,又亲自说服鹰雪的奶奶放弃转生的机会,将她提为新一任的孟婆,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普通的老人家,竟然会搅得他地府大乱,差点没把地府给翻过来。 “转轮王太谦虚了,鹰雪还未感谢你的一番好意呢,奶奶多蒙你的照顾,方不致于在地府受人欺负,大恩不言谢,请受鹰雪一拜。”鹰雪一听楚江王的话,立即对着转轮王揖拜起来。 “这如何敢当,如何敢当,本王立即下令让令祖到本王的冥殿中供职,以免其辛苦。”转轮王哪敢受鹰雪一拜,立即扶住了鹰雪,他可是正在考虑把鹰雪的奶奶调到另外一个较为轻松的部门去,孟婆一职,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我是否现在就可以去见见我奶奶?”鹰雪简直有些迫不急待了,一听到奶奶的消息,他这颗情急澎湃的心立即狂跳了起来,即便是他修为再高,亦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当然可以,请随我来!”转轮王不敢懈怠,亲自为鹰雪带路,其余九大阎罗相互看了一眼,立即心照不宣地随着转轮王而去。 奈何桥,原本是在第十殿阎罗转轮王的辖区之内,不过,由于鬼城的崛起,鬼魂们大量聚集于鬼城,为了方便鬼魂们轮回转世,转轮王特将奈何桥迁到鬼城的西城郊区,当然这里有着冥界的重兵把守,这轮回转世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这对地府而言,乃是头等大事,虽然是转轮王有意把轮回台设置在鬼城附近,但他的计划也是得到了其余九大阎罗们的同意的,并且报请天庭批准的,这种事情可不是他一人能够拿主意的。 人有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世人有能知前世因者,妄认前生眷属,好行智术,泄露阴机,搅得阳间阴世皆不得安宁。因此,上天敕命孟婆为幽冥之神,造筑岖忘台,采取俗世药物,合成似酒之汤,取名迷魂汤,分为甘、苦、辛、酸、咸五味。凡鬼魂在转生之前,都要“先令押交孟婆神,岖忘台下,灌迷饮汤,使忘前生之事。”如有刁狡鬼魂,不肯饮吞此汤,脚下勾刀绊住,上以铜管刺喉,受痛灌吞。为了三界之安宁,任何一个鬼魂在转生之前必然喝下孟婆汤,地府每天转生之鬼何止上千,可见孟婆一职并非轻松之事,虽然有众多鬼魂严格把关,但是历任来的孟婆都多少会犯下错误,在制度森严的地府,其结果可想而知。这么多年来,只有两三位孟婆侥幸得到提升,不过,她们为此所付出的努力,那是非比常人,其中的艰辛,亦只有身在其中,方知其中三味。 鹰雪在鬼城的城楼之上就已经感应到了奶奶,见到之时,她正在忙碌地检查喝下孟婆汤的鬼魂们,这是一项严肃的工作,出不得一丝的纰漏,否则便是孟婆的工作失职,虽说地府可以随时追回已经投胎的鬼魂,但却是孟婆工作的一个严重失误,转轮王是位执法严厉的阎罗,这种错误他是容不下的,鹰雪见到奶奶这样忙碌,不禁感慨万千,她一生都是这样忙忙碌碌的,没有过上一天的舒心日子,自己真是个不肖子孙,竟然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没有照顾好,让奶奶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幸好自己尚能来到地府,否则,这将是他一生永远的憾事。想到这里,鹰雪突然飞身而下,朝着久别的奶奶急速飞去。 转轮王见到鹰雪的脸上的表情,还以为鹰雪对他很不满意,鹰雪的实力他可是深有体会,如果惹毛这个年轻人,真不知道这个地府会变成什么样,现在鹰雪的表情摆明了,对他是十分的不满,转轮王立即令手下的鬼差接下孟婆手头的工作,让她歇息下来。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孟婆,正在纳闷为何会有鬼差来接下她的工作,惶恐之中的她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钷事,不由一阵愕然,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飞速传进了她的耳中:“奶奶!”听到这两个字,她浑身不由一震,霍然转过身来,入眼果然是她朝思暮想,做梦都想见到之人。 第一百章 孟婆冥仙 “小鹰儿!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不是在做梦吧!”鹰雪的奶奶回过身来,真的看到了鹰雪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身后,不禁惊喜交加,立即捧着鹰雪的脸仔细地看了起来,眼中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是喜极而泣的。 “奶奶,是我,是我,我是您的小鹰雪儿!奶奶,我找得你好苦啊。”鹰雪也感动得流下了欢喜之泪,历经千辛万苦,差点把地府都翻了过来,终于找到了奶奶,鹰雪自然是欢喜异常。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曾到过家中,对了,你怎么会来地府,你这傻孩子,难道你?”向婆婆不敢把心中的担忧说出来,如果鹰雪为了找他闯入的地府,那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地府可不是自己家的大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她何曾想到,鹰雪会有如此通天的手段,把地府闹得人仰马翻,连十大阎罗也不得不为之屈服,在她的心里,鹰雪永远都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我已经回来三四个月了,只是事情太多,一直没能赶回家,看望您老,没想到我赶回家之时,已经物是人非,所以我才闯进了地府,幸好有一些朋友相助,虽然费了一番周折,但是总算找到了您,说来也算是运气。”鹰雪欣喜地抱着奶奶,高兴地说道,幸好还能够来地府,否则,这真的要成了他终生的憾事了。 “你这傻孩子,地府怎么是你说闯进就闯的,对了,我一直都还没有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还这么年轻,如果就这样被困在了府之中,那我岂不是在造孽嘛,唉,你这孩子呀,就是这样任性。”向婆婆一脸的着急样,虽然她也时刻地想着他这位唯一亲孙子,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在地府之中见到鹰雪,尤其是现在,在这个转生轮回遂道之旁见到鹰雪,她还真不知道鹰雪是如何进到地府来的,冥界通道已经被封印数百年了,这里是一个有进无出的地方,现在鹰雪这样冒冒然地闯进来,她岂能不心焦。 “没事的,奶奶,既然我能进来,那就肯定能够出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能不能先出去说。”鹰雪一看这里的环境,实在不怎么好,满屋子的药水味,让人感觉到极不舒服,鹰雪的心里很是不爽,没想到所谓的孟婆竟然长年工作在这种环境之中,或许这事摊在别人的头上,鹰雪还不会如此计较,毕竟这是在地府的地盘,不过,既然孟婆是他的奶奶,那一切又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里岂是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地方!你这孩子做事总是这样不分轻重,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轮回台,是鬼魂转世为人的地方,我身为孟婆,岂能轻易离开这个岗位,如若被阎君发觉,恐怕大事不妙了。”向婆婆的脸上有几分惶恐,接下孟婆这个职位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责任之大和所要承担的风险,稍不留情便会受到地府的惩罚。 “没事的,奶奶,你放心吧,我此次前来不仅能够回去,而且还要将你带出地府,我有个朋友有办法让你重生的。”鹰雪可没有想那么多,此事是势在必行,就算是犯天条亦无所谓,鹰雪早就有所准备了。 “你在说什么诨话呢,你……啊,十大阎君!!”向婆婆还想责备鹰雪几句,突然从面走进了十大阎王,向婆婆虽然在地府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十大阎君她还是知道的,至少她见过他们的画像,再加上地府传媒业已经相当发达,她当然认得十大阎王了,不过,地府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怪事了,十大阎君齐齐出现在某一处,今天十大阎王齐聚轮回台,所有的鬼差们都被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孟婆婆,你老真是虚怀若谷,大智若愚啊,我等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委屈您老了!”转轮王苦笑地说道。 “转轮王此差差矣,孟婆婆此举乃是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此乃上上之隐也!”秦广王奉承地说道,此次的祸事是他惹出来的,他自然要极力讨好鹰雪了。 “奶奶!您好!请受小翠一拜!”小翠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向婆婆,弄得她一脸疑惑。 “你是谁家的闺女?怎么管我叫奶奶呢,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我可没有认错人,我是鹰雪哥哥的妹妹,当然得管您老人家叫奶奶了。”翠羽搂着向婆婆亲腻地撒娇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呀,真是个水灵的闺女!”向婆婆一见鹰雪点头称是,也就立即承认了小翠的身分,像这样水娄的姑娘,谁不会喜欢呢,向婆婆一生命苦,与鹰雪相依为命,但是终究鹰雪是个孙子,现在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个孙女,自然比孙子要亲切一些了,向婆婆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打扰上仙了!暂且别叙离情,还是到小王的森罗殿坐下来慢慢详谈吧。”转轮王也鹰雪等人认亲忙得不亦乐乎,把大家都给撂下了,不由有些尴尬,毕竟这里他是主人,他当然得出言招呼众人了。 “对对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详谈吧。”众位阎罗们立即附和转轮王的建议,毕竟他们是十大阎罗,齐聚轮回台就已经造成了不小的震动,不明其中道理之人,还以为地府发生了什么大事,要是弄得人心惶惶,可就得不偿失了。 对于这点鹰雪倒是毫无异议,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之上,他也不好过份坚持,既然已经见到了奶奶,鹰雪心情大爽之下,也懒得跟十大阎罗计较什么,一切自然由他们安排。老龙与铁甲二人自然是一切听鹰雪的,对于地府,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旧恩往怨。只是向婆婆就奇怪了,鹰雪如此公然地闯进地府,十大阎罗不仅不问罪,反而笑脸相迎,这也太奇怪了吧,鹰雪的去向,她是最清楚不过了,自从他去了那什么空天灵界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此番突然回来,却被十大阎罗称之为上仙,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别人她不敢说,可是鹰雪的底细,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他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了上仙了,这事可有些悬乎,如果鹰雪只是欺骗地府的话,他日一旦被查出来,那结果会更加严重,现在的无比风光和荣耀只是是一时的,短暂的,鹰雪的话让她感到心悸,他竟然想要把自己从地府救出去,这事可不是闹着好玩的,她她歹也在地府当了几个月的鬼差,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她可不想鹰雪为此而背上什么逆天大罪。 鹰雪现在是满心欢喜,自然不知道奶奶心里在担心什么,他不想浪费时间,他只想带着奶奶尽快离开地府,好让约翰帮她重生,鹰雪准备向阎罗们说明自己的意思,然后就立即带着奶奶离开,毕竟自己来地府也很久了,不知道约翰在上面怎么样了,他突然有些担心起来,现在鹰雪的直觉很灵,心中有了警兆,鹰雪一刻也不想再耽搁了。 “诸位阎君,鹰雪想带奶奶的魂魄回阳间,不知各位可以予以通行?”鹰雪尽量以商量的口气与阎罗们说话,他可不想让奶奶担心。 “这……既然是上仙开口,我等自然毫无异议!”众阎罗相互对视了几眼,也就默认同意了,一个小小的鬼魂,对地府而言,也无足轻重,只要没人盘审查问,在不惊动天庭的情况之下,他们也就装做不知道了,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何必那么较真去计较。 “如此,就谢谢各位阎罗的成全了!谢谢各位!”鹰雪欣喜地说道,拉着奶奶的手,立即朝着殿外而去。 “不行,此事我不同意,生死有命,既然我已经死了,岂有再回去还阳的理由,这些日子来我已经看惯了生死轮回,既然已经死了,又何必执着于一副臭皮囊,孩子,奶奶能够见到你,已经是感激天恩了,缘分已尽,不可强求,凡事自有天命,逆天而为不可取,无数人都是如此轮回重生转世,我是个习惯于常规之人,不想打破这个规矩,也不愿意去逾越这个常规,孩子,你长大了,有本事了,可是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已经既定了的,都经过数万年了,你又何必去打破这个常规呢,其实为人为鬼,又有何妨,你也应该放开了。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奶奶感到很欣慰。听话,回去吧,地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鹰雪没有想到最后为难他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奶奶的,他可以逆天而为,可以不顾一切,可是面对自己奶奶的拒绝,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呆立当场,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为何奶奶会拒绝跟他回去,是不是阎罗们跟奶奶说过什么,所以奶奶才会拒绝跟他回阳间重生,无论如何,没有人不愿意回到阳间去,而喜欢呆在这个阴森森的毫无生气的地府冥界。鹰雪的情绪已经陷入了偏激之境,魔心一出,杀气立现,鹰雪把目光投在了十大阎罗的身上,如果不是他们有意使坏,阻止自己与奶奶的团聚,奶奶跟本就不可能说出这么一番说来,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操纵,鹰雪身上迸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意,一股无形的压力立即笼罩了在场的十大阎罗,而这一切鹰雪还不自知,他已经陷入了天人交战之境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这股杀意会对十大阎罗会有如此大的压力。 “上仙请息怒,上仙请息怒。请听小王一言。”楚江王见气氛不对,立即开口说话,企图劝住鹰雪不要妄开杀戒,如果鹰雪真的发作起来,恐怕最先遭殃的便会是他们十大阎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铁甲也感应到了鹰雪身上的杀气,他刚才还未杀过瘾,心中正郁闷着,他的杀意一上来,一时半会可消不下去,现在鹰雪都流露出了杀意,他当然不会示弱的,立即掣出了他的巨锤,看得一旁的阎君们神情大震。 “以小王愚见,如果孟婆婆真不愿意回阳间去,不如就留在地府当个鬼仙也不错,我们可以帮助孟婆婆晋升至鬼仙的境界的,只要求得地藏王菩萨的发灵丹,孟婆婆就可以修成鬼仙,到时候阴阳两界任由她自由行走,连天境她也可以应召而去,如此岂不比重回阳间更妙!不知上仙以为然否?”楚江王知道事态严重,立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话总算还及时,鹰雪听了这一番话之后,慢慢地压下了心头的杀意,杀意一去,十大阎罗们这才感到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消失了,十大阎罗齐齐一摸额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冷汗,真不知道这年轻人是在哪里修炼出来的,竟然会有如此之高的修为,让人喘不上气来,真是骇人听闻,这份修为已经非一般天界的上仙所能相比的。 “这个办法倒还不错,既然如此,那我立即就带着奶奶去找地藏王菩萨,不知道他在哪里?”鹰雪现在的心情很急,巴不得立即让地藏王为奶奶洗渡,然后让她成为鬼仙,这样自己就可以经常见到奶奶了,而不必要费神费力地跑到地府来盾她。 “地藏王菩萨住在第十七层地狱之底,如果想要去找他,恐怕不容易!”楚江王的脸上出现了难色,这第十七层地狱乃是最恐怖,最混乱的地狱,如果说前十六层地狱是刑罚之地的话,那第十七层地狱就是流放杀戮之所,地府之中的恶鬼,厉鬼,反叛冤魂以及各属系的鬼王,都被关在十七层地狱,那是地狱里的一个蛮荒之地,除了地藏王菩萨能够进去之外,现在就只有一个九幽鬼王能够从第七层地狱的天冥落魂大阵之中走出来,其他的鬼魂,只能进不能出,这第十七层地狱在地府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地府之中的鬼域,跟地府一样,也是一个有来无回的地方。足见其恐怖之处。 一听到这话,鹰雪不禁傻了眼,这说来说去,还不是等于白说了吗?鹰雪双眉一皱,就想发作,突然门外一阵黄光闪过,凭空出现了九幽鬼王,这家伙现在一身行者打扮,头戴一个金箍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大号佛珠,倒是有模有样的,才一会儿工夫不见,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气质与眼神已经跟刚才叛惹两人,佛法真是无边呐,连九幽鬼王这样的凶恶之徒也能够感化。 “施主勿忧,菩萨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特命小僧前来接孟婆,地藏王菩萨将会亲自帮孟婆洗渡,而且已经为孟婆颁下封号,封其为孟婆冥仙,在菩萨驾前修炼,请随我来吧,孟婆冥仙!”九幽鬼王随手就划出了一道幽光,看样子好你是个传送阵的东西。 “这……奶奶!”鹰雪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快,不禁有些傻了眼,见到九幽鬼王要带走奶奶,他一时之间倒没了主意。 “鹰雪施主勿忧,菩萨让我转告你,它日必会有再见之时,菩萨还给了一副谒语,请您参悟!”九幽鬼王从怀中摸出一张黄纸递给了鹰雪,然后便带着鹰雪的奶奶飞进了幽光之中,瞬间便消失了身影。 “由吾而起,由尔而了,无色无相,万事惟心。”鹰雪拿着黄纸发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话语的意思,一旁的十大阎罗也凑过来观看,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老龙、铁甲与翠羽就更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大家不由面面相觑。不过,址相阎罗很快便对着鹰雪道贺起来:“恭喜上仙的亲人升为冥仙,真是可喜可贺。” “奶奶的,不就是一个鬼仙嘛,这有何可贺喜的,惹得老子发毛,拆了你这座森罗殿。”铁甲哪能知道这所谓的冥仙对鬼魂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鹰雪现在很郁闷,满腔热情下来找亲人,最后是找到了,可是到头来却又离开了,这换做是谁都会很郁闷,铁甲是个直肠子,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表露在行动中,他可不会隐藏。 “上仙有所不知,冥仙与鬼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就像仙人之中的下品小仙与大罗金仙之间的差别,那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冥仙乃是鬼域的最高修为的鬼仙,就拿仙界大罗金仙来说吧,冥仙就相当于大宛金仙的意思,冥界的冥仙可是有数的,我等虽然添为十大阎罗,可是却只是一名鬼仙,如果想要成为冥仙,必然要得到地藏王菩萨的亲自洗渡,而这没有数千年苦修是不可能的,而且地藏王菩萨座下的神兽谛听,就如同经历天劫的天雷一样,严格说来他比天雷更恐怖,如果察觉到晋升为冥仙之人做有恶事和道心坚,他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将其吞下,那可就万劫不复了,据记载,地府冥仙数量不会超过百名,地藏王菩萨亲自为一个才入地府半年时间的鬼魂洗渡,这可是旷古未有之事,此乃绝世的机缘,千年难遇啊。”楚江王一脸羡慕地说道,地藏王菩萨此次的所作所为,似乎有些逾越常理,不过,他也不敢表示什么不满,只是徒有羡慕之意罢了。 第一百零一章 部长密令 “这么大的来头,真的假的?”铁甲一脸不信的眼神,说得这么玄乎,不过,他从未到过地府,也不知道楚江王是不是在蒙他,不过,他楚江王及其他九大阎罗脸上的表情,似乎有几分可信。 “老铁不用怀疑,这个事情我知道,说来这也是造化,或许是看在了鹰雪的面子上吧,总之能够成为冥仙那可是佛缘,等鹰雪的奶奶修炼成功之后,就可以自由来往于三界之内,到时候鹰雪也就不需要担心了,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地府之行也算是圆满解决了吧,真是可喜可贺!”老龙倒是心情不错,这趟地府之行,他还以为要大干一场呢,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一向很少管理俗务的地藏王菩萨出面解决,这可是给足了鹰雪的面子,想当年他大闹地府之时,地藏王菩萨都没有现过身,没想到鹰雪一入地府,立即引出了地藏王菩萨,而且还将鹰雪的奶奶洗渡为冥仙,真是意想不到的结局。 “这或许是件好事吧,既然事情已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鹰雪望着奶奶离开的方向失神地喃喃自语道,他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是对还是错,或许事情本身就没有对错,只是人把它意向性地赋与了对与错的概念而已。 “鹰雪哥哥,你怎么了,这不像你呀,你振作一点呀,等奶奶修炼成了冥仙之后,你们不就可以经常见面了吗?这是一件好事啊,你怎么反而不高兴起来了呢!”翠羽用力的拉了拉鹰雪的衣角,她感觉鹰雪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不由有些担心起来。 “奶奶并没有想成为什么冥仙的,她是怕连累我才不愿意跟我回去的,可惜我刚才并没有领悟她的意思,这趟地府之行或许根本就不应该来,奶奶说得对,有些事情已经是既定的规则,就不需要去打破它,虽然我有这个能力,可是却不能一意孤行,否则虽然是一片好心,最后却变成了坏事,就像人死不能复生一样,如果人人都可以死而复生,那世界岂不是乱套了,虽然救活了一人,可是却给更多的人更来了痛苦与危害,这本非我愿,唉,可惜我明白得有些太晚了。”鹰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出现了一种矛盾的痛苦之情。 “唉,男子汉大丈夫哪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些事情做了便做了,只要无愧于心,何事不可为之,大丈夫生当轰轰烈烈,肆意挥洒,哪需要考虑这么多,真是麻烦!”铁甲一听鹰雪的话,当然不以为然,他做事一向都是快意恩仇,凭性情而为,哪像鹰雪这样,做了又后悔,不来也后悔,太麻烦了。 “哈哈哈!说得没错,无愧于心即可。”鹰雪突然吐了一口浊气,大笑了几声,突然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对着十大阎罗鞠了一躬说道:“鹰雪无知,硬闯地府,得罪之处还请各位阎君海涵。” 十大阎罗也弄不清楚鹰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听了他的话后,不禁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楚江王出面说道:“上仙能够体会天心,实在是众生之幸,虽然是一时意气用事,给地府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不过,也算是做了一件功德,将九幽鬼王折服,并让其皈依佛门,这些年来九幽鬼王在地府一直非做非为,即便是我们十大阎罗也难以管束他,今天被上仙挫败,也算是挽救了地府一场即将到来的大灾难,虽然地府因为上仙的到来造成了一些小小的损伤,但这也是地府应历的劫难,请上仙勿需放在心上。” “奶奶的,说得比唱的都还好听。我们杀了你们的手下,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干嘛这么拐着弯骂人。”铁甲一听就不太顺气,这不是摆明了损人嘛,他可容不下这种话。 “上仙误会了,小王绝无此意,绝无此意。”楚江王哪敢招惹铁甲,立即惶恐地道歉,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把鹰雪等人划入不可招惹这类家伙之中,只要能够送走他们,受些委屈倒也无所谓。 “铁大哥不可胡言,此事是我们有错在先,怨不得众位阎君。”鹰雪立即制止了铁甲,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唯恐天下不乱。 “此间事情也算了结了,我们在人界还有许多事情要办,众位阎罗也是事务繁忙,我看我等还是先行回去吧,免得耽误众位阎罗们的公务!”老龙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的这个提议自然是得到了众位阎罗的一致同意,他们立即把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能够把这四个瘟神送走,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他们当然是巴不得越快越好。“是是是,各位请,各位请。” “你们这是在赶我们走是吧,老子偏偏不走!”铁甲的火气被激了上来,哪有这么待客的,他好像忘记了,自己并不是地府请进来的,而是强行闯进来的。 “这……”十大阎罗有些哭笑不得,这下子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这铁甲要是继续留在地府之中,恐怕谁都不敢保证他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别胡闹了,走吧!”老龙一把拽住铁甲的胳膊,拉着他就走。 “诸位阎君,我等先行告辞了!”鹰雪与小翠也腾空而起,回身朝着十大阎罗拱了拱手后,便追着老龙的身影急速而去。 “各位上仙请慢走,不送,不送。”十相阎罗们见鹰雪已经离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齐齐瘫坐在地上,这些家伙真不是人,连九幽鬼王的幽魂印界都能破开,这种实力就是地府之中的冥仙出手,也不能奈何这些人,幸好还算是顺利,总算把他们送走了,坐阎罗坐在地上,有一种脱虚的感觉,好久没有碰到像今天如此这样尴尬的事情了,这种感觉还是当年妖王齐天大圣大闹地府之时,有过一回这种感觉,没想到今天又重新复习了一遍,真是世事无常,大家心照不宣地互看了一眼之后,都苦笑地摇头不已。 不提十相阎罗们如何感慨,且说鹰雪等人回到阳界之后,钻出地狱之门,就见到了约翰与普贤二人神情紧张地端坐在地上,见到鹰雪之后约翰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欣喜地对着鹰雪等人说道:“你们总算是出来了,足足三天了,你们在地府倒是舒服,可把我与普贤菩萨累坏了,现在好了,你们总算是出来了。” “不是开玩笑吧,怎么就去了三天呢,你不会记错了吧。”铁甲有些不信,在地府里他感应也没做多少事,三天的时间不算短,他都没有一点感觉。 “月亮升起了三次,太阳落下了三次,你说是几天?”约翰不爽地说道,铁甲这家伙竟然不承认他的劳动成果,真是该扁。 “还真过了三天,奶奶的!”铁甲见约翰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说谎,不禁有些尴尬。 “对了,鹰雪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为何不见你带着奶奶出来?”约翰并没有感应到附近有阴灵的存在,不禁有些纳闷,他还以为鹰雪把阴灵藏在了身上,不禁疑惑地问道。 “奶奶被地藏王菩萨接去了,我只见到了她一面而已。”鹰雪的脸上有几分伤感,原本以为会顺利的事情还是没有成功,多少他也有些遗憾,以鹰雪想来,他根本不需要地藏王菩萨帮奶奶洗渡,他完全有能力帮助奶奶重生,而且还可以让她走上修真之路,这一切他都有能力自己完成,不需要假他人之手。 “什么!连地藏王菩萨都亲自出面了,你把地府闹成什么样子?地藏王菩萨乃是上古神佛,不可能轻易走出地狱之底的,他平时一向都深居在第十七层地狱,那种地方一般的仙佛是无法进去的。”普贤当然不会不知道地藏王菩萨的底细了,地藏王菩萨与燃灯古佛乃是同一时代的上古神佛,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走出第十七层地狱的,即便是象现在佛界大劫,他亦没有出来过,可是现在竟然为了鹰雪,亲自走出了第十七层地狱,真是匪夷所思,普贤突然顿悟过来,这一切都证明,鹰雪就是他要找的人,难道鹰雪竟然会是燃灯古佛的转世灵童,原来自己一直都在绕圈子,古佛一直都在他的面前晃悠,可惜他却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笨,这数千年来的修为算是白费了。 “你干嘛用这处眼神看着我?对了,地藏王菩萨交给我一副谒子,你帮我看看是什么意思!”鹰雪见普贤看他的眼神如此奇怪,神情立即变得不自然起来,突然他想起了那副谒语,立即摸出来递给了普贤尊者。 “由吾而起,由尔而了,无色无相,万事惟心。这是什么意思?这跟佛祖的启示有些相似,可惜我无法参悟!”普贤看了一眼之后,仍然是一头雾水,不过,只是一刹那的工夫,那副谒语已经化成了一粉末,从普贤手指之间划落,被山风一吹,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普贤不由郁闷起来,他们到底想说什么,他怎么也想不通,虽然他知道这是意指燃灯古佛的真身,可是他却始终无法参悟,不过,他却将一切套在了鹰雪的头上,既然他已经认定了鹰雪是燃灯古佛的转世灵童,他当然不会在做其他之想了,反正跟着鹰雪就是了,至于佛界的大劫,他亦是有心无力,只有靠鹰雪来帮助挽救了,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帮鹰雪恢复真身,不过,这件事情他还需要借助于一个人,不应该是一个佛,他得说服鹰雪跟他去一趟东海。 “哎呀,不好了,我们快赶回去!”鹰雪没空理会普贤的复杂心思,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都出来三天发,如果不赶回村里去,恐怕大家都要急坏了,至少大家会骂鹰雪是个骗子,都是从小看着鹰雪长大的叔伯乡亲,鹰雪可不愿意背上这个恶名,况且这些鹰雪也是真心实意地为村里做一些事情,他当然得立即回去向村民们说清道明了。 “鹰雪等等,你得跟我去一趟东海,有一件要事去做!”普贤立即拦住了鹰雪。 “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竟然拦下老子的路,快让开,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铁甲见鹰雪脸上一脸焦急,现在又被这个光头给拦住了路,不禁大怒起来。 “鹰雪不要误会,我想你跟我去一趟东海见见斗战胜佛,他手中有一粒佛骨舍利,如果你想恢复圣佛之身,必然与佛骨舍利合而为一,否则,你就不能恢复真身了!现在佛界大难,请您跟我去一趟吧。”普贤神情之中一片焦急。 “什么斗战胜佛?我为什么要去见他!我为什么要与佛骨舍利合而为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得立即赶回山里去,不然就惨了,请普贤菩萨让道吧!”鹰雪口中虽然客气,可是他的身形轻轻一晃,已经绕过了普贤,消失在普贤的面前,老龙等人立即赶上,约翰也没有再理会普贤,都跟着鹰雪而去。 “唉,怎么转世成这副德性了!阿弥佗佛,罪过罪过。”普贤见自己动了妄念,不禁大宣佛号,既然他已经认定鹰雪为燃灯古佛的转世灵身,当然要跟在鹰雪的身边,直到鹰雪愿意跟他去东海见斗战胜佛孙悟空为止。 鹰雪一路急行,他已经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最快,流光步法已经倏然启动,身形已经化为一缕青烟,即便是在大白天也没人能够看到他,老龙与铁甲、小翠等人自然是追不上他,不过,还好至少是知道了鹰雪的去向,他们只需要朝着鹰雪的家里赶进就可以了。 鹰雪赶回村口,这才发现村子中央那原本就不大的空坪之上竟然停留着一架直升机,而村里所有的小孩都好奇地围着那架直升机打转,村子里的大人们则是齐齐聚在他的家门口,看着围观的乡亲们,鹰雪感觉到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在人界好像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呀,怎么会有人上门找碴,如果真是这样,鹰雪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鹰雪就在门前这一楞,立即有人发现了他。 “小鹰儿,是小鹰儿回来了!”一有人惊呼,所有人都转过身来了看着鹰雪,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眼中的神情有惊喜,有羡慕,有奇怪,这些复杂的眼神把鹰雪都弄糊涂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鹰雪总裁你好,还认得我吗?”人群之中突然分出一个人来,鹰雪一看,这不是邓挹尘吗?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难怪这里会有直升机,原来是他来了,鹰雪不禁有些苦笑,这家伙也太张扬了吧,把飞机开到山里来了,这对山里人来说,这可是破天开荒的第一次,不过鹰雪一听他叫自己总裁就知道他是有意隐瞒自己的身分。 “原来是邓组长,不知道你来这个穷乡僻壤有何贵干?”鹰雪苦笑了一声,迎了上去。 “鹰雪总裁,你老人家可真是难等呀,我足足等你等两天了,好不容易把你给盼来了,不过,这两天也算没有白过,我已经考察了你们的这座村子,与你们的刘村长进行了具体的商讨与规划,既然你鹰雪总裁有做公益事情的打算,我也不吝啬,我已经请示了吴部长,他决定将你们这个二龙村定为重点扶贫村庄,稍后国家的扶贫队就会下来,将会对这里进行全面的规划改造,这样做,不知道鹰雪总裁满意否?”邓挹尘乐呵呵地笑道。 “是真的吗?我还在为这件事情而烦心呢,就只拉通一条村道,也没有多大的意义,现在有吴部长出面解决此事,那就好办多了,真是太感谢你了!”鹰雪欣喜地说道,如果有吴部长出面解决困难,那可比他一人独自奋战要强多了,以国家机器的巨大力量来改造这个小山村,那是一件非常容易和轻松的事情,他心中的担心也算是放下了。 “先别谢我,我还有别的事情急着找你呢,你得马上跟我回去北京,吴部长有急事要找你。”邓挹尘的话让整个乡民都沸腾了,鹰雪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中央的大领导都要派专机来接他,这可是这个小山村古今未有之大事。 “什么事情这么急?”鹰雪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邓挹尘坐专机来接他,可见事情绝对十万火急。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吴部长再三交代务必要找到你,而且必然立即将你接回北京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你去一趟吧,你先等下,我把一些事情交代一下就跟你回去。”鹰雪摸出了一大叠钱,这是他从那些日本忍者那里赢回来的那些美金,鹰雪也没用过几张,他把厚厚一杳美钞都递给了刘明全,有些无奈地说道:“刘伯,村里的一切事情就拜托你了,我可能也没有什么时间再回来了,这些美金你就负责保管,给村里做一些公益事业之用吧,村里有了国家扶贫队的帮助,相信很快就会改观的,还有就是请您老保重身体,各位乡亲父老们,大家也多保重,鹰雪走了!最后请受鹰雪一拜,谢谢各位这些年来对奶奶和鹰雪的照顾,谢谢叔伯婶姨!”鹰雪深深地朝着大家鞠了一躬。 “等等我们,等我们!”铁甲与老龙等人从远处急速跑了过来,在人前,他们可不敢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各位兄弟,飞机载重量有限,你们还是先回市区去,再转机飞北京吧!”邓挹尘把手下的两位兄弟先行支开了,他知道鹰雪这些人根本就不需要乘飞机,不过,他可不愿意把这种事情说出来,这可是秘密。 邓挹尘送走了自己的两位兄弟之后,鹰雪也已经与众乡亲道完别,七人立即登上了直升机,一股强大的涡施流将众乡亲们都逼开了,直升机腾空而起,慢慢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界之中。 “直升机能坐得下这么多人吗?”有人置疑地问道。 “你这傻帽,当然能装得下了,没见过就别乱猜。” “小鹰哥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觉得好像他挺神秘的。” “人家现在已经是大人物了,别在这里胡猜,再说鹰雪对咱们村里不薄,你没听到他跟吴部长关系挺密切的吗?人家一句就把国家扶贫队给请下来了,而且还不用他亲自出口,这事你能做得到吗?小鹰儿给咱们带来了这么大的好处,以后谁都不准在背后议论他,听到没有!”刘明全不悦地喝斥那些不懂事的年轻人。 后来,国家扶货队的人真的到了二龙村,而且一住就是三年,将二龙村改造得焕然一新,村民们当然是乐得合不拢嘴,连吴部长也亲自到过二龙村,并且为村里的牌楼亲自题写了‘二龙村’这三个大字,据来二龙村里人传言,他们问过了国家扶贫工作队里的人,他们也不知道鹰雪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他们是奉吴部长的命令来到这里的,至于鹰雪的来历与去向,这一切都是国家高度机密,不过大家都知道,二龙村里出了一位叫做艾启鹰雪的大人物,这在村谱与县志上都有记载的。 第一百零二章 以牙还牙 鹰雪、老龙、翠羽、约翰、铁甲、普贤六人好不容易塞进了直升机上,再加上一个邓挹尘和小鸟所幻化成的小狗,这么多人当然显得很拥挤,不过,这也没关系,直升机一飞到空中,老龙、约翰、普贤、小翠等便飞了出去,与其坐在这拥挤的空间里,还不如去外面透透气,邓挹尘自然是见怪不怪了,这些家伙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会飞算得了什么,鹰雪叮嘱大家跟着直升机,他与铁甲二人则是舒服地坐在直升机里闭目养神,鹰雪也没有问邓挹尘吴部长找他们究竟有何要事,现在一切都已然了无牵挂,鹰雪心中异常的宁静。 对于鹰雪的笃定,邓挹尘有些惊讶,他真的看不透鹰雪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邓挹尘早就已经把鹰雪划为非人类的范畴,跟在鹰雪身边的这些家伙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这种人千万招惹不得,做朋友那是有绝对的好处,如果是敌人,恐怕生不如死了。当然他也是跟着鹰雪受益匪浅,他也已经跨进了修真者的行列,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也能够跟鹰雪他们一样,可以御空飞行的。 邓挹尘在感慨之中架机急速前行,他的直升机不可能直接飞到北京,他们是乘客机飞往北京的,也不知道老龙这些家伙是如何找到他的,反正他下了直升机之后,老龙等人就齐刷刷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已经不能用科学和常理来解释,邓挹尘也懒得去想这些伤脑筋的事情,他只需要负责把鹰雪带到吴部长那里就算是完成了任务,至少其他的,勿需他操心。 吴部长并不是在家中接待鹰雪等人的,而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接待鹰雪一行人的,令鹰雪惊讶的是,李一寒也在场,见到了李家的人,鹰雪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连李一寒都无法解决的事情,恐怕这次的问题又严重了,因为从李一寒和吴部长那严肃的眼神中就可以猜测出来,这次又得他亲自出马了。 “鹰雪,你终于来了,你老人家可真难请呀,我派小邓出去找了你好几天都没有消息,没想到原来你是回家了。”吴部长见到了鹰雪之后,脸上才露出了笑容,看来他是期盼鹰雪许久了。 “呵呵,回家办了些琐事,我还得好好谢谢吴部长,对我的家乡予以重点扶持,鹰雪感激不尽!” “呵呵,这不算什么,只是国家大了,自然难免贫富有差距,再说地域差异大,有些地方实在是照顾不过来,只好逐步解决,把二龙村放在前面,也算是先行一步吧,这不需要说什么感谢,这是国家大的政策方针,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必须要实行的。” “部长,鹰雪,你们先别寒宣,我们碰到了一件大麻烦事,正在等你来解决呢。”李一寒比吴部长更加着急,现在是多事之秋,李家身为修真界的魁首,自然责无旁贷,可是现在的事情太多太复杂了,他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现在唯一的救星也只有鹰雪了,在他心里,如果这场浩劫能有人挽救的话,除了鹰雪,别无他人。 “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地叫我们赶过来?你们忙,我们比你们更没空。”这回不是鹰雪说话,而是老龙发话了。 “还未请教这几位兄弟是?”吴部长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怠慢了客人,他是多年的老政客了,很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他当然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了,鹰雪这些人江湖气息很重,他当然按照江湖上的语气来接待了,不过,从他失态之处而言,鹰雪就知道这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这位是小翠、铁甲、约翰,你们都认识的,这位是老龙大哥,这位是……”鹰雪点到普贤之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这家伙来头太大,鹰雪倒不敢介绍他的身份了。 “贫僧普贤,各位有礼了!”普贤倒是个呆和尚,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哦,原来是普贤法师,失礼,失礼!”李一寒与吴部长二人怎么觉得听着耳熟,不过,他们也没有意识到这个普贤竟然会是传说之中佛界的普贤尊者,他们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幸好他们二人的注意力没有放在普贤身上,而是盯在了鹰雪的身上。 “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俺老铁一向少耐性,别磨磨蹭蹭的,有话就快说吧。”铁甲嗡声嗡气地说道,他的嗓门很大,震得吴部长耳朵都有些发痛。 “你这个臭铁哥哥,你就不能小声点呀,你把吴部长都弄疼了!”小翠娇嗔地轻骂了铁甲一句,铁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些过火了。 “不碍事,不碍事!上了年纪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了。”吴部长嘴里虽说不没事,可是却觉得头脑有些发晕,不由坐在了沙发上,约翰见状,立即走到了一旁发出了一治愈魔法,一股舒坦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涌出,驱散了心间的一切阴影,人也立时变得精神起来了。站起来之后,吴部长对着鹰雪等人说道:“各位随我来,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帮我参详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随着吴部长走进了另外一间房间,一台巨大的镭射屏出现在墙面上,吴部长按下了开关,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些体育竞技的画面,这些对于鹰雪等人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有把好奇的目光投在了吴部长的身上。 “这些人并不是中国人,你们或许没有注意看,你看这个镜头,是一个星期前拍的,这些日本的田径运动员在一百米栏上,竟然轻松占胜了对手,他的成绩是十二秒,而我国的选手最好的成功都在十二秒八以下,也就是说如果以这个速度,田径赛上他必然会夺冠,并且打破世界纪录,这个是跳远,他的成绩也必然会打破世界纪录,还有跳高,射击,跳水,尤为奇怪的是乒乓球,以往日本选手并不是我国选手的劲敌,可是按照目前的水准来衡量,他们的水平已经远远超越了我国选手,并不是我对他们有何妒忌之心,而是这件事情委实太奇怪了,一个月之前,日本选手根本就不在我们考虑的范畴之内,可是在一个星期之前的中日友谊赛上,日本的选手的表现给予我们的震动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按照这样水准而言,两个月之后的奥运会上,日本选手扫将横扫一切,囊括大部分的金牌,这在以往绝对是不可能的,任何事情都没有速成的可能,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选手,能够在短短一个月内将自身的实力提升到如此高度。我们对这些选手暗中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他们并没有服用任何违禁药品,这种事情我想绝对不是能够用科学来解释的,所以我请来了李教授,可是他也看不出究竟,只是觉得这些人的确是不太正常,此次奥运会是我国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如果是站在公平竞技的立场之上,实力强弱,自然是无话可说,可是如果靠着歪门邪门来获胜,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急请鹰雪来,就是为了此事,你们可以仔细看看电视屏幕,看看是否能够找出些许端猊!” 鹰雪一听吴部长的话,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发楞,对于这一行,他实在是接触得不多,刚开始他还以为电视之上的这些体育选手都是中国人,没想到却是日本人,他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些家伙的速度对他而言,简直是慢得可怜,不过,正如吴部长所言,这些家伙身上的确流露出一丝丝的邪气,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也看不出来,看来这件事情他是爱莫能助了. 正在鹰雪想开口之时,一旁的约翰突然发话了:“不用看了,这些家伙是使用了一种邪术,这是一种被禁制使用的西方的黑魔法之一的—魔血求命之术,乃是籍着人的精血将人类体内的潜能催发出来,让人的潜能成倍地提升,不过,使用这种魔法之人,由于大量损耗自身的精血,寿命将会减半,这些日本人显然不知道其中的危害,而其中的机关就是他们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奇怪印符,这是魔血求命之术催动的源泉,只要将其取下,这些人就会变成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的身体更差,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从哪里弄到这些印符的,这在西方是早就已经被禁制的黑魔法,因为对人体的伤害太大,早就已经被禁止使用了,不过,这种禁制的黑魔法怎么会出现在日本,倒是奇怪,究竟是谁在作怪?” “约翰教授知道其中原委,那实在是太好了,果然没猜错,这些家伙在做弊,为了赢得比赛,提高自已的知名度,竟然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不顾国际影响,实在是不可原谅,我这就去跟他们交涉,给予强烈谴责。这些家伙摆明了是冲着中国而来的,他们想让中国在此次的奥运会上颜面扫地,身为一名中国人,这是绝对不能够忍受的。”吴部长一听事情总算有了眉目,立即暴怒起来,他早就疑心这其中有问题,现在总算得到了证实,这种不公平的手段,他如何能够忍受。别看他年纪不小了,可是脾气却依然火爆得很。 “吴部长先别动怒,既然约翰教授知道其中的玄机,相信他也能够破去这种邪术,我们还是先静下心来,听他把话说完!”李一寒修心之术比起吴部长自然要高明得多,他们是多年的老友,自然熟悉彼此的脾气,李一寒拦下了暴怒之中的吴部长。 “这种小事不用着急,既然他不仁在前,我们又何妨将计就计而为之,约翰教授可有什么好主意吗?”老龙可是老谋深算,他已经有了好主意。 “你这条老龙真是狡猾,明明有了主意,却还在这里卖关子,你就说吧,有什么好主意,我照办就是了!”约翰也是老成了精的人物,他怎么会听不明白老龙话中的含义呢。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不过,我的主意还得你来实施,我的计划是这样的,让你暗中把他们的黑魔法破掉,要在不知不觉之中破掉他,最好能够赶在开什么奥什么会之前,那样就完美了,你有办法吗?” “有呀,这个容易解决,我有时空凝光魔法,可以让其在这段时间内继续使用,等到关键时候就可以看他们出丑了!不知这样的惩罚对他们而言是否合适?”约翰笑眯眯地问道。 “奶奶的,看你样子斯斯文文的,做起事情来,可真够狠的,以后还是跟你少打点交道,免得被你卖了,我帮着给你数钱!”铁甲狠狠地瞪了一眼约翰,别看这家伙平时不吱声,一肚子的坏水。 “这是什么话呀,以眼还眼,以血还血,以恶制恶,别忘记了,奥运会的发源地是哪里,正是我们奥林匹斯山,神王早就已经有了旨意,这是一项绝对公平的竞赛,绝对不能允许有人借助于外力做弊取胜的,我这样做对他们的惩罚还算轻了,没有取消他们的参赛资格,已经算是给足了他们的面子了。我这样做,也算是代替神王宙斯惩处了这些无知的人类。”约翰彼为得意地说道,这些琐事就是他平时必然要管理的杂务。 “你有没有十足的把握?”吴部长需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成功,他也非常赞同约翰的做法,既然大家玩阴的,那就奉陪到底。 “阁下请放心吧,我先将他们身上的印符之中置下时空凝光魔法,然后找出幕后之人,予以铲除,去掉其根源,也就不怕他再做恶了。”约翰自信十足地说道,这种小事,让他这位神炽天使去做,已经是大材小用了。 “好,我果然没有找错人!那就这样定下来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吴部长笑眯眯地说道,去掉了心头的大石,他心里也轻松了起来,毕竟这是事关国家荣誉的事情,这些天来,他真是急坏了,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什么启程?什么意思呀!”铁甲不禁哇哇乱叫起来,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送你们去日本呀,不然怎么给那些家伙定下时空凝光魔法呢?”吴部长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去日本,他们不是在中国吗?你得先说清楚了。”鹰雪不禁有些头大,他还以为这些家伙就在北京,听吴部长的话,好像事情不是这样的。 “他们已经于三天前启程飞回了日本,所以你们要想见到这些家伙,就只有去日本找他们了,放心吧,我会让使馆安排好一切的,你们不用担心的!”吴部长依然笑眯眯地说道。 “去日本,没搞错,日本是哪里呀,怎么没听说过?”铁甲和老龙不禁面面相觑,说了这么半天,他们还不知道日本在哪里呢。 “你们这两个老古董,所谓日本就是以前的东瀛,扶桑,你们听说过吗?”翠羽摆起了训人的架式。 “你们所的地方就是以前那个蛮荒小国,山中无老虎,猴子倒称起带王来了,那个弹丸之地有何作为,数千年之前还只是一个荒夷之地,民众尚未开化,三千多年之前曾经偶然途经过那里一次,那时他们还尚是东海龙王敖广的管辖之下的一个荒芜小岛,怎么现在又成了一个国了。现在所谓国的概念就这样简单!或许这数千年来已经是沧海桑田,时光变迁了吧。”老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还提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要不要去日本,我觉得还是别去了,俺老铁可没那个闲工夫,这样吧,委派约翰一个人去摆平这件事情不就可以,这样他省心,我们也省心,两全齐美嘛,不知各位以为如何?”铁甲倒是爽快,一语就完事了。 “不行,别人可以不去,但是鹰雪得陪贫僧去一趟,日本不去可以,但是贫僧乞求鹰雪陪老衲去一趟东海傲来山,还请鹰雪成全!”普贤半天没有吱声,他在寻思着如何让鹰雪跟他去见斗战胜佛-孙悟空,如果鹰雪真是燃灯古佛的转世灵身,那就让他与佛骨舍利合而为一,恢复佛祖金身,挽救佛界浩劫,他没有时候跟鹰雪再耗下去了。 “唉,跟我当初一样的想法,你傻呀,和尚!”约翰突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果然他的话音还没完,普贤便被铁甲踹了一脚,“奶奶的,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命令鹰雪,你找打呀你,看在你无家可归的份上我们收容了你,别得寸进尺啊,我告诉你,别妄想把什么狗屁佛界的烂事算在我们的头上,有种你自己去解决呀,别连累我们!” “铁大哥,住手,这样吧,先去日本再说,反正要经过东海,顺便去一趟也好,免得心中有芥蒂。”鹰雪听到普贤的话,也是心里不爽,不过,铁甲踹了普贤一脚,鹰雪当然不会让铁甲再继续下去,毕竟人家是得道高僧,这样对待他也说不过去。 “这样吧,我们立即赶往东海,请吴部长与那里的大使馆联系妥当,我们到了之后,便会迳直找到大使馆,争取尽快把事情办妥。”鹰雪也知道这是事关国家荣辱的大事,既然现在手头上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如先去一趟日本,然后再取道西方,陪约翰把无间地狱之下的宙斯众神救出来,至于救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不是他所能考虑的了。 “此番我得让李教授出马,由他带团去日本,然后由他在日本接待你们,不知鹰雪意下如何?”吴部长征询地问道。 “我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辛苦了李教授!”鹰雪倒是无所谓。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这里郁闷得要命,差点憋死俺老铁了!”铁甲一听事情完了,立即就催着大家离开,这里这么多人,空气又浑浊,他当然不喜欢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第一百零三章 斗战胜佛 “那好吧,我们就在日本碰头了,我身上有这个通讯器,我走到哪里你们应该都能找得到我的。”鹰雪轻笑地说道,这个通讯器就像个跟踪器,走到哪里都能被他们发觉。 “你还好意思说这通讯器!”邓挹尘有些郁闷地说道:“这玩意有卫星定位系统,可是用在你的身上,似乎是失灵了,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东西带在你的身边,我就找不到你的位置了呢,莫非你跑到外太空去了?” “我还没那本事,可能你这玩意失灵了吧。”鹰雪苦笑地说道,这次冥界之行,这玩意能不失灵吗? “我这个换给你吧,希望这次不会再失灵了,不然我们可就要困在日本了,此次去日本是我跟师傅一起去的,到时候别又出纰漏,日本可不是我们的地盘,有些麻烦呀。”邓挹尘知道日本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如果让他与李一寒二人去,可能不妙,上次被那些忍者给弄得方寸大乱,如果不是鹰雪出面,事情可能不妙。 “行了,行了,我们快离开吧,这些憋得俺老铁有些气闷,不就是去日本嘛,为这些许小事说了这么半天,真是麻烦。”铁甲终于忍不住了,推开门便走了出去,他可坐不惯这空调房,一点都不适应,空气对他而言,太浑浊了。 铁甲一走,老龙、普贤二人也立即走了出去,看来,他们也挺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的,鹰雪知道他们为何离开,其实他也挺闷的,真不知道吴部长他们整天坐在这种地方,是怎么过日子的。鹰雪跟吴部长和李一寒、邓挹尘三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吴部长的办公室。外面隐约传来了铁甲的声音:“你这个光头,放着好好的菩萨不做,偏偏要跟我们混在一起,你不怕沾染了我们的身上的妖气,到时候你可就成不了佛了。” 铁甲的嗓门可够大的,吴部长和李一寒、邓挹尘三人听得清清楚楚,三人不禁面面相觑,这个名叫普贤的家伙,真的跟一些庙里所供奉的那个泥菩萨有几分相似之处,三人这才骇然起来,难道这个叫普贤的家伙真的是如来身畔的那个普贤菩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吴部长更是再清楚不过了,约翰正是西方天界的大天使,这已经在他儿子与儿媳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如果普贤真是佛界的大菩萨,那鹰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齐聚这些让人嗔目结舌的人物,他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难道说他真的不是人类吗?可是据吴部长调查的结果,鹰雪的出身与来历,都清清楚楚,他消失的那几年毫无疑问是修真去了,可是什么人能够在几年的时间内达到超出人类范畴的境界,古往今来绝无仅有,三人相顾无语,心中除了感慨之外,还是感慨万分。 鹰雪可不知道吴部长三人的心中所想,出得办公大楼,鹰雪等人便准备启程去日本,他们不需要坐飞机,而是准备直接从海上直飞日本,当然鹰雪已经计划好了准备陪着普贤去一趟东海,也好了确他心中的事情,至少证明他不是什么燃灯佛祖转身,不然这家伙肯定会像棉花糖一样粘着自己。 鹰雪一行人,决定找个僻静之地从空中飞过去,最好的地方当然是山上或是大型的公园里,北京最熟悉的就是约翰了,鹰雪让他带着大家去,这是桩小事,约翰当然乐意效劳了。 一路之上,大家都没什么话说,老龙实在是有些不明白,鹰雪为何会答应此次日本之行,在他心里鹰雪是不可能会向一个人界的官员屈服的,可是鹰雪究竟在想什么,他还真是不明白了,“鹰雪,你为何要答应去那什么日本国呢,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是陪约翰去一趟西方天界也是可以的,为何你要去日本呢?” “对呀,干脆别去日本了,还是随我去西方天界吧,至少比那日本还好得多。”约翰一听老龙的话,立即点头表示十分赞成,他等这句话,等得太久了,他早就想开口了,可是又怕惹鹰雪不高兴,故而一直都在犹之中,难得今天老龙提出来帮腔,他感动得差点以身相许。 “你别样看着我,我不喜欢男人!”老人耸了耸肩,迳自走到了一旁。 “大家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吧,有些事情我也得跟大家说清楚了!”鹰雪见已经到了一座休闲娱乐城里,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众人也跟着他一起坐在了地上。 “鹰雪哥哥,有什么话呀,这么严肃?”翠羽见鹰雪的神情之中透出几分严肃,不禁有些心虚,她心里可没底,鹰雪要她走的事情,还一直没有着落呢,她最怕就是鹰雪重提此事,真希望鹰雪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我一直认为把战场放在别人的地界上,那是上战之道,无论输赢,对自己而言,损失都是最小的。现在我们面临着一场大战,而且是势不可免的,天界面临巨大的威胁,而佛界与西方天界已经沦陷,情况之严重,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现在我们面临着强大的敌人,局面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够撑握的,我们唯有采取釜底抽薪之计,方可出奇制胜。天界的强敌就是来自于海外,这点普贤菩萨应该是最清楚的,而西方天界的泰坦斗士现在正在佛界,我们想要将这两股大势力击败,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将其老巢摧毁,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进攻天界的那些海外散仙魔怪究竟是什么来历,这些家伙同时脱困而出,绝对是有人在其中捣鬼,这种全局性的大行动,不可能没有幕后指挥之人的,而且西方天界的神王宙斯尚在无间地狱之下,我的想法便是趁其进攻天界之时,在我们未与他们起直接冲突之前,将那个幕后之人逼出来,顺便如果能够将那个蟠原不二引出来解决那就更好了,现在天界与那蟠原不二正处于一种疆持的局面,这是我们趁机动手的大好机会,我想他们的老巢失火,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我们这次的目标就是那些忍者,这些家伙行事太过于狠毒,如果不以雷霆手段镇之是不行了,此次我一定要让其首脑伏诛,否则将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无辜送命,等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件事情之上后,我们立即奔赴西方,把无间地狱的宙斯等人救出来,我通盘的计划就是这样,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完美的计划,太好了,我约翰举双手赞成同意!”约翰简直要高兴得跳了起来,这些天他一直以为鹰雪没有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没想到鹰雪早就已经全盘考虑好了,他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这真是让他兴奋不已。 “好,好,好呀!”老龙也是个风云人物,可是今天听了鹰雪的计划之后,不禁深感佩服,没想到鹰雪的心思竟然这样周密细腻,真是一名名符其实的王者,如果鹰雪有名利之心的话,以他的实力和修为,天上地下,有谁能够挡住他的锋芒,毫无疑问,他绝对会是一位真正的王者,这场角逐之中,鹰雪绝对会成为最后的赢家,不过,老龙知道鹰雪志不在此,他突然对鹰雪有几分惋惜起来。 “我佛慈悲,佛界有救矣!阿弥佗佛!”普贤也是一脸惊喜,没想到鹰雪平日很少跟大家谈及这些事情,可是他却以天下为念,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了进去,这份大胸襟,真是令他自感惭愧不已。 “别说奉承话,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你们有什么别的好建议和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鹰雪皱着眉头说道,他这个庞大的计划说出来容易,可是要具体实施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困难,这其中牵涉到的人、事、物太多大杂,如果控制不好,很可能会乱成一团的,结果将会更加混乱不堪。 “计划很完美,只是负责具体操作的人选将是成功的关键要素,不知道你准备让谁去具体实施,是不是我们大家都一起参加这次的行动?”老龙觉得鹰雪的这个计划有些不成功便成仁的意味,背水一战,置诸死地而后生,并非一件好事! “这么庞大的计划,我一个人当然不行了,这里除了小翠之外,大家都要去,大战时刻到了!”鹰雪抬头仰望着天,喃喃自语地说道。 “为什么我不能去,不行,既然大家是一个整体,我也要陪你们一起去,不然的话你们去哪里我就偷偷地跟到哪里!我才不管呢。你摆明了欺负人嘛。”翠羽没有办法,只有祭出杀手锏,低头轻泣起来。 “小翠别哭,有老龙哥替你做主呢,你放心,就算别人嫌你是个累赘,你老龙哥我也会跟你站在一边的,有老龙哥在,谁敢欺负我家小翠妹子。” “还有我呢,”铁甲也附和道。 “还有你老天使哥哥呢!”约翰也支持小翠。 “还有我呢!”普贤也立即附和道。 “靠,管你这光头什么事,奶奶的。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怎么也搅进来掺和。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呀。” 铁甲一瞪眼,把普贤给弄得哑口无言了,这家伙出了名的不讲理,被他抢去的金莲台,至今还没有归还呢,还用得心安理得,好像真是他自己的似的。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们也答应让小翠跟着我们?上次你们不是支持我的吗?”鹰雪有些郁闷,他不想翠羽跟他一起冒险,这次的事情太大了,恐怕到时候连他也无法分身照顾翠羽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就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太大了,所以让小翠跟在我们身边,反而安全一些,如果小翠落了单,那岂不是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吗?所以我这次不再支持你了。明白不?”老龙摇头晃脑地说道,这事他觉得做得很对,他可是有大智慧之人呐。 “有道理,我完全支持!”铁甲大声嚷嚷道。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我们立即启程吧,现在周围没人,正好离开!约翰教授你先带着小翠、龙大哥和铁大哥,直飞日本,我与普贤菩萨去一趟东海傲来山,稍后我们一起在日本东京的中国使馆集合,我不是让你们去玩的,至少也要给我探出点消息来,铁甲,你可别惹祸,听龙大哥的安排,切莫惹出事端来,如果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就不好了,现在敌在明,我在暗,正是行事的大好时机,切莫勿了大事?成败关键,在此一举。”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 “放心吧,俺老铁也知道军纪高于一切,我会听老龙的招呼的!”铁甲到底是上古族的战将级人物,军法军纪的重要性和严肃性他是深深明白的。 “走吧,普贤菩萨!”鹰雪催动御空术,身影化为一道淡淡的绿光直冲九宵,普贤见状,朝着老龙等人施了一礼,立即也跟着鹰雪而去,老龙四人见鹰雪与普贤离开了,也立即化为四道颜色各异的光点,消失在这个寂静之地,一切像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谁又会曾想到,这里刚才所定下的事情后来会关系到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呢。 傲来山,位于四大部洲的东胜神洲,乃是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亦是现在佛界的斗战胜佛孙悟空的道场,这里既然是斗战胜佛的出生之地,又是如来赐予他的道场,斗战胜佛虽然秉乘佛祖诣意,管理佛界不平不公之事,奈何佛界人事沉浮,俱是有来头关系之人,倒是孙悟空却是孤家寡人,随便斗战胜佛自传什么事情,都有菩萨佛爷出面说情,到了最后事情根本就是不了而了之。几百年下来,把满腔雄心壮志的一个斗战胜佛也磨得失去了火性,自愿在他的水帘洞天之中修心养性,甚少去管理佛界之事,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他在无意之中倒免去了一劫。 鹰雪是听着西游记的故事长大的,对于孙悟空,仰慕得很,从小就希望自己有孙悟空的七十二般变化之术,这是他内心深处的一个梦想,随着年龄的增加,这个梦想已经被深深地埋藏地心底了,他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会亲自去拜会这位美猴王,而且还有可能与他一起对抗强敌,这种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碰到的,鹰雪有些兴奋,可是他又很担心,如果自己真是那个什么燃灯古佛的转世的话,那以后可就要剃光头了,这叫他如何去见铁甲、老龙和小翠等人,这也是他为何不想要老龙等人跟他来的原因。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鹰雪与普贤二人停在了一座孤岛之上,现在都流行旅游开发,条件稍好的一些小岛都已经被开发利用了,可是这座小岛实在是太差了,岛上几乎都是黑黑的石头,一股浓重的琉璜气味非常刺鼻,山顶之上还不时冒着黑烟,别说是花了,连草在这里都成了珍惜品种,这是一座活火山岛,这与鹰雪心中所想象的花果山福地和水帘洞天的美好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看普贤的准备停下的架式,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傲来山,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里就是花果山?不会吧,别说花了,连根草都没长,还水帘洞呢,我看是火帘洞吧。你看这山上浓烟滚滚,这里根本就是一座火山岛嘛!”鹰雪不禁大跌眼镜,难道这孙悟空就住这地方,这环境也太差了吧,他实在是不能接受,说什么孙悟空也是他心中的偶象。 “这就是这猴子的精明这处,如果不是我当年随他来过一次,恐怕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洞府,其实这些只是表面现象,乃是猴头利用山势之理,借用地火之力布出的一个阵法,虽然这山上虚虚实实不定,可是,里面却别有洞天,一会儿,你进去就会明白了。” “什么人在说老孙的坏话?”一道黄光闪过,一个身着黄色袈沙,猴子模样的人,盘腿端坐在一朵七彩祥云之上,出现在鹰雪与普贤的面前。 “斗战胜佛,别来无恙!”普贤轻轻地施了一礼。 “什么有恙无恙的,老孙这些年来都是修心养性,还斗战胜佛呢,我想佛界差不多都把老孙这个惹人厌的家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吧,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年猴王,快活逍遥,这个后生是谁,可是菩萨的徒弟?” 孙悟空倒是爽快得很,他这种个性很对鹰雪的胃口,果真跟书中描写的一样,是个耿直洒脱之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丝毫没有隐藏,鹰雪不禁对他感兴趣起来。 “胜佛太抬举贫僧了,鹰雪乃是我们佛界的救星,佛界的大劫还需要借助鹰雪才能消弥呢,贫僧还得求他帮忙消除这场大劫难呢。”普贤苦笑地说道。 “佛界发生什么事情了?”孙悟空诧异地问道,他是个被佛界遗忘之人,他本就是无亲无故,又被如来封了个斗战胜佛,管理佛界不平之事,这本来就是个得罪人的差事,这些年他都心灰意冷,躲起来在他这个花果山自在逍遥,外界的事情他哪能知道! 第一百零四章 水帘洞天 “有时候不知真是一种福分,这些年来你躲在这水帘洞中倒是逍遥自在,你可知道佛界已经沦陷于西方天界的新任神王克洛诺斯手中?灵山诸佛除了我一个逃脱之外,其余全部被封印了法力,关在了灵山佛塔之内,说来也真是讽刺,佛塔是用来禁制一些妖魔鬼怪的,可是没想到今天却把自己给关了进去。”普贤苦笑地说道,佛界讲求因果报应,不知道这是不是佛界所谓的果报。 “佛界的大难早就已经埋下祸根,哼,这是佛界就得的报应,佛界在如来那个老头的治理之下,一片混乱,老孙跟他提了无数次建议,他全当是耳边风,现在连他都被关了起来,这能怨得了谁,要怪就怪他当年将燃灯佛祖的地位取代了,那时佛界修行的苦行禅,给如来那老头替代成了法器修行,这不是自取其祸吧,俺老孙早就说过了,一旦法器失去作用,就是佛界灭亡之时,此次的大劫是不是因此而起?”孙悟空询问地说道,他早就猜到是这个原因了。 “唉,凡是有先见之明的人,都是受到排挤和打击的对象,真理真的是掌握在少数的人的手中,即便是我等有大千慧眼,可以详查寰宇,却不能看到自身的不足与缺憾,难道就这是所谓的天命?枉我参悟了一辈子的禅机,一直以为自己已得大乘禅理,可是却还只是停留在小乘境界,真正的禅,到底为何,我觉得越来越迷茫。”普贤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本以为自己天天在佛祖驾下苦修,还以为自己彼有心得,当时在佛祖座前,的确是风光无比,没想到现在一失去灵山这个靠山,自己什么都不是,他这才发觉自己的悲哀,根本就毫无可取之处,连一个泰坦斗士都打不过,何谈修行! “菩萨莫要悲哀,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即便你是菩萨,佛界难免也会有鞭长莫及之处,记得地藏王菩萨曾经告诉过我几句谒语,我印象很深:‘一草一木一世界,一枝一叶一菩提,’我虽然不懂禅,可是我认为平常心就是禅心,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虽然人人都能够做到,人人也会做,可是一生一世要想做好这两件事情,可并非易事,所谓三岁孩童亦明白,八十老翁行不得,我想就是这个道理吧。”鹰雪见这两位大菩萨都陷入了苦闷之中,见气氛有些郁闷,便岔开了话题。 “哈哈哈,一草一木一世界,一枝一叶一菩提,不错不错,人生就是吃饭睡觉,修行又何尝不是一样,这个道理三岁孩童亦明了,八十老翁得不行,唉,枉我修行了这么多年,以为佛理越深越藏有大智慧,没想到真正的大智慧就是藏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之中,越是大智慧其实就越是简单明了。”普贤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之中有几分悲凉,他修行了几千年,直到今天到真正的开悟,这对他而言,亦是一种讽刺,这些年来他一直生活在光环和荣耀之中,天天苦研深奥至理的佛义和真理,以为讲出来的佛理虎是深奥难明,就能够显出自身修为越高,禅机越深,原来这些年来自己都是在为别人参禅,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参禅,真是可悲可叹,没想以这一切都是一个错误,这对他而言,真是一个大大的嘲讽。 “佛界,佛界,俺老孙就是被佛界给害了,想当年俺当美猴王时多风光自在,哪像现在这般受气,要不是如来当年压我在五行山下,岂会有今天这般窝囊!”孙悟空一脸牢骚的模样,当上了佛爷之后不仅禁锢了他的天性,而把的许多习性都给抹杀了,真是得不偿失。 “哈哈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算了,还是先去你的水帘洞看看,好久都没来了。”普贤无奈地打了个哈哈,这个事情他也参与者,现在让孙悟空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虽然名义上是成了佛,可是这究竟算是什么斗战胜佛,他都说不清楚,身登绝顶我为峰,人至后来看下台,现在佛界没有了,倒是能够把事情看得更加清楚,更加明白了。 “走吧,我水帘洞现在可是门可罗雀,难得二位大驾光临,老孙得好好招待你们一番才是。随我来吧。”孙悟空翻了一个筋斗,朝着一面黑色的岩壁急速飞去。 鹰雪这才知道这猴子不是在撞墙,这座岛很多地方的确是一种幻像,这孙悟空倒也是别出心裁,把好好的一座花果山给折腾成了这副模样,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如此施为,恐怕花果山上早就已经踏上了人类的脚步,届时,我们这位猴王佛爷,恐怕也得搬家了,现在的各大名山都几乎被被开发殆尽,哪里还有一丝的名山秀水的钟毓之气。 这座岛果然是别有洞天,从外面看,虽然传说之中的花果山和水帘洞已经没有了,可是里面却是万紫千红,一片生机盎然,入眼之处是一片奇花异草,开得异常绚烂,花香袭人,美不胜收,稍远处则是一片巨大的果树林,一望无边,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果子,看样子肯定是常年结果开花,可能与这火山岛的气侯有关,这里的果木,有些还在开花,有些却已经挂果成熟了,红彤彤的果实分外诱人,鹰雪都忍不住想去品尝一番,洞内更是流水潺潺,石钟乳形状各异,虽然是在洞内,可是光线却非常充足,虽然有流水,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潮湿气闷的感觉,令鹰雪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洞里还有数百只猴子猴孙,大大小小的猴子都跌坐在地上,虽然他的坐姿形状各异,有些干脆在地上打瞌睡,不过,可以看出来,他们竟然都在静坐,似乎是在参禅,没想到这些活泼好动的猴子也在孙悟空的调教之下,都成了禅宗高手,猴性好动,要他们静坐下来,真不知道孙悟空是如何办得到的。 “老孙这里甚是简陋,还请二位别嫌这些寒碜!”孙悟空虽然嘴里如此说,可是看着鹰雪与普贤二位的表情,就知道二人为他洞府之中的美景所陶醉,他当然感到很是得意。 “能够在如此孤岛之外造出这般的奇迹,真是不简单啊,他日如果有闲暇,贫僧必定前来你的洞府之中参悟,灵山之地亦没有你水帘洞天这般让人心境开阔舒雅,真是个福地。”普贤由衷地赞叹道,以前他的道场峨嵋山倒是得天独厚,可是现在却是被破坏殆尽,而且俗人太多,根本就不适应参悟佛理,没想到这猴头这里竟然会有如此福地,真是让他大为羡慕。 “真是不错的地方,果然不愧我的偶像所居之处!”鹰雪乐呵呵地说道,都说猴子聪明,果然名不虚传。 “偶像,谁是你的偶像?”孙悟空与普贤不禁面面相觑,这鹰雪说得话还真是难以让人明白,普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鹰雪的修为,竟然会说出如此的惊人之语,真是让他不敢想象。 “齐天大圣呀,我可是从小看着你的书长大的,不仅有书,而且还拍成了电视,动画片,小人书,总之,你算是一个大明星了!”鹰雪望着孙悟空一脸兴奋地说道,不过他的话,似乎没有得到孙悟空多大热情的回应,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孙悟空已经闭关数百年了,近几百年来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世道,他亦不知道,他的足迹根本就没有踏出过这座花果山。 “他已经遗世了,你再怎么说,他也理解不了,唉,佛性呐!”普贤感慨地说道,他这些年来倒是经常在红尘之中走动,对于人界的巨大变化,他还是蛮清楚的。 “什么跟什么呀,老孙怎么越听越糊涂了!算了,不提这些,你们此番来找老孙所为何处,普贤菩萨不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孙悟空见普贤与鹰雪二人的之间的谈话,他好像不太能够理解,干脆就不听了。 “呵呵,这猴头这么多年了,什么性情都变了,唯独猴急的性格没有变,还是老样子。好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们此番前来是想借用你从燃灯佛祖得来的佛骨舍利,这位鹰雪很可能就是燃灯佛爷的转世,我想让你用佛骨舍利恢复佛祖的金身,挽救佛界的这一场浩劫,这话你应该明白吧,想来,燃灯佛祖当年圆寂之时,应该交待过你吧!”普贤开门见山地问道。 “就是他?这怎么可能,你敢肯定你没有弄错?”孙悟空突然睁开了火眼金睛,两道金光倏然射在了鹰雪的身体,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鹰雪之后,他收回法眼,神情之中一片凝惑地看了看鹰雪,又神情疑惑地看了看普贤,一脸惊诧地问道。 “就是不敢肯定才上你这里来,你用佛骨舍利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如果他能与舍利合而为一,恢复佛祖金身,那一切不就水清明白了吗?”普贤的神情之中有些着急,这猴子,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试试?你开什么玩笑,这佛骨舍利威力巨大,如果他承受不住舍利的反噬之力,别说合而为一了,这年轻人就会在舍利的光芒之中人神尽灭,你以为好玩呀,还试试!我看你这是在草菅人命,你是病急乱投医吧。”孙悟空一脸嘲讽地说道,当年要不是这些自以为是的菩萨佛爷们所逼,燃灯古佛又何必走入转世轮回之路。 “这……能不能试试再说。”普贤顿时语塞,他没想到还有这层因果,如果鹰雪睦不是燃灯古佛而命丧佛骨舍利之下的话,他可就无法跟老龙他们交代了,可是他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如果不试试,他怎么能够知道鹰雪究竟是不是他的使命所在,如果鹰雪真的不是燃灯古佛,那他只能算是找到了一个好帮手,可是他的使命是寻找燃灯古佛,挽救佛界浩劫,那他就不可能再呆在鹰雪的身边了,他必然去找燃灯佛祖,现在这个劫数,恐怕就燃灯佛祖恢复了金身,如果得不到鹰雪之助,那亦是无法扭转颓势的。 “你这是在孤注一掷!!你想拿这名年轻人的修为开玩笑吗?他能够修炼到今天可为不易,如果毁在了舍利的光芒之下,你又于心何忍?”亏你还自称是菩萨!孙悟空语带讽刺地说道,这就是所谓的佛,只是一些以自我利益为重,自我为中心一些剃着光头的家伙,这些年来,他也悟透了,故而才感到心灰意冷,宁愿躲在这里遁世,也不愿面对这些穿着金装,假仁假义的大光头们。 “大圣果然是耿直之人,难怪你不会容于佛界,像你这种异类,佛界岂能容你!不过,说来也好,正是因为你是异类,故而能避免此劫,否则还真是难看到你了。看来,我把你当成偶象那是完全正确的!”鹰雪笑嘻嘻地说道,听了这么久,这两个佛爷总算有一个说了一句人话了,早就知道这普贤带他来这花果山没安什么好心,虽然这家伙表面上笑容可掬,其实却是包藏祸心。 “你这话要是换在以前,早就被诛杀了,你才是异类呢,年轻人,你是修行之人,不要像俺老孙这般,别口无遮拦,信口雌黄的。虽然你不是佛界中人,可是天界与佛界素来相互依存,如果让天界知道了,你恐怕就别想升入仙界了。”孙悟空善意地劝解道,鹰雪这种话可是带有倾向性的,这要是换在以前佛界没有遭劫之时,恐怕早就被佛爷们给收拾了,至少这种家伙,以后肯定难以升入天界。 “我是爷爷不爱,奶奶不疼的家伙,佛界我是无缘了,天界我也没奢望,我就做个人吧,我想上头的爷们总不可能把我人类的资格也取消了吧。经过这么多事,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做个人比较好,至少比较自由一些。”鹰雪苦笑地说道,天界他早就被定格了,自从他知道自己不能升入仙界的事情后,他也懒得再去管这些烦心的事情。 “你似乎很悲观呀,这跟你的年龄不符合,年轻人,我真是看不透你了。刚才我就没看出你的修为,现在我就更加不明白了,你年纪轻轻的,为何会有如此悲观的心态呢,莫非你所经历太多,使你迷失了心智?”孙悟空脸色异常的凝重,鹰雪是他见过的最难读的年轻人了,不仅他看不透,而且他越看鹰雪越觉得似一汪深潭。 “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些感慨而已,不提这些了,还是把那佛骨舍利拿出来试试吧,好让普贤菩萨死了心,他也就不需要再跟着我四处冒险了,佛界有难,我自然会去相助,只是这场浩劫牵涉太多太大,可能会分身乏术,不过,我会尽力而为就是了,现在了无牵挂,又不知何去何从,一切就随心所欲吧。” “这不是一个年轻人应有的心态,再说佛骨舍利威力过大,稍不注意就会在舍利的佛光之下灰飞烟灭,我是不会让你去以身犯险的,再说,我可以肯定你不是燃灯佛骨的转世灵童,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佛界有难,俺老孙身为佛界中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再说老孙的师父与师弟们都被困在了灵山之内,俺老孙岂能不出手相救。俺老孙也这么多年没有动手了,这金箍捧也快要生锈了,正好拿出来活动活动。”孙悟空见鹰雪竟然想去试验那燃灯佛祖所留下来的佛骨舍利,立即阻止了他的冲动想法,这事可非同小事。 “斗战胜佛,你为何敢如此肯定鹰雪不是燃灯古佛的转世灵身,如果你看走了眼怎么办,红尘茫茫,佛祖的转世灵身究竟在哪里,你能知道吗?我已经跑遍了所有的地方,可是却未能找到佛祖的转世之身,天界也去过了,可惜还是打听不到消息,反而被玉帝羞辱了一顿,我究竟该怎么办,我觉得好迷茫!”普贤的脸上出现迷茫的神情,虚无飘渺的转世灵身,又毫无征兆,就只有几句简单的谒语,他如何能够找得到,他已经觉得心力交瘁了。 “杠你堂堂一个普贤菩萨,竟然会有打退堂鼓的打算,真不知道你当年是如何修炼成佛的,或许你都已经忘记了当年是如何成佛的吧。想当年俺老孙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都未曾失去斗志,取西经的路上妖魔鬼怪成千上万,俺老孙何曾皱过一下眉头,可是你看你现在,成何体统,你所谓的佛心不会是失去了灵山这块佛界就消失了吧。”孙悟空一见普贤的模样,不禁在为气恼,这些家伙竟然一遇到一点挫折就失去了斗志,别看平时高高在上,失去了光环和荣耀之后,比普通人更加普通,根本就不是不堪一击。 “阿弥伦佛,多谢斗战胜佛指点迷津,贫僧差点迷失本性,误入歧途而不自知,真险,真险呐!”普贤双手合什,心有余悸地说道。 “指点个屁,现在佛界都没有了,你还是自渡自救吧。”孙悟空突然大喝一声,惊醒了洞内所有的猴子猴孙们。 “佛爷,发生什么事情了?”猴子猴孙们见洞内来了陌生人,立即警戒地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 佛骨舍利 “没事,你们都先出去,我与这位普贤菩萨有要事相商,你们出去玩会儿吧,多摘点水果来,招待一下我们这两位贵客,快去孩儿们!”孙悟空乐呵呵对着众猴子猴孙们吩咐道。猴子猴孙们自然是欢天喜地地跑到了外面的果园之中大快剁颐,孙悟空这才回头对着普贤与鹰雪二人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得到燃灯佛祖的谒谛真言吗?佛祖转世乃是道家,这个年轻人所学甚杂,根本就不相符,俺老孙可以肯定,他绝非佛祖转世灵身。” “众佛无相!众生无相!无色无相!这三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一直未能参透其中的玄机,不知斗战胜佛可有所悟?”普贤见孙悟空的话中似乎意有所指,双眼之中充满了欣喜的光芒。 “我也不知道,既然是佛祖玄机,其中定当有所隐情,时机未至吧,如若时机一到,自会见得燃灯佛祖金身,既然一切都已经有了定数,那我等又何必强求呢,不若尽人事,听天命,凡事只要尽力而为即可,何必执着呢,阿弥佛祖。”孙悟空口念佛号,一脸坦然地说道。 “我明白了,原来我一直找不到燃灯佛祖的转世灵身,是因为我是佛,以佛之身去找佛心,如何能找得到,唉,众佛无相,果然如是,可是众生无相又作何解呢?”普贤的脸上一脸迷惑,禅机讲求的是立地顿悟,如若不悟,一生一世也别想解开这其中的玄机。 “有些事情别太过于强迫自己,所谓水到渠成,皆自然之力也,还是保持平常心吧,既然来到了这花果山水帘洞,当然得好好参观一番了,这个福山宝地,可不是每天都有机会来的,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好好游览一番吧。”鹰雪没有心思跟普贤去计较太多,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是燃灯古佛的转世,在他的身上可是没有一丝的灵兆,他怎么可能会是佛祖的转世灵身呢,只是普贤一直认定自己是燃灯古佛的转世,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和疑惑,鹰雪唯有陪他来这花果山一趟,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孙悟空在此地,鹰雪想来见识一番,他也懒得理他这位普贤菩萨。 “哈哈哈,年轻人修为不错,你还真有见地,我这里的花果都是俺老孙从天上借来的树种,虽然没有上界的仙气护养,可是这些果木却也非同寻常,这里气候适宜,这些果树常都会结果,这些果树,俺老孙可是经营了上千年了,好不容易才形成了今天的规模,可惜现在地方有限,不能再扩种了,不然,俺老孙一定把这花果山统统种上这些奇花异草!” “从天上借来的,传说中你的这些树种好像不是借来的!”鹰雪一听孙悟空的话,立即乐了起来,这猴子手脚原本就是出了名的不干净,他所谓的’借’,可能就是顺手牵羊的意思吧。 孙悟空的脸上有些尴尬,搔了搔猴头无奈地对着鹰雪说道:“咱们不提旧事,俺老孙早就不干那买卖了。来,你们也品尝一下我花果山的这些风味独特的果子吧,包你满意。” “呵呵,猴子果然是爽直之人,只怕这玉帝看到了你,也是唯恐避之不及呀。”普贤当然对孙悟空的往事旧帐知道得一清二楚,刚才孙悟空的话,他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孙悟空没有理会普贤,挥了挥手,示意猴子猴孙们把果品端上来。猴子机灵得很,孙悟空的手一挥。立即有数十只小猴子用树叶包着形形色色的新鲜品果走上前来,将果品放在林中间的石桌上,鹰雪定睛一看,这些果品还真不是人间所有的,似桃非桃,似杏非杏,似橙非橙,长的,方的,圆的,扁的形状各异,仅看其颜色就令人垂涎三尺,鹰雪可没有客气,抓起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就往嘴里送,这果子还真是神奇,清脆多汁,入口即化,甜入心肺,食后品齿留香,真不是凡品,鹰雪不禁食指大动,一手抓一个,也不管什么吃相难看不难看,也不管普贤的眼神如何惊异,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起来。 “哈哈哈,你这位兄弟耿直爽快,你这个朋友俺老孙交定了,俺老孙就是看不惯那些菩萨、尊者的假正经,装模做样,明明好吃,还装出一副斯文样,真是无趣,无趣呐。” “嗯,嗯,这件事情等我吃了完了再商量!”鹰雪边吃边点头地说道,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这些美味之上,哪里还有空暇时间听得进孙悟空的话,这些果品鹰雪还是生平第一次品尝,这可是鹰雪生平吃过的最好吃的水果了,如果说仙品好吃,鹰雪宁愿相信这些就是传说之中的仙果。 “安于食,沉于寝,能吃能睡,乃禅机的最高境界,这位兄弟真是好福气呀,这么年纪轻轻便已经达到了禅宗大师的境界,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孙悟空见鹰雪如此专注,不禁感叹起来,反观普贤,在那里细嚼慢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来他可是食不甘味,寝不安眠,他哪里像一位修行数千年前的禅宗大师,跟眼前的这名年轻人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嗯,吃饱了,好过瘾,好久没吃得这么过瘾了,真是人生一大快事。”鹰雪拍了拍微鼓的肚皮,心满意足地说道。 “年轻人,你真是让我感到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连俺老孙的火眼金睛也看不透你!”孙悟空在鹰雪吃东西之时,仔细地观察了他一番,可是至始自终还是未能看透鹰雪,只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柔和的无形气息,将他自身与外界隔离开来,他的火眼金睛也难以穿透这层无形的气息,孙悟空不禁大感惊诧,之前可能还是鹰雪有意识的保护自己,将护身罡气贯注于全身,可是刚才鹰雪在吃东西之时如此投入,应该是他防御最为松卸之时,可是他依然没有看透鹰雪的本质,这说明鹰雪的修为,已经到了随心所欲,可以自行流转,自主防御外界窥探的至高无为境界,真不知道他年纪轻轻地是如何办到的,这太令人惊异了。 “大圣如果不嫌弃,就叫我鹰雪吧,今天能够见到你,我觉得很开心,你是我心中一个梦想,今天能够实现,亦算是圆了我少年时期的对你无比敬仰的一个情节吧!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吧,饭饱酒足回家了,我也应该告辞了。”鹰雪伸了一个懒腰,便提出了辞别。 “等等,鹰雪,俺老孙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尚请你首肯!” “大圣有何事情尽管吩咐,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鹰雪刚才吃了一个底朝天,自然要为你办些事的。” “我想让带你去见识一下佛骨舍利,或许你是一个例外也未可说定。”孙悟空眼中一片期盼地说道,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咦,刚才你不是极力阻止我去吗?现在为何又想要我去看那佛骨舍利,都说猴性善变,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鹰雪见孙悟空的脸上有一种犹疑不决的表情,以为他内心在作什么挣扎,或许他也希望自己是什么燃灯古佛的转世灵身吧,不过,他似乎有些吃不准,想拿他做一下试验,看来他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鹰雪,你或许有些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肯定不是燃灯古佛的转世灵身,不过,我却想让你带走佛骨舍利,佛祖曾经告诉过我,有人带走佛骨舍利之日,便是他金身重现之时,可是佛骨舍利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触碰的,如果心地不纯正之人,一接近佛骨舍利,立即会被佛光吸进舍利之中,人神俱灭,唯有心地纯正,以天下为念之人,才能够拿走佛骨舍利,亦只有从俺老孙这里取走佛骨舍利,燃灯古佛才能重回金身。或许这么多年来,佛骨舍利所等待之人就是你,可是我拿捏不准,如果你并非有缘人,那俺老孙岂不是害了你,故而俺老孙才犹豫不决。” “原来是这样,既然大圣有这个想法,鹰雪自当舍命一试,如果被佛骨舍利反噬,鹰雪也只有自认命薄,如果能够拿回舍利,换回佛祖金身,挽救灵山之劫,鹰雪就是粉身碎骨又有何憾,请大圣带路,鹰雪愿意全力一试。” “可是如果是俺老孙判断失误,那后果不堪设想,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鹰雪你可要想清楚。那佛骨舍利自从灵山带回开盒之后,连俺老孙都无法与它接近,如非是俺老孙的心地尚算纯正,恐怕亦被他吞噬了,自从有个猴儿酒醉乱闯佛骨洞,被震断了一手一足之后,佛骨洞就再也没有人去过,你可要想清楚了才下决定,老孙决不会勉强你的。” “哈哈哈,大丈夫生死又何欢,死又何憾,只要死得其所,何惧之有。走吧!”鹰雪一脸无所谓的,让孙悟空与普贤二人有些纳闷,这个年轻人究竟是凭什么有如此的信心与勇气,难道他们真是老了,失去了年轻人的这股热血与朝气! 孙悟空没有理说什么,带着鹰雪朝着洞中深处走去,这水帘洞中盘根复杂,洞洞相连,就像是一个天然的迷阵,如果不是有孙悟空这个猴精带路,恐怕一般人还真走不进来,这洞连着洞,再加上洞中的通道甚多,七拐八弯之后,鹰雪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唯有随着孙悟空的步伐缓缓徐行,幸好洞中装缀有夜明珠,否则鹰雪还真要迷失在这水帘洞之中了。 突然一股神圣威严的无形阳罡之气传进了鹰雪的神识之中,朝前一看,一股淡淡的黄色光芒进入了鹰雪的视线之中,勿需多想,鹰雪知道自己走到了地头,前面不远处便是藏放佛骨舍利的佛骨洞了。 “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前面就是佛骨舍利自行所布下的佛光罡气结界了,如果想要强行闯入的话,恐怕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俺老孙曾经也闯过几次,奈何亦只能闯进洞中观看一番而已,如果想要再接近佛骨舍利,恐怕不受点伤是很难做到的。” “那我就去试试吧,希望大圣好运,不要看走了眼。”鹰雪淡然一笑,便朝着前面的黄光之处走了过去。 普贤当然也不服输,自己身为佛界的尊者,竟然不能接近佛骨舍利,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去,他偏不信邪,跟着鹰雪的身后,朝着伸缩骨洞慢慢移去,孙悟空也懒得提醒他,找了块干将的石头,躺在上面睡起大觉起来。 普贤亦有护身佛光,跟在鹰雪的身后并没有感到什么太大的压力,倒是鹰雪挺轻松的,他连天光盾都没有开,便迳直朝着佛骨洞徐徐前进,他与普贤一样,他的身形也没有受到阻滞,黄光闪闪之中,普贤与鹰雪二人顺利地走到了接近洞口的地方。 普贤刚想说,孙悟空在胡吹大气,什么佛光罡气结界,他还不是走到了此处,一点事都没有,到底是佛门中人,这佛骨舍利并不抗拒他,或许这猴头佛心不坚,故而才被佛骨舍利震了出来,他普贤可是修行了几千年的高僧,佛心之坚,无人能及,佛骨舍利怎么会将他震出洞外呢,这也太可笑了。 正当他这个想法升起的时候,突然浑身上下压力大增,一股巨大的气墙朝着他压了下来,普贤急忙催出护身佛光,想籍此抗住这股巨大的压力,可是他越是催动护身佛光,压力就愈大,普贤已经倾尽了全力,双腿已经因为承受不住巨压而微微颤抖了起来,如果再不退出去,在这股压力之下还想逞强的话,普贤恐怕会被震伤脏腑。 “回来吧,那不是你的佛缘,又何必强求呢。”孙悟空那懒洋洋地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普贤的耳中,普贤老脸一红,重重叹息一声,退到了孙悟空的身边,没想到孙悟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反而还轻轻地打起了呼噜,看来他好像睡着了。普贤知道孙悟空的意思,他也跌坐在地上,双手合什开始打坐。 鹰雪倒没有觉得什么太大的压力,只是觉得洞中传来的那股无形的气息之中,充满了庄严与神圣,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向往之情,鹰雪觉得这颗佛骨舍利似乎有一种吸引他的地方,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那颗神秘的佛骨舍利之上,连普贤被震回去了,他都没有注意到,随着鹰雪的逼进,那层黄色的光茫也如同水中的波纹一般,轻轻荡起了涟漪,鹰雪很随意地就穿进了那层黄色的光墙之中,普贤与孙悟空二人虽然都是闭着眼睛,可是以他们的神修为,神识自然可以洞察一切,鹰雪的行动,自然落进了他们的眼中。孙悟空倒是无所谓,依然睡他的大头睡,而普贤则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一颗如同圆盘般大小的白色玉珠轻轻地漂浮在空中,不断地发出柔和的光芒,有如水中的荡漾的波纹一般,一圈圈地散发出去,当然最奇的不是这颗白色的玉珠,而是玉珠之中所显现的影像,自从鹰雪的影子印入白色玉珠的那一刻开始,玉珠上面就不断地变幻着画面,急速地流动着,它像是一颗灵性之物,可以洞穿鹰雪脑中所想,并且将他清晰地显现在玉珠之中的,玉珠将鹰雪的往事一一显现了出来,从地球上去空天大陆,然后又从空天大陆回来,一切都显露无疑,回到地球之上,遇到了老龙,铁甲、翠羽等人都显现在玉珠之中,看着这一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往事,鹰雪不禁感慨万分。 突然鹰雪头上的灵之星动了起来,一股白色的光芒从灵之星上发出,射进了白色的玉珠之上,白玉珠不再一片清晰可见,而是变得蒙胧起来,犹有一层雾气罩在其上似的,正在鹰雪惊异之时,玉珠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鹰雪仔细一看,突然暴怒起来,他掣出天衍神剑,一道剑气破空而起,朝着玉珠狠狠砍去,玉珠似乎很有灵性,它竟然能够避开鹰雪所发出的剑气,不过,见鹰雪要将它毁掉,立即失去了光泽,急剧缩小,最后竟变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像石头一般,毫无生气的小球,刚才洞中的一切异景完全消息不见了,失去了玉珠的光芒,洞中立即暗了下来。 孙悟空与普贤二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人冲进来之时,只见到鹰雪一手拿着一个圆形的小石头,一手掣着一把灵气十足的宝剑,一脸怒气地站在洞中,二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却被鹰雪的一声怒哼打断:“哼,什么佛骨舍利,简直是混帐东西,它能判定人的生死吗?它就可以左右人的命运吗?我现在就毁了它,看你拿我如何!” 见到鹰雪要挥剑毁掉佛宝,普贤立即制止了鹰雪,不料鹰雪正在盛怒之中,他哪能拦得住,一股无形的煞气将普贤推到了墙角,孙悟空见到鹰雪的实力,不禁双眼发亮,不过,他还是阻止了鹰雪,“既然佛骨舍利已经臣服于你,又何必将其毁掉呢,鹰雪,不如将他带在身边,岂不更好控制,不知道你以为然否?” 鹰雪的剑停在了空中,孙悟空的话未尝没有道理,鹰雪想了想,突然将佛骨舍利狠狠地扔到了须弥戒中,收起天衍神剑,便朝着洞外而去,“多谢斗战胜佛的盛情款待,他日有暇,鹰雪必然会登门拜访,现有要事在身,恕鹰雪无礼,先行告辞了。”鹰雪说完之后,便朝着盘根错杂的水帘洞外走去。 “别急,别急,让俺老孙送你出去,呵呵,都这么多年了,俺老孙也应该出去活动活动手脚了,既然你也想离开,不如我们一同结伴而行吧,如何鹰雪?”孙悟空倒是心情挺好的,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似乎佛骨舍利,在谁那里,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既然大圣也想一起同行,那就走吧。我还得马上赶去日本,有几桩未了之事,在大战之前,必然得先做完了才行。”鹰雪深深吸了一口洞中潮闷的气息,平定了自己的心情,缓缓地对着孙悟空与普贤二人轻轻地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凝光魔法 普贤一肚子的疑惑,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惹得鹰雪如此动怒,他跟鹰雪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从未见到过鹰雪发过如此大的火,即便是面对泰坦斗士,鹰雪亦是信心十足,意气风发,可是刚才他究竟是怎么了,见到这佛骨舍利竟然会发如此大的火气,传闻通灵舍利都有预测未来之事的能力,莫非刚才鹰雪从舍利之中看到了什么事情,故而他才如此动怒,普贤一脸纳闷地看了看孙悟空,这猴子好像脑后长有眼睛似的,回过头来冲他神秘地笑了笑,便带着大家快步走出了像迷宫一般的水帘洞。 鹰雪走出水帘洞之后,抬头望了望天,深深地吸了一口含着琉璜的气息,突然双臂一辰,急速飞到了空中,普贤知道鹰雪想离开这里了,急忙也跟着鹰雪飞到了空中,孙悟空倒也不示弱,也没有跟猴子猴孙们交代什么,亦跟着鹰雪飞到了空中,看来他也想跟着鹰雪而去。 “二位都是大菩萨,佛爷,为何也要跟着鹰雪,现在佛界大劫,你们不去救佛界诸佛,为何跟着鹰雪区区一个凡人,我能力有限,对于二位之事心有余而力不足,对此事亦是爱莫能助,请二位自便吧。”鹰雪原本是同意孙悟空跟着自己前去日本的,可是现在他好像又改变了主意,不想让二人跟着自己。 “阿弥佗佛!佛家普渡众生,讲求一切随缘,鹰雪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况且我们两个跟在你的身边,对你而言并无妨碍,而且还可以帮上你许多的忙,你又何必拒绝我们呢。”孙悟空轻念一声佛号,一脸诚意地对着鹰雪说道。 “我与佛无缘,而且你跟我的身边恐怕不适合,你们都是佛爷菩萨,身份高贵,我区区一个凡人,又与妖精为伍,你们跟着我,对你们来说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况且,你们跟在我的身边,我承受不起,二位还是自便吧,鹰雪打扰二位多时,他日有余暇,必定登门拜访,恕鹰雪无礼,先行告辞了。”鹰雪对二人施了一礼,突然使出了流光仙步,整个人就像是一道光一般,瞬间便融入了茫茫的海天之中,消息得无影无踪了。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有如此修为,老孙的筋斗云也不一定能够赶得上他的速度,他是怎么修炼的,放眼四海,还没有人能够逃出老孙的神识,他是唯一的例外!”孙悟空本想用筋斗云追赶鹰雪,可是就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鹰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用神识也无法锁定他,孙悟空不由惊骇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应该算什么,仙佛魔道妖冥人七界之内,他统统都不能算在其中,可是事实又证明他的的确确是个人,我了解过,他的亲人现在是在地藏王菩萨座下修为,并且蒙地藏王洗渡,升为冥仙,这可是多年来未有的奇闻,此事已经惊动了整个鬼域,鹰雪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奶奶,才到地府不足半年,竟然蒙地藏王菩萨洗渡为冥仙,此事说来恐怕你也不会相信,这意味着什么,都说你猴头精明,你能否说出个理由来?”普贤一脸苦笑地说道,鹰雪到底是什么,七界之内似乎都无法给出一个既定的概念,他也搞不清楚,鹰雪到底是什么来头。 “连地藏王菩萨都出面了,据我所知地藏王菩萨从古至今一共也才从第十七层地府之中出来过三次,为了俺老孙他曾经出现过一次半,现在竟然为了鹰雪的奶奶亲自出面,并且将一个鬼魂洗渡为冥仙,这要耗去菩萨的真元不说,此事还真是闻所未闻,难道地藏王菩萨此举也意味着什么不成?”孙悟空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种事情真是闻所未闻。 “你这猴头素来精明,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快说出来吧,别把我蒙在鼓里,是不是跟佛骨舍利有关,否则,你不可能轻易出这花果山的,据说佛骨舍利能够预测未来之事,刚才鹰雪的突然发怒,是不是与此事有关?” “不错,鹰雪肯定从佛骨舍利之中看到了燃灯古佛灵身的征兆,故而他才盛怒起来,不过,这也就对了,燃灯古佛的转世灵身,肯定是鹰雪所认识之人,不过,具体情形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只有跟着鹰雪才能找到答案了,可惜佛骨舍利被他藏了起来,古佛的真身,如果没有佛骨舍利与之融合,永远也不能恢复金身了。”孙悟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这猴头,那你还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鹰雪,如果佛祖不能恢复金身,那佛界怎么办?你这不是害了诸位道友吗?”普贤一听孙悟空的话,不禁傻了眼。 “我有什么办法,刚才的情形你不是看到了吗?如果鹰雪盛怒之下毁了佛骨,我们岂不是更加没有希望,况且佛骨舍利已经被鹰雪所降伏,你也经历过了,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接近佛骨舍利的,谁知道这佛骨舍利偏偏的有缘人竟然会是鹰雪,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一切只能归诸于天命了,至于佛祖能否回归,那就看天命的定数了,我等亦只能尽人事而已!”孙悟空的眼中亦露出了迷茫之色,他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本以为经过这些年来的闭关苦修,自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到达了接近神的境界,可是今天一看鹰雪,不由让他心生寒意,鹰雪的强横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何去何从?”普贤的脸色又迷茫起来,最近碰到的事情比他这一辈子所遇到的事情还要多,前途迷茫,苦海无比,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才能尽如人意。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虽然你是佛,可是不如意之事跟人界一样,如果事事都讲求尽善尽美,恐怕会事事都要落空,还是随缘而动,随遇而安吧,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既然鹰雪知道谁是燃灯佛祖的转世灵身,我们当然是跟他而去了,等时机成熟,再帮助佛祖恢复金身吧,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对了,你知道鹰雪现在会去哪里吗?”孙悟空的眼睛清澈起来,看来他又恢复了心头的灵智。 “也只有这样了,他要去日本办事,我们也跟着去吧,不过……”普贤的眼神盯在了孙悟空的身上。 “为何如此看我?” “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变个模样,你这副尊容,恐怕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的。”普贤轻笑了起来,这猴头也有糊涂的时候。 “哦,这个自然,我自会变化的,对了你所说的泰坦斗士究竟是如何厉害,还有天庭现在的情形如何,你说给俺老孙听听,反正这路上也挺无聊的,权当解闷了。”孙悟空说话间身形已经到了起来,他们不着急,只要跟在鹰雪的身边,就有可能找到佛祖的转世灵身,到时候见机行事,就可以重新恢复佛祖的金身,事情不就圆满了,现在关键是鹰雪是否能透露谁是佛祖的转世灵身,还有他要把佛骨舍利拿出来,只要鹰雪肯点头,一切自然水到渠成,这一切就看佛缘了,他们再着急也没有什么用的。 不提孙悟空与普贤二人,且说鹰雪急速避开普贤二人之后,一不小心之下竟然飞出了近千里,鹰雪不是个方向感很强的人,现在到处是海,天水相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怎么样才能去日本,一时之间,只好站在空中发呆。不过,幸好鹰雪身上还有一件高科技的玩意--邓挹尘给他的通讯器,鹰雪摸出来一看还不错,有信号,他打开通讯频道,向邓挹尘求援起来。邓挹尘立即作出了回应,指引鹰雪向东南方向前行数百里,便可以达到他的目的地日本首府—东京,邓挹尘还传过来了一张日本的详细地图,让鹰雪按图去找李一寒等人。 鹰雪的速度倒是挺快,半个小时之后,便已经站在了东京的街头,按图索骥,他很快就找到了中国驻日本的东京的大使馆,李一寒等人似乎得到了邓挹尘的信息,已经站在了大使馆的门口等候鹰雪,而且连吕宝涛和李玉娇小夫妻俩也到了日本,看到鹰雪之后,二人的眼中不禁射出惊喜的光芒,鹰雪正想打招呼之时,他们的身后出现老龙与铁甲等人的身影,看来他们也赶到了日本,见鹰雪到来,大家都齐齐上前迎接,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因为得到了吴部长的指示,自然对鹰雪一行人不敢怠慢。 进入房间之后,众人都对鹰雪此行的结果甚为关心,如果鹰雪真是燃灯古佛转世灵身的话,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至少他们就应该做出一个选择了,何去何从,老龙、铁甲和翠羽三人都迷惘起来,见众人都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鹰雪不禁有些纳闷,最后还是老龙首先开了口,“鹰雪,你跟普贤那家伙去了斗战胜佛那里,有什么结果没有?这件事情大家都很关注。” “这能有什么事情,那个老和尚看走了眼,如果我不让他证明一番,他肯定会死缠着我,现在好了,总算可以摆脱他了,不然,身边老是跟着一个大光头,有损我的形象。”鹰雪轻笑地说道,然后对着他开玩笑地对着李玉娇和吕宝涛二人说道:“你们二夫妻俩怎么也到了东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你们喜酒,到时候可别忘记了我这位大媒人哟,对了,还有你的师傅小翠,我们可是你们两个的见证者呀,你得给我们一人一个大红包才行。” “鹰雪哥哥,今天你的心情好像不错呀,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翠羽见鹰雪的语气甚为轻松,她的心情也跟着开心起来,好久没有见到鹰雪的笑容了。 “当然有喜事了,一来是摆脱了普贤那个老和尚,二来嘛,又到了吕大公子,要不是他收容我,我又怎么会遇到李教授等人呢,要是没有遇到李教授,这段姻缘又如何能够缔结呢,这一切不都是值得让人高兴并为之庆贺的吗?”鹰雪笑嘻嘻地说道。 “唉,别提了,还说是兄弟呢,你这家伙竟然扮猪吃老虎,瞒得我好苦呀,如果不是爷爷告诉我,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你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才行!这样吧,红包就免了吧,算是你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了。”吕宝涛一脸笑意地说道。 “靠!越是有钱人就越抠门,本来我还想送你们夫妻两一件礼物,既然你说免了,那我也就免了吧。”鹰雪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怎么能免呢,我们兄弟是啥感情,不就一个红包嘛,你只要开口,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给!”吕宝涛一听鹰雪的话,不禁傻了眼,鹰雪送出的东西,岂会是凡品,他不要才是傻瓜呢。 “兄弟我给你找条明路,这事还是找你的小翠师傅去吧,他的干哥哥宝贝多着呢,只要她开口,你小子还不乐开了花。放着活菩萨不拜,却来找我这个穷光蛋,你小子真是脑袋少根筋。”鹰雪指了指翠羽笑嘻嘻地说道。 “鹰雪哥哥好坏,把矛头指向了我,这个徒弟不乘,自从进门之后都没有叫过我师傅,我已经决定将他送还给了李教授了,让他管理,我可不管了!”翠羽一推六二五,把矛着推向了李一寒。 “这,师傅,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我一直都是把对你的敬仰放在心里的,天地良心呐!”吕宝涛信誓旦旦地说道,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这臭小子,行了,你还是找这位龙大哥吧,他可是出了名的富婆!”鹰雪笑嘻嘻地说道。 “我啥时候成了富婆了。这个称呼太严肃了,我承担不起。”老龙一听鹰雪的话,原本严肃的脸上不禁出现了哭相。 “老龙哥哥,你就给我这位徒弟几件宝贝吧,就权当我这位不称职的师傅给他们夫妻两的新婚贺礼吧。”翠羽拉着老龙的衣角撒娇地说道[奇-书+网//QiSuu.cOm],这招果然很灵。 “行行行,我答应还不行嘛,你这丫头,真是的,老是给我来这招!”老龙一听顿时头大起来,立即举手表示投降,他就怕翠羽跟他来这招,他就没辙了。 “这招灵,她当然老是用这招了,你傻呀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是富婆嘛,九牛一毛嘛,这有什么关系呢。”事不关已高高挂起,铁甲乐呵呵地说道。 “我的东西可是得来不易,很有纪念价值的,别以为我真是财主了!”老龙气呼呼地说道,老是这样,自己岂不成了冤大头。 “守财奴!”铁甲哼了哼说道。 “行了,老龙哥哥岂会如此小气,你们就别斗嘴了,对了鹰雪哥哥,你回来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你说吧。日本不好玩,说话都没人听得懂,真没意思,不想再呆下去了。”翠羽有些郁闷地说道。 “没什么想法呀,不是说好吗?让约翰天使大人用他的凝光魔法把那些玉牌都废掉吗?你们找到忍者的总坛了吗?我们首先得去那里,至少要把那些忍者的头领解决掉,免得他们又来给我们找麻烦!天界的事情我管不着,人界的事情一定要办妥!”鹰雪的眼中出现了杀机,他的心情并不好,一切都只是装出来的罢了。 “这还用找吗?雾隐流与伊贺派的忍者总部就在北海道与东京,我们马上就可以去找他们了,据情报,他们目前都没有出现,可能是上次被鹰雪打击得元气大伤,现在都在休养吧,我们现在就要去找他们吗?”李一寒插上了话。 “马上就去,速战速决,把忍者辙底催毁,至少要把其中有战斗力的忍者解决掉,还有约翰教授,那些被下了魔血求命之术玉牌就交给你了,千万不可有失,李教授可曾打探到那些玉牌放在了哪里?” “我已经跟约翰先生商量过了,此事由我与他一同前去,这些玉牌目前就收藏在东京,至于伊贺派与隐雾流的事情就交由小涛与娇儿带着大家前去,不知鹰雪以为如何?”李一寒可不敢轻易做主,他询光的目光投在了鹰雪的身上。 “没问题,一切就如李教授所说,我们分头行事吧,此次对付忍者必然斩草除根,我老龙分头行动,务必将其连根拔起,清除其战斗力,并且将这些忍者的魂魄全部拿住,我们会合在一起之后,我会安排把这些忍者的魂魄投入地府,交由黑白无常二人,让地府看管起来!”鹰雪的身上流露出了浓重的杀意,整空房子里的人都被鹰雪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杀气所震撼。鹰雪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他没有多言,只是淡然地说了四个字:“除恶务尽!” “奶奶的,出发!”铁甲听到鹰雪的话,立即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总算可以大干一场了,难得鹰雪想要大开杀戒,这个机会他可等了很久了,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鹰雪没有说多余的话,率先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翠羽、老龙、铁甲和吕宝涛、李玉娇五人亦默默地跟着他走出了房门,鹰雪的话大家都没有异议,忍者上次在金顶对大家所造成的伤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此番杀上门去讨债,当然不讲仁义了。约翰与李一寒互望了一眼,也匆匆地走出了房门。 约翰身为神炽天使,其修为在人界,根本就是无人能及的,即便是大白天带着一人修真者,用隐身之术在空中飞行,亦没有人能够发觉,事先他们都已经侦察过了,他们的任务和目的很简单,就是找到那十块玉牌,将其上的邪术破去,这对约翰这位神炽天使而言,简直太简单了,当然他还需要动一些手脚,用时空凝光魔法在这些玉牌之上注入一道特殊的魔法,让其在特定的时间之时,失去效用,这对他而言,也只是稍微麻烦了一点点而已! 第一百零七章 大开杀戒 在李一寒的指引之下,约翰来到了一栋巨大豪华的建筑前面,据李一寒介绍这里乃是日本鼎鼎有名的国家保安局,有一流的监控设备和保安人员,李一寒还有些担心进不去,没想到约翰拉着他,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进去,令李一寒惊讶的是,他们二人像透明人似的,根本就没有人发觉到大厅之中多了两个人。 李一寒这才安下心来,带着约翰来到了一间地下室之中,一座巨大的保险库横现在约翰的眼前,厚重的铁门,无数的电子监控机不停地转动着,李一寒不敢接近,他可没有这个能耐,保证自己不会露馅,在约翰的耳边轻轻耳语了一番,约翰会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李一寒站在这里别动,他用隐身术独自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铁门虽厚,却挡不住穿墙之人,摄像机虽然厉害,奈何约翰是隐形的神仙,即便是远红外线的摄像机也不能发现约翰的身影,虽然人类的科技进步迅速,但是神仙们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他们早就能够应付人类的这些所谓的高科技,否则这些年来,他们的藏身之所早就被人类给侦测到了,如果被人类发觉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有神仙的话,除了会引起轰动效应之外,他们这些神仙们的日子哪里还会如此逍遥安逸。 这世界上没有复杂的事情,就看办事的人是谁了!有些事情对普通人而言,是难于上青天,可是对有能力之人而之,只是举手之劳,不要怨这个世界不公平,不要怪自己的能力太弱,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嘛。约翰大大方方地穿墙而入,他根本就不需要开什么保险库的大门,直接走进去就可以了,至少几寸厚的保险柜铁门,他更是轻而易举地把手伸了进去,将那些藏得严严实实的十块印着有魔血求命之术的玉牌拿了出来,约翰双手合什,将玉牌统统都夹在了手心里,轻轻念动了凝光魔法的咒语,一阵若有若无的淡绿色轻烟之后,约翰便松开了手,他逐一检查了这些玉牌,见上面都有一丝丝的小绿点印在上面,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将玉牌放回了保险柜之中,然后悄悄地消失了身形,带着李一寒飞了回去,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简单,李一寒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被约翰提了出去。 又是一个安静无聊的下午,每天过着同样的轮回,按部就班地做着同样的琐事,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事实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至少保安室里的保安们是这样想的。 约翰这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但是鹰雪这里可就截然不同了,鹰雪与老龙分开之后,他带着翠羽和吕宝涛三人的,直接带着三人走进了伊贺派在东京的总部,这里虽然是伊贺派的总部,可是却是一家大型的贸易公司,现在黑社会和社团都企业化了,傻瓜才会整天舞着刀拿着枪,在大街上砍杀呢,即便是要砍要杀,也要做得隐蔽一些,这年头,赚钱第一,还是发展经济是头等大事,没有钱?谁跟在你后面整天叫你大哥呀! 这几天伊贺一郎挺不舒服的,在峨嵋金顶吃了败仗,这让他有些惊骇,自从学会了蟠原真神所传授的双裂绝杀与五行忍术诀之后,信心倍增,此番去中国,他是抱着志在必得的信心而去的,况且,还有十名西方天界的泰坦斗士助阵,原以为此番必可顺利完成蟠原真神交代的任务,已经联合了南原的唐宁教的别教教主--宋洗尘,原来是一个周密布局的好计划,完全可以将中国的修真者一举歼灭掉,没想到中途杀出这么一群不知底细的人,不仅将唐宁教与忍者们击得大败而回,更是将泰坦斗士击得大败,看来中原大陆还真是卧龙藏龙,不可小觑,连神仙都摆不平的事,他们这些忍者当然也是无能为力了,迫于无奈,在与宫本久炙商量之后,二人带着众余回到了日本,静候蟠原真神的下一步指示。 今天伊贺一郎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可能是这些天来旧伤一直未能痊愈使然,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的烦躁,他可没有想到有人傻得会在大白天闯入他的总部,放眼整个日本,除了雾隐流的宫本久炙有这个胆量与之对抗外,还有没哪一个社团傻得来跟伊贺派对抗。 伊贺一郎正坐在总裁的老板椅上闭目养神之时,突然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见手下之人如此不知轻重,一点礼貌都不懂,伊贺一郎不禁大怒,“浑蛋,你是谁的手下,竟然敢如此大胆闯进我的办公室,你想找死是不是?” “总裁阁下,大事不妙了,有人闯进了总部了,还打伤了几名兄弟,请总裁去看看吧。”来人一见伊贺一郎动怒,吓得立即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什么?!他们是什么人?”伊贺一郎一听这话,立即惊得从登子上跳了起来! “不知道,根本就没人能够阻止得了他们,而且对方只有三个人,两男一女,身手都非常高,根本就无人能够阻止他们,而且他们还指名要找总裁先生!”来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八嘎,浑蛋!”伊贺一郎也不管来人是谁,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门外。 伊贺一郎绝想不到是鹰雪亲自找上门来了,如果他再问得仔细一些,可能还有所顾忌,至少他会躲起来,鹰雪这家伙可是惹不得的,不过,他实在是太气了,简直是气昏了头,他可不管对方是何人,既然上门来找碴,那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别忘记了,这里可是他伊贺派的总坛,竟然如此不给面子,打上门来了,他身为伊贺派的掌门人,岂能坐视不管,这么多年了,还从未碰到过个情况,实在是可恨可气,这个念想指引着他一脸怒火地冲到了大厅中,他也没有细看,他只看到地上躺着数十名人事不省的忍者,而对方却只有区区三个人。 “伊贺掌门,别来无恙吧!”伊贺一郎冲上前去刚想斥责来人之时,没想到来人却转过身来,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是你们?!”伊贺一郎的怒火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见到鹰雪和小翠二人,他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淋了下来,浑身打了个激凌之后,整个人清醒了过来,他总算意识到事情不妙了,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害怕过,可是现在他心里却在发抖,他总算明白了,今天心里为何六神不宁,原来是有预兆的,面对一脸笑容的鹰雪,他有种想溜走的感觉,可是现在数百名属下又在眼睁睁地看着他,他唯有硬着头皮上了。 “伊贺先生记性不错呀,还能记得我们,不知道我们这次找上门来,你有何感想呢?”鹰雪一脸关心地问道,这些浑蛋忍者在峨嵋金顶之上大开杀戒之时,可曾想到会有今天,人为鱼肉,我为刀咀,这种感觉现在正好是伊贺一郎的真实写照。 “你们想干什么?”伊贺一郎内心有些发怵,看鹰雪的架式,今天绝对是来找碴的,对别人,他可以盛气凌人,霸气冲天,可是面对鹰雪,他唯有委曲求全,这家伙不是人,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够抗衡的,别人不说,就连他身边个小女孩也不是好惹的,还有那只小狗,要是变成了火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伊贺一郎唯有低头。 “我们是来找碴的!上次你们从我手中拿走了上帝战剑,这次我要拿回来,不仅如此,我还要灭了你们伊贺派,你们上次在峨嵋金顶所造下的孽,这次我要你们全部偿还,而且还要加倍地偿还,你不用妄图想别的主意了,告诉你也无妨,北海道的雾隐流已经有人去了,你与宫本久炙二人就一起去向那些死在你们手中的无辜冤魂们去忏悔吧。” 鹰雪脸上的杀机越来越凝重,吕宝涛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他的内心深处压了上来,看来李一寒爷爷的话没有错,鹰雪的修为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跟他做朋友那是一辈子的荣幸,如果成了敌人,将是会一生的噩梦,现在看来,这话绝对没错,迫于这股无形的压力所逼,吕宝涛不得已之下,抽出了惊雷天剑给自己壮胆。 “八嘎,你们欺人太盛,别以为我会怕了你们,既然你们是来找碴的,我也不需要跟你客套了,你们想怎么打?”伊贺一郎最怕的就是鹰雪亲自出手,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还会有机会,最好是跟拔出剑的那个年轻人交手,那个小姑娘惹不得,身上有仙器护身,还有仙剑,伊贺一郎没有把握,不过吕宝涛他就不怕了,自己有双裂绝杀与五行忍术诀,对付这个曾经被他击败的家伙,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怎么求援才对,鹰雪应该没有说谎,那天在峨嵋山上还有三个奇怪的家伙没有出现,他们肯定是去了北海道的雾隐流总部,现在宫本久炙自身难保,还何谈施以援手。 “我没空跟你耗下去了,叫你的徒子徒孙一起上来吧,我一块儿收拾了,你们不是不怕死吗?有种就一块儿上,免得浪费时间。”鹰雪掣出的是天衍神剑,可见他心中已经生出了杀机。 “算你狠,你可敢等我去取来兵器再与你决一死战?”伊贺一郎出来得促忙,随身的佩服并没有带出来,而且现在他是一身西装革履,并没有着忍者装,这仗根本就不能打。 “看在你是一派掌门的份上,不想让你死得太难看,如果你有什么救兵可请的话,那也一并请来了吧,省得我到处找,太麻烦了!”鹰雪大方地挥了挥手,他要在气势在辙底地将伊贺派击垮,现在他就站在伊贺派的总部,如果能够将伊贺一郎斩杀于剑下,然后将伊贺派的头脑人物一并歼灭,那剩下的这些小喽罗,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伊贺派走到今天也算是划上了句号了。 “你小子够狂妄的,你很有种!”伊贺一郎算是够狠了,而且他一向狂妄目中无人,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鹰雪这个煞星找上门来,不过,自己既然是鱼肉,那也只有请求援兵了,现在他唯一的希望便是他的蟠原真神了,除了他能够对付鹰雪外,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对付鹰雪了,伊贺一郎心中还有所恃,倒也不太害怕鹰雪,他本来就是个拼命三郎,自然无惧于生死,只是他被鹰雪在这么多属下的面前折了面子,当然心有不甘,恶狠狠地看了鹰雪等人一眼,便朝着自己的办公室急速跑去。 “别罗索,请救兵就快去,你这么多的徒子徒孙都还在看着你呢,还有地上这些不中用的家伙,如果你不救他们,就只有去地府报到了,天理循环,当日你在金顶大开杀戒之时,可曾想到今日之祸,今天我来就是为了替天行道。不想死的就快些退出这栋大楼,否则,一律杀无赦!” 鹰雪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身上的杀气突然迸发,所散发出来那种的寒气,让人由内心深处感到一种震撼,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寒意,根本就无法抵御,这股寒气让围着他的那些忍者兼公司的保安们都不寒而粟,纷纷后退,在他们的眼中,鹰雪仿佛是十八层地狱里出来的魔神,已经没有必要在此坚持了,连伊贺掌门都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自己这些人又能奈何,这年头投靠在伊贺门下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犯不着为了伊贺派拼死拼命,更不用说为伊贺派尽忠了,这根本就谈不上,要尽忠,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喽罗要做的事情,现在伊贺掌门都罩不住了,他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鹰雪的话音刚落,一些人便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既然有人跑在前,其余之众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今天的形势很明显,不走还在这里等死啊,一眨眼工夫,现场只剩下三十几名忍者与鹰雪三人对峙着。 鹰雪看了剩下的这些忍者一眼,突然把剑横在膝盖之上,跌坐在地上,微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小翠与吕宝涛见状也都坐在了地上,不过,他们可没有鹰雪那般的轻松,他们二人的眼睛可是睁得大大的,谨防这些忍者发动突然袭击。 伊贺一郎跑进办公室之后,立即打开了保险柜,从里面拿出来一截信香,点燃之后,立即虔诚地褥告起来,然后拿起自己的佩刀,急速跑了出去,这是在他的地盘上,他不能弱了自己的威风,更不能让他的属下瞧不起他。 鹰雪的神识之中自然能够感应到伊贺一郎来,见他拿着长短佩刀跑了出来,鹰雪便豁然睁开了眼睛,鹰雪此行的目的不止是为了对付伊贺派与雾隐流,更是为了对付这幕后主使之人,要解决就彻底解决,鹰雪既然已经决定出手管理此事,就要将事情进行到底,对付穷凶极恶之人,唯一能做的便是以杀止杀,只有如此这般,才能够让从源头上解决矛盾,鹰雪突然站了起来,忍者们原本就被鹰雪吓得有些心乱,鹰雪突然持剑而起,忍者们不禁向后退了一大步,伊贺一郎见状立即大喝一声,抽出长短佩刀,朝着鹰雪发出了双裂绝杀,其余的忍者见掌门亲自出手,也不再犹豫,立即配合着伊贺一郎的动作,齐拥而上。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虽然忍者们人数众多,而且速度奇快,可是在鹰雪、小翠二人的眼中,这些忍者的动作实在是慢得不能再慢了,鹰雪突然催动了流光仙步,身影化为一道光影,急速来回穿梭在忍者们的中间,几乎在同时,每个忍者都看到了自己的眼前出现了鹰雪那张带着笑容的可怕的脸孔,然后便觉得身体一凉,也不知道身体什么部位中剑,意识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便仰头倒在了地上。 小翠当然也不甘示弱,她的九桑剑乃是仙剑许逊所铸的宝剑,锋利程度自不必说,什么吹毛断毛,斩金截铁那是毫不过份,以小翠的修为,对付这些忍者那是绰绰有余,不过,她终究是女孩子,下手自然没有鹰雪那般狠,不过,有几名忍者也伤在了小翠的剑下,其实,小翠还算是救了他们,如果不是小翠将他们刺伤,这些人早就已经亡命在鹰雪的天衍神剑之下了。至于吕宝涛,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出手,他的剑还没有对准目标,那些忍者都已经倒了,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 仅仅一个回合下来,三十多名忍者除了被小翠刺伤倒地的那几名之外,其余之人,除了伊贺一郎,都已经气绝身亡,而且身体上还找不出伤口所在,也不知道鹰雪是怎么将他们击伤的,不过,这种手法与速度,让所有幸存的忍者,包括伊贺一郎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鹰雪并没有停手,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玉瓶,急速穿梭之后,这才停止了动作,没有人知道鹰雪在干什么,除了小翠知道鹰雪在收集这些死掉的忍者的魂魄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鹰雪在空中乱舞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小翠突然有些害怕,鹰雪现在的表现让她感到莫名的心悸,在她的心里,鹰雪似乎不是如此嗜杀之人才对,为何此次会如此大开杀戒,难道他真的是想将忍者赶尽杀绝吗?小翠感到不解,十分的不解!在她的眼中,鹰雪似乎是像变了一个人! “啊,我跟你们拼了!”伊贺一郎见所有的手下都被鹰雪在一瞬间斩杀殆尽,他不由急红了眼,手中双刀一挥,便朝着鹰雪急速攻来。 鹰雪并没有仁慈,也没有玩什么猫捉耗子的游戏,手中天衍神剑稍稍一动,伊贺一郎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紧接着魂魄离体,突然他看到鹰雪手中的玉瓶一挥,自己的魂魄就飞进了玉瓶之中,他总算是明白了鹰雪为何在空中乱舞着手中的那个玉瓶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在收集自己的魂魄,这下他才感到惊骇,如果落到了鹰雪手中,死!不仅是不能解决问题,那仅仅是痛苦的开始而已。 第一百零八章 豪猪女妖 “鹰雪哥哥,别再杀了,求求你快停手吧!难道你忘记了地藏王菩萨跟你说的话了吗?”翠羽见鹰雪似乎是杀红了眼,他将伊贺一郎的魂魄收入玉瓶之后,把目光投在了被自己砍倒在地上那几个受伤的忍者身上,看样子,他好像没有打算停手的意思,小翠不禁惶恐起来,鹰雪可不是如此嗜杀的,是什么改变了他,小翠见鹰雪的剑已经举手,立即带着哭腔请求他停手。 鹰雪听到了小翠的哭声,心中警兆一生,人也立即清醒了过来,自己刚才为何有如此之重的杀意,鹰雪被自己刚才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这一地的尸体已经足以说明刚才自己做下了什么,鹰雪的眼睛不由微微闭上,为这些可怜倒霉的忍者默哀起来,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地藏王菩萨的影子,“一草一木一世界,一枝一叶一菩提。望施主秉乘天意,体恤生灵,以天地之心来视物,莫要造下太多的杀孽!”鹰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似乎也走入了岔道之中,自己的修为越高,所造成的伤害则越大,虽然这些家伙都当杀之人,可是自己死在自己的手中,他还是感到于心不忍,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些可怜的忍者在他的面前就像是手无寸铁的孩童一般,任由他宰割。 “算了,鹰雪,这些人也是当杀之人,你这样做也是替天行道而已,如果这些家伙不除掉,日后肯定还会惹出更大的灾难,你不秘往心里去。”吕宝涛见鹰雪的脸上一脸懊悔,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说实话,刚才鹰雪杀人时身上所爆发出来的那股杀气,以及他杀人时的动作,真的把他吓坏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三十多条活生生的性命就没有了,这种情形,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鹰雪没有说话,不过,他却收起了天衍神剑,看了地上一脸惊恐的那几名幸存的忍者,鹰雪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准备举步离开这个名存实亡的伊贺派总部。 “好狠的手段啊,很久没过见杀人杀得这么快的高手了,有意思,有意思!嘿嘿嘿!”正当鹰雪、小翠和吕宝涛三人准备离开之时,突然一阵阴惨惨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虽然是大白天,可是这股声音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气息,让人感到极为不舒服,三人之中,吕宝涛的修为最弱,出于本能,惊雷天剑便豁然出鞘。 鹰雪与小翠倒是没有惊讶,虽然鹰雪一时失神,没有察觉到竟然被人侵到了身边,可是这股阴冷的声音,对他却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他并没有出声,而是闭目内视,这才发觉声音的来源正是头顶之上的天窗之上,这家伙竟然躲在离他十几米高的大厅的天窗之顶,难道刚才自己没有发现他。“朋友小心点,上面风大,小心给吹了下来!倒跌着了不要紧,可别砸坏了地板,很贵的。” “臭小子,你找死!”一阵怒喝从上而至,一个巨大的黑影直扑鹰雪的头顶,鹰雪连动都没动,随手发出了一道阳刚十足的极气截指,将来人硬生生地给逼开了。 “难怪敢这么嚣张,原来还是修者者,真是看走眼了!”这个从天而降的黑影至少比鹰雪高出一个头,一身黑袍连头都罩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绿光闪闪的眼睛,宽大的衣服连他的性别都掩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不过听声音似乎很怪异,也分辩不性别来。 “我猜他是男的!”鹰雪突然回过头来对着吕宝涛大声笑道。 “我猜他是泰国来的,不男不女!”吕宝涛有鹰雪在身边,倒也不知道害怕,反而与鹰雪开起了玩笑。 “这都看不出来,她是女的,两个傻冒!”小翠开心地笑了起来,现在的鹰雪才是她所认识的鹰雪,刚才的情景多可怕,鹰雪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杀气与霸道之气,真是把她给吓坏了。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还是比较准确的,虽然有些失真,可是也算是对了一半,你可就全输了,唉,惨呐,眼光这么差,你眼睛长哪里去了,真怀疑你是用什么来看人的,一点审美眼光都没有!”吕宝涛颇为感慨地说道,他与鹰雪原本关系就不错,只是因为鹰雪倍受李一寒的推崇,故而吕宝涛也变得拘谨起来了,现在看起来,鹰雪一切都没有变,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他当然也就恢复到了从前与鹰雪之间的那种融洽无间的关系了。 “我没有审美眼光?总比某些人看对了一半要强多了,一半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你这不是讽刺这位可爱的美女吗?你看人家哪点像人妖,奶奶的,什么眼神!还好意思在这胡吹大气,丢人!”鹰雪更是一脸不屑,吕宝涛这家伙,他还不清楚他的秉性嘛,给三分颜色,绝对会开一个大染房,用他的话说,他是天生的经商头脑,既然有三分颜色,干嘛不开个染房赚钱。 “你们这两浑小子说完了没有,竟然敢戏弄你姑奶奶,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吧。”那个高大的黑影哪里还能忍得住自己的脾气,她虽然是个女的,可是哪能容得别人这样戏弄她,一听鹰雪与吕宝涛二人的话,她差点连肺都气炸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人敢这样当着她的面对她品头论足,气急之下,鼻息都粗了起来。 “好呀,你惨了!你小子竟然敢这样戏弄这位高贵大方的美女,要是我的话,一定将你千刀万剐,然后挫骨扬灰,唉,这下你可惨了!这事我可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鹰雪突然一脸惊讶地指着吕宝涛,仿佛这事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而已。 “刚才可是你说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家伙别想卖乖,这位姐姐,这事情可都是他挑出来,与我没什么关系,你可别找错了对象,你要找就找那个小子,其实我对你的可是敬仰万分,由衷的崇拜呀,天地良心呐!”吕宝涛见鹰雪栽赃到他的头上,不由慌了起来,虽然他知道鹰雪这样做是在激怒这个黑衣女子,可是以自己目前的修为,要跟这样身材高大的美女动手,似乎有些难度,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还是留给鹰雪比较恰当。 “我靠,你这小子,连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真受不了你!这位小姐,你帮我把他给好好教训一下,拜托了!”鹰雪一听吕宝涛这话,顿时一脸笑意地对着那位身材高大的黑衣女子恭敬地说道,看起来,他还真是有诚意。 黑衣女子被这两个家伙惹得几乎快要发狂了,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如此肆无忌惮,鹰雪与吕宝涛的话犹如一根根钢针扎在她的身上,尤其是鹰雪的笑容,更是让她觉得这两个可恶的家伙不可饶恕,她可不是容忍别人在她的面前如此放肆。 小翠几乎笑得直不起腰来,这两活宝的表现今是有够绝的,那个黑衣女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小翠完全能够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擅抖,可见她已经被气得快要抓狂,小翠自己也是妖身,她当然能够感受到对方也是一个妖类,不过,她就是看不出来,对方是何物,激动之时,身体竟然冒出了微微的绿光,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奇怪的妖物,小翠不禁留神起她的动作来。 这个黑衣女子虽然头脸都被蒙了起来,可是她浑身就像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刺球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准备攻击一般,尤其是现在她已经被激翅到了极点,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层深深的剑气,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炼的,为何会出现如此令人费解的剑气,不仅如此,虽然她浑身都流露出一层剑气,可是她并没有拿出什么武器,小翠注意到她的手,指甲突然变长,五个手指像五支利剑一样,像发着森森的寒光,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妖精,小翠修为不深,当然看不出她的底细来。 “你们两个臭小子,受死吧。”黑衣女子突然出手,犹如利剑一般锋利的爪子之上,竟然散发着有形的剑气,她的目标竟然是鹰雪与吕宝涛两个,看来,她想一剑双雕。 鹰雪与吕宝涛二人虽然在调笑,可是却是在有意激怒这位来历不明的黑衣女子,这家伙站在那里就像是无数把利剑,让人感到莫心的压抑,尤其是吕宝涛,虽然是在与鹰雪打趣,可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如果没有鹰雪与他师傅翠羽在此,说不定他早就脚底抹油了,鹰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却没想到这个黑衣女子竟然修炼的是剑道,而且还是以自身为剑,不借助于法器,真是一位奇怪的修真者,不过,鹰雪也看不出来,她的真身是什么,只觉得她身上有一股绿气笼罩,或许是护身法器吧,鹰雪的神识也透不进去。 见黑衣女子同时攻击两人,吕宝涛立即挥出惊雷天剑,挡住了黑衣女子对自己的攻击,惊雷天剑一出,立即发出一阵沉闷的雷声,凡是妖物都怕雷电这类极阳极刚之声,黑衣女子一听到这股雷声,不禁脸色一变,她就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奇怪的剑,竟然能够发出天雷之声,这类能够让她内心深处产生恐惧的天雷之声,让她感到无限的烦躁,情绪也立即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鹰雪很轻易地就避开了黑衣女子的攻击,不过,他看到黑衣女子似乎很忌讳惊雷天剑,便主动退了出去,让吕宝涛充分发挥一下,有自己跟小翠在一旁照应,理论上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这个美女就交给你了,别让我们失望啊!” “你这家伙太不讲义气了,竟然临阵退缩,我……”吕宝涛一见鹰雪掠出圈外,不由一阵心慌,差点着了黑衣女子的道,他原本修为就不算高,面对强敌哪还能分心与鹰雪斗嘴,这黑衣女可是要取自己性命的,可不能儿戏了,见自己差点被黑衣女子的剑气击中,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即全神贯注地对敌起来,黑衣女子见进攻无果,自己反而受制于人,对方还有两人未到,一时之间她也不敢轻易再动。 吕宝涛见黑衣女子忌惮手中的惊雷天剑,知道这场仗还有得打,这可是最好的试练对手,自己平时的修为成果如何,此次就可见分晓了,这个黑衣女子绝对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幸好有鹰雪与师傅翠羽在身后掠阵,他倒是可以毫无牵挂地放手大干一场,想到此处,吕宝涛这才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初生牛犊不怕虎,吕宝涛突然祭出了惊雷天剑,惊雷剑并不是袭向黑衣女子,而是盘旋在他自己的头上,伺机在准对手的弱点,随时发动攻击,阵阵沉闷的雷鸣之声扰得黑衣女子一阵心烦,这样对峙下去,对黑衣女子很是不利,黑袍之中的两只绿莹莹的眼睛,犹如一头饥饿的母狼,正在伺机描准自己的猎物,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黑衣女子终于等待不下去了,双手一挥数十道白色的剑气破空而起,朝着吕宝涛急速袭来,吕宝涛也是初次与人对阵,尤其是对阵这种高级别的妖物,他一点经验都没有,他的信心也只是源自身后的鹰雪与小翠二人,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意念一动,惊雷剑立即在飞速而出,朝着那些剑气急速袭去,同时,吕宝涛也急转身形,绕到了黑衣女子的身后。 “原来也是口把式,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个雏儿,你受死吧。”黑衣女子的临敌经验何等丰富,她出手原本就是试探性的,没想到吕宝涛还真中了计,绕到了她的身后,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她的后继杀招立即祭出,无数道白森森的剑气,带着催人心肺的寒气,朝着吕宝涛的胸膛急速劈来。 “这个傻瓜,真是蠢,一点经验都没有,也不知道你这个师傅是怎么教的!”鹰雪轻喝一声,看了一眼一旁的小翠,立即催动流光仙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吕宝涛一把提起,避开了那些剑气,只差须臾,大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就是一阵泥土激扬,,无数剑气将地下的泥土全部翻了过来,吕宝涛几乎被吓傻了,这种级别的对手,可不是他所能应付的,幸好有鹰雪在后面,不然,今天他可就没有一点是完整的了。 “好险,好险!”吕宝涛看着地上被那些剑气所破开的痕迹,脸色煞白地说道,幸好鹰雪救出了自己,不然,可就全完了。 “这位姑娘只是试探你,你这家伙竟然中计,你傻呀,这情况之下,最好是以不变应万变,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懂,你一动,不是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吗?如果要躲就躲远点,别绕到敌人后面对,看似出其不意,其实是陷入了死境!”小翠板着一点都不客气地训斥道,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张白纸,真不知道李一寒是怎么教他这个孙女婿的。 “师傅,我可是才入门呐,如果我有你跟鹰雪如此丰富的临敌经验,你还能做我师傅嘛,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等我以后临敌经验多了,你可就没机会骂我了。”吕宝涛死里逃生,心情很爽,今天这一课真是上得够好,他永生都不会忘记的。 “你……啊,那是什么!”小翠被这个活宝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她很快就被眼前的异像给惊呆了。 吕宝涛顺着翠羽的手指方向望去,顿时吓了一大跳,刚才鹰雪半天没吱声,原来他竟然与那名黑衣女子对上了,在鹰雪强大的精神气机的锁定之下,那名黑衣女子再也经受不住这股无形的压力,慢慢地显出了真身,黑袍褪下之后,露出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头,不,具体应该说是令人恐惧的头发,一根根如同钢针一般的棕褐的头发,一直延伸到后背,这并不是人类的头发,一根头发足有人的小指那么粗,轻轻一动,发出了金属般的响声,这哪能还叫头发,应该说是一支支利箭才对,黑衣女子突然趴在了地上,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一只如同小牛犊的怪物,突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尖尖的嘴巴,两只锋利无比的獠牙,闪着寒光,棕红色的身体,像猪一样的蹄子,颈后的鬃毛一根根竖起,像一支支随时准备发射的利箭,她已经将目标完全对准了鹰雪。 “豪猪女妖?这是尖刺豪猪!小心,鹰雪哥哥,她颈上的利刺可以发射出来的。”翠羽突然尖叫了起来,这种妖物可不是一般的凶恶,野猪发怒,老虎都害怕,何况还是连野猪王都惧怕三分的尖刺豪猪,据闻这种尖刺豪猪乃是上古异兽,凶悍无比,现在基本上都已经灭绝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修炼成妖的尖刺豪猪,真是让人胆寒。 “晚了,受死吧!”那只豪猪始吼一声,对着鹰雪嗡声嗡气地说道,突然她颈上的如同利箭般的鬃毛突然齐齐射出,以无比的颈道朝着鹰雪急射而去,发出了猎猎的破空之声。 第一百零九章 美女晓倩(一) “奶奶的,这年头连猪也嚣张了起来,竟然对着我大吼大叫,真没面子,看来这还真是世道变了。难怪猪肉行情看涨,原来它们都会说人话了,这可是珍惜品种,杀不得!”鹰雪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明明被那些如同利箭般的刺透身而过,可是翠羽的身边却又出现了一个活生生的鹰雪。 “分身术?!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人?”那只豪猪巨大的猪脸上出现了惊异的表情,如果鹰雪是上界的仙人的话,那以她目前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是仙人的对手,这场战斗还有何意义. “你才不是人呢,我可是正宗的人类,如假包换!这么有原则性的问题,我是绝对要予以澄清的.”鹰雪站在小翠的身边,挤眉弄眼地对着那头巨猪说道。 “那你为何会用分身术?这不是上界仙家的独门秘技吗?难道有仙人教过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是想不明白!”那头豪猪看起来还是有些憨,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干脆停止了攻击,趴在地上全神贯注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你看这家伙真是有趣,算了,还是让她好好想吧,我们走先了!”吕宝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示意大家先溜,不然,等这个家伙回过神来,恐怕又要有麻烦了. 鹰雪完全同意这种意见,朝着翠羽眨了眨眼,三人急速地退出了大门,出来之后,鹰雪立即示意翠羽与吕宝涛二人,朝着使领驻地而去,小翠硬是拉着鹰雪与吕宝涛二人,边看边诳,鹰雪见时间还早,也就由着翠羽了,陪着她到处看新鲜,直到傍晚时分,三人才慢慢地晃悠回去. 回到使馆之后,鹰雪这才发现,李一寒与约翰都已经回来了,而且连老龙与铁甲,李玉娇三人也都回来了真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从东京说到北海道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他们是驭空而行的!鹰雪不禁一阵疑惑,自己去了也没多久时间吧,这三人竟然已经从北海道回来了,真是怪事了,不过,看李玉娇的脸色苍白,就知道她心情非常不爽,而且还在不停地干呕,也不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把她给恶心成这样. “你这是干什么?”吕宝涛见自己的未婚妻这个模样,不禁傻了眼.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样了. “都是他,这家伙简直是变态,把人都锤成了肉饼,那情形,太恶心了!”李玉娇指着铁甲,又干呕起来,原来刚才她看到了铁甲那恐怖的杀人方式,这次比上次在东狮山更恐怖,铁甲把那些忍者锤成了肉泥,红白之物遍地都是,虽然李玉娇是警察,可是铁甲的杀人手段堪称最残酷,最狠毒的碎尸手法,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而且还是一次性地锤死了数百人,那简直是一场屠杀. “小姑娘没见过世面,这有什么呀,活人我都吞了,还有呀,老龙杀人手法不残忍吗?他把那些忍者的头都拧掉了,而且他还将那些家伙的魂魄吞掉了,他比我残忍多了,你怎么老是针对俺老铁呢,我可是厚道的老实人!”铁甲见翠羽指着他,不禁大叫不平起来,这事又不是他一个人做的,干嘛都赖在他一个人的头上. “这算是什么恐怖,如果你看到鹰雪杀人,那才叫恐怖呢,一眨眼的工夫,绝对没有超过三秒钟,三十多人就报销了,只躺了一地死尸!那种气氛,才叫真正的恐怕呢!我们甚至还跟一头猪对打了好一阵,那头猪好大,比牛都还要大,后颈的毛可以当箭使用,要不是鹰雪救我,我可能都报销了,知道不,这才叫真正的恐怖呢,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你这傻妞,还警察出身呢,这就胆量也能当警察?”吕宝涛回想刚才的情形,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呵呵,不用等了,她已经来了!”鹰雪本想与李一寒和约翰二人询问一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突然他的神识之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那头尖刺豪猪已经偷偷地潜进来了,真不知道她是如何跟踪自己的,竟然让她这样轻而易举地跟踪了过来,真是没有面子. “不会吧,这么快就赶过来了?这家伙是狗鼻子吗?”吕宝涛吃过这个女妖的大亏,当然是心有余悸. “小朋友别怕,让叔叔出去看看!”铁甲笑嘻嘻地说道.鹰雪等人当然也纷纷随着铁甲走了出来,鹰雪怕误伤无辜,早就已经让李一寒嘱咐使馆的工作人员全部都先行躲了起来. “咦,上古异兽族类系的尖刺豪猪,可是她为何如此年轻,这是怎么回事?小姑娘快下来,我想跟你谈谈!”铁甲乃是妖精中的元老级人物,他的目光当然是非常犀利,上面的妖气如此之重,哪能瞒得了他,一眼就看出了躲在使馆屋顶之上的那名黑衣女子的真身,他见那名黑衣女子仍然躲在那里不动,便高声大叫了起来. 黑衣女子见躲藏不住身形,只好硬着头皮飘了下来,她见对方这么多人,而且有些虽然是妖族的,可是她却看不出别人的底细,反而是她自己一眼便被别人认了出来,她心里当然感到非常震憾了,她真是搞不清楚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有仙,有妖,有人,还有看不底细的,似乎是传说之中的龙族,这是个什么样的群体,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她有一种感觉自己今天这趟差事好像是接错了. “你是尖豪家族的,可是你为何如此年轻,你们尖豪一族不是已经灭族了吗?可是看你的年龄不像是上古异兽种族的,难道你们还有族人存活了下来?”铁甲见那黑衣女子站在那里发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大声喝问了起来. 黑衣女子霍然惊醒,她不停地责备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走神,如果对手趁机下手的话,恐怕她已经死了几次了,看着铁甲那双犀利的眼神,她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恐慌,被铁甲这一大喝,她更是心情慌乱,”我,我,我,我是幸存于封印之中的幸存者,四千年前才出世的,我的父母倾尽全部法力,将刚刚出生的我封印在了一座孤岛之上,故而我躲过了上古神劫,不知前辈你是哪位上古种族,你知道我们的族人是怎样面绝的吗?” “是被黄帝那老家伙给灭族的,为了排除异己,很多的上古族系都遭到了灭鼎之灾,我亦是侥幸躲过了这一劫,唉,难怪你这样年轻,原来是被封印了起来,可惜你的修炼方法有误,否则,你也不必要这样藏着蒙面的,今天遇到了俺老铁也算是你的造化,说起来也算是同类系的上古种族吧,我会还你一个漂亮的面容的,哪有女孩子整天蒙着头脸过日子!”铁甲说话间突然显出了本象,一只巨大的融岩穿山甲出现在那黑衣女子的面前,铁甲这样做也是用心良苦,他是为了取信于那黑衣女子. “晓倩,拜见铁前辈!”黑衣女子显然也领悟了铁甲的良苦用心,既然对方能够在她的面前显出本相,这足以表明其诚意,以目前她所面对的这群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做. “嗯,起来吧,让我查看一下你的筋骨,看看你是哪里出的问题!”铁甲突然出手握住了那黑衣女子的手,察看起她的脉象来. 黑衣女子显然有非常强的保护意识,不过,她的修为自然是没有铁甲强横,而且铁甲也并没有恶意,只是他突然出手,引起了那黑衣女子的警觉心而已,在明白了铁甲的心意之后,黑衣女子这才安心下来,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铁甲把脉. “两条经脉错位,你的修炼都是你自己摸索而为的吗?唉,功法有误,都四千年了,要改过来恐怕有些麻烦,你试着把后背的两条经脉逆转过来,或许可以慢慢纠正你的错误,而且还可以帮你恢复容貌,不用再整天蒙着个脸了,只是我手头没有灵药,否则,现在就可以帮你恢复容颜.” “原来是那里,我终于明白了,为何我在修炼之时总是格格不入,原来是那里出了差错,多谢前辈指教,晓倩感激不尽!”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黑衣女子得到了铁甲的指点,顿时大悟. “铁大哥!不知道我的玉圭碧丹能不能帮助这位姐姐?”小翠突然开口说话,她的话让大家吃了一惊. “这怎么行,这是葛天师送你的,而且事关你成仙的大事,少一粒你就要多修炼数十年,这怎么能够浪费呢!还是以后想别的办法吧.玉圭碧丹太珍贵了.”铁甲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表示坚决的反对. “小翠这么多年都捱过来了,还在乎这多修炼几年吗?只要能够帮助这位姐姐恢复容颜,便是小翠最大的欣慰了,你们不会明白女孩子没有一张脸,这种感觉是什么!既然玉圭碧丹有效,那就让这位姐姐食用一粒吧,小翠还有十二料,少一颗没什么关系的.” “这怎么行!”铁甲与老龙,约翰三人都齐齐表示反对,这东西可是他们好不容易从葛洪那里揩油给弄来的,怎么能用在一个初次相识的陌生人身上,这也太大方了. “算了,小翠一片心意,你们别也再坚持了,就给这位晓倩姑娘使用吧,小翠说得对,女孩子怎么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呢,这种感觉我们是不会明白的!”鹰雪突然阻止了大家,同意了小翠的意思. 见鹰雪说话了,大家都不再多言,铁甲对着晓倩说道:”丫头,你有福了,难得我家妹子如此大方,还不快谢谢她,这种机缘你可是一辈子都难以遇到的,将上界的玉圭碧丹赠于你,你现在随我来静室,先按我刚才教你的方法行功,然后服食这粒玉圭碧丹,必有奇效.” “多谢小翠姑娘了,晓倩必当永铭于心,如若有要晓倩效劳的地方,晓倩必定万死不辞!”晓倩接过这粒仙丹之后,顿觉异香扑鼻,泌入心脾,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绝对是正品,如果是假药的话,绝不会有如此神奇. “快收起来,别走漏了仙丹的灵气,你去屋里先行调息吧,我们在外面帮你护法,记住,一定要将后背的那两条经脉逆转行气,否则仙丹之力只会让你错上加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知道吗?”铁甲一脸严肃地说道,仙丹虽然能够改变体质,可是如果依然是用错误的方法修炼,那只会让后果越来越严重. “是,晓倩记下了!”黑衣女子满心欢喜地走进了房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际遇,本以为今天会遭到毒手,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完全是讲求实力的地方,弱肉强食,自然法则,毋需怨天尤人,可是今天这次的奇遇,她真的是连想都不敢想.不仅没有被擒,而且还遇到了同为上古异兽族的前辈,得到了他的指点,并且得蒙馈赠了一粒仙丹,这可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其实鹰雪等人根本就不需要替晓倩护法,以鹰雪的修为,只要他集中精力,整栋大使馆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神识之中,何需担忧别人的突然闯入,不过,反正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就干脆坐了院中的草坪上聊起天来. “李教授,你们把事情都办妥了吗?可别搞砸了,不然,我可没法向吴部长交代,到时候我可唯你是问.”鹰雪看了一眼约翰,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到时候他的凝光魔法失效的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是神炽天使,到目前为止,整个地球之上也只有我约翰一人而已,对付人界的这种小小法术,我要是都应付不来的话,叫我怎么混下去呢.”约翰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凝光魔法是怎么驭动的,干脆教教大家吧.”鹰雪有些好奇,他也想学学,这种特殊的魔法.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方法更是简单,凝光魔法本身并没有任何的用处,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将时光凝滞在你所设定的那一刻,它需要配合其他的魔法一起使用才有效,你看这个火球,我用凝光魔法将他定住,让它在一分钟之后才燃烧起来.”约翰催出了一个小火球,然后用一阵绿光把火球封印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把绿光的小球抛了出去,在众目瞪瞪之下,一分钟之后,那层绿光消失之后,那个小火球才燃烧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明白了,凝光魔法就像是一个定时的封印一样,你只不过是把两种魔法混合在一起使用而已!”鹰雪也是个魔法高手,看了约翰的示范之后,他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不懂!真是隔行如隔山,此话非虚呀.”铁甲,老龙,李一寒,小翠,吕宝涛和李玉娇几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他们除了觉得好玩之外,一点端猊也看不出来. “有鹰雪一个会就差不多了,要是你们大家都会了,我这个神炽天使还能混到饭吃吗?”约翰用生硬地汉语腔说道,把大家都逗笑了起来. 众人见也学不到什么,便继续瞎扯起来,吕宝涛和李玉娇二人最是受益,有老龙和铁甲这两位修真高手帮他们指点,二人顿感灵光不断,二人立即用心默默地记了下来,以备日后修炼之用,这样也不需要绕弯路了,这种修真的经验,可不是人人都能够遇到的,二人都已经得到了鹰雪从空天灵界带来的炼神圣水之助,修炼起来自然比常人快上许多,李一寒也对他们二寄予厚望,李家振兴,悉在二人的身上了. “哇,美女啊!”鹰雪突然大叫一起,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一位黑衣女子深情款款地从房中走了出来,桃红的脸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红嘟嘟的樱桃小嘴分外惹人,瓜子脸,柳叶眉,乌黑发亮的披肩的长发,风韵十足的凹凸玲珑的身材,举手投足之间,女人味十足,典型的丰满型的美女,人未至,一阵如麝如兰的香气就先行漂了过来,一时间,看得大家都目瞪口呆,没想到刚才的丑女竟然会变得如此娇艳动人,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我不好看吗?”黑衣女子见众人都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不禁双颊绯红,以为自己哪里还不尽如人意. “好漂亮呀,晓倩姐姐,迷死人了!”小翠突然冲上前去,第一个抱住了那名黑衣女子,原来她就是刚刚改造完毕的晓倩,这可是质的脱变,天上地下的差别. “奶奶的,俺老铁活了这么上万年,今天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美女!”铁甲大为感叹,他也没有想到一头尖刺豪猪竟然能够变得这样美艳不可方物,他不禁傻了眼,显然跟他心中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铁前辈你怎么这样说人家,真是够丢脸的!”晓倩被小翠抱住了,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又听到铁甲这样说,双颊更是通红一片. “我老人家可是实话实话,这里这么多人,都不是瞎子!”铁甲轻笑地说道,突然他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对着老龙大叫起来:”老龙,老龙,你这家伙还不知道拿出一套衣服出来,你看晓倩的那套黑衣,跟她太不配了,你别光顾着看美女,总得表示表示吧.” “你拿我当冤大头呀,答应那两个小家伙的东西都还没有兑现,你又来揩油是吧.”老龙一脸不爽地说道,老是找他要东西,别忘记了老龙可是一个收藏迷. “你收藏什么不好,连女人的衣服也要收藏吗?刚才你也免费看了这么久,送套衣服给晓倩,不过份吧.”铁甲无所谓地轻笑道,反正又不是他的东西,他无所谓. “免费观看?!我靠,这话你也说得出来!”老龙顿时无语,不过,铁甲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美女晓倩(二) “老龙哥哥,反正你那里仙器多得很,就送一件给晓倩姐姐吧。” 小翠一出马,老龙马上顶不住了,立即把头点个不停。“是是是,小翠小姐开了金口,我哪能不给呢,不过,大家好像忘记了一件事,这个晓倩姑娘,跟我们好象是敌人吧,怎么大家都站在了她那边呢,这可了不得呀,会出问题的。” “是晓倩的错,晓倩误信蟠原不二的谗言,以致于与各位为敌,幸得各位前辈不弃,让晓倩重获新生,晓倩一定痛改前非,并且愿永远眼随各位左右,以效犬马之劳,此心可表天地,如果有违背,当元神尽灭,魂魄无依,请各位前辈相信晓倩的一番发自肺的忠心之言!”晓倩一听老龙的话,立即立下重誓以表决心,并且发誓永远跟随着鹰雪等人,傻瓜都明白,跟着鹰雪他们,绝对比跟在蟠原不二这个魔头的身边要强得多,她本身就是自由人,跟蟠原不二凑在一起也只是暂时的利益关系而已。 “你们说能相信她吗?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住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老龙可是用心良苦,他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临阵倒戈这种人,他还不能完全相信,尤其现在是大敌当前,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妙。 “我相信晓倩姐姐的话,她是不会骗我们的!”小翠这丫头倒是像一张白张似的,什么人都相信,或许她是受了鹰雪的影响,当然,她是更多能理解晓倩的感受,因为她以前也是一只独来独往的精灵,她很明白,身为一只精灵,尤其是女精灵,更需要提防别人的随时侵袭,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稳当的靠山,这个好机会,一般聪明的精灵们都不会放过的。 “我相信她!俺老铁可以保证,上古异族的精灵们,绝非用心险毒之徒,俺老铁以个人声誉担保,晓倩姑娘绝非坏人!” “坏人这两字写在你脸上吗?你凭什么担保,还个人声誉呢,你的信誉值几个钱?别让我看不起你!”老龙砸了砸嘴,不屑地说道。 “各位别争了,都是晓倩自己做的错事,我走就是了,谢谢各位前辈,晓倩告辞了!”见大家都为了自己而争吵,晓倩觉得挺尴尬的,都是自己心生贪念,跟着蟠原不二进攻天庭,以致于现在被人怀疑,这一切都是自己所犯的错,她不想怨天尤人,也不想鹰雪等人,因她而起争执,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离开,一切就平息安静了。 “晓倩姑娘请留步,我相信你,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后悔,后无奈,就凭你的眼神,我就可以相信,你的忏悔是发自内心的,我相信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正当晓倩准备离开之时,鹰雪说话了,老龙与铁甲二人的争吵自然也就停止了。 “真的吗?晓倩姐姐真的可以留下来跟我们在一起吗?太好了,小翠终于有伴了!”鹰雪的话音刚落,最为高兴的自然是小翠这个小丫头,她整天跟鹰雪这些大男人们混在一起,有许多女儿家的心事自然就不方便说,现在多了一个晓倩,那就不同了。 “既然鹰雪都同意了,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了!但愿你能改邪归正吧,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我们所做的事情可是很危险的,如果你现在还退出,或许还有生机,否则,那可是万劫不复!”老龙的警戒心还是没有去除,这么一个尤物在身边,对大家而言,并非一件好事。 “龙大哥的话,晓倩一定谨记在心,不过,各位前辈对晓倩有再造之恩,晓倩绝不会做对不起各位的事情。” “行了,晓倩姐姐,我老龙哥哥,就是这样爱装做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他人很好的!”小翠乐呵呵地说道,她只要朝着老龙轻轻一撒娇,什么事情都能摆平。 “就你这小丫头多嘴!”老龙板着脸走到了一旁,小翠的功夫他又不是不知道,真不知道她为何会对小翠特别的心软,这小丫头一撒娇,他就感到头大,不知为何,老龙总是对小翠有一种莫名的溺爱,只要是她开口,绝对于是迁就,不忍心拒绝于她的。 “是不是,晓倩姐姐,一会儿我就让老龙哥哥送你一套好看的法衣,她宝贝多着呢!”小翠故意提高了声音,她这话不仅是说给晓倩听的,而且更是说给老龙听的。 “拿去吧!小丫头,你要是再这样乱送别人东西,老龙我这点家当迟早会败光在你身上!”老龙从手上的法戒之中取出了一套好看的衣服丢给了小翠,然后又摸出了两件法衣递给了吕宝涛和李玉娇二人,算是还清了翠羽许下的诺言。 “多谢龙前辈!”李玉娇和吕宝涛二人欣喜若狂,李家的几件法器都是出自老龙潭,现在他们二人最缺少的就是防身的衣服,没想到现在得偿所愿,二人如何能够不高兴。 当然最为高兴还要数晓倩了,今天她可是改变她命运的一天,不仅在修行上得到了高人的指点,而且还改变了自己丑陋的容貌,更得到了自己心中梦想已久的护身法衣,这对她而言,简直是欣喜若狂,当然她就更加坚定了她跟随鹰雪的决心,至少他们是善意的,不比蟠原不二那魔头那般用心险恶。 “二位姐姐快跟进房来试试吧!老龙哥哥的东西,可不是凡品哟,我想,你们穿上了肯定好看!”小翠也是一脸兴奋地拉着李玉娇与晓倩二人跑进了房间。 老龙望着晓倩的身影,对着鹰雪诸人问道:“你们就如此相信这位晓倩姑娘?” “真不知道法戒之中都收藏着一些女人的衣物干什么,我真怀疑是不是有些那个那个!”铁甲没有回答老龙的话,而是轻声嘀咕了几句。 老龙可没聋,铁甲的嗓门本来就大,他的话哪能逃过老龙的耳朵,老龙浓眉一皱,对着铁甲就是一脚踹去,铁甲没想到老龙会耍阴的,一个不注意,便被踹得趴在地上了,“早就想踹你了,今天终于如愿了,真过瘾呐!” 铁甲趴在草坪上一听老龙这话,屁股下像装了弹簧似的,立即跳了起来,伸出脚就想踹老龙,老龙可没那么笨,一招得手立即跑到了鹰雪的身后,铁甲本想踹过去,可是一看是鹰雪,他只好恨恨地收回了脚。 “龙大哥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如果她是真心实意的话,我们自然欢迎,如果她是包藏祸心,另有目的的话,那我们又何妨将计就计,我们已经与蟠原不二那家伙结下了大梁子,还会在乎他在我们的身边安插一个眼线吗?此事暂时不提,龙大哥你们去北海道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鹰雪倒是一点都不以为意,为人憨厚一些没错,可是关键时候自然要多长一点心机。 “全部搞定了,一个没漏下!你没看那小姑娘吐成那样,杀人碎尸,天理不容呐,都是那家伙干的好事,一点人性都没有!”老龙指着铁甲摇头晃脑地说道,他可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好人模样。 “我靠,你有人性,连人家的魂魄都没留下,全部给吞掉了,我背个杀人碎尸的恶名,你这家伙倒好,干干净净的。长相斯文,坏事做绝!”铁甲气愤地叫道,刚才他被踹了一脚,心情正不爽呢。 “我想我们应该离开了,否则,这事要是追究起来,恐怕会牵累到这里,我那里还留下了一些活口,等小翠她们出来之后,立即准备离开这里!”鹰雪不想久留在日本,他不想惹来无谓的麻烦,尤其不想与政府部门牵扯上干系。 “我立即去安排,我们马上就动身!”李一寒当然明白鹰雪的心思,鹰雪的话刚落,他立即便起身离开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约翰一脸期盼地说道,他心里最想去的地方就是西方了,不过,他现在可不敢轻易开口,得鹰雪表态才行。 “去你最想去的地方,囚禁神王宙斯等人的无间地狱在哪里?我们一出日本,立即赶往那里!”鹰雪微笑地说道,约翰的这点心思他哪能不明白。 “就在奥斯匹林山下,无间地狱的入口有泰坦斗士把守,地狱的第一层更有泰坦古神把守,泰坦斗士已经很厉害了,泰坦古神就更加不用说了,他们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我们此次前去,所要面临的敌人之强横,那是可想而知的,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约翰的脸上一脸凝重,虽然他已经晋升为神炽天使,可是面对泰坦古神,他还是心有怯意的,当年宙斯与克洛诺斯之间的战斗,宙斯是取了巧的,严格说来,宙斯如果不联合他的几位兄弟,是绝对不可能将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关进无间地狱的,现在泰坦众神已经重获自由,而且克活诺斯也今非昔比,即便是将宙斯救出来,也不一定能够再次打败宙斯,约翰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已,这一切如果还有挽回的余地的话,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鹰雪的身上,如果鹰雪不能改变这一切,那众神沦落是迟早的事情,即便是闯进了无间地狱,又能如何。 “那我们先将李教授等人送出日本之后,便将上结忍者的魂魄交给地府,然后立即转道奥斯匹林山,此次行动颇为危险,龙大哥与铁大哥如果不想去的话,就请与李教授一道回国等我们,我与约翰教授一办完事,我就即刻赶回国与你们汇合。”鹰雪征求性地询问老龙与铁甲二人。 “什么叫危险,俺老铁这辈子还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哪里不敢去,正好俺没见过外国的地府是啥模样,外国的神仙实力到底有多强,此次正好去开开眼界,俺老铁已经决定一定要去了!那家伙可就说不定了,对他,俺老铁可是没信心!”铁甲斜着眼睛看着老龙。 “别激我,我老龙这辈子什么时候怕过,不就是去西方嘛,刀山火海我老龙也奉陪到底,还怕你这个铁疙瘩不成!”老龙岂会受铁甲的激将,不过,去西方天界,既然是鹰雪决定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约翰谢谢两位了,等救出神王之后,约翰……” 约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鹰雪打断了:“约翰教授如果你再出此言,恐怕我们就不会再拿你当朋友看待了,既然我们答应了陪你去西方,自然就不会在乎得到什么赏赐,你这样说,只会让我们寒心。” “是,约翰明白,不过,我还是要谢谢各位!”约翰老脸有些发红,他还是改不了自己这点旧习惯。 “鹰雪,我能不能跟你去西方见识一下,我也想去!”吕宝涛在一旁听了半天,怎么也没有他的份,不禁有些着急,跟着鹰雪在一起,他去哪里都不害怕,鹰雪这个后盾到目前为止,还是挺坚强的。 “你这家伙就别去凑热闹了,我们去的地方可是地狱,你不害怕吗?而且你有妻室,有父母,你就安心修炼吧!”鹰雪轻笑着拒绝了吕宝涛,这家伙修行都还只是刚入门,跟他去西方与泰坦众神交手,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嘛,鹰雪自己尚没有绝对的把握,俗话说,蚁多咬死象,鹰雪可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小子也想去,去去去,别给俺添乱了。就凭你那斤两,这不是去找死吗?俺老铁可不会照顾人,我们可不是去看风景的,你还是跟回去陪你老婆睡觉吧。” “呵呵呵!鹰雪哥哥,你们看,二位姐姐这身装扮好看吗?真是漂亮极了。”小翠轻笑地跑了过来,拉着鹰雪的衣角问道。 “还真不错,挺配她们的,不过,这身装扮有些惹眼,你们还是藏起来为妙,尤其是李警官和吕宝涛二人,你们的修为尚浅,这神甲法器,觑觎之人甚多,必然低调行事,我辈中人,为人处世,都要懂得珍惜生命才是,拥有的法力越高,造成的破坏力也就越大,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之时,最好以忍让为主,铁大哥和老龙大哥所造所的后果你也看到了,我自己也是一样,刚才杀了那么多人,现在悔之莫及,都是生灵,不管是人或是精灵,自然有其生存之道,除非十恶不赦,切记不要轻启杀戮!”鹰雪对吕宝涛和李玉娇二人谆谆善教的说道,他以自身所作所为做为题材,自然深深引起了二人的警戒之心。 “说得好!你们二人一定要铭记于心,别以为修炼了几天法术就目中无人,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们只是大海中的一滴小水珠而已,就是修为再深,法术再强亦只是一个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自然就必须要有普通人的心态,这样对你们的修为是大有好处的!”李一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听到了鹰雪的话后,立即接上了腔,李玉娇与吕宝涛二人本是聪慧之人,听了之后,自然心有所得。 “我们马上动身吧,这里不宜久留!只是善后工作恐怕就得麻烦吴部长了!这件就要李教授向吴部长交代了,我们送你们离开之后,也要向你们告别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也该是我们说再见的时候了!”鹰雪将身上的通讯器拿了出来,递给了李一寒,此次他去的是西方天界,这通讯器带在身上也没有什么用处,他想交还给邓挹尘。 “这个你还是拿着吧,即便是你们在国外,亦是用得着的,至少我们可以提供给你详细的地形图,帮助你们寻找目标,而且或许有什么重大的急事需要找你,也好联系你呀,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还是将这个带在身上吧,肯定会有用的。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我可以保证,绝不会使用这个通讯器的!”李一寒可不想失去鹰雪的形踪,如果万一发生什么大事,他上哪里去找鹰雪,这些人都是能够从天上飞来飞去的,谁能找得到他们。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暂时就带着它,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鹰雪见李一寒执意不肯收回通讯器,他也不想强人所难,只好又把通讯器收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的飞机,不过,我们可能有些麻烦,机场现在已经全部戒严,看来事情被发现了,目前我们暂时是安全的,入夜之后,我们再换乘轮船,偷偷出境,只要一到达公海,立即会有我们的飞机来接应的!”李一寒的脸色有些难看,事情比鹰雪预想得还要来得快。 “唉,都怪我心软,留下了几个活口,不然也不用如此麻烦了,算了,不用等了,我们直接飞回去,这里就只有你们三人不会飞,我们完全有能力将你们送回国去,现在天色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再去街上逛逛,等夜透之后,我们立即启程!”鹰雪怕连累使馆,便让大家上街去闲逛,到时候随便找个安静的地方从空中飞回去,那对他而言,简直是小事一桩,还需要搭乘什么飞机,轮船的,简直是多此一举。 “那太好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现在还在街上闲逛,我们先出去吧,这里应该是最先遭受检查和质疑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他们找不到人,自然也就无可奈何了!”李一寒完全同意鹰雪的意思。 “要不要交代他们一声!”鹰雪怕会有失。 “不用,这种场合他们自然会应付的,只要我们不在使馆里,自然就没事,走吧!”李一寒说完之后,立即带着大家偷偷地从使馆的后门溜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神王宙斯(一) 东京街道上并没有因为死了这么多人而感到惶惶不安,虽然新闻中播放着伊奇公司(伊贺派总部的名称)被警察全部封锁的画面,这在每家超级市场的电视画面之中,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但是民众对此的反应并不强烈,只是区区三十几条人命,这些年来日本的治安一直混乱不堪,经常会发生一些恐怖事件,日本民众对此类事情可谓是见怪不怪了,尤其是东京的市民,这对他们而言,好像是家常便饭,虽然警察们忙得不亦乐乎,可是民众对此类事情已经麻木了,要怨就怨政府不力,连市民的人生安全都保护不了,他们更多的是将责任都推到了政府的头上,这只会让他们对现任政府更加不满。 鹰雪与约翰等人走在街上并不引人注目,电视上所播放的画面,好像跟他们无关似的,有时候鹰雪等人还停下来观看一番,其实警察们也找不出什么证据,那些当事人似乎都像是被吓傻了一般,警察们问了半天都问不出什么,他们只是喃喃地说道:“不是人,是神仙,是怪物!”好不容易问到一些清醒的,还勉强能够说出来是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可是一提到要他们画像之时,这些人就犹如见了鬼似的,立即失去了理智,浑身颤抖,抱头痛哭,警察们也莫可奈何,只好等他们情绪稳定下来再说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整个交通要道戒严起来,严密搜索可疑嫌犯,他们哪能想到这会儿鹰雪是一大群人在街上悠闲地散步呢,而且人数也不再是两男一发,而三女六男,其中还有一个外国人跟他们在一起呢,这根本就不符合标准,谁也没有注意到鹰雪这伙人,本来也就是这样,人来人往的东京大道上,谁又会注意到这几个人在干什么,他们都表现得这么悠闲自在,谁会无聊得去盘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一般的杀人犯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还会在这里大摇大晃地逛商场吗? 夜幕悄悄降下来之后,小翠与虹倩、李玉娇三人终于从商场中钻了出来,好像有四五个小时了吧,鹰雪也不知道时间了,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小翠等人倒是空着双手,可是鹰雪他们就惨了,每人的手上提着一大包,最为最高兴的自然是晓倩,这些年来,她一直是压抑着自己的,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真正的女儿身,她可算是买疯了,小翠和李玉娇二人只是选了一大包,可是晓倩却选购了足足的两大包,而且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幸好约翰的口袋还算丰厚,不然,还真被这三个丫头给折腾光了,鹰雪与老龙、铁甲、李一寒三人相互苦笑了一声,他们总算知道什么叫累了,跟着这三个美女的后面,仅仅就是给她们提包包就已经累得够呛了,真不知道她们在商场上精力为何会如此充沛,这情形简直跟大战一场一样,老龙与铁甲都耷拉着脑袋,一副疲惫样,像打了败仗一样。 “这些东西不会不要钱吧,要真是这样,我把这栋大楼都搬走了!”铁甲有气无力地说道,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他有生第一次来觉得有累的感觉。 “不要钱!?你想得倒美,幸好现在不收金币,不然,我肯定被压趴下了,足足三十万美元,幸好我身上还有钱,不然,今天大家就别想走出这大门了,你没看那个经理对我们这么客气,他们今天算是找到冤大头了,连价钱都不讲,就这样一件一件地打包!这样的主顾,他们能不笑吗?”约翰擦了擦头上的汗,无奈地说道,刚才刷卡时,那个经理一直不停地跟他说谢谢,那恭敬的模样,如果让他叫自己爷爷,可能他都愿意。 “能不能先开个房睡觉,我快要累趴下了,什么世道呀,女人都翻身做主人了,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却成了挑夫,你们看,每人一大包提在手上,这成何体统,真想扔了它!”铁甲一肚子火发不出来,他手上这两包东西是小翠选购的,他怎么敢扔。 “我还不是一样,我们快走吧,不然她们再这样买下去,我们都惨了,快走吧!”鹰雪觉得顶不住了,立即让众老爷们快溜,他的话自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立即狼狈地跑出了大门,六人那副模样,每人的手上都提了很多的东西,立即招来了门口保安的怀疑目光,幸好,超级市场的经理早就已经打过招呼了,不然,六人还真被扣了下来。 小翠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鹰雪等人跑了出去,立即也急步跟了上去,鹰雪等人倒是毫不拖泥带水,在约翰的带领之下,六人奔向了最近的一家五星级的宾馆,他们实在是顶不住了,决定开几间房休息休息,洗个澡,好好放松放松,等夜深了,再行离开,约蚨将房开好后,六人争先恐后地跑进了房中,倒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鹰雪与约翰同一个房间,鹰雪足足躺了两个小时,这才慢慢起来,洗了个澡,然后这才慢慢地走到其他人的房间查看,老龙与铁甲都演没醒,吕宝涛和李一寒倒是起床了,坐在床上闲聊。鹰雪走到了小翠她们的房间,这才发现这三个女孩子的精力实在是充沛得不得了,她们还在有说有笑地说个不停,尤其是小翠,她的笑声极富感染力,李玉娇和晓倩二人亦跟着她的笑声,毫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这情形,哪有一点淑女的风范,鹰雪在门外敲了一下门,小翠等人竟然没有听到,鹰雪只好用力地拍了拍门,小翠这才打开了房门。 “咦,鹰雪哥哥,你怎么来了,其他人呢,正好,你来看看我们这些衣服鞋子,你看看,今天是我玩得最开心的一天,又买了这么多的衣物,现在才发觉,原来购物竟然有这样大的学问,还有这么大的乐趣,难怪女人们都喜欢购物,原来这么有意思。”小翠一脸兴奋地说道,今天实在是玩得太过瘾了,尤其她又有了一个晓倩陪她,再加上李玉娇,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在一起怎么会感到疲倦。 鹰雪一看到整间房子都是袋子,大大小小至少上百件,不禁感到头大,“你们倒开心,我与老龙等人可就惨了,还有,你们买这么多东西,一会儿我看你们怎么回去!” “就要回去了吗?我都还没有玩够,东京这么好玩,要不我们还呆一天吧!”小翠别人不怕,就是怕鹰雪,要是鹰雪不同意,她也没辙了,老龙还可以撒撒娇,鹰雪可是不太吃她这一套,虽然有时候买帐,可是她不太敢跟鹰雪撒娇,虽然她也知道鹰雪很疼爱她,可是鹰雪不是溺爱,一味的迁就,况且老是对着别人撒娇,这一招用多了,别人自然不买帐了,小翠是个知道分寸的人,自然不敢做得太过分了。 “小姐,现在满东京的警察还在到处找我们呢,你还真以为我们是来玩的,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要准备回去了,别忘记我们还要去西方大陆,快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鹰雪不敢呆在这里,说完之后,便溜了出去,她也怕小翠粘着她。 “那我们这些东西怎么办,总不能提在手上吧,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精逃细选弄来的。”小翠拦住了鹰雪,这个问题不解决,她可不会让鹰雪离开。 “这样吧,我暂时收起来,回去就给你们!”鹰雪抓起一大把,也不管是什么东西,就往须弥戒中塞。 正在此时,老龙突然走了进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见鹰雪正在往须弥戒中塞东西,不禁感到好笑,鹰雪这家伙,老是做这些出格的事情,他立即阻止了鹰雪,“鹰雪,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这里有法子戒,可以做储物用的,你这颗宝贝戒指,能装下多少,而且都混在了一起,到时候怎么分呢,不如用我的法子戒,喏,一人一个吧,你们自己收拾吧!”敢情他还不知道鹰雪手上的戒指是什么来头,他以为也就是一件小小的储物空间而已。 老龙拿出两个戒指和一个手镯,他把手镯递给了小翠,戒指递给了晓倩和李玉娇,三女接过这宝贝,自然是喜不自胜,立即开始整理自己刚刚弄来的宝贝,鹰雪苦笑了一声,也懒得把刚才塞进去的东西掏出来,反正她们多的是,也不在乎他拿的这些了,鹰雪拉着老龙离开了小翠她们的房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正好碰到约翰洗完澡,三人坐在一起聊上了。 “龙大哥,此番去西方,你是否觉得有些勉强,我发现你对去西方并不是很赞成,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如回龙潭吧,最好把小翠也带上,等我们从西方回来之后,再来找你们,你看如何?”鹰雪一脸诚意地说道,他不希望老龙为他做什么,做为朋友,如果违心强人所难,这不是鹰雪的初衷,故而鹰雪干脆开诚布公地与老龙和约翰二人谈一谈。 “是的,我的确不赞成你去西方,此行不仅危机重重,而且人生地不熟,对方的来头又如此之大,泰坦众神的实力与泰坦斗士自然不是同一个档次的,泰坦斗士我们还能勉强应付,可是面对泰坦之神,尤其是对方人数众多,还有那什么神王克洛诺斯出面,再加上泰坦斗士和泰坦众神,我们人单势孤,很可能寡不敌众!如此不仅救不出人,而且还会被敌人所乘,这可是折本的买卖,得不偿失呐!”老龙的考虑自然是很周全。 “这些我早就考虑过了,正如你所言,我们面对的实力如此强大,如果不把宙斯放出来,仅凭天界是无法对付那克洛诺斯与蟠原不二的联手夹攻的,天界之人的修为并不高,这点上我们已经见识过了,连四大天师都只有如此水准,根本就无法与佛界比,连佛界都沦落,天界还有何胜算可言?如普贤所说,现在天界唯一的屏障便是东南西北四道天门了,那里有上古仙阵保护,或许可以抵挡一时,可是绝对不是万全之策,如果我们把宙斯等人放出来,天界迟早会被攻陷的,到时候我们即便是有心救宙斯等人,恐怕亦是为时已晚,所以我认为西方之行,势在必行!”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老龙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想法比老龙长远、周密,老龙自然会跟在你的身边,即便是战死,亦有何怨,老龙都活了上万年了,生死对我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倒是此次敌人如此强大,正是大显身手的好机会,老龙自然不会放过了!鹰雪,你也别赶我走,老龙已经决定跟你一起去西方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大家都在一起。”老龙豪迈地说道,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鹰雪不禁感动万分,老龙完全是为了他,才愿意去西方的,如果没有自己,即便是约翰跪下来相求,恐怕老龙也懒得理会他。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准备动身吧,看看她们都忙完了吗?女人呐,一个还行,两个还勉强,三个嘛,就全乱套了!真是麻烦!”鹰雪苦笑不已,今天他可被小翠、李玉娇和晓倩这三个大美女累得够呛,不仅是他,另外的五个大老爷们也是一样! 鹰雪等人是晚上十一点离开酒店的,一行人悄悄地找到了一处僻静之所,小翠与晓倩二人带着李玉娇,鹰雪刚抓着吕宝涛,老龙提着李一寒,腾空而起,以他们的速度与修为,带着一两个人当然丝毫不成问题,约翰就不更不用说了,铁甲最差,他完全是靠着普贤那尊金莲台来驭空飞行的,不过,好在他已经熟练掌握驾驭莲台,虽然他的速度差鹰雪等人一些,不过,也还算能够赶上鹰雪他们,不致于跟丢了。 鹰雪与李一寒二人都带有通讯器,自然不会迷失方向,刚飞到公海之上,邓挹尘就已经驾着船来接他们了,这是一艘巡逻艇,不过,就只有邓挹尘一人在船上,这种事情他只有亲力亲为,如果给别人看见了,岂不是会吓傻一堆人,况且鹰雪这次的任务也是国家机密,自然不能轻易泄露出去,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鹰雪等人并没有停留下来,将李一寒、李玉娇和吕宝涛三人送上船之后,便立即告辞离开了,这次由约翰带路,六人飞行的速度自然大大加快,约翰心情高兴,飞行速度自然是越来越快,鹰雪倒是无所谓,可是把铁甲给害苦了,一路之上不断地大声叫约翰慢点,他这金莲台哪能赶得上六只翅膀的神炽天使。 奥林匹克山,西方众神的神山,这里亦是通天之所,原本是一片繁茶的景角,奇花异草,高大圣洁的神庙,长期受到人类的祭伺,不过现在的奥林匹克山已经是断亘残瓦,随着科技的日益发达,人类对于神仙这一类的传说已经置若罔闻,有这个精力去研究神仙这类虚无飘渺的传说,还不如致力于研究宇宙里的一切实实在在的星系与星球。虽然失去了人为在的大规模祭伺,但是奥林匹山上的众神仍然过得逍遥自在,天上地下随他们走动,只要设下一个强大的封印结界,人类根本就无法发现神的存在的踪迹,无论人类的科技如何发达,也无法侦测到神的存在,除非是神有意地召见,否则,人类永远不可能,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神!只是人类寄诸于美好事物的一个希望而已,如同空中楼阁,镜花水月一般。 奥林匹山上的众神自由自在地生活了数千年,可是在日前的一场浩劫之中全部被人活捉了,而这一切的始作蛹者,就是神王宙斯的亲生父母,亦是奥林匹克山的第二任主人—克洛诺斯,他已经被关在无间地狱之中数千年了,可是最终还是逃了出来,他挟着无比幽暗的地狱冥火,带着泰坦斗士与泰坦众神,突然了冥界的重重封印,杀出地狱,冲上了奥林匹克山的山顶,将奥林匹克山上的众神一网成擒,磁进了无间地狱之下,直到此时,众神才知道,无间地狱的入口竟然是在这座奥林匹克山之下,难怪神王宙斯一直不愿意离开这里,他就是怕他的哥哥冥王哈迪斯镇不住克洛诺斯,故而他将神山设在了这里,没想到最后还是逃不过这一劫,被克洛诺斯击败,将宙斯亦关进了无间地狱之下。 克洛诺斯不仅是将众神关在了无间地狱,而且还派出最为厉害的泰坦之神看守无间地狱,泰坦之神乃是泰坦斗士通过艰苦修炼,才能晋升为最为厉害的泰坦之神,据传闻泰坦斗士可以吸收大地的力量,只要他们站在地面上,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供给,让他们变得力大无穷,无可匹敌,而泰坦众神则更是恐怖,他们可以吸收天地之间的任何能量,他们永远不会力竭,永远不会死亡,如果说泰坦斗士还有弱点的话,那么泰坦之神,是绝对不可战胜的,如果没有超强的手段,泰坦之神是永远无法击败的,除非你的修为超过了泰坦之神好几倍,才有可能在一瞬间将其击败,否则,泰坦众神是永远无法战胜的,这点宙斯他们已经深深地领教过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神王宙斯(二) 鹰雪与老龙、铁甲、翠羽、晓倩、约翰六人到达奥林匹克山之时,天还未亮透,东方只是出现了鱼肚白,朦朦胧胧的感觉把整座奥林匹克山变得更加神秘莫测,除却约翰之外,其余五人都是初次登上这座传说之中的西方神山,原以为这里会有另一番景象,至少也会是富丽堂皇,可是没想到这里却是一片破败,凋零破烂的神庙之中,杂草丛生,高大威猛的神像横七竖八地倒在繁藏的树叶之间,有些神像已经是肢离破损,缺头少脚的,好一副荒凉的景象。鹰雪等人见此情形,顿时感慨不已,从这里的一切,依稀可以想象出这里当年的繁华,不过,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不复存在了。 随着约翰绕过了神庙,穿过一片树林,偷偷地攀上了山颠,闪进了一道结界之中,眼前出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宫殿出现在鹰雪等人的视线之中,连数百阶的阶梯亦是金色的,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铺就的,此刻太阳已经跃出了地平线,初出的阳光照射在这座金色的宫殿之上,顿时毫光万丈,光彩夺目。令人奇怪的是,这座巨大的宫殿竟然是空中楼阁,就像是浮在空中的一座堡垒,除了与地面连接的数百级的阶梯之外,根本就毫无着力之处,真不知道它是怎么建成的。 这座宫殿虽然气势辉宏,可是却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鹰雪疑惑地看着约翰,真不知道他带大家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约翰仔细观察了一番才谨慎地对着众人说道:“这里就是神殿,里面有一件宝物--天神镜,乃是神王宙斯的神气所化,虽然它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是却可以从神镜之中看到任何你想看到的东西,无间地狱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宙斯神王现在被关在哪里我也不得而知,所以我们必须取回天神镜,这样才能够安然无恙地出入无间地狱,顺利地救出神王大人,这也是我为何冒险来这里的原因!” “这里好像是空的,是不是我感应有问题,或许是这里的结界太厉害,我也察觉不出来?”鹰雪用神识仔细地察探了一番,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发现,这与他所看到的不太相符,鹰雪对自己也有些疑惑不解了。 “我也不知道,或许他们都随克洛诺斯去了东方大陆,这里只留下了一座孤城吧,可是这也没道理呀!我去探查一番,你们先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约翰不想劳烦众人,立即用隐身术朝着神殿急速掠去。 隐身术虽然奇妙,可是以鹰雪和老龙二人的修为,还是能够感应到约翰的身形的,见约翰已经成功侵入神殿,鹰雪与老龙二人也收回了神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鹰雪有些替约翰担心,毕竟这里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属于他的地盘,如果暴露目标,后果堪虞。 正在鹰雪替约翰担忧之时,突然约翰的身影又出现在鹰雪的脑海之中,老龙与鹰雪二人不由诧异起来,待约翰显出身形之后,鹰雪便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被人发现了?” “没有,天神镜我已经顺利拿到手了,我们找个僻静之所观察一下无间地狱的状况,然后再做打算吧。”鹰雪这才注意到约翰的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像水晶一般的圆形小镜,敢情这就是刚才约翰冒着生命危险去取来的天神镜。 众人随着约翰慢慢地走下了山顶,鹰雪见约翰这样招摇,不禁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回事,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难道你胸有成竹?还是故意惹起泰坦之神的注意?” “什么都不是,你们都想岔了,这里根本就没有泰坦斗士或是泰坦众神,这里只是一座空城,什么人都没有了!现在我们要到山下去去找无间地狱的入口,然后才可能去救神王!”约翰轻轻地笑道,刚才害得他紧张了好一阵子,没想到竟然是空担心一场,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自己吓自己罢了。 “靠,摆空城计,对了,你所说的无间地狱到底怎样?也该让我们见识见识了,不然我们还真是一点底细都不知道,到时候不是被弄得手忙脚乱的。”老龙的心思细密,他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无间地狱,鬼神难渡,地狱无间,永世难现!”约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见众人都以一种白痴的眼光看着他,不禁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所谓无间地狱,并不是真正的地狱,这是神王宙斯为了囚禁克洛诺斯和泰坦众神们所建造的一个虚无的可怕空间,无间地狱之中设有重重的结界,几乎所有地狱的酷刑都可以在无间地狱之中找到,宙斯为了消灭泰坦众神费尽了心思,可是却无法彻底将泰坦众神灭掉,因此泰坦众神有无生不灭的灵魂,有生生不息的能量供应,即便是宙斯借用了炼狱之火来煅烧泰坦众神的灵魂,也无法将其消灭,因为克洛诺斯使出了大虚空无禁之术,将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连同泰坦众神一道都包容了起来,宙斯联合了他的几位兄弟,也无法破开这个大虚空无禁之术,到了后来宙斯与他的兄弟决裂,就更加不能消灭泰坦众神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奥林匹克山之下建造了这个无间地狱,并且将冥王哈迪斯统治的冥界与之相连,由哈迪斯负责看管这些泰坦众神!宙斯将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们都关了起来,希望在久长寂寞的无聊岁月之中让泰坦众神自己失去生意,让其自生自灭,没想到这了这么多年,泰坦众神不仅没有消亡,反而越变越强大了,唉,或许这都是劫数吧。” “哈哈哈,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害人终害己,自己建造的东西,最后却把自己给关了进去,这不叫机关算尽总有报,到头来却误了卿卿性命吗?”老龙一听约翰的话,立即大笑起来,听约翰如此一说,这宙斯也算不是上什么好东西,至少他受这样的惩罚是罪有应得,连自己的老子都要害的人,他的确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帮助他,如果不是鹰雪坚持要来,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我无话可说了,我连自己这次来西方是对还是错都分不清楚了,说实在话,如果不是觉得你这个人还算不错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管这桩闲事,听你的描叙,宙斯好像不是什么宽容之人,有难可以同当,有福却不能同享,打败了他老子之后,却把自己的兄弟给压制了,他想唯我独尊这心情可能理解,可是也不用做得那么绝吧,人生能有几个真心的兄弟,这种人我真的不是怎么瞧得上眼。”鹰雪感慨地说道,像宙斯这种家伙,真是不值得怜悯。 “凡事都不是一个人的错,或许是非对错本来就没有什么既定的标准,或许是我约翰站在了神王的立场上的缘故吧,正如鹰雪刚才所说的,是非对错我也分辩不出来了,做了之后再说吧!”约翰跟在鹰雪身边也这么久了,鹰雪为人之道,他也学到了不少,正如鹰雪所说的,宙斯的所作所为,真是近乎于荒谬,以前或许是自己在他的身边以致于蒙蔽了眼睛,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其中真的有许多让他觉得不妥的地方。 “行了,行了,你们到底是救还不救呀,表个态嘛,俺老铁可没有你们这样多的花花肠子,奶奶的,要打就打,不打就走人,浪费时间!”铁甲突然暴怒起来,他奔波了一晚上,老是跟在大家的屁股后面,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他可是不是大老远从东方跑来西方,就是为了坐在这里晒太阳,他可没病。 “不错,有些事情也不是现在需要讨论,至少我们把宙斯救出来之后,可以继续看他闪爷俩打架,这样可以牵制泰坦斗士的实力,对于我们行事也大有好处,反正是他们一家子内斗,管他呢,我们就坐在山上观牛斗吧。”老龙突然笑嘻嘻地说道,反正这不关他的事。 “呵呵,我没有什么话好说!大家还是看看天神镜吧,等一会儿进去之后可以少许多的麻烦。”约翰听了老龙的话,苦笑几声,拿出天神镜。 约翰的手上发出了一道白光,天神镜上便闪出了幽幽的蓝色光芒,原本无色的镜面之上慢慢出现了一团黑黝黝的景象,由于图象很模糊,鹰雪等人也看不出那里一团什么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无间地狱?这里有些太亮了,得找个暗些的地方才能看得清楚!”老龙站了起来,拦住了太阳光,天神镜里的图像才稍稍明白了一些。 晦明晦暗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这并不是黄色的火焰,而是蓝色夹杂着丝丝黑气的地狱特有的火焰,这就是宙斯从地狱之中弄来的炼狱之火,没想到最后却用来折磨自己,宙斯被单独关了一间黑色的牢笼之中,此刻的他已经尽失往昔的神王气慨,一脸浓密的白色胡须,杂乱无章的肆意滋生,如同刀凿斧刻一般的脸庞显得异常的清瘦,身上的铠甲已经尽数被扒下,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裤,身上带着重重的枷锁,宙斯仰着头,神情痴呆地看着头上的牢笼,蓝色的火焰在他那历尽沧桑的脸上不断地变幻着颜色,好像他心里翻腾不止的复杂心思似的,不停地变化着。 “尊敬的神王,你为何会受到如此折磨,约翰一定会来救你的,一定会的!”约翰已经看不下去了,宙斯已经成了如许模样,他做为宙斯最亲近的心腥臣子,他又有何颜面独自忍辱偷生,往昔英气焕发的神王,此刻好像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让人看起来那样的心酸悲恸,简直是目不忍睹。 “这就是神王宙斯呀,跟一普通的老头没有什么两样,原来神就是人,裉下了神的光环之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神王!原来就是这种玩意,唉!”鹰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样对待一个老人或许是有些过分了,出于人道主义,自己也应该出手将他救出来,至于以后的事情,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 “现在怎么办,鹰雪?”老龙知道鹰雪又动了恻隐之心,反正已经到了西方了,去一趟也无妨。 “走吧,我们去无间地狱,约翰教授,入口在哪里,有多少看守者?” 鹰雪的话惊醒了一脸哀伤的约翰,他这才醒悟过来,现在可不是悲伤的时候,还有大事在等他去做呢!“无间地狱之中的看守者似乎并不多,不过,冥界与无间地狱相连,如果我们行动不慎惊动了守护的泰坦之神,恐怕会惊动冥界,现在的冥王不知道被克洛诺斯换成了谁,不过,如果惊动了冥界,那就麻烦了!” “你用天神镜再看看,我们应该由哪条道进去容易一些,至少也要等救出宙斯与众神之后再被发现,否则岂不是功亏一篑。”鹰雪指了指约翰手中的天神镜说道,有这样的好宝贝都不知道用,他不是成了傻瓜吗? 约翰急忙低头观察了起来,老龙与铁甲二人也乐得躺在地上休息,鹰雪则把目光投到了翠羽和晓倩的身上,真不知道这两个姑娘为何会有如此多的话说,都说了一宿了还没说够,对于自己收留晓倩鹰雪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小妖精不会把自己给卖了,否则就枉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了。 正在鹰雪神游之时,突然传来了约翰的声音:“竟然有一条无休恶龙守护在无间树之上,这可是我们的必经之路,这可怎么办?” 老龙一听到龙族的消息,立即站了起来,从约翰的手上抢过了天神镜,仔细地观察起来,“奶奶的,我道是什么玩意,原来是无鳞龙,这种小角色也敢叫什么无休恶龙,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放心吧,这家伙由我来摆平!” “什么是无鳞龙!我看看!”铁甲一听也立即爬了起来,二人立即争抢起天神镜来。 “什么是无休恶龙?”鹰雪懒得理他们,不过他想知道什么是约翰口中所说的无休恶龙。 “无休恶龙是一种特殊的龙族,是火系的龙族,凶残无比,不过,如果它一旦臣服于某人,对主人是非常忠心的,它能借助于火焰燃烧的力量,可以不眠不休,忠心耿耿,是最好的看护兽,我们想要闯进它那一关,恐怕有些困难!”约翰有些忧心地说道。 “这怕什么,老龙大哥乃是万圣龙祖,有他在,你怕什么,他自然会帮你搞定的,放心吧,基本情形你都掌握了吗?我们可以出发了吗?”鹰雪对于这点倒是不担心,老龙乃是龙中魁首,对付一条小小的龙族算得了什么。 “我就是担心这个,东西方的龙族之间可能不相融,如果它不买老龙的帐,恐怕事情会不妙的!”约翰的担心原来是这个。 “这么说,你是对我老龙没有信心了,这条小龙也让你害怕成这样,放心,到时候一切就交给我了!”老龙又不是聋子,约翰的话他当然听到了,他将天神镜抛给铁甲之后,走上来一脸不悦地对着约翰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约翰被老龙问得无语起来。 “行了,我们准备去无间地狱吧,这次行动由约翰全权负责,大家都得听他的招呼,千万不可乱了,无间地狱之中还关有许多神仙,需要我们救!大家小心行事,不可暴露了目标!”鹰雪神情严肃地说道,玩笑归玩笑,现在是需要冷静下来做大事的时候,当然不能儿戏了,对手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然他们还没有碰到过泰坦之神,不过,泰坦斗士已经是够难缠了,泰坦之神绝非弱者。 “我们走吧!小翠你与晓倩二人就留在这里,千万不要走远了,此次下去无间地狱太危险了,你们就别跟着我们去了!”鹰雪制止了晓倩与小翠二人,示意二人留在这里等候。 “不嘛,鹰雪哥哥,我想跟你去无间地狱看看!”小翠可没有想到鹰雪会抛下她,立即嘟起了小嘴。 “无间地狱太恐怖了,我怕吓着你们,让我们的小翠心里有阴影,那就不妙了是不是?小翠听话,你们拿着这个镜子看着我们就行了,至于亲自去嘛,我看还是免了吧,老铁拿来!”老龙突然叫住了铁甲,让他把天神镜递给小翠。让她拿着玩,又让约翰把催动天神镜的口诀传给了小翠,老龙可不想小翠跟着他去冒险,这次的行动轲非比寻常,自然不能大意。 “那好吧,你们要小心些!”小翠见老龙和鹰雪都不同意让她去,她也不敢再强求,只有把感激之心放在心里,晓倩也是一脸无奈,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修为差铁甲、老龙等人太多,跟上去只会是累赘,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鹰雪等人消失在视线之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神王宙斯(三) 约翰带着鹰雪等人来到山脚之下的一面光秃秃的石壁旁边,伸出在右手对着石壁轻轻念动了一句咒语,右手发出一道白光急射在石壁之上,约翰已经是神炽天使,他随手而发的力道岂会没有威力,不过,并没有想到中的那般碎石横飞,泥土飞溅的现象发生,那道白光仿佛是钻进了石壁之中似的,消失不见了,须臾工夫,石壁突然消失,一道黝黑的石门出现在鹰雪等人的眼前,约翰见状,又念动了咒语,紧接着发出了一声低喝,石门慢慢地自动打开了,约翰立即示意闪身而入,鹰雪等人见状,也跟着约翰闯了进去. 鹰雪等人还未适应,洞中的黑暗,石门便突然关上了,鹰雪下意识地摸出了夜光石,不料却被老龙给按住了,示意大家暂时休整向分钟,等完全适应了洞中的黑暗再继续前进,. “大家紧跟着我,现在我们每走一步都是危机重重,克洛诺斯肯定在这里设下了非常厉害的机关禁制,不知道他把冥界交给了哪位泰坦之神打理,这里的一切肯定已经与以前不同了,我也只能凭着记忆前进,至于途中会遇到什么,我也不知道,各位千万小心了!”约翰在行动之前,神情严肃地对着众人说道,这里的一切不可能没有改变,而且这次这么好的机会,这新任的冥界之主不会放弃这个象克洛诺斯立功的机会,虽然他们来得突兀,可是如果被冥界觉察到了,肯定会惹下大麻烦. “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我们大家都知道,带路吧!”老龙沉声说道,这里可不是谈笑聊天的地方. 约翰不再说话,带着大家朝前谨慎地徐徐前行,可是令他意外的是,这里的机关设置并没有什么改变,而且最令他诧异的是他们走了这么久,竟然没有遇到一个守卫,难道泰坦众神都被克洛诺斯带到东方大陆去了?鹰雪这次的奇袭计划完全成功,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克洛诺斯又不是傻瓜,而且冥界的新任冥王也不可能将整个冥界放置不管呀,这一切都太蹊跷了,约翰越走心里就越惊,这里太安静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鹰雪等人而言,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除非他们真是透明的,否则已经侵到了这里,泰坦众神都没有察觉到,唯一的解释就遇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正等着自己等人自投罗网,好让他们一网成擒,可是他们的阴谋究竟是什么,约翰也不得而知,事到如今,中途抽身离开已经是不可能了,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看到最后迎接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鹰雪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里的气氛太不正常了,除非这里没人,否则自己等人摸索了半小小时有余了,而且都快走到地头了,却还没有遇到敌人,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在摆空城计?鹰雪暗暗用神识察看,他还真的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至少在他的神识范围之内感应不到杀机,鹰雪正在犹疑之间,约翰已经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已经走到了他的目的地—神王宙斯的囚禁之所,而且令鹰雪奇怪的是,约翰刚才在外面所说的那条不休恶龙敢没有看到,这穷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故意操纵! “奶奶的,这些家伙在搞什么阴谋,老子都走到这里了,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我们,太不给面子了!我看还是让我把这里给砸了吧.”铁甲见鹰雪并没有办法打开那扇铁门,知道约翰与鹰雪都没有办法弄开,便掣出了他的巨锤. “你别鲁莽,你这样敲下去,不是告诉别人我们已经闯进来了吗?到时候惊动了冥界的守护者们,我们可就插翅难飞了!”约翰一见铁甲拿出大锤,吓得脸都白了,这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你们让开,铁大哥,你给我敲,用力地敲,我倒在看看他们是否真的能够如此沉得住气,不管他们躲在哪里,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这些家伙已经知道我们闯进来的,否则也不会如此安静,既然他们想伏击我们,那我们干脆跟他们挑明了,反正要大战一场,不如提前打破他们的计划,快敲!”鹰雪一脸寒霜,他已经拿出了夜光石,同时抽出了天衍神剑,做好战斗的准备,他们的形踪已经是暴露了,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他可不想敌人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敌人先调动起来再说. “轰轰轰!”三声巨响,铁甲的臂力何等惊人,在他的全力施为之下,别说是铁牢了,就是一砣铁疙瘩也会给他砸扁了,一扇铁门又能禁受得住他几下砸,还不是应手而开. “神王!”约翰一见到铁牢中的宙斯,立即激动起来,冲进了铁牢,抱住了一脸惶恐的宙斯. “是你,约翰,你怎么闯进来了?”宙斯一见来人竟然是他的心腹之臣大曜天使约翰,不禁惊喜交加,一时之间激动万分. “此事说来话长,我还是先救您出去再说吧,对了,其他诸神都关进这里吗?我们一并将他们都救出去!”约翰的神情之中有些着急,铁甲刚才的大动作,肯定会惊动冥界之人,现在时间紧迫,丝毫犹豫不得. “波塞冬,哈迪斯,阿波罗,雅典娜都被关在了那边,可是我们都被克洛诺斯封印了法力,也不知道克洛诺斯用的是什么封印之法,我们根本就丝毫用不上力气,现在即便是放我们出去,我也形同废人,只会给你增加负担而已!你还是先逃吧,这种封印你是无法解开的,别为了救我们这些废人而被困在此处,这样我们连一丝的希望都没有了!”宙斯有气无力地说道,他是高傲的神王,现在却形同废物,这种悬差,他无法接受.尤其是在属下的面前,他更加感到羞愧. “神王你别这么说,现在东方的佛界也被克洛诺斯攻陷了,我们此行来的目的就是要救您出去,让您带领着诸神与克洛诺斯继续战斗,先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外面的那三位是我从东方请来的朋友,他们个个修为高强,有他在我一定能够带您出去的,我现在就去救其他的诸神,我们一起冲出无间地狱,别忘记了,您是高傲的神王宙斯啊!”约翰苦口婆心地激励着宙斯的斗志,不管是人还是神,如果失掉了斗志,那就不需要别人来杀他了,自己就把自己给废掉了,说来也是讽刺,当初建造这个无间地狱之时,宙斯的目的就是让克洛诺斯自己放弃自己,没想到克洛诺斯倒没有放弃自己,却把宙斯自己给废掉了,这恐怕是宙斯当初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吧. “不错,我是神王宙斯,怎么能够颓废地呆在这里呢,我必须出去与克洛诺斯决斗,哪怕他的修为再高,我也要重新将他关进这无间地狱之中,这是我做为一届神王的职责和义务!”宙斯那双浑浊的眼睛之中射出了坚毅的光芒,虽然他现在失去了法力,可是并不代表他失去了斗志,他要重拾信心,重新夺回自己失去了神王宝座. “这样还不枉我们来救你一场,还像个神王的样子!”鹰雪听到宙斯的自语,不由出言赞叹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们就是约翰从东方大陆上找来的帮手,可是你也太年轻了吧!”宙斯一见鹰雪,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么一个年轻人,如何当此大任,这约翰也太儿戏了. 宙斯的神情让鹰雪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鹰雪心中不爽,就想反驳宙斯,不过,不用鹰雪开口,已经有人替他出头了,”你这个小老头,竟然敢瞧不起人,你是神王了不起是吧,不是还照样被关这里,俺们虽然籍籍无名,可是却能够救你,这又应该如何说呢,还神王呢,别让俺老铁看不起你.”铁甲的噪门不小,又正值他发怒之际,他的话自然传到了整个囚室之中. “你,你…”宙斯没想到铁甲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出来,他立时被气得满脸通红,他好歹也是一届神王,岂能容人任何污辱,尤其是当着众神的面前,这个脸他丢不起. “行了,行了,都成这样了,还摆神王的谱,有种你就自己找克洛诺斯去算帐,别把我们的一片好心当驴肝肺,早就听说你这老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救你还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老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对克洛诺斯他这个神王没本事,却在鹰雪跟他的面前摆威风,这算是什么跟什么呀,老龙感到有些窝火. “你…”宙斯顿时无语,不过想想也对,人家大老远的从东方跑到西方来救自己,却被自己责骂,这谁心里都不好受,宙斯到底是一届神王,如此涵养他岂会没有,这口恶气他咽下了,眼睛眨了眨,便不再吱声. “铁甲快来帮帮忙,把这些牢门也敲开吧.”约翰见铁甲举着一双大锤在那里与宙斯瞪眼,便把他叫了过来,这家伙可是个莽张飞,如果一个不高兴,把大锤抡在了宙斯的头上,那可就全完了,现在宙斯失去了法力,真元都被禁锢了起来,铁甲要真是抡了下去,宙斯神王可就难以恢复肉身了,约翰可不想发生这种意外,鹰雪与宙斯双方他都不想得罪,否则真要是起了冲突,他夹在中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尤其是现在这个忧患时期,鹰雪如果与宙斯起了矛盾,这对克洛诺斯而言,他将会是最高兴的一个人了. “没空,奶奶的,老子想一锤砸了这老小子!”铁甲恶声恶气地说道,救了这个破神王出来,不仅得不到感谢,反而被埋怨数落了一顿,这口气铁甲还真噎不下,他这辈子除了服过蚩尤跟鹰雪二人之人,其他的人的帐,他可是一点都不买,宙斯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大吼大叫. “算了,铁大哥,我们是为了约翰而来,犯不着跟神王大人较真,快去帮忙吧,弄完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不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鹰雪也懒得作这些无聊的口舌之争,挥了挥手示意铁甲去帮约翰把人都救出来,他可没忘记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他们呢,能不能安稳地走出这无间地狱都还是一个问题.. 铁甲拿着大锤对着各个铁门用力大砸,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突然无间地狱之中的蓝色炼狱之火都亮了起来,,将整个无间地狱都照亮了起来,无数个穿着黑色盔甲的冥界之人出现在鹰雪的面前,将鹰雪等人团团围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看来你们的确是不想活了!”冥兵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穿着黄色盔甲的家伙,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这里的头。 “我们嚣张,是你太不客气了吧,我们都来这么久了,连杯茶都不倒,还躲在一旁装孙子,一点礼貌都没有,你娘是怎么教你的,真是有够丢人的!”铁甲大咧咧地对着那个大汉说道,不过,可惜他的话没人欣赏,因为他的话那个大汉听不明白,不过,铁甲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宙斯竟然会说中国话,刚才他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呢,直到看到那个大汉一脸白痴地看着他,而那个大流的话,也是听得铁甲稀里糊涂的,铁甲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还有语言的差异。 “他在说什么?”老龙也是不明白,一头雾水地看着约翰,这个差事当然得让约翰来当了。 “他们是说我们胆大妄为,想找死!”约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他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下准把铁甲给惹毛了。 “嘿嘿嘿!奶奶的,跟我想的差不多!”铁甲不仅没发火,还颇有心得地笑了起来。 “人都救出来了吗?我们准备出去,铁大哥,龙大哥,你们准备配合我的行动,擒贼先擒王,那个大汉肯定是这里的头,不知道这冥界之中是否还有别人比他的职位高,我们此番能否安危脱困,就看这位仁兄的了。约翰教授,你可认识他,他在冥界之中算个什么角色?”鹰雪见有人出头,便想拿住他当人质,现在这些神人们都失去了法力,如果想要冲出这里,非得用非常手段不可,虽然鹰地录想这样做,可是为了减少伤亡,他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也不认识他,可能是泰坦斗士吧,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何这么大的动静,没有泰坦之神出来,难道他们真的全部都随克洛诺斯去了东方佛界吗?神王大人,您可知现在冥界的新任冥王是谁?”约翰把目光投向了宙斯,希望他能够给了一个答案。 “这家伙叫彼得夜,是负责这个无间地狱的,平时我们吃足了他的苦头,现任的冥王叫阿布利斯,是一个泰坦之神,不过,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过他了,如果想要拿住彼得夜做人质,恐怕有些麻烦,这里这么多冥兵冥将们,要捉住彼得夜不易事,而且彼得还是泰坦斗士,恐怕你们……”宙斯的脸色有些吃不定,如果不能成功擒住彼得夜,恐怕今天他们就别想走出去了。 “既然有用,那就不成问题了,神王不用担心,鹰雪有把握的!”约翰对鹰雪信心十足。 “就凭他?这么一个年轻人?”宙斯有些郁闷,他一直以为鹰雪是这群人之中修为最弱的一环,他与那两位大汉不同,不仅身体没有铁甲老龙那样结实,而且还没有丝毫的霸道之气,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鹰雪竟然是这些人之中最为厉害的一个,而且还似乎是他们的头。 鹰雪的耳朵很灵,虽然是在对敌,可是宙斯的话却一字不漏地落入了他的耳中,鹰雪不禁感慨,就算是神王,亦不能摆脱世俗的眼前,鹰雪并不想证明什么,不过现在他必须要将彼得夜拿下,鹰雪突然走上前来,对着彼得夜一脸不屑地招了招手,这种手势傻瓜也明白,鹰雪是想与彼得夜单挑,彼得夜是泰坦斗士,岂会受鹰雪如此污辱,他狞笑两声,分开众人,示意所有的冥兵退下,他要与鹰雪单打独斗。 “奶奶的,你还算条汉子,让我上吧,鹰雪!他就交给我来搞定!”铁甲想替代鹰雪上阵,不过被鹰雪阻止了,他对着老龙轻轻耳语了一番,便走到了彼得夜的面前。 鹰雪手持天衍神剑,一脸凝重地看着彼得夜,虽然他的眼睛在是观察彼得夜,可是他却在用神识搜索着这里的一切,鹰雪可不相信自己搞这么大的动作,就只惊出了这么几只小虾米,如果不能抓住一个有地位的人,今天他就不可能将宙斯等人带出这无间地狱,彼得夜只是一个晃子,并不会起多大的作用。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上帝武器(一) 鹰雪的神识搜了一圈,却惊异地发现真没有丝毫收获,这群冥兵之中根本就没有隐藏着什么高手,难道泰坦众神真的全部被克洛诺斯抽到了东方,去攻打天界与佛界去了?鹰雪不得不小心,毕竟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仔细地用神识再搜索了一遍,发现这里修为最高的家伙的确就是这个彼得夜,而且这里就只有彼得夜这一个泰坦斗士,鹰雪不禁有些纳闷。 彼是夜也不知道鹰雪心里在想些什么,而且双方语言不通,不过,他既然身为这里的头,当然有责任承担所有的责任,包括鹰雪的挑战,一个小小的东方仙人竟然敢与他这位堂堂的西方泰斗士挑战,简直是不知死活,他可不知道鹰雪并不是仙人,而是一名人类。 既然找不到目标,鹰雪也只好将就了,一名泰坦斗士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成问题,鹰雪不想在这个时候动手,他突然又退了下来,让铁甲顶上他的位置,他总有一种感觉,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妙,这里绝非只有这一名泰坦斗士,可是鹰雪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证据,只有全力戒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鹰雪的退让自然引起了彼得夜的不屑,他与那些冥兵们对着鹰雪嗤鼻不已,临阵退缩之人,都是懦弱之人,这对他们泰坦斗士而言,根本就是不可以原谅的懦夫行为,虽然双方语不通,可是鹰雪等人也明白他们为何发笑,宙斯更是郁闷,好不容易盼来的救星,没想到却是等来了一个如此怕事的家伙,宙斯与其他的一干众神不禁脸色死灰,今天如此不能脱困,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严厉的惩罚和痛苦,想起这个宙斯就有些后悔,当初建造这个无间地狱之时,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以致于自己被陷其中之时,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不仅困住了众神,更将自己陷入绝地。 鹰雪对彼得夜的嘲讽倒是无所谓,可是约翰与铁甲、老龙三个却是立即发作,铁甲拿着大锤就朝着彼得夜冲了过去,他身形高大,比彼得都还要高出一头,现在又是满腔的怒火,像是怒目金刚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烈的霸道之气,怒火中烧的铁甲给彼得夜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再多言了,铁甲摆明了就是来挑战的,彼得夜分开众冥兵,抽出后背的大剑,一脸凝重地与铁甲对阵起来,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黑大汉比起刚才的那个年轻人可是难对付多了。 最先动手的是铁甲,他的招式没有丝毫取巧,很简单的一锤抡下,另一只锤从一旁对着彼得夜的胸前扫去,彼得夜可没想到铁甲这家伙说动手就动手,见铁甲的一对大锤就知道绝对是力量型的战将,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压抑,他也是崇尚力量的泰坦斗士,可是他的力量在铁甲的实力压迫之下,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不过,他是高傲的泰坦斗士,只有战死的斗士,没有逃走的懦夫,他身为泰坦斗士,他无论如何都要硬接下铁甲的大锤。 没有什么花哨绚目的动作,巨剑理所当然地碰上了大锤,彼得夜的剑挡住了铁甲凌空而下的那只大锤,并且用手扛住了铁甲的另一只大锤对他的攻击,只是简单的一个回合,双方便陷入了力量的强强对抗,最简单的招式,往往是最让人惊人动魄的,约翰和老龙、鹰雪三人倒是丝毫不关心场中的战斗,他们更多的心神都放在了那些冥兵们的身上,如果这些家伙突然发动袭击,场面肯定混乱,他身后这近百名被封印了法力的众神那可就遭殃了,他们之所以能够活到今天,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修为高,或是宙期有像克洛诺那样的大虚空无禁之术,能够把他们全部包容起来,他们之所以被留着性命,那是因为克洛诺斯想时刻折磨他们,以报他被禁万年之仇,否则,这些神人们早就被神销元散了,克洛诺斯只是拿他们来消谴而已,但是如果现在混乱之际,那些冥兵们手中的刀剑可是没长眼睛,如果彼得夜下了格杀令,这些被封印了法力的诸神们可就成了真正的冤魂了。 铁甲与彼得夜还在进行着力量的对抗,虽然铁甲力大无穷,可是泰坦斗士们也非浪得虚名,现在他们是站在大地之上,自然有用之不竭的强大能量供给,铁甲的修为虽然要高出泰坦斗士,可是一时之间也拿彼得夜没有办法,不过铁甲已经稍占了上风,彼得夜已经被他完全压制了,将彼得夜击溃是迟早的事情,鹰雪和老龙都是明眼人,这些他们一看就明白了,鹰雪的目的是引出暗中躲藏起来,他绝不相信,偌大的一座无间地狱就只派了这么一位泰坦斗士在这里看守,这也太离谱了。 宙斯与孱弱的众神们心中惴惴不安,这场较量可是关系到他们的生命与自由的决定性较量,如果这个东方的黑大汉不能战胜彼得夜,那他们失去的不仅是自由,而且还会饱受欺凌,在他们眼中,约翰根本是不可能战胜泰坦斗士的,约翰的修为他们是最为清楚的,而鹰雪刚才临阵怯敌,让他们大为不爽,老龙无论从体型还是身材上差铁甲太多,在他们看来,约翰所带来的三个救星之中,唯有铁甲是最具实力能够挑战泰坦斗士的,如果连他都败下阵来,估计他们也就大难临头了,不仅约翰与这些东方的家伙们被捉,而且他们也会跟着倒大霉的,刚刚有点希望,却又如此快的失望,这种由希望到失望的巨大落差,让他们倍感痛苦,早知如此,还不如安心地呆在囚室之中,至少可以少受些折磨。 铁甲可不知道身后的这些家伙竟然是在打退堂鼓,要是他知道是这样的话,那他肯定会火冒三丈的,不过,他现在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与泰坦斗士对抗之上,这个家伙还真的不错,他的确有自傲的本钱,竟然在他的强压之下坚持了这么久,就凭这份修为,也值得他铁甲佩服,不过,这是在战斗,可不是惺惺相惜的时候,铁甲已经决定催出自己的潜能,将彼得夜擒下,这可是鹰雪交给他的任务,他必须办到。 突然铁甲身上冒出了雄雄烈火,一眨眼的工夫,铁甲就恍若自燃了起来,成了一个火人,这种纯黄色的火焰将整个囚室都照亮了,铁甲乃是上古异族熔岩穿山甲,他除了有一身惊人的力量之外,还有天生的对火焰的执着,他们是火的精灵,一生都与火元素打交道,体内自然储藏了惊人的火系能量,虽然泰坦斗士跟铁甲的情形都差不多,亦是以火焰系的魔法修炼为主,可是他们修炼的只是魔法火焰,这种借助于外部火元素的魔法,只能够驭使火元素而已,哪像铁甲这样,对火焰的钟爱是与生俱来的。 彼得夜是最惨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铁甲会突然自燃起来,任他实战经历再丰富,也不会想到今天竟然遇到偈铁甲这样的对手,铁甲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热量足以让他窒息,漫说现在不能催动火系魔法将这股火焰逼开,就是他能够驭动这股火焰,他也经受不了这种热度,现在被铁甲压制着根本就不能抽出身,铁甲发出了巨大的自燃火焰之后,他的力道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彼得夜现在可是内外交加,他已经顶不住了,随着铁甲的一声大喝,彼得夜顿时瘫倒在地上,他完完全全地败给了铁甲,不仅从力量的抗衡上,而且还输在了他最为拿手的火系魔法上,铁甲这个的怪物,简直就是泰坦斗士们的克星,这是彼得夜被铁甲提在手中最后唯一的感慨,之后,他就被铁甲给击晕失去了知觉。 “你们还有谁敢来送死,如果不想送命的话,就赶快离开,我们只想带走这里的诸神,不想与各位为难,请各位让开一条路,否则就是与我们为敌,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鹰雪见铁甲提起了彼得夜,便走到了场中,大声地对着那些神情之中犹疑不决的冥兵们喝斥道,现在正是心理战的好时机,主将被擒,像这些小喽罗们只要吓一吓,便可以摆平的。 一切都没有出乎鹰雪意料之外,那些冥兵们纷纷退了出去,鹰雪见机不可失,立即让约翰带着众神一道鱼贯走出了囚室,目前看来一切尚算顺利,只要走出了这无间地狱,到了外面,事情就好办多了,鹰雪的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突然囚室外的殿之中长出了一棵大树,将通往囚室外的必经之道完全封断,突然那棵树燃烧了起来,一条无角的像蛇一样的白色怪物出现在树上,它所到之外,便燃起了熊熊烈焰。 “无间树!无休恶龙!完了,我们出不去了!”宙斯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条龙与这棵树的来历,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而且还是他亲自所设下的必杀机关,没想到克洛诺斯竟然能够折服这条无休恶龙,看来,这次大家都要完玩了。宙斯的话一出口,身后的诸神立即惶恐起来,连宙斯都害怕的东西,已经足以说明它的恐怖。 “这条龙是什么来历?”鹰雪对着老龙挥了挥的,然后转过身来问宙斯。 “唉,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种下的祸,这条恶龙乃是地狱之极的无休烈焰龙,它可以不眠不休地守护着这里的一切,除非恶龙新认的主人许可,否则任何人都无法通过这里,以前我是这条烈焰龙的主人,可是现在克洛诺斯已经驯服了这条恶龙,而这棵无间树亦是经过炼狱之火所煅烧出来的,它可以引发炼狱火,再加上这条无休烈焰龙,它们合二为一就可以导出炼狱之火,将这座无间地狱的一切全部焚毁,这是当年我为了防止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们逃出这里所设下的毁灭性机关,当年也是一时之仁,不忍心杀克洛诺斯,无论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父亲,没想到克洛诺斯轻易地逃出了这个无间地狱,到头来却把我自己给困住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宙斯终于在鹰雪的面前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神王头颅,事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偏激和狠毒,直到自己身临其境才发觉,似乎有些太晚了。 “原来是这样,希望神王以后做事但留一线生机,不要赶尽杀绝,那要的话,不仅绝了别人的生路,也给自己种下了祸根,凡事网开一面,行了,我们走吧!” 鹰雪的话让宙斯豁然抬起了头,真是不可思议,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的工夫,数丈长的无休恶龙竟然变得只有几尺长,被鹰雪身边的那个长相斯文的中年汉子拿在了手中,看样子无休恶龙对他还挺亲热的,而无间树则已经完全失去了踪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宙斯与其他的诸神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刚才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宙斯与鹰雪的谈话所吸引,却没有想到这个中年汉子竟然还有如此能耐,这可是他们做梦都无法想到的。 没人给宙斯答案,鹰雪与铁甲已经走了出去,约翰则是轻轻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内情,老龙的来历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明白的,况且这是人家的瘾私,约翰也不打算说出去,人总是难得糊涂的,他当然也乐得装傻充楞了,这样可以省下许多的盘问。 宙斯与一干众神只好做个闷葫芦,不过,总算是如他们所愿,一行数百人顺利地走出了无间地狱,虽然途中有神跌倒在黑暗之中,失去了法力的众神们如同普通人一样,在黑暗之中辛苦地摸索着,跌倒碰撞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至少他们知道自己即将得到一样最为宝贵的东西,那就是自由! “鹰雪,我们现在怎么办!”约翰搀着宙斯对着鹰雪焦急地问道,他现在的目的虽然已经达到了,可是却拖着数百条累赘,如果众神不能恢复法力,他可就惨了,就是鞍前马后地赐候这些高贵的神族,他就得给累趴下。 鹰雪没有出声,老龙却接上了腔,“你这话问得好笑,你请我们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帮你做好了,现在还问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不是为难我们吗?现在我们要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搞定吧。呵呵,你看这条小龙多乖,哪有你们所说的那样不听话,回头送给小翠妹子,他肯定喜欢的!”老龙疼爱地摸着缠在他手臂之上的这条刚刚收伏来的无休烈焰龙,轻轻地笑说道。 “这……我该怎么办?”约翰感觉一阵迷茫,如果鹰雪撒手不管此事,那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在他的心里,鹰雪的地位已经隐然超越了宙斯在他心中所占的位置。 “他们中的是什么封印,你不能解开吗?我对西方的魔法并不熟悉,要我解开他们的封印,不太可能!”鹰雪无奈地说道,如果连约翰这位神炽天使都做不到,那他与老龙和铁甲三人,就更加不可能解开封印了。 “是克洛诺斯亲自下的封印,这里的数百人都是西方天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克洛诺斯就是要让大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下的封印非常狠毒,我们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也曾经尝试过,可是这种封印像是活的一样,随时变幻位置,根本就无法抓住它,而且一使用魔法,我们就身不如死,浑身酸软无力,形同废人。”宙斯的脸色很差,脸拉得很长,这并不是因为在无间地狱所受的苦而造成的,而是因为鹰雪成了这里的领头之人,连他的心腹,约翰都要征求鹰雪的意见才能行动,这对他来说,是不可容忍的,一个临阵怯场的逃兵,一个懦夫,怎么能够凌驾于他之上呢,别忘记了,在这里,他才是神王,如果按他以前的脾气,他早就雷霆大怒了。 “我们还是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再详查吧,这么多人在这里,恐怕会引起人注意的!”鹰雪不是傻瓜,宙斯的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连铁甲都鼻中都发出了怒哼之声,更别提老龙了,如果不是鹰雪在这里,恐怕他们二人都动上打人了,这些神仙真是不知好歹,好心当驴肝肺。 老龙与铁甲怒气冲冲地朝着山上走去,他们的速度很快,虽然铁甲扛着一个泰坦斗士,可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速度,这可把宙斯这些众神们拖苦了,在无间地狱本来就受够了苦头,身体已经虚弱不堪,现在又要爬山,冥界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他们,迟早会派出人来抓他们的,内忧外患,为了逃生,他们连走带爬,也真够狼狈的。 老龙与铁甲二人找到了翠羽与晓倩,她们二人早就已经知道老龙等人来了,见到老龙与鹰雪等人之后,翠羽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没想到这次的行动如此顺利,这么轻而易举地救出了宙斯等众神,她一直都在担心这次的行动会有一场大战,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这对对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不需要看到鹰雪杀人时的恐怖模样了,她很害怕鹰雪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时的鹰雪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让人心惊胆寒。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上帝武器(二) 宙斯等众神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他们当神仙都这么多年了,一向都是乘云而来,驾风而回,早就已经忘记了走路的感觉了,更别提今天会如此狼狈地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奥斯匹林山上来,见老龙与铁甲二人总算停下了脚步,众神们都累得只有趴在地上踹大气的份了。众神的眼睛都不满地瞪着老龙与铁甲二人,这两个家伙摆明了是来恶搞他们的,奈何现在法力未复,即便是有再大的意见,也不能发作出来,谁让他们现在还得仰人鼻息呢,既然不能发火,就只有趴在草地上喘息的份了。 宙斯倒是舒服得紧,他有约翰搀着他,一路之上并未吃苦,不过,今天这样也够狡猾的,他一直都在考虑应该如何恢复自己的法力,这才是关键所在,如果不能恢复从前的法力,即便是他恢复自由之身又有何意义,见鹰雪等人停下来之后,宙斯也坐在了草地之上,约翰看他一脸愁容,只好轻声地安慰道:“神王勿忧,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身上的禁制想来只有克洛诺斯才可以解除,我想一定有办法解去你身上的禁制的,我们一定能够打败克洛诺斯的!” 宙斯不禁有些诧异地看着约翰,目光之中有几分诧异,但是更多的则是迷惑,约翰从哪里来这么大的信心的,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约翰的信心绝非是从他这里得到的,如此说来,约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对他忠心耿耿的大曜天使了,他当然想不到约翰已经不是炽天使,而是传说之中的神炽天使了,修为并不比他低。短短两年时间,约翰为何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难道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些东方修行者吗?宙斯想不明白,他唯有苦笑,“呵呵,或许吧,克洛诺斯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心中所想,以目前我们的实力或许不可能跟他比拼了,况且我们现在还被禁制着,他下的禁制凭我们众神的能力都无法解除,仅此一点,恐怕我们都已经差他一大截了,真不知道他这些年来是如何修炼的,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修持,真是想不通啊!” “神王勿忧,只要神王坚定信心,就一定能够打败克洛诺斯的,约翰纵然粉身碎骨,亦要与神王一同战斗到底!”约翰眼神很坚定,看得出来,他说这话绝对是出自真心实意的。 约翰的话听得宙斯一阵感动,看来约翰对自己还是挺忠心的,宙斯刚想褒奖他之时,却被约翰的后半句话给硬生生地打断了,“只要我们请求鹰雪留下来帮助我们,克洛诺斯必败无疑,这件事情恐怕得神王亲自出面方可说服鹰雪。”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就别管了!”宙斯的脸拉得老长,约翰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犯了一个大忌讳,宙斯是个自视很高的神王,现在落难至此,自己又要宙斯拉下脸去求一个东方的修行者,宙斯如何能够拉得下脸,自己一时冲动,竟然犯下了如此大错,恐怕宙斯会把这件事情一直放在心上的。 “是,请恕属下多嘴!”约翰神色一凛,不敢再说话,这个敏感时候,还是保持缄默为上,否则还真是里外不讨好,宙斯还在落难之际,他的疑心相当严重,而且还很自卑,他堂堂一个神王竟然被属下人看到他的狼狈样,这以后要让他服众,稍不注意,他就会将你放在心上,不管你是有心无心的。 “鹰雪,我们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该回去了吧,这里的事情,约翰自会摆平的,用不着我们操心了!还真别说,这外国神仙住的地方还真不怎么样,哪比不上我的老龙潭!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老龙潭好。”老龙见自己救了这些家伙,对方竟然还无感激之情,而且都还拉长着脸,好像自己欠他们什么似的,真是一群白眼狼,气得老龙嘴巴一歪一歪的。 “奶奶的,说得没错,这里没什么意思,俺老铁觉得这些憋得慌,还是回去吧。”铁甲也完全赞同老龙的意思,他也不想再呆这里了,这些破神仙都是一个个的混蛋,自己好不容易把他们救出来,连声感谢都没有,他们倒是心安理得,倒好像自己欠他们似的。 “大家别着急,好人做到底吧,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恐怕最倒霉的还是约翰,他带着这数百条神仙,岂不是害了他吗?我帮宙斯看看他身上的禁制,或许能够解除也未可说定,虽然这些家伙不怎么样,但是约翰总归是我们朋友,出于道义,我们也不好袖手旁观吧。”鹰雪压低了声音对着老龙与铁甲二人说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老龙与铁甲还有何话说,既然鹰雪提出来了,他们就只有默认同意了,虽然他们心里大不以为然,可是却不敢在鹰雪的面前表露出来,因为他们太了解鹰雪了。 鹰雪走到了约翰与宙斯的身边,轻轻地对着宙斯问道:“神王,不知你可否让我帮你看看你身上的禁制?” 宙斯看了约翰一眼,正好看到约翰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神情,他的心中不禁更加不爽,不过,这个时候他可没有表露出来,当然这一切都被鹰雪一览无疑,他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难怪西方天界会沦落,就仅看宙斯就可以知道,这些家的疑心病如此之重,岂有不灭的道理,鹰雪没有吱声,他已经开始为宙斯诊治,真气透过宙斯的后背进入身体之中。 这一探差点把鹰雪吓得大叫了起来,这种禁制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不过,他就是想不通为何这种功法会出现在地球之上,鹰雪的脸色顿时凝理起来。 “鹰雪,你怎么了,是不是连你也无法解除这种恶毒的禁制?”约翰见鹰雪表情呆滞,目光迷离,还以为鹰雪也被难住了,不由一阵失望。 “哦,不是,这种禁制我能解除,只是我在想,这种禁制为何会出现在神王的身上,真的是克洛诺斯所下的禁制吗?”鹰雪在约翰的提醒之下,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过他的心里却是心潮澎湃,空天灵界的‘亡魂恶灵’之术竟然蔓延到了地球之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跟他一起来地球的那个黑衣人在作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鹰雪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轮廓,不过,他还需要求证。 “绝对是克洛诺斯亲手所下的禁制,不仅是我,还有哈迪斯,波塞冬,阿波罗,这里的诸神都是被克洛诺斯亲手所下的禁制,在我们被抓之后,克洛诺斯都逐一给我们亲手下了禁制,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并不想杀我们,他是要折磨我们,让我们屈服,向他求饶,以我们的痛苦,换取他变态的快感,哼,他做梦,我宙斯即便是永远沉沦,也不会向他屈服的。”宙斯的脸上写满了仇恨与愤怒,看得出来,他对克洛诺斯是多么的痛恨。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唉,算了,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帮你解除你身上的禁制再说!”鹰雪对这种在空天大陆早就已经被禁制的恶毒魔法已经是轻车路熟了,云杰与幽影都曾深受其害,难道这个幕后之人,就是对付害云杰与幽影之人,鹰雪不禁了阵迷惑,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准备帮宙斯解除身上的亡魂恶灵,可是,令鹰雪没想到的是,宙斯身上所中的亡魂恶灵之术非常简单,根本就不像云杰和幽影身上所中的那样深,鹰雪很轻易地就拔除了宙斯身上的禁制,这又让鹰雪迷惑起来,难道事情不是跟自己同来地球之上的那个黑衣人做的,或者说是克洛诺斯的修为太弱,根本就驾役不了这种阴毒的法术,或者说是地球上人的体质太弱,根本就承受不住全力施为之下的亡魂恶灵,或许假设可以有很多种,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克洛诺斯本人才能给他答案了。 “就这样简单?”宙斯见鹰雪已经收手,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解除了困扰了自己两年的禁制,宙斯就是把鹰雪估量得再多,此时也不得不傻了眼,自己与众神研究了近两年都无法解除的禁制,被鹰雪这么轻轻一碰就解除了,这不是对他与整个西方众神们能力的一个莫大的讽刺吗?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你们这些外国神仙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一切就是这么简单,鹰雪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有!”铁甲得意洋洋地说道,鹰雪的成功对他而言是一种荣誉,让他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神王别听铁大哥胡说,这种禁制我曾经碰巧遇到过,所以这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既然知道了门道,那事情就容易解决多了,我为大家解除禁制,还各位一个自由之身吧。”鹰雪走到了波塞冬与阿波罗的身边,逐一为他们解除禁制,这时诸神之中似乎有些骚动,或许是对鹰雪的实力重新的估评,鹰雪听到了一些惊讶和赞叹之声,他懒得理会这些,全神贯注地为诸神逐一解除禁制,他可没有时间听这些无聊的赞叹之词,这么大一堆人在这里,他还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处理。 宙斯倒是不在意这些,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责问约翰,他知道自己为何被困在无间地狱,他知道克洛诺斯为何没有取他与众神的性命,并不是克洛诺斯仁慈,除了克洛诺斯在故意折磨他们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上帝武器的去向,克洛诺斯与他一样,都不知道上帝武器之中藏着什么样的大秘密,这个秘密除了已故的第一代天神,也就是宙斯的爷爷—乌拉诺斯知道之外,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别人知道上帝武器的秘密了,即便是当初上帝战甲穿在宙斯的身上之时,他也不知道这套神圣的战甲,除了是一套武器之外,竟然还会隐藏着一件重要的秘密,如果不是此番克洛诺斯一直在寻找这套战甲,宙斯根本还不知道这其中会隐藏着有这样巨大的玄机,早知道有此事的话,他就应该趁早研究这套战甲之上究竟有何玄机。 宙斯一听完约翰的回答之后,一张微带着笑容的脸孔顿时暴怒了起来,他几乎是对着约翰吼道:“你竟然将上帝战剑拱手送人,以换取一条卑贱的人类的性命,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快将剩余的那两件上帝武器交还给我,你可知道克洛诺斯一直都在打上帝武器的主意吗?你倒好,竟然拱手送人,我命令你立即找到上帝战剑,并且他送到我手中,否则,你这大曜天使就不要当了。”宙斯已经恢复了法力,他当然有大声吼叫的本钱了。 铁甲听了宙斯的话后,勃然大怒,掣出巨锤就想一锤砸向宙斯,这个混蛋简直太不知好歹了,约翰这么辛辛苦苦地将他救出来,他倒好,一恢复了法力就开始对着约翰大吼大叫起来,这不是混蛋吗?还说是神,简直猪狗不如。 “不好,快拦住他们!”鹰雪刚刚为阿波罗解除禁制,突然感应到数十股异常强大的能量在诸神之中暴发了出来,鹰雪这才醒悟过来,泰坦众神并没有被克洛诺斯抽调东方去围攻佛界与天界,他们都幻化了身形,藏在了这些被禁制的神人们之中,伺机而动,鹰雪的神识之中突然出现了翠羽的身影,这些泰坦之神的目标并不是自己等人,而是翠羽和晓倩二人,这些家伙的眼睛可真毒,竟然看出了小翠是最弱的一环,鹰雪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立即朝着晓翠与晓倩二人直飞而去,同时对老龙与铁甲大声吼了起来,让他们也阻止那些狡猾的泰坦之神的行动,务必将小翠救下来。 已经不用鹰雪的吩咐,老龙与铁甲二人已经怒喝一声,朝着小翠与晓倩二人立身之处,倾尽全力飞奔而去,老龙已经催出了金龙杖,铁甲在地上的速度并不比老龙慢,他为了阻止其他的泰坦之神靠近小翠与晓倩二人,竟然把他的一只大锤狠狠地朝着落在后面的泰坦之神砸了过去,这双大锤跟随铁甲多年,从未离过手,可是今天铁甲在情急之下,竟然将大锤丢了出去,可见铁甲的心中有多么的着急。铁锤带着呼啸之声急速飞去,让那些泰坦之神的脚步为之一滞,铁锤深深地砸进了土中,老龙与铁甲借此机会拦下了那群想拥上前去的泰坦众神。 鹰雪的动作虽快,他的流光步法亦被他催到了极点,可是他还是慢了一步,因为有两个泰坦之神竟然早就已经移到了小翠的身边,而且与小翠近在咫尺,他们一伸手就将小翠和晓倩两个擒在了手中,任凭鹰雪有通天的本领,也只有刹住脚步,一脸气氛地看着那两名穿着金黄色战甲的泰坦之神得间地对着他大笑不止。 “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神王早就猜到了你们会来无间地狱的,果然不出神王所料,你们竟然真的来了,幸亏我们有先见之明,否则,还真是被你们这些卑贱的家伙算计了,想在本冥王的手中逃走,你们休想。这一切与你们三个东方人无关,如果你识相的话,就立即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们手下无情!”其中的一个大汉掐着小翠的脖子,得意地对着鹰雪、铁甲和老龙三人笑道,鹰雪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是新任的冥王阿布利斯。 “你们的目的不是这两个小姑娘吧?否则你们也不需要出手的,我说得对吗?”鹰雪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下来,并且将约翰叫了过来,因为他听不懂那两个泰坦之神在说什么!现在小翠在他们的手中,冲动也无济于事,鹰雪拦住了老龙与铁甲。 “不错,我们的目的是上帝武器,既然你们带来了,那就快送给我们吧,不然,你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这两位姑娘香消玉殒了。本想捉住约翰,可是没想到你这臭小子竟然能够解除神王对这些卑贱的东西所下的禁制,倒是令本王刮目相看,你小子偏偏要多管闲事,这可怨不得我们了,这些人都必须重新回去无间地狱,受到无尽黑暗的惩罚,这是神王指意,没人能够违背,你们与此事无关,尽早离开吧!”阿布利斯突然收起了笑容,对着鹰雪三人挥了挥手,表示愿意放鹰雪等人一条生路。 鹰雪在听完约翰的翻译之后,看了一眼已经围上来的泰坦之神,脸上的寒霜慢慢地化开,突然露齿一笑,清了清嗓子,笑着对阿布利斯以及那些泰坦众神说道:“听闻泰坦之神乃是高傲的神族,怎么可能会用一个小姑娘来威胁人呢,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让人咖视了,你们就不觉得这样做有损你们的名声吗?如果你们能够打赢我们,我承诺愿意将剩下的那两件上帝武器,宙斯盾与上帝神甲交给你们,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上帝武器(三) 阿布利斯在听完了约翰的翻译之后,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鹰雪的话让他不能不笑,一个东方的修行者竟然敢挑战他堂堂的泰坦之神,虽然刚才鹰雪他们打败泰坦斗士彼得夜的情形他是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如果以为凭这种实力就可以如此张横跋扈地与他们这些泰坦之神叫阵,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阿布利斯大笑之后,面容一整,一口就回绝了鹰雪的话,他也是一脸笑意地对着鹰雪说道:“可爱的东方修行者,跟你比试那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不过,我阿布利斯是个出了名的懒汉,能够不动手的事情,绝不会动手,现在我手中有两名可爱的小姑娘,我根本就不需要与你动手,况且现在优势占尽,本王麾下有十三名泰坦之神,要收拾你们这些垃圾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根本就不需要绕这个大一个弯子,拿到你手中的那两件上帝武器,别废话,如果你不把宙斯宙与上帝神甲交给我,可就别怪我动粗了!” 鹰雪听完了约翰的翻译之后,不禁苦笑起来,这个阿布利斯竟然如此能够沉得住气,激将法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看来只有想别的办法了,鹰雪刚想从约翰的手中拿过仅剩的那两件上帝武器之时,一旁的宙斯突然发话,阻止了约翰,“不行!这上帝武器事关我们神族的生死存亡大事,怎么能够为了换取二名卑贱的人类而用去交换,你上次已经错了一次了,如果你再犯同样的错误的话,别怪本神对你不客气。” 面对宙斯的突然翻脸,鹰雪正想发作之时,铁甲突然就是一拳打了过来,幸好宙斯见机得快,闪过了铁甲的拳头,“奶奶的,老子想活劈了你,王八蛋,你要是再敢罗索,别怪老子不客气,别以为你是狗屁神王,惹毛了老子,连天都捅个窟窿。” “此事绝对不行,别以为你们救过本神王,此事关系到我们西方诸神的生死存亡要事,本神王绝不会妥协的!”宙斯知道这两件上帝武器对他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护身符,其中隐藏的秘密更是制掣克洛诺斯的关键之所在,已经失去了两件上帝武器,这最后的两件绝不能让克洛诺斯得到了。 “奶奶的!我砸扁了你!”铁甲怒吼一声,举锤就想砸躲在了一旁的宙斯,小翠现在落在了泰坦众神的手中,他都急昏了头,管你什么神王不神王的,惹毛了,他谁都敢打。 “你们闹够了没有,快点,本王没有时间看你的表演,不过,本王倒是可以答应你们一件事情,如果你们将宙斯杀掉,本王倒是可以放出一名人质,你们以为如何?”阿布利斯突然打断了铁甲的行动,不过,他的话却让铁甲的眼睛一亮,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你,你们别听他的,他这是在挑拔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千万不要上当!我想,我可以考虑用上帝武器换回你们的同伴,毕竟人命攸关!东西丢了还可以找回来!”宙斯一听阿布利斯的话,顿时傻了眼,这仔细一想,自己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借助鹰雪等人,僻如说现在诸神之中只有他与哈迪斯,波塞冬和阿波罗四人恢复了法力,现在要是打起来,他怎么可能会是鹰雪等人的对手,况且还有阿布利斯在此,他根本就毫无胜算。 “奶奶的,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吗?”铁甲愤愤地收回了巨锤,他也不想被那些泰坦之神看笑话,不过,刚才他实在是气极了。 “唉,一场好戏又没演砸了,你们真是没有什么表演的天分,算了,本王已经失去了兴趣,你们立即将上帝神甲与宙斯盾送上前来,否则,别怪本王辣手催花了。” “好,我答应,不过,我们要一件一件地交易,我先用宙斯盾换回一个女孩,你以为如何?”鹰雪从约翰的手上拿回了上帝武器,将上帝战甲收了起来,拿着宙斯盾对着阿布利斯晃了晃。 “我怎么知道你手中就是宙斯盾,得找个人先试试才行!”阿布利斯见鹰雪拿到了上帝武器,神情之中一片欣喜,不过,他是个稳重之人,可不想被鹰雪给骗了。 “这还不简单,你可以找个这方面的专家来鉴定一下呀!”鹰雪晃了晃手中的宙斯盾,笑着说道。 “塔斯特,你去看看,注意别被他们给骗了!”阿布利斯轻轻地对着身边的一个身材结实的泰坦之神说道。 “是冥王大人!” 那个身着金甲的叫塔斯特的泰坦之神慢慢地走到了鹰雪的身边,也不同鹰雪搭话,突然出手发出了一道强大的魔法火焰,朝着鹰雪手中的宙斯盾直击而来,一阵电光闪烁之后,魔法火焰便慢慢地熄灭在了鹰雪手中的宙斯盾之上,鹰雪一点事情都没有,宙斯盾果然名不虚传,它对一切的魔法都是免疫的。 “你想换她们之中的哪一个?”阿布斯决定跟鹰雪交换,当然他留了一个心眼。 “我们换她!”鹰雪用眼神阻止了铁甲与老龙二人,他竟然把手指向了晓倩,老龙与铁甲的脸上不禁同时一惊,真不知道鹰雪了什么疯了,竟然放着小翠不救,却要救晓倩。 “这个,行,不过,要等下一次才能交换她,现在我就把这个小姑娘交易给你,我想我的这个好主意,你们不会反对吧。”阿布利斯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把小翠送上了前来,他竟然不同意鹰雪所指的人选,既然鹰雪在这个关键时候都不重要这个小姑娘,那说明这个中姑娘没有另外一个重要,他当然不会傻得一交换就把最重要的人质交出去,如果鹰雪他们舍弃了手中的王牌,他岂不是不能达到他最终的目的了吗?还真拿他阿布利斯当傻瓜呀! “不行,我要交换她!”老龙与铁甲几乎同时把手指向了晓倩。 “我靠,你们也太假了吧!”鹰雪低声笑骂了一句。 “不行,就交换这个小丫头了,你们快点,如果你们没有诚意交换这两个姑娘,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没工夫跟你们耍滑头!除非你们不想要这两位可爱的小姑娘了!”阿布利斯见鹰雪与铁甲、老龙三人都要交换另一个,他当然不会同意了,现在主动权可是掌握在他的心里,一切由不得鹰雪选择。 “你们别乱来,我同意交换!” 鹰雪拿着宙斯盾慢慢地朝着小翠走去,阿布利斯则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一脸糗样的鹰雪,他可是老成了精的泰坦之神,心机和诚府自然是非比常人,要不然克洛诺斯也不会把冥界交由他管理,他很在成就感,他给鹰雪下了一个套,就看着鹰雪往里面钻,这种感觉,实在是很爽,谁不想做操纵别人命运的人! 交换过程倒是不复杂,阿布利斯还有一个晓傅在手,他当然不怕鹰雪耍滑头了,一手交人,一手交盾,鹰雪顺利地领着小翠回到了老龙与铁甲的身边,直到这时,老龙、铁甲与约翰三人才轻了一口气,用手一抹额头,这才发觉全是汗。 “你将上帝神甲拿过来,换回你们的人,我们的交易也算是完成了!”阿布利斯拿着宙斯盾欣赏了一会儿,便将宙斯盾收了起来,他知道这东西是真的,他是个实货之人,况且谅鹰雪也不敢骗他。 “不好意思,我有个小小的提议!我用这个东西换回刚才的宙斯盾怎么样?”鹰雪挥了挥手,铁甲立即将晕迷不醒的彼得夜丢了出来。 “可恶你们这些狡猾的东方人,本王一时不察竟然上了你们的当了!真是可恶!”阿布利斯见鹰雪脸上的笑容很轻松,立即意识到自己上了鹰雪的当了,自己手中所控制的这个女子并不是重要的人质,相反他刚刚放出去的那个才是他们想真正所交换的,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刚才还优势占尽,可是一着失误满盘皆输,看来今天要拿到最后的上帝神甲,恐怕要费一番周折了,阿布利斯的脸色沉了下来,一股强大的气机从他的身上暴发出来,冥王之怒,非同小可。 “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也是很诚意交换的,这样吧你们先用宙斯盾换回你们的这位泰坦斗士,然后我再用上帝神甲换回你手中的那位晓倩姑娘,你看如何?”鹰雪笑嘻嘻地说道,这种情况之下,他唯有如此做才能保全众人的性命,这一百多号神尚未能恢复法术,如果打起来,这些可怜的家伙可就成了牺牲品了,至于晓倩鹰雪也只有说一声抱歉了。 “混蛋,可恶!”阿布利斯听完了约翰的翻译之后,顿时大发雷霆,他几乎是怒吼地哆嗦道:“泰坦斗士没人怕死,既然彼得失手被擒,那就只能说明他学艺不精,丢了泰坦斗士的脸,失败的人永远不能做为交易的条件,本王不管理会他的生死的,你们要杀要剐随便吧!” “真够绝的,这样一来,不就是没得谈吗?既然没得谈,那我们就走吧!反正这里的事情也已经与我们无关,我们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鹰雪让耸了耸肩,无奈地对着阿布利斯笑了笑,他可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立即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鹰雪,你可不能走,你就算是不顾我们的性命,那也得顾全晓倩的生命吧!”铁甲拦下了鹰雪,他可不像鹰雪这么无情无义,说走就走,晓倩是上古异族的后裔,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不管,这样他的良心上过不去。 “是呀,鹰雪,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抽身啊!”约翰也傻了眼,鹰雪怎么会突然要离开呢,刚开始他以为鹰雪是用战术,威逼阿布利斯,没想到他真的是准备抽腿走人,这下约翰可慌了手脚。 不仅是约翰慌了手脚,连宙斯等众神也慌了起来,如果鹰雪这时抽身,那他们这些众神,可就倒霉了,不仅会被押回无间地狱不说,而且还会遭到更加痛苦的折磨,并且是永无出头之日了,连大曜天使约翰可能也难逃这一劫,那就真的没有人会再来救他们了,即便有人想来救他们,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既然你这样有情有义,那我就成全你,你上去打败他,我拿这上帝神甲做赌注,跟那个阿布利斯赌一把,你敢不敢去挑战泰坦之神!”鹰雪转过身来对约翰说道,他的表情很怪异,约翰也吃不准鹰雪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把话翻译给了阿布利斯听。 阿布利斯听完之后突然大笑起来,如果是鹰雪、铁甲和老龙三人来挑战泰坦之神,或许他还需要考虑一下,可是对方竟然派约翰这个大曜天使来挑战他泰坦众神,真是可笑之极,他当然是非常乐意接受鹰雪的赌注了,表示愿意接受这次的挑战,并且要求鹰雪与他发下毒誓,为了公平起见,二人将宙斯盾与上帝战甲挂在了一棵大树之上,然后让众神都都退到百尺开外,谁也不准接近那棵大树。 “这些家伙还没有接到克洛诺斯的通知,你的身份暂时还没有暴露,你要尽量拖延时间,我与老龙、铁甲、小翠四人会尽快将诸神身上的封印解除,然后你才能显露出你神炽天使的身份,将那个泰坦之神击败!记住了吗?”鹰雪轻声地叮嘱着约翰,这件事情可不能有什么偏差,如果被泰坦众神发现了自己的计划,恐怕地上这些诸神们可就要遭大殃了。 鹰雪突然坐了下来,用传音的方式给老龙、铁甲和翠羽说起话来,将解除亡魂恶灵的方法教给了三人,克洛诺斯所学到的亡魂恶灵只是皮毛,要解除并不难,只要用真元将亡魂恶灵的那股真气练提出来就可以搞定,如果熟悉的话,只要几分钟就可以解决,不过,这上百号人的活可没那么轻松,鹰雪怕时间上来不及,只好冒险一试了,将事情分摊到老龙等三人的身上,有他们三人相助,鹰雪有把握在一个小时左右把这些神仙们的封印全部解除,至于能不能拖到一个小时之后,那就全看约翰的表现了。 鹰雪的话音刚落,老龙、铁甲和小翠三人就分散开来,坐在了人堆里,一本正经地看着约翰与刚才交换人质的那位名叫塔斯特的泰坦之神这场大战,虽然他们表面上是在看决斗,其实却是偷偷地在帮诸神们解除禁制,时间不多,他们必然抓紧,不然约翰可就惨了,约翰又不敢表露出自己是神炽天使的身份,只有在空中四处躲藏着塔斯特的攻击,幸好他是魔法师,被泰坦之神四处追逐倒也是众人意料之中的事情,好在约翰还能抽空发出魔法攻击塔斯特,塔斯特虽然占尽上风,可是一时想要胜过约翰倒也非易事,阿布利斯的眼球已经被这场决斗所吸引,虽然他不时注意鹰雪的动作,可是鹰雪也似乎在全神贯注地观看着这场决斗,并未有要出击的举动,只是他总是觉得鹰雪似乎不同坐在同一个地方,或许他心里也着急,反正这场比斗,他是赢定了的,阿布利斯现在就是要盯紧鹰雪,只要鹰雪没有动静,他自然也不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年轻人并不简单,而是这群人的首脑灵魂人物,只要控制了他,一切自然就没有问题,况且他还留有后招,今日之事,绝不能让鹰雪遁走,否则,他胸中这口恶气如何能消! 时间就这样慢慢耗下去了,约翰在塔利斯的强攻之下,已经是相形见拙,不过,鹰雪却是差不多已经完成了他的计划,在老龙、铁甲和小翠三人的帮助之下,鹰雪总算是将在坐的所有诸神解除了封印,见约翰也差不多被累得够呛,鹰雪突然站了起来,右手一挥,一团魔法火焰升上了天空。 约翰收到鹰雪的讯号,顿时来了精神,突然他全身上下光芒大炽,身后倏然生出了第三对翅膀,塔斯特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依然举着他的巨剑朝着约翰急速攻击,不过令他奇怪的是,约翰已经不躲避了,他停在了空中没有动作,塔斯特心中一喜,立即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朝着约翰的立身之后急速劈去,他要一剑将约翰劈成两截。 “不好,神炽天使,你这臭小子竟然敢骗我!”阿布利斯可是个识货之人,约翰的突然变身,他立即识破了约翰的真实身份,没想到约翰都已经晋升至神炽天使,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敢情搞了这么半天,约翰是在扮猪吃老虎,难道鹰雪有什么目的?突然他看到了鹰雪身边的诸神们都站了起来,这才想到,鹰雪拖延时间的目的是为了替众神解除身上的禁制,可恨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被鹰雪骗了,现在机会已逝,宙斯是一百多的诸神,而自己则只有十三名泰坦之神,如果是单独对付宙斯,他也不害怕,可是现在有鹰雪三人,再加上一个神炽天使,他实在是没有胜算,不过,他已经动手了,他的目标自然不是鹰雪,而是挂着宙斯盾与上帝神甲的那棵大树,鹰雪有流光步法,他的速度自然不会比阿布利斯慢,这也是鹰雪为何会阿布利斯打这个赌的真正原因,他有把握重新拿回这两件上帝武器。 “不好,你是什么人!”鹰雪突然对着大树一声大喝,他的速度的确比阿布利斯快,可惜他却比另一人慢了半拍,他只拿回了宙斯宙,而另一件上帝神甲却被另外一个人抢走了,这个人也是刚刚冒出来的,不过他的速度可比阿布利斯快多了,如果不是鹰雪催动了流光步法,可能连宙斯盾都已经被他取走了,鹰雪能够拿回宙斯盾,不能不说是运气!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克洛诺斯 “你们这些狡猾的人类,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一阵金光闪过,一名气势凌人,身形高大,穿着金黄色的战甲,身后披着红色披风的一名中年大汉突然出现在树梢之上。 “这是哪位仁兄呀,站得这么高,小心跌下来!”鹰雪拿到了宙斯盾,心里有了底数,也不着急,笑吟吟地看着站在树梢之上的那个家伙,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逃过他的神识搜索,来者不善。 “克洛诺斯!”宙斯的惊叫声传进了鹰雪的耳中,这个大汉竟然是克洛诺斯?真是不可思议,他看起来要比宙斯年轻多了,鹰雪回头一看,这才发觉宙斯也年轻了许多,原来恢复法力之后,他们都幻化过了,眼前所看到的只是幻像而已。 “我的乖儿子们,你们都出来了,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呀,竟然能够解除我所设下的封印!”克洛诺斯从树梢之上慢慢地走了下来,微笑地看着一脸惊骇的宙斯、波塞冬和哈迪斯三人,那种冰冷的眼神,看得三人心头大震,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出,直冲脑门。 “你们都是一家人,有事情就关起门来好好说嘛,连累这么多无辜之人,你这个神王也不怎么样嘛,水平不够!”鹰雪依然笑嘻嘻地看着克洛诺斯,这个家伙身上的气息异常强大,可以看得出来,是个不好惹的主,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干嘛不把心态放轻松一些呢。 “竟然有神炽天使,是那个约翰吧,你这个家伙真不简单,短短两年没见,就已经晋升至神炽天使了,把塔斯特叫下来,这场战斗再这样打下去,也只能是两败俱伤!阿布利斯,把那那个女孩放了,泰坦之神没有这么无聊,拿一个女人做要挟,放了她!”克洛诺斯皱了皱眉头,示意阿布利斯放掉晓倩。克洛诺斯的这一出现,约翰和塔利斯二人的交手,自然而然就停了下来。 “是,尊敬的神王大人!”阿布利斯手一挥,立即放掉了晓倩,现在有神王亲自莅临,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对方即便是有数百神人,他也不会在意的,这些神人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堆垃圾而已,包括宙斯在内,众神的法术对泰坦之神毫无用处,在场能够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亦只有那个年轻人和那两名中年大汉而已,至于约翰,有一名泰坦之神对付他们就已经足够了。 “晓倩姐姐,你没事吧!”小翠立即拉住了被释放过来的晓倩的手,这种情形她也是无可奈何,幸好晓倩能够安然无恙,她也算是放心了,倒是鹰雪与老龙二人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他们的确是掩藏了心机,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鹰雪只能对晓倩说一声抱歉了。 “晓倩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还望你见谅!”鹰雪脸上有些赧然。 “我能理解,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毕竟是非常时期,你们也没得选择!”晓倩的脸上还是有些黯然,不过,她也能够理解鹰雪的所作所为,毕竟他与自己的关系不深,能够想办法救她,已经是无比的恩德了,人家没有嫌弃自己,带着她一起来西方,就已经算是待她不错了,况且鹰雪刚才又不是不救他,只是先后顺序有别而已。 “谢谢你的理解,晓倩姑娘!”老龙的感动地说道,不过,他的眼神很是犀利,这处情况之下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这个晓倩真的是毫无心机,能够理解鹰雪的行为,二是这个晓倩姑娘的心机太深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将是一个可怕的敌人。老龙仔细观看了晓倩好一阵子,始终未发觉她有何异常,尤其是她的眼神,根本就清澈如水,毫无闪烁隐匿之感。 “宙斯、哈迪斯、波塞冬,你们就是能够逃出无间地狱又有何用,你们应该知道,如果我想要抓你们回去的话,易如反掌,不过,现在本王没空理会你,你们走吧,本王要拿回那个年轻人手上的上帝战甲,当然它现在已经被你改名为宙斯盾了,不过,这对本王而言,都是一样的,我要的是盾牌,不是名字,你快将它交上来,本王要以答应饶你们一命,你们马上给我离开西方大陆,最好是躲起来,否则,要是让本王再碰到的话,可别怪本王不念旧情,将你们全部诛杀!”克洛诺斯一脸平静地说道,现在他的目标很远大,那是整个天界,而不是以前所划分的东西方天界,内战已经没有必要,宙斯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有需要,他可以随时将宙斯等一干人置于掌心。 “神王果然不愧为神王,不过,现在的宙斯盾在我的心里,可不由什么宙斯来做主了,你可以威胁你的儿子孙子们,可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来我这里取呀,如果你能打赢我们,这个宙斯盾就是你的了,如果你没本事,那可就不好意思了,麻烦你把那件上帝神甲还给我吧。”鹰雪一脸惹不在乎地拿着宙斯盾,挑衅地说道。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是我见到过的最狂妄的少年了,不过,你的确是有你狂妄的本钱,你竟然能够将尼西他们击败,而且还没有请帮手,尤其让我佩服的是,你竟然能够趁着本王进攻天界之机,跑到西方来救人,这份心机,的确让人很是佩服,不过,你似乎失算了,本王今天将整个泰坦众神都带了回来,恐怕你今天是插翅难逃了。”克洛诺斯笑呵呵地说道,他刚才接到了阿布利斯的贤能求援,立即带着泰坦军团赶回了奥斯匹林山,自己有泰坦斗士与泰坦之神数百人,这份实力,足以将整个西方天界移平,凭鹰雪这几个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他是胜券稳操,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那我们投降行不行?有什么优惠条件吗?僻如说什么特别的赏赐,或是有什么法宝将给我们?算做是收买人心吧!”鹰雪一本正经地问道,他的态度让克洛诺斯有些吃不准。 “你敢跟本王谈条件!哈哈哈,能够饶你一条性命就不错了,还敢在这里罗索,别磨蹭了,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计划吗?你想等宙斯这些家伙恢复法力是吗?别白费心机了,本王对此毫不在乎,即便是他们全部恢复了法力又能如何,本王能够擒住他们一次,就能够再擒住他们一次,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泰坦勇士们是无以匹敌的!”克洛诺斯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他对泰坦勇士们抱有绝对的信心,事实也是如此,宙斯那些众神只能依靠法术取胜,这些对泰坦勇士们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都看得出来,那没办法了,你想怎么样?”鹰雪一副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折服,这个克洛诺斯真是个人精,这也难怪,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神王,自己要骗到他也很难,现在形势不妙,自己已经陷入了泰坦众神的重围之中,今天的局面难以善了,唯一的打算就只有拼命力战到底了,鹰雪不想大开杀戒,他身上的重量级宝贝太多,阴阳镜、翻天神印、天衍神剑,更为厉害的是他的天魔戒中还藏有一支神侯卫队,如果放出这支部队来,恐怕这些泰坦众神只有枉死一途,鹰雪已经完全明白过来,空天大陆上的人到了地球之上,基本上都是无敌的,泰坦众神再强横,也难以抵挡神侯卫队的狙杀,鹰雪不想血流成河,地球上的事情,他不想牵涉到空天大陆,毕竟他也是地球人。 “约翰你带着宙斯与小翠、晓傅等人先走吧,这里由我、铁大哥和龙大哥来断后,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他们要的是宙斯盾!”鹰雪抽出了天衍神剑,今天一战是难以避免了,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破釜沉舟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泰坦勇士们,给我全部转起来!”克洛诺斯的话音刚落,上百道金光突然从空中急剧落下,一眨眼的工夫,这些金光都变成了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泰坦众神。 清一色的金色战甲,浑身闪动着金色的光芒,手持巨剑,呈一个圆圈,将鹰雪与宙斯等众神团团围在了中央,克洛诺斯并没有说谎,他已经将东方大陆之上的全部力量都抽调了回来,对于上帝武器,他是志在必得,这不仅是他的需要,而且还牵涉到一个秘密,鹰雪的强横已经对他的霸业造成了威胁,不管从何种角度上来说,他必须将鹰雪除去,这是他必须要做的。 “怎么办?”宙斯的脸上尽是惊骇之色,虽然他们恢复了法力,可是他们的武器已经全部被克洛诺斯收缴了去,话又说回来,即便是他们手持武器也不是泰坦斗士的对手,更别提现在是赤手空拳了,要想在泰坦众神的手下讨得好处,简直是不可能的,仅凭鹰雪三人,如何能应对上百的泰坦斗士,看来今天的事情麻烦大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形已经无法掌控,只有硬拼了,我看,你们还是找机会先行离开吧,还是那句老话,我来断后,你们伺机离开这里吧!”鹰雪的脸上也是无奈,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愿意大开杀戒。 “这……好吧,如果有机会我会带众神先行离开的,我知道我们在这里也是你们的累赘,如果此番大难不死,我宙斯一定当面向您请罪!”患难见直情,宙斯终于醒悟了过来,鹰雪来救他乃是出自真心诚意,并不是为了夺权谋利而来,否则他也不需要冒此大险了,自己都已经是丧家之犬,别人来救自己,还能图什么,一切都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这些年来他真是变了,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在脑中浮现,一切都历历在目,这些年来西方诸神的修为不仅没有丝毫的进展,反而日益退步,不仅连累了众神,现是让自己的兄弟反目成仇,这一切为了什么,还不是那些虚无的权力在作祟,到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将自己亲手葬送了。 “阿弥佗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一声佛唱之声从天而降,普贤单手合什,一脸微笑地看着宙斯,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猴子模样的佛佗,别人不认识,鹰雪可是眼熟得很,斗战胜佛—孙悟空,这两个家伙怎么也跑来了这里,难道说这两个家伙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边,鹰雪不由疑惑地看着二人。“鹰雪施主,别来无恙吧,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有缘有缘呐!”普贤仿佛觉察到了鹰雪的疑惑,转过身来把目光投在了鹰雪的身上。 “有缘个屁,你这个光头,一看就知道一路尾随着我们,还假惺惺地说什么有缘,奶奶的,信不信老铁一锤敲破了你的光头!”铁甲又不是傻瓜,这两个家伙肯定是一路跟着他来的,不过,他身后那个猴子模样的家伙甚是眼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铁甲闯天下的时候,孙悟空还只是一块石头呢,他怎么可能会认识他。 “老铁哥哥,斗战胜佛孙悟空都不认识吗?小孩子都知道,真是落伍了!”小翠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孙悟空?不认识!没听说过,哎,奇怪呀,为什么我不认识他,就是落伍!那他不认识我,算不算得跟不上潮流,不太时尚呢?”铁甲得意地舞着他的大锤,别以为他真憨,这些天他也学到了不少流行的口头禅的。 “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普贤,我可是找你很久了,快说,燃灯那老家伙在什么地方,我可是想念他很呐!”克洛诺斯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打断了鹰雪他们的话头。 “阿弥佗佛,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神王,久违了!”普贤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惊骇之情,这些日子来,他也算是彻底大澈大悟了,他本就是修持深厚的修行者,只是多年来高高在上的地位将他给误志了,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是他有生以来最为黯淡惨痛的日子,可是却让普贤的修为和心得都大为增长,他已经彻底成佛了。 “神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与我打个赌?”鹰雪突然插话打断了克洛诺斯与普贤二人的话。 “哦,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克洛诺斯饶有兴趣地看着鹰雪,他敢看出来了,这群人当中,就是以这个年轻人为首,当然普贤也不例外,他早就已经得到了尼西的禀报,普贤就是这伙人给救走的。 “很简单,你跟我比斗一场,如果你能够赢了我,我就把宙斯盾双手奉上,并且任你处置,不过,你得放过了其他人,但是,如果你输了的话,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放我们走走即可,这个赌约尚算合理吧,不知神王可有胆量接受我的挑战?千万不要让我看不起泰坦神族哦,那样我会很失望的,要知道我可是一直以泰坦众神为偶象的!”鹰雪一脸笑意地说道,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紧张气息,事实上也是如此,如果克洛诺斯真的要逼人太甚的话,鹰雪也没和选择,至于会造成什么要的后查,他也不敢去想,不过,鹰雪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空天大陆上的人如果出现在地球上,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的佛仙之流根本难望其项背,不过,鹰雪不想借助于神侯卫队,毕竟他也是地球人,既然是地球人,他就不想借助于外力,如果如星神所说的那样,这些神侯卫队如果在地球上疯长起来,到时候谁能控制得了他们,到时候地球上可能就全乱套了,鹰雪不敢轻易做这个尝试。 克洛诺斯的脸上失去了笑容,他眼中精光闪闪,不断地打量着鹰雪,脸上的表情亦是阴晴不定,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正在鹰雪想追问之时,克洛诺斯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年轻人,你是我见过最为狂妄的年轻人,不过,你的确是有自傲的本钱,你屡次打败我麾下的泰坦斗士,仅凭这一点,本王就不会放过你,不过,本王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肯归顺本王的话,本王绝不会亏待了你,至于你我之间的比试,我看就不必了,胜败对我根本就是多余的,你即便是败在我的手中,也提高了你的声名,而且本王还落得一个恃强凌弱的恶名,就像耗子挑战狮子一样,都是本王的不是,所以输赢与否,对本王都没有好处,不过,本王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只要你把宙斯盾交给本王,本王今天就放过你们,虽然你很强,可是你身后的这些家伙,在我泰坦勇士们的全力屠杀之下,你能保全几人?怎么样!” “奶奶的,神王就是神王,连唬带吓!我能不答应你的要求吗?成交了!”鹰雪突然笑了起来,拿出了宙斯盾。 第一百一十八章 悬空古寺 “聪明,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宙斯盾拿来,你们就可以走了!”克洛诺斯挥了挥手,一副若不在乎地说道,宙斯这些家伙在他的眼中,一文不铭,他的目的是上帝武器。 “你让他们先走,我来当人质怎么样?”鹰雪微笑地问道。 “希望你们不要耍花样,否则,本王一定要你后悔!”克洛诺斯脸上杀气很重,看得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神王,小心他们有诈,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狡猾了!”阿布利斯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他好歹也是个英雄,希望不要让本王看扁了,如果他敢耍诈的话,本王会让他知道惹上我们泰坦神族的后果!”克洛诺斯杀气腾腾地说道,然后他大声对着鹰雪说道:“本王敬你是条汉子,比起我那些窝囊的儿子们有骨气,如果你敢耍诈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鹰雪听完了约翰的翻译之后,一脸自信地说道:“神王大人请放心,我说话一定算数,宙斯盾我绝对会交给你的,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将这些人放了,这样我们人货两讫,请吧,神王大人!” 克洛诺斯挥了挥手,示意泰坦斗士和泰坦众神让开道路,放宙斯等人离开,鹰雪见宙斯等人已经安全离开,对着身边的小翠、老龙、铁甲、晓倩和约翰、普贤、孙悟空七人说道:“你们也赶紧离开吧,我随后就赶上来!” “不,鹰雪哥哥,我要跟你一起离开!”小翠一脸不舍地说道,如果鹰雪有何不测的话,她会伤心欲绝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不如选择现在与鹰雪站在一起战斗。 “没错,奶奶的,俺老铁也不走了,看这帮浑球敢对俺怎么样!”铁甲和老龙的脸上也是一脸坚毅,这处情形之下,他们如何舍得将鹰雪单独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不是太不仗义了嘛! “晓倩身来就是孤女,有幸能够遇到各位,已经知足无憾了,既然要留我们就一起留下来吧,晓倩决定与各位共同进退。” “这样说来,就是老孙最不仗义了,嘿嘿,俺老孙也不走了!”孙悟空则更是干脆,他拉着普贤坐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弄得你生离死别似的,好像还没到这个地步吧!”鹰雪看着众人,一脸无奈地说道,突然他把手中的宙斯盾丢了出去,宙斯盾直接飞向了克洛诺斯,鹰雪的突然举动,吓得老龙铁甲一脸紧张,立即全神贯注地戒备起来。 “是真货,你们真是够有种的,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小视泰坦众神,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克洛诺斯收起了宙斯盾,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不是轻视,我只想试试你是不是神王而已!”鹰雪也慢条斯理地说道。 “年轻人,你真是我的劲敌,看来,他日我们之间必定会有一场恶战呐!好!好!好!”克洛诺斯突然一挥手,泰坦众神便化为一道道金光,凭空消失在鹰雪等人的面前。 “他们都走了吗?真有够悬的!”普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面对这么多的泰坦斗士与泰坦众神,这些家伙竟然一点都不紧张,真是让他敬佩不已,任凭他的佛心如何坚定,也顶不住这么大的压力,这些人之中,可能也就只有他真正见识过泰坦众神们的可怕之处了,更别提那个神王克洛诺斯了。 “真有意思,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了!哈哈哈!”老龙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奶奶的,有机会一定要跟泰坦斗士交手一番,不然俺的人生就不再完美了,那俺老铁可就吃大亏了!”老铁砸了砸双锤颇为遗憾地说道。 “有意思,有意思,俺老孙也想会会这泰坦之神,好久没活动过手脚了,看来有些事情必需去做了!”孙悟空亦激动起来,跟在鹰雪这些人身边,人生就是不想刺激那都不可能,这次看来,鹰雪等人已经惹上了泰坦众神,克洛诺斯日后一定会以鹰雪为最强的对手,这种情况之下,没有架打都是不可能的。 “你们都是疯子,这很刺激吗?你们究竟想怎么样,把鹰雪哥哥害死吗?”小翠见鹰雪沉默不语,也不知道鹰雪心里在想些什么,还以为他在担心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生命安全呢。 “小翠别胡说,我只是奇怪刚才克洛诺斯的身法而已,真不知道他怎么会五灵步法,虽然不太健全,可是他所使用的却是正宗的五灵步法,绝非冒牌货,如果以大家目前的实力要对付克洛诺斯,的确是非常大的问题,我看事情有些不妙,幸好刚才没有打起来,否则,绝难讨得好处!”鹰雪的心情有些沉重,自从上次校园之中的足球赛之后,他已经决定不把空天大陆的绝学教授给别人,因为他害怕会出现一边倒的形势,如果有人拿这空天大陆的绝学来为恶的话,恐怕没人能够制服得了他,没想到今天却见到了灵神的五灵步法,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灵神是否真的如星神所说,他没有死,可是如果他没有死的话,那这一切就很有可能出自于他,那么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灵神在幕后操控,如果这样假设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日后他怎么会面对灵神,之前鹰雪还以为是那个黑衣人所做的,可是现在一切的证据显示,似乎都是灵神在幕后操控,也只有他才有这个心机与手段,想到此处,鹰雪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你在想什么,鹰雪?”老龙见鹰雪的脸色不是很好,不禁上前轻轻的拍了拍鹰雪的肩膀。 “没事,只是今天的情形对我们很不利,对手太过于强大,我们寡不敌众,纵然我们再厉害,可是面对成百的泰坦斗士与泰坦之神,亦只有望洋兴叹而已!这种状况必须改变,否则他日我们终究还是要吃亏的。”鹰雪已经下定决心,把五灵步法以及截天所传授破灵神的绝招--绝星灭灵的功夫教给老龙、铁甲和约翰三人,这里亦只有他们三人能够学得了,当然小翠也可以学,不过,普贤与孙悟空和晓倩三人,可就有些麻烦了,他们鹰雪多少还有些信不过,况且大家并不是一条道上的,在关键时候自然要划清界线,鹰雪可不是傻瓜。 “是呀,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与克洛诺斯相对抗,泰坦众神已经达到了无敌的境界,我们人数太少,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单个击破还行,可是如果要论到大规模的战斗,恐怕我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去佛界,将诸佛放出来?西方诸神已经出来了,如果再放出佛界诸佛,我想这场战斗我们就可以继续同他们打下去了,否则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尚不能与克洛诺斯相碰撞!”老龙的眉头紧皱,今天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们所显露出来的实力让他大为吃惊,以约翰神炽天使的身份,尚不能对抗一名泰坦之神,如果克洛诺斯亲自出手,恐怕他们就惨了。 “克洛诺斯现在已经盯上了我们,我们走到哪里都会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事情恐怕要麻烦了!”鹰雪指了指空中,苦笑地说道,他完全能够感应到空中有两名泰坦神族这人在监视着他。 “奶奶的,我去砸扁了这些兔崽子!”铁甲怒哼一声,就准备冲到空中。 “别鲁莽,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约翰教授,你也应该回到宙斯神王身边去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必要跟着我们一起冒险了,还是回去宙斯身边吧!”鹰雪语气有些伤悲,生离死别乃是人生一大痛,约翰虽然是个外国人,可是与他这么多天的相聚,人都是有感情的,一下要分开,倒是有几分割舍不下。 “我回不去了,宙斯大人知道我已经晋升至神炽天使之后,已经不要我了!现在我倒成了孤家寡人了,希望鹰雪能够收留我才是!”约翰苦笑地说道,实力固然重要,可是真正达到了心慕已久的神炽天使之后,竟然不容于西方天界,宙斯已经抛弃了他,想想也对,自己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宙斯,如果还呆在他的身边,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或许是自己应该离开他的时候了,约翰心中虽然五味俱陈,可是他还没有绝望,因为他还有鹰雪。 “没想到外国神仙也有落难的时候,唉,惨不忍睹啊!”老龙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没事,还有鹰雪可以收容我,我一点遗憾都没有!”约翰咧着嘴大笑道,与老龙抬杠是一件很意思地事情。 “去你的,我们这里可不是收容站,不收那个什么,对垃圾!”铁甲很得意地说道,这是他最近学会的流行语言。 “去你的垃圾!”约翰的脚已经抬了起来,准备踢向铁甲。 “你这个外国神仙,想找找俺修理你是吧,竟然敢对俺对脚,活得不耐烦了是吧!”铁甲恶声恶气地说道,他已经收回了大锤,准备狠狠地修理约翰一番。 “别吵了,李教授好像有事情找我们!”鹰雪觉得身上的通讯器好像突然叫了起来,立即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李一寒的声音,鹰雪立即制止了众人的喧闹。 “鹰雪,不好了,猿魈突然出现在山西,他已经杀了许多的修真者,他的身形很飘忽,现在的猿魈已今非昔比,根本无人能够制得了他,已经有数十名修真者死在他的手下了,我们猜测他的目标好向是大同的悬空寺,不知道他去那里干什么,不管如何,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尽快回国,对了你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一寒的语气很急,听得出来,那里的事情很乱。 “事情基本上办妥了,我立即就赶回来!”鹰雪的脸色一整,收回通讯器之后,他对大家说道:“各位都听到了,现在我们回去吧,情况紧急,立即动身吧。” “那还等什么,走吧!”老龙、铁甲与约翰三人立即窜到了空中,尤其是约翰,现在心无芥蒂,反而完全放开了,他现在也不用再发愁了,宙斯已经不要他了,他也乐得清闲自在,他终于可以过自己向往的那种真正的没有束缚的生活了,这仅仅是开始而已,当然这也是他重生的开始。 “这些家伙!”鹰雪苦笑一声,看了一眼孙悟空与普贤二人,纵身飞到了空中,朝着东方急速而去,小翠与晓倩二人自然是跟着他而去,孙悟空与普贤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凌空而起,跟着鹰雪乘风而去。 克洛诺斯拿着收集到的四件上帝武器,一脸兴奋地回到了伊甸园中,他要好好研究一下这四件上帝武器到底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可是他的屁股还没坐下去,突然他的身边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克洛诺斯当然知道这黑衣人是谁,如果没有这个黑衣人,泰坦众神还关在无间地狱之中受苦,而且泰坦众神也没有现在这般强横。克洛诺斯慌忙站了起来,对着黑衣人说道:“不知上神驾到,有失远迎,请上神恕罪,恕罪!” “勿需多礼,上帝武器可已经找齐了?就是这四件?”黑衣人的语气不带一丝的感情,听得出来,他很不高兴,克洛诺斯得到了上帝武器,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他,这让他很是不爽。 “上神您误会了,我刚刚才回来,没想到您竟然赶来了,这四件上帝武器也并无什么奇特之处,关于这其中藏有秘密之说,更只是流传于传说之中,这套上帝武器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会不会纯属谣传呢?”克洛诺斯一脸疑惑地探问道。 “先看看再说!”黑衣人目中精光闪闪,紧紧地盯着放在白玉桌上的四件传说之中的上帝武器。 “上神,我有一事不明白,刚才为何你不让我攻击那个年轻人呢,我方优势占尽,还怕他跑了不成?”克洛诺斯一脸疑惑,刚才如果不是黑衣人严令他不准攻击,他是绝对不会放鹰雪离开的,黑衣人没有回答他,克洛诺斯不禁有些扫兴,也不知道这上帝武器之中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重要秘密,不过,见到黑衣人不停地敲打着上帝武器,就知道他在查探这些东西之中是否别有玄机,可惜声音始终是一样的,根本就是无懈可击,克洛诺斯的眉头紧皱了起来,看来黑衣人也没有收获。 “你告诉我,这三个字母组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意思?”黑衣人突然把上帝战剑,上帝神甲与宙斯盾推到了克洛诺斯的面前。 克洛诺斯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才发现宙斯盾上好像镶刻有一个‘U’字,上帝战剑的剑柄这上雕刻有一个‘S’,而上帝神甲上则刻有一个‘N’,这倒把克洛诺斯难住了,他不是猜谜高手,“UNS,不对,SNU也不对,SUN,太阳!?禀上神,是太阳的意思,这有何指!” “太阳?!这是什么意思!”黑衣人的语气之中也颇为迷惑,克洛诺斯就更加为惑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天天都要以见到的太阳,难道上帝武器之中的秘密就是指太阳,这也太儿戏了吧,或许他们猜错了,上帝武器的秘密根本就不是这三个字母,而是另有玄机,可是他们找了半天丝毫没有收获,一时之间,二人都没有出声。 悬空寺位于山西浑源县,距大同市65公里,全国重点文物保持单位,是国内仅存的佛、道、儒三教合一的独特寺庙。整个寺院,上载危崖,下临深谷,背岩依龛,寺门向南,以西为正。全寺为木质框架式结构,依照力学原理,半插横梁为基,巧借岩石暗托,梁柱上下一体,廊栏左右紧联。仅152.5平米的面积建有大小房屋40间。悬空寺的总体布局以寺院、禅房、佛堂、三佛殿、太乙殿、关帝庙、鼓楼、钟楼、伽蓝殿、送子观音殿、地藏王菩萨殿、千手观间殿、释迦殿、雷音殿、三官殿、纯阳宫、栈道、三教殿、五佛殿等。远望悬空寺,像一付玲珑剔透的浮雕,镶嵌在万仞峭壁间,近看悬空寺,大有凌空欲飞之势。登临悬空寺,攀悬梯,跨飞栈,穿石窟,钻天窗,走屋脊,步曲廊,几经周折,忽上忽下,左右回旋,仰视一线青天,俯首而视,峡水长流,叮咚成曲,如置身于九天宫阙,犹如腾云皈梦。 “好神奇建筑,真是不可思议,竟然能够在如此险地建此寺庙,真可谓是鬼斧神工!”约翰站在悬空寺下,大发感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哪能想到这悬崖峭壁之上竟然会有如此庞大的寺庙群,真是让他匪夷所思。 “你这个外国神仙,没见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少大惊小怪的!”铁甲大咧咧地训道,不过,他似乎也忘记了,自己好像也没有见到过这个悬空寺。 “其实我也没到过悬空寺,虽然听说过,可是也没有想到近距离观看如此惊心动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鹰雪亦是一脸惊诧,此处的奇景真是震古烁今,这飞壁悬崖之上,就是走路也成问题,可是却有一座寺庙,真是鬼斧神工。 “猿魈为何会选择这里,难道这里有什么秘密不成?”小翠倒是对猿魈耿耿于怀,这是她放出来的,她当然有责任将猿魈重新关回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神魔蚩尤(一) “一切都是秘密,包括我们从奥斯匹林山能够安全地回来,这都是秘密,我就是想不通,为何当时在克洛诺斯优势占尽,竟然还会放了我们,这岂不是很奇怪吗?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理由不成?”老龙并没有像铁甲、约翰等那般轻松,从西方天界到悬空寺这段路程之上,他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惜总是不得要领,不过,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他想象中的这般简单。 “唉,管他那么多,既然克洛诺斯不敢轻举妄动,那就证明他怕我们,既然他怕我们,我们又有什么好怕他的,既然不怕,那有什么可担忧的!”铁甲绕来绕去地说了一大堆,把老龙都给弄糊涂了。 “你这个铁疙瘩怎么也开窍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内涵了,竟然能说出这样道理深厚的一番话来,真是厉害,厉害!”老龙咧着嘴说道,脸上的笑容很是是迷人。 铁甲可不是笨蛋,一看到老龙这阵势,立即抽腿走人,“看你那笑容就知道非奸即盗,奶奶的,都是阴险的家伙!” “这里没有见到什么猿魈呀!李教授为何还不见人影,他没有理由比我们来得迟呀,这是怎么搞的!”鹰雪的观察了半晌,连修真者都没有见到一个,更别说李家之人了。 “他不会忽悠我们吧,这老小子,竟然跟我们捉迷藏,等我找到了他,一定要他好看!”铁甲气呼呼地说道,也不知道谁得罪了他。 “鹰雪哥哥,你身上不是有通讯器吗,你联络一下李教授,或许他躲在什么地方也未可说定呢!”翠羽在一旁提醒道。 “不用了,他们已经来了,这些家伙竟然躲在山顶上,难怪感应不到他们,我还以为他们在寺中等我呢!走吧,我们爬上去!”鹰雪见现在是大白天,他也敢公然飞上山顶,只好朝着背人之所走去,等到了僻静之处再飞上山顶,他得找李一寒问清楚了,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为何他会急着找寻处自己。 “仙人?!”鹰雪飞到山颠之后,立时发觉李一寒所边所站的人有几个竟然不是凡人,从他们的气息上来看,绝对是仙人无疑,难道天界也参与了这次的行动,看李一寒的模样,他似乎还没有看出来,这里有二三十号人,混几个仙人在里面,李一寒当然发觉不了。 “鹰雪哥哥,你在说什么?”小翠并未听清楚鹰雪的话,她刚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这里修真者的身上,这些家伙肯定也看出来了,她与晓倩二人是妖精。 “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奇怪而已,唐宁教的天松、天竹和天梅道长他们三人为何也会出现在此地?难道这些修真者们又想在大打出手吗?”鹰雪一看李一寒身边的那些人,不禁有些头大,他对唐宁教这些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这些勾结日本忍者的家伙,想起来他就气愤,虽然雾隐流与伊贺派已经被他基本上摧毁了,可是唐宁教这些人让他很不舒服。 “鹰雪,你总算来了,猿魈这些天已经杀了很多的道友,虽然他曾一度被我们击退,可是不知为何,这个家伙就是不离开这里,而且此番猿魈的功力大增,如果不是我们齐心协力,根本就无法逼退他!”李一寒的脸上出现了忧虑之色,这几天,他可是费尽了心力,可惜还是没办法捉住猿魈,李家三宝都已经请出来了,可惜却无法擒住猿魈。 “猿魈怎么变强了,这么多的人都无法擒住他吗?”鹰雪心中不禁有些火,这些仙界的家伙竟然冷眼旁观,真是有够混蛋的。 “是呀,大哥和一凡、小涛三人用李家三宝依然无法拿住猿魈,再加上诸道友们的齐心协力也只能把猿魈逼退而已,最近猿魈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厉害,真是怪事了!”李一寒说话间,李一原、李一凡和吕宝涛三人也走了过来,看到鹰雪来了,他们脸上的愁容尽扫,有鹰雪在,什么事情搞不定。 “拜见师傅!”吕宝涛见到小翠立即恭敬地上前来参拜,跟着小翠这个师傅,那是绝对有好处的,态度好,那是吕宝涛的一惯优良作风。 “咦,你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徒弟?”晓倩惊诧地说道,还真看不出来,小翠年纪轻轻竟然收了一个人类做徒弟,真是怪事了。 “还不是鹰雪哥哥做的好事,他自己不收,却让我来收!”小翠瞪着鹰雪,一脸不满地说道。 “其实说起来我还吃亏了,我跟吕少爷是兄弟,你却成了他的师傅,看来我还得改口叫你前辈才行,你看,龙大哥,铁大哥,我们都成了你的晚辈,你在我们当中,地位是最崇高的!”鹰雪拉起了吕宝涛,笑嘻嘻地说道。 “这可有些不公平!妹子竟然成了前辈,这下麻烦可大了。”老龙也戏谑地说道。 “晓倩姐姐,你看,这些家伙就是这样,气死我了!”小翠拉着晓倩的衣服,撒娇地说道,晓倩可从没见过这阵势,被小翠这一撒娇,顿时傻了眼,她从小孤儿,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对付小翠这个绝招。 鹰雪可没空理会小翠,他把李家三人拉到了一旁,轻声问道:“唐宁教的人怎么也在这里,他们可曾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呵呵,鹰雪你恐怕有些误会了,唐宁教的三老是被宋洗尘迫害,天松与天竹道长都是被宋洗尘这个家伙给困了起来,然后威胁天梅道长在金顶之上下毒,幸好天梅道长没有趁机下毒手,否则我们早就玩完了,哪能等到鹰雪你们来救我们!现在宋洗尘已经服诛,唐宁教也摒弃旧怨,与我们李家联合起来共同对付猿魈,如果这些天不是有唐宁教的三老相助,我们可能是独力难支啊!说来还真是得好好谢谢他们呐!”李一原感慨地说道,人性本善,大家都是修真者,既然已经看透,一切自然就好解决了。 “大哥还有一点没说,就是我们去日本之时,我们李家受天梅道长所邀,帮助他们清除了南原宋家的叛逆,故而唐宁教与我们李家的关系也大为改观,相信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冲突,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能够合成一团,也是一件幸事!”李一寒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现在有鹰雪来此,他当然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奶奶的,这些混蛋原来是来看热闹的!”鹰雪一听李家之人的话,顿时火大起来,那些隐藏身份的仙人,竟然都没有出手,看来,他们是另有目的而来,并不是为了来帮助这些修真者的。 “你是什么意思?鹰雪。”李一寒见鹰雪的脸色不好,不知道他刚才说错了什么,不由惶恐起来。 “这里面隐藏了不少于五个以上的仙人,他们竟然不出手,也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这些天,可有人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吗?”鹰雪的话让李家三人顿时傻了眼,鹰雪是不可能跟他们开玩笑的,尤其是这个时候,鹰雪可没有心情拿他们开涮。 “仙人?!”李一寒的脸差点都苦出水来了,没想到这二三十号人之中竟然有仙人混迹其中,亏他还是老江湖,竟然不知道仙人竟然也混在了这里,难怪这些天的事情老是让他觉得莫名其妙。“我就说为什么会屡次有奇迹出现,看来猿魈所惧的并不是我们,而是那些隐藏在我们之中的这些仙人,可是他们为何只是在暗中出手,以他们的实力,拿下猿魈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既然他们不想表明身份,我们也装傻充楞吧,这件事情就只有我们四人知道就行了,否则,必然会引起一场慌乱,对了,现在的情形怎么样?”鹰雪不想把事情闹开,他既然已经发觉了仙人的身影,自然就会多加注意,看看这些隐藏身份的家伙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等明白,现在猿魈还是天天晚上来悬空寺,不过,他的目标似乎不是悬空寺,而是山下的那条狭谷,我等每天都守在此处,一天黑就下到狭谷埋伏起来,准备伏击猿魈,可是不知为何,猿魈屡次都能够逃出去,按说我们的实力并不比猿魈差,可是每到最后的关键时候,猿魈就会法力大增,像是无敌金刚似的,一下子就冲出了我们的防线,据说猿魈在月圆之夜功力最为深厚,也最具破坏力,今晚就是月圆之夜,刚才我们还在忧虑,没想到你赶来了,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李一寒脸上渐渐流露出了兴奋之情,即便是有仙人,他也不怕,不管猿魈变得多么的厉害,鹰雪也能对付他。 “猿魈的九重生灭大法甚是麻烦,除非将他困在结界之中,否则很难抓住他,不过,我担心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些来历不明白的仙人混在我们之中,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现在仙界大难,为何他们还停留在此地,这到底是为何呢?”鹰雪的眉头紧锁,事情可不像李一寒想得那样单纯,有他一人出面就可以摆平了,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老是感觉到心中慌慌的,这让他很是烦心,每每出现这种感觉就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鹰雪认为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结的。 “谁会九重生灭大法?我大哥的绝技怎么可能会重现人界呢,是不是那个猿魈,他在哪里,我得找到他,很可能知道我大哥的踪迹,”铁甲突然咧嘴大笑了起来,如果能够捉到猿魈,他就可以追寻出蚩尤被关的具体地点,他一直以为他的蚩尤大哥并没有被灭,而是被黄帝那个老家伙给禁制在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既然猿魈能够学到九重生灭大法,不管是真是假,这都是一个机会,只要有机会,他就不会放过。 “别提你的什么蚩尤大哥,他要是出来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跟着遭殃,我看你还是省省吧。”老龙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铁甲,懒得理会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他虽然没有直接跟蚩尤战斗过,可是如果上古神魔蚩尤被放了出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跟着他受难。 “你知道什么,我大哥才不是那么凶恶的人呢,他……” 铁甲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鹰雪给打断了,“暂时别提这个问题,铁大哥,龙大哥,这里有几个仙人藏在此地,你们能不能查查他们的底,也不知道他们来此干什么,我想知道他们来此地的真正目的,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个容易,俺老铁一锤就可以让他消失!”铁甲轻松地说道,仙人对他而言,那都是后辈小生,要搞定几个小仙,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又不是太古仙人,这些小仙人,根本就没有难度。 “去去去,别添乱,我有个好办法,你看那两个家伙,他们不是佛界的重量级人物吗?让他们出面摆平,多轻松呀,他们老是跟着我们,也该他们出出力的时候了!”老龙指了指已经幻化过的普贤与孙悟空二人,这两家伙名头大,不用白不用。 “有道理!”鹰雪轻轻一笑,便朝着普贤与孙悟空二人走了过去。 “这件事情没问题,不过,我刚才推算了一番,今天好像会出什么大事似的,我看我们还是回避一下为妙!”普贤的话气得鹰雪差点给了他一脚,不过,看在他是菩萨的份上,鹰雪才忍住了自己的脾气。 “仙佛一家,有些事情也要相互帮忙才是,他们藏在这里不暴露身份,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瘾,待俺老孙去问问,马上就可以给你们答案了!”孙悟空倒是爽快,立即朝着那六名仙人走去,他有火眼金睛,什么人能够逃出他的眼睛。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天庭正面临大劫!你们不去天界帮忙,反而留连人间,是不是天界的逃兵?”孙悟空的语气甚是严厉。 “大圣佛爷,我等乃是二郎真君座下的梅山六杰,您不认识我们了吗?”那六名仙人似乎也感应到了孙悟空的真身。 “原来是二郎真君驾下的梅山六兄弟,难怪俺老孙觉得这么眼熟,都这么多年没见了有些眼生,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了,你们跟这些人类混在一起干什么?你们有何居心?” “佛爷有所不知,二郎真君被蟠原不二击败,打成重伤,这些天我们兄弟四处找寻,好不容易在这里发现了哮天犬的踪迹,可是被这个猿魈一闹,竟然失去了哮天犬的踪影,我等兄弟六人遍寻不获,故而我们这些天就躲人群之中耐心等待,可是一直未有所获,既然大圣来此,还烦请大圣助我们兄弟一臂之力!” “三只眼原来被蟠原不二击败了,既然这里有哮天犬出现,那肯定它还会出现的,放心的,既然俺老孙来这里了,这件事情俺老孙就会帮你们摆平,不过,今天你得帮俺老孙先将猿魈抓住了再说,这个老猿竟然修炼成了上古神魔蚩尤的九重生灭大法,这倒是老孙一块心病,据传,还从未有人炼成过九重生灭大法,你们与猿魈交过手吗?” “禀大圣,那猿魈异常狡猾,碰到我们之后就立即逃跑,这几天如果不是我们六兄弟守在这里,那些修真者恐怕都已经被猿魈所灭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猿魈与我们交手,我们六兄弟未必是他的对手,他好像是在等待什么,如果他是在等待月圆之夜的话,那就是今晚,你……”梅山六杰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孙悟空也是猴类,圆月之夜,是他们力量最为强横之时。 “月圆之夜嘛,不用避讳什么,看来今夜一切都可以见分晓了,你们放心,俺老孙有办法帮你们寻到三只眼的,你们且等一下,老孙去去就来。”孙悟空倒是不会掐算,这种不中用的法术,他当初就不愿意去学,不过,他倒是不担心,因为有普贤这个老和尚在,他可是这方面的行家,要找二郎神还不容易。 孙悟空将事情的始末向鹰雪详细地说明,然后又请普贤帮忙算一算,看看二郎神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二郎神是天界第一战将,对天庭贡献颇大,普贤虽然对天界大为不满,可是这个忙他也得帮,普贤闭目参详了一番之后,朝着山下狭谷一指,便率先起身离去,鹰雪可没敢惊动众修真者,他让李一原带着众人继续留在山顶,再三嘱咐他不可轻举妄动,尤其是入夜之后,不得轻率行事,一定要等到他回来之后才能动手,李一原的任务就是监视猿魈,等他与老铁、老龙等人回来之后,自然会对付猿魈的,鹰雪也想尽快找到二郎神,他想了解一下蟠原不二的事情,都已经到了今天,鹰雪还没有与蟠原不二身后的那个神秘之人照过面,如果真是灵神的话,鹰雪顿时觉得周生发冷,这件事情他已经不敢想象了。 第一百二十章 神魔蚩尤(二) 峡谷之中寸草不生,两边和地面上都是光秃秃的黄色土块,峡谷并不高,十余丈而已,并无任何奇特之处,这里层层叠叠地充填着这个狭长的通道,峡谷很长,一眼都望不到头,两边除了黄土之外,什么都没有,连一株植物都没有,这里似乎是另一个空间,走到了这里让人感受到大漠的荒凉与悲壮,似乎是走到了生命的禁区,峡谷之外虽说都是以黄土为主的地貌,可是却亦生长着大量的乔木,唯独这里,什么都没有,走到了这里面,让人生出了无比的荒凉与寂寞之感。 “走到这条道上,我怎么老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这是什么鬼地方?”铁甲暴怒地嚷了起来,语气之中的火药味很重,听得出来,他现在不仅是很不爽,而且还很烦燥。 “是呀,我也觉得这里很让人感到压抑,这是怎么回事?”晓倩的脸色亦不大好。 “晓倩,你既然不舒服,干脆就出去休息一下吧,这里的确有些悲寂!”见到晓倩的脸色有些不佳,鹰雪不由停下了脚步,他倒觉得无所谓,这里虽然寸草不生,但对他而言,根本就无所谓,只是不知道为何老铁与晓倩二人会感到不适,或许他们不能适应这里的气息吧。 “算了,没什么大碍的!”晓倩摇了摇手,表示自己可以坚持,鹰雪一停下来,队伍也就停了下来,晓倩当然不希望大家把她看扁,鹰雪知道她个性要强,就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小翠扶着她,跟着大家而行。 梅山六杰的眼神有些诧异,没想到所有人都以这个年轻人为中心,连普贤与斗战胜佛都不例外,真搞不懂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有能耐,竟然能够让这个猴子折服,真是匪夷所思,不过,鹰雪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应该有这么个熟悉的名字,可惜他们一时想不起来了,梅山六杰并没有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六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把所有的问题都放在了心里,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哮天犬,救出二郎真君,而不是理会这些琐事,他们可不想横生枝节,都在二郎神手下当差数千年了,这点道理他们还是懂的,他们现在只需要跟着普贤尊者走便可以了。 普贤尊者是何人也,他怎么会看不到梅山六杰脸上的表情,不过,他是不想开口,鹰雪是天庭要找的人,可是天庭却居心良,只想着拿鹰雪去做替死鬼,这种事情他可不敢做了,如果鹰雪知道了天界的真实意图的话,恐怕连天界都会被闹翻,跟鹰雪也相处这么久了,鹰雪的为人他也基本上了解一二了,如果他能够当你是朋友,为你两肋插刀那是眉头都不会眨一下,如果你存心欺骗的话,那一切后果可就得自负了,普贤现在的心思是要求鹰雪帮他救出被困在灵山的众佛,天界那些烂事,他懒得去管,也不想去管,玉帝连他都要为难,更别提对鹰雪这个超越了仙人实力的修真者,以现在的天界,根本就容不下鹰雪,如果鹰雪一怒之下把天庭翻个底朝天,相信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以目前天界的实力,根本就无法阻止鹰雪。 “应该就是这个山洞里了,不知道二郎真君躲在这里面干什么,咦,这里竟然设有一个奇怪的结界!似乎是从外面设下了,难道是有人存心把二郎真君困在这里面吗?”普贤可是不吃干饭的无聊菩萨,这些年来他佛法修持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可是对于推算之术,却是非常精通,找个人那对他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只要是修为比他弱之人,他都能够准确地推算出来,除了燃灯佛祖之外,连大日如来佛祖都无法算出来,他当然也推算不出来燃灯佛祖的转世金身了。 “真君竟然在这里面,让开,让我们打开这个结界!”梅山六杰一听普贤菩萨的话,立即抽出各自的兵器,准备破开这个结界。 “别冲动,你们可能打不开这个结界,贫僧还从未见过这种结界,你看!”普贤右手轻轻一挥,原本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征兆的洞口竟然出现了一个黝黑的结界,这不是一个完全密封的结界,而是一个像鱼网一般的结界,结界之上竟然有许多小孔,这与一般的结界大相迳庭,这种怪异的结界还真是少见,难怪连普贤都有些纳闷。 “墨蛛印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铁甲突然失声叫了起来,他的声音可是有够洪亮的,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你认识这个结界,可知道他的来历!”普贤眼中突然射出奇光,铁甲如果真的认识这个结界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铁甲是上古异兽族人,这个奇怪的结界连他都不认识,可是铁甲却认识,那说明什么,他突然感到有些头大,跟在鹰雪的身后似乎总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认识,我看错了行不行?管你个鸟事,要你管俺老铁的事情!”铁甲黑着脸说道,普贤都被他吓了一大跳,今天铁甲的心情好像很不爽,可不要得罪了他,不然,他要是发起火来,除了鹰雪,没人敢惹他。 “阿弥佛祖!”普贤轻念一声佛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情形看得梅山六杰一阵郁闷,堂堂的佛界尊者,竟然被一个妖怪吆来喝去的,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落难神仙呐! “这个结界应该如何破开?”梅山六杰把求助的目光投到了普贤与孙悟空的身上。 “待俺老孙来试试,不管什么结界,凭俺老孙这根金箍捧,一定能够破开的!”孙悟空从耳中掏出了他的如意金箍棒,企图以以此来破开这道奇怪的结界,不露两手,还真的以为佛界无人了。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峡谷都被震动了起来,从山上滚下的石头,把峡谷之中的鹰雪一干人等弄得狼狈不堪,从山上滚浇的石头他们倒是不怕,可是这铺天盖地的灰尘,却久久不曾消散,要不是约翰使出了风系魔法,这烟尘一时半会也消退不了,幸好现在已经快要天黑了,否则,肯定会有好事者过来查看的。 “搞什么呀,大哥!”老龙一脸不爽地看着孙悟空,这只猴子比铁甲这家伙还要鲁莽,做事也不经过大脑,这一棒子砸下去,把大家可害惨了,老龙刚才批评一番,却被鹰雪的话给打断了。 “算了,我们回去吧,我看这个结界一时半会也打不开,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与李教授他们汇合吧,今天是月圆之夜,乃是猿魈功力最盛之时,猿魈要是痛了过来,李教授他们会应付不的。” “这怎么行!真君还被困在里面,要走你们先走,我等兄弟六人就在此地想办法破开这个结界!”梅山六杰岂会听从鹰雪的话,不过,等他们表完决心之时,鹰雪等人已经走出一大段了,连普贤都没有留下。 倒是孙悟空留了下来,不过,他只说了一句话,就随着鹰雪走了回去:“现在既然已经到了地方,那也不急于一时,这个结界你们是无法破开的,如果想要救二郎神,你们必须得听他的,知道吗?”孙悟空指了鹰雪的背影,对着梅山六杰龇牙一笑,便追上了鹰雪等人。 “我们怎么办?”梅山六杰不由楞住了,没想到连普贤与孙悟空这两个重量级的人物竟然也以鹰雪马首是瞻,他们立时便傻了眼。 “猴子说得没错,既然连他都破不开这个鬼结界,那也只好求之于那个年轻人了,好在找到了真君的藏身之所,也不急于一时,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六杰之首下定了决心,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暂时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只好先委屈真君一晚了,我们明天再来吧!”六人的脸上有些难过,明明知道二郎真君就被困在这个小山洞里面,可恨他们却没有能力去救,这个感觉,让他们觉得很是窝火,可是却没有办法,这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这样无奈。 “我想起来了,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我们上次在天庭之上,葛天师向玉帝举荐的那个能够抵御蟠原不二的那个年轻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叫做艾启鹰雪才对,难怪刚才听起来这么耳熟,原来就是他,现在看来,葛天师的话是完全正确的,可惜天界却老是爱玩那一套骗人的把戏,我们真君如果不是上了玉帝的当,岂会落到今天这个惨淡局面,什么天庭第一战将,纯粹就是给你一个虚名,好让你替他忠心卖命,现在真君出事了,天庭似乎都忘记了真君的存在,竟然连派个人来问问都没有,这样做真是让人寒心,此番天庭历劫也是活该,真希望蟠原不二将天庭完全击垮,换一个天庭,或许对我们而言,倒是一件好事!”梅山六杰的老幺怨气冲天地说道,自从二郎真君失踪以后,他们就成了孤儿,没人理会,也没人过问,在天界就好像是多余的一样。 “老幺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天界冷暖可见一般!要你卖拿的时候,他就把你捧上天,极尽夸耀之能事,你没用的时候,就是破烂一堆,放在那里人家还嫌你碍眼,这能不让人寒心吗?”说话的是梅山六杰的老二,他的话让其余五人一阵沉默,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二郎真君落难,天庭别说派人来救援了,连个问候之人都没有。 “求人有什么用,打铁还需自身硬,大家振作点,真君还需要我们去救呢,大家别泄气,明天或许我们就能够救出真君了!真没办法的话,我就去求那个年轻人,相信他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现在大家打起精神,专心对付猿魈这个妖孽吧,今晚可能又是一场恶仗,猿魈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大家加把劲,别让人把我们梅山六杰看扁了!想当年我们兄弟六人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六杰之首终于说话了,既然那个艾启鹰雪那么有能耐,就跟着他看看,传言是否属实,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不过,虽然他没有出过手,但是看他身边的这睦人就知道,传言绝非空穴来风。 夜幕已经降临,今天的天气不错,天黑透之后,月亮还未出来,漫天的星星璀璨明亮,星光点点,借着星光,依稀可以辩认出地上的花草,各种各样的虫鸣,悬空寺的悠长钟声,让人觉得这个宁静夜晚是那样的充满生机,那样的美妙无比,这种景象对生活在城市之中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吕宝涛和小翠二人久在城市生活,似乎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二人已经沉寂在这种恬静祥和之中,鹰雪与老龙、约翰三人也在享受这种天籁之音,他们齐齐地躺在了地上,闭目享受着,没有丝毫的紧张神情,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铁甲似乎是有心事,双手负后,慢慢地围着老龙等人踱来踱去。 月亮是什么时候爬上山颠上的,好像没人知道,月亮似乎一直都在空中,不过,它直到现在才放出它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月亮一出,繁星立即失去了它的光芒,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漫空的繁星似乎都被它的光芒所摄,现在是属于月亮的天空,它们只有不好意思地躲了起来,一轮圆月距离众人好近,淡黄色的月亮像是一个大月饼,晶莹透亮,让人很是眼馋,似乎是触手可及,却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鹰雪也睁开了眼睛,静静地躺在上,欣赏着难得的宁静与祥和,突然一阵凄厉的猿泣声惊醒了所有的人好梦,打破了这难得的祥和美景,鹰雪知道是猿魈即将出现的征兆,立即时警戒地坐了起来,仔细一看,所有的修真者都已经神情紧张地站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的峡谷之中,这几天每次猿魈都会从下面掠过,猿魈的强横与凶残大家早就已经见识过了,今天是圆月之夜,猿魈的法力大增,不知道今天又要有多少人死在猿魈的手下,最后的结果又会是什么样的,未知的事情总是能够让人莫名的忧虑与困惑。都是修真者,除魔卫道,乃是义不容辞之事,有修真界的盟主李家玄真教坐镇在此,倒是没有哪一个修真者中途逃跑,不过,众人的脸上有些惶恐而已。 众人都把目光对准了山下的峡谷,除了一个人—铁甲,他还在原处不停地踱来踱去,似乎满怀心事,铁甲的行为,自然是逃不出鹰雪的神识堪察范围,鹰雪本不想打扰他,可是看到铁甲已经烦心了一下午,便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铁甲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跟他聊聊。“铁大哥,如此忧心是不是因为下午的那个墨蛛印结的事情?可否告诉我真相!” “鹰雪你都知道了!”铁甲的眼睛一瞪,有些感动,鹰雪并没有逼问他什么,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 “我也是随便说的,你不想说就算了!”鹰雪不想强人所难,尤其像铁甲这样的耿直之人,如果他想告诉自己的话,自然会说的不必要盘根追底,做人就是一个信字,谁有没自己的一些私隐,何必费尽心思去探寻! “谢谢你鹰雪,据我所知,那个印结只有一个人会设,那就是我大哥蚩尤,据说这种印结乃是上古的结界,乃是他从九重生灭大法之上悟出来的,除了他,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布下这种印结,可是我大哥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虽然我一直相信他还活着,可是他既然出来了,为何没有动静,这不像是他的个性,故而,我感到很困惑!”铁甲的脸上尽是迷惑之情。 “车到山前必有路,铁大哥是担心你我的处境是吧,如果你大哥脱困出来,以他的个性,可能对人界而言将会是一场大的浩劫,站在你的立场上,你可能会左右为难,是不是?其实你想得太多了,万事随心即可,有些事情是没有是非对错的!只是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如果真是蚩尤所设下的结界的话,那你应该高兴才对,你这么多年的苦寻终于有了结果,你怎么还如此愁眉苦脸的,真不像你!”鹰雪一脸轻松地说道,虽然他有些惊讶,只是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结界,竟然还如此有来头,不过,倒也没有太多的震惊。 “我不知道这个印结是不是猿魈所设,按理说不可能是猿魈所设,他是不可能学会我大哥的九重生灭大法的,蚩尤大哥曾经说过,九重生灭大法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人能够有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才能侥幸修炼成功,猿魈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修炼成功的,可是现在看来,蚩尤大哥的话,似乎并不是完全正确,这一切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我觉得六神无主,心里很烦乱,不知道怎么回事!”铁甲的脸上出现急躁的表情。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神魔蚩尤(三) “凡事没有绝对,或许有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想太多了,这样吧,你就别跟着大家一起去了,眼不见为净,你就在这里等我们怎么样?”鹰雪拍了拍铁甲的肩膀,这种时候,他不想带上铁甲,也不想铁甲跟着一起去烦心。 “或许是我是不应该去,可是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去,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铁甲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不过他的眼神却是很坚定。 “走吧,逃避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无论什么事情,我们大伙都跟你一起面对!”鹰雪见老龙带着众人掠下了山崖,知道猿魈已经冲进了峡谷,便拉着铁甲亦从山上直飞而下。 猿魈已经被堵住了,不过,他好像是故意停下来等大伙追上他的,鹰雪赶到之时,猿魈已经被人堵在峡谷之中,不过,这几天大家对猿魈的能力都是心有余悸,一时之间,也没人敢冲上去。 猿魈的一对眼睛已经完全改变了,通红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显现出妖异的光芒,猿魈面对众人,他竟然连一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对着围着他的人龇牙一笑,鹰雪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这才发觉猿魈真的是与以前不同了,连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那股气势都与以前完全不相同了,而且连体型上也与以前有所不同,尤其是他的头,说不出来的怪异,虽然依然是一颗猿猴的脑袋,可是却让鹰雪感觉到这个头颅根本就不是猿魈以前的那颗脑袋,至于为何有这样怪异的感应,鹰雪也说不上来,就是直觉上觉得猿已经完全改变了,让他觉得那样的陌生,仿佛从来没有看透过他一样。 “他不是猿魈,他身上好重的魔气!”孙悟空挤到了鹰雪身边,轻声说道。 “他修炼了无字天书,然后由道入魔,又修炼了九重生灭大法,身上的魔气当然很重了!”鹰雪对于这点倒是不以为然,猿魈身上的魔气重,他又不是没领教过,孙悟空这话,不是等于废话没说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站在同宗的立场上,我觉得他不是猿类,即便是他修炼了什么样的魔功,但是做为猿类,他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可是现在的猿魈,连一丝猿类气息都没有了,只是空长着一副躯体而已,所以俺老孙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猿魈,虽然我看不透他,但是绝对可以肯定,他不是猿魈!” “你敢肯定?那你告诉我,他不是猿魈又是什么,你不是有火眼金睛吗?难道也看不透这个家伙的真身!”鹰雪用神识感应了一下,他只能感应到一团红雾朦胧,猿魈这个家伙浑身都笼罩在一层血雾之中,根本就看不透。 “看不透,他身上的护身血雾很厉害,我也看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他绝对不是猿魈,这是我做为猴类的直觉告诉我的!”孙悟空有些无奈,他降妖伏魔无数,可是却被这只猿魈给难住了,说来也是真够丢脸的。 “还在说什么呀,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可能跟这只老猿耗下去吧,这样吧,我去对付他,我就不相信,凭我老龙还收拾不了这只猿魈,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老龙捋了捋袖子,就准备冲上前去。 正在此时,猿魈突然放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有如魔厣一般,深沉而低厚,虽然低沉,可是给人以无比的重压之力,他的话就像是敲击重金属一样,沉沉地回响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难得各位来此捧场,今天我会好好招呼各位的,同时还尚各位做个见证,你们将有幸目睹一件你们一生最为难忘的大事。” “李教授,你立即带着修真者离开这里,这个家伙不是猿魈,今晚的事情可能很棘手,你立即带着大家离开这里!”鹰雪终于肯定了这个家伙绝对不是猿魈,他没有犹豫,立即让李一寒带着众修真者离开,他们在这里只会无辜送命,而且还会是累赘,妨碍等会儿的交手。 “想走,没那么容易,既然来了,就别想离开了!”猿魈突然朝着天空吐出了一口黑气,像被墨汁浸透了的白纸一般,皎白的月亮也被染黑了。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众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不知之中已经是月移中天,月亮都照在了峡谷之中,被猿魈的这股黑气一喷,只是极快的一瞬间,整个峡谷都暗了下来,像是被一层黑色的浓雾罩住了一般,一时之间峡谷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众人不由一阵慌乱,猿魈不知道傲的是什么法术,竟然这么厉害,能够把所有的人都困在这里,不过可以肯定猿魈的修为已经远远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相提并论的。 突然,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峡谷,身长三对翅膀的约翰一身白光缓缓地升到了空中,暂时充当了月亮的作用,鹰雪见机立即让李一寒带着众修真者立即离开这里,李一寒不敢懈怠,立即带人朝着谷口急速掠去,不过,他们似乎已经迟了一步,谷口被结界封住了,李一寒正想折回之时,鹰雪已经手持天衍神剑已经冲了过来,随手挥出一道剑气,一声翠响之后,便破开了那道无形的结界,李一寒见状立即带着人跑了出去。 “竟然是西方仙界的,你们不是修真者!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此的目的为何?”猿魈的语气显得有些吃惊,他没想到有人能破去他的结界,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藏着外国神仙,真是让他意外。 “我们是来擒你的,猿魈你作恶多端,害了那么多条人命,你还不知悔改吗?”普贤显出真身,一位金光闪闪的菩萨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原来是个秃驴,佛界的,老子有什么可悔改的,别在老子面前讲什么慈悲,不吃这一套,老子现在很忙,没空理会你们,你们要救人,还是去救那个死人和那条狗吧,不然可就晚了!”猿魈突然神秘一笑,打开了那个墨蛛印结的禁制。 一声犬鸣从洞中急速传出,一道幽光过后,哮天犬驮着奄奄一息的二郎神冲了出来,它早就已经感应到了梅山六杰的气息,奈何有结界禁制,他根本就出不来,只好困守在洞中等候救援,现在禁制突然散去,它当然毫不犹豫地带着它的主人冲了邮来。 “二爷,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快扶着二爷,我们一起输仙气救活二爷!”梅山六杰慌忙不迭地抬起了二郎神。 “你们暂且别动他,让俺老孙看看!”孙悟空立即阻止了梅山六杰的鲁莽行动。“经脉尽断,五脏移位,元神虚弱,他不宜再次移动,你们得立即上天庭一趟,向太上老君求取灵丹,否则,他性命难保,若是仙元散尽,将万劫不复,是谁将他伤得如此之重的?” “蟠原不二!我们立即上天庭请求太上老君施以灵丹,救回真君!请大圣照顾真君,我们兄弟去去就来!”梅山六杰说完之后,立即腾空而起,化为六道灵光朝着天庭全力急速飞去。 “这群浑球,净给我找麻烦!”孙悟空抱起杨戬,将他放到一个平坦之处,设下了一个法印,让哮天犬守在旁边,这里一会肯定会有大战,他可不想波及杨戬。 猿魈突然朝着鹰雪等人眨了眨眼,又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立即钻进了洞中,这个山洞并不大,以猿魈的体形钻进山洞有些勉强,不过,他还是迅速地钻了进去,鹰雪等人没想到老猿这家伙竟然钻狗洞,没办法,他也只好跟着老猿钻了进去,今天的事情并不简单,老猿每天进到这个山谷之中并不是为了杀人,他是别有目的,今天大家也只有跟着猿魈钻一回狗洞了。 “大家都别动,否则,别怪俺老铁锤下不留情!”鹰雪正准备带着众人钻进去的时候,突然铁甲一脸霸气地拦住了鹰雪等人,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鹰雪的对手,可是铁甲依然义无返顾地拦住了鹰雪等人。 “你他奶奶的,你发神经呀!”老龙没想竟然会是铁甲突然发疯,冲上去就是一脚踹去,铁甲这次可没有犹豫,抡起大锤对着老龙就是一锤,不过,他的力道不大,只是威慑老龙而已。 “奶奶的,你竟然敢向老子抡锤!”老龙气急之下,催出了金龙杖。 “铁甲哥哥,你怎么了!”小翠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一见老龙与铁甲二人要动起手来,不禁急慌了手脚,他们平时虽然经常打打闹闹的,可是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有过如此大的冲突。 “小翠,你别管这事,这事与你无关,你们别逼老铁!”铁甲的表情之中出现了痛苦的脸色。 “住手!”鹰雪一声沉喝,铁甲与老龙二人心中一阵震撼,他们听得出来,鹰雪这次可是真的生气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了,快把兵器收了!”约翰众空中降了下来,劝住了老龙与铁国甲,二人大眼相对,悻悻地收回了兵器。 “怎么回事?你说吧!”鹰雪的眼中突然射出寒光,看得老铁一阵心慌。 “是呀,铁甲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瘾!你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小翠自幼无依无靠,好不容易有了你们这些亲人,可是现在你们却要自相残斗,小翠真的很伤心。”翠羽轻轻地轻泣道。 “小翠别哭,你老龙哥不会像那个无情无义的铁东西那样,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子!”老龙见小翠在流泪,立即跑了过来安慰,晓倩也轻声地劝解着小翠。 “小翠,这,这,这事跟你们都无关,你们就别管了吧!”铁甲的脸都被憋红了,看得出来,他内心很难受。 “算了,别逼他了,我们走吧。希望他好自为之!”鹰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铁甲的突然冲动,绝对是事出有因,铁甲很难过,他看得出来,对着自己的兄弟举起了大锤,这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绝对有什么事情已经凌驾在铁甲的生命之上,否则,他也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来的,兄弟贵在理解,鹰雪不想为难铁甲。 鹰雪一开口,众人自然无言以对,神情复杂地看了一脸傍惶的铁甲之后,便想随着鹰雪离开,孙悟空与普贤二人自然没有多话可说,他们亦准备带着杨戬离开这里。 “鹰雪等等!”铁甲突然出声阻止了众人,并且急速走到了鹰雪的身边,语气沉重地说道:“刚才那人并不是猿魈,虽然他的猿魈的身体,可是他绝对不是猿魈。” “他是你大哥蚩尤是吧!”鹰雪的语气虽然很轻,可是听在众人的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什么?!”普贤尤为惊异,没想到小小的猿魈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大魔神蚩尤的替身,这玩笑可开大了,他不知道鹰雪为何出此言,不过,话从鹰雪的口中说出来,自然不会是胡言乱语。 “你怎么知道的!”铁甲诧异地问道。 “唉,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你如此不顾一切地付出之人,除了你大哥蚩尤之外,我想没有其他人了吧!你明知不能打赢我们,可是你还是义无反顾地阻止我们,这不就足以说明了一切吗?”鹰雪轻轻地拍了拍铁甲的手臂。 “不错,他的确是我大哥蚩尤,而非猿魈,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情,他并不是完全是我大哥,而是我大哥的一个头!” 铁甲的话让鹰雪等人万分纳闷,如果不是铁甲在一本正经地说话,还真想扁他一顿,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这蚩尤的头怎么会跑到猿魈的头上去了,如此说来,那猿魈的头又跑哪里去了,蚩尤的身体又跑哪去了。 众人不用说话铁甲也知道大家心里在想什么,他咂了咂嘴说道:“想必当日大家都记得我们去过江西庐山时那个潭底的地下洞窟之事吧,其实那是黄帝的地下演兵之所,当日我大哥在庐山炼兵器,黄帝从地下建造了这个庞大的工事,想出其不意地攻击我大哥蚩尤,可是后来他发觉到他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与我大哥对抗,故而才收起了他的阴谋,后来我大哥兵器铸成,便离开了庐山,那个地下工事也就荒废了,直到我大哥被黄帝那老东西害死之后,他为了防止我大哥重生,便将他的头颅藏在了那个洞中,并以至阴至柔的地连柱将我大哥的头镇在了庐山之下,而猿魈则是趁我们不注意之时,把我大哥的头抢了出来,并且与我大哥的头合而为一,从而获得了强大的法力,现在……” “你大哥的躯体就应该藏在这座悬空寺的底下吧,我想除了佛道儒三家之圣的力量之外,没有什么东西再能够镇住蚩尤了是吧!”鹰雪见铁甲突然变得犹豫起来,便说出了他心里想说的话。 “没错,我大哥的躯体的确是被镇在了这悬空寺之下,我大哥本想与躯体合一,没想到杨戬却跑到了洞里,他手中的金霞剑对猿魈造成了压力,我大哥根本就无法控制猿魈的躯体走进去,无奈之下,只好将洞口封印起来,等到月圆之夜,猿魈最为强大之时,再闯进来,没想到却碰到我们!”铁甲苦笑地说道,他可没想到会在此地碰上蚩尤,他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事出突然,他也是被逼无奈。 “你的话疑点太多,我们不太相信!”老龙是何等精明这人,铁甲与他也相处了这么长的日子,他哪能听不出这其中的问题,很简单,如果猿魈怕金霞剑,为何还要将杨戬与哮天犬两个封印起来,还不如把杨戬放了,这样岂不是省事多了,哪里还要大费周章地将杨戬困起来,这不是自找麻烦! 鹰雪看了看铁甲了,又看了看杨戬与哮天犬,突然神秘地笑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笑脸,对着铁甲沉声说道:“这个洞我们必须进去,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大哥的,我要他答应我一件事情,他复活之后,不管他要干什么,但是却不能伤害无辜,如果他敢毁了这里的话,别怪我不客气,现在你跟我一起进洞吧。” “你真的不管我大哥的事情?太好了,我保证说服我大哥,不伤及无辜,我保证!”铁甲欣喜地说道,只要鹰雪有这个意思,那他可就完全能够高枕无忧了,鹰雪只要不插手过问,他的蚩尤大哥,就算是安全,否则,以鹰雪的强横,与蚩尤相斗,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如果是两败俱伤,那可就让人看笑话了。 “我的话,你还不相信吗?快进洞去,否则,你大哥要是毁了这里,伤及这里的无辜百姓,可别怪我找你大哥的晦气,既然他与天庭有仇,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们杀上天庭去,别在地上给我捣乱就行了,反正现在天界大乱,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又不是我的地方,管我屁事!”鹰雪一脸笑意地说道,他的笑容很神秘,也很暧昧,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魔蚩尤(四) “鹰雪,你到底在说什么,这跟平时的你不一样呀,你不会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吧。”普贤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在他记忆之中,鹰雪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讨厌神仙,让蚩尤去闹闹也无所谓,这本来就与我无关嘛!那你告诉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鹰雪一脸笑意地盯在普贤的脸上,鹰雪的话,让普贤顿时无语作答,天庭的所作所为,似乎是应该受到如此的惩罚,想到这里普贤突然低声念起了佛号,他心里有些责备自己,身为佛界之人,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鹰雪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蚩尤如果重生,对我们并无好处,而且传说……” 翠羽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鹰雪打断了,“传说可信吗?如果我们不同意把蚩尤放出来,那就只有先杀了铁甲,你们谁上呀,把铁甲杀了,我们就可以去阻止猿魈了,谁上呀?” 鹰雪的话让众人无话可说,不过,鹰雪的做法,可是却没人敢苟同,鹰雪见众人盯着他无话可说,又继续说道:“你们不用惊讶,我知道自己没有疯,而且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现在天庭不是很热闹吗?多一个蚩尤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说了这么半天,俺老孙总算明白了,原来鹰雪的目的是想让蚩尤去与蟠原不二交战,这样,反而能够保全天庭,如果能够两败俱伤,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孙悟空的话让众人的脸上不由一喜,原来鹰雪的目的是这样的,刚才鹰雪要放出蚩尤,大家心里还真是被吓坏了,如果不是孙悟空提醒,还真以为鹰雪发疯了呢。 “这事可不好说,到时候天庭会成什么样,结局没人会知道,不过,这与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做个顺水人情而已!”鹰雪耸了耸肩,不再理会众人,而是让铁甲把洞口弄大一些,好让大家一起进洞去。 别看这个山洞入口很小,可是里面却很大,而且是越走越乱,大家所走的地方好像不是山洞似的,而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之中,粗略估计一下,恐怕整个山洞都差不多被淘空了,这里的山洞错踪复杂,鹰雪等人也不知道应该走哪条道,幸好,有铁甲带路,他是上古异兽族的,蚩尤的气息他还能感应得出来,有他带路,倒是省去了鹰雪不少的麻烦,否则这里这么多隧道,还真的找不出蚩尤走的是哪条路。 隧道像是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老龙在后面不停地做记号,呆会儿要是出不来,那可就麻烦了,既然这里是黄帝所设下的禁制,专门用来困住蚩尤的地方的,那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找得出来的,鹰雪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他的脚步很清闲,这里虽然很黑,可是并不妨碍大家的视线,况且还有约翰这个神炽天使在陪着他们,大家终于发现了约翰的好处了,有他在,那就是一盏照明灯,走到哪里都可以闪闪发光,真方便。 铁甲带着大家走了至少有半个小时都还未能走到地头,众人不禁有些郁闷,老龙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嚷嚷道:“你这个铁疙瘩,到底是搞什么,你不会是想带着我们绕圈子吧!” “急什么呀,还没到呢,这里到处都是上古禁制,你们感应不出来吗?如果不是我大哥破开了这些封印,大家能如此轻易走到这里吗?你以为很好玩呀,这里这样复杂,我还得留神别找错了路,不然,那才叫真正的麻烦!”铁甲扭过头来一脸不爽地看着老龙。 “别吵了,这里的确是有许多的禁制,看来猿魈还在前面帮我们开路,大家别急,这里地形复杂,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如果不是有铁甲帮我们,可能我们会迷路的。”鹰雪阻止了老龙与铁甲二人的争吵,鹰雪一开口,二人自然就不敢再争执,铁甲依然慢慢地寻找着蚩尤所留下的独特气息,众人又跟在他后面缓缓前行。 又约摸走了半个小时,众人竟然还没有看到猿魈的踪影,无穷无尽的路还在脚下蔓延,洞中非常安静,而且回音很大,除了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之外,静得有些吓人,铁甲依然在前面慢慢寻路,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他唯有循着猿魈留下的气息慢慢前行,洞中错踪复杂,如果不小心走错的话,那可就不知道绕到什么地方去了,铁甲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以他的本意,他是不想带着众人进来的,可是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却不能不相信鹰雪,既然鹰雪已经答应了他帮助蚩尤脱困,那就绝对会兑现诺言的,鹰雪的话,他没有丝毫的怀疑,即便是蚩尤事后责怪他,他亦是无怨无悔。 “我们究竟走到了哪里,怎么都快走一个小时了,也没有走到尽头,这里好闷好热呀,我们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了,这座山也只有那大,怎么可能会走了这么久都没有走到呢?”小翠修为是众人之中最弱的一环,虽然他有仙器护身,可是这山洞之中越走越热,她有些受不了这种闷热的地方了。 “猿魈就在前面,我们快到了!”鹰雪划出一道结界,将小翠保护起来,前方已经隐隐显出红光,看来是快要接近目标了。 鹰雪的话让郁闷不已的众人总算看到了希望,铁甲也加快了脚步,他想知道黄帝究竟将他的蚩尤大哥困在了什么地方,他都找了数千年,竟然毫无线索,看来这老家伙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他要亲眼看到蚩尤的身体,他才放心,不然,在尘埃未定之时,他提着的心是绝对不会放下来的,这个世界上除了鹰雪能够有如此气魄敢说将蚩尤放出来的话外,没有一个人说这种话,别说是如此豪言壮语了,就是想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这些人之中,除了鹰雪是真心实意要帮助自己将蚩尤大哥解救出来之外,其余这人,都是心怀鬼胎,恨不得将蚩尤的身体完全灭掉方消他们心中的那种对蚩尤的深深惧意。 火海,无尽的熔岩海,熔岩火海的上空,挂着一副白色的圆球形水晶瓶,只是这个水晶瓶不一般,有些太大了,瓶中竟然站着一个无头之人,身着齐小腿的玄甲,赤足而立,浑身的肌肉犹如怒张的山峰一样,虬实有力,这个没有头颅的男子,给的印象就是力量,爆炸性的绝对力量,古铜色的肌肤,虽然经过了数千年,看起来依然让人惊心动魄,可见此人在世之时,是如何给人以震撼和压力。在通红的熔岩映衬之下,那圆形的水晶瓶像是被煅烧得炙热一般,也变得通红一片,瓶中所装之人,在熔岩的映衬之下,像要被燃烧起来似的,让人心动不已。 “看来,这就是传说之中的魔神蚩尤了,真是让人震撼不已!”鹰雪站在熔岩的边缘感慨不已,这数千年的时光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渡过来了,任凭你是盖事英雄,又有何用。还不是落得个惨淡收场。 “猿魈呢,怎么没看到他的影子,这家伙又跑哪里去了!”老龙突然叫了起来,这里并不是很宽敞,可是却看不到他的身影,难不成,他又跑了! “这不是我大哥,他应该是刑天大哥,他也是被黄帝这个老家伙砍去了头颅,真是可恶!”铁甲突然叫了起来,他仔细观看了一番,这才肯定这并不是他记忆之中的蚩尤,而是他的兄弟刑天才对。 “不好,猿魈肯定去找蚩尤的肉身了,我们快跟上!”普贤的神情之中有些惊慌,如果蚩尤真的复活,那可就麻烦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不会让蚩尤这个魔神重新复活的,否则人间便多劫了,没想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里不仅关着蚩尤,而且还关着一个刑天,他真是想不明白,当初黄帝为何不将蚩尤与刑天二的身体沉入这燃烧不息的火海之中,却偏偏将他们的肉身挂在这熔岩火海之上,这不是害了后世之人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管鹰雪怎么样的,普贤愿意用一死换取蚩尤不能再度复活。 “普贤菩萨,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既然猿魈走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吧,反正迟早我们会碰面的,也不急于一时了。嗯,这个刑天的肌肉挺有型的,看来他的力气肯定不小!”鹰雪反而坐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被装在透明水晶瓶之中的刑天。 普贤与孙悟空二人被鹰雪的话气笑了起来,连老龙也糊涂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鹰雪为何还如此镇定,他原以为鹰雪是在骗铁甲的,可是现在看来,鹰雪不像是在开玩笑,现在唯一的解释便是鹰雪是真的想放出蚩尤,难道鹰雪真的是想怂涌蚩尤去打天庭,然后让蚩尤与泰坦之神战斗,可是据铁甲所言,蚩尤当年也曾经与泰坦之神战斗过,可是并未分出胜负,凭一个蚩尤真的能够对付泰坦之神吗?鹰雪的计划会不会有错,蚩尤放出来之后,如果不听鹰雪的安排,那该怎么办,到时候谁来收拾残局,这些问题不知道鹰雪想过没有,弄不好,便是一场世界性的大灾难,现在克洛诺斯,泰坦众神,还有鹰雪所说的那个幕后黑手,现在又加上一个蚩尤,这可成了大杂烩了,到时候不仅是人类,三界之内,恐怕无人能够躲过这一劫难。 望着老龙忧郁的目光,鹰雪轻轻地笑了笑,对着大家说道:“你们都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一切必然等发生之后才知道,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如果想知道答案,就问普贤尊者吧。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想要咨询,找他准没错。” “你可别把这么重的担子推在我的身上,我可没那本事,我就是再厉害,也算不出最后的真正结局是什么,现在是什么世道,克洛诺斯,泰坦众神,蟠原不二手下的魔怪,再加上蚩尤,这不全乱套了吗?这个残局谁来收拾,恐怕就是神来了,也无能为力了,这可怎么办啊!阿弥佗佛,佛祖保佑!”普贤高喧佛号不已。 “你是和尚,只管念经礼佛便可,世界那么大,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拯救,还是安心过日子吧!”鹰雪伸了一个懒腰,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了下来。 “说得不错,俺老孙完全同意,谁有能耐拯救地球,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孙悟空也安心坐了下来。 “既然你们不管,那我老龙瞎操什么心,我不是还有一个老潭吗?我可比你们舒服多了,与你们相比,至少我还有固定财产,这年头有一块地皮不容易!”老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一脸笑意地坐了下来。 “你们怎么了,都这么轻松,没有什么问题吧!啊,老龙哥哥,你的额头好烫手啊。”小翠伸出手在老龙的额头上摸了摸,果然烫手,小翠不由失声叫了出来。 “你这傻丫头,这里温度这么高,我额头不发热那我才有病呢。你放心,你看鹰雪多清闲,我们活那么累干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天蹋下来了,不也有高个子顶着嘛,你我都不是最高的,不着急!坐下吧。”老龙招呼小翠也坐下来,他现在可是一副悠闲的样子。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普贤觉得自己好像都快疯了,鹰雪明白了,他倒想得通,可是现在孙悟空也明白了,最后竟然连老龙都明白了,偏偏他一点都不明白鹰雪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一个笨蛋,可是大家都明白了,却把他一个人蒙在了鼓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笨,连一个妖精他都比不上。 “我们在看火烧得旺不旺!你也来看看吧。”鹰雪轻笑地招呼普贤坐下来。 普贤被逼无奈,虽然他实在是搞不明白鹰雪是什么意思,而且所有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却始终猜不透这其中的玄机,但是他还是勉强安心坐了下来,这么多年的佛法洗沐也不是白过的,总有些道行的,克制一下好奇心这点定力他还是有的,虽然鹰雪的目的不清楚,但是鹰雪既然已经有了计划,他也不需要太过于着急。 普贤刚刚坐下,突然一股绝大的霸道之气从身后传了过来,这股气息力量之强大,竟然让普贤都喘不过气来,这可是普贤从未遇到过的事情,就是连面对泰坦之神时,普贤也没有这种压力,可是现在却生出这种惧意,不用想了,来人肯定是蚩尤无疑,这个大魔神终于复活了,普贤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虽然站在熔岩的旁边,可是他却被蚩尤身上所发出来的这股霸气吓得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普贤心里并不害怕,可是意识之中却出现了无由自主的这种颤抖,这是一种莫大的无形压力,他根本无法承受。 普贤害怕,老龙可不害怕,他正在仔细地打量着蚩尤,蚩尤的样子只听于传闻之中,不过,现在看到蚩尤并不同于传说之中的人首牛蹄,四目六手,很普通的一个人,一个头,两只眼睛,只是身体比平常人要结实多了,看来传说终究是不可全信的,把蚩尤说得那么凶恶,其余他还不是一个普通之人。 “阁下想秘就是蚩尤了吧,你可真厉害,刚一出来,就把我这位朋友给吓成了这样!”鹰雪轻轻捡起了一粒小石子,往火海之中一扔,没想到那上面竟然有一层结界,将小石头弹了回来。 “你是什么人?”蚩尤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却非常震撼人心,字字都像金属一样敲在了众人的心头。 “大哥,你没事就好了,你终于活过来了,我好高兴!”铁甲突然打断了蚩尤的话,激动地叫了起来。 “原来是小铁呀,都长得这么大了,这些年来你都过得好吗?唉,转眼就是数千年的光阴,真是令人感慨啊!”蚩尤看到铁甲之后,语气也不再低沉,流露出了一股喜悦之情。 “大哥,这些年来我被关在了东狮山下,幸亏鹰雪相救,我才侥幸脱离苦海。”铁甲指着鹰雪激动地说道。 “原来你叫鹰雪,你救了我兄弟,我蚩尤很感激你,你是人类吧,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跟着猿魈一起来的对吧。”蚩尤的眼中有些诧异,鹰雪的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仙气,之前他还以为鹰雪是天界的,没想到鹰雪竟然是一个人类,这可真奇怪了。 “你把猿魈弄哪里去了?你不会把他给吃了吧。”鹰雪突然对猿魈关心了起来。 “放心吧,猿魈这些年来虽然是被我利用,但是严格说来,他继续了我的九重生灭大法,也算是我的徒弟,我怎么可能吃了他呢,我只是让他暂时替代我在玉磁瓶之中受些苦头,待我救出刑天与众兄弟之后,我再救他出来。哈哈哈!”蚩尤突然放声大笑了起,他这一笑,倒让众人神情一楞。 第一百二十三章 阴阳寒池 “徒弟?!唉,可怜的老猿,为了救你,辛苦了数千年,到头来却成了你蚩尤的替罪羊,你所说的玉磁瓶应该就是困住刑天的这个水晶瓶吧,我想你自己都没有把握救出刑出来,何谈救出猿魈,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嘛!”鹰雪坐在地上轻轻地说道,鹰雪的目光始终放在地上,连抬头都懒得抬头,这种态度让蚩尤很是不爽。 “哈哈哈,年轻人,不可否认,你很聪明,你说得没错,不过,我有办法救出老猿,当然这一切必须等我救出刑天之后才行,我现在得去找到刑天的头颅,等刑天复活之后,我自然会救出猿魈的。”蚩尤并没有因为鹰雪的话而生气,相反他还大笑了起来,看来蚩尤并不是像传说之中所说的那样,是个没有头脑的莽夫,相反他还很睿智,想想也对,他乃一方枭雄,如果是头脑简单的莽夫,怎么会可能统领上古异族与黄帝大战呢,更别提他乃是堂堂天界的第一元帅,岂会是浪得虚名的。 “我想你除了把这里毁掉之外,恐怕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救刑天与你的徒弟猿魈了吧!可是这里有佛道儒三家之圣的力量镇压着你,你想将这里的一切都毁了,这恐怕是凭你一人之力无法办到的吧!”鹰雪仍然低着头,悠哉地玩着地上的小石粒。 “当然,凭我一人之力是无法完成的,而且我可以告诉你,这里还有着强大的封印力量,我连走出这个洞的力量都没有,黄帝这老家伙很阴险,他将我困在了这里,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在我未曾救出刑天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能力走出这座山,不过,现在有铁甲帮我,我的计划应该没有问题!”蚩尤虽然信心十足,可是他的眼中却出现了疑惑之光,鹰雪如此笃定,他有些吃不准,他不知道鹰雪为何在他强大的气息压迫之下还能如此镇定,而鹰雪所带来的这群人之中,竟然有他最为忌惮的对手--神炽天使,他曾经是天庭第一大元帅,远古时期他就已经与西方天界的第一任神王乌拉诺斯战斗过,神炽天使与泰坦古神的强横他是记忆犹心,东西方天界冲突了上万年,谁都没有办法打败谁,虽然东方天界将西方天界的神王乌拉诺斯灭掉了,可是东方天界却因此而战死了三位天帝,这个代价不能不说是惨重的,看到约翰,蚩尤也有些顾忌,他不想与鹰雪这些人为敌,更何况,他刚刚脱困,打起来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或许这就是鹰雪如此镇定的原因,蚩尤只有忍下脾气,一时之间也不敢发做。 “你想攻击天界我没意见,可是如果你危害人间那我就必须要管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的仇敌旧恨都在天庭,如果你拿无辜之人下手,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记得你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天下万灵皆有其生存之道,岂能让人仙二者独尊独大而控制其他各族的命运,天欲如此而为之,我即便化身为魔神,亦要与天斗上一场,你们虽然创造了人类和万物生灵,可是人类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既然你们是创世之祖,为何要帮人类来消灭其他的种族,既然这样,那当初就不用创造万物,单单创造一个人类就可以了,难道这就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天意,难道天意就是这样的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是被元神尽灭,亦不会善罢干休,蚩尤以神的名义启誓,一定要与天意抗争到底,百死不悔。’现在也是一样,如果你想屠灭人类做为你对天庭的报复,那你就跟当年的黄帝没什么区别了,我敬佩你是条汉子,所以才不阻止你复活重生,但是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我不仅会让你出不了这座山,而且还会让你永远生不如死!”鹰雪终于站了起来,他的神情异常的严肃,他的话更是让蚩尤惊心动魄,他不知道一个人类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胆量,跟他说这些话,更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目的究竟何在,他哪来的勇气,一般人站在他的身边都会的抖,更别提如此明目张胆地跟他说这番话了。鹰雪说这番话之时,小翠与老龙二人真是替他捏了一把汗,人的名,树的影,蚩尤的来头,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这臭小子,如果换做是在当年我早就将你生吞活吃了,不过,你说的没错,人类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矛盾,虽然人类的倒行逆施让人着实觉得可恨,可是细细想来,大家都是为了争得一席生存的空间!这些年来我也想清楚了,一个种族的诞生与消亡,都是物竞天择的结果,人类的强大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其他种族的衰灭亦不是单单是人类的错误,虽然人类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是终究这种结局是必然的结束,一个种族的强大,必然会导致其他族类的衰败,我即便是逆天而行,亦只能为其他种族争得数百年的延续而已,这对于数以万年计的时空长河而言,区区数百年又算得了什么,短短的一瞬间而已,该来的始终会来的,以天地而言,这些只不过只是一个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过程而已,天之无恩,乃是大恩生也!”蚩尤的语气很苍凉,亦有些很颓丧。 “看来前辈这些年在这里并不是虚渡光阴的,我刚才还在担心前辈出来之后会疯狂地报复人类,没想到前辈竟然如此明达,这我也就放心了!”鹰雪一脸平和地盯着蚩尤,能说出这番话,足以说明蚩尤已经看开一切,虽然有些冤气,他也不会再撒在人界的。 “再想不通又有何用,上古种族已经消亡殆尽,即便是杀光了人界又能如何,我很惭愧,不能保护上古异异兽种族!”蚩尤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伤悲懊悔之情,看得鹰雪等人一楞。蚩尤见众人都望着他,不由一笑,“其实这些说出来你们也不明白,总之我是有负先辈所托,但是这却是大势所趋,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唉,转眼都数万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不知蚩尤前辈有何打算?”鹰雪的话引起了大家高度关注,这也是大家心中所想的事情,也是最为担心的事情。 “我想去天庭,你不是想让我去天庭对抗克洛诺斯吗?我就如你所愿!”蚩尤微笑地看着鹰雪。 “前辈为何知道我的想法?”鹰雪诧异地问道。 “哈哈哈,其实这些年我被关在玉磁瓶之中,虽然没有头颅,但是我并没有死去,我的意志与感官变得异常的灵敏,这座山的一切我都在我的感应之中,更别提你们已经走进了这天机迷阵之中了,黄帝老儿当年以天机迷阵困我肉身在此处,反而让我修炼成了这一身特别的感应能力,你们一走进这里,我就感应到了,你们所说的话,我更是一字不漏地感应到了。这恐怕是你们没有想到的吧,现在这座天机迷阵对我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不是顾忌会把这座山给毁了,我刚才就能够将老猿与刑天救了出来,还会让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过,你这个年轻人真是厉害,在见到了我之后仍然能够如此冷静,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即便是古仙人在我的九灭霸气压抑之下,都会胆战心惊,你一个人类,竟然毫无惧意,不能不令我佩服!”蚩尤看着鹰雪,他的眼中露出了赞许之意。 “你也很容易让人接近,我为何要怕呢,心无一物,波澜不惊!”鹰雪的话气很淡,简单的话却道出了人生的哲理,这种淡然的出尘态度,让蚩尤对鹰雪印象更好。 “你们这些家伙差这个年轻人简单差远了,包括你小铁,这么多年你的修行都没有什么大的进展,看来这些年来你也白白浪费了,咦,这个小丫头也是上古异族的?尖豪族的,难道这一族还留有后人,否则你不可能如此年轻的!”蚩尤看了晓倩一晓,神情之中有些惊诧。 “她是被她的父母封印了起来,还未出世之时便被封印,故而逃过一劫,所以她亦是上古异族之中最为年轻的一个!能够存活到今天,也算是一个奇迹吧!”铁甲也颇为感慨,没想到他寻了数千年的蚩尤大哥出来之后,竟然完全没有了脾气,如果以他以前的火爆脾气,这座山恐怕早就夷为平地了,刚才他都还在担心,如果无法协调蚩尤与鹰雪之间的关系,他可该怎么办,鹰雪与蚩尤如果真的打起来,他到底应该帮谁,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铁甲还真的无法取舍,现在好了,铁甲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这就难怪了!你你你……”蚩尤轻轻的摇了摇头,突然他的眼睛瞪得像一双牛眼,一脸惊诧地望着翠羽,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吃惊的情况似的。 “前辈,这位可就是刑天,他的头呢,你难道不想救他出来了吗?”鹰雪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蚩尤,将他与小翠二人隔离开来。 “她!?”蚩尤还想说话,不料被鹰雪的举动吓了一大跳,鹰雪竟然对着那玉磁瓶展开了攻击,他的举动,并没有对玉碰瓶造成什么破坏,但是整个山洞却是一颤,碎石与尘土从洞顶簌簌落下。 “快住手,快住手,别动那玉磁瓶,否则,这座山就保不住了!”蚩尤立即抓住了鹰雪。 “这玉磁瓶碰不得吗?难道它就是控制这座山的关键之所在?”鹰雪好像是冷静了下来,把目光重新投在了蚩尤的身上。 “不错,当年黄帝老儿设下这座天机迷阵之时,就将两个阴阳玉磁瓶作为阵眼,如果我与刑天能够侥幸从玉磁瓶之中逃出来,玉磁瓶便不能保持平衡的力量,那地下的熔岩将会急喷而出,这里本来就是一座火山口,当年黄帝老儿为了镇住我,亦算得上是煞费苦心,他知道我修炼的是九重生灭大法,无法将我的肉身与元神毁掉,故而他从女娲那里借来了这一对阴阳玉磁瓶,借助于这两个阴阳玉磁瓶的力量,在这里设下了强大的封印结界,将两个熔岩池镇了下来,并且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在山腹之中设下了天机迷阵,以佛道儒三圣之力禁制了我的肉身,将我的头与身体分开放置,而后又将我的躯体与刑天的躯体装进了玉磁瓶之中,如果有人不知深浅,移动了玉磁盘,这里的平衡一旦被打破,阵眼一动,禁制将会去作用,熔岩将以无可匹敌之势急喷而出,如此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炙热的熔岩将会把这里变成一片火海,已经沉积了数万年的能量,一旦爆发出来,恐怕方圆数十里的生灵难以幸免于难。那样一来,我与刑天的身体将永远被埋在大山之下,除非有人找到,否则,永无出头之日。”蚩尤的话气也是很淡然,仿佛这一切跟他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很古老的故事似的,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这个故事之中的主角。 “黄帝老儿好可恶,竟然用心如此歹毒,幸亏有鹰雪在,大哥才能够重生,如果是俺老铁,一定闯下了弥天大祸!而且还可能是万劫不复,仅仅是那个雪狼蛛那一关,我就无能为力,幸好猿魈趁乱将大哥的头偷了出来,说起来还得感谢猿魈才对!”铁甲想起这事就有些心惊,黄帝可谓是煞费苦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蚩尤还是复生了。 “现在就是救出刑天有些麻烦,他的头被黄帝藏在了阴阳寒炎池之中,一般之人,根本就无法取来,这倒是一件麻烦事!”蚩尤的脸上出现了为难之情。 “什么是阴阳寒炎池?”鹰雪等人听不明白蚩尤的话。 “这里就是阴阳寒炎池呀,阴阳玉磁瓶乃是集阴阳之极而天生的两件灵宝,这里虽然是熔岩池,可是在阴阳玉磁瓶的作用之下,那间熔岩池那困住我的那间熔岩池已经完全改变了性质,你们看,刑开这里的熔岩看起来是热气腾腾没错,可是我那间的熔岩池却是另一番景象,虽然外表看起来跟这里一模一样,但是却截然不同,困住我的那个熔岩池虽然也是一片火海,但是里面的温度却是冷到了极点,不仅是冰寒刺骨,而且还它还能将一切冻成粉尘,这一阳一阳的两个熔岩池相互交会之处便是阳阳寒炎池,两种极端不相容的寒热之气相互撞击了数千年,谁也无法征服谁,不过,却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寒热空间,而孤刑的头就是被卷到了那里面,我体质属阳,故而是用阴玉磁瓶,而刑天的体质属阴,他用的就是阳玉磁瓶,我根本就无法下去将刑天的头颇捞上来,而且就算是能够捞上来,刑天从玉磁瓶之中走出也是一件麻烦事,除非有人像猿魈那样,被困在玉磁瓶之中,否则,平衡一旦打破,后果将不堪设想。”蚩尤的脸上尽是无奈,碰到这种事情,他也很头疼。 “前辈可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什么好办法,要想下去的话,下寒炎池我倒不怕,但首先得打破这里的禁制,可是那样一来的话,熔岩火将会立即喷射而出,这里的一切都会毁掉的,我也为此事而烦恼。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蚩尤也有些感到伤脑筋,如果鹰雪不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将这里一切都毁掉,然后带着猿魈与刑天离开,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现在看到了鹰雪之后,他突然把心中的这种想法抹掉了,他知道鹰雪这些人在这里,他根本就不会让自己得逞,神炽天使,鹰雪的修为到底有多高,他也没看出来,铁甲虽然对他忠心,可是看得出来,他对鹰雪亦是言听计从,真的要打起来,铁甲还不知道帮谁呢,更何况这里还有……蚩尤轻轻地甩了甩头,丢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围着刑天来回绕走了起来,他正在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约翰突然将鹰雪拉到了一旁,轻声地问道:“你真的相信这个家伙所说的话?如果他是骗你的怎么样,到时候他让刑天重生,他们二人的力量绝对不可小觑,到时候他们发起疯来,谁能制得住?” “我觉得这个蚩尤很正常,我们又没什么可以值得欺骗的,凭他的力量,如果要毁掉这里,我们就是想制止也来不及了,可是他没有那样做,我觉得蚩尤是个值得相信的人,毕竟他也是上古之雄,即便是将这里毁掉了,对他而言并无好处,更何况,我们在此,要对付他们二人也不成问题,你放心吧,没有什么问题的,你如此问我,想必是有了什么好主意吧,快说出来吧!”鹰雪微笑地看着约翰,他知道约翰已经有办法取出刑天的头,又不损坏这里的平衡。 “这件事情并不难,我需要你与老龙的帮助,还有那条无休恶龙,只要大家相互配合,我保证能够拿回刑天的头颅!”约翰有些无奈,不过,这是鹰雪要办的事情,他也只有全力以赴,他现在可是无家可归了,宙斯不要他了,他当然只有跟着鹰雪混了,不过,与鹰雪等人混在一起,他根本就不用事事都要揣摩鹰雪的心意,凡事都可以由心而发,率性而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压力,当然他亦完全明白了过来,这是他在修为上突飞猛进的重要原因,在宙斯身边,这种事情可是想都不能想的。 第一在二十四章 刑天复活 “你要的那条小龙我已经送到了小翠了,你跟她要吧!你这种小事,以后不要找我,我老人家没空!不过,我对你的方法表示怀疑!”老龙一听约翰的话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老龙的话音还没落下,约翰便笑嘻嘻地说道:“我知道您老人家很忙,一般情况之下我不敢打扰惟独的,不过,你看这个阴阳寒池,我想仅是寒池,那比你老龙潭可冷多了,不知道你这万圣龙祖可顶得住,依我看有些难说!”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下不去这阴阳池是吧,你这个外国鸟仙,要这样说,我还非下去一趟不可了,不是我受你的激将,我倒要看持这阴阳寒池究竟冷到了一种什么程度!”老龙刚开始神情之中还颇有怒气,不过,转念一相,都是这个约翰在搞鬼,这摆明了是激将法嘛,虽然知道约翰在激他,可是没办法,他老龙可不想丢了这个面子, “这一阳一阴的两条龙是有了,进这阴阳寒炎池应该是不成问题了,可是如何破开这禁制呢,如果不小心触动了这里的机关,这座火很快便会化成一团火海,而且阴阳玉磁瓶如果发飚的话,这方圆数千里的一切生灵将不复存在,这可不比火山爆发,充其量只有数址里的范围,可是这阴阳玉磁瓶如果坏在这里的话,最少是千里的范围之内,一切化为乌有,一半变成极地,一半变成永远燃烧的火海,这太危险了,你们有没有合适的办法?”蚩尤的脸色很凝重,他可不想拿这事来开玩笑,一出来就将数以万计的生灵送进鬼门关,虽然他可以一意孤行,连逆天而行都毫不在乎,可是现在所面对的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无辜生灵,让无辜的生灵白白去送死,无论如何也是于心不忍,他蚩尤并非传说之中穷凶极恶之人。 “不会是这样吧,那怎么下去?”约翰一听蚩尤的话,顿时傻了眼,他哪能能想得到这里竟然还布有如此厉害的禁制,他刚才只是考虑如何下去,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玄机。 “这么严肃的事情你问我干什么?应该问你自己呀,你都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想出来,你……其实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大家不也没想出来嘛,嘿嘿嘿!”鹰雪本想骂蚩尤没有脑子,可是转念一想,他还真是没脑子,他脑袋早就已经被黄帝藏在了庐山之下,哪来的脑袋去想这么严肃的问题,想到此处,鹰雪唯有尴尬一笑。 “哈哈哈,你这个年轻人要真是有趣,直爽,对我的味口,不错,不错!”蚩尤又不是笨蛋,哪能听不出鹰雪话中的弦外之音来。 “前辈见笑了,我叫艾启鹰雪,你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这位是约翰,这位是小翠,老龙,晓倩,斗战胜佛孙悟空,普贤菩萨,你就不用我来介绍了吧,铁甲大哥!其实刚才大家还在担心前辈重生的事情,看来我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前辈绝非滥杀无辜之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何谈称霸一方!”鹰雪的语气有些恭维,这年头谁不喜欢戴一两顶高帽,适当的马屁是完全必要的。 “你小子别跟我耍贫嘴,不错,我讨厌人类,尤其是仙人,要是并不代表我就要对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类肆意滥杀,况且孤刑不也是人类吗?我还不是一样跟他是生死兄弟!”蚩尤轻轻地笑说道。 “大哥,鹰雪现在可是我的主人,我技不如人,甘愿奉他为主,可是他却执意要跟我做兄弟,以后大哥也得跟着我与鹰雪称兄道弟了,不然,这辈份乱套了!”铁甲笑意十足地说道,他完全看得出来,蚩尤对鹰雪还不怎么看得上眼,他得往鹰雪脸上抹点金。 “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小铁,你竟然败他鹰雪的手中?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蚩尤眼中精光突现,双眼紧盯着鹰雪仔细地打量了,起来,可惜他再如何看,始终看不出这个年轻的真正实力来,这对蚩尤的震撼真是够大的,他的九重生灭大法已经修炼到至高的境界,可是却看不透一个普通的人类,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说明鹰雪的实力已经不在他之下,或许已经超越了他,这种事实,蚩尤可是接受不了,这些年他虽然头颅与身体被分开放置,但是他却依然勤苦修炼,现在仅靠躯体就能够感应到外界的一切,就足以说明他的修为之可怕,比起数千年前,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铁大哥说笑了,一时戏言,如何能够当真,对了,大家还是想想办法如何破开这个禁制,既然能够保持这个结界,又能够顺利下到寒池之中将刑天的头颅取回来?”鹰雪不想谈话这个话题,便目光重新投在了困住型天的那个透明的水晶瓶之中。 “办法我有,很简单,我钻一个洞,直接闯进去不就可以了!”铁甲笑嘻嘻地说道,禁制再大,也不可能深入到地底深处,他打个洞钻进去,那就不结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正当铁甲因此而洋洋得意之时,蚩尤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别胡来,如果那样做的话,平衡一矣打破,禁制将失去做用,到时候熔岩就会从那里冒出来,这座山便依然会普成一团火海,如果阴阳玉磁瓶无法收回的话,后果不可想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还是你们想吧,俺老铁脑袋不好使,干干力气活还行,这种高难度的问题不是留给你们自己想吧!”铁甲砸了砸嘴,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 “到底怎么办呀,这么多人不可能想不出办法吧!”小翠有些着急,都进来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他修为比较弱,如果不是鹰雪帮她开了一个护身气盾,她早就撑不到这里了,现在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她觉得有些气闷,至于鹰雪救出,这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关系。救出蚩尤和刑天,小翠倒是并不在意,只要是鹰雪认为是对的,她就以为是对的,至于什么神魔,她也懒得理会,她自己就是妖,鹰雪不也一样没有因为她是妖物而歧视她,所以在小翠心里,鹰雪并没有神魔妖仙的概念,只要心存善念,什么物种都可是跟鹰雪混在一起。现在看来,鹰雪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这个蚩尤根本就不像传说之中的那样凶恶,反而挺有意思的。 “你这个小丫头,看来你有些顶不住了是吧,要不然,我送你先出去吧,这里是很闷,而且味道很难闻!”蚩尤微笑地对着小翠说道,看得出来,她对小翠也很有好感。 “大哥,她可是俺老铁的妹子,既然跟我沾亲带故,那你也得叫她妹子才对!”铁甲见蚩尤提到了小翠,立即又开始发言了。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我蚩尤竟然也会有这么水灵的一个小妹,真是难得,不过,你蚩尤大哥的名声可不好,你做我的妹子,你害不害怕?不过,还是有一点好处,吓人倒是挺管用的!我想这个世界上没人敢招惹我家妹子吧,不过,在别人想来,你的长相可就不敢恭维了。”蚩尤的话很风趣,逗得小翠轻笑不已。 “那我是不是得变做三个脑袋,头上再长两只角,这样才能做你蚩尤大哥的小妹?”小翠搂着晓倩乐呵呵地笑个不停。 “有办法了,我用翻天神印镇住这里,龙大哥,趁着这个空隙,你立即去取回刑天的头颅,然后我再把这里封印起来,相信如果时机能够配合好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有些冒险,龙大哥,你敢不敢去试试!”鹰雪掏出了翻天神印,这个小墨用在此处倒是很恰当得体。 “有何不敢,只是有些好笑,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想不到我老龙今天也会去干,难度挺大的啊!”老龙从小翠那里取回了无休恶龙,便等着鹰雪动手,他好趁机下到阴阳寒池之中取回刑天的头颅。 “都说上刀山下火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老龙大哥有些不称职,我刚才看到你皱眉头了,事实证明,下刀山下火海不皱眉头那完全是假话!”鹰雪的话驱散了这里沉闷的气氛,连蚩尤都被鹰雪给逗笑了。 “好了,龙大哥抓紧时间,我破开这个结界不能太大,而且你一下去我就要封上,等你出来之时,我才能打开,这下去以后会遇到什么情况,你可要做好周全的准备,别到时候乱了手脚。”鹰雪嘴里虽然轻松,可是心里却一点也不敢松懈,如果不小心,老龙倒是可以救出来,但是这里的一切将化为乌有,那后果严重着呢。 “没事,我老人家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放心吧,我一定将刑天的头给取回来,不过,就是不知道他的头会不会给这阴阳寒炎池给化掉了!”老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紧张神情,这种场面对他而言根本就不问题,他也知道鹰雪是在担心万一打破这里的禁制,会殃及无辜,当然鹰雪还是挺关心他这位老大哥,对此老龙也很是感激,不过,感激是放在心里的,不可能时时挂在嘴边上。 鹰雪不再说话,他已经拿出了翻天神印,普贤与孙悟空一看到鹰雪的手中竟然握有如此至宝,不由一阵感慨,翻天神印的来历与威力,他们都知道得非常清楚,没想到佛祖的至宝竟然也落在了鹰雪的手中,看来真是天意使然,不由他们不服。鹰雪可不知道他们二人的心想,他已经在这座熔岩池的边上,小心翼翼的破开了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虽然结界是无形的,但是鹰雪手中却发出了丝丝红色的光芒,在红光的映称之下,一个圆形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老龙没有犹豫,立即带着无休恶龙钻了进去,结界之中的熔岩好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似的,卷起丈余高的火蛇,朝着鹰雪打开的那个洞口急速扑了过来,鹰雪见状,立即用翻天神印镇在了那道结界之上,火蛇撞在了翻天神印之中,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四处飞溅,老龙在里面急忙撑开了一道护身结界,然后回过头来朝着众人龇牙一笑,纵身跳进了无边的火海之中,一眨眼便被熊熊燃烧的炙热熔浆完全吞没了。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了,熔浆池依然沸腾地燃烧着,不停地向上冒着气泡,仿佛一个吃饱了的人在轻轻地打着饱嗝似的,偶尔冒出一个大气泡,激起了朵朵火花。 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老龙依然不见身影,大家的脸上都出现了焦急之情,小翠有些呆不住了,“这个阴阳寒炎池到底有多深,为何我老龙哥哥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因为太深了的缘故?” “小翠妹子,别急,可能他一时找不到刑天的头,在阴阳寒炎池中可不像水中那样自由,眼睛是难以睁开的,一切都是靠感应,再等等吧,他应该能够找到的,我们对他要有信心!”蚩尤也有些心焦,他不知道这个老龙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那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一切在未曾浮出水面之前,都还是未定之天。 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一条金龙带着一条火龙出现在熔岩池中,那条火龙明显地行动迟缓,他可能受了些伤,金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他竟然把熔岩池当成了自己的澡堂,在里面竟然戏耍开来,给众人表演了一个神龙戏火,然后带着火龙飞到了熔岩池上,恢复了人形,对着鹰雪等人挥了挥手,鹰雪立即打开了翻天神印,老龙趁机钻了出来,鹰雪立即与约翰联手,使出封印魔法,将那个缺口重新封印了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发觉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跟以前的效果没什么两样,这才放下心来。 二人忙完之后,转过身来一看,蚩尤的脸上一脸惊喜,他手中提着的头颇正是他的好兄弟刑开的头,现在的问题就简单了,只要把刑天从玉磁瓶之中弄出来就万事大吉了,接下来就是把猿魈也放出来,一切就完美了。 “怎么样才能放出刑天,而又不引发这里的机关,蚩尤前辈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应该可以如法炮制吧!”鹰雪见蚩尤脸上尽是喜悦之情,心情也轻松起来,这里的事情能够如此完美圆满解决,让他很高兴。 “找两个替身就可以,只要重要相符那就完全没问题了,只要不让玉磁瓶中的重要发生变化,一切就没问题了!”蚩尤的脸上也很高兴,他一直都在为刑天的事情烦恼,没想到现在能够顺利解决,可谓是两全其美。 “你的重要,你肯定清楚对吧,刑天的重要呢,有点小小的误差有没有问题?”鹰雪好奇地问道,他不知道如果有差错,会廷成什么样严肃的后果。 “当然有问题了,玉磁瓶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就会触动这里的禁制,这也是一个难题!得想个办法才行!”蚩尤一听鹰雪的话,顿时拉长了脸,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是致命的。 “这个事情交给我吧,你们有的是时间,不着急!我可以用凝光魔法把这刑天隔开,这样你们就可以准确地得出刑天的重量了,那样不就可以将刑开放出来了吗?”约翰的话让大家兴奋不已,一时情急之下,竟然忘记了还有这个外国魔法师在这里了。 “总算将你们的事情圆满解决了,不过,猿魈为何会变成了通体发白,他以前不是黑色的吗?怎么装在玉磁瓶中这么一会儿,竟然变成了白色,玉磁瓶还有这功效!”鹰雪等人在蚩尤的带领之下,终算回到了峡谷之中,见猿魈低着头,一语不发,不禁有些好奇,这个家伙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乖了,而且仅仅一会儿工夫不见,猿魈的身上竟然没有了一丝妖气,这可真是奇谈了,鹰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邮来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相问了。 “唉,这并不值得夸耀和谈及,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诱导他修习九重生灭大法,他的体质根本就不足以承受九重生灭大法的功力,如果不是我急于想出来,猿魈也不会沦入魔道,现在我废了他的九重生灭大法,他当然恢复了以前的真身,他以前就是一只白猿!”蚩尤的脸上有些惭愧,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在利用猿魈。 “唉,由道入魔,由魔入道,唉,一切都只是为他人作嫁而已,最终末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算是返璞归真吧!”猿的脸上一片黯然,本以为自己可以称霸,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蚩尤的一个阴谋,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做了那么多事,一头来还不是空欢喜一场,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你还是跟我回花果山去吧,那里对你的修炼也颇为有益,不知你意下如何?”孙悟空看猿魈神情黯然,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很复杂,经历了那么多事,最终却是如此收场,真是可悲要叹,还算不错,猿魈总算是大澈大悟了,看来他也并非无所得。 老猿刚想说话,突然一阵暴喝传入了他的耳中,声音之大,震得他差点变成了聋子!同时一股巨大的怨戾之气袭过了老猿的身躯,这股怨气直冲天际,一股强大的杀气紧随其后,让人不寒而颤。 “刑天巨斧!刑神伐仙!杀!” 第一百二十五章 灵神现身(一) 原本月朗星稀的美丽夜空,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无边的杀意,连月亮都躲了起来,刹那间,空中的明月突然失去了光彩,乌云迅速聚集,狂风突然大作,一时间电闪雷鸣,无边的黑暗笼罩了大地,空中已经传来了轰轰的雷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鹰雪回头一看,刑天手持一把青绿色的巨斧,如同不死金刚一般,浑身杀气凛烈,刚刚接上的头颅,连眼睛都还未睁开,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异常狰狞吓人,满脸的冤气,浑身充斥着极度的杀意,突起的肌肉之中充斥着一股爆炸性的能量,像是一枚随时要爆炸的炸弹,鹰雪等人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刑天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蚩尤复生之时,一切都很是正常,为何轮到这刑天之时,却变成了这样,鹰雪只觉得刑天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怒气、怨气与暴戾之气,这三种极端的恐怖之气从刑天的身上散发出来,足以惊动天地,似乎连上天也被刑天的重生所惊动。 乌云越来越浓稠,雷声大作,电光闪闪,一道道霹雳划空夜空,异常醒目电光从空中急速而下,如同金蛇乱舞一般,闪电以异常诡异的角度直下峡谷,奇准无比地劈中了手持巨斧的刑天,眨眼间的工夫,刑天已经被闪电击中,电流像是停在了刑天的身上一样,将刑天团团裹住,呈现出刺目的白光,刑天的整个人已经变成了被白色电光包裹着的白色电人。 “我靠,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是怎么回事!”鹰雪与老龙、小翠、晓倩、孙悟空、普贤六人,不明原因,见刑天被闪电击中,蚩尤与铁甲二人不仅不担心,反而一副高兴的模样。 “刑大哥的破雷天罡真气,乃是天地间最为纯正阳罡的无上真力,必然得到像天雷这样天地间最为阳刚有力的能量之助,方可激发他体力的无穷潜力,解除他被封印的身体,他现在这样就是利用天雷之力将黄帝下于他身上的封印解除掉,否则,他就不可能恢复以前的力量!”铁甲望着被闪电击中的刑天,一脸敬佩地说道,像刑天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大丈夫。 “小铁说得没错,刑天体质属阴,所以他选择了修炼破雷天罡真气,他与我一样,身体都被黄帝下了重重禁制,我这些年来虽然失去了头颅,可是我已经借助于九重生灭大法将身中的禁制全部解除了,可是刑天却只能保持着自己的躯体,他的破雷天罡真气虽然厉害,可是却解除不了黄帝所下的禁制,如果不借助于天雷之力,根本就无法将身体恢复过来,大家别惊讶,虽然看起来吓人,不过很快就会没事的,但是如此一来,已经惊动了天界,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重生的事情,你们还是先行离开吧,我蚩尤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想牵累你们,你是都是我的朋友,不管你们如何看我蚩尤,不管是人也好,是魔也罢,在我蚩尤的心里,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蚩尤看着天边的闪电,语气凝重地说道,此番他重生出来,已经不比神魔大战时候的他那般风光了,说穿了,他现在是孤家寡人,天界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势单力孤之下,他根本就无法保证鹰雪等人的安全,至少与他搅在一起,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大哥你说的是什么话,俺铁甲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就是天界吗?千年前就已经与他们对上了,现在还需要怕他们吗?奶奶的,与他们干到底了!对了,大哥,我们不是还有八十位兄弟吗?他们被那黄帝老儿藏哪里去了?”铁甲一听蚩尤的话,不禁怒火中烧,捋了捋袖子,表示他已经豁出去了。 “他们已经形销神散了,黄帝虽然奈何不了我与刑天,可是那些兄弟们却被黄帝全部灭掉了元神,已经不存在了!”蚩尤的脸上出现了悲愤之情,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已经完全不存在,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大哥,我们杀上天庭去,取了黄帝那老儿的狗命!为大哥们报仇!”铁甲掣出了巨锤,双眼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原以为那八十位兄弟与蚩尤刑天一样,都被黄帝封印了起来,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哪知道黄帝竟然将他们的元神都给销散了,这口气,他如何能够忍得下去,他要报仇,杀上天庭。鹰雪不好杀,这件事情也跟鹰雪无关,可是现在蚩尤与刑天都复活了,他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又重新燃烧了起来,他要向天庭展开疯狂的报复。 “你们别冲动,这样杀上天庭去,凭你们三人的力量,恐怕是无能为力,况且,现在的玉帝好像不是黄帝了吧,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现在的天帝绝非黄帝,你们这样杀上天庭,那不是找错了对象吗?”鹰雪一听铁甲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劝解,只好委婉地拦下冲动之中的铁甲。 “不错,现在的玉帝虽然我们没有与他打过交道,但是我也听说过他姓张,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黄帝,我看这其中有些误会吧!而且他的外甥还在那里,我看这事有些误会吧!”老龙突然想起了杨戬,他不是与哮天犬正呆在不远之处的地上等候梅山六杰取来灵丹续命嘛,这不是最好的说明。 “又是他们!”蚩尤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杨戬。 “大家的话都有道理,黄帝是天帝这没有错,可是他已经消失了,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没人知道他的去向!现在的玉帝乃是后来成仙得道之人,他本姓张,乃是凡间的一位寨主,本名叫张友人,因为行善积得,为人谦忍,大家又叫他张百忍,自从黄帝突然失踪之后,原本祥和的天界顿时大乱,诸神争权,导致界大乱,人间亦因此受害,王朝纷立,战祸不断,盗贼横行,烧杀抢掠,瘟疫肆起,民不聊生,数百年前天地人冥三界秩序大乱,为了改变这处混乱不堪的局面,天界诸神在佛界的调理之下,决定找一个德才兼备之人来管理天界,在佛祖如来的灵光指引之下,天庭使者太白金星化身为乞丐,遍寻人界,终于在张家湾找到了有灵光护体的张百忍,经过详细观察之后,将张百忍带回了天庭,并且连同他的家眷与亲属皆带到了天庭,这就是民间所说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来由,说得就是玉帝为人行善,最后举家升天的故事!在佛祖与天界诸神的共同推崇之下,张百忍终成了新任的天界之主。”普贤对于现任玉帝的来历知道得非常清楚,因为他也是那次事件的参与者,这其中的是非曲直,他岂会不清楚。 “那后来呢,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吧!”鹰雪见普贤话语未尽,不禁追问道。 “出家人不得妄语,后来的事情很简单,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跟人间没什么两样,阿弥佗佛!”普贤唱了一声佛号,便闭口不言了。 “哈哈哈!这种游戏我知道,那些天界的元老级人物的消失,恐怕跟张百忍的为人处世有关系吧,你们虽然是好心推他上台,可是他却以怨报德,将那些天界古仙人慢慢驱逐于天庭之外,那些所谓的有功之臣,便成了打击和排挤的对象是吧,包括你们佛界的那些光头,恐怕也成了天界的排挤对象,其实也是可以理解,让一只羊来看守一群老虎,这不是傻瓜的行径嘛,也难为这个张百忍了,他的心机可真深!如果我没猜错,你也是受害人吧,这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种道理你应该懂的吧。”老龙一听普贤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百忍成金,这个玉帝可真是不简单,难怪现在天庭的实力这么弱,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多的曲折,这些后来玉帝自己培植的神仙,恐怕也是祸根之所在吧,现在面对蟠原不二的攻击,他们都已经是捉襟见肘了,更别提克洛诺斯与泰坦斗士、泰坦众神那些重量级的高手了,看来天界此番想不灭都难啊!”鹰雪算是明白了天庭为何能够在万年前与西方天界旗鼓相当,而现在却是如此不堪一击,原来那些高手都已经纷纷脱离了天界,或是被玉帝给镇压了,难怪实力会变得如此之弱。 “唉,他们已经来了,看样子,今天不动手那是不可能的了!”蚩尤突然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蚩尤的话音刚落,空中几道亮光急速落下,四大天师,带着三大降魔天王及哪吒,托塔天王李靖已经被蟠原不二杀,故而其职位由哪吒继任,四大天师一着地,脸色立即一变,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了鹰雪等人,如此说来,放出蚩尤这个魔头之人,竟然是鹰雪了,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会做出如此事情,四大天师的脸上不由出现了悲切之色,在他们的印象之中,鹰雪并不是如此没有轻重的事情,蚩尤的重新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现在仅仅是对付蚩尤一个人,他们就已经是够吃力的了,唯一的希望便是趁蚩尤还未完全恢复以前,将他重新封印起来,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碰上了鹰雪,四大天师脸上不由一片死灰,别人倒还可以一较长短,可以用天庭的名头吓住他,可是面对鹰雪,四大天师知道自己等人毫无机会,就是再加上四大天王亦对鹰雪无能为力,这个实力已是接近神的修真者,漫说是天庭,恐怕是整个天界也无人能够将鹰雪擒下,况且现在天界大劫将至,如果再加上鹰雪,后果已经不能想象了。 三大天师以及哪吒根本就不知道鹰雪的厉害,不过他们很是奇怪,为何普贤与孙悟空二人也会跟蚩尤搅在了一起,难道普贤自从被玉帝羞辱之后,性情大变?自愿甘与邪魔混在一起,从而对天界展开报复,至于孙悟空,想起来就头疼,这个猴子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实力已经不知道达到了什么境界,大闹天宫之时,就已经无人能敌,现在又跑到这里来瞎搅和,这事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了。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吱声,大眼瞪着小眼,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这种复杂的局面谁也没有想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众人完全陷入了僵局之中,只有刑天身上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让大家觉得心情犹如这不可捉琢的电光一样,让人五味俱陈。 “呵呵,没想以你们也会在这里,真是让我等意外不已,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天界的三大天王,这位是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北方的多闻天王,也就是托塔天王李靖,日前大战魔头蟠原不二之时,已经于东海之上为天界捐躯,这是他的第三子--哪吒三太子,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蚩尤而来,相信鹰雪你们与此事无关吧!一切只是巧合而已,如果你们是……” 葛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铁甲给打断了,“你这个葛老头,你不用多说了,别想把俺撇下,蚩尤是俺大哥,你说这次是谁救俺大哥出来的,这件事情是我一人所为,你们不是要找我大哥的晦气吗?不用多说了,来吧,俺老铁岂会怕你们这几个什么天王,听都没的说过。” “呔!何方妖孽,竟敢如此大胆!”广目天王突然厉害喝住了铁甲,他可不知道铁甲是什么来头,不过,既然他是为了蚩尤而来,自然要公事公办了至于鹰雪等人,他更加不放在心上,一个人类而已,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类。 鹰雪仔细观察了一下所谓的三大天王,持国天王,身着白色、穿甲胄、持琵琶,增长天王,身着青色、突甲胄、持宝剑,广目天王,身着红色、穿甲胄,手持一种特殊的兵器--绢索,哪吒则是手持火尖枪,脚踩风火轮,颈上套着一个金色的乾坤圈,身披红色的混天棱,一套莲花战甲更是将他衬托得英气逼人,不过,他的脸上却尽显悲愤,可能是李靖刚刚罹难的缘故所致。 鹰雪还未来得及说话,普贤又接下了话头,喝住了四大天王,“你们亦是佛界灵山的护法之神,佛祖让你们重新轮回转世,历劫受难,时正逢天界大劫,故而佛祖赐你们多件法器相助天庭,虽然你们现在贵为天庭的四大天王,但亦与我佛界关系甚密,佛界讲求无欲无穷,而你们看看如今的你们,昔日在佛界清心寡欲,潜心修炼,而今却是利欲薰心,连最基本的是非之心都没有了,蚩尤与天帝之间的事情你们清楚吗?连贫僧都一知半解,尔等岂能明白?漫说你们不是蚩尤的对手,就是能够侥幸打败他,你们又想何为?连上任的天帝都不能奈何蚩尤,凭你们三个,又能有何作为,惩恶扬善亦要分清是非黑白,否则何异为为非作歹,阿弥佗佛,善哉善哉。” “普贤尊者,我等敬你为佛界高僧,故而不想相逼,虽然我等曾是佛界之人,然佛祖早就已经抛弃我们兄弟,为何灵山那以多的神佛不轮入轮回受苦,却让我们兄弟四人轮回转世,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佛欺人太甚,我等兄弟出身寒微,在佛界根本就无我们四兄弟的立足之地,连燃灯佛祖都被你们逼得转世轮回,逃离佛界,你还好意思说佛界与我等关系甚密,这是什么歪理,佛界有今日之难,那亦是罪有应得,就是你们所说的因果报应,我们兄弟心里高兴得很,还想借助于天庭的力量驰援佛界,告诉你们也无妨,如来那老儿以为将玉帝陛下扶正就可以为所欲为,天庭是属于天帝的,不是如来那老儿的后花园。玉帝陛下对你们佛界早就看不顺眼,正想除之而后快,不想西方神王先动了手,真是痛快,痛快。”广目天王一脸怨愤地说道,他们当年是佛界的弃徒,能够混到今天的堂堂天界的天王,那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与力量的,现在普贤倒是跟他讲起了关系来了,那时候怎么没人跟他们讲这个。 “天王的话太多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叙旧就免了吧!鹰雪,龙祖,普贤菩萨,斗战胜佛,此事既然与你们无关,那就请让开吧,我等亦是奉旨行事,请别为难我们。”张天师摇了摇手制止了广目天王的话,虽然现在说这个也无妨,不过,毕竟还是要替佛界留些颜面的。他现在所顾忌的不是什么蚩尤,而是鹰雪与老龙、孙悟空与普贤四人,这四个家伙,才是真正的劲敌,现在可不是得罪普贤与孙悟空的家伙,只要他们保持中立就行了。至于蚩尤,他刚刚才重生,力量还未完全能够达到颠峰,只要擒下铁甲,便可将蚩尤重新封印起来,法器他们都已经带来了,铁甲就交给三大天王与哪吒,至于蚩尤就由他们来对付了,现在时间是最重要的,他们需要抓紧时间立即行事。 第一百二十六章 灵神现身(二) 张道陵是四大天师之首,亦是此行的负责人,三大天王自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不过张天师的话却引起了三大天王与哪吒的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鹰雪,当日在天庭,葛天师与普贤二人力荐鹰雪助天庭渡劫,还以为鹰雪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没想到见面之后竟然让人大失所望,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而且看起来一点也不强,还有些孱弱,况且这个人类竟然放出了蚩尤,这可是逆天而为的事情,像这种叛逆者,是不可能受到天庭重用的,这种人怎么能够帮助天庭渡过此番大劫,玉帝是绝对不会任用这种人的,而且对于藐视天庭威严的家伙,绝对是要予以严惩的。 鹰雪一听张天师的话,正准备退后,其实这件事情很明显了,蚩尤也不需要他出手相助,这四大天师与什么三大天王,不是在自寻死路,蚩尤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弱,蚩尤身体之中的封印已经解除,张天师他们如何想擒下蚩尤,那恐怕是徒劳无功,说不定还会被蚩尤打得大败而回,这件事情鹰雪不想参与,从根本上说,鹰雪也不想与天界闹下如此大的矛盾。 鹰雪不吱声,不代表别人会沉默,铁甲掣着双锤,暴喝一声:“奶奶的,你们这八个混蛋是想趁火打劫吧,你铁甲爷爷就陪你们玩玩,不是想抓我大哥吗?先赢了我再说!” “就等着你这句话,布阵,立即行动!”张天师见鹰雪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而且还后退了几步,这足以表示他不想参与这趟混水,不由心中一喜,只要鹰雪等人不参与此事,仅仅对付铁甲一人,那是绰绰有余了,蚩尤站在那里半天不吱声,在他看来,蚩尤只是瓮中之鳖,绝对是手到擒来的。 三大天王与哪吒四人一听到张天师的话,立即展开行动,将铁甲团团围住,而张道陵与许逊、萨守坚、葛洪四人则将站在那里一直未曾动过的蚩尤锁定,至于在不远处,满身被闪电覆盖的刑天,他们根本就未曾意识到这个家伙的危险之处,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刑天跟蚩尤困在了一起,这个倒霉得被天雷轰顶的家伙,绝对是无药可救了,在天雷强大的轰击之下,以血肉之躯来抗衡,这不是脑子有病嘛,这家伙绝对是死了! 见双方一时都不敢轻易出手,鹰雪与老龙二人不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找了块干净的石头之上坐了下来,静等着看热闹,铁甲是个急情子,见敌人不敢轻易动手,便抡起大锤起,朝着刚才话最多的广目天王一锤砸去,至于哪吒这个小毛孩子,他是不屑动手的,以大欺小,这可不是他铁甲的风格,铁甲的大锤没有击中广目天王,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顿时尘土飞扬,鹰雪与老龙等人急忙站了起来,以躲避灰尘的的袭扰。 “搞什么呀,你这个铁疙瘩,别破坏生态平衡嘛,搞这么大动作,你让我们这些观众很是不爽,我提出严重的抗议!”老龙飞到空中,一脸不爽地说道。 铁甲有些尴尬地抬起头,刚想反驳老龙,突然三大天王与哪吒立时动了手,琵琶、宝剑、带着炙热火焰的枪头,一道如鱼网一般赤色绢索,朝着铁甲的上中下三路,急攻而来,直指铁甲要害,看来三大天师与哪吒四人绝对没有手下留情,而且是想一招致敌,一击毙命, 铁甲可不会坐以待毙,怒喝一声,双锤一抡,将自身严实地保护了起来,同时喷出一团炙热的火焰,三大天王显然没有料到铁甲还会喷火,一时不察,被铁甲弄了个手忙脚乱,铁甲将三大天王逼退,他立即抢身攻上,比力气,天王们可比铁甲差远了,况且三大天王并不是以力气著称,他们手中的仙器是具有绝对的杀伤性的,三大天王见无法在力道上与铁甲相比,立时便飞到空中,增长天王将手中的仙器往空中一抛,空中登时出现了一把巨剑,剑光闪烁之时,那些剑光立时变成了无数把宝剑,越集越多,将铁甲完全锁定了起来,持国天王则是紧抱琵琶紧抱,轻轻地弹奏了起来,一道道螺旋状的音波,在空中激起了阵阵涟漪,能够将无形的音波变成有形的波浪式的攻击,足以看出持国天王在这琵琶上的修为和攻击的凌厉之处,广目天王则是抛出了三件法器,绢索此番不再是一张巨网,而是变成了一条赤红色的巨蛇,头顶上缀着一颗闪闪的宝珠,在空中不停地吐着鲜红的信子,两眼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地盯住了铁甲,广目天王又祭出了一把黄色的大伞,如同彩蝶一般,在空中翩翩飞动,紧接着他又祭出了一只可爱的银色貂鼠,这个小家伙倒是不大,尺来长的身躯,皮毛闪闪发光,挺是惹人喜欢的,铁甲对空中的这些仙器倒是不放在眼中,他根本就在乎这些,倒是对这只小貂鼠挺感兴趣的,他想不明白,这样一尺来长的小家伙,会有何攻击力,这不是老鼠想吃猫吗?哪吒倒是没有升到空中,不过,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三头六臂,手中拿着各种不同的仙器,对着准了铁甲,等待机会准备发动攻击。 “又玩这一套,这四大天王也太没创意了吧,不对,应该是三大天王,李靖已经战死,他的七巧玲珑塔想必也没有了吧,这混元伞跟银貂鼠倒是多年没见他用了,没想到今天还有机会看到,不过,我看对付铁甲有些够呛!”孙悟空站在空中轻轻地说道,天界的这些家伙这些年还真是没长进,难怪一遇劫便是一触击溃,都几千年的光阴了,这些家伙竟然没有丝毫修为上的突破,岂能不败。 “他们怎么还没动手,难道在等人吗?”老龙倒是不担心铁甲,铁甲的实力老龙很是清楚,可是蚩尤的实力,只是见于传说之中,虽然他老龙活了一万多年,可是蚩尤当年横行之时,他只是一条小龙,对于蚩尤的事情,也只是听闻一些传说而已,根本就没有机会与蚩尤照过面,更别谈交手了,故而,他非常想了解一番,蚩尤的真正实力,看看他是否真的像传说之中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无敌的魔神。 正在老龙说话间,四大天师齐齐出手,各种仙器朝着蚩尤身上招呼而去,仙剑,拂尘,法杖和一个朱红色的葫芦朝着蚩尤急攻而去,蚩尤像是一块木头一样,连动都没有动过,任凭三件法器将他击了个结实,而那个红色葫芦则是飞到蚩尤头顶,倒空而立,葫芦口发出一道桔红色的奇光,将蚩尤从头到脚,照了个严实,同时一股巨大的吸引之力,从葫芦之中发出,企图将蚩尤吸进葫芦里去。 四大天师见攻击见效,立即催动咒语,将自己的仙器威力发挥到极致,只要能够将蚩尤收服,哪怕是仙器尽毁,也是值得的,这个魔头到底有多厉害,他们也没有见过,他们都是新生的神仙,虽然年纪已经很老迈,可是相对蚩尤这种上古神魔而言,他们只能算是个年轻人,不过,蚩尤是天庭的大敌,必然不惜一切代价予以铲除,这是玉帝给他们下的死命令,现在正是蚩尤实力最弱的时候,如果不予以消灭,等蚩尤恢复过来,那一切都晚了。 “现在天庭的实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可怜,难怪克洛诺斯可以长驱直入,真是丢脸!”蚩尤怒哼一声,轻轻一动身体,四件法器尽数被他抖在了地上。 四大天师不由心中一慌,早就知道这个魔神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就是上任天帝--黄帝当年亦是花了很大的工夫与心机才将蚩尤困住的,看来这个传说是真的,自己四人拼了最大了的努力,可是却像是给他搔痒一般,看来蚩尤真的是无以匹敌的,四大天师不由一阵失望。 还好蚩尤并不有继续追击,看来,他并不想对付四大天师,他朝着铁甲慢慢地走了过去,铁甲一人对抗三大天王与一个哪吒有些吃力,蚩尤想帮铁甲一把。 正在此时,突然一道异常耀眼的光芒划破夜空,一道光柱直冲天际,瞬间便将空中的乌云冲散,天空又恢复成了之前的皓月当空的美丽景象,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暴喝从峡谷之中传出,一个身影冲天而起,一道斧影如同惊天长虹一般,带着明亮的白光划破夜空,光亮之强竟然盖过了明月的光芒,斧影带着的威力巨大的罡气,朝着空中神情呆滞的四大天师急袭而去,它的目标正是四大天师之末的葛洪。 “师父,快闪开!”小翠一看刑天竟然将目标对准了她的师傅,不禁傻了眼,九桑剑立即随心而动,朝着刑天急速攻去,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对刑天没有丝毫作用,可是这却是她唯一能够做的。 听到小翠的声音,蚩尤,约翰,老龙和鹰雪,孙悟空五人立即催动身形,朝着葛洪急速而去,鹰雪的速度无疑是最快的,他挡在了葛天师的前面,摧出天衍神剑,同时划出几道结界将葛洪保护了起来,约翰则是催出魔法弓箭朝着巨斧急射而去,老龙亦是催出黄金法杖,他的目标跟约翰一样,也是空中的巨斧,孙悟空则是掣出金箍棒,朝着那道斧影击去,蚩尤则是腾空而起,挡在了刑天的面前,阻止了他的疯狂攻击,五人的速度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张天师等人只是凭着直觉闪过,避过了那道斧罡的袭击,等他们定下神来之后,这才发觉,那道斧罡并不是袭向自己的,而是击向葛洪的,三人不由一阵庆幸,刚才这攻击的威力太大,而且太快了,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轰隆!”一声巨响打破寂静的夜空,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将张道陵等人逼得直退,这是一种绝对的震憾性的爆发力量,他们都是修习法术的,对于这种强烈的正面冲击,根本就无力阻挡,唯有急退,至于葛天师嘛,就只有祈祷他自求多福了。 约翰的魔法弓箭与老龙的黄金法杖都击中了那把巨斧,而孙悟空的棒则是落空,斧罡以惊人的速度飞向鹰雪,鹰雪身后有避之不及的葛洪,他根本就无法退让,如果他一退,葛洪必死无疑,刑天含怒而发的这一斧,这种力道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是他刚刚恢复了真力,聚集在他体内上万年的汹涌澎湃的无比真劲,更是显得威力惊人,鹰雪的天衍剑法已经催动,可是在仓促之下,他只设下了六重结界,同时他已经催开了护身结界,将葛洪保护了起来,侥是如此,刑天的斧罡还是穿透了鹰雪所设下的六重结界,不过,斧罡的力道也基本上被化解完了,斧罡破开六道结界之后,将鹰雪额头上的几缕发丝切下,看得老龙等人心惊不已,幸好是虚惊一场,不然,老龙与约翰得找刑天这家伙拼命了。 “你在干什么,刑天,你醒醒啊!”蚩尤的话让四大天师与三大天王都震撼不已,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疯汉竟然是天界以前的堂堂战神,这可是他们做梦都不有想到的事情。 刑天的出现何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将张道陵等人吓得脸色苍白,一个蚩尤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战神刑天,刑天的厉害之处比起蚩尤更甚,他们都是天界之人,关于刑天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刑天虽然是天界的战神,可是却比蚩尤这个以前的天界大元帅更加令人恐惧,他的修为虽然比蚩要差上一点,可是他却有一毛病,那就是他会发疯,而且一发作起来,力量倍增,谁都挡不住他,也没人敢挡住他,因为挡住他的一切东西,都会被他毁掉,不管是人还是物,哪怕就是一座山,他也给削平了,而且还是彻底毁掉,不留一点痕迹,天界对刑天的恐怖之处,流传得更甚,据传说刑天被上任天帝砍去了头颅,连元神都给灭掉了,可是没想到刑天不仅没死,而且还好端端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刑天战神这名头可不是白叫的,他要是发起疯来,连天都敢捅个窟窿,在传说之中,刑天有一种疯颠的毛病,这可不比正常人,疯子一发疯,没人敢跟他讲道理的,因为他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刑天的出现让张道陵等人惊讶不已。 “你别拦着我,我要刑天诛仙,上天既然跟我过不去,我又何必讳天,刑天诛仙!哈哈哈!”刑天虽然发狂了,可是对于蚩尤这个兄弟他还有些印象,不过,蚩尤却不能阻止他的颠狂行为,刑天挣脱蚩尤之后,召回战斧,对着鹰雪等人又劈出一斧,然后狂笑几声,立即冲天而起,犹如一道绚目的闪电,直射天际。 “不好,刑天的破雷天罡真气又让他发狂了,我得去阻止他,不然,天庭将体无完肤!鹰雪,我蚩尤会记住你们这些朋友的,告辞了!”蚩尤急急说了几句,等他的话音完全落下之后,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大哥,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铁甲一看蚩尤走了,也想腾空而起,不想他被鹰雪给叫住了,“铁大哥,别追了,我们也要去天庭的,你还是跟我一道去吧,一个刑天你大哥已经分身乏术了,你再上去,岂不乱成了一团嘛!” “坏了!立即回天庭!”张道陵一看情形不妙,立即朝着天庭飞升而去,三大天王等人见状,也立即跟他而去,葛洪感激地对着鹰雪点了点头,又对着小翠以嘉许的目光,亦跟着张天师等人飞升而去。 “这就这样结束了?”铁甲还有些意犹未尽,刚才他还没打过瘾就被刑天给搅黄了。 “刑天这一斧倒是不错,把洞口给封住了,唉,今夜的事情真是莫名其妙,龙大哥,你们去看看杨戬吧,他还在那里躺着呢,我去找李教授,这里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你们先等等我,我去去就来!”鹰雪腾身而起,朝着李一寒他们所立的山头飞去,鹰雪落下之后,山上只剩下李一寒三兄弟以及吕宝涛四个人,看来李一寒已经把众修真者都谴散了。 鹰雪对着李一寒四人笑了笑,正想说话之时,一股异常庞大的能量突然从一旁逼了过来了,这还是鹰雪来地球之上,第一次感到心理上有压力,鹰雪脸色一变,对着李一寒等人急速说道:“你们快离开这里!” 李一寒看到鹰雪脸色都起了变化,不由大惊,神情焦急地看了鹰雪一眼,四人立即飞身离开了,李一寒等人一离开,鹰雪的面前出现了一位须发皆白的素衣老人,他并没有正面看着鹰雪,而是背对着鹰雪,抬着看着空中的皓月,夜风轻拂之下,银白的长发,轻轻飘洒,好熟悉的身影,鹰雪心里暗暗思量,突然心头灵光一闪,他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鹰雪心情激动地大叫了一声:“灵神爷爷!”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可思议 “呵呵,鹰雪,这几年不见,你倒是长结实了,你回来就好了,我也可以安心了!怎么样,最好忙坏了吧!”那位老人转过身来,一张熟悉的脸孔在鹰雪的面前出现,这不是灵神又是谁? “真的是您,为什么我回地球这么久了都见不到您,这些年你都上哪儿去了,要不是星神前辈告诉我,我还真的以为您已经过世了,现在见到你没事,我真的好高兴!”鹰雪见到灵神之后,立即欣喜地走上前去,热情地抱住了灵神。 “其实我也找你许久了,不过,我一时出不来,唉,这件事情我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该跟你解释了,总之,我是对不起你,你现在也应该应该我让你去空天灵界是一个错误了吧,说穿了,我当初也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毕竟机会太渺茫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够顺利地回到地球上来,你能够回来,我也算对得起你的奶奶,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了,我也总算可以安心了,现在就算要我死,我也可以瞑目了!”灵神的语气很沉重,表情也很惭愧,他当初让鹰雪去空天大陆,那纯粹也是抱着死马权当活马医。 “没什么错误,当初您让我去空天灵界,那是为了拯救我们的村子,况且我这不是顺利回来了嘛,你并没有什么错,我不是好好的吗,再说如果不是老爷爷您让我去空天大陆,说不定现在我们的村子早就已经毁于火山爆发之中了,现在星神前辈帮关闭了能量转移之门,我们村子也算是安全了,这一切其实都得要谢谢老爷爷,虽然我们做的这一切事情都籍籍无名,除了你我,还有奶奶三个之外,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但我还是感到很高兴的,毕竟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对了,老爷爷,你是怎么复活的,当日你变成了石头,难道这也是你故意装出来的假象吗?”鹰雪虽然不直接驳斥灵神,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灵神是故意在欺骗他,鹰雪之所以有今天之成就,完全是灵神造就的,鹰雪不想从灵神口中听到这个答案,但是他却不得不说出来,虽然这一切都是矛盾的,但是不管如何矛盾,如何复杂,有些事情都必须要一个答案的,灵神也必须给他一个答案。 “关于这件事情,我并没有骗你,当初我耗尽能量送你去空天灵界之后,我就变成了石头,不过,我已经修炼成了本命元神,在这个地球之上,我才发觉,我的元神已经足够强横,本命元神之强大,足以让我脱离肉身而独自活动,仅仅凭元神我就可以四处走动,而且功力和修为上并不比有肉身之时弱多少,不过,我发现这件事情之后,你已经去空天大陆一个多月了,说实话,当初我也以为自己死了,至少也是魂归地府,这点你应该知道,在空天大陆之上,如果没有修炼成仙体,修真者唯有去往冥界,可是在这地球之上,即便是我没有了肉身,我也是要以四处游动,而且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止我!我仅凭本命元神就可以横行于地球之上的三界之内,连仙佛两界都无法阻止我,更别提地府了,我这才发觉,在地球上,我是无敌的!唉……不提这些了,都是一些往事了,说起来就让人心烦!对了,你在空天灵神是怎么回事,你的故事应该很精彩吧,说来听听!”灵神突然摇了摇头,中阻了这个话题,把问题转到了鹰雪的身上。 “星神前辈说得果然没错,您仅凭本命元神就可以在地球之上存活下来,而且她还断定您,并没有真正死去,她……” 鹰雪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便被灵神给打断了,“能不能不提她,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说说你的事情吧!” “为什么不能提星神前辈?她一个人在半空之城的末日方舟之上一呆就是上千年,难道这也是她所能承受的事情吗?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看得出来,星神前辈非常地在意你,我想她能够在那个遗迹之中呆了上千年都没有疯掉,那是因为她的心中始终有你的影子,其实,当初你完全有能力自己回空天大陆上去关闭能量之门的,可是你却选择了让我去,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我也猜出来了,你是害怕见到星神前辈,其实我在空天大陆也有两三年时间了,你与星神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打听清楚了,况且截天前辈也告诉过我,你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名利,如果为名为利的话,你与星神前辈联手,一天四神的历史恐怕就要改写了。我想知道原因,你能不能告诉我!啊,为什么,你说呀!”鹰雪见灵神有意在回避这个问题,不禁有些生气,他并不是怪灵神送他去空天大陆,而是气灵神为何让一个女人等他上千年之久,足足一千多年,这么长的岁月,即便是有滔天大罪,她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况且星神为人和善,根本就不像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之人,况且整个空天大陆的传说之中,星神都是被冠以完美的光环和神秘的色彩,这样的一位近乎于神的人完美女人,他就是想不通,灵神为何会让她苦等数千年,这太残酷了,比世界上任何残酷的刑法都要残忍,鹰雪觉得灵神实在是做得太过份了,简直是不可原谅。 “你竟然碰到了截天,截老头还活着吗?他有没有欺骗你?”灵神一听鹰雪的话,不禁眼睛一亮,他可没想到鹰雪竟然会碰到了尊天圣者,这桩事情可真是太大了,凭截天的禀性,鹰雪能够活下来,真是奇迹,灵神了解截天,他的为人完全是随性所欲,为了达到目的,那绝对是不择手段的,如果他知道鹰雪是自己送去空天大陆的,那绝对是会除之而后快。 “你能不能不岔开话题,我们在谈灵神的事情呢,你别想躲开这个话题!我遇到截前辈之时,他跟你一样,都是本命元神之身,我们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还是先告诉我你与星神前辈的事情吧,还有你们在末日方舟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灵魂为何会被困在了末日方舟的电脑之中,而你却来到了地球之上,为些都是为了什么,星神前辈处处维护着你,丝毫不肯透露真相,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你到底是逃避什么?”鹰雪的语气已经不再对灵神很尊重,而是带着质问的语气,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个灵神原本是可以自己回空天大陆上支的,但是他为了不想见到星神,却把他一个地辜这人送到了空天大陆上,这一切,鹰雪都要以不怪他,可是为何他却如此狠心,让一个无辜的女人,为了他苦等了上千年,这是一种什么惩罚,太狠了,这事一点都不像灵神这样道貌岸然之人所能做出来的事情,鹰雪可以不计较灵神骗他去空天大陆的事情,但是却不能容忍一个男人如此无情地抛弃一个女人,孤寂千年,独守在一个完全虚拟的空间之中,心灵与心理上每天都过着煎熬的日子,这种惩罚实在是太重了,谁都背不起。 “唉,这件事情说起来就更加话长了,你还是先告诉我,目前空天大陆的现状吧,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就会完全明白的!这不是我与星神两个人的事情!”灵神的头终于低了下来,面对鹰雪的质问,他根本就敢正视,这件事情他于心有愧。 “对了,当初星神前辈送我来空天大陆之时,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也跑来了地球,可是我来地球这么久了,却从未见到过这个黑衣人的踪影,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最近地球上发生了那么多的大事,想必老爷爷也听说了吧,这件事情,我想也只有您可以给我一个交代了,因为西方神王克洛诺斯与那些日本忍者,竟然会灵神独家不传之秘—五灵步法,鹰雪虽然不才,也曾经学会了五灵步法,所以巧合得很,我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五灵步法,灵神爷爷,你不会告诉我这一切与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吧!”鹰雪神情越来越凝重了,这件事情压在他心里已经很久了,他心里非常不愿意承认灵神会做这种事情,可是现在一切情况都表明这一切都是出自灵神的手笔,唯有他才能有能力救出泰坦众神,亦只有灵神才会五灵步法,如果这些不是出自灵神之手的话,鹰雪实在是找不到别的理由为灵神开脱了,虽然诠雪心里已经认定,可是他还是亲口听灵神告诉他,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以后他与灵神将是对立的。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吧,呵呵,既然你都认定了,我解释还有用吗?”灵神见鹰雪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益的,因为这件事情他一时半会也解释不了,对于鹰雪的态度,他唯有苦笑。 “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一边派我去空天灵界,拯救地球,另一方面却又费尽心机,想一统地球,其实凭你的实力完全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直接杀上天庭就可以了,凭现在东西天界的实力,根本无人能够阻止你!”鹰雪的眼中射出了怨恨之光,他从来没有恨过什么人,哪怕是对敌人,他也从无记恨之心,可是今天,现在,他恨透了灵神,不仅拿他当猴耍,而且还欺骗了整个世界,鹰雪本是一个小人物,灵神就是统治地球也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是带着伟大的梦想现神圣的荣誉感去往空天灵界的,他为了挽救村子,舍弃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一个惊天大骗局,尤其让他感到愤怒的是,灵神的计划之中,根本就不需要加上他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了,他这一环,根本就毫无用处,何必要把他也牵扯进去,他恨,恨自己的无知,恨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恨自己连奶奶去世之时都不能在身前尽孝,一切神圣的荣誉与骄傲都只是一个虚假的光环,一切都只是骗人而已,鹰雪真是恨自己,矛盾之中的鹰雪已经是热泪盈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局,真是让他太失望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结局却又太快了,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如果我告诉你,你所说所想的都是错的,却又都是对的,可是这件事情却又是我做,但又不是我做的,你会有什么想法,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灵神的话就像绕口令,把鹰雪差点给绕糊涂了。 “我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不过,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虽然你造就了我,造就了一个你不该造就的人来跟你做对,虽然你很聪明,可是你却很笨,或许你永远不会想到我在空天大陆之上究竟学到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的我完全有能力制止你的计划,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鹰雪擦干了眼泪,抽出了天衍神剑。 “果然是天衍神剑,截天这家伙看来还真不吝啬,他把天衍剑法也教给你了吧!看来你真是我的劲敌呀,既然你想打,那我就陪你打一场吧,你说你学会了五灵步法,正好也跟我开开眼界,看你究竟学到了几成,我真不明白了,你的五灵步法究竟是跟谁学的,他不可能教你吧,除非他是傻瓜!难道是星神教你的?可是她已经被关了电脑之中,也罢,我就跟你玩玩,看你究竟学到了多少,截天那家伙到底教了你多少!”灵神见鹰雪想动真格的,也一扫衰老悲伤之态,振做了起来,站在了鹰雪的面前,准备与鹰雪较量一番。 “你怎么不拿兵器,我这可是天衍神剑,空天大陆上的第一神兵,你别想用血肉之躯挡住我,即便你是灵神也不可能挡住我的!”鹰雪脸上的煞气渐渐加重,他已经决定了要将灵神除掉,他在地球之上的危险太大了,如果不将他清除,恐怕地球之上将永无宁日。 “哟,还真动了杀机,你也别忘记了,我在空天大陆行走之时,从来不带兵器,我的五灵步法与无极弹灵指,你还未曾领教过吧,虽然你是截天亲授之徒,但是要想对付我,恐怕截天来了也不一定能够赢我,更别提你这个小家伙了,怎么样,准备好了吗?”灵神脚下一错,五灵步法已经准备发动。 “又是五灵步法,看剑!” 鹰雪使出的并不是天衍剑法,而是封魔战神的封魔大九式,灵神不是眼拙之人,一眼就看出了鹰雪的剑式,鹰雪的封魔大九式不仅用得很是纯熟,而且还深得封魔剑法的精髓,看得出来,这绝不是偷师偷来的,而是堂堂正正学来的绝学,这令他太诧异了,他很想知道鹰雪究竟在空天大陆之上有多少的奇遇:“封魔大九式,你怎么会这种剑法,谁教你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小心些,我不会手下留情的。!”鹰雪低喝一声,手腕一抖,封魔剑法源源不断出笼而出。 “凭封魔大九式就想将我擒下,你也太小看我灵神了!”灵神的五灵步法比鹰雪的更高一筹,鹰雪也深知五灵步法之妙,灵神现在所用的五灵步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达到的阶段,似乎已经是五灵步法的最高阶段,空字阶段了,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境界,鹰雪即便是用神识也难以捉磨到灵神的身影。 鹰雪脚下一错,他甩弃了五灵步法,用上了流光仙步,五灵步法不足以与灵神争锋,唯有流光步法方能与之相媲美,果然鹰雪的流光仙步一催动,灵神的神情就是一错愕,这种步法他似乎似曾相识,可是却叫不上名来,而且鹰雪手中的天衍神剑也已经改变了剑式,灵神见识广博,他当然认得这是冥界的不传之秘—孤战十二,这套剑法,在鹰雪的手中使出来虽然有些莫名奇妙的感觉,但是灵神还是看出了端猊,紧接着鹰雪的冥动战诀,极气截指,破天罡气,统统出笼,打得灵神有些慌乱,如果不是仗着五灵步法与无极弹灵指的诡异与灵活,可能他早就被鹰雪给困在这暴风骤雨的攻击之中了,不过,灵神知道鹰雪似乎还有厉害的后招,因为他手持天衍神剑,不可能不会天衍剑法,这种神奇诡异的剑法,灵神根本就没有把握应付。“好小子,不错呀,去了几年,学到了不少压箱底的工夫,还有什么都拿出来让我看看,别藏着掖着了,统统拿出来吧。我想截天这老家伙教你的不止是这些吧,一天四神的功夫他应该都教给你了,快使出来主我看看,你究竟学到了几成!”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难以置信 鹰雪没有出声,他用剑在说话,天衍神剑的每一道剑气都代表着鹰雪内心深处的愤怒与痛苦,鹰雪已经催动了体内最大的潜能,将风神、云神和尊天圣者所传授他的绝学统统发泄在了灵神的身上,巨大的剑气夹杂着无可匹敌的魔法破坏力让灵神应接不暇,截天所传授于鹰雪的风神云神的绝招并不是没有倾囊相授,也并不是鹰雪没有用心修炼,而是截天当初也是凭自己的揣摩而来的,并没有揣摩到精髓,故而鹰雪拿着风云二神的绝招攻击灵神,灵神乃是排名在一天四神之中的人物,对一天四神的招数当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鹰雪的攻击对他而言当然是徒劳无功了,鹰雪几乎将所有截天与风云二神的武学都使用了一遍,却并没有难住灵神,不过,鹰雪也不是傻瓜,一番暴风骤雨的攻击之后,胸中的怒火和怨恨慢慢地消退了一些,人也恢复了理智,见灵神的五灵步法飘忽诡异,凭他目前的流光仙步竟然也无法与之相媲美,只能说二人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鹰雪突然收起了天衍神剑,使出了截天所传授于他的专用于破解星神与灵神的奇招—绝星灭灵。 灵神的五灵步法一向是以奇诡快而著称,可是鹰雪现在所用的这套武学,简直像小孩子玩的,动作虽然威力奇大,可是却异常的缓慢,这处招式根本就不能御敌,在平常的战斗之中,他早就被人切成十块八块了,可是面对灵神,鹰雪所用的这种动作,虽然很慢,可是却有效地阻止了灵神的无极弹指灵的攻击,虽然无法制止灵神的五灵步法,可是灵神亦只能够围着鹰雪绕圈子而已,现在的鹰雪,像是一个浑身长刺的刺球,灵神根本就找不到攻击点,只能以五灵步法的诡异速度转动,伺机寻找鹰雪的破绽,以便寻得机会发动攻击。不过,鹰雪的极气截指倒是让灵神感到无穷的麻烦,随风飘絮所发出的柔弱的小气泡充斥了鹰雪的周围,灵神知道这些气泡的厉害,一时之间二人的战斗陷入了僵持。 “看来截天这老家伙倒是转性子了,把压箱底的工夫都教给了你,今天这场战斗看来是难分胜负了,你的所有招式我都看过了,除了你的步法奇诡玄奥之外,其余的武学根本就足以将我困住,你想赢我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再这样争斗下去,那也是两败俱伤,不如罢手如何?”灵神可经不起鹰雪这样折腾,鹰雪年轻力壮,而他却是精力有限,这样耗下去对他很不利,还不如叫停。 “还没完呢,我让你看看我学到的另一种武学,你不是见识渊博吗?看看你是否能够挡得住我的攻击!”鹰雪突然撤下了所有的剑式,连自己所发出去的极气截指也驱散开来,单手持剑,摆出了一个异常怪异的剑招。 “这是哪家绝学?好奇怪的剑招?这剑法叫什么名字?”灵神当然不会认识鹰雪所使出的这套剑法,那是鹰雪从崇云天阁的秘洞之中学到魔族顶极剑法—灭谛剑法。 “剑天下,法万象,剑本无名,诛邪除魔!”鹰雪没有回答灵神的话,而是怒喝一声,天衍神剑以异常刁钻的角度,幻出重重剑影,朝着灵神急攻而去,鹰雪脚下催动着流光仙步,而灵神使用的是他的得意步法—五灵步法,二人的速度已经超越了肉眼的极限,除了天衍神剑所幻化出来的剑光,说明这里还有人在此比斗的话,整个山顶之上,什么都看不出,什么也看不到,就像是两个隐形人在打斗,除了咧咧的破风之声外,就只有光秃秃的岩石无声在地印证着这一场惊天动地的绝世战斗。 “行了,行了,你赢了!你赢了!我也可以放心了,原来你到空天灵界之后竟然已经变得这以强了,看来我要以把一切都托付与你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要让帮我来完成了,我现在已经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于你了!”灵神终于向鹰雪认输投降了,这种极耗能量的级极比拼,他以本命元神之体与鹰雪相抗衡,在先天上就已经处于劣势,如果这种旗鼓相当的比试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可真的顶不住了。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鹰雪见灵神已经然停止了动作,也停止了身形,他不知道灵神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灵神究归是造就于他的人,他也不想在灵神毫无反抗力之时,将灵神诛灭,既然他有话要说,鹰雪当然得给他这个机会了,在鹰雪心里在,他是怎么也不愿意承认灵神会变成这般模样的。 “没想到此次空天灵界之行,竟然让你变得如此厉害,连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不过,这样也好,地球未来的命运就交由你了,刚才我还在犹豫,你能否胜这项重大的责任,现在看来,你是毫无问题了,现在事情的真相你也应该知道了,这是你的权利,更是你接下来的重要任务!”灵神的话让鹰雪根本就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楞楞地看着灵神发呆。 “我知道你的疑问很多,我会慢慢向你说清说明的,首先,我就告诉你从空天灵界来的那个黑衣人的真正来历!他叫异!不过,他自称为异邪,他其实就是……” “异邪,好熟悉的名字,我记起来了,他应该就是空天大陆上一个大型杀手公会的天魔门的门主,可是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他怎么可能会你的独门秘技呢,难不成他是你的徒弟?”灵神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鹰雪打断了,灵神的话让鹰雪就感到无比的惊诧,这个名字他似曾相识,鹰雪当然不知道异邪就是一统西部大陆,逼死舒一凡的那个宿星国的国王了,否则鹰雪也没有如此沉得住气了。 “你听我说完,不过,他不是我的徒弟,其实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二人本就为一体的,我们就是空天大陆之上传说之中的千年一人的双魂之人,你听说过双魂之人吗?或许你不知道,不过,这对我而言却是悲剧的开始。”灵神的表情显得异常的痛苦,他的眼神很是迷惘,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双魂之人,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双魂之人,这是谁在跟我开玩笑!”鹰雪的脸上也是一脸痛苦,杨玉海就是双魂之人,可是却死在了他的天衍神剑之下,这是鹰雪心中永远的痛,永远不能释怀的痛苦,没想到灵神竟然也是传说之中的双魂之人,这真是巧得不能再巧的事情了。 “难道你也曾经遇到过双魂之人?这怎么可能?你才去了九年而已。你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奇遇,这也太让人惊奇了!”灵神的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不仅遇到了双魂之人,而且还亲手杀死了双魂之人其中的一个,那是我最要好的兄弟,你说双魂之人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现在完全明白了你的痛苦,双魂之人跟我有过深入彻底的接触,这对你的生活是一种悲哀!”鹰雪想起了当初杨玉海变成两个的时候,那时所发生的一切,真是让人头痛。 “你遇到的真是双魂之人,他为何能分离得如此之快,要知道当初,我是借助于末日方舟上力量,才与异邪完全分开的,那可是耗费了近三百年的时间,可是你,你所遇到的双魂之人为何会分离得这么快,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灵神一脸毫异地问道,如果这话不是从鹰雪的口中说出来,他真的不敢相信。 “我那朋友叫杨玉海,跟我一起在魔法学校学习,然后又一起从军,一起建立边陲国,我们可谓是生死与共,他的分裂我并没有亲眼看到,不过,听另外的兄弟告诉我,他是借助于锁冥魔晶的力量才分裂出来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于无意之中解开了冥族的封印,将冥族的通道完全打通,不过,他却也因此而成为第二代的封魔战神,但是他的另一个分身却要与我决斗,由于疏乎,我失手杀了他,唉,这一切都是我我的错!” “万神之主对冥界所设下的封印就是锁冥魔晶,凭一个双魂之人怎么可能随受得出锁冥魔晶的力量,这不可能,除非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至高境界,否则他不可能成功分裂的,更别提存活下来,我当年已经侥幸之极了!” “具体情形是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他与谢好二人同时进去的,不过,好哥的天髓心法应该可以承受这种极刚的能量,至于海哥的暗灵玄功,就不知道是否能够承受得住那锁冥魔晶的能量,我想……” 鹰雪的话还未说完,灵神突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抓住了鹰雪的手臂,神情有些失控地嚷道:“什么,暗灵玄功,你怎么知道暗灵玄功的,这怎么可能?” “这暗灵玄功与五灵步法都是一个神秘之人传授于海哥的,他又传授给了我们,那位神秘的前辈倒是不错,只是我们到了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谁,难道你知道他的来历?”鹰雪神情有些疑惑,灵神并没有在空天大陆,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神必之人究竟是谁,这不是怪事吗?除非灵神抽空回到空天大陆,不过,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整个空天大陆有人会使暗灵玄功的话,除了异邪之外,根本就没人会使这种怪异的心法,连我都不会,这是异邪当年从冥界的幽冥邪王那里得到的独门秘笈,你所说的那个神秘人绝对就是异邪无疑,可他怎么会将暗灵玄功传授给你们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以他的个性,真是不敢想像!”灵神不禁大摇其头,他怎么也想不通异邪为何会如此做。 “那个神秘人就是异邪,等等,这事不对呀,如果说整个空天大陆,除了海哥与异邪之外,根本就没有人会暗灵玄功,那么此番进攻不夜星神的那个家伙也应该是异邪了,原来他就是宿星国的国王,难怪他要灭掉不夜星城,原来如此,其实虽然他化身万千,可是真正的身份却是宿星国的国王,这才是他的真正身份,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此番来地球这上的那也应该是异邪了,我怎么没想到呢,他与你是一体双魂之人,他自然知道如何进入到末日方舟之中,他当然知道星神的名字以及你们之间的事情,如此说来,那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可是我明白为何他会教海哥暗灵心法,难道是想害死海哥,我明白了,难怪当初曾昭立修炼暗灵玄功的时候,差点被这鬼心法害死,那异邪可真是用心险恶歹毒,亏我们还一直感激于他呢,原来他竟然是这个目的,不过,他也算是蚀了本,海哥不仅没有因此而送命,反而还修炼成了暗灵玄功,这恐怕是他不曾想到的事情吧,不行,我得去阻止他,如果任他在地球上胡做非为,那一切可就乱套了!”鹰雪脑中的灵光不断,以前许多没想通的事情现在基本上都想通了,这一切原来都集中在一个关键人物身上,那就是宿星国的国王,也就是异邪这个家伙身上。 “鹰雪陛下,想明白了没有?想通了的话,我就要告诉你其他的事情了!”灵神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没想到鹰雪在空天大陆不仅出人头地,得到了尊天圣者的器重,修为更是进步神速,而且还混上了一个国王,真是不简单,这比起他当年,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不起,灵神爷爷,都是我一时冲动,误会了你,请你原谅我!”鹰雪一脸惭愧地看着灵神,他以为自己够冷静了,没想到还是冲动,做错了事情。 “别往心里去,其实刚才是我在试探你的修为,是我故意激怒于你的,呵呵,你能有现在的成就我很欣慰,接下来我们在做的事情还很多,有够你忙的了,异邪可不像我,他有了一个新的肉身,这地你而言,将是一场苦战,一会儿我把无极弹灵指与五灵步法都详细地传授与你,这样,你才有可能与他一战,你所学太杂,交手之中虽然能够一时骇住对手,可惜却难以克敌制胜!这可是你最大的缺点。” 灵神的话让鹰雪很是震撼,跟他说这话的人,绝非灵神一个人,鹰雪目前在地球之上还未能碰到什么厉害的对手,即便是蚩尤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今天灵神与他的谈话,却让鹰雪大为震惊,他与异邪,也就是宿星国的国王交过手,他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当日大战星神神象之时,如果不是星神救他一命,可能他与舒心月都会丧命在异邪手里,虽然当时敌经我弱,可是异邪的修为他是深有余悸的,现在异邪也来到了地球之上,这事可就有些麻烦了,不过鹰雪还是有些疑问,“既然异邪先我三年来的地球,为何他现在都不露面,难道他一直都在躲着你,或者是在进行着什么重大的阴谋,我看,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吧!” “你说的没错,现在的一切就是他弄出来的,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可能没有想到!” “什么事情?”看灵神的表情异常的迷惘和痛苦,鹰雪不禁大为惊诧,什么事情能够把灵神逼成这样,真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这其中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我想你不会知道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养伤,算来已经一年半了,说起来,这真是羞辱,可是我还是得让你知道,以免你重蹈覆辙。” “究竟是什么事!” “当日异邪来到地球之上,他雄心勃勃,以他的修为,地球之上根本就没有对手,东西方天界,佛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挡他的锋芒,首先是天界大乱,幸好异邪当时只要天界臣服于他,在杀掉了几个古仙人之后,异邪便去挑战西方天界,然后是佛界,几乎无人能挡住他,当时我在地球之上四处游历,本来我也想趁机寻找一个适应我的肉身,以便我能够回到空天大陆上去,你也知道,当年为何会末日舟之上的史前人类为何没有逃出来,因为穿过时空隧道之时,那种破坏性的撕扯力,根本就不是史前人类所能够抵挡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护身结界,所以他们在穿越之时就已经被完全分解了,根本就不可能生还!我在地球之上四处寻找,可惜一直未能找到适应我的肉身,只好无奈而返,而此时,我得到了异邪来到地球上的消息,当时我也是将信将疑,直到我在天界的南天门外遇到了异邪之后,才真正相信他已经来到了地球,我奉劝他跟我回空天大陆,他自然没有答应,因为他想留在这里统领三界,我与他言语不和,便打了起来,过程倒也没有什么,他与我旗鼓相当,只是我没有肉身,故而用险招将他击晕,不过,我自己也耗尽了大量的能量,跌坐在地上调息,可是没想到天界认为我与异邪对他们的威胁太大,竟然趁机下了毒手,将调息之中的我击成重伤,我在奋力反抗之际,异邪却因此而逃离,我心灰意冷之下,就找了个地方隐蔽了起来调伤,你知道元神调伤很难,就是现在我的旧伤还未痊愈,可是我知道异邪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果然没错,等我出来之时,西方天界与佛界已经然沦陷,而天庭也已经岌岌可危,不过,我也懒得再去管理这些,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当日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种下祸根,岂会有今日之祸,不过,我却于无意之中发现了你的形踪,故而现身一见,异邪必然回到空天大陆去,他不能留在地球上,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的伤还未痊愈,我需要借助于灵之星的帮助,方能恢复。”灵神说完之后,突然化成了一道白光,朝着鹰雪的额头急速飞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地球神话(一) “这灵之星会吸取能量的,灵神爷爷,你小心些!”鹰雪突然想到了当日截天就是在这个灵之星上吃足了苦头,立即着急地提醒灵神。 “放心吧,鹰雪,你忘记了,灵之星是谁送给你的,对了你以后就叫我一声师父吧,别老叫我爷爷的,难听死了!”灵神的声音出现在鹰雪的脑海之中。 “是,师傅!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叫您了!就怕您不同意!”鹰雪笑嘻嘻地说道。 “这混小子,对了,现在我知道的恐怕没有你知道的多了,异邪现在有什么举动,你知道吗?” “我不想管了,天界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师傅,我已经把西方天界的那些众神都已经救了出来,不过,被异邪救出来的泰坦众神的力量可不能小觑,他们人数众多,我们也难以与之抗衡,仅凭东西天界再加上佛界的力量,亦不足以与之匹敌,更何况还有一个异邪,我曾经在不夜星城与他交过手,他的修为恐怕在我之上,不知道您当日是如何将他击倒的?” “异邪的实力不可小觑,当日我亦是冒险用计打赢了他,况且计不可用二,当日异邪见到我是有几分惧怕与心慌,故而才被我所乘,同样的手段是不可能再赢他的,现在你唯有凭实力赢他,这将是一场苦战,你说得不错,现在我们势单力孤,天界那些可恶所家伙根本就不足以信,他的暗灵玄功已经臻化境,其实,异邪的修为恐怕已经达到了仙界的境地,我是指空天大陆的仙界,只是他不愿意升入天界,当然他可能也升不了天界,要想对付现在的异邪,除非我恢复肉身,否则难以胜他。不过,你或许有可能胜他,我把真正的五灵步法教与你,再加上你刚才那个什么‘剑无名,法万象’,或许可以与异邪一战也未可说定!” “那是不是什么无名剑法,而是魔族的灭谛剑法,别说是地球了,就是整个空天大陆也不知道我学到了魔族的剑法!”鹰雪现在回到了地球,空天大陆上的事情即便是公开也无妨,何况他面对的还是他最尊敬的灵神。 “你小子可真行呀,不仅会冥族的剑法,而且连魔族的剑法都能学到,看来让你去空天大陆,那绝对是正确的事情。不过,以后你还是以无名剑法称呼他吧,这种剑法,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只会带给你无穷无尽的麻烦!”灵神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跟鹰雪说,可是却一时无法开口。 “师傅,你是否还有何话说,为什么不告诉我!”鹰雪的心态平稳了下来,心境自然也清楚了过来,灵神的表情当然不能逃过他的眼神了。 “我是在感慨,你说人生,是多么奇妙的事情,你的性格原本就很谦和,在空天大陆那种弱肉强食的世界之中,你不仅生存了下来,而且还能有今天的成就,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我想你在空天大陆之上闯荡,一切都是凭着运气吧!” “不错,我一路走来都是靠运气使然,或许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不过,虽然我是靠运气,但是我却拥有一群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与真心帮我的前辈友人,您说得不错,我是有些傻,在那个战火纷纷的世界之中,要想存活下来并非易事,运气固然是最重要的一方面,但是如果我没有这些愿意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也不会有今天这种成就,好运只是一时的,做人却是一世,心机太重有何用?只会越活越累,我曾经在空天大陆认过一位义父,他一世聪明,最后总算得偿所愿,当上了国王,可是却是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这又何苦呢!” “我明白了,截天就是被你这样所感化的是吧,你是怎么遇到截天的?”灵神轻轻地颔了颔首,他完全同意鹰雪的这种观点,以鹰雪的修为,要想截天放过他,除非能够让截天从心底里改变过来,否则,谁也不能让截天折服。 “截前辈就在天衍神剑之中修行,我是无意之中打开了天衍神剑的,然后莫名其妙就与截前辈相识了,其实截前辈人很好的,也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现在他已经升入天界了,如果我还在空天大陆的话,应该还有机会见到他的,可惜现在我已经回地球了,恐怕要让他失望了。”鹰雪的神情有些黯然,他还不知道截天并没有去天界的事情,这种事情是不会有人告诉他的。 “截天竟然升入了天界,看来遇到你,真是他的造化,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谈谈,只怕你会有些接受不了!”灵神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看得出来,他有重要的事情跟鹰雪说。 “师傅你有什么话就直言吧,我都经历过么么多事情了,还有可顾忌的!”鹰雪的脸上出现了坦然之色,现在他是了无牵挂,一切都看得很开了。 “其实,你到地球也这么久了,我想你也应该发觉,凭你现在如此高的修为,在地球之上已经没有了对手,如果你想一统三界,我想也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你想统领地球的话,凭我们二人的实力,那绝对是毫无问题的,你有没有这个想法?”灵神试探性地问道。 “师傅你在说什么呢,你知道我的为人的,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无论何时,无论我的修为如何高,我都不会兴起这个念头的。你怎么会想说这个呢?”鹰雪的脸上有些不快,他总觉得灵神今天怪怪的。 “唉,别嫌我烦,其实有些事情你迟早是要面对的,我就照直跟你说吧,王者无敌,不过,这也就是你的悲哀。凭你现在的修为,已经不适合呆在地球之上,你想过没有,如果将异邪的事情解决之后,你又何去何从?这些天我在疗伤之际也想通了一件事情,像我们这种人存在于地球,不管对于人界,天界,佛界,冥界都是一种莫大的威胁,我们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地球上的仙人们的境界,其实我也想通了,为何当初天界想要将我与异邪一起消灭,因为我的存在对天界而言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讯号,我的存在对天界而言就如同芒刺在背,非拔除而后快,地球的来历,你也应该很清楚了,地球是空天科技的终端产物,当日盘古大将军乘坐飞船来到地球之时,就已经注定了今天所要发生的一切,若干年以来,地球已经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它不再附属于空天灵界,而且地球上的既定规则已经深深扎根,如果你不想一统三界的话,你就只有跟我回空天大陆去,现在地球已经不适合你,你已经不能算完全意义上的地球人类了,如果你不走的话,三界的头领们将终日不得安宁,必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除之而后快!如果这样的话,地球之上将无片刻安宁之日!” “回空天灵界去?!可是我是真正的地球人呀,为何要去空天灵界,这不是本末倒置吗?”鹰雪一听灵神的话,顿时大声抗议了起来,身为地球人竟然不容于地球,虽然鹰雪的修为已经让他心止如水,可是灵神这突如其来的话,鹰雪根本就接纳不了。 “不错,你只有跟我回空天灵界去,异邪的事情一了,就必然跟我回去,你要知道,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规则,地球当然也有地球的规则,这些规则都已经运转了数十万年,如果你想强行打破的话,除非你想做三界之王,否则,你永远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你如果这样硬撑着的话,跟着你受苦和被你连累的人,将不计其数,我想你不会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吧。孩子,跟我走吧,你已经不再属于地球,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格格不入!” “我不再属于地球,可是这里是我的家呀,有我的亲人啊!为何我就不能容于地球!为什么?”鹰雪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灵神的这番话他完全能够理解,因为这并不是灵神一个人与他说过这番话,奶奶也曾经跟他说过同样的话,上次大闹地府的经历让鹰雪记忆犹新,正如灵神所说,他根本就能留在地球了,他如果停留在地球,只会让地球更加混乱不堪,虽然他没有异邪那般的居心,可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祸根。 “孩子,别难过了,想开点,力量这东西,有时候可以让人自豪得意,可是有时候却让你烦恼不堪,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嘛,高处不胜寒,当你的力量达到了终极之境,你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因为你不知道你还会有何事可做,如果你没有野心的话,那你就只有在孤苦落寞之中渡过,或许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吧,虽然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地球上所有的修行者,可是你却不能改变什么,因为你的力量让人感到害怕,唯有离开,才能让地球恢复平静,听我的,跟我回空天大陆去吧,或许这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新的挑战!” “呵呵!我能不想开吗?算了,异邪的事情了结之后,我就跟你回空天大陆上去吧,那里还有我的朋友在等着我,就像星神前辈一直在等你一样,对了,师傅现在要以把你与星神前辈的事情告诉我了吧!”鹰雪突然扫去了脸上的颓废之态,一脸轻松地看着灵神,期待着他的下文,他想知道他们之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直觉告诉鹰雪,这根异邪的关系很大。 “这是一个错误,唉,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也应该放下了,正如你所说的,让一个女人,尤其是心爱的女人为了我苦守了上千年,无论是有什么罪孽也算惩罚够了!其实你也应该知道,我与星神本为一对情侣,我们的相识就不谈了,都是陈年旧事了,我还是说说与异邪的事情吧,这事与他有很大的干系!”灵神看了鹰雪一眼之后,神情有些尴尬,毕竟他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跟鹰雪谈这些陈年往事,当然有些心慌,见鹰雪一脸肃容地聆听着,灵神眨了眨眼,又继续说道:“当初,我与星神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之下,闯进了末日方舟,这才发现所谓的半空城,竟然是升入天界的必经修炼之所,而且我们能够保持着肉身飞上半空城,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不过,半空之城的守护者们却容不下我们,他们都是元神之身,正在半空之城修炼护体仙气,那是他们最弱的时候,我们又没有经过天劫,如果把他们的元神吞噬,那他们可就白白修炼一世了,虽然我与星神并没有这种想法,可是那些即将升入天界的仙人们却对着有着深深的忌讳,无奈之下,我们只有逃命,最后被逼进了末日方舟之中避难!其实,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末日方舟之中的那个疯婆子陈玉辰所设下的阴谋,可惜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还对她感激涕零,直到她将我与星神分开之后,我们才发觉到不妙,不过,她也没有想到,我是个双魂之人,就在她想用能量球将我送到地球之上的时候,变异突生,我的另一个元神突然发狂,那间房中的所有能量都吸收殆尽,连陈玉辰赖以生存那台主控电脑的能量也吸收得一干二净,那道能量传送之门也因此而突然启动,我与异邪就是在那里分体的,我们被陈玉辰传送到了二龙山,为了将他困住,我将他与我一起封印了起来,那时异邪的力量还不强横,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与异邪就被封印在了你当初发现我的地方,直到一百年之后,星神突然启动了传送阵,她想将我接回空天大陆,当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挺高兴的,没想到异邪趁我不注意,突然跑进了传送阵,我急于追回他,也跟着跑了进去,没想到我的此次行动给二龙村带来了灭顶之灾,大规模的能量通过传送阵转移到了地球之上,那真是一场灾难,方圆数百里的所有生灵都毁于一旦,当时我也并不知道事情会如此严重,因为我已经追着异邪回到了空天大陆,开始了漫长的追逐生涯,异邪的本性我很清楚,他一回到空天大陆就大肆杀戮,为了追捕他,将他重新封印起来,我开始了长达十年的追捕,星神也不知道为何,一直未与我联系,后来我才知道,她被困于末日方舟,根本就出不来,陈玉辰虽然被我连累致死,但是也可以说是她自己求死,因为她已经没有了生念,但如此一来,却牵累了星神。当时我追捕异邪之时,正是空天大陆之上最为混乱不堪之时,冥族、龙族、妖族都结成了同盟,大肆侵略人界,而一天四神又忙于内斗,再加之绝天神侯的横空出世,事情几乎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而异邪为了躲避我的追击,竟然逃到了冥界,幽冥邪王为了对付封魔战神,有意把异邪培养为一个供他驱使的杀手而把冥界的暗灵玄功传授给了异邪,他的体质特殊,加之又有幽冥邪王相助,一年之后便将暗灵玄功炼成了,加之异邪的相貌与我一模一样,导致了空天大陆大乱,尊天圣者、风云二神和封魔战神之间产生了严重的内讧,更为严重的是异邪竟然跑到了末日方舟之中见了星神,凭星神的修为没有辩出真假,竟然被异邪的甜言蜜语所骗,与他……与他……唉!真是可恨。” “师傅,你这也不能怪星神前辈,这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这不是她的错,难道这就是你不想理会她的原因?师傅,你这样做对星神前辈可就太不公平,太过于残忍了!对了,师傅,为何你们都能自由出入末日方舟,而星神前辈却不能自由出入呢,那时候,她不是跟你一样还保持着人类的身躯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因为星神想将我接回空天大陆,将她与末日方舟融为了一体,她已经被禁锢在了方舟之内,除非她舍弃肉身,否则她不能走出末日方舟的,尤其是我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一怒之下,通过传送之门来到地球自我封印,不仅堵住了传送之门和能量转移之门,更是截断了空天大陆与地球之间的联系,这就样我自我封印数万年,直到你用血将我激醒之后。我想,她可能心灰意冷,自愿与末日方舟融合,以致于她的元神永远被禁锢在了末日方舟之内!” “这真是一个悲剧,师傅,我想你应该回空天灵界了,你应该去末日方舟上去见见星神前辈,她真的好可怜,你这种惩罚也太重了,她怎么能够承受得了!看得出来,你是她生存和延续的唯一希望!” “我无法面对她,也没有脸去见她,我真的没有勇气!没有勇气!”灵神失神地说道,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第一百三十章 地球神话(二) “这需要什么勇气,不就是很平常的事情嘛,看看你又不会死,你既然有能够将自己封印上万年,为何连见个人的勇气都没有?当初我杀了我自己的兄弟,我比你现在更加迷茫,最后,我还不是一样挺了过来,你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吧。这不像呀的个性呀,师傅!我在空天大陆之上,有人曾经告诉我一句话,这对你或许有用!”鹰雪的表情倒很是淡然,杨玉海的身影又浮现在鹰雪的脑海之中,不过,鹰雪很坦然,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况且杨玉海最后的笑容一直都回荡在鹰雪的脑海之中,他完全明白杨玉海当日的心情。 “什么话?”灵神诧异地问道。 “一切都会过去的。” “呵呵,说得不错,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也该醒过来了,活在自己设计的噩梦之中,真是伤己害人,你小子比我行,好吧,异邪的事情一了,我们就回到空天大陆,你说得很对,这并不是星神的错,她不需要承担这样的痛苦,其实我也挺想念星神的。呵呵,终于可以回空天大陆了,这种感觉真好!不过,我也得告诉你一句话,王者亦分两种,一种是无名的王者,也叫幕后英雄,一种是台前的王者,也叫成名英雄,你我的存在只是一个无名的过程,所以就只能做个无名之人,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至少可以避免许多的麻烦,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承受这种孤寂。” “英雄无名!这种感觉并不好,不过,不管如何,我都必须承受,不管我愿不愿意,也得离开地球了,在这里已经混不下去了,要是再留在地球之上,恐怕也只有徒留伤悲,算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在哪里可以找到异邪,凭我们师徒二人之力,应该可以将异邪拿下吧。”鹰雪的眼中迷惘这尽去,眼神也变得坚毅和锐利起来了,他也想通了,以自己目前这种状况,实在是不能留在地球上了,否则,只会给太多的人带来灾难,正如奶奶所说,有些事情已经有了既定的规则,如果凭自己的实力去打破它,除了会殃及无辜,不可能有什么别的作为,最主要的是自己并不想打破这种平衡,正如异邪,他想打破现状,成为新一代的王者,结果又能如何,只不过是牺牲无辜的生灵而已,目前之计,只有离开,才能继续保持这一切,这就是强者的悲哀,王者的孤寂。 “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恐怕不是对付异邪,而是应付一场即将到来的大灾难,这可关系到地球的存亡,我们必然要先做好这件事情,才能去对付异邪,或许异邪也知道了这个秘密吧,我们别无选择!” 灵神的话让鹰雪很是吃惊,究竟是是什么大事,竟然关系到地球的生死存亡,这份责任可不只能随口说说而已,“师傅,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地球上会发生什么大灾难?” “这件事情可就牵涉甚广了,如果要说起来,那可就得从盘古将军全面改造地球时说起了,这件事情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帮带你去见两个人,空天大陆在地球之上仅存的幸存者,这件事情由他们来告诉你,或许更为恰当!”灵神轻笑了一声,从灵之星中又重新钻了出来,示意鹰雪跟他去一个地方。 “师傅,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你得先等我一下,我的朋友都还在下面,我得去跟他们交代一下,否则他们可要急坏了!”鹰雪指着山下的老龙、铁甲等人说道。 “哦,这没什么关系,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们一同前去,说不定这事跟他们也有干系呢,你的那些朋友也不是普通人,他们去也能够帮助你!”灵神的无所谓地说道,他并不反对,老龙、约翰等人跟鹰雪一同前往。 “哦,那就好,我把他们都叫上来!”鹰雪立即飞身而下,老龙、铁甲等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着鹰雪,也不知道鹰雪在山上干什么,不过,鹰雪让他们在峡谷之中等待,大家自然只有安静地等待鹰雪回来了,本以为鹰雪只是在山上安置李一寒等人,谁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碰到了灵神,当然,他们也不知道灵神的存在,对于鹰雪遇见灵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又意味着什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鹰雪飞到峡谷之后,老龙与铁甲等人自然是非常高兴,因为他们马上就要飞上天界去大闹一场了,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天界一直高高在上,现在他们就可以跑上去大开杀戒了,身为妖类,能够杀上天庭,那将会是一种何等的荣耀,尤其是铁甲,现在蚩尤与刑天皆在天上,自己马上就可以与他们合兵一处,铁甲岂能不兴奋,不过,正当铁甲、老龙等人高兴之时,突然几道绿光从天而降,不用多想,天界来人了。 “太上老君?太白金星!这两老倌来这里干什么?”来人是梅山六杰,不过,他们还带着两个老头,老龙对这两个老头倒是不陌生,这是天庭的元老级人物,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这两老倌,一般不轻易下凡,不知道此次所为何事,从他们的神情上来看,他们绝对不是单纯地为了杨戬而来,因为他们的目光始终投在了鹰雪等人的身上。 “鹰雪先生,贫道有礼了!”太白金星移到了鹰雪的身上,谦恭地参拜道。 “二位有礼了,鹰雪何德何能,敢当此大礼。”伸手不打笑脸了,鹰雪不得不耐着性子答礼。 “鹰雪先生乃是得道高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世俗之礼,贫道与太上老君前来,是为了向鹰雪先生求救的,请予以成全!”太白金星自然不会在意鹰雪对他的态度,这家伙乃是天庭有名的外交家,这点小小的尴尬,他自然能够化解于无形。 “求救?!你这玩笑可开大了,鹰雪乃一籍籍无名之辈,天庭能人多如牛毛,鹰雪就是再能耐,也不敢当这两字!你们还是救好那位二郎神吧,别来个见死不救,这可有愧天庭的好名声呀。二位老神仙还是另请高明吧,鹰雪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如果说刚才鹰雪没有遇到灵神,或许还对天庭之人有些好感,至少也不会有如此反感,不过,现在可不同了,天庭重伤了灵神,再加上鹰雪本来就对天庭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所以鹰雪现在看到天界之人,就火冒三丈,这都还算鹰雪的涵养不错,要是惹得他火大,这两老头早就被他一手一个,有多远就丢多远了。 “鹰雪先生请留步,现在天庭大难,非你不能解救啊,你既然都能够救出宙斯神王,为何对却不肯对东方天界施以援手,别忘记了你还是东方之人!”太上老君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鹰雪对他的态度,他实在是忍受不了。 “你这老头,想打找是不是,信不信老子一锤一个把你们这两老家伙给砸扁了,刚才鹰雪的话,你没听明白吗?天庭大难,干俺们鸟事,俺们凭什么要去救你们,你们不是神仙吗?连神仙都救不了自己,还求俺们干什么,看你这老头就是头脑不清楚!”铁甲对神仙可是深恨之极,现在难得鹰雪发话,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了。 “鹰雪先生请三思,现在天界内忧外患,蟠原不二这等邪魔已经将天庭团团围住,而上古魔头蚩尤与刑天更是趁乱闯入了天庭,搅得天庭一片混乱,这样下去,天庭必然会被攻陷了,天庭沦落,世界将会乱成一团,各种灾难、疾病都将降临到人间,这两年来频发的暴风,地震、海啸等等巨大的灾难,其实都是因为邪魔已经动摇了天界的安危,以致于人界灾祸横行,病疫滋生,如果天庭沦落的话,那后果就真的严重了,到时候不仅是天庭不得安宁,人间更是灾祸不断,天庭与人界其实都是休戚相关的,乃唇齿互依的关系,鹰雪先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太白金星的话倒是挺有说服力和煽动性,对于人界的事情,鹰雪不得不做重点考虑。 “奶奶的,竟然敢骂俺大哥是邪魔,如果不是我大哥阻止刑天,你们天庭早就给灭了,还等你来这里大放厥词!你少给俺在这里危言耸听了,快给俺滚一边去!”铁甲一听太白金星称蚩尤为邪魔,不禁火冒三丈,一把抓住了他,就扔了出去,铁甲的架式吓得太上老君心中一惊,急忙退出了铁甲的攻击范围之外。 “普贤尊者,大圣,虽然你们是佛界之人,可是天界与佛界关系一向甚密,你们为何不帮天界一把,如果天庭真的灭了的话,三界众生将大难临头,你们身为出家人,难道这点慈悲之人都没有了吗?”太上老君当然识得普贤与孙悟空,见二人站在鹰雪的身后一言不发,不禁大为着急,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顾不得许多了。天庭已经危在旦夕,现在只要蟠原不二一发动攻击,天庭绝对抵抗不了一天时光,邪魔的力量现在是异常的强大,虽然蟠原不二那伙邪魔不知为何没有动静,不过,现在天庭已经被重重围住,沦陷是迟早的事情,连玉帝也没有了主意,更别提他们这些神仙了,天庭已经陷入了混乱惶恐之中。 “阿弥佗佛,我等也是有心无力,当日如果天帝能够听我与葛天师的话,或许不会有今日之难,况且如果天庭能够帮我寻到燃灯佛祖的转世灵身,或许现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鹰雪与我只是朋友关系,他不愿意帮天庭,贫僧也莫可奈何,凡事岂能勉强,求人不如自救,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呢,不到最后的时候,输赢胜败还是未知之数!”普贤倒没有报复和取笑的意思,其实这一切他也无能为力,鹰雪不想去,谁能劝得动他,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刚刚鹰雪明明还说去天界,为何从山顶这上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此事,莫非在山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不过,普贤也只能将疑虑放在心里。 “你们可记得在南天门外的事情,别人好意帮助你们,可是你们倒好,不仅不感谢,反而还重伤了天界的恩人,告诉你们,那人就是我师傅,今天我不趁机找你们天界的麻烦已经是够给你们面子,如果依我的脾气,我一定将天庭全部剿灭,幸亏我师傅他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否则不用蟠原不二与蚩尤、刑天等人,我艾启鹰雪就将你们天界给灭了!”鹰雪的脸上突然出现煞光,一股强大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吓得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脸色煞白。他们不仅是震慑于鹰雪身上的杀气,更是震惊于鹰雪的话,没想到鹰雪竟然是当日在南天门之外那老头的徒弟,以天界当日的所作所为,这一切都是报应,自取其祸,事到如今,人家不追究已经是够宽宏大量的了,哪里还有资格妄求别人去拯救天庭! “师傅?鹰雪哥哥,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你提及过此事,师傅他人在哪里呢,我好想见他老人家一面!”小翠一听鹰雪的话,不由对鹰雪口中所说的那个师傅异常感兴趣,这事可从来没有听到鹰雪起过。 “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而且大家都可以去见他!”鹰雪转过身来对小翠微微一笑,然后又回过头来对神情呆滞的太白金星和太上老君说道:“你们回天庭去吧,带上杨戬,还有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情,蚩尤并非邪神,刑天也并非魔头,如果天庭想渡过此劫,最好对他们二人以礼相待,等刑天恢复神智之后,他们二人将是你们天庭最好的战将,如果你们依然想心生什么杂念的话,恐怕只会是自取其祸,希望你们能够好自为之!” 鹰雪转过身来,对着老龙、铁甲等人点了点头,示意大家跟他一起而去,众人自然是心领神会,跟在鹰雪的身后,化为一道流光,朝着茫茫夜空急速而去,瞬间便消失了身影,只留下了一脸惊愕的太白金星与太上老君站在那里发呆,梅山六杰可没空理会这一切,他们正在神情紧张地看着杨戬,服下了太上老君的金丹之后,杨戬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这让他们非常着急,哪里还有闲工夫理会鹰雪他们。 “太白真人,你对鹰雪刚才所说的话有何见解?”太上老君望着鹰雪消失的方向,一脸茫然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推荐的人竟然是蚩尤与刑天二人,这事也太大了,要知道刑天目前正在天界闹事呢,他们被堵在南天门外倒还罢了,如果跑进了天宫之中,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不可否认,他们的实力的确很强,不过,这引狼入室的事情,恐怕玉帝陛下不会同意吧。”太白金星感到头疼,蚩尤的实力他们当然很清楚,可是鹰雪的提议与想法也太骇人了,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蚩尤与刑天二人与天界有着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谁敢用他们二人,这不是驱虎逐狼之计嘛。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们二人所能够决定的,还是尽早返回天庭吧,带上二郎真君吧!”太上老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来到了杨戬的身边,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对着梅山六杰说道:“二郎真君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旧伤过重,需要静养,现在天界危难,你们还是找个地方让真君静养去台,我与太白真人先行返回天庭,你们好自为之吧!” “不行,我是天庭的战将,就是死,我也要死在天庭,带我去天庭,各位兄弟,这是身为一个战士的最高荣誉,快带我去天庭!”杨戬突然醒了过来,以不可置否的语气梅山六杰命令道,六人知道杨戬的心思,没有说话,抬着杨戬急速地追赶着太白金星与太上老君而去。 天庭,太上老君将鹰雪所说的话原原本本,丝毫不漏地说与了玉帝听,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在玉帝呆滞的目光之中,与太上老君二人对峙良久,他们的脸上一片戚容,良久玉帝才勉强说出两个字:“天劫!”太上老君似乎浑身一震,嘴唇哆索了一阵,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西方天界,克洛诺斯正恭谨地站在黑衣人—异邪的面前,他是被异邪传召回来的,这些天异邪一直让他呆在佛界,不准进攻,而异邪则是专注研究这一整套上帝武器,或许他是想解开这个其中的惊天大秘密,难道他有何发现不成。正在克洛诺斯苦思之时,异邪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你告诉我这龙盔之中的这几个字母是什么意思?” “HELL!地狱?这是什么意思!”克洛诺斯仔细一看,是帝龙盔之上赫然刻着几个很简单的字母,不过,克洛诺斯的神情却是非常骇然,显然他知道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地球神话(三) “你说是什么意思呢?你不是神王吗?这点秘密你应该知道吧!”异邪的脸上荡漾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这事跟他毫无关系,不过,他眼的所射出来的精光却让克洛诺斯感到无限的压抑。 克洛诺斯知道如果自己在异邪的面前说谎的话,那后果绝对是很严重的,这个黑衣人虽然修为高深,但是到目前为止却从未流露出要取代他神王地位的意思,况且如果他想当神王那绝对是非常简单的,既然如此,自己又何不委曲求全,保全自己的这个神王之位,至于他要干什么,克洛诺斯不想去猜,因为这个黑衣人永远是个谜,永远他自己无法解开的谜团,除非他哪天自愿说出来,否则,永远没有人能够猜出他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因为他目前所做的事情是克洛诺斯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我也是小时候听我父亲乌拉诺斯说过,地狱一共有十八层,不过,地狱的底层是通向太阳的,那里是亡魂的最后归宿,罪无可恕的恶魂们都被送往太阳之中焚烧,大量亡魂们的能量支撑着太阳的燃烧,照耀着大地,滋养着万物,那些被送进太阳之中的亡魂们都是罪大恶极,他们被燃烧,最后化成光,也算是他们的赎罪,难道这个传说竟然是真的?可是这第十八层地狱的入口在哪里,从来没有人知道,当做也不可能有人傻得跑到太阳里去,那里的炙热,足以毁灭整个地球,即便是知道了通往太阳的入口在哪里,也没人敢进去,哪怕就是最勇敢最强横的泰坦之神也不敢轻易靠近太阳,因为还没有接近太阳,就已经被融化了。这个传说连我父亲都不太相信,或许这仅仅是一个谣传吧,不过……”克洛诺斯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话不方便出口似的。 “不过什么,你继续说下去!”异邪淡然地说道,仿佛这种答案,他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似的。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仅仅是假设而已,太阳真的是传说之中的第十八层地狱,那么我们首先得找到它的入口,然后穿上这套上帝武器,或许能够到达太阳也未可说定,既然这套战甲有神的旨示,我想它就是进入太阳的保护装甲,当然我这仅仅是猜测而已!”克洛诺斯的表情有些捉琢不定,他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真的,一切都只是他在臆测而已。 “哦……”异邪的眉头紧皱,听完克洛诺斯的话之后,他似乎陷入了沉思,或许在想着什么事情,克洛诺斯见异邪正在专注神思,便轻轻地退了出去。 且说鹰雪带着众人来到山顶之上,灵神正仰头凝空,望着他的背影,鹰雪不由一阵窒息,他觉得灵神的心思正如这满天繁星一般,那样的复杂,那样的烦扰,令人捉琢不定,鹰雪见灵神正在神游之中,也不敢打扰他,带着众人恭敬地站在了灵神的身后,众人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是谁,谁也不敢吱声,静静地等待着。 灵神是何等人物,修为自然不低,被人侵到了身后还不知道的话,那他就是有十条命也死完了,鹰雪等人一来到山顶上,灵神就已经知道了,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对着鹰雪等人说道:“你们跟我走吧,现在时间对我们而言已经不多了,地球大劫即将来到,希望我们能够挽救这场浩劫,你们别怀疑,其中的一切缘由,我自会让你们知晓的,现在大家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你总得说一声是什么事吧,别让俺们做闷葫芦呀!”铁甲可是个爽快人,这样不清不楚的话语,让他很是不爽,不过,因为灵神是鹰雪的师傅,铁甲也不敢轻易发脾气,只是抱怨了一声。 “去见地球上的创始之神女娲与鸿钧老祖,他们也是唯一幸存的远古上神了,我知道大家心里有许多的疑问,不过,到了他们那里,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包括你们的来历你们都将会知道得一清二楚!”灵神捋了捋白须,轻轻地笑了几声,便腾空而去。 “去见女娲?!没搞错吧,俺们为什么要去见她,跟她又不熟!喂,别这么急嘛,等等俺吧。”铁甲嘀咕了一声,众人之中,就数他的飞行速度最慢,等他这一磨蹭,别人早就已经成了一个光点,铁甲急忙催出金莲台,倾尽全力跟上鹰雪等人。 天、地、人”三才”的划分是根据玄气、元气、始气”三气”而来的,三天则是清微天、禹宇天、大赤天这”玉清三天”。玉清境,是元始太圣真王所治理管辖的仙境,”太清三天”,则是虚无自然,玄道流行,由玉皇大帝治理的境界。清微、禹宇、大赤此三天之上则是由人类的创始之祖,女娲娘娘的居住地—逍遥仙境,位于三十三天之外,众天之极。 鴻鈞老祖乃众仙之祖,也称“鸿元老祖”。鸿元指天地未开、虚空未分之际的宇宙本始状态。有“先有鸿钧后有天”之说,钧老祖生于太元之先,虽然天地沦坏,但是老祖之体常存不灭,每逢天地初开,就会开劫度人。鸿钧老祖乘骑金龙,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左手执龙头杖,右手捧净钵盂水,普济大地,润泽万物,鸿钧老祖施下无上法力,劈天开地,造出山河湖海,万物生灵,是为万仙之主。鸿钧老祖自开天劈地之后,一直深居简出,隐居于鸿元神宫之中,那是一个最为神密的地方,除非有他的接引,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连他的三大徒弟老子,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亦不得其门而入,是为最神秘的远古上神。 灵神带鹰雪等人所去的地方正是鸿钧老祖所隐居的鸿元神宫,一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地方,听到鸿元神宫,鹰雪与铁甲、小翠、晓倩、约翰等人倒是无所谓,在他们心里,不就是一所房子嘛,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老龙、普贤与孙悟空却是心头大震,他们知道这鸿元神宫代表什么,这个仅见于仙界传说之中的最为神秘的仙境,无数的上仙想一探其秘,却是无功而返,撇下上仙不提,就是连大日如来,从第一位天帝之后,再也没有哪位天帝被鸿钧老祖邀请到鸿元神宫之中,这些年来,鸿钧老祖更是深居简出,连他的徒弟老子和元始天闰都不愿意见,更别提外人了,其实现在天界都有人怀疑鸿钧老祖已经不在鸿元神宫之中了,以他的修为,应该已经飞升至传说之中的神界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诱惑对众仙人而言那是绝对致命的,终其一生都想突破金仙的桎梏飞升到神界中去,却一直不得其门而入,如果能够得到鸿钧老祖遗留下来的宝典心得,那飞升传说之中的神界就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可想而知,这鸿元神宫对仙人们而言,意味着什么! 没人知道灵神带大家来的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大家随着灵神闯进云雾之时,朝阳已经浮出了山尖,满山的云雾缭绕,在霞光的照耀之下,异彩纷呈,似真似幻,这里一切都很安静,云雾在山间是轻轻地流趟着,轻轻地拂过众人的身帝,一切都显得那样恬静,那样让人陶醉,不过,大家的心思可都没放在欣赏风景之上,而是都在纳闷,这里并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鸿元神宫的大门,除了漫山的云雾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众人不禁把目光投在了灵神的身上。 “你们也别惊讶,鸿钧老祖他并没有像你们所猜的那样飞升到了什么神界,他一直都居住在这里,只是他不想出来与大家见面而已,都这么多年了,也是该他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了!现在天地间一片混乱,也只有请他与女娲二人出来主持大局,方才能消弥这场万年的天地之劫!”灵神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看得出来,此次的事情绝非简单,连灵神都感到头痛的事情,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想象的范围之内,鹰雪都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跳。 “什么万年天劫?这又是哪桩跟哪桩呀,你不会告诉我们,大家现在都尽在劫数之中吧!”老龙一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就有些头大,万年前的神劫之时,就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那时他还年轻当然是满腔热血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又听到这样的话语,老龙真是快要无语了,难道一切都只是一个轮回而已,只是他活得长了一些,有幸能够鉴证这一切的重复轮回。 “你是个聪明人,其实道理都很简单,一切都只是在重复往返而已,你活得够长,所以能够看到这一切,其实这出来也无妨,如果你的生命是无尽的,那就是你的悲哀了,看着重复的事情不停地循环,而你只能带着你无尽的生命在那里耗废时间,凡事都是有一个定数的,不过,这次的劫数与以往不同了,如果处理得不好,那说得严重些,地球将永远消失在宇宙之中,所谓的轮回,也就到此为止,或许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很快你们就会明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见到了女娲与鸿钧二人,你们想知道的和心理所有的疑团都会解开的!”灵神轻笑几声,率先走进了云雾之中。 什么也没有,就像从雾飘过一般,或者说是雾从人的身边掠过,众人还在惊疑之间,突然眼前的景色一变,一幢朱红色的异常雄伟高大的大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大殿之高,众人必须仰视方可看到,粗略估计一番,这座大殿恐怕不不下于十余丈,殿前奇花异草多得让人看不过眼,殿前没有路,全部被花草树木覆盖着,灵神向前走了几步,身子便突然悬空,仿佛有吸引力似的,他被慢慢吸进了大殿之中,站定之后,他对着鹰雪等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也跟他一样,都飘进来。 这可真是奇事了,不过,入乡随俗,鹰雪倒是没有多想,依法施为就飘了过去,可是铁甲与小翠二人就不同了,他们硬是想要找一条路进去,没想到刚一踏进草丛之中,立即便定在了那里像两尊石像,除了眼睛还能眨之外,就是两尊木头。 “呵呵,叫你们别耍滑头,你们就是不听,解铃还需系铃人,还是让鸿钧老祖来解救你们吧!”灵神轻笑了几声,大殿之中走出两个身形异样的人来。 说他们是人类,那只是神似而已,从根本主而言,他们算不得上是正常的人类,一个人首蛇身绝代佳人,正摇尾款款走来,虽然长得异常圣洁漂亮,不过,到底是另类,鹰雪等人立即投之于惊诧的目光,虽然大家已经猜到了这个女人是谁,不过,在场之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之人,更是少之又少,她就是人类的创始祖先—女娲。 而另一人更是奇怪,身高绝对超过三丈,犹如山岳一般的伟岸身躯吓得众人一跳,别说他的声音了,仅仅是他的的脚步声音就够震撼人心了,洪钟大吕,声音有如金属重击一般,穿透力极强,鹰雪等人虽然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可是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巨人就是传说之中的鸿钧老祖,谁也不知道他竟然有如此身材,无论谁站在他的对面,那都是一种压力,简直太有压迫性了,虽然他须发皆白,可是精神却非常矍烁。 “呵呵,你们怎么也没想到我鸿钧竟然有如此这般举世无比的身材吧,我想也没人跟你说过才对。今天是我这个窝最热闹的一天,好久没这么多人来过了,我几乎都忘记了这种感觉,哈哈哈,还有两个小家伙被困住了,呵呵,肯定是想走过来对吧!”鸿钧老祖的声音极富感染力,众人心里的紧张情绪随着他的话音,立即消失不见了。 “你真是鸿钧老祖,怎么就从来没人知道你的身形竟然是如此伟岸魁梧呢,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孙悟空虽然是风云人物,当年大闹天空,天上地下,没有什么地方没去过,可是要说到鸿钧老祖这个神仙,他也只有表示无知,他只是唯其名,而未见过其人,没想到今天一见竟然如此有震慑力,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这有什么好冒充的,而且我这身材,一般人还真冒充不了,呵呵,好了,大家随我进殿来谈吧,还有些事情需要借助于大家帮忙呢!”鸿钧老祖对着大家招了招手,转身走进了大殿之中。 “师傅,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不变小一些?”鹰雪看到鸿钧老祖的模样,突然心里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他没有说出口。 “呵呵,你应该有似曾相识的感应吧,告诉你们,这已经是他变得最小的身型了,如果他恢复真身,恐怕最少也得四五十丈的身躯,鸿钧乃是盘古上神的嫡传弟子,你们想不到吧。”灵神对着鹰雪等人轻笑了几声之后,便走进了大殿之中。 “盘古上神?师傅,你可真会开玩笑!”鹰雪当然知道灵神是在帮鸿钧遮掩,盘古乃是空天大陆开拓地球的先行者,严格说来,他也不是什么上神,而是一个计划的失败者,盘古的一切,鹰雪都已经从星神那里知道得一清二楚了,难道盘古并没有执行当时要他自裁的命令,而是演了一出戏?骗过了那些执法者!鹰雪不禁有些纳闷,无论怎么说,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鹰雪,你也别瞎想了一会儿鸿钧都会告诉你的,而且这还关系到我们以后回去的事情,你就安下心来,等鸿钧把事情说清楚了再说吧!”灵神见鹰雪站在那里发呆,便一把拽住了他,将他拖了进来。 女娲与老龙、普贤等人坐在了台下,鸿钧则坐在了台上,其实所谓的台上,亦只是前面而已,不过,鸿钧老祖的身形太过于显眼,见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鸿钧老祖轻咳一下,尽量放轻了声音对着众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大家心里有许多的疑问,大家别着急,我现在就为大家将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诉各位,整件事情恐怕会超出你们的想象范围,请各位也别惊讶,我以个人声誉担保,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绝无半点虚言,此事如果不是关系到地球上一切生灵的生死存亡,今天我也不会让大家坐在这里听我这老头罗索,请各位相信我,给点耐心听完一切之后,有什么问题,大家再来问我吧!” 众人见鸿钧老祖的这番话,不禁傻了眼,连这个传说之中的神人都如此言重,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要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连女娲也脸色凝重,静静地坐在一旁悄无声息地聆听鸿钧老祖将要说的一切,众人一时之间都紧闭了嘴巴,连呼吸声也停上止了下来,静候着从鸿钧老祖口中所要说出来的惊人之语。 第一百三十二章 地球神话(四) 地球原本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星球,没有水,没有空气,没有生命,根本就不适合人类及万物生存,不过,它并不是如传说之中所说的那样,是个混沌的星体,是被人破开,轻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地球之所以现在有空气有水,有生命万物的存在,那是因为一个人—传说中的盘古上神,因为他来到地球,改变了地球的一切,他的到来只是改变了地球上的一切,并不是创造了地球,他没有将天地分开的能力,亦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地球是个鸡蛋,是盘古大神用劈天巨斧将天地劈开,他之所以会来到地球上,那是因为他是奉命而来,而盘古大神的真正神份,乃是空天灵界的一位大将军,他并不是什么大神,只是一位远古时期的修行者,不过,他虽然是修真者,但是他的职务却是一位大将军,他乘宇宙飞船来到地球,将地球进行改造,让地球变得适应生灵生长,生物居住一个全新的星球,他让地球变得有重力,有引力,能够吸收吸引一切,让地上地下有水流动,并且制造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罩,护住地球上的一切生灵免受太阳光线的直接照射,盘古大神不仅创建的地球,而且还带来了许多生物,虽然人类只有他一个,但是他所带来的一切生物都在地球上生长了起来,它们是地球上最原始的居民,它们在地球上迅速繁衍生长起来,一切都呈现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不过,也发生了一些意外的事情,盘古在为地球注水之时,犯下了一个莫大的错误,由于地球的水远远不够生物们生命所需要,导致地球上渴死了许多的生灵,他把一颗慧星拖到了地球之上,结果慧星撞在了地球之上,差点将地球毁掉,由于受到巨大的震荡,地球的一小半被甩到空中,形成最初的月亮,后来盘古将军便将其按照地球的样貌改造成了一个圆球星的小卫星,盘古将军本想将月亮也改造成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不过,可惜他的目标和心愿未能完全完成,而且当他将慧星上的水融在地球之时,引起了一场灾难性的后果,无数的生灵都被水冲走,幸亏有盘古将军的舟形飞船打救,将一部分生物救了上来,这其中也包括人类的远古祖先,后来,人们把这艘形的飞船称之为诺亚方舟,而地球上也因为注入了大量的水变成了一颗蓝色的星体,所以地球也被称之为深蓝,不过,盘古的计划还是功亏一篑,因为那颗慧星是一个特殊的星际物体,慧星上的冰块融化之后,水竟然全部是咸的,这就是海洋的来历,但是因为大气循环,水经过蒸发之后,给地球带来了丰富的降水,地球上的生物生存延续得到了保障。 最为严重的问题在无生无息之中发生了,也是盘古将军与空天灵界的指挥者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由于地球与空天灵界的情况完全不同,盘古将军与他所带来的那些生物们到了地球之后,竟然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不停地疯长,以致于一个个都变成了巨大的怪物,这其中也包括了被称之为史前巨兽的恐龙,这些最先来到地球上的生物们由于身体巨大无比,力量当然也非常强悍惊人,它们给地球带来了巨大的破坏,不仅破坏了地球的环境,而且由于没人能够阻止它们,再加之没人捕杀,地球的环境又特别适合它们的生长繁衍,一时间地球上到处充斥着它们的身影,破坏力空前强大,弱小生物根本就没有生存的空间,盘古将军显然也没有想到他来到地球之后会发生这种事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将这么数量庞大的物种消灭掉,于是他按照自己的模样,利用空天灵界的技术创造了一批人类,并且将他的修炼功法全部教给了他们,让这些人去管理地球,把那些妨碍其他生物生长的巨大生物消灭掉,正当他想带着他所创造出来的人类除掉那些生灵之后,悲剧发生了,空天灵界的最高指挥者们竟然下了一个荒堂得不能再荒堂的命令,要盘古大将军自尽于地球之上,因为盘古将军的存在对空天灵界的人类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已经变成了擎天巨人的盘古将军如果重新回到空天灵界,那将是一场灾难,空天大陆的人类为了阻止盘古将军回去,已经派出了大量的飞船准备出动,如果盘古将军不自尽殉职,他们将动用毁灭性的武器,为了保全大局,盘古将军无奈之下将他的宇宙飞船销毁,并且自尽于地球上,自此之后,地球与空天灵界断绝了联系,成了一个完全独立的新生星球。 盘古将军的离开导致了地球上的一场大灾难,那些被他创造出来的人类刚开始之时,倒还按照他的遗命四处出击,消灭了不少在地球上的那些为祸的怪兽,可是时间一长,那些巨人们竟然分成了两大阵营,为了夺权争利,统治地球,竟然相互厮杀起来,将地球弄得千疮百孔,巨人们也因此而数量剧减,他们的错误行为造成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幸好,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行为,最后决定划地而治,这也就是东西天界的最初雏形,东西方天界划定之后,巨人们在各自的地盘上逐步将具有破坏性的巨大生物都消灭掉了,不过,巨人们的力量虽然强横,可是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们的生命都是有限的,因为他们都没有修炼盘古将军传授与他们的修炼心法,而是只顾着内斗,结果巨人们自己也成了被淘汰的对象,而在所有的巨人之中,有一位先知的巨人并没有参与其他巨人们的内战,而是择地隐居了居了起来,开始修炼,在所有巨人们被自然淘汰之后,他便成了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盘古后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创建了天界和冥界,让万物生灵都有了最后的归宿,为了维护地球的安全与和平,他代天巡狩,将地球上的所有生灵们逐步改造,并且将修真的功法传授给了各种有灵性的物种,让他们都能够修炼,登上天界,最后经过残酷的自然选择,人类最终成了最后的优胜者,而且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矮人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他们不仅占据了天界和冥界,更是将其他物种包括强大一时的巨人族与上古异族都排挤了出去,并且将其他生灵的修真者都划为妖类与魔怪,为了抗衡矮人族,被划为异类的那些修真者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空间领域,这就是魔界的原始雏形。 幸好有那位先知巨人的干预,其他物种才没有从地球上消失,天界也兼容了那些其他物种的修炼者,当然人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人类自己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让一部分的生物存活下来,因为人类需要它们做为食物,不过,让那位先知巨人感到心灰意冷的事情还不止于此,人类的贪得无厌,欲望不断,导致了天界、人界和冥界的相互残杀,人仙魔鬼妖都被卷入了这场被称之为上古神魔大战的战斗之中,而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上古神魔大战刚刚结束,东西方仙界的战争又开始,这是一场持续了上万年的战争,接下来的众神之战又开始,天界的大战祸及到了人界,地球被弄得秩序大乱,洪水泛滥,妖魔横行,天界自顾不遐,人们及地上的一切生灵面临着灭绝的危险,为了拯救这一切,先知巨人将自己一部分功力传给了一个蛇灵,并且将自己的真元出窍,化为自己的模样,在地球上开始了漫长的建立全新秩序的过程,经过一番辛苦之后,终于让东西方仙界安稳了下来,他在建立新秩序之后,便悄然归隐,他给仙人们以希望,告诉他们仙界并不是修炼的最高境界,而是传说之中的神界,那里比天界不止要好上成千上万倍,而且还以身亲自示道,证明自己飞升到了神界,自此天界的众仙们不再争斗,而是开始安心修炼起来,企图飞升到传说之中的神界,仙界一安定,人界与冥界自然也就安定了起来,于是众仙都开始苦钻自己的修炼之道,各种各样的修仙之道也因此而传播开来,于是各种生灵们都有了希望,生灵们可以荣升仙界,并且拥有永恒的生命。而仙界亦能够通过修炼而晋升至神界,地球也因此而安定了下来,不过,由于仙人们的吝啬,担心后来的修真者过于强大,而导致了天境的动荡,于是第一任的天帝制定了登天的规矩,这也是就后来的天条,经过历代天界众仙们的不断苛求,登天之道越来越难,而人类与其他生灵们在漫长的修炼过程之中,有些人类失去了耐心,转入了魔道和妖道,而更多数的人类则不愿意承受这种艰辛,他们宁愿放弃升入天界来享受永恒的生命,而是选择了享受,于是权利之争又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帝国的更迭,时代的兴衰,这些都是人类为了追求享受,欲望贪婪的后果所致。事情越来越复杂,以致于形成了今时今日的局面。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始末,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鸿钧老祖轻声地说道,虽然他的声音不大,可是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像打雷一般清楚。 “你所说的那个先知巨人应该就是你自己吧,而那个蛇灵就应该是女娲,你是以自己真元的形式在地球上走动的吧,那么这一切就都可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呢,这些都已经成了往事,也是现状,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改变,而且也无法改变,除非将地球上的一切生灵,包括现在的天界和冥界、魔界、妖界全部毁灭,再创造一个全新的地球,否则这一切都只是空谈!”鹰雪对于地球上的事情多少也从星神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不过,自从盘古自杀之后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但他比老龙等人要明白多了,他并没有被震骇住,而是最先清醒了过来。 “是的,你看以我这种特殊的身材如何敢在天地之间出现,只能找两个代言人了,就是女娲与我自己的元神!”鸿钧老祖的表情些无奈。 “等等,你说什么我们就要相信吗?你说的这些都只是过去的历史,我们根本就需要相信这一切,而且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相信你所说的话,其实说这一切又有何意义,就算我们相信,那也只是权当一个故事罢了!”老龙也清醒了过来,对于这一切,他根本就不能接受,也没有心理准备来接受这一切。 “你说得不错,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故事罢了!”鸿钧老祖淡然地说道。 “唉,龙大哥,他所说的一切我可以证明都是真的,因为我就是从空天灵界回来的,在浩翰的宇宙之中真的还有一个真实存在的空天灵界,不过,那里的上古科技已经被毁灭了,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毁于人类的贪得无厌,只懂得索取,对空天大陆无穷无尽的索取,结果把人类自己给毁灭了,虽然他们拥有超现代的文明,但是却一个也没逃出来,因为他们的身体太过于孱弱,在穿越空间之时,全部被销毁了,现在的空天灵界的修真者倒是可以通过传送阵来到地球,不过,为数不多,我师傅就是从空天大陆来到地球的,他就是通过上古遗迹而来到地球的!其实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两个星球都已经有了自己独立的空间,虽然当初空天灵界的人类创造了地球,但是现在他们自己也毁灭,地球与空天灵界已经没有了联系,所以说,这一切都可有可无,信之则,不信则无,大家也不必太在意了,知道这个事情原委就行了,也不必要追根究底了。” 鹰雪的话让大家惊骇不已,老龙、约翰、小翠、晓倩、孙悟空和普贤等人不由面面相觑,只知道鹰雪的修为很高,没想到鹰雪竟然是从空天灵界回到地球的,想想也是,鹰雪年纪轻轻修为就如此之高,以他这种年龄,在地球上是不可能达到如此高深的修为的,经过一解释,倒是让大家想明白,难道这空天灵界就是传说之中的神界,只要能够去空天灵界修炼一番,或许很快就能够突破自身的修为,晋升为无敌的强者了,一时间,众人的双眼不禁发亮,对空天灵界,不仅没感到一丝一毫的畏惧,相反,还充满了期待。 “空天灵界不是天堂,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好,那里现在就像我们地球时期的战国时代一样,战火纷纷,混乱不堪,我奉劝各位最好是取消你们心中的想法,那是不是传说之中的神界,如果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去往空天灵界,那将会是你们永远的噩梦!”鹰雪的神情很严肃,像老龙、约翰和普贤等人辛苦修炼了这么多年,就是想飞升至传说之中的神界,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是不存在的,对于空天灵界,大家自然是心生向往之心,不管怎么样,只要到了那里一切就都会大不了一样,不过,这并非是一件好事,而是噩梦的开始,以地球修行者的赢弱体质,想在空天大陆生存下来都是一个问题,况且现在两个星球之间的联系都已经割断,如果通道再次被打通,恐怕地球将永无宁日。 “没想到连神界都只是一个谎言,那我们辛辛苦苦修炼的目的到底为何?一切又还有何意义?这么多年来的苦修竟然是为了一个不存大的梦境,拥有强大的力量有什么用,拥有不灭的生命有何用?这一切都是骗人的,都是假的,没想到连创世之神都在说谎骗人。真是可笑,可笑之极!”普贤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的声音无比沉重,无比的悲哀,原以为通过修炼可以晋升神界,没想到这到头来都是一场梦而已,多年来的追求、目标与理想在一刹那间被颠覆,不由他不心灰意冷! “我知道你们了解到真相之后,一定会很伤心失望的,我当初给了你们这个希望,是想你们心中有一个梦想,有一种期盼,使仙人们能够安定下来,让人类能够安居乐业,和平共处,大家都朝着心中的目标而奋进,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出现了两种极端性的后果,人类舍弃了希望,而仙人们则紧紧抱住了希望,一心修炼,很少履行他们的职责,地球又慢慢地陷入了无序的混乱状态之中,但是这个虚无的飘渺谎言既然已经说出,不能也无法收回了,只有让它继续流传下去!”鸿钧的声音有些凝重,事情已经远远违背了他的初衷。 “既然这样,那你就让我们继续在睡梦之中抱着这个美梦好了,为什么要把它打破呢,为什么!”普贤已经陷入了疯颠的状态,一生所奉行的信条在一刹那间被毁灭与颠覆,任凭他的心境如何坚定,也承受不了这种结果,其实除去鹰雪与灵神之后,其余诸人根本普贤的心情都基本上是一样的,无比的失望,无比的沮丧,只是他们没有像普贤那样爆发出来而已。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因为一件东西!不然,我也不会打破你们心中的这个美梦!”鸿钧老祖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做为整件事情的真实知情人,比普贤等人更加难过,因为他要守住寂寞,守住这永远无穷无尽的空虚生命,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可以理解,更加没有人能够明白他心中所有的痛。 “一个人?一件东西?是什么?”鹰雪诧异地问道,他已经隐约猜出了什么,这或许就是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他需要得到准确的答案。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太阳危机(一) “这件事情说起来实在是太复杂了,还是由灵神来解说这件事情吧,因为连我也说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由来了,毕竟我从未在空天大陆上生活过,对那里根本就毫无所知!”鸿钧老祖看了灵神一眼,苦笑地说道,这件事情他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了。 “这事说起来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当时天空天灵界虽然毁灭了,但是上古遗迹却保留了下来,那就是空天灵界以前仅存于空天大陆各个地方的神秘传送之门,那是上古文明湮灭之时,上古空天大陆的人类为了逃出空天灵界所建造的,之所以空天大陆会建立星外文明,就是他们已经意识到过度的开发,已经让空天灵界这个古老的星球不堪重负,为了避免浩劫发生时能够逃离,故而他们向改造过的几个星球都建设了星际时空传送之门,不过,他们再如何聪明,也没有考虑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穿梭时空之时,强大的时空黑洞之门会将他们撕扯成为碎片,所以上古的人类没有一个能够在浩劫发生之时逃离空天灵界,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剧,而现在的空天灵界的人类那能够自由来往于各个星球与空天大陆之间,因为这些穿梭时空之门的人都是修为颇高的修行者,他们都有护身罡气,可以有效抵御时空黑洞的力量,从而安全来到地球或是其他几个星球之上,他们一来到地球,那就是一场灾难,之前有几个来到过地球上的空天大陆的修行者,在鸿钧的劝说之下,已经改邪归正,在地球之上建立了自己无比的威严之后,已经回到了空天大陆,现在空天大陆之上的传送之门已经基本上被催毁,空天大陆上的修行者已经无法通过传送阵来到地球了,请大家安心,不过,却有两个人例外,他们就是鹰雪,还有我那孪生的兄弟异邪,他们找到了最后神秘的一个传送点,来到了地球,现在地球上所发生的所有灾难都与他有关,包括西方天界与佛界的沦陷,都是他一手所为,通过时空传送之门可以自由来往于地球的未来与过去,异邪过通过传送之门,比鹰雪早来地球三年,不过,他当日还未意识到自己到地球上会成为无敌之人,故而他一直都在求证此事,幸好他还未得到完全的证实之前,被我击伤,当然我自己也身受重伤,现在他已经重新复出了,这次我恐怕也对他无能为力了,因为他已经完全发挥出了他的能量,他能够完全驾役他的全部力量,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就是鸿钧所说的一个人,他就是异邪。至于一件东西嘛,这个恐怕得要鸿钧来亲自给大家解说了,对于这段往事,我也不太清楚,他是当事人,他应该更为明白。”灵神把球又重新踢给了鸿鸿老祖。 “一件东西嘛,很简单,大家天天都可以看到的东西,没有它,地球将是一片冰原,一片荒凉,一片死寂,地球上将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如果没有它,就没有地球,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我们都将面临着死亡……” “爽快点行不行?真是罗索!”铁甲哪能容得鸿钧这样吊人的胃口,他可不管他是什么鸿钧老祖,惹得他性起,什么人他都敢顶。 “呵呵,你这个铁甲可真是性急,我这么重复地说来说去,就是为了强调这件东西的作用,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这个东西就是天上的太阳,你们能理解吗?”鸿钧轻笑地看过每一个人,除了灵神之外,鹰雪等人的脸上都挂着疑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哪桩跟哪桩呀,说得好好的,怎么又扯到太阳上去了。 “奶奶的,别以为俺老铁是个粗人就不懂这高科技的玩意!地球与太阳相差十万八千里,管太阳什么事情!”铁甲忿忿地说道,他真想太阳这个鸿钧老祖,他是个急性子,哪能容得鸿钧老祖如此吊他的胃口,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呵呵,铁甲别急,听我慢慢说来,这件事情可不是一时半会所能说得清楚的!”鸿钧老祖竟然呷了一口茶,悠闲地笑了笑,他那茶杯足足有一个人那么高,看来,他还真的不把铁甲的急性子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慢悠悠地说道:“太阳虽然看起来与地球相差不止十万八千里,这点大家都知道的,可是却有一条通道与地球直接相连,如果从通道直接进入的话,转眼间就可以传送到太阳之上,这点,你们应该不知道吧!” “什么?!”鹰雪等人惊讶得下巴差点都掉了下来,这种毫无道理的话如果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恐怕大家都会认为他是神经病,可是现在话从鸿钧老祖的嘴里说出来,自然份量不同了,没人会怀疑他的真实成分,可是这话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当日盘古将军从空天灵界来到地球之初,地球上只是一片冰原,那时的太阳只是一颗普通的恒星,不过,它是发热的,但是它的光芒根本就没有现在这样强烈,因为太阳上没有能量的供应,纵然太阳再如何自燃,也无法将光芒射到遥远的地球上来润泽万物,更别谈能够让地球从冷冻的冰原之上解冻,那时的地球根本就不适应生命的生长与繁育,盘古大神为了让地球解冻,从空天大陆上带来了一种特殊的能量装置,可以让太阳的能量猛增数倍,从而让太阳整个完全燃烧起来,这样,就可以将地球从冷冻的荒原之中释放出来,从而适应生灵的生长,可是太阳是一个燃烧的星球,虽然它未能完全燃烧,也没有现在这样威力巨大,但是如果深入太阳的中心地带,那也是致命的,即便是盘古将军驾驶着宇宙飞船也难以抵达太阳的中心位置,为了能够实施这个计划,盘古将军利用特殊的材料打造了一套盔甲,他原本就是一个修真者,利用特殊盔甲再加上自身的护身罡气,他决定冒险一试,事实证明,他成功了,他将能量装置安装到太阳上之后,太阳立即发出炙热的光芒,成功地将地球从冻原之中释放了出来,变成了今时今日的地球,不过,问题又出现了,安装在太阳之上的能量装置的能量供给根本不上,在燃烧了数百年之后,能量被消耗殆尽了,地球又陷入了一片冰冷之中,当时那是一场极度的灾难,导致地球上的大量生物的急剧灭亡,史前怪兽恐龙也就是那时毁灭的,虽然上古巨人组成屠杀小队,可是恐龙的数量实在太多太庞大,根本就杀不完,不过,由于这场危机,再加上盘古上神的失误,将一颗慧星拉进了地球,这才导致了这些破坏力极强的怪兽的灭绝,不仅如此,那场变故也导致了地球的南北极形成了两个大冰窖,更为要命的是,当时空天大陆的最高指挥部已经下达了要盘古将军自尽谢罪的命令,否则,便要对地球进行完全的毁灭,当时盘古将军刚刚打通了地球与太阳中心的通道,为了保全地球上的生灵们,在万般无奈之下,盘古将军只有自尽以保全地球,但是盘古将军的自尽却让地球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盘古将军将看护地球的重责交给了我这个不称职的下属,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这场危机,因为我不知道从哪里可以找来能量供应给太阳这个巨大的燃烧星球,况且当时,上古巨人们正斗得如火如荼,地球上已经变成千疮百孔,对此,我毫无办法,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被一个巨人追杀,万般无奈之下,将那个巨人投入了那个通过之中,将那个巨人融化在滚热的太阳中心,没想到,巨人的消失竟然换来了太阳的重新发光发热,那个巨人的能量一直供就了太阳燃烧一年的能量,直到那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每个人生物的灵魂都存在着巨大能量,可以提供给太阳燃烧,因为盘古将军带到地球之上的所有生物们都是空天灵界高科技的产物,是利用高科技的生物技术所培育的新生种类的特殊物种,他所带来的那些生灵都是现在空天灵界所称之为灵兽的特殊物种,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繁衍与退化,已经失去了作为战斗力灵兽的功能,地球上的灵兽之所以没有进化,而是不断地退化,那是因为他们如果不断地生长,绝对无法继续在地球之上生存下去了,所以它们就只有不断地变小,不断地退化才能生存下去,这就是你们所不知道的退化进化论。虽然灵兽退化了,但是它们的灵魂却是最好的能量供应之所在,如果把它们的灵魂送到太阳的中心焚烧,那他们所产生的能量就可以让地球不断地发光发热,足地球上的生灵们继续生存下去……” “那你就如此残忍,让那些无辜的生灵们在太阳上燃烧它们的灵魂,你这样做你的良心何在?”鹰雪突然暴怒起来,这种事情他如何能够容忍得下。 “鹰雪不得胡说,你且让鸿钧把话说完也不迟,先冷静点,别听到一半就大发谬论。”灵神一声沉喝,打断了鹰雪的话。 “呵呵,你责怪我也没有关系,其实我是应该受到良心的谴责,前期我的确是做了许多违背良心与天理的事情,因为我把那些与我同时代的巨人们的灵魂都送往了太阳焚烧,其实我虽然是打着为地球着想的幌子,可是我也是出于私心,因为我想独霸地球,我害怕那些巨人们的力量,因为他们与我是同样强大的巨人,虽然他们已经死去,可是他们的灵魂却依然在地球上四处飘荡,那时根本就还没有冥界,也没有天界,更没有魔界,我凭着自己是修行者,将那些巨人们都投进了炙热的太阳之中,没想到能量过于强大,竟然让太阳发生了分裂,九个巨大的火球飞进了大气层,天上出现了十个太阳,虽然后来我制造了射日神弓,很快就将那些小太阳催毁了,可是却给地球上的生灵们带来了灭鼎之灾,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过来,我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为了不重蹈覆辙,我用自己的力量将地球划分为几个不同的区域,我将修真的法诀教给所有的生灵,让他们都能够升入天界,给予他们希望。为了让死去的亡魂有归宿,我创造了冥界,让死去的生灵们可以有重生的机会,当然为了惩戒十恶不赦之徒,我又建造了十八层地狱,因为太阳也需要能量的供给,所以必须有灵魂被送进太阳的中心,为了不让太阳的秘密让人知道,我将第十八层地狱严密封锁了起来,派了一个忠诚的修行者看守通道,并且让他负责将十恶不赦的灵魂送进太阳的中心。他!就是你们所熟悉的地藏王菩萨,不过,虽然我有改天换地的能力,但是我还是斗不过宇宙的法则,因为太阳之上还是发生了灾难性的后果,由于从太阳上分裂出来的九个小太阳的缘故,导致了太阳自身受到了严重的震动,太阳的自身引力受到了极大的减弱,太阳竟然开始慢慢膨胀起来,如果以这种速度膨胀的话,太阳将会变成一个炙热无比的巨大吞噬星球,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的话,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整个太阳系全部变成一片火海,那时不仅地球不复存在,就是整个太阳星球都将变成一个巨大的燃烧星云,这种后果大家应该都明白吧,为了将太阳锁起来,我找到了盘古将军那艘飞船的残骸,借助于盘古将军那艘宇宙飞船的能量,我在太阳的外围设下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禁制罩,将太阳牢牢地罩了起来,总算控制了太阳的继续膨胀!”鸿钧似乎有些心有余悸,他到了现在都还有些害怕,每每想起这件事情,都是心惊胆颤,可见当然的情形是何等的万分危急! “竟然会是这样,你竟然是地球的守护神,其实你告诉我们这些到底是何意思呢,你就不怕我们这些人泄露了这个惊天秘密,我想这个秘密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吧!”鹰雪淡然地说道,鸿钧告诉他们这些已经过去了千百万年的旧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不仅他不明白,老龙、铁甲、约翰等人也不明白,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心理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外。 “当然不会毫无意义,首先你们都是身负异禀之人,你们之所以能够聚集在一起,不都是因为一个人吗?你们自己还未意识到吗?你以为这仅仅是一种巧合吗?”这次倒不是鸿钧与灵神开口,而是沉默已久的女娲在说话。 “你指的是鹰雪?”老龙一下子就听出了女娲的弦外之音。 “不错,现在能够挽救这场浩劫之人就只有鹰雪了,你们都不是平常的普通人,老龙、铁甲、孙悟空和晓倩都是上古异族之人,其实所谓的上古异族都是当日盘古将军从空天灵界带来的生灵们的嫡传后裔,还有你约翰与普贤二人更是修真者之中的佼佼者,你们之所以能够比平常人先悟道,乃是你们先天之气就有特殊能量的庇佑,这种先生之气的能量最初来源就是生命之源的滋养,也就是我最初创造人类之时,从鸿钧老祖这里吸收的钟毓之气,这对你们的修行与开悟而言,具有异于常人的领悟力,至于鹰雪与小翠嘛就更不用说了,你们……” “行了,行了,我的底细你就不必说了,我是从空天大陆回来了,自然异与常人了,还是说正题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我想,事情恐怕不仅仅是关于三界之内的这场浩劫吧!”女娲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鹰雪给打断了。 “呵呵,还是我来说吧!”鸿钧老祖对着女娲摆了摆手,示意女娲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他看了看鹰雪与小翠一眼,继续对大家说道:“鹰雪说得没错,我们现在所要面对的事情不仅仅是三界的浩劫,泰坦众神与东西方天界乃至于佛界之间的事情并不是关键之所系,最关键的仍然是我刚才与大家所说的事情,太阳危机,或许你们会不以为然,太阳不是天天在天上转动嘛,不过,我要告诉各位的是太阳正在发生着一场可怕的变化,这些年来地球的温度不断升高和地震、台风海啸的频繁发生,与太阳的膨胀都有着很大的关系,因为太阳的防护罩已经岌岌可危,如果太阳的防护罩破裂,一切都不堪设想,任何人都挽救不了这场悲剧的发生,太阳将会迅速膨胀扩大,它膨胀的速度将会达到数千公里每秒,以这种速度,我们地球将在几年之内变成一片火海,到时候还说什么三界,整个地球都不存在了,恐怕我们都没有办法逃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球被太阳吞没掉!” “这又是怎么回事?”鹰雪感到有些头疼,原以为灵神找他来是为了对付异邪,没想竟然到会发生这种意想不到的事情。 “其实太阳现在仍然是以缓慢的速度不断扩张,不过,以它目前的速度,恐怕要到几万亿年之后才能够将地球吞没,其实这已经没关系了,那时的太阳恐怕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或者是说地球不复存在了,因为星球也是有生命的,它不是永恒存在的,就像太阳一样,它燃烧灵魂之后将光芒释放到地球之上滋育生命,这就是所谓的能量守恒,也就是星球规则。”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阳危机(二) “星球规则!?什么规则?”鹰雪愕然地问道! “其实规则本身很简单,地球与太阳都是有生命的,它不可能永恒存在的,也就是说它们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消亡,这就是星球规则,也是星际法则,不过,作为地球看守护者的我们,不能够让地球与太阳非正常消亡,我们要等到它们自然消亡的那一天,现在太阳将要突然膨胀,这就是非正常的情况,所以我们就挽救太阳,挽救地球,挽救一切生灵!这就是我找你们大家来此的目的之所在,你们明白了吗?”鸿钧老祖神情严肃地问道。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我们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又能够做些什么?”鹰雪一脸茫然地说道,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用不上来。 “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们,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只要天庭的天帝出面就可以将其结束,不过,自然上任天帝殉职以后,这一任的天帝就不敢面对此事了,因为天帝的职责所在就是为了太阳而生,为了加固太阳能量保护罩,我传授了天帝一种特殊的修神之法,使他们的灵魂可以与防护罩融为一体,这样就可以支撑能量罩近万年的安宁,这也是天庭所盛传的万年天劫,不过,这个秘密就只有天帝与太上老君二人知道,可是现在的天帝竟然贪生怕死,不肯修炼这种修神之术,现在危机将至,已无挽救危机之人可用,这就是我们目前所面临的困难!”鸿钧神情之中一片悲哀,这次的天帝,他真是所托非人,没想到竟然选到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天帝,真是他的失策,以前五届天帝都是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一往直前,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的天帝竟然如此孬种。 “那还可有什么方法补救?”鹰雪的神情也紧张了起来,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说捉拿异邪是件难事,那么现在如何解除太阳的危机,那才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他已经无法凭他的力量来控制。 “其实有一次的太阳危机并不是靠天帝的力量而渡过了,因为第二任的天帝已经在与西方天界的战斗之中战死,当时,空天大陆已经有修真者通过传送阵而来到了地球,他们的出现曾一度给地球带来了空前的危险,他们的到来就像今天异邪的到来一样,他们的力量无比的强横,无人能敌,不过,幸好他们能够幡然悔悟,迷途知返,为了地球的命运,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将太阳重新封印了起来,延续了地球的命运,现在……” 鸿钧老祖的话还未说完,铁甲便一声暴喝打断了他:“哦,你个这死老头子,叽叽歪歪地说了这么一大堆,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就是想让俺们去送命,你想让我们耗尽能量,来保护你所说的那个太阳是吧,你怎么不去把太阳封印起来,如果你去耗尽能量,我相信一定可以阻止这场浩劫的,这说来说去,你还不是自己怕死,所以不断地找替死鬼来帮你完成你心中所不敢去完成的事情,现在你又为了自己活命,就找来俺们这群家伙来做替死鬼是吧,去你奶奶的,想得美,你做梦去吧!” “铁甲休得胡言!”女娲怒喝一声,打断了铁甲的话。 “你别以为是人类的守护神就了不起,凡事都得讲个理字吧,你们让我们去送死,我们就得乖乖前去,连说句说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老龙也高声起来,他对女娲与鸿钧老祖二人已经相当不满,虽说自己的法力修为差二人许多,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怕他,现在人家已经把他逼到了绝境,他岂能不奋力一搏,非得要让别人把自己送到太阳上去焚化了不成。 “那你想说什么?你以为鸿钧老祖他容易吗?这么多年了,为了支撑这个地球,他费尽了多少心血,他给人类以希望,给地球以安定,而他呢,他得到了什么,抱着无尽的空虚,守着无尽的寂寞,独苦于天地之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心中有多苦,心中有多伤,你们可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忍受了多少,你们又岂能明白他的苦楚……” “别说了,女娲,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不得胡言!”鸿钧面容一整喝住了女娲,阻止了她。 “有些事情或许就是这样,永恒并不代表永远,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情,当然就不会坐视不管,无论是牵涉到个人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关系到整个地球的一切生灵,我等就不能坐视不管,既然鸿钧老祖与女娲娘娘身负看守地球的重责,我们也不用他帮忙了,不过,你们得告诉我们的方法,如何才能解决这场太阳危机?”鹰雪突然有几分同情起鸿钧与女娲二人来了,他们守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这份职责本身就是代表着寂寞与无奈,至高无上并不是一份荣誉,而是代表着一种悲哀,虽然他们可以左右一切,但是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黯然地凝望着三界红尘,守护着这生机繁荣的地球,而他们自己则要承受着无穷的寂寞与无尽的空虚,这就是王者的悲哀,至高的荣誉与孤单寂寞是如影相随的。 “首先得找到那套战甲,也就是你们所知道的那套被称之为上帝战甲的特殊盔甲,只有穿着那套战甲才能进入太阳的中心,只有进入太阳的中心,才能够将能量防护屏障重瓣封印起来,而这一切都只能由一个人去完成!”鸿钧老祖脸上突然黯然了起来,并且停止了话头。 “一个人去完成,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为什么只说是由一个人去完成,你不把我们当人看吗?你开什么玩笑!”铁甲的语气有些忿忿不平,他本来就对鸿钧与女娲不满,如果不是当初鸿钧与女娲出面,他大哥蚩尤也不会被困这么多年,这两个老家伙有时候真是糊涂之极。 “你还在怪我们当年参与了那场神魔大战,让黄帝将你大哥镇压了上万年的事情吗?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你大哥的九重生灭大法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修炼之法,他传承于空天灵界,乃是由一位空天大陆的修行者传授于他的,蚩尤通过修炼九重生灭大法,已经将他的体质完全改造成了无敌的强者,如果不是他先天体质不足,根本就无人能够制住他,况且他当时的修炼已经沦入魔道,如果不将他关起来,不知道会有多少生灵因他而亡,现在他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他的九重生灭大法也已经大成,人也清醒了过来,有些事情不能只看片面的,从长远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高瞻远瞩!”鸿钧慢悠悠地说道,似乎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很是正常,他是地球法则的创造者,亦是守护着这份古老规则的执法大神,这种事情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小事一桩,无足轻重。 “你别以为你是地球上的老大,就可以操纵命运并控制其他人的一切,俺老铁决不会向你低头的!”铁甲一脸怒气地说道,鸿钧若不在乎的态度已经让他愤怒了起来。 “你先别发怒,我们不说别人先说你自己,如果当初不把你困起来,你扪心自问,你会造成多大的灾祸!”鸿钧面容一整,一股庞大的精神力量朝着铁甲急速压了过来。 “这,这……”铁甲顿感无语,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鹰雪制衡他,恐怕他还真是一个魔星转世,不知道会有多少生灵遭受无妄之灾,或许地球的确需要这么一个人来维护,否则一切都会乱套。 “你也别惊愕,这种滋味你很快就可以领悟到了,希望你到时候别让我失望才好!记住,天之无恩,乃大恩所系!” “老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女娲神情突然一紧,她有些意识到不妙,鸿钧老祖说这番话,恐怕是个不祥的兆头。 “你勿需多心,我随口说说而已,我们还是谈谈正题吧,关于上帝战甲的事情,我只强调一点,这套上帝战甲曾经得到过空天大陆的一位魔导师加持的神之祝福,所以这套战甲在传说之中,也就成了他的武器,所以大家都称之为上帝武器,所谓的上帝就是帝皓,也就是西方传说之中的上帝。他并非地球人,而是空天大陆的高级魔法师,也是他挽救了地球,因为与他一同而来的那位空天灵界的魔法师撒旦是个大魔头,为了统治地球而将地球搅得不得安宁,如果没有他的制衡,地球恐怕就危险了,当然,也是他挽救了那一次的太阳危机!好了,其余的琐事我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那套战甲已经落在了异邪的手中,而且他很可能已经参悟出那套战甲的秘密,太阳中心的那个能量集成器对于异邪而言,是一块极为难得的能量石,如果他心生贪念的话,恐怕后果堪虞,现在我们必须要去阻止他,否则如果他抢先我们一步动手的话,恐怕就麻烦了!”鸿钧老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着急的表情。 “异邪他想干什么,难不成他发疯了,想将整个地球都毁灭掉吗?”鹰雪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绝对不会让异邪的阴谋得逞的。 “我了解他,如果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宁愿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现在地球上有我与鹰雪你二人能够掣肘他,如果他穿着上帝战甲进入了太阳的中心,恐怕真的会孤注一掷,将整个地球都毁灭的!”灵神的眼神有些不安定,异邪的个性他很是清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是玉石俱焚,他也毫不在乎。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鹰雪的眼中尽是着急之情,这件事情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去阻止。 “天庭覆灭那是无可避免之事了,不过,如果异邪带着泰坦斗士与泰坦众神冲进冥界,直逼地藏王菩萨那里,闯入地球与太阳相连的那条通道之中,那一切将无法挽回,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有两件,一是与地藏王菩萨合兵一处,守住冥界,二是找到异邪,夺回上帝武器!” 灵神的话虽然简单明了,可是在场之人谁的心里都很明白,这两件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难度实在太大了,仅仅是泰坦众神已经是非常难缠了,何况是连鹰雪都没有把握打赢的从空天灵界跑过来的那个叫异邪的大魔头,要想守住冥界通道谈何容易,更别提从异邪手中重新夺回上帝战甲了,这根本就成了奢望,遥不可及。 “难怪地藏王菩萨明知佛界有大难,也无暇分身兼顾,原来他身负如此之重的神职,看来我们是错怪他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快行动吧,先找到地藏王菩萨守住第十八层地狱,绝对不能让异邪通过,然后再伺机将上帝武器全部夺回来,没有什么别的计策,就是硬抢也要把上帝战甲抢回来,而且我还必须将异邪重新送回空天大陆,否则,他留在地球之上,肯定还会惹出祸端的。”鹰雪的眼中射出了无比坚毅的精光,一切谜团到了现在总算完全解开了,难怪星神为何会如此害怕那个黑衣人,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那个黑衣人是异邪,也只有他才能够通过闯进末日方舟之中,无论是为了半空城中的星神,还是为了地球上的灵神,或者是说为了拯救整个地球,他都必须将异邪重新送回空天大陆去,这件事情也该是解决的时候了,正如灵神所说,自己已经不能算是地球人了,留在地球上,只能让人忌惮,让这些所谓的神仙心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知道了这么多不应该知道的秘密,也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地球上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现在的鸿钧老祖,如果自己继续留在地球之上,只能破坏这个由盘古一手建立起来的新生星球,亦会破坏这个由鸿钧辛苦建立起来而守护了一生时光的地球法则! “鹰雪,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现在是时候与异邪正面交锋了,只是异邪现在人多势众,我们想要阻止他,恐怕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我必需将你们的所有潜能都激发出来,如此才能够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多一份生存的机会,我们都是最高的神将,如果战死,将永远湮灭,因为我们不比一般的人类,死亡之后还能够进入冥界,我们身上的能量太过于霸道,即便是元神离体,亦能够存活于地球之上,所以在创世之初,我就已经设下了终极能量的禁制,当你的力量超出了地球法则规定的范围之时,如果战死,肉身与元神都将直接进入太阳之中焚烧,化为光和热,普照大地,这里或许只有两个人可以例外,就是鹰雪与灵神,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禁制的范围之外,所以他们即便是失去肉身,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当然还有异邪,他即便是战死也无妨!所以说,异邪将是我们最大的障碍之所在,但是你们与泰坦众神就不同了,如果一旦战死,将永远消失,这是个既定的法则,即便是我也无力更改,因为我的力量正在逐步减弱,根本就没有能力改变我在力量最为强横之时所设下的终极能量禁制,所以请你们明白,如果一旦战死,即便是我也没有能力让你们重生复活,因为你们将永远消失在地球之上,永远消亡!”鸿钧老祖脸上尽是无奈之情,这种惨剧,他也无力阻止,这就是他的悲哀。 “我不会让你们战死的,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师傅,为了挽救地球,我必须召出神龙卫队,有神龙卫队相助,那泰坦斗士与泰坦之神将不成问题,只是恐怕要造下无穷的杀戮了,不过,为了地球,我必然要这样做,也必须要这样,至于后果是什么,我也顾不上了!”鹰雪脸上的表情异常坚定,整个空天大陆都没有人知道他将神侯卫队收进了天魔戒,当然,现在回到了地球上,也就没有人知道这神侯卫队的真正恐怖之处了。 对于鹰雪的话,大家表示完全的不理解,鹰雪什么时候竟然还藏了一支他们不知道的部队,而且听鹰雪的语气,似乎还是随身携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既然称之为卫称,至少也有上百人才能称之为卫队,鹰雪就是能耐再大,也不可能整个带着数百人到处跑吧,故而对于鹰雪的话,没人能够明白,除了灵神有些心动和疑虑之外,众人都以着一种白痴的眼神看着鹰雪,静候着鹰雪的答案。 第一百三十五章 鸿元宫主 “这件事情就是在空天灵界也没有人知道,这支卫队我就带在身边,或许你们不相信,可是这支天魔戒中的确是藏了一百零七人,本来有一百零八人,可惜被毁掉了一个,这支卫队乃是空天灵界的绝天神侯所带的神侯卫队,战斗力非常强悍,想必用来对付泰坦之神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他们如果被召唤出来的话,恐怕除了惹出无穷无尽的杀戮与血腥之外,不会带来任何的好处,这个决定不知道是对还是错!”鹰雪摸了摸手上的天魔戒,他心中的念动一动,天魔界中顿时传来了一阵骚动,神龙一号已经感应到鹰雪的意念,立即要求鹰雪放他们出来,神龙卫队已经在天魔戒中休息了很长的时间,也应该出来活动一番了,神龙一号的想法立即浮现在鹰雪的脑海之中,对于这个要求,鹰雪自然是照办,因为他已经决定将神龙卫队放出来对付即将到来的泰坦众神与克洛诺斯与异邪等人。 “等等,鹰雪,你是什么时候将神侯卫队收入这天魔戒之中的,你是怎么回事,绝天神侯的神龙卫队如何到了你的手中,而且这天魔戒并非人界之物,你是如何得到它的,难道你此番空天大陆之行,竟然遇到了魔族之人不成?”灵神的脸上一片惊骇,看来,他得找鹰雪好好谈谈才成,鹰雪在空天大陆上到底遇到了什么,竟然会有能够取代了绝天神侯成为神侯卫队的新任主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如果鹰雪遇到了魔族之人,那现在的空天灵界到底成了什么样,他真是不敢想象。 “这件事情说起来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我应在崇云天阁和碧玉晴轩两派掌门的邀请,进入了天阁的秘洞之中,绝天神侯我是没有遇到,不过,我已经知道了绝天神侯重生的消息,虽然我没有遇到过他,至于这神侯卫队认我为主的事情,就更加是巧合之中的巧合了,总之说起来真是乱七八糟一团,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至于魔族之人,在空天大陆以前的确存在过,可是现在的魔族还是被万神之主封印着,他们根本就没有跑出来,你放心吧,师傅。” “真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得到了神侯卫队,对你而言,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也没人知道,不过,有神侯卫队相助,泰坦众神必然会一败涂地,只是不知道此次会惹下多大的杀戮,恐怕也没人知道了!”灵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鹰雪在他的眼中越来越陌生,他现在觉得自己看鹰雪越来越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鹰雪到底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对他本身而言,究竟是好还是坏,他真的无法想象了。 “凡事都是双面刃,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泰坦众神的事情,先抓住异邪,夺回上帝武器再说吧!”鹰雪倒是有苦说不出,神龙一号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如果绝天神侯要想夺回神侯卫队,就必须杀死他,盛名之下无虚士,绝天神侯绝对是不好惹的主,这对鹰雪而言,的确是如履薄冰,不过,现在是在地球上,他就是放出神龙卫队也没什么关系,只是鹰雪怕造下太多的杀孽故而一直未曾放出神龙卫队,这支秘密部队现在终于要出场了,鹰雪在感叹之际,也有几分欣喜,不知道这支神龙卫队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悍,是否如传说之中的那般,能够所向披靡。 “有没有这么神呀,你得把你的神龙卫队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俺老铁才不相信他们就这么厉害,能够对付得了泰坦众神,那些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强悍,俺老铁对付他们都有够呛,此次行动事关重大,俺得把俺大哥找来助拳才行!别忘记他曾经是天界的大元帅,与泰坦神族打过无数次的大仗,对于泰坦神族,他了解得非常清楚,有他相助,此次行动,当可确保万无一失。”铁甲相信之人除了鹰雪就是蚩尤,至于其他人管他什么鸿钧老祖还是神龙卫队,铁甲都不抱太大的希望,他唯一的信条便是凭实力说话。 “说了这么久,小翠还是不明白,如何去修补这即将要破裂的结界,我们得到了上帝武器之后,应该怎么做,鸿钧老祖,你似乎没有把话彻底说清楚吧,请告诉我们,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去做,才能够真正地挽救此次的太阳危机?”小翠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圣洁之光,她的修为本是在众人之中是弱的,可是现在的她浑身下下竟然生出一种圣洁的神圣光芒,令人不敢面对她。 “那是一张单程票,去了之后就不能再回来了,即便是身着上帝武器,也无法在那种绝对的炙热之中活下来,凭你的修为如何之高,也是无法活着回来的,这是一趟有去无回的路程,此番的危机是因我而起,选出如此窝囊的天帝,当然我要负全部的责任,下一任的鸿元神宫之主现在我已经选出了合适的人选,就是你这个小丫头,以后天地众生的事情就要由你来掌管了,我会让女娲负责协助你的,虽然女娲是人类的守护者,但是她却扛不起这份重任,她只能协助你管理三界,从此刻起,你就要代替我呆在这个鸿元神宫之中了,这里的一切女娲自然会教你,我必须与鹰雪等人赶去冥界,此行凶险难测,所以我只有先交待后事,以策万全!”鸿元老祖的眼神无比的坚毅,他的表情告诉众人,他绝非是开玩笑的。 “老祖,你真的要离开这鸿元神宫吗?”女娲一听鸿元老祖的话,不禁神情大为惊慌,鸿钧老祖的真身很少离开这个鸿元神宫,可是没想到鸿钧老祖竟然要亲自出手去解决这次的危机,并且指名要让小翠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丫头接任鸿元神宫,这太出女娲的意外之外了。她并不是怪鸿元老祖没有把神元神宫交给她管理,而是惊异于鸿钧老祖的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过于仓促,太欠考虑,太欠妥当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女娲,你与小翠就留在这个鸿元神宫之中吧,你们不用多说,你们的责任同样重大,地球的未来就交由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鸿钧老祖对着二人摇了摇手,示意二人不需多言。 “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呀,这个重责我接受不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妖精,这么重大的职责我怎么能够接受得了,不行,不行,鸿钧老祖,你还是另觅人选吧,我实在无法承受这个重担!”小翠一听鸿元老祖的话,顿时傻了眼,这个巨人是不是有些老糊涂了,竟然把这样重大的责任交给她这个小妖精,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你能承受的,你说是不是鹰雪?你这个妹子,不会连这个勇气都没有吧,这也太丢你这位大哥的人了!”鸿钧老祖没有理会小翠,而是转身对鹰雪眨了眨眼。 “呵呵,该来的总归要来,既然鸿钧老祖执意如此,小翠你又何必推辞呢,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自己独自去面对了,鸿钧老祖说得没错,你能够接下这个重担的,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够做得到的!”鹰雪毫无表情地说道,看来他完全同意鸿钧老祖的话。 “不行,我不同意,你把如此重大的责任交给这么一个小姑娘,这不是害了她吗?再怎么说小翠还太年轻,你让她如何忍受千万年的孤寂,这对她不公平。”老龙也激动了起来,他一向对小翠是溺爱有加,谁都知道这鸿元神宫的主人,并不是一件什么好差事,除了要身负重责之外,还要忍住漫长的孤寂,这可不是一瞬间的过程,一个小姑娘的青春就耗在这无聊的神责之上,让小翠如此年轻就承受这样的痛苦重担,老龙坚决不同意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神圣无比的神职。 “龙大哥,那你也留下来帮助小翠吧,你阅历丰富,经验比较多,或许你能够帮助小翠,我们此行危机重重,你们的修为虽然都不弱,可是要对付泰坦众神与异邪这些家伙,可能还有些够呛,我看就由我与师傅还有鸿钧老祖三人前去冥界吧,你们都留在这鸿元神宫之中,帮小翠先熟悉这里的环境吧!” 鹰雪的话让众人顿感讶然,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出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这也太意外了,正在此时,鸿钧老祖的脸上突然一变,紧接着他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一种深沉地口气对着众人说道:“天庭已经沦陷,泰坦众神已经攻陷了天庭,异邪的计划已经得逞,不知道他下一步到底想怎么做,我必须立即赶往地藏王菩萨那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冒这个险,异邪已经得到了上帝武器,这个秘密迟早会让他发觉的,我必须赶在他之前阻止他!” “那我们现在立即就去冥界吧!”鹰雪也不想在这里白白耗费时间,他不想老龙等人随着他一同前往冥界,此次的战斗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他不愿意老龙等人跟着他去冒险。 “不行,俺一定要去,俺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俺倒是想见识一下真正的终极力量到底有多厉害,就算是因此而烟消云散又有何妨,大丈夫纵然不能驰骋于天地之间,亦要轰轰烈烈,岂能为庸庸碌碌,苟且偷生!”铁甲一脸霸气地说道,他才不会让鹰雪丢下他而独自跑去冥界与那泰坦众神战斗,鹰雪到了现在还不能把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神龙卫队召出来,以他想来,鹰雪很有可能是在说谎,他这样做,就是为了安定人心,让他们放心,铁甲不需要想太多,他只要紧跟着鹰雪就可以了,鹰雪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别想甩开他。 “不错,我也要去!”老龙岂会屈居铁甲之后。 “我身为神炽天使,对付泰坦众神,当然是少不了我的份,是吧!”约翰立即跟进。 “俺老孙倒想见识一番!” “阿弥佗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普贤亦动容地说道,虽然他是佛,可是像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他好久没有遇到过了,这次他当然不能放过这种机会,虽然他的修为不高,但是他也决定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佛家讲求的是心止如水,或许是心里太静了,他需要彻底地释放自己一次,哪里有那么多的理性,有时候感性地冲动一次,或许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这些天跟鹰雪四处奔波,他的性情有了很大的变化,也学会了许多,也开悟了许多,其实佛理就是生活,生活就是佛性,脱离了红尘,根本就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佛。 “我也要去!”晓倩怯生生地说道,她知道自己在这些人里,最没有发言权,不过,她还是把自己的心愿说了出来,不管鹰雪等人答不答应,她亦要尽力争取。 “我也要去鹰雪哥哥,你不能丢下我,我才不愿意呆在这个什么鸿元神宫之中!”小翠拉着鹰雪的衣服,撒娇地说道,以前她经常用这招的。 不过,这次好像失了效,鹰雪不仅没有同意让小翠前去,连老龙等人都不准前去,因为鹰雪有他的理由:“现在东西方天界已经沦陷,佛界众神都被关了起来,你们必须抓住机会,趁异邪带着泰坦众神前往冥界之际,赶去救人,并且联合众神,将蟠原不二击败,失去泰坦众神与异邪的支持,蟠原不二应该不难对付的,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鹰雪的语气不由商量,他绝对不会让他的这些兄弟朋友去冥界冒这个险,他很明白,他们根本就不是泰坦众神与克洛诺斯的对手,更别提是异邪了,那绝对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鹰雪宁愿独自承受这一切,也不愿意有人为了他而轻言牺牲。 “无论如何,俺老铁可不管这些,你再不同意老铁都要都跟你们前去,就算你不带我一起去,那俺也会偷偷去溜着去,我决定了!”铁甲也发横了,无论鹰雪如何,他都决定与鹰雪共同进退。 “不错,天庭佛界的事情自然会有人搭理,我们才懒得操心,我们决定与你共同进退,无论你说得如何动听,我们都决定与你同去冥界,至于后果我们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别想丢下我们独自去面对这一切。” “不错,我约翰现在已经无所牵挂,去到哪里都是独自一人,只有跟你们这些兄弟们在一起,我才找到自我,既然你们都不怕,我这个孤家寡人又有何惧,不就是去冥界嘛,我约翰都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 老龙和约翰二人的话让鹰雪讶口无言,面对这些舍生忘死的弟兄,鹰雪觉得一阵感动,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生存是有意义的,能够拥有这样一群热血的兄弟们,无论走到哪里,无论身在何处,他都觉得自己是热血沸腾,面对约翰与老龙、铁甲等人,鹰雪唯有点头表示同意。 “天庭与佛界的事情,或许等此事了结之后,我们再回头来处理吧,贫僧亦想去一趟冥界,地藏王菩萨不是在冥界之渊吗?贫僧正好去拜访他一番!”普贤竟然放下佛界众佛不管,而决意随鹰雪而去。 “那俺老孙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陪各位走一遭吧!这打打杀杀的活,没俺老孙还真是不行!”孙悟空自然不会闲着,这样有挑战性的事情,他当然不愿意错过了。 “鹰雪哥哥,你太不公平了,你让他们都去,为何却单单不肯让我去,不行,我一定要去!不是说好了吗?大家生死与共,你们都不怕,难道我还会怕吗?”小翠见众人都要跟鹰雪去冥界,而单单只有她不行,因为鹰雪要将她留在这鸿元神宫之中,她觉得很不公平。 “这事,你就不用掺和了,你是鸿元神宫的新主人,况且你的修为太弱,跟我去冥界只会成为众人的累赘,你就别去凑热闹了,听话,你与女娲二僦留在这鸿元神宫之中,放心吧,我们会回来的,别忘记了你的职责,以后整个地球可就由你掌控了,你责任很重,别让我们失望,对自己有点信心,我相信你!”鹰雪这次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小翠前往冥界,此次的事情严重,老龙与铁甲、约翰都不敢为小翠求情,鸿钧老祖的话让每个人都深为顾忌,如果战死的话,他们很可能真的会永远消失,因为他们的力量已经达到了鸿元老祖所设下的终极能量禁制的边缘,战死就代表着消失,永远的消失。 “我们快行动吧,异邪攻占了天庭,不可能到了现在还没有参悟出上帝武器的秘密,我们必须先他一步赶去冥界,时间不多了,快走吧!”鸿钧老祖已经打开了冥界之门,率先钻了进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冥界之渊 鹰雪正想进入传送阵之时,灵神突然拦住了他,“鹰雪,我们二人必须重新回一趟二龙村,那里是唯一能够与星神取得联系的传送点,要想回空天大陆,我们就必须与星神取得联系,现在通道已经被关闭,唯有请求她重新开启,我们才能顺利地回到空天大陆,我们必须先将空间定位仪激活,这样星神就可以收到我们所发的讯号了,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等擒住异邪之后,我们就可以直接回去空天大陆了!” “我们现在就去吗?可是这里怎么办?”鹰雪有些诧异,这个时候去二龙村,这不是浪费时间嘛,不过灵神的话却让鹰雪不得不去一趟,如果不能与星神取得联系,就是拿住了异邪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况且与异邪之间的这场战斗,谁输谁赢都还是未知之数,鹰雪曾经与异邪交过手,知道他的修为,那绝对是他的劲敌,尤其是他的五灵步法,更是凌驾于他之上,虽然他已经蒙灵神传授了五灵步法的真正要义,可是面对浸淫了五灵步法数千年的异邪而言,鹰雪的五灵步法只能算是微末之技。 “我将我的灵兽七彩灵凤放在了二龙村,堵住了那个火山口,现在面对异邪,凭你的力量要想将其生擒,恐怕不易,只有将七彩灵凤召出来,或许能够助你一臂之力,这两件事情乃是当务之急,此去二龙山并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我们快去快回吧!各位,你们先随鸿钧老祖去冥界之渊,我们去去就来!”灵神在说话间已经开出了传送阵,并且立即钻了进去。 鹰雪见状也跟着灵神而去,灵神的传送阵自然开得是奇准无比,钻出二龙村,正好是出现在二郎洞之前,灵神没有犹豫立即带着鹰雪朝着二郎洞急速行去,洞中深处,灵神让鹰雪把空间定位仪放在了他曾经变成石头的那个火山口上,然后启动了定位仪,做完这一切之后,灵神又带着鹰雪冲出了二郎洞,二人飞到了山顶之上,灵神指着对面的被白雾重重笼罩的山峰对鹰雪说道:“我的七彩灵凤就在对面的火山口之中,如果我召出灵凤,恐怕会引起一场巨大的灾难,可是现在事情紧迫,还是由你来拿主意吧,这也是我为何要你前来的原因,毕竟这里是你的家乡,可是为了顾全大局,此事又必须而为之,我知道这是个难题,你也不好取舍,一切就由你自己来拿主意吧!” “这,这,我怎么拿主意,既然左右为难,那就让七彩灵凤继续留在这里吧,异邪我自会处理,我不想将二龙村变成火海,更不愿意这里的乡亲们受到任何的伤害,师傅我们还是走吧!”鹰雪一听灵神的话,顿时懵懂起来,他怎么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灵神会给他这么大一个包袱,他根本就无法取舍,小节大义,鹰雪都不想去理会,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拼上这条命也要将二龙村保全,当然,也要将异邪擒住,送回空天大陆上去。 “可是你这样做,后果很严重的,如果没有七彩灵凤的帮助,你想擒住异邪恐怕不易,唉,算了,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也无话可说,那么我们回冥界之渊去吧,时间了不多了,异邪随时都会闯进来的。”灵神轻叹了一口气,就准备催开传送阵。 突然一道七彩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山头的浓雾完全冲散,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凤吟之声,冲破寰宇,一道七彩灵光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朝着鹰雪与灵神的身旁急速降了过来,灵神的脸上一惊,没想到七彩灵凤感应到他的到来,竟然破土而出,飞到他的身边不停地蹭着灵神的身体。鹰雪也反应了过来,这道七彩的光柱就是灵神所说的七彩灵凤,没想到它竟然破土而出,那样的话,这个火山口有谁来镇住,如此一来,二龙山岂不是要遭殃了。 果然,鹰雪的这个念头还未放下,突然脚下的一阵颤抖,对面的山头已经隐约传过来隆隆的雷鸣之声,而且还冒出了黑色的烟雾,并且越来越浓,漫山的鸟兽一片惊恐怕,不断地凄鸣着。这绝对是火山即将爆发的前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快了,鹰雪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鹰雪一时间慌了手脚,正在失神无措之际,突然一道红色的火柱从鹰雪的身边冲天而起,飞向了对面的山峰,鹰雪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小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跟着鹰雪跑到了二龙山,小鸟可是一直都跟小翠呆在一起的,可能是刚才趁鹰雪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传送阵,鹰雪对小鸟都是放任自由的态度,小鸟上哪里是他的自由,一般都不管他,可是这次鹰雪不得不去阻止他,因为小鸟的架式,那是朝着对面的火山口落了下去。 “等等,你这只灵兽极像是传说之中的浴火神凰,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灵凤在空天大陆之上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一只,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只神凰,他也是你从空天大陆上带回来的吗?他身上所带的能量极为强横,不像是地球上的灵物!”灵神的脸上尽是诧异之情,鹰雪总是带给他无穷的惊喜。 “这不是什么浴火神凰,而是么凤,他虽然也挺喜欢火焰,可现在这么大的火山爆发,他岂能承受得了,我必须去阻止他!”鹰雪知道小鸟的秉性,上次在精灵之城的火系精灵族,差点就把他的性命给送掉了,这次的火可就更大了,小鸟肯定承受不了,他还是个成长斯的灵兽,没有灵神的七彩灵凤那样大的本事,可以堵住火山口。 “哦,原来是么凤,我还以为是浴火神凰呢,我让灵凤去接替他,这个家伙真凤凰长得还真是够像的,如果不是你说明,我还真的以为他就是浴火神凰呢!”灵神挥手轻轻一指,七彩灵凤朝着灵神轻鸣一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到了对面的山头之上,拦住了小鸟。 鹰雪正想飞去过将小鸟揪回来,却被灵神给阻止了,鹰雪仔细一看,小鸟与七彩灵凤好像在相互诉说着什么,两个家伙相互轻鸣着,似乎挺亲腻的,看来两个还真是亲戚,突然,小鸟与七彩灵凤两个一齐钻进了火山口,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一切竟然都停止了,地震,浓烟,惊恐不安的鸟兽,都恢复了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沉了下去,不行,我得把小鸟找出来,这家伙总是爱给我添乱!”鹰雪的身形已经启动,准备飞过去,将小鸟给抓出来。 “不用了,七彩灵凤已经将它的能量全部传给了你的小鸟,它将永远镇住这个火山口,你大可以放心,有灵凤镇在这里,当可保二龙山的一方平安。”灵神的神情有些黯然,虽然他与这只高级的幻灵兽之间有着奇妙的心灵感应,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七彩灵凤此番出来是来跟他道别的,永远的别离,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七彩灵凤将所有的能量传给了小鸟,而它则化为了灵凤石,永远地留在了这二龙山的山头,他不知道为何七彩灵凤会将小鸟作为它的传承者,虽然他与七彩灵凤之间有感应能力,可是他却不能理解七彩灵凤的行为,因为他毕竟不是七彩灵凤。 “那真是太好了,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鹰雪的话音还未落下,对面的山头一团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一声脆鸣之后,小鸟以闪电般的速度,掠动了鹰雪的面前,他身上所带着的巨大火焰,令鹰雪都感觉到有些接受不了,急忙催开了天光盾,将自己护了起来。 “你这只小鸟挺奇怪的,接受了灵凤如此之多的能量,竟然没有进化,只是体型变大了一些,不对啊,他的身体为何受是被人设下了禁制,他永远都不可能再进化了,这是怎么回事?”灵神仔细勘查了一番小鸟之后,竟然发现如此大的一个缺陷,不禁郁闷起来,他为他七彩灵凤的牺牲而感到不值。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天生的吧。”鹰雪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心情不错,能够保住二龙村,而且以后,二龙村再也不会有什么重大的灾害发生,这点让他很欣慰。 “天生的?!唉,或许是夙命吧!对了,鹰雪,你要不要去家里看一看,或许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因为我们再也没有时间了!”灵神的神情有些落寞,他为他的七彩灵凤有些不值,他的牺牲不仅成全不了小鸟,而且还让他这位主人感到伤心,七彩灵凤是他唯一的伙伴,从空天大陆时起,经历过了无数次的战斗,可谓患难相交,生死与共,到地球之后,又陪伴了他数万年,他们两个一直都呆在这二龙山的崇山密林之中,没想到今天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断送了七彩灵凤的生命,失去最珍爱的灵兽这对灵神而言,是一个深深的悲哀。 “也好,我也想回去看一趟,您说得没错,最后的机会了!”鹰雪身形一动,便朝着山下急速掠去,鹰雪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足以在大白天隐身的境界,他以肉眼不能察觉的速度飞到了四门紧闭的家里。 村里对鹰雪颇为感激,一直派专人经常打扫鹰雪的房子,对家里所有的一切摆设都没有动过,房子并没有因为无人居住而荒废,鹰雪潜回房中转了一圈,奶奶的遗照仍然笑意盈盈地放在神翕之中,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神翕之下发出阵阵的药香,这是奶奶赖以过活的而采集晒干的药草,鹰雪抓了一把放在手中,百感交集,虽然奶奶现在是在地藏王座下修炼,但是这里是鹰雪出生,成长的地方,自然有一种割舍不下的特殊感情,鹰雪的思绪又飞回了儿时的快乐时光,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不像现在这里可以左右一切,但是鹰雪却觉得那是自己一生之中最为快乐,最为无忧的时光,现在永远不可能再重回到那时的开心时光了,人的修为越高,地位越重,其所负的责任也就相应地越大,这一切都是成正比的,鹰雪一时间不由沉迷于其中。 “快走吧,没有时间了!”灵神在外面等了鹰雪半天,不见动静,不由催促了起来。 “哦,来了!”鹰雪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布满了泪痕,擦干了之后,将手中的药草,塞进了须弥戒,也算是留了一个纪念,便匆匆地跑了出来。 灵神正带着小鸟一脸焦急地看着,见到出来之后,仔细观察了一阵,四周没有别人,可能是刚才山里突发的震动,把村民们都吸引过去看热闹了,幸好七彩灵凤阻止了这一切,否则,这里的一切将不复存在,灵神立即催开传送阵,拉着鹰雪与小鸟,立即钻了进去。 冥界之渊,佛光普照,冥界地府的第十八层地狱冤魂无数,对于鬼魂而言,这里是一个只能进而不能出的绝地,无边的荒凉,无穷的孤寂,无尽的黑暗,进入冥界之渊的鬼魂除了相互吞食,增强自己的力量之外,唯一能够出去的途径就是依靠地藏王菩萨的超渡,重新被送回轮魂台,投胎转世,可是这种机会实在是太渺芒了,因为来到冥界之渊的鬼魂们都是罪大恶极的恶魂,再者这里的鬼魂都是弱肉强食,即便你无心与其他的鬼魂相斗,亦会遭到其他恶灵们的攻击,因为只有吞食了最多恶灵的那个冤魂才能成为万中无一的九幽鬼王,只有这样的话,他才有可能冲出第十八层地狱,九幽鬼王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例外,地藏王菩萨所渡之魂乃是有缘之魂,数十年都难得碰到他老人家显圣,这比成为九幽鬼王的机率都还要小,所有的恶灵们为了成为九幽鬼王这最后的一线生机,纷纷自相残杀,于是冥界之渊就成了冥界的终极禁区,别说是亡魂鬼差们不敢靠近这里,就是连冥仙也不敢轻易涉足这冥界之渊。 今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冥界渊竟然来了七个人,这可是冥界之渊从未有过之事,所有的恶灵们都纷纷避让不敢靠近,因为不仅是来人有着异常强大的压迫性能量让恶灵们不敢靠近,而且连一向甚少露面的地藏王菩萨竟然显出金身,出现在冥界之渊,看情形似乎是来迎接这七位陌生的访客,连地藏王菩萨都亲自出面来迎接来人,就是再借恶灵们几个胆子,也不敢靠近上前。 来人正是鸿钧老祖、约翰、老龙、铁甲、孙悟空、普贤和晓倩七人,在见到地藏王菩萨之后,鸿钧老祖才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们先异邪一步来到这里,这冥界之渊地域广阔,希望异邪再慢一些来,好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设防。 鹰雪与灵神的速度也不慢,众人正在布置之时,他们已经赶了回来,见到众人在布置迷阵与机关,灵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异邪与他乃是一体双魂,他会的,异邪基本上都会,除了二人分体之后,才各自有了独立的思想,不过,灵神知道自己以前所学的一切异邪全部都了解,这些迷阵与机关,要想阻止异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布阵,还不如商量一下,如何将异邪生擒活捉。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明白,现在大家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异邪,而要阻止异邪,唯一的途径就是将他击败,并且活捉于他,将其重新送往空天大陆,这才是治根之法,鹰雪与灵神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地球已经不适合他们了,必须要将异邪送回空天大陆,而且永远关闭地球与空天灵界之间的全部通道,虽然可供选择的路很多,可是鹰雪已经决定选择这条永不回头的单程之径。 鹰雪让大家让大家退到一旁,他要召唤出神龙卫队,这才是阻击泰坦众神的真正有生力量之所在,至于克洛诺斯,鹰雪已经与灵神商量好了,由灵神对付克洛诺斯,异邪则由鹰雪亲自对付,至于泰坦众神则就交给神侯卫队了,其余诸人只需要协同地藏王菩萨扼守住通往太阳的那条要道便可以了,很明显,如果鹰雪与灵神都阻止不了泰坦众神与异邪,就是再加上老龙约翰等人也是无济于事的。 “主人终于召唤我们出来了,不知主人有何吩咐,神龙卫队必将竭尽所能,不惜一切完成主人的命令!”神龙一号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可是语气中却是异常欣喜,被关在天魔戒中这么久了,一直未能派上正式用场,这对于嗜血的神龙卫队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拆磨,他们是战争的武器,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戮,已经被封印了上千年,被鹰雪救出来之后,一直未能有机会战斗,在天魔戒中呆了这么久,元气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他们早就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当然是兴奋异常了,虽然他们没有思想与灵魂,可是内心深处那种对于战争的渴望之情,完全流露了出来,瞬间的工夫,一股浓烈的杀气完全充斥于这无边黑暗的冥界之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血战异邪(一) 神龙卫队从鹰雪的天魔戒之中出来之后,如同一根根木桩似的,站在鹰雪的面前纹丝不动,他们的目光只注视着鹰雪一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身下下流露出浓烈的萧杀之气,让人触目惊心,在场之人都是修为还算颇高之人,可是面对神龙卫队,都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神龙卫队根本就没有理会老龙等人,其他之人对于神龙卫队而言,都无关紧要,他们只听从于鹰雪一人,在神龙卫队们的心中,他们划分世界的方法和方式都很简单—生与死,除了鹰雪以外,都是他们攻击的对象,只要鹰雪一开口,立即格杀无论。 众人都惊慑于神龙卫队出来之后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庞大的杀气,这些脸上毫无表情的家伙,除了微微发红的眼中露出骇人的凶光之外,就是紧紧握住手中的奇怪长刀,黑漆漆的刀身让人觉得有股阴嗖嗖的感觉,看架式就可以感受得到,这些家伙绝不止杀过几个人而已,死在他们的手中的冤魂绝对是不计其数,这种感觉铁甲尤甚,因为铁甲以前也是杀人不眨眼,可是当神龙卫队站在铁甲的面前之时,铁甲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感,这是一种力量上与精神上的双重震撼,神龙卫队的出现对铁甲造成了非常大的心理压力,这些人脸上没有笑容,身上没有生气,唯一能够让人感觉到他们还算是人的依据,便是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无穷的杀气,这股杀气之重,足以将冥界之渊的所有怨恨之气全部驱除。 “好强大的杀气!这些家伙还是人吗?”老龙与神龙卫队僵持了一番之后,便放弃了抗衡的打算,在精神上再也不能与神龙卫队相抗衡,老龙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这些所谓的神龙卫队气机异常的强大,杀气异常精纯,在老龙的脑海中,杀气能够专注精纯到如此的境界,这是从未碰到过的事情。而且他们好像浑身有着用不完的能量似的,与他们对峙,老龙觉得很是压抑,他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动起手来,这些家伙杀人时绝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鹰雪,能不能让你的神龙卫队与俺老铁比划比划,我想知道他们的力量究竟有多强横!”铁甲终于忍不住提出了要与神龙卫队比划一番,他是个不肯认输的人,之前输给鹰雪可以说是心服口服,而且单单输给鹰雪一个人,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同时输给了一百多人,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终极的强者,铁甲认为这是因为神龙卫队是一个整体,自己才会败在他们的集体精神能量压抑之下,他怎么也不相信,当然也不会承认自己会打不赢其中的一个,故而他提出了要与神龙卫队其中的一个一较长短。 “这个恐怕不妥吧,现在大敌当前,我看还是算了吧!”鹰雪也不太清楚神龙卫队的实力,除了当初与那一个神龙卫队的33号交过的之外,其余诸人的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他们的实力,说实话,当初与那个神龙33号打的那一仗,还真的是糊里糊涂的,至于说到他们的实力,鹰雪还真是心中没底,所以鹰雪的语气之中还是有几分松动,他也挺想见识一番神龙卫队的真正实力,尤其是将他们关在这天魔戒之中,经过这段时期的休整后,传说之中神龙卫队的确是风光无限,只是不知道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千万不可,绝对不要轻易动用他们,神侯卫队可是专用的杀人机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绝天神侯曾经说过这样的话,神侯卫队一出,无死不归,他们一动手,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神侯卫队死,另一种是对手死,不过,这么多年来,神侯卫队还从未有过伤亡,这一百零八个家伙一向是共同进退,而且他们根本就是不死之身,他们的锋芒根本就无人能挡,即便是当年一天四神也难以挡住神侯卫队的锋芒,如果不是盗取了他们的玄铁战甲让他们的战斗力锐减之后,即便是尊天圣者借助于天界的力量所训练出来的专门用于对付神侯卫队的身着龙之圣甲的那支部队也无法抵挡他们的锋芒,这场比试还是免了吧,以免有人伤亡!总之,神侯卫队是绝对的强者,大家千万不可轻看了他们,至于你们想求证的话,那就唯有等到异邪带着泰坦众神来到这冥界之渊时,自然就可以看到了!”灵神急忙阻止了铁甲的鲁莽行动,这神侯卫队出手必死人,不是敌死就是我亡,在神侯卫队处世行事的方式就是这样,只有生与死,没有其他的答案。 “你这老头,说得这么严重,你不会是在吓唬俺吧,俺老铁可不是吓大的,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真想跟他们比划一番,不然还真是手痒痒!”铁甲一双大锤攥在手中,摇着晃脑地看着脸无表情的神侯卫队,这些家伙也真是托大,自始至终,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下,真是让铁甲有够郁闷的。 “算了,铁大哥,你别在点火了,还是听鹰雪的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晓倩见铁甲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便把话题给岔开了。 “我们还是先退守神魂通道的入口处吧,异邪就是再如何厉害,那里也是他必然闯过的最后要道!”地藏王菩萨终于开了金口,从出来到现在,他老人家可是只言未发。 “什么神魂通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老龙一阵迷糊,怎么就没听说过什么神魂通道。 “神魂通道就是连接太阳与冥界之极的那条通道,呵呵,不好意思,是我一时没有说明白!”鸿钧老祖尴尬一笑,他的声音可有够响亮的,虽然是轻笑几声,可是也震得众人双耳发麻,当然除了灵神与鹰雪之外,其他诸人可真是有够受的。 “你们都随地藏王菩萨去吧,我与师傅二人守在这里,神龙卫队只认我一人,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是格杀无论,如果异邪带着泰坦众神来到冥界之渊,必然是一番血战,我不想大家伤在神龙卫队的手下,所以请各位先行回避,以免被误杀!”鹰雪脸上一片肃然,其实虽然他也是刚刚从神龙一号的口中得到这个答案,不过,这也正合鹰雪的意思,他想扛下所有的重担,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的兄弟,鹰雪不想让任何人冒险,他宁愿独自承受这一切。 “你这是什么话,哪有这样的事情,这些家伙脑袋是什么做的,连人也分不清楚了吗?他们就只认你这个主人,其他之人在他们眼中都是被诛杀的对象,鹰雪呀,你连撒个谎都不会,真是的!”老龙才不相信鹰雪的鬼话,他认为鹰雪在敷衍他,让他们去安全的地方,而他自己则是面对所有的一切,这从表面上来说是对大家的关心,可是老龙却是丝毫不领鹰雪的这个情,在老龙看来,这是对他人格的一种污辱,虽然鹰雪是一片好意,可是对于这种好意,老龙觉得自己不能接受,他宁愿选择战死,也不想鹰雪这样照顾他。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并没有骗你们,神龙卫队真的除了我一人之外,其他之人都是杀无赦,他们对一切都抱之以毁灭的态度,在他们心中,除了我这个主人之外,就只有死人与活人的分别。请相信我,我并没有骗你们!”鹰雪有些无语,老龙所说的话,每一句都击在他的心坎上,其实鹰雪心里也是这样想的,神龙卫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虽然这也是客观的事实,可是鹰雪心中还有挺愧疚的。 “什么神龙卫队!俺老铁就不相信他们能把俺给生吞活剥了,有种让他们跟俺较量较量!”铁甲一听老龙的话,就更加不满了,让鹰雪挡在前面,让他铁甲做个缩头乌龟,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够接受,简直太小瞧他铁甲了。 “铁甲,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帮忙,不知你愿意否?”鸿钧老祖突然拦住了铁甲。 “否什么?否愿意!!!奶奶的,跟俺老铁绕什么圈子,每到关键时候就给俺打岔,有什么鸟事,非要这个关键时候说,你别以为你是鸿钧老祖,俺老铁就得给你面子,告诉你,惹毛了俺老铁,什么人都不买帐!”铁甲怒气冲冲地将铁锤砸在了地上,地面顿时一阵急颤。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此事关系到你的大哥蚩尤的生命,你这个铁甲,办事老是这样冲动任性!”鸿钧老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事?又干蚩尤大哥什么事?”铁甲一听鸿钧老祖的话,不禁有些头大。 “此刻天庭已经沦落,天界众仙可能也是四分五散,不知道你大哥蚩尤与刑天二人如今何在?我想你马上去将他们寻找来,有他们二人的加入,对于我们也会多一分胜算,如果他们二人在外面与泰坦众神对抗,蚁多咬死象,你也知道,虽然他们很强,可是单凭他们二人之力就想对抗泰坦众神,这完全是不明智的举动!不知你意下如何?而且我还有些话要跟他交代一下,毕竟他受到这万年禁制的刑伐,说也是我的过失,我应该向他道个歉,至于他原谅与否,我也只有认了!不知道这个忙你肯不肯去帮我完成!”鸿钧老祖一片诚意地说道,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这让铁甲不得不有所考虑他的话的份量。 “这,这,俺得去找他们,你说得不错,凭俺大哥与刑天二人对抗泰坦众神,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泰坦之神力量太过强横,俺得马上出去找到蚩尤大哥与刑天大哥二人,并且马上说服他们来冥界之渊一起拒敌!鹰雪,俺……”铁甲的眼神碰到了鹰雪之后,立即又变得犹豫了起来,毕竟他与鹰雪的感情也非常深厚,这个关键时候丢下自己的兄弟,这种事情他铁甲做不出来。 “铁大哥,那你就快去吧,找来蚩尤与刑天二人,我们对付泰坦众神的胜算就多一分,况且他们现在在外面也不太安全,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嘛,我们合在一起,相信泰坦众神也难以是我们的对手。”鹰雪微笑地对铁甲说道,这个时候让铁甲上去或许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此番战斗结果难以预料,仅仅是异邪那一关,鹰雪就毫无把握,更别提泰坦众神与那克洛诺斯,如果被他们闯到神魂通道之中,破坏了太阳的结界,那一切都将成为历史,地球都不存在了,就是杀光了所有的泰坦斗士又有何用。 “我马上就去找他们回来!”铁甲一听鹰雪允许他去找寻蚩尤与刑天,立即催出金莲台,准备飞出冥界之渊。 “你这样能飞得出去吗?还是我送你一程吧!”鸿钧老祖开出一个传送阵,把铁甲送了出去。 铁甲是一脸喜气地跑了出去,至于如何回来,铁甲根本就没有想过,其实大家的意思都很明显,铁甲出去了之后,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进入冥界之渊,除了找到蚩尤与刑天之外,凭他个人的能力,根本就无法进入冥界之渊。紧接着众的眼神又盯在了晓倩的身上,这里并不是什么香饽饽,像晓倩这样修为较弱的精灵,根本就不适合呆在冥界之渊,出于安全考虑,鹰雪也想将她送出去。 晓倩看到大家的眼神都盯在了她的身上,立即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她不比铁甲,这么好唬弄,她是铁了心,决定不出去,“晓倩虽然无能,可是却并不代表我怕死,虽然我与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而且我还是蟠原不二派出来杀你们的妖怪,可是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与蟠不二沆瀣一气,如果你们相信我,请让我留下,我的理由很简单,我不想让我的人生留下遗憾,我身为上古异族的一分子,愿意为了地球的安危付出一切,请你们相信我!” 面对晓倩声泪俱下的话语,鹰雪等人顿感无语,鹰雪看着一脸坚毅的晓倩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留下晓倩,鹰雪扫眼扫了一众人一眼说道:“我知道我说不动大家,不过,我还是要让各位退到入口之处,这头一战就由神龙卫队来找,各位请记住,务必不要逾越这条线之前,如果有漏网之余就请各位予以截杀,这里就交由我与神龙卫队来负责了,各位请退后!”鹰雪突然跃起,抽出天衍神剑,在老龙等人身后十余丈的地方划下了一条深沟。 “请各位退后,我要对神龙卫队下命令了,如果有人敢越过这条深沟,就是神龙卫队的敌人,请各位千万记住,不要逾越这条深沟!”鹰雪的语气丝毫不容商量,神龙卫队似乎也感应到了鹰雪身上的杀意,纷纷举起了刀向鹰雪示意,他们的眼中已经冒出了炙热的火焰,就像发狂的公牛一般,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大家随我先退一旁!”众人之中就只有灵神深知神龙卫队的恐怖和厉害之处,见鹰雪即将下终极截杀令,灵神立即让所有人都退到那条深沟之后。 “以我的命令,除了那条线之后的一切生物,格杀勿论!”鹰雪满脸杀气地对着神龙卫队的所有成员下达了终极截杀令。 “是!”神龙卫队一听鹰雪的话,异常欣喜地抽出了随身的佩刀,朝天举起,语气之中充满了兴奋与渴望,谁都感应得出来,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最残酷,最具兽性的渴望,那是对一种血的渴望和期盼,这种如同恶魔般的带着兽性的目光,让人从心底的内心深处生出一种深深的寒意。 鹰雪的眼神异常犀利地扫了神龙卫队一眼,这些家伙既是魔鬼,也是正义的使者,关键是看谁在用他们,器利于心,凡事都是两面性的,这话一点都没错,在绝天神侯的手中,他们是最为恐怖的嗜血恶魔,而到了自己的手中,他们却成了正义的化身,为了地球的正义与公平而战的终极武器,力量越是强大,造成的破坏力就越大,这话真是没错,鹰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语地端坐在地上,轻轻地闭上了双眼,现在他需要的就是耐心地等待,静候异邪与泰坦众神的到来。神龙卫队见主人安静地坐在了地上,在神龙一号的指示之下,全部跟鹰雪一样,单刀插地,静悄悄地端坐在地上。老龙等人见鹰雪等人已经入定,也安静地坐了下来,冥界之渊原本就是安祥静寂之地,现在一切又恢复如初,只是少了许多恶灵们的游动,那些亡魂恶灵们再如何凶恶也不敢靠近这里,因为这里有着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的强大杀气,没有任何一只恶灵们感靠近这片萧杀之地。 第一百三十八章 血战异邪(二) 冥界之渊静悄悄,没有鸟兽虫鸣之声,没有风声,没有星光,死一般的静寂,时间无声无息地流淌,在这里没有时间,空间与生命的概念,因为这里就是死亡之极,生命的终结站,这里只有能量与能量之间的转换,生命在这里只是一个能量存在与转换的过程而已。 神龙卫队一个个都安静地坐在地上,等候着决战时刻的到来,可是异邪与泰坦众神们如同空气一般,鹰雪不知道在地上端坐了多久,丝毫没有觉察到有其他异常强大的能量入侵,难道异邪并没有破开上帝武器的秘密,以异邪的智慧,他不可能,也没有理由不知道这个秘密,除非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史前空天大陆的能量集成器,对异邪而言,那是具有绝对的诱惑力的,灵神与异邪的分体就是依靠了史前人类的高科技合成能量而分开的,穷整个空天大陆再也找寻不到第二块如此强大的能量集成器,这是不可能再生的资源,除非史前空天大陆的人类复活,否则,异邪绝对没有可能再遇到第二块能量集成器,可是现在地球之上竟然出现了这种能量集成器,这对异邪而言,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他怎么会舍弃这种绝世的机缘而不来呢,这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有什么重大的阴谋正在实施,而鹰雪等人却毫不知情。 鹰雪突然站了起来,他朝着鸿钧老祖和灵神等人走去,神龙卫队见鹰雪启动,立即都站了起来,他们是鹰雪的心腹卫队,当然要寸步不离地跟着鹰雪,鹰雪对着神龙一号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就在原地静候,神龙卫队这才齐刷刷地坐在了地上。 “师傅,为何异邪还未来这里,冥界之渊暗无天日,我们好像在这里呆了有些时日了吧,如果异邪还不来的话,我想去外面找他,现在东西方天界与佛界全部沦陷,异邪已经掌控了整个世界,如果他想对人类动手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是世界大乱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与他干耗下去,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是占据优势的,如果我们不主动行动,恐怕后果不妙!” “不错,我们是不能再等下去了,是应该去外面看看了,否则异邪如果在外面胡作非为,以目前的局面,根本就无人能够制衡他,我们必须马上采取行动!”老龙也失去了耐心,固守这道最后的防线虽然很重要,可是如果把整个地球上的生灵都撇在一边,即便是守住了这个最后的防线,又有何意义! “放心吧,异邪并没有对人类下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这里就是对他最致命的诱惑,我了解异邪,人类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附属品,根本就不需要花什么力气就可以征服,像这种没有难度的事情,他一般不会亲自动手的,况且现在冥界的冤魂并没有增加,证明人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屠杀,泰坦众神与异邪肯定正在进行着什么大的阴谋,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沉得住气,现在冥界之渊之所以这样沉寂,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现在比的就是耐心,谁坚守到最后,谁就是赢家!鹰雪,你要记住,有时候,坚持是最辛苦的,坚持是一种大智慧,它需要不断的付出与持之以恒的耐心,更需要无比的勇气与毅力!”灵神端坐在地上静静地对鹰雪说道,他可是打坐的祖宗,一坐上万年也没有问题,可不像鹰雪,坐了几天就感觉到有些心烦,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静坐的高手,除了鹰雪与约翰之外,其他诸人,就是坐上个一两年都不是什么问题,尤其是那几个光头,禅宗讲求的就是静坐,谁能跟他们比。 “鹰雪放心吧,我用大千慧眼察看过尘世,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知道异邪在玩什么阴谋,不过,不管他耍什么,只要我们坚守这里,异邪无论耍什么手段,他都是功败垂成!”普贤恭谨地说道,他对鹰雪现在可是由衷地敬佩,当然,他也从鹰雪的身上学到了不少,至少他的禅境已经真正开入大道,禅的境界就是这样奇妙,开悟就在一瞬间,每天口念佛号有何用,知道佛理又有何用,其实无论做什么都是要用心,用心去感受,用心去爱,用心去发现,这才是真正的佛之境界,修了这么多年的佛,悟了这么多年的佛理,看了这么多年的佛经,却连怎么做个人都忘记了,真是悲哀,如果不是此番佛界大劫,他或许永远都不会有开悟的一天,当局者迷,他还会像从前一样,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佛之大境,跳出佛界看佛界,如此才能真正地开悟。 “唉,坐在这里就感觉心慌慌,异邪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要出现就快点出现嘛,搞这么多事!”老龙嘟嘟嚷嚷地站了起来,他不是禅宗的,要他静坐在这里,也无疑是在受罪。 约翰也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要不是鹰雪在这里,他早就跑路了,他堂堂一个神炽天使,在这里受这份洋罪,真是有太委屈了,他根本就从未尝试过如此长时间的打坐,他修炼的可是魔法,根本就不需要打什么坐,这生硬的黑土坐得他屁股发疼。 “龙大哥,约翰,你们跟我来一下,有几件事情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鹰雪环眼一望,这里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说悄悄话的地方,鹰雪唯有把目光投在了地藏王菩萨的身上,这里是他的地盘,当然需要他帮忙了。 “阿弥佗佛,你们随我来吧!”地藏王菩萨轻笑地看着鹰雪,朝着身后的黑暗之处慢慢而去。 “哎呀,想不到这地狱之极竟然还会如此景象,你这个光头挺能耐的,竟然在这么深的地底之下,把这个地方打理得如此深机盎然,你是怎么办到的。”老龙随着地藏王菩萨在这冥界之渊走了一刻多钟之后,穿过一道厚重的石门之后,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梦幻般的世界,一缕阳光从天而降,将数百平方的屋宇草坪都照耀得和煦温暖,屋宇楼阁在金色的阳光照耀之下,更显得金碧辉煌,草地上奇花异草生机盎然,芳香扑鼻,一条小溪流水潺潺,波光鳞鳞,阳光将整个空间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中,外面死气沉沉,而里面却一派生机,这种鲜明的对比,让鹰雪、老龙与约翰三人嗔目结舌。 “这里就是通往太阳的神魂通道,顺着这缕永远不熄的阳光而上,便可以直达太阳的最中央处,如果将太阳中心的能量集成器取出,这里将变成一片黑暗,整个世界也因为而被急速膨胀的太阳所吞没,不仅是地球,整个太阳系都将完全毁灭,我已经在这里静守了数十万年,我是从第一代的地藏王菩萨手中接过这个神职的,还想将这份神圣的职责继续传承下去,希望这不是我最后的工作,阿弥佗佛!”地藏王的语气之中有几分不安,此次的劫难是他无法所掌控的,做为第二代冥界的传承者,他根本就没有力量去改变什么,唯有听天由命了,任凭他佛心如何坚定,亦难以不动心。 鹰雪倒是没什么感慨,因为他在这里见到了一个人,他奶奶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老龙与约翰都认识鹰雪的奶奶,见到她竟然可以出现在阳光之下,而且还有了实体,都知道她修为有成,自然为她高兴不已,鹰雪更是激动得冲上前去,抱住了奶奶。“奶奶,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可以出来了,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你这个傻孩子,奶奶在地藏王菩萨驾下修炼,当然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对了,你此番前来地府又的为何事,不会又是一时心血来潮想来看我吧!这种事情你以后少做,别扰乱了地府的正常秩序,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虽然拥有强大的能力,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可是你拥有的力量越是强大,你所造成的祸害也越大,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奶奶跟你说的话了?”向婆婆一脸不高兴地说道,她不想鹰雪为了她而四处闯祸,上次的祸已经惹得够大了,她可不希望鹰雪与整个天界为敌,在她的意识之中,还没有想到鹰雪的力量到底有多强悍,不过,出于保护,她是绝对不同意鹰雪惹上天庭的,敢情,她还不知道天界已经完蛋了。 “阿弥佗佛,鹰雪此次并非闯入地府,而是应本座的邀请而来,地府将会发生大事,非鹰雪而无法解决,故而本座将鹰雪请来解决此次三界大劫,鹰雪是来这里商量要事的,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吧!”地藏王菩萨便想与向婆婆二人回避到一旁。 奶奶在这里,鹰雪如何敢让她回避,立即说话拦下了地藏王菩萨与奶奶:“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只是想把几件东西交给约翰与龙大哥二人而已,我只是想避开其他诸人而已。” 鹰雪突然摸出了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交给了约翰,鹰雪的举动让约翰甚为惶恐,他可从来没有奢望鹰雪会把这两样至宝送给自己,至少老龙就比他有资格拥有这两件天地灵宝,何况约翰终究是个外国神仙,他根本就不会驭使这两样宝物。对于约翰的惶恐与受宠若惊,鹰雪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示意约翰收下这两件灵器,神情之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约翰领教过鹰雪这种态度,只有将阴阳宝镜与翻天神印接在了手中。 鹰雪的手中突然大放光芒,一团白玉般的圆形舍利突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金黄色的光芒竟然比太阳光还要刺眼,一股庞薄强大的阳刚能量迅速充斥了这座地藏王的神殿,鹰雪的奶奶才刚刚修成冥仙,哪里能够禁受得住这股极度强悍的阳罡能量,幸好地藏王菩萨护住了她,她才能够勉强站稳身形。 “佛骨舍利!?鹰雪,你要想干什么?”地藏王菩萨脸色一变,他是佛界的至尊之一,自然知道这佛骨舍利代表着什么,而且看鹰雪的表情似乎不想让这佛骨舍利与佛祖的转世灵身相融合,他身为佛界之人,当然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而且以鹰雪的能力想毁掉这佛骨舍利,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何这佛骨舍利偏偏会臣服于鹰雪,这真是不可思议。 “放心吧,我只是将这佛骨舍利封印起来而已,不会毁掉它的,我不想让这么一颗白色的小骨头改变任何人的命运,谁都有机会选择的,你说是吧,地藏王菩萨?”鹰雪对着地藏王菩萨意味深藏地说道。 “阿弥佗佛,善哉善哉!”地藏王菩萨对鹰雪报之以会心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龙大哥,这个你拿着,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请附耳过来!”鹰雪在老龙的耳边轻轻耳语一番。 老龙的脸上一片骇然之色,显然鹰雪刚才跟他所说的话,让他大为吃惊,老龙的眼神有些呆滞,拿着被鹰雪所封印的这颗佛骨舍利,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他用一种异常低沉的语气对鹰雪说道:“放心吧,鹰雪,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既然这是一个秘密,那就永远让他沉入海底吧!” “或许有一天你应该说出这件事情的真相,毕竟任何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只是我一己之私,不想被这块小小的佛骨左右而已,或许是我的错,可是我就是错了,也选择一错到底,其实,你也应该知道,就算恢复了真身又有何用,这个劫数不管有没有他,都无所谓了!龙大哥,此战之后,如果我们其中还有人未死的话,你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吧,其实地藏王菩萨早就已经说过了,你、约翰与铁甲都是护佛之人,这话并非是没有道理的,好了,我的后事也交代完了,我们出去吧!”鹰雪的神情之中亦是一片矛盾,他就是再神通广大,有些事情,他也无法决断,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依靠力量来解决的,即便是最为强大的人,也割不断人间情仇。 “鹰雪,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什么你要瞒着奶奶!”向婆婆见鹰雪满脸困惑,不禁关心地问道,虽然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帮不了鹰雪什么,因为连地藏王菩萨似乎都有些惧怕鹰雪,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鹰雪是她的孙子,她当然要知道在鹰雪的心中,究竟有什么问题困住了他,这是他身为长辈应尽的最为普通的心意和关怀之情。 “奶奶,没事的,我先出去了,地府马上就要发生大战了,一切还是等战斗结束了再说吧,奶奶,你保重,我有空会来看你的!”鹰雪强作欢颜地说道,面对奶奶,鹰雪唯有放下心头一切心结,尽量使自己露出一切无恙的表情。 “唉,你长大了,一切事情自己把握吧!万事小心!”向婆婆知道鹰雪不会向自己透露什么,因为连地藏王菩萨都没有资格参与的事情,她又能奈若何,唯有叮嘱鹰雪小心。 约翰是最为迷惑的一个,但他却不敢开口问鹰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鹰雪交给他的这两件终极仙器,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处理了,哪还有闲心理会老龙与鹰雪之间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其实鹰雪刚才也说了,等这一战打完之后,一切谜底自会揭晓,他也不必要急在这一时,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熟悉这两件仙器的驭使之法,一会儿打起来了,可以有效地御敌才是上策。 “地藏王菩萨,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份,我是不是剥夺了别人的权利!”鹰雪的表情有些黯然。 “凡事没有对错,既然都已经决定了,为何还要犹疑不决呢,你所想,所决定的事情,肯定有你的理由,不管是对还是错,就让他继续下去吧,我只是一个菩萨,我也有局限性,不像世上传说的那样,无所不能,无所不通,其实说句实话,我到现在还看不清楚自己呢,什么大千慧眼,只是比别人多看到一些而已,其实就是看得再远,也有尽头的,就像你现在一样,你想得再多,担忧再大,又能怎么样,一切不外乎两种结果,成与败,是与非,对与错,其实还不是一样的概念,你想从我这里知道答案,其实真正的答案或许没有,或许就在你自己身上,何必向别人求解脱呢,除非你想求得心理上的安心,为自己的自私寻找一个借口,如果那样的话,我劝你大可不必,一切由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阿弥佗佛!”地藏王菩萨连头都不回地朝着而去,根本就没有理会鹰雪,好像是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似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血战异邪(三) “神秘兮兮的,落难神仙还在摆谱!我看你们这些神仙当久了,如果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他们可能连生存下去的意义都没有吧。”老龙看着急速离去的地藏王菩萨,大为不满地说道,有事就说事嘛,老是这样打哑谜。 “哈哈哈,神仙当久了!这话有道理,或许就是这样,走吧,异邪说不定已经到了冥界了!”鹰雪看了老龙一眼,苦笑地耸了耸肩。 约翰这个家伙现在被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吸引了全部的心思,他当然是凭着直觉跟在鹰雪的身后,这两件上品仙器,他必须马上研究出来才行,不然一会儿拒知之时,可就麻烦了,奈何他是外国神仙,修炼的是魔法,与东方的仙术有些格格不入,他再如何念动咒语,翻天神印之中的小墨与小红两个就是不买他的帐,两件仙器拿在手中形同废品,毫无反应。 “有些仙器是需要用心来与之交流沟通的,尤其像这种上品仙器,凭你一时之功岂能驾驭得了,而且我们此次对付的是泰坦众神,他们修炼的是个人的体质,根本就不会惧怕仙器,我想泰坦众神的强悍之处,你比我们都要明白清楚是吧!如果这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能够凑效的话,鹰雪也不会把这两件仙器交与你保管了,除非小红与小墨的真身立即能够进化为真灵元之身,也就是他们能够迅速地长大成人,否则免谈,凭他们目前的修为,要想对付泰坦众神,恐怕是痴人说梦而已。”老龙的话把约翰从迷茫之中醒了过来,看来泰坦众神的修为或许是对的,仙器法器终究只能是个辅助而已,如果以之为主,那后果就像是现在的仙界众神。 身为修真者能够拥有一件上品仙器对他的修炼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不过,如果倚之为臂膀,最后绝对是伤人害已,已经有前车之鉴,约翰心中一凛,立即将翻天神印与阴阳宝镜收进魔法戒中。 冥界之潘仍然是静悄悄的,毫无异常之处,鹰雪与老龙、约翰等人不禁有些心焦,这里暗无天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家都是修炼之人,深知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道理,异邪久未露面,等得让人心焦,如果异邪真的没有参透上帝武器上的秘密,抑或是他正在谋划着什么大的阴谋,而鹰雪等人只能被动地承受,虽说以静制动,以逸待劳是个不错的战略,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个下下之策。 正在众人心急之际,冥界之渊之中出现了数百个光点,从上而下,从远而近,瞬间便出现在鹰雪等人的面前,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传进了鹰雪的耳中:“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宿星国的国王果然是你异邪没错,你到底想干什么?”鹰雪愤怒地叫了起来,西星国一战,舒一凡与西星国王战死,舒心月丧失了记忆,星神与灵神分离数千年,致使二人痛苦一生,这一切都是异邪所造下的孽,鹰雪岂能不怒? “哪里哪里,我哪有你边陲国的国王风光,噫!我好像忘记了,边陲国的国王也没有你的份,你是被驱逐出来避难的吧,唉!这都怪我,如果没有我,你早就当上了西星国国王的女婿了,可惜西星国没了,现在该怎么办呢,看来,我得补偿你才是啊!”异邪一副伤心的模样,好像这事让他极为伤心似的。 “呵呵,你应该去做演员,这么会演戏,不登台表演那真是可惜了,有机会我会推荐你一下的!”鹰雪轻笑了几声,在灵神的提醒之下,他已经恢复了常态。 “不错呀,年轻人,有前途!不过,今天凭你们这些东西就想挡住我的泰坦众神,恐怕你是痴心妄想吧!”异邪不再盯着鹰雪,而是把目光投到了灵神的身上,在他看来,奇網网收集整理灵神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神龙卫队已经站了起来,异邪的脚步已经踏进了他们的攻击范围,鹰雪挥了挥手,示意神龙卫队稍安勿燥,从异邪的眼神之中,鹰雪还未发现他有何警戒之意,看来今天这一场战异邪已经认为自己稳操胜券了,或许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中会有这么一支神龙卫队的存在吧,这样也好,可以杀异邪一个出其不意,鹰雪现在要做的便是继续让异邪麻痹下去。 “其实说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前辈,毕竟你与灵神前辈是一个时代的高手,而且严格说来你与灵神前辈乃是渊源深厚,只不过你的路走歪了,其实这一切现在说起来都有些晚了,这其中的恩恩怨怨谁也就不清楚,我又不是执法之人,这些对我而言,一点干系都没有,虽说你是附属品……” 鹰雪的话还未说完,异邪突然大喝一声,如同重金属一般的震慑之声,让众中的脑中一阵混乱,异邪含怒这一发,非同小可,“你这臭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显然这是异邪的心病,鹰雪已经完全了解异邪的由来,他曾经与杨玉海打地交道,他知道双魂之人的心中的最痛是什么,就是最为忌讳别人说他是个附属品,鹰雪不以为意地说道:“其实这有何关系呢,这又不能怪你,这乃天意!” “什么天意!?我异邪今天就是要将天给灭了,看看还有何所谓的天意,仙又如何?神又如何?还不都在我异邪的掌控之中,从现在起,我异邪便是这地球上唯一的真神,唯一的主宰,什么天意,命数,纯属废话,这些统统都将不存在,从今而始,唯我独尊,哈哈哈!”异邪突然狂声大笑了起来,以他今时今日之势,有谁能够挡住他的脚步,东西方天界,佛界十数万的所谓的‘神仙’,都被他所灭,根本就不堪一击,区区一个冥界,就凭鹰雪与灵神,也想挡住他与泰坦众神,真是白日做梦。 “异邪休要猖狂,有我在,就容不得你放肆!”灵神的厉喝声打断了异邪的狂笑。 “你!?就凭你!一个区区的元神之体,也想跟我斗,如果不是在南天门之前着了你的道,现在我早就已经一统了三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鬼叫鬼叫的,别让我一不小心,把你给灭了!”异邪不屑地说道,之前被灵神用计其伤,那是他对自己实力估计不足,初来乍到地球,哪里会想到以他的修为,竟然可以称霸三界,这两年来,他潜心修炼,通过一番探索之后才发现,他才是地球之上唯一的主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以他现在的修为,在地球之上,根本就是无敌的。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竟然如此有恃无恐,这不是你的个性!”灵神对他这个双魂的兄弟,了解得非常清楚,他已经在人数上占了上风,不可能还在这里拖延时间,以他的脾气,在占尽上风之时,就是他全力进攻之际,可是现在异邪不仅没动作,反而在这里与他打嘴,这绝非正常现象。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本想一来就跟你说的,可是一时之间竟然给忘记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在等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异邪故意卖关子地说道。 “什么事情?!”鹰雪与灵神心中突然一震,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个事情很是严重,不过,解释起来却有些麻烦,当然如果你们听说过一种非常有意思的理论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也就不难理解了!”异邪满脸微笑地说道,仿佛他正在做着某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理论?”鹰雪与灵神相互诧异地对视一眼。 “蝴蝶效应,这个你们应该知道吧!”异邪突然咧嘴对着众人神秘一笑,又住不言。 “听说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灵神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心里突然涌出一个不祥的念头。 “我可没什么意思,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我把这个理论彻头彻尾地用之于实际之中来检验和延伸了一番,或许这个理论是错的吧,到了现在竟然还没有动静,我一开始就怀疑这个理论是个错误的,现在看来,至少有五成是不对的了!”异邪大为感叹地说道,如果不是在这个环境与氛围之中,他还真像一位资深的老学究。 “你到底做了什么!难道你想毁了地球?”灵神的脸色突然大变。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于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些卑贱的人类,我可是不想与之较量,那实在是太丢我的脸了,为了这件事情我可谓是伤透了脑筋,无奈之下,我只有使用这个办法了,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办法,这样能够把人类与一切生灵彻底地从地球之上清除出去,这样世界就清静多了!”异邪的语气很轻松,仿佛这事根本他毫无关系,他说得那样悠闲自然,但是却让鹰雪等人,心里慌乱不安。 “什么是蝴蝶效应?”鹰雪等人都是修行者,当然不知道异邪口中所说的蝴蝶效应到底是什么。 “所谓蝴蝶效应其实是一种线性与非线性的问题,简单地说,蝴蝶效应是一种打破常规的理论,凡事都是混乱变化的,不能以重叠相加的方式方法计算,两个眼睛的视敏度是一个眼睛的几倍?很容易想到的是两倍,可实际是6-10倍!这就是非线性!1+1绝对不会是等于2。打个比方,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在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其原因在于:蝴蝶翅膀的运动,导致其身边的空气系统发生变化,并引起微弱气流的产生,而微弱气流的产生又会引起它四周空气或其他系统产生相应的变化,由此引起连锁反映,最终导致其他系统的极大变化。”灵神的脸色已经出现了惊恐之色,如果异邪真的想将整个世界灭绝的话,那么他所采取的这个办法将会导致地球上所有的生灵都一次性全部毁灭,无一能够幸免于难。 “可是这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们都不太明白,这里似乎只有你与异邪二人明白是什么意思!”鹰雪迷惑地说道,灵神的脸色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个鹰雪当然很清楚,可是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与灾难,他好像还是一头雾水。 “呵呵,后知后觉,这样吧,灵神,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就好好解释给这些家伙听听吧,看看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异邪大笑地说道,见到鹰雪等人受憋,站在异邪身后的克洛诺斯等人也都大笑不止,一统三界一直是克洛诺斯的梦想,没想到他父亲乌拉诺斯没实现的梦想,今天竟然在他的身上实现了,而且是唾手可得,真是世事难料,即便他是神仙也想不到会出现这种戏剧性的结果,梦想并为之费尽心机,丧失了无数的精英为代价,奋斗了大半生的时间都未能达理想,竟然在想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之下,突然实现了,难道命运就是这样,苦苦谋划,奈何天不助人,无心插柳,却是水到渠成? “我没空跟你解释,我们必须立即去阻止这场毁灭性的灾难!”灵神单臂一挥,就想催开传送阵。 “灵神阁下,请等等,如果你不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又怎么着手,又从何而着手呢,你到底要我们去干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很严重,可是我们却是束手无策,根本就毫无着力之处!”约翰拦住了灵神。 “阿弥佗佛,你一向冷静睿智,为何现在如此慌乱呢,这不像是你吧!”鸿钧老祖与地藏王菩萨也拦下了灵神。 “你们不知道现在情况有多危险,如果异邪的阴谋得逞,地球上所有的生灵都将不存在,总而言之,他的目的就是想毁灭一切,他想让整个世界都陷入地球初成的时期,火山、海啸、地震、风暴这些所有最具威力,最为原始的灾难将在地球的每个角落发生,他借助于他的力量,将一切破坏性的能量都贯进了地球的最深处,地心最深处藏有着无比破坏性的能量,这些都应该是当年盘古将军改造地球之时,将这些能量全部都禁锢了起来,这些能量都被禁锢在地心最深处,现在的情况很糟糕,现在地球就像是一个能举百斤之人,举五十则有余,过百斤则力厥,而异邪则是将过多的外力能量都倾注在地心深处的邪恶之人,地心的能量一旦失去控制,将会以无可抗衡的能量爆发出来,如果我们不去阻止他,一切都将结束!” 灵神的话如同重捶一般抡在了鹰雪等人的心口上,他们以为控制了太阳危机,异邪就拿地球没有办法了,没想到他竟然想出了个么一个损招,让地球重回原始星球时代,这种疯狂的做法,无异与玉石俱焚。 “结束什么呀!?什么叫做结束,毁灭之后则是重生,这个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枉你活了数千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应该这样说,一个完全属于我异邪的全新时代即将来临,到时候,我们的泰坦勇士与泰坦众神将重新统治整个地球,一切都将会围着我异邪转动,一切将由泰坦众神与泰坦勇士们所拥有,克洛诺斯,传我的命令,全体泰坦众神与泰坦勇士们,准备出击,消灭这些最后的障碍,迎接我们时代的时刻到了,勇士们准备享受你们最高的荣誉吧!”异邪的手一挥,示意克洛诺斯带着泰坦之神与泰坦斗士们准备向鹰雪等人发动毁灭性的攻击。 “我们得立即阻止异邪的疯狂,鹰雪,我们必须兵分两路,你与你的卫队留在这里阻击异邪,我与其余诸人先行离开这里,如果不阻止地心能量的爆发,那一切全完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与地藏王菩萨了,我与鸿钧、老龙、约翰等人先行离开这里了,希望你能够拖住异邪与克洛诺斯二人,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一定赶回来!”灵神说话之间已经催开了传送阵。 “你放心吧,相信我能够阻止异邪,只是你们要如何才能够知道异邪是在哪里动的手脚呢,如果找不到这个着力点,那……”鹰雪不敢再说下去了,如果找不到异邪是在哪里对地心的最深处打开缺口,像地球这么庞大的星球,恐怕说什么都晚了。 “我也没有把握,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不过,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鹰雪,这里就交给你了,保重!” 灵神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带着众人钻进了传送阵,因为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异邪肯定不会让他的计划成功的,异邪已经下达了最后的攻击命令,泰坦众神与泰坦斗士们已经朝着鹰雪急速冲来,他们已经将自身的能量发挥到了极限,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冥界之渊,鹰雪豁然转过身来,对着神龙卫队一声厉喝:“杀!” 第一百四十章 血战异邪(四) 异邪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冲在最前面的泰坦斗士们就已经纷纷倒在了神龙卫队的刀光之下,异邪根本就没有将鹰雪身边的这一百多号人放在眼中,这些对异邪都无关紧要,只要能够制住灵神,鹰雪绝不是很难对付之人,鹰雪的修为,异邪早在空天大陆见识过了,如果想跟他过招,还是有些差距的,不是他异邪托大,凭他的修为,对付鹰雪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虽然鹰雪有天衍神剑,而且剑招古怪,但是与灵神相比,异邪还是对灵神的顾忌要多一些,现在灵神要想去破坏他的计划,异邪又怎么能够让灵神得逞,他当然是要尽全力留住灵神等人了,没想到却被鹰雪给挡了下来,见到鹰雪手下的这些人,招式如此诡异,杀起人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这对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泰坦神族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在这冥界之渊竟然还藏有如此的高手,这怎么可能,这些家伙看起来死气沉沉的,难道是地藏王菩萨这些年来训练出来的杀手,说起来,还真有几分像。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阻止拦我泰坦斗士的脚步!如果识趣的话,速速退下,或许本神王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一马!”克洛诺斯阻止了泰坦斗士与泰坦之神,厉声对冲在最前面的神龙一号喝道。 “杀无赦!”神龙一号连想都没想,沉声一喝,神龙卫队便排成一个方阵,如同潮水般地朝着克洛诺斯等泰坦众神压了过去。 克洛诺斯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毫不讲求章法,连个话都没有说,举刀便砍,这些家伙出刀诡异,毫不拖泥带水,而且毫不畏死,克洛诺斯碰到神龙卫队也真是够让他头疼的,克洛诺斯何许人也,自然能够感受到神龙卫队齐攻而来的巨大压力,克洛诺斯示意泰坦斗士与泰坦之神朝后急退几步,反手从身后突然抽出了一把巨刑的大剑,同时,左臂之上出现了一个羊皮小盾,一道刺目的闪电从克洛诺斯身上发出,随着克洛诺斯的一声闷哼,他浑身上下发出耀眼夺目的红色光芒,刹那间,克洛诺斯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红色的光芒之中。 “上帝战剑,宙斯盾,难道竟然是上帝武器,为何你会将上帝武器交与克洛诺斯使用,如此说来,你应该悟出了上帝武器之中的秘密了吧!”鹰雪对于这上帝战剑,上帝神甲与宙斯盾,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再加上克洛诺斯头上的那顶奇怪的头盔,鹰雪再傻也都知道克洛诺斯身上这一套绝对是齐备的上帝武器无疑。 “为什么不能将上帝武器交给克洛诺斯使用?我需要这些东西吗?凭你能够奈我何,原以为要从东方的地府才能进入这冥界之渊,没想到东方的地府与西方的地狱其实在最后一层都是相通的,这冥界之渊就是连接东西方地狱的交合之处,害得本王跑了这么多的冤枉路,要不然,你们早就应该消失了,哈哈哈,艾启鹰雪,上次西星国那是本王有意放你一条生路的,让你带我去见舒玉星的,今天本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你必死无疑,放心,我不会浪费你的,我会让你化成最耀眼的光芒普照大地,你会看着我,将属于你的地球完全改造成我异邪独尊的绝对统治时代!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异邪眼中幽光一闪,立即催动他最为拿手的五灵步法,将鹰雪围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哪怕是元神爆裂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咱们走着瞧吧!”鹰雪眼中精光暴闪,天衍神剑随心而动,脚下流光仙步急转,瞬间便完全消失在异邪的眼前。 “看来灵神这老家伙把压箱底的绝招都传给你了吧,正好,就让本王帮他教教你这个徒弟!”异邪见鹰雪的身形有异,还以为鹰雪使的是灵神传授给他的经过改造过的五灵步法,在他想来,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再有第二种步法能够与五灵步法相媲比。 鹰雪没有吱声,他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天衍神剑之上,鹰雪并没有使出别的武功,他使用的是灭谛剑法,唯有这种剑式,异邪才是最陌生的,他根本就看不出鹰雪的剑式,而鹰雪在异邪不注意之时,使出了截天专破灵神星神武学的绝星灭灵,鹰雪已经豁出去了,如果不能以此制服异邪,他唯有破釜沉舟,如果不能活捉异邪,那就只有两败俱伤之策了,虽然鹰雪不想使用这下下之策,可是如果真的局势危急,恐怕到时候也由不得鹰雪了。 “臭小子,你这不是五灵步法,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异邪越打越惊心,上次在西星国之时,鹰雪的武学杂乱无章,天衍剑法,五灵步法,似是而非的冥界武学,风神、云神、灵神和尊天圣者的武学源源不绝地使用,可是今天,他竟然一点都没用上,这大出异邪的意料之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如此之多的武学,即便是尊天圣者重生,也不可能会如此之多,如此杂的武学,更重要的一点是鹰雪虽然精通百家之长,可惜却是博而不精,杂而混乱,且无一精通,这对异邪而言,这是一个绝对的致命弱点,可是今天的鹰雪却是大出异邪的意料之外,他只使出了三种武学,而且似乎都在克制着自己,尤其是他的那套奇怪剑法,当日在西星国也曾见过,可惜当时鹰雪所用的招式太多太杂,虽然异邪在一旁观战,可是却并未窥探出这种剑法有何玄妙之处,现在一看,这剑法还真是不简单,尤其是鹰雪所用步法,根本就不是五灵步法,但是却深得五灵步法之玄奥,丝毫不在五灵步法之下,异邪一向都是以五灵步法奇袭,今天五灵步法一失效,异邪倒还有几分不适应起来。不过,异邪可非常人,鹰雪的突变虽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可是异邪并未慌乱,脚下一顿,右手一伸,一道白色的光线朝着鹰雪急射而出,这就是异邪最为拿手的绝对死灵光线,鹰雪曾经在异邪这种诡异的绝招之下吃足了苦头,不过,现在的鹰雪可是胸有成竹,丝毫不慌张。 “哼,绝对死灵光线,什么玩意!不就是把无极弹灵指与暗灵玄功的诡异劲气结合在一起而使用的嘛,明明是借用灵神的绝学,还偏偏要取个什么吓人的名字,绝对死灵光线,我看就是无极弹灵指的附属品吧!”鹰雪手中天衍神剑一挫,身子一旋,避过了异邪所发出的那道白色的绝对死灵光线,左手一指,极气截指急速发出,两种极端的劲气在鹰雪手中出现—随风飘絮与青木劲气这两个极气截指的最高阶段同时攻击异邪。 “找死!”异邪的脸色异常沉重,鹰雪不断地说出他最为忌讳的话,这让异邪深为恼火,虽然他知道鹰雪是在故意激怒于他,可异邪却咽不下这口怒气,异邪伸出了他的双手。 一双如同白玉般晶莹的双手,在鹰雪面前一晃,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一般,鹰雪的眼中出现了无数白玉般的手影,鹰雪差点痴迷于其中,突然,鹰雪心中警兆一生,立即催动流光仙步,晃过了从身后破空而劈而来的那道如同利剑般锋利的劲气。 异邪并没有让鹰雪喘口气,绝对死灵光线已经发出了三道,鹰雪如果不是仗着流光仙步的诡异让异邪摸不清楚鹰雪的身影,恐怕鹰雪早就被击趴下了,说实在的鹰雪内心深处对这绝对死灵光线还真明几分忌惮,鹰雪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破解这种绝对死灵光线,鹰雪虽然学会了无极弹灵指,可是,这绝对死灵光经常异邪的改造之后,已经不同于灵神所传授的无极弹指灵,而且异邪的暗灵玄功劲气特殊,力道特别,鹰雪也深知暗灵玄功之玄妙,异邪将其加到绝对死灵光线之中,就变得更加难缠,鹰雪正在狼狈躲避绝对死灵光线之时,占尽上风的异邪又突然发动了猛攻,他右手之上黑白光芒不断闪现,光芒不断上涨,慢慢地竟然凝结成了一把黑白光芒交织两尺余长的虚幻能量之剑,异邪催动五灵步法,隐去了身形,在他的不断催逼之下,整个身体都冒出了黑白色的微微光芒,手中的虚幻能量之剑已经完全被白光覆盖,并且发出了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丝丝轻鸣之声,这是能量被催发到了极点的征兆。 先机一失,步步受制于人,鹰雪已经被异邪所发的那三道绝对死灵光线困住,虽然有天光盾护身,可是一时之间,却被困在了死灵光线之中,等他好不容易从那三道死灵光线抽身出来,突然面前一阵破风之声,一道白光朝着面前急劈而来,一把白色的充满阴阳双重劲气的霸道能量急速压了过来,鹰雪知道这股能量的来源,暗灵玄功的能量鹰雪是非常熟悉的,鹰雪见异邪攻势甚猛,也没敢催开天光盾硬接,连天衍神剑都撤了回去,急速后退,想避开异邪的那道剑气。 鹰雪做梦都没想到,那道剑气会如同有灵性一般,突然暴涨,朝着他的心脏重地急速刺来,这可是要命的一击,鹰雪慌忙用天衍神剑一挡,天衍神剑在鹰雪的全力催逼之下,剑芒暴涨,这才惊险万分地避过了那道突涨的剑气,鹰雪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急退之时,天衍剑法倏然催动,三道结界朝着异邪头顶罩去,迫于天衍剑法的威力,异邪这才不得不退了回去。 鹰雪突然双手握剑,将天衍神剑做刀势状朝着异邪狠狠地劈出一刀,天衍神剑随着鹰雪的攻击,分出一道三四余丈的巨大刀气,与此同时,一道异常强大的能量随着鹰雪的刀气从异邪的脚下急涌而出。 “冥动战诀!虚花这群混蛋!”异邪现在总算是完全可以肯定鹰雪所用的武学都是出自冥界,而且是被他们有意地改动过了,由此完全可以想象,虚花等冥罗是想让自己的梦想落空,看来冥界并不是幽冥邪王想象之中的那样上下一一致,精诚团结,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关系了,因为现在是在地球之上,而非在空天大陆,鹰雪虽然会冥动战诀,可是这并不足虑,他不需要理会鹰雪,避过那道冥动战诀便可以了。 不过,当他的眼睛扫到克洛诺斯的时候,不禁惊讶万分,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抗衡穿着上帝武器的克洛诺斯,而且看二人的缠斗,一时之间,难分上下,克洛诺斯都已经陷入了苦战,更别提那些泰坦斗士了,泰坦众神倒是还可以自保,可是泰坦斗士们却被打得溃不成军,纷纷后退。异邪不禁厉喝一声,“立即动手!快快整队!克洛诺斯不得恋战!” 异邪已经来不及说更多的话了,鹰雪已经持剑攻了上来,他是不会给异邪机会的,现在神龙卫队已经将泰坦众神缠住,这是一场持久战,泰坦众神是很难缠的,他们能够吸收天地之间的任何能量转为己用,如果说想彻底消灭他们的话,就只有送他们去太阳的中心人神俱灭,这样做虽然残忍,可是这也是无奈之举,现在要做的便是将他们灵魂从身体之中提取出来,然后将其送往太阳的中心,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消灭泰坦众神,不过,现在说这些尚为时过早,泰坦众神与泰坦斗士人数众多,而神龙卫队虽然强悍,但却只有一百零七人,而且泰坦众神亦是无比的强悍,刚才经过异邪这一提醒,已经逐渐从混乱之中醒悟了过来,如果等他们整好战队,那可就有些不妙了,鹰雪那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神龙一号在鹰雪的心灵感应之下,已经率众急速缠了上去,将克洛诺斯强行缠住,没有给他机会让他重新指挥泰坦众神,当然鹰雪也必须要将异邪缠住,只有困住异邪,这样方才有胜算。 鹰雪与异邪又重新缠斗在了一起,克洛诺斯与神龙一号铆上了,泰坦众神虽然整理了一下队形,可是却由于失去了神王的指挥而乱做一团,当然神龙卫队的斩杀力与速度都是相当惊人的,神龙卫队可是久经战火的考验,集体作战早就已经完全习惯了,配合默契,泰坦斗士与泰坦众神虽然也活了上万年,可是他们一向都没有碰到如此强悍难缠的对手,尤其是泰坦众神,被泰坦斗士这么一乱,顿时乱了章法,虽然人数上他们占了上风,可是在神龙卫队的疯狂抢攻之下,泰坦斗士们损伤严重,而且整队乱做一团,神龙卫队犹如虎入羊群,局势立即转为神龙卫队占尽上风。 就在鹰雪与神龙卫队和异邪所率领的泰坦众神与泰坦斗士们相互缠斗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团黑影正在从后面慢慢靠近地藏王菩萨,当然在这个无尽的黑暗之中更更加难以察觉到了,虽然有泰坦众神与泰坦众士身上的金色光芒将这无边的黑暗点亮了,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候谁又会注意到这么一小团的黑影, “晓倩姑娘吗?出来吧,我知道你没有出去!”地藏王菩萨连头都没回,便喝出来了来人的身份。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黑影倏然显出真身,果然是晓倩,她正举着一把蓝汪汪的尖刀,一看就知道绝对是粹了剧毒的,不过,晓倩正一脸犹疑地盯着地藏王菩萨。 “呵呵,心底无私天地宽,晓倩姑娘你以为然否?”地藏王菩萨仍然没有回头,似乎没有想到晓倩要对她下毒手。 “我,我不知道!”晓倩的语气有些混乱。 “如果晓倩姑娘觉得让老衲死去的话,可是挽回天地之间的这一劫,老衲死而无憾,晓倩姑娘是个聪明人,整件事情的因果来去想必已经了解清楚,你放心,老衲绝不会还手的,如果晓倩姑娘能够为天下苍生着想的话,老衲可以成全你,如果你想助异邪的话,老衲真的替你感到宛惜,其实老衲早就已经下了必死之心,天界被灭,老衲必然前往太阳中心修补那个防护罩,这是老衲身为这神魂通道看护者的终结任务,如果晓倩姑娘想让整个世界毁灭的话,老衲真的无话可说,如果晓倩姑娘真为天下苍生计的话,请让老衲多苟延残喘几日,届时,勿需晓倩姑娘动手,老衲自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地藏王菩萨依然是波澜不惊地说道,看得出来,他一点都没有提防晓倩。 “大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异邪对我有再生之恩,可是我却对你下不了手,请大师为我解脱吧!”晓倩停下手来,跪在了地藏王菩萨的身后。 “其实,从你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的眼神不对,你应该是异邪派来的杀手吧,其实你也知道,就算是除掉了我,又能怎么样,只会加快地球的灭亡而已,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与鸿钧老祖之外,就只有天帝会修补那个防护罩的结界之法了,可是代价却是牺牲生命,现在天帝已死,鸿钧老祖去拯救地球的危机,而且鸿钧老祖无论如何都不能死,老衲做为神魂通道的第二代传承者,从接受神职的那一天起,老衲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太阳的危机就只有由老衲来解决了,晓倩姑娘,救人者不如自救,你想解脱什么呢,为何不求你自己?阿弥佗佛!”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天地狂啸(一) “大师,我应该怎么办?请大师指点迷津!”晓倩放下了手上的尖刀,双手伏地叩拜地藏王菩萨。 “迷津?!什么迷津!你不是已经清醒了吗?为何还要我指点,你应该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地球危机如此之重,如果无你前去,这场危机如何解决,如果是这样的话,老衲倒是可以送你一程,你意下如何?”地藏王终于转过身来,轻轻一挥手,一道柔和的黄色光芒如同有形之物似的,托起了伏拜在地上的晓倩。 “多谢大师指点,晓倩即刻前往!”晓倩欣喜地说道,她的确是异邪安排在鹰雪身边的一颗棋子,从鹰雪来到地球上的那一刻起,异邪就已经开始关注他了,不过,异邪一直身在暗处,鹰雪也不知道异邪在算计他,异邪就是利用鹰雪这一弱点,把晓倩安排在鹰雪的身边的,身为上古异族的晓倩原本被她的父母封印在结界之中,当时晓倩还是一个小女孩,根本就没有能力打破她父母所设下的结界,如果不是异邪相救,晓倩根本就不可能从结界之中解脱出来,蒙异邪所救,晓倩当然要舍身相报了,异邪见晓倩人虽然长得丑陋,但对他尚算忠诚,于他派晓倩潜伏到鹰雪的身边伺机行动,没想到晓倩竟然在鹰雪的无意感召之下,幡然悔悟,刚才异邪就那句立即动手就是命令晓倩刺杀地藏王菩萨,直到现在异邪还在认为鹰雪身边这些死气沉沉的家伙竟然会是空天大陆在数千年前横扫大陆的绝天神侯的那支神候卫队,都是已经消失了数千年的卫队,异邪就是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到鹰雪会是这支卫队的新任主人,当然晓倩的临阵倒戈,让异邪大为光火,让异邪的神智为之一蒙,这也是异邪没想到的结果,他怎么也想不通,鹰雪究竟是有何巨大的人格魅力,竟然会让一个忠心于他的属下,被叛对他的承诺而叛逃,鹰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如果一个人有这样巨大的人格魅力的话,那么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异邪眼中狠光一闪,他更加坚定了要除去鹰雪的决心,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晓倩心中所谓的影响和改变,完全是她和自己的醒悟与良知的发现,根本就与鹰雪没有多大的关系,鹰雪到现在还不知道晓倩是异邪派来的刺客呢! 异邪见晓倩竟然跪在了地藏王菩萨的面前,脸上的表情突然一狞,一道绝对死灵光线逼退了鹰雪之后,突然催动了一种奇怪的魔法,一眨眼间的工夫,他浑身上下都被笼罩在了一层浓浓的黑雾之中,鹰雪不知道异邪准备做什么,不过,他绝对不会手软让异邪有机会施展什么大型的破坏性魔法,魔法师通常都需要时间吟唱咒语,鹰雪不会给异邪这个机会,天衍神剑寒光一闪,一道绝对阳罡的剑气朝着异邪急劈而去,这是封魔大九式之中威力最大的一招—天印绝剑,异邪的魔法以暗黑能量为主,鹰雪当然知道用封魔剑法破开他的暗黑能量供应。异邪见鹰雪剑气袭来,这种炙热的阳罡能量,是他暗黑能量的克星,他不会傻得呆在原地不动,立即一转身,避过了鹰雪的剑气,几乎在同时,一道若有若无的黑影从异邪的身上分离了出去,之后异邪突然发出一道绝对死灵光线射向鹰雪,鹰雪以流光仙步避开,天衍神剑挟着威力无比的灭谛剑法朝着异邪袭去,二人又缠斗在了一起。 鹰雪怎么也没想到异邪的这道死亡光线的目标竟然不是他,而是身在数十丈开外的地藏王菩萨,现在地藏王菩萨是背对着鹰雪的,因为地藏王菩萨正在与晓倩交谈,哪里会想到这飞来横祸,晓倩见到一道白光急袭地藏王菩萨,立即娇呼一声:“大师小心!” 地藏王菩萨立即拉着晓倩横移尺余,惊险堪堪地避过了那道白光,不过,那道白光又突然折回,继续袭向晓倩与地藏王菩萨,绝对死灵光线的能量强大无比,地藏王菩萨自知没有能力接下这道白光,唯有避让,不过,就在地藏王菩萨与晓倩避过折回来的那道绝对死灵光线之后,晓倩身上突然黑气大涨,她突然抓起了已经扔掉的蓝色尖刀,发狂似的将刀插进了地藏王菩萨的手臂之上。 变异肘生,谁都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晓倩在被地藏王菩萨手上急喷而出的鲜血一激之后,像是突然醒悟了过来似的,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突然她单臂一横,就往自己的额上急拍而去。 “住手,现在还不是你求死之时,刚才的事情并不怪你,老衲知道你也是受人控制,老衲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要怪就只怪异邪太狡猾了,竟然在你身上下了禁制,老衲所中之毒甚为猛烈,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晓倩姑娘,老衲已经无力去往太阳中心完全我的使命了,这冥界之渊将再也无人看守,做为第二代的神魂通道的传承者,老衲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地藏王菩萨在说话间,整条手臂都已经变成乌黑发亮,并且黑气仍然急速地朝着地藏王菩萨胸前急速涌去,地藏王菩萨浑身的金色光芒正在慢慢减弱,可见他正在努力争取时间。 “请大师吩咐,晓倩就是死也愿意为大师办到!”晓倩一脸痛苦地看着地藏王菩萨,这是她所造下的孽,虽然是被异邪一时控制了灵智,可是这并不是她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老衲想让你继续老衲的衣钵,成为这神魂通道的第三代传承者,你意下如何,只是这传承者乃是一极度辛苦之职,不仅要忍受无穷的寂寞,更要承受无尽的痛苦,而且还必须时刻准备灰飞烟灭,你一个年轻女子,老衲恐怕会误你一生!”地藏王菩萨现在也是无奈之举,现在身边就只有晓倩一人,虽然还有一些冥仙在他的神殿之中修炼,可惜那些冥仙都是鬼元之体,根本就无法继承他的无上阳罡法力,现在唯有晓倩能够传承,可是如果那样的话,晓倩就将会永远困在这冥界之渊了。 “这是晓倩所造下的孽,当由晓倩来承受,晓倩无急无悔,只是晓倩于心难安!”晓倩痛苦地说道。 “傻孩子,这对老衲反而是一种解脱,肉身只是一副臭皮囊,无伤大雅的,老衲蜕去肉身之后,元神还在,届时元神反而可以继续存在,而且还可以神游于天地之间,你勿需自责,你虽然刚才是无心之失,倒是无意之中成全了老衲,放心,老衲只是去尘事之中倒转一个来回而已,如果你觉得你无力承担这份辛苦,等老衲转世轮回之后,再回来接替你这份寂寞之职,呵呵,只是到时候就需要你晓倩菩萨帮老衲开光接引了!好了,时间不多了,你且将这块玉牌和这枚法子收镯收起来,这里面是老衲的修炼心得与冥界之渊的一些记录,还有一些法器,这对你的修炼将会有着非常大的帮助,请你务必收好。记住!看守神魂通道是你的神职,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这神魂通道,哪怕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地藏王菩萨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虽然他的语气很轻松,可是晓倩知道地藏王菩萨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大师,不,师傅,请受晓倩一拜!弟子一定不会有负你所托,完成您所交代的使命,不过,我必须出去一趟,否则地球危矣,或许我能够找到异邪阴谋的所在地!” “呵呵,老衲何其有幸,能够收到你这个徒弟,老衲对你有信心,快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放心吧,肉身虽然没有了,可是老衲的元神依然存在!这次地球的劫难就靠你来解决了,希望你能够保住我们自己的家园,阿弥佗佛!”地藏王菩萨佛手轻轻一挥,一道淡蓝色的传送之门立即催开,晓倩感激地对着地藏王菩萨鞠了一躬,便消失在魔法传送阵之中。 灵神等人正如无头苍蝇一般,急得一塌糊涂,地球这么大,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异邪究竟在何处钻进了地心深处,将地心的能量引出来灭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救出天佛界诸佛,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都去了冥界之渊,相信灵山圣地的看守之人并无多少,借助于佛家的力量,或许能够窥察出异邪的阴谋,现在即便是将天地翻转过来,也绝寻到异邪打破地心结界的准确地点,与其瞎找,不如救出被困的诸人,这样或许能够得出蛛丝马迹。 灵神将自己的想法与众人稍做商量之后,众人立即表示同意,灵神在去佛界之前,给约翰安排了一个特殊的差事,让他回西方天界,找到宙斯等人,让他们也一起来佛界,反正现在是碰运气的时刻了,人多或许运气能够稍好一些,他就不相信异邪做事,如此天衣无缝,连个痕迹都不留下,现在异邪被鹰雪困在了冥界之渊,如果连地球的危机都不能顺利解决,灵神等人觉得实在是对不住尚在冥界之渊与异邪拼命的鹰雪。 佛山灵界的问题倒是很容易地就解决了,可是当灵神救出众佛并为其解决‘亡魂恶灵’的封印之后,细细询问之下,根本就无人知晓异邪其人,更别提异邪所谋划的灭世阴谋了,连大日如来亦对此表示莫可奈何,虽然众佛对灵神很是感激,可是灵神却也从众佛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种莫名的敌意,能够从泰坦众神手中将他们这些人救出来,并且解除了这种奇怪的封印,众神从心底里畏惧灵神这些人,更为要命的是,那个身材巨大无比的巨人,竟然像是传说之中的鸿钧老祖,当然他比鸿钧老祖似乎大了许多,不过,他的修为能量都不是如来所能够堪测出来的,这样的修为,是否鸿钧老祖意义上都是一样的了,因为他心里还有让他更感到害怕的事情,凭鸿钧老祖的修为,竟然还受命于人,这岂不是骇人听闻,尤为可恨的是,竟然连孙悟空与普贤都与这些人混在了一起,这简直是佛家的耻辱,如来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我靠,克洛诺斯那个混蛋,为何将这些光头们都杀光,免得留在这里害人!”老龙不是傻瓜,他岂能看不出来如来与诸佛的心事,这些家伙刚刚脱困,连个谢字都没有,竟然开始打起他们的主意来了,这些家伙真是应该让克洛诺斯杀光灭绝才是最好的办法。 “双头墨蜃,本座念你刚才对灵山施以援手,又在上古神战时期有功,不想责罚于你,如果你想在灵山圣地闹事的话,休怪我等无情!”如来倒是没有吱声,他身旁文殊菩萨却已经开口喝斥老龙。 “靠,你们这些光头,还记得我们刚才救过你呀,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漫天神佛有何用?现在……” 老龙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灵神给喝住了,“老龙休得多言,对人施以援手岂能图回报,既然诸佛已经脱困,我们还是立即启程吧,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不知天界怎么样了,顺道也去一趟吧!” “阿弥佗佛,天界有难,佛界岂可袖手旁观,我等虽然是刚刚脱困,亦愿意与诸位一同前往天庭。”如来倒是挺会做顺水人情的,见灵神等人欲往天界解厄,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了,他想知道这灵神这些家伙到底强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为何凭他的修为再加上大千慧眼,为何都看不透灵神与那个巨人的修为,如果不亲眼见识一番,恐怕日后很难办事的,还是眼见为实方是上策。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灵神突然催开了一个传送阵,领着鸿钧、老龙等人迅速消失在如来等诸佛的面前,最让如来光火的竟然是孙悟空与普贤二人都没有留下来向他请安,就随着那些奇怪的家伙消失在魔法传送阵之中了。 “佛祖,我等真要随着他们一同去天界吗?”文殊试探性地问道。 “唉,能不去吗?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够在佛界圣地如此随意地催开魔法传送阵,可见其修为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等,灵山圣境护山结界重重,可是他竟然随手一挥就催开了传送阵,难怪连我也看不透他们的修为,世上有这些人的存在,将是三界最大的威胁,希望他们不要跟泰坦众神一样逆天而为,否则三界多难矣!阿弥佗佛!”如来屡受打击,感到有些心灰意冷。 “佛祖,那我等应该如何应付?”文殊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来佛祖看起来似乎有些心灰意冷。 “一切随缘吧,对了,不知燃灯上古佛的转世灵身是否已经找到,天地间的这场大劫难或许只有他才能解决,不好,刚才忘记问猴头佛骨舍利在哪里了,文殊,你带着八百罗汉,随本座一同前往开界解救天界大劫,其余诸佛立即清理灵山圣地,布下禁制,以防泰坦众神与泰坦斗士们趁机发难,佛界与天界素来同器连枝,如果此时不同心协力,恐怕我等将永无立足之地!”如来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天地间到底经历着什么样的大劫,他刚刚脱困,哪里会想到整个世界将会面临着全部毁灭的危险。 灵神带着鸿钧老祖、老龙、普贤、孙悟空五人刚刚冲到南天门口,就听到传来了一阵阵暴怒的吼叫之声,老龙想都不要想,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除了铁甲的声音那样难听之外,实在是想不出谁别人了,不过,此次的暴怒之声,绝对不止是铁甲一人而已。“竟然是蚩尤、刑天与铁甲三人,他们怎么会堵在南天门之前,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过去看看再说!”灵神示意众人慢慢地潜近,拨开云雾之后,赫然见到蚩尤与刑天、铁甲三人威风凛凛地站在了南天门外,看模样似乎还正在叫阵。 现在南天门已经完全易主了,守护南天门的天兵天将们已经不存在,换成了一群妖怪站在那里,回想昔日天庭的辉煌,好好的一个天庭竟然沦落成为妖精所霸占的藏污纳垢之所,这真是一种无言的讽刺,普贤是诸人之中最为了解天界的,看到此处,普贤唯有低念佛号,以示心中的遗憾之情。 “真是怪事了,凭蚩尤、刑天与铁甲的实力竟然无法打进南天门,这是什么意思啊,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老龙低声地问道,在灵神与鸿钧老祖面前,老龙纵然再大胆,亦不敢越簪。 “南天门之内肯定有厉害的人物坐镇,否则以蚩尤三人的修为是不可能打不进去的,我看我们还是考虑否能够从别处攻进去,这样或许可以事半功倍,而且还能够起到奇袭的作用,蚩尤等人或许还能够南天门打进去,从而支援我们的行动,只是不知道现在天庭之内到底是什么模样,众仙又被困在了何处!”孙悟空倒是计谋多端,不过,可惜他的话没人赞同,当然并不是没有人同意,而是众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南天门外的争斗之上。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地狂啸(二) “我看我们必须从此处攻击,能够与蚩尤、刑天二人相抗衡之辈绝非简单易与之辈,依我看,此处的守护者必然是泰坦之神无疑,异邪将众泰坦众神都带到了冥界之渊,这里留下看守的泰坦之神必然不多,虽然蚩尤一时攻不进去,但是我敢断定,这里防卫必定是最薄弱之处,只要让蚩尤、刑天和铁甲三人把里面的泰坦之神引出来,我们趁其不备即刻攻进天界,擒贼先擒王,天界现在的妖魔虽多,但只要拿住为首的蟠原不二便可以震摄住众妖,首脑伏诛,其余的妖魔便成了乌合之众,不足为虑,而且我们此番进去只是想来天庭碰碰运气而已,如果太上老君还活着,或者能够取得他的天地乾坤宝鉴,或许能够发现一丝端猊,我们现在还毫无头绪,纯粹碰运气而已,并不需要停留多少时间,也不能停留多少时间,即便是天庭的妖魔联合反攻,以我们的修为,全身而退并非难事!唉,只是我有些担心异邪,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动了的手脚,天地茫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灵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异邪与他一体双魂,在未与他分体之前,二人的思维基本上是共通的,异邪深谙用兵及机关数术之道,即便是找到了地点,或许还需要大费周章,灵神真的有些担心自己在时间上来不及,毕竟现在一点讯息都没有,这让他如何能够安心。 “不错,其他的三门肯定驻有更多的妖兵,蚩尤与刑天、铁甲三人天天在此闹腾,反而不会引起妖魔们的疑心,我们只需要争取时间闯进天宫之中便可以了,不知道现在的天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鸿钧老祖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天地人冥魔五界都是他一手创建的,没想到现在却被人整个翻了过来,以前天地人冥魔五界之中,他最为瞧不起的便是人类,因为他自己是人类,所以他瞧不起人类,因为他自己是人类,所以他害怕人类,亦因为他自己是人类,故而,他要将人类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以前盘古将军就是被空天大陆上的人类逼死的,人类的贪婪、妒忌、卑鄙和险恶用心都让他感到厌烦,正因为如此在五界之中,人类是最弱的,人类虽然可以修成佛成仙,亦可成魔成鬼,但是却需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和绝为辛苦的磨炼,没想到他一直认为弱小不堪的人类,今时今日,却成了地球上的主宰,而他最为倚之为重的佛界与仙界却一直毫无作为,虽然他们拥有漫长的生命和至高无上乃至可以决定其他生灵生死的能力,但是到头来却是最先灭亡的佛界与天界,养尊处优,不取进思,提供了最为优越的条件,反而却是葬送他们的坟墓,而魔族与人类虽然先天不足,可是却奋力进取,在最为艰苦的条件之下生存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强大,相对天界与佛界而言,人类与魔族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奇迹,但是对于天界与佛界来说,这就是一种莫大的悲哀了,或许真到了应该觉醒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在想什么?我们准备动手吧!”在灵神的触碰之下,鸿钧老祖才幡然悔悟过来,定睛一看,老龙竟然已经走到了蚩尤与刑天的身边,正在与铁甲轻轻低语。 “就准备动手了吗?里面的人为何还未出来?”鸿钧老祖愕然地问道,老龙出去是干什么,他根本就未曾留意到。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灵神突然轻笑一声。 “明白什么了?”众人不由一愕,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鹰雪这位师傅笑得出来,其他诸人都紧张得要命,面对泰坦众神还如此轻松,除了他恐怕也没有别人敢笑了。 “呵呵!我总算明白了,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灵神见众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立即对着场中一指,示意众人有情况要发生了。 老龙与铁甲二人倒是丝毫未曾注意到有何异样发生,泰坦之神与泰坦斗士,乃到克洛诺斯他们都打过照面,对于泰坦众神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害怕不害怕的,不过,老龙倒是挺奇的,为何铁甲与蚩尤、刑天三人会出现在南天门外,这一打听倒不要紧,倒是把老龙吓了一大跳,铁甲的话让老龙很是惊讶,铁甲都已经出来了整整二十一天了,没想到在冥界之渊并没有觉得呆得太久,可是却已经快过了一个月,铁甲告诉老龙,他当日跑出来寻找蚩尤与刑天二人,倒是没费什么大的工夫,很快就找到蚩尤与正在狂怒之中的刑天二人,那时,天界与蟠原不二所带的妖兵魔将正在混战,蚩尤与刑天的出现把事情搅得大乱,刑天正在发狂之中,见人就砍,逢人便杀,根本就无人能够阻拦疯狂之中的刑天,蚩尤本想制止刑天,没想到碰上蟠原不二攻打天庭,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帮天界杀起妖魔来了,蚩尤的九重生灭大法被鲜血一刺激,狂性大发,杀到后来,他都忘记帮谁了,只要捉到对手,二人就砍杀不止,更让诸仙魔害怕的是,二人修为奇高根本就没有对手,更有甚者,竟然以仙魔两道的鲜血为食,令所有的妖魔仙将不寒而粟,视二人为洪水猛兽,根本就不敢靠近,这下倒好,在他二人的疯狂砍杀之下,蟠原不二与天界之战都搞乱了套,最后蟠原不二请来了十名泰坦之神,这才把二人困住,在十名泰坦之神的缠斗之下,二人这才慢慢地从嗜血魔性之清醒了过来,等铁甲找到他们之时,蚩尤与刑天二人正在南天门外叫做,众魔将都不敢来南天门外,蚩尤与刑天二人乃是魔中之魔,谁敢跟他们交锋,好好的一座南天门因此而关闭了起来,只留下了那十名泰坦众神在此看守,加之泰坦众神眼界甚高,又是西方之神,也屑与这些魔怪打交道,没人吵他们,泰坦众神也乐得清静,况且南天门有十名泰坦众神看守,蟠原不二根本就用担心,他现在坐守天界,还有许多的事情没处理好,哪里还有空管蚩尤与刑天二人的闲事,这两个上古魔神就交给泰坦众神对付得了,只是不闹进天庭,蟠原不二也乐得装痴卖傻,就由着二人去了。 老龙听完铁甲的话后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蚩尤与刑天、铁甲三人在这里会大嚷大喊都没有人理会他们,原来这南天门就只有十名泰坦众神在这里与他们三个对峙,人家把他们三个当傻瓜,根本就没空理会他们,不过,这样对灵神等人潜进天界,倒是十分方便。老龙将灵神与鸿钧老祖等人到来的事情告诉了铁甲,铁甲不敢懈怠,立即把蚩尤找了过来,二人仔细地商量了一番,蚩尤自然对鸿钧老祖敬佩有加,这位远古上神,蚩尤也不敢轻易得罪,其实蚩尤也不有什么仇怨可报了,现在天庭都灭了,还报什么仇,还谈什么急,况且万近的禁制也让蚩尤明白了过来,其实打从一出来他就没有打算报什么愁,只是刑天突然发狂,冲上天界,他怕刑天闹出什么意外才陪刑天上天界来的,没想到却亲眼目睹了天界的沦亡,一时之间蚩尤倒是感慨万分,蚩尤一听到鹰雪被困在冥界之渊,便打算立即前去冥界与鹰雪会合,蚩尤对鹰雪这个年轻人倒是颇为看重,他对鹰雪印象非常不错,现在天地浩劫他也从铁甲的嘴里知道了一个大概,一听鹰雪一人在冥界之渊阻止异邪与克洛诺斯和泰坦众神,说实在的,异邪何许人也,蚩尤并不清楚,但是泰坦众神与克洛诺斯则不同,蚩尤万年前就与他们交过手了,凭鹰雪一人之力,想要阻止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蚩尤一听老龙的话,二话不说,便拉着刑天准备赶往冥界,天庭与他何干,虽然他不想找天界的晦气了,可是并不代表他对天界的印象就完全改观了。 “蚩尤请先稍安勿燥,现在赶去冥界之渊也来不及了,异邪与克洛诺斯准备灭世,我们必须阻止他,鹰雪再三交代我们,如何不解除地球上的危机,就不准我们回去见他,鹰雪并不是孤军作战,他还有神龙卫队与地藏王菩萨跟在他一起,相信能够支撑住的,只是异邪为了将地面上的一切生灵全部毁掉,已经开始引动地心深处的毁灭性能量,如果我们不能阻止他的阴谋,即便是见到鹰雪,我们也是无颜以对,所以请你与刑天、老铁三个帮助我们!”老龙的话让蚩尤停止了脚步,老龙这才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蚩尤与刑天二人,他可是没把握能够阻止他们,幸好,看在鹰雪的面上,蚩尤总算冷静了下来。 “你现在需要我们做什么?”蚩尤两眼瞪得像个铜铃,任凭老龙是上古妖精,也被蚩尤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霸气,吓得一大跳,直到此刻老龙才真正领会到蚩尤当年为何能够称之为魔神,仅凭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这霸气,魔神两个就足以堪当。 “哦,我们现在需要你帮忙,必须冲进天庭去找太上老君,借他的天地乾坤宝鉴一用,或许可以发现异邪和克洛诺斯等人在地球上的哪个角落动了手脚,否则我们现在毫无头绪!现在是个好机会,南天门外没有守将,就只有十名泰坦之神守在这里,南天门外这道禁制对我们而言较麻烦,因为我们不想惊动整个天庭,现在没有时间与他们纠缠,所我们想潜进去,现在需要各位将这十名泰坦众神引出来,这样方便我们动手!不知这个忙你们是否能够帮?” “就这事呀,这太容易了,小铁,你拿你的大锤给我去南天门上狠狠地敲,重重地砸!这帮金毛神很快就会倾巢而出的!快去!”蚩尤朝着铁甲挥了挥手,铁甲立即咧着嘴,掣出大锤,朝着南天门急冲而去,朝着大门抡个不停。 “快快住手!”铁甲才抡了几下,立即传出了生硬的话语,老铁知道正主要出来了,立即得意洋洋地拿着铁锤回到了老龙的身边。 “你们这三个家伙说话不算数,说好了不打大门的,怎么今天又违规,太不仗义了!”南天门打开之后,飞出数名身着金色铠甲的赤足外国神仙,他们身形槐梧,手持巨剑,一烈气慎地看着老龙等人,为首的一位泰坦众更是站了出来,指着蚩尤气愤地喝斥道。 “今老子心情好,想跟你较量一番,不然,手脚都痒了,我们这方又多了一位朋友,你们怕不怕,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让我这位朋友不出手,我没有意见的,放心各位,我蚩尤为人很仗义的,这种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哈哈哈!”蚩尤并非呆子,他当然知道用话先将这些外国神仙套住了,这些家伙能够驭使天地之间的无穷能量,要真想分个输赢,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不打个五六天,那是绝对没有结果的,但是要将他们引出来交战,这倒是轻易而举。 “你这家伙,我们十人,你们才四个,竟然敢跟我们兄弟叫阵,不过,你这家伙也挺强的,我们十兄弟也奈何不了你们,就凭这个家伙就想收拾我们兄弟,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既然你想玩玩,咱们兄弟就陪你动动,反正也有好几天没打架了,现在天界一弦,不找几个对手还磨磨牙,还真的是了无生趣!”为首的那名泰坦斗士汉语倒是说得不错,虽然有些生硬,但勉强还算能够听得懂。 “嘿,你看这个黄毛神仙,说起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不错呀,有发展前途,我可以考虑收你做徒弟,怎么样?”蚩尤乐呵呵地对着老龙等人笑说道。 “你不要污辱我的人格,我们泰坦神族是高贵的神族,不想跟你这些妖怪们一般见识,不就是想打架吗?来吧!”那首的那名泰坦斗士抽出背后巨剑,准备与蚩尤动手。 “行,你有种,来吧,我们去那边宽敞的地方动手,免得你说我们四兄弟又把那纸糊的大门给打破了!过来吧!”蚩尤手一挥,带着泰坦众神移动了南天门的另一侧,泰坦众神当然不会示弱了,他们的任务就是看守蚩尤三人,只要管住了他们,哪里还有什么不要命的敢在这个时候闯进天庭,况且还有蟠原不二有坐镇,他们也不需要操心这些琐事。 灵神见蚩尤将泰坦众神被蚩尤引到了一边,立即与鸿钧老祖、孙悟空和普贤三人闪过了南天门,天宫对于孙悟空和普贤二人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灵神倒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当日与异邪在南天门外大战,没想到最后却被天帝这个糊涂蛋暗算,现在虽说天帝自食其果,但是不知道是牺牲了多少仙人的性命为代价,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现在天界处处都是妖怪,我看我们还是换个相貌比较妥当!只是鸿钧的身形高大,恐怕有些麻烦!”灵神看着身后身形高大的鸿钧老祖,不无担忧地说道,像鸿钧老祖这种身材,恐怕遮掩不了什么。 “没事,我用隐身术跟在你们身后就可以了,现在南天门那道禁制已经闯来了,天庭之中,没有什么大的禁制,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截露身形的,快去兜率宫找太上老君去!别再耽搁时间了!”鸿钧老祖说话之间就已经消失了,当然他只是消失在孙悟空与普贤二人的面前,灵神照样能够看到鸿钧老祖的真身,这就是修为高低之分。 天界的情形让孙悟空与普贤二人感慨万分,昔日的净土,现在是一片狼藉,各种怪模怪样的妖魔散仙到处可见,他们都在狂欢庆祝之中,有些喝得叮咛大醉在发酒疯,有些追着惊慌失措的仙女们玩乐,有些则是拿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仙人们在虐待,整个天庭一片污烟瘅气,不堪和目,孙悟空脾气爆燥,哪里容得这些,两眼一睁,就想发作,普贤立即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冲动,还是大事要紧。 孙悟空压下心头怒火,迅速带着灵神等人赶往太上老君的修炼道场—兜率宫,没想到还未走到门前,他们傻了眼,整个天庭都乱七八糟的,可是这兜率宫中却是异常的安静,而且有重兵把守,根本就无路可进,孙悟空等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见情形不对,立即与普贤等人折身而回,现在可不是逞强之时,虽然可以图一时之愉,可是如果坏了大事,那可就不止是一个人受难遭殃的事情了,而是整个世界将被毁灭,虽然他们做为神仙,可以逃过一劫,但是异邪与克洛诺斯的灭世计划完成之后,下一步肯定是清剿一切叛逆者,到时候,谁也逃不掉。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天地狂啸(三) “各位在此先稍等,待俺老孙前去打探一番,兜率宫虽说是太上老君的道场,可是也不用把守得这么严,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还是先别打草惊蛇,等俺老孙打探清楚了再作定夺吧。”孙悟空总算找到了自己一展所长的地方了,在鸿钧老祖这些元老级神仙的身边,要找到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嗯,好吧,我们就在此地等你,快去快回!”灵神回头望了一眼隐身之中的鸿钧老祖,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孙悟空立即行动。 孙悟空立即隐藏身形,摇身变做了一只小蚊子,急速朝着兜率宫中飞去,虽然兜率宫防过甚为严密,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只小蚊子的存在,虽然天庭没有蚊子,但是天庭现在已经易主,守卫们根本就没有注意此点。孙悟空只去了一盏茶的工夫,便飞了回来,变回人形之后,他的脸色显得很是凝重。 “兜率宫之中怎么回事,竟然把你这位斗战胜佛也难成这样,是不是很严重?”普贤见孙民悟空的脸上露出了难色,不由感到惊诧,这里有鸿钧老祖和灵神二人在此,这个猴头还犯什么难的,真是让他想不通。 “你不知道,所有的天界的仙人们都被关在了里面,听说是为了提炼仙人体内的仙元,蟠原不二不知道在搞什么,把这些仙人们都困在了兜率宫中,难道他想将这些仙人们的仙元全部提取出来,给妖魔们服用,他这个举动可真是疯狂至极!” 孙悟空的话让灵神与鸿钧老祖颇为惊异,而且也大感为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可就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了,但是如果一救人,肯定会引起一场混战,如此一来,事情也就难以办成了,可是如果不救的话,于心又何忍,虽然这些年来天庭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寒心,但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蟠原不二活生生地提取仙元,这根本就让他们无法心安,思前想后,真是左右为难。 “各位,有何妙计?”孙悟空见灵神与鸿钧老祖都不说话,不由有几分着急,这是最难取舍的时候,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是仙是佛。 “唉,还是将他们救出来吧,不知道我们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可是要我们视若无睹,良心何安!为今之计,走一步,算一步吧。”灵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决定他也颇感无奈,可是既然碰上了,他又不能不管。 “刚才看到太上老君也被关在了里面,还有重伤在身的二郎神,只是不见那玉帝,不知道他被囚到了何处,或许我们可以问问老上老君,那天地乾坤宝鉴现在在何处,在救他们出来之前,我们可以先将那天地乾坤宝鉴先取来再说!”孙悟空搔了搔猴头,一脸为难地说道,现在已经被逼得没办法了,唯有冒险闯进去救人再说。 “那就麻烦你再去一趟了,我们已经开始行动,你一有消息,我们立即采取行动,务必将守卫们全部控制住,否则,惊动了蟠原不二,恐怕这些仙人们又要受苦了。对了你顺便看看他们中的是什么禁制,是不是像佛界的那种禁制,如果是的话,我好进去先为一部分仙人解除禁制,等冲出天界之后,再替其他仙人们解除禁制吧!”灵神亦是大感为难,此次上天庭来,他根本就没有先救天界被囚仙人们的打算,可是没想到这蟠原不二竟然要提取仙人们的仙元,这下不救已然是不可能了。 “好的,老孙立即再去一趟,我们各自行动吧!”孙悟空又变成了一只小蚊子,朝着兜率宫再次潜去。 灵神见孙悟空已经开始行动,立即招呼普贤与鸿钧老祖,先将周边的岗哨给控制住,以便于一会儿方便撤退。没想到孙悟空的速度更快,一会儿工夫,他已经飞了回来了,找到灵神之后,他告诉了灵神一个不错的消息,他们要找的天地乾坤宝鉴还藏在太上老君的兜率宫中,只要能够冲进去,一点问题都没有,众仙并没有受到什么禁制,而是中毒了,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奇毒,将众仙的法力都禁锢了,不过,太上老君有把握可以治好众仙,因为他还偷偷地藏着他辛苦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应该能够去除众仙所中的奇毒,灵神听了之后,自然高兴不已,他普贤等人加快动作,准备朝着兜率宫发动突袭,时间不多,当然要速战速决。 外围的障碍清除之后,凭灵神等人的修为,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几个可怜的岗哨给制服了,孙悟空轻车路熟地带着众人冲进了兜率宫,在制服了宫中的几个惊慌失措的守卫之后,灵神见到了被困的众仙们的狼狈样。大殿中央,太上老君与众仙都被一根粗大的铁练牢牢地锁了起来,昔日衣着光鲜,高高在上的神仙们都一个蓬头散发,脸色苍白,垂头丧气地静坐在地上,那模样已然完全失去了生意,见到孙悟空闯进来之后,一个个更是无颜以对。 在太上老君的指点之下,孙悟空钻进了熊熊燃烧的八卦炉中,这个神炉乃是天地间的至宝,也唯有八卦炉才能盛容这三昧真火,当然这八卦炉除了孙悟空,别人还真不敢进,常言道:水火无情,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即便是大罗金仙也能烧成灰,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这八卦炉中的三昧真火终年熊熊烧不熄,三昧真火乃是天地间至纯至阳至刚之火,妖精们当然对此莫可奈何,也亏得太上老君想出了这个主意,将金丹藏于八卦炉之中,如果藏在别处,恐怕早就被妖魔们搜刮去了。现在妖魔们进入天庭之后,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什么都感到好奇,当然现在是妖魔们做主,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蟠原不二也难以驾驭这些乌合之众,现在都已经进了天庭,妖魔散仙都成了一盘散沙,各自谋利,总之,他们已经把天庭当做是一个遍藏宝物的地方,天庭的奢华引起了他们深深的贪婪之心和无穷的占有欲望。只要是他们感到好奇的东西,统统全部取走,天庭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他们当然是要尽快搬回自己的地盘上去。天界遭到了有史以来最为严重损坏,这些妖魔们被天庭压抑日久,积怨非常之深,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打击报复那还算是小菜一碟,他们除了将天庭的宝物搜刮一空之外,还每天都凌辱仙人,更有甚者他们竟然每天饮食仙人的精血,等仙人们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之时,便将仙人们拿去炼丹,提取仙元,以助长他们的功力,现在苟活的仙人们被困于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都生活在惊惧恐慌之中。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孙悟空从八卦炉中钻出来之后,手中拿着一个紫金葫芦,揭去壶嘴之后,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传入了众人的五脏之中,孙悟空立即把一粒粒金丹喂进了众仙们的口中,这九转还魂丹果然甚为神效,只吃进肚中一刻钟,立即起了反应,一阵狂吐之后,众仙们这才恢复了几分生气,不过,这地板可就遭殃了,黑漆漆的毒水流了一地,而且味道很是怪异,守卫们身上并没有钥题,还是灵神与鸿钧老祖二人动手,才将众仙身上的铁镣除去,鸿钧老祖让太上老君把天地乾坤宝鉴取出来之后,立即开始察探,可惜却未能有丝毫的发现,灵神在一旁看得万分着急,可惜这天地乾坤宝鉴之上,根本就未能显出任何异状,希望在一瞬间又化为泡影,灵神也莫可奈何,这里并非久留之地,灵神见一时之间也发现不了什么,便当机立断让众仙先撤离这里,以众仙目前的实力,根本就可能与数千的妖魔动手,还是先离开天庭再做计较,直到此时,灵神才从太上老君的口知道,玉帝已经被蟠原不二给下令处理了,听说还死得挺惨的,不过,众仙也没有看到,因为当时大家都已经被关了起来,谁也没瞧见现场是怎么一回事,这事还是从看守兜率宫中的小妖口中听到的,鸿钧老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禁一阵感慨,天帝乃是他最为得意之作,原以为稳惹磐石的天庭竟然会沦落至此,这一任的天帝恐怕是下场最悲惨的天帝了,不仅天庭被侵占,而且还落得一个神销神散的下场。 正在灵神想带着众仙离开之际,突然天庭警钟大作,似乎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灵神还以为自己等人的行踪暴露,立即让众人准备,如果被困在兜率宫之中,恐怕后果不妙,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唯有带着众仙强行突破,还是按照原定计划,从南天门外突出去,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天地乾坤阴阳宝鉴已经到手,虽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灵神等人的的顾忌亦是少了许多,其实以灵神等人的修为,在天庭之中当然是可以来去自如,可是现在要带着数百名的仙人,要想毫发无伤地将他们带出去,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正当灵神心急如焚地想着办法之时,孙悟空却跑了进来报与灵神,兜率宫外一点动静都没有,静悄悄的,可见刚才的警钟并不是针对兜率宫而发的。灵神一听此语,立即带着众仙朝着南天门外急速而去,不管现在情况如何,先逃出去了再说。 南天门外倒是通行无阻,蚩尤、刑天、铁甲与老龙等人不知道跟泰坦众神打到哪里去了,南天门外静悄悄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管这些琐事了,灵神示意众仙先行离开,自己则要与蚩尤等人去汇合,泰坦众神的力量不可小觑,他们拥有不竭的能量和无穷的力量,如果不能将其一举击杀,恐怕就是一场苦战。 太上老君等人一听灵神竟然要他们自谋生路,顿时傻了眼,现在天庭已亡,众仙又都元气未复,又是重伤之身,而且法器全部被妖魔们收走,根本就无力抵挡任何攻击,灵神虽说是一片好心放走了他们,可是却等于让他们自绝生路,太上老君识得灵神,他还以为灵神还在为南天门外攻击灵这刘的事情而心生怨恨,灵神的修为之高,他是印象深刻,现在除了灵神,恐怕无人能够帮他们摆脱追兵,要想安全逃生,还得灵神送佛送上西,可是这个情如何求下来,他却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可不敢随意开口,以免惹怒了灵神,众仙见太上老君都没动静,他们当然也不敢率先溜走,这个时候,大家在一起,要比独自行动安全得多。 灵神心中无结,当然不会太上老君心中的想法,见众仙友露犹疑,不由感到纳闷,这些家伙怎么一个个都不愿意离开,不会是不舍得这个天庭吧,可是现在他们根本就拿众妖魔无能为力,如果真想反攻,那首先也必须得养好伤再说吧。 双方都把心事埋在心里,站在南天门外没人敢动,还算运气不错,孙悟空给众人带来了一个不错的好消息,原来刚才天界的警钟乃是御敌的警哨,佛界已经派出罗汉来驰援天庭了,而且是由大日如来亲自领军来援,现正在东天门外与妖魔们大战,可惜东天门外妖魔太多,而且有着坚实的结界,众罗汉一时之间也攻不进去,经过孙悟空的劝告,如来已令众罗汉们已经停止了进攻,现正与东天门外的妖魔们正在对峙着。 鸿钧老祖脸上突然一喜,对着灵神轻轻地说道:“如此正好,我们何不顺水推舟,把这些仙人们都交给佛界,相信有佛界诸神相助,一切问题都可完全化解,只要鹰雪能够拖住泰坦众神,凭蟠原不二手中的这些妖兵魔将与那些自甘堕落的散仙们,对佛界亦是无可奈何,等我们找到异邪所设下的机关,将泰坦众神制服之后,我们再回头来对付蟠原不二也不迟,不知灵神先生你以为如何?”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时不我待,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不知道鹰雪还能支撑多久,真是令我担心!”灵神的脸上有些焦急之情,现在是两头为难,如果鹰雪那里支撑不住,整个地球都玩完了,可是如果自己找不能破掉异邪所布下的灭世阴谋之所在,那亦是最糟糕的结局,现在的局势已经是迫在眉捷,但是自己却毫无头绪,任凭灵神如何冷静,修为如何之高,都感到心急如焚。 “好,这事就交给悟空与普贤二人吧,希望你们二人立即说服如来,马上返回灵山,否则,蚩尤与老龙那里一撤,恐怕如来他抵挡不住天庭的反攻,现在当务之事,你们也清楚,快去吧!”鸿钧老祖也有些着急,时间真的很紧迫,即便他是创世之神,对些事亦无可奈何,异邪的修为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对付得了的,如果没有鹰雪与灵神,恐怕根本就无人能够制止得了,他做任何事,何况异邪手中还有泰坦斗士与泰坦众神,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凭现在的东西方天界与佛界,根本就无人能够与之抗衡,做为创世之神,这亦是他的无奈,虽然这个地球上的一切生灵都是他秉乘盘古将军的遗命所创建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事情连他也已经无法控制了,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创世之神,他至多也只能算是盘古将军的一个传承者而已,现在的局势,即便是盘古重生,恐怕也无力阻止这场浩劫发生了,做为地球上的主宰,他亦唯有祈求上天着顾,希望异邪的阴谋不要得逞。 “那我们去接应蚩尤与老龙等人吧!”灵神拉着鸿钧老祖立即朝着蚩尤等人消失的方向走去,见四下无人,灵神低声对鸿钧老祖问道:“有件事情我早就想问你了,可惜你一直没空,现在正好没人,请你务必告诉我!” “有话但讲无妨!”鸿钧老祖的脸色有些难堪,他似乎也已经猜到了灵神想问什么问题,不过,他还是抱了一丝侥幸的心理,有些事情,如果灵神不说,他也不想说出来,但是现在正是借助于灵神之时,自然是不能开罪他。 “你也猜到了吧,我想知道这些泰坦众神的来历,为何他们会如此厉害,这地球之上真的没人能够制服他们吗?都上万年了,泰坦众神为何没有像其他的仙人们那样老去,反而能够保持着无比充沛的体力与强横的能量呢,这事实在是太蹊跷了!你是地球上的主宰,我想这个问题只有你能够解答吧!”灵神停下了脚步,犀利的眼神紧紧盯在了鸿钧老祖的脸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天地狂啸(四) 鸿钧老祖倏然停住了脚住,不过,他的脸上很平静,并没有丝毫的惊讶,看来灵神所问的这件事,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鸿钧老祖表情之中出现了一种迷茫之色,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对灵神说道:“这件事情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提及,泰坦之神是一个已经被人遗忘了的传说,多少年了,真的已经好多年了!” “你不想让泰坦众神在地球上消失吧!虽然他们的危害性很大,可是你却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以让其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灵神见鸿钧老祖的脸上有露出了痛苦和矛盾的表情,也猜出了一个大概,这泰坦之神与鸿钧老祖之间,肯定是有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或者是有着某种关系,否则,到了今时今日,鸿钧老祖也不想将泰坦之神灭掉。 “泰坦众神是盘古将军所制造出来的上古巨人后裔,曾经一度是地球上的主宰,在盘古将军自我毁灭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上古巨人曾经统治着这个世界,直到上古巨人族之间的大战开始,巨人族才逐渐走向衰落,但是他们并未完全灭绝,为了给予这个世界以公平,我将太阳的能量减弱,地球进入冰封时期,巨人族失去食物,慢慢走向灭亡。他们拥有着强大的力量,我也知道他们的存在对地球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他们也算是盘古将军的后裔,我不忍其完全灭绝,看在盘古将军的面上,我并没有让上古巨人族灭绝,而是从其中一部分巨人挑选出一部分人来,传其修真之术,让其晋升为泰坦之神,没想到他们修炼成为泰坦之神后,竟然拥有不生不灭的灵魂,而且力量异常的强大,尤其是在臣服于泰坦第一勇士乌拉诺斯之后,更是上下一心,竟然能够与天庭相抗衡,他们在乌拉诺斯的统率之下统一了西方天界,直到东西方天界大战之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误,可惜大错已经铸成,为了控制泰坦众神,掣肘乌拉诺斯,唯有加强东方天界的实力,于是东西方天界成了水火不容的两股绝大势力,东方天界的实力在我的帮助之下,大幅度提升,之后在一场神战之中,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总算将泰坦第一勇士--乌拉诺斯击毙,可是没想到,当乌拉诺斯战死之后,他的儿子—克洛诺斯继承了他的神王之位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继续着乌拉诺斯的野心,想一统天界,而且克洛诺斯对人类极度仇恨,我怕这样下去,将会使人类灭绝,于是我又制造出上帝武器,送与克洛诺斯的儿子们,当然最后上帝武器全部落在了宙斯的手中,最后宙斯让泰坦众神内部起了矛盾和猜忌,然后又凭借着上帝武器将克洛诺斯与泰坦众神全部擒住,总算结束了泰坦之神统治的时代,后来的东西方仙界逐渐贪图安逸,不想再继续辛苦地修炼,而是把兴趣放到了修炼法器之上,由于众仙大都依赖于仙器之助,体质变得赢弱,仙界再也不有发生过什么大的战事,原以为泰坦众神被关在了无间地狱之下,应该失去了斗志,没想到都上万年了,他们依然如此强悍,真是我的失误!” “你何止失误!?你简直就是一个天才,天生的表演家,地球这么大一个戏台,整出戏都是你一人在策划、导演,你说是不是天生的表演家,你的强大已经令你失去理智,犯了错不仅没有去弥补,反而火上浇油,你对付巨人族的方法,何异于饮鸩止渴,这是典型的拆东墙补西墙,地球上发生的所有一切事情,不都是你一手编排的吗?既然如此,我们还阻止这一切干什么,异邪不是要灭世吗?就让他毁灭好了,反正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撑之中,下一次你再策划得好一些不就可以了,这有什么关系呢!时间对你而言,并不重要!”灵神的话火气药味十足,想想也对,他在这里鞍前马后的疲于奔命,哪里会想到这一切都是鸿钧老祖一手安排的。 “我已经知错了,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弥补这个缺口,奈何泰坦之神拥有最为强大的原始生命能量,这是盘古将军在改造地球之初所使用的超级能量元素,泰坦之神之所以能够不生不灭,可以吸引天地之间的能量,就是因为他们体内有这种超级能量元素,我把他们关在无间地狱之中也就是这个意思,想从他们体内将这种超级能量元素给逼出来,只要释放他们体内的超级能量元素,泰坦之神就不再能够不生不灭,他们也会像其他的仙人一样,有生老病死,这样的话,泰坦之神也就不再可怕了,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未能找出如何从他们体仙提取这种超级能量的办法,故而,如果我们想灭掉泰坦众神,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鹰雪虽然能够缠住泰坦众神,但是却不能消灭他们!”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把泰坦众神引到太空中去吗?失去地球这个巨大的能量源,泰坦众神就不再是无敌的,不再能不死不灭了是吧,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只有冒一回险了,我要把泰坦众神引到太阳的中心去,我要将他们全部毁灭在那里!”灵神的语气冷酷起来,他已经心生杀机,现在这种状况,他别无选择,异邪可不是易与之辈,如果不将泰坦众神消灭掉,要擒住异邪谈何容易。 “你想做什么?太阳的中心乃是整个能量的聚集之地,如果你把这么多的泰坦众神引到太阳中心去,恐怕又会发生像史前大灾难那样的悲剧,到时候,炙热的太阳将会让地球上的一切生灵至少损失三分之二以上,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而且也不明智!”鸿钧老祖一听灵神的话,顿时傻了眼,这个家伙如果想要做任何事情的话,恐怕没人能够阻止他。 “冒险!你想地球上的人生灵全部死光吗?如果异邪的计划得逞,恐怕整个太阳系都会化为灰烬,更别提你的地球了,亏你还说得出口。这样说吧,你是地球的主宰,但我不是,我不会顾忌任何事情的,因为我不想地球因我而被毁灭!”灵神不再搭理鸿钧老祖,他已经感应到了蚩尤与老龙等人,正在前面与泰坦众神酣斗之中。 以四对十,蚩尤等人丝毫不落下风,可是谁都知道,要想泰坦众神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一对一,蚩尤还有把握消灭他的对手,因为蚩尤的九重生灭大法可以在一瞬间击碎泰坦之神的身体,将其完全分肢化解,泰坦众神就是再拥有超级能量元素也不可能死而复生,可是现在泰坦之神人数众多,蚩尤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将九重生灭大法的九重能量聚合在一瞬间,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时间,而且这样做对于蚩尤自身的元气伤害颇大,现在只要拖住泰坦之神,根本就需要将其完全击毙,蚩尤等人并不着急,他们拖得越久越好,这样更方便鸿钧老祖等人行事,他们有的是时间,一点都不着急。泰坦众神虽然拥有无穷的能量,但是对于蚩尤这个老对手,他们也莫可奈何,至于后来的老龙,也不是好惹的主,这场战斗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结果,这样打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以泰坦众神的意思,双方早就应该收手了,奈何蚩尤拖着他们不放。 “住手!”灵神突然大喝一声,震慑了当场的泰坦众神与蚩尤、刑天二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子竟然如此厉害,可以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惧敬之意,连泰坦之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为何会这样。现在灵神一肚子火气,满脸怒容,一股强大的杀气犹如一阵阴云一般笼罩在众人的头顶之上,这股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修为之外,泰坦众神们也感到一阵气窒,不敢轻易造次,刚才还拼死拼活的热闹场面,因为灵神的出现而静寂了下来。 “灵神前辈,我们现在去哪里!”老龙总算开了口,其实他有过这样的一种惊骇,那是在与鹰雪较量之时,他曾经有过这么一次的胆寒的经历,没想到现在灵神身上又迸发出这样强大的气息,在勉强忍住心中的惊骇之后,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你们几个立即滚回到你的主子克洛诺斯身边去,告诉他,我会马上去找他的,泰坦众神,我灵神一定要灭了你们!”灵神没有回答老龙的话,而是目光放在了泰坦众神的脸上,他那双眼睛犹如利剑一般,深深地刺入了泰坦众神内心的深处。 “混蛋,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命令我们泰坦之神,尝尝我的泰坦神拳!”一名泰坦斗士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不管灵神的能量如何加大,他是高贵的泰坦之神,即便是死也要捍卫泰坦之神的尊严。挥起金色的拳光,如同一闪金色的闪电一般,急速朝着灵神冲了过来,泰坦之神身材高大,灵神在他的面前,简直像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成比例。 “破灵!”灵神的右手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目的白色光芒,如同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似的,朝着急速冲而来的泰坦之神刺了过去。 没有声音,没有能量相撞的刺眼光芒,更没有众人想象之中的那样,谁被谁击得粉身碎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那道白光突然消失了,不,它是急速融进了那道金色光芒之中,泰坦之神依然朝着灵神急速冲了过来,他的速度不变,拳头依然闪着金色的茫,电光火石之间,泰坦之神的泰头号已经碰到了灵神的胸口。 在泰坦之神惊喜的目光与蚩尤等人惊诧的神情之中,泰坦之神已经灵神完全亲密接触,泰坦之神已经击中了灵神,他的身体似乎穿透了灵神的身躯,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在与灵神接触的那刹那间,他完全分离了,一堆闪着金色光芒的小碎片在灵神的身后慢慢闪烁,最后颜色越来越淡,慢慢地消失在空气之中,消失在众人的眼界之内。 “好可怕的力量!竟然把泰坦之神给化解了,刚才的那道白光竟然是火焰,白色的火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真是不敢想象!”老龙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喃喃自语地嘀咕道,灵神竟然有这样的修为,那以此类推,鹰雪应该也能够在一瞬间将泰坦之神化解掉,泰坦之神不可战胜的神话,他终于有机会亲眼目睹了。 “我的天,他究竟是什么人,天地之间竟然还有能够消灭我们泰坦之神的火焰,真是不可思议!”泰坦众神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愿意相信这事情是真实地存在,泰坦之神战死并不奇怪,以前与东方天界交战之时,连泰坦神族的第一勇士乌拉诺斯都战死,泰坦之神虽然强大,但是并非不死之身,这点他们可以接受,然而这次完全不同,泰坦之神原本就是火焰系的高手,但是第一次听说泰坦之神被人用火焰给分解了,而且是从未听说过的白色火焰。 “还不快滚!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马上就会去找他的。”灵神那寒气逼人的眼神又射向了其他的泰坦众神,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之下,泰坦众神吓得立即降下云头,朝着冥界而去,他们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克洛诺斯。 “灵神前辈。你这样做是为什么,你不是给鹰雪添麻烦吗?他能撑得住吗?”老龙与铁甲二人一看泰坦众神直奔冥界,脸上露出了着急的表情。 “放心吧,连异邪都不知道冥界之渊的路,这些泰坦众神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一定是从西方地狱而下,等他们找到异邪之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放心吧,我们即刻就赶往冥界之渊,现在当务之急是将泰坦之神消灭,其他的事情暂且搁下吧!” 灵神的话很轻松,可是却把老龙吓了一大跳,如果灵神不理会地球上的事情,那鹰雪交代的任务应该怎么办,听灵神的口气,似乎要放手不管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灵神发生了这样大的转变,难道事情有了重大的转机,地球的危机已然解除?灵神并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吧!老龙百思不得其解。 “不用想了,我已经找到了如何解决泰坦之神的办法,虽然这样冒险,但是势在必行,唯有捉住异邪,地球的危机才能解除,这些事情都是我必须去做的,我不想解释太多,如果你们不想去冥界之渊,那就请自便!”灵神的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听得老龙与铁甲二人一头雾水,蚩尤与刑天自然不知道灵神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不过,蚩尤正好下冥界之渊,一听灵神的话,自然非常赞同,能够这样的强者,在一起战斗,那将会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等等我!”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白光一闪,背后三对雪白翅膀的神炽天使出现在众人的视界之中,原来是约翰到了,他还赶得真是及时。 “你回来了吗?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老龙一看是约翰,立即疑惑地问道。 “神王大人已经带着最勇敢的勇士赶到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约翰看了看老龙,又看了看灵神。 “全部下到冥界之渊去,我们要去同泰坦众神战斗,立刻马上就去!”铁甲兴奋地说道,能够与鹰雪和他大哥蚩尤、刑天三人在一起战斗,铁甲当然是非常兴奋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也不在铁甲的脑袋里装着。 “那天庭怎么办?不管了吗?”孙悟空与普贤也赶了过来,他们身后跟着大日如来与神王宙斯还有太上老君三个,在他们的身后是东西天界与佛界的诸多神佛,看来大家基本上都聚齐了,东西方天界还有佛界,全部聚在了这南天门外。 “天庭不要了,都下到冥界之渊,此次我们一定要消灭泰坦众神,否则,这天地就再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鸿钧老祖突然高声大喊了起来,鸿钧老祖已经显出真身,一个威风凛凛,好似擎天的巨人,他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 “谨遵老祖法诣!”宙斯、如来与太上老君齐声响应到,傻瓜都知道这是最后的生存机会了,如果等到泰坦众神众冥界之渊出来之后,恐怕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他们的位置,到时候是怎样的一个下场,谁都知道,在场的所有仙佛,都吃过泰坦众神的苦头,现在难得众神齐聚,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决死之战已经到了,这是天地间的怒吼,这是大家因为同一个目标而共同发出来的吼声,这是天地的狂啸! 第一百四十五章 舍身成佛(一) 灵神与鸿钧老祖见众志成城,相互会心一笑,然后突然齐齐出手,联手催开了一个大型的魔法传送阵,像这样大型的直通冥界之渊魔法传送阵,亦只有灵神与鸿钧老祖这样神级的高手才能够打得开,在场的漫天神佛都嗔目结舌,实力代表一切,有足够的实力,自然就有说话的权力,况且是面对鸿钧老祖这样的远古上神,由他来领导众神自然是无可厚非,大家亦表叹服。 “即刻去往冥界之渊,泰坦众神正在与鹰雪酣斗,大家一齐前去,我们一起齐心合力,联手将泰坦众神消灭在这无边的黑暗之渊!”灵神的话每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进在场的神佛耳中,他的话不多,但是杀气十足,而且他的话正切中众仙佛的要害,如来、宙斯并没有异议,二位神王佛首带着众仙佛迅速地钻进了传送阵,连太上老君也不顾伤痛,领着众仙钻了进去,现在天庭已矢,天地再大,亦无他们的容身之所,蟠原不二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走到哪里,妖魔们便会杀到哪里,思前想后,不如跟着大家一起去冥界之渊拼力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见众神都已经进入了冥界之渊,现在只剩下蚩尤、刑天、老龙、铁甲、约翰、孙悟空、普贤、灵神与鸿钧老祖九人,几人互看一眼,都是一脸坚毅的表情,便也准备钻进传送阵,进入冥界之渊找异邪决斗,谁都知道冥界之渊的真正敌人并不是泰坦众神与克洛诺斯,而是这个从空天大陆来到地球的最为强大的魔头—异邪,连鹰雪与灵神都没有把握将其降伏,况且他还有泰坦众神与泰坦斗士军团相助,这场战斗将会是一场苦战,现在天界已矢,漫天神佛的成亡去留,都在此一战,如果异邪的计谋得逞,整个地球毁灭不说,炙热无比的太阳将会迅速膨胀,将整个太阳系吞没,届时,就算是远古上神,亦难逃这一灾劫。 “请等等,各位,晓倩有急事找你们!”就在众人准备跨入传送阵之际,突然晓倩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灵神的脚步一滞,如果不是晓倩的声音提醒了他,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没想起来这个人,刚才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这倒成了一个谜,刚才战斗急紧,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丫头的存在。 “晓倩,你去了哪里?为何刚才你没跟我们在一起?”老龙刚才一直忙着与泰坦众神相斗,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晓倩这个他平日最为不放心的丫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老龙也深为懊悔。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很隐蔽的小岛,长年浸绕在寒冰迷雾之中,后来异邪在那里又设下了禁制,如果异邪的灭世计划正在进行之中的话,我想他一定会选择那里,那个地方根本就无人知道,除了我之外,所以我敢断言,异邪的灭世所在之地,绝对是在那片冰原之下!”晓倩并没有回答老龙的话,而是说出了一件让众人都吃惊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老龙怀疑地说道,这个时候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晓倩是在骗他们的,如果这个时候把他们这九人调开,对于泰坦众神是大有好处的,老龙原本就对晓倩不太相信,这个时候,当然就更加怀疑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会慢慢地跟各位解释的,但是请大家相信我的话,时间不多,鹰雪在冥界正与泰坦众神缠斗,如果我们不及时赶回去的话,恐怕鹰雪与他的神龙卫队抵挡不住异邪的攻击,异邪的实力有多可怕,我想您比我更清楚!”晓倩的表情平静,眼神清澈如水,看得出来她绝对是没有在撒谎,可惜在场之人,并没有人相信。 灵神盯着晓倩的眼神看了一会儿,回过头来对众人说道:“我相信她,这样吧,我们分头行事,鸿钧老祖你先赶去冥界之渊,那里没有你坐镇,恐怕会乱成一团糟,我与蚩尤、刑天、老龙、铁甲四人陪着晓倩姑娘一同前往!” “不行,我也要跟你们前去,异邪的灭世计划所在之地,不可能没人防守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如果让异邪的灭世计划得逞,我等身为神佛,又怎么能够面对自己的良心。”约翰当然不会跟鸿钧老祖回到冥界之渊,他相信鹰雪的实力,鹰雪与神龙卫队绝对可以缠住异邪的泰坦军团的,但是如果不能为鹰雪解除后顾之忧,他真的是无颜面对鹰雪。 “阿弥佗佛,贫僧与斗战胜佛也跟约翰天使的意思一样,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就不用多说了,请晓倩姑娘即刻带路吧!”普贤与孙悟空也是一脸坚毅,他们都是从冥界之渊出来的,当然明白鹰雪最为担心的事情是什么,现在冥界之渊正在经历着一场惨烈的战斗,现在的局势已非一两个人能够扭转的,不如先解除鹰雪心中所忧,让鹰雪安心,这样对于整个战局而言,倒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冥界之渊吧,你们速去速回!”鸿钧老祖知道众人心中所想,去异邪设下机关之处,比之冥界之渊更为凶险,他唯有表情感激,如果不是冥界之渊需要,他真想随着众人一道赶往异邪的机关所在之地,鸿钧老祖感激地看了众人一眼,便钻进了传送阵之中。 灵神顺手将传送阵关闭,对着晓倩轻声问道:“我们应该去哪里?” “地球之极,生命禁区,南极之渊!”晓倩的声音有几分深沉,不过,她说话之时,已经凌空而起,那里无法催开传送阵,当然晓倩也不会催开传送阵,她唯有飞到南极之渊,灵神等人见晓倩已经发动,立即跟着她腾空而去。 晓倩虽然已经将自身的潜能提高至最强阶段,但是她的修为比之灵神等人,自是棋差一着,在场诸人之中,就数晓倩的修为最低,老龙与约翰心中着急,见晓倩飞行的速度过慢,立即提着她,朝着南极急速而去,有了老龙与约翰的帮助,众人的速度何止提高数倍有余,只花了半个时辰,便已经飞到了地球的极点--南极大陆之上。 这是一片冰原,无尽的冰雪之原,一片雪白,极目之处炫目的白色,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除了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之外,就是漫地飘洒的雪花,这些雪花并不是从天而降,而是被强风从地上卷起,这里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强风的呼啸之声,这里寒风刺骨,饶是众人修为深厚,在这种寒气之下低空飞行,亦不得不催开了护身仙气以抵御这刺骨的极地之风。 “这是什么鬼地方,真他奶奶的冷!”铁甲并不是体质差,他是火焰系的上古异族,对于这种潮湿寒冷的天气,当然是极为感冒,这种环境,让他心中很是烦腻。 “我曾经在这里呆了数千年,如果不是异邪将我唤醒,恐怕我还是继续沉睡在这片荒原之底!这么多年以来,谁会又知道还有一个被封印的遗族之人在这片冰原之底沉睡了数千年!”晓倩的声音有几分沉重,如果不是当年她的父母把她封印起来,侥幸渡过了神劫,或许她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如果不是异邪将她唤醒,或许她将永世沉沦,异邪对她有再造之恩,而现在她又要被叛异邪,上古异族终生信奉的便是誓言,而现在她却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这对于晓倩而言,当然是感到无比的沉重。 “你不是蟋原不二为你解除封印的吗?怎么又变成异邪了?”铁甲诧异地问道。 “蟠原不二有何能耐,能够解除上古异兽族所设下的强大封印结界,之前是我骗你们的,其实是异邪在此处疗伤之际,发现了我的踪迹,将我救醒了过来,我曾经发誓效忠于他,可是现在却……我们到了!” 晓倩的叫停,让众人无比的诧异,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湖,虽然不大,但是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竟然还有一个永远不结冰的湖,这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不冻湖!?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还有这种不冻湖,真是奇迹,奇迹!”普贤算是见过世面的神佛了,可是面对这神奇的不冻之湖,他也不得不大为叹止。 “不会吧,你该不会是让我们跳进这湖里面去吧!难道秘密就在这不冻湖之底?”老龙并不惧怕寒气,他的老龙潭的寒冷程度比这里也丝毫不逊,不过,他可以跳进这不冻湖,恐怕铁甲这家伙可就惨了。 “不错,冰原之下,有一片遗失的大陆,那里本应该被冰蚀的,但是由于有着强大的结界,故而数亿年过去了,一直封存完好,我就是因为被封存在这片冰层之下,而侥幸逃过上古神劫的,两年前,异邪被灵神前辈击伤,他逃到这里之时,被这里强大的结界能量波动所吸引,跳入了不冻湖,发现了这里,并且将我救出了封印结界,这一片大陆是消失的史前大陆,乃是上古异族—冰原冻熊族、雪狼和极地之狐的势力范围,不过,后来上古神劫之时,冻熊族等为了保存自己,陆沉了这片大陆,企图借海水的掩护逃过一劫之后,在将大陆升上去,没想到还是厄运难逃,现在冻熊族等已经不存在了,只有他们的后裔北极熊与北极狼、北极狐等弱得可怜的生物依然生存在这片冰土冰原之上!”晓倩的语气颇为感慨,一个物种的兴衰似乎都是注定的,任凭谁都无法逃脱命运的主宰,就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一切似的,该来的始终要来,凭你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 “这或许是天意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灵神知道这上古神劫的来历,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即便是大家知道又能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上亿年了,又能如何? “不冻湖下面是一片高大的山脉,在最高的山峰之下,有一个深洞,那里就是上古异族们避免之所,里面直达地心深处,冻熊族与雪狼,极地狐族都擅长掘洞,他们将整座山脉几乎都掏空了,地下洞穴交错纵横,连异邪都未能将这里的一切探明白,当然这也无关紧要了,这个巨大的地下工程,原本是上古异族们用准备避免用的,不过,现在却让异邪有了可乘之机,这个地方就只有我与异邪知道,我想他一定是将机关设在了这里,如果想要灭世,这里是最理想的地方,我想异邪肯定是将机关设置在了这里,亦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如此迅捷地将地心深处的巨大能量提引出来!” “那就快进去吧,晓倩!你前头带路,其实你与异邪之间的誓约并不重要,当然,这对你个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对于整个世界而言,你想想看,能够挽救整个世界的生灵,你应该可以释怀!有时候,是要分清大是大非的,我认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完全是正确的,你不必介怀,能够离开异邪,证明你还是有良知的,异邪虽然是我的孪生兄弟,但是他已经完全疯狂了,我们必须制止他!你明白吗?”灵神见晓倩的脸上尚有犹疑之情,知道她心中所虑,现在唯有开慰,希望她能够放下心中重石,面对这即将到来的这一切,灵神觉得心中隐约不安,面对晓倩,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真的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你们都下去了,俺怎么办呀,俺不会游泳!”铁甲见众人都飞到了不冻湖上,就只有他站在岸边,不禁大急。 “呵呵,你的金莲台可以帮助你,金莲本是极寒之地生长之物,现在到了这里,正好发挥所长,只要坐在其上,便可以跟着大家一起入湖了!”普贤轻笑地说道,这个铁家伙虽然霸道,但相交久了,还觉得他不错。 “奶奶的,不早说!”铁甲的脸上有几分尴尬,坐上莲台飞到了湖中心,金光闪闪之下,他率先沉入了湖底。 湖底清辙无比,水底山峦清晰可见,这里并不是什么生命的禁区,鱼虾成群,水藻丰盛,湖底光线十足,阳光在冰山的折射之下,以一种散乱无常的角度射进湖中,将湖底的一切照得五光十色,异常绚丽迷人,湖水亦不是很深,众人眼力都是极强之人,正如晓倩所言,这里是一片被遗失的大陆,依稀可以看出未曾陆离之前的模样,不过,众人现在都没有心情这湖底的无边风光,晓倩带着众人急速朝着湖底山脉的主峰潜游过去,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未能找到异邪将机会设在了何处,如果地心的巨大毁灭性能量突然爆发的话,那将是灭世之难的开始。 在晓倩的指引之下,总算找到了那个山洞,入洞之后,大家这才发觉这是一个奇妙之所,这里面并没有水,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不有时间参观感叹,晓倩便急速带着众人朝着洞中深处而去。 “等等,这里并不只是我们几人,还有生命存在!”灵神突然示意众人停止了脚步,他竟然在此地感应到了生命的气机,而且还不是人的气息,是异类的物种。 “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异邪派来的泰坦之神?”老龙的话,让众人立即戒备起来。 “你们先退到洞口,这股气息并不强,而且也不是人类的,你们立即退到洞口,快去!”灵神突然一挥手,示意众人立即退后,蚩尤等人不敢懈怠,立即按照灵神的话退了出去,灵神的话他们没有怀疑,虽然大家都没有感应到,可是他们相信灵神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灵神突然一转身,朝着洞壁撞了过去,正在众人大感诧异之际,灵神已经融入了那片墙壁之中,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片石壁只是一个幻像,蚩尤等人不敢打扰灵神,便坐在地上静候灵神,半晌之后,灵神的身影才慢慢地从石壁之中移了出来,在他的身后,竟然跟着一只白色的小熊和两只灰色的小狗! “这就是刚才晓倩所说的冰原冻熊、雪狼与北极之狐,他们都还只是幼崽,大家别吓着他们,你们跟我来,注意别靠得太近了!他们能够带着我们找到异邪所设下的机关之所在,异邪的阴谋之所以未能得逞,就是因为有他们的父母在坚持,否则,异邪的阴谋早就得逞了,快随我来吧!你们也别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因为我通晓百禽之语!”灵神轻声地说完之后,轻轻地对着那三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说了一番,那三个小家伙朝着灵神眨了眨眼,轻鸣一声,便朝着洞中深处快速跑去,灵神见状急忙跟上他们,蚩尤等人按照灵神的吩咐,慢慢地跟在灵神身后。 第一百四十六章 舍身成佛(二) “没想到这冰原之下,竟然还有上古异族的存在,我在这里住了将近一年,竟然发现不了,真是怪事?”晓倩满脸诧异地说道,在被异邪救醒之后,她便在这里照顾异邪,没想到这里竟然还存在着原以为已经灭绝了的冰原冻熊、雪狼和极地之狐,她怎么也没想通,自己当初为何就不能发现他们的存在,包括异邪,他的修为可不是一般的高,竟然连他也没有发觉此处还生存着已灭绝了的上古异兽族。 “这些上古异族能够生存到今时今日,肯定有其谋生之道,既然他们有心要避开你与异邪,当然不会让你们发觉了,尤其是在你心中已认定,这些上古异族已经不存在,怎么会想到天天还与他们为邻,再说这个遗失的大陆,面积如此之大,他们有心避让,你也难以发觉到他们的存在,这不足为奇!”蚩尤沉声说道,晓倩是上古异族,无论如何,都有几分相惜之心。 “或许是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天天生活眼皮底下,反而不能发觉到他们的存在,他们连上古神劫都能够避过,何况是逃避我的视线,这并非难事。”晓倩无奈地苦笑道。 正说话,眼前的逐渐明亮了起来,而且温度越来越高,看来他们已经快要接近目标了,众人不再言语,急速朝着光亮之处直奔而去,灵神早就已经在前面等候,三个小家伙已经各自分开,分别趴在了四个身体雪白的人形异兽身上,不断地悲鸣,声音呜咽,悲哀之极。另有两只巨大的人型怪物正端坐在一个巨大的冰洞之上,白色的冰已经呈通红之色,像是被烧红了的烙铁一般,那两个巨刑怪兽通体雪白,可是在红色的火焰映衬之下,身体也变成了红色,像是着了火一般,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下来,看得出来,他们极为辛苦难受,另四个身型稍小的白色怪物可能就是被这炙热给活活烤死的,事到如今,不用脑袋想也知道,异邪引出地心之火的灭世计划之所以迟迟未能得逞,完全就是因为这几个白色的怪物阻止了他的阴谋,否则,恐怕地球早就已经毁灭了。 “不好,他们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约翰,铁甲,你们二人马上接替他们的位置,我尚有要事问他们!”灵神的神情突然大震,他感应到了在那两个白色人型怪物身上的死亡气息,已经到了回光返照的地步,如果不替下他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再也没人知道了,那三个小家伙年纪尚小,很明显是这六只巨大的怪物支开了他们,难怪怎么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好的,我来接替他!”约翰突然化身为六翼天使,三翅一动,一道寒澈无比的寒气将那块已经通红的冰原急速冻住,灵神趁此机会将那两只巨型怪物带了下来,入手之处连灵神都感到炙热无比,可见刚才他们在经历着什么样的煎熬。 “你们是什么?为何要引来我的孩子,他们是无辜的,请你们别伤害他们!”开口之后,灵神这才注意到自己所救下来的两只白色怪物竟然是一对情侣。 “放心,我们没有恶意的,更加不会伤害你们的孩子,我们只是想知道这个地方是否就是异邪引出地心能量机关所在?请你们务必告诉我!”灵神的脸上尽是焦急之色,如果这个洞口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话,那恐怕事情比现在还要严重,希望自己这次猜对了。 “不错,这里就是那个恶魔想要灭世的地方,我们冰熊族一直都隐居在这片净土之上,没想到两年前,那个恶魔突然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平静,最近他又借助于我们冻熊族与极地之狐,雪狼族的远古先人们所共同打通的这片通道,深想入地心深处,引出地心的巨大能量,将世界毁灭,我们冻熊族一直恪守着先人们的遗命,极地之狐的狐族先知们早就推算到,会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想毁灭世界,引出地心之火,毁灭所有的一切,为了阻止这一天的到来,我们仅存的冰熊族、极地之狐和雪狼族一直守护在这块冰原之上,没想到最后竟然只剩下我们与雪狼,极地之狐这三家守护在此地,唉!”说话的是男冻熊族人,虽然他长着一副熊样,但是却口吐人言,虽然他已经到了回光返照之境地,但是他并不糊涂,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并不是来害他们的,只是看到晓倩之时,有些惊恐,毕竟这个女人也是当初隐居在此地的人之一,不过,做为上古异族的直觉告诉他们,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这个原本是站在邪恶立场上的女人,似乎也不再与邪恶为伍,而是与他们站在了一条道上。 “那其余的上古异族呢,他们又去了哪里,难道都离开这里了吗?”灵神疑惑地问道,这里以前肯定生活着很多的上古异兽族,虽然只有冻熊族、雪狼族和极地之狐,但是绝对不止这三家这么少。 “都死了,都灭亡了,虽然我们冻熊族、雪狼族和极地之狐这三族的族人躲过了上古神劫的厄运,但却也给自己掘好了坟墓,我们的先祖们打通了通往地心深处的通道,破开了地心深处的结界,引发了巨大的灾难,如果地心之火从这里喷发而出,整个世界将因此而毁灭,为了弥补这个过失,我们的祖先决定想办法弥补这个缺口,每年都有一两名勇士为了堵住这个缺口而丧失,我们上古族的繁育能力并不强,现在又遭到了这个大难,虽然族人不断地外出寻找弥补这个缺口的方法,奈何一直徒劳无功,无奈之下,族中长老们只有将这极地的万年玄冰镇在这上面,派族中勇士来镇住地心之火,时间慢慢地流逝,我们三族的族人不断地消耗,我们的族人用生命保卫着这里,直到两年前,异邪的到来,我们仍然在偷偷地镇住这地心火,如果没有外力的干扰,我们尚有数百年的时间,或许可以找到填补这破洞的办法,因为我们还有几个族人在外面寻找弥补这缺口的办法,虽然已经过去了上万年,我们的族人仍然没有放弃,或许是天意吧,没想到前些日子,异邪突然闯了回来,破开了万年玄冰,幸亏他没有进一步破开我们先祖们所设下的结界,或许他太过于自信,破开万年玄冰之后就急急离开了,所以我们仅存的三族才能够有机会镇住,这里,不过,失去了万年玄冰,凭我们六人之力,根本就无力与强大的地心之火相抗衡,沃斯雪狼夫妇与遥甸极地狐夫妇都已经殉难了,我们刚才也耗尽了能量,如果你们不能想出办法来解决,这个缺口,你们也迟早跟我们三个异兽族一样,会慢慢地在此地消耗殆尽,我们已经不行了,你也不用再白费力气了,可怜我们的孩子尚未成年,我们便要离他而去,如果有可能,请你们好好照顾我们的三家的孩子,拜托了!”男冻熊双目圆睁,身体一阵急颤,双腿一蹬,便含恨而亡,灵神急忙摇了摇他,可惜未再有反应,而女冻熊一言未发,早就已经断气了,一眨眼的工夫,这一双冻熊夫妇已经罹难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孩子的,而且一定要将异邪擒住,并且将这个缺口补好,你们三族在此地数万年来所做的一切,天地可鉴,你们是当之无愧的勇士,天地敬佩的英雄!希望你们三族的勇士们在天有灵,保佑我们!!”灵神语气沉痛地说道,这片荒无人烟,生命罕至的冰原之下,竟然发生着一件如此感人之极的英勇之举,如果不是此次异邪的灭世计划,恐怕这段历史将会永远尘封在这片南极的冰原之下。 灵神的话一说完,原本死不瞑目的冻熊夫妇,像是听到了灵神的祈祷似的,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只小熊似乎什么也不懂,不过,看倒在地上的,父母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停地围在他的父母身边,不停地轻摇着他的父母的身体,想把他们唤醒过来,可惜他未能如意,他很着急,唯有不停地悲鸣着。 晓倩见到此种情形,不忍之心顿生,把那三只小家伙都抱到了一旁,柔声安抚,晓倩亦是上古异族,与这三个小家伙无形之中就有几分亲近之意,况且这三个小家伙原本就是小孩心性,稍微一哄,便忘记了悲痛,晓倩见三个小家伙安静了下来,便将注意力投在了灵神等人的身上,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好像发生了争执,互不相让,似乎发生了难以抉择之事,晓倩慢慢地靠近一听,不禁大吃一惊,因为她发觉老龙等人竟然是在争着求生。 “你们别吵,上古异兽族绝不是孬种,既然冻熊、雪狼与极地狐族都能够在此地如此默默无闻地守护这个世界,我蚩尤还有何惧,我与刑天已经在地底火海之中困守了上万年,现在只是回到原地去而已,目睹此场天地神劫,我们还有何仇,还有何恨,既然一切都已了,你们就成全我们二人,让我们回归吧!”蚩尤突然手一挥,让刑天催出刑天巨斧,挡住了其他人。 “蚩尤,别鲁莽,你与刑天即便是跳下火海,也不一定能够堵住这个缺口,而且异邪虽然只是破去了这里的万年玄冰,可是他却是在跟我们开一个天大的玩笑,或许灭世对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他在火海之中所布下的这个生死绝阵,如果想要破开,必须牺牲生命为代价,如果不破开这个生死绝阵,根本就谈不上补上地心之火这个缺口,现在我还未能参详出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能量补上地心之火处的这个破口,你们也别着急,我想约翰应该可以支撑得住了,大家先别冲动,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可惜冻熊夫妇已死,或许可以知道端猊也未可说定!”灵神站在约翰的身边,不停地踱来踱去,约翰已经完全入定,他已经将所有的能量寄存在脚下的那块寒冰之上,连开口说话都办不到了,不过,灵神猜得没错,他还可以支持一阵子。 蚩尤等人听到灵神的话后,不禁傻了眼,灵神说得没错,就这样跳下火海的话,大家都有这个勇气,可是如果这样下去白白送死的话,那可真是徒劳无功,得不偿失。 就在众人毫无头绪之时,一道黑影急速袭向了约翰,众人心中一惊,仔细一看原来是晓倩,不禁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就在众人想责骂晓倩之时,却看到了晓倩嫣然一笑,她的笑容很是灿烂,众人不由一呆,唯有灵神看出了门道,他立即催动五灵步法,同时大吼一声:“你们赶快阻止晓倩,她想跳下去,快阻止她!” 灵神虽然觉察到了晓倩的举动,奈何他启动之时,已经为时已晚,晓倩已经跳下了无边的火海之中,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晓倩坠下了炙热无比的地心深处,那里的温度足以融化一切。 “这个傻丫头,始终没有解开心结,唉,我怎么就没有早就发觉他的企图呢!真是可恨。”灵神恨恨地跺了跺脚。 “唉,这丫头性子还真是刚烈,我以前真是错怪了她!”老龙亦是无限懊悔地说道。 众人的神情都比较低沉,没想到竟然把晓倩给送了下去,大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刚才还争来争去的蚩尤等人满脸羞惭,要是刚才像晓倩那样的举动,一切早就结束了,还需要牺牲晓倩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吗? 就在众人垂丧之际一道金光突然从地底直喷而去,带着无比强横的能量,穿着洞穴,透过水面,直冲天际,天地仿佛也为之震动,约翰突然被一股大力给甩开了,金光突然像是龙卷风一般,不停地旋转搅动,洞空之中突然刮起了强风,灵神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地心之海暴发的前兆,不由脸色一变,立即让众人带着那三只小家伙退出这里,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只有遁入冥界之潘,地球大劫当无可避免,虽然他有心阻止这一切,奈何他也是有心无力。 洞中本是炙热无比,被这强风一带,温度立即降了下来,通红的火海也慢慢地消失了,灵神为了保护众人,催开了强大的护身结界,将这里封印了起来,似乎不像是地心之为火爆发的征兆,因为这里的一切正在发生着改变,地火正在慢慢地退去,难道说晓倩已经将地心深处的那个破洞填补上了吗?这怎么可能,她又怎么会这些,连灵神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晓倩一个小丫头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且不提灵神的感想,远在冥界之渊的地藏王菩萨,原本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界,眼看就要熬不住了,正在此时,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他笼罩了起来,现在整个地府之中到处一片金色光芒,泰坦之神与泰坦斗士身上都是金色的铠甲,所催出来的护身金光将整个冥界之渊都照亮了,那道从天而降的黄色光芒根本就未曾引起别人的注意,现在冥界之渊一片混乱,谁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个奄奄一息的地藏王菩萨。 “阿弥佛佛,功德圆满!”受金光一照,地藏王菩萨似乎有了些许生气,他口念灵咒,双手不停地打着佛家特有的莲花印诀,一眨眼的工夫,鹰雪的奶奶便出现在地藏王菩萨的面前,看到地藏王菩萨的模样,鹰雪的奶奶不禁傻了眼。 “你勿需介怀,我马上就要圆寂了,下一任的地藏王菩萨马上就会来神殿的,你身为冥仙,必须以之为首,这是冥神灭仙锏,如果有不服新任地藏王菩萨的,你就必须将其清除,这是你的神职,你一定要记住!”地藏王菩萨轻轻一挥手,一根黑色的长锏便飞到了鹰雪奶奶的手中,她不由一阵惶恐,她可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重大的职责,能够修成冥仙,已经是他的造化了,面对地藏王菩萨,她根本就无言以对。 “我圆寂之后,舍利由你代为保管,见到新任地藏王之后,再交由他保管,日后我能否顺利返回金身,就全看你了,切记,切记!阿弥佗佛!”地藏王菩萨趁着金光护身的这一机会,轻念一声佛号,双目微闭,端坐在地上,全身突然冒出了熊熊的三昧真火,很快他便化为一团炙热的火焰。 灵神等人惊魂未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连他也没弄明白,不过,众人清醒之后,等灵神慢慢地撤下了结界,那道金色光芒,正在慢慢收敛,但是地底之下的那道黄光却越来越强烈,而且正在一步步地升上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之下。等来人露出真面目之时,众人不禁傻了眼,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地藏王菩萨!晓倩?” 第一百四十七章 英雄无名(一) “让各位担心了,晓倩万分惭愧!蒙地藏王菩萨不弃,让晓倩成为神魂通道的第三代传承者,地藏王菩萨重怜,将毕生法力传予晓倩,才能顺利完成结束此番劫难,虽然地藏王菩萨不能解去太阳危机,不过,他老人家早就已经算到此地的危机,千年以前就已经找到了补救地心缺口的办法,只是他老人家无暇分身,亦因为当时此地尚有上古异族守护,故而他一直未动声色,此番,他将毕生法力注入玉牌之中,更将补救地心缺口的琳琅神珠放在了法子手镯之中,在晓倩生死之际,玉牌上的法力自动加持到晓倩身上,使晓倩在生死关头开悟,晓倩本为罪女,蒙得地藏王菩萨不弃,收归门下,更让晓倩明白大义之所在,生死本无常,英雄豪气长,天地一心间,唯有慈悲肠!”晓倩端坐在坐色的莲台之上,神情之中异常庄严,她身上的光环,让人生出无限虔诚敬重之心,晓倩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小丫头片子,而是地地道道的地藏王菩萨之身了,佛法加持真是不简单,竟然能够在一瞬间改变一个人,更在一刹那间将地心深处的缺口填补完整,其实一切都在地藏王菩萨的预料之中,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只是为了找一个传承者而已,而为了让晓倩悟透生死之道,竟然让这么多人陪着晓倩在这里耽搁。 “我靠,这个地藏王,竟然忽悠我们,谁说光头就不会撒谎,这些家伙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还让别人陪他担惊受怕的,真不是个玩意!”老龙可不是个笨蛋,现在的事情的谜底已经揭开,他当然想通了前因后果。 “地藏王菩萨亦是用心良苦,为了助晓倩开悟,地藏王菩萨不得不用这个办法,况且这个劫数亦注定了要各位一起陪同方可结束,请各位见谅!”晓倩神情恬静地说道,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地生死关心,突然浑身灵光大涨,不仅不畏地心之火,而且还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地藏王菩萨的心意,用琳琅神珠填补了地心深处的那个破洞,使地火重新被封印了起来,地球之危总算得以告解。 “你就会给那老和尚开脱,玩什么呀,我们现在很没空呀,知道不?既然此地事情已了,我们还是赶回冥界之渊吧,鹰雪在那里还与异邪在苦斗呢,如果被他攻破神魂通道,我看这老和尚玩什么!”老龙不顺气地说道,无端端地被那地藏王菩萨摆了一道,明明是件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得这么复杂,这不是在折腾人吗?还真把这群人当猴耍呀。 “地藏王菩萨自有深意,没有经历,便没有真意,要想知道晓倩是否真的开悟大道,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种方法来试验她,幸好她通过了试验,我想地藏王菩萨也该瞑目了!”灵神的话让众人吓了一大跳,这个时候,他怎么说起地藏王菩萨应该瞑目的话来,真是莫名其妙,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鹰雪的处境岂不是要糟糕了。 “大家别着急,地藏王菩萨是因我而死,不过,这对于菩萨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他可以轮回转世,重新修炼,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又可以见到地藏王菩萨回归的。阿弥佗佛!”晓倩突然宣了一声佛号,引起了众人的严重不满。 老龙与铁甲首先发难,“你别在俺们面前卖弄,我靠,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真是的。” “真是受不了,上古异族的后人竟然入了佛界,真受不了!”蚩尤与刑天亦是大摇其头。 “佛于心,不必天天挂在口上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座。你这小丫头,何必拘泥呢!”孙悟空倒是非常洒脱。 “不错,佛在心即可,不秘拘泥!”普贤倒是挺有发言权,再怎么说在佛界,他也算是元老级人大人物,教导晓倩这么一个刚刚成佛的小角色,他这个师傅当起来自然是绰绰有余。 约翰看了看众人,他没有心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对着晓倩轻轻地笑了笑,灵神见状立即说道:“看来约翰对佛的理解最深,你们只得皮毛而已,哈哈哈。” “你笑什么,什么意思?”众人不由诧异地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该走了,难道还想留在这里不成,别忘记了,鹰雪还在冥界之渊苦战呢!”灵神边说边走瞬间便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蚩尤等人见状,立即快步跟上,晓倩走在最后,他将那三只雪狼、冻熊和极地狐的后裔都收进了法子手镯之中,然后回手发出一道火焰,将地上的三对夫妇焚化,对着这六位可敬的勇士们鞠了一躬,便急速转身离开了。 晓倩出得不冻湖,灵神等人已经在岸边等候他多时了,寒风呼啸,雪雾飞溅,尤其是铁甲,对晓倩提出了严重的抗议,望着众人不满的眼光,晓倩唯有尴尬地苦笑,灵神倒是没说什么,见晓倩上来便立即催开了传送阵,带着众人消失在这寒冷的南极冰原上。 冥界之渊的战斗正在进行得如火如荼,如来、宙斯与太上老君等人的加入根本就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除了壮大声势之外,似乎一点忙都帮不上,而且他们也不敢靠近,鹰雪早就已经告诫过他们,如果胆敢靠近者,一律杀无赦,众神原本也不想参战,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以他们目前的实力,也就只有当当拉拉队的份了。战斗的主体依然是鹰雪的神龙卫队与异邪的泰坦众神,在克洛诺斯的指挥之下,泰坦斗士已经完全退出了战斗,站在了旁待命,因为泰坦斗士在鹰雪与神龙卫队的战斗之中,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是一种累赘,而且克洛诺斯被神龙一号,紧紧缠住,根本就无暇分身指挥整场战斗,这种局面对泰坦众神很是不利,现在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战斗性质,现在双方比的就持久力与能量的长期性,是耐力,毅力与精神力的全方位的较量,不过,令克洛诺斯感到奇怪的是,这些神情呆滞的家伙,似乎跟泰坦众神一样,也不知道累,不知道疲倦,难道他们也能够吸取天地之间的能量据为己用,克洛诺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泰坦众神独有的绝招这些家伙怎么也会用,如果这场战斗这样打下去,恐怕形势会对泰坦之神很是不妙,如果不是异邪重新训练过泰坦众神,今天的战斗恐怕泰坦众神输多赢少。而且还有一方面比泰坦斗士更加厉害,他们根本就畏生死,尤其他们的刀上所发出来的刀气,给泰坦众神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出刀诡异迅速,每一刀都沉稳有力,刀幕如同一双强劲有力的手一样,像是能够劈开这无尽黑暗,虽然泰坦众神在人数上占据了优势,但是面对这群诡异的部队,泰坦之神犹如陷入了苦海之中,根本就无暇脱身,虽然还有泰坦斗士在一旁遏制蠢蠢欲动的东西方天界与佛界之人,可是局势对泰坦众神却是十分的不利。克洛诺斯身为泰坦众神的最高统率,他不得不为泰坦众神的退路打算,他偷偷看了一眼异邪与鹰雪二人,正打难分难解,看二人的招式,都已经进入了肉眼难以察觉的境地,如果不是克洛诺斯就在他们身边,还真不能感到他们的存在,现在泰坦众神犹陷进了泥潭之中,进退维谷,克洛诺斯不禁叫苦不迭,一个失神之下,差点被神龙一号的刀气劈中了臂膀,现在的对手,是从未遇到过的强敌,丝毫分不得神,要不是有上帝战甲护身,刚才这条胳膊可就保不住了,现在的局势已经异常混乱不堪,没人能够撑控,亦没人能够插手进来,想及于此,克洛诺斯神情一凛,不得不打起十分的精神与神龙一号缠斗在一起。 灵神与蚩尤等人赶到之时,正见到鹰雪与异邪二人斗得火热,不过,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已经进入了流光速度,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鹰雪与异邪二人的身影,还是蚩尤与刑天二人修为深厚,见势不妙,立即闯了进去,不过,他们的速度太慢,还未到中途便被神龙卫队与泰坦众神截了下来。这是一场大混战,蚩尤与刑天根本就不知道鹰雪下达了杀无赦的命令,原以为他们是来帮助鹰雪打克洛诺斯的,没想到,鹰雪的神侯卫队竟然不分清红皂白,见人就杀,逢人便砍,蚩尤与刑天二人一加入战团便是腹背受敌,不得已之下,唯有狼狈地逃出战圈,直到此时,他们二人才明白过来,以他们二人的修为,在这里就好比一滴水融进了茫茫大海,稍不注意就会迷失自我。没有人敢笑话蚩尤与刑天二人,刚才有仙人曾冒失地冲进去过,连元神都没有逃出来,蚩尤与刑天不仅全身而退,还没有受伤,这已经是非常让人敬佩的实力了。 灵神倒是丝毫不敢轻敌,他知道异邪的实力,他绕过混战这中的泰坦众神与神龙卫队,偷偷潜进了进入流光对决之中的鹰雪与异邪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过,这难不倒灵神,他将五灵步法提升到极限,一瞬间便融入了鹰雪与异邪的空间战场之中。 “异邪,你还不悔改吗?你真的丧心病狂,走到这个地步,你还不知道回头吗?你真想把地球给毁灭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告诉你吧,你的阴谋已经流产了,我已经修补好了地心的那个破洞,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 “你这蠢货,地球危机只不过是我一时心血来潮随便想出的一个主意而已,否则,你真的以为我只布下了那个生死绝阵来考验你吗?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太阳嘛,我是志在必得,如果我不将太阳中心的那块超级能量集成器拿到手,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吗?我想你也很清楚,那块能量集成器乃是最为上乘的能量灵石,你我当初分身就是籍借于那种类型的能量石之助,机遇可遇而可求,没想到在地球上还有一块,你说我能不要吗?如果我拥有了那块超级集成能量晶石,我的功力何止提升上百倍,太阳毁灭了与我何干,拿到能量晶石之后,我自有办法回到空天大陆上去,那里与地球相差何止千万年,太阳毁了,跟我一点干系都没有,你这位大哥也真晃称职,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不是我一贯的作风嘛,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活得这样不清不白的。”异邪边与鹰雪交手,一边冷嘲热讽地说道,他与鹰雪之间的战斗,短时间之内很难分出胜负,不过,他却不敢大意,鹰雪的修为越来越精进,比起在西星国之时,又见长不少,看来迟早是他的心腹大患,异邪正在想办法将鹰雪完全击败,即便是不能毁了鹰雪的元神,但至少也要毁了他的肉身,让鹰雪跟灵神一样,只留下一个元神,看他们如何能他做对,异邪虽然嘴上轻松,可是的手下却不敢大意。 “你毁了太阳就以为你有能力回空天大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那样卑鄙,又想冒充我骗星神把传送之门打开是吧,你别做梦了,星神已经将传送大门完全封闭,你即便是拿到了能量集成器也回不了空天大陆,你只能跟着太阳一起毁灭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弟弟,我怎么舍得你去被炙热的太阳活活烧死呢,是不是?”灵神的语气显得很幽默,听起来他似乎很轻松。 “哈哈哈,真是我的好大哥呀,还真是对我关心,不仅把星神让给了我,而且还甘愿寂寞千年守护这颗柔弱的地球,一呆就是数十万年,我真是感动呐。”异邪丝毫不领灵神的情,他就是恨灵神,无比的怨恨,看到灵神,他就不舒服,他要毁掉灵神所拥有的一切。 “你这个孽障,害我一生还够,竟然还要牵累星神,今天我就要为星神复仇,将你加诸于我们身上的痛苦全部偿还在你的身上,我要让你也尝尝这孤寂千万年的滋味!”灵神突然出手,无极弹灵指朝着异邪的身后急速袭去。 “就凭你,你个区区的元神之体也敢出此大言,我今天就灭了你的元神,看你奈我何!”异邪见灵神攻击他,双眼煞光一现,右手那奇怪的黑白剑气又出现在手上,不过,这次他的目标是灵神。 “你这个畜生,竟然偷学了星神的七星彩虹之剑,而且还把它改变得这样龌龊不堪,这就是你的发明?将无极弹指用你的暗灵玄功使出来,就变成了绝对死灵光线,把星神的七星彩虹之剑变成了黑白剑气,用暗灵玄功催动,别以为你聪明绝顶,好好的人不做,偏偏去学什么冥界的暗灵玄功,这样不伦不类,真是丢人!看来我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看不起,这绝对是有理由的,你的所作所为,真让人看不起,我想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吧。”灵神边打边摇头大声感叹, “啊!你这个混蛋,想激怒我,我不会上你当的,你的心思我太明白了!”异邪丝毫不为灵神所动,他知道灵神在想什么,现在他可不比当年的异邪,还处处被灵神牵着鼻子走。 “师傅,别跟这个附产品说话,连这个都不算,纯粹是一个影子,附属品,他有什么资格跟您说话呢!咱们别理他,只管将他收拾了便可,我们现在以二对一,,他死定了,等抓住他的时候,你爱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现在跟他罗索什么,影子就是影子,就是披上人皮,也是一个影子!”鹰雪挥出一道剑气之后,与灵神站在了一起,虽然打了这么久,可是鹰雪还是体力充沛,游刃有余。 “说得也对,他异邪再怎么说,也是我灵神的一个附属品,想翻身超越我,门都没有,我一个徒弟就可以摆平你了,异邪,你听到了吗?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看不起你,连鹰雪也看不起你,这可不能怨我!”灵神轻笑地看着异邪。 异邪的脸上阴晴不定,布满了怒容,手中的黑白剑芒犹如毒蛇的信子,不停地申缩,看得出来,他已动了真怒,这一击必然是石破天惊,灵神突然化为一道白光飞进了鹰雪额头之上的灵之星之中,在鹰雪的周身布下了一道防护结界,并以思维传神的方式与鹰雪交流:“异邪现在动了真怒,虽然我们让他失去了理智,但是异邪的修为与我当年鼎盛时期不相上下,你千万要小心应付,我现在与你合而为一,希望能够借助我们二人之力,将异邪拿下。” “我知道了,师傅,我跟他交过手,知道他不是那样容易对付的,不过,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说话间,鹰雪眼中紫光一闪而过,可惜灵神已经飞到了灵之星之中,根本就看不到鹰雪眼中的紫色光芒。 第一百四十八章 英雄无名(二)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你的流光仙步虽然能够与五灵步法相媲美,可是你的修为尚不足与异邪相抗衡,想要拿住他,恐怕不易,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将异邪激怒,他是个自视很高的人,如果你能够将其激怒与他决斗,或许合我们二人之力可以擒下他!”灵神的话语中有几分捉琢不定,异邪的修为到底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这么多年不见,他也没有什么把握,上次与他交手,能够将他击伤,那也是纯属侥幸,现在异邪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在地球之上的绝对地位,要想再次将他击伤恐怕不易。 “我不会让他毁掉太阳的,师傅,如果有一天我像异邪那样陷入疯狂的境地,你就将我杀掉吧,你在我的身体里,要想灭掉我,应该不是难事,我终于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越多越大就越好,力量越大,所造成的破坏和伤害就越大,带给别人的痛苦也就越大!”鹰雪突然闭上了眼睛,与之对立的异邪不知道鹰雪在搞什么,一时之间,也不敢轻易攻击,他是个谨慎之人,现在鹰雪与灵神合而为一,又停在那里不动,说实在的,他还真有些拿捏不准,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手中黑白剑气伸缩不定,可见他的内心也颇为犹豫。 “鹰雪,你想干什么?”灵神虽然在灵之星里,却突然感到事情极为不妙,鹰雪这几句话,好像是在向他告别,也不知道鹰雪想干什么,灵神不由大为着急。 “我要与他赌命,看看谁的命硬一些!”鹰雪身上突然紫光大炽,双瞳也变成了紫色妖异眼神,手中天衍神剑似乎也感应到了鹰雪想干什么,灵剑自动护主,天衍神剑上突然白光大炽,一层白光色芒从剑身不断向鹰雪的手臂上延伸,想将鹰雪的身的紫色全部消去,奈何鹰雪有意催动紫色真气,天衍神剑的白光根本就侵点不了鹰雪的全身,只能护住鹰雪的一只手而已。 “紫云真气,这怎么可能?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紫云心法?”异邪看着着雪浑身紫云环绕,还以为鹰雪使用的是自己麾下紫云铁卫所使用的紫云心法,不过,他虽然惊异,但是却一点不着急,鹰雪想在他的面前使用紫云真气,这不是自己找死路。 “嘿嘿嘿!不好意思,你猜错了!”鹰雪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狞狰之色,浑身的杀气突然迸发了出来,更有一层令人捉摸不透的紫色雾气覆盖在鹰雪的脸上,让鹰雪的神情看起来更加骇人。 异邪的确是看错了,鹰雪之所以身上紫色环绕,并不是因为他使用的是什么紫云身法,而是他催动了体内的紫元圣婴,不,现在已经应该称之为紫元魔神,因为鹰雪在西星国之时,无意之中喝下了玉灵的养神仙芝,导致紫元圣婴的迅速进化。鹰雪本就修炼了两个元神,以他本命元神之力已经无法克制住异邪,如果想消灭异邪非得催动体内的双重元神不可,虽然鹰雪不知道紫元魔神的催动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但是如今他已经顾不得上这么多了,由于鹰雪经常压制着已经成型的紫元魔神,在鹰雪回归地球的这段时间里,紫元魔神根本就毫无用武之地,除了吸取鹰雪体内的一点能量保命之外,什么好处也没捞到,这对于急于成型的紫元魔神而言,是非常不爽的。不过,现在鹰雪终于催出了紫元魔神,双重元神的突然启动,让鹰雪全身的能量数倍地增长,除了握住天衍神剑的那里手还是白色的之外,全身各处都笼罩在一层紫气之中。 眼中紫光闪闪,脸上杀气逼人,异邪也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这鹰雪所使出来的功夫虽然紫元心法有几分相似,但是仔细一看,还真不是一回事,鹰雪身上所迸发出来的庞大杀气,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这绝对不是紫元心法。 异邪心中的这个念头刚刚兴起,鹰雪手中的天衍神剑便急速劈了过来,鹰雪使用的依然是冥动战诀,不过,这一次鹰雪浑身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强横无比,冥动战气夹着无比强横的能量席卷而过,原本平静无波的冥界之渊突然狂风大作,一股无比吸引之力的幽暗能量席卷冥界之渊,受这股能量的影响,冥界之渊突然震动了起来,这里是幽暗能量最为强大的地方,鹰雪的冥动战气,已经催动了冥界的能量之源,尤其是鹰雪全力而发的这冥动战气,已经将冥界之渊的空间完全撕裂,大量的幽暗能量迅速聚集成团,以冥动战气为中心,幽暗能量越来越强,已经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涡旋式能量流,这是从未有过的怪事,尤其在这冥界之渊,从来都没有刮过风,更别提这样庞大的能量流的出现了,不过,酣战之中的众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股能量流逐渐在加重,而且还越来越强大,速度也越变越快。 鹰雪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在紫元魔神与本命元神的双重操控之下,鹰雪的思维一片混乱,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异邪打倒,至于会付出怎么样的代价,或者会有什么不可预测的后果,鹰雪已经毫不在乎,鹰雪又使出了灭谛剑法,在紫元魔神的诱导之下,鹰雪的剑式更见威力,因为鹰雪已经完全豁出去了,根本就不在顾及自己的生死,而是一味地狂攻猛杀,这正符合灭谛剑法的真正剑道,置诸死地而后生。 心中有佛,何以成魔!灭谛剑法讲求的便是死中求生,以进攻为第一要略,鹰雪在神智清醒之时,自然不会用这种亡命的打法,但自鹰雪有了与异邪同归于尽的想法之后,又催动了紫元魔神,虽然以目前尚未成形的紫元魔神想要控制鹰雪,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然而鹰雪已经下了以命搏命的念头,自然就不再顾及这些,他已经忘记了一切,思想中毫无杂念,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把异邪置诸死地,这种情况之下,紫元魔神自然是当仁不让地承担了指挥鹰雪进攻的重任,一切都变化了以紫元魔神为导向的攻击方式,紫元魔神可不需要顾忌鹰雪的身体,他向往的是能量与杀戮,尤其是在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点能量都没吸收到,只是从鹰雪体内吸收到一些保命的能量,何谈进一步进化成型,现在好不容易由他来做主,自然可以不顾一切了。 鹰雪的剑式无比凌厉,剑气亦大异于刚才,紫色的剑气漫空飞舞,将异邪完全压制住了,而且鹰雪现在连性命都不在顾及,舍命地朝着异邪如同暴风骤雨般地猛攻,异邪不知道鹰雪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之人,既然鹰雪敢同他拼命,他当然也不会示弱了,他就不相信鹰雪就在刚才这么一转眼间就变成无敌了,他才不相信这种鬼话。 异邪也决定与鹰雪一较长短,他就不相信凭着自己这近千年来的苦修竟然会比不上一个突然发狂的年轻人,浑身的紫气吓唬谁,异邪是什么人,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况且他对自己已臻化境的暗灵玄功有着无比的信心,即便是硬碰硬,他也不会输给鹰雪的,异邪浑身一震,立即全力催动了暗灵玄功,手中黑白剑气暴涨丈余,单臂一横,朝着鹰雪的心脏急速扫去,霸道无比的剑气,如果鹰雪被剑气扫中,肯定会被劈成两段的。 二人的终极对决,最为担心的便是灵神的,他在灵之神中已经感应不到了鹰雪的神识的存在,任凭他如何呼喊,也是不见鹰雪的回应,灵神唯感觉到一层蒙胧的紫色能量笼罩了鹰雪的全身,灵神也不知道在鹰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鹰雪的身上除了杀气之外就是无比霸道的暴戾之气,平素那温和的鹰雪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灵神根本就不知道鹰雪的修炼已经走入了岔道,因为受到灵之星的掣肘,在极端无奈的条件之下,竟然炼成了一个紫元圣婴,而且还已经进化成为紫元魔神,对于紫元魔神,灵神虽然知道,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鹰雪竟然炼成了这样一个被称之为魔修者的紫元圣婴,他现在只感觉到鹰雪浑身上下的能量一片混乱,但是却又强横无比,他知道自己现在出去也帮不了什么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鹰雪竟然在突然之间迷失了本性,灵神现在只有留在鹰雪头部的灵之星中,不断地呼唤着鹰雪,希望能够唤醒他。 异邪见鹰雪舍死忘死,当然很是高兴,手中黑白剑气急速扫过了鹰雪的胸前,令他大为惊异的是,一溜火星急速飞出之后,鹰雪并没有跟他想象中的那样,被他的剑气截为两段,而是仿若无事地继续拿着天衍神剑朝他猛攻而来,异邪见到此情形不由大吃一惊,自己无坚不催的剑气竟然伤不了鹰雪,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即便是最为坚硬的金属,被自己的剑气如此一斩,那绝对是一刀两断的,要是为何鹰雪一个血肉之躯竟然能够挡下他的这一剑,真是不可思议。 诧异归诧异,战斗之中可是丝毫马虎不得,鹰雪可是得理不饶人,异邪刚才稍微这一错愕然,鹰雪的剑气已经攻到,异邪慌忙一闪,可惜他躲过了鹰雪的天衍神剑,却没躲过鹰雪的左掌,无奈之下,异邪唯有以掌换掌,二人的手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粘在了一起,异邪匆忙接掌,无形之下已经吃了暗亏,急忙撤出右手的黑白剑气,朝着鹰雪的肋下急扫而至,鹰雪虽然丧失神智,可是基本的反应相当灵敏的,天衍神剑迅速回鞘,接住了异邪的右掌,双方在空中就这样相互粘上了,由兵器之战,变成了硬碰硬的内力比斗,这可比兵器拼斗危险多了,稍不留意便会被对方的能量侵入五脏六神,届时,即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了,当然以鹰雪与异邪二人的修为,在地球之上已经是无人匹敌,他们受伤的话,唯有自救,或者等死一途。 暗灵玄功,琴心三叠,这两种在空天大陆上别竖一帜的独特内劲,终于碰撞在了一起,这两种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特殊劲气,都是以波浪式的攻击冲击对方的经脉,如同波浪般连绵不绝的超强劲气,对于一般人而言,那绝对是致命的,可是对于异邪与鹰雪而言,这种奇特的攻击方式却对双方造成不了什么重大的伤害,因为二人都早就已经熟悉了这种波浪式的攻击方式,身体也已经习惯了这种霸道真气的冲击,故而二人用内劲相拼,并非觉得对方的真劲有多么的厉害,不过,这种以真劲对决的方式可非同儿戏,稍不留神,被对手的真气攻入五脏六腑,那后果可是非同一般的严重。 二人已经从流光空间退了出来,相互盘腿静坐在空中,鹰雪身上的紫色越来越浓,而异邪身上则是显现出来一黑一白两种不同的颜色,二人的真气相互冲击,此消彼长,众人都被鹰雪与异邪二人这种以命相搏的方式给吸引住了,除了尚战斗之中的神龙卫队与克洛诺斯麾下的泰坦众神之外,其余诸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空中这场终极大对决。 当然,最为紧张的还是鹰雪的奶奶,现在已晋升为冥仙的向婆婆,她哪能知道鹰雪现在已经如此厉害,连三界之中的首脑都不敢轻易上前,现在地藏王菩萨圆寂,鹰雪又在与人拼命,她只觉得六神无主,如果鹰雪有何不测的话,她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向鹰雪那死去的父母交代,虽然鹰雪的父母早就已经转世投胎,可是向婆婆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儿子与儿媳,没有照顾好鹰雪,原本她们婆孙二人可以安静地在二龙村安然地渡过一生的,可是没想到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卷进了这场亘古未有的大是非之中,她对鹰雪的期望并不高,只要鹰雪好好地做个普通人便可以了,她压根儿都没想过鹰雪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与人拼命,向婆婆是个善良的老人,她不希望鹰雪过着这样天天打打打杀杀的日子,这不是她这种人应该过的生活,她只希望鹰雪能够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她的愿意很简单,这个世界上数以千万的人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可是老天却不让她如意,硬逼着她与鹰雪二人走到了这条不归路之上,现在看到鹰雪这样,她觉得很难过。 “婆婆,你怎么这样迷惘呢,您先坐下来好吗?别担心,鹰雪不会有事的!”不知什么时候晓倩突然走到了向婆婆的身边轻声安慰道。 向婆婆可不知道晓倩就是新任的地藏王菩萨,不过,晓倩的声音让她有种信任感,她依然坐了下来,眼神却仍然停在空中那场生死比拼之上,看着鹰雪,向婆婆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又能做些什么,她的思想很乱,亦很矛盾。突然一道金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向婆婆这才幡然醒悟过来,回头一看,刚才的女孩子竟然坐在了地藏王菩萨的莲台之上,宝相庄严,神圣不可侵犯,难道她就是新任的地藏王菩萨,向婆婆急忙大礼参拜。 “婆婆不用客气,晓倩只是地藏王选择的传承者而已,身份并没有什么改变,你是鹰雪的奶奶,自然也就是晓倩的长辈,婆婆何必拘泥俗礼!”晓倩单手一托,向婆婆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扶了起来。 “这如何使得,您乃是地藏王菩萨,我只是您驾下的一个冥仙而已,怎么能够担当您的长辈,这不是要折杀老身了。”向婆婆急忙推托不止,地藏王菩萨对她有再造之恩,她是个感恩图报之人,又是一位虔诚礼之徒,怎么可以簪越菩萨之上,这个她如何敢当 “婆婆如此一说,晓倩就倍感惭愧了,鹰雪正在为整个地球的福祉而拼命,您是她的奶奶,自然不同于一般之人,您大可不必拘泥,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晓倩吧,其实佛也好,菩萨也罢,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四大皆空,是心境的一种修炼,佛也是有感情,否则,何来普渡众生之说,婆婆不必再谦让了,就这样决定了吧!”晓倩的表情很恬静,沐浴在金光之中的她,依然是那样的宝相庄严。 “这,这如何使得,哦!对了地藏王菩萨圆寂之时,曾经把他的舍利交给了老身,他圆寂之时曾经交代过我,要您保管他的舍利,请您收下!”向婆婆拿出地藏王菩萨的舍利递给了晓倩。 “这个任务恐怕得由婆婆去完成了,既然您已经拿到了菩萨的冥神灭仙锏,乃是冥仙之中的执法者,而且地藏王菩萨有命让我保管这颗舍利,那他的转世灵身当由您去找寻,您与他有缘,自然可以找到他的转世灵神,不过,这要等到二十年之后,这段时间,婆婆就留在神殿之中修炼吧,等你功德圆满之时,便是地藏王菩萨重回金身之日。”晓倩接过舍利,仔细观摩了一阵之后,淡然地说道,舍身为佛之后,她的心境平静了许多,以前有许多想不通的心结,也都明白了过来,她不得不承认,佛法的确是广大无边。 第一百四十九章 英雄无名(三) “我去?!这怎么成,如果误了地藏王的大事,老身如何担当得起,这个重责,老身实在担当不起,而且这冥神灭仙锏我也无意保管,还是由地藏王菩萨您自己收藏吧,老身何德何能,敢当此大任!万万不可!”向婆婆一听晓倩这位新任地藏王菩萨的话,不禁傻了眼,她只是个普通的平凡人,到了今时今日,她依然这样认为,即便是成为冥仙又能如何,她一辈子都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都几十年了,她早就习惯了,突然之间要她背负这样重大的责任,她哪里能够承受得了,一听晓倩的话,立即推辞不敢接受。 “婆婆又何必妄自菲薄呢,其实有许多事情是由不得你选择的,就像我继承这神魂通道的传承者一样,我何曾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我也只是想当一个小妖精而已,可是命运却偏偏让我成为第三代传承者,谁能想得到妖精也能成佛?这些都不由我选择,既然我们不能选择,那又何妨秉乘天命而为之呢!你说是不是?婆婆?”晓倩微笑地说道,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向婆婆的确无意接手这一切的,可是偏偏地藏王菩萨就选择了她,如果说这是天意,还不如说是地藏王菩萨故意这样做的,这一切当然是因为鹰雪的缘故,不管地藏王菩萨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至少他也是没有私心的,毕竟现在天地之间的大劫除了鹰雪之外,恐怕也无人能够化解得了,看目前这种局势,晓倩真的很担心,不知道鹰雪与异邪之间的这场比拼,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如果鹰雪败北,后果将不堪设想。 晓倩的这个念头刚刚兴起,鹰雪与异邪之间已经发生了大的逆转,鹰雪突然浑身急颤不止,虽然身上的紫色并没有消退,但是他的身体却抖个不停,因为异邪身上的黑白光芒已经侵到了鹰雪的胸口,就是刚才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异邪的暗灵玄功就已经完全侵到了鹰雪的胸口,如果异邪再度发力的话,鹰雪必然是能量反噬,爆体而亡,现在即便是异邪想罢手也已经不可能了,鹰雪已经陷入疯狂状态,如果异邪收回真气,鹰雪必然乘机反攻,那样的话,异邪岂不是将自己给葬送了,何况异邪本就有意置鹰雪于死地,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他岂会停手,异邪见自己一朝得手,后继真气立即加快推进,现在优势占尽,他当然要将鹰雪一举击溃,他已经动员了全身的潜力,他要将鹰雪炸得粉身碎身,看他与灵神二人以后如何敢跟他做对。 而地上的神龙卫队与泰坦众神之间的战斗也慢慢出现了胜负之分,虽然泰坦众神的人数众多,但是在神龙卫队有序的攻击之下,整个局势已经逐步被控制住了,在神龙卫队的大力绞杀之下,泰坦众神有些不支,神龙卫队手中的长刀非常诡异,除了神龙卫队的刀法诡异之外,长刀本身还带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暗系列能量,被长刀劈中的泰坦众神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能量供给慢慢地缓了下来,失去能量的支持,泰坦众神自然就不可能与神龙卫队再战斗下去,无奈之下,唯有撤出战斗,跌坐在地上调息,幸好有泰坦斗士在一旁看护,否则,众仙早就已经群哄而上,将受伤的泰坦众神一举消灭,不过,泰坦斗士的压力也非常之重,虽然他们在一旁观战,可是亦是危机重重,除了要应付随时会杀到的神龙卫队之外,还有数千名东西方仙界与佛界之仙人们在一旁虎视眈眈,泰坦斗士被夹在间进退维艰,亦是叫苦不迭,群仙要不是顾忌鹰雪麾下的那支不分清红皂白,见人就杀的神龙卫队,早就已经冲进了战阵之中,一起对付泰坦斗士与泰坦众神了。不过,群仙见到泰坦众神们攻势慢慢缓了下来,转为防守之势,大家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意,大家仿佛看到了希望,现在大局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只要将异邪与克洛诺斯二人拿下,泰坦众神群龙无首,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克洛诺斯在神龙一号的疯狂抢攻之下,亦转攻为守,神龙卫队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现在大家需要的便是耐心,等待着最终的结果,不过,形势已经很明显了,泰坦众神差不多已经完了,大家这才舒了一口气,现在就看鹰雪的了,只要能够压制住异邪,一切将尘埃落定。 众神的目光转到鹰雪身上之后,不禁大吃一惊,鹰雪竟然完全被异邪压制住了,众仙刚刚放下的心,立即又被提了起来,如果鹰雪战败,那情势将万分不妙,异邪的修为无疑是最高的,如果鹰雪战败,神龙卫队刚刚取得的这一点点优势将会立即告窖,而且还不止于此,一个灾难正在袭向鹰雪,那道奇怪的涡旋气流已经越来越猛烈,庞大的风力带着无比的吸引之力将冥界之渊的孤魂野鬼都吸了进来,冥界之短渊顿时哀鸿遍野,鬼哭狼嚎之声搅得让人心烦不已。以鹰雪所发的那道冥动战气为中心,一道黑色的风柱渐渐成形,正在朝着鹰雪与异邪二人慢慢袭来,如果二人不避让的话,将会被卷进那道黑色的风柱之中。 异邪心中也着急,那道风柱朝着他们袭来,他当然能够感应得到,可是现在这个关键时候,如果放过了鹰雪,要想将鹰雪毁掉,又会大番周章,异邪决定冒一回险,这黑色风柱虽然厉害,但是凭他的修为,应该可以抵御得住,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鹰雪送上西天再说,只要鹰雪一死,地球之上还不是他一人说了算数,况且如果灭掉了鹰雪就等于将灵神也葬送掉了,这个地球上最大的两股阻力都没有了,异邪便可以为所欲为,思前想后,异邪觉得这个险值得一冒。 异邪还在思虑之间,身体突然一阵倾斜,他与鹰雪已经被吸进了黑色的风柱之中,异邪见已经被逼到了绝境,那也由不得他选择了,立即发动全力,企图将鹰雪炸得人神俱灭,然后再想办法逃离这个风柱之中,这种浓厚的幽暗能量之中,又这样被转来转去的,异邪可不觉得好玩,不过,他心情挺爽的,因为鹰雪马上就要肢离横飞了,这才是他最高兴的。 鹰雪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异邪的能量大量输入而发生爆炸,相反异邪的黑白能量将鹰雪全身完全覆盖之后,鹰雪还是那样,丝毫没有自爆的迹象,虽然鹰雪脸上的表情痛苦,可是却依然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丝毫不为异邪所发出来的巨大毁灭性能量所动。 “截天,你这个混蛋!”异邪突然想到什么,不禁大声怒骂了起来,异邪一时想着灵神,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记了,鹰雪除了受到灵神的指点之外,还曾经受到过截天很长一段时间的指点,截天最为拿手的功夫天阳春雪,乃是任何内家修炼高手的大忌,现在与鹰雪做这样的生互相搏,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记了,鹰雪既然会琴心三叠,那天阳春雪的功夫,他肯定也是精通了,看鹰雪现在的模样和架式,那肯定是催动了天阳春雪的功夫,自己把全部的能量都压到了鹰雪身上,如果一会儿鹰雪全力反击的话,自己如何能够承受得了,想到这里异邪不禁后背发凉, 异邪猜得没错,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鹰雪现在是失去了神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直觉,紫元魔神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刚刚成长起来的孩童,他能有多少的思维,更加没有如此之深的心机,他只是想尽快挫败对手,好吸取对手体内的能量,他现在唯一向往的便是能量,他要想长大,要想变强,就只有不断地吸取能量,他可不满足于鹰雪身上的那点保命的能量供给,他需要的是能够让他不断进化,不断变强的巨大能量来源,而与鹰雪对阵的这个家伙正好是个巨大的能量源,如果能够吸收他的能量,这可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紫元神魔想法虽好,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实施,异邪是个活人,可不是一堆单纯的能量体,放在那里任由紫元魔审任意吸取,尤其现在身体上下完全被异邪的暗灵玄功包围,紫元魔神并不强壮,如果稍不留神便会被震伤,鹰雪现在又迷失了自我,幸好鹰雪的本命元神能够自动运转,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催动了天阳春雪,将异邪的暗灵玄功逐步转化,并且伺机反击回去,紫元神魔趁着鹰雪还未完全恢复神识之际,当然是尽可能地摄取更多的能量了,而面对这一切,异邪唯有叫苦不迭,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鹰雪的身体已经传进来了巨大的吸引之力,自己被鹰雪粘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他又不知道鹰雪什么时候将自己压在他身上的巨大能量反击过来,异邪不禁急昏了头。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的,冥界之渊被鹰雪无意之中掀起了一场巨大的狂风,原来平静无澜的冥界之渊也突然发了狂似的,被冥动战气所撕裂的空间所迸发出来的大量幽暗能量不断地聚集,巨大的风柱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引了进来,随着风柱的加强,在这个毫无遮挡,无比空旷的冥界之渊,巨大的牵扯之力横扫一切,连观战的仙佛们也受到了这股强风的影响,纷纷找地方回避。 身处在狂风正中央的鹰雪与异邪还在继续着生死大比拼,灵神已经失去了耐性,鹰雪根本就无法醒过来,灵神决定亲自出来将鹰雪重新唤醒过来,否则这样下去的话,恐怕鹰雪会被异邪所乘,他躲在灵之星中根本就不知道鹰雪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又怎么会知道鹰雪体内竟然会存在着有一个紫元魔神,灵神刚刚想从灵之星中出来之时,突然灵之星急速旋转了起来,灵神知道事情不妙,这是灵之星要启动的前兆,自己身处灵之星之中,如果灵之星一旦启动,大量能量的涌入必然会堵住灵之星的出口,那就表示他现在已经出不去了,灵神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原本他想跟鹰雪合而为一,将异邪制服,没想到鹰雪突然催动了什么禁制类的心法,他想独自对付异邪,而且不惜以命换命,现在出不去了,灵神脸色急变,大事不妙了。 灵之星启动倒不是因为异邪身上的暗灵玄功,有紫元魔神在吸取异邪的能量,灵之星也感应不到多少能量的波动,灵之星之所以启动,那是因为这感应到了无比庞大幽暗系列的能量,这是从冥界之渊发出来的巨大幽暗能量,是冥动战气撕裂了冥界之渊的空间所溢出来的巨大能量流,灵之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它迅速启动,将大量的幽暗能量不断地往鹰雪的身体内输送,现在鹰雪处于失神的状态,加之紫元魔神的冒险举动,本命元神无意之中催动的天阳春雪,这三股巨大的能量流都灌进了鹰雪的体内,鹰雪根本就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恐怕鹰雪就是再强横,亦唯有自爆一途,为今之计,唯有将鹰雪唤醒过来,方可解除这个厄运。可惜现在谁都没有办法将鹰雪唤醒过来。 灵神被困在灵之星内,大量的能量冲击,将出口堵住了,灵神知道大量能量这样急速地灌进灵之星内意味着什么,如果鹰雪有知觉的话,或许他还能将体内的能量进行炼化,可是现在鹰雪毫无知觉,这样巨大的能量冲击,鹰雪铁定承受不住,如果不将鹰雪唤醒,一切都将悔之莫及,灵神是个元神之体,现在他也别无选择,他唯有将自己化为能量,随着巨大的能量流冲进鹰雪的体内,或许这样可以将鹰雪唤醒,可是如果鹰雪唤不醒的话,那他就只能化为一股能量,随着鹰雪的爆体,而消失于无形了,事到如今,也别无选择,灵神将自己化为一道巨大的能量,随着幽暗系的能量从额头流进了鹰雪的体内。 鹰雪的体内果然是一片混乱,大量的能量不断地冲击着鹰雪的身体,灵神不敢懈怠,立即爬升到鹰雪的头部,想钻进鹰雪的泥丸宫中,亦只有在这里,才能够迅速地将鹰雪唤醒过来,不过,可惜灵神没有这机会,他现在只是一道能量,除了能够保持自己的意识之外,在鹰雪体内根本就无力做任何的事情,他唯有随波逐流,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之下,灵神被冲到了丹田之中,灵神这才惊奇地发现,鹰雪的本命元神竟然沉睡在丹田大穴之中,那鹰雪是用什么在与异邪决斗,难道鹰雪炼成了两个元神?灵神也顾不得许多的,立即将自己融进了鹰雪的本命元神之中,这里面倒是一片净土,外来的能量再强横,也无力冲击到强横的本命元神之中,灵神心中一喜,立即催动心法,企图驾驭本命元神将鹰雪从迷失之中唤醒过来。 本命元神是异常通灵之物,他是鹰雪的真元所化,自然异常关注鹰雪,灵神的心意本命元神自然可以领悟,刚才只是紫元魔神一时控制鹰雪的身体,本命元神自然只有避让,现在有了灵神的掌控,本命元神立即活跃起来,借助于本命元神之力,灵神轻而易举地进了鹰雪的泥丸宫中,将沉迷之中的鹰雪迅速唤醒了过来。 紫元神魔已经是大饱特饱,鹰雪现在恢复了神智,他也刚好如意,一感应到鹰雪的神识,紫元魔神立即退回了自己居所,刚才从异邪那里吸收到的奇怪真气,他得好好消化才行,否则,还真是够呛。 鹰雪一清醒过来,立即觉得不妙,体内的真气异常澎湃,浑身上下都被异邪的暗灵玄功所笼罩,鹰雪立即全力催动天阳春雪,将所有的能量都反击了出去,异邪虽然已经想到了鹰雪随时会将真气大力反击回来,可是没想到鹰雪的反击之力竟然如此骇人,无穷的幽暗能量夹杂着自己的暗灵玄功的霸道劲气再加上鹰雪的琴心三叠的怪异真气全部混合在一起,压倒性地全部朝着自己卷了过来,异邪不由叫苦不迭,现在二人紧紧粘在了一起,这股巨大的能量他如何承受得住,异邪的想法还未有放下,巨大的能量如同海浪般的涌向了他的身体,巨大的能量立即将他震飞了过去,异邪只觉得自己的神识一模糊,立时晕了过去,整个人也被卷进了汹涌的风柱之中。 “鹰雪快想办法将这股能量柱停下来,否则,照这样下去,恐怕整个冥界之渊都会被毁掉了,你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力量,竟然将冥界之渊的空间撕裂了,现在不管这些了,你先将灵之星控制好,不然,它这样源源不断地吸取这幽暗能量,你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还有我在你的本命元神之中,迟早会被你的本命元神给吸收了,你快将我放出来,不然我就要化掉了!”灵神的声音很急,刚才他无奈之下将自己化成了能量钻进了鹰雪的体内,现在如果还不出来,鹰雪的本命元神肯定会将他这股异常的能量能吞噬掉的。 第一百五十章 英雄无名(四) 鹰雪并非有意吸取灵神的本命元神能量,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灵神的本命元神融进了自己的本命元神之中,这对灵神而言可谓是九死一生,如果鹰雪稍稍有些别的想法,灵神立即会被融化在鹰雪的本命元神之内,得到灵神的本命元神能量之助,鹰雪的修为不知道会迅速提高到什么样的境界,如果说鹰雪是异邪之间的拼斗是在赌命,那么灵神把自己的元神化为能量留在鹰雪的体内,那更是险上加险,稍微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如果吸收了一个修炼者的本命元神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像灵神这样自愿化为能量体而进入体内的本命元神,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幸好鹰雪没有这种念头,不仅没有,连这个想法都没有,他听到灵神的话后,立即催动本命元神,将已经化为一股强大的能量的灵神的本命元神催了出来,灵神飞出鹰雪的体外,立即感到不妙,他身处在这股巨大无比的幽暗能量旋涡之中,根本就无法维持自己的身体,他勉强凝聚成形,如果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这无比强大的涡旋能量给撕碎的,灵神立即让鹰雪将他收回到灵之星之中,灵之星还在鹰雪的额头吸收能量,现在鹰雪人清醒了过来,灵之星的能量刚好补充鹰雪刚才消耗的大量体力与能量,虽然暗系列的能量,但是经过鹰雪稍微炼化之后,倒也不成什么问题,灵神有命,鹰雪立即催收了灵之星,切断了它与幽暗能量的联系,失去了外界能量的供给,灵之星乖乖地回到了鹰雪的额头之上,灵神见机不可失,立即化为一道白光钻进了灵之星之中。 “鹰雪,我恐怕帮不了你了,刚才将元神化为能量,本命元神已经受损,你得想办法立即将这道怪异的能量停下来,而且异邪也被卷进了这道能量之中,他好像被你击昏了,刚才亦是一时侥幸,异邪可能是一时忘记了你还会尊天圣者的天阳春雪,中了你的招,不过,凭他的修为,不可能被这幽暗能量给撕碎的,异邪所修炼的就是暗系列的能量,这股幽暗能量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帮助,你要将他找到,并且立即封印他的后背大椎穴的要害,这样他就无法役动能量,便可以乖乖地跟着我们回到空天大陆上去了,现在局面一片混乱,我浑身能量散乱,得立即修复,这里的一切就全部交给你了,你可要小心应付才行!你要即刻将这里的局面稳定下来,然后带着异邪赶回空天大陆,我想星神已经打开了时光通道,必须尽快将异邪带回去,留他在地球上只会麻烦不断!你不能再有犹豫和不舍之心!”灵神说完之后,立即切断了与鹰雪的神识联系。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鹰雪神情之中有几分落寞,灵神没有回应他,鹰雪知道灵神肯定在疗伤,他很感激灵神,刚才要不是灵神舍身相救,就算是击败了异邪,自己亦会被无穷无尽的幽暗能量撑得爆体而亡,虽然冒险催动了紫元神魔的本体力量,但是刚才的情形也令鹰雪心有余悸,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就像当初的杨玉海一样,双魂并立,稍一不注意就会失去理智,这种破坏性的力量还是少用为妙,以免自误误人,现在鹰雪可真算是明白了杨玉海当日的痛苦,看来此番回到空天大陆上之后,得找杨玉海好好主谈谈,如果不对体内的紫元魔神加以控制的话,自己很可能会步灵神与杨玉海的后尘,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到像锁冥魔晶这样庞大的能量晶体供自己分体之用,想到分体,鹰雪不由苦笑,如果真的出现了两个艾启鹰雪,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真是不敢想象。 “不好,冥界之渊都震动了,鹰雪,你得立即想办法阻止这一切!”鹰雪正在凝神之际,晓倩身上突然佛光大炽,飞到了黑色能量的旋涡边上,催出万道金光,朝着黑色旋涡之中的鹰雪射了过来,晓倩的呼喊与佛光的双重作用之下,鹰雪总算清醒了过来,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得立即阻止这股越变越大的黑色旋风。 黑色旋风的能量起因是冥动战气,鹰雪倒是有把握将其停止下来,鹰雪凝目一看,透过黑色的幽暗能量,除了尚在苦战之中的泰坦之神与神龙卫队之外,就只有鸿钧老祖、蚩尤、老龙、铁甲、约翰、刑天、孙悟空、普贤等人守护在一旁,不肯离开,至少东西方天界与佛界之人,都退避到了鹰雪看不到的地方,尤令鹰雪感动的是,他的奶奶竟然站在不远处,一脸担忧地看着被困在黑色旋风之中的自己,鹰雪立即热泪盈眶,虽然奶奶从未向自己请求过什么,但是最为关心自己的依然是这位奶奶,她原本就是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为了自己她肩上的重任越来越重,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始终都在默默承受着这一切,鹰雪知道奶奶是位善良的老人,成仙成佛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奢望,她也从没有这种打算,她与鹰雪一样,只想做个普通人而已,可是今时今日一切都不由他们选择,祖孙二人不断地被逼迫,不断的被承担,以致于不堪重负,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尽快离开了,如果不是自己一心想回地球来,异邪也不会跟来地球,这一切天地灾劫也不会因此而发生,如果说到祸根,那就是自己连累了地球,连累了众人,连累了奶奶,鹰雪突然浑身一震,天衍神剑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鹰雪以极快的流光仙步在黑色旋风之中穿梭,灭谛剑法带着耀眼的金光将黑色旋风完全撕扯开来,金光乱迸的黑色旋风终于慢慢地息止了下来,无数的恶灵怨魂如获大赦一般,对着空中闪着金光的鹰雪不断地顶礼膜拜,如果不是鹰雪将他们救出来,恐怕早就已经被绞碎在这强横无比的黑色旋风之中了,在冥界之渊就是讲求力量的强横与否,鹰雪的力量已经到了无以伦比的高度,这样强横的黑色旋风竟然在一瞬间予以破除,他们这些鬼魂当然对鹰雪佩服得五体投地。 鹰雪一言未发,从空中急速冲下,吓得所有的鬼魂在地上叩拜不止,以鹰雪的修为,要杀他们易如反掌,他们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这种神级的高手,他们哪敢招惹,唯有叩头请命求饶。 幸好鹰雪的目标是异邪,黑色旋风的停止,异邪也由空中掉了下来,鹰雪一把将异邪擒在了手中,按照灵神的吩咐,鹰雪将三道封印加诸在异邪的后背大穴之中,然后托着异邪的身体,飞到克洛诺斯的上空,对着他和泰坦众神厉声喝道:“克洛诺斯,尔等还不停手,更待何时!” 克洛诺斯正与神龙一号斗得正酣,鹰雪的声音如同惊雷一样,震醒了泰坦众神与克洛诺斯,看到鹰雪手中所托之人,克洛诺斯不由一阵迷茫,鹰雪见状立即喝斥道:“神龙卫队立即停手,退到三丈之外待命!” 神龙一号听到鹰雪的声音,立即停止了攻击,指挥其他的卫队人员,按照鹰雪的吩咐迅速结成一个方阵,退到了一旁,动作整齐和快捷的程度,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鹰雪手中拥有的这支卫队战斗力之强悍,对鹰雪之惟命是从的程度,让所有在场的神佛大为惊骇,鹰雪的修为与战斗力之强已经凌驾于诸天神佛之上,连鸿钧老祖都以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鹰雪,他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修炼的,还有他手下的神龙卫队,究竟是什么来历,这场大战之中,不仅没有一人死亡,而且他们的身上还依然流露出无穷的杀戮与霸道之气,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让人看着都心悸,整个冥界之渊失去了杀伐之声,突然静了下来,静得令人感到心悸,感到莫名的恐慌与压抑。 鹰雪将手中的异邪朝着神龙一号一抛,对着神龙卫队命令道:“将此人看住,如果有人敢动的话,杀无赦!”又回头对着克洛诺斯喝道:“克洛诺斯,你跟我来,我有话想跟你谈谈!” “什么事?!”克洛诺斯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和恐惧,当初即便是面对异邪之时,他也没有感到这样的害怕,可是此时此刻,他突然心生惧意,仿佛他的性命随时都可以被鹰雪轻而易举地取去,自己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在鹰雪的面前他感到无能为力,连异邪都能活捉的人,他完全失去了信心。 “放心,你过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你就会明白了你在干什么!”鹰雪的嘴并没有动,而是用神识在跟克洛诺斯说话。 克洛诺斯知道自己无力抗衡鹰雪,唯有听从鹰雪吩咐,乖乖地飞到鹰雪的身边,他不知道鹰雪要对他做些什么,不过,他总算还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鹰雪并没有想伤害他,克洛诺斯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才勉强定了下来。 “你将上帝武器都脱下来,我想也是你应该知道真相的时候了,这些异邪都没有告诉过你吧。”鹰雪手一动,克洛诺斯身上的上帝武器都飞到了鹰雪手上,鹰雪将宙斯盾与上帝龙盔用力一撞,一道电光突然射进了克洛诺斯的脑部,克洛诺斯丝毫没有反应,任由电光击中,泰坦众神都被鹰雪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泰坦众神将手中的巨剑立即举了起来,神龙卫队见泰坦众神想动,立即摆开了进攻的架式,不过,圣天使保罗看到情况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样糟糕,立即阻止了冲动之中的泰坦众神,当泰坦众神看到克洛诺斯依然毫无损伤地站在空中,这才安下心来,况且神龙卫队的厉害之处他们也领都过了,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空中的克洛诺斯被那团电光击中之后,他双目微闭,脸上的神情不断地变化,可见他心中正在天人交战,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空中的克洛诺斯与鹰雪身上,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在打着什么哑谜,以鹰雪的修为,想要消灭克洛诺斯绝非难事,可是二人却没有动手,也不知道站在空中干什么,众人心中不由一阵猜疑,不过,此际却没人敢出声,这个敏感时候,众仙佛都三缄其中,以免惹祸上身。 半晌之后,克洛诺斯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眼中尽是无奈和后悔,之后便是一片悲哀和迷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克洛诺斯突然开口对着鹰雪说道:“上神,我们应该怎么办?或许泰坦众神与泰坦斗士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虽然是创世之神的后裔,虽然我们拥有强大的能量,但是却是破坏之源,我们竟然想要毁掉盘古上神用生命所换来的一切,是他用生命赐予了我们这个神圣而可爱的地球!我们真是该死,我们在与谁斗?都这么多年了,到头来才知道真正的答案,原来我们竟然是在跟自己的斗,这有什么意义,我们真是笨,真是笨啊!上神啊,请您将我们封印起来呀,我们愿意为我们所造下的孽付出代价,请上神成全!” 克洛诺斯的话虽然轻,可是在场所有的仙佛都是耳力超群之辈,克洛诺斯的话每一字一句都清楚地传进了在所诸人的耳中,听到克洛诺斯这样颓丧的话,众仙佛不由一惊,真不知道鹰雪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说服了克洛诺斯,竟然能够让克洛诺斯立地顿悟,自愿重回封印之地,不过,如果能够将克洛诺斯重新封印起来的话,那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泰坦众神,世界就可以安静了,众仙佛听到克洛诺斯的话后,不由一阵窃喜,他们真希望鹰雪能够立即将泰坦众神封印起来。 “此事与我何干!你们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上帝武器已经无用了,我要将他毁掉,你意下如何?”鹰雪突然将上帝武器抛了起来,克洛诺斯轻轻地点了点头,鹰雪立即挥到天衍神剑,在万道剑气之中,上帝武器立即灰飞烟灭,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各位,此间的事情已了,请各位回去吧!”鹰雪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远处的众仙佛大声喝道。 鹰雪的话每一位仙佛都清晰地听在了耳中,可是却没人肯动,亦无人敢动,良久之后,太上老君突然拉着如来与宙斯二人飞到了空中,对着鹰雪恭敬地鞠了一躬,太上老君对鹰雪说道:“上神,虽然你已经将此次的天地神劫化解,我等表示万分感激,可是却还有无尽的未了之事,天界还在邪魔的控制之下,而如来佛祖与宙斯神王都曾经被泰坦众神囚禁过,如果你这样将泰坦众神放掉,三界众生将无容身之所,请上神三思。” “我已经不想再与你们有任何的瓜葛,尔等放心,克洛诺斯与泰坦神族将不会再理会你们三界之事,我们泰坦神族将会自动消失在你们的面前!”克洛诺斯听到三界巨头的话后,立即予以反驳,这帮混球,难道真想赶尽杀绝不成,克洛诺斯心中不禁一怒。 “天地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们都听到了吗?如果你们仙佛界不生事,不沉迷于享受与恣意游戏取乐,此番也不会惹下如此大的灾难,你们不好好反省自己,却一意将异已清除,你们难道真的以为地球只是属于你们这些仙佛们吗?其他的生灵都只是你们的玩物?你们也应该反省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了!泰坦众神我是不会将其封印起来的,泰坦众神的存在将对你们是一种威胁,请各位记住,三界之内,天地之中,并不是你们最大,如果你们以为自己是神仙就可以恣意玩弄,或许左右别人的命运的话,那么泰坦众神将会出面干预,如果惹得你们强行逆天,违反自然之道的话,泰坦众神将会重新出现在你们的面前,我!鸿钧在此启誓,如果有任何仙佛胆敢随意妄为的话,泰坦众神做为执法者,将会随时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从此刻起,泰坦众神将是天地之间的执法者,刑天地之圣者,法三界之完人。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天地神罚!希望今后的天地三界之内再无仙佛之争,再无东西方天界之战,共同维护好我们的地球家园,今天的冥界之盟,希望诸仙佛共同遵守,否则,天地当诛之!”鸿钧老祖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所有诸神的耳中,随着他的大手一挥,一块巨大的白色玉碑从无尽黑暗的冥界之渊缓缓地升了上来,瞬间已经长至数丈高,上面金光闪闪地写着四个大字——天刑地罚! 如来,太上老君与宙斯三人听到鸿钧老祖的话后,脸上不由一阵惭愧,其实道理谁都明白,只是都做了这么多年的神王佛首了,有些事情难免独断专行,或许鸿钧老祖的话没错,泰坦众神的存在,对着大家是一种激励,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也是时候该反省自身和整顿天界的时候了,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即飞到玉碑之前,虔诚地刻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立下了重誓,克洛诺斯见状也依法效仿,飞到了玉碑的面前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起下了重誓。 太上老君突然又重新飞回来,对着鸿钧老祖说道:“天庭尚在蟠原不二的掌握之中,请老祖予以解救。” 鸿钧看了一眼克洛诺斯之后,克洛诺斯立即点头表示领会,他对太上老君说道:“既然灾难因我泰坦神族而起,自然由我泰坦神族来解决,回禀神主,天界之事发结之后,克洛诺斯自当率领泰坦众神皈返您的麾下!” “嗯,去吧!泰坦执法者!”鸿钧老祖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克洛诺斯对着鸿钧老祖鞠了一躬之后,立即飞到地面之上,圣天使保罗此刻的脸上洋溢着嘉许的微笑,数万年了,今天他终于可以圆满地向乌拉诺斯交个完整的答案了,克洛诺斯终于觉醒,他感到无比的安慰,泰坦众神也毫无怨言,此番与神龙卫队的交手,终于让他们大澈大悟,就算是拥有无穷的力量又有何用,只不过是一部机器而已。身为创世之神的后裔,整个地球原本就是盘古上神所开创并且赐予他们的最珍贵的礼物,维护地球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可是现在他们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毫无意义,想到这些,泰坦众神不由惭愧万分,况且现在又得到了鸿钧老祖的许诺,背负了这么多年的仇恨总算可以放下了,他们突然之间感到非常的轻松与无比的惬意。 克洛诺斯朝着鹰雪和鸿钧老祖鞠了一躬,带着泰坦众神立即破空而去,太上老君立即赶上,如来与宙斯相互对宙一眼,也都带着自己的属下绝尘而去,他们目标就是天庭。 “终于结束了!唉,真是辛苦啊!”鹰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着鸿钧老祖眨了眨眼,飞身而下。 “你们这些怨魂,还不觉悟,更待何时?”晓倩突然厉喝一声,犹如佛前晨钟一般,喝醒了那些怨魂恶鬼,无数的黑色气体从他们的身上不断冒出,那些浑身漆黑的鬼魂,竟然在刹那之间变得白亮起来,晓倩突然挥手洒下无数道金色的佛光,将原本由于泰坦众神的离开而重新暗了下来冥界之渊再度点亮,突然一道淡蓝色光芒凭空出现在冥界之渊,轮回通道终于在这冥界之渊重新被打开了,晓倩佛手轻轻一挥,无数的鬼魂迅速消失在轮回通道之中,冥界之渊终于安静了下来,唯留下了鹰雪、鸿钧老祖、蚩尤、晓倩、刑天、老龙、约翰、铁甲、孙悟空和普贤等人站在黑暗之中。 “人界要是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孩童,那人界岂不是要大乱了?”鹰雪的话惹笑了在场所有的人。 “呵呵,鹰雪有些误会了,这些冤魂,虽然是去投胎了,可是却并非人胎,刚才催开的是畜生轮回道,地球之上现在物种大为消减,有这些新生的动物,或许地球上会依然生机盎然,现在人类意识到了人与其他生物共存的重要性,已经开始致力挽救这些濒危物种,有了这些冤魂们的加入,未来地球当是生机勃勃,也算是偿还了这些人的罪孽吧。”晓倩微笑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就好,那就好!”鹰雪尴尬地笑了笑,突然鹰雪的眼神停留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是一位满脸伤感的老人,正在黯然地看着鹰雪,鹰雪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了,这是他最亲的人,最疼自己的奶奶,鹰雪看到奶奶脸上的表情,突然一阵感伤,他知道奶奶在忧虑什么。 “孩子,没想到你的实力已经凌驾于众神之上,看来当初送你去空天大陆是一件何等错误的事情,地球上的事情已了,我想,我们之间也应该告别了吧!”向婆婆黯然地说道,她知道鹰雪的离开是势在必行,因为地球上已经容不下他了,他们婆孙之间的感情恐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想到此处,她岂能不黯然神伤。 “奶奶,我最放不下的人便是您,要不您跟我一起回空天大陆上去吧!”鹰雪动容地说道,知道自己者,莫若这位把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奶奶。 “一错不能再错,不属于这里的人始终是要离开的,虽然你是属于地球的,可是地球却容不下你,而我是属于这里的,不属于空天大陆的,我很欣慰,你还是以前的鹰雪,奶奶真的很高兴,奶奶为你感到骄傲,你已经长大了,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你记住,不管走到哪里,奶奶都会为你祈祷的。”向婆婆走到鹰雪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鹰雪的头,然后慢慢地转身,走回了地藏王菩萨的神殿之中。 看着奶奶的背影,一种伤感落寞的心情涌了上来,看着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的奶奶,鹰雪竟然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奶奶是他最亲的人,但是却是他亏欠最多的人,他可以咤叱风云,可以笑看天地,但是在奶奶的面前,他却发觉自己是这样的无能,这样的软弱,竟然连叫住她的勇气都没有,或许奶奶说得对,自己根本就不再属于地球,纵使他将奶奶带回空天大陆,又能如何,还不如让她留在地球上安静。面对奶奶,鹰雪唯有眼中含着泪,低下了他的头。 “鹰雪,你真的要走?”鸿钧老祖等人惊诧地问道,鹰雪与他奶奶的之间的对话,他们听得很清楚,怎么也没想到鹰雪这么快就要离开他们,在场诸人原本都是天各一方,是因为鹰雪而聚在一起的,所有人都受过鹰雪的恩惠,更是因为鹰雪,众志成城,才挫败了泰坦众神与异邪的阴谋,但是现在鹰雪的突然离开,众人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接受。 “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我必须将异邪带回空天大陆,那里还有一段公案未了,况且我现在留在地球上已经毫无意义,只会带给大家负担,况且我在地球上的任务已了,而空天大陆上的事情却还未完成,其实大家也应该知道,此次天地神劫乃是因为我鹰雪一人而起,如果不是我执意回地球,根本就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现在亦是我回空天大陆了断我的恩怨的时候!各位不用挽留,鹰雪去意已决!” “鹰雪,如果你走了,那你交代的事情怎么办?地球上还有这么多的未竟之事,你就舍得现在离开吗?”老龙神情黯然地说道,他想极力留住鹰雪。 “呵呵,龙大哥说笑了,凭你的能力,还有这些多兄弟朋友在此,你不会有什么阻力的,我早就说过了,任何人都有选择的权力,有些事情你就随意处理吧!我相信你!”鹰雪淡然地说道。 “鹰雪,你就不去看看小翠吗?跟她告个别也好呀!难道你真的不遗憾吗?”约翰的神情之中也是一片黯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与鹰雪离别了,想起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真是恍如昨日。 “不用了,看又能如何,徒增伤感而已,人生到处充满了遗憾,我回来就是一个最大的遗憾,既然一切因我而起,那就让一切随着我的离开而结束吧,或许遗憾者美吧!对了,鸿钧老祖,太阳危机虽然已经解除,但是太阳本身的封印之难并未解除,不知您打算怎么办?”鹰雪边说边走,他打开了天魔戒,将神龙卫队收入了其中,又将异邪提了起来,直到此时,异邪都还未醒过来。 “此事还有几年的时光,小翠乃是鸿元神宫的新任宫主,我会将一切都导上正途之后,再亲自来解决这个危机的,鹰雪你就放心吧,小翠是鸿元神宫的新任宫,况且还有这么多的人支持她,一切当可保无恙!”鸿钧老祖虽然看透世情,可是面对鹰雪的突然离开,眼中亦有几分不舍。 “这样吧,俺跟你去那什么空天大陆吧,你是俺的主人,俺老铁跟着你,理所当然,你说对吧。”铁甲倒是没啥伤怀的,他一脸笑意地说道,看来他为自己这个主意感到沾沾自喜。 “你们还是看着小翠吧,她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有你们在她的身边,我才会放心,以后你们都是鸿元神宫之人,当以天地为己任,蚩尤、刑天、约翰、老龙、铁甲、斗战圣佛,普贤菩萨,我们虽然相识日短,但感情颇深,你们都是见识阅历深厚之人,有你们帮助小翠,我也就放心了,此番一别,当永无再见之日,各位保重,鹰雪告辞了!” “来得突兀,走得洒脱,英雄无名,无名英雄!鹰雪,圣人也!”晓倩感慨地说道。 鹰雪突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鹰雪走得那样突兀,那样急促,众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还有许多的话尚未说出口,鹰雪便已经消失了,众人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明白鹰雪的心思,鹰雪不是无情之人,只是他不想众人难过,也不想自己伤情,所以才故做洒脱的突然离开,众人相互苦笑了几声,突然腾空而起,虽然他们的速度跟不上鹰雪,但是大概也猜到了,鹰雪的去向,他们没有什么目的,只想送鹰雪一程而已,最后再见他们一面而已。 二龙洞中,鹰雪提着异邪神情复杂地慢慢地走到了洞中深处,他虽然潇洒地离开了老龙等人,但是他心中却是暗暗不舍,不过,鹰雪不喜欢伤感离别,故而才突然消失,现在一切又回归零点,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启动了空间定位仪,一道白色的光芒迅速将洞中点亮,看来星神已经收到了迅号,重新开启了空间之门,白光迅速集中,瞬间便将鹰雪罩在了白光之中。 “各位保重!鹰雪告辞了!”鹰雪突然回过头来对着黑暗之中大力挥了挥手,须臾之间,便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了二龙洞的深处。 当黑暗重新笼罩二龙洞之时,一切都悄然无声,半晌之后,从一旁的转角之处,闪出了老龙、蚩尤等人,鹰雪离开之时,他们并没有显身出来,而是躲在了暗处默默地为鹰雪送别。 “走吧,我们回鸿元神宫!一切都结束了,不过,一切却又刚刚开始!鹰雪已经为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如果不想让鹰雪失望,我们就保护好这颗神圣而美丽的蓝色星球,这就是对鹰雪最好的回报了!”鸿钧老祖的声音在黑暗之中不断回响,他有力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连远在时光通道之中的鹰雪也感应到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后 记 2008年8月8日清晨,李家玄真派,李家三老正在指点门下晨练,突然门外传来了紧急的刹车声,正当李家三老错愕之间,邓挹尘急步冲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吴部长与他的秘书,他们的神情很是焦急,看来此行并非简单,李一寒不敢怠慢,立即把吴部长一行人迎进了客厅。 “李教授,都快两个月了,为何一直未能联系上鹰雪,卫星定位仪竟然也失灵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部长没有坐下来,而是在客厅里不停地来回走动,看得出来他内心非常着急。 “吴部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何如此着急呢!”李一寒忍住笑意,轻松地问道。 “据昨天体育部传来的消息,日本选手的成绩依然保持在世界纪录之上,今晚二十点就是奥运会的开幕式了,你说我能不着急吗?你说此事我们应该怎么办?”吴部长原来是担心日本选手身上的那些被蟠原不二施了魔法的玉牌。 “原来就是为了此事而来,吴部长不用担心,我们应该相信鹰雪,退一万步而言,如果约翰天使的凝光魔法真的失效的话,我会在晚上去将那些玉牌毁掉的,请部长您放心!”李一寒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这个李老头,原来早就已经成竹在胸,害我白担心一场,不过,说来也真奇怪,为何我们一直都找不到鹰雪的踪影,他去了哪里?”吴部长总算说出了自己的疑虑,鹰雪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明明就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可是鹰雪偏偏就像消失在了地球上一样,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像鹰雪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之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与他在一起经历过就已经是万幸了,何谈奢望其他!”李一寒感慨地说道,突然他皱了皱眉头,神情古怪地对吴部长问道:“部长,如果此番日本连一块金牌都拿不到或者说只拿到少数的几块金牌,你说他们会不会很失望呢,原本对此届奥运会是志在必得,可是到了最后却大失所望,你说这种落差他们能否接受呢,如果他们以此攻击我们主办奥动会不公正,我们应该如何面对他们呢!” “奥运会每个国家都可以参与,甚至每个地区都可以派出代表队参加,各国凭的都是实力获胜,但是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必须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基础之上,如果谁想用歪门邪道获胜,即便是获得世界第一,又有何意义,换而言之,如果凭实力来参与的,哪怕是连一块奖牌都没有得到,那也是虽败犹荣的,因为他们已经尽力而为,可是说是问心无愧的,在中国这块庄严的国土之上,是绝对不允许用旁门左道来获胜的,不管是谁想靠取巧来获胜,我们的党和政府必定予以重拳出击,清理干净绝不姑息,绝不留情!务必尽一切努力为本届的奥运会营造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透明环境,这就是我们的立场!”吴部长的脸上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希望中国健儿们能够获得有史以来历届奥运会最佳的成绩!”李一寒欣慰地说道。 “他们是天之骄子,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骄傲,中国人民的荣耀!我对他们有信心!”吴部长意味深藏地说道,他的眼神充满了向往,饱含着信任和无限的荣誉,他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整个北京,传遍了整个中国,在地球之上不断地回响激荡…… 第四卷 无道之道 第一章 千年情怨 空天灵界的末日方舟之中,在传送室里,舒心月一脸喜气地不断张望着,因为星神告诉她,今天会有贵客回到这孤单的末日方舟里,舒心月自从丧失记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鹰雪的脸孔,她自然奉鹰雪为最亲的亲人,鹰雪的突然离开,让她很是伤怀,不过,幸好还有一个虚拟的星神陪她,不断地给她希望,并且教了她许多的魔法与武学,这一切舒心月并不放在心上,她之所以跟着星神修炼,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而已,不过,舒心月的天赋实在是大异于常人,或许是因为她是星神的翻版,或许是因为体内被禁锢了数十年能量在突然之间完全被解除,那种对力量和武学的渴望,她修炼星神所传的功夫之时,异常的流畅,就像是在复习一般,她很快便将星神所传授的一切都融会贯通,并且已经小有成就,看到舒心月进展如此神速,星神也感到很是安慰,最近星神突然接到了鹰雪传来的讯息,星神立即让舒心月打开了时光通道,其实星神比起舒心月的心情更加急切和紧张,都上千年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人,因为她知道鹰雪此番回来,绝非只是一人归来,而是会将她苦苦期盼了上千年的人也一并带回来,苦等了上千年,今天终于可以见到心中所想之人了,这份急切和紧迫,连一向古井无波的星神也心乱如麻,想到此处,星神的心情顿时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看到紧上眉梢的舒心月,星神的心也有如小鹿乱撞,一副小女儿状,一刻也安静不下来,虽然她在电脑屏幕之中,虽然她已经是年龄上千岁,但是依然是六神无主,因为数千年来,她的容貌一直未有什么改变,跟舒心月站在一起,还真是难以分出谁大谁小。 一道刺目的白光过后,舒心月条件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等她勉强睁开眼睛之后,鹰雪一脸风尘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鹰雪的手上还提着一个人,一个浑身黑袍的中年男子,舒心月已经完全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情,看到鹰雪手中的异邪,这个毁国灭家的仇人,舒心月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她只是感到有些奇怪,为何鹰雪会从地球上带回一个人来,难道这个人就是星神一直想见之人,这个中年男子看起来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帅,她根本就配不上风姿绰绝的星神,一点都不相配。 “鹰雪,你终于回来了,师傅果然没有骗我,你今天一定会回来,我好想你呀!”舒心月突然跑上前来,抱住了鹰雪,从她欣喜的表情之中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她对鹰雪的思念果然是很深,不过,这种思念却像是对亲人的思念,而不是情人的思念,或许在舒心月的心里,她已经把鹰雪当成了唯一的亲人,亲人相见,自然是异常的兴奋。 “我,我,是呀,我刚刚回来,星神前辈在哪里,我想马上见到她,我有急事要跟她商量!”鹰雪一时不察被舒心月弄了个大红脸,幸好四下无人,鹰雪勉强镇定了心神,像舒心月这样的绝世大美女的突然投怀送抱,鹰雪就是柳下惠再生,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幸好,鹰雪定力还不错,勉强镇住了自己的心神,况且鹰雪完全能够感受得出,舒心月对她的思念还只是停留在亲人的阶段,并不是如他所想象的那样,虽然西星国王亲口允诺把舒心月许配于他,而且这门亲事也已经被大家知晓,可是现在舒心月失去了记忆,鹰雪可不想趁这个时候旧事重提,一切还是顺其自然为妙。 “师傅就在主控室里等你,我们赶紧过去吧!”舒心月像个小孩子似的,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着舒心月的笑容,鹰雪感觉如沐春风一般,此时此刻鹰雪终于感觉到什么是一笑倾城了,难怪以前有那么多的王孙贵族为了娶到星愿公主而想尽一切方法留在西星国,为了娶到星愿公主而迂尊降贵也在所不惜,美女的力量真的不可小觑,鹰雪自问恐怕也难以抵挡舒心月的魅力,不过,鹰雪马上就担心发愁起来,如果有一天舒心月突然恢复了记忆,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开心,快乐吗?届时,她恐怕会完全沉沦于仇恨和报复之中,不知道眼前的这种景象能够维持多久! “鹰雪,你在想什么,难道见到心月你不开心吗?是不是心月说错什么话令你不高兴了!”舒心月拉着鹰雪的手,见鹰雪毫无反应,不禁仔细看了鹰雪一眼,没想到,竟然看到了鹰雪如此复杂和迷茫的眼神,顿时她的嘴巴就翘了起来。 “你别胡思乱想,我刚才正在想一些事情呢,对了,你什么时候拜了星神前辈为师傅,她都教了你一些什么功夫,你学会了几成呀,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学到吧,也对,我都差点忘记了,你不能修习魔法和武功!”鹰雪突然轻轻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糊涂了,或许去了地球太久,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 “呵呵呵,鹰雪,你这下可猜错了吧,心月已经学会了师傅的全部武学和魔法,现在的心月已经是高手了,师傅说,再修炼一阵子,我就可以去空天大陆四处行走了,师傅要我重新将星神的威名在空天大陆之上燃烧起来,况且现在空天大陆风雨飘摇,做为星神的传人,这是心月义不容辞的职责,相信用不了多久,心月便可以到空天大陆四处闯荡了!心月真是好期待呀!”舒心月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她甩开了鹰雪的手,朝着主控室急速跑去,她的步法很是奇特,速度也不慢,鹰雪没想到舒心月真的已经学会了魔法和武学,看来星神已经打通了她体内的禁制。 舒心月的笑声回响在这空荡荡的末日方舟之内,鹰雪跟着笑声,紧紧跟在了边跑边跳的舒心月身后,朝着主控室急行,现在的舒心月无忧无虑,如孩童一般天真无邪,如果有一天她突然醒了过来,不知道她怎么面对自己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到时候她又会变成怎样的一个女孩,现在的天真无邪,开心快乐还能保持多久,想到这里,鹰雪脸上的重忧之色,越来越重! “鹰雪参见星神前辈,幸不辱命,晚辈已经将异邪从地球之上带了回来,请星神前辈定夺!”鹰雪将异邪放到了地上,一脸恭敬地对星神说道。 “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他回来了吗?”星神没有理会地上的异邪,而是一张紧张地望着鹰雪,电脑屏幕中的星神脸上,竟然出现一抹红韵,看来她亦感到有些担心和害羞,她实在是没有把握鹰雪能够将灵神一并带回来,或许是她太过于奢望了,或许这只是她一厢情愿,星神虽然学究天人,能够推算出末来之事,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帮自己推算预,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星神现在已经心乱如麻,哪里还有一丝平常的聪慧睿智,冷静平定的星神模样,看来人神都不是无情的,只要触动了心中的烙印,即便是神也无法不动情。 “您是说我师傅是吧,他也来了,只他受了些伤,可能一时还不方便见您,或许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吧,您也知道,我师傅这人做起事来婆婆妈妈的,就像一个女人,一点魄力都没有,唉,真是没办法了!”鹰雪摇了摇头,一脸无奈说道。 “你这臭小子,怎么能够这样说我呢,我看你真是皮痒了!”鹰雪头上的灵之星突然一动,一道白光过后,灵神突然现身在星神的面前。 “怎么是一老头?!”舒心月突然失声地叫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灵神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头子,在她心里,还以为师傅花了一生的时间等待和期盼之人会是一个何等模样的帅哥,至少也不会比鹰雪差吧,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老头子,舒心月当然表示万分惊讶了,她为星神不值,等了一生,盼了一辈子竟然是这么一个糟老头,真是有够郁闷的。 “心月不要胡说!”鹰雪将舒心月拉到了身后,示意她不得出声妄言。 舒心月闭口之后,整个主控室里一片静寂,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星神与灵神隔着超大的电脑屏幕相互对视,双方谁都没有出声,就这样相互深情地看着,星神是襟然泪下,灵神亦是满脸苍桑与感慨,最后还是星神勉强定住了心神,幽幽地对着灵神说道:“你还好吗?都一千多年了,时光飞逝,你都已经老成了这样,真是让人感慨啊!” “还行吧,只是让你独自一人忍受了千年之苦,我真的无以面对,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已经老了,而你却还如此的年轻,我令你失望了,我来此并没有奢求你的原谅,只是想跟你说一起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无法面对你,也无法面对自己,如果不是鹰雪的当头棒喝,或许我就这样永远地留在了地球之上,其实有些事情我早就已经想明白了,只是拉不下面子,没想到这个所谓的面子,竟然变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一个解不开的心结,这些年来,真是辛苦你了!”灵神的声音充满了懊丧和后悔之意,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星神,刚才要不是鹰雪的一时激将,他也不会突然跑了来,不过,他与星神之间的事情,迟早会解决面对,这点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只是到了真正见面之时,却又是一言难发。 “你我皆没有错,而是那个异邪的错,如果不是他的卑鄙龌龊,你我也不会分开如此之久,是他毁了我的一生,是他毁了我!”星神的神情突然失控,一脸暴怒地指着地下的异邪。 “不对呀,异邪为何到了现在还未能醒过来,难道他伤的就如此之重吗?鹰雪你是如何在他身上设下禁制的,异邪怎么可能还未醒呢!鹰雪你过去看看,如果他真的没醒,你干脆把他的元神从这具肉身之中驱逐出来,那样,他就干不了坏事了,鹰雪,你要小心些!小心异邪耍诈!”灵神突然觉得有些不妙,异邪没有理由会被鹰雪伤得如此之重,异邪的修为与体质灵神也基本上掌握了,他不是如此赢弱之辈,除非他有阴谋。 “我说大哥,你可真够狠的,现在我的肉身与元神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要是将我元神驱逐出来,那我不就玩完了,我看还是不用劳烦你们了,我已经没事了,多谢关心了,看到你们相聚,我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本想在地上多躺些时候,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记起了我,看来你们对我异邪还真是关心,我表示万分的关心与感谢!”异邪突然急速从地上站了起来,退到了门口,对着灵神与屏幕之中的星神一脸笑意地说道。 “异邪,你害了我一生,我不会饶恕你的!”星神突然失去了理智,竭斯底里地对着异邪的怒斥道。 “呵呵,别激动嘛,大家都这么多年没聚在一起了,怎么一见面就开骂呢,真是不仗义!”异邪一脸轻松的说道,仿佛星神的暴怒跟他丝毫没有关系似的。 “异邪,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姑且也就认你这个兄弟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而且你在地球之上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杀了那么多的生灵,难道你还没有觉悟吗?你要害多少人你才能满足呢,都这么多年了,也是你该回头的时候了,不要自误误人,收手吧。”灵神安抚了暴怒之中的星神之后,回过头来对着一脸不屑的异邪好言相劝。 “收手?回头!我还没有玩够呢,看看你们现在的模样,一个活死人,一个无能的元神,你们凭什么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就是烦你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告诉你们,现在你们无力挡住我做任何事情,哼,地球上的失误是我一时大意,着了你们的道儿,不过,地球只是一个试验场,艾启鹰雪,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你有种就跟我在战场上见面吧,我异邪以西部大陆之王的身份发誓,一定会将你置诸死地,而且还要将你的边陲国全部毁灭,你有种就跟我在战场之上一决生死,否则,你就等着与你的边陲国一起灭亡吧。各位,告辞了,哈哈哈!”异邪突然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不好,他想溜!”鹰雪心中一急,便想赶上去追赶异邪。 “算了,你追不上他的,而且以你目前的修为,想要赢他谈何容易,希望他好自为之吧。”灵神突然阻止了鹰雪。 “你为什么要阻止鹰雪,异邪身负重伤,如果不趁此刻将其诛灭,更待何时,况且在这末日方舟之上,异邪想要逃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用末日卫队将他消灭。”星神眼中满中怒火,灵神的所作所为,一点也没有为她着想,她很是气愤,自己为了灵神都等了一千多年了,可是他却依然为了一个异邪而与她对抗,星神如何能不恼。 “算了,玉星,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你现在杀了异邪也于事无补,除了增加你自己的暴戾之气外,你还能得到什么,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也变成跟异邪一样乖僻与扭曲吗?异邪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天怒人怨,相信他会有报应的,你不是寂寞吗?以后的日子里,我将会一直陪伴你在这末日方舟之中,直到我生命的终结,算是补偿一直以来我对你的亏欠,其实这一切我早就想做了,可是我却没有勇气,现在终于等到这样的机会了,只是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一个老头子!” 听了灵神的话后,星神的脸上的怒气渐渐地平静了起来,眼神亦慢慢地变得柔情如水,星神轻启朱唇,柔声地说道:“我怎么会嫌你老呢,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心爱的灵神,即便是再等上千年我亦无悔,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寂寞,今天总算有了回报,谢谢你灵神。” “呵呵,怎么这么肉麻呀,师傅,这可不像你呀!”舒心月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看到二人和好,舒心月当然是最为开心的人了。 “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找打!”星神突然嗔笑了起来,脸上的抹红韵更是将星神衬托得美艳动人,想想也是,自己竟然在鹰雪与舒心月的面前与灵神谈情说爱起来了,星神岂能不脸红。 正在舒心月想说话之时,警报器突然急促地想了起来,灵神与鹰雪、舒心月三人还不知原因,把目光投在了星神的脸上,她的脸上很是平静,轻轻地对着众人解释道:“异邪已经逃出了末日方舟,回到了空天大陆之上,看来,有他一日,空天大陆就不会安宁,整个空天大陆将会因为他的重新回归而风雨动荡起来!” 第二章 新任使命 “无论如何我会阻止异邪的,不管他如何强大,虽然他统一了西部大陆,但是我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的,何况他做了那么多的恶事,还与冥族沆瀣一气,他如此倒行逆施,已经惹得天人共怨,我一定要揭穿他的阴谋,让他在空天大陆无法立足。”鹰雪的脸上带着无比坚毅的神情,异邪杀了舒一凡,害死了西星国的国王,让灵神与星神二人痛苦千年,就凭此点他就饶不了他,更何况他刚才还口出狂言,要灭了边陲国,让鹰雪无立足之地,这些话都深深地刺激了鹰雪,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对兄弟,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异邪的阴谋得逞的,为了兄弟,为了朋友,鹰雪都会尽一切手段,将异邪铲除的,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也是他的使命,现在的鹰雪已然不同于昔日的鹰雪,地球上的事情已了,现在他回到了空天大陆,已经心无牵挂,当然要全心全力地为空天大陆上的安宁尽自己一切的努力,不为别的,他绝不会让地球上的惨剧,重新在空天大陆上演。 “鹰雪,虽然异邪与我是一体双魂之人,也算是我的兄弟,但是我绝对支持你将其除去,如果异邪一天不除,空天大陆将一天不得安宁,现在空天大陆到底是个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异邪的修为,在空天大陆绝对是一流高手,况且他现在手中握有重兵,又是一国之主,如果让他不断扩充,凭他的野心,绝对是想一统空天大陆,如果没人阻止他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国家与百姓遭受战火的蹂蔺,所以你必须阻止他,我现在已经无法阻止他的任何行动,这个重责就落在你的身上,希望你能阻止异邪的阴谋!”灵神的神情之中亦是一片坚毅,异邪的倒行逆施已经让他无法忍受,如果说千年以前他是不忍心异邪受诛而放弃了自己躲到了地球之上以求心安的话,那么现在的灵神已经完全放开这一切,为了空天大陆上的百姓,为了阻止异邪的阴谋,灵神已经下定决心,必然将异邪除去,这样,空天大陆将会少许多的如同地球上的惨剧发生,而这一切都是灵神所必须面对的,他已经无法再逃避了,这一千多年来,他不仅伤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更是让异邪助长了异骄横暴戾的本性,他已经深深明白,逃避不是办法,有些事情必须去面对,必须去解决,虽然他现在已经无力对付异邪,但是他却从鹰雪的身上看到了希望,虽然要让异邪伏诛,这对于灵神而言,是个痛苦的决定,但是有些事情必须顾全大局为了整个空天大陆人类的福祉,他必须做出这个决定。 “鹰雪遵命,鹰雪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虽然现在我跟异邪的修为尚有差距,但是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力求克制异邪,不让他再为非作歹,如果他真是一意孤行的话,我一定会让他尝到苦果的!” “好,鹰雪,我们都对你有信心,不过,现在的空天大陆异常纷乱,异邪想要一统空天大陆恐怕不是易事,但是阻止异邪的阴谋肯绝对是势在必行,这样的话,不仅可以挽救无辜的生灵受难,更加可以给那些野心家一个血的教训!”星神在电脑屏幕中一脸激动地说道,她对于异邪的所作所为,始终无法释怀,现在虽然有灵神陪在他的身边,但是异邪加诸于她身上的羞辱和痛苦,她是绝对无法原谅的。 “师母放心,鹰雪一定会不负您所望的!我不会再让异邪伤害到我的朋友以及我的兄弟的。” 鹰雪的这句话,让星神倏然脸红,她怎么也没鹰雪突然会迸出这么一句话,即便星神被困在了电脑这个虚拟世界里,亦无法不感到害羞,为了这句话,她苦等了上千年,为此付出的痛苦与艰辛、寂寞,常人根本就无法理解。 “呵呵,师傅也会害羞呀,心月还以为只有心月才会脸红,没想以师傅也会脸红,不过,师傅这模样,真是惹人怜爱,美人一笑,倾国倾城!连心月都心动了!”舒心月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找打呀,竟敢笑话师傅,真是没大没小!”星神被舒心月这么一笑,立即醒悟了过来,心结已除,一切都不再记挂在心上,或许她真的应该放下一切了,仇恨只会让自己痛苦不堪,现在灵神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她还有何可求,解开困结,对她,对灵神都是一种解脱。 “对了,师母,我离开空天大陆有多久了,当时时空发生错乱,我不会也离开空天大陆有三年了吧。”鹰雪突然想到自己一下回到了地球时间的2008年,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不妙,那现在的空天大陆不知道已经成了什么模样,鹰雪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了心间。 “没有三年,连三个月都没有,我不是曾经告诉过你吗?空天大陆与你们的深蓝地球之间并不存在着绝对的时空差异,地球上的时空与空天大陆上的时空并无什么绝对的联系,这是两个不同的时空,虽然从绝对意义上而言,空天大陆上的三天等于地球上的一年,而且从空天在陆上可以随时进入时光隧道,回到地球的未来与过去,但是,这只是一种单纯换算的关系,地球与空天大陆上的时间观念并无任何的瓜葛,身处两个不同的时空之间,二者并不矛盾,你去了地球三年,然后再回到空天大陆,并不止只是按换算的九天,这只是一种时空计算方法,实际上,你离开空天大陆已经一个月零三天了,如果按三日等于一年的算法,那你应该去地球十一年了,不过,你其实只是因为时光错乱而去了地球三年时间而已。虽然我说的有些复杂,但是你真真切切地只是去了一个月零三天而已,现在的空天大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得而知,虽然我在这个末日方舟里可以深悉空天大陆上所发生的一切,但是我却无法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暗战,所以现在空天大陆上到底成了什么模样,就需要你亲自去查探了。” 听了星神的话后,鹰雪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只是去了一个月,从理论上而言,空天大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现在异邪跑回了空天大陆,他必然不会对自己善罢干休,以他目前的实力,要毁掉边陲国,那是轻而易举的,不过,西部大陆与边陲国之间相差数千里之遥,而且中间还有那么多的国家,异邪想跨越这些国家,绝非易事,虽然他有冥族助阵,但是想一举攻到边陲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动用他的紫云铁卫对边陲国的高层进行不断的暗杀与破坏,如果异邪动了这个歪念头的话,边陲国恐怕不妙,想及于此,鹰雪的脸色不禁一变,看来自己得马上回到边陲国,通知李圭与杨玉宣等人,不然,后悔就晚了。 “鹰雪,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灵神神目如炬,鹰雪脸上的这点小小的变化,当然瞒不过他的眼睛,看到鹰雪神情不对,灵神自然要出言过问了。 “异邪已经回到了空天大陆,我恐怕他会用他的紫云铁卫对边陲国的兄弟们下手,现在他们毫无防范,我担心他们会被异邪杀个措手不及,我必须马上回到边陲国,将这件事情告之于他们,况且现在的边陲国亦有冥族在活动,我不知道冥族到底有什么阴谋,但是我得回去看看,否则,我无法心安。”鹰雪决定立即回到空天大陆去,事情防患于未然,不然,边陲国的那些兄弟遭到了暗算,悔之晚矣。 “紫云铁卫?!这是什么部队,很厉害吧?”灵神不解地问道,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紫云铁卫,不过,看鹰雪脸上的表情,似乎非常担忧,不用想也知道这支紫云铁卫肯定是厉害的角色。 “他们是异邪培训出来的一支杀手部队,这些人全部都修习了异邪从崇云天阁盗出来的紫云心法,他们不惧刀枪与魔法,而且他们的一贯作风通常是进行暗杀,令人防不胜防,我恐怕异邪为了对付边陲国,会采取这种手段,这样的话,恐怕我那些兄弟与朋友防不胜防,所以我想立即回边陲国提醒他们一下,以防不测!” “崇云天阁!这是一个传说之中的门派,来历很是神秘,修为也颇为厉害,当年我与星神二人曾经去探查过,可惜一直未得其门而入,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是唯一两个我与星神没有到过的地方,其他诸如精灵之城我与星神都顺利地进出过,可惜最后却栽在了这末日方舟之中,唉!”灵神的神情突然转暗,这其中的苦涩,亦只有他与星神自己知晓与了解。 “精灵之城与崇云天阁我都去过,只是碧玉晴轩没有时间去,不然倒是可以解去师傅与师娘心中的疑虑,不过,这崇云天阁并非如大家所想象中的那样,是个什么好地方,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它关系到魔族……” 鹰雪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星神与灵神齐声打断了,“什么,你到过精灵之城与崇云天阁,这,这与魔族又有什么关系?” “这其中的事情说起来很是复杂,精灵之城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可是这崇云天阁却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师傅,你知道我的神龙卫从哪里来的吗?就是在崇云天阁的锁魔秘洞之中得到的,其实所谓的传说都是假的,崇云天阁的真实地名叫做天罗山,而神侯卫队则是绝天神侯利用魔界的魔能灭魂大法所炼制出来的,可惜绝天神侯的计划未臻完善,否则千年前的那场大战,鹿死谁手还是未定之天,绝天神侯费尽心机将他的神侯卫队保存在了崇云天阁的锁魔秘洞之中,这是他有预谋的,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是被崇云天阁之人困在了锁魔洞中,绝天神侯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日后的东山再起,没想到被我误打误撞地收归麾下,而崇云天阁的所有一切都是魔族所布置的,当年魔族打破了封印,魔界的一个叫万殊的人修建了崇云天阁,做为魔族入侵的前哨站,幸好被众神联手打败,将魔族的阴谋挫败,并且重新封印了魔族,而魔族为了重新打开封印,费尽心机将绝天神侯送到了空天大陆,企图借助于绝天神侯打败封印,将魔族重新放出来,没想到绝天神侯却被一天四神挫败,以致于计划流产,不过现在绝天神侯已经复活了,只是当日我与截前辈一直未曾找到他,可能是躲在了某处与暗中修炼,绝天神侯出关是迟早的事情,虽然我一直未与复活之后的绝天神侯照过面,但是我能感觉得到,这家伙将会是我最大的劲敌,现在空天大陆有异邪,有冥族,再加上绝天神侯,恐怕将会热闹非凡,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收场!”鹰雪忧心重重地说道。 “什么?!你有什么证据吗?崇云天阁竟然是魔族所建立的,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那天阁的人知道吗?”灵神与星神脸色同时一变,鹰雪所说的话的确是太具震憾性了,这是他们做梦都未想到的事情。 “此事干系重大,我不敢告诉他们,况且以崇云天阁目前的实力,就是知道了此事也无能为力,与其让他们担惊受怕,还不如瞒着他们,至于说以证据嘛,师傅,你可还记得我曾经使用的剑法吗?” “你是说那套‘剑无名,法天下!’的那套神奇剑法吗?你不会告诉我这套剑法就是魔族之物吧,这种大开大阖的剑法是出自魔界,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灵神满脸惊骇地说道,难怪这套剑法,他从来没有见到过。 “不错,这套剑法就是出自魔界,是我从崇云天阁的锁魔秘洞之中偶然找到的,这一套剑法叫做灭谛剑法,它原本应该有四套,分别叫做集谛剑法,苦谛剑法与道谛剑法,可惜万殊的师弟已经死于那场神魔大战之中,所以其余的三套剑法已经失传了,不然日后对付冥族,那绝对是冥族的克星,师傅你不知道,这灭谛剑法对付冥界的冥动战气与孤战十二,那是绝对的有效,尤其是对付冥动战气,那简直就是克星!” “竟然如此神奇?不过,想来也是,这套剑法,真的很是厉害,剑式大开大阖,但出剑的角度却极其刁钻古怪,我行走空天大陆数百年,还真的从未遇到过这种奇妙的剑法,或许这是天意,让你学到了这种剑法来对付魔族,真是令人感慨!”灵神听完鹰雪的话后,不禁为鹰雪的奇遇而感到庆幸。 “对了,师傅,你可曾听说过魔罗上人,还有一种奇怪的灵兽叫做九命犴獍的?” “从没听说过!”灵神看了星神一眼,星神也苦笑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会被鹰雪问住,要知道他们当年结伴游遍了空天大陆,可是从未听说过鹰雪刚才所说的这一人一兽。 “或许是吧,这魔罗上人乃是灭谛剑法的创始之人,亦是魔族的第一奇人,至于这九命犴獍乃是魔界的第一奇兽,凶猛无比,根本就无人能敌,连魔界之人也无法接近,如果神侯卫队服用了九命犴獍之血,将成为不死完人,战斗力将以数倍提升,其实当年的神侯卫队根本就还未曾服下九命犴獍之血,否则千年前的历史将会重新改写!” “什么!?神侯卫队还未服下这九命犴獍之血竟然就已经如此厉害,如果服下了九命犴獍之血,那将会是如何的厉害,鹰雪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灵神与星神二人越听越惊,鹰雪所说的话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是从那个叫万殊的魔族之人口中知道这个秘密的,而且九命犴獍血我这里还有一瓶,只是我一直不敢使用,连神龙卫队我都不敢轻易放出,更别提让他们服力这九命犴獍之血了,不知道神龙卫队服下九命犴獍之血后会有什么效果!”鹰雪从须弥戒中摸出了一个黑瓶,那里面正是鹰雪从锁魔洞中所得到的九命犴獍之血。 “这是什么东西,这样厉害,我看看!”舒心月一把夺过鹰雪手中的黑瓶,迅速打开闻看了一下,突然脸色一苦,一副欲做呕状,立即便把黑瓶交还给了鹰雪,“好臭,好臭,这是什么鬼东西,臭死人了!” “哎呀!”鹰雪突然觉得手背如同被火烫了一样,锥心的痛,仔细一看,原来是有一滴黑血飞了出来,溅在了自己的手上,鹰雪急忙想用衣服擦去,没想到突然一阵黑烟从心背上冒出,像是烧着了一般,虽然是极快的一瞬,可是那种锥心的痛楚,让鹰雪不由脸色一苦,说实话,这黑瓶他从得到之后,还从未打开过,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这玩意的腐蚀性竟然如此之强。 “鹰雪快收起来!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灵神眉头一皱,这东西的确很臭。 鹰雪闻言立即将黑瓶重新盖上,收进了须弥戒中,等他回过头来一看,自己的手背上并没有什么伤痕,更没他想角之中的那样有什么溃烂,手背依然是完好无损。鹰雪不禁奇怪地说道:“这真是怪事了,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看来你身上的故事还真不少,一时之间也说不完,不过,我不准备留你在这末日方舟之中,现在异邪已经跑回去了,你也得立即回到空天大陆,否则,情况不妙!这是一副空天大陆完整的地形图,上面标注了空天陆所有的山形地貌,这是末日方舟环绕空天大陆所得到的数据,我想这在你以后的战斗之中肯定会有奇效,你拿去吧,还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每逢圆月之夜的三天之后,你如果想回到末日方舟,你就站在空灵山的山颠之上,面对着正北方,向上疾飞,便可以回到方舟之上,这个秘密除了我们知道之外,就只有异邪知道了,不过,你千万要小心,别走错了方向,因为这半空之城乃是众仙修炼之所,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了,否则,你以肉身闯上半空之城,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星神突然下了逐客令,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鹰雪记下来了!”鹰雪接过舒心月递来的地图,对着灵神与星神二人感激地鞠了一躬,他并不认为星神是在赶他走,现在情况的确不太妙,自己又失踪了一个多月,那些兄弟们可能找他又找得发疯了,尤其是小天,这个家伙恐怕没人能够制止得了他。 “我也要去!师傅,您就让我去嘛!”舒心月拉住了鹰雪,她想跟着鹰雪一起回空天大际,呆在这个无聊的地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除了修炼之外,简直是无聊死了。 “不行,你现在修为尚弱,怎么可能去空天大陆闯荡呢,等你修为大成之后,为师自然会放你到空天大陆上去!”星神的脸上没有一丝商量的表情。 “心月听话,等你以后修炼成功了,再来空天大陆也不迟,我一定会来接你的,放心吧!”鹰雪不得不安慰舒心月,这个丫头现在真是够难缠的,比起以前的舒服更会磨人,美女的魅力,一个眼神,一句话,举手投足之间,都让人无法拒绝。 “鹰雪你快走吧!”星神催促地说道,她不放心舒心月,这个小丫头要是执意跟着鹰雪而去,那可真是够头疼的。 “是!对了,师傅,你可知道这麒麟族水晶麟麟之泪和冥界的还魂木灵杉这两处东西生长之处,我想……” 鹰雪的话还未说完,立即便被灵神打断了,“现在你还是把你手头的事情做完做好吧,那两样东西实在是不好取,等你的修为再高一些,我自然会将它们的生长之处,告之于你,快回去吧!我送送你吧。” “多谢师傅,师娘,心月,我先走了!”鹰雪深情地看了星神与舒心月一眼,毅然走出了门外。 灵神送走了鹰雪重新回到了星神的身边,星神的眼神显得有些迷茫,她轻声地问道:“你怎么不把实情告诉鹰雪呢,我们的使命,还有我们的……” “现在为时尚早,还是等鹰雪再成熟一些,为时过早的话,无异于害了鹰雪,再等等吧。” “师傅,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懂呢!”舒心月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我与你师伯在打哑谜而已,你快去炼功吧,以后有你师伯的教导,你的修为肯定会突飞猛进的,记住不要操之过急,否则极易走入魔道的,那样的话恐怕万劫不复。” “心月明白,请师傅放心吧!” 第三章 神兽卫队(一) 鹰雪从末日方舟之中出来之时,天已微明,鹰雪也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降下,幸好这里是空天大陆,不是地球,否则这突然从天上落下一个大活人来,那岂不是要吓死人,而在空天大陆这满天都是四处飞行的魔法师,从空中落下一两个人,根本就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兴趣,尤其是现在鹰雪降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森林之中。 鹰雪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正在郁闷间,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还带着星神送给他的地图,有这宝贝自己还会为难吗?鹰雪倒是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惧怕这里会有什么猛兽怪物,他只是一心想着怎么尽快回到圣城,急忙掏出了地图后,找了块草皮坐了下来,静静地观看,鹰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地图竟然会是一张全息地图,完全的全息影象地图,空天大陆上的一切都可以清清楚楚地显现在地图之中,鹰雪不禁有些郁闷,这种高科技的东西还真不是盖的,一张简单的地图竟然弄得这样逼真传神,地图上的山川水泽,城防结构都是以一种纯立体的效果标志了出来,这对日后的战争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鹰雪还首次发现了空天大陆的面积竟然是哪些之大,陆地面积比起地球来至少要大上三分之一,空天大陆也有海洋,亦有南北极之分,不过,空天大陆的海洋面积比之地球要小得多,故而就显得陆地面积要比地球大得多,空天大陆之上林立着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国家,空天大陆有东西两大洋,被东西两个大洋将整个空天大陆分割为东南西北四个大陆,圣城位于空天大陆的是中心位置,边陲国只是位于东部大陆的强国天风国的西南部,从总体防线而言,边陲国的发展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边陲国后面是巨大的哈吉大山脉,这是一个无法逾越的天险,哈吉山脉的平均海拔至少有五千米以上,终年寒风凛冽,积雪不化,绵延数千公里的哈吉大山脉却又阻挡着空天东大洋的海水,而边陲国的前面又有天风国层层堵截,再加上数千里长的怨灵大平原,将边陲国重重围困,从地图上看边陲国就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之中的小绵羊,如果不突破天风国这个障碍,边陲国是被关在笼中的一只小羊,永远不可能突破出去,看到边陲国的情形,鹰雪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以边陲国为出发点,想要征讨整个空天大陆,这何异于痴人说梦,如果想以边陲国为中心,呈辐射状对整个空天大陆形成威胁,这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攻打过去,即便是一个国家打一年,那也得打上至少一百二十年之久,这个任务可真是太艰巨了,鹰雪根本就没有信心完成。 现在这种混乱的年代,异邪独据西部大陆,虽然西部大陆,幅原辽阔,资源丰富,但是却人烟稀少,如果异邪想从西部大陆出发,完成他的雄图霸业,恐怕亦是痴人说梦,这空天大陆上的强者林立,异邪想一统空天大陆,恐怕亦非易事,更别谈他从西打到东部大陆,除非他与人结盟,可是他以西部不毛之地,除了能够做些军火生意之外,根本就毫无利用价值,更不可能动用西部大陆的军队横跨万里,远征边陲国了,除非沿途的那些国家的国王们都是脑子进水了差不多,但是,如果异邪动用魔法传送阵,利用紫云铁卫对边陲国进行暗杀,这事可就不妙了,此事不得不防!想到此处,鹰雪不由有些着急,虽然异邪才刚刚回来,但是对异邪也不得不做最周全的准备,至少在目前而言,异邪是鹰雪最顾忌的敌人,为了朋友,为了兄弟,鹰雪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决定立即赶回去,鹰雪决定先回圣城,虽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水连云等人可能已经不在圣城了,可是鹰雪知道还有一个人肯定会留在圣城的,没错,这个人就是圣城的城主—高翔。 只是鹰雪很快就自己有些糊涂了,因为他虽然手持着最精密的地图,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因为他连一个定位点都没有,根本就无法判定自己目前的位置,他只知道自己站在一片树林之中,看来,得首先找个人问问,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这样才能找到方向,赶回圣城。 鹰雪迅速升到空中,随便找了一个方向用御空术急速飞行,他现在不需要目标,他只要找到一个人问问自己身在何处就可以将自己定位,然后用魔法传送阵,将自己传到圣城之中去,虽然要穿越途中重重的城界禁制,但是这些根本就难不倒鹰雪,只需要多花能量而已,况且鹰雪催开的是小型传送阵,一般的禁制对这些小型的送阵的阻碍性并不大,以鹰雪的修为,很快就能够回到圣城了。 知灵国,一个在整个空天大陆上只能算得上是一个中型的国家,国家版图一百多万平方公里,人口不足两千万,国力中等,是空天大陆南部大陆的一个国家,乃是由灵神当年创建的国家所分裂出来的,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内战,保卫国家版图,与邻国乌灵国正在相互征伐,双方都伤亡极大,至于战争的起因更是简单,为了争夺两国的边境上的一块数十平方公里的土地,双方已经交战数年之久,虽然两国都将各自的盟国拉进了战争,可惜战争越大越大,伤亡亦越来越大,而二者之间的争斗一直都是胜负无定,近年来,双方都为此感到苦恼,战争都打到了这个份上,继续打下去嘛,耗费太大,而不打嘛,又丢不起这个脸,两国唯有虎视眈眈地与之对峙,至于两国争夺了数十年的那块数十平方公里的国界土地,依然是没有归属,谁也都没有承认,而两国之间的仇恨亦越来越深,双方都在等待时机,以图再战。 鹰雪的运气实在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他从末日方舟下来,刚好落在这个两国必争的地盘之上,鹰雪从森林之中飞出来之时,正好落到了这个乌灵国与知灵国的必争之地上。 鹰雪的运气不错,一切都如他所愿,很快他就发现了大量的活人,而且还是穿着盔甲的士兵,鹰雪仔细一看,这些家伙跟他平时遇到的士兵似乎不一样,因为这些士兵都乘坐着座骑,这些座骑可不简单,绝非单纯的马,而是一头头凶猛的猛兽,不仅有令人望而生畏的老虎,狮子等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更有大象、犀牛、巨蟒等这些罕见奇特的怪物,这些灵兽可绝非是单纯的狮虎兽这么简单,它们都是有属性类系的灵兽,而且比地球上的狮虎猛兽何止大上一倍有余,这些巨兽在作战时,绝对是会让他们的主人攻击力倍增的,鹰雪还未明白过来之时,他就被这些巨兽给完全围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竟然赶跑到我们知灵国的国界上来,看你的模样,绝非是乌灵国的奸细,我们神兽战士可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鹰雪尚在诧异之间,突然一个拿着一对八楞大锤的黑脸小伙子对着鹰雪怪叫了起来,看得出来他现在很是得意。 “二黑,你小子别给我老人家丢脸行不行,第一次出来巡逻就丢人,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什么不是乌灵国的奸细,你的眼睛是干什么用的,别丢我们神兽战士的脸!”黑脸小伙子旁边的一个中年方脸大汉手持一把雪亮的大砍刀,一脸不满地对着他喝斥道。 看着二黑脸上的糗样,鹰雪总算知道了自己碰到的是一个雏,而且还是第一次出来巡逻的,不过,这些家伙叫神兽战士还真是没错,一个个的座骑可赵够拉风的,看来哪天有空也组织这么一组战士,说不定还真的能吓死一大群人呢,想到这里鹰雪不禁轻轻笑了起来。 “呔!你这个奸细,你竟然敢不回答我们雷队长老大的话,你是不是找死,啊!”二黑突然厉声怒吼了一声,自己这么多人在盘问他,这个家伙也太不上道了,不说话就算了吧,竟然还敢嘲笑他们,难道他知道这神兽卫队有些名不符实,二黑有些吃不准鹰雪的态度。 “啊,哦,各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的威名如雷贯耳,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笑之事,故而有些失仪,还请各位谅解,可是这位二黑小哥,说在下是奸细,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小人乃是知灵国的人,绝非什么乌灵国的奸细,只是近日到这森林之中采药,迷失了方向,又被猛兽追赶,慌乱之中跑到了这里,还请各位海涵,为感!” 鹰雪还自以为说出了一番得体之话,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立即便被二黑给打断了,“你这家伙简直是一派胡言,看你的穿着打扮,绝非我知灵国人氏,而且这乌暗森林之中乃是极为凶险之地,岂是你这个小毛孩能够自由出入的,况且你身上毫无破损,因说谎说是被猛兽追杀,你小子还真行呀,撒谎起来脸不红,眼不跳的,真是够狡猾的,我看你就是乌灵国的奸细,在我二黑哥的面前你竟然还敢狡辩,你不想活了是吧!你是自己束手就缚呢,还是要我老人家亲自动手呢,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我……哎呀,叔叔,你怎么打我呀!”二黑的话还没说守,就被一旁的中年方脸大汉给了一个爆粟子。 “我问你,这里谁最大?”中年大汉一脸不爽地说道。 “当然是叔叔您了,您乃是神兽卫队的队长,您当然是最大的了!”二黑摸着脑袋不爽地说道。 “那谁最小?谁又入队最晚?” “当然是您侄儿我了,我进队最晚,自然是最小的了!” “既然我是队长,你又是最后一个进队的,那你小子在这里罗索什么?还真以为你自己是队长啊,我早就跟你老爹说过,而且还严肃地告诫过你,既然是在部队中,又在我管辖的部队中,绝对不会跟你认什么亲情的,军纪如山,你小子今天第一天巡逻就犯诨,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到一边去,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中年大汉一脸暴怒地吼道,这个侄儿真是有够笨的,怎么教也教不会,当初答应他老爸把他放到这神兽卫队之中当差,真是自己人生的最大败笔,这神兽卫队队员对自己肯定有不少非议,想及于此,他怎么能不怒火中烧。 “年轻人,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也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你既然已闯入了知灵国的国土,那我雷大刚就只有公事公办,你现在唯有跟我去见我的上司,他们怎么定你的罪或者赦你无罪这我不管,但是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乖乖地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用强!如果你想反抗的话,除非你将我们神兽卫队的人全部击败或者杀掉,否则,只要我们还有一人有一口气在,就会与你周旋到底,好汉不吃眼前亏,雷某奉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雷大刚一脸霸气地说道,他的语气绝对是不容商量的。 神兽卫队的队员们一听到队长的话,迅速行动起来,将鹰雪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从他们的动作上来看,这些家伙平时还真是训练有素,当然他们的实力在鹰雪看来并不强,而且这神兽卫队大概一百来人,鹰雪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放出神龙卫队,相信很快这些所谓的神兽卫队的人很快就会被神龙卫队收拾得一干二净的,不过鹰雪不想这样做,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离开这里,范不着跟这些人周旋在一起,还是先跟他们回去,找机会再离开这里再说,不管如何,他已经知道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是知灵国的边境之地,只要再问得详细一些,他就可以通过传送阵直接飞回圣城去了。“这位雷队长的话真是不错,在下愿意跟你一起回城里去接受质询,希望能够尽快能够将此事解释清楚。”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个年轻人真是不错,临危不惧,有胆有识,而且还懂得进退,我雷大刚有些欣赏你了,可惜你身体太弱,不然的话,等查明了你真是知灵国的人之后,我一定将你招募进神兽卫队。” “君子坦荡荡,我心无愧,何惧之有?至于说到进退之道,傻瓜都懂!”鹰雪颇不以为然,他只是不想在此地浪费时间,没想到这个雷大刚竟然想招他进这所谓的神兽卫队之中,真是有意思。 “你这臭小子,我叔叔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的开起染坊来了,我看你是皮痒欠揍吧。”二黑用力撞了撞手中的那对八楞大锤,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震得坐骑有些烦燥不安。 ‘这家伙跟铁甲大哥还真有几分相似,一样的憨厚,一样的爽直,可惜我要急着离开这里,不然,跟他交个朋友或许还真不错!’鹰雪笑吟吟地看着二黑。 “你这臭小子别仗着有几分蛮力就在这里耍宝,你再这样惹人厌,小心一会儿回去,我加重军法处置!”雷大刚对他这个侄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头疼,他们家是经商世家,兄弟六人,就只有他一人在军队服役,大哥家中四个孩子,可是却只有他这根传家独苗,而这小子学什么都没耐心,更别谈让他子承父业去经商了,这雷二黑无一长处,偏偏天生的神力惊人,在家里不知道惹了多少祸,举家上下都被他一人弄得焦头烂额,他大哥不得已之下,只好将他送到军营里来磨炼一番,希望他能够将他煅造一番,以后能够做个有用之人,雷大刚见他这个侄儿倒是一身力气,便让他加入了神兽卫队之中,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处处给他找麻烦,而且又有些憨直,队里的人都命他开涮,而这小子偏偏还自以为得意,到处打着他的招牌,雷大刚现在看到这小子就无名火起,要不是看在他大哥只有他这个独子的份上,他早就将他赶出军营了。 别看雷二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这位叔叔脸色一黑,二黑还真是有些心虚,军营里可没人跟你讲亲情的,况且二黑已经被雷大刚教训过一顿了,那可是板子与屁股最直接的较量,那一次他在床上躺了七天,那一次他可是记已犹新啊。二黑一见雷大刚真的火大,立即噤若寒蝉,老老实实地趴在座下的一头灰熊身上,乖乖地闭口不语了。 “年轻人,我们走吧,二黑,你负责看守他,要是走丢了人,军法从事,绝不留情!”雷大刚依然沉着脸对着已经把头躲进了灰熊髦毛之中的雷二黑大声喝道。 “是,队长!”雷二黑脸色一喜,立即伸臂一捞,把鹰雪抱到了他的坐骑黑熊背上,他双手紧抱着鹰雪,任凭鹰雪再如何厉害,也难逃他这双有千钧之力的手臂之中。 “收队,回灵加城大营!”雷大刚手一挥,立即命令部队返回大营,他得尽快将鹰雪交给守城大将军,不管鹰雪是不是奸细,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他的责任只是需要将鹰雪带回灵加城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来操心。 第四章 神兽卫队(二) 鹰雪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对于雷大刚的决定倒是不以为意,他既然不知灵国的人,也不是什么乌灵国的人,这里也不是他久留之地,只要找到机会,他就会即刻离开的,只是这个雷二黑的力量倒是挺大的,尤其是这样抱着鹰雪,真是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因为鹰雪不能表示反抗而惹下麻烦。“我说二黑大哥,你这样抱着我也不是办法吧,哪有这么看守人,一点专业精神也没有,你力气这么大,要是用力一锁,我还不被你活生生地给抱死了吗?那我可就死得真冤了!你二黑哥不会这么胆小吧,你们有整整一个神兽卫队的人在这里,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这是什么话?我还会怕你小子跑了不成,我是怕你被吓着了!我这头大黑要是发起横来,谁都制不住它,连我的面子都不给,要 不是我让你坐在它的身上,你早就被抛下去了,要是被大黑踏上一脚,那恐怕就没了!”二黑耸了耸肩,放开了鹰雪。 “原来是这样呀,看来我是误会二黑大哥了,不过,它叫大黑,你叫二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啊!”鹰雪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坐骑乃是战士的第二生命,如果没有大黑,在战斗之中怎么能够显出我二黑的威猛之处来呢,一个好的战士如果没有一头优秀的坐骑,那就等于无牙的老虎,有大黑在,我二黑就可以横扫敌军,攻无不克!”二黑得意洋洋地说道,看鹰雪这模样,肯定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他舞着手中的双锤,一脸不屑地看着鹰雪。 “真是令人羡慕啊,请问二黑大哥,你打过几次大仗吗?”鹰雪见二黑越说越得意,便轻轻地问了一句。 “哈哈哈!你这位二黑大哥,真是无敌的猛将啊,战场上根本没有对手,厉害至极呀!”在鹰雪旁边的一位骑虎的战士听到了鹰雪与二黑之间的谈话后,立即放声大笑起来。 “就是嘛,没打过仗的战士当然是无敌的猛将了,所以说他没有对手嘛!”另一名骑狮的战士亦哈哈大笑个不停。 “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见识到的,神气什么呀,你们打过几次仗呀?也不想想自己,神兽卫队之所以沦落到巡逻这个地步,还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家伙不争气吗?否则我叔叔堂堂一位将军,怎么可能会被放到这个巡逻队长这么一样小职位上来?你们还好意思笑,真不知脸红!”二黑一脸不爽地看着身边的那两个家伙,那两个士兵听到二黑这番话如同被人踢到软肋一样,立即闭嘴不言,用力一蹬坐骑,一言不发地朝着前面的队伍赶去。 “看来这支神兽卫队的来历还真不一般,不知道是实力下降,或是部队内部斗争的牺牲品,不过,让样的一支部队沦落到巡逻的职位上来,这个部队的将军也真是够无能的!”鹰雪一听二黑与那两名士兵们的谈话,不禁这支神兽卫队感到有些悲哀,鹰雪实在是很好奇,这些人是如何驾役这些巨型猛兽的,一般人都是以与灵兽结盟,然后将灵兽不断地强化,达到与灵兽攻击为辅助的目的,而这些人竟然把灵兽当成坐骑,显然这样做部队的攻击力更胜一筹,因为在两军交锋之际,这些猛兽所造成的震憾性与撞击力绝非一般的士兵所能够抵御的,而且现在空天大陆的战争多以人战为主,像这种坐乘式的战斗,倒是很少见,回想在空天大陆上这么久了,还真的没有一支像样的骑兵部队,不过反过来想也对,空天大陆上要骑兵有何用,骑兵只能对付地面部队,根本就无力能付空中的魔法师,骑乘部队反而目标更大,更加容易遭到空中魔法师的围攻,与魔法兵团一相比,骑兵部队在空天大陆的战场上似乎没有多大的用处。 鹰雪正想得入神之时,突然地面一阵急颤,突然从一旁杀出了数千衣着打扮截然不同的士兵,鹰雪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妙了,今天的局面恐怕难以善了,这分明是两个敌对的国家碰到了,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够好的,越急就越添乱,本想趁早溜回去,看来现在计划泡汤了,以弱对强,这场仗可真是有得看的了。 雷大刚见自己被人敌人围住了,立即指挥部队就地集合,做好战斗准备,今天的形势大为不妙,敌方人多势众,而自己只有一百多名战士,看来今天恐怕要为国殉职了,雷大刚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如此突然。 “神兽卫队,哈哈哈,竟然沦落到了巡查这步田地,雷将军,哦,不对现在应该称你为雷队长了,雷队长,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吧!哈哈哈!”突然从人群之中闪出一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看他的表情很是得意,看来,他对雷大刚以及这支神兽卫队图谋之事,绝非一两天的时间了。 “伊萨,又是你这混蛋,你真是阴魂不散啊!”雷大刚看到这个络腮胡子,神情立即痛苦起来,这二人之间的矛盾恐怕不一般。 “雷大刚,我伊萨真的非常赏识你,现在你失去了神禽卫队,单凭你神兽卫队已经无法与我军相抗衡,你也从堂堂的一个将军被贬为今天的巡逻队长,看来知灵国还真不会用人,你是一名军人,应该知道进退攻守之道,只要你肯归降我们乌灵国,我伊萨完全可以保证,绝不对亏待你的,至少比你目前这个巡逻队长要强得多!怎么样,雷将军,考虑一下如何?”络腮胡子的语气很真诚,看得出来,他是真心诚意起劝降雷大刚的,否则以他目前的兵力,只要一声令下,恐怕这支神兽卫队难以保全。 “伊萨,我雷大刚宁为玉碎,也绝不为瓦全,你用计将我的神禽卫队困住,将其全部屠杀殆尽,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的劝降,我雷大刚宁死不屈,不过,今天你想消灭我们神兽卫队的勇士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之事了,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反正咱们迟早会碰上,既然今天碰上了,那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吧。”雷大刚将雪亮的大砍刀用力地握在了手中,众人见到将军都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纷纷抽出随身的兵器,驭动座下巨兽,准备发动冲击。 “好一把裂雷刀,不愧为闪雷战神的弟子,哈哈哈,伊某本敬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却如此自私,算伊某看走了眼!”伊萨现在占尽上风,他的部队早就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就等着他一声令下了,不过,伊萨并不忙着进攻,神兽卫队如果做出困兽之斗,那对他的部队的伤害也是很大的,他是个爱兵如子之人,当然不会让他的士兵们白白去送死,这些士兵们都跟着他出生入死,而现在的雷大刚已经是如鹰折翼,如虎困笼,对他造不成什么大的威胁了,岂能因为在占尽上风和优势的情况之下白白浪费,这可有些得不偿失。 “我雷大刚自私,真是可笑?可笑!”雷大刚见伊萨有意激怒于他,不禁大知起来,与伊萨斗了这么多年,他岂会上伊萨的当,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以寡敌众,当然要保持相当的冷静,否则今天就是他的神兽卫队全军覆没的时刻。 “你如何不可笑,还亏你自称与这些弟兄们出生入死,可是现在他们却要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和逞强而全部葬送,你死了不要紧,可是你就忍心你这些兄弟们因为你而白白送命吗?他们今天可是给你陪葬来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伊萨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你肯投降,本将军就可以放过你的神兽卫队一条生路,否则,今天就是你神兽卫队灰飞烟灭之日,相信你那灵加城的布鲁将军也是我这种想法,雷将军,知灵国已没有你发展的空间了,你连整个城防都被那些不知战事的高层们给换掉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知灵国已容不下你了,就算你为国尽忠,又能如何,只能白白浪费你的才华,难道你就愿意从此长伴黄土而眠吗?作为一名战士,一位将军,你难道就不想在战场上永远留下你的英名和不朽的功绩吗?这可是做为一名战士的最高荣誉,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答案。”伊萨说完之后,示意部队往后急出数十米,不过,对神兽卫队的围困始终没有放松过,魔法师已经升到了空中,麾下的士兵都是剑拔弩张,随时随地准备发动攻击,神兽卫队已经完全成了困兽,伊萨麾下的士兵足以三四千之多,而神兽卫队在没有魔法军团支援的情况之下,要想从伊萨的层层包围之中逃出去,恐怕就只有等着奇迹出现了,不过现在的神兽卫队已经成了弃儿,奇迹永远不可能再他们的身边出现了。 “这个伊萨的话也挺有道理的,现在局势我觉得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为妙!”鹰雪坐在巨熊上轻轻自语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小心我把你的头给拧下来,你小子知道什么!这个伊萨乃是我叔叔的宿敌,他师出返木圣者,与我叔叔的师傅闪雷战神二人乃是宿敌,不过,这驭兽的本领就只有我叔叔一人知道而已,我叔叔的师傅闪雷战神将他独门的驭兽之术传给我的叔叔一个人,故而他才能组成这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兽卫队与神禽卫队,这些年来,屡立奇功,令乌灵国闻风丧胆,此次如果不是知灵国那些高层的蠢货为把我叔叔的戌边大将军一职给罢黜的话,神禽卫队怎么可能全军覆没,我们现在又怎么会被乌灵国的这些混蛋们给困住,真是可恶之极!” 鹰雪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原因,他刚才都还在疑惑,怎么就凭这样的一支神兽卫队就能驰骋沙场,原来还有一支与之相配合的神禽卫队,这样一空一地,这样的冲击力绝对够得上横扫千军,难怪这伊萨竟然如此费尽心思,想要拉拢雷大刚了,如果雷大刚投降投进了乌灵国,那乌灵国的战斗力将会以数十倍的提高,只是鹰雪想不通,以雷大刚这样的将才,为何知灵国会自断其臂,将其罢黜呢,真是怪事。 鹰雪正想问此事之时,却被雷大刚一声怒斥给打断了,“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何惧阵上亡,神兽卫队瓣兄弟们都是一群不畏生死的热血男儿,我们生是知灵国的人。死是知灵国的鬼,要我投降,绝不可能,如果神兽卫队中有一人胆怯怕死的话,我雷大刚第一个先将其诛于这裂雷刀之下!兄弟们,现在是我们为国捐躯的时候了,我雷大刚有你们这些兄弟陪着赴死,死又何惧!” “是,我等愿意与将军同生共死!”众人齐齐一喝,便准备驭动坐骑拼死冲向敌军。 “等等,各位请先等等!”鹰雪突然跳下巨熊,阻止了众人的冲动,并对着伊萨高声喝道:“伊将军,你们为何不打个赌呢,以修为高低论输赢呢,这样也可以减少伤亡吧,俗话说,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大家又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呢。” “你是何人?你想怎么办!”伊萨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说实话,他还真的不舍得他的老对手雷大刚死去,已经交手数十年了,这样的对手,还真不容易找,英雄惜英雄,虽然因为国家的利益二人互斗了数年,但是如果能够招降雷大刚,组建一支新的神兽与神禽奇兵,这对乌灵国而言,将会获得最大的好处,他并不是惧怕雷大刚,而是怕他玉石俱焚,这样对他而言,根本就毫无用处,这场战斗已经是稳赢,如果雷大刚死在这场战斗之中,从内心深处而言,伊萨还真不愿意看到这样一员猛将这样殒落。 “你这家伙在搞什么?快走开,我现在可以放你离开,因为我雷某已经知道,你绝对不是乌灵国的奸细,你还是快快逃命去吧,否则,一会儿战事一起,恐怕会玉石俱焚!”雷大刚驾着坐骑走到了鹰雪的面前,他不想鹰雪陪着他们送命,因为他现在已经明白鹰雪是个无辜的人,至少不是知灵国与乌灵国的人,跟这场战斗无关。 “雷将军,你能玉石俱焚吗?你看看空中的魔法军团,再看看周围的阵势,你的神兽部队能够冲出多远,就凭你区区一百来人能冲到伊萨身边吗?你这样做只能让你的神兽卫队白白送命,我看你还是想想办法吧,别让你这支部队也陪着你一起送死。这才是上策,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为何会落到现在这个光景,因为你只是一员战将,而非一位英明的统率!”鹰雪淡然地说道。 “此话怎讲?”雷大刚好奇地问道,这话不止是一人跟他提过,除了鹰雪之外,他生命之中还有另一位最重要的人跟他说过这番话,没错,就是他的师傅闪雷战神,现在鹰雪旧知重提,雷大刚内心当然忍不住惊骇不定,鹰雪才多大年纪,为何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话无解!还是想想目前的处境再说吧!如果你想救下你的神兽卫队就必然与伊萨决战,你有没有把握打赢伊萨,只有活捉了伊萨,你才能有机会带着你的神兽卫队活命,我的意思,你明白吗?”鹰雪站在地上,一脸严肃地望着巨虎背上的雷大刚。 雷大刚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突然他朝着鹰雪坚毅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对着数百米之外的伊萨大声喝道:“伊萨,你不是想我投降吗?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只要你能够打赢我,我就投降,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你就只能得到我雷大刚的尸体。” “行,你说吧,不管你有什么条件,我伊萨都可以做主答应你!”伊萨的神情一喜,立即示意部队暂缓攻击。 “如果我战败在你的手中,我愿意投降归顺,但是你必须放过我的神兽卫队,否则,我们一定会誓死拼战到底,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也要拼死一战。”雷大刚的神情之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反正他是豁出去了。 “哈哈哈,好,雷将军,伊某早就想与你好好地比斗一番了,难得今天有这个好机会,咱们就来较量一场了,希望你不要自食其言,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伊萨也是一个谨慎之人,与雷大刚单挑他并不惧怕,他是怕雷大刚自寻死路,那样的话,这场战斗虽然是他赢了,可是他却一无所获,反而成全了雷大刚的一世英名,如此说来的话,到头来,他还是输了。 “好,你说怎么比吧,伊将军,我们二人虽然交战数年,可是却从未真刀真枪地比试过,今天就让我用这把裂雷刀会会你的神木破魂之术,这也算是闪雷战神与返木圣者门下的决战吧,从国家与师门的角度而言,我们之间的这场战斗想必也会传为一时的嘉话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雷大刚跳下神兽,手中的裂雷刀在他的全力催逼之下,发出了淡淡的白色光芒,这是闪雷刀法将要启动的前兆。 “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我要提醒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今天就让你见识一番我的神木破魂之术。”伊萨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的身上已经隐约地围绕了一层绿色的气体,看来,他的实力也绝非一般,二人的今天的战斗将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第五章 神兽卫队(三) 据传返木圣者与闪雷战神两雄之争这些年来原本就已近白热化,自从神秘的金甲战神与泛波圣者相继现身之后,空天大陆上新的一天四神之间的争斗已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尤其是泛波圣者与神秘的金甲战神以水玄门的身份公开现身之后,整个空天大陆都为之震惊,而泛波圣者与金甲战神以师兄弟的身份,频频亮相西部大陆,直到西星国被灭之时,泛波圣者与金甲战神突然不知所踪,他们很有可能死在了乱军之下,水玄门虽然有两个人在新一天四神之中有名,可是因为他们平素实在太过于神秘,在空天大陆上虽然有很多的人慕名前往,可是却是不得其门而入,故而他们的弟子根本就无法与闪雷战神与返木圣者相提并论,泛波圣者与金甲战神的殒落只是让人们徒增遗憾。而身为新一天四神之中的列殇圣者胡孤焱据传是得到了邪灵圣刀之后,又突然神秘失踪,生死难测,况且这邪灵圣刀能使人发狂,这个传闻早就已是人尽皆知了,虽然胡孤焱得到了邪灵圣刀,但最后还是凶多吉少。 这算来算去,最后,空天大陆之上,就只剩下闪雷战神与返木圣者这位顶级的战神与最高级的魔法师之间对抗了,为了争夺空天大陆第一的殊荣,他们二人虽然还未照过面,但是门下的弟子已经开始相互磨擦不断,二人都是门徒过万,遍布空天大陆各地,有很多的弟子都已经在空天大陆上成为独霸一方的强者,整个空天大陆上凡是闪雷战神与返木圣者的弟子和徒子徒孙,都以捍卫师尊的尊严而开始争斗,因为谁都知道如果自己胜利的话,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鹰雪的兴趣也被提了起来,新一天四神他已见过两位,排名最后的胡孤焱肯定已经是凶多吉少,而剩下的闪雷战神与返木圣者他们未尝照过面,现在既然有缘碰到他们二人的弟子决斗,倒是有兴趣看看,既然能够成为空天大陆上顶尖的强者,二人的修为绝不会差到哪里,看来今天的决斗可不仅仅是两国之间的冲突了。 众士兵们都静了下来,连坐下巨兽也仿佛感应到了气氛的不寻常,慢慢地退到了一边,乌灵国的士兵们也都收起了剑弩,全部席地而坐,空中的魔法师似乎了怕受到波及,纷纷降到了地上,躲在远处观战。 在众人的期盼之中,最行发动攻击的竟然是伊萨,他是魔法师当然不愿意跟雷大刚进行近战,他在距离雷大刚数米远的地方突然发动了攻击,他身上的绿气越来越浓,无数的生命元素在他的周围不断地聚集,连地上的小树小草在他的召唤下都变成了一根根利刺,伊萨的周围已经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虽然他的身边充满着活跃的生命元素,可是那不是属于人类的,也不是属于动物的,而是属于植物的,在他的操纵和召唤之下,植物的生命元素异常强大的起来,伊萨赋予了这些植物人类的思维和生命,它们犹如一个个英勇的斗士,随时准备牺牲自己的生命,伊萨亦只是试探性的攻击,他只是很随便地放出了两支大型的木锥,一前一后地朝着雷大刚夹击而来。 ‘这种魔法召唤术果然厉害,竟然能够与周围的植物取得共鸣,进而利用它们做为攻击性的武器,植物无所不在,如果将其赋予生命和攻击力,无疑是最为强大的武器,难怪这返木圣者如此厉害,原来他使用的竟然是木系类的魔法召唤之术,不过,以目前伊萨的修为,根本就未达到化境,如果是精灵之城的木精灵,随时都可以克制他的魔法,只是不知道这雷大刚会有何破敌之策!’鹰雪用神识感应了一下,觉得这伊萨身边的生命元素异常的活跃,越是接近他身边那层绿气,就越能感应到生命的活跃与跳动,看来真正的破敌之法,就在他身上的那层绿气之中,只要催毁这层护身绿气,或许可以将伊萨击败,不过,以鹰雪的修为自然可以轻易办到,可是如果是雷大刚,那就难说了,鹰雪并不想干涉这场公平的决斗,如果他插手此事,这对一个战士来说,将会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雷大刚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傻瓜都知道如果与魔法师相比,保持数米的距离,那不是自寻死路,雷大刚自问修为尚未能够达到隔着数米远就能够置伊萨于死地的境界,所以他必须要以速度将伊萨困住,只要将伊萨置于他刀气的范围之内,这场比斗自然就能够取得胜利,到时候只要伊萨在手,他的神兽卫队自然就可以保全下来,雷大刚已经没有选择,他必须孤注一掷,成败就在此一举。 雷大刚手持裂雷刀凝神静气地站在那里,静等着伊萨即将到来的魔法攻击,就在伊萨的木锥即将攻到他胸前之时,他突然发动,裂雷刀带着无比霸道的惊雷之声,发着令人目眩的白色光芒,朝着伊萨急速撞去,与其说他是在攻击,倒不如说他是在撞击伊萨,他的速度极为惊人,白色的刀光或许只是一个幌子,雷大刚半猫着身体,双手紧握着裂雷刀,急速地朝着伊萨撞了过去,当然他的刀势已经待发,如果用尽全力劈出这一刀的话,恐怕即便是一头牛亦会被他劈成两半,雷大刚现在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种绝对霸道之气,让所有人都能明白,绝对无人能够拦住他的,否则,任何的障碍物都将被他催毁,而现在他面前的障碍物只有一个,那就是伊萨。 伊萨并没有动,他静静地看着朝着自己急冲而至的雷大刚,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雷大刚已经踏进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内,虽然他脚下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可是刚才在伊萨的召唤之下,这片草地已经变成了一张无边的大网,随时都可以发动攻击,他唯一要做的便是等雷大刚冲进这张大网之中,然后收网捉人,他并不是小看雷大刚,但是如果雷大刚被他的魔法困住的话,他有信心将雷大刚生擒活捉,而这一切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身为一名战士,谁不想堂堂正正地将自己的对手击败,击垮。 “雷魄诛邪!”一声巨大的雷鸣之声,从雷大刚的裂雷刀中传出,雷大刚虽然将目标锁定在伊萨的身上,但是他却不是笨蛋,他不会直接踏在这片充满了杀机的草地之上,就在与伊萨相隔丈余之际,雷大刚突然凌空越起,裂雷刀甩出一个完美的弧线,一道令人神迷目眩的白色刀气朝着伊萨急速砍去。 “哼!千藤拘魂!”伊萨突然冷笑一声,身体一闪,避过了那道急速飞来的刀气,然后双手轻轻一挥,地上的草木突然迅速暴涨,不断地长高,一根根青绿色的软藤犹如一双双灵活的大手一般,朝着空中的雷大刚身体的各位部队急速抓去。 “惊雷斩邪!”雷大刚突然在空中挥出一片片的刀光,将这扑天盖地的树藤全部斩断,不过,他的身体也无法再停留在空中,而是落在了伊萨事先已经布置好的草地之上,虽然只是极快的一瞬间,他便腾空而起,朝着伊萨急速掠去,但是伊萨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哼,你没有机会了,神木破魂!”伊萨神情一冷,双手不断凌空疾舞,口中不停地吟唱着他引以为傲的终极魔法的歌诀,不断地召唤出木系生命元素补充他的能量,神木破魂之术威力巨大,需要非常强大的能量供给,他并不想与雷大刚缠斗下去,因为魔法师与战士战斗,如果缠斗的时间过长,绝对是魔法师处于下风。 一根如同短梭枪的细木刺突然从地下急射而出,它们的速度丝毫不亚于从弓弩之中射出来的箭矢,数以百计的短梭枪将雷大刚完全锁定,这些梭枪的速度极快,而且数量众多,如果雷大刚不能破开或者是躲避的话,那结果就只有一个,他将会被射成一个刺猬,伊萨可没有手下留情,虽然他不想杀死雷大刚,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他从数百次的生死战斗较量之中明白的最为经典的心得,这也是每个战士必然直接面对的无奈结局,虽然他很欣赏雷大刚,但是他却不能手下留情。 伊萨的杀招绝不是就仅仅靠这些普通的木刺,他知道这些木刺要置雷大刚于死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必然接连不断的对处于劣势的雷大刚加强攻击,这就是魔法师的好处,只要战士被魔法困住,如果无法破开,就唯有等着被魔法师活活给累垮,伊萨轻轻地吟喝着,身上的绿气更甚,双手也舞动得更加厉害,他的脸和手都变成了绿色,当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绿气覆盖,没人看得清楚他的身体是否已经完全变成了绿色,不过,即便他变成了一个怪物,也没有敢嘲笑他,伊萨的实力足以镇住这里所有的人。 “地木破天!”伊萨使出了返木圣者的招牌魔法,这是返木圣者神木破魂的终极招数,这种木类系的终极魔法,将天地之间的一切能量都融合在木系元素之中,木元素已不是单纯的一种能量元素产生的攻击,而是综合了所有类系的魔法元素,对敌人展开终极的魔法攻击。 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枪突然冲破地面,飞到了空中,它带着极度旋转的能量,如同雷鸣一般,在空中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声响,极速旋转的枪头突然分解开来,空中瞬间便出现了数十根急速旋转的木枪从上至下,从前到后,紧紧地将本就已经被困在木刺之中的雷大刚重重围困了起来,伊萨并没有停手,突然他双手一张,一根人抱粗的巨木凌空出现,在伊萨的驾驭之下,缓慢地朝着雷大刚飞了过去。 而这一切被困的雷大刚还不知情,他正在忙于解决这些细木刺的事情,哪里知道伊萨已经在他的身边布下了如此杀机,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了无边的魔法之中,要想突破谈何容易,现在已经胶着在一起,要不就是伊萨力竭而停下,要不就是自己力竭被诛,不过,雷大刚是不会认输的,因为他的身上不仅仅背负着自己一个人的生命,而是背负着数百人的生命,无论如何,他都要打赢这场战斗,哪怕拼死一搏,也在所不惜。 “这下完了,叔叔他完全被困在木系的魔法之中,这如何是好!”雷二黑不由傻了眼,他虽然学到了他叔叔不少的工夫,他一身修为亦是在军营之中得到他叔叔的指点所练成的,在家的时候倒是拜过不少的名师,但是自从在军营之中,被他叔叔一顿狠揍之后,他就完全对他这位叔叔叹服,在他心里,他对这位将军叔叔很是崇拜,原以为这场战斗是稳赢,没想到却陷入了如此被动之中。 “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呢,脱困出来是没有问题,只是如何对付那根巨木,倒是挺令人头疼的!”鹰雪对此倒是不担心,而是指了指那根在空中缓缓飞行的巨木,这才是伊萨的真正杀招之所在。 “那东西那么慢,你怕什么,你看现在空中,漫天都是木枪,你小子知道什么!”雷二黑一脸不满地看着鹰雪,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鹰雪是被吓傻了,在说糊话。以鹰雪这模样,根本就不足以在这里品头论足。 鹰雪没有再出声,现在跟雷二黑这家伙废话,不如好好观看这场战斗,看来雷大刚已经陷入苦战,魔法师虽然无法与战士直接近身攻击,但是一旦战士被势均力敌的魔法师困住,绝对是九死一生,不过,虽然雷大刚的处境万分凶险,但是却还未到绝境,雷大刚肯定还留有后招,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厉害的杀招的话,在这种情况之下,唯有两败俱伤之计,这对自己的伤害也绝对不会小,甚至可能会是以命搏命之法,想到这里,鹰雪的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舒一凡的身影,一时间,鹰雪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悲哀之中。 突然鹰雪心中的灵光一闪,整个人突然醒了过来,“不行,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再度发生,一定要阻止雷大刚破釜沉舟的这一招。” 鹰雪抬头一看,雷大刚已经逐渐从包围之中显现出了身形,虽然经过一刚才的剧烈战斗,但是他依然能够借助于那些细木在空中不断地跳闪挪腾,而且还丝毫没有露出气竭之态,这份修为,也非常人可比,虽然这些木梭枪在伊萨的指挥之下,在空中不断地攻击他,但却屡屡被他化险为夷,不过,他似乎没有多少机会了,他脚下的梭枪越来越少,而且那些急速旋转的木枪他根本就踏不上去,而且那根巨木已经接近了雷大刚。 伊萨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痛苦之情,他是个不可能服输之人,尤其现在,他绝对不可能当着士兵们的面被雷大刚击败,何况雷大刚现在根本就是在做困兽之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在这个优势都占尽的情形之下,他被雷大刚给击败了,那将是他人生最大的败笔之处,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虽然他很欣赏雷大刚,但是现在是两位将军之间的对战,他绝对不会让雷大刚影响到他的士气的。伊萨终于下了痛苦的决定,他唯有牺牲雷大刚,来成就他自己,因为他刚才已经给过雷大刚机会让他投降认输的,可是雷大刚放弃了,他一直都停留在空中不肯下来,如果他落在地上,就可以用无边的蔓藤将他困住,但是雷大刚似乎知道了他的计划,并没有从空中下来,他对雷大刚的师门知道得极为清楚,他还知道雷大刚有后招,那是以命搏命的招数,这种威力巨大玉石俱焚的招式之下,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接得下,更别谈保全雷大刚的性命了。 “神木五行!”伊萨决定先发制人,雷大刚的身体已开始散发着一层白色的莹光,这表明他已决定与他同归于尽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只能牺牲雷大刚而保全自己,无论他再如何欣赏雷大刚,雷大刚终究不是乌灵国的人,而是他的死对头,他不应该再为了一个雷大刚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来得好!伊萨,我们一起冥界相见吧,生死雷引!”雷大刚突然放弃了抵抗,深身白光极速暴涨,手中裂雷刀刀芒急动,雷大刚似乎已经跟裂雷刀融为一体,似乎天地之间就只剩下那把裂雷刀一般,一道丈余长的刀气以无可匹敌之势,由上而下朝着伊萨当头急速砍去,巨大的刀气产生无比的压迫之力,将地上的草皮完全割开,露出了黑气的泥土,刀气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刹那,草屑横飞,烟尘弥漫,巨大的刀气并没有砍中伊萨,而是结结实实地击在了草地上。 刀气并没有砍中伊萨,他已经抢先一步避开了雷大刚的刀气,而伊萨所召唤出来的那根巨木却奇准无比的击中的雷大刚的胸口,雷大刚虽然躲过了那些速度极快的木枪木刺,可是却躲不过这根缓慢移动的巨木,因为巨木已经完全封锁了他的方向,不管他是从哪个方向逃避,始终避免不了与巨木的正面接触。 第六章 神秘王子 鹰雪脸上一片痛苦,他并没有动,也没有出手相救,因为他不能这样做,如果他出手的话,就毁了雷天刚的一世英名,要知道身为一名战士,对自己名声的看重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或许这种想法是迂不可及的,但是鹰雪在刹那间突然明白了过来,如果自己出手相救,雷天刚唯有遗恨终生,这是一名战士的荣誉,为了这种荣誉,他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雷天刚以刀拄地,耷拉着头,没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而伊萨则是用力地用手捂着胸,嘴角渗出了丝丝的鲜血,刚才他虽然避过了雷天刚的刀气,但是却被那股霸道无比的刀气给震伤了,因为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只是一名魔法师,而非一名战士,虽然雷天刚的刀气没有劈中他,但是他的护身灵气根本就承受不住雷天刚积聚了身体全部的能量所使出的这一刀,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的,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与雷天刚这个对手战斗了,再也不可能像今天这般与雷天刚如此正面的交锋了,因为雷天刚已经没了,他的生命已被那根巨木完全击碎了。 “所有士兵立即准备,将神兽卫队消灭在此!”伊萨身后的一个白脸的年轻将军突然下令发动攻击。 “住手,全部给我退后,让开一条道,让雷将军与神兽卫队安全离开,如果有人胆敢动手,军法从事!”伊萨怒斥了一声,一脸怒气地看着他身后发号之人。 “伊萨将军,你竟然敢放走敌国的将军,你这可是通敌叛国之罪,你担得起吗?”身后的那个年轻人见伊萨竟然下了如此荒唐的命令,不禁又惊又怒。 “索扣保,你只是一个监军,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有什么后果由我伊萨一人承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我会直接向国王陛下交待,至于国王陛下如何惩罚我,我伊萨绝不会有怨言!”伊萨的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名叫做索扣保的年轻人,撇了撇嘴立即闭口不言了,他很清楚,这里是伊萨的军营,并没有多少人会听他的,既然伊萨一国承担,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雷将军,永别了!”伊萨慢慢地走到雷天刚的身边,一脸恭敬地朝着他鞠了一躬,然后一挥手,示意部队让出一条道,放过这支名存实亡的神兽卫队。 “谢谢你,伊萨!”雷天刚勉强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神散乱无光,嘴角不停地流着鲜血,他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回营!”伊萨看了看雷天刚,欲言又止,他一挥手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乌灵国的士兵们井然有序地撤了回去,伊萨在亲卫们的搀扶之下,也消失在鹰雪等人的眼前。 “叔叔,你怎么了!”雷二黑突然冲上前去,抱着雷天刚大声悲切地哭道,神兽卫队的士兵们都跳下坐骑,双颊带泪地站在了雷天刚的面前,他们的生命是雷将军用生命换来的,面对着即将离开的雷天刚,即便是鹰雪也感到鼻头酸酸的,更别提这群热血男儿了,鹰雪的神识完全能够感应到雷天刚的身体状况,他被巨木撞上之后,五脏俱碎,即便是神仙下凡,也回魂乏术了,生命已在他的身体之中停止了,现在的雷天刚只是凭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撑着,看来,他还有何未了之事。 “不许流泪,带我回灵加城!”雷天刚的话并不多,但是谁都明白,灵加城是雷天刚戌守一生的地方,他当然想永远长眠在那里,他已经没有遗憾,做为一名将军,一名战士,死在战场上,那是最高的荣誉,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心愿,又有何遗憾可言。 “马上回城,马上回城!”众士兵虽然现在没有人指挥,但是都自觉地按照雷天刚的心愿在行动,他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尽快赶回灵加城,让他们最敬爱的将军躺在他引之为傲的一生战斗的地方。 谁都明白雷大刚的想法,但是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雷二黑,他并不认为雷天刚已经没救了,他还想带着雷天刚回灵加城救治,雷二黑分开众人,背负着雷天刚,将裂雷刀提在手中,像发了疯一样地朝着灵加城的方向狂奔而去,其余的士兵们见状,立即驱赶坐骑,跟在雷二黑的身后急追而去。 鹰雪原本现在就可以离开,可是他决定还是去送一送这位可敬的将军,然后再去圣城也不迟,鹰雪是个容易受感动的人,尤其像这种生死的患难之际,他更加没有理由弃之不理,况且鹰雪的直觉告诉他,此番雷天刚与神兽卫队们之间还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这一切恐怕不简单,死,并不是代表着一切的终结。 雷二黑的速度极快,他带着雷天刚狂奔数里之后,终于赶到了灵加城的城门之前,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是,城门竟然是紧闭着,不仅如此,城楼之上的士兵们都是张弓搭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整个灵加城并不欢迎雷大刚他们的归来,而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准备对神兽卫队大开杀戒,众人哪里会想到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不禁傻了眼。 “雷大刚通敌叛国,布鲁将军已将下了格杀令,凡见到雷大刚者,一律杀无赦,你们既然是跟雷大刚在一起的,那就一同视为通敌叛国者,布鲁将军念你们无知,故不予追究,只要你们弃械投降,可以免一死,负愚抵抗者,唯有有死路一条。”城楼上的一个方脸的年轻人对着城下的神兽卫队们厉声吼道。 “布加尔,你这个混蛋,我叔叔为国尽忠,身受重伤,你们竟然敢诬蔑他通敌叛国,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呀!快开城门!”雷二黑哪能听这些话,怒吼一声,提起裂雷刀,便想强行破开城门,可惜以他的修为,根本就是妄想,别提城门的结界已经催开,就是没有结界,以他的一身蛮力,根本就打不破那道厚重的城门。 “给我射!”布加尔一声沉喝,城楼上的士兵们立即朝着雷二黑与雷天刚二人一阵急射。 “不好!”雷二黑总算还没有那么糊涂,见势不妙,立即倒退回来,后面的神兽卫队也护了上来,将雷二黑与雷天刚抢了回来。 “住手,我以知灵国二王子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即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城!”突然神兽卫队之中的一个年轻人冲上前来,站在巨兽的背上,厉声对着城门上的布加尔喝道。 “二王子,您终于肯出现了,哈哈哈,叫我们好找呀,你可知道,我们找你已经很久很久了,真是让我等想念牵挂呀!”布加尔的神色一喜,立即吩咐身边的亲兵马上赶回去将他的叔叔布鲁将军叫到城楼上来,然后又吩咐身边的士兵们,立即撤下结界,准备打开城门,将二王子迎到灵加城来。 “二王子殿下,请稍后,我马上就放您进城来!”布加尔脸上的笑容很诚挚,不过,那似乎有些太假了。 “二王子,你立即离开,快离开!你们立即带着二王子殿下离开!”已几近晕迷的雷大刚突然回光返照地清醒了过来,激动说出了这几句话之后,立即喷出几口浓稠的鲜血,头一歪,心脏便永远停止的跳动,一代名将便如此含恨地离开了人世。 “雷将军,雷将军,你醒醒呀,你醒醒呀!”二王子见雷大刚突然逝世,不禁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身体,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问雷大刚,可惜他的雷将军已经死去,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二王子殿下,下面可是二王子殿下?”城门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留着小胡子,尖脸猴腮的中年人,看他的盔甲与穿着,似乎是一位将军级别的人物。 “布鲁将军,你为何不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城,雷将军为国尽忠,他绝非是叛国之人,请您相信我!此事我自会向父王解释清楚的,请布鲁将军打开城门!”伏在雷大刚身上的自称为二王子的年轻人,听到了城楼之上的喊话之后,便回过身来,对着城门之上的布鲁喊道。 “父王,现在已经是新王登基了!你是谁?竟敢冒充二王子徐英杰殿下,你是不是找死,莫非你以为本帅没见过二王子殿下吗?竟然敢冒充皇亲国戚,此罪当诛!”布鲁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怒不可遏地对着城下那名自称为二王子的年轻骂道,他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胆敢跟他开这种玩笑。 “我就是徐英杰,雷将军已替我易过容了,不信您请看!”徐英杰摸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蓝色的液体之后,在脸上不停一阵乱揉,须臾之间,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神兽卫队们不禁惊呆了,天天与他们一起训练作战的这个人竟然会是知灵国的二王子殿下,这事可真奇了,为何此事雷将军从没提起过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众人不禁迷糊了起来。 “你精通易容之事,本帅凭什么来相信你,除非你拿出知灵国王的传国玉玺,否则,本帅断然不会相信你就是徐英杰王子殿下,虽然你长得跟二殿下容貌非常相似,但是本帅不排除你是冒牌货!”布鲁一脸狐疑地说道。 “传国玉玺我并没有带在身上,而是……” 徐英杰刚想说出玉玺的下落,鹰雪突然一声沉,打断了徐英杰的话:“住口,他根本就是在套你的话,别上当。”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坏本帅的好事,来人,将这些叛逆全部诛杀,只要留下二王子殿下的性命便足够了,给我杀!”布鲁眼见计划将要得逞,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将他的好事全部打乱了,不过,现在也不用着急,二王子徐英杰已经现身,他担心的是二子不在这神兽卫队之中,不过,他运气不错,雷大刚果然狡猾,竟然将二王子殿下易容藏在了他眼皮底下,难怪一直追查不到这二殿下的下落,这个雷大刚,真是够厉害,幸好自己也不笨,他早就怀疑雷大刚将二王子带在了身边,只是没想到雷大刚竟然把二王子放在了神兽卫队这支敢死队之中,没想到雷大刚还真的走了这一招险棋,幸好伊萨没有将神兽卫队像神禽卫队那样收拾掉,否则自己就真的要遗恨终生了,现在失去了雷大刚的神兽卫队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凭自己如何去砍。 “你这个王子也真够蠢的,枉你辜负了雷将军的一番好意,我想雷将军之所以失去将军之位也是因为你吧,恐怕此次受到伏击之事也都是因你而起,雷将军用生命换你活命的机会,你倒好,自己送上门去了,现在的局势你还看不清楚嘛,王位已经易主,新王正在四处搜寻你的传国玉玺呢,你这傻瓜倒好,自己还送上门去,你真是枉费了雷将军的一番苦心!真是单纯得可爱!”鹰雪一把抓过了徐英杰,将他带到了弓弩的射程范围之外。 “大哥登基了,那父王呢,他把父王怎么样了,这个混蛋!”徐英杰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从雷大刚突然被下旨革职到布鲁的接防,再到神禽卫队全军覆没,然后就是今天雷大刚突然被乌灵国的军队包围,这一切似乎有些太巧合了,难道真的如这个年轻人所言,自己上了布加尔与布鲁的当,不仅暴露了自己王子的身份,更加牵累了神兽卫队所有的兄弟们。 “大家快保护二王子殿下撤退!”神兽卫队们的战士们纷纷掩护着徐英杰朝后急退而去,现在不管这位叫做徐英杰的年轻人是不是王子都不重要了,布鲁已下了格杀令,对神兽卫队之人将会大开杀戒,如果大家不精诚团结避过这一劫,恐怕今天众人没有死在乌灵国军队的刀下,却丧命在自己人的手中。 “想走?!没那么容易,立即追击,所有人都给我听着,只要能够擒住二王子殿下,本帅立即升他为将军,绝不食言!”布鲁的眼中一片杀机,当今国王有意安排他替代了雷大刚的位置,并升任他为戌边大元帅,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抓住他的亲生弟弟二王子徐英杰,逼出国王藏在他身上的玉玺,没想到这个雷大刚竟然如此狡猾,把二王子竟然变成了一名普通的士兵,想起这些天所花费的时间与工夫,他真是有些不甘心。 魔法师立即升到空中,城中的士兵们都涌出了城,高级一些的战士直接从城楼上飞了过来,眨眼间的工夫,便将神兽卫队给困在了城门之前,以神兽卫队区区百人之数,如何能够抵挡数以千计的魔法师与战士们的攻击! “二王子殿下,乖乖跟我回去,然后交出传国玉玺,我会考虑放过你这些战友们的,你虽然是王子殿下,但是你现在是一名军人,更是一名战士,我想战友对你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些,否则到时候后悔就晚了!本帅可不敢保证一会儿动起手来,你的这些活崩乱跳的战友能有几人存活下来!”布鲁阴阴一笑,他并不打算留下神兽卫队,只是怕误伤到徐英杰,毕竟现在他还没有得到玉玺的下落,找回传国玉玺,献给新王,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在。 “别上当,你就是交出玉玺,他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放心,我有办法带着你活着离开的!”鹰雪沉声说道,阻止了徐英杰。 “你就是让我说,我也不知道这传国玉玺被雷将军藏在了哪里!”徐英杰一脸苦笑地说道,刚才他就是想问清楚这件事,没想到雷大刚却含恨而终,看来事情麻烦了。 “难怪你父王没有将玉玺传给你,以你目前的阅历与经验,想与你那位心狠手辣的大哥相斗,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罢了!一会儿我动手之时,你注意保护自己,待我擒下布鲁之后再做打算吧!”鹰雪对着徐英杰低声说道。 鹰雪没有与惊讶之中的徐英杰说话,便走出了巨兽的队伍之中,与布鲁开始了对话:“布鲁将军,玉玺我知道在哪里,不过,要我交出来有一个条件,不然,你永远也别想得到这传国玉玺,因为这个地方只有我与雷将军知道,就是二殿下也不知道这传国玉玺所藏之处。” “你是何人,本帅为何要相信你!”布鲁的脸上尽是狐疑之情,他不知道鹰雪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衣着和打扮似乎不是知灵国的人。 “你不用管我这无名之人,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得到传国玉玺吗?哪怕因此牺牲二殿下也在所不惜吧。”鹰雪一脸轻松地说道,他停在了布鲁的面前,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本帅暂且相信你,你说吧,你有何条件!”布鲁决定赌一赌,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神兽卫队之人,或许他真的知道玉玺所在也未可说定,布鲁不想错失这个机会。 “放过神兽卫队!” “可以,不过,二殿下必须留下!”布鲁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 “二殿下又不属于神兽卫队,他当然不需要跟着神兽卫队一起走了!其实神兽卫队这些人对你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你的目的无非是二王子殿下,他要是跟着神兽卫队走了,神兽卫队这些人永远别想安宁。”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让开一条道让神兽卫队离去。”鹰雪的话很合布鲁的心意。 “你们立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如果我与二殿下侥幸脱险,一定会来找你们的!如果你们执意不离开的话,只会成为我与二殿下的累赘!”鹰雪低声地对着雷二黑等人说道,徐英杰早就已方寸大乱,事到如今,他唯有依靠鹰雪。 “那好吧,你们多保重,我们在前面的山上等你们!”雷二黑虽然有些不舍,不过,被其他的队员拉走了,现在的情形人越多反而会误事,大家都是久经沙场之人,当然懂得进退之道。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年轻人!”布鲁朝前走了几步,他急于知道答案。 “布鲁元帅可别大意,小心我突然发难!这对您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鹰雪一片好意地提醒道。 “哈哈哈,你不用激我,就凭你,凭你就想捉住我,我布鲁岂不成了酒囊饭袋,哈哈哈!”布鲁得意地大笑起来,他身边的将士们也都齐声嘲讽了起来。 第七章 神之圣子 (一) 鹰雪的言行让在他身后的徐英杰摇头不已,自己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怎么就这么糊涂,竟然相信这个奇怪的年轻人,布鲁是何等人物,他的父亲乃是知灵国一等一的大祭司,一身修为深不可深,布鲁年轻时曾经跟他父亲修炼过魔法,之后又不知从何处修炼了一身战列系的武学,成为少有的战魔双修者,他的家族出身原本是文官,亦是朝中的重臣,可是从布鲁起,他们家族却都变成了武将,自从布鲁扶持大王子之后,逐渐地掌控了军队大权,加之他父亲在朝中门生极多,朝政大权亦被布鲁家族控制了起来,从徐英杰的父王在世之时,就曾经想将布鲁家的权利削减,不过,因为布鲁家庭在朝中的权力过大,关系网又盘根错杂,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布鲁家族,而朝中的两个王子之争已经让众朝臣左右为难,要想将布鲁家罢黜,更是难上加难,这种情况之下,在布鲁的策划之下,大力排除异己,最后竟然孤立了徐英杰的父王,而知灵国如今已成了他们的家族在主政,虽然名义上是新王登基,可是新王迟早会变成一个傀儡,布鲁家族已控制了一切,布鲁能从一介文臣走到元帅这样高的武将之职,一身修为岂能会弱,凭一个像鹰雪一样并不强壮的年轻人,就能将布鲁拿下,难怪布鲁身后的众将士会大笑不已,漫说是布鲁等人不信,就是连徐英杰自己也不肯相信。 布鲁一听鹰雪如此而言,又挑衅性地向朝走了两步,他一脸不屑地望着鹰雪,像鹰雪这种年轻人如果也能将他这位身经百战的元帅给制住的,他宁愿一头撞死,何况他现在有数千的战士连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二王子徐英杰与这个衣着奇怪的年轻人,他是个自视极高之人,尤其是现在这种不成比例的对抗战之中,他还需要担心吗? “布鲁将军果然是成竹在胸,在下自愧不如!”鹰雪突然轻松地耸了耸肩,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看来这个年轻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拿布鲁元帅来开玩笑,一会儿他交出传国玉玺之后,恐怕不知道要被剁成多少块了。 “年轻人,你真是有胆识,不过,本元帅现在可没空跟你在这里瞎耗时间,你别误会,本帅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下去,不过,我恐怕你没有时间跟本帅我耗下去呀,真是可惜!”布鲁一点也不担心,他的神情之中一片轻松,鹰雪这样戏弄他,他也不以为意,这可是很少见的事情,徐英杰看着今天如此反常的布鲁,不禁有些傻了眼。 “你想对神兽卫队下手?你做事可真够绝的!”鹰雪眉头往上一挑,突然掣动身形,如布鲁所言,他还真的没有时间跟布鲁耗下去,如果不去救神兽卫队的话,他们肯定会全军覆没的,尤其是现在的神兽卫队没有人统率,很容易出事的。 “小子,你还真想动手呀,不过,你失算了!”鹰雪的攻击竟然失手,布鲁的速度也不慢,他一转身就逃脱了鹰雪的掌握。 “五灵步法,你还真够快的!可惜你碰上了我!”鹰雪一看布鲁的步法,竟然是五灵步法,不禁哑然,难怪刚才想活捉布鲁之时,被他逃脱了,原来这家伙也会五灵步法,不过,鹰雪现在的五灵步法已今非昔比,在得到灵神的全面调教之后,五灵步法已臻真正的大成境界,虽然不敢说超过异邪,但要想楞住布鲁那时绝对不成问题的。 “五灵步法!”布鲁一看鹰雪几乎已消失的身影,不禁大吃一惊,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南部大陆上最为强大的灵善国贵族才能修习的五灵步法,不禁傻了眼,他的五灵步法乃是当年费尽心机才学到的,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会五灵步法,而且比他使的还好,布鲁当然会大吃一惊,不过,布鲁不是傻瓜,他虽然不知道鹰雪的来历,但仅凭这五灵就法就知道鹰雪的来历非比寻常,然而现在的情形,可顾不得上这么多了,鹰雪的来头越大,他就越有理由相信,传国玉玺可能会在鹰雪身上,因为据他得到的绝密消息,老国王曾派密使出使过灵善国,听闻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今天鹰雪的突然现身,看来这个传闻是真的,老国王竟然真的将传国玉玺交给了灵善国,那就意味着灵善国很可能会借机讨伐知灵国,而且他们的理由将会师出有名,恐怕连知灵国的盟国也不肯来支援他们了,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如此一来,那可就满盘皆输了。要知道,布鲁家族为了谋夺知灵国,已蓄意几代之久,现在马上就要成功了,布鲁当然不会让这个伟大的计划功亏一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鹰雪与二王子清除,哪怕得不到传国玉玺也无所谓的,以前有顾虑是因为找不到二王子,现在无所谓了,只要眼前的这两个人不存在了,传国玉玺也就不存在了,既然一切都没有了,即便是灵善国也没有出兵的绝对理由,到时候,布鲁家族完全可以控制朝政,实现他们的宏图大计。 “不好意思,布鲁大元帅,今天恐怕你的计划要失败了!”鹰雪哪里能知道布鲁肚子里在打什么小九九,他只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时间了,如果不将布鲁尽快拿下,恐怕神兽卫队不妙,他必须要速战速决。 “鹿死谁手,还是未定之天!给我上,务必将此二人诛灭在此,只要能够消灭此二人,本帅重重有赏!”布鲁虽然甩不掉鹰雪,但是他却让众士兵们开始围攻徐英杰,而且是死活不论,看来,他也豁出去了。 鹰雪没想到布鲁竟然会突然放弃了二王子,这家伙肯定是孤注一掷了,鹰雪可以在千军万马之中横行无阻,但是徐英杰就没这本事了,对付几个甚至几十个他或许没有问题,可是现在他要对付的却是成百上千的魔法师与战士的攻击,鹰雪知道自己失算了,徐英杰肯定顶不住,鹰雪不得不放弃对布鲁的攻击,转而掉转枪头,替徐英杰来解围。 布鲁甩掉了鹰雪之后,立即低声对着身边的侄子布加尔低声耳语了一番,然后低声吟唱了几句咒语,一声巨大的黑鹰从他的身上解除了铠化,升到了空中,这只黑鹰体型巨大无比,双翅一张至少有数米长,钢锥似的尖喙,绝对能够在一瞬间将敌人的身体穿透,一双漆黑发亮的鹰爪寒着幽幽的寒光,这只鹰与一般的鹰不同,它的爪子上绝对涂上了巨毒,而且它身上的火元素非常之重,令人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这只鹰并不单单只是风系的灵兽,黑鹰在空中不断地徘徊,它的目标已经完全锁定在地上的鹰雪与徐英杰身上,只是它还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一击致命的绝佳攻击时机。 鹰雪虽然能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注意到了这只黑鹰,但奈何他现在被上千的战士与士兵们困了起来,空中的魔法师将他的上升空间完全封断,地上的战士则是水泄不通地将他与徐英杰完全围困了起来,攻击的强度与速度都表明了绝对是要将鹰雪与徐英杰置诸死地,鹰雪不敢轻敌,立即抽出了天衍神剑,鹰雪与徐英杰二人被困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根本就无法脱困,徐英杰虽然参加过大型的战斗,对于战争他也非常有心得体会的,可是如此实力相悬殊的战斗,别说他没参加过,就是他这一生也从未想到自己身为王子之尊,竟然会落到如此境地,被数千人追杀堵截,这种场面,他做梦都没有梦到过。 如果不是鹰雪还在不停地抵抗还击,徐英杰早就已经放弃了,面对这么多的敌人,他头皮都麻了,俗话说蚁多咬死象,你就是再能耐也照顾不过来这么多人,何况以他的修为,根本就无法抵挡住这么多人同时攻击,天上地下,前前后后,全是刀光剑影,各类系的魔法,这叫他如何有信心面对这一切,他的信心在鹰雪与这数千士兵们一交手的那一刹那就已完全丢失了。 “二王子殿下,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将你带出这里的!你看,我们这不还是好好的吗?”鹰雪见徐英杰连最本能的反抗都放弃了,不禁一阵苦笑,真是枉为王子之尊,竟然连人的本能反应都失去了,还说什么勇气与信心之类的话,对此,鹰雪唯有靠着自己强横的实力来说话了,希望这样能够激起徐英杰的信心,至少也要激发他的求生的意念。 “这怎么可能!!”徐英杰勉强抬起头一看,鹰雪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拉着他竟然挡住了这数千人的攻击,而且还未露丝毫的败相,这真是奇迹,徐英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根本就基本的反应能力都没有了,他的自信心早就已丧失在这刀河剑海和各类系的魔法汪洋之中了,可是没想到这世界真的会有奇迹出现。 “人只要没死,就会有奇迹出现的,关键是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我想你一生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这种际遇吧,打起精神跟我一起战斗,今天将会是你人生之中最为难忘的回忆!” 鹰雪的身形急转,发出了道巨大的刀气逼退前面的人群之后,突然一转身,发出了一道威力非常强劲,但是速度却异常缓慢的无形怪异能量,这股能量流虽然很缓慢,但是在这人潮拥挤的狭小空间之中,却显得威力异邪巨大,这就是冥界威力最大的冥动战气—终极刀战诀,鹰雪虽然不想屠杀生灵,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出此下策,否则,今天他与徐英杰就得在此被剁为肉泥。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突然被卷进了这股能量流之中,刹那间便被绞得粉身碎骨,无形的能量突然像是被染红了一般,变成了一道殷红的风柱,慢慢地朝着人群移动,风柱所到之处,一切皆化为齑粉,殷红的血光带着无比的吸引之力将一切都淹没了,妖冶的红光像一个怪物一般吞噬了无数的生命,而且它还不知足,依然以它缓慢的步伐朝着前面的人群移去,它所产生的吸引力足以将在它正上方的魔法师硬生生地拖进风柱之中。 众人哪里见到过这种怪异的场面,一个个胆战心惊,犹如见了鬼似的,谁敢被卷进这能量流之中,那绝对是被化成肉泥,面对这无形的风柱,他们根本就无计可施,还好这道风柱速度不快,完全有能力可以避开它,鹰雪带着徐英杰与终极刀战诀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慢慢后退,少了身后的偷袭之敌,鹰雪更加有闲暇对付正面之敌,包围圈已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鹰雪突然又举起天衍神剑,劈出一道刀气之后,突然腾空而起,对着空中的魔法师们一阵急速的攻击。 极气截指、无极弹灵指和诡异的孤战十二,再加上天衍神剑的无坚不催以及鹰雪强横的修为,空中的魔法师哪里会想到一个战士竟然会像他们一样稳稳当当地站在空中,而且还催开着顶级的天光盾,这种高级的天光盾乃是战神级别的人才能催开的,如果说凭他们的人数,或许可以将其攻破,可是现在大家都被鹰雪吓傻了,一时之间,众魔法师们哪里还能想到一起攻击鹰雪,天衍神剑的剑光所到之处,大家唯恐避让不及,虽然众魔法师们也参加过不少的大战,可是现在面对的只是两个敌人,人数众多并不一定能占得上风,鹰雪的速度与攻击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他们根本就无法形成合力将鹰雪与徐英杰二人困住。 鹰雪当然不会错失良机,他不是一个杀戮机器,他的目的是制造混乱,趁机杀出一条血路,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他当然兴地再恋战,流光仙步突然启动,刹那之间,他化为一道白光,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与徐英杰二人迅速脱离了战场,留下了数百具尸体与那道震撼人心的红色能量流以及数千名发呆的士兵。 “这还算是人吗?他是人吗?”布加尔带着一群身着白色盔甲之人,刚刚一赶到,就看到了这种战斗结果,不禁傻了眼,面对如此结果,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下涌出,他从未感到过害怕,可是这次,他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发冷,浑身都不自在。 “还发什么楞!给我用弩弓射击,他就是仙界之人,今天我也要将他诛灭,加尔,三灵都到齐了吗?”布鲁两眼冒火,浑身黑气大涨,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年轻人竟然如此难缠,损失了数百士兵他倒是一点都不心疼,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虽然失掉了数百士兵,竟然连二王子和那个年轻人一根毛都没碰到,这个结果他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他不是一个轻易肯承认失败之人,他就不相信,他不能将二王子与那个年轻人诛灭,即便是神仙,他今天也要让他们有死无生,不过,鹰雪没给他机会用弩弓射击,眨眼之间,鹰雪就已脱出了弓弩的射击范围。 “可是……”布加尔有些胆怯,鹰雪的强横是他平生仅见,他不敢再去追击。 “没什么可是的!加尔,你带着三灵跟我来,众将士清理战场,然后回城等本帅归来!看看本帅如何修理这些混帐东西!”布鲁大手一挥,那些白衣战士立即朝着鹰雪消失的方向而去,布鲁对着空中的黑鹰打了一个呼哨,黑鹰一声厉鸣,双翅一张,朝着鹰雪消失的方向急速飞去,布鲁立即催动五灵步法,急速跟去。 布鲁一点都不担心鹰雪逃掉,他不需要多想,鹰雪肯定是与那些神兽卫队的成员们汇合去了,神兽卫队们现在也应该被杀得差不多了,自己带着‘三灵’前去围攻鹰雪与二王子等人,将会更加得心应手,他与鹰雪不同,像鹰雪这样的人,就是讲所谓的朋友义气,他是绝对不会抛下他的那些所谓的朋友们的,鹰雪能够照顾徐英杰一人,他就不相信,鹰雪能够照顾数十人,鹰雪虽然厉害,但是他并不怕他,因为他有‘三灵’这支奇兵在手,再强横的人,在‘三灵’面前,也是九死一生,因为他这支奇兵就是为了对付最强横的人而训练出来的。 布鲁猜得一点都没错,鹰雪与徐英杰二人并未遁去,他不能丢下神兽卫队的那些人,明知他们有难,而自己却独自偷生,鹰雪自问做不到,虽然他知道自己去解救神兽卫队,很可能会中布鲁的圈套,但是要鹰雪见死不救他做不到,无论如何,他都要去救神兽卫队,至于能救多少,他也不知道,但是只要有希望,他就会尽力一试,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搏这唯一的生机,鹰雪也愿意尝试,这就是鹰雪! 第八章 神之圣子(二) 鹰雪与徐英杰二人赶到之时,战事已即将结束,雷二黑还活着,他之所以还能活动现在并不是因为他的修为高,而是因为他是众人保护的核心,他身上背着一个人,具体的说应该是一具尸体—雷天刚的遗体,众人虽然拼命全力,但亦不能让雷二黑突围出去,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至少三千人,围着神兽卫队这一百多人,幸好还是在林中,否则,空中的魔法师的优势将更大,神兽卫队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饶是如此,神兽卫队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就顶不了多久了,敌人实在太多,任凭他们如何拼命也无济无事,现在众人的心里已经没有生死的概念,因为仅存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众人双眼赤红机械地阻击着不断砍刺过来的刀剑,而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流尽自己最后一滴血,保护好他们最敬重的将军—雷大刚的遗体不受破坏。 鹰雪看到眼前的情形,想都没想便朝着已紧缩的人墙冲了过去,他并不是冲动,而是热血在沸腾,在燃烧,在激昂,这样的士兵,这样的兄弟,任谁都不能不感动,鹰雪用天衍神剑劈出一道终极刀战诀,然后腾空越起,封魔大九式倏然启动,威力最为强大的天印绝剑射出万道剑光,带着横扫一切的水火双龙,朝着那些尚不知情的知灵国士兵身后奇急而去。 要想止杀,唯有以杀止杀,在战场上,生存的法则很简单,想要保存自己,救下自己的兄弟,唯有强横的攻击,才能让敌人慑服,虽 然鹰雪与这些神兽卫队相识没有超过三个时辰,但是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所经历的一切,都让鹰雪热血沸腾,鹰雪也有这样一群能够为他舍死忘死的兄弟,同样,雷大刚也有这样一群能够为他舍生忘死的兄弟,这一切都像是鹰雪自己在亲身经历,他现在已忘记了自己是在为谁而战,为谁而挥动手中的天衍神剑,他已经把这些人当成了他兄弟和朋友,能够为了自己的兄弟和朋友而战,那是无上的光荣,如果说鹰雪现在有何想法的话,那就是感动,无穷无尽的感动!他愿意为这些素不相识的人而拼命一战,因为这些人能够让他热血激昂,能够让他感动,引起他内心深处的共鸣。 鹰雪的突然发动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没人会想到身后突然钻出这么一个疯狂而破坏力又如此惊人的年轻人来,威力强大的天印绝剑挟着横扫一切的水火双龙硬生生地将众士们驱散,而从一旁斜插过来的终极刀战诀则是更加让人胆颤心惊,终极刀战诀吞噬了一切生灵,包括地上的植物和那些倒霉的被卷入风柱之中的士兵们的生命,被卷入其中的人和树木统统都在倾刻间化为齑粉,诡异的红色光芒再度显现在众人的身边,围攻的阵型在刹那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鹰雪带着徐英杰冲了进去,与雷二黑他们汇合在了一起,如果说现在神兽卫队之中还有一个人稍微清醒的话,那就唯雷二黑,他是受保护的对象,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数百名兄弟为了他和他背上的叔叔二人流尽了鲜血,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就是再鲁莽,再冲动,亦被这数百名兄弟的鲜血唤醒了过来,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做顾全大局,他想要带着这些热血兄弟们离开这里,他不能让他们悉数葬送在此地,虽然他没有这个能耐,但是他有这份心思,从鹰雪杀进来的那一刻起,雷二黑终于知道自己盼来了救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冲出去,不能再有人死了,不能再有人死了!”雷二黑的眼中尽是热泪,他不是个容易受感动的人,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却被一种叫感动的东西充盈着,如果生命可以交换的话,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这些兄弟们的生命。 “你们准备跟在我的后面冲出去!”鹰雪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像雷二黑那样感动,现在数千士兵们又围了上来,把刚刚撕开的那个裂口又重新堵上了,在千军万马之中穿梭并不是如想象之中的那样的容易,更何况他现在身后还跟着徐英杰、雷二黑等数人,要想带着他们冲出去,这恐怕绝非易事。 “兄弟你先带着二王子与将军先冲出去,我们来断后,时间不多了,再犹豫就没有机会了,快行动!”一个满脸鲜血的大汉几乎是吼着对鹰雪说道,他的坐骑跟他一样,都快要失去了战斗力,要想突围出去,根本就没有可能了。 鹰雪稍一细数,数百人的神兽卫队竟然只剩下八人,加上、徐英杰、雷二黑与自己亦只有十一人而已,除了雷二黑与徐英杰完好无损之外,其余之人都已负伤,或许真的没有时间了,鹰雪的天衍神剑突然扬了起来,他必须马上突围出去,布鲁是不会放过他的,如果在此耗下去的话,恐怕敌人会越来越多。 在这种群攻的情况之睛,鹰雪别无选择,要想杀人就唯有使出威力最为强大的攻击招数,哪怕是耗尽自己所有的能量亦在所不惜,依然是冥界的终极刀战诀与威力强大的天印绝剑,知灵国的士兵们似乎已知道了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之处,看到万道剑光突然现之时,立即闪身避过,包围圈再次出现缺口,鹰雪立即行动,带着雷二黑与徐英杰二人杀出了人墙。 突然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响起,知灵国的士兵们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似的,都悉数散了出去,留下了鹰雪与仅存的八名神兽卫队的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个逃走的大好时机,鹰雪已经带着雷二黑与徐英杰二人杀出了重围,准备逃走之际,回头看了一眼,那八名呆若木鸡的血人,鹰雪不由一阵犹豫,正在犹疑之间,无数团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将那八名已经脱虚的神兽卫队成员重新围困了起来,鹰雪大吃一惊,立即催开了一道结界,将那八名神兽卫队的成员保护了起来,雷二黑与徐英杰也突然像发疯了似的,朝着鹰雪他们跑了回来,鹰雪不由脸上一苦,他知道这次肯定是要陷入苦战了。 火球并不是攻击鹰雪他们,而是毫无目的地乱砸一通,不过,这里是林地,很大的一片森林,地上枯枝败叶堆积了很厚的一层,很容易着火的,现在又被这些威力巨大的火球这么一砸,立即燃起熊熊大火,鹰雪突然明白了过来,肯定是布鲁干的好事,他这样做是想截断自己的后路,逼他不得不走出森林,刚才如果不犹豫,或许还有可能钻进森林深处逃命,但是现在大火已经开始蔓延,如果是他一人或者带着徐英杰,他还可以逃出去,但是现在十一个人被困在此,恐怕谁都难以逃出去了,除非鹰雪狠心丢下这些人。温度越来越高,此地不可久留,鹰雪不得不带着众人朝着森林外面逃去,他知道外面是布鲁的大军在等着他,可是现在他别无选择,不过,鹰雪并没能跑出多远,因为布鲁早就已盯住了鹰雪的动作,而鹰雪带着数人,根本就无法避过布鲁,事到如今,鹰雪也豁出去了,他唯有选择与布鲁正面对抗,擒贼先擒王,看来只有擒住布鲁,今天所有人才能够安然离开,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年轻人,你真的很厉害,竟然能够在我数千大军的的围攻之下从容逃生,说实话,本帅真的很欣赏,不过,你也只能活到今天了,顺我而昌,逆我者亡,本帅绝不允许你们这些人再继续与本帅做对,布阵!绝杀!”布鲁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突然从一旁钻出了数十名穿着白色战甲的蒙面之人,而空中亦出现了白色长袍的魔法师,尤其让鹰雪震惊的是地底之下也开始有所反应,看来脚下亦有人在活动。 还真是海陆空都到齐了,不知道这是一套什么样的奇怪阵法,空中与地面的夹击鹰雪倒是挺常见的,不过,这地底之下的攻击者,鹰雪倒是少见,此时鹰雪突然想起了铁甲,如果有铁甲这家伙在,不知道是不是能够与地底之下的这些家伙决一雌雄,鹰雪突然心中一凛,现在情况可不妙,自己竟然开起了小差,虽然这天上地下的白袍白甲之人为数不多,但是布鲁竟然让这区区数百人代替数千的士兵,足以证明这些白袍白甲之人绝非易与之辈,鹰雪警惕心立即提高了起来。 空中的白袍法师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而那些白色战甲的战士们亦没有抽出兵器,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将鹰雪等人围住之后,竟然盘腿跌坐在地上,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这样子哪里是在打仗,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坐禅比赛。 鹰雪见此景,也学着他们一样坐了下来,刚才他连续使用冥动战诀与威力强大的天印绝剑,正好有些脱力,既然这些白袍白甲之人没动作,他也正好趁此机会休息一下。见鹰雪如此笃定,徐英杰与雷二黑等人也都跟着鹰雪坐了下来,大战在即,他们得抓紧时间休息,难得布鲁给他们这个机会休息,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鹰雪他们休息,这些白袍白甲之人可没有休息,他们突然齐齐出手,甩出了一支支五颜六色的小旗插在了自己的面前,而空中的魔法师亦突然从空中抛下了那种奇怪的小旗。 鹰雪虽然察觉了这些人的动作,但是他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在干什么,在还未有所反应之时,天地倏然色变,原来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无边的黑幕似乎将天都盖住了,刹时间,天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虽然鹰雪目力超群,但是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令他一时之间无法适应,鹰雪拿出了一块硕大的夜光石举在了手中用以照明之用。隐约之中,鹰雪突然看到了无数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隐隐发光。“那是什么玩意!好像是活物!” “那是灵兽的眼睛,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类系的猛兽!这肯定是布鲁家族的不传之秘,看来布鲁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我们诛杀在此了。”徐英杰的声音在鹰雪的身边响起。 “不传之秘?布鲁家还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你是王子难道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不会吧!”鹰雪倒是不太担心,不管是什么阵法,什么样的攻击方式,绝对不会是无懈可击的,他现在是整个团队的头儿和精神支柱,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不然,如果他都感到紧张与恐惧的话,这些人恐怕连一点斗志都没有了。 “传闻布鲁家族有一种古老的神奇禁制魔法,可以将灵兽与他的主人完全融合在一起,如此一来,灵兽的生命力与攻击力都会突然大增,只是不知道布鲁现在所布下的阵法与这种古老的魔法有何关系,不过,我可以肯定,刚才这些白袍白甲之人肯定是与他们的灵兽都融合在了一起,这种古老的魔法究竟会带来一种什么样的震撼攻击方式,根本就没人见过,不过,可以肯定一点,如果灵兽级别越高,那么灵兽与人组合之后的攻击力将地以数倍的威力增加!我曾经见到过一次布鲁家庭的这种古老的魔法,的确是威力惊人,那绝对是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根本就无人能敌!”徐英杰的语气有些气馁,一个人与灵兽的突变就已那样厉害了,现在数百名齐聚在一起发难,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看来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脚下还有一群蓄势以待的敌人存在,否则,他恐怕早就没有了斗志。 “我发觉知灵国的灵兽好像特别的多,而且对灵兽的倚仗程度还颇重的,这里还真的与别的国度不同啊!” 鹰雪突然吐出的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哑口无言,大家仿佛像在看一个白痴似的看着他,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什么人,如果刚才不是看到鹰雪大显神威,徐英杰真的是欲哭无泪,到了南部大陆竟然有人会问出这样白痴的话,恐怕连三岁小孩子也都会笑话他。徐英杰苦着脸对鹰雪说道:“在整个南部大陆乃是灵兽最为集中的之地,我们南部大陆最伟大的王者--灵神将整个空天大陆的灵气都集中到了南部大陆,所以我们这里灵兽异常的多,这里每个人,哪怕是刚修习魔法或战士的孩童都会与灵兽签下契盟的,谁都知道与灵兽的感情越深,灵兽对主人的忠诚度越高,而且灵兽的训练时间越久,那它的战斗力也越高,故而一般在孩子出生之时,他的父母都会以灵兽幼跽或是一枚灵兽卵做为他人生的第一个礼物送给他,可以这样说,我们整个南部大陆的人都是伴随着灵兽一起长大的!” “灵神有这些厉害吗?他能把整个空天大陆的灵气都集中到他的国家里来吗?”鹰雪轻轻地自语道,或许这里森林如此广藏才是灵兽这般多的原因吧,鹰雪斜了一眼,看到众人都在盯着他,不由一声苦笑,以一种感叹地语气对众人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这里的灵兽怎么比我那个国家多得多,而且还是战斗主力,其实在我那里,有些人只是把灵兽当做是一种宠物,根本就不是什么战斗的主体,不过,人与灵兽能够融合在一起,这个我倒还真的没有见过,不过,我想我立即就可以见到了!” “你是哪个国家的,难道你不是南部大陆的人吗?你是怎么过来的?”徐英杰等人听到鹰雪的话,不禁有些傻了眼,这个家伙到目前连他的姓名都还不知道,更别提来历了,真想不通他为何要帮助自己。 “我是从圣城来的,至于怎么过来嘛,很简单呀,从空中飞来的!要不然就开个传送阵就直接过来了!”鹰雪不禁有些纳闷,他只要催开魔法传送阵,似乎想去哪里就可以到达哪里,用不着这么惊讶吧,不过,他可不敢说自己是从半空城上的末日方舟上下来的,以他们目前的智慧,恐怕无法解释清楚这种神话般的故事。 “空中飞过来的?魔法阵传过来的?你竟然只身穿越了东大洋吗?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徐英杰的语气充满了惊讶,他根本就相信鹰雪所言,如果不是鹰雪的衣着根本就不像是南部大陆的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鹰雪所说的话。谁都知道,从这里去圣城的距离不近,而且浩瀚无边的东大洋经常刮起风暴,那里有着全空天大陆上,最为神秘的死亡三角洲,魔法阵在那里都会失灵,虽然可以打开传送阵,可是却会被莫名奇妙地发生时空混乱,曾经有大量的魔法师被魔法阵送到了那个死亡三角洲永远回不来了,所以在南部大陆的东大洋边上,是没人敢使用传送阵的,据传言,那里绝对是死神的统治地,遍地都是骨骸和死尸,令人毛骨悚然,而且还从未听说过有人从那里生还过! 第九章 神之圣子(三) “你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不相信我吗?”鹰雪觉得众人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难道他刚才说错了什么话,可是仔细一想,他的确没说错什么话。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的话太让人怀疑了,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只身穿越东大洋,即便你的修为再高,亦不可驭空而来,更别谈用魔法阵从遥远的圣城穿越过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即便是空天大陆上修为最高的魔法师亦不敢催开魔法阵穿越过来,因为任何的魔法阵在东大洋之上都会发生时空错乱,迷失在死亡三角洲上,你的话让我们如何相信,除非我们是傻瓜!”徐英杰有些郁闷地说道,真不知道鹰雪是白痴还是他们这些人是傻瓜。 “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还要尽快赶回圣城去呢,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耗时间!”鹰雪一听徐英杰的话不禁头大,虽然他不是从圣城赶到南部大陆来的,可是他必须从这里立即赶回圣城,否则可就大事不妙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在这里耽搁时间,而致使自己的兄弟们遭受异邪的毒手,那可是要遗憾终生的事情。 “你真是从圣城传过来的?可是这让我们怎么相信呢!”徐英杰郁闷地说道,他真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鹰雪的话了,鹰雪的表情让他有些迷惑,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可不像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的,但是徐英杰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够成功地穿越这广阔无垠的东大洋,即便是战神级的高手或是天字顶级的魔法师亦不敢轻易开启传送阵的死亡三角洲,凭他一个人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但是反过来一想,鹰雪真的没有必要欺骗他们,因为这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你们不信就拉倒吧,反正此地的事情一了,我也要回到圣城去的,不说这些废话了,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这些麻烦吧,大家不要问原因,你把尽自己的全力在脚下设下一层结界,其他的事情大家就不用不管了,由我来处理,不好,看来他们要进行攻击了,大家做好准备,由我来对付他们!”鹰雪手中天衍神剑寒芒一闪,尺余长的剑芒如同蛇信一般吞吐不已。 “这些家伙绝对不简单,你可要小心了!”徐英杰心有余悸地说道,不过,众人立即按照鹰雪的话在地面上设下了重重结界,虽然他们不知道原因,但是却都按照鹰雪的说去做。徐英杰是在场诸人之中最为心乱的,恐怕亦只有他一人见过这种人与灵兽结合而成的奇异混合体的威力,他当然为鹰雪感到担心,一两个或许凭鹰雪的强横还可以阻止,但是现在是数十人对一,鹰雪的修为再强横恐怕也难以抵挡住这些怪物的攻击,现在鹰雪已经成了他的希望,如果鹰雪战败或者战死,大家也都会跟着他陪葬,他堂堂一位王子,今天却要如此仰人鼻息,而且是倚仗一个毫不相识之人,真是让他感到有些莫名的悲哀,直到此时,徐英杰才想起来,他似乎还不知道这个出手救他们的年轻人的名字与来历,只是听他自己说是从遥远的圣城传过来的,不是他不相信鹰雪,因为他没有理由怀疑鹰雪的居心,但是从逻辑与常理来看,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 鹰雪没空理会徐英杰等人的想法,他已经催动了天衍剑法,鹰雪并没有使出全力,而是试探性地进行着远程攻击,这些人与灵兽的怪物他从未接触过,况且现在又关乎着数十人的生死,鹰雪不敢大意,天衍剑法对着那一双双闪着红光的眼睛设下了一道道的结界,企图阻止这些尚未露出真面目的怪物的行动,他知道现在已陷入了一个奇怪的阵法之中,这种怪事,他还从未遇到过,现在四野俱黑,鹰雪也不敢冒然攻击,他不敢离得徐英杰等人太远,他怕回防不急。 鹰雪的攻击立即引起了连锁反应,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无数红色的眼睛由远而近,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听不到脚步,亦听不到兵刃的破风声,感应能力在这里亦像是变得迟钝了起来,鹰雪根本就感觉不到敌人朝他攻击而来,如果不是看到无数双红色的眼睛朝着他迅速靠近,鹰雪根本就感应不到有人朝他杀了过来,这种矛盾的情况之下,鹰雪都不知道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天衍神剑带着一道瑰丽的白色剑气朝着那一片红色的闪光之处狠狠砍去,可是白色的剑气仅仅在这浓稠的黑暗之中维持了不足三秒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那些红色的眼睛依然在黑暗之中诡异地不停眨闪着。鹰雪亦是首次遇到这种情形,没想到一向无可匹敌的天衍剑法竟然也在此地失去了作用,鹰雪不敢大意,立即退回到了徐英杰等人的身边,幸好还没有走出多远,否则,今天恐怕会不妙。 “这是什么鬼阵法,竟然如果诡异,连无往不利的剑气都无法劈开这无边的黑暗,现在正值日中当午,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这里肯定有何怪异之处,殿下可曾经见过布鲁使用过这种奇怪的阵法吗?”鹰雪对阵法这类玩意很少有过研究,今天困在这里可有些不妙。 “没有,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竟然连你都没有办法破开,看来,事情有些不妙!”徐英杰的脸上一片死灰之色,刚刚还是青天白日的,现在却突然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真不知道自己被布鲁困在了什么阵法之中。 “殿下别灰心,让我再去试试,我就不信破不开这个阵,说也奇怪刚刚那些白袍白甲之人都跑哪里去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与他们交过手呢!”鹰雪说话之间已经突然出手,一道巨大的终极刀战诀挟催枯拉朽之势朝着无边的黑暗之中慢慢地转了过去,终极刀战诀果然不同凡响,沉闷的能量转动之声,终于让这个无比死寂的黑暗之中有了些许的响动,可惜鹰雪还是失望,他并没有听到预想之中有人在惨叫,那就说明这终极刀战诀根本就没有伤到人,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是虚幻的,可是鹰雪的神识却丝毫感应不到什么,这个时候,鹰雪真不知道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自己那屡试不爽的感知能力,因为这一切似乎都失灵了。 鹰雪知道敌人并不是没有动作,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自己耗尽全部的能量,然后乘机而将自己等人翦除,在这场消耗战之中,布鲁无疑占了上风,而且这样拖下去,对自己是极为不利的,敌在暗,我在明,这场战斗无形之中已经输了三分,现在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找不到,有力气竟然无处使,这种莫名其妙的战斗,鹰雪真的感觉很丧气。鹰雪突然心头灵光一闪,灭谛剑法倏然启动,五灵步法以肉眼不可琢磨之势朝着那些看似通红的双眼急速侵了过去,鹰雪也是艺高人胆大,他决定冒险一试,如果再这样找不着敌人的话,恐怕他自己也没有信心坚持多久。 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天衍神剑碰到了一些障碍物,鹰雪现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天衍神剑的锋芒无人能挡,现在鹰雪的面前根本就是空无一物,既然碰到了阻挡之物,那不是人就是灵兽,现在除了徐英杰等人之外,其余之人都是敌人,既然碰到了也不管是死是活,鹰雪就是一顿猛砍。 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鹰雪觉得自己天衍神剑像是砍在木桩之上,只听到‘蓬蓬’的响声,听不到人的惨叫声或是灵兽的悲鸣声,到了这个时候鹰雪干脆什么都不相信了,即便是自己砍到的真是木桩,他也就当是砍到了人或是灵兽。 鹰雪在阵不停地四处穿梭,而在阵外的布鲁则是一脸晦气,他在阵外看得清楚,鹰雪在阵中左突右冲,象入无人之境,虽然鹰雪所砍到的并不是人,而是一根根五颜六色的木桩旗帜,但是鹰雪的强悍却让布鲁大为不爽,在鹰雪的剑芒之下,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他,布鲁虽然下令想率先消灭鹰雪的企图也一直未能实现,这让他大为光火,阵中的白甲战士反而被鹰雪逼得不断后退,而空中的魔法师一直都在蛰伏,等待机会攻击鹰雪,不知为何,他们也一直都未能按照布鲁的命令动手,而更让布鲁气愤的是,地底之下的那些奇兵们竟然也没有出手,难道这个年轻人就真的这么厉害,一个人竟然能够挡住他整个三灵部队的攻击,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他这支三灵部队不知道困死了多少的高手,难道今天就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小子给困住了,这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布鲁着急,阵中的那些白袍白甲的战士与魔法师亦郁闷不已,鹰雪的古怪剑法让他们突然有一种胆颤心惊的感觉,面对四处激射的剑气,那种感觉就像是积雪碰到了太阳一般,鹰雪的剑法处处克制着他们的行动,因为鹰雪的剑气不仅仅让他们感到害怕,而且还带着一股强烈的奇怪魔法属性,对他们用七花亡魂旗所布下的这道冥雾结界起了致命的破坏力,如果不是鹰雪在阵中被冥雾结界所阻挡而无法视物,看不清楚他们的位置,恐怕他们早就已经被鹰雪那强横无比的剑气所伤到了,而地底之下的那些人更是叫苦不迭,鹰雪早就已知道地底之下有人,故而,每走一步都带着带着巨大的震慑力,他将结界都设在了脚下,地底之下的那些人根本就钻不出来,任凭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鹰雪所设下的结界,无奈之下,只好乖乖地潜伏在地底之下,伺机突袭。所谓当局者迷,可是旁观者亦未必清楚,布鲁虽然在外看得明白,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这迷阵之中的人的切身感受与体会呢。 鹰雪根本就知道自己的这一通攻击对这个古怪的黑阵到底是否造成了伤害,不过,这一套灭谛剑法下来,这个古怪的黑阵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似乎效果不大,鹰雪只好无奈地又重新转到了徐英杰的身边,伺机再动,这整个过程虽然复杂,可是以鹰雪的五灵步法之神速,一套灭谛剑法下来,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而已。 “情况怎么样了?”徐英杰虽然手持着夜光石,可是他根本就看不清楚鹰雪的身影,当然也看不清楚鹰雪到底刚才在干什么,漫说他的视力根本就穿不透黑雾,就是能够看穿黑雾,以鹰雪五灵步法的速度,他也看不清楚鹰雪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像是砍到了些东西,但又像什么都没砍到,这黑雾都没消散,看来效果不大!”鹰雪有些气喘,在极快的一瞬间使完整套灭谛剑法,是一件极为消耗真气的事情,尤其现在鹰雪的心气有些浮动,这体内真气消耗就更大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徐英杰感到自己开始绝望,这个古怪的黑阵真是太厉害了,以鹰雪的修为都无法突破,那自己想都别想了,看来他们要困死在这个奇怪的黑阵之中了。 “凡事没到最后的关头都还是有希望的,没有破不了的阵,只要是阵法它就会有破绽,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够走出去的,他们不也是对我们无可奈何吗?这足以说明这个阵不是完美无缺的,至少他们目前对我们也没撤,大家说是吧!”鹰雪倒是挺有信心的,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话在众人之中的份量,他唯有打起精神来继续这群信心正在消减的战士们。 “不错,我们能够以区区数十人,与布鲁的数千大军抗衡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何况布鲁到了现在都还奈何我们不得,这就足以让我们自傲了,他们攻不下我们,就表示我们已经占尽了上风,大家又何必如此颓废呢,要知道我叔叔一直与大家在一起呢!”雷二黑的一席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无穷的斗志。 “不错了,雷将军一直都与我们战斗在一起,我们从未输过,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只要我们神兽卫队还有一人活着,就应该将雷将军这份大无畏的永不言败的精神继承与发扬下去,横竖不就是一个死吗?我们早就已将豁出去了,还会在乎这些个黑阵吗?兄弟们,为了雷将军,为了那些我们已经长眠的弟兄们,打起精神来,我们誓死与布鲁周旋到底!”徐英杰不愧为王族之人,与生俱来的天生领袖才能在此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他的激励之下,众人的斗志在瞬间激昂了起来。 “凡是黑的东西都怕光明的,这层浓稠的雾肯定也怕强风来袭,让我再试试看!”鹰雪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随手就召唤出一条巨大的火龙,朝着无尽的黑暗之中急卷而去,火光所到之处,整个黑暗都被照亮了,鹰雪猜得不错,这些黑雾还真的怕火,可惜这条火龙似乎威力有些太弱,黑雾只是被催开了极短的一瞬间,又将火龙给吞没了。 不过鹰雪总算是尝到了甜头,他召唤出了一道威力强大的旋风,然后又召唤出了一条火龙,朝着无边的黑暗继续席卷而去,这一次总算让看清楚了一些端猊,借着被火龙与旋风破开的黑雾,鹰雪看到了地面上竟然长出了无数朵如同海碗般大小的树桩,而树桩的顶端则是飘扬着一朵朵五颜六色的彩旗,明明刚才只是很小的一面旗子,可是现在一眨眼的工夫竟然长得这么大了,这可真是怪事了,鹰雪还在电光火石之间看到了一个身着白色战甲的人影一闪而过,他们根本就不像是徐英杰所说的那样,变成了什么灵兽与人的混合体,还是一个跟他一般无异的人,之后,无边的黑雾又以急快的速度将这一切掩盖了,鹰雪再也看不清楚什么了,不过,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刚才自己所砍的那些东西,的确不是人,而是一支支挂着彩旗的树桩。 “欲其上而其下,欲其正而求其反!这是冥界的冥灵绝魂阵,乃是冥界的一种迷阵,不过,此阵的破阵之术倒也不难,如果不被这层冥雾结界所扰,这个阵根本就毫无威力,不过,你有灭谛剑法与封魔大九式,在这个以幽冥能量为主的边阵之中,布阵之人根本就无法接近你,因为你身上所带的杀气,足以让他们感到胆寒!” 鹰雪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在这个关键时候听到了玉灵的声音,鹰雪简直感动得想流泪,有玉灵这个阵法专家来指点他,鹰雪何愁闯不出这个迷阵,没想到一直未露面的玉灵,此刻竟然突然现身,鹰雪岂能不感动。“神仙大哥,你总算出来了,为何我在地球上遇到了那么大的困难你竟然不露面,我还以为你老人家什么时候搬家离开了呢!” “你那破星球上的污染实在太严重了,灵气严重不足尚且不提,就单说污浊的空气,我老人家怎么敢出去,所以就我就关闭了神炉与外界的联系,不过,你受的苦也没白挨嘛,吃一暂,长一智,你也学到了不少的经验,这对你以后的人生,当很有利,为了你以后的前途与长远的利益考虑,所以我老人家决定不予以插手,唉,我的良苦用心你又何尝能够明白呢!”玉灵大为感叹地说道,好像他为了鹰雪的事情,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行,你是神仙你做主,以前的事情暂且别提,你只要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破掉这个冥界的什么冥灵绝魂阵就可以了!”鹰雪知道跟这个家伙纠缠不清,立即表示投降认输。 第十章 神之圣子(四)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差了,这点小事都要我老人家亲自出手,真是有侮我的智慧,像我这样的人材,竟然来破这种低级的阵法,真是明珠暗投啊!”玉灵好像憋了很久没说话似的,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喋喋不休。 “好像也没有发觉你有什么特长似的!”鹰雪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玉灵似乎听到了一些对他不满的声音,不过,他好像也没能听清楚。 “我是说你这种神仙级的大哥来破这种小阵,的确是大材小用,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你就将就点吧,辛苦你了,神仙大哥!麻烦你开开尊口,告诉我怎么破这个冥灵绝魂阵吧!”鹰雪没好气地说道,这家伙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如果不是自己有事相求,鹰雪才懒得理会他。 “很简单,你倒着看就可以看清楚了,至于破阵就更简单了,你将地灵压制住,用你的封魔大九式直接攻击人灵,之后你将空中的天灵打下来,一直就搞定了!”玉灵一听鹰雪的语气大为不满,不过,他总算说出了破阵之法,不过,鹰雪好像不能予以理解。 “什么天灵,地灵和人灵的,你指的是地上的那些彩旗吗?拜托,你别用这些我比较难以理解的带着专业术语的词句来跟我说话。”鹰雪莫名其妙地问道,他对这些阵法实在是一窍不通,玉灵这家伙竟然用这样专业的术语来考验他,鹰雪当然头大了。 “什么彩旗!?这冥灵绝魂阵又叫三灵阵法,乃是天地人三才合一的阵法,再辅之以冥界特有的冥雾结界,才会让人迷惑的,这天地人乃是掌控整座阵法的人,就是天上的魔法师,地上的战士与地底之下的深谙土行之术的暗杀者,明白了吧!”玉灵的语气很是无奈,凭他这样的智商跟鹰雪这样对阵法完全白痴的人来解说阵法的玄妙之处,真是头疼。 “早说嘛,这样简单的事情竟然说得这样复杂,这不浪费我的时间嘛!”鹰雪突然一个倒立,眼界突然大为改观,空中的魔法师与地上的白甲战士全部都暴露在他的眼前,鹰雪毫无犹豫地以手代脚,封魔大九式挟着鹰雪的满腔怒火朝着地上的那些白甲战士急速射去,以修为而言,鹰雪绝对是无人能够匹敌的,这些白甲战士们的修为虽然也不弱,但是相对鹰雪而言,可就差远了,他们对付神兽卫队倒是绰绰有余,但是对于鹰雪这样的高手,根本就无法抵挡,尤其是鹰雪的封魔大九式,在这个冥灵绝魂阵之中,本身就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压迫性,之所以能够与鹰雪相抗衡,他们很大程度上是借助于冥雾结界的掩护,现在黑雾完全失去了作用,他们的身形已经完全暴露在鹰雪的眼前,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如何能够与鹰雪的天衍神剑相抗衡,再加上威力强大的封魔大九式的攻击,地上的那些白甲战士顿时被攻了一个措手不急,要知道他们在黑雾之中视力亦是受到影响的,可是他们熟悉这个阵法,知道哪里可以躲闪,但是现在鹰雪比他们更为熟悉这个阵法,他们根本就无处躲藏,在阵中,只有被鹰雪截杀的份。 看着被鹰雪不断追杀的白甲战士,布鲁的脸色越来越沉,鹰雪倒立在地,说明他已经完全了解如何破解这个迷阵的方法,他低声嘱咐了身边的布加尔,让他准备动用自己的绝密武器,今天他对鹰雪是势在必得,他的眼睛已开始微微发红,他再也看不下去了,连同二王子徐英杰在内的数十人都是以鹰雪为核心的,鹰雪是这些人之中的灵魂人物,只要将他除掉,其余诸人就只有乖乖束手就缚,别以为他布鲁是容易对付之人,他已发下重誓,今天一定要将这个衣着奇怪的年轻人诛灭在此地,这一次,他已沉不下气了,他要亲自动手对付这个年轻人。 正在布鲁咬牙切齿之时,布加尔走上前来轻轻地对着布鲁耳语一番,布鲁立时会意地一挥手,二十余名身着红色铠甲的大汉突然带着各自的灵兽走上前来,布鲁脸上狰狞一笑,对着空中打了一个呼哨,空中那只巨大的黑鹰雪急速辅冲而下,布鲁低声吟唱了几声之后,突然腾空而起,朝着那只黑鹰急撞了过去,这一人一兽以目前的这种速度要是碰上了,那可极度危险的事情,难道布鲁突然之间想不开,想要求死?他不可能这样笨吧,看看旁边的布加尔,他正一脸严肃地盯着空中的这场好戏,而且正以一种非常敬佩的眼神看着这场空中奇观,看来,布鲁还没傻得想要自杀的地步,这就是布鲁家族的古老禁制魔法—人灵合一,这是一种异常玄奥的魔法,借助于魔法吟唱的力量,能够将人与灵兽的能量合二为一,并且以数倍的力量爆发出来,这种魔法在布鲁家已失传了好几代,不是布鲁家族没有人去修炼,而是修炼的人都已经死了,像这种主人与灵兽二者之间的绝对力量的碰撞之下,一个不留情,便是人死兽亡,不过,到了布鲁这一代,却被布鲁修炼成功了,并且他已经成功训练出二十名这样的修炼者,这可是一支绝对强悍的力量,在整个南部大陆曾经流传着这样的一个传说,如果主人能够将自己灵兽的能量完全发掘出来,那么这只灵兽将是无敌的顶级灵兽,他的主人亦将成为空天大陆的绝对王者,不知道布鲁是不是传说之中的这个王者,不过,到目前为止,布鲁好像还从未遇到过对手,所有阻碍他的人都被他一一诛灭了,这也是为何这些年来布鲁家庭为何能够如此迅速地控制整个知灵国的重要原因,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布鲁在幕后操纵并控制这一切,布鲁家庭才能够将整个知灵国完全撑控在手中。 空中白光一闪,那只黑鹰突然消失了,布鲁却好端端地停在了空中,不对,现在的布鲁已经完全变了样,虽然他的脸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的身体却发生质的变化,后背无端地生出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四脚都还在,不过,腹部却多出了一对巨大的鹰爪,布鲁的武器是一把长剑,寒光闪闪,剑气凌人,看来亦是一把宝剑,此时,布加尔的身旁亦是白光闪闪,瞬时间,那些大汉都改变了模样,狮首人身,人首熊身,各种模样的亦人亦兽亦禽的怪物出现在布加尔的身边,这些灵兽与自己的主人已经都合而为一,兽化之后的那些身着红色铠甲的大汉们眼中都露出了一种兽性的疯狂。 红色,鲜血一样的红色,这是一种能够让大多数兽类都变得疯狂的颜色,人与灵兽合而为一,如果不是水乳交融,而是用魔法的咒语形式让灵兽与人合体,就原本就已经是违反自然之道的逆天行为,将灵兽的能量与人类的能量合而为一,虽然能够让受术者的修为在瞬间提高数倍以上,但是却非常容易让人陷入疯狂的境地,尤其是在红色铠甲的刺激之下,更是让这些大汉们体内最为原始的嗜血欲望受到最大程度的激发,不用任何外力的刺激,他们在自己的刺激之下,已经逐渐疯狂了起来。 布加尔见时机已到,立即吹起了手中的海螺,凄厉而低沉的海螺声吹透了冥雾结界,冥灵绝魂阵中的那些被鹰雪已经逼得手忙脚乱的白甲战士听到海螺之声如获大赦,立即拔起自己身边的彩旗,说也奇怪海碗大的木桩一离开土中之后,立即又变成了一面巴掌大的小旗,彩旗纷纷被拔掉之后,冥灵绝魂阵不攻自破,空中的白袍法师与地面上的白甲战士以及土中的暗杀者,纷纷逃离了鹰雪的攻击范围,鹰雪简直就是他们的克星,即便是在他们最为得意的冥灵绝魂阵之中,他们亦未能讨得丝毫的便宜,这哪里是战斗,简直是屠杀,鹰雪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到了脚下,稍一不注意避让,就会丧命在那威力强大的阳刚剑气之下,这种人还算是人嘛,幸好已经下了辙退的讯号,不然,他们的信心将完全崩溃。 “这些家伙总算退去了!”黑雾逐渐消散之后,鹰雪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将天衍神剑收在了收归回鞘,刚才在封魔大九式的强攻之下,他至少也收拾了十人以上,要不是没空对付空中的魔法师,他的战果还要更大,不过,他也满足了,能够破开这个冥灵绝魂阵他就已经觉得不错了,至于这其中布鲁与冥族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他知道现在也不可能调查得出来,这事看来得以后从长计议了,希望冥界的黑手还未插到这片南部大陆之上。 “恐怕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你看空中,布鲁已经跟他的灵兽合而为一,他们的眼神已经不是人类的眼睛了,他们将是最难对付,最为恐怖的兽人。不知道……”徐英杰见过这种人与灵兽合而为一的怪物的恐怖之处,现在有一二十多个,这下麻烦大了。 “没事的,别被他们的模样吓倒,什么样的怪物是无敌的,如果他们真的如此厉害的话,那也不用等到现在了我们来表扬他们了,是不是?他们有灵兽,你们不也有嘛,况且我还有灵兽呢,咱们比比看谁的灵兽厉害一些!”鹰雪从须弥戒中将小鸟放了出来,比灵兽鹰雪丝毫不畏惧,如果小天在这里的话,还会怕他们这些个怪模怪样的家伙,当然,如果螭龙还在的话,对付这些家伙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只是小鸟的身体被一种不知名的禁制给封住了,不知道用他来对付这些家伙有没有效果,或许应该试一试吧,小鸟毕竟继承了灵神的七彩凤鸟的全部能量,理论上来说,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一团火焰从须弥戒中急冲而出,随后一团悦耳动听的凤鸣之声回响在这空旷的原野之上,鹰雪一脸得意地看着空中的小鸟,这家伙倒是越来越神骏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冒牌的凤凰亲戚是否能够帮他分忧解难。 小鸟的突然出现,让布鲁等人大为惊异,这种全身火红,带着无比炙势的火元素能量的怪鸟,他们从来没见过,看到小鸟,布鲁看到小鸟,突然一阵无名的心慌涌上心头,当然这不是他心中惊慌,而是他的灵兽在发颤,他的赤风黑雕自从被他进行强化训练之后,从未在战场上怯过敌,他的赤风黑雕在知灵国亦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灵兽了,死在他爪下的灵兽不计其数,可谓是久经杀场上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与这只无名的红色大鸟照面之下就有些发怵,布鲁岂能不怒。 看到鹰雪突然也召出一只神骏不凡的灵兽,徐英杰等人不由一阵心喜,看来今天自己等人还真是命不该绝,竟然碰到了鹰雪,从布鲁他们惊慌的神情之中完全可以看出,鹰雪对他们造成了绝对的威胁,今天虽然被布鲁重重包围,但是或许真的还有一线生机,不过,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辙下,便突然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了。 “哈哈哈,原来是银样蜡枪头,这也算是灵兽,竟然怯战!”布鲁在空中突然大笑了起来,刚才还真被鹰雪突然召出的这只灵兽给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只看起来还挺吓人的灵兽,竟然是个孬种,一跳出来之后,竟然朝着森林之中急速逃离,而且还是慌不择路,朝着正在熊熊燃烧之中的森林里飞了过去,如果鹰雪的这只灵兽不是胆小鬼的话,那就是这只灵兽根本就不服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召唤,如果灵兽与主人毫不同心,那足以说明,这只灵兽根本就无法驾驭。 “呵呵,不好意思,这家伙被我关久了,所以出来先活动一下筋骨,各位放心吧,他一会儿就会自己回来的!”鹰雪无奈地对着徐英杰尴尬地笑了笑,小鸟这家伙一向野惯了,况且他非常喜欢蹈火,又被自己关了这么久,现在突然跑出来,当然不听从他的召唤了,如果小天在这里就好了,有他的管束,小鸟这家伙肯定不敢乱跑。 “这是你的灵兽,是什么类系的灵兽,好奇怪啊,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徐英杰好奇地问道。 “他是我从东方大陆偶然发现的,不是南部大陆的灵兽,你们当然没有见过了,不过,这家伙与我并没有定下什么契盟,所以我也管不着他!”鹰雪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与小鸟之间,还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鹰雪对小天都一向是放任自由,何况是小鸟了,他根本无意羁束小鸟的行动,如果不是小鸟粘着他,恐怕鹰雪把小鸟都忘记在了地球上。 “不是你的灵兽,那你将他放出来干嘛!”徐英杰等人有些哭笑不得,在整个南部大陆,还从来没有碰到过没有与灵兽定下契盟的糊涂蛋,没想到今天还真碰到了一个这样的人。 “我是怕你们怯战嘛,所以将小鸟放出来威风威风,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跑出去了噬火了,各位不用担心,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你们还是照顾好自己,这些家伙由我来对付,没有灵兽,我照样打得他们找不着北!”鹰雪胳膊一甩,天衍神剑剑气陡涨,虽然他不知道这人与灵兽合而为一之后到底有何惊人之处,不过,他可不会胆怯。 “但愿吧!”徐英杰脸一脸愁容地望着已经抽出武器,正慢慢逼上前来的那些野性十足的那些怪物们。 “不是吧,怎么全是重兵器!这下糟了!”鹰雪仔细一看,那些已经与灵兽们合而为一的怪物们手中所持的兵器都是巨斧、巨锤、重镔铁棍和超级的巨刀,天衍神剑虽然犀利无比,可是与这些重兵器碰在一起,那可不会讨得丝毫的便宜的。 “他们与灵兽合体之后,一个个都变成了力大无穷的怪物,连王宫门口重达千斤的石狮亦被他们一锤给砸得粉碎,你有没有把握对付他们?”徐英杰一听鹰雪话,似乎有些怯场的意思。 “不知道,不过,我的剑再锋利也砍不断他们手中的武器,这力量的悬殊也太大了,直接对抗我在他们的手下很难讨得便宜,看来得想想办法才行!”鹰雪突然双手握剑,他不想与这些重武器直接对抗,这样吃亏的将是自己,不过,他有冥动战诀与五灵步法,或许可以趁机绕到他们的身后下手,这些家伙看起来都笨笨的,或许身形不会那么灵活。 鹰雪的五灵步法已催到极至,他以常人无法察觉的速度转到了那些怪物们的身后,举剑便刺,令人没有想到的结局出现了,以天衍神剑的锋利竟然无法刺进这些怪物们的身体之中,天衍神剑无坚不催,可是现在竟然无法将这些怪物催毁,鹰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招未能得手,鹰雪立即退了回来,那些怪物们也不是傻瓜,而且他们并不像鹰雪所想象的那样,笨手笨脚的,他们的反应非常之快,鹰雪的剑刚刚刺中他们的身体,他们手中的大锤就砸了过来,鹰雪唯有退回徐英杰等人的身边,以防不测。 鹰雪突然抬头一望,空中的布鲁正在不停地发出尖叫,似乎正在指挥地上的这些怪物们的行动,鹰雪不像小天,听不懂这是不是真正灵兽语言,不过,鹰雪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突然催出巨大的水火双龙朝着空中的布鲁急卷而去,然后迅速升空,天衍神剑的划出数丈余长的剑芒朝着空中的布鲁急袭而去。 那些站在战圈之外的白袍魔法师见到鹰雪突然升空,立即朝他攻击过来,无数道绚丽的魔法带着致命的破坏力首先消灭了水火双龙,之后他们又倾尽全力朝着鹰雪急速袭来,进退已经全部被封死,鹰雪完全被魔法包围了起来,迫不是已之下,鹰雪唯有催开了天光盾,企图阻挡住这些数量庞大的魔法攻击,布鲁见鹰雪受阻止,阴阴一笑,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趁火打劫的机会,双翅一展,手中宝物寒光一闪,亦急速朝着鹰雪俯冲而来。 地上的徐英杰等人不由吓得魂飞魄散,这下可惨了,鹰雪绝对难逃一死,如此强大的攻击力,鹰雪如何能够受得住,正在众人担惊之时,一道巨大的火影漫空飞来,一只火红色的大鸟身披七彩霞光,带着一条螺旋式的火龙朝着布鲁急速冲来,无边的火焰将整个正在熊熊燃烧的森林大火都吸引了过来,威力强大的火焰在那只红色大鸟的牵引之下,把一切都吞没了,所有人的眼中除了看到火红的无边的熊熊燃烧的火焰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天呐!他是神之圣子,传说之中的神之圣子!”徐英杰突然失声地大声叫了起来,并且立即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叩拜,在他的带领之下,雷二黑等人也跪倒在地上,而布鲁麾下的那些士兵,除了布加尔身边的那些白袍白甲的心腹亲卫之外,其余之人都跪倒在地上,其实大家谁都明白,二王子口中所叫的那个神圣之子对于众人意味着什么。 第十一章 重回圣城(一) “可恶,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圣子,你们怕什么,看本帅如何收拾他,竟然敢装神弄鬼,着实可恶!”布鲁见麾下的士兵莫名其妙地跪下去一大半,登时慌了手脚,这些家伙竟然敢背叛他,而且还是倒向了二王子的那一方,布鲁怎么能够不恼,他不管鹰雪是不是传说中的神之圣子,即便就是圣子,他也要将他除掉,因为他从不信奉什么神,他只信自己,布鲁绝对不会允许让鹰雪在他的下属面前如此露脸,他决定先发制人将鹰雪擒下再说,鹰雪并不是无敌的,更不会是什么神之圣子,不过,要揭破覆盖在鹰雪身上的这层神之圣子的光环,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鹰雪击败,彻底地击败,这样一切就不说自明了,布鲁眼中的狠光一闪,立即扇动双翅,急速朝着鹰雪冲了过来。 鹰雪也挺惊诧的,原以为徐英杰怎么也突然发神经了,竟然朝着膜拜起来,没想到徐英杰这家伙竟然借机而作,竟然让布鲁的士兵跪倒了一大半,趁机扰乱了布鲁的军心,这样倒好,自己这个冒牌货把布鲁的军心完全扰乱,虽然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什么神之圣子是个什么玩意,不过,看起来挺不简单的,应该能够唬住几个人的,现在布鲁身边的士兵差不多都已经被镇住了,就剩下了那些白甲白袍的战士与魔法师,这些就是布鲁真正的心腹部队,只要解决了布鲁与这些个与灵兽合一的怪物们,不愁布鲁不退让。 小鸟带着炙热的无比的火龙在空中四处飞袭,空中的魔法师根本就不敢轻攫其锋,一来是鹰雪小鸟的身份,二则是因为小鸟所牵引的火龙的确是威力太大,他们根本就不敢轻易接下,唯有不停地躲避,在小鸟的驱赶之下,空中的魔法师立即四下分散,溃不成军,哪里还有心思去攻击鹰雪,而地下的白甲战士都抽出了弓弩,准备将小鸟射下来,他们的心思与布鲁一样,不管小鸟是不是传说之中的神兽,他们属于布鲁元帅的卫队,除了布鲁的命令之外,谁的话他们都不会听,不管看到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这一切跟他们都无关,现在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朝着空中的小鸟发动攻击,将其射下来,绝不能够让这只怪兽对他们的主人布鲁发动攻击。小鸟可不是傻瓜,在驱散空中的魔法师之后,小鸟立即一声脆鸣,急速俯冲下来,炙热无比的火焰突然四下散下,一团团巨大的火焰顿时从空中不断落下,跪倒在地上的那些士兵立即各自逃命,几千人这一骚动,那数十名白甲战士连同布加尔在内,都大乱起来,为了避开这从天而降的火球,纷纷各自逃命。 鹰雪与布鲁终于对在了一起,布鲁手持宝剑,以最快的速度吟唱出攻击魔法,一道威力奇大的闪电立即划破静空,朝着鹰雪急速攻击而来,手中宝剑竟然划出一道巨大的剑气破空而来,没想到他以一个魔法师之能竟然发出了丈余长的剑气,这令鹰雪不得不表示叹服,以魔法为主修,竟然还炼成了这么厉害的剑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像鹰雪自己就只是以武力攻击为主,虽然他也会魔法,但是他的招牌魔法水火双龙只是一般的攻击性魔法,碰到高级的魔法师,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虽然看起来挺吓人的,其实那完全是作秀而已,鹰雪亦只不过凭着水火双龙掩护自己的武力攻击罢了。 鹰雪虽然有驭空术,可以御空而行,但是他的反应及应变能力如果与现在的布鲁相比,还真的无法相提并论,布鲁现在与他的黑鹰合而为一,从灵敏度而言,鹰雪根本就比不上布鲁,毕竟鹰雪不是空中的飞禽,他可没有在空中生活的习惯,与布鲁的黑鹰雪相比,自然差上了一筹,幸好鹰雪以静制动,他并没有闪避,而是选择了与布鲁直接对抗,鹰雪有天光盾护身,更有天阳春雪,他根本就不惧怕布鲁,一动不如一静,鹰雪天衍神剑一横,孤战十二立时启动,说到奇诡,任何的剑招都无法与这诡异的孤战十二相提并论,鹰雪在空中不灵活,面对急冲而来的布鲁,鹰雪当然要避之其锋,以奇诡的剑式让其措手不及。 布鲁真不知道鹰雪是什么人了,为何在他的身上会同时使出这两种阴阳相互的极端剑式,刚才他的剑式明明是阳刚劲气十足,完全克制住了他所布下的冥灵绝魂阵,可是现在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竟然使出了如此诡异的剑法,无边的剑光完全封死了他攻击的角度,鹰雪的出剑部位,他根本就无法分清,布鲁唯有停住了空中的冲击攻击,而借助于魔法与剑气围绕着鹰雪展开攻击。 对于速度,鹰雪从来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他不仅有五灵步法,而且还学到了流光仙步,虽然在空中没有布鲁灵活,但并不表示他没有布鲁快,布鲁既然不敢近身攻击,鹰雪当然求之不得,说到速度,即便是布鲁与黑鹰合而为一,可是鹰雪并不惧怕他,布鲁的攻击,根本就碰不着鹰雪,鹰雪的流光仙步足以让鹰雪在空中可以避开一切攻击。 布鲁都没有看清楚鹰雪是如何避开自己的剑气与魔法攻击的,他甚至都没有看到鹰雪有过任何的动作,他便已经移到了他的魔法与剑气的攻击之外,布鲁一脸不可置信又发出了一道闪电,他想看清楚鹰雪是如何避开他的攻击的。 几乎是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观看空中的这场生死决斗,布鲁与鹰雪无疑是敌我双方的主将,身为一名战士或魔法师,在战场上,敌我双方的主将对决,那就意味着一场实力的比拼,尤其是双方旗鼓相当,势均力敌之时,主将的成败,那就直接表示着一扬战争的胜败,这是一场公平的战斗,没人会上前去相助,因为如果那样做的话,只会让对手看不起你,激起对方的激愤和士气高涨,而直接导致自己这方的士气低落和对主帅的统率力表示极大的不服,现在鹰雪与布鲁二人对战,连布加尔都不敢下令乘机进攻,都在对空中的这场争霸之战投之以极大的关注之心,不过,有二十个人却不管这一切,依然红着双眼,朝着怀着无比惊讶心情的徐英杰等人逼了过去。 他们就是布鲁麾下那些人灵合一所变成的怪物们,在他们心中,只有消灭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主将决战与否的观念,他们的任务就是将布鲁下令定之为敌人的东西彻底消灭,至于其他什么名誉与荣辱,统统不在他们的帐里算。 等徐英杰等人发觉不妙之事,他们已被这二十名怪物团团围住,根本就无法突围出去,这些家伙手中所持的都是重兵器,即便是神兽卫队有巨兽驭使亦不敢轻易冲出去,何况现在他们的巨兽和自己都是有伤在身,要想在这些怪物们的手中逃出去,恐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徐英杰等人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惊恐之情,他是最了解这些怪物们的破坏力和攻击力的。 既无可避,唯有拼命,虽然实力悬殊,但有鹰雪在此,他们亦不是毫无信心,正在徐英杰等人决定拼死一战之时,空中一团火影急泻而下,小鸟带着炙热无比的火焰从空中俯冲而下,地上那二十名穿着红色战甲的怪物们突然像是被雷亟一般,纷纷四下逃散,小鸟的攻击无功而返,他四好央央不爽地厉鸣一声重新飞回了空中,那些被小鸟驱散了的红甲怪物们,几乎都是一个模样,满脸惊惧地望着空中一身火气的小鸟。 小鸟突然见到鹰雪正在躲避布鲁的魔法与剑气,立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欢鸣一声,鸟嘴一张,像是龙吸水一般,将身后的火焰纷纷吸进了自己的腹中,而且还意犹未尽地吐出了一口青烟,像是没吃饱似的。小鸟没有理会所有人惊异的目光,突然飞到了鹰雪的身边,双翅一震,将布鲁攻击过来的一道闪电击得无影无踪,然后张嘴喷出一道炙热的火焰,将布鲁逼退,然后飞到的脚下,示意鹰雪站在他的背上,小鸟可不会示弱,既然布鲁能够与他的灵兽合而为一,那他就得找回这个面子,让鹰雪站在自己的背上,一起合力打败这个似人似鹰的怪物,对付这种人与灵兽一体的怪物,小鸟很有信心,他完全可以感应得出来,这个怪物对他很是惧怕,说什么自己也是跟神鸟凤凰有些亲戚关系,这神兽身上的王者气息,他多少也沾了一些,现在正好拿来发挥一下。 鹰雪正好少个坐骑,有小鸟这样的飞行专家,他可不客气,立即就踏在了小鸟的背上,有小鸟相助,鹰雪就不需要陷入防守的苦战之中,布鲁有黑鹰相助,可以来回俯冲,并且躲过他的还击,现在形势可不同了,鹰雪有小鸟这么大一头神骏不凡的灵兽相助,形式可就完全不同了,鹰雪不会再给布鲁机会,他立即发动攻击,小鸟与鹰雪倒也有几分灵犀相通,鹰雪的天衍神剑一动,小鸟立即化为一团烈火,在空中急速飞行,布鲁与他的赤风黑雕之间原本就是依恃着一种特殊的吟唱魔法而合体的,二者之间的配合原本就不是天衣无缝,现在赤风黑雕惧于小鸟身上的王者之气,早就已经吓得三魂俱飞,它哪里还敢跟小鸟做正冲的冲击,被小鸟这么一吓,赤风黑雕与布鲁立即分体,一人一雕顿时分散于空中,布鲁一脸怒气地看着他的赤风黑雕,这个家伙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真是让他无名火起,幸好布鲁是魔法师,没有从空中掉下去,他浑身突然黑气大涨,一股浓重的幽暗能量从他身上迸发出来,鹰雪正在奇怪之时,他竟然从怀中掏出一根非常奇怪的兵器,而这根兵器,鹰雪正好见过。 “迷仙索,你手中怎么会持有这种兵器,难道你真的是冥族的傀儡?真是该死!”鹰雪一看布鲁手中所持的兵器竟然是冥界的奸淫冥罗所使用的迷仙索,不禁又惊又怒,他虽然已猜到了布鲁与冥界肯定有关系联,可是没想到这布鲁竟然与冥族那奸淫冥罗有莫大的关系,鹰雪对奸淫冥罗的印象相当恶劣,这个不男不女的怪异冥罗,想起来就让他觉得头皮发麻,而且这奸淫冥罗阴险狡诈,鹰雪的心中立时生出了除去布鲁的念头,与冥族一战早就已经成了定局,现在除去一个,以后就少一个敌人。 “什么冥族,什么傀儡,你这臭小子,再说什么啊!你别以为别人称你一声神之圣子就可以得意忘形,本帅堂堂大元帅,岂会跟冥族扯上干系,不过,你小子真的还挺厉害的,本帅的迷仙索很少能够有人叫得出来历,你小子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真是不简单,不过,你能够死在本帅的迷仙索下,也应该感到安慰,实话告诉你,你是第一个把本帅逼到这个份上的人,”布鲁阴阴一笑,迷仙索像一只怪蛇一般,在布鲁的手上不停地晃动。 “你去把它给我弄成一只烤鸡,否则,我拔光你的毛!”鹰雪没有理会布鲁,而是蹲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小鸟的头,那只黑鹰在空中始终是一个威胁,鹰雪倒不是怕它对自己不利,而是怕它对下面的徐英杰等人不利。 小鸟自然是不敢不从,现在这身羽毛可不比以前那单一色调的羽毛,现在的小鸟可是凭着这身毛混饭吃的,要是被鹰雪给拔光了,他可就惨了,难道鹰雪有命令要他帮忙,小鸟当然要趁机好好虐待一番那只怪异的黑鸟了,在鹰雪面前他不敢发泄,不过,在这只黑鹰的面前嘛,他可就是老大了。 “小子,你少狂!”布鲁见鹰雪旁若无人地看着他,不禁火冒三丈,他从来还没有碰到过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之人,今天的情形可真是不太妙,本来一个完美无缺的大好计划,完全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子给破坏了,布鲁几乎被鹰雪给逼到了绝境,自己数千人的部队竟然拿不下区区数百人的神兽卫队,现在是主将对决时刻,他说什么也不能输给鹰雪,这可关系到他的威信与荣辱的大事。 布鲁手中迷仙索迎风一晃,粉红色的迷仙索犹如一道经天长虹朝着鹰雪突袭而至,鹰雪知道布鲁手中这玩意很难缠,连天衍神剑也无法砍断,不过,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布鲁,尤其是现在单人对决之时,他又岂会惧怕一个布鲁。左手一划,极气截指幻化出无数的小气泡,沾在了布鲁的迷仙索之上,布鲁立即急抖迷仙索,可惜却无法抖掉,一声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布鲁的迷仙索之上便出现了一个个可爱的小洞洞,鹰雪并没有停下,右臂一划,一道白色的光柱带着异常诡异的角度朝着布鲁胸前急飞而去。 “无极弹灵指,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布鲁一看鹰雪的架式与那道诡异的白色光柱,脸色登时一变,这个招式他很熟悉,这种招式在整个南部大陆都非常出名,这是南部大陆的创建者,在南部大陆享有与神一样的名气的一代圣人—灵神所独创的无极弹灵指,他身为知灵国的重臣之后,对于灵神这种成名的武学,他岂会不明白,这无极弹灵指自从灵神神秘失踪之后,整个空天大陆都无人会使,本以为这无极弹灵指已成绝响,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一个年轻人使了出来,布鲁立即斗志全无,他自问修为再高,也无法与这传说之中灵神的传人相比,况且对方还有灵神的七彩神凤相助,而自己这方现在又是军心涣散,这仗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布鲁立即从空中降了下来,鹰雪知道布鲁已有退意,他也不敢随之追击,也缓缓从空中降了下来,持剑与布鲁等人对峙着,突然,一块白块的东西从空中掉了下来,鹰雪低头一看,原来竟然是布鲁的黑鹰,不过,现在还真成了一只烤鸡,连一根毛都没有,真不知道小鸟用什么方法做的,既可以让黑鹰雪不被烤成金黄色,又让他的毛全部被弄掉了,鹰雪斜眼看了一眼空中的小鸟,这家伙正在不停地急飞脆鸣,以示得意。 “撤!”布鲁恨恨地收回黑鹰,发出了撤退的命令,众人都被鹰雪的横空出世给打晕了头,鹰雪的强横连主帅布鲁都无法取胜,何况是他们了,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斗志,现在一听布鲁的命令,立即朝着来路急速遁去。 “还楞着干什么,我们也快溜吧,你们别指望着我这个冒牌货能够撑多久!”鹰雪立即拉着呆若木鸡的徐英杰等人逃命,他可不敢保证布鲁等人不杀个回马枪,况且他知道自己这个什么所谓的神之圣子,纯粹是个招摇撞骗的西贝货。 第十二章 重回圣城(二) “先让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行不行?你,你不会跟我们开玩笑吧!”徐英杰委实不知道鹰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装的,他与布鲁不同,他认不得鹰雪刚才吓走布鲁的竟然是灵神的无极弹灵指,对于刚布鲁为何突然撤退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不过,鹰雪修为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如果有这样的能人帮他复位,想必重新夺得王位亦不是什么费力的大事,不过,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否说动鹰雪帮他,连布鲁来头如此之在的人物都能吓退,徐英杰等人除了佩服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只是刚才这一顿快跑,让他们感觉到有些脱虚,不得不让鹰雪停下来休息一番。 “什么开玩笑!?不知王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鹰雪见众人都以一种崇敬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一阵郁闷,有时候有能力就不是一件好事,救下了徐英杰等人虽说是做了一件善事,可是亦做了一件蠢事,而且还非常麻烦,不知道以后如何安顿徐英杰等人,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吃不下,丢不得。 “你是否真的是神之圣子?”雷二黑一直还没有将他的叔叔放下,不过,他心中的惊骇差不多都已经让他忘记了自己叔叔死亡。 “什么神之圣子?那不是你们用来唬人的吗?你们还真当真了,不过,什么是神之圣子,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各位,可否告诉我?唉,你还是将你叔叔放下吧,人都已经去了,还是入土为安吧!”鹰雪叹了一口气,示意雷二黑将他的叔叔先放下来再说,这个雷二黑总不可能将他叔叔永远这么背在背上吧。 “我得带着我叔叔回家去,否则我不会放下他的!”雷二黑固执地说道,他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之人,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绝不会改变的。 “你家在哪里?”鹰雪郁闷地问道,他就知道这趟好事做得有些麻烦,现在这堆人的去留安置都成了一个问题。 “知灵国的都城—慕灵城,距此地大约一千里!”雷二黑的神情之中一片坚毅,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叔叔带回家安葬。 “慕灵城,方位是多少,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们去吧!”送佛送上西,鹰雪想用传送阵将雷二黑送回去。 “对呀,我差点都忘记了,有你这位神之圣子在,我们还担心什么,直接开个传送阵,不就可以直接回家了吗?真是太好了,慕灵城的方位在正南方!”雷二黑高兴地说道,一时伤悲,把鹰雪这位能人倒给忘记了。 “恐怕我们现在已经成了叛国的罪人,我是回不去了,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受到牵累,希望大哥手下留情,不然,我们可就都无家可归了!”徐英杰郁闷地说道,他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 “不用着急,事情不还没到绝境,想那么多干什么,该来的总归要来,再担心也没用,事情不都已经发生了吗?再担心后悔又有何用,脑袋掉了不也就碗大个疤吗?别为这些琐事发愁了,王子殿下,你还是告诉我,你刚才所说的神之圣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我的好奇心都被你们吊了起来。”鹰雪见众人伤悲,便立即转移了话题。 “在南部大陆曾经流传着这样的一个传说,在南方大陆最为混乱之时,整个南部大陆将永远陷入黑暗之中,有一天,伟大英明的灵神的嫡传弟子骑着七彩神凤,洒下漫天的神圣之光,驱散这无穷的黑暗,让南方大陆重新恢复到和平仁爱的新世界之中,这个传说已经流传了数百年,南方大陆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传说,本以为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竟然今天会让我们碰上了,直到现在,我们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徐英杰激动说道,亲眼看到传说成真,又遇到了灵神的嫡传弟子,重见灵神驾下传说之中的神兽—七彩神凤,这等离奇之事,他们如何敢想象,能相信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他们宁愿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这不只是一个传说嘛,没想到被我凑巧给碰上了,我不是灵神的弟子,那只火鸟更不是什么灵神的高级幻灵兽,一切都是你们自己误会了,我哪有这个福分,做上灵神的弟子,你们也太高看我了,我跟大家一样,都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我想这个传说亦只是一个人们想象之中的一个完美的理想吧,这是人类对美好和平生活的向往之情!”鹰雪可不想自己背上这么大一个包袱,他虽然是灵神的弟子,可是,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神之圣子,他对自己的出身来历很清楚明白,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神之圣子,救世主这个大包袱他可背不动,会压死人的! “可是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呢,你也会五灵步法,而且那只怪鸟很像是传说之中的神兽凤凰呀!”徐英杰怎么会相信鹰雪的话,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简直是太离奇了,听了鹰雪的话后,徐英杰等人的眼中不禁露出了迷惘的神情。 “你刚才不是说南方大陆陷入黑暗之时那个神之圣子才会出现吗?现在可是清天白日,晴空万里,如果我真是那什么神之圣子的话,呵呵呵,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我来早了!”鹰雪一脸若不在乎地说道,他现在心中很急,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瞎耗,鹰雪需要立即赶回圣城去,再转道边陲国,异邪的事情他得趁早解决,否则事情肯定不妙,异邪已经知道了鹰雪的来历与底细,绝不能让异邪有可乘之机,鹰雪想尽快脱身,先离开这里在说。 “可是……”徐英杰想跟鹰雪解释一下,可是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鹰雪肯定不是南部大陆之人,如果他真是从遥远的圣城穿越而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以鹰雪的修为,他要真是神之圣子的话,一切倒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不用可是了!我们还是先回那慕灵城去吧,先把你们送到安全地方之后,我还要立即赶往圣城去,否则,我就等于白救了你们,现在情势不妙,布鲁是绝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先回去慕灵城,至少也要把雷将军的遗体先行安葬了再说。”鹰雪不想跟这些家伙在这里废话,跟他们纠缠不清,还是先将事情先做个了结再说吧。 “没错,我们要想报仇,就必须先自保,现在布鲁的实力异常的强大,硬拼是不明智的,我们有,有……,圣子,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竟然连恩人的名字都还不知道,真够丢脸的!”徐英杰搔了搔头尴尬地说道,搞了这么大半天,竟然连鹰雪的名字都还未知晓。 “我叫艾启鹰雪,你们就叫我鹰雪吧,我的朋友都这样叫我!”鹰雪毫不在意地说道,对于这些鹰雪从来不记在心上。 “艾启鹰雪?!难道你就是那边陲国的国主,天衍神剑的传人,在西星国力抗宿星国大军的艾启鹰雪,你手中的宝剑难道就是传说这之中的天衍神剑,难怪连布鲁也不是你的对手,看来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你并不是神之圣子!”徐英杰乃是王公贵胄,艾启鹰雪和天衍神剑这种轰动空天大陆上的要事,他还是知道的,神兽卫队当然也知道空天大陆之上有这么一个手持天衍神剑的年轻人。 “如果没有别人冒名顶替,目前来说,我就是那个被逐出边陲国的倒霉蛋,而且西星国一役,朋友兄弟都被击散,我也被重伤,匆忙之下被传到了南部大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养伤,正寻思着怎么回去,没想到被你们给抓住了!”鹰雪苦笑地说道,有些事情他不想,也没有必要和盘托出,其实对徐英杰等人而言,真假亦并不重要。 “那传说之中的星神显圣也是真事了?你真是被显圣的星神所救?当日的情形是怎么样的?”徐英杰等人立即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说问道,虽然鹰雪不是南方大陆上的神之圣子,但是能够知道星神显灵的事情,对他们而言,亦是有着极大的兴趣与好奇心。 “显圣?!你以为这么能耐啊,能够感动星神呀,我跟你们一样,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当日狼狈突围到了你们发现我的森林之中,重伤之下的我,差点死掉,后来才慢慢愈合的,星神显圣,那还不全都是宿星国在为自己出战找借口,你们还以为是真的,如果不是打着星神显圣,天之骄子的旗号,宿星国的那些家伙岂不是师出无名,有个神仙打幌子,一切可就顺理成章了,我想他们肯定还宣染了一番,是星神让他们一统西部大陆的事情吧,看来舆论的力量真大呀,把自己蒙上了一层神仙的光环,可以欺骗很多无知之人呐。”鹰雪无奈地说道,对于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很多人都会失去常理,而且还非常容易被蒙蔽,其实他们口中所说的灵神与星神现在还被困在末日方舟之中,或许真相这玩意,真的是让人伤心。 “原来是宿星国为自己在造势啊!不过,你也真是厉害,从数十万大军竟然都无法阻止拦你,真是让我等佩服!”徐英杰恭维地说道,不过,他是出自真心的,鹰雪的确有过人之处,虽然他现在跟自己一样,是个亡国的国王,不过,他比自己要强得多,至少在修为上,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赶上他。 “佩服个屁!他奶奶的,你们都没打过仗呀,几十万人围着一个人,怎么打呀,人多碍事,你们明白不!凭我的天衍剑法与五灵步法,那数十万大军根本就发挥不了威力,你们以为我真厉害呀,数十万人打我一个,我还能顶得住,他们每人打个喷嚏就把我给吹得无影无踪了,不过,幸好也是他们人多,他们的高手反而受到牵制,让我趁机逃了出来,有时候只要心中抱有希望,就不会绝望的!”鹰雪知道他们的路很长,他们现在需要的便是信心,鹰雪不想阻止他们干什么,但是给他们一点希望,总比让他们绝望要强得多。 “不错,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切就都有可能实现,谢谢你,鹰雪!”徐英杰不愧为王子之尊,天生就有一种领袖的才能,对于鹰雪的良苦用心,他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不用谢了,我们走吧,马上赶回慕灵城,不过,大家需要把装备换下来,而且灵兽也不能带了,否则,将会惹下无穷的麻烦,到时候我们将寸步难行!”鹰雪随手划开了传送阵,他修为深厚,划出一个传至慕灵城的传送阵对他而言,小菜一碟,不过,看到徐英杰眼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鹰雪经过那样一场大战,竟然还有能力催开传送阵,真是不可思议,他们真不知道应该怎么看鹰雪。 “大家换一套衣服,再把坐兽放掉,它们来自森林,又跟着我们战斗了这么久,也应该是他们回去的时候了,解开他们的束缚,我们回慕灵城报仇去!”徐英杰率先解开了自己的坐骑,脱下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然后从魔法戒中摸出了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众人见状,纷纷解开了自己的坐兽,任其自由离开,伤痕累累的巨兽们围着众人呜咽了一阵之后,慢慢离开。 “一切再从长计议,我们快回去吧!”徐英杰不忍看着自己的爱兽离开,一低头,钻进了传送阵之中,其余众人亦跟着钻进了传送阵,当鹰雪最后一个进去之时,传送阵已经快要关闭,鹰雪的身影是随着传送阵一起消失的,空地之上,只留下了无数件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破烂战甲。 慕灵城,南部大陆上一个中等国家—知灵国的都城,知灵国亦是当年从灵善国分裂出来的一个国家。当年灵神一手创建的灵善国随着灵神的消失而土崩瓦解,曾经一时强大的灵善国虽然在南部大陆还保持着第一强在的荣誉,可是惜一切都已经是明日黄花,辉惶不复存在,至于说到还想一统南方大陆,恢复昔日强国的威仪,恐怕是痴人说梦。 鹰雪等人的运气不错,传送阵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偏差,鹰雪与徐英杰等人被送到了郊外,不过,目前慕灵城到底是什么现状,谁都不知道,不过,鹰雪身上还有许多的金币,有钱能使鬼推磨,鹰雪将九名受伤的神兽卫队成员安顿好之后,便与徐英杰、雷二黑三人朝着城中而去,他们需要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再做定夺。 “新王登基?”徐英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惊诧万分,他还以为是布鲁家族接掌了他家的王位,在他的追问之下,这才知道是他大哥徐英豪日前登基,他这才舒了一口气,还真以为布鲁家族的动作会这么快呢,原来是虚惊一场。 “你现在有何找算,我看还是先将雷将军带回雷家再说吧!现在布鲁与你哥哥二人还不知道我们回来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晚上可以将你送到王宫,与你的那位国王大哥面谈一番,或许你可以说动他!” “不用了,其实我早就想通了,谁当国王都一样,只要他肯定为百姓着想,他当我当又何妨,毕竟我们是血肉相连的兄弟,只是可怜我的父王,不知道他被葬在了哪里,我想见他一面!算了,此事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送雷将军回府吧!希望我们还能够来得及通知二黑的家人们撤离这里。”徐英杰的神情黯淡了一番之后,又立刻变得坚毅起来。 “希望你心口一致,不要做出你后悔终生的事情来!”鹰雪突然轻轻一笑,示意雷二黑朝他的府第而去,现在还是先处理好了雷大刚的事情再说其他吧。 “我们回家了。叔叔!”雷二黑神情一片伤悲,他叔叔的离开,他是最伤心的,不仅是因为雷大刚是他的叔叔,还是因为雷大刚是一位他非常敬佩的战士,这些都是他以前没有想到过的,自从到了军营之处,他才慢慢地读懂了战士这个称号有多么的让他感到自豪,而让他体会到这一切的人,现在就躺在他的背上。 徐英杰的脸色一红,不过,他很快就无所谓地笑了笑,跟在雷二黑的身后慢慢而行,鹰雪是个聪明人,不过,他也并不笨,如果深夜找他那位国王大哥去谈心,恐怕很难再出来,他这位大哥可挂念他很紧,他可不想自投罗网,况且,他与他这位国王大哥积怨向来已久,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就是鹰雪再厉害,也不可能百分之百保证他安然无恙地来回,如果徐英杰不知道鹰雪是天衍神剑的传人,还认为他是神之圣子,或许他有胆跟鹰雪走这一遭,不过,鹰雪现在的身分不同,在他的身上不再有神之圣子的光环,他也会受伤,也会被打败,跟在鹰雪的身后并不安全,而且他也根本就不需要冒这个险,多一事不如不一事! 第十三章 重回圣城(三) 雷府的确很大,而且也很豪华,至少在这慕灵城中,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了,能够在知灵城上得了台面的户主,不管来历或是背景都得非常硬朗的,否则,岂能在慕灵城中立足,早就被人给哄出去了,况且雷家势力庞大,又在慕灵城中经营多年,据说其祖上还是知灵国的朝中要员,只是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弃官从商,至雷二黑父辈这一代,才出了这么一个大将军—雷大刚,不过,现在的雷府却失去了往日的威严,这些日子以来,不仅大门紧闭,拒不纳客,而且雷府上下的每个人脸上似乎都有一种惊慌的神情,虽然极力在掩饰,但是对雷府颇为‘关心’的人还是看出了些许端猊。 雷二黑可不知道这些情况,他进城之后就闷着头往自己家里冲,鹰雪与徐英杰怕又不敢高声大喊,只好跟在雷二黑的身后一路急行,鹰雪的心思较为细腻,见到雷二黑准备朝着一幢大房子冲去之时,突然一把上前,拽住了雷二黑,强行将他拉往了另一条街巷。 “你在搞什么呀!我将我叔叔带回家,难道你也不允许?不是你自己说的要让我叔叔入土为安吗?你现在不会告诉我,你改变主意了吧。”雷二黑挣脱不得鹰雪的铁腕,被鹰雪拖到一个僻静之处时,立即大声叫了出来。 “你给我闭嘴,你傻呀,你家这么大,为何连大门也不敢开?而且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番,你家的周围有许多的人在盯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家肯定出了大事了,否则,也不会在白天大门紧闭。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鹰雪一把捂住了雷二黑的嘴,这个家伙什么长处都没有,除了一身蛮力之外,就是一个大嗓门。 “没错,鹰雪刚才的感觉并没有错,你家现在不太正常,如果你背着你叔叔这样冒然闯进去,恐怕我们前脚刚进屋,后脚官兵马上就跟了过来,这还是最好的猜测,如果情况再严重一些的话,恐怕现在你的家已被部队占领了,我们这样冒然闯入,恐怕是羊入虎口!唉,其实说来说去,我才是真正的祸根,如果不是我,雷将军也不会死,你们家也不会这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徐英杰的脸色也不太妙,虽然他没有鹰雪这样的谨慎,可是鹰雪的话一说出来,他立即也意识到情况不对,现在布鲁等人还不知道他们已进了知灵城,如果布鲁知道了这个消息,很可能现在都已经是全城戒严了,不仅布鲁放不过他,他那个亲生大哥恐怕也放不过他。 “这事跟殿下你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布鲁家族狼子野心,这是人所共知的秘密,逐步驱除他们在朝中的绊脚石,这是蓄谋已久的事情,即便是没有殿下夹在其中,结果也是一样的!”雷二黑像是突然成熟了许多,经历过这么大的巨变之后,他也迅速成熟起来。 “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应该如何应对目前的局面,至少我们得先进雷府去察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形,之后再作定夺不迟!”鹰雪朝着二人摇了摇手,示意此地不是争辩之处。 “现在怎么办?雷府已经被人监控了起来,我们闯进去恐怕很难!”徐英杰不想冒这个险,尤其现在是大白天,如果闯进雷府,肯定会有灾难性的后果,届时恐怕整个雷府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不用担心,雷府现在被监控了起来,那就足以说明雷府还未被官兵们控制,雷府上下的人虽然行动上受到禁制,但是却还安好无恙,而且布鲁也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算到我们如此之快就回到了慕灵城,现在雷府受到控制,雷府只是被人怀疑而已,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摇雷府的时候,故而,雷府上下应该还是安然无恙,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进府查看一番,商量一个对策,至少也要将雷府上下接出府来,这样可以减少和避免许多不必要的损失。”鹰雪的神情倒是很冷静,这并不是因为事不关己的原因,而是鹰雪经历的事情太多,这些事情并不会令他感到六神无主。 “鹰雪,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徐英杰倒也不对鹰雪抱多大的信心,现在鹰雪的真正身份,他已知晓,除去了鹰雪头上的神之光环,鹰雪也就只是跟他一样的一个修行者而已,无论出于何种意图,他首先必须保护好自己,这并不是他自私,徐英杰自己的身上还背负着一个王国,虽然目前他失去了王位,但是并不代表他永远地失去了王位,他心中还有自己的计划。 “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先行离开这里再说,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等晚上再想办法,现在大白天的,众目睽睽之下,恐怕不易行事。”鹰雪又不是神仙,他怎么能这么快想出办法来,一动不如一静,要想将整个雷府上下全部救出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雷府上下多少人鹰雪都还不知道,不过,看雷府如此大的家势,恐怕不下数十人,这么庞大的队伍出动,要想瞒住一旁监控的耳目,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那去龙离大酒店吧,这是我们慕灵城最大最毫华的酒店,况且那里龙蛇混杂,没人会注意到我们三个的,至于雷将军,我们就谎称他有病,不方便下地就可以混进酒店了,你们意下如何?”徐英杰虽然是个落魄王子,可是他好歹也算是见过世面之人,在慕灵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还是很有发言权地。 “这里也有龙离大酒店?不是吧!”鹰雪惊讶地说道,他从未想过王老实竟然会有这样的头脑,竟然将龙离大酒店开到了地理位置较为偏僻的南部大陆之上,这倒大出鹰雪的意料之外。 “哈哈,我倒忘记了,你是圣城之人,当然知道这龙离大酒店了,他们的总部不就在你们圣城吗?对了,还有恩生公会,他们的总部不也是圣城吗?他们将公会也开到了知灵国,以你的见识,不会不知道吧!”徐英杰轻笑地说道,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鹰雪之所以惊讶是有别的原因,他认为鹰雪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他乡遇故知的缘故。 “的确惊讶,他们的活动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真是令人佩服不已!”鹰雪苦笑地答道。 “哈哈哈,你们圣城的笑话还挺多的,那个什么炎月兵团不也是将总部设在了圣城吗?不过,现在的炎月兵团可算是碰到了劲敌,他们与恩生公会之间正在进行着一场生死之斗呢,这两个兵团已然成了空天大陆之上兵团的魁首,为了争夺利益,二者之间已然是水火不溶,为了抢生意,抢地盘,双方见面就开打,不过,由于两者实国几近相当,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输赢之争,这在空天大陆已经成了一个最大的热点新闻,不过,我猜你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情!”徐英杰轻轻地笑道,在他想来,这两个公会跟鹰雪那是八杆子打不着的,根本就不可能有着什么瓜葛,他纯粹是当作一个笑话来讲。 “为什么你知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就那么肯定?”鹰雪不敢轻易露出惊讶之情,他借着说话的这一瞬间将自己心中的惊骇掩饰了过去,鹰雪内心的惊骇真的是无经伦比,他怎么可能想到这两大公会竟然会内斗,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这两个由他一手建议创立的公会现在竟然水火不融,鹰雪突然烦燥起来,他最烦的就是兄弟之间为了利益而斗,这点之上,鹰雪已经强调过无数次了,记得上次在圣城听周明说,李圭已经亲自到过炎月兵团了,而且据说还达成了某一项协议,可是怎么可能这么快双方就开始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难道这两个公会里发生了什么变故,鹰雪的内心顿时惊慌起来,任何一方公会发生意外,鹰雪都会感到不安,因为那里面有他的朋友与兄弟。 “我当然肯定了,这件事情就是最近才发生的,你在森林里养了一个多月的伤,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已经过时了的大新闻呢,鹰雪哥,我没猜测吧。”徐英杰耸了耸肩轻松地笑道。 “其实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纯粹就当一个笑话来听罢了,不是喜欢打吗?就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倒想看看最后谁会是赢家,或者是两败俱伤!”鹰雪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别罗索了,快去龙离大酒店吧,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穷蘑菇!”雷二黑觉得今天过得特别的漫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自己竟然还挺了过来,关键是自己心里虽然伤悲,但是却不痛,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龙离大酒店,位于慕灵城最为繁华的街头,装瑛华丽无比,它是慕灵城最大最豪华的,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综合型大型休闲场所,乃是商界近年来少有的经商奇才王实夫妇名下的产业,据传王实夫妇经商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他们的发展和崛起简直就是一个神话,谜一般的迅速崛起,目前龙离大酒店已经开遍了整个空天大陆东南西北四块大陆的各个王国,其名下产业根本就无法估量,不过,世人都知道,龙离大酒店是空天大陆之上第一大店,王实夫妇的财产亦被称之为空天大陆第一,不过,这王实夫妇甚少参与其他行业,他们只是经营他们最为拿手的酒店行业,对于其他行业而言,并无太大的利害冲突。现在,王实夫妇的酒店在哪个国家生根落户,只会给他们国家带来无比丰厚的利益与最为奢华的消费与享受,龙离大酒店的名号已经响彻整个空天大陆。 鹰雪不敢泄露自己的身份,并不只是因为有徐英杰与雷二黑二人在身边,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将他与王实夫妇之间的关系公开,螭龙已飞升,龙离大酒店这个名字的主人都已经飞升到了天界,现在,除了少数几个知情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鹰雪与王实夫妇之间有何关系。雷二黑与徐英杰二人现在可是穷光蛋一个,幸好鹰雪手头还有不少的金币,三人入住这豪华的龙离大酒店倒不成什么问题,不过,鹰雪的心这一路上可就安定不下来,现在炎月兵团与恩生公会二者之间斗得如此厉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鹰雪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之间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斗得这么激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英杰不可能欺骗自己的,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况且徐英杰也不知道自己与恩生公会与炎月兵团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毫无居心可言。 看到鹰雪闷闷不乐,徐英杰不由关切地问道:“鹰雪,这一路上你怎么老是这样郁郁寡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我们三个商量一下,或许能够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我是在考虑晚上如何将整个雷府之人都接出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我想诺大一个雷府至少也有上百来人吧,要想在不惊动那些暗哨的情况之下,这个难度可不小,而且在将二黑的至亲接出来之后,我们应该退往何方,这些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们并不只是将雷府上下之人救出来就算圆满完成了任务的。” “这,这,我们应该如何是好?”雷二黑有些惊慌,这些他还真的没考虑过,他的父母叔叔救出来之后,应该如何脱身,这都是一个大问题,一听鹰雪的话,他不由六神无主。 “我倒是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利用公会的力量将你的亲人们送出去,不过,这里我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将他们送往何处,你们可有什么好去处?”鹰雪有些郁闷地说道,他想趁此机会去了解一下这炎月兵团与恩生公会之间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出国!出国!”雷二黑与徐英杰二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出国?!去哪里?怎么走?”鹰雪纳闷地问道,很少看到二人这么一致。 “我大伯在灵善国亦是做大生意的,我们就去他那里避避吧!”雷二黑抢先说道,他们雷家早就料到这一天了,雷二黑的父辈们早就开始经营自己的避难之所了。 “你家有多少人,如果人多的话,那我就开不了传送阵将你们送出城去了!”鹰雪感觉有些头大,这雷家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一时之间,他怎么可能带着他们冲出城外。 “不多,就是我父母外加上我三个姐姐!其余家仆他们倒是好办,谴散之后让他们自行谋生去吧。”雷二黑一听鹰雪的话,脸色不由一喜,这个太好办了,根本就不成问题。 “那就好,我有办法了,这次我们借助于公会的力量,将你雷府上下全部疏散出来,只要你的父母与姐姐都离开了,相信那些家仆们也不会受太大的牵累,你们知道炎月兵团与恩生公会的总部设在城里的何处,这次我想借助于他们的力量来办成此事!”鹰雪还是想先去看看这恩生公会与炎月兵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呵呵,我就说你不知道这其中的详情吧,你大概不会知道,凡是有恩生公会的地方,炎月兵团绝对占不稳脚,反之亦然,如果你想在同一个地方看到这两个公会出现在同一座城市,乃至同一个国家都不大可能,因为这两者之间根本就无法共存,他们虽然能够将他们的分会开遍空天大陆各地来抢夺地盘,但是他们自己却难以恪制自己不与对方发生冲突,所以现在一般恩生公会与炎月兵团都不会在一起,不过,整个空天大陆有一个地方除外,那就是圣城,不知为何,两者的总部同时设在圣城,却没有发生冲突,或许是圣城新任城主的高翔太过于厉害吧,他们不敢在圣城闹事!”徐英杰身为王子殿下,知道的事情当然很多,雷二黑比起他来,那可就差远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也没关系了,我们随便找一个公会就可以解决此事了,当然此事千万不可张扬,你们只需要找到一个大一点的公会让他们在雷府四周制造混乱即可,人越多越好,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趁乱离开雷府,直奔灵善国,至于撤退计划,我们必须仔细地商量一番方可,离开之前,必须带上那些神兽卫队的兄弟们,至于到了灵善国之后,亦是我们分手之时!” “怎么!你要走?”徐英杰愕然地问道,他可没想到鹰雪会在此时他们告别。 “是的,我的来历你们都知道了,我怎么可能在此地久留,我必然赶回圣城,那里有我的兄弟与朋友,况且我还要复国,我的责任跟你不相上下,二王子殿下!”鹰雪对着徐英杰自嘲地笑了笑。 第十四章 重回圣城(四) “是啊,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虽然我们相聚不过才短短的一天时间,但却让我感到如同相识了数年的老友一般,人生聚散无常,真是让人感慨!”徐英杰的神情之中亦有些失落,鹰雪虽然不是传说之中的神之圣子,但是人家毕竟救了自己的命,何况鹰雪还数度让他化险为夷,这个大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况且交鹰雪这样的朋友,他感到很是欣慰。 “呵呵,既然大家是朋友,也不必说这些客套话,我们现在分头行事,二黑就留在房里陪着你叔叔,我去找个公会帮忙,以备明天行事,二王子则即刻出城,与神兽卫队的队员们汇合,如果情况允许,你们不妨先赶往灵善国,现在又不是打仗,人多反而误事!等入夜之后二黑带我一同溜进雷府,跟你的父母说清此事,准备明天一起离开此地!不知王子殿下意下如何?”鹰雪不想再耽搁时间,他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知灵国,现在事情太令他头疼了,炎月兵团与恩生公会之间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大的冲突,而边陲国又岌岌可危,异邪已经赶回,不知他将如何对付边陲国的那些兄弟们,而冥族在边陲国又潜伏不动,不知道有什么重大的阴谋,更令鹰雪不安的是绝天神侯竟然这么久都还未有消息,按照截天的分析,绝天神侯肯定已经重生了,可是为何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直未曾听到他的消息,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就凭这三件事情,鹰雪就无比的头疼,异邪、冥族与绝天神侯这三股力量谁惹上其中之一就必死无疑,更何况还是同时要招惹他们三个,要是换作别人,吓都被吓跨了,还谈得上如何应对他们,这些传说之中的魔头巨枭,岂会是易与之辈,每每想起这些头疼的事情,鹰雪的心里就如同火烧一样着急,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与徐英杰等人瞎耗时间,他只想立即飞回圣城,可是现在回圣城似乎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鹰雪的主意不错,布鲁等人的目标应该是我,只要我一离开,相信布鲁也不会太过于为难你们的,我现在立即就出城去,现在布鲁家族等人肯定是在大举搜捕我等,幸好他没有想到我们回大胆回到这慕灵城中来,不过,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但是为了避其锋芒,我也只有先行离开知灵国,去国外避避难,等形势稍稳之后再回来,目前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还是与你们的目标一致,往灵善国去吧!”徐英杰苦笑地说道,现在的他跟鹰雪一样,都是无家可归,与鹰雪相比,他觉得自己更加幸运一些,毕竟他是国王,而他还只是一个王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觉得自己比鹰雪更轻松一些。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对了,你得与二黑约好在哪里汇合,我想你们的事情恐怕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如果你们真的没猜错,凭布鲁家族的狼子野心,他们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相信不久就会有大行动的,只是可怜你的大哥,他恐怕要成牺牲品了!你真的心中无憾吗?”鹰雪试探性地问道。 “他已经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不仅想将我置于死地,更是将父王谋害,像他这种人,你说我还需要同情他吗?况且他现在高高在上,谁能劝得动他,他已经被欲望蒙蔽了自己的眼睛,这也是他咎由自取。”徐英杰恨恨地说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兄长,竟然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手足相残,这是何等的悲剧,纵然徐英杰不想与他斗,他那位大哥亦不会饶过他的,提起他这位大哥,徐英杰怎能不充满恨意。 “唉,算了吧,此事以后再说,我们分头行动吧!祝你好运王子殿下!”鹰雪神情黯然地说道,这种手足兄弟相残的悲剧在他的身上也曾经发生过,他知道这其中的痛楚,没想到今天又重新目睹了悲剧的重新上演,鹰雪除了摇头感叹之外,真的别无话说。 “那我就先出城了,二黑我们就在灵善国的都城忆灵城相见了,希望我们都能够平安地到达忆灵城,鹰雪、二黑,你们保重!”徐英杰一脸郑重地对鹰雪和雷二黑说道,他完全是出于至诚真意的,他日后借助于雷氏家族的地方还有很多,他当然不希望雷家出了什么意外,于情与利,他都希望大家平安无事地抵达忆灵城。 “二殿下珍重!”雷二黑是个感性之人,见徐英杰如此重情重义,当然很感动,虽然他不知道徐英杰心中的真实想法,但是至少此次徐英杰的语气是出自真心的。 “你们也珍重,我先走一步!”徐英杰看了二人一眼,迅速地离开了房间而去。 “我也得出去一趟,天黑以前我一定会赶回来,你千万别惹事,否则,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你先将雷将军放在床上,晚上我们再将他带到你府上去!”鹰雪怕雷二黑的冲动个性会误了事,不得不再三叮嘱他。 “知道了,你放心吧,轻重缓急我分得很清楚,你快去快回!”雷二黑往床上一躺,轻松地说道,他正好趁此机会休息一番,晚上他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鹰雪不再多话,拉开门立即走了出去,走出龙离大酒店,鹰雪随便找了一个行人问了下路,很快就找到了恩生公会,鹰雪并不是来找幽影或是什么公会的负责的人,他的要求很简单,明天要恩生公会召集至少上千人到雷府周围的街道举行一场盛大的游行仪式,当然人越多越好,这个要求并不难,公会的接待人员一口就应承了鹰雪的要求,不过,他们也提出了前提条件,要求鹰雪付三十万金币的押金,知灵城这么大,只要有钱,找上万个人根本就不成什么问题,这件事情都不需要恩生公会出面就可以搞定,这样容易接的业务,傻瓜都敢接下来。 鹰雪手头的钱倒是不少,三十万金币根本就成什么问题,不过,鹰雪想求见一番这里恩生公会的负责人,他当然知道这里的负责人绝不会是幽影和周明等人,而是想问问这恩生公会与炎月兵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鹰雪身上还有螭龙曾经在圣城弄到的一枚恩生公会的名誉会员勋章,凭这枚勋章他应该可以问出一些端猊,故而鹰雪才想在这里求见这里的负责人,炎月兵团与恩生公会之间的矛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已成鹰雪心中的一块心病,虽然鹰雪恨铁不成钢,但是鹰雪却将此事放在了心上,成了一块心病,他急于想知道这其中的真正答案,不过,由于困在这知灵国,鹰雪唯有求助于这里的分会,希望运气好,能够得到一些答案,至少也要问出原因。 对于鹰雪的这个要求,公会的接待人员倒是一惊,他们不知道鹰雪的目的是什么,不过,看在这三十万业务费的面子上,他们不得不将此事上报,虽然三十万的业务数目不大,不需要惊动这里的头儿,不过,鹰雪提出的要求的确有些奇怪,请示一下头儿也是理所应当,鹰雪在稍做等待之后,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这里的负责人答应接见鹰雪,并且约他在楼上跟鹰雪亲自谈谈。 恩生公会的负责人是个中年人,鹰雪走进去一看,这家伙他根本就不认识,鹰雪心中也早就有了准备,这知灵国只是一个中等的国家,幽影等人也不会让主力放到这里来,况且他们现在与炎月兵团斗得正酣,怎么可能将大将都派到这里来驻守。 “这位先生,你想见我,不知道有何需要,在下柳辊愿意竭诚为你服务!您有何需要但讲无妨!”中年大汉热情地招呼鹰雪,看得出来,他是久经训练出来的,是个素质不错的负责人。 “没有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灵善国恩生公会的负责人是谁?还有你们公会的总负责人现在是否还在圣城?为何你们与炎月兵团会变成水火不容,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鹰雪也没有跟柳辊谦逊,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位先生,你的问题已经超出我所允许的范围之外,你的问题我都知道,不过,我却无法回答你,我想你能够理解和明白我的苦衷,真是不好意思!”柳辊的脸上虽然还荡漾着笑意,不过,他的眼神却犀利起来,这个年轻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主,看来他找上恩生公会亦不是没有理由的。 “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原因!”鹰雪犟强地说道,他也是铁了心,今天不探明情况,他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这件事情比任何事情都要紧急。 “你究竟是何人,如果你是来恩生分会洽谈业务的,我柳辊万分感谢,可是如果你是来闹事的,可别怪我柳某人不客气!”柳辊的脸色虽然平静,但是他的语气之中已露出了火气,看来他是不太欢迎鹰雪了。 “柳先生别动肝火,在下与你恩生公会渊源颇深,绝非是来闹事的!”鹰雪从怀中摸出了龙离当日从恩生公会弄来的那块名誉会员的勋章,亮给了柳棍看。 “这是名誉会员的勋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这,竟然是总会的勋章??”柳辊一脸诧异地问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会有名誉会员的勋章,他当然知道这名誉勋章的来历,至少他这里的分会是不可能发出这种名誉勋章的,能够发出名誉勋章的至少也是四大分会才能够发出,除了圣城的总会之外,整个空天大陆设在东南西北四块大陆才有这种资格发出这种名誉勋章,而柳辊拿过鹰雪手中的勋章仔细一看之后,不禁惊然无语。 “是呀,我这勋章就是在圣城领到的。你仔细看看,这不是假货吧。”鹰雪微笑地问道,今天他敢闯进这里来,就是凭着这块勋章,幸好这柳辊还是一个实货之人,总算没有让鹰雪失望。 “这是真的,不过,我得查查这块勋章的来历,这块勋章是不是你的?请问先生的真名是?”柳辊仔细打量了鹰雪一番,觉得有些可疑,总会是绝不可能这么糊涂将名誉勋章随意乱发的,勋章绝对是真的,不过,他可不排除鹰雪的勋章来路有问题,幸好总会对于每一块勋章的来历与持有人都有详细的记载,一查便可知晓。 “我叫李灵,其实这块勋章并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如果当时他用的不是假名的话,应该叫龙离,你查证一下吧!”柳辊的话让鹰雪立即头大了起来,当时小天与螭龙二人弄到名誉勋章之时,正是他在圣城帮助高翔成为圣城之主的时候,螭龙与小天二人怎样弄来的名誉勋章他根本就不知道。 “李灵?!你先等等!”柳辊的眉着突然皱了起来,鹰雪的话他根本就分辩不出来真假,不过,鹰雪肯定不是来这里闹事的,否则他也不需要绕这样大的圈子来糊弄自己。 看着柳辊拿着名誉勋章走了进去核对,鹰雪只好无奈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柳辊的速度挺快的,这名誉勋章的背后都刻有时间与发勋章的地点,名誉会员的名册每个公会都保存着一份,根据时间,柳棍自然很快就核实好了,不过,鹰雪看他出来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莫非自己搞错了,螭龙与小天当天并不是用真名,这下可就难以解释清楚了,鹰雪不禁苦笑连连。 “这位兄弟,你名字叫李灵是吧,这块名誉勋章的主人是叫龙离对吧?”柳辊一脸疑惑地问道。 “是呀,没错!” “你肯定没错?”柳棍再三强调地问道。 “我敢保证绝对没错!”鹰雪肯定地答道。 “这就奇怪了,这块勋章的注册名字就叫李灵,而你却说你叫李灵,而这块勋章又是你朋友的,你真的把我给搞糊涂了!”柳辊感觉自己的头有些大了,他刚才还在怀疑鹰雪居心不良,不过现在却哭笑不得,看起来鹰雪不是那么糊涂之人才对,可是偏偏他碰到的这个年轻就是一个糊涂蛋。 “不会这么巧吧,算了,我也不想再为难你了,只想你告诉我一件事情,灵善国是否有恩生公会的分会,那里的负责人是谁?我想以这块勋章换你这个答案应该不成问题吧。”鹰雪一副地表情,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了。 “这个人所共知,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恩生公会南部大陆总分会的负责人是吕锱吕主管,你认识他吗?”柳辊疑惑地问道,鹰雪的这个问题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机密问题,他当然可以回答他。 “吕锱!?原来是他,这下事情就好办了,这样吧,你帮我立即传一个口信去灵善国的吕锱那里,告诉他有故人要见他,那人叫龙离,请他在灵善国等待,有人会立即从知灵国去往灵善国找他!这是三十万的金币,请柳先生务必找齐数千人来雷府旁边的街道上集中穿行一趟,拜托了。”鹰雪说完之后便扔下了一脸惊诧的柳辊扬长而去,连那块名誉勋章都没取回来,反正这玩意对他没什么作用,既然是恩生公会的,那就还给恩生公会得了。 鹰雪走了之后,柳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勋章还未还给来人之时,这才慌忙地追赶鹰雪,等他赶到楼下之时,鹰雪已经走出了公会的大门,柳辊慌忙追上准备将勋章还给他,没想鹰雪却摇了摇手,交勋章退还给了柳辊之后便扬长而去,留下了满脸惊讶的柳辊站在大门口发呆。 柳辊突然像是清醒了过来似的,冲进公会对着众人急切地说道:“明天尽量召集多人去雷府旁边的向条街道上聚集,不惜一切代价,小许,你们立即去准备,我要亲自去一趟灵善国,将此事禀报于吕总管,这个年轻人来头不简单,你们务必要将事情办妥,知道吗?” “头儿,现在天色不早了,你还要去灵善国吗?”小许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错,就是连夜我也要赶去灵善国,此事绝对不能耽搁,这个年轻人竟然连勋章都不要了,此事干系重大,我必须立即赶往灵善国,有时候做事你们必须保持有相当的敏锐性,知道吗?”柳辊突然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小许等人,不待他们回答,柳辊便走出了门外。 鹰雪回到酒店时,雷二黑正在呼呼大睡,鹰雪也懒得叫醒他,让他多休息一下也好,今晚肯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大家都需要保持体力,鹰雪也盘腿坐在了床上调息起来,整个房间没有任何杂音,当然这并不表示房间安静了下来,因为除了雷二黑那如同雷声的鼾声之外,的确是没有任何的杂音。 第十五章 重回圣城(五) 夜深之时,鹰雪叫醒了雷二黑,让他背着雷大刚走出了大酒店,过了这么久雷大刚的身体已经发硬,雷二黑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雷大刚伪装好,二人不敢停留立即朝着雷府急速而去。 鹰雪并没有直接走大门而入,而是走到雷府的不远处,将雷大刚与雷二黑二人提进了雷府,虽然速度有些慢,但总算还顺利没有被什么人发现,一入雷府之后,鹰雪与雷二黑二人也不敢声张,偷偷摸摸地朝着他父母的房间而去,幸好是在自己家里,雷二黑倒是很熟悉,在敲醒了雷二黑的父母之后,雷二黑立即带着鹰雪闪进了房中。 见到儿子突然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了一个陌生人,雷二黑的父母不禁纳闷起来,他这个宝贝儿子什么出格的事情做不出来,不知道现在唱的又是哪一出,看到雷二黑背上竟然还背着一个蒙着盖脸的人,雷二黑的父亲立即发怒,“你这个混球,肯定又闯了祸才连夜逃回来的是吧,你这臭小子你马上给我滚回军营去,不成材的东西!我非打死你不可!” “你先别发火嘛,儿子这么晚回来,肯定不是没有原因的,你先问清楚了再说行吗?这不还有客人在一旁嘛,你这个老湖涂虫,怎么老是这样冲动呢!”雷二黑的母亲见丈夫发火,立即把儿子保护了起来。 “雷伯父,雷伯母,你们先别激动,二黑并没有错,知灵国已经发生了大事,而你们雷府将会首当其冲,我与二黑此番潜进府来就是让你们迅速离开这里的,否则恐怕雷府上下将会永无宁日,希望你们尽快做好准备!”鹰雪没有时间跟他们解释太多,现在说别的都是多余的话。 “你说什么?!”雷氏夫妇顿时傻了眼,对于鹰雪的来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而鹰雪出言如此惊人,他们当然不会相信。 “爹,叔叔已经被布鲁害死了,他们很快就会回来这里的,我们如果还不离开这里,恐怕在劫难逃,我把叔叔的遗体也带回来了,我们立即赶去大伯父那里吧,否则,布鲁家族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雷家的!”雷二黑一脸哭丧地说道。 “大刚!?你怎么了,天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雷二黑的父亲摇了摇雷二黑身上的雷大刚,发觉都已经硬了,顿觉不妙,看来,雷大刚已死有一段时间了。 “雷伯父,你先别激动,事情很简单,你们雷府已经卷入了一场权力角逐之中,雷将军受老国王之命将二王子隐藏在了军中,没想到被布鲁给发觉了,我与二黑侥幸逃了出来,赶到慕灵城报信,希望你们尽快转移,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赶往灵善国,在雷府周围我们下午已经侦测过了,被人严密监控了起来,这里的一切我都已安排好了,明天一早,你们谴散家仆之后,就可以离开了!”鹰雪倒是很冷静,这种场面他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当然不会着急了。 “唉,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该来的总归要来,躲都躲不过,只是没想到大刚竟然先于我一步而去,真是苍天无眼!你先别哭,要哭也要离开这里才能哭,这位年轻人说得不错,雷府上下现在已经完全被新任国王监控了起来,其实我早就想离开慕灵城了,奈何根本就跑不掉,不知你有何好办法让我等顺利离开慕灵城?”雷二黑的父亲的脸上显然有几分不信任鹰雪,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年轻了,好像不值得那么太相信。 “我已经与一家公会联系好了,明天早上会有一大群人在雷府周围游行,趁此混乱你们将家仆谴散,然后由我开出传送阵,逃到城外,然后直接开出传送阵,飞往灵善国,计划并不复杂,关键是你们有没有问题?”鹰雪的话并不多,言简意赅。 “就凭你一个人就想带着我们一家六口?况且你的传送阵能否开到灵善国,这中间结界重重,你修为再高,恐怕也难以闯过去,况且布鲁家族眼线众多,我们即便是到了灵善国恐怕也难以脱身!我想布鲁家族与当今国王陛下的主要目标还是二王子殿,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我们雷家之人即便是走到天边,恐怕亦会被人追击一动不如一静,要我逃亡,我宁可呆在这里不动,而且这样跑到灵善国还会给大德他们带来不利!这样吧,你带二黑与大刚他们离开这里吧,至于这里的一切,自有我来安排处理,你们就放心吧。”雷二黑的父亲并不同意离开雷府。 “雷大叔,我劝你们还是离开,布鲁此人我与他交过手,他是个心机很深之人,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他在这里等不到他要找的人,肯定会去灵善国找你的兄弟,只要你们离开知灵国的国土,布鲁的手段再厉害,亦不敢公然对付你们,他只有暗中进行,可是如果你们呆在知灵国,恐怕到时候,你们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此事牵涉的不只是你雷府一个,如果雷将军所言不虚的话,布鲁家族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谋夺知灵国的王位,他一旦得手之后,绝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恐怕你后悔就晚了,不仅你自己保不住,而且还会连累你的家人,甚至整个雷府都会毁于一旦,我跟二黑都是战场上过来的人,死并不可怕,关键是要死得其所,如果是无谓的牺牲,那可真是冤枉之极,这是坐等其祸。雷大叔,你是经商之人,这笔帐你应该算得清楚吧,这可是赔本的买卖,难道你也愿意做吗?” “唉,生死两难之际,看来不走是不行了,我们已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波之中,现在想抽身都不可能了,唯今之计,只有一走了之了,这里是我雷家的祖业,这样走了,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好不甘心呐!”雷二黑的父亲眼中噙着泪说道,他自小在这里长大,这份感情绝对不一般,现在要他这样放下祖业离开,他如何舍得。 “父亲,你也别发愁,我们现在是去避难,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现在只是暂时离开而已,放心,我们会回来的!”雷二黑一脸坚毅地说道,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但却让成熟起来。 “孩子,你真的长大了!我很欣慰,泊柔,你去将孩子们都叫起来,我去把管家叫来,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让她们准备妥当,这件事情先别张扬出去,明天早上再告诉家仆们,谴散他们之后,我们就立即离开。离开啊,这么多年了,真舍不得!二黑,你陪你朋友先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好的!你们快去快回!”雷二黑将雷大刚放在床上之后,立即警惕地去门边张望了一番,觉得无事之后,才将他父母送出门,其实鹰雪早就知道根本就没有问题,一般之人根本就无法逃过他的神识感应,不过,他并没有点破雷二黑。 雷二黑的父母将他的三个姐姐,以及一个管家都叫进了房里,雷二黑的三个姐姐一进门之后,立即看到了床上的雷大刚,不由一阵惊愕,眼中一热,立即轻声抽泣起来。 “都不准哭!现在不是伤悲的时候,我们雷府所面临的问题大家都清楚,现在大刚与布鲁家族已经结下不解之仇,我们一家必须立即离开这里赶往灵善国你们大伯那里,明天一早就动身,现在你们要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马上回去收拾东西,然后来这里集合!”雷二黑的父亲对着三个女儿说完之后,立即转身对管家说道:“雷忠,你自小与我一起长大,在我们雷家也有几十年了,雷家现在遭逢大劫,你去收拾一下,把库房中的金币全部拿出来,明天一早发给大家,然后让众人一起冲出雷府,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去送死的,明天早上会有一大群人来雷府周围游行,你让大家趁此机会一起冲出去,混在人群之中逃生去吧。” “老爷,雷忠自小就以雷府为家,你让我去哪里呢?如果老爷不嫌弃雷忠笨拙,就带着我这个奴才一同去灵善国大老爷那里吧,至少有老奴在,还可以照顾老爷夫人和各位小姐少爷。”雷忠泪流满面地说道,这些天来雷府的状况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大难临头,凭雷府在知灵国的实力,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先别说这些,你先去把库房的钱都提出来,明天发给大家,他们都为雷府服务了数十年,我不能亏待了他们,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幸好,大哥有先见之明,到灵善国开辟了一块避难之地,否则,我们还真不知道往哪里逃,不过,我恐怕布鲁家族不会放过我们,唉,这些都是后事了,还是先应付了眼前这一劫再说吧,快去吧,雷忠,记住,不要惊动别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是,老爷请放心,老奴这就去!”雷忠神情黯然地打开了门,离开了房间。 雷忠离开之后,雷二黑的三位姐姐也分离悄悄离开了房间,雷二黑的母亲也在蹑手蹑脚地收拾东西,而鹰雪、雷二黑和他的父亲则是一脸心事地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各自想着心事,直到所有的人都回来了之后,大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说,大家都静静地坐在椅子之上等候天亮。 时间就在等待之中慢慢过去,雷府上下并没有因为鹰雪的到来而有任何的不安与躁乱,因为没有人知道鹰雪与雷二黑二人的到来,一切都按照往常的秩序各负其责,各司其职,只是今天早上挺奇怪的,雷府的主人与小姐们都没有出来过,平常这个时间他们早就起床了,这是雷府现任主人,雷大志所订的规矩,这么多年来一直风雨无阻,没想到今天早上雷老爷竟然没有按时出现在房门,这倒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非议,不过,众人并没有猜测多久,雷大志与他的夫人以及三位小姐,而且连远在军营之中雷二黑都出现在众人面前,雷大志下了一个很简单的命令,让所有雷府的人都集合在大厅之中,众人还在惊诧之时,老管家与雷二黑二人拿着一个大袋子给每人发了一包金币,不多不少,每人一百枚,看来,这是早就已准备好了,不过,众人到了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不用惊讶,目前雷府的现状大家也知道,一会儿将会有大批的游行人员来到雷府门口,你们趁此机会离开雷府,什么也不要讲了,大家听我雷某人一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们走之后,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大家各自珍重,什么东西都不要收拾了,有一百枚金币也能够日后谋生之用了,日后有缘我们再见!如果你们还当我雷大志是这个雷府的主人的话,就按我说的话做,谁都不准出声,一会儿,混出雷府之后,有多远走多远,千万不要再回来,你们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再让我担心。”雷大志的话音刚落之时,雷府外面嘈杂了起来。 “他们来了,大家分成两组,一组从前门离开,另一组从后门离开,大家切记,不可自乱阵脚,混入人群之后,立即离开,有多远走多远,记住,千万不可再返回雷府!快点行动!”鹰雪用眼神看了一眼雷二黑与雷忠,二人立即将家仆分开,朝着前后两门急奔而去,都到了这个时候,雷府的现状是什么,大家也心知肚明,众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什么都不敢再收拾,只是一脸感激地望着雷大志父子等人,怀揣着刚刚发的一百枚匆匆离去。 恩生公会此次还真是下了大本钱,旌旗蔽天,队伍浩浩荡汇,而且还竟然请来了不少的美女载歌载舞缓缓而行,吸引了大量路人的眼球,秩序曾一度陷入混乱之中,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望不到头,也看不见尾,看来此番至少也请了三四千人,雷二黑见机不可失,立即将后门打开,将所有的仆人都送了出去,混在了游行的人群之中,然后紧拴了后面,立即来到大厅,而此时雷忠也将前门的众家仆送走了,雷大志见人员全部被送走了,不由舒了一口气,他就是怕这个环节出问题。 鹰雪一切都按计划在进行,立即催开了一个传送阵,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去灵善国,而是先将雷家之人送出城去方为上策,出了城之后,再想办法去往灵善国,当然这个小传送阵对鹰雪而言,并不成问题,雷家一家大小在传送阵完全消失之后,全部神秘地消失在雷府之中,而此时规模庞大的游行队伍,亦缓缓地穿过了雷府,去往别的街道,一切安静之后,雷府上下并无什么变动,监视雷府上下那些暗哨,见雷府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动作,也就放下心来。 鹰雪等人出得慕灵城,鹰雪立即掏出星神送给他的那张全息地图仔细察看起来,他的目标是灵善国的国都忆灵城,只要送他们到了那里,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见吕锱与准备回圣城两项事情了。 在雷二黑等人诧异的眼神之中,他们不知道鹰雪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地图,比起他们的地图来,那简直天地之别,鹰雪也没有理会他们,按照地图上的方位催开了传送阵,目标直指忆灵城,鹰雪示意雷二黑等人先进去之后,自己也一头钻进了传送阵之中,消失在了知灵国的地理范围之内。 鹰雪等人才没离开一会儿,布鲁等人带着数百人匆匆赶到了慕灵城之中,他们一路横冲直闯,冲进慕灵城之后,连王宫都没去,直接就来到了雷府旁边,布鲁现在乃是整个布鲁家族的代言人,整个知灵国谁不知道布鲁的名头,尤其在这慕灵城中,布鲁的名声比现今的国王都要大,何况那些暗哨还是布鲁安排在此地的,布鲁带着三灵卫队来到雷府后,那些暗哨立即慌忙不迭地跑了过来迎接。 布鲁黑着脸了解了情况之后,立即令三灵卫队强行将雷府的大门破开,众人冲进去之后,这才发觉整个雷府静悄悄的,在搜遍了整个雷府之后,布鲁以一种异常犀利的眼神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下属,沉声喝道:“你们不是整天在这里监视雷大志一家吗?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他们现在去了哪里?” “这,这,昨天他们都还在府中的!”那些暗哨战战颤颤地答道。 “我问的是今天,不是昨天,你们这些混蛋,交给你们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快想想,这两天雷府有何异动!”布鲁的脸越来越黑。 “没什么异动呀,只是今天早上有一队游行队伍经过雷府,雷府也没有什么动静,我等以为……” “你们这些蠢货,真是该死,这样大的事情竟然如此粗心!”布鲁眼中狠光一闪,剑光一闪,剑气疾舞,那些暗哨在倾刻间便被他手中的宝剑诛杀,布鲁咬牙切齿地望着地上的数十具尸体恨恨地说道:“竟然被他们赶先一步,雷大志一家肯定是去了灵善国,你们随我回府一趟再做计较。” 第十六章 重回圣城(六) 鹰雪并不是通过传送阵直接飞到了灵善国,他是接连催开了两道魔法传送阵才飞到灵善国的,之后又催开了第三道传送阵,才到达忆灵城的,鹰雪等人到达忆灵城郊外之时,已近下午,这倒不是因为传送阵时间太慢,而是在路上耽搁了不少的时间,通过边界的防御结界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带着四个女子这样翻山越岭,很是不方便,幸好还是白天,如果是晚上,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这南部联盟的大陆之上与鹰雪到过的西部大陆、东方联邦都不同,这魔法传送阵在南部大陆真的不好使,阻止硬重重,尤其是碰到巨大的边境防御结界,根本就穿不过去,唯有步行。幸好鹰雪能够驭空而行,将雷府一家老小一个个带过了边境上的巨大防御结界,鹰雪的强横至此完全显露在雷大志的眼前,他再也不敢怀疑鹰雪的修为,鹰雪在雷府上下人的眼中,简直成了神,尤其是雷府的那三位小姐,看到鹰雪时,眼中更是异光闪闪,这毕竟是一个崇尚英雄的时代,像鹰雪这样突出的年轻人,在整个空天大陆并不多见。 鹰雪对于这方面是出了名的迟钝,况且他现在急于赶去恩生公会,哪有空理会雷家这三朵姐妹花,鹰雪将雷大志等人带入忆灵城之后,便想与雷府一家人告辞,没想到雷大志的一席话却让他不得不留了下来,“年轻人,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你的出身与来历,而且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对我们雷家上下的救命之恩,雷某人没齿难忘,现在虽然我等已经脱离了布鲁家族的威胁,但是却又重新陷入了一场新的危机之中,其实忆灵城并不是久留之地,布鲁随时会杀上门来,不是我雷某人贪生怕死,可是如果逃到这忆灵城来之后,仍然被布鲁家族的人追杀,那逃与不逃根本就毫无意义,你说是不是!” 鹰雪听完这一席话之后,只好将匆匆的脚步停了下来,一脸无奈地望着雷家之人,“这倒并非是鹰雪故意隐瞒身份,鹰雪乃是个不祥之人,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恐怕会连累你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如不知道为妙,这样也可以为你们省去不少的麻烦。” “你是不祥之人!那我们算什么,其实严格说来,是我们拖累了你这位大英雄才对,我们才是真正的不祥之人,当然你如果不相信我等,我们一家人也无话可说!”雷大志的脸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他的语气却有几分不悦。 “雷大叔何必逼我,其实我的身份二黑也知道,我根本就没有隐瞒大家的必要。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进城再说吧,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大家呢。”鹰雪一脸无奈地说道, 雷二黑看了鹰雪与他的家人一眼,笑呵呵地说道:“不错,鹰雪的身份其实大家都猜到了,你们只是想证实一下而已对吧,鹰雪是他的真名,不过,只要在鹰雪的名前面再加上两个艾启就完美了,大家并没有猜错,他就是边陲国的国王,在西星国之战中大放光芒的真正英雄,天衍神剑的传人,现在被大家称为尊天战神的新一代年轻高手。” “真的是你,果然是享誉整个空天大陆拥有第一神兵的天衍神剑的传人—艾启鹰雪!”雷大志与他的妻子女儿都惊讶地叫了出来,虽然他们已经隐约猜到了鹰雪的真正身份,不过,现在真正知道之后,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人的名,树的影,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令他们感到无比的惊骇。 “你们很惊讶吗?其实说穿了,我还不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跟你们又有何区别,其实有些事情只是被人们冠以无限的想象和夸大罢了,你们根本就不需要以这种眼神看着,我并不是站在云端的人,用不着仰视。好了,现在大家可以进城了吧,我想,既然忆灵城不安全,不如大家跟我一起回圣城去吧,不知各位意下如何?”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朝着城门的方向而去,他刚才还没听清楚,自己竟然有了一个轰动性的称呼—尊天战神,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然等同于尊天圣者—截天了。 “他真的是现在被人们称为尊天战神的那个艾启鹰雪?真是英雄出少年,你小子是怎么认识他的,难怪连你叔叔都难逃的劫难,而你与二王子殿下却逃了出来,有他相助,你们当然能够捡回一条命了!只是我有个地方尚且想不通,你们为何会碰上他?他是如何来到这南部大陆的?”雷大刚神情疑惑地问道,像鹰雪如此来头大的英雄,来这南部大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不过,这些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他也不敢胡乱猜测,毕竟人家现在是自己一家人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如何唐突。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他来南部大陆亦是机缘巧合,你们也知道当日鹰雪在西部大陆力敌宿星国的数十万大军,最后不支,一个不小心,竟然被传送到了知灵国的边境之上,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上天派来打救我与二王子殿下的圣人,开始我跟二王子殿下还以为他是我们南部大陆之上那个传说之中的神之圣子,你们可不知道,他也有一只跟传说之中的灵神的神鸟长得一模一样的灵兽……” 鹰雪突然回过头来苦笑地对着雷二黑说道:“二黑大哥,你别再吹了,要再这样说下去,我可得找个洞钻进去了,你这样帮我吹嘘,我可受不起,您还是打住吧,我们准备进城。对了,你的大伯住在什么地方,我们好去找他。” “我大伯在忆灵城很出名的,他是个大商人,忆灵城有谁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呀,我也曾经来过几次,不过,具体的路径好像有些记不得了。先进城吧,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干嘛想这么多事!”雷二黑望着鹰雪嘿嘿直笑,以前在他心里,他背上的叔叔是他的偶象,不过,现在鹰雪成了他新的偶象了。 “你这个浑小子,竟然连你伯父的家都记不住,真是该打,你们随我来吧!”雷大志可不比雷二黑,他对他这位兄长的家记得可是很清楚。 正如雷大志所言,他的兄长雷大德在忆灵城的名声非常大,就像他在慕灵城的名声一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鹰雪走到雷府的前面仔细一看,虽然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但是这两座雷府无论从规格和风貌上而言,竟然如出一辙,可见这座巨大宅院的主人对故乡的思念之情,鹰雪是个喜欢念旧的人,他还未进门,就已经对这座宅院的主人肃然起敬,这份情感如果不是心地真诚坦荡之人,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鹰雪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够在这里碰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这可真是怪事了,虽说无巧不成书,可是这也太巧了,他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周明这个他熟悉得不再熟悉之人。 二人这甫一见面之下,不禁错愕万分,鹰雪的感应能力自然非比寻常,尤其是修炼天髓心法之人,他更是感应得非常清晰,因为所有的天髓心法都是出自鹰雪,这种庞薄大气的心法,能够让人正气凛然,身体所产生的气息也与常人有所不同,当然如果不是鹰雪的修为如果强横,他也感应不到这种属于天髓心法所独有的特殊气息。 周明似乎也突然感应到有人暗中观察他,当他突然折身回头之时,不禁呆住了,难道这世界真的如此奇妙,竟让他见到了日思夜想之人,这些天来,为寻找鹰雪周明等人的足迹遍布空天大陆各个地,以他们今时今日的实力,凭着遍布空天大陆的恩生公会,竟然找不到鹰雪,真是让他们大失所望,当日西星国那一战,鹰雪突然失踪,铺天盖地的谣言让他们心惊不已,不过,李圭等人一直不肯相信鹰雪会丧生在乱军之中,鹰雪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一直是有惊无险,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次鹰雪也可以逢凶化吉,况且凭鹰雪的修为,要想灭掉鹰雪恐怕也不是容易之事。看来,他们并没有猜错,鹰雪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之上,周明立即咧开了嘴,不过,当他看到周围之人的诧异目光之时,立即把目光投在了别的地方,一转身离开了鹰雪。 鹰雪也在这一错愕之间,随着雷二黑走进了雷府大厅之中,雷大德听闻到自己的兄弟来了,立即出来迎接雷大志一行人,鹰雪此时才发觉这个雷大德比起雷大志不知道要大多少岁,雷大志如果算到了花甲之年,那么这个雷大德就已是老态龙钟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没有那么老,但是他的步履蹒跚,眼神散乱无力,似乎身患重疾之象,鹰雪看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对雷府的这位主人的好感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雷大志显然也是非常的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位兄长竟然老迈至此,这太令他意外了,他非常明白,他的这位大哥,只比他大三四岁而已,自己还可以说得上是健步如飞,没想到他竟然已老迈不堪,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绝非没有原因。“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才一年不见而已,你为何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唉,一言难尽,我们还是房中细细商谈吧,咦,老四,你这是干什么,举家搬迁呀,不会告诉我是来忆灵城逃难来了吧。”雷大德仔细看了一眼,这才发觉他的弟妹、侄子、侄女全部都来到了这里,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不错,的确发生了大事,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我正有事跟你细谈呢!你怎么不跟我一起进去?”雷大志的神情突然黯了下来,脸上的高兴神情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我尚有一点事情去办,放心吧,我不会迷路的,我会尽快赶回来的!”鹰雪对着雷大志等人笑了笑,转身便走出了雷府。 “等等!”雷大志突然跑了出来,他还以为鹰雪就此会离开雷府,像鹰雪这样的高手,雷大志当然不会轻易放他走的。 “放心吧,我不会走的,只是我还要去办点事情!”鹰雪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周明,他当然不会就此离开雷府了,他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恩生公会,他想知道这忆灵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周明会出现在这里,鹰雪突然有一种预感,来忆灵城的绝对不会只是周明一人而已。 雷大志这才放心下来,鹰雪走出雷府之后,顿时傻了眼,这灵善城的国都果然不凡,比之圣城毫不逊色,阡陌纵横,人流穿梭不息,鹰雪根本就不知道恩生公会在哪个方向,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走,鹰雪正准备向路人打探之时,突然后面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你这小子,我可找得你好苦,快跟我来。” 鹰雪一见是周明在前面引路,神情一喜,立即跟随而上,鹰雪一路跟随周明来到了恩生公会的门口,周明警惕地派出两个人出去查看,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然后才带着鹰雪回到公会之中。鹰雪果然猜得没错,他在这里不仅见到了周明,还见到了水氏三兄弟,和幽影四人,鹰雪见到他们之时,四人正围在躺在床上的一个人身边,眉头紧蹙,四人看到周明走上来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看样子,他们正在为床上的人心烦,四人也没注意到周明的身后跟着的这个人竟然会是鹰雪。 “他怎么了,被谁打伤的?”鹰雪一看床上躺的那个人竟然是吕锱,不禁失声叫了出来,此番前来,他正是来找吕锱的。 “你……”幽影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这个时候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问这个无聊的话,正想喝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那个家伙竟然是如此的眼熟,而此时,水氏三兄弟也突然失声叫了起来,“鹰雪,真的是你吗?” “我正想问你们呢,为何大家都会出现在这里,吕锱是被谁打伤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鹰雪看到水连恩等人,心里很高兴,不过,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吕锱,脸色不禁沉了下来。 “这件事情我等还未曾查到,我们也是刚到忆灵城不久,不过,可以肯定,打伤吕锱的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役使幽冥能力的魔法师,我们怀疑此事与冥族有关,否则,我与幽影等人也不会来这忆灵城的!对了,鹰雪,你究竟躲到了哪里,为何这一个多月来我们寻遍空天大陆都找不到你,而且连小天都感应不到你的存在,对了,小天也来忆灵城了,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水连恩突然想起了小天。 “又是冥族?!我的事情一言难尽,有机会再跟大家解释吧,对了,幽大哥,有一件事情我正想问你,你们为何会与炎月兵团起如此大的冲突呢,你们究竟想干什么?”鹰雪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恩生公会的真正目的。 “我们什么都不想做,之所以与炎月兵团起冲突,其实这一切都是李老爷子的主意,很简单,这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幽影等人见鹰雪神情如此紧张,不由轻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搞这么大的阵仗,你们可真能耐呀!吕锱他怎么样了!”鹰雪见到了床上的吕锱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病因尚未查明,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吕锱一直都在昏迷之中,我们三人刚才联手检查了一遍,根本就查不出他的病因,看来,这次我们的敌人很狡猾,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针对我们而来,他们的目标是忆灵城的雷家,吕锱就是在雷家被打伤的,所以我等几人从圣城而来就是为了彻查此事,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你,真是太让人高兴了!”水连恩的语气又忧又喜。 “这件事情或许可以慢一点,我已查清楚了那个宿星国国王的背景,他就是前天魔门的门主邪神君,亦是灵神的孪生兄弟,跟海哥一样,乃是一个双魂之人,所以他几乎知道灵神的全部绝技,而且还修炼了冥族的暗灵玄功,他之所以传功于海哥,就是想将他害死,枉我们还是一直感激于他,异邪狼子野心,手段狠毒,他也猜到了我的来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人先赶回边陲国去将此事报告于李相辅知晓,否则,大事不妙!”鹰雪虽然很关心吕锱的伤势,但是将异邪的来历说清楚,这对他和整个边陲国而言,将更为重要。 “什么?!”水连恩等人听了鹰雪急匆匆的话后,不禁傻了眼。 第十七章 冥罗孤刑(一) “他竟然会是灵神的孪生兄弟,而且还是一个双魂之人,我的天!灵神已是一个不朽的神话,如此说来,这个异邪岂不是无敌了,难怪他的修为如此之高,以我们四兄弟之力亦无法将他击退,原来他竟然有这样大的来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灵神都是一千岁以上的神仙般的人物了,这个异邪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之上呢,难道他是仙人吗?但如果他是仙人,为何会擅自下界来大开杀戒呢,难道天界都不予以理会吗?”水连云神情之中有几分惊慌失措,异邪的真正身份竟然如此骇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件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的确是灵神的分裂体之一,就像海哥一样,他是个绝对邪恶的灵魂,不过,他也并非不可战胜,他的招式大多逆反于灵神的招式,除了暗灵玄功与五灵步法之外,其余的魔法与武学都是背逆灵神的武学而为之的,只要我们掌握了这一点,他异邪就是再厉害,亦是有机可寻的,不过,他现在与冥族沆瀣一气,这倒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如果冥族以西星国为据点,席卷整个空天大陆,恐怕情况不妙,只是有一点我至今还想不明白,为何冥族已经打破了封印,可是这么久以来,他们一直都没有动作,难道他们在顾忌着什么,幽冥邪王沉寂了上千年,此番脱困而出,不应该象现在这般沉得住气才对!除非他们有什么重大的阴谋,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鹰雪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之色。 “我想除了天界,冥族是不可能会顾忌任何其他种族的,之所以冥族现在还不敢动,他们主要是在担心天界的仙人会联合人族一齐对付他们,就像千年前一样,人界与天界联手,将冥界重新封印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幽冥邪王经过数千年的蛰伏,恐怕已今非昔比,冥界比人类要厉害的地方就是,他们虽然生长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但是他们却拥有着不死之魂,他们可以避过人界的生老病死,在这一点之上,除了天界,是没有能够与冥族相提并论的。”水连云感慨地说道,有时候真是想不通,为何上天只赋予人类数百年的光阴,即便是通过苦修,亦只能延长寿命数百年而已,如果无法飞升天界,那就唯有转入冥界通过轮回重生,而飞升天界只能是一个美丽的梦想,飞升天界的修炼者根本就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修炼者都在天雷的轰击之下神消形散,这种情况之下人类只会越变越弱,反而是冥界独坐其大,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太不公平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他参悟了这么多年,依然无法得到答案。 “可是这天界似乎也太让人捉琢不定了,冥族明明已经破开了封印,为何天界还是没有行动,难道非要等到冥族大开杀戒之时,他们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吗?难道天界的仙人们都只是一些沽名钓誉之人?”鹰雪的语气突然尖锐起来,天界的所作所为让他想起了地球上的天庭,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不也是经常用这种姑息养奸,草菅人命的做法来换取他们崇高无上的地位,让人们对他们产生敬畏和依赖,他们只是想传达一种信息,人类离开仙界的支持,根本就无法在这种恶劣的混乱环境之中生存下去。难道这空天灵界的仙人们也抱着同样的这种态度,如果是这样的话,鹰雪觉得这些仙界的仙人们比冥族更可憎。 “鹰雪,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举头三尺有神明,何况你还是个修真者,快将心中的此念消除,否则必生祸端。”水连云一脸惊骇地说道,仙界乃是他们毕生向往的神圣之所,鹰雪竟然这样诋毁仙境,如果被仙界之人查探到此事,鹰雪日后即便是渡过了九天雷劫,恐怕亦无法晋升仙界,那鹰雪就等于被判了死刑,谁都知道,如果天界被天界认定为被叛,比得罪了谁都要可怕,因为天界将其列入被叛之列,任凭你修为如何之高,亦根本是毫无机会。 “天界或许并没有你们心中想象的那般神圣,他们跟人界一样,再如何说,天界的仙人们,也是由人类或是妖界的修行者通过不懈修炼而侥幸飞升成功的,这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势必会影响他们的视听,而且还可能产生妒忌之心,为了保持和垄断这种天生的优越感,更加是因为害怕被后来者超越,那些所谓的道貌岸然的仙人们就完全堵断了后来者的升天之道,现在飞升这所以越来越难,除却修真者的敝帚自珍和修真功法的失落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仙界将他们的门坎提得越来越高,以致于大量的修真者在那变态的九天雷引之下魂飞魄散,形神俱灭,这样天界不仅可以保持他们的神圣地位,更加可以在人界危难之时,以超然于物外的救世主身份来打救人类,从而获得他们心中所想的那种神圣无比的崇高地位!”鹰雪心情突然激动起来,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天界竟然还保持着沉默,他们与冥族何异,这完全是愚民政策,把人类当猴耍,鹰雪既然看穿了这种把戏,他当然眼中容不得沙了,何况鹰雪早就知道自己是修炼魔元之人,根本就无法融于天界,对天界的这种做法,他当然感到万分的气愤。 “这,这,鹰雪你为何有如此嫉世愤俗的想法,你这种想法简直太可怕了,你要马上纠正自己心中的那股恶念,否则,来日你必将坠入无间魔道,你千万要小心谨慎控制自己心中的欲念,不然,必生大祸!”在水氏三兄弟之中,就以水连云的修为最高,他自从得到了炼神圣水之助之后,修为更是日渐精进,比之在西星国与异邪一战之时,修为自是大为不同,虽然他还未完全参透天机,但是只要以数十年修炼之功,必定可以飞升,他对天界是怀着无比的敬仰与崇拜之心,而且天界是他毕生为之追求的终极目标,绝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现在一听鹰雪这话,顿时傻了眼,如果现在说话的不是鹰雪,他肯定会雷霆大怒,甚至拂袖而去,与之绝交。 “放心,我只是就事论事,其实神仙与人一样,只不过多了一层神圣的光环而已,除却这层神仙的外衣,他们根本就是普通人一个,别把神仙想得那么完美无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界恐怕与人界一样,混乱不堪,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大家想想,现在冥界明明已经现世,我想从锁冥魔晶被打破的那一刻起,天界就已知道了冥族重临人界的事情,但是至今为止,他们什么动作都没有,十大冥罗已经肆无忌惮地跑出来屠杀人类,可是天界却迟迟未动,你们想想,这其中是什么原因?”鹰雪舒了口气,平静了自己的情绪,他看到了众人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无法相信的质疑目光,似乎在众人的眼中,他鹰雪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鹰雪知道自己的言论无人能够接受,不过,自从地球上的事情之后,鹰雪对天界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天界摆明了是愚民政策,可是人类竟然无人看透,现在鹰雪算是理解了屈原老夫子那句‘举世皆浊,唯有独醒’那么经典话的真正念义了,看来有时候先知先觉,真的是一种罪过,尤其是当着公众的面说出此话,那简直就是亵渎圣人的大罪,难怪屈原老夫子最后被迫跳进了汩罗江,他这种先知先觉的想法,如果只是想想那倒也罢了,要怪就怪他为何当着楚王的面高谈阔论,这种异类,他不跳江,谁跳江。鹰雪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他比屈原幸运,这里所有人都是他的真心知友与长辈,纵然不同意他的意见,也不会对他横加指责。 “天意向来难测,这种未解之事,我们还是暂且放在一旁的吧,对了,鹰雪,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跟你说起,曾昭立从那天与我们分散之后,亦是到现在还未回来,不知道他是否有危险,这些天来我等一直在关注你与昭立的消息,可惜一直都未能有结果,现在你回来了,那就只剩下曾昭立的事情未了……”水连云不想过多的与鹰雪讨论天界的问题,鹰雪很可能是一时想法偏激,他可不想引导鹰雪走向更加偏激的思维死角,魔性是任何修炼者都无法摆脱的阶段,或许过一段时间,就不治自愈了,现在他可不想在火上浇油。 鹰雪一听曾昭立出了事,立即着急起来,天界那虚无飘渺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再者说来,天界的事情他也管不着,现在他兄弟不见了,他当然不管天界那些混帐事,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管不到天界想做任何事情,只能说几句撒气话而已。“曾昭立什么时候失踪的,刚才怎么没听你们说起过?这是怎么一回事?” 水连云见鹰雪神情一脸激动,不由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燥,“你先别着急,曾昭立当日在西星国为了阻挡秘魔门主—玄冰妖姬而独自留了下来,没想到他竟然一去不回,我等在圣城等了他许久,可是却一直未有他的消息,更加奇怪的是,这些天来秘魔门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不过,玄冰妖姬也未对我们有何动作,现在你没事了,我们也就安心了,只要这忆灵城的事情一了结,我们就可以去一趟秘魔门的总坛了,据我预测昭立并非是夭折之相,而且那玄冰妖姬亦绝对不会将昭立置之于死的,因为她必须是想利用昭立来找到我们这三个老家伙,不过,玄冰妖姬对昭立恨之入骨,恐怕昭立少不了吃些苦头了,这对他而言倒不是一件坏事!”水连云的脸上根本就没有着急的神情,而是一脸轻松的神情,看来他很是赞成让曾昭立吃些苦头。 “你是他的师父,竟然一点着急的神情都没有,你就不担心吗?”鹰雪看到水氏三兄弟竟然都是一个表情,嘴角含笑,这倒成了一件奇闻,如果不是鹰雪知道水连云等人对曾昭立关心备至,恐怕当场就骂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着急的,曾昭立这家伙平时就吊而拉当的,让他吃些苦头,对他而言并非坏事,你不用担心,玄冰妖姬要对付的是我们,而她又找不到水玄门之所在,昭立又是她唯一的线索,她是绝对不会傻得杀了曾昭立的,不过,我们也不会拖太久的,等此地的事情一了,我们立即就赶去秘魔门的总坛,这百年的恩怨也该做一个了结了,总是这样躲来躲去也不是办法,希望这段恩怨能够在我们的手上化解,就算我们三个老家伙死了,也能够对师父有一个圆满的交代了。”水连波感慨地说道,他们一生没什么大的牵挂,消灭冥族是他们毕生大志,不过,除了对付冥族之外,尚有一个心结,那就是他们的师父水天生与玄冰妖姬李玉蝶之间的这段恩怨,水天生在临终之前,亦是抱此憾而去,身为弟子,如果不能化解这段恩怨,他们三人也会于心不安的。 “那就快点了结这里的事情吧,我们还有急事要去办,一是回圣城然后转道边陲国报信,二是去秘魔门的总坛会会那个新任玄冰妖姬,对了说了这么半天,这雷府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鹰雪突然恍然大悟地问道,这说了半天,还没有切入正题呢。 “现在边陲国没有多少人了,除了杨玉宣之外,就只有李圭、吉尔、唐彬、刘林枫和王卓等人在支撑着,我们等人都不敢参与进去,被迫逃出了边陲国,以免被冥族发现。其实现在如果异邪想要去边陲国暗杀杨玉宣等人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十相冥罗之间并非亲密无间,否则他们也不会分为两大阵营各自为战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派人偷偷回去一趟,不过,这要等我们处理好雷府的事情之后,然后就一起回圣城再设法回边陲国将消息告之李圭等人,让他们也做好心理准备,以免措手不及,其实,我们现在之所以在各地奔波,连同炎月兵团与恩生公会之间的争斗,都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一个假象,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来联合有志之士共抗冥族,二来则是为整个边陲国的长远发展考虑,这是当初我等与李圭等人商定的大计,只是不知道杨玉宣等人是如何应付冥族的那些家伙的,唉,真是难为了他们了。”水连波的神情很是凝重,杨玉宣身为第二代封魔战神,但现在却只能与冥族委与蛇虚,这对他而言,将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 “冥族目前异常强大,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冥界到底在玩什么阴谋,现在大家都只有忍辱负重,还未到决裂的时候,既然我们现在还能够利用冥族,为何不趁势引导,何必这么早与冥族撕破脸,说实在的,凭十相冥罗的实力,我们就难以应付,更别提数百万的冥界大军了,而且还有一个从未露过面的幽冥邪王,算了,不提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应付眼前的雷府之难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鹰雪现在急于想离开这灵善国,回边陲国去,那里有他的朋友与兄弟,这可是千万出不得闪失的。 “雷府的具体事情还是由周明来详说吧,他是最先来这忆灵城的,由于涉及到冥族的事情,故而我等才赶来忆灵城的。”水连云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的周明身上。 “明哥,怎么回事?你也别这样自责,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况且吕锱又没有生命危险!”鹰雪见周明的神情之中一片自责的表情,心中也一阵难过,吕锱与周明一同从边陲国到恩生公会,他们之间的感情非同一般,鹰雪完全能够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这份情谊。 “我知道老吕没有生命之忧,可是这件事情亦是我大意所致,当日其实我也在忆灵城,老吕跑我提起此事之时,我也没有怎么在意,据当日老吕说,他接到雷府的请求,说雷府有一批神秘人想打他们雷府的主意,就请我们恩生公会去担当保镖,我当时正在忙于一些押镖的琐事,听了老吕的话后,也没怎么在意,就让他去了,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我赶到之时,老吕就已这样了,于是我立即通知了幽大哥,然后亲自去雷府堪查,一直没有结果,直到遇到了你,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是没用,看到老吕这样躺着,我心里很难受!”周明一脸自责地说道,看到自己的兄弟这样躺在床上,他怎么能不难过,他宁愿躺在床上的是他自己,这样他心里还好受些。 “别说这些丧气话!事情并不复杂,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出那伤害吕锱的凶手,吕大哥的伤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如何解救,不过,解铃还需系铃人,就算是冥族在这里生事,我们也不怕,十相冥罗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击退了,别急,一会儿你跟幽大哥,三位师傅一起去雷府,而我则继续留在雷府暗中观察,大家就假装互不认识,这样便于我们行动。”鹰雪的眼中出现了煞光,不管对方是谁,如果敢伤害他的兄弟,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 第十八章 冥罗孤刑(二) “这个主意不错,现在鹰雪以雷府客人的身份入住,我们则是以保镖的身份,继续勘查,我们暗中相互配合,相信那幕后黑手很快就忍不住再度出手的,我以为雷府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让人发觉了,不管是冥族还是人,既然惹到了我们的头上,一定不能放过了他,如果真是冥族,正好趁此让冥族尝到一些苦头!”水连恩的浓眉了皱了起来,鹰雪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霸道杀气,让他觉得很是心悸,不过,他却非常欣赏鹰雪这种恩怨分明的个性,他们现在是以边陲国为荣,不管是谁惹上了边陲国,他们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鹰雪,你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为何会有如此之重的杀气,竟然连我等也感到心悸,难不成你的修为真的已经达到了白日飞升的至高境界,可是你为何不飞升天界呢,你是否将自己的能量压低了很多,以至于平日的能量根本就催动不了窥天镜,可是你留在人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你终生修炼的目标并非是仙界?”水连云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这些人之中,包括他的师兄水连波的修为,都在他之下,鹰雪刚才无意之中的突然爆发,让水连云心中狂震,因为鹰雪的修为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以他目前这种境界,要想超越他的神识探知能力,唯有一个解释,鹰雪的修为已经远远凌驾在他之上。 “不错,我的确是隐藏了一些实力,天界我是不能去了,而且我也不屑于去往天界,就留在人界自由自在岂不是更加逍遥快活,修炼的目标并不只是单纯地为了飞升到仙境,只要心地纯正,心中无愧,何处不是仙境?岂能为了单纯的修炼而修炼,这样,即便是飞升到了仙界又有何意义?”鹰雪为了让众人心中安定,他干脆承认了水连云的话,这样,至少让众人不会失望,对付冥界起来也多了几分胆气。 “你是怎么修炼的,你不是跟我们一起修炼的吗?为何你的进步如此神速?”周明倒是比较清楚鹰雪的来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鹰雪的修为已经超越了仙人,这对他的打击可是太大了,自己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无法与鹰雪相提并论。 “这种事情一半靠运气,一半靠天份的!好的,时候不早了,我也应该回去了,你们则继续留在雷府,此次我一定要查探到是究竟何人是幕后黑手,我绝不会放过他的!对了派几个人好好看守吕大哥,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三位师傅,我就先告辞了。”鹰雪不想在自己的身上纠缠下去,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现在就是让鹰雪自己来解释,恐怕他一时半会也说不清,道不明。 “我送送你吧!”幽影与周明二人随着鹰雪一同走了出去。 鹰雪与幽影和周明二人刚刚走到大门口,慕灵城的分会长柳辊突然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鹰雪看到他不禁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对着他点了点头,便闪身而去,看得柳辊莫名其妙,不过,柳辊此来的目的是找吕锱的,当他看到周明与幽影二人之时,不由傻了眼,他怎么也想不到公会的两大巨头竟然会出现在这灵善国中,真是让他意想不到。 “二位会长,刚才那人是?”柳辊不敢肯定自己所看到的,唯有试探性地问道。 “柳主管!你怎么从慕灵城过来的?有什么事情吗?”周明当然不敢泄露鹰雪的身份,他并没有回答柳辊。 “慕灵城中有一个长得很像刚才那个人的年轻人,他让我来这里给吕分会长送个信,说有一个小天的朋友会来这里看他,在下以为事态严重,不敢怠慢,连夜赶了过来向吕分会长汇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二位会长,真是意外!”柳辊一脸恭敬地说道,公会的这两大巨头齐聚灵善国,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柳辊心里顿时感到七上八下,一点底数都没有。 “哦,小天是老吕的朋友,刚才那个年轻人又是小天的朋友,至于慕灵城的那个年轻人也是老吕的朋友,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算你立了一功,我与幽会长会给你嘉奖的,不过,现在南部大陆形势比较复杂,你不可离开自己的属地太久,你在分会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尽快赶回慕灵城,注意,现在是南部大陆情况非同小可,日后不管是保镖还是接货,都不可大意,千万不可砸了我们恩生公会的招牌。柳主管,你可千万记住了!”周明现在扮的红脸,而幽影则是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柳辊也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职轻言微,当然唯有点头称是。 柳辊离开之后,幽影与周明二人不禁莞尔一笑,鹰雪这家伙也太能折腾了,竟然让柳主管大老远跑到灵善国来送信,不过,鹰雪的身份当然不能暴露,他这样做也无可厚非,突然二人的脸色一变,似乎同时想到了某件事情,可是刚才一时给忘记了,并没有提起,二人同时轻叹了一口气道:“坏了,没把小天也来忆灵城的事情告诉鹰雪!希望小天这个时候别掺和进来坏了我们的大事。” 谁都知道小天的脾气,除了鹰雪之外任何人都管教不住,这些天要不是瞒着小天鹰雪失踪的事情,恐怕早就闹翻了天,或许小天也感应到鹰雪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故而也一直没多在意鹰雪,不然,凭小天的个性,谁都阻止不了他,即便是水氏三兄弟,小天也一样不买帐,幸好小天不合群,整天带着一群灵兽到处折腾,要不然,这件事情他早就发觉了。 鹰雪按着记忆慢慢走回了雷府,幸好雷家有够出名,鹰雪很容易就找了回来,雷大志一家人对鹰雪自然是感激倍至,但毕竟这里的雷府不是慕灵城的雷家,这里毕竟是雷大志的兄长—雷大德的产业,况且雷大德现在像是重疾缠身,根本就无暇分身招呼雷大志,只是与雷大志交谈了一阵之后便交代下人好好招呼雷大志一家,然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理由,在家仆的搀扶之下,离开了雷大志一家人,情况与雷大志想象之中的那样大相迳庭,雷大志不禁气愤填膺,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一向非常不错,没想到自己这次落难而来竟然被雷大德泼了一盆凉水,雷大志一怒之下,便想要离开雷府,他就不相信,凭他的能力,在这忆灵城还站不稳脚。 正在雷大志愤愤不平之时,鹰雪赶了回来,看到雷大志一家人脸上都挂着寒霜,不禁纳闷万分,刚刚还挺好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如此表情,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之事,鹰雪关切地问道:“雷大叔,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这副表情,难道有人惹你们不高兴了吗?” “这个雷大德也太糊涂了,还真以为我们是走投无路来投奔他来了,没想到这个雷大德对自己的兄弟也这般无情,真是枉为人,我雷大志哪里不能容身,非得在这里寄人篱下,受人冷眼吗?我们六兄弟,除了大刚为国捐躯之外,尚有五兄弟,难不成我非要住在这忆灵城受人冷待吗?我们现在立即就离开,看他能奈我何!”雷大哥一肚子火气地说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最关心他的这位大哥,今日竟然对他如此不客气,想想就火大。 “雷大叔,我想你恐怕是误会你大哥了,难道你们进来之时都没有发觉雷府上下有一股不正常的气氛吗?我想兄弟之间的感情是不可能会有太大的变化了,除非他有苦衷!” 鹰雪的这句话让雷大志一家人一楞,或许鹰雪说得真没错,自己等人光想着自己难受,全然忘记了他这位大哥平时对他们的好了,鹰雪说得没错,兄弟之间的感情是不可能突然发生大的转变的,他们之间又没有闹什么大的矛盾,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雷大志神情之中出现了一丝羞惭的神情:“真是该死,大哥平时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看来,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不行,大哥既然不想让我插手,那就表示此事肯定不小,我不能让大家一人承受,我得帮他。” “呵呵,雷大叔真是聪明睿智之人,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或许我有办法帮你们,而且还可以找出问题真正的原因所在!”鹰雪见雷大志等人心理神会,不由又生出一计。 “你尽管说,我们一家人的性命都是你救出来的,我们不相信你又该相信谁呢!说吧,只要我们能够办得到,我一定照办不误!”雷大志一家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完全支持鹰雪的表情。 “很简单,就这样继续演下去,继续装出对雷大德不满的表情,至于谁来找你们,或是有人来指点你们,一定要表示完全赞同,甚至可以考虑跟他们同谋,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吗?”鹰雪低声问道。 “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抓出幕后黑手?我们明白,完全明白!不过,这个角色可不太好扮演啊,看来,我这张老脸又得丢一次了。”雷大志苦笑地说道。 “放心,我会在暗中继续调查此事!”鹰雪心里面现在装着的是吕锱,当然雷府的事情既然是他巧遇上了,那就送佛送上西。 “一切交给你,我们完全放心!”雷大志一家人突然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的话倒把鹰雪给吓了了跳,哪有这样齐心的,倒像是他们商量好了,而鹰雪却像个笨蛋一样被蒙在鼓里,这个计划如果不是鹰雪自己提出来的,鹰雪还真的怀疑雷府一家人早就计划好了呢。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雷大志单独求见了雷大德,结果也没有出乎意料之外,二人几乎大吵了一架,雷大德倒是没有力气与雷大志争吵,他一脸气愤地回了房,留下了雷大志一个人在那里忿忿不平地嚷嚷,而幽影与周明、水连云和水连恩三人则是带着一群人在雷府里外巡视,不知为何水连波没有来,鹰雪猜想他可能照顾在吕锱,雷府现在有幽影等人,倒是不用太过于担心,况且还有鹰雪亲自坐镇,幽影等人当然也大为放心,话虽如此,众人还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是牵涉到冥族的大事,虽然还未曾得到证实,但是谁也没有轻松过,到目前为止,冥族还未正正当当地出现在人界,他们都是依附在人的身上,此番不知道是冥族的什么人在闹事,大家的心情也都是七下八下,忐忑不安。 夜幕就在这样郁闷的等待中慢慢渡过,夜晚是属于冥族的时光,众人丝毫不敢大意,都在紧盯着雷府上下的每一外,幽影等四人各自带着五六人分散巡查,鹰雪则跌坐在床上打坐,他将神识逐步散开,虽然他人在房中,但是雷府上下大多数的地方他都能够用神识感应到,不过,鹰雪盯了半晌,并未发现雷府有什么特别的异动,不经意间,整个雷府已经慢慢沉寂了下来,时间也慢慢地流到了子夜,诺大的一个雷府完全静了下来,除了幽影带着人四处巡查的声音之外,鹰雪还未侦测到任何的异常,也亏得是鹰雪,否则,别人想用神识来观察这么大的一座府宅,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夜深人静,正是行动之际,鹰雪突然感到两股异常的能量冲天而起,这绝非是幽影等人,鹰雪立即将目标锁定,随之悄悄潜出雷府,暗淡的星光之下,鹰雪以极快的速度跟踪着两个御空而行的黑衣人,鹰雪的流光仙步已经催至极度,他的速度已接近隐身,前面的两个黑影似乎并没有想到身后有人跟踪,况且他们现在是御空而行,即便是有人跟踪亦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们哪里能够想到鹰雪的速度竟然能够逃过他们的眼睛。 飞行的距离并没有多远,两个黑影突然朝着一个小山坡急速落去,一片小树林中,二人停住了脚步,鹰雪见二人停了下来,也不敢太过于接近,只好远远地落在了地上,慢慢地接近这两个黑衣人。鹰雪正在试图近一步接近之时,突然一股浓重的幽冥之气从小树林中传了过来,鹰雪心中突然一惊,有如此之重的幽暗能力之人,绝对是冥界的,人界的修行者之中是不可能有这么纯正的幽暗之气的,而且拥有如此强大的幽冥能量者,在冥界的地位一定不低,至少也是挂得上号的人物。 鹰雪还真没猜错,来人绝对在冥界挂得上号的,而且还是非常有名的,这张脸的主人,就是烧成了灰,鹰雪也能认得出来,他就是冥界的十相冥罗之中排行第六,臭名昭著的奸淫冥罗,鹰雪曾经与他交过手,这个奸淫冥罗的招式阴险,又相当令人恶心,对于这种东西,鹰雪当然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鹰雪不是冲动之人,他想要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阴谋,他们与雷府之间到底有何瓜葛,鹰雪凝神静气地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可惜距离有些太远了,鹰雪只是听到了什么宝物在雷府,要那两个黑衣人设想取来等一些关键性的词句,鹰雪怕惊动奸淫冥罗,这家伙虽然恶心,但是一身修为倒是不弱,鹰雪不想暴露行踪,他认识奸淫冥罗,相信这个奸淫冥罗也对他是记忆犹新,鹰雪不想让雷府卷进这场风波中来。 鹰雪的想法虽然好,可惜有人不认同鹰雪的计划,鹰雪正在想办法潜近一些之时,突然空中传来了一声暴喝:“你们这些冥界的混球,碰到你家爷爷,那是死定了,接招吧!” 鹰雪一听这声音,不由叫苦不迭,他急得直抓手心,这破锣似的声音,除了小天那个莽撞的家伙之外,还能有谁,真是想不到小天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岔了进来,打乱一切,鹰雪真想揍这家伙一顿,不仅是小天突然出现,曾昭立的幻灵燕,周明的三翅孔雀王,还有那个凤凰的的表弟—小鸟也不知道从哪里赶来了,这几个家伙凑在了一起,要不坏事都难。 奸淫冥罗见有人从天而降,脸色不由一变,当他看到空中所降下来的家伙竟然是一人三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在这南部大陆,灵气充足,也盛产灵兽,不过,他还从未看到有一人带着三头不同类型的飞禽类系的灵兽,这倒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今天就让本座带你回冥界好好惩戒一番,让你知道本座的厉害。” 奸淫冥罗的声音阴阳怪调,虚隐飘渺,在这大半夜,更是显得鬼气森森,不过,小天可不吃他这一套,奸淫冥罗他又不是没见过,“你不就是那个最下贱的奸淫冥罗嘛,碰到你家爷爷,算你倒霉,这次看我如何收拾你。” 小天的这次可没傻,他立即抽出了裂山神刀,他可不想再向上次对付疾病冥罗时,用自己的肉拳对抗别人玄铁拳套,吃尽了苦头,这次他一照面就拿出了裂山神刀,也不同奸淫冥罗废话,立即挥刀急攻。 第十九章 冥罗孤刑(三) “你这个混球!”奸淫冥罗素以暗袭著称,没想到这次竟然碰上这么一个楞头青,小天他不是没见过,不过,他上次并未与小天交手,也不知道小天到底有多厉害,上次他与疾病、凶煞冥罗一战,他是最先逃掉的,而且是三个之中最狼狈的一个,像这种不光彩之事,他当然不想再提起,故而他也没有问过疾病冥罗,小天到底有多么的厉害,不过,疾病冥罗向来是以力气著称,能够将疾病冥罗击退,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当然不会弱,他可没想到疾病冥罗是被鹰雪的天衍神剑给逼退的。 小天对冥界的十相冥罗研究并不深,不过,他与水连波等人呆的时间很长,况且水氏三兄弟知道小天乃是对抗冥族的一名猛将,所以经常在他的面前提起十相冥罗的缺点与弱项,小天虽然不用心,但是多少也知道了一些底细,尤其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更是印象深刻,这个冥界的人妖,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一位冥罗了,这个奸淫冥罗素以偷袭而闻名,小天可不想吃他的暗亏,他不想给奸淫冥罗机会,一动手,裂山神刀就以无以伦比的威猛之势,将奸淫冥罗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小天神力惊人,而且他一上来就以刑狱冥罗的冥动战诀攻击奸淫冥罗,小天的裂山神刀与上天生神力,挟着冥动刀战诀对着奸淫冥罗猛攻,重重的刀光,每一击都是威猛震撼的招式,这绝对是呈压倒性的强力攻击,小天的攻势奸淫冥罗根本就无法应接。 奸淫冥罗所使用乃是迷仙索,属于软兵器,而且使用迷仙索还需要一定的空间,现在小天侵身而上,奸淫冥罗根本就施展不开,幸亏他的迷仙索乃是特殊的丝料所织成,否则在小天的裂山神刀之下就被就斩为碎片了,奸淫冥罗被小天弄了个手忙脚乱,唯有狼狈地躲避,就差没有来个懒驴打滚了,自认为风流傥倜的他,何曾受过这种污辱,他可不是善角色,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人类逼成这样,他要反击,哪怕以命换命也在所不惜。 奸淫冥罗眼中煞光一闪,突然幻出一团黑雾,迷仙索突然暴涨,朝着小天的腰上缠去,这可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奸淫冥罗已经下定决心与小天拼命了。 奸淫冥罗的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他现在遇到的对手是小天,小天可是出了名的皮粗肉厚,一身铁甲水火不侵,再加上他现在身着潜龙战甲,他哪里又会害怕奸淫冥罗的迷仙索,小天面对奸淫冥罗的疯狂攻击,他根本就不闪不避,准备硬生生地接下来,当然小天可不是坐以待毙,手中裂山神刀幻出一道巨大的刀气,朝着奸淫冥罗的右臂砍去,同时,突然张大嘴巴,一团炙热的火焰从嘴中突然喷出,朝着奸淫冥罗的面前卷去,既然以命相搏,那他多少得收回成本,小天丝毫不惧怕奸淫冥罗的攻击,他就是个喜欢打硬仗的主,既然奸淫冥罗有这个雅兴,他当然是舍命陪君子。 奸淫冥罗的面门被小天的火焰完全一卷而过,粉面上立即被烧得乌黑,小天的裂山神刀亦砍在了奸淫冥罗的右小臂之上,而奸淫冥罗的迷仙索则是紧紧地缠在了小天的腰间,奸淫冥罗倒是个狠角色,小臂被齐肘砍断,浓稠的黑气血液如同泉涌,可是奸淫冥罗连哼都没哼一声,而是一脸煞气地盯住了小天,因为他的心中还有希望,以一条小臂换得了敌人的一条命,这桩买卖实在是太值了。 失去右臂的奸淫冥罗突然嘿嘿一笑,急抖迷仙索小天感觉自己的腰间突然被紧束,随着奸淫冥罗一声狞笑,小天的外衣完全被撕破,露出了一件漆黑的盔甲,这是神龙尊者帮小天所炼制的潜龙战甲,潜龙甲乃是世上最为坚硬之物,一般的兵刃绝难洞穿,迷仙索虽然是冥界的冥器,厉害非常,索端的倒钩刺浸有奇毒,但是它现在碰到的是潜龙战甲,即便是没有这件潜龙战甲的保护,凭小天的那身天然的厚甲,一般的兵器想要刺穿,亦非易事。 奸淫冥罗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迷仙索竟然会无功而返,只是在对手的腰间划出了一溜火星,而他的对手则是一脸笑意地将他的右拳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奸淫冥罗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喉头一甜,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般,呈一个大字型,晃悠悠地飞了出去。 小天并不想放时奸淫冥罗,除恶务尽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小天的五灵步法虽然花哨且不太实用,但是速度绝对不慢,要追上被自己击飞的奸淫冥罗这对小天而言并非一件难事,小天脚下一动,瞬间便追上了奸淫冥罗,手中裂山神刀一晃,便朝着奸淫冥罗两腿之间急劈而去,小天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将这个可恶的奸淫冥罗劈成两半。 “住手!”一道无形的风刃朝着小天的手腕之处急速劈来,小天的手腕处可没有潜龙甲保护,况且手腕处亦是身体最为薄弱之处,而这道无形的风刃似乎威力奇大且速度奇快,不过,却旨在救人,只要小天不把奸淫冥罗劈为两半,就绝对能够避过这道风刃。 电光火石之间,小天不想失去自己的手腕,为今之计,唯有改变了攻击方向,硬生生地将裂山神刀收回,止住了自己的五灵步法,眼睁睁地看着来人将奸淫冥罗抢了过去,小天抱着裂山神刀蓄势以待,他还弄不清楚对方的来头,也不敢轻易攻击,因为对方有三个人,而他只是一个人,而且对方的三人明显是冥族的,可是并非是十相冥罗中人,因为据水氏三兄弟所言,十相冥罗与所来的三个人无论从长相或是所持武器上而言,都不相近,所以小天判断这三个家伙肯定不是十相冥罗,不过,来人的气息异常的强大,小天有些吃不准,以一敌三,他可没有这个把握。 “你们先将奸淫冥罗送回去,这里由我来应付!”其中一人生得甚是儒雅中年人,一身青色的长袍,几咎长须,似乎有几分仙风道骨,他似乎是突然杀出来的那三人的头,只见他将手中的奸淫冥罗抛到其他二人手中,然后轻轻一抬手,又将地上的断臂吸入手中,迅速地用冰系魔法将断臂封印之后,抛给了身后的那两个大汉,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奸淫冥罗与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出于同为冥族的角度上考虑,救下了即将被人开膛剖肚的奸淫冥罗。 “是!”那两名大汉抬着奸淫冥罗,迅速消失在小天的视界之内。 小天没有动,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强敌,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浑身气机异常的充盈,他整个人充满了令他惊骇的气息,而且他似乎非常会运用自己身上的这股骇人气息,他竟然把这种无形的杀气凝结成形,将其紧紧锁定在小天的身上,这种令人心悸的对手,小天并不是第一次碰到,不过,小天对这种精神上的庞大压力记忆犹新,因为当初就是截天这个空天大陆上鼎鼎大名的尊天圣者曾经出现过这种骇人的气息,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的这个眼生的冥族身上,竟然也出现了这种庞大的精神气息,小天不敢懈怠,他知道自己碰到最为强硬的对手,眼前的这个冥界之人虽然眼生,但是能够打动他的心弦,足以证明来人修为足以列入绝顶高手之列,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有谁能够让小天感到如此的心动。 “啊,啊!”两声惨叫在这夜半的丛林之中异常的刺耳,当然,这并不是小天与那个神秘的高手交手所发出的惨叫,而是幻灵燕、三翅孔雀王和小鸟战胜了对手,并且成功地将那两名冥族中人诛灭时他们所发出的惨叫声,那两名半夜潜出雷府之人,并非是冥族之人,他们是被冥族附身的两名家仆,而那两声惨叫亦不是那两名家仆所发出的,而那两名冥族的战士见到奸淫冥罗被人重伤,心中顿生去意,没想到小鸟和三翅孔雀王竟然可以洞穿他们的行动,在这两只灵兽的夹攻之下,那两名冥族的战士被小鸟与三翅孔雀王融化在了三昧真火之中,化成了两颗能量球,在小鸟的示意之下,由幻灵燕与三翅孔雀王分食了。 “真是不错的灵兽!你这家伙竟然有三只灵兽,而且把这三只灵兽训练得如此听话默契,看来,你也非一般普通之人,虽然这南部大陆上灵兽众多,但是要想跟你一样与灵兽之间取得如此默契的,恐怕你也算得上是第一人了,你的一身修为太杂,冥动战气,五灵步法,极气截指,这可是身兼数家之长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从边陲国而来的吧,只有那里,才出产你这种人才!”那个如同宝剑一般锋芒毕露的儒雅中年人,他不仅浑身气势骇人,而且他的话更是震慑了小天,更是将躲在暗中观战的鹰雪吓了一大跳,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中年人为何一口就道出了小天的来历,鹰雪知道即便是十相冥罗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底细,否则,现在的边陲国早就被冥族搅翻了天,可是为何这个奇怪的冥族中年人没有道破他们的身份,他究竟是为何而来,从行动上来看,他是站在冥族一边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大可没有必要救下奸淫冥罗,但是听口气和推测,这个中年人对他们知之甚详,可是为何他没有向幽冥邪王告密,这点之上,似乎是友非敌,鹰雪不禁迷惑起来。 鹰雪迷惑不解,小天可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听了中年人的话后的第一直觉就是—杀人灭口,这是个大秘密,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小天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他是绝对不会犹豫的,手中裂山神刀一翻,金光一闪,一道巨大的刀气立即破空而出,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之声,催枯拉朽地朝着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中年人砍去,小天没有太大的是非观念,冥族的都是他的敌人,他不需要手下留情。 “你这臭小子,怎么说打就打!哎呀,还是冥动刀战诀,看来,你小子也只会这一招了!” 那名中年人见小天突然出手,立即祭出了自己的长剑,剑锋一偏,便格下了小天的刀气,手腕轻轻一挑,那道巨大的刀气突然背叛了小天,竟然朝着小天急袭了回来,小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中年人竟然有如此怪异的武功,竟然将他的冥动刀战诀所发出的刀气掉转个头,朝他杀了过来,小天的五灵步法可不是吃素的,身形一转,立即避过了自己所发出的那道刀气。 事情还没完呢,小天五灵步法一转,避过自己的刀气之后,突然眼睛盯得直直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就在他催动五灵步法之际,那名奇怪的中年人竟然突然出现在小天的面前,差点与小天撞上了,小天一向对自己的五灵步法信心十足,这种能够幻出十多个虚影的神奇步法,不仅速度奇快,而且还非常的拉风,很符合小天的品味,故而小天一直也没有怎么精研五灵步法,当鹰雪等人都可以用五灵步法隐身之时,小天还停留在这种能够幻像的五灵步法的最低级的阶段,没想到今天他算是碰到了真正的高手,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被人拎着鼻子走。 躲在一旁观战的鹰雪不由一惊,他刚才也没怎么注意那名中年人是怎么行动的,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那名中年人的奇怪剑式之上,鹰雪还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剑式能够把对方的刀气给反转过来,攻击自己的对手,鹰雪实在是想不出,除了自己的天阳春雪之外,竟然还存在有这样一种神奇的武学,而且对方还是冥族中人,如果冥族之中有这种武学存在,有这种无名的高手的话,那将是人类的劫难,鹰雪不禁有些傻了眼,原以为除了幽冥邪王和十相冥罗之外,冥界不可能有什么高手了,十相冥罗虽然难缠,但是也没有让鹰雪感到害怕,不过,这个人却让鹰雪感到莫名的心悸,难道此人就是幽冥邪王?鹰雪的心急速地跳了起来。 小天一心都放在了眼前这名实力异常强悍的对手身上,连鹰雪潜藏在一旁他都没有发觉,小天可不管对手是否强悍,他心中已经将这名长得儒雅,修为却又异常高深的中年人定为绝对的敌人,这个家伙竟然连他的来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活口,小天决定使出终极刀战诀,无论如何,他也要将此人诛于他的裂山神刀之下。 “终极刀战诀!你以为你用冥界的武学能够打败我吗?别忘了,我也是冥族之人!”那名中年看了一眼小天的架式,就是知道这是刑狱冥蜀的终极刀战诀,想到小天要用冥族的冥动战气来对付他,不由轻笑了起来, “成与不成,试了才知道!”小天双臂一震,立即劈出了一道威力奇大的终极刀战诀。 终极刀战诀虽然速度缓慢,但威力却非常惊人,一道缓慢的能量流立即形成,草木泥土不断被吸入其中,无形的风柱,立即露出了形状,尘土飞扬,暗流激荡,一道龙卷风柱出现在中年人的面前。 面对这威力巨大的风柱,即便是十相冥罗也不敢轻易接下,可是那名中年人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身形急速动了几下,连一直专注于观察他的鹰雪也不有看清楚他的身形,如果不是鹰雪专注于他,恐怕还不能发现这个中年人刚才有过动作,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像轻风掠过一般,根本就无法琢磨,鹰雪用神识都感应不到他的动作,这种级别的高手,鹰雪还是头一回遇到,鹰雪就更加肯定了来人的身份。 令人讶然的是,小天刚才所发出的那道终极刀战诀,竟然在这名中年人的轻轻一动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不是地上狼籍的草木证明刚才小天的确使用过终极刀战诀的话,谁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比鹰雪更加厉害,如此轻松地破去了这令人头疼的终极刀战诀。 小天也不敢相信他的终极刀战诀竟然会失去作用,这可是他从来未遇到过的事情,在他心中,除了鹰雪用那套无名剑式能够破开终极刀战诀之外,别人根本就不可能破开终极刀战诀,可是今天偏偏就遇上了这么一个强人,而且还是超级的强,以他的修为根本就无法与之抗衡,这个中年人的确很阴险,他仅要打败自己,而且还让自己在他的面前彻底的绝望和丧失信心,怀有这种险毒用心之人,不仅要有超强的修为,还有更加险恶的用心,小天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眼中不禁露出了悲哀的神情,他重伤了奸淫冥罗,这个冥族之人肯定是要找他报仇的,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 “小天退下,我来会会他!”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小天的背后响起,小天脸上的悲哀神,立即一扫而尽,这个声音让他立即重拾信心,有这个人在,他什么都不会害怕。 来人正是鹰雪,小天与鹰雪心灵相通,小天心中的悲哀怎么能瞒过鹰雪,小天刚刚生出这个念头之时,鹰雪立即站了出来,将小天的颓丧心情消弥于无形。 “阁下好身手,想必阁下就是传说之中的幽冥邪王吧!”鹰雪催动了自己全身的潜能,发出了一股庞大的气息,他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手。 “呵呵,你就是艾启鹰雪吧,不好意思,你猜错了,我并不是幽冥邪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孤刑!” 第二十章 孤刑真身 “孤刑!你是十相冥罗中的孤刑冥罗?这,这怎么可能?!传说中,孤刑冥罗乃是冥界专司刑狱的冥罗,很少露面人界的,上一届的孤刑冥罗是因为舍身救下了幽冥邪王而与封魔战神同归于尽的,千年前的那场人冥大战之中,孤刑冥罗亦露面不多,在十相冥罗之中,恐怕要算孤刑冥罗最为神秘,据说在冥界之中,幽冥邪王最为顾忌的地藏王菩萨就只与孤刑冥罗来往,这在冥界也是众鬼皆知的事情。你一向少在人界行走,为何这次会突然出现在灵善国?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孤刑应该在冥界诸冥罗之中,修为是最高的,以我目前的修为,恐怕还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会尽力一搏的,请吧!”鹰雪抽出了天衍神剑,刚才他在一旁看得很仔细,这个孤刑冥罗的修为之高是他前所未见的,能够在几招之内,将小天逼得没有退路,这种修为,鹰雪都自叹不如,况且孤刑刚才破开终极刀战诀的过程,已经在鹰雪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冥界中竟然还有孤刑这样的高手存在,鹰雪真不是敢想象,看来水氏兄弟说得并没有错,十相冥罗并不是以修为高低来排名先后的,冥界之中的高手并只是十相冥罗与幽冥邪王,也难怪刚才鹰雪误认为这个中年人会是幽冥邪王了,十相冥罗鹰雪差不多都见过了,可是偏偏漏掉了这个不太出名的孤刑冥罗。 “你知道可不少呀,连地藏王菩萨的事情都知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鹰雪啊,你或许不知道,你的大名可是在冥界响当当,你已经成为冥界的第一号大敌,现在十相冥罗包括幽冥邪王都知道了你是尊天圣者的传人,你的天衍神剑对冥族的伤害力是最大的,而冥界的第二大敌人就是那幽怜神君的后人,我想你与他之间肯定有着某种关系吧,不要告诉我没有,因为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你们这群人都会使五灵步法,尤其是你们在西星国一战之中,更是让哭丧冥罗等对你恨之入骨,非除之而后快,不过,你们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也打击了冥界的自信心,冥界经过了数千年的蛰伏,此番突破封印原想是有一场大做为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在你们身上接连受挫,而且你们击退三大冥罗,挫败哭丧冥罗于西星国,这等大事,虽然你们不说,哭丧冥罗也不提,但是我也猜到了结果,你们的行动虽然神秘,但是你们却犯了一个大错!” 孤刑冥罗说到此处突然停了下来,鹰雪神情一楞,不由自主地问道:“我们犯了什么大错?” “你呀,就是沉不住气!如果我刚才所说的都只是假设,只是为了探听和证实,你岂不又上当了吗?”孤刑突然对着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鹰雪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孤刑到底是什么意思,鹰雪看到刚才他与小天对战的情形,才认为他并非敌人,至少目前他还不是敌人,可是没想到这个孤刑竟然都在伪装,其目的就是为了探听自己的虚实与反应,看来这个孤刑冥罗不简单,不仅知道如何为自己赢得别人的好感,而且还能够让自己的敌人在不知不觉之中陷入他的圈套之中,这个孤刑无疑是十相冥罗之中最为阴险和狡诈的,鹰雪手中天衍神剑一抖,就想突然攻击这个孤刑,如果留着这个孤刑冥罗,恐怕对他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你想杀人灭口?呵呵,我完全理解,这也是人之常情嘛,毕竟你是人类,而我是冥族,我们的身份早就已经注定我们之间势必是水火不溶,不过,其实我也曾经是人类,但是人终究难免一死,人一死就必须到冥界,这是无法改变的天命,我又能如何?把人类与冥族定格为敌人,请问这到底是谁的错?”孤刑的话完全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他的话中透出了苍桑、孤苦与无奈之情,听得鹰雪与小天两个神情一楞,人类与冥界注定是一场宿命的轮回,如果认真追究起来,这其中的是非曲直,还真的无法定位,这算到最后,要怪就怪天意弄人。 “你此番前来究竟想干什么,别妄图想趁机颠倒黑白,无论如何,冥族与人类注定是敌人,你身为冥族之人,就注定与我势不两立,任凭你巧舌如簧,也休想混淆视听,如果你不是十相冥罗,或许我们之间尚且能够探讨这个话题,但是你身为十相冥罗之一,跟我们谈这个问题,你根本就是用心险毒,其心可诛,废话少说,接招吧!”鹰雪突然厉喝一声,手中天衍神剑幻出千万道剑气,朝着孤刑冥罗立身之处急刺而去,鹰雪此次所使用的剑法乃是封魔大九式的地印绝剑,对付冥族,封魔大九式无疑是最有效的剑法,鹰雪没有手下留情,这个孤刑冥罗比之其他九相冥罗更加阴险,更加让鹰雪感到心悸,这个家伙不仅心计、修为和口才都不在其他九相冥罗之下,而且他的话还非常有煽动性,竟然让鹰雪也差点中招,对付这样难缠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将其解决,只要除掉了祸根,任凭他巧舌如簧也无法说动任何人,因为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这还是鹰雪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杀人感觉,也是第一次这样下定决心除掉一个人,说实话,这个孤刑冥罗实在是太可怕了,鹰雪突然想起来了,这个排行第九的孤刑冥罗,最拿手的便是九玄冥音,难道他的话这样具有煽动性,这种动人心魄于无形的本领,已经让鹰雪感到害怕了。 “你怕我?哈哈哈,没想到尊天圣者的传人竟然怕我,可笑,真是可笑。”孤刑一转身便避过了鹰雪的剑气,他的身影与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犹一道无形的清风,飘然而过,连鹰雪都未曾看清楚他的动作。 这一次鹰雪可没有掉以轻心,这个孤刑真是厉害,封魔大九式对付其他的九相冥罗,似乎非常有效,而对付眼前这个名叫孤刑的中年人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这种情况鹰雪还真是没有碰到过,鹰雪深谙五灵步法与流光步法,这两种步法在空天大陆上他还没有碰过到什么厉害的对手,即便是面对异邪,他也有信心与之一战,可是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叫孤刑的中年人,鹰雪感觉到自己突然之中失去了斗志,他觉得在孤刑的面前,他的精神压力特别的大,为了对抗这种无形的压力,鹰雪不得不动员了全身的能量与之相抗衡,这或许是鹰雪的速度与身法受到影响的原因,鹰雪怎么也没有想到冥界的这个孤刑冥罗竟然有这般高深的修为,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冥族的实力,虽然他从来没有看低过冥界的实力,孤刑的修为如此之高,那幽冥邪王的修为,都不知道修炼到什么境界了,之前鹰雪看到小天击败奸淫冥罗时的情形,对自己的修为还信心十足,但自从碰到了刚才这个孤刑冥罗之后,鹰雪觉得自己的信心在慢慢流逝,冥界至少有数百万的大军,现在只是出来几个闹事的冥罗就已经把空天大陆搅得混乱不堪,如果这幽冥邪王带着数百万冥兵冥将们出来,恐怕整个空天大陆无人能攫其锋,现在的空天大陆是个什么模样,鹰雪心中非常明白,如果幽冥邪王挟众而来,凭他的实力,如果天界不出头阻止的话,那绝对是横扫一切,淹没整个空天大陆,想到此处鹰雪的脸色不禁开始发白。 孤刑似乎一直都在观察鹰雪,鹰雪脸上的表情与迷茫的眼神让孤刑很容易就猜透了鹰雪的心思,不过,这次孤刑所说的话甚为奇怪,鹰雪与小天两个连想都未想到,“你们不用担心太多,现在冥界还顾忌着天界,如果冥族现在大举进军人界,天界肯定会出面干预的,冥族孤军深入人界作战,阻力是相当大的,况且要一统人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幽冥邪王正在闭关参悟一门绝世神功,不过,以目前的进度,可能至少还有一段时间的太平,不过,等他修炼大成之后,人界如果还是这样一盘散沙,那可就非常不妙了,现在冥界基本上还在蛰伏阶段,一来,冥界是为了除去对他们有威胁的人界高手,僻如已经假你之手而被除掉的封魔战将,二则冥王的神功未成,冥界之内亦并非完全太平,第三是因为冥族尚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盟友出现,这些因素齐具之后,就是冥界真正现世之时,到时候恐怕就是灾难的开始,这些你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冥族既然被天界封印上千年,这口恶气,任谁都是无法咽下的,冥族挟怒而来,再加上其他族类的配合,恐怕人界与天界联手亦未必是冥界的对手,那才真正是浩劫的开始!”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威胁,还是恐吓,告诉你,我们并不害怕,对付冥族是整个人类的共识,现在人界虽然混乱不堪,但是一旦人类意识到冥界的险恶用心之时,一定会团结起来的,你的话吓唬不倒我们的,你不是冥界的先锋部队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孤刑冥罗的真正手段吧,有什么招尽管都使出来吧。你不是会什么九玄冥音吗?都亮出来吧。”鹰雪心中早就已经将这个孤刑冥罗定位为最危险的敌人,他当然不会掉以轻心,同意道出了孤刑的绝技,让小天等小心应付,免得中了他的招。 “九玄冥音!这名字不错,可惜我很少使用这一招,音律攻击并非我之强项,我的强项乃是剑掌双绝,你是尊天圣者的传人,又似乎跟灵神有瓜葛,我还真的想跟你过过招,看看你最近是否有什么新的长进没有,西星国一战我已经见识过你的勇猛过人之处,不知道今天我是否还能够有幸再目睹一遍,你当日的雄风呢?”孤刑似乎也没有轻视鹰雪,他重新掣出了长剑。 鹰雪仔细观察了一阵孤刑手中的剑,不禁感到有些纳闷,冥族的修行者为何会拿着一把罡气十足的宝剑,剑身如一泓清水,上面流露出隐隐的白芒,虽然有淡淡的黑雾遮掩,但是鹰雪还是感应到了这把剑并非像冥族之物,剑身上流露出一股熠熠的流光,而此时的孤刑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身上的冥暗之气虽然依然很浓,但是他的身上却流露出一股清新的风云之气,一股清风袭过,令人仿佛忘记了尘事间的烦扰,静静地享受着安宁清静的夜景,夜风徐徐吹过,一切生灵像是突然复苏了一般,无数活跃的生命能量突然清晰地反应在人的脑海之中,这座寂寞的树林突然热闹起来,各处生命的欢呼,窃窃私语,一切都表明这座树林充满了生机,充满了欢乐,杀伐在这里是绝对不受欢迎的,心中有杀念的人也感应到了这股祥和与宁静,体会到了生命的可贵、可爱和值得珍惜之处,一座毫无生气的树林却因为一个人而完全改变起来,而那个人却是在传说之中被人类称之为恶魔的十相冥罗之一的孤刑冥罗。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不是孤刑冥罗,冥界的冥罗身上怎么可能会发出这股清淡的出尘之气,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到底是什么人?”鹰雪脸上写着无尽的惊骇,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一个冥罗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奇事。 “真是不好意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就是冥界的孤刑冥罗,如假包换,如果我不是孤刑的话,我也不需要出手救走奸淫冥罗,你们说是不是?”孤刑依然是一片笑意盎然,丝毫不予理会鹰雪等人脸上的焦急与忧虑,不过他的语气却像是跟鹰雪与小天二人商量,丝毫不象是势不两立的敌人。 鹰雪突然觉得自己快要发狂了,这个孤刑的身上无一不流露出奇怪与疑惑,甚至还有一丝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夹杂在一起,任谁都不好受,鹰雪突然肯定了一件事情,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孤刑冥罗,可是他地偏偏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了,鹰雪心中的焦虑可想而知。 “不用想了,我们在西星国的星神像之下见过面的,当日你还差一点劈中了我,幸好我闪得及时,方才逃过你的天衍神剑,否则,我可就要像哭丧冥罗他们那样,被你那奇怪的剑法给击败了!”孤刑冥罗像是能够看穿鹰雪的心事一样,鹰雪担心什么,他就马上说出了鹰雪的心中所想。 “你是抢走国师魂魄的那个人,没错,就是你!快说,你把国师的魂魄藏哪里去了,快交出来,否则,你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鹰雪这次完全失去了耐性,他也不跟孤刑多废话,手中天衍神剑一抖,立即朝着孤刑抢攻而去,舒一凡的魂魄被这个家伙给抢走了,现在唯有将这个孤刑擒下才能够知道舒一凡的下落,否则自己将永远失去舒一凡的消失。 “你这个家伙问的话也真是傻,舒一凡那老头的灵魂自然是到了冥界,既然到了冥界,怎么可能会逃得过宿命的轮回呢,何况他还得罪了哭丧等冥罗,自然现在他还在冥界受苦了,拘拿游魂,是我等的份内之事,何况我乃堂堂执法冥罗,抓几个鬼魂,这算什么,就算是灭掉了几个游魂,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些游魂落在我手中,就像一只小蚂蚁一样,想捏死就捏死,这一切对我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孤刑轻易地逃避着鹰雪的追杀,他虽然没有还手,不过,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游刃有余,根本就是在拿鹰雪开涮,或许这正是他的计谋,想趁机激怒鹰雪,然后再趁鹰雪心智大乱之际,将他诛杀于剑下。 不过,这个孤刑冥罗委实奇怪,他已经将鹰雪完全激怒,而且还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对他反攻,而这个孤刑竟然在此时突然大声一喝,将沉迷之中的鹰雪给唤醒了过来,“你这个年轻人,真是愚昧,我只是想激怒你,没想到这你这么轻易地中计,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做大事的材料,真是可悲!” 鹰雪真的快要疯了,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完全是被这个孤刑牵着鼻子走,根本就毫无还手的余地,如果这个孤刑真想杀他的话,恐怕鹰雪今晚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可是没想到明明鹰雪已经被孤刑逼得失去理智之时,孤刑却又将沉伦之中的鹰雪给唤醒了过来,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用意,任凭鹰雪的头脑再精明,也想不出这其中的道理。 不过,孤刑在鹰雪稍微清醒过来之后,却又说了一句让鹰雪魂飞胆散的话,“你即便是用尽你所有学到一天四神的招式,包括封魔剑法与冥界的武学,来对付我都没用,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与我相抗衡,那就是你必须使用—灭-谛-剑-法!” “你说什么!?”鹰雪的脸色陡然一变,孤刑的话似乎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说的,连小天都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不过,鹰雪还是骇了一大跳,这个事关魔族的惊天大秘密,他连最好的兄弟都不敢告诉,可是现在却被这个名叫孤刑的冥罗一语道破,鹰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套剑法,在空天大陆之上还会有人知晓,冥界的九相冥罗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剑法,为何唯独这个孤刑冥罗知道这套剑法的存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举头三尺有神明,什么事情可能是永远的秘密呢,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那套让奸淫冥罗胆色欲裂的灭谛剑法的到底有何惊世骇俗之处!”孤刑冥罗突然把手中长剑往手臂之上一横,亮出了一个奇怪的剑式。 鹰雪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的心不断地下沉,他突然感到了一股寒意,孤刑现在所使用的剑式竟然是他灭谛剑法的起手式,鹰雪就是再富有想象力,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孤刑为何会使用灭谛剑法,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当日在黑魔殿中那万殊明明说过了,这灭谛剑法的剑谱就唯有他一人拥有,而且连万殊自己都未曾修炼过,可是现在为何这孤刑竟然会使这灭谛剑法,看他的起手式,有板有眼,绝非一般的模仿,而且这灭谛剑法异常复杂,就是知道了剑诀修习,恐怕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来修炼,更别提仅凭在一旁观战就能够学得会的,鹰雪根本就不相信,孤刑冥罗有这个本领。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天衍神剑的传人也会有胆怯的一天,别害怕,年轻人,我这套剑法名叫道谛剑法,与你的那套并不相同,虽然同根同源,但只是起手式相同而已!” 鹰雪不同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惊动心魄过,这是一种触及灵魂的震慑感,孤刑的话听在鹰雪耳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鹰雪的自信心彻底击溃,如果孤刑真的会使用道谛剑法的话,那他肯定连其余的苦谛与集谛剑法全都会使,万殊在记忆魔晶之中已经说得非常明白清楚,他的师弟万思就使会这道谛与集谛剑法,再加上万殊送给他师弟的那一套苦谛剑法,他一共知道魔罗上人的四套绝世剑法之中的三套,如此说来,这个孤刑难道就是万殊口中所说的那个已经死去数万年的师弟—万思,可是这也不对呀,万思都年逾万年高龄了,虽然他是魔界中人,又被迫转入冥界,但是这上万年的时光,他不可能还如此年轻,而且还在幽冥邪王的手下屈居这么一个小小的冥罗,难道这个孤刑冥罗是万思的传人?或是像自己一样,在偶然情况之下得到万思剑谱的幸运儿?鹰雪完全失去了警戒意识,他的思绪陷入了一种无绪的混乱状态之中。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出鹰雪的语气之中含着几分惊骇之意,孤刑不由长啸一声,啸音之中饱含着痛苦,无奈以及对人生的感慨,孤刑的这一啸声,并不是含着九玄冥音而发的,但却亦是声势骇人,一种饱经苍桑的无奈感倏然涌上了鹰雪的心间。 孤刑似乎借着自己的这一声长啸,抛却了心头的麻烦与困惑,像是多年的心结突然之间被解开了一般,一种豁然开朗,如负重负的彻底解脱感出现在孤刑的神情之中,他的眼神不再落寞孤寂,脸上也出现了一种卸下的会心笑容,孤刑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对鹰雪招了招手,示意鹰雪跟他而去。 鹰雪心中虽然百般困惑,不过,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孤刑虽然是冥族中人,可是对他却是友非敌,而且以他刚才使用道谛剑法的那种足以藐视天下的气势,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够相抗衡的,换而言之,如果他想要取自己的性命,根本就用不着这样大费周章,孤刑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鹰雪决定冒险跟他前去,其实,不管如果,如果孤刑想要取他的性命,随时随地,他都可以,这点鹰雪心中非常明白,以他的造诣,要想与这个孤刑相抗衡,恐怕还得修炼一段很长的时间,这个孤刑不仅是剑术高手,气势骇人,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风云之气,他绝非普通的人物,鹰雪决定跟他去一趟,不管他耍什么花样,鹰雪都必须冒险跟他去这一趟。 鹰雪一动,小天立即也跟在了鹰雪的身后,小鸟、孔雀王和幻灵燕当然也跟在了小天的身后,孤刑突然指着鹰雪点了点头,表示只能让他一个人跟来,鹰雪只好下令让小天等家伙赶回恩生公会给水连云等人报个平安,否则,自己如果一去不回,他们还不得急疯了,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冥界还有像孤刑冥罗这般的厉害角色。 小天见鹰雪主意已定,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无济于事,再说他就是跟着前去,也帮不了鹰雪什么忙,小天也是继截天之后,碰到的第二个如此厉害的对手,小天的脸上也是一脸伤悲,他身为鹰雪的结盟灵兽,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帮不了鹰雪,而且还任由他一人前去冒险,这个孤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有什么样的居心,这些小天都想不明白,凭他灵兽的脑袋,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一切,不过,小天暗暗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勤加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加厉害,至少也不能像现在这般丢脸,当然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尽快赶回去报信,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不提小天,且说鹰雪随着孤刑一路狂奔,这个孤刑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在考验鹰雪,他是冥族,身法原本就飘乎诡异,再加上他的身法,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异常的潇洒快捷,如果不是鹰雪催动了流光步法,恐怕还真的会被这个孤刑给抛得无影无踪,孤刑见鹰雪不徐不急地跟在他的身后,似乎也动了与鹰雪较量之心,脚下突然加快,在这晦暗不明的夜幕之中,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快速地穿过树林,山岗和江河,身后的景物一件件都被抛诸在了身后。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东方已经呈现鱼肚白,看来用不了多久,天就要大亮了,可是孤刑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不过,他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他四处不停地打量,似乎在找寻着某件物体。 鹰雪这才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景象,这里竟然是一片崇山峻岭,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鹰雪可以肯定,经过这近一晚上的奔跑,他们肯定已经跑出了数千里路,只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否在灵善国的境内,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就可以催开魔法阵自己传回忆灵城去,鹰雪见孤刑完全停了下来,似乎在找寻着什么记忆之中的东西,他也乐得清闲,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修为深厚的孤刑冥罗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突然,孤刑腾空而起,朝着右上方的一座山峰急速飞去,鹰雪不敢怠慢,亦立即跟着孤刑腾空而去,孤刑的速度很快,可想而知他心里很急迫,鹰雪一时不及,竟然跟不上他,不过,等鹰雪赶到之时,孤刑已经坐在了山顶的一块巨石之上。 这是一块数十米高的巨石,像位孤独的将军一般,静静地耸立在这寒冷的山峰之上,它给人的印象竟然是那样的苍凉,那样的孤寂与无奈,数千年的刺骨寒风早已经将这块石头的颜色变为深黑色,巨石的顶端很小,刚刚堪坐两个人,孤刑见鹰雪的眼神有些游离,不由轻轻一笑,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鹰雪陪他一起坐下来。 鹰雪虽然对这个孤刑冥罗深怀戒心,不过,他却义无反顾地坐到了他的身边,鹰雪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做,这样做有何后果,他都没有想过,他只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这样激励他坐下去。 “一千多年了,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将军石依然是将军石,你看我们下面的这块石头,它在这里是不是显得很孤独,很凄凉,但是却又是那样的坚毅,为了一个信念而独守千万年,这需要何等的勇气,何等的魄力,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办得到的。你是对吗?” 鹰雪并没有回答孤刑的话,他答非所问地说道:“人是人,石头是石头,不管是否有生命,但这二者却无法等同,我不是石头,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当然石头也不是我,我的所思所想,与它并没有什么关系,有很多的事,一开始并没有什么联系,只是因为某些人的有意或是无意,而被牵连在了一起,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这根本就无人能够说得清楚,归根结底就是这样,人就是人,石头依然还是石头!” “哈哈哈,有意思,很有意思的话,或许你说得没错,人就是人,石头是石头,我怎么想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石头怎么想的,也只有石头自己知道,把我自己的意思强加于石头身上,替他发表心中的感慨,其实,还不是我自己在感慨,关石头何事!”孤刑突然开心地大笑起来,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鹰雪可没有心思陪孤刑在这里疯,以鹰雪的修为,呆在这山顶之上,当然不会感到寒冷,不过,鹰雪感到挺奇怪的,这座山并不是这里最高的,至少前面不远处就还有一坐高耸入去的山峰,极目远致,那坐山峰上白蒙蒙的一片,肯定是常年不化的积雪,而鹰雪所在的这座山,除却这块将军石上一茅不生之外,山顶上还算得上草木繁茂,虽然全部是低矮的草丛,但也算是充满了生机,而对面的那座山峰之上,却非常的怪异,天还未大亮,但是那座山却是金光闪耀,瑞气千条,虽然场面看起来挺宏大的,可是那座山给人的感觉却是死气沉沉,像是被施下了什么禁制似的,完全笼罩在一种无名的结界之中的。 “你看到对面的那座山了吗?那里就是传说之中的圣山,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龙族被封印的地方,那里被设下的强大的封印结界,由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制,在那里修炼的人被世人称为苦行者,他们的修为都非常深厚,他们是奉了神的旨意看守被封印的龙族,除非有他们的允许,否则任何人都不能上山,更别说登上山顶了,不过,千年前,有一个人却凭着自己的力量登上了山顶,并且打开了龙族的封印,那一刻,人界的浩劫被开始了,龙族的残暴与凶悍,带给了当时空天大陆上的人们空前的灾难,无数的无辜生命都丧生在龙族的利爪之下,那真是一场悲剧,可怕的悲剧!”孤刑的眼中突然出现了莹莹泪光,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很激动。 “原来圣山竟然在灵善国,而看守圣山龙族封印的就是碧玉晴轩无疑了,说来还真是惭愧,我还没到过碧玉晴轩!”鹰雪突然也无奈地苦笑了几声,他手持碧玉晴轩的玉令,身为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两派的执法大长老,竟然糊涂得连碧玉晴轩在哪里都不知道,这崇云天阁他上次还随陈风与贾庆二人到过一次,可是碧玉晴轩他可就是从未到过了,没想到竟然会在灵善国。 “这些你都知道?”孤刑见鹰雪的语气之中并无惊讶之处,倒是有几分意外,以他猜想,鹰雪是不可能知道这里的,至少他不可能猜得到碧玉晴轩会在这里看守圣山,这可是碧玉晴轩的最高机密所系。 “这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只不过没人知道碧玉晴轩竟然会在这里,所谓的圣山也只是一个传说,根本就没人知道竟然是在灵善国境内,对了,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可没这么多的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呢。”鹰雪见孤刑这一晚上都在感慨往事,不由有些心生不奈之感,如果不是这个孤刑的实力惊人,来历又非常的蹊跷,他才懒得陪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可不想陪孤刑这在山颠之上吹风。 “你这臭小子性子真是急,不知道截天看上了你什么地方,竟然将他毕生的修为全部授与了你,不过,看你的招数,似乎并非完全是截天所授,至少这五灵步法与无极弹指灵就并非截天所能揣摩到手的,这些异邪是绝不可能教你的,你不会告诉我,你还碰到了灵神吧!”孤刑的眼中写满了疑惑,鹰雪的来历,他就是想不明白,鹰雪身上的疑团实在是太多了,他虽然在暗中观察了鹰雪许久,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异邪算什么,他凭什么教我们这些,他根本就是想害死我们,教我们暗灵玄功,差点让我们万劫不复,至于五灵步法更是一个幌子,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取信我们,进而将我们诛灭,不过,我们运气好,无意中躲过了他的暗箭,别以他们与灵神是一体双魂,如果他敢为恶,漫说是我,就是灵神与不会饶过他的。”鹰雪一提到异邪不由火大,这个家伙干了这么多的坏事,迟早他会找他算一算这笔帐的。 “你见过了灵神?他现在在哪里!”孤刑一听鹰雪的话,不由大吃一惊。 “没错,我早就见过灵神前辈了,不仅是灵神,连星神我都见过了,五灵步法、无极弹灵指都是他所授,别以为你身为十相冥罗之一,就可以为所欲为,没错,你的修为很高,但是正义永远会压倒邪恶的,就像现在,光明来临,黑暗就会自动消失一样,你们冥族也是一样,并非无敌的,当年你们能够被重新封印回冥界之中,现在也是一样,我们一定会重新将冥族封回无边的黑暗之中的,空天大陆是绝不允许冥族为非作恶的地方!”鹰雪见孤刑的神情之中尽是惊讶,还以为孤刑曾经吃过灵神的苦头,故意大吹大擂了一番。 “什么,你连星神也见到过,这怎么可能,你是在哪里见到他们的,对了,还有截天,他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孤刑的神情突然失控,他似乎非常关心截天、星神和灵神三人。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冥界之人,我只能告诉你,在你们的幽冥邪王出来之前,你还是先回去告诉他,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老实地呆在冥族的黑暗之中吧,空天大陆不适合他的!”鹰雪得意洋洋地说道。 孤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幽冥邪王肯定会出来的,而我,现在虽然名义上是十相冥罗之一的孤刑,但是,我真正的身份却是一天四神之中的风神!” 第二十一章 圣山传说 “什么?!你是风神,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沦落到了冥界,而且还成了孤刑冥罗,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鹰雪一听到孤刑的话后,立即神经质地跳了起来,他可以想象这个孤刑来历不凡,他修为深厚没错,可是他怎么也想象不出这个孤刑竟然会这堂堂的风神,一天四神与冥族之间水火不融,他怎么可能以风神的身份而自甘堕落成为冥界的孤刑冥罗呢。 “用得着这样大的反应吗?你站得这么高,跟你说话,我很吃力的。”孤刑突然诙谐地说道,虽然他的眼神之中流露着一种迷惘的失落感,是呀,他是堂堂的风神,可是现在却成为冥界的孤刑冥罗,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已经忍了上千年,这份孤独和辙心之痛,有谁能够明白?这并不是一时的意气和热血沸腾所能够做到的,漫长的千年时光,有谁能独守着一份秘密这么久? “你真的是风神任无常?!这是怎么一回事,能告诉我吗?”鹰雪突然无语地坐了下来,他想起了截天的话,放眼整个空天大陆能够与他的天阳春雪相媲美的武学,除了风神的虚空大牵引之外,谁能有这种绝妙的武功,能够将他的终极刀战诀化解得如此无声无息,纵然鹰雪嘴上还有疑虑,不过,在他的心里,已经完全承认了眼前的这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的确是风神任无常,否则,他也没有必要用心良苦地将自己引来此处。 “你不是都已经相信了吗?任无常,一千多年了,这个名字连我自己听起来都是那么的陌生和刺耳,真不知做何感想,不过,今天我很高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真的憋得我好苦呀,这份差事,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忍受的,想不到我任无常的忍耐力竟然如此好,真是匪夷所思!哈哈哈!”风神突然大笑了起来,似乎要吐尽心中的那股憋了上千年的怨气。 “古来圣贤皆寂寞!”鹰雪神情寞落地说道,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的伤悲,星神如此,灵神如此,截天亦如此,没想到这风神亦是如此,虽然他们所处的环境与地域各不相同,但是并没有一个人能够像传说中所说的那样飞升到了神话般的理想之地—天界,反而一个个都颠沛流离,默默地承受着无边的煎熬与痛苦,难道这就是做英雄的代价,无尽的辉煌与荣耀背后,是挥之不去的孤寂与落寞! “人生就是责任,不断地承担着无穷无尽的责任,英雄亦如此,修为越高,名声越大,承担和背负的责任就越重,一天四神虽然成就了一段不朽的神话,但却同时也将自己完全葬送了,而且那才是悲剧的开始!”风神的话戈然而止,神情之中一片迷惘,他似乎沉浸在无边的回忆之中。 “你们一天四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们都闭口不说呢?你们究竟在隐瞒什么?”鹰雪一听风神的话,就知道他不想再说下去了,截天也是这样,当他追问当时的情况之时,也是这样闭口不言,真是让他够郁闷的。 “当日的情形截天也没有告诉你吗?既然他都不说,那肯定是有深意的,你也不用追问,其实那是一场悲剧,我也是到了冥界之后才明白过来的,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即便是你再知道真相又如何,除了唏嘘感慨这外,又能如何,不说这些废话了,其实今天我将你引来此处,并不是跟你说这些的,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风神收回了迷茫的神情,一脸严肃地看着鹰雪。 “什么事情!”鹰雪突然感到事情有些严重,连风神都不敢小觑的事情,肯定不是简单的事情。 “你知道冥族为何一直未动的原因吗?” “不是说,幽冥邪王正在修炼一门神功吗?而且他还在等待一个重要的援手,难道幽冥邪王的意思是想将龙族的封印打破?” “算你说对了一半吧,幽冥邪王的赤狱无极邪功尚未修炼至遇高境界,故而他一直按兵未动,赤狱无极邪功相传乃是上古冥神留在冥界的最厉害的功法,据说还未曾有冥王完全炼成过,千年之前,幽冥邪王凭着小成境界的赤狱无极邪功,横扫人界,连封魔战神都不堪与之匹敌,封魔剑法虽然厉害,但是对付十相冥罗倒还绰绰有余,但是与幽冥邪王较量,根本就难以望其项背,当年若不是幽冥邪王走火入魔,冥族也不会被万神之主用锁冥魔晶将其重新封印,当然的人冥大战之中,仙界的众仙都挡不住幽冥邪王的赤狱无极邪功,最后神界的万神之主亲自出手,将幽冥邪王击伤,使其在赤狱无极邪功幻象之下走火入魔,幸得十相冥罗拼死相救,在最后与封魔战神一战之中,冥界被众仙击得大败,最后封魔战神战死,而冥界亦被封印在黑暗的死亡之国。” “那如此说来,传说之中封魔战神拼死一战将幽冥邪王击退一事,并不是完全属实!那时的幽冥邪王已经被万神之主击伤了,故而封魔战神在众仙的帮助之下,才将冥界重新封印在黑暗的冥界!可是这一切,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鹰雪讶然地问道,风神的话让他感到疑惑不解,打破千年的传说,鹰雪当然表示怀疑,因为到目前为止,这个所谓的风神,到底是真还是假,鹰雪一直未能确定,他的话,鹰雪当然不能完全相信了。 “不错,你怀疑得完全有理由,当时,我与截天、云神二人正在为对付绝天神侯而费神,根本就无暇顾及冥族的事情,加之当时的龙族和妖界为祸,谁都是分身乏术,封魔战神的战死固然是人界的一大损失,但是他却以生命换回了冥界的重新被封印,这才是事情的关键,而这一切实情,我也是到了冥界之后才知道真正的前因后果,这一切其实都是地藏王菩萨告诉我的,他为我重新洗渡,将我的灵魂重新改造,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脱胎换骨,并且授与我道谛,集谛与苦谛三谛剑法,为了改变这一切,我苦修了一百年,之后,我参加了冥界的九相冥界选拔大赛,我并不敢表露出真正的实力,不过,我还是坐上了十相冥罗的位置,成为了冥界的孤刑冥罗!” “你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你是如何到冥界的,又是如何被地藏王菩萨洗渡赋予了你真正的冥将之体,其实凭你本命元神的强横,你根本就不可能进入冥界,至少也可以借体重生,相信凭你当时的修为,要做到这点并不难吧。”鹰雪觉得风神的话疑点重得,如果他不是在掩饰什么的话,那鹰雪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个中年人根本就不是风神。 “呵呵,我并没有强横的本命元神,你可能忘记了,我只是一名魔法师,以我当时的修为,尚且只停我停留在元婴期,本命元神之说根本就无从谈起,这就是人类的无奈,不管你如何强横,如果不能承受天雷之劫,那就唯有进入冥界重新轮回了,而我只是一名魔法师,不能像截天那般修炼成本命元神,唯有进入冥界以求再度轮回,没想到我进入冥界之时,正是冥界大乱之时,冥界刚刚被封印,十相冥罗只有虚花一人活了下来,而幽冥邪王又被重伤,冥界陷入了极度无序的状态,各种势力都在称王争雄鬼域,做为一名初来乍到的鬼魂,在冥界我的魔法并不高,而且在冥界也根本不能役使高级的风系魔法,幸好我并未露出真正的身份,在那个动乱的时期,为了避难,我在冥界四处游荡,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之中被卷进了三恶道,那里的阴阳劲风差点将我的魂魄搅碎,就在这个时候,地藏王菩萨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赋予我了冥体,并且亲自为我洗渡,让我做他的接引使者,为地狱的亡魂超渡,而我为感激地藏王菩萨的重生之恩,也就留在了三恶道之中处理那些冤魂,直到有一天地藏王菩萨授予了我三谛剑法,让我修炼成功之后,去参加冥界的九相冥罗之争,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地藏王菩萨的良苦用心,为了人界的安危,我必须放弃自己,忍辱负重在冥界紧盯着幽冥邪王,其实我在人界之时,与幽冥邪王并没有照过面,我们亦只是互闻其名,而不见其人,当时我已完全摒弃了使用魔法,再加之我是地藏王菩萨座下的接引使者,幽冥邪王也不敢招惹地藏王菩萨,无奈之下,他将我排名第九,封为孤刑冥罗,与刑狱一起,专司地府的执法之职,也算是给地藏王菩萨一个交代吧。一晃就已经数千年了,算得上是相安无事吧,不料,日前你突然使用出灭谛剑法,哭丧、奸淫冥罗等将此事完全赖在我的头上,因为这套剑法整个冥界只有我一人会使,当然我击败奸淫冥罗之时,用的就是集谛剑法,当然我跟你一样,将这套剑法也称之为无名剑法,世事偏偏就是这样巧,你的无意之举,竟然让我背了一个大黑锅,不过,你的举动却引起了地藏王菩萨的震撼,他告诉我,他已等你数千年了,原以为整个人界都没人会使这套灭谛剑法,没想到他的预言还是实现了,你的出现不仅惊动了整个冥界,而且连一向不问世事的地藏王菩萨也被惊动了,故而派我上人界来打探,却正好碰上你与异邪等大战,当时舒一凡使出了星神的‘舍生取义’我一时情急之下,就将他的魂魄收了起来,交给了地藏王菩萨,你放心,舒老头现在正在地藏王菩萨驾下潜修,地藏王菩萨很看重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年之后他便能够获得地藏王菩萨的洗渡,得到冥体,这样,他便可以自由出入人冥两界了,不过,他想要修炼战列系的武学的话,恐怕没有百十年之功,是无法办到的。” “我真不知道,这些话我应不应该相信了。人生如戏,此话还真是不错,没想到竟然连地藏王菩萨也惊动了,我的罪过可不小,那你此次前来,是不是想让我跟你去三恶道见地藏王菩萨呢?”鹰雪苦笑地说道,他使用灭谛剑法之时,可没想到竟然会惊动地藏王菩萨,不过,他不知道空天大陆的地藏王菩萨,是否也像地球上的地藏王菩萨一样,终生都不出冥界,而真正的原因就是为了守护太阳结界,难道这空天大陆也是别的星球的人类创建的,这样的话,那可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了。 “这倒不是,地藏王菩萨并没有吩咐你进冥界去见他,但是,菩萨说你会到冥界见他的,不过,现在时机还未到,只是嘱咐我来勘查清楚,你所使用的剑法是否真提灭谛剑法,现在看来,菩萨的预言并没有错,你所使用的就是灭谛剑法,记得菩萨在授我集道苦三谛剑法之时曾经告诉我,这套剑法一共有四套,另一套已经失传,如果这灭谛剑法现世,将是人间浩劫来临的开始,菩萨的话果然奇准无比,现在冥界打破封印,异邪重生,绝天神侯重生,龙族的封印岌岌可危,妖界蠢蠢欲动,浩劫将至啊。人界真是多灾多难,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地安稳下来呀!”风神的表情异常的严肃,他为之奋斗了一生,但是却并没有给人类带来多久的和平,可以这样说,他的努力完全是没用的。 “地藏王菩萨为何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叫什么名字?他可曾告诉过你这套剑法的来历?”鹰雪心中突然急速地跳了起来,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心中升起,地藏王菩萨如果知道整套的四谛剑法的来历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就是魔界中人,或许可以说他就是万殊的师弟--那个已经死在人界的万思,如果这是真的话,鹰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魔界中人竟然是冥界的地藏王菩萨,如果空天大陆真的存在有太阳结界和神魂通道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劫难,鹰雪真的不敢想象。地藏王座下的接引使者已经如此难缠,地藏王菩萨乃是魔界中人,他的修为可想而知,再加上一个幽冥邪王与整个冥界,鹰雪突然有种想放弃的感觉。 “地藏王的尊讳岂是我等随便能够相问的,这套剑法传承于冥界,由历代的地藏王菩萨代代传承,不过,不知从哪一代,这灭谛剑法突然就失传了,没想到是流落到了人界,你小子能够学到那是你的造化,暂且不说这些,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谈谈这座圣山吧,龙族的封印危在旦夕,还是好好想想,如何保住这座圣山上的封印不被打破吧。” 风神的眼神投在了那座闪着金色光芒的圣山之上,现在太阳已浮出了地平线,清晨微弱的红色光芒投在那座圣山之颠,让它的光芒更加耀眼,此时,鹰雪才注意到这座圣山竟然像一个龙形,一条巨龙仰天而鸣地蟠绕在那里,而闪光的地方就是那个巨大的龙头,那个巨大的龙头像是在无声地诘问苍天,为何要将他们龙族封印起来!千百万年以来,它就这样蟠绕在那里,诉说了千万年前,可是依然不能得到任何的答复,或许龙族不该被封印起来,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密?鹰雪不是空天大陆上的人,他并不反感龙族,相反,他还对龙类颇有好感,他这一生注定与龙族有缘,从螭龙到精灵之城的那条假潜龙,再到双头墨蜃,其实螭龙与老龙与鹰雪的关系非常好,可谓是生死的兄弟,龙族与人类并无异样,有好也有坏,怎么能够被一棍子全部打死呢,鹰雪看着那座所谓的圣山,突然生出了一股怜惜之情。 “鹰雪,你在想什么?”风神见鹰雪半天都不吱声,不由轻轻碰了一下鹰雪,将他从沉醉之中唤醒了过来。 “将整个龙族都封印起来,这就可以万事无忧了吗?或许我们应该换一种思维模式,与龙族取得一致协议,人与龙族和平共存才是真正的治根解决之道,否则这样只会增加人类与龙族之间的仇恨,这不是一种恶劣的恶性循环吗?”鹰雪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有这样骇人的想法,要是换在千年之前,我一掌就会劈了你,龙族与人类势不两立,或许你太年轻了,没有见到过龙族的残暴与血腥之处,他们完全是疯狂的,嗜血成性的,他们只能给人类带来不幸,带来杀戮,你想与龙族共得共识,那何异于与虎谋皮,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别妄想了,龙族与人类永远是两个对立的势力,即便是万神之主也无力将解决人类与龙族之间的矛盾,这才将龙族封印了起来,让龙族与人类各自守着自己的领地生活,你还是收回这些可怕的想法吧。”风神一听鹰雪的话后,立即变得激动起来,真不知道鹰雪脑袋里想些什么,这种想法简直太危险了,他必须阻止鹰雪心中的这个念头。 第二十二章 龙族封印 “划地而治!又来这招,我看这个万神之主也不怎么样,不着力解决各族之间的矛盾,反而将各族封印起来,这样就能从根本就解决各个种族的矛盾了吗?我敢肯定不管是魔族、龙族、冥族还是妖族,甚至是人类都想着如何打破这道封印,明明知道有异类种族的存在,各种族之间如何能够安心,谁不担心有一天封印被人打破,被别的种族入侵,这就像是一根细丝悬着一把利剑在头顶上,丝一断,利剑就会掉来将人截杀,哪一个种族没有危机感,其实换而言之,魔、龙、冥、妖和精灵族都被封印了起来,那反过来一想,人类不也是被封印于其他种族之外吗?如此说来,人类不也是被万神之主封印的种族!只要魔、龙、冥、妖和人类这几个种族一旦统一了自己的族系,必定会将侵略的野心伸到别的种族的领域之上,与其被动等待,还不如主动出去,我想空天大陆之上的祸乱之源也是由此而起的吧,这一切的始作蛹者就是那个万神之主,好好的一个空天灵界被他一人弄得乱七八糟!”鹰雪有地球教训这个前车之鉴,对这些所谓的创世之神并无多少好感,空天大陆已经被毁灭过一次,他不想历史再重演。 “鹰雪,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这些都是谁教与你的,我必须要告诉你,你有这种想法是非常危险的,还是快快收回这种可怕的想法,这是神界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我们还是应付好眼前的危机吧,其余的事情你就用管了!”风神突然有种不想与鹰雪说话的感觉,鹰雪这种想法,他闻所未闻,他找不到反驳鹰雪的理由,不过,他知道这种想法是很可怕的,如果鹰雪再不收回自己的想法,很可能是大祸的源头。 “没有什么危不危险的,有些事情不是见招拆招就能够了结的,必须从源头来考虑,任前辈你说的不错,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所能够考虑的范畴,这些事情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对了,你说的危机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冥族即将入侵圣山?这可是件要命的事情!”鹰雪见风神不想听,也就收回了剩余的话,他是经历过地球危机的人,知道所谓的创世之神其实也并非是高不可攀的,创世之神只不过是制定这个空天大陆游戏规则的人,可能中途出了点差错,以致于游戏规则背离了他的意图,虽然后来想弥补这一切,耐何已经为时已晚,就像现在的空天大陆,魔族,龙族,冥族,妖族,人族和精灵族同时并存,却又完全被封印了起来,这可能是创世之神最无奈的一招了,把各个种族都划定在了各自的领域之内,老死不相往来,或许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可惜他低估了各个种族的力量,愈是封印,却愈是激发了各个种族打破封印,吞并其他种族的决心,因为未知的事物总是神秘和美好的,令人充满了向往之心。 “倒不是冥族要入侵圣山,而是有人在打圣山的主意,你忘记了千年前是谁打破龙族封印的,现在绝天神侯已然重生,只怕他又会故伎重施!”风神的眼神之中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绝天神侯要来打破龙族的封印,不错,千年前他为了将人界搅得大乱,不惜破开龙族的封印,这个绝天神侯真是丧心病狂,要打破魔族的封印,没人怪他,可是他为何要把不相干的龙族放出来,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灵,真是可恨!”鹰雪忿忿不平地说道,他并不反对绝天神侯把魔族放出来,他是魔族中人,站在绝天神侯的立场上而言,这无可厚非,但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就不择手段,践踏生灵,这就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可恨的并非绝天神侯,而我任无常,你说得没错,绝天神侯并没有错,而是我这个罪人犯下了滔天大罪,当年我一时不察,受了绝天神侯的利用,无意之中打破了龙族的封印,放出了龙族,造成了空前的浩劫,这个罪过,时至今时今日我依然无法原谅自己,即便有地藏王菩萨帮我洗渡,我的良心也依然日夜受到谴责。” 风神的话让鹰雪震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龙族的封印并不是绝天神侯打破的,而是风神任无常在无意之间打破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真是不敢想象了,看来传说之中有许多的事情并不足信,想想也对,这数千年前的事情,谁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如果不是当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自白,谁能想象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也看不起我吧,鹰雪,其实我是一个懦夫,当日,我打破了龙族的封印之后,就到处散布消息说绝天神侯打破了龙族的封印,以我当时的影响力,自然没有人怀疑我的话,虽然我保住了自己的名声,但是却牵累了数以万计的无辜生灵遭受无妄之灾,从进入冥界到在地藏王菩萨修炼之后,我的良心无时不刻不在受到着最深的谴责,我可以放下一切荣辱,可以忘记一切红尘往事,但是唯独这一件事,我无法释怀,虽然有地藏王菩萨为我颂经解脱,但是这件事就像是一根无形的套索,一直紧紧地勒着我的脖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来,这已经成了我的一个心结,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风神的表情慢慢开始扭曲,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很痛苦,或许他一直想挣脱这个束缚,可是没想到这个心结却越勒越紧,以致于成为风神修炼的魔障。 “这有什么呀,打破了不就打破了,不就是一个封印吗?冥族的封印不也是被我的兄弟杨玉海和谢好给打破的吗?这有什么了不起,当时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封印是锁住冥界的锁冥魔晶,如果当时知道的话,我想他们就是死,也一定不会打开封印的,我想,任前辈当初也是一样,并不知道你所要打破的封印就是龙族的封印,如果知道的话,您一定也不会打开它的,既然都已经打开了,再自责也没什么用的,最重要的是你不是有意打开封印的,这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放出消息是绝天神侯打破的封印,那也是情有可原的,那时任前辈身为一方霸主,为了不使您的名誉受损,找个家伙背黑锅那也是无可厚非的,而绝天神侯无疑是最佳的人选,其实如果您真的还放不下你心中的芥蒂的话,我提议,您再上山去打破一次封印,这样您就会习惯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心结了。” 鹰雪的话让风神哭笑不得,他真不知道鹰雪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这些他闻所未闻的话,都从鹰雪的嘴里说了出来,不过,经鹰雪这么一闹,风神痛苦内疚和自责的心结瞬间消失,鹰雪的开导起了很大的作用,风神恢复了平静的表情,静静地对鹰雪说道:“你不会责怪我吗?我如此卑鄙自私,你认为我还配拥有风神这个称号吗?或许孤刑冥罗这个名称对我更加适合!” “有什么配不配的,风神都被人叫了数千年了,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狂人敢自封为风神,我看风神这个名衔将与你终生结缘了,你想甩都甩不掉的,对了,当初你得如何打破龙族封印的,反正也是闲着,不如说出来听听,让我也学一点经验,或许我有一天真的闲得无聊,也想去打破龙族的封印,免得到时候多费手脚,有你指点的话,那就简单多了。” “我看谁要是被你粘上,想甩都甩不掉,看来尊天战神这个称呼挺适合你的。”风神似乎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轻笑地对鹰雪说道。 “尊天战神!?这是谁给我取的名,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说真的,这个名头还真不错,我喜欢!”鹰雪郁闷地问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响亮的名头。 “这是对强者的尊敬,你自己不知道那完全是情有可原的,反正都叫开了,你想不要也不行了!”风神一看鹰雪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还不知情,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对了,任前辈,你还是跟我说说正事吧,有关龙族的封印和绝天神侯的事情,我想知道得更多更详细一些。” “龙族的封印就在这圣山之颠,你看到那条巨龙的眼睛了吗?圣山之所以终年是黄色的,就是因为那对能量十足的眼睛,只要将那条巨龙的双眼打破,龙族的封印就会自动解除,到时候龙族就会从封印之中跑出来,当年我就是上了绝天神侯的当,才误将封印打破,放出了龙族,唉,其实我只要小心一点,就不可能上绝天神侯这个大当!”风神神情幽幽地说道,当日的情形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原来,当日一天四神合力围剿绝天神侯,但总是因为一天四神不团结,屡屡被绝天神侯逃脱,但是当时的一天四神并没有意识到这点,而是依然各自为战,不提这些,且说风神,当日他得到消息,绝天神侯在灵善国出现,便立即孤身一人赶往灵善国追杀绝天神侯,经过一番辛苦的追击,风神终于在今天鹰雪与他所站的这个地方找到了绝天神侯,当时的绝天神侯孤身一人站在这块将军石之上,风神见绝天神侯落了单,竟然连他的神侯卫队都没带上,不禁喜上眉梢,立即冲上前去想与绝天神侯决战,不料,绝天神侯却并没有与风神动手过招,他告诉绝天神侯,对面的山顶上的龙头之中,有两件至宝,并且与风神立下赌约,谁能破开中途的阻挡者,拿到那条巨龙的双眼,谁就是赢家,而输的一方,就任凭赢的那一方处置,风神当时并不知道那里就是碧玉晴轩,也不知道圣山就是龙族的封印之所,因为当时的碧玉晴轩在空天大陆上籍籍无名,更别说有人知道他们是看护圣山上的龙族封印的,风神不明究里,在绝天神侯的激将之下,与他定下了赌约。二人立即展开行动,飞身到圣山之下,当时守护圣山的碧玉晴轩的弟子,见到有人硬闯圣山,立即出来阻拦,风神一心想赢绝天神侯,见绝天神侯已经闯上了山,他也顾不得许多,立即施展出威力奇大的风系魔法—流风斩,闯上了山,在风神的虚空大牵引和流风斩这两大强横魔法的压制之下,二人一路势若破竹,将碧玉晴轩的那些苦行者完全抛在了身后,当时碧玉晴轩的弟子也被打晕了头,根本就没有结成阵法来阻止,只是极短的瞬间,风神与绝天神侯几乎同时到达山颠,风神为了赢过绝天神侯,尽全力施出了终极魔法—风啸天地,硬生生地将一只龙眼从巨龙的眼中提了出来,而与此同时,绝天神侯亦将另一只龙眼取了出来,二人充其量也是平手,不过,绝天神侯却将他手中的另一只龙眼抛给了风神,并且轻轻地对风神说了一句话,‘这可不是我的错,不过,我可以为你背这个黑锅’!风神正在纳闷之际,当时正在闭关之中的碧玉晴轩的掌门—无难尊者闻讯之后,率众赶来阻止风神与绝天神侯二人,没想到风神为了赢绝天神侯,早就已经将龙眼取下,无难尊者与碧玉晴轩众弟子不由魂飞魄散,急于想抢夺风神手中的一对龙眼,也就顾不得许多,双方立即大打出手,风神与绝天神侯倒成了暂时性的盟友,共同对抗碧玉晴轩,双方并没有交手多少时间,突然圣山上的光芒尽敛,整个圣山突然动了起来,天地也为之色变,一道黑色的巨门突然从空中打开,七彩的光芒从门内急射而出,无数条恶龙从门内蜂涌而去,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不绝于耳,恶龙从那道黑色之门急速飞出之后,便散布到了空天大陆的各个角落,风神突然醒悟了过来,将手中的那对龙眼重新放回了巨龙的眼中,与此同时,空中有两道白光急速降了下来,两个身型威武的天界使者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们手持仙符,手中电光急闪,将仙符不停地打入了那对龙眼之中,将龙族的封印重新锁了起来,而事后他才知道,由于龙族的封印是突然间打开的,耽搁的时间不长,龙族并没有多少恶龙跑出来,幸亏天界发现得及时,将龙族的封印重新锁了起来,否则,龙族要是全部跑了出来,那整个空天大陆恐怕真的是要万劫不复了,绝天神侯似乎也没有料到天界会插手此事,更让他后悔的是他将另一颗龙眼给了风神,如果他当时带着龙眼离开的话,那整个空天大陆的历史将会重写,不过,绝天神侯也真是够大胆的,他见仙界的使者重新将封印锁了起来,他竟然手持邪灵圣刀对着天界的使者展开了猛攻,他的目的大家自然很明白,他想阻止天界的使者重新封印龙族,当时,封印事宜尚未完成,天界的使者根本无暇分心抵挡绝天神侯,风神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但绝不能让绝天神侯的阴谋再得逞,便飞身上前截下了绝天神侯,与他在圣山之颠展开了大战,疯狂攻击上的绝天神侯着实可怕,风神竟然倾尽全力也接不下他的邪灵刀法,幸好当时碧玉晴轩的无难大师带着天阁的高手为风神助阵,绝天神侯见天界的使者已然将封印重新封住,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无济于事,便收回了邪灵圣刀逃走了,而风神也无颜见碧玉晴轩的众人,也随之逃之夭夭,之后风神则在空天大陆散布谣言,说是绝天神侯放出了龙族,而此时龙族已经将整个空天大陆闹得腥风血雨,风神的话自然没有人表示怀疑。 “原来整件事情是这样的,碧玉晴轩没这么好闯吧,尤其是在无难大师当掌门期间,碧玉晴轩尚算鼎盛时期,你们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闯上了圣山呢!” “现在仔细一想,当时绝天神侯绝对在碧玉晴轩之内动了手脚,所以我们才能够很顺利地闯了上去,而当时无难大师正在闭关期间,其实这一切都在绝天神侯的算计之内,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引我入彀,可恨我当时利欲薰心,根本就没有仔细想过这些,其实,以我当时的修为根本就不是绝天神侯的邪灵刀法的对手,但当时我年轻气盛,当时一天四神并未有过真正的高低排名,致使我妄自尊大,一心想赢得空天大陆第一这个名衔,而如果想要得到这个头衔,除去绝天神侯无疑是最好的证明,唉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过,绝天神侯千算万算,他也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轻易地把另一颗龙眼给了我,致使龙族未能完全脱困,这恐怕是他未曾想到的事情,否则,后来的屠龙一说,恐怕就难以成功了,试想一下,整个龙族都跑到了人界,那谁屠龙的事情就知道谁输谁赢了,即便有仙界与精灵族的帮忙,也不一定能够打败龙族。” 第二十三章 碧玉晴轩(一) “任前辈你想得没错,绝天神侯的确在碧玉晴轩之内动了手脚,他一定是事先将晴轩内的机关阵法事先都悄悄破坏掉,否则,您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冲上圣山之颠,并且顺利打破封印,因为当时的碧玉晴轩正处于一个鼎盛时期,虽然您是风神,但是凭无难大师的修为,您不一定能够冲上圣山之颠,不过,当时无难大师正在闭关之中,而绝天神侯又将您激怒,种种原因结合在一起,才酿成了这场悲剧,不过,这与您也没多大关系,您不必内疚于心,其实,您也是受害人!”鹰雪完全能够体谅风神的心情,当日杨玉海与谢好二人无意打破了冥族的封印,他们的心情与现在的风神完全一样。 “我也是受害人!”风神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双目紧盯着鹰雪,迷惑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绝天神侯在碧玉晴轩动了手脚的,你又怎么知道绝天神侯偷走了紫云心法?难道在冥界被封印的这一千多年来,碧玉晴轩已经公然在空天大陆上出现?这也不对呀,碧玉晴轩负责看守龙族的重责,他们是不可能将自己的隐居地随意泄露出去的!” “呵呵,碧玉晴轩的确是个神秘之所,直到现在空天大陆上的人们也不知道碧玉晴轩到底在何处!虽然人们知道碧玉晴轩之名,也知道圣山之名,但是却不知道碧玉晴轩与圣山其实是一体相连的,而且也没人知道碧玉晴轩地处灵善国,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一切,因为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偶尔成为了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的执法长老,故而比别人知道得多一些,任前辈您不用惊讶,其实我也不知道碧玉晴轩就在灵善国,说实在的,我这个执法长老很不称职,连碧玉晴轩在哪里都不知道,呵呵,不过,现在总算知道了。”鹰雪也是一脸自嘲的表情,他这个执法长老这被两派掌门半强迫之下接受的,当日走得匆忙,连碧玉晴轩在哪里他都不知道,现在想想,当时自己也真是够糊涂的。 “什么?!你同时是两派的执法长老?这怎么可能?碧玉晴轩是苦行者,而崇云天阁是清修者,这两派虽然同时为空天大陆上最为神秘的门派,但是没有理由让你一个外人当他们的执法长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风神一听鹰雪的话,不禁傻了眼,他可没想到鹰雪的来头这么大,碧玉晴轩的武学他见识过,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之处。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月盈月缺,任凭如何强大的门派,如果固步自封,迟早会面临覆灭的一天,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并没有逃出这个噩运,不过,现在他们应该意识到了这一点,两派正在积极苦研先辈们的武学,希望时间还来得及,至于我这个执法长老,那纯粹是滥竽充数而已,当不得真!” “什么是滥竽充数?看来我真过时了,不说这些了,既然你是碧玉晴轩的执法长老,那更好,我们立即去一趟碧玉晴轩,将绝天神侯可能会来碧玉晴轩的事情告诉他们,也算是示警吧,我刚才还在担心如何进碧玉晴轩,没想到你竟然是位大贵人,这下可省事多了!哈哈哈。”风神一听到鹰雪的身份之后,立即大笑起来。 “可是没人知道绝天神侯什么时候来呀,而且我想绝天神侯首先要来的地方恐怕不是这碧玉晴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首先要去的地方应该是崇云天阁,那里才是他最想要去的地方!”鹰雪知道绝天神侯重生之后,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必定是崇云天阁,他一定是想去找他的神侯卫队,而现在这支卫队正在自己的天魔戒中,绝天神侯如果找不到神侯卫队,不知道他是否会被逼得发狂。 “你怎么那么肯定?”风神奇怪地问道,现在看鹰雪,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了,本以为鹰雪是个简单的人,没想到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真是让他吃惊不已,如果他知道鹰雪身上还有绝天神侯的神侯卫队,恐怕要抓狂了。 “崇云天阁的天雾真君早在飞升以前就留下了偈语,绝天神侯肯定会去崇云天阁的,这样吧,我们先去碧玉晴轩看看情况再说,让他们提高警惕,这总没错的。”鹰雪不敢跟风神解释太多,虽然他现在已肯定了这个孤刑就是风神无疑,但是他还是不敢将自己心中的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那你一个人去碧玉晴轩就可以了,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我奉地藏王菩萨的旨意,必须将其他的道谛,苦谛与集谛剑法传与你,既然截天与灵神、星神都将他们的毕生所学授予了你,那我任某也不想藏私,我会将我的流风斩与虚空大牵引都传授与你,日后你应对幽冥邪王与绝天神侯之时,也会多一分保障!你快去吧!”风神静静地端坐在将军石上,示意鹰雪一人前去示警。 “这有什么意思,既然我们一起来的,那就一起去吧,你不是不敢去碧玉晴轩吧,你害怕?”鹰雪见风神神情之中有些落寞,知道他还在为往事耿耿于怀,便稍微地激将了他一下。 “哈哈哈,你小子竟然敢激我,难道你的三个师傅都没告诉过你,任某从来都不吃这一套的!不过今天为了你小子,我决定跟你重回碧玉晴轩!”风神爽朗地大笑几声,凌空飞到了空中,率先朝着碧玉晴轩急速飞了过去。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如此心急,真是的!”鹰雪没想到风神说走就走,他都还没有准备好,风神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鹰雪立即也腾空而起,随着风神消失的方向急速掠去。 鹰雪的流光仙步速度惊人,虽然风神的身法迅捷,但是鹰雪不敢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他必须隐藏自己的修为,以免惊动天界的窥天镜,没有仙气护体的流光仙步尚差一筹,鹰雪见到风神之时,他正在被人盘问,看来碧玉晴轩的确是加强了警戒,鹰雪也懒得上前,站在山脚下,鹰雪这才体会到这圣山的神圣之处,极目远望,整座山犹如一条擎天巨龙一般,蜿蜒直上云宵,圣山的山腰完全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像是披了一层白纱,将圣山的大半部分掩盖了起来,而山顶却是清晰可见,纯白色的外表之下,闪着淡黄色的神圣光芒,如果没人说明,还以为这是山顶的白雪被阳光染成了黄色,这高耸入云的大山,高不可攀,山腰的这层迷雾肯定是碧玉晴轩所在,不知道这其中设置了多少的机关迷阵,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完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致,谁能想得到这里竟然是人们遍寻不获的碧玉晴轩所在之地呢,一般人又怎么可能这座终年被白雾和白雪冰封的大山就是传说之中的圣山呢?这里群山环绕,如果不是有人指引,恐怕会迷失在这群山之,更别谈找寻圣山了,这里大大小小的山峰不下百座,即便是碧玉晴轩的弟子不加干涉,这一路找来,恐怕也是白费力气,正应了那句古话: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喂,小子,你过来,这些家伙竟然不让我们进去!这些光头竟然不相信你是碧玉晴轩的执法长老,你说怎么办!”风神跟碧玉晴轩的弟子们解释了半天,可是没人相信他的话,风神当然知道这一路之上都是封印迷阵,如果硬闯他倒是不怕,但是这根本就不必要。 “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也是一种幸福!”鹰雪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让风神郁闷了半天。 “你这臭小子,别磨蹭时间了,我老人家很忙的,没空跟你磨嘴皮子,而且雷府的事情还未了结,我就不相信你小子比我沉得住气!”风神郁闷了半晌之后,抬出了雷府的事情,他就不相信鹰雪不会着急。 风神这一招倒是挺灵的,鹰雪一听邮这话,立即朝着那几个从迷雾之中闪出来的小光头走去,鹰雪不用开口,他早就摸出了玉令,交给了那些小光头,这些家伙一看到玉令,仔细察看了一番之后,立即将玉令还给了鹰雪,之后朝天放出了一朵红色的焰火,这种焰火还真是奇怪,在这大雾之中竟然清晰可见,那些光头弟子恭敬地将鹰雪请上了碧玉晴轩,鹰雪回过头来对着风神招了招手,气得风神恨恨地一跺脚,不过,他就算再气,也得跟着鹰雪一起闯进了迷雾。 鹰雪刚刚走到半路上,就碰到了弦真大师带着碧玉晴轩的长老级的人物出来迎接,鹰雪从未到过碧玉晴轩,他除了认识弦明与弦清二人之外,这一群宝相庄严的光头,他都不认识,不过,他立即就见到了两个异常熟悉的人,鹰雪刚想与弦真大师行礼问好,空中就传来了一阵破锣似的鬼叫声:“鹰雪,救命啊!我要死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无奈的表情,除了风神之外,鹰雪当然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是谁发出的,除了那个难缠的空大大师外,谁有这么特别的嗓门,声音刚落,空大与贾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鹰雪的面前,鹰雪还来不及说话,空大就以一种非常可怜的语气对鹰雪可怜巴巴地说道:“鹰雪,你快救救我们吧,自从喝了你的灵花仙汁与醉情酒之后,这世上的一切好酒与蜂蜜吃在口中都是索然无味,这下你可是要了我的老命,如果你不救我,那久死定了。” “空大不得胡闹,这里客人在此呢,先将鹰雪迎回大殿再说!”弦真见空大实在闹得有些不像话,再怎么说空大也是为人师表者,怎么能够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让外人看笑话,虽然空大平日的秉性一贯如此,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也得喝住空大胡闹。 “呵呵,幸好醉情酒与灵花汁我还有许多,否则,你们两个还不杀了我,对了,弦真大师,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任……大哥!这位是碧玉晴轩的掌门人弦真大师!”鹰雪趁机将风神介绍给了弦真等人,而他则趁大家相互认识的时候,拿出了五瓶灵花汁与和五瓶醉情酒,送给了两个馋鬼,不过,贾庆比较惨,空大是他师傅,他再怎么大胆也不敢跟空大抢东西,而空大则是非常滑头,一抢到酒和蜜汁,立即就溜之大吉了,贾庆无奈之下,只好一副可怜兮兮地望着鹰雪。 “你这个贾蛋,连你师傅的东西都不敢抢,你还在这碧玉晴轩里修什么行呀,你连空大都打不赢,还修行个屁,滚一边去,我告诉你,现在立即去抢空大手中的东西,抢一送一,如果你一瓶都抢不到,那你就别来见我了。”鹰雪突然发怒,厉声对着贾庆喝斥道,鹰雪的骂声,把所有人都镇住了,不过,贾庆却像是突然开悟了似的,仰空大笑了几声,立即朝着空大消失的方向飞了过去。 “当头棒喝,贾庆终于开悟了,呵呵,不过,鹰雪呀,从此我们碧玉晴轩恐怕又要多一个贾疯子,想想我就头大!”弦真大师突然会心地轻笑了起来。 “这可都是你这个掌门有识人之明,碧玉晴轩多一个贾疯子倒没有什么,不过,看来这两个疯子的修为恐怕要凌驾于众人之上了,我想在同辈之中,目前还没有哪位的修为在空大大师与贾庆之上吧。” 弦真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笑意地说道:“你猜的没错,的确没有!” 众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鹰雪与弦真大师在那里一唱一和,原本比较严肃的气氛被贾庆与空大这两个家伙一搅,众人也都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就来迎接这位从未见过面的执法大长老,不过,众人从鹰雪与弦真大师二人的谈话之中似乎隐约悟出了一些道理,苦行者讲求的便是立地顿悟,一时之间,众人都站立当场静静地参悟,而一旁的晚辈弟子,见众师伯师叔们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敢惊扰,静静地在一旁静候,幸好他们平时都是打坐炼功,这难不倒他们,不过,有一个人却不耐烦了。 风神见众人都呆若木鸡,不由轻喝一声,“呔,你们这些家伙怎么都一个个呆立当场,不是出来迎接鹰雪的吗?怎么一个个都发痴了,不就是立地顿悟嘛,什么地方不好悟,竟然站在这里参悟,要参悟的自己快去找个地方参悟,别在这里碍眼。” “哈哈哈,不错,各位快去各自的道场之中参详,别让我们这位任施主看笑话,还以为我们碧玉晴轩不会待客呢,快去吧,我与鹰雪尚有要事相商,我先去大殿等候各位!”弦真的话音一落,众人立即四下散开,连平时紧跟在弦真身边的弦清与弦明二人也立即随着众人一同散去,刚才还有数十人的欢迎队伍,现在就只有弦真一人陪着鹰雪与风神了。 “你们这些苦行者还真是有趣,不过,像这种突然开悟的确是让他们受益匪浅,碧玉晴轩真的是大不如前了!”风神身为地藏王菩萨座下的接引使者,自然深谙修行之道,而现在的碧玉晴轩比他当初硬闯圣山之时所见到的那批弟子,更是弱不禁风了,看来碧玉晴轩这些千年来,不仅没有进步,反而急速退步,鹰雪说得不错,月盈月缺,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碧玉晴轩这些年来固步自封,坐井观天,的确是将自己害苦了,幸好有鹰雪的点拔,让我们与崇云天阁联手共研先辈们的武学经典,现在的晴轩正在慢慢兴复,希望我们还能够来得及,如果绝天神侯真的杀上门来,凭现在的碧玉晴轩恐怕难以抵挡,不过,幸好绝天神侯现在尚是孤身一人,倾整个碧玉晴轩之力,应该能够挡得住他!”弦真大师一提到绝天神侯,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上,突然暗了下来。 “大师也不用着急,传说圣山上不是住着有仙界的仙人吗?如果有人擅自打破龙族的封印,天界的仙人们是不是就会出面干涉,就像千年前龙族的封印被打破一样,仙人们及时出现,挽救了人界的一场浩劫,我想绝天神侯如果想再次打破龙族的封印,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不错,传说圣山之上的确是有仙人们在看护龙族的封印,可是龙族的封印一旦被打破,就是仙人们亦无可奈何,千年前的那场浩劫之所以能够挽救,那是因为绝天神侯一时大意所致,否则,空天大陆上的历史将会完全被颠覆。” 弦真大师的话,让一旁的风神没由来的老脸一红,幸好弦真没有注意他,旁边也没有人,风神的神情这才慢慢地恢复过来,鹰雪倒是看得仔细,他知道风神为何神情不安,当然,这一切他不可能说出来,正在此时,弦真突然说出了一句让鹰雪大惊失色的话来:“绝天神侯已经去过了崇云天阁,并且将锁魔洞毁掉了,崇云天阁的圣殿都被绝天神侯拆掉了!” 第二十四章 碧玉晴轩(二) “什么绝天神侯已经去过了崇云天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崇云天阁的大虚掌门等人可曾受到伤害!”鹰雪被弦真的话吓了一大跳,这个弦真也真是够耐性的,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捱到现在才说出来,他的定力还真是不一般的强。 “大虚等人倒是无恙,不过崇云天阁被绝天神侯这么一闹,可就损失惨重了,人员倒没有什么大的损伤,只是让人震骇的是十方大阵竟然拦不住绝天神侯,天罗迷境也对绝天神侯没有什么用处,绝天神侯冲进天阁之时,如入无人之境,根本就无人能挡下他的锋芒,冲进大殿之后,绝天神侯直冲锁魔洞,天阁的高手齐聚大殿之外,准备与绝天神侯决一死战,可是没想到这绝天神侯进了锁魔洞之后,竟然在里面一呆就是三天,就在众人不耐之时,绝天神侯像是发疯了一般地从锁魔洞之中冲了出来,他手中的邪灵圣刀将锁魔洞完全震塌,就在众人准备围攻他之时,绝天神侯手中的邪灵圣刀突然幻出一道威力齐大的刀芒,将整座圣殿完全震塌,之后他便趁着崇云天阁结界破损之际,绝空而去!崇云天阁经此一闹,元气大伤,现在的天阁众人正在忙于修复被损坏的大殿与天罗迷境,这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想必现在的崇云天阁也修复得差不多了吧,绝天神侯的修为真的很高,尤其是在他魔性大发之际,根本无人敢挡其锋芒,在威力巨大的邪刀法面前,不是我小看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接下绝天神侯的刀气,当时如果不是绝天神侯突然发狂,绝尘而去,恐怕当时我们很难全身而回。”弦真的脸上出现了惊骇之情,传说之中的魔头真的太厉害了,以他们目前的修为,根本就足以与之匹敌,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当时你们也在场吗?绝天神侯真的如此厉害?”鹰雪知道绝天神侯为何发狂,他的神侯卫队被自己收归麾下,他不发狂才怪呢,不过,绝天神侯毁了天阁圣殿与锁魔洞,但却没有伤害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的人,这倒大出他的意料之外,锁魔洞中的秘密他肯定是没有发觉,不过,绝天神侯一怒之下毁了锁魔洞,那这个秘密就只有鹰雪一个人知道了,鹰雪想不通为何绝天神侯会突然离开,或许他在找寻什么,故而才急急离开,可是绝天神侯除了找他的神侯卫队之外,他还需要找什么呢,这点鹰雪自始至终一直想不明白。 “老衲自然在场,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同器连枝,崇云天阁出了事,碧玉晴轩如何能袖手旁观呢,接到天阁的求援之后,老衲立即带着晴轩的精英赶赴崇云天阁,第二天中午就到了天阁,那时绝天神侯尚在锁魔洞中未曾出来呢,幸好绝天神侯突然发狂而去,否则,天阁与晴轩的弟子恐怕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以一人之力而对抗整个天阁与晴轩,说实在的,我等也一点胜算都没有,但是当时老衲等也下了必死之心,就是死也要与绝天神侯同归于尽,或许是绝天神侯感应到了我们等必死之心,故而才突然折回,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天阁虽然受到损伤,但人员并未损失!” “我想下一步绝天神侯的目标应该就是这圣山吧,以绝天神侯的个性,他肯定会重新将龙族封印打破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出现在圣山脚下,我此次前来就是来提醒大师的,没想到大师早就已做足了准备,看来鹰雪是多此一举了。” “你说的是哪里话,我们都是自己人,何来多此一举之说,碧玉晴轩面临空前的浩劫,你能不畏绝天神侯而赶来晴轩助阵,这份义薄云天的大恩大情,老衲感激还不及呢!现在,绝天神侯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虽然我们碧玉晴轩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奈何这绝天神侯迟迟未露面,这个魔头耐性倒是挺足的,跟我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不过,这样耗下去,对我们晴轩很是不利,这也是老衲忧心的地方,鹰雪,你看此事,我们应该如何着手?总是这样被动也不是办法,绝天神侯并非善类,他一时发狂放过了天阁,但是老衲想,他一定是想在这圣山将天阁与晴轩的高手一网打尽,龙族的封印对绝天神侯是一个致命的诱惑,现在冥界已经现世,绝天神侯如果借助于冥族之助攻上晴轩,恐怕到时候晴轩将是大难临头,虽然老衲等不畏死,但晴轩的历代祖师遗命,要我等世代守护着圣山的龙族封印,如果被绝天神侯再度打破封印,我等即便是死,也无颜去见历代祖师!”弦真的脸上尽显惭愧之意,他并不怕死,但是如果看守不住龙族的封印,他真是愧对先人,就是死了,也无颜对面对他的前辈,他是碧玉晴轩的掌门,他自知责任重大。 “现在我们除了坐等绝天神侯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此事,只是不知道绝天神侯下一步怎么走,这才是应敌关键之道,可惜我们根本就无从得知这一切!”鹰雪的眉头紧皱,他原以为绝天神侯还未去崇云天阁,没想到绝天神侯竟然已经毁了崇云天阁,那他下一步很有可能就是碧玉晴轩之上的圣山龙族封印,鹰雪岂能不皱眉头,如果绝天神侯放出龙族,整个空天大陆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生灵会遭难,虽然鹰雪对龙族颇有好感,但是龙族力量过于强大,人类又太过于柔弱,在龙族的面前,人类根本就是渺小不堪,龙族轻轻一抬手就可以轻易地取去人类的生命,这是两种完全不对等的种族之战,人类处于完全的弱势地位。 “我想绝天神侯的下一步绝不会是圣山之颠的龙族封印,你们别忘记了圣山之上还有仙人们在看守封印,绝天神侯不会傻得以他一人之力而强行破开龙族的封印,再说封印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得开的,绝天神侯恐怕还未打开封印,就已经受到仙人的攻击,以他的智慧,他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傻的事情来,我想绝天神侯现在应该去了冥界,找寻盟友,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绝天神侯现在应该去找幽冥邪王了,不过,冥王正在闭关,也没有时间接见他,这段时间应该会风平浪静的,如果绝天神侯聪明的话,他一定会利用这段时间找到他的神侯卫队,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神侯卫队并没有消失,而是被绝天神侯藏在了某个神秘的地方,现在绝天神侯重生,他一定会让他的神侯卫队重新复活的。”风神虽然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但是他的话却得到了鹰雪的完全认同,毕竟风神与绝天神侯打交道的日子不短,老对手,他当然比鹰雪这些新手要了解得绝天神侯。 “任大哥说得很有道理,弦真大师,晴轩上下还是继续在此地警戒,以防绝天神侯突然杀到圣山,而我则在空天大陆上找寻绝天神侯的踪迹,我想绝天神侯不可能凭一人之勇独上圣山的,他还需要帮手,我必须在他找到帮手之前找到他,然后再做计较!”鹰雪的神情之中一片肃然,这个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付绝天神侯,鹰雪一分把握都没有,在风神任无常的面前,鹰雪都自惭形秽,而风神自言他根本就不是绝天神侯的对手,鹰雪知道他与绝天神侯之间的差距太大,但是他并没有气馁,因为他还有一帮好兄弟,他并非孤军奋战,这才是他有勇气对抗绝天神侯的最重要,最关键的原因所在,当然,他手中还有一支奇兵—神龙卫队,只是不知道这神龙卫队与绝天神侯对抗之时,他们会不会临阵倒戈,如果神龙卫队真的只奉自己一人为主的话,鹰雪决定破釜沉舟与绝天神侯一战,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鹰雪,你现在就要走了吗?你还是第一次来晴轩也不多停留一下,至少也要看完晴轩上下吧,现在晴轩中很多弟子还未曾见到过你这位鼎鼎大名的执法大长老的天颜呢!”弦真诙谐地说道。 “我还有急事,必须赶回灵善国,有些事情还急需处理,而且我还有急事要立即赶回边陲国,顺道去天阁看看,现在已经知道了晴轩的地点所在,以后相见的时间还多着,也不急在这一刻!”鹰雪尴尬地笑了笑,他总觉得自己总是很匆忙,走到哪里都像是一个过客,其实每天急匆匆的,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只是总觉得自己没有多少空时间。 “既然你与任施主有要事在身,老衲也不留你,他日有暇再来晴轩与大家见面吧,老衲送你们下山!”弦真倒也不强求鹰雪,他知道鹰雪是堂堂国王,尤其现在这个紧要关心,他哪里有空在碧玉晴轩耽搁时间,他能抽空上碧玉晴轩报信,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对了,大师,你们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崇云天阁,这南部大陆不是不能催开传送阵吗?据说传送阵在东大洋上都会莫名其妙地失效,那你们晴轩是如何这样快捷地赶到尚在天风国境内的崇云天阁的?”鹰雪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正在想这碧玉晴轩是不是有直接通往崇天阁的固定的魔法传送阵。 “没错,整个南部大陆恐怕也就唯有通过碧玉晴轩这条魔法传送阵才能够直接越过东大洋,这条传送阵相传是晴轩的先祖开创的,虽然不能够直接到达远在天风国的崇云天阁,但是却可以横跨东大洋,只要能够横跨出东大洋,一切就无忧了,不过,这条魔法通道有一些奇怪,晚上不能用,如果晚上使用的话,那就会跟所有在南部大陆上催开传送阵的魔法师一样,迷失在东大洋之上,鹰雪像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弦真大师奇怪地问道,他记得自己没跟鹰雪说过此事。 “我也是猜的,你们从晴轩到天阁一天不到就可以到达,而坐船横跨东大洋,至少也要两三天,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嘛,所以我就大胆推测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被我蒙对了,这样也好,等我把灵善国的事情料理完了之后,就用这条道传送阵飞回圣城去,这样可以省下不少的时间!” “不好意思,鹰雪,这条魔法阵祖师爷曾留下遗命,晴轩之外的人是绝对不能使用的,这也是为了保密的原因,如果这条魔法通道一旦泄露出去,晴轩的秘密也将泄露出去,那我们守护圣山的地方就会被世人发觉,这对晴轩而言并非一件好事,故而,祖师爷留下训令,不得让人外人知道此传送阵,即便是天阁弟子也是一样,如无特殊情况不得使用这条传送阵,况且传送阵的另一个出口还设置了四个大迷阵,如果没人指引,是走不出去的,而这个秘密亦只有晴轩之中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当然,鹰雪你不在此之列,你随时都可以乘魔法阵穿越东大洋,但是你的朋友,可能就……”弦真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情,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这话就是说给风神听的。 “哈哈哈,我保证不用会使用你们的传送阵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使用你们那神秘的传送阵,时间对我而言根本不重要。”风神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是冥界中人,可以通过冥界的幽冥通道直接飞往任何他想要去的地方,他何需借助于碧玉晴轩的魔法传送阵,弦真可是小提大作了。 “多谢施主体谅,老衲就送到这里了,恕老衲不远送了,鹰雪,一路保重,欢迎随时回来。”说话之间,弦真已经将鹰雪送到了山脚下的出口处。 “大师请回吧,有机会我会回晴轩来看看的,毕竟我也是晴轩的一份子嘛!”鹰雪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朝着弦真挥了挥手,便与风神一道绝空而去。 风神并没有带鹰雪飞多远,他们只是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又回到了风神开始带鹰雪来的那座山头,二人重新坐在了将军石上,风神的神情之中一片凝重,他似乎正在下决心做某个决定。 “没想到绝天神侯这么快就出手了,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把其余的三谛剑法授于你,你应该知道绝天神侯对于而言是个什么概念,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你了,以你目前的修为,根本就不足以与绝天神侯相抗衡,如果连地藏王菩萨的四谛剑法都无法与绝天神侯相抗衡,那或许就……唉,先别提这些了,我还是先将剩余的这三谛剑法传授于你吧,你已学会了灭谛剑法,以你的资质修炼起来苦谛、集谛与道谛剑法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难度,不过,你也不可大意,这四谛剑法各有千秋,绝非偶然的雷同,你要听好了。”风神正襟坐危地慢慢说道。 四谛剑法分为上下两套,其中苦谛剑法与灭谛剑法乃是以武力攻击为主,魔法攻击为辅的剑诀,而道谛剑法与集谛剑法则是以魔法攻击和防御为主的剑诀,而这四套剑法又是各个独立的,四套剑式综合起来,则是一套攻防兼备,魔法与武力攻击相辅相成的绝妙剑法,不愧是地藏王菩萨的镇山之宝,幽冥邪王之所以惧怕地藏王菩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套古怪的剑法,想必幽冥邪王曾经吃过这套剑法的苦头,不过,地藏王菩萨一向不理冥界之事,幽冥邪王也就听之任之了,敢情风神不知道这套剑法是出自魔界,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自豪和轻松了,而鹰雪深知这套剑法的出处和来历,可是他却不敢说出口,幸好鹰雪对这三套剑法的兴趣很深,一会儿的工夫,他便忘记了心头的不快,将全副心神放到了这三套剑法之中去了。 鹰雪深谙灭谛剑法之妙,而灭谛剑法又是这四谛剑法之中主攻的剑法,鹰雪又占了一个很大的优势,他是魔武双修的高手,学起这道谛与集谛剑法来倒也没有什么困难,以灭谛剑法为基础,鹰雪很快就融汇融通了这四套剑法,看看头顶上的太阳,也不过一个多时辰,鹰雪就已将风神教他的三套剑法了然于胸,这让风神不得不感慨,鹰雪的确是有得天独厚的资质,当初他弃魔法修习这三套剑法之时,因为缺少灭谛剑法这个四谛剑法之中的灵魂,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将这三套剑法完全练熟,而鹰雪却只修炼了一个多时辰而已,对此,他不得不表示叹服。 不过,当风神教鹰雪流风斩与虚空大牵引之时,就遇到了麻烦,虚空大牵引与截天的天阳春雪有异曲同工之妙,虚空大牵引是以风系魔法为主的引导性魔法,注重外在的以力借力而后还之攻击者,而天阳春雪注重吸收敌人的能量化为己用之后,再还击给敌人,这只是内外之力的差别,鹰雪倒很容易就学会了,可是这流风斩乃是风神独创的招式,鹰雪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将流风斩的口诀记下,至于临敌动手使用,根本就谈不上,风神见此,也只好让鹰雪先记下流风斩的口诀,日后自己再慢慢研究。 **** 元旦佳节来临,感谢各位地上对小弟的支持与厚爱,在此,雪鸿祝各位书友们,节日快乐!万事如意! 第二十五章 龙阳神剑(一) “总算也将流风斩的口诀记下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日后你能否将这两大绝招融会贯通,那就要看你个人的造化了,希望这对你日后对付绝天神侯有所帮助,你也应该明白,截天、舒玉星和灵神都将对付绝天神侯的重担压在了你的身上,而我现在也没有余力去对付绝天神侯,所以我把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现在一天四神就差云神没到了,我相信他也存在于空天灵界的某外角落里,如果你能够见到他,就转告诉他,我们把所有的武学都传给了你,希望他也能够把云淡天高与勾云妙手的绝学也传给你,尤其是云神在最后生死关头悟出的‘云掌’,那可是异常神奇的一门绝学,他的云掌比天阳春雪和虚空大牵引似乎更加玄妙,如此一来,你一人就身兼一天四神的武学,这样就能够与绝天神侯一斗,至少也可以在绝天神侯的手中全身而退,至于冥族的事情暂且先放下吧,这或许就是我们一天四神的宿命,永远无法回避和逃离的宿命,千年前就已经注定了的宿命!”风神的脸色一片悲戚之情,有谁愿意自己的命运被注定,可是偏偏他们一天四神的命运却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他们只能一步步地踏进命运为他们设计好的轮回之中,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风前辈,您这话似乎另有所指,难道有人曾经告诉过你,一天四神会有今天这般的结局?还有,云神他又在哪里?空天大陆这么大,我怎么能够找他,为了找寻一个星神,花了我几年的时间,这云神不可能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找得到吧!”鹰雪苦笑地说道,他来空天大陆单单是为了找寻一个星神就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精力,现在虽然只差一个云神,但是这可不是说找得到,就能够找得到的,云神跟其他人一样,也消失了数千年,他去哪里找呀,这可不是说一句话的事情。 “不错,的确有人曾经告诉过我们最终的命数,可惜我们都不肯相信,包括星神与灵神这二位精通五行与天文数理的高人,都不相信那人所说的话,其实截天,包括灵神与星神可能都没有告诉过你这样一件事情:一天四神并不是天下无敌的,我们五人曾经败在一个神秘人的手中,一天四神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而且更加令人感到惭愧的是,他竟然凭一己之力以一敌五,我们一天四神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说一天四神有心服之人的话,就是那个神秘之人,那一战至少我任某是心服口服,任某从未服过别人,包括截天与绝天神侯等人,但是对那个神秘人,绝对是心服口服,他的修为已经超越了人界的武学,直达天人合一的境界,而且以他当时的修为,恐怕就是连天界的仙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不过可惜,那人参透了天机,消失在了空天大陆之上,虽然后来还看到过他,不过,据他自己说,他已经化成了一块石头,再也不理会人间之事,因为他无力改变任何事,所以他唯有将自己封印起来,而当时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完全封印了起来,我见到他之时,那只是他的元神,并不是他的真人,现在都已经过去了数千年,苍海桑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如果能够找到他的话,或许还能够挽回这个劫难,但是恐怕这比登天还难!”风神苦笑地说道,虽然这是正常的武学切磋,但是以一天四神的修为,竟然败在了一个年轻人的手下,这事说出来,还真是有些丢人,难怪连截天与灵神和星神都没有告诉鹰雪这件事情,想必也是怕难为情吧。 “竟然有这等奇事,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鹰雪郁闷地说道,一天四神竟然联手都打不过一个神秘人,那这个人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境界,简直匪夷所思,他如何敢相信,自己连一个冥体的风神都打不过,还敢跟风神口中所说的那个神秘人相提并论吗?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这等糗事,想必他们都说不出口,其实又有什么,一切还不只是过眼云烟,佛前一柱香,云过烟飞扬,本是虚无尘,何必情自伤!那个神秘人就算赢了我们一天四神又如何,他的结局亦不是变成了一块石头,再者说来,绝天神侯又如何,他还不是与一天四神的消失而一起消失,就算他今时今日重生,做上了空天大陆的主宰,这又能代表什么,流传了数千年的英雄神话,也是时候摘下了它们神秘面纱的时候了!其实,所谓的英雄王者,只不过比别人的头顶上多了一层荣誉的光环而已,除却光环,你我皆一样,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不是风神,你也不是尊天战神,看在平常人眼中,我们不就是两个平常人嘛,不比别人多长一双手,也没有比别人多一个头,鹰雪,你说呢!”风神的神情异常的平静,他的声音有如山谷之中猎猎吹过的风,是那样的幽远而深邃,那样的飘忽而不可琢摩。 “我不知道,因为我的实力还未曾达到这个境界,或许真的有一天能够达到那个神秘人的那种境界,或许我也像他一样会变成一块石头,人生嘛,或许就是在追求一个自己都无法达到的高度,偶尔有个别人侥幸达到了这个高度,那便是人生的悲哀,人一旦超越了自己的极限,便是寂寞和悲哀的开始,不是有句话说嘛,英雄和王者都是寂寞的!人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或许这就是代价!”鹰雪的心境随着风神的声音也慢慢静了下来,风神的话让他感触良多,人生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他究竟是在追求着什么,他这一生究竟是在为别人活,还是在为自己活,这样又值不值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团理不清,剪不断的乱麻,一齐涌上了心头,如果是在平时,这些事情鹰雪连想都懒得去想,因为这太让他心烦了,可是今天与风神坐在一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虽然一起涌上了鹰雪的心头,但他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心乱与心烦,他只是让这一切事情如同河中的流水一般,慢慢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流过,不过,他的心境却并未受到任何的影响。 “哈哈哈,你终于开悟了,其实有些事情一直憋在心里,不去管它,不去想它,这并非是解决之道,心中之事,不是你用来面对别人的借口,那是自欺欺的想法,而是你自己真正放开的那颗心,你必须要有一颗完全释怀和胸怀天地之心,这才是真正的解决之法是要从心中无私,内心无谛,这才是完完全全的放开,否则,内心的心事压抑得太多,一定会影响你的修行的,尤其是到后期的关键时候,如果不处理好自己的心结,绝定是万劫不复的境界,我能够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以后的日子,你将会面对你不可能想象得到的艰难与困苦,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你都不能放弃希望,除非你放弃自己,否则,人是永远不会绝望的!这点你千万要记住。” “多谢前辈指点,鹰雪一定铭记在心。”鹰雪这才明白风神的用心良苦,风神的修为绝对已经达到了仙人的实力,竟然能够驭动无形的自然之力,来化解鹰雪心中的心结,虽然这些心结鹰雪平时都没有表露出来,一直将他藏在内心的最深处,不过,现在在风神的启导之下,已经让他释怀多了。 “现在我们来谈谈冥族的事情吧,你的行为已经惹怒了冥界,不过,这对你而言也并非坏事,虽然你在冥族的诱导之下,错杀了封魔战神,不过,自古双魂之一,只能存其一,杨玉海与杨玉宣之间必然会有一人命丧,而冥族的目的只是为了消灭封魔战神,虽然是借你的手杀死了封魔战神,不过,冥族也因此分成了两大阵营,一是以虚花冥罗等人为主四名冥罗,他们的主张是利用一个新人来达到他们入侵人界的目的,而这个新人他们则是恰恰选中了杨玉海,也就是现在的杨玉宣,故而你才会被从边陲国的王位上赶了下来,其实这一切都是冥族的阴谋,而另一派,则是以哭丧冥罗为主的五相冥罗,他们的意图是力主与异邪结为联盟,企图利用异邪的力量来达到控制人界的意图,因为现在天界尚在观望,冥族又缺少盟友,再加上幽冥邪王还在闭关修炼赤狱无极邪功,故而暂时冥族不会有何大行动,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人界大乱的悲情时刻,冥界将利用人类的自相残杀来控制人界,企图通过消弱人类来达到他们最终完全控制人界的阴谋,如何破除这个阴谋,将是你接下来的日子里,最为艰难的抉择,除了绝天神侯和龙族之外,冥族将是你最头疼的事情,这点你以后千万要注意。而且,还不仅如此,你在西星国的那一战,更是令冥族慌乱不已,你不仅会冥动战诀,而且还熟悉孤战十二与封魔剑法,还有那套灭谛剑法,当然这并不是我所使用的那三套无名剑法,不过他们认定了这就是无名剑法,现在冥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谁也不敢告诉正在闭关之中的幽冥邪王,冥界的至高武学如何流传到了人界,这件事情幽冥邪王要是追究起来,十相冥罗谁也吃罪不起,虚花与哭丧等九相冥罗各怀鬼胎,但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败在冥族的武学之下,这谁敢告诉幽冥邪王!这不是找死吗?况且幽冥邪王现在正在闭之中,任何人都不敢惊扰,包括虚花在内,也不敢去惊动幽冥邪王,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整个这冥界也没人你的真正来历,目前虚花等九相冥罗已经达成了协议,在空大天陆搜查你的行踪,他们想查出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知道几种冥界的至高武学,究竟还有多少人会冥界的武学,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杀人灭口,然后将你们等人的魂魄拘起来,这件事情也就烟消云散,雨过天晴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我就怎么说这些日子以来,冥族怎么都没有动静,原来是这个原因,那倒好,不用我去找他们,他们自然会找上我,我看十相冥罗之中,任前辈你的修为应该是最高的,不过,你平时深藏不露,在冥界除了地藏王菩萨之外,没人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会是堂堂的一天四神之中的风神吧。”鹰雪会意地笑了笑,风神之所以屈居在冥界,就是为了监视冥族,这一千多年来,他都能够将这份秘密瞒住,这种胸襟与气魄,实在是令人折服。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这是冥界的幽晶石,这里面有三套冥界的武学,分别是死气冥罗的残命冥舞,疾命冥罗的幽元灭神拳和凶煞冥罗的幽冥追魂枪,这是我多年来观察和自己摸索出来的冥族武学,你将这些武学传授于你的那些兄弟们,这样就更加令冥界的冥罗们摸不清楚你的来历,而且还要让虚花与哭丧等人内讧,而你则可以趁此机会腾出手来对付绝天神侯,现在封魔战神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封魔剑法却流传了下来,这对冥族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不过这样一来,就将你与你的那些兄弟们推到了风口浪尖,知道得愈多,承担得就越多,责任越大,风险就越高,鹰雪,或许你以前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从你接手天衍神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发生的改变,或许你不愿意这样,也不愿意这样承担,但是你别无选择,所以你唯有勇敢面对,而不能逃避,这就是你的使命。你明白吗?”风神语重心长地问道。 “或许我应该服从命运的安排吧,既然责任已经降临,灾难亦已降临,我避无可避,退无可退,现在唯有承担。任前辈请放心,鹰雪一定倾尽全力而为之!”鹰雪的神情之中异常的坚毅,这些他虽然以前想过,但是却从没像今天这般想得透澈,这般明白,他知道这是风神在开导他。 “这三套冥界的武学你要尽快练熟,然后传与你的那些兄弟,我在此地耽搁的时间也够多的了,是时候跟你说再见了!”风神突然站了起来,临风而立,看来,他是想离开此地了。 “前辈,你既然身为十相冥罗,修为又如此的高深,为何不一……” 风神突然打断了鹰雪的话,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鹰雪不要说出心中所想,“有些事情是要看缘份和机遇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你锋芒毕露之时,或许我们有会再联手的一天,而现在我需要做的事情便是等待,耐心地等待。” “前辈说得不错,我们需要等待,对了,前辈,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冥界会出现在这灵善国,又偏偏盯上了这雷府,我想这事情不会简单吧!”鹰雪的脸上出现了迷惑之情,他需要风神给他一个解释。 “你怎么称呼灵神、星神与截天三人?”风神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我叫他们师傅呀,星神嘛,她当然是我的师娘了。有什么问题吗?前辈!”鹰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不习惯这种跳跃式的思维。 “星神与灵神一世英明,怎么就收了你这个蠢徒弟,你既然叫他们师父,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尊称我一声师傅呢,你也算是我的弟子了,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师傅吗?”风神一脸不悦地说道,鹰雪这家伙看起来挺聪明的,没想到却是这么笨头笨脑的。 “真是不好意思,前辈你将您所有的武学都授与了我,鹰雪的确应该称您一声师父!师父在上,请受鹰雪一拜!”鹰雪突然对着风神跪下,毕恭毕敬地跪拜在地。 “哈哈哈,好徒儿,快快起来,截老头,灵神,星神,我也有了徒弟,而且跟你们的一样,哈哈哈,真是开心,开心!”风神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的中气十足,声音在这无边的群山之中不断地回荡扩散,它们都在默默无闻地鉴证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风神扶起了鹰雪,欣喜地不断打量着鹰雪,似乎是越看越得意,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良久之后,他才静了下来,一脸笑意地对着鹰雪说道:“你神光内敛,英华中实,看来已经达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我原想将我的功力加持在你的身上,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必要了,难得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高的修为,看来截天与灵神、星神三人没有少费工夫,等着吧,整个空天灵界将会因为你的出现而震动起来。” “师傅您说笑了,鹰雪可从未这么想过!”鹰雪谦虚地说道。 “什么说话!什么从未这么想过?身为男人,一点王者的霸气都没有,谦虚是没错,但对付敌人之时,身上的那股霸气是必不可少的,你之前与我对抗之时,也应该感应到了我对你的压迫之力吧,这不仅是强大的精神压力,而且还有一股无形的霸气,虽然这在平时看不出什么高低来,但是当你与旗鼓相当的对手对阵之时,你就会发觉你自己的这个弱点了,以后你必须在炼气方面多下功夫,你要变得比现在更狂,更傲,这样,你才能在气势上压倒敌人,战斗,比的不仅是修为,更重要比是是气势!”风神自从听到鹰雪叫他师傅之后,他倒是不含糊,立即行使师傅的权利来了。 “师傅教训得是,鹰雪受教了,这的确是个问题,以后我会注意这方面的修炼的!”鹰雪当然是无话可说,风神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这点他在与截天、风神二人对阵之时已完全感受到了。 “嗯,孺子可教,至于冥族为何会出现在忆灵城中的雷府,那完全是因为雷府有一柄冥族深为顾忌的利器——龙阳神剑!” 第二十六章 龙阳神剑(二) “龙阳神剑!?这又是什么神兵利利器,为何在空天大陆之上从未听到这个名字?”鹰雪郁闷地说道,自己的天衍神剑倒是挺出名的,就算是绝天神侯的天邪刀亦是赫赫有名的神兵,可是这龙阳神剑,却似乎闻所未闻,鹰雪来空天大陆已经三四年了,如果是空天大陆上的神兵利器,他应该听说过,至少,也会在历史的典籍中有过记载,可是这龙阳神剑这个名字,他还是首次听到。 “这柄龙阳神剑,你当然不会听说过了,它是龙族的圣物,其实我也没有见到过这柄剑,不过,虚花却深知此剑的厉害之处,据他所说这柄龙阳神剑乃是龙族的第一剑,龙乃是阳极之物,与冥族本是一对阴阳互克的种族,龙族高傲无比,是一群孤傲的战士,当年龙族的封印被打破之后,从封印中闯出来的那些龙族并没有与任何人结盟,包括放他们出来的绝天神侯,龙族一直是孤军作战,最后败在了精灵族与人界和仙界的联手之下,如果龙族当年与冥族或者是绝天神侯结盟,恐怕那场战争之中,最后的胜负还是未定之数呢,虚花当年曾经吃过龙族的大亏,他知道龙阳剑对冥族意味着什么,这把剑阳气十足,无坚不摧,尤其是对冥族而言,龙阳神剑的伤害力比封魔战神的琚琰神剑更甚,龙阳神剑乃是最为阳罡的神剑,如果冥族之人被击伤,修为弱一些的冥战士,立即化为烟尘消失,据虚花所言,这把龙阳神剑乃是当年龙族的大太子烈曜所持,烈曜乃是当年在空天大陆之上龙族的头领,因为封印及时被仙人关闭,龙族的炽修龙王并没有从封印中出来,而龙族的大太子烈曜在仙界、精灵族和人界的一次战役之中离奇失踪,这把龙阳神剑也就随他一起消失不见了,失去了头领的龙族大乱,最后在仙界、精灵族和人类的围攻之下,溃不成军,最后龙族在空天大陆之上便销声匿迹了,可是不知为何,这把龙阳神剑消失了数千年的龙阳神剑,却突然会出现在忆灵城之中,而且还被虚花知道了这个消息,而哭丧等人为了得到这把龙阳神剑,竟然抢先出手,派奸淫冥罗将此剑夺过来,没想到这龙阳神剑竟然自动出鞘,虚花与奸淫二人派出去的冥将竟然被龙阳神剑弄得形销神散,魂魄无依,奸淫冥罗于是便想到了这个馊主意,让冥将侵入雷府两名仆人的身上,企图借用人类的身体将龙阳神剑弄到手,可是没想到这龙阳神剑的威力如此之在,这两名冥将虽然附在了人类的身上,可是却被龙阳神剑的剑气给逼退了,今晚他们正在想办法商量此事,没想到却被那个小天给破坏掉了,而且还将奸淫冥罗给击伤了,看来冥族马上就会有所反应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没想到龙阳神剑竟然是龙族之物,而且还是冥族的克星,这把剑我无论如何都得将他取到手,这龙阳神剑怎么才能拿到,冥族都不能接近,不知道人类是否能够将其拿到?”鹰雪一脸顾忌,他知道这种神兵利器,一般人肯定是不能够轻易拿到的,就算是拿到了,也不一定能够将其抽出鞘,而且还有可能被神剑反噬。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龙族圣物应该不是一般人能够拿得起来的吧,或许只有龙族或者身具龙气之人才能拿起它,这种神兵利器,你可千万不能用强,否则,必然会有灾祸发生的,还是一切随缘为上!”风神神情严肃地说道,这种事情可是不能开玩笑的,如果被神剑反噬,那可就全完了,他是亲眼目睹了四名冥将在龙阳神剑的剑气之下,形销神散的。 “我曾经吃过半颗潜龙丹,而高翔也曾经服食过龙元丹,你说我们能不能让这龙阳神剑出鞘?”鹰雪心中一动,难道这剑应该是高翔的,现在螭龙已经化为天龙,否则有他在,这龙阳神剑还不是轻而易举地就拿到手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你还是小心为上,龙阳神剑的威力惊人,人类或许可以拿起他,但是冥族只要是接近它的三丈范围之内,必然会遭到龙阳神剑的攻击,据我这几天的观察,这龙阳神剑对人类并无明显的敌意,反而是冥族,只要是一靠近它,必然是大祸临头,但是这龙阳神剑虽然在雷府,可是整个雷府上下也没有人能够役动它,龙阳神剑在雷府只是一个摆设而已,并无什么特别的作用。可惜一把上品神剑,白白淹没了千年之久。”风神感慨地道,自古名剑赠勇士,龙阳神剑不管是否是龙族之物,作为一把神兵利器,千年都默默无闻,这也是一种悲哀,就像他自己一样,千年的时光对他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其中的苦楚与无奈。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现在龙阳神剑是马上就会派上大用场了吗?对了,师傅您可知道,我那名姓吕的兄弟是中了冥族的什么毒手,为何至今还昏迷不醒,还有雷府的主人雷大德又是被下了什么毒手,我看他的模样,很可能是中了毒,你是否知道解药?”鹰雪突然想起了吕锱与雷大德二人,此事既然是冥族在参与,那肯定与冥族脱不了干系。 “哈哈哈,金子总会发光的,这话说得不错,或许它千年的等待就是为了这惊天一击,看来,龙阳神剑这个时候现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或许你们真的能够成为龙阳神剑的剑主也未可说定,不过,我要提醒你,万事要小心!至于你朋友的中毒之事,我也知道,不过,我没办法帮助他们,因为他们中的是奸淫冥罗的冥阴玄煞气,奸淫的迷仙索上所涂的毒物,乃是冥界之底的至阴之物—万年玄阴气,此毒至阴至寒,被毒气侵入肌体者,全身冰冷,一时三刻之内便会变成了块寒冷,三天之后,会随着寒冰的逐渐融化,整个人也会随之化为一滩血水,雷大德的毒并不强烈,这是奸淫冥罗故意留他一条命,而你那位姓吕的朋友就没这么好运了,他是被奸淫冥罗亲自出手击伤的,虽然我当时潜在暗处,但是我却无法现身相助,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你的那位姓吕的朋友到现在还没有融化,也没有化成冰块,这倒是一桩奇事。”风神的语气有点奇怪,被迷仙索上的倒钩击中者,他也曾经看到过,那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毁尸手法,奸淫冥罗在冥界之所以没人敢惹他,也是因为他残忍无比,手段毒辣而在冥界臭名昭著。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他并未化为寒冰,是否表示着他还有救?”鹰雪现在不想追究原因,他想知道如何解救,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至于其他事情,以后再慢慢研究也不迟。 “之前或许还没有解药,因为这种冥阴玄煞气乃是奇寒至阴之毒,除了奸淫配有解药之外,根本就无法解除,不过,鹰雪你却是个例外,你身上的醉情酒乃是最烈至阳的好酒,以阴阳互克的常理来推断,醉情酒或许是解除这冥阴玄煞气的最好解药!”风神一脸轻松地说道,难怪他如此笃定,原来他早就胸有成竹了。 “这个简单,醉情酒还有许多,我也孝敬您老人家一些吧!”鹰雪偷偷乐了起来,没想到当日花惜春送给自己的醉情酒与灵花仙汁竟然还有这般奇效,幸好他当日拿了很多。 “你这臭小子也不笨啊,不过,为师我现在跟随地藏王菩萨,酒早就已戒了,至于灵花仙汁嘛,那玩意我可不想喝,要是像刚才那个空大一样吃上了瘾,到那时候,我可就得天天追着你叫师傅了。我看你是居心不良呀!”风神轻笑地骂道,这醉情酒乃是烈酒,他是冥阴之体,当然不敢食用了,况且禅宗的修行者,是不能喝酒的。 “天地良心呐,我可是一片赤诚之心啊!”鹰雪不由大声叫屈。 “赤诚你个头!好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不然,你的朋友会担心你的,我也得回冥界去覆命了,看看这次这个奸淫冥罗是不是会感激我救他一命!哈哈哈。”风神长笑一声,立即凌空而起,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急速消失在鹰雪的视界之中。 鹰雪站在将军石对着风神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拿出星神送给他的全息地图在上面做了一个标记,双手凌空一挥,催开了回灵忆城的魔法传送阵。 鹰雪回到恩公生会已是下午了,小天与水氏兄弟等人都等得心焦,小天的实力他们都很清楚,连小天都不能与之抗衡三招的对手,这是个什么概念,他们根本就不敢想象,不过,据小天说,来人乃是冥族之人,并且救走了被小天击伤的奸淫冥罗,那么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就毫无疑问是与大家对立的,既然救走了奸淫冥罗,那他肯定是敌人,而水氏兄弟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冥界竟然还有如此之高修为之人,来人究竟是谁,他们怎么也想不出来,无奈之下,他们唯有耐心地等待,这一切鹰雪回来之后,自然便会水落石出,可是他们等了一上午,也没见鹰雪露面,每个人的心里不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大家都不敢说出口,以鹰雪的修为,要想将他重伤,除非是仙界的仙人,或者是幽冥邪王亲自出手,否则,鹰雪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被击败的,在他们心里,鹰雪真正的强者,无论是任何困难与强敌,鹰雪都会逢凶化吉的,这是所有的人心声,鹰雪不管是遇到了什么,总是站在第一线的风口浪尖之前,他都是一力承担而绝不会连累任何人的,这份生死重义,谁都会心动,谁都会被感化,这也是大家愿意与鹰雪走在一起的重要原因。 见到鹰雪平安无事的归来,小天与水氏兄弟等这才深深地松一口气,鹰雪也没跟众人解释什么,而是迳直闯进了公会,直奔吕锱的房间,现在他没空跟大家解释这一切,而这些鹰雪也不知道从而解说,风神的身份是不能泄露的,这关系到日后的人冥大战,鹰雪现在想做的便是将吕锱救醒,然后取来龙阳神剑,冥族的阴谋是绝对不能让其得逞的。 在水氏三兄弟诧异的目光之下,鹰雪取出醉情酒,撬开吕锱的牙缝,将醉情酒慢慢地灌进了吕锱的口中,吕锱喝下了醒情酒之后,苍白的脸上慢慢地出现了一抹红晕,慢慢地他的脸色越来越红,鼻息也越来越浓,似乎有苏醒过来的迹象,众人看到这里,脸上不禁不一喜,可是就在此时,吕锱的身体里突然爆出了一股阴冷的寒冰之气,连站在旁边的鹰雪等人也感觉到了那股阴寒之气,吕锱原来红润了起来的脸色,被这阴寒之气一逼,慢慢地又变成了白色,鹰雪知道这是冥阴玄煞之气在做祟,立即将手中的醉情酒,继续往吕锱口中倒去,之后,鹰雪突然猛灌了几口醉情酒,然后把瓶子递给了水氏兄弟等人,示意他们也喝几口,然后,他将吕锱迅速扶起,使出了天阳春雪。 鹰雪竟然想将吕锱身体内的冥阴玄煞之气分担到自己的身上,吕锱身上的寒气太重,早就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仅凭吕锱的修为以及醉情酒的功效,吕锱恐怕一时之间难以恢复,鹰雪决定将一部分的寒气吸收到自己的身体内,这样或许能够让吕锱尽快醒过来。 鹰雪的天阳春雪一催动,室内寒气突然大作,室内的温度突然降到了冰冷,鹰雪与吕锱二人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层白霜,一股奇寒之气弥漫了整个房间,这股寒气带着浓重的幽冥能量,刹那间,整间房子竟然被一层黑雾所笼罩,水连恩见这冥气如此之重,立即催开了身上的琉璃七彩战甲,将这黑雾纷纷吸进了琉璃战甲之中,此时醉情酒发挥了功效,随着酒气袭遍全身,众人这才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并没有受到寒气的影响,不过,众人心中也暗暗惊讶不已,没想到这吕锱身上竟然有如此之重的寒气,仅仅是被逼出来的寒气就如此之重,可想而知,这几天来吕锱一直在与死神争斗,原以为吕锱只是受伤中毒,没想到他竟然中了如此厉害的幽冥寒气,也亏得鹰雪知道解救之法,否则,仅凭他们等人,恐怕连吕锱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醉情酒不愧为至阳至烈的圣酒,鹰雪虽然浸身在至寒无比的冥阴玄煞之气里,但他并未感到寒冷,当然这也与鹰雪的修为高低有关,鹰雪已经修炼到寒暑不侵的本命元神境界,这点寒气对他而言并不足惧,况且又有醉情酒护身,这点寒意鹰雪倒还能够顶得住,不过,吕锱可就差远了,虽然有鹰雪的天阳春雪为他担负一部分的寒气,又有醉情酒护身,但是这冥界之底的万年玄阴之气可不同于一般的寒冷之气,一般人如果中了玄阴之气,早就已经化为一滩血水了,更别说还能够起死回生,只要过了半个时辰,就连奸淫冥罗也是回天乏术了,何况吕锱已经熬过了三四天,按理说,吕锱早就不存在了。 这多亏了天髓心法,不管是至阴或是至阳,天髓心法都可以将其控制在平衡之间,吕锱是跟随鹰雪从边陲国一统之时开始修炼天髓心法的,也有两年的时间了,他又得益于鹰雪的照顾,辅之以炼神圣水伐经洗髓,体质大异于常人,否则他早就被这冥阴玄煞气给化为血水了,不过,他被奸淫冥罗的迷仙索击中,饱受玄阴寒气贯穿全身,天髓心法就是再如何神奇,也难以让吕锱安然无恙,唯有保住他的各大主要经脉和身体不坏,但这也不能撑多久,幸亏鹰雪从风神那里知道了解救之法,否则,吕锱至多只能撑七天,七天之后,回魂无术。 鹰雪用天阳春雪不断地把冥阴玄煞气往自己的身上拉,吕锱身上的寒气慢慢消退,再加上醉情酒的作用,吕锱慢慢地恢复了神识,他虽然只是修炼到元丹期,他的修为在鹰雪等人之中是最弱的,但是在鹰雪强大的本命元神的牵引之下,元丹也开始起作用,整个人也从冰封之中恢复了意识,感应到鹰雪在自己的身边,吕锱不禁信心大增,冥阴玄煞气在鹰雪与吕锱二人的努力之下,纷纷消退,从吕锱的身体各个部位完全被驱除了出去,吕锱的脸色亦慢慢变得红润了起来,水连恩等人看到吕锱的表情,就知道鹰雪的已经成功了,大家不由会心地笑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龙族之魂(一) 鹰雪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不过他也感应到了吕锱的气息在不断增强,这是一个好现象,鹰雪立即加大了天阳天雪的吸收强度,将吕锱体内所有的冥阴玄煞之气都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炼化,幸好鹰雪的琴心三叠心法已臻化境,而琴心三叠心法乃是以寒热阴阳二气为主的修炼心法,鹰雪倒勉强能够承受这股阴冷的冥界万年玄阴之气。 吕锱先睁开了眼睛,不过,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他可谓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这冥阴玄煞之气差点让他化成了血水,虽然他侥幸以天髓心法躲过了这一劫,不过内腑受玄煞之气浸淫太久,一时之间,也难以恢复过来,吕锱睁开眼睛之后,见到幽影和小天、水氏兄弟都站在自己的面前,立即感激地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然后立即催动了天髓心法,就地开始行气。 鹰雪在他之后也醒了过来,这股玄阴之气,他可是花了很大的气力才将其慢慢炼化的,幸好他修为足够强横,否则,肯定也会重蹈吕锱的覆辙,化为一块寒冰,鹰雪醒来之后,见众人都在关注他,不由也轻轻地对着众人一笑,然后指了指门外,示意大家出去商量,让吕锱在床上慢慢恢复。 “鹰雪,你昨晚去了哪里,据小天说,似乎冥界还有一位修为非常高的高手,他是谁?你们是不是大战了一场!”水连恩的性子比较急,鹰雪刚刚走到门口,他就迫不急待地问道,鹰雪的行为太奇怪了,昨天他还不知道如何解救吕锱,可是仅仅才过了一个晚上,他就将吕锱救醒了,肯定是有什么高人指点,否则鹰雪不可能会知道如何治疗吕锱所中之毒的。 鹰雪苦笑了一声,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水连恩的话,这件事情真的有些太复杂了,鹰雪盯着众人看了一会儿,突然对大家说道:“关于冥族我们真的是一无所知,我们所知道的冥界与冥族的事情,还是从当年祖师爷的手札之中看到的,而现在已经过了千年之久,冥族到底成了什么样?发生了什么改变?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原以为十相冥罗的修为并没有多高,可是没想竟然还有一位不出名的孤刑冥罗的修为竟然那样深厚,以小天的修为,我想恐怕连他三招都接不下,这对我们而言是不是太难堪了,之前我还是信心十足,但是昨晚给我的惊骇,那绝对是惊心动魄的,孤刑冥罗的修为之高,简直不堪想象,我想我们得重新估量一番冥族的实力了,包括从未露面的幽冥邪王,冥界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他们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般不堪一击,之前我们遇到的九相冥罗,修为虽然高,但还未到惊世骇欲的地步,但是昨天我所遇到的孤刑冥罗修为之高,是我们前所未见的,这对我们而言,是一次警示,以后大家遇到孤刑冥罗之时,千万不可与之力敌,这点请大家千万记住,而吕锱与雷府的主人雷大德二人并非是中了什么毒,吕大哥中的乃是奸淫冥罗迷仙索之上的冥阴玄煞气,幸好吕大哥修炼的是天髓心法,再加之曾经服过炼神圣水,故而才能够保持身躯不坏,否则,早就化为一滩血水了,冥族之所以出现在忆灵城的雷府,是因为雷府有一柄神兵—龙阳神剑,据我所知,这柄神剑乃是刚极之物,是冥族的克星,威力甚至超过了封魔战神曾经使用的琚琰神剑,故而冥族的奸淫冥罗不惜一切代价,要想将此剑弄到手,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凑巧,被小天给破坏了,这或许是天助我们人类……” 鹰雪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水连恩急促的话音打断了,“什么龙阳神剑,听都没听说过,它真的比琚琰神剑要强吗?我不相信,还有那孤刑冥罗真的如此厉害吗?有机会我一定会会他,看看他真的是否有这么神?” “你这老头真是不知所谓,我在那个孤刑面前都不敢造次,如果不是鹰雪相救,我恐怕就毁在了那个孤刑的手中,你是没有经历那种场面,孤刑的剑法太厉害了,我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一点机会都没有,他仿佛就是一柄剑,一把无坚不催的剑,这种经历我一生还真的没遇到过几次,而且他的速度奇快,我想碰上他,除了坐以待毙之外,真的是毫无胜算!”小天一听水连恩的话,不禁有些生气,这个糟老头竟然敢不相信他。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传说中这个孤刑似乎没有这么厉害吧!”水连恩知道小天这家伙口无遮拦,而且他一身修为并不在他之下,刚才也是鹰雪一时情急,拿琚琰圣剑与龙阳神剑相比,故而水连恩有些情急。 “总之大家以后碰到这个孤刑冥罗,一定要小心谨慎,能避则避,尽量不要与他正面冲突。好了,大家暂时别争论这个话题,我与大家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另外的一件重要的事情,幽大哥,我们找个僻静之处,再仔细商议此事!”鹰雪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他想将冥界的武学尽快教与大家,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幽影自然是唯鹰雪之命是从,不过,鹰雪刚才的话给他的震撼性实在是太大了,冥界的孤刑冥罗竟然把小天和鹰雪都难住了,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心中是非常的清楚,在鹰雪折服他之时,鹰雪就已修炼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而他都已经修炼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那鹰雪的修为岂不是已经接近仙体,可是他竟然如此忌惮这个孤刑冥罗,可想而知,这个孤刑的修为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各位,此番我能够在孤刑的手下脱险,完全是借助于我的师傅,如果没有他老人家相助,恐怕我已经回不来了!” 鹰雪的话让水氏兄弟和幽影、小天五人感到无比的震撼,他们惊讶的不仅是鹰雪的话,而且还惊讶于鹰雪口中所谓的师傅,幽影纳闷地问道:“鹰雪,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师傅,我们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他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资格做你的师傅?” “呵呵,大家也别这样严肃,其实我这位师傅是昨天我遇到的,而且大家人人都认识,不过就是时间有些太长了,可能大家一起不能接受而已!”鹰雪突然轻笑了几声,他是想把气氛弄得活跃一些。 “是谁?”水连恩不解地问道,他实在是想不出,他认识的人之中,有谁有资格能够当鹰雪的师傅,敢情他有些误会了鹰雪的意思。 “风神任无常!”鹰雪耸了耸肩,轻松地说道。 没人出声,也没有鹰雪想象之中的惊讶之音,鹰雪仔细一看,所有人都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风神的确人人都认识,而且还非常熟悉,可是鹰雪这个玩笑也开得有些太大了,千年前的传说之中的王者怎么可能还存在于空天大陆之中,而且还偏偏就被鹰雪遇到了,这怎么可能,故而鹰雪的话一出口,立即遭到了众人的质疑,如果不是鹰雪的威望还算高,也不怎么样是传说之中的神经病,众人早就嗤之以鼻了,大家不出声笑话,已经是很给鹰雪面子了。 “你们不信?”鹰雪不禁傻了眼,他的话本来就没有多少可信度,看来自己说谎的水平还有待提高,鹰雪有些想说出真相,他可不想被大家误会他是个说谎连脸都不红的伪君子。 “不是不信,而是非常不信,你骗谁呀,风神已经消失了一千多年了,可是你现在却告诉我们,昨天你见过他!而且还拜他为师!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大家不都成了骗人的神棍吗?”水连恩郁闷地说道,鹰雪这玩笑可有些开大了。 “我可是很认真地跟你说话,他昨天还教了我他的成名绝技流风斩与虚空大牵引,并且……” “什么流风斩和虚空大牵引呀,这些不是你以前都会的吗?这也叫证据,你有没有一点新意呀,不对,你昨天是不是脑子受刺激过大,以致于产生了幻觉,要不要找个高级的治疗师来看看!”水连恩郁闷地问道,鹰雪会使一天四神的全部武学,他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的流风斩只是皮毛,而现在我所学到的流风斩完全与以前的不同,到现在为止,我还只是学会了虚空大牵引,真正的流风斩我还只记住了口诀,根本还不能役动这种威力奇大的高级魔法。”鹰雪更加郁闷,这些家伙竟然敢不相信他。 “有这么大的区别吗?我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水氏兄弟都是役使魔法的高手,魔法与武学修为自然不同,只要知道了役使和吟唱的口诀,即便是被禁咒了的魔法,他们也可以役动,可是现在鹰雪却告诉他们风神的流风斩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区别,他们如何能够相信,即便是再厉害的魔法,那也是有章可循的,即便是役动口诀出了点小差错,也不会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何况鹰雪还知道魔法口诀,这流风斩就是再神奇,也不可能有本质上的区别。 “风神的流风斩乃是魔法与一种神奇的古老禁咒之术结合在一起的一种神奇魔法,流风斩在一般人的眼中是以魔法为主,可是它实质上必须是以这种古老的禁咒之术为基础,如果不会使用这种禁咒之术,流风斩即便是施展出来,也没有多大的威力,这也是为何我会流风斩,却无法发挥其威力的原因,而现在我只是记住了流风斩的口诀与役动之术,不过,如果要我施展了来的话,恐怕连我自己也无能为力,你们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不过,嘿嘿,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你们可能会情绪失常!”鹰雪突然轻声笑了起来,一副得意的模样,他在想如果他拿出了冥族的三门武学教给众人,不知道大家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什么玩意呀,竟然能够让我们这三个老家伙情绪失常,我们什么风浪没见过,还不相信有什么东西会让我们情绪失控!你尽管拿出来吧。”水连波会心地笑道,鹰雪说得这么神秘兮兮的,他还真被吊起了胃口。 鹰雪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黝黑的石头,对着小天等人晃了晃说道:“大家可知道这是什么宝物吗?” “不就是一块破晶石吗?这是暗系列的晶石吧,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呀!”小天接在手里看了看,也没有觉得有何奇特之处。 “不对,这并不是普通的晶石,它所蕴藏的也不是暗系列的能量,它上面有一层很浓厚的幽冥之气,难道这是冥界之物?”幽影的见识广博,接过石头仔细一看,立即发觉出有些不对。 “没错,这的确是冥界之物,而且还是冥界的记忆晶石,这里面记载了三套冥罗的武学,分别是死气冥罗的残命冥舞,疾命冥罗的幽元灭神拳和凶煞冥罗的幽冥追魂枪,这是从孤刑冥罗的身上掉下来的,我想这个应该对我们有用吧!”鹰雪得意洋洋地说道,或许以这种方式更加能够让大家接受这件事情。 “真的假的?!我的生死神枪正愁没有一套顶级的枪法配合,我一直想学一套顶级的枪法,没想到竟然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可真是天从人愿啊!”幽影拿着幽晶石兴奋地说道,他有生死神枪配合他的魂灭神魔可谓是如虎添翼,可是没有一套顶级的枪法,还是有些遗憾的,当年幽怜天为了销毁这柄魔枪,故而并未传下什么枪法,再说他幽魂族一向是以魔法修炼为主,也未流下什么枪法,幽影现在拿着生死神枪,除了役使魔法之外,就只能拿着这柄生死神枪当做棍子来使,因为他并未修习到什么上乘的枪法,他所用的招式,差不多都是鹰雪传与他的,封魔剑法、孤战十二,当然他使用得最多的还是冥动战诀,这种威力齐大的冥动战气,最是适合幽影使用,不过,幽影始终有遗憾,他虽然有神兵,可惜却无一套与之相匹配的上乘顶级枪法,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谁跟你开玩笑呀,死气冥罗的残命冥舞,疾命冥罗的幽元灭神拳,还有凶煞冥罗的幽冥追魂枪法,我不仅要你们立即学会,而且还要你们教会大家,现在大家先记住口诀,然后马上开始修炼,最好就在今天之内把这三套冥界的武学练熟悉,晚上我们就用它来对付冥族之人!”鹰雪可没时间跟大开玩笑,他转过身来对水氏三兄弟说道:“不知前辈可否有兴趣一起修习,我们这两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解决了冥族之后,我们还要将那把龙阳神剑取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或许这把剑将会是我们最大的困难。” “我们兄弟二人是魔法师,我看还是让连恩修炼吧,至于我们这两老头子,就去雷府换回周明,让他也跟着你们一起修炼,别让他错过了这个大好机会。”水连波并不是贪得无厌之辈,尤其是与鹰雪接触之后,更是为鹰雪的胸怀折服,这个年轻人为了兄弟朋友可以抛弃一切,甚至是做出让别人以为是白痴才会做的事情,可是他却不为所动,如果不是怀着一颗坦荡赤诚的赤子之心,绝难做出这种无论何事都与朋友共享的事情来,而面对所有的困难与巨大的压力,他却独自一人承受,或许这在一般人的眼中,这是不可理喻的傻瓜行为,可是他却感动了所有的人,让大家都心甘情愿为他承担一切,鹰雪之所以能够成为众人的核心,这是重要的原因,或许这才是真正在大智慧,这就是王者的气度。 “二位师傅别急,既然二位师傅是魔法师,那你们就干脆修炼一下风神的流风斩和虚空大牵引吧,虽然二位是师傅一向修炼的是水系魔法,但是对于风系魔法也涉猎很深,相信对风系元素的控制能力也不会太差吧,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敌人绝非简单易事之辈,所以我想让二位师傅修习风神的这两大绝技,日后对付起冥族来,胜算将大幅度地提高,不知二位师傅意下如何?” 听了鹰雪的话后,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不禁神情一愕,风神的旷世绝技谁不想修炼,作为魔法师之中神话般的传说人物--风神,能够学到他的成名魔法,这是任何一个魔法师的梦想,魔法师与战列系的修炼不同,虽然他们水玄门是以水系魔法修炼为主,但是他们并不是天生的对水元素特别敏感之人,人类不同于五行精灵,人类适合修炼任何魔法,只是看教导他们魔法的导师是修习哪一类魔法的,水玄门的开山祖师水璇玑是水系魔法师,他们的弟子当然是修炼水系魔法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是能控制水元素,正如鹰雪所说,他们对风元素以及其他的各类系元素都有很深的造诣。 水连波虽然是水玄门的掌门人,修为深厚,可是一听到鹰雪的话后,也不由颤抖起来,这说是一回事,可是做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他知道鹰雪愿意与自己的朋友兄弟分享任何东西,但是这次轮到他们头上的竟然是传说之中的风神的成名绝技—流风斩与虚空大牵引,这两项绝技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不过,他还是不敢答应鹰雪,毕竟他是水玄门的当家人,不可能叛投别派,虽然他们很想修习,但是他还是拒绝了鹰雪的提议。 鹰雪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会拒绝,在鹰雪的心里,门户之见乃是一大弊病,就像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这两大神秘门派之所以现在人才凋零就是这个原因,不过鹰雪没有正面顶撞水氏兄弟,而是淡然地说了一句话,便让水连云与水连波同意了修习这两大绝技,“我并非是要两位师傅修炼这两项绝技,我只是想让你们领悟一番,然后传给边陲国的弟兄们,他们将是我们对付冥界的有生力量,希望二位师傅能够明白鹰雪的苦心!” 第二十八章 龙族之魂(二) “这……既然鹰雪都这么说了,我们兄弟还有什么好推辞的,只是愧受风神的两大绝技,于心不安呐!”水连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心里完全明白这是鹰雪的一番好意,也感谢鹰雪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不过,二人始终觉得还是于心有愧。 “二位师傅都是顶级的魔法师,对于元素的领悟力与驾役能力都非常人可比,如果能够有二位师傅参研流风斩与虚空大牵引,相信必定事功半倍,门户之见向来害人不浅,导致空天大陆现今实力大衰的原因不正是这害人不浅的门户之见吗?大家都敝帚自珍,内乱不止,结果却让外族乘机侵入,这不能不说是人类的一种悲哀。身为封魔战神的后人,翦除冥族不正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吗?二位师傅还有何要说的吗?”鹰雪知道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们都是水玄门之人,又是封魔战神的后人,鹰雪抬出这些,当然就是想让水氏兄弟彻底放弃门户偏见,一心对抗冥族。 “唉,我们真是老了,老了就糊涂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连这些年轻人们都能看透,还亏我们以封魔战神的后人自栩,我们的目标就是对抗冥族,千年前的人类不是与精灵族结为盟友吗?现在,我们还需要在意这些吗?”水连云长叹一声,一脸惭愧地说道,鹰雪都能够将风神的不传之秘示人,而他们竟然为了所谓的面子问题在这里与鹰雪纠缠不休,想想都让他们无地自容。 “我将流风斩的口诀先说给二位师傅听吧,虚空大牵引我倒是能够领会,这与天阳春雪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虚空大牵引是以风元素之力形成回旋之力,转移敌人的攻击,而天阳春雪则是以内劲化解敌人的攻击,然后以敌人之力加诸于自身之力量反击回去,二者大同小异,不过,虚空大牵引对于魔法师而言,则是妙不可言,风神前辈创出这等奇异的终极魔法,真是让人叹为观止!”鹰雪深得天阳春雪之妙,对于这虚空大牵引自然是心领神会。 且不提鹰雪将流风斩的口诀授与水连恩与水连云二人,小天、幽影与水连恩三人拿到了鹰雪的幽晶石之后,小天可是最为激动,一把夺过了幽晶石,参悟起来,小天的脾气幽影与水连恩二人又不是不知道,那绝对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的,除了鹰雪能够驾役他之外,任何人都别想跟他对着干,否则,百分之百的不给面子,只是二人挺奇怪的,这个家伙一向很少象现在这般的认真,连鹰雪教他的一天四神的武学,他都没有这样认真地研究,看来,昨天晚上碰到的孤刑冥罗的确让小天从心理上有了质的转变,这对小天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幽影与水连恩二人倒是不急,他们知道这三项冥界的绝技自己迟早会学到手,何必急于一时,既然小天对修炼有如此高的兴趣,也难得他这样认真,二人静静地坐在小天的身边等候着小天先参研完再说。 幽影倒不是想学冥族的武学,不过,一听到凶煞冥罗的幽冥追魂枪,他立即兴趣大增,他与凶煞冥罗交过手,知道他的枪法实属一流,如果不是当日有鹰雪一在旁助威,而自己又有生死神枪与魂灭神魔这两项压倒性的优势,恐怕当日在西星国一战,会败凶煞冥罗的枪下,幽影一直都找到一套能够与凶煞冥罗与之相抗衡的枪法,可惜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未能如愿,枪法他是找了不少,但是没有一套合意的,这也真是够让幽影郁闷的,今天突然听到鹰雪身上竟然得到了凶煞冥罗的幽冥追魂枪法,幽影心里的欣喜程度,那可真是溢于言表,他现在是一心的渴望,冥族的武学他已学到了孤战十二与冥动战气,故而对于冥族的武学,他并没有心怀抗拒之意,幽影与冥族交过手,知道十相冥的绝技每一样都是惊世骇俗的,能够学到,那可真是造化了。 小天是灵兽,天生的领悟力过人,尤其是在鹰雪的调教之下,修炼了天髓心法,浑身的经脉早就已经打通,他并非人类,自然也没有人类心目那些所谓的顾忌,尤其是有鹰雪这个主人,对他长期放任自由,当然这丝毫不影他与鹰雪之间的感情,但是也让小天形成了一种孤傲和要强的习性,除了鹰雪,他是不服任何的管束的,不过,昨天晚上他被孤刑如此戏弄,让他的傲气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幸好小天并没有颓丧,而是暗下决心刻苦修炼,像这样的脸,他是再也丢不起了,鹰雪和他都知道很多的绝学,这是他们得天独厚之处,只要肯痛下决心,小天并不认为自己比谁差,受到了的孤刑这番沉痛的教训,这对小天反而是一种无形激励,让他迅速成熟起来。 小天很快便将幽冥石丢给了幽影与水连恩二人,他只记下了残命冥舞与幽元灭神拳这两项冥族的武学,这幽冥追魂枪对他没多大用处,小天与疾病冥罗交过手,而且还吃了疾病冥罗的暗亏,故而他对这幽元灭神拳记忆非常的深刻,他天生神力过人,这幽元灭神拳对他而言,是非常不错的拳法,当然残命冥舞的心法与口诀亦是非常的不错,小天在记下了口诀之后,立即便开始参悟起来。 幽影与水连恩互谦一番之后,水连恩还是坚持让幽影先行修习,他知道幽影一直想修炼一番上乘的枪法,现在有了凶煞冥罗的枪法,这对幽影而言,绝对是可遇而不求的机会,水连恩是幽影等人的师傅,当然要先让徒弟参悟了,其实对于这群徒弟的修行,水连恩还真的有些惭愧,他们都是自学成材,连封魔剑法也是杨玉宣所授,他们这三个师傅,充其量也只是指点一下他们修炼的法门,并没有尽到多少师傅的责任。 周明在雷府亦是焦急万分,鹰雪昨天突然绝空而去,直到现在还未回来,而小天却给他们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鹰雪被一个冥族的高手带走了,水连恩等人已率先赶回了恩生公会,留下他与众位兄弟在此地留守,可是这都快过了一天了,他还没有见到公会里有人来给他报信,难道大家都找寻鹰雪了,或者鹰雪出了什么不测,以鹰雪的修为,不可能出什么不测的,周明的心里越想越急,可是雷府又必须看守好,这是鹰雪临走时的交代,他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守住这里,自从来忆灵城之后,他的心一直就没安定过,首先是吕锱被人重伤,而后又是冥族做祟,鹰雪突然出现又离奇失踪,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心里非常不安定,现在他一人独守这雷府,正是让他不安心,望着夜幕慢慢地降临,周明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心神不宁的周明干胸地坐了下来,他让公会所有的兄弟们都回屋休息,今夜由他一人来值班,不知为何,他今晚有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或许是大难临头的感觉吧,自从修炼了天髓心法之后,又经过炼神圣水的洗经伐髓,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中期,对未知事物的这种感应能力越来越准确,也越来越强,周明知道今晚肯定是一场恶战,鹰雪等人不知所踪,冥族并非一般的敌人,这些公会的兄弟们根本就抵挡不住冥界高手,与其让他们白白送命,还不如让自己独力面对这一切。 而雷府上下的人似乎也听闻了什么不祥的传闻,入夜之后,全部都躲进了自己的房间不敢出来走动。经过一周天的行气之后,周明的心境渐渐地稳定了下来,心灵的空明宁静,让他能够将周围事物清晰地将浮现在脑海之中,天髓心法修炼到了一定境界,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浩然的正气,让人无形产生一种对他的相信和敬畏之心,周明静坐在庭院中央,静静地聆听这闹市之中难得的宁静, 时间在悄然无声地流逝,转眼眼已经到了下半夜,热闹的忆灵城也慢慢安静了下来,周明的心已经完全安定了下来,鹰雪等人不能回来,这对周明而言反倒是一种欣慰,现在整个雷府危机四伏,杀机暗藏,现在要面对的是冥族,既然他们不能回来,那一切就由他来承担吧,周明将剑横在自己的大腿之上,静静地等候着这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四股淡淡的幽冥之气传进了周明的神识之中,周明的心不禁暗惊,冥暗之气越淡,只能说明来人的修为越高,这次来的冥族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高手,据小天所带来的信息,昨天他碰到的是冥界的奸淫冥罗,虽然在小天的全力攻击之下,奸淫冥罗被击伤,但是却被他逃走了,而现在这四股淡淡的冥暗之气,很可能是冥将一级的高手,周明决定先发制人,他沉喝一声:“四位既然来了,为何还躲躲藏藏的,难道冥族中人都是这样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吗?” 事实证明,周明的猜测没错,此番前来的竟然是疾病冥罗与凶煞冥罗两个,而且他们还带着两名冥将级别的高手,接到奸淫冥罗被击伤的消息,哭丧等人不禁又惊又急,不过,为了抢先弄到龙阳神剑,哭丧冥罗决定不惜一切手段,这可是他立功的大好机会,趁着虚花等冥罗尚未打探到详细信息之前,他必然抢先得手,日后好在幽冥邪王的面前表现一番,至少也可以免掉他屡次失误的罪过,这也是为何哭丧冥罗一直想要将龙阳神剑带回冥界的重要原因。 “咦,这小子还真不错,竟然能够感应到我们兄弟的存在,不过,他就是再厉害,也只有一人而已,本座倒是挺欣赏他的,竟然敢一人独战我们兄弟二人,这样吧,本座给他个机会,让他做本座的奴仆,老七你没意见吧!”疾病冥罗突然轻笑了起来,像周明这样的高手,到了冥界之后经过自己的煅烤,只要能够获得冥体,一定是一名猛将,这可是个不错的战士。 “我没什么意见,其实我也挺欣赏他的,不过,既然四哥你先开口了,小弟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一切就听四哥的吧。”凶煞冥罗语气之中有些不舍,现在冥罗之间各自为战,虽然他与疾病冥罗是暂时的同盟,但是他也需要培植自己的实力,这可关系到他在冥界的地位,有实力就有发言权,这年头,谁会让自己的对手增强实力! 听到疾病与凶煞二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句地分配自己,周明不禁感到好笑,虽然以一敌四周明毫无胜算,但是他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这两个家伙轻易将自己擒下的,他宁可玉石皆焚,也不愿意被送到冥界,过着生不如死的奴仆生活,周明冷冷一笑,对着二人说道:“呵呵,二位既然是冥罗,自然是有掌控鬼魂命运的权力了,不过,二位别忘记了,这里是人界而非冥界,在人界,只有人说话的份,哪有鬼说话的份!” “哎哟,还知道我是冥界的冥罗,真是够难为你的了,本座还以为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规矩呢,既然你是个明白人,那本座也不同你废话了。老七,你说这臭小子倔不倔,有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在人界嘴硬有什么用,如果到了冥界还这样嘴硬那才叫好汉,不过,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来,似乎还未曾碰到过这种英雄呐。”疾病冥罗轻笑地对着一旁的凶煞冥罗说道。 “哈哈哈,你们也就只有在冥界自己的屋门口敢叫几声,到了人界,哪里还有你们这些游魂野鬼说话的份,好了,废话少说,你们来此地不会是想与我斗嘴的吧,有种就与我斗上几个回合,看看你能是否有传说之中的那样厉害!” 周明的话一出口,立即感应到两股厉害的杀气朝着他直逼了过来,这是敌人想要发动攻击的前兆,这并非是凶煞与疾病冥罗二人发怒,而是他们身后的二名冥将动了杀机,周明自然不敢掉以轻心,立即凝神静气,手中长剑一抖,封魔剑法的剑式应手而动,对付冥族除了封魔剑法之外,还有他最近才学会的无名剑法,虽然水连恩告诉他这是对抗冥族最有效的剑法,但是周明还是更相信这套封魔剑法更具威力。 “封魔剑法!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解决了一个封魔战神,为何钻出这么多会封魔剑法之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人人都会封魔剑法吗?”凶煞冥罗看到周明的剑招,不禁脸上出现了惊怒。 “诛邪灭魔,义不容辞!”周明的举着长剑,神情之中一片浩然之色,这等情形令凶煞与疾病冥罗二人大为惊讶。 “将他给灭掉!”凶煞冥罗对着身边的两名冥将下了格杀命令。 一把巨斧,一支长剑,二名冥将抽出各自的兵器,迅速冲上了前,围住了周明,而凶煞与疾病冥罗二人则是朝着周明身后的房间走去,有两名冥将对付周明,他是绰绰有余,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他们二人的任务只是将龙阳神剑带回冥族,至于其他的琐事,他们不想予以理会。 周明被两名冥将围了起来,不由又急又怒,他不知道这凶煞与疾病冥罗的真正目的是为何而来,不过,他知道如果让他闪得逞的话后果肯定不妙,不管是何原因,周明都要阻止他们,至少也要拼死一战。 可惜周明已经死死地被两名冥将给盯住了,虽然周明深谙五灵步法之妙,但是要甩开这两名冥将并不容易,况且如果同时被联手攻击,周明知道自己死得更快,唯今之计,只有尽快解决这两名冥将,然后再去对付凶煞与疾病冥罗,或许还有一战的机会,想及于此,周明长剑一抖,白色的长剑吐出尺余长的寒芒,朝着两名冥将急卷而去。 封魔剑法的确是冥族的克星,不过,可惜周明手中所持的长剑虽然也是利器,可惜却并非火系或是蕴含阳刚能量之剑,封魔剑法虽然一度让这两名冥将手忙脚乱,但却是徒劳无功,长剑虽然刺中了冥将,但却不能给对方造成伤害,周明也突然意识到了这点,立即将急催天髓心法,将一股庞大的浩然正气加持在长剑之上,受到巨大能量冲击,长剑之上突然幻出了淡黄色的光芒。封魔剑法再加上这种纯正的阳刚能量给这两名冥将造成了极大的压力,这两名冥将立即收起了轻视之心,全力发挥自身的绝招,一前一后将周明困在了中间,周明虽然心中着急,但是却无可奈何,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凶煞与疾病冥罗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第二十九章 龙族之魂(三) 这一错愕分神之下,周明之前占尽的先机立失,被两名冥将一夹攻,周明顿时陷入苦战之中,迫不得已之下,周明唯有集中全部的心神与这两名手持剑斧的冥将战在一起,至于凶煞冥罗与疾病冥罗二人的去向,周明也只好暂时抛下,专心致志地应付眼前的危机。 周明的封魔剑法抢攻之下,并未将颓势扭转过来,这两名不知名的冥将手下的功夫并不差,在他们的抢攻之下,周明立即时陷入了苦战,尤其是周明的剑根本就能能耐何得了这两名冥将,刺在这些冥将们的身上,只能将他们逼退,根本就无法将其击伤,虽然周明将天髓心法的罡气加持在长剑之上,但是收效甚微,周明身处劣势之下,突然想起了新近学会的那套无名剑法,据三位水师傅说这是对付冥族的上乘剑法,尤其是解除冥动战气更是有奇效,周明脑中急转,立即使出了那套奇怪的无名剑法,与那两名冥将缠斗起来,这套无名剑法一经使出,效果立现,这两名冥将似乎被周明的剑式所困扰,根本就施展不开,虽然他们奋力挣扎,但却逐步陷入困境,周明的剑招虽然不含魔法属性,但是他们感觉却像是陷进了一汪深潭,越挣扎反而被困得越紧,那名持斧的冥将虽然仗着自己是重兵器,想借此破开周明的古怪剑势,但是奈何周明的五灵步法实在是过于飘忽,他根本就不能捉琢周明的行动,二人在周明的全力抢攻之后,慢慢地丧失了先机,被周明占据了上风。 不提周明与那两名冥将的缠斗,且说凶煞冥罗与疾病冥罗侵进了雷府的库房之中,二人开始还一路小心谨慎,毕竟能够重伤奸淫冥罗之人也不是简单之辈,可是他们都已经走到了库房门口却一直未遇到任何的阻拦,这让他们二人不禁纳闷,这里如此安静似乎不太对劲,二人站在库房的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迳直闯时库房之中,都已经到了门口,不管有没有埋伏,他们都要闯进去,入宝山岂可空手而回,离龙阳神剑只有一步之遥,他们当然不会放弃了,这可不是他们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二人正想破开厚重的库房大门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阴恻恻的声音,这个声音他们很熟悉,而且也很烦这个声音的主人,“二位干嘛如此急着动手呢,让你们打劳累了这么久,我等真是过意不去,现在也该我们兄弟出手帮忙的时候了,老四、老七你们放心,我们兄弟会帮你搞定这一切的,嘿嘿嘿!” 凶煞与疾病冥罗二人不用也回头也知道身后站着什么人,没想到虚花他们竟然这个时候跑来凑热闹,看来他们一直都隐藏在暗处,而让自己等人在明处引人注意,做出头鸟,而他们则躲在身后看热闹,任由自己等与人类拼个你死我活,而且他不仅不出手相助,而且还顺便捡了个大便宜,原来虚花他们并非不知道这龙阳神剑藏在雷府,而是故意让他们知道消息,让自己等人做先头部队,为他们开山劈路,现在到了取成果的时候,这些家伙就冷不丁地从暗处钻了出来,想到此处,凶煞与疾病冥罗二人不由火气上升,“你们竟然敢跟我们兄弟玩阴的,不过,你也别忘记,要想抢我们兄弟的功劳,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我们同为十相冥罗,除了数百年前交过手之外,这些年来大家还真的没动过手,我们兄弟正好技痒,虚花,你是冥王的心腹,我们从未交过手,兄弟我一向不服,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我们兄弟倒想好好称称你的斤两。如果你有胆量的话,我们不妨赌上一赌,只要你们能够胜过我们兄弟两,那把龙阳神剑就任由你与刑狱二人拿去,如果你们赢不了我们兄弟,那就不好意思了,这把龙阳剑就是我们兄弟的了,不知你们敢不敢应战?如果害怕的话,那就趁早走一边凉快去!” 虚花轻轻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刑狱冥罗低声耳语一番,然后正色对着凶煞与疾病冥罗二人说道:“你们也别激我,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的,我现在三个人,而你们只有两人,虽然你们有四人,可是却被外面的那个人类挡下了两人,你说我们还需要比试吗?只要我与刑狱冥罗缠住你们兄弟两,我身后的这名冥将就可以进库房去取龙阳神剑了,我们还用得着与你在这里比试切磋吗?我虚花的个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只要能够达到目的,绝对不择手段的,你们说是吧!” “你敢!?”疾病冥罗眼中凶光一闪,双臂一震,催出了那双玄铁拳套,一旁的凶煞疾罗见状,立即催出了自己的黑色长枪掣在了手中,准备与虚花和刑狱冥罗大战一场。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这是势在必行的!谁叫你们不多带几个人来,让我们有了这个机会,本座劝你们还是识时务一些,趁早离开这里,反正大家都是为冥王做事,这龙阳神剑落在你们手中与落在我们手中,结果还不都是一样的,你们说是吧!”虚花胜券在握,倒是不着急,不过,他的眼神却显得非常游离,似乎在观察凶煞与疾病二人的反应。 “少跟我们兄弟来这一套,我们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想偷袭我们是吧,这可你虚花一贯的作风,我们兄弟哪能不了解呢。”疾病冥罗见虚花眼神游离不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同为十相冥罗,尤其是与自己明显对立的虚花冥罗,他们当然了解得更多更加详细了。 “老八,你看,这些小弟真的挺厉害的,这些都看得出来,真是让我等刮目相看呐,你还这样保持沉默,说不定哪天你这刑狱冥罗的位置都会被他们给抢去喽。”虚花感慨地说道,他是冥罗中的元老级人物,对于后来的冥罗他当然不看在眼里,不过,这凶煞与疾病当面向他与刑狱冥罗叫阵,他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恶气的,不过,他能够保持恪制。 “虚花,你少挑拔离间,我……” 凶煞冥罗如何能够听到虚花这番话,被虚花这一激,立即激动起来,可是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近在咫尺的虚花与刑狱冥罗突然出手,朝着他们二人急速攻击了过来,没想到虚花竟然如此阴险,凶煞与疾病冥罗顿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库房中的空间本就不大,四人这一动手,周围立即一片狼籍,凶煞与疾病冥罗此时也顾少是什么规矩了,他们必须将虚花与刑狱冥罗击退方才能够拿到龙阳神剑,而刑狱冥罗与虚花自然也是跟他们的想法一样,四人一碰上,立即如同生死仇敌一般,大打出手。 虚花的主要目标还是库房之中的龙阳神剑,他的孤战十二诡异无比,与他对阵的疾病冥罗偏偏用的是威力强劲的幽元灭神拳,虚花并不着急于与疾病冥罗纠缠,而是不停地进行抽冷攻击,疾病冥罗被虚花搅得虚火上升,怒吼连连,强劲的拳势将整个房间都震动了起来,四射的劲气在房内四处激荡,幸好雷府的人早就得到了警示,不敢出来察看,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成为疾病冥罗的泄愤对象,不过,四人所发出的劲气,将这间房子弄得摇摇欲坠,如果他们再不停手,这间房子很快就会倒塌了。 正在双方拼命之时,一道黑影突然朝着空缺的库房大门急射而去,一道巨大的剑气突然切进了那道厚重的大门,一阵巨响这后,那道几寸厚的石门竟然像豆腐一般,被切成了两半,轰然倒塌,巨在原声响惊醒了正在怒战之中的疾病与凶煞冥罗,他们这才发觉虚花的阴谋,原来他与刑狱冥罗只是想缠住他们,而让身后的那名冥将去取龙阳神剑,自己二人被虚花这一激,竟然迷失了方向,早就知道这个虚花诡计多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狡诈,疾病与凶煞冥罗想去阻拦,却被虚花与刑狱冥罗拦了下来,唯有眼睁睁地看着那名冥将冲进了库房之中,疾病与凶煞顿感怒火中烧,他们将满腔的怒火都撒在了虚花与刑狱冥罗的身上,对着二人发动了狂风骤雨般的猛攻,虽然虚花得手了,但是他们也要将虚花与刑狱重伤,以泄心头之恨,至少,这样还可以有机会抢到龙阳神剑,如果不能将虚花与刑狱二人重伤,他们一点机会都没有。 虚花与刑狱冥罗如何看不出凶煞二人的心思,不过,凭他们二人想重伤他与刑狱冥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念在同为冥族的份上,虚花还真的想将这两个冥罗灭掉,想到了幽冥邪王,虚花这才勉强忍住了心头的狂怒,与他们二人周旋着,等龙阳神剑一到手,他们立即就走人,看到这两个混帐冥罗他就火大,凭他们两个后来者,竟然也与他虚花这位元老级的人物作对,这不是自己找死吗?别以为他虚花是好惹的。 见到那名冥将成功地闯进了库房中,虚花心中的怒火这才稍稍平息,不过,一切并不如虚花所想的那般顺利,虚花脸上还来不及露出笑容,突然库阳之中红光异常耀眼,像是着了火一般,一股巨大的纯阳能量从库房这中传出了过来,这是一种能够让虚花等人感到心惊肉跳的巨大纯阳能量,在这股能量面前,虚花等人有种心虚的感觉。 一切都悄无声息,红光尽敛之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整个库房都静了下来,虚花等人也被眼前的异像所惊摄,双方都停下了手,慢慢地移到了库房门口,看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道红光又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之间虚花感到有些不安,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刚才所发生的异事的来龙去脉,没想到这龙阳神剑竟然如此厉害,他手下的一名冥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就吞噬了一名冥将,看来这龙阳神剑的确是冥族的克星,虚花的脸色不禁一变。 疾病冥罗与凶煞二人看到虚花脸上的糗样不禁好笑,看来他不知道这龙阳神剑的威力,奸淫冥罗手下的两名冥将也是这样被莫名其妙地就失了踪,今天来他们就是想如何取回这龙阳神剑的,不想被虚花与刑狱冥罗二人这么一搅和,把事情给弄乱了套,现在好了,大家都得不到,大家都是空欢喜一场。 库房之中值钱的宝物与各种晶石很多,但是剑却只有一把,而且还是一柄黑色的长剑,一把龙形的奇怪长剑出现在虚花等人眼前,剑身约三尺左右剑柄是一条蟠龙,剑鞘是纯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所造,让人看不了什么端猊,虚花隐隐感应到眼前的那把长剑流露出一股异常强大的霸气,这对冥族的人而言,是一种致命的威胁,这种阳刚十足龙阳神剑,比之封魔战神的琚琰圣剑更具压迫性,琚琰圣剑已断,对冥族造成不了什么大的威胁,反而这把龙阳神剑让他心惊不已,虽然剑还未出鞘,但仅凭这股气势就足以让人窒息,这龙阳神剑果然不愧为龙族的第一圣物,的确是冥族的克星,虚花看到这把剑就更加加强了销毁这把剑的决心,他必须将此剑投往溺水之渊,以绝后患。 四相冥罗心里都非常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相互嗤鼻,尤其是疾病与凶煞冥罗二人,更是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虚花即便是抢得先机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功亏一篑,吃力不讨好,现在大家都没辙,还不同样又回到了起跑线上。 “二位兄弟可有何好主意,这龙阳神剑威力奇大,对我们冥族有着致命的伤害,我们务必把它沉在溺水之底,方可消去心头之忌,大家都是为冥王他老人家办事的,刚才兄弟一时鲁莽,还请二位兄弟多多谅解才是。”虚花到了此时,不得不低头息事宁人。 “兄弟!谁跟你是兄弟,刚才不是更要置我们于死地吗?现在又叫我们兄弟来了,你倒是挺会卖乖的,告诉你们吧,我们兄弟也没办法,我们之所以陪你在这里玩玩,也就是想看个热闹,没想到你虚花老兄这么上道,竟然真的让我们大开眼界,不好意思,我们兄弟要先行告辞了,你与老大两个就在此地慢慢想办法吧。”疾病冥罗狂笑几声,拉着一脸诧异的凶煞冥罗急速离开了库房。 “这两个混蛋!”虚花怒骂一声,原以为自己在算计别人,没想到自己却被这两个家伙引入了彀中,真是让他无地自容。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刑狱冥罗郁闷地说道,他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说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取得龙阳神剑?如果我们冥族不能取到龙阳剑,那么就只有依靠人类,不好,他们并不是离开,而是找人类相助去了,我想他们肯定是想借助于外面的那个人类来取得龙阳神剑,快走!”虚花突然想通了这个道理,立即叫上刑狱冥罗冲出库房,毫无疑问,凶煞与疾病这两个家伙肯定是联手对付外面的人类,想让借他之手,拿到龙阳神剑。 周明正在与那两名冥将苦战之际,突然凶煞与疾病两相冥罗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周明本就只占了上风,现在突然被凶煞与疾病二人夹攻,立即被起来,如果不是仗着有五灵步法,他早就败下阵来,这些冥族还真不讲道义,竟然联手攻击,周明不禁暗暗叫苦,他已经被逼得无奈,手中长剑也乱了章法,各种各样的剑法统统出笼,孤战十二,封魔剑法,灭谛剑法,极气截指,全部往疾病冥罗等人身上招呼。 “这小子竟然会我们冥族的这么多武学,竟然连堂堂的两大冥罗也奈何他不得,看来的确留他不得,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他也是我们要找的人之一,看来得把他拘回冥界好好审查一番才是!”虚花与刑狱冥罗也跟了过来,不过,他们见到凶煞等人正在全力抢攻,他们倒也不急,站在一旁冷嘲热讽起来。 凶煞冥罗见自己的计划又被虚花看破不禁又急又怒,正想开口怒骂之时,突然空口传来了一阵更加不屑的笑声,随后一声怒喝传到了他们的耳中,“你们这些冥界的畜生,还亏你们是所谓的冥罗,竟然用群攻对付我的兄弟,说你们不要脸,还真的高看你们了,以后你们别叫冥族,干脆叫畜生族吧,这样更加适合你们的‘高贵’身份。” 第三十章 龙族之魂(四) “是谁?!”虚花听到这声音,不禁变了脸,虽然他做事可以不择手段,但是被人当面这样冷嘲热讽,他就是脸皮再厚也挂不住。 “我是你爷爷,呸,奶奶的,老子要是你们的爷爷,那老子也不成了畜生吗?”一阵破锣似的声音传了过来。 虚花还未看明白来人的身份,不过,正在苦战之中的周明却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精神大震,他长啸一声,手中长剑发出了炙热的光芒,他知道是谁来了,鹰雪和小天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他当然立即信心百倍,立即催出了自己所有的能量,加持到了长剑之上,劈出了一道终极刀战诀。有鹰雪在,他还有何可害怕的,只要有鹰雪,他就相信自己是战无不胜,攻不无克,鹰雪就是胜利的标志,哪怕是身在百万大军之中,他也有信心与之对抗,他就是这样相信鹰雪的,就如其他的兄弟一样,他们都是这样相信鹰雪。 “奶奶的,让你尝尝爷爷我的幽元灭神拳!”小天突然从空中急速降了下来,拦在了疾病冥罗的面前,小天一直想报上次在西星国受挫于疾病冥罗的耻辱,没想到天从人愿,刚刚练熟悉幽元灭神拳之时,就碰到了疾病冥罗,这不是天意吗?小天哪里还能按耐得住,立即抢先动手。 疾病冥罗突然觉得一团火从空中掉了下来,不由吓了一大跳,冥族虽然是黑暗中的王者,可是对于火系或者阳刚一类的东西,很是讨厌,疾病冥罗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从空中掉了下来,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个黑小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家伙他很面熟悉,昔日在西星国一战之时,他曾经遇到过这个家伙,当日这家伙在自己的拳下吃过苦头,疾病冥罗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来找他报仇的,不由冷冷一笑,“原来是你这家伙,当日西星国一战还嫌没吃够苦头啊,今天是不是还想尝尝本座我的铁拳?” “不错,今天我正想让你尝尝你爷爷我的铁拳,当日你用玄铁拳套让老子我吃了暗亏,今天一并都讨回来!”小天拦下了疾病冥罗之后,也不多话,五灵步法一催动,幽元灭神拳立时出手,朝着惊慌失措的疾病冥罗就是一顿猛攻。 疾病冥罗完全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幽元灭神拳为何会出现在小天的身上,看小天有板有眼的拳路,丝毫不亚于自己独门精通的拳法,疾病冥罗慌了手脚,眼前这个身着黑色盔甲的家伙一身蛮力惊人,即便是自己戴着玄铁拳套也不一定能够将其击败,上次交手那是他占了很大的优势,可是现在这次轮到他吃惊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幽元灭神拳为何会出现在一个人类的身上,而且看他的架式,似乎是出自于自己的嫡传,这怎么可能,疾病冥罗实在是想不通,可是幽元灭神拳只有他一人会使,疾病冥罗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而对小天的猛攻,疾病冥罗唯有不断地退避。 “四哥别慌,让我来助你!”凶煞冥罗见小天的拳势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使疾病冥罗的不传之秘—幽元灭神拳,不由大惊失色,手中长枪的抖,就想上来拦截小天。 “别急,你的对手是我!”突然空中一声巨喝,又跑出了一名大汉拦下了凶煞冥罗。 “又是你?幽冥族的后人!”凶煞冥罗一见到幽影手中的这支怪异长枪,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这个被冥界誉为第二号强敌的幽冥族后人竟然也跑到了这里,凶煞冥罗知道幽影的厉害,手中的生死神枪是冥族最大的威胁,在西星国一战之中,他早就已经见识到了,尤其是他的幽灭神魔更是让人头疼,在巨大的终极精魂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没用的,终极精魂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对手逼迫得毫无还手之力,终极精魂再加上生死神枪,这简直就是冥族的克星,幽影被冥族视为第二号公敌,并非没有原因,不过,幽影接下来的动作更让凶煞冥罗慌乱不已。 幽影这次并没有催动魂灭神魔大法,而是直接与凶煞冥罗对抗,手中生死神枪挽出斗大的枪花,带着呼啸之声,以异常刁钻的角度刺向了凶煞冥罗的左肋,凶煞冥罗的惊讶程度并不亚于疾病冥罗,他是使枪的行家,幽影所使用的枪法毫无疑问便是自己的独门枪法—幽冥追魂枪,可是这独门枪法是如何到了幽影的手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凶煞冥罗就是再冷静亦陷入了与疾病冥罗一样的境地之中,被自己的独门枪法弄得手忙脚乱,这一仗他打得可真够冤的。 虚花与一旁的刑狱冥罗见势不妙,立即上来拦截,毕竟是冥族的,况且如果眼见凶煞与疾病冥罗二人陷入困境而不去相救,这要是传到了幽冥邪王的耳中,二人也担当不起,虚花与刑狱刚有动作之时,空中又突然降下了四个人。 鹰雪、水连波、水连恩和水连云四人,从空中急速降下,拦住了虚花与刑狱二人的去路,鹰雪的天衍神剑一出鞘,虚花的脸色就是一变,他是见过鹰雪使用过天衍剑法的,而且知道鹰雪还会一种非常厉害的剑法,跟孤刑的剑法差不多,但他可以肯定这种剑法绝非与孤刑的剑法相同,不过,这么多冥族的武学流到了人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还真是想不明白了,他以前只是把孤战十二与冥动战气教给了杨玉海,此事曾经请示过幽冥邪王,他倒是不担心这个,他现在心中疑问的是,为何双魂之一的封魔战神杨玉宣已死,而剩下的双魂人杨玉海又在自己的控制和操纵之下,又将鹰雪与这一干人等都赶出了边陲国,杨玉海怎么可能有机会把孤战十二与冥动战诀传授给他们,而现在这些人竟然又使出了幽冥灭神拳与幽冥追魂枪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十相冥罗的绝技怎么都流落到了人界,现在看来,问题肯定不是出在边陲国,因为杨玉海到现在都还不会这幽冥灭神拳与幽冥追魂枪法!难道冥界出了叛徒?可是就算是有叛徒,他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项身为冥罗才能修习的独门秘技,如果推算一下整个冥族有谁能有如此大的权力之外,除却一个人,任何人都不可能通晓十相冥罗的独门绝技,幽冥邪王,除了他之外,谁能够知道这么多名冥罗的绝技,可是幽冥邪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况且他还一直在闭关之中,分身乏术呀,虚花纵然再如何聪明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一旁的刑狱冥罗见虚花没动作,他等得不耐烦,单臂一晃,催出了一把黑色的冥刀,刑狱知道自己的冥动战诀已经流落到了人界,不过,他不担心,冥动战诀不比一般的武学,幽动战诀比的是修为高低,即便是有人会使冥动战诀,亦难以与他比个高低,刑狱刚一动,水连恩立即拦下了他,一旁的水连波见周明以一敌二,也立即启动,帮他拦下了一名冥将,现在就唯有呆立在一旁的虚花与鹰雪对峙着,而水连云则在一旁观察着整个战局,他是候补人员,随时准备接替。 虚花终于收回了自己的心神,催出了长剑,他的目标自然就是鹰雪,面对鹰雪手中闪着淡黄色光芒的天衍神剑,虚花有些吃不准,鹰雪的那套怪异的剑法,像是冥族的克星一般,如果说孤刑的那套无名剑法让人头疼,那鹰雪的那套剑法就让冥族痛不欲生,被那套无名剑法缠住之人,就像是陷进了泥潭之中,越是越挣扎,反而越是粘得越紧,虚花曾经在暗中观察过鹰雪,那次西星国的决战虚花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他与其他的冥罗都偷偷躲到了一旁观战,鹰雪熟知冥罗们的武学,又持有天衍神剑,将他定为冥族的第一号公敌,绝对没错,虚花很早就想除掉鹰雪,可惜鹰雪的身影飘忽,一直找不到他,况且如果不将其翦除,远在边陲国的杨玉海就不得安宁,这个好不容易扶持起来的傀儡,虚花不想放弃,他们要依靠人类来控制人类,而要达到这一切,就需要不停地征战,不断地死人,人类越消耗得多,他们冥族就会越强大,人类与冥族的比例是有着完全的因果关系的,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在冥族不出现的情况之下,让人类自相残杀,不断地损耗,最后达到由冥族一统人界的目的,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妙,由他一人对抗鹰雪,好像不是那么明智,不过,现在也没办法,虚花不得不全力一战。 鹰雪很给虚花的面子,自创的孤战十二急速劈出,天衍神剑带着令人目眩的黄色光芒封住了虚花的剑路,鹰雪的目的很明显,他想将虚花的剑折断,天衍神剑为空天大陆第一神兵,除了邪灵圣刀能够与之相抗衡外,鹰雪不惧任何的轻兵器,虚花的孤冥战剑已经被谢好拿去,现在手中的这柄长剑自然不敢与鹰雪的天衍神剑相抗衡,虚花看到自己的剑路被鹰雪封死立即撤下剑式,闪身晃过了鹰雪的攻击,不过,对于被鹰雪改得乱七八糟的孤战十二,虚花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真的想不通,为何孤战十二也流落到了人界杨玉海会使孤战十二没错,可是杨玉海的孤战十二也不是这样使的,由此完全可以肯定,这孤战十二绝非出自边陲国。 鹰雪见虚花的身影突然消失,不禁一楞,这个虚花冥罗的身法似乎很是诡异,自己根本就觉察不到他的身形,这种身法像是到了五灵步法的最高境界,上次与异邪决斗之时,鹰雪曾经与异邪进入了流光空间,而虚花的身法似乎也到了这个境界,只是不知道虚花使用的是什么玄妙的身法,鹰雪不敢小觑虚花,立即催动了流光仙步。 虚花所使用的步法乃是冥王所授的冥光一闪,这是幽冥邪王的不传之秘,因为幽冥邪王宠信虚花,故而将这冥光一闪传与了虚花,这也是为何虚花遭到众冥罗妨忌的重要原因,这种冥界最为神奇的武学,整个冥界除了幽冥邪王就只有虚花一人会使而已,不过,今天虚花与算是碰到了对手,鹰雪的流光仙步与冥光一闪正好一较长短,在鹰雪的催动之下,虚花被迫与鹰雪进入了流光空间交手,电光火石之间,虚花与鹰雪已经相互攻击了数十回合,而一旁观战的水连云不禁哑然,他根本就没有看到鹰雪与虚花突然之间去了哪里,他们二人竟然凭空消失了,凭他的修为,亦只是感应到两个淡淡的影子而已,这令他不得不感叹万分。 鹰雪的目的并不是将虚花杀掉,为了不破坏风神的计划,他的目的只是让虚花知道他会许多冥界的武学,就在虚花诧异之际,鹰雪突然使出了死气冥罗的残命冥舞,巨大的阳刚之气充斥了整个流光空间,虚花不得不退出了与鹰雪的交战,他是被鹰雪逼出来的,鹰雪刚才所使用的功夫明明就是残命冥舞,可是这种幽冥能量十足的残命冥舞为何到了鹰雪手中竟然变成了阳刚能够十足的霸道罡气,虚花被鹰雪的这股霸道之气逼得无奈,只撤出来与鹰雪的战斗,这是他第一次被人逼到这个地步,虚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们这些人,绝对不能留下!”虚花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鹰雪等人除去,如果再这样放任他们,迟早这些人会是冥族的心腹大患,这些可恶的人类竟然精通这么多的冥界武学,而且还是冥界之中数一数二的武学,更是冥界冥罗们的不传之秘,可是现在却都流落到了人界,这对冥界而言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能再姑息,不能再放任自流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必须立即将这个情况禀报给幽冥邪王,否则,到时候幽冥邪王追究起来,他的罪更大。 “哼,你们这些该死的冥罗,这个世界本就不属于你们冥界,为何要逆天而行,你们才是不能留下的,今天正好挫挫你们冥罗的锐气,让尔等也知道,人类不是好惹的,人界并不是你们想象之中的那样这容易征服的。”鹰雪怒哼一声,手中天衍神剑急动,灭谛剑法倏然启动,今天难得如此热闹,十相冥罗来了四个,正好借此机会除掉几个冥罗,反正人类与冥界已经闹翻,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那就来吧!”虚花突然将剑作刀状,对着鹰雪劈出了一道终极刀战诀,他要与鹰雪比修为,他修炼了数千年,他就不相信还应付不了区区一个人类的年轻后生。 “虚空大牵引!”鹰雪对冥动战诀很熟悉,他完全可以凭着灭谛剑法将冥动战诀破去,不过,他有心立威,他要在心理让冥族感到害怕,他使出了尚不纯熟的虚空大牵引,随着鹰雪慢慢的吟唱,一道奇怪的能量将这道终极刀战诀围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将其引导,这道劲气竟然突然转向了一旁的凶煞冥罗身后。 “虚花,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联合人类偷袭我!”凶煞冥罗与幽影斗得正酣,不妨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能量流,差点将他吸了进去,冥动战气他非常熟悉,而且他一眼就看到了虚花所摆的架式,正是发出冥动战气的姿势,凶煞冥罗正与幽影打得郁闷,没想到竟然被自己人偷袭,这口气他哪能咽得下去。 “他妈的,真是邪门了,不打了!刑狱,快走!”虚花知道今天这仗无法打下去了,今天他是认栽了,招呼了刑狱一声,虚花立即融进了茫茫的夜幕之中。 刑狱一见虚花溜走,立即也虚晃一枪逃离了现场,而凶煞与疾病冥罗见虚花遁走,二人也没有战意,立即强行突破,脱离了战圈,急速遁去,而与周明和水连波对阵的那两名冥将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的修为差虚花等人一大截,自然无法逃掉,最后在幽影的生死神枪之下,魂消神散。 “快去库房!”鹰雪脸上并没有一丝喜悦之情,他还在担心那柄龙阳神剑,不知道虚花他们得手了没有。 “这就是龙阳神剑!?”鹰雪映入鹰雪上帘的竟然是一把通体漆黑的龙形长剑,鹰雪不禁有些暗暗皱眉。 “我们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这把剑!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嘛!”幽影一把抓过龙阳神剑仔细观察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之处,除了比一般长剑稍重和形状奇特一些之外,根本就看不出丝毫的异状。 “据说此剑乃是龙族的圣剑,一般人是拔不出来它的!”鹰雪也有些郁闷,他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弄错了,这库房之中或许还有第二剑的存在,鹰雪正在观察之时,耳边传来了幽影的惊呼声。 “真的拨不出来,怪事了!”幽影用力一拉,这柄剑竟然纹丝不动,幽影的力气,大家是非常清楚的,竟然连他都拔不出来。 “让我来试试!”小天不服输地也试了一回,可惜他也拔不出鞘。 “让我来,我曾经吃过半颗潜龙丹,看看是否能够拔出来,如果我也不行,那就只有让高翔来了,唉,螭龙要是在就好了,他是龙族一定能够拔出鞘的。”鹰雪接过龙阳神剑,倾尽全力一拉,依然是毫无动静,水氏三兄弟见此状,不由也动了好奇之心,鹰雪的天衍神剑会吞噬人,可是这柄龙阳神剑似乎秉性很温和,试试也妨,不过,结果并未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水氏三兄弟也没有拔出来。 周明见众人都试遍了,不由也动了好奇之心,他从水连恩的手中拿过龙阳神剑之后,拿在手中仔细地观察了一阵,觉得也没有什么弹片卡住,周明用右手轻轻一拉,一道刺目的红光之后,整间库房都被照亮了起来,龙阳神剑竟然被他抽了出来,就在众人诧异之际,一条火红的巨龙出现在库房之中,它的出现毫无征兆,在库房中一阵狂绞,而后突然冲天而起,巨大的破坏性能量将整座库房冲击得七零八落,鹰雪等人急速不得不退到库房之外,等鹰雪回过神来之时,仔细一看,众人正在狼狈地拍着身上的尘土,而唯独周明失去了踪影,鹰雪不由骇得心慌神乱。 第三十一章 人龙传说(一) “明哥?周明!”鹰雪不顾尘土飞扬,冲进了已经完全倒塌的库房之中,不停地扒着倒塌的房梁,他还以为周明被压在了大梁之下。 水连波等人也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即随着一起冲了进来,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对呀,周明的修为也算低,像这种速度的塌方,凭着他的五灵步法,应该可以随着大家一起冲出来的,可是为何却偏偏将他给压在了房屋之下,难道是那柄龙阳神剑在作怪?鹰雪的呼喊声听不到有人回应,就在鹰雪等人六神无主之时,小天却突然冲天而起,对着众人说道:“我知道明哥去了哪里,快跟着三翅孔雀。” 鹰雪等人见三翅孔雀王停在空中,心中不由暗暗舒了一口气,可能刚才周明飞到了空中,或许他追那条巨龙去了,鹰雪回过头来对着幽影说道:“幽大哥,这里需要有人善后,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吧,我们找到明哥之后,便回来与你汇合。” “好的,没问题,你们小心点!”幽影见雷府被刚才那条巨龙给震塌了一大半,不禁苦笑,自己这群保镖可真是不太称职,不知道这雷府上下有没有人员伤亡,否则,这趟生意可就白做了,不过,他也挺高兴的,能够将冥族打得落花流水,这份殊荣,恐怕没有享受过,而他恰恰是参与者,这足以让他自豪不已。 鹰雪随着三翅孔雀王破空而去,做为周明的灵兽,三翅孔雀王自然与周明有一种特殊的感应能力,鹰雪与小天等一路循来,并未发现任何的异状,而三翅孔雀王似乎也迷失了方向,在空中不停地乱窜,似乎在感应周明的位置,突然它朝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大山上急速飞去,鹰雪急速追了过去,不过,三翅孔雀王并不是朝着山上飞去,而是朝着大山脚下的一个瀑布潭中急飞而去。 虽然现在还是夜晚,但是鹰雪等人目力过人,透过黑幕,他们完全能够看到这里是一挂大的瀑布,巨大的水流从山顶倾泻而下,飞流直下山涧的深潭之中,巨大的水流砸进了深潭,飞溅出如同细零一般的水花,伴随着巨大的轰鸣之声,将一切其他的声音和异像都掩藏了起来。 鹰雪看了很久,依然没有发觉周明的藏身之处,或许这瀑布之后另有玄机,可是三翅孔雀王一直在这水潭的上空盘旋,鹰雪通过小天的翻译知道周明就在这水潭之中,而不是在瀑布之后,鹰雪听了小天的话后,仔细凝神观察,这才发觉潭布的深潭之中有点点的红光透出,如果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的被这飞溅的水花给掩盖了起来,难以发觉。 鹰雪既然发现了异状,便不想再呆在空中,而是想急速冲下深潭中去,周明这大半夜的跑到这深潭之底来干什么,刚才那把龙阳神剑与那条巨龙又去了哪里,这一切都是疑问重重,鹰雪必须得弄清楚,周明刚才是如何抽出这龙阳神剑的,风神明明告诉他,唯有龙族才能够抽出这龙阳神剑,可是周明却是人类,但他偏偏却抽出这龙阳神剑,为何他又要跑到这个大瀑布这定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鹰雪心中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他必须找到周明问清楚,不知为何,鹰雪突然心中涌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深雾寒,鹰雪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鹰雪想冲下深潭之时,突然潭中红光大作,整个水潭像是着了火一般,通红发亮,之后伴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逼了过来,鹰雪与小天等人急速后退,就在此时,潭底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音,一股巨大的能量破潭而出,威力之大,竟然让这挂巨大瀑布的水流倒卷而回,瞬间的时光,瀑布竟然断了流,露出了被水流冲泄了数千年的青绿色的突兀岩石层。 鹰雪关心周明的安危,不待水花完全落尽,便冲进了漫天的水雾之中,令鹰雪诧异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周明,而是看到了一件让他永生难以忘怀的震慑场面。 一个龙首人身的,浑身长着刺目红鳞的彪形大汉站在水面上,他的表情呆滞,双手捧着一把通体通红的奇怪长剑,身上的股肉呈现出一种爆炸性的突出,而头上却长着一对犄角,虬髯怒发,双目赤红,两眼射出的红光令人心神巨震,如同两堆正在燃烧着的火焰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力量型的战士,他整个给人的感应就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浑身的能量让人惊心动魄,鹰雪看到这个怪物,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隐约中,他突然猜到了这个怪物是谁! “明哥,是你吗?”鹰雪试探性地问道。 鹰雪的话让水连恩、水连云和水连波三兄弟大吃一惊,这才半个时辰的光景,周明为何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而如果鹰雪判断没错的话,那么他真的是周明,而他手中所持的这柄剑就是传说之中的龙族圣物—龙阳神剑,难道能够抽出龙阳神剑的真的是龙族吗?或许是说抽出龙阳神剑之人,必定是这个下场,看到周明这副人不人,龙不龙的模样,水氏兄弟三人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鹰雪并没有猜测,三翅孔雀王欢鸣一声朝着那个红色怪人飞了过去,站在了他的头上,不断地朝着小天等人欢鸣,听它的声音似乎非常高兴,经过小天的解释大家才明白,在灵兽的眼中,并无美丑之分,灵兽唯一讲求的便是力量,主人的力量越高,身为他的灵兽,自然越是高兴,主人的修为进展得越快,灵兽多少也能够得到一些好处,他们当然盼望着自己的主人修为进展神速,这样,灵兽们也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现在周明的修为大增,三翅孔雀王自然兴奋不。 “我,我,我,我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模样,这叫我以后如何见人呢,都是这把破剑害的,我没脸见人了!”周明的神情突然激动了起来,将手中的龙阳神剑抓了起来,就准备用力一掷,将它丢得远远的。 “明哥,别动!”鹰雪突然轻喝一声,把大家弄得一楞,鹰雪突然轻笑了起来,“我靠,明哥,你现在可成了传说之中的龙族的,你可知道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龙族一直是我的偶象,我艾启鹰雪这一生还真他奶奶的跟龙族有缘,走了神龙尊者,又走了螭龙大哥,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你这位龙兄弟,看来,我这辈子注定要与龙族纠缠不休了!龙族有什么丢人的,龙是骄傲高贵的种族,哪有像你这样的龙族,垂头丧气,简直丢了龙族的脸,龙怎么了,你不是与螭龙大哥生活了那么久吗?他的所作所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人有好坏,龙照样有好坏之分,只要你心地纯正,即便是怪物,我艾启鹰雪也照样拿他当兄弟看,再说,你稍稍幻化一下,不就可以了吗?随便化个人形,不就可以了吗?一会儿,我教你一套异容奇术,你想变什么都行!奶奶的,修炼了这么久,连个皮相都看不透,真是笨得可以,亏你还在空天大陆上混了这么久,就学到这点出息呀!把头给我抬起来,别站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有这么简单吗?”周明被鹰雪喝斥了一顿之后,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不过,说实在的话,他的微笑有些太恐怖了,血盆大口一张,这大半夜真的能够吓死人。 “去去去,就你那德性,快飞上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都还没有告诉我呢!不过,这龙阳神剑的阳罡之气如此之重,日后对抗冥族,的确是一件至宝,难怪虚花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弄到这把剑,没想到被你小子简了便宜。”鹰雪无可奈何地说道,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玩意是不是真的!”小天突然一动,用力在周明的头上敲了敲。 “我靠,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龙族再厉害,他也是肉长的,再说,龙族是高傲的种族,你这家伙怎么能够敲我的头呢。哎哟,你怎么踹我!”周明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鹰雪一脚踹进了水潭之中,等他浮上来之时,鹰雪等已经到了山崖之上。 周明一脸不甘心地飞到了山崖上,正想开口之时,便被鹰雪训了一顿,“奶奶的,别以为你做了这什么龙族之后,就没人敢踢你,发现你这家伙真是欠揍,不就是做个龙族嘛,需要这样神气吗?我不踹你,我踹谁呀,你说是吧!” “的确欠揍!”水连恩在一旁轻笑道,刚才他们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周明突然变成了龙族,不过,经过鹰雪这一解说,他们也就释怀了,鹰雪的身边又不是没出现过龙族,那条白日飞升的金龙,让水连恩记忆忆犹新,跟在鹰雪的身边,什么怪事不会发生,只是这次是他们亲眼目睹的,故而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合,毕竟年纪大了,接受能力差一点也是可以谅解的。 “有道理,这么说来,我还真是欠揍,幸好我现在皮粗肉厚,也没有什么关系!”周明说完这话之后,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天和鹰雪这两个家伙,生怕他趁自己一时不注意又动起脚来。 “去去去,没空跟你罗索,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快告诉我们!这下你可牛了,看你这模样,还挺有型的,说不定晚上出去还真能唬住人呢!”鹰雪不想与周明斗嘴,找了块干净的草皮坐了下来。 “这说来说可就长了,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周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小天和鹰雪准备站起来,立即把话音一变,“其实也不是很复杂了,这把龙阳神剑的确是需要龙族的人才能够拔出来,通过刚才的事情,我才知道,我并不是人生的类后裔,而是人龙结合在一起的特殊人类,不过,我的龙性平时都是隐藏在体内的,没有特别的激发物质是绝对不会变回龙身的,可是刚才被龙阳神剑之中的龙元一激,就将我隐藏在体内灵魂深处的龙族之魂激活了过来,在那条巨龙的引导之下,我的龙魂迅速复活,你们也知道的,龙族如果重生复活,是需要大量的水元素的,结果我在那条巨龙的引导之下,就找到了这里,那条巨龙并不是真龙,而是一股留在龙阳神剑之内的龙元,龙阳神剑之所以抽不出鞘,就是因为有它在守护,龙阳剑被我抽出了鞘,龙元立即感应到了我体内深处的龙魂,为了让龙魂复活,他带我来到了这里,然后与我完全融合在一起,结果我就变成了这副尊容了。难怪我平时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原来,我还是龙族的后代,真是让人想不到!” “那你现在能够驾役龙阳神剑吗?以后对付冥族可就全靠你这位超级帅的龙族大哥大了,以后冥族的事情就由你负责了。怎么样?”鹰雪戏谑地说道。 “不行,不行,这怎么成!我一个人怎么能够对抗那么多的冥族,这龙阳神剑虽然厉害,但是也不可能压制得住那么多的冥族,我现在总算明白了,螭龙当日为何会找上我们,原来,他是冲着我来的,真是想不到啊!”周明一脸感慨地说道,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来历,不过,他似乎忘记了,龙族在空天大陆之上,乃是臭名昭著的种族,如果不是碰上了鹰雪这个龙的传人,对他的出身来历,毫不介意,他这位龙族的帅哥,恐怕早就被人分尸了,至少也是开膛破肚,掏出龙元这个惨淡的下场。 “瞪脸上鼻子就是这种人,你还是好好修炼一下封魔剑法吧,看得出来,虚花等人对这柄龙阳神剑很是忌惮,一旦你出手之后,你就不适合在留在恩生公会里了,以后恩生公会的事情就交由别人负责,你还是跟我这个倒霉的人混在一起吧,看来,你、我还有幽大哥,咱们三个日后将是冥族的头号公敌,他们必定会不择一切手段将我们三人置诸死的,我们的存在对冥族来说,是最大的威胁,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除了冥族之外,还有一个绝天神侯要对付,唉,这些事情真是让人头大!”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疲倦地说道,周明的突然改变虽然他有一个对付冥族强有力的帮手,但是这对周明而言,是否是祸,尚是未定之天! “不用管理公会里的俗务了,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我也可以跟着你到处走动了,这一天我可期待很久了!”周明一听鹰雪的话,不禁喜上眉稍,如果不是为了整个大局着想,他早就想撂下公会这个负担了,看来自己变成了龙族,还真不是一件坏事。 “你这臭小子,以你现在的实力公会哪敢用你,这不是在给我们自己找麻烦吗?你的龙阳神剑,冥族一看就知道你的来历了,以后你就跟着鹰雪吧,不过,你的修为还得进一步加强,虽然你是龙族,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你,当年的龙族不也在人界与天界和精灵族的共同联手之下,被消灭殆尽了吗?还有,你可千万不要暴露你的身份,龙族在空天大陆的名声空不好,如果一旦你暴露了自己,到时候必须会激起轩然大波!”水连恩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不过,他很理解周明,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哪能老是困在公会之中,他正在考虑让幽影也完全解脱出来,专心修行,这样对他们而言,是非常有好处的,为了日后的大战,这是势在必行的,不过,他他没想到周明会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人。 “这个我自然会注意的,对了,鹰雪你还没有教我异容术,我怎么变回人形呢?”周明还是担心自己的容貌,思前想后,还是变回人类的模样可爱。 “你不是挺有型的吗?其实你自己就完全可以使用幻形术,当日螭龙大哥不也是自己变成人形的,哪用得着我教你呀,我看你这个龙族才是刚刚入门,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我们先回公会里去,还有许多的东西要你慢慢研究呢,你先把你这龙阳神剑收起来,把那几套武学练熟再说吧。对了,还有无名剑法的另外三套剑法我已找到了,我会尽快教与大家的,你现在是使剑的高手,当然你就不能偷懒了,别磨蹭了,快变成个人形,如果实在不行,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们不会忘记你的,有时间会经常来看你的!”鹰雪见天色将明,也懒得跟这个刚刚变成龙族的兴奋家伙罗索,他还是赶回雷府,他现在的身份,可是跟恩生公会没有一点关系,他不想被人知道他与恩生公会的这层关系。 第三十二章 人龙传说(二) “这么高难度的事情我目前还不会变,刚刚才变成龙族,实在觉得别扭,我看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我那幼小的受伤心灵,我看我还是在这里呆几天吧,把幽晶石给我,就在这里修炼得了,不然,我这副模样要是走回公会里去,恐怕会吓死很多人的!”周明一听鹰雪的话还觉得做个龙族其实也挺不错的,像螭龙就不挺潇洒的,最后还率先成为天龙,看来以后自己的修为也会像螭龙那样突飞猛进,鹰雪是绝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改变而瞧不起自己的,螭龙不就是龙族嘛,鹰雪照样还不是与他称兄道地的,他不也就是突然变成了一个龙族嘛,鹰雪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他呢,既然有这么多的兄弟不嫌弃他,周明又何惧变为龙族,其实只要想通了,什么身份,什么种族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鹰雪与幽影这些不离不弃的兄弟,无论他变成什么,他们之间的友谊都不会改变的。 “幼小的心灵是吧,我叫你幼小!臭小子,跟在我面前耍大牌,我不踹你,我踹谁!”鹰雪将手中的幽冥石丢给了周明,然后乘周明得意忘形之际,突然一脚将他踹得趴下,小天很配合地狠狠踏了几脚。 “龙族就是这点好,皮粗肉厚的,一点事情都没有,早知道我就应该早把自己变成龙族,说不定那天飞升不是螭龙那家伙,而是我明哥老人家了!”周明拿着幽晶石趴在地上,一脸得意地说道,现在他有一身特殊的红色鳞片护身,再加上有龙之圣甲的保护,周明简直就是第二个螭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鹰雪这不用真力的几脚,他根本就毫不在乎。 “你这臭小子,现在竟然变成这样皮厚了,真拿你没办法,算了,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再好好研究一下这块幽晶石,再好好利用你身体的强横能量,别给我惹出祸事来,否则,我饶不了你。”水连恩笑骂道,原本他对龙族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在鹰雪的影响之下,对于除了人类这外的种族也不再那么仇恨了,其实鹰雪说得很对,只要心存善念,你管他是什么种族呢,难道除了人类之外,任何种族都是敌对的吗?而人类的所作所为,似乎都在表明一个迹明,人类的贪婪与欲望正在逐步毁灭这个空天大陆。 “就让他先呆在这里吧,我们先赶回去吧!”水连恩有些担心雷府,毕竟昨天晚上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雷府的人恐怕被吓坏了。 “那我们就现在回去吧,刚才我还在想是不是应该现在就把那三套无名剑法传与大家,难得人都在这里,恐怕离开此地之后大家又要分散!”鹰雪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大家都学会了灭谛剑法,再修炼这其他的三套集谛、道谛和苦谛剑法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也花不了太多的时间。 “那我们还等什么,回去着什么急呀,还是先教大家吧。”周明一听鹰雪要教大家另外的三套无名剑法,心情一激动,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这种绝世机缘,他可不会放过,他倒不担心鹰雪不教他,而是怕时间拖久了,他自己会被自己急死的,既然知道了鹰雪有这三套剑法,他哪里还忍得住。 “不知道,这时间来不来得及,要知道第一套无名剑法我们可是足足修习了半个月才勉强融会贯通的,还真别说,这套无名剑法还真是厉害,尤其是对抗冥族,那真是厉害得没话说!”周明心有感触地说道,如果昨晚不是有灭谛剑法相助,凭封魔剑法,恐怕他早就倒下了,这并不是说封魔剑法太差,而是他手中的长剑太差,如果昨晚换了龙阳神剑,恐怕他连虚花都给强行留了下来。 “应该不难,有了第一套无名剑法为基础,这接下来的三套是很容易炼成的,如果没有这第一套的无名剑法,恐怕没有几十年的浸淫亦无法熟悉这三套无名剑法的玄奥之处,所以说我们是幸运的,我想不出两个时辰大家就可以基本熟悉这三套无名剑法了,至于说到精通的事情,我自己目前都还不敢以此自栩。”鹰雪抽出了天衍神剑,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我们去为你们护法。”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知道自己不是学剑法的料,况且他们已经学到了风神的两大绝学,此生受用无穷了,这等玄奥的剑法他们纵使学到了也无法役使,当然唯有自告奋勇去帮鹰雪等人护法,以免有人侵扰。 “那就辛苦二位师傅了!”鹰雪知道二人的想法,也不予勉强,虽然这道谛、集谛和苦谛剑法是以魔法攻击为主的剑诀,但是也必须要有雄浑的真力做后盾,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具是高级的魔法师,可是如果让他们役使四谛剑法,那何异于赶鸭子上架,那还不如潜心研习他们最为得意的魔法更加划算。 龙族果然不愧为百灵之长,其领悟力与接受能力都要比一般人类强,即便是水连恩这等战列系的高手也不得不表示叹服,鹰雪才刚刚演示与解说了一番之后,周明竟然完全领悟了鹰雪所说的那三套剑法,水连恩与小天尚在一知半解之时,周明竟然跑到了一旁开始练剑,从鹰雪讲解到周明演练,这才过去了半个时辰都不到的时间,鹰雪与水连恩、小天三人不由大眼瞪小眼,这也太夸张了吧,传说中周明没有这么聪明的,可是刚刚将他体内的龙族之魂激活之后,竟然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完全与以前不同了,有没有这么神,鹰雪等人表示十分怀疑,可是看到周明炼完之后,鹰雪等人完全无语了,这家伙竟然全部学会了四谛剑法,看来,不久之后,周明将是四谛剑法的真正高手,连鹰雪恐怕都要自叹不如了。 “唉,人聪明了,就是没办法,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学会了,奈何这脑袋大了一些,就是装得多一些,没办法!”周明摇着他那颗龙头,不无得意地说道,自从龙魂被激活之后,他就觉得心窍空灵多了,神识,感觉与接受能力都与以前大为不同。 “你看,我真的没办法了!”鹰雪突然身形一动,小天也动了起来,抓起周明就往崖下的水潭中抛去,这家伙不让他洗个冷水澡,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明虽然比经变成了龙人,可是他的修为差鹰雪尚有一大截的距离,鹰雪的流光仙步他根本就躲不过,小天也是蛮力惊人,周明被他们两个抓了个牢实,根本就跑不掉,只好乖乖地看着自己被抛下了山崖,不过,周明早就能够驭空飞行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水潭中洗泠水澡。周明只是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立即浮上了山崖之上,不过,鹰雪已经开始督促小天与水连恩二人练剑了,周明也只好找了个僻静之所自己修炼。 小天这次可真是玩了命,他手中虽然使的是刀,但是他却非常用功地修炼起四谛剑法来,奈何他根本就没有学会灭谛剑法,这个四谛剑法之根本,所以他根本就得不到要领,这时他才后悔当初在西星国学习无名剑法时在地上睡觉,如果那时多用些心,现在也不会吃这个苦头了,鹰雪见小天完全是徒劳无功,便将他带到水连云那里,让他教小天虚空大牵引与流风斩这两大风神的绝技,小天天生异禀,对魔法的领悟力非常高,昨天如果他不是一心想找疾病冥罗报仇,肯定能够有机会学到风神的这两大绝技,可惜他把精力花在了冥族的武学之上,现在正好让他有机会弥补一下这个缺憾。 水连恩倒是挺担然的,以前他倒还有些想不通,鹰雪虽然不是自己的弟子,但他一直尊称自己为师傅,可是现在却要鹰雪这个徒弟教他这个师傅,水连恩以前还真的有几分汗颜,可是做为一名武者,鹰雪所授的那些武学,他都有着极大的兴趣,而且都是已经失传了的绝学,从一名武者的角度而言,他根本就无法拒抗这种吸引力,在半推半就之下,他也就默认了,可是鹰雪的毫不藏私却让他感动不已,无论什么,鹰雪都可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鹰雪熟知一天四神的所有武学,并且还知道冥族的武学,可是他却毫不保留地将其全部都传授给了大家,不仅是水连恩,水连云与水连波都为鹰雪这种气魄所折服,这种气魄不是一般普通人能有的,这是一种大智慧的王者之气,现在魔头们纷纷现世,正值人类大难之时,如果没有鹰雪这种高瞻远瞩的大气魄,大智慧,人界将会遭逢灭顶之灾,鹰雪的降临,可谓是空天大陆之福,也是天命所归,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鹰雪必定是日后继一天四神的传奇之后的另一位绝代的王者,他们完全可以从鹰雪身上看到美好的未来,虽然这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但是他们有信心陪鹰雪一起渡过,哪怕再艰难,他也也无所畏惧,正是因为有了鹰雪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必然能够挽救空天大陆的危机,虽然前路艰辛,但是他们坚信,空天大陆必定会有着美好的未来!这是毫无疑问的。 “师傅,你在想什么呢,精神好散乱,你的任务还重着呢,将这四套无名剑法要尽快传给好哥和海哥等人,还有炎月兵团和恩生公会之人,现在正遭逢大灾之时,我们必须要尽快学会这些剑法,方才能够与冥族一战,现在幽冥邪王尚未现世,而绝天神侯又如鬼魅,根本就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不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我们必须要做好周全的准备,小心应付才是啊!”鹰雪的神情之中有几分忧虑,有些事情他真的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面对,可晕一切他又不得不去面对,因为这一切好像都成了他的责任与义务,虽然他不想负担,可是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摊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且好像这个大包袱越背越重,这一切是从何而始的,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等他自己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觉得很是沉重了。 “呵呵,人为盛名所累啊,看来,我还不如你放得开,我这个师傅真是做得够惭愧的。”水连恩看着鹰雪坦诚的脸,不禁感到汗颜,鹰雪毫无保留地将一切都交给了大家,而他还在为了所为的颜面而心有不甘,想想他都感到惭愧,或许鹰雪太坦诚了,让他觉得接受鹰雪的好意,都是一种愧疚。 “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的责任还重着呢,忆灵城的事情也差不多应该了结了,我们必须马上赶回边陲国,或许我还应该回一趟炎月兵团,现在大敌当前,他们也应该做好准备了,否则到时候措手不及,恐怕就麻烦大了,不知道李相辅和吉尔将军,还有海哥等人怎么样了,冥族以边陲国为据点,我真是担心他们应付不过来!”鹰雪一想起这些事情头就大,李圭和杨玉宣等人天天与冥族为伴,这比他们的风险性要大多了,鹰雪怕日久开长,万一他们一不小心露了馅,那可就闯大祸了。 “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冥族对他们监管得并不严,而且最近冥族正在怂恿边陲国去攻打天风国,到时候战事一起,冥族就更加顾不上宣儿等人了,只是要以边陲国区区一个弱小之国,去吃掉天风国如此强大的国家,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如果不是有冥族暗中解决问题,我也不会同意他们打这场仗的,毕竟天风国在空天大陆诸国之中的实力算得上是一个强国,以弱对强,并不是一件明智之事!”水连恩停止了练剑,鹰雪的疑惑正是他担忧之事,现在他也吃不准冥界到底是何居心,不过,他相信杨玉宣与李圭等人能够应付得了的,至少目前还是一切良好。 “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先练熟这三套剑法吧,有机会传回边陲国去,这是克制冥族的剑法,不过,目前他们还没有与冥族闹翻,千万不可露了馅,否则,情况堪忧,现在虚花等人以为完全控制了海哥,这对我们倒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至于说到进攻天风国,如果有冥族在暗中行动,那天风国再强大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我想我们的部队可能全部都会在晚上攻城了,谁让这些冥界的家伙见不得光呢。幽冥邪王正在闭关修炼赤狱无极邪功,现在的冥界有些乱,十相冥罗分为两大阵营,一派是以虚花为首,一派则是以哭丧冥罗为首,虚花是以边陲国据点,企图让海哥称霸整个空天大陆,成为空天大陆之王,然后他们冥族再一统人界,而哭丧则是以西部大陆的异邪为他们称霸空天大陆的出发点,总之冥族想称霸整个空天大陆,但是他们又不会将人类完全消灭,因为人类与冥族是两个相互依存的共同体,而冥界的真正目的可能是天界,这场冥仙大战,希望不要在人界拉开战幕,否则人间又要多劫了。”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鹰雪你的话让我感到很是奇怪!这些似乎是冥族的不传之秘吧,如果不是高级冥将是不会知道这些情况的,鹰雪,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水连恩收回了长剑,一脸诧异地问道。 “这些其实都是风神告诉我的,师傅你也别想这么多,总之风神前辈不会骗我们的,况且他也有对付冥族的办法,不过,我们还需要时间,有朝一日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一切真相的,现在我们不必要知道这么多事情的。”鹰雪不想涉及风神太多的事情,其实风神也没有告诉他太多的事情,除了他知道的一切之后,其余的是他猜测而已。 “也对,我们还是继续练剑吧,这才是最重要最实用的。”水连恩振了振自己的精神,继续开始练习那三套神奇的剑法,现在他总算明白过来了,不管是谁,不管是何种职业,只要学会了这四套无名剑法,必须会是战魔双修的强者,这四套剑法不知道是何人所创,竟然魔武并重,而且招式大开大阖,却又出奇不意,这种剑法真可谓是旷古绝今,也不知道鹰雪是从哪里学来的,不过,他知道如果不加紧练熟这四套剑,那真是愧对鹰雪的一片苦心。 天慢慢地亮了起来,周明那身火红的鳞甲以及怪异的龙头落在了鹰雪的眼里,他真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他做梦也想不到,周明为何会变成这般的模样,做梦也想不到周明竟然是龙族与人类结合的后代,虽然以前是隐性的,但是现在被这龙阳神剑的龙元一激,竟然变成了龙首人身,而且全身上下还覆盖着一层火红的鳞甲,似乎跟小天身上的那层红鳞差不多,不过,他现在手握龙阳神剑,那股霸道的阳刚之气,将来必定是冥族的绝对克星,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看来上天还是有些动作的,想到这里,鹰雪不禁稍稍安心了下来。 第三十三章 灵女玉瑶(一) “你怎么笑得这么暧昧,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周明看见鹰雪的眼神有些游离,不禁怪叫道。 “靠,看你这怪模样,真是有够郁闷的,你能不能换个形象呀,这大白天的,你别吓死人,我告诉你!”鹰雪忍住笑意,一脸严肃地说道,这家伙刚夸他两句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现在这副尊容哪能见人,这人不人,龙不龙的怪物,也是自己等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否则,早就让周明给吓趴下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这套形象挺酷的吗?怎么,现在就看着我烦了!敢情你昨晚上那番话,完全是在敷衍我呀!”周明的语气显得非常不满,不过,他的话倒是一片坦诚,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快。 “明哥,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昨天晚上安慰你一下,恐怕你早就割喉自刎了,就凭你那小样,还想跟我玩这套,真是找打!”鹰雪知道周明已经完全想透了,他一直都对龙族没有什么仇恨感,反而非常尊重龙族,这当然是与鹰雪不是空天灵界的人类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在鹰雪心中并没有什么种族的歧视这些观念,像小天他也照样可以将他当成亲密的朋友看待,这些周明等人自然早就明白了过来,只是昨晚周明一时想不通思维走入了死角而已,现在他想通了,当然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所以鹰雪也可以毫无顾忌地随口而言,周明现在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要他自尽,鹰雪可没想过周明会这么笨,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家伙哪有空考虑这个傻子一样的问题。 “我需要你安慰吗?我是看看你们有没有良心,考验一下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事实证明,我们之间的兄弟友情,那是非常牢固的,这点上我完全相信你们,而且,经过我仔细观察……喂,你们又想干什么!” 周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抬了起来,不用想,又是鹰雪与小天两个,在他们的手中,周明知道自己就是再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让他们‘自由发挥’一番,大不了就是将他丢进崖下的水潭之中嘛,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现在是什么人呐,还会怕这些吗? “别人做龙,你也做龙,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罗索的龙,还长个人样,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告诉你,你要尽快给我变回人形,回忆灵城,然后随我回圣城,不然,我就扒了你的龙皮,抽了你的龙筋,看你还拽什么,滚回你的龙潭里去吧!”鹰雪将周明丢到了山崖之下,自己与小天二人腾空而起,带着水连波等人朝着忆灵城急速飞去,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留给幽影一人处理,他们有些不放心,毕竟此事牵涉到冥族,况且还有雷大德所中的毒还未清除,鹰雪决定立即返回雷府。 “喂,你们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周明见鹰雪等人从空中飞了回去,不禁怪叫起来,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原因,不过,他一个人在这里挺无聊的,只好凭空大叫几声,解解闷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鹰雪连回头都懒得回头,迳直朝着忆灵城的方向而去,留下了躺在水潭之中的周明一个人独自无聊地在那里鬼叫,不过,他的声音也挺大的,竟然能够穿透这隆隆的瀑布之声而传到鹰雪等人的耳中,看来他这一次化成了龙族,对他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龙族怕什么,周明只要有鹰雪这些兄弟,他就是成了魔族,他也不在乎。 不提周明无聊的修炼,且说鹰雪与小天、水连波等人飞到忆灵城之时,便各自分手,鹰雪先行,独自一人回到了雷府,而水连波等人则赶回了恩生公会,他们先去公会打个转,顺便看看吕锱的伤怎么样了,然后再一起回到雷府,有鹰雪在,他们很放心,而且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别人怀疑鹰雪与他们之间有何牵连。 鹰雪回雷府,正赶上雷府之人正在紧张地整理昨晚倒塌的那栋房子,雷府这么大,倒了一两栋房子本来也无关紧要,不过,昨晚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吓得整个雷府之人没人敢睡觉,而且众人都被吓得半死,那么大的动静,谁不要命了敢出来,以前倒是有几个不怕死的,但是不怕死与死是两回事,自从那些胆大的仆人半夜出门察看一去不回之后,再也没人敢这么大胆半夜出门,所以昨晚雷府的大动静和被震塌的断壁残垣,根本就无人敢收拾,直到天大亮之后,雷府之人才胆颤心惊地跑出来察看。 幽影为了应付随时杀回来的冥族,也不敢放口说已经完全安全,他昨晚可是在外面守了一夜,直到天明之后,确定无事之后,回到房间里去,把公会的那些兄弟们叫了出来四处巡查,毕竟是与冥族战斗,公会里的兄弟们根本就没有与冥族作战的经验,幽影可不想吓坏他们,况且现在冥族在人界活动之事,并无多少人知晓,冥界并不是明目张胆地搞大动作,幽影也不想让这些兄弟们担惊受怕。 鹰雪回到雷府之时,他们才刚刚开始打扫整理,鹰雪从空中降落之时,倒是引起了雷府人的一惊,不过,雷二黑倒是挺高兴的,立即上前来拥抱鹰雪,鹰雪的能耐他知道得很清楚,雷大志一家人见到鹰雪安然无恙之时,亦是一脸欣喜,雷大志走上前来轻声询问鹰雪关于昨晚的情况,鹰雪倒是不敢说是冥族在捣乱,而是敷衍他们说是有人觊觎雷府的一件至宝,故而才三番四次地来到雷府企图将其劫走,不过,经过昨晚一役,已将那些盗匪们全部击杀,而那件至宝也已经被人取走,断了祸根,相信雷府以后再也没有什么祸事了,鹰雪让他们放心,并且还告诉了雷大志一家,关于雷大德中毒一事,雷大志当然非常吃惊,不过,在鹰雪提出了给雷大德治病一事之后,雷大当然非常高兴,立即让鹰雪去见他的胞兄雷大德,虽然他对鹰雪所说的有些怀疑,不过,现在也不是辩谈这个的时候,还是先让鹰雪将雷大德的病治好再说。 鹰雪有醉情酒,治疗雷大德的这点小毒伤根本就毫无问题,奸淫冥罗并没有存心想置雷大德于死地,只是让他身体虚弱,管不了雷府的事情,让他方便行事而已,他的目标是龙阳神剑,雷大德这个普通人,对他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只要不妨碍他办事就行了,何况龙阳神剑冥族根本就无法拿起,奸淫冥罗还想借助于雷大德的帮助才行,故而奸淫冥罗也没有下毒手将雷大德置于死地,鹰雪在让雷大德服下了醉情酒之后,立即便行功,将雷大德体内的冥阴玄煞气给逼了出来,雷大德整个人立即精神了起来,对于鹰雪的救命之恩,雷大德当然是感激不尽了。 “此番我雷大德能够生里逃生,真是多亏了你这位年轻人的救命之灵,大志,这位年轻人叫什么名字,救了我的命,我竟然还不知道如何称呼,真是惭愧,唉,这些天来,我真是生不如死,每天都受到这病的困扰,我知道我雷府已经发生了重大变故,我原本是想阻止你们一家人留下来的,免得祸及无辜,没想到你们还是留了下来!”雷大德一脸惭愧地说道。 “雷老爷太客气了,晚辈李灵,这次说来也是侥幸,如果不是恩生公会有大批高手在此的话,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还真的无法对付那些盗匪,雷老爷库房之中所收藏的那柄剑,你可知道是何来历,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人想抢夺它呢!”鹰雪故作不知地问道,不过,他还是希望这个雷老爷不知道这龙阳神剑的来历,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商人,鹰雪可不想他惹祸上身。雷大志等一家人见鹰雪有意隐瞒,也不予以揭穿,毕竟鹰雪的身份太过于特殊。 “我也不知道这柄剑的来历,只是看它像是一件珍品,所以就高价购来了,没想到这把剑竟然是一把拔不出鞘的剑,所以我就将他放在了库房之中,哪知道雷府的祸根竟然就是这把剑,真是想不到!”雷大德的语气这中充满了感叹,为了这把破剑,他差点家破人亡,想到这里,雷大德岂能不感叹万分。 “呵呵,这个世界上想不到的事情多得去了,不过,现在祸根已去,雷老爷当可保无恙,以后也不用担心什么盗匪强行闯进雷府来闹事了!”鹰雪见雷大德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也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了。唉!没想到我们雷府之人竟然都遭逢此大劫,真是命数啊!”雷大志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大哥的事情虽然了结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但是他自己的事情却还未曾看到丝毫的希望,有家不能回,而且还是祖上传下来的祖业,雷大志岂能安心。 “大志,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吧,你们就暂时住在我府上,我会派人去慕灵城打探消息的,不过,我想事情肯定会有些麻烦,我们此番得罪的是国王,而且还有知灵国的第一大家族——布鲁家族,看来你要做好长期居住在忆灵城的打算。不过,有些事情看起来虽然是坏事,但是并不代表最后的结果就是最差的,如果情况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目前就唯有支持二王子殿下了,如果他能够成功复国,雷家将能够成为在知灵国中取代布鲁家族的第一大家族,只是可惜大刚他再也不可能重生了,唉,看来我们的祖辈们是有先见之明的,卷进了宫廷的斗争之中,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此次事件足以为鉴!”雷大刚感叹地说道,雷大刚是他们最小的兄弟,但是却最先于他们而去,这份痛楚,唯有他们自己心中最为明白。 “大哥,你也别伤心了,大刚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以我们雷家的财力,要助二王子殿下复国并不是一件难事,事成之后,我们当可向布鲁家族讨回这笔血债。”雷大志眼中冒出了愤然的火焰,一旁的雷二黑亦是一脸激愤。 “帮助二王子我可以支持你们,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雷大德神情凝重地看着雷大志等人,鹰雪虽然也在场,不过,他并没有把鹰雪当外人看待,说话自然也没有避开鹰雪。 “什么事情?大哥但说无妨!”雷大志一脸严整地问道。 “为大刚报仇之后,你们必须搬到忆灵城来,我不希望你们再一次卷进政治风波之中,我们雷家之人,还是做个老实的生意人为上,我身为你们的大哥,不希望你们再重蹈覆辙,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吗?我此番经历过这一次生死劫难之后,已经想通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知道我无法阻止你为大刚报仇,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再回慕灵城中做那什么第一大家,这些不是我们雷府人应得的荣誉,还是像我们的祖先一样,激流勇退,自在逍遥吧!” “大伯,你为何如此颓丧呢,难道我们雷家中人还会怕死吗?死,有什么可怕的,我在战场上,成天都与死人打交道,现在布鲁已经欺到我们的头上来了,难道我们不还击吗?我可不做孬种,我要像叔叔那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雷二黑突然大叫了起来,对于雷大德的话,他安全无法苟同。 “不经历生死,你是不会安心的,其实你大伯也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并不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纵使二王子取得了王位,你们成了知灵国第一大家族,又能代表什么呢,还不是一样的过日子吗?那时与现在就只是多了一个荣誉而已,这只不过是个虚名,又有何用?”鹰雪轻轻地摇了摇头,雷二黑是不会放弃他的复仇计划的,而雷大志因为失去了祖业,觉得对不起雷府的列祖列宗,他也很想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鹰雪知道自己是劝不回他们的。 鹰雪的想法并没有错,他的话一出口,立即就遭到了雷大志与雷二黑的联合反击:“那我们就任人宰割吗?不是欺负到你的头上,你说得倒轻松,事不关己,轮到了谁的头上都是一样,你们的话我都明白,但是有些东西不去争取,是不会知道结果的,我们不是神仙,能够看透过去未来的因果,大家都是凡尘中人,有些事情必须在得到了之后才能明白,就如你的鞋子一样,不穿到你的脚上,你永远不会知道它是否适合你,只有亲自试过,你才会明白!” “这些事情与我无关,我在此地的事情已了,也是我应该离开的时候了,各位多保重,我就此告辞!”鹰雪突然轻笑了起来,其实他这是瞎操心,他的任务与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而且水连恩与幽影等人还在等着他,他也要秘密潜入边陲国一趟,顺便再去趟天风国,再到崇云天阁看看,还要找到绝天神侯和异邪,自己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可是鹰雪到目前还毫无头绪,这些事情可都不是由他的主观意识所能够控制的,除了靠实力之外,还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 “这,你现在就要离开吗?”雷大志也没有想到鹰雪突然就说要离开,这才突然意识到鹰雪并非他们雷家之人,他想要离开,任何人都拦不住他的,因为鹰雪是一个自由之人,刚才大家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意识到此点,不过,雷大志还真是把鹰雪当成了自己人,故而一时之间,他也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 “是啊,有些事情我也必须去做了,大家不要误会,我是有要事离开此地的,我都离开了这么久,我也应该回圣城去看看了,你们有复国的重任,我的任务也不比你们轻,这点大家也应该清楚吧!”鹰雪见雷大志的脸上有几分惭愧的神情,知道大家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他的身份,唯一的解释就是雷家之人已经把鹰雪当成了他们雷府的一份了,这份厚爱,鹰雪可有些担当不起,雷大志的意图很明显,他想将自己其中的一位女儿许配于鹰雪,借助于雷家的财力,他们肯定能够让鹰雪重新当上边陲国国王,这份好意可有些太重了,鹰雪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了,他只有先逃走再说了。 “看来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留得住你的,你的事情的确很多,或许我们的缘份不够吧,你是自由之人,要走没人会阻接你的!”雷大志的神情些黯然,鹰雪是个强者,他的志向亦不在此地,雷大志知道自己留不住鹰雪的。 “这样吧,今晚让我这个一家之主为李兄弟饯行,李兄弟可否再住一晚上,明天再走,我当亲自送李兄弟上路,如何?”雷大德见双方的神情些尴尬,便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第三十四章 灵女玉瑶(二) “雷老爷太客气了,举手之劳的事情,何必如此,李某真是受之有愧!”鹰雪不想领雷大德的好意,他不想在呆在雷府了,如此知道了雷府过多的秘密,对他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虽然雷府的人相信他,可是有些事情他宁愿不知道这样更妥善一些。 “你是不是怪雷某招待不周,难道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雷某吗?只是想多留你一天,想必不会让李英雄为难吧!”雷大德似乎对鹰雪发生了兴趣,像这样年轻的高手,似乎不多见,而鹰雪的一言一行,都透着一股神秘,雷大德乃是久经商海之人,一双眼睛自然与别人不同,他完全可以肯定鹰雪绝对不会是一介无名之人。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们尚有要事商量,李某就不打扰你们了,初来忆灵城,我想四处走走,欣赏一下忆灵城的风景,也算是不虚此行!”鹰雪不想跟雷府的人纠缠下去,雷大德虽然不会武功与魔法,但是他那一双眼睛却让鹰雪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鹰雪觉得自己有些坐不住,唯有起身告辞。 鹰雪走出房门之后,雷大德盯着雷大志与雷二黑二人,一脸严肃地问道:“这个年轻人说话得体,不卑不亢,而且身上隐约有一股浩然正色,他绝非普通之人,你们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告诉我,不得谎言!” “这……”雷大志脸上露出了为难之情,鹰雪对他们一家有再造之恩,他不想泄露鹰雪的身份,谁都知道鹰雪是什么人来头。 “快说,这么吞吞吐吐的,你们父子两在搞什么鬼,快说!” 雷大德一声沉喝,雷大志与雷二黑心中一惊,雷大志很是惧怕他这位大哥,迫不得已之下,唯有透露出鹰雪的身份:“李灵只是他的化为而已,他的真名叫艾启鹰雪,是边陲国的国王,也是天衍神剑的传人……” “尊天战神?!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年轻,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年轻,你们遇到他真是你们的造化,否则,你们是不可能逃出慕灵城的,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来日必能成大器,可惜他来历实在是过多,如果能够将他拉到我们雷家这一方,日后肯定会我们雷家会很有帮助的,大志,我有一句话,现在只有我们三人在此,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妨大胆说一句:与其助那个二王子复国,不如助这个艾启鹰雪复国,以区区的一个边陲国竟然能够与天风国这个强国对抗,你冷静想想,那个知灵国的二王子哪能跟这个艾启鹰雪相比,以我们雷家的财力,如果助这个艾启鹰雪复国,日后,我们雷家必定能够入住天风国,据可靠消息,天风国现在已经将他们最主要的兵力都抽回天风国,这并非是没有目的性的,据我的分析,天风国此次回兵,十之八九是要对付这个边陲国的,而边陲国自从艾启鹰雪主政之后,屡次打败天风国的攻击,而且这个艾启鹰雪本人就是一个神话,他乃是天衍神剑的主人,传闻他又习得尊天圣者的全部武学,而且还得到了尊天圣者的全部宝藏,假以时日,他必定是一方之雄,天风国如果不能将边陲国催毁,迟早天风国会变成边陲国这个区区小国的附属国。”雷大德一脸严肃地说道,他果然不愧是老江湖,刹那间竟然想得如此深远,而且分析得头头是道,如果他知道了鹰雪与边陲国的真正身分之事,恐怕他会更加惊讶的。 “边陲国能够将天风国吞噬,大哥,你这不是开玩笑吧,你为何会对这个艾启鹰雪有如此大的信心,他看起来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有什么宏图大志,我看他虽然武学修为奇高,但是似乎并不工于心计,不过,天风国将外面的大部分兵力回防本国,这个消息我倒也听说了,可是现在艾启鹰雪流浪在外,边陲国又被那个叫什么杨玉海的人夺去了,现在的艾启鹰雪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将整个空天大陆上的高手全部聚于麾下吧,而如果要将我们雷府的财产投到边陲国这个区区小国之中,那何异于做蚀本生意,这根本就不划算。”雷大志哪有雷大德想得深远,如果他真的有其兄的智谋,也不致于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了。 “唉,有许多的事情我跟你说,你总是不信,想当年我让你搬出慕灵城,你也是这番语气,实话跟你说吧,自从大刚当上将军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雷家必然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在大刚入伍的那一天起,我就搬出了慕灵城,老二大智倒是听了我的劝,离开了知灵国,而你与大刚二人一直就不相信我的话,现在你看,我的话应验了吧,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呀,一世精明,可惜却只看到眼前的利益,难成大器,我把话又放在这里,如果你将雷家的财力投在你那个什么二王子身上,我敢担保,就算是你们成功帮助二王子复国,那也是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的下场,虽然我没看到那个什么二王子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不用看我也能想象得出来,我把话先撂在这儿,他日即便是你们父子成功帮助二王子登上王位,你们也难逃杀生之祸,布鲁家族绝对已经采取行动了,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肯定是不好过,不是我雷大德怕事,日后我们雷府将会难以安宁,为了保护你们,我必须加强雷府的防御力量,以防不测,知灵国想攻打灵善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布鲁一定会采取暗杀的手段,我们必须做好周全的准备,经过此次事件,我发觉恩生公会的实力不错,从今天开始,我就会让恩生公会入住我们雷府,做我们雷家的长期保镖,以防不测!”雷大德忧心重重地说道,雷大志是他的兄弟,他当然不能拒绝雷大志住在他家里,不过,知灵国的布鲁家族,绝对不会放过雷大志一家的,这点他很明白,当然这也是他最为忧虑的地方。 “布鲁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因为知灵国的传国玉玺还在大刚那里,当日知灵国的老国王将二王子徐英杰与那枚传国玉玺都交给了大刚,现在徐英杰王子与玉玺同时失踪,布鲁他们一定会将这笔帐记到我们雷家头上的,我想用不着多久,他就会派人来忆灵城找我们的。”雷大志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当然能够听明白他这位兄长的话。 “传国玉玺?!可是那枚传自灵神手中的传国玉玺?唉,难怪大刚有杀身之祸,他太傻了,我们雷家世代经商,这明明是蚀本的买卖,他怎么就愿意去做呢!”雷大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事情远远比他所想象的还要复杂,他没想到雷大刚竟然还着传国玉玺,这绝对是会惹上杀身之祸的。 “大伯,我大刚叔忠肝义胆,忠心为国,这有何错,他很傻吗?我觉得他很伟大,是我的偶象!”雷二黑不想他这位大伯侮辱他心中的偶象,雷大刚忠君爱国,这何错之有,要是他,也会这样做的。 “伟大个屁!人都死了,还伟大什么?有时候死并不是终结,他这一死倒是干净了事,可是你想过没有,还有多少的身后事未了,就仅凭他携带传国玉玺一事,恐怕我们雷家以后就不会得以安宁,我与你父亲都已是花甲之年,生死倒无所谓,可是你的堂兄堂姐,还有你的三个姐姐,如果你们之中,哪一个出了事情,我与你父亲岂能不急?知灵国的杀手将会源源不断地来找我们寻仇报复,直到他们找到传国玉玺之际,也就是我们雷家覆灭之时,现在倒是无所谓了,这传国玉玺交与不交,我们都难逃这一劫,你说大刚是聪明还是傻?做事!是不能凭一时意气的,必须考虑周全,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一击必中,绝不留下后患,像大刚那样为人处世,不就是一个傻子!现在,我们唯有动敌于先,希望能够阻止,知灵国的杀手,不过,以我们雷家的实力想与整个知灵国为敌,恐怕不妙,幸好这里是灵善国,否则,我们早就已经没了,谁还能够陪着你在这里废话!”雷大德怒气冲冲地说道,雷大刚死了倒干净了,可以落得一个英雄的名声,可是现在这擦屁股的事情又有谁来做,还不是要他来干。 “大哥说得不错,现在敌在暗,我在明,的确是防不胜防,看来我们做事还是欠考虑,现在应该怎么办?”雷大志是个聪明人,他亦是商海久混之人,经雷大德这一点拔,立即醒悟过来,现在要他做的事情还很多,帮助徐英杰复国可不是他想象之中的那样容易,此事乃是站在悬崖颠上剑,一不小心就会跌下去的,不成功,便是成仁。首先,必须保证他的孩子们无恙,这样,他才有精力应付随时到来的知灵国的杀手。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啊!现在只有将孩子们先送走,或许我应该将孩子们都送到大智那里,他远在安云国,如果将孩子们都送到他那里,我们兄弟二人也就可以安心应付接下来的大麻烦了,我们雷家产业甚多,知灵国派来的杀手要慢慢查起,恐怕够他们查一阵子了,而这段时间,我们则要抓紧时间反机,争取能够将知灵国弄得大乱,让他们自顾不暇,届时,我们才能够从这场灾难之中抽身出来!”雷大德一脸煞气地说道,他不是个好惹之人,虽然是个商人,但是他对于这些复杂的形势斗争,摸得一清二楚,商场如战场,这些年来,他也打了很多的大战,否则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光景。 “大哥,你准备怎么办,小弟一定全力支持你!”雷大志敬佩地说道,现在他才发觉自己与这位大哥一相比,真的是相差十万八千里,雷大德从雷大刚从军那一刻起,便已经预见到了今天之祸,这份高瞻远瞩,真是让他望尘莫及。 “很简单,挑动知灵国与乌灵国的战征,现在大刚这根顶梁柱已矢,乌灵国绝对是忍不住要发动战争的,不过,我们必须尽快让这场大战打起来,那时候知灵国自顾不暇,也就没有时间来理会我们的事情了,这就是我们的可乘之机,也是那个二王子徐英杰出面复国之时!”雷大德眼中闪烁着一股骇人的光芒。 且说周明,他按照鹰雪的吩咐一直在那个陌生的水潭之中修炼,其实在鹰雪走后不久,周明就发觉自己能够变成人形的窍门了,他现在能量相当充沛,又蒙鹰雪将异容术的口诀传给了他,其实正如鹰雪所说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异容术,他的幻形术就直接可以将他变成人类,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异容术,变幻之术比这异容术强多了,周明变了几次,变来变去,还是觉得变成自己以前的模样比较顺眼,现在的周明,可不需要呆在潭底修炼了,他已经能够变成人形了,如果不是还想将鹰雪交给他的那三套无名剑法与幽晶石中的三套冥族武学炼熟,他早就离开这里了,不过,他真的感谢鹰雪,如果不是鹰雪传给了他天髓心法,这些武学冥族的武学与这三套无名剑法还真的没这么容易领悟,天髓心法可以配合任何一种武功使用,而现在的周明又得到龙元的能量之助,一身修为就更加惊世骇俗了,周明现在要做的,便是将这几种武学尽快熟悉,然后再回忆灵城找鹰雪等人汇合,鹰雪已经答应他了,带着他在空天大陆上闯荡,想到能跟鹰雪在一起闯,而不必呆在公会里过那种无聊的日子,周明就莫名的兴奋。 正在周明浮在水面上修炼那三套无名剑法之时,突然头顶上传来了一声尖叫,虽然在巨大的水声之中,这声尖叫显得微不足道,但是现在的周明一身修为已经大为进步,虽然水声隆隆,但是他还是清晰地听到了这声尖叫声,周明抬头一看,一个黑点从空中上面急坠而下,周明想也没想,立即冲天而起,接住了那个从空中掉下来的黑影。 “倒,竟然是个女人!怎么从瀑布上掉了下来,不会是被水流给冲下来的吧。”周明接倒是接住了,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接住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因为受惊过度,已经晕迷了过去,瀑布中央水压甚大,周明倒是无所谓,可是他怕怀中的这个女人受不了,也没来得及多想,周明立即降到了地上。 周明将怀中的女人放到崖边的草地上之后,这才发现,自己怀中所抱的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女孩子,可能是刚才受惊过度,这个女孩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她的面容姣好,绝对是个美人,不过,周明的脸色马上就红了起来,这个女孩一袭白衣,现在被水一浸,身上的玲珑曲线完全显露在周明的眼中,甚至连他的红胸围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周明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种艳遇,心中一慌,立即站了起来。 正在周明心神慌乱之时,突然空中几声破空之声传进了周明的耳中,他现在根本就需要回头就可以感应得到,自己的身后站了六名彪形大汉,而且他们身上的气息,非常庞大,看来,这几人肯定是高手无疑,难道就是这几个家伙将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击落瀑布的,这几个家伙也太没人性了,周明心中立即生出一股不平之气,豁然转过身来之后,猛然大喝一声,“吠,你们这六个混帐东西,竟然欺负一个小女孩,简直就没有人性,今天碰到我周明哥在此,你们识相的就快滚开,否则,必定无死葬身之地。” “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在我们兄弟面前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这里撒野,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其中一人一脸气愤地说道,他们还没开口,没想到竟然被别人抢了先机,平素他们都是高傲之人,何曾受到过这种闲气,心中一怒,立即就想出手教训这个凭空钻出来的陌生人。 “想跟我老人家动手是吧,好啊,我正好手痒着呢,正好陪你们玩玩,来吧,一起上啊!”周明正好技痒,他现在手持龙阳神剑,又刚刚学到三套无名剑法,又习得冥界的三套武学,他哪里闲得住,如果说刚刚还有一丝打抱不平和英雄救美之心,现在,一听到要打架,他可全都给忘记了。 “兄弟们,给我好好招呼这个不知死活的野小子,不必手下留情,闯到这里者,杀无赦!”其中一名看似头目的大汉竟然对着周明下了格杀令,看来他们对周明是必须置诸死地的态度。 “奶奶的,竟然拿老子当空气,让老子来好好教训你们这六个畜生!”周明一听到对手竟然视自己为无物,而且如此轻率地将他定格为死人,他又没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竟然要杀他,周明决定予以还击,将这些家伙至少也得打成残废,方才消他的心头之恨,也不需要客套,周明身形微微一倾,立即抢先攻击。 第三十五章 灵女玉瑶(三) 周明有心试试自己的新武功,他可没敢抽出龙阳神剑,他剑未出鞘就与那六名大汉动起手来,无名剑法威力奇大,周明是深有体会的,不过,鹰雪昨晚教他的这三套无名剑法究竟有什么效果和威力,说实在的,周明还真不知道,不过,他马上就会知道了,他只是随便使出了一套无名剑法,那六名大汉竟然被他逼得连连后退不止,这还是周明手下留情,否则他的龙阳神剑一出鞘,这几名大流恐怕早就已经躺下了,不过,这六名大汉也并非酒囊饭袋,六人的配合异常的纯熟,只是令他们感到恼火的是,在周明这套古怪的剑法面前,他们觉得手脚都被束缚了似的,根本就发挥不出他们平时的威力,六人平时有一套克敌制胜的阵法,可是现在却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给逼得没有退路,这让他们觉得脸上很是挂不住,原以为以六对一,擒住这个狂妄的小子,那是轻而易举,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家伙竟然如此厉害,真是看走了眼,六人平时训练有训,相互斜视了一眼之后,便纷纷抽出了自己的佩刀与佩剑。 换在以前,周明要是碰到这六人,那是绝难在他们手下讨得好处的,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周明现在经过龙阳神剑的改造之后,不仅修为大增,而且身体的各个机能也像是脱胎换骨似的,异常的灵敏,况且他又有四谛剑法护身,对付起此六人来,并非难事,当然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周明的实战经验相当丰富,虽然是以六比一,可是周明心里一点都不紧张,如果不是周明有心试验自己的身手,这六人恐怕还未摆了完毕,就已经倒在了周明的龙阳神剑之下,他的五灵步法可不是吃素的,他变成龙人之后,修为大增,如果他有心行动,随便变幻一下身形,这六个大汉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影子。 周明的龙阳神剑依然没有出鞘,他正等着这六人来攻击他呢,经过刚才小试身手,他对自己的信心已经是非常的足了,鹰雪教他的这一整套无名剑法果然厉害,随便用上一套,便可以将这六人打得落花流水,这种剑法真是太厉害了,周明决定以后要倍加努力地钻研这四套剑法,现在他手中有了龙阳神剑这柄神兵,日后,他一定可以名扬空天大陆的。 那六人见周明的脸上笑意荡漾,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花样,不过,他们已经成功地结成了阵,也不想理会周明是什么想法,六人突然脚下一动,立即围攻而上,来回穿梭,将周明团团围了起来。 虽然他们的身法够快的,可是在周明的眼中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他完全可以清楚地洞察这套阵法的漏洞,轻而易举地破开这个阵法,不过,周明有心试剑,当然不会如此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无名剑法立即顺手而出,他正好少几个大活人陪他喂招,难道现在有这个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了,可怜那六名大汉还不明究里,依然按照他们的平时的默契将周明紧紧困住,对于这套阵法,他们是有着完全的信心的,自从他们炼成此阵以来,还没有什么对手能够从他们的手中全身而退。 周明与那六名大汉正在对恃,地上的那个女孩突然醒了过来,迷茫地睁开眼睛之后,便看到了这场看起来险象环生的战斗,略略一想之后,便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经过,突然她脸上怒容一现,立即站了起来,看到被困在阵中的周明犹如风浪中的一叶孤舟,在六人的围攻之下,毫无还手之力,便想打断这场战斗。 突然一投巨大的能量从天而降,那名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名白衣白须的老人从空中降了下来,女孩脸上立即便来了个阴转晴,笑吟吟地看着这位从空中降下来的老人,看来他们绝对是相互认识的。 “你这个小祖宗,老是给我找岔子,现在你又在玩什么呀!”老人从空中降下来之后,见到那名女孩浑身湿露露的,不禁眉头一皱,手一挥,一道暖和的气息立即笼罩在了那个女孩的身上,只是须臾的工夫,那女孩身上立即便冒出了淡淡的白烟,白烟渐渐转浓,女孩完全被白雾给笼罩了起来,等白雾完全消退之后,女孩的头发与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干了,原来这个老者是用自己的内家真力将女孩身上的湿气全部烘干了,能够将炙热的三昧真火控制得如此得当,看来这位老者还真不是易与之辈。 “多谢师傅!”女孩撒娇似的叫了一声,搂住了老者。 “你这丫头,又跟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是再这样胆大妄为,我只有将你送回去,而我这个老朽,亦中唯有自问无能,管教无方罢了!”老者板着脸,不悦地说道。 “师傅,你老人家怎么这样跟我说话呀,玉瑶只是一时忘记了你老人家的教导嘛,所以才偷偷溜下来的,你这里好倒是挺好的,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就是有些太闷了,你看我,一个人呆在这山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寂寞呀,没办法,只好隔三岔五地想跑下山去发泄一下情绪嘛,你老也知道,如果闷气憋在心里太久,对我的修炼是非常不利的,玉瑶如果学到不什么本领倒是无关紧要,但要是丢了师傅您老人家的名头,那可是万死难赎其罪了,你说是不是,我最亲爱的师傅老人家。”女孩拉着老者的手亲腻地说道,看她那娇滴滴的委屈模样,就是生再大的气,也会烟消云散的。 “你这丫头,我才说了一句,你竟然这么长篇大论的,我看我是上辈子欠你这丫头的,我懒得跟你说这些,他们这又是怎么回事呀!不会是你在欺负人吧。”老者看了一眼被困在阵中飘摇不断的周明,眉头又皱了起来,以六敌一,本就已经犯了他的大忌,况且还是这么六个大汉欺负一个年轻人,他真是看不过眼了,这丫头的来头太大,这里又是禁地,这个年轻人肯定是被这丫头给戏弄的。 “师傅,你这话可有些偏见啊,这可不是我欺负他的,是他们六个在欺负别人,我刚刚才醒过来呢,我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刚才从瀑布上面掉下来,幸亏这个年轻人救了我,否则,我还直偿知道怎么办呢,我一醒来他们就打了起来,这事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有热闹看,我当然是乐观其成了。”玉瑶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身边的老者。 “你呀,就唯恐天下不乱,这个年轻人碰到你,也真是够倒霉的。咦,怪事了,都这么久了,这个年轻人怎么还没落败,看来老夫真是看走眼了,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不简单!丫头,你的这六名侍卫可算是遇到对头了,今天可有得他们的苦头吃了!”老者仔细观看了一下场中的战斗,突然神秘地笑了起来。 “师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六比一,你竟然还说那个傻小子会赢,本来我不想难为他的,不过,听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想难为他一下,看看他是否有这么厉害,要知道擅闯王苑禁地,这罪名可不小的!”玉瑶突然神情凝重地说道,刹那间,她似乎变成了一个非常成熟稳重的人。 “你这丫头翻脸比翻书还快,别拿这么大的帽子扣在别人头上,顶不起的,你这个骄纵和不服输的脾气,一定会让你吃尽苦头的!凡事不是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的,你不要总是想着自己,有时候也要站在别人的立场上考虑一下,毕竟人都是有思想有灵魂的,并不是人人都会怕你的高高在上的!”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感叹地说道。 “师傅,你怎么总是这样罗索呢!难道我真的像大家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一座冰山吗?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您这里是我生命之中唯的一块净土乐园,虽然我每年都来你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名义上是来修习武功的,可是实际上却是来释放的,你老人家放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有些事情其实从我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玉瑶似乎非常不愿意听到这些话,老者的话让她很是反感,出于对老者的尊重,她只是不满地回复了几句。 “唉,谁能说得过你呢,算我这老头子多管闲事吧。你看,我没说错吧,这个年轻人真是不简单,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剑竟然还未出鞘,他可真是会装傻充楞,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还未出全力,他这样做,恐怕是在练习自己的实战经验吧,这个家伙真是个怪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竟然胆敢闯到烟翠山来。”老者仔细观摩了一番周明,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危急万分,可是实际上他却是游刃有余,不仅如此,而且他还将这个六个大汉当成了演炼的对象,这可是从未见过的奇事,老者虽然见多识广,可是却楞没看出来,周明所用的是什么武学,不过,他还是猜对了一点,周明的确是在找人试招。 “没错呀,你不说,我还真没留神,这家伙竟然真的没出剑,看来他在灵虚六卫的面前竟然敢如此托大,这不是自找死路吗?如果不是看在刚才无意之中救了我的份上,我绝不会饶了他。”玉瑶的眉头完全皱了起来,周明这样对付他的侍卫,身为主人的她,当然感到火大了,这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嘛。 “别拿灵虚六卫的名头来吓唬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天你就可以见识到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灵虚六卫落败那是毫无疑问的,如果这个年轻人剑一出鞘,恐怕灵虚六卫支撑不了十招。”老者的语气相当肯定。 “师傅,你别忘记了,您就是灵虚子,这灵虚六卫乃是你训练出来的,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呀。”玉瑶一听老者的话,顿时感到非常气氛。 “也是该你这个丫头受些教训的时候,你一向骄横,难得此番有机会让你受到教训,这对你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原来老者自己就是灵虚子,不过,今天他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玉瑶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今天自己的这位师傅竟然帮别人说话。 “哼,我就不相信,他能够在十招之内将灵虚六卫制服,灵虚六卫听令,即刻将此人拿下,死活不论!”玉瑶突然大声地对着灵虚六卫喝斥道,听她的语气,对这灵虚六卫倒是挺有信心的。 “你这个疯婆子,老子好心救你一命,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敢如此恶毒,老子岂能饶你!”周明虽然被困在阵中,可是他轻闲得很,倒是这灵虚六卫被他的无名剑法缠住,完全陷入了苦战,周明完全有能力查看周围的环境,而且他的感应能力已经不同于往昔,只要随便感应一下,周围的事与物都可以清晰地反映在他的脑海之中,不过,周明对于那个女孩的身边的那位老者倒有些忌惮,这个老人身上的气息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内敛的地步,如果不是他与龙元融合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位老人竟然是个高手,因为他表面上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英华内敛,灵气不泻,这可是高手,至少他已经修炼到了三位水师傅的境界。 周明骂归骂,手中的龙阳神剑还从未使用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威力,不过,周明还是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他知道这六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而且今天这场架打得冤枉,本以为自己是英雄救美,没想到却是多管闲事,人家本就是一家人,自己在这里瞎掺和什么,根本就是无事生非,如果不是自己存心练剑,他早就抽腿走人了,周明一听到玉瑶的话后,立时无名火起,龙阳神剑带着一道妖异的红光,如同经天长虹一般,剑气四射,剑芒逼人,炙热的火光过后,灵虚六卫顿时傻立当场,因为他们手中的兵器已经完全被斩断,如果不是那位年轻人手下留情的话,他们六人已经是头颅离体了。 “真这么厉害,还说十招,灵虚六卫竟然边他一招都接不下,这是什么剑法,如此厉害,他手中又是什么剑,竟然是红色的,真是怪异!”玉瑶倒不是因为灵虚六卫落败而吃惊,她是被周明的举动所惊呆了。 “你这个恶毒的妇人,竟然敢倒打一耙,老子好心救你一命,你不以身相许也就算了,竟然敢想要老子的性命,就凭你们,还差了点,就是你们全上,老子也不害怕!”周明有龙阳神剑在手,信心十足,身为龙族的傲气,更是让他霸气十足,说起话来,异常的威严霸道,身体更是流露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庞大气息。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此事是小徒做得不对,不过,她也是小孩心性,并无恶意的,况且你的修为那么高,凭他们六个根本就无法伤你的,如果不是你存心练招,想必他们早就已经躺睡大觉了!”灵虚子身形一动,拦在了玉瑶的前面。 灵虚子的身法看得周明一楞,不过,很快他就大笑起来,这种步法可是他的老本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位老者竟然在他的面前卖弄五灵步法,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嘛,简直是不堪一提,周明身形亦是轻轻一动,立即凭空消失在众的面前。 “你怎么了会五灵步法,而且还达到了如此之高的境界,难道你就是近来在空天大陆之上崛起的边陲国国王艾启鹰雪,而你手中的红剑就是天衍神剑?”老者诧异地问道。 “哈哈哈,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老子告辞了!”周明再次现身之时,人已经到了空中,他的声音未曾落下,人已经化为了一道闪电,迅速消息在灵虚子等人的视眼之中。 “应该是他吧,没想到他就是艾启鹰雪,今天错过了与他交手,真是可惜,他的五灵步法已经达到了至高的境界,如果能够蒙他指点一番,必然是受益匪浅。”灵虚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来人就是艾启鹰雪的话,他早就以礼相待了,哪里会错过这次绝世机缘,可惜他又一次与这位传奇的少年英雄失之交臂了。 “这小子挺狂的,不过,他怎么跑到灵善国来了,又怎么会跑到烟翠山来了,真是怪事了!”玉瑶亦一听周明的身份,不由傻了眼,他可没想到这个楞小子竟然会是近来在空天大陆上名头最响的尊天战神。 “或许他在西星国一役中战败,逃到了南部大陆避难,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此地,唉,可惜了,我们灵善国的五灵步法根本就无法与他的五灵步法相比,看来传说他得到了尊天圣者的宝藏一说,绝对是真的,只有尊天圣者的宝藏之中才有有关一天四神的全部武学的记载,此人日后必定会是空天大陆上千年难遇的王者,不过,他既然出现在灵善国,或许我们还有机会遇到他,难怪我最近就是心神不宁,原来是你的机缘到了,玉瑶,你的机缘来了!为师的先恭喜你了!看来这是天意啊,哈哈哈!”灵虚子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师傅你在说什么呢!”玉瑶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为师终于可以出山了!”灵虚子笑得很开心,不过,好像没人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你肯跟我一起回去吗?师傅?可是你不是一直是一推再推吗?为何这次?”玉瑶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可知道我一直未肯跟你出山的原因是什么吗?”灵虚子反问了一句。 “你从没说过,我哪知道呀。”玉瑶不满地说道。 “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出山之时,就是你成亲之时,你明白了吗?哈哈哈!”灵虚子开心地笑道。 “你在胡说什么呀,师傅!这是谁定的规矩?”玉瑶郁闷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这个老头子还在开玩笑。 “我可没胡说,我有先王的遗命,这可不是我定的,还有,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你这样凶,谁敢娶你啊,行了,你快随我回去吧!”灵虚子突然腾空而起,也不管玉瑶是否能够飞上去,只顾着他自己,瞬间便消失在轰鸣的瀑布声中。 第三十六章 灵善女王(一) 周明一路急行,原本他还想在那个瀑布底下再修炼几天,没想到竟然无故平起事端,惹不起,还躲不起嘛,周明一想自己也已经能够变回人形,呆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趁此机会回到恩生公会,其实他最期盼的还是能够随鹰雪一起闯荡于空天大陆,做为了一名武者,唯有不断地挑战,不断地修炼,不断地突然极限,才能够增强自己的实力,这是任何一个武者的心愿,周明当然也不能例外,通过刚才的战斗,他已经完全肯定自己的武学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吃惊泊境界,他必须尽尽快掌握和熟悉自己到底修炼到了哪一个阶段,否则,将会他以后的修行极为不利,况且他有水氏兄弟这三位师傅,这可是难找的明师,他当然要尽快向他们求教了,这个时候,他们的指点对周明尤为重要,这点周明自己心里非常清楚。 周明回到公会之时,所有人都回来了,包括鹰雪也出现在公会里,周明也不知道大家为何会聚集得如此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见到众人都在之时,周明心里倒也不太紧张,他现在可是踌躇满志,化成龙族之后,又得到了鹰雪的三套无名剑法与冥界的武学,这对他而言,可谓是如虎添翼,有龙阳神剑在手,他又会惧怕谁,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尽快跟鹰雪回去,好在空天大陆自由自在地闯荡一番,有鹰雪在,他走到哪里都不会孤单害怕。 吕锱现在已经完全康复,经过昨晚一整夜的调息,他已经恢复如初,毕竟他现在正值壮年,身体恢复的速度相当快,吕锱见到鹰雪等出现在他的面前,自然是激动万分,对于周明的一时失踪,倒也没有什么人特别的关注,他们一向是聚少离多,他以为周明或许被派往了别处有什么重要任务去了,他们都是恩生公会的重量级人物,当然不可能天天凑在一起,不过,周明的突然回来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有什么时间跟周明废话,因为周明回来之时,吕锱正在仔细聆听水连恩教他冥界的武学,无名剑法他是无福消受了,当然,要他练第一套无名剑法的时候,吕锱都没有耐心修炼,大家都知道,后面的这三套无名剑法,必须以第一套无名剑法为基础,否则根本就无法修炼,连风神在缺少灭谛剑法的时候,都花了百年的时间才将这三套无名剑法悟透,当然,风神当初是弃魔法而修习武学的,不过,其余的三套剑法,如果没有灭谛剑法为辅,至少需要参悟数十年,所以,吕锱知道自己现在那三套无名剑法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领悟,也就干脆不学了,当然,这倒不是因为吕锱偷懒,鹰雪所教他们的哪一项不是绝学,随便学几项就足够了,如果一项项修炼,他就是穷毕生之力,亦是难以学精学透,他不是件贪心的人,他只要钻研其中的两三门就足以受用终生了,根本就不需要贪多,故而吕锱决定修习冥族的武学,毕竟日后肯定是要与冥族对抗的,学会冥族的武学,日后肯定能够派上用场的。 “怎么都没人欢迎我呢!鹰雪,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从现在起我就跟定你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是多姿多彩,真是值得我期盼啊。”周明一脸兴奋地说道,一直以来,都是鹰雪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他却一直忙于公会的事情,如果不是李圭派人来接管了一些公会的事情,他肯定会被困在这些琐事之上的,没能与鹰雪在空天大陆闯荡,他知道自己错过了许多精彩的事情。 “不好意思,恐怕你不能走了,这里的事情还没了结呢,恩生公会最近可能会住在雷府,因为知灵国的布鲁家族肯定会来忆灵城抓知灵国的王子徐英杰的,雷府将会继续聘用恩生会公的人做保镖,这里就是你的修为最高,你不出手,谁出手呢,你这样英明伟大,这点应该想得通吧,你说是吗,明哥?”鹰雪突然一脸贼笑地看着神情郁闷的周明,这小子现在修为大涨,这里当然需要他来主持大局了,在生意上,恩生公会必须接下这一桩大买卖,在道义上,雷府与鹰雪也算是有缘,鹰雪不想见死不救,没办法,只有让周明留在这里主持大局了,他也算是恩生公会元老级的人物了,当然是最佳人选了。 “开什么玩笑,这单生意我们不接,恩生公会又不是愁没有主顾上门,雷府的这笔生意我们不接了,现在我可没这闲工夫跟那些什么布鲁家族之人在这里浪费时间,现在冥族已经逐渐公开现身,我们人界却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战线,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人界的命运不妙,所以我们必须将冥族的事情先行平息下来,这才是当务之急,鹰雪,你说是吧?”周明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可不想再困守这个南部的大陆之上,空天大陆这么大,仅仅一个南部大陆怎么能够满足他呢!他想极力说服鹰雪,放弃雷府这单生意。 “不好意思,我刚才已经答应了雷老爷,这笔生意我们接下了,明哥,你恐怕要留在忆灵城很长一段时间了,直到确保雷府无恙之时,你才能离开,我与雷老爷商定的协议时间暂定为一个月,所以说,你至少还要在这忆灵城中呆上一个月才能够回家,据鹰雪说,雷老爷膝下有两个女儿,他的兄弟雷大志有三个女儿,这下你可掉进花丛中了,真是羡煞旁人呐,这种美差,怎么就轮不到我的头上呢,真是郁闷!”幽影故作感叹地说道。 “定下了?!你们怎么都不通过我的同意呢,这下惨了,惨了。”周明一脸苦相地说道,他不是没有轻重之人,这里面的人数来数去,还是他最适合留在这忆灵城。 “你小子别不是口是心非吧,你不是刚刚才回来嘛,我还想亲自去接你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想想,五朵金花陪着你,你会寂寞吗?恐怕到时候,连我姓什么,你都忘记了!”鹰雪调侃地说道,他看得出来,周明心里已经同意了,可是嘴上还在卖乖。 “别跟我提女人,奶奶的,今天碰到一个女人,我好心救他一命,没想到她不报恩也就算了,而且竟然还反戈一击,差点没把我气死,幸好我老人家近来修为大增,这些小角色,被我一拳一脚都给打发了!对了,三位师傅,我正好有事情向你们请教,我觉得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境界,看来很有必要你们得帮我指点一番,否则,我肯定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能量。”周明得意洋洋地说道,今天的战斗,他很是有心得,以一对六,他赢得相当轻松漂亮,尤其是让那个女人受憋,想起来他就觉得舒服。 “你在什么地方与别人打架了,你小子不会是闯了什么祸,偷偷溜下了山,惹上了什么难缠的人物吧!”幽影皱了皱眉头,他们是做生意的,不想惹太多的事,尤其是在这忆灵城中,更是龙蛇混杂,祸事上了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幽影是个稳重之人,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至少目前他可不想与任何人结下仇怨,当然如果有人找上门来,他倒无所谓,但是无端惹事,他可没这种想法。 “我哪有溜下山呀!天地良心呐,我可是老老实实地呆在那烟雾山的瀑布修炼,可是突然从上面掉下来一个姑娘,我好意救下了她,没想到她的手下竟然与我打了起来,幸好我能够应付得来,不然,早就被人给剁成七八段丢在河里喂鱼了,你说我有没有惹事?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嘛!”周明一脸委屈地说道,这次的事情跟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况且他平素做事也是挺稳重的。 “你说什么!烟翠山?”正在听水连恩讲解冥族武学的吕锱无意中听到周明的话后,立即转过身来,一脸诧异地盯着周明。 “老吕,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这样看着我,烟翠山怎么了,这可不仅我一人到过,他们全都到过,这房里除了你和幽老大之外,其他人都到过那里,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周明撇了撇嘴说道,看吕锱的眼神,就知道准没好事。 “大哥,你没事跑到那里去干什么,昨晚你们不是与冥族战斗吗?怎么没事跑到烟翠山去了,你们可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吕锱的脸上一脸痛苦的表情,看来他感到有些头痛。 “不就是一座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圣山我都去过,那烟翠山不可能比圣山还要危险吧,我看那里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鹰雪也不以为意地说道,吕锱的表情是有些太夸张了。 “各位大哥,你们可知道那烟翠山乃是灵善国的皇家禁苑,平常的百姓是不能靠近那里的,何况你们这些人还跑到那烟翠山大闹了一场,据说最近灵善国的国王灵玉瑶正在烟翠山渡假,你碰到的不会是她吧,她手下的灵虚六卫与你明哥所描叙的可有些相似啊!”吕锱是忆灵城总会的总负责人,这点消息,他还是知道的。 “见鬼了!奶奶的,我救下的那个女人就叫玉瑶,而那六个人的名字亦是叫灵虚六卫,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还有一个老头,他也会五灵步法,而且修为不弱,不过,差我老人家就有些差远了,那个女人称他为师傅,你说我遇到的是谁?不过,这灵善国为何让个女人做国王,真是有意思!”周明毫不为意地说道,他管那个叫玉瑶的女人是不是国王,反正他也不准备在这忆灵城久呆。 “你这个笨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这里是南部大陆,是灵神所创建的王国,而灵善国更是灵神的后裔,那个老头肯定就是传说中的灵虚子,据说他的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虽然他不是新一天四神中的人物,可相传,他的修为绝对超过了一天四神之中的后三位,而且这些年来有人说他已经羽化飞升了,不过,既然你明哥见到了他,那此事就纯粹是谣传了。不过,你惹上了灵善国的国王,恐怕有些不妙!”吕锱的神情之中有些担忧,周明使出了五灵步法,这对灵善国而言可是一件大事,不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收场。 “我看那老头也不怎么厉害,传言都是不足以信的,其实我应该高兴,这下我就可以安心地跟着鹰雪离开南部大陆了,我惹下了大麻烦,当然不能呆在这里了,尤其是忆灵城更加呆不住了,这对我而言,倒是一件好事!你说是吧,鹰雪哥!”周明倒是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他正好如愿,随鹰雪回去了。 “你想得美你!继续留在雷府,没事别乱出来,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你还是留在忆灵城吧,祸事你闯的,你就留在这里收场吧!我带着你就成了一个累赘,会连累我老人家的!”鹰雪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周明,这里倒好,他可以让周明安心地留在忆灵城了保护雷府上下了。 “不是吧,这种主意你也想得出来!如果昭立兄在这里就好了,我肯定不会为难。”周明一脸苦相地说道,他也想学学曾昭立的绝招,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做罢,毕竟他不是曾昭立,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鹰雪没有理会周明,他知道这家伙已经认命了,此事也只有由他做,鹰雪最为放心,周明现在的修为鹰雪心知肚明,在场诸人之中,恐怕只有周明能够与他一较长短了,而且他手中的龙阳神剑并不亚于他的天衍神剑,这里有周明,他很放心。鹰雪是把眼神投在了幽影的身上,“幽大哥,雷老爷想将他的儿女都选往安云国,这件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办?” “此事不急,我们必须先摸清楚敌人的动向,而且如果我们的对手真是知灵国的话,那么我们恩生公会将不能出面接这趟单,毕竟我们在知灵国还有分会,如果因此事而牵累分会的话,那可就成了得不偿失了,我的意思是先收回公会的兄弟与雷老爷商量之后再做计划,我们就是要出现,也不能以恩生公会的身份出现,以免树敌,吕大哥,你认为此事应当如何着手进行?”幽影把目光投在了吕锱的身上,毕竟他是这里的会长,又是负责人,情况比较熟悉,幽影当然需要征得他的同意了。 “不错,我们不能明着出面,我认为,应该派几名得力的兄弟镇守雷府,而其余的兄弟则在外面观察,一有动静立即与公会取得联系,毕竟现在我们是以静制动,敌暗我明,而我们所面对的又是一个国家,这桩生意不好接,如果不是鹰雪的关系,这单生意,我个人认为不应接下,这可是得不偿失的蚀本买卖!”吕锱可是为了整个南部大陆上的分会着想,毕竟与知灵国这样的一个国家作对,这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我也知道有时候不能意气用事,不过,我总觉得见死不救,非我所愿,况且明哥的龙阳神剑还是取自于雷家,于情于理,这个忙我们都要帮,而且既然我们有这个能力,何不帮他们一把呢,毕竟雷府也是数百条的人命,如果都牵涉在这场政治斗争之中,我觉得有些不忍!”鹰雪的眼神停在了周明手中的龙阳神剑之上,周明去保护雷府,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此事就不用再争论了,既然已经决定了,何必再说这些,就是错了,我们也要坚持到底。雷府的事情交给周明负责,而外围的事则由吕锱负责,这样一明一暗,绝对能够克制得住知灵国的杀手的,况且这里毕竟是忆灵城,不是知灵国的地盘,他们也不明目张胆的闯来的,我们只要准备周详,敌人再厉害,我等也不会害怕的!”水连云冷静地说道,这件事情,他不想过多地牵涉,既然大家都商量好了,就不需要再有反复,这很容易伤害对兄弟之间的感情的。 “那就这样定了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老吕和明哥了!鹰雪,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跟我一起回圣城,然后再回边陲国?”幽影不想再浪费时间,这里的事情并不复杂,冥族是为了龙阳神剑而来,现在剑已经到了周明的手中,此事也算了结了。他还需要赶回圣城去,从南部大陆到圣城还要坐两三天的船,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耽搁。 “嗯,我们明天就回去,今天雷府还要留我住一晚,盛情难却,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对了,我们在哪里汇合?”鹰雪又不是坐船来到这南部大陆的,当然对此一无所知。 “正南方一千里之外!直接有魔法阵到达那里的,那里是东大洋最大的港口,亦是灵善国最主要的港口,那里叫东灵城,习惯上叫它东灵港,我们明天就在那里集合怎么样?”幽影对鹰雪的这种无知已经完全习惯了。 “那好,我们明天就在那里集合,一起回圣城,唉,也算是功德圆满,终于可以回去了!”鹰雪对着周明耸了耸肩,看了看水氏兄弟与小天、吕锱一眼,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第三十七章 灵善女王(二) 周明是最无奈的,鹰雪说得没错,他的龙阳神剑取自雷府,虽然雷家表示不追究龙阳神剑的去向,但是毕竟自己这把剑是从雷府得到的,如果不是龙阳神剑,他也不会有昨天的奇遇,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晚上,可是他的命运却因为雷府的这把龙阳神剑,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于情于理,他也必须去雷府助他们一家渡过难关。 鹰雪见事情差不多已经办完,自己也出来这么久了,也是应该回雷府的时候了,虽然雷府并不知道他与恩生公会之间的关系,当然这也是无关紧要的,不过,鹰雪也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雷大志肯定已经将他的身份泄露给了他的大哥,这对鹰雪而言并不重要,现在他已经无所谓了,他决定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他要公开在空天大陆上行走,鹰雪的目的就是引出绝天神侯和冥族,所有的矛盾与问题都已经公开化,他也不需要在隐藏与躲闪了,现在他算得上是孤家寡人,正是他找寻绝天神侯的大好时机,他自然不会放过个引出绝天神侯的机会。 鹰雪与众人告别之后,吕锱也在幽影的授意之下,来到了雷府,他的意图更简单,他要撤出雷府的守卫,如果鹰雪所言不虚的话,恩生公会是绝对不能插手雷府与知灵国这两者之间的事情,恩生公会是绝对不能卷进这场政治斗争之中的,一切就只能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由周明带着一些生面孔的兄弟入住雷府,伺机行事,虽然鹰雪告诫过幽影等人,布鲁家族之人的修为不弱,但幽影等人认为,以周明目前的修为,应付雷府的这点小问题,那绝对是游刃有余。 事情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按照鹰雪的计划在运行,雷府见鹰雪执意要走,也没有强留他,毕竟鹰雪的身份太过于特殊,他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国之主,雷府这座庙就是再大,也装不下鹰雪这尊大菩萨,无奈之下,只好让他离开,虽然雷家人都舍不得鹰雪离开。 周明则按照雷府与恩生公会之间的秘密协议,将周明与七名兄弟接进了雷府负责整座雷府的安全,恩生公会则在吕锱的安排之下,对雷府进行了周密的监控,吕锱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他知道这场暗战迟早会发动的,他新学了冥族的三大绝学,自然是抓紧时间拼命修炼,上次被奸淫冥罗击伤之后,对他的触动很大,在这个乱世,如果没有足够强横的武学,根本就没有他生存的机会,更别提帮助鹰雪完成他的大业了,吕锱下定决心尽快提升他的修为,至少也不要成为大家的累赘,鹰雪身负绝世武学,只要他肯下苦功修炼,绝对有机会成为宗师级的人物,这已经比别人占了很大的优势,有这种先决性的条件,如果他还不能让自己成为强者,吕锱认为那自己真是该死了。 表下一切不提,鹰雪独自一人一大早便离开了雷府,他不想惊动任何人,离开之时,天都还未亮透,便悄悄离开了雷府,他在忆灵城并没有什么熟人,恩生公会他是不用去了,鹰雪想了想,便直接奔向了通往东灵港的魔法传送阵,虽然鹰雪不知道在南部大陆随便催开魔法阵到底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他现在是急于赶往圣城,虽然有碧玉晴轩的特殊魔法阵,鹰雪却不想求助于碧玉晴轩,毕竟那个魔法阵只有他一人能够使用,像水氏兄弟与小天、幽影二人根本就不能使用,故而鹰雪也不敢冒险催魔法阵,否则将他突然传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又是一件麻烦事。鹰雪唯有从官方开设的传送阵传送到东灵港。 “悬赏艾启鹰雪!”鹰雪一走到传送阵周围,立即发觉到事情有些不妙,这里竟然贴着几张悬赏他的公文,而且还画了像,鹰雪心中一惊,也没看清楚,就想溜走,幸好这魔法阵旁边排队等候的人颇多,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鹰雪不想在这里惹麻烦,那样可能会连累雷府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忆灵城被悬赏,据他所知,他在南部大陆不像这么有名才对,而且吕锱曾经告诉过他,鹰雪在南部大陆亦只是一个传言罢了,可是现在他的悬赏令竟然发到了魔法阵的最显眼的位置,这可有些不对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鹰雪就想脚底抹油,他完全自己有能力催开传送阵去往东灵港,虽然有些冒险,但是他敢不希望在这里大打出手,因为这里是灵神所创立的王国。 鹰雪正想离开之际,突然耳边传进了一个声音,让他改变了主意,“这传闻之中的尊天战神怎么这副模样,虽然是个年轻人,但是怎么看起来,跟传闻之中所说的不太一样,官方今天悬赏这个边陲国王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到了我们灵善国了吗?” 鹰雪一听到这话,不禁转身朝着悬赏榜单上看到,这一看倒是不要紧,让鹰雪顿时乐了起来,这悬赏榜上的人竟然是周明,而非他艾启鹰雪,但是赏悬榜上的名字却是艾启鹰雪,看到这些,鹰雪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为何会上这灵善国的悬赏榜了,看来自己背了一口大黑锅,吕锱说得没错,周明在那烟翠山所遇到的那个姑娘肯定就是灵善国的国王,这下可就有热闹看了,不过,鹰雪是赶不上了,他要马上回圣城去了,他虽然是尊天战神,但是榜单上的人却不是他,鹰雪也不感到害怕,又慢慢转过身,排进了通往东灵港的魔法阵的队伍之中,须臾之后,鹰雪的视眼之中出现了水连恩等人,他们当然也看到了高挂在一旁的那几张悬赏榜,在稍微诧异之后,几乎同时苦笑了几声,不过,小天很快就感应到了鹰雪,众人立即把眼神转到了鹰雪的身上,看了看鹰雪,又看了看那几张榜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唯有望着鹰雪苦笑。 盘查并不严,鹰雪很容易就被安排送往了东灵港,钻出魔法阵之后,鹰雪立即感应到了一股无比壮阔的水元素,这并不是人类修行者依靠修炼所得到的水元素,它是属于大自然的,这是一股异常平和纯洁的水元素,鹰雪知道自己到了海边,其实鹰雪长这么大,也经历过了这么多事,还真没有真正地到过海边,难得今天有空,鹰雪决定去海边走走,感受一番大海那壮澜壮阔的巨大魅力,鹰雪的主意一定,立即腾空而起,朝着海边飞去,他倒是不担心幽影等人找不到他,有小天在,随时都可以找到他的。 清新的海风,细软的沙滩,温驯的海浪轻轻地推着海水侵到了沙滩上,淡淡的晨雾中,传来了阵阵的海鸟欢快的鸣叫,蔚然色的大海一望无垠,在淡淡的雾色之中,这片宽广无垠的大海显得异常的温存恬静,清晨柔和的太阳已经升到空中,在雾中若隐若现,犹如一位害羞的姑娘,披着一层乳白色的面纱,慢慢站起来。在如此美景之中,鹰雪顿时觉得心旷神怡,一切烦恼也随之抛置脑后,鹰雪的他只觉得自己仿佛也与无边的美景融为一体了,风轻轻一吹,鹰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微尘,他突然飞了起来,这不是感觉,而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实,而此刻,鹰雪根本就没有动用自己的一丝一毫的真气,难道他真的变成了一粒微尘!或是一股清风?鹰雪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迷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逃离了人类的范畴,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而事实上,他却真真切切地飘了起来。 鹰雪正在随风飘动之时,突然心中一动,他感应到了小天,鹰雪心中这个念头刚刚一兴起,他便从空中掉了下来,鹰雪立即使出驭空术,站在了空中,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小天便带着水氏兄弟与幽影赶了过来。 “鹰雪你刚才难道就在这里吗?我在这里已经转了几圈了,为何我会感应不到你的存在,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天见鹰雪稳稳地浮在空中,不禁一楞,他刚才可是丝毫感应不到鹰雪的存在,虽然他一直在附近转悠,可是自始至终却从未发现鹰雪的踪影。 “不是吧,刚才的确也发生了一件奇事,我突然就随风飘了起来,浮到了空中!”鹰雪的神情些诧异,连小天都感应不到他的存在,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 “这谁不会呀,我也可以浮在空中,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天有些郁闷,鹰雪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他竟然感应不到他,这真让他感到不快。 “这浮在空中的确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我刚才是随风飘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突然像变成了一粒微尘,又像是变成了一股清风,又好像与大海融为了一体,随风而动,思虚清远,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境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没弄明白,或许是我一时的错觉吧。”鹰雪边说边试,可是他发觉自己根本就回不到刚才那种神奇的玄妙境界。 “你的修为或许已经到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境界,看来我等对你的修为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了,剩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参悟了,你年纪如此轻注已经达到了这么高的境界,你日后的前途将是不可限量,空天大陆有你,将是整个大陆的福分,或许你就是传说之中的救世主!”水连云一脸感慨地说道,他刚才也在这里慢慢散步,以他的修为,竟然感应不到近在咫尺的鹰雪的存在,这也太奇怪了,可是鹰雪刚才明明就在离他不远处的空中,以他的修为,这层淡淡的晨雾根本就影响不了他的感应能力,可是他偏偏却感应不到鹰雪的存在,这岂不是怪事! “可能是你们大家都没在意,我哪有水师傅所说的那种什么境界!算了,不提这件事情了,我这次可被明哥害苦了,这小子什么人不好冒充,却偏偏冒充我这鼎鼎大名的‘名人’,刚才害得我吓了一大跳,看来,灵善国的那个女王是不会放过他的,只是如果他以我的名义找寻明哥,恐怕他要失望了!”鹰雪轻笑地说道,这件事情还真是有意思,看来又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谁知道那里竟然会是灵善国的禁苑,或许这也是一段缘份吧,就看周明能否把握住,灵善国是个强国,如果能够与灵善国攀上关系,日后对我们大为有利,对付冥族,是整个空天大陆的事情,而绝非哪一个国家或者个人的事情!各国之间的联盟,那是势在必行的大事,可惜至今为止还未曾有一个国家能够意识到这点,或许等到冥族大开杀戒之时,大家才会明白过来,但是那时恐怕为时已晚,届时幽冥邪王挟怨而出,冥族的数百万冥军,将会以无可匹敌之势杀得人类措手不及,根本就无法应对。”水连云是位智者,这些事情他看得比较长远。 “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人类总是这样,毕竟冥族现世的消失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且冥族还未酿什么大乱,虽然西星国被灭与冥族脱不了干系,但是毕竟没有多少人知道,真理,永远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料敌于先!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到的。冥族的突然出现!这对人类将会是一个最大的考验,为今之计,我们唯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在冥族突然杀出之时,能够给予其迎头痛击!挫其锐气,然后再联合空天大陆上的众国,一起对抗冥族!”鹰雪为冥族的问题也曾经想过很久,可是一直未能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要想联合空天大陆上的这些大大小小的国家,恐怕不是一时之功,而今,他唯有做好最周全的准备,在人类意识到危机来临之后,迅速将人类团结起来,对抗冥族,现在大家还处于一种自扫前门雪的阶段,这种情况之下,唯有以静制动,耐心等待。 “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你趁冥族还未行动之间,一统空天大陆,这样,对抗冥族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包括绝天神侯,届时,一切都不在话下,以你目前的修为与实力,这并非是狂妄自大,而是非常可行的一个最佳办法,鹰雪,你认为呢!”水连波突然迸出了这么一句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惊愕之中,他是水氏三兄弟中的老大,他的话,自然是份量十足。 “这个办法虽然好,可是要付诸实施,难度太大,而且还不知道会因战火而死掉多少人,虽然我可以预想到日后与冥族的战斗将会相当艰苦,伤亡人数将会以上百万计,但是我不想整个空天大陆上的人类因为我艾启鹰雪而蒙受两次战火的**。就算你们说我是妇人之仁也罢,我也不会在意的,这并不是我个人的事情,这需要整个人类共同努力来渡过这场危机,如果整个人类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人类将会面临更加残酷的挑战。”鹰雪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片圣洁的光芒,他这话绝非危言耸听,不知为何鹰雪突然想到了魔界,如果有一天魔界打破了封印,人类将不知道会遭受到多大的罪,魔族对于人类而言,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种族,而且魔族的武学如此厉害,魔族不同于冥族,人类恐怕会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大考验。 “或许你说得没错,只不过,要等到人类完全觉醒,恐怕灾难已经发生了,或许这就是劫数吧!”水连云似乎很是赞成鹰雪想法,或许有一天等到人类自己完全觉醒之时,才是与冥族真正相抗衡,虽然他心中亦是忧心冲冲,但是鹰雪并没有说错,如果对付整个冥族这个重任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似乎有些太沉重了。 “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尽快回圣城再做计较吧,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事情没到那一些,谁也无法预料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我们现在唯一的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不知道边陲国开始行动了没有,封魔战神与冥族迟早是要翻脸的,到时候,我们要做的事情还非常多,现在我们还是依照原计划紧盯边陲国,希望能够在这段时间内,边陲国在冥族的帮助之下,将天风国一举灭掉,这样,我们将会以一个大国的身份说话,那时的份量就重多了!待与冥族撕破脸之后,我们必然会面临着一场前所未遇的大麻烦,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方可渡过此劫!”水连波听了水连云一席话之后,似乎也看开了许多。 “事情是永远做不完的,我们快走吧,船好像要开了,待到了通透岛之后,我们就可以回到圣城了,到时候,再慢慢想办法吧。”幽影没有水氏兄弟想得这样长远,他只知道有鹰雪在,就没有办法不成的事,尤其现在的鹰雪,在他心中,简直就是一个不败的神话,只要鹰雪在,不管是面对冥族,还是龙族,他都是信心十足,这点他从没怀疑过。 第三十八章 灵善女王(三) 鹰雪还从未坐过船,从地球到空天大陆,他还从未坐过船,虽然从电视上看到过巨大的轮船,可惜他从未坐过,自从到了空天大陆之后,他更是没有机会坐过船,连空天灵界的船是什么样他都未曾见过,鹰雪一向是以飞行驭空之术与魔法阵在空天大陆上行走的,一般的过山涉水根本就不需要乘船,空天大陆的船其实跟中国古代的帆船差不多,是以风力来航行的,鹰雪与幽影等人的目标是通透岛,这个东大洋是个奇怪的地方,不仅魔法传无法使用,而且连驭空而行亦会被卷进奇怪的气流之中,当然这都是先人们流传下来的经验,后人虽然有少许不明智的人曾经试过,似乎没人能够逃过个这厄运,现在的人类都不敢轻易尝试,要想进入南部大陆,唯有通过海上的航运,而在东在洋上还有着另外的一个谜,那就是通透岛。 这是一个位中东大洋中央位置的一个岛屿,以此为界,从东灵港至通透岛的人,必须坐船到岛上,之后,便可以乘坐魔法传送阵直接到达东大洋彼岸的大陆,这个通透岛也就因此而闻名起来,凡是前往南部大陆的人,必须经过通透岛这个必经的中转站,方可乘船至南部陆,而东灵港则是掌握在灵善国手中,南部大陆诸国虽然四分五裂,但却没有人敢与灵善国公然反脸,虽然他们都是从灵善国分裂出来的,但是与外界的联系都掌握在灵善国手中,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灵善国,否则,被灵善国斩断了与大陆其他各国的贸易联系,那可就成了一件要命的事情,灵善国虽然控制着南部大陆与外界联系的大部分的海域,但却想恢复到以前灵神一统南部大陆的那种盖世霸业,那也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实力,故而灵善国人能与其他各国保持着一种矛盾的统一局面,现在南部大陆比之其他各个大陆,还大体上算得上安稳,哪一个国家都不敢轻启战端。 鹰雪总算明白自己目前所面临的问题了,从东灵港以通透岛乘船至少需要两天半或者是三天的时间,这还得看天气情况的好坏,否则,他们所花费的时间将会更多,鹰雪虽然知道有个秘密的魔法可以直接越过东大洋,但那是碧玉晴轩之人才能用的,鹰雪不想带着众人闯进碧玉晴轩使用那个魔法阵,虽然鹰雪很着急回圣城,但他也不想使用碧玉晴轩的魔法阵,如果真的没办法,他宁愿冒险催动传送阵,如果真是被传到一个什么其他的地方,他也认了,不过,鹰雪现在倒是想得很清楚,趁此机会坐在船上好好修炼一番,或者是观赏一下这大海的独特魅力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鹰雪的想法虽好,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船一开动,鹰雪这才感觉到这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比的大海其实却是波涛汹涌,航行在这茫茫无涯的大海之上,鹰雪被海浪颠簸头昏脑涨,只觉得自己五脏移位,呕吐不止,此时,他哪里还有心情去欣赏什么风景,幽影等看到鹰雪这副模样,不禁诧异起来,鹰雪这般高深的修为,难道也会晕船,再说,他上次从通透岛来到南部大陆之时,也不是这样颠簸的航程吗?为何他的反应会这样大,小天也是第一次来南部大陆,可是上次他有了经验之后,这一次没见得晕得这般厉害,哪像鹰雪,这样弄得七晕八素的,难道鹰雪不是坐船来到南部大陆的,谁知道,鹰雪的行为是不能以常理来推论的,不过,看到鹰雪如此难受,大家立即扶着他进了船舱中休息。鹰雪不禁苦笑,早知道晕船这样的难受,不如借用碧玉晴轩的传送阵直接越过东大洋,现在还需要两至三天的时间苦熬,可有得他受的了。 且不说鹰雪如此难受,周明在鹰雪与幽影离开之际,便入住了雷府,雷大德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做为恩生公会,他们不想涉及这国家之间的政治斗争之中也是可以理解的,这趟生意,恐怕除了恩生公会敢接之外,别的其他公会也没有这个实力接下,当然他用钱完全可以请到很多的保镖,但是要请到真正的高手,恐怕除了恩生公会,至少在这忆灵城中,还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雷大德是个聪明人,吕锱与他商定的这个偷梁换柱的计划是十分可行的,他完全同意吕锱让公会里的人先行撤出雷府,然后再派人入住雷府,在暗中监视雷府的异动,然后里面合击,将前来忆灵城的杀手们一网打尽。不过,雷大德对于恩生公会只派出八个人入住他诺大的一个雷府倒是有些意见,不过,他很快便安下心来,因为这八个人绝对是高手,他的护院家将们,根本就是这八个人的对手,尤其是那个领头的中年人,一身修为更是厉害,雷大德不是习武之人,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厉害,不过,他记住了一个名字—周明,只要有这个人在此,那就是一个安全的保障,看来,恩生公会此番花了很大的功夫还帮助他,雷大德亦算得上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就静等着知灵国的杀手来这忆灵城来找他了。 这是一个劫难,虽然是因他的兄弟雷大志一家而起,但是雷大志是他的手足兄弟,雷大刚也是他的手足,知灵国将他的两位兄弟逼得走投无路,雷大刚更是被知灵国逼死,他身为兄长,这个仇不能不报,他虽然是一介商贾,但是这个混乱世道,他能够在这灵善国的忆灵城中成为举足轻重的巨富,当然不是易与之辈,虽然他秉持祖训,不参与国家的政治争斗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注意留心这个复杂的局面,他早就已经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随时准备收集各国的消息,只要是他想知道,他没有不知道的,因为他有钱,这次牵涉到了他的切身利益,当然这也是为雷大刚在做准备,毕竟他的兄弟还是知灵国的将军,他早就料到了,有朝一日,他会被逼到这一步的,不过,他没想到雷大刚竟然会被逼上绝路,此事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大致而言,事情与他想得并没有多少出入,他真的被逼到这一步了,他不会坐以待毙的,以他现在的身家财力,他完全有能力与知灵国相抗衡,他唯一的弱点就是没有军队,不过,在这个乱世,一切都不是问题,真正的战争之中,军队固然必不可少,但是他有把握能够应付这个局面,因为他已经为此准备了数十年,现在当务之急,是将那个二王子徐英杰找到,这样,他便能够师出有名,加之他的财力,帮助徐英杰复国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关键是在他应当如何将此事做成做好,他不想自己成为了一个失败者,因为他输不起,在这场豪赌之中,任何失败者,都只能被淘汰。雷大德是个慎重之人,他虽然有了全盘的计划,但是他却没有跟任何人透露出这个庞大的计划,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谈这些的时候,他需要时间和耐心,况且现在首先要自保,如何应付知灵国派过来的杀手,这才是当务之急,知灵国的布鲁家族由来对王位都是虎视眈眈,而现在的国王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布鲁家族推翻,到了那个时候,才是他真正行动之时,现在他需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 雷大德猜得并没有错,布鲁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雷家,上次吃了鹰雪的亏,布鲁不得重新审视自己的对手,徐英杰是必须要除掉了,而传国玉玺亦是要必须拿回来的,现在的国王其实说穿了还不就是一个傀儡,只要他想将其换掉,那根本就是不成问题的,现在还有一点小麻烦没有解决,只要将忠于国王的臣子全部杀掉,到时候,他布鲁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登上王位,成为新的知灵国的国王,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除掉三个人,这三个老家伙对他而言很是碍事,而且对知灵国的国王很是忠心,这对布鲁而言那绝对就是绊脚石,这对他的大计很是不利,这三个人必须要除掉。 皓哲三杰,知灵国中的三位元老级人物,三人在知灵国朝野之中的威望非常之高,皓哲三杰乃是宗师级的人物,是知灵国中最为厉害的三位魔法师,一身修为已臻化境,近些年来已是深居简出,不过问朝政之事,不过,他们的影响力却非常之大,布鲁一直都想借机除掉这三个老家伙,现在机会总算来了,他已打听到了徐英杰等人是去了灵善国中的雷大德之处避难,这对他而言是个绝佳的机会,不过,并不打算派多少人去灵善国,当然那个奇怪的年轻人如此厉害,正好乘此机会派出皓哲三杰去对付他,如果成功那徐英杰可以擒回来,如果不成功,亦正趁此机会除掉这三个碍眼的老家伙,到时候,他要取而代之,必然是毫无阻挡,这步棋,他无论如何都是赢家,况且他还有必杀的绝招没有祭出,当然,这可是个秘密,虽然被那个奇怪的年轻人所道破,但是这件事情,并没人知道。 布鲁是以国王的名义下诏的,他以国王的名义让皓哲三杰去取回知灵国的传国玉玺的,而且还令皓哲三杰将徐英杰抓回来接受处置,徐英杰是意图谋反与叛逃之罪,而雷家的罪名则是通敌叛国,这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在布鲁的操纵之下,知灵国的国王徐英豪亲自带着诏书去请皓哲三杰出山相助,虽然皓哲三杰不想理会这些俗事,但是传国玉玺被二王子带到了灵善国,这可是事关知灵国安危的大事,,皓哲三杰以前曾立下重誓,在知灵国有大劫之时,必须会出手相助,现在传国玉玺失踪,皓哲三杰当然责无旁贷,皓哲三杰并没有推辞,接下诏书之后,便立即带着门人,赶赴了灵善国的国都—忆灵城,对于这一切,布鲁自然是高兴万分,这皓哲三杰一走,不拿回传国玉玺也回不来,如此,他便去了一块心病,接下来的时间,他便可以大肆清除异己了,到时候,就算是皓哲三杰回来,也成了光杆司令,他登基成为国王之后,他又会惧怕谁,区区皓哲三杰,更是不在话下。 周明这些天倒是非常的忙碌,自从住进雷府之后,为避人耳目,他连雷府的大门都没出过,鹰雪教他的剑法,足够他参悟好一阵子,这四套无名剑法,越练就越觉得深奥玄妙,到了后来就觉得是深不可测了,驭动这套剑法,不仅需要大量的真气,而且还需要大量的魔法元素能量的支持,如果不是战魔双修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驭动这四套无名剑法,幸好周明一直都是跟鹰雪混在一起,魔法与战列系都是兼修的,尤其是鹰雪当初让魔法师也修炼天髓心法,这对周明的好处更大,他在指点魔法师修炼天髓心法之时,也曾经与魔法师探讨过,对于魔法元素的控制与利用,他并不陌生,虽然不能使出鹰雪的招牌魔法,但是他对元素能量的驭使,却也算是个内行之人。其实他也明白,只要学会了这四套无名剑法,不管以前是修炼魔法或是战列系的战士,最后都会变成战魔双修之人,这套剑法已经完全背离了传统的武学与魔法的修炼之术,一般人要学会这四套剑法,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当然还是周明得到龙元之助,化成龙人之后,灵智大开,否则这四套无名剑法修炼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像他的三位师傅都还没有他进展得快捷。 白天周明把自己关在房中,参悟那四套无名剑法,而晚上,则是由他带着恩生公会的那八名高手巡查,身负保护雷府的重责,周明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砸了恩生公会的招牌不是,刚开始的两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周明也不敢懈怠,越是这样安静,他越是感到事态的严重性,在恩生公会之时,鹰雪已经交代了知灵国的那些人的厉害之处,周明自然是铭记在心,不过,周明倒是心中有些期待,有时间没与人比试了,正好他想找人试试自己的修为,想到此处,周明反而有些期待敌人的到来了。 今天是第三个晚上子夜时分,周明依然带着恩生公会的人巡查,按照时间推算,鹰雪也应该到达通透岛了,而自己依然被困在这个忆灵城中,想到自己不能随鹰雪一起闯荡,周明多少有些遗憾,自从他修为大增之后,一度曾想与鹰雪过过招,不过,在这忆灵城中却是非常的不方便,这让周明颇为遗憾。 正在周明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三股异常轻微的能量波动传进了周明的神识之中,毫无疑问,有贵客来访,周明立即挥了挥手,让那七名高手立即散开,准备应战,就在众人还在疑虑之间,空中已经降下了三个人,直到此时,那七人这才能周明的修为感到惊讶。 “年轻人,你的修为不错啊,竟然能够感应到我们三兄弟的存在,不简单,不简单,灵善国何时出了这么一位人物,我们竟然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 又是三个魔法师,周明的眉头不禁一皱,不过,看他们的架式,至少有八分可能是知灵国派来的杀手,不过,这三个杀手的年纪似乎有些太大了,但周明并非大意,魔法师并非以年龄来衡量的,年轻人虽然体力比他们要强得多,但是对于魔法元素的领悟力与役使力差之年纪大的魔法师就差上甚远,体力固然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但是魔法师却是以魔法和远距离攻击见长,体能上的要求并不太高,周明看着这三位以黑袍蒙脸的魔法师,大声问道:“三位大师,不知为何夜访我雷府,在下添为雷府护院,不得不拦下三位,还有一点要声明,在下可不是什么年轻人!” 听完周明的幽默开场白,三位老者不禁轻笑了起来:“你虽是个中年人,不过,我们三兄弟都已百岁开外,叫你一声年轻人,也不为过吧!至于我们兄弟为何夜访雷访,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我们也就不兜圈子了,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敝国的二殿下徐英杰和他手中的传国玉玺而来,这是我们的知灵国的事,我们兄弟不希望把你等也牵涉进来,这样,我们会很难做的,我的意思你可是明白?” 周明听完三位老头的话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各位一片好心,在下周明心领了,你们来要人,而我乃是雷府的护院保镖,漫说我们雷府没有什么徐英杰,就是有,我也不会交给你们,各位以为然否?你们要砸我饭碗,这可不行,以后我等如何混饭吃呢!” “我们兄弟见你修为不错,而且尚值壮年,故而动了惜才之心,如果你不识好歹,可别怪我们兄弟手下不留情,今天二殿下必须要跟我们走,哪怕用强也在所不惜!”三位老者中的一位语气之中充满了火气。 “不就是打架嘛!我等候多时了,废话少说,只要你们三个老头能够赢过我手中这把剑,雷府的事情我便不再过问,怎么样,这算是尊老敬长了吧。”周明突然抽出了龙阳神剑,龙阳神剑一出鞘,一道红色的剑气直冲九宵,在夜幕之中,分外的引人注目。 第三十九章 灵善女王(四) 三位老者正是知灵国的皓哲三杰,他们三人受国王之命来忆灵城取回传国玉玺,虽然三人知道这是布鲁假借国王之名下命于他们的,但是毕竟这是事关知灵国安危的大事,他们也不得不领命前来,不过,他们三人早就商量好了,断然不会对二王子痛下杀手的,只要拿到传国玉玺,也算是交差了,至于二王子的事情,能拖则拖,想到知灵国的未来很可能会被布鲁操纵,三人不由又忧心重重,知灵国真的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对于布鲁家族,是很有必要建议新国王予以严控,等找到传国玉玺之后,三人决定力谏国王,将布鲁家族的权力减弱,以免等到了一切不可收拾之际,后悔就晚了。 三人原本想趁夜潜入雷府将二王子找到,说服他交出传国玉玺好让他们回去交差,然后再想办法对付布鲁等人,没想到他们刚一飞到雷府的上空,就被人发觉了,看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三人倒是大出意料之外,从表面上看,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似乎没有看起来的那样厉害,尤其是他的话,更是毫无礼貌,不过,在周明抽出龙阳神剑的那一刹那,三人的脸色不由大变,他们虽然是魔法师,但他们的修为都已臻化境,对元素的感知能力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龙阳神剑一出鞘,一股无比庞大的阳刚能量立即充斥了整个空间,炙热的火系元素立即聚集在那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的周围,三人的脸色立即凝重起来。 “原来这并不是你的真面目,你身上的能量波动泄露你的秘密,你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你不是中年人,从你身体的能量活力来看,你应该是个年轻人,这副面止是你幻化出来的吧,不错,你竟然懂得藏拙,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你手中的剑不凡,当属仙品,不过,你虽然厉害,但是你以一敌三,你认为你能有多大的把握赢我们三个老家伙!” “你们究竟是何人?你们猜得没错,我是幻化的面孔,不过,我不可能会现出本来面目的,而且我还可以老实地告诉你们,虽然是以一对三,但是我有十成的把握将你们击败,对付魔法师,这根本就不在话下!”周明龙阳神剑在手,一脸傲气地说道。 “我们是知灵国的皓哲三杰,老夫是灵元子,这是我师弟灵艮子与灵零子,年轻人,你真的很有傲气,也很大胆,多少年了!还从未有人这般大胆跟老夫等人说过话,你可谓是第一人!”久未说话的那位老者终于开了金口,周明这才明白,这个一直未动口的家伙竟然是这三个人之中的老大。 “皓哲三杰?没怎么听说过!不过,你们想从这里带走任何人,除非你们将我撂倒,否则,你们就断了这个念头,念在你们是老人,我也就不以多欺少了,兄弟们,你们继续巡查,小心有人乘机混进来,这里就交给我一个人来应付好了!”周明不想他这些兄弟有损伤,这三个老家伙的身上感应不到一丝的魔法元素,看来,他们的修为的确很高,这一战,肯定不会轻松。 “您小心一些,皓哲三杰乃是知灵国的护国大法师,一身修为在三十年前就已经罕逢对手,近些年来,他们一直都在闭关修炼,现在都没人知道他们的修为到底有多深了,他们向来出手都是联手出击,不管对方多少人,他们都是一起行动,据传皓哲三杰还有一套非常利害的阵法,不知道有多少英雄好汉败在他们这一套合击之术下!”公会里的七人不知泄露周明的分身,而且周明让他们退开,也是不想他们有所伤亡,这皓哲三杰的名头与来历可是够大的,他们自问无力与之抗衡,唯恐周明应付不过来,七人也没有犹豫,这是关键时候,他们当然要尽快赶回公会去报信,会长吕锱修为最深,他们当然要请吕锱来助阵。 “哈哈哈,这三个老头就想难住我吗?你们只管巡逻,这里的事情就让我一个人来摆平,放心吧,这三个老家伙我还不放在眼里,管他什么皓哲三杰,我一人足矣!”周明知道兄弟们的好意,不过,对付魔法师,他可是有办法的。 “好,年轻人,够狂,放心吧,我们兄弟三人绝不会伤你性命的,如果你能够打赢我们兄弟,我们兄弟立即离开灵善国,绝不再踏入灵善国半步,不过,如果你输了,那就必须把人交出来,怎么样,年轻人?”灵零子如果在周明没有抽出龙阳神剑之时,那肯定会是认为他在撒谎吹牛,不过,现在周明神剑在手,气势骇人,皓哲三杰虽然艺高胆大,但也不敢小觑他。 “一言为定!”周明一脸傲气地说道,他现在修为大增,又蒙鹰雪传了冥族的绝学与一整套的无名剑法于他,如果他连三个糟老头子都打不过,何谈日后与冥族对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趁早躲起来,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三才离合阵!”灵元子的话不多,不过,他一出口,必然是有的放矢,灵艮子与灵零子一听灵元子的话,立即急转身形,呈三角形将周明围在了阵中央。 敌不动,我不动!周明也不知道这三人在搞什么,他知道这三个老家伙肯定不容易对付,盛名之下无虚士,他们既然能够称雄数十年,自然不会是易与之辈,虽然他站在那里丝毫没动,但心中却暗自警戒,他却摆出了无名剑法的架式,慢慢地将剑横在了左臂之上,龙阳神剑吐出的红色剑气,犹如灵蛇的信子一般,不停地伸缩颤抖,随时准备应付皓哲三杰的攻击。 周明的冷静出乎皓哲三杰的意料之外,一般被困在了三才离合阵之的人,都会被他们各自身上所发出的压迫性的精神能量弄得心神不宁,可是这个奇怪年轻人竟然一点慌张的征兆都没有,不仅如此,自己等人所发出的那道无形的精神能量,在他的周明像碰到了一层无形的结界似的,竟然被反弹了回来,这可真是遇到了怪事了,能够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布下无形的结界,那么此人就不是一名战士,而应该是一名魔法师了,可是看他的架式,分明是十足战列系的战士,皓哲三杰怎么也想不到周明所催开的竟然是任何高级魔法师的克星—无形天光盾,如果他们知道周明能够催开这种高级的天光盾,这场战斗也就不是现在这样的打法了,皓哲三杰哪还敢向周明施加精神压力,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皓哲三杰不明究里贸然出手,就注定他们要吃大亏的,三人见不能让周明的心神分散,立即抢先发动起来,三人配合多年,自然是心有灵犀,三人脚下一动,立时移形换位,水火电三系魔法从空中、地下和前后左右一齐涌向了中央的周明。 风生水起,电闪雷鸣,皓哲三杰都是驭使魔法的高手,尤其是到了他们的这种境界,魔法从外面看起来威力并不大,他们已经修炼到了将魔法元素控制在固定的区域内急速释放,那个特定的空间,他们称之为‘轮回空间’,被他们困在了轮回空间之中的人,所承受的魔法将是最凶猛无比和威力巨大的,全部的魔法在那个有限的空间之中完全释放,这种能量足以毁灭一切,而现在的周明正是被困在这个轮回空间之中,幸好皓哲三杰有惜才之念,不曾全力出手,否则,刚才这突然的出手就够周明受用的了,虽然周明能够催开无形天光盾,但是皓哲三杰乃是魔法大师,他们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天字最高阶段的魔法师,可以说得上是正处晋升魔导师的过渡阶段,他们的魔法力绝对是有毁灭一切的,现在是他们三人联手施放魔法,如果他们使出终极魔法,足以将这大半个忆灵城毁灭,更别提这小小的一个雷府了,如果不是皓哲三杰不想造下杀孽,也不想伤害周明的性命,否则,这里早就已经成了一片荒原了,这就是顶级魔法师的终极攻击,当然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们是不会使出这种终极魔法的,终极魔法虽然威力惊人,但却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他们是不敢轻易尝试的。 周明有无形天光盾护身,虽然皓哲三杰的魔法厉害,但是想在一瞬间就想把周明撂倒,却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周明吃亏就吃亏在一开始就采取守势,天光盾虽然坚不可摧,但是周明却被皓哲三杰困进了轮回空间之中,高密集度的魔法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击在周明的身上,在周明身体丈余范围之内的区域已经被巨大的魔法能量完全毁掉了,可是在周明身边三尺区域之外的地方,竟然一点异状都没有,当然这归功于周明的天光盾的保护,但是,从这里可以看出皓哲三杰对魔法元素和能量的控制程度已经达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难怪连一向目中无人的布鲁也不敢招惹他们,这并非没有原因的。 “就只有这点能耐吗?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周明见自己一招受制,不禁有些郁闷,刚才一时意气,采取了守势,导致现在被水浸火烤雷亟,真不是滋味,虽然他有天光盾护身,可是却是狼狈不堪,突然撤下了天光盾,使出了灭谛剑法,这套神奇的无名剑法连冥族的终极刀战诀都能破掉,更别提这区区的三系魔法了,周明虽然没试过,但他对自己有信心。 妖冶的红光闪过,千万道红色的剑气在轮回空间里不断闪过,周明的身影如同鬼魅,根本就不可捉磨,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之中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怪事,皓哲三杰百思不解,不过,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周明已经突破轮回空间,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三人立即飞到空中,这才发觉周明已经到了刚才他们所站的地方之后,皓哲三杰不由大惊,这是什么身法,竟然能够逃过他们的感应,这根本就不可思议,这么多年来,还不有人在他们的轮回空间之下能够逃掉,即便是能够破开他们的轮回空间,亦不可能像周明这般的快捷并且丝毫无损。 三人实战经验丰富,一见苗头不对,立即升空,将周明锁定之后,又撒下轮回空间,企图将周明又困在其中,他们是魔法师,能够驭空而行,更可以远距离攻击,周明乃是战士,根本就不可能接近他们,只要他们在空中,周明迟早会被拖得力竭而终的,到时候,周明绝对是必败无疑,他是绝对不相信,以周明这样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战神境界,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周明能够像他们一样,驭空而行,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周明何许人也,吃过一次亏之后,岂会再上一次当,他现在的感应能力非常灵觉,空中的异常能量波动岂能瞒过他的神识,见皓哲三杰又想故伎重施,周明立即将手中龙阳神剑突然做刀状一握,对着空中的那道临头而至的结界用力一劈,冥动战气以强横无比的红色剑气,朝着那道轮回空间劈去,在巨大剑气的冲击之下,结界登时告破。 皓哲三杰不由眉头一皱,这个年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他竟然有如此强横的真气,能够将他们的这么多年来苦修而结成的轮回空间破开,除了他手中的那把红色的怪剑之外,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是有狂傲的本钱,不过,可惜今天碰到了他们皓哲三杰,他注定要败在他们的手中,因为不仅仅是以一对三,而且更因为他们是魔法师,在空中占尽优势,这个年轻人迟早会因为耗尽真气,力竭而败的。 周明似乎也猜到了他们的心中所想,他并没有腾空而起,他将全身能量急催,龙阳神剑像是燃烧了起来一般,发出通红耀眼的光芒,丈余长的剑气,不停在空中舞动,刹那间的工夫,周明已经将龙阳神剑怒涨数十倍,现在的龙阳神剑成了一把擎天巨剑,周明站在地上,手持龙阳神剑,不停地朝着空中的皓哲三杰攻击,在周明的全力施为之下,无数道剑气急速飞向空中的皓哲三杰。 皓哲三杰显然没有料到周明竟然这般强横,他竟然以一己之力与他们三人相抗衡,而且还采取了主动的攻击之势,一般的战士遇到了这种高等级的魔法师,唯有落荒而逃,奇啊书呀网呵战士的修为如果没有修炼到战神级别,根本就无法升级,更谈不上与魔法师交战了,更别说现在周明是以一敌三,这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皓哲三杰见周明如此不知好歹,立即眉头一皱,避开那些射向自己的剑气,急速升到了高空。魔法攻击的优势原本就是距离的攻击,周明的的攻击一时虽然占了上风,但是这种消耗真力的打法,是非常不明智的,皓哲三杰纵然不动手,周明也会自己耗尽真气的,皓哲三杰见周明如此冥顽不灵,不由怒火上升,三人在空中结成一圈,合力推出一个魔法能量弹,朝着地上的周明狠狠砸去,这个年轻人如此不知好歹,当然需要好好教训一顿。 魔法能量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不断地变幻颜,白,黄,蓝三色更相交替,周明是个识货之人,电系、水系和火系三种互不相融的魔法元素竟然被这三个老家伙融合在了一起,而且还形成了一个更大的魔法能量弹,这种魔法的攻击,肯定不会简单,不过,周明并不害怕,他早就心中有数了,之所以他现在没有腾空而起,就是等这个机会,他要这三个老头自食其果,风神的虚空大牵引可不是吃素的,现在,正好让他试试传说中风神的这种威力齐大的盖世绝学。 周明突然收剑回鞘,双脚一蹬,朝着那团魔法能量弹急速冲去,随着他身形的腾空而起,一道怪异的旋风在空中形成,在周明的急速吟唱之下,空中的那团原本是砸向他的魔法能量弹突然改变了方向,随着周明的手臂一挥,那团魔法能量弹突然背叛了它的主人,它竟然顺着周明的手臂所指的方向而去,而那个方向正是皓哲三杰的立身之处。 “不好,快走,这是风神的虚空大牵引,小子竟然敢我们在装熊!”灵元子见势不对,原以为周明是以蛮力冲到了空中,没想到现在他竟然稳稳当当在站在了空中,看来,这小子一直在跟他们装孬,这个家伙竟然是个战魔双修的高手,看来他们这次真的走了眼了,这个家伙刚才所使用的这招,极像是传说中的风神的绝世魔法绝学—虚空大牵引,也只有这种绝学才能将他们的魔法重新反弹回来,想不到这个貌不起眼的中年人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不世高手,这真是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魔法能量弹带着呼啸之势向他们袭来,三人见势不妙,立即飞速散开。 第四十章 灵善女王(五) “你究竟是谁?这是风神的不二绝学,据传整个空天大陆上只有阗风国的清风大法师才会驭使这种绝响的魔法,莫非你是他的弟子?我们与清风大法师也算是有一点交情,我们兄弟无意与你结仇,当然我们兄弟三人并不是怕你,我们的目的只是想拿回二王子殿下身上的传国玉玺,其他的事情我们兄弟一概不理,如果这位仁兄执意要插上这一脚的话,恐怕对雷府与二王子殿下都不是一件好事,况且即便是我们兄弟无功而返,布鲁等人也不会放过你们雷府,如果你聪明的话,就让开一条道,否则,别怪我们兄弟为难你们一个后辈。虽然你是战魔双修者,但是你以一敌三,虽然有神剑之利,但要想赢我们兄弟三人,恐怕不易,如果你不想连累无辜,还是请二王子殿下出来,否则,这里将成为一片灰烬!”灵元子沉声说道,看到周明稳稳当发地执剑站在空中,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的难看,虽然刚才的能量弹并没有伤到他们,但是却暴露了周明的真正实力,他们见多识广,自然知道周明刚才所使用的那一招乃是风神的绝学—虚空大牵引,这种诡异的风系魔法,乃是任何魔法师的克星。 “什么清风大法师?他是我的弟子才对!我不是一个聪明之人,我只知道保护雷府是我的职责,其余之事,我一概不管,如果不是念在你们是三个老头,我早就痛下杀手了,还跟你们在这里废话,既然知道是风神的绝学,那你们还是识相点快些离开此地,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周明神情之中一片不悦,刚才冒险动用虚空大牵引,没想到竟然没有伤到人,真是够郁闷的,不过,没想到风神的名头这么好用,只是随便用了一招虚空大牵引就吓得这三个老头不敢动了,如果自己使出鹰雪所教的其他灵神、云神和尊天圣者的招数,这三个老头岂不是要傻了,想到这里,周明不禁有几分得意,看来,名人的轰动性就是不错。 “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嚣张,二师兄,别管他了,先将他放倒在说,以我们兄弟三人之力,我就不相信他还能逞能,三师兄,我们一起动手,将他先擒下了再说!”灵零子的脾气相对急燥一些,看到周明这般的嚣张,他岂能咽下这口气,这许多年来,还从没有人敢在他们的面前说这等大话,今天总算碰到了一个不怕死的角色。 “我没有什么来头,我只是一个保镖,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我的顾主不受到他不想见到的人的骚扰,你们属于不受欢迎的人物,还是早些离开吧,不然,可别怪我欺负老头子!”周明站在空中轻轻挥动了他的龙阳神剑,他身负多门绝学,怎么会怕区区三个老头子,虽然他们是顶级的魔法师,但是周明有绝对的把握将他们击败,如果不是不想造下杀孽,周明早就结束战斗了,自从他晋升为龙人之后,他的五灵步法已经修炼到可以隐去身形的境界,这三个魔法师绝难逃过他的截杀,这点自信,周明还是有的。 “唉,算了,先将他拿下再说!”灵元子叹了一口气,这个中年人根本就不可理喻,只有先将其擒下再说,反正他们又不会伤害他的性命,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带走传国玉玺,至于二王子徐英杰与当今国王之间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想管,更别说上布鲁的当了,他们是绝不会让布鲁的阴谋得逞的,知灵国不能毁在布鲁的手上。 “三才合和,困仙杀魔!”灵零子急唱一声,皓哲三杰立即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周明也不知道这三个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也不会躲开,只是全力戒备着看着三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白光,火焰,水流,三股巨大的能量在空中急速聚集,而皓哲三杰已经完全消失在周明的视线之中,当然周明完全能够感应到这三个老头就藏在了这三类系的巨大的能量流之中,电、火和水三系魔法元素不断地呼啸涨大,在空中越集越大,周明还在观察之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头怪兽,这是一个完全的能量体,它是集电、火和水三系魔法元素所化成的召唤兽,似虎非虎,似狮非狮,身上闪烁着红、白和蓝三色莹光,恶狠狠地站在空中,盯着手持红剑的周明,皓哲三杰也趁此机会迅速在周明的所站的一丈的范围之内布下了一道结界,将周明与那头召唤兽困在了一起。 周明并不是没有机会出手,也不是逃不掉,他只是感到有些新奇,这么一头奇怪的召唤兽真的就有这么厉害?还大言不惭地说道,困仙杀魔,如果神仙魔头真的这和容易解决的话,那冥族就交给这三个老头得了,还要得鹰雪与自己等人在这里大费周章地准备谋划,直接开个结界,放出这么一头三系魔法合成的召唤兽不就可以了,周明有心试试这头召唤兽的威力,故而才站在原地不动,任由皓哲三杰将他封界起来,否则,周明的五灵步法一动,恐怕早就已经脱出了结界的范围之外。 周明静静地用神识察看了一番,周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能量波动,看来这皓哲三杰真的就只身前来,并没有搞什么指东打西,暗渡陈仓,以转移他注意力的事情,看来这三个老头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周明对他们的好感不由大增,就在周明刚有好感之时,突然三阵特别的能量波动传进了他的神识,周明抬头一看,原来是皓哲三杰召出了他们的灵兽,一头飞虎,一只飞鹰和一只飞熊,这三只灵兽都稳稳地停在空中,而皓哲三杰则坐在了他们的背上,周明这才释怀,原来这三个老家伙是来看热闹的,看来今天自己与这只奇怪的召唤有一场恶战要打,只是不知道这只身上流动着三种魔法元素的怪兽,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本领,竟然让皓哲三杰这样笃定。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传进了周明的神识之中,不用看周明也知道这是谁来了,这完全就是修炼天髓心法所特有的能量波动,这肯定是吕锱赶来了,周明可不想他暴露在此,正想阻止他之时,蒙着黑巾的吕锱已经出现在周明的面前。 吕锱看到周明与一头怪兽对恃着,而周围则是三个奇着灵兽的老头正在空中看热闹,吕锱浓眉一皱,立即抽出剑便想发出剑气,袭击空中的三个老头,他的纯战列系的战士,不过,他修为还未到周明的这个境界,根本就还不能自由地在空中驭空行走,虽然他可以在空中做短暂的停留,但是要与皓哲三杰这般的顶级魔法师较量,吕锱还有些勉强。 周明突然发出一道剑气袭向吕锱,龙阳神剑的剑气立即穿过了皓哲三杰所布下的结界,吕锱见周明袭击他,不由一楞,不过,看到周明指了指雷府,吕锱立即会意,一转身溜进了雷府,周明的意思很明显,要他去看护雷府,以免被人所乘,而那三名老头,自然是交由他来对付了,对于魔法师,吕锱知道自己还没有这个修为,与之在空中展开空战,以他目前的修为,毫无疑问,他唯有被动挨打。 皓哲三杰也没有动,任意吕锱离去,而周明在破开结界的那一瞬间,皓哲三杰这才脸现惊容,看样子,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完全有能力打破他们所布下的那道结界,只是不知为何,他竟然不想破开结界,不过,现在有些晚了。 周明在点醒吕锱的那一刹那,那头奇怪的灵兽已经开始发动攻击,这不是魔法攻击,而是纯粹的武力冲撞,不知何时,这头怪兽的头上竟然长出了一只红色的尖角,而它的身上则布满了威力奇大的魔法元素,周明这才惊骇地发现,这头怪兽的身上竟然布满了金木水火土和风冰暗七种魔法元素混合在一起的几乎囊括了所有魔法元素的混合体,而且这头怪兽的身体至少是他的五倍,以他如此庞大的身躯,再加上他身上所混杂的威力巨大的魔法元素,又被困在这个狭的小空间之内,这场战斗,可真是够呛,这头怪兽,碰又碰不得,躲避又因为空间有限,周明倾尽全力催动龙阳神剑的剑气,看看是否能够在远距离进行攻击,借神剑之利,将这头怪兽斩为两截。 面对怪兽的冲撞,周明唯有闪避,这头怪兽是实体化,它的冲撞之力绝不会小,而且它的身上布满的各种混合性的魔法,即便是碰到它的身体,可能也不会受,也不知道这三个怪老头召唤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怪兽,这个以撞击为主的怪兽,的确让周明大感头痛,因为它又触碰不得,周明根本就无法与他近身搏斗,龙阳神剑虽然威力惊人,锋利无比,可是结果却让周明大跌眼镜。 红色的剑气急速划过那头怪兽的身体,周明还未曾露出笑脸之时,那头怪兽已经一分为二,可就在周明心中一喜之际,那头怪兽的身体又合在了一起,而且它似乎神周明激怒了起来,立即回头又朝着周明冲了过来,气势越来越惊人,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之中,这头怪兽给周明所造成的困扰,无疑是非常大的,周明不信邪地挥出了三道剑气,将那头怪兽切成了六块,可是它依然在一眨眼的工夫又变成了一个整体,而且丝毫不受损地又急速朝着周明冲了过来,周明有五灵步法,这头怪兽要想撞倒周明倒也不容易,不过,面对这样强横的怪兽,周明几乎想不起来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它,虚空大牵引肯定不行,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之中,肯定是无法对付这头怪兽的,唯今之际,只有先将这个结界打破,空间大了,自然能够对付这头怪物了。 皓哲三杰看出了周明的企图,在周明还未破开结界之前,他们就立即行动起来,重新设下了一道结界,并且合力设下了坚固的轮回空间,将周明与那头怪兽困了起来,如果没有怪兽的困扰,周明要破开这三道结界倒也不是难事,但是现在有这头怪兽随时盯着他,周明根本就没有时间破开结界,无奈之下,周明唯有与这头怪兽游斗起来。 周明曾一度想使出冥动战诀,可是在这个空间里,不知道是否凑效,如果把自己都给卷进去了,那可就惨了,周明思量了一番,还是不敢冒除试用,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是不会动用终极刀战诀的,但是这样老是困守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老被这头怪兽追赶,真是有些丢脸,况且这虽然是大半夜的,但是自己与这三个老头在空中缠斗了这么久,肯定有人看到了,这可有失他明哥的面子,这样熬下去那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了,这头怪兽碰又碰不得,打又没法打,周明虽然身负多门绝学,但是他却感到有些束手无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麻烦事,也不知道这三个老头安的是什么心,难不成要活活累垮他,然后再将他擒住?这种打法也太卑劣了。周明不由火大起来,随手一指,极气截指的最高境界—随风飘絮,应手而出,这随风飘絮倒不是鹰雪教给他的,而是他在圣城之时,高翔传给他的,当时他也就当做好玩学了起来,没想到极气截指竟然还有如此妙用,看来截氏家族的镇族之宝亦非浪得虚名。 这头怪兽也没想到这些‘可爱’的小泡泡竟然会给它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每粘上一个在身上,就自动爆开,虽然很小,但受伤的地方的魔法元素就迅速消失了,而面对数以千计的小泡泡,它根本就无法顾及,怪兽被困在一端不停地暴吼着,可惜它不会魔法,根本就驱散不了这些小泡泡,如同拔云见日的周明犹发现了新大陆,见到怪兽被随风飘絮所蕴藏的真劲气泡所困扰,立即发出一道螺旋型的指劲,朝着怪兽急速攻击,手中龙阳神剑一握,驱动全身的真气,天印绝剑带着无比炙热的光芒朝着怪兽急速劈去。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红色剑气以无可匹敌之势,将那头怪兽一分为二,剑气带着余威,竟然连破两道结界,并且将轮回空间完全破开,周明见已经突然封印,身形急速迅速冲了出来,他不再理会怪兽的死活,而举起龙阳神剑便朝着坐在灵兽身上悠闲观战的三个老家伙急速劈去,这口鸟气,明哥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皓哲三杰见周明突然脱困,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噬魂狮虎’怎么可能会被人破开,并且连破三道封印脱困而出,除非这个中年人的修为已经到了摩天战圣的阶段,否则,他不可能有如此的修为的,就是一般的星级战神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地解决掉噬魂狮虎的攻击,更别提突然冲出来袭击他们三人。 可是事实却如此清晰地显现在眼前,皓哲三杰立即狡猾地避开周明的剑气,不过,这个脸可就丢大了,皓哲三杰自出道以来,何曾被人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三人脸色一变,立即合在一处,急速地开始吟唱威力巨大的攻击性魔法,周明亦不敢大意,他身后有那头噬魂狮虎,前面又有三个一脸暴怒的老头盯着他,他再傻也不会再等着他们来收拾自己,周明急催五灵步法,身影立即消失,皓哲三杰与噬魂狮虎突然失去目标,不由都楞了起来。 突然一道经天长虹带着呼啸之声,朝着皓哲三杰的立身之处急劈而来,周明一脸霸气地出现在皓哲三杰的上空,巨大的红色剑气漫空飞舞,迎头朝着皓哲三杰的头顶急速压下,何曾见到过如此威力巨大的阳刚剑气,他们是魔法师,虽然是顶级的魔法师,但是他们也知道凭自己三人的护身结界,根本就挡不住这种威力巨大的剑气,三人立即散开。 周明一招得手,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笑吟吟地站了空中看着那三个老头的狼狈样,他并不想取这三个老头的性命,只是想让他们尝到一些苦头,别以为他明哥是好欺负的,现在好像是效果已经达到了,他当然要收手了。 周明收手了,可是皓哲三杰却无名火起,他们何尝受到过如此的侮辱,三人在空中结成了一团,在急唱着咒语,双手在空中不停打着奇怪的印结,看来他们是准备动用什么厉害的大型魔法了,周明可不是被吓大的,他身后的噬魂狮虎已经攻到,他依然使出了五灵步法,消失在空中,不过,这次皓哲三杰并没有表示惊讶,他们依然在吟唱着魔法咒语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打着奇怪的印结。 正在此时,突然在空中传来一阵惊雷似的大喝:“三位师弟不得鲁莽,快快停下死神印界,快快停下!” 第四十一章 灵虚四友 皓哲三杰的魔法吟唱已经进行了大半,不过,他们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神情一喜,立即停下了魔法吟唱与奇怪的手印印诀,他们是施术者,自然非常清楚这死神印界的威力,如果失控的话,漫说这个雷府,就是整个忆灵城,将会经历一场生死劫难,这种以生命印界所结成了死神印界,足以将半个忆灵城毁掉,如果不是刚才周明逼人太甚,他们也不会冒然使用死神印界。 周明倒是挺愕然的,他不知道这死神印界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但是他知道终极魔法师意味着什么,这三个老家伙如果真的是豁出去了,那倒还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毕竟用生命为代价所结成的终极魔法,那种威力,足以毁灭一切,虽然他化身为龙人,但是这种威力奇大的杀伤性魔法,他亦是有所耳闻的,当天舒一凡在不夜星城与宿星国的那一战,他在力竭之时所使用的那招舍生取义,竟然毁掉了数万人,而现在这皓哲三杰却是以能量充沛之体,又合三人之力,如果他们拼了老命,所使出来的这一招魔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因此而受难,周明本无伤害三杰之意,只是一时心情好,想拿他们试炼一下自己的身手而已,没想到这一玩,倒差点玩出了火。 不过,来人倒让周明感到无比的心虚,从空中急飞而来的这两个人,周明有种想遁走的感觉,一男一女,男的是御空而行,而且还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而女的则是英气逼人,一庞白色的宫衣,把站在飞鹰身上的她,衬托得犹如下凡的仙子一般。飘飘欲仙,更要命的是这两个人,周明还认识,而且还打过交道。 没错,他们就是将鹰雪的名字贴得满街都是,但却冠以周明的肖像的两个人—灵善国的女王灵玉瑶与刚刚出山的护国大法师—灵虚子二人,周明倒还强自镇定,毕竟他现在幻化了容貌,这两个人不一定能够认出他。 周明怎么也没想到那叫灵虚子的老头一上来,就对着他微笑,弄得周明浑身不自在,而那个灵玉瑶更是一脸怒容地看着他,这一照面之下,周明不禁有些心虚,这两个家伙是神仙呀!竟然能够看透他的本来面目,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对自己的幻化之术很有信心,这两个人的修为再高,也不可能看出这个中年人,是他幻化的面孔! “大师兄!”皓哲三杰一看到灵虚子,一脸兴奋地施礼道。 “我们兄弟虽多年未见,但我还有要事办,兄弟的情谊等下再叙,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情!”灵虚子连头都没有回,摆了摆手对着身后的皓哲三杰说道,皓哲三杰了解他这位师兄的脾气,也不以为意,见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位奇怪的中年人的身上,不由好奇心也大起,他们也想知道这名中年人到底是何来历,或许有他这位师兄,能够揭开他的身份之谜。 “你们想干什么,不会想联手合击我吧!”周明看到他们五人脸上都露出一副怪异的笑容,不禁感到一阵心慌,尤其是这灵虚子,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敌意,反而像在仔细欣赏他,周明何曾遇到过这种阵仗,立时心神不宁起来,脸皮也开始微微发烫。 “哈哈哈,好高明的异容术,老夫真是大开眼界了,不过,你也别想否认,因为你手上的红剑已经出卖了你,你这小子根本就不是边陲国的前国王艾启鹰雪,害得我们花费了这样巨大的人力物力,是我们自己想岔了,难怪一直都找不到你。”灵虚子突然朗笑一声,对着周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地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周明兀自镇定地说道,看来灵虚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他可不想承认。 “你日前在皇家禁苑烟翠山中捣乱,打伤朕的灵虚六卫,怎么,现在还敢不承认吗?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连这点勇气都没,你是不是男人?”灵玉瑶语气一整,一脸严肃地喝问道。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我绝对是个男人,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是你的男人,哈哈哈!明白了没有,女王陛下!”周明何曾受到如此激将,立即还以颜色。 “果然没错!不过,可惜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随便一说就诈出来了!擅闯皇家禁苑,打伤灵虚六卫,又撤回自在忆灵虚闹事,数罪并罚,罪无可恕!国师,我们应该如何处置他?”灵玉瑶并没有生气,这种小场面,她见得多了,身为一国之尊,这点雅量她还是有的,周明的讥讽,她完全可以充耳不闻。 周明被灵玉瑶气得一肚子的火气,现在一听灵玉瑶想处置他的话,不禁怒火更旺,他暴喝一声:“老子岂会受你们处置,漫说你们五人,就是整个灵善国来围攻,老子要是皱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年轻人就是火气大,我们尊贵的女王陛下怎么会做出如此粗鲁的事情呢,你的修为高深莫测,力敌千军也是轻而易举之事,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你自己的职责,如果我没猜测,如果我们将雷府上下一干人等全部擒拿,我想,你恐怕也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吧,虽然雷府在我灵善国乃是有名的巨贾,但是我们以一国之力擒下一个巨商,随便安一个什么罪名,虽然对女王陛下的声誉有些影响,但是这并不能造成多大的恐慌,我灵善国依然可以高枕无忧,不过,阁下的一世英名可就全部完蛋了,你说是吧?”灵虚子轻轻地说道,他的话虽然不轻不重,可是听在周明的耳中,何异于惊天霹雳,如果灵善国以举国之兵拿下雷大德一家,他的任务肯定是失败无疑,毕竟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之上,不服输不行。 “行,算你们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周明不得不低头认输,他知道这是一种很善意的威胁,虽然灵虚子的口气完全是商量的语气,但是这种柔中带刚的话,却让周明服输,这是他的软肋,他不得不低头,与知灵国对抗他不怕,但是如果以灵善国相抗衡,周明在灵善国的境内他自问没有这个能力,何况还有雷府这个累赘。 “三位师弟,可否与我一起下到雷府中详谈,你们的来意刚才我也听清楚了,这件事情还有待详细商量,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此事关系到知灵国的存亡生死。”灵虚子见周明服输,这才露出了笑脸,对着他的三位师弟打起招呼来。 “一切但凭师兄吩咐!”皓哲三杰知道他这位师兄的能耐,在他面前三人都不太敢放肆。 灵虚子这才一脸轻松地对着灵玉瑶说道:“陛下,臣如此处置此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如果陛下相信臣的话,就请陛下先行回宫,稍后臣便会向陛下详细禀报一切。” “嗯,那朕就先行回宫。”灵玉瑶轻轻地颔了颔玉首,灵虚子随手一抛,对着远处发出了一道绚丽的火焰魔法,空中立即黑压压地飞过来数以千计的魔法师,将灵玉瑶护在了中间,而灵虚六卫则是紧跟着灵玉瑶的身边,缓缓离开。 周明这才舒了一口气,刚才与皓哲三杰这三个老家伙激战,竟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完全监控了起来,幸好没有打起来,否则雷府必定是血流成河,虽然他有把握能逃掉,但是雷府与公会的那些兄弟们可就成了陪葬品了。 “我们换个地方交谈,抑或是在雷府里商谈,要不到王宫一谈如何?”灵虚子见到周明脸上吃惊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被折服,现在可是谈和的大好时机,二人日后的关系还复杂着呢,他可不想把双方的关系弄得太僵。 “无所谓了,要不就去王宫吧,灵善国的王宫什么样,我还从没到过呢,尤其是女王,少见啊!”周明是明知山虎,偏向虎山行,既然惹上了灵善女王,那干脆就跑到她那里去,等下要真是打起来了,她也有机会争取时间。 “年轻人,你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跑到王宫去,也好,日后我们打交道的日子还多着呢!不过,你得恢复了你的相貌,然后再告诉我们你的姓名,我们也算是长辈,这是最基本的礼节,你应该懂吧!”灵虚子一脸笑容地说道,看得出来,他很有诚意,至少目前是这样,不过,周明怎么觉得这个灵虚子似乎另有所指。 “现在我的一切都攥在你们的手里,我哪敢呀!我叫周明,见过各位前辈!”周明说行礼边换回了自己以前的那张脸孔,一张坚毅刚强的方脸年轻人出现在皓哲三杰与灵虚子的面前,皓哲三杰显然没料到周明竟然这般的年轻,不禁相当的意外。 “江山代有人才出,英雄出少年,看来我们几个老了。”灵元子看到周明后,不禁大发感叹,这个年轻人给他们所造成的震憾,那绝对是无以伦比的,能够将他们三人逼到使用死神印界的份上,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果不是师兄灵虚子赶来阻止了他们,今天恐怕就是一场灾难,可是没想到把他们逼到这份上的这个人竟然如此年轻。 “都四十年没见了,我们师兄弟也应该好好叙叙旧了,三位师弟,走吧,随我回王宫一叙。”灵虚子也颇为感慨地说道,他在烟翠山苦修了四十年,没想到刚一下山就碰到了他的三位师弟闯到灵善国来杀人,而且还被迫使用极为消耗能量的死神印界。 “等下,我还得交待一些事情!”周明突然降到地上,急速地跑到吕锱的身边,向他耳语了一番,然后立即又飞到空中,回到了灵虚子的身边。 灵虚子知道周明对着雷府的人说什么,不过,他也不予以解释,他们对雷府是没有恶意的,当然也不需要解释太多,灵虚子对着周明笑了笑,便立即移动身形,朝着灵善国的王宫急速飞去。 黑暗中的王宫看不清楚,虽然王宫大部分的地方灯火通明,而且周明晚上能够视线,但是视眼也只局限在两三丈的距离之内,毕竟不同于白天,况且这灵善国的占地至少好几十亩地,就是白天也难以尽收眼底,更别提这是晚上了,如果不是有点点星光,周明的眼力,也很难看出两丈以外的距离,不过,这也无关紧要了,有灵虚子带路,周明一路通行无阻地进入了王宫的议事厅,周明好歹也是边陲国的一名将军,在边陲国也经常这样进入王宫的,不过,这边陲国的王宫与这灵善国的古都一相比,那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差别,皓哲三杰乃是见多识广之人,他们倒是无所谓,周明可不想丢了脸,强自镇定地装出一脸坦然的模样,随着灵虚子走进了王宫的议事厅。 “各位请坐,这里都没有外人,我想各位的身份就不需要我多介绍了吧,这三倍是我的师弟,这位少年英雄乃是周明,至于他的出身与来历,我们一无所知,当然,如果你能跟我们说说,那是我们这四个老头子的荣幸,如果有什么难言之瘾,不提也罢!毕竟我们此番请你前来,并不是这些小事而来的!”灵虚子添为主人,自然是尽力调和双方的关系。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保密的地方,我乃是恩生公会的会长,此番乔装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雷府一家,只是为了公会在知灵国的生意不受影响,故而改头换面,我想凭你们的实力,我纵然想隐瞒身份,你们也可以查出来的,还不是我自己说出来痛快。”周明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他们的追查,还不如自己痛快说出来,或许还好一些。 “原来是恩生公会的会长,真是失敬失敬,难怪修为如此之高!看来恩生公会近些年来在空天大陆上迅速崛起,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目前恩生公会与炎月兵团之间的争斗,倒是你们公会的一大障碍!”灵虚子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番周明,这家伙的话有几分可信之处,据他们得到的消失,他的确是恩生公会的重量级人物,而且还是近期才来到南部大陆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公会的会长。 “我等只是负责来取回传国玉玺的,并不想伤及无辜,布鲁那厮狼子野心,知灵国在他的操控之下,恐怕会越来越乱。”灵元子等人总算明白了自己与何人在战斗,他们也有所耳闻,这恩生公会的确是实力惊人,不过,没想到会长竟然如此年轻,而且还身负绝世武学。 “的确会大乱,不过,三位师弟,你们也不需要回去了,因为你们已回不去了!”灵虚子的突然一句话让灵元子三人顿时讶然,他不知道灵虚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知灵国已经换了主人,布鲁已经登基称王,原国王徐英豪被赐死,现在知灵国已经易主,你们根本就回不去了,你们也别着急,事情具体的经过,你们可以问问刚刚回来的传讯官,他正在殿下等着你们!”灵虚子叫来了内侍,带着皓哲三杰走出了议事厅。 皓哲三杰一听灵虚子的话,顿时大惊失色,立即随着内侍跑了出去,他们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们一离开知灵国布鲁就按捺不住,将新王罢黜了!这个布鲁竟然如此大胆,看来此番安排他们来灵善国,绝对是一个阴谋,如果灵虚子所说不虚的话,他们真的无法回知灵国去了,说不定布鲁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等着他们回去自投罗网。 “唉,四十没见了,没想到他们还在为这些琐事而忙,我们灵虚四友当年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而分开,而今他们是皓哲三杰,而我则是灵虚子,虽然同出一门,但却各为其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我后来淡出,他们却依然在红尘之中,虽然他们这些年来通过一段时间的修炼,但是他们的修为并没有多少的进展,看来他们的杂念还是太重了,周明兄弟,我要谢谢你,帮我完成了最后的心愿,或许我可以离开了!”灵虚子突然话锋一转,一脸感激地看着周明。 “谢我什么?!我又帮不到你什么忙!”周明是个吃软不吃硬之人,灵虚子突然软言相加,他感觉有些受不了。 “我想有一个秘密我必须告诉你,而且我还需要你的鼎力协助!”灵虚子的神情之中一片肃然,不过他的话却有些奇怪,周明倒一时没有意识过来。 “前辈既然有事吩咐,那在下自当奉命遵循,不管能否做到,晚辈必然尽全力一试的!”周明一脸义气地说道。 “呵呵,这也没有什么难的,女王的王位正受到威胁,女王必须当众挑受众人的挑战,这样方可显示出她的威严之处,这是灵善国的国法所定,但是女王毕竟是个女流之辈,体力有限,她必须选出一个代言人帮她完成此事,而你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我的意思你应该通史明白了吧!我就是想要你去参加这场比斗,只要你能够赢了所有年轻高手便可以了,我想这件事情,你能够帮得上我的忙吧,女王她一届女流,精力有限,根本就无法与挑战她的所有高手对战,你修为这么高,帮帮女王陛下这个小忙应该不成问题的,只要击败了所有的高手,你不仅得到能够得到丰厚的奖赏,而且还能够让你一战成名,成为至少是灵善国中的英雄,你们恩生公会亦可名扬南部大陆,而且更加可以解决你与女王之间的误会,如此一举数得之举,做为男人,如此义举,我想你不会反对吧?”灵虚子一脸严肃地问道。 第四十二章 谁是赢家(一) “前辈既然有事吩咐,那在下自当奉命遵循,不管能否做到,晚辈必然尽全力一试的!”周明一脸义气地说道。 “呵呵,这也没有什么难的,女王的王位正受到威胁,女也必须当众挑受众人的挑战,这样方可显示出她的威严之处,但是女王毕竟是个女流之辈,体力有限,她必须选出一个代言人帮她完成此事,我就是想要你去参加一场比斗,只要你能够赢了所有年轻高手,便可以了,我想这件事情,你能够帮得上我的忙吧,女王她一个人精力有限,根本就无法与挑战她的所有高手对战,你修为这么高,帮帮女王陛下这个小忙应该不成问题的,只要击败了所有的高手,你不仅得到能够得到丰厚的奖赏,而且还能够让你一战成名,成为至少是灵善国中的英雄,你们恩生公会亦可名扬南部大陆,而且更加可以解决你与灵善国之间的误会,如此一举数得之举,做为男人,如此义举,我想你不会反对吧?”灵虚子一脸严肃地问道。 “这个帮忙我一定帮,你放心,我周明别的不敢答应,这个忙,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尽力而为!前辈放心吧,一切就包在我身上了!”周明一听就是这件小事,立即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这可不是玩玩笑的,你必须击败所有的挑战者,包括我在内,你如果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否则,你就是将你与女王陛下逼到了绝境,我想你也不想让女王陛下因为此事而蒙羞,被逼下国王的宝座吧!”灵虚子依然是一副严肃的神情,完全能够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开不得一丝一毫的玩笑,这可关系到一个国王的权利。 “放心吧,其他的挑战者我有信心,不过,对于和前辈你的挑战,我倒是有些顾虑。”周明的神情之中有几分疑虑,这个灵虚子的修为并不弱,要想战胜他,并非易事。 “放心吧,我是最后一关,到时候,我会故意战败在你手上的,我并不是你要考虑的,你要考虑的是如何应对那些挑战者,这才是正理,到时候可能会数百成千的挑战者,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灵虚子一再强调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放心吧,我周明既然答应下来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反悔,哪怕就是脑袋掉了,我也要站在擂台上不动。”周明一脸豪气地说道。 “那好,我就将这一切交给你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们恩生公会与雷府,我会下令重重保护起来的,这三天,你就安心地住在王宫里吧,只要你赢了比赛,漫说恩生公会,就是整个灵善国,亦任你自由来往!这不是要挟,这是一种手段,你是恩生公会的会长,我想这个你能理解吧,其实也由不得你选择,有些时候,你必须面对这一切,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灵虚子的脸色始终没有放下来,他的眼神像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直盯着周明,恩威并济,他必须要周明就范。 “理解,这不就是摆明了的软禁嘛,事不办好,你是不会放我出去的,不过,我希望你们说话算数,否则,我一定让你们后悔,话也不需要多说,这几天我就在你们的王宫里享享清福吧。”周明干脆在椅子上一躺,安心地坐了下来,静等着灵虚子的安排,自己的软肋都被他攥住了,想跑也跑不掉了,因为他有一个公会和整个雷府被他们控制住了,其实周明还是因为察觉到了灵虚子并没有恶意,否则,他早就翻脸走人了,而且趁此机会,与众高手切磋一下,这也是一个试招的好机会,还可以化解矛盾,周明倒也觉得划算。 “我也知道有些委屈你了,但是这也没办法,大家都是红尘中的俗人,是人的话嘛,就有七情六欲!这三天就在宫中调息修养吧,到时候你一战成名,不仅可以为你的公会赢得一个绝佳的名声,而且还可以得到你意想不到的丰厚奖品,更加可以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一举数得的事情,你何乐而不为呢!我正要出宫一趟,你可有什么事情要向你的那些兄弟们转告,我可以代劳的。”灵虚子见周明完全同意了自己的话,倒是一脸轻松,不过,他可没时间在这里瞎耗着,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办呢,首先便是他的三位师弟,他们虽然一生都在为知灵国出力,但是却没有想到落得今天这般的下场,真是让他们痛心疾首,做为兄长,他们自当应该去安慰他们一番。 “等下,我写封信给老吕,告诉他我在王宫没事,以免他们牵挂,还有让他全力保护好雷府,可别失了我们公会的声誉。”周明抓起纸急速写了起来,很快他便将纸条交给了灵虚子。 “放心吧,我一定传达给那个老吕,他应该就是那个蒙着脸的中年人吧,我看他的修为也颇不弱,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多高手来的,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想说,你先休息吧,明天我正好想找你切磋一下五灵步法呢,你身上的不解之谜实在太多,我真想跟你好好谈谈!”灵虚子倒是有些恋恋不舍,身为灵神的嫡系后人,他很想了解周明的五灵步法是从何处学来的,为何会比他的还要好。 “你先去忙吧,累了一晚了,我正好休息一下,有事明天再说吧,对了,我住哪里啊。总不可能叫我睡在这议事大厅吧,这也太有创意了!”周明指了指自己身处的环境,一脸若不在乎地说道,这丢人也不是他丢人,这是丢灵善国的人,他们这样招呼客人,他也没话说。 “哈哈哈,来人,马上把周会长安排云海楼去,别说我们灵善国人不会待客。”灵虚子哈哈一笑,让带着周明离开了议事厅,而后他立即朝着女王的寝宫走去,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这位护国大法师兼灵善女王的师傅敢闯进女王的休息要地,要是别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灵虚子也不敢鲁莽,一种急行到寝宫大门之后,立即让人通传,女王并没有睡下,她等候灵虚子多时了,见到灵虚子前来,立即出门前来迎接,师徒二人驱散仆役之后,立即低声交谈起来。 “师傅,他答应了没有?”灵玉瑶的神情有几分急切,这件事情让她很是烦恼,幸好此次她师傅亲自出山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朝中的那些大臣们,不过,现在有了灵虚子坐镇,那些大臣们倒也不是罗索什么。 “此事关系到我灵善国的国体与女王陛下的荣辱,臣自然是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百折不挠,屡败屡战……” 灵虚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灵玉瑶给打断了,这摆明了她这位师傅大人在调侃她,“哎呀,师傅,你怎么也学那些大臣们,开始对我绕了起来,你直接说吧。” “他答应了!”灵虚子这次倒是挺爽快的,不过,他说完这四个字之后,就立即闭口不言。 “没有下文了?”灵玉瑶郁闷地问道。 “下文,什么下文?”灵虚子故做纳闷地问道。 “哎呀!你就别逗人家了,我都急死了!拜托你师傅大人,你就做一次性说完,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吧。”灵玉瑶撒娇地拉着灵虚子的胳脯,轻[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轻地摇晃着灵虚子。 “行了,行了,别摇了,再摇下去我这老骨头就散了,我说还不行嘛!”灵虚子受不住灵玉瑶的这种粘身的工夫,立即表示投降,灵玉瑶得意地看着灵虚子,静候下音。“那个年轻人来头不简单,是恩生公会的会长,对此事,我还不敢肯定,现在空天大陆上的两大公会的会长都异常神秘,炎月兵团的底细我们完全是清楚,是我们灵善国的前任受冤屈的大将军云杰与他的女儿云双月在主持大局,可是炎月兵团的团长却从未露过面,连炎月兵团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团长究竟是谁!而恩生公会亦是如此,他们的会长亦未在正式的场合之下现过身,恩生公会一向都是以各地的分会长与各国接洽,他们都是在近期之内突然崛起的,但是这两个兵团偏偏又水火不融,老夫也不敢肯定这个叫周明的年轻是不是恩生公会的会长。不过,可以肯定,他肯定是恩生公会里面重量级的人物,因为刚才恩生公会的南部大陆的分会长吕锱蒙着脸出现过,此人的修为也不弱,但是对周明很是尊敬,可见这个周明绝对是恩生公会的重量级人物,否则,他也不会如此顾忌恩生公会,不过,这个周明的确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我很看好他,而且他完全有能力应付三天之后的比试,幸好这个家伙的那把红色怪剑暴露了他的底细,否则,我们还真的找不到他了,我一直都认为他是前边陲国国王艾启鹰雪呢,没想到这世上除了天衍神剑之外,竟然还有像周明手中这等神兵利器,真是让人折服!” “周明??艾启鹰雪!等等,这两个名字好熟悉,师傅,我记起来了,我曾经派人到过边陲国调查,原来是他,他就是昔日边陲国的一名将军,是边陲国国王艾启鹰雪身边的一名战将,不过,他不太出名,我一时之间倒忘记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但是自从艾启鹰雪神秘失踪之后,这个周明也突然消失了,原以为他是被现任边陲国国王秘密处决了,没想到他竟然摇身一变,突然变成了恩生公会的会长,如此说来,这个恩生公会岂不是与艾启鹰雪有很大的干系,看来传闻尊天战神艾启鹰雪发疯失踪的事情并不属实,或许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他肯定在秘密谋划复国大计,难怪他们恩生公会能够迅速崛起,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等的背景!”灵玉瑶突然想起了周明的来历,艾启鹰雪身边有许多的将士,而其中这个名叫周明的人却并不知名,如果不是她曾经详细地阅读过那份情报,她几乎都忽略了还有周明这个人的存在。 “没想到你对他还如此熟悉,看来,这次我没看错人,而且也没出错山,唉,多年的夙愿终于可以实现了,办好了你的事情之后,为师也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回山修炼去了,或许这是我们师傅的最后一次会面了。”灵虚子突然感慨地说道。 他的话让灵玉瑶大感不安,没想到灵虚子这次出山竟然与她来诀别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不要他出山,天天让他呆在烟翠山上,想他的时候还可以见见面,她是个孤女,十二岁之时,她的父王与母后双双突然离奇死亡,那个时候如果不是灵虚子力挽大局,灵善国恐怕早就混乱不堪了,在她十六岁登基那年,灵虚子又重新回山修炼了,而今她都二十七了,也是应该为她选婿的时候了,从她十八岁开始,这个事情一直都被朝中大臣不断提起,当然这是一些心怀不满之意的朝中重臣假借此名义来要胁女王,尤其是以灵玉瑶的叔叔,定威王爷灵智劬叫嚣得最厉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定威王对他这位侄女非常的不满,有取而代之之心。但是,灵玉瑶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毕竟她是女王,她的夫婿以后将是灵善国的国王,虽然是名义上的国王,但是她的终生大事,关系到灵善国日后的国体,灵玉瑶也不敢与朝中大臣相抗衡,幸好灵虚子又及时出现,并且说出了他的预言,他重新回到灵善国之日,便是灵玉瑶成亲之时,亦是他飞升仙境之日,灵虚子乃是三朝重臣,为灵善国立下过汗马功劳,而且他身为护国大法师,门生众多,他又是被尊称为半仙之人,他的话,当然没人敢不信,于是这件事情便被暂时搁置了下来,没想到自从她从瀑布上跌下来被周明接住之后,灵虚子竟然说她的缘分已到,要她准备成亲选王的大事,灵玉瑶半是欣喜,半是心忧,这个奇怪的年轻人,她甚至连姓名都不知道,还与灵虚子在全国上下把他当做尊天战神艾启鹰雪而大搜了一翻,想起此事,就有些好笑,连灵虚子竟然也忘记了天衍神剑并不是红色的剑气。 “痴儿,人生无不散之筵席,你日后的路还长着,这一种走来,你不是一直都坚持得很好吗?你也不小了,应该有个归宿了,灵善国现在一切了算得上是走上了正轨,日后有周明辅佐与你,肯定不会有太大的麻烦的,不过,你的性子有时候也要改改,女人与男人之间的事情,总有一方要谦让的,俗话说,刚刚必折,而柔则克刚,为师如能顺利渡过天劫,当在天界保佑你永远幸福快乐!”灵虚子一脸轻松地说道,渡天劫之事他知道不是一般的小事,很可能他会在天雷之下神魂俱散,但是这一切,他不想告诉灵玉瑶,以免她担忧。 “师傅,你怎么说这些,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要他首先赢过了前来挑战的高手才行!”灵玉瑶被灵虚子说得脸色绯色,她一向聪明过人,可是这次她却听不出来灵虚子是在交代后事,这种渡天劫的事情,灵玉瑶根本就不可能想得到是怎么恐怖的一回事。 “周明完全有能力应付一切挑战的,倒是与他交手,我还有些心虚呢,这个家伙可不好惹,我有机会劝劝他把五灵步法传与你,你们夫妻二人联手,当可做出一番大事,记住啊,这个家伙本性不错,而且吃软不吃硬的,相信师傅,我的相人之术不会错的,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之人,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机会,难道有这么个年轻人不怕你,哈哈哈!” “师傅,你怎么老是拿玉瑶开玩笑呢!”灵玉瑶一听灵虚子这话,立即噘起了嘴,这副小女儿态,也只有在灵虚子的面前才能看得到,在其他人的眼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一向都是冷若冰霜,异常严厉,无人敢招惹的。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安排一下三天后选新国王的事情,这件事情那周明还不知道,宫中亦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可千万注意不要泄露出去。外面我则派了一批心腹弟子,陪着那些下发公文官员们呆在全国各地,将优秀合格的年轻人都选上来,直到比赛那天他们才能够回来,这样可确保万无一失。如果那个周明真的是想复国的话,他就必须借助于我们灵善国的力量,只是传闻之中的那个尊天战神会不会出现,这倒是一件异闻,我就担心他们兄弟为了争夺我这可爱的徒儿而大打出手,到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了,不过,有为师把关,当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的徒儿的夫婿必须是灵善国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而且人品和武学都要俱佳,否则,为师是不会轻易放行的。”灵虚子一脸笑意地说道,艾启鹰雪会不会出现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选中的这个周明能够顺利当上玉瑶的夫婿,就算是艾启鹰雪露面,他也会将他逼退回去,他不希望发生任何意外的事情。 “那个艾启鹰雪肯定是不会出现的,他都消失了这么久了,或许他真的已经不存在了,这周明只是想为艾启鹰雪复仇吧,这些事情,周明必须向我禀报才行。” “你呀,记住,刚刚必折,刚柔并济!”灵虚子用手指了指灵玉瑶,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笑意地离开了。 第四十三章 谁是赢家(二) 周明可不知道有人在算计他,而且还是这种令羡慕的美事,谁都没想到灵善国的女王竟然会垂青于他,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美事,女王的夫婿意味着什么,三岁小孩都知道,周明还不知道有一大块馅饼将会从天上掉下来,他正悠闲自在地坐在灵善国王宫中享受他难得的宁静呢,当然周明可不是在睡大觉,这是小天和螭龙二人的专利,周明可是正正经经地坐在静室之中修炼,由于灵虚子事先交代过,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周明,整个云海楼都是静悄悄的。 灵虚子是最按捺不住的,他的五灵步法已经修炼到他自认为的化境,可是日前与周明的正宗五灵步法一相比,立即相形见绌,五灵步法虽然名义上是灵善国的镇国之宝,可是凡是修炼者都知道,这套五灵步法并不完整,已失去了昔日传说中的灵神的那套神奇无比的步法的神髓,现在的五灵步法只能停留在一个下乘的阶段,迷惑一般人还可以,但是碰到高手,五灵步法就失去了它的神奇之处,根本就不能与当年灵神所使用的那套五灵步法相媲美,灵虚子亦算得上了一个武学奇才,他将灵善国现有的五灵步法自行参研之后,凭着自己的悟性将五灵步法勉强由‘幻’字阶段提升到‘空’字阶段,但是他毕竟姿质有限,况且这五灵步法已经失传近千年,他也不可能将这套步法完全恢复到千年前灵神所达到的境界,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一直以来,他以为今生可能永远无法参透这套神奇的步法了,或许上天注定他要带着遗憾而去,可是没想到在他即将要飞升离开的时候,却碰上了周明,他那纯正的五灵步法,比灵虚子至少高出一个境界,开始灵虚子还以为周明一定就是近几年来在空天大陆上声名鹊起的艾启鹰雪,没想到他竟然猜错了,不过,既然知道了周明的身份,又知道他的五灵步法高出自己一筹,灵虚子的心情是如何激动,可想而知,在安排好一切事务之后,灵虚子立即赶到了周明居住的云海楼,他想请求周明指教一番,这对他而言,将如同拔云见日。 灵虚子其实将周明强留在王宫之中,除了要将女王招亲的消息封锁之外,还带着一点点私心,他想将周明留在王宫,就是为了指点他的五灵步法,虽然他的修为已达即将飞升的境界,但是任凭他的修为多高,五灵步法亦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他无法参悟出五灵步法的后两个“飘、奇”这两个上乘的境界,他的领悟力已经到了他的能力所在的极限,必须要有人帮他打破这个瓶颈,否则,他永远都无法参悟,他已经在烟翠山修炼了这么多年,始终无法悟出完整的五灵步法。 悄悄靠近云海楼,大门都紧闭着,灵虚子也不知道周明在里面干什么,为何整天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出来!灵虚子问过仆人们了,周明自从进去之后,一直没有出来过,连饭都没吃过,现在都已经过了两天了,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虽然抱着不耻下问的态度来找周明,可是他终究还是有些心虚,不知道周明是不是给他这个面子,而且他心中始终有愧,如果周明知道这次比武招亲的事情,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如果自己与灵玉瑶二人只是剔头担子一头挑,那最后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每每想及此事,他就有些有悔,或许自己这件事情做得有些太孟浪了,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预感能力,自从他看到周明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灵玉瑶的缘份已到,他应该没有做错吧,灵虚子正在犹疑着要不要进去之时,周明的声音已经传进了他的耳中。 “是灵虚子前辈吧,干嘛不进来呢,您可是这里的主人,我只是一个客人而已,怎么来了竟然不敢露面,难道还怕我乘机偷袭你不成?” 灵虚子知道周明对自己软禁他一事,抱有很大的成见,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他以后将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不管成功与否,他都要离开的,一切的罪过都由他一人来背吧,只是他希望灵玉瑶能够得到幸福,灵虚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突然长笑一声:“哈哈哈,是主是客,这并不是绝对的!你也不用激我,老夫又何惧与你呢,再说如果你堂堂的一个恩生公会的会长竟然偷袭老夫,如此卑咖鄙之事又岂是你周会长这般正气十足的人能够做得出来的,果然真此的话,那老夫真是有眼无珠,活该绝命了!” 周明走了出来,打开了门,灵虚子看到周明的神情,不由又是一惊,这才两天没见,周明的神情气色与两天前竟然已经完全不同,脸上竟然隐隐有一股七彩的光华流过,灵虚子突然觉得自己的神识一阵模糊,他竟然看不透周明了,现在的周明浑身流露出一股骇人的霸气,举手投足之间,竟然让他压到了极大的压力,他的身体像是蕴藏了一股极为霸道的能量,从常理而言,一般的战神级的高手都是神光内敛,英华隐匿,而周明却恰好截然相反,他不仅一股霸气溢于体表,而且进退之时,竟然有一股风雷之色,给人一种威猛无比的感觉,虽然周明的表情很平和,但是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阳刚的霸气,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和心悸,如果不是灵虚子修为颇深,这乍一见面之下,肯定会被周明身上这股无形的气息所慑。 “我说护国大法师,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哪里不对嘛,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趁机溜走的,这可是正宗的周明,绝非冒牌货。”周明是身中局中之人,哪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发生了这般不一样的变化,他自己根本就感应不到,经过这两天的静修,他只觉得自己修为有了明显提高而已,龙元也完全被他吸收,融为一体。 “你这小子这才两天的工夫没见,你就已大为不同,如果差上一个年半载不见,那岂不是可以飞升仙界了!”灵虚子忍住心中的惊骇,不停地夸赞道,别的不说,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周明娶灵玉瑶,有周明这样的强者扶持灵玉瑶,灵善国的基业必然是稳惹磐石。 “呵呵,要是隔个十年八见不见的,我岂不是又变成了一个娃娃,这就叫轮回是吧。其实做神仙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与自己兄弟们在一起快活自在,神仙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又可以活成千上万年,什么亲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你一个人,这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做个凡人自在逍遥。”周明的思维深受鹰雪的影响,鹰雪不屑于天界,他自然也对天界没什么好感,就像螭龙吧,飞升到天界之后,就杳无音信,就像消失了一般,天界纵使再好,这等无情无义之事,他根本就不屑一顾。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竟然看透了一切,真是的,天界是那么容易进的吗?好像你经常去似的。”灵虚子不禁笑骂道,这个家伙的言谈见识还真是与一般人不同。 “虽然我没有去过天界,但是也目睹了我的朋友去了天界,但是却是一去不复返,我的朋友跟我们同生共死,如果不是天界留难他,肯定会回来看我们的,但是他这一走就像是失了踪,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足以说明,天界是个不讲感情的地方,去了也没啥意思。”周明还真的没把天界当一回事,螭龙的一去不复返,让他也灰了心,或许鹰雪说得对,不管是人是龙或是妖是魔,唯有兄弟感情才是真的,这点他深有体会,包括他自己连同幽影、杨玉海、谢好等兄弟,那绝对是可以换性命的交情。 “你看到过有人渡天劫?”灵虚子听了周明的话后,不禁大吃一惊,这对他而言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缘。 “这有什么稀罕的!我只看到过一次,但有人却是司空见惯。”周明知道鹰雪至少看过两次以上,这家伙什么事没经历过,这次没能跟鹰雪一道前去圣城,已是最大的遗憾了,现在又被困在这个灵善国王宫中,也够周明郁闷的了。 “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灵虚子更郁闷,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看到别人渡天劫的次数就跟家常便饭一般。 “信不信由你!”周明不理会灵虚子,大步走到了院中央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几天可把他给憋坏了,正好出来透口气。 灵虚子如同一个小弟似的,立即一脸敬佩地跑到周明的身边,鞠了一身,然后和声细语地问道:“周会长,可否把渡天劫的经过详细地说与老朽听听,这对老朽我非常之重要,谢谢。” “干什么呀,这是!真受不了你,渡天劫不就是要注意那变态的天雷嘛,九九归真,八十一道天雷扛过了,你就飞仙了,只要你有渡劫的仙器,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周明并没有觉得有何稀奇之处,天界,他也不向往,他宁愿选择与鹰雪这些兄弟们在空天大陆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事业出来,这才是他的追求与人生目的。 “仙器?!老夫这些年倒是收集了一些,不过,不知道是否能在关键时候用得上,对了,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他怎么会看到那么多人在渡天劫,扰老朽所知,这些年来,渡天劫成功的人几乎为零!”灵虚子郁闷地说道,他也看到过别人在变态的天雷之下灰飞烟灭,其中就包括他的师父在内,天雷的可怕之处,他是深有余悸的。 “我朋友?!他失踪了,我也没见着他人,这件事情我恐怕帮不了你!”周明的口风可不是一般的紧,要想从他的口中探出鹰雪的下落,那根本就是做梦,鹰雪的身份一直都是保密的,而且干系重大,这点李圭早就嘱咐他很多次了,他决不会泄露出去。 “我知道你的朋友身份要保密,不过,我知道他就是边陲国的前国王,现在在被空天大陆称之为尊天战神的艾启鹰雪是吧,其实你的情况我们早就完全掌握了,不过,你自己还知道罢了!”灵虚子一脸轻松地说道,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一股巨大的杀气从周明身上流露了出来,很显然周明已经到了杀机,看来,他是想将这个秘密保住,不过,灵虚子也算猜对了,艾启鹰雪真的还在空天大陆上,不过,他隐藏了形踪,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他。灵虚子朗笑一声:“哈哈哈,周会长不会想在这里就杀人灭口吧,放心,老夫并不是个口无遮拦之人,我知道你们想复国,但是如果你们有我灵善国的帮助,或许会更顺利一些,这对你们百利而无一害,你说对吧!” 周明身上的这股杀气这才慢慢消退,灵虚子不禁眉头一皱,这个家伙身上竟然会有如此浓重的杀气,随时都会有爆发的可能,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这是一股非常霸道的暴戾之气,如果控制不当,必定会成为周明修炼路上的一个大障碍,这可不妙。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复不复国,什么尊天战神!我只是个生意人,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周明身上的杀意虽然收敛了起来,但是他的语气依然是冷冰冰的,显然他对灵虚子是非常的不友善。 “看来是老夫多嘴了,其实我也并无其他的意思,只是想随便聊聊而已,你不要误会,老夫可没有要盘根问底的意思,老夫今天来是想跟你讨教一下五灵步法的,你的五灵步法远在我之上,虽然我参悟多年,但却未能领悟五灵步法的精髓,按典籍所载,五灵步法分为‘幻空飘奇’四个阶段,老夫穷毕生之力,却未能悟出这飘与奇这两个阶段,可以说是根本就未能得其门而入,故而老夫想请周会长不吝赐教,希望能够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指点,以偿老夫多年的心愿。”灵虚子一脸诚恳地说道,虽然他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 “前辈乃是灵善国堂堂的护国大法师,对五灵步法的领悟力自然比我这个外人要深厚得多,在下哪敢在国师的面前卖弄,恕在下无能为力!”周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灵虚子的请求,如果说要他说出第一到二这两个阶段的心得,或许他还可以考虑,但是这飘字阶段和奇字阶段,乃是五灵步法的精髓所在,周明亦是最近从鹰雪那里才学会的,虽然他们兄弟之间彼此不分,武学可以互传,但这只是限于他们兄弟之间,像灵虚子这种才见过两面之人,周明岂会傻得把这种至关重要的心得相授!这不是拿他当白痴看待嘛。 “老夫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既然周会长有难处,老夫自然不敢强求,只是希望后天周会长在擂台之上,不要让老夫失望!”灵虚子心中虽然遗憾,但是他敢知道这种上乘的武学,周明是不会教他的,他只是希望能够在与周明的切磋之中学到一丝的皮毛,他并不奢望周明会全盘倾囊相授。 “我虽然微不足道,但亦知道守信这个道理,国师请放心,后天的擂台之上,在下一定竭尽全力施为!除非我死在擂台之上,否则没有人能够从我的手下闯过去的。”周明一脸傲气地说道,龙阳神剑在手,他岂会怕人来挑战,整个空天大陆,让他忌惮之人还没有出现呢,除非鹰雪与他为敌,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在他的心里,除了鹰雪,他是不惧任何人。 周明坐在王宫之中舒服自在,可是鹰雪却被他给害死了,周明失踪之后,吕锱立即派人急速赶往了圣城,虽然周明有信传来,但吕锱却不敢大意,立即将事情禀报于鹰雪和幽影二人,这下倒好,鹰雪刚刚到达圣城,吕锱派来的人就到了恩生公会的总会,鹰雪听到周明被灵善国国王软禁在宫中之时,不由大吃一惊,来人也说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鹰雪与幽影等人不由心头大急,鹰雪稍作安顿,便带着小天赶赴天风国,他决定亲自赶往灵善国,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回边陲国看杨玉海,匆匆地交代了幽影几句让他在圣城等他,等将周明救出来之后,一同再回边陲国,鹰雪连高翔都没见到,便立即飞往了崇云天阁,这次事情紧急,他必须利用碧玉晴轩的魔法传送阵赶灵善,由于不能带别人一同去,鹰雪唯有带着小天一同而往,小天是灵兽,自然不算违背天阁与晴轩的规矩。 鹰雪赶到天风国后,亦耽误了半天的时间,现在天风国全部戒严,鹰雪费了很大的工夫才赶到了崇云天阁的山下,鹰雪的身份特殊,天阁的弟子不敢懈怠,立即带着他上山,大虚一听鹰雪的朋友被困灵善国,立即安排了天阁之中的高手陪同鹰雪一道赶往灵善国救人,鹰雪问了一下天阁被绝天神侯袭击的情形,大虚知道鹰雪此次很急,对着一直说没什么大碍,他把鹰雪带到了天阁大殿,现在的天阁大殿已经完全被毁,锁魔洞也被埋在了一堆碎石之下,现在正是天阁最为麻烦的时候,鹰雪不由暗暗咋舌,绝天神侯在被天阁高手围攻的情况之下,还毁了天阁大殿,这份实力倒真是不简单,鹰雪感慨了一番,立即告辞而去,他不敢领受大虚的好意,谢拒绝了大虚派人与他同往晴轩的好意,只是让大虚派人陪他去传送点那里,让他即刻赶往碧玉晴轩,大虚也没有赘言,立即派出陈风领着鹰雪赶往了远在数百里之外的那个传送站。 第四十四章 谁是赢家(三) 陈风与鹰雪是驭空而行的,小天已经变成了灵兽的模样,一身火红的鳞甲异常的醒目,陈风也不知道这个长得怪模怪样的灵兽竟然可以幻成人形,而且还是那个狠揍了他一顿的小天,鹰雪身边奇奇怪怪的事情实在是太多,陈风也失去了一问究竟的兴趣,只是习惯性地多看了小天几眼,而后则把目光放在了小鸟与那三翅孔雀王的身上,现在小天的身边也只有这两个跟屁虫了,其他的灵兽都被各自的主人召了回去,小天也乐得轻松,他最近一直都在忙于修炼,上次被风神击败之后,小天对力量的渴望大幅度提高,他本是灵兽,对于武学的领悟力与感知性都要比人类快捷得多,因为他没有任何的顾虑与想法,他的意图很简单,鹰雪是他的主人,在鹰雪遇到难处之时,他要尽自己的一切能力保护好鹰雪,他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来修炼的,再加之有明师的指点,小天的修为提升得非常快,小鸟依然是没有什么长进,虽然个头变大了,羽毛变得华丽起来,但是他的修为却依然是停留在原地,正如灵神所说,他体内的神秘封印限制了小鸟的进一步进化,如果没有办法去除他体内的神秘封印,小鸟将永远只能停留在这个阶段,无法进化,而三翅孔雀王倒是不断地在成长着,毕竟糨才两岁,再如何进化成长,亦只是成长期的灵兽,离成熟期的灵兽还有非常大的差距,这并非一朝之功,它还需要时间与磨炼。 从十万大山一直往南,飞了差不多近一个时辰,总算到了目的地,这里亦是一片大山,连绵不绝的大山,常年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白雾之中,从远处望去,雅雾清盈,朦胧不清,而降落到了山上之后,却发觉能见度足数丈,幸好有陈风带路,否则,还真的是难以找到这里,其实这一路上,鹰雪根本就没有留意这里的一山一色,他根本就不想记住这里,如果这次不是因为要去灵善国救周明,鹰雪也不会动用这个魔法阵,鹰雪是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尤其是自己在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的这个身份,鹰雪觉得自己更加不应该打扰到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的安宁,更不应该给人一种盛气凌人,恃位而妄自尊大,他可从不认为自己拿到了玉令与云令,就是获得到了一种什么特别的身份,这对鹰雪而言不仅不是一种荣誉,反而是一种束缚,更是一分责任,尤其是这次崇云天阁被绝天神侯袭击,天阁大殿毁,虽然大虚并没有说什么,更没责怪鹰雪,但是鹰雪心里却觉得有些对不起崇云天阁,自己曾经许诺帮助天阁渡劫,但是没有做到,鹰雪觉得很是愧疚和不安,他决定主动出击,找到绝天神侯,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 传送阵旁边有四个天阁的弟子在守护,见到陈风的到来,自然是非常的欣喜,当陈风把鹰雪介绍给他们之时,四人肃然起敬,他们以一种非常崇拜的目光看着鹰雪,以鹰雪的年纪竟然达到了如此之高的修为,而且还同时掌管了云令与玉令,这可是天阁与晴轩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壮举,他们之所以能够学到天阁的不传之秘,就是因为得益于鹰雪将天阁的藏经阁开放,虽然他们闻鹰雪其名,但却从未见过鹰雪其人,一听到来人竟然是艾启鹰雪,四人立即恭敬地行礼,他们这一拘束,倒是把鹰雪给弄得有些慌张,立即让陈风将他们安置好,陈风与鹰雪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了,鹰雪不是扭捏之人,他习惯于这些虚礼,陈风立即把来意说明,那四名弟子一听事态紧急,立即带着鹰雪拐进了一个迷阵晨,然后将他带进了一个山洞之中,原来这个传送阵竟然在山洞里,如果不是知情人带路,别人恐怕很难找到这晨,更别这里还常年有弟子在这里轮流看守这个传送阵了。 陈风本来也想跟去,不过,鹰雪看到了小天,也就婉言谢绝了陈风的好意,毕竟天阁现在也是多事之秋,自己不能帮忙也就算了,岂能还给他们忙中添乱,鹰雪让陈风回到了崇云天阁,自己则带着小天跨进了传送阵,出来之后,亦在一座山里,而且也是在一个山洞之中,听到洞中有动静,立即有两个光头的苦行者进来察看,他们对于小天等三只灵兽倒是不加注意,而鹰雪的身份则成了一个谜,鹰雪的打扮既不像清修者,又绝非苦行者,正当鹰雪想如何解释之时,洞外又跑进了两名苦行者,虽然他们的眼中没有敌意,但却含着疑问,鹰雪不得已,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唯有拿出了云令,四人一见,立即傻了眼,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同时掌管云令与玉令的那个执法长老—艾启鹰雪,四人立即致歉,鹰雪倒也不以为意,只是他时间紧迫,必须马上赶去忆灵城,四人立即指明了方向,让鹰雪到附近的城闹乘官方的固定魔法阵前去忆灵城,或许是让鹰雪自己驭空而去,特别叮嘱鹰雪不能打开传送阵,否则,后果堪忧,在南部大陆不能开传送阵的事情,鹰雪已经知道了,在告别四名苦行者之后,鹰雪与小天等立即腾空而去,由于已经到了南部大陆,小天在飞到空中之后,亦恢复了人形,毕竟这个家伙太大,太引人注意了,鹰雪不得不让小天重新幻化成人形。 周明可不是最紧张之人,相反他是最为轻松之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次比武的真正目的,他一直还以为是在帮灵虚子的忙,致于那个什么女王,他这几天压根儿就没有见过他,倒是灵虚子跑得勤快,他的目的很明显,不过,周明是个谨慎之人,他可不敢将这等大秘密泄露出去。幸好灵虚子也不敢用强相逼,否则,肯定会激化二人的矛盾,当然这也是灵虚子最为顾忌的,他可不敢得罪周明。 第四天早上,灵虚子请自来接周明,并且告之于他,擂台比试今天就要开始,他做为第一人选,自然是要接受别人的挑战,不过,灵虚子提醒他,他可以先观摩半天,等有适合的对手之时,再出手不迟,这样也可以节省他的体力,为了保持神秘,灵虚子还弄了一套黑色的魔法长袍,连头到脚将周明隐藏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知情人,根本就没人能够看出周明的身份。 这是一个非常之在大的擂台,占地至少在数亩以上,严格说来,这倒不算是一个擂台,倒像是一个足球场,上面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空中倒是没有什么人,只是有数百名魔法师立在空中,看他们衣着整齐的模样,就知道这是灵善国的官方魔法师,他们是负责空中巡察的,而四周则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这里维持得很严格,灵善国以一国之力来保护这里,就是为了发生意外,这可是关系到女王选夫的大事,这种场面可是出不得丝毫的差错的,里里外外都设有检查人员,随时准备应付突发事件,为了保障此次女王选夫的顺利进行,这个擂台两里之内的地方全部都被戒严了,整个忆灵城中的官差亦全部被动员了起来,能在三天之内将一切准备妥当,灵虚子这些天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而这一切的准备,就是等待今天的结果,女王灵玉瑶的神情非常的冷峻,如果不是为了堵住她叔叔定威王灵智劬的嘴,这场比试她还真的是不愿意亲临现场,她与周明只是一抱之缘,而灵虚子就认定了他是自己的缘份,虽然她不想承认,也不想认命,可是她是女王,虽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却无法左右自己命运,这是身为王者的悲哀,这点她从登基那年起,就知道了自己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整个灵善国,她必须一切都是为了整个灵善国的前途和命运而考虑,至于她自己,则成了微不足道的一个连普通女子能够享受的人生最为温馨的谈情说爱的权力都没有了,因为她属于灵善国。 灵虚子虽然与灵玉瑶坐在一起,但是最为紧张的便是他了,希望自己点的这个鸳鸯谱没有点错,否则,他就会害了自己这个心爱的徒儿这一生一世的幸福,灵玉瑶是个可怜的女孩,她虽然掌握着一个国家,可以左右别人的命运,但是她却失去了自我,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整个灵善国,为了继承她父亲的遗命,可是她却很迷茫,内心亦很慌乱,她外表看起来刚强干练,甚至是冷酷无情,以致于没有人能够接近她,亦没有人敢接近她,她的美丽和青春,便在这暗无声息之中悄然而逝,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别人的关怀与呵护,可是就是因为她的女王这个身份,让她与人世间的一切都隔离了起来,灵虚子是看着灵玉瑶长大成人的,又切身经历地感受到了灵玉瑶的痛苦与无奈,灵虚子也想给灵玉瑶找个适合的人选,可是她的身份太高了,整个灵善国恐怕无人敢接近她,纵使有人敢接近她,亦是怀有目的,灵虚子一直都在为此事担忧,直到遇到了周明,他身上独有的气质,让灵虚子立即认定了周明,况且他的特殊身份,完全能够配得上灵玉瑶,灵虚子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与了解,发觉周明是个非常合适的人选,最主要的是他对灵玉瑶根本没有任何的企图与目的,而且灵玉瑶对他的感觉也不错,这一切或许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周明被安排在了贵宾席上,又坐在灵玉瑶与灵虚子的身后,整个贵宾席上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灵虚六卫都没敢靠近,因为有灵虚子坐在女王的身边,还需要什么侍卫的保护,这不是多此一举,况且还有周明这个护花使者,周明可没多想他虽然是黑袍蒙着蒙脸,但是他的心情很好,尤其是坐在这个灵玉瑶女王的身后,他更是觉得很有成就感,就算你是位高权重的女王,也不得不求他明哥来帮忙应战,灵玉瑶与灵虚子的心情很凝得,也没有与周明打招呼,而是一脸紧张地望着场中比赛之人,今天的裁判乃是知灵国的皓哲三杰,有他们做为裁判自然无人表示疑虑,周明倒是无所谓,他浑身是胆,信心十足,其实说穿了这跟他没多大的关系,如果不是答应了灵虚子帮他打擂,他才懒得参加这无聊的比试,想到不能与鹰雪一起去闯荡,他就郁闷异常,(他哪知道吕锱已让鹰雪火速赶回了灵善国)。尤其是现在这个无聊的时间,更是让他郁闷,想及于此,他不禁叹了一口气,操起二郎腿,斜躺在椅子之上,无聊地吹起了口哨,哼起了小曲。 听到身后有异动,灵玉瑶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怎么一点都不像是将军出身的人,反而像是一个无赖,当她回眸之时,看到周明斜躺在椅子上跟她做鬼脸之时,蛾眉一皱,就想发作,灵虚子看出情形不对,立即拉拉地碰了碰灵玉瑶,气急之下的灵玉瑶这才醒悟过来,现在可是大场面,不能折了女王的威仪,她唯有恨恨地瞪了一眼吊儿拉当的周明,扭头把目光重新投回了比赛之中,只是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有些想不通,自己为何会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只有一面之缘的无赖而乱了心智,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可笑的思想的,她是个理智之人,尤其这些年来又经过了这么多的政治风浪,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这一生会因此任何一个男人而如此心慌意乱,而最好的解释俐是她刚才是被周明那副无赖相而气昏了头,整个灵善国有谁敢跟她如此放肆,除非不想活了。 周明见灵玉瑶虽然没被她给气得脸红,但却一脸的怒容,他觉得很是过瘾,现在的比赛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观赏性,那些年轻人的修为都不是很高,如果与他相比的话,那根本就不是对手,这种不入流的战斗,他连看都懒得看了,以他这么高的档次,这些对手根本就没意思,除非是在战场上,否则这种对手,他连剑都懒得拨出来,而现在他又抽不开身,唯有拿灵玉瑶来解解闷了,谁让她得罪了我们明哥呢,不气她,又气她,灵玉瑶觉得周明很无赖,但他自己可是自得其乐,没想到这灵玉瑶生起气来的模样倒也挺可爱的,周明虽然坐在台上,可是他一直未意识到,为何这次参加挑战赛的人都是年轻人,事不关己,我们的明哥,哪会想到自己竟然是今天的主角,他只是觉得台上有很多的眼神都往这边看过来,他还以为是看女王灵玉瑶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妒忌与羡慕的眼神是射在自己身上的。 比赛依然在无聊地进行,虽然打得热火朝天,可是却一直没有上档次的高手出场,周明觉得很无聊。周明无事可做,但是鹰雪与吕锱却是万分的焦急,今天是女王选夫的大日子,王宫的警卫却并没有松懈,现在是大白天,鹰雪也不敢有所动作。而女王虽然出现在这比赛场上,但是周明却失了踪,明明是说被带进了王宫,可是他们却一直打探不到周明的消息,无奈之下,他们只有混进这里来,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鹰雪决定冒险出击,将女王绑架,以女王做条件,就不相信他们敢不交出周明来,当然这也是最为下下之策,如果不是被逼到万不得已,鹰雪不想走上这一步,至少也要等到今天晚上去王宫回来之后再说,他们现在之所以混进这里,是想观察一番女王和她的护卫,以便于日后下手之需要,没想这一观察倒是发觉了一件趣事,女王身边有两大护卫,其中一个是灵善国大名鼎鼎的护国大法师灵虚子,而另一名却是一个蒙头蒙脸的神秘人,看他的装束,应该是个魔法师,只是看不清楚他的容貌,由于是远距离观察,鹰雪与小天、吕锱均未发觉这个蒙面之人竟然是他们一直急于找寻的周明,可惜小天这个家伙为了怕麻烦,将小鸟与三翅孔雀王给轰走了,否则,周明的身份自然就可以解开了,也免得鹰雪为他干着急了。 突然小天的脸色一变,做为灵兽,他的感应能力是最灵敏的,他感应到的是一股特殊的能量气息,这股气息小天现在是记已得非常的清楚,幽暗的能量波动,小天现在可是恨透了冥族,一感应到这股气息,小天立即碰了碰身边的鹰雪,这倒不是鹰雪的感应能力差,而他现在的心神都放在了灵善国的女王与她的护卫身上,他正在盘算着日后如何动手,这个行动可没有第二次机会,如果一朝失手,将会永远失去机会,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周明可就全完了。 鹰雪被小天碰醒,立即朝着小天的眼神所示的方向看了过去,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张非常熟悉的脸,可是鹰雪无论如何也相不通,这个家伙的身上为何会有冥族的气息波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鹰雪不由感到极为的纳闷,堂堂的截氏家族,前截家的掌门人的亲孙子—截陈留,竟然会与冥族拉上了关系,这真是一个大大的讽刺,鹰雪不由替截天感到不鸣,一代尊天圣者的子孙,竟然与冥族沆瀣一气,鹰雪真是恨铁不成钢。 第四十五章 谁是赢家(四) 截陈留自从想杀高翔失败之后,已经畏罪潜逃,对于截陈留的出逃,高翔也没有表示追穷,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截归元终归是前任族长,高翔也不想让他感到难堪,况且此老亦是一个血性之人,知道自己的孙子乃是谋杀高翔的幕后黑手之后,便带着第二个孙子截陈玉搬出了截家,他们似乎消失在了空天大陆之上,大家都猜测是隐居于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了。 鹰雪当然不知道这个情况,不过,这个截陈留与他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凭他的高傲本性怎么可能会沦落至成为冥族,难道他真的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吗,想到他的落魄与遭遇,都与自己有很大的关系,鹰雪不由有些内疚,他是为截天不值,如果截陈留不是截天的子孙,鹰雪也不会为他感到任何的宛惜,正在鹰雪犹疑之时,截陈留身上的冥暗之气迅速大增,鹰雪立即警觉起来,这个家伙可能想要出场了,果不其然,截陈留突然腾空而起,朝着场中飞了过去,鹰雪定晴一看,刚才自己一时为截陈留感到不值之时,场中的比试已经分出了胜负,截陈留是个爱出风头之人,他如今修为大增,自然忍耐不住要出场大秀一番,何况他还是带着绝对的目的性来的。 截陈留的兵器让鹰雪感到一惊,又是迷仙索,奸淫冥罗的招牌武学,难道这个家伙也投靠了奸淫冥罗了吗?想到奸淫冥罗的那副嘴脸,鹰雪便有些心烦,他很清楚截陈留投在他的门下,付出的是什么样的代价,想到此处,鹰雪不由打了个寒颤,对截陈留这种人也感到非常的恶心,刚才的那一点点同情之心,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由于今天参加比赛的必须是未婚的年轻人,这个限制就困住了一些成名的高手,不过,女王的夫婿,这个诱惑真的很大,各门派的高手都派出了自己的得意弟子,虽然到目前为止,比赛的可观赏性并不怎么样,但是,这些年轻的高手依然打得十分的卖力,而到截陈留一出场之后,擂台之上的形势立即让人耳目一新。 没人知道截陈留武学来历,不过,他自称为圣城截家前族长截归元的嫡孙,就凭这个身份,倒也让众人暗暗吃惊,截家虽然已然没落,但是截家能够屹立数百年不倒,这并非没有原因的,况且这次女王选婿并没有广招豪贤的意思,而且时间很紧,从圣城赶往南部大陆的灵善国,三天的时间根本就不够,这个截陈留为何会出现在忆灵城中,这倒成了一个疑问,不过,此番比赛并没有规定非灵善国的人才能参加,只要是强者,能够最后胜出的,就是此番比赛的魁首。截陈留自报家门立即引起了一阵惊叹声,皓哲三杰按例验明正身之后,表示截陈留可以参加比赛,他并非经过易容改变相貌而来的,今天是女王招婿,他们自然不怪马虎,截陈留如果是易容而来,铁定逃不过他们的法眼。当然截陈留的手下功夫亦更加令人惊骇,伴随着他的迷仙索的挥动,对方立即产生幻觉,截陈留不是个手下留情之人,如果不是顾忌不能杀人这个规矩,对手恐怕早就已经死在他的手上了,饶是如此,截陈留的对手亦是被他打得重伤,大家见到截陈留如此手段,不由大为唏嘘,这个圣城来的高手,虽然武学修为颇高,但人品和武德却不怎么样,实在是让人愤恨。 灵玉瑶与灵虚子看到截陈留的手段如此毒辣,不由大为皱眉,不可否认,这个年轻人的身手的确很高,但他却不懂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锋芒毕露,故意给其他对手以镇骇,如果是用在战场上,那他倒是一员猛将,可惜现在是女王选婿之时,他用这种镇慑的手段,虽然能够让人心赛,却给人一种阴险毒辣的感觉,女王的夫婿怎么可能选这种让人不耻的小人,灵虚子看了一眼身后的周明,示意他如果再没有人敢上场挑战的话,那就只有他上场应战了。 周明倒是不徐不急,不过,他心中也有些吃惊,他并不认识截陈留,虽然听到过他的名字,可是高翔被人暗算的事情,他知道得并不多,况且此事高翔并没有大肆宣染。周明内心的惊骇与鹰雪是一样的,这个截家的子弟身上怎么会有幽冥的气息波动,而且他手中所持的兵器与十相冥罗之中最为淫荡无耻的奸淫冥罗的迷仙索如此相似,难道这个家伙是冥族?这家伙大白天竟然敢现身,真是胆大,周明倒不是害怕,他可是胸有成竹,十相冥罗他都敢斗,何况区区的一个冥族,他充其量亦只是一个冥将而已,要将这个家伙击杀,对现在拥有龙阳神剑的周明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 “不着急,先让这个家伙嚣张一下,我老人家可是压轴的,这种小角色,倒是不必麻烦我老人家亲自出手!”周明依然斜躺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他是高手,当然得摆一摆谱了,至少这样可以让那个戏耍他的灵玉瑶郁闷一阵子。 周明果然没猜测,灵玉瑶重重一哼了一声:“别在我的面前耍大牌,我看你不是会是怕了他吧。” “你就是再激我也没用,我不吃这一套,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的国师要帮你渡过这个难关,我就一定不会食而的,现在还不是我下场的时候,还是让我先睡一觉,如果还没人敢下场应战的话,那只好由我老人家亲自出场代替了。”周明说完之后,又得意地吹起了口哨,把灵玉瑶气得小脸粉白,把头一扭,转向了场中,不再理会得意之中的周明。 灵虚子看到这个情形,不由会意一笑,越看他们二人斗嘴的模样,他就越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缘份,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二人之间还真的有戏,只是玉瑶一向冷傲,看来自己得劝劝她要懂得示弱才行,否则,这二人之间,恐怕日后少不了拌嘴,想到自己又快要离开他们,灵虚子不由有些心伤。 就在灵玉瑶与周明拌嘴之间,截陈留已经击伤三位战系列的年轻高手,而且他下手越来越重,被他重伤的人,纵使不死,恐怕日后也会落下残疾,对手被他或是将手骨击得粉碎,或是将肋骨完全击碎,就是日后能恢复,那亦是后遗症相当的重,恐怕日后在修为之上亦难有所大进,就在截陈留在场中大声叫嚣之时,一位年轻的魔法师飞到了空中,看截陈留的架式,他是一位战系列的高手,碰到魔法师,恐怕无能为力了,可是让人郁闷的是,截陈留竟然与魔法师在空中展开了极短的激战,他完全可以驭空而行,那位可怜的年轻魔法师根本就来不及施展魔法,便被截陈留的迷仙索卷住,从空中击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众人不由哗然,这个家伙虽然狂傲狠毒,但是他的确有自傲的本钱,现在就是这样一个讲求实力的年头,截陈留如此年轻就有这般不俗的修为,而且还是战魔双修的高手,他的修为至少已经达到了战神级别,否则他不可能如此轻松地驭空而行,看来他的确是个可怕的劲敌,如果没有他这般的修为,还是别去招惹他为妙,至少,能够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看到截陈留如此张扬跋扈的表情,众年轻高手纵然是心有不平,亦不敢轻易上场挑战,这些来自名门正派,各大知名魔法学校的年轻高手,完全被截陈留的气势所镇骇。 “还有何人敢来挑战,不都是高手吗?上来跟我打呀,来啊!”截陈留手持边仙索,在场中豪无忌惮地叫嚣道,众人心中虽然异常的愤怒,但却没人赶上场与截陈留较量。 “唉,终于轮到我上场了,想不到这里所谓的高手,竟然这样厉害,真是郁闷啊!”周明打了个呵欠,自言自语地说道,他的目的并不复杂,他知道有人马上会有反应的。 “你……”周明的话音刚落,灵玉瑶立即便回过头来,本想与周明辩解一番,可是一时气急之下,竟然忘记了自己应该如何应对周明的话语,看到周明那藏在黑袍之中得意的笑容,她真想将这个可恶的家伙狠狠地惩治一番,方消她心头之恨。 “咦,有个年轻人上台了,好快的速度,他用的是什么身法!”灵虚子不想参与这对小儿女之间的纠葛,他的注意力始终放在了擂台之上,就在周明与灵玉瑶斗嘴之时,一个连他几乎都无法察觉的身影,急速地落到了台上。 皓哲三杰依惯例对来人仔细验察,刚才这个年轻人上台的速度也让他们大吃了一惊,不过,他们知道好戏终于要上场了,这个年轻人与台上的那个截陈留之间的战斗绝对是一场龙争虎斗,或许这个年轻人可以打败这个张扬跋扈的截陈留,感应到截陈留身上这股暗系列的能量波动,他们就觉得这个截陈留实在是与圣城的截家挂不上什么号,不过,截陈留并非冒牌货,他们亦只有按照灵虚子的吩咐让截陈留上台,没想到这个家伙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连败五人,而且还是战魔双修的高手,诚然这个截陈留的修为相当的深厚,但是他的的段却让人不齿,可以说他根本就配不上女王,故而他们也希望有人能够将截陈留击败,可惜一直未有高手上场,而刚才这个年轻人的身法,立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叫什么?出自何门?”灵元子知道来人的修为不弱,因为连他们三人也看不透来人的修为与功底,这种人可不是能乱得罪的,很有可能他主是未来的国王,故而,他和声地问道。 “我叫小天,来自崇云天阁!”来人的语气更是谦和,不过他的话却让皓哲三杰大为震惊,没想到这个修为过人的年轻人竟然是来自传说之中的崇云天阁,皓哲三杰将小天的身份宣布之后,整个赛场立即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惊叹。 来人正是小天没错,他是受鹰雪的吩咐这样说的,不过,小天是个爱秀的家伙,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听到众人的惊叹声,小天立即彬彬有礼地向着看台上的人行礼不止,他一直都是当配角,难道这次在这样宏大的场面之上能演个主角,按照鹰雪的吩咐,他就是要来搅乱这场比赛的,到时候或许让鹰雪有机可乘,将女王擒为人质,以便于换回周明。 小天得意洋洋地站在台上,有人可就坐不住了,对于小天,有个人那是刻骨铭心,当然此人并非周明,而是一旁被冷落在台上的截陈留,听天小天这个名字,他就觉得有些发怵,这个家伙曾经不止一次地将他击败打伤,连自己在截氏家族中至高无上的地位都被这个家伙给完全毁灭了,否则,他现在早就已经当上了截家的族长,哪里还会轮到高翔这个废物。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现在的截陈留可不像是以前那个被小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个小角色了,为了复仇,截陈留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冥族的奸淫冥罗,在奸淫冥罗面首三千的行宫之中,他受尽了屈辱,忍辱负重的截陈留终于得到了奸淫冥罗赏识的机会,将迷仙冥引的上半章传授给了截陈留,刻苦修炼之后,他偷偷地逃了出来,为了躲避奸淫冥罗的追杀,他又逃到了南部大陆,没想到他竟然在无意之中得到了灵善国女王选婿的消息,这对他而言不谛于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忍下这种屈辱,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飞黄腾达吗?现在机会总算来了,截陈留立即赶到了忆灵城,对于这个天赐良机,他是志在必得。 但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在此地碰到了他的冤家,或许这是老天给他机会,让他报仇,截陈留看的双眼立即变得赤红,像一头愤怒之中的野兽,狠狠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天。 “哼,奸淫冥罗的迷仙冥引,你这臭小天真是不长进,竟然沦落到了冥族,真是丢尽了你祖先的脸。”小天没有轻敌,他抽出了裂山神刀,鹰雪早就告诫过他,截陈留的天衍剑法可能会让小天受挫,对于天衍剑法,小天亦是有些心寒,不过截陈留乃是他的手下败将,小天亦没有多大的担忧。 “你!?”截陈留一听到小天一语便道破了他的底细,不由大惊,这个家伙令他丧失了所有的荣誉、地位与权势,这个仇他不能不报,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天竟然能够看破他的来历,截陈留不由慌了手脚。 “别忘了,我可是天阁的高手,你那点小伎俩哪能瞒过我老人家的法眼,小子,要是不想再被我打得连你老爹都不认识的话,你就快点给我滚,与你这种下贱人过招,别污了我手中的这柄宝刀,你在圣城造下的孽,等过了今日再跟你算不迟!”小天身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庞大的霸道气息,这股巨大的阳刚之气,正是冥族的克星,截陈留被小天身上的气息所慑,神情之中不由一阵犹疑,这个小天真是他的克星,不过,现在他修为大增,难道就这样退出,截陈留真是不甘心。 看到截陈留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小天大感不耐,心中裂山神刀一扬,便想举刀展开攻击,截陈留眼中狠光一闪,突然腾空而起,他想在空中将小天击败,小天在圣城之战中,并没有飞到空中,或许这个家伙还不能在空中作战,截陈留决定赌一把,无论如何,他是绝不会放过这个一近女王芳泽的大好机会,这可关系到他的前途与命运。 小天见截陈留飞到空中,也不着急,他随手召出了水火双龙,对着空中的截陈留展开了攻击,他可不是像截陈留所想的那样,无法升空交战,他是懒得与截陈留交手,这个家伙越是这样,就表明他心中越是紧张和不安,小天决定一击必中,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他就会决这个截陈留从空中击下来。 水火双龙对截陈留这等高手而言,并不是什么厉害的魔法,他就是不动,这双龙亦奈何不了他,不过,他总算看出了小天的弱点,他根本就不能飞到空中,这样自己就占了一个大便宜,幸好他学到了冥族的舞冥术(与人界的驭空术性质一样的飞行这术),再加上迷仙冥引,他有把握把地上的这个家伙击败,如果有可能,他一定要将这个可恶的家伙杀掉,至于后果,他可顾不了了。 “不妙!”灵虚子见小天在地上被动应敌,不由感到有些着急,纯战系的战士与战魔双修者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战士如果没有修炼到战神的高阶段之时,根本就不能驭空而行,这就会完全陷入被动之中。 “你才不妙呢!好戏还在后头呢。”周明一见是小天出场,立即激动得站了起来,小天不是已经回到圣城去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忆灵城,如果小天在这里,那就表明鹰雪也在这里,看来今天真的是有一场好戏看了,对于小天,周明岂能不熟悉,这家伙不能腾空,那这世上恐怕不人能够驭空而行了,这个截陈留今天可惨了。 第四十六章 真情流露(一) “你好像挺高兴的?你认识那个小天吗?”灵玉瑶听到周明的口气,不由回过头来,其实她心里非常明白,在上次边陲国与天风国大战的那次,也就是鹰雪与封魔战神一死一失踪的那次吸引了很多人眼球的那场决斗之后,边陲国的高手榜之中就曾经出现过这个小天的名字,这在她的情报之中写得非常明白,不过,她没有点明而已。 “不认识!”周明急忙摇了摇头,在这灵善国,尤其是在这个灵虚子的身边,他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周明见灵玉瑶仍然在看着他,又立即解释道:“这个小天能够帮我除去这个截陈留,倒是省下我不少的事情,我当然感到很高兴。” “是吗?我还以为你认识这个叫做小天的年轻人呢!不认识也好,呆会儿,不管他们二人谁输谁赢,你都必须要上场了,别忘记了你的承诺!”灵玉瑶突然轻笑了起来,让周明与这个小天互斗一场,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她突然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既然周明不肯承认,她也乐得装傻充楞,看这个周明怎么收场。 “什么承诺!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事情,别拿大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的头不大,这么大的帽子可承受不了。”周明哪肯上灵玉瑶这个当,让他与小天去比试,周明还真没有什么底气,从在关岭的那时起,小天就让周明感到莫名的心悸,现在小天变得这样强了,而且他修炼的那股狠劲,周明觉得有些心慌慌。 “诚然,你的确没有答应我什么事情,不过,你可是答应了国师的,你堂堂一个大男人,不会出尔反尔吧。”灵玉瑶似乎看透了周明的心事,更加得意地逼道。 “陛下,周明乃是信守诚诺之人,当然不会食言而肥,现在还不是争论的时候,一切等到比赛之后再说吧,现在那个叫小天的年轻人还处在下风,截陈留似乎赢面更大一些。”灵虚子霜眉一皱,灵玉瑶这样紧逼周明,这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培养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这个女王平时都是这样训斥大臣,他可不想灵玉瑶把这招用到周明的身上,如果灵玉瑶总是这样耍心机的话,那他们二人的前景堪忧。 “靠,我被你这个老头子给吃住了,首先声明,这件事情了结之后,我可是要离开你们灵善国,这点你们必须得保证,否则,我可就豁出去了,到时候你们可就别后悔了。”周明见到小天,当然知道鹰雪又从圣城赶了回来,虽然他不知道鹰雪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回忆灵城的,但是鹰雪一到,他做什么都有了充足的底气,灵善国他可不惧,要不是顾忌恩生公会,他早就拂袖走人了。 “这些小事还是等比赛完了之后再说吧,再说,老夫一向都是说话算数的,不过,到时候,你舍不舍得离开这里,老夫倒是有些疑虑。”灵虚子捋了捋颔下的胡子,一脸微笑地说道。 “什么叫舍不得!你这个狡猾的老头,该不会又拿恩生公会的事情来要挟我吧,如果你们敢出尔反尔,可别怪我破釜沉舟,你乃是堂堂的国师,跟我这种平民百姓玩命,这可是得不偿失的。”周明有鹰雪在此,他当然胆气大壮,他哪里会想到灵虚子是另有所指。 “凡事都不是绝对的,我们还是到时候再说吧,怎么样?”灵虚子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赛场之上,他对周明的情形进行过综合的分析,如果以复国报仇为条件,相信周明会答应下这门婚事的,这件事情他倒是有几分的把握,毕竟灵善国的国王之位,如此大的诱惑,这个世界上恐怕没人能够挡得住。 周明见灵玉瑶与灵虚子都不再理会他,唯有把注意力放到了小天与截陈留之间的战斗之上,到目前为止,小天依然没有升空与截陈留交战,而是站在地面上用水火双龙与刀气进行攻击,截陈留的迷仙冥引虽然能够让人产生幻象,可是面对小天,他真的是有一种无计可施的无奈念头,小天根本就不受他的幻象所影响,他哪里知道小天早就已经得到过鹰雪的暗授机宜,他的迷仙冥引根本就奈何不了小天,如果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让鹰雪仔细观察一下灵善国女王实力,小天早就将这个可恶的截陈留从空中击落下来了,不过,截陈留在空中被小天给打得够呛,小天浑身有着使不完的能量,对会一个手下败将,他是绰绰有余,只是这个家伙太爱作秀了,为了搞大声势,他故意催出了对付截陈留这等高手并不实用的水火双龙,而截陈留曾经目睹他的爷爷伤在小天的这种魔法之下,也不敢大意,在空中与小天不停地周旋,以便伺机找到下手的机会,他也是下定了决心,想一击必中,二人各有想法,这场战斗就成了一场持久战,不过,在小天的刻意施为之下,场面倒也是挺骇人的,华丽的魔法与连接不断的刀气,倒是让观众大为震撼,这个叫小天的年轻人,似乎不知疲倦似的,都差不多攻击了半个辰,依然没有显得有一丝的倦意,面对小天的神勇,截陈留也只有打起十分的精神与小天抗衡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流逝,小天与截陈留已经相互缠斗了一个多时辰,小天显得有些着急起来,老是让他重复同一件事情,他就失去了耐心,而鹰雪直到现在还没有发出指示让他将截陈留击败,小天得不到鹰雪的指示,只好耐着性子与截陈留慢慢这样耗下去,而看台之上的观众此时也有些失去了初衷,这场战斗竟然打成了一场持久战,空中的截陈留不仅没有占到便宜,而且还慢慢地被地上的战士给压制住了他的攻击力,这倒成了一桩怪事,从没见过战士对阵空中的魔法双修者竟然能够用这种打法,这真是怪事了,当然这种打法无人敢尝试,这需要何等充沛的真气支撑,而这个叫做小天的年轻人真不愧是崇云天阁出来的高手,竟然凭着自己的体能与真气,竟然支撑了这么久,这倒真成了一件奇事。 鹰雪通过大半个时辰的远距离观察,总算是发现了这个灵善国女王身边的高手有哪些人,除了坐在女王身边的那个老头与那个神秘的魔法师之外,她身后的那六个彪形大汉亦是修为不弱,按照周明曾经提起过的,这六个家伙就是什么灵虚六卫,而看台之上的那三个皓哲三杰的老头亦不是易与之辈,鹰雪来得匆忙,也没有问过三个老头是什么来历,不过,经他观察,这三个老头亦绝不会是简单人物,如果以自己一己之力想要从他们手中逃走那倒不是难事,可是想要从他们的手中完好无损地绑走这个娇滴滴的女王,那就是一件大大的难事了,鹰雪正在计划如何将女王擒到手,以便以女王为人质交换周明,这倒耽搁了他不少的时间,等他想起小天之时,二人已缠斗了一个多时辰了,鹰雪急忙发出命令,让小天尽快解决战斗,或许以小天的实力能够混进王宫之中,只要到了王宫中,他们便有了下手的机会。 小天一感应到鹰雪的指令,立即发出两道威力奇大的水火双龙,将截陈留的视线挡住,之后他突然使出了五灵步法,身影立即消失不见,就在截陈留在躲避水火双龙之际,小天竟然一脸笑意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他竟然弃刀不用,右拳带着闪电般的白光朝着他的胸前直击而来,截陈留不由大惊,看来自己真的是斗不过这个小天,他真为自己感到悲哀,这个家伙也是一个战魔双修的高手,而且他的驭空术比自己还要高明,截陈留立即催开幽光盾,企图凭幽光盾的强横,挡住小天的这一拳。 殊不知小天这一拳乃是截天所授的破天罡气,连上等的天光盾亦可以击破,何况小天身上所蕴含的阳刚真气乃是冥暗能量的克星,小天的拳罡以螺旋状不断朝着幽光盾侵袭,截陈留还未意识到怎么回事之时,他的幽光盾已然被攻破,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紧,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急速掉了下来,截陈留知道自己受了伤,喷出一口鲜血之后,立即从空中急速逃逸,他刚才伤了这么多人,现在自己负伤,这些人要是趁火打劫,他可就死定了,这种情形之下,他唯有保命第一。 水火双龙还在空中咆哮,而截陈留已经逃跑,小天又突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擂台之上,刚才是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多少人看清楚,从小天消失到截陈留突然吐血逃走,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几个明眼人看清楚之外,其余的观众都是一头雾水,直到皓哲三杰宣布小天胜利之后,所有的观众这才齐声喝采起来,大家虽然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嘴上却不断地道好,不停地说高明,可是究竟在好在哪里,高明在何处,却无人能说清道明,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有谁说不知道或是没看清楚,岂不是太折面子了,大家宁愿都装作是行家,也比白痴地问刚才是怎么回事要有面子多了。 鹰雪与周明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小天这家伙总是这样爱炫,鹰雪也懒得管他,只要他不把事情搞砸就行,只要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鹰雪也不想责备他,自己喜欢低调,并不能强迫小天也跟着他一样的低调行事,这就是鹰雪的一贯作风,小天没有感应到鹰雪有何不悦或是责怪的意思,不由把头又昂了起来,不停地对着观众们示意,感谢大家对他的支持。 支持归支持,趁火打劫的事情这年头可大有人在,小天已经与截陈留激斗了一个多时辰,就算他是铁人,也应该有累的时候,现在小天刚刚打完,正是他们上场的大好时机,魔法师也看出了小天的弱点,这个家伙虽然厉害,可是不会驭空,魔法师擅长远程攻击,正是打击对手的大好机会,小天还在致敬之时,空中已飞来了三名魔法师,看来大家都是英雄所见略同。 皓哲三杰虽然也吃惊小天的攻击速度,见到三名魔法师突然冲上擂台,不由大为苦笑,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这个叫小天的家伙几乎欺瞒了所有的人,他所使用的并非一般的蹈空术,而是非常上乘的驭空术,不过,不知为何,他不想役用驭空术,而是故意与那个截陈留缠斗。这三个魔法师碰到这种战神级别的高手,根本就无用武之地,这个小天或许与周明会有一场大战,真正的战斗或许就是在他们二人之间展开,只是不知道鹿死谁手。 “又是五灵步法!?”灵虚子的脸色突然一变,小天刚才突然消失,所用的步法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五灵步法,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所谓的崇云天阁的年轻人身上又出现了,灵虚子的眼中立即射出两道寒光,他把目光投在了周明的身上,这两个人绝对是有关联的,否则,周明刚才也不会如此断言,那个截陈留必败,他想周明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说国师大人,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很无辜的。”周明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 “师傅,你别听他胡说,这个小天亦是以前边陲国的战将,不过,现在好像有些沦落了!”灵玉瑶看到灵虚子的疑问眼神,立即说出了实情,她可不想让她这位可敬的师傅也被蒙在鼓里。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灵虚子一听灵玉瑶的解释,立即释怀地大笑起来,看来周明这个家伙身上还有许多的秘密,有机会真是要跟他好好地谈一谈,就凭他看到过有人成功地飞升天界这件事情,就对灵虚子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你……你这种女人的心机可真深,谁要是娶到你,算是倒霉透顶了。”周明没想到自己的底细被这个灵玉瑶给追查得一清二楚,刚刚有一丝的得意立即化为乌有。 “你这个无赖,小心我将你变成宫人!”灵玉瑶被周明这一顶撞立即粉脸煞白,一直以来,有谁敢如此跟她说话,周明的话伤透了灵玉瑶的心。 “靠,想阉了老子,你还嫩了点,老子拼着恩生公会不要,也要将你灵善国搅得一个天翻地覆。”周明一听灵玉瑶竟然想要阉了他,顿时无名火起,身上的霸道之色立即笼罩了灵虚子与灵玉瑶二人,他真想抽出龙阳神剑将这个口无遮拦的女王斩于剑下。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真是一对冤家!”灵虚子见二人之间剑拔弩张,不由大感头疼,这样斗下去,最先受不了的应该是他老人家。 此时,小天已经开始与一位魔法师交上了手,魔法师恃着自己会蹈空术,立即放出自己的灵兽,在空中立即开始朝着小天展开猛攻,这是一名风系魔法师,他居高凌下,占尽了上风。 不想小天连动都没动,这次他并没有拿出裂山神刀,而是双手不断地朝着空中急速弹动,空中的魔法师还没有搞清状态之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股无形的劲气所伤,他的魔法护身盾还没有催开之时,便被小天从空中击落,这种结果虽然没有出乎皓哲三杰的意料之外,可是速度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没想到小天的攻击竟然如此凌厉迅捷,魔法师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无极弹灵指!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灵虚子脸都绿了,他知道小天所使用的是什么功夫,这种已成绝响的灵神不传绝学,现在只见记载于灵善国王宫的秘典之中,灵神的无极弹灵指,这个小天到底是什么来历,他绝不会是灵玉瑶口中所说的边陲国的一名战将而已,灵神与风神的绝学频频亮相于灵善国,灵虚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会有这么多年轻高手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南部大陆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想到这里灵虚子的心突然莫名悸动了起来。 “什么,他所使用的是无极弹灵指吗?师傅,你肯定没有看错?!”灵玉瑶的心神也大为震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叫小天的年轻人为何会灵神的不传之秘,看来她得到的情报并不准备,这个原边陲国的将军来历与出身亦是非常的神秘,难道他真的是来自崇云天阁的高手吗?刚才灵玉瑶还一直以为这个小天只是故意说他是崇云天阁的弟子,可是崇云天阁的人为何会灵神的不传之秘,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对整个灵善国而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她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幸好在场诸人并没有人识出小天所使用的是无极弹灵指,她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将这件事情查清楚,否则,她就会陷入被大臣们诘责之中,尤其是她那个叔叔—定威王爷灵智劬,他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击自己的机会的! ********** 在这新春佳节这际,小弟诚意各位书友们,万事胜意,心想事成,鼠年大发! 第四十七章 真情流露(二) 无极弹灵指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家伙就做炫耀!”周明见灵玉瑶与灵虚子二人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上天的身上,不由大感无趣,鹰雪传他无名剑法和冥界三套武学的时候,他怎么就忘记了让鹰雪把这个无极弹灵指也传给他呢,这里可是南部大陆,灵神的绝学在这里可是非常受人尊崇和敬仰的,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把这茬给忘记了,否则,他也可以拿来秀一下,以致于现在无法吸引别人的眼球。 灵玉瑶与灵虚子二人并没有理会周明,他们一直在轻声商量着,小天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小天所使用的五灵步法与无极弹灵指,正是灵神的不二绝学,如果他能够当上这灵善国的国王,或许这才是众望所归,虽然灵玉瑶对周明也算是有意,但是她并不是一定要嫁给周明,这倒并不是她见异思迁,她对周明亦只有一‘抱之’缘而已,只是稍稍有些好感,但是要是说到谈婚论嫁,根本就扯不上这层关系,小天的突然出现,还有他所使用的武技,一切都表明小天比周明更加适合这个灵善国国王之位,灵玉瑶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以灵善国为重,而且她必须以大局为重,当然这也是她的无奈,虽然她是至高无上的女王,但是她也无力与命运抗争,这一切早就已经注定了的事情,她已经被逼到了一种非常无奈的地步,而这一切的始作蛹者,就是她的亲叔叔—定威王爷灵智劬。 在小天连败三名魔法师之后,已经无人敢应战,这个家伙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横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露出丝毫的倦容,刚才大家还以他与截陈留大战一场之后,体力会大幅削减,没想到他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雄浑的实力,三名魔法师一共也没有在他手上走过十个回合便被他从空中打了下来,这等的实力已非一般的战将级别可比,他的实力至少已经达到了战神级别,只是让人想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何不会驭空术,难道他是故意在藏拙?虽然大家纷纷猜疑小天的真正意图,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台与他较量,虽说小天的下手并没有截陈留那样狠毒,可是被他从空中击落的魔法师们,也跌得够呛,没有几天的休养,是恢复不过来的,尤其是小天的实力与出身来历,这就足以让人胆赛,人的名,树的影,崇云天阁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那里出来的人,在空天大陆上都是有分量的,鉴于此种情况,根本就没有人敢再度上去挑战,小天也不着急,按照鹰雪的计划,他只要能够混进王宫中去就可以了,按照他的实力,绝对能够撑到今天擂台的终结,为了表示一下他的劳苦功高,这灵善国的女王至少也会召见他,这样,小天就可以混进灵善国王宫了,到了王宫,他再伺机寻找机会找到周明的下落,或者是绑架女王,相信他那个时候动手,是绝对没人能够想得到的事情,小天见无人挑战,也乐得轻松,他倒是想得开,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躺到了地上休息起来。 小天的动作让众人大跌眼镜,开始大家还以为小天受伤跌倒在地上,仔细一看,这个家伙跷着二郎腿,在地上自得其乐呢,原来他是在休息,这个家伙真是太奇怪了,难道崇云天阁的人都是这样修炼的,看来高人行事,都是与众不同的。 见到无人敢上前来挑战,皓哲三杰立即走到贵宾台前请示灵虚子应该怎么办!今天才是擂台的第一天就已有了结果,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原定的擂台赛是三天,可是今天就已经有人独占鳌头,这倒是让灵虚子等人有些措手不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一是让周明下场与那个小天比斗,另外就是让灵虚子亲自上场考验他,如果顺利过关的话,那小天就是灵善国的新任国王了,这可是大事,灵虚子一时之间也失去了主意,他把目光投在了灵玉瑶的身上,这个时候唯有灵玉瑶开玉口了。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原定的计划是三天,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或许还有更加厉害的高手上场来也未可说定,况且这个小天连战数场,也应该让他休息一下!”灵玉瑶淡然地说道,仿佛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似的,有些事情上天早就注定了让她无从选择,自从她失去双亲,当上这灵善国的国王之后,她就慢慢变得冷漠起来,连自己的亲叔叔都在处处与她为难,为她设置障碍,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人能够相信,除了她唯的亲人灵虚子之外,她谁都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其实,她并不是没有挣扎过,都这么多年了,抗争也抗争了,努力也努力过了,到了现在,她也认命了。 “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为何如此伤悲,难道她堂堂的女王,亦有何伤心之事不成?”周明就坐在灵玉瑶的身边,灵玉瑶的气息波动根本就逃不周明的神识感应,就在刚才这极短的一瞬,这个女王身上所流露出来的这股悲哀的气息,让周明大为震动,自从他变身为龙人之后,身体的感应能力异常的灵敏,这种由心底所发出来的伤怀气息,可不是能够轻易地装出来的。 “又有一个年轻人上台来了,看看他是否能够挡下这个小天的十招,今天也真奇怪了,为何连一个贵族子弟都不来,难道他们都不愿意来参加比赛,抑或是有人在故意施为,难不成要等到最后一天他们才来凑这个热闹不成?”灵虚子见今天上台来比试的都是一年庸手,或许他们在年轻一辈中,修为尚算可以,但是要与真正的成名高手对阵起来,所差的就不止是一个档次了,而且今天所有的贵族子弟,大臣们的公子爷们,今天都没有出现在擂台之上,如果不是有人存心找碴的话,那就是这个女王的威仪太吓人了,根本就没人愿意敢来。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比赛有些不太对劲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何全都是年轻人上来比赛?”周明终于发觉今天的情形有些不对劲了,今天的比赛似乎不像是简单的比武切磋与挑战这么简单。 “的确不简单,今天其实是女王陛下选夫君的擂台赛,前灵善国王,也就是女王陛下的父王去世之前,曾经留下遗命,如果女王陛下三十岁以前还没有成亲先出新国王,那么她就必须将王位交出来,另觅国王,而现在最为得意的便是女王的亲叔叔定威王爷灵智劬!他无疑是呼声最高的人选。”灵虚子知道现在想瞒也瞒不住,况且,他也不准备瞒周明多久,现在倒是一个解释的最佳机会。 “哦,原来是这样,请问女王陛下今年贵庚啊?那也不对呀,如果女王嫁了出去,那么那个定威王爷岂不是水中捞月吗?”周明还未意识到此次女王为谁在举行这趟招亲大会,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种美事会轮到自己的身上。 “陛下已经二十有七了,如果这两年嫁不出去的话,那王位就唯有另选贤人了,到目前为止,女王的选婿大会已经举行了八次,可惜每次都未能觅到合适的人选,最主要还是有人蓄意破坏,至于人品不合的,就难过老夫这一关,故而一直未有结果,这也成了全灵善国最为关心的大事,今年看来或许有希望,这个小天或许是最佳的人选,他不仅会五灵步法,而且还会失传已久的灵神绝学—无极弹灵指,只要没有人别人的故意破坏,他做为最佳人选,当之无愧。”灵虚子是个老谋深算之人,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的,而且还大义凛然,有理有节。 周明也没想太多,不过,他对这个灵玉瑶可就表示同情了,看来她这个女王表面虽然风光,但是骨子里却是非常的无奈与悲哀,“想不到竟然比我还大两三岁,招了八次亲都没有招到,唉,真是有些让人感慨,哦,我明白了,肯定就是那个什么定威王爷在其中破坏吗?”周明不是个笨蛋,他立即反应过来,女王为何一直没有嫁出去的原因了,有她的亲叔叔在搞破坏,那些侥幸能够胜出的高手,肯定难逃别人的暗算,所以每年的选亲大赛总是落空,她这位亲叔叔可真够绝的,看着自己的亲侄女不断地闹笑话,让她丢尽脸面,这样,灵玉瑶的王位亦撑不了多久,难怪女王招亲的事情并没有多少高手来,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呢,还没亲到女王的芳泽,已经到冥界报到了,这个买卖,可是折老本的。 “混帐东西,本王的事情何需你来说三道四,你给我闭嘴!”灵玉瑶一听周明的分析,不由火大,她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立即发作起来,她嫁不出去,也不需要周明来可怜她,身为女王,她岂能被人当面如此这般羞辱。 “靠,谁爱管你的闲事,什么玩意!”周明讨了个没趣,立即把头缩了回去,重新躺到了椅子之上,继续他的春秋大梦,反正不关他的事,他也不着急。 周明想躲,可是灵虚子却不让他躲掉,灵虚子悄悄地退到了周明的旁边,低声问道:“周会长,你看这个小天怎么样,他乃是崇运云天阁的高手,如果能够将他招为女王的夫婿,这桩亲事不就是天赐良缘了吗?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勿需瞒我,这个叫小天的年轻人是你的兄弟是不是,他的人品怎么样?” “小天,你什么时候看上他了,不行不行!”周明一听灵虚子的话,立即跳了起来。 “什么不行呀,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如果这个小天胜出的话,他就是女王的夫婿了,你耳朵长哪里去了,这可是全国性的比武招亲大会,如果我不能阻止他,那他就铁定成了女王的夫婿了,别以为我们堂堂灵善国会说话不算数。不过,以老夫目前的修为,恐怕很难与这个小天进行持久战!”灵虚子一脸郁闷地说道。 灵虚子的话,周明倒是完全赞成,小天这个怪胎,如果他使起性子来,恐怕自己都拦不住他,这个世界上除了鹰雪能够驾驭他之外,任何都无法阻止小天,只是小天是只灵兽,如果让灵玉瑶嫁给小天,漫说小天不会同意,就是自己也不能答应,毕竟人与灵兽还是有区别蝗,即便是小天能够幻化成人形,但是他终究是只灵兽,周明立即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似的,“不行,绝对不行,这个家伙没有人品,女王要是嫁给了他,那可就惨了。” 灵玉瑶正在火头上,一听到周明这话,立即把头转过来,赌气地说道:“我嫁给谁,关你什么事,你不是挺能耐吗?有本事,你下场去将那个小天击败再说啊,大不了,今年的比武招亲又是一个笑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并非崇云天阁的,也不是……唉,我也说不清楚了,总之你不能嫁给那个小天,你们不合适!”周明一时之间也解释不清楚小天的复杂身份,这一着急之下,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争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一切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还是先将那个小天保护起来,就先让住在王宫之中吧,这样也可以避开有心人的暗杀。”灵虚子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这两个家伙看来还真是有缘分,看来他的感觉还真没错,现在可是真情流露之时,周明的表情足以说明了灵玉瑶的影子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周明的心上,而灵玉瑶也因为周明的言语而失去了往昔的镇定,当局者迷,灵虚子这个局外人,当然能够看清楚了,这两个家伙,总算没有枉费他的一番苦心,值得他搓合。 “暂且就这样吧,让他住在鸣凤楼,一切等到明天再作定夺。”灵玉瑶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不过,她很快就起身离开了,周明由于是只看到她的后背,也没有留意到灵玉瑶的表情,况且他还在考虑如何解决小天的这个大麻烦呢,看来,他有必要与小天见上一面,如果能够见到鹰雪就更好了。 “我能不能离开,明天再来这些跟你们汇合,怎么样?”周明想请一晚上的假,他想找到鹰雪,他知道鹰雪此番前来是为了他而回来的,不过,鹰雪到底有什么计划,他也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去阻止小天,他哪能想到,鹰雪为了他竟然想绑架女王灵玉瑶来做交换条件。 “不行,要是你一去不回头,我上哪里去找你,你可是亲口承诺的,此事完全结束之后才会离开的,你不会是害怕被小天击败而想先行离开的吧。”灵虚子哪肯放周明离开,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周明招赘为女王的夫婿。 周明一听小天也要被拉进宫去,一时之间倒也不着急了,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到鹰雪的踪影,这倒令他担忧不已,自己又迫于誓言不能离开,希望鹰雪不要冒然采取行动,或许自己与小天沟通之后,鹰雪可以知道他目前的处境,事到如今,周明亦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结果却令周明非常的失望,他虽然与小天同回王宫,但是这灵善国的王宫实在太大了,他与小天被分在了两个不同的地方,而且小天在哪里他都不知道,云海楼门前的警卫大为增加,灵虚子告诉他说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宫中动手脚,并且告诫他不许随意乱出,以免误伤无辜。周明也不知道这灵虚子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他无法接近小天,这倒让他郁闷不已,不过,他决定晚上行动,以他的修为闯出去应该不是难事,况且就算被发现,他也可以应付过关的。 小天的目的亦是为了混进王宫,他与周明的想法差不多,只是他没想到周明并没有女王关进了牢房,他见自己楼前的守卫很多,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天色还早,等到夜半之时,他再行动不迟,到时候里应外合,与鹰雪一道,如果找不到周明,就直接闯进女王的寝宫,将女王捉来,用她来交换周明,相信不成问题,至于这样做有什么后果,这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鹰雪见小天也被带进了王宫,他反而不忙,他与小天早就商量好了,夜半之时,他在外接应,由小天在王宫里探查,至少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只有听天由命,随机应变了,周明被抓进王宫都四五天了,没有丝毫的消息,这让鹰雪方寸大乱,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哪怕这灵善国王宫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上一闯,鹰雪直接回到了恩生公会,他晚上要行动,他得养足精神,如果弄得不好,晚上,肯定会有一场恶战。 第四十八章 蓝侠重现(一) 鹰雪已经安排恩生公会的人准备离开灵善国,自己搞这样大的动作,恐怕灵善国不会放过自己,未雨筹谋,鹰雪早就安排吕锱带着恩生公会的人离开忆灵城,在城外与他会合,然后等他救出周明之后,一同离开灵善国。而他自己则一个人留在公会里,夜半时分,便是他行动之时,到时候到底是怎么一个结局,一切就看命数了,为了兄弟,区区一个灵善国的王宫算什么,就算是冥界,鹰雪也敢去闯上一闯。 灵善国的王宫果然戒备森严,巨大的王城被一层无懈可击的结界包裹了起来,黑漆漆的王宫就像一只巨大的怪兽蛰伏在鹰雪的眼前,王宫之中的明岗暗哨遍地都是,鹰雪完全可以感应得到,虽然是艺高人胆大,可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之中,他也感到有些颇为无奈,据传这座王宫是灵神建造的,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王城也经过了数次的大小维修,但是这个王城却没有多大的改变,依然是按照当初灵神所设计的那般,灵神是以布阵机关见长的,在鹰雪的眼中,这是并非是一座王宫,而是一个非常严谨的巨大机关,灵神的武学鹰雪倒是都学会了,可是灵神的那套阵法机关之术,鹰雪却是一窍不通,面对这座巨大的王宫,鹰雪站在空中,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他感到很奇怪,为何小天还未发讯号过来,无奈之下,鹰雪唯有耐心地等待。 正在鹰雪郁闷之时,突然王宫的西南角有一团小火焰腾空而起,鹰雪神情一喜,立即朝着刚才火焰闪起的地方直速飞去,那团火焰似乎有些异样,跟鹰雪心中所想好像不太一样,不过,鹰雪由于心中着急,也没有想那么多。 “你好呀,年轻人,这深更半夜的,你跑到灵善国王宫所为何事?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来找老无聊天的吧。”鹰雪刚刚冲到火焰闪起的地方,正想查找小天的踪影,没想到从他身后竟然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鹰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孟浪了,这里毕竟是灵善国的王宫,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大众公共地方,不过,这个老头鹰雪认识,他就是白天坐在女王身边的那个老头,据查,他应该就是灵善国的护国大法师—灵虚子,鹰雪一见行踪被人发觉,干脆也就放下了心头的担忧,鹰雪倒也爽快,立即把话踢了回去:“原来是国师大人!真是少见,你老人家这大半夜的在这里等我,不会是想跟我这个年轻人聊天的吧!” “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有胆色,既然知道老夫的身份,那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老夫懒得跟你动手,如果你想负愚顽抗的话,不妨看看你的四周与地下!”灵虚子见刚才鹰雪的行色匆忙,看样子就是一个鲁莽的家伙,修为也并不怎么样,自己走到了他的身后竟然都未能发觉,如果自己想下手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被解决了,他根本就不像是灵智劬派来的杀手,灵虚子不由感到有些失望,他今天布下这个局就是为了逮住灵智劬派来的杀手,没想到大鱼没逮着,却捉住了一个小虾米。 “灵善国的防预能力果然是一流的,你们也真是够厉害的,只是用一个小小的火球,便把我引进了圈套,我此番前来是来一位朋友的,他是今天被你们带进宫来的,如果国师觉得我没有撒谎的话,是否能行个方便,让我进去见见他。”鹰雪无奈地苦笑道,事到如今亦只有先混进宫去再说,他希望假小天的朋友身份,混进王宫。 鹰雪可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灵虚子布下这样大一个局就是为了引出想要杀小天的凶手,这几年来,在擂台之上胜出的年轻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暗杀,以至于灵玉瑶几次都没有嫁出去,鹰雪的话无疑正击中了灵虚子的痛楚,本来他以为鹰雪不是定威王派来的杀手,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开门见山地让自己放他去见小天,他岂能这么笨,仅凭鹰雪一句话就让他轻易进入灵善国的王宫之中,“哈哈哈,看来老夫还真是小瞧你了,你可真是够胆大的,竟然视老夫等人于无物,别说老夫没有给你机会,既然你有恃而来,不妨亮出你的手段,只要你能够打赢老夫,老夫一定让你进入王宫之中,否则,你就只有安静地蹲在王宫的天牢之中了。” “非打不可吗?你是堂堂的护国大法师,与我这个无名小卒一较长短,这可有损你的英名啊!”鹰雪看今天这架式,不打是不行了,自己已经陷进了重重包围之中,根本就逃不出去,当然,如果他大开杀戒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但是事情好像还未走到这一步,现在不仅周明不知所踪,连小天也被困于王宫之中,鹰雪纵使再着急,也不敢太莽撞行事。 “如果你不想打也行,那就乖乖地跟老夫去天牢里蹲着怎么样?不过,首先你得解下你身后的剑,让老夫将你封印起来!”灵虚子谅鹰雪也没有这个胆子跟他较量,在灵善国,凡是识得他灵虚子的人,几乎没人敢跟他交手,人的名,树的影,他灵虚子的名头,在灵善国这一亩三分地之上,无人敢与之争锋。 “我还能选择别的吗?”鹰雪双手抱臂,一脸无辜地问道,这个老头年纪一大把了,脾气可真够倔强的,说起话来,根本就容不得别人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选择,要么与老夫一战,要么,就束手就缚!你别想磨蹭时间,或是使用调虎离山之计,这灵善国的王宫机关重重,你别想蒙混过关,今天不管你们来多少人,老夫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灵虚子见鹰雪故意拖延,还以为他有什么别的计划,立即出口点破。 “真是够冤枉的,不过,我可不想束手就缚,倒是愿意与国师一战,或许能够从国师手下侥幸偷生,只恐怕国师输了会不认帐,反而杀人灭口,那我也拿你没办法,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一切都是您老人家说了算数的。”鹰雪激将地说道,如果不是被逼到无奈的地步,他宁愿选择退却,不过,他可不会放弃自己的兄弟,他想先离开,然后再杀回来,但是前提是得先摔开这个难缠的老头。 “年轻人,别那么张狂,你放心,老夫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只要你能够击败老夫,在场之人,绝对没有任何胆敢阻拦你离开,这是老夫的承诺,亦是命令,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灵虚子见鹰雪的目光有些游离,就知道这个小子生出了偷溜之心,他岂是轻易能够被蒙骗的,他是胸有成竹,这小子要想从自己的手中逃走,恐怕是白费心机的。 “看来,我是没有选择了!”鹰雪在空中摆出了准备施放魔法的架式。 “你们先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这小子就交给老夫来处理了,今晚千万不可大意,很可能会有人潜进来,一定要守牢各自的岗位,以防有人偷袭。”灵虚子大手一挥,气派十足地将地下的弓箭手与空中的魔法师都谴散回去,在他想来,鹰雪由他一人来对付足矣,根本就用不着这么多人一起来围攻,这岂不是太浪费人力物力了。 见众人完全退去,鹰雪立即便行动起来,威力齐大的水火双龙带着呼啸的能量,朝着灵虚子急速扑了过来,这水火双龙的威力虽然齐在,可是在灵虚子这等顶级的魔法师眼中,何况,灵虚子还是战魔双修的高手,他就是不避不闪,这双龙也奈何不了他,这种纯粹是唬人的魔法,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哂,破解这种魔法,对灵虚子而言,只是一挥手的工夫便可以搞定,灵虚子随手挥出了一道分解能量的光系魔法,水火双龙立即被化解于无形,灵虚子脸露着微笑,双手负背地站在空中,这种小儿科的魔法竟然敢在他老人家的面前摆弄,这不是自讨没趣嘛,如果这个年轻人就只有这些斤两的话,那可是没什么意思。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刚才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刚才那个年轻人竟然完全消失了,灵虚子的老脸可有些挂不住,刚才他就已经看穿的,但是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那个年轻人竟然完全消失得无踪无影了,灵虚子急忙用神识察看,他竟然感应不到那个年轻人的身影,他真的消失了,灵虚子不由心神大震,这个年轻人绝非看起来那般的简单,莫非他是故意撞进自己所设下的机关,让他产生轻敌的情绪,然后让他有机可乘,无论如何,鹰雪都已经消失了,灵虚唯有恨恨地跺脚而回,不过,他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龙族,在空天大陆并不是受欢迎的种族,而用水火双龙作为招牌魔法的家伙并不多,今天那个小天用的也是用水火双龙的幌子的魔法,而这个年轻人用的也是这种魔法,况且他们的身法都是异常的神速诡异,包括周明在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何步法可以逃出他神识的查探的话,那就唯有灵神的五灵步法,而会这种步法的人,都来自于一个地方—边陲国,他们又都是年轻人,看来,刚才这个年轻人,包括周明与小天,他们都是一路的,想到这里,灵虚子反而不着急了,只是他有些疑虑,刚才这个年轻人又是哪一位? 灵虚子并没有猜错,鹰雪的确是用五灵步法逃走的,但是他并没有走远,他避过灵虚子的神识之后,立即又回到了王宫的外围,这次鹰雪可没那么傻了,鹰雪经常不按理出牌,刚刚只是一个意外,况且他这些再潜进去的话,恐怕不会那样轻易被人发觉了,鹰雪这次决定从外溜进去,空中并不安全,还不如直接走进去。 鹰雪知道王宫虽然守卫森严,要破开结界进入王宫,肯定会被人发觉,但是他有一个地方绝对不会有结界,那就是王宫的大门,这样直接进入虽然有麻烦,但是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鹰雪决定从王宫的大门正式走进去,只是他需要等机会,这王宫里三层,内三层,要想混进去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鹰雪决定冒险一试。 王宫门口亦是无懈可击,鹰雪在门口等了很久也没有机会,这倒不是怪鹰雪运气不好,而是这大半夜的,王宫里根本就不能进出,虽然王宫的大门近在咫尺,可惜鹰雪就只能潜在暗处看着而不能冒然闯进去,鹰雪郁闷了好一阵子,突然他急速腾空而起,朝着刚才与灵虚子交手的地方飞了过去,他想赌一把,这灵虚子没有这么聪明,就守在老地方等他自投罗网。 “你总算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这把老骨头就被冻僵了!”鹰雪还真算准了,这灵虚子就这么聪明,他竟然站在空中静候着鹰雪的到来,他一袭黑色魔法长袍站在高空,鹰雪只是注意左右,却没有注意到空中,鹰雪正在低头查看之时,背后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鹰雪不由郁闷起来,这个灵虚子还真是难缠的角色。 “我说国师呀,你怎么老是这样追着我不放呢,我又不是什么美女,你不会是吃定我了吧。”鹰雪感到有些头痛,很少碰到如此狡猾的对手,鹰雪有些种被束缚的感觉。 “我都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太聪明了。出入灵善国的王宫这里是必经之处,当然这里也是防御最为严密的地方,你小子是明知山有虎,地偏向虎山行,我能不在这里等你吗?况且你与那周明和小天都有着莫大的关系,刚才一时让你小子给走掉了,我正后悔着呢,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是为了见小天还是周明?”灵虚子决定开门见山,他可不想与鹰雪耗时间,他现在可以肯定鹰雪不是来暗杀小天的,而是与周明和小天二人是一伙的。 “你挺厉害的,就凭着我刚才消失的那一个动作,便猜到了我的来历,在下实感佩服,在下乃是恩生公会的会长,此番前来贵国,只是为了救出我的朋友周明,别无他意,还请国师多多谅解。”鹰雪也没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只是一个过客,用不着知根露底的。 “又是会长!请问你们恩生公会到底有几十位会长呢,难道公会大了,会长也配了几十名?”灵虚子一听鹰雪的话不由好意思,周明是会长,现在又来了一位会长,这恩生公会可真有意思。 “周明说他是会长?听国师的语气,周明并没有被犯什么大事?请问国师,他现在在哪里?”鹰雪一听灵虚子的话,不禁感到欣喜。 “他不是写信告诉过吕锱,他没事吗?这家伙会有什么事?如果真有事的话,那还真是一件好事了,因为我已经决定搓合他与我们灵善国女王,如果成功的话,他就是灵善国的国王了,那他可就真有事了。”灵虚子看鹰雪的表情与神情都没有问题,再加上鹰雪五灵步法,这一切迹象都表明鹰雪并没有什么敌意,而且鹰雪的身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杀气,心中的警戒也慢慢松驰了下来。 “什么?!这小子竟然把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鹰雪一听灵虚子的话,差点惊得从空中掉了下来。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周明,他也不太知情,这件事情还没有敲定呢!你真的是恩生公会的会长?”灵虚子对鹰雪的身份也表示怀疑。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会长,不过,周明也不是,我们都是假冒了,在下艾启鹰雪,见过国师!”鹰雪终于自报家门,不过他坦白差点让灵虚子也从空中掉了下来。 “原来竟然是边陲国的国王,恕老夫失礼了,我们还是下去谈吧,顺便带你去见见小天与周明,不然我这个老头子可要成了千古罪人了,要是你们边陲国的高手杀上门来,老头子我可应付不了!”灵虚子赶紧把鹰雪这位大人物请到了灵善国的王宫之中。 “还是先去见小天吧,周明的事情我还得详细向你请教,这件事情对我们和他个人而言,都非同小可,他可是个拗脾气,如果国师是一厢情愿的话,恐怕会弄巧成拙!”鹰雪一听灵虚子那不肯定的语气,就知道事情可能不太对劲。 “如果周明不同意的话,小天也行的,他们二人之中,女王自己也比较犹豫,既然你是国王,这件事情就交由你我共同操办,不知陛下意下如何!”灵虚子尝试地问道。 “这件事情与我没什么干系吧,你可别把我拉进去,这是你们国家自己的事情,不过,我有一点要声明,小天绝对不能娶女王,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鹰雪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小天是灵兽怎么可能娶这位娇滴滴的女王呢,漫说小天不乐意,就是他也不会同意。 “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都不同意小天呢,他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你不会看不出来吧!”灵虚子郁闷地说道,鹰雪与周明二人的语气完全相同,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第四十九章 蓝侠重现(二) “他不合适的,我是怕你们的女王到时候后悔,算了,不提这个了,我想去看看小天,不然,他要是发起飚来,恐怕你这座王宫都会被他拆了!”鹰雪见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如果自己再拖下去,小天见不到他,到时候他狂性一发,这灵善国的王宫可就遭殃了,小天虽然幻化成了人形,但是他的兽性要是发作起来,除了自己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 “这点我倒相信,他完全有这个实力,整个王宫里虽然高手众多,但是能够阻止他的,恐怕是屈指可数,小天就在鸣凤楼,随我来吧,难道你真的不准备去看看周明吗?”灵虚子觉得鹰雪不去看看周明实在是不太仗义,不知道鹰雪在打什么主意。 “我去看他?!这小子害得我大老远从圣城飞来,差点没把我累死,我让他去保持雷府,他倒好,躲到这灵善国的王宫中当起他的姑爷来了,看我明天怎么修理他,你不是想招赘周明为女王的夫婿吗?我就成全你,让他心甘情愿地娶这个漂亮多情的女王!”鹰雪想起周明就来气,这小子存心不让他舒坦,他刚刚到圣城,还未来得及喘口气,这小子就出了状态,为了他,鹰雪被迫动用了碧玉晴轩的传送阵,没想到这家伙倒舒服,躲在这灵善国王宫之中休养,而且还快要当上了国王,想想鹰雪就来气。 “你真的肯帮老夫这个忙,如果这个大媒做成了,老夫一定重谢陛下!”灵虚子一听鹰雪肯亲自出面,不由大喜过望,他还正想有求于鹰雪呢,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提了出来,灵虚子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年纪也不小了,况且女王陛下如此贤能淑德,这可是明哥的造化,能有个这么好的归宿,明哥也算是一名幸运儿了。”鹰雪想想自己的这些弟兄,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到了现在连个老婆都没顾得上娶,鹰雪不由有些愧疚,尤其是像王卓、吕锱、唐彬等人,在边陲国忍辱负重,而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想出什么有效的办法阻止冥界的大规模入侵,想想就觉得有些愧于心,他想干一番大事,可是却感到茫然无措,有些事情太大了,他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女王陛下本性不错,只是近几年来被他的王叔灵智劬陷害,为了让女王招不到夫婿,灵智劬不断地对招亲打擂的事情进行破坏,以致于每次女王都无法嫁出去,这却成了灵善国的一个大笑话,如果女王三十岁以前没有成亲,那么灵善国的王位就要易人,这几年女王招亲的频频失败,很多朝臣都转向了灵智劬的那条船上,现在大家都在等灵智劬登基,玉瑶的处境很是不妙。此次老夫亲自出山就是为了对付灵智劬,或许玉瑶在烟翠山遇到周明是她的缘分吧,这一次老夫一定不能让灵智劬的阴谋再得逞,否则,老夫他日如何有脸面对先王陛下!”灵虚子激动地说道,灵玉瑶几次三番招不到夫婿,都与这个灵智劬有着莫大的关系,等女王招到夫婿亲政之后,他就会立即动手革去灵智劬的权利,希望他还有这个时间。 “女王要是嫁出去了,明哥岂不是要失望了,放心,我一定会让周明顺利娶到女王陛下的,至于灵智劬的事情,那是你们灵善国自己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就不方便插手了。”鹰雪轻松地说道,只要女王有意,他就敢保证这桩婚事的成功,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就管不着了,毕竟这是灵善国,而非边陲国,他即便是说了也不算数。 “此事以后再提,鸣凤楼到了,小天应该还在里面吧。”灵虚子带着鹰雪来到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独立的房子前面停下了脚步,也亏是灵虚子带路,否则,要鹰雪自己找到这里来,漫说有守卫,就是没有守卫,鹰雪也觉得够呛,想到此处,鹰雪不禁为自己的冒险计划暗暗汗颜不已,如果小天在这里发飚,很可能会被拿下,而自己在外面进不来,如果不大开杀戒,强行破入王宫,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样轻易能够了结的,幸好遇到了灵虚子,不然,今天的麻烦就大了。 “小天人呢?不好,他一定是去了女王的寝宫,快带我去。”鹰雪走进院子中间,根本就感应不到小天的踪迹,这家伙肯定逃出去了,不知道他准备要干什么,如果按照鹰雪的计划,那小天现在应该是朝着女王的寝宫去了,他能幻化之术,要冒充别人,并非一件难事,鹰雪心中一急,立即觉得不妙。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的,我已经派了重兵把守的!”灵虚子是个谨慎之人,他根本就不相信小天能够从这鸣凤楼逃出去,他立即闯进了鸣凤楼,上上下下查看了一遍之后,这才发觉事情不妙,小天的确是不见踪影了,正在灵虚子心焦之际,王宫之中突然传来了捉拿刺客的骚动声,灵虚子仔细一听,声音的确是从女王寝宫方向传过来的,灵虚子心中大惊,立即腾空而起朝着女王的寝宫急速飞去。 刺客不是别人,正是小天,他在鸣凤楼等了鹰雪半天都没有动静,眼看这半夜都已经过了,或许鹰雪已经进不来了,这里重重的机关,而且内外城皆设有防护结界,或许鹰雪被困在哪里了,小天被关在这鸣凤楼中根本就毫无自由,他的个性根本就不喜欢羁束,这等活罪他哪里受得了,小天在鸣凤楼呆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悄悄溜了出来,他可以幻化成任何人,想要逃出这鸣凤楼还不是轻易而举,打晕了守卫之后,幻化成其中一人的模样,再剥下他们的衣服,之后,他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根本就没有人怀疑他,小天其实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不知道女王的寝宫在哪里,只好在这王宫之中慢慢转悠,作为灵兽,他的感应能力超强,王宫的守卫都瞒不过他的感应,况且有鹰雪在外面闹事,大家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在这个原以为没有问题的小天身上,侍卫们只想着如何按照国师的要求保护好小天,哪知道这小子竟然是个要命的主,他的目的竟然是要来绑架女王陛下的。 小天的运气还真不错,他绕来绕去,总算给他寻到了后宫所在,后宫虽然警卫森严,但是小天幻成了灵虚子的模样,很容易就混进了内宫,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护国大法师的名头很响,冒充他准没错,他借口有急事,便毫无顾忌地闯进了内宫,灵玉瑶哪知道这个国师竟然是个冒牌货,请他进来之后,一招便被小天给制住了,小天得手之后,也不再避人,夹着女王就往外走,守卫们见国师绑架了女王,一时之间全都乱了方寸,内宫顿时便乱成了一团,小天有人质在手,也不着急突围,他的目的就是用女王交换周明,人来得越多,他越是得意,像这种壮举,当然是需要很多的观众了,否则,他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小天有女王在手,也不着急,只是侍卫们都被小天的壮举给吓蒙了头,大家都围着小天不知所措,这国师绑架女王陛下,这叫哪门子事,他们二人本就是师徒关系,可现在怎么闹成了这样,侍卫们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这个时候没人敢拿主意,亦没人敢冲上前去,包括灵虚六卫都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恩师为何要绑架女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想要绑架女王,机会实在是太多了,哪需要像现在这般大张旗鼓地公然绑架,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这里就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吗?能做主的就上来跟我老人家谈谈!”小天见这些侍卫们虽然在盯着自己,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不禁郁闷起来。 “他不是国师!”灵虚六卫一听小天的声音,立即就知道这个国师是假冒的,可恨自己等人却没有察觉,把他给放了进去,以致于女王被人要挟,灵虚六卫不禁恨得跺脚不已。 “他的确不是国师,他是个假冒的,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他给混了进去呢,平时我不都是拿腰牌才进去的吗?你们呀,总是不长记性!”灵虚子与鹰雪总算及时赶到了,看到女王被‘自己’夹在臂下,他不由苦笑不已,这个艾启鹰雪手下的能人可真是多,也难怪他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一统边陲国,并且几次击退了天风国的攻击,这并非偶尔而为之,天风国之强悍,大家都是心在肚明的,漫说以边陲国以弱击强,就算是灵善国与天风国交战,那也是胜负各半。 “国师?!”见到身后又出现了一位国师,众侍卫不由傻了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还真搞不明白了。 “尔等先行退下!此事交由老夫来处理。”灵虚子浓眉紧皱,小天的异容术还真不错,竟然惟妙惟肖,差点连他都被迷惑了,灵虚子不想事情闹大,立即让侍卫们退出去,他可不敢鲁莽,这女王还在小天的胳膊之下夹着呢,他可不敢担保小天是否会突然会神经,如果他用力一夹,女王可就完蛋了,以小天的修为,他完全可以办得到的。 “是,你们立即退出院子,不得让任何人混进来。”灵虚六卫添为宫中的禁卫长,下个命令,他们是毫无问题的,众侍卫们一听灵虚六卫的话,立即退出院子。 “真没意思!”小天一见鹰雪也来了,就知道没什么戏了,他与鹰雪之间的特殊感应是任何都无法异容或是幻化的,鹰雪与灵虚子走在了一起,表示这两人之间已经没有问题了,看来自己这次的壮举,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 “国师你!?怎么会有两位国师?”灵玉瑶悠悠醒转之后,立即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的师傅给打晕了,睁开之后见到灵虚子站在自己的身边,她立即迅速站了起来,一脸警惕地看着灵虚子,等她回眸之后,竟然发现背后还有一位国师正在看着她,这次,她可就全傻了。 “小天,你先幻回本来面目吧,别把我们的女王陛下给吓着了,她很有可能是明哥的老婆呀!”鹰雪玩笑地对着小天说道,这个家伙做事可真够莽撞的,这样不声不响地就一个人闯了进来,幸好自己没有与灵虚子闹翻,不然,今天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他是明哥的老婆!那明哥人呢,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都糊涂了。”小天还原成本来的面目之后,诧异地问道,这打来打去的,没想到竟然成了一家人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事说来就复杂了,总之是明哥惹的祸,这小子说什么被抓了,他倒好,在这灵善国的王宫中享起清福来了,如果不是这位灵虚子国师告诉我详情,我们差点就闯下大祸了,你知道明哥是谁吗?他就是今天坐在女王身边的那个黑袍魔法师,这小子竟然跟我们装蒜,回头我一定好好地修理他不可。”鹰雪郁闷地说道,这趟灵善国之行走得冤枉之极。 “不会吧,那我们赶来灵善国做什么,还让我辛苦地打什么擂,气死我了,回头我找周明这臭小子算帐,他人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小天眼睛不停地四处查寻,怎么就没看到周明躲在哪里,难道他不敢见人了。 “他被关在云海楼,既然知道了他的下落,也就不急了,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这件事情可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啊,是不是国师?”鹰雪见自己与小天聊得热闹,倒把这里的主人给忘记,尤其是小天还将女王给活捉了,如果不给她们一个解释,恐怕女王要发飚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给明哥一些面子,毕竟以后会成一家人的,不然这女王铁定以后会说他们这些兄弟不会为人的,那可就成了笑话了。 “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现在还在云雾里呢。”灵玉瑶虽然聪明睿智,可是这种局面,她真是无从说起,小天他认识,可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她可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而且这小天为何要冒充国师,并且绑架她,她就是再聪明也想不明白。 “这都要怪为师,好心办坏事,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边陲国的国王,也就是现在空天大陆名头响亮的尊天战神—艾启鹰雪,这位小天与鹰雪陛下是此次闯进宫来是为了救周明的,他们以为周明被我们关了起来,故而,他们簧夜闯进宫来救人,他们想绑架您来换周明,没想到这阴差阳错之下就闹成了这个局面,整件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吧。”灵虚子苦笑地说道。 “你就是艾启鹰雪?!看起来挺文弱的,与传闻之中有些不太像哦。”灵玉瑶一听尊天战神的名字,不由好奇地打量起来。 “传闻总是被无限夸张,这并不足信,女王陛下,我的兄弟鲁莽,还请您多多谅解。”鹰雪被这位美丽好奇的女王盾得脸红。 “不知者不罪,不过,这位小天兄台的身手可真是够高明的,竟然将我一招制住,并且他的异容术也真是少见,竟然连我都没有看出破绽。”灵玉瑶盯了小天一眼,郁闷地说道,她毕竟是一国之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夹在胳膊下,这种感觉也不是太好。 “都快成一家人了,不打不相识嘛,改天我再把明哥把打晕,然后也夹在胳膊下,就算扯平了!”小天也有些尴尬,还以为自己这次干了一件漂亮事,没想到却是一件大糗事。 “你……”灵玉瑶被小天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一家人的话似乎还为时过早,虽然她是女王,一向都是大大方方的,可是他毕竟是个姑娘,被人当面说这样的话,而且对方还是个年轻人,她的脸立即绯红起来。 “小天说得也没错,都是一家人嘛,既然是一家人,也就不需要说两家话了。不过,这事要成功,还得鹰雪与小天他们玉成此事,否则,此次又要被那灵智劬给破坏了。”灵虚子一脸笑意地说道,鹰雪与小天二人无疑都是高手,如果有他们相助,再加上他的周密安排,灵智劬就是想搞什么阴谋,他也难以成功。 “这祸是周明闯的,凭什么要我来承担,你让他出来,我狠揍他一顿,害得我大老远从圣城赶过来,打了一天擂台,累死我了!”小天郁闷地说道,他突然又躺到了地上,这里草青花香,他正好休息。 “你这是干什么?”灵玉瑶一看小天竟然躺到了地上跟她说话,不由纳闷起来,这家伙似乎很喜欢躺在地上休息,她可是个爱干净的人,哪容得小天这种个性。 “你这家伙快给我起来,别丢人了。”鹰雪冲上前来对着小天的屁股就踹了一脚,小天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想想就郁闷,有时候做人真是麻烦,想做什么事,都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你们这是?”灵虚子见鹰雪的举动更加离奇,不由苦笑起来。 鹰雪正想解释之时,突然灵虚六卫急速走了过来,对着灵玉瑶和灵虚子说道:“禀陛下、国师,灵智劬王爷进宫来了!正在外面求见。” 第五十章 蓝侠重现(三) “王叔?!他这半夜三更的来宫中所为何事,这宫中的事情他为何知道得如此迅捷?”灵玉瑶的脸色很快沉了下来,虽然他的话是带着询问的语气,但她心里却非常的明白,这宫中肯定有灵智劬的眼线,看来这个王宫之中不太安宁,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灵智劬给收买了,或者说是大家都知道她铁定在三十岁以前嫁不出去,这国王之位迟早还是灵智劬的,所以大家都趁早投向了灵智劬那条船上,灵玉瑶的心有些发痛,虽然她是女王,但是见风驶舵的人实在太多,或许这就是现在的世道吧! “先别乱了阵脚,看看他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再说!请他进来吧。”灵虚子把灵玉瑶拉进了御书房中,让鹰雪与小天二人藏在了屏风之后,这个时候可不能让灵智劬发现什么异动,今天的临时变故,应该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可能怕自己有什么计划,故而,他这位定威王爷才会这般谨慎小心地注意自己的举动。 灵玉瑶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对着灵虚六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将定威王传进来,灵虚六卫平常紧跟在女王的身边,自然知道这灵智劬对女王的王位是虎视眈眈,恨不得能立刻取而代之,女王这几年招亲失利的事情都是他在从中捣的鬼,不过他们抓不住证据,身为女王最为器重的侍卫,他们感到很惭愧。 鹰雪与小天被安排在了御书房的屏风之后,他们二人的脸孔现在还不能露在灵智劬的面前,今天才是比武招亲的第一天,灵智劬也不可能对小天采取什么行动,不过,今天传出女王被国师绑架的奇闻,灵智劬倒是吓了一大跳,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他真搞不明白这个灵虚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在他想来,灵虚子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为了针对他,虽然他不知道灵虚子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认准了一条道理,凡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是灵虚子为了对付他而设计的陷阱。 留着一蓄小山羊胡子,头发花白,脸色白晰,身形并不魁梧,不过,眼中却是精光闪闪,两眼非常的灵活,过份灵活的眼神让他的目光,给人的感觉却是带着一种邪光,一看就可以看出他绝非一个普通之人,而是一个非常工于心计之人,这种人虽然聪明,但是却让人产生了一种非常不信任的感觉,尤其是他一走进御书房之后,便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虽然这个御书房他平日经常在这里议呈,但是他依然保持着非常的警觉之心。 “王叔簧夜来访,朕真是意外非常呐,不知王叔前来所为何事?”灵玉瑶也懒得点破他心中的阴谋,对于这位王叔,他除了感到失望之外,就是完全的愤恨,没想到他这位最亲的人,在他父母双亡之后,不仅不支持她,反而处处为她制造障碍,更可恶的是煸动朝臣与她相抗衡,灵玉瑶虽然一直想将他禁锢,可惜他在朝中的势力很大,如果万一处置不当,恐怕会酿成一场大的政治风暴,故而她也一直没敢动她这位王叔,一来是为了让他自己觉悟,二来灵玉瑶是在等一个机会,像他这种老奸巨滑之人,要么不动,如果真要动他的话,务必要将其一网成擒,绝不能留下后患,现在她师傅灵虚子也出山了,灵玉瑶决定将他尽快解决,这样的人留在朝中,迟早会生出大祸。 “回陛下,老臣刚才偶然得到消息,听闻宫中传出有刺客的消息,老臣心中焦虑,担心陛下的安危,老臣也就顾不得时间是否恰当,便冒然闯进宫来,看到陛下无恙,老臣也就放心了,请陛下治老臣擅闯王宫的不敬之罪!”灵智劬是何等人物,见到情势不对,就知道事情有了变故,灵玉瑶与灵虚子都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看来他这个热闹是看不成了,还是趁早回去再说,故而他以退为进,自动请求处罚。 灵玉瑶也并非笨蛋,见灵智劬的脸色有些不好,就知道他对自己无恙有些失望,热闹是看不成了,他肯定想溜回家去,灵玉瑶也不想现在就与他闹翻,便轻描淡写地对他这位‘可敬’的王叔说道:“王叔对朕关怀备至,朕怎么能降罪于你,像王叔这般忠心于朕的忠臣,朕褒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多谢王叔关心,刚才的确有人来宫中行刺,不过,这刺客已经逃走了,这种事情朕都习以为常了,这几年,哪年没有一两件命案发生呢,朕乃是见过风浪之人,岂会这样孱弱,被区区一个刺客吓倒呢。” “陛下虽然是女子,但是却豪气干云,我灵善国有陛下执政,实乃我灵善国之福,既然陛下无恙,那倒是老臣多虑了,那老臣就不打扰陛下与国师商议大事了,恕老臣先行告退。”灵智劬知道灵玉瑶口中所说的宫中每年发生的命案指的是什么,凡是这几年来打擂的魁首,都在王宫之中被人刺杀,这件事情,他当然是心知肚明,女王话中带刺,看来,灵虚子一回来,这女王的胆子就大了许多,这个老家伙不好对付,灵智劬唯有先行回避。 “王叔慢走,明天请王叔继续来观看招亲的擂台赛,朕毕竟是你的晚辈,这种事情还是需要王叔来主持大局的,否则,朕要是再嫁不出去,这个王位可就要换人了,王叔你不会不管此事吧?” “陛下可折煞老臣了,臣自然忠心效忠陛下,陛下放心,为了您事情,老臣一定竭尽所能,绝不会让任何影响到陛下的王位的。”一听到灵玉瑶突然迸出这么一句话,灵智劬立即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上,他眼中的煞光突现,不过,他跪在地上,灵玉瑶与灵虚子二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眼中的狠光,看来他心里是非常的愤怒,这个灵玉瑶果然是仗着灵虚子这个老家伙的名头来威胁他,不过,他不着急,这场战争他总是占着上风,他有的是耐心跟他这个小侄女玩下去。 “王叔快快轻起,朕只是一句玩笑而已,王叔德高望重,乃是臣中的顶梁柱,您行如此大礼,岂不折煞寡人,况且这里又没有外人,勿需行如此大礼!”灵玉瑶见灵智劬如此表现,不由苦笑,出于礼貌,她不得不起身扶起他这位‘可敬’的王叔。 “谢陛下的信任,不过,陛下乃是金口,还是少与老臣开这种吓人的玩笑为妙,老臣年事已高,经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的,老臣感恩圣恩,就先行告退了!”灵智劬对着灵玉瑶行了一礼之后,便离开了御书房,今天他真是有些太过于着急了,宫中虽然出了大事,可是他不应该这么着急赶着进宫来看热闹,这暴露了他在这宫中的眼线的事实,这个灵虚子这么精明,他不可能看不出来的,他今天这趟进宫有些孟浪,原以为国师绑架女王,这是一件大新闻,没想到竟然是个圈套,看来灵虚子的确是个老谋深算的主,不好对付,现在他占下风,唯有先回避,然后再从长计议。 “没想到这几年没见,这个灵智劬竟然变得如此狡猾,或许是他听到了老夫绑架你的消息,是想在此上面大做文章,故而这才急急赶来看热闹的,没想到竟然让他失望了,现在他心里肯定非常后悔此趟宫中之行,因为他暴露了他在宫设有眼线的事情!”灵虚子看着灵智劬的离开,心中不禁感叹,正是他这几年的闭关,才放纵了灵智劬,任其坐大,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心求道,或许事情还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与自己有着重要的关系的。 “这怎么能够怪师傅您老人家呢,是这个灵智劬太狡猾了,他处心积虑,想谋夺这个王位已经很久了,你就是在灵善国,他依然会想谋夺王位的,只是他会更得更深,更加难得对付,现在他浮出水面,这对我们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灵玉瑶知道灵虚子在想什么,诚然灵虚子如果一直在朝中辅佐她的话,灵智劬也不会如此嚣张跋扈,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将更加难以对付,有些事情好坏参半,就看你是抱着何等的心态去想,去看待问题了,灵玉瑶也当了几年女王,这点驾驭事情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这个家伙不仅狡猾,而且修为还非常的深,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是个非常厉害和难缠的角色,难怪这几年,擂台赛的魁首都会被人暗杀,我想如果是这个灵智劬亲自出手的话,恐怕没有人能够逃出他的手心,况且他还有一个王爷的身份做掩饰,如果在近距离突然发难,绝对是令人防不胜防,我想,每个被害者一定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被杀死的。”鹰雪凝着脸走了出来,他刚才虽然没有与灵智劬照面,但是他却用神识感应到了这个灵智劬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他的修炼方式与别人不同,他不是冥族之人,但是鹰雪可以肯定他修炼的绝对是一种暗系列的真气,如果不是刚才他突然发怒,身上的真气突然迸发了出来,鹰雪还真的被他给忽略过去了。 “王叔是个高手,这不可能吧,他虽然修炼过一点魔法,但那只是王室中的自保功夫,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这点在灵善国大家都知道的,他是一个文弱之人,虽工于心计,但却不会丝的武功,这点我完全可能肯定。”灵玉瑶一听鹰雪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这个艾启鹰雪也太神经过敏了吧,如果不是因为鹰雪是尊天战神,灵玉瑶简直就要奚落他了。 “绝对没有看错,此人是一名可怕的高手,他能够将他的气息完全隐藏起来,如果刚才不是陛下激怒了他,我也被他的外表给蒙蔽了,他之所以这样做,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给人以假象,这种人是非常可怕的,日后一定要小心他,以免被他所乘。”鹰雪可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灵智劬绝对是一名高手,而且他能够隐藏得如此之好,连灵玉瑶都被他所蒙蔽,这个人,绝对是难以应付的。 “可是据老夫所知,这个灵智劬亦不会魔法和武功的,他虽然是王室中成员,但是王室中的武学,他一样都没有学,而且他年轻之时,经常被人欺负的,包括王室中的成员都知道他不会武功的,为此事,老国王还曾经专门为他配了七名禁卫高手保护他,此事在灵善国人尽皆知,鹰雪陛下,你是不是看错了。”灵虚子也觉得此事有些不太可能,他是三朝元老,这个灵智劬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是他的出身、来历与修为,他是非常清楚的,因为整个王室中的贵族子弟差不多都是他的弟子,这个灵智劬,教什么都学不来,对此,他还是很有印象的。 “绝对不可能有错,他是个暗系列的高手,我奉劝二位还是小心为妙,与他打交道之时,最好打起十分的精神,否则,很容易被他有机可乘的。”鹰雪的脸色非常的凝重,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只是这个灵智劬太会表演,不仅瞒住了国王,而且竟然将这位堂堂的大国师也欺骗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祟吧,让灵虚子丝毫没有怀疑他会武功,而且还是修为很高的那种。 “或许鹰雪陛下说得有道理,这几年被人刺杀的比武魁首都是被人一击毙命,如果不是有人能够接近他们,而且还是在他们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出手,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在毫无动静之下将魁首毙命,况且我还特别交代过那些侥幸胜出的魁首,要他们小心刺客,在这个深宫之中,有谁有这样大的能耐,但是如果是灵智劬的话,那他就完全有能力办得到。”灵玉瑶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这几年她都一直没有怀疑到灵智劬的头上,因为灵智劬完全没有这个能力,如果说是他派出去的还差不多,可是杀手总是这样神秘,根本就没人能够发觉,连守卫都不知道,这事一直都困惑着她,这个神秘杀手到底是谁,他是如果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将武功卓绝的魁首杀掉,这根本就不可思议,如果真的如鹰雪所说的灵智劬是个可怕的高手,那么他接近与暗杀这些魁首,完全是毫不费力之事,经鹰雪这一点拔,她立即醒悟过来。 “此事不用争论,究竟是不是灵智劬,我想除了他自己知道外,恐怕就只有那些死人知道了,我们不用着急,谜底马上就会揭晓的,等此次的魁首选出来之后,一切真相自会明白!现在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为女王陛下的终生大事谋划一下,这才是正事!”鹰雪懒得跟灵虚子与灵玉瑶争论,这件事情马上就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灵智劬依然会像这几年那样,将魁首杀掉,让女王又择不到夫婿,难怪这个灵智劬这么有耐心,如此沉得住气,他完全是成竹在胸,一点也不需要着急,这个王位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的。 “不错,陛下的终生大事为重,这个灵智劬就是再如何沉得住气,只要我们将此事办好了,他也没辙了。对了,鹰雪陛下,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好主意吗?说出来听听吧。”灵虚子也突然笑了起来,自己等人放着正事不理,却讨论起灵智劬来了,不管鹰雪猜得对不对,答案将在两天之后揭晓。 “我的计划很简单呐,明天就让小天败在明哥的手下,以明哥目前的实力,相信要想胜他的人并不多,如果你们心疼明哥的话,就让小天明天再打一天,直到没人挑战之后,才让他败在明哥的手下,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了吗?没想到我与小天千里迢迢地从圣城赶来,簧夜闯进宫来想绑架的女王陛下,最后却成了我们的嫂子,真是罪过,罪过呐!”鹰雪一脸无奈地说道,要是他知道是这么一个结局的话,他才懒得从圣城过来,这里有周明自己就能够搞定,他的边陲国之行,算是黄了。 “这可不能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的,要怪就怪明哥,这小子要不是听说他被关了,我哪里会沦落到冒充国师大人,去绑架我最敬爱的女王嫂子,这不成了千古罪人嘛,这个黑锅得明哥背,大家请放心,明天我在台上狠揍明哥一顿,让他也尝尝苦头,这小子今天坐在台上竟然不吱声,我不揍他,谁揍他。”小天见总算说到了自己,不由兴奋起来,刚才他还以为自己要被鹰雪狠扁呢,没想到竟然可以不担任何责任,他的心情马上就高兴起来了。 “不错,这小子不揍他怎么行呢,我看他就是欠扁,明天要台上给我狠狠地揍周明,反正只要是最后能站在台上是周明就可以了,至于这其中的过程,就不需要过问了。”鹰雪也随声附和地说道。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呢,这不是兄弟手足相残吗?”灵玉瑶大摇玉首。 “想不到陛下竟然这么心疼明哥,看来,我得更加要好好照顾他了。”鹰雪一脸严肃地说道,不过,他的嘴角可是含着笑容。 “你们竟然戏弄我,师傅!你怎么也不帮帮玉瑶。”女王即便是再经历风浪,也不由露出了小女儿的害羞之态。 “你们竟然敢戏耍我们英明神武的女王陛下,真是罪该万死,不过,你们不是灵善国人,又是未来国王的兄弟,再加上我老头子又打不过你们,这事,我还是不管为妙!”灵虚子慢条斯理地说道,他开始还说得正义凛然,可是到了后面话可就全变了,灵虚子与鹰雪、小天三人也一个落落大方的女王给弄了一个大红脸。 “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回宫了!”灵玉瑶知道鹰雪在调侃她,轻轻一跺脚便率先离开,虽然她是女王,可是也受不了鹰雪他们的嘴。 “呵呵,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明天的事情就交给小天了,鹰雪陛下,这个大媒,你得给我做好了,可别出什么岔子了。”灵虚子似乎很是开心,这件事情他知道能够圆满解决了,这也消去了他心头的一块大石。 “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我办事,你放心!”鹰雪拍着小天的胸脯说道。 第五十一章 蓝侠重现(四) 看到鹰雪的表情,灵虚子不禁纳闷起来,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根本就不像君臣,而像是非常随意的朋友,鹰雪又没有丝毫的国王架子,身为一个王者,似乎不应该是这样,不管与朋友的感情多么的好,也不应该这样随意吧,灵虚子本想提醒一下鹰雪,不过,回过来一想,现在鹰雪已非边陲国的国王,况且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一个外人,这样多管闲事似乎没有什么必要,灵虚子奇怪地看了一眼灵玉瑶,她与鹰雪绝对是两个丝毫不相关,一点共同之处都没有的国王,虽然他们同样身为王者。 鹰雪被灵虚子安排到凤鸣楼与小天住在一起,折腾了这大半夜,鹰雪也没有什么睡意,小天倒是一点忧虑都没有,有鹰雪在,他连用脑的麻烦都省了,回到凤鸣楼,他立即倒在地上便睡着了,虽然他是在修炼,但是他以为人类的模样如此状态,真是够令人尴尬的,幸好这里只有鹰雪,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小天的睡觉和修炼方式,换作别人,恐怕又要大惊小怪了。鹰雪也感觉有些累了,这两天长途奔波,一直都处于焦虑之中,从吕锱的求援信送到之日,他便无时不刻都在为周明的事情而着急,没想到自己跑到王宫之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这趟灵善国之行,真是有些郁闷,早知道周明有这般的艳福,他早就带着兄弟们一起来祝贺了,哪里还用得着他处心积虑的准备绑架女王,结果呢,女王是绑架成功了,可是却闹出了一个大笑话,看来自己做事有时候是欠缺理智,想到有看笑话,鹰雪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灵智劬,这个灵善国的定威王爷,虽然他没有与灵智劬谋过面,但是以鹰雪的神识感应而言,此人绝对是个难以应付的主,尤其是他有如此高深的修为,竟然能够瞒得了像灵虚子这样的顶级魔法师的眼睛,像他这般深沉的人,要么不动,一动,必然是石破天惊,从这些年死去的那些比武夺魁的魁斗来看,这些案子肯定都是灵智劬所为,从灵虚子与灵玉瑶的口吻之中可以听出,以他目前在朝中的实力和他的修为,完全可以取灵玉瑶而代之,但是他为何却迟迟不见行动呢,都这么多年了,他的实力稳固,可以说是稳操胜券,难不成他还有何顾忌不成?这个人的心机和城府如此之深,看来他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对手,鹰雪突然间有些担心起周明的安全来。 “云杰!”鹰雪突然失声地轻叫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令他害怕的事情,云杰身为灵善国的大将军,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云杰之所以被驱逐出灵善国,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灵智劬的缘故,而像‘亡魂灭灵’这种早应该已经在空天大陆上绝迹的恶毒黑暗魔法,之所以会出现在云杰身上,这一切恐怕与灵智劬脱不了干系,如此说来,幽影的境遇与云杰肯定有何关联,这个跨越了灵善国的大行动,难道也是灵智劬在后面操纵?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魂灭神魔的秘笈,如果这个推类属实的话,这个灵智劬的手上就不知道掌控着多大的力量,他所拥有的实力绝非区区一个灵善国的王爷如此简单,那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鹰雪越想越觉得有些寒心,这个群雄混争的乱世之中,竟然还有像灵智劬这样深谋远虑之人,这个灵智劬必然会成为他的大敌,想不到除了绝天神侯与冥族之外,竟然又多了这么一个大敌,如果这个灵智劬真提是伤害云杰与幽影的真凶的话,鹰雪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个人如此阴险,鹰雪知道他绝对不会是自己的朋友,而在这个乱世之中,不是朋友就是敌人,鹰雪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是敌人,他就不会心慈手软,他一定要趁这个机会逼出这个灵智劬的庐山真面目,他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云杰与幽影千方百计想要找的人,鹰雪越想就越觉得这个灵智劬的嫌疑最大,‘亡魂恶灵’这门黑暗的恶毒魔法,早就已经失传,会使这门魔法之人,绝对不多,而这个灵智劬表面上不会武功,而幽影与云杰都是被蒙面人所伤,而最不令人产生怀疑的便是他这位在外人眼中丝毫不会武功与魔法的定威王爷了,他为人城府如此之深,难怪知道了云杰当了炎月兵团的教头之时,也没有露面,看来此事与灵智劬脱不了干系,这种人真是厉害,竟然如此沉得住气,真是个难应付的主。鹰雪觉得有些头疼,他并不是怕灵智劬,而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杀出这么一个敌人来,他有些感到意外。 鹰雪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没想到在这灵善国还隐藏了这么一位大人物,只是不知道这个灵智劬又是什么来头,鹰雪可以肯定这个灵智劬绝非冥族中人,他身上的气息虽然是黑暗系的能量,但是他绝非是冥族之人,冥族之人身上的气息鹰雪很熟悉,而这个灵智劬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是在被灵玉瑶与灵虚子激怒的那一瞬间所透露出来的杀气,鹰雪完全可以肯定这个灵智劬是个可怕的劲敌,可惜鹰雪连他的面貌都没看到,只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看来今天一定要与他接触一番,近距离地观察一下这位如此会伪装和演戏的定威王爷,鹰雪无意之中看了一眼室外,东方已经发白,天都快要亮了,鹰雪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熟睡的小天,用力地搓了搓脸,轻轻地走出了门外。 警卫已经撤去,这是灵虚子的吩咐,这里已经不需要守卫了,鹰雪走出屋外,伸了个懒腰,没想到时间竟然这得这么快,他只是随便想了一些问题,便已经天亮,想想自己也挺好笑的,竟然想要进宫绑架女王交换周明,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祸福无依,本以为此次灵善国之行会麻烦重重,没想到却成了一家人,这世道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周明的事情一了,他又得去陪水氏兄弟去一趟秘魔门了,曾昭立还在那个玄冰妖姬的手中,不把他给救回来,鹰雪倒是一个大担心,这个家伙性格急燥,又非常的冲动,看来这次的苦头是少不了了,秘魔门比这灵善国的王宫可要难闯多了,况且,好运总不可能围着他转的。据水氏兄弟说,秘魔门的总坛是在一座山洞之中,那里面机关陷阱更加隐蔽,不比这灵善国的王宫,还可以想办法闯进来,而且这秘魔门的门主总不可能与这灵善国的女王一样吧,有什么奇怪的规定,在三十岁以前没招上夫婿便要退位吧。事情好像总是做不完似的,刚刚放下,却又生起事端,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鹰雪最主要的担忧还是冥族与绝天神侯,尤其是绝天神侯,时隐时现,鹰雪总是找不到他,而冥族虽然难对付,鹰雪却与之交过手了,冥族并不像传言之中的那样可怕,再加上自己又学到了魔族的四谛剑法,对抗冥界的那帮家伙,又多了一些胜算,而绝天神侯才是鹰雪心中最为担忧的,一天四神都不能奈何得了绝天神侯,他对这个异常厉害,却又极为狡猾的未曾蒙面的对手,感到非常的忧虑。 “鹰雪陛下,你在想什么呢,如此入神,连老夫走到了你的三尺之内你都没有发觉!”正当鹰雪沉思之时,灵虚子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鹰雪这才倏然惊醒。 “我在想你们的定威王爷,我想今天仔细地观察他一番,不知国师可否行此方便?”鹰雪一脸庄重地说道,他就不相信这个灵智劬总是这样能够沉得住气,丝毫不露出狐狸尾巴。 “老夫昨夜也是一宿没合眼,如果你所说的属实的话,那这个灵智劬可真是太狡猾了,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他到底想干什么呢?此事你不说,我也要这样做,今天我会让陛下将灵智劬安排到贵宾席上,这样你便可以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定威王爷了,老夫也想知道他是否会武功,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样的话,此人真是一个劲敌。只要可能要委屈一下陛下了,扮做侍卫站在我们身后,不知陛下介意否?”灵虚子的脸色也颇为凝重,鹰雪的话并非没有引起他的重视,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他必须谨慎行事。 “国师大人,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陛下,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根本就不配此称呼,我用的化名叫李灵,你还是叫我李灵吧,这样也可以避人耳目!”鹰雪苦笑地说道,他本就不习惯这种称呼,这个灵虚子偏偏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哈,你果然是王者,昨天老夫冥想了一晚上,再比较你的人品与修为,现在整个空天大陆上或许能与你为敌之人并不多矣,以你的年纪就已修为到如此高深的境界,又深得一天四神的各大绝学,更是有天衍神剑这柄天下第一神兵在手,假以时日你的名头将会在空天大陆上造成轰动,或许你将会成为空天大陆上另一个神话传奇。”灵虚子虽然已经修炼到了即将要飞升的至高阶段,但是对于这种流芳千古的名利诱惑,他还是动了一点点的凡心,或许这就是他的魔障吧,他辛辛苦苦地修炼了这么多年,眼看马上就要飞升了,但是却前后无据,飞升如果不成功,他就会在威力强大的天雷之下灰飞烟灭,什么都不会留下,或许他真的不应该选择修仙这条路,其实他应该像鹰雪这样,成就一番大事,可惜他已经到了垂暮之年,纵有千般豪情,亦只有空有余憾。 “名垂千古又能如何!飞升成仙又能怎么样?其实有些事情不必要看得太重,还不如游戏人间,快意恩仇!”鹰雪这番话倒不是针对灵虚子而说的,他看到的一天四神,除了云神之外,全部都还留在空天大陆,成为永远的神话英雄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惨淡收场,就算是飞升天界又能如何,还不是像失去了自由一般,鹰雪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他是个善于总结别人经验之人,很多的事情并不需要自己去亲自尝试,只要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就可以了,不必计较过多。 “你,你年纪如此之轻,为何像是看破了世情一般,这对你并非是一件好事,如果一个人经常处于一种悲情的状态,对你的修行是非常有影响的!”灵虚子听到鹰雪的语气如此伤怀,不禁大吃一惊,鹰雪的话中所含的苍桑与冷漠,完全与他的实际年龄大大不相符。 “算了,我们不提这个吧,今天的比试还请国师安排!”鹰雪突然对着灵虚子露齿一笑,只是刚才这一瞬间的工夫,鹰雪完全将他的伤感情绪控制了起来,又成了那一副笑意盎然的脸孔。 “老夫还真的看不透你了,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以老夫的意思,让小天再顶上一天,如果今天之后没人挑战,那明天就让周明与小天一战,到时候,小天徉败,周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与老夫交手,到时候我也顺水推舟,便可以成全这段佳事了,女王对周明颇有好感,只是不知道这个周明是否能够接近,此事,还要鹰雪你去玉成才是啊。”灵虚子有些担忧,如果到时候周明万一不承认这门亲事,这倒成了一桩难事,这也是他最为顾虑的地方,他知道周明也是个高傲之人。 “这件事情不大,女王国色天姿,又是一国之主,周明能够娶到女王,也是他的造化,相信这门亲事应该问题不大,如果国师你有此顾虑的话,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出这小子是否对女王有意,这种场面我可是经历多了,放心吧,此事一定成功!”鹰雪突然神秘一笑,附在灵虚了的耳边轻语了一番,没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灵虚子听得笑意连连,不断点头,看来他是完全赞同鹰雪的计划的。 比试终于开始了,小天是昨天的胜利者,他当然是第一个站在擂台之上,而周明则与灵玉瑶、灵虚子和那个定威王爷灵智劬坐在一起,他们的身后站着一排严阵以待的侍卫,灵虚六卫站在最前面守护着女王,众侍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赛场之上,今天的打斗并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因为昨天的魁首小天站在那里无人来挑战,故而众侍卫对这个年轻人倒是非常的观注,不过,这些侍卫之中中有一个人的眼神并没有盯在擂台上,而是盯在了灵智劬的身上,他的脸孔很大众化,但是他的眼神很是深空邃,像是非常有穿透力的,这些侍卫都是临时从禁卫军中抽调过来,他们分属于不同的统领,故而这些侍卫之间,相互认识的并不多。 小天依然是轻闲地站在台上,今天的比赛跟他并没有多少关系,自己就算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那也是没有丝毫意义的,昨天他还知道通过这擂台赛可以接近女王,进而绑架她以便于交换周明,可是现在他知道了这场擂台赛的真正目的,这与他根本就毫无关系,他可不敢有娶女王这心思,他接纳不了人类,除了鹰雪,他对任何的人类都怀有抗拒意,他不想接近人类,更别谈与人类结婚了,他宁愿做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灵曾,现在他可是非常希望有个人能上台来打败他,哪怕是与他撑个几十招,他就可以脱身了。可惜小天的愿望一直没人响应,小天也就只好继续无奈地站在场上等候来人挑战了,但是小天的凶悍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今天他一登台,立即就来了冷场,没人给他面子。 小天正在郁闷之际,突然一个蓝影从他的眼前闪过,小天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此人已经站在小天的对面了,真的来了高手,小天立即喜形于色,他总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周明了,他立即热情地对着来人说道:“兄弟,你真是我的偶象,我想什么就来什么,我太感激你了。”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上来打擂的,我是来绑你做人质的,你们崇云天阁的大空当众羞辱我李某人,这笔帐我已经背了五年,现在也是应该清算的时候了。”来人可不买小天的帐,小天的热脸倒是贴到了冷屁股上面,不过,来人的话却引起了小天极大的兴趣。 “兄弟,请问高姓大名!你可真是厉害,你也是来绑架人的,真是太巧了,不过,大空是个什么玩意,他羞辱你,与我何干?”小天有些郁闷地说道,他刚刚才绑架了女王,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来绑架他,这报应也未免太快了吧,小天根本就不熟悉崇云天阁,虽然他才刚刚从那里回来,可是行程匆匆,他根本就未及细看,至于大空是谁,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可是鹰雪让他冒充崇云天阁的弟子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崇云天阁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更别提大空是谁了。 “在下李雄,人称蓝侠是也!”来人一脸傲气地说道。 第五十二章 幕后真凶(一) “什么蓝侠白侠的!别以为你穿着一身蓝衣就能叫蓝侠,那我穿这身黑的,我岂不是应该叫黑侠了,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张口闭口就叫什么侠的,你知道何为侠吗?奶奶的,大侠的名号原来就是自已封的,真是乱套了!”小天一见来人的那副高傲模样,顿时感到万分的不爽,竟然敢在他老人家的面前摆酷装大侠,真是让他恼火,原本想让他赢,可是现在弄得他心里不爽,他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什么蓝侠。 “你别跟本少爷装傻充楞,大空那个老家伙用计将我的情人剑夺去了,并且约定五年之后再行比斗,可是五年之约已经过了,这个大空竟然是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见人了,我找了他好几个月,可是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不仅如此,连崇云天阁的那些徒子徒孙也都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少爷我苦寻不获,昨天偶然听闻你这个家伙竟然是崇云天阁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小子就乖乖地带着少爷我上崇云天阁去,少爷我要向大空讨个公道!”李雄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没想到这个大空竟然跟他耍无赖,拿了他的多情剑竟然不还,而且还消失是无影无踪,这几个月来,他简直要被大空这个老混蛋给气死了,幸好最近他寻到灵善国,昨天偶然听到崇云天阁之人竟然在忆灵城打国王女王的招亲擂台,并且没有碰到对手,李雄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即连夜赶到了忆灵城,今天总算见到了这个自称为来自崇云天阁的高手。 “跟我玩绑架人质?!奶奶的,老子干这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小天一听李雄竟然要绑架他上崇云天阁,立即火大,昨天晚上他才绑架了女王,没想到今天早上立刻就有人来绑架他了,这叫什么,小天岂能不火大,不过,他吹牛好像有些吹过头了,到目前为止,他的年龄还不满八岁,所有人当中,他是最小的,虽然他的模样与他的实际年龄严重不符。 “绑架人质!不错,今天去不去都由不得你了,你不是崇云天阁的高手吗?让本少爷见识一下你的云天剑法,只是不知道你的云灵剑气修炼到了什么境界,不过,本少爷来是奉劝你少在我的面前卖弄,否则,你绝对是自取其辱。”李雄一脸傲气地说道,这五年来,他废寝忘食地修炼,青罡软红剑法已经炼到了至高的完美境界,对于云天剑法与云灵剑气的杀招,他早就了然于胸,破崇云天阁的这两大杀招,他有着必胜的把握,如果连崇云天阁的一名年轻弟子他都打不过,何谈去找大空报仇雪恨。 小天突然对着他咧嘴笑了笑,他也记起了这个蓝侠是何许人也,提起多情剑,他才想到了在西星国舒一凡的家中之时,鹰雪送给大家的那一堆破烂垃圾之中,就有这么一把名叫多情剑的古怪兵器,这把剑现在还在曾昭立的手中呢,而自己的裂山神刀亦是那次鹰雪送给他的,小天第一次拿出了自己的兵器,他知道这个蓝侠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当然他拿出刀还有一层意思,他根本就不会什么云天剑法与云灵剑气,这是什么玩意,他听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剑法能够比得上鹰雪的天衍剑法和无名剑法,况且如果他要学剑法的话,也狠不着去学崇云天阁的剑法,孤战十二,封魔大九式,哪一种不比那崇云天阁的剑法要强得多,使剑太斯文了,小天蛮力惊人,他喜欢使用刀,有冥动战气,舞动起来他觉得很是拉风。 “你怎么使刀?”李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崇云天阁一向不是以剑法见长的吗?怎么出了个使刀的年轻高手。 “你打还是不打,不打我就走了!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打赢了,我就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小天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不过,以他的脑袋与智商,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什么大秘密?!”李雄好奇地问道,这个小天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如果他不是崇云天阁的人的话,他们或许还可以交个朋友。 “说了是秘密嘛,当然要等你打赢了我再说了!”小天举了举手中的裂山神刀,示意李雄准备动手。 李雄当然听说了小天这两天的威名,竟然把整个忆灵城的年轻高手都镇住了,这份修为肯定不会简单,他虽然对崇云天阁是志在必得,但是面对天阁的高手,他也不敢大意,立即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同时又从背后的剑匣之是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他竟然使的是双剑,小天从未与这样的对手交过战,不由兴趣大增。 青罡剑法乃是一套极为阳剑的剑式,而软红剑法则是一套极为阴柔的剑招,一阴一阳相互搭配,再加上多情剑的奇特,让对手根本就无法招架,李雄自从失去了多情剑之后,无奈之下,只有使用这两柄剑来替代多情剑,经过这五年来的刻苦修炼,他的修为已激增,此番他挟恨而来,目的就是为了重新夺回他的多情剑,如果他知道大空把多情剑已经送人了,恐怕他会被气疯了,大空并不是不讲信誉,他是个随性而为的人,有些事情他早就忘记了,与李雄的五年之约,只是他一时兴起,想挫一挫李雄的舛傲之气,都过了这么久了,又被鹰雪的醉情酒一勾引,这档子小事,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可怜李雄还念念不忘。 小天的裂山神刀相对于李雄的阴阳双剑而言,属于重兵器类的,他就是多情剑在手,也不敢与小天的裂山神刀相碰,何况小天的神力惊人,一刀一式虽然招式简单,但是却异常的威猛,更要命的是,小天的步法根本就无从捉磨,李雄的青罡软红剑法虽然也是飘忽不定,不过,小天以五灵步法游斗,李雄亦无可奈何,只有紧跟在小天的身后不断地追击,而小天又不想使出冥动战气,其实这场战斗他早就想退出了,难道有李雄这个傻瓜来替代,他正求之不得,因为李雄亦是个厉害的角色,尤其是他的双剑,更是让小天感到莫名的兴奋,他想趁机见识一下,但是这种场合与地点,让小天难以尽兴。 台上化妆成侍卫的鹰雪早就看出了门道,刚才他从皓哲三杰派人送到灵玉瑶手中的消息已经知道了这个李雄的来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让小天偶尔冒充一下崇云天阁的人,可是却惹出了这一段麻烦,不过,也好,让小天趁机能够脱身,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由周明去办了,但是恐怕他与李雄之间的事情不会这样轻易了结,多情剑还在曾昭立手中,因为这件事情恐怕又会生起事端了,想到这里,鹰雪不由苦笑,蒙着头的周明似乎也想到了这个李雄的来历,他已经端坐起来,静静地观看那个蓝侠的剑法,这种双兵器的高手,他很少碰到,这对他而言,亦是一种经验,他当然要看仔细些了。而台上的灵智劬依然是不徐不急地稳坐在灵玉瑶与灵虚子的身边,他的表情很平常,身上亦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站在他身后的与他身边的灵虚子都没有发觉有任何的异状,看来他很是沉得住气。 小天有些被动,他没有用冥动战气还手,他感到很不尽兴,只有不断地放出魔法骚扰蓝侠,可是以李雄目前的修为,天光盾都已呈淡蓝色,小天的魔法对他并没有多大的效果,而李雄似乎是纯战列系的战士,他不会魔法,但是他的青罡软红剑法,绝对堪称一绝,非常的诡异,小天如果不是籍着五灵步法的诡异,恐怕早就被他所伤。 小天哪有像今天这般狼狈,恼怒之下立即终止了魔法攻击,回过身来与李雄对恃起来,裂山神刀已经斜指天南,刀身之上隐隐发出惊雷之声,小天已经被打出真火,他决定使出冥动战气,否则就这样被赶下台去,简直是太丢面子了,小天的个性极为好胜,他哪能如此没有面子地被蓝侠赶下去,虽然他是有意放水,但是至少也要留下一点震撼人心的东西,否则,他认为自己很没面子。 蓝侠也意识到情形有些不对,他是今天早上才赶来忆灵城的,昨天的比赛情形他并没有看到,这个小天如果只是仅凭魔法与那套奇怪的步法就可以称霸擂台的话,那忆灵城的所谓年轻高手,简直是不堪一击,当然这绝不可能,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小天是个战列的高手,手中的刀竟然发出了隐隐雷鸣之声,这份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李雄立即收摄心神,倾尽全力将自己的真气注入了阴阳双剑之中,一青一红的两股剑芒立时出现在双剑之上。小天先发制人,他大喝一声,手中裂山神刀凌空一挥,幻化出一道丈余长的刀气呈压倒性的攻击方式朝着李雄的头上急速压去。 望着急速压到的刀气,李雄不避不闪,轻喝一声,手中双剑一错,一青一红的两股剑气如同灵蛇一般,将小天的那股刀气紧紧锁住然后用力一顶,他竟然将小天那股无形的刀气反弹了回去,这种以纯真力的还击方式,丝毫没有取巧之处,完全是凭着本身强横的真力将对方的刀气反弹回去,如果没有超强的修炼,这种冒险的招式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被对方的刀气劈头而下,那可就被分成两半了。 “好,好呀!”小天就喜欢硬碰硬的攻击方式,没想到这个身体比他瘦小的蓝侠竟然是个如此的硬汉,小天的斗志立即被引了上来,这样的对手,这样的奇怪招式,小天当然是非常的兴奋,面对反弹回来的刀气,小天也没有回避,他有风神的虚空大牵引,这道刀气是他自己所发,威力与刀气的行走之道,他都非常的清楚,急速地催动魔法口诀,然后潇洒地一挥手,那道刀气便凌空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你也不错嘛,果然有两下子,我还真以为称霸这忆灵城的高手就只会逃跑战术呢,幸好你没丢崇云天阁的名头,否则,本少爷将更加看不起你!”李雄的声音有些冷漠,如果小天就只会用那套奇怪的步法再加魔法攻击的话,他真的感到失望,现在小天用实力证明了他自己,李雄这才对小天的印象有所好转。 “你的天光盾竟然到了修炼到了蓝色,看来你也不弱呀,不过,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下我的下一招!”小天的裂山神刀再次举了起来,裂山神刀再次发出了雷鸣之声。 “你尽管全力施为,我的软红锁照样将你的刀气反击回去,倒是你要小心,可别让你自己的刀气给伤到了,那样可就太对不起这全场的观众了。”蓝侠对于小天倒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出于这种感觉,他好意地提醒了小天。 “我这招可不是普通的刀气,你可要小心了!”小天的在举刀的同时,竟然在吟唱魔法口诀,他这次所使用的并不是终极刀战诀,他知道如果自己使用终极刀战诀的话,这里恐怕保不住了,他决定试试风神的流风斩,这招他还没有与别人实战过,今天正好拿来用用。 “这是什么魔法!好厉害的无形刀气!”李雄见小天的裂山神刀急速劈下,可是却没有看到有形的刀气,不过,他的神识立即有了回应,周围的风元素魔法迅速聚集,锋利的无形风劲犹如刀气一般,将他困住,李雄立即全力摧开了天光盾,天光盾一阵摇晃之后,这才惊险万分地挡下小天的这招流风斩。 其实小天还是手下留了情,如果他全力施为的话,破天罡气再加上风神的流风斩,就是十个蓝侠也报销在台上了,不过,小天见这位蓝侠虽然狂傲,但他亦有他骄傲的本钱,他的一身修为的确很高,而且他的为人也很对小天的胃口,至少比那些虚伪的家伙要强多了,小天这才没有痛下杀手,否则,李雄这样站在台上不避不闪,早就已经躺下了。 饶是如此,李雄亦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虽然没有大意轻敌,但是事实上,他还是没有提起十分的警惕之心,幸好小天没有追击,否则,他可就惨了,如果他再加上一刀,自己这天光盾至少就会被破掉,看来这个年轻人并不是抱着一个赶尽杀绝的心态,李雄见小天抱刀而立,立即对其投之以感激的眼神。 “我还没有见识到你的青罡软红剑法的全部奥妙之处,这对你我都不公平,接下来,你可要全力以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小天对着李雄眨了眨,神秘地笑了笑。 “我也不会再大意了,你可要小心!”李雄不知道小天为何发笑,不过,他提起了十分的精神,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动员了起来,他已经将自己的潜能都催逼了出来,对手决非庸手,他能够将整个忆灵城乃至灵善国的年轻高手都镇住,这份修为,可绝非简单。 小天低吼一声,裂山神刀突然幻化出无道道刀光,匹练似的刀影重重叠叠地朝着李雄的胸前急速袭来,这并非刀法,而是小天自他的刀法,他将封魔大九式与孤战十二的剑法都改成了刀法,虽然没有剑法灵活,但是凭着他惊人的神力与奇快的速度,这种新出炉的刀法,也让李雄摸不着头脑,他总感觉这种刀法有些不伦不类,似是而非,但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总之,小天的攻击给他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小天的膂力惊人,他却不得不小心应付。 刀走剑路,这种感觉给任何人都不好,而使用的人还在沾沾自喜,能够将冥族的孤战十二与封魔战神的封魔大九式综合起来,并且以刀法混合使用,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意,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想出来了,而台上的鹰雪与周明二人,除了苦笑之外,什么就说不出话来,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小天这家伙能够做得出来了,让他用剑,他总说不称手,不够霸道,现在可有意思了,如果虚花与封魔战神看到小天如此糟蹋他们的绝学,恐怕早就将小天大卸八块了,但是现在他们都不敢动,唯有坐在台上一边苦笑,一边看着小天耍宝。 封魔大九式的霸道阳刚与孤战十二的诡异阴柔剑路,在小天的改造这下,变得不伦不类,但是这两套剑法的威力却不可小觑,正如小天自己所说的,剑太斯文和柔弱了,他以刀替代,这威猛的路数倒让李雄不敢轻易上前与之碰撞,小天的神力惊人,这套奇怪的刀法虽然轻灵不足,但威力惊人,举手投足之间霸气十足,刀光与刀气纵横交错,李雄手中的双剑根本就不敢与小天的刀相碰,以免被他的裂山神刀所折断,李雄面对小天的攻势,唯有慢慢后退,以避开小天的锋芒。 第五十三章 幕后真凶(二) 全场的观众都为这场战斗而紧张得摒住了呼吸,小天的刀法比起那个蓝侠的青罡软红剑法毫不逊色,同样的是霸气十足而刀路却又显得异常的诡异,这场刀剑之争,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小天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雷鸣之声,气势上很是骇人,尤其是小天的天生神力,他毫不疲倦的攻击,让李雄为之应接不暇,不过,李雄虽然处于下风,但是他却应对有方,小天的刀势虽然骇人,但这是看在外行人的眼中,在高手的眼里,小天并没有占到多少优势,这点,小天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不过,今天不是决定胜负之时,况且他本就是有意放水,这场战斗的最终赢家非他所愿,他早就想跳槽离开了,难得这个蓝侠如此上道,小天当然也就顺水推舟了,他之所以用这古怪的刀法,就是为了给人一种假象,像这样拉风的刀法,就是输了,他也感觉很在面子。 小天并没有手下留情,不过,他没有使出他的强项,他这样做只是为了造出一种声势,让他自己输得有面子一些,小天从来都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可不管李雄乐不乐意,他只要想到了这点,立即开始行动,整个擂台都被小天所震动了起来,幸好今天的擂台不是一个高台,否则早就被小天给震塌了,饶是如此,这擂台上的石板却被小天的刀气刻下了深深的印痕,这个巨大的石制擂台在小天的全力施为之下,石屑横飞,细小的碎石竟然飞溅到了鹰雪的身上,一个好好的擂台与硬是被小天的蛮力给硬生生地破坏掉了,看来,打完这场比赛,这座擂台就需要维修了。 灵虚子看到场上小天的‘神勇’,不由苦笑一声,这个家伙就是爱这样搞怪,他早就知道小天会故意败北的,没想到他竟然采取了这么一个方法,把好好的一座擂台给拆掉了,他是个明眼人,当然知道小天心里的想法了,他是想输得漂亮点,否则,这个蓝侠还不一定是小天的对手呢,不过,这个李雄的修为也真是不弱,竟然修炼到了蓝色的天光盾境界,在年轻一辈的高手之中,亦算是非常了得了,难怪他这样狂傲,他的确是有自傲的本钱。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小天的神勇自然是逃不出有心人的眼神,这个家伙怎么使出这么花丽而花哨的动作,在这种高手的对决之中,作用根本就不大,以小天的修为经验与阅历,似乎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而那个蓝侠似乎也是在耗时间,他想等小天力竭之时,再收拾小天,不过,更多的人是被小天的举动所迷惑,这个家伙怎么这样厉害,好像浑身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似的,竟然能够将那个蓝侠逼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蓝侠做为昙花一现的年轻高手,自从五年前神秘消失之后,逐渐被人们淡忘,不过,他算是个厉害的角色,此番重现空天大陆,实力更甚五年前,没想到,还是被这个小天给逼得连连后退,看来崇云天阁的高手果然是非常的厉害。 就在众人唏嘘感叹之时,突然小天的身上迸发出一道强烈的白色电光,刀影暴涨,连同他与蓝侠一起,都被裹进了刀光与那道白色的电系魔法之中,众人被强烈的白色电光所扰,根本就不到二人的情形,就在众人迷惑之时,小天突然收刀跳出了战圈之外,朝着蓝侠抱了抱拳,以示认输,然后准备跳下擂台,扬长而去。 “你给我站住!”李雄见小天想莫名其妙地就这样离开,立即尾随而上。 “你不是赢了吗?既然你赢了,那你就得留在台上继续接受别人的挑战了,对了,我还得多谢李大侠的手下留情,后会有期!”小天眨了眨眼,就想离开擂台,李雄可就有些糊涂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打赢小天,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认输,他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这样做贱自己的名声,这对他而言,根本就不能接受。 “赢留输走,这是规矩,你赢了自然留下,就算我不想走,也不由我了,而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你看后面。”小天突然咧嘴笑了起来,他看到了皓哲三杰过来请李雄了。 “李雄阁下,你赢了擂台赛,就请你留下,而他小天先生输了,他必须走,这是规矩,请你不要让我们三个老头子难做!”皓哲三杰的任务就是维持赛场规矩,他们看到李雄竟然要随小天一同离开擂台,这家伙也太不给自己三老的面子了,三人顿时急了起来,立即飞身而上,拦下了李雄。 “我不是来打擂的,我是为他而来的,你们最好别阻拦我,否则,别怪本少爷我不客气了。”李雄见小天要溜走,立即慌了起来,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娶什么国王而来,而是为了追查崇云天阁的小天而来的,现在小天要走,他当然心急了。 “等等,各位,大家别伤和气,我跟这位蓝侠兄弟谈谈,或许他会改变想法的。”小天见双方的语气都有些不悦,而且蓝侠似乎有些冲动,他倒做起了现成的好人来了。 “如此就多谢小天兄弟了。”皓哲三杰也不想与蓝侠动手,只是他们肩负着师兄灵虚子交给他们的重责,他们三人自然是不敢懈怠。 小天见皓哲三杰默许,便将李雄拉到了一旁轻轻地说道:“李兄,其实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这点你应该明白的,我只是冒充崇云天阁的人来打擂的,我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你看到台上那个穿黑色魔法长袍的人和他旁边那个留着小胡子,一脸阴险样子的家伙吗?” “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吗?那是灵善国的定威王爷,我认识他,那个黑色长袍的魔法师倒是从没见过!”李雄有些纳闷地说道,小天的武功一点也不像崇云天阁的武学,小天的话他倒是很相信。 “我告诉你的话,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我相信你是个够意思的朋友才告诉你的。那个定威王爷是个很阴险的高手,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与他近距离接触,记住啊,还有那个黑色长袍的魔法师,他叫周明,他才是崇云天阁的高手,如果你想知道怎么去崇云天阁,你就只有将他打败,我的话够明白了吧!”小天神秘兮兮地在蓝侠的耳旁说道。 “什么?!”李雄听了小天的话后立即把目光投在了周明的身上,这可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他此此番苦炼出来,首先就是要夺回他的多情剑,一听到周明是崇云天阁的弟子,他立即把目光锁定在了周明的身上,至于灵智劬的事情,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兄弟,你顶住,我就先下去了,加油啊!我也想去崇云天阁一趟,不过,有你出手,我就放心多了,到时候擒到了那个周明,你可别忘记了兄弟,我就在台下等你,到时候,我们联手一同闯进崇云天阁,杀他们一个遍甲不留。”小天用力地拍了拍李雄的肩膀,跳下了擂台,这家伙还真看不出来,这种谎都说得出来,不过,他说话不用负责任,反正有鹰雪帮他收场,况且,有李雄去教训一下周明,他也乐得坐享其成。 李雄见小天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摆台下面对着他龇牙一笑,他立即对着小天点了点头,折身返回了擂台之上,皓哲三杰见小天说服了蓝侠立即对着他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当众宣布了比赛结果,他们又不是傻瓜,小天与蓝侠的比斗,虽然未分输赢,但是小天肯认输,他们也就不必要追究太多,当然,他们可不知道小在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们也不需要去理会这些。 蓝侠李雄的名头更是让人敬畏,这个家伙比起名不见经传的小天可要厉害多了,他的青罡软红剑法在空天大陆上曾经传响一时,败在他手上的成名高手都不知凡几,更别提他这五年来闭关苦炼的结果了,此番他卷土重来,修为肯定是大异于往昔,连昨天锋芒耀眼的小天都败在了他的手下,此时,他站在台上,还有谁敢上台挑战这位大名鼎鼎的蓝侠。 台上的灵智劬突然皱了皱眉,他也是一个明眼人,小天与蓝侠李雄之间的争斗,根本就未分胜负,可是这个小天却突然跳下台去,他到底在玩什么,他看不明白,不过,这一切与他都没有多少关系,他的目的并不是小天或是李雄,他只是关心他身边的侄女灵玉瑶,只要她嫁不出去,那一切都好办,不过,这一仗打得蹊跷,他有些捉磨不定,难道这又是灵虚子搞的鬼?想到此处,他不由把眼神投到了灵虚子的身上,没想到灵虚子竟然也同时看了过来,灵智劬立即对他笑了笑,现在可还不是得罪这个老家伙的时候。 鹰雪一直都在观察这个灵智劬,可是到目前为止,他的身上根本就未曾流露出半点的异常能量之气,这让鹰雪大为不解,这个家伙难道平时都是如此隐藏得好吗?看来得想个办法激怒这个家伙,看看他还能否如此沉得住气,鹰雪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今天晚上,他与小天同时去闯定威王爷府,这样,看这个灵智劬是否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蓝侠站在场上,顿时来了个大冷场,盛名之下无虚士,蓝侠的名声可不是捏造吹嘘出来的,他可是凭真材实料打出来的,在年轻一辈之中,蓝侠李雄这个名字还是挺有份量的,李蓝见无人上场,只好把无奈的眼神投在了远处的观战的小天身上,然后他大步走到了皓哲三杰的面前,他想主动挑战,看看是否能行。“三位裁判大人,不知道我是否能够挑战台上的那位黑袍魔法师?” “依照打擂的规矩,是自愿上台的,我们不能也无力帮你这个忙,不过,你自己可以叫阵,如果他肯应战的话,我们并无异议。”皓哲三杰一听李雄的要求,不由苦笑,这女王身边的高手,他也敢挑战,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就算他不挑战,他也无法过他们师兄灵虚子这一关,因为最后的这一关乃是灵虚子亲自动手,如果没有一定的修为,恐怕难过他这一关,这个蓝侠虽然修为不弱,但是要想在灵虚子的手上讨得便宜,恐怕够呛。 蓝侠果然够狂够傲,所有的观众见到李雄把剑指向了女王身边的那位黑袍魔法师,不由大感好奇,这位魔法师自从开擂台以来,一直都是以黑袍覆脸,女王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高手,谁也不知道,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不是有胆量敢接受蓝侠的挑战,如果他敢应战,那说明他是条汉子,如果不敢应战,那只能说明他是个窝囊废,这样的人留在女王的身边也是一种屈辱,所有的人都认识这位黑袍魔法师会忍不住出手应战,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位黑袍魔法师犹如没有听到,任凭蓝侠在台上叫嚣,他竟然来个充耳不闻,反正他也是蒙着脸,没人看到他的表情,见到此种情形,所有的观众都喝起倒彩来,像这样没有胆量之人,根本就不配在他们的女王身边,一时之间,群众的情绪都激愤了起来。 “周明,你可愿意下台接受挑战,这不仅关系到你自己的声誉,更关系我们尊贵的女王的名声,希望你重点考虑一下,虽然你是客人,我们不能勉强你,但你也看到了,这全场的观众的情绪。”灵虚子试探性地问道,如果周明是站在别处,他应战与否,灵虚子根本不会着急,可是现在周明是坐在灵玉瑶的身边,这对女王而言,是一种无言的讽刺,他当然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况且,他还有别的意思含在里面,他想将周明套牢。 “不去,我不会为了一时意气而感情用事的,这样的挑战我更加不会接受。”周明的回答简单明白,小天这家伙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到了现在为止,鹰雪为何还没有露面,他一直都在观察鹰雪的踪迹,可惜一直未能有所发现,刚才小天并没有被打败便跳下了擂台,周明就更加疑心,这肯定是鹰雪在后面指示,否则,小天也不可能半途而废的,周明的心思不在比赛之上,而是在找寻鹰雪,对于蓝侠的挑战与观众们的义愤,他根本就不予理睬,他有的是机会出手,根本就不用急于一时,况且如果他今天出手,明天将会面临更加凌厉的挑战,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周明可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见到那个黑袍法师不肯应战,李雄气得要命,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懦夫,竟然不接受他的挑虞,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他的对手,如果不是小天告诉他,这个黑袍法师是崇云天阁之人,他早就拂袖而去了,看到小天在一旁挤眉弄眼的表情,李雄更是气愤填膺,如果不是今天是大场面,他肯定会冲上台去,将那个黑袍魔法师揪下台来狠揍一顿。 “看不出来,竟然是个懦夫,真是让人瞧不起。”灵玉瑶连头都没回,轻轻地嘀咕了一句,她的话自然传进了周明的耳中。 “陛下,周明好歹也是老夫请来的人,请陛下不要责罚于他,要怪就怪老夫,请陛下鉴谅。”灵虚子被灵玉瑶吓了一跳,立即将全部的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国师勿需多言,既然陛下如此看不起在下,还请国师准许周明一战,不过此战之后,周明当恢复自由之身,不知国师意下如何?”周明一听灵玉瑶的话,立即有了反应,别人认为他无能,他倒无所谓,如果让一个女人将自己看扁,周明觉得这是不可原谅的事,蓝侠就是再厉害又如何,他可不能再一个女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被他曾经救过的。 “依老夫看,周明你还是忍忍吧,李雄再挑战,你依然不回应,他自然就感到没什么意思了,你也知道这场比赛可是关系到我们女王陛下的终身大事的,如果你下场的话,后果你可知道?你自己也说过,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况且还有我们定威王爷在一旁做证,你可要想清楚了!”灵虚子一片‘好心’地告诫周明,其实他见到周明想要冲上台去的时候,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正是他与鹰雪定下的计谋,难科周明肯自己浮出水面,现在只要以国家的名义,将他套牢,到时候他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不错,此事关乎国体,本王身为王叔,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如果你只是看客,请稍安勿燥,如果你也想参与擂台赛,你上台之后,一切就由不得你了!这点你可要想清楚,年轻人,可别做后悔的事情啊。”灵智劬见灵虚子将他也抬了出来,不由暗骂一声老狐狸,当然冠冕堂皇的话,他也得说上两句,以示他王爷的大度与海量。 第五十四章 幕后真凶(三) 周明已经站了起来,他除去了身上的魔法长袍,正准备上场与那个蓝侠决一雌雄,对于小天,他可是没有什么信心,但是对付这个蓝侠,他就不相信自己奈何不了这么一个家伙,蓝侠的名字他知道,不过,他也是从曾昭立手中的多情剑才知道的蓝侠这个人,小天的到来,周明就知道事情肯定有了转机,有鹰雪坐镇灵善国,周明一点都不着急,但是对于灵玉瑶的讥讽,我们的明哥很是在意,他当然不能容忍一个女人这样小瞧自己了,虽然明知她可能在激怒自己,周明也不得不出这个头,可是当他听到灵虚子与灵智劬的话后,不由又犹豫了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一出去,结果可就有些定了,说实在的,以灵玉瑶的人品、才貌、地位和财富,每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周明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当然也不能例外,况且他对灵玉瑶也不是那种非常的拒绝,反而心里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心里竟然有一种时刻想引起她注意的想法,尤其是有挑战者胜利之时,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尤甚,不过,小天在台上,他就没有这种感觉,他很放心,因为小天并不是人,但是现在这个李雄站在台上,又指名道姓地要挑战他,再加上灵玉瑶的嘲讽,周明立即心情烦躁起来。 “算了,今天比试就到此为止,反正也没有人挑战这个李雄,国师,明天就麻烦你亲自出手了,回宫吧。”灵玉瑶见周明站在那里犹疑不定,立即挥了挥手,示意结束今天的比赛。 “启禀陛下,今天的比试才刚刚开始,况且现在连午时都未到,如果这么早收擂的话,恐怕会惹下闲下,还是请陛下稍做忍耐,待午时过后,如无人上台挑战,再宣布今天的比斗结束,现在为时尚早,请陛下三思。”灵虚子见灵玉瑶想要回宫,立即阻止了她,这个时候可不是斗卸的时候,不管灵玉瑶有意无意,他都必须予以阻止。 “是呀,陛下,此事有关国体,还请陛下三思。”灵智劬见灵虚子发话,他立即随声附和,无论如何表面工作他得做足了。 “既然王叔与国师都这样说了,朕就姑且忍耐一番吧!”灵玉瑶也徉装无奈地重新坐了下来。 他们倒是安定了下来,周明可就有些难堪了,自从周明脱掉魔法袍之后,观众们才一睹他的庐山真面止,原来竟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后生,大家不禁啧啧称奇,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是个孬种,面对别人的挑战,他竟然选择回避,空天大陆是是个尚武的世界,在南部大陆也不例外,现在是战乱年代,对于英雄大家自然是怀着一种崇敬之心,可是对于周明这种连挑战也不敢接受的人,这是最不可以原谅的行为,大家看到站在贵宾台上的周明,立即高声大叫起来。 周明站在台上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的脸上不由出现了尴尬之色,站在这里又受万人瞩目,尤其是观众们的犀利的眼神,饱含着讥讽和嘲弄,大家都在笑话他的怯懦,这种人也配坐在贵宾台上,享爱与女王同等的荣耀,简直是丢灵善国人民的脸,面对大家的指指点点,周明终于忍不住,他就是再窝囊,也忍不下这口恶气。 身形轻轻一动,周明人已经失去了踪影,就在观众们诧异之时,周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摆台之上,单凭这一手工夫,立即镇住了所有的观众,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没想到那个怯懦的家伙竟然有如此之高的身手,观众们立即变得哑口无言,尤其是刚才骂周明是女王请来的花瓶之人,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坐在周明身边的灵智劬都不由皱了一下眉头,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只是个高级魔法师,没想到他竟然在误导他,身着魔法师的装扮,可是实际上却是一名战系的高手,如鬼魅一般的身影,这种功夫就只有灵善国的不传之秘—五灵步法才能做,难道这个年轻人竟然是灵虚子的弟子不成,可是听他们谈话的口气,似乎不太像,灵智劬也摸不清楚这个叫周明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了。 鹰雪一直都在观注着灵智劬,虽然灵智劬是背对着他,但鹰雪却可以察觉到他的一举一动,当然鹰雪不敢用神识探查他,如果灵智劬真的是深藏不露的话,鹰雪动用神识,只会打草惊蛇,如果惊动了灵智劬,那以后行事可就不方便了,灵智劬似乎也没有感应到有什么人在观察着他,以他的感应能力,很少有人能够逃出他的神识的感应,幸好鹰雪没有动用神识探查灵智劬,否则,一定会惊动这位定威王爷。 周明飞到擂台上之后,一脸冷漠地看着李雄,这个家伙竟然敢当面出他的丑,真是不可原谅,既然自己敢登上这个擂台,那就表示他已豁出去了,后果暂且不想,先把眼前这个蓝侠解决了再说,别以为他是如此好欺负的,如果不是形势迫不得已,周明早就上台来,把这个叫做李雄的家伙打得连他娘都不认识了。 “你叫周明!来自崇云天阁的?”李雄可没有想到周明心里在想什么,他刚才还就纳闷呢,这个家伙为何不肯应战,如果不是他刚才从贵宾台上飞到擂台上的那种神奇步法,李雄还真没有把周明放在心上,区区一个魔法师,想要跟他斗,似乎差远了,没想到他竟然看走了眼,这个家伙竟然跟他一样,是位战列系的高手,李雄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观注着周明的一举一动。 “不错,我就是周明,我是否来自崇云天阁,与你何干,你不是向我挑战吗?来吧,让我看看你的青罡软红剑法到底有多么的厉害!竟然敢如此放肆。”周明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想找个人来发泄发泄。 “是就好,你小子果然跟那大空老头是一个样,只要没找错人就好!”蓝侠冲着小天报之以感激的眼神,小天倒也爽快,把手放到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示意李雄加油,把周明给擒下来。 “臭小子,又是你的捣的鬼!”周明一看到小天在那里幸灾乐祸,立即苦笑起来,这家伙摆明了是将他调出来,看来自己今天可惨了,竟然不知不觉上了小天的当,只是到目前为止,为何鹰雪还未现身,按道理来说,这种情况之下,鹰雪应该出来解决问题才对,难道这次真的只有小天一个人来这忆灵城吗?这到底是唱的是哪出呀,周明感到不解,他再次仔细地查看小天周围的人,可惜照样未有所获。 “别眼我在这里装傻充楞,你还是乖乖地带着我与那位小天兄弟一起上趟崇云天阁,放心,只要找到大空,我就会放了你,我李某人在此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为难你的,我上天阁只是为了找大空报仇,然后再拿回我的多情剑,仅此而已!不知阁下可否帮在下这个忙?”蓝侠见周明的情情疑惑中带着茫然,就知道他的心思不在自己的身上,看到对手如此不重视自己,李雄的心里当然感到非常的不爽。 “你真的是很狂,看来你被大空收走情人剑,那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多情剑已经不在大空师傅那里,而是被他送给了别人,你现在就是去了崇云天阁,你也找不到你的多情剑了。”周明对于此事倒也有所耳闻,当日在西星国虽然他没有参与,但事后,他也听说了此事。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李雄一听周明如此言辞,脸上立即变冷,看来大空也是一个长舌妇,竟然把他的事情当做是他最得意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战例在崇云天阁大肆宣染,还说他是什么清修者,他简直比俗人还要俗气,李雄心中的气氛之情,可想而知,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冲到崇云天阁,将大空斩于剑下。 “请吧!”周明并没有抽出他的龙阳神剑,他知道龙阳神剑的威力,虽然这蓝侠狂傲不逊,但是罪不至死,如果当场羞辱了他,恐怕又会惹下麻烦,况且这龙阳神剑并非人界之物,还是少拿出来卖弄为妙。 “你怎么不抽出你的剑,难道你想以空手对抗本少爷的阴阳双剑吗?如果你以为本少爷的青罡软红剑法是如此能够轻易破掉的话,那可就别怪本少爷我剑下无情了。”蓝侠见周明竟然如此托大,不禁怒火中烧,这崇云天阁之人一个个都如此盛气凌人,未免也太可恶了。 “正想领教一番呢,你放心,当你逼到我出剑之时,我自会出剑的,你尽管全力施为吧!”周明脸色也慢慢凝重起来,蓝侠的修为果然厉害,他的神识已经感应到了这个蓝侠身上的剑气,他果然是使剑的高手,浑身锋芒毕露,现在的蓝侠整个就是一把无坚不催的利剑。 李雄见周明执意托大,不肯出剑,也不再同周明废话,实力是靠打出来,不是靠吹出来的,如果他连逼周明出剑的能力都没有,那他还有什么脸面说去崇云天阁找大空报仇,双剑一错,一青一红的两道剑气破空而出,朝着周明的脚下急袭而至,李雄也不是赶尽杀绝之人,见到周明没有出剑,他只是朝着他的下盘攻击,当然他也不想伤周明的性命,毕竟还需要他来带路。 周明轻轻一闪身,立即避过了剑气的攻击,然后食指一点,极气截指应念而动,青色的劲气像一道绿色的彩带一般,急速朝着李雄的手腕袭去。 “青木指气!截家的极气截指。你果然不简单!”蓝侠并不是没有见识之人,这种指气虽然使用的人不多,但是他却也曾听说过这种指气,这是圣城截家的镇族之宝,亦是当年尊天圣者的一门成名武功,李雄见指气袭到,手腕一震,手中红剑一晃,竟然将那道青木指气挡了下来。 周明也并不感到诧异,李雄如果连他的青木指气都应接不下,那岂不是太逊了,周明再次催动极气截指,随风飘絮立即发动,一道美丽的由真气形成的小泡泡朝着李雄急卷而去。 见到这一刚一阳两种截然不同的极气截指,蓝侠的脸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这个家伙果然不简单,圣城截家不传之秘竟然被他偷学到了,而且还使得如此恰到好处,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出剑自己就被他给困住了,这样下去,自己的脸面何存,李雄决定冒险一试,他要将周明身后的剑逼出来,只要能够迫出周明用剑,这场比赛他就至少赢了一半。 “驭剑术!”李雄双剑一并,合剑合一,朝着周明的胸前急速破去,随风飘絮所形成的螺旋形指气,被这投强大的剑气突然逼开,一个都没有沾到李雄的身上,而巨大无比的剑气连同李雄自己,一齐朝着周明刺了过来。 没想到李雄为了逼迫自己用剑,竟然使出了这种只有高级战列系才能使用出来的威力奇大无比的驭剑术,周明自己也是御剑高手,这种驭剑术的确是种非常可怕的战术,人剑合一威力巨大,无坚不催,周明根本就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如果他不予以还手,肯定会被李雄的剑破膛而去,他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必须做出反应,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周明突然反手抽出了自己的龙阳神剑。 剑气如虹,一道妖冶的红色光芒映红了在所有观众的脸,众人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已经是人剑合一的李雄刺去,一道刺目的红光呈辐射状射进了在所有的观众的眼中,众人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以免被这巨大的能量之气刺伤眼睛,众人在闭目的那一瞬间,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只觉得屁股下一阵晃动,人们立即变得惊慌起来,来不及反应什么,原本就已经被小天破坏的擂台立即四分五裂。 碎屑横飞,烟尘弥漫,灰雾蔽目,众人再次睁开眼睛之时,根本就看不清楚刚才擂台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一片烟尘,除了擂台上隐隐闪烁的红光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就连在擂台旁边的皓哲三杰此时也升到了空中,不停地在观望着擂台上的动静,看来要想知道结果,必须先等这擂台上的烟尘先落下来再说。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突然性的石破天惊的一击所震撼,这种以真力对真力的实力较量,丝毫没有取巧之处,蓝侠李雄的驭剑术碰上了周明的红色剑气,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局,虽然答案就在烟尘里面,可是却被那可恶的烟尘给挡住了,连贵宾台上的灵玉瑶与灵虚子二人也被刚才的突然性的爆炸给惊呆了,发生得太突然了,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他们跟所有人一样,都在期待着答案。 “龙阳神剑!”有人更是激动异常,他比任何人都要激动,他竟然失声地叫了出来,像是期盼一件梦寐以求之物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种激动与迫切之情可想而知,面对这份突然性的诱惑,他将自己完全暴露出来,他就是定威王爷—灵智劬。 鹰雪终于捕捉到了灵智劬的那道冥暗能力的再度爆发,不过,鹰雪大感诧异,他为何会识得龙阳神剑,而且这个灵智劬的真气里竟然流露着一股他非常熟悉的能量,没错,龙族的气息,鹰雪的脸色变得异常的凝重起来,这个灵智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他体内会有龙族的气息在流动,而且他体内的真气是以暗系列的能量为主,龙族一向都是以阳刚的能量为主,为何此人的身上有龙族的气息,却又修炼的是暗系列的能量,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但是足以表明他的修为之深,能量将这两种不同的能量平衡,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强者,难怪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人能够发现这个定威王爷身怀绝技,今天如果不是龙阳神剑的出现打动了他的心,连鹰雪都会被他糊弄过去了。 灵虚子一听到灵智劬的惊叫声,立即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灵智劬似乎也意识到他的失态,立即收慑心神,将浑身的气息再度隐藏了起来,不过,似乎为时已晚,灵虚子虽然在观察场中的异动,可是他的精力还是放在了灵智劬的身上,刚才灵智劬浑身气息大涨,自然逃不过他的感应,不过,他亦是大为吃惊,此人果然隐藏得很深,家贼难防,看来在自己身边经常出现的人,反而不会注意他,如果不是鹰雪无意之中发觉了他,可能连自己都被他忽略了,看来这个灵智劬的城府非常的深,灵虚子决定不动声色,以静制动。 第五十五章 幕后真凶(四) 灵智劬是何等角色,他刚才这一声惊叫让他立即醒悟过来,虽然这龙阳神剑是他苦苦寻觅之物,但却一直失之交臂,没想到今天竟然突然在他的眼前,他如何能够不激动,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他不方便暴露身份,他早就跃上擂台去抢夺这柄龙阳神剑了,不过,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之后,立即恢复如初,正好此时灵虚子的眼神看了过来,灵智劬便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灵虚子可不想放过他,这个对手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如果自己不盘问他一番,恐怕反而显得有些做贼心虚,“定威王爷知道这柄奇怪的红剑的来历?龙阳神剑究竟是何等的神兵利器,老夫的见识也算广博,但为何却从未听说过这柄剑?难道是近些年才出现的神兵利器?或者是老夫过时了?” “国师说笑了,此剑乃是一柄凶器,据传闻其上有邪恶的力量,国师您老也知道,小王是不能习武之人,所以平常也就看一些奇经异典,借此打发一些时间,这柄龙阳剑的特征非常的奇特,而且还是红色的剑光,故而小王才失声的叫了出来,这个周明竟然身怀此等邪器,恐怕非我灵善国之福,虽然他的修为很高,但是小王郑重建议陛下与国师,对此人千万要慎重!”灵智劬早就算准了灵虚子会有此一问,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辞,这么多年的政治风浪,他如果连这等小谎也不撒一个,他这位堂堂的王爷岂不是白混了。 “这龙阳剑竟然是邪器?或许是老夫孤陋寡闻吧,这等怪异的红色兵器老夫还真是闻所未闻,不过,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这早,一切都明天之后再做定夺,到时候老夫将亲自出手,如果这个周明手中所拿的真是凶邪之物的话,老夫一定不会放过他。”灵虚子眼中射出了骇的煞光,虽然他是装出来给灵智劬看的,但也让灵智劬心中得意非常。 “国师大人英明神武,有您老亲自出手,小王当然是放心,不知道现在场中的情形如何,国师修深厚,刚才可看出什么端猊不成?这周明与蓝侠李雄之间的这场决斗,真是这两天看到的最为惊心动魄的战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能够看到如此多年青年俊颜,真是我灵善国之福啊。”灵智劬见灵虚子还有些疑虑,立即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场中,他可不希望他成为焦点,他现在需要保持非常的低调。 “二人势均力敌,不过,周明被蓝侠迫出了龙阳剑,严格说来,他还是输了半招,不过,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恐怕是一场龙争虎斗,不知道今天的结局如何!”灵虚子见灵智劬有意转移自己的视线,也就顺水推舟,把目光重新放到了擂台之上,经过刚才的这短暂的几分种时间,场中的烟雾已经渐渐消散。 周明与蓝侠依然站在台上一动不动,他们二人像一块石头雕像一般,站在场中不动,刚才的那次仓促的交手,让周明与李雄二人的内心震撼不已,真力对真力,这是最为公平的拼斗,双方都被对方所折服,李雄虽说占了一点点上风,因为他是主动攻击,而周明则是被动应战的,但是这攻守双方的雄浑真气都让彼此感到叹服,这可没有丝毫取巧的可能,如果周明挡不住李雄的驭剑术,定然会被李雄连人带剑整个洞穿,破膛而出。如果李雄被周明的剑气刺中,他亦是命丧当场,可是二人却都毫发无伤,这足以说明二人的修为并无相差多少,虽然周明得到了龙元之力,并且变成了强横无比的龙人,但是他毕竟时日尚短,未能完全发挥出自己体内的潜能,而李雄则是凭着自己的刻苦修炼,尤其是近五年来,他为了雪恨,日夕苦修,功力自然深厚无比,此番出山,他可是雄心勃勃,准备做一番大事,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又碰到了一个棘手的对手,周明的强横让他心动不已,像这么年轻的高手,还真是不多见,此人如果不是自己的朋友,那日后就必定是一个劲敌。 周明的心里并不比李雄平静,坐在看台上,看李雄与小天之间的战斗,也不觉得这个李雄有多么的强横,等到自己与之过招之时,这才知道这个李雄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弱,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如果想要与李雄分出胜负,没有五百招以上,是绝难分出胜负的,当然如果他用龙阳神剑之利来对负李雄,或许战斗可以很快结束,但是这个李雄是个可敬的对手,周明不想占兵器之利来赢得这场战斗,这对一名武者而言,那是一种侮辱,不管是对自己还是李雄,这都是不公平的,想到此处,周明倏然收剑回鞘。 烟尘慢慢淡去之后,众人这才看清楚场中的情形,周明手中刚才那把奇怪的红剑已经回到了他的背后,而李雄也并没有趁此机会发动攻击,二人被扑天盖地灰尘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这场决战,二人早就催开了天光盾,他们都没有罢手的意思,四目相对,紧盯着对手,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另一方便会发动攻势。 没想到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擂台上,现在会变得如此紧张,高手之间的对决果然不同凡响,不仅让人感到惊动动魄,而且还让人有一种无形的压仰之感,众人都被一股庞大的气势所慑,那些口无遮拦之人也似乎被镇住了,全部都噤若寒蝉,闭口不言。 “这真是不公平,接剑!”小天见众人都没有吱息,他觉得没有什么意思,这种对决对他一点压力都没有,当然在场的人之中还有许多都是宗师级的人物,原本是为了自己的弟子或是子侄们来捧场的,没想到却遇上了如此令人激动的决斗,像这种龙争虎斗的宏大场面,真是有许多年都没有遇到过了,故而大家也都静静地观看着,整个现场都静了下来,如果不是小天的怪叫之声,众人还真感到极度的郁闷和压抑,都相持了至少一刻钟了,二人竟然都没有动静。 李雄突然跃出圈外,让周明顺利地接到了剑,周明收那柄奇怪红剑的意思李雄很明白,刚才他突然发动驭剑术,打了周明一个措手不及,算是占了一些便宜,不过,他成功地逼出了周明的剑,他已经占到了上风,但他不敢松懈,他知道自己如果进攻的话,周明肯定又会被迫出剑,周明算是个君子,他不愿占宝剑的锋利来对付自己,这点他很感动,小天送剑亦很及时,李雄对小天亦表示感谢,为了营造一场公平的决斗,他让周明接住了小天抛过来的一把普通长剑。 周明亦想来一场公平的决斗,身为武者,难得碰到与之匹敌的对手,这是做为一名武者的幸运,周明与李雄都是幸运儿,老天把他们凑到了一块儿,出于对对手的敬重,周明向李雄行了一个剑礼,以示尊敬,李雄也收起了他的狂傲性格,对周明还这一礼,二人这才重新摆开架式,准备决一胜负。 周明最为拿手的便是封魔大九式和孤战十二,这是他最先学到的两套上乘剑法,对此也浸淫很深,长剑一摆,封魔大九式立即发动,五灵步法配合着封魔剑法,剑气如同乱箭一般,暴射而出,这是威力极为强大的金印绝剑,周明在台上看得清楚,李雄的软红锁对付剑气或是刀气很厉害,他的软红锁竟然能够将无形的剑气都锁住,周明早就留下了戒心,现在他用的是金印绝剑发出万道刺目的剑气,李雄的软红锁就算再厉害,也锁不住无数道的剑气再加他五灵步法的诡异,李雄肯定是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软红锁天练!”李雄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手中红剑急速舞动了起来,一段段的红色剑气越变越长,电光火石之间,那些剑光竟然呈一根实质性红色匹练,随着李雄手中红剑的牵此,那道红色的匹练将周明所发出的金印绝剑全部捆了起来,就在周明神诧异之际,李雄将手中红剑一弹,红色的匹练突然消失,那些无形剑气竟然反转方向朝着周明急射而去,李雄的这招与风神的虚空大牵引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李雄是借助于真气与剑气之利,将对方的真力反击回去。 周明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李雄还有这招,他知道李雄会软红锁,可是没想到他的这招什么软红锁天练,竟然可以将如此复杂的剑气都锁住,然后再回敬于他,幸好周明没有轻敌,金印绝剑只是他试探性的攻击,见飞转而至的剑气,周明立即发出一道威力巨大的天印绝剑,巨大的剑气硬生生地将那些飞射而回的剑气全部逼开,并且以无比强横的威力朝着李雄头顶上压去。 李雄见周明的反应如此迅速眉头不由一皱,这个家伙真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主,这招威力奇大的剑气李雄并不打算硬接,手中双剑一晃,整个人也变得虚无起来,一道淡淡的蓝影带着一青一红的两道剑气,朝着周明急速而去。 周明见状,不由眉头一皱,这个家伙的青罡软红剑法异常的难以应付,而自己又不想使用龙阳神剑,封魔剑法的威力也体现不出来,周明知道如果自己想胜这个蓝侠的话,就唯有使出鹰雪所授的那四套无名剑法,不过,周明却觉得如此有失公允,至少他现在还不想凭着这四套无名剑赢过蓝侠,他要凭自己的真正实力与蓝侠分个高低,周明左指一晃,朝着李雄射出一道青木指劲,然后孤战十二倏然启动,长剑以异常刁钻的角度朝着李雄的腋下刺去。 李雄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周明竟然使出如此冷僻的怪异剑法,与他刚才所使用的那种大气庞薄的剑法大相径庭,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两种差别如此之大的剑法,这种现象非常的少见,突然李雄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似的,怒叱一声,手中青红剑气暴涨,朝着周明还以颜色。 原来他突然看出了这周明的剑法,与刚才小天所使的刀法竟然有许多的相似之处,难怪这剑法如此熟悉,原来他与小天竟然是一伙的,他们只是把自己当做傻瓜在唬弄,李雄可不是任人摆弄的,他是何等高傲之人,头可断,血可流,但是要想戏耍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没想到竟然在不知不觉落入别人的圈套之中,一旦醒悟,他立即杀机大涨,他要先取这周明的性命,而后再取一旁看热闹的小天的性命,这就是嘲弄他李雄的下场,不杀其二人,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暴怒。 周明当然能够感应到对方身上气息的迅速变化,何况李雄是个喜形于色之人,他脸上的怒意足以表明了他现在的心情,周明也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这个李雄想要杀掉自己,他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手腕急震,冥动八方立即以不可思议的诡异角度朝着蓝侠李雄的腰侧急刺而去。 李雄连想都没有想,手中双剑一并,立即人剑合一,驭剑术再次发动,虽然使用这种威力强大的驭剑术很损耗他的真气,但是现在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他要将这个胆敢羞辱他的可恶家伙斩于剑下。 无可匹敌的剑气挟着李雄的暴怒之气,呈压倒性的攻势急速飞向了周明的胸前,周明可没料到这个李雄竟然与他拼命,青红的剑气瞬间剑到了周明的身边,周明连想都没想,立即双手一握,以剑代刀,朝着急速破空而来的李雄劈出了一道威力巨大的终极刀战诀,现在也唯有这道刀战诀方才能够挡下愤然之中的李雄的这一招驭剑术了。 风柱,怪异的魔法能量,巨大的刀气,将李雄的青红剑气硬生生地破开,李雄的驭剑术虽然厉害,可是他的速度却让他更快地被卷进了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风柱之中,虽然他有天光盾护身,但是在这缓慢而又无比缠粘的诡异劲气魔法之中,他像是被吸进了一个泥潭之中,越是挣扎,就越被束缚得越紧,他的意志力与自信心,就如他的天光盾一样,正在被这个诡异的风团慢慢吞噬。 周明在劈出终于刀战诀之后,立即跃开,他知道这终极刀战诀的厉害之处,除了鹰雪所授他的第一套无名剑法能够破开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破开,当然风神的虚空大牵引也能破掉这终极刀战诀,可是周明不是魔法师,他对虚空大牵引的造诣并不深,他这一招终极刀战诀用得极是时候,李雄连人带剑都被卷进了风柱之中,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风柱正慢慢地朝着观众台上卷去,而看台上的观众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灾难正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不知者不害怕,有周明与鹰雪在此,这种灾难是不会发生的,周明见情势不妙,立即冲进了风柱之中,他再度抽出了龙阳神剑,灭谛剑法急速舞动,在破开一道口子之后,他将天光盾中的李雄送出了风柱之外,而他自己则被困在了风柱之中,擂台上的尘烟再度迷茫起来,大片的灰尘都被风柱卷起来,众人也看不清楚场中是什么情形,只是见到那道有形的风柱之中,红光乱迸,剑气冲天,众人还在纳闷之际,风柱已经消失于无形,周明突然从烟尘之中腾空而起,手中的龙阳神剑红光闪闪,犹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一般,将空中的周明衬托得更加英武不凡,气势逼人。 蓝侠被周明从风柱之中丢了出来,恨恨地收回手中长剑,跃下了擂台,刚才的情形他很清楚,自己虽说是无意被卷进了风柱之中,虽然他想不通,以他驭剑术之强横,竟然还穿不透那道古怪的风柱,但是擂台上只有赢输,并没有意外,输了就是输了,如果不是周明救他,他迟早会被那团古怪的风柱搅碎,那里面的撕扯性的强横能量,连他的天光盾都会被撕裂,他在那里面是挨不了多久的,受人恩惠,李雄觉得无脸见人,当然唯有一走了之了。 周明的龙元之气完全被激发了出来,浑身像被烈火烧烤过一般,浑红一片,隐隐的红光将他浑身的霸气都激发了出来,这是龙元被激活的征兆,周明不敢大意,如果他不控制自己的能量的话,他很可能会现出龙人的模样,这个场合之下,可绝对不会暴露出他是龙人的事情,无奈之下,他只有站在空中强行压制体内澎湃汹涌的能量。 李雄正想离去之时,突然一旁的小天拦住了他的去路,李雄见又是小天拦住了他,立即暴怒起来:“你们耍得我还不够吗?你别惹我动杀机,本少爷我现在非常的烦燥!” “兄弟你别着急,我有办法带你去崇云天阁,不过,你得等我两天,我的事情一办完之后,就立即带你去崇云天阁,刚才我只是考验一下你的修为,你过关了,你放心,我不会食言的,再说,我骗你,我又能得什么好处,你说是不是?”小天倒是一脸笑意地说道,鹰雪要他留下这个蓝侠解决曾昭立的事情,他当然要照办了,现在他唯有陪着笑脸,留下李雄。 “不错,你的确得不到什么好处,不过,如果你敢骗我的话,可别怪我手中的双剑不长眼睛!”李雄威胁地说道,他想了想小天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他在暴怒之中,但是也同意留了下来,陪在小天的身边,毕竟小天是他的一个希望,不管小天说的是真是假,总比他胡乱找寻要强得多,至于比赛的赢输,这对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以你的智慧,我能骗你吗?我小天办事,你蓝侠放心!”小天大包大揽地说道,反正不用上税,有鹰雪收场,他才不着急呢。 第五十六章 幕后真凶(五) 蓝侠神情古怪地盯着小天,他自己也想不通,刚才还对这个小天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可是现在却被他一席话所打动,他就是想不通,自己为何要相信这个欺骗过自己的人,这个家伙那张脸长得实在是不怎么讨人喜欢,可是他那对清澈真诚的眼睛却让李雄生出一种莫名的好感,仿佛他所说的话,每一句都是通过他那对眼睛说出来的,好像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深信不疑,让人不由得不相信,李雄也感到纳闷,自己为何要相信他,可是他心中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名叫小天的家伙,是个值得信托之人,出于这种思想,李雄停住了脚步,他也跟小天一样,坐在了地上,他会一直守候着小天,如果他敢再次戏耍自己,一定轻饶不了他。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是老实人!”小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只是按照鹰雪的授意在行事,至于其它的,他可没有考虑过,看到蓝侠的眼神不定,小天也感到很无奈,他对鹰雪是绝对的忠诚,只要是鹰雪交办的事情,他无不一一照办,至于应该如何收场,别人是否接受与认可,这都不在他的帐里算,一切自有鹰雪摆平,在他心里,他可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人看,因为他讨厌人类,他宁可认为自己仍然是只灵兽,虽然他现在是人的模样。 “我真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你,你的行为总是让我感到迷惑,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我自己都困惑了!”李雄的神情依然迷惘,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如此奇怪的感觉。 “放心吧,相信我没错的,你的目的你都会达到的,包括你的多情剑与去崇云天阁的事情,都会有人帮你完成的,不过,不是我!”小天开始的话倒还让蓝侠充满了希望,可是最后那五个字,却让李雄差点跌倒在地。 “你说的是他?你们认识?”李雄皱着眉头指了指空中浑身闪着红色光芒的周明。 “算认识吧,不过我的说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这小子哪能知道崇云天阁在哪里呀,其实就算他知道,我想他也没法带我们去,他不够格。”小天虽然与周明很熟,可是他并不给周明面子,况且周明的修为还不足以让他惊心动魄,他才不服他,别以为他变成了龙人就拽,小天照样不给他面子。 “你……”李雄本想发火,可是一听小天话中有话,也就勉强忍了下来,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等到了崇云天阁之后,再教训一下这个敢调戏他的家伙不迟。 小天突然撇了撇嘴,对着李雄说道:“你的麻烦来了,看来,明哥可不想放过你啊。” 李雄回过头来一看,周明已经从空中降下来,他迳直走到了李雄的面前,刚才这一战他胜得不舒服,他还想找李雄再比试一番,刚才他催出了自己的龙元与龙阳神剑,这场比赛他觉得不公平,仗着宝剑之利,胜之不武,他还想与李雄再斗上一百个回合,难道碰到这样的高手,这正是他试招的大好机会,与水氏兄弟和幽影等人试招,招式他都熟悉,没有什么挑战性与新奇感,可是这个李雄却不同,正好让他大展身手,他怎么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他走到蓝侠的面前说道:“兄弟,咱们之间的比试还没完,请与我上擂台一战。” “输了就是输了,哪那么多废话!看我老人家多干脆,别去!”小天坐在地上幸灾乐祸地说道,他存心就不给周明面子,自己与鹰雪为了这个家伙千里迢迢地跑到这灵善国来,没想到这家伙倒好,躲到王宫里享清福去了,亏得自己风尘仆仆地大老远跑来。 “小天哥,你饶了我行不?回头我再向您老人家陪不是,对了,你鹰……大哥呢,怎么不见人呢!”周明见小天搭腔,就知道这场战斗没法再比了,比胡搅蛮缠,谁敢与他小天比,这不是自找没趣嘛,再说,小天的神威可是让周明心有余悸,他可不敢惹小天,这家伙要是发起飚来,除了鹰雪,谁也管不住他。 “去去去,别打搅我与蓝兄弟聊天,你该干嘛就干嘛,哪那么多废话!”小天知道鹰雪与那灵虚子的计划,既然周明耍了他一回,他当然也要戏耍他一回,这次,要让周明娶了女王,到时候看周明是个什么样的尴尬样,想想就有意思,这事,一定要办成功。小天见周明还不肯离开,不由黑下了脸。 “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我走还不行吗?”周明见小天的神情不悦,心里有些发虚,这次把鹰雪和小天大老远从圣城赶来,他觉得有些不妙,自己不仅没事,反而在宫中享福,亏得小天与鹰雪还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到时候还真不知道如何跟鹰雪交代,想到这里周明心里当然感到有些发虚,这要怪都要怪那个吕锱,自己明明写信告诉他没什么大事,可是他却瞎忙和,把鹰雪与小天这个家伙又从圣城请了回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看着周明的离开时候的模样,李雄不禁大为意外,他知道小天是故意输给他的,这个家伙可不简单,周明的身手那么高,可是在他的面前竟然有种心虚的模样,难道小天的实力还在周明之上,小天刚才与他动手之时,到底隐藏了多少的这力,李雄不禁有些郁闷。当然今天的输赢对李雄而言,并不重要。可是看样子这两个家伙似乎很随便,应该是朋友或是熟悉的人,而且他们刚才还提到了一个什么鹰大哥,难道他们上头还有身手更加高强之人?李雄不禁纳闷起来。 灵智劬已经完全失态,他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实力,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隐隐的霸道之气,一股浓重的暗系列能量从他的身上流露出了出来,周明在空中的模样,让他大为吃惊,红色的能量从周明的身上不断流露,他被吓了一大跳,他对这种能量非常的熟悉,而且他还很敏感,龙族的能量,这对他而言,是一种从心底里的震撼感。 鹰雪与灵虚子都大为惊讶,灵智劬果然是位隐藏不露的高手,现在连坐在一旁的灵玉瑶也感应到了她这位王叔身上的能量流动,没想到鹰雪所说不虚,她这位王叔果然是身怀绝技,平日,他可真是会隐藏,装出一副孱弱的模样,让人根本完全没有怀疑他,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头恶狼,看来这些年的魁首被一案,与他脱不了干系,灵玉瑶不禁恨得牙痒痒,灵虚子见到灵玉瑶的模样,立即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把目光放到擂台上,稍安勿燥,一切都装做不知情,不要惊动了失态之中的灵智劬。 周明已经重新回到了擂台之上,皓哲三杰也宣布了比赛的结果,周明获胜,蓝侠李雄败北,虽然大多数的人都没看清楚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李雄自己走下了擂台,说明他自认失败,众人对皓哲三杰宣布的结果也没有什么疑虑,女王身边的高手果然不简单,竟然有如此之高的修为,同时也为蓝侠感到挽异,如果不是他狂妄自大,挑战女王身边的高手,或许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者将是李雄,那样的话,他将是未来的新国王,国王之位都因为一时的狂傲自大而失之交臂,所有的观众都为李雄的败北感到惋惜,他这完全是咎于自取,只是可惜了蓝侠这位少年才俊。 周明的强横大家有目共睹,连大名鼎鼎的蓝侠也不是其对手,更别提其他人了,纵使有想上台与之较量的想法,但想想自己的修为,根本就无法与周明相提并论,还是别上台丢人现眼为妙,周明只好无聊地站在台上等待有人来挑战,可是结果很是让他失望,根本就未曾有人胆敢来挑战,周明不由一阵失望。 此时,灵虚子也示意皓哲三杰做最后的劝说,如果再无人上台挑战,今天的擂台赛就到此为止,因为已经出现了冷场的局面,也无人敢表示反对,反正明天还有最后一赛,那可是护国大法师与最后的魁首决定性的一战,这才是这三天擂台赛最大的看点,护国大法师可是有许多年没有出过手了,今天难得他出面压阵,众人不由对这场比赛充满了期待,周明如此强横,如果明天无人敢再挑战他的话,那最后的决战将会在周明与护国大法师之间展开,这可是惊世的一场大战。 周明见皓哲三杰宣布今天的比试到此结束,他也只好无奈地准备跟着灵虚子等人回到王宫去,正在此时,小天突然对着周明招了招手,示意有话要跟他说,周明见状立即跑了过去,小天在周明的耳边轻语一番,也不管周明什么反应,便离开了,李雄见小天走了,立即也跟着他离开,只留下周明一人站在场上,他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贵宾台上的女王一眼,然后便随着皓哲三杰一道离开了擂台。 鹰雪自然是跟着众人一道回宫,小天与蓝侠二人却不知所踪,灵虚子与灵玉瑶回宫之后,灵智劬也跟着离席而去,他并不需要跟着一起回到王宫,他有王爷府,自然是回他自己的家去了,他的脚步与神情之中都显得有些急促,这位平素以沉稳著称的定威王爷,今天显得心事重重,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镇定与沉稳。 鹰雪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朝哪里去,与众侍卫们混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往何处,这些侍卫都有固定的住处,但他却没有,如此一来,别人岂不是要怀疑他的身份,幸好正在他无奈之际,灵虚六卫突然找到了他,并且将他带到了灵虚子的身边,此时,灵玉瑶也在灵虚子那里,她们的眉头紧蹙,看来是遇到了麻烦。 “鹰雪,你说得果然没错,这灵智劬果然狡猾,竟然瞒了大家这么久,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灵虚子见鹰雪来了,立即焦虑地说道,以他的修为,虽然是多年没见到这个灵智劬,但是这几天却也与他见过几面,可是连他都没有发觉这个灵智劬竟然是身怀绝技,这份惊讶,连灵虚子自己也大感意外。 “或许你们心中早就将这个定威王爷的身份定格了,可是我不同,我不知他的底细,所以对他自然是格外留心,如若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暴露出来,我也差点被他蒙骗过去了,不过,这个定威王爷不简单,他的今晚肯定会有行动,当然他的目标决非陛下与国师,而是我那位傻明哥,今天恐怕他会有些不妙!” “那我们还等什么,朕立即加派人守,将云海楼严密监控起来。”灵玉瑶一听灵智劬要对周明下手,不由有些焦虑起来,想起这几年魁首神秘被杀之事,她当然感到着急,因为这几年没有一个活口,如果真是灵智劬所为的话,那周明恐怕也很难逃这一劫。 “不用着急,也不需要加派人手,这样会引起他的警觉,今晚我会亲自守在云海楼,静候那位定威王爷的到来!”鹰雪的眼中露出了杀机,对他兄弟意图不轨之人,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这位定威王爷身上的龙族气息如此之浓,说明他很可能像高翔那样,是因为服食了龙族的内丹所致。 “老夫也亲陪你去,我要当面揭穿那个家伙的假面具!看他日后还如何在老夫的面前假装。”灵虚子一脸气愤,竟然能够在他的法眼之中混了这么久而没有露出真面目,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 “我也要去!”灵玉瑶也嚷嚷道。 “你们去可以但是却不能出面,更不能出手,否则,这对你们很是不利,现在还不到完全揭穿他真面目的时候,我还需要知道他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还请二位忍耐一下,别乱了自己的阵脚!”鹰雪一脸严肃地制止了二人,他不希望他们过早地与这个定威王爷对立起来,鹰雪觉得这次的事情并不是很妙,说不定还会有何重要的阴谋,他并不仅仅是为了灵玉瑶,他是为了周明,更重要的是为了幽影与云杰二人被害的真相,这才是鹰雪的真正目的所系,他已经认定云杰与幽影二人身上的‘亡魂恶灵’与这位定威王爷脱不了干系。 周明一直都在房中没有出来过,他一直都在想今天战斗的事情,今天与蓝侠一战,有许多的经验让他值得借鉴,这种高手之间的比斗让他大有心得,他当然要抓紧时间参悟。 不知不觉之中,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周明正在全力以赴地冥思苦想之际,突然从门外传入一阵脚步声,周明立即警觉起来,他这里没人平时都没有人敢来打搅,除非他吩咐,否则,仆役们连饭都不敢送上来,这是灵虚子事先交代过的,无人敢违背,周明心中一动,立即拉开了门。 “哈哈哈,周会长果然厉害,本王刚走到门口,你就知道了,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呀!”周明拉开门之后,一脸笑意的灵智劬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爷,您这么晚了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周明诧异地问道。 “呵榀,会长多虑了,小王刚刚与陛下商谈完国王,正好顺路来看看周会长,小王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女王陛下对周会长很是看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周会长就是我灵善国未来的国王了,小王当然要趁此机会讨得我们未来国王的好感了,故而先来拜会一下未来的国王,否则,日后小王的日子可就难过了!”灵智劬一脸诚意地说道。 “王爷说笑了,周明乃是一介草民,哪里有资格配得到女王陛下的垂青,再说明天如果有人上台来挑战,输赢还是未定之数呢,更别提还有护国大法师那一关了,恐怕难过啊。”周明一听灵智劬这番话,脸上的警惕之情也松懈了下来,灵智劬这话番,谁听到耳中,都会心动不已,周明也是个凡人,自然也不例外,他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语气虽然谦虚,但是神情之中却显得很是得意陶醉。 “小王可没说开玩笑,刚才小王与女王陛下,国法三人商讨的就是这个问题,这件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你只要再努力一番,功名富贵你便唾手可得,他日你为灵善国王之时,小王可就全得仰仗陛下您了。”灵智劬一脸奉承地说道。 “王爷说笑了,在下就是再如何厉害,也得仰仗王爷你的支持嘛!以后还请王爷多多指教才是。”周明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 “刚才在擂台上看到陛下在擂台之上舞动那把神奇的红剑,如同天神下凡,神勇无比,小王真是佩服得很,可惜小王不能习武,只有徒有羡慕之情罢了,不知陛下可否将那柄神剑让小王一观,小王素无其他爱好,只是对神兵利器有所研究,见到陛下手中的神器,自然是心里非常喜欢,故而想借来一观,不知陛下可允许否?”灵智劬倒也爽直,他原来是为了观看周明的龙阳神剑。 “这有何难!王爷请看就是!”周明听了之后,立即转过身去,去取放在床头的那柄龙阳神剑。 灵智劬见周明转身,脸上煞气立现,眼中精光一闪,右手立即伸了出来,这并不是人类的手,而是一只漆黑的爪子,四个指头黑得晶莹发亮,就在周明转身的那一刹那,灵智劬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周明的背后直击而去。 第五十七章 暗黑龙族(一) “王爷的手好黑呐,如果不看王爷的人,就只看这只手,在下绝对有理由相信,王爷是卖炭的!”灵智劬的爪子还未碰到周明的后背,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而周明亦就在灵智劬即将碰到他身躯的那一刻,催开了天光盾,淡蓝色的天光盾犹一块坚不可催的铁壁一般,挡下了灵智劬的那只闪着幽光的黑爪,灵智劬见周明已经有了防备,立即收手。 “你是何人?竟然夜闯云海楼?”灵智劬爪子收到了衣袖之中,并且迅速转过头来一脸怒容地盯着鹰雪,来人只是一个侍卫打扮,充其量也是宫中的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他堂堂一位王爷,岂会被一个侍卫吓倒,他并不慌张,他以王爷之尊,岂会害怕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而且他还可以先发制人,将来人镇住。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只是王爷簧夜闯进这云海楼,并且杀害门前两名侍卫,这个理,王爷怎么也说不过去吧。”来人虽然是个侍卫,但是却并不与一定的侍卫相同,虽然知道了他王爷的身份,但是却并不惧怕他,而且来人还看到了他杀掉侍卫的过程,看来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简单的侍卫身份,因为一般的侍卫看到他,都是非常恭敬的,哪像现在这个年轻的侍卫,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哈哈哈,整个灵善国何人不知本王不会武功与魔法,你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敢诬蔑本王杀人行凶,灵善国皇家的威名岂容你一个小小侍卫冒犯,明明是你杀了门口的侍卫,竟然赖到本王的头上,你诬蔑皇家声誉,你真是居心叵测,其心可诛!”灵智劬倒是恶人先靠状,竟然反咬一口。 “定威王爷又何必与一个小小侍卫计较呢,不就是杀两个人嘛,谁杀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这大半夜的如何会出现在下的房中,这倒是不好解释了,你说是不是王爷?”周明一开始也不敢肯定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个侍卫的身份,可是刚才一听他的声音,立即知道了来人是谁,除了鹰雪还能有谁,其实就算是刚才鹰雪不出面,他也不会被这个灵智劬所乘,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幸好小天今天在擂台上之时提醒过他,否则,刚才还就真的遭到了灵智劬的暗算。 “本王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本王是来宫中议事,顺路过来看看你的,既然你不欢迎本王,那本王又何必自讨没趣,小王告辞了!”灵智劬见机不妙,立即就想溜走。 “王爷又何必如此心急呢,莫非王爷是心虚不成?”鹰雪斜靠在门口,身体刚好堵住了门,灵智劬闯不出去。 “大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难道也想强留下本王不成?你是不是想造反了!”灵智劬见鹰雪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怒容地喝道,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王爷勿需紧张,在下只是有些不明白,今天是在下当值,女王并未请任何人进过宫议事,而且宫门也没有王爷的出入记录,莫非王爷是从空中飞过来的?可是也不对呀,王爷是不会魔法与武功的,怎么可能从天上飞来呢,这不太蹊跷了!而且门外的两名侍卫都是被人从背后一掌击毙,据我的查探,行凶者的手掌特别的奇怪,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手,王爷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可知道那是何等怪物的爪子?”鹰雪倒是不慌不忙,今天他一定要这个灵智劬显出原形,他决非人类,因为鹰雪刚才已从他那漆黑的手爪之上看出了些许的端猊,不过,鹰雪不敢肯定,这个灵智劬,是否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种灵物,他需要证实。 “你在说什么!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侍卫被杀与本王何干?”灵智勉虽然有些心慌,但是他却一脸坦然,一个小小的侍卫,他岂会放在眼中,如果不是岂惮周明的身手和他的手中的龙阳神剑,他就连这两个人一块儿收拾掉了。 “这就怪了,难道王爷真是从天上飞下来的?或许传闻王爷不会武功与魔法的传言不符实,王爷应该是一位顶级的高手?”鹰雪见灵智劬的脸色虽然平静,但是他的眼神却有些游离不定,就知道他现在肯定是想突出去,鹰雪立即将全身的能量催动起来,他并不是害怕灵智劬,他是怕灵智劬突然出手,攻击周明或是自己,准备周全一些总是无妨,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灵智劬并不是普通人,鹰雪身上的能量气息突然暴发起来,灵智劬的脸色不由一变,他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侍卫竟然有如此雄浑真气,这种真气让他也为之心动,灵智劬的脸色不由凝重了起来,他身后有周明手持龙阳神剑虎视眈眈,而门口这个不起眼的小侍卫更是让他感到惊骇,今天的情形不妙,自己肯定落入了某个圈套之中,这两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难缠,今天自己的处境好像有些不妙,他并不是惧怕鹰雪与周明二人,他是顾忌他们身后之人,鹰雪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就是再厉害,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他是担心鹰雪是灵虚子派来之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的身份可就暴露了,这对他而言,并非一件好事,虽然他今天夜晚潜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周明手中的龙阳神剑,但是如果因此而暴露了他的长远计划,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们到底是何人,竟然戏弄本王,你等可知罪?”灵智劬压住了心头的怒气,他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想籍此镇住二人,然后离开此地,至于周明的龙阳神剑,既然自己知道了龙阳神剑在哪里,一切都不是问题。 “王爷乃是大贵人,又是王公贵胄,在下岂敢得罪当朝权贵,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只是王爷在宫中杀人,故而不得不彻查清楚明白。不过,我这人认死理,传闻定威王爷并不会武功魔法,而阁下又身怀绝技,在下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乃是冒充的定威王爷,你簧夜进宫,恐怕是了为除去这位周明的未来的国王陛下吧,你竟然敢冒充定威王爷,凭此一条,就是死罪难饶,况且,你并非人类,刚才从你出手的状态来看,你并非人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族,残暴无比,嗜血杀人的恶龙。孽障,还不快快显出原形!”鹰雪突然怒喝一声,无级弹灵指突然出手,一道淡白色的指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灵智劬的胸前击去。 “大胆,你竟敢暗算本王!”灵智劬听了鹰雪这一席话后,立即七窍生烟,鹰雪不仅猜出了他的出身,而且还知道了他竟然是假冒的王爷,这正是他心中的痛楚,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在今天被人点破了,他当然绝不能允许这个秘密泄露出去,虽然鹰雪这番话并没有证据,但是他依然决定出手除去这位可恶的小侍卫。 灵智劬并不认得这是失传已久的无极弹灵指,他以为鹰雪至多也就是灵虚子手下的一个弟子,修为再高,也不可能高到哪里去,像这样仓促的一指,岂能奈何得了他,见那道白光透胸而来,灵智劬立即催开一道黑色的光盾,护住了自己的胸膛,凭这道小小的指气,岂能伤得了他。不想,这道白色指气似乎有灵性一般,还未碰到他的黑盾,竟然转了一个弯,晃过了他的黑盾,朝着他的后背攻击了过来,灵智劬脸色一惊,这种奇怪的指劲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惊容一现,大吼一声,一团黑雾突然从他们的口中喷出,瞬间,他便隐进了黑雾之中,鹰雪突然失去了灵智劬的身影立即抽出天衍神剑,同时叮嘱周明小心应付。 一道黑光冲天而起,木屑碎瓦灰尘立即从屋顶上撒了下来,房中立即一片狼籍,周明正在房中央,见状立即闪避不止,鹰雪见灵智劬并没有攻击鹰雪与周明,而是想逃跑,鹰雪见灵智劬竟然想借黑雾遁走,立即追踪而上,周明避过从房顶上掉下的断梁之后,也化为一道红光腾空而起,瞬间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鹰雪等人离开之后,从云海楼一旁的屋檐之下闪过了灵虚子与灵玉瑶二人,二人抬头看了一眼茫茫星空之后,几乎同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是在为自己感到惭愧,没想到他们最没有注意的定威王爷竟然是如此的高手,这真是让他们太意外了,难怪这几年比武的魁首一直莫名其妙地死于非命,有这位堂堂的定威王爷亲自下杀手,有什么人会提防,刚才听他的那一番真是让人心动,任何人听了他那番甜言蜜语,谁又会提低他一个不会武功的王爷会在你最没有防备之时,突下杀手,根本就是防不胜防,想到这里二人不禁唏嘘不已。 “陛下,刚才所看到,听到的事情和话,你就当没有听到过,这点千万要记住,这个灵智劬的心机如此之深,我怕他会趁机对你不利,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消灭他之时,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否则,定会多生事端。”灵虚子语气异常的凝重,刚才他虽然没有看到灵智劬想杀周明的那只黑手,但是鹰雪的话,他们却听得清清楚楚,而且灵智劬离开的速度,着实令他吃惊,他的修为虽高,但是他竟然无法感捕捉到这位定威王爷的身影,这可让他太吃惊了。 “我知道,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没想到真正的高手竟然是这位平日斯文的王叔,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隐忍了这么多年,这些年师傅您不在我的身边,凭他的修为,想杀我是易如反掌,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提防他,平时我对他也没有特别的提防,如果他要下手的话,有非常多的机会,可是他却没何没做呢,只是杀掉了那些魁首,他这样做,不是绕了一个大弯子吗?他这样聪明,怎么会做这样傻的事情呢?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以他的修为,我早就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才对!”灵玉瑶的感触最多,她平时根本就没有过多地防备她这位王叔,因为在她的心里灵智劬根本就是一个文弱之人,她亦未做过多的提防,如此想来,那灵智劬要下手杀他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她根本就防不胜防。 “这件事情我也说不清楚,或许他有更深远的阴谋吧,他虽然不杀你,但是他却无时不刻地想谋夺你的王位,或许他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没有达到,固然才没有动你,其实现在他的势在朝中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如果要想将灵智劬彻底拔起,恐怕不是一时三刻之事,这件事情你先别着急,待鹰雪他们回来之后,我再与鹰雪交流一番,看看这个灵智劬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果鹰雪无意中猜到了,那此人肯定不是以前那个孱弱的灵智劬,他是个冒充的假王爷,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就此大做文章,务必将他的真面目公诸于世,这样,他就无法在灵善国立足,而朝中那些忠于他的朝臣,亦不敢出来帮他说话,如此他在朝中的势力不解自散,而那时的你,不仅有鹰雪与老夫的相助,更有周明这位英明神武的夫婿帮助,灵智劬就是再厉害,他也只有乖乖地滚出灵善国了。你说是不是?”灵虚子的脸上浮出了笑容。 灵玉瑶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两朵红晕,灵虚子的话,她很明白是什么意思,她终究还是个女孩,灵虚子的这一番话,她纵然是再大方得体,亦被羞红了脸,娇嗔地责怪了灵虚子一眼,便立即跑回了她的寝宫,在她的身后,灵虚子爽朗洪亮的笑声传遍了整个灵善王宫。 且说鹰雪追击空中的灵智劬,二人的身法有如闪电,在空中急速地穿行着,灵智劬化身为一道幽光,如果不是鹰雪本命元神足够强横,他根本就捕捉不到灵智劬的身影,而周明跟在鹰雪的身后就更加吃力了,如果不是鹰雪有意显出他的身形,周明恐怕早就跟丢了,饶是如此,周明在鹰雪身后也跟得够呛。 灵智劬越飞心越惊,没想到这个小侍卫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速度,他绝非是灵虚子的弟子,而且他刚才使出的无极弹灵指恐怕也不是出自于灵虚子的嫡传,原以为这个小侍卫是灵虚子的弟子,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看走了眼,这些年来,他可从未遇到过什么厉害的对手,连灵虚子他也没有放在眼中,如果不是他的计划还未完成的话,他早就开始对灵虚子等人下手了,哪里还需要这样煞费苦心地隐藏自己。 灵智劬知道自己不可能甩掉鹰雪,他终于在一片树林之上停了下来,这里环境错综复杂,或许能够籍此地甩掉鹰雪与周明二人,以鹰雪目前的修为,再加上一个手持龙阳神剑的周明,他没有胜算,虽然他很想杀鹰雪与周明二人灭口,但是这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你到底是何人?你绝非灵智劬!”鹰雪见灵智劬停了下来,他也停在了空中,经过长途的奔跑,鹰雪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他根本没把刚才这种超越极限的速度放在心上似的。 “这点与你们无关,你们根本就不是灵善国之人,又何必多管闲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奉劝你们二位还是趁早抽身,免得到时候后悔!”灵智劬的脸已经够黑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杀意。 “我不是俊杰,也不识时务,不过,你不是人类,而且还居心叵测,你说我能放过你吗?”鹰雪平静地说道,他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之人,灵智劬的话岂能吓得了鹰雪。 “哈哈哈,我的确不是人类,但是你身后的那位兄弟难道就是人类了吗?我奉劝二位还是别自寻死路,否则,灾难很快就会降临到你们头上的,我可不是吓唬你们!”灵智劬放声狂起来,阴恻恻的尖耸笑声,犹如狂风扫过树林一般,树叶被簌簌震落。 “他奶奶的,笑得我身上都起小疙瘩了。真是够难得了,老子是龙族不错,不过,人有好坏之别,龙也有善恶之分,你这条不就是恶龙吗?既然是恶龙,当然要予以除之,免得坏了龙族的名声。”一道妖冶的红光之后,龙阳神剑出现在周明的手中。 “哼,你算什么龙族?一个卑贱的龙人,刚刚才激活了龙元,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在这里妄称龙族,真是可笑。别以为你拿到了龙阳神剑就可以狂妄自大,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灵智劬一脸不屑地说道,他还没有把周明放在眼里,如果不是顾忌鹰雪,或许他早就动手抢这龙阳神剑了。 第五十八章 暗黑龙族(二) “什么叫卑贱的龙人?!奶奶的,难道你就不是龙人了吗?原来龙族的名声就是被你这些家伙给搞臭的,我就算是龙人又怎么样?至少我不像你那样,卑鄙下流。”周明一听灵智劬竟然敢瞧不上他,不由怒火上升。 “你这个小小的龙人,刚刚才入门哪能知道龙族之中的森严等级,还是本王来告诉你什么是龙人吧!龙族与人类结合之后的后代,如果没有强大的龙元之力的激发,这种龙人通常以人类的模样混居在人界,如果没有高待级龙族帮助其激发体内的先天龙气,那么终其一生也就只能比别人多几分蛮力而已,就算被激发了先天隐藏在身上的龙气,亦只能是个龙首人身的怪物,龙人乃是以人类的身躯为身体,在先天上根本就容纳不了强大的龙气,如果强行修炼,只能被龙气撑得爆体而亡,可以说龙人,是人与龙族结合的一个悲哀,一千多年的那场龙族与人类的大战之中,龙族并没有被完全消灭,他们的一部分按照龙太子的吩咐,龙族们都隐藏了起来,以待时机,没想到烈曜太子在与仙界的那一战之中,离奇失踪,剩下的龙族勇士们见仙界、精灵族与人族都联起手来,知道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取胜,况且失去了烈曜太子的指挥,龙战士们都隐居到了人界或是深山大泽之中,没想到这一隐藏就是五百年,可是当龙族们陆陆续续地汇合之后,却发现烈曜太子已不知所踪,为了寻找烈曜太子和他的龙阳神剑,龙族的勇士们苦苦寻觅了五百年,没想到却被你一个卑贱的龙人拿到了,真是讽刺,你最好把龙阳神剑交出来,否则,你们以后将面临着无穷无尽的麻烦与狙杀。”灵智劬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恐吓之意。 “原来你们这些无家可归的龙族在空天大陆四处流浪,就是为了寻找龙阳神剑,而你则是更胜一筹,你竟然假冒定威王爷,利用他的身份,混迹人界,进而妄图想控制整个灵善国,而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到处找寻龙阳神剑和消灭对你们龙族有威胁的人类,幽冥族的幽灭神魔秘笈想必就是你的杰作吧,这件事情在空天大陆闹得这么大,原来竟然是龙族干的,我就说嘛,亡魂恶灵这门歹毒的功夫,早就已经失传了,为何又突然会出现在人界,原来是你们这些可恶的龙族所为,这些年来,灵善国上下的风风雨雨都是你一人在幕后操控的吧。”鹰雪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 “别想套本王的话,不过,本王上灵智劬的身只是一个巧合,灵智劬被人打下悬崖,正好落在我修炼的龙潭之中,本王倒是一片好心,救了他一命,可是他被人重伤,已经是还魂乏术,临死前,他表明身份央求我替他报仇,并且要我去灵善国报奔,我已经修炼了近千年,正想借此机会混到人界去,于是就帮他完成了心愿,没想到丧没报成,却被人莫名其妙地封成了王爷,无奈之下,我也就留在了灵善国,做起了我的王爷,没想到这个身份还挺好用的,如果能够借助于一个国家的人力与物国来寻找烈曜太子与龙阳神剑,这岂不是省事多了,于是我就将计就计,做起了定威王爷,一直到现在。”灵智劬并没有上鹰雪的当,他可是久经风雨的老江湖了,鹰雪想拿话套他,那根本就不可能。 “那你都寻找了这么多年可曾找到,整个灵善国上下的朝臣都被你驱逐出去了吧,赶不走的那些死脑筋,恐怕就死在了你的龙爪之下,就像灵善国的前大将军—云杰,他就是被你用计赶走的吧?其实我就不明白,以你的实力与修为,灵善国王的位子你想做恐怕早就做上了,但是为何到了今天你还没有动手,是不是还在等什么?”鹰雪试探地问道。 “云杰那个家伙脾气又硬又臭,本王只好亲自动手将他击毙,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命大,而且现在还成了炎月兵团的首领,不过,他现在也妨碍不了本王,至于灵善国王嘛,本王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如果不是本王为了办事方便,根本说不想与我那侄女去争什么权利,再说,当个国王多辛苦,哪像本王这样自由自在,你们放心,只要本王拿到龙阳神剑,再找到烈曜太子,本王自会离开这灵善国,本王乃是堂堂的黑龙族勇士,岂会稀罕你们区区一个人类的国王!现在你们应该明白本王为何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了吗?因为本王根本就不想当这个国王,灵玉瑶那丫头为此事还请出了他的师傅灵虚子,殊不知本王根本就想与他们师徒计较,一切是他们自己想得太多了。”灵智劬一脸得意地说道,灵虚子与灵玉瑶肯定无法想象,为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未曾抢夺王位,这个原因如不是他自己说出来,谁能想得到? “竟然会是这样!恐怕这个原因谁都想不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真是多虑了。”鹰雪感慨地说道。 “既然你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了我们,就不怕我们回去泄露你的真正身分吗?这样,你可在灵善国就呆不下去了!”周明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个灵智劬看起来挺精明的,没想到还是被鹰雪给诈出了实情。 “唉,我也是没办法啊,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非常辛苦的,还好这些年来,我没有暴露身份,当然,这一次我也不会让人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其实有时候事情真的是很无奈的,逼得你不得不去做选择。”灵智劬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几分伤悲,他以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鹰雪与周明。 “这家伙有病啊!”周明见灵智劬的表情郁闷地说道,灵智劬的话,他有些听不明白。 “他不是有病,而是我们的死期到了,通常有这种悲天悯人的表情的人,通常都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这种人很可怕的,当然注意他的时候,其实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你没有发觉到吗?有两股异常强大的气息正在接近我们,我想这肯定是我们这位定威王爷请来的帮手,你还真以为他会这样笃定啊,他那可是稳操胜券的表情!”鹰雪可没有被灵智劬的表情所迷惑,他早就注意到周围的动静了,自己身后有两个人正在朝着他们逼近。 “靠,这个家伙还真是阴险,都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周明一听鹰雪的话,立即收摄心神,果然如鹰雪所说,有两股甬量气息朝他逼近,这两股能量气息,他相当熟悉,肯定是龙族无疑。 “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难缠,本王欣赏你们是两个可造之材,只要你们放下龙阳神剑,本王可以答应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别妄图想从这里逃出去,因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们三位黑龙族的勇士联手,你们绝对是在劫难逃。”灵智劬见帮手已经到了,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已经挥出他的兵器,一根黝黑的镔铁棍。 鹰雪与周明的身后也传来了两声轻响,两名中年男子模样的人也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三人相呈犄角之势,将鹰雪与周明困在了中间,周明知道这是一场前所未逢的恶战,他就是修为再高也不敢大意,他抽出了龙阳神剑,催动了全身的全部能量,一个全身火红龙首人身的 龙人出现在灵智劬的面前。 “嘿嘿嘿,竟然是火龙族人,难怪能够抽出龙阳神剑了,别怪本王没给你们机会,如果放下龙阳神剑,还有一次活命的机会,如果想与我们三人对抗,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灵智劬沉声一笑,轻轻地敲了敲手中的镔铁棍,他的动作很悠闲,可是却充满了威胁与震慑。 “火龙族人?我明白了,生生相克,你们是暗黑龙族,而他是火龙族人,你怕了吧。”鹰雪见灵智劬有些惊讶,立即便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呸!”灵智劬与其他的两位中年人几乎是同时表示不屑,灵智劬愤怒地说道:“你小子知道什么呀,如果不是当年火龙族的炽修龙王趁我们的暗灵龙王与其他的龙王比拼之时受伤才捡了一个便宜,这龙族的龙神五剑哪轮得到他们火龙族,更别说炽修龙王能够当上龙之圣王了,一千年都过去了,现在的龙族肯定早就不是炽修龙王主政了,说不定我们尊敬的暗灵龙王就是现在的龙之圣王了。” “原来龙族也分为五行龙王!呵呵,看来竟然在哪里都避免不了。”鹰雪苦笑地说道,他只是想从灵智劬这里多了解一些关于龙族的事情,这样,日后肯定会派上大用场的。 “臭小子,竟然想套本王的话,不过,这些就算是你知道又能如何?你们还不是死路一条。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以现在说出来,本王可没那么多的时间陪你在这里瞎耗下去。”灵智劬得意地说道,鹰雪的修为就是再高,在他们的眼中,何异于一具尸体。 “我还有最后的一个疑问,你们这些年来在空天大陆上所做的恶事,不单单只是为了寻找那什么烈曜太子或是龙阳神剑吧,那烈曜无疑是火龙族的,而你们虽然表面上屈从于他,但是却一直想取而代之,现在烈曜已经不在了,你们就算是寻到了龙阳神剑又能如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只有一个目的!” 灵智劬与其他的二人听到这里,不由一楞,听鹰雪的口气,似乎有所发现,可是他竟然在这个要命的关键时候,停口不语,三人不相信鹰雪真的能够猜到他们的真正目的,但心中却大为不安,于是他立即紧张地追问道:“什么目的?” “当然是为了圣山上的龙族封印了,这件事情三岁小孩都知道,不过,凭你们的实力是不可能突破碧玉晴轩的迷阵的,所以你们还需借助于其他的手段,僻如寻找更多的人类仙器,或者是利用其他人帮助你们打破龙族的封印,就像千年之前那样,绝天神侯打破了龙族的封印,到时候,你们龙族就可以突破封印的限制,来人界肆意杀戮!”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灵智劬有些郁闷,鹰雪口中所说的,的确是他们计划,可是这没理由被鹰雪知道,刚才他们还一直认为周明是他们的劲敌,看来,这个小侍卫才是他们真正的大敌。 “不好意思,我就是碧玉晴轩的,你们这点鬼心思,岂有我不知道的道理!不过,你们今天碰到了,那只能说你们造化太差,你们这三条恶龙,这些年不知道犯了多大的杀孽,岂能再留你们在世上猖狂为恶!”鹰雪脚下突然急速发动,流光仙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身后的那两名中年人冲去,手中轻轻一晃,天衍神剑带着一抹白光,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向身后的一名中年人的胸口心脏部位刺去,与此同时,周明也发动了起来,龙阳神剑带着妖冶的红色剑气,朝着灵智劬急袭而去。 龙族是个可怕的对手,虽然周明是龙人,但是他一向仇视龙族,尤其是这三个想杀他夺剑的家伙,他哪能还顾及到同类之情,况且周明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人类,至于这一半的龙族血统,周明并不承认,面对这三条恶龙,周明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之意,一出手就是威力强大的天印绝剑,赤红色的剑气以无可阻拦的锋芒,将灵智劬一连逼退了数步。 “混蛋!”灵智劬被周明攻了一个措手不及,站定身形之后,立即闷吼一声,手中铁棍立即朝着周明的龙阳神剑击去,龙族是天生的神力惊人,这种重型的镔铁棍对他们暗黑龙族最为适合,虽然周明手持的是龙阳神剑,但是他却可以用这种铁棍与之相抗衡,这手臂粗的精钢铁棍,再加上龙族的神力,周明的龙阳神剑就是再如何锋利,也能以斩断。 鹰雪的境况也差不多,他的两位对手是持重型铁枪的,精妙的枪法再加上重型的铁枪,鹰雪虽然有天衍神剑亦不敢与之相抗衡,这倒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将勤补拙,以愚制慧,面对这两位龙族高手的联手攻击,鹰雪唯有催动剑气与之相抗衡,甚幸天衍剑法带有强烈的魔法属性,而且还可以设下封印结界,那两位龙族的高手显然很不习惯这种奇怪的打法,虽然占了上风,但是一时半刻之间根本就奈何不了鹰雪,三人之间倒也成了胶着的僵持局面。 那两名龙族的高手见自己二人反而被鹰雪所牵制,不由大怒,立即施展起了暗黑龙族的高级魔法幽焰龙飓风,龙族不仅是优秀的战士,更是天生的魔法师,他们对于魔法元素的领悟力与驭使能力,那是与生俱来的,他们比人类对魔法元素的理解更深更自然,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像人类一样,借助于吟唱来驭动魔法元素,他们只需要用意念便可以催动庞大的魔法元素。 鹰雪见这两名龙人竟然用这两股威力巨大的风系魔法将自己围了起来,不由一笑,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有些心慌,可是自从风神任无常将流风斩与虚宾大牵引这两门顶级的风系魔法的驭使方法教给了他之后,他对风系魔法的领悟能力与驭使能力有了质的提升,这两道风系魔法的威力虽然巨大,而且在这个狭小的树林空间之中,对鹰雪的威胁的确很大,不过,鹰雪的虚空大牵引可不是浪得虚名的,鹰雪使出了流光步法,绕到了那两名围攻他的龙人身后,他就不相信,这两名龙族会不害怕他自己所施放的魔法,这魔法可不长眼睛,哪里分得清敌友。 果然不出鹰雪所料,两名龙人,见鹰雪脱出了他们的包围,也立即闪开,他们虽然能够驭使风元素,可是面对他们所制造出来的这等威力巨大的风系魔法,他们自己也承受不住,见到巨大的飓风朝着他们自己卷来,立即跳开,在这个浓厚狭小的树林之中施放如此威力巨大的风系魔法,可真是有些太过差强人意,飓风带着无比的吸引之力,将地上的枯枝败叶,杂草小树全都连根拔起,一股腐臭味立即充斥着整个树林,而那些稍大的树木则是被飓风拦腰折断,树上的树叶亦被搅得簌簌作响,须臾之后,两团飓风汇在一处,威力更见巨大,所有的树木在飓风汇合之后,全部被连根拔起,整个空间立即变得浑浊不堪,双方的视线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见到此情形,鹰雪反而不急于将这道巨大的风系魔法消退,这对他而言,是个非常有利的时机,要想挫败这两名龙族,他就必须利用这个时机,否则,以一敌二,他太过于吃力,鹰雪将流光仙步催到极限,天衍神剑的锋芒在这混浊的空间里,一点都没露出来,鹰雪不想用剑气惹人注意,天衍神剑上的剑芒伸缩不定,随着鹰雪的迅速移动,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 第五十九章 五行龙林(一) 眼睛在这个有限的混浊空间之中完全失去了作用,两名龙战士本想用这幽焰龙飓风将鹰雪灭掉,原以为在这个狭小有限的空间之中,要将这个年轻人卷进飓风之中,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可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被卷进去,反而突然消失在他们的视眼之中,龙族乃是万物之中灵性最高的,他们是万灵之长,拥有着超级灵敏的自然之灵,只要稍作感应,没有人能够逃过他们的感应能力,这点他们是屡试不爽,可是今天却碰到了一件蹊跷之事,刚才明明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在他的面前突然消失不见,而且还是那样的不可思议,两名龙战士知道鹰雪的突然消失对他们而言并非一件好事,况且这里也被这龙飓风搅得混乱不堪,二人立即利用腾空之术,飞出树林,站在空中仔细感应鹰雪所在之处,他们就不相信一个年轻人能够如此迅速地消失在他们的感应之中,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是鹰雪的确是消失了,而且是非常辙底地消失不见了,两名龙战士不仅傻了眼,这可是从未出现过的怪事,他们绝不能接受鹰雪的突然消失,一个大活人竟然平空消失不见了,虽然说刚才地面上有些混乱,影响到了他们的感应能力,可是现在他们站在空中,却依然感应不到鹰雪的所在,这份惊骇之心,让他们二人为之震撼不已。 突然一道剑芒从他们的身后急速出现,鹰雪并未如他们所想的那样消失溜掉了,而是绕到了他们的身后,发动了突袭,鹰雪的剑气非常的怪异,真气横溢之中却又含着封印结界的魔法元素,这种怪异的剑气,他们还从未遇到过,知道自己无法与鹰雪所剑气相抗衡,更不可能用自己的龙甲与之相拼,鹰雪的剑如同一泓清水,这种剑一看上去就知道是神兵利器,两位龙人当然不会傻得拿自己的身体与这种利器硬拼,由于鹰雪是身后袭来,二人立即朝前驭空急行,想借机甩掉鹰雪,然后再回头还击。 鹰雪一招得手,当然不会让这两位龙人有机可乘,流光仙步立即催动,紧随两名龙人急追不舍,以一敌二,鹰雪自问还没有这个胜算,如果让这两个龙人有机联手攻击他,这对他将是非常不利的,而两位龙人显然也没有被人追着打的经验,见甩不掉鹰雪,他们竟然忘记了分开逃逸,被鹰雪一追,至少跑出了两里开外他们才回过神来,两名龙人突然分开,倒让鹰雪有些不适从,幸好鹰雪临敌经验颇深,他见两名龙人意识到了弱点,他立即降了下去,躲进了脚下的丛林之中,如果让这两名龙人联手攻击他,这场战斗,他不知道自己有几成的胜算,现在周明与灵智劬还在缠斗之中,鹰雪怕周明有失,他需要尽快消失这两名龙人,这样,才能够保全周明,也不知道周明与灵智劬二人胜负如何,这次的行动,鹰雪开始觉得有些鲁莽,以前的龙族都是独来独往,没想到灵智劬这个家伙的身边竟然还有两名龙人,鹰雪一时未曾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不禁暗悔自己的行动有些过于孟浪。 正在鹰雪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一股龙族的能量气息传进了他的神识之中,鹰雪立即收回神识,仔细地查看这股龙息的来源,他既然降到这片树林之中,当然就是要利用这片丛林的掩护,将这两名龙人分而击破,这两名龙人这些年来不知道造下了多少杀孽,杀之,亦不为过,尤其鹰雪想到幽影与云杰二人,鹰雪就更加下定了除去这两名龙人的决心。 鹰雪收敛神识,将浑身的能量气息压到最低,慢慢地朝着刚才发觉龙息的地方潜去,树从中光线原本就很暗,而且现在又是晚上,鹰雪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的神识虽然能够感应到龙息,可是鹰雪却不暴露自己,这个时候,就唯有借助于自己的眼睛了,林中杂草丛生,枯枝败叶堆积了厚厚的一层,踏上去就发出轻微的响动,这种情况之下,倒是难住了鹰雪,如何保证不惊动那名龙人,这却成了一桩难事,鹰雪无奈之下,唯有大树枝之间轻轻驭空而行,接近那名龙人的藏身之处。 鹰雪将目光锁定之后,天衍神剑迅速出鞘,正当他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之际,突然另一股龙息在另一旁迸射了出来,这两个家伙真是够狡猾的,他们并没有散开,而是伏在了一处,其中一个故意暴露目标给鹰雪,另一名则却伏击在暗处,准备夹攻鹰雪,现在鹰雪的气息已经完全暴露,他们当然要趁机夹攻鹰雪了,就在此时,他们的气息也被鹰雪所察觉,鹰雪知道自己上了龙族的当,立即挥手一剑,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另一名刚刚发出气息的龙族急劈而去,与此同时,鹰雪的无极弹灵指突然启动,一道极细的白光像闪电一般,朝着那名想诱击鹰雪的龙族急攻而去,而鹰雪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立即倒卷身法,朝着丛林深处急速飞去,这两名龙族实在是太狡猾了,鹰雪不想恋战,他要立即摆脱这两名龙族,然后去找周明,或许时间上还来得及,现在唯有先将灵智劬制住或是消灭,再加过头来与周明联手,消灭这两个龙族,兵贵神速,鹰雪趁他们还未察觉到自己目的之际,立即催动流光步法,消失在这片丛林之中。 鹰雪立在空中,仔细地寻找起刚才与周明分开的那块林子,这不看还不知道,仔细这一搜索,这才发觉这片丛林简直大得可怕,这片树林一望无际,鹰雪站在空中根本就看不到边际,远处黑乎乎的都是树林,虽然这是晚上,但鹰雪却能够从自己的感应之中确定这是一片树林,极目所至的地方都是树木,真不知道自己与灵智劬跑到了哪里,或许只有他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为何要带自己来这里?鹰雪突然皱了皱眉,这么大的原始丛林,如果着起了森林大火,那这里的生物可就惨了,这把火要是被烧起来,至少会烧半个月,真是不敢想象,为何都过了这么多年,这片原始丛林为何还保存得这么完好,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神秘之处不成?鹰雪边飞边想,突然一道醒目的红色剑气传入了他的神识之中,鹰雪知道这是周明的龙阳神剑的光芒,立即锁定目标,朝着刚才发现红光的地方急速飞去。 周明与灵智劬斗得正酣,如不是顾忌周明手中的龙阳剑,灵智劬也不会如此被动,他并不是怕龙阳剑,他是怕周明所发出了那种炙热的气息,这种气息与他的暗龙族的幽暗气息相克,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搅得他心神不宁,虽然他手中所持的镔铁棍是重兵器,可以与龙阳神相匹敌,但是周明一直都是以剑气相扰,周明的剑气非常的怪异,每一招都饱含着阳罡劲气,与他的幽暗气息格格不入,灵智劬恨得牙痒痒,一直相与周明硬碰几下,可是周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始终以五灵步法与他游斗,根本就不与他接触,虽然灵智劬身为灵善国的定威王爷,可是他一直都以不能习武为幌子,故而这五灵步法,灵智劬虽然能够修习,可是地却为了不暴露目标,并没有修炼这五灵步法,虽然他知道周明是以五灵步法与自己缠斗,可惜他亦无可奈何,灵智劬想以魔法与周明相对抗,可惜在这片地形复杂的树林之中,他的魔法根本就施展不开,这让灵智劬很烦燥,无奈之下,他唯有步步后退。 周明并不急着与灵智劬直接抗衡的,既然灵智劬后退,他当然要乘胜追击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如果不能战胜灵智劬,那就将其缠住,他只需要拖住灵智劬,等鹰雪解决那两名龙族之后,自然会来与他会合,到那时候,灵智劬必定难逃出他的龙阳神剑之下,正是基于此种想法,周明这才以封魔剑法与五灵步法与灵智劬游斗,这封魔大九式在周明的天髓心法与龙阳神剑的配合之下,威力非常惊人,连龙族都顾忌自己的至刚剑气,那日后对付起冥族来,这封魔大九式的杀伤力将会超过杨玉海的琚琰圣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日后,可就是真正的封魔战神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把海哥的饭碗给抢了,想想就有意思。 鹰雪赶到之时,周明正在乘胜追击,当局者迷,鹰雪是旁观者,他可没有像周明这样轻松的想法,这灵智劬就是再不济,也不会被周明逼成这样吧,如果他不敢与周明硬抗,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何必这样边打边退,难道他还有什么援军不成?或者他在使诈,看着二人逐步向丛林深处退却,鹰雪的心里突然涌出一种不详的感觉。 “明哥,快快停手,灵智劬在诱导我们!”鹰雪突然冲了上去,阻止了还在得意之中的周明。 “你怎么这么快就把那两名龙人给摆平了,真是太出我意料之外了!”周明见鹰雪如此快捷就回来与他会合了,不禁大感汗颜。 “这怎么可能,暗仁与暗义不可能这么快就败在你手下的,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这小子!”灵智劬亦是一脸惊容地看着鹰雪,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那两位得力助手竟然会这么快被一个年轻人斩于剑下,这太出他的意外之外了,他们的实力,灵智劬非常的清楚,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可是鹰雪又是怎么回来的呢,要甩掉暗仁与暗义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这有什么不可能,在天衍神剑之下,别说龙族了,就是你们那位什么烈曜太子或是五行龙王,亦唯有死跷跷,现在你也应该觉悟了吧,你是自己投降还是要我们兄弟两亲自动手?”周明得意地指了指鹰雪手中的天衍神剑,在他的心目中,鹰雪简单就是一个神话,他可没想到鹰雪并没有解决那两名龙人,而是先甩掉了他们,来帮助他对付灵智劬的。 “什么?!这就是天衍神剑,原来你就是艾启鹰雪,本王倒是走眼了。”灵智劬一听周明的介绍,立即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鹰雪竟然会是天衍神剑的主人,难怪年纪轻轻就会有如此的修为。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周明傲然地说道,鹰雪的骄傲当然就是他的骄傲。 灵智劬的脸黑了下来,他突然放出两道怪异的黑色魔法,两道黑雾像是幽灵一般,迳直朝着鹰雪与周明二人缓慢地飞了过来,黑雾并没有直接攻击鹰雪与周明,而是将二人围在了一个三四丈见方的圆阵之中,鹰雪与周明二人虽然不知道灵智劬要搞什么鬼,但是这股黑色的雾气让他们觉得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正在二人纳闷之际,鹰雪与周明二人感觉自己的脚底之下突然一阵燥动,安静的树林之中突然变得活跃起来,一副副白骨的骷髅突然从地底之下爬了上来,那些树木也在瞬间被黑雾所侵袭,绿色的树叶立即变得枯黄,簌簌抖动的树叶从树枝上不断地掉落,而空中之中也传来了一阵刺鼻的恶臭,鹰雪与周明二人立即催开了天光盾,他们怕空气中亦含有剧毒。 那些腐尸与骷髅都以极快的速度破开了泥土,爬了出来,须臾之间便聚集了数以千计,看来这地底之下,不知道被这泥土掩盖了多少的生灵,这些骷髅和腐尸并不完全是动物,其中更有一些人类的遗骸,这些原本已经安静地躺在地底之下的死灵之物,现在突然被人赋予了生命,纷纷站了起来,朝着鹰雪与周明二人围攻而来。这些死灵之物并不会武功与魔法,他们是仗着人多势众的优势,前赴后继地朝着鹰雪与周明齐攻而至。 鹰雪与周明二人被这些死灵之物逼到了一起,鹰雪与周明几乎同时发动攻击,漫天的剑气呈天女散花之势朝着这些没有生命,但却非常让人心动的怪物们急袭而去。 如同击在枯叶败絮上一样,漫天的剑气之下,这些死灵怪物倒下了一部分,可是令鹰雪与周明不相信的是,这些死灵们被击成两段或是数段之后,他们立即又聚结成形,继续从地上爬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着鹰雪扑来。 “靠,有没有这样夸张呀,竟然没事!”周明怪叫一声,手中龙阳神剑发出刺目的妖冶红光,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那些慢慢围过来的怪物压了下去,他就不相信这些怪物在被粉碎之后,还能够凝结成形,继续来攻击他们。 周明的剑气果然见效,在被完全粉碎了之后,那些怪物再也没有站起来,不过,死灵们的数量却是越来越多,而且包围圈越缩越小,如果再无法阻止这些死灵们的继续攻击,鹰雪与周明二人恐怕就只有从空中逃走一途了。 一条巨大的火龙突然以无可匹敌的威力从鹰雪身边呼啸而出,这种炙热的魔法火龙虽然对绝顶的高手而言,并不构成太大的威胁,可是对付这些奇怪的不死亡灵而言,或许是最有效的办法了,不过,鹰雪发出了火龙之后,又有些后悔,这条火龙能够将这些死灵焚毁不假,可是如果因此而引发了森林大火,那可就惨了。 周明见鹰雪出这一招,立即脸上一喜,可是他的笑容还未下脸,就看到了三四丈远外的灵智劬脸上突然露出了可怜的笑容,周明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之时,一阵庞大的水元素向波涛一般地凭空突然出现,那条火龙还未能转身吞噬那些亡灵,便突然熄灭,消失得无影无踪,鹰雪与周明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古怪水元素给惊呆了。 “一定是他在搞鬼!我们冲过去宰了他!”周明低吼一声,指着前面阴笑的灵智劬怒喝道。 “别急,这林子里有古怪,我看未必是灵智劬在故弄玄虚,我们还是先解决了这群亡灵们再说吧,明哥,我们一起用终极刀战诀,将这些恶心的东西绞成尘埃。”鹰雪双手紧握天衍神剑,这是他最好的招数了,如果还不能凑效的话,那他们就唯有从空中逃生了,况且那两名龙人亦未被自己消灭,如果他们也在这个时候围了上来,恐怕事情就非常被动了。 “好,我们快动手吧!”周明双手也握住了龙阳神剑,他们相互背靠着背,虽然没有回头,周明也知道鹰雪已经准备发动终极刀战诀了,周明也立即催动自己体内的全部能量,准备发出这致命的一击,这种能够将一切都绞成肉渣的可怕冥动战气,肯定能够将这群亡灵们绞成尘土。 第六十章 五行龙林(二) 灵智劬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以他的感觉来说,这两个人身上都含有龙族的气息,从这方面而言,这两个家伙似乎是龙族的,可是这两个家伙却明明是人类,他可以看出其中一人是龙人,而另一人他的确是看不出他的真身,如果这个手持天衍神剑的年轻人也是龙族的话,他没有理由感应不出来的,可是偏偏这个家伙却让他感到非常的疑惑,他能够感应到他身上的龙族气息,但是却看不出他的真身,如果说鹰雪不是龙族的话,为何他又会跟火龙族的一个龙人走在一起,真是咄咄怪事,不过,让他更为郁闷的是,这两个就算是龙人,可是他们为何会发出像此刻这般冥暗能量强烈的古怪真气,而且他看到鹰雪与周明的招式,似乎觉得非常的眼熟,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心里却感觉有些不妙。 “终极刀战诀!这怎么可能?”灵智劬的心冷到了冰点,就在周明与鹰雪出手之际,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用暗龙死灵召唤术困住这两个难缠的年轻人了,终极刀战诀他曾经领教过,面对这种威力强大,无坚不催的冥暗系列能量所形成的飓风,他召唤出的亡灵都会被绞成尘沙,灵智劬实在是想不通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艾启鹰雪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当然的尊天圣者让他感到心颤,他的封魔大九式威力无穷,正是龙族的克星,而冥界的终极刀战诀更是他暗龙死灵召唤术的克星,灵智劬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他突然急速吟唱了起来,趁着终极刀战诀的威力还未完全发挥出来之际,他突然召回了他所发出的那两道有形的黑气。 失去黑雾笼罩的亡灵们像是被抽掉了脊椎一般,如同沙尘一般,纷纷枯朽倒地,只是一瞬眼间的工夫,那些死灵骨骸们都全部消失在鹰雪与周明的眼前,不过,终极刀战诀却没有停下来,它一经催出,便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慢慢地将一切所碰到之物吸进它那缓慢却异常强大的印界之中一一粉碎。 鹰雪见灵智劬收回了他的召唤魔法,就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以终极刀战诀的威力,如果要它自行停下,恐怕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如此一来,这里的树林至少会被毁掉一大半,鹰雪对着周明点了点头,立即持着天衍神剑飞进了终极刀战诀之中,周明当然明白鹰雪的意思,他也一头扎进了他自己所制造的那道旋风之中。 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灵智劬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思议,这两个年轻竟然扎进了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旋涡能量流之中,这种催枯拉朽的旋风无坚不催,他们这不是在自杀吗?没有理由他们会这么想不开,灵智劬的脸上出现了惊容,这两个年轻人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竟然以血肉之躯冲进了旋风之中,妄图想凭一己之力将这两道能量流破开,这怎么可能,这就算是当年的死气冥罗,他也没有这个能耐破掉自己的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这道旋涡流。 红色与白色的剑光不断地从那道旋涡之中发出,剑气横飞之中,那两道能量流竟然越变越弱,最后就灵智劬的眼前完全消失,望着被终极刀战诀所破坏掉的那片空坪,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终极刀战诀,其他的魔法或是真气所形成的结界,绝对没有如此强大的冥暗之力和如此巨大的威力,如果刚才不是亲眼所见,灵智劬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终极刀战诀竟然如此轻松地被人破掉了,而且还是由他们自己放出来的,却又被他们自己给破掉了。 “定威王爷,你现在还有何感想?”周明手持龙阳神剑,一脸轻松地说道,看灵智劬脸上的惊讶表情,就知道他刚才被自己的壮举给惊呆了,至少也说明他是个识货之人,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唬弄他。 “你们究竟是人类还是龙族,人类不可能拥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的,可是也不对,你们如果是冥族的,不可能手持如此阳罡劲气如此霸道的龙阳神剑,而且你们身上龙族的气息如此之重,龙族的勇士如果战死,也不可能到冥界之中去,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灵智劬并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完全给弄糊涂了,这两个家伙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人类,冥界的武学,而且还有龙族的龙气,这三种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出现的怪事,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同时出现了两个,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惊讶。 “身份很重要吗?你以为你暗龙一族的就很厉害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当年你们龙族也不会被人类给灭掉了,而且龙族的恶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臭名昭著,现在的龙族在空天大陆之上已经陷入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困境,你们龙族虽然是高傲的种族,可是弄成今时今日这般景象,这对龙族是一件好事吗?你们已经完全与人类对立起来,双方已经势同水火,即便是你们龙族再度打破封印,你认为与人类之间会有何好收场吗?龙族的恶名已经被人类界定了,你们就是再高傲,再勇敢的战士,也无法与人类共存,都过了一千多年了,你竟然还没有醒悟,这真是可悲!”鹰雪见灵智劬的脸上写满了疑虑,他想开导灵智劬,看看是否能够将灵智劬的观念转变过来,毕竟他在人界生存了这么多年,或许他的观念与别的龙族有所不同。 “上天早就注定了龙族与人类水火不融,从龙族千年前打破封印之后,就已经注定了龙族与人类之间只有战斗,不可能和平共处,要么人类被龙族消灭,要么龙族被人类毁掉,我们龙族都是高傲的勇士,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千年之前如此,千年之后,我们依然如此,绝不后悔。”灵智劬的语气非常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将人类消灭掉,当然,凭他的力量,他根本就不可能办得到,而唯一的方法就是打破圣山之上龙族的封印,让龙族能够自由出入人界,这样,龙族才能够与人类相抗衡,否则千年前的那场悲剧将会重新上演,龙族被人类、精灵族和仙界联手追杀,而且龙族还不融于妖界和冥族,以龙族勇士的高傲本性,怎么可能与冥界和妖类同流合污,龙族孤军奋战之下,独力难支,惨淡收场,这些年来,几乎所有的龙族都是躲藏在深山大泽之中,或者幻化为人形,混迹于人界,龙族拥有漫长的生命,一年多年的时光对龙族而言并不长,但是人类却在这一千多年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认为龙族卷土重来的大好时机马上就要到了,试想他又怎么可能会被鹰雪简单的几句话而发生改变? “别跟他废话,这个家伙很阴险,我们还是先将他除掉再说,与他谈这些,完全是浪费时间,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些年来,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手上血债累累,纵使他良心发现,浪子回头,可是那些枉死在他手上的人类,哪一个能饶过他?”周明的语气非常的痛恨,这个家伙对人类怀着十分的仇恶之意,鹰雪就是再苦口婆心地劝他,那根本就是浪费口舌,毫无用处,虽然他是龙人,也算是半个龙族,可是他却这个算起来应该是同类的灵智劬没有丝毫的好感。 “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龙族与人类能够和平相处下去,那应该多好啊!”鹰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周明的话没错,灵智劬这些年来杀了这么多人,他的目的何在,还不就是为了拿到龙阳神剑,打开圣山之上的封印,鹰雪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的这个疯狂计划,一个绝天神侯已经够难应付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暗黑龙族,如果以灵智劬的话,龙族分为五种龙族的话,那除了暗黑龙族和火龙族,其他的应该是金木水土这四种类系之中的三类,只是不知道其他的三类龙族究竟是什么,以此类推,空天大陆之上还应该有其他的三类龙族的存在,如果他们慢慢地联起手来,想要对碧玉晴轩不利,鹰雪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这个计划得逞,圣山封印一破,空天灵界必然会大乱,到时候生灵荼炭,再加上冥族作乱,绝天神侯推波助澜,如果神秘的魔族也趁机打破了亘古未曾破开的封印,到时候,以人界为战场的这场大战,后果将不可预料,说不定人类会因此而完全毁灭,想到这里鹰雪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笑话,人类与龙族怎么可能会和平共处,在这个角度上来说,只有征服与被征服者,根本就不存在中间的途迳,本王看你小子还挺有见的的,本王就饶你们一命吧,你们快走吧,免得本王亲自动手。”灵智劬的脸色突然寒了下来,他的镔铁棍上突然发了出令人目眩的白色光芒,看来,如果鹰雪与周明还想与他交手的话,恐怕后查会非常的严重。 “我们需要求饶吗?还是你乖一点,如果求饶,我也可以大方地放过你,不过,你得给我老人家磕三个响头,否则,一切免谈。”周明晃了晃手上的龙阳神剑,一脸不屑地说道,这个灵智劬可真是够狂的,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之下,他竟然还想威胁他,这岂不是自找苦吃吗?别以为他明哥是傻瓜,现在可是他们占了上风,灵智劬就是再厉害,想将他与鹰雪收拾,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暗龙绝杀枪!”灵智劬突然急速抖到了手中的铁棍,在他的舞动之下,铁棍上的白光越来越刺眼,在周明与鹰雪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突然幻化出一道白色的长枪,朝着二人的立身之处急速飞刺而来。 鹰雪与周明二人立即急转身形,这一道道的白色长枪并非是魔法,而是灵智劬通过镔铁棍所发出来的真力气劲,这种白色长枪完全是由体内源源不断的真气所逼发出来的,这与魔法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早就知道龙族是天生的战士与魔法师,看来这传言并不错,在劲爆的枪气攻击之下,一棵棵至少二人合围的巨木,被这些枪气硬生生地洞穿,而且还余威不止,枪气钻入地下之后,竟然还发生了爆炸之声,只是一瞬间的工夫,鹰雪与周明二人刚才的立身之处,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幸亏二人见机得早,否则,后果可不妙,没想到灵智劬竟然还隐藏了如此惊人的实力。 鹰雪与周明二人几乎同时出手,极气截指与无极弹灵指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着灵智劬袭去,他们以五灵步法和流光仙步为辅,灵智劬虽然能够拥捉到二人的身形,可是他们的动作太过于飘忽,灵智劬亦未能将他们解决,这暗龙绝杀枪的威力虽然惊人,可是却也非常的耗费真气,灵智劬见无法将二人击毙于劲气之下,唯有收回真力,避身闪过他们激射而至的无极弹灵指与极气截指的夹攻。 双方的攻击全部告空,灵智劬的镔铁棍又急速转动了起来,他并不是继续施展暗龙绝杀枪,而是催出了一道水系的魔法箭,劲气十足的箭气如同急速砸落的雨点一样,朝着周明与鹰雪二人袭来,鹰雪与周明分开,避开灵智劬的箭雨之后,立即挥剑朝着灵智劬的立身之处急速展开抢攻,他们不能再给灵智劬机会,必须立即将他困住,至少也不能让他在远处施展魔法,鹰雪虽然称得上是战魔双修的修炼者,可是在灵智劬的面前,他的魔法就显得非常的微不足道了,毕竟他是以武力攻击为主的战士,魔法只是兼修而已,哪有像龙族这种天生的魔法师对魔法元素的驾役能力这样强。 周明一出手便是威力强大的封魔大九式,而鹰雪所使用的却是天衍剑法,面对这两种刚气十足的两大杀招,灵智劬反而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之情,周明所使用的是威力最为强大的天印绝剑,威力奇大的剑气挟着炙热的龙阳神剑的剑气,周明的速度奇快,就像一团急速飞动的火焰朝着灵智劬逼去。 水元素,又是一阵庞薄的水元素急速聚集在周明的周围,他的天印绝剑根本就发挥不了应有的威力,层层叠叠的水元素产生了巨大的阻力,周明感觉自己像是在水中穿行一样,他的速度越来越慢,天印绝剑的威力亦愈来愈弱,还未刺到灵智劬的身边之时,火焰竟然完全被熄灭,周明心中的惊讶真是无以伦比,没想到灵智劬竟然还有这等奇术,竟然可以阻挡他的龙阳神剑与封印大九式,周明还从未遇到过这种奇事。 鹰雪的遭遇比周明要好得多,不过,他的天衍剑法虽然威力奇大,可是在这个林子里,重力像是突然加重了似的,周围的空气之中像是变得粘稠了起来,鹰雪手臂上的压力突然增重,挥舞天衍神剑,他显得很是吃力。 “哈哈哈,你们以为本王是傻瓜吗?既然本王能够将你们引进这五行困龙林之中来,肯定是有深意的,你们两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妄出惭言,现在可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吗?刚才本王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不懂珍惜,可别怪本王心狠心辣了。”灵智劬身上的暗黑气息突然大增,看来,他是使使用什么厉害的魔法或是龙族的武功了。 “明哥,用孤战十二,灵智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厉害,而是这片林子有古怪,水元素好像随时会跑出来,似乎能够克制阳刚属性的武功,尤其是火系的魔法,收起你的龙阳神剑,用孤战十二对付他!”鹰雪感应到灵智劬身上的暗黑之气,立即醒悟了过来,这个灵智劬刚才所使用的都是暗黑系的魔法和武功,而他们却一直都在用封魔剑法和火系魔法,难怪他们会吃亏。 “我靠,原来是这样!”周明立即收剑回鞘,随风飘絮立即朝着灵智劬急速攻击,同时脚下一错,五灵步法倏然启动,这次他使用的可是冥族的孤战十二,不过,他没剑,只好用装在鞘中的龙阳神剑替代长剑,不过,他可是加持了剑气在剑鞘之上,威力也不容小觑。 鹰雪将天衍神剑也收回鞘中,他并没有用剑攻击,他将天衍神剑往背后反手一插,两手摆开拳势,鹰雪所使用的也是冥族的武学,病病冥罗的幽元灭神拳,鹰雪的流光仙步再加上诡异的幽元灭神拳,将灵智劬完全压制住,灵智劬可没想到鹰雪这么快就看出了这片林子的破绽,时机稍纵即失,还未曾反应过来之时,灵智劬已经感到自己陷入了漫天的拳影和重重的剑气之中。 第六十一章 烈曜太子(一) “你们到底是何人,竟然会冥界的武学,难道你们真是冥界的高手,做为高傲的龙族勇士的后裔,本王真为你们感到可耻,竟然卑颜屈膝投向了冥族的怀抱,真是丢了龙族的脸,可恨,可恨之极!”灵智劬在鹰雪与周明二人的抢攻之下,节节后退,不过他的嘴可不饶人,边退边骂鹰雪与周明二人,看他的神情,对二人的背叛行为的确是非常的气愤。 “靠,我们本来就非龙族中人,何来背叛一说,倒是你身为暗黑龙族,却幻化成人形躲在灵善国中装神弄鬼,其手段与行径岂非更丢龙族的脸,你不是说你是高傲的龙族勇士吗?为何不敢与我们全力一战,如果你想投降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鹰雪知道如果在这个奇怪的林子中,想要截杀灵智劬,倒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虽然他会冥族的武学,但是毕竟非他所长,这个林子处处透着古怪,他的天衍剑法与周明的封魔剑法根本就发挥不了威力,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现在虽然在气势上镇住了灵智劬,但是他知道这种局面不给维持很久,这个五行困龙林处处透着古怪,很明显,龙族在这里占了很大的优势,如果要消灭灵智劬,至少也要离开这里。 “哈哈哈,这五行困龙林将是你们二人的葬身之地,即便是你们现在想求饶也不可能了,你们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本王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生离此地的,你们看你们的身后!”灵智劬虽然一时被周明与鹰雪的冥界武学压制,可是他马上就看到了希望,虚晃一枪,立即跳出了战圈,一脸得意地看着鹰雪与周明二人。 “他们怎么没死?!”周明回头一看,自己的身后站着刚才与鹰雪交手的那两名龙族战士,周明不由感到头大,原来鹰雪并没有将这两名龙族的战士干掉。 “大哥,你以为我是神呐,我跟你一样,也是人,在这片林子里,我们体内的真气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这里的能量非常的怪异,我哪有那么容易轻易地干掉两名龙战士,现在情况不妙,我看我们还是先撤离这里再说,这三名龙战士不是那么轻易容易对付得了的,即便是我们要拼,也得把他们带离这里再说,否则,我们很难发挥我们所长。”鹰雪轻轻地说道,现在形势极为不利,当然得想办法先行离开再说,否则,今天他与周明可能会‘报销’在此处了。 周明一听鹰雪的话,立即对鹰雪使了一个眼色,二人急速冲天而起,只要穿过这片树林,飞到空中,他们便依然可以按照刚才的方法,将这三个龙族分开,到时候再想办法对付这三名龙族。 鹰雪见周明腾空而起,立即也随着周明一齐向上冲,令他奇怪的是,他眼角的余光扫到灵智劬与其他的两名龙族身上,鹰雪以为他们至少会出手阻拦自己与周明的行为,可是令鹰雪奇怪的是,灵智劬与那暗仁、暗义却并没有行动,他们连脚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有意放自己离开似的,鹰雪心中一喜,立即加速行动,想趁机摆脱这三名龙族。 鹰雪心中的窍喜刚刚升起,突然一个黑物从他的眼前丢落了下来,紧接着传出了周明的惨叫声,鹰雪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股巨大的压力向他压了过来,这是强横无比的水元素之力,带着无比的向压之力朝着鹰雪临头而至,鹰雪根本就是措手不及,他总算知道了周明为何会跌落下来,这个念头还未落下之时,他已经与周明一道跌落尘埃。 “怎么样,年轻人,滋味不好受吧,今天你被我们兄弟诱到这五行困龙林之中,你即便是有通天的能力,亦无法施展出来,这里注定是你们的坟墓,不妨告诉你们,这里就是你们人类的墓地,任何人类走到这五行困龙林之中来,唯有丧命,即便是我们兄弟不杀你们,凭你们的目前的能力也绝难逃出去,所以说,我们兄弟杀了你们,那是有恩于你们!”灵智劬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种结局,难怪他们刚才一直没有动作,敢情他知道鹰雪与周明注定要从上面跌下来。 “奶奶的,遇到鬼了!这是什么古怪的地方,竟然设有如此强大的禁咒结界,刚才明明还可以自由出入的,可是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这样奇怪的结界,如此强大的水元素结界,空天大陆没听闻说哪位顶级的魔法师能够驭使如此威力强大的水元素能量,难道这里真是我们的墓地?”周明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现在可是踌躇满志,正是他大有作为之际,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出师未捷。 “我们是上了他们的当,被他们诱进了一个奇怪的迷阵之中,不过,这个阵绝不是他们所设下的!他们还没有这个能力,别着急,既然他们能够平安无事地进出,我们肯定也能跟他们一样能够出去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摆脱这三个家伙,然后我们再慢慢想办法走出去。”鹰雪知道现在的形势有些不妙,刚刚他明明还可以自由地在天上御空而行,可是刚才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竟然被灵智劬给诱进了这个迷阵之中,鹰雪暗恨自己一时大意,不过,他现在可不能乱了阵脚,周明已经心慌,他当然不能跟着他一起慌乱。 “我们现在怎么办?”周明有些乱了方寸,如果连鹰雪都没有办法,他还真的有些失去了主心骨。 “别急,你先离开,我来挡住他们,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们的。没想到神兵利器虽然好,可是却会受到禁制结界的限制,现在我还真希望手中所拿的不是天衍神剑,如果是一把普通的兵器,说不定还不会受到这样的限制。”鹰雪一脸轻松地说道,不过,他心中却已经决定与灵智劬三人赌一把,如果他真的被逼急了,他唯有催动自己的紫元魔童,再不然,就放出天魔戒中的神龙卫队,不过,他目前还不想这样做,这个秘密目前还没有人知道,他不想将自己拥有了神龙卫队的事情闹得整个空天大陆都知道,他并不是怕绝天神侯来找他,而是另有隐忧,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恐怕整个空天大陆之人都视他艾启鹰雪为洪水猛兽,这样无疑是把他自己孤立了起来,到时候,别说对抗龙族与冥界,恐怕连愿意接近他的人都没有了,神龙卫队虽然是一支拥有强大力量的部队,但是拥有越为强大凶悍的力量,就越容易引起别人的害怕和恐惧,空天大陆现在的局面错踪复杂,鹰雪不敢大意视之,这也是鹰雪不敢轻易将神龙卫队放出来的原因。 “你别唬弄我,这个时候,我怎么能丢下我的兄弟,每一次都是你一个人做英雄,这次轮也轮到我了,大不了就是拼命嘛,他刚才不是说了这里是人类的坟墓,我刚才差点忘记了,我还算是半个龙族,而且还是火龙族的龙人,他们奈何不了我的,既然要拼命,那我们兄弟就联手上吧,你别想甩下我,这次我是绝对不能抛下兄弟独自逃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战死,反正我也没脸去见三位师傅及各位兄弟们了。”周明将手中的龙阳神剑催到了极限,龙阳神剑变得赤红一片,周明的手中像是拿了一把燃烧的火炬,将暗淡的密林照得通亮起来,虽然有无边的水元素朝着龙阳神剑压来,可是龙阳神剑毕竟是火元素的精华所铸造的神兵,在周明的强大真气能量的支持之下,虽然被无边的水元素能量所包围,但是龙阳神剑依然倔强地燃烧着。 “我们总需要有一个人先离开,你这样何必呢。”鹰雪的内心很感动,这些兄弟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有了这些兄弟,就是这份义气一直在支撑着,他才有勇气面对所有的困难,为了这些兄弟们,他愿意承担一切的,他最为愿意看到了就是他的这些兄弟们受到伤害,为了兄弟们他宁愿忍受所有的一切,哪怕牺牲也在所不惜。 “别说了,这次轮也轮到我做一回英雄了,你先走,就让我来对付这一个半的同胞们!你放心,他们都是暗龙族的,我可是堂堂火龙族的,只要我这把火一直燃烧着,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立即就会灰飞烟灭的。”周明一点若不在乎地说道,此番的事情由他而起,当然要由他来收尾了,鹰雪亦是为了他而重新赶回忆灵城的,他岂能一走了之,这样的话,他哪还有脸去见其他的兄弟们。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拼了,你记着,一会儿我如果全身发出紫色光芒的时候,你千万不要靠近我,千万要记住!”鹰雪决定冒险催动体内的紫元魔童,今天的局面已经是注定的,如果他不拼命一搏,他与周明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不过,他不希望周明在自己失常的情况之下受到损伤,这是他最担忧的事情,不过,到时候,恐怕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鹰雪,你想干什么?!”周明表情有些骇然,他不知道鹰雪要做什么,不过,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别着急,不就是拼命嘛,先宰了这三个混蛋再说,这三个家伙活了近千年,不知道他们杀了多少人,也是该他们血债血偿的时候了。”鹰雪扬起了手中的天衍神剑,一道黄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片密林,连周明龙阳神剑的红色光芒也被这道黄色的光芒所淡化。 “说得没错,先宰了这三个混蛋再说!”周明举着燃烧之中的龙阳神剑,一脸杀气地冲向灵智劬,他不想再运用任何的剑法,他要与灵智劬拼命,就是一命换一命的无赖式打法,虽然他的行动受到了制肘,但是他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霸气,却让灵智劬感到心惊,他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周明心中的那股杀气,毕竟他也是龙族,火龙族的火焰霸气,他是记忆深刻的,周明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却让他感到有些压抑,灵智劬似乎暂时还不想与周明硬碰,他想消耗周明的真气,不断地往后退,周明当然是紧追不舍。 暗仁与暗义见周明的目标是灵智劬,便立即想上前夹攻周明,鹰雪见状立即催动流光仙步,拦住了暗仁与暗义两名龙战士,一脸平静地对二人说道:“别着急,你们的对手是我!” 暗仁与暗义并没有出声,手中铁枪一晃,朝着鹰雪的两肋夹击而至,鹰雪的心情完全平静了下来,避开铁枪之后,急退两丈,灭谛剑法随手而动,在这个古怪的林子之中,不知道魔族的剑法是否能够克制这里的水元素,无论如何,鹰雪都要试一试,他虽然精通一天四神的绝学,可是在这里却失去了用武之地,难道这里真的是除了暗系列的能量之外,别的能量都无法正常驭动,连真气都会被压制住? 随着灭谛剑法的启动,周围的水元素都被震动了起来,天衍神剑带着刺眼的光芒,竟然牵动了这里的水元素,虽然庞大而无形的水元素能量是压制了鹰雪的行动的,可是在天衍神剑与灭谛剑法的牵引之下,那些水元素竟然被鹰雪搅动了起来,就像是一潭死水突然被激活了一样,死寂呆板的水潭突然狂怒起来,像是发了怒的大海一般,突然汹涌激荡了起来,随着鹰雪天衍神剑的舞动,鹰雪周围三四丈方圆之内的树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大能量所牵引,东倒西歪,落叶不断地被洒落,只是须臾间的工夫,这些合围粗细的大树全部齐根而断,像是被利刃斩断似的,齐刷刷地砸了下来,鹰雪与暗仁暗义两人像是被卷进了激流之中,这股无形的激流把三人搅得站立不稳,暗仁与暗义二人已经感觉到了周围汹涌的波涛之力,像是一股股无形的刀气,将二人的暗龙护身盾不断地撼动,为了保持身形稳定,二人唯有将手中铁枪深深地扎进大地之中,方才保持自己的身形在这无形汹涌的暗流不会跌倒。 鹰雪的境况也强不了多少,他也没想到这灭谛剑法竟然会带来如此大的震憾之力,竟然将这里的一切几乎全部都毁灭了,扑天盖地的烟尘将鹰雪的眼睛都遮住了,鹰雪知道对方与自己的情况差不多,他立即闭上双眼,用神识感应着对方的举动,暗仁与暗义与失去了进攻能力,只能保持着自己的身形不倒,鹰雪并没有催开天光盾,无形的水元素所形成的劲气已经让他的身体受到了损伤,他的背后已经连中两记无形的水元素的撞击,鹰雪没有闪避,这两记撞击已让鹰雪的喉头发甜,当然鹰雪并不是傻得连自我防护的能力都忘记了,他是想趁机将这两名龙战士一举消灭,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鹰雪拼了受伤,也要将这两名龙族截杀,二名龙战士竟然用护身盾挡下了水元素的攻击,鹰雪决定用冥动战诀将这一切全部毁灭,在这种情况之下,鹰雪不知道自己引出终极刀战诀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但是他想尽力一试,然后再趁机溜走,不知道周明能否挡住灵智劬的攻击,鹰雪心中有些着急。 鹰雪用神识锁定两名龙战士,双手紧握着炙热的天衍神剑,用力一劈,巨大的黄色刀气破开水元素,朝着暗仁与暗义头顶直压而去,紧接着一股缓慢的旋风以无比的吸引之力,将一切都卷进了风柱之中,在这无比的庞薄巨大的水元素的不断搅动牵扯之下,这股旋风如鱼得水,迅速地急剧加大威力,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旋风竟然比平素的速度快了近两倍,旋风急速地卷动,将它周围的一切都搅成碎屑,朝着两名龙战士的立身之处急速转去,鹰雪感应到自己又要被水元素撞上了,立即催开了天光盾,硬生生地抗住了水元素的撞击,然后催动五灵步法,迅速地冲出了战圈,他要去相助周明,这两名龙战士被这终极刀战诀缠住了,一时之间绝难脱身。 鹰雪冲出三四丈之后,才勉强定下身形,他定睛一看,周明与灵智劬竟然已经失去了身影,刚刚二人还在此地决斗,可是就只是这一眨眼的工夫,二人就已经失去了踪影,鹰雪不由大惊,不过,他的心神马上就镇定了下来,既然灵智劬与周明二人一齐消失,说明周明至少还没有遭到毒手,否则,灵智劬现在早就来与暗仁暗义两个来对付他了,早知道就用灭谛剑法了,虽然自己也受了些伤,但是对方所受的伤更重,没想到这灭谛剑法在这个地方竟然可以发挥如此奇效,虽然有些敌我不分,但这也是无奈之下有效制敌的最好办法。 第六十二章 烈曜太子(二) 第六十二章烈曜太子(二) 鹰雪不知道周明与灵智劬二人去了哪里,他唯有朝着密林深处跑去,至于暗仁与暗义这两名龙战士的生死他也顾不得看了,现在周明失踪,鹰雪心中非常着急,就这一眨眼的工夫,二人就消失得不见踪影,这也太蹊跷了,鹰雪神情凝重,立即利用神识仔细查探起来,没想到在这片水元素异常活跃的密林之中,他的神识根本就越过两三丈外,鹰雪无奈之下,只好收回神识,朝着密林的最深处掠去。 一路上并没有听到兵刃交鸣之声,鹰雪越走心就越感到不安,周明与灵智劬的神秘消失,让鹰雪的心感到有些慌乱,灵智劬的修为明显高出周明一筹,如果周明被灵智劬给击杀了,那鹰雪真的是无法面对自己,想到这里,鹰雪的心顿时慌乱起来,一脸紧张地在这片浓密的丛林之中找寻起身边的蛛丝马迹,希望能够找到周明与灵智劬二人是朝着哪个方向走的。 周明可不知道鹰雪正在如此着急地找他,他正一步步地被灵智劬不断地诱往密林深处而不自知,他还以为灵智劬被他不断地紧逼,没有了还手的余地,殊不知,灵智劬正在消耗他的体力,等他力竭之时,将他就地截杀,以便取到他手中的龙阳神剑,这才是灵智劬的真正目的,而周明自从下了拼死之心后,也顾不得其他许多,见灵智劬不断后退,他就不断地紧逼,非要置灵智劬于余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同归于尽的想法,这样,至少可以为鹰雪争得活命的机会,他认为自己这样做很是伟大,亦很成功,灵智劬的确是在不断地后退,可是周明却因为顾及兄弟情谊而失去了最平常的理性思考能力,这正中灵智劬的下怀,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年轻人,你也玩够了吧,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灵智劬突然一个闪身,避开了周明的攻击范围,一脸笑意地对着周明说道。 周明立即豁然停止了自己的亡命攻击,收剑之后,这才骇然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水晶般的世界里,这里水晶数量之多,足以要用水晶山这个词来形容它,而且还是几座水晶山,当然这并不是一个水晶般的迷宫,而是一展平川之中,到处是闪闪发光的水晶石,虽然月已西沉,但是这片水晶世界在斜月的照射之下,依然熠熠生辉,散发出令人迷幻的效果,尤其让周明感到惊讶的是,透明的水晶山之下赫然压着一条至少十丈长的红色巨龙,这条三十米长巨龙如果不是仔细察看,还真看不出来这里竟然压着这样巨大的一条火龙,周明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长的巨龙,这还是他的身体没有完全伸直,如果完全伸直的话,恐怕不下五十米,自己站在他的面前真有一种以冰山一角的感觉,如果不是能够感应到龙族的气息,周明还真不知道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一截红色的东西是什么玩意,这条巨龙的身体一直向前延伸着,周明的眼神一直看到他的头部之后,这才肯定自己所看到的这条长形的东西的确是传说中的龙族,而且还是巨龙族,这条巨龙就像是被冰冻着一样,虽然是蛰伏在水晶之下,可是他的身上依然散发出一股凛烈霸气,他就像是一股霸道无比,生命永远燃烧不熄的烈焰一般,即便是躺在那里,依然是那样的让人惊心动魄,周明也是龙族,而且还是火龙族的兵裔,这条巨龙无疑是火龙族。他完全可以肯定这条火龙还有生命,他并没有死去,而是被人压在了这几座如同山一般的水晶之下,不过,周明不知道为何他被压制在此处,想到此处,他把目光投在了灵智劬的身上。 “这就是烈曜太子,千年之前,他被人击伤,仙界的那群所谓的真仙,竟然落井下石,用镇龙大法,将他镇在了这寒玄冰晶之下,并且用了五行之力设下了这五行困龙林,将他锁在这里,这些年来我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奈何这五行困龙林之中的魔法能量元素太过于复杂庞大,它就像一个活物,五行之力随时变幻,完全将闯入者的能量压制住了,刚才仅仅是水障林就非同一般,你自己也感受到了,无穷的水元素就像汹涌湖湃的大海一般,凭你一己之力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抗衡,这五行元素被集中在这里,难住了许多龙族,有些龙族硬闯之下,都在这里丢了性命,本王经过一番苦研之力,虽然能够自由出入这五行困龙林,但是却无法撼动这寒玄冰晶,这种来自天界极寒之地的寒玄冰晶,真是我们龙族的克星,不管是五行龙族的哪一族,都无法将这冰晶融掉,这么多年来,龙族的遗民们都想将烈曜太子救出这五行困龙林之中,奈何一直未能如愿,我们一直认为唯有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剑才可破除这天界的寒玄冰晶,数百年了,今天终于等到龙阳神剑重新现世,而且我费尽心机才将你引到这五行困龙林之中,好了,事实的摆在你的眼前,你还是乖乖地交出龙阳神剑,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了!”灵智劬的语气突然一变,原来他的目的竟然在此,他费了如此大的周章方才把鹰雪与周明引进这五行困龙林之中,难怪他一直都是在隐藏实力,不愿意与周明和鹰雪二人正面交手,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引周明进这困住龙太子烈曜的寒玄冰晶之所,现在周明与鹰雪二人分开,周明的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当然不会错过个机会。 “你这个老匹夫,原来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龙阳神剑,还说什么为了拯救烈曜太子,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你只要拿到了龙阳神剑,还管他什么烈曜太子,你的野心可真大,你无非就是想取烈曜而代之,统御目前空天大陆上的龙族,至于打破龙族的封印那也无非是你的一个收买人心的借口吧。”周明被灵智劬引到了这里,总算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现在的他反而不着急了,人当然也就慢慢冷静了下来,鹰雪已经安全,他也就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你这是在找死,本王告诉你一句话,下辈子做龙时,聪明一点,别像这样傻呼呼的,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你最好先想清楚再说,否则,今天就是你榜样。”灵智劬狞声说完之后,手中铁棍作枪状一刺,一道巨大的枪芒,透手而出,朝着周明的胸前急速刺来。 “奶奶的,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周明这次使用的是刚学会不久的道谛剑法,他的心思也跟鹰雪一样,这里既然不能使用阳刚能量的剑法,或许这种经常能够出奇制胜的剑法可以在这里发挥出威力,反正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周明反而能够放开手脚一拼。 灵智劬不再言语,他也被周明这套奇怪的剑法所困惑,他呆在这空天大陆就有千年之久,什么样的奇怪剑式没有见过,可是周明现在所使用的这种集魔法和真气于一体的奇怪剑法,他却是闻所未闻,在空天大陆之上,似乎还未曾有人能够把魔法与真气这两种载然不同的修炼方式合在一起使用,即便是战魔双修的高手亦不可能将这两种能量融合得如此精妙,况且周明所使用的这种剑法似乎非常有煸动性,他的剑式才摆开不久,整个困龙林之中的各种魔法元素都被激荡了起来,在他的龙阳神剑炙热光芒的牵引之下,全部混乱了起来,原来平静的五行困龙林的阵中央突然像变了天一样,刚才皎洁的月光突然失去了光芒,天空突然飘过来一片乌云,将这里的一切都遮掩了起来,整个冰晶山亦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周明与灵智劬虽然可以依靠自己强横的修为在暗夜之中视物,可是由于刚才从极亮进入极暗的环境,二人均感到眼前一暗,对方的身形立即在他们的视眼之中消失,周明不敢大意,立即闪身避开对手,催动护身盾,然后用自己的神识仔细感应着激流暗涌的五行困龙阵中的对手的藏身所在。 二人都不敢轻率攻击,过了几分钟之后,二人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已经适应了这里的黑暗,这才警惕地慢慢睁开眼睛,周明催动了火龙族的龙元,在淡蓝色的天光盾中闪着令人眩目的妖异红光,龙阳神剑则闪着熠熠的红光,像是一把火炬,将周围的一切都点亮了起来,而灵智劬乃是暗龙族的,黑暗对他而言并不成问题,只是他对周明手中的龙阳神剑有几分惧意,尤其是刚才天色暗下来之后,周明手中的龙阳神剑竟然像是一把火炬似的,照亮了这里的一切,这让灵智劬很不舒服,而且龙阳神剑素来是暗龙族的克星,灵智劬刚才被周明那几招奇怪的剑法有些打蒙了,他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下是不会动手的,他并不是没有别的想法,如果他逃离这里,周明如果走不出这个五行困龙林的话,那他就可以静候周明被困死在这五行龙林之中,然后再来收取龙阳神剑,可是他盼这龙阳神剑已经数百年了,现在机会在他的面前,他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的,他想立即把龙阳神剑就拿到手中,这种迫切的心情,让他有些失去了平常的冷静个性,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到现在还有些想不明白,为何龙阳神剑这一挥动,这里五行龙林之中就变得如此混乱不堪,各种原本平静的元素就像是被困在高峡之中的潭水一般,突然堤坝破裂,那种狂暴无比,无可阻挡的巨大能量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出入五行龙林不下数百次,从未发生过如此奇怪的现象,难道这龙阳神剑竟然有如许的威力?可以影响到这五行龙林的禁咒?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可是除了龙阳神剑,他实在是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他可没想到周明的道谛剑法竟然可以造成如此这般的轰动效应,这也是灵智劬为何没有趁刚才天暗之时攻击周明的重要原因,可惜他这一犹豫,错过了最佳的截杀周明的时机。 灵智劬的暗龙护身盾黑雾缭绕,以周明的眼力尚且未能看透灵智劬的真身,不过,要想诛灭灵智劬,就必须先破除他的暗龙护身盾,刚才自己用道谛剑法这无意的一击,竟然把这里的能量元素给搅混淆了,看来如果要想在这里诛灭灵智劬就唯有这个办法了。 以命搏命!周明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用这道谛剑法以命搏命的话,那他的后果就跟他眼前的这红色的巨龙一起,永远睡在这里了。 刚刚稍微平静下来的能量元素再一次被撼动了起来,无比汹涌的能量如同威力无比的破坏性海啸一般,身处其中的周明与灵智劬二人就犹如茫茫大海之上,狂风暴雨之中的两叶扁舟,周明与灵智劬所站之中乃是五行困龙林之中最为中心的位置,亦是五行能量最为核心的部位,这里的元素一旦发生混乱,就像地底深处的融岩被人搅动了一般,须臾之间便引起了连锁反应,金水火土暗五种元素在五行困龙林之中发生了颠覆性的混淆,无数的能量不断地组合变异,完全变成了无数种无法预测,无法控制的混乱性元素,灵智劬已经完全失去了平素的冷静,他知道这五行困龙林之中的元素一旦暴发,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这里的禁制原来就是针对龙族而设的,即便是最为强横的龙族被困在五行困龙林之中,如果想强行突破而出,那无异于自寻死路,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里不要用龙族的阳刚能量,可是现在被周明这一搅和,全部都乱套了,灵智劬急忙呼唤周明停手,可是也不知道周明是不是听到了,隐约中看到周明给他露齿一笑,周明的身影便完全被扑天盖地的枯叶与泥土完全隔挡开来。 无形的风暴越刮越大,以周明所在地为中心,呈放射状不断地向外辐射,天空的云团也似乎被这股巨大无比磅礴的混沌之气所牵动,空中的云朵竟然变成了一个云团,一个圆形的漆黑的云团,而且还在不断地旋转,漆黑的天空中突然雷声大作,狂风怒吼,一道道金蛇乱舞,随着一道道霹雳从空中划落,天空突然洒下了瓢泼大雨,全部倾泻在了这片密林之中。 周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现在这种状况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既然要拼掉灵智劬,这种局面自然是非常合符他的心意,道谛剑法此刻并不是指向人,而是挥向了空中,周明将体内的龙元催到了极限,龙阳神剑的红色剑芒达到了三丈余长,犹如一支擎天的火炬一般,将这里的一切全部都点燃了起来,虽然周明自己的身体有如风浪中的孤舟一般,随波逐流,但是他的剑却始终在不停地挥动,道谛剑法挟着龙阳神剑之威,带着诡异的剑芒搅乱了这里的所有的能量元素,突然整个一道电光奇准无比地击向了寒玄冰晶所形成的冰晶山上,一溜刺目的火花沿着冰晶山一直滑落到山脚之下,空气中像是聚满了可以燃烧的瓦斯气体似的,被这火花一激,立即熊熊燃烧起来,空中火光大炽,整个空间都燃烧了起来,虽然现在下着磅礴大雨,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大火的蔓延之势,沉寂了数百年的森林突然狂暴地发怒了,就像地底的融岩,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的工夫,整座森林都熊熊燃烧了起来,巨大的火焰形成了一片火海,数千公顷的原始密林完全燃烧了起来,而空中的雨却越来越小,电闪雷鸣的嚣张之势在这片巨大无比的火海的映衬之下,很快便被淹没了。 周明终于倒下了,龙阳神剑的光芒尽敛,在周明手中发着微弱的发光,似乎也感应到了周明现在的虚弱,巨大的能量驭动,几乎消耗了他全部的能量,虽然他是龙族,可是催动三四丈长的剑芒在这强横无比的劲气风暴之中挥动,任凭你是不死完人亦难以抵挡这种巨大能量的透支消耗,周明不知道灵智劬现在怎么样了,但是他自己知道的状况,自己刚才在这混乱的劲气能量之下,身体已经是多处受伤了,现在这里化成了一片火海,灵智劬就是再厉害,亦难逃这烈焰焚身之难,这里连飞都飞不起来,再说被这可怕的巨大能量吸住了,唯一能做的便是随波逐流,周明平空而躺,任凭汹涌的能量将他不断地推移,流动。现在是该他休息的时候,能够为鹰雪除去灵智劬这个大敌,这样做,他觉得很是值得,他的脸上很平静,而且还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第六十三章 烈曜太子(三) 周明力竭而倒,像一张枯叶任无形的风劲将他不将地吹动,在这个特殊的空间之中,人根本就没有自主的权利,在这无形的强大气流之中,任何反抗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周明不想反抗,他也没有多余的能量再去反抗,他把这个五行困龙林搅得天翻地覆,烈焰四起,而他自己也被耗尽了能量,在炙热的烈之烘烤之下,周明虽然不想反抗,但是他的身体却被一层淡淡的真气保护了起来,这是体内的龙元在烈火的焚烧之下,自动产生的一种护体意识,正是因为他是火龙族的后裔,他的身体才会有如此的反应,也是因此,他方才能够在这熊熊的烈火之中存活了下来。 灵智劬是否真的像周明那样倒下了呢?他并没有倒下,就在周明像发了疯似的把这里的一切都搅乱之时,他早就已经催开了暗龙护身盾,这里的气流爆射,劲气横飞,这对他的确是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这并没有让他受到多大的伤害,他与周明不同,他的能量几乎没有消耗过,现在倒是占了不小的便宜,在这股巨大的劲气之中,他虽然不能脱身出去,但却能够自保,直到这里燃起了熊熊烈火之时,他才感到心神慌乱起来,他与周明不同,他是暗龙族人,对于这种威力强大的火焰,他知道自己是抵御不了的,现在他唯有逃走一途,可是他已经被困在了无形的劲气之中,要想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灵智劬见火势越来越旺,暗龙护身盾已经有些抵挡不住汹涌的势气,迫于无奈之下,灵智劬突然现出了急催体内的能量,一道阴风将周围的火焰全部逼开,紧接着,一声沉闷的龙吟之声从火焰之中传出,一条张牙舞爪,浑身漆黑,约有七八丈长的巨龙突然显身在熊熊的烈焰之中,这是灵智劬的真身,他被这熊熊大火逼得喘不过气来,这无形的劲气又将他幻化的身躯缠住,他迫不得已唯有显出龙族的真身,企图借助于庞大的身躯与龙身的巨大冲力,脱出这无形的火焰气流之中,虽然他庞大的身躯会因此而受到损伤,但是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毕竟性命和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灵智劬判断得没错,他利用自己龙身的巨大冲力,在这气流之中他完全有机会冲出去,只要摆脱这里的冰晶山的特殊区域的限制,到了外面,他就可以腾空而起,这个特殊的领域只有这么大,他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摆脱这里,这样,他还有一线生存的机会,巨龙借助于气流的旋转之力,拼命的往外奔走,在他的全力旋为之下,他的身躯急速地脱离了火焰的最中心地带,灵智劬知道自己再加一把劲,就可以脱离火海,脱出生天了。 就在此时,他那对巨大的如铜铃般的龙眼在胡乱摆动之时,突然看到了平躺在火焰之中的周明,周明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手中的龙阳神剑亦是暗淡无光,看来,他已经差不多要归天了,灵智劬看到周明的模样,不由咧着血盆大口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眼神马上就凝滞在周明的身上。 龙阳神剑!这把为之苦苦找寻了数百年的龙族圣物,现在就在他的眼前,只要他转过身,折回去,这把梦寐以求的宝剑便可以握在他的手中,他是从龙族封印之中出来的龙族,他当然知道这龙阳神剑意味着什么,如果能够把龙阳神剑掌握在手中,至少这空天大陆上的龙族将会以为马首是瞻,这些年来,空天大陆上的龙族们一直处于一种无人管束的状态,如果能够把剩余的龙族都统一起来,那将会是何等的荣誉,烈曜太子虽然迟在咫尺,但是他被天界的仙人镇在了寒玄冰晶之下,是永远不可能出来的,纵然他再度出来,那亦是废龙一条,龙族乃是天生的阳刚之力,虽然他是属于暗龙一族,可以驭动暗系列的元素,但是他知道自己体内流淌的真元亦是属于阳刚真元,烈曜被这寒玄冰晶镇了千年之久,他纵然再厉害,亦是真元耗尽,命不久矣,况且他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救烈曜出来,他的目的只是为了龙阳神剑,可是现在龙阳神剑就在他的后面,只要他折回身去,便可以拿到龙阳神剑,这个诱惑可真是要命,生死就在这一瞬间,或许他还可以等到这场大火熄灭之后,再回头来找寻龙阳神剑,但是灵智劬却不有这个耐性了。 虽然说起来一大堆,可是这个念头在灵智劬的巨大龙脑中,只是急快地闪过了一下,黑龙怒吼一声,急速掉转身体,朝着躺在火焰之中的周明游了过来,他受不了这个诱惑,他决定回头取回龙阳神剑,哪怕受到再大的伤害,他也要将龙阳神剑拿到,他已经失去很多机会了,这个时候,他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将龙阳神剑拿到手中。 黑龙急速地靠近了晕迷之中的周明,巨大的龙嘴已经接近了周明的身体,黑龙突然张着血盆大口用力一吸,他竟然是想将周明连人带剑都吞到口中,然后他便趁机摆脱这里,冲出火海,龙阳神剑就是他的了,而且还可以趁机咬死周明这个可怕的对手,真是一箭双雕。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情你即便是设计得再好,想得再妙,奈何天意不由人,也是枉然,就在黑龙张嘴要将周明吸到嘴里之时,突然一股绝大的吸附之力传了过来,竟然将周明的躯体从黑龙的嘴边硬生生地吸了过去,周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任凭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冰晶山上,而且还卡在了一处冰晶之中。 灵智劬气得快要发狂,这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竟然又跑掉了,当然这并不是周明自己的意思,灵智劬的龙眼赤红,他已经豁出去了,趁着自己的龙鳞还能够撑得住之时,他一定要把这龙阳神剑拿到了,到嘴的肉,他怎么可能丢掉,哪怕他拼了性命,他也要拿到这龙阳神剑,灵智劬怒吼一声,龙尾一扫,划出巨大的旋风,竟然将火焰扇开了一片,巨大的黑龙身躯趁利用这一摆一扫之力,急速地朝着被卡在寒玄冰晶之上的周明冲了过去。 地上火焰冲天,天上电闪雷鸣,虽然雨小了,但是空中的电光并没有减弱,一道道电蛇不停地朝着这冰晶山上轰击而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在空中狂轰滥炸。 突然,一道刺目的电光一击而下,扎扎实实地劈在了冰晶山上,这道电光像是有灵性似的,急速地朝下蔓延,一直劈到冰晶山的山脚之下,这才倏然钻进了宽厚的泥土之中消失不见。 此时,黑龙已经接近了昏迷之中的周明,殷红的血盆大嘴散发着颤腥之气,赤红的龙舌已经卷到了周明的身边,灵智劬的拼命一搏终于要成功了,这次周明是插翅难逃,黑龙的眼角都洋溢着笑意,为了龙阳神剑,他这次拼命是完全值得的。 正在黑龙得意之时,突然整个冰晶山震动了起来,一道炙热的火焰从冰晶山之中迸发了出来,刹那之间,整个冰晶山竟然完全被点燃了起来,黑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没有想这些,他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把周明吞到口中,黑龙猩红的舌头一卷,周明已经被黑龙从冰晶的石缝之中强行扯了出来。 正在他准备吞噬周明之时,一声爆喝之声从冰晶山下传了出来,“暗影,敢尔?!” 这声爆喝声如同惊天霹雳,吓得黑龙立即掉头就走,也不再理会周明,像是碰到了克星似的,飞快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失魂落魄的地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虽过了千百年,但依然,让他心惊肉跳的,黑龙奋力冲出五行困龙林的中心地带之后,立即冲天而起,没命地逃走了。 鹰雪在空中看得纳闷,这条黑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灵智劬的真身,鹰雪本想乘机追上前去,不过,他心中挂记着周明,既然是灵智劬的本相黑龙从火中逃出来,那周明应该还在那里,看黑龙的行程匆匆,鹰雪的心中反而定了下来,这说明周明至少没有死在灵智劬的心中,鹰雪立即飞到了黑龙显身之处,仔细观望,可惜火势太大,他从上面根本就看不到火海之中的任何东西,况且这里烟雾弥漫,他根本就不能进入火海之中,鹰雪站在空中一脸着急,忍受着高温与烟雾,不停地在空中穿梭,希望能够看到周明的身形,但是他失望了,现在他只有祈祷周明快点从火中逃出来。 周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否则,他一定会被眼前的情形吓一大跳的,随着地底的火焰的不断冒出,寒玄冰晶结成的冰晶山纷纷融化,周明的身躯也随着冰晶山的融化而从山上跌了下来,不过,一只巨大的龙爪突然从冰晶的碎屑之中伸了出来,奇准无比地抓住了周明的身躯,而后,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从山底之下传了出来,紧接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地底发出,整个冰晶山完全崩溃,漫天飞洒的细小冰晶飞射四处,一条数丈长的红龙巨龙,从地底脱困而出,一个漂亮的龙回之后,立即冲天而起。 鹰雪听到龙啸之后,这里怎么还会有一条龙族存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刚才那条黑龙并不是灵智劬,而是那两名龙战士其中的一个,正在鹰雪纳闷之际,只觉得一股炙热的火焰从脚下急速上冲,他立即催开流光步法,躲开了这股灸热的火焰。突然地面一阵急颤,一团炙热的火焰竟然冲天而起,不断地上升上升,看那团火焰的架式,是想冲向空中的闪电,难道他想驱散那团怪异的黑云不成?鹰雪凝神一望,他突然心神大震,这并不是什么火焰,而是一条巨大的红色巨龙,而且他的爪子之下,还抓着一个人,这个人令鹰雪心神大震,这条巨龙抓着的赫然是他苦寻已久的周明,这如何不让鹰雪惊讶。他简直是神魂欲裂,鹰雪掣出天衍神剑,立即催动流光仙步,急速朝着那条巨龙冲了过去。 巨龙也发现了鹰雪,不过,他没有理会鹰雪,而是径直朝着空中的那团正在电闪雷鸣的乌云之中急冲了过去,那团乌云似乎也是极具灵性之物,看到巨龙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它竟然想要分解,不过,可惜它的速度慢了一起,巨龙的速度与冲击力何等的快捷,那团乌云根本就来不及分体,便被巨龙一爪给抓住了。 这云也能抓?鹰雪不由郁闷极了,不过,这乌云还真的被那条巨龙给抓住了,在巨龙的不断撕扯之下,那团硕大的乌云竟然被完全驱散,鹰雪这才惊讶地发觉,这条巨龙的另一只龙爪之上,竟然抓着一个三四丈的黑色长物,似蛇,却又长着四脚,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孽障,你以为你是天界之物本太子就无法奈何得了你吗?你以为你高高在上,就可以任意污辱本太子吗?这些年来,你抖足了威风,对我百般折磨,你可曾想到过有今日?”那巨龙将那黑色的怪物抓在龙爪之上,突然口吐人言对那黑色之物恶声恶气地说道。 “烈曜太子饶命,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性命吧!”那黑色的长形怪物亦口出人言向那红色的巨龙哀求道。 “癞皮蛇,你以为你有天界撑腰就可以对本太子为所欲为吗?本太子这些年来忍辱负重,等的就是今天,你这些年来对本太子每天都以雷电相欺,你一个区区癞皮蛇,也敢在本太子面前耀武扬威。” 鹰雪收住了自己的脚步,他知道上面的那条巨龙是谁了,火龙族的太子—烈曜,鹰雪真是郁闷,自己虽说是龙的传人,可是也不必要这样每次都与龙族有缘吧,现在可算是碰到了龙族的头儿了,这个烈曜太子被困在这里千年,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龙族,最好想法就是有些许变态,急于想找地方发泄,这个叫癞皮蛇的东西恐怕要遭殃了。 鹰雪果然没猜错,那条巨龙突然暴笑一声,“好,癞皮蛇,别怪本太子没给你机会,只要你献出你的元丹,本太子就饶你的性命,如若不然,可别怪本太子硬取!” “这,这……”那条叫癞皮蛇的怪物的语气很是犹豫,这元丹可是他辛苦修炼成凝成的,说得过份一点,就是他的第二生命,这东西怎么能够轻易送人,失去了元丹,他就要被打回原形了,不仅不能飞,而且还得重新修炼数百年,才能重新凝成元丹。 “你没机会了。”巨龙龙爪一用力,那条蛇状怪物顿时觉得身体一紧,连话也说不出来,龙爪用力一捏,那条黑色的怪蛇竟然被硬生生地捏为两截,巨龙的嘴巴一张,将那条怪蛇扔进了龙嘴里,也不顾什么腥不腥的,嚼了几下就咽进了肚中,过了一会儿,他他吐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圆珠子,握在了龙爪之中,巨龙看了一眼手中的周明,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鹰雪,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烈曜太子,请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他对你没有什么价值的,可否请你放过他。”鹰雪定了定心神,急速飞到了巨龙的身边,虽然鹰雪不想跟这个烈曜太子打交道,可是周明在他的手中,他不得不就范。 “哈哈哈,你放心吧,这个家伙也是我火龙族中的勇士,我怎么会伤害他呢!对于敌人和朋友,我烈曜分得很清楚,你把这颗墨蛇丹给他服下,他的伤就会痊愈的,我先下去把火给灭了,否则,任其烧下去,不知道会烧多久!”巨龙将周明与那粒白色的内丹抛给了鹰雪,他自己一呼啸,朝着下来那无边的火海之中一头扎了下去,被困了数千年终于脱困,看得出来,他很兴奋。 鹰雪慌忙接住周明与那颗内丹,鹰雪把内丹拿在心中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内颗圆滑细腻,一股清香直透鼻中,看样子这是一粒好东西,鹰雪没有多犹豫,他立即掰开周明的嘴巴,将那粒内丹灌进了周胆的嘴里。知道周明不可能马上就醒过来,鹰雪把目光投向了脚下的火海之中,那条巨龙丝毫不避火焰,反而像是在洗澡似的,不停地在火海中穿梭火海被他这么一搅,竟然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地靠拢,聚集,巨龙突然不再驱赶火焰,他急速旋转了起来,他数十丈的身躯带起了巨大的狂风,一个旋涡立即在火海中形成,火焰都被吸旋涡之中,巨龙利用旋风之力,突然腾空而起,那些火焰也全部被吸引到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火团之大,足以将都整个天空照亮,巨龙不断地围绕着那团火焰旋转,那团火焰在巨龙的旋转之下,越变越小,最后巨口的大嘴一张,剩下的火焰竟然被他一口吞进了肚中。 第六十四章 龙族传说(一) 巨龙显得很兴奋,或许是他被困太久,又或是他正在灭火,他在空中不停地龙舞吟啸,幸好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根本就没有人居住,而且现在又是半夜三更,虽然这片原始森林之中的动静非常之大,又是火灾,又是火团凌空飞舞,又是巨龙舞空狂啸,却好像没人发觉这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异象, 整个现场唯珠观众就只有鹰雪一人,面对巨龙的狂舞,鹰雪也不感惊讶,只是他有些发愁,这个大家伙跑出来之后,会对人类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是报复,或者是一场屠杀,巨龙身体所蕴含的能量让他感到有些发怵,虽说他对龙族颇有好感,但是龙族毕竟是拥有终极力量的灵兽,别的不说,仅仅单凭他的身躯和他的强横能量,随便在人界的哪一座城市之中闹腾一番,恐怕那里将会成为一片废墟,更别提他使用那毁灭性的火系能量,想到这里,鹰雪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周明晕乎乎地醒了过来,他是被空中的狂风所吹醒的,巨龙在空中不停地龙游,牵动了巨大的风元素,在他的舞动之下,空中劲风猎猎,周明服食了墨蛇丹后耗尽的真元迅速恢复了过来,他感到浑身能量充沛,丝毫也不像刚才耗昼真元的脱虚之态,周明不由感到一阵迷惑,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然躺在鹰雪怀中,不由怪叫起来:“老大,你也太肉麻了吧,虽说你救了我一命,但是我也不需要以身相许吧!” “我不是你的老大,你的老大在那里!”鹰雪苦笑一声,指了指头顶上翻云弄风的那条红色巨龙。 “我靠,太夸张了吧,怎么这么大一条巨龙呀!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周明就觉得空中有一团巨大的能量在波动,这种能量气息他很是熟悉,抬头一看,他差点从空中跌了下去,空中的那条巨龙的气息和长相很是熟悉,可是他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大家伙了。 “哪冒出来的?!他就是你刚才救出来的龙族的烈曜太子呀,大哥!”鹰雪郁闷地说道,这家伙真是个糊涂虫,不过,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原以为周明知道一些端猊,没想到他竟然比他还白痴。 “他不是被封印着吗?难道灵智劬打开了封印不成?大火也熄灭了,这怎么可能呢!龙阳神剑还在我手上呢,他怎么可能打破了封印,这是怎么一因事?”周明摸了摸龙阳神剑,发觉还好好地插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灵智劬又是用什么办法把封印打破的呢,周明感到有些郁闷,关键时候自己竟然昏迷了,真是错过了一个场好戏。 正在此时,天空亮了起来,当然这不是黑夜与白昼的正常轮回,而是空中突然显现异像,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天而降,光芒之强,竟然令不敢正视,这道突然出现的强光在这黑暗之中显得特别的醒目,鹰雪与周明二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这天上也有什么怪物跑出来了不成?一时之间,二人不由呆了起来。 “仙人!找死!你们立即躲到丛林中去,待我收拾了天界之人,再与你们好好聊聊,做为龙族的勇士,你们将是我龙族的希望,快下去。”烈曜突然收敛真身,化为一个头生双角,满头红发虬髯,一身红鳞覆身的魁梧大汉,沉声对着鹰雪与周明二人喝道。 “仙人?!有没有这么夸张呀。竟然连仙人也下凡来了,我们没有这么走运吧。”鹰雪与周明二人还想仔细观察一番,却被烈曜一甩手,将二人从空中丢进了丛林之中,这倒不是鹰雪与周明二人的修为弱,而是烈曜的出手毫无征兆,二人又正在惊疑之际,故而才让烈曜一招得手,不过,烈曜这是出于一番好意,鹰雪与周明的身上都流露着一股龙息之气,他自然认为鹰雪与周明二人是龙族的勇士,是来拯救他脱困的勇士。 二人从空中降下,立即飞到一片没有被大火烧到的丛林之中藏了起来,当然二人并不是趴在地上躲起来,他们只是隐藏形踪,飞到了一棵大树上,静静地等等着好戏上场,鹰雪并不是龙族,而周明虽然说是一个龙人,但却对龙族没有任何的感情,不过,这事牵涉到龙族与仙界来人,这可是绝世难逢的机缘,他们当然得好好看看这场仙龙大战了。 烈曜见周明与鹰雪全部都躲藏了起来,心中大定,这两个龙族的小家伙显然不是纯龙族的后裔,他们都还年轻,力量还没有强横到足以与天界相抗衡的境界,出于对自己族类的爱护,他让鹰雪与周明二人躲了起来,避开天界的追查,他知道这次脱困,天界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他临空负手而立,一脸傲然地欣赏着空中的风景,观望着黑夜中山峰的轮郭,根本就没有理会那道从天而降的白光。 只是极短的一瞬间,空中的白光便完全消失了,鹰雪与周明二人躲在树上却看得清楚,有两道白光像两颗划过天际的流星似的,正急速地朝向烈曜的立处之处,烈曜却连动也没动,依然是神情怡然地站在空中。 两道白光在离烈曜数十米的高空戈然而止,白光去尽之后,鹰雪这才发现竟然是两名浑身穿着金色铠甲,手持钢鞭一脸霸气的天将。这两名天将对烈曜的态度似乎非常不满,停下脚步之后,厉声喝道:“烈曜,上天有好生之德,当然天帝念你修为不易,没有取你性命,将你镇在这镇龙大阵之中,没想到过去了千年,你依然不知悔改,竟然妄图挣脱天界的封印,擅自杀害守护天界墨蛇,一脱困就生灵茶炭,烧起漫天大火,天帝大为震怒,命我等兄弟前来拿你,尔若还想留下一线生机,就立刻束手就缚,否则,别怪我们兄弟手中镇龙鞭无情!”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你们两个小小下九流的小仙,竟然在此对本太子喝五吆六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就算是你们的天帝老儿亲自来了,本太子也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何况是你们这两个无名小卒。给我滚,别惹毛了本太子,否则,将你们与那癞皮蛇一起吞了。”烈曜听了两名天将的话后,不怒反笑,红眉一扬,一股极强的杀意从他的身上迸裂而出,这股无形的杀气迳直朝着那两名天将身上射出,二人被这股凛裂的能量一逼,心中亦是一震。 “烈曜休得猖狂!看吾兄弟来拿你。”两名天将一听烈曜这等狂妄的话,双双大喝一声,手中钢鞭凌空而下,朝着烈曜的头顶急速砸了下来。 “就凭你们?自寻死路!”烈曜连头都没抬,双手凌空一抓,两团巨大的火球从他的手中急速射出,分别砸向空中的那两名天将。 两名天将催开护体仙气,化为两道白光,不闪不避地朝着各自眼前的火球急速冲了过去,火球与那两名天将急速撞上,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四野,两名天将被没有被火球击退,他们的来势不减,仍然朝着烈曜急速攻击而至。 烈曜的脸微露惊讶,这两名天界还真不错,竟然可以硬扛下他的龙焰,烈曜见两对钢鞭朝着他直直击而下,身形轻轻一闪,一道残影在空中拉得像一个匹练,火红的身影在空中幻出无数的虚像,躲开了两名天将的攻击。烈曜并没有给那两名天将机会,他催出一把火焰刀握在手中,浑身上下火元素激增,在火红鳞甲的反射之下,烈曜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一股令人窒息的火焰之气立时将烈曜周围的一块空间紧紧锁定了起来,在那两名天界发觉不妙之时,想退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被烈曜封印在了一个特殊的空间之中,巨大的火元素充斥了整个空间。 “哈哈哈,在我的烈焰空间之中,你们就是想死也不可能,你们这些可恶的仙人,竟然将本太子囚困了数千年,今天本太子脱困,就拿先将你们生吞了,就当做是向天庭还以颜色的开始吧,不过,你们真是够幸运的,因为你们是第一人。”烈曜见这两个傻傻的天界被自己锁在了他的烈焰空间之中,不由大笑了起来。 “鹿死谁手还是未定知之天呢,既然我们兄弟敢来降龙,岂会怕你一个区区的火焰空间,烈曜,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空天大陆,是容不下你们龙族在这里寻衅闹事的。看鞭!”两名天将见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充满火元素的特殊空间之中,倒也没有惊慌,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突然祭出了手中的钢鞭,看来,他们的确是有备而来。 四支钢鞭化为两只充满了寒冰之气的冰剑和两根缚龙索,朝着烈曜急速攻来,而那两名天界突然从他身上的戒指之中拿出了一件鹰雪非常熟悉的东西—神圣之弓,这是当日鹰雪在精灵之城看到过的那种专用于降龙的神圣之弓,看来精灵们说得没错,他们当年屠龙的利器全部都被天界收走了,现在天界用这神圣之弓来对付烈曜,恐怕情形有些不妙,鹰雪突然担心起烈曜的安危来了。 烈曜对神圣之弓有着很深的忌讳,看到两名天将张开神圣之弓,他的脸色有些微变,神圣之弓的厉害他深有体会,这种蕴含五行之力的弓箭,真是龙族的克星,当年龙族之所以被打得大败,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仙界的参战,而是因为精灵族的精灵们手持这种神圣之力,这种弓对龙族的伤害是最大的,虽然龙族有水火不侵的龙鳞保护,但是面对这神圣之弓却无能为力,烈曜并没有多少时间回忆当年之痛,冰剑与缚龙索已经快要袭到他的身上,而另一旁则是张弓搭箭的对他虎视眈眈的两名天界。 “龙焰焚天!”烈曜突然全力催出手中的火焰刀,无边的火焰立时在空中熊熊燃烧了起来,在烈曜所设下的烈焰空间之中,火焰的威力足以融金销铁,而烈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他突然显出真身,一条数十丈长的巨龙凶神恶煞地朝着那两名天将急卷而去,龙嘴之中喷出炙热的火焰,巨大的龙尾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着其中的一名天将急速扫去。 冰剑绘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巨龙,而缚龙索亦将巨龙缠住了,可是巨龙的身体太过于庞大,这两根缚龙索根本没有起到什么大的作用,而巨龙的尾巴亦击中了其中的一名天将,虽然两名天将催开了护体仙气,可是,被龙尾扫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在龙焰空间之中,行动并不是很方便,虽然两名天将的神圣之弓对烈曜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是那两名天将亦付出了血的代价,其中一人被烈曜给吸进了巨大的龙嘴之中,吞噬到了龙肚之中,另一名天将却被龙尾击中,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当然,烈曜所布下的烈焰空间亦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就在这极快的一瞬间,一道极细弱的金光从空中急速落下,奇准无比地落在了烈曜的龙颈之上,烈曜像是被击中了七寸似的,一声悲嗷,迅速从空中跌落下来,庞大的龙躯不断地缩小,跌到丛林之中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条丈余长小龙,鹰雪与周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场战斗明明是烈曜打赢了,可是为何在他击退天将之后,自己却从这保掉了下来,这真是不可能思议,鹰雪与周明迅速下树,朝着烈曜掉下来的地方奔去,所幸烈曜跌下的地点离他们藏身之处不远。 鹰雪与周明找到烈曜之时,他正在地上不停地痛苦挣扎翻滚,见到鹰雪与周明二人之后,他才化成人形,一脸痛苦地对二人说道:“快带我离开这里,我中了天界那些卑鄙之徒的暗算,他们马上就会找来这里的,你们快带我离开这里。” 鹰雪看了周明一眼,立即将烈曜扶到自己的背上,催动五灵步法,迅速离开了现场,周明虽然有些纳闷,不过,他亦跟着鹰雪绝尘而去,就在他们刚刚消失之时,空中两道白光急速落下,两名仙风道骨的白眉老者出现在烈曜跌落的地方,可惜鹰雪已经抢先动手,他们毫无所获,见找不到烈曜,二人又化做白光迅速离开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场战斗会结束得如此仓促,而结局又是如此出人意料之外,强横无比的烈曜虽然战胜了两名天将,可是他自己亦被那两名白眉老者从空中击落,或许这注定是一场没有输赢的战斗,或许这世界上有许多的事情并不能以简单输赢或是好坏来定性的,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那你首先便将自己定位在一条失败的道路之上,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黑白之外,尚有其他的许多颜色。 鹰雪背着烈曜一路狂奔而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救烈曜,他知道救下烈曜的后果是什么,以他这样对天界、精灵精和人类的满腔仇恨,救了他,无疑等于纵虎归山,可是鹰雪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必须救下烈曜,至于这是什么原因,鹰雪无法解释,唯一的解释,便是那一腔的正义与不平之心在怂恿他。 “行了,他们找不到这里了,你先将我放下来再说!”烈曜的语气很虚弱,听得出来,他受的伤不轻。 鹰雪刚刚放下烈曜,周明气喘嘘嘘地从后面跑了上来,在这种浓密的森林之中穿行,这种感觉还真是不爽,幸好他刚才服下了墨蛇丹,否则,以他脱虚之身的周明,根本就无法追上鹰雪。 “搞什么呀,大哥,你跑也跑慢一点嘛,追得我真是够辛苦的。”周明一赶上来,就感到非常的不满。 “兄弟,你知道我们在逃什么吗?追我们的可是天界的仙人,我们有几个脑袋敢惹他们,连烈曜太子都被他们给弄伤了,何况我们两个,能救下烈曜太子就不错了,还在这里罗索。”鹰雪看周明那模样,还真想踹人几脚。 “你们别吵了,我快不行了,我中了天界的龙须定[神针,又插在了我的后劲要害之上,这对我们龙族是致命的,这群混蛋如果真刀真枪地与我较量,我死而无怨,可恨这群小人竟然在间中偷袭我,真是不甘心,不甘心呐。”烈曜的脸上显现出无尽的痛苦之情,他刚刚脱困,正满腔憧憬地盘算着龙族的未来,哪知道现在乐极生悲,竟然出师未捷,他岂能甘心。 “龙须定神针?!”鹰雪与周明几乎同时惊叫了起来,鹰雪惊叫是因为他知道这种龙须定神针的来历,当日神龙尊者北辰制服邪影之时,用的就是这种龙须定神针,难道今天是他在暗中偷袭烈曜,以北辰的本性,他不会如此卑鄙才对,鹰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周明惊叫是因为这龙须定神针,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器,竟然能够将强横无比的烈曜太子一击毙命,自己也算是半个龙族,这玩意对自己肯定也具有绝对的杀伤力。 第六十五章 龙族传说(二) “你们用不着惊讶,这是天界特别制造的对付龙族的武器,据说是天界的一位叫做什么神龙尊者的人制造出来的龙族克星,没想千年之后,天界竟然还留着这种武器,看来他们是想对付我已久,这次我太大意了,可恨我烈曜壮志未酬,竟然命丧在这样一群小人手中,真是可恨。”烈曜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特别的怨恨之气,这是对生命的留恋和对敌人的憎恨怨气。 “不知是否有什么解救之法?”鹰雪一听烈曜的话后,心中立即涌出一阵不安之情,神龙尊者跟他也算是有些交情,如果真是神龙尊者暗算的烈曜,他对神龙尊者可真是太失望了,不过,以他对神龙尊者的印象,他是不可能干出这种卑鄙之事的,烈曜虽然强横,但是如果与北辰对战,烈曜绝对不可能讨得好处的,他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用龙须定神针来暗算烈曜的,可是这龙须定神针真的如烈曜所说,是北辰制造出来的,他自己身为龙族,何以为暗算同类同族之人,这也不合常理,看来这一切唯有找到北辰问清楚了。 “没有解救之法,当年不知道有多少龙族的勇士命丧这种龙须定神针之下,这种暗器是针对龙族而设计的,只要被射中,不死亦是重伤,这支龙须定神针射中了我的颈椎要穴,毒素已深入我的五脏之内,用不了半个时辰,我的身体将被完全毁坏,如果射在别处,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射在这颈椎要穴之上,已然是回来乏术了,他们躲在云中,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着了他们的道,真是可恨,可恨。”烈曜躺在地上气喘嘘嘘地说道,看来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异变。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鹰雪一脸着急地说道,虽然他跟烈曜并无太多的交情,但是这事关系到神龙尊者北辰,如果真是他在云层之中暗算烈曜的话,鹰雪日扣将不知如何面对神龙尊者,鹰雪虽然为人处世,不讲求方式方法,但是这种以暗算的手段来对付敌人的方法,鹰雪并不喜欢,而且他也不屑以此对之,这对他或是他的敌人而言,太不公平了,而且这种事情鹰雪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没有时间了,你们两个都是我龙族的勇士,所以你们之中,必须有一人接受我的衣钵,继承我烈曜的大业,打破龙族的封印,放出我们的族人,只要龙族的封印完全打破,五行龙王便可以冲出那块困守了我们龙族上万年的空间,到时候哪怕是仙界,亦唯有对我们龙族俯首臣服的份,这是我未竟的事业,希望你们继承我的衣钵之后,能够完成龙族的鸿图霸业。”烈曜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他龙目怒睁,浑身突然像火焰一样地燃烧了起来。 “可是我并不是龙族,他才是火龙族的,我是人类,人类与任何种族都一样,永远不可能只有好与坏这两个简单的字区分的,虽然你是龙族,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仇恨龙族的,正如龙族一样,除了五行龙族之外,不是还有一个邪龙族吗?每个种族都有各自的善恶准则,我只信奉一个原则,只要心地纯正,不管是人或是龙,是冥还是妖,无论哪一个种族,都是可以做朋友,做兄弟的。”鹰雪的的脸上一片坚毅,他并没有后悔救下了烈曜,他要让所有的龙族都知道,人类与龙族之间并不仅仅只是仇恨,二者之间还可以和平共处,甚至是相互帮助,相互共存共荣。 “什么!?你是人类,可是,可是你为何要救我呢,你们人类不是恨我们龙族入骨吗?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烈曜一听鹰雪的话,神情和语气立即激动起来,如果不是他现在身负重伤,他绝对是要向鹰雪出手的。 “我没有任何的目的,其实在救你之时,我也曾经犹豫过,但是我相信自己的感觉,龙族之中也并非全是大奸大恶,杀人不眨眼的劣徒,至少我接触过的几位龙族,就不象传说之中的那样凶残,也正是基于此,我才救下了你。”鹰雪的神情很严肃,他说这话之时,没有一丝的取笑和敷衍之意。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鹰雪,我相信他,他不仅对龙族一片坦诚,对其他的任何种族,只要是心地纯正者,他都是一片诚心,这点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担保。”周明此刻已经变成了龙人模样,龙首人身,浑身的红鳞在烈曜的龙息的映衬之下,显得非常的郑重和严肃,他绝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有人对鹰雪有偏见,他是绝对不会跟这人站在一起的,哪怕反脸也在所不惜,不管是人类还是龙族,他都不买帐,这是一份可以用生命相托的信任。 “你是龙族的战士,怎么可以对一个人类有这种思想,虽然他救过我,但是我绝对不会感激他的,你是龙族的勇士,你必须为龙族的未来而战,这点你一定要记住,不管这些了,没有时间了,你准备接受我的龙元吧,从今而始,你不再是龙人,而是一名真正的龙族战士了,你的潜能将得到最为全面的催动,你将是我火龙族中最为杰出的勇士。真龙破元销!”烈曜亦是被逼到了无可奈何的境界,虽然他不相信鹰雪,但是他也不得不将自己的龙元立即传给周明,他没有时间了。 烈曜的头顶上慢慢地浮出一颗火红的龙元,像一朵燃烧的火焰,异常的瑰丽诱人,庞大能量气息显示出这是烈曜的真元所结成的龙丹,这粒龙丹给周明之后,他将变成一条废龙,不过,这些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龙身对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烈曜逼出自己的龙元之后,强行用自己仅剩的能量将龙元灌进了周明的百会大穴之中,这是龙族特有的真龙破元销传功大法,可以将自身的全部功力强行注入对方的体内,不过,自己却油尽灯枯,透支了全部的生命,这种功法是火龙族特有的传功方式,其他龙族并不会这种传承之法,当然这也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因为如果在传功过程之中受到打扰,不管是传功者还是承受者,那可是会走火入魔,神销元散的,不过,有鹰雪在一旁为烈曜与周明二人护法,二人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打扰,只是烈曜不敢现出真身,唯有强行将龙元注入周明的百会大穴之中,等周明自己慢慢吸收消化,反正龙元在周明的体内,如果不是被人开膛破肚,没人能够拿去的。 烈曜在将龙元强行注入周明的体内之后,他的身上突然冒出了紫色的火焰,须臾之间,他全身便被紫焰所笼罩,坐在他身旁的周明完全可以感受得到这种紫色火焰的温度之高,竟然让他感到有一种烫的感觉,如果不是烈曜将火焰控制在一个特定的结界之中,周明说不定早就被灼伤了,他正在吸收龙元能量,根本就无法动弹,不过,他知道烈曜在干什么,虽然烈曜传功于自己是逼于无奈,但是,他还是很感激烈曜,把毕生的功力传给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这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鹰雪目睹着烈曜化为一团紫焰,最终慢慢消失在了紫色的火光之中,他知道这是烈曜利用的本命真火在坐化自己,虽然他对烈曜并没有多少好感,可是他对龙族的印象却因烈曜而大为改观,烈曜的所作所为,都表明了龙族并不是像传说之中的那样冷酷无情,嗜血凶悍,他们亦是有情有义,或许有些事情只是被传说和谣言给放大了,或者说是丑恶化了,让后来者看不清真相,听不到真话,正在鹰雪感慨之时,周明一脸伤悲地站了起来。 “明哥,你感觉怎么样了?你继承了烈曜的龙元,为何这么快就炼化好了,这怎么可能呢!”鹰雪见周明站了起来,不禁大感诧异。 “这都亏了天髓心法,龙元已经被我吸收了一小部分,还有烈曜太子并没有化成龙身,他无法将龙元输进我的身体之中,他的龙元只是注进了我的百会大穴之中,日后我会慢慢将它炼化的,这里的地方太小,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地方将其炼化,我已经成为真正的龙族,鹰雪,你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周明的语气有些晦涩,显然他对刚才烈曜所说的话,很是在意。 “你这家伙,别傻了,我什么时候会嫌弃你呢,你当龙人的时候我都没在意,更何况你现在变成了真正的龙族呢,螭龙大哥不也是龙族吗?我还不是那样敬重他,不过,有一点我得郑重申明,你可要千万听好了。”鹰雪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周明诧异地问道,鹰雪可是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你虽然是烈曜的传承者,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可是如果你对人类或是别的种族滥开杀戒的话,我艾启鹰雪一定要将你诛杀,绝不留情,你别以为你有了强大的力量就可以为所欲为,欺辱弱小,殊知,能量越强大大,所承担的责任就越重,众生平等,我希望你记住,不管你以后成仙成神,如果你妄开杀戒的话,就是天涯海角,我亦要将你诛除!” 鹰雪的话气异常凝重,而且饱含着杀机与无比的威严,看得周明心神一凛,他知道鹰雪虽然平时没有什么正经的时候,可是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的,尤其像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他是绝不会开玩笑的,周明亦是语气严肃地答道:“请你放心,鹰雪,我周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妄开杀戒的,除非不得已,我是不会滥杀无辜的,我们都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人,知道生命的可贵,虽然生命有时很轻贱,但杀戮并非我喜好,嗜血亦非我之所愿,你今天所说的这番话,我一定会牢记在心头的。” “我相信你,明哥!”鹰雪突然用力地拍了拍周明的肩膀,一脸信任地说道,面对这位生死患难,荣辱与共的的兄弟,他还有何不信任他的理由呢,他只是想告诫他,别走入了邪道,变成了一具杀人利器而已。 “那是自然,这点,我完全相信!”周明当然亦是信心十足地说道,对鹰雪,他还有何怀疑的,他可以用生命相托的兄弟,他不信任,他还有何可信之人! “我们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你在忆灵城中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呢。”鹰雪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比武选婿的最后一天,周明这个主角,今天可不能缺席。 “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等,我得把烈曜太子的龙骨带上,如果日后有机会,我要将他的龙骨埋葬在火龙族的龙族墓地中,这是他最后的心愿,我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他这个心愿。”周明从地上拾起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圆形蓝色晶球,一条红色的被凝在了这个蓝晶球之中,静静地趴在里面。 “这难道就是烈曜太子的龙骨,这就是龙族的舍利子吗?他是位值得敬重的龙族,如果有机会,你还是将他送回龙族去吧,毕竟那里才是他生长的故土,落叶归根,是每个异乡游子的心愿,人界虽大,却不是他的家乡!”鹰雪有些感伤,他也是一位游子,不知道日后他会不会有人将他的遗骸送回地球上去,接下来的战斗,生死难测,他并非是不死完人,仅仅是一个烈曜太子就已经是如此棘手,面对绝天神侯和幽冥邪王这等强横无比的对手,他生还的机会并不大。 “什么龙族的舍利子,龙骨就是龙骨,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称呼,走吧!”周明将烈曜的龙骨收进仿须弥戒中之后,立即钻出丛林,飞到空中。 鹰雪与周明二人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除了这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之外,并没有发觉什么异样,只是受昨天大火的影响,这片丛林已经残败不堪,但他们二人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或许天界之人已经离开了这片怪异的原始丛林,相视一眼之后,立即催动五灵步法,化为两道白光绝尘而去, 灵虚子都急出汗来了,鹰雪与周明二人一夜未归,而令人诧异的是灵智劬竟然已经回来了,并且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灵虚子与灵玉瑶二人的心不禁沉了下来,这灵智劬回来之后,他们二人也不敢相问是何原因,灵智劬的脸色很阴沉,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可是观众已经开始起哄了,这擂台赛的主要人物都没出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不会像前几届那样,擂主竟然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王宫之中吧,早就有人传言女王是天生的克夫相,看来这话没错,恐怕整个空天大陆都没人有敢娶这个女王了,虽然她集财富,权利于一身,可是没命享受,就是给你一个国王之位,又如何,你根本就没福消受。 鹰雪与周明二人对忆灵城又不熟悉,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回忆灵城的路,在空中飞了许久才定好方位,经过一番周折,总算回到了忆灵城,可是天已经大亮,赶到忆灵城之时,在空中之时,看到擂台中央的灵虚子与他的三位师弟一脸着急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知道自己二人回来肯定晚了,他们没有犹豫,立即从空中降了下来。 “我的天!你们总算回来了,否则,老夫与玉瑶二人都快要成千古罪人了,别的事情先别说了,我知道你们昨晚遇到的事情肯定是非常的严重,但是现在说这个不方便,周明你还是应付擂台,鹰雪,你跟我上贵宾台上,一切等今天过后,我们再详细商谈。”灵虚子没有听鹰雪与周明的解释,现在的事情可是有关灵善国的国体,他不敢懈怠,一切都今天之后,再慢慢商议。 周明见鹰雪对他点了点头,也没多想,救场如救火,他虽然还想觅地修炼,可是看到灵虚子如此着急,也知道女王选婿的事情关系到整个灵善国的未来,事到如今,他只有先撑撑场面再谦逊。 鹰雪与灵虚子回到贵宾台之时,灵智劬突然站了起来,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哈哈哈,原来这位是国师的高徒,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简单,不简单呐!” “怎么!?定威王爷认识他!”灵虚子并非易与之辈,他知道这是灵智劬在试探他,昨天的事情灵智劬也吃不准他到底知不知道,否则,灵智劬肯定会狗急跳墙,如果把事情闹大了,肯定不好收拾,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国王的人选定下来,然后再对付灵智劬这只老狐狸,鹰雪昨语的猜测之言,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切都还需要鹰雪道清说明! 第六十六章 脚底抹油(一) “本王并不认识他,只是见到国师的表情还以为这位年轻人是国师的贤徒呢,看来本王猜测了!”灵智劬本想拦下鹰雪,不过,他现在的身份是定威国的王爷,不宜暴露出自己真正的身份,只有悻悻地坐了下来。 “王爷还真的猜错了,老夫哪有这福气,这位李英雄出自碧玉晴轩,老夫有幸能够邀请他来灵善国,实乃荣幸之举,倒让王爷多心了!”灵虚子也装傻充楞,随口给鹰雪胡绉了一个身份。 “哎呀,原来是碧玉晴轩的少年英雄,本王真是失敬失敬,昨天一个崇云天阁,今天又是碧玉晴轩,这真是稀客呀。不知李英雄此番下山有何重大的事情要办吗?碧玉晴轩这些年来,倒是很少有高手现身在空天大陆,尤其是我们南方大陆,更是少见碧玉晴轩的高手出现,是不是碧玉晴轩的高手不屑于我们南方大陆啊!”灵智劬的话很有的煽动性,身后的侍卫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股不屑之意,这个灵智劬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人物。 “王爷的想法太过偏激,碧玉晴轩之人的出现是为了诛恶扬善,南部大陆人杰地灵,民风纯朴,除了少数个别的害群之人外,并没有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故而,碧玉晴轩的苦行者不需要来到南部大陆,此番在下前来的目的就为了诛除一条恶龙,这家伙死性不改,为祸人间,妄图想改天换日,颠倒乾坤,李某不才,请命来到这南部大陆除妖,还请王爷与国师大力支持才是!”鹰雪岂会给这个家伙以可乘之机,立即有话封住了灵智劬那煽动性的话。 “什么!?南部竟然还有龙族的存在,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如果李少侠准备屠龙之时,请务必告诉老夫,这些勇士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恶龙是我们人类的公敌,人人得而诛之,对付恶龙,我们义不容徉。”灵虚子装出一脸吃惊的模样,他要让灵智劬有痛说不出。 “不错,恶龙竟然敢跑到我们南部大陆来为害,我等与那孽畜势不两立!”灵虚六卫当然是站在灵虚子的这一条船上,听了灵虚子的话后,立即沉声响应起来,他们的话,把灵智劬的脸上弄得红一阵,白一阵的,本想在言语上讨得便宜,没想到反而被鹰雪给骂了一顿。 “李英雄,你说有恶龙便有恶龙吗?本王是个相信事实之人,在没有看到龙族之前,本王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如果真的有龙族,本王还真想见识一番,本王长这么大,还真没见到过龙族,正好有机会开开眼界,不过,以本王想来,你如此故弄玄虚,是否想蛊惑人心呢,别以为碧玉晴轩就可以高高在上,我们灵善国的勇士是绝不会输给你的!”灵智劬岂会在嘴上被鹰雪占便宜,他混迹政坛这么多年,如果这点驾驭能力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太让人看不起了。 “好了二位,争论这些无聊的废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我们还是先看擂台吧!”灵虚子知道这二人这样争执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只是添乱罢了,现在可是万众瞩目,不能失了皇家的体统。 “李英雄,本王虽然没见过龙族,可是以本王之见,龙族并不是什么离群索居之物,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可能不是只有一条吧,如果有几条龙族的话,李英雄的言语和动作,可千万要当心呐,如果无法解决掉,折了你自己的面子是小事,如果丢了碧玉晴轩的脸,那可是大事了。”灵智劬一语双关地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鹰雪敢把他的身份捅出去,他也会把周明的真正身份说出来,到时候必定是两败俱伤,反正大家都是龙族,如果泄露了真实的身份,谁都讨不得好处,大不了一拍两散。 “王爷放心,我的动作和言语一定会很小心的,绝不会有失分寸的,有些事情如果做错了,那是回不了头的,这点我心里很明白,绝不会鲁莽行事的。”鹰雪一语双关地说道,灵智劬的话中的意思,他很明白,周明现在也是龙族,这点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事情可就难办了,这个灵智劬还真是不简单,仅凭几句话就足以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这个家伙的心机可真是深,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竟然还能够装做没事一般,今天照样出现在这擂台赛上,这份胆量与镇定的涵养,不是一般之人能够做得到的。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进,什么时候退,难怪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这数年来一直能够屹立不倒,看来这不是没有原因的。”灵智劬的语气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夸还是损,除了他自己,恐怕没人能够理会透澈。 “王爷缪赞了!”以灵智劬的口才与心计,与他斗嘴那纯粹是浪废时间,鹰雪轻轻一笑,把头转到了擂台赛上,鹰雪还真是有些奇怪,这灵善女王刚才一直没有理会自己与灵智劬的争吵,难道她心中有了什么对策不成,昨天晚上的对话,她与灵虚子二人应该全部都听到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如此沉得住气,看来,这灵智劬绝非想象之中的那样轻易便能够对付得了的,如果女王能够有办法针对他的话,灵智劬今天哪还敢来这擂台赛上观看比赛,看来这灵智劬在这灵善国之中的权势和威望的确很大,如果真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志不在王位,那他的目的和野心可就真的无法估算和预测了,灵智劬连王位都不要,谁能猜得到他肚子中到底在玩什么鬼主意。 擂台之上倒是不太热闹,以周明的身手,上台来挑战之人,很快便被他击落下台,这场比赛已经没有什么悬念,周明肯定是最后的赢家,这次比赛与一般的比武切磋不同,有声望、有名头的高手都无法上台来较量,因为他们都已经有妻室了,根本就没有资格来参加比赛,而那些年轻的高手们,哪一个能够有周明这般深厚的修为,周明今天连胜十场,就再也没有人敢上台来挑战了,皓哲三杰一连大呼十声,‘还有谁敢来上来打擂!’可惜再也没有一个英雄敢上台来挨揍,周明的下手可不轻,比武较量,原则上要求是点到为止,可是这真枪真刀地干上了,胜败都会挂彩的,稍重一点,至少也要休养个三五七天的,周明如此强悍,还有何人再敢上台来比赛,不过,大家现在的兴趣不在此,而是在轻声地商量着,周明还能够活上几天,根据以往的经验,凡是擂主都难活上三天,足足八年了,这八年来,一直都是这个惯例,大家见周明胜出已经毫无疑问,于是便把兴趣放在这上面来了,甚至有人还开出了赌局,赌周明在几天内毙命,据说赔率还很高。 正当众人都还在为周明的生命下赌注的时候,大家似乎都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年的擂台与往年不同,国师灵虚子是最后的对手,这点大家好像都忘记了,灵虚子在台上看得清楚,见到皓哲三杰已经宣布周明胜出的时候,灵虚子便适时地从贵宾台上飞了出来,观众们这才想起,国师与擂主对决的事情,立即情绪激昂起来,护国大法师在灵善国是像神一般存在的人物,这些年来他一直隐居苦修,一身修为据说已经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可是这些年来,谁也没有见到他出手过,没想到今天大家还会有如此眼福,竟然可以目睹这位神话般的传奇人物出手,看来今天这场比赛会很有意思,不过,大家回过头来一想,外头一直有传言说这位擂主乃是灵虚子的徒弟,这二者之间的比赛会不会是故意放水的,想到这层关系,观众们的心不禁又是一冷,纷纷把话题又转到了周明还能够活几天这个问题上来,灵虚子如果真的与周明是一家的,那这场战斗还有何观赏性,这纯粹是他们一家人在商量嘛,很有愚弄观众之嫌。 周明站在台上可不知道下面竟然有人在商量着他还能活上几天这个如此严肃的问题,倒是小天与蓝侠李雄二人有些傻了眼,这刚刚打到了擂主,竟然就有人开始押周明能够活几天的盘口,这也太夸张了吧,难道这女王选夫婿原本就是一场闹剧,李雄不像小天那样,这种事情小天可以不去想,但是李雄却陷入了深思之中,他还在重要的事情要周明去办,可不能让周明死了,如果周明一死,谁带他上崇云天阁找大空雪恨呢,李雄心中暗下决心,一有机会就得先逮住周明,然后再逼他带自己去崇云天阁,至于其他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周明死跷跷了,他的线索可就又断掉了,他不能再等了,他可不能把时间耗在这个无谓的事情之上。 周明本就无心当这个擂主,他知道当上了擂主,就与女王之间纠缠不清了,见没人上来挑战,他不由有些着急,而小天则是一脸惬意地坐在观众席上对着他不停地扮鬼脸,鹰雪则与灵智劬站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这个擂台之上,如果不是答应灵虚子要帮女王打赢这个擂台,他早就抽腿走了,他又哪里会想到,这个主意竟然是鹰雪与灵虚子二人共同商议的,周明见灵虚子从天而降,脸上立即露出了欣喜之情,他总算是可以交差了,幸好还有这个老头子来顶替他,此时,周明觉得灵虚子这张脸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周明有种想拥抱灵虚子的冲动。 “少跟我来这套!我们之间来有一场比试没开始呢,我们虽然是朋友,可是我却不会循私,我会倾尽全力将你击败,以保全我灵善国的名声,个人建议你最好用你的真正实力与我一战,否则,你就不配被称为一名战士。当然,如果你怯战的话,就趁早跳下台去,不过,这样的话,你这位边陲国的堂堂大将军,恐怕就永远不能再见人了,因为你是个懦夫!”灵虚子可是一脸正常,连激带骗,他一定要周明与他真刀真枪地打一场,周明的确很强横,这可能也是他人生之中的最后一战,此战之后,他将要去渡天劫,是否能够安然渡过,这一切恐怕就得听天由命了,故而,于公于私,他都要与周明真真正正地大战一场。 “靠,你想激怒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呢!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我是绝不会当一个懦夫的,老头,你可要准备好了,我这龙阳神剑可是无坚不催的,别说我占你便宜!”周明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是一名战士,是绝对不会让别人侮辱他的人格的,战士自有战士的傲气,何况他还是一名龙族的战士,体内的热血与天性的傲骨,让周明的斗志迅速燃烧了起来。 “哈哈哈,这才有几分气势,接招吧!”灵虚子并没有使用五灵步法,而是迅速腾空而起,他知道自己的五灵步法在周明的面前破绽百出,自己用五灵步法与周明较劲,那不是自找没趣吗?他是虽然是战魔双修者,但他还是以魔法攻击为主,战列系的修行只是为了参悟魔法师对能量控制的玄机,在攻击方面,他还是以魔法攻击为主的,魔法师都不例外,是以远程攻击为主,不管是纯魔法修炼者还是战魔双修者,他们都必须进行远距离的攻击,这样方才有胜算,近战是战士的强项,魔法师们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周明也不敢大意,自始至终,还从未看到过这个灵虚子出手,传说中他可是非常厉害之人,看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自己如果想要胜他,必须使出看家本领,而唯一能够取胜的剑法,就只有那无名剑法与封魔大九式了,或许自己还可以在五灵步法上占得一些便宜,其他的僻如冥动战诀与孤战十二,这里是不能用的,以免被人认出,电光火石之中,红色的剑光一闪,龙阳神剑化为一道经天长虹,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空中的灵虚子劈出一剑,他并不指望这一剑能够击败灵虚子,而是希望这一剑能够引来灵虚子的注意力,好让自己能够迅速接近灵虚子。 灵虚子的临敌经验何等的丰富,他岂会让周明如意,大手一挥,一道霹雳从天而降,竟然沿着周明的那道剑气急速传了下来,周明哪想到电系的魔法竟然还可以这样使用,不禁被弄了一个手忙脚乱,灵虚子可没有让周明闲下来,空中电光一闪,一道道霹雳从天而降,弄得周明应接不暇,迫不得已之下唯有催开了天光盾,周明根本就连施展五灵步法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灵虚子给困住了,天光盾一开,周明更是陷入了被动之中,不过,他总算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看到周明这种硬撑的打法,灵虚子不禁摇了摇头,周明有五灵步法竟然不用,这家伙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周明的做法或许是对的,自己的五灵步法虽然不如他,但是大致步法也差不了多远,如果他用五灵步法,周明肯定会在自己的攻击算计之中,以愚相对,灵虚子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为难,破开周明这种淡蓝色的天光盾,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耗费大量的魔法能量方可强行破开这种高级别的天光盾,灵虚子还真是有些犯难,这并不是生死搏斗,他当然不想赶尽杀绝。 周明见灵虚子的攻击慢了下来,心中一喜,立即解开天光盾,地印绝剑发出数百道的剑气直逼空中的灵虚子,而后他突然腾空而起,迅速接近灵虚子,无名剑法倏然展开,在灵虚子的周围布下了一层剑网,将他牢牢困在了无穷的剑气之中,要想对付魔法师,就得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否则,与魔法师进行远战,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也亏得灵虚子不是自己的生死大战,如果换作是灵智劬,周明可就不是这样布下剑网来对付他了。 灵虚子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沉,周围的魔法元素竟然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随着周明的剑气穿梭,他骇然地发现,魔法元素竟然少得可怜,他根本就驭使不了魔法能量来进行攻击了,这是什么剑法,竟然还有如此奇妙的封印效果,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周明,原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圣至奥,没想到竟然会被区区一个周明给困住了,看来自己不施展绝招,是过不了这一关了,他虽然有意输给周明,可是他可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几招之内就被周明击败,这样可太没有面子了。 第六十七章 脚底抹油(二) 观众们的眼球都被吸引到这场精彩的决战上来了,原以为这场决斗并没有多少精彩之处,没想到二人刚刚交上手,竟然在空中开始大战,那火红色的剑气漫空飞舞,将灵虚子困在了重重的剑气之中,这种壮观的局面,谁也不曾料到,这周明为何会把灵虚子给困住了,就算是放水的战斗,也不会是一开始便把灵虚子这位堂堂大国师的面子给丢尽吧,这不符合常理,以目前的形势来分析,今天这场大战还真是龙争虎斗,看来,今天这场战斗还真是有意思。 顶级的魔法师并只是单纯地依赖周围的自然元素,做为顶级的魔法师,亦可以将魔法元素存储到体内,必要之时再释放出来,这种类似于战士的真气的魔能真气,非顶级的魔法师是无法驭使的,如果顶级的魔法师只是单纯地依赖役动自然元素,何谈渡劫之说,以目前空天大陆上渡天劫修真者的性质而言,并非是以战列系的为多,而是以顶级的魔法师居多,魔法师与天雷对抗的法宝,除却侥幸找到的仙器之外,就是依靠体内储存的魔能真气来对抗天劫的,如果魔法师被逼到了绝境,他会不顾一切地将体内存值得的魔能真气完全爆发出来,这种魔能真气的破坏程度将是无比伦比的,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魔能真气并不像战士体内的真气,一旦使用殆尽,必须重新存储,而这个存储的过程可不是像战士的真气那样容易,可以在几天之内恢复过来,魔能真气一旦消耗,非以数十年之功无法恢复元气,如果不是碰到厉害的对手或是被逼到绝境,顶级的魔法师绝不会使用这种魔能真气,不过,一旦魔能真气与禁制类系的魔法使用,恐怕连战神级别的战士也无法抵挡它的威力,当日,舒一凡在西星国所使用的‘舍生取义’这一终极的魔法便是魔能真气混合了禁制类系的魔法所造成的。 灵虚子见周明一上来便将他困在了剑气之内,不由眉头大皱,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识好歹,自己有心成全他,可是他倒好,上手就不留情,即便是自己要败,那也得让自己与他缠斗个百来招吧,这样才不失他这位大国师的面子,可是现在还没上十招,自己就被他给困住了,虽然说是自己轻敌大意,但是当着全国的观众的面,灵虚子这张老脸往哪里放呀,见周明的剑式依然闭厉无比,颇有些得势不饶人的架式,灵虚子一招受困,脸上早就挂不住了,周明还不知进退地逼进,灵虚子决定要给他一些苦头尝尝。 “灵动乾坤!”灵虚子双手用力一挥,魔法长袍脱体而去,化为一头暴怒的火狮,朝着漫空的剑气急扑而去,与此同时,灵虚子手中突然多了一根乌黑的魔法长杖,这根杖非金非铁,但却非常的沉重,长杖带着强大的魔法能量与那漫空的红色剑气直接碰撞,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龙阳神剑所劈出的剑气,竟然被这长杖一一破掉,这根长杖也不知道是何兵器,它绝非是单纯的魔法杖,在舞动之时,竟然带动着庞大的魔法能量和吸引之力,将剑气之中的火元素能量全部吸引了过去,这令周明感到无限的压力,心中一惊,不由自主地催开了天光盾将自己护住了起来,那只火狮亦趁此时脱出了剑网,浑身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朝着周明凶猛地扑了过来, 灵虚子破掉剑网之后,须发怒张,手中长杖一震,一道威力巨大的火元素系魔法像一条长龙一般,将周明紧紧围了起来,周明的天光盾虽然能够抵御火狮的攻击,可是却无法躲开这无形的魔法火焰,虽然魔法火焰无法伤到天光盾之中的周明,可是火焰在灵虚子的操控之下,最后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魔法结界将周明牢牢地困了起来, “原来是火系魔法!”周明见火狮与灵虚子所驭使的魔法,不禁脸上神情一喜,如果是别的魔法,他可能还有几分顾忌,没想到灵虚子竟然对他驭动火系魔法,周明突然咧嘴一笑,撤下了天光盾,他是火龙族人,天生的对火元素免疫,不管多么厉害的火系魔法,对他而言,并无多大的伤害力,虽然现在被困在了魔法结界之中,但这对周明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他随时都可以脱困而出的。 周明突然纵身一跃,竟然凭着他的劲气直接冲破了火焰结界,他的目标并不是灵虚子,而是空中的那只火狮,这并不是什么召唤兽,而是灵虚子的高级幻灵兽—烈焰雄狮,这些年来,灵虚子一直都没有轻易放出他的灵兽,没想到今天一上来就被周明折了面子,如果不是考虑影响问题,灵虚子也不会将他这只老伙计放出来。 高级的幻灵兽可不是闹着玩的,从灵兽到幻兽再到幻灵兽,这其中进化的艰难,除了灵兽与自己的主人明白外,别人根本就难以知道这其中三味,能够成功进化为幻灵兽的灵兽并不多,有些灵兽终生也不可能进化为幻灵兽,由灵兽进化为幻灵兽的高级灵兽就像修真者成功渡过天劫升入天界一样困难,除了极少极少数的幸运灵兽能够成功之外,其余的灵兽终生都停留在幻兽阶段,不过,一旦进化成功,成为幻灵兽,那灵兽的攻击力与破坏力将以数十倍地激增,毫无疑问,幻灵兽的攻击力是绝对强大的,高级的幻灵兽所使用的魔法和攻击力,那是超级恐怖的,就是连战神级别的高手也不敢小觑,说得夸张点,这只火狮完全可以相当于一个高级的战神级别的高手,如果在战场上有这头火狮冲锋陷阵,恐怕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够挡得住它,火焰系的魔法拥有最大范围的杀伤力,再加上有灵虚子这个顶级魔法师在后面施放魔法,那样的杀伤性,即便是同级别的顶级魔法师,也不敢与之对战。碰到拥有幻灵兽的魔法师,一般的战神级高手都不敢轻易招惹这种难缠的人物,灵兽的强横攻击力再加上魔法师的强大终极魔法,与这样的对手对阵,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吗! 不过,周明却并不这么认识,他对火狮是胸有成竹,这个家伙虽然强悍,可是偏偏却碰到了周明这个火龙族的龙人,拥有真龙之力的周明想对付火狮,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个灵虚子不好惹,还是先将他的火狮击退再说,否则被他与火狮一夹攻,自己就是再强横,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漫说他的三翅孔雀王不在现场,就算是在,也无法与这只火狮对抗,除非小天出手,其他的灵兽,难忘其项背,周明想凭着自己是火龙族天生对火焰的免疫力,直接与火狮较量,火狮的魔法对他并没有产生什么效果,只是将火狮击退,他便可以全心全意对抗灵虚子了,虽然这只是一场擂台赛,可是身为一个武者,身为一名龙族的战士,只要是战斗,不管任何的战斗,他都要全力以赴,这是他做为武者的尊严,也是他为人的基本准则! 烈焰雄狮也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妥,周明身上有一种令他害怕的力量存在,这种若隐若现的能量气息,使它感到心悸,这是一种压迫性的能量气息,火狮的心里突然悲哀起来,因为它的灵兽的直觉在告诉它,今天这个对手是它根本就无法战胜的,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它最好离开这里,以火狮的灵兽智慧,它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一个人类的身上竟然会流露出令它感到心颤的庞大压抑气息。 “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为何连灵焰也会怕他?自从它跟我以来,还从未遇到过这种现象!”灵虚子手持黑杖站在空中一脸纳闷地自语道,周明的战术并没有错,首先对付火狮灵焰,然后再来对付他,这是很正确的攻击方式,可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火狮真焰会害怕周明,灵焰就像他的朋友一样,作为他的灵兽,灵焰跟他心灵相通的,自从跟他以来,别说上万场战斗,至少也经历过了数千场战斗,还从未像今天这般怯懦退缩过,这也太不正常了。 灵虚子当然不会任由周明攻击他的火狮灵焰,手中黑杖一挥,灵虚子的身影像闪电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练,瞬间便飞到了周明的身后,口中不停地吟唱着威力强大的魔法咒语,灵虚子的临敌经验何等厉害,他看出了周明之所以这样大胆的端猊,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惧怕火焰类系的魔法,他现在就是想要施放水元素的魔法,既然他不怕火,那反之,他肯定是怕水系魔法的攻击了。 周明知道他没有时间与那只火狮瞎耗下去了,身后灵虚子已经发动了攻击,他那根黑杖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自己的龙阳神剑也无法将其斩断,这玩意虽然非金非铁,可是却硬得出奇,连龙阳神剑都无法撼动它,看来这黑杖也是属于重兵器一类的,要对付灵虚子,得想别的办法了,不过,这火狮还是得先击退再说,否则他永远别想安心与灵虚子对抗。 火狮灵焰当然能够理会得灵虚子的意图,周明的意思也很明确,是想先对付它,然后再对付它的主人灵虚子,只要它不给周明机会,灵虚子就可以在后面截杀这个令他感到不安的年轻人,它与灵虚子配合已经上百年时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灵焰没有与周明正面交锋,而是采取了与周明游斗的方式,他好歹也是百兽之王,怎么可能会惧怕一个人类身上的气息,这也太丢脸了,尤其现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是它不要脸,它的主人灵虚子也丢不起这个人,虽然它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惧怕这个从未谋面的年轻人,不过,兽王的本性使它强行压下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怒吼一声,金色的鬃毛怒张,一头杀气腾腾的雄狮站在了周明的面前,百兽之王终于开始发威,一股令百兽低头的气势显现在众人的眼前,真正的幻灵兽要展开终极猎杀了。 灵虚子的水龙也已经催出,在空中带着呼啸的力量,以毁天灭地之势朝着周明横扫而来,灵虚子催出的水龙并不大,只有两丈余长,不过,灵虚子乃是顶级的魔法师,他召唤出的水龙与鹰雪召唤出的水火龙双自然是大大不同,鹰雪的水火龙双只是龙形,根本不能凝聚成真龙之状,虽然可以达到数十米长,可是却很容易被人破掉,而灵虚子所召唤出的水龙竟然跟真龙一模一样,连身上的鳞片都差不多已经是实体化,虽然是召唤兽,不过,这种水龙的威力,绝不可能与鹰雪所召唤出的那种下乘的水炎双龙相提并论。 前后受阻,腹背受敌,远处还有灵虚子在虎视眈眈,周明不禁感到有些压抑,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如此难缠,自己继续了烈曜的龙元之后,竟然还感到如此大的压力,真是不爽。 刚才召唤出这条水龙耗去了灵虚子不少的魔力,但这对他这种顶级魔法师而言,并不算什么,却还有着继续施放大型魔法的能力,不过,这并非真正的战斗,灵虚子在想着如何收场,否则,再这样打下去,恐怕自己还真的撑不下去了,周明这个家伙力量非常强悍,浑身的真气充盈,就算是自己耗尽魔力,可能也难以将他击败,除非自己使用魔能真气,可是这样的战斗他怎么可能与周明真正以命相搏呢,周明不知道也就罢了,他可是策划之人,这种低级的错误他当然不能犯了,他在想着如何收场,不然,这样的攻防战,恐怕要打上三天三夜才能分出个胜负来了。 周明要摆脱水龙与火狮并不难,难的是远处的灵虚子,他要是在空中以魔法攻击他,自己肯定是难以抵挡,再加上水龙与火狮的夹攻,三对一,自己胜率并不高,除非他使用终极刀战诀将水龙与火狮全部困进去,然后再安心地对付灵虚子,想到此处,周明突然脚下一错,五灵步法倏然催动,避开了水龙与火狮的夹攻,然后双手紧握龙阳神剑,就准备劈出一道冥动战气。 “你别冲动,明哥,这里是擂台,不是生死较量,你给我准静点!”周明的架式一摆出来,耳中立即传来了鹰雪的声音,鹰雪在台上看得清楚,哪会看不出来周明想干什么,这个家伙如果在这里使用终极刀战诀,恐怕就只有自己出手破掉冥动战气所形成的巨大旋风柱了,否则,这里恐怕有一大半人会无辜送命,鹰雪是绝对不允许周明使用终极刀战诀的。 “我靠,差点打晕头了!”周明被鹰雪一点拔,立即醒悟了过来,不错,现在可是打擂,而不是生死对奕,,就在这犹豫间,水龙与火狮迅速攻了过来,周明被逼无奈,唯有立即催动五灵步法闪过它们的夹攻。 周明在空中不断地闪避,一时之间也相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对付火狮与对条召唤水龙,周明虽然有五灵步法,可是他的样子还是有些狼狈,看台上的观众们也看出了周明处于弱势,护国法师的修为果然不简单,竟然把这个周明打得只有招架之工而毫无还手之力,这还是灵虚子手下留情,没有趁机发动大型魔法,否则,这个周明就是有十条命,也玩完了,众人对灵虚子的尊敬之意不由又加深了一层。 就在周明四处躲避之时,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鸣之声,一团火焰从空中斜插了过来,紧接着一团蓝光亦朝着空中的火狮急速飞了过去,周明一听到鸟鸣之声,立即喜上眉梢,他的帮手总算来了,虽然三翅孔雀王的威力还不足以与火狮水龙相对抗,但是那团火红色的火鸟,是完全有能力与火狮相抗衡的。 来的不是别的灵兽,正是小鸟与三翅孔雀王,他们怎么会跑到忆灵城来了呢?原来他们两个自从来南部大陆之后,就没有回去过,小鸟是鹰雪放出来了,他们虽然与小天汇合过,但是小天与鹰雪乘船回圣城之后,小鸟也没有跟去,南部大陆灵气充盈很适合小鸟的胃口,而三翅孔雀王更是没有理由回去了,因为周明一直都在忆灵城,小鸟与鹰雪没有定下契盟,鹰雪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不过,有三翅孔雀在这里,他也不怎么着急,反正跟着周明,一样也能找到鹰雪,鹰雪可是位大财主,他可舍不得离开鹰雪,三翅孔雀与周明有心灵感应,周明现在遇难,它当然会立即赶来助阵了,小鸟反正也是闲着没事,也跟着三翅孔雀一起飞回来了。 第六十八章 脚底抹油(三) 空中突然出现的两只一红一蓝的灵兽令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原以为周明没有灵兽,即便是有灵兽,面对灵虚子的高级幻灵兽—火狮灵焰,任何强大的灵兽也难与之匹敌,狮乃兽中之王,除了虎熊类的大型灵兽能够与之相抗衡之外,其他的一般灵兽根本就不足以与火狮对抗,更何况灵虚子的灵兽已晋升至高级的幻灵兽,灵焰已经能够驭空而行,这是其他类系走兽类的灵兽望尘莫及的,众人看到周明不停地在空中逃避,以为这场战斗可能要因为周明败北而告终了,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来了一个锋回路转,谁说周明没有灵兽,他不仅有灵兽,而且还拥有两只不同类系的飞禽类灵兽,拥有双灵兽的人就是在南部大陆也不多,可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周明竟然是拥有双灵兽之人。不过,就算他拥有双灵兽那也没什么用,能够与火狮相抗衡的灵兽并不多,尤其是这种能够驭空而行的高级幻灵兽对抗,更是非一般的灵兽所能够面对的,以灵兽之间的等级制度,在这种高级幻灵兽面前,一般的灵兽根本就没有勇气与之对峙,可是这两头灵兽不仅敢与火狮对峙,而且还采取了攻势,这种灵兽还真是不多见,看来今天这场原以为无聊的战斗,最后鹿死谁手还未能说定呢!众人对这场奇事叠出的战斗,由原来的漠视无聊,变得越来越关注了。 灵虚子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并不是关心周明,而是他看到了刚刚飞来的那两只灵兽,这一红一蓝的两只灵兽,南部大陆可是以出产灵兽而闻名的,灵虚子身为灵善国的护国法师,对灵兽的了解程度比任何人都要深,他自小对灵兽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否则他也不可能在短短的百年之内,就将他的灵兽火狮提升到高级幻灵兽的阶段,这样的提升速度,漫说灵善国无人能及,就是整个空天大陆也没有几人能够做到,可是当他看到周明的这两只灵兽之时,他的脸色立即就凝固了起来,那只三翅孔雀王可是传说中的高级灵兽,这种灵兽一出生就是幻兽,这种灵兽先天就比别的灵兽要优越,它的进化速度可不是一般灵兽能够相比的,而据传说这种灵兽据说只有在还未孵化之时才能够被人训服,孔雀乃是禽类灵兽之长,除掉凤凰,就以孔雀为尊,这种灵兽天性傲骨,根本就无法收伏,想来这只三翅孔雀必定是周明从小就收养的,否则也不会与周明的关系如此密切。而那只大型的红色大鸟,以灵虚子的见识和眼力,他竟然认不出来,这种灵兽是什么类系,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灵兽!灵虚子见多识广,竟然也未能认出这只灵兽的来历,他不由感到极度的纳闷,这种浑身火焰气味十足的灵兽,除了传说中的灵凤和神凰这种神兽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类型的灵兽的身上竟然能够藏下如此之重的火焰能量气息,可是据史书记载,当年灵神的七彩神凤与眼前的这只怪异灵兽一点相似之外都没有,对于七彩神凤,灵虚子当然是记忆深刻,现在王宫之中尚有七彩灵凤的画像,根本就与眼前这只灵兽大相迳庭,可是以灵兽之中那种森严的等级制度而言,如果不是同一级别的灵兽,根本就不敢与自己的火狮灵焰对恃,可是这两只灵兽凭什么与灵焰对抗呢,三翅孔雀还只是成熟期的幻兽,根本就不足以与灵焰相抗衡,如此说来,那三翅孔雀之所以敢与灵焰相抗衡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只红色的奇怪火鸟在它的身边,它才有勇气与灵焰相抗衡,这头火鸟也不知道到了什么阶段,或许它不敢轻易进攻灵焰吧,毕竟灵焰已经是高级的幻灵兽,这两只灵兽亦只有防守为主。 灵虚子的想法刚刚升起,那只火鸟与三翅孔雀竟然一声脆鸣,朝着火狮急速掠去,那只火鸟的速度极快,空中红光一闪,火鸟已经侵到了火狮的跟前,火鸟的攻击并不复杂,他双翅一震,两道巨大的火焰从他的翅下急速喷出,而三翅孔雀的速度稍慢,还未飞到火狮的面前之时,就被空中的召唤兽水龙所阻挡了,以三翅孔雀目前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只水龙的对手,面对强大的召唤兽,三翅孔雀的确有些太弱小了,如果不是有小鸟在一旁,三翅孔雀根本就不敢与水龙相抗衡。 看到这里,小天突然站了起来,他是小鸟与三翅孔雀的老大,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小弟被别的灵兽欺负呢,何况这只火狮乃是高级的幻灵兽,他早就想上去与之好好对战一番,作为灵兽的直觉告诉他,今天这场战斗一定很有意思的,好久没有接受这样刺激的挑战了,小天觉得心里直痒痒的,想当初收服螭龙之时,他心中才有这种跃跃欲试的冲动,直到现在小天还不知道螭龙根本就不是他收服的。 “你想干什么?”一旁的李雄可盯着小天很紧,要是小天突然撒腿跑了,他找谁带他去崇云天阁,他越来越怀疑,昨天为何自己要相信这个家伙,空中的周明虽然是个劲敌,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崇云天阁的高手,他所使用的武学之中根本就没有崇云天阁武功的影子。 “我,我……”小天被李雄拉住之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可是人形,现在可不是自己冲动的时候,鹰雪在台上看得明白,他可不想坏了鹰雪与那个老头所订下的计划,那黑暗的须弥戒之中,还是少去渡假为妙,滋味不好受,小天眨了眨眼,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回头对李雄咧嘴一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坐累了,伸个懒腰而已,放心吧,我不会溜掉的,要是想跑,我昨晚早就走了,哪会等到现在,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你办事我放心?我现在还真是后悔怎么会相信你这家伙的话,我现在怎么看你都有些像神棍!”李雄的表情糗糗的,也真是鬼使神差的,自己竟然相信这个家伙的,不过,他打定了主意,如果这家伙胆敢骗他的话,他一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被骗的感觉,只是他自己目前还不愿意承认而已。 “哇,好精彩呀,没想到灵兽之间战斗比起人类也毫不逊色。”小天望着空中的小鸟与火狮之间的大战,一脸夸张地说道,这话摆明了是想分开李雄注意力的。 “真是少见多怪,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叫做顶级的灵兽都不知道,跟你坐在一起真是够丢脸的。”李雄完全能够感受到周围观众那火辣辣的眼神,这可不是什么热情的眼神,而是嘲讽的目光,李雄好歹也算是有些名头的人物,跟小天这种家伙坐在一起,他突然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可是他又怕自己离开后小天会溜走,无奈之下,李雄只好把目光投在空中的那场灵兽大战之上。 小鸟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阶段的灵兽,可是他浑然不惧那只火狮的攻击,他一向都是采取主动攻势,小鸟身上的能量得到了七彩神凤的完全传承,只是由于身体受到禁制的原因一直无法进化,如果以目前的灵兽级别而言,小鸟自然不是火狮的对手,可是小鸟的身体之中,流淌着七彩神凤的血液,做为高贵的百鸟之王,小鸟又怎么会惧怕这一脸只凶猛的火狮,况且小鸟也是火系灵兽,他尤其喜允火焰,火狮的火焰对小鸟而言,根本就不成问题,小鸟唯一一次的惧火经历就是当初在火精灵族,被火炼精的孙子—小辛给扔进了灵火池之中,差点被融化,那次如果不是他化为一枚卵将他自己重新封印起来,恐怕就不会有现在的小鸟了,不过,经此火精灵族的圣火之源煅烧之后,小鸟对火元素的理解和控制程度已经完全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一般的火元素他完全可以控制自如,即便是像三昧真火这般的本源之火,小鸟也根本就惧怕,他自己现在就已经可以驾役这种先天之火。 火狮现在所喷的火焰并非纯正的三昧真火,他的只是高级的幻灵兽,还未曾能够进化到顶级的幻灵兽阶段,所驭动的火元素亦只是本源之火,离纯正的先天真火—三昧真火的境界尚有很大的差距,他的火焰对小鸟而言,只是让小鸟洗了一个火焰澡而已,但是小鸟所喷射的火焰威力比火狮的就大多了,在小鸟的三昧真火的压制之下,火狮唯有不断后退,二者都是火系灵兽,自然能够感应得到对方对火元素的役使程度和威力之所在,火狮已经感应到了小鸟的厉害,以它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与小鸟相抗衡。火狮并不是单纯的使用魔法火焰作为攻击手段的灵兽,火狮的物理攻击能力亦是相当的强,在他那强有力的利爪的撕咬之下,任何灵兽都会被撕成碎片,火狮乃是百兽之王,蛮力惊人,雄狮一怒,百兽伏首,灵焰虽然在火焰上的控制能力不如小鸟精纯,可是小鸟如果与灵焰比气力的话,小鸟唯有在灵焰的强大攻击之下粉身碎骨。 灵焰舍弃了魔法攻击,绕过小鸟的三昧真火之后,立即飞身朝着小鸟扑了上来,雄狮的怒吼之声,响彻整个忆灵城,每个人的心灵都被这百兽之王的怒吼所震慑,这种攻击力超高的幻灵兽已经催动了它巨大的攻击之力,在灵焰的抢攻之下,小鸟只有展翅躲避,灵焰当然是得理不饶人,他不会难小鸟机会的,灵焰的战斗经验可不是小鸟所能相比的,他知道自己只有紧衔着小鸟,才能保证自己占据主动地位,否则,小鸟便会有机会对他施展火焰攻击,这种高纯度,炙热无比的三昧真火要在自己的身上燃烧起来,这种滚味可不好受,火狮寸步不离地在空中不断地追逐着小鸟,小鸟知道自己在力气之上,难与这只火狮相比,唯有不断地闪避着,以便伺机寻找机会反攻。 三翅孔雀也不妙,它在水龙的压制之下,亦没有还手之力,与这只召唤水龙相比,三翅孔雀还是显得有些太赢弱了,水龙是灵虚子所召唤出来的水精元素所化成的,比之一般的水元素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三翅孔雀虽然一出生就是幻兽,但是它毕竟还是太弱小的,在水龙那强大的水元素的压制之下,三翅孔雀唯有不断地退避。 灵兽在空中大战,人倒是闲了下来,周明见到小鸟回来之后,心中倒是大定,不过,以蛮力冲撞,小鸟自然不是火狮的对手,不过,火狮似乎挺畏惧小鸟的火焰攻击,这点上小鸟倒是占了上风,小鸟在寻找机会,不过,三翅孔雀可就有些倒霉了,它是一点胜算都没有,这家伙之所以敢与水龙对抗,那完全是因为有小鸟在这里帮他撑腰,可惜小天不能上来,否则,今天这场灵兽大战可就有意思了。 周明见灵虚子似乎也颇为关注这些灵兽大战,而且神情之中显得颇为投入,不由大感诧异,这个老头子为何对灵兽之间的战斗也如此感兴趣,如果他是敌人的话,周明绝对会趁此机会发动猛攻,不过,现在他可没有这个心思,只是有这个念头在脑中转了一下便熄灭了,这老头子可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坏人,他可不想趁现在发动攻击,这有些欠光明磊落,有损他明哥的名头。 灵虚子也不理会周明是什么心思,他站在空中仔细观察了一番小鸟之后,突然把手一召,竟然收回了火狮并将火狮铠化在他的魔法长袍之上,而水龙也在灵虚子的一挥手间被解体,灵虚子的脸色很是凝重,他慢慢降到女王身边之后,在灵玉瑶的耳边轻轻地低语了几声,便退到了一旁。 观众们不由一阵唏嘘之声,这么精彩绝伦的战斗竟然是以灵虚子竟然收手而告终,这种结果观众们可不同意,不少观众在台下大声起哄,虽然是女王的选婿擂台赛,可是也没有理由这么愚弄观众的吧,这也太给大家面子了,众人岂能服气,如果不是这里有士兵们守卫,恐怕现场早就大乱起来了,众人都大声嚷嚷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各位稍安勿燥,请听老夫一言,再说不迟!”灵虚子见众怒难平,不由沉喝一声,如同惊天霹雳一般,惊雷般的声音震得众人双耳发麻,在这么宽阔的空间之中,能够压制所有的声音,这份修为立即震慑了所有心中愤愤不平的人,这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年代,见到灵虚子的修为如此强横,众人都不敢再吱声,有意见可以保留嘛,不必要在这个时候作这个出头鸟。 灵虚子见现在针闻可落,脸上这才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或许是他对自己的震慑力感到极度的满意吧,灵虚子清了清嗓子,走了出来,对着所有观众大声说道:“各位英雄一定以为我灵虚子是在故弄玄虚,虎头蛇尾地收场,坏了大家的兴致,大家这样想我也没有什么话说,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澄清,那就是各位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可是,谁能告诉我空中的那只火鸟到底是什么灵兽?谁知道请说出来!” 灵虚子的话让所有的人哑口无言,灵虚子说得没错,南部大陆是灵兽种类最多,也是最集中的地方,这是南部大陆人们的骄傲,每个人都以自己对灵兽知识的博学而感到自豪,灵兽在整个南部大陆已经不仅仅是人类战斗伙伴如此简单的意义,灵兽已经是南部大陆人们引以为傲的一个最具特色的地方,这是别的大陆上所无法相比的,生长在南部大陆上的人们或多或少对灵兽都比较了解,可是灵虚子的话却难住了所有的人,空中的三翅孔雀倒是有不少的人知道这种高级的灵兽,可是这空中的那只红色的火鸟到底是什么灵兽,根本就没人知道。 “大家不用再议论了,我可以告诉大家,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凰,与我们南部大陆的先贤灵神驾下的七彩灵凤同属于神兽类系的高级幻灵兽,神凰既现,灵凤亦当现也,现在大家知道了我为何不将这场战斗继续下去的原因了吧,我,灵虚子,以护国大法师的身份宣布,周明为此次擂台赛的魁首,并以国王的名义宣布,周明先生将是未来灵善国的国王!”灵虚子并没有给众人太多时间的讨论,而是直接宣布了此次比赛的最终结果,而且他也将周明的国王身份确定了下来,这才是众人始料不及的,漫说周明,就是鹰雪也想不到灵虚子竟然在此刻宣布此事。 周明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傻了眼,他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成为了灵善国的国王,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了结呢,今天他上台纯粹只是为了应付一下,没想到竟然被灵虚子给算计了,一听到这个消息,周明想都没想,身形一动,立即化为一道红云急速离去,鹰雪见周明竟然临阵脱逃,与灵虚子匆匆打了一个招呼,便尾随而去,小天见鹰雪离开了,亦急速腾空而起,李雄当然也跟着小天而去,小鸟与三翅孔雀王自然也是随后而去,留下了一脸尴尬地灵虚子。 “老夫代表国王宣布御旨,七天之后,为国王陛下举行婚礼,届时举国共欢,天下同庆!”灵虚子洪亮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声音在空中不断地回响,似乎要让逃走的周明与鹰雪等人听到似的,传遍了很远很远。 第六十九章 兄弟之义 周明的逃跑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想不到这个家伙没有战败,但却突然逃走了,这唱的又是哪出?众人都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从来擂主都是兴高采烈的,还未见过中途逃跑的魁首,不过,这个周明带给大家的惊奇实在是太多了,仅仅是那只被灵虚子确定为神凰的高级灵兽,就让所有的人眼馋,这种传说中的神兽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收服,还有那只未成年的大轮明三翅孔雀王,都让人觉得心理不平衡,这是什么世道,怎么好事都让那个家伙一个人都占尽了,不仅拥有两只顶级的灵兽,而且还抱得美人归,更是日后的灵善国王,真是想不通,这等好事,为何他还会突然逃跑。 灵玉瑶一看到周明逃跑,她的俏脸立刻气得发白,这个家伙也太不给她这位国王的面子了,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逃走,她这口气如果咽得下,她好歹也是是堂堂一国之主,何曾受到过这等羞辱,灵玉瑶不用回头也能够感觉得到她身边的王叔灵智劬那轻声的嗤笑之声,她本是心高气傲之人,受周明这一重击,她立即呆立当场。 “陛下请放心,有鹰雪去追,他立即会回来的,这家伙可能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请陛下随老臣先行回宫再说!”灵虚子手上突然发出一道温暖的气体,将迷失之中的灵玉瑶唤醒了过来,现在可是众目睽睽,皇家可丢不起这个人,灵虚子对鹰雪有信心,他肯定有办法将周明抓回来的,不过,这话当着定威王爷的面,可不太好说,当务之急,还是先行离开这里再说,只要七天之后,周明能够与灵玉瑶完婚,一切自然烟消云散。 “真想杀了这个混蛋!”灵玉瑶丢下这句话之后,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这孩子,就是改不了这个脾气!”灵虚子对着灵智劬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尾随灵玉瑶而去。 灵智劬的眼睛闪烁不定,对于灵虚子,他有些吃不准,这鹰雪与周明和灵虚子三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还真的搞不明白了,这鹰雪手持天衍神剑,那肯定就是那个边陲国的国王无疑了,而这个周明乃是龙族,他们怎么会跟灵智劬又搅在了一起,他现在顾忌的并非周明与鹰雪和灵虚子三人,而是龙太子烈曜,这才是他最心虚的地方,烈曜胶困之后,他可就要倒霉了,可惜他昨天晚上他并没有看到最后的结果,并不知道烈曜已经将能量全部传承给了周明,他还以为烈曜还活着呢,灵智劬的眼神有些游离不定,他有些犹豫,他的真正身份,周明与鹰雪已经全然知晓,可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为何没有揭穿他,难道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鹰雪也怕会泄露了周明的真实身份!或许这是唯一的解释,看来自己得加快行动才是,只要这两个家伙不妨碍他的伟大计划,他也不理会鹰雪与周明二人,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破除圣山上的龙族封印再说吧,时间是越来越紧迫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留意一番周围的混乱散场局面,现场虽然很乱,但观众们都在慢慢散去,这里已经没有热闹可看了,当然是散场回家了,灵智劬见没有异动,也带着他的护卫们离开了贵宾席。 周明在空中急速驭行,他的速度已经催动了急限,烈曜的龙元再加上龙阳神剑之中的龙元能量之助,让周明的修为大增,不过,他还未曾能够完全吸收烈曜的龙元,否则,他的修为将与鹰雪不相上下,甚至还有可能超过鹰雪,龙族的能量传承,让周明变得越来越强大,鹰雪在后面追了很久,也只能够保持不将周明追丢,如果要追上周明,恐怕不是一时三刻的事情,这还多亏了鹰雪有流光仙步之助,否则,二人如果同时以五灵步法驭动身形,恐怕根本就追不上周明。 周明也并没有想逃出多远,只要灵善国的人不追上来他倒是不怕,周明回头一看,只有鹰雪一人跟在他的身后,不由脸带微笑地停了下来,幸亏他脑筋转得快,及时采取了逃跑策略,否则,今天的事情还真不知道怎么了结呢。 “明哥,你这家伙,你跑什么呀,你不会是怕了那个女王吧,你怕她吃了你,还从没见过这样怕女人的男人,你今天可真给我露了脸,幸好大家还不知道你是边陲国的将军,否则,今天我们边陲国丢人可丢大了。”鹰雪见周明停在了空中,他的难色很不好看, “怎么会这样呢?我逃跑可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周明一听鹰雪的话后,心中的那点得意之情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逃跑的目的是了为逃婚,可是没想到他这一走,竟然被人看成了孬种,龙族那高贵的血液和斗志立即被点燃了起来。 “什么不是这个原因,那个原因的!你这一逃,不就是摆明了,你是怕那灵玉瑶吗?你小子是不是做过什么地不起人家的事情?不然,为何看到她怎么会这么心虚,我看你是心中有鬼!”鹰雪的脸上挂着寒霜,看样子,他是非常不爽的,或许周明的逃跑让他感到极度的难堪,还从没见到像周明这样无能的一面。 “这是什么话啊,我这就跟你回去,与那个灵虚子和灵玉瑶说清楚,奶奶的,把我周明看成什么人了,真是气死我了!”周明一听鹰雪的话,立即大嚷着立即要回王宫去说清楚。 “你以为这还在边陲国呀,你小子折了人家灵善国的脸面,那个灵玉瑶与灵虚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国王是当不成了,而且你恐怕也回不去了,在这灵善国的一亩三分地上,你就等着被人家无期限地通缉吧,这事可是你自己惹起的,跟我可没有关系。”鹰雪摆了摆手,阻止了周明要回去的冲动。 “那我应该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呢,我只是不想娶那个凶婆子,那个灵善国的女王这样精明,而且还非常的凶悍,谁敢娶她呀,鹰雪,我们还是立即回圣城吧,这里是呆不下去了,我们还是溜吧。”周明的眼睛一眨,计上心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处。 “人家灵善国通缉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逃,要逃命的话,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先溜吧,就个人的关系而言,我与那灵虚子,灵玉瑶私交不错,他们应该不会找我的麻烦吧,凭心而论,女王陛下也算得上是个大美女,再说,她脾气要是好的话,能够压得住那么多朝臣吗?人都是有两面性的,我想她必定也有温柔可人的一面,只是你没看到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现在可是恨极了你,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至于你嘛,那可就说不定了,你想逃跑恐怕有难度,你想想看从这里到东灵港,哪一处不是人家灵善国的地盘,你小子想跑哪里去?”鹰雪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件事情令他很是头疼。 “我靠,这的确是个麻烦事,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鹰雪,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周明一听鹰雪的话,不由郁闷起来,离开南部大陆,必须经过灵善国,除非逃到南部大陆其他的国家去,否则,自己还真是没处容身了。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去摆平,依我的拙见,你还是自己去灵善国的王宫,看那灵玉瑶如何处置你这个胆小鬼,还亏你还是龙族的勇士,竟然这么怕女人,真是的!以后要是幽冥邪王为祸人间,你岂不是要被吓得尿裤子了。”鹰雪的脸色始终很阴沉,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这是一个英雄年代,孬种是不会被人瞧上眼的,这点周明是非常清楚的,自己刚才逃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他还在为刚才自己的灵活反应而感动沾沾自喜呢,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的眼中却成了懦夫的行为,他是个高傲的龙族勇士,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他要将丢掉的面子找回来,“你放心,鹰雪,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我现在就回去,看那灵玉瑶能把我怎么样,就算死,我也不能背着这样的恶名。” “男人就是要负责任!你这才算是个男人,不就是一个小女孩嘛,你怕她干什么啊,她不会吃了你的!”鹰雪的脸上这才出现了稍许的赞许之意,看得出来,对周明的反应他很是满意。 “不行,你不能走,不管你有何理由,今天必须陪我去一趟崇云天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周明刚想动身,没想突然出现的蓝侠李雄拦下了他的去路。 “大哥,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形势,三比一,你有把握留下我吗?现在我老人家没空,等我有暇之时,再带你去崇云天阁玩玩!”周明倒是没有动气,崇云天阁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吴恩德就是崇云天阁的,而且他还从吴恩德的口中知道了鹰雪就是崇云天阁的长老,这个黑锅,周明决定背起来。 “你们不会这么无耻吧,不过,本少爷也不怕,尽管来吧。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李雄眼中恨意一闪,满脸怒气地看着鹰雪等人,他真是恨自己为何这么傻竟然相信小天的话,弄成现在以一对三的局面,小天与周明的身手皆不弱,再加上一个鹰雪,这场战斗,他一点胜算都没有,不过,他还是要战斗下去的,不管对手多么强悍,身为一个武士,是永远不会退缩,也不能退缩的。 “说你傻,你还真傻,亏你还是成名之人,连最基本的审时度时,趋吉避凶之策都不会,你一个顶我们三个,你有胜算吗?真是傻蛋,我们三人之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你击败,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小天带着小鸟与三翅孔雀王也出现在李雄的身后。 李雄完全郁闷了,别提周明等人了,就是单凭这只传说之中的浴火神凰可能就会让他够呛,何况还要应付三个人的联手攻击,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周明的身手他是深有体会的,要击败他,根本就不可能,而小天更是强横,看来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蓝侠的眼神变得异常的极端怨恨。 “李兄弟你暂时别着急,我可以答应你,等此灵善国的事情一了,我会将你的情人剑还给你,其实现在情人剑已经不在崇云天阁了,它已经被我转手赠送给了我的兄弟曾昭立,不过,他现在又落在了秘魔门的玄冰妖姬手上,所以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此间的事情了结之后,你必须要陪我上一趟秘魔门,这样方可取回你的情人剑,不知李兄弟意下如何?”鹰雪总算开了口,这个李雄倒是一个人才,除了心高气傲之外,尚算得上是一个正义之士,他不想与李雄为敌,只想与他交个朋友。 “你是什么人?我为何要相信你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李雄激动得脸都红了起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小天所骗,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原来一直被这三个人所戏耍,现在叫他如何相信鹰雪的话。 “你没有选择,况且现在这个形势,我有必要骗你吗?说得严重些,即便我们要杀你,相信你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也是崇云天阁的长老,大空曾经将多情剑赠送于我,却被我转赠给我的一位朋友了,这是我的过失,既然多情剑是你蓝侠的,我一定将其送还于李兄,绝不食言!”鹰雪脸上的神情异常的严肃,眼中一片赤诚,他很有诚意的。 “你竟然会是崇云天阁的长老?真是出人意料之外!你说话算数!”李雄还有些犹疑,上次小天给他承诺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他可不敢再次上当了。 “绝不食言,多情剑我一定奉还于李兄,只是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因为我要去秘魔门救人,如果你不想去,我也不会勉强的,一旦多情剑拿回,我一定会想尽办法送还给李兄!”鹰雪的语气很诚恳,这件事情,他还是有能力兑现的,也不存在欺骗蓝侠。 “区区秘魔门何足惧,李某岂会怕这些跳梁小丑,李某正好也想见识一番秘魔门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这一趟冒险旅程,李某一定舍命奉陪,不过,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李某即便是拼着性命不要,亦要将你斩于剑下。”李雄眼中的杀机毕露,如果他再次被人戏耍,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哪怕是拼命,他也要与鹰雪等人周旋到底的。 “我艾启鹰雪从来说话都是算数的,如果取不回李兄你的多情剑,鹰雪的脑袋你尽管拿去。”鹰雪也立即随之发下了重誓,虽然他知道李雄已经相信他了,但是为了让李雄信服,鹰雪还是立下了誓言。 “艾启鹰雪!?你就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尊天战神艾启鹰雪?”李雄一听鹰雪自报家门,不由傻了眼,他虽然出来不久,但是鹰雪的名字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个被誉为尊天圣者第二的年轻高手,倒是一个传奇人物,别的不说,就是那柄天衍神剑就让他心动不已,这种神兵利器,身为武者,谁不想拥有,李雄身为武者,自然是对鹰雪,异常的留意。 “什么尊天战神,那是别人乱叫的,李兄如果不嫌弃,还当我艾启鹰雪是朋友的话,就叫我鹰雪吧!” “我们是朋友吗?这……”李雄一听鹰雪自报身家,又将他当做朋友,不由犹豫起来了,他李雄一向心高气傲,为人处世又欠周圆,那些比他修为低的,他根本就看不起他们,修为高的,又不把他当朋友,故而这些年来,李雄还真没有交到什么知己良友,现在一听鹰雪的话,李雄不由内心激动起来。 “做朋友是不需要理由的,更没有身份高低之别,从你上台打擂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我们能够成为朋友,看来我的直觉并没有错,我们现在不是朋友了吗?是不是,李兄!”鹰雪突然露齿一笑,气氛也为之轻松起来。 “不错,你说得很对,做朋友是不需要理由的,从现在起,你艾启鹰雪雪是我李雄的兄弟,李某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来的。”李雄亦激动地说道,一直以来,他都是孤独一人,独来独往,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结交鹰雪这样的朋友,真是令他感动。 “我靠,李兄弟,你这可就见外了,难道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吗?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们可是认识在先的!”周明一听李雄的话,立时怪叫起来。 “当然,你、鹰雪、小天,从此刻起,就是我李雄的兄弟了,不管有任何困难和麻烦,李某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只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了把李某叫上就成!哈哈哈!”李雄一下子有了三个高手兄弟,他立即开怀大笑起来。 “你小子,别得意,快跟我回去,刚才被李兄这么一岔,我都差点忘记了你的事,快跟我回去,臭小子,小天,把他给我押上!”鹰雪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搭着李雄的肩膀,朝忆灵城飞了回去。 第七十章 寻找仙器 “小天哥,你能不能别这样押着我,很丢脸的!再说,我们平时的关系也挺不错的,是不是?”周明被小天绑了起来,用一根绳子拴着,像牵牛一般,在空中慢慢地飞行,这会儿工夫,鹰雪与李雄早就不见人影了,周明见自己被小天、小鸟与自己的三翅孔雀这样虐待,不禁郁闷起来,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小天给这样绑着,脸上还真不怎么挂得住。 “你也知道丢脸啊,这可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小子敢逃跑,不这样绑你回去,怎么向灵老头与那漂亮的女王交代,想我饶了你是吧,没门!”小天连头都没回,只是摆了摆手,依然牵着周明在空中不徐不急地驭空而行。 “大哥,那你能不能快点,你这不是在搞惊世骇俗嘛,我为人很低调的!”周明一脸无辜地说道,他哪知道临时脚底抹油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是这个下场,还不如当初就留下来。 “你低调?我靠,你们给烧我!”小天摇了摇手,示意小鸟和三翅孔雀给周明来个烈火浴。 “你是在开玩笑吧!小天哥。”周明见小天竟然指使三翅孔雀王用火来烧他,不禁傻了眼,小鸟与三翅孔雀的火焰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小鸟的三昧真火,要是点在自己的身上,恐怕自己以火龙族的龙躯也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 “谁跟你开玩笑,你看我们到什么地方了,给我烧!”小天可没有留情,突然大吼一声,小鸟与三翅孔雀立即发动,把周明给罩在了无边的烈焰之中,虽然三翅孔孔雀是周明的灵兽,可是在小天的面前,它可不敢抗拒,唯有按照小天的意思办理。 “你这家伙,竟然真烧,太不够意思了!”周明一见自己已经到了灵善国斩王宫上空,就知道小天是什么意思了,这摆明了给灵虚子与灵玉瑶那小娘们出气嘛,周明立即催开了天光盾,一层无形的气墙,将他与烈焰隔离开来,小天早就知道周明不会有事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大胆下命令让小鸟与孔雀王焚烧周明,他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小天倒是一脸无所谓的停在空中,而下面有人却着起急来,也不知道这小天是发了什么疯,竟然在空中对被缚的周明展开了攻击,在这熊熊的烈焰之中,即便是铁打的身躯也会被化掉,更何况周明一个血肉之躯,王宫中的人都被小天的疯狂举动所震撼,灵虚子和皓哲三杰四人虽然老成持重,遇事稳重冷静,可是空中的那只浴火神凰的火焰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他是个明白人,知道浴火神凰这种神兽火焰的威力,看到被烈火包围的周明,灵虚子不禁色变,灵玉瑶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如果不是她心里素质还是稳定,肯定已经失声尖叫了出来。 “鹰雪,你这是干什么,快去救人啊!”灵虚子纵是再稳重,也被小天这招疯狂的招数给弄糊涂了,人毕竟是血肉之躯,在烈火中煅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家伙折了女王陛下的面子,真是死有余辜,为了给女王陛下和国师出口气,就让他烧熟了再说,不是有句话叫做恨不得吃尔肉,喝尔血嘛,如果不给女王陛下出这口恶气,别说是国师了,就是我也不舒服,这家伙真是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敢跑!如不予以严惩,以后如何管束得了他!”鹰雪站在地上,抬头看着被熊熊烈焰包围的周明,一点也不着急,倒是把灵虚子、李雄和灵玉瑶等人吓得半死,这鹰雪的表情很严肃,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这,这,算了,算了!什么都别说了,救人要紧。”灵玉瑶也被小天和鹰雪给弄得失去了方寸,这两个家伙竟然将周明给焚烧了,她纵然再有何怨气,也被小天的疯狂举动给吓没了,不可否认,周明刚才的确让她很感到羞辱,可是她也没相过要治周明的死罪,何况,周明的确是个优秀的人才,刚才灵虚子也当众宣布了她们的婚事,灵玉瑶也承认了周明的身份,虽然周明的出走让他很是恼火,可是现在周明被烈火煅烧,她就是有再大的怒气,现在亦完全熄灭了下来,惊慌之下,她急忙大叫救人。 “我早就说过,事不关己,关己则乱!”鹰雪对着空中打了个呼哨,小天立即挥了挥手,让小鸟与三翅孔雀停止了攻击,然后才带着周明慢慢地从空中降了下来。 火焰散去之后,这才露出了周明的真面目,他端坐在地上,宝相庄严,浑身通红,这并不是被刚才的火焰给烤红的,而是他体内的火龙真元发挥了作用,虽然刚才烈焰熊熊,但是周明却并未受到影响,他原本就是火龙族人,又有天光盾护身,小鸟与三翅孔雀的火焰虽然厉害,可是依然无法伤到周明分毫,刚才在外人看来情形凶险,其实身为当事人的他,只不过在火焰中调息了一番而已。 “你们……”灵玉瑶看到毫发无损的周明,不禁哑口无言,难怪刚才鹰雪与小天的表情如此轻松,原来他们早就设计好了这个局,就等着自己往里面钻了。 “这全是因为陛下对周明既往不咎,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他,陛下千万不要误会,如果您不开玉口救他,他现在早就成了一盘红烧肉了!”鹰雪笑嘻嘻地说道,他想给灵玉瑶一个台阶下,否则,这位现在看起来娇滴滴的国王发怒之后,情况可不妙了。如果不是灵虚子说这灵玉瑶与周明之间有这段良缘,他也不会大费周折促成这桩婚姻,现在看来,灵虚子的话果然是有道理的。 “算了,瑶儿,你哪能跟鹰雪斗嘴呀,虽然你们都是国王,可是鹰雪这位国王的出身可比你复杂多了,还别惹他为妙。”灵虚子点醒了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灵玉瑶。 “你这老头,可真是厉害,真拿你没辙,不过,我们现在可算得上是亲戚了,我就不与你计较这些了。”鹰雪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 “什么亲戚啊,我怎么不知道!”周明刚刚从入定之中醒过来,刚好听到鹰雪说话,不禁诧异地问道。 “就是你啊,我们都是沾了你的光啊,你小子不会告诉我们,你不知道吧。这位美女的女王陛下,很快将成为我们的嫂夫人,你说我与国师他们是不是亲戚呢,哈哈哈!”鹰雪突然开怀地大笑了起来,这块榆木疙瘩,竟然如此不解风情。 “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再好好商量一下?”周明似乎还未准备好,接受不了这件事实,他并不是排斥讨厌灵玉瑶,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做好现在结婚的打算,这有些来得太突兀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兄弟之中,竟然是他最先结婚。 “你……”灵玉瑶就算再如何冷静大度,也被周明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真以为她嫁不出去了,这样推三阻四的,这岂不是故意让她难堪吗?灵玉瑶脚一跺,就想离开。 “等等,有些话还是挑明了说好些!不然误会将会越来越深。”鹰雪拉住了灵玉瑶,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地对周明问道:“你是不是很讨厌这位美丽的女王陛下?老实说,否则,别怪我无情。” “这话怎么说的,我并不是讨厌他,只是我们兄弟都未娶妻,现在要我突然成亲,我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再说,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我怕辜负女王陛下,说句实在话,我很喜欢玉瑶,可是我一无所有,我怕……”周明一看鹰雪的神情就知道鹰雪绝不是跟他在开玩笑,心中一凛,立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原来是担心这个,老夫明白,你们还未复国,还未功成名就,怕配不上瑶儿是吧。你放心,只要你娶了瑶儿之后,灵善国举国上下都会助你复国的,这不是什么问题,你就准备当你的新郎吧,其他的事情,老夫自会替你料理的。”灵虚子会错了意,他还以为周明一心想助鹰雪复国,故而才有顾虑。 “复国?!”周明一听灵虚子的话,大感诧异,突然他醒悟了过来,这件事情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灵虚子他们哪会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呢,不过,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周明立即把头点个不停,“是呀,是呀,我还要复国,不复兴国,何以为家。” “为你个头,看你还为不为!臭小子,你听从国师的安排,七天后完婚,别在这里给我罗七八索的,复国,说得挺动听的。谁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跟我耍花枪,我不揍你,我揍谁!”鹰雪与小天同时出脚,将周明踹得趴在地上,见众人都张大着嘴看着自己与小天、周明三人,鹰雪不由神情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这家伙就是欠揍,让各位见笑了。” “哈哈哈,果然是赤子之心,难怪你们有如此之高的修为了,老夫为此参悟了一百年,才明白这个道理,而你们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如此的境界,真是匪夷所思,老夫自愧不如,自愧不如。”灵虚子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虽然豪放,但却透着几分苍凉,如果他能够早几十年遇到鹰雪等人就好了,他也不需要苦修这些年了,自己须发皆白才明白过来的道理,而人家却早就已经参悟透了。 “唉,师兄已近仙体,竟然还做此等感叹,看来我们三个也真是过时了,真是惭愧,惭愧啊!”皓哲三杰也感到惋惜,周明的修为,他们是亲眼所见,灵虚子的话并无夸大之意,周明等人日后必然是一代宗师级的人物。 “仙体又有何用,为兄恐怕与三位师弟相处的时间不会太长了!”灵虚子的神情突然悲凉起来,渡仙劫之事,他一点把握都没有,可是辛苦修炼数百年,如果不去渡天劫,那如此辛苦修行的意义又何在,天雷的威力,他是见过的,虽然是顶级的魔法师,可是面对这天雷,他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师兄,难道你渡天劫一点把握都没有吗?要是师傅当年的仙器能够找到就好了,可惜这些年来,一直是毫无音讯!”皓哲三杰知道灵虚子话中的含义,这可能是他向他们三人在告别了,虽然修行者对生死看得很淡,但是这片兄弟之义,却是无论到哪里都无法抹杀和忘怀的,这么多年了,虽然是各为其主,但是同门之谊,却历历在目。 “不就是渡天劫嘛,小意思了!”周明得意洋洋地说道,看着这四个老头在这里生离死别,放着鹰雪这位活菩萨不求,真是有眼无珠,也活该这几个老头伤情。 “小意思?!你不是开玩笑吧。”皓哲三杰一听周明的话,差点连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这家伙说大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吧,如果不是见识过周明的修为,他们三人早就把周明痛扁一顿了,竟然敢在他们皓哲三杰的面前,幸灾乐祸,真是找死。 “给你们介绍一位渡天劫这方面的专家,边陲国的国王—艾启鹰雪大人!有问题,找鹰雪,没错!”周明把鹰雪给推了出来,陲重地介绍了一番。 “你上次说的人就是鹰雪!”灵虚子神情立时激动起来,上次听周明说过,他曾经看到过有人成功渡劫,难道此人就是鹰雪不成。 “当然,天雷九引的威力虽然惊人,可是还难不倒我们的鹰雪哥,有他出手,肯定能够帮你摆平,还有什么问题吗,各位?”周明对鹰雪是怀着十分的信心,有鹰雪出手,什么事情办不到,渡天劫嘛,上次不是成功地把螭龙送上了天,只是这螭龙上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看来这天庭也没有什么意思,至少不自由。 “去去去,你小子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你以为渡天劫这么容易,这天界是你家大门啊,可以随便进出吗?以前螭大哥渡天劫之所以能够成功,那是因为有金龙战甲,现在我哪去找仙器啊。”鹰雪郁闷地说道,这家伙到处帮他打广告,以后的麻烦肯定不会少。 “仙器!我知道哪里有仙器,不过,就是得找找。”周明听了鹰雪的话后,眼前一亮,似乎有所发现。 周明的神情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仙器这玩意,只见到传说之中,并没有多少人见过,而且即便是仙器,在渡劫之时亦会被那变态的天雷轰碎,除非极品仙器才能保存下来,所以这世上并没有多少人见到过这传说之中的仙器,周明的话刚一出口,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仙器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明白。 “哪里有仙器?”灵虚子第一个激动起来,如果他有仙器相助,渡劫之际,肯定能够得应手,他至今还能够记得他的师傅,在那变态的天雷这下神魂俱灭的那一幕,虽然渡天劫异常的凶险,可谓是九死一生,但是天界对修行者的诱惑力却是巨大的,为了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突然人体武学的极限,必须登往天界,否则,终其一生,亦难以再有突破,身体的限制已经无法再度获得更加强大的的能量,故而,这渡天劫虽然危险,但是前赴后继者,犹如过江之鲫,永不停息。 “我知道了,你是指昨天晚上掉在树林子中的那把弓箭是吧,没错,那的确是仙器,不过,好像不能用它渡天劫吧。”鹰雪也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被烈曜吞噬的那名天将手中的神圣之弓掉在了树林之中,只是林子那么大,要找神圣之弓还真不容易。 “林子?什么林子!快告诉我!”灵虚子一听到仙器二字,心情立即变得非常的激动,不管是什么仙器,只要是仙器相助,他渡劫时的成功性就会增加许多,这个机会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 “昨天晚上我们追赶灵智劬时,被他带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之中,灵智劬告诉我们,那里叫五行困龙林,我们还在那里与他们大战了一场,结果把那座林子给烧了,幸好没烧完,不过,也损失惨重,那片林子基本上已经毁了。”鹰雪的表情有些古怪,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告诉灵虚子等人,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严重,鹰雪决定还是隐瞒为上,免得他们又要不知所措了。 “五行龙林!?你们竟然跑到了五行龙林之中,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是一片死亡之地,没有人能够活着从那里出来的,连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被困在那里面的人,都活活被饿死在那里面,再也不能出来,而且那里水火不浸,据说是天界充在人间刑罚恶龙之所在,那里也是我们灵善国的一片天然屏障,那你们又是如何出来的,昨晚你们与灵智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灵虚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五行困龙林竟然被鹰雪、周明和灵智劬三人给毁掉了,这件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心中突然隐现一种不妙的感觉。 第七十一章 灵善国王 “没有你说得那样恐怖吧!什么水火不浸!那片林子昨天晚上都烧得差不多了,我看那什么天然屏障也不存在了,至于我们与灵智劬之间的恩怨,恐怕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像这样事关国家社稷的大事,还是由鹰雪来说吧!”有鹰雪在,周明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顾虑,只要鹰雪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正是这份基于对鹰雪的信任和兄弟的情谊,周明才能够这样笃定,长期以来,他对鹰雪已经形成了这样一种依赖性,除非鹰雪不在场,否则,他连想都懒得想。 “你这臭小子!我看你是没事找扁吧,黑锅就由我来背,好处你一个人都独占了,你小子不会是抱得美女后,连兄弟都不要了吧!”鹰雪狠盯了周明一眼,这些家伙好像习惯了有自己在场,就不用脑子的习惯。 “你这是什么话,我周明会是这样的人吗?再说,美人还不是没抱到手嘛?嘿嘿嘿,我们还要复国呢,你说是不是?”周明用眼睛斜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灵玉瑶,能够让这位女王陛下尴尬,周明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这女王虽然不同于一般的千金小姐,可是她终究是个女孩,哪能受得住周明这样的调侃,怎么也没想到周明的嘴里会迸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由红霞满面,一双杏眼不禁怒视着周明,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她肯定会好好整治周明一番,不过,现在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狠狠地盯着周明,周明见情况不太对劲,立即躲在了小天的身后。 “其他的事情可以商量,至于七天后的事情,老夫已经当众宣布了,此事万万不能更改,否则皇家的尊严与脸面何在,鹰雪陛下,此事还请你玉成方可,我看周明还是需要你主持公道的,毕竟你是边陲国的国王,他做为臣子,不会连你的命令都不遵从吧。”皓哲三杰都是深得朝政之妙的政客,只要鹰雪这位在野的国王一声令下,哪怕周明还不乖乖就范。 “不错,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老夫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灵善国的事情老夫可能也掌管不了多久了,也不瞒各位,老夫飞升在即,可是老夫现在还有几件大事放心不下,我这三位师弟所在的知灵国被奸人布鲁篡位,而五行龙行被毁,恐怕灵善国又要起战事了,先知曾经预言过,五行龙林被毁,南部大陆必定大乱,此预言整个南方大陆的各个国家都知道,而知灵国与灵善国之间就是被这片无边的死地—五行龙林所阻隔,现在五行龙林被毁,知灵国与灵善国之间必会有战争发生,而这场战争就要靠你们来完成了,而灵智劬的事情更是棘手,连鹰雪与周明二人联手都不能将其诛灭,此人恐怕是我灵善国的心腹大患,这也是老夫最为担心之事,这些事情恐怕就需要仰仗各位了,老夫已经无能为力了,如果老夫能够侥幸飞升成功,自然会在天界为各位祝福的,最后就是瑶儿,现在她找到了好的归宿,老夫亦可安心了,老夫身为修行者,不能斩断七情六欲倒也罢了,竟然还带着这么多的俗务飞升,恐怕也是古今第一人吧。”灵虚子摇了摇头自嘲地苦笑了几声。 “师兄你心中所装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刚才你又妄用魔能真气,这对你渡天劫很是不利,其实你大可不必要这样做的,鹰雪刚才不是说有仙器可以相助你吗?不用担心,我们兄弟四之中,就是您的修为最深,渡天劫应该没有问题的,你要有信心。”灵艮子由衷地说道,他心中虽然没底,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 “仙器之说太过于虚渺,这些年来,我四处苦觅,又何曾找到过仙器的踪迹,再说生死有命,连师傅他老人家在天雷之下都无法保全,更何况为兄了,你们放心,为兄会尽力而为的,即便为兄不成功,那也能够帮你们积下经验,以便你们三人能够成功渡劫。”灵虚子的脸上很平静,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看透了,渡劫之事,由天不由人,担心害怕根本就无济于事,还是随缘而动,一切但凭天意吧。 “师兄!”皓哲三杰一听灵虚子的话不由伤感起来,他们四人一同学艺,但是却因为国家的利益而断绝了往来,这些年来,他们很少见过面,即便是见面,亦是匆匆而别,虽说是各为其主,但是他们四人的情谊却非常的深厚,现在总算可以重新聚在一起了,现在灵虚子却又要渡劫而离开他们,而且这一次可能是永别,人生苦短,聚散无常,这句话说起来真是很轻松,唯有当事知道这其中的艰辛与苦涩。 “行了,别说了,都这数百岁的人了,还让这些小辈们看笑话,我们还是进房去谈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灵智劬的事情,我怕他会在七天之后的婚宴上动手,这个老狐狸真是隐藏得很深,这么多年了,连我都被他给欺骗了,他的修为竟然会如此之高,难道这些年来,他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原来不顺从他的人早就已经被他干掉了,他这样深的城府,令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灵虚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隐藏了这样的一头恶狼,还亏他经常自诩目力过人,没想到虽然漏看了这样的一个危险人物。 “各位请跟我一起去御书房详谈吧!”灵玉瑶总算可以插上话了,灵智劬的事情关系到国家的安危,她不敢懈怠大意,必须隐密商谈,鹰雪、周明、李雄、小天、灵虚子和皓哲三杰等人知道事关重大,立即跟着灵玉瑶走进了御书房,留下灵虚六卫在外把守,以防有人偷听。 “灵智劬?!就是传闻中的那个不会武功与魔法的定威王爷吧,原来传闻都是假的,此人真是阴险,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真是太可怕了。”皓哲三杰当然也曾听闻灵善国中这位特别的王爷,不过,现在听到他会武功的消息当然感到很吃惊,而且他的修为连他们的师兄灵虚子也感到顾忌,这就更令他们惊讶了。 “不管他的武学有多高,有多么的厉害,如果我告诉各位,灵智劬的目标不是灵善国,不知各位有何想法?”鹰雪突然插了一句,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困惑起来,鹰雪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非常的严肃认真。 “鹰雪,你的庆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他的目标不是灵善国的?”灵虚子疑惑地问道。 “是灵智劬自己说的!”鹰雪的话差点把众人震晕,当然除了小天和周明之外,鹰雪说的话,他们是绝对相信的。 “你不是开玩笑吧,他这样说你就相信!”灵虚子与皓哲三杰,包括灵玉瑶与李雄都莫名其妙,鹰雪的话,根本就毫无说服力,这让他们如何相信。 “其实相信与否,都不重要的,我相信他的话,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不相信,当然也自然有你们的道理,我只是不希望大家与他起冲突,在他未动之前,还是不要与他为敌,否则,南部大陆的大难就要来临,这绝非危言耸听,希望各位相信在下所说的话。”鹰雪不想解释这些,他也不能解释这些,他只能奉劝灵虚子等人暂时别去惹灵智劬,他完全有理由相信灵智劬此际也要考虑此事,他在等待,等待鹰雪和灵虚子等人的动作,如果双方都装作毫不知情,或许这种矛盾的平衡还能够维系一段时间,解决灵智劬的事情牵涉太大,而且灵智劬手下不知道还有多少龙族,如果自己等人不知深浅冒然去找灵智劬,把他逼得太紧的话,恐怕他会涉险而劝,到时候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灵智劬的目标是圣山的龙族封印,鹰雪即便是要对付他,亦要联合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这两派的高手对付灵智劬,动用灵善国的力量,恐怕伤亡会更重,况且龙族现世的消息一宣扬出去,又将是一场大的恐慌。饱受战火**的人们,心灵已经够脆弱了,再也经不起这般的折腾了,况且此事鹰雪已经决定去阻止了,在一切没有成为事实之前,他不想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鹰雪,你是否有何事情瞒着我们?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算了。”灵虚子是何等的人物,鹰雪的话里有话,他与皓哲三杰早就听出来了,不过,鹰雪不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他也不想勉强鹰雪。 “这件事情跟你们无关,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我们还是先筹划一下眼前要做的当务之事吧,灵前辈飞升在即,我们首先得帮他找到仙器,看来我们要一起去一趟五行龙林,希望运气好,能够找到那把失落的神弓,否则,我就要想办法去帮灵前辈找寻仙器了。大家请稍等,我有要事需要出去一趟,周明你陪国师与三位灵前辈去一趟五行龙行,如果知灵国真的从五行龙林那边发动战争,那以后的事情就需要你自己去着手解决了,毕竟事情是因为你而起,当然这些还不是当务之急,你这次去的目的是看看能否找到昨天晚上失落的那把神圣之弓,找到的话,就立即带回来!让灵前辈尽快收伏仙器,以备他渡劫之需,小天你守护在这王宫之中,保护好你这位未来的大嫂,小心灵智劬会被逼急反咬一口,希望他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的目的并不在这个王位!”鹰雪决定去一趟恩生公会,幽影与云杰二人的仇人总算是找到了,这件事情他必须尽快传给圣城之中的云杰与幽影二人知道,除此之外,他还需要去一趟碧玉晴轩,灵智劬如果目标不是灵善国的话,那他很快便会对圣山动手,碧玉晴轩作为圣山的这护者,他们必须是首当其冲,圣山上的守护神并不可靠,从昨天晚上烈曜一口吞下那名天将之后,对鹰雪的触动非常之大,天界的实力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强悍,至少对付龙族,他们还是无法与之正面冲突,以龙族的强悍,天界的仙人们亦只有躲在暗处用龙须定神针暗算,可见仙人们对龙族亦是无可奈何,难怪千年之前的那场人龙大战,仙人们需要要依靠精灵族与人类的帮助,原来仙人的实力还不完全与龙族们相抗衡,千年前的人龙大战,五行龙族并非倾巢出去,如果龙族的封印被完全打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鹰雪真是不敢想象,对仙人们不再抱幻想之后,鹰雪决定倾尽全力阻止这场浩劫,人类,唯有自己才能救自己,与其寄希望于天上的那些虚无飘渺的救星,还不如亲力亲为,全力以赴自救。 “你要去哪里,鹰雪?你不陪我去五行龙林吗?”周明一听鹰雪的话不由傻了眼,这个时候他可不想离开鹰雪,现在事情如此之乱,让他如何理出头绪,一直以来他都知道鹰雪身上的压力很重,现在自己亲身体会之后,这才发觉,原来救世主这个称呼,真的可以压死人。 “幽大哥的仇人已经找到,我必须立即告诉他,而且现在大战在即,我需要他们立即来灵善国帮助我们,希望能够阻止这场浩劫的发生,你们快去吧,我要先走一步了!”鹰雪向众人行了一礼,急速地冲出了门外,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内。 “靠,这家伙走得潇洒,叫我怎么办啊!”周明见鹰雪突然抽身离开,不禁怪叫了起来。 周明的声音立即惹来了灵玉瑶与灵虚子的蹙眉,这个周明与鹰雪之间根本就不像什么君臣,如果不是鹰雪手中的天衍神剑和他过人的武学修为,他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个鹰雪是假冒的。灵虚子较之灵玉瑶说话还是方便一些,他的语气之中有些不太高兴,周明即将是灵善国的国王,这样依赖鹰雪,似乎不太妥当吧,灵虚子婉转地,带着玩笑的语气说道:“鹰雪的修为的确很高,可是有些事情我们自己能够解决,就不需要什么事情都麻烦他来做吧,毕竟他一个人能力有限,何况他又不是神,又不用着这样崇拜他吧。” “错,鹰雪在我的心里就是神,不仅是我,在我们所有的兄弟之中,都把他当成神!”说这番话之时,周明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坚毅的神情,他的语气是绝对不容置否的。 “这……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灵虚子有些骇然,以周明的身手尚且对鹰雪如此崇拜和依赖,鹰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突然感到很是好奇,难道这些天来他所见到的鹰雪,都只是一个表面的鹰雪,而真实的鹰雪,他根本就还未正式接触过,或许也对,其实他也一直疑惑,自己为何一直都看不透鹰雪的修为,难道鹰雪的修为还在他之上,如此说来,鹰雪岂不是完全可以随时飞升仙境,以鹰雪如此的年龄,这怎么可能! “你永远猜不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其中的经历只有我们自己才明白。如果不是为了我们这些兄弟,他早就不在人间了!不提这些了,我们先去五行龙林吧,希望我们好运,能够找到那屠龙的仙器,不然,又会给鹰雪增添麻烦了!”周明不想提及此事,鹰雪的修为,他也不清楚,只是听闻三位水师傅说过,鹰雪已非尘世中人,如果不是他还有未了之事,他早就应该飞升了,或许鹰雪正是为了他这些兄弟们,才没有飞升,至少周明是这样认为的。 “屠龙的仙器,难道你所说的就是传说中精灵族用来屠龙的神圣之弓?五行龙林之中竟然会藏有这等宝贝?”灵虚子一听周明说到屠龙的仙器,突然反应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玩意只有鹰雪认识,他既然说是神圣之弓,那就应该没错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出发吧。”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周明不想提及太多,鹰雪都不愿意说出来,他自然也不敢说出口。 “那你们快去快去,我就不陪你们去了,对了,师傅,有关五行龙林目前的状况,请您老人家与三位师叔堪查清楚之后再回来定夺,知灵国现在是布鲁当政,以他的秉性,恐怕战争是免不了,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灵玉瑶身为国王,当然不能像周明等人那样来去自由,虽然她也很想去,可是身上的重任却不容她脱身。 “放心吧,有小天保护你,没有人能够伤害你的,如果灵智劬敢来撒野,回头我一定将他灭掉!”周明信心十足地说道,他对灵玉瑶亦是算来越有感觉了,倒不是因为她国王的身份,灵玉瑶的个性与他自己有几分相像,都非常的爽直,虽然年纪比他大几岁,但这也没有什么,现在正是证明他英雄本色的时候,他当然是豪气十足了。 “去去去,未来的国王大人,你就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你们快去快回,我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的,等你们回来之后,我也要去那五行龙林去看看,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能够困住传说中的龙族!”小天神情之中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是鹰雪嘱咐他守在这里,他早就溜了,保护女王这个任务可不轻松,而且吃力不讨好。 “那我们走吧!”周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带着灵虚子、皓哲三杰与李雄五人亦腾空而去,留下了一脸深情的灵玉瑶凝望着他们消逝的方向发呆。 **************************** 关于解答书友们评论留言的一些解释与回复 各位书友: 感谢各位能够关注拙作《楚天碧心》,《楚天》有今天的成绩,与各位的支持是完全分不开的!各位能够提出问题,就证明各位已经用心阅读了〈楚天〉,在此,小弟表示衷心的感激,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与鼓励,〈楚天〉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感谢冥界、伍佰、glwly等等兄弟们的热心支持与建议,还有玄姝巫和君笑天等多位作家兄妹的推荐!借此机会,小弟向各位表示诚挚的谢意,《楚天》并不是尽善尽美的,其中的不足之处,请各位书友们继续予以指出,小弟将尽全力做到最佳。现就书友们提出的部分建议和问题作出答复,如未尽之处,尚祈各位见谅!希望小弟的答复能够令各位满意! PS:欢迎各位加入楚天新群:4644528913149871 1、每个章节字数太少,增加一半字数马马虎虎。 作者:faruxue发贴时间:2008-3-156:47:38 雪鸿:一章五千字已不算少了,与其他作者章节基本一致,如果要增加到一万,可能有些难度,这点希望兄弟予以谅解! 2、实在笑话作者太白痴!幽明邪王不过与截天差不多,.可截天却仙人多不是.而仙帝还要听命与万神之主,真可笑,幽明拿什么跟万神之主斗?你这书里人物实力也太混乱了吧,多不知道作者你怎么设定的,希望给我们读者一个回答!!!!!!!!!!! 作者:游客发贴时间:2008-3-149:38:07 雪鸿:这位朋友可能还未曾看完全篇,仙人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强横,可能你是站在你意识立场上而言的,但是在《楚天》中,仙人并不是一个强横的种族,仙帝亦并不是无敌的,如果你继续关注下去,想必你可以得到答案的!PS:楚天没有设定,在任何情况,没有所谓的强弱之别,想必这位兄弟可以领会我的意思吧。我想,没有人规定仙帝,冥族与万神之主之间的强弱吧,如果说你心中已有既定的概念的话,那我只能说你落入俗套了,借用一偈佛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是无尘物,何处惹尘埃? 不过要找到自己喜欢看的小说也很不容易,当我打开这本小说的时候。 作者:孟至交发贴时间:2008-3-156:21:00 雪鸿:我只能说:多谢孟兄的支持与厚爱!谢谢! 4、太好看了,真想多看几遍 作者:qa123发贴时间:2008-3-1416:42:35 雪鸿:你们真是让我感动!不想说其他的,我尽量做到让各位朋友满意! 5、作者大大阿,你早2的时间啊,天灵界一天等于地球100天,主角多已经有几年了,那地球上已经几百年了,他奶奶还不死的渣多没有啊,还天天惦记回地球?大大,必须给出回答,否则让人欣不按啊. 作者:游客发贴时间:2008-3-1410:32:07 雪鸿:这个问题你可以在第二卷的第一百四十八章里找到答案。(PS:可能你还未曾看到这一章!)过去与未来只是一个静态指标,在空天大陆上可以通过时空传送,随意地回到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年代! 6、作者,你懂什么是本命原神吗?那是自己修的东西,那是灵魂的产物,你为什么要造成主角连自己的原神多用不了了? 作者:游客发贴时间:2008-3-147:16:36 雪鸿:这位兄弟我想问一句:本命元神到底是什么?我想这个答案没有人可以给出肯定的答案吧!既然没有既定的答案,又有何不可呢?本来就是玄幻小说,当然可以自己来做主。对于主角连自己的元神都用不了一中,我想你可能还没有看完,鹰雪有两个元神,至于还未能控制第二个元神—紫元圣婴,那是为了后面的章节做伏笔铺垫所用的! 7、怎么小天变成人,受别人一拳多重伤,套离谱了吧,写书也不要这么写吧,什么时候高手这么多了?麻烦你合理点好吗,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书,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雪鸿:这位朋友的问题可真多!首先感谢你对《楚天》的看重,能够提出问题来,说明你已经仔细阅读了拙作,在此,小弟表示衷心的感谢!纠正一下你的话,小天不是变成人了,而是幻化成人,他现在已经太招摇了,不能老是被鹰雪带在身边,他又不愿意呆在须弥戒中,更不愿意铠化在鹰雪身上,当然鹰雪也不想束缚小天,唯一的办法就是幻化成人的模样,这样方便行事!至于小天被人打成重伤的事情,这是必须的,不闪不避地硬接别人的重拳,任何人都会受伤,这很正常。高手越来越多的问题,那更是理所当然了,随着故事情节的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多的绝顶高手和顶级魔法都将陆续登场,只要你继续关注《楚天》,我想你不会失望的。不知我的答复你可满意! 8、希望作者写书也要有点实在的,半个月将绝学练到最高,你以为他是神吗?作者:游客发贴时间:2008-3-142:30:44 雪鸿:这位兄弟的问题有些笼统,我想你可能是说鹰雪等人修炼的四谛剑法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此解释一下,灭谛剑法乃是道谛、集谛和苦谛剑法的基本要诀之一,鹰雪在锁魔洞中的魔族遗迹之中学到的灭谛剑法只花了半个月,但是他并没有将灭谛剑法修炼到最高的境界,至于水连恩等人,更是因为有了鹰雪所授的灭谛剑法为基础,修炼其他的三谛剑法来自然是事倍功半,而风神因为缺少了灭谛剑法,他修炼起三谛剑法来花了一百多年的时间,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是魔法师,而非战士! 9、写书如果配角太多,你不觉得有点抢眼吗? 作者:游客发贴时间:2008-3-143:18:38 雪鸿:诚然,鹰雪是主角,但是如果没有他这帮兄弟与朋友的话,他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任何都不可能孤军奋战,那很孤独的,就像《楚天》失去了各位的支持,就不能再写下去了! 10、3-4天开放1章VIP,更新太慢了。 作者:dzz123发贴时间:2008-3-1321:03:27 雪鸿:这位兄弟的时间有点夸张了吧了,最多是隔了36个小时就会更新一章的。不过,小弟会尽最大努力加快更新速度的,我不是专业的写手,这点请兄弟予以理解,为感! 11、作者不通军事!!!!!!!! 作者:游客发贴时间:2008-3-1315:32:04 雪鸿:这位兄弟提的意见一语中的,我的确不懂军事,这现在这个和平年代,我没有这个机会,只是有暇看过几本兵书,完全是纸上谈兵。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与意见,请予以说得详细一些,小弟受教了。 12、这书?刚开始说魔武高手少,大批了后面全是魔武高手,你不是自相矛盾吗? 作者:游客发贴时间:2008-3-143:06:45 雪鸿:随着故事情节的越来越深入,当然会出现大量的魔武高手,这好像是当初鹰雪在边陲国那个小地方与刘刚之间的一次谈话,说到过这个问题,那时鹰雪才刚刚进入空天大陆,而刘刚只是边陲国的一个小人物,他们的见识都有限,战魔双修的高手大量出现与故事情节的发展上并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13、我每天都会光顾,就怕你们更新速度跟不上 作者:jiandisansheng发贴时间:2008-3-723:12:38 雪鸿:写书哪有看书快啊,我会尽力的,请这位兄弟予以谅解,为谢! 14、加油啊,快点更新啊,我每自来上网我都会来看看,更新了没有的,我会继续给你支持的! 作者:j19890115发贴时间:2008-3-720:40:31 雪鸿:除了感谢就是感动! 15、看了几年了...一直在书盟看...主要太精彩了. 作者:游客发贴时间:2008-3-313:13:47 雪鸿:感谢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我也写不下去的! 鉴于各位兄弟们提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小弟不能一一作出答复,如果有何好的建议与意见,还是请各位加入楚天群来发表各自的想法与意见!(欢迎各位加入楚天新群:4644528913149871)谢谢各位对小弟的支持与厚受!谢谢! 第七十二章 星神传人 说鹰雪怎么讲义气、够朋友!可是面对自己兄弟的失踪,他却不闻不问,好像忘记了这码子事,这样说,或许有些不太公平,鹰雪并非薄情无义之人,他不是神,没有分身术,对曾昭立失踪一事,鹰雪始终记挂在心上,上次去圣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救曾昭立,顺便再去崇云天阁与边陲国看看,没想到却被周明的事情又给耽搁了下来,鹰雪在离开圣城之前,把这打探曾昭立的关押之所一事交给了水氏兄弟三人,有吴恩德、高翔、谢好和幽影等人的协助,再加之水氏兄弟三人对秘魔门知之甚详,虽然无法深入秘魔门的内部进行打探,但是曾昭立的关押之所已基本打探清楚,现在他们正在商量着怎么样去秘魔门救人之事,而此时,刘林枫也奉李圭之命,从边陲国来到了圣城办差,恰逢此事,他当然也是责无旁贷,要求立即加入解救曾昭立的队伍。 水连云乃是水氏三兄弟之中的核心谋臣,水连波与水连恩二人虽然是同是列为新一天四神中的泛波圣者和金甲战神,但是他们知道这位二师弟(兄)乃是深谋远虑之事,尤其自己是在他们二人在外闯名号这时,水连云早就已将水玄门所有的典籍都了然于胸,虽然他在外没有名气,可是二人知道自己的水平与修行都与水国连云不在同一个档次之上了。此番对付的是秘魔门,这个门派与水玄门恩怨纠缠不清,但是在师门的典籍之中,曾经详细地记载了关于秘魔门的一切,而这一切水连云是具清楚之人,此番救人行动自然是一切以水连云马首是瞻了,三人同门多年,默契自然不需多言,便心领神会。 “此番我们是去救人,不是去打仗,人多于事无补,所以我们需要详细谋划,幽影与高翔是无暇分身的,而林枫二人也是有要事在身,没有时间做这件事情,边陲国现在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矛盾平衡之中,李圭、吉尔和玉宣与你们兄弟等人都非常的危险,如果万一不慎露出些许蛛丝痕迹,被冥族觉察的话,恐怕立即会遭到灭顶之灾的,鹰雪虽然说得没错,现在还不是冥族大举行动之时,但我们也万万不可大意,十相冥罗的修为你们也见到了,真要是动起手来,恐怕我们的胜算也不高,林枫你要立即赶回边陲国,你们要尽全力保护李圭与玉宣二人,尤其是玉宣,更是虚花等人严密监控的对象,你们的言行千万要注意。万幸十相冥罗自己在内斗,有些自顾不暇,否则,我们这样与冥族周旋,何异于玩火自焚,你们要切记,任何的行动都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露出异常,否则,被虚花等五相冥罗发觉异常,情况堪虞,那虚花乃是最为难缠的冥相,如果他知道我们如此算计于他,那虚花是绝对不会过我们的。你们要切记,切记!”水连云的神情异常严肃,他闪的职责是保护封魔战神的,真正的封魔战神杨玉宣已经仙逝,不过,他的元神已经与杨玉海融为一体,封魔战神再度复活,如果他们再一次失去封魔战神,那他们这三张老脸如此见人,他们虽然不在边陲国,但是对边陲国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关切,水连云说完之后,把目光投在了水连波与水连恩的身上,对二人说道:“掌门师兄,还是你来布置全盘的计划吧,这件事情关系到日后整个空天大陆的命数与未来,更是关系到日后与冥族对抗的生死攸关大事,还是由你来宣布吧。” “那好吧,这件事情我与连云和连恩也商讨了许久,觉得现在才是真正的时机成熟之际,我把我们的意思先说一下,看看你们还有何意见!”水连波神情非常的庄重与严肃,凝重的目光从幽影等人的脸上扫过,缓缓地说道:“我们兄弟经过商量,决定让真正的一天四神复活,现在一天四神之中的绝学,除了云神的嫡传绝学没有找到之外,其余的尊天圣得、风神、灵神和星神的绝学都已经蒙鹰雪传授,而云神的勾手妙手和云淡天高这两大绝学,鹰雪也将其中的基本原理与修炼法门都授与了各位,既然一天四神的绝学都我们都已经学会,那么,我决定让一天四神重新复活过来,要与强大的冥族对抗,已非哪一个人和任何一个国家所能够对抗得了的,我们唯有将一天四神复活过来,这样才有凝聚和号召力,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借助于一天四神的名头,将整个空天大陆动员起来,同心协力对抗冥族这个强敌,大劫将致,你们必须以一天四神传人的身份出现,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你们必须将一天四神的武学与魔法修炼纯熟,我们初步定下来的人选是这样的,鹰雪自然不必说,他有天衍神剑在手,又已经得到了尊天战神的名头,自然是尊天圣者的弟子了,周明主修风神的绝学,流风斩与虚空大牵引,谢好主修灵神的无极弹灵指,五灵步法你早就已经纯熟,自然勿需多言,曾昭立则主修云神的勾云妙的,虽然未能得到云神全部的精髓,但是你有五灵步法相辅,相信你必然没有问题,只是这星神的七星彩虹剑与皓月流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修炼,我们曾经与一凡研讨过星神的这两大绝学,可惜非女子不能修炼,这倒是个棘手麻烦的事情,没有点到名的人,你们也不需介意,幽影你乃是幽冥族的后人,幽冥族的声誉还需要你来维护,高翔为圣城之主,自然不需要参与这项计划之中,恩德乃是崇云天阁之人,亦不适合这项计划的身份,林枫还要照顾边陲国之事,等与冥族决裂宣战之后,你与唐彬、玉宣的身份方可正式公开,现在你们还需忍辱负重,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要知道,一天四神传人的名号一经公布之后,将会在空天大陆上引起宣然大波,仅仅是来挑战的高手就不知道凡几,盛名累人,况且这样做,是将周明、谢好、曾昭立和鹰雪四人置于峰口浪尖之上,如果一个处置失当,恐怕便会有性命之虞,所以还需要我们大家在背后支持他们四兄弟,我的意思你们能理解吗?” “三位师傅放心,我们兄弟绝不会为了这点虚名而有意见的,您说得不错,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如果一旦放出消息,恐怕对鹰雪和鹰雪明等人的压力将会非常之大,边陲国有李相辅与吉尔将军运筹帷幄,而圣城有三位师傅神机妙算,看来日后空天大陆将会为了鹰雪等一天四神的出现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幽影身为幽冥族的少主,维护先祖幽怜天的名声自然是义不容辞,对于水氏兄弟三人的考虑他自然是毫无异议,其实所有的武学他都精研过,根本就不需要在乎这虚名。 “三位师傅请放心,我高翔虽然不是您们的徒弟,但是我一直都非常尊敬三位,我高翔能有今日完全是鹰雪所赐,鹰雪绝非平常之人,他生来就是王者之相,为了帮鹰雪创下盖世霸业,我圣城愿意奉献出一切能力来帮他完成大业,至于那些虚名,又有何感到惋惜的。”高翔现在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自然懂得了大义之所在,尤其此事与鹰雪休戚相关,他当然要鼎力相助,有这群肝胆相照的朋友,夫复何求。 “我吴恩德乃是清修之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虚名,更何况我是出自崇云天阁,鹰雪又是天阁与晴轩的长老,三位师傅放心,我不会弱了崇云天阁的名声的,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吴恩德愿意随时听从三位师傅的调派!”吴恩德乃是清心寡欲之人,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虚名,他是尊师命下山来助鹰雪的,况且他一直都以身在崇云天阁为荣,水氏三兄弟的安排,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后生可畏呀,我与连恩在你们如此年纪之时,一心想闯出一番名号出来,我们三个老家伙之中,唯有连云能够看透这一切身外之名,如果能够把寻求虚名的这份心思,放在修炼之上来,我们的修为绝不会停留在现在这个境界,真是可叹,亦可悲呐!”水连波虽然名列新一天四神中的泛波圣者,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差上这位籍籍无名的师弟,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现在的年轻人比起我们那时,明白事理多了,为人处世更是冷静持重,日后这些孩子们的成就当在我们三人之上呐!”水连恩亦是心生感慨,当年他一心为了出名,当他名列金甲战神之后,却发觉自己失去了目标,回头再看之时,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了,白白浪费了这些年来的光阴,真是令他感到无比的惋惜。 “我们也别发感慨了,还是谋划一下如何进入秘魔门的那座诡异的山洞之中吧,昭立这些天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头,虽然这对他的修行是有利的,可是我怕李宛儿失去耐性,那昭立性命就堪忧了。”水连云显得有些忧心重重的,他的修为已近仙体,心头的警兆与灵光都非常灵验的,这几天想到曾昭立之时,总有一些不安的感觉,他怕曾昭立会有不测,这也是他为何要急着去秘魔门的原因。 “不错,都快过去两个月了,昭立还没有消息,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只是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秘魔门的机关布置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此去恐怕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从秘魔门将昭立救回来,我思前还后,还是由我们三个老家伙去一趟秘魔门吧,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的恩怨也到该解决的时候了!”水连云身为掌门人,此事,他责无旁贷。 “师父,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带上我,老是闷在圣城,很无聊的。”谢好最后一直在圣城的恩生公会里头闲呆着,名义上他是恩生公会的荣誉会员,可是以他的身手,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幸好有水连恩从鹰雪那里带来的四谛剑法供他修炼,这才稍解他的郁闷,现在一听到水氏兄弟要去闯秘魔门,这样的大好机会,他如何肯放过,怎么说他也是未来的灵神传人,以他这种身份,当然要先闯出一番名头了,这种跃跃欲试的心情的怂动之下,他如何再坐得住。 “好,你可以去,不过,幽影得留在圣城管理恩生公会,虽说有李圭派来的人才管理恩生公会,可是你身为会长,自然不可擅自离开圣城,况且,你还需要把鹰雪授你的武学,传给林枫和高翔、恩德三人,而且最好你亲自去一趟双月兵团,挑几门实用的绝学传授给他们,冥族的也行,不过,有一句话我说在前面,你们切切不可忘记了。鹰雪虽然无私,但是他所会的武学魔学实在是太多太杂,有些根本就是相互克制的,你们最好精研两至三门绝学,贪多嚼不烂,绝世武学经典虽然好,但也是因人而异,绝学并非越多越好,有时修炼过多过杂,反而会影响你的修行进度,此乃修炼者的大忌,你们要切记!”水连波神情非常的严肃,此时的他,是以师傅的身份在教导幽影等人,鹰雪所学的实在是太多太杂了,谁都无法全部精通,即便是鹰雪自己也没有精研过。 “是,多谢师傅的教诲,我等一定谨记于心。”幽影心有体会,像一天四神这等高深的绝学,还有冥族的武学,尤其是那无名剑法,端的恐怖厉害,恐怕穷毕生之力都无法全部精通,况且一天四神的魔法与武学并不是相融的,有些甚至是相互克制,根本就不能学全,能够学到两三门已然万幸,何需恋多。幽影的神情突然犹疑起来,对水氏兄弟吱吱唔唔地说道:“师傅,弟子今天早上刚刚收到消息,此事关系重大,只是还未经证实,不知当说不当说!” “呵呵,既然事关重大,那就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即便是没有经过证实的也无妨,就纯粹是当闲谈聊天吧,到底是什么事,把我们这位堂堂的大会长也难成这样了!”水连云轻笑地说道。 “今天早上有消息传来,北部大陆最近出现了一位奇怪的神秘女子,长得异常的漂亮,一袭白衣像是仙女下凡,身材姣好,可是她却始终蒙着脸,无人窥到她的真面目……” 幽影的话还未说完,立即被谢好所打断:“哈哈哈,莫非我们幽老大看上了这位蒙面女子,想求我们帮你做这个大媒,只是我老人家真是想不明白,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够让幽大哥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物看上眼,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你小子别口无遮拦的,此事干系重大,而且此女来历非比寻常,很有可能……”虽然谢好的话语明显带着调侃的意思,可是幽影的脸上始终没有露出笑容,而且还显得有些犹豫。 “幽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个性啊,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难以启齿?说出来让大家帮你参详参详,这里都是自己人,就是说错了,也没有关系的!”水连云见幽影今天的表现的确很是奇怪,他一向是豪杰不羁的,为何现在会如此大相迳庭,看来事态恐怕有些不太乐观。 “是,此女近日在北方大陆已闯出很大的名号,她所使用的武学竟然是星神的不传之秘—七星彩虹之剑,而这种武学除了鹰雪知道修炼功法之外,连以前的西星国都无人能够役使,而更令人奇怪的是,有人竟然传言此女竟然是已亡故的西星国的星愿公主—舒心月,可是当日在星神广场之上,她明明已经被……”幽影有些说不下去了,她也不想舒心月有何不测,只是当日的情形,他可是亲眼所见,再说舒心月天生的不会魔法武功,怎么可能短短两个月之内就脱胎换骨了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虽然幽影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他宁愿抱着最后的一份希望,希望舒心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此事也真是有些匪夷所思,心月明明……这个女子究竟是何人,为何会七星彩虹剑,对了,还有其他的关于这个女子身份的消息吗?”水氏兄弟也迷糊了,舒心月就是复生,她也不可能会魔法武功的,而且还是星神的不传之秘七星彩虹剑,当日这套武学鹰雪想传给舒心月,却被舒一凡给婉言谢绝了,因为舒心月天生就无法修习魔法武功,根本就无福修炼。 “还有更加让人奇怪的事情,这个女子竟然四处打听鹰雪的消息,她逢人便会问鹰雪的行踪,她经常会问别人这样一句话:‘你可知道我鹰雪哥哥在哪里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都迷糊了,我已经派人去详查此事,相信很快就会有回信的,不过,此女的手段倒是挺厉害的,据闻有很多垂涎她美色的登徒浪子都被她给打断了手脚,听说北方大陆上的人还给此女起了一个外号,叫星月神辉,因为大家都认为她是星神的传人,所以一般人就叫她星辉,不过,因为她把那些好色之徒的手脚都打断了,因此而结下了不少的仇家,据传可能会有人要想对付她,当然这些消息都还未证实!”幽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不管是否证实。 “此事不妙,不妙,这个女子很可能真的会是心月,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连恩,你立即带着恩德赶去北方大陆,一定要尽最快的努力找到她,不管此女是不是心月,你一定要交她严密保护起来,千万不可有失,幽影下令保护此女,而且你要立即联系炎月兵团让他们也时刻保护此女,同时将这个消息传给南部大陆的鹰雪,让他尽快赶去北方大陆与连恩会合,我与师兄、谢好救出昭立之后就立即与你们来汇合,大家即速各自行动!此事不仅关系到一天四神传人计划的实施,更加关系到心月的安危,千万不可有失,绝对不能有失。”水连云的神情之中充满了激动,他没有跟任何人解释这其中的原因,只是嘱咐众人立即行动。 第七十三章 秘魔惊变(一) 对于水连云的话,众人也没有多余的问题,看到水连云如此的激动,众人敢不敢懈怠,立即着手分头进行,高翔与刘林枫亦各自赶了回去,吴恩德和水连恩也按照水连云的吩咐启程火速赶往北方大陆,幽影也立即开始着手布署和联系炎月兵团而去,房中就只有谢好、水连波和水连云三人。 “连恩,你的为何如此失常,这可不像你呀,心月如果真的还活着,那固然是一件好事,但你也勿需如此激动,我们兄弟也未向你这般失态!这其中是否还有何内情不成?”水连波在送走了众人之后,一脸疑惑地问道,水连恩的表现完全失去了往昔的镇定,这可与一向冷静的他大相迳庭。 “此事关系到心月的身世之谜,这件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一凡曾经跟我透露过,说心月并非是西星国王亲生的,心月出身离奇,她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婴孩,被西星国王收养的,从她降临的那天开始,西星国的星神雕像就开始发光,从心月的襁褓之中有一段话,你们听明白了,是一段话,而非白纸黑字写的留言,说心月是天之骄女,不是人界之人,它日必定会成为星神的传人,挽救空天大陆的浩劫,她的夫婿会将会是空天大陆的王者,要西星国王族好生照看于她,否则,西星国上下便会有灾劫发生,说完之后,那个神秘女声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故而西星国国王便收养了心月,而一凡却将心月收为弟子,可惜这心月天生不能修习魔法武功,直到此时,一凡才明白那个神秘的女声所说的心月不是人界之人的含义,人界的武学对于心月根本就没有用,而最令人吃惊的是事情是心月长大以后相貌竟然与传说中的星神一模一样,此事让西星国王与舒一凡大为震惊,为了隐藏心月的身份,一凡与国王商量之后,心月在任何的场合之下,都必须用白巾覆面,并且严禁她在非正式场合穿女装,这也是心月为何一直是男装打扮的原因,一凡似乎也料到了自己可能会有大劫发生,故而将这个秘密与照顾心月的重任托付于我,原以为心月已经凶多吉少,在灵善国之时,我怕引起鹰雪的伤心事,故而也不敢开口相问,现在突然听到心月的消息,师兄,你说我如何能够不激动,这是一凡的遗愿,我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帮他照顾好心月,心月犹如凤凰涅盘重生一般,不令没事,反而将星神的武学全部炼成,这一切都是天意,或许是上天垂怜人界,日后对抗冥族起来,人类又多了一份胜算,现在我们必须将心月找到,并且防止别人伤害她,这孩子涉世未深,哪知人心险恶,恐怕有人对她不利,故而急急派连恩前去,这样我才能安心。” 水连云的话令谢好和水连云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有想到舒心月竟然还有如此离奇的身世之谜,如此说来,这舒心月岂不是星神转世,这件事情让他们如何相信,二人听了此话之后,唯有把惊奇的目光投在了水连恩身上。 “你们也不用看着我,其实西星国的人都知道,星愿公主乃是天降奇女之事,有关他的预言也是从那里开始的,虽然人人都知道星神之名,可是都过去一千多年了,星神的相貌又有谁还能记得清楚,虽然人们天天都在星神广场转悠,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心月竟然与那尊巨大的雕像如出一辙!如果不是一凡告诉我,我也不敢相信此事。”水连云的神情慢慢平静了下来,这个秘密让他也惊讶了许久,尤其是在听到心月死于乱军之中的消息,他更是伤神,他觉得对不起舒一凡,自己没有照看好心月,这是他的过失,现在心月突然又出现在北方大陆,这如何叫他不欣喜异常! “二师傅,心月能够回来那不就万事大吉了,心月既然是天降奇女,她一定会没事的,有三师傅亲自前去保护,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过来的,只是希望鹰雪能够尽快赶回来,一切都圆满了,二师傅,我们现在怎么办?”谢好也高兴地说道,如果在北方大陆的那个神秘女子真是舒心月的话,那么三位师傅的一天四神传人计划立即就可以付诸实施,这虽然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所面临的挑战那将是前所未有的,想到这里,他就满心期待,身为一个武者,如果不能在这乱世这中证明自己的实力与价值,那与苟且偷生有何区别,谢好现在身兼冥界武学、封魔战神、五灵步法和无名剑法数门绝学,在这个动乱年代之中,他要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对此,他是信心十足,与这些经过战火洗礼,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一道,何愁不能流芳千古。 “你这臭小子,也是跃跃欲试是吧,你放心,你立即就有大显身手的机会了,此次秘魔门之行,将是对你人生最大的考验,也将会是你永生以来遇到过的最大挑战,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在此强调一点,那玄冰妖姬与我们水玄门渊源非常之深,你千万不可伤她性命,当然那李宛儿的修为也寻常,尤其是她的千冰破剑,厉害无比,我看除了终极刀战诀和无名剑法能够破开她的千冰破剑以外,别无它法可行,但是终极刀战诀威力巨大,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轻易动用,此趟秘魔门之行,能够不动手,就尽量选择不要动手,一切有我与师兄二人应付,你万万不可鲁莽行动!”水连云谆谆寄语道,他可不希望谢好鲁莽行动,毕竟他师父与那李玉蝶之间的是非恩怨,也没有绝对的对与错,而且水天生还留下遗命,要他们兄弟三人秘魔门有大难之际,全力以赴帮助秘魔门,这个遗命本身就是一个矛盾,可是他们身为弟子的,自然不敢有违师命,可是他们不敢,谢好却不在此遗命之内,谢好严格说来还算不得是水玄门的弟子,他是封魔战神的兄弟,照此说来,关系就越来越乱了。 “知道,了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这个神秘的秘魔门,总算可以一睹其真面目了,希望这次秘魔门之行,真如二师傅所说的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大挑战!”谢好拿着手中的孤冥战剑,一脸斗志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信心,孤冥战剑自从被鹰雪封掉剑灵之后,一直没有派上大用场,现在机会总算来了。 “唉,你呀,年轻人就是爱冲动!师兄,我们也启程出发吧!”水连云摇了摇头,轻轻叹道。 “嗯,也该我们动身了,希望此行能够顺利解救出昭立,师傅在天有灵,希望能够化解我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的这段恩怨!”水连波对天喃喃祈祷道,身为掌门弟子,如果连师尊的遗命都无法完成,他心里始终觉得是一种遗憾。 没有自由的日子真是难熬!这是曾昭立被关进这黑牢之中最大的感慨,这里终年漆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地方,像是个巨大的密室,又像是一个石屋,曾昭立也曾经听说水氏兄弟说过,秘魔门的总坛在一座大山的腹地之中,看来这话倒没错,自己的确被困在这座石室之中了,这李宛儿倒也挺‘照顾’我们昭立兄,竟然给他设了一个单间,除了石牢之外‘滋滋’的火把燃烧声音之外,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每天三顿饭倒是按时送到,牢门是全厚重的铁板铸成的,任凭你的修为再如此深厚,也无法用肉掌将这尺余的铁门击破,曾昭立身上的剑和仿须弥戒都被搜去了,幸好还有鹰雪所授的各种武学来打发时间,否则,曾昭立真的要被逼疯在这里了,尤其是那套无名剑法,曾昭立更是炼得纯熟无比,不过,他始终觉得这套剑法意犹未尽,似乎还没有学全,可惜这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参悟了,被困在这里怎么跟鹰雪交流呢。说来这李宛儿也是奇怪,把他老人家抓来之后,都这么久了,(具体是多久曾昭立也不知道,这里暗无天日,也无法计算时间。)竟然从来没有看过他,按照一般的程序来说,怎么也得来审讯审讯他才对,可是一直没有动静,难不成要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她李宛儿没有这么好心,想给我们昭立哥养老送终吧。 “奶奶的,这个小娘们,等落在老子的手里时,老子一定要让她好看!”这是曾昭立这段日子以来,每天必定要念颂上百遍的一句名言,可惜这里除了送饭的脚步声之外,别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唯一能够让曾昭立感到安慰的是,还有鹰雪这群兄弟,他们一定会来救他的,这点曾昭立自始至终也没有怀疑过,这也是他能够在如此寂寞的环境里沉得住气的最主要的原因。 曾昭立想得没错,鹰雪等人是会来救他的,可是他的想像力就是再丰富,也没有想到鹰雪竟然被送回了地球,直到最近才回来,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时间差,让曾昭立碰到了一件他想都没有想到过的奇事,就在今天,他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狱友,而且还是他日思夜想的仇人—李宛儿。 曾昭立正在入定之时,突然头顶上射进来一道亮光,原来这个牢房的牢门并不是那道厚重的铁门,那道铁门只是一个假象而已,纯粹是用来送饭用的,根本就无法开启,真正的离开之门是头顶上那扇移动的机关盖板,听那厚重的机关开启之声,完全可以判断出,这块盖板的厚度绝不会比这扇假铁门薄。曾昭立可没那么傻,两三丈的高度对他而言自然不成疸,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冲出去的话,肯定受到阻击,上头的脚步纷杂,可能不下数十人,敌众我寡,还是先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再想办法也不迟。 正在此时,上面突然扔下来一个白色的人影,以曾昭立判断应该也是被抓来的,不过,要是这般扔下来,不摔死就算他运气好了,曾昭立立即接住了从上面丢下来的这个身着白衣的人。 “哈哈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曾昭立,我们可算是待你不薄,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你可别辜负我们一片好意啊。”上面传来了一阵狂妄的笑声,随着机会沓沓的转动之声,笑声逐渐不闻。 “什么?!意思啊,你们这些混蛋,有种就与老子大战三百回合,奶奶的,把老子关在这里算什么英雄啊,你们秘魔门就注定只能躲在这里山腹之中,当个缩头乌龟。”曾昭立大声喝骂道,耐何没人理会他,骂了一会儿,也自感无趣地坐了下来。 刚才经过光亮一照,曾昭立的眼睛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坐下来之后,他的视力才慢慢重新适应黑暗,以他的修为,黑夜视物自然不是难事,曾昭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所接下的这个人,不由大吃一惊,这个白衣人竟然是个女子,而且除了身着白衣之外,还是一头白发,不过,她并非年迈,只是头发是纯白色的,就像一块寒冰一样,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之气,具有这样特殊气质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才有,至少曾昭立遇到过的人就只有这一个人,让他咬牙切齿发恨地李宛儿。曾昭立终于明白刚才上面的那群家伙说让他有仇服仇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他们竟扔下来的这个白衣人竟然是秘魔门的门主—李宛儿,秘魔门这些天肯定是发生了重大的变故,否则,李宛儿也不会被人擒住丢到这里来,这些家伙还真是毒辣,竟然想借自己的手来处死李宛儿,好阴险的借刀杀人之计。 曾昭立神情郁闷地站了起来,不安地在密室之中来回踱动,他的心里也很是矛盾,这个李宛儿让他折了大面子,又把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黑牢之中这么多天,虽然伙食还不错,又没有受到虐待,可是终究还是失去了自由之身,这可不是一件让人很爽快的事情,不过,这李宛儿与水玄门之间的渊源十分深厚,三位师傅曾经也跟他说过,水玄门人都曾立下誓言,当秘魔门有难之时,一定要全力相助,虽然他还不是正式列入水玄门人,但是三位傅都未曾收过传人,他们兄弟数人自然要以水玄门人自居,曾昭立是个快意恩仇之人,他还从来没有如此犹豫过,他天天念唠要找李宛儿报仇,可是现在仇人就放在他的面前任他宰割,他反而犹豫了起来。 “奶奶的,老子从不杀女人和毫无反抗之力之人,你这小娘们两样都占齐了,算你运气,等出去之后,我再找你算帐不迟。”曾昭立想了半天,总算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她怎么还没醒过来,不会死了吧,不对呀,刚刚接住她的时候,明明还是软的,身体尚是热的,应该没死,但为何醒不过来呢,难不成是中了毒了?”想到中毒,曾昭立心神一凛,立即扶起了李宛儿,将一股真气从她的后背输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查探,曾昭立不禁大吃一惊,现在的李宛儿,浑身经脉淤窒,气息微弱,她似乎用一种奇怪的心法将自己的心脉护住了,毒气才未行至心脏,否则,她早就应该是一具尸体了,曾昭立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李宛儿,她脸上黑气浓重,分明是中了毒的迹象,可是为何她的体内却又探不出中毒的迹象,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曾昭立跟着水氏兄弟也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其中就包括治疗中毒的方法,可是曾昭立使遍浑身解数,这李宛儿就是毫无起色,就连高级的治愈魔法之术也使出来了,可是这李宛儿竟然还未见到有醒转的迹象,这真是咄咄怪事。 无奈之下,曾昭立只好放弃,静静地坐在一旁调息起来,刚才为李宛儿治疗,耗去了他不少的真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先调息一番,然后再想办法,干着急也是没用。 一个大周天行功下来之后,浑身舒坦,感觉也变得灵敏起来,突然曾昭立感应到李宛儿身上传来了极为微经的能量波动,这是即将醒转过来的征兆,曾昭立立即上前扶起了李宛儿,并且及时将一股真气渡了过去。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李宛儿失去了武功,在这黑暗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靠,真是反应迟钝,难怪被别人丢到了这里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曾昭立没好气地说道,这娘们也真是够差的,好好的一个秘魔门门主竟然混到了阶下囚的份上,真是可怜。 “这是寒幽暗牢?你是曾昭立!为何会我会被关到这里来,哎哟,我的头好痛!”李宛儿虽不能视物,可是她一听到曾昭立的声音,立即醒悟了过来,自己是被那些叛逆重伤,并下奇毒多情散,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够活下来,不过,现在沦落在曾昭立的手上,她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那些叛逆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借曾昭立的手杀她。 第七十四章 秘魔惊变(二) “你怎么了,让我看看!”曾昭立看得很清楚,李宛儿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她体内的毒肯定又发作了,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竟然把她折磨成如此模样,看她从一介门主跌落到今日之阶下囚,虽然心中很是痛她,但是看她现在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便是有千般恨意,亦因此而烟消云散了。 “不需要你来可怜我,你现在大可以尽情地笑我,你干脆将我杀了吧,死在你的手中,总比死在那些逆贼的手中要强得多。”李宛儿的脸上突然平静了下来,不过,曾昭立完全能够感应得到,她是一心求死,死了就一了百了,可以解除那切肤之痛,也算是一种解脱。 “你这小娘们了,你死了倒干净,可是我老人家岂不成了杀你元凶,外面那些混蛋不就是想要这个结局吗?他们肯定是想借我之手杀了你,然后在外面大肆宣扬,说你死于我之手,那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打着为你报仇的旗号,堂堂正正地坐上秘魔门主的宝主座,而我老曾可就惨了,成了被人追杀的对象,这算什么啊,我才不会上他们的当呢,真要想死的话,你就自己撞墙吧,我绝不拦你!再说你吧,也真是够笨的,好好的一个门主都被人给夺去了,还沦为阶下囚,这倒算不得什么!我老人家不也是拜你所赐沦落至此吗?我可从没想过死,我只想着如何出去找你这个小娘们报仇!你真是没受过挫折,没见过什么世面,想我老曾当年与我那些兄弟驰骋沙场,出死入死,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小的挫折算什么,我老人家都没有放弃,你却张嘴闭嘴就是求死,难道你不想出去找他们这些可恨的家伙报仇吗?真是没出息。”曾昭立坐在一旁不徐不急地说道,对付像李宛儿这种一心求死的人,当然得要用非常的手段,不然,她还真的想不开。 “你!?”李宛儿被曾昭立这一口一个小娘们,给气得说不出话来,曾昭立的话虽然听起来让人生气,可是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至少她得活下去,否则被那些逆贼们的奸计得逞,她岂不是死不瞑目,更加无颜去见她的师傅李玉蝶。 “我什么呀,我还是会找你报仇的,你这个小娘们把老子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这笔帐,等我出去以后再跟你算,不过,如果你真的很想去死的话,那我老曾也就表示既往不咎了,我老人家很大度的,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的!你就安心去吧。其实你的死活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老曾只要问心无愧就心安理得了。”曾昭立的语气之含着很大的嘲讽和挪揶之意。 “现在我不想死了,你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你的话很有道理,如果我死了,岂不正中他们的奸计,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报仇,绝不能让那些逆贼们的奸计得逞。”李宛儿的语气虽然很虚弱,但是她的神情却是异常的坚毅,这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她心中的恨意可想而知。 “不想死了,就别死了嘛,说得这么多的话干什么!别吵着我老人家睡觉,喂,你这小娘们的武功也算还可以了,怎么被人伤成这样,而且还中了毒!你中的是什么毒,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这种毒性呢,这种毒性潜而不发,却将你的经脉完全窒塞,好奇怪的毒。”曾昭立故作心不在焉地随口问道。 “我被大长老钟离未央暗算,师傅果然说有说错,这个老贼太工于心计,自从师傅仙去之后,他一直装出一副老实厚道的模样,没想到他趁我去西星国之际,竟然串通了几个门人,杀害了二长老拓檄文,而后又趁我不注意之时将我下毒制住,囚禁了一个多月,八大护卫全部被那老贼杀害,他之所以没有杀我,那是因为他还未得到遗神轩的遗神玉匙,这是秘魔门收藏秘籍的重地,况且秘魔门各国的分坛都还未曾知道钟离未央的阴谋,故而他在无法得到遗神玉匙之下,才想出这条一石二鸟的毒计,想让你们水玄门背上杀我这条大罪,然后他便可以统管秘魔门,并且打着为我报仇的旗号收买人心!也是怪我自己,当初如果不是急着去西星国找你们,而让钟离未央与石檄文代管秘魔门中之事,也不会发生今天的惨剧,说来,这也是我咎由自取。”李宛儿一脸痛苦地说道,都是自己太年轻任性了,没有听二长老的劝告,而放任钟离未央,以致有今天日之祸。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有些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谁又能想得到呢,算是一个经历吧,你中的是什么毒,连你自己都无法解除吗?只有那个钟离未央的手中有解药?” “多情散!这种毒只有我自己有解药,可惜我现在去不出去了,我的体质属于阴阳持平的,除了我自己的特制的解药之外,根本无解,没想到钟离未央这个老贼竟然趁我不在秘魔门之时,串通我的侍婢,在我的茶水中下了多情散,现在总坛全部被他控制了,外面的门人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可如何是好!”李宛儿的神情非常矛盾懊悔,这些事情其实都可以避免发生的,但是她却疏乎大意,身为一个门主,竟然连自己的属下都驾驭不了,这对她而言,是一种完全的失败。 “事情发生了,就不要再自责了,你放心,我的那些兄弟们会来秘魔门救我的,到时候我会救你出去,并且帮你报仇!”曾昭立看着李宛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忍之心大生。 “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又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李宛儿感到极度的不解,明明是她把曾昭立囚禁起来的,可是他为何反过来要帮自己,虽然她看不到曾昭立现在的表情,可是她听得出来,曾昭立是完全真心诚意地想帮助她的,在这个时候,连她的本人都快要放弃了,门人弟子也无人记起她,更别提曾昭立此时还会有何不良的居心了。 “我为什么不能帮你?为什么帮你就一定需要理由?如果真的要理由,我倒是有一个,患难见真情嘛!我们能够相聚在这里,也算是有缘吧,看在大家同为有缘人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你是一帆风顺的人,当然不会理解这种生死真情了,我们的那些兄弟都是经过血与火的洗礼,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趴出来的,知道兄弟友情的可贵之处,尤其是从战场上经历过来的,那完全是可以用生命相托的生死交情,你永远是不会明白的,我敢肯定他们不久就会来救我们的,希望你撑下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是刚才那些人送给我的,不过,我希望你也能够记住这句话。” “不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钟离未央这个老贼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李宛儿发誓,一定要以数十倍地偿还在他身上。只要你能够帮我脱困,我一定会放过你的,绝不食言!”李宛儿听了曾昭立的劝告之后,也放下了求你之心。 “这算是你的条件吗?如果我救你是为了这个原因的话,那我还不如趁现在杀了你,这样岂不是一了百了?所以说你归根结底还是个小女娘们,什么事情非要给自己找足借口,挣足面子!爷们做事,哪会像你这样斤斤计较,如此放不下,岂能成就大事!”曾昭立一听这话立即有些火大,这个李宛儿都到了这个份上还在这里胡吹大气,刚才要不是自己劝解于她,恐怕她早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你……”李宛儿被曾昭立这话一激,立即哑口无语。 “别吵,让我安静想一想,这多情散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让我仔细想想。”曾昭立坐在地上仔细冥想了一会儿,这个多情散的名字似乎挺有印象的,可是他却总是想不起来。 “多情散又名炎火炫冰,乃是秘魔门最为厉害的毒药,这种毒是根据中毒者的先天体质来发作的,先天偏阳刚者需用极品花蜜来调理,而体质偏阴者,需用烈酒来调理,像我这种阴阳持平的先天体质,本就不多见,现在又被困在这里,根本就拿不到解药,如果三天之内你的朋友还不能来,那我即便是不想死,也不行了!”李宛儿神情幽幽地说道,她现在真的不想死,可是命运却安排她毒发身亡,这岂非是天意,或许她命中注定此劫难逃。 “奶奶的,原来多情散就是炎火炫冰呀,又是这鬼玩意,当年你的师傅给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的陈风贾蛋就曾经下过这种毒,最后还不是被鹰雪治好了,可惜我的仿须弥戒被你收搜走了,不然灵花仙汁与醉情酒,我倒还留了一些,可惜,真是可惜了!”曾昭立一听李宛儿的话,不禁大呼小叫起来。 “你竟然会藏有灵花仙汁与醉情酒,这精灵族的宝贝,你又是如何拿到的?莫非真是天意啊,或许我李宛儿命中注定该绝于此,竟然自掘坟墓,可恨不能生擒钟离未央那老贼,我李宛儿就是做鬼也要食其肉,喝其血。”李宛儿一听曾昭立的话后,立即觉得生机全无,没想到解药会出现在曾昭立的身上,而偏巧她又把曾昭立的仿须弥戒给搜了去,这真是报应。 “或许你不需要死也可以活下来,你的毒就包在我的身上了,我有办法帮你解毒!”沉默了半晌,曾昭立突然高兴地说道。 “你有办法帮我解毒?你有什么办法,我们困在这个寒幽暗牢之中,如何帮我去取解药,除非你能飞天遁地。”李宛儿一脸不信的表情,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办得到的,除非曾昭立在安慰她。 “不用飞天遁地也能办得到的,算你这个小娘们有福气,我老曾就是解药了!我曾经喝过不少的醉情酒与灵花仙汁,刚好你的体质又是阴阳持平,从理论上来说,你喝下我的血,就能够化去你体内的多情散之毒。” 曾昭立将真气运至指甲之上,在自己的手腕处划开了一道口子,热腾腾的鲜血立即汩汩地流了出来,曾昭立将李宛儿搂到怀中,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了李宛儿的嘴前,李宛儿还在犹疑之际,便被曾昭立强行捏开了嘴巴,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股血腥的咸涩液体便流进了嘴里,来不及表示感激,也不及急说什么,鲜血很快就流满了李宛儿的嘴巴,这可是热乎乎的生命之源,李宛儿没想到曾昭立会说到做到,她就是再如何冷漠,此时,她亦只有含着泪不停地吞咽着曾昭立身体里流出的热血。 不知是曾昭立的行动感动了李宛儿还势血中所含的醉情酒与灵花仙汁的解毒功效发挥了作用,李宛儿,吸吮了一会儿之后,身体不再僵硬,她挣扎地推开了曾昭立的手,并撕下自己的衣服为曾昭立力包扎起来,她的行动虽然很慢很僵硬,可是曾昭立完全能够明白她对自己的感激之意,夺过布条,曾昭立示意李宛儿立即调息,伤口由他自己来处理,可是李宛儿却似乎不领曾昭立的情,又重新抢过了布条,她一定要亲自动手包扎,曾昭立知道她很要强,也没有勉强,静静地享受着这个冷面小女人的片刻温柔。 “你看什么?”李宛儿似乎感觉到曾昭立在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干嘛整天冷冰冰的,让人看到就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之下升起,耍酷,我看没人能够比得上你。”曾昭立的语气又变得调侃起来。 “威严不足,何以服众!我乃是堂堂秘魔门的门主,岂能跟别人一样,有许多的事情是已经注定的,自从被师傅收归门下之后,我就没有笑过,我生活在一个冰冷和怨恨的世界里,我感受不到人间的温暖,何以有笑容!”李宛儿也不急着疗伤,而是静静地躺在曾昭立的怀中语气幽然地说道。 “秘魔门门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可知道我与鹰雪曾经是什么身份吗?”曾昭立见怀中玉人娇羞可爱,不由自主地抚摸着李宛儿那头细腻柔滑的特别白发,轻轻地问道。 “你们不是水玄门的弟子吗?难道还有其他身份不成?”李宛儿好奇地问道。 “我乃是边陲国的大将军,而鹰雪则是天衍神剑主人,亦是边陲国国王,你或许还不认识鹰雪吧,他是我们兄弟最敬重的人,也就是在不夜星城把你从终极刀战诀的结界之中救出来的那个人。而水玄门的那仨老头只是我们挂名的师傅而已,其实说到师傅,鹰雪才是我们真正的师傅,他才是真正的王者,不过,他可没有你那种什么所谓的威严,但是我们所有的兄弟都对非常的尊敬。在人治与法治这二者之间,我们选择了人治,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虽然很微妙复杂,但是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可怕,以制度来约束人固然重要,但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何必把一切弄得这呆板死套呢。” “或许你说得对吧,只不过没想到你竟然是边陲国的大将军,真是意料之外,那个艾启鹰雪也不简单,难怪我根本就无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么年轻就能够当上边陲国国王,真是英雄出少年,有件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李宛儿幽幽地问道。 “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曾昭立信誓旦旦地说道。 “水玄门的重坛到底在哪里,为何师傅找了百年都未到查到?你能告诉我吗?”李宛儿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期待。 “你,你不会是用苦用计来诈我吧!这一招我曾经看到鹰雪在北三省之时曾经用过,不过,如果你真能够如此委屈自己,我老曾也认栽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水玄门的总坛到底在哪里,只有那三个老头知道,我们根本就没去过水玄门,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只能这样对你说,这也是事实!”曾昭立看着怀中的李宛儿不禁起了疑心,如果李宛儿是来讹他的,那这个李宛儿的心机也太可怕,曾昭立的警惕心立即上升,不过,他委实不知道水玄门的总坛到底在哪里,水氏兄弟又没跟他提过。 “没想到你有时候也够聪明的,不过,这个主意我虽然想过,但是却没有时间使用,这次却是作茧自缚,或许你可以嘲笑我是心想事成!”李宛儿苦笑一声,曾昭立并不是一个莽汉,他还是粗中有细的,能够想到这一层,说明他也不简单。 “我相信你,反正那三个水老头也说过,如果秘魔门有难,必须倾力相助,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你带出去的,你还是安心调息,我帮你护法,希望鹰雪他们能够尽快来救我们,我可不想在这里等得太久,外面还有许多的大事需要要我老曾去做呢!” “你怎么叫你的师傅为水老头?你不怕他们责罚你?”李宛儿还从未看到如此不尊师重道的家伙。 “这话说来就长了,不过,那仨老头对我们兄弟也算不错了,虽然没教我们什么武学,但是对于我们在修行上也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叫水老头还算客气了,你知道吗?那金甲老头曾经踹了我一脚,这个仇我一定要找机会报!”曾昭立对于水连恩踹他那一脚还耿耿于怀,不过,水连恩也曾经放过话,如果他曾昭立也能够还他一脚,证明曾昭立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完全可以毕业了。 “你们师徒之间还记仇?有这样的师徒吗?”李宛儿的脸上充满了好奇。 “叫他们师傅那是抬举了他们,按理说,他还得叫我……算了,这件事情还是等以后再慢慢说与你听吧,你快调息吧,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想办法杀出去。”曾昭立不想泄露太多的秘密,毕竟现在这个李宛儿不能让他十分地放心,还是小心为妙,这可是鹰雪的一向作风,他多少也学到了一些。 第七十五章 秘魔惊变(三) “你对我还是不放心,这也不能怪你,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还是先把毒逼出来再说吧!”李宛儿虽然没有对曾昭立表示任何的不满,但是她的语气之中还是有些黯然,她挣扎着坐了起来,闭目调息起来。曾昭立见李宛儿开始逼毒,也不敢再吱声,这种情况之下,他唯有全力戒备为她护法,哪还敢吱声打扰她。 黑暗之中,没有时间,也没有白天黑夜,一切都被黑暗所笼罩,身处这种环境之中,人就会显得特别的烦躁,尤其是曾昭立现在为李宛儿护法,以前还只是他一人在这寒幽暗牢之中,他可以为所欲为,可是现在突然多了一个李宛儿,曾昭立觉得不习惯起来,以往他一个人调息修炼,除了练功就是睡觉,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上门来,这跟闭关没有什么两样,曾昭立是个乐天知命的人,也没怎么觉得时间有这么难过,可是现在全力为李宛儿护法,这才发觉时间过得竟然是如此之慢,李宛入定之后,曾昭立觉得好像过了数年之久,这李宛儿也仿佛变成了一块石头,一点醒转的迹象都没有,等待。果然是最无聊的事情! 突然一阵难闻的腥臭味传入了曾昭立的鼻孔,紧接着李宛儿的身上终于有了能量气息的波动,看来她体内的毒已经排除出了体外,自己这血总算也没有白流,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自己救下了李宛儿是对还是错,不过,要他见死不救,他可做不到,漫说李宛儿与水玄门有一层特殊的关系,就是一般之人,只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曾昭立完全可以肯定自己也会这样做的,这是出于一份道义与良知。 “怎么这么臭!你也太不讲卫生了吧。”李宛儿突然尖叫了起来,身为女生天生的特有洁瘊让她不由自主地惊叫了起来,她可没有想到这股腥臭味是从自己的身上发出来的。 “身在臭中不知臭,我老曾都差点被你薰晕过去了,你就将就一下吧,这里不是什么高级的酒店,还可以让你这位秘魔门的门主沐浴更衣,这里是牢房,我们是在坐牢啊,姐姐!”曾昭立本来就等得不耐烦了,没想到这李宛儿一醒来竟然没有先感谢他,而且还冤枉他老曾放屁污染环境,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 “你,你是说这臭味是从我的身上发出来的?这怎么办呢!”李宛儿也突然醒悟了过来,刚才自己运功逼毒,这臭气肯定是多情散的毒气,李宛儿不停地在自己的衣服上闻嗅着,她猜得没错,这下可惨了。 看着李宛儿的这股着急样,曾昭立真是想放声大笑,要不是怕惊动了上面的那些家伙,曾昭立早就放声大笑了起来,没想到这李宛儿虽然武功卓绝,聪慧过人,却免不了一般女人的天生习性,勉强忍住笑意之后,曾昭立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这里不太方便啊。”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快说啊,快帮我去掉身上的异味,我都快被薰晕过去了,怎么会这样呢,这群混蛋,我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李宛儿咬牙切齿地说道,折磨她倒没什么大的关系,可是让她的容貌或气质受到了影响,那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滔天大罪。 曾昭立突然没由来地打了一个寒颤,说到钟离未央用多情散百般折磨李宛儿时,她尚且没有这般的恨意,没想到只是因为身上出现了异味,李宛儿竟然象与钟离未央有杀父之仇似的,恨不得将其剥皮拆骨,曾昭立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女人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气质,那是绝对非常在意的,宁愿被杀,也不愿意容颜受损。 “你在干什么?我让你想办法帮我去除身上的这股腥味,你怎么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似的,快点!”李宛儿的毒性一解除,浑身的冰冷之气又将她完全笼罩了起来,语气敢变得像寒冰一样,完全与刚才的那种温柔可人大相迳庭。 “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啊,我看你就是注定应该吃些苦头,小姐,别忘记了,这里是大牢里,你不是秘魔门主,而我老曾也不是你的门徒,你要是在这里鬼叫鬼叫的,别怪我不客气!你不会求人吗?如果你不想求我就算了,别吵着我睡觉!”曾昭立也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一听到李宛儿的话不爽之心大起,自己救了她不仅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而且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应该的,并不值得这个李宛儿连一声最基本的感谢之语都没有,立即躺在地上闭目养神起来。 “你……”李宛儿被曾昭立这一顿冷语立即醒悟过来,自己还是囚徒之身,刚才要不是曾昭立用鲜血相救,她现在可能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等死呢,不过,李宛儿也是傲气之人,曾昭立的这番话,她岂能吞得下去,双眉一扬就要发作,可是当她吸了一口这里腥臭的空气之后,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只好又恨恨地咽下了这口气,“老曾哥,对不起啊,是宛儿一时失态,让您受委屈了,请你想想办法帮我一下吧,宛儿给您陪不是了。” 看到李宛儿真的要拜谢时,曾昭立立即坐了起来,对着李宛儿挥了挥手道:“算了,我老曾也不跟你计较,免得别人说我老人家小气,你站到角落里去吧,我要召唤水元素,你自己慢慢地洗吧。” “就在这里洗?!你……真是有病!”李宛儿一听自己要当着曾昭立的面来个美人出浴,不由羞红了脸,也真亏这曾昭立想得出来,要真是这样做,自己岂不是亏大了吗? “不在这里洗,难道你还想出去洗呀,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这段日子将我关在这里,我还真想不出这个绝妙的洗澡方法来呢。你放心,就你那模样和身材,我还真懒得偷看,我倒是怕我洗澡的时候,有人会偷看我呢!你爱洗不洗,干我何事!”曾昭立坐在地上懒懒地说道,身子一仰,他又躺到了地上。 “好吧,我洗,不过,你不准偷看!”李宛儿想了想,轻声地说道。 “老曾我不太高兴,不想帮你了,你不也是魔法师嘛,自己搞定吧。很容易的,把水元素集中起来,慢慢降下来就可以洗了,先声明,你站到角落里去,把别我睡觉的地方弄湿了。”曾昭立躺在地上不爽地说道,就让你李宛儿有脾气,他昭立哥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还是很大男人的那种脾气。 “你……我不会,我只会凝冰,水元素我控制得并不好。”李宛儿红着脸说道,碰到这个死性的家伙,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想冲上前去,狠狠地踹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几脚,可是现在又不敢得罪她,她修炼的虽然是水元素的魔法,可是她控制水元素的水平还真不怎么样,尤其是要边洗澡边控制水元素,她更无法做得到,既然做不到,那她就唯有将求于曾昭立了。 “有求于人!态度就要端正些,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曾昭立躺在地上,操着二郎腿得意地说道,能够站这位堂堂的秘魔门主受憋成这个模样,他感到很是得意,真是太有意思,曾昭立心中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他可没发觉李宛儿的声音虽轻,可是眼中却冒着愤怒的火焰,她自小就被李玉蝶养,做为秘魔门的少主人,谁跟忤逆她的意思,除了这个死性的家伙之外,李宛儿还真没碰到过这号无赖式的人物,因为如果是在以往,不管是谁,早就被剁成肉酱了。 “好,我求你帮帮我,行吗?曾哥哥!昭立哥哥!求你帮帮宛儿吧,行吗?”李宛儿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轻轻地走了过来,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似的,拉着曾昭立的衣角轻轻地摇晃道。 “我靠,你什么时候把我这招给学去了,真受不了你,难怪我老是被人踹,现在我总算明白了!”面对李宛儿的突然转变,曾昭立突然感到了一阵寒意,这个丫头的转变也太大了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曾昭立一咕碌就爬了起来。 “行了,行了,看在你如此乖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吧,快过去吧,好人做到底,我就用我的招牌魔法,让你洗个热水澡。”曾昭立轻轻地吟唱着魔法咒语,招出了两条丈余长的水火双龙,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鹰雪与小天的招牌魔法竟然被这家伙说成了他的招牌魔法,以后出去如果被鹰雪与小天知道,他的屁股肯定遭殃。 这的确是曾昭立的独创发明,大家别误会,并不是说水火双龙,而是这种洗澡的方法,水龙慢慢地消失在火龙之中,水立即暖和起来,像个喷头一样,慢慢地从空中喷洒下来,这完全就像是洗淋浴一样,李宛儿看到曾昭立把这两条水火双龙控制得如此这妙,不由对他刮目相看,水火原本就不相融,何况还要用火龙把水加热,这需要对魔法元素有非常深刻的体会,没想到曾昭立这个家伙竟然能够将这两种完全不相融的魔法元素控制得如此得当,这个家伙真是不简单,竟然想出这样奇妙的洗澡之法,看来,自己把曾昭立关在这寒幽暗牢之中,倒是成全了他,无意之中让他找到了一个绝妙的闭关之所,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如果不是自己把曾昭立抓来,这次的多情散之毒,她根本就无法解除,如果不是把曾昭立关在这个寒幽暗牢之中,她又如何会被曾昭立所救,如果曾昭立被关在了别处,或许自己就会死在那些叛逆之徒的手中,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使然,想及于此,李宛儿不由感慨万分。 “喂,姐姐!你在干什么,我很辛苦的,你快点行不!”被曾昭立轻喝之声所惊醒,李宛儿用手试了一下水温,不冷不热,刚好,她立即跑到了火龙下面,当然她可不敢脱衣服,而是和衣钻进了那道暖和的水柱之下,舒舒服服地洗起了这难得的奇妙的热水澡。 整个牢房都被那条火龙点亮了起来,幸好这里完全封闭,通气孔开在了石壁之中,可能与另外的一条通道相连,出口则被厚重的铁板紧紧盖住,想偷看都没有门路,所以这里的观众就只有曾昭立一个人而已,美女洗浴图,不看白不看,被水一淋之后,曾昭立这才发觉,这个李宛儿除了一头白发与众不同之外,身材还真是不错,曲致玲珑,窈窕动人,看得我们的昭立哥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是他的心思大半都放在了驾驭水龙双龙之上,加上他的定力还算不错,他还真的有些意乱情迷。 李宛儿的洗浴时间并不长,当然这不是她不想洗,而是那条水龙已经差不多快要耗尽了,看曾昭立那模样,也不知道是辛苦还是痛苦,满头大汗地站在那里,李宛儿也不忍心这样白白耗费曾昭立的真气,除去了身上的异味,她便走了出来。 “你在看什么?!”李宛凶终于发觉曾昭立的神情有些不对,他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副色狼相,自己还以为他真气耗尽所以才成那样,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偷看自己洗澡,李宛儿乃是一方霸主,何曾如此失仪过,看到曾昭立的这副猪哥样,立即娇叱了一声。 “不看白不看,看了还白看,没想到你这丫头虽然是一头白发,可是身材却是这么好,怎么平时就没看出来呢,真是怪事!”曾昭立熄灭了火龙,牢中失去了火光,立即变得漆黑一片。 “叭!叭!”两声脆想,李宛儿笑吟吟地飘过了在那里呆立不动,双手捂脸的曾昭立身边,然后驭动体内的三昧真火,迅速地把身上的湿衣服全部哄干了,虽然她不会曾昭立的那种特殊的洗澡方式,可是论到到火元素的架驭方法,她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她的旭炎玄冰掌可不是开玩笑的,她的三昧真火足可以销铁熔金。 “姐姐,我只是表扬了一下你,也不用打脸吧!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这样做,我很没面子的。”曾昭立一脸委屈地说道,他这时才发觉,如果跟美女辩理,那何异于对牛弹琴!喜怒无常,好像是美女们的专利,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李宛儿含着微笑,柔情万分地狠狠扇了两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 “你不就是欠揍嘛!姐姐我高兴,你想怎么着!你想跟我动手?我怕你输不起!”李宛儿一脸不屑地说道,她浑然忘记了刚才自己躺在曾昭立怀中的那番光景,现在她恢复了功力,自然又有了自傲的本钱。 “登鼻子上脸,你这小娘们真是不值得可怜,输不起?如果不是那三个水老头舍命相救,恐怕你现在都不存在了,别惹得老子火大,否则,我叫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奶奶的,给脸不要脸!”曾昭立一听李宛儿这话,立即开始发飚,别以为他曾昭立是好欺负的人,李宛儿的千冰破剑与旭炎玄冰掌虽然厉害,可是如果曾昭立用冥动战诀,胜负立时见晓,不过,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中使用冥动战诀,尤其是终极刀战诀,恐怕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对不起嘛,昭立哥哥,你大人有大量嘛,我一时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嘛,我知道你厉害,我打不过你!”李宛儿见曾昭立发飚,也有些心惊,现在她们可是同舟共济,而且曾昭立还救过她的命,这样说他,自己是有些不对,不过,她掌握了曾昭立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认错,包管没事,不过,她觉得在曾昭立面前,自己特别显得小女儿态,这要是在平时,这样的话,就是打死她也说不出口,没想到现在竟然如此顺口地说了出来,想到此处,她的双颊不由绯红一片。 “算了,算了,你这个小娘们,弄得我老曾失了方寸!”曾昭立现在才觉得自己这招工夫的厉害之处,难怪鹰雪他们老是败在这招上。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个寒幽暗牢唯一的出口就是上面的那块尺余厚的铁板机关,可是这机关是设置在外面的,从里面根本就打不开机关,这可如果是好?”李宛儿的语气完全弱了下来,反正这里有曾昭立在,一切自然是由他来办理了,只是她也没有发觉自己似乎对曾昭立有一种无形的依赖之性,或许这就是男女有别的原因吧,有男人在,女人自然可以坐享其成。 “我得想个办法才行,要是鹰雪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够想得出办法,呸呸,鹰雪怎么可能会被关到这种鬼地方!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啊,有了!”曾昭立的眼前突然灵光一闪,高兴地叫了起来。 第七十六章 秘魔惊变(四) “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吗?快说来听听!”李宛儿一听曾昭立的口气,就知道他已经有招了。 “装死!”曾昭立的话特别的简练,不过,李宛儿就听得一塌糊涂了。 “装死?!为什么要我装?”李宛儿郁闷地问道,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很馊的点子。 “钟离未央不是要你死吗?他想借我之手除去你,我们就遂了他的意思,我想杀了你之后,这老贼肯定为了替你报仇而来杀我,到时候我们不就有办法冲出去了吗?凭你对这里环境的熟悉,相信我们冲出去不是什么问题,等到了外面之后,你就可以号召你的属下,来找钟离未央报仇了,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曾昭立得意洋洋地说道,能够想出这样的绝妙主意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好什么好?就算他信你杀了我,又能怎么样,你知道他会怎么做吗?你就不会换位思考一下吗?如果你是钟离未央,你会如何做?”李宛儿郁闷地说道,还以为曾昭立想出了什么好主意,原来就是这个馊主意,她是秘魔门的门主,自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他会怎样动手?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这里如此封闭,如果他用火攻的话,那我们可就惨了,不过,我想他不会这么做吧,毕竟我杀了秘魔门的门主,他肯定是要名正言顺,大张旗鼓地派人来杀我,如果就这样把我处死在这里,那何以服众?我想他不会这么蠢吧,这不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嘛,在他还没有知道你的毒已解的情况之下,我们唯有这样一拼了,否则,如果钟离未央知道你的多情散之毒已解除的话,恐怕就不是这样对待我们了!其实我倒是不急,我是怕你这位美女门主等得不耐烦了,我是有兄弟来救的,这里吃得好。住得也不错,就权当是闭关修炼了!”曾昭立的语气不徐不急,反正他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李宛儿一听曾昭立这话,气得立即说不出话来。 “美女不要轻易生气,不然脸上会有皱纹的!其实说穿了,你们秘魔门的事情与我何干!如果不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老曾才懒得管你这份闲事呢,再说水玄门的祖师水天生临终前有过遗命,要门下弟子在秘魔门有难之时,倾力相助,虽然我不是水玄门的正式弟子,但是也蒙三个水老头授过武学,于情于理我都得帮你,否则,以你这副大小姐的脾气,我老曾早就甩袖走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生气发脾气!”曾昭立见李宛儿气得犯诨,不忍心再看她如此模样,便转移了话题。 “我不用你可怜我!求人不如求己,男人没有一个靠得住的,你给我滚!”李宛儿一听曾昭立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立即发作起来,他堂堂一个秘魔门门主,竟然沦落到要别人来可怜她的份上,真是气死人了。 “做人失败就要承认,人嘛,输一两次有何关系,我老曾何曾输过一两次!我当过将军,做过强盗,经历过生离,也经历过死别,什么事情我没有经历过,现在还不活得好好的,或许你就是应该遭受这样的磨难,这可是难得的人生经历,这并不是坏事,而是一种经历的积累,否则,日后,你将会遭受更大的苦难,什么都不用怕,只要你有信心便可能了,你看我老曾,关进了这么久了,还不是开开心心的,你才进来不到一天,就开始发脾气,这样只能害了你自己。” “依以你水平,不可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吧,是谁教你的?”李宛儿一听曾昭立的话,不禁纳闷起来,这个家伙的嘴里怎么可能吐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这可不像他的本性。 “不是吧,像这种有水平的话我老曾就说不出来?你的话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不过,你还真猜对了,这话还真不是我老曾说得出来的。这是那三个水老头教我的,而且我们的那些兄弟的经历也确实如此,有些事情一挺过来的,什么事都没有,其实有些时候是自己的脑袋转不过弯来,事情一旦解决,回头想想过去的那种愚蠢想法就好笑,其实人生就像过关,你过了这关,还有下一关在等着你,就像我们修炼一样,如果你中途放弃了,你永远就只是一个废人!”曾昭立是过来人,知道人在落魄之时的感受,当日他与鹰雪分散之后,在关岭上落草之时,那种感受真生不如死,不过,他还是熬过来了,其实说穿了这也没有什么,只是纯粹的一种人生经历而已。 “或许秘魔门与水玄门之间的这段恩怨也应该有个了结了,此番大难之后,如果我们都能侥幸不死,秘魔门与水玄门之间的恩怨我决定不再追究,师傅与水天生都已经仙逝,我们这些做后辈的再纠缠这段矛盾有何意义,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没必要再延续下去了,再说,水天生当年被师傅下了汗血散,差点以一命乌乎,他不也是以德报怨嘛,没有追究此事,而且还留下遗命,要水玄门的弟子在秘魔门有难之时,倾力相助,虽然他有负我师傅,但是他却并没有对不起我师傅,有些事情的对错真的很难分得清楚,或许这就是命数吧,就像我一样,哪会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竟然被自己的属下挟持,真是令人感叹呐!” “这句话我可记住了,希望你不要食言,如果能够化解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的这段恩怨,那三个水老头一定很开心,我老曾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你周全,安全将你送出这里,你放心吧,我有把握将你送出这个鬼地方!”曾昭立一听李宛儿这话,不禁热血沸腾,这两个门派之间的恩怨,困扰了两代人,如果能够在自己的手上化解,就是丢掉性命,他也愿意。 “不行,你不能死,如果你死了,我刚才所说的话就完全取消,反正也没有第三个人听到,再说,我虽然答应消除两大门派之间的恩怨,可是我们之间的私帐还未了呢,你必须活着陪我走出去,日后,我再想办法如何惩戒你在不夜星城羞辱你姑奶奶之恨。”李宛儿的语气虽然很温柔,可是却显得很是霸道。 “姐姐,你还敢提这趟子事,我还没找你算你把我关在这里的帐呢!行,好男不跟女斗,算了,这事还是以后我们慢慢算吧,我看你还是先躺下装吧,那钟离未央不会不理我们的,他可能还舍不得你死呢,你那什么遗神轩的秘匙他还未到手,我想他是不会轻易让你丧命在我手中的,只不过,他想借我之手羞辱你罢了!”曾昭立感应到了些许微弱的脚步声,立即警觉起来,这里可不是他自家的房子,这里可是牢房,敌人随时都会窜出来的。 “那老贼来了,你可要小心应付他,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李宛儿也感应到了,神情一变,立即躺在了地上,现在她唯有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曾昭立的身上,除了他能够帮到自己之外,别无他法。 “我自会应付的,倒是你自己要小心,可别露了馅,否则,我们可就惨了!”曾昭立龇牙一笑,这种事情他可是手到擒来,对付好人不容易,对付坏人,那他可从鹰雪身上学到的太多了,现在正好一展所学。 “扎扎扎!”随着机关声响起,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洞口露出了火光,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子,面目和善,但却目露凶光的老者出现在曾昭立的视野之中,不用想,这个家伙肯定是李宛儿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钟离未央,这个老家伙看起来还真是有一种挺令人亲近的感觉。 “曾少侠,不知道对老夫的安排可还满意?老夫怜悯你被困多日,送个美女给你解闷,感觉如何?”钟离未央语气暖昧地问道。 “你是谁?我从没见过你,为何要对我老人家这么好,不过,你实在不太会办事!送个美女就送个美女嘛,为何把这么一个白头发的丑女,而且还是个死人!你也太小气了吧。”曾昭立自然不敢叫出那个钟离未央的身份。 “你这个死家伙,一会儿再找你算帐。”李宛儿一听曾昭立的话,火气立即上升,这个家伙竟然敢叫她是丑女,几乎让她吐血。 “老夫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丑女其实就是我秘魔门的门主,她行事一向都以白巾蒙面,故而你不识得她,你不会忘记了,你还是被她给抓来这秘魔门的吧,这李宛儿并没有死,只是中了一种奇毒而已,老夫将她送给你,不仅可以让你一雪前耻,任你凌辱,而且还可以让你手刃仇人,虽然她长得不怎么样,头发像个老太婆,不过,她的身体还是挺不错的,‘三月不见女人,母猪赛过美女,’老夫一向都很体贴你们年青人的,老夫对你的成全,你可还满意?”钟离未央一脸淫贱的笑容,他的笑容说不出的暖昧与淫荡。 “你送个死人给我就算是体贴我,得了吧,我老人家没那份兴趣,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就将就着吧,正如你所说的,长得虽然不怎么地,但身材还是不错的!我老人家可不想与一个死人为伴,这里已经是够晦气了,你还是将她带回去吧。”曾昭立的语气一脸不屑,这个老家伙长得道貌岸然,没想到竟然是如此这般的无耻,等他出去之后,一定将他千刀万剐,别的不说,把他曾昭立这样的一个良好青年,看成什么人了,就凭此点,其罪当诛。 “哈哈哈,你说得的确不错,我应该考虑给那个贱人解药,否则,你也没有什么兴趣,好,老夫就成全你,将她救醒,让你好好享受一番,别说老夫没提醒你,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你可要把握机会,别让老夫失望啊。”钟离未央想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做出了决定。 “别烦老子,老子对这个丑女没什么兴趣,你要是真想成全老子的话,送个漂亮一点的,你看这个,一头白发,脸色苍白,四肢僵硬,像个死人,就算醒了,也是一座冰山,老子会有什么兴趣,强烈要求另换一个!”曾昭立想把李宛儿先救出去,只要她到了洞口,他便有机会从这里冲出去,否则,两人就只能困在这个寒幽暗牢之中等待鹰雪等人的救援。 “换是没得换了,老夫放下绳子,你将那贱人送上来,待老夫将她救醒之后,再送还于你,让你尽情享用,老夫这个英明的决定,不知曾少侠你可还满意?”钟离未央做梦也没想到李宛儿已经被曾昭立给救醒了,他现在只想得到遗神轩的匙钥,然后再借曾昭立之手将李宛儿除掉,之后,他便可以将曾昭立名正言顺地杀掉,为前任门主报仇,而后,再找水玄门报仇,到时候,那些补仇恨淹没了理智的门徒们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微划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这个丑女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给我换个漂亮的,要么就不要送女人来了,免得我老曾看着心烦,如果你再送这个丑女回来的话,可别怪老曾我对你们不客气了,我会先杀了这个丑女,然后再冲到你们的总坛里大开杀戒!”曾昭立捋了捋袖子,语气非常的不满。 “哈哈哈,你还真把自己当这儿的主人了呀,好,老夫会慎重考虑你的建议与要求的!你快将你所说的那个丑女吊上来吧,老夫绝不会食言的。”钟离未央一听曾昭立的话,立即大乐,他就是要曾昭立杀了李宛儿,这借刀杀人之计,当然要由曾昭立来完成了,否则,他的计划又怎么会圆满呢,看来这个曾昭立对李宛儿是非常的不中意,不过,这些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想看到一种结果,那就是李宛儿死,而且他还不能亲自动手,至于过程嘛,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钟离未央示意心腹们吊下一根绳子到曾昭立面前,他知道这个曾昭立不比常人,否则,这李宛儿也不可能将他关到这寒幽暗牢之中,他可不敢轻易派人下去,叫人戒备之后,便让曾昭立将李宛儿吊上来。 “这个老狐狸真是狡猾。”曾昭立轻骂一声,走到李宛儿的身边,将她抱起,并且轻轻地对她说道:“我们的机会来了,现在就全看你的了,你只要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开便可,在你们动手之时,我立即冲上去,记住千万不要大意!” “知道了!”李宛儿闷声闷气地说道,曾昭立一声一个丑女丑女的,她恨不得将曾昭立狠狠揍一顿,如果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她早就发飚了。 正在此时,绳子突然收了回去,钟离未央也没有同曾昭立说什么,令人急速关好机关之后,便率着众心腹属下们急急离开,听他们凌乱的脚步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曾昭立与李宛儿都不知情,眼看计划就要成功了,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程咬金,二人只好恨恨地跺脚,以泻心中之恨。 “你干嘛还抱着我不放啊,你不是说我是丑女,一点女人都没有吗?”李宛儿突然发怒地说道,她的声音猛然间提高了八度,吓得曾昭立手一软,差点把她给丢到了地上。 “小姐,你别发脾气行不,我那不是哄骗那老贼吗?以你的智慧,我老曾这点小心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乃是堂堂一门之主,女人豪杰,人中灵凤,见识自然与那些什么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女人不同了。其实我心里很痛苦的,这番违心之话,我能说出来,就说明我老曾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而为了!为了脱困,只好忍痛说出这番违心之语,其实你在我心里有如天上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你的容貌真是绝世无双,谁要是敢再说你是丑女,我老曾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连他娘都不认得他!”曾昭立将李宛儿放下之后,拍着胸脯说道。 “真的?!你说的可是真心话!”李宛儿犹疑地说道,这台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绝对真实!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曾昭立心里暗乐,这话可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从鹰雪那里学来的,记得鹰雪就曾经用这样的旖唬弄过舒服,舒心月当时虽然是男人装扮,可是听了鹰雪这话,立即转怒为喜,今天正好借来用用。 “我才不会与那些小女人一般见识呢!其实我也知道你是唬弄那钟离老贼的,不过,有些不习惯罢了!”李宛儿一脸微笑,深深款款地说道。 “不错,那个老混蛋竟然把我老曾逼到了这份上,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脱困之后,我一定将他擒下,交由你处置,到时候,你想怎么报仇都行!”曾昭立也懒得跟她争辩,立即顺着李宛儿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突然上面又传来了机关的滚动之声,曾昭立神情一变,轻声喝道:“不好,又有人来了!” 第七十七章 鏖战秘魔(一) 第七十七章 鏖战秘魔(一) “可能是钟离老贼去而复返!”李宛儿并没多大惊慌之情,这个老贼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只要遗神轩的秘匙没到手,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从她的手中拿到钥匙的。 “很可能是他们又回来了,你快躺下,让我来应付那老家伙!”曾昭立也急速坐到了一旁,冷眼静观事态发展,那钟离未央根本就没有怀疑李宛儿的毒已经完全解除之事,这种事情他哪能想得到呢,基于这个前提,钟离未央注定会栽在他的手上。 机关是打开了,可是却没有如同曾昭立想象之中的那样出现钟离未央的身影,而是一声轻细而急促的呼叫声传进了二人的耳中:“门主,属下是圣城分坛的徐军,冒死前来救您,你是否能听得到?” 曾昭立对着李宛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而他立即站了起来,急速朝着洞口升了上去,不知道是否是个阴谋,曾昭立唯有全力催开天光盾以应付随时出现的意外情况,曾昭立飞出寒幽暗牢之后,这才发觉周围静悄悄的的确是没有守卫,而在他的身边只站了一个年青人。 “你为何要帮助我?”曾昭立一边用神识察看周围环境,一边沉声喝问道。 “你不需要谢我!我并非是来救你的,而是来救我们门主的,现在守卫已经全被我制住,我家门主在哪里?”徐军见一个男的飞升而上,不由疑惑地问道,他从圣城回来没有多久,不知道曾昭立也被关在了寒幽暗牢之中,他原以为这里面只关了李宛儿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跟他年龄相差无几的年轻人在里面。 “难道你在此时还如此忠心,你家门主还在寒幽暗牢之中,我叫她上来!”曾昭立确定情况的确无误之后,立即折身对着寒幽暗牢之中的李宛儿叫道:“李门主,速速上来,徐军的确是来救我们的。” 一袭白衣的李宛儿迅速从洞中升了上来,出得洞口之后,立即启动机关再度关上了寒幽暗牢的铁门,然后对曾昭立与徐军说道:“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先行离开此地再说,徐军,你不畏钟离老贼的淫威,冒死来救我,我李宛儿一定不会忘记你这番忠义之心的,待本门主重整秘魔门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此乃属下义不容辞之事,门主缪赞了。”徐军一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的这次冒险举动是完全值得的。 “还磨蹭什么,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曾昭立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这秘魔门可不是久留之地,只是不知道这次那钟离未央在搞什么,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漏洞,曾昭立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安,以钟离未央的心计,他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失误的,难不成秘魔门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你们跟我来!”李宛儿听到曾昭立的话后,立即化做一道白影,迅速朝着这座石室之外冲去,曾昭立与徐军二人自然是紧跟而行。 曾昭立也不知道自己跟着李宛儿钻到了什么地方,反正黑咕隆咚的,而且还是七拐八弯的,他也记不得路径,又不知道方向,幸好有李宛儿带路,否则,他肯定会迷失在这座巨大的迷宫之中,不过,在这里面急奔一气,曾昭立也累得够呛,这种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地方令他感到迷茫不已,就在曾昭立感觉有些头晕之时,李宛儿突然停了下来,轻轻启动了墙上的一个机关按钮,一扇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一个像女子闺房的石室出现在曾昭立与徐军二人的眼前。 “门主,你怎么带我们来这里呀,这也太冒险了!”曾昭立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情有可原,徐军可是秘魔门的门徒,虽然他没有到过里,可是也曾听说过,这里就是门主就寝之地,也就是门主的闺房,这李宛儿刚刚脱困,怎么不逃走,反而回到她自己的闺房之中,这样做岂不是太大胆了吗?如果钟离未央回来找寻,自己三人岂不是死路一条吗?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钟离老贼就是再怎样聪明也想不到我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你们大可放心,我自有妙计,你们先坐下休息,我要去取些东西来!这个可恶的老贼,竟然将本门主的房间弄得如此模样,本门主岂能饶他!”李宛儿对着二人神秘一笑,眼中煞光一闪,杀意显露无疑。她身上的寒冰之气,立即充斥了整间房子,徐军的修为较曾昭立还弱上一截,平时又对李宛儿敬若神明,受这些寒气一逼,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喂,兄弟,别紧张,脑袋掉了不就只有碗个大疤嘛,对了,秘魔门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这钟离老儿也不致于如此大意,让你有机可乘吧。”曾昭立对这个徐军还是不太放心,这个敏感之际,还是小心为上。 “秘魔门的确是发生了大事,秘魔门的总坛一向行迹隐密,非本门嫡系弟子,绝对不知道总坛所在之地,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三个人闯到了总坛要人,听说还是大名鼎鼎的水玄门的泛波圣者,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找到我们秘魔门总坛的,钟离未央对此事很是看重,他亦很顾忌泛波圣者的名头,他带着大多数的总坛弟子出去迎敌了,所以,我才有机会闯进寒幽暗牢!” “什么三个水老头来秘魔门了,这三老头也真是够胆的,凭他们三人之力竟然敢闯秘魔门,他们真是让我老曾感动呐。”曾昭立一听水氏兄弟联袂而来,立即感叹不已,他就知道鹰雪等人不会舍弃他昭立哥的。 “三个水老头?不是吧,听说是两个老头,还有一个年轻人,不过,这三人挺棘手的,打伤了不少秘魔门弟子,现在好像还在僵持着!”徐军对曾昭立的话有些疑惑,他听到可不像曾昭立刚才所说的。 “两老头!一年轻人?肯定是鹰雪亲自来了,他奶奶的,这下可真爽了,可以好好大干一场了!打得这个钟离老儿满地找牙,!不好,不妙,不妙,他们还不知道秘魔门易主之事,如果上了钟离老儿的当,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得立即出去,不然,可就糟了。”曾昭立看到一旁的李宛儿,心中突然一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这钟离老儿又耍下什么阴谋诡计,鹰雪等人恐怕会吃亏,想到这里曾昭立不由大急。 “你要去哪里?”李宛儿见曾昭立突然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不由纳闷地问道,刚才她虽然听到了徐军的话,不过,她可没想到曾昭立的性子竟然如此之急。 “我的兄弟们在外面为我拼命,我哪能在这里坐得住!我要出去。”曾昭立的语气不由置否。 “你就真的在意你口中所说的兄弟情谊吗?好,我答应送你出去,不过,你首先得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比得上你们的兄弟情谊吗?”李宛儿一脸严肃地问道,她没有经历过这些,也不知道曾昭立所描述的那份兄弟情谊是否真的有他所说的那样好,为何她感觉不出来,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她根本就无法理解,曾昭立或许可以得意,他的兄弟的确是来救他了,可是凭此点,也不足以让曾昭立如此看重这份所谓的情谊吧!在她心里,人与人之间除了利益和相互利用之外,情谊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难道这种所谓的情谊和意气在曾昭立的心中就真的如此重要吗? “绝对没有,就是给我一个王位换这份情谊我也不干,我不知道你是怎想的,不过,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永远也不会有比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更重要的东西了,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曾昭立毫无犹豫地说道,他与鹰雪、杨玉宣、谢好、幽影、周明、刘林枫、唐彬、水氏三兄弟等等这些患难与共,经历过沙场生死的战友和兄弟,这其中的感情岂是一个外人所能够明白和理解的,所以他不需要解释,也不用去解释。 “或许你说得不错,他们能够独闯秘魔门,凭此,也是无人能及的,至少我秘魔门就没有人能够做到此点,经过此番生死之劫,我也感到心灰意冷,或许你所得没错,就算用一个王位来换,也难比这份情,共荣华富贵易,共患难痛苦难!也罢,我就同你一起出去吧,趁此机会一并解决钟离老贼的事情,我们之间,也应该清帐了。”李宛儿依然蒙上了白巾,她的语气令人感到发瑟,眼中煞气逼人,身上寒气令人不寒自粟,一头白发无风自动,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出去与钟离未央算一算总帐。 “门主,请三思,现在钟离老贼人多势众,而我们才两个人,如此这般出去,恐怕胜算不高啊。不如我们先召集了兄弟之后,再来声讨钟离老贼也不迟啊!”徐军可是最清醒之人,他冒着生死之厄将李宛儿好不容易救了出来,可是李宛儿竟然想单枪匹马出去对付数以百计的钟离未央,这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这个险他可不太敢冒。 “或许你说得对,不过,本门主等不及了,如果你觉得害怕你就趁现在离开,本门主绝不会怪你的,超吉避凶,明哲保身之道,谁都懂,本门主也不想强人所难,不过,本门主要告诉你,富贵险中求,成大事者,必须要有魄力,为人所不能,敢人所不敢,否则,一辈子就只能是个落魄之人,充其量亦只是一根树藤而已,只能仰人鼻息过活,永远不可能成为参天大树的!你能来救我,本门主已是感激不尽了,现在是生死擢择之际,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吧。”李宛儿不再理会徐军,她拿过一把剑递给了曾昭立。 “多情剑!原来被你收起来了,我的仿须弥戒呢?”曾昭立把手一伸,他可没有感激李宛儿的意思,自己进来这秘魔门还是拜李宛儿所赐呢,奉还这一切都是李宛儿理所应当。 “给你!”李宛儿有些赌气地丢过曾昭立的仿须弥戒,不悦的神情跃然脸上,这个家伙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她浑然忘记了,曾昭立之所以在这里与她同进共退,是谁造成的后果! 曾昭立与李宛儿也接触过了,知道这个白发美女的脾气不定,一不小心就会得罪她,不过她的本质也不坏,毕竟她一个年轻姑娘要打理这么大的一个秘魔门,如果没有非常的手段与魄力,也难以服众,他也懒得理会李宛儿在想什么,现在鹰雪与水氏兄弟二人还在外面拼命,他需要立即出去见到他们,不过,首先他得让李宛儿带他出去,在这个山腹之中,他根本就找不着方向。 李宛儿见曾昭立站在门边不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李宛儿身形一动,白影一闪,立即夺门而出,曾昭立不敢犹豫,立即跟着李宛儿而去,徐军见此情形,眉头一皱,也跟着二人而去,反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算是掉脑袋,他也得硬着头皮随李宛儿一起走下去了,富贵险中求,这句话,他可深深地记在了心里了,后退无路,无论如何,他都要拼命一搏。 曾昭立并没有完全猜对,此番来救他的并非鹰雪,而是谢好与水连云、水连波兄弟二人,鹰雪此刻尚在灵善国为了周明的事情忙活着,根本无暇分身来救他,不过,有水连云和水连波再加上谢好,他们三人走到哪里也不会害怕谁。 谢好的孤冥战剑自从剑灵被鹰雪于如意神炉之中封印之后,倒是省下不少的麻烦,至少虚花再也找不到他从前那把孤冥战剑了,现在的孤冥战剑虽然没有了剑灵,但是它却完完全全地属于谢好,凭着这把上品宝剑,谢好的孤战十二与无名剑法更是让人琢磨不定,人剑相合已经不成问题,不像从前,剑灵总是阻碍着谢好与孤冥战剑的融合,或许水氏兄弟说得不错,福祸无依,有时候明明看到的是一件坏事,但是反过来一想,却又是一件好事,关键是看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谢好从未到过秘魔门的总坛,这次也是跟着水氏兄弟第一次上门,不过,因为牵涉到他的兄弟曾昭立的安危,谢好也收起了松懈之心,虽然他现在的修为明显大进,但秘魔门的名声可不是盖的,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在空天大陆上声名不下,足见其实力非凡,尤其是李宛儿的旭火玄冰掌与千冰破剑这两大绝学,他早就想见识一番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此次他能够上秘魔门亲自讨教,这让他感到很兴奋,因为他现在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号—灵神传人,这对他而言,可是一份莫大的荣耀,能够成为千古神话人物的传人,这足以让谢好感到信心百倍,何况,现在的谢好已尽得灵神武学的真传,包括灵神的成名武学五灵步法与无极弹灵指,他都已深有心得,这趟秘魔门之行,将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以后空天大陆上‘一天四神’传人的名声,将会超越‘新一天四神’的名头,这份荣誉,何人能及,这是何等让人热血沸腾之事,想到此处,他就忍不住洋洋自得。 “你这臭小子别傻笑了,我们已经站在了秘魔门的总坛之前,他们已经有不少的人伤在我们手中,那李宛儿肯定不会与我们善罢干休,你还是想想如何对付那秘魔门主吧,她可不是容易应付之人!”水连波最近总是发觉谢好没事总爱傻笑,这家伙是不是有了什么毛病了。 “没事,她千冰破剑,我就用终极刀战诀,看她还敢在我面前逞威风不?要不是顾及昭立哥,我早就冲进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等那李宛儿!”谢好扬了扬手中的孤冥战剑,一脸傲气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长尾巴了?语气大得吓死人,别忘记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人家可是成百上千人,而我们只有三个,况且秘魔门并非我们的死敌,你别鲁莽,否则,别怪我教训你!”水连云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些家伙除了杨玉宣与鹰雪、幽影三人行事低调,待人谦逊之外,其余的那几个都越来越傲气,尤其是曾昭立与谢好、周明三人为甚。这并非是一种好现象,这种习气很可能影响到他们的修炼,水连云是过来之人,知道这种少年得志的骄纵之风不可涨,否则,必须后患无穷。 “二位师父你们别担心,秘魔门并不足惧,今天那李宛儿如若放了昭立那倒算了,如若不然,我谢好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别以为她是女人我就不敢对她下手,惹了我兄弟,谁我都不给面子!”谢好的眼中射出了骇人的煞气,如果曾昭立有何不测,他岂能饶了李宛儿。 “放肆,你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如果你们再这样骄纵狂妄,桀傲不逊,目中无人的话,那害的只会是你们自己,忆苦思甜,别忘记了你们昔日落魄之时的模样,别以为你学了一招半式就可以横行天下,你这样骄扬跋扈,真是浪费了鹰雪授艺的一片好意,我真是替鹰雪感到不值!”水连云的脸上写满怒气,谢好虽然名义上是他们的徒弟,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个徒弟根本就不是他们教出来的,而是鹰雪带出来的,饶是如此,他还是认为自己有义务管教这群年轻人,尤其是现在,他们都已经晋升至顶级高手阶段,如果一个不注意,便会沦入邪道,到时候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血雨腥风,他是绝对不会坐视这等事情发生的,他必须将谢好等人调教回来。 第七十八章 鏖战秘魔(二) “这……师傅,对不起,是我的不对,幸好有您提醒,否则,我又陷入了魔障之中,修炼之路真是艰难多舛,稍不注意就会陷入重得魔障之中,我一定谨记师傅的老乡诲,再也不敢有骄纵之心。”水连云的话有如醍醐灌顶,谢好本为聪慧之人,稍一提点,立即醒悟过来。 “修行之路魔障甚多,像到我们兄弟这般年纪尚不敢掉以轻心,千年道行一朝散,此话绝非危言耸听,不过,你也不要太多顾虑,其实说穿了无非只是心中的七情六欲化为重重魔障来迷惑你,贪、嗔、痴、情、色、财等等各种各样的欲念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化为魔障来影响你的本性,这些魔孽就如你心中的一个个的小缝隙,平时虽然微不足道,但是在你稍不注意之时,便乘虚而入,然后越变越大,直到掀起滔天大浪,意志力不坚强者,便会迷失本性,陷入魔障的无边欲念之中,如同泥潭深陷一般,一步步地沉沦下去,直到永远不能翻身,这也是为何修行者多入魔途的主要原因,稍不留神,放纵了自己,立即永无翻身之日,修炼之道可非是你想象这般的容易,你们兄弟已经是得天独厚了,但是这种速成之法并非修炼福,道基不固,前路难走,你们切不可掉以轻心,以免自误误人,为祸生灵。”水连波亦插上了话,他以自己多年来的修行心得为例帮助谢好开窍。 “多谢二位师傅提醒,真如您们所言,我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得骄横起来,不仅目中无人,而且还以此沾沾自喜,如若不是师傅提醒,我真是要陷入魔障之中了!”谢好的神情一凛,防微杜渐,他不是不懂,可是有时候魔障冲进来了影响了自己,却还不自知,这种心魔真是厉害无比,能让人不知不觉入彀。 “难得你能明白此中凶险,这将对你以后的修行有着巨大的帮助,与外界的诱惑相比,心魔才是最厉害的,殊不闻,人生最大的敌人其实就是自己,这句话用在修行之道上,那是再恰当不过的了,你千万要谨记。不过,话又说回来,心魔固然可怕,但是最为可怕的却是你自己,因为你被你的魔障所牵动而不自知,这才是最可怕之事,凡是修行者通常都会犯这样一个错误,明明陷入了无边的魔障之中,却还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能够控制魔障,能够凌驾于魔障之上,这种错误的自信心,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这也是每个修行者必修之课,这种隐性的心魔乃是修炼者的大忌,千万不可忘记了!”水连波见谢好立地顿悟,心中也是很高兴,不过,他还是再一次地提醒谢好,修炼路上多舛难,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如果道心稍不坚毅,心魔便会乘虚而入。 “多谢师傅提醒!弟子受用终生。”谢好虔诚地说道,他已经试过了所谓的心魔的厉害之处,当然不敢再掉以轻心。 “小心,有人出来了!”水连云突然感应到许多道不同的能量气息,从山洞之中涌了出来,知道此次事情绝不会善罢干休,对手大规模出动,这一次恐怕要有一场恶战了,他并不是惧怕秘魔门之人,而是有愧于师命,心中感到有些不安。 “二位师傅放心,你们不好动手,就让我来动手,严格说来,我还不是水玄门的正式弟子,水玄门的门规还套不到我头上,这一次,就让我的孤冥战剑好好大战一场,你们二老就站在一旁替我观战吧。”谢好抽出了孤冥战剑,虽然剑灵被封印了,可是孤冥战剑做为冥界的神兵之一,剑身上的幽光,依然令人惊心动魄。 “敌人来势汹汹,看来今天不动杀戒那是不可能了,谢好,你要小心,如果真的避无可避,就以血还血,别弱了我们水玄门的名头!”水连波霜眉一扬,秘魔门的架式已经摆明了今天之事绝不能善了。 “是师傅,不用非常手段,岂能让敌人服输!别以为我们水玄门一味避让,就是软弱无能,这一次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水玄门的威风,今天我一定要救出昭立,否则,绝不回去。”谢好催动了天髓心法,孤冥战剑上发出了蒙蒙白光,剑芒亦从剑尖急喷而出,伸缩不定。 “我们已经陷入了秘魔门的包围之中,师兄,准备动手吧。”水连云刚才一直都是暗察敌人的动向,现在终于堪查清楚,不过,情况可有些不妙。 位于三座大山交会之处的秘魔门总坛入口,中间是一块百丈见方的空坪,而周围的三座大山之上,此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了数百名身着黑袍的战士和魔法师,他们占据了山上的各个有利位置,而谢好等人来时的路亦被数百名战士堵断,而唯独秘魔门总坛的入口之处毫无动静,难道这些人想把谢好等人逼进秘魔门?看他们的架式,也的确是有此意!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数百人如果齐齐动手,谢好等人恐怕压力很大,不过,谢好等人并没有动静,他们艺高人胆大,知道四周的这些人这所以还没有动静,那是因为他们还在等待,等待一个攻击的讯号,至少目前这一刻,他们还未曾有进攻的迹象,水连云等人虽然艺高胆大,可是也不敢掉以轻心,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次冲到了人家的家门口要人,恐怕谁都不会咽得下这口气,三人相互看了眼,点了点头,稍后如果动起手来,三人要立即散开,这样站在一起,目标太大,以少敌多并不是一件难事,只要各个击破便可,进洞去!他们绝不会上这个当,秘魔门总坛机关重重,水氏兄弟自然心知肚明,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洞外这些人解决,然后再徐徐图之。三人稍做分工,一人独挡一面,正好将左右与身后之敌扰乱。 正在双方僵持之际,黑乎乎的洞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正主儿终于来了,谢好把目光投到了那黑漆漆的天然洞口之中,他很想看看这个李宛儿到底长什么模样,上次在西星国他没参与,一直引以为恨,现在总算机会来了,这次大名鼎鼎的秘魔门门主,究竟有何厉害之处,他很想与之交手一试。 可惜令谢好失望了,此次出来的并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个健硕的中年男子,白面无须,步伐稳健,双臂摆动幅度很大,脚下生风,走动之时,隐隐有一股风雷之气/ 谢好也是个中高手,这个家伙不简单,绝对是个高手,而且还是战列系的高手,看他的身上并没有带兵刃,就知道此人是以拳脚工夫见长的,空天大陆上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的存在,看来,这秘魔门真是卧虎藏龙,绝不简单,难怪能够屹立数百年不倒,可见必有其独到之处。 “你们可是水玄门之人,我秘魔门与你素有仇怨,没想到你们还敢送上门来,你们是自己投降呢,还是要本坛主亲自动手?如果你们识相,就快快投降,本坛主自会跟门主求情,饶你们不死,如若不然,必死无疑,快做决定,可别怪本坛主不客气!”那位中年健汉看来也是一个爽直之人,他的话非常直接肯定,语气之中更是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是有意思,我老人家大老远跑来你们秘魔门,就是来跟你投降的是吧,你有没有脑子啊,像你这种人才也能当上什么坛主,真是天下奇闻,你们秘魔门真的是人才凋蔽啊,可笑,可笑!”谢好一听那个长相看起来挺健全的家伙的话,不由放声狂笑起来,这个家伙竟然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竟然连话都说不好,还能够当上坛主,真是有意思。 “竟然敢嘲讽本坛主,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看拳!”那大汉怒吼一声,立即甩下身后众人,扬点钵盂大的铁拳,朝着谢好急速扑来。 谢好并不着急,这个中年人已经被他完全激怒,虽然拳劲惊人,但是脚下虚浮,要避开他的拳头实在是太容易了,谢好突然催动五灵步法,虚晃一声,便消失在那中年人的视线范围之内,那中年人突然失去了眼前的目标,不由大楞,明明刚才还在这里,可是一眨眼竟然不见了,真是奇事了,收住脚步之后,他四处张望找寻对手的踪迹。 “打架还不容易吗?可是我老人家的拳下不死无名之辈,你快快报上名来!”就在中年人寻找谢好身影之时,谢好那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 “本大爷陈大同,乃是秘魔门总坛的坛主,专司总坛的一切事务,你这小子竟然敢跟本坛主玩阴的,有种你就跟大爷我硬接几招,如果你能胜过我的拳头,本大爷才心服口服!”原来这个中年健汉竟然是总坛的坛主,难怪比之别的总坛主要少了些许的心机,他一辈子都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出去,这里的大小事务又有长老与李宛儿处理,他这个坛主,只是负责日常的一些琐事而已,见识与心计自然比别的坛主不同,故而为人处世也显得有些欠周全。 谢好的眉头皱了皱,别看这个陈大同一把年纪了,他的为人虽然不太圆滑,而且还带着几分的天真,但是这样的人清心寡欲,修为之上自然是比之常人要修炼得快一些,刚才从他的拳劲之上已经感应出来了,这个陈大同的拳法刚劲有力,而且内息绵长深厚,如果要想硬碰硬地与之对抗,要想取胜恐怕不易,现在他已将自己视为灵神的不二传人,自然要考虑灵神的名声,如果用五灵步法加上孤战十二自然可以取胜,而且还会赢得很轻松。可是如此一来,便弱了灵神的名声,看来,他唯有使用天光盾和无极弹灵指,硬抗陈大同的拳罡,再用无极弹灵指将其挫败,不过,自己的天光盾是否能够抗得住陈大同的拳刚,这还是一个问题,但是谢好决定赌一把。 “看拳!”陈大同见谢好不言不语地站在他面前,不禁怒火中烧,怒哼一声,立即挥拳直上,他的速度加上无比刚猛的拳劲,让他的拳头之上,冒出了丝丝的火光,一道红色的拳罡以无可匹敌之势朝着谢好的胸前急速击去。 “这臭小子,竟然想硬接拳罡,果然是虚名累人,虚名累人!”水连波一看谢好的架式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家伙一身修为,可以找出至少七种以上的方法克敌制胜,可是他却选了一个最最下乘的方法,真是让他大为着急。 “师兄,你也别着急,这对谢好而言,也是一种磨炼,我们不能以我们的阅历和思维来判断他人的行为,年轻人如果不受点磨炼,难成大器的,此番对抗,对谢好而言将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他日必有所悟!”水连云拍了拍水连恩的肩膀,他很明白谢好的心思,不过,谢好这次可能会受些轻伤,以天光看硬接拳罡,虽然他已经激怒了陈大同,让他的拳罡至多只能发挥八成的威力,但是这也够谢好受的了。 “砰!”拳头与谢好的身体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陈大同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麻,他立即知道自己看走了眼,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催出天光盾,自己刚才一时大意,竟然没有发觉这个家伙催开的竟然是即将呈透明的无形天光盾,这一些淡淡的蓝色自己竟然没有发觉,难怪他能如此托大,对于这种先天的极品防身盾,陈大同还是有几分心虚,他没有绝对的把握破开,这种力量的较量很简单,如果破不开天光看,自己的这条手臂至少有半年不能用,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想全收回拳劲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电光火石之间,陈大同立即一个错步,收回了小半的拳劲。 就在陈大同的拳罡与天光盾接触的那一瞬间,谢好的无极弹灵指亦是急速身出,陈大同根本就未曾料到谢好还留有此招,他正忙于心回自己的拳劲,哪会料到谢好竟然突然出手,措不及防之下,陈大同的右臂立即被无极弹灵指洞穿了一个大洞,热血立即汩汩地冒了出来,谢好可不比陈大同好受多少,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震,体内气血立即翻腾不止,不过,他立即深吸一口气,将即将喷口而出的热血强行咽了下去,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食其果是什么意思了,眼前的敌人众多,可是自己还为了那灵神传人的虚名而固执,如果鹰雪在这里恐怕自己又要挨揍了,想想真是不值,无端端地受了伤,真是倒霉。 “自作自受!还不快去疗伤!”水连波走上前来,责备地白了一眼谢好,轻轻地责骂了一句,便让他退了下去,由他泛波圣者来替代了谢好的挑战位置,今天的战斗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结束的,谢好得抓紧时间疗伤方可。 谢好满脸羞惭地退到了水连云的身边,水连云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微笑地看了看谢好,然后把目光又投向了场中央,因为又有一位挑战者走了出来。 “天风分坛坛主古义领教阁下的高招!”这次上来的是一位留着尺余长黑须的中年人,此人倒是脸带正气,一脸沉稳,话也不多,上前来就抽出了剑,对着水连波做了一揖。 也不管水连波是何反应,手中长剑一动,一道丈余长的剑气立即朝着水连波逼来,水连波深谙五灵步法之妙,轻轻一闪,便避过了剑气,随后双手一挥寒玄折气箭随手而出,朝着古义的左臂急袭而去,古义倒也不慌不忙,他可不比陈大同那样鲁莽,而且他常年坐镇天风国,知道这水氏兄弟的来历,此人的动作飘洒流畅。魔法攻击迅速诡异,很可能就是那新的一天四神之中的泛波圣者无疑,不过,他可不会惧怕这个泛波圣者,他是一名杀手,杀人无数,在他的眼中从来没有对手,因为他的对手根本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与他对阵之人,必有一死,不是他死就是敌人死。 面对这个一身杀气却又冷静异常的古义,水连波不由霜眉紧皱,这个家伙绝对是个杀人无数的杀手,当然秘魔门也是以干这一行而闻名的,否则,也不会发出如此凌厉的杀气,面对他堂堂的泛波圣者还能保持如此冷静,足以证明此人心机深沉无比,面对这样的对手,水连波不得不打起十分的精神应战。 古义的剑法并不诡异,但却十分的难缠,他的心思缜密,而且动作连贯,一气呵成,最主要的是他的动作,紧贴着水连波移动,他全身的空门大开,可是一旦伤及他的要害,他却又急速转换方向,幸亏水连波实战经验异常的丰富,否则还真的无法应付这个古义的缠杀。 水连波知道自己如果不甩掉这个古义,自己魔法师的优点就发挥不出来,近身战他是缠不过古义的,水连波自然意识到这点,趁着古义被寒玄折气箭逼退之时,水连波突然急速催动五灵步法,迅速消失在古义的视野这中,然后寒玄折气箭与无极弹灵指双重夹击,古义的修为本来就与水连波不是一个档次的,被水连波甩掉之后,立即知道事情不妙,可惜他退不掉了,在避过了无极弹灵指之后,被寒玄折气箭击中了背心,立时昏迷了过去,水连波也不想赶尽杀绝,将古义抛了过去,由秘魔门的人自行处理。 水连波刚刚做好这一切,从洞口出来的那些人之中,又走出一个人来,对着水连波施了一礼道:“安云国坛主陶浪请泛波圣者赐招!” “这事情不对啊!”水连云看到今天这情形,不由疑云重重。 第七十九章 鏖战秘魔(三) “二师傅,这有何不对?”谢好的伤的刚刚调理完毕,一听到水连云的话,不禁疑问。 “秘魔门用车轮战与我们拼命,我们只有三个人,而他们的各大坛主不知凡凡,这一一对战下去,体力岂能支撑到最后,此疑点一,秘魔门的各国坛主为何会出现在总坛,难道他们知道了我们会来总坛救人,才全部回防到总坛的吗?此疑点二,最后我的一个疑问就是,这些坛主为何单个上阵挑战,他们明知不是我们的对手,为何还要一一上阵过招,如果他们是想消耗我们的体力,大可以让山上的这些战士与魔法师出战,蚁多咬死象,这样岂不是可以更快地耗尽我们的体力,现在的架式,似乎是秘魔门有意借我们之力来重伤这些坛主,难不成秘魔门中发生什么变故不成?那李宛儿想借我们之手除去这些坛主?可是这也没有道理啊,此事处处透着蹊跷,我们不得不防!”水连云见多识广,心思缜密,今天的情形他已经猜到了几分不对,可是他不敢肯定,毕竟他也非未卜先知。 “二师傅,您这一说,我倒还真觉得这其中有诈,为何都打了这么久了,这李宛儿都没有现身?难道她想趁我们力竭之时,一举将我等擒住,这个女人可真是阴毒!我们都找到门上来了,她竟然变成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见人,这倒事小,竟然在自己的家门口耍起阴谋诡计来了,真是令人齿冷,与这种女人还有何道理可讲,看见她,直接杀了就完事了。”谢好一看今天的情形的确不太对劲,如果要杀的话,秘魔门占尽天时地利,而自己等人早就表明了来意,可是那李宛儿非但没有露面,反而派出高手与他们挑战,意在耗尽他们的体力,然后再聚而擒之,此等伎俩真是让他感到不齿。 “你不可轻举妄动,待师兄此场打完,你立即上去替换师兄,我与师兄商议,然后再想办法,记住,不可伤人性命,你可将那些坛主都擒下,或许我们可以用他们来换取曾昭立,仰或在紧急之时,用他们来做护身符,谢好,今日一战,恐怕是苦战,对方人数众多,你千万不可再逞强,以免坏了我们的大事!”水连云见势头有些不妙,立即先想好了退路。 “二师傅请放心,我再也不会以己之短克敌之长,你就看好吧,我把那些个什么坛主的,都抓过来,您说得不错,用他们来交换昭立,量他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样!”曾昭立一脸霸气地说道,挑战他倒不怕,就怕李宛儿用曾昭立来威胁他们,这样的话,他可就没辙了,幸好有水氏兄弟在此帮他出谋划策,他决定依计而行,擒下他们的几位坛主来换曾昭立,相信李宛儿到时候也不得不做慎重考虑。 二人说话间,水连波已经结束了战斗,泛波圣者的名头可不是假的,这些秘魔门的坛主虽然都是高手,可是他们与水连波这个顶级的魔法师相比,这差距可就太大了,而且现象还是单打独斗,水连波要擒下他们倒不是难事,如果不是顾忌到李宛儿的颜面,以水连波的修为,这些坛主早就被击杀了,何需生擒他们,见又伤了一个,水连波凌空一抓,将那陶浪托在空中,就准备扔过去。 “大师傅先别着急,这个家伙就交给我来处理吧!”谢好见水连波又想放敌人一马,立即冲上前去阻止了水连波,并将水连云的计划用简炼的语言告之了水连波,水连波一听是连云的主意,自然是毫无异议反手一挥,将陶浪封印起来,丢到了水连云的身边。然后对着谢好轻轻点了点头,便折身走了回去。 “李宛儿,我水玄门怀着十分的诚意来到你们秘魔门有心修好,而你们却依恃人多想将我等困住,你这样做,算何英雄,枉你还是堂堂秘魔门的门主,竟然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要有种的话,就出来跟我谢某人大战三百回合,别窝在你那乌龟洞里见不得人!”谢好不再客气,他要是不激出李宛儿的话,这场战斗永远无法结束,除非他们逃走,或是杀光秘魔门之人。 “休得猖狂!你这臭小子竟然敢污蔑我们秘魔门,真是不知死活,接我李焕几招。”一个身着红色披风的年轻男子持抢冲了出来,谢好的话让他气愤不已,他们一向是以秘魔门为尊的,可是这个家伙竟然出言污蔑,就算他们的修为再高又能如何,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了出来,见了谢好也不多话,枪尖一甩,一朵斗大的枪花朝着谢好的胸前罩了过来。 在山顶的一个洞口之上,钟离未央与他数名心腹正开心得意地看着山下空地上的这场惨烈的战斗,其实这场战斗实力悬殊,并没有多大的看头,不过,虽然没有什么可观赏性,但是却是非常的惨烈,当然这并不是说谢好与那李焕之间的战斗多么惨烈,而是一会儿李焕被谢好打成重伤时的模样,那才是真正的惨烈,或许应该说成悲惨,其实导演这一幕的正是钟离未央。 水玄门上来救人,让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铲除异己的方法,这几天他正陆续召回各大分坛主回总坛来商议要事,虽然名义上是商议要事,其实却是钟离未央与他的心腹们借此机会铲除那些对自己不忠的各大坛主,现在李宛儿已经是死人一个了,虽说遗神轩的武学没有拿到手,但是他这门主之位已经稳若磐石,总坛之中的人大多已臣服于他,不顺从者,那就唯有就地处决了,现在他最为担心的就是那些驻扎在各国的分坛主,这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也是秘魔门总坛的重要经济来源,如果控制不当,他这个门主就会坐得非常不安宁,这些天来他如芒在背,这些分坛一回来就吵着要见李宛儿,幸好他想出了一个办法,说李宛儿目前正在闭关,等各大分坛主到齐了再一起召见,这样才勉强稳住这些分坛主的心,不过,这些分坛主可不是好惹的,一个不慎就会惹下大麻烦,钟离未央为此事正愁烦不已,为了想如何对付这些分坛主,既然要掩人耳目,又要冠冕堂皇,为此事他可费尽了心思,正在着急之时!没想到天从人愿,水玄门此时却寻上门来,这泛波圣者的修为过人,如果能够借他之手,将这些不听话的分坛主一一诛除,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可好办多了,让这些分坛主去御敌也是他出的好主意,看到这些分坛主一个个都伤在了水玄门的手下,他心中大乐,可惜这些水玄门的家伙不下杀手,否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水玄门寻仇了,到时,把李宛儿的死与各大分坛主的死都推到水玄门的头上,那时,一呼百应,上下一心,大家岂能不拥护他为门主?这要就成了名正言顺,水到渠成的美事了!此时的他,正看得饶有兴致,哪会这么轻易地就出去见水玄门的人,反正水玄门之人找的是李宛儿,又不是他钟离未央,这些事,都不在他的帐里算。 却说曾昭立随着李宛儿走出了她的闺房之后,一路急行,李宛儿对此地是非常的熟悉,不到一刻钟的工夫,三人便来到了一个山腰上的洞口,李宛儿可不敢显露出他的真面目,她早就用白袍连都带脸都蒙了起来,三人见前面有人守护,便小心翼翼地准备溜过去,没想到刚刚走到洞口之时,便被一旁的一个战士发觉了。 “徐坛主,各大坛主都在下面与那水玄门三个高手决斗,您为何跑上来?大长老不是传下话来,让你们各大坛主御敌吗?还有这两位是?”那名战士有些疑问地望着徐军,他是这里的守卫,自然要过问一下徐军的来意。 “兄弟,徐长老的意思我自然是明白,不过,他怕各位兄弟在各处戒备有松懈之处,特委派本坛主上来四处巡查一番,这两位乃是自己人,毋需惊讶,你们这里军容整齐,戒备森严,连本坛主上来都引起了你的警戒之心,比起其他洞口的那些家伙强多了,不错,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快报与本坛主,我要在大长老面前为你请赏!”徐军心中一惊,不过,他可是见过大风大浪之心,立即编出了一套天衣无缝的假话,不仅蒙住了那名守卫首领,而且还让他欣喜异常。 “小人吴帛,谢谢坛主,小人一定为秘魔门而鞠躬尽瘁,绝不辜负门主的栽培之意!”那个守卫首领倒也识趣,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这无意之中的一番话不仅让他捡回了一条命,更让他这一票兄弟没有受到牵累。 “你还知道效忠门主,不错,不错!”李宛儿听到吴帛的这番话后,寒脸上才有一丝暖意。 “你要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你效忠的是门主,而非其他任何人,知道吗?”徐军神情严谨地说道,他可是心中清楚,就凭吴帛这小子这番话,日后肯定会受到重要用的,患难见人性啊,人还是有些坚持和节义为好。 “徐坛主的话,小人一定谨记在心,我吴帛以及这些兄弟们,都誓死效忠门主她老人家,绝无二心。”吴帛可不知道自己眼前的这名身着白袍的蒙脸魔法师就是门主李宛儿,他这做说,完全是出于一片对秘魔门的赤诚之心。 “嗯,你做得很好,我想门主她老人家肯定会重赏你的,那我去其他洞口看看,好好守护着我们自己的秘魔门!”徐军一语双关地拍了拍吴帛的肩膀,便带着李宛儿与曾昭立二人转身离开了。 “你这家伙脑袋挺活络的嘛,其实有你徐坛主这块招牌,我们干嘛还要偷偷摸摸地,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嘛,不过,现在外面人太多,我们要想逃离这里,那是不可能的了!”曾昭立刚才洞口看得明白,来人正是水氏兄弟二人,还有谢好,虽然他不知道鹰雪为何不来,可是他知道鹰雪不来自然有他的理由,不需要怀疑什么,白白浪费脑细胞。 “没想以这老贼如此阴险,竟然把各大分坛主都召回了总坛,难道他还一网打尽不成,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个阴毒的计划得逞,我们要去阻止他!”李宛儿一想到钟离未央的奸计,立即着急了起来,如果这些分坛主都被钟离未央借水玄门之手除去,到时候她可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何谈报仇雪恨之说。 “门主别着急,总坛现在弟兄们很大一部分是被蒙在了鼓里,只要门主到时候振臂一呼,兄弟们自然就会响应门主,就像刚才的吴帛,他们完全是忠于门主的,只是被钟离老贼一时蒙蔽罢了,钟离老贼现在还未明正言顺,也不敢明目张明地公然杀戮我等各个坛主,否则,他早就在我们回来之时就已动手,他也怕各个分坛主群起而攻之!”徐军知道现在情形不太妙,立谏李宛儿冷静勿燥。 “未知徐坛主可有何妙计?”李宛儿一听徐军的话也慢慢冷静了下来,现在可是危急存亡之时,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万万不可冲动。 “属下愚钝,还未想出妙计!”徐军一听李宛儿的话,顿时傻了眼,他只是劝阻李宛儿,可是要他想破敌之策来扭转局势,他可没有这个能耐。 “你们别着急,我倒有一计,只是需要徐坛主与我那个在外面战斗的兄弟配合方可,而且还需要各位坛主的大力配合,如此便可以让那钟离老贼自己显露原形,到时候,李门主再显露真身,自然可扭转乾坤!”谢好突然一脸微笑,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能想出这样的高招?看你的模样,似乎也不是什么智谋之士吧,我不太相信,你还是说出来听听再说!”李宛儿一见曾昭立的神情,不禁疑惑不解。 “你看得真准,这主意可不是我想出来的,这只是以前鹰雪用过的小计谋,我只不过是借用一下,他用此计一统北三省,我老曾用此计来平定秘魔门的内乱,相信不成问题!法不传三耳,你们且附耳过来。”曾昭立摇头晃脑地对着李宛儿和徐军二人招了招手。 “这样行不行?会不会太冒险了?那钟离未央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这老家伙精明很得。”徐军听完之后,不由大为怀疑。 “你这家伙知道什么?那你说,你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没有?我倒是怀疑,你们这些分坛主对李门主的忠心程度!”曾昭立一听徐军的语气,立即不爽,自己做的这可是义务工,没想到好心被狗咬,真是让他大为不爽。 “我们现在也唯有按此法而行了,否则,各大坛主们会被水玄门之人一一击伤的,到时候就是想与钟离老贼对抗也没有机会了,反正迟早要与钟离老贼公开对抗,只是时间迟早而已!既然现在别无良策,何妨一试,徐军,你拿着我的玉符,见机行事,时间不多,我们快下去准备吧。”李宛儿做了最后的决定,徐军自然不敢抗命,接过玉符之后,便带着曾昭立与李宛儿朝着山门而去。 徐军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怀疑,这里还有至少三十名分坛主,钟离未央有心除去他们,也不派什么心腹之人来监察,他怕这样做反而会引起这些分坛主们的疑心,故而让这些家伙都聚在这里自行商量如何退敌。这正是钟离未央的狡猾之处,他就是要这些分坛主们搞不清楚状态。 钟离未央的计策无疑是成功的,众分坛主也搞不明白,为何大家此次回总坛来非但没有见到门主,反而被大长老安排他们来拒敌,这水玄门乃是空天大陆上最为神秘的门派之一,其门下两大高手列居新一天四神之中,别提单打独斗,就是他们齐聚而上,看场中那三名水玄门之人,仅仅这泛波圣者就足以让他们感到头痛了,而那个年轻人也不简单,那套古怪的步法与奇妙的指法,还有他的剑法,无一不让在场坛主感到头痛,这仗要还是这样打下去,他们的老命可就都有危险了,但是这是门主的命令,他们又不得不遵从,毕竟水玄门欺到了门上,他们身为坛主,为总坛分忧解难,也无可厚非,可是这仗打得太莫名其妙了,人家欺到了门上,不仅不攻击,反而令他们去退敌,这似乎是另有用意,可是究竟是什么用意,没人能够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众人相互投之以无奈的目光,苦笑不已。大家心头都是疑云重重,却又理不清头绪,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 徐军不停地在人群之中穿行,他拿着玉符在那些坛主的面前一晃,那些坛主们神情立即一凛,徐军是门主的挂名徒弟,而且此次又带着玉符而来,众坛主自然是不敢有违门主圣令,可是听到了徐军的话后,不由大为疑惑,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命令,他们又得到徐军的禁口令,不敢出言相问 ,只是被告之按他的话去做就可以了,众坛主一听不用受伤这句话,倒也心中大定,反正这是门主的意思,他们只要照着做便可以了。 徐军见众人皆已心领神会,便朝着李宛儿与曾昭立二人投之以肯定的眼神,正好此时,与谢好对阵的那名分坛主又被擒下了,徐军大声对着众人说道:“大家不可胡乱猜测,我们只要按门主的话去做就行了,我们要相信门主她老人家,各位勿需怀疑,我徐军愿为先头卒,以解各位的心头疑虑。至于答案嘛,稍后自然会揭晓,但是众位千万不可坏了门主的大事,否则,严惩不贷。”徐军说之后,对着众人施了一礼,便急速冲了出去。 第八十章 终极吟唱(一) 第八十章 终极吟唱(一) 谢好知道今天肯定会陷入一场苦战,对方各大坛主不下三十余人,这一个个地来挑战,他就是再强横,恐怕亦难抵挡这如潮水般的疯狂攻击,况且除了这三十多名的坛主之外,对方尚有不下数百人在山上的各个要隘虎视眈眈,而对目前为止,秘魔门的门主李宛儿竟然还没有露过脸,也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样,谢好等人远道而来,自然不知道秘魔门之中会发生了改朝换代这样的大事,刚刚战下李焕,又跑出一个年轻人来,谢好知道此番与他交手之人都是秘魔门的分坛主,这些人平素独当一面,只是不知道为何今天都凑在一块儿了,难道真是自己等人运气不好,碰上了秘魔门大聚会的好日子,真是冲撞了太岁,选什么日子不好,偏偏选个巧得不能再巧的时候来闯秘魔门了,虞斗他倒是不怕,他是怕耽误了营救曾昭立之事,现在已经无法回头,如果此番不能救出曾昭立,恐怕日后再来,机会就会更小了,而且曾昭立还因为他们这次冒然的行动,不知道会吃多少的苦头,而这一切就是因为他无力救出自己的兄弟,想及于此,谢好不禁有些着急,他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下去了,情势越来越不妙。 水氏兄弟也郁闷极了,他们也没想到总坛为何会出现这么多的分坛主,难道秘魔门是在商议什么重要的事情,故而才把所有的分坛主都召了回来,而偏偏自己等人就是这样倒霉,无巧不成书地就这样碰上了,自己等人本是怀着诚意而来,奈何这李宛儿迟迟不朝面,纵然有话也不能与她商议,秘魔门人多势众,这样一个个地打下去,何时才是个头!水氏兄弟虽然表面在察看谢好与那些分坛主的战斗,其实却是用神识在察看周围的动静,他们完全可以肯定这李宛儿肯定是躲在某一个暗处,观察他们,擒贼先擒王,他们手上已经有几名坛主做人质,如果再找到李宛儿的藏身之所,突然袭击,或许可以逼李宛儿就范,将曾昭立放出来,不过,这样一来,秘魔门与水玄门之间的恩怨,将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化解的死结,但是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如果不救出曾昭立,就如此退回去,那他们真是无颜以见鹰雪了。两难之间,他们决定先救出曾昭立再说,至于秘魔门与水玄门的恩怨,无法化解就无法化解,留待日后的机缘再说吧。 “在下圣城分坛主徐军,前来领教谢兄的高招!”徐军的脸上冰冷异常,他的语气亦是一样,他知道山上的某处站着观战的钟离未央,虽然钟离未央还未能发觉他救出曾昭立与李宛儿之事,可是他却不能露出马脚,引起钟离未央的疑心,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成与不成,就看这水玄门的三个人了,希望他们能够引出钟离未央,否则,纵然是李宛儿现身,恐怕也无力回来,而到那时,他恐怕就是死路一条了,冒着生命之危救出李宛儿,如果成功,将是大功一件,可是如果失败,这钟离未央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如何知道我姓谢?我又未曾自报过家门!”谢好一听徐军的话,不由纳闷起来,这个家伙眼生得很,他根本就不认识他,可是为何对方却知道他的姓名,真是咄咄怪事。 “有你的故人告诉我的,废话少说,我可要先动手了!”徐军语气虽冷,但是却另有用意,不过,他的手下却毫不留情,手中长剑一摆,七八朵剑花挟着令人目眩的攻击之势,朝着谢好的下盘攻来。 谢好也不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对手既然动手,他也不含糊,手中孤冥战剑剑光一闪,一道尺余长的剑芒倏然发出,将徐军的剑格开,然后催动五灵步法围着徐军急速转动起来。 “谢好兄弟,不管你现在听到了什么,你都不要表示惊讶,也不要停下手来,如若不然,必然引起别人的怀疑。请谢兄继续与我过招,在下自然会将一切的细节详细相告!我乃是受曾昭立所托来与你交手的。”徐军见谢好用五灵步法围住了他,立即轻声地对着谢好说道。 “你是曾昭立的朋友?可有何凭证,你乃秘魔门的分坛主,我为何要相信你的话?”谢好可不是好蒙骗的主,多年的从军与政治生活养成了他谨慎细腻的性格,他不比曾昭立,很早就从边陲国分离出来,他一直都在边陲国辅助唐彬和王卓料理各种事务,只是最近受李圭之命,才来到圣城的,从政日久,自然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岂能轻易上当。 “曾兄弟就知道你会这样问,他告诉我,你的神剑,是你好友鹰雪从如意神炉之中炼出来的,而且剑灵被封,一柄神兵因此而变成了凡品!可有此事?” 徐军的话让谢好心神一楞,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当日炼剑之时,就只有几个最好的兄弟在一起,这徐军能够知道此事,必定是曾昭立告诉他的无疑,谢好一想到此事,手下不由一滞。 “谢兄不可失态,否则,大事不妙,你快快攻击,且听我继续说下去,曾兄弟现在非常安全,你勿需担心。我们秘魔门遭遇大劫,需要你们师徒三人相助,方可渡此大劫。”徐军见谢好手下一缓,立即挥剑攻上。 “徐兄有话但讲无妨,谢某洗耳恭听!”谢好一听曾昭立无恙,心中大定,不过,他听到秘魔门遭到大劫,不由有些纳闷,秘魔门目前看起来非常的正常,为何这徐军说遭到了大劫呢?不过,他在徐军的提醒这下也醒悟了过来,现在可不是他犹豫的时候,既然秘魔门有难,又是曾昭立带话过来,他自然是责无旁贷,手中剑式一紧,立即翻身抑抢攻而上,而且还是招式凶狠,不断地逼压徐军,将徐军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当然他手中剑的攻击力却只有五分功力,虽然看起来威力奇大攻势骇人,其实一切都只是障人耳目而已。 “我秘魔门门主被大长老钟离未央所囚,二长老也被钟离未央所杀,现在的总坛有大半的人都是钟离老贼的心腹,而那钟离未央为了将我们这些外围的门徒控制起来,所以才召我们回总坛,正在他想对我们动手之机,你们三人又闯进了山门,故而那钟离老贼想出此借刀杀人之计,他之所以让我们这些分坛主来与你们对抗,就是为了借你们之手,将我等除去,然后他再出面,名正言顺地帮我们这些罹难的坛主报仇,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所有的恶事都栽到你们水玄门的头上,包括门主之死,到时候钟离未央以名门之尊号令所有门徒找你们水玄门复仇,他不仅可以借此一举铲队你们水玄门,而且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他的心腹的拥护之下,登上门主之位,这就是他的全部阴谋。” 徐军的话让谢好大为吃惊,他也料到今天的秘魔门有些不太对劲,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了如此滔天巨变,难怪这李宛儿一直未曾现身露面,原来他竟然被囚禁了起来,而这些分坛主亦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看来今天这场战斗打得有些冤枉,不过总算是知道了曾昭立的下落,他心中也感到很是欣慰。谢好剑式一沉,格住了徐军的剑,轻声问道:“事情紧急,我估且相信你所说的话,那你需要我们师徒三人做些什么,速速说出,否则,拖久了我恐怕会此起别人的怀疑。” “此计乃是曾兄所定,他让你将我们这些分坛主都擒下,我们都会假装受伤被你们擒下,我已经暗中联络了所有的分坛主,他们都会假装不敌,伤在你的手下,然后你趁此逼出钟离未离,待你们将其缠住之后,我们的门主自然会现身,届时钟离未央的心腹们必定会闹事,我们这些‘受伤’倒地的分坛主自然会助门主平定叛乱,到时候大事可定,这是我们门主的玉符,一会儿谢兄弟可拿在手中,此玉符乃是我秘魔门中至高无上的秘魔玉令,唯有门主才有,只要你将玉符拿在手中,必然无人敢忤逆您的意思,我再次郑重申明一句,出场之中只限于那边的各位坛主,如果是从别处来之人,谢兄一定要立斩无赦,否则,必然会坏了我们的大计!此乃昭立兄弟千叮万嘱之事,千万不可大意。谢兄请放心,我们的门主已经亲口对曾兄弟承诺,你们水玄门与我们秘魔门的恩怨待此事了结之后,所有的旧怨都将一笔勾消,日后,绝不再提!谢兄弟,秘魔门的生死存亡就全拜于您之手了,待事成之后,兄弟再言谢,动手吧!” 谢好一听此计,对他倒也是无伤大雅,不管这是不是阴谋,能够结束这里缠斗,对他与两位师傅都是好事,至少可以节省大量的体力,谢好立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徐军见谢好点头,神情一喜,立即错手一碰,胸膛撞到了谢好的手上,谢好自然是心领神会。手掌一劈,狠狠地击在了徐军的胸前,徐军立即倒地昏迷不醒,谢好立即将其擒住,扔到了水连云的身边。 谢好收拾徐军之后,立即对着对些坛主们大声喝道:“你们秘魔门之人,就只有这些本领吧,凭此修为,哪能是我们水玄门的对手,干脆你们一起上吧,免得我老人家多费手脚!怎么,你们是不是害怕了,你,你,你,你们六个一起上吧,这种战斗真是乏味,快点,别磨蹭了,我可没这耐心!” 谢好的神勇倒是震慑了不少的人,虽然有门主的命令,可是谢好的嚣张却引起了众怒,尤其是被谢好点名的那六名坛主,脸上怒气更甚,六人齐刷刷地冲了出来,一脸怒气地盯着谢好。 “各位,我知道如此做是有些冒失,但是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刚才徐坛主已经将你们门主的命令告诉我了,而且徐坛主已经将门主的玉符交与我谢某人了,现在,就请各位配合一下在下吧,否则,你们要是坏了你们门主的大事,可不管我谢某人的事,到时候处罚起来,与我可没有一点干系,说到底,我谢某人不是你们秘魔门之人!各位坛主,装死装伤,你们应该都会吧,做得漂亮点,没多少时间耗下去了,请吧!”谢好可不敢托大,这六个愤怒的坛主,要是联手攻击,他可没有把握接得下,不过,他手中有秘魔门主的秘魔玉符,正好拿来试试。 六位坛主脸色齐变,谢好手中的玉令的确是真的无疑,而且刚才徐军的确交代过他们,不过,他们就不知道为何门主要钭此玉答交给一个外人,而且还是秘魔门的宿敌水玄门之人,徐军拿在手中倒也无可厚非,但是拿在了谢好手中,可就有些太出众人意料之外了,不过,却没给他们太多的时间考虑,手中孤冥战剑一甩,大喝一声:“接招吧!” 谢好的架式的确骇人,六人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谢好,这可是玩命的事情,如果谢好下手狠毒一些的话,那他们的假死可变成真死了,而且他们对谢好毫不了解,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些欠稳妥,他们真是搞不懂,为何门主最近连下几道如此没有理智的荒堂命令,首先是让他们莫名其妙地赶回秘魔门!大家是回来了,可是不仅没见到门主,而且还被告知在总坛等待,刚才又被告之来抵御水玄门之敌,可是现在却又下了如此一道糊涂的命令让他们装死装伤被水玄门之人所擒,这门主到底是在搞什么玄机呀,众坛主不由大感郁闷。 “你们会不表演啊,都给我卖力一些,弄得逼真一些,快点,把尘土扬起来,否则露馅了,演砸了的话,你们可别怪我谢某人不卖力!你们如果不听你们门的话,就给我站一边去!”谢好见六人的心神不宁,不由轻喝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压不住这六位坛主,不过,他还有一个护身符,他把玉符拿在手中对着六人晃了一眼。 六人神色一凛,立即全身心投入这场战斗之中,现在他们也已经发觉了,这谢好的剑式虽猛,但是却无杀意,而且掌式含而不发,虽然看起来凶险异常,打得尘土飞扬,可是他的攻击力似乎都是放在了地上,而非他们的身上,或许这个家伙尚有值得可信之处,尤其是六人一见到谢好手中的玉符之时,心中更是一横,不管是生是死,他们都得豁出去了,违抗门主之命,那绝对是不允许之事,秘魔门的门规极严,这点他们是非常清楚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外放的坛主,更是被控制得极为严格。不过,在谢好的手中,或许还不致于死,至多也是受点伤罢了,是生是死,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现在就唯有赌命了,希望这个谢好别趁机借杀手,否则,他们也只有认命受死。 六人一齐抢攻,声势果然厉害无比,地上的立即尘土飞扬,碎石四溅,观战之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场中的情形,各种类系的魔法,在这尘烟飞扬之中四处乱迸,刀光剑影不时冲天而起,杀喊之声不绝于耳,剑气,刀罡不时发出轰鸣之声,引起了阵阵的地颤,好好的一块平地,被刀罡剑气硬生生破出一道道的裂裂,看得众人触目惊心,尤其是水氏兄弟二人,他们也搞不明白这谢好为何发疯,要同时挑战六位坛主,明明刚刚才叮嘱过他不要逞强,想不到这小子一转眼就给忘记了,不过,幸好他们的身边有个假装昏迷的徐军,此时也无人注意到徐军,水氏兄弟更是深谙传音入密之术,听了徐军的解释之后,这才相信谢好不是在胡闹,不过,这个馊主意,也只有曾昭立这个天才儿童才想得出来,真不知道他是什么脑子,这种场合之下,如果冒险,如果失败的话,天知道这后果会是什么,二人虽然心中感叹,脸上却不敢露什么异样,他们只是将搜寻的目标改成了那个未曾蒙面的钟离未央,现在要是能够将他找到拿下,曾昭立这个天才儿童所设计出的这个这场令他们心中惶恐不安的大计划才能成功,否则,他们到时候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 正在水氏兄弟二人苦苦搜寻之际,场中的形势发生了逆转,一道威力无比的旋风突然以无可匹敌之势,将所有的烟尘统统都卷了进去,而场中的那六名坛主全部都躺在了地上,谢好正准备将那六名坛主一一丢回水连云的身边之时,有一名中年汉子却突然急速溜了回去,跑到了总坛入口的众坛主聚集之地,谢好倒也不追赶,只是把剩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坛主,扔给了水连云。 第八十一章 终极吟唱(二) 第八十一章 终极吟唱(二) 烟尘完全消失了,现场一目了然,可是谁都没有吱声,一片安静,唯有那道旋风还在缓慢地移动,吹得谢好的衣服猎猎作响,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曾昭立、李宛儿、水连云和水连波四人之外,没人知道刚才谢好所使用的功夫是什么来历,为何具有如此威力竟然能够将六名坛主在一瞬间的工夫全部放倒。 谢好所使用的当然是终极刀战诀,这种带有完全震慑力和攻击力的冥界武学,不仅无人识破,而且还将所有的分坛主都震慑住了,大家都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难怪他如此傲气,他的确有自傲的本钱,别的不说,就说那道又像魔法攻击,又像战列素的真力所凝成的旋风,仅凭这一点,恐怕就无人能够从他的手下讨得好处,更何况他的身后还有一名声名赫赫的泛波圣者,以及另一位一直没有出过手的老者,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便是群起而攻之,在这种威力齐大的毁灭性的招数面前,恐怕亦难讨得好处。 众人一片讶然,不过,有一个人却是异常的兴奋,他当然不是谢好,而是一直站在高处观望的钟离未央,见谢好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一举收拾料五名坛主,钟离未央心中大乐,这样下去,所有的分坛主应该可以都伤在谢好的剑下,只是有些遗憾,这个年青人要是能够把那些分坛主一一击杀就更加痛快了,不过,这也无伤大雅了,只要这些分坛主都被谢好击伤,到时候他就可以伺机将这些令他看着都讨厌的分坛主一一诛除,到时候死无对证,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水玄门以及金甲战神和泛波圣者二人的身上,他们二人这么出名,背这个大黑锅也是理所当然的。 “大长老!我们这样坐视不管是否有些不妥?您这样可能会让弟兄们寒心呐!”钟离未央身边的一位老者似有些不忍之心,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这些外放的分坛主其实有许多是可以争取过来的,可是钟离未央却宁愿让他们伤在水玄门人的剑下,结果可想而知,重伤之下的他们,肯定会被钟离未央一一诛除的,兔死狐伤,钟离未央如此心狠,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做些考虑。 “寒心?!哈哈哈,那就让他们寒心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的死将换来秘魔门的重生,足见他们的死是完全有价值的,而本座到了最后还是会给他们报仇的,等本座大事告成之后,就立即率众灭了水玄门,替他们报仇,也算他们死得其所了。沙摧你休得多言,本座自有妙计!”钟离未央可没有一点的同情,这些分坛主一回总坛就嚷着要见门主李宛儿,这些家伙与他根本就不是一条心,留着有何用?不如趁此良机一并除去,可完全消除他心头的大患,他正为自己的这招绝妙的借刀杀人之计感到心喜不已,谢好杀得越多,伤得越多,他就越高兴,现在他满心欢喜,又如何肯手下留情呢! “是,长老,只是那水玄门之人不知使用的是何种武功,竟然如此厉害,这倒是始料未及,此三人日后必是我秘魔门的心腹大患,还是及早除去为妙,否则,必生枝节!”那名叫沙榷的老者的目光投在谢好身上之时,不禁眉头大皱,这个人如此年轻就已这般厉害,假以时日,肯定是心腹大患。 “不错,你这句话说得很对,本座不会让他们活过今天的,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本座会亲自出手,那水玄门一干人等,全部杀掉,沙榷,你别忘记了他们来这里所为何事,我的手中还有一张王牌,你怕什么,他的武功修为再度,又岂能抵挡多情散的剧毒,到时候还不是废人一个!”钟离未央一脸微笑地说道,水玄门就是再厉害又有何妨,他手中还有曾昭立这张王牌,对时候,即便是撕破了脸,也不怕他们三个不就范。 “大长老深谋远虑,属下心服口服,看来今日之后,属下得叫您门主才对!”沙榷没想到钟离未央竟然如此心机,不由感到一阵心虚,幸好自己跟着他,否则,肯定也像地上躺着的那些坛主一般无疑。 “哈哈哈,本座早就说过了,你跟着本座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等本座大功告成之后,你就是秘魔门的大长老,本座这样安排,你可满意?”钟离未央转过身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沙榷。 “门主你学究天人,深谋远虑,乃我属下等望尘莫及,属下除了深感敬服之外,实在是无言以对,请门主放心,属下一定竭诚效忠您!”沙榷一见钟离未央的表情,立即吹拍不已。 “行了,别跟本座来这一套,只要你尽心尽力为本座办事 ,本座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人贵有自知之明,这个世界上人只分为三种,一种天生就是成就大事的,这就是王者,一种却只能依附王者,全力辅佐王者成就大业,离开王者,他将什么都做不成,最后一种就是天生做奴才的命,主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只能做什么,就像下面的那些废物,天生的奴才!沙榷,你觉得本座说得对也不对?” “说得太对了,门主神目如炬,洞金穿石,属下愿意全力辅佐门主成就大事!百死无怨。”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沙榷立即神情严正,一脸严肃地表上自己的忠心。 钟离未央得意地笑了几声,不再看沙榷,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下面的战斗之中,水玄门当真是难缠,仅派出一个年轻人就战败了这么多名的坛主,这些坛主都是总坛受训之后放出去的,他们的修为,钟离未央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可是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水玄门的年轻人手上走不出数招,而且还是联手攻击都未能走出数招以上,这个年轻着实厉害,剑法异常的凌厉,而且可以催开天光盾,再加上他那套神奇的步法,还有那道毁灭性的旋风,要对付他不可力敌,只能智取,他正在盘算如何利用曾昭立这张王牌,或许只有从这上面做文章,才能将这三个水玄门的家伙擒下。他虽然居高凌下,可是就算他的目力再如何锐力,也看不透场中的情形,烟尘弥漫之中,谢好的剑气四射,突然地面又是一震,那道怪异的旋风挟着无可匹敌之势将场中的那几名坛主又放倒了,那些坛主们都被那泛波圣者与另外一名老者制住了,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想搞什么,难不成他们想利用这些坛主做为谈判的筹码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他得想个好办法将这些受伤的坛主全部诛灭,这些硬事的家伙除掉之后,他办起事来,那可就方便多了,至少,没人敢阻止他做任何事,真是天从人愿,正当他在为如何处置这些坛主发愁之时,水玄门的这三个家伙不知死活地闯上门来,这招借刀杀人之计,可用得真是高明,连他自己都不禁有些佩服自己。 在谢好的终极刀战诀之下,(这倒是全部要归功于谢好手中的那块下符,在烟尘弥漫之中,谢好把与他交手的那引起坛主都镇住了,见到门主的秘魔玉令,无人胆敢反抗。)大部分的坛主很快都被制住了,最后只剩下七八位坛主站在山门前,再也不敢上前与谢好过招,虽然谢好的演技不错,下手也极有分寸,但是这些坛主实在是心虚不敢再上前,谢好也不勉强,他已经连发七道终极刀战诀,虽说自己是留了一手,但是这终极刀战诀可不能乱施放的,七道终极刀战诀,让他感到有些脱虚,这还是谢好没有倾尽全力,否则,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风柱的威力足以催毁这里的一切,当然,以谢好的修为,倾尽全力发出终极刀苫雇的话,至多也只能放出三道。 见无人再敢上前,谢好不禁有些郁闷地看着山门前的那几名坛主,那几名家伙竟然如此怕死,真是够逊的,他可不知道曾昭立与李宛儿也混在这几人之中,不过,他也无意为难那些剩余的坛主,现在大事已定,就应该想办法如何将那钟离未央激出来,只要能够将他缠住,当然最好是生擒活捉,那就真正地万事大吉了。 “秘魔门就如此伎俩吗?你们这些家伙,有谁敢跟我谢某人一战,听闻秘魔门有三大长老,为何不见出来主事,难不成你们的门主与长老都是缩头乌龟不成?只派了你们这些小喽喽出来送死?真是一票见不得光的家伙,真是可悲可叹!”谢好的声音之中含着真气,他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秘魔门人的耳朵,谢好的话立即引起了群雄激愤。 钟离未央站在山上,静静地看着下面所发生的一切,没想到这个谢好竟然如此刻薄尖酸,现在各地分坛主也都差不多受伤被擒,他的目的也差不多都达到了,现在也是他这个救世主出面主持大局的时候了,否则,任由这个小子胡言下去,对他的声誉影响太大,这对以后他主政非常不利,钟离未央对着身后的数十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着他一起下去会会那水玄门之人。 一股异常的能量气息传进了谢好的神识之中,他知道正主出面了,看来自己的激将法用得不错,这次的能量滚动异常的强大,来人的修为肯定不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钟离未央从上面降了下来,希望不要让他失望,他可没这么多的时间与秘魔门捉迷藏。 “你们是何人,也是来送死的吗?今天本少爷我心中很爽,放心吧,本少爷是不会杀你们的。”谢好还未摸清楚来的身份,也不敢冒然动手,不过,他把来人激怒了再说。 “混帐,见了大长老还敢如此放肆,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钟离未央虽然没有出声,可是他身后的一名中年大汉却异常的恼怒,这个臭小子真是太过份了,当面污辱钟离大长老,着实可恨,他立即发飚。 “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你可有种跟本少爷玩玩,如果你敢出战,本少爷一定斩断你的双脚!看你还敢嚣张!”谢好知道要激怒钟离未央与他独斗,必须要让斩除他身后的这群人。 “有何不敢!你小子有种,本大爷就陪你玩玩!”那中年大汉本就是脾气火爆之人,如何能够受得下谢好这样的冷嘲热讽。 “李威不得冲动!本座自然有办法对付他!”钟离未央手一挥,拦下了冲动之中的大汉,上前一步对着谢好说道:“年轻人,做事得留些余地,别把话说得太满了,小心收不场。” “你是何人?你们秘魔门也就只有玩一些见不得人的伎俩,这样吧,本少爷就让你们两个一起上,本少爷今天要让你们秘魔门一一败在剑下,你看到那一堆人了吗?你们的下场注定跟他们是一样的,本少爷今天不把你们那见不得人的门主逼出来,本少爷我就不姓谢,”谢好剑一挥,就想把钟离未央圈进剑气范围之内,他不想跟这个老家伙罗索,既然他被别人称为大长老,就必定是那钟离未央无疑。 “休得放肆!”李威与其他的四位老者见谢好突然动手,没由大惊,齐喝一声,联手出击,将谢好的剑式阻挡了下来,谢好可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刚才演了这么久戏,正好拿这些家伙泄泄怨气,孤冥战剑一晃,五灵步法立即催动,将五人全部都笼罩在了剑气的范围之内,谢好所使用的乃是孤战十二,这种诡异的剑法配合他的五灵步法尤显奇袭之效。 “这么多人打我徒弟一个,岂不显得太不公平,我看你们秘魔门就只会这种群攻的伎俩,老夫看得技痒,也陪你们玩玩!”水连云看到谢好被五人围攻,立即上前助阵。 “你们……”钟离未央没想到水玄门的那个老头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突然出手,而且是说打就打,他本想阻止,可是转念一想,又退了回去,因为他想看看这个一直未曾出手的老家伙到底有何手段,刚才在上面没看仔细,现在正好观摩一下水玄门的武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谢好见水连云突然出手,而且招式毫不留情,就知道水连云要杀人了,反正刚才这徐军也交代得非常的清楚,他授权过自己除了那些坛主之外,任何人都可以杀无无赦,既然这些家伙如此不知死活,那他又何必留情,谢好手中剑式一变,无名剑法倏然催动,立时将那五人罩在了凌厉的剑气之中。 谢好的动作可谓不慢,但是却没有水连云的动作迅速,他是顶级的魔法师,尤其近日蒙鹰雪传授了风神至高无上的绝学,虚空大牵引,以他对魔法元素的领悟力,这虚空大牵引立即晋升至高级阶段,以敌攻敌,不管是魔法师还是战士,在虚空大牵引的神奇作用之下,他们的魔法和剑气攻击,全部被引到了自己人的身上,而在谢好的无名剑法的配合之下,那五人根本就未能摆出合击之势,便被水连云的虚空大牵引弄得阵脚大乱,谢好见敌人乱做一团,手中孤冥战剑毫不留情地立即予以截杀。 未出三招,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五人立即化为冤枉,他们至死都不肯相信,为何才一照面的工夫,便被人截杀,刚才在上面看得清楚,那些坛主没能与谢好这小子过数招,原以为是那些坛主的修为太弱,没想到轮到自己等人,败得更快,根本就毫无还手的余地,睁着一双不瞑目的眼睛,伤口处还流着汩汩的热血,五人缓缓地倒在了地上,抽搐几下之后,便再没动静。 “二师傅,你可真狠,你老人家倒是干净,一个人没杀,这笔帐全记在我头上了!”谢好一边把死尸扔到水连波那边,一边抱怨地说道,这杀人的苦差事怎么都轮到他的头上了。 “好高明的杀人手法,一剑毙命,剑不染血,真是厉害啊!”钟离未央寒着脸,阴着声走了上来,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厉达,自己的五名得力助手竟然在三个回合之内便被击杀,水玄门这三个家伙可真是不简单,难怪敢孤身犯险闯上门来救人。 “你是何人,是不是也想成为我剑下亡魂 ,奉劝你快快叫你们的门主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大开杀戒!”水连云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不过,他没有声张,他要慢慢地勾住这个钟离未央。 “老夫秘魔门大长老钟离未央,阁下等人可真是够狠的,老夫也算是杀人无数,还没有见到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今天真是大开眼界!”钟离未央沉说阴冷地说道。 “我不想与你废话,你快快叫你们门主出来,如果你想换回那一堆人的生命,最好将你我那徒儿曾昭立放出来,否则,今天老夫将大开杀戒,血洗秘魔门!”水连云的脸也沉了下来,一股庞大的杀意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如果有机会,他就想立即动手缠住钟离未央,不过,他没有这个机会,因为钟离未央的一句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如果你不想救回曾昭立的话,你就尽管动手好了,说到底,我们亦只不过是玉石俱焚!”钟离未央何许人也,水连云身上的杀气一迸发出来,他立即沉声喝住了水连云。 第八十二章 终极吟唱(三) 第八十二章 终极吟唱(三) “你想怎么样?休拿曾昭立威胁我们,你只是秘魔门的大长老,你的话并不能算数,你还是快快叫你们门主出来,除非你能够全权代表她,否则,我等不会与你谈任何条件!”水连云虽然话说得毫无余地,不过,他还是慢慢压下了身上的杀气,他这样做只不过为了让钟离未央就范而已,并不真正打算动手,这里可是秘魔门的总坛,不能将这个钟离未央激怒。 “本主向来对老夫的话言听计从,况且她现在正在闭关之中,门主的一切事务她都已经授权老夫全权代理,老夫自然有权力代表门主抉择一切事务!”钟离未央傲然地说道,李宛儿被囚,已经剩是半条命了,他即将登上秘魔门主的宝座,这里的一切事情,自由由他做主。 “你们门主就这么相信你?罢了,这是你们秘魔门的事情,老夫也不想过问,既然你能够做主,我也不想废话,我只想救出我的徒儿曾昭立,其余之事,不想过问,你们数十名分坛主已经被我拿下,用这么多条性命换取曾昭立一人的性命,这笔买卖,我想,你不会不做吧!”水连云慢条斯理地说道,他似乎胜券在握,有这么多的人质在手,他当然是稳赢不输了。 “这笔买卖我当然要做了,我们可以放了曾昭立,不过,你们水玄门与我们秘魔门之间的恩怨又岂是一两句话所能说得清楚的,想必这其中的曲折是非,你应该心中有数吧!其实我们门主也有意化解这段矛盾,毕竟都这么多年了,上一辈的人都已然做主,他们的恩怨也应该由此而断,不过,这其中牵涉甚多,一时之间恐怕也说不清楚,不如三位随老夫进洞一叙,咱们慢慢商谈,等门主出关之后,我们再妥善解决此事,如何?”钟离未央一脸诚意地说道。 “不知你们门主何时出关?”水连云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钟离未央,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这个家伙的底细,恐怕自己等人将会被他这番甜言蜜语所打动,随他进洞而去。 “我们门主近两天必定出关,还有这么多的分坛主等着召见呢,各个分坛的事务繁杂,他们可比你们更加着急。老兄如此眼神看我,是否不相信在下的是出自一片诚意?”钟离未央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企图堵住水连云的嘴。 “不错,我的确非常怀疑你的诚意,我水某人又不是三岁幼童,岂会信你片面之辞,你那秘魔门总坛之中机关重重,而你们又占尽天时地利,我等三人如果随你们进洞,岂能全身而退,再者你放着这么多分坛主的性命不顾,与我在这里绕舌,岂非惹人怀疑,更离谱的是,我刚才斩杀了你的五名属下,你不仅一点伤悲之情都没有,而且还对水某好言相劝,同意化解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的恩怨,这岂非更加显得怪异,其实话又说回来了,这只是你们秘魔门的内部家事,我等不便过问,也不想过问,我们只是想救出曾昭立,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我不想与你拖延时间,答不答应一句痛快话,强者为尊,如果你做不出决定,老夫就替你做一个决定,如果你能够击败老夫,我等三人立即退回,绝不来你秘魔门惹事生非,曾昭立我也不救了,技不如人,我等自然无话可说,不过,如果你败在我的手上,那就请你乖乖交出曾昭立,老夫这个挑战,你可敢接受否?”水连云的神情之中一片傲然,当然这全部是他假装出来的,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将钟离未央缠住,这样的话,曾昭立便有了行动的机会,只要大局一定,这个钟离未央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患。 “哈哈哈,你果然难缠,看来,本座今天不出手的话,你们是不可能善罢干休了,好,本座就答应你们的挑战,看看你们水玄门究竟有何过人之处!”钟离未央的所有计谋都被水连云点破,他也无计可施,唯一的途径就是与他决斗一场,凭自己的修为将水连云挫败,这样或许可以挽回自己的颜面,毕竟这里有数百的人秘魔门徒在观战,他可不敢造次,这对他能够顺利登上门主宝座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好,你敢应老夫挑战,证明你还不算是一个懦夫!”水连云自然不敢小觑钟离未央,第一次抽出了他的兵器,一根黄金所筹成的短杖,短杖的在水连云的全力催动之下,射出令人目眩的金色光芒,而短杖上所镶的红晶钻更闪出一道道诡异的红光。 “师傅,你怎么把我的生意给抢了呢?这个老家伙有我来对付就已经够了,您还是退下观战吧。”谢好突然手持孤冥战剑拦住了水连云,水连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钟离未央自然是由他来对付为妥了。 “退下,是我与他挑战的,这场战斗自然是由为师与钟离长老对战了,你退到一旁观战!”水连云将谢好一把拉住,往后一推,趁着二人交错的一瞬间,在谢好的耳边轻轻说道:“一会儿我引开钟离未央老贼之后,你立即动手解决他的那些心腹,动作要迅速,不可留情。” 谢好自由是心领神会,依然退到了水连波的身边,亦是一番轻语,水连波听了之后,也没有表情,这个关键时候,他自然不能引起钟离未央的怀疑。 钟离未央可没想到水玄门这三个家伙竟然在算计他,今天这仗铁定打不起来,因为他正想与水玄门做一笔交易,如果能够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不过,在这里他可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他的真实目的来,他想把水连云引到一边去仔细商谈一番。看到水连云这样看重这场比试,钟离未央不禁有些得意,看来自己的份量,是任何人都不敢忽视的。 钟离未央亦是一位魔法师,魔法师的战斗自然是以远距离的魔法攻击见长,钟离未央倏然升空,双手一挥,对着地面上的水连云射出一道电系魔法,水连云急忙闪过,也腾空而起,威力巨大的电系魔法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洞,一股焦味立即传进了观战人的鼻中,众人不由齐声一喝采。钟离未央与水连云在空中不断地用魔法互攻,二人也慢慢地越打越远,观战之人,都是各有职责,不敢轻易离开岗位,对于这场空中大战,亦只有远望,直到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而此时,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个浑身白衣,白巾覆面,一头银发的靓丽身影出现突然在空中,所有的人都被吓蒙了,没想到门主竟然此刻出现,尤其是那些跟随着钟离未央的忠实门徒更是惊慌失措,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奄奄一息的李宛儿竟然会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参见门主!”那些不知内情的门徒自然是不敢懈怠,立即跪了下来,大礼参拜,而那些钟离未离的心腹者,尤其是以山门前的那些以沙榷为首的心腹,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呆立当场。 “沙榷,你好大胆,竟然敢不参拜门主,罪该万死!”曾昭立与剩余分坛主突然出手,朝着沙榷急速攻击,沙榷等人正在迷蒙之时,哪会料到有人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便被曾昭立放倒两个,而一旁的谢好也突然出手,将沙榷身旁的两个人贯穿于剑下,水连波亦亲自出手,寒玄折气箭以诡异之势,重伤两个人,突然就倒下了六人,沙榷等人不也再抵抗,立时跪在了地上,大呼饶命不已。 “大家全部都给我下来,本门主有要事宣布!”李宛儿低喝一声,将山上防御的那些战士与魔法师都唤了下来,听到门主召唤,那些忠实的门徒立即从空中急速降了下来,或许是从秘道朝山门前跑去,而那些忠于钟离未央的门众,也不知道如何自处,门主的威仪不敢有人冒犯,就算他们是钟离未央的心腹,此时也不得不掂量轻重,见到有人降下,他们互看一眼,也都慢慢从空中飞了下来,看来忠心钟离未央之人,并没有多少,他只是控制了一部分头目以上的人。 “沙榷,本门主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过,你们得立誓效忠本门主,而且要把沙榷的阴谋全部向各位门人说清楚,否则,本门主定斩不饶!本门主一向说话算数,如果你们敢再狡辩胡诌的话,休怪本门主无情!”李宛儿的白发突然无风自动,一股凛裂的杀气从她的身上迸出,可见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吓得地上的沙榷等人魂飞魄散,连忙趴在地上叩头不已。 “各位兄弟,我等有罪,钟离未央那个老贼谋害了二长老,并且杀害了门主的八大护卫,更是用多情散将门主钳制,企图谋夺秘魔门主之位。更令人愤恨的是,他竟然想将空天大陆上的各个分坛主一并召来总坛,然后将各位分坛主全部截杀在总坛,以达到他完全控制秘魔门的目的,这些都是钟离未央干的恶事,我等受他的挑唆,干下了糊涂事,请各位兄弟原谅,求门主饶命。”沙榷一听自己还有活命的希望,立即把全部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本门主说话算数,说不杀你们,就绝不会杀你们的,本门主会废掉你们的武功,将你们驱逐出秘魔门,从此不得再踏足秘魔门,否则,定杀无赦!”李宛儿让手下将沙榷等人活捉之后,眼神冷得像利刃一般,扫过在场所有门徒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门主,你怎么可以放过这些叛徒呢,背叛秘魔门,谋夺门主之位,那是死罪,定诛无赦的大罪!请门主三思。”徐军此时与众分坛主与爬了起来,见李宛儿竟然只是废掉了沙榷等人的武功,立即上谏。 “凡事不可做绝,更何况同门相残,就放过他们一条生路,其实他们也是挺可怜的了!他们完全是受了钟离未央的盅惑,要说到元凶,钟离未央才是罪无可恕的真凶!”曾昭立见状,立即阻止了徐军。 “不错,只要真凶伏诛,本门主也不想再过于追查此事,此事,本门主决定就此一笔勾销,既往不咎,只要各位继续效忠秘魔门,效忠本门主,大家还是像从前一样,各位兄弟,此事就此告一段落,等元凶回来之后,众兄弟要齐心协力,助本门主清除叛逆元凶—钟离未央,本门主将论功行赏,绝不食言,如若有人食古不化,休罪本门主手下无情!”李宛儿的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一字一句震憾了所有的门人,这个要命的关键时刻,谁想做出头鸟,况且现在是大势已去,不需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而且李宛儿又答应此事不再予以追究,谁活得那么不耐烦了,再去出这个头,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再说钟离未央的心腹们都已投诚伏法,他们这些小角色,也不必要去为他尽忠,李宛儿的话语之中饱含着杀意,吓得那些门徒立即跪倒在地叩拜不止。 却说,钟离未央与水连云二人边追边打,本来水连云是想引走钟离未央,没想到这个钟离未离竟然与他的想法是一样的,水连云也懒得点破,一路追随,跟着钟离未央来到一座山峰之上。 “水兄,我想与你们做一桩生意,不知你可愿意,如果你同意,我将无条件地放出曾昭立,并让你们安全离开秘魔门,你意下如何?”钟离未央并不打算拖延时间,二人休战之后,他立即开门见山地道明了自己的意思。 “呵呵,水某早就猜出钟离长老并非寻常之人,你引水某来此,定然有要事相商,既然你如此爽快,水某也不想再与你赘言,钟离兄,水某愿意与你做这笔交易,请说出你的真实用意吧。”水连云亦是一脸爽快的模样。 “很简单,只要你帮老夫杀了那些被擒的分坛主便可,我想这个交易你挺划算的吧,事成之后,老夫一定放出曾昭立,让你安全离开秘魔门。”钟离未央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凶狠的凶光。 “原来竟然是这个,水某不想知道原因,不过,要水某在众目睽睽之下,杀那么多的分坛主,这可不是一件好办之事,如果弄巧成拙,钟离长老倒是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可是水某师徒三人,那可就成了众矢之的,到时候激起众怒,群起而攻之,你钟离长老再顺便趁机下令将水某师徒三人一举诛灭,这事,可就成了天衣无缝,死无对证之事了,这种事情,水某人就是再笨也不会去干的,钟离长老莫不是将水某师徒三人当成傻子不成?”水连云并没有露出惊讶之情,不过,他可不是傻瓜,什么事都答应钟离未央,他还需要拖延时间。 “水兄考虑得自然是周全,不过,我自有办法让你们顺利得手,而且不必激起众怨,你我回去之后,待晚上你们再偷偷将那些分坛主杀掉,他们早就已经受重伤,又被你们制住,你们只要稍稍使用一点点魔法,他们就会完全断气,子夜之时,我将曾昭立放出,你们趁夜离开秘魔门,这一切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钟离未央一脸阴笑地说道,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此事还是不妥,太冒险了,如果被察觉,我们师徒四人恐怕难以活着离开你们秘魔门!”水连云冷笑在心中,不过,他脸上露出了犹豫之情。 “放心吧,水兄,我是秘魔门的大长老,有什么时候,我自然会为你们出头的,再说,即便是你们闯进秘魔门总坛,也不能救出曾昭立,只要你们帮我这个小忙,你们的目的就能达成,而我,亦可以安心无忧,我们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钟离未央脸上的笑容非常的真诚,一副相信他,准没错的表情。 “钟离长老说得不错,宝贵险中求,反正无论我等怎样都是冒险,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赌一把吧,希望钟离长老不要骗我,否则,我等就是拼上了性命,亦要搏一个玉石俱焚。”水连云祭出了最无奈的杀手锏。 “水兄放心,我一定不会骗你的!你这么精明,我也不笨,我们犯不着拼个你死我活,这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要你处理好了那些分坛主,我自然会将曾昭立放出的,我钟离未央一向说话算数,时间不多,既然水兄你已经答应,那我们就回去吧,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二人还得再打回去,一切就拜托水兄了,钟离未央就静候佳音,别忘记了,子夜之约,希望水兄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钟离未央突然腾空而起,朝着秘魔门飞了回去,水连云不敢懈怠,立即紧身跟上,并且不断地用魔法攻击,当然,这些魔法全部都是打不中钟离未央的。 第八十三章 终极吟唱(四) 第八十三章 终极吟唱(四) 钟离未央满脸笑容地飞回了总坛,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虽然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因为他的心情太好了,一时也没有发觉到有何不妥,这纯粹是一种心里直觉而已,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切都很正常,或许是他自己多虑了,现在大局已定,他还有何可顾虑的,多年的夙愿得偿,心头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疑云和阴霾都立刻被一扫而光。 直到他降落到地上的那一刻之时,他才感觉到有些许的不对劲,这山上的守卫怎么少了许多,地上的人虽然多了一些,但是每个人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而且他的心腹好像少了几个,虽然沙榷等人还是恭敬地站在那里迎接他的回归,可是这神情之中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究竟是哪里不对呢?刚刚熄灭的疑云又升了上来,直到他看到了一个人,他的心立即从云端沉到了谷底, 一袭白衣,一头银发,这是一个明显的标志,这个人一出现,钟离未央立即心如冰冷,他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切都是有计谋的在进行着,而且他还毫不知情,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始终想不明白,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李宛儿已经重新站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杀气腾腾,可惜他他明白得太晚了。 “你怎么可能逃出来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来人呐,将这个假冒的门主给我拿下,本长老重重有赏!”钟离未央突然大声怒斥了起来,可惜无人回应他的话。 “钟离未央,死到临头还在蛊惑人心,像你这种恶贼真是死千百回都不足惜。”李宛儿突然怒斥一声,冰冷的声音如同是从千年寒冰之中发出来的,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此时,水连云亦从空中缓缓降下,出现在钟离未央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仿佛在嘲弄着钟离未央,千算万算,最后却被人家算计得死死的,大家都清楚明白,可是偏偏把他这位以为算无遗策的策划者蒙在了鼓里,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钟离未央气急败坏地指着水连云三人说道:“他们才是元凶,他们杀害了我们秘魔门主的这么多坛主,我们的敌人应该是他,门主,他们才是真正的元凶,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主意。” “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妖言惑众,水玄门三人乃是为了迷惑你这老贼,故意配合本门主演了这么一场好戏来给你看的,各位坛主,都起来吧,”李宛儿一声轻喝,所有躺在地上的各大分坛主立即闻言都站了起来,大家都以一种嘲讽的笑容和可怜的目光看着钟离未央,似乎嘲笑他太笨了,以他这种智慧与洞察力,还想谋夺门主之位,简直自不量力。 “你们,你们真狡猾了!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钟离未央看到此种情形,知道自己一直都被别人愚弄,没想到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而误了卿卿性命,看来他也没能逃过这个命运的怪圈。 “狡猾?!可恶?你这话说得可真够有讽刺性的,这叫自食恶果,你以为平日装出一副老实厚道的模样就可以骗得了本门主的法眼吗?师傅临终前早就嘱咐过我,对你要千万提防注意,本座原以为对你的宽容仁慈,会令你感激于心,改变自己,没想到你不仅不思改过,而且还变本加厉,以致于对本门主做出不利的举动,你真是死性不改,死有余辜。只可惜二长老和八大护卫无辜枉死在你手上,这笔血债,本阂主岂能不与你算清,你的所作所为,已然是天怒人怨,别怪本门主不给你机会,如果你自决于此,或许本门主还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全尸,否则,你必然是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李宛儿脸上怒容一现,冰冷的脸上像是凝了冰一样,令人感到寒气逼人。 “哼,本座走这一步还会在乎什么全尸不全尸的,成王败寇,本座有今日之结果就是因为一个贪字,功名利禄皆因此‘贪’字而生邪念,本座知道大势已去,可是本座就是想不通,你身上的多情散为何能够解去,而与秘魔门一直水火不溶的水玄门,为何会答应与你合作,你等可否让本座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让本座死也瞑目!”钟离未央一脸不甘心的表情,他始终不知道自己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么周密的计划,眼看就要完成,门主之位触手可及,可是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了岔子,他感到很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他就是死也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唉,你真是气数已尽,可怜你枉自命聪明不凡,以为可以欺瞒所有人,可是却正是你的聪明让你栽倒,殊不知,水玄门与秘魔其实原本是两个渊源极深的两个门派,我师傅曾经留有遗命,水玄门在秘魔门有大难之时,必须要出手倾力相助,虽然我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的恩怨根深蒂固,你们以前的李玉蝶老门主,对我水玄门必诛之而后快,其实你又何曾知道我师傅与你们的前任门主之间的事情,你根本就不了解这其中的曲折,便枉自决断,这岂非是自取其祸吗?秘魔门出现变故,我水玄门自然是责无旁贷出手相助,可叹你还与我密谋如何灭掉秘魔门,其实你的险恶用心老夫早就已经洞察清楚,不可否认,你这招借刀杀人之计,非常的完美,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你想借我水玄门这把刀,去灭了你的心头之患,包括你的你们的李宛儿门主,可惜你找错了对象,我们不仅不会帮你消除异已,而且还利用你的无知和自大,将你计划全部颠覆,让你自食恶果!”水连波久未出声,不过,他却道出了大部分的实情,这一番话,让钟离未央嗔目结舌,他怎么也想不到,秘魔门一直要诛除的水玄门竟然与秘魔门之间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纠缠牵扯,看来自己真是气数已尽。 “你以为区区的多情散能够难得倒本门主吗?你别忘记了这毒是我师傅研制的,她老人家既然已经算到你心怀不臣之心,自然会提防你了!钟离未央,你受死吧,本门主今天就要清理门户!”李宛儿可没那么多的时间与钟离未央废话,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不想浪费时间,终究还是自己秘魔门的事,让水玄门的四个人在这里看笑话,她可丢不起这个人,不管如何,先诛除了钟离未央这个元凶再说。 “李宛儿,你这个丫头,别以为本座会怕你,既然你想一显你门主的威风,那本座就与你好好比试一场,看看李玉蝶那老娇妖婆,究竟传给了你什么厉害的武学!”钟离未央对李宛儿的了解非常之深,只要水玄门那四人不插手此事,他有把握打赢李宛儿,别的不说,只要擒下李宛儿,他就可以生离此地,到了这个时候,还提什么门主之位,先逃得了性命再说其他之事吧,他可不想就这样冤里冤枉地死在这里,他要复仇,今天这奇耻大辱,他岂能不报,只要他能够生离此地,李宛儿和水玄门的仇,一定能够得报。 “你不需激我,今天这场战斗,只是你我之间的战斗,不需要别人插手,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则,任何人都不得上前来助战。本门主要为死去的二长老和八大护卫讨回血债,同时更要诛除你这个秘魔门的叛逆恶贼!”李宛儿可没有手下留情,说实在的,他还真的不太了解这位大长老的魔法修行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平日很少看到他出手,不过,她知道钟离未央的修为绝非庸手,李宛儿一上手,便是旭炎玄冰掌,一团燃烧的冰棱像一支离弦的利箭一般,急速射向钟离未央。 钟离未央自然识得这水玄门的武学,他并没有硬接,而是闪身躲开了李宛儿的攻击,并且立即退后,保持着与李宛儿的有效距离,他知道自己是魔法师,不宜与李宛儿近战,但是他并没有像平常那样,腾空而起,他知道自己如果腾空而起的话,正中李宛儿下怀,这么多年了,他是个有心人,对于千冰破剑与旭炎玄冰掌这两大奇学,也想出了破解之术,如果他飞到空中的话,那正中成了活靶子,李宛儿的千冰破剑,威力奇大,自己很可能被那些冰剑射中,这千冰破剑那可是绝对能够置他于死地的招数,据他所知道的,能够在这千冰破剑的绝学之下逃生之人,寥寥无凡,虽然他的魔法亦修炼到了高级阶段,但是他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李宛儿倒是有几分意外,这个钟离未央还真是老奸巨滑,竟然看穿了她的目的,他的旭炎玄冰掌只是虚招,其实她的目的真正用意是逼钟离未央腾空,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将钟离未央困在千冰破剑所形成的巨大玄冰结界之中,那样的话,钟离未央就是再能耐亦是难逃死路,没想到钟离未央竟然不上当,看来,这个钟离未央对她的观察,已非一两天,这一仗可能会很棘手,不过,李宛儿非将钟离未央置于死地不可,否则,何以服众,何以愤恨,何谈与拓檄文复仇,李宛儿想起这些日子,自己所用的痛苦与羞辱,不禁恨意大涨,怀着满腔的怒火与愤恨,她没有犹豫立即再度抢攻而上,她绝不能让钟离未央逃出她的攻击范围之外,否则,钟离未央在远处以威力巨大的魔法攻击,那她可就被动了。 钟离未央也不想被李宛儿缠住,他的魔需要吟唱时间,如果被李宛儿贴身攻击给缠住,那对他而言将会陷入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困境,他的战斗经验当然是异常的丰富,李宛儿的用意,他岂能看不出来,威力奇大的大型攻击魔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施放不出来的,不过,他可以用中小型魔法阻滞李宛儿的攻势,他终于催出了他的魔法长杖,一支红色的魔杖,这是一根不知道用什么晶石所炼成的红魔杖,不过,这支魔杖却有一种妖异的力量,这支红魔杖一抽出,立时红芒大涨,像是一支燃烧的火炬一般,被钟离未央高举在头顶,刹那间便将钟离未央整个人都映成了红色。 李宛儿显得非常意外,钟离未央的兵器在她的记忆之中似乎是一把黑晶魔杖,可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柄红色的魔杖,而且还如此诡异,真是让李宛儿大为惊讶,这钟离未央为了对付她,显然是花了很多的心思,绑架门徒,对她下多情散,这并非偶然而为之的,他是谋划了很久的。钟离未央这样做,只会让李宛儿更加感到愤恨,钟离未央不腾空,她还未待钟离未央的魔法施出,她已经站到了空中,李宛儿的身形很是诡异,像一阵风似的,瞬间便飞到了高空,李宛儿紧急动员了自己全身的能量,玄冰结界在一刹那之间被李宛儿催出,像一鱼网一般急迅地朝着钟离未央罩了下来,旭火玄冰所结成的无数冰棱更是像利箭一般,夹裹在玄冰结界之外,封死了钟离未央的所有退路,李宛儿并非就此罢手,她没有把握利用玄冰结界将钟离未央擒下,她的后续杀招立时催发,千冰破剑所形成的一个巨大冰剑团,犹如孔雀开一般,在她的身后急速凝结成形,冰剑团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闪发光,李宛儿那如雪一般晶莹的白发,在冰剑的映衬之下,更加显得冰冷,她就像一块亘古未未化的千年寒冰一般,静静地飘浮在空中。 钟离未央早就知道李宛儿的两大杀招,他根本就未曾闪避,红色的魔杖伴随着他低声的吟唱而更加鲜艳夺目,红色的光芒发挥到了极点,血红的光芒竟然变得淡淡的透明之色,不知是红魔杖的映衬还是钟离未央自身的魔法作用,他的身体也变得通红透明,无数如手指般粗细的红色光线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流动,玄冰结界已经即将罩下,如果钟离未央还没有动作的话,他一旦被玄冰结界罩住,李宛儿肯定会在同一时间催动千冰破剑,如此一来,钟离未央,绝对是在劫难逃,不过,就算他此时闪躲,也已经晚了,旭火玄冰掌所凝成的无数冰箭,一样也可能将他射成马蜂窝,钟离未央是一名魔法师,虽然他是高级阶段的魔法师,可是,他的魔法修为就是再高,也不能与战列系的战士直接相抗衡,钟离未央的护身盾阻止不了那些冰箭透体而过。 红光大炽,一道可合抱粗细的巨大红色光柱以缓慢的速度朝着玄冰结界慢慢顶了上去,钟离未央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口中不停地吟唱着魔法咒语,光柱像是有生命一般,慢慢地不断伸长变粗,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便接触动了玄冰结界。 红色的光柱与玄冰结界碰在了一起,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之后,玄冰结界竟然被钟离未央那道奇怪的红色光柱所击破,而且破成了碎片,犹如碎玻璃一般,洒落了一地,而那道红色光柱似乎并未受到影响,继续慢慢地伸长,它的方向直指空中的李宛儿,红色光柱的速度并不慢,说它慢,是因为它伸长的速度用肉眼可以察觉,但是它的速度并不慢,而是非常的快。 李宛儿倒也没有惊讶,如果说仅凭一个玄冰结界就能够让钟离未离服诛,这也太无趣了,她并没有低估钟离未央的实力,从他拿出红魔杖的那一刻起,李宛儿就收起了小觑之心,见到自己的玄冰结界被强行破开,李宛儿倒是很惊异,不过,她的第二大杀招立即祭出,冰剑团随着她的身形一旋,以螺旋式的急速旋转朝着那道巨大的红色光柱逼了过去。 刺骨的寒气,漫空的冰剑肆意横飞,李宛儿祭出冰剑团之后,她立即转到了冰剑团的后面,钟离未央一直用红魔杖对抗她的两大杀招,她决定与钟离未央耗上,一个魔法师就是再强横,也不可能与一个战士比真气,除非他已经修炼到了顶级魔法师的阶段,驭动魔能真气与她相抗衡,不过,魔法师擅自动用魔法真气的后果是什么,李宛儿心里非常明白,不过,她还真的不相信钟离未央已经晋升到顶级的魔法大师,他的魔能真气已经修炼到足够与她的真气相抗衡的阶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李宛儿知道自己比拼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即便是将钟离未央的魔能真气耗尽,那她自己恐怕也会元气大伤,但是,钟离未央都愿意动用他多年修炼储存的魔能真气与相抗衡,那就表明他已萌死意,既然大家都是赌命,作为战士,她的赢面要大得多,她愿意与钟离未央赌这一把。 “不好,这好像是传说之中终极吟唱,这钟离未央怎么可能驭动这种魔法,他的修为绝不可能达到了终极魔导师的境界,否则,我们这些人也不需要站在这里跟他决斗了,没人知道这传说中的终极魔导师究竟有多么的可怕,难道事情另有隐情不成?”水连云的心中突然一跳,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凝重。 “师傅,你看他的脚!他是从大地之中吸取能量来支撑他的身体的!”曾昭立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发觉情形不对。 “他这是在以命搏命,他的口鼻耳眼都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迹,看来,他的身体根本就容纳不了大地之中的庞博能量,他虽然驭动了自己的魔能真气,但是亦无法避免大地之中吸收的能量对他身体的伤害,只是不知道他是用何种秘法竟然能够召唤出如此庞大的能量供他使用!”水连云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宛儿很可能抵不住这钟离未央的攻击,我们是否要出手相助!”曾昭立见李宛儿从上压下的玄冰真气,亦阻挡不了钟离未央的红色光柱,未曾想到,二人刚一开战,就陷入了苦战,他不禁有些着急起来,钟离未央已下了必死之心,可是李宛儿犯不着与他这样的拼命,钟离未央已陷入死地,他当然要一搏而求生,可是李宛儿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她不需要与钟离未央同归于尽的。 “别急,既然是终极吟唱,那更加厉害的杀着应该还在后面,我们先静观事态的发展,以防不测!”水连云轻轻摇了摇手说道,这是李宛儿与钟离未央二人之间的战斗,说穿就是秘魔门的内部之事,他们虽然有心助秘魔门,但也要把握分寸,毕竟他们还是局外人,何况李宛儿早就有言在先,不准任何人上前帮忙,这是最基本的武德,他们当然不会在此时群起而攻之。 第八十四章 地煞血咒 第八十四章 地煞血咒 “他使用的就是终极吟唱吗?以一魔法师之修为,竟然能够与战神级别的高手直接相抗衡,这钟离未央还只是强行使用终极吟唱就已经如此厉害,那传说之中的终极魔导师会是怎么样的强横,真是不敢想象。”谢好对魔法师一直都存在着一种小觑的心理,这当然与他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魔法高手有关系,但是他一直认为魔法师是绝对不可能与战士相抗衡的,战列系有天光盾,而魔法盾再如何强横也不可能强过天光盾,没想到,今天让他长了见识。 “你们这两臭小子,我早就告试过你们,武学没有魔法师与战列系之分的,到了真正的顶级阶段,魔法师与战士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就像现在,你能说谁是魔法师,谁是战士吗?不过,这钟离未央冒险使用终极吟唱,又催动了魔能真气,此战之后,他纵然不死,实力亦会下降很多,没有五年以上的时间,他是无法恢复过来的!”水连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也是一位魔法师,深知催动魔能真气之害。 “难道终极魔导师就可以随意催动如此强大的能量吗?他们的魔能真气是否可以随便驭动,魔能真气一旦耗完,他们是否也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谢好对魔法师的终极境界有了极深的兴趣,虽然他一直没有见过,不知今天他对魔法师的小觑之心已经完全祛除,终极魔导师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他已经产生了很深的兴趣。 “你小子今天的问题还真不少,不过,我一句话就能够完全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水连云一脸严肃地盯着谢好与曾昭立二人,弄得二人不知道为什么,连决斗也暂时不看了,把心思都放在了聆听水连云的教诲之上,二人不禁齐声问道:“什么话?” “我也不知道!”水连云慢悠悠地说道。 “我倒,你这老头真是欠揍啊,这么有哲理性的答案,真是厉害!师傅,我好崇拜你啊。”听到水连云这真理性的话,曾昭立差点没跌倒,上前一步就想抱住水连云,这老头竟然在这个时间,这个严肃的环境之中,拿他们二人开心,曾昭立决定教训他一下。 “你又想来这一套,真是死性不改,你别想粘乎我。我严重警告你,在我们水玄门,是不允许搞个人崇拜的!”水连云一见曾昭立的架式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轻轻一闪,便躲过了曾昭立的拥抱,这家伙被关了这么久还是这德性。 “难怪人们都说,人老了,就成精了。”曾昭立见自己没有得手,不由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说道。 “我们都没有达到传说之中的终极魔导师的境界,当然不能给你们任何答案了,况且我们尚且还停留在摸索之中,何谈都你们,等有暇之时,你们去问问幽影,或许他能知道些许端猊,毕竟他的祖先幽怜天曾经就名列终极魔导师之列。”水连云轻抚着颔下的长须,慢条斯理地说道,给曾昭立等人在一起,心情会感到无比的放松,这对他修炼而言,也是非常有利的。 “你们暂且别说了,场中形势似乎要发生变化了,你们看!”水连波一直在关注着这场比斗,顶级的魔法师驭动魔能真气克制战神级别的高手,这场战斗对他而言,当是受益匪浅,这等难逢的罕见机缘,他当然要好好观摩了。 曾昭立一听到场中形势不对,立即把目光投到了空中的李宛儿身上,她的千冰破剑所形成的巨大剑团,竟然抵挡不住钟离未央的红色光柱的冲击,正一步步地被红色光柱所吞噬,冰剑虽然以螺旋之势不断地旋转着,可是红色的光柱不知是含着什么样的能量在其中,在钟离未央的驭动之下,将无数的冰棱所形成的剑团,慢慢地吞噬在无边的红色光芒之中。 李宛儿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她没想到这钟离未离竟然能够克制她的千冰破剑,而且他还以魔法师之修为,与自己比起了内家真力,本以为自己以战神级别的修为,拿下一个魔法师是不成问题的,没想到竟然陷入了苦战,钟离未央竟然能够将她逼到这个地步,这倒是大出李宛儿的意料。不过,她不会就只有这点手段的,千冰破剑既然收拾不了钟离未央,并不代表她没有办法惩治他,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轻易祭出她的杀招的,况且钟离未央的境况比她也强不了多少。 钟离未央以下击上,原本就吃了些许的暗亏,不过,他即便是吃了暗亏,亦无可奈何,因为他必须以下攻上,因为他的能量来源就是脚下的大地,如果失去大地的能量支撑,他根本就使出不终极吟唱,更别提想击败李宛儿了,不过,李宛儿的强横也大出他的意料之外,看来虽然平常他很关注李宛儿,但毕竟没有交过手,李宛儿的真正实力,他也不太清楚,目前他是站在上风,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的状况,这魔能真气可不比战士所修炼的真气,稍作休息可以源源不断地供给,这魔能真气乃是他辛苦聚凝所得,一旦耗尽,没有四五年的时间是弥补不回来的,而这段时间,他的修为将不止下降一个档次,这对一个魔法师而言,将是最大的考验,说得严重一些,那就是生死存亡的大考验,如果在这个时间段里,被仇家找到,恐怕凶多吉少,况且这魔能真气乃是顶级的魔法师才能够凝聚在体内,它最主要的用途便是用于渡天劫,亦是对抗天雷的最重要的抗衡真气,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任何魔法师都不愿意轻易使用。不过,今天钟离未央已成孤家寡人,如果他能够击败李宛儿或者活捉李宛儿,他才会有生机,这对他而言,亦是生死存亡的大考验,他不得不赌这一把。 在李宛儿千冰破剑的重压之下,钟离未央所承受的巨大压力,让他的双脚深深地陷进了泥土之中,大家都明白,这里的土并不像沼泽中的淤泥一样,轻易会被踩蹋陷的,钟离未央虽然占了上风,但他知道自己的苦楚,如同山岳一般的巨大压力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而自己的魔能真气又在一点点地消耗殆尽,这样纠缠下去,恐怕情形将会对自己非常的不利,钟离未央脑袋急速地转动着,他不想再斗下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还是赶快溜走为妙。 不过,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溜掉,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但钟离未央自然是有妙计,只要他能够摆脱这种对抗的局面,升到空中,与李宛儿在空中展开角逐战,他就可以轻松地逃走,虽然这中途逃走有失颜面,但事到如今,他敢顾不得这么许多了,还是保命要紧。 钟离未央去意一生,立即加大能量的催动,他的嘴里已经渗出了殷红的鲜血,从大地之中吸取的异常强大的能量不断地经过他的身体,这对他而言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折磨,但如果他不使用这种即将失传的禁咒魔法,他也无力与李宛儿如此相抗衡,有得必有失,这就是代价。 红光大炽,李宛儿突然倒身退了出去,虽然她一直处于下风,可是她还掌控着大局,她凌高击下,自然是占了不少的优势,至少她可以在这场战斗中随时抽身离开,不过,钟离未央的突然反击,让李宛儿有些措手不及,他像是在拼命似的,李宛儿不想与他这般纠缠,她不想与钟离未央同归于尽,现在的钟离未央穷途末路,她自然犯不着与他拼命。 巨大的剑气团突然爆开,无数的冰剑如同急速射出的剑矢一般,朝着钟离未央飞至,这是最后一周虽然显得有些仓促,但是威力巨大,无数的冰剑带着呼啸之声从头上罩了下来,这么多的冰剑,任何人都不敢忽视它的威力,钟离未央并非是战士,他知道自己的护身魔法盾还无法抵挡这处威力齐大的冰剑攻击,手中红魔杖一动,红光尽敛,他的人也化为一道红光,急速避开了这团冰剑的轰击。 李宛儿见钟离未央离开地面,立即便随身而上,想将钟离未央缠住,可惜钟离未央去意已生,况且魔法师是绝对不会让战士近身攻击的,钟离未央正好借此机会退却,只要他能够远离秘魔门的包围圈,他自然可以甩开李宛儿独自逃生。 “钟离未央想要逃走,快快去拦下他,否则,日后要捉他就麻烦了!”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一眼就看出了钟离未央的伎俩,二人迅速腾空,将钟离未央与李宛儿夹在了中间,而谢好与曾昭立二人见状,亦腾空而起,将钟离未央与李宛儿二人围了起来。 “钟离老贼,为何想逃走啊,你这样做,岂不是弱了你的名头,枉你还自命是我秘魔门的大长老,真是丢人。”李宛儿看到曾昭立等人的动作就知道了钟离未央的意图,她并不打算放钟离未走,如果今日不将他诛灭在此,日后,不知道会有多大麻烦,这个家伙必须就地诛除,方可消却她心头之恨。 “你们别逼人太甚,这只是秘魔门的内部之事,你们水玄门休要掺和,否则,别怪本座不客气!”钟离未央色厉内茬地说道,水玄六这四个人,他哪一个都对付不了,现在他已经受了内伤,根本就无法抵住水玄门之人。 “我们并没有掺和,只是想让你们安安心心地把这场决斗结束,如果有人想耍诈,中途逃逸的话,我等如若坐视不管,岂不是有失公允!”水连波微笑地说道,钟离未央今天已失去斗志,继续下去,李宛儿今天必胜无疑,不过,这个钟离未央还真是不简单,如果是在平时,恐怕李宛儿未必能够胜得了他。 “你们别逼人太甚!”钟离未央知道今天避无可避了,他别无选择。 “我们欺人太甚,你当初杀二长老和八大护卫之时,可曾想到过会有今天,你用多情散,将我置于死地这时,可曾想到你自己是否逼人太甚,身为秘魔门中资深的大长老,不思尽忠尽责,竟然趁我外出之际,想控制秘魔门,殊不知,你这叫害人终害己,你残忍地杀害自己的同门,手上血债累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你真是死有余辜。”李宛儿厉喝一声,双手变得一只透红,一只雪白,旭炎玄冰掌夹着她的愤怒,卷着强大的火系能量和冰系能量,朝着神情之中有些惊慌的钟离未央急速射了过来。 钟离未央感应到李宛儿的攻击威力奇大,立即急速后退,这种情况之下,他唯有后退以避开李宛儿的锋芒,水氏兄弟与曾昭立和谢好四人倒没有施以援手,他们的目的只是阻止钟离未离逃跑,只要是公平的决斗,他们是不会插手的,这场生死较量,直至有一方死亡为止,这是身为一名武士必须具备的武德与气节。 钟离未央闪过李宛儿的攻击之后,立即用他的红魔杖予以还击,可惜他今天运气实在是太差,他犯了几个要命的错误,首先他满以为自己的门主之位可以手到擒来,并且去除各地的分坛主,并且嫁祸到水玄门的头上,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自己被别人算计了,再次他就是认为自己完全有能力擒下李宛儿,可惜他对李宛儿的修为估计不足,以致于他陷入了苦战,冒然催动了禁咒魔法,导入大地的能量,致使内腑受伤,现在他内腑受伤,如果单单对付一个李宛儿,问题倒是不大,可是这水玄门的四名高手无一不是劲敌,在四周虚视眈眈地监视着他的举动,他就是想逃走也不可能,看来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 “既然你们如此欺人,那就别怨我了,我就是死,也要让你们统统陪葬。”钟离未央突然在空中一顿,将魔杖顶在了自己的头上,双手合什,盘坐在空中,口中不停在吟唱着奇怪的魔法口诀。 “他这是干什么,是不是被打傻了,竟然将魔杖插在自己的头上,这李宛儿要是轻轻一拍,他不就被自己的魔杖贯穿了吗?”谢好见钟离未央摆出这样奇怪的招式,不禁有些傻了眼,从没见过这种怪异的魔法师。 “情形似乎有些不对,难道他在催动什么禁制魔法不成,果真如此的话,以他的修为,恐怕这里会不保,难道他想同归于尽!”水连云的心突然急速跳了起来,这钟离未央既然能够强行催动终极吟唱,那他孤注一掷的话,恐怕这种燃烧生命的魔法的威力,将会超出他们的想象,如果用移山推海来形容终极魔法的威力,那也绝不为过。 “禁制魔法!?不会吧。”谢好一听脸都绿了,当日他虽然不曾参加过西星国的那场大战,可是他事后也从幽影的口中了解到舒一凡最后的那一招舍生取义的威力,数万的士兵就在那一瞬间化为齑粉,这种魔法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武学的范畴,根本就不是他这种修为的人能够抵挡得住的。 “地煞血神咒!”钟离未央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他的红色魔杖随着他的低声吟唱,慢慢地从他的天灵盖之中缓缓沉了下去,红光所笼罩之处,钟离未央的身体就被红光所吞噬,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钟离未央的脑袋就消失了一小半,而他的鲜血慢慢地从他的头部急速流了出来,鲜血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之中的那样,从额头上流下来,而是慢慢飘了起来,鲜血像是有灵性似的,慢慢地溶入了红色魔杖所发出的红光之中,越变越细,最后形成了一道血雾,萦绕在钟离未央的周围。 地面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慢慢地响应着钟离未央的吟唱,像是被无比巨大的吸引之力所吸引,距离数米之遥的地面突然颤抖了起来,并且在刹那间就龟裂,无数巨大的泥块与石头从在底之下涌出,空中突然刮起了狂风,弥漫了一切,秘魔门的那些分坛主与门徒们也意识到了不妙,不由大为惊慌,李宛儿见情势不对,立即令徐军带着众人马上朝着山谷外面逃去,众人本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听到命令之后,立即各自逃生。 “这种魔法威力太大了,恐怕不容易对付。我们必须合力将他封印起来,然后再解决!”水连波霜眉紧皱,他立即示意谢好与曾昭立二人迅速靠拢水连云。 “不行,我们恐怕封印不住他,除非将他立即击毙,不过,以现在的情形,恐怕我们对他也无可奈何了,为今之计,唯有把他送往空中,否则,他在自爆时所产生的巨大破坏力,足以将这里全部毁掉!”水连云抬头看了一眼宽广无比的天空,突然心中一动,现在要制止钟离未央那是绝不可能了,唯一办法就是将他送到高空,这样,或许可以免除一劫,不过,要将钟离未央送到高空自爆,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没时间了,我们设下结界,你们用真力将他送到高空!”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急速行动起来,二人催动水元素,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气泡,将钟离未央封印了起来,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工夫,这个透明的能量结界立即变得通红,像一个巨大的熟透了的红苹果,晃晃悠悠地悬浮在空中,水氏兄弟二人的封印并不能维持多久,这还是因为钟离未央已经失去了意识,否则,这个结界早就被撑破了。 谢好与曾昭立二人见状,立即催动全身的真气,朝着钟离未央发出一道能量巨大的劲气,李宛儿见此情形,也知道事情不妙,立即也发出一道威力巨大的劲气,相助谢好与曾昭立二人,钟离未央哪知道自己会被人像球一样踢了出去,在李宛儿等人的合力发力之下,他朝着高空急速升去。 “大家快走!”水连云见计划已然成功,立即招呼众人离开。 众人也知道事情紧急,立即催动五灵步法急速逃生,李宛儿的身形相对曾昭立而言,有些太慢,曾昭立见状,将李宛儿一搂,全力催动五灵步法,带着她朝山谷之外逃去。 众人刚刚离开,空气突然猛烈振动了起来,一团红色的魔菇云呈放射状在空中急速扩散,秘魔门总坛所在的那座山峰是最先受到波及的,受到红云的冲击,山尖立即被削断,山体一阵颤抖,无数的巨大石头从山顶急速滚落,倾刻间,天空下起了一阵密集的血雨,雨水所到之处,草枯木朽,只要是被被溅到了血雨的地方,就丝丝不停地冒着白烟,瞬间便枯干焦黄,随着山上巨石的不断倾泻,山谷很快就被淹没在巨石碎屑之下,秘魔门的入口亦被山石完全淹没了。 第八十五章 代师收徒 第八十五章 代师收徒 终极魔法,以燃烧生命的方式将数十年的巨大能量在一瞬间爆发出来,这是一种透支生命的方式所释放出来的巨大破坏性能量,它的破坏力和杀伤力是与魔法师的修为成正比的,修为越深者,就能够释放最为强大的能量,如果是顶级的魔法师,他可以将百年以上的能量激发出来,在一瞬间燃烧爆发,这样的破坏力,足以毁灭一切,而钟离未央已经受伤,他刚才用耗尽生命的方式所释放出来的能量亦只是将自己的能量透支五十年以下,如果他未受伤,又没有催动体内的魔能真气的话,他所激发出来的终极魔法的破坏力至少还可以提高到十年以上,那么他刚才所使用的地煞血神咒所造成的破坏力比现在大家眼前所看到的还要大得多。 “我靠,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连山都被削掉了一截,这终极魔法的力量竟然如此惊人,真是令人难以想象,以后遇到魔法师得小心一些,要不就趁他还未曾施放出终极魔法之时,将其干掉,否则,就只有逃跑的份了!”曾昭立望着眼前所的景象,不由嗔目结舌,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终极魔法的效果,当日在西星国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时的他已经被李宛儿给擒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舒一凡的级极魔法之事,不过,今天他总算是长了见识了。 “你也应该长点记性了,别以为学了三招两式就可以目空一切,自以为可以纵横天下,其实却是井底之蛙,这空天大陆并不是你想象得这么狭小的。”水连波语带责备地说道,这些年轻人,自从学到了一天四神以及封魔战神与冥族的武学之后,就变得有些自满,今天让他闪见识到真正的终极魔法,对他们而言,倒也非坏事,何况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让他们长长见识也是一件好事。 “呵呵,师兄别吓着他们,其实也不用担心,这种终极魔法并非每一个魔法师都能够催发出来的,否则,这世界不是乱了套路嘛!终极魔法亦是根据魔法师的修为高深而区别破坏力大小的,如果是顶极的魔法师使用终极魔法,而且他透支的生命的能力在百年以上,碰到这种魔法师,你们最好立即抽身就走,因为这种顶极的魔法师所造成的破坏力,你非人类的体质所能够抵御的,用断山枯海这话来形容他们的威力也丝毫不为过,不过,这种终极魔法一般是无人敢用的,因为一旦使用终极魔法,对魔法师而言,将是万劫不复,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境,谁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水连云的表情亦不轻松,不过,他今天很高兴,通过今天一役,不仅可以救出曾昭立,而且还可以化解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的百年恩怨,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大的收获。 “百年的能量在一瞬间爆发,乖乖,这是什么概念,无法想象了!”曾昭立望着眼前的混乱景象,神情郁闷地说道,现在秘魔门的总坛一片狼籍,刚才战斗过的那块平地,现在已经完全被山石所掩埋,连秘魔门总坛的入口也被湮没了。 “行了,你小子也总算安然无恙,我们也就安心了,现在我们应该赶去北方大陆了,如果星愿公主真的还没死,对我们而言,将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谢好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亦是一片震撼,今天所遇到的事情,他将终生受用,这种绝对的破坏力,他自知没有能力驭动,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一生一次,这可太得不偿失了,这里他不想过于停留,他想赶去北部大陆,幽影与水连恩已经先行赶去了那里,如果那个什么星辉,真是舒心月的话,这对鹰雪和边陲国而言,将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而且,他还有些私心,他一直无法使用鹰雪所授的流光仙步,就是因为没有舒服的仙符,如果能够找到舒心月,那就让她弄一些护身仙符,她是方术师,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当然,新的一天四神的威名,将震撼整个空天大陆,身为一名武者,这将是最高的荣耀和无比的辉煌。 “各位,你们就想要离开了吗?是否因为宛儿不会待客之道呢,你们对秘魔门有再生之恩,尤其是昭立大哥,更对宛儿有活命之恩,如果你们现在就离开的话,宛儿还有何面目再见各位!”李宛儿一听谢好的话,立即转过了头,她还在为眼前的这一片乱石而发愁,如果不尽快将这些乱石搬走,秘魔门将会不复存在,总坛都没有了,何谈其他。 “既然门主如此热情宛留,我等如若还想着离开,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将总坛前的这堆乱石移除,李门主还是尽快召集部下,大家齐心协力将这堆乱石全部清除干净,老夫还从未正式地到过秘魔门呢,现在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恩怨已了,老夫正想进去仔细观看一番呢,如果门主允许的话,在下想进去参拜前门主的遗容,不知李门主可否应允?”水连波的话让曾昭立等人摸不着头脑,这里这么乱,留在这里什么意思。 “水前辈太自谦了,您是长辈,还是叫我一声宛儿吧,这样岂不显得更亲近一些,您说得不错,秘魔门与水玄门数百年的恩怨今日消除,这可是值得庆贺的大喜事,相信师傅她老人家在天有灵,也会非常高兴的,您们且稍等,待宛儿去布置一下,再来迎接二位前辈去见我师傅一面。”李宛儿一听到水连波的话后,脸上的寒容尽敛,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门主,我们辈份一样,不过,老夫二人痴长两岁,叫你一声宛儿也不为过,你先去忙吧,如果有需要请尽管来找我,我等一定全力支持你!”水连波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对着李宛儿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去布置一切再说不迟。 “喂,二位师傅,我听这话怎么有些别扭呢,你与那白头发的小姑娘是一辈的,那我岂不是要叫她师姑了,这可不行啊,平白无故地多出一师姑来,我可不答应。靠,好哥,你怎么也不吱声啊,你小子真以为没你的事啊!”曾昭立一听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立即大声叫屈起来。 “有人连奶奶都叫了,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师姑,这有什么关系!”谢好边用剑剔着指甲,一边漫不惊心地说道,不过,他虽然没笑,可是却把一旁的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逗得大乐。 “我靠,你小子找死啊!”曾昭立一听痛脚被谢好踩到了,五灵步法一动,就想踹谢好一脚。 谢好现在可已非吴下阿蒙,他的修为并不比曾昭立差,况且这段时间来,他一直都闭门苦修,虽然曾昭立也是闭关修炼,但是谢好可是有名师指点的,他的进展比曾昭立快多了,何况他还得到了无名剑法的其他三套,以及风神和冥罗武学的精华,虽然他没有全部修炼,但是这对他的修为,那是有着非常重大的好处的,谢好轻轻一闪身,便避过了曾昭立的攻击。谢好移开身形之后,一脸无所谓地对着曾昭立说道:“想踹我,门都没有,只要你不使出流光仙步,你又能奈何得了我。” “你这小子,几天没见,修为见长呀!是不是鹰雪又教会了你什么绝学?”曾昭立见谢好的身法,就知道自己与他之间已经是半斤八两,要想踹他,已经是很难了,流光仙步他当然不会使用,他没有护体仙气,又没有舒服这位方术师给他的仙符。 “你们别吵了,你不会多一个师姑的,其实我们心里也明白,你们并不算我水玄门的徒弟,你们叫我一声师傅,那是看在杨玉宣的面子上,从今日起,我决定代师收徒,将你们正式收为水玄门的弟子,不过,我们兄弟并不是你们的师傅,而是我们的师傅水天生收你们为徒,你们可愿意加入我水玄门?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兄弟二人将带你们赶往水玄门,举行正式的收徒仪式。”水连波突然说出的这番话,令曾昭立与谢好二人惊呆了,这事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他们心里,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了水玄门的弟子,虽然水连波说得话没错,当初他们的确只是看到杨玉宣的面子上,自愿称水氏兄弟为师傅,不过,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他们早就已经承认了水氏兄弟是他们师傅的事实,没想到水氏兄弟突然之间又迸出了要以水天生的名义,正式将他们兄弟列入水玄门,真不知道他们唱的是哪一出。 “我无所谓的,反正师傅与师兄又没多大的区别,我可是一直都尊重三位师傅的,此次我恐怕也是多余的吧!”谢好神情怪异地看了一眼水氏兄弟,突然神秘一笑,又拿着他的孤冥战剑慢慢地剔着自己的指甲。 “你小子,看来从李老头那里学会了不少,不过,我们兄弟可是严肃认真的,这事你可要大力配合才行,而且你们兄弟情深,不会看白白浪费我们兄弟的一番苦心吧,其实此事我与李老头和吉老头也曾经商议过,现在也算是时机成熟了。”水连波一脸微笑地说道,也不知道到底是意有何指。 水连波的话,曾昭立一句都没听明白,不过,他倒是明白了一点,谢好并不是很乐意拜师,正好,他借此机会占个好位置,“二位师傅,既然好哥,他不愿意,那就别勉强他了,其实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苦心白费,对二位师傅的用心良苦,我表示完全的理解与赞成,这样吧,你们将我收归门下吧,我非常愿意加入水玄门,加入水玄门是我毕生的追求,没想到今天总算心愿得偿,真是天从人愿啊,工夫不负有心人啊。”曾昭立突然也大笑了起来,自己如果拜水天生为师,那他不就是谢好的师叔了嘛,就算是谢好知道吃了亏,再拜入水玄门的门下,那他好歹也是大师兄了,这么好的事,他怎么能不争取呢。 “难得你小子开窍,那我们就正式代表我们的师傅水天生收曾昭立入归水玄门下,等此间事情一了,我们便返回水玄门正式行拜师大礼,昭立师弟,你看我们这样安排如何?”水连波神情虽然严肃,可是嘴角却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我完全同意,参见二位师兄!”曾昭立倒是不客气,立即大礼参拜了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 “师弟无需大礼,从此刻起,你就是我们水玄门的三代弟子之中的五师弟,对于你这位特殊的师弟子,我们水玄门没有什么门规限制你,不过,你要记住,要处处以水玄门为重,千万不可弱了我们水玄门的名头!”水连波立即扶起了曾昭立,语重心长地说道。 “放心,这点我完全可以保证能够办得到!我一定以水玄门的荣誉为重,绝不辜负二位师兄的厚望。”曾昭立站了起来,得意洋洋地说道,水玄门就是这点好,非常的自由,又没有过多的门规束缚,当然这点曾昭立早就知道了,否则,他也不会这么隆重地加入水玄门。 曾昭立一脸得意地回过头来,慢慢地走到谢好身边,围着他不停地转走,仔细地打量着正在全神贯注地剔指甲的谢好,曾昭立转了半天,也没见谢好打理他,不禁有些郁闷,正想出手敲谢好的头时,谢好突然站了起来,凑到他的鼻子前,瞪着眼睛,大喝了一声:“好哥,你想干什么?” “你,你臭小子,二位师兄,你们看,这小子竟然敢这样对他的师叔,我老人家如此大声说话,这成何体统,太不像话了!你小子,还不叫师叔!一点礼貌都没有!我靠,二位师兄,你们怎么跑了!”曾昭立双手负后,一脸得意地对着谢好说道,等他回头再看,水连波与水连云二人都距离他至少十丈距离了。 “什么?!你有事找我们?”水连波见曾昭立看着他,与水连去二人又走了过来,不过,二人的脸上带着一脸的笑意,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把他们给高兴成这模样。 “你们这也太假了吧!”曾昭立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可是哪里不妥,他也看不出来,不过,这两个水老头一向计谋多端,此次代师收徒之举,会不会是什么阴谋,他觉得这其中很有问题。 “你有什么事情,五师弟?”水连波的话很亲切,他们对这个小师弟,似乎很是关心,不过,他们越是这样,曾昭立心中的疑云就越重,他有一种好像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小子竟然不肯叫我师叔?而且还对我老人家大吵大叫,这是不是有违师门的门规呢。”曾昭立这人就是这样,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干脆不想,反正这两个水老头又不会害他,怕什么,大不了不做这个什么五师弟不就行了。 “谢好?!”水连云一听,立即惊讶起来,不过,他的话却让曾昭立差点跌倒,“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谢好严格说来并不是我们水玄门的弟子,他好像可以不参拜你这位师叔啊。” “你不是开玩笑吧,连他们我都管不了,那我岂不是成了最小的一位光杆师叔了?这加不加入水玄门,还不是一回事嘛!”曾昭立一扣水连云的话,立即高声质问了起来,敢情自己还真是无意之中踏上了贼船。 “哪有这样的事情,我想他们一定会尊重你的,如果你加入水玄门就是为了当上谢好等人的师叔,为自己挣足面子,真要是这样的不良居心的话,可别怪师兄我以门规处理你啊。”水连波突然也插上了话,不过,他的脸色有些不爽。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是怀着对水玄门无比崇敬和向往之心加入水玄门的,我的一片真心,可昭日月,天地可表啊,可是刚才你们不是说没有门规的吗?”曾昭立一听气氛不大对劲立即改口。 “五师弟啊,你可真是我们水玄门的福将,你一亲自出手,我们立即就解决了与秘魔门之间的百年恩怨,我想师傅在天有灵,亦会非常高兴的,我刚才与你二师兄商量了一下,我们准备在这里停留几天,一来是为了彻底化解水玄门与秘魔门的恩怨,二来也是想去参拜一下李玉蝶师叔,毕竟她与我秘魔门渊源极深,称她一声师叔亦合情合理,对了昭立师弟,你去看看宛儿师妹是否有需要我们帮忙之处,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定要出手相助。现在她可是面临着重大的难题,虽然危机过去了,但是遗留下来的问题可不少,既然我们已经尽释嫌,这可是来可是来易之事,自然要对她多为关心一下,一个女孩子打理这么大的一个门派不容易,你说是吧?”水连波语重心长的说道。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很高兴,做为水玄门的掌门,能够化解这段恩怨,他觉得自己总算是完成了师傅的临终之托,可以告慰师傅的英灵。 “有道理,我这就去看看宛儿师妹!”曾昭立并不是一个不明事理之人,听了这番话之后,立即催动五灵步法,朝着秘魔门人聚集之处飞了过去,他知道李宛儿现在肯定在那里。 望着曾昭立远去的背影,谢好突然收剑站在了水氏兄弟的面前,“二位师傅,你们这样做,会不会弄巧成拙呀,如果昭立并不喜欢李宛儿,或是李宛儿无意于昭立,那岂不是乱点鸳鸯谱了?” “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小子!是不是乱点鸳砚谱我不知道,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消除一切障碍,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他们是否有缘共结连理,这就看他们的造化了,你小子可别乱说,昭立这小子性子刚烈无比,如果被他知道了此事,恐怕会坏事,成与不成,我们也左右不了,一切还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我们充其量也就只是推波助澜,搭桥铺路而已。”水连云抚摸着自己的长髯,一脸笑意地说道。 “我们必成,昭立救过宛儿的性命,又以鲜血为她解毒,宛儿纵然是块寒冰,也会被打动的,等时机成熟之际,我就会点明此事,如果鹰雪能来就好了,昭立最听他的话奇#書*網收集整理!”水连波亦是一脸微笑地说道,他们停留在秘魔门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搓和这段姻缘,不仅是为了水玄门,更是为了李圭等人所订下的长远大计,如果有了秘魔门的加入,何愁大事不成。 第八十六章 邪刀之威(一) 第八十六章 邪刀之威(一) 弥云国,威远侯王永斌与定国侯王志恒二人正为一件大事而忧心不已,义父谢镇国全家无故被人灭口,凶手至今还未抓获,据调查此事乃是空天大陆上的成名高手列殇圣者胡孤焱所为,可是事到如今还未有胡孤焱的消息,更别提为义父谢镇国复仇之事了,为了给谢镇国报仇,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已多次回京面圣,请求弥云国王悬赏重金抓捕胡孤焱,可是这弥云国王却始终下不了决心,胡孤焱其人他当然是知道得非常清楚,但是此人身为一代宗师,门徒甚多,如果悬赏抓捕,那恐怕弥云国以后再无安宁之日,吴竹君与大臣们商议良久,还是决定不予公开抓捕胡孤焱,他们不想弥云国永无宁日,何况胡孤焱此人心胸狭隘,报复心又极重,出于对弥云国安稳的长远考虑,吴竹君决定不予理会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的请求,虽然他们是镇守一方的戌边大将,而且他与谢镇国亦是情如兄弟,但是此事震动性太大,为了整个弥云国,他不敢冒这个险。 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虽然人在边关,但是他们对谢镇国一家被灭口之事却是非常的关注,他们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可以说没有谢镇国,他们二人早就饿死在街头,更别提今天能封侯之事了,但是弥云国王却迟迟不肯下旨悬赏胡孤焱,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虽然各自镇守一方,但是却十分的关注他们义父的事情,虽然他知道此番祸事是因邪灵圣刀而起,而且敌人又是十分的强悍,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们都是军营出身之人,军人,天生就是战斗的机器,无论敌人多么的强大和厉害,身为军人,是绝对不会后退一步的,不管这胡孤焱如何的厉害,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对胡孤焱的复仇的,除非他们战死,否则,终其一身,不杀胡孤焱誓不罢休,但是国王吴竹君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他们太失望了,都不知道上了多少道奏折,但是吴竹君却从未见到过有何行动,除了给谢镇国一家隆重厚葬之外,就是王永斌兄弟送来了大量的慰问品和给予官职上的升迁,根本就不把他们的奏折当回事,甚至绝口不提为谢镇国复仇之事,而且还下旨不让他们回京述职,并派来了监军督查他们的行动,并且颁下圣旨让他们加强戒备,以防安云国敌人的突然进攻,谢镇国的死必然会引起安云国的蠢蠢欲动,谢氏父子久居边塞威振安云国,吴竹君把他们父子倚为安国重臣,他自然不想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因为谢镇国被杀一事而影响到国家的安定,他以为给了王永斌兄弟嘉奖和升官,再加上有圣旨的制衡,就可以安抚二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把王氏兄弟完全给激怒了。 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见两个多月来,国王吴竹君不仅没有发出悬赏抓捕令,而且还以圣旨压制他们兄弟二人,这太让他们恼火了,尤其是重新派来了监军来监督他们的行动,这对他们而言,是不可忍受的,这表明国王已经开始不信任他们了,虽然他们是一方大员,但是吴竹君已经因为谢镇国的突然遇害而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义父一死,他们的权力立即被剥夺,看来不久,他们的侯爷之职也保不住了,对于这个侯爷之位,他们倒也并非看得重,只是还没有击败安云国的统率雷鸣之前,他们心有不甘,这个雷鸣是他灭族的大仇人,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想将雷鸣击败,可惜一直未有机会,他们还不知道这雷鸣与胡孤焱之间的关系,如果他们知道这层关系的话,恐怕他们早就不顾一切朝安云国出兵了。 王永斌知道想依靠国王为他们的义父报仇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王永斌并非一个感情用事之人,他毕竟是一方统率,胡孤焱此人是个难缠的角色,如果一个处置不当,恐怕会给弥云国惹下无穷的麻烦,这件事情牵涉太大,即便是国王吴竹君也不敢轻易下决断,思前想后,忠孝不能两全,王永斌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既不想给国家社稷带来危害,也不想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思前想后,王永斌决定辞去边关大将之职,用此来胁迫国王妥协,如若不然,他就孤身一人去找胡孤焱报仇,即便是战死,他也不在乎,他是军人,更是一名血性男儿,如果不能给义父一家雪恨,即便他的官位再高,又能如何,只能让他遗恨无穷,无论如何,他都要给自己一个交代,至少这样他的良心会好过一些。 王永斌的举动让吴竹君派来的监军大为震骇,他怎么也没想到王永斌竟然做出这种决定,看来他是铁了心要给谢镇国一家讨回一个公道,监军是国王派来的,他当然完全明白自己的职责,他就是来看住王永斌的,防止他冲动行事,没想到他还是无法制止王永斌,在安抚王永斌之时,他立即将这个情报上奏给吴竹君,让他圣裁决断。 吴竹君亦没有想到这王永斌竟然如此有情重义,他与谢镇国是兄弟,不是他不想为谢镇国报仇,而是胡孤焱实在是太难惹了,他是国王,他不能因私废公,他很清楚,如果惹上胡孤焱这个怪物,会面临着什么样的麻烦,胡孤焱门徒上万,而且还是一方霸主,虽然他不是一国之主,但是他的影响力与名头,都是他们弥云国惹不起的,但是面对王永斌的辞呈,他也不能无动于衷,现在边境上的安云国大量屯兵,虎视眈眈,随时会发动战争,能够与雷鸣相抗衡之人,唯有谢氏父子一家,现在谢镇国被杀,就只有依赖于王氏兄弟了,如果他们也甩手不管了,那对他而言,将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因为他到目前为止,还未能找到能够替代王氏兄弟的将才,吴竹君权衡轻重,决定亲自去一趟边境,一则是稳住王永斌稳定军心,二则是为部队壮一下声势,显示他国王的威仪。 王永斌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时候吴竹君会来边境,现在大战一触即发,他可不想让国王冒这个险,而且雷鸣手下的流星杀手非常的厉害,雷鸣一向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如果他得到消息,派出流星杀手过来,这对吴竹君的安全将是非常大的挑战,可是他只是一名侯爷,还隶属于吴竹君这位国王,根本就无法阻止吴竹君的任何行动。 吴竹君此番前来不仅是安慰王永斌的,他还同时召见了定国侯王志恒,他一直都是驻守在弥云国的另一个重要关隘的,可是吴竹君却将他从千里之外召到了王永斌的驻地,这让王永斌大感意外,因为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如果真的要传唤王志恒,直接就传到云都不就得了,为何要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传旨,难道吴竹君想与他们兄弟好好谈一谈不成?或者来个就地换帅!王永斌虽然心里缜密,但也猜不对这吴竹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王志怛的脾气可不像王永斌那样,他是一绝对的战将,虽然在谢镇国的薰陶之下学到了不少的行兵打仗之道,但是他的脾气暴燥,尤其是此次国王对他义父的死竟然毫不关心!生前称兄道弟,亲密无比,死后却是不闻不问,装傻充楞,而且还严令他们不准擅自行动,这让他非常的恼火,他正在犹豫如何回京面圣,没想到国王竟然亲自去了他大哥王永斌的驻地,而且还传诏他去王永斌的驻地商议大事,王志恒接到传诏之后,立即风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王志恒赶到之时,吴竹君正在视察军队,王永斌倒是没有做陪,他要安排部队准备应战了,据探子来报,安云国的部队似乎有在行动的趋向,他不敢大意,这个雷鸣不好惹,他与雷鸣也打了几年的交道,而且第一次出征就是栽在雷鸣的手中,但雷鸣又是他灭族的仇人,王永斌虽然想找雷鸣报仇,但是却一直得不到机会,义父一死,这大战肯定会打响的,只是没想到这个雷鸣为何一直按兵不动,原因当然就只有一个了,雷鸣蛰伏得越久,他的阴谋就越大。 王志恒最先见到的便是王永斌,他刚刚将防御部队和作战迎敌的准备安排好,王志恒就冲了进来,王永斌虽然知道王志恒要来,可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志恒,你来得不巧,陛下刚刚出去视察部队,你想见他恐怕要等一下了,你先歇一会儿,我立即派人禀报陛下。”王永斌知道王志恒的来意,这两大集团军的首领在一起私谈,尤其又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刻,王永斌也不敢冒这个险。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私自跑来你这里的,难不成还有人要告我们兄弟二人私自会面,意图谋反不成?做了几年侯爷,我看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王志恒的语气很不客气。 “你呀,总是改不了这个火爆的脾气,现在义父不在了,我们为人处世,事事都必须要小心,伴君如伴虎,这事你以不是知道,我们大仇未报,一切还是小心为上!”王永斌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家伙还在这里唯恐天下不乱。 “你还好意思提起‘报仇’二字,我问你,为何国王到目前还未有任何为义父报仇的举动,我看他这个国王压根儿就不想为咱们的义父报仇,既然他不肯为义父报仇,那可就别怪我了,我决定自己想办法了,我不会再等他给我什么决断了。什么国王,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当国王的料,枉他还自称与义父是兄弟,根本就是虚情假义。”王志恒一脸义愤地说道,弥云国王的这种举动,让他大为光火,如果不是谢镇国这根顶梁柱在支撑着弥云国,恐怕弥云国早就被安云国给灭掉了,义父如此劳苦功高,为了弥云国尽心尽力,没想到死后竟然如此惨淡收场,这也太让人寒心了,这对王志恒而言,是不能接受的。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你总是这样冲动,能解决什么问题,义父在世时,给你说了多少遍,遇事要冷静,不要让你的脾气凌驾于你的控制力之上,这会误大事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总是改不了你的脾气!”王永斌的脸沉了下来,他们长期在军中,对于朝中的事情知之甚少,现在谢镇国又被害,朝中肯定无人帮他们讲话,如果这个时候冲撞到国王,恐怕他们会有杀头之罪,王永斌就是担心国王借机发飚,以此为借口免去他们兄弟的大将军之职,在大仇未偿之前,他是绝对不允许有这样重大的失误的。 “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好主意?”王志恒一听王永斌的话,立即反应了过来,这个家伙一向主意都比较多,这点他从来都是表示承认的。 “我已经上奏给陛下,如果他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就准备辞去将军之职,现在边境大乱,陛下又找不出替代我们兄弟的人选,我希望借此能够给陛下以压力,不过,一旦边关的战事了结之后,我可能就得卷铺盖卷走人了,大胆犯上,胁迫国王,谁都不会喜欢这样的臣子,所以我不希望你掺和到此事中来,以免你也因此而受到牵累!本不想让你掺进来,没想到陛下竟然召你赶到了我这里,不知道陛下心里在想什么!”王永斌的神情异常的严肃,君意难测,他是个外臣,对于国王的心意,更是揣测不了,他唯有赌一把,不过,他可没想到把王志恒给卷进来,此事他一个人做就足矣。 “那你还敢告诉我,不怕我坏了你的好事?”王志恒突然轻松地笑了起来。 “你那臭脾气我还不清楚,如果不告诉你,只会坏了我的事情,好了,等会见陛下之时,你千万要忍住脾气,一切让我来解决,我想陛下此番召见我们兄弟,如果不是罢了我们的爵位,就是来安抚我们的,希望不要节外生枝,以免弄巧成拙,你别给我嘻皮笑脸行不行?”王永斌看到王志恒的笑容,不由心中担忧了起来,如果他发怒倒还是招呼一些,可是这个家伙却笑脸相迎,他不知道王志恒在想什么了。 “我笑什么?你倒是有情有义!我却是千古罪人,这事还得由我们兄弟一起来解决,别什么事情都让你一个人担着,我是你的兄弟,当然得有难同当了,况且义父的大仇未报,我是不会冲动行事的,你放心吧,一会儿面见陛下,我绝对不发脾气,也不乱说话,你放心了吧。”王志恒始终脸带微笑,弄得王永斌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对了,志恒,义父全家被灭门,可是为何单单不见那邪灵圣刀,你说天纵他会不会还活着,以我的推想,天纵存活的机率很大,只是可惜除了义父与义母二人的遗体外,其他的家仆们都被烧成了灰烬,什么线索也查不到了。”王永斌的神情之中一片伤悲,没想到义父的话竟然成为事实,这一切都是因为邪灵圣刀而起,如果没有邪灵圣刀,这胡孤焱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弥云国为敌,天纵惹下了这么大的祸端,虽然他是无意识的,可是这终究是他惹出的,王永斌虽然思绪烦杂,可是他却没有说出来,不过,他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希望天纵能够侥幸存活下来。 “这怎么可能,虽然我没亲眼看到天纵的遗骸,但是从邪灵圣刀被胡孤焱抢走一事之上,可以想到,天纵很可能也惨遭不测了,否则,胡孤焱不可能夺去邪灵圣刀的,而且以胡孤焱的个性,他肯定是会杀人灭口的,绝不可能留下天纵这个活口!”王志恒郁闷地说道,他可不赞同王永斌的话,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这也就是问题的症结所有,也是我所怀疑的地方?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了,并不是无凭无据的,志恒,你想想看,如果胡孤焱真的拿走了邪灵圣刀,他不会这么傻吧,他自己把他抢走邪灵圣刀的消息散布出来?让大家去抢?我有时候真的怀疑,胡孤焱没有得到邪灵圣刀,而是另有其人得到了邪灵圣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天纵没有死,因为以他的修为,绝不可能轻易被杀的,至少逃命是应该逃得掉的!”王永斌一脸期盼地说道,他心里是十分希望天纵能够从这场大劫之中存活下来的,哪怕这个希望只有百万分之一,他也愿意为此而祈祷。 “天纵的修为??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王志恒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傻了眼,天纵不会武功的魔法的事情,众人皆知。 “其实我们一直都被天纵蒙在鼓里,连义父也不知道,其实天纵的修为很厉害,我们兄弟一直没什么机会见面,我忘记告诉你了,上次天纵被流星杀手捉去,他是凭一己之力逃回来的,而且当时他所使用的刀就是邪灵圣刀,而那也就是整个悲剧的开始,这个消息不知为何被胡孤焱知道了,所以义父一家才遇害的。”王永斌的脸上浮出了痛苦的神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与义父的匆匆一别竟然成为永别,人生真是无常,太多的事情不可预测了。 “这怎么可能呢?天纵竟然有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不过你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或许天纵真的没有死,只是这个答案需要胡孤焱亲自来回答了,否则就只有亲眼见到天纵。”王志恒一听王永斌的话,不由充满了希望,谢家唯一的骨血,希望真的如他们所愿,能够奇迹般地存活下来。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我……”王永斌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从外头传来了一句话,让他们惊慌失措, “禀侯爷,陛下在城外被安云国的军队围住了,他命小人前来救援,请侯爷定夺。”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什么也没想,二人立即跑了出去。 第八十七章 邪刀之威(二) 第八十七章 邪刀之威(二) 刀光剑影,箭矢横飞,各种颜色的魔法攻击在空中不断地穿插交织着,现在是混乱之际,魔法师们不敢施放大型的破坏性魔法,只有将魔法锁定在城楼或是大型的敌军集结之地,单个的魔法攻击已经失去了效果,魔法师军团由于怕误伤到自己人,不敢离得太远,慢慢地向着延州城楼侵去,现在己方的战士们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连主帅都亲自披挂上阵,魔法师们当然不能示弱,当然要全线压上,一时间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白刃战的惨烈阶段。 延州城的守兵们虽然没有主帅的坐镇指挥,但两国交战这么多年,延州城又是交战的第一要冲,王永斌麾下的这些将领们久经战火洗礼,况且现在是防御战,这对他们而言已然是司空见惯了,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只要能够拖到主帅回城,形势将发生根本性的道转,城中兵力充足,要守住延州城并非没有可能,虽然雷鸣此次的攻势相当猛烈,但是正因为他的攻势猛烈,完全说明了雷鸣不惜一切的孤注一掷,他这是在赌,只要城不破,雷鸣自然就无计可施了,守城的将士们都知道此点,不断地给部下们打气,拼死也要坚守到王永斌回来,这是死命令。 雷鸣知道延州城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不过他没有想到在没有王永斌坐镇指挥的情况下,守城的士兵们竟然还有如此战斗力,他真是有些小看王永斌了,虎父无犬子,除掉了一个谢镇国,又出现了一个王永斌,看来,弥云国恐怕难灭了,雷鸣不是一个甘心失败的人,就算今天伤亡再大,他也要攻下延州城,如果错此良机,它日再要攻下延州城就不容易了,雷鸣大吼一声,招呼着他的亲卫们朝着城楼上突进,可惜他把流星杀手们都派到了活捉弥云国王的那无名小山上,不然,此刻有流星杀手助阵,当起到很大的奇袭效果,雷鸣来不及多作感叹,他挥着手中寒光闪闪的宝剑,身先士卒,冲上了城楼不断地砍杀,在他的带动之下,士兵们士气大涨,很快就把城楼撕开了一个口子,守城的将士们见敌军进城,立即上前来拦截,战斗已陷入了惨烈的肉搏战之中。 城楼被突破一道口子,雷鸣知道胜机已现,立即招呼他的士兵们立即冲上城楼,只要能够占据这个城头,延州城的守将们将会大乱,毕竟他们是没人组织的,只要趁机拿下城楼,延州城的守兵必然失去抵抗力,到时候,大军突入城中,延州城必然唾手可取,雷鸣眼见胜利在望,手中的剑挥得更加迅疾,剑光所到之处,必有人倒在他的剑下。 雷鸣猜得不错,守城的士兵们见敌人已经将他们的防御工事撕开一道口子,而城下的士兵又正在大力撞击城门,如果不能把城楼上的敌军驱走,到时城门一破,敌人蜂涌入城,大势已去也!目前敌军的士气高涨,自己这方虽然兵力充足,但是却失去了指挥,部队没有统一的指挥,变得越来越乱,难道今天延州城真的要失守了,望着疯狂杀来的敌军,将士们的心慢慢开始绝望起来。 正在这个关键时候,突然一阵震天动地的杀伐之声从雷鸣军队的后面响起,三支奇兵突然从雷鸣部队的后面杀出,而领头之人赫然就是雷鸣以为已经去救驾的王永斌,他并没有像雷鸣那样所料的去救弥云国王,而是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这王永斌胆子也真是够大的,竟然不去救驾,而是跑到这里来袭击他的后防,雷鸣不曾想到王永斌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如果再给他半个时辰的工夫,他一定可以拿下延州城,不过,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延州城的守军见主帅突然出现,而敌军后防被袭,立即大乱起来,守城的将领们不禁大喜过望,立即激励部下们死守城池,士兵们见到他们的主帅回归,立即士气大涨,延州城的守军原本在人数上就超过了雷鸣所带来的部队,再加上王永斌的奇袭,形势在一瞬间逆转,守军们立即展开大反攻,将那道被雷鸣亲手撕裂的城楼夺了回来,在内外双重夹攻之下,雷鸣的部队慢慢地趋于下风,虽然雷鸣指挥有方,但是兵力上的差距,雷鸣不得不考虑撤退,不过,他还有最狠的一招,那就是围攻弥云国王—吴竹君,雷鸣见大势已失,立即下令全军撤退。 王永斌并无意追赶,他的目的就止于此,只要解了延州城之围便可,见雷鸣一退兵,他立即让部队朝着无名小山上开进,而他自己在安排了守城将士们一番之后,一队守将带着两万士兵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王永斌见此情形,也立即朝着无名小山方向急速跑去,追上了他的部队,再次挥军朝着无名小山上进发,不过,这一来一回,已然在路上浪费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对常人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正在受困的安云国王而言,那绝对是致命的。王永斌也知道事情紧急,他没有按照常规行军,而是抽出一千精兵,随他急速前进,而后援部队则是在后面接应,如果王志恒真的守不住国王的话,他就是再多的士兵亦无济于事,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敌我双方之中,谁都需要时间,王永斌如是,雷鸣亦如是,王志恒与吴竹君更需要时间,且说王志恒带着三千精兵在山下受到了巨大的折损之后,他们还是带着一千多人冲到了山上,王志恒不在乎死人,他知道如果不能冲上山去与国王汇合,他性命事小,如果国王被安云国所俘,那整个弥云王朝,可能会面临覆灭的危险,这场生死较量这中,他输不起,也绝不能输。 王志恒在小山上见到国王之时,吴竹君的身边已剩下一千人不到的队伍,要不是监军临时抽调出一千士兵保护吴竹君,恐怕他现在已经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那些禁卫和亲卫们何曾见到过真正的战斗,国王所谓的亲卫部队已经不到百人,在这场残酪的优胜劣汰的生死角逐之中,王永斌的部队显示了真正的实力,他们才是战场上真正的英雄,他们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卫队,因为他们是经过了血与火的粹炼,经历过了生与死的考验的真正勇士,而那些养尊处优,毫无战斗经验的禁卫军与亲卫军已然完全被淘汰,吴竹君已经多年没打过仗了,他似乎都快要忘记战争的那种残酷性与战争中的生存法则,是啊,优越的生活让他完全迷失了自我,真到此刻,他才真正醒悟过来,战争就是血与火,生与死的终极竞赛,不管你是国王还是平民,在战场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生与死。 “王卿家,孤王现在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此番要不是你大哥的这些忠诚的勇士们的保护,恐怕寡人早就已经落入雷鸣之手了,寡人真是惭愧,惭愧呐!”吴竹君心情激动不已,望着这些脸上沾满了血与土的混合物的士兵们,他的心,不断地在颤抖。 “多谢陛下的夸奖,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弥云国真正的英雄!”王志恒当然能够明白吴竹君这种心情,他也是从血与火的生死考验之中走过来的,这种感情与激动,他岂能不明白。 “不错,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朕一定会好好褒奖这些可敬的英雄们!”吴竹君的心情依然平静不下来,自己以一千人不到的兵力阻挡了安云国上万人的进攻,如果没有这些士兵们舍生忘死地保护着他,他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 王志恒听了吴竹君的话后,立即转过身去对着那些幸存的士兵们大声说道:“兄弟们,我们都是军人,为了我们自己的家庭,为了我们的国家,更为了我们的国王陛下,大家随我一起冲下山去,只要陛下活着,就算我们死光了,我们也是英雄,如果不能保护陛下的周全,那我王志恒第一个拿剑割下头上的这颗头颅,无国哪有家!誓死保护国王陛下!” “誓死保护国王陛下!”士兵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如果不冲出去,绝不生存的可能。 “陛下,现在雷鸣还不知道被困住的就是您,大哥认为他一定会声东击西,此刻雷鸣一定是在攻打延州城,大哥已经率部赶来这里,如果等雷鸣回过神来,我们恐怕都在劫难逃,所以趁他现在的注意力还在延州城之际,我要带您冲出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陛下,您觉得如何?”王志恒已经将部队集结完毕,立即请示国王,让他同意自己的计划。 “王卿不必拘礼,在这里你是统率,孤王当然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你别忘记了孤王亦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岂会在乎这一点小小的阵仗,你既然已经决定,那就立即执行吧!”吴竹君一脸毅然地说道,虽然他已是花甲之年,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形,让他胸腔中的热血再度沸腾了起来,好多年没有这样心潮澎湃了,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整个弥云国,他亦要度过这个生死难关,安云国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就是死,也不愿意做一个被俘的亡国之君。 “兄弟们,决定的时刻到了,听我的命令,兵分两路,给我杀下山去!”王志恒手中银枪一甩,抢先朝着山急冲而去,他并非鲁莽之人,为了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他决定兵分两路,冲出重围,这座小山之下,聚集了上万的敌军,他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冲出去,不过,他必须尽力一试,时间不多了,如果雷鸣发觉到这里困住的是弥云国王的话,他肯定会倾所有的兵力来围攻这里,他不能等雷鸣醒悟过来,他已经没有时间等候王永斌的援军了。 山上杀伐之声突然大震,左右两个方向分别有敌军杀下山来,山下的守军也被弄蒙了,他们想不到这些被困的家伙竟然还有胆量杀下山来,不过人数上的优势让他们有着绝对的优越感,况且刚才王志恒带人闯上山去之时,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些家伙不顾伤亡,拼命冲上山去,原因只有一个,山上被困之人的身份绝不简单,而且他们既然冲上山去了,那肯定还会冲下来的,这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别以为他们就是酒囊饭袋,这兵分两路的把戏,他们并不陌生,守军们立即结成阵形,仗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将王志恒兵分两路的计划完全打破,面对无数的弓箭手与魔法师的合力阻击,王志恒不由感到一阵绝望,他们的人数太少,根本就冲不出去,虽然他很不甘心,可是他不想把这一点点兵力全部耗光,立即下令收兵回山,山下的敌军似乎只是围困他,见他们退了回去,也不追赶,依然严密地封锁着山脚之下,王志恒退回山上之后,另一组也垂着丧气地退了回来,他们的情形跟王志恒一样,根本就无法突围出去。 这样一来一回,已经消耗了不少的时间,王志恒对于敌人的疯狂阻击根本就无计可施,他没有时间等到天黑,他刚才已经与敌人的高手交过手了,这些家伙无疑就是雷鸣的心腹卫队==流星杀手,有这些家伙在,他根本就毫无机会,而且入夜之后,这些流星杀手,肯定会摸上山来,今天恐怕真是在劫难逃了。正在王志恒忧虑之际,斥侯来报,山下来了大量的敌军,空中和山脚之下迅速被严密封锁了,看情形,是雷鸣率大军来围山了,王志恒见此情形,不由大惊失色,雷鸣的亲自到来,表示他完全已经知道了弥云国王的身份,看来,这次真是插翅难逃了,王志恒的脸上不由写满了绝望,雷鸣的行军和用兵之道,远非他们所能比的,而且这次雷鸣占着绝对的优势,就算是现在王永斌赶来也没用了,因为他大哥也无力救他,雷鸣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的,他知道雷鸣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将王永斌一举消灭,而在他消灭王永斌之后,他们这座孤岛就会被雷鸣连根拔起,他与国王就会沦为安云国的阶下之囚,到时候,就算国王不降,雷鸣也会将他们的尸体带到弥云国,一直带着他们的尸体杀到弥云国的云都,那就表示着弥云国的消亡,弥云国失去了谢镇国,又失去了国王陛下,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王志恒的心跌到了冰点,他觉得浑身发冷,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害怕,第一次感到绝望。 “没想到雷鸣来得这么快,如果镇国公在此就不会发生此事了,谢兄是我弥云国之神啊,基石一断,家岂能不断,国岂能不亡,真是天亡我弥云国啊,朕,就是死,亦无颜去见列代先王啊。”吴竹君是何等的不甘心,他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冲动,不仅毁掉了他自己,更将自己江山社稷也给葬送了,他真是欲无泪。 “陛下勿需忧虑,我大哥,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援我们的,雷鸣既然已经回兵此处,那就说明我大哥已经将雷鸣的阴谋挫败,现在雷鸣撤到了这里,迟迟未曾攻击,足以说明他忌惮我大哥,只要我大哥的大军一杀到,我们就可以获救了,以我的估计,我大哥,肯定会让一支部队去攻打雷鸣所驻守的冷云关,那里可是安云国的边塞要冲,雷鸣是不可能不去救援的,而我大哥就会在雷鸣得到消息之际,突然出现在雷鸣大军的身后,那个时候,雷鸣必定是穷于应付,我们再趁机杀出重围,陛下定可保无恙!”王志恒的眼睛一亮,他立即给予吴竹君希望,他可不希望这位国王陛下亦失去斗争,他可不想死在这里,义父的仇未报,雷鸣的杀父灭族之仇未报,他怎么甘心丧命在这里,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拼命一博,他大哥王永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他的,他相信他大哥,况且,战场上是有奇迹发生的,当然,任何奇迹都是人创造的,他相信王永斌能够创造出这个奇迹,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吴竹君听了王志恒的话后,心中也一下子亮膛了起来,不错,还有一位王永斌,雷鸣既然回兵这座无名小山,那他进攻延州城的计划肯定失利,王永斌一定会来救驾勤王的,现在他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 奇迹并有没有在等待中发生,而雷鸣似乎也另有打算,他并没有下令进攻,而是在山脚下修筑了防御工事,看来,他准备围而不打,或许他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并不着急,他在考验所有人的耐心,包括他自己的耐心,当然他现在是胸有成竹,他有的是时间与耐心,跟王永斌与弥云国王耗下去,他现在要做的便是等待王永斌来救驾,只要他敢来,雷鸣就有把握,将他聚歼在这里,这里不是延州城,王永斌虽然擅长防御战,但是这野外的截杀战,他完全有十足的把握,将王永斌歼灭在这座无名小山的附近,他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准备,就等着王永斌上钩了,至于山上的那些家伙,他根本就放在心上,区区两三千人,只要入夜之后,他让流星杀手偷偷摸上山去,明天一早,那位弥云国王就会出现在他军营中做客,所以说,他是最有时间与耐心的人了! 第八十八章 邪刀之威(三) 第八十八章 邪刀之威(三) 王永斌知道自己来迟了一步,他不是神,不可能每次都洞察先机,况且他的对手雷鸣的智谋并不亚于他,甚至可以说还在他之上,这次能够击退雷鸣的进攻,已实属侥幸,还未赶到无名小山,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来晚了,雷鸣已经与他的部队汇合一处,看来雷鸣早就已经布署好了,否则,他不可能在撤退之后,急速赶到这个无名小山。 明知是一个圈套,王永斌也不得不往里面钻,这就是雷鸣的厉害之处,他占尽上风,他有的是时间与王永斌等下去,可是王永斌不能等,山上被困的一个是国王,一个是他的兄弟,还有几千兄弟的生命,他不能让雷鸣得逞,他必须率军冲上山去救出国王吴竹君,这是他做为臣子的责任和义务,哪怕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亦无怨无悔,因为这是一个军人的天职,是一个真正军人的使命。 王永斌已经与他的三万部队汇合在一起,现在带着这么多的部队,根本就无事无补,王永斌知道雷鸣肯定设好了陷阱等着他往里面钻,带的人越多,损失就会越大,他不能让这么多的兄弟陪他去送死,王永斌立即将部队分为三组,他带两千士兵,准备强行突上山,留下一万部队在这里设伏,一旦他们突破雷鸣的包围圈,这一万士兵就在这里接应他们,并且阻击前来追击的强敌,而另外的一万八千士兵立即按照王永斌的指令,朝着雷鸣驻防的冷云关进发,去支援李宇将军正攻打冷云关,他就不相信,雷鸣连他的老巢的安危不顾了,只要能够调动雷鸣,他就有机会带着国王陛下逃生,现在情况紧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计划是否妥当,没有人告诉他对与错,身为一个高级将领,他必须有自己的决断,哪怕这个决定是让他自己往刀口上撞,他亦要带着他的部队往前冲,战场上,没有输赢,只有生死,输了就是死,赢了就是活,这是战场的生存法则,没有人能够例外。 王永斌又继续潜伏了下来,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按时间估计,冷云关那边的战斗已经打响了,只是送信之人,还未到达这里,雷鸣知道了冷云关被攻的消息之后,不知道会做何反应,雷鸣能够玩声东击西的把戏,他王永斌也照样会玩,只是不知道雷鸣会不会上当,王永斌没有这么乐观,他了解雷鸣,如果他铁了心要将自己耗在这里,恐怕事情将非常的妙,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雷鸣恐怕也早就已经猜出这困在无名小山之上的人,就是当今弥云国的国王,王永斌知道自己不善长打攻击战,在这个空旷的草原上交战,他不是雷鸣的对手,况且雷鸣现在的兵力占着绝对的优势,他没有多少机会赢雷鸣的,不过,他只要救出了被困的国王,就是最大的胜利,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算赢了。 突然斥侯来报,敌军突然抽调了大约三万的部分兵力朝着冷云关的方向而去,好像主帅雷鸣也离开无名小山,朝着冷云关的方向而去。 王永斌的脸上露出笑容,雷鸣还是上了他的当,只要雷鸣率部离开,他就有机会冲上山去与国王汇合,然后再想办法杀出重围,现在谁的生命都不重要,只要能够保住国王的生命,他可以不计一切后果,王永斌站在原在呆了一刻钟之后,突然下令那两千士兵立即开动,随他一起冲上无名小山上去救人,王永斌让其中一千士兵组成敢死队,在山脚下吸引敌人,而他带部冲上山去接应王志恒,而另外一万部队则潜伏在此处接应,一旦救出国王之后,他们要留在这里全力阻击敌军,如果他们不能救出国王,延州城的事务就由李宇将军暂时代理他主帅的位置,直到朝廷派来新的主帅为止。 大家都知道王永斌这是在交代后事,所有的士兵与将领们都是久经沙场的,对此早就习已为常了,他们并没有伤悲,当然这并非他们没有感情,他们的心中的热血在激荡,将所有的悲伤化为战斗的动力,这才是真正的战士,战场上没有伤悲与眼泪,只有热血与烈火的考验。现在,大家所面临的将是一场恶战,身为主帅,王永斌必须对所有的兄弟们负责,当然,所有的兄弟们并不包括这里的士兵与将领们,他们知道现在是自己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了,主帅都下定决定决一死战,他们当然是义无返顾地跟随前往。 两千名士兵如同脱笼的猛虎一般,朝着敌军急速冲去,王永斌并没有多少时间,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山去,接回国王,只要能够回到他设伏的地点,他就有把握把国王带回延州城,而这一切就看国王他自己的命数与造化了。 事情顺利得出乎王永斌的意料之外,他带着士兵很容易就冲上了山,雷鸣的部队根本就未做什么截杀,就像是故意让他们上山的,王永斌也没有多想,或许可能是雷鸣急于回援他的冷云关,离开得太过于匆忙,各种可能性太多了,王永斌现在没有时候考虑,他需要急于救出国王,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带他下山,因为他的士兵们还在山下流血拼命,他不能让他的兄弟们白白牺牲。 王志恒也看到了王永斌,他非常明白王永斌的意思,在与国王稍作商量之后,王志恒再一次带着他的部队冲下了山,他要与王永斌合兵一处,然后再冲下山去。王永斌见王志恒带着国王冲下了山,参拜国王之后,立即与王志恒合兵一处,朝着山脚之下冲杀,只要能够撕开一道口子,他们就可以虎口脱险。 上天似乎并不想让王永斌兄弟如愿,他刚刚冲破一道缺口,没想到在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雷鸣,他的身后跟着数万的士兵,王永斌这才醒悟过来,雷鸣刚才之所以离开,就是想引出他,然后聚而歼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冷云关那边的战事肯定也不顺利,至少雷鸣已有防备,李宇攻打冷云关的计划肯定功败垂成。 此时,雷鸣的部队也已经结束了战斗,朝着王永斌等人慢慢围了过来,王永斌立即让王志恒带着士兵们退回无名小山之上,再谋良策。看来雷鸣还是计高一筹,王永斌不得不表示叹服,这一切其实都在雷鸣的算计之中,难怪义父一直叮嘱他不要小觑雷鸣的实力,他虽然谨记于心,可是还是低估了雷鸣的真正实力,优劣胜败,此时一目了然。 “威远侯爷,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以你的才能,在我们安云国才能够真正地一展所长,你们兄弟二人都是难得的将才,本帅可以保证,在安云国必然会有你们的一席之地,只要你们归降,你们仍然是威远侯与定国侯,本帅愿意给你时间考虑,以明天为限,只要你们归降,并且交出吴竹君,本帅就可以保证你们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不知威远侯爷,你意下如何?”雷鸣见王志恒退回了山上,他并没有下令追赶,而是对善后的王永斌大声劝降,试图招降王永斌。 “我需要时间考虑,既然雷鸣王子限定明天为期,那本侯就答应你,明天早上必定给你一个答复!”王永斌对着雷鸣拱了拱手,退回了山上。 雷鸣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似乎王永斌的态度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他的部下就不明白了,他不知道雷鸣此举是何含义,明明唾手可得的胜利,他却按兵不动,这不像是雷鸣的风格。 “殿下,您为何要如此做呀,这些家伙明明已经是瓮中之鳖,我们为何要放过他们呢,依末将之见,不如趁机杀上山去,将那弥云国王活捉过来,岂不是省事!” “不急,我这是在稳定他们,所谓兵不厌诈,现在王氏兄弟已经是囊中之物,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取他们的性命,我们还有些麻烦事没解决,这个王永斌没有这么简单,他是绝对不会答应我的招降的,我们目前面临的麻烦还有三件,一是冷云关的战事还在进行,虽然他们没有能力攻下来,但却是一件麻烦事,二是,王永斌与谢镇国一样,善用伏兵,他肯定在这附近埋伏了大量的伏兵,我需要要知道他们的位置,今晚我们就趁夜将其全部消灭,三嘛,王永斌肯定不甘待毙,他夜晚肯定会有行动,我们必须加强戒备,然后派上流星杀手,将他们逐一击破,今夜,才是真正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你们立即派出大量斥侯,侦测到王永斌的伏兵所在之处,然后将他们全部消灭,而这里才是真正的战场,只要我们能够将王氏兄弟消灭,将那吴竹君活捉,弥云国立即将会重新回到我们安云国的版图之下。”雷鸣的眼中射出了炽热的光芒,他不是一个喜欢输的人,他喜欢享受成功的喜悦,与弥云国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今天总算可以出一口恶气了,只要今夜过后,弥云国将从空天大陆上除名。 “殿下英明,用兵如神,我等望尘莫及!”雷鸣身边的那些将领由衷地赞道,他们都是跟随了雷鸣多年的心腹将领,当然知道雷鸣的能耐,否则,众人也不会死心踏地跟着他这么多年了。 “你们都是我的心腹兄弟,何需像那些势利小人一样来恭给我,快去按照我说的立即去办,尽快找到王永斌设伏兵的地方,这一次,我不仅要王氏兄弟的性命,还要一举攻下延州城,明日之后,我便会奏请陛下,兵发弥云国,彻底让弥云国归顺于我安云国的版图之内。”雷鸣挥了挥手示意属下先行退下,他还需要好好考虑一番,这对他而言,完全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征战,竟然比不上一次偶然的事情,这次偶然的事情让形势发生了绝对性的逆转,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这一切都太顺太快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他是个非常冷静和理智的人,可是他还是有些觉得不太真实。 王永斌冲退回小山之后,心情立即变得死寂,没想到他如此周密地谋划还是没能逃过雷鸣的眼睛,虽然他已经很高估雷鸣了,没想到,雷鸣的厉害还是大出的意料之外,他能够与义父相对这么多年,绝非偶尔和侥幸之事。 “二位卿家,现在我们应该如何办?雷鸣的大军就在山脚之下,我们却只有三四千士兵,根本就毫无胜算,这都怪寡人,怪寡人一时 冲动,不仅害了自己的性命,更是连累了二位卿家与众位将士,难道真是天亡寡人,天亡我弥云国!寡人真是百死难赎其罪。”吴竹君不是傻子,眼前的形势很明显,凭这座小山和身边的数千部队,根本就抵御不了雷鸣的大军进攻。 “陛下勿需忧虑,臣还有一计可保陛下无恙脱险,臣想用假降之计,将雷鸣缠住,然后让永恒带着陛下趁乱冲出去,只要过了那道山岗,就会有我们的部队接应,陛下便安全了。”王永斌知道现在的形势,他是必须牺牲了,否则,大家都将困死在这个无名小山之上。 “可是大哥,那样做的话,你将很难脱险!”王志恒一听王永斌的话,立即表示反对,王志斌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他们。 “你不用说了,这事我已经决定了,志恒,你一定要用生命保护陛下的安全,我们谁都可以死,就是陛下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因为他是我们弥云国的希望,你不要忘了义父的教诲!你要记住了!”王永斌的脸色异常的坚毅和冷峻,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可是,这……”王志恒刚想反驳之际,突然山下的雷鸣部队出现了一阵骚动,王永斌等人居高临下,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不知道为何雷鸣治军如此严谨,他的部队竟然会出现这种不同寻常的骚乱,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大哥,你看山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是否要乘机杀出去?”王志恒见雷鸣部队的异常骚动,心中一动,便想率军冲出重围。 “先别冲动,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雷鸣的部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立即派人去打探,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永斌觉得很是奇怪,雷鸣亲自在坐镇,他的部队还会发生这异常的骚乱,这莫非又是雷鸣的诡计,王永斌不敢冒这个险,他知道自己没有两次以上的机会来冒险,因为他的生命只有一次。 雷鸣的军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想知道,连雷鸣自己都想知道,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神经病,竟然拿着一把刀,孤身一人出现在他的大军之中,而且还很嚣张地击杀了他数十名士兵,此刻他正一步步地朝着山上走去,他的步伐很悠闲,像是一名观光的游人一般,气定神闲地带着欣赏的眼光,朝着山上而去,他的眼中似乎没有看到人,而是正在欣赏这无边的美景。 雷鸣接到禀报之后,走出大帐,看到被重兵围困的那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不禁又惊又怒,这个家伙竟然视他这数万大军为无物,当他看到士兵们被这位白衣年轻人逼得连连后退,而那名白衣人的身后倒着数十名死得惨不忍睹的士兵之后,他立即火冒三丈。 “你究竟是何人,竟然来本帅军中放肆,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雷鸣厉声喝问道。 可惜来人根本就不理会雷鸣,他依然不紧不慢地朝着山上行去,除非他是聋子,雷鸣这番话是含着真气说出来的,否则,他绝对没有听不到的理由,或许说,他对于雷鸣的话,他根本就是置若罔闻。 雷鸣不怒反笑,对于这种狂妄之徒,他是绝不留情的,雷鸣手一挥,空中的魔法师立即展开攻击,而弓箭手亦射出了手中之箭,战士们更是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发动攻击,虽然他们忌惮于这个年轻人,但是主帅在此,他们是战士,必须捍卫战士的荣誉与尊严,哪怕是死,也要奋力一战。 没人看到是怎么一回事,包括雷鸣在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刚才这一眨眼的工夫,白衣人好像动了动,又好像没动,可是刚才攻击他的那些魔法师与弓箭手全部倒在了地上,而没有动手的那些士兵却一点事情都没有,更让人恐惧的是,那些攻击他的各类系的魔法与弓箭却全部不见了,白衣人依然迈着悠闲的步子,一步步地朝着山上而去,众人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再也没有敢拦他,士兵们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路,让这白衣人通过。 第八十九章 邪刀之威(四) 第八十九章 邪刀之威(四) “见鬼了!全部给我围上,本帅就不相信他一个人能闯过我数万大军的铜墙铁壁!全部围上,本帅就不相信他有这样厉害!”雷鸣差得鼻子都被气歪了,他征战数十年,什么奇怪的事情没见过,可是今天这件事情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个白衣的怪人竟然这样不给人他面子,视他的部队为无物,不仅不理睬他的话,而且还给他的部队带来了如此大的震慑力,他身为一名主将,这种影响军心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听到主帅下了军令,众士兵们立即展开刀剑枪戟,将那个白衣年轻人团团围困了起来,魔法师们也如临大敌,纷纷升到了空中,准备对那个白衣人用威力齐大的魔法从天而降,将那白衣人破成齑粉。 所有的人都神情凝重,但鉴于被白衣人刚才的厉害所震慑,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敢率先上前对白衣年轻人发动攻击,而白衣人更是轻松,他连看都没看,就像这密密麻麻的数万大军不存在似的,或许说他是个盲人更恰当,否则,为何这么多人,这么大的杀气在此,那个年轻人为何视若无睹呢,他一个人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地穿在这个人墙之中,这数万人即便是每人吐一口唾沫,也能够把他给淹死了,更别说动手了。 “杀!”雷鸣再忍不住自己胸中的怒气,下达了格杀令,他无法忍受有人敢这样蔑他存在的人,像这样嚣张的人,绝对是死有余辜的,他是绝对不能容允的,他要让他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士兵们齐步而动,无数闪着死亡寒光的冰冷枪尖剑刃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而空中的魔法师亦在同一时间将自己的魔法能量催到动最大程度,从天而降,朝着白衣年轻人的头顶倾泻而下,一时间,那个白衣年轻人被淹没了,彻彻底底地淹没在刀山剑林和魔法的汪洋之中。 没了,什么也没有了,那个白衣人被击成了肉屑,一点痕迹都没有了,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淹没了,大家都以为这个白衣年轻人是必死无疑了,在这样强大的攻势下,没有人能够活下来的,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心中非常清楚,这个白衣人竟然在刀剑加身的那一瞬间就完全消失了,他们的刀剑都击空了,击在了一个像鬼一样神秘消失的幻影身上,他们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便被反而疯涌而至的士兵推倒在地,直到此时,他们才想起来,应该大声呼救,可惜已经太迟了,空中的大量的魔法能量弹像雨点似的密集地落了下来,那些魔法弹也像是突然造反了似的,还没有落地就突然四下散开,朝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狂轰滥炸,一时间,整个军队乱成了一团。而此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暗能量突然从地底喷发而出,整个地面都震动了起来,无数道令人恐惧的刀气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斜飞了过来,从每个士兵的眼前急速掠过,每个士兵只觉得眼前刀光一闪,感觉自己的眼睛变得非常的沉重,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感觉,现在已经到了自己睡觉的时候,这是永远的长眠。这股能量不仅仅是侵袭了地面上的战士,空中的魔法师的感受也是一样的,从地底急速喷发出来的幽暗能量是那样的诡异,那样的邪恶!螺旋状的刀气,像是一条条怪蛇一般,朝着他们的咽喉处急速缠了过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只是出于本能似的想逃离,可是他们直到此时才发觉悲哀,他们的双脚似乎被粘在了空中,根本就不能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光从自己的咽喉处急速划过,然后只觉得喉头一凉,体温急速下降,身体再也不属于他们控制,一个倒栽,便从空中急速地跌落尘埃。 如果有顶尖的高手在这里,就可以看出这场战斗的真正实情,那白衣年轻人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正是修为到了出神入话的境界,他的身法已达到了超出人体武学的境界,而他将空中那些庞大的攻击魔法能量弹转移的那一手工夫,竟然跟传说中的仙界的翻天移影大法相似,就像那些被刀气所杀的那些战士与魔法师一样,明明看到刀光即将接近自己,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避过,就是因为他们的反应太慢了,刀光割断他们喉咙之时,他们根本就才刚刚看到刀气才接近自己,等他们反应过来想避开之时,刀气早就已割断他们的咽喉了,这种情况之下,又能有谁能够幸免于难。 人墙在一瞬间就倒了一大片,空中的魔法师亦像急骤的雨点一样洒落了下来,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异象惊呆了,这是什么人呀,真像是炼狱中的死神一般,他所到之处就是灾难和死亡,所有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他们虽然是久经沙场的战士,可是面对如此强悍和恐怖的对手,谁都没有勇气再与他战斗,就是终极的死亡魔法也没有这样迅速和惊人的杀伤力,况且,这个白衣人还只是轻描淡写地动了一下身体而已,这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已经不算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凌驾于人类这上的恐怖恶魔,地狱中的死神,这样的人,就是靠近他都会浑身颤抖,更别提与之战斗了。 白衣年轻人依然一脸轻松地朝着山上走去,他没有回头,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仿佛这一切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这电光火石之间,又能发生什么大事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数千士兵的生命是在这么短的一瞬间消失了,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闪电闪过一般,只是眼前明亮了一下,之后,就完全陷入了黑暗!不过,这次再也没有人敢拦截他了,连一旁发号施令的雷鸣都傻了眼,这个家伙还能叫做人吗?这一眨眼的时间,至少一千士兵的生命就没有了,他什么残忍的杀戮场面没有见过,他征战沙场数十年,生死之事,他早就看开了,也看淡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如此轻贱的生命,只是短短的一眨眼的工夫,数千活生生的生命在倾刻间就没有了,这是一场屠杀,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喉头发痒,这种场面,让他记起了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那种感觉,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他想吐。 雷鸣蹲在地上痛苦地干呕着,他身边聚集了大量的守卫,他们怕那个白衣年轻人突然出手,以他的身手,在数万大军之中,想取任何一个人的人头,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包括雷鸣在内,任何人都拦不住这个白衣人在在这个数万大军严阵以待的部队之中做任何事情,这一点谁都明白,大家这样做,只是为了求得心理上的安慰而已。 “竟然是他,真的是他,他没有死,他没有死!”望着白衣人远去的背影,雷鸣身边有几个流星杀手突然失声叫了出来,这个背影,他们至死都不会忘记的,那是恶梦,这些天,因为他的死,他们已经忘掉了这个梦厣,没想到这个差点被遗忘的恶梦,竟然在今天复苏,恐惧的心情一旦苏醒,他们立即失去了常态,哪怕他们是杀人如麻的流星杀手也不例外,每个人都会害怕的,只是看到你对恐惧的承受能力有多大,如果恐惧的程度超过了人体所能承受的临界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反应,除非是死人。 “他是谁?你们这些混蛋,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为何不早提醒本帅!”雷鸣流星杀手的话后,立即站了起来,厉声对着那几名神情惊慌的流星杀手喝斥道,这些混蛋,不就是存心要他出丑吗?不过,他真的很好奇,这空天大陆上何时出现了这样厉害的年轻高手,怎么他一点都没有听到过。 “他,他,他就是谢镇国的独子—谢天纵,可是传闻他已经被祖师给杀了,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会复活呢,太不可思议了!”流星杀手怎么也不相信被胡孤焱杀了的人,此刻会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除非这个世界有奇迹,否则,谢天纵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们根本就不曾想过,胡孤焱会被天纵给击伤了,在他们的心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就是谢天纵,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雷鸣突然像是开了窍一般,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这里数万之人中,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当日胡孤焱去找谢镇国之事,真相就只有他一人知道,可是现在天纵完好无损地出现了,而且修为还这样骇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传言他师傅胡孤焱得到邪刀圣刀之事,岂不是有很大的矛盾之处,如果事情如他所料的话,这意味着什么,就不言而预了,这根本整个就是一个大阴谋,完完全全的大阴谋,想到此处,雷鸣立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冒出,整个人立时呆立当场。 “殿下,你怎么了,怎么了!”亲卫看到雷鸣双眼呆滞,以为他被那如同鬼魅幽灵一样的白衣人给暗算了,立即大声呼喊不已。 “别吵了,立即传令下去,任何人都不要招惹那个白衣人,以免惹祸上身,大家都要注意,只要发现弥云国王,就立即格杀勿论,还有那王永斌,只要能够除掉这两人,我们此次行动就算大功告成了!”雷鸣的心情颇为激动,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凌乱,跟随他的那些老部下们都知道,雷鸣王子现在是心情大乱,不过也没错,碰到刚才的事情,谁能够镇定得住,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现在雷鸣的心里只能用天翻地覆,五味俱陈这两个词来形容了。 直到看到天纵的那一刻起,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天纵真的没有死,这太让他们吃惊了,他们的惊讶程度,甚至让他们忘记了,天纵是如何走上山来的,王永斌与王志恒欣喜地抱着天纵,不停地跳跃,真如他们所愿,天纵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真是太好了,义父的骨血总算是留了下来,他们由衷地感到高兴。 天纵可没有王氏兄弟那样高兴,他就像一块寒冰一样,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任由王氏兄弟二人独自欣喜,仿佛这一切跟他都没有什么关系似的,他只是一个冷眼的旁观者。 “天纵,你怎么了,你快告诉我们,你是怎么逃出生天的!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义与义母他们究竟是不是被胡孤焱那老贼所害?”王永斌也似乎觉察到了他这位弟弟的冷漠,不过,他表示理解,这样大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孩子身上,谁能够承受得了,天纵还能够站在他的面前就已算不错了,他现在只是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一切属实,是胡孤焱干的!”天纵的声音异常的冷漠,不过,他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老,不,应该说是有种苍桑感。 “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呢?”王永斌对于天纵的简练与冷漠感到吃惊,他想不通为何天纵与以前判若两人,看来,他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他觉得有些愧对他义父,他没有照顾好天纵,他没有尽到做大哥的责任。 “当然走出来的,我现在不想提这些事,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机会,看你们是不是愿意把握这个主宰自己命运的机会!”天纵的话锋一转,他的话立即引起了王氏兄弟的极大好奇心。 “什么主宰自己命运的机会!”王永斌与王志恒眉头大皱,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天纵在搞什么。 “我让你当国王,替代现今的国王,你可愿意!”天纵双手负后,不徐不急地说道。 天纵倒是冷静异常,可是他的话却让王氏兄弟吓得差点跌倒在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们做梦也不敢想象是从天纵的嘴里说出来的,二人立即警觉地张望着四周,见没人在旁边,这才松了一口气。王永斌语重心长地说道:“天纵,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在怪我们没有去找你,也没有替义父报仇,可是边关的事情紧急,雷鸣又蠢蠢欲动,不可否认,国王陛下是没有发出悬赏,但是这也不能够成为你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的理由,义父一直教导我们要忠君事国,这种话,你以后可不能乱说。” “这种无能的国王,留着有何用,如果你自己当上了国王,一切就大不一样了,你可以为所欲为,没人能够阻拦你做任何的事情,现在只要你点个头,我就可以帮你达成愿意!”天纵回过身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停留在了王永斌的脸上,这双眼神与他们记忆中的天纵的完全不一样,这是一双动人心魄的如炬神光,这是一双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目光。 “你以为你是神呀,竟然敢说这样的大话!”王志恒脾气有些暴燥,他虽然很高兴见到了天纵,可是眼前的天纵与他们记忆中的天纵毫无相同之处,如果不是相貌相同,他们完全有理由这个天纵是假的。 “我不是神,准确地说,每个人都是神,只是在有些时候,每个人都忘记了自己都是神的那一刻,我就成为你们心中的神!”天纵的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让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不由自主地惊退了一步,天纵身上的这股庞大能量,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他们不知道天纵为何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虽然王永斌知道邪灵圣刀的事情,可是他一时也没有联想到这件事情上,不过,他们兄弟立即想到了一件大事。 “天纵,你得怎么上山来的?”王氏兄弟这才突然想起来,天纵是怎么通过山下那些安云国的大军的围困的,雷鸣不可能是白痴,他怎么会放天纵上山来呢,可是现在连空中也被禁制了,天纵是如何上山来的,刚才山下的雷鸣的部队的确是大乱,可是他们也没看清楚是天纵在山下闹事,他们早就已经认定,天纵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这个能耐的,直到刚才天纵身上那让他们震慑的巨大能量的爆发,他们才感到,天纵与以前完全不同了。 “我就是走上山来的,仅此而已!”天纵轻描淡写地说道,对于怀疑他能力的问题,他根本就不想予以回答。 “走上山来的?难道刚才山下的那场骚乱是你造成的,白衣人,你也是穿白衣的,难道真的是你,天纵,你是从何处学到如此修为的,这才不足两个月,你怎么变得如此厉害了呢,真是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王志恒不由目瞪口呆,天纵在王志恒心中,根本就不会武学与魔法,可是现在却告诉他,天纵是从山下走上山来的,这叫他如何相信。 第九十章 寻找星辉 第九十章 寻找星辉 “我不想重复多余的废话,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你们要不要?只要你肯点头,你以后就是弥云国的国王了,而且,我还可以助将安云国灭掉,将整个安云国的国王划归弥云国的版图之内,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你只需要点头和摇头!”天纵的脸上有些不耐的神情,可是他的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彻响在王氏兄弟的耳中,天纵的身上为何会有如此霸道的气息,这种压抑性的气息让他们的不由自主地感到颤抖。 “天纵,你在说什么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怎么能够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要知道当今国王是你的义父,你怎么能够说这种话呢,我虽然不姓谢,但我一直都把自己当成谢家的一员,义父生前教导我们一定要誓死保卫弥云国,我也立下过重誓,用我的生命来维护弥云国,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这种话,以后千万不可再提,我怕国王陛下会迁怒你的。你是义父唯一的骨血,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天纵,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吧,这样,也方便我照顾你,我会想办法为义父报仇的,也会想办法,让国王陛下恢复我们谢家的荣耀!”王永斌虽然知道现在的天纵今非昔比,但是在他的眼里,他永远都是以前那个天真可爱的谢天纵,而非现在眼前所站的这个一身霸道和充满了暴戾之气的小煞星,难道这传说是真的,邪灵圣刀真的拥有让人无可匹敌的力量,但是却也能够让人走入魔道,沦为一部杀人机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一定要想办法将邪灵圣刀重新藏起来,这样,才可以挽救天纵,否则,他就是死,也没脸去见他的义父谢镇国。 “原来当今国王还是他的义父!”天纵自言自语地说道,突然他眼神一转,对着王氏兄弟说道:“既然你们不想当国王,我也不勉强你,不过,现在你们被困这里,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们根本就不可能生离此地,你们虽然不怕死,可是我想,国王陛下不可能不怕死吧,如果从大局而言,他可是千万不能死的,否则,弥云国将会从空天大陆上消失,我说得对吧。” “唉,不错,我们也正在为此事烦忧,现在雷鸣的大军围而不攻,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这样耗下去的话,对我军极为不利,我们必须想办法冲出重围!”王永斌把目光投到了山下,雷鸣这种围而不攻的策略让他很伤脑筋,只要饿上一两天,他们将不战自败,如果硬冲的话,绝难逃过雷鸣优势兵力的截杀,这座小山真是太小了,雷鸣有足够的兵力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雷鸣的计划很简单,他想活捉你们,你们没有食物,在这里至多只能撑上两三天,等你们失去战斗力之后,他再上山来收拾你们,而在此期间,他会不断地派流星杀手来消灭你们的有生力量,而且他已派人去找寻你所设下的伏兵,而你对冷云关的攻击,根本就在雷鸣的意料之中,可以说,你所布置的一切,都在雷鸣的掌握之中,你根本就还没有能力与雷鸣对抗!你还需要时间来磨炼。”天纵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充满了悲哀,王永斌的修为差雷鸣还有一段距离,如果只是防守他还能够挡住雷鸣,但是论到作战的机动性与灵活性,他还差那么一点点实战经验,不过,王永斌还年青,假以时日,他必定能够克制雷鸣。 “天纵,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呀,你既然能够洞察一切,不知你可以何良策让我们回到延州城?”王志恒听到天纵的话后,不禁大为不爽。 “我带你们杀出去怎么样?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天纵话锋突然一转,把王氏兄弟给弄糊涂了。 “你带我们出去?你不是开玩笑吧!”王志恒有些结巴了,直到现在他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带着两三千人都冲不出去,仅仅凭着一个谢天纵就能冲破雷鸣的围困吗?这也太儿戏了吧,面对数万大军的强力阻击,谁有这个胆量说这个大话,而话从天纵的嘴里说出来,似乎十拿九稳似的,这让他如何相信,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他可不想拿这么多兄弟的生命跟着天纵去赌命。 “你有什么条件?”王永斌知道天纵不可能拿此事开玩笑的,而且天纵似乎并没有丢失邪灵圣刀,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完全有能力办到,就像他刚才从山下走上来一样,雷鸣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不过,这上山容易,下山难,要从山上冲下去,难度就更大了,面对雷鸣的大军狙击,不知道天纵是不是真的有个能耐。 “很简单,帮我找一个人就行了!我没有这个时间与耐心,所以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天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王氏兄弟猜不出天纵到底是什么意思。 “找什么人?是不是胡孤焱,你放心吧,纵使你不找他,我也不会放过他的。”王志恒的脸上充满了杀气,他早就想把胡孤焱碎尸万段,以报义父谢镇国的灭门之仇。 “胡孤焱?!我找他干什么?我要你们帮我找寻一个叫星辉的女子,据闻她是星神的传人,这些天来她一直在北部大陆出现,我想她现在应该在安云国和弥云国的国界之内,只是我没空跟她捉迷藏,我需要立即找到她!”天纵的脸上露出了杀机,一天四神的传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必然诛灭。 “星辉?!没听说过这个名号啊,好吧,天纵,其实,就是没有此事,我们也会帮你找到她的,因为你是我们的兄弟,现在我们三兄弟相依为命,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放心吧,只要他在弥云国境内,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她的。”王永斌倒没有多说,他虽然不知道天纵找这个女子所为何事,现在谢家就只剩下天纵一根独苗,身为天纵的大哥,无论天纵提什么要求,他都认为自己是义不容辞的。 “不错,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办到的!放心吧,天纵!”王志恒与他兄长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谢家就只剩下他们三兄弟,天纵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谈条件。 “行了吧,我不想欠你们人情,况且,我也不想在这里停留,既然你们同意我的条件,那我立即就带你们下山去,让国王跟着我吧!”天纵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率先离开了。 “天纵似乎有些不对劲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或许是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或者是他太久没见到他了,他真的长大了,成了真正的男子汉了,我真为义父感到高兴!”王志恒的脸上喜多于忧,虽然他不知道在天纵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做为他的兄长,能够再次见到天纵,他真是感到无比的高兴。 “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天纵得到了传说中的邪灵圣刀,相信这个秘密,很快便会众所周知了,希望这邪灵圣刀没有让天纵发生颠覆性的改变,此事过后,我们要想办法将他的邪灵圣刀取来处理掉,否则,天纵将变成一个大魔头,到时候,谁都无法阻止他了。志恒,此事,你一定要帮我!”王永斌可没有王志恒这样乐观,他是知情人,当然知道整件的来龙去脉,天纵能够逃脱胡孤焱的魔爪,肯定与邪灵圣刀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什么?!天纵竟然得到了邪灵圣刀,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王志恒一听王永斌的话,立即傻了眼。 “唉,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我也是两个月前知道天纵有邪灵圣刀的事情的,其实这件事情义父也是与我同时知道此事的,当时,天纵在延州城被流星杀手绑架,但是他第二天却奇迹般地从流星杀手手中跑了回来,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天纵不仅得到了邪灵圣刀,而且还有一身不俗的修为,义父知道了天纵拥有邪灵圣刀的消息之后,便想将天纵送回云都去,将邪刀藏起来,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被胡孤焱这个混蛋得到了消息,义父全家的惨祸就是因为这把邪灵圣刀,而胡孤焱杀害义父全家,也是为了这把邪灵圣刀 ,我想天纵能够逃出生天,那也是因为邪灵圣刀,这把邪刀,真是一个祸害,我们必须毁了它,否则,天纵将变得越来越邪门,以致最后成为一个人见人怕的杀人狂魔,我想你应该知道关于邪灵圣刀的传说吧。”王永斌的脸上充满了痛苦,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恶梦,它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而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谢镇国全家被人杀害。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王志恒有些傻了眼,大家都知道了,就只有他还蒙在鼓里。 “当时你在并州城,你又怎么会知道呢,而事后,陛下更是严令我们兄弟不准碰面,更不准替义父寻仇,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有人对你不利,故而,也没敢将此事告诉你,不过,现在天纵已经回来了,况且胡孤焱并没有得到邪灵圣刀,我想,此事,你也有权知道,或许今天之后,天纵将是空天大陆上一位可怕的高手了,你没有发觉天纵刚才身上的煞气与戾气吗?这就是邪刀影响了天纵的心智,今天一战之后,虽然我们能够顺得脱险,但是天纵拥有邪灵圣刀的事情亦会人尽皆知,只是我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唉,希望义父在天有灵,保佑我们能够将邪灵圣刀取到,将其销毁,这样,便可以让天纵尽快恢复心智。”王永斌忧心重重地说道,刚才天纵所带给他的不仅仅是震撼,可以说,他所看到的天纵除了相貌相同之外,天纵整个人他都觉得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可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志恒有些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神有些发慌,邪灵圣刀的传言他早就耳熟能详了,不过,这样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事,却在自己的身边真实的发生了,而且受害者还是他的兄弟,这让他如何能够冷静。 “先别着急,天纵能够回来救我们,说明他良知未泯,天纵是个善良的人,邪刀可能还未完全控制他,只要我们紧跟着天纵,只要能够将他留在身边,我们就有机会下手,他不是要我们帮他找人吗?那我们就慢慢地找,只要有机会弄到邪刀,我们立即将它封印起来,然后将丢到深海之中去,让这个祸害永远消失,至于善后的事情,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吧,现在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王永斌警惕地看了四周,没发现其他人在此,他才一些慎重地对着王志恒说道。 王志恒嘴巴刚一张,正想说话的时候,卫兵一脸紧张地来报告,天纵孤身一人朝着山下走去了,没有人敢阻拦,所以紧急来报,请求王永斌下指示,王永斌听了报告之后,立即让王志恒去保护国王,而他则立即集合所有的士兵,他虽然相信天纵有这个能力冲出去,但是凭他一人要对抗雷鸣的数万精兵,这可不是仅凭一人之力就能够办得到的,他怕天纵有闪失,立即便带着所有的部队尾随天纵而去,至少他也要给天纵压压阵。 吴竹君听到了王志恒的禀报之后,也是惊讶异常,这天纵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他一人就能独闯雷鸣的大营,如果天纵真有这般厉害的话,那他还养着数十万的部队干什么,有天纵一个人他不就可以抵挡这安云国的大军了吗?吴竹君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天纵是不会武功和魔法的,可是现在王志恒却突然告诉他,说天纵一个人能够挫败雷鸣的数万大军,这种话让他怎么能够接受,他还在怀疑这王氏兄弟是不是要拿他献给雷鸣,以换取他们投降后的官职呢!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投降而谋取一官半职,但是他却不同,谁能放地他这个投降的国王呀,安云国的国王总不会继续封他为弥云国的国王吧。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他并没有下山,而是让王志恒带着部队停在了半山腰上,观注着山下的那场交锋,王志恒见吴竹君不肯下山,也没有办法,只有陪着他站在山上。 雷鸣现在觉得头疼,这个谢天纵也不是知道是不是人,刚刚才上山,可是现在又出现在山脚下,而且还带着王永斌等人,这摆明了是想强行突破他的防线,雷鸣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可是他现在知道了,他现在看到这个谢天纵就头疼,他从军这么多年,头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让他害怕的人。就是面对他的师傅胡孤焱他也不怕,可是面对天纵,他有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感,他心里有一种绝望感,他知道自己这么多的部队根本就拿天纵没有办法,在他的眼里,天纵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怖天使。思虑再三,雷鸣还是下令大军攻击,虽然他心里知道自己下这种命令将会使很多人丧命,但是他身为主帅,无论如何都要下这个命令,哪怕是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要下这个命令。 大地又是一阵巨大的颤抖,天纵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又消失了,紧接着无数道诡异的刀气又从地底急喷而出,雷鸣的士兵们尝过这种滋味,那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死法,看到历史重演,士兵们顿作鸟兽散,连雷鸣也吓得六神无主,他已经被吓破了胆,仿佛也感觉到了那带着死亡气息的诡异刀气,再也不顾得什么尊严,掉头向后急退,他也怕死,被这些要命的刀气洞穿喉咙,那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这也太儿戏了吧!”王永斌看到雷鸣的数万大军竟然这样不攻自败,不由傻了眼,天纵的修为就是再高,也不可能把久经沙场的雷鸣吓成这样吧,直到雷鸣大军退得不见踪影,王永斌还是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了,这也太夸张了,一场大战就被天纵一个人这样轻轻松松地消弥于无形了。 “你以为事情会有多么复杂!其实有些事情本来就很简单的,只是你把它们想得复杂化了。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记住你们答应我的事情,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给我答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天纵的眼神带着绝对的杀意,一股冰冷的气流突然充斥了王永斌的周围,空气似乎也被冻结了,跟在王永斌身边的士兵突然感到一阵寒流袭过,纷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王永斌的心也在刹那间冷到了冰点,不过,他对盗取邪灵圣刀的事情也就更加坚定了信心,他绝对不能让这把邪刀毁了天纵,虽然邪刀的威力无可匹敌,但是他不想天纵因此而沉沦,王永斌对着山上的吴竹君与王志恒挥了挥手,示意此地已经安全,让他们立即下山,随他回城。 第九十一章 七星彩虹(一) 第九十一章 七星彩虹(一) 谢天纵,也就当日的绝天神侯,他已经成功替代了天纵,并且用计将天纵的元神封进了天邪刀之中,现在的谢天纵就是绝天神侯的重生,绝天神侯经过了漫长的等待,终于找到了最为满意的替身,在与天纵的身躯合而为一之后,他首先便是冲上崇云天阁寻找他当年留在那里的神侯卫队,可惜他失望了,他的神侯卫队连影子都没有了,而且在崇云天阁的锁魔洞中还有一个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魔族的遗迹,可惜他一直未能如愿找到,在丢失了神侯卫队和找不到魔族先贤们留下的遗迹之后,绝天神侯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大闹崇云天阁,催毁了锁魔洞,然后,直奔碧玉晴轩,他要再次打破龙族的封印,让人界再次陷入混乱之中,没有魔族遗迹的帮助,他无力打破魔族的封印,他需要借助于更强大的力量才能够打破魔族的封印,而这力量的来源,就是龙族的龙神五剑,只有找齐了这五把五行能量神剑,他才有机会打破魔界的封印,这也是他为何一直想要打破龙族封印的重要原因,如果没有龙神五剑,就只有寄希望于魔族先贤留在崇云天阁锁魔洞中的遗迹,可是他早就在千年以前仔细地搜寻过了,根本就没有发现传说中的遗迹,无奈之下的绝天神侯在打破龙族封印失利的情况之下,也知道了自己在与一天四神的决战之中可能会遭遇不测,便只好把神侯卫队用魔界的奇术封印起来,以待他重生之后,再次领着他的神侯卫队傲视整个空天大陆,绝天神侯原计划是百年之后他就可以重生,可是他没有想到等他重生之后,已经过了千年,而且他的神侯卫队已经没有了,绝天神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或许是时间过得太久了,一切都被时间湮灭了吧,绝天神侯失望之余,唯有寄希望于龙族的龙神五剑,也只有再次打破龙族的封印,取得龙神五剑,如此才能够将魔族从远古的封印之中解救出来。 绝天神侯打定主意之后,便朝着碧玉晴轩进发,但是当他到达圣城准备转道北部大陆之时,竟然听到了星神传人出现的消息,绝天神侯对一天四神恨之入骨,如果当日不是他们阻拦,他的宏图大计早就成功了,哪里还要等到千年之后这般辛苦,在听到星神传人在北方大陆出现的消息,绝天神侯决定先解决这星神的传人,然后再去碧玉晴轩打破圣山上的龙族封印,以他现在的修为,放眼整个空天大祟,又有谁能够阻拦他做任何的事情,即便是一天四神重生,他也不再畏惧,当然,一天四神如果联手的威力,他还是有所忌惮的,但是如果说到单打独斗,他绝天神侯完全可以将其一一诛灭,重生之后的绝天神侯不会再像当年那样,让一天四神联手来对付他,他要将一切消灭在萌芽时期,这次消灭星神传人,就是他计划的第一步,他一路行来,正好遇到王永斌兄弟受困,他一时心血来潮,决定出手帮助王永斌一把,毕竟天纵这个替身对他来说,可是千年难遇的,况且,他还可以重振他绝天神侯的神威,这种事情,他当然是非常有兴趣做一回了,因为他要让他的名头在人们心里,就像是神一样,无所不能,即便是做不成神,那也要让人们听到他绝天神侯的名头,就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样,他绝天神侯就代表了一切,他可以主宰任何人的命运! 绝天神侯在找寻星神的传人,水连恩与幽影二人也在找寻星神的传人,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被叫做星辉的神秘女子到底是不是舒心月,但是他们必须找到他,不仅仅是为了鹰雪,更是为了重振一天四神的威名,星神的绝学非兰心蕙质的女子不能修炼,连西星国都无人能够修炼,那么这这个神秘的女子为何会星神的七星彩虹之剑,星神的绝学重现人间 ,这当然是值得庆贺的,水连恩并不知道绝天神侯也要找寻这个叫星辉的女子,但是他已经动员了两大公会的力量来找寻星辉,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她的,水连恩动用空天大陆上最大的两个公会的力量来找寻星辉,绝天神侯也不笨,他动用了一个国家的力量来找寻星辉,绝天神侯与水连恩都动员了大量的人力来找寻星辉,北部大陆把所有的焦点都对准了这个神秘的星辉,那究竟是谁能先找到星辉呢,没人知道答案! 此刻星辉又在哪里呢,她会不会知道这么多人的找寻她而刻意躲了起来,以避其祸呢,而星辉的真正身份是不是舒心月呢?这个答案只有星辉自己才知道! 星辉其实就是舒心月没错,不过,她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星辉这个一个称号,舒心月在星神与灵神齐心的栽培下,将星神与灵神二人的绝学都全部学会,她本来就是星神的代言人,再加上灵神的刻意栽培,她的修为足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在星神帮她解除身体的禁制之后,舒心月被禁锢多年的身体内所蕴藏的无穷潜能完全被激活,星神的元神被困,只能指导舒心月修炼,但是灵神就不同了,他虽然是元神之体,但是他却可以籍着强横的本命元神帮助舒心月打通身体的各条经脉,在灵神的强力打造之下,舒心月的修为更是进展神速,再加上舒心月失去记忆,她就可以更加心无旁骛地专心修炼灵神与星神的绝学,在灵神不遗余力的倾力打造之下,舒心月的修为已经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本命元神的初期境界,星神见也没有什么可以教舒心月的了,再加上舒心月天天嚷着想要去找鹰雪,星神便与灵神商量,让舒心月到空天灵界历炼,她知道在末日方舟上是不可能培养出绝世高手的,便让舒心月乘坐飞行器,降落到了空天大陆上的北部大陆上的安云国的地界上,让她从这里开始修行的旅程,他们哪能想到,以舒心月如同白纸一般的心计和天使一般的容貌,刚刚一出现在安云国都城--云城,就惹下了滔天巨浪,空天大陆第一美女的名头可不是谣传的,虽然舒心月的脸上蒙着白巾,可是她姣好的身材,就足以让那些登徒浪子们神魂颠倒,而这些登徒浪子大多都是名门豪宅之后,舒心月打断了这些家伙的手脚,她闯的祸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严重,寻仇的人越来越多,虽然都被舒心月打跑了,但是心月所使用的功夫却迅速传了出去,星神的七星彩虹之剑,这种失传了近千年的武学,却让世人大吃一惊,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七星彩虹剑虽然没有失传,但是却无人能够修炼,现在连西星国都被灭掉了,但是七星彩虹剑却因此而出现,这意味西部大陆的王者已经诞生,最近空天大陆上突然流传出一个神秘的预言,真正的一天四神的传人即将出现来拯救这个混乱的世界,当他们一统空天大陆之时,人们将重新过上安定祥和的生活,这种预言的真实度和可信度并没有人知道,但是这对于饱受战火蹂躏的空天大陆上的人们而言,这种预言何异于甘露降临,它让人们重新燃起了对那种传说中的美好生活的希望,星辉的出现似乎就是印证了这个预言的真实性。 大家都在寻找舒心月,那她现在又在干什么呢?她现在正躺在龙离大酒店的贵宾房中安逸地与星神对话,她手中所拿的通讯设备就像是一个可视电话,不过,这个可视电话很是精巧,但是图像帧度却非常的高,星神通过这个通讯器,随时随地可以帮助心月,星神知道她这个徒弟完全不谙世事,如果空天大陆上不是有鹰雪接应,她才不敢将舒心月放到空天大陆上来,不过,这空天大陆如此辽阔,找到鹰雪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为了防止心月上当受骗,舒心月按照末日方舟里所记载的科技,制造出这个通讯器,这样,她不仅可以随时了解心月的动向,而且还可以随时看到心月,这个通讯器是光能的,只要有光源,就可以自动补充能量,她不需要担心心月丢失,只要心月不走到大型的磁辐射地区,她随时都可以看见她这个宝贝徒弟,为此事,她还被灵神笑话,哪有她这样溺爱徒弟的。 舒心月拿着通讯器躺在床上,对着星神笑嘻嘻地说道:“师傅,你不用心月担心的,我一定会找到鹰雪哥哥的,只是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他还没有出现呢?心月真是觉得无聊,这里的人都讨厌极了,每天总是有人来找我,不是打架就是色眯眯地看着心月!” “放心吧,鹰雪一定会很快就知道你的消息了,你如此这般大张旗鼓地在这云城闹事,鹰雪很快就会知道的,即便是鹰雪不知道,他的朋友也会注意到你的,放心吧,再等几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了!”星神笑盈盈地说道,心月是她的心血,也就是她的重生,她当然十分关注心月,哪怕她有一点点的委屈,星神也会帮她解决的。 “那好吧,我就再等三天,这云城我都玩遍了,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如果三天后鹰雪哥哥还不出现,我就离开这里云城了,我想去别处去找,老是闷在这里,太无聊了!” “你这丫头,闯了这么大的祸,还在这里笑嘻嘻的,你可得小心些,人心叵测,你又长得这么漂亮,为师真是不放心你,不过,你现在是大姑娘了,我不能老是把你留在身边,总之,你要万事小心,千万不可大意,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星神语重心长地说道,她就是怕心月遭到别人的暗算。 “放心吧,师傅,我会小心的,你不想把我留在身边,是因为灵神师父吧,你怕我妨碍你们,心月才不会这么傻呢,所以我自告奋勇地离开了末日方舟!呵呵呵!”舒心月突然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竟然敢嘲笑师傅,真是欠揍,不跟你说了,你千万不要跟别人提起末日方舟的事情,还有这个通讯器,你要记得随时补充能量,不然,我就找不到你了!”星神被心月弄得粉脸一红,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 “知道了,师傅,每次你不是都要说一遍嘛,我早就倒背如流了!”舒心月笑嘻嘻地说道。 “你这丫头?是不是说师傅老了,嫌师傅罗索?”星神粉脸一摆,神情不悦地问道。 “哪里啊,我师傅才不会老呢,要是我们走在街上,人家肯定以为我们是孪生姐妹!你说是不是师傅?”舒心月一脸笑容地说道,她知道星神这是故意在装严肃,她才不会在乎呢。 “就你这丫头贫,好了,不说了,总之万事小心,别鲁莽行事!”星神再三叮嘱道,星神的话音还未落下,灵神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别鲁莽行事?!就你出的这馊主意,让心月这样大张旗鼓地寻找鹰雪,如果有什么意外或是鹰雪的仇家找上心月,我看你怎么办!” 心月刚想回话为星神辩解,没想到通讯器“叭!”的一声给关掉了,看来,二人又要有温柔的争执了,想到这里舒心月不禁会心地笑了起来,她知道星神与灵神不可能吵起来的,二人现在只有说不尽的温柔,没想到经过了千年时光,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仅没有变质,反而更加浓蜜,这着实让人羡慕不已。 舒心月在房里想了一会儿之后,便打开房门走出了龙离大酒店,她想出去透透气,酒店的伙计可不敢打听她去哪里,这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谁敢惹呀,只要侵犯她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自己可还想多活几年,不过,有她这位来教练一下云城的那些人渣败类,这倒是一件好事,至少人们都在称赞她,不过,却又为她担心和祈祷,这些人渣的背景和来头都很大,不知道她是否能够顶得住压力。或许她真是星神的传人,没有人敢招惹她的。 那些被心月教训的公子哥儿们,都想找心月报仇,可是他们却又不敢借助于官方的力量大动干戈,毕竟这里是云城,如果被人知道他们动有官方的力量报复一个弱女子,其目的就是为了垂涎她的美色,也就是说动用官方的力量来泡妞,要是被政敌知道了这件事情,在朝堂上参一本,这个责任可没有谁能够担当得起,但是百十来人又无力与舒心月抗衡,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基于此点,心月在云城的名声迅速攀升,星辉的名头很快就家喻户晓,传遍了整个安云国。 现在要找到舒心月,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是云城的人,都知道星辉这个人,这个脸上覆着白巾的奇女子一出现在云城的街着,立即就会引起轰动,当然,更多的轰动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些想寻找的人,不过,他们一般是不敢轻易动手的,星神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但是为了自己家的主人或聘请他们的雇主,他们又只有跟着心月,这样也算是给自己的主人或是东家们一个交代了吧。 水连恩与幽影二人一来到北部大陆,立即得到消息,星辉就在安云国的云城之中的龙离大酒店落脚,二人得到此消息之后,立即赶赴云城他们要知道这个女子是不是舒心月,如果是舒心月的话,她应该认识他们二人的,如果不是舒心月,他们也想说服这个星辉,为空天大陆上的未来出一份力。 而另一方面,绝天神侯也得到这个消息,弥云国安插在安云国的间谍们早就将这个消息上呈给了弥云国王,王永斌身为戌边大将军,此番救驾有功,王氏兄弟重获国王吴竹君的信任,而且吴竹君也知道了谢镇国被杀一事,就是列殇圣者胡孤焱所为,而胡孤焱又是雷鸣的师傅,基于此层关系,吴竹君再也没有顾忌,立即将此消息大张旗鼓地传出,并且悬赏八百万金币和一个弥云国侯爷的爵位来追杀胡孤焱,吴竹君将镇国公府第重修,恢复了谢氏家族的声威,并且封谢天纵为镇国公,可惜,吴竹君的这些赏赐并没有留住谢天纵,等他得到消息之时,谢天纵已经不知去向了。 谢天纵(以下就称为绝天神侯。)在得到星辉的消息之后,立即直飞安云国的都城—云城,他要在第一时间内找到那个星辉,并且将其诛灭,以了却他的心头顾虑,让他可以安心地去解决龙族封印的事情。 舒心月可不知道有这么多的人在找她,她在云城没有一个朋友,也没有亲人,她唯一的亲人就是星神、灵神与鹰雪,可是目前这三个人都不在她的身边,而她在别人的眼中虽然是一个英雄,英雄的另一层意思却又是一个灾星,谁敢与心月说话,那自然就被认定为星辉的人,那些不敢找心月报复的人,就只有找与她说话的人出气了,现在的舒心月就是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云城虽然热闹非凡,但是在她的眼中却是那样的陌生与无奈! 第九十二章 七星彩虹(二) 第九十二章 七星彩虹(二) 舒心月很快便发觉自己的身后又跟了四五个人,这些天来她身边的人就一直不断,连她住在龙离大酒店都不得安宁,不过,这些人似乎非常顾忌她,虽然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但是却始终不敢动手,因为有前车之鉴,所有的跟踪者都只是紧盯着她,或许她们是在寻找机会,不过,虽然舒心月是天真无邪,但是她却有星神与灵神二人暗中指点,舒心月可以安心在干任何事,而现在更是有炎月兵团与恩生公会这空天大陆上最大的兵团与公会的暗中保护,那些想伺机寻仇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了。只要有麻烦事惹上舒心月,自然会有人帮她暗中摆平,连龙离大酒店的负责人都得到了王实夫妇的特殊关照,要打起十分的精神,留心舒心月的饮食,防止有人在暗中下手,那些想报复的人,根本就无机可寻,这一切舒心月还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她可不知道这些跟在她身后的这些家伙,除了找她寻仇的之外,尚有暗中保护她的人。当然并不是没有人敢招舒心月,只要价钱出得足够高,就能够请动公会里的高手来收拾舒心月,不过,那些被舒心月打伤的登徒浪子目前都还在家中养伤,一时之间还不能出来找舒心月寻找,其实说穿了他们想找舒心月无非就是垂涎她的美色,在他们伤势未曾复原以前,他们是不忍心对舒心月这样美人下毒手的。 舒心月见又有跟着她,便装做毫不知情的模样,继续往前走,这些家伙真是死不悔改,她今天心情不错,想给他们一些教训,不会打断他们的手脚了,舒心月想将他们引到人少的地方予以教训,这些人都不是好人,这点星神早就告诉过她了,既然不是好人,她就不需要照顾他们的情绪了,海扁一顿再说,最好打得连他们老娘都不认识为上,舒心月之所以会这样做,除了打响知名度引出鹰雪之外,也是因为星神曾经告诉过她,这些人都是一些祸害,对他们不需要手下留情。 不过,今天有些奇怪,这些跟在他们身后的这些家伙,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舒心月回头一看,有个穿着白衣的年轻人正在对着他微笑,舒心月知道被他坏了好事,蛾眉一皱,就朝着那名白衣人发出了一道无极弹灵指,这是灵神的绝技,那个白衣年轻人似乎颇感意外地惊讶了一声,不过,他还是轻松地闪开了,然后,他脚下一动,急速腾空而起,看样子是准备逃逸此地。舒心月是得理不饶人,见无极弹灵指都无功而返,心中的好胜心大起,她亦不顾一切地跟在那个白衣人的身后急赶而去。 白衣人的身法非常的敏捷,舒心月竟然追不上她,舒心月自从学到灵神的五灵步法之后,还未曾碰到过这样的高手,她当然不服气,将体内的真气催动极限,想超越这个来历不明的白衣人,可惜她倾尽了全力,那名白衣人依然是跑在她的前面,她始终无法超越那名白衣人,不过,舒心月与白衣人的这场空中大角逐,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舒心月在云城可是知名人物,关注她的人并不少,见这两名年轻人在空中来回追逐,立即被引起了极大的兴趣,白衣人似乎在戏耍舒心月,他并没有离开云城,而是不断地在云城的上空来回穿行,似乎在显示他的实力,舒心月跟在白衣人的身后娇叱不断,可惜她始终是无法追上白衣人。 白衣人当然就是绝天神侯了,他已经先于水连恩和幽影二人找到了舒心月,不过,他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星神传人竟然如此年轻,而且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女,原本他是准备看到舒心月后立即诛杀,不过,当然看到舒心月之后,决定先戏耍她一番,然后将她击败,让她身败名裂,在云城无立足之地,他要打击的并不是舒心月这个小丫头,他要挫败的是星神,他要将一天四神的名头完全在人们的心目中颠覆过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救世主,他要将人类所有的希望全部毁掉,而目前空天大陆上,人类最信奉的依然是一天四神,对于一天四神能够拯救空天大陆的这个预言,绝天神侯要让他彻底的成为泡影。 绝天神侯在云城上空不断穿行,他正在找一处可以让众人观看这场决斗的场地,这场战斗,他是稳赢不输,就算是星神亲自前来,绝天神侯亦有把握将其击败,现在只是星神的一个传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他绝天神侯的盖世神威,不过,目前他还不准备暴露他的身份,他现在是以邪灵圣刀传人的名义打败来这个星神的传人的,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个所谓的星神传人,竟然会灵神的无极弹灵指,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他有些搞不明白,不过,这都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星神与灵神联手,他也有把握击败他们。 北云广场,这是一块巨大的空阔地,三丈多高的云神雕像孤零零地耸立在广场中央,这里是安云国为纪念云神所建议的一个广场,亦是安云国每年祭拜云神的丰功伟绩之地,北方大陆每个国家都是以云神的正统而自居,反正这北部大陆是云神所开创的,做为云神的后人,自然都以云神的后裔为傲,这在北方大陆上并不稀奇,云神的在北方大陆人们的心中,那就是神,英明神武,无可匹敌的神话,他永远在人们的传颂之中保持永生。 不过,这一切对于绝天神侯而言,他是绝对不屑一顾的,他今天就要在此地打败星神的传人,如果不是还未到公开他身份的时候,他绝对会一刀劈开云神的这尊雕像,经过千年蛰伏的绝天神侯脾气已经大变,他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的,纵使他劈了云神的雕像又有何意义,这根本就无济于事,在未曾破开龙族的封印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冒然行事的,现在他需要低调,他只要借着谢天纵的身体,重振绝天神侯的威名便可以了,他不需要借助绝天神侯的名义来形事。 绝天神侯降到了北云广场上,舒心月跟着他从空中降下,现在整个北云广场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挑战星神的传人,这件事原本就是一个大新闻,云城乃是安云国的都城,自然人口不少,绝天神侯又在空中这般大肆宣扬,云城之中谁会不知道今天将会上演一场精彩的大战,不需要有谁组织,所有人的都自发地来到了北云广场观看这场罕见的比斗,须臾的工夫,北云广场上已经是人满未患,这个可以容纳数万人的广场,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人们占据得爆满,这比安云国祭天之时的场景更加热闹,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见到北云广场突然被人潮围住,官方也马上紧急出动,生怕有人在此时闹事,这可是皇城脚下,如果此事惊扰了国王陛下,那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云城的巡府不敢承担这个重责,立即将事情紧急上报给安云国王。 且不提安云国如何处置此事,舒心月可是满心不爽,刚才被这个家伙拖得满云城跑,她很是不爽,好不容易在北云广场上截住了这个家伙,她当然要予以惩戒,否则,还真以为她这位堂堂的星神传人,会被一个无名小子给看笑话。“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在本姑娘面前嚣张,如果你肯认错的话,本姑娘可以考虑原谅你,怎么样,别要本姑娘亲自动手,否则,有你受的!”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别以为你学到了星神的一点皮毛就可以在这里胡吹大气,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我先让你三招,在这三招中,只要你能够逼退我,就算你赢,我也愿意向你道歉认错,你也不用着急,如果你在三招之内无法逼退我,那我就在三招之内将你擒下,如果我不能在三招之内将你击败,也算我输!怎么样,你可有胆量接受挑战?”绝天神侯一脸微笑地说道,对付这个黄毛丫头,哪需要他亲大费周章,以舒心月目前的修为,根本就奈何他不得,他又何惧之有! “让我三招!?如此大话你也敢说,好,一言为定!希望你不要后悔!”舒心月自从出道以来,何曾遇到过如此狂妄之人,一听绝天神侯的话,差点没把她鼻子气歪。 “我做事从来不后悔!你出招吧!”绝天神侯的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舒心月的纯真无邪,让他感到很有意思,不过,他实在是纳闷,星神的传人为何行事处世会像是一张白纸,星神不可能教出这般不谙世事的徒弟吧,这与那精明过人的星神大相迳庭,可惜绝天神侯没看到舒心月的容颜,否则,他会更加吃惊。 舒心月突然脚下急动,五灵步法随心而动,由灵神亲自传授的五灵步法,绝对是正宗的嫡传,舒心月的五灵步法在短短时日内就已经修炼到‘飘’字阶段,只要假以时日,她便能够达到五灵步法的最高阶段‘奇’字阶段。就像是一阵清风似的,舒心月的身影在空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不见了,就在众人惊疑之际,绝天神侯却动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大,只是身体向前倾斜了一下,不过,一旁的观众们可就有人吃苦了,有人突然痛苦的惊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只有明眼人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是舒心月在驭动灵神的绝技无极弹灵指,绝天神侯是避过去了,可是这股无极的指气,打在了一个倒霉鬼的身上,这个倒霉鬼可受不了舒心月的这一指,痛叫一声,立即昏厥。众人还在惊疑之时,又是一个倒霉鬼被这无形的指劲击中,这下总算是有人发觉到了不妙,人群立即如潮水般的后退,没人敢惹这位隐去身形的姑奶奶,还是避让为妙,前面的人往后这一退,人群顿时一阵骚乱,这种情况之下还是魔法师占优势,站在空中不受空间的限制,可以安逸从容地观看比赛,这也就是为何空天大祟上魔法师的人数要比战士多的重要原因,战士是后阶段的优势,在没有修炼至战神阶段之时,根本就无法驭使蹈空术,与人战斗自然是处处被动,魔法师则是前阶段的优势,只要小有成就,便可以通过魔法能量使用蹈空术,这两种不同的职业,大多数人当然是选择前者,况且,谁知道自己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晋升到战神阶段,这太遥远了,这还不如修炼魔法师有优势。 闲话少说,且说舒心月两记无极弹灵指都让绝天神侯给躲了过去,不禁有些心慌,这个家伙是她出道以来碰到的第一个厉害的角色,他可是站在那里不动任由她攻击的,可是却依然没有击中,舒心月不禁大叫邪门,她立即停下五灵步法,倏然出现在绝天神侯的面前。 绝天神侯倒是一点都不惊讶,舒心月的五灵步法虽然奇妙,可是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洞察舒心月的一切举动,舒心月的任何细微动作皆逃不过绝天神侯的眼睛,这两记无极弹灵指怎么能够伤到他,舒心月的五灵步法对他而言,他就像是一个旁边者,见舒心月停了下来,绝天神侯不禁轻笑地说道:“星神与灵神的的传人就只有这两下子吗?还有一招,快使出来吧,我想你除了星神的七星彩虹之剑外,恐怕也没有别的招数对付我了吧,来吧,好多年没有看到过这种瑰丽动人的神奇气剑了,让我看看,你是否真的是星神的嫡传弟子。”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对我的底细知道得如此清楚?你想干什么?”舒心月总算意识到有些不妙了,这个家伙似乎对她的武学了如指掌,而且他根本就未出全力,而是在耍弄自己。 “小声点,这么多人看着你呢,大家都在等着你用七星彩虹剑逼退我呢,你可是堂堂星神的传人,可别让你师傅丢脸啊,不然,真的是对不起这些观众了!”绝天神侯依然满脸笑容地说道,很明显,他现在完全占据了主动的局面。 舒心月就是再傻也听得出来这个白衣人的讽刺之语,粉脸一寒,一股庞大的真气从她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突然一团异常绚丽的七彩光芒在她的身上闪动,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不同的颜色不断地在她的身上闪动,将她完全笼罩在这层奇异的光芒之中,可是这种奇怪的光芒只是在舒心月的身上流动了很短的时间便消失不见了。就在众人感到诧异之时,舒心月垂下右臂,手掌做刀状摆在背后,一道三尺余长的七色之剑出现在众人的眼中,这道完全由真气所形成的虚幻之剑,不停地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奇光,七种颜色的真气轮流闪动,就像群星闪耀一般,让人目不暇接,原来就是星神流传下来的不世绝学—七星彩虹之剑,它并非是真正的剑,而是由修炼者体内真气所凝结成的能量之剑,这种怪异的能量之剑与一般的长剑不同,它没有剑芒,也不需要剑气,因为它本身就是一道无坚摧的剑气,只要修炼者的内劲足够强横,它的威力就越大,如果修炼者的修为到了飞升的仙人境界,这七星彩虹之剑,足以开山裂地,试想一下,数十丈长的这种剑气,会造成一种什么样的伤害,恐怕没人知道!这些七色的光芒可不像是看起来那样迷人,它可是一道摧命幅。当然这些都还只是传说,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到过真正的七星彩虹之剑到底是什么东西,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以手为剑,以气驭剑,七星闪动,天地色变’!舒心月曾经得到过星神的告诫,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千万不可以轻易驭动这七星彩虹之剑,这种七彩的剑气无坚不摧,如果不是遇到十恶不赦之人,星神是严禁舒心月使用七星彩虹剑的,不过,今天舒心月决定大开杀戒,她要让这个狂妄的家伙得到教训,她并未将七星彩虹之剑摧动十成境界,否则,这把流光异彩的能量之剑也不可能只有三尺来长,以舒心月目前的修为而言,她可以摧开三丈左右的能量剑气,这种巨大的剑气,就像是一道经天长虹,足以将这北云广场毁掉一大半,连这尊云神雕像也不能幸免于难。 “你不是要看七星彩虹之剑吗?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舒心月的右臂突然急速划出一个半圆,一道七彩的剑气立即飞射而出,剑气的威力自然是勿需赘言,只是这白衣人不闪不避硬接自己的这一道七彩剑气,他是否能够接得下,希望他能够接下,否则,他就只有被剑气透体而过了,舒心月此时,倒是有些不忍心,这个人虽然狂傲,但是倒也罪不致死,再说,她可从没有杀过人,虽然她有杀人的心理准备,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杀人,竟然是一个毫不反抗之人。 第九十三章 初战神侯(一) 第九十三章 初战神侯(一) 舒心月毕竟从来没有杀过人,虽然她身负星神与灵神二人的绝学,但是这杀人与盖世武学却又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手无寸铁的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舒心月觉得心里非常惶恐,可是七色剑气已然发出,她没有能力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截住自己所发的这道七色剑色,再说,她也没有这个时间了,舒心月突然觉得有些不忍,此人虽然狂妄,但是也罪不致死,而自己一时气愤使出了七星彩虹之剑才造成了这幕悲剧,舒心月不由一脸戚然地闭上了一双晶莹剔透的凤目,她不忍心看到这悲惨的一幕。 “别害怕嘛,星神的传人怎么怕看到死人啊,看来还是个雏儿!头一回杀人吧。”绝天神侯根本就不需要动手,只凭着他的护体罡气便挡下了舒心月所发的这记并不强烈的七星彩虹剑,他的魔能混元真气可是绝佳的攻守兼备的顶级护体罡气,区区七色剑气又岂能难倒他。不过,见到舒心月双目紧闭,一脸不忍心的模样,他不禁感到好笑,星神的这个传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啊?!原来你没事呀,太好了,这下我可放心了!”舒心月听到这耳熟的声音,睁开凤目一看,这白衣年轻人不是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吗?舒心月这才舒了一口气,不过,她好像忘记了自己与那白衣人之间的战斗还未分出胜负。 “你不是想要杀我吗?怎么不杀了我呢?”绝天神侯仍然是一脸微笑地站在舒心月的面前,现在可不是他与舒心月二人单打独斗,这云城数以万计的观众都对他们二人报之以好奇的目光,这可是大场面,难得的出名时机,绝天神侯正在为自己的这个替身打出知名度,他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算了,本姑娘刚才也教训过你了,这次就饶了你吧,你走吧,我可不想你死在我手上!”舒心月可不知道绝天神侯的心思,她现在完全是以自己为中心,她以为自己这番话足以让绝天神侯知难而退,在她的记忆中,只有她饶过别人,还从未有人敢与她抗衡的。在往常,别人听到她这番话,就如获大赦,早就夹着尾巴逃跑了,哪里还有胆量在这里与她对视。 “可是我不想走啊,难得你这么怕输吗?你别忘记了,你已经攻击我三招了,我一步都没退,现在我就要在三招之内将你击败,我可不想做个说话不算数的,只要你能够在三招之内不败,你就赢了!你想劝我走,不是想赖帐吧,这里可有数万人在这里看着啊,你不要弱了你师傅的名头才行!”绝天神侯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小女孩绝非是星神的嫡传弟子,或许她是机缘巧合,得到了星神留下来的修炼功法,才修炼成七星彩虹剑气,星神与灵神的关系甚密,她将灵神的五灵步法与无极弹灵指记载在了她遗留下来的修炼功法之中,这也无可厚非,绝天神侯绝对不会相信,以星神和灵神那般绝顶聪明之人,是不可能调教出这样笨的弟子的,这简直就是一个大讽刺。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道非要我将你打得吐血断脚才舒服吗?本姑娘念你修行不易,不想惩戒你,如果你再不知好歹,敢再胡言乱语的语,本姑娘绝不会再手下留情,到时候,你后悔就晚了!”舒心月仍然一片好意地劝说着这个白衣年轻人,她可没想到这个家伙胆敢在这里戏耍她,如果她知道此事的话,早就翻脸了。 “输不起,你就直说嘛,干嘛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你不烦,我还嫌烦呢!”绝天神侯觉得自己逗这个傻女挺有意思的,想当年星神与灵神,学究天人,精明得让人害怕,可是事隔千年之后,她们的衣钵却传给了这么一个傻丫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想到这里 ,他不禁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姑娘手下无情了!看招。”舒心月脸色一寒,娇叱一声,七色剑气再度聚集在右掌上,这一次她可是含怒而发的,七色剑气陡然暴涨一丈,舒心月突然纵身跃起,巨大的七色剑气迎着绝天神侯当头劈下。 绝天神侯存心立威,不闪不避地硬接下了那道丈余长的七色剑气,以他的魔能混元真气的修为,他完全可以轻松地接下舒心月的这道七色剑气,舒心月刚才那道剑气还真不知道绝天神侯是如何接下的,她还以为绝天神侯是躲开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不闪不避,硬接下了她所发出的七色剑气,那道剑气竟然是被这个白衣小子给吸收了,剑气就像是寒冰遇到了太阳似的,融化在他的身体里似的,这也太不可能思议了,舒心月从未听到过有这样一门绝学,可以将她的七星剑气纳为己用,连她的师傅星神与灵神二人也没有告诉过她,竟然会遇到这种怪事,其实,星神与灵神当然知道这绝天神侯的魔能混元真气与截天的天阳春雪有些许相同之处,可以完全吸收别人的能量并且以此反击到攻击者的身上去,可是这绝天神侯乃是千年前的大魔头,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舒心月会这样倒霉,刚刚出现在北部大陆上就遇到了这个绝世魔头,他们的计划是让舒心月找到鹰雪,然后有鹰雪保护她,带着她一起历炼,一切自然会慢慢知晓的,可是他们哪会想到竟然如此巧,舒心月就偏偏碰到了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他们虽然教了舒心月许多绝学的长处与破解之道,但是却偏偏就遗漏了这绝天神侯的资料给舒心月。不过,就算他们说了也没用,绝天神侯的邪灵刀法与魔能混元真气,无人能破,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依然是认为,绝天神侯的邪灵刀法和魔法混元真气是无法破解的,遇到了绝天神侯的话,最好就脚底抹油,不过,以他们想来,这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虽然,他们能预测吉凶未来,但是他们却算不到绝天神侯已经找到替身重生了,而且还会无巧不成书地让舒心月偏偏给碰上了,他们只推算到舒心月在近期内没有什么大劫难而已,可没想到舒心月会遇到绝天神侯这个绝世大魔头。 舒心月见自己的七色剑气被那个白衣人如此吸收,不禁心中一凛,她从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一门邪功,虽然她听灵神说过,截天的天阳春雪可以吸收敌人的能量据为己用,可是这白衣人所用的功夫与天阳春雪的功法完全不同,这个白衣人身上幽暗之气非常浓,他绝不会是鹰雪,舒心月虽然阅历浅薄,但是她却不笨,鹰雪的气息她还是能量感应出来的,不过,对于这个年轻人,舒心月感到无比的震憾,这个白衣年轻人不知道究竟是何来头,竟然如此厉害,可以硬生生地接下好的七星彩虹剑气,像这样厉害的年轻高手,不可能在空天大陆上是籍籍无名的,难道是自己太过于冒失惹上了强敌不成?舒心月是个好胜之人,她绝不允许让人如此嘲讽她,不管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有多么厉害,她都要尽自己的全力与之抗衡,舒心月立在空中,不断地摧动着体内的能量,她在这在北云广场施展出威力巨大的终极彩虹剑气,至于会不会毁了这云神的雕像,已经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的,她现在要做的便是彻底击败这个狂傲不逊的白衣人,她要让他知道,侮辱星神是什么后果。 舒心月单臂高举,一道三丈余长的七色剑气如同一道经天长虹一般在空中熠熠闪烁,七彩鎏光交替更换,煞是漂亮动人,不过,现在谁都没有心思去欣赏绚丽的彩虹,傻瓜都知道这道彩虹那绝非与一般自然所形成的彩划那般迷人,它可是会要人性命的,七色剑气在舒心月的摧动之下,达到了终极能量破坏的境界,这是舒心月所能摧出的七色剑气的最强能量境界了,三丈余长的剑气所产生的压迫力与震慑力绝不可小觑,而且这还是星神的成名绝学—七星彩虹之剑,谁都没有想到这道剑气如果击在这北云广场上,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谁都没有意识到一场灾难即将来临,所有的人都被这场稀世罕见的大对决所吸引,哪会想到这飞来横祸即将降临在这群倒霉鬼的头上。 人群中并不是没有清醒之人,水连恩与幽影也已经赶到了北云广场之上,他们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确定这个脸上蒙着白巾的女子确实就是舒心月无疑,没想到一个原本不能习武和修炼魔法的舒心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真是让他们又惊又喜,舒心月没死,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他们正在想如何将舒心月从这场对决之中救出来,那个白衣年轻人并非善类,此事水连恩感应尤甚,他是封魔战神的传人,对冥族能量的感知能力比起一般人要灵敏得多,这年白衣年轻人虽然满笑容,而且还未出过手,似乎对舒心月不会构成威胁,或许也是觑觎舒心月的美丽容貌吧,水连恩与幽影都是见过这个鼎鼎大名的星愿公主的天颜的,她的容颜可是对任何男人都构成绝对的吸引,二人倒是不担心舒心月会受伤,不过,这白衣人刚才明明说了三招内要制服舒心月,现在二招即将过去,而白衣人仍然没有动作,难道他的修为就如此之高,真的能量在第三招这最后一击之下,将舒心月挫败?纵然是水连恩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星神与灵神联合栽培出来的弟子,可不是寻常人的能够应付得了的,这个年轻人如此厉害,为何他们从未在空天大陆上听到这个年轻人的名号,这岂非是咄咄怪事,空天大陆上何时出现了如此厉害的年轻人,他们亦算是消息灵通之人,为何从未听到过这个年轻人的一丝消息?幽影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水连恩,这才注意到水连恩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二人都陷入了纳闷之中,也就未曾想到舒心月用七星彩划之剑这全力一击,究竟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三丈余长的可爱七色剑气,足以让整个北云广场完全蹋陷,造成一场灾难性的地裂。 不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因为这里还有一个恐怖的高手—绝天神侯,他可不是悲天悯人,他也不需要怜悯这些倒霉的人类,不过,舒心月的那道巨大剑气是攻击他的,他不得不出手化解,否则,他就只有退步避开这道剑气,绝天神侯是何等高傲之人,岂会因为舒心月的这道威力巨大的剑气而退后或是避开,他既然是有意立威,当然不会退让,给别人看笑话,巨大的刀气从空而降,迎头击下,绝天神侯知道对付这种威力奇大的剑气不可能再用混元魔能真气硬撑,他必须出手才能破开这场危机,借助他手中那把无坚不催的邪灵圣刀的刀气,将这道七色剑气破开。 绝天神侯终于出手了,不过,根本就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众人只看到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从下而上,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极度的白光令人的眼睛一滞,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白光就已经消息不见了,众人还在纳闷之时,突然发觉,那道巨大的七色剑气也跟着消息不见了,没人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绝天神侯的出手太快了,不仅舒心月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又使用了什么兵器,就是连在一旁观战的水连恩这样的绝顶高手也没有看出来,这绝天神侯是如何出手破开那道七色剑气的,一切就那样神秘的消失了,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现在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虽然没有人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白衣人又是如何破开那道威力如此巨大的七色剑气的,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能够发出三丈余长的剑气之人,在场的屈指可数,而那个白衣人更是恐怖,竟然通史悄无声息地把这三丈余长的剑气给消失于无形,他出手的速度已经快过了视力所及的范围,这份修为,已经足以镇慑所有人,白衣人的修为,绝对已经达到四星战神的境界,或者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五星战神的境界,他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够回答了。 舒心月也被惊呆了,自己究竟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对手,他还这样年轻,可是他的修为,足以用惊世骇欲这四个字来形容,她原以为自己的修为即便不是最高的,但也到了一个较高的阶段,再加上她这些日子以来,在云城罕逢敌手,这一切都让她有些飘飘然起来,以为自己的武学修为即便不是最厉害的,但是能够打赢好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引以为傲的星神所授的绝学,就在刚刚的一眨眼间便被人破开的,她的信心,也在这一刻被完全击溃,此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伤心感涌上心头,她明白了什么叫做坐井观天,以管窥豹。 这种效果正是绝天神侯所要的,他知道自己刚才做得很漂亮,虽然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但是能够让这么多的人震慑,他对此表示完全的满意,看来他的计划是完全成功的,他相信从现在开始,他重生的身躯将会成为空天大陆上的风云人物,而接下来,他只要将舒心月完全挫败,他就可以达到他的真正目的了。 绝天神侯慢慢地抬起了右臂,将拳收回腰间,斜倾着身子,刹时间,一道极其浓厚的冥暗能量充诛了他在他的身体周围,现在的舒心月就如待宰的羔羊,只要他再加上这一拳,不仅可以将舒心月从空中击落,而且至少可以让她一身修为尽废,不躺上个一年半载的是不能下床的,而星神传人的这个名号嘛,当然是自然消亡了,没想到所谓的星神传人的修为竟然如此羸弱,看来是自己我虑了,这些家伙根本就不堪匹敌,绝天神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便准备破出他的右拳,舒心月的命悬一线矣,可怜她还痴痴地站在空中,不知危险正在降临。 “住手!”一声大喝如同霹雳一般惊响在众人的耳边,这么大的北云广场,每个人都被这声大喝给震醒了过来,众人的眼球不由自主地投到这个声音的来源之处,此时众人才发觉,这个声音竟然不知道是从何处传过来的。 众人们还在纳闷之际,云神的雕像之下已经多出一老一少,老者须发皆白,但身形魁梧,精神矍烁,丝毫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苍老,而年轻人更是身形壮硕,一袭黑衣更是将他映衬得彪悍异常,没人知道这两个人是如何走到那个白衣人的面前的,不过,老者的话却清晰地传进了众人的耳中:“这只是比武切磋而已,大家点到为止,何必伤了和气呢!” 第九十四章 初战神侯(二) 第九十四章 初战神侯(二) “你们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打圆场的?看你们二人倒是修为不弱,有资格说话!”绝天神侯盯着这一老一少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两个人不是一般的庸碌无为之辈所能比得上的,他既然能够看穿二人的修为,自然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对付得了他们,不过,绝天神侯心中感慨不已,现在的空天大陆,能够与他对战之人,恐怕再也找寻不到了。 “老夫水连恩,这位是幽影,我们并无他意,只是看到阁下与那位姑娘之间的比试,见阁下要下重手,不由心生不忍,你们都是难道的年轻高手,一身修为颇为不易,又何必赶尽杀绝呢?不过,老夫实在是对阁下很是好奇,为何老夫在空天大陆上为何从未听到过阁下的名号,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像你如此这般修为,绝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吧!”水连恩倒是没有生气,这个白衣年轻人完全有狂傲的本钱,水连恩到目前为目,还看不透这白衣人的修为高深,这种事情并不常见,水连在这些年来,除了看不透鹰雪与杨玉海二人的修为之外,其他的诸如幽影与周明等人的修为,都还可以用他的元神查觉出来,不过,这个年轻人却又是一个例外,空天大陆上何时迸出这么多的年轻高手来了,真是怪事。 “老头,你想用元神查我的修为,你还是省省吧,如果我气机一锁,你的元神必然受伤,看你这个老头还是个对手,我不想趁人之危,我叫谢天纵,乃一籍籍无名之人,不见经传,你也勿需猜疑了,你想不出我的出身来历的,不过,从今天开始,空天大陆将因为我的出现而热闹起来,这点,是必然的,也是注定的。”绝天神侯的脸上充满了自信,对于此点,他毫不怀疑,如果连这个实力都没有的话,他根本就不配持有邪灵圣刀。 “谢天纵?!”水连恩的眉头紧锁,他觉得这个名字他应该在哪里听说过,不过,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你们又是什么人?”舒心月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刚才她一度的迷失,让她自信心受到重创,经过刚才水连恩与幽影二人这一闹。她又清醒了过来,虽然她的信心受创,但她的人并不糊涂,不过,现在的舒心月完全丧失了记忆力,又怎会认识水连恩与幽影这两位故人,她从空中降下来之后,一脸诧异地盯着水连恩与幽影二人。 “你先别管我们是什么人,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是受一位朋友之托来找你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现在你是否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再说!”水连恩不想当着这个谢天纵的面讲出舒心月的真实身份与姓名,他对这个浑身充满了幽暗之气的白衣人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此人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淡淡的邪气,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你们在骗我,我才不相信你们的话呢!”舒心月看了水连恩与幽影一眼,一脸的质疑,突然她一转身,便想离开这座北云广场,这三个人都不值得她信任,她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她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丝毫不理会别人的感受,她这一走,立即引发连锁反应。 舒心月的行动让水连恩与幽影二人为之一莞尔,不过,却激怒了一旁的绝天神侯,这个丫头竟然在最后的关键时刻离开,他还有一招就可以将这个丫头击败,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舒心月抽脚走人,绝天神侯身形一闪,拦在了舒心月的面前,怪笑道:“我们之间的比斗还未完,你竟然想临阵退缩!你师傅星神的脸真是让你丢尽了,也罢,如果你当着众人的面前承认,你败在了我的手上,告诉他们,星神的武学不如我,我就让你离开!” “你在说什么!!”舒心月眼中怒火一闪,娇叱一声,怒气冲冲地盯着绝天神侯。 “我说要你承认星神的武学不如我,你败在了我的手下,这两句话这么简单,你不会听不明白吧。”绝天神侯一脸笑意地说道,舒心月的喜怒对他而言,根本就毫无关系,他可不会怜香惜玉的。 “找死!”舒心月娇喝一声,倏然出手,五灵步法与七星彩虹剑,夹杂着无极弹灵指朝着一脸笑意的绝天神侯身上急速攻击。 “不好,这家伙要下毒手了!”水连恩已经感应到了绝天神侯身体周围的幽暗能量陡增,看来这家伙真的是想要在这第三招中重创舒心月,如果让舒心月与这个白衣人碰上,舒心月绝对会受到重创。他是身负使命而来的,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上什么金甲战神的名声了,大吼一声,便抓住了舒心月,将她拉出了战圈。 “喂,你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舒心月没想到以自己五灵步法之玄妙,竟然被人擒住,心中的那份惊讶别提有大了。 “我师傅这是在救你的性命,你这小丫头,没看到那家伙的架式吗?你这一冲上去,绝对是重伤,你的修为差他还差得太远了,别不服气,这是事实!别以为你的五灵步法与无极弹灵指有多厉害,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没发觉这家伙一直在戏耍你吗?”幽影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以前的舒服就是这样胡搅蛮缠,出了名的不讲理,这点,他是深在体会的,面对舒心月的责问,他只有无奈地苦笑了,这年头,做好人,倒还落下不是了。 “你们是一定要趟这趟混水了?既然如此,你们三人一起上吧。一起解决,也省下不少时间!”绝天神侯见有人坏他的好事,不由大怒,不过,他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任何的表情,他是一个完全沉得住气的人。 “你少狂!让我来会会你!”幽影一听这话,脸上怒容顿现,他就不相信以自己目前的修为,还战不下这个白衣人。 “别冲动,你学学人家的养气功夫,你这么冲动,难成大器,他说得没错,或许我们三人同时出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他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除非鹰雪前来或许还有能力与他一战,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修为已经到了仙人的境界,他与鹰雪一样,是个怪胎,不知为何都留在了人界,不愿意飞升!”水连恩轻声地说道,他的话别人没有听到,但是却清晰地落在了一个人的耳中。 “你知道我鹰雪哥哥在哪里?快告诉我,快告诉我!”舒心月一听水连恩的话里两次提到鹰雪,不禁大喜过望,这两个家伙肯定与鹰雪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你先稍安勿燥,这事我们等一会儿再说,我们现在必须得先离开这里才行!”水连恩一脸凝重地说道,今天的情形恐怕有些不妙,这白衣人越来越看不透,但是他身上所潜藏的巨大能量,让他感到莫名的心悸,一种无形的压抑感,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这种现象,对他这种修为的人来说,可是非常不妙的。 “那我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吧!”舒心月急于想知道鹰雪的下落,一听到水连恩的话,立即就准备抬腿走人。 “恐怕我们走不了吧!那个谢天纵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今天我们必须得有一方留下了!现在我们只有三人齐心协力共同对付他了。”水连恩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反手抽出了他的佩剑,这是一把充满了火系能量的宝剑,水连恩催出天光盾,这才觉得心头的阴影慢慢消散,这个叫谢天纵的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如果厉害,这种感觉,也只有鹰雪曾经让他试过,但是现在却从另外一个叫谢天纵的年轻人的身上重现,水连恩心中有些吃不准了,他现在的使命是保护舒心月安全离开,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即便是他这位金甲战神自毁名声又有何惧,只要能够让舒心月脱险,一切都是值得的。 幽影已经不想开口了,水连恩都已经催出天光盾,他还有何可以顾虑的,不过,他心中倒是惊诧无比,这个白衣人到底是何来头,竟然能够逼得金甲战神都要以天光盾相抗,难道这白衣人可以将自己的气机控制得如此纯熟,强大的精神压力竟然能够只是让水连恩感到压抑,他与舒心月却安然无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此人真是太可怕了,仅凭此点,水连恩要求他们二人合力与这名白衣人对抗之说,那绝对不是夸张和玩笑的。幽影内中一凛,催出了生死神枪。 “咦!”绝天神侯见到幽影手中的生死神枪后,心中突然莫名的跳动了一下,这柄枪为何让他有如此熟悉的感觉,真是怪事了,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这柄枪他在哪里见到过,可是理性告诉他,这种黄白相间的怪枪,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他心中的这种感觉却让他解释不清楚。 此时,舒心月亦是娇叱一声,催出了七星彩虹之剑,加入了战圈,舒心月的动作惊醒了意识矛盾的绝天神侯,他立即定下心来,将自己的庞大精神能量锁定在水连恩、幽影与舒心月三人身上。 一股无比庞大的压力迎面而来,如同面对着狂暴的大海一般,滔天巨浪一波连一波地不断袭来,大海那无穷的能量让水连恩三人感到气闷,这种巨大的压力让三人感到无比的压抑,此时,幽影才明白为何水连恩要摧开天光盾护身,面对这种压力,谁都难以承受,这个白衣人真太厉害了,以一对三,还把自己等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此人真是前所未见的劲敌,水连恩说得没错,或许只有鹰雪才有这个能力与他一战。 舒心月的境况更糟,三人之中以她的修为最弱,在庞大的精神能量的推搡之下,舒心月连退三大步,而且由于受到巨大的精神能量的催逼,舒心月的脸色有些发白。 “终极精魂,灭神诛魔!”幽影见舒心月抵挡不住这股庞大的能量,立即大吼一声,摧出了终极精魂,现在他唯有依靠魂灭神魔的庞大能量方才能对这个白衣人发动攻击,否则,他们三人如果承受不住,就会被拖垮在这白衣人的巨大精神能量之中,即便是他与水连恩二人能够枯住这股庞大的精神能量,但是舒心月就不行了,她的修为太弱,根本就不足已与这白衣人相抗衡。 一个丈余高的黑色巨人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对于这种特殊形式的怪异黑色巨人,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怪事在空天大陆上只有一个人,一个家族能够化身为这种黑巨人,幽冥族的幽怜神君的魂灭神魔大法,当然现在施展这个神功的年轻人绝不会是幽怜神君本人了,此人肯定就是在边陲国一战成功的那个神秘之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看来今天可有得好戏看了,没有人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这场大战足以让这里所有人的受到波及,而现在的北云广场上至少有上万人,如果稍后的超级大对决一开动,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丧命,这场悲剧恐怕马上就要上演了。 “以金甲战神的名义告诉各位,所有人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必然自取其祸!”水连恩突然持剑高高跃到空中,身上的七彩琉璃战甲发出耀眼的光芒,他想借此,刺醒了围观人群。 “金甲战神!”围观的人群并没有因此而散,相反因为金甲战神的突然出现,而沸腾了起来,空天大陆上最为神秘的金甲战神也在云城突然出现,而且还有幽冥族的神秘高手,更有星神的传人,不过,那个白衣人的身份就更加让人迷惑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逼得金甲战神、星神传人和幽冥族的高手联手出击呢,这个白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众人都被这场旷世大对决给吸引住了,现在就是有生命之危,也没有人愿意退却,在这个崇尚英雄的特殊年代,不仅仅是因为此时抽身会被人认为是懦夫,而且如果因此而错过了这场千载难逢的高手对战,那将会是一生的遗憾,况且,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站得这么远,是不会受到波及的,就算是有危险,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来逃命,这点大家都不担心,在危险还未出现之前,谁都不愿意离开这里,水连恩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听进心里。 “封魔战神的七彩琉璃甲!幽冥族的魂灭神魔大法!看来,你们两个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不过,今天遇到了我,你们的死期就已经到了,不过,请你放心,我是不会白白浪费你们的!你们对我来说,还是非常有用的!哈哈哈!”绝天神侯脸上的笑意更浓,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突然放口大笑起来。 “这家伙是不是发神经了!或许是害怕了,所以才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大笑!”舒心月在水连恩与幽影二人的保护之下,压力大减,见到绝天神侯又在那里放声大笑,不由郁闷起来。 “他在想到了要如何对付我们,所以才放声大笑的,幽影我们二人分开攻击,小心点!”水连恩实战经历丰富,刚才这个白衣人所带给他的压力他很明白,自己独战绝对不是这白衣人的对手,希望结合幽影的魂灭神魔能够将这个白衣人逼退,让他们能够顺利带走舒心月,否则,今天不知道要白白葬送多少人命。 “封魔大九式!冥族的幽冥追魂枪?这是怎么一回事?”绝天神侯就是再厉害,他也有些傻了,封魔战神与冥族势不两立,他的后人怎么会与冥族之人搅在一起,但这手持黄白怪枪的年轻人也不是冥族之人,他是幽冥族之人,当年幽怜神君的手中不知道死了多少幽兵冥将,为何他的后人竟然会幽冥追魂枪,绝天神侯对于幽冥还是比较了解的,这十相冥罗的绝招他岂会不认识,可是他就是想不通,这个黑巨人怎么会幽冥追魂枪,难道在他沉睡的这一千年中,世界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不成? 绝天神侯不敢托大,这两个家伙能够在他的强大压力之下尚有进攻能力,这份修为也不可小觑,他立即抽出了邪灵圣刀,天邪大回闪刀法倏然而动,这套他浸淫了数千年刀法在邪灵圣刀的配合之下,更是显得威力无穷,巨大的幽冥能量急速破土而出,能量之大,连地面上的石板都能量所被冲破,高高飞起,绝天神侯周围立即扬起了一道黄色的烟尘,邪灵圣刀带着诡异的刀气,从烟尘之中急射而出,分袭迎面而来的水连恩与幽影二人。 第九十五章 天雷无极 第九十五章 天雷无极 ‘冥飞折青阳!’邪灵刀法的第一招,没有人知道这一招刀法究竟是怎么施展开来的,包括离绝天神侯最近的水连恩与幽影二人,他们根本就未能欺近绝天神侯的身边,在离他丈余距离的范围之外,就被几道看起来不快的白色刀气逼退了,这几道刀气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却封死了水连恩与幽影二人所有的进路,如果不退,就唯有迎着刀气撞上去了,虽然水连恩与幽影二人深谙五灵步法之妙,但是绝天神侯的刀气却像是预先知道了水连恩与幽影二人的攻击套路似的,将二人的进路完全封死,虽然途中水连恩变幻了数十次身形,但是依然却避不过那几道看起来非常平凡,但实际上却是异常诡异的白色刀气。 水连恩见进路被封,不由大惊,他自从出师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竟然能够在一招之下将他逼退,而且这一次他还是与幽影同时进攻的,从未听说过空天大陆上还有如此厉害的用刀高手,水连恩以为自己修炼到了这个境界,差不多已是绝顶高手的境界了,没想到今天与这个白衣年轻人拼斗起来,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难道自己真是老了不成?高手过招,胜于心神,招式上输了一招半式半不能算受到什么重创,但是这种精神和心灵上的巨大落差,才是致命的硬伤,高手讲求的是修心,心动则意乱,意乱则神慑,神慑则心灭,一个高手的心如果死了,那这名高手就等于完全废了,即便是日后侥幸振奋起来,如果不能亲手将挫败自己的对手击败,他的心中将永远有一团抹之不去,挥之不掉的阴影,仙界之门将永远为此人而关闭,所以修行到了高级阶段之后,一般都不会轻易出手,因为他们都知道修行不易,一出手,必定是两败俱伤,要么毁了自己,要么就是为自己树下了一个永世不得安宁的对手,除非当场诛灭对手,否则,日后肯定是纠缠不休,永不得安宁。 水连恩的修行虽然是到了一个顶级的阶段,但是他的心神却未得到过很好的修炼,与他的大师兄泛波圣者水连波一样,他只注重于修炼身,注重于外部功夫的修炼,也就是常说的人体武学的修炼,不像他的二师兄水连云那样,内外兼修,虽然平常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到了绝天神侯这样的绝顶高手面前,差别立现,水连恩的心志没有修炼过,在绝天神侯强大的精神压力与天邪大回闪刀法的双重压迫之下,他的心神立即受到重创,人亦被逼进了一个虚恍的境界,此时别说进攻了,就是一个三岁小孩要杀他,他也不知道躲避。 幸好,还有幽影在一起,幽影见到自己的幽冥追魂枪法不凑效,而一旁的水连恩似乎有什么状况,竟然停止了攻击,他立即大吼一声,以枪代剑,天印绝剑立即催动,幽影的目的不是伤敌,而是在唤醒迷失之中的水连恩,无数的枪影与震天动地的大吼之声将迷惑之中的水连恩唤醒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心头灵光一闪,水连恩一个激灵,他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吓出了一身大冷汗,手中炎殇剑一振,封魔大九式立即摧动,金印绝剑与火印绝剑连环而出,九印绝式,九九归一,连绵不绝,这套传自于天界的封魔大九式带着无比强烈的阳罡之气,水连恩早就看出了这个白衣人的剑法与所驭动的能量带着强烈的幽暗之气,要对付他,当然必须要用这种带着强大阳罡之力的封魔大九式来与之相抗衡,刚才幽影不就是用天印绝剑将他唤醒的,水连恩对着幽影点了点头,幽影立即收回终极精魂,变成常人模样,之后急速腾空而起,急速摧动魔法口诀,水连恩的意思他当然非常明白了,既然水连恩使出了封魔大九式,又摧动了七彩琉琉战甲,他当然要飞到空中驭动三阶神光与水连恩相互呼应了,这白衣人身上的幽暗能量如此之盛,除了天地间至正至纯的三阶神光之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破开这个白衣人的刀气了,希望三阶神光能够融掉这个白衣人的刀气与护身罡气,如果这白衣人真是冥界中人的话,他就去立即融化在这三阶神光之中。 一道异常刺目的光柱从天而降,射在了水连恩那套金光闪闪的七彩琉璃甲之上,就像是熊熊的烈焰得到了炙热的太阳直射一样,金色的七彩琉璃甲立即变成了极为刺目的纯白色,瞬间的工夫,水连恩完全消失了,所有人都不敢正视水连恩,因为他现在已经变为一团让人不敢注目的白色能量体。 水连恩手中的炎殇剑亦是由暗红变成了纯白光,剑气突然陡然,水连恩有五灵步法相辅,他的身影就像是划过天际的闪电一般急迅,水连恩的身影并没有消失,但是那道白色的光芒像是匹练似的,将绝天神侯完全包裹了起来,水连已不见了,众人所看到的是一个无头无尾的圆环,将绝天神侯紧紧地圈在了中间。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水连恩没有出手,他是想借着三阶神光那无穷的阳罡之气,将这白衣人的护身罡气攻破,那种幽暗系列的能量在如此阳刚能量的包围之中,岂不像水落到了炙热的炉中,立即化为一道青烟,随风而灭了! 水连恩很快就发觉自己的悲哀了,在他的全力施为之下,地上的石板都被熔化了,可是那名白衣人依然一脸微笑地看着他在不断地用三阶神光对他进行炙烤,更出奇的是,这名白衣人竟然连一滴汗都没有,这不是活见鬼了,难道这白衣人根本就不惧这三阶神光,或许是他修炼到了传说中的天雷无极之身!根本就是一个不死完人!水连恩的心正在慢慢地降至冰点,他希望自己看错了,可是事实和理智告诉他,他想的没错,面对这样的敌人,他真的是无计可施了,因为他知道距离这传说中的天雷无极境界是太远了,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赢这个叫做谢天纵的年轻人。 水连恩停下了五灵步法,七彩琉璃甲似乎也感应到了水连恩的想法,慢慢地变得黯然无光起来,空中的幽影见情势不妙立即降下来,站到了水连恩的身边,扶住了一脸丧气的水连恩,他从未受到过如此大的打击,这对他而言,那绝对是致命的打击,金甲战神的名声今天要毁在这里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他真是想不通,为何他会遇到这样的对手,虽然他没有低估谢天纵的实力,他以为他到了足以飞升的境界,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白衣年轻人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天雷无极的境界,连那九道无敌的天雷都无法奈何的人,这种人恐怕连仙人都对其莫可奈何,何况他区区一个凡人了,他真是想不通,这种人为何还要留要人世间?这里根本就不属于他的。 “师傅,你怎么了?”幽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他的眼中,还从未有过怕的概念,除了那次被鹰雪折服之外,他还从未服过任何人,这个白衣人就是再厉害,又岂能超过鹰雪,纵使自己打不过他,还有鹰雪可以来对付他,幽影并没有水连恩想得那样复杂,因为他心中还有一个信念,这是他不怕绝天神侯的根本原因,在他的心中,鹰雪才是无敌的,而这个白衣人就是再强横,也难与鹰雪相抗衡。 “此人恐怕已经修炼到了天雷无极的境界,我们绝非是其对手,这一仗恐怕凶多吉少了!”水连恩一脸泄气地说道,他从未受到过如此大的打击,不过,谢天纵的修为已经远非人类可以与之抗衡,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对付不了谢天纵的。 “怕什么,诚然,他是个可怕的对手,但是纵使我们打不过他,不是还有鹰雪为我们报复吗?我们必须活着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鹰雪!况且我们还未到绝境吧,大不了用冥动战气和无名剑法,事到如今,我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即便是毁了这里我也不在乎了,我们先合力将这个家伙拿下再说!我就不相信他是不死完人。就是累也要累死他!”幽影催动了终极精魂,他准备使用终极刀战诀,不过,以他终极精魂的霸道之气,如果使出终极刀战诀,恐怕这座北云广场上的一半人都会因此而送命,但是这也怨不得他了,他们已经警告过这些人了,奈何他们不肯去逃命。 “不错,我们还有鹰雪!幽影,我们合击他,我用无名剑法来会会他,你用冥动战诀,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要轻易使用终极刀战诀!以免伤及无辜!”水连恩听了幽影的话后,心神一振,一殷脸上的萎靡之气,双目微闭,将炎殇剑横在左臂上,脸上在瞬间便出现了一种圣洁之光,他的心境进入了一种无我的状态。 “我也来帮忙!既然你们多次提到鹰雪哥哥,相信你们是他的朋友,况且你们也会五灵步法,我们应该不是敌人!”舒心月摧动了七星彩虹剑,站到了幽影的身边。 “心月,你先退下,这个家伙由我们师徒二人来对付就足够了,如果你有任何的损伤,我们如何向鹰雪交代呢,你听话,站到一边去!”水连恩闭目轻声说道,他的声音虽轻,但是却含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舒心月只好悻悻地收回了七色剑气,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水连恩一直都认为这套无名剑法之中,还是以鹰雪在西星国所授的第一套剑法为最,其他的三套无名剑法似乎差最后一套的威力还差上一截,但是如果没有前三套无名剑法,这最后一套的最大威力却发挥不出来,真不知道鹰雪所授的这一整套无名剑法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鹰雪所授的顺序会有些颠倒,当然,他绝对没有说鹰雪藏私,而是有些奇怪,鹰雪为何会这样前后不分,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全部学会了整套的无名剑法才有如此感想的,如果鹰雪传授这四套剑法之中的任何一套,他都会认为是无上的绝学而受用一生的,这种非人间的剑法,已经达到了剑法的顶峰,恐怕穷整个空天大陆,除了鹰雪的天衍剑法能够与这套无名剑法相匹敌之外,没有任何的一套剑法能够与这无名剑法相抗衡,即便是这个叫做谢天纵的白衣人也不能例外,他不能辜负了鹰雪的一片苦心,这白衣人的修为虽高,但是他一定要让舒心月和幽影二人安全离开,哪怕他因此而牺牲生命也在所不辞! 绝天神侯有些惊讶了,这个水连恩在他刚才刻意的打击之下,两度失去战意,可是为何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又恢复了信心,他到底在倚仗什么呢?绝天神侯深谙破心之术,他知道如何摧毁一个人的心志,如果要将一个收归己用,做一个心甘情愿的奴仆,就必须将此人心中的信念先行毁掉,而在这个英雄的年代之中,一个人的信念,就是一个让他感到折服的人,而这个封魔战神的后人,屡屡能够迅速恢复战意,在他的心中绝对是有一个不可替代的神话,但是他刚才明明破掉了封魔大九式,为何此人还能够恢复战意,他心中的信念绝非是当年的封魔战神,可是身为封魔战神的后人,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信仰呢,直到绝天神侯看到水连恩摆出的剑式,他不禁色变。 绝天神侯并不认识这是灭谛剑法,更不知道这就是他苦苦寻觅的魔族遗迹中的宝藏,他虽然听说过灭谛剑法与其他的三谛剑法,但是却从未曾见过,不过,他却为水连恩所摆出的剑式所震撼,这种剑法已经到了天人合一无懈可击的境界,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进攻水连恩,他的天邪大回闪刀法虽然可以变幻万千,而且他可以有十种以上的方法进攻水连恩,但是他却没有把握将水连恩挫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这是他最不愿意选用的方式,但是现在却不得不用,水连恩所摆出的剑式让他很是为难,他有种想冲上去将水连恩击毙的冲动,但是他却不愿意这样做,他还要留着水连恩与幽影二人有重要的用途,这是两个不错的棋子,他想收伏此二人,顺便也将那个舒心月也收归麾下,这对他是大有裨益的,而杀了这三人,根本就毫无意义,这样的帮手是很难找的,现在有三个,他当然不能放弃了。 想到此处,绝天神侯唯有耐下性子来等待机会,一击必中。 幽影是最先失去耐心的,手中生死神枪一抖,以压倒性的优势攻向了绝天神侯,他巨大的身躯,碗口粗的生死神枪擎在手中,恍似丈二黑金刚,巨大的枪花斜着诡异的枪路,朝着绝天神侯的心脏急刺而去,幽影自然知道幽冥追魂枪无法伤到绝天神侯,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想分散绝天神侯的注意力,他知道绝天神侯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水连恩的身上,现在正是他进攻的好机会,他已经催劝了体内所有的能量,他将在这一招幽冥追魂枪之后,立即施放出终极刀战诀,他要将这可恶的白衣人连同这北云广场全部毁掉,这个可怕的高手,是敌非友,绝不能留下,这样就是给鹰雪留下无穷的麻烦,对于他们对抗冥族的大计会产生重大的影响,这个家伙满身幽暗能量,绝非什么善类,杀之亦不为过。 生死神枪在距离绝天神侯心脏两三寸的地方曳然而止,并非幽影手下留情,也不是幽影力度不到位,而是绝天神侯以惊险万分的移动化解了幽影的攻势,没人看到绝天神侯向后退了三寸,而幽影的生死神枪只刺到了绝天神侯的幻像,却没能伤到绝天神侯的身体,这才出现了生死神枪的枪尖距离绝天神侯身体三寸便停了下来的这惊险的场景,这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 不过,幽影并没有懊丧,这种结果并没有出乎他意料之外,如果他一枪就结果了谢天纵,那才是真正的失望,幽影一击不中,立即调转枪头,幽影的反应让绝天神侯完全失望,他以为自己这招堪及惊险的闪避幽冥追魂枪法会让幽影的斗志受到极大的挫伤,没想到幽影根本就这不在意,而是立即回枪,并且突然做出了一个让绝天神侯心神大震的动作。 幽影将手中生死神枪竖了起来,双手紧握枪柄,浑身幽暗之气大盛,幽影的招式让绝天神侯心中警兆突生,这一招似乎非常眼熟,不过,这一招好像不是这样用吧,而且这招不是十相冥罗的至高绝学吗?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人类的身上,绝天神侯还在犹豫是不是自己搞错了,而此时,幽影的终极刀战诀已经劈出,一道可怕的劲气已经布满了整个空间,一道威力齐大的旋风即将形成。 第九十六章 魔狼之眼 第九十六章 魔狼之眼 见幽影所劈出的是真正的幽冥武学--终极刀战诀,绝天神侯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惊异之色,这冥族的武学怎么会频繁地出现在人类的身上,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事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绝天神侯知道这终极刀战诀的厉害,虽然他有心与水连恩耗下去,但是事实却容不得他再与水连恩这样对峙,绝天神侯知道自己与这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飓风抗衡那是毫无意义的,唯今之计,只有闪身避开。水连恩的剑法虽然是无懈可击,但是他毕竟是处于守势,绝天神侯虽然一时找不到破解水连恩剑式的方法,但是却可以随时抽身离开,在这场战斗中,他是完全占据主动地位的,水连恩与幽影二人他还未曾放在眼里,只是他有些惊讶于水连恩的剑法为何会如此之精妙,没听说过封魔战神什么时候会这么一套玄奥难测的剑法,而且封魔战神的后人为何会与精通冥族武学之人混在一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终极刀战诀的威力虽然惊人,但是它的速度却太慢,要想将绝天神侯卷进那道旋风之中,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绝天神侯自己愿意进入那道飓风之中,否则,凭幽影与水连恩二人根本就可能把绝天神侯逼进去。 水连恩此时亦动了起来,他并不害怕这道飓风,虽然这终极刀战诀威力惊人无坚不摧,但是自从鹰雪用无名剑法破开了终极刀战诀之后,这种威力惊人的终极刀战诀对水连恩等人而言,并不成什么问题,只要有周明、谢好、水连恩等人熟知无名剑法的战士在一旁,这终极刀战诀并不能对任何的生命构成威胁,即便是被困在那道飓风之中,亦可以轻易脱身,水连恩此时就是抱着这个想法,他以静制动,见到绝天神侯的身形突然一灵,便立即挥着他的炎殇剑急攻而上。 一道红光急闪而出,丈余长的剑气带着威力奇大的火系魔法急逼而至,绝天神侯没敢放松对水连恩的警戒之心,他身形一动之时,就已经注意到了水连恩也开始了行动,他手中的红色剑气以异常怪异的角度朝着他的面前袭来,这种怪异的剑式相当难缠,以绝天神侯的修为,竟然看不清楚水连恩的剑路,这可是从未发生的过的事情,绝天神侯不由眉头一皱,这个年纪老迈的老头,竟然敢跟他藏拙,原以为封魔战神的传人并没有什么厉害过人之处,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如此的一套怪异的剑法,让他陷入了一种束手无策的窘态,这对雄心勃勃的绝天审侯而言,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魔灵闪!”绝天神侯看不清楚水连恩那怪异的剑路,唯有退避,他刚刚才闪过终极刀战诀所发出的刀气,而水连恩趁这个时候发动攻击,让绝天神侯没有机会还击,要想避过剑气,他只有退避,绝天神侯使用的步法是魔族的魔灵闪,这是一种异常诡异的身法,它的奇妙之处,并不下于五灵步法,绝天神侯轻易地闪过了水连恩的攻击,不过,他却因此而被逼出了两步,这对心高气傲,异常自负的绝天神侯而言,这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千魂引魄乱!”绝天神侯低吼一声,手中天邪刀发出了阵阵雷鸣之声,在绝天神侯的全力施为之下,数以千计的刀气像乱箭一般急速射出。 以绝天神侯为中心点的数千道刀气以凛烈的呼啸之势急速破空而出,水连恩与幽影二人见势不妙,立即抽身退出,水连恩示意幽影立即带着舒心月离开这里,他刚才已经听到了那个白衣年轻人所使用的刀法的招式名称,水连恩的脸上骤变,他想到了鹰雪以前对他所说的那件事情--绝天神侯已经重生,胡孤焱并没有得到邪灵圣刀,一切都是一个幌子,这都是绝天神侯故意放出的烟雾,就是想混淆视听,让他有足够的时间与他的替身融合,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这个白衣年轻人就是绝天神侯的重生替身,虽然是个年轻人的身体,但是他的元神却是绝天神侯,这邪灵刀法的招式名,他早就已经熟记于胸,刚才绝天神侯所说的千魂引魄乱,正是邪灵刀法的第二招,也只唯这邪灵刀法才如此诡异刁钻,也只有邪灵刀法,才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恐怖刀法,如此威力惊人的刀法,不是传说中的邪灵刀法,又会是什么。水连恩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好运’,碰上了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他没有把握与绝天神侯相抗衡,他现在一心只想让幽影把舒心月带走,让他来拖住绝天神侯,他已经起了杀机,水连恩没有把握拖住绝天神侯多久,希望幽影能够带着舒心月快些逃生。 “想走,今天你们全部都得留下,一个都走不了了,从此刻起,你们的生命只属于我一个人!也只有我才能支配你们的生命,你们要对我绝对的服从!魔狼之眼!”绝天神侯身形突然一动,便将水连恩、幽影和舒心月三人的去路拦下,正在三人惊异之时,绝天神侯的双眼突然发出了幽幽的蓝色光芒,一双黑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深蓝之色。 一种说不出来的迷芒和心慑,水连恩、幽影和舒心月三人只觉得眼睛发涩,双目迷离,眼皮沉重,神智也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绝天神侯的声音就像魔靥一般,不停地回响在三人的耳边,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有诱惑和动人心魄,让人不由自主地愿意臣服,三人似乎被绝天神侯声音所引,神智意识正在逐步地消竭,手中的兵器也慢慢地垂了下来。 绝天神侯见到三人的模样,脸上怒意尽去,笑容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双眼那勾魂夺魄的蓝色光芒更加浓郁,深深的蓝色光芒像是会流动一般,慢慢地流向水连恩等人的眼中,而此时的水连恩等人也完全被绝天神侯封印在他所设下的空间之中,三人的意识也正在逐渐丧失,如果他们被绝天神侯的魔狼之眼中所发出的那蓝色的光芒蒙蔽了心智的话,那他们将成为三只可怜的傀儡,完全被绝天神侯所控制三具杀人工具,就像千年前的神侯卫队一样,完全只受命于绝天神侯一人,等到绝天神侯再用魔界的邪术将他们的灵魂抽出,那水连恩、幽影和舒心月三人将是第二个神侯卫队成员之一,到了那时候,三人将是万劫不复。 以水连恩的经验阅历之深厚丰富,也会被绝天神侯所乘,难道真是天意合该如此吗?幽影等三人将会被绝天神侯完全控制?当然不是这样,人生除了实力之外,还是有相当大的幸运成分参与其中的,幽影与舒心月二人无疑是幸运儿,他们合不该如此,因为他们身上还有鹰雪送给他们的两件仙器,珠钗与生死神枪,舒心月的珠钗乃是精灵仙子所赠的仙器,而生死神枪虽然是魔界之物,但是它经过了神龙尊者的粹炼,又加持了龙族特有的水火之气,生死神枪原本出自魔族,深得魔界之灵,对于魔族的各种异术邪功都有着相当的抵御能力,况且生死神枪现在已经认幽影为主,它当然不会允许它的主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金光耀眼,水火暗三种元素齐迸而出,一支无比巨大的珠钗陡然出现在空中,而幽影手中的生死神枪更是突然现出本相,一枪黑色的长枪出现在绝天神侯的眼前,同时,它显现出三种不同的能量元素,设下了一道怪异的能量结界,将蓝光阻止在幽影的身体之外,珠钗与生死神枪突然齐齐而动,它们都是有灵性之物,就在绝天神侯用魔狼之眼的蓝光流到舒心月与幽影二人的身前三尺范围之时,珠钗与生死神枪自动护主,发出了它们的本源能量,将绝天神侯的魔狼之眼所发出的蓝光拒之门外,同时二把仙器齐齐发出了一阵巨响,将失魂落魄之中的幽影和舒心月二人唤醒了过来。 “仙器!诛仙灭神枪?该死!”绝天神侯自然不是眼拙之人,仙器他还是认识的,没想到舒心月的身上竟然会有仙器,这太出他的意料之外了,而万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把黑色的长枪,他对这把黑色长枪是再熟悉不过了,诛仙灭神枪,魔界有名的神兵,据传说是神魔大战神时遗留下来的神器,在魔族的传说中,他是诛仙灭神的极器仙器,只是在魔界这柄神枪已经成了一个传说,因为他早在万年前就已经流失在人界,千年前它曾经被幽冥族的幽怜神君所得,绝天神侯几次想从幽怜神君的手中抢过来,奈何都是功败垂成,后来幽怜神君似乎也意识到绝天神侯找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这把黑色的长枪,于是幽怜神君便将这柄黑色长枪丢到了一处秘魔的万丈寒潭之中,此枪也就因此而失了踪,没想到千年之人,这柄诛仙灭神枪又再度现世,而且还模样大改,显然是被高人重新粹炼过了,如果不是刚才它自动护主,显出本相的话,绝天神侯根本就想象不出这柄黄白相间的长枪竟然会是传说中的魔族神兵。 绝天神侯似乎颇为忌惮这柄神枪,他见到生死神枪显出本相之后,突然心头大震,脸上惊容一现之后,便立即倏然而退,魔狼之眼的蓝光亦随之而消散,幽影与舒心月一身冷汗地唤醒了水连恩之后,便急忙退去,水连脸被唤醒之后,亦是一身冷汗,提起十分的警戒之心,与绝天神侯对峙而立。 此时,整个北云广场却炸开了锅,终极刀战诀与绝天神侯所发出的那招千魂引魄所摧出的刀气,形成了一场巨大的灾难,数千道刀气可没长眼睛,对着围观的人群就是一顿狂轰滥射,那些看热闹的人哪里会想到灾难突至,措手不及之下,前面围观之人立即被射倒一大片,空中的魔法师倒是见机的得早,见势不妙一哄而散,而围观的人群就没有那么走运了,刀气乱射之下,前面的拼命往后退,而后面的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搡倒在地,前排变后排,倒在地上的人,立即被后面逃生的人从身上急踩而过,整个北云广场立即变得混乱不堪,哀嚎不断。 现场的四个当事人倒还没有一点事情,不过,双方都站着没动,绝天神侯的双眼碌碌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水连恩与幽影、舒心月三人死里逃生,正在努力平定着心中的震骇,尤其是水连恩,他虽然已经猜出了绝天神侯的身份,但是却不敢告诉幽影与舒心月,既然这绝天神侯是以谢天纵的身份现身,就证明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他说出来的话,绝天神侯肯定会恼羞成怒,到时候就更加麻烦了。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绝天神侯的眼中露出煞光,一股凛烈的杀气充斥在水连恩等人的周围。这三个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他现在是踌躇满志地准备大干一场,原以为放眼整个空天大陆上没有人能够与他匹敌,没想到竟然突然钻出两个手持仙器神兵的年轻人,防患于未然,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阻碍他的大计的。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幽影重新幻化成黑色巨人,手中的生死神枪上迸发出三种不同的能量。 绝天神侯没有再出声,他并不惧怕幽影的魂灭神魔,而是对于他手中的那柄诛仙灭神枪有些顾忌,生死神枪上所散出来的魔族特有的灵气,让他的心神受到了不小的震荡,魔族的特有能量让他的身体有了异常的反应,他的身体并不是魔族的,绝天神侯的本命元神受到生死神枪上所散发出来的魔族之气的震动,让他的身体有了一种莫名的躁动,没想到他将谢天纵的灵魂封印到了天邪灵之中,竟然会有这样怪异的反应,这个身体究竟不是他的,不是魔族出来的肉身,受到这种魔族特有的能量诱动,元神立即产生反应,身体与元神发生了小小的冲突,虽然绝天神侯能够克制得住,但是却让绝天神侯对生死神枪有了深深的顾忌,如果幽影通史成功的驭动生死神枪之中的魔族能量的话,将会让他的终极精魂更加强大,当然,对绝天神侯而言,亦是一种压制,不过,他并不打算给幽影这个机会。 一道异常雄浑的幽暗能量从地底再底喷涌而出,地面亦因这股能够的喷出而颤抖起来,云神的塑像也被震动了起来,不过,现在没有顾得上这些了,北云广场上除了空中还有寥寥可数的高手在观摩这场比斗之外,剩下的就是那些还未曾被卷进那道飓风之中的那些受伤倒地哀嚎的倒霉围观者,现在谁还顾得上云神这块石头雕像,虽然这是安云国引以为傲的精神寄托,但是在生死攸关之际,这一切都被人遗忘了。 绝天神侯的魔能混元真气被催动了极限,他整个人都被一层深蓝色的光芒所笼罩,手中的邪灵圣刀亦因为被蓝光怕笼罩而变得一汪深蓝,蓝光闪然大炽,一道深蓝色的刀气凌空而出,毫无征兆地从空而降,迎头劈下,水连恩三人立即催动五灵步法慌忙后退,乘着后退之际,无极弹灵指与极气截指、寒玄折气箭急速破空而出,朝着绝天神侯射去。 绝天神侯已经不再惊异,这三个人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一天四神的成名招数几乎都可以从他们的身上突然迸出来,而冥族的武学也会从他们的手中使出来,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懒得去管这些了,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将眼前这三人击毙,他不想再留下活口,这些人的存在,对他而言将是一种威胁。 “碧落黄泉心!”天邪大回闪刀法的第三招,巨大的刀气并不是由绝天神侯手中所出来的,这种怪异的刀气,有两大奇特之处,一是,刀气并不是从绝天神侯的手中发出来,袭击敌人的,刀气是绝天神侯以暗系烈能量,以蓝色魔能混元真气为掩护,以暗系列能量为本体,将刀气转接到空中,等对手注意绝天神侯之时,刀气从空中突然出现,临头劈下,这样便可以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二是,刀气在任何人的眼中都只有一道,但是却可以分袭若干人,这样便会让对手产生内乱和不信任的感觉,其实,这并不是像外人眼中所看到的那一道刀气,碧落黄泉心所催出的刀气分为很多道,在百人的范围人,它可以化身为百道刀气,但是这道刀气却是一个整体,在任何人的眼中,它都只是一道,其他的九十九道,已经被绝天神侯掩藏了起来,根本就看不到。这样就会让对手产生一个错觉,明明只有一道蓝色的刀气袭向了自己,但是却无人相助来抵御这道刀气,让对手相互之间产生矛盾和不信任。当年,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被绝天神侯这一招碧落黄泉心给弄得兄弟反目成仇,朋友自相残杀,这一招端地厉害无比。 第九十七章 意外逃生 第九十七章 意外逃生 绝天神侯最不愿意看到的一个现象发生了! 多少年了! 他还从未见到过有如此感情深厚的绝顶高手出现在他的面前了,从天而降的蓝色刀气虽然隐去了形迹,但是以水连恩与幽影二人修为,是完全能够感应得到的,面对从天而降的刀气,幽影与水连恩二人根本就未曾理会,他们二人几乎同时移到了舒心月的身旁,合力催动全身的能量,准备替舒心月挡下那道怪异的无形刀气。 三人合在一处,绝天神侯不由一楞,碧落黄泉心所发出的刀气虽然厉害无比,但是却也并非是无懈可击,他最怕的就是碰到水连恩和幽影二人目前所采用的这种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招式,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发出上百道刀气,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刀气只能分开而不能合拢,如果上百道刀气合在一处,便会发生能量碰撞的混乱局面,而最终的结果就是他所发出的刀气徒劳无功,相互克制消失得无影无踪。追踪幽影与水连恩二人的那两道刀气与攻击舒心月的那道刀气相撞,产生了最让绝天神侯郁闷的结果,三道刀气相互激撞,最后竟然无功而返,反倒是幽影与水连恩二人所发出的剑气与终极精魂所发出的巨大枪罡汇在了一处,以无可匹敌的气势朝着绝天神侯急袭而来。 “最烦的就是人类的这种所谓的伟大!假仁假义!”绝天神侯气闷地低骂一声,身影一动,闪过了幽影与水连恩的夹击,以他魔族的思维来看,水连恩与幽影二人如此不顾自己生命安危舍身来救舒心月的这种所谓的壮举,真是让他感到不可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二人如此不顾一切,这其中的道理,他真是无法想象,不过,二人的无意举动,却让他的碧落黄泉心这一招的攻击,无功而返,也唯有如此才能够安然无恙地破掉他这一招曾经击杀过无数英雄的必杀绝招。不过,二人的虽然躲过了那三道蓝色的刀气,但是绝天神侯认为那只是他们纯粹的运气而已,他现在占尽上风,并没有的打算放过三人,水连恩等人在他的眼中何异于一只小虫子,他随时都可以取他们的性命,如果不是留着他们有重用,绝天神侯早就将他们诛灭了。 “你带着心月快离开这里,我来断后,快走!”水连恩低吼一声,示意幽影带着舒心月立即离开北云广场,幽影与舒心月二人并不知道这个白衣年轻人就是绝天神侯,这个秘密他暂时不想说出来,至少现在不能说出来,他必须最大限度地保证舒心月与幽影的周全。 “想走?没那么容易!”绝天神侯的身影一动,避过二人的合击之后,又一脸傲然地出现在水连恩等人的身前,拦住了幽影与舒心月的去路,他是绝不会放走这三个人的。 “拼了,我就不相信对付不了他!”幽影手中生死神横一枪,浑身幽暗之气大增,黑色的能量充斥着他的身体周围,如同一层薄雾笼罩在身上一样,将幽影那巨大的身形掩藏在了淡淡的黑雾之中。 水连恩知道幽影已经催动了十层能量的魂灭神魔,将他的终极精魂提到了一个顶级的境界,幽影这是准备在拼命,他的魂灭神魔已经到了至高的境界,但驭动十重阶段的魂灭神魔能量,可非同儿戏,魂灭神魔原本就是一个伤已伤敌病态修炼心法,如果不能伤敌,便会出现能量反噬,对施功者的身体有着严重的伤害,纵使能够重创敌人,施术者本人也会被回旋的能量震伤,而且修炼的境界越高,对身体的伤害也就越大,水连恩也基本了解驭动这魂灭神魔所产生的后遗病,他早就嘱咐过幽影,不可轻易催动魂灭神魔的心法,纵使无奈之下对敌,亦只可催动七层境界的魂灭神魔,这样,对于幽影而言,亦是游刃有余,不致于让自己的身体受到太大的影响,再加上幽影平时修炼天髓心法,慢慢调理身体的经脉,水连恩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幽影走归正途来,鹰雪所授的武学足以让幽影终生受益,比之魂灭神魔这种心法而言,那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必要催动魂魔神魂这种伤人害己的心法来御敌制胜。 水连恩看了一眼幽影,没有出声,现在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敌人如此强大,如果不拼命,那绝对是无法生还的,这绝天神侯也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身法,竟然连一向引以为傲的五灵步法都无法逃脱他的视野,可惜他没有像鹰雪那样的仙体,否则,他也可以使用流光步法,现在也唯有籍着流光仙步或许才能够与绝天神侯一较长短,水连恩把目光投向了舒心月,她是方术师,让舒心月画几道护体仙符来不就可以使用流光仙步与绝天神侯一较长短了。 可惜水连恩的意思舒心月根本就不能领会,不是她不想理会,而是现在的舒心月完全丧失了记忆,她根本就忘记了她以前还是一个方术师,对于仙符的使用之法,她早就忘得九宵云外去了,况且她现在是以武学和魔法修炼为主,像方术师这种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的修炼方法,她早就不再去刻意钻研了,现在让她临时抱佛脚,舒心月根本就无法明白水连恩的想法。舒心月见水连恩看着她,不禁有些郁闷地问道:“你这老头,怎么老是看着我!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们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舒心月的话差点没让一旁的水连恩晕倒,他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舒心月的话为何如此莫名其妙,这个女子分明就是星愿公主无疑,可是为何她不认识自己二人了呢,这岂不是咄咄怪事,还有舒心月明明不会武学和魔法,可是她现在竟然成了星神的传人,而且还深谙五灵步法,难道这都是鹰雪教给她的?可是这也不对呀,水连恩有不禁有些郁闷,要是能够找到鹰雪问清楚就好了,可惜鹰雪现在还在灵善国,否则,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绝天神侯虽然可怕,但是鹰雪与之对阵,再加上他们二人从一旁相助,打败绝天神侯也并非没有可能,对付这种恐怖的大魔头,根本就不需要讲武德与道义,只要能够诛杀此獠,一切手段都不足顾忌。 此时,幽影突然脚下一动,碗口粗的生死神枪带着令人目眩的光芒朝着绝天神侯急速攻击,水连恩并没有跟上,他没有动,此时的幽影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帮助,如果他现在冲上去,说不定还会帮倒忙,他的无名剑法与魂灭神魔心法似乎会相互克制,无形的能量冲撞会大大降低幽影的攻击效果,他要先看清楚形势,在想办法对付绝天神侯,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他决定将舒心月带走,至少他要保证舒心月的生命安全,至于他与幽影二人,生死早就不当做一回事了。 “你真的不认识我?”水连恩双目奇并迸现,紧盯着舒心月的双眼问道,眼睛是不会撒谎的,他希望从舒心月的眼神中找出一些端猊。 水连恩很快便失望了,舒心月的眼神清辙无比,根本就没有任何做作和逃避的意思,舒心月的话更是让水连恩失望,“你这老头问的还真奇怪,我干嘛要认识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提到我鹰雪哥哥的份上,我早就走人了,谁有闲工夫在这里陪你这白胡子老头!还有啊,别老是心月心月地叫,我跟你可不太熟!” “呵呵,说得不错!不过,你真是舒心月无疑,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问题,或许只有鹰雪才能将此事解释清楚吧,这样吧,心月,不,舒姑娘,你是否可以跟我走呢,我想,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的鹰雪哥哥!我可以告诉你,鹰雪现在不在安云国,更不在北方大陆,如果你想找到他,你就必须跟我走,请你相信我!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你得先离开这北云广场,然后我们再去找寻鹰雪,你能相信我吗?”水连恩轻轻苦笑几声,无奈地说道,他不知道在舒心月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舒心月绝非在戏耍他,或许这件事情只有先找到鹰雪才能解释清楚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让舒心月离开,而后他再与幽影二人拒敌,希望今天能够让幽影离开这北云广场。 “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你,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这个白胡子老头是个可信之人,反正我也不怕你!好吧,我先回龙离大酒店等你们怎么样?”舒心月仔细看了一阵水连恩,这个老头虽然一身威猛之气,但对他说话之时,却是一脸诚意,应该不会骗她的,这个老头看上去也不像坏人,况且她并不惧水连恩,如果这个老头敢骗她,一定会让他好看,不过,舒心月对水连恩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水连恩。 “那好,你现在立即离开这里,待我赶走这家伙之后,我们二人中的一个人便会来龙离大酒店找你,你千万不要走开,我们一定会来找你的!”水连恩对着舒心月挥了挥手,示意舒心月趁着幽影缠住绝天神侯之际,先行离开,否则,一会儿,她又走不了了。 舒心月这回倒是没有犹豫,脚下一动,化为一道清影消失在北云广场之上,目前舒心月离开之后,水连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总算是落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舒心月的安全离开,让他放心不少,现在他就要去替下幽影,让他带着舒心月先行离开安云国,而他自己嘛,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的情形已经非常明显了,他们之中,注定要有一个人拖住绝天神亿,至于最差的结果嘛,大不了被绝天神侯击毙,水连恩对于生死看得并不是很重,生死之事,见多矣! 幽影与绝天神侯之间的这场战斗,打得天昏地暗,原来北云广场上就是一片混乱,碎石激扬,劲风朔朔,终极刀战诀所形成的旋风还未曾停下,幽影催动的十重境界的魂灭神魔所带动的能量,让原本就已经破裂的北云广场更加震荡不定,如同丈二金铡般的幽影,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地面的一阵急颤,而绝天神侯似乎也不避幽影的锋芒,幻化出的刀罡直接与幽影的生死神枪相抗衡,幽影身形高大,但是却并没有占到多少的优势,反而是绝天神侯,对付起幽影来,游刃有余。 水连恩看到情势不妙,手中炎殇剑立即催动,火红的剑气如同一道经天长虹一般,划破混浊的空气,带着猎猎的破空之声,直射绝天神侯的落脚之处,绝天神侯虽然在与幽影抗衡,但是他却没把对水连恩的注意力松懈一分,他猜得没错,水连恩肯定会与幽影联手来攻击他,果然,水连恩不动声息地朝着自己发动了攻击。绝天神侯急速一转避开水连恩的剑气,随手挥出一刀,竟然将水连恩所发的刀气斩为两截。 绝天神侯的举动让幽影与水连恩大吃一惊,能够将这无形的气气斩为两截,绝天神侯的修为可见一般,绝天神侯一招得手,立即又度幻出一道刀罡,朝着水连恩迎着急斩,幽影见形势不妙,立即挥着手中的生死神枪格下了绝天神侯的刀气。 见幽影竟然选择与自己硬碰硬,绝天神侯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手中天邪刀狠狠压下,他的力气之大,竟然将幽影的生死神枪压低了一尺,幽影措不及防,被绝天神侯的天邪刀压得一个趔趄,为了保持平衡,他被迫半屈下身子,双手用力持枪,格住了绝天神侯的天邪刀,这才勉强将绝天神侯的天邪刀挡下。 突然手中生死神枪一沉,一股绝大的力道从天邪刀上传了下来,这是一种非常大的压力,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了生死神枪之下,幽影知道情况不妙,这个白衣人竟然想与你进行真力较量,如此一来,这场战斗就变成了生死较量,如果不全力反击,就唯有被别人的真力攻破身体,如果被别人的真气强行侵和身体,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幽影不敢大意,立即双手抬枪往上一提,急速催动浑身的真气与绝天神侯的真气抗衡,既然这个年轻人敢与自己赌命,幽影也不会含糊,他决定与这个年轻人一决雌雄。 天邪刀与生死神枪并没有实质性地接触,二人的真气互搏亦只是幽影全力在抵御着绝天神侯天邪刀所幻化出来的刀罡,天邪刀闪着蓝色的光芒,像一只蓝色的眼睛一看,带着无比的邪恶幽暗之气,不停地涨大,绝天神侯的魔能真气如同山岳一般源源不断地强行压了下来,天邪刀上所带的压力让幽影有种窒息的感觉,这蓝色的刀气让人觉得无比的深邃和幽暗,给人以无比的压力,像一只泛着幽蓝不停地眨动的眼睛一般,给人以无穷的压抑之感。 正在幽影神迷之时,手中的生死神枪似乎感应到了不妥,黄白黑三种颜色的交织的的异相将天邪刀上的蓝光突然淹没了,幽影的神智亦为之一清,而此时,突然一旁的红光大炽,水连恩挟着炎殇剑,像一道红色的闪电一般朝着绝天神侯的胸前急刺而来。 以水连恩的修为,他这样全力急速的突击,任何人都不可能视而不见,可是偏偏绝天神侯就把他给忽视了,面对水连恩的急速全力冲击,绝天神侯只是很随便地转了半个身,就把水连恩给甩开了,同时,他加大了对幽影的压力,水连恩不得不站到幽影的身后,将自己的真气输到了幽影的手臂上,他想以合二人之力将绝天神侯逼退。 绝天神侯完全不在意水连恩的举动,他只是不屑的轻嗤了一声,将幽影的生死神枪继续朝下压去,他要把幽影压趴在地上,幽影只觉得手中的生死神枪越来越重,虽然他有水连恩相助,但是却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幽影的生死神枪正一寸寸地朝着滑去,而水连恩虽然全力施为,但是却如同杯水车薪,无济于事,他真正地明白了绝天神侯的可怕之处,这个绝世大魔头,真是名不虚传。 幽影的双腿如同承受了一座山一般的沉重,他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份压力,如果没有水连恩的及时相助,他恐怕就会跪倒在那个白衣人的面前了,但是这也维系不了多久,难道他真的要屈膝在这个白衣人的面前吗?幽影觉得非常不甘心,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样深厚的修为?他是绝对不能接受自己输给这么一个年轻人的,幽影与水连恩依然苦苦地支撑着,真气比斗拼的就是毅力与耐力,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突然,天邪刀上蓝光大炽,可是就在一瞬间的时间里,蓝光却突然黯淡了下来,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天邪刀上发出,而且越来越浓,大有取代蓝光之势,天邪刀也因此而晃动了起来,刀罡因为天邪刀的突然变故,而退了下去,绝天神侯的脸色突然一变,立即朝着生死神枪击出一掌,然后利用反弹之力,像一颗流星一般地急速倒退,刹那间,便消失在空中不见了。 第九十八章 圣山告急(一) 第九十八章 圣山告急(一) 水连恩与幽影二人见绝天神侯突然遁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人只有傻楞楞地看着绝天神侯消失的方向,良久之后,二人才缓过神来,相互看了一眼,幽影纳闷地叹道:“这个年轻人的修为恐怕不在鹰雪之下,希望不要与此人为敌,否则,恐怕真是一场灾难!” “他与我们之间注定就是敌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的,此人一现,空天大陆真正的浩劫将至,唉,一个冥族就足已让人头疼不止,没想到他又跑来插一脚,真不知道老天爷到底想让人遭受什么样的劫难!”水连恩已经知道了绝天神侯的真正身份,他的情绪很低落,一山还比一山高,以他和幽影二人联手,竟然还不是绝天神侯的对手,实力真是代表一切,绝天神侯真是太可怕了,自己虽然是苦苦修炼一生,但却接不下绝天神侯的三招,真是丢脸,这种答案,他真的是无法接受。 “师傅,听你的口气,似乎熟知此人,难道你知道他的来历吗?”幽影郁闷地问道,他怎么也想不出空天大陆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个修为如此厉害的年轻人,他身为恩生公会的会长,如此重大的事情,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何止认识这么简单,其实你也认识他的,我们能够捡回性命真是上天关照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此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先将心月带回圣城再说,看她的模样,好像有些是失去了记忆,我们还是先找到她再说吧!”水连恩拉着幽影腾空而起,他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里,在他的生命之中,第一次感到害怕,他并不是担心自己的生命,而是担心幽影与舒心月二人,如果万一他们落在绝天神侯的手中,那可就是他的罪过了,现在他必须马上赶到龙离大酒店接回舒心月,这是他此行的使命,也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不仅是为了对鹰雪有个交代,更是为了给他自己一个交代。 二人刚刚飞到空中,北云广场上突然发出了一阵轰鸣,回头一看,云神巨大的雕像轰然而倒,刚才的战斗已经将北云广场弄得肢离破碎,一片狼籍,云神的雕像亦因为地面的不支而蹋倒。水连恩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唉,属于云神的时代已经过去,接下来,谁能接任他们的使命?沉寂了数千年的空天大陆将风起云涌,谁的时代又将到来?天意究竟为何?为何啊!” “师傅,你怎么了,今天你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呢,兴衰荣枯,朝代更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又何必为这些琐事而烦心呢?”幽影不知道水连恩为何发此感叹,但是他听出了水连恩话中的含义,颇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难道是刚才的战斗令他感到如此丧气吗?这不像是金甲战神平素的为人呀,今天水连恩实在是有些太不正常了,以金甲战神的阅历与经验,是不可能如此容易伤情感怀的!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幽影相不明白,他唯有出言安慰水连恩。 “不提这些了,先去龙离大酒店找到心月,回到圣城之后,我会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们的,快走吧!”水连恩没有解释原因,而是加快的身法,朝着舒心月离开的方向急速射去。 不提水连恩与幽影寻找舒心月之事,现在最郁闷的人不止幽影一人,绝天神侯是最生气和郁闷的,他没有想到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被封印在天邪刀中的谢天纵竟然趁着他将注意力投向水连恩与幽影二人之时,趁机跑了出来,如果不是他发觉得早,恐怕他的整个计划都要被谢天纵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给弄砸了,现在可不是让谢天纵出来捣乱的时候,如果不是绝天神侯反应得快,谢天纵恐怕就会跑出来了,绝天神侯之所以留着谢天纵,那是因为天纵还有重要的作用,这是绝天神侯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目前他还不想走这一步,总之,谢天纵虽然给绝天神侯刚才的战斗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但是他还不想拿天纵怎么样,只是想让他安静老实地呆在天邪刀中修炼。 绝天神侯离开北云广场之后,将魔灵闪催到极限,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急速在空中划过,最后停在了一座高山之上,抽出了天邪刀,将封印破开,把天纵给放了出来。 天纵虽然只是一个虚体,但是因为修炼魔能混元真气的缘故,虚体已经变成了实体,虽然他是离体修元,但是这魔界的修炼心法的确是与众不同,现在他的元神已经足够强横,如果他结合肉体修行,现在至少已经到突破了元婴期,元神已成,他已经拥有不死的灵魂,可惜他现在的肉身已经让绝天神侯给占据了,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绝天神侯强横的元神帮助天纵修炼肉身,比起天纵自己摸索着修炼至少快数十倍,以他赢弱的肉体被绝天神侯强横的元神盘踞,他的肉体已经达到了突破自身极限的境界,如果天纵此时能够取回他的肉身,让他的元神与肉身重新结合,天纵的元神将大为受益,他至少可以利用自己目前的肉身将他的元神提升一个层次,不过,绝天神侯是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天纵现在只是一个元神,在绝天神侯的面前,就如一个婴儿一般,绝天神侯随时都可以将他毁灭。 “天纵啊,你知道吗?你差点让我们万劫不复,刚才我正与两个高手在战斗,你却突然打破天邪刀上的封印,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恐怕你我皆已经化为尘粉了,那样你的仇将永远无法得报,而且会将我们带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你真是太不小心了!”绝天神侯徉装生气地说道,也是自己大意,一时没想到天纵竟然破开了他的封印,看来以后得加强天邪刀上的封印力量,否则,这类事情还可能会发生。 “我也不知道为何刚才天邪刀上的封印会被我的打破,刚才我正修炼到前辈传予我的心法第六重之时,突然刀中绿光大炽,自己身体中的能量不受控制,我急于找到一个宣泄口,于是把能量传了出去,没想到竟然冲破了前辈的封印,差点坏了我们二人的性命,我真是惭愧,请前辈原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天纵站在绝天神侯的面前一脸内疚地说道,这刀灵如果不遗余力地帮助他,可是自己却差点让他送命,这真是太说不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的修行竟然这般迅速,我得恭喜你,你已经突破前六重的境界,第七重之后的修炼将更加艰难,不过,如果你修炼到了十二重的大轮回境界,你的元神将成为最为强横的本命元神,到时候,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一切就看你自己了,不过,这其中可能还需要一两年的时候,你要能够耐得住寂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你修炼到了十二重的大轮回境界,别说一个列殇圣者,就是整个空天大陆也无人能够阻挡你做任何事情,希望我能够在这一两年中找到灵药,将你的身体治好,否则,你就是修炼成了本命元神亦没有什么作用了!”绝天神侯一脸戚然地说道,不过,他的心中的确很是惊讶,天纵的修炼进展的确十分的神速,大大出乎他的预料,没想到这个家伙只是在天邪刀中单单修炼元神,竟然也有如此神速的进展,不过,这对绝天神侯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在天邪刀中修炼好处真是说不清楚,虽然血腥之气太过于浓烈,但是血腥之气过后,立即会有大量的能量涌进来,这些能量被我吸纳之后,对我的修炼有着相当大的裨益,也是借助于这些能量之助,我才能够有如此之快的进展!谢谢你,刀灵前辈。”谢天纵一脸欣喜地说道,如果真如刀灵所说,接下来的一两年,他就可以去找那胡孤焱报仇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切会如此顺利快捷,而这一切都是刀灵所赐,他当然不会忘记,在他最为孤立无援之际,只有刀灵陪在他的身边,不计后果地帮助他,辅佐他,甚至冒着生命之危替代他去找寻治伤的灵药,这如同重生的恩情,天纵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天纵,你不需要谢我,你是天邪刀的主人,也就是我刀灵的主人,我的责任就是让天邪刀的主人成为空天大陆上最为强大的王者,而全力辅佐你,是我应尽的责任,也是我的使命!不过,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绝天神侯的脸上显现出惊异之色。 “什么事情?”天纵亦诧异地问道。 “你之所以在天邪刀中感到血腥之气,那是因为有人死在了天邪刀之气,而被杀之人的能量会被卷入天邪刀之中,而后被你吸收,这样你修炼起来便可以事半功倍,原来天邪刀还有这个功用,那我就可以放手大开杀戒了,反正这些人死不足惜,凡是觑觎天邪刀者,杀无赦,以前我杀人还有些锋豫,现在好了,我不会再有顾忌了,只要是该杀之人,我刀灵绝不会放过他们,一是为民除害,二则是让你有更多的能量吸收,一举两得,如此甚好!真是不可言呐,哈哈哈!”绝天神侯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前辈说得不错,凡是觑觎天邪刀者,皆杀无赦,这些贪婪之人,死不足惜!”天纵的脸上挂满了杀机,刀灵的话让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永远都忘不了他父母的惨死。 “快稳住你自己的情绪,你这样大喜大悲,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如果沉入魔障之中,将永远无法醒转,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千万不能疏乎大意,你还是回到天邪刀中去吧,你的元神才初成,不宜呆在外面,还是回到天邪刀中的空间里去,这样对你更好。”绝天神侯一脸关心地说道。 “多谢前辈关心,我现在就进去,前辈,你可以将刀上的封印加重,这样我就不会在无意之中打破您的封印了,刚才真是对不起,差点坏了前辈的大事!”天纵一脸惭愧地说道,刀灵全心全意地为自己而辛劳奔劳,自己却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将刚才那两个家伙收归己用,否则,他们早就丧命在天邪刀之下了!”绝天神侯一脸傲然地说道,水连恩与幽影二人虽然算得上高手,但是对他而言,根本就足为虑,以他们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会坏他的大事。 “收归己用,前辈,你就这么有把握将他们收伏?”天纵好奇地问道,他已经回到了天邪刀之中,不过,听到绝天神侯的话后,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在天邪刀中疑惑地问道,要击败一个人容易,但是要收伏一个人,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哈哈,你忘记了我是刀灵,天邪刀的守护者,当年绝天神侯曾经有一支战不无胜,攻无不克,叱咤整个空天大陆的奇兵,我根本就不需要他们是否真心臣服于我,只需要他们的身体便可以了,现在天邪刀的威名已经让整个空天大陆为之震撼,抢刀夺刀,心怀不轨之人比比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卫队保护,这样才能万无一失!”绝天神侯的话很有诱惑力,听得天纵的眼睛一亮。 “前辈说得是神侯卫队那支恐怖的魔鬼杀人卫队?”天纵疑惑地问道。 “不错,就是神侯卫队,现在虽然神侯卫队不存在了,可是当年绝天神侯炼造神侯卫队的方法却留了下来,器利于心,其实不管是不是恐怖的魔鬼卫队,关键是看使用者的心态,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只要使用得当,根本就不会成为祸害,相反还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帮手!对我们而言,正好需要这么一支卫队的保护,否则,我们无力与整个空天大陆对抗,那些抢刀之人,会越来越多,我们孤掌难鸣,在你还未出关之前,我只有借助于这支卫队来相助,等你功德圆满之后,你想如何处置这支卫队,都随你,这是你自己的卫队,你有权力支配使用他们,但是目前,我们必须尽快建立起这支卫队,不然,我可能等不到你出关就被人给暗杀了。”绝天神侯一脸感慨地说道。 天纵没有出声,绝天神侯的话并没有错,他们孤军奋战,根本就阻止不了抢夺天邪刀的那源源不断人心怀叵测的人流,如果没有一支像当年的神侯卫队那样的得力助手相助,刀灵根本就支撑不了到他出关,再者说来,只要使用得当,他完全有能力控制那支卫队,只要不滥杀无辜,又何需有诸多顾虑呢!天纵沉思了一会儿,毅然对绝天神侯说道:“一切但凭前辈做主吧,我相信前辈杀的那些人,都是该杀之人,凡是想打开邪刀之人,皆死不足惜。” “你放心呆在天邪刀中安心修炼吧,一切有我呢,你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安定心神,全力修炼,争取尽快出关!我老了,支撑不了多久了,一切大局最终还是要你来主持,你能有今天的修炼的确来之不易,当年的绝天神侯的修炼速度也没有你快,你真是一个习武奇才,老夫真没看错人,不过,你切不可操之过急,白白浪费我的一片心,那样的话,不仅报不了仇,而且更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绝天神侯语重心长地说道,他可是一脸关心地看着天纵。 “前辈你放心吧,我一定听您的教诲!我闭关的这段时期,一切就有劳前辈了!”天纵一脸感激地说道,能够遇到刀灵,真是他的造化,否则,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你能明白这点,我就放心了,你安心修炼吧,我要重新封印天邪刀了,以后千万不要擅自打破封印,你的修为已经快超出我了,我的封印也不知道能够封印你多久,不过,你能有如此成就,我真的感到很欣慰!” “我不会再擅自打破封印的,天纵之所以有今日,全是前辈一手栽培,天纵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再造之恩的!前辈,请您上封印吧!”天纵的身影消失在天邪刀上,他已经回到了天邪刀中的空间修炼去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好的!”绝天神侯一脸笑意地将天邪刀放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吟念着怪异的咒语,双手发出了妖异的蓝色光芒,不停地挥动双手,在天邪刀上洒下了至少三重封印,他可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 蓝光去尽,绝天神侯俯身拾起了天邪刀,凝神爱怜地抚摸着刀身,半晌之后,他豁然抬起头来,朝着远处的山峰看了一会儿之后,眼中射出骇人的杀气,一顿脚,冲天而起,瞬间便消失在苍茫的天地之间。 第九十九章 圣山告急(二) 第九十九章 圣山告急(二) 圣城恩生公会的绝密之中,除了一个人一脸无所谓之外,其余之人都是一脸凝重,水连恩与幽影已经从安云国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舒心月,与此同时,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也成功地从秘魔门救出了曾昭立,并且化解了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的这段长达百年的恩怨,这是一件让人觉得非常高兴的事情,水连波与水连恩二人是一脸笑意地回到了圣城,他们当然感到很是欣慰,因为他们二人成功地说服了曾昭立,让他甘心情愿地留在了秘魔门,他们找的理由很伟大,为了彻底化解水玄门与秘魔门之间的恩怨,为了师门的利益,曾昭立这个乖徒儿必须留在秘魔门帮助李宛儿整顿事务,等一切办妥之后,他才能回圣城来,这是水连云与水连波两位师傅联合下的命令,曾昭立倒也没有推脱,应承了下来,二人这才一脸满意地从秘魔门赶回了圣城,如果不是牵挂舒心月的事情,这两老头,还真准备为曾昭立牵下这根红线,不过,让他们自己发展,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等时机成熟了,再跟李宛儿挑明,如果此事能够成功的话,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一则可以彻底化解这段恩怨,二则可以一偿水天生与李玉蝶的夙愿,可谓是两全其美。等水连云与水连波二人赶回圣城之时,这才发觉水连恩与幽影已经带着舒心月回来了,不过,水连恩的神情之中却带着重忧之色,他并没有过多的解释此趟北部大陆之行的事情,而是立即让幽影召集所有重量级的兄弟们到这里开会,直到大家都到齐了之后,水连恩才将他心中的隐忧说了出来,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几乎惊呆了所有的人。 “你不是开玩笑吧,绝天神侯已经死了数千年了,他怎么可能借体复活呢,或许你在安云国所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只是绝天神侯的传人而已,他并不是绝天神侯!”水连波动容地说道,这件事情他还无法接受,一个冥族已经够让人烦恼的了,现在又凭空出现一个绝天神侯来,这可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太具震撼性了。 “绝对是真的,他使的那三招刀法正是传说中的邪灵刀法,尤其是第三招‘碧落黄泉心’,他是自报招数的,你们都忘记了鹰雪当初的分析,他说胡孤焱只是一个受害者,他背着一个偷盗邪灵圣刀的黑锅,四处受人追杀,而绝天神侯却早就已经借体重生,隐密在一个偏僻地方潜修,现在看来鹰雪的分析是完全有道理的,我们都被绝天神侯耍了,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元气,恐怕不易对付了!我与幽影二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武学已经超出了人体武学的境界,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水连恩忧心冲冲地说道,他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担忧,绝天神侯的修为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够抗衡的。 “恐怕也只有鹰雪的天衍神剑才能对付得了他了!”水连云沉默了半晌,终于说话了,众人知道他一直都是以智谋和冷静著称,都想听他的高见,水连云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你们也不用看着我,这件事情连恩并没有说错,此人很有可能是绝天神侯的替身,以魔界邪术之能,加上绝天神侯强横的本命元神,要想存活数千年,并不是一件难事,借体重生的事情,大家都听说过,只是时间没有如此长而已,我们估且认定这个叫做谢天纵的年轻人就是绝天神侯重生,他如此强横的修为,以幽影与连恩二人的修为都无法挡下他的三招,在座的可以想象一下,谁能望其项背?现在不用再讨论太多,我们当务之急要做的便是尽快召回灵善国的鹰雪,现在也只有他的天衍剑法才能够与绝天神侯的邪灵刀法相抗衡,魔踪已现,拯救者唯有鹰雪与在座的各位了,据连恩所见,唯有无名剑法可以与绝天神侯对峙,所以从今天开始,各位务必全力参修无名剑法,至于其他无法修炼无名剑法者,凡是碰到这个叫谢天纵的人,立即离开,不得逞强,以免白白送命!这点还请云老弟回去之后,立即告诫炎月兵团千万注意此点,千万不可怠慢,对付绝天神侯我们的力量还不足以与之抗衡,各位都是热血男儿,一身修为都很高,都有一腔热血,我刚才所说的这番大家或许很不以为然,甚至认为我贪生怕死,但是我想问一句,谁有能力在三招之内将连恩与幽影击败?我们还有冥界这个大敌,大家必须留着有用之身,去对付这群恶魔,所以,请大家务必珍惜自己的生命!”水连云看了一眼在场的诸人,一脸凝重地说道,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他不希望有人无辜枉死。 在场的诸人均是鹰雪最为亲密的战友和朋友,炎月兵团的云杰,圣城之主高翔,幽影、崇云天阁的吴恩德等一干人,大家都是因为鹰雪而聚到一起的,从与鹰雪走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人生将会有着不平凡的际遇,冥界的蠢蠢欲动,再到现在的绝天神侯的出现,一切迹象都显示着千年前的那场浩劫又将横扫整个空天大陆,人类的灾难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或许人类就是在灾难之中得到粹炼,而愈变愈强的,不停的磨炼,不断地挫折,人生虽然是一场灾难,但是在这段短暂的时光中,快乐与幸福无所不在,所以一切灾难从未能击垮过人类。众人听了水连云的话后,都深感责任重大,纷纷表示一定遵从水连云的招呼,绝不会冒失孟浪,留着有用之身去对付冥族这个强敌。 “我已经与在座的诸位之中的一些人商量过‘一天四神’传人的计划,现在看来,完全是大有必要,面对强大的冥界与绝天神侯,甚至是龙族也可能会出现,我们必须有一个精神领导,而‘一天四神’传人,这个计划正是在未来带给人类以希望的有力举措,这件事情我们必须立即着手进行,具体的安排是这样的周明使用流风斩与虚空大牵引,定为风神的传人,谢好主修灵神的无极弹灵指和五灵步法,乃是灵神的传人,曾昭立则主修云神的勾云妙的,自然是云神的传人,鹰雪勿庸置疑,他有天衍神剑在手,而且已经闯出了尊天战神的名号,当之无愧的尊天圣者的传人,至于星神的传人,我们也已经找到,西星国的星愿公主—舒心月,相信大家都认识她,她大难之后屡获奇遇,已经习得了星神的全部绝技,乃是当之无愧的星神传人!我……” “等等!你们怎么都知道我叫舒心月,可是我对你们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们是不是在诳我,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师傅是星神?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哭丧着脸,肯定没什么好事,你们别扯上我!”舒心月被人冷落了半晌,见有人终于提到了她,不禁大声抗议了起来。 “心月!你……连恩,她这是怎么了!”水连波一脸郁闷地问道,舒心月似乎看外貌跟以前的她所熟悉的舒心月相差无几,但是她怎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好歹他也是舒心月的师伯,这丫头怎么说她谁都不认识了。 “师兄,她可能这里受到了影响!不过,我可以肯定她就是心月,虽然她一直都蒙着脸,但是我绝不会看错的,相信你也知道!”水连恩指了指自己的头,示意水连波不要大惊小怪的。 “要不是看在你们多次提到我鹰雪哥哥的份上,我早就走了,谁有空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啊。你们快告诉我,鹰雪哥哥到底在哪里,不说是来圣城就可以看到他吗?你们是不是在骗我?”舒心月如同小孩般的直率,让在场之人差点受不了,不过,水连恩的解释却让众人对心月大感惋惜,国破家亡,这种大变故,大动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受不了,何况她还是一个柔弱的公主,让她忘记这一切,或许是上天对她最大的眷顾了。 “鹰雪目前不在圣城,他在南部大陆的灵善国营救一个朋友,我们正要去灵善国,这次你可以见到你的鹰雪哥哥了!”水连云轻抚着颔下的白须轻轻地说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南部大陆吧!”舒心月急急的催促道,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呵呵,好急的性子!”水连云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幽影和高翔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的意见,那么就按计划执行吧,此次一天四神传人的计划就由高翔与幽影二人具体实施,一个月的时间,你们要让整个空天大陆都知道这个计划。按照老规矩,炎月兵团在暗中策应,云老弟,你可有什么意见?” “没有其他的意见,炎月兵团将会予以最大程度的暗中策应!水兄的这个计划甚好,不过,鹰雪等人将会因此而被推到战争的最前沿,他们将面临着各方面的压力,在冥族与绝天神侯公然动手以前,他们更多的将会遇到不计其数的麻烦,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顶得住!”云杰知道这种被置于峰口浪尖的感觉,如果一个处置不当,将会面临着万劫不复的灾难性后果。 “这是他们五人必须闯过的一关,要想成为整个空天大陆上人类的精神支柱,统领各路大军对抗冥族和绝天神侯,他们五人就必须付出常人难以忍受的磨难,这是他们人生的必须经历,王者,就是站在峰口浪尖的人物,必须面对最为尖锐的矛盾,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困苦和折磨!”水连云的脸上异常的严肃,如果说这是做王者的代价,他就宁愿选择退出,虽然有很多人想成为王者,但是他却没有这种想法,两者之间,他宁愿选择清静的修行方式。 “师傅请放心,我们立即着手布置准备,一个月后我们就在圣城中让全空天大陆的人们都知道,新的一天四神将会带领着人类,驱散黑暗,打破千年灾劫的这个邪恶传说!”幽影与高翔的脸上充满了向往,他们虽然不是新一天四神的人选,但是他们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失落,他们不需要借助于一天四神的名头,他们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重振他们祖先雄风,这是他们必须捍卫的尊严。 “那我们就分头行事吧,我与你连波师傅和连恩师傅带着心月一起去灵善国找鹰雪,等我们回来之后,希望你们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在这个大会上,鹰雪等人将会接受无数人的挑战,不知道届时会有多少顶级高手来圣城,恐怕到时候连绝天神侯和冥族都会来找碴,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没人能够预测在那场比武大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那也是鹰雪等人名扬空天大陆的时候!空天大陆上的历史将会因你们而改变!”水连云的脸上虽然凝重,但他的话却让人感到无比的热血沸腾,谁不想留名青史,身为一名武者,谁不想把自己的名字永恒地留在人们的传说之中! 众人的脸上都写着希冀二字,新的一天四神出来之后,整个空天大陆的形势都将因此而变,他们都将成为改写历史的人物,像一天四神一样,成为人们流传中不朽的神话,这份荣耀,是何等的尊贵难得,连云杰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也觉得胸口热乎乎的。 正在众人心志激昂,准备离开之时,有人来禀报,外面有人指名求见幽影,公会的负责人都已经出去查看情况了,没想到竟然与来人动上了手,众人正在惊措之时,见幽影等人走了出来,立即上前来禀报这件不寻常的事情,因为幽影的身份在恩生公会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尤其是他退居幕后以来,更是少人知道他的行踪,而来人直接找上门来,而且还打伤了人,被人打上门来,这还了得,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之事。幽影听了禀报之后,立即带着众人冲了出去。 “我靠,你们再不找幽影给我叫出来,我就拆了你们恩生公会,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就是幽影来了,我也不怕!你们再这样不知好歹,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一阵嚣张的叫嚷声传进了幽影的耳中,听到这话,他觉得很是不爽,打上门来还这么嚣张,不给他一点教训还真不知道他恩生公会的厉害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上门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胡来的地方吗?”吴恩德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捣乱的人揪住,厉声喝斥道,不管是什么人,敢欺负他的朋友,就是他的敌人。 “哎呀,敢跟我动手,你小子是不是欠揍!”来人的怪声怪气地说道。 “恩德不得鲁莽!快住手!”水连云呆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见二人想要动手了,突然大声喝住了吴恩德。 “水师傅,你让我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太嚣张了!”吴恩德不服气地说道,他感到有些气闷,像这种闯到了别人的家门口还这样嚣张的家伙,真不知天高地厚,不予以教训如何让他气顺! “你打不过他的,你先退下!让我来处理!”水连云淡淡地说道,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围着这个看起来像个楞头青的年轻人走了几圈,水连恩突然说道:“鹰雪让你来圣城,就是让你来打架的吗?” “他是谁?”幽影等人惊讶地问道。 “还有谁会这样冒失,我看除了小天之外,没人这么厉害了吧。”水连波一脸笑意地走了出来,对着小天摇了摇头。 “小天?!这家伙!死性不改!”幽影苦笑的摇了摇头,他知道门口这些人白挨打了,跟小天讲理,你就是走遍整个空天大陆,恐怕也没人能为他做这个主。 “你来圣城是为了求援的吧!灵善国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周明有危险了?”水连恩的神情有些着急,虽然他很想尽快赶过去,可是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否则,鹰雪也不会派小天来圣城求援了。 “他有危险,我靠,这混蛋,我们所有人都被他给耍了,这小子不是人!他现在正在灵善国快活逍遥呢,他马上就要成为灵善国的国王了,这臭小子真不是人!”小天赌气地说道,如果不是鹰雪不让他揍周明,他早就动手了,这次是鹰雪让他来圣城的,要不,他还真不愿意呢。 “周明要当国王了?!这玩笑可有些开大了!”幽影是最惊讶的,他与周明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没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地混到了一个国王,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小天,鹰雪让你这次来圣城所为何事?他为何事不能亲自前来?是不是遇到了麻烦?”水连云示意幽影等人退下,他要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跟小天这家伙就要切中主题,否则,永远扯不清! “龙族出现,圣山告急!鹰雪让我来通知你们去灵善国帮忙的。” 第一百章 圣山告急(三) 第一百章 圣山告急(三) “龙族又出现了?圣山告急!鹰雪在灵善国遇到什么麻烦?”吴恩德一听小天的话大为震撼,碧玉晴轩乃是圣山的守护者,圣山告急,就是碧玉晴轩有难,崇云天阁一向与碧玉晴轩同器连枝,碧玉晴轩有麻烦,他是责无旁贷的。 “这次在灵善国出现的是暗龙族,而且这个家伙还幻化成了灵善国的定威王爷灵智劬,这其中的曲折,我也不清楚,你们自己去找鹰雪问明白吧!我可没空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水老头,你们跟我一起去灵善国吧,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小天还在为被水连云给揭破了身份而感到不爽,他就是这样的,什么都写在脸上。 “正好,我们想启程去忆灵城找你们,小天你看她是谁?”水连云乐呵呵地捋了捋颔下的白须,毫不介意地对小天说道,如果跟小天能够扯得清楚,他就成了神仙了。 “她不就是舒心月嘛,鹰雪早就跟我提起过,她被异邪偷袭而导致头脑受伤,失去了记忆,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她的?”小天身为灵兽,感应能力自然比人类要灵敏得多。 “你也认识我?”舒心月见小天也认识她,而她也不认识这个陌生人,不由有些郁闷,这些人为何都认识自己,而自己却偏偏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们,师傅星神一向夸自己的记忆力超人,可是为何自己对这些人毫无印象呢!难道真如他们所说的,是自己失忆了?可是她到底忘记了什么呢?她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了。 “你们都准备去灵善国吗?不用这样隆重吧,也就只是少数几个龙族,干嘛弄得像世界末日来临似的!鹰雪只是让我来送信,让你们做好准备,又没叫你们弄得如此夸张其事,我很不好交代的。”小天懒得理会舒心月,把目光投到了谢好、幽影和水氏兄弟三人的身上,他倒是一脸的满不在乎,在他看来,什么都不需要害怕。 “我们并不是全部都去,就只是我们三兄弟、谢好和心月前去,其他人留在圣城还有重要的事情办呢!”水连波轻笑地解释了一句,小天这个家伙一直都是这样鲁莽直率,跟他说话根本就不需要用什么心较,这倒是他的可爱之处。 “不行,既然是圣山有危,我就必须前去,这是我的使命,请三位水师傅应允!”吴恩德原本是准备留在圣城帮助幽影的,不过,事关碧玉晴轩的安危,他就不得不主动请缨前往了。 “曾昭立这家伙呢?怎么不见他人?他还被困在秘魔门吗?”小天突然想起了鹰雪交代他的话,立即大声叫了出来。 “他早就出来了!不过他正在秘魔门帮助秘魔门主李宛儿,秘魔门最近发生了一些动乱,还需处理一下!小天哥,你找他有事吗?”水连恩也插上了话,小天这样的直性子,很对他的味口,只是小天这个家伙除了鹰雪一个人能够降住他之外,任何人的话他都不听,尤其是在得知了小天其实是一只灵兽之后,水连恩更是感到他与众不同,能够幻化成人的灵兽到底是什么类系的灵兽,真是奇闻了,可惜他没能得到答案,谢好等人都推说不清楚,水连恩也不想追问,只好作罢。 “哦,没事就行了,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现在去还不晚!鹰雪还在等我们呢。”小天根本就不熟悉人类的礼节,把鹰雪交代的事情说清楚了,他就转身准备离开。 “这小子!等等我们。幽影,如果你缺人手,就把曾昭立召回来帮忙,这个计划他也是一分子,虽然秘魔门现在有些乱,但是我怕你与高翔二人应付不过来,有昭立在圣城帮你们分忧,我也放心一些!云杰已经回去了吧!有他在暗中策应,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水连云匆匆交代了两句,就急忙跟着小天等人离开了恩生公会。 水连云等人见小天腾空而去,立即也跟着他驭空而行,小天这家伙又不吱声,一直朝着飞行,不过,小天的飞行方向却并不是朝着南方而去,这去南部大陆不是要乘船过海而去的吗?为何小天这家伙竟然往东方而去,是不是他弄错了。水连云有些想不明白了,急忙追上小天,让他暂时先停了下来,以免误了时辰。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还真别说,整个空天大陆知道这个秘密之人还真不多,其实,从圣城去南部大陆,有一条捷径的,不过,那个家伙也知道这个秘密。”小天指了指身后的吴恩德,一脸得意地说道,揭着他的这个小秘密,让小天感到有种很爽的感觉,就像抓住了吴恩德的小辫子似的。 “你怎么知道会有这个地方,这个秘密是不准说出去的,小天,你怎么能够使用这条通道呢,这是不允许的!”吴恩德刚才还在想,小天朝东而去,难道就是想使用那条秘密通道传到南部大陆去?果然没错,真的被他料中了,只是他不知道小天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只是吴恩德想不通小天为何也知道这条通道,在他的印象中,小天没有与鹰雪走过这条通道的,他哪里会想到,上次与鹰雪一起过传送通道的那头火红的奇怪灵兽就是小天的真身呢! “去去去,你这个家伙看起来年轻,没想到跟这三个老头一样的迂腐,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龙族可能就要去圣山打破封印了,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龙族前去圣山闹事,以现在碧玉晴轩的实力,恐怕应付不了这么多的龙族,鹰雪就是怕碧玉晴轩应付不来,所以通知了崇云天阁来助阵,经过两大派的商量,已经同意鹰雪的提议,可以在紧急的时候动用这条传送通道!你这个迂腐的呆子,都到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刻了,还在这里瞎磨蹭,你难道就不知道,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之分吗?怎么就不开窍呢,浪费我老人家一番苦心!”小天一脸惋惜地说道,仿佛他花了很大的心血栽培吴恩德似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传送通道?”水氏兄弟和谢好四人根本就不明白小天与吴恩德二人在争论什么,什么传送通道?空天大陆上有这么一条特殊的通道吗?为何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从这里又一条直接通往碧玉晴轩的固定传送通道,这个秘密只有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这两派的门人知道!你们这些外人,当然不减产了!”小天得意地说道,能够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享受。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水氏兄弟三人惊异地问道,这次小天还真是把他们给难住了。 “真是不好意思,鹰雪曾经带着我们走过这条通道,所以我就知道了,要不是这次事情紧急,鹰雪也不让我使用这条通道的!”小天的神情很是得意,做这种露脸的事情,他当然很有满足感,就像教小弟一样,尤其是教导这三个老头子,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鹰雪如何能够使用这条通道?他也不是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的人啊!”水氏三兄弟完全被弄迷糊了,这其中的道理他们还真是想不明白,鹰雪是如何做到的。 “很简单啊,鹰雪是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的执法长老,他当然有权使用这条秘密通道了,只是鹰雪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他自己也只使用了一次!”小天脸上一片自豪和骄傲,鹰雪的所作所为,都让他感到引以为傲,做为鹰雪唯一的结盟灵兽,小天处处都是以鹰雪的行为而引为自己的目标。 “什么?!鹰雪竟然是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这两个空天大陆上最为神秘的门派的执法长老!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不可能吧,谢好,你不是一直都跟鹰雪在一起的吗?可知道这件事情!”水氏兄弟和谢好四人差点被噎住了,小天这家伙平素就爱胡说八道,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正经,这次会不会是他在胡吹,这玩笑可就真有些开大了,三人立即把质问的目光投到了吴恩德的身上,相信吴恩德一定知道真相。 “不会吧,此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啊,他什么时候成了这两大派的长老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过,吴恩德这家伙也一直没跟我说起过此事,你不会在骗我们吧,小天哥!”谢好郁闷地说道,他与鹰雪相识的时间不算短了,从未曾听说过鹰雪是来自崇云天阁的,鹰雪修行的过程他一直都知道,他与鹰雪可谓是老交情了,一起在边陲国共患难,同生死,鹰雪是什么崇云天阁的和碧玉晴轩的长老,纯属无稽之谈,鹰雪的成长和修行都是他妆眼见证过来的,鹰雪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天口中所说的长老级大人物,小天这家伙就爱往鹰雪脸上贴金。 “小天说得没错,鹰雪的确是接掌了云令和玉令,他在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以这样说,除了两派的掌门人之外,就数鹰雪的权力最大了!他甚至可以同时调动碧玉晴轩和崇云天阁的全部高手,在这个角度上来说,两派的掌门还没有鹰雪的权力大!不过,鹰雪为人一向低调,他从未使用过玉令与云令。小天刚才所说的话,完全是真的,我可以证明!”吴恩德的脸上也露出了羡慕和崇拜的神情,鹰雪能有接掌云令与玉令,给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的确带来了许多的好处,最直接的好处就是,他们可以不受身份的限制和束缚,直接进入天阁的藏经阁修习里面的武学宝典。 “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鹰雪到底是什么人了?他真是我所遇到过的人之中,最让人琢摸不透的人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圣人吗?凡大智慧者,都不能以常理而视之,否则我们必然落入俗套!”水连云是最先从震惊之中醒过来的, “什么碧玉晴轩,崇云天阁的!好玩吗?我们还要不要去见鹰雪哥哥呀,就数你们这三个老头子事情多!”舒心月听了半天,也没有明白一句话,这三个老家伙还真没完没了呢,不由大声抗议了起来,一个小天,现在又多了一个舒心月,接下来的日子就热闹了。 “呵呵,没错,我们还是先去那个传送点再说吧!否则天黑了,就没办法过传送阵了!”吴恩德一听舒心月的话,这才有些着急,过传送阵至少也要半个时辰,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得加快行动才行,说完之后,吴恩德加快了驭空穿行的速度,水连恩、谢好和舒心月五人立即尾随他而去。 周明是为了帮助灵虚子渡天劫而前往五行龙林找寻那把失落的神圣之弓,记得当日烈曜将那名天将击伤之后,神圣之弓便掉在五行龙林之中,而天将则被烈曜吞入腹中,不过,五行龙林那么大,要找一把失落的神圣之弓可不容易,尤其现在五行龙行之中一片焦枯残败,要找到一把弓,真是一件难事,况且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神圣之弓是什么样子,连周明这个当事人也没有看到过鹰雪口中所谓的神圣之弓是什么模样,更别提灵虚子和皓三杰他们了,这又从何找起呢!难道真的如鹰雪所说,这次完全要靠灵虚子自己了,如果他没有这个仙缘,一切都是徒劳。不过,灵虚子不会放弃这个绝世机缘的,既然知道这里有一柄仙界的神圣之弓,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他相信鹰雪不会骗他,更不愿意放过这个大好机缘,他铁了心要找到这柄神圣之弓,哪怕就是翻遍整座五行龙行,他也要一寸一寸地搜查,这点苦,相对于被那变态的天雷轰得神形俱灭要强多了。既然灵虚子下定了决心,皓哲三杰当然是义无返顾地跟随在他们的师兄身边了,他们现在无家可归,还得需要借助于灵善国的力量复国,他们已经联系上了二王子徐英杰,他们正准备借灵善国的力量,收复故国,将布鲁驱逐出知灵国。不过,灵虚子渡天劫的这种机遇,对他们而言当然算得上是稀世奇缘了,这对于他们的修行以及日后的渡劫都有着相当大的影响,于情于理,他们都要帮助灵虚子找到那把神圣之弓,这对灵虚子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不过,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能够做好的事情,这么大的五行龙林,要一一找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需要时间,更需要耐心。 其实,最郁闷的人就是蓝侠――李雄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回事,就被周明给套上了,他记得自己是与周明好像势不两立,他本来应该是强行押解周明带他去崇云天阁的,没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地被小天、周明和鹰雪三人给哄上了这个贼船,他们所说的事情太离奇和充满刺激了,他很想掺和到其中,只是他一时还放不下自己的架子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估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好像不是周明的对手,龙族的出现让他感到无比的惊异,或许他自己也想见识一下仙器吧,这是他给自己找到的唯一能够给自己交代的最好的解释了。 且说鹰雪本想到圣城找到幽影与云杰二人,将灵智勉的真正身份告诉二人,并且说灵智劬就是暗算云杰的凶手,至于幽影,不知为何,鹰雪始终有一种感觉,灵智劬并非害幽影一家的元凶,不过,总算是有线索了,他当然要在最快的时间内通知幽影与云杰二人了。没想到鹰雪却被留在了碧玉晴轩,因为他必须留在碧玉晴轩,这是责任,也是他必须完成的使命。 鹰雪想借助于碧玉晴轩的传送通道回圣城的时候,此时,圣山的圣像却突然发出预示,石雕的圣像竟然流出了汩汩的清泪,这让碧玉晴轩上下大为惊恐,在晴轩的记载之中,这种奇事,只有在当年绝天神侯冲上圣山打破龙族的封印之时才有圣像的示警,这次又旧事重演,难不成这绝天神侯又要上圣山来打破封印了?上次绝天神侯大闹崇云天阁,这次,他恐怕又要来碧玉晴轩闹事了,而恰好又在这个时候,鹰雪来了碧玉晴轩借道,弦真正在想办法联系鹰雪,没想到天从人愿,鹰雪竟然回到了碧玉晴轩,真是老天庇佑,弦真立即将圣像流泪示警的事情告诉了鹰雪,鹰雪一听就知道他这次又回不了圣城了,这次圣相示警,难道是龙族会来圣山闹事,抑或是绝天神侯来,或者是他们一起联手前来,在一切未明之时,鹰雪唯有留在碧玉晴轩,现在的崇云天阁与碧玉晴轩,高手不多,要想对付像灵智劬和绝天神侯这样的高手,让一般的门人出手阻敌,恐怕只会白白牺牲无辜的生命。在碧玉晴轩呆了一天之后,鹰雪便飞回忆灵城找到小天,让他立即回去圣城,把这个消息告诉水连波等人,让他们立即来碧玉晴轩共同对付龙族,对于绝天神侯和灵智勉的暗龙族,鹰雪自己心中也没底,虽然不知道绝天神侯与龙族哪一方会来碧玉晴轩,他都必须做好最充分的准备以策万全。 关于解答书友们评论留言的一些解释与回复 各位书友: 感谢各位能够关注拙作《楚天碧心》,《楚天》有今天的成绩,与各位的支持是完全分不开的!各位能够提出问题,就证明各位已经用心阅读了〈楚天〉,在此,小弟表示衷心的感激,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与鼓励,〈楚天〉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感谢冥界、伍佰、glwly等等兄弟们的热心支持与建议,还有玄姝巫和君笑天等多位作家兄妹的推荐!借此机会,小弟向各位表示诚挚的谢意,《楚天》并不是尽善尽美的,其中的不足之处,请各位书友们继续予以指出,小弟将尽全力做到最佳。现就书友们提出的部分建议和问题作出答复,如未尽之处,尚祈各位见谅!希望小弟的答复能够令各位满意! PS:欢迎各位加入楚天新群:楚天联盟9395007,楚天碧轩55453021 1、每个章节字数太少,增加一半字数马马虎虎。 作者:faruxue 发贴时间:2008-3-15 6:47:38 雪鸿:一章五千字已不算少了,与其他作者章节基本一致,如果要增加到一万,可能有些难度,这点希望兄弟予以谅解! 2、实在笑话作者太白痴!幽明邪王不过与截天差不多,.可截天却仙人多不是.而仙帝还要听命与万神之主,真可笑,幽明拿什么跟万神之主斗?你这书里人物实力也太混乱了吧,多不知道作者你怎么设定的,希望给我们读者一个回答!!!!!!!!!!! 作者:游客 发贴时间:2008-3-14 9:38:07 雪鸿:这位朋友可能还未曾看完全篇,仙人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强横,可能你是站在你意识立场上而言的,但是在《楚天》中,仙人并不是一个强横的种族,仙帝亦并不是无敌的,如果你继续关注下去,想必你可以得到答案的!PS:楚天没有设定,在任何情况,没有所谓的强弱之别,想必这位兄弟可以领会我的意思吧。我想,没有人规定仙帝,冥族与万神之主之间的强弱吧,如果说你心中已有既定的概念的话,那我只能说你落入俗套了,借用一偈佛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是无尘物,何处惹尘埃? 不过要找到自己喜欢看的小说也很不容易,当我打开这本小说的时候。 作者:孟至交 发贴时间:2008-3-15 6:21:00 雪鸿:我只能说:多谢孟兄的支持与厚爱!谢谢! 4、太好看了,真想多看几遍 作者:qa123 发贴时间:2008-3-14 16:42:35 雪鸿:你们真是让我感动!不想说其他的,我尽量做到让各位朋友满意! 5、作者大大阿,你早2的时间啊,天灵界一天等于地球100天,主角多已经有几年了,那地球上已经几百年了,他奶奶还不死的渣多没有啊,还天天惦记回地球?大大,必须给出回答,否则让人欣不按啊. 作者:游客 发贴时间:2008-3-14 10:32:07 雪鸿:这个问题你可以在第二卷的第一百四十八章里找到答案。(PS:可能你还未曾看到这一章!)过去与未来只是一个静态指标,在空天大陆上可以通过时空传送,随意地回到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年代! 6、作者,你懂什么是本命原神吗?那是自己修的东西,那是灵魂的产物,你为什么要造成主角连自己的原神多用不了了? 作者:游客 发贴时间:2008-3-14 7:16:36 雪鸿:这位兄弟我想问一句:本命元神到底是什么?我想这个答案没有人可以给出肯定的答案吧!既然没有既定的答案,又有何不可呢?本来就是玄幻小说,当然可以自己来做主。对于主角连自己的元神都用不了一事,我想你可能还没有看完,鹰雪有两个元神,至于还未能控制第二个元神--紫元圣婴,那是为了后面的章节做伏笔铺垫所用的! 7、怎么小天变成人,受别人一拳多重伤,套离谱了吧,写书也不要这么写吧,什么时候高手这么多了?麻烦你合理点好吗,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书,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雪鸿:这位朋友的问题可真多!首先感谢你对《楚天》的看重,能够提出问题来,说明你已经仔细阅读了拙作,在此,小弟表示衷心的感谢!纠正一下你的话,小天不是变成人了,而是幻化成人,他现在已经太招摇了,不能老是被鹰雪带在身边,他又不愿意呆在须弥戒中,更不愿意铠化在鹰雪身上,当然鹰雪也不想束缚小天,唯一的办法就是幻化成人的模样,这样方便行事!至于小天被人打成重伤的事情,这是必须的,不闪不避地硬接别人的重拳,任何人都会受伤,这很正常。高手越来越多的问题,那更是理所当然了,随着故事情节的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多的绝顶高手和顶级魔法都将陆续登场,只要你继续关注《楚天》,我想你不会失望的。不知我的答复你可满意! 8、希望作者写书也要有点实在的 ,半个月将绝学练到最高,你以为他是神吗? 作者:游客 发贴时间:2008-3-14 2:30:44 雪鸿:这位兄弟的问题有些笼统,我想你可能是说鹰雪等人修炼的四谛剑法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此解释一下,灭谛剑法乃是道谛、集谛和苦谛剑法的基本要诀之一,鹰雪在锁魔洞中的魔族遗迹之中学到的灭谛剑法只花了半个月,但是他并没有将灭谛剑法修炼到最高的境界,至于水连恩等人,更是因为有了鹰雪所授的灭谛剑法为基础,修炼其他的三谛剑法来自然是事倍功半,而风神因为缺少了灭谛剑法,他修炼起三谛剑法来花了一百多年的时间,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是魔法师,而非战士! 9、写书如果配角太多,你不觉得有点抢眼吗? 作者:游客 发贴时间:2008-3-14 3:18:38 雪鸿:诚然,鹰雪是主角,但是如果没有他这帮兄弟与朋友的话,他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任何都不可能孤军奋战,那很孤独的,就像《楚天》失去了各位的支持,就不能再写下去了! 10、3-4天开放1章VIP,更新太慢了。 作者:dzz123 发贴时间:2008-3-13 21:03:27 雪鸿:这位兄弟的时间有点夸张了吧了,最多是隔了36个小时就会更新一章的。不过,小弟会尽最大努力加快更新速度的,我不是专业的写手,这点请兄弟予以理解,为感! 11、作者不通军事!!!!!!!! 作者:游客 发贴时间:2008-3-13 15:32:04 雪鸿:这位兄弟提的意见一语中的,我的确不懂军事,这现在这个和平年代,我没有这个机会,只是有暇看过几本兵书,完全是纸上谈兵。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与意见,请予以说得详细一些,小弟受教了。 12、这书?刚开始说魔武高手少,大批了后面全是魔武高手,你不是自相矛盾吗? 作者:游客 发贴时间:2008-3-14 3:06:45 雪鸿:随着故事情节的越来越深入,当然会出现大量的魔武高手,这好像是当初鹰雪在边陲国那个小地方与刘刚之间的一次谈话,说到过这个问题,那时鹰雪才刚刚进入空天大陆,而刘刚只是边陲国的一个小人物,他们的见识都有限,战魔双修的高手大量出现与故事情节的发展上并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13、我每天都会光顾,就怕你们更新速度跟不上 作者:jiandisansheng 发贴时间:2008-3-7 23:12:38 雪鸿:写书哪有看书快啊,我会尽力的,请这位兄弟予以谅解,为谢! 14、加油啊,快点更新啊,我每自来上网我都会来看看,更新了没有的,我会继续给你支持的! 作者:j19890115 发贴时间:2008-3-7 20:40:31 雪鸿:除了感谢就是感动! 15、看了几年了...一直在书盟看...主要太精彩了. 作者:游客 发贴时间:2008-3-3 13:13:47 雪鸿:感谢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我也写不下去的! 鉴于各位兄弟们提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小弟不能一一作出答复,如果有何好的建议与意见,还是请各位加入楚天群来发表各自的想法与意见!(欢迎各位加入楚天新群:楚天联盟9395007,楚天碧轩55453021 )谢谢各位对小弟的支持与厚受!谢谢! 第一百零一章 龙族来袭(一) 第一百零一章 龙族来袭(一) 舒心月终于见到鹰雪了,鹰雪是她在空天大陆上唯一的亲人,钻出传送阵之后,水氏三兄弟、谢好、吴恩德和舒心月等人便立即直奔圣山,有小天带路,圣山下的守哨当然是一路放行,水连波等人还未到半山腰时,鹰雪与弦真等人就已经亲自来迎接了。 鹰雪怎么也没想到舒心月会出现在空天大陆上,而且还会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鹰雪不知道舒心月为何会来这空天大陆上,他实在是想不通星神有什么理由把舒心月送下来,就在鹰雪愕然之际,舒心月却像一个小孩子一般,一脸高兴地扑进到了鹰雪的怀里,不停地撒娇扭动。 鹰雪的脸倏然发红,舒心月在西星国之时就是出了名的难缠,那时她还是女扮男装的舒服,没想到她摇身一变却女儿身,而且还丧失了记忆,更要命的是舒一凡还曾经向西星国王提出了婚配之言,现在西星国王都已故去,舒一凡又在冥界修行,星神与灵神又在末日方舟之上,于情于理,自己当然是责无旁贷地要照顾她了,不过,像这种这么热情这见面拥抱,鹰雪还是不太习惯的,尤其像舒心月这种大美女如此热情地投怀送抱,鹰雪当然感觉有些招架不住了。 鹰雪的满脸通红,不仅没有让谢好等人理解,反而让他们投来了暖昧的眼神,没有人出声,现场一瞬间变得异常的安静,水氏兄弟倒是无所谓,他们的反应真是迅速,故做不知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另一边欣赏风景,一脸自然地与弦真等人交谈了起来,撇下鹰雪等人朝着山上走去,现在只有两个人别有用心,一动不动地盯着鹰雪与舒心月—吴恩德与谢好,他们可是一直都在用一种非常特别的眼光看着鹰雪与舒心月二人,像舒心月这种性格的女孩,真不知道鹰雪怎么会喜欢上她,虽然她曾经贵为公主,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他们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鹰雪为何会对这个舒心月如此上心。 “你们这两个家伙,看什么呀,是不是找打啊!”舒心月被鹰雪轻轻地推开,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两个眼神很坏的家伙在看着他们,难怪鹰雪哥哥会对她不那么热情,舒心月心中不爽,立即把矛头指向了谢好与吴恩德二人。 “我正在纳闷,刚才不是还有人骂我们在欺骗她呢,现在怎么不说了,不会是见到你鹰雪哥哥,就把一切都给忘记了吧。”谢好一脸坏笑地说道,他没有亲眼见到过星愿公主的,而舒心月现在又以白巾蒙脸,他也没有真正见识过星愿公主,只是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 “心月,你别理他们,这些家伙就是欠揍!”鹰雪也不会理二人的话,拉着舒心月的手便朝着碧玉晴轩而去。 鹰雪刚刚没走几步,便听到了几声惨叫,回头一看,谢好与吴恩德正被人揍得一塌糊涂,不是别人,小天与小鸟和三翅孔雀王三个家伙正在暴打谢好与吴恩德两个,谢好虽然把他的皈月灵犀放了出来,奈何这皈月灵犀一直都被小天压制,它早就臣服于小天,有小天在场,皈月灵犀只有郁闷地趴在一旁睡大觉,既然哪一方它都帮不了,它干脆静静地伏在一旁看热闹。 “哇,好漂亮的小鸟,鹰雪哥哥,他是什么灵兽,好漂亮啊!”舒心月回头看到了正在煅烧谢好的小鸟,现在的小鸟神骏无比,一身红色的羽毛像一团燃烧着的火焰,清脆的鸣叫在碧玉晴轩不断回响,让舒心月立即喜不自胜。 “你喜欢他吗?他叫小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灵兽,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让他陪你玩。”鹰雪莞尔地说道,他现在有些想不通,他现在到底是喜欢舒心月,还是把她只当做妹妹或是亲人看待,她现在失去了记忆,而舒心月对他的感觉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妹妹,有时候他都不知如何自处了,尤其是已故西星国王所提的婚约更是让鹰雪觉得不自在,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些乘人之危,舒心月能够坦然,可是他却有些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的感觉。 “好啊,好啊,你快让他过来,快点嘛,鹰雪哥哥!”舒心月一听到鹰雪的话,立即像小孩似的拉着鹰雪的衣角,不停地撒娇。 “行行行,我立即把他叫过来!”鹰雪可受不了舒心月这招,舒心月使用起这招来,比起曾昭立用这一招,效果可厉害多了,他连忙点头表示完全同意,立即腾到空中一把抓住了正在兴奋地玩火的小鸟的脖子,小鸟被人突然抓住,不由大惊,仔细一看,原来是鹰雪,只好郁闷地挣扎了几下表示自己是心不甘,情不愿。 小天等突然看到鹰雪腾到空中把小鸟给抓住了,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难道是刚才玩得有些过火了,他可是见好就上的,刚才鹰雪说谢好与吴恩德二人欠揍,他立马就禀秉鹰雪的意思,叫上了小鸟和孔雀王立即玩上了火,没想到鹰雪竟然不高兴了,可能是自己三个把谢好与吴恩德两个烧得有些过了,小天见小鸟被擒,立即与孔雀王停止了嘻戏,一脸紧张地看着鹰雪要对小鸟怎么样。 令小天郁闷的是,鹰雪只是把小鸟送给了舒心月,就没有理会小天与三翅孔雀了,看着舒心月那满心欢喜的模样,小天突然明白了过来,鹰雪原来是想博得佳人一笑,他们高兴倒没有关系,只是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小天一脸不爽地朝趴在地上的魄月灵犀的屁股踹了几脚,这个大家伙皮粗肉厚的,是块发泄的好材料。 小天他们爽了,可是谢好与吴恩德就遭了无妄之灾,小鸟的三昧真火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是催开了天光盾,还真是要吃大亏的,还好两个的修为不错,小天也没有下重手,否则,就只有躺在地上喘气的身了。 见到小天又在踢他的皈月灵犀,谢好只有一脸委屈地问道:“小天哥,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老我们两过不去啊。我的皈月灵犀跟你没仇没怨吧,你干嘛踹他呢。” “不是鹰雪说你欠揍嘛,我只是负责落实鹰雪的命令而已,你可不能怪我的!至于小皈嘛,这个家伙立场不坚定,竟然敢躲在一旁看热闹,我这是在教他做为小弟,就应该与老大保持一致,这家伙皮粗肉厚的,踹几脚没事,不信,你问问他!我保证他完全同意我的观点。”小天挤眉弄眼地盯着皈月灵犀,可怜的皈月灵犀只有用力地点头,表示完全同意,不然的话,它知道如果得罪了小天的话,自己以后的日子将非常的不好过。 “小天哥的话果然有道理,我也完全表示同意!”谢好突然知道犯一个很大的错误,如果与小天纠缠那不是自找麻烦嘛,他连皈月灵犀也没叫上,就拉着吴恩德溜走了。 “咦,这两个家伙的身法好快啊,你这个大家伙,快起来,驮我们上去!这家伙,看起来笨头笨脑的,没想到动作还挺快的,有你主人的风范!”小天正准备用脚踹皈月灵犀的时候,没想到它翻了一个滚,一碌咕就站了起来,小天招呼了孔雀王,爬上了皈月灵犀的背上,朝着晴轩大殿而去。 “鹰雪哥哥,你这只是什么灵兽,从没见到过这样漂亮的灵兽!能不能送给我?我想与他定下契盟!”舒心月蹲在地上一脸兴奋地欣赏着小鸟的漂亮羽毛。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灵兽,我只知道他是凤凰的亲戚,其实他并不是我的灵兽,所以我无权决定他的命运,不过,你还是不要与他结下契盟为上,灵兽原本就是天生天长,如果硬要强行与他定下契盟,这样对灵兽而言是不公平的,不仅束缚了他的天性,还会让他陷入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灵兽也是生命,他们也有自由的权利,你不能凭你一时的喜好而将他的天性束缚,小鸟是属于天空的,如果你强行将他关在笼子里,他肯定不会快乐的。你不觉得他现在这样过得很好吗?为何要强行与他定下契盟呢!这样对他不公平!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可以与他交个朋友嘛,就像我与小鸟之间一样,不是很好吗?小月,你说是不是?”鹰雪知道舒心月现在是小孩心性,做事只是凭一时的好恶,或许她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但是,他可不想就这样而害了小鸟。 “鹰雪哥哥说得很有道理,心月听你的就是了!不知道小鸟肯不肯与我交朋友!”舒心月的神情有些犹豫,他有些拿不准,小鸟肯不肯与他交朋友。 “你把脸上的面巾拿下,你这样蒙着脸,小鸟当然不能感应到你的诚意了,与小鸟交朋友,是需要用心的,他能够感应到你的心意的。”鹰雪摇了摇头,小鸟这家伙跟人没有两样,看到美女就会腻上的,以舒心月的美貌,小鸟如果看到了,哪有不肯跟心月交朋友,不过,鹰雪不想说出小鸟的这点鬼心思罢了。 鹰雪果然猜得没错,舒心月揭下面巾之后,她那绝面的容貌立即震住了小鸟,刚才萎靡的神情立时消失不见,双翅一振,欢快叫地鸣叫起来,并且主动投怀送抱,腻上了舒心月,他以前可是看到过舒心月的,他无法抵挡舒心月的美貌。不过,舒心月现在已经记不得小鸟了,就是小鸟没有改变模样,她也记不起小鸟就是以前在西星国见到过的那只七彩斑澜的小家伙。 “这年头怪事真是多,色人色鬼见多了,没想到现在连鸟都好色!”鹰雪见舒心月与小鸟玩得开心,不再理会自己,便自嘲了两声朝着山上走去。 鹰雪走到大殿之时,这才发觉所有的人都齐聚在大殿之中,看来大家都在等他,鹰雪有些尴尬,立即走了进去,谢好见到鹰雪的糗样,不由戏谑地说道:“这小子典型的见色忘义,不过,我们的鹰雪哥遇到了舒心月这个刁蛮公主,可有得你受的了。” “怎么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就变味了呢?”鹰雪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人太多的话,他早就将谢好踹趴下了。 “这这这,她是谁啊?你的小鸟怎么跟她在一起了呢?”谢好立即结巴起来,突然见到了一位绝世美女,他有些莫名的紧张,不过,令他奇怪的是,鹰雪的小鸟竟然与她亲腻地呆在一起。 “她就是心月啊,你小子在发什么癫啊。”鹰雪有些哭笑不得,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谢好这个家伙还未曾与舒心月谋过面。 “她……她就是舒心月,星愿公主,真是名不虚传,好漂亮啊!”谢好的脸色有些发红,没想到刚才这蒙脸的舒心月解下面巾之后竟然会让她如此惊心动魄,现在才总算领教了什么叫做倾城之笑,空天大陆的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你小子也有脸红的时候啊,我差点都忘记了你还没有见过心月的,难怪这么大的反应,小月,你还是将面巾戴上吧,我想你师傅叫你带面巾的意思也是如此吧。”鹰雪突然意识到自己让舒心月摘下面巾的举作是一个错误,其实,星愿公主一直都是以面巾蒙脸的,这不是没有原因的,鹰雪暗暗扫一眼,在场的几个年轻弟子都被心月的容貌震慑了。 “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家伙,平时叫你们多修心修神,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出丑了吧!还不快给我回去炼功。真是不长进!”弦明一见座下的几个得意弟子的眼神,不由脸色一黑,这些家伙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真是枉废他的一番苦心。看来,这些弟子还未成器,如果要让他们来对付晴轩的大难,恐怕是白费心机了,他们还需要更多的磨炼,弦明心头顿时觉得一冷,晴轩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来御敌,反而要借助于外力,他觉得有些愧对晴轩的先祖们。 “弦明,不得陷入妄境,龙族之事,关系到整个空天大陆的安危,我们晴轩如果能够一力承担固然是好事,如果没有这个实力,无法阻止浩劫的发生,当然要靠整个空天大陆的朋友相助,龙族的事情关系到整个空天大陆的人类的福祉,可不是简单的面子问题,我们当下要做的是如何护住圣山的封印,而不是为了一些所谓的面子事情而陷入妄念之境!”弦真修炼要比弦明深厚一些,发觉情形不对,立即唤醒了微怒之中的弦明。 “弦真大师果然修行持深,我等兄弟三人深感钦佩!”水连波见气氛有些沉重,立即把话题转移,舒心月也趁此时蒙上了脸巾,将刀子的绝世容貌掩藏了起来。 “泛波圣者太过誉了,老僧何德何能承此重言,你们水玄门在空天大陆上能够成为一个响当当的门派,绝非浪得虚名,而金甲战神与泛波圣者二人更是位列新一天四神之中的两位,这等荣耀与修为更是无人能及!”弦真也谦逊地回礼道。 “行了,大家都别谦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对付即将到来的绝天神侯和龙族吧,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绝天神侯前来,或是灵智劬这些暗龙族前来,抑或是他们一道来,不管是谁来,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前来打破圣山上的龙族封印,他们如此做无非就是想把整个空天大陆带入一场浩劫之中,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这一切,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这一切!”鹰雪见双方相互谦恭,立即插上了话,现在可不是谦虚时候。 “各位,恕老朽越簪了!我只说一句话,我提议:由鹰雪来分配我们吧,他有过指挥大型军队作战的经验,又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更是尊天圣者的传人,况且我们这次很可能要对付的就是绝天神侯这个绝世大魔头,由鹰雪来指挥这场阻击战,那是最恰当不过的了!”水连云的话让众人立即一愕,没人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如何使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前辈,鹰雪何德何能,能担如此重任,这万万使不得!”鹰雪立即惶恐地谢绝道。 “水兄的这个提议甚好,就这样定了吧,相信明天大虚他们前来也不会有异议的,此事不需再议,还是请金甲战神将与绝天神侯过招的事情说出来让大家分析分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绝天神侯我们一点都不了解,而他对我们碧玉晴轩却是了如指掌,山上的各处机关阵法似乎都困不住他,除去此人魔头的身份,他还真是一位难缠的人物!”弦真对于水连云的提议竟然一口同意,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与水连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对他的提议却毫无异议,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众人虽然觉得出乎意料之外,但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鹰雪指挥他们与绝天神侯或是龙族作战,他们完全赞同,也唯有鹰雪才有这个资格与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决战,因为他是尊天战神! 第一百零二章 龙族来袭(二) 第一百零二章 龙族来袭(二) “这好像有些不太公平吧,谁规定这尊天战神就一定要对抗绝天神侯?这是什么逻辑啊!虽然这一切都像是千年前的历史重现,但是一天四神与绝天神侯之间的战斗,没有必要留待千年之后的我们这些所谓的一天四神的传人身上吧,对付绝天神侯,绝不是哪一个人的事情,这是战争,一场持久且异常残酷的战争!很可能我们中的很多人都会死,我并不是怕死,而是考虑如果单个与绝天审侯或是龙族对抗,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我想,不用我说明白了吧!”谢好不知何时钻了进来,让鹰雪对去抗绝天神侯,此事可不是儿戏,在圣城之时,他已经详细向幽影询问过当日与绝天神侯之间的那场战斗,他知道鹰雪跟他一样,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所谓的神,虽然现在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鹰雪是传说之中的救世主,但是这只是‘快要’相信,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鹰雪是他们口中谣传的救世主,如果用这个理由把鹰雪放到对抗绝天神侯这个千年不死的大魔头的峰口浪尖之上,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他与鹰雪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如果不是顾忌在场的都是前辈的话,他早就破口大骂了,对付绝天神侯,岂能仅仅是鹰雪一个人或是所谓的一天四神的传人的事情,把他们身上的担子压得这么重,这根本就是不知所谓,还真以为他们是不死金刚啊,这不是游戏,他是战场之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他知道战争的残酷性,可不是这些方外清修之士想象的那样简单,那可是成千上万的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一堆无聊的数字。 “或许我们的考虑真是有欠周到,谢好说得不错,对付绝天神侯、龙族和冥族绝不是哪一个人的事情,或许我们真的没有理由把这个重责压在鹰雪和谢好等人的身上,我们都被传说给左右了,陷入了一个固定的思维模式之中,认为对付绝天神侯和龙族乃是一天四神义不容辞的神圣使命,可是毕竟一千多年了,时代也不同了,一天四神已经不存在了,而绝天神侯却复活了,这或许是天意,但是我们责无旁贷!所以这场战争我们将会花费大量的时间、人力和物力,这场战争肯定是残酷的,但是我们绝不会惧怕绝天神侯这个邪魔的,各位都是空天大陆上顶尖的高手,对付绝天神侯一个人倒不足为惧,但是绝对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如果他闯上圣山,打破龙族的封印,那整个空天大陆将会陷入一场空前的劫难之中,那时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类将会被牵累到这场灾难之中!”弦真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崇云天阁已被绝天神侯弄得大乱,天阁的实力并不是在碧玉晴轩之下,如果连鹰雪等人都不能阻止绝天神侯,恐怕这圣山能否守住,将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或许真如谢好所说的,自己对鹰雪的期望得太高,寄希望于鹰雪,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以致于他连他自我都迷失了,任何人都没有义务对付绝天神侯!趋吉避凶,乃是任何生物的天性,谁不想避开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而独善其身?但是为了阻止绝天神侯打破封印,危害人类,他与鹰雪等人齐聚碧玉晴轩,这就成了义不容辞的使命,这是他们必须承担的责任。 “大家都别说这些了,我想这里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谁不想独善其身,尤其是天阁与晴轩的人,都是清修的世外高人,但是为了空天大陆的福祉,为了看护这个龙族的封印,不惜在这里困守千年,这份不计付出的胸襟与艰苦卓绝的毅力,让我钦佩不已,既然我艾启鹰雪有缘得到这把天衍神剑,从我拿起这把神剑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对抗绝天神侯是我义不容辞的使命,他的修为的确是很高,但是我相信千年之前的一天四神能够将他击败,千年之后,我们也一定能够将他击败,不管我们退避到哪里,绝天神侯都会逼上门来的,如果龙族被放出,整个空天大陆还会有净土吗?众生都在历劫之中,所以,我们必须在一切还未成为事实之前,将这场灾难阻止,否则,我们就只有看着我们的亲人、朋友和兄弟姐妹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大灾难之中!” 鹰雪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只要绝天神侯重生,那么一切就已经注定,这个世界将不会再安宁,这次不仅仅是人类之间的战斗,还可能让整个空天大陆陷入风雨飘摇,狼烟四起的大灾难之中,这对人类而言,将是一场最大的考验,可惜现在的人界还在各自忙于内战,而冥族已然虎宙眈眈,单单对抗冥族就足以让人头疼了,如果绝天神侯再将在族的封印打破,一切都将成死局,没人知道最后会如何收场,现在就只倾尽全力将龙族的封印守护好,这样能够挫败绝天神侯的阴谋,但是这也将是一场旷日久战。 鹰雪见众人都各自在沉思,知道大家都各有所悟,他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各位,敌未至,我们就失去了斗志,这可不是我们的作风啊,绝天神侯就是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个跟我们一样有血有肉的人而已,他并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不死魔身,这点连恩师傅应与小月都曾经亲眼见识过,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可怕,如果他真像传说之中的那样无所不能,无人能敌,他早就来圣山了,还会等到现在吗?如果我没猜错,他肯定是在找帮手,而暗龙族的遗民就是他最好的帮手,据水师傅的介绍,绝天神侯的修为显然已经超出了人体武学的境界,如果不是他魔族的身份,他很可能飞升仙界了,不过,纵使他到了这种境界,他亦不是无敌的,更不是什么不死之身,如果他真是不死之身,那他就千年之前就不会败在一天四神的手中,直到今天才会复活重生,现在我们比之当年的一天四神更有信心打败他,因为我们都有决心,只要有心,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众志成城,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不错,只要有心,一切皆有可能,绝天神侯亦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可怕,我与他交过手,他的邪灵刀法虽然厉害,但是我们有一种剑法却可以对付他,只是我们修炼时日尚短,还未能修炼到足以与绝天神侯相抗衡的终极剑道的境界,希望我们还有时间能够将那四套无名剑法尽快炼熟,这样,便可以与绝天神侯相抗衡了,完全可以看得出,他对这套剑法很是顾忌!鹰雪,你是对付绝天神侯的主力军,希望你能够将这套剑法融汇于心,尽快修炼到至高的终极境界,这一整套剑法玄奥无比,我们现在只是记熟了它,还没能完全将其融会贯通,如果你能将这套剑法的精髓完全领悟透彻的话,相信必定能够克制住绝天神侯的,我们都老了,内家修为之上根本就无法与绝天神侯相抗衡,在我们之中,唯有你的修为到了足以飞升的境界,也唯有你才能够与绝天神侯抗衡,不仅仅是你持有天衍神剑,而是因为你的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凝聚力,只有你才能将我们都聚在一起,不要说我故意抬高你的身份,虽然你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是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你是天生的王者,你身上这股无形的凝聚力和亲和力,唯有王者才有这种威仪,而事实上,你的的确确是做到了,你是一位当之无愧的王者,虽然边陲国是个弹丸小国,但是你却凭着你自己的努力将边陲国一统,这就是王者的气魄,现在的边陲国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虽然相对于空天大陆而言虽然是穷了一点,但是我相信边陲国在你的带领之下,一定会兴盛起来的,因为现在你不在那里,边陲国依然是兴盛繁荣,如果不是因为有冥族作祟,边陲国在你的领导之下,肯定要比现在更好!鹰雪,你现在肩膀上担负的不仅仅只是一个边陲国,而是整个空天大陆上人类的未来,我并不是把你当成救世主,就算你不是救世主,你也要肩负这个责任,因为你是人类,一个充满了正义感和责任感的人类,对付绝天神侯、龙族与冥族,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水连恩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但是今天他却说了一大通,他不管鹰雪是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救世主,他只认准一个最最基本的道理:身为一个人,就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同族被龙族或是冥族的人大肆屠戮。 “既然我有这个能力,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大道义、神圣职责都已经讲完了,现在我们还是商谈一下,如何对付前来圣山捣乱的这些家伙吧,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来圣山的这些家伙到底是绝天神侯还是那些暗龙族的家伙,或者是什么别的厉害人物来闯圣山,总之,想打破龙族的封印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也是整个人类的敌人,不用我多说,谁都知道放出龙族会是什么样的后果!”鹰雪的脸上一片凝重,他有些吃不准,自己与绝天神侯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可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未与绝天神侯交过手,他真不希望这次闯圣山的是绝天神侯,如果说到对抗,他没有一分把握自己能够胜过这个成名数千年的大魔头,正如水连恩所说的,他除了对天衍剑法进行过仔细研摩之外,其他的数门绝学,包括能够克制绝天神侯的四谛剑法都没有好好修炼过,这四谛剑法乃是魔界的神奇剑法,博大精深,四套合一,却又相互独立,这其中的奥妙之处,他至今都未能参透这其中的玄机,现在的他,充其量他现在只能算做记熟了四谛剑法而已,如果想要用四谛剑法来对付绝天神侯这种一等一的高手,恐怕于事无补。 “那你有什么计划吗?鹰雪!”弦真皱着眉头说道,鹰雪的话他都明白,不过,他心里有些惶恐,连崇云天阁的天罗迷境和新近练成的十方绝阵都无法挡住绝天神侯,碧玉晴轩相对崇云天阁而言,防御就更显薄弱一些了,现在唯一能够倚仗的就是鹰雪这些人来助拳了,希望集合鹰雪、崇云天阁、水玄门和碧玉晴轩的力量能够克制住前来闯山之敌。 “我没有什么计划,敌情未明,何谈计划,我现在只是想和吴恩德、小天去一趟忆灵城,有个长辈即将飞升,正在找寻仙器,如果他能够找到那柄神圣之弓,那龙族就不足为患了,所以我必须去看看他,然后将周明招上山来,他手中的龙阳神剑可是对付龙族的利器,顺便让吴恩德带几个晴轩的弟子去驻防王宫,顺便监视着那定威王爷灵智劬,他是暗龙族的首领,如果绝天神侯要闯山,他必定会联合灵智劬这些龙族的,绝天神侯行事向来谨慎,他不会硬生生来闯山的!”鹰雪虽然未与绝天神侯谋过面,但是也从截天的口中基本了解了绝天神侯的为人,何况风神曾经告诉过他,千年之前绝天神侯用的就是那招借刀杀人之计,让风神云闯碧玉晴轩,而他则在暗中闯上圣山,鹰雪有这个预感,这绝天神侯这一次肯定也会用上这招的,只是这次的对象从风神换成了暗龙族而已。 “神圣之弓?这可是屠龙的利器,你怎么不知道空天大陆上还有这种仙器的?龙阳神剑又为何物,为何我们从未听说过此剑?”弦真等人的神情之中充满了疑惑,鹰雪总是带给人无穷的惊喜,他不是怀疑鹰雪,而是感到惊讶,他有时候实在是看不稳定鹰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生阅人无数,可是对于鹰雪,他实在是猜不透。 “神圣之弓在空天大陆已经不存在了,不过,近两天它却从天下掉了下来,原因很简单,火龙族的烈曜太子杀了一个仙人,所以那把神圣之弓就流落到了人界,就在灵善国的五行龙林之中,而龙阳神剑乃是纯火系的宝剑,对付暗龙族是最合适不过的利器了,这趟忆灵城之行,我是势在必行,不过,有个问题有些麻烦,三天之后就是周明与灵善女王灵玉瑶成亲的大喜日子,我们这样招他上山来,不知道是否合适?如果让他留在灵善国成亲的话,我们就可能没时间去祝贺了,这将是一个大大的遗憾!”鹰雪一脸歉然地说道,如果不是看在灵虚子着急将周明与灵玉瑶的喜事办好,能够让他安心去渡劫的份上,鹰雪绝对不会同意将大喜的日子定在这个时候。 “什么,周明要成亲了,这个家伙,竟然瞒着我们这三个老头,真是过份!鹰雪,你还是让周明安安心心地与那灵玉瑶成亲吧,我们这里能够应付得来的,别坏了他的好事!谢好,你随鹰雪等人去一趟灵善国,你暂时就留在忆灵城,直到周明的喜事办好后才能回来,至于我们的事情,就不要告诉他了,让他安心一些。可恨我们抽不开身,唉,真是对不起周明了!”水连恩一脸惭愧地说道,周明怎么说也是他的徒弟,于情于理,他都得去一趟。 “水连师傅,你也别自责了,周明这桩亲事比较突然,连我都没有准备,没想到这小子有这桃花运,我们这些兄弟之中,他竟然是最先成亲的,不过,这次我们兄弟都不能齐聚忆灵城为他祝贺,真是生平憾事。水师傅说得不错,守卫圣山的事情还是暂时瞒着明哥吧,吴兄弟,你带着几个人密切监视着那定威王爷灵智劬,他是暗龙族的首领!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绝天神侯绝对不会傻得连这么好用的一颗棋子他都不用,我相信,这次攻击我们圣山,他绝对是其中的一员,只要盯住了他,我们就能够防患于未然,不过,千万要小心,你不是他的对手,不可鲁莽行事,我曾经与他交过手,他的修为很深,不好对付!你只需要看住他就可以了,有什么消息,立即谴人送上晴轩。记住,留着有用之身,对抗日后的大劫,我们是兄弟,是一个整体,不能缺少你的!”鹰雪慎重地说道,他就怕吴恩德不自量力地去招惹灵智劬,莫说灵智劬亲自出手,就是他手下的那些暗龙族也不好应付,如果被他们发觉了行踪,那绝对是九死一生。 “你放心,鹰雪,我一定不会擅自行动的!”吴恩德一脸严肃地说道,鹰雪最后的那句话让他非常的感动,能够被鹰雪认为兄弟,他觉得自己此生已经不枉了,就算是死,他也是含笑而逝的,他一直都把鹰雪当成兄弟,能够跟在鹰雪一起奋斗,那是他人生的梦想,可是却一直未得到鹰雪的承认,但是今天,就在刚才他终于得到了鹰雪肯定,他的梦想即将开始起步,他如何能不感动? “你这家伙,干嘛用这副表情?太严肃了吧!行了,我们还是即刻下山吧,我们要做的事情不少,希望我们还有时间,如果圣山有事,请各位大师立即通知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快赶回来守护圣山的,绝天神侯!不管,这次来的是不是你,我都会守住圣山的,不惜一切代价!”鹰雪的眼中闪着熠熠精光,他的神情异常坚毅。 第一百零三章 极地封印(一) 第一百零三章 极地封印(一) 鹰雪与舒心月、小天、谢好、吴恩德以及碧玉晴轩派出的三名弟子告别弦真等人,直奔忆灵城的王宫,原本鹰雪不想带着舒心月,可是他禁不住她恳求,心中一软,唯有答应她。 见到女王灵玉瑶之后,鹰雪这才知晓,周明与雪虚子、皓哲三杰还未从五行龙林回来,而此时距离女王灵玉瑶与周明成亲的日子仅仅只剩下两天了,也就是说周明与灵虚子等人已经去了五天,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音讯,灵玉瑶心中很是急躁,不过,对此事,灵玉瑶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她身边可用的人虽然很多,但是能够帮得上她的,却没有几个,而且因为周明一直未回,朝臣们已经开始有些非议,如果到时候周明未能出现在婚庆大典之上,恐怕灵玉瑶这个女王之位将会受到很大的威胁,而这些天灵智劬却坐未露过面,灵玉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曾经派人到过定威王爷的府上过问,但可惜是无功而返,灵玉瑶也探查不出灵智劬到底是否还在府中!自从知道了灵智劬的真实身份之后,对他自然保持着特别的戒心,灵玉瑶心中很焦急,周明与灵虚子毫无音讯,而据边关的守将急报,知灵国的部队已经在边境上大量集急,五行龙林的这场大火,打破了灵善国与知灵国之间的屏障,尤其知灵国现在是布鲁当政,刚刚登基的新王,急于立威,而五行龙林的那场天火让这个隔绝了知灵国与灵善国之间的这道天然屏障完全失去了作用,布鲁自然是高兴万分,这可是上天赐予的大好良机,他岂能白白浪费这个大好战机,他立即着手布置部队,准备开始发动对灵善国的侵略。灵玉瑶得到边关急奏之后,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对付知灵国的战争之上,不过她却放心不下灵虚子与周明等人,正在为难之际,鹰雪与谢好等人来到了忆灵城,这对灵玉瑶而言,何异于雪中送炭! 在听完灵玉瑶的忧心之后,鹰雪当即表示让谢好留在王宫保护灵玉瑶,谢好虽然年轻,可是却有着丰富的战争经验,大小战役也打了不下数百战,是一位将才,更重要的是,他留在王宫还可以保护灵玉瑶的安全,鹰雪还让吴恩德与碧玉晴轩的那三名弟子都留下来保护灵玉瑶,而他自己则与小天、舒心月三人立即赶往了五行龙林,他必须立即找到周明,纵使是找不到神圣之弓,也得赶回忆灵城与灵玉瑶成亲,他既然答应了与灵玉瑶成亲之事,这件事情当然得必须完成,就算是平常百姓,应下来的亲事也是必须要完成的,何况这皇家的尊严是必须顾及的。 有鹰雪出面,灵玉瑶自然是心神大定,只要解决了周明与师傅灵虚子这个后顾之忧,灵玉瑶自然是能够拿出全部的心思投入对抗知灵国的这场侵略战争之中,对付知灵国灵玉瑶自然是信心十足,何况鹰雪在临走之时,还对她面授机宜,知灵国的二王子尚在忆灵城的雷府,只要能够将他找到,灵善国不仅师出有名,而且还可以永久性地解决布鲁这个轼君篡权的逆贼,等鹰雪找到皓哲三杰之后,这场战争将会很快结束的,灵玉瑶知道皓哲三杰在知灵国的影响力,况且还有知灵国的二王子徐英杰,这场战斗她有七分的胜算。 鹰雪与小天二人告别谢好、吴恩德与灵玉瑶等人之后,立即朝着五行龙林进发,五行龙行倒是挺好找的,不过,面对茫茫的五行龙林,鹰雪不由有些犯愁,晚上来的时候还感受不到这五行龙林的庞大与震憾之处,莽莽的暗绿色的森林无边无际,站在空中观察都看不到尽头,如果站在这片林中,绝对会为失方向的,这么大的地方,漫说是藏几个人,就是藏上数百万的军队,也是难以被人发觉,难怪此地被称为知灵国与灵善国的天然屏障,在五行龙林没有被毁之前,以五行龙行的奇怪属性,任何人被困在这五行龙林之中,都只有死路一条,鹰雪知道那里面,没有任何的动物,就是无边无垠的树林,再加上怪异的魔法属性,谁能生离此地,五行龙林实在是太大了,鹰雪哪能知道周明等人在哪一处地方寻找这神圣之弓,不过,这难不倒小天,当然,他跟鹰雪一样,也不是能掐会算,不过,他有个听话的小弟—三翅孔雀王,能够帮他找到周明。 小天仰天一啸,对着三翅孔雀挥了挥手,示意他立即去找到他的主人,三翅孔雀与周明有心灵感应,利用这点,他们应该可以很快就找到周明等人的,三翅孔雀王清鸣一声,朝前冲去,鹰雪等人知道三翅孔雀可能感应到了周明的藏身之处,立即紧跟上前。 有三翅孔雀王的帮助,鹰雪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迷茫之中的灵虚子等人,五人已经在这里找寻了五天了,可是却毫无发现,五天来,五人的心情都是非常的焦燥,明明知道这神圣之弓就掉在这五行龙林之中,可是却一直未能找到,五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奈何这五行龙林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以这样的速度找下去,恐怕没有个一年半载是找不到的,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神圣之弓,无论从哪一方面而言,他们都没有时间耗下去了,可是他们之中,谁也没有提出先‘放弃’二字,大家心中都还冀存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或许就在下一刻就能够找到神圣之弓,继续找下去还可能有一丝希望,但是现在放弃的话,他们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鹰雪找到周明等人之时,他们正在沿着一个方向仔细搜寻,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些天根本就是徒劳无功,或许这仙器真的有灵性,要找到这神圣之弓,凭的完全是机缘,对于机缘这种飘渺的事情,鹰雪向来是采取不勉强的态度,强求并不是他所愿的,即便是现在灵虚子飞升在即,急需借助于神圣之弓来保护他的元神,抗衡天雷那毁灭性的能量,但如果真的找不到那把遗失的神圣之弓,鹰雪也唯有劝阻灵虚子等人放弃,毕竟现在灵善国是多事之秋,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耗下去,或许这一切早就注定了,飞升仙界并不是一件易事,虽然鹰雪成功地见证过他的几个朋友成功飞升仙境,但是天雷九引的巨大威力,恐怕没有几个修行者能够承受得了,鹰雪深受天雷之害(他以前之所以被烧成光头,就是天雷惹的祸,要不是误喝了玉灵的养神仙芝,恐怕现在的鹰雪还没有长出头发来呢!)现在当务之急,就应该让周明回去与灵玉瑶完婚,而且这边关战事即将拉开,他必须要让周明肩负起保卫灵善国这个重任来,因为他已经是灵善国王,这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与义务。 “鹰雪!?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了圣城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找到幽大哥他们了?他们也都跟一起来忆灵城了吗?”周明一看到鹰雪立即兴奋地说道,他现在遇到了大难题,这个难题也只有鹰雪才能够帮他们解决了,在他心里,鹰雪总是能为人所不能之事。 “都五天了,你们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已身陷无边的魔障之中,而且还继续沉迷于找寻神圣之弓这个孽性之中!你别指望我帮你找到神圣之弓,告诉你,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仙器这东西在很大程度上是要靠个人的机缘的,就像你得到龙阳神剑一样,完全是意想不到的事情,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苦苦寻觅反而找不到,在你不经意之时,却又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强求为上,你现在必须得跟我回忆灵城,灵玉瑶正在为你们的安全担心,况且这里很快就要起战事了,五行龙林的禁制已经被打皮,知灵国的布鲁,正在另一边集结大军准备侵略,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很尊贵国王,你必须回去,灵虚子前辈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来想办法了,这件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即便是找不到仙器,我也会想办法让他顺利渡过天劫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万法随缘,顺其自然!你等还不快快醒来?”鹰雪的话并不单单只是与周明说的,他的话清晰地传进了灵虚子与皓哲三杰的耳中,三人立即觉得心头大震。 灵虚子本就是道行持深的高人,只是一时听到仙器现踪的消息,所以才被蒙蔽了常智,他的修行遇到了有生以来的最大考验,他内心深处的魔障被神圣之弓完全激活,他的思维已经陷放死角,现在的他,一心只想找到神圣之弓,这不仅关系到他的飞升事宜,而且还让他的贪婪魔障大涨,仙器!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他穷其一生的时间都没有找到一件,现在甫自听到鹰雪与周明的话,他独占之心立即急涨,这些天他完全失去了自我,头脑被蒙蔽,心神完全丧智,整个人都陷入混沌迷茫之中,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在苦苦搜寻鹰雪口中所说的神圣之弓的踪迹,但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失去了希望,他整个人的思想都急速地发生逆转,一种不甘心的思绪不知不觉地充斥了他的脑海,没人注意到他的思维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逆转,而究其原因就仅仅是为了一把所谓的仙器--神圣之弓。 鹰雪的一席话,何异于甘露降临,犹如佛音清心一般刺激了灵虚子,将处于入魔边缘的灵虚子重新唤醒了过来,灵虚子的脸刹那间就变得通红,两种相互对立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开始了争斗,灵虚子立即意识到这是被他压制了数十年的魔障复苏了,心神震撼之下,立即打坐调息,将这股骚动的能量重新封印起来。而皓哲三杰也突然意识到自己亦陷入了魔障,立即也打坐调息起来。 “灵虚子前辈他们这是怎么了,他为何会变成这样?”周明一看情形不太对劲,不由好奇地看着灵虚子,在他们五人之中,也唯有周明没有陷入魔障,只是他一心痴迷于找寻神圣之弓,故而,也没有觉察到灵虚子等人思维和身体上所产生的巨大反差,直到鹰雪唤醒灵虚子等人之后,周明还是没有发觉到有任何的不妥,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 “他们心意都受到了影响,如果再不唤醒过来,恐怕会因元神不保而导致陷入走火入魔的疯狂境地,他们正在调息之中,还是暂时别打扰他们了!你们还没找到神圣这弓吗?”鹰雪将周明拉到一旁,轻声地说道。 “别提了,那玩意什么样我都没见过,就只有你见到过,可是你又不来帮我找寻神圣之弓,害得我在这里受苦,现在我不管了,既然是你来了,我就把这个大难题交给你了!”周明一脸郁闷地说道,说实在的,那天晚上,他还真的没有看到这神圣之弓是个什么样,只是听鹰雪说有这个东西,他就来这里找寻了,没想到他找了这么久,却毫无发现。 “你也真够笨的,当日你是在哪里将烈曜太子的龙骨收起来的,神圣之弓绝对不是掉在烈曜打破封印的地方,它肯定是在烈曜传你龙元的附近,只要去那里找寻,我想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当然,这一切还得靠运气,你别告诉我,你找不到这个地方了吧。那里应该遗留着很强的龙族能量气息,凭你小子现在的修为,要找到那个老地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趁着他们还未醒来,你立即去找,我在这里帮你护法!快去吧,我得先把心月给带下来,她一个人站在空中太惹人注意了!”鹰雪突然腾空而起,将正在与小鸟玩耍的舒心月给拽到了林子里。 “星愿公主?!她不是……”周明本想说下去,不过,他立即意识到不妥,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郁闷地看着鹰雪。 “你哪这么多废话啊,快去!”鹰雪懒得理会这个无聊的家伙,从他眼神里,鹰雪就看出了无比的暖昧,这小子自从得到了灵玉瑶的芳心之后,就一直想帮鹰雪也定下来,这次舒心月一现身,周明立即知道了答案,鹰雪正为此事烦忧,哪容得他在这里废话,立即把他赶了出去,见到鹰雪准备用脚‘请’他,周明立即一闪而过,一溜烟地逃走了, 五行龙林这里虽被大火炙烧过,幸亏烈曜扑救及时,还保存了一部分的林子,但现在的五行龙林,结界已毁,失去了以前的神奇力量,变成了一个座普通的森林,周明在龙林中慢慢穿行,他现在只有靠着自己龙族特有的感应能力,感觉当日烈曜传功给他的地方,只要找到这个地方,然后以此地为中心查找,肯定会有所获的,神圣之弓被烈曜击落,就在那个范围之内,以这个为中心查找,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的,还是鹰雪脑子好使,他怎么就没想到呢,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鹰雪让舒心月与小鸟、三翅孔雀走到一边去玩耍,小鸟现在总算是找到靠山了,以前鹰雪对他不疼不爱的,现在有舒心月这个新主人,又长得漂亮,又喜欢他,小鸟可谓是乐不思蜀了,差点都把鹰雪这个主人给忘记了,不过,他可舍不得丢下鹰雪这个大财主,他想脚踏两只船,鹰雪也懒得理会小鸟的心思,只要小鸟愿意,他可以任意选择,鹰雪宁愿静静地站在这里等待,欣赏也是一种风景。 灵虚子一脸惭愧地站了起来,刚才要不是鹰雪喝醒他,现在他还会在不死心地找寻那神圣之弓,渡劫的仙器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他纵然是修炼再深,也无法避免仙器对他的诱惑,这关系到他一生修炼的最终结果,谁都无法避免心动,有仙器的保障,他就有十分的信心对抗天雷,这就是他内心深处潜藏着的魔性,也是最切入他心灵深处的魔障,只有摆脱这个最后的终极魔障,他才能够卸下心中所有的包袱,轻装上阵,对抗天雷。 看到鹰雪那淡淡出尘的气息,心中一阵震撼,每一次看到鹰雪他都有一种从心底里的震撼感,鹰雪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每次都能够引发他心灵深处的震憾,而每一次看到鹰雪,他都觉得有一种洗涤灵魂的感觉,难道真的如周明所说鹰雪是遗留在人界的仙人不成?他每次遇到鹰雪他觉得自己的心灵都会受到触动,现在尤为如此,鹰雪的守护,让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放心的感觉,无怪鹰雪的身边可以聚集如此多的高手,真正原因恐怕就是这个了,鹰雪有一种无形的魅力,能够让人产生一种渴望与向往之心,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王者之风? 第一百零四章 极地封印(二) 第一百零四章 极地封印(二) 灵虚子内心的感受鹰雪当然不会知道了,不过,他察觉到了灵虚子已经醒来,知道他已无大碍,修行路上的必须阶段--心魔渡厄,这个修行者最忌讳,却又最为无奈的阶段,可遇而不可求,触发这个阶段不仅需要天时地利,而且更重要的是还需要修炼者自己的意志力与参悟力,有些人能够安然渡过,有些人却因此而沉沦,心魔渡厄修行阶段之所以最让修行者顾虑并非是因为它如何厉害,它最让人无奈的就是心魔打开之时,修行者根本就无法查觉,就像灵虚子一样,一心只想找到神圣之弓,本以为自己是对的,没相到触动了心中魔障,差点因此而走火入魔,心魔渡厄的阶段最厉害之处就是,它往往影响修行者在无行之中坠入其中而不自知,如果任由心魔扩张,最终会将修行者带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它能够让人坠入其中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它将修行者的思维带入一个死角,固执己见,如果无法觉醒,将永沉魔道,它爆发之时无声无息且毫无征兆,即便是顺利渡过之后,亦对修行者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但是如果被它带入魔道,那将永远沉沦,这才是心魔渡厄阶段最让人害怕,亦最让人感到无奈之处。 “国师您醒过来了,恭喜你渡过了心魔之劫,你飞升在即,这对你而言,把握性又将增加几分了!”鹰雪转过身来,一脸诚意地说道。 “老朽真是惭愧,今天如果没有你点醒老朽!恐怕我也熬不过这关的,唉,总算是可以安心飞升了,我们现在回忆灵城吧,待玉瑶与周明完婚之后,亦将是我离开空天大陆之日!鹰雪,你乃是奇人,日后灵善国还请你多多费心,说来惭愧,老朽始终无法放下玉瑶,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与周明二人了,希望你们能够保护她.此次飞升恐怕我难逃噩运,对抗天雷,我真是一点的把握都没有,灰飞烟灭也好,成功飞升也罢,一切就看天意吧!”灵虚子的语气显得异常的苍桑沉重,他知道如果没有仙器的庇护,他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机会,他师父当年飞升时的修为比他高出很多,可是依然没能逃过在天雷之下的毁灭,这件事情他一直记忆犹新,但是岁月不饶人,不管他如何强横,修为如何的高,都逃不过时光的催袭,这就是人类的无奈,既要在短短的时间内将自身的修为提升到最高的境界,又要在那恐怖的天雷之下求得一线登天之机,他的身体已经出现异状,他的年龄不像鹰雪那样年轻,如果他再不飞升,他体内的能量将逐步流失,这就是他的无奈,飞升不管成功与否,都是势在必行之举。 “国师大可放心,只要鹰雪一天还在空天大陆,就一定会保护灵玉瑶的安全,毕竟她是明哥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嫂子,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了.对于飞升之师,前辈也勿城顾虑,如果可能,我会尽力帮助前辈完成心愿的.”鹰雪是个容易感动之人,灵虚子虽然与他交情并不深,但是因为周明的关系,将他们拉到了一起,况且灵虚子又非十恶不赦之人,鹰雪决定要帮助他一把,虽然他无法飞升仙境,但是他却希望能够帮别人完成梦想,毕竟是一世修行,这是别人一辈子的梦想与希望,能够帮他们达成愿望,也是一份善缘. “不管成功与否,你有这份心意,老朽就感激不尽了!对了,你们此番前来找我有何要事?”灵虚子恢复了神智之后,立即觉得事情有些不妥,鹰雪不是赶回圣城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出现在五行龙林,按理说,他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的,如果他猜得没错,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已经从圣城回来了,刚到忆灵城找你们,没想到女王陛下竟然告诉我,你们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就带着小天与小月一起来这里找你们了,没想到你竟然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能够脱身出来,真可谓是万幸之极!”鹰雪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他是不准备告诉灵虚子的,尤其是周明,他后天就要与灵玉瑶举行大婚,这个要命的关头,他可不希望出什么差错,至少要让周明与灵玉瑶完婚,这绝天神侯与暗龙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圣山,犯不着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弄得草木皆兵,得不偿失. “你这么快就从圣城回来了?五天不到的时间你就能够从圣城来回?这怎么可能呢!”灵虚子郁闷地说道,从圣城到灵善国,没有六七天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来回折返,真想不通鹰雪怎么办到的,真是高人行事. “这有什么啊,我鹰雪哥哥一天就能够从圣城和灵善国之间来回几趟!”舒心月一边逗着小鸟和三翅孔雀,一边漫不惊心的说道. “什么?!鹰雪,这位姑娘是?”灵虚子这才注意到舒心月的存在,见到她浑身灵气异常活跃,可想而知,她的修为绝对不弱. “这位是心月,乃是星神的弟子,兼修灵神两大绝学,哦,当然,这都是从灵神与星神的遗世典籍之中修炼的.对了,蓝侠李雄为何不见人影,他去了哪里我找他还有点事情商量!”鹰雪突然觉得这样介绍舒心月有些不妥,急忙把注意力转到了李雄的身上. “她竟然是星神与灵神的传人?!对了,李雄他人呢?他不是跟我们一起来到了这五行龙林吗?怎么人不见了呢,可能是我魔障大起之时,没注意他已经离开了罢!”灵虚子一脸惭愧地说道. “既然他走了,那就有机会再找他吧,我原本是想告诉他,多情剑现在还在圣城,等曾昭立来灵善国后,再交还于他,既然他已经离开,那就等以后再说吧!”鹰雪有些遗憾地说道,没想到李雄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猴急地离开了,他并不是怪李雄,只是有些意外和遗憾罢了,毕竟多情剑是他的宝剑,交还于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谁说我走了?我李雄是那样的人吗?”人未至,声已先到,李雄的声音清晰地响荡在鹰雪等人的耳中,蓝光一闪,李雄气定神闲地站在了鹰雪的面前. “这不可能吧,他们五人都有些憔悴,单单你为何如此宝相庄严,这几天你是否有何奇遇?看来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层!”鹰雪打量了一番李雄之后,惊讶地说道,李雄与五天前完全不同,整个人都精神多了,浑身的能量充沛,看来绝对是有奇遇. “倒谈不是什么奇遇,只是发觉了一个炼功的好去处,而且他们都在埋头苦寻那什么神圣之弓,都不理会我,无聊之下,我只好四处闲逛,没想到竟然找到了一个能量异常充沛的地方,我一坐就是三天,刚刚才醒过来的,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你们谈论我!是不是在说我什么坏话?”李雄淡淡地说道,他已经对鹰雪不设防,一切都是只是随心所言,并无一定的寓意. “呵呵,我哪敢说蓝侠的坏话啊,只是刚才谈到了你而已,大家都在此,唯独你不见了,所以鹰雪才问起的!”灵虚子见李雄有意见,立即解释道,他可不希望鹰雪与李雄二人之间起什么冲突. “没事的,李兄在说笑呢,请李兄放心,曾昭立已经回圣城了,不日他将来到忆灵城,我会让他把你的多情剑还你的。对了,李兄,你是在哪里入定的,可否带我们去看看,我感觉那地方不寻常!”鹰雪突然心中灵光一闪,五行龙林的禁制自从烈曜脱困之后已经被破,而李雄却说还有一个能量异常充沛的地方,如此说来,很可能就是神圣之弓掉落之地了,只是李雄没有注意到罢了,仙器所在之地,肯定是能量四溢,难怪李雄这三天里会有如此成就了,不过,可惜李雄只得其表,而错失其本。 “就在前面不远的林子里,我带你们去!”李雄突然有一种感觉,跟在鹰雪的身边,好运好像离他特别的近,多情剑虽然对他重要,但是他觉得如果能有鹰雪这个朋友,似乎更加重要。 李雄带着鹰雪、舒心月、小天和灵虚子、皓哲三杰等人朝着前面一片浓郁的树林之中走去,就在一片被炙烤过的杂草丛边上,李雄停了下来,似乎在寻找具体的位置,而此时,周明也突然跑了出来,看来他也发觉了什么,鹰雪看到周明出现,心中就更加肯定了,没想到还真的被自己给猜中了,这神圣之弓真的是落在了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亏得灵虚子等人在此苦守了五天,还弄得差点走火入魔。 鹰雪突然闭上了眼神,他要用神识搜索这个区域,他知道神圣之弓就落在了这里,只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他必须感应出来这神圣之弓的具体方位,这等仙器灵物,非但认主,而且还会隐藏形迹,要找到它,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几番搜寻之后,一抹淡淡的绿光突然浮现在鹰雪的神识之中,鹰雪心中一动,立即朝着那抹绿光走了过去。令他奇怪的是,他睁开眼睛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明明感应到有一些异样的能量在这里流动,想不到竟然一无所获,鹰雪不禁纳闷起来。 见到鹰雪如此表情,所有的人都走了过来,见到鹰雪望着地上的杂草蹙眉,大家都感到无比的郁闷,也不知道鹰雪在玩什么,为什么会盯着这堆枯草皱眉头,这次连灵虚子都感到郁闷不止,鹰雪就算是高人,可是他也不能把这堆枯草看成一束花吧。小天突然心中一动,趴在地上摸索了起来,很快他就从地上抓起了一件物件,一把透明的呈淡绿色的弓,原来神圣之弓竟然会隐身,难怪没人能够发觉到他的存在了。 “这就是神圣之弓,真是玄妙,竟然可以隐去身形,如果不是鹰雪,我想没人能够发觉到它的踪迹,当年的屠龙仙器果然厉害,还未现世就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灵虚子四师兄弟不由叹服不已,如果没有鹰雪,他们就是找到死,也不可能发觉这把透明的神圣之弓的。 “小天,把弓给国师,这是他的渡劫之物!”鹰雪见灵虚子的脸上一脸的期待,立即让小天把神圣之弓送给了灵虚子。 “送给我?!真的送给我!”灵虚子的语气有些颤抖,他惊喜得差点要窒息了,谁会傻得把已经到手的仙器拱手送人,这可是真正的仙器,仅凭其形状与弓身上所流运的能量气息就足以证明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罕世仙器,这等珍贵的东西,在鹰雪的眼中难道真的不值一提吗?他就这么大方,把仙器拱手送给了灵虚子,直到拿到手中之后,灵虚子还犹自不信,自己手中所拿的竟然是传说中的仙器,可是这一切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是最需要这把神圣之弓的,我想在场的诸位不会有人反对把这把神圣之弓送于你吧。不过,这仙器也得是有福缘之人,才能居之,不知道国师有没有这个福缘了!”鹰雪见到皓哲三杰与李雄四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一股羡慕的神色,而灵虚子本人直到此时心情都还未平复下来,他可是激动万分,根本就无法冷静,如果他以这种态度准备去镇伏神圣之弓,可能会功亏一篑的。 果然鹰雪的话还未说完,灵虚子手中的神圣之弓突然发出碧绿刺目的强光,灵虚子的手如同触电一般,再也抓不住手中的神圣之弓,一个失手,神圣之弓便掉在了地上,刹那间,一股充满水木两系生命的能量元素将众人完全包裹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绿光给映成了碧绿色,与时同时,一股窒息的能量突然紧紧缠绕着众人,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都缠住了,而此时地上的那些枯草却像重获生命一般,慢慢地变成了绿色,须臾的光景,它们便恢复了生机,重新复活了。 鹰雪没想到这把神圣之弓竟然如此具有攻击性,立即让大家催开了护身盾,抵挡神圣之弓的绿光攻击。鹰雪去过精灵之城,这神圣之弓的来历他也知道,神圣之弓也分为金、木、水、火、土和暗系六种,这是当年的僬侥族根据六系精灵各自不同的本源能量所铸造出来的弓,经过天界以仙术加持之后,这才有了现在的神圣之弓,这把神圣之弓虽然有水系能量参杂其中,不过它既然能够让枯草复活,就足以证明它是以木系为主,它属于木精灵所用的神圣之弓,鹰雪正在想办法如何收伏这把神圣之弓的时候,舒心月的身上却是金光大炽,金光不断加强,绿光很快便败下阵去,神圣之弓在金光的照耀之下,绿光完全被压制,刚刚还呈透明颜色的神圣之弓立即变成了一把绿色的弓箭,老老实实地呆在地上不敢动弹。 谁都没有想到,神圣之弓竟然是被舒服收伏的,她头上的珠钗乃是精灵仙子所赠,珠钗又是金属性的仙器,这把神圣之弓乃是木属性,在它发飚之时,自然影响到了舒心月头上的那支珠钗,两者较量之下,神圣之弓很快便败下阵去,在珠钗的压迫之下,神圣之弓唯有老实地呆在地上,舒心月一把抓起了神圣之弓,她根本就不用收伏,神圣之弓自然而然地屈服于她。 “唉,真是天意,天意呐!”灵虚子不由仰天长叹,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找了五天,还差点走火入魔,后来总算是找到了,可是却又不属于他,灵虚子纵然修为再高,亦不得不自叹命浅福薄,无福享受。 “国师先别灰心,小月可把神圣之弓先借于你渡劫用的,她已经有了仙器了,况且以她的武学而言,这把神圣之弓对她根本就不适合,等你渡劫之后,再送与有缘之人吧。”鹰雪示意舒心月把神圣之弓再度送给了灵虚子。 舒心月当然是毫无异议了,顺手就把神圣之弓递给了灵虚了子,在她的眼中,一把仙器根本就比上鹰雪的一句话,有鹰雪在,她还需要什么仙器法宝的,这对她根本不重要,她连这种想法都没有。 经过舒服的压制之后,神圣之弓倒也不敢再发飚,乖乖地呆在了灵虚子的手中,因为它知道了如果再度发飚的后果是什么。灵虚子爱不释手地摸着手中的神圣之弓,他感慨万分,鹰雪的这份胸襟和大义大恩,他真是无言以表,唯有将不尽的感激放在心中,而要雄与皓哲三杰却从心底里感到震撼,鹰雪身边高手如云,这不是没有原因的,自己有幸能跟鹰雪在一起,真是造化不浅,尤其是李雄,他决定以后都跟随在鹰雪左右,他想成为鹰雪的朋友,这对他而言,将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没长花吧!要看的话,也得看我们明哥才对啊!此地的事情已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后天就是我们可爱的明哥的婚庆大典,我们快回去吧,免得女王陛下担忧!”鹰雪把目光盯在了周明的脸上,一脸微笑地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 极地封印(三) 第一百零五章 极地封印(三) “这怎么又扯到了我的头上?”周明的脸色不禁发红,总的来说,他可是个低调的人。 “你小子既然答应了这门亲事,你就得回去跟女王成亲,再说女王陛下又不是佬母老虎,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你舍得不要吗?”鹰雪玩笑地说道。 “鹰雪哥哥,成亲好玩吗?我也和你要成亲!”舒心月突然跑了过来,拉着鹰雪的衣服插了这么一句,顿时把鹰雪弄成了一个大红脸,看到鹰雪的窘相,众人不由大笑起来。 “成亲一点都不好玩!你叫上小鸟,我们要回忆灵城,那里才好玩呢!不过,不准你惹事,知道吗?”鹰雪呆了一会儿,一脸严肃地说道,可惜他脸色通红,再怎么严肃,也失去了威仪。 “星愿公主怎么变成了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周明也觉得舒心月有些不正常,以前的舒心月刁钻古怪,只有她整人的份,哪像现在这样问这些低级的问题,简直就像一个小孩子。 “都是被那异邪给害得,总有一天,我会找他算帐的。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回忆灵城吧,别让你的女王陛下等急了。”鹰雪拉着舒心月就准备腾空而起。 “鹰雪,你与周明、小天、李雄等先回去吧,我与三位师弟尚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知灵国的大军就在五行龙林的尽头之处集结,我需要调查得更清楚一些,大战是在所难免了,不过,这场战争关系到两个国家的存亡,必须要调查清楚,你们先回宫,我们看完之后,就立即返回!”灵虚子与皓哲三杰都准备去知灵国的边境看看,布鲁谋权篡位,必须将其诛除,如果将知灵国的二王子徐英杰扶上正统,日后知灵国与灵善国将会是友邻,至少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战争。 “如果我是你,就会派大量的魔法师在此设伏,只要布鲁胆敢犯境,就让他与他的部队丧生在这片莽莽丛林之中,尸骨无存。”周明的眼中显出煞光,现在灵善国他也有份,当然不希望遭受到任何的侵略,他不去盆略别人就已经是很给其他国家的面子,没想到布鲁这个家伙竟然还敢前来送死,真是不知所谓。 “这个计划虽然不错,但是有些太过于狠毒了吧!”皓哲三杰一脸不忍地说道,毕竟他们是知灵国的人,这样大规模地杀伤自己的国人,他们如何能够狠下心来。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你不杀人,别人就杀你,如果都像你这三个老头这般仁慈,还打什么仗啊,如果你们不用此计,我想那布鲁说不定敢用此计,这么大的森林,如果燃起来,不知道会烧多久,我想一个月至少会有吧。”周明的神情有些无奈,他也不想这样大规模的屠杀,但是如果灵善国不用,知灵国可说不定,如果被其诱进这片林子之中,别说烧死了,就是饿也得把困在这里面的军队给饿死了,大火要真的烧起来,没有一个月是停不了的。 “我等也知道这是战争法则,唉,一切还是到时候再说吧!”皓哲三杰一副悲天悯人的地说道,他们是修行者,本不应该杀生,可是他们却又要悍卫自己的国土,这与修真就成了背道而弛,他们夹在其中,两头为难。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鹰雪叹了一口气,拉着舒心月已经飞到了空中,战争是残酷的,如果有丝毫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部队的残忍,小义与大道之别,就在于此。 “或许他们是对的,我们应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灵虚子神情凝重地说道,修真与治国两者之间并不是背道而弛的,关键是看你如何驾驭,鹰雪在修行上似乎成功了,不过,他却失去了整个国家。 “师兄所言极是,我们应该做更深层次的考虑,所谓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只要布鲁胆敢越境,这数千里的五行龙林就是他们的葬身之所!”皓哲三杰的脸上也露出了煞光,一个布鲁就白白葬送了数十万将士的生命,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鹰雪与周明等人飞出五行龙林,这才发觉整个边关都已经戒严,各个城池都设下了严密的防御结界,幸好他们不需要借助于官方魔法传送阵来通过,否则,他们将会被堵在边关之外,鹰雪带着众人驭空而行,越过城池的结界,朝着忆灵城急飞而去,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忆灵城,周明已经找到,灵玉瑶交代的事情已告一段落,现在他最为着急的是找到那个定威王爷灵智勉的下落,只要盯住他,暗龙族的行动就可以掌握,这对鹰雪和圣山而言,压力可就轻松多了,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不知道敌人究竟是谁!只是根据圣像流泪一事而动的,谁知道这圣像显灵是不是预兆,不过,绝天神侯是一定会找上圣山的,这个鹰雪完全能够肯定,既然绝天神侯已经现世,他就绝对不会甘心雌伏的,像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之魔族邪灵,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打破魔族的封印是他毕生的夙愿和使命! 鹰雪回到忆灵城的王宫之时,天已差不多黑了,谢好给他传来了一个不太妙的信息,灵智劬好像不在府里,虽然他没有进过府中搜查,但是根据他的猜测,灵智劬应该不在府中,他正在等待鹰雪回来商量如何解决此事。 鹰雪听了谢好的话后,立即带着周明鄞见灵善女王,听到鹰雪平安回来,灵玉瑶很是高兴,亲自跑出王宫来接鹰雪,不过,她没有看到灵虚子与皓哲三杰,不禁有些纳闷,当听完了鹰雪的解释之后,灵玉瑶这才放下心来,鹰雪之所以来见灵玉瑶就是为了让她帮忙去查探一番灵智劬的动向,灵玉瑶听了鹰雪的话后,表示立即想办法,几人经过商量,而唯一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女王亲自出动,去请灵智劬这个王叔来主持做主婚人,这个理由相信无人能够推脱,只要将灵智劬困在王宫之中,到时候他就无计可施了。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为了女王的安全,鹰雪等决定明天一早去灵智劬的定威王府一查究竟,有女王出面,看谁敢拦驾。 鹰雪等人与周明一起就住在宫中的云海楼,而舒心月则被女王拉去了,舒心月现在身边站的可是灵善国传说之中的神兽浴火神凰,这可不是一般的灵兽,况且为了表示与鹰雪等人的友好态度,灵玉瑶亦想与舒心月认个姐妹,毕竟她日后就是周明的人了,周明的朋友自然就是她的朋友了,她是个识大体的人,自然不想因为这个而惹周明不快,不过,灵玉瑶怎么也没有想到舒心月在揭下面巾之后会带给她如此之大的震憾,原为以自己的容颜也算过得去了,没想到见到舒心月的绝世容颜之后,她竟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尤其是在得知了舒心月就是以前的星愿公主又兼修了灵神与星神的两大世高的手的衣钵之后,她更是震慑不已,跟鹰雪在一起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哪怕是一个小姑娘,她不能等闲视之,幸好自己没有得罪鹰雪等人,否则,恐怕连灵虚子与皓哲三杰都阻拦不了鹰雪等人,不过,能够挑到周明这个如意郎君,她感到很是欣慰。 一夜无事,倒是鹰雪这几兄弟在一起了,免不了闹腾到大半夜,中途,舒心月也奈不住无聊跑到了鹰雪所在的云海楼,舒心月既然跑来了,灵玉瑶自然也跟了过来,有她们这一掺和,大家又闹了很久,这两天是女王大喜之日,灵玉瑶也就将朝会给免掉了,心情轻松,又新婚在即的她,自然是显得很高兴,要不是鹰雪等人催她,她还真舍不得回宫就寝了。 第二天清晨,鹰雪等人就被侍卫们叫醒了, 让他们随女王陛下一起出宫,鹰雪立即叫醒了小天、谢好和李雄等人,洗漱完毕立即赶去见灵玉瑶,以免误了大事。鹰雪赶到之时,灵玉瑶已经整装待发,见到穿着侍卫衣服的鹰雪等人,立即示意他们混在侍卫之中朝灵智劬的府第而去。 灵智劬的家将们一见到女王亲临,哪敢阻拦,立即通报,灵玉瑶将这家臣们拦了下来,她要与鹰雪一道,查看这灵智劬到底是不是在定威王府,如果不在,那情况可就有些不妙了。 “哈哈哈,陛下竟然亲临我的府上,真是令小王蓬壁生辉呐,小王参见陛下!”谁都没想到一声宏亮的笑声之后,灵智劬突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难道说他真的没有离开过王府不成? “王叔见外了,侄女今天前来拜望王叔,纯属私下来访,王叔不必行此大礼!”灵玉瑶虽然心中惊愕,但却立即制止了灵智劬的参拜,反而对着灵智劬行了一礼。 “陛下言重了,小王如何承受得起陛下如此!小王福浅德薄,不敢受陛下如此大礼!”灵智劬乃是久经官场之人,自然是圆滑无比,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抓他小辫子的。 “玉瑶此番前来拜会王叔,乃是有事相求的,还望王叔应允!”灵玉瑶当然不会让灵智劬这个老狐狸给溜走了。 “不知陛下有何事要小王去办,只要小王能够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灵智劬虽然不知道灵玉瑶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应承了下来,他不想与灵玉瑶翻脸,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候。 “王叔您也知道,侄女明天将与周明完婚,您乃是侄女的长辈,是我至亲之人,这主婚人之职,非您莫属,万望王叔勿要推辞!”灵玉瑶一脸诚意地说道,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她看这次灵智劬如何推脱。 “原来是这件小事啊,此乃灵善国之福,亦是本王的荣幸,本王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办妥一切,请陛下放心!”没想到灵智劬竟然一口就应承了下来,这令鹰雪等人诧异不止,鹰雪已经用神识探查过这个灵智劬,他身上的暗系列能量很浓郁,绝对是真的无疑,难道说这次攻击圣山的不是灵智劬的暗龙族,如此说来,应该是绝天神侯或是别的类系的龙族了,这次可能是自己失算了,鹰雪暗叫不妙。 灵玉瑶也颇感意外,在敷衍了灵智劬几句之后,就借口有要事在身离开了定威王府,出得王府,鹰雪立即跟灵玉瑶辞行,如果灵智劬没有动作的话,那圣山可就有麻烦了,他必须立即赶回圣山。 一听鹰雪要走,舒心月当然是第一个响应,她现在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鹰雪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这不仅是星神与灵神的交代,亦是舒心月的真实想法,她在空天大陆上就只有鹰雪这么一个亲人了,鹰雪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百依百顺,不跟在鹰雪的身边,那还跟在谁的身边。周明一听鹰雪要去圣山,心中也有些痒痒的,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鹰雪这次圣山之行不简单,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鹰雪的个性一向如此,有难事,他都是一个人扛的,有好事,却让大家一同分享,周明的要求自然被大家无情地驳回了,因为明天就是他大喜的日子,他怎么可以离开呢,不过,鹰雪答应他,明天一定会赶过来参加他的新婚大喜的,周明这才稍稍安下心来。鹰雪交代了谢好和吴恩德几句,便拉着小天、舒心月,带着小鸟和三翅孔雀王朝着圣山的方向急飞而去。 “我靠,这只傻鸟竟然跟心月走了,太不讲道义,也不想想,当初我是怎么照顾他,关心他的,真是不讲义气!”周明看到三翅孔雀王亦跟着舒心月走了,不禁大骂三翅孔雀王见色忘义,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三翅孔雀王一向都是跟着小天混的。周明看到众人,除了谢好之外,都以一种不解的眼光看着他,周明不禁觉得有些尴尬,他自嘲地轻笑几声,拍了拍谢好的肩膀,搂着他朝王宫方向而去。 灵智劬在送灵玉瑶离开之后,立即回到密室,这里面坐着数十位身着黑甲的虬髯大汉,流身的幽暗能量在他们的身上不断旋绕,这些人都是孔武有力,浑身肌肉异常的结实,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看就知道是战列系的高手。 “暗影统领,有什么麻烦吗?是否要我们今夜解决!”一个黑大汉翁声翁气地说道。 “算了,小事一桩,别节外生枝了,明天的计划照旧,我们的目标是圣山,其他的琐事就需要理会了,大家养好精神,我们明天一鼓作气攻上圣山,打破封印,放出我们的族人,千年的等待,今天总算达到了目的了,暗龙族的勇士们!我们暗龙族才是最强悍的龙族!”灵智的神情之中有些激动,他已经联系上了绝天神侯,当年就是他把龙族的封印打破了,重生之后的绝天神侯一身修为不比当年差,有绝天神侯的支持,他们就有把握攻上圣山,打破封印,放出他们的族人,这件事情将带给暗龙族无上的荣誉,这是当年遗留在空天大陆上的五行龙族所订下的协约,谁能攻上圣山打破封印,其他的龙族就承认他们是最强的龙族。 “请统领放心,我等兄弟们一定竭尽全力打破封印,放出我们的族人!”秘室中的十多名龙族异口同声地大声喝道,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密室顶上的石屑簌簌而落,仅凭此就可以看出,他们的修为非比寻常。 鹰雪飞到圣山之时,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相,鹰雪不敢懈怠,直接去见弦真大师,一切都没有异样之后,鹰雪才安下心来,不过,既然不是暗龙族要打圣山,那又是何人来攻打圣山呢,难道绝天神侯单枪匹马地来冲击圣山不成?绝天神侯一向都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出手,这种做法与他的性格不符,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原因不成!鹰雪站在晴轩的大殿之上,不停地思索。 “我靠,你小子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这么久没看到我老人家,也不表示关心关心!真是找打!”鹰雪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突然一动,立即闪身而过,这才惊险地躲过了曾昭立的这一脚。 “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回来了,难怪了!修为见长!看来你在秘魔门的这段日子混得不错嘛,是不是把我们兄弟都给忘记了!”鹰雪见曾昭立回来了,立即高兴起来,他还一直担心这个家伙会怪他没去营救他,现在看来,他并没有介怀。 “我混得不错,你小子,行啊,竟然不来救我,让我一个人呆在了鬼地方受罪,你还好意思说这话,真是郁闷。”曾昭立的脸上一脸坏笑,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就不相信踹不到鹰雪。 “你小子还是死性不改,我告诉你,蓝侠已经回来了,你得把你的多情剑还给人家,我介绍位故人给你认识!你看,心月,你认识吗?”鹰雪指了指在一旁看热闹的舒心月,一脸笑意地说道,他正想,如果心月缠上了曾昭立,那将是什么后果,曾昭立不是喜欢磨人吗?就让他尝尝舒心月的厉害,想想这就好笑。 “星愿公主!她果然没事,太好了!”曾昭立一眼就认出了蒙着面巾的舒心月,其实他也听说过了,不过,一直不相信,现在的舒心月浑身灵气逼人,看来那三个水老头说得不错,舒心月已经继承了星神的衣钵。 “小月,这是你昭立哥哥,他人可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以找他,我想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鹰雪一脸笑意地隆重介绍着曾昭立,他要让曾昭立哭起来都没有眼泪。 第一百零六章 极地封印(四) 第一百零六章 极地封印(四) “昭立哥哥你好!既然鹰雪哥哥说你人好,那肯定没错的了,第一次见面你有没有见面礼给心月呢?”舒心月倒是不客气,立即拉住了曾昭立的衣袖。 “不是吧,大哥!你还真不客气啊!……”曾昭立一看舒心月的架式,就知道鹰雪是什么意思了,舒心月在圣城之时,他就知道了她是出了名的难缠,连舒一凡这位堂堂大国师都被她给弄得没有办法,曾昭立终于知道自己碰到高手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是挺难耐的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高手!既然你认下了小月这个妹子,你可不能没有表示啊,否则,小月不放过你,我可管不着!”鹰雪一脸贼笑地盯着曾昭立,这家伙就是要这样对付他才行。 “昭立哥哥,真小气,连个见面礼都不送。难道你不喜欢心月吗?呜呜!”舒心月还真哭得出来,站在这晴轩的大殿之中,她竟然眼泪婆娑,一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 “天呐,我怎么会碰到这样的高手?救命啊!”曾昭立终于投降了,自己这粘人的功夫与舒心月的眼泪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漫说舒心月已经失忆,就是她没有失忆之前,曾昭立也不敢得罪这位星愿公主,现在的舒心月有些太‘天真无邪’了,‘天真’得让他害怕,‘无邪’得让他心慌,他根本就不招惹,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她的古灵精怪,这个在圣城之时,早就已经众所周知了。 “怎么了,小昭立!谁敢欺负你?”曾昭立的惨叫声犹如杀猪一般惨烈,他的声音立即传出了大殿,回响在碧玉晴轩之中,一眨眼的工夫,白影一闪,一个满头银发的蒙面女子出现在舒心月的面前。 “小昭立?!哈哈哈!”鹰雪与小天二人顿时笑得连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没想到英明神武的昭立哥也会有今天,竟然被人叫做小昭立,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贴切,能帮他取这个名字的人简直是神,小天更是夸张,立即笑倒在地上,没想到曾昭立也会有今天。 “傻妞,我不是告诉你,不能在公开场合叫我小昭立吗?尤其是不能在鹰雪的面前叫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曾昭立一看到笑得如此模样的鹰雪与小天,脸色立即糗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嘛,人家一时听到你的惨叫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一时心急,就把你的嘱咐给忘记了,况且你也不有告诉人家,谁是鹰雪嘛!”来人一头的银发,鹰雪与小天二人她都见到过,那次是在不夜星城的战斗中见过面的,不过,谁是鹰雪?谁是小天!她可不认识。 “那位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的是鹰雪,地上打滚的那个家伙是小天,也只有他才能做得出这样夸张的动作,太假了!”曾昭立边说边摇头,突然冲上前去,对着小天的屁股就是两脚,他知道自己踹不到鹰雪,只有找小天发泄发泄了,他的这个举动,让李宛儿和碧玉晴轩之中的几位长老措手不及,一时间,大家都愕然地呆在那里,吃惊地看着鹰雪、曾昭立和小天三人。 “哇,这位姐姐的头发好光滑,好漂亮,你是怎么染成白色的,教教心月嘛!可是这位姐姐怎么也跟心月一样蒙着脸呢,是不是鹰雪哥哥让你蒙上的?”舒心月已经习惯了小天和鹰雪等人的嘻戏,她见到李宛儿一头的银发,煞是好看,不禁伸手摸了起来。 “是吗?你的头发也很好看啊,让姐姐摸摸,嗯,真的好光滑,我才不是因为你鹰雪哥哥而蒙脸巾的,姐姐之所以蒙脸是因为师傅有遗命的。”李宛儿见舒心月一副小孩小性,也不以为然,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这要是在以前,像舒心月这样抚摸李宛儿的头,她肯定是雷霆大怒。 “你小子竟然敢踹我,吃了豹子胆是吧!”小天一时高兴倒地,不注意被曾昭立踹了两脚,心中怒气顿生,立即爬了起来,准备跟曾昭立打一架,这小子竟然敢摸老虎屁股,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小天哥,别生怕嘛,一时冲动,一时冲动!”曾昭立踹不到鹰雪,当然只有找小天发泄了,只是他似乎太久没见到小天了,忘了他这个家伙可是千万招惹不得的。 “你小子什么一时冲动啊,是踹不到我故意找小天出气的是吧!这次算你走运了,来碧玉晴轩有你架打了!不过,如果你打不赢,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要对付的是龙族或是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你要是害怕就趁早离开晴轩。”鹰雪一把抓住了小天说道:”行了小天,这么多长辈在这里就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各位前辈,我与小天、小月三人刚刚从忆灵城赶回来,灵智劬那厮并没有什么行动,他还呆在他的王爷府中,我正在猜测,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这次来袭圣山的不是他们暗龙族,而是另有其人?晚辈愚钝,不知各位前辈有何高见。” “那暗龙族仍然还呆在忆灵城?从忆灵城来碧玉晴轩只需要两个时辰,如果他们选择在明天动手,也完全来得及!如此说来,此番前来攻击圣山的应该就是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或许他还联合了龙族一道前来!圣相示警就是缘于这个魔头,他一向独来独往,这次为何又联络上了龙族?上次他在崇云天阁捣乱,无人能挡,这次又杀上圣山,依老衲看,很可能就是这个大魔头,如果真的是他来的话,我们必须做好周全的准备。”弦真乃是碧玉晴轩掌门,自然最为关心碧玉晴轩的安危。 “不错,上次绝天神侯杀上天阁时,他仅凭一柄绝灵圣刀就所向披靡,天阁的十方绝阵与天罗迷境竟然困不住他,天阁的高手悉数伤在他的手上,此人不仅修为奇高,而且精通阵法阴阳五行之道,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要对付他不是一件简单之事,如果不想碧玉晴轩重蹈天阁的覆辙,我们必须详细计划,一定要阻止这个魔头冲上圣山,绝对不能让他打破龙族的封印,圣山上仙人的传说只是见于传闻,无人亲见!以老道愚见,还是不要寄希望于仙人身上方为上策!”大虚真人也率天阁的的高手来到了晴轩,对于绝天神侯,他是深有余悸,不过,除魔卫道乃是他的神圣职责,他自然不会因为心中害怕就裹足退缩,他已决定与邪魔决一死战。 “大虚道长说得不错,绝天神侯的确可怕,但是他也不是无敌的,他是一个人,他也会犯错误,也会有破绽,如果真的是绝天神侯来圣山,我决心与他一决胜负,都已经过去了千年悠长的时光,天衍神剑与邪灵圣刀也是时候该碰碰面了,如果是绝天神侯杀上山来,大家尽量避免与他正面冲突,一切就交给我吧!”鹰雪的神情之中一片肃然,他的脸色很悠闲,不过,他的话语气却毫无商量之处。 “我靠,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圣人之类的东西吗?这都是别人骗你的,你还真信了啊!什么事情都由你一个人来背,你把我们这些兄弟当成什么了,是你的负担和累赘吗?我们同生共死,就像闯关一样,一路闯到了今天,我们都不再需要你的保护了,大丈夫,生又何欢?死亦何惧!我知道你支开谢好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想让他冒这个险嘛!我与谢好不同,这一战,我决定与你共进退!”曾昭立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他再也不会让鹰雪为了他们而孤军奋战,从边陲国至西星国的战斗,哪一次不是鹰雪独自留下来面对一切,这些他们兄弟都记在心里,这是永远都能够让他们感动的地方,不过,他现在已经修炼有成,再也不能让鹰雪独自冒险了,他是与鹰雪一路走过来,知道鹰雪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什么救世主,鹰雪跟这里所有的人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仅仅是人,如此而已。 “你们这群年青人,总是让老衲感动!大家别争了,此番对战绝天神侯,大家一起齐心合力,老衲就不相信集众人之力,还擒不下一个绝天神侯!”弦真的神情有些激动,这么多人来碧玉晴轩为与绝天神侯战斗,他添为主人,当然要事事承担,否则,让鹰雪等反客为主的话,他岂有脸面站在众人面前。 “大家别争了,如果明明仅仅是龙族来闹事的话,我是不会出手的,对付龙族,有你们足矣,明天我需要守在圣山之上,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绝天神侯一定着别人的掩护而偷袭圣山,明天我会守在封印处,等候绝天神侯的到来,他不来则已,如果他敢现身的话,我一定要与他决一死战!”鹰雪的脸上露出了杀机,虽然他没有见到过绝天神侯,但是绝天神侯对付水连恩、幽影和舒心月三人,就等于与他宣战,他与绝天神侯注定了有一场生死大决战,既然避免不了,他倒还不如主动出击。 “你要守在封印处?你真的能够肯定绝天神侯会来?你有什么凭据吗?”大虚与弦真一听鹰雪的话,不由紧张起来,按鹰雪所言,明天不仅仅是龙族来袭,而且绝天神侯还会偷上圣山,企图打破封印,这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没有,我仅仅是凭感觉而言!”鹰雪并没有想证明什么,他根本就拿不出证据,这只是他的感觉而已。 “这……”弦真不由沉思起来,圣山上的封印从来没有外人上去过,他并不是相信鹰雪,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虽然他添为碧玉晴轩的掌门,但是他也敢轻易做主。 “你们竟然敢不相信鹰雪?!”曾昭立一看弦真脸上的表情,不由怒意大生,自己千里迢迢地跑来这里帮助他们退敌,没想到这些光头老冠竟然不相信鹰雪,不相信鹰雪,比不相信他曾昭立更为严重,他可不管谁在场 ,竟然不尊重鹰雪,他来此作甚,他立即爆发起来。 “曾少侠误会了,老衲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看守这封印的职责重大,老衲需要与几位师弟们商议一番!”弦真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自己理亏,鹰雪等人的一番深情厚意,他当然感激在心里,不过,这事关碧玉晴轩之根本所系,他不得不慎重行事。 “弦真大师,鹰雪的身份特殊,自然不在你门规所限的范围之内,你可别忘记了,他可是掌管着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两大派的云令与玉令,他是我们两大派的执法长老,由鹰雪去守护龙族的封印,是最合适的人选!依老道拙见,就依鹰雪所言吧,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明天圣山之颠将会有一场恶战,希望鹰雪能够成功将绝天神侯击败!”大虚的神情有些低落,说这话之时,他心里也没有底,并不是对鹰雪的实力有怀疑,而那绝天神侯的实力太惊人了,他有些担心。 “各位大师请放心,鹰雪必定竭尽所能,之所以不让各位前去助拳,是因为我怕伤及无辜,实不相瞒,鹰雪的元神已经分化,在我的体内有一个魔元,如果我全力摧动体内的元神,恐怕会误伤各位!”鹰雪的神情之中有些悲哀,他不想有人误会他,更不想他的兄弟为难,他唯有说出实情,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什么?!你体内有紫元圣婴?你是怎么修炼的,怎么可能同时有一正一邪两个元神存于体内,这太不可思议了!”大虚与弦真,包括水连波等人都被鹰雪的话给惊呆了,凡是修炼之人都知道如果体内存有一正一邪这两个元神的话,修炼者很可能会爆体而亡,像鹰雪这样有两个元神,而且还有如此之高的修为的人,真是举世罕见,而且他还可以驭动体内的真气,简直是不可思议,一般来说,像鹰雪这样的情况的人,要不就兵解重生,否则唯有爆体而亡,根本就不可能活生生地站在他们的身边。不过,他们还不知道一件更为严重的事情,修炼魔元之人,是不可能飞升仙界的。 “我现在体内的是紫元圣婴的进化体—紫元魔童,如果魔童被催动,我将变成一个杀人狂魔,但是如果我不催动魔元的话,我就只能启动一半的能量,如此一来,根本就不可能战胜绝天神侯,一点胜算都没有,现在你们明白了我为什么不让你去陪我去圣山了吧。”鹰雪的脸色很平静,不过他的话却惊呆了所有的人,鹰雪平常所表现出来的修为,竟然是他一半的能量,如果鹰雪释放出全部的能量,谁将能与他匹敌! “这样就更加不能让你去了!”曾昭立的神情之也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他是绝对不会让鹰雪冒这个险的。 “你们听我的,龙族不好对付,他们手中所持的都是重兵器,他们的护身罡气与龙鳞都异常的坚硬,一般的武器很难伤到他们,如果让他们冲上圣山,那我将更加危险,所以,你们必须将龙族挡在山下,绝天神侯我自有办法解决的,你们就不用操心了,专心对付龙族吧,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快去准备吧。如果明天没事的话,我们就一起参加明哥的婚礼庆典!”鹰雪语气一冷,阻止了曾昭立等人,迳自走出了大殿,留下曾昭立等人干瞪眼,他们知道鹰雪的脾气,鹰雪用了这一招,那就表示完全没得谈。 周明在忆灵城最是郁闷,鹰雪与小天、舒心月离开了,就留下谢好和吴恩德几人陪他,明天就是他新婚大典的日子了,可是他却好像没什么事情可做似的,婚礼的事情自然有别人帮他准备,他只需要试一下他的新郎服就可以了,灵虚子知道周明等人不太喜欢吵闹,也就没有去打扰他,让他们兄弟几个躲在云海楼清静,他倒不敢奢求别的,只要婚庆不出乱子即可,以后灵玉瑶有周明与鹰雪等人照顾,知灵国准备发动战争,他一点也不担心,有鹰雪和周明等人辅佐灵玉瑶,相信对付区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知灵国应该不成问题,一切事情都已经了结,他也就可以了无牵挂地飞升了,现在神圣之弓已经拿到,护体的仙器有了,对抗天雷他倒也无所谓了,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他也无所顾忌了。 最为不安的人就是灵智劬了,他并非担心什么婚礼司仪的事情,灵善国他都不想要,他还会在乎灵玉瑶的婚礼吗?他借用这个王爷的身份是方便他行事,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他根本就不需要借助这个定威王爷的身份做掩饰,只要能够攻破碧玉晴轩,冲上圣山,打破龙族的封印,一切都将改变,他将成为龙族最杰出的勇士,为了龙族的荣誉,他是不顾一切的。现在暗龙族的勇士们都已聚齐,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他现在要等一个人,一个能够带着他们冲破碧玉晴轩,直捣圣山的领头之人,可是都到了这个关键时候,那个人还没出现,真是让他着急不已。 第一百零七章 极地封印(五) 第一百零七章 极地封印(五) 一个白衣少年从天而降,灵智劬脸上显现出欣喜之色,他等的人终于来了,原本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年轻人就是绝天神侯,不过,当他他掣出邪灵圣刀之后,灵智劬的脸上露出了惊诧之情,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真的是绝天神侯的重生之体,这股能量他很熟悉,只有绝天神侯才能够流露出来这种属于魔族的特殊气息。龙族是高傲的种族,虽然不屑其他任何种族打交道,包括他们在最为艰难之时,也没有与冥族合作,这才导致了龙族在精灵族与人族的联手之下,被打得溃不成军,连龙太子烈曜亦被镇在了五行龙林之中。不过,龙族对绝天神侯却是一个例外,绝天神侯是帮他们打破封印之人,龙族自然不敢忘记此等大恩,况且此番绝天神侯来找灵智劬,亦是为了商量重上圣山之事,灵智劬对于绝天神侯一眼看穿他龙族的真身当然是大感意外,不过,在试探了这个白衣少年的身手之后,这才完全相信这个少年就是绝天神侯,对于绝天神侯所提的重上圣山打破封印之事,他自然是完全同意,二人取得统一之后,灵智劬立即召集黑龙族人,这些年他已经成功地找到了十二名黑龙族的勇士。明天他就要带着黑龙勇士们冲上碧玉晴轩,现在人类的实力,与千年前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现在的龙族已经足够强横,根本就没人能够阻拦龙族做任何事情,包括传说之中的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现在又有绝天神侯主动找上门来,他就更加无所顾忌了。 不过,绝天神侯的计划却让灵智劬有些郁闷,绝天神侯竟然不亲自参加战斗,而是趁着他们与碧玉晴轩的那些苦行者缠斗之时,他偷上碧玉晴轩去打破龙族的封印,绝天神侯这个家伙竟然让他们龙族去当炮灰,打头阵,真是太可恶了,灵智劬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为了目前的大局着想,他还是忍下了心头的这口恶气,答应了绝天神侯的要求,绝天神侯一脸笑意地看着灵智劬点头之后,这才满意地绝空而去,他不需要与灵智劬一同行动,他只是一个看热闹的,等龙族与碧玉晴轩打得热火朝天之时,他便可以优哉游哉地登上圣山,就是圣山上的仙人守护者出手,他也不怕。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打破龙族的封印,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时间就在慢慢等待之中悄然耗去,黑夜之后迎来了黎明,不平常的一天又即将开始,当然这个不平常是仅仅对周明而言的,对其他人来说,今天与昨天并没有什么两样。周明住在云海楼之中虽说悠闲,但心中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他的新婚大喜之日,就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但是此事还是需要他亲自出面的,尤其是皇家的礼仪,更是复杂万分,一整套大礼的行程安排下来,周明差点给累趴下了,别说做了,就是看也要看上半天,看来今天虽然是个好日子,但是苦头恐怕不会少吃。 周明一大早就被请了起来,谢好、吴恩德和崇云天阁的几名弟子紧密跟随在他的身后,灵虚子与皓哲三杰自然是不可或缺的重量级人物,皇家的婚礼当然非比寻常,首先是巡游整个忆灵城,然后再加天坛祭祖,最后在王宫举行盛大的婚庆典礼,而后,周明的登基大典又要进行,总之,这接下来的三天之内,周明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众人都沉浸喜庆之中,包括灵虚子在内的人都没有发觉到一个重要的人物没有参加这次婚庆—定威王爷灵智劬,昨天他明明当着女王的面答应来主持此次婚礼大典的,可是等到了新婚巡游的队伍祭天之后,灵智劬都还未露面,如果他来不了的话,主持婚庆大礼的人虽然说大有人在,可是他的去向就成了一个谜,这其中就会产生的一系列的问题,皇家的婚庆大典参加的人实在是太多太杂了,谢好与吴恩德找寻了很久,终于完全可以确定,灵智劬根本就没有来参加这次婚礼,而此时,天已近午时,如果灵智劬是去了圣山的话,他是早就已经到了,难道连鹰雪也看走眼了?谢好与吴恩德商量之后,决定立即赶赴圣山,这里一片太平盛世,却让鹰雪等人在晴轩浴血奋战,哪有这样做兄弟的道理,就是战死,他们也决意赶回去。 谢好、吴恩德与天阁的三位弟子稍做商量之后,便决定立即赶回圣山去,没想到他们的动作却被一旁的灵虚子给看透了,灵虚子立即走过来拦住了谢好五人,“你们想干什么去?今天是周明与玉瑶的大喜日子,有什么事情等婚庆之后再说,千万不可惊扰了这对新人!” “我们必须立即赶回圣山去,亏你还是护国大法师,难道你没有发觉灵智劬没来参加今天的婚礼吗?他昨天可是亲口答应女王来做这场婚礼的主持人的,如果他不是去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不露面?如果他是率领他的暗龙族去攻打圣山了,你可以不闻不问,但是我们身为天阁与晴轩的弟子,是绝对不能置身事外的!”吴恩德的神情之中充满了不悦,今天是周明与灵玉瑶的大喜之日不错,但是灵虚子的话却让他们非常的不高兴,这个国师也太蛮横了吧,他们的离开根本就不需要他来过问,如果圣山因此而遭受大难,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错,我不能眼看着鹰雪与别人拼命而我却留在这里陪你们耗费时间,无论如何我都要赶回去,你最好不要拦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也不想让大家扫兴!”谢好心系鹰雪的安危,他岂能在这里享受太平,他是一名战士,圣山之上有他的兄弟在拼命流血,他怎么会坐得住! “老夫不是阻拦你们,可是如果你们一离开,周明势必会发觉,如果他也跟着你们一起离开忆灵城,这场婚礼将如何继续下去,别忘记了,鹰雪让你们来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们是要让看住明哥,安心地将完成这场婚礼,鹰雪早就嘱咐过我,如果你们哪破坏这场婚礼,他就让我全权处置你们,这是他的命令,灵智劬的离开的确是会给圣山带来一场战争,但是你们别忘记了你们的使命,是保护灵玉瑶和周明二人,你们知道鹰雪为何给你们这个任务吗?他就是不想你们去圣山,龙族与绝天神侯都不是易与之辈,他们不想你们因此而受到损伤,如果灵智劬真的是去了圣山的话,恐怕你们现在赶回去也已经晚了,战斗已经开始很久了,你们就是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而且你们回去只会让鹰雪分神,我劝你们还是留在这里,不要让鹰雪为你们提心!如果你们连鹰雪这份苦心都不了解的话,你们真是辜负了鹰雪的这一番心意!”灵虚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抬出鹰雪,是压不住谢好和吴恩德等人的。 “不管你说得如何天花乱坠,我们还是要赶回去,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战死在圣山之上,不管鹰雪有什么借口与理由,我都要回去,是兄弟的话,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如果鹰雪为了我们而战死,我谢好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上,这种苟且偷生的活命,只会让我感到耻辱,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选择战死,龙族何惧?绝天神侯何惧!”谢好的语气激动了起来,这次他总算赶上了与鹰雪并肩作战,这次机会,他是无论如何是不能错过的,否则,他将终生遗憾。 “你们怎么都这么倔呢,我知道我无法说服你们,但是我请你们稍等片刻,至少也要等你们的明哥新婚典礼完成之后再离开如何?就算是老夫恳求你们了,也算是我最后的一个心愿,老夫答应你们,只要周明与玉瑶成亲大典完成之后,就让你们离开,如果你们现在走的话,只会搅黄了这场婚礼,我想,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鹰雪敢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灵虚子只有使出杀手锏,将谢好等人强行留了下来,不过,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五人多久,他只有听天由命 。 “好吧,请快点!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不想你带着遗憾飞升,同样也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带着遗憾赶回圣山!”谢好与吴恩德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意了灵虚子的要求,他们当然知道这是鹰雪的意思,但是他们并不准备遵从鹰雪的命令,这对他们而言,太不公平了。 “你们沉住气,千万不要在周明的面前表露出来,等他们入洞房之后,老夫亲自陪你们去圣山,我手中有屠龙利器,我也必须去圣山一趟,或许能够帮上一点忙!”灵虚子现在有神圣之弓,这是鹰雪借与他的,于情于理,他都要去一趟圣山,不管遇到什么,他都必须要去,鹰雪既然如此大方把神圣之弓借于他,他怎能袖手旁观,这是使命,更是道义。 “你可别唬弄我们,你快点吧,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们都不想留下遗憾!”谢好摸了摸手中的孤冥战剑,强行压下了自己的冲动。 “老夫谨代表周明与玉瑶这对新人谢谢你们了,给我半个时辰,我会一切从简的!”灵虚子知道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圣山真的打起来的话,那时间对他而言,将是最为珍贵的东西,不过,他也知道圣山肯定在血战之中,否则,鹰雪他们不会连周明的婚礼也不来参加,况且灵智劬也神秘失踪,一切都表明,圣山正在遭逢大难,也不怪谢好等人忧心如焚。 周明是最为奇怪的,这大半天了,鹰雪与水氏兄弟他们都没有来,连小天和舒心月这两个最爱凑热闹的家伙也没来,难道圣山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不成,况且灵智劬这个主婚人也不见踪影,今天真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刚才他又看到谢好等人与灵虚子在商量着什么,周明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不过,他却多留了一个心眼。 没人知道灵虚子为何省略了这么多重要的礼节而急于送这对新人进洞房,灵虚子送周明与灵玉瑶进房之后,立即找到皓哲三杰,对他们交代了一番,然后便急急离开了,各位王爷与众臣工们都沉浸在一派喜气之中,灵虚子的突然离开,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怀疑,这位护国大法师一向神秘兮兮的,这并不奇怪。 灵虚子急于离开,是因为谢好等人,他觉得自己也有义务去圣山,能够遇上鹰雪,那是他的造化,鹰雪对他有大恩,他不能忘恩负义,不过,这件事情他不希望假手于人,说得难听点,就是要死,他也不会拉上谁来垫背,对抗龙族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灵虚子之所以选择悄然离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希望惊动任何人,等他们离开之后,就算是周明想来追赶,他也没有办法,他只能乖乖地呆在王宫之中,因为他不知道圣山在哪里,他根本就找不到,只要他们甩开周明,他们便可以安心赶去圣山帮忙了。 谢好等人自然是不愿意领鹰雪这个情,鹰雪已经不止一次地丢下他们独自对敌了,谢好早就下过无数次的决心了,总有一天他要与鹰雪一起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之所以选择韬光养晦,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以前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不仅不能帮助鹰雪,反而会连累他,所以谢好宁愿选择沉默,他刻苦修炼,最近又得到了鹰雪所授的无名剑法与一天四神的各大绝学,他有完全的把握,自己完全已经具备了独当一面的能力,不再是鹰雪的累赘,而是可以与他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这对谢好而言,是比他生命更加重要的荣誉,他不需要鹰雪一直照顾他,他也不希望鹰雪总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做为鹰雪的兄弟,这觉得自己很无能,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灵虚子与谢好等人的悄然离开,终于让周明察觉了,他早就留了心眼,一发觉谢好和灵虚子几人同时失踪,他立即蹿出了房间,他是不可能让他们独自离开的,鹰雪就在碧玉晴轩,可是他竟然没来参加他的婚礼,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如果鹰雪不是遇到了大麻烦,他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还有水氏兄弟等人,怎么可能明知他今天举行大婚而不来的道理,他们一定是在与龙族决战,周明明白鹰雪的苦心,自己也是龙族的一员,鹰雪不希望自己看到他屠杀其他的龙族,或许说是被其他的龙族所杀,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插手,不过,这只是鹰雪一厢情愿的想法,鹰雪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他的照顾,但是他不领这份情,这种排除他于兄弟感情之外的事情,他接受不了,他不需要别人照顾,只要与鹰雪站在一起,不管敌人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鹰雪这边,因为他深信鹰雪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这两个字。 “周明,你要去哪里?”灵玉瑶见周明脱掉了新郎红装,立即紧张起来。 “我的兄弟在碧玉晴轩拼命流血,而我却坐在这里与你成亲,坐享国王之福,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玉瑶,你不要阻拦我,我要去圣山与鹰雪他们战斗在一起!”周明换好衣服之后,提着龙阳神剑便准备冲出门去。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绝对不能离开这里,师兄交代过了,你必须留下,这也是鹰雪的意思!况且,他们现在也走远了,你找不到他们的,你根本就没有到过圣山,根本就不知道碧玉晴轩在哪里!”皓哲三杰就守在房门之外,灵虚子算准了他与谢好等人一失踪,周明必定会有所行动,故而他事先安排了皓哲三杰守在了门口,阻止周明。 “这些我不管,我必须去,这是我必须做的!”周明的眉头扬了起来,现在谁敢阻拦他,他是绝对毫不犹豫地拨剑。 “鹰雪是救世主,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皓哲三杰想极力说服周明。 “去他妈的救世主,鹰雪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要你们来告诉我!他跟你我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要是救世主,我就是神,你们这些老头子,自己怕死就算了,还把这么大的责任压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还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救世主,说得动听!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救世主?他妈的,什么救世主、什么圣人,全是屁话,你们不断地把这么大的责任压到鹰雪的身上,你们这些人还真做得出来,你们也不怕他有一天背不住这个压力,如果他被你们给压垮了,看你们还能去哪里再找一个所谓的救世主。你们最好别拦着我,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让开!”周明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皓哲三杰这样阻拦他,就足以证实他的猜测,圣山之上绝对发生了大事,否则,他们也不会这样拦着自己的。 第一百零八章 极地封印(六) 第一百零八章 极地封印(六) “你真的决定要离开吗?难道没有能够让你停留?在你的眼里兄弟感情就那么的重要?”灵玉瑶一脸戚然,幽怨地问道,她不知道如何让周明留下来。 “不错,我今天一定要去圣山,玉瑶你放心,我们已经是夫妻,我周明不是一件不负责任的人,我答应你圣山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一定赶回来。此次事情的严重相信你也知道,龙族的封印如果真的被打破,那么,灵善国将首当其冲,况且圣山上还有我的兄弟在那里流血拼命,我是绝对不能不去的,鹰雪是我最敬重之人,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周明,鹰雪为了对负冥族与龙族,连国王之位都交给了杨玉海和李老爷子他们打理,我与鹰雪等人之所以从边陲国分离出来,就是为了对抗冥族时没有后顾之忧,没想到竟然连龙族也出来了,现在的局势已经无法掌控了,如果不能将龙族的印封护住,人界将会陷入无边的混乱与杀戮之中,你身为国王应该更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吧,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并不是属于你国王一个人的,在王者的心中,是没有天地、圣人、种族之分的,在鹰雪的心中只有忧国忧民之心,正邪之分!无为无不为,无爱无不爱!从这方面而言,鹰雪才是真正的王者,至于说鹰雪是什么圣人的化身,那纯粹是屁话!玉瑶,你也不想我周明做个临阵退缩,忘情负义之人吧,如果我周明真是这样的人的话,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青睐!”周明听到灵玉瑶那幽幽的声音,不禁有些愧疚,今天是他们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日子,可是他却要抛下她,去圣山战斗,周明此时真是后悔,如果当初没有答应这桩婚事就好了,也不用像现在这般犹豫为难,他想做一个快意恩仇之人,可是却被一个情字给羁绊了脚步。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三位师叔,你们让他去吧,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强留他在这里,反而让他遗憾终生,去了圣山,不论结果怎么样,他心中亦是无憾,而留他在这里,他必定会终生不安的!”灵玉瑶的双目之中一片水气,她在强忍着心中的伤悲,周明这次去圣山,她有一种无名的悲伤感,新婚之时就分离,这并非是一个好兆头,但是她是个识大体之人,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周明的行动,她不想让周明日后永远生活在内疚与痛苦之中。 “好一个多情的女王!陛下,你就这样让周明离开,虽说他心中无憾,但是你呢?这对你太不公平了!”皓哲三杰不由感慨起来,能够娶到灵玉瑶这样的妻子,真是周明的造化。 “我知道对不起玉瑶,但是我必须选择,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回来的,玉瑶,你放心吧!”周明的脸上突然平静起来,有许多人和事都让他感到,但是他却不得不做出选择,这就是人生的无奈,生离死别的事情他也经历多了,不过,他注定要做出一个选择。 “嗯,我相信你,小心些!”灵玉瑶终于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为了不让周明看到她在流泪,她唯有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周明一眼。 “你等着我!”周明打开房门,急速腾空而去,他不敢再看灵玉瑶,如果再看的话,他恐怕自己狠不下心来离开。 周明能否找到鹰雪,能否顺利到达碧玉晴轩,灵善国这么大,东南西北各据一方,周明又如何去找呢,大家别着急,周明并不是一时冲动而跑出来的,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他的灵兽三翅孔雀王,现在正在舒心月的身边,凭着他与三翅孔雀王的感应和自己身为龙族的超级灵敏的直觉,他相信自己能够找到碧玉晴轩的,鹰雪不让他去,他不领鹰雪这份情,他要与鹰雪等战斗在一起,至于有任何的后果,这些都不是他目前所需要考虑的。 且说灵虚子在吴恩德与谢好五人的带领之下,一路急行,终于在午后时分赶到了圣山脚下,不过,他们似乎来迟了一些,碧玉晴轩的山脚之下的入口处一片混乱,巨石蹋斜,合围的粗的树木皆被硬生生拦腰折断,地上还遗留着黑色的血迹,只是未看到尸体,或许只是受伤,并没有致命,看地上血块的模样,似乎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谢好见此状立即掣出孤冥战剑朝着山上急冲而去,吴恩德等人亦立即跟上,六人在路上不断看到被硬折而断的痕迹,碧玉晴轩处处阻击,但是还是被敌人硬突了上来,也不知道这次来的是何人,到底有多少敌人,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攻击力,从山下一直破到半山腰上。 灵虚子等人快要接近半山腰之时,一声声巨大的怒吼之声传进了他们的耳中,谢好急催五灵步法冲到了最前面,他终于看到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战斗在晴轩的大殿名门的演武场上展开,敌人并不多,虽然只有十来人,但是这群敌人每非常的厉害,每一个人都拥有着惊人的实力,而且手持重兵器,山前阻敌的天阁与晴轩的弟子都很难与他们打上十个回合,幸好有水氏兄弟、曾昭立、李宛儿、舒心月、晴轩和天阁的长老们,在全力阻敌,否则,碧玉晴轩将会与崇云天阁一样,遭到千年难遇的大劫。 见到尚有一名黑衣人正在追杀着三名晴轩的弟子,谢好怒喝一斥,手中孤冥战剑劈出一道丈余长的剑气,朝着那名黑大汉的身后急速劈去,那人听到破风之声,倏然转过身来,手中黑色大枪一举,竟然硬生生地格下了谢好所发的剑气,不过,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年轻人的修为竟然如此精深,大意之下吃了暗亏,双臂被震得发麻。 黑大汉怒吼一声,手中黑枪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谢好的头顶落了下来,谢好立即催动五灵步法避开了黑衣人的反攻,黑衣人的动作让谢好大为惊讶,他现在总算知道了鹰雪为何不让他们回圣山,一个黑衣人就足以让他难于应付,他知道这个黑衣人绝对不是主角,突然想到了鹰雪,他这才注意到鹰雪并没有参与在这场战斗之中,反而是那定威王爷出现在他的视眼之中,此刻灵智劬正与水氏兄弟斗得正酣,而陈风、贾庆、大空与空大四人竟然只缠住了两名大汉,以他们师徒的修为竟然只能够缠住两个人,曾昭立与李宛儿亦只缠住了一名黑衣汉,最轻松的就是小天,他以一对一还占尽了上风,他手中的裂山神刀亦是重兵器,他正在进行硬碰硬的接触,两个都是天生的神力惊人,不过,小天有五灵步法,占了不少的便宜,不过,他要战胜那名黑大汉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舒心月还未能与黑衣人对战,她只是仗着步法与一名黑衣人游斗,她的七星彩虹剑配合着五灵步法,把她的对手气得哇哇乱叫,当然,她还有李雄帮她,更有小鸟替她助阵,不过,小鸟与三翅孔雀王虽然强横,但是碰到了龙族,他们的攻击就有些偏弱了。而其他之人的形势就更不乐观了,剩下的黑衣大汉除了弦真与大虚对阵之外的两名黑大汉稍微吃力外,其他的黑衣人都占尽了上风,谢好不禁苦笑,这才十三名龙族,竟然把整个碧玉晴轩与崇云天阁给闹成如此光景,如是龙族再多一些的话,谁能与他们匹敌? “小心,谢好!”吴恩德见谢好的脸上竟然出现了苦笑的神情,不由大惊,与他对阵的那个黑衣大流可不是省油的灯,谢好如此轻敌恐怕不妙,吴恩德的话音刚落,黑衣人的大枪迳直朝着谢好的胸口直刺而来。 吴恩德立即催出云灵剑气,朝着黑衣人的胸前逼去,可惜他的剑是木剑,他的剑气虽然犀利,但是黑衣人并不放在眼里,龙族之中以暗龙族的龙鳞防御力量最为强大,他们根本就不会惧于一柄木剑,纵使是催出了剑气,他也有把握完全可以挡住,这些龙族都是修过炼过人族的内家真气的,这也是灵智劬这些年来的成就之一,他以灵善国王爷的特殊身份搜罗了大量的武学典籍来改造他的暗龙族,他知道龙族以前只是修炼龙族的修炼心诀,不过,人类的内家修炼法诀亦是异常的玄奥,如果能够内外兼修,得到人类的护身罡气,这对龙族而言何异于如虎添翼,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现在的暗龙族有护身罡气与天生的龙鳞护身,不知道比过去厉害了多少倍。 谢好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脚下一晃,立即消失在黑衣人的面前,如果今天不是鹰雪所授的五灵步法与流光仙步,这场战斗恐怕早就结束了,灵智劬虽然也偷偷地钻研过灵神所遗留下来的五灵步法,奈何五灵步法在灵善国太过于残缺,他根本就毫无所得,以龙族的特殊感应能力,这种残缺的五灵步法根本就瞒不过他的眼睛,故而,他也就舍弃了五灵步法,没想到今天在碧玉晴轩的大殿前,竟然遇到了两种诡异的步法,将所有的暗龙族都缠住了,在水氏兄弟等人的拼命抢攻之下,这才将让暗龙族的攻势完全阻击了下来,不过,晴轩的力量还处于劣势,直到谢好赶来阻止了最后一名暗龙族对晴轩弟子的追之后,局势总算被控制住了。 “你们三个别去,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让我去帮谢好一把,你们去照顾受伤的弟子,快去!”灵虚子见谢好和吴恩德也陷入了苦战,在稍微看清了形势之后,立即召出他的火狮灵焰,催出他黑色魔杖,一团蓝色的火影朝着占尽上风的黑衣人击去,谢好与吴恩德吃亏就在他们的兵器上,他们都是用剑,根本就足与那黑大汉的重枪对抗,灵虚子则不同,他不是战士,他可以在远处进行抢攻,况且他有灵焰帮他抵挡黑衣人,他自然可以安心对抗那名龙族。 暗龙族并不是惧怕火焰,他们同样可以驭动火元素,不过,灵虚子的魔法火焰有些接近于火龙族的三昧真火,这种火焰烧在暗龙族的身上,可有些不好受,这种精纯的阳罡能量,让那名暗龙族很是恼火,尤其与他对战的还是一名带着高级幻灵兽的魔法师,虽说龙族是王者,但是火狮同样是百兽之王,拼起命来,谁也不会惧怕谁,灵焰知道灵虚子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对抗这名黑衣龙族,它当然亦是舍生作战。灵焰燃起了熊熊的纯阳火焰,不战地追逐着那名龙族,再加上灵虚子从一旁攻击,那名暗龙族立即陷入被动,反而是谢好与吴恩德二人有种无法插手的感觉,不过,谢好总算得到了启发,他召出了他的皈月灵犀,这个家伙自从小天上次被小天踹了几脚之后,就不敢与小天朝见了,一直都幻化在他的身上,现在正好是皈月灵犀积累战斗经验的大好时机。 突然地面一阵急颤,被灵焰围攻的那名暗龙族突然显出了真身,他是第一个显出真身的龙族,他要借助他龙族的庞大身躯将灵虚子与那头火狮收拾掉。 一条数丈长的黑龙腾空而起,黑龙龙头一晃,张口喷出一道黑雾,朝着灵焰与灵虚子二人急罩而来,灵虚子立即吟唱出威力巨大的火焰系魔法手中黑魔杖一举,一道淡蓝色的火焰丈余长的火焰越燃越旺,灵虚子双手一抖,已经有些接近透明的火焰朝着那团黑雾无声袭去,而此时灵焰亦腾空而起,朝着黑龙的颈背冲了过去。 黑龙腾空,立即引发出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几条斗得不耐烦的大汉亦化身为巨龙,飞到了空中对着地面的人群进行了狂轰滥炸,措不及防之下,被黑龙们的攻势一时所压制,众人纷纷闪避,此时,突然一道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舒心月全身包裹着一层金色光芒,凌风而起,丈余长的七色剑气朝着空中的一条黑龙急速劈去。 “嗷!”只听见一声痛叫,黑龙的鳞片被斩下了不少,一个龙游之后,退到了一旁,不断地扭动着身体,他吃了这一记重击,已让他痛彻肺腑。舒心月的护身仙器珠钗终于发威了,它所带的仙家之气让黑龙们感到极度的不舒服,这种金色光芒让黑龙们如芒在背,两条黑龙见自己的族人被舒心月所伤,立即怒啸一声,朝着舒心月围攻了过来。 众人见舒心月有险,也不顾危险,立即腾空而起,缠住了黑龙,他们绝对不能让舒心月受到伤害,舒心月的七星彩虹剑既然能够伤到暗龙族,那就好办了,只要缠住黑龙族,让舒心月找机会重伤暗龙族。说来也真是悲哀,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重伤一条龙族,反而是自己这方,伤了无数弟子,唯一能够与暗龙族相抗衡的就只有小天一人而已,可惜小天只有一个,不过,他们现在总算找到了克制龙族的办法,就是让舒心月寻机重伤龙族,舒心月有七色剑气与仙器之助,当然是龙族的眼中钉了,只要大家护住了舒心月,就有办法对付这十三条恶龙,不过,他们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这场战斗真是一场苦斗,不仅要比拼修为高深,更要比毅力与耐力的强横。 众人结阵将舒心月护了起来,舒心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重要性,她将珠钗催动,金光大炽,手中的七色剑气伸缩不定,随时准备寻机重伤龙族,地上还有包括灵智劬在内的七名暗龙族的被缠住了,不过,要对付空中的这六条黑龙也是够呛,舒心月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不过,她知道只要自己拖住了这些黑龙,鹰雪就可以从容地对抗前去打破封印的绝天神侯,为了鹰雪,她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此时,小天也终于发威了,在劈出一道刀气,逼退黑衣人之后,双臂一震,幽元灭神拳不断朝着他的对手胸前急速破去,在他的幽元灭神拳之中,尚含着截天所授的破天罡气,小天自从被风神挫败之后,痛下决心苦修,他心无旁骛,修为自然进展神速,小天的拳劲隐含着风雷之声,猎猎的破空之声,不断地在黑衣人的身上响起,他的护身罡气早就已经被击破,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够撑得住,那是因为他还有一身异常结实的黑鳞,这才是他真正的防御之根本所在, 黑衣人被小天不断追击,小天已经收刀用拳,黑衣人被小天的怪异拳劲打得有些晕了头,小天的重拳每一拳都让他尝到了久违的痛楚,他不知道小天到底是什么怪胎,既然有这样威力奇大的拳法,为何一直跟他硬拼,要是他的话,早就用来御敌了,不过,他还真是佩服小天的能耐,与他拼了这么久,还能够发出如此威力的拳劲,小天弃刀之后,身法也变得飘忽起来,他不再与黑衣人硬碰硬打,而是利用五灵步法配合幽元灭神拳与破天罡气不断地攻击着黑衣人,被小天逼得无奈,黑衣人唯有腾空而起,显出真身,与他的那些兄弟汇在一处,想以众龙族的强横力量将这些人类的防线彻底击破,只要将中间那个蒙着面巾的女子重伤,他们便可以逐一将这些可恶的人类全部消灭! 第一百零九章 极地封印(七) 第一百零九章极地封印(七) 小天是绝对不会让他的对手逃脱的,怒吼一声,亦腾空而起,他可不会避开黑龙的攻击,他与黑龙一样,除了他的护身盾之外,尚有一层坚硬的鳞甲,只要他催开天光盾,又有这天生的这层鳞甲保护,再者,他还有鹰雪送给他的潜龙甲,他可以与任何人硬碰硬,当然,除非他不运功反抗,否则,任何人都难以伤到他的。小天可不像其他人那样顾忌黑龙的身形,他追上黑龙,径直朝着黑龙的背上骑去,黑龙哪会想到小天竟然如此不要命,坐到了他的背上,大惊之下,立即狂暴地卷曲着他的庞大身体,企图以他巨大的蜷曲之力将小天活活勒死,水桶粗细的龙身,如果被卷住,那只有在龙族强大的压力之下,一命呜呼。 小天可是不惧这一切,他避开扫来的龙尾和杀气腾腾的龙头撕咬之后,抓着龙鳍,朝着龙颈之处而去,龙与蛇一样,都有七寸之厄,只要扼住了龙族的七寸,这条黑龙想从他的手中逃掉,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黑龙像是发了疯一般,在空中不断地呼啸怒吼,可惜他一直无法摆脱小天的铁爪,龙鳍已经被小天抓得鲜血淋漓,虽然龙族的护身鳞片坚硬无比,但是龙鳍上却没有保护,被小天的铁爪用力抓扯之下,滚烫的龙血渗了出来,而小天也在黑龙的怒吼声中慢慢地接近了龙颈,在抓住黑龙后颈部的龙髦之后,小天立即时一记重拳,重重地击在了黑龙的脖颈部位,小天的拳劲是以破天罡气而发的,这种拳劲以内劲为主,黑龙虽然有龙鳞护身,但是同样受不了小天的这记重拳,他只觉得身体一重,脑袋一晕,身体再也不听使唤,从空中一头掉了下去。 不过,黑龙的强悍并非一般的灵兽可比,黑龙知道事情不妙,立即稳住身形,想利用尾部对小天进行攻击,不过,小天在龙尾还没有扫至之前,已经彻底让黑龙放弃了攻击,钵孟般的重拳像雨点似的朝着黑龙全身最为薄弱颈部猛击,黑龙吃痛,除了厉叫之外,毫无反抗之力,在小天不断的重击之下,黑龙终于不支,从空中直挺挺地跌落尘埃,小天从空中掉下来之后,尚不解气地朝着黑龙的头部一顿猛击,直到黑龙口鼻都渗出了鲜血之后,他才怏怏地罢手,不过,小天很快就抬起了头来,将眼光投向了其他的龙族。 地上的那几名黑衣人不由一阵心颤,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胎,竟然活生生地用拳头打死了龙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还以为他们龙族是纸糊的呢,尤其是被小天锁定的那名黑衣人更是一阵心惊,不过,灵智劬很快就怒吼了一声,让其他的龙族快点结束战斗,这些人当中除了那个女孩与这个年轻人之外,其他诸人都不足为虑,如果不是碧玉晴轩的人太多,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浪费如此多的时间,只要解决了这些人类之后,再回过头来对付那个持有仙器的女孩与那个鲁莽的少年。 混战又继续展开,地上的黑衣人加重了手中的攻击,而空听黑龙则更加张扬跋扈,不过,因为顾忌舒心月的手上的金色光芒,他们早就扑上前去了,他们是暗龙族的,对于这类金光闪闪的仙器很是忌讳,不过,龙族并不是单单是以武力攻击见长的,他们是天生的高级魔法师,黑暗系列的能量在他们的驭动之下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暗结界,各种类系的魔法参杂其中,看来空中的这六条黑龙想以魔法结界的方式将舒心月等一干人困在其中,然后再慢慢吞噬。 舒心月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娇叱一声,立即侵到了魔法结界之外,她是会让魔法结界将她困住的,黑龙顾忌她,证明她的攻击凑效,既然黑龙们心虚,她又何需在犹豫呢,况且刚才小天充分证明了龙族也并不是无敌和不死的,她有信心也像小天那样,击毙一名龙族。 谢好见空中战斗暂时陷入了僵持局面,立即升空而起,皈月灵犀亦跟着谢好升到了空中,连谢好都没有想到,皈月灵犀那庞大的身形在空中竟然异常的灵活,它的冲撞之势无人能敌,连龙族也不敢与他硬碰硬地冲撞,谁都知道一头发了狂的犀牛是个什么样的概念,这种性情暴虐的灵兽,如果缠上了你,那可是不死不休的。 谢好的升空,让空中的僵局完全打破,龙族立即陷入了被动之中,众人见机不可失,立即分开各自缠住了龙族,虽然龙族身躯庞大,但是他们他们显出真身之后,攻击力反而不如幻化成人形时那样灵活,失去了重兵器的支撑,空中的众人可以从容不迫地与龙族缠斗在一起,不过,如此一来,舒心月反而失去了目标,因为她的对手全部都被别人抢去了。 不过,舒心月很快发现了与灵虚子战斗的黑龙,她立即凑上前去对那只黑龙展开了抢攻,小鸟与三翅孔雀自然也不甘寂寞地围住了那条黑龙,灵焰、小鸟与三翅孔雀三个就足以与一只龙族相抗衡了,再加上灵虚子的魔法攻击与舒心月的七色剑气,那条黑龙唯有狼狈不堪地在空中逃窜,火焰完全可以与黑龙硬碰,而小鸟与三翅孔雀则取代了灵虚子的地位,他们在侬中急速掠过,不断地用三昧真火攻击黑龙,舒心月的珠钗与七色剑气当然也不会闲着,她已下定决心收拾一条黑龙,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了,风头可不能让小天一个人抢尽。 灵虚子倒突然失去了目标,突然他心中灵光一闪,从仿须弥戒中拿出了神圣之弓,刚才一时心急,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屠龙仙器给忘记了,真是该死,灵虚子正想驭动神圣之弓时,突然从神弓上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反震之力,差点让他失手,这时,他才想起来,这神圣之弓并不是他的,而是舒心月借予他渡天劫用的,神弓的真正主人是舒心月才对。 “心月,你快拿着神弓攻击这些恶龙,这只就交给我了!你快些动手,不然情势不妙!”灵虚子拦下了舒心月,将绿色的神圣之弓交给了她。 “这玩意怎么使用?”舒心月拿着神圣之弓一阵郁闷,她虽然是降伏了神圣之弓,可是她却完全不会驭动,这弓又没箭,怎么射杀龙族,真不知道仙人们拿着这玩意做什么,不过,可惜如果舒心月没有丧失记忆的话,她可能还知道这神圣之弓是不用箭矢的,完全是靠真气与先天之力来引动的。 舒心月拿着神圣之弓不由一阵发楞,瞧了半天,她终于决定先拉开弓弦一试,她没有在手上贯注真气,神圣之弓并没有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开弦,舒心月心中一恼,立即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七彩真气一注入神圣之弓,神弓之上的绿气立即去尽,就像七星彩虹剑气一般,流光异彩,七彩的光芒不断地神弓上交织辉映,随着舒心月拉开弓弦,一支七色的彩箭出现在神圣之弓的弦上,舒心月大喜之下,立即将弓对准了空中的一只黑龙。张弓放箭,七色的箭气带着呼啸之声朝着被锁定的那只黑龙飞去。 一声凄厉的痛苦龙吟之声,传遍了晴轩上下,暗龙族们都被惊呆了,灵智劬正被水氏兄弟三人缠住了,他听到惨叫之声,他立即虚晃一枪脱出战圈,他仔细搜寻了一番,看到空中手持神圣之弓的舒心月,他不由色变,神圣之弓乃是龙族的克星,按照生生相克的原理,神圣之弓可以射杀不同的龙族,不过,这种七彩的神圣之弓,他亦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见到过,对于七彩神圣之弓的传说,他是印象深刻,没想到自己今天这么走运,竟然给碰上了。 “精灵族的六瑞灵气!”灵智劬心中暗叫不妙,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女子手上所持的这把神圣之弓竟然充斥着精灵族的六瑞灵气,也就是说,她这把神圣之弓,可以射杀任何一族的龙族,不仅仅是他暗龙族害怕这柄神圣之弓,而且其他的四个种族的龙族也受不住这六瑞灵气的攻击。 就在灵智劬还在犹疑之际,尝到了甜头的舒心月又张开了神圣之气,一条黑龙应弦而下,黑龙身上的那层坚硬的鳞甲竟然被那道七色箭气洞穿,黑龙的惨叫声镇住了所有的龙族,这次他们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没想到神圣之弓竟然如此厉害,不是精灵族的精灵使用出来,亦可以对龙族造成如此大的伤害,龙族们不由一阵恐慌。 “别乱,都站到一起,我们合力截杀掉那个女孩!”灵智劬脸都绿了,一时失察,竟然损失了三名暗龙族的勇士,他只有这十二名战士,被小天打死了一个,这是小天凭真正的实力所为,倒也可以接受,可是没想到却在大意之下,被舒心月射杀了两个,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他就只有这么一点家底,他可不想耗光了,管他绝天神侯搞什么,他得先保存实力再说,如果顶不住的话,他会立即下令他的暗龙勇士们先行撤离再说。 灵智劬与仅余的九名暗龙族结成了一团,以他们十名暗龙族的力量,应该可以对抗舒心月的神圣之弓,这些人类并不算厉害,只是舒心月手上的这柄神圣之弓太厉害了,他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舒心月,然后才能够对付这些晴轩的家伙。 水连波与弦真、大虚等人也没想到舒心月手中的神圣之弓会对龙族造成如此大的伤害,见龙族已经站到了一起,众人立即将灵智劬等十名龙族围了起来。 大家都在等待,灵智劬在拖延时间,大虚、弦真等人亦在耗费时间,现在看来,鹰雪所猜并没有错,龙族迟迟不向圣山突击,很可能他们另有计划,这些暗龙族的家伙仅仅只是为了拖住他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看来大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舒心月见大家没了动静,心中大感不耐,手中神圣之弓再度发射,一支七彩之箭朝着领头的灵智劬射去,其他的九名龙族邮状,立即结成一团,发出了一道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色雾气,将七彩之箭包裹了起来,十名龙族齐心发出的劲气果然厉害,舒心月的七彩箭气根本就冲不出那团黑雾,须臾的时间,七色之箭就失去了光彩,消失在黑雾之中,见到龙放如此凶蛮,众人心中亦感到颇为无奈,现在是对峙阶段,他们需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下,这里除了谢好、曾昭立、李宛儿、李雄、舒心月和小天、吴恩德之外,其他的都是老头子,岁月不饶人,他们的身体状况可不比龙族那样强横,这样的相持战,他们拖不起的,必须抓紧时间休息,水连波等人停止了动作,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形势陷入了胶滞状态。 “都在这里干什么呢!除恶务尽,对付这些龙族岂能留下后患,”一声厉喝从空中传了过来,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道巨大的红色剑气从空中急袭了过来。 不用想,这是周明赶了过来,他借助于他的感应与直觉,总算找到了碧玉晴轩,当他看到众人与龙族都处一种对峙状态之时,不由感到郁闷,可是当他搜寻鹰雪的身影之时,竟然遍寻不获,他不由怒从心生,豁然抽出龙阳神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紧紧围成一团的龙族就发出了攻击。 周明的行动立即打破了灵智劬等龙族与水连波等人的对峙,双方又大打起来,不过,这次龙族明显处于下风,因为有了周明这个生力军的加入,更加有舒心月的神圣之弓的射杀,龙族的攻势明显受到了极大的压抑,在周明的疯狂抢攻之下,灵智劬等龙族根本就招架不住,在舒心月射杀了一只龙族之后,灵智劬突然结合其他的八只龙族联手发出了一道巨大的黑雾结界,将整个空间都掩盖了起来, 众人大惊之下,纷纷退出黑雾的范围,不过,周明却浑然不惧,他在黑雾之中不断怒吼:“这是龙族的障眼之术,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快去圣山的封印处,他们朝着圣山而去了。” 弦真大惊,也不顾黑雾之中是否还有龙族偷袭他,穿过黑雾便朝着圣山的封印之处奔去,圣山目前还没有异动,足以证明鹰雪阻击的成功,不过,如果再加上九条黑龙去封印那里,鹰雪就是再厉害,也守不住的。被周明点醒,众人也不顾一切,迅速朝着封印之处急奔而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鹰雪分神,他的对手太恐怖了。 圣山之下,正在进行着一场大决战,鹰雪所料不差,绝天神侯借龙族攻打碧玉晴轩之际,独自一人偷偷溜到了圣山的龙族封印之下,幸好鹰雪受过截天的训导,对于绝天神侯此人有着较深的了解,一早就在圣山这里等候他的到来了。 绝天神侯没想到自己的眼前竟然会出现一个如此年轻的后生,不过,当他看到鹰雪手中的天衍神剑之后,立即脸色巨变,看来今天有一场恶战了,天衍神剑与邪灵圣刀之间注定永远是敌人,不管是过了一千年还是一万年,他们之间只允许其中的一个存在这宽广无比的空天大陆之上,这就是夙命! “你就是那安云国的谢天纵?也就是现在的绝天神侯!一千年了,你总算找到了替身!”鹰雪慢慢地将天衍神剑抽出了剑鞘,他并不打算多说话,趁着绝天神侯还没摸清他的底细之前,他就会抢攻,至少绝天神侯不知道他是不是截天找的替身,希望能够借截天的名头给绝天神侯以最大的心理压力。 “你是什么人?为何对本侯知道得如此详尽,你是截天?还是风云灵星四神?”绝天神侯有些吃不准鹰雪的来历。 鹰雪不再出声,手中天衍神剑倏然催动,流光仙步急转,以肉眼无法辩认的速度朝着绝天神侯攻了上来,鹰雪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可能与绝天神侯这个大魔头尚有一段距离,如果不抓住时机,恐怕很难挡住绝天神侯,虽然他还有两个办法阻止绝天神侯,但是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之下,他是不会轻易使用的,更何况他还想多了解一些绝天神侯的修为,究竟他与绝天神侯还有多少差距。 绝天神侯见鹰雪闷不出声地攻了上来,浓眉一皱,手中天邪刀幻出数道刀气,以异常刁钻的角度朝着鹰雪的下盘急扫而去,鹰雪所用的是正宗的天衍剑法,这个绝天神侯并不陌生,不过,绝天神侯马上就郁闷起来,鹰雪竟然不闪不避地朝他冲击而来,他的剑气已经长达丈余,他的刀气与鹰雪的剑气相比,威力相差太远,如果他不闪避,虽然他能够让鹰雪受伤,但是他的伤比鹰雪不知道要重上多少倍。绝天神侯没想到鹰雪竟然险中求胜,想与他以命搏命。 第一百一十章 极地封印(八) 绝天神侯眉头一皱,立即斜身避开了鹰雪的剑气,而鹰雪的招数更是奇怪,他竟然用了魔法吟唱破开了他的刀气,这种魔法他认识,风神任无常的虚空大牵引,这家伙怎么会风神的绝学?不过,绝天神侯马上就高兴了起来,至少此人不是截天,不过,他的修为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能够将他逼退,这份修为可不简单,没想到千年之后还有人类与他能够匹敌,这倒大出绝天神侯的意料之外。 鹰雪见绝天神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就知道自己刚才使用的虚空大牵引露出了马脚,这绝天神侯也真是够厉害的,这么一点点的破绽就让他猜出了自己不是截天,鹰雪不敢再大意,这绝天神侯不是省油的灯,他必须使出所有的招数来对付他,如果真的不得已的话,他唯有催动魔元,更召唤出神龙卫队,只是不知道这神龙卫队面对绝天神侯这个老主人,会有何反应,但现在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打不过绝天神侯,他绝对是在劫难逃!到时候,他人都死了,还管这神龙卫队被谁接手过去呢。 鹰雪见天衍剑法奈何不得绝天神侯,不由一阵泄气,看来,悟不出截天所说的天衍剑法的第三招,是不可能与绝天神侯相抗衡的,这个魔头修为深厚,又浸淫邪灵刀法多年。这次算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了,鹰雪才感到一阵无名的悲哀,以前他自以为的绝学在绝天神侯的面前,竟然完全不值一提,不管是冥界的绝学还是封魔战神的绝招,看来,要对抗绝天神侯,唯有使用魔族的四谛剑法才行。 鹰雪的剑缓慢提上了手臂,一股无形的凝涩能量慢慢地笼罩了绝天神侯,又是这种怪异的招式,不过,这种剑式在鹰雪的手中驭动出来,更让绝天神侯感到心惊,这种怪异的剑式,竟然让他的心境受到震憾,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就是当年截天使用天衍剑法之时,他也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鹰雪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与他的魔能混元真气有几分相似之处,两者竟然能够相互影响,至少他的心境受到了影响,只是不知道鹰雪是否受到了影响,绝天神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心里不禁充满了疑惑。 鹰雪可不是摆个剑式来震骇绝天神侯,天衍神剑腕出一个剑花,大平大稳地朝着绝天神侯的胸膛缓慢刺去,灭谛剑法真是一套奇怪的剑法,鹰雪越是参悟,越是觉得其博大精深,尤其是学了其他三套剑法之后,这四谛剑法就越来越让他困惑,灭谛剑法他竟然越修炼,出剑的速度就越慢,鹰雪也搞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这样慢的剑法岂能御敌?不过,他还是使出了灭谛剑法,因为他没有别的招式来克制绝天神侯了,连天衍剑法都没有多大的用处,现在他唯有使出灭谛剑法,要不,他就只有催动魔元,放出神龙卫队来帮忙了,不过,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他很清楚,如果绝天神侯知道了他的神侯卫队是被他弄走了,他必定天涯海角地追杀他,因为他与绝天神侯都知道,如果神龙卫队的主人死亡,神龙卫队将会重新认主,而这个主人毫无疑问又是绝天神侯,他是绝对不允许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鹰雪也没有想到这种越来越慢的剑法竟然能够克制住绝天神侯的邪灵刀法,绝天神侯受到了很大的制掣,鹰雪心中一喜,立即加大了真气,天衍神剑因为充满了巨大的能量而变得炽热起来,剑身上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纯白色的烈焰犹如一匹长练一般,划出长长的残影,在鹰雪与绝天神侯之间拉出了一道白色的长影,将二人分割开来。 此时,灵智劬率着暗龙族的战士,也赶到了圣山封印之下,见到鹰雪与绝天神侯斗在了一起,而鹰雪的剑式还是上次在五行龙林的那种,不禁大皱眉头,这种剑法非常的厉害,连五行龙林的封印结界都被搅动了,这件事情,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人类为何会拥有如此厉害的剑法,竟然连天界的封印都能撼动,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而且,现在鹰雪的剑法更见威力奇大!这才几天不见,他竟然有如此许的进展,此人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不除去,将是龙族的心腹大患,灵智劬召呼了一声,让龙族们都朝着鹰雪围了上去。 “敢尔!看剑!”周明此时亦冲了上来,见到灵智劬等人竟然无耻地想要围攻鹰雪,他立即不顾一切飞身而上,厉吼一声,催发体内所有的能量,手中龙阳神剑发出炽热的红焰,幻化出一道经天长虹,朝着领头的灵智劬的背心狠狠劈去。 龙阳神剑的威力无人敢小觑,灵智劬等龙族都是从封印之中跑出来的,对龙神五剑的威力自然是知之甚详,龙阳神剑又是暗龙族的克星,灵智劬见周明不要命地扑了上来,不得不转身避开,灵智劬这一停顿,周明顿时便赶上了其他的龙族,面对周明不要命的攻击,其他八名暗龙族的战士亦被逼得阵脚大乱,不过,周明亦因此而付出了血的代价,他的后背被击中了两铁棍,虽然有坚硬的龙鳞护身,但暗龙战士的下手并不轻,两铁棍亦是打得周明喉头发甜,不过,周明的牺牲也是值得的,他阻止了暗龙战士等对鹰雪的合围,为水连云、小天大虚与弦真等人上来救援争取到了时间。 水连云等人稍稍来迟了一步,没想到竟然让周明受了伤,众人立即急速催动身形,拦下了正欲围攻鹰雪的龙族,周明见情势已基本算是稳定了下来,这才舒一口气,跌坐在地上调息起来,两名暗龙战士的重击,已经让他受了内伤,他必须抓紧时间调息。 灵智劬见舒心月的神圣之弓又对准了他们,唯有急退,只有结合众龙族的力量,才能与舒心月手中的神圣之弓对抗,出于对舒心月的顾忌,灵智劬等龙族被迫乖乖地呆到了一起,已经到了圣山之颠,距离龙族的封印只有一步之遥,他们怎么也不甘心退却,舒心月发了两箭都被灵智劬八名龙战士击落,她知道要想对将这些龙族射杀,仅凭自己手中的这一柄神圣之弓是做不到的,唯有让他们散开,舒心月把目光投向了水连波等人的身上,示意他们合击,驱散灵智劬等龙族对神圣之弓的阻击,让她有机会一一射杀这些龙族。 灵智劬不是傻瓜,事到如今,他们不得不退下,如果让这些人攻过来,他们便会被一一击破,在神圣之弓的射杀之下,他们将全军覆没,事到如今,灵智劬也不得不做出让步,虽然是心有不甘,但是却也不得不退下圣山,机会以后还会有,可是他把手中的这点兄弟们都拼光了,那就永远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了,灵智劬见势不妙,他也不再理会绝天神侯,而是毫无犹豫地下令全部撤退。 绝天神侯正与鹰雪陷入了苦战之中,他没有想到鹰使用的这种古怪剑法会让他陷入如此境地,日前在安云国与水连恩对战之时,这种剑法虽然一度给他造成了困扰,但却没有今天这般的费力,面对这种剑法,他有一种施展不开手脚的感觉,不过,当他看到灵智劬突然抽身离开之后,禁大为光火,这些龙族也太不讲义气了,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将他抛下,当然,他要离开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但他必须将鹰雪先行除去,此人如此厉害,对他的宏图霸业将是一个最大的阻碍,原以为过了这一千年,整个空天大陆上没人会是他的对手,没想到刚刚出来,便连连碰到高手,尤其可恶的是,他的神侯卫队竟然全部失踪,这其中到底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也不得而知,此番前来圣山,他亦不准备做如此久战,上次在崇云天阁,他都未遭到如此阻击。 不过,绝天神侯终究是绝天神侯,他的修为已达化境,鹰雪虽然凭着玄妙的四谛剑式能够一度困住他,但是绝天神侯的天邪大回闪刀法,可不是浪得虚名的,鹰雪倾尽所能,亦无法伤到绝天神侯,他并未施展出杀招,灵智劬等人的突然离去,让绝天神侯反而横下心来了,他并不着急,他有强横的真气支撑,他就不相信鹰雪是个不死金刚,永远都不会困乏,现在他以一己之力与鹰雪等人相抗衡,他亦浑然不惧,他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人能够将他留下,既然无法将他留下,他干脆静下心来,仔细研究起鹰雪这套古怪的剑法的剑路,他想了解这套剑法究竟有何玄妙之处,竟然能够压制他的魔能混元真气,绝天神侯此念一生,立即采取了守势,鹰雪亦被他拖住,陷入了苦战之中。 “三位师傅,鹰雪的无名剑法为何使得如何奇妙?用这么慢的剑式竟然能够与那魔头相抗衡,这岂非怪事?”谢好和曾昭立等人并没有追赶龙族,而是站在一旁替鹰雪掠起阵来。 “不要叫破他的身份,此人叫谢天纵,不得妄言!我也正在奇怪,鹰雪的剑式为何如此之慢,但是却能够克敌,真是想不通!”水连恩一听到谢好和曾昭立的话后,立即警觉起来,这绝天神侯既然不以自己的本名亮相于人前,他肯定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既然绝天神侯都不愿意说,那他们还是装做不知道为妙。 “唉,你们都看错了,鹰雪的剑式并不慢,而是非常的快!慢只是你们的眼睛而已,他的动作已经快到一个你们无法用眼睛看到的境界,而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慢,只是鹰雪的剑式之后的动作而已,说得简单一些,鹰雪的剑已经从左边转到了右边,但你们的眼睛却才刚刚看到鹰雪剑还停在左边,鹰雪与我们的修为已经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之上,难怪他能够与那谢天纵相抗衡,不过,可惜鹰雪尚有一个紫元魔童,让他的功力大打折扣!”水连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里之人,除了他能够看到鹰雪的剑招之外,根本就没人看出来鹰雪剑,包括修为已达化境的灵虚子,这并非灵虚子的修为太弱,而是因为灵虚子是一个顶级的魔法师,自然不像水连云这般能够看穿鹰雪的动作。 “什么?!这是什么理论?从没听说过啊。二师傅,你不是跟我在开玩笑吧!难道快的终极阶段竟然是慢?这好像解释不通啊,我不明白!”曾昭立一脸郁闷地看着水连云,鹰雪与他们都是一起修行的,他不相信鹰雪的修为会有如此之高。 “你这臭小子,谁有心思在眼你开玩笑啊!”水连云轻轻摇了摇头,他的修为虽然通玄,但是他自认还差鹰雪一筹,不是他高看自己,在场所有的人之中,除了周明的修为他看不透之外,其他之人都在他之下。 “不好,鹰雪有危险!”周明不知在何时突然站了起来,他刚才在调息,也没有听到水连云与曾昭立等人之间的谈话,不过,他睁开眼睛之后,立即发觉情形不对。 众人听到周明的话后,不由一楞,目前看来鹰雪还未有任何的危险,他占尽上风,绝天神侯被逼得唯有采取守势,这种情况之下,为何周明会大叫不妙呢。 众人还在犹疑之际,场中的绝天神侯突然长笑一声:“哈哈哈,尊天战神,天衍神剑的传人,你亦是浪得虚名罢了?看来我高看你了,你已经耍完了,且尝尝我的邪灵刀法的厉害吧。” “千魂引魄乱!”绝天神侯突然浑身冒出极为浓厚的黑气,手中邪灵圣刀突然划幻出了一个巨大的刀影,地面亦紧跟着骚动起来,一道道黑气的风柱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鹰雪在一瞬间便被困在了一个漆黑的结界之中,邪灵圣刀的攻势并没有停下,绝天神侯划出无数道的刀气,暴风骤雨般地朝着鹰雪身上罩了过去。 情势立即急转直下,鹰雪虽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是亦被绝天神侯这一招千魂引魄乱给弄得手忙脚乱的,这一次他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邪灵刀法的恐怖之处,无数的幽灵鬼魅从地底钻出,夹杂着无比犀利的刀气急旋而至,密集的刀气与阴森森的鬼魅幽灵混杂在一起,鹰雪感觉自己就像是来到了幽冥地狱,这不是幻境,而是真实存在的,由绝天神侯所造出来的炼狱极地,关于这一招千魂引魄乱,截天以前也曾经说到过,不过,鹰雪没想到竟然会让他感到如此大的压力。 就在鹰雪全力摧开天光盾御敌之际,一道炙热的剑气从空而下,冲进了这个诡异无比的幽暗结界之中,鹰雪定晴一看,原来是周明不知何时冲了进来,他立即挥手让周明退出去,可是周明还是义无返顾地冲了进来。 “龙阳神剑!火龙族人?”绝天神侯突然一阵错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龙族来救鹰雪,而且这个龙人还是火龙族的,这对他的魔雾印界非常不利,绝天神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脚下一错,身形突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见绝天神侯突然遁走,众人立即拥到了鹰雪被困的地方。 对于被魔雾印界所困,鹰雪并不是没有办法脱身,不过,周明与众人的涌入,反而让鹰雪多了一层顾虑,这样他根本就无法用自己的全部能量破开印界,因为他怕伤到这些兄弟和长辈。 突然鹰雪心中一惊,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大叫了一声:“不好,绝天神侯是去打破封印了,大家快去阻止他。” 鹰雪的喊声明显有些迟了,就在他喊出这话之时,圣山已经开始震动,绝天神侯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圣山之颠的那条巨龙的龙头之上,鹰雪虽然不顾一切地破开了魔雾印界,但是等他们冲上去之时,为时已晚,绝天神侯的邪灵圣刀已经插进了其中的一只龙眼之中,鹰雪等人还未赶到,绝天神侯已经撬出了一只闪闪发光的龙眼。 此时,天色突变,乌云急速聚拢,朔风强劲,巨龙的头突然急速颤抖了起来,整个圣山似乎都在泣鸣,也不知道是大风吹过裂缝的声音,还是圣山真的在悲鸣。 以谢好等人的修为根本就在地上站不住,无奈之下,他们唯有趴在地上,紧紧抓住岩石缝,方不致于给劲风吹走。空中的乌云亦急速聚集到圣山之颠,一眨眼的工夫,便是电闪雷鸣,两道惊雷过后,一道白光从空中降下,一个白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巨龙的头上,此人一袭白衣,留着三咎长须,风力虽然强劲,但是对他却是毫无影响,仅仅将他的衣袂吹起而已,他站在巨龙的头上,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的突然出现让人联想到了圣山的守所者――仙人。 “神侯,别来无恙吧,没想到千年之后,你还是这般不堪,这一千年你真是枉过了!”来人似乎对绝天神侯很是熟悉,一口便叫出了绝天神侯的名字。 “哈哈哈,彼此彼此!仙人有何了不起,你就是成了仙人,亦无法阻止我干任何事!今天我看你如何阻止我!我已经拿到了其中的一颗镇龙珠!龙族的封印今日我是破定了!”绝天神侯将那颗闪闪发光的龙眼收进了怀中,千年之前,他一时大意将这镇龙珠送给了风神,致使功败垂成,今时今日,他可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仙人,他并不害怕,仙人也有生有死,何足为虑,只要能够破开龙族的封印,便是最大的胜利。 “看掌!”那白衣人见绝天神侯一脸得意忘形的模样,身形一长,立即朝着绝天神侯急速攻击,他的攻击速度已经到了一个肉眼无法看到的境界,在谢好等人的眼中,这名白衣人以一种非常神奇的方式,从龙头之上瞬移到了绝天神侯的面前,突然出手攻击的。 鹰雪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手中天衍神剑一扬,也随着那白衣人之后攻向了绝天神侯,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简单的生死决斗的范畴,如果不能够及时修补封印,龙族一旦闯出来,空天大陆将是万劫不复,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绝天神侯的疯狂行动。 鹰雪攻上之时,那名白衣人似乎有些惊讶,因为此时鹰雪所用的是天衍剑法,白衣人突然退了下来,转身瞬移到了那只被绝天神侯挖出了龙眼旁边,从手中的法戒之中拿出了许多的玉符,不停地念着咒语,将那玉符不断地打进那个黑窟窿之中,巨龙的头才慢慢地停止了颤抖,白衣人松了一口气,他突然对着周明招了招手。 没人知道白衣人对周明说了些什么,一来是风力太大,根本就听不清楚,二来是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鹰雪与绝天神侯二人的身上,虽然大家也注意到那白衣人把周明叫了过去,但是仙人既然叫上周明,这也没有什么让人奇怪的,大家依然把注意力放到了鹰雪的身上,舒心月更是拉开了神圣之弓,准备随时支援鹰雪。 而此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九条黑龙,以灵智劬为首的暗龙族也重新回到了战场之中,水连云等人见情势不妙,立即让舒心月予以射杀,龙从风云,现在这样的强风,对人类而言是非常不利的,但是对龙族而言,他们依仗自己庞大的身躯与天生的御风行云之术,在空中占尽了优势,舒心月的神圣之弓虽然对龙族是致命的,奈何她只有一把神弓,而且在强风之中,根本就无法瞄准目标。 鹰雪突然被绝天神侯的刀气逼退了一大步,与绝天神侯比内家真力的强横,鹰雪还差了几个档次,他如果不是借助于四谛剑法之玄妙,根本就不能与绝天神侯相抗衡,就在鹰雪被逼退之时,巨龙又突然颤抖了起来,看来这一只镇龙珠根本就镇不住这龙族的封印,如果鹰雪不能取回绝天神侯怀中的那颗镇龙珠,根本就无法保住龙族的封印。 就在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鹰雪的身上之时,突然一声龙吟传进了大家的耳中,众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条浑身红鳞的巨龙出现在巨山之颠,威风凛凛地盘在空中不动。周明却不见了,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条红色的巨龙是从哪里来的,而周明又去了哪里,众人还在惊疑之际,白衣仙人却做出了一个让众人魂飞魄散的荒唐举动。 “极地封印!!”白衣仙人低吼一声,他竟然挖出了另外的一颗镇龙石丢进了那条红色巨龙的嘴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圣山却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圣山上一道纯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照在了圣山之上的那条石形巨龙之上,那条巨龙似乎有了回应,它的身上突然冒出一阵耀眼的金光,满空的乌云被这白光与金光一冲击,立即尽散,随着一道绝大的金色光芒从圣山之颠冲起,众人的已眼睛不堪忍受,纷纷闭上了眼睛,同时觉得脚下一阵颤抖摇晃,之后,便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待水连云等人睁开眼睛之后,一切都没有了,这里的群山依然还在,可是圣山没了!绝天神侯没了!鹰雪没了!周明没了!龙族没了!仙人亦没了!他们全部都失踪了,唯有水氏三兄弟,大虚、弦真、小天、曾昭立、谢好、舒心月、李宛儿、李雄、吴恩德、大空和空大等人一脸惊诧地站在了这一马平川的地上发呆,没人给他们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圣山去了哪里?鹰雪与绝天神侯又去了哪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消失了!他们都失踪了!就留下了他们在这平地之上发呆。 “仁者无爱,大爱所系!人道无情,天道无心!有道之道,色相之道!无道之道,方证天道!天道永恒,玄道无极!”就在众人悲愤惊疑之际,空中送下了一阵响亮的声音,大家自然对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就是那个神秘的白衣仙人,可是鹰雪与周明他们二人究竟去了哪里,刚才又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谁也不明白,谁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结果!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沉寂了下来,谁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一切都变得异常的寂静安宁,唯有舒心月凄厉的哭叫声不断地在这大山之中响彻回折,“鹰雪哥哥!你去了哪里,不要丢下心月啊!” 没人回应舒心月的哭叫声。 只有苍茫的大山,不断地重复着她的哭声,在群山之间不断地回荡、扩散,直至完全消失…… 后记 楚天碧心动凡忧, 惊涛骇浪人从容。 空天大陆邪魔起, 英雄挥剑斩情仇! 《楚天碧心》第一集,到此已告一段落,雪鸿为各位书友们留下了一连串的未解之谜! 圣山为何会消失?鹰雪去了哪里?周明又到了何方?龙族、冥族将会在空天大陆上掀起何等的滔天巨浪!绝天神侯是否能够打破已经被鹰雪无意之中打开的魔通族通道!一直隐于暗处的仙界与神界是否会加入这场人界的灾难!一向与世无争的精灵们是否还会像千年前那样奉神诏帮助人类屠龙!风起云涌的空天大陆到底会上演何等剧烈的终极战斗?面对冥族与龙族的蠢蠢欲动,人类的未来将会面临着什么?人类又将何去何从?一切尽在尽在《楚天碧心》第二集中一一呈现! 感谢各位热情的书友们一直以来对《楚天》的支持与厚爱!在此雪鸿向各位表示诚挚的谢意,对天下书盟各位大大的细心指点和不厌其烦的工作态度表示衷心的感谢,对冥界、伍佰、天纵、水映天涯、七少、风雨后的阳光、战神传说、你听得到、对不起、冷漠天使等等热心书友们不离不弃的支持与积极出谋划策,为《楚天》搭建平台,小弟在此表示万分的感激,可以说没有你们,就没有《楚天》的今天,接下来的日子里,请各位书友们继续支持《楚天》,谢谢各位!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