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之怒》

作者：谢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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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说有关 这是一部另类小说

我知道我的这部小说说好的不多，因为她另类。

不客气地说（或者吹牛地说）：我的这部小说，需要读者有一点素质才行。否则的话，他不但对那些杜撰的技术理论没有兴趣，而且连小说的总体意思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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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的引子并不长。它从第一章开始就进入了正文。

第一章解决的问题是“中华怒什么、为什么怒？”

如果你这都看不出来，那你肯定看得非常的郁闷、无趣。

你可以说我无病呻呤（那也许是一个比较真实的评价），不能说小说还没有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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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解决的问题是怒之后怎么办：是坚韧不拔！是忍辱负重！

第三章解决的问题则是诠释“怒”字的另一个含义，也就是中华民族的气势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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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以后的章节解决的问题则是中华怎么怒，怒到什么程度，怒的结果。

刀光剑影、商场驰骋、招蜂引蝶是大多数小说的追求，我也不会故意回避，但它们不是重点。

在2月9日左右，我的小说由于时间的关系，它会从新书榜上拆下来，因为点击和推荐的人不是很多，你也许很难再找到它的位置，但它还是会按自己的速度更新的。

我希望喜欢这部小说的小部分读者能与我一起慢慢进入小说的高潮部分。

再次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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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引子 第一章 意大利旅游

王学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浅白色的公寓，复杂的眼神流露出的是痛苦、后悔还是怜惜？

不要说别人不清楚，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他毅然回过头来，拖着行李箱，牵着身边有点不舍离开的孩子，快步向地铁站走去。

王学龙是2004年2月与国外的网友结婚后，从国内一家单位辞职，带着跟前妻离婚后判给自己的小孩一起离开中国并移民挪威的。可是他在与现在的妻子也就是网上结识的网友生活一段时间后，感到两人的性格真是格格不入，特别是两人在对待对方小孩的问题上分歧很大。一年多以来，这个四口之家几乎硝烟不断，昨天两人还动了手。因此今天一早王学龙就带着孩子王一嘉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准备买飞机票离开这个国家回到中国去。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了一封离婚协议书，希望解除这一段不幸的婚姻。

在买飞机票的地方，在等待别人办手续的时候，王学龙看到柜台上的一个旅游广告小册子，就随意抓起来看了一下。上面介绍的是乘旅游列车周游欧洲的广告，看了看价格，王学龙心里一动：对呀，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在欧洲旅游一趟后再回国呢？机会难得，既可以好好看看欧洲的风景，又可以给自己和孩子增长点见识。

心里定了下来，下一步就简单了，嘿，只要掏钱购票就是。

这几天他们父子俩乘旅游火车已经游览了挪威、瑞典、丹麦、德国、法国等国家，当然是走马观花，甚至走马观花都算不上，因为火车比马快得多，车窗外的景色真是一晃而过奇书网+qinkan.net。因此一路来，两人看的主要是大城市以及一些著名的景点，蜻蜓点水似的，最后两人乘车穿过阿尔卑斯山脉来到了亚平宁半岛。

亚平宁半岛的意大利给王学龙留下的印象就是足球，足球俱乐部的名称、它们的老板以及所拥有的巨星，王学龙随便就可以说出一长串。但这次足球没有时间去看，倒是博物馆看了不少，博物馆和城市的建筑很耐看，唯一不开心的是意大利冬天总是下雨，每次都得带伞出门。

游了意大利北部，两人又来到了意大利南部，该国著名的旅游胜地那不勒斯就处于这里。因为王学龙早就听国内朋友介绍过这个天堂所在，所以他决定把它作为这次旅游的重点，也把它当做这次回国之旅的最后一道丰盛的晚餐。

那不勒斯最妙处还是在阿玛尔菲海岸，在这里人们尽情享受着灿烂的阳光和湛蓝的海水。虽然现在还不是旅游旺季，但在沙滩边还是有一些尽情享受日光浴的游客。环顾四周，从这里可以看出这里丰富多样的地理环境被当地人充分利用起来了，偏下的坡地由阶梯式的葡萄园和果园构成，上面的坡地则是牧场。

与其他旅游者一样，他们父子有时沿着海岸线坐船航行，有时就坐在山上的小屋里往海上眺望，时刻都能收获无限风光。人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心情一下就爽朗起来，王学龙已经完全没有了出门时的郁闷。

这里的海边多是悬崖或嶙峋的山体，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村民就将白色的房屋建在崎岖的山路之间。相信不只是王学龙，所有来这里旅游的人都不得不赞叹此地的村民太懂得享受生活了，住在这样的房屋里，总有一扇窗正对着蔚蓝的大海，把变幻的海景变成了家中墙上一幅最美的图画。

当人从海上向上望这些小白屋的时候，这些白色小屋好像是一只只栖息在山石间的小鸟；屋后是当地人种的满山的柠檬、橄榄树和葡萄，黄的黄，紫的紫，颜色颇为好看。气味更是醉人，非常让人怀疑现在的季节是冬天。

这里有一个人气很旺的小镇——波西塔诺，它面积不大、人口也不多，城里多是小街小巷，只容得下三四个人并排而行，但全镇皆是依山而建的小屋，地中海气息极浓。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能听着自己脚步清脆的回音，这回音好象能使人的心情得到净化。

看了这些美妙的风光，王学龙倒对旅游小册子推崇倍至的世界著名古迹“庞培古城”没有什么兴趣了。

这天晚上，王学龙父子俩正在旅馆里看意大利的地图，在它上面寻找新的旅游点。儿子王一嘉突然说：“爸爸，你看意大利象一只靴子，你看——，只是这里多了一小块。”

王学龙一看，可不是吗？整个亚平宁半岛就象女人的高跟皮靴，真的象极了。那踩在亚德里亚海里的鞋跟，简直就是画家画上去的。

“儿子，我们明天到这个鞋跟那里去玩，好不好？”王学龙问道。

“好！”儿子正在为自己比爸爸先看出意大利象靴子而自豪。当然满口答应。

第二天，两人坐车到了巴厘，后继续坐车，来到了靴子的鞋跟底——普托-巴蒂斯科市。找了一个自助小旅馆放下行李后，他们两人就直奔海边。

在亚德里亚海海岸，阳光明媚，海沙细腻，海水湛蓝。

父子俩在海里游泳了一个多小时后，有点累了，就爬到岸上，两人随便套上衣服，在沙滩旁的长椅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两人就随意地在海岸嘻戏。一会儿儿子跑在前面，父亲在后面追。一会儿父亲在前面跑，儿子在后面追，两人爽朗的笑声飘散在美丽的海岸上。

这个时候这里是旅游的淡季，游人不多，离开市镇越远，人越少，穿过海岸边的一片杂林子后，就很难遇到一个人了。

穿过一个小小的林子，他们来到了一片草地上。草地不是很平，很自然的样子，随着周围地势的起伏而起伏。王学龙首先冲上前面的一个坡顶，然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着气。儿子也很快冲来过来，一把把王学龙扳得仰面倒在地上，然后坐在他身上，一边起伏着自己的身子，一边大声叫道：“驾！驾！马儿快跑！”闹够了才从王学龙身上爬下来，难得地休息了一阵，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安静，总是在四处扫描。

“爸爸，你快看那边，好多十字架。”儿子指着远处喊道。

王学龙转过头一看，离这里大约三百多米的地方，有一片墓地，墓地后面的树丛后有一座不太大的教堂。从这里到达教堂需穿过一条马路，两条灌木带。

“爸爸，那十字架插在地上有什么用？”

“那是墓地，就是人死了以后就埋在地下，然后在上面安一个十字架。”

“一个十字架是不是下面埋了一个死人？”

“是的。”

“咦！爸爸，你看，有一人睡在那里，是不是死了还没有埋呀”

“哪里？我怎么看不见？”王学龙视力本不太好，除了看见一个大概外，具体的东西看不大清楚。

“就是最右边那个十字架那里，你看，她是一个女的，穿长裙子。她没有死，我看她动了一下。她为什么躺在地上？”儿子用手指着他右边远处的方向。

王学龙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有一堆深色衣服在那里，但看不清她（他）的脑袋与四肢，也看不清她（他）是男是女，更别说看见他（她）动没有动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她需要我们的帮助呢！”王学龙想起事情有点不对头，人怎么会躺在墓地里呢。

父子俩手牵手朝那人走去。

当他们离她十多米，王学龙基本能看清楚她面目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她发出的呻呤声。

王学龙马上加快了步伐，跑过去后弯腰把她扶得坐了起来，她看了王学龙一眼，嘴里说着什么，手也努力向前伸。王学龙除了懂中文、英语和一些挪威语外，对其他语言就完全不懂了，所以王学龙刚才不明白她说什么，甚至她说的哪一国家的语言都不知道，只是估计是意大利语。正在焦急的时候，她又用英语说了一句：“药．．．．．．我的药．．．．．．”。手还是努力往前伸着。

“爸爸，她要药！”不但王学龙听懂了，他儿子也听懂了。王学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寻找她需要的东西，但没有看见什么。儿子似乎也明白了，在周围仔细寻找起来。

“爸爸，找到了。在你的后面！”儿子高兴地喊道，手里举着一个小药瓶。

估计她也不知道药掉在哪里，只是凭记忆指着一个自己认定的方向。

王学龙急忙从儿子手里把药拿过来，一个浅色的塑料瓶，里面有一些浅灰色的药片。瓶上贴的纸条上有多种文字说明，简短的英文说明书里有心脏病、急救等内容。

“一次吃多少？”王学龙急忙用英文问道。

儿子也用他可怜的挪威文问她要吃多少。

她高兴地看了王学龙儿子一眼，轻轻地用挪威语说：“两片。”同时在我面前伸出两个手指头。王学龙马上倒了二片放在她嘴里，并把儿子手中的矿泉水喂到她嘴里。

她咽下药片又吞了几口水。也许吞水的速度快了一点，呛着了，咳嗽了几下。

不久，王学龙就感觉到她好多了，她倚在他身上的重量已经轻了很多，脸色也开始好转。到此时，王学龙才慢慢放下心来。

“你们有移动电话吗？我把电话忘记在家了。”过了一会，她用英语问到。

王学龙摇了摇头，同样用英语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她指了指自己的腿，用英语说了几句，可惜王学龙听的不大懂，主要是她的口音太重，在王学龙听来她的话非常含糊不清。

她见王学龙听不大懂，犹豫了一下，用挪威语说道：“刚才我心脏病发作跌倒了，幸亏你们来到这里。现在我的腿很痛，需要轮椅。如果你有移动电话，我打电话要医院来人照顾我。”

王学龙看了看四周，周围没有一人，自己的当地语言能力又不行，怎么办呢？

王学龙同样用不很流利的挪威语问道：“女士，我想背你到有电话的地方，可以吗？”

“好，谢谢！”她说。

在她的指引下，王学龙背起了她穿过灌木丛向教堂走去。她六十多岁，身高一米六五的样子，偏瘦，大约五十公斤左右，因此王学龙背起她并不感到有多么吃力。儿子跟在他们后面走，一蹦一跳地，他肩上背着女士的小包，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子。

不久，救护车就来到了教堂，医生稍微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留下了一部轮椅，办完相关手续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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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章 接受礼物

第一卷 引子 第二章 接受礼物

三人从教堂里出来，准备分手的时候，王学龙看了一眼轮椅上的她。也许是第一次用轮椅，她的动作看起来既吃力又笨拙。

“哈里斯太太，我可以帮你的忙吗？”王学龙在看医生办事时知道了她叫哈里斯太太。看到她辛苦的样子，想帮她一下。

“你们住在哪里？”也许她不想麻烦他们。

“我们住在卡洛松先生的自助旅馆。”

“是吗？很巧，它就在我家房子的旁边。那就麻烦你了。”

“没有什么。”

三人就这么慢慢地朝哈里斯太太所住的房子走去。

“对不起，先生，你的名字？”哈里斯太太问道。

“我叫王．．．．．．学．．．．．．龙，我儿子叫王．．．．．．一．．．．．．嘉。”对于中国人名字，许多外国人发不准，所以王学龙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和儿子的名字。

“哦，你们是中国人？来这里旅游的？”

“是的！”

“中国是一个奇妙的国家，我对她了解很少，以前在这里很少见到中国人，不过现在见得多了。你们中国现在很富裕了吧？”

“只能说比以前好了些，与你们这里进行比较的话，那还相差很远。”

“是吗？不过来这里的中国人很少住自助旅馆，一般都随旅行社住宾馆，平时也花钱很多。你怎么住自助旅馆？并且不随旅行社的人走。我开始以为你们是日本人呢。”

“我们是个人旅游。说实在的，一是不喜欢与许多人一起，二是我们的钱也不够，只能这样。”

“哦，你们在挪威住过吧？”

“是的，住了一年多，准备后天也就是12月25日回中国。”

“前面就是我的家，我邀请你们到我们家做客。你们同意吗？”

“谢谢，我们非常荣幸。”

“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你得帮我做晚饭。”哈里斯太太笑了笑。

“好的！”

“哈里斯太太，我爸爸做饭很棒！”王一嘉用挪威语插了一句。

“那太好了，你的名字是王．．．．．．一．．．．．．嘉，是吗？”哈里斯太太在他头上怜爱地摸了一下。

哈里斯太太的房子是一栋两家合在一起的独立房子，红瓦顶，白墙壁，两家屋外的院子用一人多高的灌木带从中隔开，每家都有一个用木栅栏围起来大约六十多平方米的草坪，草坪里的草都修剪得比较好。草坪中的走道在房子前分开，正对着院子的是房子大门，左边的走道则通向车库。哈里斯太太从包里找出钥匙交给王学龙，示意他去打开房子大门。

一进门王学龙就感受到了一种压抑和恐怖的感觉，因为他看见了客厅里的墙上挂着三个带黑框的相片，非常醒目，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三个像片分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子，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

王学龙虽然对此感到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开口相询。

在哈里斯太太的协助下，王学龙很快就把晚饭做好了。三人吃完晚饭，王学龙安排好王一嘉看动画片之后，就随哈里斯太太来到阳台上。两人边喝咖啡边闲谈，两人唯一共同的语言就是挪威语，但都不很流利，因此都说得慢，有时还要重复几次或在一句话中换一个两人都熟悉的词，这样听着的对方才能明白过来。

“年轻人，哦，你的名字我很难发出来。就称呼你为年轻人吧。你是不是进门的时候感到很惊讶？”哈里斯太太待王学龙坐下后，看着他，然后轻轻说道，话语中饱含忧伤。

“是的，哈里斯太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学龙点了点头。

“不知你听说过八月十四日希腊空难的事没有。”

“我看了新闻，那是一件很奇怪的空难。一百一十五名旅客和六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其中包括十名孩子。难道．．．．．．”王学龙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的，我的女儿和我的外孙。她们本来是过来看我们的。”哈里斯太太眼睛里溢出了泪水。

“真对不起！”

“没什么，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和我丈夫当天就赶到了雅典，可是只看到了现场清理后一些遗留下来的飞机残骸。我们连她们的尸体都没有找到，我们怀疑她们是不是都烧成灰了。”

“不是有许多人的尸体都找到了吗？还解剖了二十五具。通过解剖尸体，了解了许多人在飞机坠毁前并没有死亡。”王学龙把从电视新闻里听到的说了出来．

“是的，年轻人，你了解不少。”哈里斯太太悲伤地说，“我们当时就到当地医院去寻找，但我们也没有找到她们。”

“哦，那你的丈夫又是怎么一回事？”

“最奇怪的就是我丈夫，从雅典回来后就象疯了一样，一天到晚不吃不喝。你知道他原来可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后来，他就跳海自杀了，留下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他也太自私了一点，他难道不知道他这一去，将我的全部都带走了吗？”开始她的语气还是跟王学龙在说话，到后来几乎是自言自语了。

王学龙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默默地听着，默默地喝咖啡。

哈里斯太太说完后沉思了一会儿，又说道：“他死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我女儿和外孙的死也许与他有关。失去她们，他失去了生活的勇气，所以他只好先走了。他还交代我一件事，就是希望把他这几年的研究成果交给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今天遇到你，我算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了。唉，我也可以轻松一下了。”

“哈里斯太太，你？”王学龙心里一惊，惊讶地问道。

“呵呵，别想到其他的方面去了。我不会象我丈夫一样的。”哈里斯太太笑了笑，不过虽然她在笑，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很苦。

“哦，”王学龙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他研究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一个人除了上班就研究这些东西。我没有问过他，你知道我是一个会计，对他的那些研究没有兴趣。不过他说，如果我找的人——也就是你——如果没有兴趣的话，最好把这些资料和他设计的一些东西毁掉。他不愿这些研究落入我们不知道一点底细的人手中。今天我看到你们善良的心，而且正好你还懂挪威语，所以我很愿意把它们交给你。你有点奇怪吧？呵呵，他的资料都是用挪威语写的，也许是我们相互有缘，要知道碰到一名会讲挪威语的人还是不太容易的，虽然我们这里外国旅游者不少。”哈里斯太太说道。

“可我的挪威语不怎么好，我可不敢说能看得懂他的技术资料。”王学龙如实地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抱什么期望，你自己看着办就是。”哈里斯太太不置可否地说道，“请你把我推到书房去，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东西。”

“好。”王学龙推着哈里斯太太进了旁边那间很大的书房。书房里有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架和一个两米高的大木柜以及一个保险柜。

“他的资料都保存在书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里，保险柜里有他制造的一些设备。大木柜里有他用来试验的仪器仪表。你都拿走吧！”哈里斯太太指指房里的东西。

“那怎么行？哈里斯太太，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王学龙就凭看到的电脑就有点不好意思收，因为现在要在市场上买一台这种式样的电脑，至少需要三千五百美元以上。

“年轻人，你不把它们当着礼物不就得了。现在是我请你去完成我丈夫未竟的事业，帮他的忙。你不好意思主要是看那台电脑有点值钱吧？我相信你错远了，那些仪表和这些研究资料才值钱呢。对于那台电脑，这很好处理。”哈里斯太太说完，对客厅里看动画片电视的王一嘉喊道，“王．．．．．．一．．．．．．嘉！过来一下好吗？对！”

看他跑过来，哈里斯太太笑了一下，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摸了一下，问道，“动画片好看吗？”

“非常棒！哈里斯太太。”王一嘉回答完哈里斯太太的问题后，眼睛马上转到电视的方向。

“我送给你这这笔记本电脑，希望你喜欢！它可以玩游戏，可以看动画片。”

“谢谢。那真是太好了。我挪威姐姐就有一台大的电脑，这下我的比她的还好些了。说真的，我很高兴，谢谢你！哈里斯太太。”王一嘉本来对在看动画片的时候被喊过来有点不高兴，听到自己可以拥有这么好的东西，一下开心极了。

哈里斯太太也高兴地笑了，又转过头对王学龙说道：“年轻人，这电脑里面肯定有许多技术资料，你先把它们拷贝出来，然后删掉它们吧”

“好的。”

哈里斯太太把轮椅移到保险柜前，打开了保险柜的门，然后又移过去打开了木柜的门。保险柜和木柜里都有好多东西。

“这么多东西，恐怕我搬不了这么多。”

“是呀，”哈里斯太太点了点头，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你可以把在中国的地址写下来，我过一段时间把它们给你邮寄过去，到时候你把邮寄费给我汇过来就行。你自己拿一点轻便的就可以了。”

“这样最好，我确实有点担心带这么多东西怎么旅游乘飞机。那我就写地址给你。”说完，王学龙从书柜边的打印机里拿起一张纸，写下了自己姐姐家的地址和她的姓名。他自己出国前，从家具到房子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变卖了，这次回国暂时还只能借住在那里。

王学龙看了看保险柜里的东西，里面收拾很整洁，分上中下三层摆放着，上层放的是三本大的资料夹，在资料夹表面都贴有一张用手写得非常工整的挪威文标签，分别是：搜集的资料、试验数据与现象、设计思路与说明。王学龙怀着敬意小心地从里面抽出一本，掂了掂，感觉比较沉。翻了一下，大约六七百页的样子，里面全部是打印机打印好的，非常工整。看来哈里斯真的花了不少的心血。

第二层则整齐地码放着一些装了东西的塑料袋。王学龙一看就知道袋里面装的是一些电路板，大小跟台式电脑主板的大小差不多，也许略微小一点。这种包装袋是防静电的。他拿起上面的一个袋子看了一下，上面也贴了一个标签，同样是手写的挪威文——“前端激化板I”。 王学龙在拿袋子的时候还看见了一个与柜子连在一起的防静电手镯，从这些可以看出哈里斯是一个很严谨的科技人员。王学龙心里突然一动：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高科技不成？

王学龙数了数一下这些塑料袋子，总共有十个。

最下一层有两个油黄色的木箱子和两个防静电塑料袋。那两个油黄色木箱子的体积比台式电脑所配的木质音箱大不了多少。而两个防静电塑料袋里面装的也是电路板，但看起来比上一层的电路板要小些。王学龙弯下腰双手抱了一下其中的一个油黄色箱子，感觉到不是很重，大约三四公斤的样子。

看完东西，王学龙和哈里斯太太又交谈了一会儿。

王学龙看着电脑和其他东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问道：“哈里斯太太，我明天想拜访，你明天上午九点有空吗？我想送一点中国艺术品给你。”

“年轻人，你难道会认为我现在这个样子会很忙？太好了！对中国，我心里充满了好奇。我还真的有点想慢慢来了解那个巨大而神秘的国家。我期待你们明天的光临。”哈里斯太太高兴地说。

“那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旅馆。”王学龙把笔记本电脑挂在脖子上，然后提起两个装着保险柜里那些东西的袋子走出了哈里斯太太的家。

“年轻人，今天谢谢你，不但救了我，还帮我完成了丈夫的心愿，让我心里轻松了不少。但愿我丈夫的东西不会让你很失望。年轻人，你知道，我丈夫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除了这次。哎，不但他走了，也带走了我生命的全部。他这次也太自私了一点。啊，算了，我还与他计较这些干什么呢，他可是疯了才这样。”哈里斯太太一边往大门移动轮椅，一边唠叨着，“谢谢你们，明天见！”

王学龙说道：“哈里斯太太，谢谢你的东西。你知道那句熟话：乌云过后就有阳光！”

王一嘉迎着哈里斯太太伸开的双手，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说：“哈里斯太太，你真好！明天见！”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离哈里斯太太家不远的小旅馆。劳累一天，两人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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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章 回赠

第一卷 引子 第三章 回赠

第二天上午，王学龙从行李箱中找出了几块中国人工刺绣，三块湘绣，二块苏绣，还有一个用玻璃镶起来的双面湘绣。本来把它们带出国是准备送给妻子国外的朋友的，但他妻子一直没有带他和儿子去见过她的朋友们，不知是她没有几个朋友还是不愿意把他介绍给她的朋友，反正就没有送出去。

来到哈里斯太太家，她已经煮好了咖啡在等他们。当王学龙把绣品展示给她看的时候，她一脸的惊喜，口里不停地说：“这，真是太美了！它们真是人工绣的吗？一针一线地绣的？太美了，太不可思议了。”哈里斯太太仔细看了很久，嘴里不停地惊叹着。

“年轻人，你能介绍一下吗？”哈里斯太太一副认真的样子。

王学龙对刺绣了解不多，他的一个朋友曾经生产销售过湘绣，但后来因为竞争太激烈，销售不好就没有再做了。也因经常去朋友家玩，所以王学龙对湘绣也有一点点的了解，加上在出国之前那段无聊的日子里有意识地从网上看过一些资料，所以对刺绣不能说完全不知情。虽然如此但也只能说有一个大致地了解，现在虽然知道哈里斯太太手里的绣品哪个是湘绣，哪个是苏绣，但那是因为自己在商店买的时候，售货员小姐告诉他的。虽然当时请她介绍了一下，但不知是小姐本身不很清楚而讲不出所以然还是自己没有听懂没有理解，反正出门就忘了，甚至可以说还没有出商店门就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的特点了。现在哈里斯太太要他介绍一下，王学龙只好把自己记得的、自己了解的、自己想到的、自己估计的全用上了，他用他有限的挪威语介绍起来：

“手工刺绣是一门很古老的手工艺术，在中国它有了长达3000多年了的历史。刺绣一般是人们用丝线在蚕丝制品上绣制，可以绣制人物、花草、昆虫、环境比如山、水、树木、房屋等什么的，动物比如鱼、鸟、虎、狮等、也有绣一些风景或传说和故事中的画面。在中国刺绣中有有近100种方法和500多种技巧。按刺绣方法的不同，可以分为许多流派，中国现在有四种主要流派，分别叫苏绣、湘绣、粤绣和蜀绣。其中苏绣主要出产在中国的江苏省，湘绣出产于中国的湖南省，粤绣出产于中国的广东省，蜀绣出产于中国的四川省。在中国苏绣和湘绣很出名。”

王学龙分别拿起那几块绣品介绍说：“象这三块就是湘绣，这个绣品的名称叫《森林的早晨》，你看森林里的树叶还有露水呢，林子里弥漫着早晨的雾气，淡淡的，朝阳从树叶的间隙里泻下来。这一块的名称叫《写意梅花》。至于这两块就是苏绣。”

王学龙介绍完那几块绣品，接着又介绍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东西：“刺绣作品有单面刺绣和双面刺绣两个模式。象这个玻璃镶起来的就是双面绣，两面都可以看到调皮憨厚的小猫，非常真实。而这边看不到对面的线头，这面也看不到对面留下的任何痕迹。刺绣艺术家和画家一样，只是刺绣艺术家以针和线代替画家的笔在布上创作，与画家的画相比，绣品在保持画家作品的美感和意境外，还能增加描绘对象的真实性和立体感。这个《猫》可要花那些艺术家好多的心血和时间，艺术家必须先将一根头发粗细的绣线分成二分之一、四分之一，一直到十二分之一、四十八分之一等不同粗细的细线，然后他们用这些线来刺绣猫的不同部位。特别是猫的眼睛，每只眼睛需用几十多种不同颜色、几百根不同长度和粗细的丝线，针在绣布上穿过几千次才能把猫的一只眼睛绣好。这样刺绣出来的猫就显得非常真实、非常有神。另外艺术家必须将上万个线头、线结在作品中被巧妙地藏得没有一丝痕迹。除出设计、材料准备等时间，完成一只猫的绣制需要艺术家几十个工作日。如果是大一点的作品，比如二平方米以上的话需要艺术家一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

看到哈里斯太太惊奇而认真的样子，王学龙继续发挥着他的想象：“没有两个手工刺绣作品完全相同。它们不象普通市场上出售的名画作品完全依靠现代技术进行成千上万的拷贝，同一内容的作品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刺绣即使内容相同也要刺绣艺术家们进行艺术创作，由于不同的刺绣方法、不同的艺术家、不同的刺绣时间而具有不同的艺术风格。可以说每一件手工刺绣艺术品在世界上都是唯一的。比如刺绣同一朵玫瑰花吧，不同的人刺绣出来的都不同，色泽、质感、意境、品位等都不可能完全相同。”

王学龙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哈里斯太太，又说：“刺绣艺术品象画但更比画美。艺术家们可以刺绣出各类画的意境与美感。但刺绣艺术品比画更细腻，有更好的立体感和色彩度。特别是增加了画家在微观上难以体现出来的结构、纹理和渐变的色彩。”

哈里斯太太赞叹了一阵，问道：“年轻人，你简直就是专家。对了，绣出它们来要些什么步骤？”

“步骤倒是不复杂，首先是效果设计师设计效果图，然后由走线设计师设计走线方式和色彩调配方式，再交刺绣工艺师进行刺绣，最后是质量检验师验收和确认等级。当然在卖到用户之前还有装裱和包装。”

“年轻人，你送的东西太好了。特别是你给我讲解，让我知道了许多不知道的东西。是不是可以说，我的这些刺绣是世界上唯一的，没有完全雷同的刺绣？”

“从理论上可以这么讲，只要不是机械批量生产的，它们就是唯一的。不过同一内容的作品还是比较多的。并且它们之间的区别，一般人——象你我这样的外行——是看不出来的。”王学龙说道。

“哦，谢谢你带给我这些美丽的作品，还有你精彩的介绍。”哈里斯太太最后真诚地说。

随后王学龙父子离开了哈里斯太太的家，继续着他们快乐的回国散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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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四章 初步安顿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四章 初步安顿

2005年12月28日，几经辗转的王学龙父子俩终于回到了他原来生活工作的地方——长沙。因为没有住的地方，父子俩只好暂时借住在姐姐的家里。姐姐在长沙市劳动局上班，www奇Qisuu书com网家里房子很大，虽然名义上是福利房，但有一百二十多个平方，三室二厅，其中客厅和饭厅是连在一起的并没有被隔开，只是面积上有区别。饭厅的长度和宽度都小于客厅，门安在饭厅这边正对着客厅，门的宽度加饭厅宽度刚好等于客厅的宽度。

王学龙其他的弟弟妹妹们都带一家人过来看望他们，毕竟有近二年没有见面了。大家在感觉团聚高兴的同时，也都替他们父子俩惋惜：本来王学龙有人人羡慕的收入、旱涝保收的单位、轻松悠闲的工作，为了跟网上认识的离婚女人结婚，搞的现在一无所有：没有工作，没有住房，没有收入。但看他们才回来也不好说什么，再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失去的也许经过努力就能再弄回来。

安顿下来后，王学龙在姐姐家休息了几天，把时差倒过来了。这天上午王学龙就带着儿子去找幼儿园。王学龙知道要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必须得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要工作就首先得把儿子安顿下来才行。现在幼儿园确实不少，在住的地方周围五百米内就有三家幼儿园。当王学龙带着儿子出现在离家最近的那个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里的老师实在热情得不行：“这个孩子长的真好，一定很聪明，到我们这里上吧。”

老师说完，又弯下腰来，对王一嘉亲切地问道：“小朋友你几岁了？”

“我六岁了，明年上一年级了。”王一嘉很自豪，大声地答道。

“你真聪明，很大方，很不错。”老师夸道。

老师抬起身体，对王学龙说：“我们的老师绝对没说的，至少是正规幼教毕业。我们的英语老师、音乐舞蹈老师都是大学毕业生，这附近幼儿园没有象我们这么师资力量强的，我们还有专门的营养师和保健医生。”

“我想看一看环境，可以吗？”

“当然可以，欢迎，欢迎。你看我们这里有五间教室，有一个音乐室，还有一间活动室。我们这里有小班，中班，大班。每一个班有两个老师专门带他们。”

“室外没有活动的地方？”

“我们都在室内活动，你看现在天气冷，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要是在室外活动，天气冷，地上又脏，细菌还多，最容易使孩子生病了。一旦孩子生病了，那就麻烦大了。我们苦点倒没有什么，你们做家长的可就操心多了。你是他爸爸，你能忍心看孩子生病，是不？我们为了孩子的健康就不让他们在室外活动了。”

“但无论如何室外活动还是必要的。”王学龙插了一句。

“哦，跟你说实话吧，市里面的地皮贵的吓人，要找一个带室外活动场所的地方非常难。现在孩子的费用又不能收得多了，能够象我们一样能让孩子吃的好，吃得卫生的幼儿园并不多。想必你也在附近打听了其他一些幼儿园，能够做得我们这么好收费又合理的幼儿园没有几个吧？你看我们孩子坐的小凳子，小桌子都是新的，墙也才粉刷不久。对了，你看墙上贴的画，都是我们的小朋友自己画的，画的多好，好有灵气是不？”老师一边介绍，一边带他们往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地方走。

“爸爸，你看，那里面有两个小朋友是姑姑她们院子里的。”王一嘉用手指着教室里的小朋友说道。里面有八九个小朋友，正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由老师教他们阿拉伯数字3。这些小朋友一边跟老师念三，一边伸出右手，用食指跟着老师在空中比划着。老师右手指着小黑板上的数字3，一边用左手摸着自己的左边耳朵，问孩子们：“小朋友，你看这个3象不象耳朵呀？”

“象！”

“象老师的耳朵！”

．．．．．．

小朋友们都争先恐后地回答。看到这个场景，王学龙好象回来了自己的幼儿时代，笑了一下，低头问儿子：“儿子，你愿意在这里读书吗？”

“愿意！我认识他们两个，我要跟他们一起上课。”王一嘉看见了他国内唯一的几个朋友，早就想进去了。

“你昨天不说在下面认识了四个小朋友吗？”王学龙故意问他

“一个是女孩子，还有一个已经上一年纪读书了，这里是幼儿园呢。”王一嘉很清楚地提醒道。

“小朋友，你真聪明。你一定能当一个好学生。你告诉老师，你叫什么名字？”老师高兴地蹲下来，笑着夸讲他。

“我有两个名字！我的中国名字是王一嘉，我的挪威名字是FILIP。”王一嘉自豪地说。

“很好，你有两个名字。挪威名字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在挪威的时候用的名字。”

“哦，你去过很远的地方吗？”

“是呀，坐飞机要很久。”

“你真了不起，坐了飞机。等下你给其他小朋友说说好不好？”

“好！”

看老师站了起来，王学龙问道：“多少钱一期？在学校吃几餐？”

“我们这里是一年交一次，一年是三千二百元，在学校吃三餐，上午一餐点心，中午一餐中饭，下午四点左右一餐晚饭。很便宜的。”

“可我们这一学期只有一个多月了，怎么交？”

“看在你儿子这么聪明，要不你就交二千二百元。这可是看在你儿子的份上，我们从来没有这个先例。”

王学龙也不想再说什么，已经打听好了几个幼儿园的费用都差不多。主要是这里离孩子姑姑家近一点，自己又不知道能找到什么工作，孩子放近点方便点，到时候说不定哪天自己没有时间来接他，可以麻烦姐姐她们来接。甚至多走几趟，儿子也可以自己回家了。

安顿好孩子，王学龙就到街上去转悠，一是看看这二年长沙的变化，二来主要是打听一下找工作的信息。

王学龙心里知道自己也不年轻，也没有一门具体的特长，原来的工作主要是管理方面，但说实在的，自己没有很好的管理经验，读大学学的是动力工程，大学出来后先在一个从三线基地迁到长沙望城的机械厂做过一段时间的技术员，后来应聘到开福区国税局，专门从事企业税收工作，最后虽然当了一个职务排第三位的副局长，负责局里的行政管理工作，但实际上这个管理说不上是真正的管理，四大主要工作就是管理第三产业、负责公司考勤和安全保卫、发放节日物质，搞好局里的环境卫生。

老局长在的时候自己还能说上几句话，后来老局长退休了，新的领导就不太理睬他了，权力就被领导慢慢没收了，首先是把第三产业管理权没收，后来把节日物质发放权转交。自己由一个忙碌的人变成了一个很闲的人，上班时间主要用来读报和上网，结果自己鬼使神差地交上了一个已经移民挪威七年的离婚女网友。因为工作清闲，上班的许多时间都沉浸在与她的卿卿我我中，虽然两地的时差相差七个小时，但仍然不能阻止两人感情的升温。看到与上司难得处理好关系，老婆又整天拿网友的事骂他，于是一堵气，来了一个离婚、辞职、出国一条龙。

王学龙想起自己今年快三十岁了，凭自己的条件要找到一件好的工作估计很难。现在总算对“一失足成千古恨”有了非常透彻的理解。

“没有办法，随便什么工作，只要能保证父子俩的生活和儿子的学习费用就够了，加上原来还存有一点点钱没有动，只要自己肯吃苦的话，让儿子安心读书应该没有大的问题。”他想。

就这样一边沉思一走边，王学龙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人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原来的工作单位——长沙市开福区税务分局。大楼看起来还是那么气派，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还是那样趾高气扬，来办事的人还是那么谨慎谦卑。

门口的保安人员站得笔直，这个保安肯定是他走后才进来的，因为原来的保安他都认识，都对他很客气，他们也是他手下的一个重要部门，保安和考勤就是由他们执行的。在他身后的传达室里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块白色工程塑料做的小牌子，上门写着“来客签名”，显示着一种豪气和霸道。桌子上还放着一本签名簿和一支圆珠笔。

大门已经进行了改造，原来的那个方方正正的门楼不见了，代替门楼的是两边各有一个方形立柱，恐怕有十三四米高，一块写着“长沙市开福区税务分局”的牌子挂在右边立柱上，每个字都大于半个平方的面积，金光闪闪。在立柱中间是一个不锈钢电动伸缩门，车要进出时保安就把手里的遥控器按一下，伸缩门就闪着红灯把门拉开些，没有车的时候，保安就让门闪着红灯把通道拉窄一些。保安的素质很不错，开门关门时只有右手稍微晃动一下，身体却一动也不动。

门后是一个大院子，原来的水泥地面改成了麻白色的小型瓷砖，比原来美观了许多，记得当时走的时候，还只是把花坛改了一下，想不到现在全改了。连大楼前的那八级台阶都改漂亮许多，因为离的远，加上王学龙视力也不行，因此只觉得比原来脏黑的台阶看起来顺眼多了。大楼上挂着一排字，虽然王学龙视力不行，但每个字很大，他能清楚地读出来：“国家税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院子里除了花草就是停车场。地上用红线画得整整齐齐。东边原来那二十多米长的灰黑色的单车棚已经不见了，代之以三四米长的绿色单车棚，里面也不是象原来一样一堵栅栏，人们把单车前轮往栅栏的间隙中一插，锁好就走，而是在地上埋了几对半圆形的不锈钢条。原来单车棚里单车满满的，外面进来办事的人往往找不到放单车的空隙，后来虽然少了些，但没有现在这么少，眼前仅仅只有四辆式样很好的弯把单车放在那里。说明无论是这个单位的人还是来办事的人都富裕了，很多人都开着或乘坐着小汽车进出，骑单车来这里上班办事的都成了稀有之物。

王学龙带着复杂的心情仔细看了一会，直到那个敬业的保安投来怀疑的目光才匆忙离开，确切地说是狼狈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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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五章 被打的盒饭老板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五章 被打的盒饭老板

走累了，王学龙就在街头靠着路边的围墙休息了一会。正好旁边有中年男人推着一辆三轮车在叫卖盒饭，王学龙就问了一下盒饭的价格，有三元，五元，八元的，饭管饱，但菜不同。三元一盒的只有一个炒肉和一个小菜，五元的有两个荤菜，一个小菜，而八元的有两个荤菜，二个小菜，还有一碗豆腐汤。当然只要买他的盒饭，你还可以要一杯开水，甚至可以给你放点茶叶。茶叶显然是最低等的，只看见一些碎末。

三轮车上放着一个煤炭炉，饭锅和菜锅很均匀地摆在火炉上，在冬天这种天气里，饭锅和菜锅里冒出来的蒸气显得很多也很足，也飘散好远。站在这蒸汽里，王学龙的心一下被俘虏了，他想现在吃上这热呼呼的饭菜身体肯定舒服好多。

“老板，给我一个盒饭。”

那个被称着老板的男子一愣，心里想看他这身打扮，应该不是吃这种饭的主呀。看到王学龙笑着看着自己，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脸上马上堆起了恭敬的笑容：“好呢，您先坐！”

王学龙这才注意到他三轮车上放了几张板凳和一个小小的四方桌。只见他几下就把凳子和桌子摆在人行道靠墙的边上。又顺手从车上黑色塑料袋中拿起一个一次性透明塑料杯，再从那个外壳布满了黑泥的开水瓶里倒了一杯开水，放了一点茶叶末，双手递给他：“您先喝点开水，暖和暖和。”

王学龙接过塑料杯，看了看，这茶叶碎末泡出来的水确也真的是茶，鼻子都能闻到茶的味道，一种带茉莉花香的味道。王学龙舒服地捧着热茶，间或呡一下，然后坐在小板凳上满有兴趣地看着他做事，感觉他象变戏法一样，没有一分钟，这本无一物的地面就变成了一个充满温馨的露天餐馆。

“您吃点什么呢？荤菜有炖猪蹄，红烧牛肉，辣椒炒肉，小菜有呛土豆丝、炒黄牙白、油淋辣椒。”看到王学龙赞许的目光，老板更加殷勤，语气也自豪了不少，也少了原来的谦卑。

“有这么多花样？那我就辣椒炒肉和呛土豆丝吧。”

“就这些？”老板奇怪地问道。

“是呀。要不还来一个红烧牛肉吧。”王学龙看到老板这么热情，被他一问倒觉得不好意思，好象再买一点心里才平衡一点。

“没事，没事，我也知道象你这样的大老板，只是看到有趣，想尝尝鲜。我只收你三元，你可以试两个菜看看。第一次吃这东西，说不定你真的会感到有点味道。”老板的语气又开始谦卑起来。

“别，我确实是有点饿，有点冷。你看又是热饭热菜，又是开水的，我已经很高兴了，哪能揩你的油呢。我就买五元一盒的。”王学龙的心情难得地愉快起来。坐在这围墙下，晒着太阳，既避风又暖和。

“好的。这几天长沙的气温降了不少，早上出门的时候，地上到处是白色的霜。电视里说今天明天的气温都是零下四度，过几天还要降。”老板边与他搭着话，边手脚麻利地准备着饭菜，很快就把一盒饭，一盒菜和一根一次性木筷子递给了王学龙。王学龙在接过饭菜的时候，看到老板的手上布满了因冻伤而出现的裂口，有些裂口很长很宽，能看见里面的红肉和血丝。

“老板，生意还行吧？”

“还行。”这时候有一对男女小青年也过来买盒饭，老板连忙回答他们的问题：“有，请坐，请坐，要多少钱一盒的？”

王学龙看了他们一眼，就埋头吃了起来。味道还真的不错，辣椒炒肉是辣椒丝和肉丝炒在一起，刀工很不错，不管是辣椒丝还是肉丝都切的均匀，长短大小都几乎一样。土豆丝不但刀工好，而且看起来清爽，吃起来也脆。王学龙自己也做过呛土豆丝，刀工自然没法说出口，就是每次在锅里炒，不是变成了土豆团，就是变成土豆块，而且吃在口里粘乎乎的。

不久，王学龙就把一盒饭一盒菜填到了肚子里。身上的疲劳也一扫而光。喝完最后一口茶水，王学龙站了起来，人从坐的地方移开了几步。凳子很快被新来的人移到屁股下。

“您吃好了？味道怎么样？”老板笑着问道，但手脚没有停。

“好，味道不错。老板你生意不错呀。”王学龙一边掏钱一边与忙碌的老板扯着闲话。

“现在的生意确实好，也许托您的福。”接过王学龙的钱，往口袋里一塞，又去忙了。

王学龙从小桌子上的一个绿色塑料小桶子里扯了一些卫生纸，一边开心地打着饱嗝一边抹着嘴巴。他也注意到新来的一对青年夫妻本来还在犹豫买不买，听了王学龙和老板的对话后，就开始掏钱了。他们似乎觉得王学龙说好，那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王学龙在老板的感谢声中离开了这个小吃摊，继续着他的闲走。

没有走多远，就听见身边有人喊：“你们快看！城管队在那边打人啦！”

王学龙闻声停住了脚，转身一看，只见刚才自己坐着吃饭的地方已经围了不少人，马路边停了一辆喷着“城管”字样的面包车。用来吃饭的那张小桌子现在已经歪到在地上，一个装着菜的锅子已经从三轮车上滚了下来，躺在马路上离三轮车大约四五米远的地方，里面的菜洒了一地。马路上的汽车都在锅子附近减慢了速度，绕开它继续前行，这样一来马路上的车速都慢了下来，车上的一些人把玻璃摇下去，伸出脑袋仔细看一下撕打的场面和狼藉的地面。然后各自露出兴奋的、惊奇的、不屑的、气愤的、幸灾乐祸的、不忍的等各色神情扬长而去。

王学龙听到几声粗暴的、威严的吼叫声：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跟老子做对，老子今天打死你！”

“现在求老子，晚了。开始跟你说好的，你牛得很，看你牛，你还牛不？”

“不打你，你以为天就是你的，反天了！”

“就是要打死你，看你还敢不！”

“你的脑袋只怕是不打不开窍！让我们帮帮你！”

．．．．．．

王学龙从人群缝隙中看到身穿深色衣服的城管队员，挥舞着黑色的警棍击打着倒在地上的盒饭老板。有一个城管队员也许手累了，正用脚或踢或踹着地上没有任何反抗的可怜人。

王学龙实在于心不忍，况且也觉得这个老板与自己有着同样的现状，都在为生存而卑微地奋斗着，同病相怜的感觉使他冲了过去。

周围的看客没有人去制止那群施暴者，而是在兴奋地观看着或议论着。他们有的是路过者，有的是周围的住户，有的是在附近打工者，还有的是刚才在这小桌旁吃饭的人。

“我天天看见他在这里卖饭，搞得我们的餐馆没人去吃。看你下次还敢来不？”

“好可怜，会出人命的。”

“我操！这种脏东西也有人吃？”

“前天这里一个卖柑蔗的人，车和柑蔗都被他们没收了。

“他们挡在人行道上，确实不好看。”

“现在工作真的难找，不做点小生意只能饿死。他们有什么办法？”

．．．．．．

王学龙拨开看客，大声喊道：“你们住手！会打死人的。”

施暴者一楞，真的住了手，嘴里也停止了吼叫。周围的人也停止了议论，象那些城管队员一样，惊奇地望着他。只有卖盒饭的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呤。

“你是谁？你知道我们在执行公务吗？”

“我知道你们在执行公务，但是这样执行公务的吗？你们不要问我是谁，我只希望你们正确执法。”

“我们是完全按程序来的，你算老几敢来管老子。他不抗法，我们会打他吗？”一个歪带帽子的城管对员唾沫横飞。刚才在仔细打量着王学龙的另一个城管队员连忙在他身后扯了一下，然后走上前说道：“这位同志，你也许不了解情况。这个人真是屡教不改，几次被我们查到，都说保证不再做，可是今天又被我们查到了，我们按照《长沙市城市环境管理办法》第六条对他进行处罚，他不但不交罚款还对我们骂骂咧咧，更恶劣的是他竟然要将装了开水锅往我们身上倒，为了保护周围群众和我们这些执法者自身的安全，我们只好采取正当防卫。当然你也看到我们防卫是过当了一点，但主要是他的性质太严重，态度太恶劣。现在我们虚心地接受你的批评，不再粗暴执法。我们会严格按照执法流程来执法的。”说完，他弯下腰来，把卖盒饭的人扶得坐起来，很亲切地问道：“老板，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出于所有人的意外，卖盒饭的老板马上就回答了他的问题。并用右手的衣袖很快地擦了一下流血的嘴巴，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右手背也在流血，这下不但没有把嘴角的血擦干净，反而把手上的血也抹到了脸上，使人看起来更加恐怖。

“您能坐稳吗？”城管队员又问道。

“能，能，真的没有事。”卖盒饭的老板为了证明能坐起来，双手撑在地上，身体也不再依在城管队员的身上。

“我们按规定对你违章占道，摆摊设点进行处罚你服还是不服？”

“服，服，我服，我有罪，愿意接受处罚。”卖盒饭的人头象啄米的鸡。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

“那你三天之内到我们大队接受处罚，考虑你认错态度好，我们会酌情处理。”

“好的，我会准时到，谢谢你们。”卖盒饭的人眼睛突然一亮，好象贪财者突然发现了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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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六章 愿意被打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六章 愿意被打

那个城管队员站了起来，掏出一支笔和一叠纸，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写完就撕下来交到地上卖盒饭的人的手上，然后转身对其他三个城管队员吩咐道：“把他的违法工具带走！我们继续巡察。”

“是，队长！”三人很严肃地立正敬礼，那个歪带帽子的城管队员也不知什么时候把帽子整理好了，甚至把挽起来的袖子也放了下来。

卖盒饭的老板接过纸条死死地抓在手里，眼睛追随着城管队员的身影，里面充满了感激和痛苦，不过这种痛苦是肉体带来的，而不是心灵里的。脸上的肌肉由于痛苦而有规律地抽慉着。

很快，他们将桌子、凳子、三轮车以及滚到远处的锅子都拖走了。

目送他们走远，卖盒饭的人好象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欣慰地叹了一口气，又向地上倒了下去。

看客们看到这里，似乎得到了满足，纷纷离开，只有一些新加入的人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周围洒落着一些血迹。感到有点好奇，但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也就远远地站着，等待着有人能上前为他（她）解开这个谜底。

离开的看客们有的似乎非常不忿：“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装什么死？”

王学龙也有点不理解，但还是走上前去，贴近他的身体轻轻地喊道：“老板！老板！你能行吗？”

回答他的只有痛苦的呻呤。

王学龙只好弯腰把他扶得坐起来，看他耸搭着的脑袋，心想恐怕他有危险。他连忙伸出双手把他抱了起来，朝附近的医院走去。王学龙毕竟在长沙生活了十多年，对周围的环境比较熟悉，穿过几条小巷抬头就看见了香雅医院的招牌。

挂完号，护士们就把盒饭老板推进了手术室。在挂号的时候，王学龙不知道这个卖盒饭的人的姓名，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知道情况的挂号员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干脆就用王学龙自己的名字算了。并对他说：“这叫好事做到底，送佛上西天。你做好人就干脆做到底。”王学龙也只好如此了。王学龙不知道的是待他一转身，这位漂亮的女挂号员就对旁边的同事说：“你想不到吧？世界上竟然还真有这么蠢的傻瓜。”

在交了三百元押金后，王学龙在手术室外等了一会。想到手术不是一下子就会完成，他就信步走出了医院，在医院外面的院子里闲逛起来。看到前面有一排读报栏，就走过去读起报纸来。

这些报纸看来大部分都没有按时更新，有的放了好久了，纸都变黄了，还有的干脆空着，或者玻璃被人打烂了，留下一些尖锐的玻璃碎片在发着寒光，当然也有才换的。

王学龙稍微扫描了一下周围的报纸，突然发现一张叫《潇湘晨报》的报纸上载有招工信息，虽然这报纸摆在这里有好多天了，但王学龙还是认真读了起来。

这里有十二家公司招收员工，到今天12月31日超过报名期限的有九家，剩下三家中，有一家招聘计算机程序员和网络管理员，一家是招聘长途卡车司机，一家招聘行政部经理和保洁员。

针对自己，王学龙就没有理会其它信息而只认真读着招聘行政部经理的招工信息，因为他没有计算机技术也没有卡车驾照。招聘行政部经理的公司是一家主要生产电路板和组装小的电子产品的私营企业。公司名称叫“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王学龙以前也听过这家公司，它位于河西高新技术开发区。效益不好也不坏，靠着地方政府的支持以及在湖南省的竞争对手不多而滋润地成长着。几年前与其他公司一起开发过高校食堂售饭IC卡系统和企业IC卡考勤系统。但随着沿海城市同类企业大规模地杀入后，利润变得很微薄，只好放弃了，继续从事以为其他厂家配套生产电路板为主、自己组装小的电子产品为辅的经营模式。

看到报名截止日期就是今天，王学龙马上掏出身上的圆珠笔和便笺，把对方的电话号码和公司名称记了下来。然后四处寻找IC卡电话机，因为回国才几天，还没有买手机。

真是奇怪，王学龙记得原来马路上到处都有这种电信公司建的IC机，可现在一旦要用，反而找不着了。后来经过别人的指点，好不容易在住院部楼下找着一部。看到有人在打，他就只好在旁边等着。

那人的声音很大，好象在跟一个熟人但应该不是家里的人在说话，大概意思是说他老婆住院的钱不够，上次带来的四千块钱已经没有的，现在医院在催，如果明天不送钱来的话，就停药。要接电话的人转告他家里人想想办法，要家里人也到他老婆的家里问问看，最好能再弄三四千块钱来。之后又告诉对方说他老婆的病好了一些，今天中午喝了半碗稀饭。说完就挂了机，连谢谢和再见都没有。把IC卡抽出来就急匆匆地走了。

等他吼完，王学龙就走上前去拿下话筒，把从北京机场买的IC卡掏出来插到IC机里面，当时回国下了飞机为了跟姐姐家联系就买了一张一百元的电信IC卡。然后按照纸条上的号码认真地按了起来，很快就有人接电话。

“喂，你好，你们是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人事部吗？”

“是的，您有什么事吗？”一个女士的声音，甜甜的。

“我是来应聘贵公司的行政部经理的，请问我现在可以通过电话报名吗？”

“当然可以，你能告诉我你的有关情况吗？”

“我叫王学龙，对，三横王的王，三十岁，有七年的工龄，当过技术员一年，国税征收员二年，行政经理二年，行政副总经理二年。对，行政副总经理有二年的时间。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能面试？哦，好，没有关系，我不挂机，在这里等你们。”对方要讨论一下，王学龙就在这里等着他们，话筒还是搁在耳朵附近。

没有多久，里面又传来女士甜甜的声音：“先生，你好。我们决定元月三日星期二下午二点进行面试，可以吗？你来的时候请带你的身份证、工作简历、学位证以及其他证明你能力或经历的材料等。我们公司在河西银盆路一十二号，人事部在大楼的三层最里面，你对门卫说你是来人事部应聘的，然后报上你的名字，他就会放你进来的。对了，先生你的联系电话。”

王学龙默记了一下需要的资料，对于她要求的电话号码，王学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姐姐家的固定号码报了过去。

“好，希望我们今后能合作愉快，再见！”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挂好话筒，王学龙就朝手术室走去。当达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王学龙惊讶地看见卖盒饭的汉子已经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垂着头默默地坐着。王学龙快步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轻轻地问道：“现在感觉好些了嘛？”

“好多了，你真的是好人，但我．．．．．．”他的语气非常胆怯和无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不该把我送到这里来，我现在没有办法还你的钱。”

“先不要说这些，你自己现在感觉如何？不需要住院吗？”

“不那么痛了。我哪里敢住院呀，哎，都怪我。我不应该跟他们说那句重话。”他喃喃自语地说。说着他递给王学龙一些钱，说道：“这是医院剩下的。我一定要出院，他们就帮我把帐结了。”

“对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那么打你？”王学龙接过钱，随手放在口袋里，又问道。

“只要被他们看见了，哪有不被打的？这次这么打我，主要是我听他们要罚我二百元，还要把我的东西打翻，我就急了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句话把他们惹火了，一边用棍子打我一边去掀我车上的东西。而我扶我的东西的时候，一个人一棒子打在我手上，我一缩手把那个牛肉菜锅拖翻了，溅出来的一些热汤落在他们的手上，他们就说我故意烫他们，结果就把我朝死里打。多亏了你。要不我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打死。”

“你是不是经常被他们打？”

“是呀，一个月总有一二次。”

“那你还做这个事，你不怕？”

“还能干什么？前年两口子都下岗了，我们什么本事也没有，我们二口子干了几十年的包装，出来谁要。哎，况且我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虽然有一点点救济金，但那有什么用？吃饭都不够，孩子现在上高中，做父母的没有本事给女儿好一点吃的和穿的，但起码应该送她去上学吧。学校费用那么贵，我不冒这个险怎么弄到钱？其实打几下也没有什么，只要不生病不能上街，一天总能弄到三四十元，除出罚款什么的，一个月能攒七八百元。我们这些人也基本摸清了他们的一些规律，都愿意被他们打，最怕他们对我们客气，敬礼什么的。”

“啊？对你们客气有什么不好？”王学龙听了他的话，感到非常奇怪。

“你们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如果上街做生意被他们发现了，被他们不轻不重的打一顿，让他们把车呀炉呀这些东西拖走，一般只要交几十上百元的罚款也就可以把拖走的东西赎回来，继续做生意。如果不打你只是把东西拖走就可能要交一百到二百元的罚款才能弄出来。如果他们在拖你东西之前敬了礼，那意思就是说他们没有办法，要拿你开刀了，不但要没收你的东西，还要罚你的款。就算你花钱请人帮忙，也拖你十天半月才让你拿出东西。”

“他们把东西没有了，你为什么还去交罚款？”

“你没有做个这个事，当然这么说。他们不怕你不交罚款，除非你永远不在这里做生意了，否则下次只要看见做生意，不论做什么都会被他们搞得倾家荡产，不死也会脱层皮。”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本来我听他说，他们会酌情处理我，一般来讲他们说酌情处理的话，那就是说他们也是身不由己，现在他们只是做做样子而拖走我的东西。到时候只要给他们一二包烟钱就可以了。我正高兴，想不到晕倒了，送到这里花了这么多钱，哎，我的身体真不争气。说到底，还是我的脑瓜子不开窍，现在快过元旦节了，罚款当然要比平时多些，要不谁愿意大冷天出来抓你？嗨，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呢，难怪他们开始就说我要识相点。”说完用没有缠绷带的左手抱着头，一边责备着自己一边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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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七章 应聘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七章 应聘

王学龙只好安慰道：“你别急，身体才最重要。只要身体好，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我的钱你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不急在一时。”

“那怎么好意思呢？你可是帮我呀，我还好意思欠你的钱？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没什么，谁没有遇难的时候。我叫王学龙。对了，我刚才在医院得到了一个招工信息，报上了名，过几天去面试。如果能应聘上的话，还真亏了你，不是送你过来，我还找不到这条信息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也是下岗的？”他惊异地问道，“我叫李建国，住在丽臣化工厂家属宿舍七栋三门一0二室。“

“差不多吧。我两年前自己辞职了。”

“老弟，现今这个时候你还辞职？现在找工作多难。”

“哎，一言难尽。”

“是呀，没有钱的日子真难过。”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要去赎车吧？我也要到幼儿园去接儿子回家。”

“看不出来，你的日子过的也不容易呀。今天你说了几句话就让他们收手了，估计也是看在你的穿着上，说不定他们以为你是一个微服私访的干部呢。大家一看就知道你的衣服是高档货，还有你手腕上的手表。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有一种派头，也是电视里经常说的气质吧。你说你要吃我的盒饭，我以为我听错了呢。”

王学龙苦笑了一下，说：“还微服私访，哈哈，微服算不上，这可是我最好的衣服了。私访倒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私访的是招工信息，不是官员们想了解的民间疾苦。”

王学龙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你们也有责任，你们完全可以去告他们，你看我一说不许打，他们就真的不敢打了，说明他们也知道理亏，怕上级处罚他们。也就说明国家政策是不容许他们这么野蛮执法的。我看在马路上那些走着巡逻的城管队员很和蔼的，有什么事他们也肯帮忙。你们主要是怕今后做不成这种违法生意了吧？结果你们就养出了他们这股匪气。哈哈，说真的，我也能理解一些领导的难处：让你们摆摊吧，不但影响市容，而且最怕不卫生，导致传染病什么的。不让你们摆吧，你们的生活又这么困难。”

李建国也苦笑了一下，左手撑着椅子的靠背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对王学龙说：“我先走了。”

王学龙又看了看李建国一眼，只见他用纱布把右手吊在胸前，他脑袋上也缠了一大圈纱布，右边嘴角上也用纱布和胶布打了一个包。

王学龙没有马上跟着出去，而是在李建国后面看了一会，直到他一摇一摆地离开了他的视野，混入到众多的人群中，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想起李建国蹒跚的背影，王学龙叹了一口气，感到了自己今后生活的悲哀。

最后王学龙也心事重重地离开了香雅医院。在搭公共汽车的时候，其他乘客看到他身上的血迹都纷纷避开他，他也无所谓。自顾自地找了一个后面的座位坐下，两眼无神地看着窗外。

到幼儿园的时候，怕吓着了小朋友，他把身上的西服脱了下来，围在腰上，虽然有点怪异，但也不至于恐怖。接了孩子回家的路上，孩子说个不停，不是说在幼儿园学了什么，就是老师表扬了他，很高兴的样子。看到儿子高兴，王学龙的心情也稍微愉快了一些。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学龙不是陪儿子玩就是看电视，再不就是与亲戚们打麻将聊天，因为元旦有三天假，家里经常来客人，王学龙虽然不喜欢麻将但也只能陪客人摸几圈。只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写一下自己的简历和预备元月三日的面试。

总算熬到了星期二，王学龙中午早早地在一个路边小饭店吃了中饭，下午一点四十分的时候就坐公共汽车赶到了河西银盆路。刚下汽车，他抬头随意朝四周看了一下，就看到了一栋大楼上有一个很醒目的招牌，上面写着“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十三个鲜红的大字。公司离汽车站很近，王学龙想这样不错：以后可以坐公共汽车上下班了。

王学龙边走边观察这这栋大楼：这栋大楼在附近显得比较气派，它伴公路而建，在公路和建筑物之间大约只有十多米的距离，因大楼有十多层，因此给路上的行人一种压迫感。整个建筑由两个部分组成，既靠近马路的主楼和主楼后面的裙楼。主楼大约五十米高，有十八层。裙楼只有六层。但两者结合在一起还是显得比较协调。

大楼外也有一个不锈钢电动伸缩门，有一名保安在认真地保守着，伸缩门正对着主楼入口，过了伸缩门，有一条水泥路直接通到裙楼的入口并绕过裙楼进入裙楼后面，看来裙楼后面有一个停车场，因为王学龙看到了一辆汽车从裙楼后面转了出来。在伸缩门的外面就可以看见大楼第一层大厅里的一些情况。大厅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摆了一些招待客人的沙发，茶桌，以及一些盆景。二个穿职业装的招待员小姐在里面走动。

王学龙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估计时间快到了，就朝公司大门走去。看到王学龙走过来，保安立即迎上来，向他敬了一个礼，然后问道：“先生，请问你找谁？”

“我叫王学龙，是与人事部约好来参加应聘面试的。”王学龙说道。

“请你稍微等一下。我看看记录。”保安说完就快步走进电动伸缩门边的保安室。不到一分钟他就出来了。重新敬了一个礼说，“请进！人事部在主楼三层左边最里面。”

“谢谢你。”王学龙快步走进了大楼。

本来想坐电梯，但考虑到时间还有近十分钟，王学龙最后决定爬楼梯上去，顺便看一下楼道的情况。

当王学龙达到人事部门口的时候，时间正好。他伸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三下。立即里面传出悦耳的女声：“请进！”

王学龙进门后稍微打量了一下房子里的情况，门的左边用接近一人高的毛玻璃围起来的小会客室，有两张直角相交的长沙发，一张沙发靠进门的这边，一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张靠着左手边的墙。里面还放着一个矿泉水机，一个低茶桌，还有一盆茂盛的龟背草。门的右边是一个放打印机以及其他物品的小空间，由同样高度的毛玻璃与后面的空间隔开，里面有打印机，传真机、打印纸等。

穿过这两个小空间之间的走廊，里面摆了四张桌子。现在坐了三个人，二个年轻女子，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看到三人看着自己，王学龙连忙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王学龙，我是约好今天来面试的。”

那个中年男子连忙站了起来，把自己和两名女士都介绍给了他：“你好，我叫张罗生，是人事部经理，这位叫张小敏，这位叫侯慧，是我们人事部的同事。还有一位姓李，是我们的副经理，才出去有点事，等下就会过来。请到这边坐一下。”

王学龙先跟张罗生握了手，待他介绍一位他就对她们说一声你好。她们也微笑着回一声你好。王学龙她们的口音推测出，报名时是侯慧接的电话，而刚才说请进的是张小敏女士。介绍完，张罗生将他带到了那个小会客室的沙发上，那名叫侯慧的女士用纸杯给他泡了一杯茶，王学龙双手接茶时又说了一句谢谢。

待王学龙坐定后，张罗生示意他把工作简历、身份证以及其他材料拿出来让他看一下。王学龙连忙拿出手提包里的资料双手递给他。张罗生接过资料，对他笑了一下说：“请喝水。”然后埋头看起了王学龙提供的那些资料。

“哦，是这样，等几分钟我们一起到我们公司的曾副总裁的办公室和曾副总裁、我们部的李副经理和我一起跟你聊一下。当然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在本周内我们将给你一个答复。你看可以吗？”张罗生粗略地看了一下资料，把身份证、职称证、获奖证书等材料的原件还给了王学龙，又象征性地问了这句话。

王学龙把东西放进包里，正要说话，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男子进来了，本来他是朝里面走的，看到会客室有人就放慢了脚步。看了一眼张罗生，又扫了一眼王学龙。张罗生对进来的男子说道：“李副经理，应聘的人来了。又转过头对王学龙说：“这位就是我刚才提取的李副经理。”

王学龙连忙站起来，向前走上几步，伸去手说：“你好！我叫王学龙。”

李权兵习惯性地伸出手，说道：“你好！”

突然他停顿了一下，好象在回忆着什么，嘴里说：“呃——，你叫什么？王——学——龙？”

王学龙对他这个神态感到奇怪，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是，我叫王学龙。”

李权兵上下打量了王学龙一下，惊讶地说道：“你不是王局长吗？你不是在开福区税务局当副局长吗？”

王学龙苦涩地笑了一下，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哦，真想不到。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李权兵最后笑了笑。

张罗生也插了一句：“原来你们认识？”

王学龙心里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他正在思索的时候，李权兵说了起来：“哪里！我们怎么可能被王局长认识呢？我在原来单位的时候到税务局办过几次事，有幸看到过王局长几次。王局长也到我原来单位视察过几回，所以我认识王局长，但我一直是一名小兵，王局长怎么会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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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八章 面试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八章 面试

王学龙实在回忆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也不知他说的原单位是哪个单位，因此对他的话感到有点尴尬。只好胡乱地应道：“哪里！哪里！”

张罗生也知道了王学龙的尴尬，连忙说道：“我们先到曾副总裁的办公室去吧，他肯定在等我们了。谈完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李权兵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他的桌子上以后就跟他们二人一起朝曾副总裁的办公室走去，由于有了开始那些话造成的尴尬，三个人基本没有说什么话。王学龙为了引出话题，看见太阳光从大楼玻璃幕墙透过来，就主动说起了长沙的天气，觉得今年格外冷些，虽然看起来阳光很足，但感觉不到那种热度。张罗生也有意地顺着王学龙的话讲几句，李权兵有时也间或插几局。三人就这样不咸不淡地扯着闲话，从办公室走到电梯，又乘电梯来到十二层，再从电梯口走到了曾副总裁的办公室。

曾副总裁的办公室的门正好开着，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曾副总裁也看到了他们，说道：“张经理，你们提前几分钟吧？哈哈，我的事情还没有完，你们先到会议室坐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好！”张罗生就带着他们两人继续往前走了几米，然后在一个挂了会议室牌子的房间推门进去了。从房间里面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会议室就在曾副总裁的隔壁，两个房间之间有一扇门。房间不大，中间有一个浅黄色的圆环型会议桌，绕桌子周围摆了一些不锈钢弹性椅。在桌子中间的地板上摆了一盘大的君子兰花，现在它正开着许多黄色的小花，很漂亮。

待三人坐下，女服务员给他们一人送上一杯热茶。不久，曾副总裁就推开那隔门进来了。王学龙连忙站了起来，另外坐着的两人见他站了起来，相互望了一下也站了起来。

曾副总裁伸出右手在空中压了压，笑着说：“怎么？迎接中央领导呀。快坐下，坐下。”他在他们三人的对面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后，看到他们都还站着，就对张罗生说道：“张经理，你介绍一下？”

“好！”张罗生说完，眼睛看了王学龙一眼，示意他的目光跟着自己，然后用右手指着曾副总裁对王学龙说道：“这就是我们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曾副总裁。”曾副总裁坐着对王学龙点了点头，嘴里说着你好。王学龙见曾副总裁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也就没有移步去跟他握手，只是客气地说着曾副总裁好。

张罗生又指着王学龙对曾副总裁说：“这就是到我公司应聘的王学龙先生。”

“好，欢迎王先生。大家请坐。你们这样搞得我都不自在了。”虽然口里说不自在，在从他脸上可以看出，曾副总裁的心里是非常满意的。

王学龙和张罗生重新坐了下来。李权兵没有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蓝黑色包装的“芙蓉王”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几步走到曾副总裁面前，从里面拿出一根深蓝色过滤嘴烟递给了曾副总裁，并把打着火的打火机双手递到他的下巴处，曾副总裁偏了一下头，把放在嘴里的香烟凑到打火机的火焰上，轻轻吸了一口，很快从他嘴里和鼻孔里喷出几团蓝色的烟雾，慢慢弥漫在这个小会议室内。

看见曾副总裁的烟点着了，李权兵直起腰来，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然后叼在嘴巴上，一边按着打火机，一边走向刚才坐的座位，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王局长，要不要来一根？”嘴巴上叼着的香烟随着他的发音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谢谢，我不抽烟。”王学龙在座位上又尴尬地笑了一下，心里有点埋怨自己：昨天姐姐还告诉他要他买一包好的烟放在身上，预备装给别人抽，当时自己答应出门就买，不想还是忘记了。

看他们都坐了下来，曾副总裁把刚才吸到嘴里的烟喷完后，满脸笑意地对王学龙：“王先生，我们随便谈了什么，相互交流嘛。就你所了解的，你觉得我们公司在当地人心里有什么印象？如果现在要你评价一下我们公司，你想怎么评价它？公司的前途怎么样？”

王学龙听他这么问，心里也一点慌乱，不知他为什么问出一个与自己应聘职位没有多大关系的问题来。想了一下，有点犹豫地说道：“曾副总裁，你的这个问题有点大，说实在的，我对贵公司不是了解太多，就我这段时间了解的和听到的，我真的只能把我的理解和想法稍微谈一下。我周围的人觉得就长沙而言贵公司是一个技术水平高，产品技术含量比较大的公司。经济效益好，公司正处于蓬勃发展阶段。但一些人也认为贵公司虽然效益好，但在长沙的影响小，员工的工资不高，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凭贵厂的业务关系能力，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问题，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随着社会信息化程度的提高和地区间的交流加大，也许贵公司会竞争不过沿海城市的同类公司。贵公司现在有着政策上的优势和地域上的优势。但这种优势随着竞争环境的变化将会逐步消失。要想公司继续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需要拓宽新的业务领域，结交更牢固的业务伙伴或提高产品的技术含量。”

“王先生，你的评价是不是可以概括为业绩良好，危机重重？”曾副总裁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三人都看到他的眉毛聚在了一起，手里的香烟也悬在嘴巴前，没有伸到嘴里。

“是吗？王局长，我们公司可是一步一个脚印自己拼出来的，我们的业绩完全靠的是我们公司领导的出色管理能力和开拓进取精神，也完全靠我们高水平技术人员的艰苦努力。并不是你所说的政府政策与地域优势。我们湖南有什么地域优势？”李权兵看到曾副总裁似乎并不高兴，连忙抢着发言。

王学龙听了李权兵的话，心里一愣，连忙解释道：“对不起，我知道贵公司从一个小作坊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是与公司管理层科学的管理、远大的目光分不开。因为我对贵公司了解不多，我刚才讲的也只是我个人想法。对我这个应聘行政部经理职位的人而言，曾副总裁出的题确实也大了些，我一下子确实讲不出什么东西来。让诸位见笑了。”

曾副总裁很大度地说道：“王先生你别见怪，我们本来也只是聊聊，说真的，你还是抓住了我们公司现在的一些实质问题。我们现在的竞争力确实让人担心，我们领导层经常思考的也是怎么拓宽新的业务领域，结交好的业务伙伴，提高产品的技术含量。这些说起来是容易，但真正去做确实千难万难。对了，张经理，李副经理，你们与王先生聊聊。”

张罗生看曾副总裁讲完，接过他的话说道：“王先生，我们看了你的报名记录，知道你曾经干过多年的行政工作，很符合我们的要求，所以我们曾副总裁都亲自参加了对你的面试。既然你有多年的工作经验，那能不能请你谈一谈行政部经理的工作职责方面的问题？”

王学龙心里轻松了一下，从容说道：“首先感谢贵公司给我一个面试的机会，特别是曾副总裁亲自参加，我感到很荣幸。我认为一个行政部经理的工作职责是：一是组织制定公司行政规章制度并监督执行；二是负责公司办公用品的购买、管理和发放；三是组织办好会议接待、娱乐等各项活动；四是管理公司图书，保管相关非技术性、非商业性资料；五是管理公司的公共卫生；六是负责发放节日福利；七是负责公司固定资产的购买、管理和维修；八是统计员工考勤和处理各种请假；九是负责报刊、信件收发；十是负责公司的安全保卫、消防；十一是公司车辆管理；十二是负责公司环境的优化美化。基本就这些了，当然这些工作职责还需要根据公司的分工做一些具体的调整。”

“如果由你来筹划你手下的工作机构，按工作职责的不同，你准备怎样设置你的下属机构？”

张罗生继续问道。

王学龙礼貌地看了一下曾副总裁和李权兵，然后对着张罗生自信地说道：“根据公司的规模以及工作职责，我将下属机构分为四个部分，分别为：行政部办公室、值勤保卫组、保洁组、维修美化组。各部分的分工如下：行政部办公室负责行政规章制度的制定，监督执行、资料图书管理、固定资产购买、考勤管理、车辆管理、福利发放等。值勤保卫组负责公司的安全保卫、消防、考勤、信件报刊收发等。保洁组负责公司卫生工作。维修美化组负责公司设备的维修维护和绿化美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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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九章 等待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九章 等待

“请问你，作为行政部经理应该具有那些个人素质呢？”李权兵也问了一句。

“行政部的工作具有事多而且杂的特点，许多工作是长期性的，别人也见惯不怪。即使每时每刻都做好了，员工包括我们自己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只要出了一些问题，员工们就会有怨气有牢骚。因此作为行政部经理必须具有任劳任怨、积极热情的工作素质。同时还要有善于表达，善于示范的自我表现素质，让被服务员工信任我们，支持我们，也要使本部员工认可我，跟着我一起为其他员工服务。”

“做为行政部经理，公司对他的要求怎么样？公司最担心他什么？你认为行政部经理的工作难点是什么？”李权兵继续问道。

“公司要求行政部经理要有强烈的主动服务意识，雷厉风行，以公司为家，处处为公司打算，让公司有限的资源更好地服务于公司的经营生产。相反的是公司最担心的是行政部经理服务意识差，行动缓慢，得过且过。作为行政部经理，我最大的难点就是如何更好地为员工服务，如何实现行政部的工作目的，简单概括就是让员工齐心，让领导放心。”王学龙言简意赅地结束了他的回答。

“按照你的说法，行政部经理的职责就是服务员工。你在税务局呆了这么多年，特别是副局长的位置上呆了二年多，你能从心里真正放下你的那种身份，心安理得地为公司员工服务吗？”

李权兵自己感觉到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说完还面有得色地看了曾副总裁、张罗生一眼。特别是看到他们都正了一下身体，把游离在其他地方的目光都集中到王学龙身上时，感觉更是爽极了。

“不错，我是在税务局呆了好多年，在外面人看来税务局是一个被人供起来且富得流油的单位。但从我前年辞职以后，与那里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人不能生活在过去。当然在那里我还有朋友，但这不影响我现在和将来的工作态度。在哪里工作，在什么岗位，我都必须对得起自己获得的收入。”王学龙实在不愿意提取过去，但总没有办法回避它。

“对了，正好你提到了你的收入，假设你被聘上了，你认为最理想的工资收入是多少？”曾副总裁问道。

“除去保险和福利外，我希望我的月工资在五千到六千元之间。”王学龙思考了大约一秒钟，从容答道。

“你们还有什么要聊的没有？没有了，那好吧，王先生，我们将综合考虑一下，在下星期二之前，我们会通知你是否被录取。我们就聊到这里。我先有点事去了，张经理，李副经理你们送一下王先生。”曾副总裁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张和李，然后站起来，对王学龙点了一头，示意再见了，就打开那张隔门进他的办公室去了。在他进入他办公室前，王学龙又客气地说了一声：“曾副总裁。谢谢你，请多关照。”

看到隔门被曾副总裁带上后，三人就离开了会议室。等电梯上来后就先后进入电梯，王学龙替他们按了三楼，然后为自己按了一楼。在楼道和电梯里，王学龙为了避免冷场，就随口问了公司几点下班，张罗生就跟他聊了一些上班时间，公司大约多少员工，问他住在哪里等闲话，到三楼的时候，张和李都礼节性地说要送他一下，见王学龙客气地推脱就没有坚持，在第三楼下了电梯，三人握了握手，王学龙说请多关照，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就挥手说了一句再见。电梯闭合前的几秒钟，张罗生又告诉他不管是否被聘用，他的资料都会在下星期二之前还给他，王学龙说了句好没关系。然后二人再挥手，而此时李权兵已经走远了。

从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出来，王学龙说不清现在心里的滋味，也不知道今天给他们的印象如何，只知道李权兵对自己不感冒，张罗生对自己好象有点好感，而曾副总裁的态度，王学龙实在看不透。

“算了，管它结果怎么样！”王学龙自言自语地说道，又摇了摇头，似乎要将头脑中的郁闷甩到马路上去。看到自己乘坐的公共汽车来了，王学龙马上紧跑几步，穿过马路，排在一小队人的后面，准备上车。同时又从口袋里掏着钱，记得出门时口袋里放了几元钱的零钱的。摸了上衣与裤子的几个口袋，总算把那几元零钱抓了出来。

下车后，王学龙顺路把在幼儿园上学的儿子王一嘉接了出来。看时间还早，他带着王一嘉到菜场里买了一斤鲫鱼，二斤排骨，还有一些土豆，辣椒和白菜。当姐姐和姐夫下班的时候，他正好把菜和饭做好了。因为姐姐的儿子在雅礼中学读高中，住学校，只有星期五回家。因此他们一到家，王学龙就把饭和菜摆了上来，大家围着桌子吃了起来。

姐夫吃了几口，点点头，笑着对王学龙说：“哈哈，还真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蛮不错的。”

王学龙还没有答话，姐姐就抢过话说道：“你以为都象你，除了上班，家里什么都不会。”

大家说笑了一阵，姐姐又问道：“今天面试怎么样？有希望吗？”

“还真的不知道，他们说下周星期二之前会给消息给我。”王学龙底气不足地说道。

“一个什么破公司，还这么牛气。人家当局长都当过，难道当不了他们的行政部经理？哼，不就是一个破打杂的头吗？我看你干脆在家里复习一下资料，今年下半年去考公务员。公务员多好，工作稳定，又轻松。虽然收入少点，那也差不到哪里去，再说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认为你与其为别人打工，不如当一个小职位的公务员。不看别人的脸色做事多好！你看你姐夫一个破科长，天天牛皮哄哄的，比我们旁边的超市老总还牛。”姐姐说起话又快又冲。亏了王学龙知道她的脾气，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笑了笑。从公务员位置上辞职，现在又去考公务员，王学龙确实还没有转过那个弯来。

姐夫看了姐姐一眼，说道：“你看你的脾气。应聘的人多，你就不许别人合计合计，比较比较？为什么就非得干这个公务员，谁说公务员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瞎说！”又转过头对王学龙说道，“不过，王学龙，你也别跟公务员结下什么仇，如果有好的职位，考一考也好，你现在可以边工作边学习，听我们厅里的领导讲，今年下半年有公安、法院、外经贸厅、高速公路交警大队等部门招收一批公务员。当然工作好就这样做着，如果工作不如意就干公务员去。”

“对呀，王学龙，你姐夫说的对，心里的结不要解不开，现在辞职的人多的是。过几天你到新华书店买几本考公务员方面的书，有时间就看看。老戴，你也从你们厅里打听打听有些什么职位，有什么门道可找没有？”

“嗨，我能有什么门道？”姐夫生怕引火烧身，连忙反驳道。

“我又不要你违法，要你犯罪，你紧张什么？”姐姐一下就猜到了她老公的心思，不过她也不希望让她老公生气，他对找人办事一向很反感。她也就转了口风，笑了笑说道，“哈，只是让你有机会或与别人谈话中收集点信息，你以为我老弟连这个考试都拿不下？要你帮什么，你别高看自己了，一个科长而已。他原来可是局长。你跟他比还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呢。”

三人都笑了，姐夫心里真的有点佩服老婆这番话，既点出王学龙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封死了今后要自己去求人帮忙的路，又顺带开了一个玩笑，使气氛不那么沉闷。

王学龙看他们一个说过来一个说过去，感到有点好笑，也装着不懂的样子，说了一句：“先看这次面试情况怎么样吧。”

吃完饭，姐姐就去洗碗收拾厨房，王学龙和姐夫则边看电视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儿子王一嘉则在一台台式电脑上玩新浪下载的小游戏。这台电脑是姐姐儿子的，因家里和学校都不允许他把电脑带到学校去，担心影响学习，所以就把它留在家里，只有星期五、星期六回家后在家里玩一阵。因为有电脑玩所以王学龙并没有把哈里斯太太送的电脑交给他玩，现在还放在行李箱里。再说王学龙自己也有一部旧的笔记本电脑，虽说旧，但也只有电池不行而已，上网、写东西没有问题。因此即使星期五星期六王一嘉不能玩那台台式电脑，也可以玩王学龙的这台旧电脑，因此王一嘉虽然提出过要用自己的电脑，但被王学龙一句难得打开的话就轻松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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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章 聘上了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章 聘上了

到了元月九日上午也就是面试的第二周的星期一，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就打来了电话，说是王学龙被聘上了，电话是张罗生打过来的。

王学龙送完儿子上幼儿园回来，电话响的时候，正好在家，两人在电话里也扯了几句。张罗生告诉他有一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工资为三千块，试用期后签正式合同，工资为五千六百块。说曾副总裁很看重他，虽然也有不同意见，但最终大家都同意了聘用王学龙。希望王学龙能尽快上班，并说上班第一天先到人事部来一下，由他带王学龙到办公室并把他介绍给他的新同事和手下。同时也告诉他行政部的直接领导就是曾副总裁。

王学龙听到被聘上了，心里还是很高兴，口头上着实客气地感谢了几句张罗生，并答应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两人说了一些今后大家相互关照等客套话后就挂了机。

接完电话，王学龙想起了曾副总裁、李权兵等人，估计李权兵是反对自己的，王学龙实在没有印象在那里见过他，什么时候无意得罪了他。李权兵这样对待自己，王学龙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听他口气，王学龙估计是自己当副局长的时候，他来税务局办事，自己没有帮他办成他想办的事，或者到他原单位去的时候，由于什么事使他不满意了。想到今后要和他一起共事，王学龙有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想不到还没有进去就有了一个不小的对手。虽然自己不怕他，但今后肯定有麻烦，还是努力把与他的关系处理好，不期望他今后能为自己说好话，只求他不故意给自己出难题就万事大吉了。

想到他们喜欢抽烟，王学龙决定从这方面下点工夫，把关系稍微缓和一下。虽然自己不抽烟，甚至有点反感别人抽烟。但在中国这个不反感抽烟的国度了，香烟作为平时人际关系的润滑剂，其作用是不容忽视的。这一点与国外不同，外国人很不理解中国人主动而热情地把香烟散给别人。

在这里给别人发烟有时表示你敬重对方，有时表示你平易近人，反正总能使发烟者和接烟者的关系很快亲善起来，其效果远不是几句客套话所能达到的。只要你稍微留点心，你会发现发烟与接烟之间有很多学问：如果发烟者把烟一根根快速抛出来，一般来说接烟和发烟者之间的关系很亲密的；如果发烟者拿着烟盒只是惦了惦，并示意自己上前取烟，一般来讲发烟者是接烟者的领导或者接烟者有求于他，而且接下来的情景一般是接烟主动走上前弯腰取下自己的烟。如果发烟者走上前去发烟并在身上摸打火机准备为接烟者点火，那发烟者一般是低一辈或低一级，如果发烟者还弯下腰来，脸上堆满了笑的话，可以肯定不但他比接烟者级别低，而且有求于他或讨好他。当然只要你留心你还可以发现很多烟的学问。

王学龙觉得自己还是买点烟放在身边好，记得在税务局的时候，经常有人送整条整条的烟来求自己办事。自己虽然不抽烟，但当办事的人走了，手里拿着一条条外观精美的香烟时，心里也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大量的金钱、贵重的礼品王学龙不想收也不敢收，但对接受几盒香烟还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这些烟王学龙没有抽过一根，一般是分成一包包的散给了身边的同事、同级、上司，或者拿回家交给了前妻由她来分给她的亲戚或他的亲戚。王学龙想到这里就出门到外面去寻找卖烟的地方。

在街头一个烟酒专卖部，王学龙看到了李权兵所抽的那种香烟，听卖烟的女士讲这种蓝黑色包装的“芙蓉王”已经在市面流行三四年了，在此之前流行的是金黄色包装的“芙蓉王”，这里也还有买。王学龙问了一下价格，心里咯噔了一下，金黄色包装的“芙蓉王”二百三十元一条。至于蓝黑色包装的“芙蓉王”又分为多种，一种是硬盒包的普通的是三百五十元一条，硬盒极品的六百八十元一条，软包装盒装的是六百五十元一条。听她介绍说这几种烟的销路都很好，特别是蓝黑色硬盒包装的“芙蓉王”很好卖，有钱的自己买着抽，没有钱的也买它来送礼。王学龙想一支小小的香烟真的那么值钱？三块四一支，听抽烟的讲，很多人一天抽二到三包，按普通包装的一天也要烧掉一百元左右，一个月要三千多。想到自己的收入，王学龙苦笑着摇了摇头：嗨，自己的工资在长沙也算高的了，可还供不上两人抽烟的。

王学龙没有再想这些事，买了一条蓝黑色硬盒包装的“芙蓉王”就回了家。

第二天王学龙六点半就起了床，自己穿衣洗漱完后就把儿子从睡梦中唤醒，帮他穿好衣服。在儿子自己上厕所和洗漱的时候，就热了一点昨天的剩饭剩菜，然后父子俩就匆忙吃完早饭出了门。王学龙没有去惊动姐姐姐夫，他们两口子上班时间都晚，姐姐九点才上班，姐夫上班时间几乎可以说由他自己的心意决定。

把儿子交到幼儿园以后，王学龙就挤上了直接开到公司门口的公共汽车。在车上，王学龙还在问自己：新的单位适合自己吗？

当王学龙八点十分赶到人事部的时候，张罗生正在等着他了。他告诉王学龙要准备一下，因为等下公司部门经理以上的领导都要与他见面，在见面的时候也许需要他发言，也就相当于就职演说。王学龙虽然知道在第一天上班需要讲话，但没有想到公司领导都参加，自己原来在心里打好的腹稿恐怕要变动一下了。王学龙感谢张罗生提醒自己，在心里理了理自己要想说的话，然后对张罗生说基本能应付过去吧。

“那好，你自己在这里随便坐一下，八点半上班，我们八点四十五分就到八楼会议室去。”张罗生说完就出去了。

不久，人事部的侯慧、张小敏也先后到了，看见王学龙这么早就坐在会客室里面楞了一下，开始还没有认出来他是谁，待王学龙站起来打过招呼并自我表现介绍了一下名字后，才想了起来。她们连忙说：“你坐，你坐，恭喜你！恭喜你！”

然后她们开始打扫卫生和收拾场地。最后李权兵也来了，看来他时间把握很好，估计八点半左右进的公司大门，到办公室的时候，是八点三十六分。因为办公室墙上有一面电子钟，一抬头就能看见时间。

“你好，李副经理！”王学龙看见他进来马上站了起来，主动打个招呼。

“哦，你好，王局长！不王经理，你看我这记性。”李权兵看见王学龙这么早坐在这里也愣了一下，不过他的语气有点装模作样的味道，“你还真的敬业，昨天决定，你今天就上班了。第一天就这么早，我们要向你学习呀。”

“哪里哪里，我对情况不熟悉所以早点来。今后还想你多关照关照哩。”

“你这是说什么话，我这个小小的副经理可担当不起，你今后可要多关照关照我们人事部呀，王经理，你请坐。”

这时候，张罗生也进来了，他对他们两人说道：“我们走吧，我们还是在会议室等他们吧。”

“好，我就走，不过我得把东西放下，去一趟洗手间。很快的，要不你们先走，我等下就来。”李权兵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好，然后慢慢返回来，出门后向厕所走去。

张罗生看李权兵出了门，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一些情况介绍给王学龙听：“我们公司总经理姓姚，他下面有三个副总经理，一个是抓生产的马副总经理，一个是抓技术开发的曾副总经理，与上次见面的曾副总裁一个姓，再就是曾副总裁。为了区别大家就喊一个叫曾副总经理，一个叫曾副总裁。哈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喊的，刚开始我也有点不习惯，不过现在喊顺口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反而觉得这个叫法不错。全公司有八个部门，分别为办公室、技术开发部、生产部、财务部、采购配套部、销售部、行政部、人事部。等下这些部门的经理你都会见到。行政部部里有四个人，下面还有保安组、保洁组。工作职责与你那天面试时讲的差不多，只是车辆的管理和一些大的办公用品的购买由办公室负责。”正在张罗生认真讲王学龙仔细听的时候，张罗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你好，哦，那好，我们就过来。再见。”张罗生合上电话，对王学龙说，“办公室的王经理到了，说老总们马上就到。我们不等他老李了，现在就走。”说完站了起来，带着王学龙朝门口走出。临出门张罗生又转过头对里面吩咐道：“小张，等下你对李副经理说，我们上会议室去了，要他直接到八楼去开会。”

“好的！”里面传出悦耳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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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一章 欢迎大会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一章 欢迎大会

电梯门闭合的瞬间，王学龙看见了李权兵慢慢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当王学龙和张罗生走进八楼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有许多人了。但主席台上还没有坐一个人，大家都坐在主席台下面，并且大部分人都拥挤在最后面那几排座位上，低声地谈着什么，有几个人还在吞云吐雾。前面二排都没有什么人，只有第一排的第二个座位上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男子，他自己嘴里喷出的烟几乎把他的脸蒙住了。第三排座位上令人惊讶地坐着四名穿制服的保安人员，很严肃而认真地坐着，特别是看到有人进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挺起了胸。

在税务局呆过一段时间的王学龙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幕，从心里自然地冒出一句话来：看来私人企业也脱离不了中国固有的身份本位体系，自己在哪个位置各种场合都得注意到，决不会越雷池一步，是平凡的人就必须远离人们的焦点，是领导你就得在你领导的光环圈里活动，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心安理得。

“周经理，你早！”张罗生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人，大声招呼道。

“张经理，你们来了。你就是王学龙经理吧。你好！”被张罗生称呼为周经理的男子站了起来，向王学龙热情地伸出了双手。

“周经理好！”王学龙连忙把双手也伸了过去，与周经理的双手交替地握着。

“王经理，他就是我们办公室主任周经理。”张罗生对王学龙介绍了周经理。

这时候，那些坐在后面几排的员工都安静下来，仔细地打量着王学龙。但不久那低低的议论声又开始恢复了。

王学龙与周经理握完手，在他热情拉扯下，坐在第二个位置上，他周经理自己坐在第三个位置上，而张罗生坐在第一个位置上。

在弯腰坐下前，王学龙转过头，满面笑容地看了看拥挤在后面的员工，那些人看到王学龙的目光扫过来，除了那几个保安和其他少数的一二个人还显得镇静外，其余的人都慌乱地避让着他的目光。王学龙也没有使慌乱的他们为难，稍微扫了一眼后就转回头坐了下来，与周经理扯着诸如最近忙不忙，现在长沙冬天的天气越来越暖和等方面无关痛痒的闲话。王学龙从后面员工的服装以及他们的外表判断出他们应该就是自己将来领导的手下。

没有多久门口就出现了一大群人，王学龙马上站了起来，张罗生也站了起来。周经理扫了那些人一眼，开始屁股没有动，但看到第五个人的时候，屁股象着了火，[奇qinkan.net书]马上与张罗生和王学龙站到了一起。那些进来的人都主动往大门的两边散开，把门口让出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好象第五个进来的人身上布满了尖锐的长刺，人们都不敢过于靠拢他。这些进来的人都没有与王学龙握手，只是对他点头示意，然后匆忙离开，在第一排或第二排寻找着自己的位置，而把握手的空间和时间留给了第五个进来的人。

“王经理，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姚总经理！”张罗生站在两人的旁边先把姚总经理介绍给王学龙，然后也把王学龙介绍给了姚总经理，“姚总经理，他就是新招聘来的王学龙王经理。”

“姚总经理你好！”王学龙主动地迎了二步，双手握住了姚总经理的双手，待张罗生介绍完，马上说道。

姚总经理的双手用力上下摇动，王学龙的双手也顺着姚总经理双手的摇动而加了一点力。大家都感觉到了两人热诚。

“欢迎，欢迎！”姚总经理热情地说道，然后转过头对张罗生说，“张经理，这次你们立了大功，把这样优秀的人才都请到了我们的公司。我们公司领导感谢你们人事部.”

王学龙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我承蒙你们收留，真的非常感谢。”

松开手后，姚总经理就走到主席台中央位置坐下。

张罗生接着把王学龙介绍给了马副总经理、曾副总经理以及面试时已见过面的曾副总裁。大家都是相互握手打着招呼。

紧随几个老总进来的是李权兵。他恭顺地站在旁边等待最后一个老总上了主席台后就在第一排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一个服务员提着开水瓶为主席台桌上的茶杯都添加了开水。

待公司老总们坐下，主席台下面的员工基本坐好后，办公室周经理站了起来，弯腰对王学龙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王学龙也站了起来，跟周经理一起朝主席台走去，周经理选了一个靠边的座位，而在自己和马副总经理之间留下一个位置给王学龙坐。在王学龙拿开椅子以及坐下的过程中，马副总经理一直含笑地看着他，显得亲切而自然。

“好了，现在开会，我们这次会议主要是欢迎新加盟我们公司并担任行政部经理的王学龙王经理。在开欢迎会之前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王经理的到来。”马副总经理看两人坐好，就宣布开会了，并带头鼓掌，一下子室内掌声一片。

王学龙连忙站了起来，先转身向身边的老总鞠了一躬，又转过身子面对下面的员工鞠了一躬。嘴里一边数着谢谢领导。谢谢大家。待他坐下来，掌声也停了下来。马副总经理就先请姚总经理发言。

姚总经理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慢慢放在桌子上后，接过马副总经理递过来的话筒放在自己的面前，又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再咳嗽了一声，室内一下了充满他洪亮的咳嗽声，也不知道他是清嗓子还是试音还是提醒大家，或者兼而有之，然后才开始了他洪亮的发言：

“．．．．．．象王学龙这样优秀的人才加盟到我们公司，虽然是他看得起我们，但也是与我们公司雄厚的实力分不开的。当前的市场是竞争的市场，没有人才谈不上竞争，而人才的吸引和留驻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不只是经济实力，也就是人才工资收入这个硬指标，还有企业对人才是否尊重，是否放心让他大刀阔斧地工作等软指标。只有企业人才的环境好，才能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到我们公司来，我们的公司才能更好的发展，发展了才能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于是企业再发展。只有进入这个良性循环，我们才能在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那么怎么才能进入这个良性循环呢？啊．．．．．．”姚总经理停顿了一下，拖着尾音，眼睛在主席台下面的人群中巡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注意。

下面的小小的议论声一下就停止了，姚总经理似乎才满意，收回扫描的目光，继续说道：“啊，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好久，我想在位的各位也想过这个问题。我认为要实现良性循环两个方面都得努力，第一方面就是我们企业方面，我们要给优秀人才高的收入，在工作上不牵制他，放手让他干，有一句熟话叫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是这个意思。这就需要我们公司的领导，包括公司老总，部门正副经理，班组长甚至所有公司员工尊重他们，爱护他们，帮助他们，让他们的聪明才智得到充分的发挥。当然在座的各位都是各方面的优秀人才，不是说前面加盟的人才就不是优秀人才，只有后面加盟的人才才是优秀人才。既然大家都是人才，那我们大家就要相互帮助，在企业形成一个和谐、团结的企业氛围。”

说道这里，姚总经理笑了笑，咳嗽了一声，说道：“第二个方面也就是优秀人才本身，你加盟了我们公司，说明你就是优秀人才，说实在的不是优秀人才你也进不了我们公司，我们企业是长沙市高技术企业，是本地的明星企业，想进来的人很多，但能随便进来吗？对于优秀人才，我们敞开大门请进来。比如象这次引进王学龙王经理，二三天就确定下来，今天他就开始正式上班了。而要不是人才的话，就不可能进得来我们公司。这次应聘行政部经理的有五十多个，除了王经理其他人就被我们拒之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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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二章 话中有话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二章 话中有话

姚总经理继续说道：“既然你作为我们公司的人才引进来了，我们企业又保证提供好的工作环境，那你就要以企业为家，想企业之所想，急企业之所急，一切以企业的利益为先。一个人的知识和能力是多方面的，我们看重优秀人才，不仅仅是人才的工作能力，工作经验，还要包括他们的社会经验、社会资源，所谓社会资源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社会关系。所有这些我们企业都需要。”

王学龙一愣，沉思了一会儿。姚总的话还在继续：“一个人对企业是不是能发挥或发挥了人才的作用，还看重他们与周围的人的适应能力。一木不是林，万木才成林。我的意思就是你加盟了这个企业，你就是这个企业有机整体中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你的一切都要服务于我们这个企业，就是工作之余也要抽时间想一下，怎样使我们这个企业更好的发展。怎么开拓企业的市场，怎么提高产品的科技含量，怎么降低企业成本，怎么使企业团结一心。”

姚总的声音有点嘶哑，他自己很快就感觉到了，他停下说话，一边看着台下的听众，一边把茶杯慢慢端到自己的嘴巴边，大大地喝了一口，吞了下去，很快洪亮的声音又回响在会议室：“啊，另外，对于人才，我们啊，就算你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人才，你还要听从公司领导的指挥，不要以为自己是人才就为所欲为，我们是私人企业，亏了赔了都得在座的各位自己掏腰包，不象国营企业有国家支持着。只有听指挥，企业才能令行禁止，才能集中有限的资源创造巨大的财富，大家才能发财。窝里斗，同事之间相互看不起甚至相互拆台，这些都是企业的毒瘤。绝不允许出现，出现了也必须从根本上割除。只有企业发展了，个人才能体现出来，人才能进步，才能走上更重要的岗位。”

“．．．．．．今天我借这个欢迎王经理的机会说这么多，主要是希望我们各级干部各位员工精诚团结，共创辉煌。”

“．．．．．．最后，我代表公司董事会，公司全体员工欢迎王学龙经理加盟我公司。”终于姚总经理结束了他慷慨激昂的发言。

大家又鼓掌，比上次还热烈和长久。

曾副总经理和曾副总裁也发了言，但讲的很少，内容也无非是欢迎和鼓励之类。老总之后就是王学龙自己发言了。王学龙接过马副总经理递过来的话筒，就开始了他的就职演说。

当然首先是感谢企业老总们给了自己一个机会。然后就是表态，这个表态又分为两个方面，一个是对老总们表态，无非是视企业如家，在老总们的领导下，积极主动全心全意地做好自己部门的工作，积极热情地为员工服好务，不计个人得失。让企业环境更加安全、美好。同时严格执行企业的各种规章制度，让领导放心。二是向其他部门和自己手下的员工表态。大意是行政部永远是各部门安全、稳定的后方，除了业务和技术方面的问题，行政部都会想方设法为大家解决各种矛盾或后顾之忧，想部门之所想急部门之所急，使大家的心思都用在企业生产和经营上。对于行政部门的员工，做到利益与义务对等，职责明确，待遇公正。同时自己也表态做到廉洁自爱，高效热情。

大会散了以后，公司老总除曾副总裁外都回去工作了，部门经理除人事部正副经理外也重新回去上班，只有行政部的员工留了下来，还包括一位公司办公室人员。

曾副总裁等公司领导和其他部门领导都走了后，又把坐在后面的人都招呼到前面来就坐。开始后面的那些人动作迟缓，好象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最后在组长带头的情况下都很快走上前来。

安静下来后，曾副总裁安排大家相互介绍。通过自我介绍王学龙基本上认识了行政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以及保安组、保洁组的组长。这两个组有员工分别为五人或九人，这两个组长与其他员工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一样要做其他员工的事，只是要安排员工的上班顺序和打扫区域、安排请假员工的代班、接受和安排临时安排的任务。组长的月工资要稍微比其他员工的多一些。

介绍完之后，曾副总裁又讲了几句话，无非要大家听从王学龙的安排什么的，然后大家就解散了，各自去继续平时的工作。王学龙则被公司办公室的人带到了公司为他准备的办公室。与人事部全部敞开办公的办公室不同，王学龙在行政部那个大办公室里有自己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安排在办公室最里面的角落，这个小空间一边是隔墙，一边是对外的窗户，另外两边也用一人高的毛玻璃把他的位置与其他人的位置隔开了，只有一个一米多一点的过道供人进去。走进里面一看，里面已经打扫很干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靠窗户摆着，一张皮转椅看起来还很新，椅子背后还有一个书架。办公桌前面的墙角还摆了一大盆凤尾竹，枝繁叶茂的样子。

王学龙很满意这个工作环境。在公司办公室的人走后，他在皮椅子上坐着休息了一下，看到桌子上和书架里没有什么资料或文件，就站了起来，走到外面最靠近他办公室的一个员工面前。这个员工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估计二十岁的样子，很娇小，一头长发批在脑后。看到王学龙走到他面前，她开始变得有点慌乱，脸也开始有点发红。她有点羞涩地抬起头，轻轻地问道：“王经理，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帮我找一点公司的资料，什么都行，象什么规章制度，职责分工，公司下发的文件什么的。”王学龙也轻轻说道，因为他看到其他几个人都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好，我就去找。”小女孩起身朝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很轻盈，尖尖的高跟鞋在房子里留下了有节奏的叩击。

大约半个小时地样子，王学龙刚好喝完一杯热茶，那女孩就搂着一堆资料过来了，王学龙连忙迎上前，接过这些资料放在桌子上，一边客气地说：“谢谢，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是在我们部门的资料室去取来而已，正好我这些资料由我来保管，这本来是我份内之事。我原来准备中午找到后放在你桌上的，想不到王经理才一进公司就正式上班了。”小女孩声音很甜脆。皮肤很白，面容漂亮，身高一米六到一米七的样子，身材很好。可以称得上一个标准美女。

“我才来，对这里完全陌生，想早点进入状态。对了，你是姓秦吧？”王学龙只是稍微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转身朝椅子走去。记得刚才开会的时候，她自我介绍说姓秦，至于秦什么就忘记了。

“是的，我叫秦梅云。如果王经理没有其他事，那我就走了。”

“好，你去忙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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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三章 无形的网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三章 无形的网

没有几天，王学龙就很快进入了角色。虽然是私人企业，但行政部的工作基本上与税务局行政部的工作相似。甚至可以说更简单，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只要觉得应该花钱你就花，不应该花钱你就尽量节省，没有必要注意过多的人情世故。多年的工作经验使他工作起来得心应手。最令人高兴的是下班时间有保证，即使有忙的日子，也很少耽误从幼儿园接孩子，不象原来在税务局，每天难得正常下班，不是这个人宴请就是那个人请你去活动，要不就是陪领导，有些人乐此不疲，而王学龙却极度反感。现在好了，只要完成本职工作就行了。

现在王学龙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买了床铺和电视以及一个二手冰箱，那是姐姐的一个熟人听她弟弟要买冰箱，正好自己的冰箱要处理掉就半卖半送的给了王学龙。姐姐又送了几把半新不旧的椅子和衣柜，基本上象了一个家，只是还没有住进去，姐姐说王一嘉要放在她那里，以后也只有星期六、星期日过来跟他住，并说现在快过年了，连王学龙也没有必要去苦自己，大家在一起热闹些，要搬也要等到过年以后。所以王学龙和儿子还是住在姐姐家里。

虽然几乎所有事情都走上了正轨，但王学龙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想到进公司时欢迎会那么隆重，不象一个普通部门经理的欢迎会。一般来讲对一个新部门经理的到来，只需要有人事部经理出面，最多是副总经理出个面，与自己的部门人员打过招呼就可以了，哪需要这么多老总，还专门开个会议？特别是想到姚总经理的那几句话，心里有一点担心，我一个行政部经理真的需要充分利用起自己的社会关系吗？他们聘请我的初衷难道真的仅仅是看我行政管理能力强？

日子就这样恬静而缓慢地过着。

一天下午，曾副总裁通知他到姚总经理办公室开会。当王学龙赶到姚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高副总经理、曾副总裁和办公室主任周经理也在。估计是人到齐了，高副总经理看了一眼姚总经理，姚总经理点了点头。高副总经理就说道：“眼看快过年了，现在召集大家来，主要是商量一下过年物资的发放问题，我们几个老总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按去年的标准，人平一千元的额度发放过年物质。因为去年许多人对发柚子、卫生纸有意见，说不好搬回家，希望能发一些体积小点的物质，不但好拿，而且在家里好放。我们随便议一下，买些什么好。”

大家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什么食用油，腊肉，瓜子还是发点好，水果也最好发一箱，也有人提出去年客户推销的土菜最好也继续发一些，虽然味道不好，但客户与我们的业务往来还是比较大。等等。

王学龙没有怎么参与发言，因为对他们去年发的什么物品不知道，也不知道发放这些物品牵扯了一些什么问题。与税务局有点不同的是税务局很多过年物品都是企业赞助的，基本上不要买这些东西，只要财务室通知大家领钱或领卡就可以了。

没有议论多久，过年物质就定了下来，无外乎就是几种瓜子，几箱水果，几件食用油，还有几袋腊鱼、腊野味、几件郴洲土菜，几十斤新鲜鱼什么的，去年发了鸡和鸭，但今年流行禽流感，还是不去招惹的好。听高副总经理讲，这里许多东西都是客户的朋友，甚至客户朋友的朋友，熟人的熟人来推销的，质量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问题，但价格却不低。大家听了都无可奈何地摇头笑了笑，没有办法，谁叫我们有求于他们呢。

定下来后，大家就陆续开始离开。姚总经理似乎漫不经心地说道：“曾总，你和王经理还是跟这些关系户谈一谈，就说我们手下的员工有意见，同样的东西，去年我们买的批发价比市场零售价还高，能不能降一点。他们的这些家伙以为我们是二百五。不过也不要太计较，毕竟没有几个钱。以不得罪人为原则。”姚总经理习惯称曾副总裁为曾总，当两个曾副总经理在一起的时候而且大家不太清楚话对哪个说时，姚总经理也称他为曾副总裁。

“好的。王经理你明天开始与他们一个一个地谈，你出面好一些。至于原则，刚才姚总经理也说了，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只要不是很得罪他们，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安抚他们一下，要是我们直接出面就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等下你到我那里拿一下联系电话。”

“好！”王学龙答道，心里想还不是要我先做恶人，他们在后面做好人。不过自己也不感到委屈，因为王学龙也认为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看到王学龙跟着曾副总裁要走，高副总经理说道：“王经理，请你留一下。”王学龙闻声一愣：“自己与他没有什么工作关系呀？”转过头，对高副总经理问道：“您叫我？”

“是，你先坐！”高副总经理满脸笑容，看他坐了下来，房子里也只有姚总经理和他们两人就说道，“王经理，你听说你在国税局当过几年局长，是吗？”

“在开福区当了两年副局长，其实别人副局长副局长地喊，那是瞎喊，没有这么高的级别。更何况开福区也是一个不发达的城区，级别和影响都小。不知高副总经理有什么事。”王学龙不愿意提取那些事，但他是公司领导，还是回答了他，不过事先还是申明自己过去的能量是微不足道的。

高副总经理说：“王经理真是谦虚呀，熟话讲县官不如现管，现在几个人在乎那些级别？有权的科长比许多处长的权力还大。税务局掌握着企业的成败。他们的权力怎么能小看呢，是不？我找你的意思是这样的。”

高副总经理本来与他隔着一个座位，这时他抬起屁股把身子靠了过来，很亲切地说，“现在到年尾了，税务局要来查帐，当然我们也不是怕查，我们一直就按时按量交的税，主要是怕他们刁难。去年还好点，我们聘请了他们推荐的会计师事务所的人，他们税务局和会计师事务所自己之间谈了几次，让我们交了十多万就过去了。但今年那个会计师事务所的人狮子口大开，聘请他每年要四十万，而且每次与税务局的人交涉都要给他二万元的活动费。这个简直就是无底洞，他们本来就是一起的，他们联合起来想什么时候来查就什么时候来查，搞得我们不胜其烦，所以我们决定不再聘请他。上次税务局来查就要走了我们十万，今天他们打电话来说明天又要来查，现在快过年了，开口一定不会小于上次的数。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难处，你看我们现在要买原材料，配件，又要给员工发物质发年终奖，客户的钱一时也要不回。当家难啦，每当想到这些头都大了。”

说着，高副总经理看了正在写字的姚总经理一眼，说道：“你看，我们姚总这个当家人很发愁的，现在几乎是夜不能寐。所以我们请你帮我们活动活动，税收我们可以交，是否能缓一步。对于他们推荐的会计师事务所我们也同意聘请，只是费用最好能降低一点，我们也了解了一些行情，有的公司只花了五六万，我们花四十万真的有点不甘心。一年到头如果不是税务局来查帐，我们是不可能看见他们的身影的。我们与不与别人比，我们愿意出十五万，不同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二十五万，三十万也行。不过如果我们出了三十万的话，我们就不愿意再多次接受他们的查帐了，一年就一次吧。”

王学龙在税务局也知道企业税收真的不好说，不但企业的税率可塑性大，就是税种数量也有很大的可塑性，加上政府部门经常批条子搞优惠，使得许多企业有空子可钻。不但长沙，湖南，还是全国的情况都这样。记得前几年湖南的一家民营企业还得了一个个体纳税全国冠军。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许多问题：凭什么一个经济不发达，企业规模并不大的私人企业能得到冠军？如果说湖南税收征收到位，那么其他省份，特别是发达省份的税收征收呢，是不是就很不到位？这件事在一些企业家看来，那是湖南的投资环境不怎么好。王学龙当时看了那个排行榜就觉得不是味。只是不知道湖南的税务系统有没有被当地政府高官埋怨。

除了税率税种，税务局能说上话以外，交税期限退税优惠等方面也能说上话。所以一到过年过节领导的家里就很难安宁，请客送礼的人有时要在门外排队，当然这种排队是隐形的，一般局外人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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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四章 被逼无奈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四章 被逼无奈

前几年各行各业都搞三产业，有些税务局也搞了一些三产业，特别是扶植了一些会计师事务所。或暗示或强迫企业聘请他们，他们就从企业收取手续费，然后大家分红。企业开始还是欢迎他们的，当时只要请了他们，税务局也就对企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时候非常好说话。但随着时间的延长，企业聘请会计师事务所的费用就直接飙升，最主要的是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企业：税务局过一段时间就想来企业查一下，查出问题后会计师事务所的人就来了难。一般来讲企业很少按时按量缴纳国家税收的，而且税务局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专家，几下就能看到了企业在纳税方面存在的问题，于是他们不是开罚单就是封帐号。这时候只要企业出一笔钱给会计师事务所，事情就很快不了了之，即使有事也没有什么大事。问题是这样的事情次数多了以后，企业也都怕了他们会计师事务所。

现在国家政策开始变得严格得多，税务局与会计师事务所之间的关系就基本断开了。即使有，很多关系也开始转入地下。但细心的人很容易发现蛛丝马迹，比如你请税务局的人吃饭，他们经常会带一两个不相干的朋友来，介绍时只说是朋友，是很好的朋友，有时谈什么敏感的问题也不避开他们。过几天以后那个不相干的朋友就出现了，给你一张名片，上面写的就是某某会计师事务所，然后他就夸他的能耐，并告诉你聘请他们在税收上得到的好处以及不聘请他们你可能遇到的麻烦，等等。

即使你每年都按时交税，但你如果不给会计师事务所钱，那些税务人员一样可以整你：临时封你的帐户，让你一段时间的经营生产搞不下去或困难重重；或者使你本来可以享受的税收优惠享受不到；退税时退的钱款总不能按时到位等等。

地方上税收最大的问题就是个别官员过于相信和运用自己的权力，经常批条子甚至下发减免税收的文件，由此造成了许多企业心理的不平衡，这些官员造成的实际后果就是鼓励各企业努力想办法争取政府的税收优惠政策或干脆偷税漏税。同时一些地方存在税收不透明的现象，上级下税收任务，税收完成情况跟政绩、报酬挂勾。

按理论上讲时间一确定各地方的税收总额就确定了。但这些地方已习惯了计划经济下的那一套，动不动就是任务指标，造成任务下得重的地方税务局死劲刮，任务轻的地方，明知有许多税该交，税务人员也视而不见。

应该说税率是法律规定，任何地方政府或某级官员都不能改变，没有什么权力批优惠条子的事，每个企业都应该知道税率是多少，都清楚知道自己或企业该交多少税，不交或少交多少税受什么处罚或法律制裁。可以说某些官员手里的税收优惠权力是造成偷税漏税的根本原因，也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税收损失。“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权力用足用活”极大降低了中央政府的权威和信用，是社会的一个大毒瘤。

王学龙想到这里，很小心地问道：“你们企业不跟政府关系好吗？由他们制止这些骚扰不更简单？”王学龙问完之后还不忘记加了一句流行语：“现在电视里到处在喊各级政府要为企业保驾护航。”

“哈哈。”高副总经理笑了一下，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站了起来，走到姚总办公桌前，弯腰从靠墙放的一纸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正准备拧开时，好象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弯下腰再取出一瓶，走过来递给了王学龙。王学龙双手接过矿泉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象高副总经理一样拧开盖喝起水来。

高副总经理重新坐下后，说道：“老弟，你跟我们开什么玩笑？说实话，我们原来与政府是有一定的关系，但那种关系毕竟是官场上的，是通过当时高产值高税收结交的。当时的领导确实也帮了很多忙，比如地皮，许可证，环保等方面给了我们一些优惠和方便。你也知道，官员们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认识的领导调走后，我们就不可能象以前那样获得那些优惠，优惠的面也窄多了。特别是我们这几年效益不太好，或者说在本地的优势没有那么明显以后，我们就只能靠自己去拼去求。你也当过几年的领导，多少知道一些新任官员和以前官员的关系。”

高副总经理继续说道：“现在的官员相对来讲还算好的，没有故意打压我们，但我们去找的时候，开口闭口都是所有企业一视同仁，也就是相当于对外宣称以前的是以前的，从现在开始他不承认我们的特殊性，也不可能享受额外的优惠了。其他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的部门闻信就一哄而上，把我们看成没有孙悟空保护的唐僧，都希望从我们揩到点油。卫生部门、环保部门、公安部门、街道办事处等都来了，让我们应接不暇。要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企业垮掉，我们也不会麻烦你。”

王学龙看到高副总经理这么说，心里有点慌了，连忙说道：“高副总经理，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两位老总都在这里，我王学龙不是一个不知恩图报的人，你们聘了我，发给我工资，我也应该为你们排忧解难。熟话讲端别人的碗，服别人的管。但我是一个不善交际的人，原来在税务局就没有几个朋友，听我的老领导讲他当时就是看我没有多少朋友，不拉帮结派且工作踏实才把我提拔上来的。老领导退休后，没有领导罩着，又没有得力的朋友帮衬，我的日子也不太顺当起来，所以我就干脆辞职了。再说，这里是河西区，我原来的工作单位是开福区，更是没有什么熟人在里面。如果我出面，我肯定帮不上什么忙，我最怕的是误了你们的事。也说句实话，我到这里来也是不想再碰到我原来的同事，固然有一部分是虚荣心做怪，但主要是我也看不过他们有些人的那一套。”

姚总经理开始装着没有注意这边，伏在桌上写着什么，偶尔抬一下头看看他们也只是礼节性的。但见王学龙始终不答应，就只好放弃局外人的身份，抬起身子，看着面前的两人说道：“王经理，我也理解你的难处，要不这样。高副总经理你也别难为他，今天晚上让王经理陪你跟税务局的人见见面。毕竟王经理对税务局的那一些东西熟悉些。王经理你也不要想太多，你只是陪，你只管吃你的，玩你的，别的就不要操什么心，他们走后，你觉得有什么要提醒高副总经理的，你又觉得说出来没有什么事，你就说，要是你觉得不想说，你就不说。不管今后的结果怎么样，我们绝对不会对你产生什么想法。王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两位老总，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陪高副总经理去一趟。当着两位老总的面我也表个态，既然我是应聘担任行政部经理的，我一定会把我部门的工作搞好，兢兢业业为企业员工服好务。其他工作只要我能做又不违反我自己的原则，我也会努力做好。”王学龙被逼没有办法了，只好先封一下口子，免得今后更为难。

“就是，就是。你这一个多月来的工作，我们几个老总都看在心里，都认为你是一个人才，现在不但企业环境美多了，而且全体员工的纪律也好转了很多，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一个优秀人才真的能带来立竿见影的效果。你放心，刚才姚总也说了，一切不使你为难，不违反你的原则。等下下班我们一起走？你坐我的车。” 高副总经理见他答应了，心里也高兴起来，至于他说的其他的，暂不管他，既然今天能松口，那明天也有办法叫他改变。只要是呆在自己的企业，不相信他能跳出自己的手掌心。

听了王学龙的话，姚总经理的笑脸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待高副总经理的话音一落，他马上就接着说道：“王经理，你也太见外了。这么早就把口子封起来，岂不让我们冷了心，你不愿与外面的人交道，我真的很理解。但你就只能担任一个小小的行政部经理？当时引进你的时候，我们董事会可对你寄与了很大的希望，让你这么个人才，屈就在我们这么个小公司的行政部，就算外面的人不指着我们几个老总的脊梁骨骂，我们自己也会骂自己的。我们现在的意思也只是想你早点熟悉一下公司的大局情况，这对你今后的发展有好处，我们董事会有一个自私而不敢公开宣称的想法，那就是想方设法把你留下来，将来让你带领我们大家把企业做强做大。”

姚总经理移了移身体，继续说道：“你也是见过许多世面的人，你应该知道董事不一定非得要当总经理、副总经理不可。我们也是明白人，企业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所有做的一切就是怎么使我们获得更多的效益。因此我们企业就决不会发生象某些国有企业经常出现的企业领导嫉贤妒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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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五章威逼利诱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五章威逼利诱

姚总经理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哈哈，只要有人比我们有本事，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收入，我们就请他进来，我们就敢把企业交给他管理。他不但可以当总经理也可以拥有股份进入董事会。对，只要你能给我们企业获得更多的利润，我就愿意在你王经理手下做事。当然，这只是我们几个老总的想法，你会不会看上我们的企业，我们心里没有一点底。但只让你担任行政部经理决非我们的本意，能胜任行政部经理的人随便到街上就可以抓一把下来，我们怎么舍得长期让你呆在那个岗位。我们现在或者将来都是企业的主人，不同于普通员工，我们都应该把全部心思用在企业身上，要时时刻刻考虑怎么把企业办好，能为企业做些什么事。你看，我一下扯这么远，不好意思，王经理你不知道，我被员工私下称为嘴巴多的人。哈哈，对了，只顾着说话，我的东西还没有写完呢，你们谈，你们谈。”

听了姚总这些威逼利诱的话，王学龙心里更不是滋味，本来想拂袖而去的，但考虑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他还是忍住了。这些话，骗骗十几岁的毛头小伙也许可以，怎么用到自己的身上？

看来他们还是把自己看得高高的，认为你要他们施舍，没有他们你不能活。所以他们就有恃无恐，就是要让你知道，与我们对抗，马上就可以让你滚蛋，能代替你这种人的人街上有一大把，公司并不缺你。只要你听话，不但钱多而且位置也高。

“高副总经理，那动身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先把我的事办完。”王学龙不愿再呆在这个房间，他起身向门外走去，向高副总经理打完招呼，又向姚总经理说道，“姚总经理，再见。”

“好，再见！”姚总经理抬起头，满脸笑容地回答。

高副总经理站了起来，送他到门口，对他说道：“我们大约在六点半出发，他们税务局的人说是七点过来，到时候我打你电话。”

“好的，等下见！”王学龙快步向电梯口走去。

高副总经理转过头来，向姚总经理看了一下，两人目光相对，同时发出会心的一笑。姚总经理得意地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说道：“我就不信搞不定手下的一个员工。哈哈！”说完就喝起水来。“这个金矿落到我们的手里，我们就必须把它开发出来。”

“对！”高副总经理不住点着头，然后说道，“姚总经理，那我去忙里我的去了。再见！”

“再见，对了，今天晚上不要怕花钱，吃的可以象平时的标准，但饭后的活动尽量的刺激，尽量的高档。我不信，真有不吃腥的猫。”姚总经理嘱咐道。

“哦？我明白了。”高副总经理愣了一下，也很快转过弯来，很佩服点了点头，两人暧昧地笑了起来。

“哈哈！”

“哈哈！”

王学龙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公司有事，要晚点回家，请她去把幼儿园的儿子接回来，姐姐满口答应。姐姐现在对这个公司的印象好了很多，不但动作快，而且工资也比较高。“哎，到底是私人企业，办事效率就是高。”

到六点半的时候，高副总经理准时打来了电话，王学龙从椅子上站起来，再用眼睛扫了一下早已整理好了的办公室，然后关了灯，锁了门。一出大楼就看见高副总经理的进口日本本田车停在大楼前，他从驾驶室把头伸了出来，与他打着招呼，王学龙只好加快了步伐，打开车门坐在高副总经理右边副驾驶位置上。出门的时候，保安向他们的车很标准地敬了一个礼。

王学龙心里有点迷茫，今天这餐饭吃得好吗？

车来到了长沙市河西最高档的酒楼“一方山水”， 高副总经理告诉王学龙这是税务局的人要求的，他们说其他地方口味太单调。

车一偏离马路一段距离才进入“一方山水”的入口，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微笑着冲他们敬了一个礼，这个保安是一个帅小伙子，他一边示意车辆往左边开，一边在一本小纸簿上飞快地写着什么。高副总经理将车按保安的示意向左边开去，王学龙看到这是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大约可以停二百来部车，有四排停车位，靠边各一排，中间车尾对车尾两排，可现在车几乎把这个停车场摆满了，大部分车都是中高档的进口车或合资车，许多车被一大块蓝色的布覆盖起来了，看不到车牌号码，但从布下显露出来的车的形状可以判断出被覆盖的车的档次绝对不低。高副总经理正要放慢车速找车位的时候，前面大约十多米的地方也站着一个保安，正在用手向他们示意，车在他的示意下又向右转了向，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二三个车位。高副总经理刚把车停稳，一个保安已经等在车的后面，看他们下了车，马上向他们敬了一个礼，客气地问道：“先生，这是您的停车卡，您的车需要盖起来吗？”

“我们又不是当官的，怕个鬼，不用盖。”高副总经理接过停车卡，笑着对保安说。

“那您慢走。”保安在他们旁边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从这些保安的动作和气质看来，估计他们都是从部队复员军人中招过来的。

两人眼睛扫了一下停满了车的停车场，看到车还在不断地进来，下车后的人也络绎不绝地向酒楼走去。王学龙说：“这里生意真是火呀。”

“才火起来不久，我估计最多还能火一年，这些当官的人吃腻了，就不会再来了，到时候又不知那家酒楼会火，火的地点在哪里，不知我们又要跑多远的路，哈哈。”高副总经理说完，笑了一下。

长沙的餐馆酒楼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论你多有特色，火暴的场景都只能坚持一段时间，没有多久就被后来者取代。餐馆酒楼的火暴一般都是由一个或几个特色菜带来的。一般一个特色菜能保持半年到一年的魅力，久了全城都有了，对食客们的吸引力就淡了。餐馆酒楼的利润也就逐步下降，最后不是不死不活地开着就是转让出去或者干脆关门了事。

就是王学龙这个不怎么喜欢在外面吃的人也能记得几个曾经在长沙风火过一段时间的特色菜：96年风靡全长沙的是贵州啤酒鸭、98年叫得响的牛杂火锅、2000年是桔子洲头的黄牙叫鱼、2001年全城都在水煮活鱼、2002年则是麻辣烫重庆火锅、2003年则风行的是农家菜和口味蛇。2004年食客们大嚼的是一种叫口味虾的小家伙，本来那种漫山遍野的带大钳子的虾子狂吃草根啃河堤，是洞庭湖的一害，不想被食客们吃得差的绝种了，也算是一件好事。2005年流行的则是个怪东西——鸭脖子，直到年底才慢慢退火。至于2006年会流行什么，王学龙可就不清楚了，但相信按长沙惯例总有一种会流行起来的。

这个酒楼装修得富丽堂皇，整块的大玻璃、红红的灯笼，淡雅的山水画，都让人感觉到愉快、舒适，人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大概情况。整个酒楼分三层，每层估计至少有五百多个平方。第一层是大堂，主要是迎客和客人休息交谈的地方。整个大堂装修得非常豪华、大气。大堂中有山，有水，有鲜嫩的花草，漂亮的鱼缸，让人一看就心神皆醉，美在其中。二楼是大厅，不愿意进包厢或者说没有必要进包厢的人就在大厅里消费，里面估计有八九十桌，靠里面也有一排包厢，不过面积不大。三楼是全部是包厢。每层楼之间有宽大铺着赭红色地板砖的楼梯，也有电梯直通三楼。

两人还没有迈上台阶，两名高窕漂亮的小姐就一左一右地把门向里拉开了，微笑而礼貌地看着他们走来。两名小姐化着淡装，一袭艳红的旗袍，旗袍只在胸前绣了一二枝梅花，梅花的枝条是深蓝色，几朵白色或粉红的梅花点缀在枝条上，图案虽然简单，但也恰到好处，把旗袍的高贵充分显示出来了。小姐们的身材已经很苗条了，但旗袍依然紧紧地裹着她们魔鬼般的身材，凹凸有致。旗袍开叉很高，但缝很窄，把她们白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更增添了她们无穷的魅力。

两人接近门口时，两小姐就马上来了一个近九十度的鞠躬：“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

两人不但声音整齐，而且声音甜脆。真不知道这酒楼的老板花了多少心思才找来这两个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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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六章两面人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六章两面人

才进门，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把顾客身上的寒气一扫而光，全身都舒坦了。王学龙笑了：怪不得这两位迎宾小姐穿的衣服这么少，旗袍开叉那么高而不怕冷。

这时候，一位导客小姐从吧台迎了过来，客气地问道：“先生，您预定座位了吗？”

高副总经理一面打量着大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定了，春明电子，姓周。”

“周先生，你等一下。”显然，订座的人是办公室主任周经理通过电话定的，小姐就以为他姓周了。高副总经理也见怪不怪，没有更正她的话，只是一边与王学龙说着闲话，一边似乎随意地打量进来吃饭的人。

只见这时大门外走来一个下巴几乎要仰到头顶的家伙，他人还没有进门，大厅里面立即冲出去三个男子。玻璃门还未完全打开，那三个人就出了门，把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围了起来，一边拥着他往里走，一边媚笑着问候。而那家伙似乎并不感到高兴，嘴里非常吝啬地发出一点点鼻音，有点烦躁似地应付着围在他周围的这几个低头哈腰的男子。

高副总经理看了那人一眼，连忙低下了头，目光避开了那他们，自然地把身体转过来与王学龙低声交谈着一些无聊的话题，如这个餐馆硬件投资的钱恐怕要四五百万，在公安局没有熟人不可能开得这么顺利等等。他们走过两人身边的时候，几句话也钻进了两人的耳朵。

“李局长，您真是看得起我们。”

“没事，没事，谁不知道李局长您忙，特别是快过年的，工作上的事都堆到一起来了。”

“我们没有等多久，正好我们也喝点茶，谈一些事情。”

此时导客小姐和另外一个小姐走了过来，对他们说：“两位先生，你们订的座位在“杭州”包厢。”然后跟来的那位小姐向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人就随着这个小姐朝电梯走去。

走进包厢，两人就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小姐连忙接过他们的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为两人递上热呼呼的毛巾，看他们擦了脸和手，然后满脸笑容地问他们喝什么茶。并介绍了茶的品种。高副总经理要了一杯人参乌龙茶，王学龙要了一杯铁观音。

小姐一边在一张纸条上勾了两下，之后为他们把电视机打开，按高副总经理的要求将频道调到中央一台后，把遥控器放在桌子上就走出去了。

不到三分钟，她就用茶盘端了两大玻璃杯茶和一壶开水进来。把茶放在他们手边后，就站在他们身后的墙边，静静地等待他们的吩咐。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联播：国家主席接见外国总统并座谈，外国总统表示支持一个中国的政策，认为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国则表示感谢，两国领导人都对一年来两国关系取得的进展表示满意．．．．．．之后两位领导握手，记者照相，闪光灯把他们搞得一明一暗，但两位领导人的笑容依然不变，只是握在一起的手偶尔摇晃一下。

下一个新闻就是国家总理召开重要会议，主席台坐了一排人，除了总理在用力讲以外，大家都在用力听，至于是否用心不用心则看不出来，当电视镜头对准他们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或严肃或思考或微笑。

后来就是某省的省委书记到遇难矿工的家里去慰问，书记握着遇难矿工家属的手，嘴里说着什么，电视里播出了那精神抖擞的领导的几句话：“过年的东西备好了吗？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没有”，家属的双手也紧握着书记的右手在回答着什么，最后书记送上一个红包，家属很感动，用手抹了一下眼睛，电视里也播放出家属颤抖、激动、感动的话语：“．．．．．．感谢书记，感谢党，感谢组织的关怀．．．．．．”然后镜头依次扫过遇难矿工的遗像，房子里的人，屋外面看热闹的人群。

这时包厢门开了，一个服务员端来了四个免费的凉菜：冷拌海带、炒花生、甜藕、泡罗卜。刚才在他们身后的服务小姐马上接过刚进来的服务员的端菜盘子，把菜放在桌上摆好。进来的小姐则微笑着问王学龙他们：“先生，现在点菜吗？”

高副总经理看了才进来的小姐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掏出身上的手机，把桌上的摇空器按了几下，电视声音低了许多，然后拨着电话号码。拨完就把手机放在耳朵边：“喂，彭科长吗？我是高向荣，对春明电子的，请问您出发了吗？快了？好，好，对！对！我们已经到了。没有关系，你先忙，你先忙。到了打我的电话？好的，好的，到时我出来接您。好，再见！”

高副总经理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嘴里冲出了一句“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也许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抓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一口茶，咽下去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小姐，说道：“你们的茶怎么这么难喝？是不是买的劣质茶。”小姐连忙弯下腰，说道：“我们的茶叶不好呀？”

“茶叶的甜味不正！买的假货吧？”

“先生，要不要换一杯？”

“算了，算了。”说完，也不理她，转头看起电视来。

小姐见怪不怪，微笑着走开了。摆好菜的小姐则重新退回到原来站的位置上，脸上依然满是笑容。

“刚才我们在大厅看到的那个人，是河西国土局的副局长。”高副总经理看王学龙眼睛看着电视，主动搭起话来。

“哦，难怪很牛气的样子。”王学龙把头转过来，想起那几个人，有点想笑。

高副总经理见王学龙没有兴趣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痛快，但还是继续说道：“过完年，我也要跟他拜年。我们公司的那块地不知怎么被他们注意了，说我们把工厂用地建了宿舍，还说我们的车库出了红线。我们都搞了好多年了，现在却提出来罚款拆除什么的。真的是不讲道理。”

“你们开始的时候没有请示他们吗？”王学龙一听也觉得国土局过分了一点，如果违规的话应该在当时设计施工的时候就制止，现在一切都建好了再去处罚，不是设套子让人钻吗？

高副总经理确实没有想不到王学龙会这么问：到底是幼稚还是装傻？不管怎么样还是回答他吧：“当时我们确实没有请示他们，我们先把事情办了，现在哪个企业不打擦边球的，别人打了擦边球都不吭声，我们还算老实，事后写了一份报告给当时的姚市长，姚市长在我们的报告上批了酌情处理，下不为例。这样事情不过去了吗，但他们现在还是要翻出来，还不是看中了我们的几个钱。还是姚市长在的时候日子好过多了，那时谁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现在，难啰！”

王学龙心里一动，问道：“我们公司欠多少税？”

“能欠多少税，如果按以前的优惠政策我们才欠一百多万，可现在税务局这群王八蛋竟然说我们欠四百多万，想起就气人。一年到头就为他们做事，他们嘴巴一张，要多少就是多少。”高副总经理终于忍不住发了火。

王学龙听了他骂税务局人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现在自己不是里面的一员，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感情。再说本来理亏的是面前这个家伙，企业交税是理所当然的事，世界上哪有企业不交税的？可怪事就是欠税的他反而要骂人，并且他骂起人来还理直气壮的。

两人正谈着的时候，高副总经理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下，确认号码后立即跳了起来，同时对王学龙说：“彭科长他们到了，我们去接一下。”

“我不想去，你告诉他包厢名称，服务小姐会把他们带过来的。”王学龙想起刚才别人迎国土局副局长的场面，感到恶心，因此很怕看到类似的场景。再说自己在那里，如果高副总经理点头哈腰，那做为他下属的自己怎么办？难道比高副总经理还牛？如果象他一样点头哈腰，那自己脸上的表情绝对难看，因为自己对他们没有任何期望或乞求，心里的傲气不是想压下来就能压下来的，到时候把这种傲气写在脸上会使大家下不了台。

“不好吧？那他们会说我们没有敬意的。”高副总经理脸上慢慢挂不住了，而手里电话的铃声更让他心急如焚。

“要不我出去，等他们进来之后，我再进来。或者说我上厕所去了，或者说我迟到了，你可以当他们的面批评我一顿。”王学龙反正不想去接，就自己想出了一个主意。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说完，高副总经理连忙把电话接进来，“喂！彭科长，您好，您到了吗？哦，好好，我就在门口等你们，没有关系，我们谁跟谁呀，今天不冷，好，好，再见。”说完，走到衣架前把衣服取下来，一边急急忙忙穿衣服，一边朝外面走去。

王学龙心如止水，看了一阵中央台的焦点访谈，然后朝门外走去。他走一段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转身来，走到包厢里，一边把衣服取下来，一边对房里的服务员小姐说：“小姐，麻烦你把我用过的毛巾和茶杯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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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七章四人吃一万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七章四人吃一万

服务员小姐搞不懂这个人为什么不听上司的安排，去接一下人都不愿意，胆子也太大了吧，但对他交待的事则没有丝毫犹豫，她马上动手收拾起来，并把他拖动过的椅子和用过的筷子等都收拾妥当了。

“谢谢。”王学龙看到服务小姐如此细心，笑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王学龙直接坐电梯来到一楼，欣赏着大堂里的假山和花草，以及屏风里张贴的字画。从这些东西看来，这家酒楼的老板真是舍得下本钱，虽然有一点点俗。

王学龙正在欣赏的时候，好象听见了高副总经理的声音，眼睛朝进门的地方一看，果然看见他与另外的二个人向电梯走去。王学龙不想慢他们多少，也向楼梯走去。

当他爬上三楼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说话声，高副总经理正在用责备的口气说他：“这个王经理，说马上到怎么还没有到？我们不理他了。小姐，我们点菜。”

王学龙走了进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你怎么来这么晚，亏了彭科长他们是熟人，要不也太不礼貌了。来，来，王经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税务局税政管理科的彭科长，这位是富明会计师事务所的张老板。彭科长，这位就是我们公司行政部王学龙王经理。”高副总经理看到王学龙进来，稍微“指责”了他一下，然后把那两位介绍给了他。

坐在最里面的彭科长漫不经心地把头从茶杯中抬了起来，瞟了王学龙一眼，眼睛立即睁大了，嘴里说着：“你．．．．．．你．．．．．．，王局长！”

说完立即站了起来，急走几步双手紧紧抓住了王学龙的右手。同时对与他同来的另一位说道：“张金生，你忘记了？我们的王局长。”

张金生显然也大吃了一惊，在彭科长的提醒下也冲过来握住王学龙的另一只手。

“王局长，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老高！你刚才说他是什么部的经理？”彭科长转过头来问高副总经理。

“哈哈，有点奇怪吧？我也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故事没有。上个月他应聘到我们公司担任行政部经理。哈哈，你们认识呀，那太好了，今天就更要喝酒了。你们好好谈谈，彭科长，张老板，王经理，哦，不！王局长！王局长，你们坐下谈，坐下谈。小姐！你先拿两瓶精品五粮液来！等下再点菜！”高副总经理也想不到有这一幕发生，心里真的乐开了花，一下兴趣高涨，同时心里在庆幸刚才只是稍微“指责”了王学龙一下，而且是按照王学龙的意思办的，不至于在他们三人心里留下什么不快。

“好的！”负责点菜的服务小姐也象看电影一样，脑袋都被弄糊涂了。

“哈哈，原来是彭科长和小张。彭科长你怎么到了河西？”王学龙的双手从他们两人的手中挣脱出来，把衣服交给了房里的服务小姐，然后问道。

“那还不是由于你王局长，你突然丢下我们几个兄弟远走高飞了。我们这些娘不亲爹不爱的人就只好四处流浪了。”彭科长递给他一支烟，但王学龙摇了摇手，拒绝了。王学龙看了一下身边的座位，屁股就准备坐下来。

“王局长，坐这里！坐这里！”彭科长连忙拉着他往自己座位上拖。

“彭科长，你什么时候搞起这种讲究了。哪里不是坐，再说今天是我们公司的老总请你帮忙，你当然坐那里。”王学龙说道，但在他们两人的强迫下还是坐在刚才彭科长坐的位置上。

“你真的到了他们公司？”彭科长不相信地问道。

“确实是的，上班都有一个多月了。”王学龙笑了一下，回答道。

“离开局里后，你的日子过的怎么样？”彭科长问。

“能怎么样，不想提起。对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王学龙问。

“也是一言难尽。王局长我现在知道你在哪里了，下次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再好好聊聊” 彭科长避开了话题。

“好，好，我们先吃饭。你们哪个先点菜？”高副总经理连忙插话，并把菜单交给了彭科长。

彭科长又把菜单交给了王学龙，王学龙说我是随便，今天既然请你们两位，你们两位就来行使这个权力。

在你推我让的过程中，最后还是高副总经理为主把菜点完了。一人一个极品鲍鱼和佛跳墙，

一个清蒸左口鱼，一个带子王，一个干锅牛肉，一个火焙鱼，一个芥兰，一个炒黄牙白，再加两瓶精品五粮液。

菜很快上来了，大家也没有再谈什么事，除了敬酒就是被敬酒。一个小时后，酒已经见了底，菜基本吃完了。高副总经理心里很高兴，虽然他们没有承诺将欠的税额减免多少，但当彭科长和张老板先后上厕所同时回来之后，张老板就低声告诉他，看在王局长的份上会计师事务所这里一年只要交八万元就可以了，说这是今年的最低价。高副总经理一喜，连忙说谢谢关照。

在结帐前，高副总经理喊服务小姐给每个人塞了两条软包装的“芙蓉王”。王学龙也不好说什么。帐一算下来，这顿饭共花去一万零七百九十元。高副总经理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把信用卡交给了服务小姐。几个人还在邀请与拒绝接下来的活动的时候，楼层经理亲自送回了高副总经理的信用卡和发票，并说给了他们一个吉利数字，结帐数为一万零六百八十八。

“什么，我们四个人一桌饭吃掉了一万多？”王学龙看到其他三人心安理得的样子，心里很不是味道。

当四人在服务小姐们的祝福声中从酒楼出来的时候，被外面寒冷的北风一吹，大家都感到有点醉意，全身轻飘飘的。特别是王学龙，本来酒量不大，大家在酒桌上重点照顾他，所以喝的酒最多，就算没有喝一斤也喝了七八两，被冷风一刺激有点恶心的感觉。高副总经理看到大家都有点醉了，说道：“我们这样是不能开车的，回去老婆也会骂我们一声酒气，我看还是我建议的去泡个澡，蒸一蒸，去掉一些酒气。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听了这话，三个人都向王学龙望来，心里的想法都表露无疑。

本来在包厢的时候，王学龙坚决反对再搞什么活动的，说“要搞活动你们搞，我回去”。彭科长和张老板见了王学龙的态度也不好意思再搞什么活动，所以准备出来就回家。现在王学龙也心动了，开口了：“那就去澡堂泡泡吧。”

老婆没有，也就不担心老婆骂，但王学龙更担心姐姐说他。如果泡一下澡回去，酒气小点也许姐姐不会说什么。毕竟住在她家，什么都应该注意一下。而且现在还担心自己能不能压住恶心感，生怕当场呕吐而出丑。

于是大家把东西放在车里后，乘坐两部的士穿过湘江大桥，赶到了大凤凰娱乐城的对面“金马澡堂”。与其他澡堂不同的是，这里把守森严，门票昂贵，别人澡堂子五元就可以了，这里的门票却要八十元一张，并且进去的人也不少，不过进去的人从外形上看都是一些抹头油挺肚子的家伙。

刚开始洗澡的时候，王学龙几乎要吐了，手指尖也有一种麻木的感觉。洗了一阵后，舒服了一些，又到水池中泡了起来。不知泡了多久，心里的恶心感少了很多，但与此同时人也有点困了，他怕耽误大家，赶忙从池子中起身，在男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二楼，这里许多人裹着浴巾躺在沙发上休息、闲谈、抽烟、看电视，也有不少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王学龙在这群人中间看见了一个熟人，他正要走过去打过招呼，不想那熟人却被一个服务员带到前面的那些房间里去了。那个熟人原来就住在他楼下，当时王学龙还没有与前妻离婚，住在前妻单位市电信局的房子。与他一样，那个熟人也是住在妻子单位的房子里，只是王学龙在税务局上班，而楼下那个熟人在派出所上班。两人经常在一起看看足球，下下围棋。王学龙没有喊他，两人熟人是熟人但还称不上要好的朋友，碰了面就招呼一声，但还没有好到追上去打招呼的程度。

看到面前的人都惬意地在休息，王学龙真的有点惊讶：在长沙多年，想不到还有这么舒服的澡堂。人们真的会享受，也想得出来这些享受的法子。没有进来以前，对于洗澡，很少看成是享受，而是看成一个无奈而必须完成的任务，就是身上的垃圾不扫除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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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七章面对裸女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七章面对裸女

回过神来的王学龙找到一个空的沙发正要坐下，高副总经理就裹着浴巾过来了，对他说：“王经理，他们现在都在按摩室休息，你也让服务员按摩一下？松松筋骨也好，反正刚才钱已经交了。”

“他们这里有好的按摩师没有？确实有点累了，今天喝多了。”王学龙原来也按摩过，疲劳过后按摩一下真的很惬意。那个中医按摩院就在电信局房子不远的街上，很多次那些求他办事的人就在那里请他，因为费用很低，所以他有时也答应他们去一下。至于诸如卡拉OK，保龄球等其他活动，他既不愿意玩也不愿意跑很远的路。

“这里的按摩师绝对全长沙市一流，这个你放心。”高副总经理心里一乐，连忙招呼服务员过来，对服务员说，“你把我们这位老总带到一个好的房间，我去找按摩师去。”

“好的，先生！”男服务员先对高副总经理鞠了一个躬，然后又向王学龙鞠了一个躬，说道，“先生，请！”

房间里面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席梦丝、一个小小的茶几和一个塑料桶，里面就没有什么了。不过也放不下什么东西了，因为房子很小。门上有一个玻璃窗户，人透过它看见外面，同样外面的人也可以看见里面。

王学龙看到门上的窗户也放心了：应该不是色情的，否则的话不会开这个窗户，哎，现在色情这玩意儿太多了，大街上擦皮鞋都有人通过摸下身来实现色钱交易！

王学龙放下心来，就把自己放倒在床上，闭起眼睛养起神了。不久真的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刚睡着，一位穿着超短裙的女子就端着一盒纸巾和两杯水进来了，一杯水里浮有很多冰块，一杯水却热气腾腾。她看见他睡着了，轻轻地笑了一下。她把两个杯子放在小茶几上，又关上门，然后几下就把自己的短裙和上衣除出，裸露出白白的胴体。原来她除了一条短裙和一件无袖圆领衫以外，没有穿任何内衣。

她把除下的衣服挂在门上的钉子上，正好把那个玻璃窗户遮了个严严实实。看来安装这窗户与把除下的衣服挂窗户上都是这里的老板设计好了的。窗户可以应付可能存在的公安人员的检查，而衣服挂在那里则实实在在地满足了色情服务所需要的隐蔽性要求。

女子站在他脑袋后面先在他脑门上按摩了一阵，王学龙朦朦胧胧睁开了一下眼睛好象没有看见什么人，感觉到头上的按摩力度也合适，就更放松了自己的思想，一下睡的更沉了。

女子把他身上的浴巾拿开，双手很快地从胸部按摩到了大腿。大腿的敏感刺激使王学龙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王学龙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惊呆了，人自然而然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浴巾捂住了下身。惊慌地吼道：“你，你是谁？谁要你进来的？”

女子被他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不安地说道：“我，我，我是这里的按摩师呀，你朋友喊过来的。”

“按摩师，这个样子按摩？”王学龙有点愤怒了。

“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的。洗完澡只要上二楼就基本都和你一样。”

“胡闹，你们不怕公安局抓？这里可是市中心呀。”

“不怕，我们老板有后台，反正没有被抓过，先生你不必担心。”

王学龙突然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在派出所工作的熟人，心里害怕极了，说道：“刚才我还看见了一个警察在里面。会不会．．．．．．”

“先生,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上一个钟我就为一个公安局的刑警队的什么局长按摩了。来这里的都是象你一样的老板，也有一些警察和当官的，其他平民百姓哪个来得起？一进来就是七八百块呢。”女子笑了，眼里含着不屑的神色。

“他们按摩他们的，我不习惯这个。”说完起身就要走。

女子一见他真的要走，神色大变，连忙跪在地上，双眼热汪汪地说：“先生，您别走。您要打要骂都可以，求您别走。”

“为什么？”

“您一走，他们会以为我服务不好，怠慢了您，不但要扣我一千块钱，还要开除我甚至要打我一顿。”

“你起来，我不告诉他们就是。你可以对他们说我接到了紧急电话，必须走。”

“你没有几分钟就走，他们猜都猜得出来，肯定是因为我服侍得不好，得罪了客人。你也知道，二楼的客人都没有手机，你们的手机都放在楼下的衣柜里，你能接到什么电话。”

“那．．．．．．那．．．．．．，你先起来。”王学龙看她跪在那里，急了。不说不敢扯她，就是看也不敢看，自从与国外妻子离婚后就没有做过男女之事了，刚才是因为吓住了，倒没有什么。可现在心思安定下来，其他问题也来了，看到面前赤身裸体的女子，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连忙说道：“快点穿起衣服，只要你穿起衣服，我就还呆一段时间，然后再走。”

“我的衣服必须挂在门上，否则他们可以看到我们没有做事。”

“为什么一定要做事，我给你们钱就是，还不行吗？”

“他们要求我们尽量让客人高兴，让客人下次再来，并带别人来。你虽然给了钱，但我们老板还是会认为你不满意，一样要罚我的款。”

“谁告诉你的这些话？”

“我们的主管经常这么说。”

“好吧，我不看你就是，你起来。”

“好！”

女子此时似乎也开始有点害羞了，坐到了床的另一头，用背对着他。王学龙舒了一口气，把头埋在胸前呆坐着。过了一会儿女子还是不放心，对王学龙说道：“老板，我们不做这个事，还可以做其他事呀。”

“什么事？”

“还有好多种呢，比如按摩，就是真的按摩，还有．．．．．．”

“行了！你这个样子，我什么都不想，我只问你还要呆多久？”

“我想半个钟可以了吧，我们刚才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了，还请您再呆十五到二十分钟。花六七百元你就只坐一下，不感到吃亏了吗？”

“不要再说了。我会受不了的。”

“好吧，你真怪！被朋友骗进来的吧？”女子话里似乎含着笑意。

难熬的十五钟似乎比一年还慢。

估计时间到了以后，王学龙就马上开门冲了出来，到楼下去了。把号码牌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把王学龙的衣服用一个干净的大塑料箱子盛了过来交给他。王学龙几下就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一个服务员拦住了：“对不起，先生，您还没有交按摩费。”

王学龙一听马上拿出钱包：“多少钱？”

“先生，您是只交你自己的，还是你们四个人的按摩费一起交？”

“多少？”

“每个人六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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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八章初次接触新理论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八章初次接触新理论

王学龙从钱包里抽出七张百元的钞票，丢在台子上就走。服务员向他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说：“先生，请好走，欢迎再来。”

走出澡堂大门，两名并排在门口的保安同时给他敬了一个军礼。王学龙感到一阵恶心：部队里神圣的军礼竟然给了象自己一样的嫖客。

出来后，王学龙看到门外停了一排的士在等客。他钻进了其中的一辆，报了目的地后，就闭目养起神来。

“呵呵，好爽吧？”的士司机转过头来朝他暧昧一笑。

王学龙没有理他。司机也觉得情况不对，也不再说话，专心开起车来。

当王学龙回到姐姐家的时候，家里的人都睡了。看到摆在书桌上的两台电脑，王学龙就知道肯定是王一嘉和姐姐的小孩白天和晚上都在这里玩电脑，现在他们都放寒假了。

因为人有点兴奋，一下子睡不了，王学龙就坐在电脑桌前发了一阵呆，实在感到有点无聊，正准备打开桌上的电脑上网看看新闻，突然想起在意大利哈里斯太太送给自己儿子的电脑：“哎，差点忘了这回事。对，去看看里面的东西，也许自己也感兴趣，如果里面的东西真的没有用，还是早点删掉为好。”

王学龙从行李箱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打开来。电脑桌面上的东西很简单，就只有一个“我的文档”和“回收站”两个快捷图案，连浏览器都没有，背景是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小男孩的像片。王学龙看了一下这张相片，记得在哈里斯太太的家里看见过，对，就是她的外孙，现在他正开心的笑着，怀里的一只小狗温顺地趴在他胸前。

点击“我的文档”，里面有两个子文件夹和一个WORD文档，一个文件夹标题是：“我的理论”，另一个文件夹的标题是“我的设计和试验数据”。点击“我的理论”的时候，电脑提示输入密码。

“怎么需要密码？我又怎么知道密码？”王学龙感到有点奇怪，又试着点击“我的设计和试验数据”，同样需要密码。王学龙试着把哈里斯的姓名输进去，电脑提示是错的。他又胡乱输了几组数字，但都是错的。

虽然如此，王学龙也没有什么失望，反正自己又不是很需要这些东西，说真的，内心中倒还有点想这些文件打不开呢，免得自己费神。他想：如果真的打不开，就删掉算了。

他又在那个WORD文档点了几下，这次没有需要密码，而是电脑很快就把文档显示了出来。王学龙看到文档的内容很多，正考虑是否读它的问题的时候，人就被文档的前面几句话吸引了，文档里的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嗨！

我是哈里斯，如果你不是我太太，那我们应该彼此不相识。你能读到我的这封信，说明你是一个善良的人。至少你取得了我太太的信任，信任到我的太太能把这部电脑交给你。

但，我的朋友，对，未曾谋面的朋友，你不要以为得到它是件轻松、荣幸的事，你了解它越多，你越会有这种感受。

我电脑里的这些资料是我自己十多年的研究成果，当然它很难被世人（包括你，如果你是物理学家的话，更是如此）所接受。它给了我很多的幸福，但我也怀疑它带给了我无穷的痛苦：我怀疑我美丽的女儿、可爱的外孙的死都与它有关。虽然到现在我还只是怀疑，但我驱赶不了我心中的疑虑，加上她们痛苦地走了，因此我只有也只能选择死亡才能使自己得到解脱。

我得到了它们，但同时我得到了死亡，也最终失去了它们。你得到它们的时候，会得到什么呢？这得靠你的运气和你的才能，也许你会得到无数的荣誉与金钱，但更有可能收获的无穷的痛苦和莫名其妙的死亡。

可以说，你得到它的时候，上帝就在紧张的望着你，他可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为什么这么说？我现在不说，如果你研究清楚了这些资料，你自己就会懂得的。

说到上帝，我是他忠诚的信徒。但不知你是不是，但不管你是还是不是，我都需要你扪着自己的胸口发誓：

上帝在上（如果你不信上帝的话。那么，可怜的朋友，你就对自己的灵魂发誓吧），我现在向你隆重起誓，如果我拥有了这些资料，我将为整个人类造福，减少贫困，让我们的世界充满友爱。如果我不能保证它们为人类造福，我一定将它们毁灭。我保证它们永远掌握在我的手中。即使我面对巨大的危险与无穷的诱惑。

先生(也许你是一位女士)，你如果能懂得里面的东西，并能完善它们，那么它们无疑就是你的。如果你搞不懂这些，那它们就不属于你也不属于这个世界，请你毁掉它们。好奇有时确实是好事，但更多的时候是很糟糕的事情，它能夺走你所有的幸福，就象它对待我一样。

你得到它，你一定也对我的情况有所了解。你会发现幸福与痛苦结合的是那么的紧：一秒前你也许生活在天堂，到了另一秒，你就跌落到了地狱。真的，我就是这样！

你做好了准备了吗？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或不想把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带入风险中，那么我很高兴。你只要把它们毁掉就可以了，扔到水里或火里都行。

如果你做好了准备，那么请你与我太太联系。你告诉她哈里斯很对不起她，也很爱她，但不敢面对她，只要想起她，我的心灵就会得到烈火的烧烤。我哈里斯永远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晴朗的下午。更记得她给我爱情所带来的幸福。你要请她告诉你那一天的日期以及她坐的那趟公共汽车的线路号码，这七位数为第一个文件夹“我的理论”的密码。之后你告诉她，你已经向上帝或自己的灵魂发誓，你保证用它们来造福人类，也不要忘记告诉：哈里斯谢谢她的理解，把它们交给你。然后你请她告诉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然后你自己去查2005年8月14日雅典飞机失事时死亡人数，这七位数为第二个文件夹“我的设计和试验数据”的密码。

你一定很好奇，更多的是感到麻烦。对吗？但你要知道，我为它们整整辛苦了十年。我不希望你在今后提到我的名字，我向上帝发誓我愿意忘记它们，希望它们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也不希望你让它们闻名于世，当然最后决定权在你。

祝你好运！

另外需要告诉你的是：当你读完这封信的时候，你务必在三天内取得正确的密码，超过日期或五次输错密码，电脑里面的资料将自行删除。在研究我的资料前，我建议你先读一下“我的理论”里的“我的忠告”那一篇。

你的朋友：哈里斯

2005年8月21日夜。

王学龙看完这封用挪威文写的信，背后脊椎感到一阵阵发凉。从这信里，王学龙看不出哈里斯信里讲的是什么东西，内心冒出无数过问题：是领先世界的高科技发明？是世人尚未涉足的前沿理论？是骇人听闻的科学发现？是一个比原子弹还强大的武器装备？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病毒？为什么会带来死亡与痛苦？与2005年8月14日雅典飞机失事有关吗？．．．．．．

从信里只能读出哈里斯对自己掌握的东西的强烈自信，对技术继承者无法控制的无奈以及自己死的无奈和对妻子的深深眷恋。

王学龙想起了那位可怜而慈祥的哈里斯太太，他相信电脑里的东西肯定没有什么直接有害的东西，就算有害的东西也应该是要做出其他什么东西或编制什么程序，并以此为载体来伤害人和物。王学龙又看了几遍信，并把那些自己不很确定的单词都查挪威汉语字典弄清楚了，最后还是决定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至于那些发誓，想必哈里斯也是想当然，因为一旦在世界上使用，就很难有把握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一个国家要保守机密都难，更何况一个平民？倒是在使用前就毁掉那还是容易做到的。

尽力而为吧，其实从他信里也可以看出，他对今后如何处理也没有一定的把握。当然如果有能力保护它们，不使其泄露出去，王学龙当然愿意用它来造福人类造福世界。

王学龙虽然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但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暴力和战争很是不满。但有什么办法？一个国家都免不了被别的国家欺负，一个弱小的个体除了在朋友闲谈国际局势的时候骂几句以外，只能是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哈里斯也怪，一说要把这个东西造福于人类，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又说不愿意使它闻名世界，岂不矛盾？

“不管怎么样，先弄清楚是什么东西再说！“王学龙的好奇心被这封信勾出来了。他看电脑里的时间是18：46，开始一愣，但很快明白了电脑显示的是意大利的当地时间，实际上现在这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王学龙找到哈里斯太太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很快哈里斯太太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她感到很惊讶，连忙问他有什么事？王学龙就把信里的内容跟她说了，哈里斯太太听着听着就哭泣起来。

等心情稍微平静后，哈里斯太太好象在自言自语地说：“你这么信任我，我真的很高兴。”然后对王学龙说：“请你扪住你的胸口，对着我重新发一次誓好吗？从你读的这封信里我看到了那些东西的重要，虽然它们带给我无穷的痛苦，但我相信只要你把握得好，它们也能给世界带来无穷的幸福。我知道我的哈里斯从来都是判断准确，他信任我，我相信他。上帝现在在注视我们。”

“好的！不过哈里斯太太，不瞒你说，我不信上帝，我就象我的父辈一样向我的神灵发誓吧？”王学龙问道。

“行，你发誓吧，我听着。”

王学龙用左手拿住话筒，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严肃地念道：“神灵在上，我现在向你隆重起誓，如果我拥有了这些资料，我将为整个人类造福，减少贫困，让我们的世界充满友爱。如果我不能保证它们为人类造福，我一定将它们毁灭。我保证它们永远掌握在我的手中。即使我面对巨大的危险与无穷的诱惑。”

“好！年轻人，我听出了你的真诚！衷心祝愿你永远幸运！”哈里斯太太把话放轻松了一些，问道，“想不到他在天堂还让我跟他一起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对了年轻人准备好纸和笔了吗？”

“准备了，请说吧。”王学龙答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七月十五日，那是北欧一个鸟语花香的日子，那天的天空真的很美。我从一百二十四路公共汽车下来就看见了他，他正在看着脚边的两只喜雀抢东西吃，当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惊动了那两只漂亮的鸟儿，这样也惊动了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开始眼里有着那么一丝责备，但很快就充满了笑意，脸上的笑容就象头顶的天空。他英俊极了，我立即喜欢上了他，不，确切地说我爱上了他，他也呆呆地望着我。我们情不自禁地迎了上去，我们终于拥抱在一起。”哈里斯太太话语里充满了幸福和自豪。

她似乎沉浸在那美好的回忆中，继续慢慢地说道：“不久挪威很多地方留下了我们成双成对的甜蜜的身影。我们幸福地过着每一天，直到去年的八月十四日。我永远记得我们相见的那一天，他好象专门来接我，我也好象专门去会他。缘分就是上帝安排的。我们感谢上帝，也顺从上帝，因为万能的他带给我们无穷的幸福。对了！年轻人，你还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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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九章怪异的信件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九章怪异的信件

“我在听，哈里斯太太，我被你们的爱情感动了，真的。它很浪漫也很忠贞。”

“谢谢，是的，第二年的三月十日我们结婚了，在哈里斯家附近的大教堂，几十年过去了，但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感到幸福。我们的四周都是祝福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四周都是美丽的鲜花。真的，那场景很美。”

哈里斯太太沉默了一阵，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我很矛盾，当我回忆我们的过去时，我很爱他，看着他的像片能幸福很久，但当我抚摸他的像片时，我又恨他，为什么离开我？”

“对不起，哈里斯太太，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你，但我知道哈里斯先生永远在你身边陪伴着你。”

“是的，我一直是这么感觉。对了，年轻人，记下来了吗？”

“是的。谢谢你。”

“对了，我邮寄的东西你收到了吗？那天真的谢谢你，与你谈话，我心情愉快很多。”

“哦，还没有，收到了我就打电话给你。”

“好，对了，你的刺绣很好，很受欢迎，今天晚上约瑟夫太太约好了要来我这里吃晚饭，看刺绣，说不定她也想买刺绣，到时候你能帮我邮寄一些刺绣来吗？”

“没问题！”

“对了，年轻人我要准备客人的晚餐，我先挂机了。”

“好，再见！”

“再见！”

挂完电话，王学龙坐下来继续看哈里斯的东西。

王学龙点击了文件夹“我的理论”，并把0715124输入密码栏中。文件夹果然打开了，里面有几十个WORD文档。王学龙很快找到了一个标题为“我的忠告”的WORD文档，并把它打开：

嗨，你好！

当你打开这个文档的时候，你肯定也明白了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你。你今后所做的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给世界带来灾难还是带来幸福，都在于你的行动。我最后还是劝你一句：如果你无法把握今后的进展，你最好毁掉它们。那样你轻松，上帝也轻松。如果你愿意一试，就象我，那请你记住你发的誓言，并有接受巨大成就或巨大痛苦的心理准备。

经过十多年的研究，我已经发现了一种改变物质原子内部作用力的方法。

只要你稍微学过物理知识，你就会知道原子内部的作用力主要有电磁力、弱核子相互作用力、强核子相互作用力和万有引力，一般都认为万有引力在原子中的作用可以忽略。

实际上它在原子中的作用并非真的可有可无，而是十分重要，当然万有引力并非单独存在，而是某种未知力中的一种，我把这些未知作用力统称为核间作用力。我现在发现一定条件下，核间作用力对内对外的呈现都可以大幅度改变。

我设计了一套设备，它能沿一个设定的方向和范围建立一种能量场。该能量场能对场里的原子进行能量诱导，使核间作用力发生改变，最终使包含该原子的物质的一些物理参数发生改变。

发生什么改变？改变多少？改变的多少与什么条件有关？生产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这些都需要你自己去研究去探索，参数之间的相互关系与具体的数据模型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它们的原理虽然我没有完全验证是正确的，但也多少能保证它不是纯粹的幻想。

我是幸运的，因为8月14日我看到成功的曙光！十多年的固执得到了一点点的回报。但我也是最不幸的，我在看到成功的曙光的同时，我也接到了最不幸的消息，这个消息比我想象得到的不幸还要痛苦：我美丽的女儿和可爱的外孙都死于飞机失事，最为痛苦的是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

因此我只好选择了死亡，来解脱自己。

8月14日我成功地使海上飞翔的一只飞鸟跌落到海里，我也估计那个塞蒲路斯的HY522航班也是我的设备弄下来的，虽然出事地点离我试验地点有八百多公里。

我只做了那两块那种前端激化板，因为我没有更多的超高速数字开关芯片，也没有足够的水晶体供我选择，所以我只做了那两套设备。

因为我怀疑是它们杀死了我的女儿与我的外孙，所以我先毁了它们，然后我再自杀的。

现在你手上的电路板都是用普通高速数字开关芯片和人造水晶做的前端激化板，如果你不改进它们的话，你也许看不到任何效果，就象我十多年来做的一样，当能也许你运气好，能看到一些反应，但我相信你记录的数据与我电脑里记录的那些数据肯定并不相符。

电脑里的资料，我不能也不敢保证它们是否正确，我希望你不是简单的了解我所做的，你而是要真正理解我所做的。也许你凭它们做试验的时候，可能会没有任何反应，是的，一切需要都依靠你自己，你首先必须理解或修改我的理论，然后重新设计，重新安装，重新试验来验证我的理论（实际已经是你的理论了），我为你做的仅仅是指一下路或增加你的一些信心而已。

我对你的忠告就是：其一，不要低估了这个特殊能量场的大小，它的作用距离也许远大于你的想象。因此当你试验的时候，尽量避开有生物的地方，也许海洋或大的沙漠是不错的。其二、按照我的理论（对不起，现在应该是你的了），单个设备就可以建立一个能达到效果的能量场，但我没有成功。而两个设备共同建立的能量场可以呈现一些预计到的物理现象，因此你试验前应该确定两个设备建立的两个能量场的公共区域在哪里，并尽量使它存在于你的视眼里，并绝对保证那里没有你不想伤害的一切。在试验前请看我的“试验前的准备”一文。其三，抱歉的是我并没有考虑过它的应用（至少资料里没有），我只是纯粹研究我的理论，因此这个理论到底有没有用，需要你自己来判断。

当有些部件你无法做或做不好的时候，你也许可以找一找欧洲宇航局的人，他们也许能帮你解决一些问题。对了，如果你要做试验的话，还需要有一笔较大的资金，我在十年间都只能陆陆续续地做，我的收入都用在这上面。说到这里，我还得再次感谢我可怜的太太。

另外，我留下的书面材料有许多错误的东西，但也是我以前的一些想法与收集的有关资料，我舍不得毁掉。如果你能了解本电脑里的资料，那你无须再看它们，否则还是有点帮助。

永别了，我未曾谋面的朋友！

当你试验成功的时候，你也许理解我为什么自杀！我可怜的太太，但愿她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祝你好运！

哈里斯

2005年8月22日晨。

看了这篇所谓的忠告，王学龙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字：“激光”。脑海里也有一个电影镜头：“一架民航飞机在天空平稳飞行，突然一束看不见的激光从飞机上扫过。飞机立即象一只被枪击中的野鸭坠落下来，地面然起冲天大火，四周散落着无数焦黑的尸体。一个死去的小孩双眼圆睁，望着布满烟雾的天空，似乎在怒问着：为什么？”

如果真的属实，那么它就是世界上当前威力最大的“激光”武器了。当前把激光做为远距离进攻武器且列装部队的好象还只有美国，听说可以拦截敌方进攻的导弹。至于中国也许有，网上一些贴子说哈尔滨工业大学马祖光教授负责开发的中国“杀手锏”就有可能是这类东西。当然激光目前在军事上应用很广，如激光制导，激光测距，激光制盲，激光通信等等，但到目前为止激光的远距离摧毁能力并不强。

美国宣称的远距离激光武器，并不是真正的远距离，目前还不到一百公里，而且其效果还受到天气、云层、空气等的影响。而且这套系统还需要庞大的辅助系统，特别是供电系统和冷却系统。制造、运行、维护成本都高地吓人，能量转换效率也不高。

而按哈里斯信上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这套设备很轻巧，一个人就可以提走；不需要大的供电系统，只需普通的家庭用电负荷（哈里斯一直在家里做试验）；作用距离远，从意大利陆地东部到希腊空域的东部其空间距离大于七百公里（如果那架飞机失事真的是哈里斯引起的）。

王学龙一下子激动起来，头都有点晕了。虽然心里渴望它是真的，但却非常怀疑其真实性：可能吗？功能真的这么神奇？

王学龙决定好好地研究一下哈里斯的资料，说不定真的能为国家提供一种威力无边的新式武器，那该多好？你想象一下，要是中国有这样一件杀敌于千里之外，也杀敌于无形的武器，我们自己可以偷偷乐而敌方只能恐惧而徒劳地咆哮，那该是多美的事。

想到这里，王学龙站起来静静地思考了一阵，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第一步是找相关的物理书籍学一学，让自己多少有一点底，当然在找书之前要看一看哈里斯的资料，看自己需要哪方面的物理技术书。第二步是自己有了一定的物理基础后再来研究哈里斯的理论。第三步是对他的理论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后再来进行试验。第四步当然是考虑新技术的应用。

根据哈里斯的忠告，王学龙觉得在研究这些资料的同时，自己还得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要不研究都没有办法进行下去，更不说试验了。至于与欧洲宇航局联系的事到时再说吧，估计自己这个普通人要联系上它是很难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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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章 洗脑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章 洗脑

星期六、星期日，王学龙在家里看哈里斯的资料，现在还称不上研究，连读懂他的文字都有困难。虽然看了很久，但收效甚微，一是许多专业术语单词不认识，要先把它们用挪威英文字典翻译成英文，然后借助英汉字典翻译成中文才能理解一些：市面上买不到很全面的挪威汉语字典，就算是英汉字典也不是普通的英汉字典能行的，必须是物理英汉字典才可以找得到那些专业术语，亏了王学龙在国外买了一本香港出版的物理英汉字典才勉强应付。其次是王学龙的物理知识缺乏，有时一句话所有的单词都认识，但整句话的意思就是不太明白，更不知道如何翻译过来。这样一来，读资料的速度就可想而知了，真是郁闷！

星期一王学龙上班不久，高副总经理就提着一个塑料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王学龙虽然厌恶他，但自己毕竟是他的手下，只好站起来迎接他。高副总经理连忙说：“你坐，你坐。我今天来只是来看看你。上星期五你提前走了害得我们等了好久，以为你在按摩房里还没有出来呢，后来到总台问才知道你早走了。嗨，人生在世不就是那么回事，就要放得开自己，及时行乐。没有．．．．．．”

王学龙听了他的话，心里更烦躁，也有一点点害怕，因为他的办公室与其他同事的办公地点并不隔音，如果高副总经理的声音落到他们的耳朵里，不知他们会把自己想成多龌龊的人？只好打断他的话说：“高副总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差点把正事忘了。姚总经理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顺便我把你的烟和七百块钱送过来，为公司办事，怎么要你私人出钱呢？”高副总经理把塑料袋和钱放在王学龙的办公桌上，看王学龙严肃的脸，只好说道，“哦，你忙，我先走了。”

王学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着脑袋，双手的手指插进头发里。

过了一阵，还是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他有点不敢看旁边的同事。

王学龙刚走进姚总经理办公室，姚总经理就马上站了起来，向他迎过来，双手握紧王学龙的右手，一边把他让到座位上，一边说：“王经理，你好！你好！这次多亏了你，还是你面子大，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就主动降下了几十万，为了奖励你这个大功臣，我们董事会商量了一下，决定奖励你十万元。对于对公司有贡献的人，我们是毫不吝啬的。你怎么啦？脸色好象不好，身体不舒服？”

“我身体确实有点不舒服，不过没有什么。姚总经理，这个奖励我受之有愧，请你收回。”王学龙拒绝道。

“不，不，你完全应该接受它，这可是我们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奖励。你知道我们公司得的更多，今后好多事都依仗你王经理呢，不要嫌少，下次我们会增加奖金数额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仅仅是跟着高副总经理吃了一餐饭，没有做任何事。我不敢受这么重的奖励。”

“哪里，哪里，熟话讲费力的不赚钱，赚钱的不费力。你的社会资源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你可不要小看这笔财富。没有你，那天我们也许能使他们降七万八万的，但象这样只吃一餐饭就把钱降到最低线，那是不可能的，真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听说王经理你还是彭科长的老上级，今后你们多亲近亲近。今天找你来，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这里还有五万块钱，至于怎么用你自己考虑，只要你把彭科长的关系搞好，那就达到了目的。如果钱不够，你随时都可以从我这里取，不要怕用钱。”

“姚总经理，我恐怕会让你失望，我真的不愿意为这些事去求人。你应该知道我做人的原则，如果我是一个善于变通之人，我今天也不会在这里当这个行政部经理。彭科长确实是我的熟人，也是我原来的部下，我今后肯定会与他有一些交往，但我真的不会去求他办什么事。”

“你想错了！王经理，你呀，你的心态要改，要适应社会。我们知道你做人的原则，我们怎么会让你违犯你自己的原则呢。我们不是让你去求他。只是考虑他是我们的朋友，送钱给他他肯定也不要，你手下的兵各个都是好干部。但你们交往总要花钱吧？他们那几个死工资怎么够自己萧洒的呢？现在买什么都贵，房子、车子、孩子哪个不花钱？因此我们公司只是稍微帮一点忙，每次搞点什么小活动你就帮他买单算了，让廉洁的干部也开心玩几次，仅此而已。你们是朋友，他也不会计较这些。你看是不？”姚总经理边说边在王学龙的肩上拍了拍。

“哈哈，姚总经理真会说笑话。我真的不要这些钱，我们的交往只是纯粹的朋友交往，不要花什么钱的。”王学龙还是礼貌地笑了一下。

“你也是这个时代的人，你总该知道，不同身份有不同的业余活动吧？你以为你是街头巷子里的老头子，几个人半天的交往靠一幅象棋，一副浓茶就可以打发了？你们现在都是白领阶层！玩的、吃的都应该是高级的，比如业余时间打打保龄球，打打高尔夫，听听音乐，逛逛酒吧。这些都价格不菲，同等级别的人，甚至级别比你们低的人都在享受这些，而你们难道就只能干干地看着别人享受？别人能腐败，敢收取大笔大笔的贿赂，而你们有做人的原则，拒绝这些，我们很佩服你们。但如果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不小小地帮一帮，难道你心理真的就那么平衡？就算你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你的家人，你的熟人朋友都会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都是一样上班，凭什么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走有汽车，行坐飞机。而我们只能喝汤，挤公汽？他们不会说你坚持了原则，而是说你没有用，适应不了这个社会。人不怕穷，而怕不公。你不会天真地认为那些当官的人都在用自己的工资来支付这些高消费高享受吧？”

姚总经理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看来外面一眼，然后招呼王学龙过去：“王经理，你来，到我这里来，你从我这个窗户看过去，你看见那几栋别墅了没有？你看那些房子结构、外面那些漂亮的草坪、电动防盗门、门外收拾东西的保姆，你认为那些房子是谁的？你估计只有老板买得起吧，你会认为那些三四千块钱一个月的公务员住得起它们吗？哈哈，可你想不到吧，恰恰相反的是那里住的好多人都是公务员。我知道靠南面的那六栋有四栋是交警买的，有一栋是你们税务局人买的，还有一栋是一位在卫生厅上班什么处长买的。北面那几栋里有老板买的，也有一些公务员买的。你看南面那栋大门对着东方的，我跟这栋别墅的主人是熟人，他姓王，我们都是从国防科技大学出来的，只是我比他出来的早，他是二00一年才出来，他原来在学校后勤部，工资一千多，每天骑一部旧单车上下班，也用这部单车接送女儿上学放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当时学校福利分房，只要集资三万多块钱，他都拿不出来。0一年通过关系调到了市区交警大队，第一年从外面倒没有看出什么变化，除了把单车换成摩托车以外，基本上还与原来一样。第二年就开始进行了质的改变，孩子送到一年要花几万元的贵族学校，买了一部二手汽车，在外面供了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你看他现在，那套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装修没有多久就把它高价租给了关系户，自己买下了这栋别墅，家里请了保姆，屋里四季如春。”

姚总经理摇了摇头，神情似乎在回想他进那栋别墅时的情景：“我到他家里去过，连我这个不大不小的老板都感到房子装修得太奢侈豪华，大理石地板都是进口的，家具是橡木或红木的。要是我的房子装修成那个样子，没有一百万是拿不下来的，他却说只装修了四十万。就算只有四十万吧，加上别墅、地皮等也要二百三百万吧，他凭他在交警队的工资能赚那么多钱？何况他外面还养了一个女人，那女子才二十出头，我跟她打过几次麻将，也是一个会花钱的角色。打麻将的时候，我那熟人经常对她说按老规矩，赢了算她的，输了算他的。你想这女子一年用掉的钱绝对不会少于他的名义工资吧。那其他那么多钱哪里来的？他的职务也不高，仅仅是一个事故勘察科的副科长而已。”

姚总经理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看着王学龙笑了笑，说道：“哈哈，这种事还多着呢。前几天我随一个朋友到长永高速公路交警大队的一位领导家去打麻将，他老婆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我真的有点不敢进门，为什么？那房子里面简直就是皇宫。我没有见过皇宫，我估计他的房子比皇宫装修还漂亮。那姓王的怎么发的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交警发财的门道，驾驶员一违章，交警就把他们的驾驶证扣下来，随你讲尽了好话递了多少烟都没有用。但这时会有一个好象局外人一样的人慢慢靠近你，对你说现在违章抓得紧，他们也不敢不严肃处理，正当你绝望的时候，他又指点你一个方法，他在交警队有朋友，只要用一点钱疏通一下关系就可以把证拿出来，而且不用扣分。不过动作要快，如果交警收队了会把你的违章记录录进电脑，到那时你就很麻烦了。”

他走到桌前抓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走到王学龙身边说：“他会说如果违章记录录入了电脑，不但要被罚款，要扣分，而且驾驶证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拿出来。说完，那人还拿出一张纸给违章司机们读，纸上面写着违犯第几条受什么处罚等等。许多司机就没有办法，把二百元钱交给这个中间人，不到半小时你就没有事了。当然你如果没有钱，或者态度又恶劣，那他们就按正规的手续办。有一次我一个朋友在湘雅路上芙蓉路向右拐时占了自行车道被抓住了，中间人拿了二百块钱，但当时被抓的人多，围住了交警，交警不敢当场拿出被扣的证来，等收队后，那交警亲自骑摩托车送证到湘雅医院门口，把证交给中间人，然后由中间人交给我朋友，他们就是这么黑。所以你说你保持你的原则我不劝你改变，但一些小小的帮助，特别是对朋友的帮助，你不应该拒绝。再说了我们不黑心，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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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一章 商界最牛的人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一章 商界最牛的人

“姚总经理，说实在的我知道我们周围的一些官员，一些公务员存在腐败，我没有能力约束别人，那我就自保不帮助别人腐败。你也知道这种情况决不会长期存在的，现在国家反腐败力度很大，监督机制会越来越完善，他们现在或者说将来的日子未必有外面人看到的那么舒适那么风光。就算你刚才说的全部是事实，那也是一小部分人，一个长沙市的公务员没有一百万也有几十万，能过上这样生活的并不多。”王学龙边说边走到姚总经理的办公桌前，从他桌面上拿起姚总经理经常用的放大镜对着桌上的烟灰缸说，“姚总经理你看，当我把这个放大镜对着烟灰缸的时候，我们通过它看到的全是烟灰和其他脏东西，但如果我们把放大镜对着那盘鲜花，我们看到的则全是花瓣、花蕊这些赏心悦目的东西。”

王学龙把放大镜放下，回到自己的座位前，继续说道：“腐败是存在的，我现在不是清高，只是想自保而已。保我自己不坐牢，也保我自己不去拖累别人去坐牢。彭科长他原来是我的朋友，今后是不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但我不会拖他下水。也许他将来会下水，我拖不拖都没有关系，但我能保证就算他真的下水，决不是我拖他下水的。他后悔的时候，骂不到我的头上。姚总经理，我应聘的是行政部经理，我真诚地希望公司领导考虑我的真实职责，给我安排适当的工作。谢谢！”王学龙没有心情再听下去，站起来就走了。

姚总经理的脸一下变得铁青，他把桌上的钱往地上一甩，然后几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一屁股坐下，双手颤抖着，抓住水杯大口地喝着。

但几分钟之后，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走到办公桌前，把地上的钱捡起来，放在桌上清好，然后打电话叫来财务部经理，对他说：“这些钱他不要，你给我放到他工资卡里。不，再加五万，对，凑起二十万给他，我相信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不会那么不知好歹。真要那么清高，昨天也不会去嫖婊子。哼！”财务部经理哈腰点了一下头，就把钱拿走了。

王学龙从姚总经理办公室出来以后就到自己的办公室，按计划下发的过年物质列了一个清单，然后喊了一个姓赵的小伙子一起到市场去调查一下清单所列过年物品的市场价格。两人分了工，小赵负责调查西城百货超市和附近菜市场的价格，王学龙则过河去调查二个超市以及一个菜市场的价格。

二个小时后，两人在办公室把数据汇了总，王学龙然后就按照上周曾副总裁交给他的那些关系户的名单，逐个打了过去询问水果、食用油、腊鱼、腊野味、郴州土菜、鲜鱼的价格，几个关系户报完价后听王学龙说自己的价格高于市场价很多，也没有说什么，同意把价格降到市场价格以下，有的还表示愿意再免费送一些货给他们，王学龙也没有说价格是否可以，只说请多考虑一下重新报个价格过来。

但电话打到那个推销野味的老板时，那老板的口气就很牛，说野味现在很少了，价格不可能降，还要他们象去年一样派车去拖，如果不早点去，货烂了他们不负责。王学龙问他为什么货会烂，他说仓库装不下。王学龙也不太高兴，就说你刚才说野味很少怎么会出现仓库装不下呢？它们又不需要冷冻库，普通仓库就可以了。野味老板就发火了，说三天之内，你们如果不把东西运走，那么每天每斤增收五毛钱的手续费。

王学龙看见过不要脸的，但没有看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王学龙忍住怒气，问他凭什么要增加手续费，双方之间又没有签合同。

电话里立即传来一番不屑和粗鲁的话语：“你是新来的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凭什么？老子就凭你们公司位于银盆路，老子一年才几次推销产品的机会你还跟老子讲价钱，不说老子的东西质量好，就算老子装一把草进去，你们也得乖乖地买下来。你一个狗屁大的行政部经理有什么了不起？就是你们姓姚的，老子也敢这么讲！你告诉姓姚的，我们的野味涨价了，每包比去年多五块钱，数量是去年的两倍，三天内必须运走。如果再乱放一个屁，老子要他好看，拆掉那栋楼，看他怎么样？他妈的这么大一个公司竟然这么小气，节省几千块有鸡巴鸟用？”说完就挂了机。

王学龙几乎被这几句话炸晕了，手里的话筒竟然忘记了放下来。按王学龙内心的意思，这种人渣理都不要理，但人清醒后考虑到公司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行为而遭受不必要的损失，应该还是向主管领导报告一下，他马上赶到曾副总裁办公室，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并问他是怎么回事。曾副总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子，懊恼地说道：“哎，忘了告诉你，那个王八蛋是惹不得的，他仗着他哥哥是国土局的副局长，一向耀武扬威，更何况我们有把柄在他哥哥手里，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曾副总裁在脑袋上摸了一阵，对王学龙说：“要不你现在去跟姚总经理说一下，估计我们只能按他的办。其他的就按他们现在的报价吧，算了，不去省这几个钱。”

王学龙实在不愿意去，虽说这个事是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但自己确实是不知道情况呀。但是没有办法，还是硬着头皮去找姚总经理。

姚总经理看见王学龙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笑容，问道：“王经理，有什么事吗？”

“是的，姚总经理，我有一件事需要向你汇报一起。”接着王学龙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向姚总经理讲了一遍，只是没有把那人骂人的话说出来。

听了王学龙的述说，又问了他有关曾副总裁的意见，姚总经理倒没有什么大的表示。而是叹了一口气说：“哎，你们怎么这么不注意呢，那是一个流氓，简直就是黑社会，他还有一个表妹夫在市公安局，不过一年他从我这里也搞不了几个钱。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者强食，没有权没有门路就要被别人卡，被别人欺。我也不多说，说多了你也不高兴。算了，这件事你就不用去管了，屁股由我来擦，王经理，你汲取这个教训，做什么事都先要了解一下背景，要不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要办公室周经理派车把那些东西运回来，其他的东西你就按曾副总裁的意见办。如果你们部门要运什么东西的话，你就找周经理派车。”

生活又回到了老样子，只是王学龙现在很忙，一下班就赶快回家，躲在房间里看物理书籍或者看哈里斯的资料，有时上班时间，只要有空也拿出物理书翻一翻。让姐姐、姐夫们惊讶不已：“怎么？想考物理系的研究生呀？”“你现在还学挪威语，还想出国与她和好？”“军军，你要向你舅舅学习，你看他三十多岁了，还这么用功地读书，而你读高中了还只知道带王一嘉玩电脑，象话吗？”搞得王学龙哭笑不得。

到年二十八的下午，彭科长打来电话，问他有空没有，他想与王学龙聚一聚，说说话。王学龙答应了。两人就约好在芙蓉中路的“竹沏茶馆”见面。

到约定时间彭科长就开着一部银灰色的别克君威过来了，而此时王学龙也正好从姐姐家走路过来。停好车，两人就一起走进了茶楼。两人先相互说了一些提前拜个早年，祝愿新年吉祥的话。当服务小姐把茶送上来又走了以后，两人就开始了低声的交谈。

彭科长把茶杯放在桌上，对王学龙说：“王局长，冒昧地问一句，你真的想趟你们公司那一塘浑水吗？”

“你的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趟那堂浑水？你难道不了解我的为人？”王学龙不解地问道。

“你是我的老领导，我能走到今天，确实你帮我不少，但正是由于我了解你，所以今天才专门问你。”彭科长眼睛盯着王学龙说道。

王学龙摇了摇手，说：“首先申明，我可没有帮你私人什么忙，但也没有故意压过你，有机会我给了你，是因为你工作能力确实不错，虽然文凭没有别人的硬，但你的细致你的认真你的全局性和对政策的把握性比有些人强。至于到这个公司我是在去年年底在报纸上看到招聘广告才去应聘的，我回国没有工作，手里所剩无几。当时我也没有说我是什么税务局副局长，更没有想利用这块牌子去做什么事。我有自知之明，在老局长当政的时候我说的话还有点用，老局长一退休，我就没有多大的权力，一切都被其他人挤得死死的，我辞职后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说真的你的升迁如果不在老局长在位的时候办好了，那就没有机会了。”

王学龙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是公司老总硬逼我去的，我以为我不会认识税务局的人，我抱定不配合的原则。可是哪知道偏偏遇到的是你呢，再说我在那里可一句有关我公司税收话也没有说。当然你们最后还是碍于我的面子给了我们公司很大的优惠，那我现在也并不谢谢你们。你们该降的就降不该降你们就不降。反正与我无关。”

王学龙说完又笑了一下，说：“会计事务所的水份也太大了一点吧，一下砍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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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二章 猫腻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二章 猫腻

“那还不是看在你的份上，说真心话，就算亏几十万，我们也毫无怨言。不管怎么样，我从一个普通的在菜市场收税的人，走到税务行政科当科长，多亏了你。没有给你送一分钱礼，估计讲给谁都不会相信。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你辞职以后，那些人开始挤兑我，说我靠送礼上来的，要不怎么可能一个农村来的中专生爬得这么快。我真的哭笑不得不得。这些话对我倒没有什么，反正没有送过，问心无愧，但却是污蔑你。因此我觉得心里很有愧，不知怎么报答你。所以看见你的时候，没说还留下八万元，就是没有钱我们也愿意。我也就是这些原因离开了开福局找熟人帮忙平调到这里的。”彭科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昨天，你们高副总经理到我家说什么提前拜年，他说今后由你来负责跟我们打交道。当然还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你难道真的没有什么想法？”

“小彭，你别给我打马虎眼好不好，什么想法不想法的，我，王学龙，是应聘去做行政部经理的，份内之事我绝对做好，但其他事我不会理他们。这话我也直接跟我们的姚总经理说了。我绝对没有答应什么与你打交道。姚总经理确实是说过要我跟你好好保持关系，并交给我五万元活动金，随我支配。主要是让你玩好，吃好，然后请你帮他们的忙。但我一口回绝了。”

“就这些？”彭科长问完，又在沉思。

“就这些。对了，开始姚总经理要给我发十万元的奖金，那又不是我的功劳，我为什么受那笔钱？所以我没有拿。”王学龙如实把一切都说了。

“你没有拿他们的奖金？那就怪了，我把那天你们高副总经理讲的话大致复述一遍给你听，他说他们给了你十五万的奖金和一些我们两人的零用钱，他说这一点零用钱肯定不够我们用的，所以你们老总给你开了一张口头支票，用多少去领多少。同时要与我商量一个提成办法，那就是他们把他们认可的欠税数额和我们税务局认可的欠税数额取一个平均值也就是三百万左右，只要最后少于这个平均数就给我们发奖金，按百分之二十提成。另外不管成功与否都付给我们二十万辛苦费。为了保险，钱都打到你的卡中。只要我承诺帮忙，他们立即就打三十万给我做先期的铺垫工作。由我去摆平我的领导和有关同事。”彭科长慢慢地说道。

“我的天，他们真是胆子大。我没有收他什么鬼奖金。对了，你答应他们了吗？”王学龙担心地看着他。

彭科长没有立即回答他，端起杯子慢慢地喝着水，眼睛看在茶几上。等了好一会，彭科长才抬起头看了王学龙一眼，出乎意料地问了一句不搭边的话：“王局长，你真的是为了过日子才到这个公司上班的？”

“你说呢？我总要生活吧，我不找工作，谁给我钱？我不找这家，我一定会找另外一家。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答应了没有呢。”王学龙也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那你对他的提议有什么想法，你一年才赚几个钱？还有你为什么拒绝那笔奖金，确实是看在你的份上，你们公司才节省了二三十万呀。”

“呵呵，考我呀，反正不是我自己赚的钱，用起来不踏实。特别是那些违反国家政策，违反国家法律得来的钱，我就是穷死，我也不要。”

“可那笔奖金没有违反国家政策与法律呀，一个会计事务所，一个电子公司，这是两家企业行为，你做为中间人，是可以领取奖金的，只要你交所得税。”

“你别给我绕圈子，如果没有你的加入也许可以，但你加入后性质就不同了。”

“怎么不同？”彭科长倒真的有点不明白了。

“如果没有你，他们公司是否请会计事务所不得而知，即使请，他们也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他们可以请服务态度好的，价格合理的会计事务所。说不合法，是因为你这个国家公务员强行摊派。呵呵，这应该也算强行摊派吧。对了，你是不是把话题扯远了？”

“没有，我的话题一直就围绕这个来的。如果你不在他们公司，我立马就拒绝了，并不是说我有多廉洁，相反我搞过几次这种事。我也捞了许多钱。”

“怎么解释我在不在公司？”

“因为你在的这个公司偷税漏税太多，上面又没有强的后台，原来的后台都不在湖南了也没有到中央去。所以大家都愿意痛打落水狗，既可以为国家收到一些税，为我们自己树立刚正不阿的形象，又不得罪领导，何乐而不为？所以你不在公司的话，我就会拒绝，不会引火烧身。毕竟我也想进步，把他们多年的欠税收上来也是我的政绩和我们领导的政绩。特别是它前几年还是明星企业，把它做为典型，我们就在领导的心里成了敢啃硬骨头，敢打老虎的英雄。”

“看来我挡了你上进的道路了啰。你看到我在公司，你如果答应又怎么去运作呢？”

“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消极的办法。假装答应，让他们把三十万给你后，你在适当时候就辞职，加上他们开始答应给你的二十万，也有了五十万。你也可以舒适地寻找下一个工作。我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领导催的紧，我就懒得去管它，实在顶不住了就按政策来。”

“那他们不会告你？”

“他们要聪明肯定不去告，不告我的话，我和我的手下、同事以后还可以罩着他们一点，日后得到的决不止这几十万。如果告，几乎就是与税务局所有人为敌，现在你反咬一口今后谁敢帮你？谁没有这些事。再说，我会承认吗？”

“那你推到我身上，让我去坐牢？”

“怎么会呢，你最多是从犯吧？哈哈，开玩笑的。你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你得的奖励呀，会计事务所把价格降下来是你的原因呀，你工作出色呀。当然你今后一段时间就不要与我交往了。有人真查的话，除了今天我们见过面以外，后来一直没有联系过。别人怎么会抓你呢？是你公司要奖励你，你一个普通员工有什么办法？难道你跟钱有仇？”

“我就不信，办案人员就找不到漏洞。”

“如果仅仅这三十万绝对没有事。我给他们拖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们又没有直接把钱交给我，你又是他们的员工，又没有与税务局的人来往过。再说，我每次做什么事都没有忘记过领导，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领导绝对会证明我没有收钱，而我一直努力在替局里收税。为了保险，你要一直装着不配合你领导的样子，就象现在一样。但私下给你现金你就接，最好不要卡，要现金。”

“他们敢把钱给我？他们可以录像，可以找证人。”

“我不相信这些小问题你不能解决。如果怀疑有录像，那在他给你钱的时候，你就可以大声问他为什么给钱呀？他肯定说你工作好，出色奖励你的。说其他的你坚决不要就是。证人，你公司的同事做证无效，因为他们与公司存在隶属关系，你可以说他们在公司领导的威逼利诱下做的。哎呀，这种睁一只眼闭一眼的事，都不够立案的条件，加上领导罩着，平时我自己工作出色，鸟事没有！”

“哈哈，你还工作出色，老实说，我提拔你的前后，你为自己捞过多少？”

“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当时才从学校出来，知道自己的劣势。天天都是玩命地工作，那一段时间真累。学习政策、法律、会计知识，查找企业资料等等。当然我也不后悔，由于我的努力，得到了你的赏识，让我从最底层慢慢爬了起来。我捞也是在你走后，被他们挤兑没有办法，到这边以后。不过我没有做的太过分，与其他人比，我还算廉洁。你在的时候我最多得几条烟，几瓶酒什么的。”

“算了，我也不是你的领导。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两个办法吗？还有一个积极办法呢？”

“那就要多方面入手了，说抽象一点就是几条，一是尽量把国家优惠政策用足，用尽，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第二就是拉虎皮做大旗，或者说搞一块遮羞布。当然对这个企业是要冒一点风险，毕竟数额太大，大家一看就知道这个数额不是我们局长，甚至市局局长也没有办法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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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三章 规劝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三章 规劝

“市局局长都难摆平，那你一个小小的科长怎么能摆平？”

“王局长，你也是从税务局这摊子出来的，我不相信你会完全不知道其中的一些猫腻。我何必要摆平？我只是想办法为他们减免一点而已，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你们公司自己出面做一些文章。一是争取本地政府支持，他们总有一些在官场上的熟人，大的领导拉不到就拉小一点的，没有省级市级的也行，没有市级区级的也可以，开发区的也可以。你们写个报告把企业经营困难，辞退职工影响稳定，购买专利技术什么的，多写点进去，最后请求享受税收减免政策。然后由你们搞定的领导在上面签一个字。我们就拿这个东西去求领导，或减或免或延，总要让你们企业少交点。多少我不敢保证，至少他们得到的好处比他们付出的要多得多。这里有些事情就必须会计事务所的人出面了，我们收税的总不能面对面的教你们公司怎么偷睡漏税吧，那我们还活不活？”

“一个小领导的签字，你们就认可？你们不怕查出来乱用国家政策？”王学龙感到自己现在好象一个对税务业务一点也不熟的人。

“哈哈，那只是一块遮羞布。如果无缘无故地减少税收，你也清楚，按政策市长签字我们都可以不认。对不？但只要我们税务局局内部达成了默契，我们就把这个小官的签字看得神圣无比。不按这个领导的意见，就会破坏与地方的关系，就会把这个明星企业搞垮，上千职工就会上访甚至上街，税务局也会失去一个纳税大户。相反按照这个领导的意见，这个企业就会重新生气勃勃，会有大量的下岗工人再就业。然后领导们集体讨论一下，拿个集体意见，事情就基本能搞定。”彭科长话里透出十分的自信。

“缉查局看不到？不阻止？”

“你说呢，王局长，不是说税务局内部达成了默契吗？再说缉查局也是人在当领导而且也是被人所领导，现在什么搞不定？只要没有人到处告状，事情就没有什么问题。不收税这个事倒是民愤很小，只要不大张旗鼓地说，别的企业不清楚就没有人攀比。依我的估计，告状的可能性很小，其实就算告也出不了什么事，吃亏的只有你们公司，因为税务局都是集体决定，又有地方领导的批条，没有人有明显的失误，也就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如果到时候真有什么调查组去查，那我们就在调查组成立之前采取措施挽救，把那些违法减免的税也收回来，说不定大家还能得一些光明正大的奖励。”

“真是进退自如，哈哈，你小彭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灵活了？”

彭科长看了一眼王学龙，不明白他话里是褒还是贬，但讥讽的味道还是听得出来。于是问道：“王局长，你的意思？”

“你先不要问我的意思，你自己拿定了什么主意，或者说你趋向于拿什么主意？”王学龙摇了摇手。

“我不是没有主意吗？今天来就听你的。”彭科长看着王学龙深不可测的目光，还是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当然我内心是想来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想让你在公司的日子难过。”

“那好，我也把我的想法再重复一遍，我只是一个行政部经理，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对得起我的工资。万一他们在这种事上说我，我大不了再找一家。我不需要你的关照。钱，我是缺，但我要自己清清白白去挣。另外，我也奉劝你一句，做人要厚道，不要让原来看不起你的人更加看不起。钱有用就够了，没有必要跟别人去攀比。”

王学龙停下把玩茶杯的手，笑了笑说：“哈哈，不好意思，弄得自己跟家长或领导似的。我只能说一句话，路主要还是靠自己走，你帮不了别人一世，别人也帮不了你一生。其实，这些话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有时我想，什么时候能一躺在铺上就睡着了，那我就满足了。”

“好，王局长，我也不多说了，我，不会让你过多的失望。我不会孤芳自赏，也不会随波逐流。我只能保证良心上过的去。如果有什么难处，你找我。”

“好，我也只能保证良心上过的去。”王学龙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茶馆就分了手，各自回家。

第二天也就是年二十九，过年的这一天。王学龙查到自己工资卡上确实多了二十万，因此就到姚总经理那里要求退掉。姚总经理也知道他与彭长见了面，看到他坚决的样子就怕弄巧成拙，所以答应了。但也告诉他，他的工资现在又增加了五百元，与其他部门经理的档次基本接近了。

看着王学龙出门，姚总经理真有点佩服他：现在竟然还有这种人。看来只能慢慢来，先做为一种感情资源吧。把他供好了，彭科长下手的时候多少会轻一点吧。

春节期间王学龙主要躲在房间里看哈里斯先生的技术资料，因为自己的物理基础知识太差，因此学习研究的进展很慢，原理都没有真正搞清楚，不敢去做什么试验，更看不出这些理论里面有什么问题。

出了十五，过完元宵节，王学龙父子就把家搬到了那套早已经租好的房子里。在房里一人开好了一个铺。然后与邻居合请了保姆，一个月三百元，王学龙出二百，保姆吃住在那一家，也主要在那家做事，这边的主要工作就是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下午接儿子从幼儿圆回来，搞一餐晚饭，每周洗一次被单打扫二次卫生。星期六星期日王学龙自己处理。

搬进来的第三天，王学龙收到了一个从姐姐手里转过来的包裹单，一看上面的英文，就想起了哈里斯太太的事。于是电话给公司请了半天假，到火车站把一个大的新木箱子取了出来。又出二百块元请火车站的人把箱子直接抬到了租住的房子里。打开箱子一看，那天放进去的东西好象都在，箱子周围放了许多碎纸条做缓冲用，还有几包干燥剂。王学龙把仪器和仪表都搬出来摆在客厅里，也看见里面有一封英文信。他把它放在桌上，然后再去整理东西。

搞完这些后，王学龙在卫生间洗了一下脸，又喝了一杯开水，然后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信，撕开信封，读了起来。两人虽然都可以说一些挪威文，但哈里斯太太挪威文只能说不会写，因此虽然英语不好，还是硬着头皮用英文写的这封信。信中有许多单词是错的，一些语法结构也不对，但王学龙还是能读懂信的主要意思：

信里首先感谢王学龙父子在墓地里救了她，又感谢他们陪她说话，还送她漂亮的刺绣。她现在已经退休了，主要是腿不好，又不缺钱花，所以干脆退休算了。女儿的抚恤金加上他们自己的节余，退休金等，今后的钱是足够了。她准备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时候来中国旅游，希望能在王学龙家里住一段时间。另外告诉他箱子的邮寄费送给他，不要了。又告诉他她的电子邮件地址，希望能多联系。最后她说有一个GPS高精度定位仪，海关不允许她把它寄到中国来，所以只好放在家里。等等

王学龙想起哈里斯太太，就替她惋惜了一阵。然后把她的电子邮件地址用一张小纸条记下来了，贴在书桌上的那台旧笔记本电脑上。晚上一定要回她一封信，热烈欢迎她来中国旅游。

这部旧电脑主要是儿子在玩，他现在不是玩星际争霸就是玩从新浪网下载的一些小游戏，一旦电脑速度慢了就会责备王学龙怎么不把哈里斯太太送给他的新电脑让他玩。王学龙总是说资料还没有整理好，整理好了就给他。其实他心里想等姐姐的孩子考上大学的时候，送给他去读大学。但怕儿子有意见，没有说，只是不让他玩，只想让他慢慢淡忘。

整理好这些仪器仪表以后，王学龙就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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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四章离奇的理论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四章离奇的理论

进入五月，长沙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不过雨天也多了起来，与阴郁的天空一样，公司老总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公司的员工都知道那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税务局的人频频上门，催缴税款，多次说过要冻结他们的帐户，而国土局的人也不甘示弱，要罚款，否则封楼。当然这个公司也是一个有点名气的，不可能谁说封就封，谁说冻就冻。但要天天应付这些人却很烦人，不但影响了正常的生产，还给客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很多原来答应提供原材料、配件的公司现在在犹豫提供还是不提供。一些债主则开始打电话来询问付款情况，真有点墙倒众人推的味道。

与老总们的心情与天气相反的是，王学龙的心情很高兴，通过几个月的自学，自己掌握了很多物理知识，现在挪威语也有很大进步，现在几乎可以脱离字典都能看得懂哈里斯的资料了，间或有一些生僻之词也要翻一下，但次数不是很多。

在文档里，哈里斯首先从目前大家公认的原子模型入手来阐明他的物理原理的，他的理论几乎就是在找现代物理的碴中建立起来的。他为此提出了许多的假设，并以这些假设为基础推导出许多新的理论，解释许多新的物理现象。

哈里斯认为现代物理学的原子模型是一种存在很多缺陷的假设。为此他就原子模型提出了一些新的理论。

首先他简要介绍了现代物理关于原子模型的描述：

原子是组成物质的最小颗粒，原子由原子核以及围绕在原子核旁边的电子组成。电子的极性为负，原子核极性为正。原子核包含了中子和质子。不同的电子运转轨道是具有一定能量级差的稳定轨道；正常的电子在稳定的轨道上运转时既不辐射也不吸收能量；当电子从较高轨道落到较低轨道时才产生辐射。 原子内部的作用力主要有电磁力、弱核子相互作用力和强核子相互作用力，还有可以忽略的万有引力。各种力的相互作用与平衡使原子对外呈现稳定。

哈里斯在文章里面说他不是一个物理学家，不知道当前前沿物理的研究动向，也不完全清楚当前原子模型的定义有什么改进。只能从互联网、一些杂志上了解了一些动态：那就是科学家们似乎在故意回避着原子以及更小的粒子的模型问题，或者是迂回到努力去发现原子内部究竟能向我们人类呈现什么这个表面问题。因此许多科学家就利用他们手里也仅有他们手里才有的高科技工具在原子中翻找一二个闪光点，然后提交论文或试验报告以赢得自己的收入与荣誉。

因此导致物质结构的原理研究长期进展缓慢，原子模型还是停留在"；质点"；模型的基础上。

大家都知道原子模型都存在缺陷，但许多人提出的新的原子模型也没有经过实验来验证，因而得不到大家的承认。

哈里斯在文档中对原子模型进行了如下的定义：

原子是组成物质的最小稳定体，原子和原子核是一个空间概念。原子由电子、中子、质子组成。电子大部分时间处于原子这个空间的外围，中子、质子大部分时间处在原子这个空间的中心位置，这部分区域我们称之为原子核。电子的极性为负，质子的极性为正。电子、中子和质子都有一定的静止质量，但一个原子的质量远远大于电子、中子和质子静止质量之和，实际上可以把它们理解为它们是一些因为运动而具有重量的能量团。它们一边自旋，一边在自己的原子内部轨道做公转。不同的电子、质子和中子的公转轨道是具有一定能量级差的稳定轨道，正常时，各能量团在稳定的轨道上公转时既不辐射也不吸收能量，只有它们发生轨道转移时才吸收或辐射能量。原子（特别是原子中心的原子核部分）呈现在人类面前是一个比较充实的有质感的整体，而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幻象，真实的情况是原子里面是空的.即使我们所说的原子核，中子和质子实际体积之和与原子核的体积之比很小很小，估计为十的六次方分子一。一旦所有能量团停止公转，在原子这个“庞大的”空间内，不容易找到那几个不起眼的电子、质子和中子，如果此时电子、质子和中子连自转都停止了，则更是找不到了，好象一切都消失了。原子内部的作用力主要有电磁力、强核子相互作用力以及核间相互作用力。

哈里斯由此模型引出或推到出如下“新的理论”：

一、所有的物质体系皆在运动着，微观世界不存在稳定的“质点”。宏观世界的物质现象都是物质体系临时平衡的结果。

二、所有的物质体系其场物质也在随其母体运动着，所有的物质体系既是更大体系的组成部分，又是由更多小的物质体系所组成。

三、原子的质子内部所蕴涵的能量巨大。引力子由质子内部的微小物质体系夸克（借用这个众所周知的名称）连续不断地发射，建立引力场，引力子能穿透任何微小的“空间”。

四、原子空间的排列和原子空间外层电子轨道影响物质的物理性质。物质的化学性质由原子空间外层的电子轨道决定。

五、原子核与原子核间有能量场存在，该能量场由原子的质子建立，能量场影响场内原子质子的状态。能量场的存在很难被人们发现，它能穿透任何物质和空间。我们目前所说的弱核子相互作用力、万有引力、原子间的化学键（金属键、化合键、离子键）只是它的几种人们已经找到的表现形式。它是原子形成分子进而形成宏观物体、同类物体聚集形成矿产、大型天体运行的根本原因。

六、原子内部各组成部分都是运动的，其中质子的运动影响原子的空间排列和原子外层的电子轨道、影响引力子的发射、影响原子间的化学键，同时对原子内部的原子核产生影响。改变质子内夸克的状态，也就能改变了原子的物理化学性质和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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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篇文章，王学龙的头都大了。这些理论好象与自己原来学的知识有很大的不同。名称也许有很多是一样的，但多这些名称的定义完全是两码事。例如在原来的印象中，原子核外的电子应该就是一个带负电的粒子奇#書*網收集整理，一直运动在原子核的外围，不可能进入原子核里面，如果那样那岂不被质子俘获？因为电子与质子的电性相反。如果它不是一个粒子，怎么好理解它在电压作用下的有序流动形成电流呢？我们使用的电脑，吃的食物等等难道都是由一些虚无的东西组成的？

真是不好理解。但王学龙一想到原来学物理的时候，老师也介绍那微小的原子也是有很多的空间，原子核外围是电子云。心里也就不那么惊讶了。

读了哈里斯的理论，王学龙也思考了好久，特别是看了他的推导和试验计划，他觉得哈里斯的理论也有一定的道理。因为自己目前还处在学习的阶段，倒提不出什么不同的意见，但觉得哈里斯的理论为自己提供了一个新的想象空间。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时间太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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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五章实在人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五章实在人

就税务局催税的事，姚总经理也找过王学龙谈过几次，请他去找彭科长谈一谈，看能否再减免一些，时间也延长点。否则，逼急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王学龙也犹豫了很久：确实让一个知名企业垮掉也违反了他的初衷。税要交，企业也要发展，目前企业遇到了一些困难，只要有一线希望，还是应该让企业缓一口气。杀鸡取卵不但损害这个企业，一样对税务局收税也不利。

五月九日下午,王学龙打了一个电话给彭科长，就把自己的意思给说了，彭科长也没有惊讶王学龙打他的电话，只是说这个事情到了这一步，不是他一个科长可以帮得上忙的了，就是他们局长恐怕无能为力了，他们企业已经上了所谓的黑名单，是重点清查对象。要想回天只有政府出面，并且是省级领导出面。如果是四个月前，也就是过年前后行动，那时还有一点希望，上上下下的人都有时间来打点，现在恐怕晚了。

“难道没有什么正常的渠道？非得走那些路？”王学龙也清楚，一旦企业上了黑名单，纳税信用等级下降了，一个分局是很难插上手的了。

“什么是正常渠道？领导批条，领导发话就是正常渠道。我听说他们已经在活动了，有领导已经发了话，说现在安定还是第一，过激的税收动作要缓一缓。其实真要按现在确定的税收收他们的，对他们企业也没有大的损害，他们前几年捞足了钱，企业效益很好，只是习惯了不交税，放在自己钱包里的钱不肯吐出来，真要冻结帐户的话，几天他们就会交出来。他们开的那些高级进口车，那些别墅，在星沙开发区购买的大块土地你以为不值钱？”

“哦，那我不打扰你了。”王学龙收了电话，心情很郁闷，感到自己还幼稚了一点，心理素质还不行，容易被别人左右。在办公桌后坐了一阵，看到手里的事情办完了，就有点闲得无聊，心里又想起了哈里斯资料的事。看到码放在门口的两箱食用油，王学龙想今天不如早点回家算了，顺便把油搬回去。这些食用油还是五一长假公司发的过节物质，当然还是过年时那个提供食用油的同一个关系户提供的。想到这里，王学龙给曾副总裁打了个电话，请了假，得到曾副总裁爽快答复后，又走到秦梅云的办公桌前，对她说自己想提前一点下班，如果人打电话来，请她接一下。她笑着答应了，并问道：“呵呵，王经理，晚上是不是有约会呀？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提前下过班。”

“哈哈，老头子了，还有谁跟我去约会？下辈子吧。”

“哪里呀，王经理正风华正茂呢，我可看见我们财务部的蒋姐对你有点意思的哟。”

“哈哈，看你瞎扯什么。”

“是吗？那我是多心了。王经理，你可不对呀，别人女孩子都追到这里来了，你口头承认一下都不行吗？太不给人家的面子了吧？呵呵。”

“哈哈，你这丫头。”

不过也不怪秦梅云，这几天财务部的蒋雯有事没事总喜欢往自己这里跑，有时还带点零食来分给自己部里的人吃，秦梅云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吃的最多。因此秦梅云也时不时提醒王学龙一下，经常责备他不解风情。

说笑完，王学龙就双手抱着油提前一个小时下班了。出大门的时候，也许是走神去了，没有注意到地板上贴的一条薄铜条，鞋尖踢在铜条上，人一个趔趄，放在上面的油从他怀里跌落下来，重重地砸在门外的台阶上。王学龙连忙放下手中的另一箱油准备去搬掉在前面台阶上的那一箱。这时只见一个保安从大门口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说：“王经理，我来！我来！”王学龙看到油已经从纸箱里流了出来，顺着台阶向两边向下流着。当保安拿起纸箱的时候，从纸箱里漏出的油流地更快了。两人打开箱子一看，原来一个食用油塑料瓶被撞破了，瓶里面的油流了个干干净净。王学龙把其他三瓶拿了出来，放在地上。保安也想到什么，要他等一下，然后跑到他值班的小亭子里，拿了一卷卫生纸和两个塑料袋过来。王学龙接过他手里的卫生纸和塑料袋，对他说：“谢谢你，你先去上班，我自己来处理。”

保安把东西递给他以后就跑到岗位上去值班去了。王学龙正在抹瓶子上的油的时候，另一个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的保安从住的宿舍跑了一个，一边向他敬礼，一边说：“王经理，我来吧。”说完就小心拿着还在滴油的破纸箱，慢慢地把手里的纸箱转了一下，看到不漏油了连忙跑步把它丢到垃圾桶里了，又跑了回来，并把还放在门边的那箱油给搬了过来，对王学龙说：“王经理，你回家吧，这里我来处理。”

“那就谢谢你了，你先帮我把油稍微搞掉一些，明天我请人来扫干净。”王学龙把卫生纸放在地上，准备搬地上的油，保安先行一步把油搬了起来，说：“我先送你一下。”

王学龙只好提取地上的两个塑料袋，两人一起朝门外走去。

走过电动伸缩门的时候，开始那个保安给他们敬了一个礼。王学龙回了一个谢谢。

两人来到马路上，边走边说了几句话。他叫谢延峰，去年从陆军部队转业回来后应聘到保安公司后分到这里来的。刚才是值班的那位打的电话要他过来，他跟他一样也是去年进来的，不过他是南海舰队转业的。谢延峰把箱子放下后就转身跑过去处理那些油去了。很快一部的士就过来停在他们身边，王学龙把油搬进车后，就坐了上去。

谁也想不到的是地上的那片油污会引出一件大事来。

当王学龙下了的士，抱着油朝楼梯口走的时候，楼梯口站着一男一女二个人，正在朝楼上望。看见王学龙走过来，他们连忙让开道，那男的见王学龙低着头抱着油正犹豫是否开口相问的时候，女的已经开了口。

“对不起，请问一下，你是住这儿吗？”

王学龙抬起头，打量了那女的一眼，又转过头，看了男的一眼，突然发现这男的好象在哪里见过。这时那男的也突然露出了欣喜的笑脸。

“王兄弟，真的是你！太巧了。”来人高兴地说道，顺手就接过王学龙手上的东西。

“你是——”王学龙看着油被他热情地抢过去，吃了一惊。

“哈哈，不认识了。你还救了我一命呢。我就是那个街道上卖盒饭的，李建国，对对，记起来了吗？”来人见王学龙忘记了自己，只好自我介绍道。

“哦，记起来了，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这位是——”王学龙总算想起来了。

“这是我爱人，哎，为了找你我可花了老鼻子工夫。我只记得你的名字．．．．．．”

“哈哈，等下说，我们先进屋。”看到了自己家门口，王学龙就掏出钥匙开了门。

进门每人泡了一杯开水后，就各自说了自己的一些情况。李建国现在还是在卖盒饭，老婆则在一家超市里打扫卫生，女儿今年读高三，马上就要高考了。日子虽然紧巴巴的，倒也勉强过的去。现在城管队员打人的次数倒是少了，但管理更严格，这样一来推着车卖盒饭估计搞不下去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呀，能有什么打算，如果女儿考上了大学，我就还是干老本行。如果没有考上，我们父女俩就到她堂叔的湘绣厂去打工。”李建国指了一下他老婆。

“哦，那你现在怎么不去？你那个盒饭卖的也太危险了。”

“现在湘绣厂不景气，我娘家原来自己就做湘绣卖，但已经垮了好多年了。哎，卖湘绣的太多，现在没有几家不亏本的。我娘家还积压了好多绣品，也多亏我爸爸是装裱湘绣的好手，不时到别人家打点短工赚点钱，要不他两口子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我堂叔的厂子也不景气，他答应给他们父女二个人一个月才九百元。”他爱人接过话说道。

“那确实低了点。你娘家是哪里的？听你的口气你娘家那里做湘绣的很多。”

“我娘家是沙坪的，我们那里几乎家家都会做湘绣。”

“哦，怪不得。”王学龙点了点头，沙坪是长沙县的一个小镇，靠近长沙市，是全国闻名的湘绣之乡，但由于竞争过于激烈而无序，所以效益一年不如一年。

“王兄弟，我们这次来是还你的钱的，本来过年前就准备好了，就是找不到你，只知道你的姓名，到派出所查了以后，一打听，你早就不住那里了。后来找到你原来的单位去了，问了好多人，昨天才找到你姐姐，知道你住在这里。那次真的谢谢你。”

“你们也真是，这点小事还记在心里。”王学龙听了很感动，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实在的人。

“哪里，你可是救了我老公的命，我们俩口子总在念你的好。这年头无亲无故的，谁会这么帮人。没有在年前还给你，我们真的过意不去。”他老婆说道。

“王兄弟，你现在工作怎么样？你原来的单位真的好，你却辞职了。我去你单位看了，税务局，多好的单位。”李建国说道。

“现在还可以。对了，你们坐一下，我去买点菜，等下一起吃饭。”王学龙说。

“不了，我们来一是还你的钱，二是专门来感谢你。我们还要回去为我女儿做饭，谢谢你，我们走了。”

“小事一件，你们这么记在心上，让我很过意不去。既然这样，我也不留你，这里有两箱油，在路上被我打烂一瓶了，你们拿一箱过去。反正我也吃不完。”

“那怎么行，不要不要。”李建国连忙拒绝道。

“怎么不行，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三人争执了一阵，他们总算同意拿了那破了纸箱的三瓶油。临出门，李建国的老婆说道：“她大叔，我替我家闺女谢谢你，她总说我的菜放少了油，我何尝不想多放点油，放好油。哎，不是没钱不。她又不肯吃猪油。这下就好了。谢谢你！”

送李建国夫妻出门后，王学龙就开始埋头研究电脑里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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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六章出事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六章出事

送走王学龙，谢延峰很快就返回来了。他看了地上的油污一眼，就捡起地上的卫生纸，扯出一些丢在那片油上，油一下就把纸浸湿了。他就继续丢纸，同时把那些湿了的纸抓起来放在那破的塑料油瓶的破肚子里，地上的油开始慢慢变少。

不想这时候从大楼里面一前一后冲出两个打闹的男青年，跑在前面的那小伙没有注意台阶上的油污，而是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跟在后面的青年，同时还一边大喊大叫着什么。这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跑在前面的青年右脚一下踩在台阶上的那一片油污里，人往前一滑，身体失去平衡，一下仰面摔倒在台阶上，同时发出“咔！砰！噗！”的几声脆响。他的后脑勺磕在上面的台阶，身体包括屁股倒在三级台阶上，因为台阶只有三级所以他的两条腿则溜到了前坪的地板上。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他的衣服上全是油。

后面的小伙子吓呆了，本来高喊的声音一下就消失了，脸色惨白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小伙子和惊呆了的谢延峰。

另外那个值班的保安听到动静也转过头来，眼前的一幕同样使他也呆住了。

谢延峰连忙走到那躺在地上的小伙子跟前，看了看，知道他晕过去了。他蹲下来轻轻地把他抱了起来，一边对站在上面惊呆了的小伙喊道：“快打急救电话。”同时对跑过来的保安说：“他晕过去了，你叫人拿几条毛巾过来，先把他头包扎起来。不知道他还有哪里受了伤。”那个保安马上向宿舍跑去。

“血！血！”那个小伙打完电话也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一下看见了地上的血，惊恐地叫了起来。

很快三个保安从宿舍里跑了过来，有的拿着拖把，有的拿桶子，有的拿毛巾。因为大家在部队都多少学过一些急救知识，所以都有条不紊地忙了起来。这时候公司里外都陆陆续续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脑袋包好了，但血还没有完全止住。一个保安也发现那只插在衣服口袋里的右手的前臂已经骨折，也找了一块木板把它绑了起来。

看情况比较稳定后，值班的保安把一些进来看热闹的人赶到大门外，并认真地值起班来，其他两名保安开始清楚地上的油污。

不久曾副总经理闻讯也赶了过来，开口就问：“人怎么样了？人怎么样了？”

谢延峰连忙说道：“人晕过去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脑袋摔破了，右手也骨折了。”

“啊！怎这么办呢？”曾副总经理一听有这么严重，心也慌了，厉声问道：“这是谁把油倒在这里，谁？”

“他！”那个打电话的小伙马上指着谢延峰说。

“啪！”曾副总经理上前对着谢延峰就是你巴掌，然后指着谢延峰的鼻子骂道：“你混蛋！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他妈的，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笔生意就被你砸掉了。你现在把他弄成这样子我怎么向他的公司交代呀。你，你．．．．．．”曾副总经理本来又扬起了手，但看他谢延峰眼里的寒光和他怀里的人，再也不敢打下去。

这时救护车来了，谢延峰把受伤者放在救护车的担架上。曾副总经理指派他和另一个保安以及那个一起打闹的小伙子去医院，先把受伤者安顿好。他告诉那个小伙子不要怕用钱，病房要高级的，药也要用好的。同时又告诉他们二个保安，一切听那小伙子的，到时候公司会派人来替换他们。

正在家里研究资料的王学龙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儿子和保姆回家了。

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保姆一惊，待看清是王学龙，她连忙问道：“你今天没有上班吗？”保姆平时只晚上接王一嘉从幼儿园回家，做一餐晚饭，打扫卫生一周只有二次，因此她进来的时候一般是不会看到他的。所以保姆看到是他开的门，觉得很惊讶。

“哦，我今天提前下班了。”王学龙答道。

“哦。难怪。刚才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来了小偷呢。”保姆把手里的菜递给王学龙。

“我就知道爸爸在里面！”儿子兴高采烈地说。

“吹牛，你刚才还问我爸爸快下班了吧？”保姆一边笑王一嘉，一边把钥匙放进口袋里。

“我随便问一下，要不我刚才敲门干什么？”儿子狡辩道。

“呵呵，你哪次回家没有敲门？”保姆从鞋柜里拿出自己和儿子的拖鞋放在地上。

王学龙接过保姆手中买来的菜，放在厨房里。保姆就开始洗菜准备做晚饭。

“爸爸，你又用我的电脑啦！今天应该是我用新的了吧？你用你的那部旧电脑！”儿子看见桌上的新电脑，高兴地喊了起来，双手按在键盘上乱敲。

“等一下，走开点！我有很多东西在里面，你先玩那部旧的。”王学龙急了，马上跑过来拨开儿子那双肮脏的小手，“先去洗手去！”

儿子恋恋不舍地到厕所去了，嘴里一边咕噜：“本来是我的，还不许我玩。哼！爸爸就是霸道。”

王学龙乐了，但没敢笑出声来，否则被他听见了，恐怕不是一句话就能制止他来玩他的电脑了。

儿子对自己总用他的电脑非常有意见。但王学龙现在又没有办法把这些资料移到那台旧电脑上去。因为新电脑没有网口，也没有软驱。只有去买一个U盘通过USB口转一下才行。但几次上街都忘记了这个事，所以一直都在用着这台哈里斯太太送给儿子的电脑。

看到儿子洗手去了，王学龙又专心地研究起哈里斯的资料。这些天来王学龙觉得自己慢慢地也看出了一些门道。王学龙有时也能从中发现一些明显错误的观点，一些数学计算公式不很准确，推导的数据有时也存在问题。他发现哈里斯的微积分和解析几何的运算能力还没有自己强。不过王学龙越钻研哈里斯的资料，越发现这里面有许多奇妙的东西，也越来越佩服他罕见的偏执和解决问题的巧妙，王学龙也跃跃欲试了。

不过王学龙还是不完全相信这些理论。哈里斯说他已经部分验证了理论的正确，而且哈里斯能证明自己正确的也只是8月14日那次飞机失事事件和一只天空跌落的飞鸟，甚至还不能真正说是证明了，而只能是怀疑自己证明了理论的正确。

从哈里斯的资料来看，根据哈里斯的理论制造出来的设备改变了飞机和飞鸟的重力加速度，从而使HY522航班坠毁和飞鸟跌落。但王学龙认为那次飞机事件也包含了哈里斯很多猜测的成分在里面：第一个值得怀疑的是失事地点离他试验的地点有七八百公里，就连他自己也没有看见飞机是怎么毁坏的，他怎么能肯定就是他的试验设备改变了飞机的重力加速度而导致飞机发生空难事故？飞机也许真的是有些媒体报道的那样是因为飞机的空调系统出现故障，导致有毒气体排放到飞机舱内而导致事故的，虽然飞机失事过程中存在许多解释不了的奇怪现象。第二个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如果是哈里斯的设备改变了飞机的重力加速度，那么飞机应该首先坠来下来，因为民航客机在水平匀速飞行时是不可能承受能够导致飞行员昏迷甚至死亡的重力加速度的，就算战斗机也不可能。除非战斗机在加速、俯冲、爬升或者做圆周运动等动作的时候，飞机本身由于运动而造成重力加速度的增加。能够使飞行员昏迷甚至死亡，其重力加速度不会小于10G，这个加速度加在水平匀速飞行的飞机上，那飞机不是空中解体就是会象出膛的子弹一样从空中冲下来，从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以10G的加速度坠到地面时间在四十秒到五十秒之间，但实际情况是飞机出事后还平稳飞行了很长时间。

看了哈里斯设备的工作原理和设计图纸以及那些带回的东西，王学龙发现这套设备设计的非常巧妙。想不到基于哈里斯那套理论的设备工作原理却非常简单：

设法制造出一种遵循一定频率的能量流去射击中间介质，该介质的质子在能量流的轰击下迅速调整原有的能量场，该能量场能使处于该场内的物质迅速改变质子内夸克的状态，从而改变物质内部各种作用力的状态。

王学龙看来按照哈里斯的假设原理来改变物质内部各种作用力的状态有几个难点：首先是选择哪一种能量流，频率为多高，周期内的每个“脉冲”能量流需要多少电子伏特的能量？其次是对中间介质有什么要求，哪些物质最适合做中间介质？还有就是能量场的方向和范围如何控制？最后就是内部各种作用力的改变与能量流的频率、能量大小、介质、能量场的方向、能量场的范围、作用距离有什么内在的量化关系？

虽然哈里斯做了很多试验，也记录了很多试验数据，但内在关系并没有弄清楚。并且那两个经常做试验的设备都被他毁掉了，另外带回来的设备是不是适合这些试验数据则不清楚。

王学龙也没有感到畏难，反正自己是无意得到的，就把它们做为一个业余爱好吧。工作之余或者无聊的时候，看一看也有不错的感受。

他突然想起原来好象看到过一篇报道，就是关于一个学者利用声波使物体克服重力而悬浮的事。

他看到儿子在玩电脑，就对儿子说：“一嘉，现在中央台有动画片了，你去看动画片吧，爸爸要用一下这个电脑。”

“我去用我的那部新电脑吗？”

“不，爸爸还要用，你先看电视。这部电脑我只用一下。”

“好吧，不过，爸爸，你太霸道了，就象怪兽。”说完就去看电视去了。

他没有理儿子，而是打开WWW．GOOGLE．COM输入“声波”，“悬浮”等关键词，果然出现了这方面的内容，其中一篇2002年8月7日的报道《西北工业大学声悬浮研究获突破》是这样写的：

本报讯中国西北工业大学的科学家只用超声波，就使固体块和液滴——铱和汞——分别浮在了空中。他们的新型设备比以往的发声装置更加简单，功能也更加强大。这项自动控制的研究成果可不像小把戏那么简单：它能使每种产品（从药品到超导体）的生产技术得到改进。该研究小组在即将出版的《物理学评论快报》上报告了这一结果。某些原料过于棘手，很难进行处理，例如几乎能够腐蚀任何容器的腐蚀性流体，或者能够融化坩埚的过热物质。此外，在物体表面生长的晶体会因污染或形态缺陷而停止生长。声悬浮则力求解决这些问题，所采用的方法就是通过声音压力波使物质悬浮在稀薄的空气中。然而，西北工业大学的材料物理学家解文军指出，该技术产生的力量较弱，而且不够稳定，在很大程度上只能用于较轻的有机材料或者水。 ．．．．．．（但是）目前，任何悬浮样品的大小都被限制在所用声波波长的一半，因此解文军表示不太可能制造出声悬浮列车。

另一篇报道则是近年的，说是中国科学家利用超声波把密度很大的铅块也浮了起来。

看来，世界上有很多科学家都在研究如何改变物体的重力影响。哈里斯只不过是他们中的一员，只是他没有名气，他的方法也没有被别人认可。但他的方法未必就不是最好的方法，虽然他的理论与试验都没有最后完成，但王学龙想说不定自己真的成功了。不过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好象还只能找到一句话，那就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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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七章处罚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七章处罚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王学龙才得到有人摔倒在油污里的信息，他连忙往姚总经理办公室赶。进门后发现四个老总都在那里。见他进来，几个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王学龙低着头说道：“各位老总，对不起，油是我不小心弄的。与保安无关，他们只是帮我的忙。”

“王经理，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怎么被人骂的吗？”曾副总经理站到王学龙面前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我真的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对不起！”王学龙只好继续道歉。

“算了，算了，老曾，他也不是故意的。”姚总经理走过来，拉开了曾副总经理。

“算了？我三个月来好不容易揽了这笔大一点的生意，都被他搞黄了。”曾副总经理依然怒火难消。

“你们都先出去，我跟王经理谈一下。好吗？事情已经发生了，相互埋怨也解决不了问题。”姚总经理示意高副经理和曾副总裁把曾副总经理拖了出去，不久办公室里只剩王学龙和姚总经理。

“王经理，坐！”姚总经理从墙边的纸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停顿了一阵，姚总经理说道：“你怎么又不小心呢？上次你冒失地去惹那个无赖，搞得我们公司花高价买了一大堆象垃圾一样的野味。这次祸就更大了，这是一个花了很多心血才开发出来的客户，他才到我们公司来考察，你就把他摔成脑震荡和右手骨折，也怪不得曾副总经理生气，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当然我们都知道你是无意的，他也有责任，走路不小心。但他是我们的客人，在这里见到同学打打闹闹也情有可原，我们也是从那个年龄过来的，活泼好动是他们的天性。油漏了你可以把地搞干净了再走，对不？如果你搞干净了就不会有这个事发生。当然你安排了保安为你做，你是经理有权力这么做，但他们也是年轻人，好玩，你在他面前也许他们会做好，你回家了他们就未必那么认真做事？当然这与他们平时的管理教育有关，他们的毛病就是阳奉阴违。”

“不，姚总经理，这次确实与他们没有一点关系，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愿意也应该承担全部责任。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任何处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处罚你呢？你上次为公司节省了几十万，公司奖励你你都不要，我们都很佩服你呢。我这次谈话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多个方面，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公司是大家的家，是我们的根本，公司出事了，我们个人也要跟着倒霉。相反公司好的话，我们都好，即使个人有什么倒霉的事，公司也能为你抵挡一下。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还是将那十万元的奖金奖给你，而你就承担这次医药费用，至于给他的慰问金、补助费等由公司出。”

“那钱我不能要，我承担医院费没有意见。”

“你看，你这个人就是太固执了。你以为我们在教唆你犯法吧，在拖你下水吧？你是我公司的员工，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我奖励给你钱，你为什么不敢拿？你是不愿意跟公司同舟共济还是怎么的？”

“姚总经理，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不收是因为我觉得我收之有愧，我仅仅是吃了一餐饭而已。我既然来到这个公司，我当然会与公司同舟共济。”

正在这时候，放在姚总经理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姚总经理走过去拿起电话打开，立即满脸笑容地说道：“你好！．．．．．．嗯，真的不好意思，我们昨天晚上就安排他住进了高干病房．．．．．．嗯，好．．．．．．我们的一位员工不小心把油漏在地上．．．．．．哦，你信息很灵的，是！是一位部门经理．．．．．我们已经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要他承担所有医药费．．．．．．开除？他确实是一位人才，真的舍不得．．．．．．哦，那个事情我知道，他才来，想为公司节省一点钱所以就压了你熟人的一些价，我批评了他，后来我们还是按原来的价格进的，当时来我们这里推销过节物质的很多．．．．．．我知道，我们确实把您当成我们最重要的客户，哦，是这样．．．．．．我们撤消他的经理职务，您满意吗？．．．．．．确实他为我们公司做了很大的贡献．．．．．．好，谢谢您的宽宏大量．．．．．．好，再见。”

姚总经理一放下电话就骂开了：“他妈的，仗着定了我们几百万的货就对我指手画脚了。要不是老子现在四面楚歌，我真还懒得理你。”

姚总经理走到王学龙身边的沙发坐了下来，说：“不理他，我们谈我们的。对了说起你们吃一餐饭就节省几十万的事，我就想起了税务局的彭科长，你与他联系过吗？”

“过年后，见过一次面，打过一次电话。”

“哦，税务局逼得我们差点跳楼了，前几天亏了市里一名领导为我们讲了几句话，才让我们缓了一口气。王经理你也想必了解现在公司的难处，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个事？你看现在出了这么一个事，几个副老总对你有意见，保安也有几个由于这个事被处分，加上刚才这个客户的无理要求，我看你对上对下都不太好交代。我理解你的难处，向你提一个建议，你干脆这段时间不理公司的事，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理，我交给你三十万的活动经费，专门去联络一下你的老熟人、老部下，并通过他们去税务局了解了解情况，多交几个朋友。过一段时间老总的气消了，保安退回去了，客户的心思也淡了，你再来上班。我确实舍不得你离开，这一摊子也离不开你，但我觉得你在公司的位置应该更高一点，先去交几个朋友，然后再回来主管一方面的工作，于公于私都有好处。怎么样？”

“姚总经理，我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但我不愿意去活动，至于面对什么人我想我不应该回避，什么问题当面解决就是，该我负责的我还是应该负起责来。至于处罚，按公司制度你愿意怎么处罚我都没有意见。”

“哈哈，王经理，你也真的是一头犟牛。我考虑考虑吧”姚总经理嘴里笑着，但脸上没有什么笑容，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慢慢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后说道，“那我就按公司的制度来，事故是由于你的疏忽造成的，因此医药费还是你来承担大部分，当然公司也会负担一部分，同时撤消你行政部经理的职务，下到保洁组当副组长。工资与现在保洁组组长的工资相同。同时你与两名保安的处分决定在公司内部公开宣布。你同意吗？”

“不同意，这样不公平！”

“为什么？”姚总经理心里一喜，看来有戏——人的日子往好的方面过容易，反过来过惯了好日子再去过苦日子就难了——连忙问道。

“我对我本人没有任何意见，对我这样你还担当了许多，我真的谢谢你。但对处分两名保安有意见，他们完全没有错。”

听了他的话，姚总经理有种被耍的感觉，语气已没有了原来的客气：“怎么没有错？值班的保安擅离职守，另一名保安没有很好地执行你的指令。”

“我们公司的保安条例上有保安在特殊情况可以灵活处置，比如疏导院内车辆、帮助需要帮助的员工或客户、领导临时交办的任务等。只要时间很短，岗位在他的视眼内是可以的。至于另一名保安是在帮助我，并且那也是在他工作时间之外。就算那是我的什么指令，他也正在认真执行。”

“你先不要替他们操心，你自己先去试一段时间，如果有了其他想法或者事情平息了再回到原来的岗位。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处罚几个人是不可能的。当然你反省得早，他们也不会受什么苦。你走吧！我会叫人事部的人安排的，你今天回去，明天早晨办好交接后正式到新的岗位上班。”姚总经理坐在椅子上，伸出右手挥了几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王学龙步子沉重地走去了姚总经理办公室。他先到自己的办公室将属于自己私人的东西用一个纸袋子装好，在周围同事不解的目光中离开了自己工作了几个月的办公室。提着自己的东西先来到了保安组，打听到谢延峰他们两人都在宿舍里写检查，于是来到了他们的宿舍。

宿舍很整洁，洁白的床单和军绿色的被子整理得有棱有角。看来部队养成的习惯还很好地保持着。两个保安坐在桌子的两头，面前放着纸和笔，但现在没有写而是在谈着什么，主要是谢延峰在说，那个年轻的则耸拉着脑袋，一脸灰败的神色。

“这就是命，谁会想到出这件事呢？反正发生了，急也没有用，责任主要在我，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大不了我不干了，这八百块一个月的工作不做也吧。你那么看重它干什么，你真以为我们出去了就会饿死？”谢延峰把桌上的纸理了理，口气也变得低沉起来，“我是虱子多了，多一个不怕，给个处分没有关系，我理解你。我第一次背处分的时候也以为天塌下来了。特别是你这次完全是被冤枉了，比我还无辜。”

王学龙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曲指在门上叩了几下。里面的两人回过头来，看见王学龙，惊讶了一下，然后不冷不热地招呼了一声王经理，转过头去了。

“真的对不起你们两位，我也知道我现在帮不了你们，我来只是对你们说声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两位。”王学龙走到他们跟前。

“你说这些话有屁用，看样子我的工作都要丢了。你不知道我找个工作好难。”年轻的保安声音都带了一点哭腔了。

“小许，你别激动！事情也许到不了那一步。”谢延峰站起来在那年轻的保安肩上拍了拍，然后转过头来对王学龙说道，“王经理，这个事情确实是个意外，也怪不了你，说什么对不起与对得起，没用。小许是农村出来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个工作，对这个工作真是看得很重，你也看到了他做起事来是很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的。谁想到，哎，也许是命吧。你去跟领导说说，要开除就开除我，这事与小许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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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八章新的岗位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八章新的岗位

“与你也没有一点关系，我跟他们说了，但没有用。我确实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你们，但应该还没有到开除的地步。我明天到保洁组上班，赔偿那人的医药费。”

“呵呵，这几个领导还真的铁面无私呀，我们以为你没有事呢，这样也太过分了一点吧，你没有跟他们说说你是无意的？”

“他们知道情况，但那个受伤的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我原来在买过年物质的时候又得罪过他们，所以这次他们就要求我们公司开除我，还亏了姚总经理讨保，先撤一段时间，今后再看情况。”

“那你真的去保洁组？”

“是呀，我倒也想先做做其他事看看。”

“你能这样放得开，倒是我刚才还患得患失的，让你见笑了。也罢，我这种小人物随他们怎么处理吧。”谢延峰说话也爽朗起来。只有小许还是一副丧气的样子。

王学龙临走对谢延峰说：“我们以后多亲近亲近！再见！”

谢延峰笑了笑说：“好呀，再见！”

第二天，当王学龙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人事部的李权兵已经在里面等他了。周围的同事一见他还是习惯性地招呼他王经理早。王学龙对同事笑着招呼道大家早。又转过头对李权兵招呼道：“李副经理，早上好！”

李权兵笑了笑说：“王副组长，噢，不对，王局长，王局长早上好！怎么样现在我们办交接？”

“好！你安排吧。”王学龙也希望快点把好。

李权兵就对着行政部里的一个年轻小伙招了招手，那小伙子立即高兴地站了起来，几步走了过来。李权兵对王学龙说：“你走后，就由他小戴来代理行政部经理一职，你们两人就我手里的清单对照一下，签个字就可以了。完了，我先带你到保洁组去，然后我再回来宣布小戴的事。你看可以吗？王局长。”

“可以，一切听你的。”王学龙回答道。那个叫小戴的小伙子显然有点高兴过了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办完交接手续，当王学龙和李权兵来到保洁组的时候，包括组长在内的五个女士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们了，显然她们已经接到了通知。保洁组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还不如说是一个杂物间还贴切些，不足三十平方米的房子里堆满了拖把、塑料桶、扫把、手套、卫生纸、洗涤液等东西。用蓝色的布帘在对面墙角围了一个小小的更衣室。一张桌子靠门边放着，桌上放了一些肥皂盒、洗衣粉、卫生纸什么的，桌子四周摆了几把椅子，现在那五个人正坐在椅子上说着闲话。看两人进来，他们连忙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笑，年纪大一点的那位张组长嘴里说着欢迎领导光临欢迎领导光临的，人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李权兵倒也没有什么架子，弯腰从旁边拖过一把塑料椅子就坐了下来。看到王学龙也找了一把椅子后，就清了一下嗓子，对大家说：“都坐下，都坐下，现在开会了。”

见大家都坐好了，正静静地等着他讲话，李权兵心里感到非常的满足和自豪，他又用眼睛依次扫了眼前的六个人一眼，然后说道：“同志们，啊，我很少到这里来看望大家，慰问大家，我感到十分过意不去，我过去是有点官僚主义，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啊，趁这个机会先向大家说声对不起，今后我会改正我的错误，多来看看大家，啊，为大家排忧解难。这个么，今天，啊，我代表公司董事会，公司领导宣布王学龙为我们保洁组副组长，他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这个集体的一员。我们大家鼓掌欢迎！对于他，想必大家都认识，不用我介绍了，他是我们原来的顶头上司，因为种种原因他需要到基层来锻炼一段时间。啊，我在这里提出两点希望，一是我希望保洁组的同志爱护他关心他帮助他，虽然他犯了一些错误，但熟话说的好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啊，第二个希望就是我希望王局长，啊，对不起，是王经理，不，啊，应该是王副组长应该放下过去的身份，虚心向基层干部群众学习，认真做好本职工作，与大家一起把我们公司的卫生工作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啊，我就讲这么多，我的话讲完了。现在请张组长发言。”

李权兵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蓝色硬包装的“芙蓉王”来，捏起一支放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了，就开始吞云吐雾了。也许心情很佳，烟被喷的很远，有时还出现一个个烟圈飘浮在空中。坐在他对面的女士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往旁边移了移位置。

张组长脸上马上出现了两朵红云，人也口吃起来。当着领导讲话，她实在没有足够的勇气：“我．．．．．．我们欢．．．．．．欢迎领导来我们这．．．．．．这里改造，不，不是改．．．．．．改造。来我们这里．．．．．．指．．．．．．指导，对！来我们这里指导。我们．．．．．．我们表示热．．．．．．热烈的高．．．．．．高兴。不！表．．．．．．表示．．．．．．表示热烈的欢迎。我完了！”

大家一下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呵呵！”

李权兵死劲地忍住笑，但被嘴里的烟呛了，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下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流了出来。连忙从桌上扯了一把卫生纸擦了起来。

王学龙也忍不住笑了笑，虽然心情不好。

李权兵把脸擦干净后，抽了一口烟，让自己平静下来后，又故意把脸拉了下来，威严地扫了大家一眼。笑声慢慢地小了下来。看到大家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自信地说道：“刚才张组长讲了欢迎王副组长的加入，大家也很高兴与王副组长一起工作。下面我们请王副组长讲话。”

王学龙朝大家笑了笑，说：“大家好！我很乐意与大家一起工作，其实我们已经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只不过从现在起我们的工作更相同了。刚才李副经理已经宣布了公司的决定，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中的一员，是在张组长的领导下的一名普通员工。我既然是这个组的，我就应该努力完成我们组长分配的任务，也履行这个组组员拥有的权力。李副经理我说的没有错吧？”

“啊，没有，没有。”李权兵正在享受心中的得意，冷不防被王学龙问了一句，也不知他开始说的什么。虽然感到自己有点失态，但心情还是舒畅的，“你怎么会说错呢？”

“那好，这个地方是防火重点区域，严禁吸烟，请李副经理把烟熄了，然后按公司制度罚款五十元。”

“你，你，你只是一个副组长，没有权力罚到我副经理的头上。”李权兵嘴巴张着合不拢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他感到很失面子，竟然耍起了无赖，示威式地狠狠吸了一口，用力向前喷出。对面那个女士立刻咳嗽起来，并扯了一些卫生纸在脸上擦了起来，因为李权兵把口水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那我跟公司老总打个电话，问问你有多大的权力可以在这些易燃物品中间抽烟，可以不接受罚款。”王学龙说着就站了起来，朝墙角挂着的电话走去。

李权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一很心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然后对王学龙说道：“王经理！王经理！我错了，行了吧？我接受罚款。”

王学龙停住了脚步，说道：“你自己去保安组交罚款吧。”然后再转回来坐在椅子上。继续讲话，其他人的目光里的神情似乎改变了不少。

王学龙也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无非是听从组长安排，安心做好本职工作。

待王学龙一讲完，坐立不安的李权兵说了几句话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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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九章原理与办法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二十九章原理与办法

由于有哈里斯先生的实物，也有他遗留的详细的文字资料，加上王学龙的努力，不到四个月他就基本上搞清楚了这个能量场发射盒的基本原理，将哈里斯一些定性化的东西进行了量化。通过这些研究，王学龙基本对设备各部分的相关技术指标有了一个感性认识，但具体的性能参数需要试验才能确定。

王学龙发现这个能量场发射盒是利用了原子核质子中夸克的特性，先用能量流去打击质子中带巨大能量的夸克，夸克被打击后激化，发射能影响其他质子特性的能量场，该能量场能影响夸克在质子内的运动，也改变夸克的一些特性，进而影响整个原子核质子中子的运动，而原子核状态的改变影响到原子核外电子的运动轨迹的改变。通过这样一连串改变就显著改变了物质的物理化学性质。对外体现就是改变了核间相互作用力（包括万有引力、原子间的化学键）。

在资料里哈里斯重点研究了物体的万有引力的改变问题。他说他原来致力于怎么样去屏蔽物体的重力（也就是万有引力），但失败了。倒是在研究过程中找到了增加物体重力（也就是万有引力）方法。

这个方法简单概括就是用能量流去打击质子中的夸克，使夸克释放某种能量而建立能量场，使处于能量场的物体改变引力子的发射而改变物体的重力。

原理非常容易明白，但这个看起来简单的原理，要实现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人们需要制造出什么样的能量流？又借助哪种设备采取什么方法把能量流射进质子打在夸克上？这些问题不解决，则一切都是空想。

按照王学龙和哈里斯确认的“新的理论”，原子、原子核、质子甚至夸克都是“空”的，对外留有许多可以供其他更小粒子进去的通道，比如我们大家都知道的是引力子能穿透任何物体，宇宙之所以能够稳定运行，星球上的物体之所以有重量，就是因为引力子能畅通无阻地穿过所有物体，从而有万有引力的存在。

我们一直以来把原子、原子核、质子看成实体，是因为核外电子、质子运动太快，给我们一种实体的幻象，就象我们看电风扇，它不动的时候，我们只看见它们有三到四片风扇叶子，叶子与叶子之间有很多空的地方，但把电风扇开起来以后，我们看电风扇里面全是叶子，速度越快，感觉到电扇里面越满，越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不论我们向电风扇里面插什么东西，不是被叶片打断就是被甩出去或者把叶片打断。但我们人的眼睛可以看到电风扇的后面，为什么呢？是因为光的速度很快，它能够穿过叶片之间在某处形成的瞬间空隙。

如果你对战斗机有一定的了解，你就知道以前的螺旋桨战斗飞机在飞机前面没有射击口，只有螺旋桨，打敌人只能从飞机的侧面射出子弹。因为当时人们认为如果从飞机前面射击的话，打到的首先是自己飞机高速旋转的螺旋桨，而不是敌人，那样的话，敌机没有打到，自己倒先坠毁了。

后来一位科学家发现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桨叶之间存在瞬间空隙，它们存在的时间就是从第一片桨片离开后到第二片桨片来临前。只要在这段时间把子弹射出去，就是安全的。利用这段时间的关键就是要知道什么时候开枪，什么时候不能开枪。通过研究他做了一个同步系统，自动控制机枪的发射，只要第一片桨叶一离开，机枪就开始发射子弹，而下一片桨叶来之前就锁住机枪不发射子弹。因为螺旋桨速度快，因此子弹也可以发射很快，所以用这种方法发射子弹能完全满足实战需要。

结果是经过这些改进后的螺旋桨战斗机就把那些还是只能从侧面进行射击的飞机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子的对外窗口如何掌握呢？飞机螺旋桨的窗口好掌握，同步系统与螺旋桨的转动轴建立物理联系就基本可以实现。而原子窗口的获得必须经过两道关卡，一是电子运动的阻挡，电子几乎以光速在原子核外运动，因而导致其窗口很小很小，二是质子的运动阻挡。而二者共同作用而留给我们窗口更是小的可怜。如果用机率来表示的话，假设电子层出现窗口的机率为A1，质子所在位置出现的窗口机率A2，则窗口出现的总机率为C=A1*A2。

王学龙首先想到的方法就是海量攻击，因为不管机率有多么小，只要参与攻击的能量粒子多，总有一个会进去的。但不久王学龙就否定这个实际上行不通的办法，因为这个方法受到两个条件的制约，首先是能量的提供很困难，每个粒子都要有能量，海量的粒子当然需要较大的能量，相对来讲越是涉及到原子内部的改变，其需要的能量越多。以前就听说过，什么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消耗的电量占到北京电消耗总量的10%。那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数字，要知道北京有多少人口、多少家企业。其次是能量粒子的控制问题，粒子越多，则对单个粒子的控制越难。此外还有设备体积问题等等。

哈里斯和王学龙都认为要解决能量粒子攻击的有效性问题，必须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一是被攻击的原子选择问题，宏观来讲就是选择介质材料。材料选定，则对应的原子就定了，也就是将出现窗口的机率决定了。选择材料的目的就是选择具有大的窗口出现总机率C的物质，从哈里斯的选择看，透明或半透明、化学物理性质较稳定的物质出现窗口的机率C大。如金刚石、石英晶体等。

二是选择合适的能量粒子流，王学龙通过多次理论验证，也看了哈里斯先生做的无数次试验，发现845nm和438nm波长的光子同时攻击的时候，其穿透力最强。

三是能量粒子流的控制问题。王学龙从理论，哈里斯则通过试验都验证了如果仅仅将两种波长的光直接照射选定的介质将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攻击的时刻和时长都必须遵成一定的规律。而且王学龙已经成功地建立了一个与介质窗口机率C、攻击脉冲时间长度t、开关频率f、环境温度T、攻击枪口与介质之间的距离L、介质厚度d、能量场强度E等有关的数学模型。

有了这个数学模型，最困难的问题就变成了怎么控制能量流的发射。拿螺旋桨战斗机透过螺旋桨发射子弹来说，在要求枪机与螺旋桨运转同步的情况下，还要求子弹速度要快，子弹的长度要短。同样地要能量流穿过原子窗口，也要求能量流的速度要快，长度要短。对于能量流的速度，因为光速是一定的，即每秒三十万公里，因此能量流的速度是没有改变的可能。那就只有对能量流的长度进行调整，能量流在开始产生的时候是连续的，是无穷长，要是它变短，就只有进行间断发射，发射的时间必须足够的短。

为了获得很短的能量流，哈里斯先生为此研究了整整五年时间，

哈里斯采取了一个巧妙的办法：他做了一个镜面反射系统，该系统包括外围导光盘、内层电磁抖动镜片、微型步进电机、高速数字开关。外围导光盘按径向开了一个小孔，直到中央。当它在步进电机的驱动下旋转时，两种不同的光波异时进入，射到中央的小镜片上，镜片悬挂在电磁场中，在外加交叉的频率不同的电磁波的影响下高速抖动，在某一时刻有一短暂的光波被发射到介质上。

这样一来可以保证能量流的时间足够地短，攻击时（开的时候）能量流的能量也大，不攻击时（关的时候）也保证绝对没有这两种波长的光进入介质，可以说保证了攻击脉冲波形的整洁。

只要控制步进电机的运转状态，保证抖动电磁波高速正确地切换，就可以将能量流（光波）射入介质中，从而可以激化介质建立能量场。

同时王学龙也清楚了哈里斯为什么用一个能量场发射设备不能建立有序可控的能量场，这个能量场在三维空间里的作用一样，因为体现不出它的实际作用。只有二个或多个共同控制时才能体现其作用。

另外两人经过理论计算和哈里斯多年的试验，找到了控制能量场的扩散问题，在能量场的发射和散射张角由位于能量场起始点的一种稀土陶瓷的喇叭口张角来决定。

总结起来一套这种能量场发生器包括：光波发生腔、镜面反射系统、镜面驱动与控制系统、介质、稀土陶瓷喇叭口、稀土陶瓷角度调节系统、电源部分等七部分。

理论出来了，剩下的就是用实践去检验它们。虽然哈里斯先生在前面做了无数试验，但他做的试验几乎都是摸索性质的试验，由试验结果去推导自己的理论，因为有许多试验结果具有偶然性或不确定性，甚至是错误的，因此推断出来的理论也有许多错误的地方。王学龙目前只能就理论上的错误进行更正，对实际情况则完全不知。

王学龙认真整理了一下哈里斯太太送给他的设备，发现拿回来的这些电路板各部分都不是很齐整，不是缺少这个部分就是缺少那个部分，所有的凑起来还不能凑齐完整的两套。最缺的是作为介质的水晶体和稀土陶瓷喇叭口以及镜面驱动与控制系统中的某些元器件。最全的是电源部分，十块板都有，光波发生腔和镜面反射系统也有八个。如果做试验的话，目前最需要解决的是水晶体和稀土陶瓷。

王学龙准备过几天等公司发工资后，请假到外面跑一趟，了解一下稀土情况和陶瓷制造情况。

哎，现在缺的就是钱，上了五个月班，本来在银行存了二万一千多元，加上原来存的五万多元，总共有七万多存款，可现在听说那个受伤的人的医药费已经花了一万六千多了，不知道自己要赔多少，估计这几个月是白干了。王学龙心里似乎在喊：“钱！钱！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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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十章肮脏的新工作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三十章肮脏的新工作

王学龙就开始了他的新的工作。王学龙主要负责部分男厕所的打扫和一些比较重的垃圾的搬运。王学龙都感到奇怪，原来他们五人怎么做完这些事的，现在加了自己多了一人，但自己却感到很累，八小时几乎没有喘口气的机会。

同事们也对他很好，原来都以为他最多做做样子，想不到他真的安心在这里干，并且做的事不比她们少。大家都敬重他，觉得那个事情实在怪不了他，公司这是故意整他。王学龙虽然感到累，但觉得那事确实有自己的一些责任，现在也没有要他去做那些装孙子的事，也许自己不久就可以重新回到行政部，这样有钱能继续自己的研究。这样一想，觉得再苦点再累点也值。

不久关于那件事的处分决定也公布了：三人均全公司通报批评，另外王学龙降职到保洁组当副组长，赔偿八千三百五十元的医药费，谢延峰罚款一千二百元，另一名保安罚款五百元。

事后被处罚的三人在公司旁边的小酒馆聚了一次，王学龙与谢延峰很合得来，共同语言也多。不久以后谢延峰经常到王学龙租的房子去玩，他喜欢下围棋、看足球、上网聊天、打电脑游戏等等。慢慢地谢延峰成了王学龙父子的好朋友。

在新的岗位工作了一段时间，这天是星期四，王学龙打扫厕所的时候，少了一些稀盐酸，只好把手里的工具放下，洗了手到仓库去拿。经过保洁组办公室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出李权兵的声音，自己的名字在他的嘴里说出来让王学龙一愣，他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

“我知道王学龙做事很认真，能吃苦。但你不明白公司老总们的意思。你真的以为公司就让他在这里做事？”

“那我知道，象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朱元璋还当过叫花子呢。”张组长这次说话倒没有口吃。

“他可没有朱元璋当皇帝的那个福气。不过公司老总们的意思就是想方设法让他在这里呆不下去，让他最后求他们。你知道我们当时招聘他就是因为他当过税务局的局长。公司想他到税务局去说好话为公司减免一点税，好处给尽了，他就是不肯，搞清高。你不多搞点事给他，他怎么会屈服呢？”

“他倒有点骨气，现在这种人太少了。”

“行了，行了。我今天来，就是要你多安排工作给他，让他受不了的时候去求老总们换工作。其实只要他愿意到税务局去活动，一个月就是几万，还有提成。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傻，妈的，要我有那些能力就好了。”

“现在他的工作最多，最累了。我下不了手。”

“那你把你的工作全交给他。什么时候把他逼走了，什么时候你就是公司的功臣，领导就会奖励你。”

王学龙没有再听下去，转身走了。

回到家，给姚总经理写了一份辞职报告贴了邮票放进信筒后，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晚上，保姆做好饭就到邻居家去了，王学龙正准备跟儿子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谢延峰过来了，手里提了一个白色塑料袋。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就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筷子吃起菜了。

儿子一看他过来了，很高兴，连忙说道：“叔叔，你来得太好了，你说怪兽厉害还是机器人厉害？爸爸说机器人厉害。我和我的同学都说怪兽厉害，怪兽可以把机器人吃掉。”

“这个呀，叔叔想想。我觉得如果机器人做很大，比怪兽大，则机器人厉害。如果机器人小，那怪兽就厉害些。”

“那怪兽可以变很大很大的，这么大！这么大！”说完他把筷子放下来，双手比划着，最后都比到自己背后去了。

“那这么一来的话，怪兽当然厉害了。”

“就是。”

“一嘉，快点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许玩。”王学龙把儿子命令下来后，又对谢延峰说，“怎么事先不打过电话来，没有准备你的。”

“哈哈，没有关系，我是自备钱粮。”谢延峰把放在地上的袋子拿了起来，从里面掏出了两瓶酒，一包卤牛肉，还有一包炒猪耳朵。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酒还买这么高级，你有什么高兴事吧？”

“我哪买得起这酒呀，酒是昨天战友送的，这两包菜倒是我来孝敬你们父子的。”

“昨天战友来了？”

“对呀，来了三，打了一晚的三打哈，临走他们给我留了四瓶酒，两条烟。我把烟给了同事，酒也被这些同时偷偷灌掉了两瓶。不是我动作快，只怕一瓶都没有了，那群家伙，哈哈，差点把我噌饭的东西都喝掉了。”

“他们在哪里上班呢？”

“在哪里？当然在部队呀，妈的那帮小子都升了，最低的都是少校了。”说着，本来情绪很高的他也有点低落了，“他们都要我不干这个破差事，说到他们部队营地周围随便干点什么都强，我实在不愿意再回到那片伤心地。”

“来，来，喝酒。既然是受贿来的，我们就把它消灭了。”王学龙今天情绪也不高，虽然辞掉的是一个不称心的工作，但毕竟是工作。

“爸爸，你别喝醉了。姑姑说的如果喝醉了，人就会变成傻子的。”王一嘉在他们还没有喝到半瓶的时候就吃完了饭。他嘴里包了满满一口饭，一边按电视遥控一边告戒正在碰杯的爸爸。

“知道了！你看你的电视。”

“王哥，你有什么想法？难道还在这里委屈自己？”谢延峰碰了一下杯，没有把酒倒进嘴里，而放在桌子上，看着王学龙的眼睛说道。

“哈哈，忘了告诉你，今天我辞职了！才把辞职信寄出去！”王学龙笑了笑。

“哈哈，你做事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呀，怎么昨天还没有听你说起，今天就辞了呢？受不了厕所的味道。”谢延峰倒没有什么惊讶，只是想不到这么巧，看来这酒提来正是时候。

“有点吧。但最受不了的是那些人之间的肮脏气。你今天问出这些话，是有什么想法吧？”

“王哥，你反应很快的嘛，看来酒喝的太慢。来喝酒喝酒。”

“什么逻辑，你变性了，说话怎么吞吞吐吐，心里有什么就说吧？”

“好，先干了这杯。”酒喝下肚以后，谢延峰就开始讲了起来：“昨天我战友讲在他们湛江基地附近有一个铁件加工厂，原来是部队的第三产业，一些随军家属安排在里面。后来按照政策与部队脱勾，将它卖给了当地的一个个体老板。老板开始攒了一点钱，但很快附近跟着建起了几个类似的工厂，市场竞争非常激励，加上随军家属又不能辞退，因此利润变得非常微薄。那个体老板想把它卖掉，别人一听随军家属不能辞退，且这些人又没有什么技术，所以没有人接手。因此老板想退给部队。部队有政策不允许接，虽然部队可以不接手，但担心老板真的撒手不管了，那些随军家属就麻烦了，现在领导们很头痛。我的几个战友就想到了我，希望我去接手。”

“你？别人要丢，你却去接，你有多少钱亏进去？你的战友有什么高招让你赢利吗？”

“我当时也担心这些，但他们对我说了，我去接手的话，情况就不同。第一我可以贷到款，可以扩大生产规模，降低生产成本，提高产品质量，这样利润就可以比别人的高，我可以竞争过附近的厂家。第二，我的战友答应为了帮助我们，那个基地有些东西可以从我那里采购，只要我的产品质量不差于别人的，价格不高于别人的就行。第三，我们的税率比别人的要低，主要是地方政府考虑到里面的职工是随军家属，所以特别给我们的优惠政策。”

“原来那个老板难道没有这些优势？”

“当然没有，一则他贷不到那么多款，他只能靠工厂抵押能贷到多少款？那大块地皮是部队的，他又不能拿出做抵押。二则部队没有办法采购他的产品，他的产品质量差，不符合军品标准。”

“部队不有严格的采购制度吗？我们私营企业的产品怎么能进去？”

“现在松动一些了，现在许多普通物品都是通过招标和同意采购完成的，只要通过他们验收达到有关部门标准就可以入围。”

“那试一下也好。买下那个厂要多少钱？”

“老板开价八十五万，估计八十万左右能拿下来。”

“这个数字对你我来讲也是一个天文数字呀。”

谢延峰笑了笑，说：“这不想到了你吗？”

“哈哈，那你真看得起我，我哪里有八十万，八十斤还差不多。”

“说真的，我们只需要交一些押金，大约五十万吧，我凑二三十万还是可以，我的一些战友，朋友还是有点钱的。你有兴趣没有？我想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估计漏洞就不大了。”

“主要是我不了解情况，只要真的有点希望，我还是愿意的，我现在确实没有钱，除出那些医药费，还剩下五六万吧，其余的就要去找人借。”

“哦，你竟然这么有钱？哈哈，是不是行贿受贿来的呀？”

“哈哈，工作十年有五六万，确实算有钱人，比万元户强多了。”

“我今天来是劝你辞职的，想请你入伙，想不到你先走一步了。你的管理能力和逻辑分析能力比我强，有了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既然这样，你就先去那里看看，如果真是这样的，我们就开始准备。怎么样？”

“好，我明天就走。来回可能要十多天，因为我还有许多战友在那边。”

“没有关系，只要搞清楚了情况，时间长点没有关系。我也到北方去跑一跑，想了解一点信息。哈哈，也轻松一下，真的，上班半年，闭了几肚子气。来，喝酒！喝酒！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没有多久，二瓶酒就被他们灌进了肚子，桌子上也一片狼藉。

王学龙看天色已晚，就帮儿子洗了脸，洗了脚，要他上床睡觉。然后两人边下围棋边闲谈一些社会上的事，各有一番感慨。

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今后辉煌的事业就是从今天晚上起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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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完 -------------

中华之怒 第三十一章购买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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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破茧 第三十一章购买稀土

星期五王学龙在家休息了一天，晚上带王一嘉到姐姐家吃晚饭，同时告诉她自己准备星期日动身到北方去一趟，可能要四五天，请姐姐帮忙带一下王一嘉。顺便他把自己已经辞了职，可能要到南方去闯的事也告诉了她。姐姐已经知道了别人踩在油污里跌倒受伤的事，也就很赞同他的辞职，同时满口答应帮他带孩子。

星期六王学龙放下手中的一切，带儿子到烈士公园、世界之窗去玩，回来后到附近一家宾馆的游泳池游了一个小时，两人都玩地非常尽兴。

晚上回家的时候，在住房的院子外面看到了彭科长。一见他们父子两，他就迎了过来，一把抱起王一嘉，问道“一嘉，还认识我不？”

“你，我不认识。不过你肯定是我爸爸的朋友！”王一嘉在彭科长怀抱里挣扎了一下就没有动了，认真地回答着他。

“嗨，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彭科长倒真的觉得有点奇怪。王学龙也笑着看着王一嘉，看他怎么回答。

“那还不容易？如果你不是爸爸的朋友，你跑过来就抱我时，爸爸肯定会喊抓坏蛋，你绑架我了。”王一嘉认真的说。

“哈哈，有道理！小屁股不错！”彭科长翘起大拇指。

“呵呵，王一嘉，他就是彭叔叔！你原来见过的。”王学龙也笑了。

“那是我小时候吧？”王一嘉问道。

．．．．．．

三人一进屋，彭科长就说：“你怎么那么老实？要罚款你就出九千，要降你的职你就去打扫厕所。你不知道你完全可以不出那些罚款的，别人上下班的路上受了伤都算工伤，你还在公司里面，又不是故意的。他们这些混蛋竟然也做的出来。”

“算了，我都辞职了，还说这些干什么？”王学龙一边穿拖鞋一边说，顺手从鞋柜里再拿出一双塑料拖鞋丢到彭科长脚边。

“辞了好，早就该辞掉了，去那种破地方亏你想得出来。我还是从那姓姚的嘴里知道你辞职了，他被我逼的没有办法，把近段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他被我骂了一通，也把那二十万都划到你卡上了。”

“不是没有工作吗？我是去工作，再说我开始也不知道他们要利用我过去的身份。至于那二十万拿了恐怕不好吧？”

“什么好不好，不拿白不拿，你不拿的话，他们不会说你的好，还会说你是冒傻气。”彭科长理直气壮地说。

王学龙一想到目前太缺钱了，就没有再说了。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彭科长又问道。

“还不知道，现在在等一个朋友的信，反正我想离开长沙。”

“那也好，我今天来一是来看看你，现在过的怎么样，第二是如果你愿意，我介绍一个工作给你，对方单位的领导是我的朋友。”

“小彭，谢谢你。我想到南方到沿海去闯一闯，看一看。”

这时候，保姆已经把饭菜摆好，对他们说：“吃饭了。”

“张阿姨，你就在这里吃算了，既然他们一家都在外面吃，你难得再去弄。”王学龙说道。邻居家一周难得在家吃一次饭，所以大多数时候她干脆就在他们这边吃，大家都方便些。只有那边间或回家吃晚饭的时候，保姆才过去煮饭做菜，然后等习惯很晚回家的邻居一起吃。

“恐怕饭不够，我没有煮他的饭。”保姆也是豪爽人，有什么说什么。

“那好办，我下去到车里把刚才在局食堂买的馒头、花卷拿上来。我是不速之客，饭自己解决。哈哈。”彭科长动作很快地出去了。因为税务局食堂做的馒头包子比外面买的干净又便宜，因此很多人都在快下班的时候买一些做第二天的早餐。

“我喜欢吃包子，我不吃饭，吃包子，还要吃一个花卷。”王一嘉看见彭科长提上来的塑料袋里有馒头，也有包子和花卷，高兴地喊起来。

星期一王学龙把王一嘉送到幼儿园以后，就回了家。他找到自己从网上查到的一些联系名单，与几个稀土厂矿和研究院进行了联系。经过一番试探和讨价还价，王学龙决定到包头稀土研究院去试试运气。他马上打电话到火车票联系点，订了当天的火车票，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就急急忙忙出发了。

第三天上午，王学龙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包头稀土研究院，在这个所的产品开发部里，王学龙向开发部曹主任提交了一个原料成份纯度表，想按照这个纯度表向该所购买相关稀土品种。

曹主任稍微看了一下成份表，惊讶地说道：“怎么需要这么多元素？轻稀土与重稀土都需要！既不象是用于冶金又不象做催化剂，你准备做什么用？”

王学龙回答道：“我准备开发一种新的材料，用于电子元器件方面。不知主任能不能把这些卖给我，给我一个什么价格？”

“镧（La）、铈（Ce）、镨（Pr）、钕（Nd）四个轻稀土元素，加上钆（Gd）、铽（Tb）、镝（Dy）、铒（Er）、镱（Yb）、镥（Lu）等六个重稀土元素共包含有十个稀土元素，比较困难，我们直接挂靠的内蒙古包头鄂云博格矿还没有这么全，就算多次分离后也有可能达不到你的这个要求。比如你的氧化钕纯度要求不低于９９．９9％，氧化钇的纯度不低９９．９９９％。说实在的，我们多找几个企业是可以到达你的要求，但成本很高。你需要多大的量？”

“因为是试制，我们的量非常少，全部加起来，需要二百公斤左右。”王学龙估计了一下，考虑到烧制时的困难，损耗肯定多，所以多订一些。

“王老板，你开玩笑吧，总共二百公斤，你叫我怎么向人家开口，说买一公斤９９．９9％的氧化钕，要他们专门为你制定一套工艺流程，购买专门的一套设备？再说，这个标准太高，估计没有几个企业能到达。我们研究院就没有做过如此高纯度的。除非．．．．．．算了，反正这个数字太小了。”其实开发部主任知道最近鄂云博格矿发现了一个天然氧化钕矿，纯度达到了惊人的99．99%，但他不想告诉王学龙。

“那你说，我们最小的定货量为多大呢？”王学龙担心地问道。

“十吨，每吨价格不低于二十万。”开发部主任随口喊出了二个数字。

王学龙一听，急了，那不至少需要二百万吗？连忙请求道：“主任，对不起，我是个人搞试验，买不起这么多，价格也太高了点，看能不能少点？请体谅体谅我的难处。我在动身的时候打电话，不说只买一点点吗？”

“个人试验？哈哈，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知道这是国家掌控的战略物质，不能随便买卖的。我以为你是公司买，一点点至少也是几十上百吨呀，哪知道你只要二百公斤呢？”曹主任既感到惊讶又感到好笑。

“我知道。曹主任，你别吓我，国家也允许个人少量购买，如果成功了我成立公司，今后肯定买的多。”王学龙也学会了开空头支票。

“可你的要求太高，量太少，这恐怕只能让你失望。”曹主任就是不松口。

“曹主任，请你帮帮忙，你看我辞了职，专门做这个事，如果卡在这个关节上，那我就惨了。”

“哈哈，在我面前装可怜？好吧，给你一个特例，数量可以少一点，但二百公斤太少，你得增加点。”

“曹主任，你的价格能不能少点？”王学龙得寸进尺。

“你这么少的量，我们价格不高呀？稀土本来就稀少，主要是用于出口的，你以为是煤炭？”曹主任又拿大帽子吓人。

“哈哈，曹主任说笑了，它们当然不是煤炭，可我听说稀土的平均出口价格不到０．７３万美元。主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也不想跑第二家，我们厂按八万元一吨，买两吨，怎么样？”王学龙为了早点得到只好让步，卖给外国人只要六万元不到，卖给国内怎么开口二十万呢？

曹主任说出了一个条件：“你要发票的话十万一吨，不开票就八万一吨，怎么样？”

“这，好吧，就按你说的。但我要快。”王学龙想

“好吧，什么时候付款？”主任见他了解市场行情，也担心他去找别人，所以也退了一步，再说他试验成功后说不定需求量还比较大呢。哎，只怪现在稀土太难卖了，说是说战略物质，但国内生产企业太多了，供过于求，估计如果不是质量要求高，王学龙还不会来找自己。

“很快就可以付，你们什么时候发货？”王学龙问道

“你的款到一星期后我们发货。”

“好！”

于是王学龙把每个品种的需求量交给了主任，然后两人商定了验收标准与办法以及发货收货要求后，就签定了购销合同。同时两人还约定今后王学龙只从该研究院进货，该研究院也为他保守秘密。

处理完这些事，曹主任请王学龙吃了中饭，双方都客气了几句，曹主任在酒桌上又退让了一步，说可以先只付十万元，他们发一吨给他，余下的视试验情况而定，如果试验不成功就这么算了，也就是相当于十万买一吨，损失小一点。如果成功的话，王学龙再支付余下的六万，他们将再把剩下的一吨给他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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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十二章 一点运气

第三卷 破茧 第三十二章 一点运气

之后各自向对方敬了几杯酒就分手了。王学龙当天就用自己的银行卡付了十万元给曹主任他们。

王学龙在包头住了一晚，第二天就乘火车往北京赶。打听了很久，问了很多人以后，王学龙终于找到了北京首饰材料批发市场。

在这个市场，王学龙总算大开眼界。各种宝石就象石头与瓦砾摆放在柜台上，眩目的彩光刺激着初进市场的人的视觉和神经。

王学龙稳了稳自己的心情，默默的打量了一下市场，然后朝水晶区走去。

“王学龙！”突然王学龙听到有人喊他，他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是——”王学龙有他的印象，但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

“嗨，贵人多忘事，当了局长就不认识老同学了。我就夏游！”自称夏游的男子也没有尴尬的意思，上前就抓住王学龙的手望自己的柜台拖。

“你是夏游？夏游是你？”王学龙惊讶地上下打量着面前亲热的男子。“我操！你也变化太大了一点吧。你这个家伙要是不喊我，我绝对不会把你与我脑海中的夏游联系起来的。”

“哈哈，先坐下！”夏游把王学龙拖到椅子前，又转身抓起一瓶矿泉水水递给他，“来，喝口水，你什么时候到北京的？出几天差？”

“等下，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来北京做这个生意的？看你的规模也不小呀。真是发大财了。真想不到你短短几年就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如今的大老板了。”王学龙高兴地打量着他的门面。

王学龙和夏游是高中的同学，那时候夏游的家里很穷，母亲患肺癌无钱医治卧床在家，她的活动场所就是床铺，一天到晚的活动不是喝丈夫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草药熬的汤，就是模模糊糊地睡觉。夏游几次都要退学，但都被老师劝住了。夏游名字虽然叫下游，但考试成绩一直不错。因为营养一直没有跟上，所以他看起来很瘦，就象一个衣架子。预考前，夏游的妈妈终于带着一身的病痛和无穷的不舍离开了人世，夏游也因为这些原因而没有通过这次预考，因而没有参加当年的高考。当时班上五十六个人，只预考上了八人，他考的是第十名。心里虽然有复读的盼望，无奈家底太薄，盼望就只能是梦想了。在学校的时候王学龙与他很玩得来，读大学后王学龙去到他家去过一两次，看到他比在学校更加沉默和麻木了，全身上下一切都是灰褐色。

想不到眼前这个一身肉滚滚挺个啤酒肚、全身油光发亮、手上脖子上挂满黄金宝石的爽朗汉子就是原来那个衣服不合身、说话卑怯的穷小子！

“哎，别提了。我算什么老板，天天都得从别人的嘴里讨饭吃。哪象你国家干部一个，税务局局长，谁听了不尊敬你？你应该又升了吧？”显然夏游对王学龙的了解还停留在几年前。

“哈哈，那你就错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局长了。我辞职几年了，现在在外打工。”王学龙边喝水边笑了。

夏游愣了一下，看着王学龙的表情不象说假的样子，但也从他脸上看不出辞了这个美差后应该有的悲嘁，实在搞不清楚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怎么，不相信？哈哈，我这次来就是想买一些水晶样品的。今天既然遇到你，那就不忙这一时，你得好好把你这几年的事说说，我真是有点奇怪。”王学龙微笑着要求道。

“嗨，马马虎虎地过来了，有什么说的？”夏游口里虽然这么说，但自豪之情溢在脸上。他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原来他回家后就在家里照顾那几亩水天和一个才上初中的妹妹。父亲通过妻子的堂叔介绍到桂阳一个国营水晶矿里当小工，一个月能赚三百元。由于他的勤快、本份、肯吃苦，很快赢得了矿上领导的好感。后来他在领导的帮助下承包了一个废弃的矿井，通过几年拼搏，积累了一些钱。通过这些钱再又承包了几个品位不高的矿，就发了。夏游和枚妹一起就搬到了桂阳，经过几次辗转，加上与父亲不太合得来，夏游就到了北京这个市场租了一个柜台，做起了首饰材料的批发和零售。父亲矿上的水晶虽然品位不高，但成本低，受到一些小厂的欢迎。因此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王学龙也把自己的情况稍微说了一下。大家相互感叹了一番：真是世事无常。夏游把手上的事交给手下的人之后，就请王学龙到附近的休闲中心洗了脚，喝了茶，在到一个土菜馆吃了中饭，王学龙感到盛情难却，也就随他安排。

下午在游夏的带领下，在市场里花了二万元买了许多种不同的水晶，不同的产地、不同的等级、不同的颜色都有意选了一些。说真的要不是夏游帮忙，王学龙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好水晶，什么是质地差的水晶。最后游夏还免费送了一些从桂阳自己家的水晶矿里运过来的一些工厂看不上眼的水晶块。

“这水晶颜色不纯，裂纹太多，加工成本又高，所以几乎没有人要。反正是做试验，又不是佩在人身上，差点没有关系，你多拿些，如果没有用，你就便宜点卖给街头的小店就是。”夏游一边说一边把那些灰黑色的水晶往王学龙袋子里塞。

“哈哈，我做试验也用不了多少，哪有你这样做老板的，把自己的东西不当回事？”夏游的热情感动了王学龙，也逗笑了王学龙。

“哈哈，老同学见面高兴。说真的，高中三年就你把我当兄弟，高中毕业后就你多次来我家，还愿意进我们家与我们一起吃饭。其他同学很少来，来了也最多在房子外面站一下就走了。不过也不怪他们，我家里也太脏太暗了点。”

夏游硬扯着王学龙到他家里去住了一晚。他们家住建国门附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和一个辽宁来的小保姆，几个人住的是一套一百六十多平方米的大房子。老婆是老家找的，目前在帮他打点门面。孩子七岁，在附近小学花钱买了一个上学指标上一年级了。

第二天王学龙辞别了夏游就带着这些水晶样品上了到长沙的火车。

回到家，王学龙好好地洗了一个澡，因为儿子和保姆都不在，他就自己烧开水泡了二包方便面。

吃完后打开电脑，发现了哈里斯太太的邮件。自从她把仪器仪表邮寄过来以后，两人相互之间通了不少信。她对他的处境和技术方面的发展也有一定的了解。在这封信里，她说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约瑟夫太太想从王学龙这里进一批刺绣，她说约瑟夫太太看了家里挂着的刺绣又听了她的介绍后，很喜欢，昨天又带她的丈夫约瑟夫来看了一下，也希望王学龙寄三四千美元的刺绣样品去看看，如果销路好，他们就扩大业务。同时哈里斯太太告诉王学龙，约瑟夫在全欧洲开了很多艺术品超市，如果刺绣销售真的成功了，那王学龙的试验费用就不会成问题。

第二件事就是她告诉他一件事，前天哈里斯的朋友博卡洛打来电话，说哈里斯在去年八月十四日找他定购了一千片芯片，叫什么高速数据开关的。博卡洛还告诉她那芯片平均要四十美元一片，虽然知道哈里斯死了，但博卡洛还是希望哈里斯太太把钱付给他，因为当时哈里斯先生坚决要，自己也找了很多朋友通过不正常的渠道才弄到手，现在要退回去的话，很不方便甚至有可能被有关部门发现而坐牢。哈里斯太太当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因为她估计这些东西很重要也与哈里斯的研究有关，但四万美元是一个不小的数字，现在就问他需要不需要这些芯片，她真不知道为什么哈里斯一口气订这么多。

信的最后希望王学龙尽快复信给她。

王学龙看了信，心里一乐了：难道自己时来运转？自己这几天正在犯愁怎么才能搞到哈里斯设备上的那种高速数据开关芯片，哈里斯的资料上说这种芯片是欧洲宇航中心专用芯片，属欧美对中俄禁运的高技术产品，就是在欧美也不对外销售，在中国市场是绝对找不到的。现在得到这个消息，真实喜出望外。

而且哈里斯太太在信里又给指明了自己一条赚钱之道。哈里斯太太真是自己的福星！

王学龙马上给她回了一封信，第一是告诉哈里斯太太，自己会很快将刺绣邮寄过去，请哈里斯太太帮忙与约瑟夫太太联系好。

第二则告诉哈里斯太太，请她帮忙把那些芯片买下来。至于钱的事，自己将会想办法还给她。同时告诉她买下来后先不要把那些芯片邮寄过来，怕在路上遗失或被海关没收，等想出办法后再说，上一次邮寄高精度GPS定位仪就被海关堵住了。

第二天上午，王学龙在银行查询了一下自己的银行余额，发现帐上只有十四万多元。想到谢延峰的事，心里有点急，但刺绣的事现在更不能担搁。王学龙第一次真正感到钱少的痛苦了。

从银行出来，他就按李建国那天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他家。那是一个二室一厅的套房，房子面积不大，约五十多平方的样子，里面堆满了东西。看到王学龙来到他家，李建国有点高兴也有点不安。

“快坐，快坐。这房子太挤太乱了点。”李建国正在做菜，准备等到十一点再出去卖盒饭。

“没事，你先忙。”王学龙一边看他忙，一边说，“今天我找你，请你帮个忙，那天我听你们讲，你岳父家是沙坪镇的，家里原来做刺绣卖。我想买一些刺绣，请你们帮我去联系，去挑选一下。好不好？”

“好呀，你这是帮我岳父家的忙，正好下午我老婆休息，我闺女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李建国听到这事高兴极了，既可以帮王学龙的忙，还他一点恩，又可以帮助岳父家，何乐而不为呢？

“那我下午再来？”

“不必了，你在家等我们，我们正还顺路喊你，估计三点钟我们到你那里。”

“好，那我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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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十三章成立公司

第三卷 破茧 第三十三章成立公司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李建国一家果然都来了。王学龙看到了他们的女儿，真想不到他们夫妻两个能养出一个如此清秀的漂亮女儿：身体高挑脸色红润，两个酒窝镶嵌在那张笑脸上，确实很美！

一见面，她就调皮地朝他鞠了一躬，说道：“王叔叔，你好！你是我爸爸的救命恩人，我谢谢你。”

“哈哈，都谢过几次了，够了。我们走吧。”王学龙笑了笑。

出了门，王学龙就喊了一部的士，四个人挤在一起朝沙坪镇驶去。

车一到沙坪镇，人就感觉到了刺绣的气氛，在镇口就有一个很气派的门楼，上面写了四个有力的大字：“湘绣之乡”。进了镇口，里面各种湘绣厂的牌子到处都是：“沙坪湘绣厂”、“长沙艺术湘绣厂”、“沙坪梅花湘绣厂”等等。几乎是五步一厂，十步一公司。这些公司标牌有点挂在楼房上，有点挂在平房上，有的有专门的柱子挂标牌，有的则挂在路边的树上。由此可见竞争的激烈程度。

当的士达到李建国岳父家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门外等他们，看见有邻居家来看热闹，家里出来一个老太太，连忙对邻居说道：“不是买绣品的，是我女儿一家回来来看我们的。”

坐下喝了一大碗茶以后，李建国的岳母也就是刚才在外面说话的老太太就从房子里面搬出来许多湘绣绣品，一边展示给王学龙看，一边嘴里夸着自己的东西。

“你看这副百兽之王多漂亮，现在街上没有几副有这么好的了。你看这个金鸡报晓，这个公鸡好威风．．．．．．”

“外婆，你让王叔叔自己选，他要寄到外国去的。你这样把什么都推给他，别人不要怎么办？”李建国的女儿看外婆把绣品往王学龙身上堆，有点急了。

“小芸，外婆又没有糊涂，这不是让你王叔叔多看点吗？我们这里好多人都把绣品卖到外国去了。他们也是人，一样地喜欢漂亮的。”外婆也不生气，照样把绣品往王学龙身上堆。

王学龙笑着看了李小芸一眼，然后说道：“你也帮我挑一挑？”

“好！”

李小芸也没有客气，在一堆绣品里面挑选起来。

王学龙和李小芸的意见相差不大，都喜欢淡雅一点的，对满板满板的艳丽颜色并不喜欢。总算从里面选出了十多块。

然后三人又走路到李建国妻子的堂叔罗跃进家，一进门就发现了这个堂叔的湘绣厂比较大，效益也比较好，绣品从保存、展览、包装都与李建国岳父家的不可同日而语。这个堂叔也没有李小芸外婆那么性急，先带他们参观了一下绣房，裱装房等，又问了一下王学龙的情况。然后告诉王学龙自己的产品分成极品、精品、普通绣品三档。建议他各样地买一点，尽量多拿一些有特色的绣品，大中小各种规格的也要搭配一下。同时也老实告诉他，绣品在国外很难卖。

听王学龙说还要买些苏绣，他就给了王学龙一张名片，说有一家大的苏绣公司在长沙有一家办事处，那里有不少货。

王学龙在这里也选了五十多个绣品。加上李建国岳父家的十多块，总共六十九块，花了九千多元。罗跃进建议王学龙请李建国的岳夫给他的绣品再裱一下，同时用硬纸板固定下来，到国外就可以他们自己装。王学龙很高兴地赞同了他的建议，并留下一千二百元做手工费。

交完钱以后，因为李建国一家要留下来住一晚，王学龙就一个人乘公共汽车赶回了长沙。并马上赶到了苏绣厂驻长沙办事处。从他们手里买了八千元的绣品。

晚上在上网的时候，又看到了哈里斯太太的信，她说她已经将那些芯片买下来了，同时对方还说可以搞到一些新开发的质量和等级更高的芯片，但因为价格太高，所以哈里斯太太只定了二十几片，交货将在六个月之后。

对于湘绣的事，哈里斯太太希望王学龙成立一家公司，因为约瑟夫的公司要跟他签一个合同。

王学龙回信首先感谢哈里斯太太的帮忙，也感谢她为他定了更高级的芯片。然后说自己今天买了很多绣品，绣品会很快邮寄过去，至于绣品的价格请哈里斯太太跟对方商定，绣品所卖的钱也先不要汇过来，先填补那些芯片的钱。最后写到自己会很快成立一家公司的。

第二天早晨，王学龙又坐的士赶到了沙坪罗跃进家。当王学龙说出自己要办公司，因为缺少资金而想邀李建国和罗跃进入股的时候，他们两人都一口回绝了。李建国回绝是因为自己身上确实没有钱，就算答应入股也是一句假话。罗跃进拒绝是因为他说他了解很多做出口湘绣的公司都破产了，外国人想要的不多，虽然王学龙说在国外有销售网，但那是在国外，又没有人见过，是真是假还说不定。再说就算是真的，把所有业务交给一个不熟悉的外国女人打点，自己实在不放心。

说到这里，罗跃进还说现在沙坪有这么多湘绣厂能这么生存下来，主要是因为这些厂都是家庭作坊似，大多数厂没有请工人，都是自己家里的几个人做，有人要就做一点，没有人要就不做，没有什么管理费呀，场地费，保险费什么的。也就是说在这种小厂里，绣品的成本主要就是人工费和丝线钱。而在农闲时做绣品的家庭也很少真的把家里人做绣品的人工费打入成本，只要卖出的绣品比丝线钱高，就认为赚了钱。所以这里的绣品价格低，工厂效益差，当然也反过来影响了产品的质量。除了几个大一点的厂以外，一年到头很少有新的品种出现。想王学龙这种公司什么都要买别人的，如果没有稳定的销货渠道，铁定要亏本。

没有办法，王学龙只好又赶回长沙，找姐姐妹妹们帮忙。好说歹说总算借到了八万元和两张身份证。然后自己写了一个公司章程，又找李建国岳父家签了一个房屋租赁协议，把那里作为公司经营场地。几天下来，总算在长沙县工商局办了一个营业执照，注册资金为十万元。公司名称叫“沙坪湘绣工贸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

王学龙聘请李建国和李建国的岳父在这里为他打理业务，因为事情不多，他们又住在自己的家里，目前又没有什么事做，只有需要发货的时候由李建国的岳父把一下质量关，李建国则负责托运，一个月难得有一二次，因此只给两个人一起一千元的工资，房屋租金每个月二百元。这样一来让李建国和李建国岳父家都很高兴。

可王学龙现在的帐上还不足八万元。

与此同时，王学龙把自己买的一万八千多元的绣品通过航空邮寄给了哈里斯太太。这让罗跃进摇头不已：“小王，你这样是不是太冒失了一点？”

忙完这些，王学龙就把孩子接到自己家，一边研究资料，一边等待谢延的回来。

谢延峰走后的第十一天，王学龙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后回家不久，就听到了敲门声。王学龙打开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谢延峰，他提着一个旅行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十天半月才回来吗？”王学龙惊讶地说。

“我还没有吃早饭呢，有什么吃的没有？”谢延峰进门把袋子一扔，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喝。

“你也太那个了吧，自己不会花一二块钱在外面吃了再进来？”

“归心似箭嘛。披一身的臭汗，在外面怎么吃得进？快准备饭，我先去洗澡。”

“方便面！二包还是三包？”

“三包吧。”谢延峰从袋子里翻出一条皱巴巴的军绿色短裤、一条毛巾和一支牙刷就冲进来洗手间。

王学龙在液化气灶上烧了一大壶水，然后把方便面撕开包装放在一个大瓷盆里。然后把桌上的电脑和其他东西都清走了。

当开水倒进盆里的时候，谢延峰正好刷完牙，洗完澡了。他穿着那条皱巴巴的短裤，肩上搭块毛巾，头发湿湿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洗过澡，舒服多了。”

王学龙在看电视剧，没有搭话。谢延峰用筷子搅动几下方便面，又说道：“你怎么不问一问我的情况怎么样？那边有没有搞头？”

“我的天，你以为我是你老婆，要问寒问暖。你先塞你的肚子。不管好不好，我都要到那边去一趟。我还不知道，就算我不问，你不是一样的要说？”

“情况基本跟原来战友介绍的一样，但不同的是现在的老板急于脱手，他要拿钱去投资碎石场，那里要建一条三百多公里长的高速公路需要很多的石头做路基，他跟几个老板合伙做，很想早点把钱拿出来投过去。同时部队也需要我们早点接手，那些军属现在只能领一半的工资了。这次回来这么快，就是那些家伙死劲催的原因，他们专门派了一部部队的车给我用，所以速度快，办事效率高。哈哈”

“把你美的。不就是一部车吗？需要投资多少？”王学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那些战友，有事求我的时候就派车，没有事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爽快了。那个老板要八十五万。” 谢延峰一边吃一边说，“如果我们在十天内给他钱，他也许还可少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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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十四章 又将拥有一家工厂

第三卷 破茧 第三十四章 又将拥有一家工厂

王学龙没有去想那二万元的事，而是继续问道：“你估算了没有？如果要恢复正常生产的话，需要再投资多少钱？”

“我请教了几个人，包括那个厂里的技术员，大约还需要七十万。”谢延峰说完就笑了一句，“怎么，还是忍不住要问吧。”

王学龙也笑了：“反正已经谈上了，就多问点。七十万？主要是那些方面要用钱？”

谢延峰把筷了放下来，看着王学龙认真地说道：“主要是买设备，建喷涂车间要钱，还有修现有设备，购买原材料。比如要买剪板机、空气锤这些设备，要建静电喷涂，至于喷塑车间只能以后再说。”

王学龙皱了一下眉：“原来工厂有些什么东西？”

谢延峰摇了一下头：“咳，那是一个破工厂，外面看还可以，里面破烂一堆。大的东西有一个车间、一栋办公住宿综合楼、一部旧货车。里面车间有一个弯板机，几台钻床，还有一台旧车床、一台立式铣床。还有一些工具。”

王学龙不放心地问道：“车间和综合楼需要维修吗？”

谢延峰愣了一下：“这个倒没有注意，我在里面看是看了，．．．．．．嗯，好象还可以吧。”

王学龙笑了一下：“呵呵，那房屋面积和厂区面积有多大？”

谢延峰倒没有犹豫：“车间有近六百个平方，综合楼占地面积二百个平方，三层，一层为仓库什么的，二层为办公用的，三层为一些职工住宿用的。整个厂区有近四十亩。”

王学龙又发现了什么不对：“那怎么只值几十万呢？地皮都不止这个数字。”

谢延峰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捞起一团面塞进嘴里，嚼了几口，说：“房子都是老房子，那地皮是部队的，你又不能买卖，甚至建什么东西，都要部队同意。怎么能算钱？”

王学龙点了一下头，似乎明白了：“哦！那今后我们的规模要扩大，要建厂房什么的，必须要部队同意？”

谢延峰摇了一下头：“他们答应只要不进行土地买卖，建的房子经过他们审核就没有什么问题。审核的内容主要是房子的高度与地下结构，他们审核的目的主要是确保建筑物对部队的安全没有潜在的危害，其他不管我们。他们说可以就这些方面签协议。”

王学龙想到了那些军属：“对军属的安排呢？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没有，特别是人事上的？”

“除了保证工资待遇平等，开除军属必须通报部队以外，没有其他要求，对工厂的人事安排当然不干预。”

王学龙轻松了一些：“哦，工厂具体在哪里？是在湛江市区，还是郊区或偏远的农村？”

谢延峰不急不慢地说：“可以说是郊区，其实也是乡下，在湛江市和岭北镇之间，靠近三七四国道。”

王学龙的眼睛早就从电视上移开：“现在厂里有多少人，其中军属有多少？”

谢延峰笑了，说：“哈哈，你也问得太多了吧，我的饭还没有吃完呢。厂里有军属四十三人，还有技术工人三人，其它人八人。”

王学龙也不管他，继续问道：“就这点东西，有那么多人？呵呵！周围的居民，当地政府有什么看法，存在什么纠纷没有？水电条件怎么样？”

谢延峰想了想，说：“周围没有什么居民，居民最近的也在一里之外，因此生活倒不是很方便，卖菜买米都要跑蛮远。我与部队商量了今后我们出钱请部队帮我们买，或者我们直接在他们手里买。当地政府当然希望我们接手，说是五年之内所得税都可以免，前提是那些军属的工作我们自己解决。工厂靠近一个湖，水质很好，可以喝生的。电则从部队接，按当地工厂的平均电价付款。”

“看来你还了解很详细的嘛。不过还有最后几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王学龙把电视机关掉，走到谢延峰旁边。一边清理桌子，一边说道，“一个资金问题，你有什么计划？第二是产品问题，生产什么？销路如何？”

谢延峰已经吃完，他把盆子和筷子放在厨房里的洗碗槽了，用毛巾抹了一下嘴巴，说道：“这次总共需要一百五十万左右。以工厂做抵押，能从银行贷款九十万，这是我战友拍了胸口的，只要我开始生产，他就把钱打过来。部队考虑到我们的情况，为了拉我们下水，他们可以低息借给我们六十万，他们需要我们投资四十万做保证金，只要我们的钱一到位，这些钱也会跟着到位。哈哈，他们的那帮家伙生怕我拿了他们的钱不做事。材料我们可以赊购一些，现在是买方市场，赊购一个月的原材料问题不大。剩下就是需要你我来凑了。至于生产的产品，原来的那些金属门扣，窗户挂扣依然生产，还可以为部队生产一些椅子、凳子的支架，当然这需要与其他厂家配合。另外最主要是这次我们可以生产高速公路护栏用的那些立柱。只要我们的质量符合国家标准，价格又比其他厂家有优势的话，我们肯定可以入围。这次运气好，遇到了几个在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做事的战友，高速公路施工队和采购部都有我的战友，我们只要规规矩矩做事，他们说一定照顾我们。至于以后干什么，还要你这个厂长来考虑，我只能保证这两年之内有活干。”

“我当厂长？还是你当吧，我来负责技术什么的。”

“嗨！我会搞什么？当然是你当厂长，要不我邀你干什么？技术有人去管，大不了请人就是。我负责市场销售和公关。在这方面，目前我比你有优势，再说了，我的那帮战友如果知道我是厂长，会跑过来把我们厂都会吃掉，哈哈，那帮家伙只要没有事就喜欢瞎闹。有你这个懂管理又正直的人掌舵，那我们的厂肯定会发展起来。我，哈哈，目前只能为你跑腿。”

“那好吧，钱怎么出？”

“这得跟你商量，主要是看你最多能贡献多少，你知道我自己没有存多少，你出的多，我就少借点，你出的少，我就多去讨点。但你不能太少了，否则我讨都讨不到。哈哈！”

“不瞒你说，我这几天花掉了二十几万，买了一些稀土和绣品，成立一个买卖湘绣的公司。现在只剩下八万元了，同时还欠了八万元的债。”王学龙实打实地说道。

“哈哈，你这个家伙在我背后做了这么多小动作？算你很，那我就去凑那三十万吧。”因为在他走之前王学龙就交代过他只能出七八万，所以听说他现在只有八万也没有什么惊奇，但是对他在短短几天花掉二十几万感到有点惊讶：这么花钱，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还是想办法凑十五万，其余的就只能靠你了。”

“好，爽快！你出十五万，我就只需要借十二万就可以凑齐二十五万了。我可是把转业的养命钱都贡献出来了，你看你还让我吃方便面。”

“哈哈，有方便面吃就不错了，搞不好我们今后只能喝西北风。”

“你这乌鸦嘴。哈哈，管它呢。你占大的股份，要亏的话，你亏的更多。”

“我怎么占大的股份？按出资的比例来算，我最多占百分之三十七。而这件事是你办的，人际关系也在于你，你至少应该占六十三的股份。”王学龙算了一下投资比例说。

“争个鬼，干脆二一添做五，每个百分之五十。”

“那也好，那总要有点不同为好，意思一下，”

“在工厂成立前，我做最后一次主，你王学龙百分之五十一，我谢延峰百分之四十九。至少与你厂长身份相配。”

“好吧，什么时候走？”

“我还要回南县老家一趟，我老妈过几天就六十岁生日，家里人对我说了多少次了要我回家给她做生日，我得去一下。同时还要回家去借钱，过几天就可以动身。你自己呢？”

“正好，这一周我还要等包头发货过来。货到了以后，我要到醴陵去一趟，我要做一批试验用的陶瓷，然后再上湛江。对了，如果在家里借不到钱，你也不要担心，我也去借点，我估计这几年农村的经济还是不怎么样。”

“看看吧，对了，你儿子干脆现在退学，在湛江上小学算了，部队有专车接送小孩上学放学。”

“到时再说吧。呃，我想起来了，这次我从国外带回来一双女式鞋，就送给你妈妈吧。虽说现在是夏天，不合适送冬天的东西，不过这鞋质量好，保暖透气经磨，你顺路带给她。”

“那好，正好我妈这几年脚畏冷。不过式样不很洋气吧？太洋气了，我怕我妈不敢穿。”

“不，我在瑞典逛街的时候，看这双些式样很正，皮是很好的小牛皮里面毛很长价格打三折就顺手买下了。原来想送给我姐，但看我姐穿的都很洋气，拿出来怕她以为我把她看老了，所以一直放在箱子里。正好今天推销给你。”

“你妈妈呢？”

“我爸爸妈妈死了都好几年了。”

“哦。怪不得你带着孩子流浪罗。”

“哈哈，我哪里流浪了？你等一下，我去拿，免得到时候又忘记了。”

谢延峰看了一阵电视，然后爬到床上睡了二个小时。中午的时候，谢延峰才起床，他起来吃了王学龙做的饭后就到长沙汽车西站搭车回南县老家了。

中华之怒 垃圾-与小说有关作者:谢老三·去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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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一章 意大利旅游

第一卷 引子 第一章 意大利旅游

王学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浅白色的公寓，复杂的眼神流露出的是痛苦、后悔还是怜惜？

不要说别人不清楚，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他毅然回过头来，拖着行李箱，牵着身边有点不舍离开的孩子，快步向地铁站走去。

王学龙是2004年2月与国外的网友结婚后，从国内一家单位辞职，带着跟前妻离婚后判给自己的小孩一起离开中国并移民挪威的。可是他在与现在的妻子也就是网上结识的网友生活一段时间后，感到两人的性格真是格格不入，特别是两人在对待对方小孩的问题上分歧很大。一年多以来，这个四口之家几乎硝烟不断，昨天两人还动了手。因此今天一早王学龙就带着孩子王一嘉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准备买飞机票离开这个国家回到中国去。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了一封离婚协议书，希望解除这一段不幸的婚姻。

在买飞机票的地方，在等待别人办手续的时候，王学龙看到柜台上的一个旅游广告小册子，就随意抓起来看了一下。上面介绍的是乘旅游列车周游欧洲的广告，看了看价格，王学龙心里一动：对呀，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在欧洲旅游一趟后再回国呢？机会难得，既可以好好看看欧洲的风景，又可以给自己和孩子增长点见识。

心里定了下来，下一步就简单了，嘿，只要掏钱购票就是。

这几天他们父子俩乘旅游火车已经游览了挪威、瑞典、丹麦、德国、法国等国家，当然是走马观花，甚至走马观花都算不上，因为火车比马快得多，车窗外的景色真是一晃而过。因此一路来，两人看的主要是大城市以及一些著名的景点，蜻蜓点水似的，最后两人乘车穿过阿尔卑斯山脉来到了亚平宁半岛。

亚平宁半岛的意大利给王学龙留下的印象就是足球，足球俱乐部的名称、它们的老板以及所拥有的巨星，王学龙随便就可以说出一长串。但这次足球没有时间去看，倒是博物馆看了不少，博物馆和城市的建筑很耐看，唯一不开心的是意大利冬天总是下雨，每次都得带伞出门。

游了意大利北部，两人又来到了意大利南部，该国著名的旅游胜地那不勒斯就处于这里。因为王学龙早就听国内朋友介绍过这个天堂所在，所以他决定把它作为这次旅游的重点，也把它当做这次回国之旅的最后一道丰盛的晚餐。

那不勒斯最妙处还是在阿玛尔菲海岸，在这里人们尽情享受着灿烂的阳光和湛蓝的海水。虽然现在还不是旅游旺季，但在沙滩边还是有一些尽情享受日光浴的游客。环顾四周，从这里可以看出这里丰富多样的地理环境被当地人充分利用起来了，偏下的坡地由阶梯式的葡萄园和果园构成，上面的坡地则是牧场。

与其他旅游者一样，他们父子有时沿着海岸线坐船航行，有时就坐在山上的小屋里往海上眺望，时刻都能收获无限风光。人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心情一下就爽朗起来，王学龙已经完全没有了出门时的郁闷。

这里的海边多是悬崖或嶙峋的山体，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村民就将白色的房屋建在崎岖的山路之间。相信不只是王学龙，所有来这里旅游的人都不得不赞叹此地的村民太懂得享受生活了，住在这样的房屋里，总有一扇窗正对着蔚蓝的大海，把变幻的海景变成了家中墙上一幅最美的图画。

当人从海上向上望这些小白屋的时候，这些白色小屋好像是一只只栖息在山石间的小鸟；屋后是当地人种的满山的柠檬、橄榄树和葡萄，黄的黄，紫的紫，颜色颇为好看。气味更是醉人，非常让人怀疑现在的季节是冬天。

这里有一个人气很旺的小镇——波西塔诺，它面积不大、人口也不多，城里多是小街小巷，只容得下三四个人并排而行，但全镇皆是依山而建的小屋，地中海气息极浓。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能听着自己脚步清脆的回音，这回音好象能使人的心情得到净化。

看了这些美妙的风光，王学龙倒对旅游小册子推崇倍至的世界著名古迹“庞培古城”没有什么兴趣了。

这天晚上，王学龙父子俩正在旅馆里看意大利的地图，在它上面寻找新的旅游点。儿子王一嘉突然说：“爸爸，你看意大利象一只靴子，你看——，只是这里多了一小块。”

王学龙一看，可不是吗？整个亚平宁半岛就象女人的高跟皮靴，真的象极了。那踩在亚德里亚海里的鞋跟，简直就是画家画上去的。

“儿子，我们明天到这个鞋跟那里去玩，好不好？”王学龙问道。

“好！”儿子正在为自己比爸爸先看出意大利象靴子而自豪。当然满口答应。

第二天，两人坐车到了巴厘，后继续坐车，来到了靴子的鞋跟底——普托-巴蒂斯科市。找了一个自助小旅馆放下行李后，他们两人就直奔海边。

在亚德里亚海海岸，阳光明媚，海沙细腻，海水湛蓝。

父子俩在海里游泳了一个多小时后，有点累了，就爬到岸上，两人随便套上衣服，在沙滩旁的长椅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两人就随意地在海岸嘻戏。一会儿儿子跑在前面，父亲在后面追。一会儿父亲在前面跑，儿子在后面追，两人爽朗的笑声飘散在美丽的海岸上。

这个时候这里是旅游的淡季，游人不多，离开市镇越远，人越少，穿过海岸边的一片杂林子后，就很难遇到一个人了。

穿过一个小小的林子，他们来到了一片草地上。草地不是很平，很自然的样子，随着周围地势的起伏而起伏。王学龙首先冲上前面的一个坡顶，然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着气。儿子也很快冲来过来，一把把王学龙扳得仰面倒在地上，然后坐在他身上，一边起伏着自己的身子，一边大声叫道：“驾！驾！马儿快跑！”闹够了才从王学龙身上爬下来，难得地休息了一阵，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安静，总是在四处扫描。

“爸爸，你快看那边，好多十字架。”儿子指着远处喊道。

王学龙转过头一看，离这里大约三百多米的地方，有一片墓地，墓地后面的树丛后有一座不太大的教堂。从这里到达教堂需穿过一条马路，两条灌木带。

“爸爸，那十字架插在地上有什么用？”

“那是墓地，就是人死了以后就埋在地下，然后在上面安一个十字架。”

“一个十字架是不是下面埋了一个死人？”

“是的。”

“咦！爸爸，你看，有一人睡在那里，是不是死了还没有埋呀”

“哪里？我怎么看不见？”王学龙视力本不太好，除了看见一个大概外，具体的东西看不大清楚。

“就是最右边那个十字架那里，你看，她是一个女的，穿长裙子。她没有死，我看她动了一下。她为什么躺在地上？”儿子用手指着他右边远处的方向。

王学龙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有一堆深色衣服在那里，但看不清她（他）的脑袋与四肢，也看不清她（他）是男是女，更别说看见他（她）动没有动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她需要我们的帮助呢！”王学龙想起事情有点不对头，人怎么会躺在墓地里呢。

父子俩手牵手朝那人走去。

当他们离她十多米，王学龙基本能看清楚她面目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她发出的呻呤声。

王学龙马上加快了步伐，跑过去后弯腰把她扶得坐了起来，她看了王学龙一眼，嘴里说着什么，手也努力向前伸。王学龙除了懂中文、英语和一些挪威语外，对其他语言就完全不懂了，所以王学龙刚才不明白她说什么，甚至她说的哪一国家的语言都不知道，只是估计是意大利语。正在焦急的时候，她又用英语说了一句：“药．．．．．．我的药．．．．．．”。手还是努力往前伸着。

“爸爸，她要药！”不但王学龙听懂了，他儿子也听懂了。王学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寻找她需要的东西，但没有看见什么。儿子似乎也明白了，在周围仔细寻找起来。

“爸爸，找到了。在你的后面！”儿子高兴地喊道，手里举着一个小药瓶。

估计她也不知道药掉在哪里，只是凭记忆指着一个自己认定的方向。

王学龙急忙从儿子手里把药拿过来，一个浅色的塑料瓶，里面有一些浅灰色的药片。瓶上贴的纸条上有多种文字说明，简短的英文说明书里有心脏病、急救等内容。

“一次吃多少？”王学龙急忙用英文问道。

儿子也用他可怜的挪威文问她要吃多少。

她高兴地看了王学龙儿子一眼，轻轻地用挪威语说：“两片。”同时在我面前伸出两个手指头。王学龙马上倒了二片放在她嘴里，并把儿子手中的矿泉水喂到她嘴里。

她咽下药片又吞了几口水。也许吞水的速度快了一点，呛着了，咳嗽了几下。

不久，王学龙就感觉到她好多了，她倚在他身上的重量已经轻了很多，脸色也开始好转。到此时，王学龙才慢慢放下心来。

“你们有移动电话吗？我把电话忘记在家了。”过了一会，她用英语问到。

王学龙摇了摇头，同样用英语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她指了指自己的腿，用英语说了几句，可惜王学龙听的不大懂，主要是她的口音太重，在王学龙听来她的话非常含糊不清。

她见王学龙听不大懂，犹豫了一下，用挪威语说道：“刚才我心脏病发作跌倒了，幸亏你们来到这里。现在我的腿很痛，需要轮椅。如果你有移动电话，我打电话要医院来人照顾我。”

王学龙看了看四周，周围没有一人，自己的当地语言能力又不行，怎么办呢？

王学龙同样用不很流利的挪威语问道：“女士，我想背你到有电话的地方，可以吗？”

“好，谢谢！”她说。

在她的指引下，王学龙背起了她穿过灌木丛向教堂走去。她六十多岁，身高一米六五的样子，偏瘦，大约五十公斤左右，因此王学龙背起她并不感到有多么吃力。儿子跟在他们后面走，一蹦一跳地，他肩上背着女士的小包，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子。

不久，救护车就来到了教堂，医生稍微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留下了一部轮椅，办完相关手续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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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章 接受礼物

第一卷 引子 第二章 接受礼物

三人从教堂里出来，准备分手的时候，王学龙看了一眼轮椅上的她。也许是第一次用轮椅，她的动作看起来既吃力又笨拙。

“哈里斯太太，我可以帮你的忙吗？”王学龙在看医生办事时知道了她叫哈里斯太太。看到她辛苦的样子，想帮她一下。

“你们住在哪里？”也许她不想麻烦他们。

“我们住在卡洛松先生的自助旅馆。”

“是吗？很巧，它就在我家房子的旁边。那就麻烦你了。”

“没有什么。”

三人就这么慢慢地朝哈里斯太太所住的房子走去。

“对不起，先生，你的名字？”哈里斯太太问道。

“我叫王．．．．．．学．．．．．．龙，我儿子叫王．．．．．．一．．．．．．嘉。”对于中国人名字，许多外国人发不准，所以王学龙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和儿子的名字。

“哦，你们是中国人？来这里旅游的？”

“是的！”

“中国是一个奇妙的国家，我对她了解很少，以前在这里很少见到中国人，不过现在见得多了。你们中国现在很富裕了吧？”

“只能说比以前好了些，与你们这里进行比较的话，那还相差很远。”

“是吗？不过来这里的中国人很少住自助旅馆，一般都随旅行社住宾馆，平时也花钱很多。你怎么住自助旅馆？并且不随旅行社的人走。我开始以为你们是日本人呢。”

“我们是个人旅游。说实在的，一是不喜欢与许多人一起，二是我们的钱也不够，只能这样。”

“哦，你们在挪威住过吧？”

“是的，住了一年多，准备后天也就是12月25日回中国。”

“前面就是我的家，我邀请你们到我们家做客。你们同意吗？”

“谢谢，我们非常荣幸。”

“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你得帮我做晚饭。”哈里斯太太笑了笑。

“好的！”

“哈里斯太太，我爸爸做饭很棒！”王一嘉用挪威语插了一句。

“那太好了，你的名字是王．．．．．．一．．．．．．嘉，是吗？”哈里斯太太在他头上怜爱地摸了一下。

哈里斯太太的房子是一栋两家合在一起的独立房子，红瓦顶，白墙壁，两家屋外的院子用一人多高的灌木带从中隔开，每家都有一个用木栅栏围起来大约六十多平方米的草坪，草坪里的草都修剪得比较好。草坪中的走道在房子前分开，正对着院子的是房子大门，左边的走道则通向车库。哈里斯太太从包里找出钥匙交给王学龙，示意他去打开房子大门。

一进门王学龙就感受到了一种压抑和恐怖的感觉，因为他看见了客厅里的墙上挂着三个带黑框的相片，非常醒目，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三个像片分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子，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

王学龙虽然对此感到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开口相询。

在哈里斯太太的协助下，王学龙很快就把晚饭做好了。三人吃完晚饭，王学龙安排好王一嘉看动画片之后，就随哈里斯太太来到阳台上。两人边喝咖啡边闲谈，两人唯一共同的语言就是挪威语，但都不很流利，因此都说得慢，有时还要重复几次或在一句话中换一个两人都熟悉的词，这样听着的对方才能明白过来。

“年轻人，哦，你的名字我很难发出来。就称呼你为年轻人吧。你是不是进门的时候感到很惊讶？”哈里斯太太待王学龙坐下后，看着他，然后轻轻说道，话语中饱含忧伤。

“是的，哈里斯太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学龙点了点头。

“不知你听说过八月十四日希腊空难的事没有。”

“我看了新闻，那是一件很奇怪的空难。一百一十五名旅客和六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其中包括十名孩子。难道．．．．．．”王学龙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的，我的女儿和我的外孙。她们本来是过来看我们的。”哈里斯太太眼睛里溢出了泪水。

“真对不起！”

“没什么，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和我丈夫当天就赶到了雅典，可是只看到了现场清理后一些遗留下来的飞机残骸。我们连她们的尸体都没有找到，我们怀疑她们是不是都烧成灰了。”

“不是有许多人的尸体都找到了吗？还解剖了二十五具。通过解剖尸体，了解了许多人在飞机坠毁前并没有死亡。”王学龙把从电视新闻里听到的说了出来．

“是的，年轻人，你了解不少。”哈里斯太太悲伤地说，“我们当时就到当地医院去寻找，但我们也没有找到她们。”

“哦，那你的丈夫又是怎么一回事？”

“最奇怪的就是我丈夫，从雅典回来后就象疯了一样，一天到晚不吃不喝。你知道他原来可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后来，他就跳海自杀了，留下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他也太自私了一点，他难道不知道他这一去，将我的全部都带走了吗？”开始她的语气还是跟王学龙在说话，到后来几乎是自言自语了。

王学龙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默默地听着，默默地喝咖啡。

哈里斯太太说完后沉思了一会儿，又说道：“他死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我女儿和外孙的死也许与他有关。失去她们，他失去了生活的勇气，所以他只好先走了。他还交代我一件事，就是希望把他这几年的研究成果交给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今天遇到你，我算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了。唉，我也可以轻松一下了。”

“哈里斯太太，你？”王学龙心里一惊，惊讶地问道。

“呵呵，别想到其他的方面去了。我不会象我丈夫一样的。”哈里斯太太笑了笑，不过虽然她在笑，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很苦。

“哦，”王学龙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他研究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一个人除了上班就研究这些东西。我没有问过他，你知道我是一个会计，对他的那些研究没有兴趣。不过他说，如果我找的人——也就是你——如果没有兴趣的话，最好把这些资料和他设计的一些东西毁掉。他不愿这些研究落入我们不知道一点底细的人手中。今天我看到你们善良的心，而且正好你还懂挪威语，所以我很愿意把它们交给你。你有点奇怪吧？呵呵，他的资料都是用挪威语写的，也许是我们相互有缘，要知道碰到一名会讲挪威语的人还是不太容易的，虽然我们这里外国旅游者不少。”哈里斯太太说道。

“可我的挪威语不怎么好，我可不敢说能看得懂他的技术资料。”王学龙如实地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抱什么期望，你自己看着办就是。”哈里斯太太不置可否地说道，“请你把我推到书房去，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东西。”

“好。”王学龙推着哈里斯太太进了旁边那间很大的书房。书房里有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架和一个两米高的大木柜以及一个保险柜。

“他的资料都保存在书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里，保险柜里有他制造的一些设备。大木柜里有他用来试验的仪器仪表。你都拿走吧！”哈里斯太太指指房里的东西。

“那怎么行？哈里斯太太，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王学龙就凭看到的电脑就有点不好意思收，因为现在要在市场上买一台这种式样的电脑，至少需要三千五百美元以上。

“年轻人，你不把它们当着礼物不就得了。现在是我请你去完成我丈夫未竟的事业，帮他的忙。你不好意思主要是看那台电脑有点值钱吧？我相信你错远了，那些仪表和这些研究资料才值钱呢。对于那台电脑，这很好处理。”哈里斯太太说完，对客厅里看动画片电视的王一嘉喊道，“王．．．．．．一．．．．．．嘉！过来一下好吗？对！”

看他跑过来，哈里斯太太笑了一下，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摸了一下，问道，“动画片好看吗？”

“非常棒！哈里斯太太。”王一嘉回答完哈里斯太太的问题后，眼睛马上转到电视的方向。

“我送给你这这笔记本电脑，希望你喜欢！它可以玩游戏，可以看动画片。”

“谢谢。那真是太好了。我挪威姐姐就有一台大的电脑，这下我的比她的还好些了。说真的，我很高兴，谢谢你！哈里斯太太。”王一嘉本来对在看动画片的时候被喊过来有点不高兴，听到自己可以拥有这么好的东西，一下开心极了。

哈里斯太太也高兴地笑了，又转过头对王学龙说道：“年轻人，这电脑里面肯定有许多技术资料，你先把它们拷贝出来，然后删掉它们吧”

“好的。”

哈里斯太太把轮椅移到保险柜前，打开了保险柜的门，然后又移过去打开了木柜的门。保险柜和木柜里都有好多东西。

“这么多东西，恐怕我搬不了这么多。”

“是呀，”哈里斯太太点了点头，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你可以把在中国的地址写下来，我过一段时间把它们给你邮寄过去，到时候你把邮寄费给我汇过来就行。你自己拿一点轻便的就可以了。”

“这样最好，我确实有点担心带这么多东西怎么旅游乘飞机。那我就写地址给你。”说完，王学龙从书柜边的打印机里拿起一张纸，写下了自己姐姐家的地址和她的姓名。他自己出国前，从家具到房子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变卖了，这次回国暂时还只能借住在那里。

王学龙看了看保险柜里的东西，里面收拾很整洁，分上中下三层摆放着，上层放的是三本大的资料夹，在资料夹表面都贴有一张用手写得非常工整的挪威文标签，分别是：搜集的资料、试验数据与现象、设计思路与说明。王学龙怀着敬意小心地从里面抽出一本，掂了掂，感觉比较沉。翻了一下，大约六七百页的样子，里面全部是打印机打印好的，非常工整。看来哈里斯真的花了不少的心血。

第二层则整齐地码放着一些装了东西的塑料袋。王学龙一看就知道袋里面装的是一些电路板，大小跟台式电脑主板的大小差不多，也许略微小一点。这种包装袋是防静电的。他拿起上面的一个袋子看了一下，上面也贴了一个标签，同样是手写的挪威文——“前端激化板I”。 王学龙在拿袋子的时候还看见了一个与柜子连在一起的防静电手镯，从这些可以看出哈里斯是一个很严谨的科技人员。王学龙心里突然一动：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高科技不成？

王学龙数了数一下这些塑料袋子，总共有十个。

最下一层有两个油黄色的木箱子和两个防静电塑料袋。那两个油黄色木箱子的体积比台式电脑所配的木质音箱大不了多少。而两个防静电塑料袋里面装的也是电路板，但看起来比上一层的电路板要小些。王学龙弯下腰双手抱了一下其中的一个油黄色箱子，感觉到不是很重，大约三四公斤的样子。

看完东西，王学龙和哈里斯太太又交谈了一会儿。

王学龙看着电脑和其他东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问道：“哈里斯太太，我明天想拜访，你明天上午九点有空吗？我想送一点中国艺术品给你。”

“年轻人，你难道会认为我现在这个样子会很忙？太好了！对中国，我心里充满了好奇。我还真的有点想慢慢来了解那个巨大而神秘的国家。我期待你们明天的光临。”哈里斯太太高兴地说。

“那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旅馆。”王学龙把笔记本电脑挂在脖子上，然后提起两个装着保险柜里那些东西的袋子走出了哈里斯太太的家。

“年轻人，今天谢谢你，不但救了我，还帮我完成了丈夫的心愿，让我心里轻松了不少。但愿我丈夫的东西不会让你很失望。年轻人，你知道，我丈夫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除了这次。哎，不但他走了，也带走了我生命的全部。他这次也太自私了一点。啊，算了，我还与他计较这些干什么呢，他可是疯了才这样。”哈里斯太太一边往大门移动轮椅，一边唠叨着，“谢谢你们，明天见！”

王学龙说道：“哈里斯太太，谢谢你的东西。你知道那句熟话：乌云过后就有阳光！”

王一嘉迎着哈里斯太太伸开的双手，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说：“哈里斯太太，你真好！明天见！”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离哈里斯太太家不远的小旅馆。劳累一天，两人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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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章 回赠

第一卷 引子 第三章 回赠

第二天上午，王学龙从行李箱中找出了几块中国人工刺绣，三块湘绣，二块苏绣，还有一个用玻璃镶起来的双面湘绣。本来把它们带出国是准备送给妻子国外的朋友的，但他妻子一直没有带他和儿子去见过她的朋友们，不知是她没有几个朋友还是不愿意把他介绍给她的朋友，反正就没有送出去。

来到哈里斯太太家，她已经煮好了咖啡在等他们。当王学龙把绣品展示给她看的时候，她一脸的惊喜，口里不停地说：“这，真是太美了！它们真是人工绣的吗？一针一线地绣的？太美了，太不可思议了。”哈里斯太太仔细看了很久，嘴里不停地惊叹着。

“年轻人，你能介绍一下吗？”哈里斯太太一副认真的样子。

王学龙对刺绣了解不多，他的一个朋友曾经生产销售过湘绣，但后来因为竞争太激烈，销售不好就没有再做了。也因经常去朋友家玩，所以王学龙对湘绣也有一点点的了解，加上在出国之前那段无聊的日子里有意识地从网上看过一些资料，所以对刺绣不能说完全不知情。虽然如此但也只能说有一个大致地了解，现在虽然知道哈里斯太太手里的绣品哪个是湘绣，哪个是苏绣，但那是因为自己在商店买的时候，售货员小姐告诉他的。虽然当时请她介绍了一下，但不知是小姐本身不很清楚而讲不出所以然还是自己没有听懂没有理解，反正出门就忘了，甚至可以说还没有出商店门就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的特点了。现在哈里斯太太要他介绍一下，王学龙只好把自己记得的、自己了解的、自己想到的、自己估计的全用上了，他用他有限的挪威语介绍起来：

“手工刺绣是一门很古老的手工艺术，在中国它有了长达3000多年了的历史。刺绣一般是人们用丝线在蚕丝制品上绣制，可以绣制人物、花草、昆虫、环境比如山、水、树木、房屋等什么的，动物比如鱼、鸟、虎、狮等、也有绣一些风景或传说和故事中的画面。在中国刺绣中有有近100种方法和500多种技巧。按刺绣方法的不同，可以分为许多流派，中国现在有四种主要流派，分别叫苏绣、湘绣、粤绣和蜀绣。其中苏绣主要出产在中国的江苏省，湘绣出产于中国的湖南省，粤绣出产于中国的广东省，蜀绣出产于中国的四川省。在中国苏绣和湘绣很出名。”

王学龙分别拿起那几块绣品介绍说：“象这三块就是湘绣，这个绣品的名称叫《森林的早晨》，你看森林里的树叶还有露水呢，林子里弥漫着早晨的雾气，淡淡的，朝阳从树叶的间隙里泻下来。这一块的名称叫《写意梅花》。至于这两块就是苏绣。”

王学龙介绍完那几块绣品，接着又介绍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东西：“刺绣作品有单面刺绣和双面刺绣两个模式。象这个玻璃镶起来的就是双面绣，两面都可以看到调皮憨厚的小猫，非常真实。而这边看不到对面的线头，这面也看不到对面留下的任何痕迹。刺绣艺术家和画家一样，只是刺绣艺术家以针和线代替画家的笔在布上创作，与画家的画相比，绣品在保持画家作品的美感和意境外，还能增加描绘对象的真实性和立体感。这个《猫》可要花那些艺术家好多的心血和时间，艺术家必须先将一根头发粗细的绣线分成二分之一、四分之一，一直到十二分之一、四十八分之一等不同粗细的细线，然后他们用这些线来刺绣猫的不同部位。特别是猫的眼睛，每只眼睛需用几十多种不同颜色、几百根不同长度和粗细的丝线，针在绣布上穿过几千次才能把猫的一只眼睛绣好。这样刺绣出来的猫就显得非常真实、非常有神。另外艺术家必须将上万个线头、线结在作品中被巧妙地藏得没有一丝痕迹。除出设计、材料准备等时间，完成一只猫的绣制需要艺术家几十个工作日。如果是大一点的作品，比如二平方米以上的话需要艺术家一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

看到哈里斯太太惊奇而认真的样子，王学龙继续发挥着他的想象：“没有两个手工刺绣作品完全相同。它们不象普通市场上出售的名画作品完全依靠现代技术进行成千上万的拷贝，同一内容的作品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刺绣即使内容相同也要刺绣艺术家们进行艺术创作，由于不同的刺绣方法、不同的艺术家、不同的刺绣时间而具有不同的艺术风格。可以说每一件手工刺绣艺术品在世界上都是唯一的。比如刺绣同一朵玫瑰花吧，不同的人刺绣出来的都不同，色泽、质感、意境、品位等都不可能完全相同。”

王学龙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哈里斯太太，又说：“刺绣艺术品象画但更比画美。艺术家们可以刺绣出各类画的意境与美感。但刺绣艺术品比画更细腻，有更好的立体感和色彩度。特别是增加了画家在微观上难以体现出来的结构、纹理和渐变的色彩。”

哈里斯太太赞叹了一阵，问道：“年轻人，你简直就是专家。对了，绣出它们来要些什么步骤？”

“步骤倒是不复杂，首先是效果设计师设计效果图，然后由走线设计师设计走线方式和色彩调配方式，再交刺绣工艺师进行刺绣，最后是质量检验师验收和确认等级。当然在卖到用户之前还有装裱和包装。”

“年轻人，你送的东西太好了。特别是你给我讲解，让我知道了许多不知道的东西。是不是可以说，我的这些刺绣是世界上唯一的，没有完全雷同的刺绣？”

“从理论上可以这么讲，只要不是机械批量生产的，它们就是唯一的。不过同一内容的作品还是比较多的。并且它们之间的区别，一般人——象你我这样的外行——是看不出来的。”王学龙说道。

“哦，谢谢你带给我这些美丽的作品，还有你精彩的介绍。”哈里斯太太最后真诚地说。

随后王学龙父子离开了哈里斯太太的家，继续着他们快乐的回国散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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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四章闲逛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四章闲逛

2005年12月28日，几经辗转的王学龙父子俩终于回到了他原来生活工作的地方——长沙。因为没有住的地方，父子俩只好暂时借住在姐姐的家里。

第三天又花了二千多元为孩子找了一个幼儿园。搞好这一切，王学龙就到街上去转悠，一是看看这二年长沙的变化，二来主要是打听一下找工作的信息。

王学龙心里知道自己也不年轻，也没有一门具体的特长，原来的工作主要是管理方面，但说实在的，自己没有很好的管理经验，读大学学的是动力工程，大学出来后先在一个从三线基地迁到长沙望城的机械厂做过一段时间的技术员，后来应聘到开福区国税局，专门从事企业税收工作，最后虽然当了一个职务排第三位的副局长，负责局里的行政管理工作，但实际上这个管理说不上是真正的管理，四大主要工作就是管理第三产业、负责公司考勤和安全保卫、发放节日物质，搞好局里的环境卫生。

老局长在的时候自己还能说上几句话，后来老局长退休了，新的领导就不太理睬他了，权力就被领导慢慢没收了，首先是把第三产业管理权没收，后来把节日物质发放权转交。自己由一个忙碌的人变成了一个很闲的人，上班时间主要用来读报和上网，结果自己鬼使神差地交上了一个已经移民挪威七年的离婚女网友。因为工作清闲，上班的许多时间都沉浸在与她的卿卿我我中，虽然两地的时差相差七个小时，但仍然不能阻止两人感情的升温。看到与上司难得处理好关系，老婆又整天拿网友的事骂他，于是一堵气，来了一个离婚、辞职、出国一条龙。

王学龙想起自己今年快三十岁了，凭自己的条件要找到一件好的工作估计很难。

现在王学龙走累了，他就在街头靠着路边的围墙休息了一会。正好旁边有中年男人推着一辆三轮车在叫卖盒饭，王学龙就问了一下盒饭的价格，有三元，五元，八元的，饭管饱，但菜不同。三元一盒的只有一个炒肉和一个小菜，五元的有两个荤菜，一个小菜，而八元的有两个荤菜，二个小菜，还有一碗豆腐汤。当然只要买他的盒饭，你还可以要一杯开水，甚至可以给你放点茶叶。茶叶显然是最低等的，只看见一些碎末。

三轮车上放着一个煤炭炉，饭锅和菜锅很均匀地摆在火炉上，在冬天这种天气里，饭锅和菜锅里冒出来的蒸气显得很多也很足，也飘散好远。站在这蒸汽里，王学龙的心一下被俘虏了，他想现在吃上这热呼呼的饭菜身体肯定舒服好多。

“老板，给我一个盒饭。”

那个被称着老板的男子一愣，心里想看他这身打扮，应该不是吃这种饭的主呀。看到王学龙笑着看着自己，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脸上马上堆起了恭敬的笑容：“好呢，您先坐！”

王学龙这才注意到他三轮车上放了几张板凳和一个小小的四方桌。只见他几下就把凳子和桌子摆在人行道靠墙的边上。又顺手从车上黑色塑料袋中拿起一个一次性透明塑料杯，再从那个外壳布满了黑泥的开水瓶里倒了一杯开水，放了一点茶叶末，双手递给他：“您先喝点开水，暖和暖和。”

王学龙接过塑料杯，看了看，这茶叶碎末泡出来的水确也真的是茶，鼻子都能闻到茶的味道，一种带茉莉花香的味道。王学龙舒服地捧着热茶，间或呡一下，然后坐在小板凳上满有兴趣地看着他做事，感觉他象变戏法一样，没有一分钟，这本无一物的地面就变成了一个充满温馨的露天餐馆。

“您吃点什么呢？荤菜有炖猪蹄，红烧牛肉，辣椒炒肉，小菜有呛土豆丝、炒黄牙白、油淋辣椒。”看到王学龙赞许的目光，老板更加殷勤，语气也自豪了不少，也少了原来的谦卑。

“有这么多花样？那我就辣椒炒肉和呛土豆丝吧。”

“就这些？”老板奇怪地问道。

“是呀。要不还来一个红烧牛肉吧。”王学龙看到老板这么热情，被他一问倒觉得不好意思，好象再买一点心里才平衡一点。

“没事，没事，我也知道象你这样的大老板，只是看到有趣，想尝尝鲜。我只收你三元，你可以试两个菜看看。第一次吃这东西，说不定你真的会感到有点味道。”老板的语气又开始谦卑起来。

“别，我确实是有点饿，有点冷。你看又是热饭热菜，又是开水的，我已经很高兴了，哪能揩你的油呢。我就买五元一盒的。”王学龙的心情难得地愉快起来。坐在这围墙下，晒着太阳，既避风又暖和。

“好的。这几天长沙的气温降了不少，早上出门的时候，地上到处是白色的霜。电视里说今天明天的气温都是零下四度，过几天还要降。”老板边与他搭着话，边手脚麻利地准备着饭菜，很快就把一盒饭，一盒菜和一根一次性木筷子递给了王学龙。王学龙在接过饭菜的时候，看到老板的手上布满了因冻伤而出现的裂口，有些裂口很长很宽，能看见里面的红肉和血丝。

“老板，生意还行吧？”

“还行。”这时候有一对男女小青年也过来买盒饭，老板连忙回答他们的问题：“有，请坐，请坐，要多少钱一盒的？”

王学龙看了他们一眼，就埋头吃了起来。味道还真的不错，辣椒炒肉是辣椒丝和肉丝炒在一起，刀工很不错，不管是辣椒丝还是肉丝都切的均匀，长短大小都几乎一样。土豆丝不但刀工好，而且看起来清爽，吃起来也脆。王学龙自己也做过呛土豆丝，刀工自然没法说出口，就是每次在锅里炒，不是变成了土豆团，就是变成土豆块，而且吃在口里粘乎乎的。

不久，王学龙就把一盒饭一盒菜填到了肚子里。身上的疲劳也一扫而光。喝完最后一口茶水，王学龙站了起来，人从坐的地方移开了几步。凳子很快被新来的人移到屁股下。

“您吃好了？味道怎么样？”老板笑着问道，但手脚没有停。

“好，味道不错。老板你生意不错呀。”王学龙一边掏钱一边与忙碌的老板扯着闲话。

“现在的生意确实好，也许托您的福。”接过王学龙的钱，往口袋里一塞，转身正要去忙的时候，那把舀菜的勺子从菜桶的边沿滚落到菜汤里，滚烫的汤溅了出来，一些汤正好溅到了王学龙的脸上。

“哎哟——”王学龙痛苦而惊慌地喊道。

老板连忙转过身来，察看王学龙的伤势情况，看到脸上被烫出的红色斑点，心里一下害怕起来：“这，这，实在对不起．．．．．．”

四周几个看热闹的人一下就围了上来，高兴地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算了，你也是是故意的。”王学龙嘴里呵着气，说道。又转身从小桌子上的一个绿色塑料小桶子里扯了一些卫生纸，小心地抹着脸上的汤迹。

“谢谢，真的谢谢你！”老板一听，心里一喜，连忙道谢。

周围的看客失望地里开了。

王学龙在老板的感谢声中离开了这个小吃摊，继续着他的闲走。突然看到前面公共汽车站旁边有一排读报栏，就走过去读起报纸来。

这些报纸看来大部分都没有按时更新，有的放了好久了，纸都变黄了，还有的干脆空着，或者玻璃被人打烂了，留下一些尖锐的玻璃碎片在发着寒光，当然也有才换的。

王学龙稍微扫描了一下周围的报纸，突然发现一张叫《潇湘晨报》的报纸上载有招工信息，虽然这报纸摆在这里有好多天了，但王学龙还是认真读了起来。

这里有十二家公司招收员工，到今天12月31日超过报名期限的有九家，剩下三家中，有一家招聘计算机程序员和网络管理员，一家是招聘长途卡车司机，一家招聘行政部经理和保洁员。

针对自己，王学龙就没有理会其它信息而只认真读着招聘行政部经理的招工信息，因为他没有计算机技术也没有卡车驾照。招聘行政部经理的公司是一家主要生产电路板和组装小的电子产品的私营企业。公司名称叫“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王学龙以前也听过这家公司，它位于河西高新技术开发区。效益不好也不坏，靠着地方政府的支持以及在湖南省的竞争对手不多而滋润地成长着。几年前与其他公司一起开发过高校食堂售饭IC卡系统和企业IC卡考勤系统。但随着沿海城市同类企业大规模地杀入后，利润变得很微薄，只好放弃了，继续从事以为其他厂家配套生产电路板为主、自己组装小的电子产品为辅的经营模式。

看到报名截止日期就是今天，王学龙马上掏出身上的圆珠笔和便笺，把对方的电话号码和公司名称记了下来。然后四处寻找IC卡电话机，因为回国才几天，还没有买手机。

真是奇怪，王学龙记得原来马路上到处都有这种电信公司建的IC机，可现在一旦要用，反而找不着了。后来经过别人的指点，好不容易在离报栏二百米的地方找着了一部。看到有人在打，他就只好在旁边等着。

那人的声音很大，好象在跟一个熟人但应该不是家里的人在说话，大概意思是说他老婆现在在医院住院，身上带的钱不够，上次带来的四千块钱已经花完了，现在医院在催，如果明天不送钱来的话，就停药。要接电话的人转告他家里人想想办法，要家里人也到他老婆的家里问问看，最好能再弄三四千块钱来。之后又告诉对方说他老婆的病好了一些，今天中午喝了半碗稀饭。说完就挂了机，连谢谢和再见都没有。把IC卡抽出来就急匆匆地走了。

等他吼完，王学龙就走上前去拿下话筒，把从北京机场买的IC卡掏出来插到IC机里面，当时回国下了飞机为了跟姐姐家联系就买了一张一百元的电信IC卡。然后按照纸条上的号码认真地按了起来，很快就有人接电话。

“喂，你好，你们是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人事部吗？”

“是的，您有什么事吗？”一个女士的声音，甜甜的。

“我是来应聘贵公司的行政部经理的，请问我现在可以通过电话报名吗？”

“当然可以，你能告诉我你的有关情况吗？”

“我叫王学龙，对，三横王的王，三十岁，有七年的工龄，当过技术员一年，国税征收员二年，行政经理二年，行政副总经理二年。对，行政副总经理有二年的时间。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能面试？哦，好，没有关系，我不挂机，在这里等你们。”对方要讨论一下，王学龙就在这里等着他们，话筒还是搁在耳朵附近。

没有多久，里面又传来女士甜甜的声音：“先生，你好。我们决定元月三日星期二下午二点进行面试，可以吗？你来的时候请带你的身份证、工作简历、学位证以及其他证明你能力或经历的材料等。我们公司在河西银盆路一十二号，人事部在大楼的三层最里面，你对门卫说你是来人事部应聘的，然后报上你的名字，他就会放你进来的。对了，先生你的联系电话。”

王学龙默记了一下需要的资料，对于她要求的电话号码，王学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姐姐家的固定号码报了过去。

“好，希望我们今后能合作愉快，再见！”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学龙不是陪儿子玩就是看电视，再不就是与亲戚们打麻将聊天，因为元旦有三天假，家里经常来客人，王学龙虽然不喜欢麻将但也只能陪客人摸几圈。只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写一下自己的简历和预备元月三日的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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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五章找工作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五章找工作

总算熬到了星期二，王学龙中午早早地在一个路边小饭店吃了中饭，下午一点四十分的时候就坐公共汽车赶到了河西银盆路。刚下汽车，他抬头随意朝四周看了一下，就看到了一栋大楼上有一个很醒目的招牌，上面写着“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十三个鲜红的大字。公司离汽车站很近，王学龙想这样不错：以后可以坐公共汽车上下班了。

王学龙边走边观察这这栋大楼：这栋大楼在附近显得比较气派，它伴公路而建，在公路和建筑物之间大约只有十多米的距离，因大楼有十多层，因此给路上的行人一种压迫感。整个建筑由两个部分组成，既靠近马路的主楼和主楼后面的裙楼。主楼大约五十米高，有十八层。裙楼只有六层。但两者结合在一起还是显得比较协调。

大楼外也有一个不锈钢电动伸缩门，有一名保安在认真地保守着，伸缩门正对着主楼入口，过了伸缩门，有一条水泥路直接通到裙楼的入口并绕过裙楼进入裙楼后面，看来裙楼后面有一个停车场，因为王学龙看到了一辆汽车从裙楼后面转了出来。在伸缩门的外面就可以看见大楼第一层大厅里的一些情况。大厅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摆了一些招待客人的沙发，茶桌，以及一些盆景。二个穿职业装的招待员小姐在里面走动。

王学龙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估计时间快到了，就朝公司大门走去。看到王学龙走过来，保安立即迎上来，向他敬了一个礼，然后问道：“先生，请问你找谁？”

“我叫王学龙，是与人事部约好来参加应聘面试的。”王学龙说道。

“请你稍微等一下。我看看记录。”保安说完就快步走进电动伸缩门边的保安室。不到一分钟他就出来了。重新敬了一个礼说，“请进！人事部在主楼三层左边最里面。”

“谢谢你。”王学龙快步走进了大楼。

本来想坐电梯，但考虑到时间还有近十分钟，王学龙最后决定爬楼梯上去，顺便看一下楼道的情况。

当王学龙达到人事部门口的时候，时间正好。他伸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三下。立即里面传出悦耳的女声：“请进！”

王学龙进门后稍微打量了一下房子里的情况，门的左边用接近一人高的毛玻璃围起来的小会客室，有两张直角相交的长沙发，一张沙发靠进门的这边，一张靠着左手边的墙。里面还放着一个矿泉水机，一个低茶桌，还有一盆茂盛的龟背草。门的右边是一个放打印机以及其他物品的小空间，由同样高度的毛玻璃与后面的空间隔开，里面有打印机，传真机、打印纸等。

穿过这两个小空间之间的走廊，里面摆了四张桌子。现在坐了三个人，二个年轻女子，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看到三人看着自己，王学龙连忙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王学龙，我是约好今天来面试的。”

那个中年男子连忙站了起来，把自己和两名女士都介绍给了他：“你好，我叫张罗生，是人事部经理，这位叫张小敏，这位叫侯慧，是我们人事部的同事。还有一位姓李，是我们的副经理，才出去有点事，等下就会过来。请到这边坐一下。”

王学龙先跟张罗生握了手，待他介绍一位他就对她们说一声你好。她们也微笑着回一声你好。王学龙她们的口音推测出，报名时是侯慧接的电话，而刚才说请进的是张小敏女士。介绍完，张罗生将他带到了那个小会客室的沙发上，那名叫侯慧的女士用纸杯给他泡了一杯茶，王学龙双手接茶时又说了一句谢谢。

待王学龙坐定后，张罗生示意他把工作简历、身份证以及其他材料拿出来让他看一下。王学龙连忙拿出手提包里的资料双手递给他。张罗生接过资料，对他笑了一下说：“请喝水。”然后埋头看起了王学龙提供的那些资料。

“哦，是这样，等几分钟我们一起到我们公司的曾副总裁的办公室和曾副总裁、我们部的李副经理和我一起跟你聊一下。当然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在本周内我们将给你一个答复。你看可以吗？”张罗生粗略地看了一下资料，把身份证、职称证、获奖证书等材料的原件还给了王学龙，又象征性地问了这句话。

王学龙把东西放进包里，正要说话，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男子进来了，本来他是朝里面走的，看到会客室有人就放慢了脚步。看了一眼张罗生，又扫了一眼王学龙。张罗生对进来的男子说道：“李副经理，应聘的人来了。又转过头对王学龙说：“这位就是我刚才提取的李副经理。”

王学龙连忙站起来，向前走上几步，伸去手说：“你好！我叫王学龙。”

李权兵习惯性地伸出手，说道：“你好！”

突然他停顿了一下，好象在回忆着什么，嘴里说：“呃——，你叫什么？王——学——龙？”

王学龙对他这个神态感到奇怪，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是，我叫王学龙。”

李权兵上下打量了王学龙一下，惊讶地说道：“你不是王局长吗？你不是在开福区税务局当副局长吗？”

王学龙苦涩地笑了一下，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哦，真想不到。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李权兵最后笑了笑。

张罗生也插了一句：“原来你们认识？”

王学龙心里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他正在思索的时候，李权兵说了起来：“哪里！我们怎么可能被王局长认识呢？我在原来单位的时候到税务局办过几次事，有幸看到过王局长几次。王局长也到我原来单位视察过几回，所以我认识王局长，但我一直是一名小兵，王局长怎么会认识我？”

王学龙实在回忆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也不知他说的原单位是哪个单位，因此对他的话感到有点尴尬。只好胡乱地应道：“哪里！哪里！”

张罗生也知道了王学龙的尴尬，连忙说道：“我们先到曾副总裁的办公室去吧，他肯定在等我们了。谈完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曾副总裁的办公室的门正好开着，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曾副总裁也看到了他们，说道：“张经理，你们提前几分钟吧？哈哈，我的事情还没有完，你们先到会议室坐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好！”张罗生就带着他们两人继续往前走了几米，然后在一个挂了会议室牌子的房间推门进去了。从房间里面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会议室就在曾副总裁的隔壁，两个房间之间有一扇门。房间不大，中间有一个浅黄色的圆环型会议桌，绕桌子周围摆了一些不锈钢弹性椅。在桌子中间的地板上摆了一盘大的君子兰花，现在它正开着许多黄色的小花，很漂亮。

待三人坐下，女服务员给他们一人送上一杯热茶。不久，曾副总裁就推开那隔门进来了。王学龙连忙站了起来，另外坐着的两人见他站了起来，相互望了一下也站了起来。

曾副总裁伸出右手在空中压了压，笑着说：“怎么？迎接中央领导呀。快坐下，坐下。”他在他们三人的对面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后，看到他们都还站着，就对张罗生说道：“张经理，你介绍一下？”

相互介绍完，王学龙和张罗生重新坐了下来。李权兵没有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蓝黑色包装的“芙蓉王”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几步走到曾副总裁面前，从里面拿出一根深蓝色过滤嘴烟递给了曾副总裁，并把打着火的打火机双手递到他的下巴处，曾副总裁偏了一下头，把放在嘴里的香烟凑到打火机的火焰上，轻轻吸了一口，很快从他嘴里和鼻孔里喷出几团蓝色的烟雾，慢慢弥漫在这个小会议室内。

看见曾副总裁的烟点着了，李权兵直起腰来，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然后叼在嘴巴上，一边按着打火机，一边走向刚才坐的座位，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王局长，要不要来一根？”嘴巴上叼着的香烟随着他的发音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谢谢，我不抽烟。”王学龙在座位上又尴尬地笑了一下，心里有点埋怨自己：昨天姐姐还告诉他要他买一包好的烟放在身上，预备装给别人抽，当时自己答应出门就买，不想还是忘记了。

看他们都坐了下来，曾副总裁把刚才吸到嘴里的烟喷完后，满脸笑意地对王学龙：“王先生，我们随便谈了什么，相互交流嘛。就你所了解的，你觉得我们公司在当地人心里有什么印象？如果现在要你评价一下我们公司，你想怎么评价它？公司的前途怎么样？”

王学龙听他这么问，心里也一点慌乱，不知他为什么问出一个与自己应聘职位没有多大关系的问题来。想了一下，有点犹豫地说道：“曾副总裁，你的这个问题有点大，说实在的，我对贵公司不是了解太多，就我这段时间了解的和听到的，我真的只能把我的理解和想法稍微谈一下。我周围的人觉得就长沙而言贵公司是一个技术水平高，产品技术含量比较大的公司。经济效益好，公司正处于蓬勃发展阶段。但一些人也认为贵公司虽然效益好，但在长沙的影响小，员工的工资不高，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凭贵厂的业务关系能力，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问题，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随着社会信息化程度的提高和地区间的交流加大，也许贵公司会竞争不过沿海城市的同类公司。贵公司现在有着政策上的优势和地域上的优势。但这种优势随着竞争环境的变化将会逐步消失。要想公司继续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需要拓宽新的业务领域，结交更牢固的业务伙伴或提高产品的技术含量。”

“王先生，你的评价是不是可以概括为业绩良好，危机重重？”曾副总裁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三人都看到他的眉毛聚在了一起，手里的香烟也悬在嘴巴前，没有伸到嘴里。

四个人就这样看似聊天，实际在相互了解地进行着谈话。

“按照你的说法，行政部经理的职责就是服务员工。你在税务局呆了这么多年，特别是副局长的位置上呆了二年多，你能从心里真正放下你的那种身份，心安理得地为公司员工服务吗？”

最后李权兵又问了一句，他自己似乎感觉到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说完还面有得色地看了曾副总裁、张罗生一眼。特别是看到他们都正了一下身体，把游离在其他地方的目光都集中到王学龙身上时，感觉更是爽极了。

“不错，我是在税务局呆了好多年，在外面人看来税务局是一个被人供起来且富得流油的单位。但从我前年辞职以后，与那里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人不能生活在过去。当然在那里我还有朋友，但这不影响我现在和将来的工作态度。在哪里工作，在什么岗位，我都必须对得起自己获得的收入。”王学龙实在不愿意提取过去，但总没有办法回避它。

“对了，正好你提到了你的收入，假设你被聘上了，你认为最理想的工资收入是多少？”曾副总裁问道。

“除去保险和福利外，我希望我的月工资在五千到六千元之间。”王学龙思考了大约一秒钟，从容答道。

．．．．．．

从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出来，王学龙说不清现在心里的滋味，也不知道今天给他们的印象如何，只知道李权兵对自己不感冒，张罗生对自己好象有点好感，而曾副总裁的态度，王学龙实在看不透。

“算了，管它结果怎么样！”王学龙自言自语地说道，又摇了摇头，似乎要将头脑中的郁闷甩到马路上去。看到自己乘坐的公共汽车来了，王学龙马上紧跑几步，穿过马路，排在一小队人的后面，准备上车。同时又从口袋里掏着钱，记得出门时口袋里放了几元钱的零钱的。摸了上衣与裤子的几个口袋，总算把那几元零钱抓了出来。

下车后，王学龙顺路把在幼儿园上学的儿子王一嘉接了出来。看时间还早，他带着王一嘉到菜场里买了一斤鲫鱼，二斤排骨，还有一些土豆，辣椒和白菜。当姐姐和姐夫下班的时候，他正好把菜和饭做好了。因为姐姐的儿子在雅礼中学读高中，住学校，只有星期五回家。因此他们一到家，王学龙就把饭和菜摆了上来，大家围着桌子吃了起来。

姐夫吃了几口，点点头，笑着对王学龙说：“哈哈，还真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蛮不错的。”

王学龙还没有答话，姐姐就抢过话说道：“你以为都象你，除了上班，家里什么都不会。”

大家说笑了一阵，姐姐又问道：“今天面试怎么样？有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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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六章进公司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六章进公司

“还真的不知道，他们说下周星期二之前会给消息给我。”王学龙底气不足地说道。

“一个什么破公司，还这么牛气。人家当局长都当过，难道当不了他们的行政部经理？哼，不就是一个破打杂的头吗？我看你干脆在家里复习一下资料，今年下半年去考公务员。公务员多好，工作稳定，又轻松。虽然收入少点，那也差不到哪里去，再说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认为你与其为别人打工，不如当一个小职位的公务员。不看别人的脸色做事多好！你看你姐夫一个破科长，天天牛皮哄哄的，比我们旁边的超市老总还牛。”姐姐说起话又快又冲。亏了王学龙知道她的脾气，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笑了笑。从公务员位置上辞职，现在又去考公务员，王学龙确实还没有转过那个弯来。

姐夫看了姐姐一眼，说道：“你看你的脾气。应聘的人多，你就不许别人合计合计，比较比较？为什么就非得干这个公务员，谁说公务员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瞎说！”又转过头对王学龙说道，“不过，王学龙，你也别跟公务员结下什么仇，如果有好的职位，考一考也好，你现在可以边工作边学习，听我们厅里的领导讲，今年下半年有公安、法院、外经贸厅、高速公路交警大队等部门招收一批公务员。当然工作好就这样做着，如果工作不如意就干公务员去。”

“对呀，王学龙，你姐夫说的对，心里的结不要解不开，现在辞职的人多的是。过几天你到新华书店买几本考公务员方面的书，有时间就看看。老戴，你也从你们厅里打听打听有些什么职位，有什么门道可找没有？”

“嗨，我能有什么门道？”姐夫生怕引火烧身，连忙反驳道。

“我又不要你违法，要你犯罪，你紧张什么？”姐姐一下就猜到了她老公的心思，不过她也不希望让她老公生气，他对找人办事一向很反感。她也就转了口风，笑了笑说道，“哈，只是让你有机会或与别人谈话中收集点信息，你以为我老弟连这个考试都拿不下？要你帮什么，你别高看自己了，一个科长而已。他原来可是局长。你跟他比还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呢。”

三人都笑了，姐夫心里真的有点佩服老婆这番话，既点出王学龙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封死了今后要自己去求人帮忙的路，又顺带开了一个玩笑，使气氛不那么沉闷。

王学龙看他们一个说过来一个说过去，感到有点好笑，也装着不懂的样子，说了一句：“先看这次面试情况怎么样吧。”

吃完饭，姐姐就去洗碗收拾厨房，王学龙和姐夫则边看电视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儿子王一嘉则在一台台式电脑上玩新浪下载的小游戏。这台电脑是姐姐儿子的，因家里和学校都不允许他把电脑带到学校去，担心影响学习，所以就把它留在家里，只有星期五、星期六回家后在家里玩一阵。因为有电脑玩所以王学龙并没有把哈里斯太太送的电脑交给他玩，现在还放在行李箱里。再说王学龙自己也有一部旧的笔记本电脑，虽说旧，但也只有电池不行而已，上网、写东西没有问题。因此即使星期五星期六王一嘉不能玩那台台式电脑，也可以玩王学龙的这台旧电脑，因此王一嘉虽然提出过要用自己的电脑，但被王学龙一句难得打开的话就轻松推掉了。

到了元月九日上午也就是面试的第二周的星期一，长沙市春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就打来了电话，说是王学龙被聘上了，电话是张罗生打过来的。

王学龙听到被聘上了，心里还是很高兴，口头上着实客气地感谢了几句张罗生，并答应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两人说了一些今后大家相互关照等客套话后就挂了机。

接完电话，王学龙想起了曾副总裁、李权兵等人，估计李权兵是反对自己的，王学龙实在没有印象在那里见过他，什么时候无意得罪了他。李权兵这样对待自己，王学龙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听他口气，王学龙估计是自己当副局长的时候，他来税务局办事，自己没有帮他办成他想办的事，或者到他原单位去的时候，由于什么事使他不满意了。想到今后要和他一起共事，王学龙有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想不到还没有进去就有了一个不小的对手。虽然自己不怕他，但今后肯定有麻烦，还是努力把与他的关系处理好，不期望他今后能为自己说好话，只求他不故意给自己出难题就万事大吉了。

想到他们喜欢抽烟，王学龙决定从这方面下点工夫，记得在税务局的时候，经常有人送整条整条的烟来求自己办事。自己虽然不抽烟，但当办事的人走了，手里拿着一条条外观精美的香烟时，心里也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大量的金钱、贵重的礼品王学龙不想收也不敢收，但对接受几盒香烟还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这些烟王学龙没有抽过一根，一般是分成一包包的散给了身边的同事、同级、上司，或者拿回家交给了前妻由她来分给她的亲戚或他的亲戚。王学龙想到这里就出门到外面去寻找卖烟的地方。

第二天王学龙六点半就起了床，自己穿衣洗漱完后就把儿子从睡梦中唤醒，帮他穿好衣服。在儿子自己上厕所和洗漱的时候，就热了一点昨天的剩饭剩菜，然后父子俩就匆忙吃完早饭出了门。王学龙没有去惊动姐姐姐夫，他们两口子上班时间都晚，姐姐九点才上班，姐夫上班时间几乎可以说由他自己的心意决定。

把儿子交到幼儿园以后，王学龙就挤上了直接开到公司门口的公共汽车

当王学龙八点十分按约定赶到人事部的时候，张罗生正在等着他了。他告诉王学龙要准备一下，因为等下公司部门经理以上的领导都要与他见面，在见面的时候也许需要他发言，也就相当于就职演说。王学龙虽然知道在第一天上班需要讲话，但没有想到公司领导都参加，自己原来在心里打好的腹稿恐怕要变动一下了。王学龙感谢张罗生提醒自己，在心里理了理自己要想说的话，然后对张罗生说基本能应付过去吧。

看时间尚早，两人也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张罗生把一些情况介绍给王学龙听：“我们公司总经理姓姚，他下面有三个副总经理，一个是抓生产的马副总经理，一个是抓技术开发的曾副总经理，与上次见面的曾副总裁一个姓，再就是曾副总裁。为了区别大家就喊一个叫曾副总经理，一个叫曾副总裁。哈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喊的，刚开始我也有点不习惯，不过现在喊顺口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反而觉得这个叫法不错。全公司有八个部门，分别为办公室、技术开发部、生产部、财务部、采购配套部、销售部、行政部、人事部。等下这些部门的经理你都会见到。行政部部里有四个人，下面还有保安组、保洁组。工作职责与你那天面试时讲的差不多，只是车辆的管理和一些大的办公用品的购买由办公室负责。”正在张罗生认真讲王学龙仔细听的时候，张罗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张罗生合上电话，对王学龙说，“办公室的周经理说老总们马上就到。我们现在就走。”说完站了起来，带着王学龙朝门口走出。

当王学龙和张罗生走进八楼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有许多人了。但主席台上还没有坐一个人，大家都坐在主席台下面，并且大部分人都拥挤在最后面那几排座位上，低声地谈着什么，有几个人还在吞云吐雾。前面二排都没有什么人，只有第一排的第二个座位上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男子，他自己嘴里喷出的烟几乎把他的脸蒙住了。第三排座位上令人惊讶地坐着四名穿制服的保安人员，很严肃而认真地坐着，特别是看到有人进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挺起了胸。

在税务局呆过一段时间的王学龙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幕，从心里自然地冒出一句话来：看来私人企业也脱离不了中国固有的身份本位体系，自己在哪个位置各种场合都得注意到，决不会越雷池一步，是平凡的人就必须远离人们的焦点，是领导你就得在你领导的光环圈里活动，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心安理得。

“周经理，你早！”张罗生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人，大声招呼道。

“张经理，你们来了。你就是王学龙经理吧。你好！”被张罗生称呼为周经理的男子站了起来，向王学龙热情地伸出了双手。

“周经理好！”王学龙连忙把双手也伸了过去，与周经理的双手交替地握着。

“王经理，他就是我们办公室主任周经理。”张罗生对王学龙介绍了周经理。

这时候，那些坐在后面几排的员工都安静下来，仔细地打量着王学龙。但不久那低低的议论声又开始恢复了。

王学龙与周经理握完手，在他热情拉扯下，坐在第二个位置上，他周经理自己坐在第三个位置上，而张罗生坐在第一个位置上。

在弯腰坐下前，王学龙转过头，满面笑容地看了看拥挤在后面的员工，那些人看到王学龙的目光扫过来，除了那几个保安和其他少数的一二个人还显得镇静外，其余的人都慌乱地避让着他的目光。王学龙也没有使慌乱的他们为难，稍微扫了一眼后就转回头坐了下来，与周经理扯着诸如最近忙不忙，现在长沙冬天的天气越来越暖和等方面无关痛痒的闲话。王学龙从后面员工的服装以及他们的外表判断出他们应该就是自己将来领导的手下。

没有多久门口就出现了一大群人，王学龙马上站了起来，张罗生也站了起来。周经理扫了那些人一眼，开始屁股没有动，但看到第五个人的时候，屁股象着了火，马上与张罗生和王学龙站到了一起。那些进来的人都主动往大门的两边散开，把门口让出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好象第五个进来的人身上布满了尖锐的长刺，人们都不敢过于靠拢他。这些进来的人都没有与王学龙握手，只是对他点头示意，然后匆忙离开，在第一排或第二排寻找着自己的位置，而把握手的空间和时间留给了第五个进来的人。

“王经理，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姚总经理！”张罗生站在两人的旁边先把姚总经理介绍给王学龙，然后也把王学龙介绍给了姚总经理，“姚总经理，他就是新招聘来的王学龙王经理。”

“姚总经理你好！”王学龙主动地迎了二步，双手握住了姚总经理的双手，待张罗生介绍完，马上说道。

姚总经理的双手用力上下摇动，王学龙的双手也顺着姚总经理双手的摇动而加了一点力。大家都感觉到了两人热诚。

待公司老总们坐下，主席台下面的员工基本坐好后，办公室周经理拉着王学龙也上了主席台，挨着马副总经理坐下。

“好了，现在开会，我们这次会议主要是欢迎新加盟我们公司并担任行政部经理的王学龙王经理。在开欢迎会之前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王经理的到来。”马副总经理看两人坐好，就宣布开会了，并带头鼓掌，一下子室内掌声一片。

王学龙连忙站了起来，先转身向身边的老总鞠了一躬，又转过身子面对下面的员工鞠了一躬。嘴里一边数着谢谢领导。谢谢大家。待他坐下来，掌声也停了下来。马副总经理就先请姚总经理发言。

姚总经理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慢慢放在桌子上后，接过马副总经理递过来的话筒放在自己的面前，又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再咳嗽了一声，室内一下了充满他洪亮的咳嗽声，也不知道他是清嗓子还是试音还是提醒大家，或者兼而有之，然后才开始了他洪亮的发言：

“．．．．．．象王学龙这样优秀的人才加盟到我们公司，虽然是他看得起我们，但也是与我们公司雄厚的实力分不开的。当前的市场是竞争的市场，没有人才谈不上竞争，而人才的吸引和留驻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不只是经济实力，也就是人才工资收入这个硬指标，还有企业对人才是否尊重，是否放心让他大刀阔斧地工作等软指标。只有企业人才的环境好，才能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到我们公司来，我们的公司才能更好的发展，发展了才能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于是企业再发展。只有进入这个良性循环，我们才能在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那么怎么才能进入这个良性循环呢？啊．．．．．．”姚总经理停顿了一下，拖着尾音，眼睛在主席台下面的人群中巡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注意。

下面的小小的议论声一下就停止了，姚总经理似乎才满意，收回扫描的目光，继续说道：“啊，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好久，我想在位的各位也想过这个问题。我认为要实现良性循环两个方面都得努力，第一方面就是我们企业方面，我们要给优秀人才高的收入，在工作上不牵制他，放手让他干，有一句熟话叫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是这个意思。这就需要我们公司的领导，包括公司老总，部门正副经理，班组长甚至所有公司员工尊重他们，爱护他们，帮助他们，让他们的聪明才智得到充分的发挥。当然在座的各位都是各方面的优秀人才，不是说前面加盟的人才就不是优秀人才，只有后面加盟的人才才是优秀人才。既然大家都是人才，那我们大家就要相互帮助，在企业形成一个和谐、团结的企业氛围。”

说道这里，姚总经理笑了笑，咳嗽了一声，说道：“第二个方面也就是优秀人才本身，你加盟了我们公司，说明你就是优秀人才，说实在的不是优秀人才你也进不了我们公司，我们企业是长沙市高技术企业，是本地的明星企业，想进来的人很多，但能随便进来吗？对于优秀人才，我们敞开大门请进来。比如象这次引进王学龙王经理，二三天就确定下来，今天他就开始正式上班了。而要不是人才的话，就不可能进得来我们公司。这次应聘行政部经理的有五十多个，除了王经理其他人就被我们拒之门外了。”

姚总经理继续说道：“既然你作为我们公司的人才引进来了，我们企业又保证提供好的工作环境，那你就要以企业为家，想企业之所想，急企业之所急，一切以企业的利益为先。一个人的知识和能力是多方面的，我们看重优秀人才，不仅仅是人才的工作能力，工作经验，还要包括他们的社会经验、社会资源，所谓社会资源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社会关系。所有这些我们企业都需要。”

王学龙一愣，沉思了一会儿。姚总的话还在继续：“一个人对企业是不是能发挥或发挥了人才的作用，还看重他们与周围的人的适应能力。一木不是林，万木才成林。我的意思就是你加盟了这个企业，你就是这个企业有机整体中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你的一切都要服务于我们这个企业，就是工作之余也要抽时间想一下，怎样使我们这个企业更好的发展。怎么开拓企业的市场，怎么提高产品的科技含量，怎么降低企业成本，怎么使企业团结一心。”

姚总的声音有点嘶哑，他自己很快就感觉到了，他停下说话，一边看着台下的听众，一边把茶杯慢慢端到自己的嘴巴边，大大地喝了一口，吞了下去，很快洪亮的声音又回响在会议室：“啊，另外，对于人才，我们啊，就算你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人才，你还要听从公司领导的指挥，不要以为自己是人才就为所欲为，我们是私人企业，亏了赔了都得在座的各位自己掏腰包，不象国营企业有国家支持着。只有听指挥，企业才能令行禁止，才能集中有限的资源创造巨大的财富，大家才能发财。窝里斗，同事之间相互看不起甚至相互拆台，这些都是企业的毒瘤。绝不允许出现，出现了也必须从根本上割除。只有企业发展了，个人才能体现出来，人才能进步，才能走上更重要的岗位。”

“．．．．．．今天我借这个欢迎王经理的机会说这么多，主要是希望我们各级干部各位员工精诚团结，共创辉煌。”

“．．．．．．最后，我代表公司董事会，公司全体员工欢迎王学龙经理加盟我公司。”终于姚总经理结束了他慷慨激昂的发言。

大家又鼓掌，比上次还热烈和长久。

曾副总经理和曾副总裁也发了言，但讲的很少，内容也无非是欢迎和鼓励之类。老总之后就是王学龙自己发言了。王学龙接过马副总经理递过来的话筒，就开始了他的就职演说。

当然首先是感谢企业老总们给了自己一个机会。然后就是表态，这个表态又分为两个方面，一个是对老总们表态，无非是视企业如家，在老总们的领导下，积极主动全心全意地做好自己部门的工作，积极热情地为员工服好务，不计个人得失。让企业环境更加安全、美好。同时严格执行企业的各种规章制度，让领导放心。二是向其他部门和自己手下的员工表态。大意是行政部永远是各部门安全、稳定的后方，除了业务和技术方面的问题，行政部都会想方设法为大家解决各种矛盾或后顾之忧，想部门之所想急部门之所急，使大家的心思都用在企业生产和经营上。对于行政部门的员工，做到利益与义务对等，职责明确，待遇公正。同时自己也表态做到廉洁自爱，高效热情。

大会散了以后，王学龙则被公司办公室的人带到了公司为他准备的办公室。与人事部全部敞开办公的办公室不同，王学龙在行政部那个大办公室里有自己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安排在办公室最里面的角落，这个小空间一边是隔墙，一边是对外的窗户，另外两边也用一人高的毛玻璃把他的位置与其他人的位置隔开了，只有一个一米多一点的过道供人进去。走进里面一看，里面已经打扫很干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靠窗户摆着，一张皮转椅看起来还很新，椅子背后还有一个书架。办公桌前面的墙角还摆了一大盆凤尾竹，枝繁叶茂的样子。

王学龙很满意这个工作环境。在公司办公室的人走后，他在皮椅子上坐着休息了一下，看到桌子上和书架里没有什么资料或文件，就站了起来，走到外面最靠近他办公室的一个员工面前。这个员工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估计二十岁的样子，很娇小，一头长发批在脑后。看到王学龙走到他面前，她开始变得有点慌乱，脸也开始有点发红。她有点羞涩地抬起头，轻轻地问道：“王经理，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帮我找一点公司的资料，什么都行，象什么规章制度，职责分工，公司下发的文件什么的。”王学龙也轻轻说道，因为他看到其他几个人都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好，我就去找。”小女孩起身朝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很轻盈，尖尖的高跟鞋在房子里留下了有节奏的叩击。

大约半个小时地样子，王学龙刚好喝完一杯热茶，那女孩就搂着一堆资料过来了，王学龙连忙迎上前，接过这些资料放在桌子上，一边客气地说：“谢谢，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是在我们部门的资料室去取来而已，正好我这些资料由我来保管，这本来是我份内之事。我原来准备中午找到后放在你桌上的，想不到王经理才一进公司就正式上班了。”小女孩声音很甜脆。皮肤很白，面容漂亮，身高一米六到一米七的样子，身材很好。可以称得上一个标准美女。

“我才来，对这里完全陌生，想早点进入状态。对了，你是姓秦吧？”王学龙只是稍微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转身朝椅子走去。记得刚才开会的时候，她自我介绍说姓秦，至于秦什么就忘记了。

“是的，我叫秦梅云。如果王经理没有其他事，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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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七章真实目的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七章真实目的

没有几天，王学龙就很快进入了角色。虽然是私人企业，但行政部的工作基本上与税务局行政部的工作相似。甚至可以说更简单，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只要觉得应该花钱你就花，不应该花钱你就尽量节省，没有必要注意过多的人情世故。多年的工作经验使他工作起来得心应手。最令人高兴的是下班时间有保证，即使有忙的日子，也很少耽误从幼儿园接孩子，不象原来在税务局，每天难得正常下班，不是这个人宴请就是那个人请你去活动，要不就是陪领导，有些人乐此不疲，而王学龙却极度反感。现在好了，只要完成本职工作就行了。

现在王学龙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买了床铺和电视以及一个二手冰箱，那是姐姐的一个熟人听她弟弟要买冰箱，正好自己的冰箱要处理掉就半卖半送的给了王学龙。姐姐又送了几把半新不旧的椅子和衣柜，基本上象了一个家，只是还没有住进去，姐姐说王一嘉要放在她那里，以后也只有星期六、星期日过来跟他住，并说现在快过年了，连王学龙也没有必要去苦自己，大家在一起热闹些，要搬也要等到过年以后。所以王学龙和儿子还是住在姐姐家里。

日子就这样恬静而缓慢地过着。

一天下午，曾副总裁通知他到姚总经理办公室开会。当王学龙赶到姚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只有高副总经理和姚总经理。王学龙以为其他人还没有到，就顺便从报架上拿起一叠报纸，准备边看报边等。

高副总经理见壮说道：“王经理，就我跟你讲一件事。”王学龙闻声一愣：“自己与他没有什么工作上的关系呀。”转过头，疑惑地看着高副总经理。

“是，你先坐！”高副总经理满脸笑容，看他坐了下来，房子里也只有姚总经理和他们两人就说道，“王经理，你听说你在国税局当过几年局长，是吗？”

“在开福区当了两年副局长，其实别人副局长副局长地喊，那是瞎喊，没有这么高的级别。更何况开福区也是一个不发达的城区，级别和影响都小。不知高副总经理有什么事。”王学龙不愿意提取那些事，但他是公司领导，还是回答了他，不过事先还是申明自己过去的能量是微不足道的。

高副总经理说：“王经理真是谦虚呀，熟话讲县官不如现管，现在几个人在乎那些级别？有权的科长比许多处长的权力还大。税务局掌握着企业的成败。他们的权力怎么能小看呢，是不？我找你的意思是这样的。”

高副总经理本来与他隔着一个座位，这时他抬起屁股把身子靠了过来，很亲切地说，“现在到年尾了，税务局要来查帐，当然我们也不是怕查，我们一直就按时按量交的税，主要是怕他们刁难。去年还好点，我们聘请了他们推荐的会计师事务所的人，他们税务局和会计师事务所自己之间谈了几次，让我们交了十多万就过去了。但今年那个会计师事务所的人狮子口大开，聘请他每年要四十万，而且每次与税务局的人交涉都要给他二万元的活动费。这个简直就是无底洞，他们本来就是一起的，他们联合起来想什么时候来查就什么时候来查，搞得我们不胜其烦，所以我们决定不再聘请他。上次税务局来查就要走了我们十万，今天他们打电话来说明天又要来查，现在快过年了，开口一定不会小于上次的数。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难处，你看我们现在要买原材料，配件，又要给员工发物质发年终奖，客户的钱一时也要不回。当家难啦，每当想到这些头都大了。”

说着，高副总经理看了正在写字的姚总经理一眼，说道：“你看，我们姚总这个当家人很发愁的，现在几乎是夜不能寐。所以我们请你帮我们活动活动，税收我们可以交，是否能缓一步。对于他们推荐的会计师事务所我们也同意聘请，只是费用最好能降低一点，我们也了解了一些行情，有的公司只花了五六万，我们花四十万真的有点不甘心。一年到头如果不是税务局来查帐，我们是不可能看见他们的身影的。我们与不与别人比，我们愿意出十五万，不同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二十五万，三十万也行。不过如果我们出了三十万的话，我们就不愿意再多次接受他们的查帐了，一年就一次吧。”

王学龙很小心地问道：“你们企业不跟政府关系好吗？由他们制止这些骚扰不更简单？”王学龙问完之后还不忘记加了一句流行语：“现在电视里到处在喊各级政府要为企业保驾护航。”

“哈哈。”高副总经理笑了一下，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站了起来，走到姚总办公桌前，弯腰从靠墙放的一纸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正准备拧开时，好象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弯下腰再取出一瓶，走过来递给了王学龙。王学龙双手接过矿泉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象高副总经理一样拧开盖喝起水来。

高副总经理重新坐下后，说道：“老弟，你跟我们开什么玩笑？说实话，我们原来与政府是有一定的关系，但那种关系毕竟是官场上的，是通过当时高产值高税收结交的。当时的领导确实也帮了很多忙，比如地皮，许可证，环保等方面给了我们一些优惠和方便。你也知道，官员们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认识的领导调走后，我们就不可能象以前那样获得那些优惠，优惠的面也窄多了。特别是我们这几年效益不太好，或者说在本地的优势没有那么明显以后，我们就只能靠自己去拼去求。你也当过几年的领导，多少知道一些新任官员和以前官员的关系。”

高副总经理继续说道：“现在的官员相对来讲还算好的，没有故意打压我们，但我们去找的时候，开口闭口都是所有企业一视同仁，也就是相当于对外宣称以前的是以前的，从现在开始他不承认我们的特殊性，也不可能享受额外的优惠了。其他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的部门闻信就一哄而上，把我们看成没有孙悟空保护的唐僧，都希望从我们揩到点油。卫生部门、环保部门、公安部门、街道办事处等都来了，让我们应接不暇。要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企业垮掉，我们也不会麻烦你。”

王学龙看到高副总经理这么说，心里有点慌了，连忙说道：“高副总经理，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两位老总都在这里，我王学龙不是一个不知恩图报的人，你们聘了我，发给我工资，我也应该为你们排忧解难。熟话讲端别人的碗，服别人的管。但我是一个不善交际的人，原来在税务局就没有几个朋友，听我的老领导讲他当时就是看我没有多少朋友，不拉帮结派且工作踏实才把我提拔上来的。老领导退休后，没有领导罩着，又没有得力的朋友帮衬，我的日子也不太顺当起来，所以我就干脆辞职了。再说，这里是河西区，我原来的工作单位是开福区，更是没有什么熟人在里面。如果我出面，我肯定帮不上什么忙，我最怕的是误了你们的事。也说句实话，我到这里来也是不想再碰到我原来的同事，固然有一部分是虚荣心做怪，但主要是我也看不过他们有些人的那一套。”

姚总经理开始装着没有注意这边，伏在桌上写着什么，偶尔抬一下头看看他们也只是礼节性的。但见王学龙始终不答应，就只好放弃局外人的身份，抬起身子，看着面前的两人说道：“王经理，我也理解你的难处，要不这样。高副总经理你也别难为他，今天晚上让王经理陪你跟税务局的人见见面。毕竟王经理对税务局的那一些东西熟悉些。王经理你也不要想太多，你只是陪，你只管吃你的，玩你的，别的就不要操什么心，他们走后，你觉得有什么要提醒高副总经理的，你又觉得说出来没有什么事，你就说，要是你觉得不想说，你就不说。不管今后的结果怎么样，我们绝对不会对你产生什么想法。王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两位老总，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陪高副总经理去一趟。当着两位老总的面我也表个态，既然我是应聘担任行政部经理的，我一定会把我部门的工作搞好，兢兢业业为企业员工服好务。其他工作只要我能做又不违反我自己的原则，我也会努力做好。”王学龙被逼没有办法了，只好先封一下口子，免得今后更为难。

“就是，就是。你这一个多月来的工作，我们几个老总都看在心里，都认为你是一个人才，现在不但企业环境美多了，而且全体员工的纪律也好转了很多，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一个优秀人才真的能带来立竿见影的效果。你放心，刚才姚总也说了，一切不使你为难，不违反你的原则。等下下班我们一起走？你坐我的车。” 高副总经理见他答应了，心里也高兴起来，至于他说的其他的，暂不管他，既然今天能松口，那明天也有办法叫他改变。

听了王学龙的话，姚总经理的笑脸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待高副总经理的话音一落，他马上就接着说道：“王经理，你也太见外了。这么早就把口子封起来，岂不让我们冷了心，你不愿与外面的人交道，我真的很理解。但你就只能担任一个小小的行政部经理？当时引进你的时候，我们董事会可对你寄与了很大的希望，让你这么个人才，屈就在我们这么个小公司的行政部，就算外面的人不指着我们几个老总的脊梁骨骂，我们自己也会骂自己的。我们现在的意思也只是想你早点熟悉一下公司的大局情况，这对你今后的发展有好处，我们董事会有一个自私而不敢公开宣称的想法，那就是想方设法把你留下来，将来让你带领我们大家把企业做强做大。”

姚总经理移了移身体，继续说道：“你也是见过许多世面的人，你应该知道董事不一定非得要当总经理、副总经理不可。我们也是明白人，企业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所有做的一切就是怎么使我们获得更多的效益。因此我们企业就决不会发生象某些国有企业经常出现的企业领导嫉贤妒能的事情。”

姚总经理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哈哈，只要有人比我们有本事，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收入，我们就请他进来，我们就敢把企业交给他管理。他不但可以当总经理也可以拥有股份进入董事会。对，只要你能给我们企业获得更多的利润，我就愿意在你王经理手下做事。当然这只是我们几个老总的想法，你会不会看上我们的企业，我们心里没有一点底。但只让你担任行政部经理决非我们的本意，能胜任行政部经理的人随便到街上就可以抓一把下来，我们怎么舍得长期让你呆在那个岗位。我们现在或者将来都是企业的主人，不同于普通员工，我们都应该把全部心思用在企业身上，要时时刻刻考虑怎么把企业办好，能为企业做些什么事。你看，我一下扯这么远，不好意思，王经理你不知道，我被员工私下称为嘴巴多的人。哈哈，对了，只顾着说话，我的东西还没有写完呢，你们谈，你们谈。”

听了姚总这些威逼利诱的话，王学龙心里更不是滋味，本来想拂袖而去的，但考虑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他还是忍住了。

“高副总经理，那动身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先把我的事办完。”王学龙不愿再呆在这个房间，他起身向门外走去，向高副总经理打完招呼，又向姚总经理说道，“姚总经理，再见。”

“好，再见！”姚总经理抬起头，满脸笑容地回答。

高副总经理站了起来，送他到门口，对他说道：“我们大约在六点半出发，他们税务局的人说是七点过来，到时候我打你电话。”

“好的，等下见！”王学龙快步向电梯口走去。

高副总经理转过头来，向姚总经理看了一下，两人目光相对，同时发出会心的一笑。姚总经理得意地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说道：“这个金矿落到我们的手里，我们就必须把它开发出来。”

“对！”高副总经理不住点着头，然后说道，“姚总经理，那我去忙里我的去了。再见！”

“再见，对了，今天晚上不要怕花钱，吃的可以象平时的标准，但饭后的活动尽量的刺激，尽量的高档。我不信，真有不吃腥的猫。”姚总经理嘱咐道。

“哦？我明白了。”高副总经理愣了一下，也很快转过弯来，很佩服点了点头，两人暧昧地笑了起来。

“哈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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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八章郁闷的工作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八章郁闷的工作

六点半的时候。两人就准时出发了，来到了长沙市河西最高档的酒楼“一方山水”， 高副总经理告诉王学龙这是税务局的人要求的，他们说其他地方口味太单调。

这个酒楼装修得富丽堂皇，整块的大玻璃、红红的灯笼，淡雅的山水画，都让人感觉到愉快、舒适，人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大概情况。整个酒楼分三层，每层估计至少有五百多个平方。第一层是大堂，主要是迎客和客人休息交谈的地方。整个大堂装修得非常豪华、大气。大堂中有山，有水，有鲜嫩的花草，漂亮的鱼缸，让人一看就心神皆醉，美在其中。二楼是大厅，不愿意进包厢或者说没有必要进包厢的人就在大厅里消费，里面估计有八九十桌，靠里面也有一排包厢，不过面积不大。三楼是全部是包厢。每层楼之间有宽大铺着赭红色地板砖的楼梯，也有电梯直通三楼。

两人还没有迈上台阶，两名高窕漂亮的小姐就一左一右地把门向里拉开了，微笑而礼貌地看着他们走来。两名小姐化着淡装，一袭艳红的旗袍，旗袍只在胸前绣了一二枝梅花，梅花的枝条是深蓝色，几朵白色或粉红的梅花点缀在枝条上，图案虽然简单，但也恰到好处，把旗袍的高贵充分显示出来了。小姐们的身材已经很苗条了，但旗袍依然紧紧地裹着她们魔鬼般的身材，凹凸有致。旗袍开叉很高，但缝很窄，把她们白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更增添了她们无穷的魅力。

两人接近门口时，两小姐就马上来了一个近九十度的鞠躬：“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

两人不但声音整齐，而且声音甜脆。真不知道这酒楼的老板花了多少心思才找来这两个尤物。

走进包厢，两人就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小姐连忙接过他们的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为两人递上热呼呼的毛巾，看他们擦了脸和手，然后满脸笑容地问他们喝什么茶。并介绍了茶的品种。高副总经理要了一杯人参乌龙茶，王学龙要了一杯铁观音。

小姐一边在一张纸条上勾了两下，之后为他们把电视机打开，按高副总经理的要求将频道调到中央一台后，把遥控器放在桌子上就走出去了。

不到几分钟，她就用茶盘端了两大玻璃杯茶和一壶开水进来。把茶放在他们手边后，微笑着问王学龙他们：“先生，现在点菜吗？”

高副总经理看了才进来的小姐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掏出身上的手机，把桌上的摇空器按了几下，电视声音低了许多，然后拨着电话号码。拨完就把手机放在耳朵边：“喂，彭科长吗？我是高向荣，对春明电子的，请问您出发了吗？快了？好，好，对！对！我们已经到了。没有关系，你先忙，你先忙。到了打我的电话？好的，好的，到时我出来接您。好，再见！”

高副总经理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嘴里冲出了一句“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也许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抓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一口茶，咽下去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小姐，说道：“你们的茶怎么这么难喝？是不是买的劣质茶。”小姐连忙弯下腰，说道：“我们的茶叶不好呀？”

“茶叶的甜味不正！买的假货吧？”

“先生，要不要换一杯？”

“算了，算了。”说完，也不理她，转头看起电视来。

小姐见怪不怪，微笑着走开了。摆好菜的小姐则重新退回到原来站的位置上，脸上依然满是笑容。

两人又扯到税收的事情，王学龙随口问道：“我们公司欠多少税？”

“能欠多少税，如果按以前的优惠政策我们才欠一百多万，可现在税务局这群王八蛋竟然说我们欠四百多万，想起就气人。一年到头就为他们做事，他们嘴巴一张，要多少就是多少。”高副总经理终于忍不住发了火。

王学龙听了他骂税务局人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现在自己不是里面的一员，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感情。再说本来理亏的是面前这个家伙，企业交税是理所当然的事，世界上哪有企业不交税的？可怪事就是欠税的他反而要骂人，并且他骂起人来还理直气壮的。

两人正谈着的时候，高副总经理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下，确认号码后立即跳了起来，同时对王学龙说：“彭科长他们到了，我们去接一下。”

“我不想去，你告诉他包厢名称，服务小姐会把他们带过来的。”王学龙想起刚才大门处别人迎人的场面，感到恶心，因此很怕看到类似的场景。再说自己在那里，如果高副总经理点头哈腰，那做为他下属的自己怎么办？难道比高副总经理还牛？如果象他一样点头哈腰，那自己脸上的表情绝对难看，因为自己对他们没有任何期望或乞求，心里的傲气不是想压下来就能压下来的，到时候把这种傲气写在脸上会使大家下不了台。

“不好吧？那他们会说我们没有敬意的。”高副总经理脸上慢慢挂不住了，而手里电话的铃声更让他心急如焚。

“要不我出去，等他们进来之后，我再进来。或者说我上厕所去了，或者说我迟到了，你可以当他们的面批评我一顿。”王学龙反正不想去接，就自己想出了一个主意。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说完，高副总经理连忙把电话接进来，“喂！彭科长，您好，您到了吗？哦，好好，我就在门口等你们，没有关系，我们谁跟谁呀，今天不冷，好，好，再见。”说完，走到衣架前把衣服取下来，一边急急忙忙穿衣服，一边朝外面走去。

王学龙心如止水，看了一阵中央台的焦点访谈，然后朝门外走去。他走一段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转身来，走到包厢里，一边把衣服取下来，一边对房里的服务员小姐说：“小姐，麻烦你把我用过的毛巾和茶杯收起来。”

服务员小姐搞不懂这个人为什么不听上司的安排，去接一下人都不愿意，胆子也太大了吧，但对他交代的事则没有丝毫犹豫，她马上动手收拾起来，并把他拖动过的椅子和用过的筷子等都收拾妥当了。

“谢谢。”王学龙看到服务小姐如此细心，笑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王学龙直接坐电梯来到一楼，欣赏着大堂里的假山和花草，以及屏风里张贴的字画。从这些东西看来，这家酒楼的老板真是舍得下本钱，虽然有一点点俗。

王学龙正在欣赏的时候，好象听见了高副总经理的声音，眼睛朝进门的地方一看，果然看见他与另外的二个人向电梯走去。王学龙不想慢他们多少，也向楼梯走去。

当他爬上三楼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说话声，高副总经理正在用责备的口气说他：“这个王经理，说马上到怎么还没有到？我们不理他了。小姐，我们点菜。”

王学龙走了进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你怎么来这么晚，亏了彭科长他们是熟人，要不也太不礼貌了。来，来，王经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税务局税政管理科的彭科长，这位是富明会计师事务所的张老板。彭科长，这位就是我们公司行政部王学龙王经理。”高副总经理看到王学龙进来，稍微“指责”了他一下，然后把那两位介绍给了他。

坐在最里面的彭科长漫不经心地把头从茶杯中抬了起来，瞟了王学龙一眼，眼睛立即睁大了，嘴里说着：“你．．．．．．你．．．．．．，王局长！”

说完立即站了起来，急走几步双手紧紧抓住了王学龙的右手。同时对与他同来的另一位说道：“张金生，你忘记了？我们的王局长。”

张金生显然也大吃了一惊，在彭科长的提醒下也冲过来握住王学龙的另一只手。

“王局长，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老高！你刚才说他是什么部的经理？”彭科长转过头来问高副总经理。

“哈哈，有点奇怪吧？我也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故事没有。上个月他应聘到我们公司担任行政部经理。哈哈，你们认识呀，那太好了，今天就更要喝酒了。你们好好谈谈，彭科长，张老板，王经理，哦，不！王局长！王局长，你们坐下谈，坐下谈。小姐！你先拿两瓶精品五粮液来！等下再点菜！”高副总经理也想不到有这一幕发生，心里真的乐开了花，一下兴趣高涨，同时心里在庆幸刚才只是稍微“指责”了王学龙一下，而且是按照王学龙的意思办的，不至于在他们三人心里留下什么不快。

“好的！”负责点菜的服务小姐也象看电影一样，脑袋都被弄糊涂了。

“哈哈，原来是彭科长和小张。彭科长你怎么到了河西？”王学龙的双手从他们两人的手中挣脱出来，把衣服交给了房里的服务小姐，然后问道。

“那还不是由于你王局长，你突然丢下我们几个兄弟远走高飞了。我们这些娘不亲爹不爱的人就只好四处流浪了。”彭科长递给他一支烟，但王学龙摇了摇手，拒绝了。王学龙看了一下身边的座位，屁股就准备坐下来。

“王局长，坐这里！坐这里！”彭科长连忙拉着他往自己座位上拖。

“彭科长，你什么时候搞起这种讲究了。哪里不是坐，再说今天是我们公司的老总请你帮忙，你当然坐那里。”王学龙说道，但在他们两人的强迫下还是坐在刚才彭科长坐的位置上。

“你真的到了他们公司？”彭科长不相信地问道。

“确实是的，上班都有一个多月了。”王学龙笑了一下，回答道。

“离开局里后，你的日子过的怎么样？”彭科长问。

“能怎么样，不想提起。对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王学龙问。

“也是一言难尽。王局长我现在知道你在哪里了，下次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再好好聊聊” 彭科长避开了话题。

“好，好，我们先吃饭。你们哪个先点菜？”高副总经理连忙插话，并把菜单交给了彭科长。

彭科长又把菜单交给了王学龙，王学龙说我是随便，今天既然请你们两位，你们两位就来行使这个权力。

在你推我让的过程中，最后还是高副总经理为主把菜点完了。一人一个极品鲍鱼和佛跳墙，一个清蒸左口鱼，一个带子王，一个干锅牛肉，一个火焙鱼，一个芥兰，一个炒黄牙白，再加两瓶精品五粮液。

菜很快上来了，大家也没有再谈什么事，除了敬酒就是被敬酒。一个小时后，酒已经见了底，菜基本吃完了。高副总经理心里很高兴，虽然他们没有承诺将欠的税额减免多少，但当彭科长和张老板先后上厕所同时回来之后，张老板就低声告诉他，看在王局长的份上会计师事务所这里一年只要交八万元就可以了，说这是今年的最低价。高副总经理一喜，连忙说谢谢关照。

在结帐前，高副总经理喊服务小姐给每个人塞了两条软包装的“芙蓉王”。王学龙也不好说什么。帐一算下来，这顿饭共花去一万零七百九十元。高副总经理眉www奇Qisuu书com网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把信用卡交给了服务小姐。几个人还在邀请与拒绝接下来的活动的时候，楼层经理亲自送回了高副总经理的信用卡和发票，并说给了他们一个吉利数字，结帐数为一万零六百八十八。

“什么，我们四个人一桌饭吃掉了一万多？”王学龙看到其他三人心安理得的样子，心里很不是味道。

当四人在服务小姐们的祝福声中从酒楼出来的时候，被外面寒冷的北风一吹，大家都感到有点醉意，全身轻飘飘的。特别是王学龙，本来酒量不大，大家在酒桌上重点照顾他，所以喝的酒最多，就算没有喝一斤也喝了七八两，被冷风一刺激有点恶心的感觉。高副总经理看到大家都有点醉了，说道：“我们这样是不能开车的，回去老婆也会骂我们一声酒气，我看还是我建议的去泡个澡，蒸一蒸，去掉一些酒气。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知道自己有一身的酒气，王学龙也心动了，开口说：“那就去澡堂泡泡吧。”

于是大家把东西放在车里后，乘坐两部的士穿过湘江大桥，赶到了大凤凰娱乐城的对面“金马澡堂”。与其他澡堂不同的是，这里把守森严，门票昂贵，别人澡堂子五元就可以了，这里的门票却要八十元一张，并且进去的人也不少，不过进去的人从外形上看都是一些抹头油挺肚子的家伙。

刚开始洗澡的时候，王学龙几乎要吐了，手指尖也有一种麻木的感觉。洗了一阵后，舒服了一些，又到水池中泡了起来。不知泡了多久，心里的恶心感少了很多，但与此同时人也有点困了，他怕耽误大家，赶忙从池子中起身，在男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二楼，这里许多人裹着浴巾躺在沙发上休息、闲谈、抽烟、看电视，也有不少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王学龙找到一个空的沙发正要坐下，高副总经理就裹着浴巾过来了，对他说：“王经理，他们现在都在按摩室休息，你也让服务员按摩一下？松松筋骨也好，反正刚才钱已经交了。”

“他们这里有好的按摩师没有？确实有点累了，今天喝多了。”王学龙原来也按摩过，疲劳过后按摩一下真的很惬意。那个中医按摩院就在电信局房子不远的街上，很多次那些求他办事的人就在那里请他，因为费用很低，所以他有时也答应他们去一下。至于其他的象卡拉OK，保龄球什么的活动，也不愿意玩也不愿意跑很远的路。

“这里的按摩师绝对全长沙市一流，这个你放心。”高副总经理心里一乐，连忙招呼服务员过来，对服务员说，“你把我们这位老总带到一个好的房间，我去找按摩师去。”

“好的，先生！”男服务员先对高副总经理鞠了一个躬，然后又向王学龙鞠了一个躬，说道，“先生，请！”

房间里面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席梦丝、一个小小的茶几和一个塑料桶，里面就没有什么了。不过也放不下什么东西了，因为房子很小。门上有一个玻璃窗户，人透过它看见外面，同样外面的人也可以看见里面。

王学龙看到门上的窗户也放心了：应该不是色情的，否则的话不会开这个窗户，哎，现在色情这玩意儿太多了，大街上擦皮鞋都有人通过摸下身来实现色钱交易！

王学龙放下心来，就把自己放倒在床上，闭起眼睛养起神了。不久真的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刚睡着，一位穿着超短裙的女子就端着一盒纸巾和两杯水进来了，一杯水里浮有很多冰块，一杯水却热气腾腾。她看见他睡着了，轻轻地笑了一下。她把两个杯子放在小茶几上，又关上门，然后几下就把自己的短裙和上衣除出，裸露出白白的胴体。原来她除了一条短裙和一件无袖圆领衫以外，没有穿任何内衣。

她把除下的衣服挂在门上的钉子上，正好把那个玻璃窗户遮了个严严实实。看来安装这窗户与把除下的衣服挂窗户上都是这里的老板设计好了的。窗户可以应付可能存在的公安人员的检查，而衣服挂在那里则实实在在地满足了色情服务所需要的隐蔽性要求。

女子站在他脑袋后面先在他脑门上按摩了一阵，王学龙朦朦胧胧睁开了一下眼睛好象没有看见什么人，感觉到头上的按摩力度也合适，就更放松了自己的思想，一下睡的更沉了。

女子把他身上的浴巾拿开，双手很快地从胸部按摩到了大腿。大腿的敏感刺激使王学龙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王学龙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惊呆了，人自然而然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浴巾捂住了下身。惊慌地吼道：“你，你是谁？谁要你进来的？”

女子被他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不安地说道：“我，我，我是这里的按摩师呀，你朋友喊过来的。”

“按摩师，这个样子按摩？”王学龙有点愤怒了。

“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的。洗完澡只要上二楼就基本都和你一样。”

“胡闹，你们不怕公安局抓？这里可是市中心呀。”

“不怕，我们老板有后台，反正没有被抓过，先生你不必担心。”

王学龙把浴巾捆紧，马上开门冲了出来，到楼下去了。把号码牌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把王学龙的衣服用一个干净的大塑料箱子盛了过来交给了他。王学龙几下就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一个服务员拦住了：“对不起，先生，您还没有交按摩费。”

王学龙一听马上拿出钱包：“多少钱？”

“先生，您是只交你自己的，还是你们四个人的按摩费一起交？”

“多少？”

“每个人六百八。”

王学龙从钱包里抽出七张百元的钞票，丢在台子上就走。服务员向他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说：“先生，请好走，欢迎再来。”

出来后，王学龙看到门外停了一排的士在等客。他钻进了其中的一辆，报了目的地后，就闭目养起神来。

“呵呵，好爽吧？”的士司机转过头来朝他暧昧一笑。

王学龙没有理他。司机也觉得情况不对，也不再说话，专心开起车来。

当王学龙回到姐姐家的时候，家里的人都睡了。看到摆在书桌上的两台电脑，王学龙就知道肯定是王一嘉和姐姐的小孩白天和晚上都在这里玩电脑，现在他们都放寒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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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九章 [情意]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九章 [情意]

当王学龙醒来的时候，他看到眼里的都是一片白。王学龙知道自己现在躺在床上，想移动一下自己，但自己好象感觉不到手和脚的存在。头部也感到很别扭，脑袋好象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绑住了。随着神智的清醒，王学龙也慢慢明白了自己现在躺在医院，脸上罩了氧气罩，头部被纱布紧紧的包住了，全身各处都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他试着转了转头部，还行！能够转动一些。他看到自己的床边坐着一个女子，因为是背对着他，所以看不出来她是谁，只看见她齐肩的短发，粉红色的短袖连衣裙。她的左手放在床沿上，右手抓着椅子的座板。她的手臂上的皮肤白璧无瑕，只在左上臂靠近连衣裙袖口的地方有一个显然是种疫苗时留下的疤痕。显然现在她正在打磕睡头，从后面看到她的头慢慢向下低一下，又很快抬起来，再又慢慢低下去，即使从后面看，也可以知道她是一位苗条美丽的少女。

王学龙感到很奇怪，她不是护士，那她又是谁呢？为什么在这里打磕睡？正想着的时候，王学龙突然感到喉咙里有点不舒服，禁不住咳嗽起来，氧气罩里一下充满了水蒸汽，本来清晰可见的鼻子、嘴巴都变得模糊起来。

那女子一惊，立即把本来垂着的头抬起来，转过来看着王学龙，见他看着自己，很惊喜地问道：“王厂长，你醒啦！”

原来她就是晁华！王学龙很快就认出她来了，见她发问，就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都昏过去二天了，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你会醒来的。你等一下，我去喊医生。”晁华连忙站了起来，满脸喜色地朝门外跑去，眼里涌出了眼泪，病房里只留下她好闻的香味和轻快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进来了。从医生和护士的衣服可以看出，这里是部队医院。医生进来后也没有说话，只是朝王学龙点了一下头，用挂在胸前的听诊器听了一下他的心脏，又看了一下床头的仪器。然后对王学龙说道：“你的情况基本稳定，如果肚子饿了可以吃一点流食，比如稀饭、汤什么的。注意尽量不要动，以免撕裂伤口。”王学龙点了点头。

医生又转过头，对护士说：“可以取掉他的氧气罩，如果他想吃东西，你就逐步减少他的葡萄糖的量。记得按时给他输液。”医生说完就走了。

“是！”年轻地护士说道。然后动手关掉床头的氧气阀门，并动手拆除罩在王学龙头上的氧气罩。

王学龙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医生护士在履行他们的职责。

看着医生护士都走了，晁华连忙走到王学龙的床前，低头轻轻地问道：“王厂长，你感觉怎么样？肚子一定好饿了吧？”

王学龙轻轻摇了一下头，看着她笑了笑，然后小声地说道：“不饿。小晁，谢谢你！”

看到近在咫尺这张异性的笑脸，晁华心里一动，白晰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心跳也加快了好多。她连忙抬起头，把椅子稍微拖过来一些，然后轻轻地坐在椅子上。王学龙看着窘迫的她，心里笑了笑，但不敢表露在脸上。为了打破尴尬，同时也确实想了解一下工厂的情况，特别是谢延峰的情况，于是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工厂怎么样了？谢副厂长没有事吧？”

“我听说是因为我们车间的车床出了问题，加上工人在加工零件的时间没有把加工的零件夹紧，结果那个零件飞出来了，击中了车间的墙壁，把那一面墙都击倒了。飞出的红砖正好打正了你的脑袋。谢副厂长没有事，但工厂现在被封了，市劳动局现在正在调查。”

“工厂里还有其他人受伤没有？”王学龙一听就急了。

“我们厂还有三个人受伤，机械车间有二个，喷涂车间也有一个，不过都没有你的严重，只是被倒下的墙压破了一点皮，今天下午他们都会出院。”晁华说道。

“那就好！哎哟。”王学龙话还没有说完，一阵痛从体内传来，“小晁，请你把我的头抬起来一下，这样躺着不太舒服。”

“好，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晁华忙不迭地站了起来，看了看他，把他的床单压了压，然后走到床尾，轻轻地摇动着摇把，使王学龙斜坐在床上，“可以了吗？”

“可以了，这样舒服多了，谢谢你。”王学龙笑了笑。

“你先喝点汤吧。”晁华也笑了一下，就走到床头柜前，提取一个塑料保温桶，打开盖，立即一股鸡汤的清香很块弥漫在着个小小的病房了。闻到这股香味，王学龙还真的感到有点饥饿了，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地响了一下。

听到王学龙肚子的咕噜声，晁华轻轻地抿着嘴笑了。她连忙把鸡汤倒在一个白色圆形塑料盒里，从袋里拿出勺子看了看，然后把它放在汤盒里，走到王学龙床前。稍微犹豫了一下，象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拿起勺，舀满汤慢慢地送到王学龙的嘴边，开始她还有点慌乱，嘴闭着，上牙轻轻地压住下面的嘴唇，脸上全是羞涩。但当汤勺快要送到王学龙青肿的嘴边时，满脸全是关爱，自己的嘴巴也轻轻的张开，就象一个母亲在喂自己不谙世事的孩子吃东西，张开嘴在引导着对方也张开自己的嘴巴，迎接送到嘴前的食物一样。

王学龙看到缓慢伸过来的勺子，就无意识的控制着自己的双手来接她递过来的东西，只可惜不能自如地控制，况且双手都被厚厚的绷带包裹起来，结果是王学龙胳膊带起了盖在自己身上的床单碰到了晁华的汤勺。一勺满满的鸡汤全部浇在王学龙的脖子里。

“啊！对不起，对不起！”晁华看到鸡汤都倒在了他的脖子拉，吓坏了，人也象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这样一来，她手里端着的鸡汤也溅出来不少，洒落在她的手上、连衣裙上，床单上、地板上。晁华的脸一下变得煞白。

“这下好了，呵呵，没事！”王学龙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王哥，你醒来了？”这时从门口传来谢延峰宏亮的声音，“怎么，你才醒来就欺负我们的美女晁华小姐？”

“延峰，你来了！现在怎么样了？”王学龙看到谢延峰进来，心情一下晴朗了很多。

“嗨，看来先要休息几天了。要等劳动局的消息，罚款是肯定的了，而且我们还要对所有旧设备进行一次大修。”谢延峰从门边拖过一把凳子，靠着王学龙床边坐了下来，突然他看见了王学龙脖子里的汤汁，有点不高兴地看了正在拿卫生纸的晁华一眼。这一眼使晁华更害怕了，手抖动着，眼泪也从红肿的眼框里涌了出来。

“刚才是我的手把汤勺打翻了，延峰别吓着她了。”王学龙解释道。

“哦，我说怎么回事罗。哈哈，小晁，没有关系，反正已经泼下去了。急也没有用。烫不了他的。”谢延峰感觉自己确实过分了点，笑了一笑，接着说道，“王哥，你不知道，我们晁华小姐在这里陪了你整整一天二夜了，汤都熬了几次，每次冷了就又熬一锅，连带我都饱了几次口福。你昏过去的这几天，是她在小心地照顾你，听苏小妹讲，她听到你受了很重的伤，都急哭了，王哥你也真的是有福气。”他转过头对晁华说道：“我做为王哥的亲人，真的很谢谢你，今后就把他交给你了。哈哈。”

听了谢延峰的话，晁华镇定了很多，心里很羞涩，但更多的是高兴和对谢延峰的感激：自己这一段时间来，一直担心怎么向自己的意中人表达自己的心意，不想现在这样被谢延峰说了出来。

“照顾王厂长是我应该的。苏小妹听到消息的时候不也哭了，后来听说你没有事她不又笑了吗？”晁华似乎想反击一下，就把苏小妹提了出来。

王学龙不知道情况，听了这话倒还罢了。谢延峰则不同，因为这几天他与苏小妹的关系突飞猛进，基本上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所以听了晁华的话，心里一喜。刚才的话也许有开玩笑的成分，现在则真正明白了晁华的心意，爽朗地笑道：“哈哈，王哥，你还真的因祸得福。好，好！小晁，其他的事我不敢保证，这个事我管定了。到时候，什么好喝的靓汤你也得给我几碗。哈哈！”

晁华自己的话一出口，脸羞得象一块红布，心里不由得埋怨起自己来，一边轻轻地给王学龙擦汤汁，一边听着谢延峰说话。慢慢地心情也静了下来，内心只有幸福与憧憬，她擦完汤汁，对谢延峰感激地笑了一下，轻轻说道：“只要谢厂长不嫌弃我褒的汤，今后保证让你喝个饱。”

“你们在说什么？只听见汤与汤的。对了，延峰，估计劳动局会怎么处罚我们？看来我们还是经验不足，我一直以为安全做的够好的了，想不到还是出了这么一桩事，这也是为我们敲响了警钟。”王学龙隐隐听出来一些苗头，但现在这年头什么玩笑都可以开，因此也没有往心里去。再说自己已经离过一次婚，现在还没有心思想这些事，看到心质单纯的晁华，仅仅是脸红而没有反对的意思，心里就觉得现在的年轻好笑：什么事情也不了解，就开始喜欢对方，真的是凭着感觉走。在这件事上还是自己要稳住，自己毕竟不是年轻人，不能伤害了别人的感情，同时也要保护自己那破碎的心灵。他不好直接去反驳这些话，更不能接谢延峰的话说下去，就问起工作上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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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章 [女儿心]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章 [女儿心]

接着王学龙和谢延峰就聊了一些工厂的事以及相关善后处理工作。说完这些工作上的事，谢延峰又告诉他一件事：“对了，叶团长安排你去疗养几天，你出院后就去。”

正在这时候，门口走进了一个漂亮的女子。看见王学龙斜坐在床上，高兴地说道：“王厂长，你醒来了？太好了，今天下午好多职工来看你呢。”

“嗯，你好，谢谢大家。”王学龙开始没有认出她来，只是有点印象。看到屋子里的鲜花水果这些东西，就知道有不少人来看过，只可惜自己一直没有醒来。

“您不认识我吧？我叫苏小妹，我刚才延峰房里去没有看到他，我就知道他到你这里来了。”苏小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瞟了谢延峰一眼，语气里有点自豪和羞涩。

“哦，想起来了，对不起，我怎么能把你们这些美女的名字给忘了呢。该死，该死。呵呵”王学龙笑着说道，看她的神态，他知道了她和谢延峰的关系。

“王厂长，您忘记了我没有关系，别忘了我们厂的厂花晁华就行。华姐你说是不是！”苏小妹转过头来对晁华眨了眨眼睛。

“小妹！看你瞎说啥。”晁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脸上刚褪走的红云又飞了上来。

“不是吗？你几天几晚照顾王厂长都没有合眼，有是洗又是抹，一个姑娘家还端屎端．．．．．．”

“小妹！你还说！”晁华急忙打断了苏小妹的话，人也扑了上去。

“本来吗？王厂长，一个员工做了什么事，您当领导的应该了解一些，对不对？”苏小妹笑嘻嘻地对王学龙说道。晁华此时只知道揽住苏小妹的手，不知如何是好，但心里还是有点点高兴。

王学龙想到晁华这几天的照顾，心里很感激，同时脸上也出现了一点红晕。

“你们两人还真有点相同呢，脸上都是红红的？怎么你们谈恋爱了？华姐好呀，连我都不告诉。”

“小妹！你瞎说什么。哪象你，几天就跟我们谢副厂长如膝如胶，你以为人都象你一样有魅力，王厂长怎么看得起我？”晁华羞涩地拉了苏一妹的胳膊几下，低下发烫的头，声音也越来越细。

“王厂长，这就看您的了，您看我们厂花已经春心暗许了，她还羡慕起我和延峰了。”苏小妹边说边看着王学龙。说完，就大方地把自己身体靠近谢延峰。晁华也偷偷而羞涩地看着王学龙，看苏小妹身体靠在了谢延峰的身上，只好尴尬地伸开了手。

谢延峰正在看王学龙的热闹，不想最后把自己也扯了进去，脸上有点发烧，只好朝王学龙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你们这些小孩子。”王学龙只好打着哈哈。间接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晁华的心一沉，眼眶里一下布满了泪水。为了掩饰自己，她忙走到床头柜前，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柜面上的那些东西，同时偷偷地把自己的泪水擦拭掉。

“咦，华姐，你的新衣服怎么搞了这么多脏东西？”苏小妹也感到自己把话说的太露，这下有点不好收场。只好从谢延峰身边走开，一边帮晁华收拾水果和鲜花，一边寻找机会改变一下话题。

晁华没有说话，只是朝苏小妹笑了笑，很勉强的样子。

谢延峰显然对解决这类感情问题也缺乏经验，想到这些问题还是当事人自己解决为好，因此站了起来，对王学龙大声说道：“王哥，工厂的事我们急也没有办法，看劳动局怎怎么处理吧。我先过去了！”

他们两人走了以后，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王学龙正准备说话，一个年轻地护士走了进来。她一边手脚麻俐地为王学龙换输液瓶，一边对王学龙说道：“王先生，你真的好福气！你女朋友照顾你好细心。”

“我不是他女朋友，他是我们厂的厂长。”晁华连忙解释道，心里就如针在扎。

“啊？你不是他的女朋友。”护士有点惊讶，继续说道，“我也感到奇怪罗，小姐你这么年轻。小姐，对不起，我误解了。”

“没事。”晁华轻声说道。

护士听晁华说话的口气，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但心里倒不已为然，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凭晁华的身材和相貌随便找一个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一种打抱不平的想法。于是开口说道：“王先生，对，应该称呼你为王厂长，你们工厂安排人也太不人道了吧？先不说安排一个姑娘家来照顾你一个大男人，而且也不应该就让她一个人顶几天吧。人不是铁打的，就算是铁打的也要上点油，散散热吧。你看她为你擦洗身体，端屎端尿，你们厂的其他人只是看一下就走了。这样欺负老实人就不对。不要看她是一个小姑娘，老实不说话就欺负她。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看得过去，你看她人都瘦了一圈，眼睛跟熊猫似的。”

“护士小姐，是我自己愿意的。跟我们厂长没有关系。”

“你看看，人家小姑娘是什么态度，多好的人。你要你厂接替她一下，别把她也累垮了。”护士说完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偷偷地给晁华做了一个鬼脸。晁华只是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小晁，你休息一下。真的麻烦你了。”护士走后，王学龙看到晁华还在忙，说道。

“王厂长，你别听她的，真的没有什么。”晁华听了他的话，心里更不自在了。

“小晁，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其实不是我不知道好歹，是我王学龙配不上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小晁，你先坐，听我讲一讲我的事，好吗？”晁华心里一动，慢慢地走了过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轻轻地放在并拢的大腿上。

王学龙看她坐了下来，就一五一十地把他的经历说给她听。晁华听了，心理一下象打破了酱料坊，心里酸的、甜的、苦的、辣的，真是什么味道都有。他为了一个女网友竟然与自己的老婆离婚，带着孩子跑到国外去跟网有结婚。又因为性格不合，就毅然与那国外的老婆解除婚姻关系，带孩子回到国内。与一个保安一起来湛江买下这个马上就要破产的工厂。

“我有一个小孩，你知道了。我有两次婚姻你却不知道。你，一个如此年轻，如此漂亮的黄花闺女，我怎么会看不起？但我不能害你。你原来不知道我的情况，情有可原。现在你知道了我的情况，你就不要再任性了。你还小，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找个更好的。再说我两次婚姻也会在你的心里留下阴影，加上我年纪比你大一大截。就算你能忍受，但你的父母都会被你气病。还有你又了解我什么呢？你认识我还不到几个月，我的为人，我的性格，你最多了解了一点点。”

晁华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着，眼睛无神地看着地面，坐了很久很久。双手有时握紧拳头，有时双掌搓动，有时双手缠绕。

王学龙没有打扰她，甚至没有看她。心里也矛盾得很，眼前的姑娘无疑令自己心动不已，但想起自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连孩子都借住在别人家，加上自己的年纪和两次婚姻，实在没有资格接受她的那份纯真的感情。现在把感情收回去还来得及，她还年轻，可以马上忘记这件事，自己也没有朝这方面想。如果今后真的发展谈婚论嫁的阶段就麻烦了，伤害她晁华不说，也会伤害自己本已破碎不堪的心。

自从那天王学龙跟晁华谈过之后，晁华虽然也还是照顾他，但也没有一个人挺着，其他职工也轮流来照顾他。王学龙本来是皮肉伤，加上年纪轻，身体好，所以恢复很快。与王学龙好起来相反的是，晁华却瘦了下去，短短几天人就象大病一场。苏小妹知道情况后，极力主张晁华当机立断斩断情丝。可当事人晁华却显得非常优柔寡断。真正急坏了她周围的一些人

五天后王学龙出院了。第二天下午，王学龙正在休息的时候，谢延峰提着一个包裹进来了，他一进门就说道：“叶团长告诉我，明天是星期五，他准备明天送你儿子过来，他派部车给你，让你带你儿子到部队的疗养院去住几天。他都安排好了，只要我们出油钱和安排司机吃饭就可以了。疗养院在北部湾白蝶贝风景区附近，那里环境很好，有漂亮的海滩，干净的海水。至少你儿子绝对喜欢。说真的，谁不喜欢大海？”

“延峰，你也去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王学龙问道。

“我？哈哈，这次请假。因为我要去见未来的岳父大人。”谢延峰幸福地说道。

“啊——，进展这么快？哈哈，好事，好事。什么时候有酒喝？”王学龙也很高兴。

“喝酒还不容易？这几天我准备到材料供应商那里去一下。对了，昨天传达室收到了你的一个包裹，是醴陵寄过来的。”谢延峰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包裹，说，“估计是你要做的那个东西。”

王学龙连忙拿起包裹看了起来，拆开包装看了一下里面的稀土陶瓷，看样子是不错。邮寄地址是上周自己打电话告诉对方的。

谢延峰走后，王学龙继续看电脑里的资料。突然想到星期五要到海边去，他心里一动：何不利用大海空旷的空间做一次试验？

想到这里，王学龙就开始看起资料来。心里在盘算着怎么做试验，需要得到一些什么数据，要做那些动作，需要重复哪些动作，哪些动作可以不用谨慎而哪些动作必须有足够的耐心等等。然后就动手写了一个试验计划，设计了一个数据表格。因为没有打印机，所以只好用笔把这些抄在几张纸上。王学龙好久没有用笔写过这么多字了，因此写起来总感到别扭和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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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一章 [到访]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一章 [到访]

当天晚上王学龙因为研究这些资料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下来。第二天，九点多他才起来，洗漱后就烧了一壶开水泡了两包方便面。

他吃完后，也没有去收拾房子，甚至桌子上的东西都没有收拾，打开房子里的吊风扇，就继续昨天的研究。昨天主要是了解了一些电子电路方面的问题。决定今天再看一下能量场的方向控制、范围控制、以及能量流的频率调整、能量流中能量大小、射击角度等等问题。在哈里斯的资料里，他关于能量场的方向控制、范围控制说的比较多。按他资料里的说法，在这方面他做的比较成功。对于中间介质说的不多，除了水晶，对哪些物质是否可以做为介质甚至没有说。至于水晶为什么可以，哪种水晶好，王学龙估计哈里斯自己也不知道，他主要是靠试验碰巧得到这个事实的。因为世界上有好多东西的发明是无意之间产生创意，或者无意中做成功的。如果开始就必须搞清楚为什么，恐怕世界上好多发明都会夭折，没有机会与世人见面。

“笃——，笃——。”王学龙正在认真思考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王学龙感到很奇怪：“谁呀？请进！”

“我，晁华。”门外传来一声甜脆的回答时，同时门被推开，一个漂亮清秀的女孩走了进来，“王厂长，欢迎吗？”

“哦，你好！欢迎，欢迎。”王学龙想不到晁华来了，马上站了起来，一看自己只穿了一条短裤，非常窘迫，脸也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你等一下。”

晁华本来就是鼓起勇气来的，刚才在门外犹豫了半天，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看他他几乎没有穿衣服，脸更红了，她朝后退了一步，转过头。又想到他刚才慌乱的模样，不禁捂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你进来吧！”很快，王学龙就穿好了一件短袖汗衫和长裤，马上招呼门边的晁华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晁华进来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里的东西。

“不好意思，我屋里太乱了，你坐。”王学龙本准备泡茶，看到到处乱糟糟的，就准备先动手收拾一下。

“你忙你的，让我来。”晁华把身上的小包往王学龙铺上一放，就开始帮王学龙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王学龙看自己插不上手，在旁边发呆了一二秒钟，然后连忙去为她泡茶。

“王厂长，你这是早上吃的吧，都凉了。”

“是呀，没有来得及收拾。”

“你中午吃的什么呀？”

“中午？哦，我都不知道中午了。我还没有吃呢，你呢？”

“现在二点半了，你还没有吃中饭？你这是看什么呀？咦，这是什么语言，象英语又不是英语。”

“哦，挪威语，看着玩，一些资料。”

“你一直在家看资料，没有到外面散散心，找朋友玩一玩？”晁华有点不解地问道。

“我想把它们看完，一个朋友给我的。我觉得这样也好，都习惯了。你坐，你坐。”

本来王学龙的东西就不多，平时他也爱整洁，只是今天看资料有点入神了，所以没有来得及收拾。因此，晁华很快就把房子收拾得干净整洁了。做完这些，看到王学龙坐了下来，似乎又想工作了，心里产生了一丝怜惜。晁华想了想说：“你先忙，我先出去一下，等下再来。”

“也好，等下见。”王学龙目送她离开，又埋头工作起来。

没有多久，晁华就提了三个盒子和一瓶啤酒上来。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摆好，对还在看书的王学龙说道：“厂长，吃饭了！”

王学龙抬头一看，很惊讶地说：“你买来的？刚才你去买饭去了？”

“是呀，快点吃吧，吃了饭再看。”

“好，这就不好意思了。你来做客还要弄饭吃。”王学龙连忙收拾后电脑、纸张和笔，然后对笑着看他的晁华说道：“你先吃呀，我洗完手就吃。”

等王学龙在外面楼道的洗手间洗完手，晁华还是没有吃，只是把盒子摆得看起来更整齐一些，同时把塑料袋也拿走了。

“你怎么还不吃？”王学龙边用毛巾揩着手，边说道。

“我早吃过了，要等着跟你吃，肚子都会饿穿。”晁华笑着说。

“那多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还买了啤酒？好，今天欢迎晁华小姐光临，用晁华小姐的酒庆祝一下。”

“快吃吧，菜快凉了。”

“好，要不你看书？我这里还是有几本书的。”

“现在几个人象你一样看书罗，我要看电视！”

“我先把电插上，好久没有开过它了。”

“那你回来几天了，晚上不看电视干什么？”

“我呀，睡觉，看看书什么的。”

“怪人，要跟着你不麻烦了，电视都不能看？”

“谁说的，你看就是。我也经常看电视，只是这几天有点瞎忙。”两人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都停了下来。王学龙开始吃饭，而晁华脸色红红地，双手捧着茶杯看着电视。

吃完饭，晁华就帮忙他把桌子手拾好了。王学龙也捧了一杯茶，与她一起看着电视。

“厂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工？听说那件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晁华眼睛虽然在电视上，但注意力却大多在王学龙身上。见他在看电视就问道。

“准备下星期一开工，对了，你有时间给马主任打个电话，叫他通知厂里的那几个领导在星期日开始开个会，就定十九点吧。我估计下午从北部湾白蝶贝风景区赶回来。”马主任是工厂办公室主任，也是晁华的直接领导。

“好的，我马上就打。王厂长，你到北部湾白蝶贝风景区去玩吗？什么时候走？”晁华转过头，看着王学龙问道。

“是的，等下有人送我儿子来，我们就走，你想去玩吗？”王学龙随口问道。

“我，可以吗？你们几个人？”晁华心里一喜，连忙问道。

“我们父子俩，还有司机。你自己看，如果没有时间．．．．．．要不下一次，我们工厂组织大家一起去。”王学龙听她这么问，倒真的有点担心她一冲动就去了。

晁华听了他的回答，心冷了一下，沉思了一阵，突然笑了笑说：“要不我搭你们父子俩的车到那里去，正好我有一个大学同学在那里。我们约了好多次了，我家里人知道，然后星期日搭你们的车回来。对，太好了！厂长，就这么定了，我就给我妈妈打电话。”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小手机，按了几下键就把它放在耳朵边。王学龙连忙把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小很小。

“喂，妈妈，我是小华。我准备今天乘我们厂长的便车到北部湾白蝶贝风景区去．．．．．．对，就是我大学同学那里，约了好几次了，今天正好有机会．．．．．．就是罗，这几天也有点累，我们工厂下星期一开工．．．．．．啊，没有事，我说了没有事，那些人都是黑社会．．．．．．我星期日下午坐厂长的便车回来．．．．．．如果找我就打我的电话，也可以打我同学家的电话，你知道的，３．．．６．．．４．．．８对，就是这个号码。我会跟他说的，再见！”挂完电话，晁华对王学龙嫣然一笑，说：“我妈妈同意了，她说要我谢谢你！对了，我还给我的同学打个电话，免得她不在家，让我吃了闭门羹。”

跟同学打电话的时候，晁华简直就是一只唧唧吱吱的喜雀，房子里充满了活力和喜悦。打完同学的电话，晁华立即神采飞扬起来。匆匆地对王学龙说道：“厂长，你等我一下，我回去取点东西。”

“好，我们会等你，别急！”看到晁华高兴地离去，王学龙也感到高兴。开始她说想去，王学龙还感到有点不太好。现在她妈妈同意了，那边同学也会来接她，王学龙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总算可以帮她一点忙，也算是她辛苦照顾自己的一点点回报吧，虽然自己不费神。晁华走后，王学龙也开始收拾衣服，行李。同时把那两台能量场发射盒和试验计划以及一些试验用的仪表什么的也都放在皮箱里。

大约三点半的时候，现在响起一长声汽车喇叭声。王学龙走出去一看，只见下面停了一辆挂部队牌照的黑色小汽车，儿子王一嘉也从车辆爬出来，一边招手一边喊：“爸爸！爸爸！”儿子穿了一身新衣服，显然是叶团长的老婆为他买的。王学龙也向儿子招了招手，司机看到了他就把车熄了火，牵着王一嘉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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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二章 [春风相伴]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二章 [春风相伴]

两人握了手，司机自称姓马，明天和后天负责陪他们玩。王学龙也客气了几句，给了他一条从长沙带过来的硬盒“芙蓉王”，然后请他喝茶，并告诉他有一个女职工要搭便车到那里去。

还没有谈上几句，晁华就提了一个小行李箱过来。脸由于走的急而红扑扑的，显然她才洗了澡，头发也没有完全干，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同时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漂亮的浅玫瑰色带碎花的连衣裙，衣服做工很好，式样也很美，把她完美的体形都衬托出来，该丰满的地方呼之欲出，该细的地方握不盈寸。鹅蛋脸，大眼睛，真是美目顾盼间，万千风情顿生。

马司机眼睛一亮，呆呆地看了她几眼，看到她注意了他，才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王学龙也是眼睛一亮，笑了笑说：“小晁，你很漂亮！对了，这位是我们的马师傅，我们坐他的车。”王学龙又转过头对马司机说道：“马师傅，这位是我刚才说的晁华小姐。”

“马师傅，你好，给你添麻烦了。”晁华主动伸出了手。

“欢迎，欢迎。”马司机高兴地说道。

“对了，小朋友，你是叫王一嘉对不对？我叫晁华，你就叫我华阿姨，好不好？”

“好，华阿姨，你真漂亮。你是白雪公主吗？”

“呵呵，谢谢。阿姨不是白雪公主。让阿姨抱一抱可以吗？”

“不，我不能让你抱。”出乎意料，王一嘉坚决地拒绝了美女的诱惑。

“是吗？为什么阿姨不能抱？”晁华笑了。

“因为你要抱了我，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所以我只让叶靓抱。”王一嘉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是吗？叶靓是谁呀？是你女朋友吗？”晁华乐了。

“不，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天天住在一起，我睡上铺，她睡下铺。她对我可好了，有了她我就不需要女朋友了。”

“哦，她一定很漂亮吧？”

“嗯，不过你也漂亮。对了，阿姨你能给我讲一个故事吗？”

俩人很快就玩到一起去了。晁华给王一嘉买了一个电动小丑，王一嘉很高兴，问她能不能再买一个给叶靓，因为叶靓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买东西都是买两个，他和叶靓总是一人一个。晁华连忙答应了。

路上，王学龙坐在司机旁边，两人都不怎么说话。晁华和王一嘉坐后面，两人嘴巴没有停，不是唱歌就是讲故事，甚至说简单的英文。王一嘉一口一个阿姨喊得甜，晁华也是每喊必应答得响，车内其乐融融。

到了疗养院以后，因为提前预定了房间，所以很顺利，他们报上名字后就从服务台拿到了两个房间的房门钥匙。司机分配住一个小的单间。王学龙父子住一个标准间。刚把东西放好，晁华的同学也来了，她同学也称得上是当地的一美女，只是相对晁华来讲她的皮肤肤色稍微深一点，个子也矮一些。

王学龙就请司机和晁华以及她同学吃饭。吃饭的时候，两个小女孩说个不停，时不时地发着笑，也有时与王一嘉说上几句，逗他玩。

王学龙则与司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同时一边看着电视。

吃完饭，司机就与他们分了手，一个人找老乡和战友去了，因为他来过很多次，所以认识很多人。王学龙告诉他如果有事就会打他的电话，吃饭和在风景区内游玩的费用挂在房价上就是或者请他先垫付等明天一起结帐。

王学龙则带了儿子和晁华以及她同学，一起来到了住的房间。因为已经九点了，所以王学龙没有跟她们聊几句，就把儿子牵进卫生间里，给他洗澡，一边洗一边问他一些在学校和在叶团长家里的情况。看着儿子满脸兴奋和表功的样子，王学龙就禁不住的笑。在笑声中王学龙为儿子洗完了澡，也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在儿子出去以后，王学龙就开始为他洗换下来的衣服。

王一嘉一跑出来就钻到了晁华的怀里，对她说：“华阿姨，你能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吗？”

“好呀，我们王一嘉真香，你自己洗的澡还是爸爸给你洗的呀？”

“我自己可以洗，可爸爸就是要为我洗，我有什么办法？”

“呵呵，你爸爸呢？”

“他在洗衣服。”

“哦——，对了，你喜欢听什么故事？”

“恐龙的故事，奥特曼的故事？”

“什么奥特曼的故事？奥特曼是什么？”

“你这都不知道？我晕啊，奥特曼可以打败怪兽，可以发光，可以飞。”

“呵呵，是吗？华阿姨还是讲恐龙的故事吧。”

当王学龙洗完衣服以后，出来的时候，俩女士就准备告辞了。王学龙一边说欢迎她们有空来玩，一边为她们打开门。王一嘉却一下跑过来拖住晁华的手说：“阿姨，你别走！我要你留下来！”

“一嘉，华阿姨要跟这位张阿姨去有事。以后华阿姨再陪你玩。”晁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不行！华阿姨留下来，那位阿姨可以回家。”

“呵呵，为什么华阿姨可以留下，我就要回家呀，你这样不公平的。”张女孩也被他逗笑了。

“因为华阿姨对我最好，我也喜欢华阿姨。”

“可是现在是晚上，华阿姨没有地方睡呀。”

“这里有二个铺，我跟华阿姨睡这个铺，爸爸睡那个铺。”

“可是小朋友大了要自己睡的，那才是男子汉。”

“那我睡这个铺，华阿姨和爸爸睡那个铺。”

这下，两个女子都脸红了，没有敢再说。晁华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激动的感觉，手又在王一嘉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

“小孩子，瞎说什么，让阿姨她们走！今后你还可以看见阿姨她们，她们有空会带你玩的，今天很晚了。”

“我那里瞎说了，叶靓的爸爸妈妈就睡在一个铺上，他们都是大人，你们也是大人。我没有瞎说。”王一嘉眼里饱含委屈的眼泪。

“一嘉，对不起，是爸爸不好。这样可以吗？你跟我一起到张阿姨家去睡。明天我带你来找爸爸玩，怎么样？”晁华蹲下来，轻轻地抹掉他流在脸上的眼泪。

“好！”王一嘉说完，满脸乞求地看着爸爸。

“那太麻烦你们了。小孩子没有事的，你们走，我来给他讲故事，没事的。”王学龙牵住儿子的手就要往里面拖。

“王厂长，没有事的，我们可以照顾好他，我家离这里很近。”张姓女孩也在旁边说道，“我们都喜欢他，他很聪明，很有趣。”

“王厂长，明天我们来找你，你不用担心。”晁华的眼光里也有一丝乞求。

“好吧，一嘉，你要听阿姨她们的话，十点半的时候必须睡觉。明天我们还要游泳，划船。”

“嗯，我一定听阿姨的话。”

王学龙看着三人走远，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听见张姓女孩大声的笑声，弯着腰往前面跑。晁华则伸出双拳在她的肩上扑打着，王一嘉边笑边跟着她们跑。王学龙笑着摇了摇头：“年轻，真好。”

第二天，晁华就带着王一嘉过来了，她的同学没有跟来。晁华解释说她今天有一点事，晚上再过来。三人就提着一个装游泳衣和矿泉水的袋子，打着伞来到了海滩。这里的海滩很美，很平缓。沙地上几乎没有其它杂质，满地都是细腻的浅黄色的细沙。海滩上的人不多，有军人也有普通的游客。有的人来的较早，已经有几个人正在海水里弄水，很高兴的样子。三人牵着手，高喊着往海了冲，衣服袋子和伞扔在沙滩上。海水凉凉的，很干净，透过海水，脚下踩着的沙子都能看见。看远处，海面没有终点，只有无穷无尽的蓝，天空和海洋在那里融合在一起，天空和洋面看起来都有一个向下的弧度。

“爸爸，阿姨，我们游泳吧！”王一嘉无数次看见大海，因此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想早一点扑进海水里。

“好呀，看谁游的快。我们先去换衣服吧。”

“好咧。”

三人返回岸上，提着衣服袋来到了更衣区。王一嘉睁脱晁华的手，赶紧跑上几步，然后转过身来，对两个大人说道：“我跟爸爸到男子汉更衣室，阿姨你到女子汉更衣室，不许过来看我们换衣服！”

“呵，呵，这里没有写男子汉和女子汉呀，你看错了吧？”晁华脸上又有点热了，但也没有原来那么害羞，故意逗他玩。

“你看这个屋子挂的牌子，上面的人没有穿裙子，表示这个屋子是我们男子汉的，那个屋子的牌子上的人穿裙子，表示那是你们女子汉的。爸爸，你说是吗？”王一嘉指着更衣室外面的标记对晁华说，然后转过头问王学龙，希望得到他的认同。

“是的，快进去换衣服。”王学龙把晁华装游泳衣的塑料袋从衣服袋子里取出来，并递给了晁华，然后把还要说话的王一嘉拖进了更衣室，晁华笑了笑进旁边的更衣室去了。

晁华穿的是一件蓝色连体泳装，胸前绣着三朵娇艳的牡丹花，衬托牡丹花的几片绿叶的叶型很大，从胸前蔓延到了身后。因为晁华的身材好，皮肤又白，在衣服的升华下，给人一种惊艳之感。看到王学龙冒火的目光，晁华轻轻一笑，牵着王一嘉的手跑向海滩。

王学龙看着她惹火的背影，笑了笑，伸出右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又笑了。回过神来后，从衣服袋子里取出塑料救生圈，用嘴对着气嘴用力吹了起来。

当王学龙走近海水时，他们正在打水仗，空中撒下了他们天真、青春的笑声。王学龙看了晁华一眼，衣服被海水泡湿后，身材的美妙更是张扬，使他不敢多看一眼。但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影总是在拉扯着他的神经与目光。时光就在这种激动、尴尬、美妙的气氛中飞快流逝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一嘉还意尤未尽。手里拿着一个刚买的海螺，时不时地吹一下。

想到自己的试验，王学龙对晁华说：“小晁，下午我想做个试验，麻烦你多带一下他好不好？这次多亏了你。”

“好，没关系，跟他在一起我也很快乐。你做试验？在这里？”晁华有点惊讶地问道。

“是的，就在海边，我想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王学龙说道。

“我同学讲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那里只有石头，没有沙子，所以平时没有人，到晚上倒有一些人。”晁华朝南面的方向指了指，昨天她和同学带着王一嘉经过那里的时候，同学说这里是爱情湾，环境虽然很幽静，但因为海岸边全是零乱的礁石，没有沙子，因此白天这里几乎没有人，但到晚上很多年轻人在这里谈恋爱。想起恋爱两个字，晁华的脸又开始发烫。

王学龙没有去想她为什么说着说着就脸红，听说不远处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就高兴了。他拿出手机拨打马司机的电话，告诉他请来接他一下，一起去镇上买两块蓄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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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三章 [试验]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三章 [试验]

挂完电话，王学龙把晁华和王一嘉安排在一艘船上，就返回到住宿吃饭的地方。正在打量离自己三四百米外晁华指点的地方时，马司机就开着汽车过来了。

“王厂长，你买蓄电池干什么？”马司机等王学龙坐上车后就问道。

“哦，我想做一个简单的试验。因为在外面做，所以需要两块蓄电池。”王学龙简单地解释道。

“做试验？什么样的蓄电池，是不是就是汽车的启动电池就可以了？”

“对，就是启动电池就可以了，二十四伏的。”

“普通酸铅的，还是密封免维的？”

“普通酸铅的就可以了，我只是这两天用一下，今后可能就不要了。”

“只用两天？那这样吧，我带你去找我的一个老乡，他在这里开一个汽车修理厂，你借他两块用一下，完了还给他就是。”

“那最好，我可以出租金给他。”

“那也好，估计他不会要钱，这点小事。”

很快，两人就到了他老乡位于河头镇的汽车修理店。果然，老板一听是马司机的朋友，坚决不要钱，带他们来到一个小房间里，指着一堆正在充电的蓄电池对他们说：“这里的基本都充满了，只要你拿的动，你想拿几块就拿几块。”

然后老板叫来店里的两个小青年徒弟，按照王学龙的意思搬了四块酸铅电池放到了他们的车上。王学龙又问老板要了两根十多米的导线以及一把活动板手就回到了风景区。

王学龙下车从住的房子里取出几个塑料袋和一台仪器，然后指引着马司机把车开到了晁华所说的地方。这个地方确实幽静，又位于风景区之外，因此很少有人在这里停留。这块地好象一个微型的半岛，陆地在这里突然向西边的海里伸出一块。地上全是乱石，但乱石丛中长出了许多热带植物，让人奇怪它们是怎样固定自己并吸收营养而生长的，几条弯弯的小路直通到半岛的顶端。地上散落了一些塑料袋、废纸、食品包装什么的。

王学龙下车看了看，大路离半岛尖端大约六七十米的样子。他觉得这个地方很理想，就与马司机一起把蓄电池和几个塑料袋都搬到了半岛的顶端。把东西放好后，王学龙突然发现没有地方固定那两个能量场发射盒，发射盒本身带了一个半圆形的卡座，把卡座伸到木板或其他方形的物体下，拧紧螺栓就可以固定它们。但这里没有什么方形的物体，虽然可以放在地上，自己也不相信这两个发射设备真的能发射什么能量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的有哈里斯说的那种能量爆发出来，而自己又不小心碰到了这两个盒子，让它们对着人或远处的什么东西就麻烦了。

王学龙起身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看到什么可以固定发射盒的地方，只好边找边朝车停的方向走过来，突然发现马路边的一块用于固定路肩的条形大理石已经从路肩上掉了出来，躺在路边的排水沟里。王学龙眼睛一亮，简直太妙了！于是请马司机帮忙把这块几十公斤的石头一起抬到了半岛尖端一块半人高的比较平的石头上。

马司机看王学龙在固定两个小音响盒似的东西，感到很奇怪：这东西有什么用，放音乐？电鱼？雷达？

“王厂长，这是什么东西呀？你准备干什么？”马司机实在忍不住问道。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朋友送的，让我试验一下。”王学龙心里没有底，虽然看了许多资料，知道它们是做什么用的，但哈里斯的那些理论都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

王学龙先把蓄电池摆好，然后把两个发射盒安装在条形石的两端。之后，把电池的正负极与发射盒的正负极用导线连了起来，并用板手把接头拧紧。然后王学龙又检查了几遍，特别是电源的连接和能量场对着的方向。王学龙将两个发射设备的能量场对着西方，方向向下偏。从“理论”上讲，能量场将象手电筒发出的光线一样，从能量场发射盒发出的能量场按直线建立，并逐步扩散，应该在前面大约一公里的地方进入海面。

做完这些后，王学龙从塑料袋中取出温湿度计、弹簧称、不锈钢砝码、数字万用表、简易望远镜、软壳塑料资料夹等东西，又从车上提来便携式示波器。

打开塑料资料夹，王学龙在自己设计的数据表格上写下了当前的时间、温度、湿度、电池电压等数据。

做完这一切，王学龙有点激动的感觉，准备按启动按钮的手也有点颤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坚决地按下了右边那个设备的启动按钮。然后把右手立即移动到停止的按钮上，同时紧张地看着设备对着的方向。

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公里处的洋面上也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从马司机的观察来看，王学龙按下那个键以后，唯一的变化是那盒子上亮了一盏绿色的小灯以及王厂长的呼吸声加重了一点。

王学龙嘘了一口气，手也离开了那个停止按钮，转头看了一眼试验计划，从旁边拿起弹簧称，又把一个不锈钢砝码挂在弹簧称的弯勾上，然后轻轻地捏着弹簧称的拉环，小心翼翼地把它们移动到发射盒的前面。

马司机看王学龙小心的样子觉得好笑：那神情就好象那盒子里有一条毒蛇，王学龙既想去惹它，又怕真的把它惹出来了，咬他一口，他准备随时把手里的东西丢掉，转身就逃。

同样没有看见什么反应，不锈钢砝码在弹簧称的弯勾下轻轻晃动着。王学龙仔细看了一阵弹簧称上的刻度，然后移开了弹簧称，仔细观察了一阵发射盒前面的空间，没有发现异常的气流，倒是发现了一个小蚊子在发射盒前面快活地飞舞着。王学龙麻起胆子用手在发射盒前快速地挥了一下：没事！什么感觉都没有。

王学龙又用万用表量了一下蓄电池的电压，发现电池的电压已经从二十六伏下降到了二十四伏，两个电极柱有点发烫。王学龙把电压数据记了下来，眼睛又盯着发射盒前面看了一阵，见没有什么变化，就把发射盒的电源关了。

马司机见王学龙关了电源，笑了一下，问道：“王厂长，喝点水吧？”

“好，你有水？”

“在车上有两瓶，我去拿，你忙你的。”说完就离开了这个看起来没有一点趣味的地方。

王学龙转到石头的另一面，把另一个发射盒打开了。情况依然相同：没有一点反应。

王学龙按刚才的步骤做了一遍。刚填完表格，马司机就过来了，他递给王学龙一瓶矿泉水，一边问道：“试验怎么样？”

“呵呵，什么反应也没有。”王学龙喝着水，自嘲地笑了笑。

“还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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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做。这还只是第一部份。”

“要我帮忙不？”

“那倒不需要，要不你先到其他地方走一走，完了我打电话给你。”

“好，那我先走了。”

“再见！”

王学龙按计划书把盒子里的水晶进行了更换，并重复着刚才的试验。但结果依然一样。

王学龙重新把一个发射盒再调整了一下方向，让发射盒俯视海面，“理论”上的能量场估计就在自己前面三四米远的地方入海。

然后王学龙就把两个发射盒的电源都打开了。王学龙双手慢慢移动着另外一个发射盒，方向对准刚才调整了方向的发射盒的前面。但依然看不出任何反应，按道理气流是最容易扰动的，如果物质的重量加速度发生改变的话，空气应该会突然变重或变轻，从而导致气流产生。可是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王学龙用一些身边的小树枝卡在发射盒的卡座了，把发射盒大致固定了，然后把两个发射盒的发射方向看了又看，确定两个能量场就在自己前面一二米的地方交叉了。

王学龙本来想拿起弹簧称和砝码去测试一下试验结果，但自己不知道两个想象中的能量场到底交叉多大的范围，生怕自己不小心，身体误入里面，导致危险的情况发生。想了想，王学龙从旁边树上折下一根一米多长的小树枝，慢慢地朝想象中的交叉区伸了过去。

想象中的现象并没有出现！不但树枝没有变化，就是小的树叶也没有意外地晃动一下，虽然它们都在动，那是因为海风和王学龙自己手动的缘故。

王学龙叹了一口气，把树枝一丢，抓起矿泉水水瓶喝了水来。

“爸爸！我们来啦！我们的航空母舰来啦！爸爸！”王一嘉的喊声从前面传来，王学龙抬头一看，只见晁华和王一嘉划着船慢慢从风景区方向过来了。

王学龙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向他们两人挥了挥手。突然想到什么，马上起身去关发射盒的电源，却发现发射盒的电源灯早就熄灭了。王学龙还是把发射盒的停止开关按了下去。奇#書*網收集整理然后用万用表测了一下电池电压，发现电池电压只有十八伏了。怎么这么低？要知道这还是一个虚电压，刚才开机的时候肯定还要低，导致发射盒自动停机。王学龙想：会不会是因为没有电了才没有反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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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四章 [狂喜]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四章 [狂喜]

王学龙重新把另外的一块蓄电池接上，正准备开机的时候，发现晁华和王一嘉已经划着船过来了。王学龙只好放在手中的活，关了电源去迎接他们。

“王哥，试验怎么样？”晁华抓着王学龙伸过来的手上了岸，笑着问道，里面的称呼已经由王厂长变成了王哥。

王学龙没有注意这些细微的变化，说道：“还没有什么反应。今天真辛苦你了，真不好意思，很热吧？快到树下吹吹风。”

“辛苦什么呀，就是玩，再说我愿意。一嘉，今天好不好玩？”

“好玩。华阿姨最好了。”王一嘉围着地上的蓄电池和仪表工具在左看右看，抬头看见了放在石头上面的发射盒，“爸爸，你在用哈里斯太太送给你的东西吗？”

“是的。你跟阿姨玩去，爸爸现在有事。”

“华阿姨，你不知道，我有一部新的电脑呢。哈里斯太太送给我的。”王一嘉跑过去推扯着坐在树荫下乘凉的晁华的胳膊。

“哈里斯太太？她送了电脑给你？”晁华心里一紧。

“是的，哈里斯太太可好了，她还送给爸爸一大箱东西呢。箱子有这么大，这么大，真的，华阿姨，华阿姨！”王一嘉见晁华走神了，连忙喊了起来。

晁华一惊，尴尬地答应道：“嗯，一嘉什么事呀？”

“华阿姨上课不认真！老师会批评你的。”王一嘉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华阿姨不对。一嘉，哈里斯太太漂亮吗？”晁华话一出口就感到有点难为情，后悔这么问，害怕王学龙听见。

“有点漂亮，也有点不漂亮。”说完，王一嘉又想了一想，实在不能肯定哈里斯太太漂亮不漂亮，只好求助爸爸：“爸爸，华阿姨问哈里斯太太漂亮不漂亮？”

晁华的脸一下红到脖里里去了。

“啊，哈里斯太太？”王学龙记录完数据,正在再一次检查发射盒的安装情况，开始没有听清楚儿子的话，转过头看到王一嘉才想起他刚才问自己，笑了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她漂亮不漂亮，都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年轻的时候应该漂亮吧。”

“爸爸，我们那天救了她的命，是不是呀？”

“帮了一点忙吧。怎么啦，想起哈里斯太太来了，她说她2008年要来看奥运会呢。”

“2008年还有多久？”

“今年是2006年，明年是2007年，后年就是2008年，很快了。你跟华阿姨玩，我先试一下，不许到前面来，听见没有？”

“好吧！”

晁华心里想：我这是怎么啦？难道真的爱上他了？怎么这么在乎他的事。

王学龙为防止意外，还是把两个发射盒的能量场的交叉区域移到了海面上。确认无误后，重新开了机。

可是情况依然如前。王学龙抓起地上的树枝条慢慢地伸向想象中的交叉区域，王学龙还是看不出任何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哈里斯记载不是把一只空中的飞鸟弄下来了吗？难道自己拼装的这两块板不行？

“爸爸，你这干什么？玩魔术呀，我也想玩。”王一嘉看到王学龙把树枝慢慢伸出去，感到很好玩，牵着晁华的手又要过来。晁华也觉得奇怪，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拿着一根树枝比来比去干什么？和王一嘉一样，怀着好奇的心与他一起慢慢走了过来。

王学龙把数枝往地上一丢，叹了一口气，怎么回事呢？要不也试一只鸟看看？

王学龙没有理会拿着树枝模仿他伸树枝动作的王一嘉，而是走到一个发射盒旁边，慢慢松开它。然后用手控制着这个发射盒使它的能量场顺着另一个发射盒的能量场移动，一边打量着附近是否有鸟。

“爸爸，快看！海水变白了！”突然王一嘉指着几米处的海面喊了起来。

“王哥，真的变白了！”晁华也指着前面轻声喊道。

王学龙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真的发现三四米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浅白颜色的椭圆区域。

“那是发射盒指着的能量场入海的地方！”王学龙一看就知道那是旁边那个发射盒能量场罩着的地方。王学龙心里一动，小心地把手里的发射盒指到那个浅白色区域，只见白色立即变得更显眼了，同时白色区域开始顺着海水的流动而扩散。

王学龙没有动，就这么看着它，不久海面上就象是有人用笔在它上写了一个“一”字，只是笔头不动，海面这张纸在拖动者。随着“一”字长度的增加，它的尾巴慢慢变淡了，要不是西边快下山的阳光照射着，恐怕看不见了。

“王哥，你是不是成功了？”晁华看王学龙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在旁边轻声问道。

“爸爸，你原来会玩魔术呀，真棒！爸爸，让我试一下，好不好？”王学龙还没有回答，王一嘉就高兴地嚷了起来。

“还不行！”王学龙坚决地否定了王一嘉的要求，转身对晁华说，“我也没有想到有这个事发生，那白色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对了，你们不要动，我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王学龙连忙把发射盒的电源关了，飞快跳上船，船慢慢滑向那浅白色区域。王学龙伏下身子双眼紧紧盯着身下的海水。他发现海水是变浑浊了，里面有许多小的颗粒在往下沉。王学龙双手伸到海水里捧起一捧海水，手掌上出现了一些很规则多面体透明小颗粒，长度大约二三毫米。王学龙用手捏起来一看，象冰糖。“难道是盐的结晶？”王学龙想到这里把它往口里一放，立即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舌头上传到了脑袋里。

盐！真的是盐粒！

王学龙的心脏猛地一紧，象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立即就知道了它的价值，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海水淡化！王学龙还不敢肯定，他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马上把船划上岸，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验证它能力的方法。他上岸后，对奇怪地看着他的晁华和王一嘉笑了笑，说你们再等一下。就走过去把那个固定了方向的发射盒也取了下来，又叫两人走开些，然后把那块条形石从那半人高的礁石上拖了下来。

做完这些后，他再把一个发射盒固定在条石上，只是发射方向更平了一些，使想象中的能量场从前面五六米远的地方开始入水，直到大约一百米远处，能量场才完全进入到海面下。然后打开两个发射盒的电源开关，用双手控制着，尽量使两个发射盒能量场的交叉区域多一些。

“爸爸，海水又变白了。你看，好长的一根白色带子！”王一嘉高兴地喊了起来。

王学龙一看，可不，一条大约三十米长的浅白色带子出现在海面上。

“王哥，那白色的是什么？”晁华看到王学龙兴奋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盐，海盐，海水中析出的盐！”王学龙说道。

“哦，你这两个东西真的有点怪，照着它就把盐析出来了。呃——，那我们可以大量地制盐了？是不是只要过滤就可以了？”

“是的，也许还不止这些呢，对了，我看能不能现在就验证一下。我再做一个小试验，你等一下。”说完，王学龙就把电源关掉，在地上四下寻找着什么，王一嘉和晁华都奇怪地望着他。

最后他总算在刚才晁华坐的地方找到了一个里面还有矿泉水的瓶子。他把没有喝完的矿泉水全部倒掉，几步跑到海边用干净的海水把它灌满了，再把它放在那个固定了方向的发射盒前面，然后用另一个发射盒对着它，打开电源。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只见那瓶透明的水立即就变浑浊了，很快瓶里就出现了一粒粒的小颗粒，小颗粒又迅速长大最后慢慢落到了瓶底，不久瓶里的水又变得透明了，如果心细一点还可以看到瓶子外面凝结了一些小水珠。而整个变化不到三秒钟。

王学龙抓起瓶子，先喝了一小口，然后用力猛地喝了一大口，咽下去之后，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奇迹！真的是奇迹！”然后一把抱住晁华和王一嘉，一边说道：“来，来，你们也喝一口。”

晁华本能地一躲，但他的动作太快，力度很大，最后还是被他紧紧揽在怀里。闻到他身上很重的汗味，感觉到他猛烈的心跳，晁华满脸通红，全身一种无力的感觉，心头似乎也充溢着一种幸福，她没有再挣扎。

她接过那瓶水，稍微含了一小口，然后把它咽了下去。

“有什么味道没有？”王学龙低头望着她，问道。

“没有呀，很一般。”晁华开始还有点迷惑，除了有点冰凉的感觉，不是一般水的味道吗？但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杏眼圆睁：“啊？．．．．．．你把海水变成了淡水？就这样用它们照一下就成了？”

说完，她也兴奋起来，激动地伸出双手，掂起脚，抱着王学龙的脖子，脑袋搁在他的肩上，身体也用力地往他身上靠了过去，一边高兴地喊了起来：“你真棒！”也不顾及自己丰满的胸脯挤压在他充满汗水的躯体上。

王一嘉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高兴，瓶子里的水难道真的那么好喝？“给我喝，给我喝，我也要！”

晁华笑着看了王一嘉一眼，把手从王学龙肩上移下来，把瓶子递给了早就伸出小手的王一嘉，

王一嘉兴奋地接过瓶子，把瓶嘴放在嘴巴里，昂起头，把瓶子来了一个底朝天，猛地吞了一口。

但很快他就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哇，还咸，好苦！你们骗我。”

两人一愣，看到他嘴上的盐粒后，立即明白了为什么他喝的水是咸的和苦的了。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哈哈！”

“呵，呵！”

王一嘉开始奇怪地看着他们，后来也跟着他们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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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五章 [我们的秘密]

第二卷 平凡的生活 第十五章 [我们的秘密]

王学龙真没有想到试验会出现一个这样的效果。三人高兴地笑了一阵后，王学龙就告诉他们两人先要注意保密，因为现在自己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无论是理论上的还是实际产品制造上的。透露出去的话，可能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晁华理解地点了点头，王一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看到华阿姨点头了，他也郑重其事地点了几下小小的脑袋。

王学龙记下了试验用水晶的编号。又用其他水晶进行了替换试验，但只发现有两种水晶可以在试验时出现海水淡化的现象，其中就包括同学夏游送的灰黑水晶。

王学龙在做剩下的试验时还是小心翼翼的，心里很担心出现哈里斯资料里说的重力加速度的改变现象，当然最终也没有出现什么重力加速度改变的情况。

王学龙看到电池的电量都不够了就结束了这次试验。准备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预期的重力加速度的改变现象没有出现而出现了海水中盐结晶的现象。

关好电源后，王学龙请晁华带王一嘉上船，把船划到租船的码头去交给租船的人，准备回去吃晚饭。看他们划船走了，自己就开始收拾试验的东西。

把东西收拾好了以后，王学龙打了一个电话给马司机。到底是部队的司机有纪律，电话打完不到十分钟，车就开来了。马司机问他试验成功了没有，王学龙笑了笑说本来想看到的没有看到，没有想到的反而看到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回去看看。马司机也附和着笑了一下，也没有再问什么，而是帮忙王学龙把那些蓄电池抬上车，也把那块条形石抬走放在原来的地方。然后两人乘车来到住宿的地方。

王学龙下车后就把试验的那些东西提到了房间里，正要去接晁华和儿子的时候，他们已经推门进来了。

王一嘉进门就对爸爸发脾气：“爸爸，你是坏蛋！你欺负华阿姨！”

王学龙一愣，不解地望了他们一眼，晁华脸上开始也是一脸的迷惘，但很快就明白了什么，脸一刹那变得血红，象熟透的红苹果。这下，王学龙更糊涂了。

王一嘉指着晁华身上说：“你看，华阿姨身上好的黑手印，就是你抓的，她漂亮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华阿姨刚才说了，要你赔一条最漂亮的新裙子。”

刚才在船上的时候，王一嘉看到了晁华腰间整洁的裙子上有一大块黑印子，于是大声告诉了晁华。晁华一看才知道是王学龙激动起来抱她的时候，他那双乌黑的脏手在她衣服上留下了黑印子。她又在其他地方看了看，发现衣服上有好几处黑印子，而且最不好意思的是自己胸前有一大块湿的，显然是自己主动抱上去的时候，被他的汗水沾湿的。湿的裙子把里面胸衣的花边都显出来了。晁华很难为情地对王一嘉说：“就是你那个坏蛋爸爸弄的。等下我要你爸爸赔一条更漂亮的裙子。”回宾馆的路上，晁华只好红着脸，用伞遮住自己的前胸，不自在的走着。

王学龙也不好意思起来。正在两人尴尬的时候，晁华的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见是同学的号码，连忙按了一下，慌乱地说道：“张静，你好！太好了，你过来吧，对了，你等一下．．．．．．”

晁华连忙跑进洗手间，继续对着电话小声地说道：“麻烦你给我带一套衣服过来，我刚才划船把衣服弄脏了。对，随便哪套都可以。再见！”

王学龙看见晁华进了洗手间，知道她有点难为情，正好自己要出去买点东西。他故意大声对儿子说：“我出去买点东西，等下再回来，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就出去了。

王一嘉一见爸爸走了，马上推开洗手间的门，大声对晁华说：“华阿姨，坏蛋爸爸出去了。”

晁华噗呲一笑：“你喊他坏蛋爸爸，他会生气的。”

“不会！我们经常说，哪个做了坏事我们就称他坏蛋。”王一嘉骄傲得说道。

“哦，一嘉，华阿姨给你洗澡好不好？你看你身上一身的盐。”

“不好！”王一嘉坚决否定了她的建议，后面还来了一句解释，“因为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害羞。”

“呵，呵，你是小孩子没有事的。那你在叶靓家的时候谁给你洗澡呀？”

“有时我自己洗，有时是叶靓的妈妈。”

“那叶靓的妈妈也是女的呀。你为什么不害羞？”

“因为她说她是叶靓和我的妈妈，是共同的妈妈，她又是老师，所以我就没有办法了，只好让她看。”

“呵呵，你以为你了不起，谁愿意看你。”晁华忍不住又笑了。

“要不，华阿姨，你当我的妈妈吧？”王一嘉偏着头认真的说。

晁华的脸刚恢复正常，这下又红了：“为什么？”

“你就可以为我洗澡了。”

“哎哟，好希罕，要当你妈妈才能为你洗澡。”晁华故意拖着音调说。

“我还可以听你的话，你还可以骂爸爸。不过你只能轻轻地骂，要不我爸爸会打你的。”

“你爸爸还打人呀，那我不当你妈妈了。”

“我爸爸说了，只要你不骂爸爸的妈妈，他就不打人。”

“是吗？好吧，那我就当你二天妈妈吧。你喊我妈妈试一试，好不好？”

“好，我就一直喊你妈妈，妈妈！”

“不行，不行，你不能当别人的面喊我。”这下，晁华慌了，发现自己捅了一个马蜂窝，连忙说道，“你就喊这一声就可以了。以后不许喊。不，不．．．．．．[奇qinkan.net书]反正我说可以喊的时候你就喊，我没有说，你还是喊华阿姨，知道不？这是我们的秘密。”

“为什么？好吧，你可以为我洗澡了。”

“真是乖！”晁华松了一口气，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华阿姨感到非常荣幸，现在请青蛙王子脱衣。”

“我不做青蛙王子，我是雷欧．奥特曼。”王一嘉反对道。

“好，请奥特曼洗澡！”

在为王一嘉洗澡的时候，晁华故意地把自己的衣服弄湿几个无关紧要的地方。然后为王一嘉穿上衣服。正在为他洗衣服的时候，她的同学张静过来了，看她在为王一嘉洗衣服就笑了：“呵呵，华小姐开始做实习生了。今天准备睡这里了吧？呵呵。”

第二天，几个人八点就吃完早饭来到海滩上，晁华的同学也过来陪大家一起玩，甚至马司机也不再找老乡和朋友。大伙一起在海里游泳、划船，在海滩上乘凉、吃水果，之后在附近的街道上稍微逛了逛，买了一些水果和几个有特色的的海螺珊瑚玩具，就回宾馆了。吃过中饭之后大家就收拾东西坐车回家了。经过汽车修理厂的时候，马司机和王学龙把蓄电池和导线还给了那个汽车修理厂，虽然修理厂老板不肯收什么钱，但王学龙还是送了一大袋水果给他。

回家后，王学龙就把王一嘉送到了叶团长家，同时顺带送了几袋水果和两个玩具给叶团长的妻子和叶靓。

叶靓一见到王一嘉就高兴地跑过来，抓着他就往她俩的房间里拖，一边说：“快来做作业！我的做完了，你还没有做，明天老师会批评你的。”

叶团长妻子与王学龙相视一笑，她说：“王厂长，你就放心吧，他在这里很好。”

“嫂子，你看你说哪里去了？我真的很感激你们的。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王学龙诚心实意地说道。

“王厂长，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我们都喜欢他。你放心做你的事。对了，你的伤没有事吧？工厂什么时候开工？”

“我没事了。工厂准备明天就开工，今天晚上我们准备开一个会。这次真亏了叶团长和部队的首长们。”

“那些家伙也太不象话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但愿如此，嫂子，我走了。”

“好，有空来玩。”

“好的，再见！”

“再见！”

晚上王学龙在街头小餐馆点了蛋炒饭，吃完后就来到综合楼二楼的会议室等大家开会。会议正式开始后，王学龙就随便讲了几句，主要是大家都应该把心收回来，又说这次出事后，主要是谢副厂长带领几个业务员在为厂跑原料、跑订单、为客户解释情况，正是得益于他做的这些细致性的工作，保证了工厂能顺利复工，最后告诉大家事情都过去了，工厂会进一步加强设备维修保养等方面的事。接着谢延峰发言，他把客户情况、供应商情况、家里库存、在这次事件中受伤职工的慰问抚恤情况都向大家做了简单的介绍。

接着，财务主任也就资金情况和付款收款情况做了简单说明，并保证工厂开工的资金不成问题。之后几个领导问了一些情况，比如近几天的送货问题，与施工单位的联络问题等，谢延峰和王学龙都做了详细的解答。最后，王学龙做了结论性发言：“大家也看到工厂的封条都取了，虽然工厂被罚款五万元，但资金原材料等都没有问题，可以说明天开工就可以走上正轨。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把工厂的生产搞得比以前更好。请大家散会以后通知手下的每一个人，明天按正常的排班顺序开始上班送货。”。散会后谢延峰提议大家搞一次义务劳动，就是把工厂收拾打扫一下迎接明天职工的上班。

大家都没有异议，走出办公室就争先恐后地干了起来。一些人还开谢延峰的玩笑，问他什么时候请全厂工人喝喜酒。谢延峰也大方地答复他们，只要明年工厂赢利了就请大家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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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一章 [工作重点]

第三卷 破茧 第一章 [工作重点]

王学龙把在北部湾白蝶贝风景区的试验情况也告诉了谢延峰，并告诉他自己将把主要精力放在这种技术的研究上，同时告诉他注意保密。谢延峰当然举双手赞成，并指派晁华负责照顾一下王学龙的生活起居，比如打扫卫生，从食堂打饭，提开水什么的。而且两人商量后就在走廊上额外加了一道门，把公共走道与他们两人的房间隔离开，不象原来谁都可以敲他们的门，现在要进他们的房间必须先敲开走廊上的门才行。另外谢延峰与叶团长商量，从已经退伍但没有找到工作且家庭困难的士兵中召了四个身体素质好的来工厂当保安人员。

工厂又走上正轨以后，王学龙就逐步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研究哈里斯的理论上，一天中基本上只有上午到车间或二楼的办公室去看一下，其他时间主要呆在三楼自己的房间里。厂里的工作几乎都丢给了谢延峰。北部湾白蝶贝风景区的试验深深的鼓舞了王学龙，不管是改变重力加速度也好，还是使海水中的盐结晶也好，王学龙知道那都是一个个无穷无尽的金矿，市场前景无限广阔。

为了获取信息更方便，王学龙从电信公司申请了一条宽带网，为保密起见又买了一部台式电脑专门用于上网查资料，以保证哈里斯先生和自己那部用来做研究的电脑不与互联网相连。现在看来还真亏了这个工厂，效益虽然不好，但应付一些普通打工者负担不起的日常性开支还是可以的。

王学龙估计重力加速度改变和海水结晶这两种现象都是基于一个原理，只是哈里斯先生和自己都不知道而已。就象电的发现者，在当时发现电现象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他发现的电将彻底而深刻地改变了人类社会。即使后来发电机出现了，它的发明者也没有想到发出来的电将对人类产生多么巨大影响，可以说现在人们都离不开这个看不见摸不着但感觉得到的电！这不能怪哈里斯先生，因为一个人的认识能力毕竟有限。

王学龙通过几天的研究，他发现海水结晶也是由于能量场改变了物质原子内部质子和电子运行轨迹造成的：食盐，化学名称叫氯化钠，平时我们在商店在厨房看到它们都是固体，氯原子和钠原子靠离子键紧紧结合在一起，当把它们放在水里的时候，氯化钠发生电离，形成带一个正电的钠离子和带一个负电的氯离子，海水为什么这么咸就是因为海水里有大量的氯离子和钠离子。在能量场的作用下，氯离子和钠离子内的质子和电子运动发生改变，导致它们核外电子轨道随着发生改变，最外层原本各八个电子的亚稳定状态被破坏，钠原子失去的那个电子只有在共用轨道上才能重新稳定，这样一来氯离子和钠离子就克服水的电离作用结合在一起形成氯化钠分子，也就出现了氯化钠在水里的结晶现象。

通过自己更深入的研究，王学龙真正明白了出现海水结晶和重力加速度改变这两种现象，是因为射入介质的能量流的状态不同，海水结晶所需的能量场镜面抖动的频率低，各频率变换慢。之所以哈里斯能够在2005年8月14日做到改变场内物体的重力加速度（如果真有这么一回事），是因为他当时一定使用了更高性能的电子开关芯片，更高频率的晶振。估计他是因为失败太多而什么都选最高级的元器件造成的。明白这些问题，王学龙也不知道自己是不幸还是幸运：没有看到预期的重力加速度的改变，但看到了盐从海水里析出。

清楚了这些问题，王学龙的心情更加舒畅起来：凭自己的知识和哈里斯太太手里的芯片要实现大规模的海水淡化不是难事。当然要实现重力加速度的改变则需要更多的付出，特别是硬件——更高级的数字开关芯片能否买到？与之配套的微型步进电机哪里有买？高频率的晶振呢？等等这些要是凭自己研究出来，无疑有很大的困难，也需要海量的资金。

王学龙把这些事放在心里掂了掂，决定还是从容易实现的做起，先做海水淡化，逐步积累经验和资金，也慢慢蓄积人才。自己不是超人，不可能一步登天，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其实就是要实现海水大规模的淡化，还有许多路要走。

看到自己取得的成绩，王学龙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感激：感激哈里斯夫妇的引导与信任，感谢谢延峰的理解，感激晁华和叶团长的默默支持。当然自己也放弃了许多，至少2006年德国世界杯就没有看，儿子也没有理，这段时间几乎与世界隔绝了。

想到哈里斯太太，又想到了刺绣的事，不知为什么自己的信发出去几天了，除了当天回了一封祝愿他身体早日康复的邮件外，关于刺绣的事她一直没有邮件过来。他觉得自己打个电话了解情况应该要好些。

当电话打通的时候，哈里斯太太说她也问了几个要买她手里的绣品的朋友，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她家里的绣品很吸引人，所以愿意买。问艺术超市的顾客，他们觉得好看是好看，但要自己花几百上千美元买下来，似乎又下不了这个决心。

“约瑟夫夫人到你家里看到绣品的时候，是不是她提出要把绣品放到她丈夫的艺术超市去卖的？”王学龙问道。

“是，不过开始她没有提出来，我主动介绍绣品后，她就提出要把绣品放到他丈夫的超市去卖的。”哈里斯太太边想边说。

“哦，是吗？那约瑟夫先生看到绣品的时候也是在听到你的介绍后才决定要推销这个的呢？”

“对，对，你的意思是．．．．．．”

“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把绣品的特点、特性、制作过程都全面地介绍给顾客，也许情况会有不同。”

“我站到超市去向别人去讲吗？”

“哈哈，不，不，我准备制作一批音像资料，然后交给各个超市，让他们播放给顾客听。”

“好，好，试一试也好，你什么时候把资料发过来？”

“我尽快吧。”

．．．．．．

电话打完后，王学龙马上就安排了晁华专门抽时间与长沙沙坪和江苏的一些绣品厂进行了联系，请绣品厂家提供产品介绍的音像资料，同时王学龙也提出了一些要求。很快有几个卖了绣品给王学龙的厂家就按要求寄来了录像光盘，说是请王学龙帮他们审查，但同时也说明了对王学龙提出来的要把影片中的中文介绍换成英文介绍的说法有点为难了。他们说如果量大还好说，如果只有几万元的定货而专门请一个好一点的英文翻译的话，划不来。

听了晁话转述绣品厂家的话，王学龙确实也理解刺绣厂家的苦衷：自己又不能保证将来定不定货，定多少货，请个口语好的翻译的价格又不低。

一天下午，王学龙看手头比较空闲，就和晁华一起在她的办公室里看绣品录像，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看了一会儿，王学龙觉得画面内容基本上达到了自己的要求，虽然在镜头连接上显的有点生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

最后王学龙觉得这中文介绍必须立即改成英文介绍，并且要尽快给哈里斯太太发过去，争取给别人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他问晁华道：“小晁，你不是英语系毕业的吗？你来为这盘录像做翻译好不好？”

“我行吗？这里好多词汇我都不知道怎么翻译呢。”晁华抬头看了王学龙一眼，不过眼神里有一股跃跃欲试的神情。

“有什么不可以，先试嘛，不试怎么知道行与不行？我还可以给你参谋参谋。”王学龙鼓气道。

“有你在后面我就不怕了。可我怎么做，直接对着录音机讲吗？”晁华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别人怎么录音的。”王学龙刚开始没有觉得有什么难的，可现在晁华一提出来，才感觉到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录音设备、字幕、背景声等等都不知如何处理。

“对了，我电视台有熟人，就是我们军区大院的有线电视台，她是我高中同学，当了好几年的播音员了。对，我去找她。”

“这不，一下就想去办法来了，你去找她，顺便请她和她的同事帮你出出主意，搞点背景音乐。这样干巴巴的说，没有什么意思。哈哈，说句大话，这可是把我们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传播到国外，说不定我们这样也能打下一片市场。不要小看了它。”王学龙看她认真的样子笑了。

“是，厂长！”晁华也觉得自己太正经了一点，调皮地高声应道，“对了，厂长大人，你对背景音乐有什么建议？”

“我是音乐盲，但我觉得搞中国民族一点的东西，象什么《二泉映月》，《梁祝》什么的。”

“你还是音乐盲？你那天卡拉OK唱地很棒呢！”

“又笑我跑调了是吧？去吧，这两天你就忙这个事，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还有，你去财务部领三千，不，干脆领五千元钱去吧。不过不要事没有办成，倒把钱吃完了。哈哈。”王学龙一边笑，一边写了一张领钱的纸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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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章 [庞大的计划]

第三卷 破茧 第二章 [庞大的计划]

过了五天，晁华高高兴兴地拿来了她做的绣品介绍光盘，同时把几张发票也交到了他手里。王学龙看她兴奋的样子，说：“很快的嘛，你们觉得怎么样？”

“那还不是你这个考官说了算。反正我觉得不错。”晁华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

“这么自信？好，我们一起去看看。”王学龙微笑着说。

打开电视就觉得感受与开始看这个带子的感受完全不同，不但画面连接更和谐，而且背景音乐、画外音、字幕等处理得非常好，给王学龙耳目一新的感觉。

“怎么样？不错吧。”晁华微笑着，然后她有轻轻地说道：“说真的我现在很喜欢绣品了。”

“你还真行，英语说的很地道。你喜欢的话，今后你可以负责这方面。对了，你慰劳慰劳你那些朋友没有？”王学龙高兴地点了点头。

“你不点头，我哪敢慰劳他们呀。我们一起去庆祝庆祝？”晁华微笑着问道。

“你们去，我现在哪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小孩子。”王学龙连忙摇了摇手。

“你看你，做事的时候没有说别人是小孩子，要吃你的东西了就说是小孩子了。不过嘛——”晁华狡猾地眨了眨眼，拖着声调说，“不过嘛，我们已经吃完了，呵呵，厂长大人的那五千元只剩下三十多了。”

王学龙似乎受到了她青春气息的感染也笑了起来。

之后王学龙又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要求厂家提供一个有设计者、制作者签名的证明文件，上面还包括技术等级、生产地点、艺术流派、用线的种类、规格、批次与数量。上面还注明制作日期、制作时间长度、生产商、销售商等等内容。想到之后，他马上吩咐晁华找附近的印刷厂印刷了这些证明文件，然后用特快专递邮寄给厂家，要求厂家据实填写后马上邮寄回来。同时要晁华将光盘复制了一万张，反正失败不失败这点钱也没有什么影响。

没有几天厂家填写好的单子就回来了，王学龙马上把光盘和证明文件用特快航邮给了哈里斯太太。

过了大约十五天，哈里斯太太就回了一封电子邮件。

看完电子邮件，王学龙也感觉到自己研究这些资料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就慢慢走出了自己的宿舍，来到了楼下办公室。正好谢延峰、周主任、晁华都在。谢延峰看见他走进来，笑着说：“哎哟，稀客，今天怎么有空呀？是不是看我们辛苦了要请我们吃一顿？”

王学龙想想也好，就笑着说：“是呀，这一段辛苦大家了。既然谢厂长提起，那我今天就请大家吃一餐饭，感谢大家。不知各位是否赏光。”

“王厂长请客？好呀。我们天天吃食堂，都快吃出病来了。”晁华马上高兴地笑了。

“这段时间，我们小晁可真吃了不少苦，王厂长你可要好好慰劳慰劳她，你看她瘦多了，给她单独点一个红烧肉补一补，越肥越好。哈哈。”周主任也知道晁华对王学龙有点意思，但这几个月两人虽然天天见面，但那是工作上的事，私人感情却没有任何进展，王学龙的心思都在他的研究上，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研究什么，名义上他是一个厂长，实际上所有的事都落在谢延峰的头上。

“周主任，你这可得罪我们的晁小姐了，你要她吃肥肉不是要她的命吗？”谢延峰也笑了，“好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天天陪客户，总算今天是陪我们自己了。对了，还准备请哪些人？”

“哦，搞那么正规？就这几个人吧，反正快国庆了，我们工厂会搞一个大聚餐，到时我们再去感谢其他员工。今天就我们在这里的几位吧，要不还请叶团长夫妇，还有你那位未婚妻一起去？”王学龙用商量的口气说。

谢延峰点了一下头，说：“也真巧，昨天晚上我那位还在说你呢，说你王厂长神秘得很，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害得她和晁华也只好呆在工厂加班，一点也不浪漫。说不知你国庆期间会不会出洞。”

“我当时不劝小晁出去玩吗？她说你苏小妹不想出去，现在事情多必须加班，她只好陪你的那位苏小妹加班。晁华，你说是不是？”

晁华脸一红，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瞟了王学龙一眼，不好意思的说道：“反正，反正你．．．．．．你们都是工作狂！”

“哈哈”

“呵呵”

．．．．．．

叶团长夫妇欣然赴约，他们把叶靓和王一嘉也带过来了。王一嘉和晁华一见面就显得格外亲切，他立即把叶靓介绍给了晁华：“华阿姨，这就是我的好朋友叶靓。”然后三人就玩在了一起。

席间大家都很高兴，都说现在工厂越来越红火，职工的工资也水涨船高。叶团长还说原来那些部队军官都不太安心，一有时间就去为在厂里的家属寻找出路，平时怪话多，牢骚多，搞得他和政委等部队领导心烦不已。现在没有人喊要调走了，倒是有些在其他地方工作的人想重新调回这个厂。所以当王学龙举杯向叶团长夫妇敬酒感谢他们照顾王一嘉的时候，叶团长马上摇手说要说感谢，倒是他叶团长这些部队干部应该感谢王学龙和谢延峰他们的这个厂，让大家少了很多烦恼。

席间，苏小妹偎在谢延峰身边，时不时开晁华和王学龙的玩笑，虽然晁话没有反感的表示，但其他人并没有预想中的附和她，也许大家都是一些实在人，看到王学龙年纪比晁华大近十岁，又带着一个孩子，实在有点委屈了她。因此当苏小妹开玩笑的时候，大家也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

酒席就在不温不火相互感谢中结束了。看王学龙他们还有事，叶团长妻子就带着两个孩子先搭的士走了，之后是晁华和苏小妹手挽手谈着悄悄话离开，周主任也在她们后面回家了。等其他人走后，王学龙、谢延峰和叶团长来到另外一家茶馆，要了一个房间，在里面商量起来。

“哈哈，首先我要卖一个关子，用一个别人用烂了的方法问一个问烂了的问题：我现在有二个消息，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你们愿意听哪一个消息？”王学龙等茶上来后，笑着问面前的两位。

“哦，看你的样子，坏消息也不会坏到哪里去，那就先说坏消息吧。”叶团长也笑着附和了一句。

“这次你就想错了，坏消息真的是坏消息。那就是我要赌一次大的，需要大笔的资金。如果成功了，当然赚的钱远远不止这些数，万一失败了嘛——”也许是王学龙心情不错，又拖了一下音调。可惜的是对面的两个人并不配合，只是拿起茶杯喝起茶来。

王学龙只好继续说道：“如果失败了，那就是背一身债。”

“赌什么，需要多少钱，是你的试验吗？”谢延峰放在杯子问道。

“是的，我要做三件事，件件都要花很多钱，每件都与我的试验有关。”王学龙不好意思再卖关子，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第一件事是试制我那套设备，有些我已经解决了，象水晶、稀土陶瓷。但还有许多的没有解决，主要是光波发生器、镜面系统、镜面控制系统、稀土陶瓷张角调节系统。现在唯一有高速数字开关芯片有了一点底，它是镜面控制系统的一个元件。其他的都得找人来试制，高精度微型步进电机我还不知道哪里有买。镜面控制系统、稀土陶瓷张角调节系统里面涉及微孔的钻磨，超精密蜗杆的加工等问题。凭我的经验，要试制出一批可以用的部件，除了高速数字开关芯片、高精度微型步进电机不做以外，我们需要大约四百二十万左右的资金。”

“怎么这么多？那你剩下的两件什么事？”叶团长也开口了。

“是呀，第二件事是建立一个海水淡化工厂做试验，如果说第一件事是试制我研究的设备，则第二件事就是验证制造出来的设备的实用效果。水厂太小的话，试验不出什么效果，当然太大了我们的资金更不足。我这几天稍微估算了一下，大约需要一百五十万左右，包括取水房、水泵、淡水池、电力线路等。”王学龙又说出了一个吓人的数字。

王学龙似乎知道面前的两个人不是常人，能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神经，又报出了一个数字：“第三件事就是成立一个大一点的刺绣贸易公司，我在长沙的那个湘绣工贸公司太小了，不能满足买方的需要。如果成立大一点的公司，我算了一下，估计请的人要二十多个，还要有一套房子，有办公室、工作间、仓库等，也要买一部车。当然房子是租，但要买办公桌什么的，加上注册资金也需要二百多万才办得下来。”

“你也真敢想，你知道这需要多少钱吗？已经超过八百万了呢。”谢延峰说道，不过他脸上的神态看起来还是很轻松。

谢延峰说完之后，三个人都开始在沉思。叶团长因为不是工厂里的人员，不好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担心这个厂能否承受得了这些折腾。谢延峰则在盘算公司的利润情况：虽然工厂的效益在茂名深海机械工贸公司被封闭后提高了一些，但由于运输距离远，一个月的纯收入也只有二十万左右。从工厂开工到现在赚的钱还不够九十万。最近买了两台大卡车包括上牌买保险等花了三十多万，再按还贷计划还了几十万，目前帐上能动用的只剩下四十多万，亏了现在原材料的付款期限宽松，要不这四十多万还要有二三十万要压在仓库里。现在马上就是国庆，工厂多多少少要发一点过节物质，人平算一千，也要五六万。也就是说成立一个绣品公司的钱都不够。

“王厂长，这些事有没有一个轻重缓急？同时一下子要这么多钱，千万富翁估计也有困难！”叶团长说道。

谢延峰也说道：“王哥，这笔钱要一下拿出来，你也知道不可能。现在拿百分之十都拿不出来。你看我们是不是一步一步来，先成立绣品贸易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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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章 [说者无心]

第三卷 破茧 第三章 [说者无心]

“哈哈，我的意思也不是说马上就把钱投进去，我也知道我们的家底。”王学龙笑了一下，试图想给大家一个轻松的气氛，“我今天也只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冒这个险值得不，你们认为值不值得一博？我认为这是我们现在的努力方向。”

“我听你说了海水淡化的前景，我觉得完全值得一博。哈哈，失败了我们回到原来的穷光蛋的样子，我再去当保安。哈哈，我骗你过来办工厂，大不了，你也骗我一次。”谢延峰也笑了起来。

“王厂长，我是一个局外人，通过我对你这半年的了解，我知道你也是一个稳重人。当然我内心的想法是希望你们的这个工厂稳步发展。这，我不掖着讲，毕竟里面有我们许多军属。但我也不反对你搞研究搞试制，因为一个工厂就象一支军队，不改革，永远小米加步枪是长久不了的。我想问的是，你试制这个产品成功的机率有多大？试制成功后有很好的竞争力没有？你估计需要多长的时间会制造出成功的定型产品？我哥哥原来是造VCD的，很红火了几年，但不久由于无数的厂子起来搞恶性竞争而导致工厂效益很差，后来转行做保护小孩视力的台灯，结果产品设计不过关，没有宣传的效果好，亏了很多钱而倒闭了。”叶团长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意见表达了出来。

“叶团长，怎么是局外人呢？今天我请你来，也是考虑了我们工厂职工的特殊性。说真的，虽然我认为我清楚了我研究理论的原理，也掌握了相关制造技术要求。但我不能肯定我的是否正确，毕竟我的理论都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我心里确实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当然如果成功，竞争力是很大的，我们设备的运行成本不到别人的零头，最主要是我们的设备可以大批量生产淡水，几乎没有什么限制。什么时候能试制出来，我不能定下来，也许半年，也许一年，甚至十年都有可能。制约条件主要是我们国家的原材料不是很过硬，电子元器件的制造水平和机械加工水平都不高，我提出来的要求他们很难达到，因此我只能一个一个公司去打听。值得高兴的是哈里斯太太给我买了一些高速数字开关芯片，也预定了一小批超高速数字开关芯片。过几天她就送到香港来，让我去取。”王学龙也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实际情况说了出来。

“这些芯片需要多少钱？”谢延峰问道

“她说要四万美元，也就大约三十万人民币，亏了这几年人民币升值了，否则还要花的多。哈哈。”王学龙笑了笑。

“这样，那我们帐上的这些钱用来购这些芯片，剩下的钱买些过节物质发给职工过节。国庆节后看能不能贷点款，如果那样，恐怕就好做事些。没有贷款的话就把所有的利润拿过去，能试制一个零件就制一个零件，慢慢来，总有一天我们会翻身的。”谢延峰说。

看到叶团长在沉思地样子，王学龙说道：“叶团长，延峰你肯定信得过。我在这里向你保证，不管怎么样，我们不会克扣员工的这些收入也不会拿这个厂子的生命开玩笑。这个你放心。”

“不，王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们两位呢。我是在想我能不能以团部的名义向上级申请你们借的那一百万是不是可以延长还款期限，我还得与政委和参谋长商量。就是不知道上级首长会不会看在延峰的面子上批准我们的请求。”叶团长听到王学龙跟他说话，连忙摇了摇手说道。

王学龙心里一愣，心想谢延峰这个人也真是一个谜，叶团长怎么说上级首长看他的面子而不是叶团长自己的面子呢。

“叶团长说笑了，我现在有什么面子？哈哈”谢延峰笑声里有一丝苦楚。王学龙发现每次说到他时，他总是有点不自然。

叶团长没有说什么，只说了试一试也没有什么坏处。

“怎么？你们都钻到钱眼里去了，我不是说有二个消息吗？哈哈，还有一个好消息没有说呢。”王学龙笑道。

“什么好消息，哈哈，难道天上掉黄金？”谢延峰也笑了。

“与天上掉黄金差不多，否则今天突然喊大家吃饭干什么？不过这个消息要保密，免得其他人听到了搞恶性竞争，让我们赚不到钱了。哈哈，所以我刚才吃饭没有说出来。”王学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王学龙似乎存心要卖一下关子，看到两人眼睁睁地望着他，他笑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今天哈里斯太太就发来了电子邮件，她说顾客看了我们制作的音像介绍和证明文件以后，很多人都买我们的绣品，现在卖出的数量比原来卖出的数量多得多了。她的那个合作伙伴约瑟夫先生非常高兴，要求我组织更多的绣品发给他，同时价格方面也比开始高了不少。你不知道前面我发的那些货卖了五万多美元，当时买货花了一万八千多，加上邮寄费什么的，二万五都不到。你们想想有多高的利润吧，五万多美元相当于人民币四十三万多元，四十三除以二点五，有十几倍的利润！告诉你，芯片的钱已经解决了。”

“太好了！怎么这么高的利润？”谢延峰问道。

“是呀，这个利润主要是两个国家的人工费决定的，意大利工人的平均工资为二万人民币左右，中国呢？如果把八亿农民算进来，估计一千元都不到，相差近二十倍。也就是说我们在中国请人绣一个月的绣品，只花费一千元，但在意大利卖出的话，可以卖二万元。当然这只是假设，但很说明问题。”王学龙说道。

“对了，这个公司是你一手办起来的，你舍得全部拿出来合伙？”谢延峰随口问道。

“嗨，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当时合伙的时候，我出十五万，拿的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那时你说舍不得没有？哈哈，他们还说，每个月定期给我打十万美元过来，让我在这里为他们组织货源。我知道这是哈里斯太太知道我们的难处，所以这么做的。说真的，她真是一个好人。”王学龙轻声说道。

“是呀。这就好办多了，这样一来我们每个月多了近百万的流动资金了。我刚才真担心没有一件办得成的。”谢延峰也没有客气，马上把绣品的钱合并到了共同的收入中。

“我准备过几天到长沙去，把那个公司成立起来，这里的事还是全部压在你身上。”

“去吧，先把这四十万拿过去。工人过节的钱拖一拖，给他们讲一下，到时候多发点给他们应该意见不大。”

叶团长看了兴奋的两人一眼，说道：“我来帮你们一下吧，我明天把我自己存的十七万交给你们，工人过节的钱就不要拖，这花不了几个钱。不发的话，让大家心里不舒服，得不偿失。”

“哈哈，叶团长，你现在吹牛，老婆会同意不？”谢延峰笑道，“不过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叶某了吧，我的钱现在又没有用。不过我的钱只是暂时借给你们，也不是入伙入股什么的，今后你就按实际的还给我。”叶团长也笑了。

“你不想分点红？要失败了怎么办？”谢延峰又嘻嘻哈哈地说。

“我钱用不完，要你们什么红，失败了等于没存钱。”

“不至于这么有钱吧？我的叶团长，你不会是一个腐败分子吧？”

“嗨，你看呢？我就只吃饭要花钱，女儿读书要花点钱，我们两口子的钱怎么用的完？”

之后三人聊了一些其他事情就分手了。

第二天上午，因为理论研究告一段落，王学龙就按正常的上班时间来到自己和谢延峰共用的办公室上班，把正在里面打扫卫生的晁华吓了一跳。她说道：“王哥，正式上班呀？”

“哈哈，什么正式上班，你以为我前一向没有准时来就不算正式上班？”王学龙被她的话逗笑了。

“当然，要是我那样上班，你王厂长不早把我开除了。”晁华边拖拖把边说道。

“嗯，今天总算明白了当老板的一个好处。没人开除我。哈哈。”王学龙笑道。

“好处多着呢，你看，你就不会打扫我们的办公室对不对？”

“是呀，不过说真的，小晁，以后我们自己来。”

“怎么？不符合你的卫生标准？你们来，你们忙的不落屋，怎么有时间来拖地？”

“哪有你说的那么忙，我们总有一点空闲的时候吧。”

“对了，王哥，你在做哪些东西了吗？就是在风景区试验的那些东西，它们叫什么名字？”

“哦，现在没有钱。等工厂的经济好转一些再说吧。”

“这样呀，你为什么不把现在那两个先卖出去，有了钱再做后面的。”

“可一下子谁会买呀？一没有国家权威机构的鉴定，又没有谁以前用过。卖少了钱对我们厂没有什么意义，卖多了别人又不敢要。再说我也暂时不愿意把它向社会公开。”王学龙口里虽然这么说，实际上心又动了起来。

“那也是，我们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可能相信它有这么好的效果。怎么不私下里找一个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呵呵，要找着一个这样的傻瓜就好了。”

王学龙又被她的话逗笑了：“小晁，你怎么说呢？他要买了我们的东西，他就绝对不是傻瓜，绝对是聪明人。说真的，要是找到一个需要很多水又没法搞到很多水的人就好了。”

“需要很多水又没法搞到很多水的人？那，澡堂老板呢，游泳池的老板呢，不过我们湛江这里地下水多，弄到水不是很难。那些很缺水的地方肯定有这种人。”

“对，你提醒了我，我到处找一找人，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北京、天津、上海、大连好象都缺水。除了北京，这些城市又离大海不是很远，可惜离我们太远了。要是广州、深圳、珠海、汕头、汕尾、阳江有人愿意跟我们合作就好了。你也帮我问一问看看，说不定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呵呵，别人帮你的忙，你还把他视为死耗子，你也太损了吧。” 晁华也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犹豫着说道，“对了，我想到了一个人，他很缺水．．．．．．”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两人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人站在走廊上，轻轻地敲着一直打开着的门。看里面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他就走了进来，对王学龙说道：“你好，我是徐闻县迈陈机械厂的李光军厂长，这是我的名片。请问你是谢厂长吧？”

“哦，李厂长，你好。我姓王，我们谢厂长一早就外去了。”王学龙双手接过他的名片，之后又与他握手，并招呼晁华去泡茶。然后请他坐下，并问道：“你找我们谢厂长有事？”

“你就是王厂长吧？哦，你好，我来是想跟你们合作的。我有一个比较大的工厂，规模跟你们的差不多，有五六十号人。听朋友讲你们的订单很多，都忙不过来。我想我厂也有这个技术，我们徐闻县那里也开始在建路基了，要从你们这里把货运过去，距离太远了，如果我们合作的话，你们不但可以按时完成订单，而且也能得到一些利润。当然我们也可以攒取一点差价。怎么样？”

王学龙一听，愣了一下，看来这个人不简单，一下就看到了问题的根本，但王学龙也没有顺着他的话，而是说出了另一番话：“这样呀，其实我们这几天在考虑利用火车来运输，再用汽车来转运。既然你来了，我们可以考虑考虑。对了，你有什么计划书或合作意向书没有？没有？只有一些介绍资料，那就这样吧，你先把资料放这里，你明天上午再来一趟，有什么建议或想法，明天我们一起谈一谈。我们自己今天下午等谢厂长回来之后议一下。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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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四章 [听者有意]

第三卷 破茧 第四章 [听者有意]

打发走了来人，晁华也打扫完这里的卫生，回自己的办公室上班去了。王学龙把手头的几件处理完后，就认真地读着来人放在这里的资料。心里觉得这样合作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可以把运输费用降下来，利润虽然比自己直接做少了一些，但不需要购置更多的固定资产，订单的完成也更有保证。

下午谢延峰从外面回来了，王学龙就把两个车间主任和采购销售主任喊了过来，一起商量问题。王学龙首先把上午徐闻县迈陈机械厂李光军厂长的来意说了，同时也把自己的意见摆了出来，然后请大家谈一谈看法。谢延峰因为原来跟王学龙谈起过这个事，也觉得这个办法也不失一个比较好的解决措施，所以没有说什么。而其他三个人则发表了反对意见，都说工厂好不容易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拿到这么多单，只要买几台车，增加几台机械，建一个新的车间甚至只要把车间扩建一些就可以了，完成订单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现在订单很难得到，别人求神拜佛还得不到，我们哪有把订单供手让人的道理？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技术能力，如果造出的东西质量不好的话，那不损坏我们的名誉，打那些帮我们忙的朋友的脸吗？

王学龙只好耐心地把自己心里的话仔细地讲了出来：“我知道现在一个企业的生存和发展靠的是订单，没有人要我们的货的话，一切都无从谈起。但你们也知道，要完成这些订单，把造出来的这些产品送到客户制定的地点，我们必须再购一到二台卡车，再买一台剪板机，一台空气锤，一台车床，一台力式钻床，此外还要扩建改造气站、车间、喷涂间。我刚才稍微估算了一下，需要近二百多万的资金。明年我们就不能还我们的款了，而且还欠下一些新债。这些问题都不大，只要企业发展好，资金问题还是可以想办法筹集，别人也愿意把钱借给我们。”

王学龙继续讲道理：“主要问题是将来的产品市场，对，就是今后的市场问题，我们湛江的高速公路修完了的话，我们怎么办？守着这一堆设备和新招的这些工人怎么办？把我们的产品运到内地卖？运费都出不起！也就是说我们这样扩大规模的风险太大，我们把一部分订单让出去，我们可以得到一部分纯利润。同时我们减轻了工厂的负担，我们的一些人还是可以用来生产其他东西，就是以前做的，虽然利润不高，但收入还是比较稳定。另外我们将出去寻找新的门路，如果有新的产品，利润好一点的，我们马上就可以转产，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当然，关于产品质量问题，你们提醒了我，我觉得我们在这点上要好好把关，我们必须派出我们的质量检验人员和生产监督人员。”

“我赞同这个办法，但我们还是要考察一下他们厂的技术势力和生产势力，势力太小太大都不适合我们。对了，我们是否可以与他们合资？共同管理，将来我们的产品也许能打进海南省。”谢延峰听了王学龙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我今天的意思不是说一定跟这个厂合作，主要是这个想法想得到大家的认同，在今后的实际操作中，也许有人不理解，希望你们把道理跟大伙说一说，不要挫伤了工人们的积极性。你们想明白了没有？”

几个人的思想很快就通了，都点了点头：真的以后要是没有人要货了，守着一堆不能吃的设备，只能干瞪眼。

然后大家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谈判时需要了解的问题，准备明天的谈判。

下了班，晁华就自己一个人回家了。原来与苏小妹总是共进退，但自从她与谢延峰公开恋爱关系后，她就很少跟她一起上下班了，特别是下班，几乎没有看见过人。

“哎，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晁华心里想。

可一想到自己，晁华不由又叹了一口气：自己心里还是喜欢王学龙的，但总有点下不了决心，他的儿子很可爱，对自己也很好。正因为他儿子可爱，自己才想要有自己的孩子，真的嫁给了他，没有自己的孩子也是一种遗憾。还有就是王学龙对自己的态度，除了那天因为高兴而抱了自己一下以外，从来就没有对自己表示过一点特别的意思。面对同事的玩笑和自己的暗示，那家伙总是无动于衷，明显的知道大家包括自己的意思，他就是不迎合一下。难道一定要我一个姑娘家去死皮赖脸地去求他，问题是就算自己拉下脸去求他，他会答应吗？每次从食堂打饭送给他，他总是一副不惊不喜的样子，有时自己故意把菜多打一份或少打一点，他都欣然接受，好象理所当然就是这样的。

你要说他不欣赏自己，不喜欢女色，也不是那么回事。只要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有点措手无策的样子。只要自己穿漂亮点，穿性感一点，他的双眼也想其他男人一样放光，一样地失态，目光跟着自己的身影走好远，只是比一般人掩饰稍微自然一点而已。想起他在风景区看到自己穿泳装时的神态，晁华就感到好笑：“也是一个好色鬼！”他看自己的目光绝对不同于他看别的女人的目光，以女性的敏感，晁华知道他绝对也喜欢自己。可这么长时间内怎么就没有动静呢？不求你邀请我跳舞，上酒吧，你也可以做一些土得掉渣的行动呀，比如送一支花，请我吃一餐饭，请我看一场电影什么的。可为什么就不能把自己的爱清清楚楚地表达出来呢？

晁华就这么自怨自艾地走着，不知不觉就穿过家属大院，爬到五楼来到自己家门口。正心不在焉站在门边在手袋里掏钥匙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把她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小华，你想什么鬼吧？大白天的，吓什么吓。快进来吧！”原来是她妈妈出来丢垃圾，看到女儿脸都吓白了，她妈妈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你不声不响地开门，我当然吓了。妈妈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晁华偏身让过她妈妈，赶紧进了门。

她妈妈把垃圾袋扔到楼道间的垃圾桶内，转身回来把门带上了。“快洗手吃饭，你爸爸今天在外面吃晚饭，我们马上就可以吃。”

“好的。”晁华把手里的包一放，答应了一声就进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晁华双手一边轻轻拍着自己红润的脸庞，一边说道：“妈妈，怎么里面的水龙头还没有修好。你看我刚才没有注意，水溅出来弄了我一身。”

洗手间那个旋转水龙头前几天突然坏了，关水前要先用力把旋杆压下去再旋才能关上，打开水的时候也要压住旋杆慢慢旋才能打开，如果不注意地随便旋开它，龙头就一下子全部打开了，巨大的水流冲到瓷盘上，然后四处溅开，而且现在越来越关不住了，总是漏水。

“你爸爸说打电话要水电工来修，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修好。你爸爸说我们没有专用工具打不开那个瓷盆的下面的什么螺母。”她妈妈一边端菜一边说道。

母女俩边看电视边吃饭。到九点多的时候，晁华的爸爸回来了，看样子他有点喝高了，走路有点轻飘给人以一种不稳的感觉，嘴里喷着酒气。他一进门鞋子也没有换就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喘气。晁华连忙拿起他的杯子去厨房为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身边的茶几上，自己稍微离他远一点，因为他呼出的酒气实在让她有点受不了。

“今天是谁请我们营长大人呀？一激动就喝多了。”晁华妈妈一见丈夫满身酒气进来就不太高兴。最后还是起身到厨房去了，一会儿手里拿了一条湿湿的毛巾出来。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她身上也溅了许多水。

“给！擦一把脸。你要喝不了就不要喝，几十年没喝过酒似的。”晁华妈妈一边把毛巾递给他一边数落着，“你不是说打电话要人修水龙头的吗？我们都被它弄了一身的水。再说，这也浪费水嘛。”

“我打了电话，说是明天来，浪费就浪费，反正是公家出钱，你心痛什么，你不知道那些人吃一餐饭要花几千块，他们都不心痛我们心痛什么？”

“他们吃多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看见身边的水这么白白流掉就心痛。你不知道我堂哥那个厂就是因为缺水生产受影响，要是有水他早就发大了，现在就只能那么养着。”

“妈妈，你说我堂舅的工厂缺水？”晁华眼睛一亮，高兴地站了起来。

“你看你，这么大了还一点也不稳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你舅舅来就讲缺水缺水什么的。他们厂虽然在海边，但海水又不能用。开始建厂的时候规模不大，水也充足，这几年厂的规模大了，可水却比原来少了，现在每天只有几千吨的水指标，不够用，搬迁又没有那么多钱。你高兴这么的干什么？死丫头，舅舅发不了财你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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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五章 [柳暗花明？]

第三卷 破茧 第五章 [柳暗花明？]

“没什么，哪里呀，就是不知道我如果有很多淡水，他会不会高兴？”话语中有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哼，你有很多淡水？如果你有很多淡水，他会把你供起来当菩萨。怎么，你认识供水厂的人？”妈妈半信半疑问道.

“妈！我当什么菩萨，他真要很多水？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一问，说不定真的能解决问题。”晁华转身就朝墙边的电话机走去。她说的要解决的问题是指王学龙的资金问题，而她妈妈却想当然的以为解决的问题是她堂哥的缺水问题。

“小华，你要解决了你舅舅的缺水问题，你今后的钱就不缺了，说不定我们也可以跟着他发财。”妈妈看女儿真的要打电话，心里有点自豪，但也有一点点担心。她站在女儿身后，紧张地看着女儿按着电话机键盘上的数字。

“喂，舅舅，我是晁华．．．．．．对，上班了，效益还好。运气好？也算吧，毕业半年了才找到，不过是一个小的私人企业．．．．．．要是没有找到工作，我就准备赖在你厂里的，呵呵．．．．．．现在还在外面呀，很忙的啰．．．．．．没有什么大事，好久没有联系了，打电话问候一下你这个大老板，不行吗？．．．．．．爸爸妈妈身体都好。对了，我想打听一件事，是不是你的厂缺水．．．．．．我能认识什么自来水的人啰，你缺多少．．．．．．什么越多越好，你大致需要多少？．．．．．．每天二万吨？是，有点门路，你周围还有人要水不．．．．．．我当然需要要水的人多一点，每天十万吨？我有一个朋友可以搞海水淡化，想找一个合作者．．．．．．你问过海水淡化，成本高的吓人量又少？哦，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我朋友绝对不是一个骗子．．．．．．你愿意出三块一吨买，每天不少于三千吨？．．．．．．好，我现在不能答复你，我问了情况再告诉你好吗？．．．．．．我知道，你是我舅舅，我怎么会弄一个骗子来呢。好，我要他们来与你当面谈。就这样？”晁华正要挂机，但看到妈妈站在身边，连忙对着话筒大声说道，“喂！舅舅你等一下，我妈妈要跟你说说话。”然后把话筒递给妈妈。

听妈妈跟舅舅谈了几句，晁华想到了什么，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巴，转身跑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到了房间，晁华顺手把门关上，拿出手机拨打王学龙的电话。

“王哥，我是晁华，你还在忙？．．．．．．当然有事，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呵呵．．．．．．今天我妈无意中说起我堂舅舅的厂子很缺水，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他说缺很多水。他说如果真的有水他肯定会买，说可以出三元一吨的价格，但每天保证要不少于三千吨。你觉得有没有赚的，呵呵，就是，亏本的事你怎么会做．．．．．．他的厂是钢管厂，现在每天差二万多吨水，他厂周围其他企业每天大约需要十万吨水．．．．．．厂子在汕头，紧靠海边．．．．．．那你算一算，如果你觉得好做，就做，我堂舅也是一个爽快人，你们绝对可以合作很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这位大忙人了，再见！”

晁华打完电话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爸爸到洗手间去了，妈妈在认真的看电视连续剧，看到晁华过来了，就把自己的身子靠近女儿，小声地问了一句：“你朋友搞海水变淡水的？人是哪里的？多大年纪了？”

“呵呵，妈妈，不是那种男女朋友，他也不是搞什么海水淡化的，只是他可以做。”晁华又好笑又有点难为情，不知道到底妈妈发现了什么没有。

“你这丫头，妈还不是为你好，你也不小了，今年二十一了。你可不要带个骗子给你堂舅舅。现在这个世道，骗子满天飞。”妈妈怜爱地看着撒娇的女儿，小心地提醒道。

“妈——，你看你。我不是为了舅舅好吗？有什么骗不骗的，反正有水了你就给钱，没有水就不给钱，怎么骗得了他。你放心，舅舅的能耐你会不知道，你说谁能骗得了他？我倒担心舅舅骗我朋友呢，呵呵。”晁华想到妈妈把王学龙说成是骗子，笑了。

爸爸也许是酒还没有醒过来，对妻子女儿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眼睛对着电视，但似乎并没有仔细看。

第二天上午，满怀信心的晁华并没有碰到王学龙，周主任告诉她厂里的领导都到临海宾馆与人谈判去了，说是我们厂准备与一个徐闻县的机械厂合作。晁华想起了昨天上午一个自称厂长的人找王学龙的事，知道王学龙正忙就没有打他的电话。

下午三点钟左右，王学龙和几个厂里的领导一起回来了。王学龙直接走到周主任和晁华所在的办公室，对周主任说：“周主任，麻烦你到徐闻去几天差，你跟技术室何主任、机械车间马主任一起去。主要是看看那个厂情况到底怎么样，有没有能力做我们的产品，看他们厂领导是不是有资金有魄力进行设备投资，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来，你是老同志了，有什么问题你把把关，技术上的事让他们两人去办。怎么样？明天坐火车去，有什么困难吗？”

周主任一听，马上说：“没有什么困难，反正有什么问题会打电话来请示你，我们保证把看到的，了解到的情况如实向你们汇报。”

“好，那就辛苦你了。”王学龙跟周主任说完就对晁华说，“小晁，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晁华连忙放下手中的报表，跟着王学龙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谢延峰看到晁华进来，对她笑了一下，晁华也以微笑作答。二人来到王学龙的办公桌前，王学龙从桌上拿起几张纸。从他们的表情晁华可以看出王学龙已经就海水淡化的事情与谢延峰相互通过气了。

王学龙笑着看了晁华一眼，说：“小晁，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个事，我们觉得很有搞头，我昨天晚上算了一下，我们每吨水只要几毛钱的成本，我们一天的量也可以达到几十万吨，只是要达到这个量前期投资需要百把万。你看能不能与你舅舅商量一下，有两种方案供他选择。一是前期投资由他出，我们给他的水只要一元一吨，卖给其他人的水由他卖，我们只收二元五一吨。另一个就是，我们出前期投资和地皮钱，但我们收他二元一吨，卖给其他人的水也由他卖，我们收二元五一吨。当然如果他不愿意带我们卖，我们也可以自己去卖。”

“那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吗？”晁华听到成本这么低，又可以大量出产，立即高兴起来。见王学龙和谢延峰都没有反对，就拿出手机拨起电话来。接通电话后，晁华就把王学龙说的两种方案报了过去。

对方当时就回答了他们，他说可以在他厂区靠海边免费拨一块地方给他们，但前期投资由他们自己出，他不插手，他愿意出三元钱一吨的价格购买他们的水，甚至还高一点也可以接受。同时他也说他不愿意代他们卖水。但可以在用电等方面给予优惠。晁华问那块地有多大，他回答免费给二亩地左右。

听了晁华的转述，王学龙和谢延峰对视了一眼，都苦笑着摇了一下头。问题就在于一个：缺钱！

“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们这个事必须做！不就是几十百把万吗？”王学龙坚决地说道。

“好，这才是条汉子，我们就是去借，去讨也要把它给建起来。”谢延峰也接着说道。

“小晁，我先到长沙去一趟，回来后你与我一起到你舅舅的工厂去，看一下地方，同时协商一下相互配合的问题。我们要赶时间，先把地方定下来，把预算算出来，也要把建筑施工图搞定。然后想办法弄钱。延峰，这一大摊子又要交给你了。”王学龙心里下了要在她舅舅那里把水厂办好的决心。

“没事。咱俩谁跟谁呀。”谢延峰连忙应承下来。

“好，我等下给我舅舅打电话，告诉他我们过几天就过去，我相信我们能成功。”晁华看了两个坚强的男子一眼，心里也升起一股豪情。

“对了，延峰你把你苏小妹喊过来，我有一些机械加工部件需要她仔细设计一下。”王学龙看到了桌子上自己设计的那些图纸，想起了苏小妹。

很快，苏小妹就一欢快着跑了过来。王学龙就把昨天晚上画的机械草图交给了她，同时仔细地讲解这一些数据与部件的形状。

“王厂长，你也会设计图纸？”苏小妹惊讶地看着桌上的图纸。

“怎么，小看我？我在机械厂当过几年的工艺员和设计师呢，只是现在懒了些。哈哈。”王学龙看苏小妹的神态就觉得好笑。

“哦，难怪，我想不到老板也懂这些。我说你怎么知道什么同轴度、跳动、平面度、公差配合这些专业术语的啰。”苏小妹指着几个数据说道。

“哈哈，你抽时间把它们描出来，从汕头回来后，我审核一下再晒。之后就叫人把它们制出来。”王学龙边笑边吩咐道。

“好！”苏小妹就捧着一堆零乱的草图走了。

“都是你昨天晚上画的？”晁华惊讶地问道。

“是呀，你是不是也要崇拜一下我？哈哈”王学龙看到她眼里的目光，笑了。

“小晁，你没看见他眼里的血丝？一个通宵呢。哈哈，心痛了吧？我也是。”谢延峰也不忘取笑他们一下。

“我心痛什么？倒是你谢厂长应该心痛我小妹了吧，那么多图纸，有她忙的了。”晁华以为这几句话是反守为攻，实际上却把她的心意表露无遗，也许她希望的就是这个效果。

“哈哈，彼此彼此！”谢延峰高兴地笑了。

晁华没有笑，而是一反常态轻轻地对王学龙说：“王哥，你确实应该注意一下身体，一些事急也没有用。”

听了这个小姑娘的称呼以及后面老气横秋的话，两个大男人一愣。然后两人同时笑了起来。谢延峰是欣喜地笑，王学龙的笑声是幸福中带点羞涩。

看到自己的心意进一步表露在他们面前，而他们也理解了她的表示，晁华并没有什么很难为情，只略为羞涩地说了一句：“为了大家，你们都要注意一下身体。”转身就准备离开。

“小晁！等一下。”谢延峰转过头来对王学龙说，“王哥，让小晁跟你一起到长沙吧，有些事可以叫她帮帮忙。”

“好呀，小晁你愿意出不？”王学龙知道她现在很喜欢绣品也马上同意了谢延峰的想法，于是问道。

“愿意！”听说是去长沙扩大绣品厂，对绣品已有好感的晁华脱口而去。不过马上想到与王学龙一起去，又有点难为情，嘴里嘀咕着说道，“老板的安排，我们当小兵的怎么敢反对？”

“哈哈，好，不反对就好，小晁你马上订两张到长沙的飞机票，越快越好。”谢延峰笑了，然后吩咐道。

晁华也笑了，说道：“哇，太好了，我还没有坐过飞机呢。我这就去办。”说完就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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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六章 [分身无术]

第三卷 破茧 第六章 [分身无术]

第二天王学龙把事情交代好以后就带着晁华乘飞机来到了长沙。一到长沙两人就开始去找房子，经过两天的询问查找，终于在伍家岭一带找到了一栋对外出租的大楼。这栋楼的地理位置很好，离沙坪很近，离苏绣驻长沙办事处也不远，加上租金也理想。王学龙就在这栋楼了租下了第四层约一千二百个平方。

租到房子后，王学龙就把李建国和他岳父喊了过来，一起商量房屋装修和办公区域划分问题。由于房子被前面的租主装修过，所以这次装修的任务并不大。李建国岳父就喊了他们村上的一个小型装修队，经过讨价还价，最后对方答应十五万元装修费用，七天内装修好。

因为是国庆长假，没有办法办执照方面的事，所以王学龙自己就开始四处招兵买马。他首先从湖南湘绣城等有名气单位的那些退休工人入手，寻找已经退休的高级技师。开始王学龙以为很难招到好的人才，意料不到的是当王学龙在与那些人交谈后，好多人都愿意过来。因为这几年湘绣并不景气，很多有技术有能力的人都闲置在家，听说有人请他们，他们就相互打招呼，很快就把人招满了，有几个专家不但精通湘绣而且精通苏绣或粤绣，并且他们由于精通多种不同的艺术技巧而开发过许多新的品种，这些新品种融合了多种绣品的特点，推陈出新，让人耳目一新。

另外听几个高级技师推荐王学龙还聘用了原湘江刺绣厂的厂长廖罗生。

王学龙随后就进行了分工：三名高级绣品专家负责开发新的品种。四名高级工程师负责产品质量监督与评级。三人负责在外面进货，三人负责裱装。二人负责货物托运。一名财务人员，一名出纳，一名司机，一名办公室人员，还有一位就是负责全面工作的总经理也就是这次招聘的原湘江刺绣厂厂长廖罗生。其他人员王学龙就交他总经理去招聘。

自然李建国参与货物托运，他岳父参与裱装。王学龙姐夫的一个亲戚的女儿被请来当出纳。

同时王学龙与罗跃进签定了一份加工合同，由王学龙提供设计样图，罗跃进的工厂进行加工，然后产品由王学龙收购。罗跃进这几天好象生活在云雾里，弄不清东南西北了，难道王学龙他真的发了财，绣品出口做成功了？他一边后悔自己没有敢投资一边也庆幸自己赢得了王学龙的好感，使自己的工厂增加了一个稳定的财源。

国庆长假后，公司内的装修已经完成，公司里的人员也陆续进入大楼上班。由于货进的差不多了，晁华就没有再参与进货，而是与总经理以及办公室人员一起去采购办公桌、设计板等工作用品、用具。

一天晚上王学龙原来在税务局的老部下彭科长和朋友会计师事务所的张金生一起来看他，他们是听说王学龙回长沙办公司后来的。三人再次见面自然十分高兴，中间又没有参杂其他利益上的事情，因此心情非常舒畅。三人就着几杯清茶天南海北地谈了起来。当听王学龙说他的公司要更名、搬迁、增加注册资金、股东更名。张金生把胸口一拍，揽下了全部工作：“王局长，这些事就交给我。你不熟悉，要走好多冤枉路。我这几年尽是做这些事，到处都熟了。我现在不收你一分钱，到今后发了大财的时候，请我到国外去转一转就行了。哈哈。”

王学龙正头痛这些事，不知如何下手，听了张金生的话，乐了：“哈哈，太好了。我也不跟你客气，我现在手头紧，等我有钱了，我再请你的客。”

“好！彭科长你可听见了，到时候有我们吃的。”张金生见王学龙高兴的样子，更高兴了，“对了，你的注册资金增到多少？是直接资金到帐还是要进行资产评估？”

“哈哈，我有什么资产可以评估的？就是现金，我准备把注册资金改为一百万。”王学龙笑着说。

“哦，你只到湛江几个月就赚了这么多钱？挖金矿？”张金生很高兴他们能在短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因此开了一个玩笑。

“我有什么钱，我真正的钱只有我与谢延峰合伙的四十多万，其他的是买刺绣的人垫付的十万美元，还有谢延峰的一个战友借给我们十多万。你不会不知道我现在还欠一身债？”王学龙双手摊了一下。

“是吗？对了，钱什么时候能到帐？”张金生知王学龙没有必要说假话，所以很正规地问道。

“今天就可以办。”王学龙肯定地说道。因为今天上午晁华到银行查了一下，哈里斯太太真的往王学龙的帐上打了十万美元。

“那就好办。你等消息就是，不要十五天就帮你办好，万一有什么问题还有彭科长呢。共商局的手续我来办，税务局的手续他来办。”张金生一听资金很快可以到位，心里更有了几分把握。

“哈哈，我乐意奉陪，问题是你这个老油条会要我插手吗？”彭科长也笑了。

“你这个情况完全可以搞成中外合资企业呀，那样在税收政策方面有不少优惠，将来征地方面也方便不少。”张金生建议道。

“算了，对方没有这个意思，我也懒得搞这些事。税怎么交就怎么交吧，我不能恨别人不交税，自己反而来玩花样。哈哈。来点实在的。”王学龙也开了一句玩笑。

“好吧，你愿意为国家多交税，我表示高兴，我想彭科长也不会反对吧。哈哈。”张金生虽然是笑着说，但话里还是提醒了王学龙。

“那是当然。你的公司要在我的辖区就好了，我也捞一个先进征税者当当。哈哈。”彭科长也笑了，话里也有提醒之意。

“我主要是想避免今后的麻烦，中外合资的话，将来在分红摊债、管理权等方面有许多问题。”王学龙谈了自己真实想法。

“公司名字是什么？”张金生点了点头。

“我想了一个很土的名字，就是湖南湘江绣品有限责任公司。不知可以不？”王学龙似乎也不太看好这个名字，问了一句。

“反正会去查的，只要没有重复的应该可以。”张金生显然没有明白王学龙问话的意思，而是按正常的办事程序回答了他。

．．．．．．

刚送走彭科长他们，谢延峰就打来电话，说是办公室周主任他们三人现在已经从徐闻机械厂回来了。双方谈得比较融洽，其他都基本谈好了，就只有将来海南省的市场份额划分有了一些不同意见，他们说在海南交通厅他们有熟人，他们认为将能拿到可观的市场份额，因此在海南省那个市场上，他们应该拿利润的大头。而周主任他们认为，这技术是他们给的，现在培养了他们，今后他们应该还是跟这边走，利润按目前确定的比例划分。又因为那毕竟是将来的事，所以大家都没有把话说死，都说今后再商量。

谢延峰问他是不是现在就把订单交给他们，交多少。如果现在交，谢延峰就要安排技术员到那里去，进行技术指导和质量验收。

王学龙听了以后，马上就说可以把订单交给他们，技术员的事谢延峰自己决定就是。至于将来海南省的市场份额问题，等这些事办完了再谈。

“我也是这么吩咐的，但周主任他们说，如果现在不谈好，将来我们手里的筹码就少了，更难谈下来。我也觉得有点道理。”谢延峰说出了周主任的意思，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那也是，等我想想。”王学龙在电话里沉思了几秒，又说道：“这个产品很快就没有什么利润了，只有尽快转出去才行，还是先交订单，再谈以后的。至少显示了我们的诚意。”

“好！”谢延峰爽快地答复道，因为他觉得王学龙的话更有道理。

电话还没有挂，就想起了敲门声。王学龙把电话挂了，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晁华，她站在外面，笑着看着他：“厂长董事长大人，小女子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我刚与谢厂长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王学龙一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一边问道。

“我刚才与妈妈打电话，她问你什么时候到我堂舅舅那里去，他已经问过我妈妈二次了。”晁华用手扶了一下额前的刘海，轻声问道。

“是吗？那是好事呀，可是你看我现在离不开，这里恐怕还要一两天，要不你去定明天晚上到汕头的飞机票。告诉你舅舅，我们后天去拜访他。”王学龙边合计着这里的事情，一边答复着晁华的问题。

“好，不过说真的，我现在很喜欢这里，我特别喜欢与这些绣品打交道。”晁华听了他的话，准备回自己的房间，随口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那好呀，等忙完你舅舅那边的事以后，你就过来，帮这个厂长。”王学龙正好觉得这里需要一个人。

“好啊，你封我一个什么官？”晁华偏着脑袋，调皮地问道。

“你说呢？你要什么官我就封你什么官。哈哈”王学龙被她逗笑了。

第二天王学龙就公司的问题与总经理廖罗生进行了认真地讨论。讨论的内容包括公司的制度、总经理的权限、人员工资、各种绣品的比例等等，双方最后达成了共识，也对今后的发展充满了信心。

中午吃饭前，王学龙又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打来的，他们是王学龙从网上查到的，王学龙把自己的意思跟他们讲了，他们说要研究一下，所里的人听王学龙说要研究开发光波发生器，并能提供国外来的样品，他们就非常感兴趣，希望双方的合作能早一点开始。

王学龙接完电话只能苦笑：自己分身无术呀。现在湘绣厂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办妥，湛江工厂的事在等自己，海水淡化的事也在等自己，你激光研究所现在凑什么热闹？

不过总的来讲，这都是好事，怕就怕自己去催他们，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吃完中饭，留下没有完成的烂摊子交给了廖罗生，王学龙和晁华乘下午的飞机直飞汕头，本来想晚上走，可惜没有晚上的航班。临走的时候，王学龙吩咐李建国，请他将寄放在他岳父家的那一些稀土给运到现在的公司来，选一个好一点地方，注意保管好，不要弄丟了。

当他俩坐在飞机上等待飞机起飞的时候，王学龙异想天开地默念了一句：“要是自己有一架飞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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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七章 [寻求合作]

第三卷 破茧 第七章 [寻求合作]

当天下午，王学龙和晁华就来到了晁华堂舅的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在飞机和路上的汽车里，晁华一直坐在王学龙身边小声地谈着话，一般是晁华在讲，王学龙在听，她说得最多的是她堂舅舅一家的事，比如他的经历，他女儿学习的情况，也许是想王学龙多了解一点，有利于他攻关吧。

两人都没有什么亲热的表示，只在后面一段行程也就是从飞机场到钢管有限公司的出租车里，晁华好象有点累了，她就把头靠在王学龙的肩膀上，睡了一会儿。两人的手一直都还是规规矩矩的，碰都没有碰一下。

达到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时工厂的工人开始下班了。王学龙打量了一下这个钢管厂，厂区面积很大，厂内高炉林立，高楼众多，但没有显示出应有的生机。

因为昨天晁华已经与她堂舅约好了见面，所以她堂舅推掉了晚上的其他活动，现在正在办公室等他们。

两人在女秘书的引导下，来到了晁华堂舅的办公室外面，听到里面中厚的男中音的请进后，两人就推开那厚重的大门。

“舅舅大老板！”晁华看到那中年人后，大声喊道，声音充满了亲人相见的喜悦。

“哈哈，你们来了，快请进！”中年人把头从桌上的文件里抬了起来，看到晁华后，立即就站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朝他们走过来。秘书弯了一下腰，下去泡茶去了。

“小华，你这丫头片子越长越漂亮呀，几个月没有见你又变了样。”他欣喜地打亮了晁华一阵，“你们坐，坐。”

“那当然，现在不抓紧变漂亮点，过几年老了就没有机会了。”晁华笑道。

“哈哈，你这丫头。”一边微笑着与王学龙点头示意，一边在晁华肩上拍了拍。

王学龙也笑了，见晁华舅舅招呼他，连忙走前一步伸出手：“罗总，你真忙呀。我叫王学龙。”

“哈哈，瞎忙！王厂长，你们一路很辛苦吧！”两人握完手就坐了下来。这时秘书已经泡好了二杯茶送了过来。

“还好，现在交通还真的很方便。”王学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是呀，要是过去跑这么远的路，人都要累的趴下。你抽烟吗？”罗总把烟掏了出来，把一支烟抽出一点，连烟盒一起给王学龙递了过来。

“不会，谢谢！”王学龙摇了摇手。

罗总把烟盒收回来，自己拿起来放在嘴里，同时手在口袋里摸打火机。

“舅舅，这你就不对了，没有看见女士在场吗？”晁华嗔怪地说，不过脸上还是笑容满面。

“你这丫头，你看你舅舅都吸了十多年了，也没看见得癌症什么的，你在旁边闻一下有什么关系？哈哈。”罗总说归说，还是把烟重新放进了烟盒里。

“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说完罗总就站了起来，同时喊来了秘书。“小陆，你把这位先生的行李箱拿到厂招待所，随便为他定一间豪华商务间。”

“这位小姐呢？”姓陆的女秘书微笑着问道。

“她呀，你不用管她。让她睡街道就可以了。哈哈。”罗总笑着说，“这丫头，连舅舅抽烟都管。”

“好，再见！”秘书微笑着，拖了王学龙的行李箱走了。

“舅舅！就知道欺负小华。”晁华撒娇道，“你也太冷酷了吧，你不担心我这么漂亮的女士被人从街上抢走。”

“哈哈，咱们蕾蕾好久都没见过你了，你今天跟她住。你也去见见你舅妈，她们都知道你今天过来。”

“蕾蕾回家了？她们在家吗？要不我回家去吃，你们吃你们的。”晁华一听表妹回来了，就想早点去见她。

“还是我们一起吃吧，蕾蕾到同学家去了，很晚才回来。你舅妈现在恐怕已经吃完饭了，你可以早点吃完就回去。对了，王厂长今天我看你也很累了，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请你娱乐娱乐。没有意见吧？”罗总转过头了问王学龙。

“哪能啊，罗总客气了。”

罗总向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头向门外走去。

王学龙帮晁华提着行李箱，跟在他后门。

饭也是在厂招待所吃的，说是招待所，实际也相当于三星级宾馆，主要用来招待公司的客户、朋友以及一些当地实权派人物。

三人在包厢里坐下后，一边喝茶等菜，一边有意无意地聊起一些事情。他们从天气、社会风气等开始谈起，慢慢转到了双方的企业。

“王厂长，你说你们的厂今年才开始运作的？你们不是做铁制件加工吗，生意怎么样？怎么做起海水淡化的生意了？对了我听说还办了一个绣品厂，你忙的过来吗？”罗总问道。

“我们厂是今年五月份才开始运作的，我跟另外一位朋友合伙把别人的现成的厂子买了过来的。当时工厂效益很差，现在总算走上了正规，不过利润很低，小打小闹而已，跟你的公司那是没法比。说起海水淡化，这还是几周前无意中发现的一件事引起的。至于绣品厂，主要是别人帮我在打理，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张呢。”

“哦，几周前你们才有海水淡化的想法，那你们有没有建过实际的淡化工厂？”

“说实在的，我们没有，到你这里来，还有一层想利用这次机会好好试验一下。”

“哈哈，王厂长，你也真的直爽地很。拿我们做试验，你就不怕我们拒绝？我想投资也不会是一个小数目吧，你们厂负担得起这种失败吗？”罗总真有点哭笑不得。

“怕，怎么会不怕呢？这不，就请你外甥女出马了吗？哈哈，她当时还在现场看到了我做的试验呢。说真的，我们是很难承受这种失败，但我有成功的把握，我也想把这个项目作为我们厂成长的起点，你也清楚我们厂如果仅仅靠那些铁制件是永远也翻不了身的。”王学龙开始还是微笑说，并看了晁华一眼，但说到后来，愈气也坚定起来。

晁华开始还微笑着看着舅舅，突然想起两人在试验后拥抱的情景，脸一红，连忙避开了舅舅的眼睛，心里象喝了蜜。

罗总看到了晁华脸色的变化，心里一动，但没有深想。转头对王学龙说道：“确实，为别人配套加工铁制件，就是攒的一些辛苦钱，永远跟在别人后面。可我听我们小华讲，你们工人的工资还不错，她的工资就比我们公司大多数人的收入还高些。小华，你说是不是？”

“我们厂的老板哪能象你舅舅，你纯粹一个喝血的资本家，呵呵。”晁华笑了一下。

王学龙听了晁华的话，也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实行计件工资，主要是工人都肯干，收入越高，他们就干的越快越认真。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些工人都是军属，部队对我们的支持很大，我们就把利润往他们身上偏了一点，不过他们赚的都是辛苦钱。”

罗总不置可否地说：“那也要你们定的单件人工费高才行吧。对了，不知王厂长采取的是哪一种淡化方法。”

“我采取的．．．．．．可以称为结晶过滤法吧。”

“结晶过滤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据我知道的海水淡化主要是蒸馏法和反渗透法。你们这个方法是从国外引进的技术还是自己发明的技术？”

“算我们自己发明的技术吧。不过也不完全对，我们也是利用了国外的技术。”对于这些问题王学龙真的不好回答。

罗总有点奇怪地望了王学龙一眼，继续谈道：“我们确实很缺水，也有许多企业来我们厂推销海水淡化技术，但他们都存在两个缺点，首先是价格贵，便宜的要七八元，贵的要十多元，还不包括巨额的初期投资。再就是规模小，小的一天只有一二百吨，大的也只有八九百吨左右。对我的工厂帮助不大。我们厂吨钢耗新水量大约在十五吨左右，几百吨水产生不了多少产值，我们算了一下，如果采用那些技术需要二十多年才能收回那些初期投资，而那些设备的寿命还不到三十年，因此我们的心就冷了，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政府给我们多少水，我们就做多少事。在我们初建厂的时候，我们厂旁边就有一条河，当时厂的规模小，用水不大。后来厂规模越来越大，用水量越来越多，加上周边出现了许多耗水大户。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旁边那条河几乎干涸了，夏天有一点水都是被污染了，不能用。只要刮台风下暴雨，我们才好过一点。我不知道你的技术行不行，不过看在你直爽的份上，我答应让你们试一下，海边那块礁石地，我们本来是用来建一个小型码头的，但我们现在效益不好，再说现在的交通也比我们当年预计的好多了，因此就没有修，反正也是荒着，你们可以看着用，三亩以内我可以免费给你们用，多了我们今后再协商，你明天可以去看看。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的水符合要求，你们出多少水我们厂就买多少。价格的话，不低于自来水的价。目前北京的自来水价格为居民生活用水价格每立方米三点七元，工业、商业用水五点六元。我们这里稍微便宜点，你就按两者的平均值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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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八章 [细致的安排]

第三卷 破茧 第八章 [细致的安排]

“你们厂大约缺多少水？”王学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相关的问题。

“现在每天缺水在一万吨左右，将来有水了工厂将扩大规模需要的水更多，因此你不怕你的水没有人要。我们厂周围还有一个啤酒厂，一个化肥厂都是耗水大户。稍远一点还有几个耗水厉害的公司。说真的我们现在被水搞的焦头烂额，现在是恶性循环，你看，没有水，导致产品规模上不去，成本降不下来，利润就不高，对不对？没有利润我们就不能技术改造，万元耗水值就降不下来，水的利用率不高就更需要水。有了水就一切好办了。”罗总双手比划着。

“罗总，我们虽然没有在其他厂做个类似的淡化厂，但我相信我们能成功。在这里我也表示我们的意思，我们的水按二元一吨买给你，绝对是先满足你们厂以后再对外卖，我们卖二元一吨也绝对有利润。”

“好，好，不管怎么样，我先祝你们成功。你们成功我们才能成功。”

菜很快上齐了，因为都不太愿意喝酒，就干脆只安心吃饭。吃饭的时候，三人也就没有再聊水的事，而是随便说了一些厂内的情况，趣事等以及一些国际国内的新闻。两人因为性格相近，话也很投机。

吃完以后，罗总就带着晁华告辞了。王学龙由服务员带进秘书定好的房间，洗澡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罗总就派行政部经理来陪他去看场地，晁华没有来，打电话来说是反正她也看不懂，所以陪罗总的女儿罗蕾上街买东西去了。

站在海边，王学龙在那块荒地上走来走去，仔细看了很久，觉得很满意，心里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规划。看时间也到了中午，就邀请行政部经理一起吃中饭。行政部经理没有拒绝只是笑了一下，就一起来到了他们厂的招待所吃饭。吃完饭后，王学龙对服务员说买单时，服务员笑着说罗总经理交代好了，王学龙吃饭和住宿费用都由厂里处理好了。王学龙看着行政部经理微笑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就把钱包放进了口袋里。

饭后，王学龙休息了一下，看到了下午上班时间就去罗总办公室找罗总。

“罗总，那块地方很好，谢谢你。另外，有个事想向你打听一下，你也知道，我们工厂没有设计这些工程的技术人员，你有没有熟人给推荐一下？没有也没有关系，我再到其他地方打听打听。”

“算你问对人了。王厂长，你觉得我们工厂建得怎么样？”

“还行吧，说实在的，我是外行，只看得出气派不气派，其他就看不出来了。”

“哈哈，好多老板到我们工厂看了以后，都觉得我们工厂设计得好，设计的人有远见，有头脑，十多年了，我们都一直觉得它很适合我们。当时负责我们设计的那个工程师叫宋德海，现在当然是高级工程师了。我打电话叫他来？”

“好呀，那就麻烦你。他单位在哪里？”

“他在广州路桥公司设计所，现在他在揭阳休病假。我们经常见见面，哎，这个人就是不会弯腰，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当了八年的副所长了。我这就打电话。”

放下电话，罗总就笑了：“他马上开车就来，哈哈，我刚才打他电话的时候，他老婆正好在骂他，说他不会为自己家多弄一套房子。一听我的电话就高兴坏了，答应马上来，哈哈。”

王学龙也笑了，问道：“不知道他如何收取费用？”

“好说，你先不管他，等出淡水了再给他算，他人随便得很，交道打长了你就会知道的。对了，我已经叫行政部给你安排了一个办公室。等下宋德海来了你们一起到那里去办公。”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

“王厂长，你这么客气就见外了。你不知道，我昨天回家后，就受到了两名美女的围攻，晁华和我女儿都说我是铁公鸡。说陪当官的打牌可以输几十上百万，有好事了则不肯投资一分钱。哈哈，这些小家伙！”罗总开心地笑了。

王学龙也受了感染，笑了起来：“哈哈，我很少看见你这样大方的铁公鸡。”

“哈哈！晁华这丫头还是很顾你们厂的嘛，学会了走迂回路线。”笑完之后，罗总接着说，“不过说真的，我可不敢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你想想世界上有多少人在心思梦想地搞海水淡化问题。据我的了解，目前，国际市场上的海水淡化成本大多在每吨零点六美元至二点五美元之间，折合成人民币的话也就是四点八元到十一元之间。你如果当时开口说五元，六元一吨我还相信，你竟然说只要二元，比自来水还便宜，我就不敢相信了。我听过一些专家的课，说中国的淡水成本在四元五左右，只是有可能降到四元以下，但需要多方合作才能达到，比如土地、城建、电力部门等等。你能说说你们为什么能把成本控制到那么低？”

“罗总，我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成本是多少，但肯定不会超过二元的。主要是我们淡化的原理与别人的不同，象蒸馏法需要巨大的热量来加热，而反渗透法需要成本昂贵的渗透膜。我们则不需要这些，需要的只是一套淡化设备和一张普通的过滤网而已。至于过滤网是什么样子，虽然我心里有了一点谱，但还要在罗总这里设计和改进。”

“真的就这么简单？你的淡化设备成本高不高？”罗总还是不太相信。

“说简单也不简单，这套设备是别人研究了十多年才做出来的，里面许多部件是买不到的，价格贵不说，主要是买不到。淡化设备的价格到现在我还不能肯定，因为这套设备是在国外生产的，我不知道在国内值多少钱，甚至不知道国内能不能生产。”

虽然王学龙说的都是实话，但在罗总听来，好象王学龙的话里还隐藏着什么，但自己也不想去搞明白，只是问道：“那今后的维修有没有保证？”

“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从你这里回去后我就着手在国内生产试制。”王学龙想到了从意大利带回的那些设备。经罗总一提醒，觉得试制的问题还真不能拖，手里没有备件的话，一旦什么重要部件坏了就麻烦了。

“好吧，我也不懂这些事，我相信你能成功，你就放心在这里做。哈哈，算你试验也好，正式建设也好，反正随你。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你的家庭情况可以简要地说一说吗？”罗总突然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真的谢谢你罗总了。至于我的个人情况，我也可以谈一谈。我目前与我五岁的孩子住在一起，与现任妻子协议离婚已经签了字，但不知道她签字没有签字，她在国外，我们一直没有联系。”王学龙隐约明白了一点什么，所以没有保留地说了。

“哦，工厂其他人知道吗？我是指．．．．．．”罗总也觉得自己问得一点尴尬，但为了自己的外甥女，还是想弄明白。

“没事。我们谢副厂长和晁华知道，其他人就不太情况。”王学龙体谅地说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哈哈，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有不少女孩追吧，所以随便问一下。”罗总的尴尬还没有完全出除，所以用笑来掩饰。

“我算什么优秀的男人？哎．．．．．．”王学龙心里只有苦笑的份。

正在这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打断了王学龙的话，把两人一下都解脱出来了。罗总连忙喊道：“请进！”

门开了，风风火火进来一个年纪与罗总相若的中年男子，他正准备说话，突然看见有不认识的人在，连忙收住了口。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被老婆踩痛尾巴了？哈哈。”罗总一见来人他就跟他开起了玩笑。

“嗨，这次谢谢你罗总了。我刚才真被她吵烦了，跑又不敢跑。她一听是你的电话，就收了口。今后你有空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会记得你的好。哈哈，对了，找我设计什么东西？”来人摇了摇头。

“我先介绍一下吧，老宋这位是王厂长！王厂长，这位就是我刚才提起的宋高工。老宋，他来帮我忙搞点水，你帮他设计一下水厂和管道。”罗总指着王学龙说道。

“水厂，什么水厂，你不是说你缺水吗？建水厂干什么？”老宋接过秘书递来的茶杯，因为太烫，没敢喝，吹了吹水面上浮着的茶叶。

“就是没有水才建水厂呀，他为我们搞海水淡化。”

“哦，下血本呀，真的要搞。”

“我也讲不清楚，王厂长想在我们这里试一试。你帮他设计一下。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秘书会带你们两人去的，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娱乐。”罗总说完，就招呼秘书进来。

“我操！我还没有坐就赶我跑。亏了我刚才还谢了你。哼！”说完笑眯眯的跟着秘书和王学龙一起走了。

秘书带他们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有工程绘图仪、电脑以及手工绘图板、绘图纸以及其他资料。

“宋总，这里是我们罗总为你们准备的海岸平面图、地形图。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也可以直接找罗总。再见！”秘书说完就悄悄地离开了。

“谢谢你，小陆。再见！”宋德海满意地说道。

王学龙则惊呆了，想不到罗总口里说不相信，实际上什么都安排好了。

“王厂长，那麻烦你把你的想法跟我说一说，我们来合计合计。”宋高工把茶杯一放就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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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九章 [水厂设计]

第三卷 破茧 第九章 [水厂设计]

“好，我们现在有了一种新的海水淡化技术，可以随时随地使海水中的盐进行结晶，并从海水中分离出来。我的想法是就在海里把海水淡化了，再把水从海里把水泵上来，送到高坡上的水池中。因此设计主要有三部分，一是取水机房，二是送水管道，三是蓄水池也就是缓冲池。其他的则有输电线路，化验室，监控室。”王学龙简要说明了一下自己的大致设想。

“那样能将海水淡化吗？你淡化设备多大，放哪里？”宋高工感到实在不可理解，海水在海里淡化？

“我们试过是可以的。我的淡化设备就几个电视机大小吧，请你在取水房的四个屋顶角落安四个长一米，宽和深各零点八米的钢柜，里面要连进去220伏的交流电，钢柜最好能上锁。我想了一下，我要求机房水下部分分两层，上层是称为进水口吧，希望进水口顶部在海平面二米以下，第二层称为排盐口，上层落下的盐从这里排出去。最大容量按每秒二吨淡水吧。”王学龙为了减少宋高工的惊讶程度，把能量场发射设备的体积夸大了好多倍。

“设备这么小？就算不淡化，每秒一吨干净的水一个电视机大小的孔也还觉得小呀。很不可思议的，那好吧，取水站的容量多大？也就是单位时间的提水量。另外还有哪些企业需要水，取水口准备放在哪里？毕竟每秒二吨水不是一个企业用得了的。”果然宋高工还是惊奇万分。

“机房容量和蓄水池大小按最大每秒一吨来设计。至于水泵和电动机，我想能选用可以调节出水量的，因为带有试验的味道在里面。出水量最小可以调节到每秒零点零二吨，不知可以不？然后按这些参数来决定水泵容量、送水管道大小。至于哪些企业用水，暂只考虑罗总的工厂。”王学龙稍微考虑了一下。

“好，对机房安全方面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宋高工提醒地问道。

“谢谢你的提醒。我想把机房做成封闭式的，除了维修人员进去外，其他的封死。墙体还是坚固些好。进水口也用防护网围起来，进水口和排盐口之间也要有栅栏。”王学龙想坚固些应该对保守秘密更有利吧。

“对进水口的水速有什么要求？”宋高工又问了一个专业性的问题。

“这个还不太清楚，我想进水口附近的流速尽量低一些，流速最好不大于每秒五米，水泵中心离进水口大于十米，在水泵三米外有一层过滤网，你要留出过滤网的安装位置。进水口和排盐口之间存在压力差，保证有部分海水是从进水口流向排盐口，并且水最好有一定的流速。”王学龙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这些问题，所以回答起来并不困难。

“为什么要这样？你的意思是进水口的水一部分被淡化后由水泵抽走，一部分则流到排盐口，顺便把过滤出来的盐带走？”宋高工一边思索，一边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让结晶出来的盐顺利沉淀下去，沉淀之后不在那里堆积，而是被这部分海水带走或冲走。”王学龙点了点头。

“沉淀形成的颗粒，也就是盐粒有多大？因为它的大小将决定过滤网网眼的大小和过滤网总面积的大小，最终也决定了机房面积的大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宋高工问道。

“颗粒最小截面积按零点五平方毫米吧。”王学龙考虑了一下说道。

“这些都容易解决。另外，你对泵和管道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

“没有了。”

“好，我三个小时内就可以画完。王厂长，你画一张钢柜的草图放在这里你就可以去休息了。我的草图完成后我会喊你的。”

王学龙几下就画完了钢柜的草图，包括柜体、柜门、进线口、能量发射设备的定位螺孔等。完了看宋得海正在认真画图，走之前给宋得海打了一个招呼：“那就麻烦你宋高工了。我再到现场去看看。”

当快三个小时的时候，王学龙海边回到了工作室，宋高工果然已经画完了。他正利用电脑在打印图纸。

“宋高工，你真的快呀。”王学龙看了新打印出来的图纸，高兴地说。

宋得海摇了摇头，说道：“主要是我占了一些便宜。我对那块地方比较熟，当时罗总计划在那里建码头，我就对那里的地形了解得清清楚楚，要不我看地形、勘察海底，没有十天八天也不行。再说你的要求也不高，几乎就是取水站，比一些自来水厂的要求还低。我随便把哪个相似的自来水厂的图拷贝过来，然后修改一下就可以了。你来看，这个取水机房长二十五米，宽十二米，目前暂时安排了两台抽水泵，一大一小。小的可以无级变速调节出水量，最小就按每秒零点零二吨设计，以后根据试验情况最改装。机房按东南和西北走向，与海岸线是不平行，斜的。机房离海岸最近的地方有十米，周围因为礁石很多，外来的船一般不能靠近机房。机房这么建，主要是让机房顺着这条小海沟的走向。海水入口在东南方向，排盐口在西北方向，也就是只有一面墙开入水口或排盐口。墙壁厚度为一米，进水口宽度为十米，深度为四米，其进水面积为十乘四等于四十平方米，考虑到过滤网、防护网的影响，实际进水面积大约二十二个平方米。”他边说边指着桌上的图纸。

宋高工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又从那几张图纸中翻出一张机房内部设计图纸，指着机房水面下的剖面图说道，“我在抽水泵下面设计了两个交叉的斜坡，就象一个大写的Y，同时在斜坡底部设计安装一台螺旋桨，它产生的水压可以把含盐多的水从进水层压到排盐口，同时把斜坡上滞留的盐或沙冲走。至于岸上的蓄水池、排水道、化验室和监控室，更没有什么困难。蓄水池按岸上许可面积并考虑到将来的发展，设计成了一个多边形，表面积为一万五千平方米，深度为五米，分南北两个池。”

“这个机房设计成长方形，只在一端开进水口的思路真不错，节省了许多面积。我开始想四周开口，面积估计得很大。还有是海底这两个斜坡的设计，确实巧妙，大大减少了将来清淤的困难。宋高工，谢谢你！”王学龙真心地佩服道。

宋德海听他的讲话，就知道他抓到了问题的实质。本来这个设计就只有两个亮点，一下被他发现了。他感到自己遇到了知音，他兴奋的说：“你满意就好，对了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我还把图纸完善一下。”说完，他就坐在电脑前，一边思考着一边在电脑里输入输电线路、道路、护栏、路灯，甚至花草都标了上去。

至于出水口倒没有画完，因为他只知道罗总工厂的用水的取水位置，对其他企业的取水口就不知道了。不过在西北面留的取水区应该足够今后的取水机房建设了。

在不考虑淡化设备的情况下，宋高工利用计算机又列了一个详细的清单。两人又认真地讨论了一下，就基本确定下来了。

确定后，宋高工就熟悉地做起了预算表。到底是高工，借助计算机，没有多久就把预算做完了。

“王厂长，因为动力线路变压器什么的都可以用现在的，如果只是在外面买材料，需要投资一百二十多万。当然如果利用罗总工厂的材料，则只需要九十多万的投资。你的那个蓄水池真是运气好，完全可以利用那个洼地，只要清除那些杂草和淤泥就可以了，它四周和底部都是石头的，你只要用水泥修补一下四周，并把企业取水口建好一点就行。”宋高工指了指地图上的那块山地说。

王学龙看了一下打印机吐出来的预算表。想了想，沉默拉一会儿，然后说：“宋高工，你觉的要是东西准备充分的话，施工时间要多久能完成呢？”

宋高工想了想说道：“大约三个月吧，主要是机房海面以下的建设稍微慢点。不过你也不要担心，那里地质条件好，没有什么难度。”

“辛苦你了，宋高工！”王学龙说完就开始帮忙宋高工收拾东西。

“哈哈，你叫我老宋好不，那样听起来舒坦。”性格开朗的宋高工笑着建议道。

“好，那我就称呼你为老宋了。”王学龙也觉得这样称呼好。

“你跟罗总是多年的朋友吗，我怎么不知道？”看东西收拾完，随口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们昨天才见面认识。”王学龙摇了摇头。

“那就怪了，他为你考虑这么细致。对了，你是不是会下围棋？昨天你们手谈了没有？”老宋更奇怪了。

“没有，我们就一起吃了一顿饭。围棋，我不太会，也好久没有下过了。”

“是吗？今后你有空的时候陪我下几盘。你不欠我一份人情吗？就两清了。哈哈。”

“那恐怕更清不了啰。哈哈。”

“哈哈。”

两人忙完后，就走到了罗总办公室。罗总仔细看了一下不包含淡化设备的预算表，没有发表意见就把它交还给了王学龙，然后三人一起到了宾馆准备吃晚饭。当他们在包厢里坐下不久，晁华和另外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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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章 [调皮的女孩]

第三卷 破茧 第十章 [调皮的女孩]

那女孩很大方，喊了一声宋大伯之后，就走到王学龙面前，调皮地鞠了一躬，睁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笑着对王学龙说：“王厂长，久闻其名，冒昧地问一句，你知道小女子姓啥名谁吗？”

“你的大名，我也如雷灌耳哟。你不是罗蕾吗？”

罗蕾并没有惊讶，而是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得知的呢？”

“你是罗总的心肝宝贝，我多次听罗总说起你呀。”

“呵呵，还是爸爸疼女儿，不象有的人，说怎么想呀想的，结果在自己的好、好、好朋友面前提都不提取。”罗蕾一边怪声怪气地说话，一边昂着头走到晁华面前，然后对着晁华：“哼！”

晁华脸憋的通红，羞涩地说道：“我说过，他没有听见。”

“你说过？怎么说的，是对着他耳朵还是对着他嘴巴？”罗蕾一脸的狡猾。

晁华也知道中了圈套，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了是王学龙是她的好好好朋友，听了罗蕾后面的问题更是不敢回答了，而是推了罗蕾一下，然后抱住她：“蕾蕾，你就知道欺负我。你这个坏东西！”

“呵，呵。”罗蕾笑得弯下了腰。

三个男人看两个女孩子笑闹，也宽和地笑了笑。然后坐下来吃饭。

吃了一会儿，罗总看着王学龙说道：“王厂长，经过昨晚两名美女的一翻批评教育，我还是稍微改变了一下主意，舅舅总不能这么白叫了。这样，我决定借一百万给晁华，这一百万名义上是借给她，实际上主要用于这些基建投资。刚才我看了预算，你们完全买材料来建需要一百二十万，如果从我这里拿货，算内部使用的话，也要九十多万。说你们不是我们厂的职工吗？你们是为我们服务。说是我们厂的职工呢？你们实际上不是，所以我做这次主，就按一百万算。就让我来赚几万。王厂长，你看可以不？”

“罗总，你太客气了。”王学龙微笑着说。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就回你们的厂去，这里你们不用操心了，我请宋高工做质量监督员，你们应该放心。等我们建好以后，再通知你们过来验收。”

“舅舅，真的谢谢你！”晁华很感激地看着罗总。

“爸爸，你真的好伟大。你简直可以当演员了，昨天还死不松口，搞得我．．．．．．我．．．．．．”罗蕾说到最后也说不下去了，脸憋的通红，甚是娇艳。

“别我呀我的，一定是骂我是铁公鸡吧。我还不知道你肚里的花花肠子。”罗总看了一眼乖巧可爱的女儿一样，幸福溢满全身。

“没有，我只是想骂你吝啬鬼而已。”罗蕾冲口而出。

“死丫头，还而已呢，要不而已该怎么说？”

罗蕾冲晁华伸了一下舌头。

“哈哈”

“哈哈”

“呵呵”

“哈哈，不过，小华，舅舅钱是借给你了，那可是要还的，这个项目要赚了钱，一百万要连本带息还给我？你们内部怎么分红我不管。”

“那要没有赚到钱呢？”晁华觉得有空子可钻，连忙接过话。

“丫头，你还反应很快的嘛，那你自己说怎么办？”罗总微笑着看着晁华。

“我把舅舅你建的那些东西全部还给舅舅，可以了吧？”晁华笑着说。

“那我亏老鼻子了。”

“那些东西本来值一百二十多万呢，只算一百万算便宜你了。还不可以？”

“那也是，你们说是不是呀，哈哈。看来我们老了是不中用了啰。”罗总微笑着看着桌上其他同样微笑着的人。

“不过地皮我还要留下来卖钱呢！我可不会象有的人一样白送。呵呵。”晁华终于忍不住笑了。

王学龙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圆满解决了，不但没有投进去一分钱，反而连建设方面的事都不用操心了。

吃完那餐晚饭的第二天，王学龙和晁华又坐长途巴士回到了湛江自己的工厂。因为回来比较晚,晁华就直接回家里去了。王学龙洗完澡就到了二楼办公室，象平常一样，谢延峰还在加班。看到王学龙进来，谢延峰就放在手头的工作与王学龙聊了起来，两人把王学龙出去以后这些天的情况相互通了气。对罗总这些无私的帮助，两人都发了一番感叹：在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种人真不容易。

谢延峰也告诉王学龙说，目前徐闻机械厂已经开始生产，双方的关系也很好，当然将来海南省的市场份额还没有谈。

另外他还告诉王学龙另外一件事，他说业务员在推销产品的过程中，得知了当地一家卷闸门厂想与我们合作生产铝合金卷闸门的意向，业务员与对方的领导进行了接触，他们只谈了个大概，要等我们两人去做进一步的协商。对方说他们提供材料和技术图纸，我们厂负责加工和组装，他们说能保证一年有二三百万的业务，至于利润他也估计了一下，大约四十多万吧。

就这些事，两人合计了一会儿。对于汕头的事这一段时间可以放手不理，只要把王学龙临走之前设计的机械部件找一家机械厂生产出来就可以了。

对于徐闻迈陈机械厂的事，两人都觉得按对方的意见办算了。说实在的做这些东西并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技术，现在对方来请求我们合作，并不是真的需要我们的什么技术，而是从我们已经占领的市场里面分一点，他们得到的利润只是比我们节省的运费稍微多一点点而已。

对于帮卷闸门厂做配套的事，两人还是有不小的差异。按王学龙的意思可以上这个项目，但考虑目前资金紧张，应该降低一些目前生产高速公路护栏立柱的规模，将大部分订单转给徐闻迈陈机械厂，也就是高速公路护栏为卷闸门让路，因为高速公路护栏迟早都要减少生产规模的。

谢延峰的意思则是单独另行组织一个新的生产部分，专门生产卷闸门，他认为现在是工人工作热情正高的时候，做这些工作也习惯了，目前的工效接近以前的一倍，如果突然要工人们去生产卷闸门，工作一下变得生疏，工资收入肯定要减少。他们本来对转移订单有意见，如果还来这么一手，恐怕也很大程度上打击工人门的积极性。因此应该建一个新的厂房。

王学龙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事情还得慢慢来。平时自己还真没有考虑过工人们的思想情绪与积极性的问题。

两人定下主要思路后，就只剩下讨论钱的问题了。讨论来讨论去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觉得有二个办法可以一试，一是说服卷闸门厂提供一些资金或设备，费用可以从加工费中逐步扣除。另一个办法就只有找银行，再贷款二百万。明天让业务员跟对方联系，看双方什么时候进行协商，而谢延峰则跑银行，来一个双管齐下，只要钱到位就开始建厂房。王学龙则就能量场发射设备的试制问题订出一个计划来。

两人谈完后，谢延峰就继续做刚才手头的事。王学龙则开始审核苏小妹放在他桌子上的工程技术图纸。

第二天，谢延峰就去银行找人去了。王学龙就把业务员喊来，吩咐他与对方联系，商定与卷闸门厂进行进一步协商的时间。业务员出去以后，又喊来苏小妹，就图纸审核时发现的一些问题双方讨论了一下，之后她就拿回去修改。

做完这些，王学龙又到工厂去转了转，发现工人们的情绪确实高昂，动作熟练到位。王学龙在车间里转的时候，许多工人都在认真干活没有注意他的到来，有些工人看见了他，也只是礼貌地笑笑，没有放下工作。这都让王学龙很满意。

这时同样在车间巡视的车间主任看见了他，连忙过来打招呼。王学龙就问了一下现在的生产能力，原材料情况，送货情况等等，觉得都还符合自己的想法就离开了车间，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开始制定能量场发射设备的试制计划。

试制能量场发射设备需要解决的部件有：光波发生器、高精度高频率晶振、微型步进电机、镜面系统、单片机芯片、其他附属件。目前还只能说水晶介质、高速数字开关、稀土陶瓷这三个部件基本上算已经解决了。

对于决定谁来生产开发光波发生器，当时王学龙颇费了一番脑筋的。听了王学龙的介绍几个研究室都愿意提供或合作研究他需要的光波发生器，但他们提供的光波发生器的体积和重量相对于能量场发射设备而言都过于庞大。王学龙只好决定请人来开发，本来王学龙开始中意的是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光电子研究室，因为他早就听说过马祖光教授的伟名，对马祖光教授的人品和他惊人的成就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自己不是什么激光领域的专业人士，但通过一些军事网站知道了马教授为中国军队发明了激光方面的几个杀手锏还是知道的。也知道马教授是我国光学界著名专家、国际激光领域知名学者,是我国从事激光研究从基础理论导出现实激光成果的少数先驱者之一。他虽然逝世了，但相信他领导下的研究室绝对不错。但想到他们名气大，任务肯定也重，请他们开发的话需要的钱绝对不是小数字，再说自己也不想因为这个大树而把风招到自己身上，自己现在还不想惊动他人，因此还是联系了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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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一章 [奔波]

第三卷 破茧 第十一章 [奔波]

动身前往深圳之前，双方在电话里已经做了一番交谈。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在王学龙能提供国外的样品的情况下，同意可以进行开发，但知识产权归他们所有。王学龙一听，担心今后从这里泄露自己的技术秘密，因此没有立即同意，而是提出自己的方案：知识产权归双方所有，在前三年内，任意一方对第三方转让需征得另一个同意，在此期间内王学龙须出一定的资金独家买断该技术的专有权，否则在此期限后，双方各占一部分股份，可以不经过对方同意而进行出让。

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则又提出，三年内王学龙具有独家买断权，买断金额为二百万，买断前各方所占的股份比例为百分之三十五和百分之六十五。其中王学龙占小的股份。今后的王学龙需要这个产品的话，生产将由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进行监制并收取百分之十的费用，除非王学龙自己开发出新的设备。同时要求王学龙提供五十万元的启动资金，说是协议生效后三个月内分二次付清，第一次在协议生效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到帐，不少于十万，以后所需金额双方再协商，但可以限制总的开发金额，比如不高于一百五十万。

当然双方同意当面再协商。

交待好自己的工作，王学龙又离开了自己的工厂，坐车来到了深圳。

王学龙带着早已从能量场发射设备上取下来的光波发生器来到了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找到了卢所长后就开始协商开发事宜。双方主要分歧在开发总金额上以及时间进度上。按王学龙的意思，所谓开发总金额不超过一百五十万，实际上就等于双方默许了一百五十万，这样开发费就太高了，加上技术买断费用，就是三百五十万。本着利益共享，风险分担的原则，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应该也应该承担部分开发费用。所以王学龙提议干脆在协议中写明开发费用总额为八十万，开发期限为六个月，到时候如果研究所没有能提供成功的试验品，研究所须支付王学龙二十五万的违约金。同时提出，如果提前完成则每一周奖励研究所二万元。

研究所也没有太坚持自己的意见就同意了，但同时要求提高一次性买断的金额应该提高到二百二十万。王学龙考虑到一次性买断的行为是在成功之后，因而风险不大，只不过是自己少一点收入而已，就同意了。同时限制研究所在技术买断期限前和买断后不能就此光波发生器的相关技术发表论文，即使将来这种技术已经解密也不能提及双方合作的事和光波发生器的有关名称、参数等等。

说实在的，王学龙的底气还不是很足，用别人的东西用得好，并不说明自己做出来的同样的东西就会好，万一失败了呢？

当天下午，双方就签下了合作协议，王学龙也把十万元的支票当场交给了研究所。

王学龙办完深圳大学这边的事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深圳雄伟精密仪器有限责任公司协商镜面系统的制造问题。在这个公司宽大而漂亮的会客室里，对方负责负责生产的朱副总经理接待了他。当王学龙拿出图纸后，朱副总经理看了很久，又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表示可以加工。

原来王学龙预计的那个很难用机床加工的微小深细孔，朱副总经理说他们正好才进口了一套电火花加工设备可以完成这个任务，要是在半年前，他们可能拿不下这个活，除非到国家航天工业总公司去。

之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些技术上的细节问题，朱副总经理还为王学龙提了许多很好的建议，毕竟王学龙已经多年没有接触这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了，而苏小妹大学才毕业，经验也没有朱副总经理的丰富。王学龙很高兴地接受了他的那些意见。

技术方面解决后，两人就开始商谈费用问题，考虑到量不大，朱副总经理就要求先提供二十万元的开发费用，然后每个按五千元计算，同时要求每次定货不能少于五十个，超过一百个，则可以适当降低价格，但最低不低于每个三千元。

王学龙心里确实不太愿意，一个不到普通香烟盒体积一半的机械部件，竟然需要五千元一个，那也太贵了一点吧。况且现在自己还要试验，怎么可能一下子买五十个呢？王学龙摆明了自己的想法：“朱副总经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小厂的人，确实没有这么多的钱来试制，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王厂长，你看我们这么一家大公司，如果业务量太小了，我们也不想接。要不这样，你提出一个方案，我们再讨论讨论？”朱副总经理还是松了一个口子。

“朱总，我也知道大公司的难处。我也相信你知道我们这些小厂的难处，那就是钱太少。我的想法是前期我们付少一些，毕竟是试制风险太大了一些。开发费我们出十五万，第一批我想只定十个，价格在你订的基础上还上浮一点，六千元一个，你看怎么样？”王学龙为了早点出产品也只好做一些让步。

“我看你也是一个实在人，你跟我说句实话，如果试制成功了，今后你们一年需要的量有多大？”朱副总经理也没有说可以还是不可以，而是问到另一个问题。

“朱总，我还真不好说，也许只要几十套，也许要几百上千套。要看今后的市场发展。”王学龙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瞒的，只好实话实说。

“哦，这样，对我们而言，这次你这个产品确实没有什么赚头。好吧，好事做到底，就按你的说做。你们试制成功以后我们再协商今后的事情。至于这次的费用，你就交八万元作启动费用吧，将来抵开发费。你们什么时候把八万元打到我们帐上，我们就什么时候开始做，你看可以吗？”朱副总经理想到现在业务难做，也只好同意了。

“那真的谢谢你朱总。我现在就把支票交给你，我们还是签个协议吧。如果加工不合格或没有按期交货怎么处理。”王学龙高兴之余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权益。

“好的，我要秘书先写一个草稿，等下我们就签字。”朱总同意了。

“我想请你吃一餐中饭，不知你有空没有？”王学龙问道。

“我还真的没有时间，但愿你们成功了，我们今后有点是时间。说实在的我也是从小的乡镇企业起家的，知道你们的难处。你的产品我保证做好，达到你的要求就是。时间嘛，大约四个月吧，因为你的量太少，我们不可能专门为你的产品挤一段时间出来，工艺流程和加工都要插在其他的工作中进行。虽然量少，我还是保证高质量地完成，你不知道，就是你刚才主动提出加价的事感动了我，现在好多人做生意，生怕自己吃亏，要他多出一点钱，心痛的要命，总要大家相互逼迫才做一点让步，最后出的钱也不见得少。哈哈。”

“哈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僵在这里吧。”

“你说的不错！”

买高精度高频率晶振倒没有费多少精力，电话打到华为公司和中兴公司，对方都表示没有问题，他们既可以提供自己生产的，也可以提供国外进口的，不过国外进口的价格要高出国内同类产品价格的百分之五十。

做完这些，王学龙还是在深圳多留了几天，到华为公司和中兴公司去看了看，问到了相关高精度高频率晶振的价格和有关技术参数，然后又到电子市场转了转，几天下来总算摸到了电子元器件市场的一些门路，感觉到这里面的学问还是很多的。同时打听到能制做多层电路板的厂家并不多，所以他干脆上门看了几家，心里有点谱以后才往家赶。

回到家里，王学龙就把这几天做的事和了解的情况向谢延峰说了，看到这些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谢延峰也替他高兴。同时谢延峰也把与卷闸门厂的协商情况告诉了，说对方不愿意提供设备更不用说帮忙筹钱的事，并且还要求谢延峰他们要在明年三月底前完成厂房的建设和设备的添置，否则他们将找其他厂家去合作。谢延峰也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现在有多少企业不是等米下锅呀。

不过银行贷款的事倒有点眉目，银行方面现在要求谢延峰提供近一段时间以来工厂的财务运行情况报表、对外签定的合同、与卷闸门厂的合作意向性协议等等。估计虽然贷款二百万有点困难，但贷一百万应该问题不大。

回到工厂以后，王学龙就全身溶入到工厂的各项管理工作中，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地流淌着。直到十二月的一天，王学龙接到了哈里斯太太的电话。她说她明天就到香港，她只能在香港呆二天，希望他到时到香港去一趟。

王学龙这才想起到香港签证的事不知把得怎么样了，连忙跑到晁华的办公室，问她签证下来没有。晁华笑了笑，把已经签好了证的护照交给了他。

“签好了？”王学龙接过护照，问道。

“嗯，取回来几天了，可惜你不在家，你什么时候走？”晁华问道。

“明天！”王学龙打开护照看了看。

“什么时候回来？”晁华又顺口问道。

“明天吧，也许是后天，还不知道呢。”王学龙自己也不能确定，不知哈里斯太太会不会要他当导游。

“听说那边的东西很好，价格也不是很贵，你能不能帮我买点东西？”晁华调皮地看着他。

“好呀，让我也为你做点事，你需要什么？”王学龙微笑着答应了。

“我呀，还没有想好，等你回来再告诉你。”说完，她故意瞟了他一眼。

王学龙一愣，故意装做不知道地说：“那我怎么买？对了，女孩子肯定喜欢吃糖的。”说完就拿起护照和钱就走了。身后传来一声显然是故意发出的“哼！”

第二天下午，王学龙在哈里斯太太住的宾馆里见到了她，两人见面后感到非常高兴。哈里斯太太脸上的气色看起来比原来好了很多，腿也好了。见到王学龙以后，她首先感谢王学龙接过了哈里斯的研究，同时对他取得的进步感到高兴，说明自己当时没有看错人。并告诉他目前绣品生意异常地好，约瑟夫准备把它们摆到各连锁店去，估计今后每个月将有一十五万美元的款打过来。她感叹说想不到王学龙那个小小的主意就打开了局面。

然后她就拿出一个塑料袋交给了王学龙，说那一千片芯片都在这里，并说更高级的芯片估计要到每年六月份才有货。

王学龙由衷地感谢哈里斯太太的帮助。同时提出要给她每月一万美元的工资，同时请她帮忙购买一批高级微型步进电机。

哈里斯太太高兴地喝了一口咖啡，说道：“年轻人，你说我用得了这么多钱吗？约瑟夫现在每月给我五千美元的工资，我自己有退休金，还有我丈夫留下来的钱，我女儿她们的钱。你的心意我知道，你不要内疚，你帮我继续我丈夫的研究我就很感谢你。再说你们现在缺的是钱，让我也出点力。不过我对你刚才说的东西不明白，你能用纸条把它写下来吗？”

王学龙就用英文写下了高级微型步进电机的名称写了下来，并将哈里斯先生用的步进电机的型号也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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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二章 [好事连连]

第三卷 破茧 第十二章 [好事连连]

“哦，这上面写的是它的名称，下面写的是它的型号吗？”哈里斯太太问道。

“是的，型号我只是举一下例，如果有更好的话就更好了。估计在卖这个芯片的地方可以买到更好的。”王学龙说道。

“哦，噫——，这个型号上的品牌就是我丈夫原来工作的公司。”哈里斯太太拿着纸条看了一阵，然后用手指着型号说道，“那就好办了，既然是他们公司生产的，我肯定能买到。更高级的我再帮你打听打听。”

“是吗？那太好了，那就麻烦你了。”王学龙心里一喜。至少海水淡化需要的步进电机不用愁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后年不是你们北京奥运会吗？到时候我过来，我要到处逛一逛，你可要安排一个导游给我。”

“没有问题！我来当导游。对了，哈里斯太太，我这次给你带了一个小小的礼物。”说完，王学龙从自己的纸袋子里取出来一个由珊瑚石做成的小工艺品，递给了哈里斯太太。

“真漂亮！年轻人，认识你真好。你总能给人惊喜。”她拿在手里仔细地欣赏着，脸上充溢着喜悦之情。

“这个工艺品是我从街头小贩手里买下来的，价格不贵。但我看这个作品有点灵气，也反映了设计者的匠心。你看白的洁白，红的鲜红，红的虽然只有这么一点点，但它是那么的醒目。那小贩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红梅傲雪”，你可以叫它雪中玫瑰。你看整个看起来很飘逸的感觉，觉得它是活的。”王学龙指了指那个珊瑚作品。

“对，对，很美。谢谢你！”哈里斯太太不停地点头。

“我更要谢谢你呢，帮我买了这些东西。”王学龙提取手里的袋子看了看，说道。

“我明天就随导游在香港转一转，你也去休息吧。”看到窗外的天色不早了，哈里斯太太说道。

“好，那就再见！”

“再见！”

两人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就分手了。

王学龙把东西放在房间里以后，就到街上去了：“给晁华买点什么好呢？”正在犹豫的时候，王学龙的脑海了突然闪现出风景区的那一幕，心里终于有了底。

回到工厂，王学龙又埋头处理手头积压下来的工作。

这时谢延峰就进来了。他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对王学龙说：“王大哥，搞成了！”

“什么搞成了？”王学龙台头看了他一眼，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贷款呀，银行贷款。你都忘记了？”

“哪里能忘记呀，不是在等米下锅嘛，只是一下子没有想到你说的是什么。”王学龙也高兴了，有了钱什么都好办了，“多少？二百万？”

“你想的美，不过也差的不远，一百五十万！加上部队已经同意延期付款，我们应该能缓过这口气来。”谢延峰爽朗地说道。

“太好了。真辛苦你了。不过更辛苦的还在后头呢，你计划什么时候动手建厂房？”王学龙似乎存新不让谢延峰高兴太多，问起了厂房建设的事。

“我就怕没有事做。明天请人来设计，同时派小刘去了解了解设备的市场行情，如果付款的期限能拖久一点，我们更好过了。”小刘就是业务员，负责销售采购的，卷闸门厂就是他联系上的。

“你办事还真的雷厉风行呀。对了，听说徐闻迈陈机械厂那边出了一点事故，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厂派出的人有事没有？”王学龙突然想起一件事，忙问道。

“我们的人没有事，主要是对方一个工人，在修他们配电屏的时候被电了，人昏迷，右手也受了重伤。他本身没有电工证，又带电作业，幸亏他旁边的人反应快，马上断掉了电，负责后果不堪设想。我也以工厂的名义给我们派出的那几个在现场的人发出了一个批评通报，他们明知道对方没有电工证，虽然劝了对方几句，但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按厂规一人罚款一百元，同时准备把批评通报贴在我们这个厂区内，以引起大家对安全的注意。”谢延峰把情况稍微介绍了一下。

“你做的对，愿意少赚点钱，也要安全生产。不出事一样地等于赚钱。我看我们也要象国营单位一样来一个安全生产奖，让大家在拼命赚钱的同时还是要注意那些该注意的东西。”王学龙点了点头。

“是呀，我们现在到厂区去转一转？看看厂房怎么建。”谢延峰提议道。

“你恐怕看了无数次吧。哈哈，不过出去走走也好。”王学龙笑道。

两人正收拾桌上的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晁华撞了进来。

“两位厂长大人，好消息！”晁华一进来就说道。

“什么好消息？”谢延峰看她高兴的样子，连忙问道。

“我刚才查了一下长沙绣品公司的帐号，今天意大利那边给我们打来了二十四万美元的款！”晁华高兴地说道。

“是吗？太好了，我们最也不会为钱的事伤脑筋了。”王学龙高兴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同时心里在盘算：“二十四万美元相当于二百万，加上银行贷款一百五十万，再加工厂这两个月的利润四十多万，共有了四百万的流动资金。”

“哈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银行的钱就不用借了。我可削尖了脑袋才弄到的。”谢延峰又笑了起来。

“好事！好事！我们先把私人借的那些钱还掉。你老家的钱，我亲戚朋友的钱，还有叶团长他们的钱。剩下的钱我们给罗总，一百万我们没有付一分，快过年了也意思一下，表示表示我们的态度。”王学龙说道。

“对呀，那晁华你帮我们安排一下。”谢延峰吩咐道。

“好的！”晁华爽快地答应了。

“小晁，你还有兴趣到绣品厂去吗？”王学龙问道。

“有，怎么，你放我走？”晁华高兴地点了点头。

“是呀，廖总经理说他过完年以后要回原单位去，你去跟他学一学，过年后接他的手。”王学龙说道。

“什么，你要我去当总经理？我可干不来。我只是对那些绣品有兴趣。”晁华张大嘴巴看着他们两人，然后摇了摇头。

“怕什么？你不是要当一个官吗？给你一个官。哈哈，你试都不敢试？没有关系的，一二十个人，并不复杂。”王学龙说。

“你先当助手，然后再试，应该行。同时你可以在长沙物色物色新的人选。”谢延峰也说道。

“好吧，既然两位大人都说了，我也只好去了。要我什么时候动身？”晁华虽然有点担心，但内心还是很高兴的。

“越快越好，争取过完元旦就走。手里的事交接一下。”王学龙说道。

谢延峰笑了：“哈哈，小晁，恭喜你，什么时候请客？”

“不会吧，谢老总，我可是去为你们赚钱的，你们应该为我饯行。你们把我发配到那么远的地方，我离开你们．．．．．．”晁华说着似乎真的来了感情，眼睛红红的，看了王学龙一眼，想说话但忍住了，眼泪也流了下来。她转身跑了。

“哈哈，这丫头！”

“哈哈”

之后两人一起从综合楼下来，来到厂区转了转。

厂区是一个比较标准的长方形，东南西三面是围墙，北面是湖，厂门开在西面。一条水泥路把厂区分为南北两块，车间在南面那块地上，呈东西向，车间西门离厂门口大门大约三四十米的样子。综合楼坐落在北面，靠近湖也靠近西面围墙，从厂大门到楼之间有一条大约三米宽的水泥路。新的车间准备建在旧车间的对面，也就是和综合楼在同一边，同样是东西走向。现在这块地上长了一些杂草，也堆放着一些杂物。

“车间建在这里的话，那施工这段时间汽车还好不好出去呢？”王学龙看到湖水和水泥路之间的场地比较窄，有点担心。

“我也这么想，要不干脆花点钱把湖填出来五六米，把这条路空出来多一点。”谢延峰用手指着湖岸说。

“我们可以填湖吗？”王学龙是洞庭湖长大的，一听填湖就敏感，心里有点反感。

“按图纸上看，附近这一片湖都属我们厂的，应该没有事吧？反正要征求部队的意见，我明天就去问一问看，里面那块地我现在还不想用。”谢延峰指了指水泥路尽头的那块山地说。

“是呀，那块地虽然不平，但如果只建这么一个车间确实是浪费，今后就不好用了。”王学龙也朝前看了看，点了点头，觉得沿湖岸填几米宽的土地出来，倒是一个不错的计划，既方便施工，也使整个厂区布局合理一些，也好看一些。

“你觉得过年前动工好，还是过年后动工好？”谢延峰收回目光，慢慢朝湖边走去。

“我看尽量往前赶，争取过年前把地平了，地基打好。”王学龙跟着他朝湖边走去。

“后天就元旦了，那我明天干脆把部队的人请过来看现场。我们只是建一个小的车间，高度和式样与旧车间一样，应该部队不会阻我们。只要他们同意，我们就边设计图纸，边填湖。”

“好呀，问题是请得动那些首长不？年尾了，他们一定也忙不赢吧。”

“试一下，行就行，不行拉倒。哈哈。”

2007年元旦三天假期，大家几乎都在加班中渡过。只在元旦那天中午工厂食堂请那些加班的职工吃了一餐比较丰盛的中餐，算是意思意思。到元旦晚上，由谢延峰出面，请了叶团长、王学龙、苏小妹到饭店里聚了聚，苏小妹又喊上了晁华，大家都有说有笑的。叶团长本来有事来不了，因为元旦要值班，但最后还是抽时间来坐了一会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叶团长走后，就剩下他们二男二女了，苏小妹不知是为了鼓动晁华主动进攻还是确实来了感情，一反常态地与谢延峰挨在一起，又是撒娇有是打情骂俏的，反而弄得晁华很不自在。谢延峰看情况不对，就提议四人去娱乐城唱卡拉OK。这一建议立即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四人就笑嘻嘻地涌到了娱乐城。

假期过后，晁华就到长沙去了。王学龙也在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和深圳雄伟精密仪器有限责任公司跑了几次，除了买断技术的那些大额的钱，其他该付的钱也付了，进度基本是按预先商定的进行。他也买到了高频率高精度的进口晶振以及小型变压器和整流设备。他准备让设备直接接220伏的交流电，不再需要24伏的直流电。

期间，汕头的罗总也打来电话，说是那个提水厂主体结构基本完工，两台水泵也安装到位，问王学龙是否在过年前过去看一下。罗总还说，如果过年前王学龙过去安装海水淡化设备，他就再加些人，让他们过年前完工。如果王学龙过完年之后再去，他就还是按目前进度施工，等过完元宵节之后再请王学龙过去。

王学龙连忙说过年之前就过去，也许就在罗总家过年。罗总马上连连说好，并告诉他晁华一家都会回汕头过年，因此请他和谢副厂长一起到汕头过年，让大家交个朋友。王学龙没有立即答应，只说要问一问谢延峰，主要是他现在有了一个女朋友。然后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事就挂了电话。

谢延峰听了王学龙话，也赞同王学龙的意见，想看一看海水淡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于是马上给苏小妹打了一个电话。苏小妹显然不太愿意谢延峰过年的时候离开她，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谢延峰决定下来后，王学龙打了一个电话给罗总，表示他们将在腊月二十七号去汕头。

王学龙现在与苏小妹一起忙于制造自己设计的零部件。他到工厂去看过几次，对一些小问题做了改动，也回答了对方的一些疑问。之后他还为这套设备的安装或买或做地置办了一些小的工具，以方便将来的安装，比如三角架、激光笔什么的。

只等罗总那里土建完工就可以大显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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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一章 [淡化准备]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一章 [淡化准备]

晁华在长沙跟廖罗生一起管理绣品公司搞的有声有色。公司已经申请了商品进出口权。原来绣品都是按普通包裹寄送的，因此没有交什么税，绣品数量少倒没有什么，现在规模大了，再那样做肯定不再合适，所以现在每次都通过申报海关进行贸易。虽然交税以后利润率低了，但大家都觉得安心。目前每个月发二次货，每次大约五六万的绣品，税后回笼五六万美元左右，除出人员工资可以说每个月有近十万美元的收入。

当然当前还是以外购绣品为主，罗跃进厂里每月还只能提供二万元左右的绣品。看看年关将近，晁华在征得王学龙、谢延峰、廖罗生的同意后，于前天回到了湛江。

农历2006年腊月27日早晨，王学龙，王一嘉，谢延峰和晁华以及晁华的妈妈一行五人坐上了从湛江开往汕头的长途中巴客车。晁华的爸爸因为部队有任务，只能初一才能休假，所以这次没有一起出发。

王学龙和谢延峰的座位挨在一起，两人开始还谈了一下工厂的事，特别是新车间建设的事情。新车间的地基已经完工，主要材料也到位了，只要明年正月初十开始上班就可以砌墙搭架了。今年虽然是接手工厂的第一年，但开头不错，工人们都很满意，虽然在湛江来说，工人的收入并不高，但与以前相比那真是天壤之别，以前工资一般只有七八百，好的时候也只有一千多，现在最少的月份也有二千多。还有人的感觉好，以前那个老板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子，工厂里谁都不信任。

现在的老板不但和蔼，而且信任人，只要不违反制度，大家都可以放心做自己的工作。今年过年还破天荒地每人发了二千元的年终奖和一些过年物质。原来在别人面前低着的脑袋也昂了起来。最给人信心的是工厂现在在扩建厂房，说明将来的前途更好。

王学龙和谢延峰的心情可没有职工们的轻松，这半年多一直是紧巴巴挨过来的，曾经为了钱的事，急得嘴巴都起了泡。目前表面上看工厂已经进入了正轨，但他们自己明白，那都是假的：品种单一，利润低下，而且主要产品——高速公路护栏立柱面临很快下马的局面，即使可以生产也由于运费等成本太高而没有利润可言，也许就是半年之后，它就最多能养一养工人了，没有利润了。如果不是长沙那边的绣品公司赚了钱，现在恐怕真的难以维持下去了。大家心里都非常期望这次海水淡化的成功，也许这才是当前改变工厂窘境的唯一办法。

晁华以及晁华的妈妈则是谈笑风生，特别是王一嘉挤在她们之间，给她们带来了很多的快乐。晁华的妈妈这几天一直很高兴，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成了一家月利润近百万的公司老总，而且从两位老板的态度看，他们对女儿的表现很满意，想到这些，乐得嘴都合不拢。看到王一嘉是女儿老板的儿子，心里本来就有了一点有意照顾他的心思，加上女儿和他玩得来，所以更是逗他玩得开心。母女俩不是给他东西吃就是给他讲故事，把王一嘉乐得找不到北，而王一嘉本身也是一个调皮可爱的孩子，所以她们三人上车后就没有安静过，一路上总是笑声不断。

下午到了汕头，罗总早就在车站门口等他们了，罗蕾也跟着爸爸过来了。来了两部车，接车的和下车的相互招呼后，罗总、王学龙和谢延峰坐一部车，晁华、罗蕾、王一嘉以及晁华的妈妈坐另一部车，两部车就一前一后朝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招待所开去。

到了招待所以后，罗总、王学龙和谢延峰就下了车，另外一部车则继续往前开到罗总的家里，那里已经摆好了饭菜在等她们。本来王学龙要王一嘉下来跟他住宾馆，但王一嘉不肯下来，晁华和罗蕾也替他说话，说他跟她们一起玩，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小朋友，与王学龙和谢延峰在一起就没什么味道了。王学龙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于是三个男人就要了一个包厢，进包厢后罗总就把包厢里的服务员打发走了。这个包厢有点大，分两间。一间是做餐厅，一间则是娱乐活动室，里面有电视机、DVD、还有一张麻将桌。另外里面还有一个洗手间。现在的人真会享受，也知道享受。

他们一边喝着茶谈着话，一边在等宋得海的到来。刚才在车上，罗总已经介绍了淡水厂的建设情况，目前只有一点清理工作没有完成。今天晚上那些工人加班，估计明天下午甚至上午就可以完成所有工作，到时这些工人就回去了。

“罗总，这次真的谢谢你和宋高工，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的试验还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王学龙一边给罗总和谢延峰添茶，一边说。

“你看你，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个不象你王厂长的性格。你们不也是帮我们吗？再说后来你们不也打过来了六十多万吗？”

谢延峰也接过话说：“他呀，受不得别人一点恩，罗总你还不如让他说几句，否则的话，恐怕他睡不了觉。哈哈，不过，这件事确实亏了你们。”

“好啦，我受不了你们两个。老宋怎么还不来？说快了快了，结果还是没到。”罗总看了一下手表，又看了一下关着的门。

正好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靠门近的谢延峰正要起身开门，门就开了。

“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罗总笑着看着急急忙忙进来的宋得海，“老宋怎么才到？”

王学龙和谢延峰连忙起身，王学龙喊了一声老宋，同时把手伸了过去。

“王厂长，你好，对不起，迟到了。路上出了一起车祸塞车，死了至少两个人，一个头都被铲掉了，尸体摆在路上，车堵了几里长。”宋得海一边握手，一边解释迟到的原因。

“没事，我们也才到。”然后王学龙又把谢延峰介绍给了他，“老宋，这位是我们厂的副厂长，谢延峰。”

“谢厂长你好，久闻其名呀，快坐快坐。”宋得海忙转过身子与谢延峰握手。

“宋高工，你好，我也是一直听我王大哥经常念起你呀，这次可多亏了你和罗总。”谢延峰也客气地说。

“有什么谢的，都是自己人。要说谢，你们还真得谢罗总。我呀只是玩玩而已。”宋得海做了一个手势请他们坐之后，自己就坐了下来。

“我说你们闹够了没有，准备客气到什么时候？王厂长，谢厂长，你们都快坐下。”罗总为宋得海的杯子添了茶，又说道，“对了，我们这几个人的称呼都得改一改，什么罗总呀，厂长呀，高工呀，怪腻味的。大家相互好名字算了，你们叫我罗亮，要不叫我老罗。老宋我是反正叫习惯了，王厂长、谢厂长，你们的年纪小一点，我们就叫你们小王、小谢了。至于你们两人相互怎么叫，随便你们，你们看这个建议怎么样？哈哈。”

“好！”

“我同意！”

“好！这样方便。”

“那就大家开始点菜吧，我去喊一下服务员。”罗亮准备起身去喊人。

宋得海把他压了一下，说：“你坐着，还是我去，你一去又会搞得她们紧张。哈哈。”然后起身去了。

“我不喜欢别人站在我身边，每次我一进包厢就把她们赶走了，你们可不要以为我们招待所的服务质量不好。哈哈。”罗亮把菜单交给了王学龙，“别客气，多点一些菜，快过年了，热闹一点。”

这时宋得海进来了，他后面跟着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他一进门就说：“那次他去总台那里去喊服务员点菜，搞得楼层经理以为他罗总不满意服务员的服务，又是道歉又是骂服务员的。所以我不能让他去。”

“那是老皇历了，现在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我的习惯，他们怕个鬼。老宋你还点你那个喜欢的腊味合蒸吗？”

“也好，又有几天没有吃过了。”

“今天大家都喝点酒，平时我也不强求大家，一是快过年了，二嘛就是预祝这次试机的成功。小姐来二瓶五梁液。”

“罗总，是低度还是高度？”服务员小声问道。

“你们的意见呢，高度的吧？”罗亮看着眼前的三个汉子。

“高度的，有劲点。要不就不喝。”谢延峰说道。

“好，来高度的。”老宋对服务员吩咐道。

王学龙则与宋得海在小声说着话。

“小王，明天下午开始做还是后天上午开始做？”宋得海问。

“主要是看明天扫尾工作什么时候完成，我不想人太多。”王学龙说。

“小王，我看还是后天上午开始吧，这样时间充裕些。对了，你们需要什么人配合你？”罗亮插进来问道。

“有两三个人就可以了，需要一个电工，一个对水泵这些设备熟悉的人，再就是看化验员是一个还是二个。”王学龙回答道。

“哦，对还有化验员，干脆明天下午让我们厂的用水化验组加班算了，他们一共才三个人。设备安装人员呢？”罗亮说完就把电话拿出来，拨打主管生产的副总经理电话，要他安排一下明天下午的加班人员。

“哈哈，我和谢延峰就是设备安装人员。”王学龙自豪地笑了一下。

“就你们两人？小王，我老宋还真没有佩服过什么人，如果你明天能整出淡水来，我自罚三杯。哈哈，对了，你的淡化设备放在哪里？运到水厂了吗？”宋得海显然还是有点不相信。

“设备就在我的行李箱里。明天可不能失败，否则的话，我连裤子都会没有了。你可知道我可把这一宝压在这里了。如果仅仅是罚酒，我喝三瓶都干。哈哈。”王学龙笑了一下，底气不是很足。

“小王，明天要不要安排拖设备的大卡车和安装的调车？”去车站接他们的时候，看到他们就只有两个行李箱，罗亮心里也有点怀疑，但看他们自信的神态，特别谢延峰自信满满的样子又不好问，也许设备明天到吧。现在他笑着说设备在行李箱里，肯定是开玩笑，于是就问了一句。

“真的，它们就在行李箱了。哈哈，你们不相信？明天看结果吧。”谢延峰说道。

“那好，我们今晚就安心喝酒，吃饭。来，先让我敬你们三位一杯，欢迎你们来我这里做客。干！”罗亮也就懒得操这个心，爽朗地笑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烈起来了。大家因为性格相投就天南海北地扯了起来。宋得海忍不住又把路上看到的交通事故说了一遍：那可是一部新的奔驰六点零，可能是开的太快，车右前边撞到路边的一个大树上，冲上去差不多有二米高。那树也太结实了，没有断，反而是车侧过来翻了几个滚，一下滚到马路的左边，对面开来的货车刹不住，一下撞上了这奔驰车，把它推到路肩上，小车里的人滚了出来，摔在路面上，不知道小车里还有没有人，四脚朝天倒靠在地上，到处是血。快过年了，怎么摊上这个事！

“钱有什么用？重要的还是命！”

“出门在外，安全还是要注意的。”

“来，喝酒，喝酒。”

第二天上午，王学龙和谢延峰两人在水厂转了转，看到水厂建设得确实不错。除了绿化和一条无关紧要的水泥路没有建好以外，基本都完工了。机房与陆地之间没有设计专门的路，但在输水管上铺设了一排木板，人可以通过它进入机房。海岸边还栓了二条船，显然是施工队有意留下的施工船，留在这里以备他们安装设备使用的。

两人从输水管上走到了离海岸十多米的取水机房，看到里面两台崭新的水泵整齐地排在靠里面的房屋中间，另外还留有三个空余的扩容位置，因为现在没有水泵，所以用厚的钢板盖死了。王学龙摸了摸深绿色的泵体，心里又激动又有一丝担忧。

谢延峰抬头看了看屋顶四个角上的金属箱，问道：“王哥，我们的设备就安在那里？”

王学龙也抬头看了看：“嗯，延峰你担心不？”

“哈哈，有点，倒不是担心亏不亏钱的事，而是怕辜负这些朋友的希望。”谢延峰笑了。

“是呀，但愿今天下午成功。”王学龙沉思着。

“你也不要担心那么多，既然在家试验成功了，那说明基本问题就解决了，如果今天不成功也只说明我们一些细节没有解决好，不是什么真的失败。只要给我们时间，我相信能搞好的。”谢延峰虽然不是技术人员，但基本道理还是明白，现在一下就说出了问题的根本。

“是，我也这么想。”王学龙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脸上的愁云一扫而光。

下午所有工作都进入了扫尾阶段，主要是卫生的打扫，地面的清理等等。王学龙、谢延峰和宋得海又到现场去转了转。罗亮也带来了主管生产的副经理、行政部经理。

罗亮安排人员进行了在没有淡化设备的情况下的试机，也就是从海里提取海水注入缓冲池，提取量从每秒零点零二吨，逐步调大到每秒二吨。也试验了海水的注入一个缓冲池，然后通过转换阀注到另一个缓冲池。一切都显示所建的淡化水厂是完全符合设计要求的，大家等待的就是不知为什么形状的淡化设备将安在那个环节，怎样工作。

罗亮本来提议王学龙今天把淡化设备安装好，明天只试验，但王学龙认为现场人太多，等明天人少的时候再安装。

一切都须等待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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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章 [情况不妙]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二章 [情况不妙]

第二天，计划该来的人都来了，没有在计划之列的人被工厂的保安挡在很远的地方后就离开了。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微风一阵一阵拂过人们开心的笑脸，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首先来的是罗亮和他的手下员工，王学龙、谢延峰和宋得海来的稍微晚一点，最后来的三位则是晁华、罗蕾和王一嘉。特别是晁、罗两人的到来更使人眼前一亮。晁华身穿桃红色旗袍，使她完美的身材更显得亭亭玉立，白里透红的脸蛋似乎要滴出水来。两条细腻白嫰的手臂裸露在外面，在桃红色布料的衬托下，给人一种美艳的感觉。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长腿，更增添了她无尽的魅力。罗蕾也不输于后，显然也经过了精心的化妆，短发、短裙、短袖V字型羊毛衫给人一种强烈的青春冲击。红润的肌肤，丰满的胸脯，活泼的大眼睛也同样吸引着男人们的眼球。

“蕾蕾，你们两个还要不要我们这些男人干活了？哈哈。”宋得海走到罗蕾面前，笑着说道。

“宋伯伯，你就欺负我。使你们不能干活的罪魁祸首是她，是我华姐姐，不，是晁大总经理，你说是不是呀？我现在每件事都被她比下去了，真烦躁！呵呵。”罗蕾调皮地笑道，看着男人们异样的目光，心里美兹兹的。

“蕾蕾！你正经点好不好？我们是来看热闹的，你就只知道欺负我。”晁华脸羞的更红，只好紧紧地牵着王一嘉急急忙忙朝王学龙这边走来。

王学龙看她们三人走近，笑了笑，说：“你们来了。”

“王厂长，什么时候开始呀？”罗蕾满面含春地说，“有的人比你还担心呢。”说完还故意瞪了晁华一眼。

“当然啦，我可出了一百万。要是你出一百万，只怕比我更担心。”晁华调皮而坦然地说道，也还了罗蕾一个白眼球。

王学龙见谢延峰拖着行李箱爬上了输水管，也连忙跟了上去。一个电工也提起他的工具包扛着一把小木梯跟着他们朝机房走。

其他人就在岸上等他们。

三人很快就进了机房，电工打开了机房里的照明灯。王学龙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已经改装了安装座的能量场发射设备，顺手接过电工的木梯，朝房子最里面走去，把梯子放稳以后，就往上爬。谢延峰连忙跑过去，帮他扶着梯子。

王学龙爬上去，几下就把能量场发射设备上附带的四个安装螺栓旋了上去，用手试了试发射设备，感到很安稳。就下来了，转身接过谢延峰递上来的另一台，同时示意电工上前，告诉他电源线怎么接。电工看一下就明白了，很快地爬上梯子，熟悉把电胶布包着的电源线接到能量场发射设备的连接柱上。

电工下来后，王学龙把梯子移到旁边的另也角上，爬上梯子把另一个能量场发射设备也装了上去，电工也很快完成了他的接线工作。

王学龙又拿出一卷皮尺，和谢延峰一起测量了一下房屋的大致中心位置，做了一个标记。然后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个摄影用的小三角架支在中心位置上。然后按了一下固定在三角架顶上的一个小孩玩的玩具激光笔。墙上马上出现了一个小的红光斑，王学龙把激光笔和三角架都调了一下，使红光斑落在其中一个能量场发射设备的稀土陶瓷环内。他在本子上记下了一些数据。之后他又调整了一下激光笔和三角架，使红光斑落在另一个能量场发射设备的稀土陶瓷环内。也记下了一些数据，把激光笔的电源关了。

谢延峰和电工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王学龙做着这些事。

王学龙把这些数据仔细算了算，爬上梯子把两个能量场发射设备的调位螺栓都旋了旋。从梯子上下来后，又打开激光笔，在不调整三角架，也不调整激光笔仰角的情况下，光斑都能落在能量场发射设备的稀土陶瓷环的中心位置。王学龙舒了一口气，爬上梯子把钢柜的门都关了，又帮忙谢延峰把三角架等东西都收到行李箱里。最后说道：“好了！我们出去吧！”

外面等的人似乎有点不耐烦，正在交头接耳低声说着话的时候，机房里的三人从机房里出来了，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

迎着大家探询的目光，王学龙点了点头。

一见爸爸从输水管上跳下来，王一嘉就问到：“爸爸，海水可以喝了吗？可那天我喝的水不好喝。”

“马上就可以喝了。”王学龙笑了。

“太好了。”王一嘉更加高兴了。

罗亮也走过来，问道：“小王，可以试机了吗？”

“可以了，试试看。”王学龙点了点头。

罗亮也对他身后的副总经理点了一下头，副总经理立即朝控制室跑去。

不久，大地轻微颤动了一下，几个人都知道是水底下的螺旋桨在转动。感受到脚地下传来的颤动，王学龙的脸突然白了一些，晁华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接着，大地又是更大地颤动了一下，之后大地在轻微地连续抖动，电动机声和水泵转动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鼓。

“哗——”一根输水管流出了银白色的水柱。与排水管的大小而言其水量显得很小，看来控制员正按照设定的程序正确地控制着抽水机的流量。

“爸爸，出来水啰，爸爸成功啰！”王一嘉兴奋地叫了起来，挣脱晁华的手，把身子趴在水泥地上，快乐地看着白色的水在池地流动。

一位穿白大褂的化验员拿着一个取水勺和一个玻璃瓶，在大家热切的目光下，有点慌忙地走上伸进水池几米深的引桥。他把取水勺伸到流动的水里，停了大约二秒钟，然后把取水勺提了起来，慢慢地把水倒进玻璃瓶里，又在众人热切的目光注视下，他拿着玻璃瓶走进了水池旁边的化验室。

通过化验室的玻璃，大家能看见里面化验员的动作。只见一个个子矮小的女化验员接过取样员手里的玻璃瓶，把里面的水分别倒进几支试管里，并把试管插进试管架上，旁边另一个女化验员则熟悉地把桌上不同的试剂滴在不同的试管里。矮小的女化验员看她做完这些，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然后双手小心地把试管架放进一台崭新的机器里，关上机器的门，按一机器的启动按钮。

不到一分钟，从机器的打印口吐出了一截纸条。女化验员快速地撕下纸条，稍微看了一下，然后在纸条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转身交给了刚才取样的男子。

男子接过纸条，也粗略地扫了纸条一眼，快步走了出来，交给了一直等在门口的副总经理。

副总经理双手捧着小纸条看了又看，脸色变了一些，似乎显得更轻松了一点。小跑几步把纸条递给了罗亮。

罗亮先看了副总经理一眼，似乎已从副总经理的脸上直接读出答案，但有点不肯定，还是看了一眼纸条，与副总经理的反应相反，罗亮的脸色沉重了许多，他慢慢地把纸条递给了正提心吊胆的王学龙。

正在王学龙仔细看纸条的时候，副总经理说话了：“这怎么可能成功呢？简直是儿戏嘛，别人的设备几卡车都运不完，他们就只有一个行李箱。我开始以为真的是神仙下凡了呢。”

王学龙谢延峰晁华他们三人的脑袋凑到了一起，似乎想通过眼睛把这纸条吞下去。纸条上计算机打印出来的成分栏里分别写着钠（Na）、镁（Mg）、硫（S）、氯（CL）、钾（K）、钙（Ca）的含量，分别是每公斤中含10.77克、1.29克、0.904克、19.354克、0.399克、0.412克。结论栏里是那女化验员填写的，字体很秀气，但内容是大家最不愿看到的两个字：“海水”。

“流量能不能再小点？”罗亮转身对副总经理问道。

“这是最小的设计流量了，相当于每秒零点零二吨。否则的话只能更换设备了。”副总经理答道。

“等几分钟再化验一次！”罗亮吩咐道。

“还测？有意义吗？”副总经理很不乐意的神态。

“你怎么那么多话？”罗亮声音有点生硬。

副总经理慢慢走了几步，然后对化验室里的人吼道：“等几分钟再化验一次！”

不久男化验员又提着取样勺和玻璃瓶出来了，取了水样后很快返回了化验室。样品进去不到五分钟化验结果就从化验室传了出来，副总经理面无表情地把纸条转给罗亮后就对他说：“罗总，我有点事，先走了。”就转身离开了。

宋得海接过纸条看了一下，对王学龙说：“小王，你再去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操作不到位的？”

“好，我再进去看看。”说完，王学龙接过电工的木梯，就爬上了输水管。看到王学龙的步伐有点不稳，而且输水管在抖动着，谢延峰连忙喊道：“王哥，慢慢走，小心点，不要急。”说完跑到控制室要操作员把设备关了，输水管的抖动马上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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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章 [小子之言]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三章 [小子之言]

试验还要进行下去，宋得海指挥一个工人要他打开水池的排水阀，把刚才水泵抽上来的海水排掉。

王学龙放好梯子，把钢柜的门打开，仔细看了一下发射设备。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伸出手在能量场发射设备的按钮上按了一下。然后连忙爬下梯子，把梯子摆在另一个钢柜的下面，爬上去打开柜门，在这个能量场发射设备的按钮上也按了一下。下来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很快，王学龙就从输水管上走到岸上，跑到控制室对操作员说：“先不要打开水泵，把水下螺旋桨和淡化设备的电源打开。等下我再通知你开水泵的电源。”

操作员点了点头，把两个掷刀开关推了上去。立即大地轻微地抖动起来。

王学龙很快地爬上输水管，快步进了机房，看到能量场发射设备的绿灯亮了，总算舒了一口气。他把钢柜的门重新关上，扛着梯子出了门，又转身顺手把门带拢，回到了岸上。

“老宋，我们这次把水抽到另外那个池子吧，这里让它排完。”王学龙把梯子递给了谢延峰，走到宋得海身边说道。

“行，你去通知操作员开水泵吧！我把进水倒换阀门换一下，让水流到另一个水池里。”宋得海点了点头，同时拍了王学龙的肩膀一下：“小王，别担心。试验嘛，哪有不出现一点磕磕碰碰的？”

王学龙轻松而感激地笑了一下，转身走到操作室，对操作员说：“请你再把泵打开。”

操作员点了点头，把一个掷刀开关推了上去，立即大地抖动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

“哗——”水又从刚才那根输水管里流了出来，只是在经过倒换阀门后，流到了另一个水池。经过刚才的失败，大家的心情没有那么激动，连王一嘉都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水在汩汩而流，一层淡淡的雾气弥漫在出水口附近。

化验员也早就准备就绪，等水流了一二分钟后，从流动的水里取了一瓶水进了化验室。

女化验员接过取样员手里的玻璃瓶，两名女士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把瓶里面的水分别倒进几支试管里，并把试管插进试管架上，之后又把桌上不同的试剂滴在不同的试管里，然后把试管架放进一台崭新的机器里，关上机器的门，按下机器的启动按钮。

不到一分钟，从机器的打印口吐出了一截纸条。她不急不慢地撕下纸条，稍微看了一下，神情一变，又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对身后的男子说：“再去取一次样。拿新的取样勺和新的取样瓶。”

“为什么？好吧。”男子嘀咕着拿着新的取样工具回到了水池边。

“小李，刚才的化验结果怎么样？”宋得海没有看到化验结果出来，却看到他又来取样，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她要我再取一次。”男化验员摇了摇头，然后认真地取了水样进了化验室。小个子女化验员似乎有点焦急，跑上前来接过他的样品，又认真的化验起来。

刚看到打印机的纸吐出来一点点，她就把手伸了过去，纸条还没有吐到位就被她用力扯了下来。她飞快地看了一遍，字也没有写就飞快跑了出来，一出门就喊道：“罗总，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是吗？太好了！”大家都高兴地拥了上去，连王一嘉也不甘落后，几下就钻到人群堆中央去了。兴奋地看着罗亮手里的那张小条子，虽然除了罗亮，谁也看不到纸上写的什么东西。其实就算罗亮，虽然能看清纸上写的字，但也不知道这纸上写的什么，那只是一些化学元素符号以及跟在它们后面的一些数据。

只有王学龙没有冲过去，他反而默默地坐了下来，就坐在还没有干透的水泥地板上。双眼望着远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哈里斯？国外那个不知道是否同意离婚的妻子？还是湛江那小小的“作坊”？还是幻想的将来的商业帝国？

水池的水面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当风从水池吹过来时，带来一丝丝凉意，大家都因为高兴而没有在意这些。

“这些数据表示什么意思？”宋得海把纸条从罗亮的手里抢过来，看了几眼，然后问道。

“这是水中各成份的含量，这些数据说明我们淡化的水达到了国家饮用水水质标准。就那套设备能出淡水，真是神奇。”小个子女化验员回答道，后面也不忘感叹了一句。

“是吗？太好了，再化验几次，然后逐步增大水量。老宋、小王你们还是按你们的计划进行。”罗亮满脸高兴，突然发现王学龙不在这里，“对了，小王呢？”

通过几小时的连续试验，发现这套淡化设备的最大出水量为每秒一点八三吨。流量继续提高的话，淡水的含盐度很快提高。

在罗亮的提议，除留下了一个值班员以外，大家都涌到招待所去庆祝淡化成功。要走的时候，罗亮特意走到那个值班员面前，对他说：“先辛苦你一下，等下我再喊人来换你。没有意见吧？”

那员工很感动的样子，说：“罗总，你们去吧，我怎么会不高兴？没事，有水了，大家都高兴。”

“好，我们等下见。”罗亮带着大家朝招待所涌出。

一行人要了一个可以开两张桌子的大包厢，罗亮、宋得海、王学龙、谢延峰、罗蕾、晁华、王一嘉等七个人坐一桌，行政部经理、电工、男女化验员、操作员等七个人坐一桌。两桌之间相距二米的样子，大家都以桌子为中心，两堆人都在各自高兴地议论着。

“小雨，你是说这个水可以直接喝？”电工问那个个子小巧的女化验员，女化验员姓梅名雨，男人都喜欢叫她小雨，女伙伴们则叫她小雨滴。

“确实可以，比我们枫水坝的水质还要好。”梅雨很兴奋，当化验员以来，好久了都没有被大家这么重视过。以前人们重视她，那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未婚而漂亮女孩。

“那太好了，我们今后就不会再去喝那些氯气水了。”

“你还不知道我们罗总会不会把水给我们喝呢？我们厂缺的水太多了，这下就好了，我们厂的效益会很快好起来，到时候我们的米米就多了啰。哈哈”操作员大声笑道。

“有了米米，你是不是又要去害那些良家少女了？”

“我害了什么少女？你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的老婆还在我丈母娘的怀里抱着呢。”

“哈哈，你小子想的美，想老牛吃嫩草呀。”

“哈哈”

．．．．．．

相对那一桌的热闹，这一桌的人则安静得多。现在几个人都在听宋得海讲话：“小王，小谢，你们这下是发财了啰。你们想到这个技术的市场前景了吗？那可是前途无量呢。现在大家都喜欢讲无形资产，你们这个技术的无形资产没有一千亿也有几百亿吧。”

“宋伯伯，你吹牛的吧？我爸爸这个工厂才值几千万呢。”罗蕾一听到几百亿，张大了嘴巴。

“你爸爸我的厂怎么跟他们的技术比？”罗亮笑了一下。

“那我爸爸是不是很有钱？”王一嘉也高兴地说道。

“是呀，你爸爸很有钱了。”晁华慈爱地摸了一下王一嘉。

“是不是可以买飞机？可以制夕阳了？”王一嘉继续问道，一副陶醉的样子。

“是呀，哈哈，可以买好多飞机，什么是夕阳？一嘉”宋得海隔着罗蕾，伸着头笑着问道。

“夕阳你都不知道？那时一个很大很大的机器人，可以把怪兽打死的。”王一嘉自豪地说道，对宋德海无此“无知”感到不可思议。

“尽看些那些破电视！今后少看点。”王学龙责备道，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市场上到处都是日本人出的一些垃圾VCD动画片，中国人难道就不能出一些好一点吗？原来还有一个“蓝猫淘气三千问”，现在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哈哈，是吗？将来你爸爸有很多很多的钱，肯定能做。”宋得海笑了，别人也笑了。

“那，爸爸！坏家伙会不会把你的钱抢掉。你的这些东西是宝贝，要是被怪兽抢走了就麻烦了。”王一嘉转过头来对坐在对面的爸爸说道。

“我们这里没有怪兽呀。有什么麻烦？”罗蕾笑道。

谢延峰心里一动，无意识地看了罗亮一眼，罗亮好象也无意识地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下，然后都会意地点了点头。

吃了一会，罗亮看到另外一桌人吃的差不多了，就走到行政部经理面前，吩咐他去替代那个值班员值班，让现在值班的人过来吃饭。同时告诉大家吃完以后可以到旁边的房间去娱乐，化验员轮流去做一下化验，再好不多于一个小时就要做一次。回到自己的座位时，王学龙正在就淡化技术、市场前景等与宋得海进行讨论。

“老宋，这个技术原理我还真的不是故意瞒你，只是一下子说不清楚。它的原理与我们在高中、在大学时学的物理原理完全不同，甚至是相矛盾的，以后有时间我给你仔细讲讲，正如你刚才说的，我们淡化水技术与别人的完全不同。”王学龙说道。

“哦，你有什么打算？我昨天和今天上午专门上网查看这些资料，发现在中国所有经济发达的沿海城市，几乎都面临“水荒”的问题。其中天津、大连、青岛、烟台、威海、沧州等沿海城市缺水尤其严重。水资源紧缺已成为制约地区经济发展的主要原因之一，每年因缺水而影响工业产值达到了二千三八亿元。哈哈，只要能得到百分之一，你们就可以得到二十三个亿呢，真正成为亿万富翁。”宋得海喝了点酒,脸变的通红。

“是呀，不但是中国，世界上许多的地方都缺水，象中东、非洲、地中海沿岸、澳大利亚、日本、蒙古等地都对淡水有迫切的需求。其实就算我们自己国家的那些沙漠地区哪里不需要大量淡水？有了足量的淡水，什么南水北调工程、防沙工程都没有必要进行了。现在全世界每年淡化水只有四千多万吨，淡化水设备交易就有几百亿美元，这还是在淡化成本高的情况下，如果成本降下来了，这些市场不知道就翻多少番。”王学龙表情兴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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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四章 [商议]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四章 [商议]

晁华、罗蕾和王一嘉因为不喝酒，所以她们三人很快就吃完。感觉到房子里的空气不好，晁华和罗蕾准备带王一嘉到外面透透气。

看到晁华起身正在整理有点坐皱的旗袍，罗蕾把憋在自己心里好久了的话说了出来：“华姐，你这件衣服真的好漂亮，很配你的身材。你真的在湛江买的？”

“是呀，早晨不跟你说了吗？”晁华脸上一红。

“可我看见这是香港产的呀，这个牌子是新出来的，怎么湛江就开始有买的了？”罗蕾似乎成竹在胸。

“你别吹牛了，你怎么知道是新出来的？你难道连香港的所有事情也知道？”晁华绝对不相信罗蕾有这么神，说话的底气十足。

“我是学服装设计的，这个品牌的衣服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还知道这个公司是一个广州人办的呢？”罗蕾自然不示弱。

“是吗？”晁华心有点发虚。

“可不是，他原来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才过去只有二个多月，他上月回来还说要过几天才出产品。老实说，你什么时候去过香港？”罗蕾开始收“网”了。

“你查户口呀？”晁华脸更红了，当面说谎实在不敢了。

“呵呵，看你脸红的样子，是不是男朋友送的呀？说！”罗蕾得意洋洋高声喝道。

“不，是，不是的！”晁华心更虚，有点语无伦次了。

“什么是不是？”罗蕾一边盯着晁华的眼睛，一边拖着怪腔问道。

“是别人送的，可他不是我男朋友。”没有办法，只好承认一点。

“呵呵，想骗我？哼，门都没有。他是谁呀？我认识不认识？”罗蕾继续拷问着自己眼前的俘虏。

“哈哈，蕾蕾，是我上个月给她买的，我到香港去了一趟，那次做试验的时候，我把她的衣服弄脏了，就陪她一件。”王学龙想还是自己先承认了，免得晁华被逼说出来，大家尴尬。

“王厂长，你好有心计呀，要不你也把我这件衣服弄脏一下。呵呵。”罗蕾调皮地笑着说。

“我知道。爸爸抱华阿姨的时候，把华阿姨的衣服搞脏了，说好要陪的。”王一嘉马上替爸爸做证。

“呵呵，是吗？华姐，当时幸福不？”罗蕾对窘迫不安的晁华眨了眨眼睛。

“我们还有一个秘密呢。”王一嘉见大伙都笑了，更加得意了。

“什么秘密？可以跟蕾阿姨说吗？”罗蕾继续深挖。

“你不是蕾阿姨，你是蕾姐姐。这是我跟华阿姨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王一嘉说完，得意地看着晁华。

晁华开始还没有想起是什么一回事，但马上明白了是什么一回事了，急忙牵着王一嘉往外走，一边用话鼓励着王一嘉：“对！一嘉是男子汉，说话算数的。就是不要告诉蕾姐姐。”

看着三人走出去，房子里剩下的四人都笑了，都心里都有不同的想法。谢延峰是高兴还有点意外：想不到他们发展到了这一步。罗亮是心里有点怪怪的，是该高兴呢还是担心呢？宋得海笑仅仅是觉得好笑而已。王学龙笑的时候，心里则有点不自在。

“老罗，老宋，刚才我们的小朋友王一嘉的话提醒了我，我觉得我们是应该加强保密工作。我们的技术要是别人学会了，也就不值什么钱了。”谢延峰看大家的心思回来了，说道。

“是呀，我也觉得你们应该考虑怎么保密的问题。”罗亮同意地说道。

王学龙想到哈里斯的那封信，也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样吧，反正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我们换一个地方。你们都跟我到我办公室去，我们去那里议一议这个问题吧。”罗亮边说边起身。

四个人很快就离开了招待所，来到离此不远的办公大楼。坐电梯到五楼后，罗亮带大家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也就是罗亮的办公室——的隔壁小会议室。会议室不大，十多平方的样子，墙壁上罕见地挂着毛泽东的像片。室内很整洁也很简单，就只有一个矿泉水壶、几把椅子和会议桌，风格跟罗亮的办公室一样：简洁，明快。

“大家请坐，我去给你们泡一杯茶。”罗亮用手对着大家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坐下，自己走到矿泉水壶旁边，给每人泡了一杯茶，谢延峰则马上跑过来帮忙他端杯子。

待大家都坐下后，王学龙看着罗亮和宋得海说道：“首先还是谢谢老罗、老宋为我们的事操心。确实我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太妥当，别人容易抄袭我们的，我们的技术暂时又没有办法申请专利，大公司看了我们的也许做的比我们更好，所以今天在这里请你们帮个忙，看怎么办才好。当然，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二位，我们想邀请二位一起把这个技术开发出来，应用到市场上去，不知二位同意不同意？至于股份各占多少，我们以后再议。”王学龙说完就微笑着看着罗和宋。

“小王，小谢，我的性格你也了解，我们不是朝这个利益来的。说实在的，在我这个位置，对钱也只是一个数字的概念，没有多大意义。但我觉得这个技术是一个了不得的技术，不为我们自己想，也为中国老百姓想一想。你想一想，我们国家要取得一项世界领先的技术多难？要赚外国人的钱多难，是吧？我们国家出口一集装箱的衣服，换回的芯片一个手可以抓得下，并且还要受别人的管制，高的尖端的还不出卖，想起就心痛。所以，我想把这个技术死死地抓在自己人手里，出一口恶气。当然我希望你们也争气。”罗亮说着说着就有点激动了，“反正我觉得出卖中国利益的人就是王八蛋，就是我罗亮的敌人。这么好的技术如果我们没有保护好，我们就有罪。刚才小王的儿子，叫什么王．．．．．．一．．．．．．嘉，对，王一嘉提醒了我，他说这是一个宝贝，坏家伙会来抢。是的，一旦名声在外，我保证会有人来抢，来探听，来窃取，甚至来外国来间谍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既要赚钱，也要把它保护好。”

宋得海也接过话来说：“对，小王刚才说起股份，搞得我都不好说话了。钱，我是缺，我跟老罗，你们都没办法比。你们都是老板，我打工仔一个，不过我也不是缺钱花。我觉得这个技术前途无量，昨天我对小王说了，如果成功了，我自罚三杯。刚才在酒桌上是否罚了三杯我不知道，哈哈。但我是被你们这个技术震惊了，我老宋也活了四十多，五十岁了，被技术震撼，还是第一次，因为它就发生在我身边。前一段小王走了以后，我还埋怨过老罗，我说他浪费这一百多万干什么。从今天看来，老总毕竟是老总，我的眼光太短视了。哈哈，真的，讲技术我佩服小王，讲眼光和魄力我还真佩服老罗。我觉得保密这个事很重要，搞得不好，也许它不但不给你们带来财富，反而会带来灾难。我可不是恐吓各位。”

罗亮笑了笑说：“老宋你也不要瞎夸我，我那天不跟你讲了吗？其实他们失败的话，我也亏不了多少，钢板、输水管、钢筋等都是我们公司自己的。蓄水池如果他们不用，我可以用来做废水处理池，机房不用的话，我可以做一个水上凉台，在上面下棋喝茶什么的。对了，你不知道，他们后来付了六十万给我。其实就算他们不付那六十万，失败了真正的损失也就四十来万而已，再说，万一成功了呢？哈哈，你不知道，我花钱还可以消灾，你不知道那两个小姐磨得你只能投降认输的。哈哈。这不成功了吗？”

“你的眼光就在这里，那就是拿几十万来赌万一这个结果。哈哈。”宋得海笑着对大家说，“对了，小王，你们哪里来这么多钱，你们的不是一个小厂吗？”

“哈哈，老罗，那是老黄历了，他们在长沙还有一个可以生金蛋的鸡呢。”罗亮笑着帮王学龙他们回答了。

“是吗？原来你们还是集团公司老总。”

“你不知道，我外甥女晁华现在是一家年利润上千万的公司总经理了呢。比我还要牛气。”

“这是真的？看不出来呀，这么个娇娇滴滴的小家伙！哈哈。”宋得海不可置信地看拉看眼前的三人，见他们都是微微地笑着，也相信了这回事，“看不出，真的看不出。”

“好了，好了，我们在这里瞎吹，正经事没有办。”罗亮喝了一口茶，转头对王学龙说道：“小王，你对技术保密的事有什么想法？你的技术别人仿制容易吗？”

“我对这个保密方面真的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我不懂这方面的东西。至于仿制，原理方面估计世界上暂时没有人能了解它，但产品仿制方面难说，目前在国内还是有点难度，但在发达国家则比较容易，如果有心的话。”王学龙老实地说道。

“你还是很直爽的嘛，不懂就说不懂。我也确实不太懂，我现在想的估计大家也能想到，就是利用我的保安把这房子围起来，不让别人看。但我们厂可以，今后卖出去以后就难保别人会这样。就算我厂这样也很不保险，黑社会组织几个人一冲，就可以抢走，现在亡命之徒太多。哈哈。小谢，你说呢，看你沉思了这么久，想必有点不同想法吧？”罗亮几乎把自己做为了主持人，真心实意地为他们操起心来。

谢延峰从沉思中醒过来，对罗亮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是来说几句吧。”不想他一开口，解决了大家心中的问题，同时又为大家增添了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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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五章 [保密措施]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五章 [保密措施]

谢延峰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微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从部队出来的，虽然没有专门搞过保密工作，对这个技术也不是很了解。但我认为它的保密原则与部队保护某种重要设施差不多，物不同理同。要保护不被别人得到或利用，我想有三个方面必须考虑，那就是防护、隐藏、示假。先说防护，防护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让敌方进不来，最简单的就是如刚才老罗所说的，派保安把它们保护起来。在部队的话，那也差不多，只不过防守的防线有不同，分外层防护、中层防护、内层防护。防护的空间也不同，防陆地、防空中、防水面水下海面海下。当然就我们目前条件而言只能防内层，防我们视野可及的地方和空间。正如老罗刚才说的，我们要做到敌方进不来是比较困难的，成本也是比较大的，但我觉得这层做不了也要做，至少可以防那些君子和没有能力或者势力不大的小人们，比如普通的小偷看到保安的话，还是不敢动手的。”

罗亮听谢延峰讲到这里，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说：“好，请你停一下，我还真的要行政经理去安排一下值班的人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哈哈，你等我二分钟，我听你讲的很有条理，很好。”

他说完马上拨打起行政经理的电话来：“郭经理吗？．．．．．．对，是我，你现在安排一下水厂机房安全值班的事，就是刚才淡化水的机房．．．．．．是的，那里必须有人二十小时值守，从现在开始进厂区必须有我们厂的证件，没有证件的一律不许进．．．．．．要找哪个部门有事的外单位人员？保安通知相应部门的人去接，签字后才能进。本单位的忘记带证件的话让他们的部门领导担保签字才能进。现在马上贴通知，就这样，什么？影响明天的生产？没有关系，反正春季期间值班的人不多，影响就影响。再见！”

挂完电话，罗亮示意谢延峰继续讲。

谢延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茶说道：“防护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就是保证敌人进来以后，搞不懂、用不了、拿不走。既然很难保证敌人不能进来，那我们就必须考虑到敌人进来后的情况下，如何让敌人达不到目的。增加体积和重量，就能增加敌人运走的困难和运走的成本。设置陷阱同样也有这个效果。设置多层操作密码，进行远程遥控等可以让敌人用不了。加固防护外壳甚至安装自毁自爆装置也可以达到用不了、拿不走的目的。让对方搞不懂那就是设计方面的事了，也涉及到后面我所要讲的隐藏和示假的内容。不知道你们对我讲的感兴趣不？”

“很好，你讲的很容易听懂，对我很有启发，请继续。”罗亮忠诚地说道。

王学龙和宋得海也点了点头，只是王学龙想的更深，针对谢延峰说的正在思考做怎么做了。

“隐藏，这个大家都懂，到底怎么藏，不同的对象有不同的隐藏方法。大的藏山洞，藏水下，藏地下。小的藏树林，藏草堆，藏房子里，车子里，甚至人身上。有的用迷彩布，有的用浓烟，有的用电子信号。有的则用隐形材料。有的是没有办法藏的，比如汽车整体你没有办法藏，除非你不在大路上跑，不接触社会上的人。我们的淡化装备也是这样，除非我们不卖给别人，不让别人使用。那怎么办？那就采取另外的办法，藏主要的，露次要的。如果我们能找到其中一个或很小很小的关键部件，只要这些部件控制在我们手里，我们就不担心别人拿走它，了解它。那样的话，我们的保密成本就很低，也容易达到效果。尽量把它们藏的远，藏的深。”谢延峰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

看到大家在注意他讲的，他继续说道：“最后就是示假，示假是所有保密工作中最难的部分。示假的目的就是让敌人发现不了真正的目标，或者分散敌方对真正目标的注意力。示假难就难在怎么使敌人相信假的是真的。当然有的示假比较容易，比如部队的武器示假，只要外形做的象，有武器的一些必要特征，移动与布局得当，就有可能成功地欺骗敌方的飞机和卫星侦察，甚至有可能欺骗一些地面间谍。示假最困难的是欺骗近距离侦察的敌方，象我们的淡化设备要示假就比较困难，别人可以摸，可以看，可以进行启动和关闭我们的设备来验证真假。但并非没有示假的可能，整的不行的话，我们搞部件示假。硬件示假不行，我们就把软件示假，可以把真的和假的混在一起，让敌方搞不清我们的重点在哪里。他们也许把我们的假部件当着重点来研究，而把我们真正重要的部件忽略掉。那么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谢延峰又说：“我刚才讲的基本上都是硬件方面的，其实资料方面的保密也是非常重要。一旦我们的公司有了名气，我们的一言一行也许都有人注意，片言只语都有可能泄露信息出去，让有心人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从现在使用的淡化设备来看，我们最重要的是原理技术方面的保密，而不是制造技术方面的保密，制造成本并不很高，就那么几个部件。我们公司起步了，首先想到的应该就是保密力量的加强。在这个方面，担主要担子的还是王哥你，我们三个人都是这个技术方面的门外汉，我只负责做事，你从技术角度出发，想怎么做，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想办法解决。”

罗亮和宋得海也点了点头，看着王学龙。王学龙轻轻笑了一下，说道：“我刚才听了延峰讲的这些，我发现我们还是有许多办法来避免别人来仿制和抄袭。示假方面我还没有成熟的想法，但隐藏方面我有一个大致的方案。这套设备一个主要优点就是它的作用是任何物体阻挡不了的，作用距离远。针对这个，我想把那两个设备不放在机房里，而是放在远离机房的地方。比如这栋办公楼，招待所，甚至哪个人的家里都行。”

“是吗？那太好了，干脆一个放我办公室，一个放保安室。用保险箱锁起来。这样可不可以？”罗亮看了同样惊讶的宋得海一眼，向王学龙问道。

“行，只是要调整一下方向。但这样就怕移动。我有一个设想就是做两个大一点的水泥柱，柱子大小这么大，两个柱子相隔多远关系不大。然后把那我套设备安装在这水泥柱里。水泥柱可以用来做路灯的柱子或其他什么的用途。”王学龙比划着水泥柱的大小。

“这么大的柱子做路灯倒有点不合适，不如做水厂的门楼或纪念碑什么的。这样自然，也不会引起人的怀疑。”罗亮想了一下，想到了这个好办法。

“好，让我也来露一手，让我来设计这个门搂。哈哈。”宋得海笑着说。

“太好了。你负责设计，过几天就可以开始建了。”王学龙高兴地说道。

“什么过几天，老宋，你今天把它设计出来，明天就开始，争取明天晚上主体建好，后天再修饰修饰，就好了。哈哈，老宋，没有问题吧？”

“没有！小王，我们现在就去？对了，老罗那间办公室还在不在？”宋得海问道。

“哈哈，留着呢，没有办公室我怎么约束你？等一下，我去找一下钥匙。对了，老宋你估计一下明天需要多少施工人员，我好安排。”罗亮一边起身去找钥匙，一边问道。

“大约十个人吧。还有拌浆机、卡车、钢筋什么的也要准备。”

“我知道，我想施工队的人比你更清楚需要什么吧。按时完成我给双倍的工钱，完不成的话，我就叫他们好看。哈哈，这个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只是明天早上施工队来的时候要有施工图纸交给他们用，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哈哈。”罗亮说完，就拨打行政部经理的电话：“郭经理吗？．．．．．．对，是我，我现在还要你做一件事，你现在就去找一个建筑施工队，明天到我们工厂来建一个门楼．．．．．．算什么晚？不是还没有到十二点嘛？．．．．．．我知道快过年了，他开什么价你都答应下来，我要的是建设速度和建设质量，按时完成的话，每个工人还有红包。．．．．．．对，就是水厂那里．．．．．．这个嘛，我就是想把这个水厂建气派些，它可是我们厂发财的希望。把门楼建好了过年，到时候我还要为它披红挂彩放编炮呢．．．．．．嗯，但我们现在也尽量不让其他的企业知道，特别是不要让那两家钢管厂知道，就是要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哈哈，具体怎么做你看着办．．．．．．你考虑的也对，在施工队动手期间，水厂可以停下来．．．．．．对，加强门卫制度也是这个意思，那就这样了，一切由你来安排。再见！”

罗亮打完电话，对坐着喝茶的谢延峰说道：“小谢，怎么样，我们做点什么事呢？”

“哈哈，客随主便，看电视，下棋，闲聊都可以。”谢延峰笑道。

“下棋？你下围棋吗？”罗亮热切地注视着他，那表情是那么的迫切，生怕从他嘴里吐出一个不字来。

“好呀，正好我好久没有下过了，你的水平怎么样，听说瘾大的人棋反而臭，就在这里下？”谢延峰问道。

“哈哈，快，快，到我办公室去。”罗亮高兴极了，紧走几步，一把拽住谢延峰的手，迫不及待地把他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哈哈，你放心，我可是拿了专业等级的高手，老宋那样的人，那可是只够我出气的。”

“哈哈，牛还是等下吹，落子无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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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六章 [示假的问题]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六章 [示假的问题]

很快，气派的门楼就建好了。正月初二那天，王学龙、宋得海和谢延峰三个人自己动手把两套设备安置在门楼的两个水泥立柱里。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方位调试，终于达到了要求。

做完这些，三人就在蓄水池边一边看着输水管吐出淡水，一边谈论着怎么处理那个空秃秃的机房：机房里就两台抽水机，就能进行海水淡化，那也太骇人了吧。

“王哥，我们总要在里面放点什么东西吧，要不别人一进来就会怀疑的。哈哈，抽水机搞淡化，一个字，牛！”谢延峰看着水池的水面上弥漫的水汽说道。

“是呀，小王，现在在老罗的工厂倒是无所谓，可以隐瞒一下子，但毕竟纸包不住火的。我们应该先拿出一个方案或办法来。”宋得海也附和道。

“我这两天也一直在想这个事，就是不知道搞一个怎么样的假东西放在这里。我的想法是这个假的总要有点用，比如监测水质，测量出水量等等。再就是这个东西要能基本接近当前最高级的淡化技术，让它冒充一下别的新技术，争取用它来混淆大家的视线，把真相隐瞒得足够久。反正是要体现新技术，新材料，新科技，成本也不能低。做的越复杂，别人就会越相信，怀疑就越少。如果我们随便做一个东西放在这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哈哈，以前只知道做真东西的难，想不到现在做假的反而更难。”王学龙本来也是眉头紧蹙，但说到最后也笑了起来。

“哈哈，本来示假也是一门技术，你可不要小看它。我们多去查一查有什么新的淡化技术没有，其实也没有必要一定用新的技术，只要有人用过的技术我们就可以拿来用，也可以根据我们设定的假设备的特性来人为宣称一种新技术。没有必要去寻找什么新技术，这样还可以避免什么侵权纠纷什么的。”谢延峰说道。

宋得海也插言说：“是呀，小谢说的对，反正是假，我们就不要去追求什么高科技，只要弄玄乎点，让别人觉得有点那么回事就可以了。我们如果去搬别人的高科技，到时候我们宣传出去后，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对了，我们申请专利怎么样？由国家来保护。”宋得海说道。

“我也考虑过申请专利的事。但我这种发明专利不是一年二年就可以获得专利权的，而且别人知道了这个技术的话，可以自己公司做自己用，不一定会卖出去，因此专利法很难制约得了这些人。最主要的是国外的厂家，他们要真的用了这个技术，这个影响到国计民生的技术，他们是不会把专利当一回事的。就算是在中国，这种专利权归个人或企业拥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专利法第十四条里也说发明专利对国家利益或者公共利益具有重大意义的，国务院有关主管部门和省人民政府报经国务院批准，可以决定在批准的范围内推广应用，允许指定的单位实施，由实施单位按照国家规定向专利权人支付使用费。也就是说这种专利需国家来掌握实施与费用的收取。我不是说我们会少多少收入，而是有些事情将来我们不太好处理。”王学龙在次之前认真学习过专利法。

王学龙没有把另外一层意思说出来，那就是这种技术能改变重力加速度，将对世界政治、军事、经济等方面都产生深远的影响，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应付这方面可能出现问题的准备。如果中国能制造出来，能更好地运用这个技术那还好说，一旦这种技术被外国知道，制造的东西功能比中国的还强，那中国吃亏就大了，也许永远都不可能赶上那些国家了，中国也许永远都只能是二流国家。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成了中华民族的罪人？

对于这方面的事，王学龙对谢延峰都没有彻底说过，更不要说宋得海了，估计听了自己的这些话也不以为然。但自己现在还是不好说，时机还是不成熟，最根本的是自己还不知道真和假。

果然，谢延峰以奇怪的眼神看了王学龙一眼说道：“王哥，国家会不会这么做，你也只是猜测，就算这样，国家保守秘密的能力肯定要比我们几个人、几个小企业强得多。我估计我们的钱也不会少，省点心少点钱也不是不好。”

宋得海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谁都看得出来他是赞同谢延峰的话的。

王学龙愣了一下，只好从另一个方面来争取暂且说服他们：“哈哈，两位兄弟，请你相信我。先不谈赚多少钱的问题，难道你们真的对建立一个世界著名的大企业没有一点点兴趣？有人说现在中国还没有一家称得上世界级大企业的企业，也没有一个世界级品牌。进入世界五百强的中国企业几乎都是国家资金堆出来的，没有几个是自己从最基本的规模闯出来的，从管理到开发到创新到利润到员工的收入都算不上国际水准。既然我们有这个技术，我们为什么不试一试？从技术上讲我们完全有能力垄断世界淡水市场。再说，国家会不会看上我们的技术很难说地很，我想首先我们自己要搞好，有名气了国家自然会重视的。”

“那也是，可我们现在怎么把假的造出来呢？这可是刻不容缓的事呀。”谢延峰稍微转过了一点弯，心思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小王，我刚想到了一个办法，你看怎么样。”宋得海想了想说道，“我们在抽水机出水口做一个大的象多层过滤器一样的东西，海水从海里抽上来，先经过它过滤，进入淡化区，在那里我们可以安一些电子设备什么的，再搞一些看起来高级一点的过滤网，把盐和水分开，在下一层就是监测和计量，最后用水泵排到蓄水池中，我们把它们密封起来，做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哈哈，也许能瞒一时。长久的瞒，我想是绝对不可能的。”宋得海也为自己的阴招感到好笑。

“我看你的有道理，要不我们到办公室去，一边画，一边讨论。”王学龙提议道。

“好，走吧，小谢。”

有了思路，大家做起来就快多了，不久草图就画出来了，分为海水进水区、盐结晶控制区、淡水过滤区、排水排废区等。其中海水进水区包括抽水泵组、入水口、海水杂质过滤网；盐结晶控制区电磁波产生系统、负压控制系统、盐度测量系统、流速控制系统等；淡水过滤区包括纳米筛子群、盐水冲刷系统；排水排废区包括淡水抽水泵、盐水杂质排放区、水质监测系统、水量统计系统。

看到这套自己捏造出来的海水淡化系统，大家相视一笑。

宋得海边笑边说：“如果我们将这套系统卖到外国去，今后外国佬知道后不知他们会怎么想？哈哈。”

“哈哈，豆腐卖出肉价钱，让外国鬼子也吃点亏看看。我也真服了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哈哈。”谢延峰也想孩子一样的笑了。

“我们现在在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上当。我怕别人一下就看出了我们的伎俩，那我们就真是偷鸡不成，反而蚀了一把米。”王学龙心里还是虚得很。

“就是能不能让别人探测不到那两套设备的位置？它们也是发射什么信号吧？有什么设备能探测出它们不？”宋得海边想边问。

“目前还没有，就是我们自己也不能探测到这种信号。”王学龙肯定地说道。

“那我们最根本的任务就是如何巧妙地隐藏那两套设备。对了，这两套设备最远能离开这个水厂多远？”谢延峰也问了一个技术问题。

“目前还没有具体的数据，理论上而言可以达到上万公里。而且它们的这些信号不受高山、房屋的阻挡。对呀，我们可以把它们藏在很远的地方，让别人想破脑壳也想不到它们与淡化厂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哈哈，找不到其他的东西来否定他们所看到的，那他们就只好接受我们的理论。”王学龙觉得放心了不少。

“那我们征地征多些，在远离水厂的地方买地建办事处，售后服务办公室什么的，然后我们把它们隐藏在里面。那样一来保守秘密的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用不着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谢延峰也显示出高兴放心的神情。

“那初步就这么定吧，我来进行一次分工，老宋你看怎么样？”王学龙征询的眼光打量着宋得海。

“当然没有问题。看你们准备怎么运作，我在你们后面凑凑热闹。哈哈。”宋得海爽朗地说道。

正在这时，罗亮推门进来了。“有什么好事呀，笑的这么开心？到处找你们不到，我以为你们到外面庆祝去了呢。怎么样？水厂没有什么问题吧？我刚才又去看了一下水厂，也看了她们的化验报告，很稳定！”

“当然有好事。你愿意把你的工厂入股不？小王，小谢他们准备大干一番，我也想加入他们分一口汤喝，不知你有什么想法没有？你舍不舍得你的厂呀。”宋得海半真半假地说道。

“哈哈，这样呀，我还真的得考虑考虑，有什么章程没有？我还真的跟你老宋有一点相同的想法也想喝点汤。”罗亮笑道。

“我们一直都很希望你们两位加入我们，只要你们看得起这个技术就请你们加进来。至于工厂什么的就随便了。说实在的，我的主要技术也是别人送的，你们也没有必要有什么想法。我们希望的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有与这个技术荣辱与共的决心。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个技术还有其他功能作用，如果这些功能作用于造福人类，则将大大有易于人类社会，相反如果被别人利用，则有可能危害人类。对于这一点，我谁都没有说过，连谢延峰也不例外。在我接受这个技术时，我已经发过誓了，那就是不论遇到什么危险或诱惑，我都不忘记：它只能用来造福人类。如果不能对该技术进行有效控制，即使我有生命危险我愿意毁掉它，决不让它掌握在动机不纯的人手里。你们能做到这一点吗？”王学龙说完，真诚而严肃地看着面前有点惊讶的三人。

三人都你望我，我望你，最后一齐望着王学龙。见王学龙郑重其事的表情，才知道王学龙不是说着玩的。

“小王，我怎么听起来有点悲凉的味道，是不是这个技术将有可能对人类社会有巨大的破坏力？你是说你要我们发誓是吗？”罗亮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味，就问道。

“是的，我现在虽然不敢确定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但就凭海水淡化这个功能我就相信它非常不简单。我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王学龙严肃地问答罗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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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七章 [结盟]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七章 [结盟]

“王哥，我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的东西，但凭我对你的了解，现在我相信你说的话，也就是说，我相信它是一个威力无穷的东西，或者能根据它的原理制造出威力无穷的东西。与此同时我也严肃地告诉你，我肯定不会加入任何黑社会组织。你现在要我发誓，我首先必须知道我们将如何走，你虽然说将把它用于造福人类，但这句话很笼统，也很难操作，有一句格言说‘多少邪恶都是借正义的名义行动的’，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也不知道我转述这句话转的对不对。总之话里的意思，我相信你也明白。我现在要你保证将来不违反国家法律，不做危害中华民族的事，我就可以跟你发誓。你不能保证的话，我退出，但我不能保证我不监视你。”谢延峰语气坚定地说道。

“小王，刚才小谢说的对，你先说一说你的计划和打算，违法的事我不做，但合法利益我也不会愚蠢地去放弃。哈哈，你们都太严肃了一点吧？”罗亮说完为打破沉重的气氛笑了一下。但效果不显著，连一向爽快的宋得海都没有露出笑脸，还是严肃地看着王学龙。

“我的想法是，首先利用海水淡化技术，为中国解决缺水问题。同时我们也积累第一笔资金，用来进一步开发这套技术，然后把这套技术用于有利于人类的其它方面。根据我的预测，这套技术最大的优点，现在也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说是最大的特点吧，最大的特点就是能改变物体的重力加速度。就象科幻小说里说的重力屏蔽，人和物体可以没有重量地飞起来一样。”王学龙举了一个容易明白的例子。

“那有什么危害？倒是可以用来发射宇宙飞船。不过这样一来，这个东西的前途就更广了。”宋得海松了一口气地说道。

“所谓改变，一方面可能是减少重力加速度，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重力屏蔽。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增加重力加速度。如果增加重力加速度呢？比如我把设备对准高空飞行的飞机或导弹，它们的重量一下增加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重量，它们不会象铁块一样从半空掉下来？”王学龙环顾左右，轻声问道。

语气虽小，但给人的震惊却是巨大的，他们三人都惊讶地望着王学龙，眼神里全是疑问：“真有这么神奇？可能吗？”

“我开始也很怀疑，但现在海水淡化的成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我那套理论有正确的成分。”王学龙不急不慢地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将这个技术交给国家？你总不至于真的象你发誓时说的那样，让自己永远拥有吧？你知道凭我四人之力是很难保守住这个秘密的。一旦透露一点音信出去，不说国家会要求我们交出这项技术，就是其他国家特别是美国也绝对不会善罢干休，估计到时候他们不惜发动一场战争也要弄到手，最低限度是彻底毁掉它。因为谁也不会愿意自己头上时刻悬着一把锋利的剑。”谢延峰说道。

“我认为暂时还不能交上去。其一就是我原来说的，我还没有试验出结果，虽然有点把握但没有绝对的把握，如果没有绝对把握而交给国家的话，未必有人相信。国家如果不重视等于白交了。国家如果重视，也肯定要请专家们去论证，而这套理论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而假设与现在的理论相差很悬殊，他们肯定一时不会相信。而且不管国家重视不重视，都会留下让很多人知道的隐患。一旦传到其他科技力量强的国家，而且他们重视的话，那就糟了，还不如没有这个技术。所以即使为了国家，我们暂时也不能交上去。其二就是我们先把主要精力放在海水淡化上，这样对国家也有利。先不说解决了发达城市的缺水问题，让国家经济更快发展，而且可以解决中国的土地沙化、沙尘暴等环境问题，将沙漠变粮田也是功劳不小。”王学龙话里信心满满的。

王学龙曲着手指头，继续有条有理地劝说：“当然这些工作不是我们一个公司能完成的，正因为我们一个公司完不成这些宏大的工程，那就需要很多其他人和多公司来参与，也需要很多科学技术来支持。这样一来不但很大程度上解决了中国就业问题，也将明显拉动国家科技的发展。总之海水淡化是一个关联很大的系统工程，对国家有百利而无一弊，对提高中国的综合国力有巨大的推动作用。其三，我国的军事势力并没有弱到很需要这个技术的时候，目前除了美国还可以在我们面前叫嚣几句以外，中国现在谁都不怕。”

看他们有点赞同自己的观点，王学龙继续说道：“我们四个人保密的难度并不大，更何况你们都对这个技术了解不多，泄密的可能性很小。我相信你们都是热血汉子，不会为了一点钱就出卖它。你们认为怎么样？”说完，王学龙热切地看着面前沉思的三个人。

“好，就这么干！先搞海水淡化，先把这部分钱赚回来再说。只要我们保守秘密，让外国人摸不着头尾就没有什么关系。”罗亮首先表态支持。

“我也支持。听到它能带来这么多好处，我这个从来没有激动过的人也心潮澎湃了，哈哈。”宋得海笑着表态。

王学龙看到谢延峰也点了一下头，建议道：“那我们就做一个样子，都伸出自己的右手，握在一起，跟着我念，好吗？”

“行！”

于是，三人跟着王学龙一起声音宏亮地念了起来：“我保证保守我们的秘密，保证将我们的技术用于造福人类。共同努力，建设一个闻名世界的大公司。发誓人：王学龙！”

“罗亮！”

“宋得海！”

“谢延峰！”

王学龙把左手也放了上去，其他三人也依样把手放了上去。八只有力的大手重叠在一起，大家的目光里都射出了异样的光。

“既然大家统一了意见，那我就下一阶段的工作稍微安排一下。老罗，你现在还是继续管理你的公司，同时请你协助老宋设计那套用于对外的设备。只有老宋的设备制造出来了我们才能向外推我们的产品。我手头只有这两套完整的设备，所以我必须继续我的开发工作，目前主要部件都找到了合作厂家，估计过年后不久就有信。老宋你可能要找一二个设计水平高的设计人员与你一起设计，主要是电子产品设计方面的人才。延峰一方面继续管理我们在湛江的工厂，一方面就我们技术保密方面的问题，做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案，包括人员聘请，保密室的设计，产品在投入运用后的保密计划。”王学龙认真地分着工。

看气氛依然严肃，王学龙笑了一下说，“哈哈，现在卡壳的地方就是我和老宋负责的两个事，所以我们就全心全意扑在这上面。对了，老宋你的设计还要涉及到估计机房、蓄水池等设施，延峰你可能平时要与老宋多联系联系。等我们两人的工作完成了，我们再来讨论今后的资金筹集问题。不知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没有意见，就看你和老宋的了，主要是你的，没有你的东西出来，我们就算去忙也是白忙，哈哈，我就等你们两位的好消息。老宋请的人暂时由我来出工资，办公场地就在你们的那个办公室吧。”罗亮说。

“本来我准备说要请人的，你们都安排好了，我没有意见了！”宋得海说。

年在大家高高兴兴的祝福声中流过去了。大家都回到了各自原来的地方，只有宋得海还是留在了罗亮的公司里，忙着招聘人才和设计设备。他在原单位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平时也难得到他的公司去一趟，领导同事也很少干涉他，所以他去不去上班都无所谓。现在他几乎把全部心思都用到了这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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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八章 [打抱不平]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八章 [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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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九章 [罗蕾被绑架]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九章 [罗蕾被绑架]

王学龙闻讯马上乘的士赶到了罗亮的别墅。家里已经有好几个罗亮的亲朋好友。宋得海看到王学龙进来了就过来把情况跟他说了：本来罗蕾说好了今天中饭前从学校赶回家吃中饭并在家过周末的，结果从学校出来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她的踪影，电话也打不通，好象她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从中午开始两口子就到处联系寻找，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同学好友，到处都找了但都没有任何线索。焦急不安的罗亮夫妇耐住性子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下午四点多了，正在考虑要不要报案的问题。

有人说要报案，因为只有警察才有这个能力追查。也有人说先不要报案，说不定罗蕾是被绑架了，怕那些家伙狗急跳墙，伤害罗蕾。

正在大家争吵的时候，电话铃响了，屋子里一下都安静下来。

“喂，你好，我是罗亮！”罗亮深呼了一口气，拿起电话，用平静的口气对着话筒说道。罗亮的妻子紧张地看着丈夫，双手因激动而有点颤抖。

“哈哈，罗老板，你还真沉得起气呀。”里面传来一陌生男子的声音。那笑声非常地狂妄，“女儿不见了，还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说了你也不认识。南山白狼你听说过没有？哈哈，你肯定没有听说过，因为我也是刚才乱捏的一个绰号。至于干什么嘛，不说你也知道。我们几个兄弟手头少了一点钱，就这样找上了你。”

罗亮的妻子一把抢过电话，哭喊着说：“我蕾蕾在哪里？把蕾蕾还给我．．．．．．”

“臭婆娘，你并给老子嚎，叫你老公接电话，否则我做了你女儿。快点！”对方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多少钱？”罗亮接过电话说道。

“多少钱？哼，老子这次脾气好，不要你的钱，你只要把你水厂的技术资料交给老子，老子就放人。”

“什么？技术资料？什么水厂的技术资料？”

“你别他妈的装不懂，你把水厂守的严严实实，别人想从你那里买点水都不行。明天上午八点，一手交人一手交货。要是你胆敢报告警察，或者搞些假资料骗老子，老子就把你如花似玉的女儿——撕了。哈哈，想不想听听你女儿的声音呀？”这是电话里传来了罗蕾惊恐的声音：“爸爸！救救我！”很快对方就挂了电话。

屋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觑：只听说过绑架要钱的，倒是第一次听说要技术资料的。

“快把那什么鬼资料交给他们，我要我的女儿，呜——，呜——”罗亮的妻子抓着他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着。

“你冷静点，就算交资料也要等到明天八点。”罗亮把妻子轻轻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示意宋得海和王学龙跟他到书房去。

“你们帮我出出主意，该怎么办好。”罗亮把书房门关上后说道。

“小王，你觉得资料能不能给他们？”宋得海转过头看着王学龙问道，但口气是希望能交出资料把罗蕾赎出来。罗亮也望着王学龙。

王学龙没有急于回答，思考了一下说：“现在有什么办法，不交也得交。毕竟我们有人在他们手里。问题是怎么保证罗蕾的安全。我看还是先报警，如果不报警由警察给他们一点压力，我担心那些家伙会杀人灭口，取得资料后逃之夭夭。”

“可报警后，会不会他们不敢要资料了，而是一怒之下把我蕾蕾杀了？”罗亮迟疑道。

“那就希望警察能事先保密，我想警察经历的这类事情多，应该知道怎么做。”王学龙说道。

“我也赞成报警，我估计他们是一群黑社会，我们斗不过他们。”宋得海说道。

“好吧，先报警。”罗亮想了想同意了。说完就拿出手机拨打一个在警察局熟人的电话。

挂完电话没有多久，警察局就给罗亮打来了电话：“罗亮同志吧？我是市刑侦大队的，姓张，我们现在到你家去不方便，因为你家是独家独院的房子，我们担心歹徒发现你报了警。你能找一个理由去你公司一下，我们在那里等你。你五分钟后出发，就这样。”

放下电话，罗亮对他们两人说：“警察局的电话，说警察到这里来不方便，要我到工厂去一下。你们看呢？”

“走吧，那些人不会怀疑你的，因为他们一定知道你要到公司去拿资料，谁会把资料放在家里。”王学龙说。

“那好，我跟小王去，老宋就留在这里。你也走的话，我怕我妻子她们更急。”

“好！”

当罗亮和王学龙赶到公司的时候，秘书告诉罗亮有预约的客户找他，正坐在他的办公室。

罗亮疑惑的看了王学龙一眼，没有说话，快步走上前推开办公室的门。

“你好罗老板，我姓张，刚约好的。”里面坐着穿便衣的两个中年人，看他们进来，其中一个站了起来，伸出手与罗亮打招呼。

“哦，小陆你出去一下，不要让人进来，没有我喊，你也不要进来。”罗亮把秘书支走了。

“这位是？”姓张的客人打量者王学龙。

“这是我朋友王学龙，没有关系。刚才报警就是他坚持的。你们来的真快呀。”

“嗯，首先请你们就谈一谈事情经过吧。另外告诉你的是，你的所有电话和房子我们都监控了。”

罗亮就把女儿打电话要回家吃中饭，结果到下午还没有回家，到处联系不上，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接到了别人的电话才知道女儿被绑架了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不要钱？要水厂的技术资料？你们水厂有什么特殊吗？”张警官奇怪地问道。

罗亮看了王学龙一眼，王学龙答道：“我们的水厂是海水淡化工厂，由于我们采取新技术，所以成本比一般淡化工厂低一些。可我们的厂才建起来不久，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呀。”

“哦，他们是不是知道你们的成本低，你们是不是公开对外讲了。”

罗亮答道：“没有，我还吩咐了我公司的员工，要求他们保密，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成本到底低多少。”

“哦，如果只有这个成本低的理由，他们应该不会走这步路。”张警官边说边望着旁边的那个人。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问罗亮：“刚才你说对方说他们买水都不行，是吗？”

“是的。”

“那你有没有印象，谁向你提出过要买你公司的水？”那个中年人问道。

“哦，我想想，大约有二三个人说过，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知道我工厂有淡化水。”

“哪三个，你能说出名字吗？”

“有我们附近化肥厂的牛老板，啤酒厂的何老板还有齿轮厂的朱老板。”罗亮想了想说道。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得知你厂有淡化水的吗？”

“不太清楚，我也问过他们，有的说说是我们员工讲的，有的说是听别人转述的。但因为水量不大我们自己都不够用所以没有卖给他们。”

“你们自己公司有几个人对这个新建的水厂熟悉呢？”

“大约有八九个人吧。”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的名字？”

“我记得一些，但有几个不知道名字。要不喊我们的行政经理来？”

“先不要喊，你认识几个人的名字就报几个，我们会去核查的。”

罗亮凭记忆报了几个人的名字。

两个警察还问了一些情况就走了。走的时候吩咐他们，还是准备一下技术资料，稳住对方，有什么事随时跟他们联系。

接下来两人默默地坐了一阵子。然后王学龙就在罗亮的办公室写资料，当然资料尽量避开一些敏感的问题，写不下去的时候就上网查相关方面的东西。突然王学龙看到了一条《中国能源网》2003年10月22日报道的一条关于海水淡化的旧新闻，心里一动，连忙把它拷贝下来。

罗亮电话通知了已经下班的一个技术人员马上赶到公司来打印老宋和他们几个人设计的技术图纸后，就一边凶猛地抽着烟，一边等电话，一边沉思。

不久，技术员也来了，听了罗亮的安排后，就到自己的办公室去打印图纸去了。

在三人没有了时间概念的时候，罗亮的电话响了。

二人一惊，同时转过头看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小巧的手机呈现淡蓝色，现在正发出悦耳铃声，这铃声还是罗蕾给罗亮调出来的呢。罗亮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有点害怕地抓起手机，又回过头来看了王学龙一眼，看见王学龙鼓励的眼睛，就把它打开放在耳边。

“你好，罗亮罗总经理吧？”对方的声音有点激动。

“是我，你是——”罗亮小心问道。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我们张队长要我告诉你，你女儿已经——咳！”关键时刻却来了一声咳嗽。

“我女儿怎么样了？”罗亮刚放下的心猛地窜到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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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章 [送锦旗]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十章 [送锦旗]

“对不起，刚才被空气呛了一下，你女儿被救出来了。你放心，她没有事，只是有点惊吓，休息几天就没有事了．．．．．．”

“太谢谢你们了，太好了，我女儿现在在哪里？”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罗亮打断了。

王学龙放在自己手里的活也凑过来，听到罗蕾解救出来了，心也放回了胸膛里。

“我们等下就送你女儿回家，她现在在张队长那边，张队长正在部署抓那些歹徒，等下抓到那些家伙后就会去你家。好了，我也要执行任务了，再见！”说完就挂了机。

放下电话，罗亮一下子好象没有了任何力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王学龙拍了拍罗亮的肩膀，轻轻说道：“老罗，没事了。你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嫂子吧，她比你还急呢。”

“是，我都傻了。”罗亮连忙拨打家里的电话，电话一通那边就抓起了话筒。

“蕾蕾没事了，被警察救出来了．．．．．．”罗亮的话一下就被妻子喜极而泣的哭声打断了。

罗亮马上通知加班的技术员下班，也不管技术员有什么惊讶的表情，拖着王学龙就往家里赶。

后来张队长告诉罗亮，他们从罗亮公司回去后，分析了案情，决定从熟悉水厂情况的人入手，特别是那些知道一些水厂信息又急需要水的公司工厂进行调查。当调查人员与啤酒厂的何老板面谈的时候，坐立不安的何老板立即供出了他所知道的情况。

他告诉调查人员说这事是他舅子干的。何老板说他从别人口中知道罗亮的工厂有了一个海水淡化工厂，当上门请罗亮告诉他一下罗亮是找谁来建设的，能否请他们来为自己建设一套淡化设备的时候，罗亮拒绝了他，坚决不肯透露建设者的任何信息。当何老板提出购买他的淡水的时候，罗亮也没有答应，推脱说过一段时间再说，现在自己的水都不够。

因此何老板很生气，觉得掉了面子。回家后正好看见平时游手好闲的舅子，心一动，就随口对他说如果办法搞一套罗亮公司水厂的技术资料，或者能买到那些淡化设备，他就给他二十万。本来这事随便说说也就忘了，不想过去十多天后，舅子今天突然打电话来说把罗亮的女儿扣下了，明天就能得到技术资料，要他不失言。这下何老板马上意识到祸闯大了，正在坐立不安思考该如何了结的时候，警察就上门来了解了。何老板一紧张就把什么都说了，还告诉他们他舅子几个小混混的住处。

因此警察没有费多少力就把这几个混混逮住了。

第三天，罗亮请人做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破案如神”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邀王学龙和宋得海做伴又召集了公司几个人一路热热闹闹把它送到了市公安局。

市公安局对如此顺利地破了案本来就很高兴，见本地也算有名的企业家送来锦旗，更是开心，市局几乎所有领导都出来在大厅迎接这面锦旗。公安局内部电视台也派来台内最强的报道班子来拍摄报道这个小小的交接仪式。一大群人热热闹闹呆在大厅里，把一位来朋友这里串门的《南方周报》记者也吸引了，他挤进人群看到了仪式最高潮的部分。

“局长，真谢谢你们，你的手下都是精兵强将。”罗亮握着市公安局局长的手微笑着说。

“应该的，应该的，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打击犯罪是我们公安机关应尽的职责。”局长高兴的说道，同时手用力摇了摇。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两人同时面对电视镜头微笑着。

之后，内部电视台记者把话筒递到局长的面前，问道：“马局长，对这次绑架案的迅速侦破您能谈一谈？”

“好，这次绑架案能在接案之后短短的八小时就能抓获罪犯，安全地解救人质，我们局党委感到很高兴。这充分说明我们的公安队伍是一支值得人民充分信任的队伍，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他们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优良作风，机智灵活出色地完成了人民交给我们的重托。我们将为我们的公安干警们请功，为战斗在一线的指战员们请功。他们才是英雄们，记者同志，你们要多多报道他们。”局长的话慷慨激昂，激动人心。

记者又把话筒递到了刑侦大队队长的面前：“张队长，你能对你们这次如此快速完美地侦破这个绑架案，谈一谈您的感想吗？”

张队长似乎有点腼腆，但还是大声地说了起来：“这次绑架案的迅速侦破主要得益于局领导的指挥有方，也得益全体参战人员的机智勇敢。．．．．．．这次绑架案有一个不同于以往的特点就是歹徒勒索的不是钱财，而是技术资料。这将是一个新的犯罪动向，我们将．．．．．．”

“勒索技术资料？”《南方周报》记者本来不准备深入进行采访的，因为这件案子昨天已经在《羊城晨报》，《汕头晚报》上有了报道，已经没有了什么新闻价值。但他敏感地觉得似乎还有东西可以挖掘，他决定做一次细致的采访。他马上掏出采访本朝马局长走过去。

隔天《南方周报》在显要位置刊登了该记者的采访文章，标题是《首起勒索技术资料的绑架案迅速告破》。文章中说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发明了一种新的海水淡化设备，不但成本低而且出水量大。这套技术引起了某缺水企业的眼红，他们在索求无望的情况下，竟勾结黑社会团伙绑架了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女儿，要求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拿交出技术资料来换取人质。我英勇机智的公安民警与歹徒斗智斗勇，经过八小时的奋战，不但保住了技术资料，而且成功地解救了人质，抓获了罪犯，使全国首起勒索技术资料的绑架案迅速告破，保护了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知识产权，更大意义上说保护了汕头市的投资环境。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总经理对公安机关的迅速破案表示万分的感谢，云云。

王学龙和宋得海都坐在罗亮的办公室，与罗亮一起讨论这篇报道。

“老罗，老宋，看来我们必须要加快示假设备的设计进度，同时要尽快制造出一套来应付各方面的好奇者。这篇文章一出来，很多缺水的企业或者科研人员可能会找上门来，工厂里的工人也许会把他们了解的一些情况告诉这些好奇者，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王学龙说。

“哈哈，要打广告的时候惟恐天下人不知道，现在要隐瞒起来却惟恐有一个人知道。老宋，要不我们边设计边制造。”罗亮又恢复了原来的乐观。

“好是好，就是电子信号发生部分不知道怎么入手，要不这样，反正这电子部分也只是做样子的，没有实际用处，我们就先不理它，而集中精力把外面的壳体建起来再说。我们把它一封闭，只让外面的人看外壳，他们也发现不了什么道道。这样能为我们争取不少时间。”老宋看着王学龙说道。

“好，先把这外壳建起来。我那天看了一篇报道，是日本发明的，说什么把海水放入一个特定的装置中，再施加高频电压进行‘加工’。几十秒钟后，海水中钠离子和氯离子会发生化合而形成细微食盐晶体，并逐渐增长为1微米左右的粒子，这些粒子凝聚后，可形成直径为几微米、容易被过滤掉的盐粒。然后，把这种海水放进置有上述不锈钢圆筒的容器中，施加一定压强，盐粒就会被挡在管外，其余受压而浸入拧曲管内的水便是要得到的淡水。我们就按这个思路来采取措施。同时考虑到我们淡化出来的水温度降低了不少，我的意见是在里面安装微波管，对这些水进行加热，既比日本的产品多一道环节，又可以减少进出口水温的差异。高频电压的频率也要与日本人的错开，让人家去琢磨去。哈哈。”王学龙想起那天晚上在这里写资料的事，心里一下有了底，也轻轻笑了一下。

“好呀，有这个东西我就有底了。你把那篇报道拿给我看看。”宋得海高兴地说道，心里开始有了底。

“老罗，再借你的电脑用一下。”王学龙在罗亮起身后，马上调出那天自己保存的那个文档，稍微看了一下，点击了打印机图标。

“老宋，老罗，要不这样，你们两位负责外壳体、水道的设计制造工作，我来负责电子元器件方面的设计工作。争取在几天内做一个外箱出来，暂时应付一下。”王学龙提议道。

“好，老宋，你有把握没有？”罗亮立即赞同。

“只是外壳当然有把握，你以为这么多天带着人就吃干饭，只要拿钱出来，我就可以马上做出来。”宋得海保证道。

“那好，我就不进什么原料了，别人的款也先欠一下，交二百万给你支配，同时我把我公司的机修部经理也交给你指挥。他对汕头、广州、漳州、韶关这一片的机械制造厂都比较熟悉，只要你把图纸交给他，他就可以找到厂家来生产。要人要车只管说，全力以赴搞好这个事，小王你有什么困难也只管说，我知道你那个厂，几乎就是解决了就业问题，没有什么利润。”罗亮大手一挥，一下把主要问题解决了。

“太好了，有钱了有人了，我什么事办不成？哈哈。”老宋笑道。

三人商定好以后，王学龙就跑无线电厂家，微波炉厂家，解决电磁波发生和水温相差悬殊的问题。宋得海则与机修部经理跑机械制造厂，负责外壳的制造。罗亮在家统一调度资金和人员。同时在分手的时候，大家一致同意先把水厂停下来，让准备工作做好后再开机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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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一章 [退货]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十一章 [退货]

意大利罗马的天空永远是那么的漂亮，人们的生活总是那么的悠闲。街道上游人如织。一边是古代宏伟的建筑群，一边是现代壮观的办公大楼，听起来它们似乎不和谐，但经过广阔的草坪和葱绿的树林的连接，使它们都和谐地处在一个城区里面。人们在古堡里参观后回到钢筋水泥大楼里，也不会感到任何的不自然。

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透过干净的玻璃，观看远处的古代的建筑，约瑟夫的心情非常好。刚才秘书告诉他中国的绣品昨天到货后，已经按原来制订的货物配送方案将这些绣品向各连锁店发货完毕。

真想不到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开发了一个新的品种。自己都没有想到中国绣品的销售这么好，利润也很高，虽然现在每月只有十多万美元的收入，但随着量的增加以及与中国商定的协议，自己的收入将大量增加。看来自己还是要把绣品放到更多的连锁店去，争取在三个月内在欧洲所有自己的连锁店里都摆上这些美丽的绣品，没有必要再小心翼翼地试探，干脆一步到位，甚至把它们扩散到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去。

正在想绣品业务扩大后有大量利润进来的时候，约瑟夫的美梦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声，对方似乎没有在意到约瑟夫董事长的身份：“董事长，你发的什么货？简直就是垃圾。有的绣品上还有霉，许多预定了绣品的客户要求退货，还要赔偿他们的损失。”

“什么？这怎么可能？”约瑟夫一听，人就象在热天里被人淋了一身冰水，呆住了。

一些质量差的绣品陆陆续续退回到约瑟夫所在的大楼内。他看到那些绣品后，非常气愤。即使不懂任何绣品的人也可以看出这些绣品的低劣：有霉点、针脚上有线头、颜色搭配很混乱、绣的线都是粗线。

约瑟夫马上把哈里斯太太喊了过来，连声问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哈里斯太太当然只有干瞪眼的份，一个电话打到了王学龙的手机上。王学龙此时正忙于示假的事情，对哈里斯太太说的情况也是惊奇万分。听了哈里斯太太的情况描述后，王学龙估计是晁华第一次上任，管理没有到位，把一些劣质绣品发走了。

他对哈里斯太太说把所有货退回来，所有客户的损失由他们来承担。

哈里斯太太听说把所有货都退回来，心里也替王学龙感到惋惜，因为王学龙正是缺钱的时候。她与约瑟夫商量后，准备把那些极品级的绣品留下来，其他的退回去，双方的合作继续进行，但减少每个月的定量，只定五万美元的货。看今后的情况再进行增减，同时把发生这件事的原因告诉对方，并保证今后不发生类似事情。

王学龙还是坚持把所有货全部退回来，因为王学龙还不知道绣品公司发生了什么事，也许那些极品级的绣品看起来可以，实际上算不上极品级，欺骗了消费者，砸坏了名声，于今后的销售带来不利影响。

约瑟夫一想也对，自己这边没有鉴定专家，一旦出现了失误将打击公司信誉，那无形的损失就大了。同时他对王学龙的退回全部货物、赔偿全部损失的决定表示了赞赏，并表示双方的关系不会因这事而受到影响。

处理完与约瑟夫的事，王学龙就打电话给晁华，要她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晁华一听，人整个傻了：这次事件不但损失了五万多美元，而且在对方眼里造成了一个不好的印象，现在每月的订单也减少了许多。后悔和害怕使她在电话里放声大哭起来。最后还是在王学龙连吼带哄下才平静下来，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了一遍，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哭说到最后，晁华希望能给她一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并处理好。

感觉到晁华的心里负担很重，王学龙笑了：“别担心太多，现在你的那个位置还没有人抢，总经理还是要你来当，争取把今后的货弄好就行了。这次这件事要调查清楚，在此之前你与廖罗生通一通气，我估计不会是他做的手脚，他没有必要这么做，今后他还要靠我们给他推销货呢。”

挂完电话，晁华就把准备货和发货那几天的事想了又想，总觉得事情是有点不对头，到底是廖罗生搞了鬼还是公司里的员工在搞鬼或失误？当然自己在没有质量监督员和评级员签字的情况下就提前签了字，也是一个明显的失误。

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廖罗生，廖听了她的话以后感到很惊讶，连忙说自己并没有特意提前准备绣品什么的，因为目前国外要的货并不多，采购部、质检部和评级部完全可以按正常的上班时间完成这批货的所有工作，因此没有必要加班加点。自己做为一个即将离开公司的总经理，也没有必要先存储一批货在那里等你来签字。自己肯定不会把事情弄到最后一道工序，让你在签与不签之间为难。同时告诉晁话这件事肯定不是什么工作失误造成的，因为一件绣品从进入到最后发货要经过好几道工序好几个部门，在此过程中只要有一个部门甚至一个人发现并阻止的话就不可能发出去。

他肯定的告诉她，这件事一定是有内部的人故意这么干的。

但事情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调查就很快清楚了。这件事是质量检验部经理弄的鬼，他背着老婆与一家私人绣品厂的女儿好上后，满口答应这女子说他可以把她家的绣品销售到国外去，反正外国人又不识货，只要通过了自己公司这一关就没有问题了。

虽然开始是吹牛，但在女的几次催促下就实施起来，他设法把一门进货员和一名评级员拉下了水后，又利用晁华新来业务不很熟而且年纪轻拉不下面子的特点，在春季上班不久，趁晁华忙于接待当地政府官员的时候，好话说尽，使她没有仔细去核查就提前签了字。

这个经理就利用这张提前签了字的单子把那女人家的绣品发了几万元的货过去，连明显不行的绣品都给发走了，这让那女人把他感谢了几天，他也在她身上大肆享受了几天。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外国人也不是那么容易骗的。

事情出来后，他才着急起来，在心里反复斗争了很久，看到晁华慢慢调查清楚了，他就主动向晁华承认了一切。

情况得到证实，晁华恨死了眼前这个经理，把他骂出去以后，晁华一个人又躲在办公室哭了起来，她心里恨得更多的就是她自己，觉得自己太没有用，太不争气了，一上任就给王学龙捅了这么大的搂子。

意大利退货事件发生后，王学龙与谢延峰通了气，也把一些情况告诉了罗亮。大家都同意继续让晁华干下去，这次事故不完全在她，今后只要按流程办，大的问题就不会出，再说现在短时间内到哪里去找一个大家信任的人。大的方面定之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晁华拟订的处分决定，只在小的地方做了修改就同意了。

鉴于王学龙事情太紧急无法离开，谢延峰就抽了一天时间乘飞机到长沙召集各部门经理开了一个会，会上宣布了对事故责任人的处分决定，同时也表示了对晁华的坚决支持。会后当天谢延峰就再乘飞机赶回了湛江。

处分内容如下：

晁华，作为总经理，违反工作流程，在其他工序没有完成的情况下，擅自签字认可，是造成这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人。经董事会研究决定给与晁华撤消总经理职务、罚款二万元的处分。鉴于工作经验不足，认识深刻，事后也积极处理，仍由其暂时代理担任总经理一职，以观后效。

质检部经理为了个人私利，违反操作流程，协助总经理违规签字，而且将明显不合格的产品放入有效产品中，使其发往国外，造成公司巨大损失。经董事会研究决定给予开除的处分。

至于被质检部经理拉下水的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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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二章 [敬业的记者]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十二章 [敬业的记者]

果然三人预计得对，报纸详细报道了这次绑架案以后没有多久许多敏感且对淡水非常渴求的企业就真的来电来人请求了解技术、购买淡化设备。这些企业不但有省内的，还有外省的，连香港都有企业打电话来询问淡化设备怎么买，找哪个才能买得到。甚至广东省科技厅一位处长也打来电话询问海水淡化技术的出处、特点。

这些询问信息的人让公司办公室的人应接不暇。办公室主任姓吴，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性格一向很好。说实在的，如果性格不好的话也不会在一个私营企业里当办公室主任，而且一当就是好多年。可现在他的脾气就非常不好，总有骂娘的冲动：自己对什么海水淡化本来就不清楚，老板又要求他对外说目前技术还不过关，而公司一些参与过水厂测试的人则拍胸口说效果好的不得了，报纸上也说了成本低，出水量大。让外面的人感到无所适从。

公司的设备好不好，自己可以一口咬定就是。问题是这些人不能得罪，派人来或来电话问情况的都是一些与自己的公司有关联人物，吴主任只能赔小心地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的话。这些人也许还好说一点，你可以说自己公司的人在吹牛，也可以说《南方周报》的记者不了解水厂设备的具体技术情况等等来应付，他们一般也就几句话打发走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毕竟是来了解信息，是来买设备的。主人既然说技术不过关应该有真实的，现在世界上也许有不吹自己产品质量的，但绝对没有说自己产品质量差的傻瓜。

最让吴主任头痛的是面前坐着的五位记者，无冕之王呀，一个个非常敬业。你说技术不过关、自己公司的职工吹牛？好，你就带我们到现场去！你说《南方周报》的记者不了解水厂设备的具体技术情况？那好，除了到现场去以外你把试验报告给我们看一看，找工厂的总设计师来谈一谈。总设计师不清楚水厂情况？那就请熟悉情况的工程师来谈一谈。反正是今天要弄个水落石出了才走。

吴主任可不敢得罪他们，不只是吴主任就是罗亮罗总经理，甚至汕头市市长都不敢得罪他们。他们分别是《中国科技日报》社、《海水淡化》杂志社、《中国能源报》社、《资源与环境》杂志社、《羊城晚报》社的。先不说《中国科技日报》、《羊城晚报》这两家全国著名的报纸，就是《海水淡化》、《中国能源报》、《资源与环境》原来没有多大名气的，现在也是如日中天，牛皮哄哄。谁叫我们中国能源如此紧张，环境如此恶劣呢。

吴主任没有撤了，只好使出送礼包，送纪念品，请他们吃饭，请他们到休闲城轻松的最后一招。但铁了心的这些记者拒绝了这些可能使他们丢失实际信息的邀请，坐在办公室谈笑风生，渴了从房里的矿泉水壶里自己倒水喝，饿了派一人下去买方便面和咸菜自己解决。反正不出办公室的门，一幅看你们怎么办的架式。

吴主任背着记者偷偷给罗亮打了好几个电话，请教如何处理。罗亮也知道自己躲着总不出面也不是办法，在与王学龙和宋得海通过气一后，又安排了几个工人到水厂做了一些准备，最后终于出现在五位记者的面前。这让吴主任松了一大口气。

“各位记者，真的对不起，事情太忙了，请原谅。”罗亮一进门就首先道歉。

“没什么，我知道你们忙。我们在吴主任办公司没有坐多久就听到了十几个购买淡化设备的。还有要合作，要合资的。你怎么能不忙？我都被这些电话搞糊涂了，你们公司到底是生产钢管的还是生产海水淡化设备的？哈哈。”一个记者笑道。

“哈哈，真的承蒙各位看得起，我们当时侥幸成功了一下，就被这么多人知道了。如果技术过关了，哪有不卖的道理，难道谁仇恨钱？你们说是不？”罗亮陪着笑了笑。

“罗总经理，你看我们也等了这么久，你看还是带我们到水厂去看看吧，没必要这么见外吧？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的。当然我们也会注意技术保密的，我们只要了解一下是真的还是假的，水淡化后水的质量怎么样。技术方面的东西还是由你们来提供，这样我们就不会泄什么密，是不？如果真的是出水量大，成本又低，那简直就是我们国家的一个福音，我们也免费为你们宣传宣传呀。如果真的不行，我们也不会故意在报纸、杂志上污蔑你们。怎么样，走吧？”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记者说道。

“我们的设备因为技术没有过关，所以已经重新运回了制造厂，现在水厂是一个空的机房就剩下了几个水泵。你们愿意看吗？”罗亮问道。

“我们当然想去看一下，眼见为实嘛。”刚才说话的记者马上接过话说。

“那好，请你们随我来。”罗亮带着五位记者和吴主任朝水厂走去。

才到水厂，几位记者就基本相信了他们说的技术没有过关的说法。可以说整个水厂就只有门楼还显得气派点。机房孤零零的立在海水中，到机房去还要通过一艘小船来摆渡。原来用于走路的输水管已经按照罗亮的安排被工人们拆点了好几节。

五名记者还是硬着头皮跳上船，爬到了机房里。机房里也被工人拆了一个乱七八糟，两台电动机被从水泵上卸了下来，胡乱地摆放在地面上。地面到处是油污。动力电源线已经用胶布包好悬挂在房顶上。

“罗总经理，你们的水厂真的试验成功过？每小时出水量大约多大？”一个记者还是不死心，问道。

罗亮按照与王学龙商定好的话回答道：“确实成功过，还工作了十多个小时，但后来就不知什么原因不行了，技术人员也没有查出什么原因，只好把设备拖回去了。出水量我们试了每小时大约一百多吨，但厂家说这不是最大出水量，应该还要大。”

“每小时一百多吨？这么大的出水量？他们什么时候能把设备修好？”

“估计十天时间吧。要不到时候请你们过来再看一看？”罗亮邀请道。

“好，我们既然接受了领导的任务，我们到时候肯定会再来的。”一个记者说道。

“行，到时候我们请你们来，请问你们能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们吗？”罗亮连忙口头邀请。

“好，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好了，你打我电话就行了，我会邀他们一起来的。”一个记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

“那好，那就到时候再麻烦你们，请你们替我们宣传宣传。”

“只要性能真的是你所说的，我们肯定会宣传的，这可是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到时候订货的太多，只怕你们忙不过来。”

“哈哈，我们也这么期望，要忙不过来就好了。对了，现在也到晚上了，我请大家去吃一餐工作餐。请吧！”罗亮带他们走出机房，又坐船回来岸上。

记者一走，宋得海从机械制造厂抽时间出来，在蓄水池和抽水机房之间设计了一个淡化机房，水从抽水机房送过来进入淡化机房，然后再送到蓄水池去。为了遮染耳目，真是下了血本。

不到八天时间淡化车间就建好了，壳体和水道也慢慢到了位，只有王学龙的无线电磁波发生设备没有到位。但他找了一家微波厂家，定了一套微波设备，估计二三天就可以到货。三个又通过电话商量了一下，决定把时间再推后三天再请记者来参观。然后罗亮就打电话给记者，把情况跟他说了，请他们在原计划日期推迟三天后再过来，记者也答应了。

在记者来的前一天，示假的设备都安装到位。调试完成后三人围着这套实际上只有过滤、监测、计量功能的庞大“设备”转了转。看着做工精细，外表漂亮的庞大机体，三人都认为其他人应该看不出什么疑点来，因为现在连他们自己都有点相信了。

等待的就是明天那些记者们敬业而挑剔的目光了。能骗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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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三章 [几板斧]

第四卷 蓄势待发 第十三章 [几板斧]

晁华知道这是王学龙他们信任自己，倒也没有什么心里负担，现在她在考虑怎么扭转目前的不利局面。最后她做了以下几件事：

首先她也借鉴王学龙他们治厂的经验，将采购部经理、质检部经理、评级部经理三个职位空出来，面对公司内外进行公开招聘，竞争上岗，除了质检部经理另两位经理也可以参加竞聘。通过竞聘，它不到聘到了合适的人才，也为自己培养了忠诚得力的助手。

第二是主动打电话给约瑟夫先生，在电话里当面向他道歉，请求他的谅解。约瑟夫对她良好的英语、承认错误的勇气以及她很年轻就管理这家公司这个事实很惊讶，他不但原谅了她这个无心之失，而且耐心地听取了她的一些业务介绍，特别是对人像绣品、名画绣品非常感兴趣，提出想试一试。至于晁华说的蜡染和扎花则兴趣不大，当然也不拒绝她提出的试卖建议。

第三就是在加急的绣品发出去后对公司内部流程改革。她发现原来的流程给予各部门经理和总经理的权限太大，产品出厂的最后决定权交给总经理并不合理，总经理应该只负责确保流程的顺利执行，对专业性工作应该交给专业人员处理。为此在征得王学龙的同意下，对公司的运作做了如下变革。

鉴于公司在绣品行业的名声已经确立，决定取消采购部建立招标部，负责绣品的招标。新成立绣品初验部，负责绣品的初验。

建立绣品处理流水线，绣品进公司后，由招标部协助供货商为每个绣品贴上条形码，之后通过流水线转交给绣品初验部，初验部的人员分别对绣品进行初验，只有获得二人以上的推荐才能通过流水线转入下一道工序：质检部的检验。初验部主要就绣品风格、技巧进行筛选，也就是从美感的角度来选择，不过分涉及产品的质量。

质检部则主要是针对绣品的质量来进行，绣品也是必须得到二人以后的推荐后才能进入下一道工序：评级部

评级部的专业性要求更高，要从质量、风格、技巧、美感方面进行综合考虑来确定绣品的等级。同样从流水线上得到绣品后各人分开进行评级。经理可以在相持不下时做最后裁决。

装裱对绣品没有推荐权只有否决权，发现质量不好的绣品退回去，没有问题则进行装裱。装裱以后，再通过流水线返回质检部和评级部，再进行修正，完成后才能出厂。任何人包括总经理都无权改动这些工序。

在整个过程中，只有条形码跟着绣品一起运转，因为是条形码，而且号码是随机分配，所以只有计算机才知道绣品所对应的号码，所有人员都不知道这个绣品是哪个公司来的、同事的检验结果如何，各人只能也只要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每道工序退出来的绣品被流水线退回到招标部，计算机读取条形码以后显示出绣品属于哪个公司，计算机控制流水线自动将其送到指定的地方，由各公司带回。

同时为了奖优罚劣、扬勤惩懒，公司还把工人的奖金与检验成功率、个人最后发货数量比例挂勾。所谓检验成功率就是指最后发货中检验员推荐绣品的数量除以其推荐绣品的总数量；个人最后发货比例是指最后发货中检验员推荐绣品的数量除总的发货数量。前一个指标是鼓励检验员检验出更好的绣品，不要推荐差的绣品。后一个指标则是鼓励检验员多检验出好绣品。

因为流水线和条形码读写系统并不贵，所以投资三十多万几天就把这套系统建立起来了。通过一段时间的试运行，大家反映其效果很好，这样就正式投入了运行。晁华的工作也轻松了不少，现在只要下发发货总额就可以了。

后来约色夫通过网络传来了一些数码像片，要晁华进行试验。晁华就带领开发人员进行开发人像和名画的绣制，同时对工序流程进行了小小的改动：对于象人像和名画等定制产品，则直接插入到质检部进入流水线。

通过这一系列的处理和改进，公司的工作终于逐步走上了正轨。

约色夫退回来的货也到达了长沙，与此同时达到的还有哈里斯太太为王学龙买的微型步进电机。因为意大利与中国有庞大的数控机床贸易，且欧洲已经开发出更精密的微型步进电机，所以海关没有阻止这些步进电机的出口，这让准备明天接待记者的王学龙高兴不已。

晁华与约瑟夫后来又多次通了电话，相互之间已经建立了良好的私人关系。在晁华的组织下，专业人员设计制作的人像绣和名画绣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

约瑟夫看到这两个业务的利润这么高，自然非常高兴，立即在意大利的罗马成立了一个专门的业务机构，负责在欧洲寻找客户，把相关资料收集齐之后再转交给长沙这边。双方已经没有了原来那件退货事件的阴影，双方都信任有加。双方同时签了一个协议书，长沙这边负责组织货源，开发新的品种，罗马那边负责销售和货款回笼，利润各按百分之五十分成。约瑟夫和晁华既然成了好朋友，有什么问题两个人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了。

约瑟夫也把哈里斯太太请到了罗马，她现在又开始正式在约瑟夫的公司上班了，她现在很喜欢这份工作，就是为那些大的客户、集团公司介绍绣品的特点特性，她现在也迷恋在这个神奇国度里的国粹里。有时哈里斯太太到约瑟夫家做客的时候，谈起约瑟夫夫妇在巴厘旅游时到同学哈里斯太太家做客而引出这样一桩业务，感到世界上真有许多巧合和想不到。

晁华看到人像绣、名画绣需求量很大，客户的要求也高，再象现在一样将它们交给其他公司做有点不放心，已经出过几次事了，要不是时间跟不上就是质量跟不上。这都是由于这两中绣品的特性决定的，它们不象其他的绣品。

所谓人像绣就是绣工用线将客户的像片绣出来，使绣品看上去就是一个放大了的、逼真的像。制作过程就是客户将自己用数字相机照的像片通过网络传送到长沙，长沙的人将像片下载后用高级彩色打印机将像片打印出来，交给效果设计师设计效果图，走线设计师则根据效果图和打印的像片设计走线图，设计线的规格和颜色的调配，之后交给手艺高超的绣工刺绣。这种绣品只能一次性成功，不能失败。因为成本高，而客户一般也只订一个，因此一旦失败就会违约，需要支付很大一笔违约款。这种绣品对质量要求非常高，不象动物、植物、风景画什么的，外形形态稍微相差一点别人还注意不到，有时侯只要注意神似就可以了。而这种绣品不到要做到神似，更要做到形似。只要有一点点走样，别人就说它失真了，有时还要求客户多提供一些像片做参考，以保证绣品不失真。

名画绣基本上与人像绣差不多，就是用绣品模仿名画。这两种绣品都具有量少，要求高的特点。但它们的利润也同样随之而高，国际上好的人像刺绣价格每平方米在八千美元到一万美元左右，价格和利润是其他绣品的几倍甚至几十倍。

出于质量和时间的考虑，晁华决定自己组建一个大型刺绣车间，在请示王学龙同意后，她出资一百二十万在星沙租下了一栋大的办公大楼，然后由罗跃进出面在长沙招收了六十多个技艺高超的女绣工，又从其他刺绣厂挖来了几个绣品设计师和走线设计师，高薪聘请罗跃进为车间主任。又花了三百多万买齐了绣架、丝线、锦缎等工具和原料。一个技术力量强，生产效率高的车间就这样被晁华轻而易举地建起来了。

与此同时，苗家蜡染和扎花也开始被欧洲人慢慢接受，出口量也在令人满意地增长着。

现在晁华手下有近百员工，现在每个月出口绣品有五十多万元，而返回来的利润有四十多万美元，也就是折合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左右。工人们的工资自然也水涨船高，部门经理现在是一万五千多一月，技术人员也到达了一万元，普通工人也在六千元以上。公司在长沙也在湖南省慢慢有了名气。大家以身为湖南湘江绣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为自豪，许多人也千方百计想进入这个新发展起来的公司。

这些却让那个被辞退的质检部经理很是不忿，经常一个人喝完闷酒后就骂街：“他妈的，老子都承认了，还把老子开除。小心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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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一章 [公开试假机]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一章 [公开试假机]

这天三人起的都比较早，虽然是南方，但二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凉。与略带凉意的天气相反，三人的心里却是热乎乎的：因为今天是这套淡化设备走向市场的一个起点，如果运作好的话，有了它今天的名声，今后打入市场就非常容易的了。

在凌晨七点三十分罗亮他们正在招待所吃早餐的时候，罗亮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市长秘书，他说祝市长将来参加试机仪式，并准备讲话，要求罗亮马上准备有关技术资料，他将派人来拿，他将用它了为市长写发言稿。同时告诉罗亮，今天参加试机仪式的还有科技副市长、省科技厅能源局局长等政府官员，也有除了原来五家新闻单位外，还有《广州日报》、《南方周报》、广东电视台、香港凤凰卫视台、汕头电视台、《汕头晚报》等新闻单位都将派记者参加，因此市委宣传部将来人指导罗亮公司的接待工作，请罗亮指定专人配合，并准备一个记者招待会。

罗亮接到这个电话，傻了：怎么风声这么大？一个小小的企业的一个小水厂试机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马上放在手里的碗筷，把情况跟王学龙和宋得海说了。两人也觉得有点过分了一点，实在自己这里低调又低调，不想还是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幸亏昨天已经有了资料这方面的准备，只要拿一份出来就是，但最担心的是现在的假设备还没有做好，一旦来一个这方面的专家就麻烦了。想到这里王学龙说道：“我提议干脆把设备门封死，只让他们看外面，这样他们是看不出什么的。这次宣传效果肯定超过我们的预想，因此我们还是对外宣称这套设备只是试验品，有许多性能还不稳定。设备定型和批量生产至少需要四个月时间，对外销售需要半年时间。”

“要不要做点手脚，到时候让出来的水质量不合格？哈哈。”罗亮笑着说。

“我觉得如果是不大于我们设定的流量也就是流量不大于每秒零点一吨的话，我们不要玩什么鬼，总要显示我们的设备不是那么差是不，要不今后谁敢买，哈哈。如果有人一定要我们试着增大流量的话，超过额定流量的百分之十的时候，就让它出海水。”王学龙说道。

“好，让我去准备。”宋得海说道。

罗亮点了一下头，然后打电话通知办公室吴主任，让他再多准备二十套纪念品，同时要他从招待所所调几个人过去，等下市委宣传部会来人安排会场，一切听宣传部来人的安排。

到九点五十分的时候，政府官员都到齐了，不久各新闻单位的记者也到了。大家都被服务人员安顿下来，无非是喝茶，看资料或者相互找熟人聊天。淡化机房目前被工人用很大一块红绸布象征性地盖了起来，门前安排了两名保安，笔直地守在那里，劝阻一些想进入机房参观的人。水厂气派的门楼这次派上了大用场，上门装饰了许多鲜花、汽球、标语，给人一种场面喜庆、气势宏大的感觉。

罗亮、王学龙以及吴主任在跟来宾打着招呼，有时也谈上几句话，打几个哈哈，然后又去招呼其他的人，当然祝市长、中央报纸的记者和香港凤凰卫视台是他们照顾的重点对象。

到十点零八分试机仪式正式开始，首先是罗亮做欢迎词，之后是祝市长做指示，广东省科技厅能源局局长做讲话，然后是祝市长主持剪彩，最后是王学龙宣布开始试机。

听到王学龙说开机的声音，那些大电视台的摄影师一改刚才懒散的神情，立即开始兴致勃勃地拍摄起来。淡化机房的门也已经打开，两名保安让开了大路任由记者们进进出出。

王学龙宣布开机之后大约二十多秒钟的样子，出水口开始排出清亮的淡水。

很快一名身披绶带的女化验员自豪地从出水口取了水样，送到化验室去了。虽然现在已经有自动取样监测设备，但为了衬托气氛，还是选了一名美女担当取样员。化验结果单很快被传到祝市长手里，按事先准备好的程序，祝市长声音洪亮地宣布道：“经化验，淡化水水质符合国家一级饮用水标准，可以直接饮用！我们成功了！大家鼓掌！”

掌声首先从主席台响起，然后是钢管厂职工，最后是那些记者。不过明显可以看出来，那些记者只是敷衍一下，有几个人甚至理都没有理。

掌声一落，喇叭里响起了进行曲。罗亮和王学龙带着政府官员和记者们朝淡化机房、化验室、控制室走去，边走边向他们讲解，并回答记者们的一些问题。

现在的控制室与原来的控制相比简直是鸟枪换大炮。机房已经铺上了防静电地板，工作人员都是白大卦，进去机房的所有人员都要换鞋。几面液晶显示器显示着淡化机房、抽水机房的各种参数：温度、湿度、电源电压、电流、电动机运转状态、水温、水量、流速、水中成份等等。原来的电源掷刀开关都不见了，代之以计算机数字控制。这些监控设备还是王学龙从深圳喊来的著名监控公司深圳业通达监控公司不分白天黑夜建设的，力图给人一种高科技的感觉，从目前看来这种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正在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名新的记者，穿着白色衬衣，打着浅灰色领带。脖子上挎着一个长镜头相机和一个采访包。因为人多，大家也没有注意他，只见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仔细瞧一瞧，特别是在控制室和机房看的更是仔细，一些数据都详细地记在本子上。

大家参观之后，由罗亮主持在公司办公室召开了记者招待会，王学龙来负责回答记者们的提问。

“你们好，我是《中国科技报》记者，我请问你们是采用何种技术实现海水淡化的呢？你们认为该技术在中国乃至世界的地位如何？能否简单描述一下工作原理，谢谢！”一个带眼睛的男子首先问道。

王学龙看了罗亮一眼，自信地回答道：“我们采用的是电磁振荡结晶法来实现海水淡化的，其原理就是利用正交电磁频率波对海水进行激化，使海水中的金属离子与非金属离子的离子键增大，通俗地讲就是增加钠离子、镁离子等金属离子和氯离子等非金属离子的结合力，成而成为氯化钠、氯化镁晶体分子从海水中分离出来，我们暂且称这个过程为逆溶解过程。就目前我们所了解和掌握的情况来看，我们的技术是世界领先技术。过去常见的蒸馏法和反渗透法跟我们的技术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至于世界其他新的方法也跟我们没法比。”

“啊——”

“可能吗？”

“美国的，日本的，都比不上你们的？”

．．．．．．

听了王学龙的话，台下立即议论纷纷，一脸的不信。

“我是香港凤凰卫视台的记者，请问王先生你们每吨淡化水的成本是多少？就我们刚才参观的那个淡化机房每小时淡化水的量有多大？谢谢！”一个漂亮的女记者问道。

“成本具体多少？对不起我们还要保密。我可以交个底，我们可以做到卖给别人的水价格每吨不高于四元。我们刚才看到的机房额定淡化量为每秒零点一吨，换句话说也就是每小时出产淡水三百六十吨，大家可以算一下一天可以产多少水？八千六百四十吨。我们最大可以做到每秒为十吨，也就是一天达到八十六点四万吨。”

“哇，这么多？”

“可能吗？都可以满足一个城市的用水量了。”

．．．．．．

大家又开始了低声地议论。

“王经理你好，我是广东电视台记者，我首先向你们在淡化化领域取得如此大的成绩表示祝贺。我请问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对外销售你们的淡化水设备？经营是以设备销售商身份还是运营商身份进行？预计年销售额为多大？”

“我们这套设备还只是试用设备，离定型和批量生产还有一段距离，我们争取在六个月之后进入批量生产。至于是以设备销售商身份还是运营商身份进行经营，主要看甲方的条件和谈判的结果，我们当然希望以运营商身份进行经营，但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在资金方面有些困难。预计销售额还真不好说，我估计大约在五亿人们币上下吧。”

“我是《资源与环境》杂志社的记者，据我的了解和刚才你的介绍，我认为贵公司的这项技术对我们国家资源的有效利用和对环境的改善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特别是能很快缓解沿海发达城市的缺水问题，将大大促进国家经济的飞速发展。我想问的是这项技术成果申请了国家发明成果鉴定了吗？你们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吗？申请了国际专利没有？”

“是的，这项技术的前景非常美好，我们对能为中国经济的发展贡献出一份力量感到无限的自豪。我们有信心在十年内解决沿海发达城市的缺水问题。至于知识产权的问题，我们会在适当时候申请国家专利、国际专利。”

“对不起，我是日本《能源新闻》杂志社记者，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我看了你们的控制室的一些数据，发现每吨水耗电量不到零点三度电。按贵国的电价也就是每吨水耗电零点一五元人民币。是不是意味着你们水厂的运行成本每吨只有零点一五元。”那个后面进来的穿白色衣服的记者竟然是日本人？还观测得这么仔细。

王学龙和罗亮对望了一眼，相互交流了一个眼神。之后王学龙说道：“很对不起，刚才我们也说了，我们的成本目前保密。我现在只能说这位记者先生虽然看的比较仔细，但看的还不够全面。”

罗亮也象征性地看了一下表，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就结束了这个招待会：“好，我们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就到这里结束了。我们公司为各位准备了一个工作餐，我代表我们公司热忱邀请与会的各位参加我们的工作聚餐，谢谢！”

当天晚上，香港凤凰卫视台，广东电视台就在黄金时间内报道了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淡化水试机仪式和后面的记者招待会。第二天全国几家报纸也详细报道了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运用新技术进行淡化水的情况，对这项技术所产生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推崇倍至。国外也有一些媒体做了简要的报道，不过话语里似乎都有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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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章 [日本蓝狼]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章 [日本蓝狼]

上午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松下次郎感到有点累了，他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眺望着远处美丽的富士山，山顶那洁白的常年不化的积雪给人心灵一丝丝宁静。四月的富士山下一片碧绿，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他松了一下领带，伸了一下懒腰——现在他感到非常地惬意。

“报告！”正在他享受这难得的空闲时，宁静被外面的喊声打断了。

“进来！”松下次郎有点不太高兴地回应道。

玻璃门被拉开，一个小个子低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松下次郎紧了一下胸前的领带，几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慢慢地坐下后，问道：“轰贤君，又有什么事？”

“董事长，不好了！我们——”轰贤四郎焦急地等待着松下次郎的发问，因为松下次郎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在办公室向他汇报工作时必须是他先发问，其他人才能说，否则他会责备来人不尊重他。可现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话就被松下次郎严厉地打断了。

“轰贤君！我告诫你多少次了，遇事要镇定，天垮不下来的，慢慢说。这么性急怎么能做大事？”松下次郎眼里露出责备而慈爱的目光。

“董事长，我们的股票现在在一个劲地往下跌！今天一开盘就下跌了六个点，现在还在下跌。”看松下次郎说完，轰贤四郎连忙把自己的主要意思表达出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松下次郎闻讯一惊，人象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我们的股票现在下跌很快！”轰贤四郎只好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看了松下次郎的动作和表情，轰贤四郎的眼里也流露出一丝不屑，董事长三个字也都省了。不过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把这份不屑掩饰下去了：哼！嘴里说的好听，实际上比我还沉不住气！

“什么？这怎么可能？”松下次郎没有在乎这些小节问题，而是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小个子，似乎是在怀疑他在散布谣言，“我们现在的业务这么好，这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对了，三月份的财务报表发布了没有？现在公司并没有什么不利的消息呀。”

“财务报表早就发布了，发布的当天我们的股票不上涨了百分之二吗？”轰贤四郎第一次怀疑眼前这位叱咤风云的上司，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松下次郎难得地谦虚一次，低声地向眼前的小个子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我已要求信息部的小川君开始调查，应该很快就有消．．．．．．”轰贤四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报告！”门外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家伙，脸上写满了焦急。

本来松下次郎对来人打断轰贤四郎的话有点恼火，但待自己看清来人的身份后，态度就变了，门外的人是业务拓展部的井上亚男部长，这几年他的功劳很大，公司业务现在除了南极洲没有人住而无法扩展外，其他各大洲甚至可以上世界极大部分国家都用上了自己公司的产品，这与门外这位井上亚男部长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松下次郎也许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门外的人客气地说道：“井上君，请进！”

“谢谢董事长！”来人进来后对着松下次郎鞠了一躬，然后等待着松下次郎的询问。

“什么事？井上君” 松下次郎客气地问道。

“董事长，澳大利亚绿野集团公司刚才提出终止与我们的谈判，他们说现在暂时冻结这个项目，等待一段时间再说。”井上亚男的脸上有一丝羞愧。

“什么，怎么会这样？”松下次郎又沉不住气了，再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据我手下人的调查，听说现在出现了一种新的海水淡化技术，不但投资比我们少，运行成本也比我们低得多，而且出水量非常大。”井上亚男不愧是井上亚男，不象秘书轰贤四郎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原因。

“什么？我们现在的运行成本是世界最低了，每吨淡水只有零点四三美元。还有比我们更低的？不可能！”松下次郎肯定地说道。

“我也是不相信，但我手下的人确实是从澳大利亚绿野集团内部得到的消息，应该可靠。”井上亚男表面上服从了松下次郎的意见，但间接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哪个国家的技术？是美国人还是德国人？”松下次郎这下心也发虚了。

松下次郎是从父亲手下接过这个蓝狼清洗设备公司的，当时年营业额才二千万美元。松下次郎接手后就将业务转向到海水淡化上来，开始生产的是反渗透膜，由于质量高，成本合理使公司几年就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公司也改名为蓝狼淡水株式会社。2004年松下次郎力排众议，毅然投下巨资购买了辛德莱拉依特公司的电波淡化专利技术，通过蓝狼公司的消化与改进，使其淡化技术在世界上遥遥领先，不但淡化效率高而且成本低，使公司的业务一下就打入了美国、中国、非洲、中东等国家和地区，公司的股票已经上涨了二百多倍，年营业额也去年也到达了惊人的一百零六亿美元，是接手时的五百零三倍，成了日本乃至世界的知名企业。公司上下对自己的技术都是信心满满，公司对世界淡化技术的跟踪一直也舍得投入，可以说只要有先进的淡化技术，世界上除了技术发明者本人就是蓝狼最早知道。可这次怎么走眼了？

“我最奇怪的是，这次技术的拥有者好象是中国人。”井上亚男看着松下次郎还在沉思，就轻轻地说道。

“哈哈．．．．．．哈哈．．．．．．”松下次郎听了井上亚男话，心情一下就开朗了，禁不住大笑起来。

井上亚男奇怪地看着大笑不止的董事长，然后转头看了轰贤四郎一眼，正好轰贤四郎也在看着他，眼里同样是疑惑和不解。

“报告！”真是巧了，外面又响起了报告声。

松下次郎的笑声虽然被打断，但他依然兴趣很高，对门外的人说道：“进来吧！”

“谢谢董事长！”来人是蓝狼公司的信息部长小川，专门负责对手和客户的信息收集和整理，跟踪相关技术为公司所用，当时松下次郎下决心花巨资购买辛德莱拉依特公司的电波淡化专利技术，他就是主要的拥护者和推动者。他现在手里拿着一些资料，脸上也有一丝羞愧。

“小川君，查出股票下跌的什么消息了没有？”松下次郎心情愉快地问道。

“基本查清了，主要是昨天有几家小报纸转载报道了中国南方一个钢管厂建成了一个什么淡化工厂，运行成本，投资规模，出水量，水质等指标都优于目前所有的淡化技术。所以导致股民们恐慌性地抛售我们这类公司的股票，导致股价下跌。”小川认真地说道。

“有哪些媒体转载了？在中国有中央或国家级的媒体报道了没有？”松下次郎问的似乎很详细，但从他脸上可以看出他现在是毫不在乎的。

“主要是香港、中国大陆的南部一些省份报道了，没有国家级有名气的媒体，除了几家小报做了赞扬性的报道，其他的基本是就事论事，没有否定，但也没有肯定。我们日本也有一家能源杂志社的记者在现场，他采写的稿件虽然没有登出来，但我们通过私人渠道看到了。懂事长你要不要读一读？”小川问道。

“不必了，你看了就行了。中国那些小报是不是说中国拥有了世界最新的科学技术，这项技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这项技术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哈哈。”松下次郎一边笑一边说道。

“董事长，你说的还真对，他们就是说他们的技术世界领先，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哈哈。”小川也跟着笑了起来。

“中国人啦，中国人，说你们什么好呢？说你们谦虚吧，你们比什么人都能吹，说你们骄傲吧，你们有时又自卑得可怜。”松下次郎边摇头边笑着，似乎他面前就有一个中国人在听他的嘲笑。

房间里的四个人都笑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对了，小川君，那项技术出现多久了？”松下次郎问道。

“快二个月了。当时他们做了一个公开的试验，我们的记者发现了他们一个问题，就是电力消耗量很小。他问那些人电力消耗是不是真的很小，他们回答是保密。”小川说道。

“保密？露了马脚就说是保密，应该用最常用的外交辞令——无可奉告。哈哈。”松下次郎感到自己的肚子都快笑痛了，“都一个多月了，怎么澳大利亚他们才有反映？股票才开始下跌？”

“我得到的消息不太确切，听说几天前香港有家公司放出风来准备跟那个钢管厂联系海水淡化的事。大家原来并不相信那些报道，这个风声传出来后就有一些人开始犹豫了。”小川回答道。

“哦，是这样，你们认为他们真有这个技术的话，难道他们北京、上海等这么缺水的大城市不会抢着要？为什么偏偏是香港呢？”松下次郎慢慢分析道。

松下次郎的话也多了起来：“诸君，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前几年中国发生的一件事？”说完，似乎是卖关子，他停了下来，满面春风地看着眼前揣磨自己话意的三个人。

还是轰贤四郎这个助理沉不住气，开口问道：“董事长说的是哪一件？中国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

“对，你说的不错。他们那里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松下次郎对轰贤四郎的配合很满意，罕见地当面表扬起下属来了，这让轰贤四郎身上的骨头一下轻了几两。

看着轰贤四郎的得意和其他两人的洗耳恭听，松下次郎的心情更是舒畅，他继续说道：“那一年，中国报道发明了水变油的技术。在中国刮起了一股水变油的台风，使好多人都以为世界的能源问题得到解决，他们简直成了为人类盗火种的普罗米修斯，不，甚至比普罗米修斯还要伟大。结果怎么样？哈哈”

“哈哈，又一次让他们在世界人面前丢了一次脸。”轰贤四郎再接再厉，又适时接上了话。

“哈哈．．．．．．”

“哈哈．．．．．．”

“诸君，你们说凭他们的科技水平，凭他们的开发能力和制造水平，他们能制造出比我们大日本国还要好的设备来？如果说是美国、德国甚至是法国，我也许会相信一点。中国，一万年之后看怎么样，哈哈。小小的钢管厂，好，好！”看大家慢慢停住了笑，松下次郎似乎觉得还笑的不够，又笑了起来。

．．．．．．

最后总算安静下来了，信息部长小川低头问道：“董事长，我们怎么应付当前的局面呢？”

松下次郎沉思了一会，毕竟是老谋深算之人，他很快就想到这个事件也许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把握好也许公司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这个嘛，让我好好想想。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必须把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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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三章 [蓝狼计划]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三章 [蓝狼计划]

松下次郎看到他们崇拜自己的神情心里更是得意：“我们首先要深信中国人没有能力造出比我们好的东西。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可以肯定这些消息就是假消息，但我们不要对公司外面的人讲，因为我们要利用这条假消息赚钱。你们想想，这条消息一出来，不只是我们的股票要跌，其他类似公司的股票一样要跌，我们呢就要开始收购这些股票，既然要收购，那当然是股票跌到谷地的时候收购最好。中国有句老话，说到这里，我倒真有点佩服中国人的祖宗，他们说的好多话都富有哲理，老话叫纸终究包不住火，这条假消息肯定有识破的一天，到那时我们收购的股票就会攀升。这一进一出，哈哈。当然这就要求我们找好切入点，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出。你们也想想，不要只指靠我。”

不过，松下次郎并没有给他们发言的机会，笑声一停，他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一个想法，我们要把这件事做为一次大的行动来筹划，我建议给这次行动取一个名字，就叫‘蓝狼计划’吧，具体计划的制订由轰贤四郎负责，我在这里只提几个要点。轰贤四郎你等会去认真组织一下，明天交董事会讨论一下。”

“是，董事长！”轰贤四郎立正后，响亮地回答。

松下次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要使其他公司的股票下跌，我们现在就要帮那些愚蠢的中国人进行大张旗鼓地宣传。小川你利用你的关系，不但要把香港、广东的一些媒体的报道在世界各地进行转载，而且你也要请人写一些专业一点的文章在有世界影响的大报、网站上发表，争取在短时间内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拥有了一项世界领先的海水淡化新技术。让那些股民都给我把股票抛出来。特别是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你们尤其要注意，这个多年的老对手，我们要利用这次机会给它狠狠的一下子。而我们在股票价格达到一定的位置后则开始不声不响地慢慢地收购。事情的成败就在于你们宣传到不到位，是不是有人相信中国人真的造出了好东西。”

“是，董事长！”小川说道。

满意地看了小川一眼以示鼓励之后，松下次郎又把眼光放在井上亚男身上：“为了配合这次行动，井上君你向记者透一些风声，就说对于澳大利亚绿野集团暂时冻结合同的谈判表示理解，不要说的太多。”

“是，董事长！”井上亚男坚决地回答。但想到另一个事情，他本来想说，看到松下次郎亢奋的样子就忍住了。

“小川君，除了把中国的消息散布出去以外，你还要派人前往中国广东，用钱收买一些官员，就是要他们保住这个假消息，不要让其他人识破得太早。他们与我们大日本不同，我们在企业之间能做好的事情，在中国只有官员才能能做好。幸亏我们日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哈哈，具体措施你们部自己议定。”松下次郎看着小川说道。

“是，董事长！”小川大声答道，做这样的事已经轻车熟路了。

“这些工作当然都只是准备工作，带不来我们喜欢的钱。我们主要是靠股票来赚钱，为此轰贤四郎你必须配合财务部想方设法尽量地筹集更多的资金。到时候没有钱，所有的行动都是一句空话，至少筹集五十亿美元的资金。”松下次郎回过头来又对轰贤四郎说道。

“是！”轰贤四郎又应了一声。

“对了，我们应该还要做一件事，我们应该给他们好好包装一下，没有一只漂亮的猴子这把戏吸引不了观众。小川你．．．．．．，不，你不出面，呃，还是你出面，派人在日本之外的其他地方请一个有名气的人跟他们套近乎，抬高他们的声誉，把他们设备的性能也提高一些，不要让人一看就不行。”松下次郎边想边说。

“是，董事长！”小川说道。

井上亚男看松下次郎停住了话头，连忙把自己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董事长，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将与埃及进行的项目谈判？这个项目竞争太厉害了。”

“会有影响，影响也很大！”松下次郎肯定地说道。

“啊——，那我们这样．．．．．．”井上亚男疑惑地看着董事长。这个项目太大了，有一百多亿美元的合同额，埃及政府准备建设一个世界上最大的海水淡化厂，解决好几个城市的工业和生活用水。自己公司和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明的暗的都较量了好多次，双方的政府也都出面游说埃及政府把绣球抛向自己。凭借自己公司的质量价格优势，现在埃及政府正准备跟自己的公司进行谈判，如果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会不会象澳大利亚的公司一样来一个暂时冻结呢？

松下次郎看了井上亚男，眼光里满是可怜的神色：“井上君，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埃及这个项目迟早是要进行的，只是他们是给我们还是给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问题。如果不冻结也许是我们，也许是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当然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我们的把握大一些，但仅仅是把握大一些而已。为了这点把握我们将会与美方进一步结仇，或许我们会得不偿失，毕竟他们现在的势力比我们强，过多的得罪可能会带来今后不必要的麻烦。现在中国出现了这么个消息，如果埃及不理它而继续与我们谈判，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冻结谈判，美国人自然会联想到中国的那条消息，美国人恨的是中国人而不是我们。等我们收购了低价股票，把他们都整了一把以后，他们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到时候他们元气大伤，彼消我长，他们就更没有与我们竞争的资本了。埃及的项目就更加有机会落到我们手中。所以我们必须对这些消息控制好，不要出一点差错。我想埃及与澳大利亚他们一样，都是想利用这个消息来迫使我们降价，我们应该将计就计，把我们的老对手压下去，到时候我们就是老大，就由我说了算。”

“如果美国也知道这个消息是假消息怎么办？他们也许会反过来收购我们的股票。”小川担心地说道。

“哈哈，美国人？玩这些小动作是玩不过我们的。与我们相比，他们有几个方面的劣势。其一他们琢磨不定中国人的性格，他们虽然怀疑中国人是否有这个本事，但他们不敢肯定中国说的就是假的，他们肯定要收集足够的证据后进行分析然后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如果我们利用媒体给他们一些虚假的信息，他们就更难分析了，待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其二他们想不到我们的动作这么快，我们现在就着手筹集资金，只要股票价格跌到一定程度我们就杀入，他们那时候只怕还在筹钱呢，当然为了防止美国人与我们对拼，我们还要与大藏省沟通一下，也许到时候需要政府在资金上的协助。其三就是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我们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小川君，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美国佬是打不过我们的。哈哈。”松下次郎自信地笑了。

三人都点了点头，但作为信息部长的小川还是有一丝顾虑，虽然他也不认为自己考虑的对，但还是向上司说明还是稳妥些，以免将来万一．．．．．．，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犹豫了几次，嘴也张了几次，最后还是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董事长，如果中国的技术——，我是说万一中国的技术是真的呢。”

“哈哈，到底是搞技术的，考虑事情非常全面。对，套用中国一句熟话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首先我是绝对不相信中国一个小小的钢管厂能整出什么世界最好的淡化技术，就算是有好的淡化技术凭他们的制造能力也制造不出来。我也研究过中国，我发现这几十年只有两个东西还算马马虎虎。一个是宇宙飞船，一个是杂交水稻，其他的不是抄袭就是模仿，没有一个入我的眼的，哪想我们大日本国，到处都是高技术产品。既然小川君这么说了，那我还是做二手准备。小川君，你把你的‘猎狗’给派出去，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是真的的话，就要他不计一切代价把资料给我弄回来，是假的他就配合你的其他人控制好消息的传播。”

“是，董事长！”小川这才把自己悬着的心放下，异常响亮地答应了。

就在日本蓝狼公司讨论蓝狼计划的第二天，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也召开了公司董事会议，会议的议题也是与蓝狼公司的内容基本相同。由于中国消息的发布，同样使公司的股票下跌，正在谈判签合同的客户也流露出迟疑观望的心思。一些快要签字的合同也被客户叫停。虽然这些对公司的业务和信誉影响不大，但也没有到可以忽略的程度。涉及的合同金额也有几亿美元。

总裁詹姆斯很头痛，刚才听了信息部的路易丝小姐的报告，说是几家有影响的大报以及一些知名网站都刊登了中国海水淡化设备的消息，文章中还列举了一些数据，使人一看就明白了这中淡化设备的优势所在，今天世界两大淡水设备制造巨头也就是自己的公司和日本的蓝狼公司的股票都在继续下跌。

股票下跌倒问题不大，主要是自己公司的淡化设备与消息描述的中国的淡化设备简直没法比，自己的设备不但投资大、占地大、耗电多，而且出水量小、维护成本高、对技术人员的素质要求高。

“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这个问题，詹姆斯自己问自己都问了好多遍了。这个问题不搞清楚，股票的事就无法处理，如果是真的，股票是托不起来的，股民不相信你了，自然卖不起价，除非自己现在能马上签一个大的合同或者转产其他利润高的产品，当然也可以被其他著名大公司收购，这样才能把股票托起来。如果是假的，自己公司的股票只是暂时性的走低，最后终究会涨起来，当然在下跌的时候，有可能会被别人落井下石，恶意收购，这就需要大量的资金来护盘，当然最好是早点揭露那个假消息的真相。

董事会几个人商量了很久，大家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大家觉得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派人到中国了解事情的真相。与此同时也要准备一批护盘的资金，加紧与客户进行沟通，争取签好几个合同来稳定当前的形势。

没有多久日美两大淡水设备制造巨头的情报人员开始向汕头那个小小的城市聚集，蒙在鼓里的王学龙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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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四章 [又一财源]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四章 [又一财源]

果然不出所料，公开试假机后不久就陆续有一些企业找上门来。有的要联合他们建淡化厂，他们愿意提供土地、厂房；有的提出要联合办企业，保证在短时期内造出合格的产品；有的企业提出提供配套部件，只要他们答应，对方就不要任何资金立即进行生产；有的则提出愿意进行风险投资；更多的是企业要他们在自己的企业内部建立淡化厂，解决生产生活所需；也有当地政府出面的，要求在本地建大型淡化厂，解决缺水带来的有关问题，特别是香港特别行政区水资源规划署也派人来与罗亮进行商谈，讨论在香港建立大型淡化厂的可行性问题。

对于这些问题，除了申请建淡化厂的人员以外，罗亮对其他的不是敷衍就是拒绝。对于申请建厂的也没有立即答应，只是要对方留下相关资料，答应在设备定型和批量生产后优先考虑他们。同时告诉香港特别行政区的联系人，如果建厂肯定会第一个考虑（哈哈，香港有钱，而且又是国际大都市，宣传效果不是其他城市可比的）。费了不少口水，总算就他们打发走，尽管这些人都是半信半疑地离开的。

宣传达到了预期效果，甚至可以说是超效果，但摆在三人面前的问题仍然还有很多，除了缺乏人才、厂房、场地外，最主要的还是下面的二个问题：首先是能量场设备的制造问题，奇#書*網收集整理第二是“淡化设备”的制造问题。

对于第一个问题，现在王学龙心里没有多少底。光波发生腔散热问题能否解决？制造出来的镜面系统是否合乎要求？

对于第二个问题倒不是很大，主要是钱的问题，只要有钱，这些就好解决，没有什么很难的技术问题：一个是怎么保证外面的人很难打开，二是怎么做出似是而非的东西出来能迷惑别人。

公开试假机以后，四人就相关工作进行了分工：王学龙继续负责能量场设备的制造；宋得海负责“淡化设备”的设计和制造；罗亮负责资金的调拨；谢延峰负责铁制件厂的生产和筹划今后的安全保密工作，同时也保护好王学龙存放在家里的资料和部件。

同时商定考虑到目前的“淡化设备”还不成熟，自己研制的能量场发射设备还没有制造出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钢管厂的水厂目前还是用最小水量进行淡化，一天只淡化一千吨，尽量避开人多眼杂的时候进行。

宋得海自从有了与王学龙探讨的想法后，他又有了一些新的打算。他因与福州一家大型机床厂的老总熟悉，所以他干脆把他的研究开发班子搬到了福州，准备借用他们的力量和制造能力进行开发和制造。对方听到有项目，而且又是自己的老熟人自然是十二分的欢迎，宋得海到了不久，对方就在人力方面生活方面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使宋得海达到没有几天就开始了研究开发工作。

海水淡化成功试机以后，罗亮就把全部精力放在这上面，对钢管厂就没有再理了。现在请他妻子在那里打理那一切，因为生产、技术、销售和采购有专门的副总经理管，她不需要操心，她只管人事和财务，大的方面有时也请教罗亮一下，因此看起来她也管理得有模有样的。

现在罗亮有权调动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湛江拥军铁制件厂、长沙湘江绣品有限公司的一切资金。在宋得海达到不久，罗亮就把筹集的一千万元打到了福州的那个机床厂，这就更促进了宋得海工作的开展。

王学龙当时在回湛江的路上在深圳停留了一天，到两个生产部件的单位看了看，了解了一下他们的生产进度，看到光波发生器的进度有点滞后，王学龙只好又拿了五万元出来做为他们的加班补贴，总算得到了他们按时完成任务的承诺。之后王学龙又来到一家电路板加工厂，按照部件加工单位提供的配合尺寸以及自己设计的电子电路进行电路板的加工。

办完这一切王学龙才回到了湛江。在湛江的日子里，王学龙一面等待部件的到货,一边研究着那些资料，一边协助谢延峰对工厂进行管理，有时也抽时间到空旷之地进行试验，当然现在的试验与以前的试验不可同日而语，不但条件好多了，而且还有二名保安紧随左右，既为了防止技术的泄密又可以借助他们的帮助，使试验更顺利的进行。

由于卷闸门厂失约，新建的车间就闲置了，本来车间主任要把一些原材料和成品放在里面，也就是把这个新车间当仓库使用。但王学龙和谢延峰都否定了这个建议，而是将车间的墙壁加厚，使其更坚固，里面用高级材料进行了装修，安装了除尘、除湿设备，还安装配置了电视摄影探头、红外线探测器和保安值守点。使里面成了一个安全而高级的试验室、装配室和会议室。王学龙的电脑、仪器仪表、发射能量场部件什么的都转移到了车间里。

到四月初，所有在外加工的部件都到货了，本来光波发生器要晚一点到货的，但在王学龙追加了五万元的加班补贴以后，研究室的就开始天天加班加点，终于把一些问题比如散热问题给很好地解决了。王学龙在各部件都到齐以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进那个新的装配室开始进行发射设备的装配。

安装完之后王学龙就带着两名保安再到海边做了无数次的试验，发现自己做的这套设备虽然外形上看要比哈里斯先生做的大得多，但效果还是一样的，特别是自己加了一些附件以后，也更好安装和调试了。

在使用水晶介质时，还是只发现有两种水晶可以使用，特别是同学夏游送的那种别人看不上眼的灰黑色裂纹多的水晶效果最好，可控制距离虽然没有具体的数据，但远远超过另一种价格昂贵的水晶所带来的可控距离，而且几乎严格按照理论值进行的散射。昂贵水晶产生的能量场可控距离只有八百多米，而且散射角度较大。

因为灰黑水晶价格低，所以王学龙决定今后采用黑水晶做为介质安装在所有能量场发射设备上。

当然在试验中也发现了一些小问题，特别是镜面系统的止推轴承质量还是有点不过关，步进电机带动镜面系统的圆盘旋转时，用一段时间后，该轴承就因为磨损而出现交大的跳动，从而影响了能量场的稳定。

王学龙只好打电话给深圳雄伟精密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的朱副总经理，要求提高轴承的质量。朱副总经理表示无能为力，因为这个轴承已经是中国所能购买到的最好的轴承了。不过最后他没有把握地说听说上海有一家轴承厂正在研究开发一中微型纳米轴承，听说质量很好，但那是在网上看到的，不知到底怎么样，也不知道真假。

不久王学龙在网上也查到了深圳雄伟精密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的朱副总经理所提到的生产纳米轴承的公司，看了他们的相关资料，王学龙还是没有多少底，就给对方写了一封电子邮件，把自己对轴承的要求说了，问他们能不能提供产品。

这天王学龙正在看资料的时候，宋得海打来电话，说是新版本的“淡化设备”已经开发完毕，有一些部件也加工好了。该设备里面运用了好多高科技技术，诸如纳米筛、大功率微波管、跳频技术、远程数据采集与传送技术、外壳采用高强度钒钛合金钢等等，水质检测、容量控制等均由计算机自动完成。同时宋得海告诉王学龙他们根据能量场发射设备的特性，将海水中结晶出来的食盐和氯化镁、氯化钙等无机盐都能分离出来了，这样一边可以生产淡水，一边可以生产食盐和其他工业原料。并说设备已经开始制造，一些部件正准备发往罗亮的公司，请王学龙有空去看一下，试一试真实效果。

王学龙一听高兴坏了：是呀，既然盐已经结晶出来了，过滤一下就成，几乎不要任何成本，何乐而不为。王学龙在心里掂了掂，一公斤海水里含钠大约是10.77克，折合成氯化钠也就是食盐为每吨约十八公斤，算每公斤一元也有十八元，加上氯化镁、氯化钙等工业原料，也许每生产一吨淡水还能带来三十多公斤的无机盐！哈哈，比一吨水卖的价格高多了，主业变副业，副业变主业了，完全颠了一个个儿。

晚上王学龙把有关情况跟谢延峰说了，谢延峰也对氯化钠、氯化镁等工业原料的价值大大超过淡化的价值赶到惊讶和高兴。不过对把新开发的“淡化设备”发往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提出了不同意见，他说那里不利于保密，因为是新产品肯定要经过很多试验，而且这个试验不是王学龙能完成的，还需要很多计算机专家和无线设备专家来进行，本来那里已经成了一些人注意的焦点，人来人往的肯定不利于保密。谢延峰建议把新开发的设备运到湛江来，在海边租一块部队的地方，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新设备的试验。

王学龙一想，觉得谢延峰的建议很有道理，况且这次还要把宋得海开发的设备与自己开发的能量场设备综合在一起进行试验，自己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只有在部队的营地里试验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王学龙把自己和谢延峰的想法跟罗亮和宋得海通了气，他们也很认同这个想法。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晚上谢延峰到叶团长家里去了一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团长，同时顺便把工厂欠的一百万和相关利息交给了他，至于私人借的那十七万早就还给他了。

叶团长一听，马上就给有关领导和部门打电话，部队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几通电话打下来，就确定了在军港附近一个费弃的军用码头租给他们，同时不但确定了租金数量，而且约定了几条规则，一是所有进入该地域的人员都必须经过部队的审查，合格者才能进入。二是王学龙他们的试验必须在限定区域内进行，人员的活动住宿等必须在该区域内。三是必须在试验前提交试验报告，由部队审查后才能进行，不得随意改变实验内容。四是部队全程参与试验的监督，部队有权视情况采取一切处置措施。

谢延峰也觉得部队的要求比较合理，就爽快地答应了，同时部队还表示在人力方面可以帮忙。

上海纳米轴承有限公司也给王学龙打来了电话，说他们看到了他写的电子邮件，并说他们正好有这批货，技术符合王学龙的要求，单价是每副三千二百元。王学龙听了这话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我天，到处都是要钱！要是没有长沙那个绣品公司赚钱，恐怕什么也做不成了。

想是这么想，王学龙还是爽快答应了对方的报价，说是先订十副，如果真的符合要求的话，今后再继续订，并说马上会把钱打过去，请他们马上把轴承用特快邮寄过来。对方见王学龙答应这么爽快也表示在尽快办邮寄的同时，将免费送两副给他，同时告诉他如果今后定的多，价格可以下浮百分之一十五，还可以给他个人一些好处费。王学龙挂完电话后笑了，心里觉得自己当了冤大头，本来好好的心情被这个回扣弄得有点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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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五章 [首个项目]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五章 [首个项目]

第二天，王学龙和谢延峰就到部队指定的地方看了看，觉得非常满意。场地大，位置偏僻，还有部队遗留下来的营房，可以利用它们来做宿舍和厨房，更难能可贵的是有一条准备废弃的铁路经过那里，部队的人介绍说可以把运货的火车皮直接开进试验的地方。

王学龙和谢延峰相视一笑，觉得这真是一块宝地：既方便又安全。

就在王学龙和谢延峰等待接收宋得海发送的部件的时候，罗亮打来了电话，要他尽快赶到汕头去，有一些事情需要他拿主意：一是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提出建设每秒钟十吨的淡化厂，需要就价格、征地、电力提供、环保、水质等方面进行协商。二是资金方面的一些问题。

王学龙只好把手里的事放一放，当天就赶到了汕头，参与了与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谈判，谈判地点设在汕头最好的酒店汕头国际大酒店里。双方参与谈判的人都不多，王学龙这边只有王学龙、罗亮以及罗亮的助理三个人。对方则也只有副总经理，市场部经理，技术部经理，一个秘书共四个人。

双方客套几句后就开始直接进入主题，其中价格当然是双方讨论的重点。罗亮首先提出了二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每吨淡水按二点五元人民币进行结算，在项目合同签定后由香港鸿基水业公司先行支付三年的水费（共计二十三点三亿元人民币），正常运行三年以后才开始结算费用，每年结算一次，同时要求对方免费在海边提供三百亩的用地。第二个方案是每吨淡水按三点五元人民币进行结算，每半年结算一次，不预先支付任何费用，同样也要求对方免费在海边提供三百亩的水厂用地。

罗亮也提出希望香港鸿基水业公司能优先考虑第一方案，因为自己的公司现在资金有点紧张，如果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现在能在资金上助一臂之力，则更加有利于项目的顺利进行。

香港鸿基水业公司几个人相互看了一下，然后由其副总经理口头表示公司会优先考虑的第一方案，不过到时还要董事会讨论。因为他们觉得第一种方案的淡水价格实在诱人，资金结算方式也很理想。

谈完价格等方面的问题，双方又商定了水厂的建设周期，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提出建设周期要在一年内完成。王学龙对罗亮点了点头，罗亮告诉对方这个时间与对方采取的方案有关，如果香港鸿基水业公司选第一方案采用预付款的形式，则项目可以在不超过五个月的时间内完成并供水，第二种方案的话，由于受资金影响估计要超过一年，并且只能边使用边扩容。

听了这个答复，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人高兴不已，虽然在他们心里认为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但既然对方提出来这么快，他们乐得接受了，心里更偏重于采用第一种方案，因为对于他们这个大公司来讲，筹集二十三亿元人民币也就是大约八点九亿美元的资金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谈完这些，王学龙又提出希望香港鸿基水业公司帮助自己推销海水淡化的副产品氯化钠、氯化镁等工业原料。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人马上打电话与公司领导取得了联系，不到十分钟对方的公司高层就打来电话表示只要价格合适，这些工业原料有多少就收购多少。王学龙一听高兴极了，这才想起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是香港鸿基集团公司的一个子公司，该集团公司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子公司叫香港鸿基化工公司，这个公司就需要大量的化工原来，它们的原材料基本上都是从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进口的。有了这句承诺，王学龙也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好，就按国内的交易价说了一个数字：“这些工业原料的综合报价按每吨一千二百元结算，怎么样？”

“好，大致价格就按这个，具体每个产品的价格到时候具体商谈。”对方听了王学龙的报价后马上一口应承下来。爽快的速度让王学龙感到自己是不是又被人耍了。不过王学龙也没有不高兴，确切地讲，他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罗亮也高兴，现在不但能制淡水卖还能买这些工业原料，不过他还没有想这些工业原料的价值是多少，如果他知道这些附属产品的价值还超过正产品淡水的价值好几倍的时候，不知道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接着双方还讨论了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以及有关细节问题，诸如电力负荷，出口水压、数据互连等，然后草签了一个协议，准备等香港鸿基水业公司董事会同意后再签定正式合同。

高兴地打发走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人员，罗亮和王学龙回到公司办公室相互讨论一些情况。主要是资金、设备制造和试验方面的事，罗亮说：“目前资金问题不是很大，前一段时间的资金支出主要是福州的一千万，长沙绣品公司的四百三十万，你做那些部件用去一百多万，现在帐面欠了二百多万的帐。从现在起的收入是长沙每个月有三百万左右的收入，钢管厂这边有一百多万的收入，现在有水了比以前多了一些。湛江铁制件厂也有三十多万的收入，也就是说我们每个月有四百五十万左右的收入。欠帐很快就可以还清。过几天你要在湛江做试验，按老宋的想法我已经在广州星海项目集成公司订购了相关的控制与操作系统，大约是四百多万，今后再购买的话，软件除非是升级一般就不再要钱，只要硬件的钱，他们同意先发货，货款在六个月内还清。至于设备制造方面的资金需求主要是福州方面，自从前几天付给他们一千万以后，他们说今后制造设备的钱只要我们在年底前把款付给他们就行了，那些微波管、跳频设备也由他们出面购置，唯一的要求是今后这方面的设备交给他们制造，哈哈，他们是放长线钓大鱼。其他好象没有什么大的方面要用钱了。”

王学龙点了点头，也笑着说道：“哈哈，真是个双赢的局面。这次幸亏遇到他们，老宋确实也算下了一番工夫，他采用模块化设计，一个模块的容量是每秒一吨，每个模块的成本是．．．．．．”

“六百四十万！”看到王学龙记不起数字了，罗亮提示道。

“对，六百四十万，香港这个工程需要十个模块，这种拼装方式很好。我们对外卖就卖这么大的，把它们固定下来，也让别人来适应我们一下，哈哈。对了老罗，香港这个工程如果香港鸿基水业公司不肯付预付款怎么办？我们的资金能应付过去吗？”王学龙问道。

“要看，主要是看我们的工程进度怎么样。现在福州方面已经下了两个模块的料，一个模块已经差不多做好的，准备发玩湛江，另一个模块估计十天之内也可以完成。也就是到四月下旬我们就有了两个模块，如果我们动作快，现在就过去准备基础建设，那么五月中旬就可以安好这两个模块出淡水了，到那时候我们的资金才真正不紧张了。”罗亮胸有成竹地说道。

“如果我们先安装两个模块的话，香港这个项目现在需要我们投入多少钱？”王学龙对钱的事真的没有什么概念。

“这个呀，我随便算给你听把，模块的钱我们已经付完大部分，暂时可以不考虑它们。控制与操作系统可以先欠着，现在只需要附属设备二千多万，工程费一千八百多万，也就是要投入四千万左右。如果工程公司请我们内地的公司，他们的款可以拖几个月，加上一些附属件用我们钢管公司的，则只要二千多万就可以开工了。我们完全可以用工厂企业做抵押贷款进行这个项目，凭我们这几个公司贷款几千万应该问题不大。现在就看香港这个公司采取哪个方案了。”罗亮非常清楚地说道。

“你这个大管家真不错呀。哈哈。我对这些什么都不清楚。”王学龙谦虚地笑了。

“嗨！我还不是因为天天就为钱的事发愁？我天天拿它们算了算去，希望能算出一笔钱了。对了，我们把我们自己水厂的出水量加大些吧，这样我们钢管厂的效益就会比现在好多了。应该没有人注意我们了吧，我们装孙子装了这么久了。现在你研制的东西已经出来了，我们可以大搞了。”罗亮建议道。

“还是等几天吧，让湛江的试验成功了最说。新的要保险得多，我们现在这个只要是专家，如果给他查看的方便，一个小时不到就会看出毛病来。那个日本记者半个小时不到就发现我们的电力耗量很小，成本差点露馅了，如果知道了真正的成本有人就会怀疑到其他方面。新的设备克服了这些问题。所以还是要等几天，甚至等香港的项目完成以后，再把这个换掉。我想我们这么低调行事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探我们的秘密吧？”王学龙说道。

“不知道，哈哈，风平浪静了这么久，说不定除了香港鸿基水业公司以外都忘记我们了。”罗亮笑了。

“哈哈，那我真不知是高兴好还是悲哀好。”王学龙也笑了。

两人正说笑着的时候，罗亮的手机响了，罗亮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惊奇地噫了一声，然后打开了电话，轻轻地与对方说起来，主要是对方在讲，罗亮在听。

罗亮与对方谈了几分钟，才挂了机。然后转头对王学龙说道：“小王，看来还是有许多人记着我们呢。这个打电话的是我的一个香港朋友，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博士，现在专门从事股票的研究。他刚才告诉我说我们的海水淡化成功的消息出来后，开始一二个月都没有什么动静，可这几天世界上一些主要淡化设备制造商的股票都下跌了，我这个朋友在这几天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对于我们海水淡化的事，我们国内倒风平浪静，但现在国际上却翻江倒海，特别是日本和美国昨天和今天的媒体都在报道我们海水淡化成功的旧新闻。不知道为什么，我朋友也感到很奇怪。他准备过几天过来度假时给我一些他收集的资料，我要他明天就来，趁你在这里分析分析，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难道真的是墙内开花墙外香？”

“哦，他答应了吗？”王学龙问道。

“当然，他经常到我们这里休假，来来往往的，我们相互都熟了。”罗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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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六章 [推测]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六章 [推测]

第二天，一位穿着时髦的男子就走进了罗亮的办公室。王学龙稍稍打量了一下来人，一身名牌服装，头发梳理得油光发亮，从金丝眼镜的后面射出锐利的目光就可以知道来人绝对是一个精明人物。

罗亮连忙起身，迎上前说道：“欧阳老弟，动作很迅速嘛！一路顺利？”

“罗兄的召唤，小弟哪敢不快？托你的福，一路很顺当。这位是——”来人显然也是豪爽人，看着站在眼前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王学龙问道。

“我叫王学龙，是罗总的朋友，你就是欧阳汉斯吧？”王学龙没有等罗亮的介绍，主动说道。

“王总，你好！久闻其名。”欧阳汉斯热情地握着王学龙的手。

．．．．．．

三人客气一番后，就在办公室里谈起了发生在日本、美国之间的事。首先当然是欧阳汉斯讲他了解的基本情况：“．．．．．．，你们海水淡化成功的事在国际上开始并没有产生什么大的影响，大陆内部我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但至少我没有看到你们有什么签约成功的消息，加上你们自己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所以你们成功的消息对国际股票市场的冲击微乎其微。我还是从罗兄这里知道你们海水淡化成功的消息。对了，王总，听罗兄讲你是全面负责这个项目的，我私下问一下，你们到底成功了没有？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音信了？”

王学龙看了罗亮一眼，见罗亮微微笑了一下，就知道罗亮按当时几个人的协定没有向他透底，因此笑了一下，半真半假地着说道：“哈哈，成是成功了，但技术还是有点不过关，目前我们正在完善我们的技术，力求它稳定可靠。”

欧阳汉斯点点头，继续说道：“哦，那就难怪了。这几天世界两大淡化设备制造商的股票都大幅下跌，日本蓝狼的股票从二百三十七美元下降到了一百九十二美元，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从四百一十九美元下降到三百零八美元。还有其他类似公司的股票下降幅度都很大，通过我的调查，发现其直接原因是澳大利亚与日本蓝狼公司的项目谈判冻结后开始产生的连锁反应。在这个项目冻结后不久，以色列就放缓了与美国在淡水项目上的谈判进程，埃及政府计划庞大的淡水厂项目也在退缩。所有这些引起了股民的疑虑，导致股票下降。”

“那是什么原因促使澳大利亚冻结了与日本蓝狼公司的谈判呢？”罗亮问道。

“从我了解的信息是澳大利亚绿野公司听到了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正在与你们接洽，着手在香港建立水厂的事。你们有没有这么一回事？”欧阳汉斯问道。

罗亮看了王学龙一眼，如实回答了他：“有，但没有正式签合同。我们一个这样的消息就能在世界股市上翻起这么大的风浪，不太可能吧？”

“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当然仅仅是这几个消息应该不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开始也只是主要影响了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但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最近美国、欧洲等国的几家世界有较大影响的媒体都在报道你们几个月前成功的旧消息，这些消息加上那些合同谈判的事，就进一步打击了股民的信心。导致股票下跌。”欧阳汉斯说道。

“哈哈，好呀，总算让日本人、美国人也痛苦了一下。小王，就算不赚钱，让那些家伙内心滴血也是很高兴的事，对不对？”罗亮有点兴高采烈了。

王学龙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微笑了一下，估计欧阳汉斯还有话说，就看着他，听他讲。

欧阳汉斯喝了一口水，看着高兴的罗亮，也笑了：“哈哈，我知道是你们的消息弄得他们股票下跌后我也很高兴。不过通过我在这个领域多年的研究，我发现了一个现在无法解释的问题。”

“哦，什么问题？”罗亮看一个在认真讲一个在认真听，他也认真起来，随口问道。

“美国方面倒很正常，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一方面说他们的技术已经进行了改进，运行成本进一步降低，他们的产品依然是世界一流的；另一方面也向外界透露与客户的谈判将很快恢复。日本方面则有一定反常，前天日本蓝狼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说蓝狼公司对澳大利亚绿野公司的行为表示理解，并表示将投入巨额资金进行新技术的开发。这就很令人费解，这不表示蓝狼公司肯定澳大利亚的观望有道理吗？同时也承认他自己的现有技术已经落伍了吗？你们说说，凭你们多年的经营经验和对日本人的了解，你们认为他们真的甘心认输？更何况你们现在还没有与他们正面冲突呀。不可理喻！”欧阳汉斯一边摇头，一边看着眼前沉思的两位。

王学龙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还发现他们有其他动作没有？几大媒体报道我们的旧新闻是什么原因？”

欧阳汉斯点了点头：“是的，我发现了一点点，我的一个在欧盟委员会经济分析研究所的朋友告诉我，现在几大媒体报道你们的旧新闻是有人在人为地操纵。他们怀疑操纵者最大可能是日本人。对于这点，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倒好理解，那就是拖大家下水，不能只亏我日本一个。这几天股票的变化也说明了这一点，世界类似淡水设备制造公司的股票在这些旧文发表后都下跌了，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下跌也没有象原来那样显得突出了。”

欧阳汉斯看面前两人还在看着自己，显得很严肃的样子，笑了笑说：“哈哈，看来你们渔翁得利了。”

“恐怕不那么简单。日本人怎么可能做为别人做嫁衣的事？不害人就不错了。其实就是你我这样的商人，所有行为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赚取利润。只要把握这一点，我们就应该冷静地想一想。”王学龙否定了欧阳汉斯的说法，“问题是日本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推波助澜呢？他们不冒很大的风险吗？他们这样做确实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象这样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打击不了我们，因为我们没有股票上市。”

“是呀，他们这么做完全没有把我们看成竞争对手，而是看成了良好的合作伙伴了。哈哈，为我们广告呢。”罗亮又笑了，是呀，反正一时想不通干脆听顿一下，不去想算了。

“老罗你说的对！我估计是这样的，他们就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们这样吹我们夸我们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们的势力不值一提，我们的技术是假的，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零，零乘任何数都是零。所以他们不怕！”听了罗亮的话，王学龙眼睛一亮，说道，“他们把所有股票拉下来以后，也许就开始收购别人落下来的股票，这样打压竞争对手。待其他人明白我们的技术是假的时候，他们已经收购差不多了，然后再拿澳大利亚和埃及开刀，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势力大涨了。”

“嗯，有道理！”欧阳汉斯听了王学龙的话点了点头。

“他们日本能这么做，难道美国人不能这么做？说不定就拼上了。”罗亮有点不相信。

“如果真的拼了，日本也不会输，因为日本政府与他们接触非常紧密，他们可以动用政府的资金。再说日本人如果抢先动手的话，美国人必败无疑。”欧阳汉斯说道。

“欧阳老弟，你给美国透透气，我就看不得日本人疯狂的样子。哈哈”罗亮笑着说道。

“美国人，日本人我都不喜欢，随他们怎么咬，我只希望从这件事中赚点钱。哈哈。”欧阳汉斯也笑了。

“对了，我觉得日本人如果仅仅是把旧消息发出去的话，作用有限，有效时间也不会很长。这些小日本应该还有一些后续动作。”罗亮想了想提醒道。

“对！但有什么动作呢？也许还与你们有关。”欧阳汉斯点了点头。

王学龙没有参与讨论了，而是在思考。罗亮和欧阳汉斯也安静下来，也沉思着日本人会采取什么动作。

王学龙思考了一阵，似乎想通了，只见他点了点头，见他们两人都看着自己，终于发话了：“如果按刚才我们推测的思路，日本人还有几项动作是必须要做的：第一，他们必须暗地里指派一些人从技术方面正面地分析和宣传我们的技术，让人们信服我们真的有这个技术，因为仅仅是简单的新闻报道，别人最多将信将疑，股价是很难真正拉下来。第二，他们就算把我们看成一文不值，他们也要把我们暂时包装一下，让我们在世界相关企业面前好好亮亮相，给他们当个好一点的傀儡，吸引别人的目光。第三，如果他们的目的达到后他们肯定要把我们说得一无是处，才能把股价拉上来，这就是要出我们的洋相，也许他们更恶毒要出我们国家的洋相，这就看他们怎么样让我们亮相了。不过我想在做第二步的时候他们应该不会出面，而是选别人出面，这样他们在做第三步的时候才好操作。”

“对，你说的有道理。王总，你想到了这一层我就放心了，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欧阳汉斯点了点头，嘴里一边说，心里一边在想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在股票市场上大赚一笔。

“狗日的鬼子，好狡猾！老子就让你玩不成。”罗亮狠狠的说道。

“哈哈，你们怎么这么想呢？怕他们呀？”王学龙边摇头边笑道。

“没有，没有，怕什么？对了，我们都谈了几个小时了，去吃中饭吧？今天我请客，在你们这里我基本搞清楚了他们两支股票的今后走向。我已经看到大把的钞票向我走来。哈哈，你们喜欢吃什么？”欧阳汉斯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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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八章 [尔虞我诈]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八章 [尔虞我诈]

郭副市长也听出了台商话里的意思，但也不好讲，只好尴尬地咳嗽了几下，以掩饰过去。台商自以为得意地笑了：“是呀，不是一家人，是无法成为一家人的。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对于朋友，不是一家人也亲如一家人，对于不要脸的家伙，就算是一家人我们也要把他赶出去，我们的家里容不得出卖祖宗的人。郭副市长你说是不是？”罗亮语气异常地冷静。

“是的，罗总你说的对。”郭副市长连忙肯定地回答道，心里很感谢罗亮为自己解了围。

台商脸有点挂不住，但马上又恢复了常态，说道：“罗总，明天我们想去你们那个水厂去看看，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王总，我们的水厂每天可以去看吗？”罗亮故意问王学龙道。

“应该——，可以，明天可以！下午去吗？”王学龙也故意装着心里有鬼的样子说道。

“罗总，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上午去怎么样？”台商眼里有点捉弄人的意味。

“这，钟部长，既然是准合作伙伴了，我也不隐瞒你，你知道我们的技术还有点不过关。昨天设备出了一点问题，估计今晚还修不好，所以——”罗亮“歉意”地说道。

“哦，明白，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们看中的是你们技术原理，而不是你们的设备，现在中国的制造水平还很低，有故障是正常的。我理解，哈哈。今后合作好了，设备就放在我们台湾制造，这样对出口有利些。”台商又在卖弄他的台独理论。

“那不一定，在大陆、台湾、香港三地都行，只要是在我们中国这个国家的领土上，哪里能做我就放到哪里去做，钟部长，我们毕竟占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应该由我们说了算，你说呢？哈哈。”罗亮也是笑了一下，不过别人看他的笑相当勉强。

王学龙见火候已到，说道：“要不这样，我今天晚上组织人稍微收一下尾，你们明天上午来看就是。”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一行五个人在上午九点达到你们公司。”台商就势顺着王学龙的台阶下了，也对王学龙有了一点点好感。

“好，没问题！”王学龙代替罗亮回答了。罗亮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王学龙看到台商高兴，也就顺杆子爬，不停地敬他的酒，连罗亮用不满的眼光瞪他的时候，他也当着没有看见。

台商装着有点醉意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酒席散了以后，台商居住的宾馆里有人打了一个电话到日本：“明天猎狗随钟到兔穴。”

第二天九点钟，台商一行人准时出现在工厂大门口，门口只有王学龙和女秘书在等待他们，王学龙看台商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连忙解释道：“我们罗总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可能要晚一点到，其实里面的人员都安排好了，我就是这套技术的拥有人，所以我可以为你们讲解。”

“你就是这套技术的拥有人？你跟罗总什么关系？”台商话里有一丝兴奋。

“是的，这是我发明的，我将技术入股，罗总以资金入股。我们合作开发的。”王学龙认真地回答，使人一看就有点巴结的味道。

“哦，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你们当时以多少资金进行合作的？”台商得寸进尺地问道。

“这个——”王学龙欲言又止，眼睛看着女秘书，停了一会儿说道，“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恕我不能相告。反正比你的报价低很多很多。对了，我们边走边谈吧。”

听了王学龙的话，又看到了王学龙的神态，台商知道王学龙不能说是因为女秘书在场，不过后面的那句话把他与罗亮的矛盾以及贪钱的本性显露无疑。台商心想这趟差的任务肯定能顺利，说不定还能捡一个大便宜，只是这个大便宜现在还不能捡，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把罗亮的这个水厂包装好，让所有人都信服它是一个世界最高科技的水厂。

一群人朝水厂走去，转过一个弯就看见了水厂那气派的门楼。

“请问王总，你是采取什么原理进行的淡化呢？当然如果你觉得涉及商业机密，你可以不回答。”台商装着随意地神态问道。

“你们马上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有什么不能说的？说真的，我这个技术受日本人的启发开发出——”王学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个人轻轻地咦了一声，有两个人的目光转向了一个正在打量周围的灰衣男子，看到那男子严峻的目光后，那两个人吓得马上收回了目光。王学龙心里一动：“难道里面有日本人？”

王学龙装做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说：“不知你们听说过日本辛德莱拉依特公司过没有，他们在2002年开发出一种低成本、高效率的海水淡化新装置。采用电波对海水进行‘加工’，从而使海水结晶，然后把这些食盐晶体过滤掉。只不过我的这个技术更先进，成本更低。”

台商没有问话，而是对灰衣男子说道：“李工，你是我们公司的专家，你跟王总多聊聊。我们不太懂这些，来只是看看热闹。”

“好，不过王总，我也不知多少，毕竟我们公司是生产污水处理设备的。我想问王总，你们这套设备出水量是多大？”灰衣人走近王学龙小声问道。王学龙立即发现他的发音与其他几个人的发音稍微不同，似乎普通话更标准一点。

“我们设计的时候是每秒零点一吨，开始出水量与设计值相差不大，不过现在相差得大了点。”王学龙脸上还真露出了一点点愧意。

“哦，你们的淡化的能源都是电吧？每吨水耗电量有多少？”灰衣人时不时看一看周围的景物，问话似乎很随意。

“都是电，每吨水大约——”王学龙故意地停住了，似乎犹豫着说不说实话，看大家都看着他，急促地说道：“每吨水大约耗三度电的样子。”那样子明显看出不是说的实在话。王学龙又加了一句话：“我们已经找到了耗电大的原因了，只要稍微改进一下就可以了。”

台商不屑地笑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王总真是一个贪钱的书呆子。想到几个世界级的大公司被这个家伙的发明搞得天翻地覆，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由于王学龙在此之前已经做好了手脚，因此王学龙就让他们随意的看、随意摸，而且基本上做到有问必答，当然大部分答的是自夸的假话，是那种让他们仔细分析就知道不真实的假。他们也理解王学龙，知道他急切地盼望着把他的技术推销出去，能卖到好价钱，他的思路与罗亮的思路有很大的区别。

后来他们就不问了，只是看，能打开的尽量打开，不能打开的也敲一敲，摸一摸。特别是在出水口那里琢磨了好一阵。快到十二点吃中饭时才满意地离开。王学龙留他们吃饭，他们客气而坚决地拒绝了。

从这些人的动作行为看，除了台商钟小春以外，都是每一方面的行家，有金属材料方面的、电子电力技术方面的、流体力学方面的、冶金和制造方面。那灰衣人看样子在流体力学方面有点造诣，他既看了淡水出水口也在海水排水管上听了好一阵。还记下了许多计算机采集的数据。

看着他们走远了，王学龙才松了一口气。与罗亮的秘书一起到了罗亮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王学龙就大笑起来：“哈哈，演戏真累！不知我贪财的形象在他们心里有没有扎下根。”

看秘书走了出去，王学龙说道：“老罗，里面至少有一个日本人。”

“哦——，可以理解，台独与日本鬼子是一家人。下一步我们怎么办？”罗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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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九章 [瞒天过海]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九章 [瞒天过海]

“首先就是严密封锁水厂，不让陌生的人进去了，看日本人下一步怎么做，我们有招拆招就是。至于我想尽快赶回湛江做试验。”王学龙说道。

“对了，你下去接他们的时候，香港那边打电话过来了，说是他们要我们两人过去签正式合同，他们同意选用第一方案。同时他们还主动提出为了加快工程进度和表示诚意，在合同签定后他们立即支付二十四亿人民币给我们，比我们要求的还多七千万，当然也可以按汇率支付美元。”

“啊——，太好了。老罗，我们总算翻身了，哈哈。”王学龙高兴地喊了起来。

“哈哈，是呀。再不会为钱的事发愁了。”罗亮也笑了。

“对了，你告诉他们要保密了没有？”王学龙急切地看着罗亮。

“哎，为这个事嘴都差点磨破了，他们准备合同一签定就向外界宣布的，他们现在股票也不看好，几年了没有什么大的业绩，希望这次大大的宣传一番，把股票拉上去。我只好苦口婆心地请求他们暂时忍耐五到六个月。最后才谈了一个意向，他们提出将来代理我们在东南亚的海水淡化市场。我没有敢答应，我说由你去跟他们谈。”罗亮说道。

“什么时候过去？”王学龙认为只要能保守住秘密，其他的几乎都可以商量，就没有再讲而是问起了出发时间。

“明天就可以。”

．．．．．．

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在汕头国际大酒店的一个房间里，刚才到水厂去的那个灰衣男子正在用卫星保密电话与日本蓝狼公司的信息部长小川联系。

“．．．．．．我今天上午与钟一起到了那个水厂。我们几个人都在那里呆了三个小时，里面不让打开，外面能看到的基本上都搞清楚了。据我们的了解，他们的最大流量可以达到每秒零点零三吨左右，与他们宣称的每秒零点一吨有较大的差别。耗电量与上次试机时相差很大，现在每吨水耗电量在四度左右，一个优点就是他们结晶出来的盐粒似乎比我们的大，我听见排水管里有固体撞击管壁的声音，虽然看不见，到我估计盐粒比我们公司的大。那负责技术的人表面上看似乎是一个贪财的家伙，而姓罗的总经理很恨我们日本人，也恨台独的人，胆子大，不怕得罪市长。对了，我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一个人很象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我原来在澳大利亚见过他。”

“那好，你的情况我会向总裁汇报，我们会记得你的功劳的，现在其他事先放在一边，你要设法使那个水厂表面看起来想新闻里宣传的一样，时间要快，并且决不能让美国佬看出破绽，更不要让那个美国人发现你。”

“是！”

“猎狗，我问你为什么今天我没有看见台湾保将集团股份公司与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进行合作的报道？”

“我刚问了我管新闻的那个人，他说他们宣传部接到了市委的通知不能发这个事件的报道，但不知道原因。我又问了另一个线人，他说主要是钟小春在公开场合宣传台独的言论，所以就——”

“八嘎！愚蠢的台湾佬，要是坏了我的大事，我饶不了他。你马上命令他立即向那个什么市委的人道歉，如果明天没有看到你们的消息，我就叫你们好看！你知道吗？如果当地报纸的不报道，我们的报纸就不能登，现在是敏感时期，你给我小心点！先不要动任何与此时有关联的人。”

“是！”

打完电话，猎狗马上把台商叫了过来，当着其他人的面就是两个耳光，同时命令他立即到汕头市委去道歉，收回自己那些台独言论，并恶狠狠地说道：“如果明天当地报纸没有报道，你就要你家里的人准备收尸。另外，争取他们安排一个新闻发布会，我们要大张旗鼓宣传这件事。听见没有？滚！”

打发走那个吓得战战兢兢的走狗，剩下的几个人又躲在房间里商量，讨论怎么使那个水厂看起来就如新闻里宣传的那样好，这几个人人里面有上午到水厂参观的技术专家，也有几个孔武有力的凶恶男子。

“我看主要是两个方面要解决，一是实际的水量问题，二是耗电量的问题。其他倒没有什么？”

“我的天，现在主要是凭这两点，别人才看重它的，没有这两点，又什么吹的？”

“闭嘴，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大家想一想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

“我看我们也要学做中国人最喜欢做的事，骗！”

“怎么骗？”

“好办，没有水？我们给它接一根自来水管子，电多了？我们把它的负荷避开测量表，不让它在表上显示。”

“短时间内到哪里去找水？他们会让我们安装这些吗？”

“现在时间紧急，你们也许不知道，这次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对付美国们，至于愚蠢而不诚实的中国人并不是我们考虑的对手。”猎狗对身旁的几个人说道。

其中一人用有点不满的眼光看了猎狗一眼，但随即就收回了不满的目光，换成畏惧之色，不过他的心里却骂道：该死的日本人，你们才是真正的骗子！玩这些名堂来骗美国佬。

猎狗没有注意这些细节，还在一个劲地说道：“在这种情况下，不行也得行，在中国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就这么定了，我带“刀疤”去找那个姓王的贪钱鬼，看他是要钱还是要命，你龟田君带他们两人去找水，只要附近有大的工厂就会有水，你们多给的钱，再用点手段，让他们把水空出来。不过安管道的话千万要保密，不要惊动别人，特别是外国人，我们这次主要是对付美国人。你们现在附近转一转，看一看。我不相信我们做不好这些小事，明天天亮前必须做好这些事，出发！”猎狗坚决地命令道。

“是！”几个人齐身答道。

晚上，就在猎狗领导那些人准备为水厂做假包装的时候，市政协大楼的宴会厅正在举行记者招待会。

招待会由郭副市长主持，先由郭副市长就台商的有关情况做了简短的说明，之后由台商钟小春和罗总经理回答记者的问题。从招待会的情况看，显然招待会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请问钟先生，据我所知贵公司一向反对对大陆进行投资，为什么这次一反常态，准备进行大额投资呢？是不是意味着贵公司高层终于认清形势，今后将积极参与两岸之间的经济交流？”一个记者看着钟小春问道。

“这，我们公司在台湾与中．．．．．．在台湾与大陆之间的经济往来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则。我们是商人，决定我们是否投资的唯一理由就是利润。只要有利可图，我们就会来投资。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钟小春开始心里有点放不下他那台独的情节，后来总算放宽了点，他继续说道，“这次我公司来跟罗总经理进行合作，主要是我们看中了罗总经理他们海水淡化的这项高新科技，可以说这项科技是世界最先进的技术。我为他们拥用这项技术感到骄傲。也为我们有机会与罗总经理他们进行合作感到庆幸。”

“罗总经理，听说你们在与保将集团协商的时候，你曾经开价四点五亿美元，也就是相当人们币三十六亿人民币。我想问的是，你是凭什么为这个技术开价这么高的呢？”一个记者对罗亮问道。

“这个嘛，主要是我们的技术有广阔的市场前景，凭我们的技术是世界独一无二。我们估计海水淡化市场将来每年的利润不少于四千亿美元，而凭我们的技术我们可以占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份额，也就是说我们年利润有二千亿美元以上，你们想想他们现在花四点五亿美元就可以占到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是不是占了很多的好处？我们知道吃了亏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因为台湾和大陆都是中国的一部分，既然是一家人，我们当然愿意跟他们一起分享将来的利润。对了，我还要更正一下你的数据，我们报价是四亿四千万，我们已经同意了下降一千万美元。”罗亮轻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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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章 [残忍的家伙]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章 [残忍的家伙]

“请问钟先生，你们是如何得知滨海公司有这个技术的？你们又怎么判断他们的技术是世界最好的呢？他们的技术毕竟还没有经过国家有关权威技术管理部门的测试。”一个记者问钟小春。

“我们首先从媒体上知道了这项技术，后来我们也看到了当前在海水淡化方面走在世界前列的国家诸如日本、美国、德国的一些专业文章，我们才得知罗总经理他们有这么一项好的技术，虽然中国的技术部门还没有验证，但那无关紧要。那只是因为他们的技术才出来不久，来不及去申请。我们今天上午组织了几位专家对罗总他们的淡化设备进行详细地考察，我们发现它的实际性能比起日本、美国的那些报道中例举的性能参数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有决心也有信心把这项技术推广到全世界。”钟小春假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那是不是说你们已经默认了罗总经理的报价？”刚才提问的记者继续问道。

“当然．．．．．．我们当然还要进行谈判，我们认为这个技术还需要我们台湾的技术进行进一步的完善。借助于台湾的开发技术、制造技术，其设备性能绝对会更上一个台价。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个报价是偏高的。”钟小春说道。

“那你认为哪个价格更合适？”

“二点五亿美元左右。”

“请问罗总，你觉得应该是一个什么价位最好？”一名女记者也向罗亮提问。

“哈哈，主要看合作对象，如果是与日本人提出合作，我们至少要五百亿美元，如果是美国等国家提出来合作，我们报价至少不低于二百亿美元。”www奇Qisuu书com网罗亮随口说道。

“为什么相差这么悬殊？”女记者明知道罗亮在信口开河，但还是问了一句。

“因为我恨一个国家，不喜欢有的国家，我只爱我自己的国家。很简单！”罗亮爽快地说道。

．．．．．．

紧靠水厂，与滨海钢管有限公司一墙之隔的化肥厂里，朱厂长被两个彪形大汉拖着来到了围墙边，身后还跟着三个男子。被两个人拖着的朱厂长一身的肥肉，此时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一身都是汗，嘴里不停地哀求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闭嘴！再跟老子乱说一句话，老子打掉你的门牙。”其中一个显然是为头的汉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跟老子老实地待着，老子问一句，你就说一句，听见没有？”

“是，是。”朱厂长忙不迭地说道。

“你知道这里墙的对面是什么？”凶汉问道。

“是钢管公司新的建的水厂。”朱厂长老实说道。

“你们厂的进水管在哪里？”凶汉问道。

“从厂门边进来，就在我们这里的地下面通到车间里去的。”朱厂长不知他们问这个干什么，但他还是如实说了，同时用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哦，你们的水厂一天用多少吨水？”

“两万多吨水。”

“都是脚下面的水管送过来的吗？”

“是！”

“那好，老子要把这里的水分一半到隔壁的水厂去。”

“啊——，那我们就没有办法生产了。”

“老子不管，你可以问别人去要，也可以停下你的这个破工厂，反正老子要水。”这凶汉说着的时候，那两个抓朱厂长的人也配合地抓紧了朱厂长的胳膊。

朱厂长此时的心反而安定了一些，心里想：原来他们是罗亮派来要水的！他没有理会抓他胳膊的手，而是用比较镇静而又稍微大了一点的音调说道：“我们是一家人，我跟你们罗总关系很好，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凶．．．．．．”话还没有说完，凶汉就猛地抽了他一巴掌，一下把他打蒙了，眼睛惊恐地望着面前狰狞的汉子，鲜血从嘴里汩汩流出。

“少他妈的废话，你跟罗亮那龟孙子关系好不好，与我们无关，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把水分出来。愿意分，一切都好说，老子每天给你们补偿四千美元，不愿意老子就用拳头来说话，直到你同意为止。”话才说完，凶汉朝朱厂长肚子上就是一拳，受此重击，朱厂长一身都痉挛起来，四肢颤抖着，嘴里虽然没有说出什么话，但哀求的神色都写在了那全是汗水和血水的脸上。

“同意不？”凶汉又举起了拳头。

“同意！同意！”朱厂长现在唯一能做也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顺从眼前的这群家伙。

“那好，这里是十万美元，你马上给老子把人召集来，从地下把水给我接到墙对面的水厂去，图纸等下交给你。今天晚上必须给我完成好！并且你跟我告诉今天施工的那些人，在这半年内谁敢把这件事说出去，老子就叫他好看，当然你也别想活了。你给老子仔细听着，人不要多，四五个人就行了，要一个焊工和一个吊车工，还有几个民工，其余的事我们来做。搞完这些事你最好安排他们给老子到外地旅游去，等几个月之后再回来。听见没有？”凶汉吩咐道。

“是，是，我这就安排！”朱厂长到这个时候只有点头哈腰的份了，可惜胳膊被两个家伙抓紧了无法哈腰。

看到朱厂长同意的，凶汉就示意那两人放了他。自己拿出手机跟猎狗把情况说了。然后就开始了夜间施工。

．．．．．．

在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招待所王学龙住的房间里，猎狗和刀疤在跟王学龙谈判，气氛比化肥厂那边文雅温和多了。

“王总，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我姓李，名枸，是台湾保将集团的，白天到你们水厂参观过。”猎狗客气地自我介绍道。

“我认识你，他我没有见过。”王学龙心里在猜想着他们的来意，一边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他是我的同事，上午没有来。”猎狗说道，“我们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个事的。我们钟部长很看重你们的技术，但对你们的设备表现出来的性能表示很失望。你们宣称出水量是每秒零点一吨，但据我们的观测，你们的流量连每秒零点零三吨都不到。耗电量也大大超过了媒体上说的量。”

“你们是不是不想合作了？我们的设备是才出的问题，不太稳定而已，只要有钱，我们就可以组织人员再开发，再改进，肯定可以达到要求。”王学龙故意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急切地问道。

“哪里，王总你过虑了。我们既然看中了你们的技术怎么会半途而废呢？我们理解你们的窘境，要钱没有钱，要高科技人才也没有，制造水平又不高。说真的，我们对你们能在中国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制造出如此好的设备，都钦佩不已。所以我们不会就此事为难你们。”猎狗很体贴地为王学龙分析着。

王学龙心里早把猎狗的十八代祖宗都骂道了，然后说道：“我们大陆目前的条件是差了一点，但我相信我们很快会赶到前面去的，将来美国和日本，对！特别是日本将远远落在我们中国的后面。李先生，到时候就是我们中国人真正扬眉吐气的日子了。哈哈，那一天的到来估计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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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一章 [与狼共舞]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一章 [与狼共舞]

“八嘎！”猎狗心里早也骂开了，但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好陪着笑：“也许吧，我们中国人毕竟自信心还是不错的。”

“你们是不是要我们降价？”王学龙心里好笑，到脸上却装着很害怕降低报价的样子，看着猎狗。

“这个不是我们所考虑的。”猎狗说道，“我们今天来是想把你们的设备包装一下。”

“为我们包装一下？你们？”王学龙露出惊讶的神色。

“哈哈，想象不到吧？”猎狗心里也在笑：哈哈，你这愚蠢的中国人，怎么可能想到我们日本人出的主意的妙处。

“是呀，按道理是我们包装好，让你们来看呀，这样卖给你们的价格就高，没有想到反而是你们提出来做。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呀。对了，你们为什么要替我们包装，又怎么包装？”王学龙的心里也在笑：哈哈，小日本，你就先牛吧，到时候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你知道，我们保将集团是世界闻名的大公司，如果别人知道我们花几亿美元买的一小部分股权所涉及到的设备是这个样子，别人会笑掉大牙的。也对我们今后合作的开展不利。我们合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制造出来的设备卖出去，如果开始就给别人一个不好的印象，那就大大有损于我们今后的销售。”猎狗分析说，“我们也知道你们的设备能改进好，但我们的时间不够，我们要尽快把澳大利亚和埃及的相关人员请过来，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新技术，这样我们就可能把他们手里的项目夺过来。所以我们要尽快把它包装好。”

“那不需要好多钱？那些公司或国家肯定会派专家过来，要糊弄恐怕不容易。”王学龙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看神情似乎自己已经被猎狗的话打动了，他欲言又止地说道，“说真的，那次公开试验，我们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后来由于我们没有能力维修和更换损坏的部件，所以性能在一步一步的下滑。以至于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猎狗心里感到好笑：真是煮烂的鸭子——嘴硬，他笑这说道：“哈哈，王先生，你们真的尽了最大的努力呀，当时的耗电量被你们弄的那么小，那个数据把好多专家都弄得紧张不已。”

王学龙脸上装出尴尬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呀，我们做的太过分了点，当时一个日本记者就看出了端倪。我们可以哄别人，但决不会骗你们的。我们的技术可以改进，理论上能达到那个耗电量。”

猎狗蔑视着眼前神情有点尴尬的汉子，心里说道：还理论上，你们这样的破技术，你以为真有人看得上？我们把你当猴耍，你还真顺竿子爬。嘴里却说道：“是呀，我们也理解，要不我们也不会和你们合作。我们今天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一起把这套设备进行全面的包装。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个设备好，我们大家都好，设备不好我们失了面子，你们也得不到更好的收益。你认为怎么样？”

“这，你们准备怎么包装？”王学龙问道。

“怎么包装？当然是从耗电量少，出水量这两个方面来进行。你是这个技术的拥有者，不会不知道怎么包装吧？哈哈，你们原来如何包装的，这次就可以按照上次的来。”猎狗说道，同时夸张地看了旁边另一个人一眼，放肆地大笑。

“我可不敢，在我们汕头市骗一骗人也许还无所谓，现在要骗到国际上去我们没有这个能力，也不敢做。到时候说不定会坐监狱。”王学龙露出害怕的样子。

“这件事你不管，一切由我们来办。你给我们提供一些方便就行。包装好了我们公司可以出更多的钱来购买你们的技术。包装不好的话，你想谁愿意往里面丢钱？”猎狗说道。

王学龙说道：“我知道这个道理，但就算包装好了，如果最后你们拍拍屁股走人的话，吃亏的还是我，我不干！是这个样子就是这个样子，反正我们也没有把它们卖到国外去的打算，只要解决几家公司的用水，我就赚足了，也没有什么风险。我们这个东西要出口，太难了，美国日本有很多卖淡化设备的大公司，我们没有能力竞争过他们，所以我们不如就在国内发展。从这次谈判的报价你就知道，我们纯粹是乱报价，当然如果你们真的答应了这个价格我们也愿意，哈哈，一辈子的钱都够了。我们知道你们也不是傻子，恐怕要你们花二亿美元全部买走，你们都不会愿意。”

哼！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猎狗口里说的与心里想的完全不同：“王先生，你也太谦虚了。今天我们走到了这一步，绝对是觉得你们的技术有它独到之处。我听了你们排废海水管里面的声音，就知道你们结晶出来的盐粒比其他公司结晶出来的盐粒大，这就是你们的优势。我理解你的担心，现在我给你二十万美元，就算我们给你的配合费，不管将来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个什么样子，这些钱都归你。当然，包装工作必须在今天晚上完成，没有完成，我们会采取我们的一些手段，恐怕到那时候，你都没有命来享受你的科技成果了。”猎狗说完，把自己进门时放在地上的一个保密箱打开，从里面取了一叠美元摔在桌子上。

刀疤也配合演戏一样，从口袋里拿出刀子把玩着。

“什么意思？”王学龙故意惊恐地问道，眼睛盯着刀疤手里的刀。

“王先生，你是明白人。现在你去把水厂那里的人全部调开，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猎狗没有更多的话，转身就出了房间，刀疤也把手里的刀玩桌子上一插，恶狠狠地瞧着王学龙。

王学龙连忙说道：“好！好！”王学龙表面上看有害怕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早乐开了：哈哈，爽呀，他们往我的套子里钻的同时还给我钱，日本人呀日本人让你们也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第二天，稍微细心的人就发现水厂出水大了。至于化肥厂减少了生产负荷和水厂里的电表显示的数据变化小多了的事就没有什么人去注意了。

王学龙心里感到好笑，他安排用于加热器的电从电表里脱离开，直接接到了线路上，在猎狗他们离开后，他干脆就把这部分电断开了，并把相关痕迹消灭得干干净净。

之后，王学龙又向猎狗提议，把蓄水池里的水抽一部分到化肥厂去，这样包装的目的也达到了，甚至在外面的人看来效果更佳——可以向外供水，另一方面又可以让化肥厂按原来的正常生产计划进行生产。猎狗一听，觉得王学龙的主意不错，就立即安排化肥厂的厂长在蓄水池旁建一个提水站。很快水从化肥厂的管道里秘密地从地下流进淡化设备里，流到蓄水池，又通过提水站把这些水从蓄水池抽回到化肥厂去了。

王学龙后来又偷偷地把排到海里的水减少了一些，使淡化的水达到了每秒零点零四吨的流量。这样真的假的都加在一起，在淡化设备的出水口目前的流量就达到了每秒零点一三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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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二章 [高兴的日本人]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二章 [高兴的日本人]

猎狗和王学龙同时商量了除关键部位不许人触摸外，整个机房和控制室都允许所有的人观看。

与这里偷偷摸摸的动作不同的是，媒体方面则在进行一轮轰轰烈烈的吹捧战。各种宣传淡化技术，宣传台湾保将集团出巨资购买该技术百分之四十九股份等等消息，真让人目不暇接。不只是中国，还有世界上许多国家的媒体都参与了这轮大合唱。

最煽人的标题是：《世界著名企业出资四点五亿美元，买不到大陆新淡化技术五成的股份》、《滨海钢管公司的技术转让报出天价》、《世界淡化水的革命性技术在中国》、《亚洲著名企业投资四点五亿没能购买到一个小厂的技术》、《台湾著名企业在大陆一出手就是巨资》、《大陆台湾近年最大的合作，预计投资五十亿美元》、《澳洲、埃及接踵而来》等等。

在美国《华盛顿邮报》上的一篇文章更是让很多美国人感到海水淡化技术已经被中国人抢了先。文章题目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落上头》，文章不但有高深的技术简介，还列举了许多数据，同时把这些数据与世界著名淡化设备制造商的提供的数据进行了详尽的比较和说明，以证明中国淡化技术的先进和成本的低廉，文章还告诉大家说澳大利亚、埃及目前之所以终止跟老牌淡化设备制造商的谈判，就是因为他们都需要中国这种技术更先进、成本更低廉的设备。

“包装”之后的第三天上午，美国商业情报人员混在许多参观者队伍中，对水厂设备进行了查看，不但了解了设备的耗电量、出水流量，而且还和猎狗一样，也比较正确地估计了盐粒的大小。最后准备走的时候他用手里的矿泉水瓶从蓄水池里取了一瓶水，准备带到外面去化验。不想被混在参观人群中一直注意他的猎狗发现。

猎狗连忙走上前去，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美国情报人员手里的瓶子撞到蓄水池里面去了。

美国人懊恼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猛地发现对方化了装，那身材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但他不好发着，只能象没有事的一样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美国人把发现的情况向总部作了汇报：“根据我的了解，这项技术正如媒体上所言，是一项非常先进的技术。我在这里还发现了许多方面的人物，都在收集这这方面的情报。”

接到报告的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部一下陷入了恐慌之中，虽然总部的领导极力安抚手下，并要求暂时保守秘密，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甚至更过分的是情报人员从中国发来的情报今天晚上被人刊登在一家网站上。

不但天色与美国的相反：美国现在是晚上，日本是早晨，而且日本蓝狼公司总部与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部的气氛也相反，综合掌握了中国、美国情况的蓝狼公司现在是一片欢腾的场面。虽然现在是日本的早晨，这些日本人也一反常态地在举行小型庆祝会，他们正在为网站上刚刚刊登的美国情报人员的情报而举杯庆祝，同时也为资金筹集到位，股价在预想的下降状态中而兴奋。

松下次郎举着手里的香槟高兴地说道：“诸君，我们与美国人的首轮战斗终于胜利了！在这里我们要为我们的功臣们干杯！同时我们要感谢我们的盟友保将集团，也感谢愚蠢的中国人，感谢还没有进化的美国人！哈哈，干杯！”

小个子轰贤四郎虽然也高举着酒杯，脸上堆满了恭维的笑容，但心里在骂着有点得意忘形的松下次郎。不过他也只敢心里骂骂而已，绝对没有胆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妈的，知道才首轮战斗，就这么得意忘形，真丢脸！”

似乎是回应轰贤四郎心里的想法，松下次郎用眼睛扫了一下眼前的董事会人员和公司的高层领导，又开始说话了：“诸君！我们今天只是取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本来是不应该庆祝的，但我们这一段忍的太多了，今天就让大家放松一下，明天我们还有更多更复杂的事要做，因为我们最终目的是打垮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还要出中国人的洋相，丢他们的脸。因此我们不能松懈。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有利时机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就是．．．．．．”

这时候小川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下，松下次郎立即清醒了许多，他用感激地目光看了小川一眼，然后用其他话题引开了自己今后的工作安排。

等酒会散了以后，松下次郎让无关人员离开了，然后只带了业务拓展部的井上亚男部长，信息部长小川以及财务总监二介正树来到了办公室。

松下次郎脸上的兴奋脸色还没有褪去，他很高兴地招呼手下坐下后说道：“诸君！我们行动的成败就在今后的三到四天时间，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需要收购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份，做它再大的股东，目前我们手头还只有它百分之一的股份，这是我们以前收购来的。它共有九千三百多万股在流通，到今天为止它每股的价格还有二百四十美元，如果我们收购三分之一的话就是三千一百万股，需要七十四亿美元，我们的缺口就很大。而且如果我们这样带大批的资金一进去就会把整个股价抬起来，到时候资金就需求更大。我们现在要同时做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把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情报人员的信转载到更多的网站上去，这样进一步打垮股民的信心，使股价进一步拉下来。第二件事就是宣布我们将与台湾保将集团进行市场合作的事，给世人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台湾保将集团已经掌握了世界最好的海水淡化技术，我们不得不与他们合作，同时我们这样合作的话将能保证我们的股民不对我们失去信心，保持我们的股价不下跌太多。”

井上亚男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提出了一个问题：“董事长，这样的话好是好，但是会不会留下一个尾巴，那就是将来宣布中国的技术为骗人的假技术的话，会不会连带我们信誉受损？到时候股民们抛售我们的股票让别人得利。”

松下次郎微笑着说道：“你考虑是有道理，但我们目前只强调市场方面的合作，是强势互补，我们强项在海水淡化，他们强项在污水处理。我们这样强调，至于别人怎么想由他们自己去想，我也希望他们做这样的联想。当然我们还是要说明我们将派人去了解新技术的情况，这样我们就能从中得利而不是惹祸上身。我们这样一来就占了先手之利，将来揭露假技术的是我们，别人只会赞扬我们，而不是鄙视我们。他们只会鄙视中国人和台湾人而已。”

“对！董事长高明！”几个听松下次郎的分析，连连点头。

井上亚男也露出了佩服的神色：“哈哈，那些可恶的中国人又被我们耍了。”

松下次郎大度地笑了笑，摆了摆手，满意地看着手下收住了疯狂的笑声后，转身装着很和蔼地对财务总监二介正树说道：“二介正树先生，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股票怎么收购你肯定比我清楚，你筹集的钱到位没有？”

二介正树看到董事长亲切的样子，似乎有点受宠若惊，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依然挺直腰杆，大声地回答道：“报告董事长，我们已经筹集了五十四亿美元。我也已经委托好了证劵公司，只要董事长一声令下我们分布几个地方的操盘手就可以操作，保证让对方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好！好！”松下次郎高兴地点了点头，伸手在二介正树的肩上拍了拍，说，“你们辛苦了，今天只要他们的股价降到一百八十美元以下，你们就开始收购。”

“是！”二介正树大声回道，但很快就犹豫地说道：“董事长，对方的股价会降这么多吗？”

“哈哈，你说呢？股民们看到那情报人员的信息会不疯狂？加上我们先一步巴结台湾的保将集团，他们怎么会不疯上加疯？”松下次郎又一次自信而宽容地笑了。

果然到中午十一点钟，台湾保将集团的董事长就与松下次郎一起出现在记者们的面前。两人真诚而友好地拥抱着，直到有一个记者有点怀疑他们是否有同性恋的问题并表示出一点厌恶的表情时,他们才分开。

松下次郎微笑着面对记者侃侃而谈：“我们在各自主业方面都有各自的特点，当然我们也发现在世界缺水的地方，相对来讲对污水处理的要求也很迫切，所以我们有在市场进行联合的必要。只要我们这样实现强强联合，相互促进，相互提携，我们才能为人类享有一个洁净的地球做出更大的贡献。我们两家公司将在技术开发、市场运作．．．．．．”

在两个董事长表白完毕，一个记者问道：“松下先生，请问你们蓝狼公司是不是因为台湾保将集团将购买中国先进的海水淡化技术才与之进行合作的？”

松下次郎轻轻笑了笑：“我们有这个合作的意向已经很久了。我们目前还不十分清楚中国的海水淡化技术，如果这项技术真的是一项先进的技术，我们将向我们的合作伙伴表示祝贺。到那时我们的市场经验和生产技术将更能促进台湾保将集团的市场扩展，当然我们也将认真考察中国的海水淡化技术，毕竟中国过去就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家，什么事情在他们身上发生我们都不应该感到奇怪。”

．．．．．．

很快几篇通讯稿就通过电波很快传到了世界各地。《仅仅是海水淡化与污水处理进行的合作吗？》、《中国技术真的这么神奇？》、《蓝狼真的能得到最先进的淡化技术吗？》、《性急的日本狼》．．．．．．

在《性急的日本狼》一文中，记者写道：中国的汕头滨海钢管公司尚未答复将股份卖与台湾保将集团，日本蓝狼就如此性急地表示与台湾保将集团合作，意欲何为？我看无非是想利用这种方式来拉自己的股票一下，并进一步打击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但如果中国真有这个技术，且不出售股份给保将集团，他能得到什么？也能挽救什么？我认为日本蓝狼公司是不是真的象饿着肚子的狼一样，不择猎物！他们过于性急了一点吧？它难道就不怕那散发香味的猎物是高明的猎人下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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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三章 [涉足股市]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三章 [涉足股市]

就在松下次郎在记者面前瞎吹的时候，王学龙和罗亮已经坐在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会议室里，正在与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总裁吴小虎为首的香港鸿基水业公司谈判代表进行合同签字前的谈判。

吴小虎虽然名字叫小虎但年纪已有五十多岁了，身材也不象虎，很单瘦的样子，不过人精神很好，一双眼睛倒真的象虎眼睛一样有神。他首先向罗亮和王学龙表示了祝贺，他说：“罗总，王总，这几天我真的很高兴呀，看了国外这么多媒体在报道你们的技术。我们为自己是第一个准备正式使用你们技术的公司而感到很自豪。我们也知道你们在价格方面已经给了我们优惠，我们董事会讨论了也决定给你们更多的自主权，在基地建设、人员调配、施工组织、地方协调等方面我们将尽可能地配合你们。今天签下合同，我们今天就将二十四亿人民币打给你们。”

罗亮笑着说道：“那就真的谢谢吴总你们了。我们一定在五个月以内把这个水厂建好。至于其他小问题我们认为都好解决，你们是我们的第一个客户，我们绝对会认真做好，一些价格方面的事绝对不会斤斤计较。验收标准就以你们的这个标准为标准，验收人员也由你们组织人员进行验收。吴总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那我们就签字吧，其他细节也没有什么问题了。至于场地我们这里会加紧与当地政府进行协商，我估计一周以后就可以把场地交接了。”吴总也爽快答应了。

“那太好了，只要场地一出来，我们就组织勘测队伍过来，与你们的监督以及监理人员一起工作了。”罗亮一听能马上施工高兴地看了王学龙一眼，正好王学龙也高兴地看了过来，两人会心地一笑。

签完字以后，王学龙下了一个决心似地，对吴小虎说道：“吴总，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能否满足？”

“没关系，你说。”吴小虎点了点头。

“我想把二十四亿中拿二十三亿折合成美元留在香港这边，另外二亿打到我们刚才指定的帐号上。”王学龙说道。

“哈哈，这完全可以，这钱现在属于你们了，你们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吴小虎开始以为是什么大事，答应之后心里还没有多少底，听他这么一说就笑了。

吴小虎不知道的是，罗亮听了王学龙的话，心里却是一愣：他想干什么？但罗亮他没有问王学龙，脸上也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

签完合同，吴小虎邀请罗亮和王学龙到贵宾休息室喝咖啡，两人愉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

走进贵宾休息室，就让人有一中赏心悦目的感觉，室装修得非常豪华、古典，最令人舒服的是房子三面开窗，走到那一边都能看见远处的大海和近处的树林，很是养眼。

“罗总，王总，说真的要不是我们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参加了你们的那个试机仪式我们还真不敢与你们签合同呢。”吴小虎看两人端着咖啡坐下了，说道。

“哦，他是——”罗亮放在移到嘴边的咖啡问道。王学龙也停止了喝咖啡，看着吴小虎。

“他呀，你们不认识，香港凤凰卫视台的记者，那天他在你们那里看了很久，觉得你们的产品不错就极力向董事长推荐，他利用他的关系网向政府推荐。所以我们就走上门去了，不想真的被我们抢了先。”吴小虎满意地笑了。

“哈哈，那我们还真的得谢谢他。”罗亮说道。

“对了，你们怎么不答应把设备一次性卖给我们呢？那样不还轻松些吗？为什么一直坚持按时间支付费用。还有你们为什么强调我们签合同的事保密呢？”吴小虎问道。

“哈哈，说真的，我们真不好给我们的设备估价，按普通的成本加利润的方法，我们觉得赚的太少。如果把价格报的太高，就象给你们的报价十七八亿美元，你们也不会买。是不？所以我们只好按年来结算了。”罗亮按事先准备的说辞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发射场设备的保密问题——只有有人常驻水厂才能尽可能的保密。

罗亮继续说道：“至于签合同保密的事，只是暂时保密一下，我们现在的生产能力还不够，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这样才能安安心心把你们的这几套设备造好安装好。只有从你们这里拿到钱，我们才能建造好的生产线，才可以勉强应付那些需求者。所以非常希望你们的配合。”

“哦，那也有道理，一下就拿出几十个亿对客户来讲也有困难，你们这样的话，对市场的开展有好处。既然保密对我们也有好处，我们会尽量做到的。”吴小虎点了点头。

“你们与澳大利亚、埃及进行了谈判吗？哈哈，这个是不是商业秘密？”吴小虎似乎是随口问道。

“也算吧，不过我还是老实地告诉你，他们没有来找我们，只到我们的水厂看了几次。他们一直是与台湾保将集团联系的。我当时也感到奇怪，怎么不找当事人而是找第三者呢？不过我很快明白了。”罗亮说道。

“是呀——”吴小虎也想了想，笑了，“哈哈，我也明白了，当时那个保将集团的钟部长说他们有决心也有信心把这项技术推广到全世界。也就是下了决心要占到大部分股份，所以别人愿意找保将集团而不是找你们，现在那些西方人总以为你们大陆人不好打交道，实际上你们比什么人都好打交道。你看我们．．．．．．哈哈。”

“不过，他们这样也在帮我们。”罗亮说道。

“对呀，他们这么一找，你们就更可以抬高价格了。四点五个亿？四十五个亿都不够！哈哈。”吴小虎笑了。

罗亮和王学龙也笑了。

．．．．．．

与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人分手以后，两人又赶往欧阳汉斯的办公室。

听到两人要来，欧阳汉斯早早就在办公室的楼下等，一见他们坐车停下来就马上跑过去帮他们把车门打开，然后自然是一番热情的欢迎词。

待三人坐下，一人一杯咖啡在手后，欧阳汉斯就高兴的说了起来：“王总，你还真分析得对呀，日本人这么一运作，股票就象高山上的石头一样滚了下来，我好好地赚了一笔。”

罗亮笑了笑，说道：“好呀，今天请我们的客，让我们到哪里去玩一玩？”

王学龙却惊讶地问道：“他们的股票下跌，你能赚什么钱？”

欧阳汉斯被王学龙的问题问住了，忘记了回答罗亮的问题。罗亮看两人都惊讶的情景，很开心地笑了：“哈哈，洋博士遇到了土问题吧？小王，这家伙是买期货赚的钱，只要你能预计到股票的涨和落，你就可以买看涨看落的期货，这样你就可以赚钱。”

“这样，那不管股票是涨是落，有人都可以赚钱？”王学龙是一个商业金融盲，以前也没有听人讲过，所以一直以为只有股票低时买进高时再抛出才能赚钱的，想不到还有这个办法赚钱。

欧阳汉斯总算明白了王学龙刚才惊讶的问话，感慨地点了点头。他又把期货的知识认真而专业地讲了一遍，让王学龙这个期货盲多少有了一点点印象。说完后他有得意地说道：“按目前的价位看，我已经赚了一百七十多美元。我估计未来几天还有跌，因为我还注意到了今天的两个事件，一是日本蓝狼集团与台湾保将集团的联合记者招待会，二是网站上刊登的美国情报人员的报告。”

“什么记者招待会？什么情报人员的报告？”王学龙问道。他们刚才在与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谈判，所以外面发生的事都不知道。

欧阳汉斯解释道：“就是吃中饭前，日本蓝狼集团与台湾保将集团双方的董事长联合会见了记者，说什么双方将在市场开拓方面进行合作，相互促进，相互提携。不过明眼人一看就是晃子，实际上还是给世人一个信号，无非是暗示他们已经在与你们的新技术进行接触，这样一来就可能进一步把美国人打压下去，争取自己的股票不跌。另一方面还是在捧你们，希望把你们捧地高高的，然后摔下去。”

“我操，这种暗捧更歹毒，小日本，我要有一颗原子弹，老子要把这些阴毒的家伙全炸死。”罗亮恨恨的说道。

“哈哈，老罗，别人帮你的忙，你还这样恨他们，你也太恩将仇报了吧。”王学龙笑了。转头对欧阳汉斯问道，“对了，欧阳汉斯，你说还有什么美国情报人员的报告，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汉斯以为王学龙在跟罗亮说笑话：日本人会帮你们？门都没有！不过他也只笑了笑，然后回答王学龙的问题：“那是一个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情报人员到你们的水厂看了以后，给他们总部发了一封信，说是你们的技术很好。结果这个报告不知怎么被人知道了登载在网上，这无疑又给这些淡化设备厂家当头一棒。”

“哈哈，想不到我们的家里还有这么精彩的节目。”罗亮也笑了。

“看来我们很多方面的工作有待加强。要不要把谢延峰招过来？”王学龙看着罗亮认真地说道。

“是呀。总让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我们迟早要吃亏的。”罗亮点了点头。

王学龙转过头来看着欧阳汉斯，说出了另外一番话：“欧阳，我们今天来一是祝贺你赚了钱，也是来听取你对今后股票的走向的。另一个事就是我们这一段时间筹集了二十三亿人民币的美元，我们想你帮我们打理一下，就买这两家公司的股票。不知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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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四章 [遇歹徒]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四章 [遇歹徒]

“小王，原来你要买股票？我刚才在吴总那里还在想怎么回事．．．．．．”罗亮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马上就收住了嘴，欧阳汉斯毕竟还不能完全算自己人。

欧阳汉斯被王学龙的话吸引了，没有听罗亮说什么，要不肯定也会听出一些问题来。王学龙也没有责备罗亮，知道他是因为惊讶，而欧阳汉斯又是他的朋友才这么说。

欧阳汉斯连忙说道：“啊？你们会玩魔术吗？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钱。什么行不行，我们先签一个协议，保证让你们赚百分之一百。亏了我赔。”有这么好的条件：知道股票的走势，哪有不赚的理。

“不行，你只要按我们的要求办就行了。亏了不要你理，赚了你得百分之十。怎么样？我们现在就签合同？”王学龙说道。

罗亮也跃跃欲试：“你做事隐蔽点，别让对方发现就行，我们只要赚钱，不追求其他的。”

“太好了，我知道，我要让你们赚的盆满钵满。这几天我还内疚呢，我赚了这么多钱你们没有得一点好处。哈哈，现在就算日本人摔了你们，你们也不亏。刚才王总说日本人在帮你们，我还感到奇怪呢。哈哈，他们确实在帮你们，让你们在股市赚大钱。”欧阳汉斯大声笑着。

随即王学龙和罗亮也大声笑了起来。虽然心里想的与欧阳汉斯的不同，但高兴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接下来三人就推测了一下股票会跌多久，估计什么时候会升上来。三人对股票什么时候升，日本人会借助一个什么事件来升，心里没有一点底。但可以肯定的是日本和美国两家公司都不会坐视股票这么跌下去的，只是日期不能确定而已。

对于股票操作王学龙几乎是门外汉，他只好听他们两人在计划和盘算，既然知道日本人要收购股票，日本肯定也不敢直来直去的收，肯定也是收一些吐一些来盘活市场并把自己的行为隐蔽起来。欧阳汉斯决定就利用日本人一吐一收的时候来买到最低价股，相信凭欧阳汉斯多年的经验和广大的人脉关系，做到这些并不难。倒是对能否买到日本人的最低股价没有多少底，很希望有人也同样象日本人一样想收购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那就完美了。股票市场只有动起来，才有机会。

两人一致认为从现在开始慢慢购买日本股票应该是不错的。因为以上消息出台后，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将下降很快，而日本人的将下降缓慢一点，几天后又可能止跌，到谷底的时候也许有价无市，上亿的美元说大不大但也不算小，不可能凭几次操作就把这几亿资金投进去，要想不惊动别人也只能慢慢来。

王学龙倒认为日本股票不会很快止跌，这与当前情况有关。美国情报泄密打击的不仅仅是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同样对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也是很大的打击。至于日本人想出的与台湾保将集团合作，其作用有限，首先他们欲盖弥彰，遮遮掩掩，给人不确定的感觉，其次台湾保将集团是否能与罗亮顺利签约还是一个未知数，因此股民不会那么傻，卖股票的会顺势而下，买股票的则肯定会持钱观望，短期止跌是不现实的。两个股票走势肯定相同，只是下降幅度不同而已。

欧阳汉斯点了点头，说道：“王总，看不出来呀。我现在搞不懂你了，说你懂股票分析吧，你对股票几乎一无所知，说你不懂吗，你又对股票的走势分析的清清楚楚。我真的看不透你。”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出了另外一个事情：“王总，从道理上是你这么讲，但我发觉看日本人有时要多个心眼，就是要考虑他们国民的团结性要好，也许他们会挺身而出拯救这个公司，抬着这支股票不让下跌。”

“那不管他们，他们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我们只要掌握整的趋势就行。”罗亮很干脆的说道，“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只要这股票有上升趋势我们就停止购进。”

“对了，我还看到了一篇文章，内容有点玄机，题目叫《性急的日本狼》，前面几乎把日本人的心思都分析透了，但后面几句问话似乎过于担忧了些，谁还能是更高明的猎人呢？哈哈。”欧阳汉斯边说边从电脑里翻出那篇文章。

王学龙和罗亮都偏着脑袋仔细地读着，两人越读心越惊。读完之后相互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欧阳汉斯，然后一齐大笑起来。

“哈哈．．．．．．”

“哈哈．．．．．．”

欧阳汉斯奇怪地看了面前的两人一眼，摇了摇头：“你们？不可能！你们和我一样，仅仅是赚点股票钱而已，最终大势还是控制在日本人也许是美国人手里。”

．．．．．．

办好相关手续，签好合同后，王学龙和罗亮就从深圳入关，本来罗亮想直接跟王学龙一起到湛江去的，但王学龙考虑到在罗亮跑到湛江躲起来之前应该在公众面前亮个相，特别是发生情报泄密和日本台湾合作的事情后，应该表明一下态度，让这个戏继续好好演下去。否则这样不声不响地躲起来，会给人一种琢磨不定或胆怯的感觉。

这样两人就分手了，王学龙回湛江准备所有新系统的试验，王学龙现在倒没有什么心里负担，试验成功固然好，不成功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用旧的设备就是，反正只要发射场设备好，香港水厂的事就不会耽搁。

罗亮则去汕头与新闻记者和台湾保将集团的人打交道，交待清楚后再悄悄地赶到湛江，去看试验情况，也与其他三人一起商议今后工作的事情。

就在王学龙和罗亮在汕头、湛江和香港来回奔波的时候，远处长沙的晁华也没有一刻轻闲。组织开发、刺绣、验货、发货等等事情，还有与当地政府进行的各种交往也耗费了她很多的精力，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几乎没有松口气的时候。平时只有在晚上夜深人静，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有自己思维的时间，她现在非常怀念去年的那些日日夜夜，特别是那些与苏小妹、王学龙、谢延峰在一起的日子。

今天是爸爸妈妈来探望自己的日子，自己是他们的独生女儿，从出生到长大读书到参加工作都没有离开过他们，只有出年单独管理这个绣品厂以后才离开了他们。爸爸还好点，毕竟他人在部队，经常吃住在外面，见不见她都已经习惯，但妈妈不同，她的眼光一直都落在晁华身上，眼睛没有看到她的时间很少有超过十小时的。现在突然离开她，一个人在湖南工作，虽说当了一个大公司的一把手，但女儿是妈妈的心头肉，一有时间就想她，一想她就流泪，因此一有空就往长沙跑，她一个人已经往长沙跑了三次了。这次总算逮着了自己在部队当营长的丈夫一同坐飞机来看望女儿。

晁华把屋里的同伴打发到王学龙姐姐家去住，她的床空出来让自己住，而自己的床铺则腾给晚上坐飞机过来的爸爸妈妈住。现在自己已经安排了公司的司机去黄花机场去接自己的爸爸妈妈，自己则在家里稍微收拾一下，洗个澡。完了也做几个好菜，好好犒劳犒劳自己的爸爸妈妈。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房子的不远处，一个人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房里的一切，特别是当晁华曼妙的身材出现在他的镜头里的时候，他就激动不已，甚至能听到他吞口水的声音。

他躲在小区的一丛灌木后，他的望远镜透过房子的玻璃窗户，能比较清楚的看见房子的客厅和洗手间的大部分地方。他看见晁华拖完了客厅的地板，到洗手间洗了手。离开洗手间以后，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叠显然是用来洗澡的衣服放在洗手间里。

这名男子的呼吸加重里，心里又在默默地祈祷着：千万别拉窗帘，千万别拉窗帘！

遗憾的是象上几次一样，晁华又把窗帘拉上了，出现在镜头里的只有一点点模糊的身影。男子全神贯注地盯着，一边想象着她更衣的情景，脑海里幻想着洗手间无限美妙的春光。

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同时也故意放纵着自己的意识。他收取望远镜，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灌木丛，离开了绿草坪，掏出这几天配好的楼梯间钥匙，悄无声息地向晁华住的五楼爬去。

不想快要到四楼的时候，从上面楼下来两个抬木箱的男子，和后面跟着一名抱着一抱零乱的东西的女子。三人都是气喘嘘嘘的，很累的样子。这爬楼的男子正要侧身让过他们，不想那后面的女子发话了：“这位大哥，你是上来走亲戚朋友的吧，能不能帮忙抬一下，你上去找谁呀，我们都很熟的。”

男子一愣，心里想：真他妈的倒霉！但他还是笑着说：“好吧，我来帮一下。”

帮他们把箱子抬到楼下，在他们千恩万谢声中，这男子又爬到了晁华所在的五楼，他掏出另一把准备好的钥匙，几下就打开了大门。

他一边轻轻地把身后的门关拢，一边稍微打量了一下房子里的情况。房子里很整洁，也很简单，几盏大功率的吸顶灯把房子里照得一片雪亮。

凶手镇定地朝客厅旁边的洗手间走去，心里正在想着打开门后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美妙春光，不想门自己开了，穿好衣服的晁华一边往外到客厅里来，一边低着头用浴巾搓抹着自己的长发，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站着一位好色而凶残的凶手。

凶手顺势往前一步，一把抓住晁华的头发，同时抢下晁华手里的浴巾捂着她的嘴，使她的那本来说木斜涑闪撕苣烟陌?

“哈哈，小娘们洗干净了？想不到你还这么配合，洗好了等我来享受。我可是又得钱又得色，好！小娘们你可不要怪我。”凶手得意而凶狠地说道。

晁华的脸因惊吓和痛苦而变成灰绿色。双手胡乱地抓打着，但这些抓打是徒劳的，对凶手构不成任何威胁和伤害，反而更加激化了他的兽性。

“哈哈，小娘们真有个性，好好，老子喜欢。”凶手兴奋地笑了，同时用左手揽住晁华的脖子把她拖到自己怀里，右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

“嘶——”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她洁白的躯体一下从包裹的衣服里几乎全露了出来。

晁华惊恐而羞涩地闭着了眼睛，眼泪从美丽的眼窝里滚落出来。嘴里还在连续地发着尖叫，但声音被浴巾阻挡，传出来的声音很小很小，就象细小的风声：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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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五章 [股份]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五章 [股份]

“住手！”一声喝叫吓呆了正在欣赏眼前猎物的凶手，也惊醒了快要昏迷的晁华。

凶手还没有看清什么人进来了，就感到脑袋似乎被什么重物狠狠的击中了。他连忙丢下怀里的晁华，与来人博打起来。

到此时他才看清楚与自己对打的是一名解放军军官，他身后是一名吓呆了的妇女。凶手的心一下就虚了，几回博击下来，凶手就知道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他顿时明白了继续斗下去的话自己肯定凶多吉少，只好横下心来死命相博,争取逃出去。

想到这里,凶手抓起一把椅子朝地上的晁华砸过去，趁军官救晁华的机会，他转身向门口冲去，在门口撞倒了那名还没有回过神的妇女，在跑下楼梯的时候又撞倒了提着行李爬到了三楼的司机，然后逃之夭夭了。

救下晁华的是晁华的爸爸，满心欢喜来看女儿的他到了女儿的家门口，用妻子给他的钥匙打开门以后，却见他了他没有想到的一幕,举起手中的行李箱就往歹徒的头上砸。

如果自己还晚来一步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晁华妈妈扶着只剩下一点内衣在身的女儿走进了房间。她一边含泪安慰着女儿，一边找衣服给她穿上。

．．．．．．

罗亮一回到汕头，当晚就在台湾保将集团居住的宾馆会议室会见了得到通知的几个记者，并接受了他们的联合采访。

一记者问道：“不知罗总对日本蓝狼公司和台湾保将集团就市场开发方面进行合作的消息有何想法？”

罗亮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听记者说完，他就接过话题说道：“这是他们两个公司之间的事情，并且我听说他们之间的这种合作意向很早之前就有了，应该与我们公司的海水淡化技术没有关系。因此在这里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祝愿他们合作愉快！”

另一记者问道：“罗总能否简单评价一下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情报人员的泄密事件？对目前你们与台湾保将集团的谈判有什么影响？”

罗亮笑了笑，说道：“哈哈，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他们为我们做了一个免费的宣传，也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我们的产品性能和质量是世界最好的。毕竟从一个竞争者口中说出的好话比我们自己说的份量重的多。至于它对我们与台湾保将集团的影响应该说是微乎其微的，因为我们一直以来就认为我们产品的质量和性能是世界最好的。对不起，又宣传一次！所以有没有美国情报人员的泄密事件，都不会动摇产品在我们双方心目中的评价。当然，我们还是谢谢美国情报人员，使我们合作后的市场前景更加明朗。”

“我听说澳大利亚和埃及的相关人员参观了你们的水厂，你是否能证实这件事？而且我听说他们没有找你们联系，而是找台湾保将集团联系，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们会转让大部分股份给台湾保将集团？”一个记者站起来说道。

罗亮依然从容不迫地说道：“你先请坐！我可以证实澳大利亚和埃及的相关人员参观了我们的水厂，就是在昨天。他们找台湾保将集团与找我们联系都是一样的，也许他们认为台湾保将集团比我们好打交道一些，所以就先联系他们。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放弃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们会保住这条底线的。”

“你对日本蓝狼公司和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两支股票为首的淡化设备厂商的股票在飞速下跌有什么感想？你能就这类股票今后的走势做一个大致的预测吗？”有记者问道。

“股票的涨与跌都是正常的。熟话讲长江后浪推前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哈哈，股票走势嘛，我也很难预计，因为相关因素太多，如果我也能预计的话，我就会去股票市场找资金了。当然我敢肯定的是今天、明天他们的股价肯定是下跌的。要想稳住股价甚至把股价抬起来的话，只有开发新的技术，赶上并超过我们的技术才有可能。”罗亮真话假话一起讲，哈哈，让别人去头痛吧。

在他接受采访后不久，记者们的文字就通过各种网络传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把已经不安静的股市又摇晃了几下。

第二天，罗亮就公司的一些事情交待给妻子以后就乘车到了湛江。宋得海已经在几天前就到了，这几天和谢延峰一起指挥部队的战士把通过火车送来的货卸下来运到试验场地按图纸进行拼装。

当王学龙和罗亮赶到组装现场的时候，那台“淡化设备”基本组装完毕，只剩下一些小的部件没有完成，几台大的水泵也已经安装到位，可以说只要稍微花一些时间就可以进行试验了。

整个设备看起来很气派，很高级的样子。这个模块是一个长方体行，有三米五高，三十五米长，二十米宽。占地一亩多。四周都是厚重的钢板，只有正面有一扇可以进去，外表全部喷塑，是那种银灰色，很耐看。

看到王学龙和罗亮来了，宋得海和谢延峰连忙过来招呼他们，对于设备的内部结构王学龙因为看了图纸所以很清楚了，罗亮则不太清楚，就对宋得海说道：“[奇qinkan.net书]哈哈，老宋，想不到你弄出一个这么大的东西来了，很气派，能不能给我讲讲里面的东西？”

“哈哈，你不问我也要讲。你知道我们几个人为设计和制造它花了多少心血，不讲给你们听我怎么静得下心来。”宋得海自嘲地说道。

他一边指点着设备一边介绍着说：“整个设备分为海水进水区、盐结晶过滤区、淡水池区、盐类提取区、电子控制区、检测计量区、废物排泄区等七个区域或功能组。海水由另外的水泵抽取来，泵入设备的海水进水区，海水在这里进行过滤，同时利用里面的蓄水池降低水速，洁净的海水在这里缓慢进入盐结晶区。盐结晶区分三层，每层有一百多平方米，也就是整个结晶区域面积有三百平方米，以保证结晶的彻底。这个区域位于设备的中心部分，离外界至少五米，以确保外部人和其他生物的生命安全。在这个区域盐逐步结晶，并在重力作用下自行沉淀到底部。上部的淡水透过纳米筛以后被均匀分布的小水泵抽出来，排放到淡水池区，等待外界的水泵抽取。”

宋得海似乎嫌自己说的不明白，又蹲下来，用一个小石头在水泥地板上画着示意图：“这就是进水区，这就是结晶区，这是淡水区。结晶的盐在这里沉淀后，分布在这层布上，这张布在这个卷扬机的带动下拖出来，上面附带的盐类也就被布带了出来，落在这个盐类收集槽里被传送带送到外面去。这个圆筒布、卷扬机以及传送带所在的区域就被我们称为盐类提取区。控制系统安装在尾部，它控制高频电磁波的发射，加温微波管的发射，监控数据的处理和传送。水速、水量、盐类重量等测量传感器安装在这里，能提供我们需要的数据。”

“老宋，你们设计的很不错。小王你看呢？”听宋得海大致讲完，罗亮心里也明白了，一边赞叹地点头，一边询问王学龙和谢延峰。

“哈哈，我早就把我佩服的意见表达给老宋了。他考虑的很全面，要不是他说盐很容易收集，我还只去想淡水去了,忘记了这个宝矿。”王学龙说道，“对了，现在也到吃晚饭的时候了，老罗你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我们吃饭去，明天再来。”

“好，真有点饿了，我还是在广州吃了一碗面的。”罗亮起身又欣喜地看了一下设备，转身跟他们走了。

吃完饭，四人回到铁制件厂，谢延海和王学龙领着罗亮在工厂里稍微转了转，然后四个人一起来到了那个利用新车间改建的保密会议室，一起就饭桌上提出的话题讨论起来。

保密会议室不大，三十个平方还不到，墙壁上都装备了一层厚厚的钢板，里面安装了空调和换气设备。摆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会议桌和八把椅子和一个矿泉水壶。

王学龙待众人坐下后，首先说道：“是呀，我们将来的事业将比现在的事业大无数倍，只讲这次在香港签的一个单，我们就收到了二十四个亿，现在我们所有的资产加起来还没有一个亿。所以我们要议一个章程，今后的机构怎么样，今后我们将怎么办？只有这些问题解决了我们才能顺利发展。我们肯定都不愿意我们四人只能共苦难而不能共富贵。”

“是呀，我们千万不能出现窝里斗的情况，随着事业的扩大，仅仅依靠我们的口头盟誓是不可靠的，有点儿戏的意味。我们应该制定一些明确的章程。我建议按公司章程的模式我们今天就商定一个章程来。今后许多合同或活动就不要再拿我的那个小钢管厂出面了。哈哈，树大招风还没有什么危险，现在我可是树小招风，这风会把我连根拔起的。”罗亮提议道，说着就笑了起来。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王学龙又说道：“首先我们得把今后公司的股份分配好，然后再按股份来确定公司董事机构，然后在此基础上商定其他的。”

“好！我先发个言，我是赤条条来的，股份我也没有资格要，但既然我参与了我还是要接受一点，哈哈，那就百分之一罢。我刚才算了一下就算百分之一，在二十四亿里也有二千四百万。也就是说我参与进来几个月就赚了二千四百万，比我以前所有的收入总和还高。跟你们值！”宋得海豁达地笑道。

“哈哈，老宋按你这么讲，我也只能拿百分之一了。”谢延峰也笑了，“要是以前，我一辈子也不可能赚这么多钱。”

“那我老罗拿多少？你们说说？哈哈”罗亮也笑了，心里也高兴，只要大家不争利，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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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六章 [运筹帷幄]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六章 [运筹帷幄]

“你们怎么啦，以为是开玩笑吧？现在是开会讨论呢。这些钱我可没有要分掉的打算，哈哈，老罗你在这方面熟悉些，你拿个章程出来。我们再讨论。”王学龙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好。

“那好，我提议我们三个每人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归小王，董事长就是你小王，我们重新成立一家公司。”罗亮也没有推辞就说了一个建议。

“同意！”

“同意！”

另外两人也马上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既然大家早就合伙，也没有必要推让。

“我反对！为何呢，这样把股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不利于我们将来的大事业。小公司倒无所谓。我想股份不能过于集中于一人，不管这个人是你们还是我，我希望通过股份产生一个相互监督相互制约的作用出来，主要是我们要想到将来，我们的公司将来绝对不是一个小打小闹的作坊。老罗你看呢？”王学龙马上表示了反对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你这种想法好是好，但现在有这个必要吗？等以后公司再发展了股份就会慢慢分散的。你这几年还不会老糊涂，带我们乱闯吧？哈哈。”罗亮笑着说道。

“如果现在不解决，今后就更难解决了。”王学龙肯定地说到，“我的意见是至少你们三人股票的总和必须大于我的股份。就这个要求，老罗你再拿一个方案出来。”

“那我们每人百分之一十七的股份，你百分之四十九。你看呢？”罗亮点点头。

“王哥，老罗，我也提过建议。我与老宋稍微少点，老罗你稍微多点，我百分之十二、老宋百分之十八，老罗百分之二十一。”谢延峰提议道。

“小谢，我跟你一样的，反正我和你都是做事的，让他们摇鹅毛扇的多拿点，让他们多操点心。哈哈。”宋得海感到了大家的真诚，笑着说道，“说实在的，钱多了也无处花，你们多拿点股份的话，在今后制定计划或安排工作的时候，你们的底气就足些。”

“那就这么样，我占百分之四十九，老罗占百分之二十一，延峰和老宋各百分之十五。怎么样？”王学龙建议道。

“好，我同意！”

“同意！”

“同意！”

四人达成一致以后就把这事定了下来，准备把当前的事来一个了结后再申请一个公司。

“王董事长，哈哈，你是否来一个就职演说？”谢延峰看大家议论完笑道。

“是呀，我一直在福建做设备，都不知道我们发生的事了，听说日本美国在打我们的主意，想把我们当猴耍。小王和老罗你们说一说我们怎么应对的？”宋得海附和道。

王学龙看了罗亮一眼，说道：“这件事呀，确实还没有向你们两位通气，我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一下，然后把我近段的安排与你们商量商量。”

听了王学龙的话，谢延峰表现很愤怒：“狗日的日本人，如此看人不起真他妈让人气愤。那些台独分子也真的不怕丢脸。王哥你做的好，这就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有钱了干脆把那两个破公司给收购过来，出一出心中的这口鸟气。我想我还是赶到汕头去好一点，我担心我们的保安应付不过来。”

“是呀，我和老罗都有这个想法。还有我们今后公司的总部设在哪里好，你也要想一想。”王学龙说。

罗亮也补充地说了一些他了解的事。

看大家基本议论完，王学龙说道：“今后这段时间有三件事要做，第一是继续与日本美国的企业斗争下去，这方面我有必胜的信心，当然我需要与老罗共同一起来处理这件事。在与他们斗争的过程中，我们还要赚它们一大笔钱，哈哈，虽然钱多了没有用，但总比少了钱好。现在我们收到的那些钱除了一亿元准备打到福建老宋那里外其他我已经安排到香港股市里去了，虽然说股市有风险，但我坚信这一回风险不大。因为他们两家公司的股票命运现在掌握在我们手中，日本人想跟我玩？差远了。只是想不到我们的公司还没有起步就参与了国际大公司的大博杀，你们说说这是我们的幸运还是我们的悲哀？哈哈。对了，说到钱的事，我想问一下老宋，你做的这些模块不止六百四十万吧，我看这么大一堆的。钢板恐怕都有几百吨。”

“其实这设备里面很空，当然他们说现在只收成本费，等我们赚钱了再考虑利润。如果能打一个亿过去的话，他们肯定高兴，原材料也到得快一些。我们的模块生产进度就会加快很多。”宋得海说道。

“明白了，现在我们有钱了，让他们高兴一下，你给他们一个电话，说是从第一个模块起就要他们把利润考虑进去。我们要让大家都得点好处。”王学龙说道。

“好，我已经与他们合计了一下，如果按七百八十万一个模块，他们就有很好的利润了。”宋得海说道。

“老罗，你看呢？”王学龙问道。

“哈哈，既然这样，我们是应该感谢他们这些帮了我们忙的人，我看就按这个价计算吧，其他的配件也按这个处理，我们都是中国企业，相互都不容易。我们今后也不要搞恶性竞争，那样的话到头来害的还是我们中国人自己。要搞就搞美国、日本这些国家，特别是日本，太可恶了。”罗亮说道。

“好，老宋，延峰我们今后就按老罗定的这个调子行事。”王学龙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另一件事就是现在的试验问题，估计明天下午或者后天就可以试验了，我们在这几天里就安心做好这个工作。最后一件事就是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水厂建设问题，自从美国情报泄密事件、日本蓝狼和台湾保将的合作事件发生后，香港那边建水厂的兴趣高涨，今天已发电子邮件过来了，估计四五天后就可以进行土地移交，虽然全部移交要五到六个月，但我们没有必要一定有那么大的地方才能施工，只要他们移交海边一百亩地以上的土地就可以施工了。老宋，这件事又得劳你出马，你找你那些朋友组织一个施工队，争取尽快开始施工。钱的事嘛，老罗你来计划？”

罗亮点了一下头：“初期钱要的不多，施工队这边的钱由长沙绣品公司和汕头钢管公司来垫付。铁制件这里的资金不能用到其他地方，只能用在这里的试验上。”

“哈哈，我们还是要压榨老罗。”谢延峰说道。

“是呀，没有办法，就这些厂和公司，我想这样处理一下，汕头钢管公司不划入我们将来的公司，那还是老罗的私产，从它那里借的钱等我们有钱了就还。铁制件厂要改造，不再生产现在这些东西，用来生产淡化设备的核心部件。因为这里很好保密，福建那里不再生产核心部件。绣品厂也要卖出去或交给租出去，反正我们不能把精力放在它上面。”王学龙边想边说道。

“我不同意！小王，我不说其他的，就说钢管公司和绣品公司，这两个公司过去现在甚至将来都对我们有利，钢管公司可以为我们公司生产我们需要的各种管道，水泵等设备和部件，如果供应充足的淡水，它的产值将会成倍增长。而绣品公司已经走上了正轨，无需你投入更多的精力。再说这两个公司是我们将来公司的元老，我们有责任把它们搞的更好。”罗亮分析道，“虽然我们现在开始不缺资金，但这两个公司现在每月也能赚到五百万的收入了，至少可以解决老宋施工的费用问题。而且我觉得将来我们还要收购更多的公司，集中精力是不可能的，解决的办法就是招聘人才。招聘我们需要的人才来解决我们精力不足的矛盾，而不是出让我们手里的产业。”

王学龙觉得罗亮说的更有道理，如果眼前的几个公司还不能打理好，还谈什么大发展？他和其他两人一起点着头。

罗亮说道：“说句私心话，如果你把我的钢管公司剥离出去，我就无法把心思全部放在新公司上，我妻子目前还无法管理这个公司。只有把它纳入我们统一管理体系，招聘更合适的人来管理，我才能放心，毕竟它是我一手办起来的，当然我要你一万元钱的并购费。哈哈。”

“哈哈，好，我还一直不好意思。”王学龙也笑了。

接下来大家讨论了湛江工厂的建设问题，都觉得把核心部件的生产和总装放在这里是合适的，湛江具有水陆交通的便利，职工又都是军属，保密的原则性强。周围又是军营，一般的人还不敢来这里探听消息。只要安全保密工作到位就能做到万无一失。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由谢延峰出面把大家的思路和想法跟部队领导通通气，争取部队的支持，把整个厂区进行全面的改造，不但围墙加高加厚而且要增加一批保安人员。

大家现在对将来更是充满了信心。

从保密会议室出来，大家的心情依然兴奋，谢延峰提议道：“我们到湖里去游泳吧？”

“好呀！好久没有到湖里游过泳了。走！”罗亮一听乐了，本来想抽烟的，也没有兴趣抽了。刚才在会议室忍了好久，这几个人就自己抽烟，自己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真不好意思这么做，搞得里面乌烟瘴气的。

他们高兴地朝湖边走去。

正在这时，王学龙的手机响了。王学龙拿出手机一看，见是晁华的号码，高兴地接了起来：“你好！小晁！”

里面没有象平时一样传出爽朗甜脆的话语，而是一阵一阵压抑的哭泣。不久哭声更大了，换成了一阵宣泄。

“小晁，你怎么啦？说话呀。”王学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了，对着电话大声说道。

其他三人都惊讶地停住了步伐，看着措手无策的王学龙，电话里的哭声很大，他们三人也听得见。

罗亮心一紧，紧张地看着王学龙。突然好象想起了一件事，连忙拿出手机拨打起来。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秀梅，我是你亮哥，是，你现在在家吗？．．．．．．哦，你们都在晁华那里，你们两口子昨天晚上到的？旁边是晁华在哭吗？发生什么事了？．．．．．．哦，这样，没事就好。那你们多陪陪她！我现在在湛江，对！与王老板、老宋和谢老板在一起。我刚才听王老板手机里晁华在哭，我吓了一跳。那我先挂了，你再安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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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七章 [美国人的怀疑]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七章 [美国人的怀疑]

罗亮把电话挂了，对王学龙说道：“没什么大事，受了一点惊吓。让我来劝劝她。”说着就拿过王学龙的手机，对还在哭泣的晁华说道：“小华，我是舅舅，你的事我刚才知道了，不要怕，事情都过去了。你多休息几天，要不你回湛江或到汕头去休息一下。好吗？别哭了，你把他都吓住了，你不讲话只知道哭，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华，别哭了，好吗？好好跟他讲。”说完把电话交给了王学龙。

王学龙总算放下了心，接过电话说道：“小华，别哭，有什么事你就说。”

电话里的哭声小了很多，只听得她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然后她大声地说道：“王哥，我想你！我想回湛江去看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说完又大声哭了起来，那情形就想一个受了委屈的邻家女孩，全没有一个总经理的风采了。

他一听，呆了！

过了一阵，他才对着电话说道：“小华，好，你先过来，既然你爸爸妈妈在那里，你们就一起过来，那边的事我会安排的，你先过来再说。不要哭！．．．．．．”

挂完电话，四个人的兴趣大减，但还是把衣服脱了，跳进了水里，在湖里游了起来。

毕竟除了罗亮稍微了解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以为只是工作中受了一点委屈，所以大家都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游着游着，大家的兴趣又提了起来。大家在湖里卖弄着各种游泳的花样。岸边也站着几个接班的职工，他们看着湖里四人游泳的姿势，露出了高兴的神色，似乎从他们四人身上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

与湖里湖边人的心情相反，远在地球另一面的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部的人的心情非常郁闷。

自从情报人员的情报泄密以及日本宣布与台湾保将集团合作以后，公司的股票就象向了滑雪板，从起点一路直泻下来，昨天的股价还是二百多美元，今天就只有一百八十多美元了，与日本蓝狼的每股一百七十多美元几乎不分上下。特别是通过股票市场监控，发现有几处正在技巧性地收购公司的股票。特别是今天开市后不久股票的交易量非常大，有几笔交易甚至接近了五十万股，单笔涉及的金额最高达一亿多美元。如果说股票价格下降使人心痛的话，那被人大肆收购就有点恐怖了。谁在这里落井下石或趁火打劫呢？

总裁詹姆斯这几天被中国的消息搞昏头了，现在中国的新技术水厂已经被自己公司派出的情报人员所证实。虽然心里很痛，但还是服气的，毕竟技术是一个硬指标，客户当然愿意选用新的技术。情报人员的情报泄密虽然是自己气愤不已，但还没有方寸大乱，詹姆斯完全相信自己的公司会很快爬起来的。想凭一两个新技术在短时间内就击败自己这家世界级大企业是很难想象的。凭自己国家的形象和自己公司的经济势力应该还可以勉强应付一段时间，只要找到中国的技术诀窍，投入巨额资金，从贫穷国家甚至中国水厂内部凭“高薪”和绿卡就可以聘请很多技术人员来开发，就能够很快赶上并超过中国的淡化技术。

稳住公司当前的局面，慢慢收拾中国公司，这都不难。现在的问题是世界媒体宣传过了头，股票也下降过了头，似乎我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已经是死了的老虎，詹姆斯想：“这里面一定有鬼！”

詹姆斯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在等待财务总监、市场总监、信息部长的到来。

个子高大的汤姆逊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走了进来，他不象其他员工那样喜欢打领带，总喜欢穿着一个无袖圆领衫，一幅吊儿浪当的样子，全没有一个财务总监“应有”的严肃。看见总裁在沉思，他走上前招呼道：“嘿，哥们，想心事？”

“你说呢？股票情况怎么样？”詹姆斯看了似乎永远没有正经时候的财务总监一眼。

“依然不妙，现在每股只有一百七十三美元了。还在下滑，估计到下午收盘时只有一百五十几美元了。”汤姆逊没有理会总裁的心情，仍然以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投入一笔资金护盘？”詹姆斯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口气，也没有在意。

“嗨，你钱多？你现在能拿得出利好的信息吗？现在谁能知道它下落到什么时候，一旦要下落到几十美元一股，我们要投多少钱进去？”汤姆逊马上否定了总裁的建议。

“可别人在大肆收购我们的股票，我们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公司被别人吞掉？”詹姆斯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的上帝，你这样担心没有用，你得拿出使人信服的东西来，怎么与中国的技术进行抗衡？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就可以搞定。哈哈。”汤姆逊说道后来笑了，也不管对方迫切的样子，自顾自地嚼这口香糖。

正在这时市场总监比顿，信息部长富兰克林走了进来，他们也听到了汤姆逊的笑声，他们一边坐下来一边看着汤姆逊，希望能听到他最简单的办法。

看大家都注意着自己，汤姆逊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一个办法再简单就是，詹姆斯马上当总统！”

“哈哈．．．．．．”市场总监比顿本来在放声大笑，突然发现总裁那铁青的脸和汤姆逊那得意的眼神连忙止住了笑。

“我操！这次又被这家伙耍了！”比顿有点怨恨地看了汤姆逊一眼。

汤姆逊用无所谓的眼光回敬了比顿一下，然后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样你就可以签署总统特别法令，制裁那家公司，这样股票就会上升。”

“我们现在各董事会会员掌握的股票有多少？”总裁已经没有力气跟他计较了。

“共控制了三千四百九十一万股，占总数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五四。据我们的推测，从昨天开始才有人大肆收购我们的股票，从交易金额来看，这些大宗收购共计有二十多亿美元，约有九百万股进了这些大主顾的手里。我就奇怪，为什么别人都舍血本抛，他们却大把接呢？”这个时候汤姆逊才露出了财物总监的面目。

“是呀，总裁，我们聘请了一些特殊部门的人员对中国水厂的信息发布和这两天的股票收购进行了调查，发现这些行为都与中国的那个水厂无关。也就是说最容易从消息和股票中得利的那个水厂，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动静，似乎都是在被动应付着别人对他们的骚扰。所有消息和技术文章的发表都与日本蓝狼公司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据有关部门分析现在大肆收购我公司股票的也与这个公司有关。”信息部长富兰克林接过汤姆逊的话说道。

“该死的日本猴子！他们有这么好的胃口吗？”比顿总算找到了一个解除尴尬的话。

“对，可这些日本猴子究竟要干什么？”詹姆斯听到市场总监把日本人比着猴子，有点乐了，“汤姆逊，你发现有人大肆购买日本猴子的股票吗？”

“没有，这些黄猴子的股票没有人大宗的买，也许上面带了一股骚味吧。哈哈。”汤姆逊又笑了。

“难道是日本人演的一出戏？演给大家看的？可他们就不怕我们去收购他们的股票吗？”比顿又开始活跃起来。

“你会去购买带虱子的股票？”富兰克林反问道。

“有钱赚，为什么不呢？”比顿耸了一下肩。

詹姆斯没有理面前的人，边思考边说道：“可中国的技术摆在我们面前，难道日本人一下变好了，既替中国人做广告，又为我们抬高股价，向我们投资？对日本人我实在了解够多的了，要说他们恩将仇报是绝对可能的，以德报怨？不，决不会！可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呢？难道中国的技术还真的是假技术？日本人真的准备收购那项技术吗？可台湾人为什么在那里总是光打雷不下雨，如果是一项真的好技术，四点五个亿算什么，一个大的项目就赚回来了。”

詹姆斯自言自语似地说完，又沉思了一会，然后很干脆地吩咐道：“富兰克林，你继续指令那个情报员把技术真假弄清楚并把其他地方的人给我调过去，我怀疑里面有假，他不是取样的水被人撞掉了吗？也许是别人有意为之，另外你派人调查一下日本蓝狼公司和台湾保将集团之间的关系，他们怎么配合那么默契？汤姆逊，你继续监视那些大宗收购，继续筹集所有资金，准备做一番大事，同时再了解日本蓝狼公司的一些财务资料。比顿，你继续保持与客户的联系，同时继续劝说政府给埃及政府施压。我会叫秘书整理一份资料的，把日本人的那些动作写出来让政府的人看看，让政府支持的力度更大一些。”

“好！”“好！”“好！”

信息部长富兰克林说完又说道：“对了，撞飞李-约翰手里水的人，据李-约翰回忆，那人好象是日本人，在澳大利亚见过。”

“那就是了，你可以多派一些人手过去，我们只有查出这些真相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否则的话，我们不是浪费大量的资金就是被公司别人收购。”詹姆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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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八章 [完美的设备]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八章 [完美的设备]

第二天上午，晁华和她爸爸妈妈果然回来了，在罗亮和谢延峰的催促下，王学龙离开试验场地坐罗亮从汕头开过来的汽车同司机一起到飞机场接他们。

一出机场出口，晁华就看见了王学龙站在人群中张望着寻找自己。她连忙冲过去，一把抱住王学龙。一边死死地抱着，一边轻轻地哭泣，眼泪也涮涮流了出来。

王学龙开始还轻轻地揽着她的腰，小声劝慰着，但看她没有停止的迹象，她的哭声也引来了周围接人的人惊异的目光。

王学龙的脸开始变红了，放在她腰上的手也变得不自在起来，加上晁华的爸爸妈妈也从机场出口出来了，王学龙一下变得束手无策了，慌乱而有点无奈地看着她爸爸妈妈，眼神里还有一点点求助的神色。

晁华的爸爸妈妈相互对望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又轻轻摇了摇头，慢慢朝机场外走去。

王学龙只好把手又放在她腰上，轻轻地安慰道：“小华，别哭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今后你就呆在这边，与我们大家呆在一起。别哭了，好吗？你看大家都看着我们呢。”

“我不管，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呜——”出乎意料地，她大声说了一句话，又哭了起来，周围的人听了她的话，都善意地笑了，也没有人再注意他们了。

晁华把他抱的更紧了。

把王学龙左肩上的衣服哭湿以后，晁华总算收住了哭，也没有再抱着他，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水，理了理自己有点散乱的头发。

看着王学龙那窘迫的模样，笑了——此时她眼里还挂着泪珠呢。

“吓死你！”一边笑骂着，一边伸出自己的双手抓住王学龙的左手，看了周围人一眼，脸马上变的通红——梨花带露，煞是娇艳。

他的左手稍微挣扎了一下，但他听到晁华的一声娇喝：“不许动！”也就任她握着了。

见他没有再动，她又轻轻地笑了一下。她一手握紧王学龙的左手，一手揽着王学龙的左胳膊，把头也轻轻的靠在王学龙的肩上，命令道：“走！”，话里有种甜甜的、羞涩的、笑意盈盈的味道。

王学龙就这样被晁华“押”着朝机场外停车场的汽车走去。

见他两人亲密地走来，又见到晁华羞涩而幸福的样子，本来已在后排座位上坐好的爸爸妈妈又相互惊讶地对望了一眼，晁华妈妈朝前面的座位向丈夫努了一下嘴巴。乖巧的丈夫连忙下车，把车门留着，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员的座位上，然后双眼紧盯着前方，似乎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他的目光吸引住了。

王学龙最后还被她“押”到了她的家里。

那边王学龙陷在晁华布下的温柔陷阱里，这边宋得海和谢延峰可没有闲着，他们都很忙，现在是设备组装的最后阶段。许多设备要边测试边改正，不仅要指挥不懂技术的战士们，还要指挥那些提供配套部件并参与组装的各公司技术员。

特别是对安装不合格的部件需要重新检查几次，虽然宋得海手下有几个技术人员，但毕竟是第一次组装，所以他放不下心，非自己亲自到场、看着所有工序都正确了才离开不可。

与宋得海指挥设备内部件的安装不同，谢延峰则和罗亮在设备外指挥一些战士打扫周围环境，把不用的包装材料、废的部件全部运走。也安排一些技术工人安装水泵、管道、阀门，或者架设线路通道，整理电脑控制机房。

从上午八点多开始，一直忙到下午一点半才把所有扫尾工作做完，在没有安装能量场发射设备的前提下，简单地进行了一次几分钟的过水试机，基本上都达到了设计效果。

谢延峰安排好警戒工作后，就率领大家到厨房吃饭去了。当王学龙满怀歉意赶来的时候，整个试验区只剩下几个站岗的战士了。

他问明情况，连忙向食堂跑过去。听说所有组装工作已经完成，他嘘了一口气，然后安心地坐在旁边等着他们把饭吃完。当然心里在默默地祈祷着：“但愿自己开发的设备能一次性成功！别让我们还要赶到汕头去拿那一套设备。”

饭后，谢延峰就有关工作做了安排：王学龙和两名保安坐罗亮的车去拿那两套能量场发射设备；其他公司的人员在食堂旁边的休息室等候，只有必要的试验人员才允许进，除非发生故障需要外面的技术人员，在得到通知的情况下才可以进；部队监督的人员由自己带进试验场。

不久王学龙就取来了四套设备，他担心有一二套出问题。然后在宋得海的帮助下，安装在一个隐藏很巧妙，有多层监控手段的一个防甲板做成的保险柜里。这个柜的门在试验完毕后就被焊死，同时保险柜里面安装了自毁装置，只有获得授权的人才能打开，否则只要有一个柜被非法打开，系统就自动启动自毁装置把这两套毁坏。

因为位置已经设计好，因此不存在位置的调节，只要拧上螺母就可以了。

安装完能量发生场设备，王学龙和宋得海就从设备里面出来了，然后关上厚重的大门并锁死了。

谢延峰看了看宋得海一眼，见他坚定地点了点头，就对控制室的人说道：“试验开始！”

控制室里的两个人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听到谢延峰的指令后一左一右同时按下了分开布放的两个绿色启动键。

首先是海边的水泵发出了怒吼，然后听到海水冲进进水区水池的声音。接着里面发出一些细小的声音。大约二十秒钟左右，淡水出水口就开始流出了清亮的水来。

看到出水口那一缕缕淡淡的白雾，王学龙就知道今天的试验成功了。

他用欣喜的目光看了罗亮和宋得海一眼，他们也用欣喜的目光看过来。三人无声地把双手望天上举了举。

谢延峰没有注意这些，他在控制室里看着那些并不完全明白的数据，仔细查看着每一个安装在设备里面的摄像探头录制的画面。

看了一阵，谢延峰安排一个技术员向在外面看设备的三人去报告设备运行情况。

“王总、罗总，设备运行正常，没有发现电磁信号逸出现象，水质完全符合要求。”技术员走到三人面前，将一张打印机打印的纸条交给了王学龙。他们已经把能量场的逸出称为电磁信号逸出，以防止别人的怀疑。

王学龙接过纸条，没有去看，因为他看见设备顶上的那个盐类出料口已经有白花花的盐被输送带送出来了，落在地上的一个大铁皮箱里。那情形就想是那种大型联合收割机输出收割好的小麦一样，只是这里输出的是盐，是白色的。

王学龙把纸条交给宋得海，自己和罗亮一起朝出盐口走出，罗亮伸手接了一把盐，放在眼前看了看：盐看起来很洁静，呈多面体的晶体形状，不过体积有大有小，极大部分跟黄豆的体积一般大小，少部分只有绿豆大小甚至更小。一些体积小的晶体的颜色也与大的晶体的颜色有些不同。如果仔细看一阵，会发现并且这些晶体看起来很有规则，几乎是一种颜色对应于一种体积。

宋得海也抓着一把盐在看着，看了一会，他对正在看晶体的其他两人说道：“你们发现没有？大的颗粒与小的颗粒颜色不同，是不是有可能不同的体积或不同的颜色对应于不同的物质？”

罗亮对这些不懂，跟宋得海一样把目光放到了王学龙身上。王学龙也笑了一下，说道：“我也不懂，不过这好办，我们把不同体积，不同颜色的晶体用不同的瓶子装着送到能化验的地方，发验一下不就行了，如果真是如老宋说的不同的体积对应于不同的物质，那我们更加发财了。哈哈。我想上天不会如此照顾我们吧？”

罗亮和宋得海一听，高兴地笑了，马上动手从大堆盐里面仔细选了起来。王学龙说道：“老罗，你问你派过来的那个化验员看看，看她有没有干净的玻璃瓶？”

罗亮马上跑到休息室去问去了。不久那个小个子女化验员和罗亮一起过来了，化验员手里提着一个小木箱子。

“我这里有一批干净的试管，可以装这些晶体。”女化验员说完，也象他们一样认真地挑选起来。

不知是女化验员年纪轻视力好，还是她有一定的经验，反正王学龙他们三人根据颜色和体积只能把这些结晶物质分成六种不同的物质，而她却能把它们九类。

当然大家赞成她的分法，她分别用九个试管装着它们，每个试管都装的满满的。后来还是她提议把那些很小实在不能凭这几个人的肉眼区分的小晶体也用一个试管装一管带去化验，说不定还能发现不同的物质来。大家很认同她的细致。

“小梅，你今天的工作就是到湛江到处跑，找一家能化验这些物质的单位把它们给我化验出来。我马上打电话要司机在门外等你，不管用多少钱都没有关系，只要他们快、准。有什么事打电话联系。”罗亮吩咐完女化验员梅雨后马上打他的司机的电话。

梅雨在三位男人热切的目光下，似乎很严肃地走了。

三人又围着设备转了一圈，在出水口宋得海还用手捧起一捧水喝了：“哈哈，很象我们买的纯净水。好！”

三人然后回来了控制室，与谢延峰一起查看着各系统的运行情况。由于是试验，所以设备里面安装了很多的摄像头和传感器，也有一些用于试验是否有能量场泄露到安全区外而在周围摆放了很多用于验证溶液结晶的设备。

所有数据、图形和图像都显示设备运行正常。

“王哥，现在已经正常运行二十八分钟了，要不要增加或减少水量？”谢延峰问道。

“还是按试验计划进行吧。”王学龙说道。

“是！”谢延峰严肃地回答道。

听了他洪亮而严肃的声音，其他三人一愣，不禁笑了起来。

到晚上六点钟的时候，试验终于告一段落。试验证明这套设备运行完全符合设计要求。出水量标称是每秒一吨，实际上最大可以达到每秒一点四吨。额定出盐量为每小时一百一十二吨。总功率消耗为每秒三点五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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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推荐、收藏，让我激动！我一激动起来就死劲写，虽然没有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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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十九章 [恶狼的套索]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十九章 [恶狼的套索]

真是一次完美无缺的成功试验！

但他们都没有过多的庆祝，甚至吃饭也是在食堂吃的，那些不熟悉情况的人员以为试验没有成功呢。不过不久就知道成功了，因为谢延峰的未婚妻苏小妹笑着给参与试验的每个人都发了一个涨鼓鼓的红包，谢延峰也在大家收到红包后再次告诉大家注意保密。

进入试验基地之前每个人都发了誓，并签了保证书，但谢延峰还是时时提醒大家保密，不过说实在的，不管提醒不提醒，大家都不知道设备的真实情况，由于保密工作做的到位，大家都只对某一部位熟悉，对整体的设备并没有多少概念，现场除了王学龙等四个组织者，几乎没有人能想到这套海水淡化设备的真正原理。

试验之后，谢延峰给部队打了电话，通知部队可以免费使用淡水了，这让部队喜出望外，连夜组织人马将设备的出水口的水抽到他们的蓄水池中。同时也爽快地答应了谢延峰增加设备的保卫力量。可以说只要谢延峰他们内部的人不透露信息给别人，别人是不可能知道这里有一套海水淡化设备的。

到晚上九点钟，外出化验的梅雨也回来了，她一进控制室就高兴地对罗亮说道：“罗总，化验出来了。我们是在湛江化工研究室做的化验。哇！那些做化验的人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多种物质的纯度都这么高！我们拿去的那些物晶体里至少含有十三种物质，那八种比较明显我们能肉眼和手工区分的盐类分别是：氯化钠、氯化镁、氯化钙、氯化钾、硫酸钠、硫酸镁、硫酸钾、溴化钠。此外还有溴化镁、硫酸镁、碳酸镁、碘化钠等。他们说这么高的纯度只有在试验室才能制造出来，他们问我们是怎么制造出这么多品种这么纯的盐类的。嘻嘻，我可不敢告诉他们。”

“哈哈，那你怎么说的呢？”罗亮也笑了。

梅雨见老总也高兴，话就多了起来：“我说我是湛江拥军颜料厂的，进了一批货，结果把标签弄混了，而我们化验的设备出了毛病，所以只好请他们帮忙。嘻嘻，他们一直到最后都是半信半疑，看我们给的钱多，我们又不愿意说，他们就没有再催问。他们问我从哪里进的货，除了氯化钠他们不需要外，其他的都需要。我说我不知道哪里进的货就搪塞过去了。”

“哈哈，好！”

“哈哈”

．．．．．．

王学龙也笑了笑，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想了一会，把宋得海拖到远离人群的地方，说道：“老宋，你发现这些晶体的特点没有？不同的物质它们的体积就不同，颜色也不同，纯度又高，也就说明了这些物质在那能量场里各自单独结晶的，不受其他物质的影响，至于为什么有的氯离子与纳离子结合，有的则与镁离子结合，我估计我们现在一时半会搞不明白。我只是想说如果我们更好的控制结晶时间，是不是可以把那些小的难以区分的颗粒让它们变大一些呢？是不是我们先把那些氯化钠先把它们过滤出来，毕竟它们占到了百分之九十，然后把那些小的颗粒继续在里面结晶，让他们达到一定的体积后再取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通过机械自动进行物质筛选分类了。”

“对呀！这样办，我一时半会还想不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但马上可以做一个试验来验证一下，就是减缓晶体取出来的速度，如果那些晶体普遍比以前的大了，那我们就有办法达到你刚才说的机械自动筛选物质。我这就办！”宋得海高兴地搓了搓手，马上走到电脑前，打开控制参数修改界面，输入密码后修改了几个参数。

做完就与王学龙一起走出了控制室，看着盐类出料口。此时已是满天星斗的时候，设备周围安装的照明灯都亮着，把这一片地方照成了白昼。几个站岗的士兵象钉子一样站在他们的岗位上。

两人等了大约十分钟，宋得海就走上前去从出料口接了满满一捧盐来到了王学龙的面前，语气兴奋地说道：“真的行，小王你看，那些象绿豆芝蔴的晶体现在都快有半个黄豆大了。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筛网来输送不同的物质，这样一来就完全实现了机械自动筛选物质的功能。”

“哈哈，看来又要辛苦你了。”王学龙说道。

宋得海喜不自禁地说道：“哈哈，小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辛苦算什么。反正这里没有什么事了，我带两个技术人员回住的地方去设计，争取明天就发图纸到福建去，要他们马上加工，同时我们把有关控制程序修改一下，争取我在去香港之前把这些搞好。”

说完，宋得海也不管其他人，喊了自己的几个手下就走了。

剩下的工作就主要是正常值班了，谢延峰主动要求留下。王学龙就和罗亮他们一起回部队招待所去了。因为罗亮的到来，王学龙就陪他住在部队招待所里，谢延峰和宋得海以及其他与试验有关的人都住在离试验地方不远的部队废弃的营房里。当然营房已经进行了整修和清扫。

第二天一早，罗亮的秘书就从汕头打来电话，说是有大连、天津、上海的地方领导带队来找他，其中有一个还是大连市的副市长亲自带队，都希望在他们那里建设水厂。虽然秘书告诉他们说技术要没有过关，但他们死活不肯走，说是连外国人都这么相信，不可能技术不过关。他们还说罗亮藏起来肯定是想抬高价格而已，他们都说罗亮不要过于钻到钱眼里去了，除了钱以外应该还有国家，不要外国都用上了罗亮的技术了，中国人还没有用上，那就太不应该了。

另外也告诉他，台湾保将集团的钟小春也在找他，很急的样子，说他们已经同意提高报价，但股份要当面谈。

挂完电话，罗亮笑着把情况跟王学龙说了。王学龙听了以后也笑了：“看来你罗亮爱国的名声不小，别人都开始拿这个来顶你了。至于那个台独分子肯定是急了，以为我们要跟他谈价钱，他们也很会演戏的。如果我们不出面，他们想把美国的股票拿下来是不可能的，让他们急急也好。哈哈，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有更厉害杀着在后面呢。我们要把这套设备作为他们公司的套索，到时候让他们除了瞪大眼睛，什么都做不了，连呼吸都不行。哈哈。”

“好！套死他们，哈哈。不过这个套是他们自己找的，也是他们自己把它往自己的脖子上套的。小王，我现在感到好爽！玩死他们，我就是倾家荡产都高兴。”罗亮又笑了。

“说假话了不是？”王学龙微笑着说。

“我怎么说假话了，只要玩死他们，我真的就是死了也愿意。”罗亮很认真的说道。

“你明知道玩死他们，我们就发大财了，还说什么倾家荡产的假话。”王学龙也故意说道。

“哈哈！是假话，是假话！哈哈。”

“哈哈！”

玩笑话说完，两人都觉得应该到汕头去，躲起来的话，容易造成误解，也怕日本人钻空子，现在还必须要演好这场戏股票才能赚钱，与大连、天津、上海的人进行前期谈判更有利于日本、美国的股票进一步下跌。

王学龙跟宋得海和谢延峰通了一下气，交待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准备坐罗亮的车到汕头去。

想到股票，罗亮又跟香港的欧阳汉斯通了一个电话，得知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已经下降到了一百三十二美元，日本蓝狼的每股下降到一百四十五美元。欧阳汉斯问罗亮近期还有什么大动作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必须考虑现在购进了，因为罗亮的滨海钢管公司与台湾保将集团的合作已成了雾中花，股票现在处于比较平稳的阶段，虽然有几笔大的股票买卖，但广大的股票以处于犹豫的时候。只要没有大的动作，股票肯定会缓缓上升，到时候买股票就难了。

罗亮告诉欧阳汉斯明天就会有一个记者招待会，关于滨海公司与大连、天津、上海的人就水厂建设进行前期谈判的事。应该对股市有点影响，可以在这个事件后立即作手收购，因为在此之后就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看罗亮挂了电话，王学龙对罗亮说我们是不是也组织一个小组专门来收集信息？特别是当前，我们又不能把所有的信息告诉欧阳汉斯，而我们的信息全靠他来提供，我们简单的问肯定问不到我们需要的信息，如果问的太深就存在泄密的危险。

罗亮点了点头，但他说道：“我们到哪里去收集信息呢？天天看报纸，看电视，上网？”

“我想就在互联网上找，现在搜索的门户网站多，加上各大公司都有自己的网站，我相信能找到我们大部分信息。只要有专人就行。有总比没有好，机构和功能我们可以慢慢来完善和增强，但不管怎么样先得有。”王学龙肯定地说道。

“问题是谁来当这个头？因为我们在与美国日本斗，这类信息一般在国外网上才找的到，那这个头必须懂英语，又是我们信任的人。谁呢？”罗亮说道。

“必须懂英语，又是我们信任的人？”王学龙沉思着重复罗亮的话，过了一会他突然说道：“她！”

“对！她。”罗亮也想到了，“可她们的办公室建在哪里？”

“恐怕只能建在香港。”王学龙说道。

“她愿意去吗？还要那边谁来接她的手？”罗亮担忧地问道。

“是呀，我来问问她，听她有什么意见。”王学龙点了点头

车朝汕头方向急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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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章 [美国人的发现]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十章 [美国人的发现]

就在王学龙等人心情舒畅的时候，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情报人员李-约翰也高兴不已，因为他已经掌握了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水厂做假的证据。他已经在昨天下午取到了水厂的水样，通过晚上的化验，证实淡化水里含有氯气和漂白粉等自来水里常含的消毒物质。虽然浓度没有自来水里的高，但只要有就说明这水里有鬼，说明他们淡化水里掺杂了自来水，也说明这个水厂在蒙骗世人。

想起昨天的事就好笑，李-约翰拿着化验报告，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因为李-约翰已经记起了那个撞飞自己水瓶的人是日本人，所以他的想法与美国公司总部的人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日本人在这中间搞鬼！也暗示着这水有问题，看来要知道这个技术的真假还必须首先设法取得水样。

因此李-约翰又走进了水厂，但他马上也注意到有人在慢慢靠过来，不只是撞飞自己水样瓶的那个人。李-约翰没有理他，但心里也估计今天又取不到样了，看来只能晚上再行动，不过当他打量周围地形地物的时候，发现晚上也很难成功，因为这水厂周围地势平，几个保安站的位置也很得当，几乎没有监控死角。正在为难的时候，看见那台抽水送到隔壁的水泵，心里一喜：嗨，你这里把守严，我就不信化肥厂那边也把守严!

李-约翰装摸做样地随着在水厂参观的几个人一起在水厂转了转，然后露出失望的表情离开了。

猎狗看着李-约翰垂头丧气的离开，脸上露出了嘲笑的神色：“哼！想跟我日本人斗，门都没有。”

当下午李-约翰伪装成购买化肥的大老板进入化肥厂的时候，只花了几句恭维话就听出了化肥长厂长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水厂利用他们在做假。

因为李-约翰是美藉华人，与中国人没有什么两样，又经过特殊的训练，可以在中国演什么象什么。

记得当时两人相互客气几句后，李-约翰说道：“厂长，你不但管理有方，而且这一向运气不错呀。”

“李老板说哪里话？我有什么运气，不提这个事。哎——”出乎意料，厂长脸上露出痛苦而惊惶的表情。

“怎么啦？你看你们突然得到了隔壁滨海钢管公司的淡水，他们也真够朋友，自己的水还不十分充足，就为你们供水。你们的产量提高了不少吧？”李-约翰不知道厂长为什么痛苦。

“狗屁！老子用的是老子自己的水。他妈的罗亮那小子不得好死，什么狗屁朋友，老子不认识他！”厂长一身的肥肉，随着激动的话语而颤抖着。

“怎么回事？你不感谢他还骂他？”李-约翰还是不太清楚。

“算了，不说也吧，惹不起我躲的起，总有一天他会落到我手里的。”厂长似乎想到那天晚上被人痛打的事，不敢多说了。

“哦，我想到你工厂去转一转，特别是听说他们水厂的水质好，我想去尝一尝，可以吗？”李-约翰看厂长并没有站在水厂那边，就干脆直接提出了要求，原来计划白天看场地晚上动手的，看来自己过于保守了。

“哼！什么水质好，做假做的好吧？你要看只管看，要尝他们的水，哈哈，只要不怕拉肚子，你尽管喝。不过我不能陪你，现在我有事，我要办公室的王主任陪你吧。至于我们之间的合同——”厂长被打以后身体一直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不太想动。

“合同的事明天再谈，不急，反正现在春插早过去了，中稻收割还没有开始，不在乎一天半天的，对了，晚上我请厂长吃饭，请赏光！”李-约翰还想从厂长嘴里掏出更多的东西，酒是最好的催化剂。

“不了，谢谢，我这几天不舒服。按道理是我们请你，你是顾客，我看你也是爽快人，就都免了吧。”厂长挥了挥手，这几天心事重重的，一些该做的事也没有做。

“我们今后就是朋友了，只要你能买货给我们，就帮了我的忙，吃餐饭算什么。”李-约翰说道，“那我先去转转，吃饭的事等下最说？”

“好吧，你的心意我领了，我是不去，真要请的话，你跟办公室王主任商量一下就行了。”厂长还是拒绝了，他知道一旦上了酒席，别人就不会考虑你是病人不病人，非要你喝得趴下才高兴。

李-约翰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没有多久就取到了水样，也在隔离水厂与化肥厂的那堵墙的墙边发现了离水厂最近的地方有破土的痕迹。在自来水控制室里他也发现了问题，自来水进水量几乎就等同于消耗量，也就是没有发现水厂的水用到生产上。稍微问了一下自来水调度室的人，他们都闪烁其辞。李-约翰没有继续追问，见请不动厂长他也不再提出请人吃饭，看完后就直接出来了，提着样水找化验的地方去了。

中国还真好办事，拿出五千元，市第三自来水厂化验室的人就很高兴地拿着样水去做化验去了。

昨天晚上十一点钟，他们还专门派人把化验结果送到了自己住的宾馆，当自己看了化验结果高兴地再拿出一千元的小费时，他们感动得快喊自己为爹娘了。

他们走后，李-约翰用保密电话跟总部进行了联系，总部接到他的报告后非常高兴，并一起就下一步的行动进行了协商，同时告诉他有人明天早上就过来与他联系，帮他一起完成相关工作。

今天自己才起来就有人提着包裹找自己，几个人就下一步的行动认真地进行了讨论，然后就开始按计划行事了。

*

王学龙挂完了与晁华的电话，微笑着朝看着自己的罗亮摇了摇头。两人都坐在车的后排座位上，罗亮把他与晁华的对话听了一个大概。他也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小家伙很会找机会嘛。看来她是认定你了，哎——，现在的年轻人，胆子也大，别人不好意思说的他们敢说，别人不敢做的，他们敢做。哈哈，你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这话要是我不亲耳听见，我可不敢相信这个小家伙敢说这样的话，原来她可是很害羞的一个小姑娘。当了总经理胆子也大了。 那长沙那边谁负责？”

“她说她那个助理黄小东可以接手，他跟她几个月，所有流程都知道，又是复旦大学管理系的研究生，应该没有问题。我想试一试也好，我们现在缺的就是人才。”王学龙说道。

“好！要不就让晁华在湛江成立那个信息收集中心吧？”罗亮说道，同时心里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滋味：晁华跟这个人结合到底好还是不好？自己该怎么说呢？

“主要是我们这里对互联网信息管理较严格，许多信息恐怕会被过滤掉。不过现在也只能如此，现在湛江做一段时间吧，先主要掌握那几家公司的股票走势就可以了。说实在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她和我的关系。”王学龙轻轻摇了摇头。

“哎，我这个做舅舅的也为难，她确实是一个好姑娘，你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应该说我是该鼓励你们结合才对，可心里总有一个疙瘩似的。这疙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你们真要结合我也不反对，你可要对她好，她现在真是一心一意扑在你身上。”罗亮说道，“说实在的你也要找一个了，孩子放在叶团长那里也许还没有什么，你自己也要有人照顾。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子饿一餐饱一餐，身体很吃不消的。”

“等一段时间再说吧。我好久都没有去看过我儿子了，真得谢谢叶团长他们两口子。”王学龙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上一次婚姻就是因为小孩的问题引起的，现在都有点怕了，不敢重蹈覆辙，“我与晁华的事，我觉得还是相互再了解了解，说真的我怕由于小孩的事而又出现不好的结局。”

“哦，也是。你儿子与她不玩得很好吗？那次在我那里试机的时候，我看你儿子还只要她照顾，我蕾蕾想带他玩都不行。”想起女儿，罗亮脸上又浮起了幸福的笑容。

“那也是。”王学龙点了点头，似乎想转移话题地说道：“我们这次与大连、天津、上海的人怎么谈？他们会愿意跟我们一起去见记者吗？”

“我们就谈我们的建设要求就行了，反正我们水厂是模块化设计，要买的话至少一个模块，我们要的就是场地和电力。哈哈，你搞的这个东西简直就是金手指，那些盐一个小时就是一百多吨，至少可以买十多万，如果真的能分门别类地自动筛选出来，价值更高。如果按五毛钱一度电，每小时我们只要五六千元的电费，就算水白送，我们也赚大了。哈哈。”罗亮又笑了起来，按他昨天的说法这一辈子还真没有这么开心过。

王学龙想到那些盐也笑了。

“小王，在谈判的时候，我们要不要说盐的事？我的意见是先不说，等老宋的工作做好了再说。”罗亮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

车继续向汕头前进。

*

大约十一点钟的时候，水厂隔壁的化肥厂的厂门口来了一部车上喷着“市质量监督局”字样的面包车，在厂门口验完证件后就直接开到了厂部大楼下。车刚停稳，接到门卫报告的厂长已经率在家的几个厂领导在大楼大厅等着了。一见车停了，就拖着那一身的肥肉迎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嘴里连连说道：“欢迎领导检查指导。”

面包车上下来四个人，第一个下车的是四人中年纪最大的中年人，估计是为头的。另一个是记者，因为手里有采访本脖子上挂着照像机。还有一个明显是欧洲人，估计也是记者，他脖子上也挂着照相机。最后一个年轻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摄像机，面容看不见，因为带着一顶帽子和一副墨镜。见厂长热情有点过分地迎过来，为首的中年人象征性地与厂长握了一下手，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声：“厂长，好！”其余三个连眼睛都没有看这边。

厂长也不在意，这些人反正牛惯了。握完手，就带几个人上楼上的会议室去了。

“厂长，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四个人。我是市质量监督局的，姓张，这位是打假办的王记者，这为是美国记者博比，这位是电视台的马记者。”一到会议室那中年人就把自己的四个人介绍了一番。

听了中年人的介绍，厂长和那些厂领导就开始出冷汗了，真以为厂了出了什么大事，不但惊动了质量监督局和打假办，还惊动了美国记者？

厂长朝销售部主任看了看，心里想：“我们的化肥没有出口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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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一章 [欣喜的美国人]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十一章 [欣喜的美国人]

看对方心虚的样子，中年人满意地与自己这边的三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说道：“厂长，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参与了一场国际大骗案，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核实一下的。”

“什么？我们没有！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的事。”厂长连忙否定着，心里在搜索自己近段有什么劣迹。

“没有？你好好想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中年人语气冷静地说道。

“真的没有，我们产品质量绝对达到了国家标准。”厂长仔细搜索了一遍脑海后，确实没有发现什么漏洞，倒只有前几天被别人打过。

“那好，你先把其他人喊出去，我单独跟你说几句。”中年人吩咐道。

厂长犹豫了，心里害怕又被人修理一顿，正犹豫的时候，那中年人又开口了：“厂长你放心，我们不会做什么不文明举动，只是想单独交流一下，我们只是得到别人的举报，现在来证实一下而已。如果真有什么大的事会由公安机关和工商管理机关出面的。”

厂长一听也放下心来，就把自己的手下打发出去了。

“厂长，你知道你隔壁的水厂的事吗？现在不只是中国有名，世界都有名了。有人举报你配合水厂做假，欺骗舆论界，欺骗社会，捞取不正当的名声。”中年人看到其他人出去后说道。

“我，我，”厂长犹豫着说道，“你们是说有人举报了水厂做假？”

“我现在只问你参与还是没有参与，你知道吗？如果你参与了做假，败坏了国家的名声，你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你玷污国家的名声，那就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今天只是来查实，如果没有我们马上就走，如果有你就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将功折罪。如果你隐瞒不说，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中年人说道，“这件事既然捅出来了，不是哪个人想瞒就瞒得了的，你看连外国记者都出动了，可见不是一件小事。你自己说吧。”

“你们真的是查这件事的？”厂长问道，语气中还有一丝欣喜。

“当然，你把你怎么配合他们造假的事说一说。我们没有一点证据也不会来找你。”中年人咋唬着。

中年人说话的口气不象记者，倒象是公安民警，但厂长没有注意这些。他心里在想：“罗亮啊罗亮，你能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你他妈的对我也太凶了一点。”

厂长说道：“我是知道他们做假，但我不是配合，我是被逼。”说完就开始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开始中年人还提示启发一下，后来厂长说的不但眉飞色舞或痛心疾首，而且还调动工厂的有关员工把那些新埋设的管道都挖了出来。要不是中年人阻止说这样容易打草惊蛇，估计他要指挥人直接顺着管道把墙那面的做假设备都要挖出来。

待厂长平静后，那个美国记者有问了一些问题，并在自来水调度室里采访了几个知情人，也摄制了许多画面。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取下摄像机的带子后，那中年人和那外国记者又从厂里出去，坐车到水厂那里去拍摄了一些画面。也正常地采访了几个水厂的人，把那些保安等人员都摄进了画面。

回到化肥厂，把水厂拍摄的画面放给厂长看，厂长一下就看出了那天晚上打他的两个人就在现场，刚才在厂里摄像的那个带墨镜的人看到猎狗时也眼睛一亮。

厂长同时告诉记者，自己厂的一些人至今还在外面旅游，不敢回厂，并告诉了几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真他妈的黑，简直就是一群黑社会！老子真没有看出来，罗亮是个这样的人，算我以前瞎了眼。”厂长最后气愤地说道。

四人都认可地点了点头，均表示厂长是受逼迫的受害者，不应该承担什么责任。走之前，他们告诉他还要忍耐几天，不要惊动他们，要防止他们报复。

厂长感激地答应了。

上了面包车不久，车上的人就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日本猴子，看你美多久！”

．．．．．．

下午二点多，罗亮和王学龙赶到了汕头，稍微休息一下后，就在汕头国际大酒店拜会了大连、天津、上海的代表队，并就自己因为出差没有及时与他们进行会面表示了歉意。大连由于有副市长出面，所以还带来了记者，整个进程都被摄像机摄了下来。

由于招待比较好，加上自己又有求于对方，所以这些代表队倒也没有说什么，都只是要求尽快就水厂建设的事进行谈判，争取尽早把水厂建起来，为工业和人民的生活提供用水。现在很快就要进入炎热的夏季了，人们的生活用水就大增，如果能解决掉几十年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无疑会在人民对政府执政能力的评价薄上添加精彩的一笔。

罗亮首先说明了自己公司的能力不够，目前设备制造还很难满足客户的需求。这一段时间自己之所以没有及时跟客户们见面，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想方设法筹集资金。当前资金筹集还不很理想，而自己又不想把这项技术出卖给大陆以外的人，加上在技术上还有一些需要改进工作的地方，因此只能一个客户一个客户地满足。希望大家能谅解。

听了罗亮亲自说出来的话，各代表队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以前只听他秘书这么说，大家听了以后也不以为意，以为是罗亮他们要把技术和设备高价卖给国外而故意这么说的，连世界上最发达国家的公司都认为这项技术好，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最多是在设备上做一些小小的改动而已，无关痛痒。

心冷是心冷，但行动并不冷，万一被别人抢了先而实际上问题确实不大就被动了，自己的领导就会说自己没有用。抢回去只有好处，没有什么风险，因为自己又不是专家，世界都说好，我当然说好了。心意相同，大家也就还是缠着罗亮，要他到他们那里去试验也好去建设也好，都可以。在资金、土地、电力方面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罗亮就说要不干脆来一个抽签仪式，抽到第一的，过一周就签协议，勘察地形。抽其他签的就缓几个月再说。

大家因为都谁也不服谁，只好同意的，再说这个办法也好应付领导们的责难。在罗亮的建议下，决定在晚上八点过八分在这里进行抽签仪式。

从代表队那里出来，罗亮和王学龙又来到了台湾保将集团住的房间，正好钟小春也在，看到罗亮，他高兴地迎了上来，好象见到了多年未谋面的好朋友似的，有是抱又是握手的。罗亮心里虽然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台独的死硬分子，但为了大局也只好强装笑脸。

其实罗亮也知道对方见到自己也并不真的高兴，只是现在要利用自己而已。几个人边说边朝会议室走去。

“罗先生，什么事这么忙，一直找你的人不到？”钟小春半真半假地说道。

“嗨！还不是没有钱，一直在外面融资。既然有这个技术，又蒙你们大家看的起，我们当然要努力把它做好。要不你们真的出四点四个亿美元的话，你们不会骂我们骗了你们的钱？”罗亮说道。

“融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想抛开我们自己干？”钟小春说道。

“还真这么想过，不过我们既然说过要合作，怎么会反悔呢。融资情况一般，那些人都说要我们做一套真正好的设备，国家有关部门鉴定了他们就投资。”罗亮要了摇头，说，“说真的，要真通过了鉴定，我还需要别人什么鬼钱。”

“罗先生，你何苦委屈自己，只要你答应多出让百分之二的股份，我们马上就把一个亿美元的款打给你。不，我干脆透过底吧，我们公司愿意出三点五个亿来购买你们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这个数字诱人吧？只要你点头，我就可以拍板。”钟小春双手比划着，不过心里还真担心对方答应，虽然可以反悔，但毕竟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这不是耍我，我连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都不愿意退让，还什么百分之六十五。”罗亮笑着说。

看到罗亮当面否决了，钟小春也就放心了：“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看重这个控制权，只要有钱赚就可以了嘛。我们是商人，有利润可图就行。再说我们保将集团有广大的市场基础，有雄厚的资金，有充足的技术人才，你这个技术到了我们手里很很快为你赚到你想象不到的钱的。而且我说这技术的事，要保守长期的秘密是不可能的，你就不怕别人偷了去？据我所知，你们还没有申请知识产权保护，别人要偷了也是白偷。”

罗亮突然想起开一个玩笑看看，他接过对方的话题，说道：“是呀，你这么一说，我也心动了，与其到那时被别人偷走了一文不值，不如现在买个好价钱。钟部长，要不这样就按你的报价三点五个亿，你们拿走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我们现在就回去商量一下，如果大家同意我们就成交，晚上正好有一个抽签仪式，我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反正现在澳大利亚和埃及都是找你们而不是找我们，我们就做个顺水人情。”

“这，这，罗先生，你们也太仓促了吧？我，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我公司的，毕竟这么大的数字我做不了主。”钟小春想不到罗亮这么说，一时慌了，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同时也在心里骂着罗亮：你们还真以为你们这些破技术会有人要？

“哈哈，怎么又退缩了？你还可以告诉你的主人，你们干脆出十亿美元，我们把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给你们。这个方案更迷人。你们三天内不答应，我可就要反悔了。”罗亮纯粹开起了玩笑。

后来两人又谈到了晚上的抽签仪式的事，都觉得应该把这事当做大事来做，钟小春还表示自己会做好澳大利亚和埃及人的公司，让他们也参加这个会议，这样就可以在世界产生更好的广告效应。然后大家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想起钟的丑态，罗亮和王学龙就觉得好笑。两人又乘车回到了罗亮的别墅，想起美国股市不久就要开市，罗亮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欧阳汉斯，请他在美国股市一开就进行股票购买，两个公司的股票都分别买点。除了今天晚上的这个造势仪式，近一段时间内将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影响到这两个股票下降了。

欧阳汉斯答应了，同时问罗亮买不买这两个公司的看涨期权。罗亮就把头转过来与王学龙商量了一下，然后说：“就用两千万美元做这两支股票的看涨期权权利金吧。”说完罗亮又开玩笑似地说道：“你如果买台湾保将集团的看跌期权说不定也会发一笔财。”

想不到的是这句玩笑还真让大家都发了一笔。

与欧阳汉斯通完话，罗亮又跟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吴小虎总经理通了电话，告诉他这边的抽签的事，不管抽签情况怎么样，香港的工程绝对不会耽误，请他们放心。吴小虎总经理表示理解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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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十二章 [美国的对策]

正在钟小春要求总部请求澳大利亚、埃及有关人员出席晚上的抽签仪式，以及请日本出面配合邀请各国记者参加时，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部的几个人正在观看由在中国情报人员通过特殊加密手段传来的录像资料。

看着看着这些人就激动起来，特别是汤姆逊本来对自己这么早（还不到早晨七点）就被喊到公司有一肚子的火，现在见画面里揭示的问题是针对自己的公司，早就忍耐不住了：“这些可恶的日本猴子，我要搞死他们！”

“汤姆逊，你给我安静一点。现在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总裁詹姆斯喝住了那个不安稳的财务总监后又对其他人说道：“大家看了这段录像，肯定都很气愤，但我们不能仅仅气愤了事，我们掌握了这个东西，该怎么为我们公司服务。最起码是怎么保护我们的企业，然后是考虑怎么去整一下那些日本猴子。大家都说说。”

“最直接最省事就是把录像向全世界公布，让人看看日本人，中国的嘴脸。我们的股票就会很快恢复正常，甚至有可能比以前更高。”市场总监比顿想都没想就说道。

“你这个方法不行，虽然简单，但日本猴子并没有受到伤害，甚至我们还多了一个敌人，就是中国。中国有我们巨大的市场，如果我们这么闹有可能把中国推到日本那边去。不行！我希望既要把我们的股票拉上去，又要惩罚那些猴子，而且不损害中国的市场。”詹姆斯断然否定了市场总监比顿的建议。

“我看来他一个反收购。现在日本人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证据，他们一定在今天股市开市后继续偷偷摸摸的收购我们的股票。我们干脆用更大的力度大范围的收购他们的。”汤姆逊又耐不住了，说道。

“我们收购他们的股票有什么用，我们又不需要控制他们，要是股票复原的话，还不如收购我们自己的，我们自己的当始价格还高些。”詹姆斯总裁疑惑地说道。

“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当然两个股票收购最好。钱少我们就只收购他们的，因为我们掌握了证据，我们可以加大收购力度，当我们收购跟他们接近的时候我们就突然公布这个录像，奇书-整理-提供下载然后各自收手。最后我们跟他们互换股权，他们费用心思等于白忙了。”汤姆逊说完，又加了一句，“上帝呀，可苦了那些小股民呀。我于心何忍，阿门！”

“还不够，我们有这个先机必须要利用好，我去找朋友、银行、找政府帮忙，宁愿大家都发点财，就是不要让日本猴子相安无事。我要控制他们，要永远跟在我们的后面。控制了它，埃及和澳大利亚就是我们的了。我要从他们身上好好敲一笔。”詹姆斯说完，就对三人吩咐道：“富兰克林，你给我散布日本与台湾保将集团的关系，说保将集团是台独的支持者，中国大陆是不可能与他们合作的，日本人想从中分一勺汤是办不到的。散布美国特使近日将访问埃及的假消息，当然也许是真的，我把这盘录像带带给总统那帮家伙看看，说不定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其中有一项主要内容是有关苏伊士运河边的海水淡化厂必须在美国的指导下才能建设。同时你把录像带稍微处理一下，为了中国的市场我们先忍一下，不要过分刺激中国那个很好面子的国家，同时也要有意无意地吹吹中国技术的好处，既然日本人能利用中国人，我们美国人更加能够利用中国人。比顿你马上赶到澳大利亚去，公开游说澳大利亚政府，把价格降下百分之二十，不说争取他们现在就答应站在我们这边，但至少让他们保持中立，撤回他们在中国的代表，必要时候可以给录像带给他们看，但你要保证不让消息透露到日本人耳里，争取给人一个印象就是因为中国的技术好，我们才不得不降价的。汤姆逊你给我安排人收购股票，不要过于小心，起码速度要快于日本人，我会给你源源不断的钱，你可以两个股票都收。只要我们赚钱，别理别人。至于．．．．．．”

话还没有说完，门口进来一位漂亮的女士。

“路易丝小姐，有什么事？”詹姆斯本来有点不悦，但看到是漂亮的路易丝小姐，连忙露出了笑容，心中在回想着昨天摸她那丰满屁股的快感。

路易丝小姐给詹姆斯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地说道：“中国的消息，说是在我们早上八点过八分的时候，他们要举行一个水厂建设顺序的抽签仪式，邀请了很多记者参加，其中澳大利亚、埃及代表也会参加。”

詹姆斯接过纸张的时候，温柔地看了路易丝小姐一眼，然后仔细地读着纸上的消息。读完，顺手把纸递给了富兰克林。然后笑了起来：“哈哈，我看过不要脸的，没有看过如此不要脸的。为了打压我们的股票竟然当地政府也敢骗。如果说日本人可恨的话,这些中国人就可怜了，为了日本人给的一点点钱就这么卖力地演戏。”

“这肯定有是日本人的意思，名单上的这些人大部分是中国那几个无名小卒请不到的。”富兰克林说道。

“好，这样就更降低了我们的收购成本。”汤姆逊笑道，“我们十点以后再收购吧，让这些消息发酵一会，到时候抛的多我们接就不太显形。”

“我不管，你那里有专家，该怎么运作就怎么运作。”詹姆斯说完，手一挥，“动手吧！”

*

还没有到八点，汕头国际大酒店的大会议厅里就坐满了来自各地的记者，有中国记者也有很多外国记者。大家都接到通知说有一个淡化厂建设顺序的抽签仪式将马上在这里举行。很多人都是下午三点多才接到信息，有从北京赶来的，有从上海赶来的，有从香港澳门赶来的，甚至有人从台湾赶到厦门再赶到这里，人还没有时间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喘一口气。至于乘坐的交通工具更是五花八门，从最原始的步行，到自行车，到摩托车，当然最高级的就是飞机了。

相互熟悉的人们都在相互打听着什么：

“为什么以前没有任何信息，现在突然说要选择客户建设？”

“他们的淡化技术真的就要进入商用了？”

“他们与台湾保将集团的合作怎么样了？”

“今天保将集团会来捧场吗？”

．．．．．．

八点过八分，罗亮和钟小春准时出现在主席台上。两人都西装革履的，很精神的样子。根据议程安排，首先是罗亮作开场白或者说是欢迎词，然后是正式抽签，最后是双方回答记者的提问。

罗亮满脸笑容，精神抖擞地走到发言台前，开始了他的演讲：

“尊敬的大连市副市长，尊敬的客户，尊敬的各位记者，还有我们尊敬的台湾朋友，大家晚上好！

我代表汕头市滨海钢管公司热烈地欢迎各位的到来！

由于我们设备生产能力有限，我们的海水淡化技术目前还不能满足广大客户的需要，因此我们今年只能一家一家来满足。我们的设备采取模块化设计，各模块的质量和性能都一样，因此价格也一样，我们不考虑距离远近，只要是中国大陆都一个价格，因此不存在竞买的问题。

这样一来我们就只好采用这个原始而公平的办法来决定我们公司首先为哪个客户服务，这也得到了我们客户的认可。在这里我衷心地向我们的客户表示感谢。我相信待我们的设备生产能力上来以后，也就是大约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满足各大客户的需要了。

虽然我们的技术还处在改进中，但我们保证将以优质的设备和优良服务回报我们的客户。目前我们新设计的设备将要完成，在此抽签完成后，我们将马上着手场地的勘查和建筑物的设计工作，在地基和主体建筑完成后，我们就开始安装设备。我们现在就是在利用这个时间差。

当然客户也许会担心我们的设备质量和淡化效果，我在这里可以保证将来的设备将符合我们提出的技术性能指标，只要有一项不符合我们将赔偿客户的损失。我们决定做出以下承诺：第一、在合同签定后，如果是我方的原因导致工程延期，每延期一天，扣工程总额的百分之一。也就是如果工程延期到三个月以上，我们不但要把设备白送给客户，而且还要赔进去一大笔钱。第二、我们提出的主要技术性能指标只要有一项达不到，我们将扣工程总额的百分之二十。如果设备建成以后不能工作，我们将退还全部工程款项并赔偿与工程款等额的罚款。这些承诺我们将写进我们的合同中，请各位监督。

为什么这样？一是我们充分相信我们自己的技术，二是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客户提心吊胆。

这次参加我们抽签的客户有大连市政有限公司、天津自来水公司、上海市淡水调度有限公司。

关于其他问题，等签签仪式完成后，在记者招待会上再交流。

谢谢大家！”

在大家的掌声中，抽签开始，穿红色旗袍的服务小姐端上来一个用一片红绸覆盖的圆盘。罗亮走上前揭开红绸，盘里躺着三块相同外形长方形铜牌。他拿起三块牌展示给了大家看了看，只见一块牌上写了“恭喜”二字，另两块牌上写了“谢谢”二字。

展示完，罗亮又把牌子放完盘子里，服务小姐把红绸又重新盖上，然后用手在红绸上抓了几下，估计是在把牌子重新移动了一下。

罗亮请三个客户的代表上场，上海、天津、大连的客户依次从盘子里拿起了一块牌子。虽然抽中了未必有惊喜，没有抽中未必就是痛苦，但大家还是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台上的结果。

台上的三人，翻过牌子看了一下，大连的代表首先举起了手里的牌子，离他们近且眼睛好的人看清了拍上面写着“恭喜”二字。也就是说，第一个建设的地区就是大连！

大连的代表脸上写满了喜悦，举着牌给左右前面的人看着。其他两位倒也放的开，没有什么失望，只是在等待着大连代表安静一下后，握手道贺。

前面两项如果说有点冷清或做作的话，接下来的记者招待会则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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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三章 [美日较量]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十三章 [美日较量]

罗亮和钟小春同时回答记者的问题。

“请问罗先生，按你刚才的演讲，你似乎把台湾保将集团排除在外，你们自己独立承担设计、制造、建设工作。是不是说你们不会出售股份了？”一个记者首先开炮。

“首先，你应该看到这个招待会是我们和保将集团联合召开的，你怎么怀疑我们可能抛开保将集团呢？但我们之间的协议尚没有谈妥，我们既然有这个新技术能服务于迫切需要淡水的客户，我们当然不能把这个技术封锁起来。你认为呢？”罗亮边说边看了钟小春一眼，似乎两人之间关系不错。

钟小春也回应了罗亮的笑脸，不过他心里在想：你就吹吧，看你今后怎么收场。

“请问钟先生，刚才罗先生说你们双方之间的协议尚没有谈妥，那请问你们有谈妥的可能吗？特别是目前双方在股份分配上存在如此大的分歧。”另一名记者马上追问钟小春。

“既然双方有诚意，当然就有可能谈妥。我现在可以透露一点点，那就是我们在价格上退让了一些，罗先生他们在股份上也退让了一些。我们有可能在近期就拿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来。”钟小春微笑着说道。

“是吗？那钟先生是否可以透露一点点数据呢？价格是四点四亿美元吗？股份是百分之五十一吗？”记者都抬起头来准备记录了。

“关于这点，你们可以问罗先生，我们不介意透露这些数据。”钟先生做了一个很优雅的手势请罗亮发言。

罗亮心里骂开了：这个狡猾的狐狸。但面对记者的镜头他只好保持着微笑，但也想到了一个做弄对方的动作，同时也为自己造势：“既然钟先生这么讲，那我也把我们谈判的细节稍微透露一点。不过这点还没有达成共识，钟先生说对于这么大的数额还没有办法做主，现正在请示当中，从钟先生刚才请我来回答来看，我们提出的方案也许有了眉目。我们商议的方案是对方出十亿美元，我们出让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罗亮把那句玩笑话说了出来。

“什么？十亿美元，这么大?”

“这么大的转让价格？不是说技术还不成熟吗？”

钟小春脸色有点不正常，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反正是初步方案，你爱怎么吹就怎么吹。

“请问罗先生，这次抽签为什么没有澳大利亚和埃及的人参加，是不是意味着你们的技术不敢走出国门，只能在国内竞争？”一个记者看议论声小了连忙见缝插针。正在这时一个西方记者走出了会议室，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接电话去了。

“这个倒不是我们担心什么，这是因为澳大利亚、埃及相关人士还没有跟我们正式洽谈。因为台湾保将集团今后也许是这项技术的控股者，只跟他们谈这很正常。只要保将集团尽快注资，我们就能马上满足国内外各大客户的需要。”罗亮说道。这时那个西方记者已经打完电话回到了会议室。

“如果你们谈蹦了，你们怎么办？近期就不准备走出国门了吗？”一个内地记者问道。

“谈蹦了的话，我们是要‘潜伏‘一段时间，但只要完成一到二个工程，我们就能冲出国门。”罗亮意气风发地说道，顺便还来了一个向上挥的手势。

“一个日产淡水十万吨的工程从开始建设到投入使用估计要多长时间？”

“大约六个月到十个月的时间。”罗亮张口就来。

“这么快？美国日本都要二年以上的时间呢。”记者不相信的问道。

“因为我们不是日本和美国！”罗亮肯定地回答。

“罗先生，我是英国记者，我刚才得到一个消息，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说是美国总统特使准备明天前往埃及访问，其中一个议题就是讨论埃及政府的海水淡化工程问题。以前美日两国在竞争这个项目的时候，美国政府并没有公开出面。这次这样，你能谈一谈这个事件的有关背景吗？”那个接了电话的记者举手发言道。

“如果真有这个事情的话，我认为美国政府已经感觉到了我们技术的先进性，在以前美日两个竞争的时候，因为美国艾得斯公司并没有处于下风，所以无须政府公开出面。现在不同了，我们的出现就打破了这个平衡。在这里我也对钟先生说一句话，请你转告你的总部，我们商定的那个价格和股份分配方案如果预定的二天没有答复，我们将重新考虑新的方案。”罗亮听到美国的信息一愣，但也没有犹豫多久，还是按即定的套路回答了记者。

“我是澳大利亚记者，我也听到一个消息，就是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将派市场总监比顿先生到我们那里，听说他准备就我国的海水淡化工程重新报价。罗先生，你认为这个事件也是你们的原因吗？”

“哈哈，这个难说，但很有可能是。”

．．．．．．

记者招待会后不久，无数条电讯稿传到世界各地：《中国淡化技术转让报出十亿美元的天价》、《美国在中国技术的冲击下，终于坐不住了》、《中国将在大连市建设大型商用的淡化水厂》、《美国四处出击，力图在中国出手前搞定世界淡化水市场》、《中国小公司向台湾国际著名公司发出最后通牒》、《日本准备如何反击呢》

*

日本蓝狼公司总部

“哈哈，美国人终于坐不住了，开始咬勾了。”松下次郎笑道，“中国的那位罗亮回答得好！把美国人的反应都说成是捧他那个破技术的场了。让未进化的美国佬真以为我们包装的中国那个破技术是了不起的，开始着急了。好！好！股票呀，股票，那就有点对不住你了，下降吧，下降吧。”

自我YY完，他低声对轰贤四郎说：“你通知财务总监，继续按原定方式收购美国的股票，我们的股票估计在这几个消息的打压下也会下降，你给媒体透露一下，鼓动我们的国民买我们的股票，别让外国佬买了。当然不要说的太多，反正国外没有什么傻瓜在这个时候大规模地买我们股票的。”说完又笑了：“哈哈，现在收购股票真的是傻瓜吗？哈哈”

“我们现在收购了美国多少股票了？”松下次郎几乎每天都要问一次。

“我们已经收购了对方一千七百万股，大约占百分之一十八。”助理也每天把这些数字记得死死的，只要董事长一问就随口回答，每次听到这个上涨的数字，董事长就兴趣大增。

“就这样，每天按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的数字给我收，不要七天我们就可以达到目标了。哈哈”

*

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部

“总裁，现在日本蓝狼现在每股为一百一十美元。我们每股为一百一十六美元。”詹姆斯助理报告说。

“猴子那里有什么动静没有？”詹姆斯舒服地躺在皮椅，问道。

“日本人还是老样子，现在抛股票和买股票的都很活跃。不过抛的多，买的少。”助理说道。

“好，叫汤姆逊放开肚子给我通吃。哈哈” 詹姆斯兴趣来了，又习惯性地拨了一下身旁那个大的地球仪，“我们美国人就喜欢直来直去，猴子你这回认栽吧。哈哈，你通知汤姆逊，今天无论如何要收到对方百分之十以上的股票。我们自己的股票看情形，如果下降大就多收购。去吧！”

“是！”

*

中国罗亮的办公室

“小王，美国人这么做，是不是美国人发现了我们的技术秘密？”罗亮担忧地问道。

“不会，你应该相信我们的人，知道所有秘密的人就我们几人，一些原来有过接触的人基本都到湛江去了，那个军营里是透露不出秘密的。福建那个厂的人知道的技术都是假的，透不出去什么秘密。我估计他们也是在与日本叫板，跟我们没有关系，只是想利用我们而已。现在真的是一场龙虎斗，让他们去斗。我们只管我们的发财，鹤蚌相争，我们这个渔翁就得利，哈哈。”王学龙摇了摇头。

“不过我总觉得里面有不对头的地方，为什么美国这个时候也来日本人开始用过的那一手呢？”罗亮沉思着。

“是呀，一种可能是真的知道了我们技术的先进性。第二种可能，可能是知道我们技术不行，也在利用我们，那是不是美国人也探到了一点什么风声，知道有人在玩鬼？对了，美国人不也派情报人员在我们水厂吗？也许他发现了什么秘密，是不是日本人为我们包装的事他们知道了。”王学龙自言自语地说道。

“第一种可能被我们排除了，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想必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被日本人包装的事。可他们在哪里发现的呢？我们水厂？不太可能，关键部位不让别人进也不让打开。”罗亮想着想着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熟悉地开包点着抽了起来。

王学龙也在沉思：“我们这边没有什么漏洞，会不会是我们借水的地方，化肥厂那边出了事？”

“有可能，我打电话问一问化肥厂厂长看看。如果真是这样，那美国和日本就热闹了。哈哈。”罗亮说完就拉出电话，拨着化肥厂朱厂长的号码。

“喂，朱厂长吧，你好，我是罗亮。”罗亮问了一声好，等待对放的问候。不曾想等来的是一通大骂

“你他妈的，你还有胆量打电话来！老子不认得你！”朱厂长破口大骂。

“朱厂长，你怎么啦，我是你朋友罗亮。”罗亮一头雾水。

“老子知道你是罗亮，骂的就是你！你派人打老子的时候，你念我是你的朋友了吗？你狗日的等着政府来收拾你吧。”朱厂长越来越火气大。

“朱厂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事，什么打你？什么政府收拾我？”罗亮越发糊涂了。

“你别他妈装糊涂。你为了为你那破水厂造假，派人把老子打了一顿。老子也对你不客气，把你的事向质量监督局、打假办，还有美国记者讲了。你就等着坐牢吧。老子看见你还疯狂几天。”朱厂长继续吼道。

“什么打假办，美国记者？朱老板你真的委屈我了。我跟你相识几十年，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罗亮焦急地说道，同时也对王学龙点了点头，现在王学龙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那是我瞎了眼，几十年没有看透你，如果不是你派人来谁会帮你这么做？不是你安排的，至少是你默许的。”朱厂长骂还是骂着，但口气小了不少。

说了好久，朱厂长才答应与罗亮见一面，看他怎么解释。 王学龙告诉他只要不把自己的技术和与日本美国斗智斗勇的事泄露出来，可以告诉朱厂长一些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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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呀，你对我太不公平了吧，我写的好辛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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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四章 [美日互咬]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十四章 [美日互咬]

从朱厂长那里回来，罗亮气愤不已，现在这么多天了，朱厂长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那些狗日的还真下得了手，一个无辜的人都被他们这么折磨，以后说不定会更凶残地对待我们。”罗亮对王学龙说道。

王学龙点了点头：“我们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加强保安力量，象这次晁华出事也是我们考虑失误的原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跟他怎么谈的？”

罗亮说道：“多年的朋友了，他看我一个人去而我又把你跟猎狗谈判的录像带给他看了，他就相信了是日本鬼子和台独联合干的。并对我说了几个记者采访他的事，他们不但采访了而且录了像，对水进行了化验。他们开始派了一个人假装买化肥的老板来探路，得到一点信息后再来采访的，估计那几个人也是假冒的，但记者是真的，真正采访的时候都是那外国记者问的。我敢肯定美国已经知道了所谓的真相，之所以没有现在发作就是在等待时机，等待与日本人的较量。”

王学龙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股票的事也要及时收手了，看到合适的价格就买下来，免得美国人突然发难时，我们就买不到低价股票了。看来股票上涨的日期现在由美国人掌握了。他妈的，这两个公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把我们当玩偶。现在你们笑吧，看谁笑的最后。”说到最后，王学龙变得有点咬牙切齿了。

“哈哈，你也有发气的时候？我刚才也劝朱厂长在香港买点这两支股票，他开始不敢买，说以前被股市骗出了一千多万。后来我跟他说他亏多少，我赔多少，赚了我不要，他才同意一试。他说他准备买二千万的股票。”罗亮想起朱厂长的情景又笑了。

“对呀，我们可以把消息透露给其他人，让大家去买，让大家发财。”王学龙说道。

“那也不好，我知道这些人，一旦股票涨了就舍不得放手，到时候股票要真的被我们给弄下来了，他们就又亏了。”罗亮摇了摇头，“再说，在大陆内部很难买到国外股票的。只能委托香港的有关公司。”

“哦，那就算了。”王学龙有点心不甘地说道。

“我还是打给电话给欧阳汉斯，让他这两天把钱全买了股票。不要再等了。”

“好，老宋刚才打电话来说，自动选盐的设备制好了，完全可以实现自动选盐。哈哈，我们真的有了一个生金蛋的鸡了。他准备明天到香港去，过二天就带施工队过去。我们很快就可以施工了。”

*

七天后

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部，现在美国时间是下午四点

“总裁，现在日本蓝狼在非常疯狂收购我们的股票。现在他们每股为六十七美元。我们每股为八十一美元。”詹姆斯助理报告说。

“哈哈，他们终于急了？股价也上涨了一点嘛。好！”詹姆斯还是舒服地躺在皮椅，自言自语地说道，然后不急不慢地问助理，“我们现在收购了多少股票？”

“我们收购了日本人百分之三十二的股票，我们自己股票的收购了百分之六。我们在此收购过程中还收购了非洲和东南亚的几个小的淡化设备制造厂。现在有一个情况就是日本人一反常态，拥着大批资金入市，不再遮遮掩掩，见我们的股票就吞。股市在他们资金大规模入市后，股民开始观望起来，所以现在的成交量都不大。”助理微笑着说道。

“好，通知汤姆逊也跟日本人一样放手大干，只要是类似的股票都给我收购。”詹姆斯兴奋地站了起来，在助理出去后，阴阴地笑了一下：“日本猴子，我马上还要给你当头一棒呢！等着吧！”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架古典似的电话，微笑着拨起号码。

*

日本蓝狼公司总部，现在日本时间已到了上午八点

松下次郎看着轰贤四郎进来，也没有仔细看他的脸色就按惯例问道：“轰贤君，我们现在已经收购了美国多少股票了？”

“我们已经收购了对方三千六百万股，大约占百分之三十一。”轰贤四郎随口答道。

“哈哈，太好了。我终于成为了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最大股东了，再努力一把，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只要两天就可以了。只要达到超过他们那些大股东的总数，也就是百分之三十八，我有把握成为他们的董事长了，到那时，哈哈。”松下次郎越想越得意。

“此外由于淡化设备公司的所有股票都下跌厉害，我们在此收购过程中已经收购了几个小的淡化厂的股票，可以说通过这次收购我们又多控制了几家小的公司。”轰贤四郎又给了董事长长一点兴奋剂。

“好，太好了。”松下次郎说道。

看着高兴的董事长，轰贤四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可是董事长，据我们的了解，我们现在很难收到对方的股票了，现在只有一些散户在抛，我们已经收购的股票加上他们董事会股东的股票至少超过了百分之七十，在外流通的已经不多，我们估计美国这几天也收购了不少自己的股票。很明显的表现是，虽然没有任何利好消息出台，但美国的那支股票价格已经止跌，还有略为上升的迹象。而且市场上传言，中国水厂的那个罗亮是坚决反台独的，而台湾保将集团是铁杆台独，因此两家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样一来我们宣布的与保将集团的合作消息就失去了任何意义，原来一些股民看好这一点，现在这一点不存在了，他们就开始抛售我们的股票，现在是我们的股票在继续降，而美国的在缓慢上升。”

松下次郎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看来要实现收购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是有点困难了：“我们自己的股票怎么样？”

“这正是我担心的，我具体不知道我们的股票分布情况，但美国有几个证券商在明目张胆地收购我们的股票，从交易量来讲他们应该也收购了我们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股票，只不过比较分散，怕就怕他们是一家的，象我们一样，那就麻烦了。还有香港有人也在收购，不过他两家的股票都收，胆子大的很，只要价上升一点他们就抛，只要价格一降就购。似乎知道整个股票的今后走势。不过盘面不大，大约三亿美元。”轰贤四郎说道。

“我们股票期权的交易情况呢？”松下次郎听了这些，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头，语气谦虚多了。

“这个倒没有什么交易量，因为买卖双方都是谨慎，最显眼的还是香港那个人，他买了我们股票四百万美元的看涨期权，买了美国股票六百万的看涨期权，甚至还买了一千二百多万的台湾保将集团股票的看跌期权。”轰贤四郎回答道。

“这是一个什么人？怎么看的这么准？”松下次郎心里一惊，暗暗地思索着，“难道有人早看穿了自己的把戏？不可能吧。”因为这一段时间在香港上市的台湾保将集团的股票象做上了火箭，一个劲的飞涨。

松下次郎想到这里，还是有点急了，连忙吩咐道：“你去告诉财务总监，从现在起不管发生什么，都给我继续收购对方和我们自己的股票，直到所有钱花完为止。”

“是！”轰贤四郎难得地一次得到了总裁的欣赏，他现在的心情与总裁的心情完全相反。因此很愉快地答应了。

轰贤四郎笑着去传达总裁的指令。

*

中国罗亮办公室，中国时间中午

罗亮挂完电话，笑着对王学龙说：“欧阳汉斯现在收手了，准备到泰国去渡假，心情美的不行。他说日本人美国人现在赤膊上阵了，都在大肆而公开地收购别人的股票。在大量资金入市的情况下，股票价格的变动已经停止，有上涨的趋势。他还说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官方网站上刚才有一条新闻，说是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准备于他们明天上午十点，也就是我们的晚上十点钟，将邀请新闻记者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估计与股票的事情有关。对了，欧阳告诉我说我们这次赚大了，在这几天里他为我们赚了三千多万美元，我们现在有三点二亿美元的股票了，平均是七十八美元买进的，因为美国的股票收得多些所以平均价高了一点。如果股票能够恢复原来的价位的话，我们至少能赚三倍的钱。”

“恐怕股票还不止恢复到原来的股价，在这次风波中，象这两家公司都被折腾得这个样子，那其他小公司命运就可想而知了，我估计许多同类公司不是倒闭就是被收购。经过这一轮整合，这两家公司的势力更强了。股票肯定超过原来的价格。罗总，你就等着数钱吧。哈哈。”王学龙笑道。

“只可惜我们没有整到这两个公司身上，说不定他们都赚了不少呢。”罗亮没有欣喜的表情，倒有点遗憾似的。

“哈哈，你急什么，他们帮你赚了这么多钱，你让他们暂时高兴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呢？这次股票之所以能降得如此低就是因为他们两家公司自己故意弄的，说实在的他们是在违法操纵股票市场，不过没有人制裁他们，也乐得我们发点财，这真正叫搭顺风船。”王学龙还是笑呵呵的。

“哈哈，也是。对了美国佬晚上要干什么？”罗亮问道。

“那要看什么对他有利？”王学龙也思考起来。

“当然是打压日本人，难道他们手里还有什么杀手锏？”罗亮边说边思考，“难道到了公布他们掌握的资料的时候了？”

“我估计是的，现在双方已经撕了脸，美国隐瞒的目的也达到了，是该再捅日本人一刀了，虽然效果未必有，但至少可以拉高股价，也把日本人的丑恶嘴里揭露出来。让一些沉不住气或讲正义的股民把最后一点股票也抛给他们。哈哈，我正义也要讲，但我不会因为恨日本人而把我手里的股票抛出去，我跟钱没有仇。”王学龙笑道。

“我看现在的情形基本明朗，多数人都不会抛了，不过这样一来买日本人股票的人可能就不多了。”罗亮也笑了。

“就是呀，只要没有人买，日本的股价就提不起来，美国人就得了大便宜。对了，你想过没有，我们的麻烦恐怕也不小，我估计美国记者采访的资料一公布，我们就会处在风尖浪口。我们肯定要应付各方面的责难，你说怎么办呢？”王学龙似乎看见了无数的记者跑来骂他们，说他们与日本人一起合伙来欺骗了世人。

“对呀，别人肯定是说我们在装神弄鬼，我们的水厂怎么办？现在钱是赚到了，但我们的信誉也重要。不能因为钱而丢了最重要的信誉。”罗亮确实有点紧张。

王学龙沉思着，然后说道：“现在把我们技术的真实能力露出来不好，那样股票上不来，也立即与这两家公司为敌，虽然我们不怕与他们为敌，但钱没有赚到手我还不甘心，不能就这样白当孙子了。但再继续这么假装下去也不好，到时候记者们上门看见我们在用自来水当淡化水，会把我们骂的狗血喷头。我们那时说我们不知道，这全是台独和日本人做的，别人也会不相信。”

王学龙接着说道：“看来原来我们准备的凭那盘猎狗威逼我的录像带跟日本人面对面对质的办法不行了。这次我们要应付的是美国人。怎么办呢？”

王学龙看到罗亮在点头，也就沉思就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窗外的草坪思考着，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罗亮说道：“有一个办法，就是主动出击，也就是变我们被动等待为主动出击。哎，就看日本人配合不配合了，还有这个动作要快，也要准备一些东西。”

“怎么个主动出击法？”罗亮连忙问道。

王学龙连忙说了自己的办法，罗亮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说道：“好！东西都有，只要我们动作快，不怕日本人不上勾。怕就怕美国等会不是公布采访的资料。”

“嗨！欧阳汉斯都收手了，我们已经没有必要装着听日本的了。你以为股票还能降？除非我们把汕头的那一套拿出来。没有钱赚了我们还帮别人什么忙，还装什么孙子？哈哈。”王学龙笑了。

罗亮一下就明白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我都糊涂了。”

说完马上就开始打电话安排王学龙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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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五章 [无措的日本人]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十五章 [无措的日本人]

不久罗亮和王学龙出现在水厂控制室的外面房间里。这房间既是更衣室又是会客室和休息室。

坐在房里的猎狗见他俩过来，连忙起身迎了上来，客气地说道：“罗先生，王先生，你们好！”

“李先生好。我们听我的职工反映现在水厂水的质量不行了，含盐太高，我过来看看。”罗亮客气地说道。能量场发射设备安装在门楼水泥柱中，而电源控制开关在罗亮的办公室里，出门时他就把电源关了，自然海水淡化就是假的了。

“不会吧？我刚才到控制室看了，一切正常呀。”猎狗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呢，走！我们进控制室去看看。”罗亮故着惊讶的样子。

这时候控制室出来一个人，冲他们走过来，说道：“罗总，我是值班员，现在盐的程度大大超标。水已经不能使用了，估计是设备出故障了。”

“啊，赶快停机！”罗亮吩咐道。

“等一下！”猎狗对那值班员说道，然后转身对罗亮说：“罗总现在不能停。”

“为什么不停？你知道吗，含盐的水会使我的钢厂出废品，老朱化肥厂也会出废品！这些废品谁负责？”罗亮严肃地说道，然后转头对值班员命令道，“马上停机！”

“我不管，我只知道现在不能停，现在还有人要来参观，要停晚上停。”猎狗也寸步不让。

“笑话！这水厂是你的还是我的？我自己的东西我要停就停，你管得着吗？”罗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罗总，现在正是关键时机，我们好不容易坚持了这么久，只要再坚持几天就可以了。”猎狗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什么关键时机？我们的水是为我们工厂服务的，你们也霸占这么久应该也可以了。我们要收回我们的管理权。”罗亮大声而清晰地说道。

“姓罗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水厂就不能停，要不我叫你们好看。”猎狗威胁到。

“威胁我，我姓罗的怕你吗？你说说凭什么我们不能停机，我们交你们管理是让你们相信我们的设备是好的，虽然你们把水厂的水量提高了，我应该感谢你们。但现在这些水已经危及到了我们厂的产品质量，还危及到了我朋友厂的产品质量，一小时就原材料损失就是几十万。再说，你们把这些海水抽上来有什么用？骗鬼呀。”罗亮依然高声说道。

“姓罗的你小声点，别他妈瞎叫。我们保将集团与你们合作，我们将占大的股份，怎么做由我们决定。”猎狗说道。

“笑话，让你们管理几天就成了你们的了。谁说你们占大的股份？什么时候谈妥了，什么时候签字了？再说，你能做得了这个主吗？我们的损失谁来赔？”罗亮一连串的冷笑和责问。

“我能做主！”猎狗回答道，“什么损失不损失，你们把工厂停了就是！我们今后是一个公司的，这点损失到时候算到联合公司的帐上。”

“你？你算老几，一个保安队长能做这么大的主，我看钟小春都做不了主。为了让这个水厂运转，你竟然提出要我们两个工厂停工？哈哈，你是有病吧，合不合作还是一个未知数，现在还没有合作就有一个保安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真是了得！我从现在开始宣布，我不与你们台湾保将集团合作了。你去向你们钟小春汇报，我们不干了。你们马上走！”罗亮说道。

“姓罗的，你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是吗？我今天也把话说在这里，不管今后合不合作，现在我们还是要管理这里，水厂一刻也不能停，否则我让你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要停也要我的上司决定。”猎狗说道。

“那你马上打电话给钟小春，把这里的情况说一说。现在不停不行了。”罗亮似乎被吓住了。

“钟小春，哼！”猎狗不屑一顾地说了一下他名义上司的名字，然后说道，“这里我做主。”

“你不拨，那就让我来拨！”罗亮拿出手机拨打起来。“钟部长，我是罗亮，我们这里水厂的淡化设备出了一些问题，我们两个厂一小时要损失几十万，这个水厂是你们派人在管理，我们想停一下水厂，你看可以不？”

钟部长一小时要造成几十万的损失也急了，想也不想就说道：“你们停，你们停！”

罗亮对着手机说道：“你等一下。”

然后拿着手机一边递给猎狗一边说：“李先生，你的上级都同意了，不信的话，你自己接一下电话。”

猎狗气愤地接过电话，对着对方吼道：“姓钟的，你活的不耐烦了吧？你不知道就闭嘴，小心老子做了你。你跟老子听着，你马上给姓罗的讲，水厂现在绝对不能停，现在不能出一点异常，有问题晚上再说。”

说完把手机交给罗亮，罗亮轻蔑地看了猎狗一眼，也不理钟小春的喊声就把手机关了。对值班员说道：“马上给我关了设备！我自己的厂还要别人指挥？姓李的，你敢骂你的上司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们要关，我们未来的合作者也同意关。”

猎狗一听，脸一沉，对门外喊道：“进来！”

“是！”立即有三条汉子冲了进来，加上猎狗一起四人朝罗亮和王学龙扑过来。罗亮和王学龙奋力抵抗，同时大声喊道：“外面的保安快进来！”

很快外面进来几个保安，由于人多势众，保安很快就把他们四人抓住了按在地上。保安们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和能力，自然使出全身功夫，落在四人身上的拳脚自然不轻，最后要不是罗亮阻止，只怕会成为一滩肉泥：打落水狗就是爽。

水厂终于停止了运行。

同时不久，又有工人进来了，又是拆又是帮的，不到一个小时一个水厂就被这些人折腾得七零八落了。

“叫他们管理，他们竟然把水从化肥厂接过来，又把水送到化肥厂去，这是搞什么把戏！”罗亮边巡视已拆烂的水厂边大声对旁边的说着。然后对保安命令道：“把这些人给送到派出所去！”

看着猎狗一群人走远了，王学龙和罗亮相视一笑，心里想：“这个日本人还真的很配合的嘛。”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钟小春赶了过来，看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水厂，也傻了眼，特别是听到猎狗因为打人被送到派处所去了，而是心急如焚，连忙把这里的情况向高层汇报了，高层迅速把情况传递给了日本蓝狼公司。

*

现在的日本已经是晚上了

接到台湾保将集团高层传来后院起火的消息，松下次郎傻了，现在股票收购正在节骨眼上，台湾保将集团与中国的钢管公司闹翻，将使自己公司对美国公司的优势荡然无存：

如果别人还不知道中国技术是假的，那么闹翻后，自己的股票就会继续下滑，现在支撑自己股票不下降的原因是首先是自己和美国的大批资金投入，但股民都抛的话，显然现在自己没有这么多资金来护盘。股票止跌的另一个原因是自己给别人的一种暗示，那就是蓝狼公司与中国技术有可能合作，前段时间就是这个暗示给股民以信心，自己的股票下降没有美国的多，现在这种暗示不存在了。

反过来如果别人知道了中国的技术是假的，所有与之有关的股票都会马上上升，那自己雄心勃勃的收购计划就是一句空话。一个半途而废的行动使人很不爽，目的没有达到，反而与美国人撕破了脸。

现在看来，一旦闹翻，无论中国技术是不是被识破，都会对自己不利

“八嘎！可恶的中国人。”松下次郎一时实在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猎狗这家伙真是可恶，花了那么多钱几个中国人都搞不定。”

*

美国，现在上午十点钟

还没有等地球对面傻了眼的松下次郎想好对策，美国又传去一个更令他心惊胆颤的消息：美国几家电视台在播放日本人采用暴力强迫别人送自来水给他们做假的录像。那几个打人的凶手不但有像片而且连他们的一些个人之料都被显示了出来，其中为首的家伙就是蓝狼公司的情报人员。显然弄到这些资料不是美国艾得斯公司能弄得到的。

画面显示了凶手进化肥厂、进大楼以及拥着朱厂长出大楼的画面，显然这是直接从工厂的监控电视里剪辑下来的。然后是朱厂长一身的伤痕和他的控诉，当然里面剪掉了他骂罗亮的话，看来美国人这次把目标集中在日本蓝狼公司身上。然后是自来水管从地下通到围墙另一边的水厂。镜头之后显示水从墙外水厂被泵过来进入化肥厂。

在自来水调度室里，摄影记者还把自来水进水量和工厂淡水消耗量的数据显示了出来，看了电视的人就明白化肥厂淡水并没有什么变化，电视里还用示意图表示了水的走向。同时又显示了从水厂泵过来的水的化验结果。一切都说明水厂在做假。

电视还播放了记者采访躲在外地旅游的工人的画面，使人更加确信了水厂做假的事实，同时也更加痛恨做假者。

*

中国，现在晚上十点钟

王学龙和罗亮在观看着香港卫视台转播的美国电视，他们终于看到了日本做假的录像。两人没有说什么，只是相视一笑。

*

日本，晚上十点半

看完电视的松下次郎一头栽到了地上，要不是同样守在办公室等候美国新闻的轰贤四郎发现的早，恐怕不只是轻度中风这么简单了。

在人手忙脚乱送他上救护车的时候，他还在绝望地叫着：“我要收购！我要收购！小川你给我死吧！猎狗我要杀了你！．．．．．．”

听到松下次郎的咆哮，小川的四肢一下子变得冰凉，人也似乎失去了元气。一股散发骚味的液体顺着他的两腿流了下来，在光净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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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觉得怎么样?要我努力写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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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六章 [香港人的担忧]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十六章 [香港人的担忧]

香港人办事效率真的是高！美国的录像放完还没有一个小时，罗亮就接到了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电话，吴小虎总经理告诉罗亮，说他受董事会的委托通知罗亮，他们的海水淡化工程暂停，请罗亮务必于明天下午两点前赶到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接受公司董事会的咨询，就美国录像事件做出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个项目将无限期的停顿下来。

听了这个电话，罗亮和王学龙商量了一阵，就明天咨询会可能遇到的问题做了一个归纳，并就对方可能问到的问题想好了相关措词。明天会议总的原则是不亢不卑，给对方信心和足够的保证，同时也坚持自己严格保密的前提。

第二天一早，罗亮就把一些事情交给秘书，特别是告诉她怎样应付新闻记者。然后和王学龙以及司机一起朝深圳赶去，到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就赶到了香港鸿基水业公司。

这次对方的态度与上次截然不同，上次人还没有到，对方就在公司大门口等，热情得不行。这次两人到了公司楼下，吴小虎才打了一个电话，说是现在很忙，没有办法接待他们，请他们自己先在附近吃了饭，准备下午二点董事会的咨询。

罗亮和王学龙相对苦笑了一下，心里也有点发虚，但还是和司机一起到附近餐馆胡乱吃了一点东西，然后休息了一会儿。

一点半的时候，罗亮和王学龙步行到了鸿基水业公司，吴小虎派秘书在楼下等他们，然后把他们引到吴小虎的办公室。

吴小虎起身与他们两握了手，客气地请他们坐下，他脸上写满了疲倦和忧虑。他说道：“罗总，王总，招待不周请原谅，想必你们也能理解我们的苦衷。哎，我现在对你们的技术都没有底了。”

“吴总，我们理解！但请相信我们，我们绝对可以保证我们能按质按量完成我们的合同。”罗亮说道。

“我，怎么说呢，这个项目是近五年来我们投资最大的一个项目。失误了我引咎辞职是小事，但给公司的信誉打击很大，也会连累到我们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所以我不得不郑重，所以我也不能也不想反对这个咨询会，虽然我们签了正式合同，这么做对你们有点不公平。但请你们体谅我们的苦衷。”吴总一边斟酌一边慢慢说道。

“这个，吴总，你不要有什么顾忌，这个包装的事情闹这么大，你们的行为我们完全理解，等下咨询会的时候，我只希望你们能平静下来，听我们的解释，同时也为我们准备一个放录像的机器，我们自己有一盘带子想在这里放给你们董事会的人看一看。再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们要为我们之间的事情严格保密。”罗亮说道。

“好，录像机的事我会叫秘书去办，保密的事我们保证做到。”吴小虎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走吧，时间到了。”

当三人走进那装修豪华的会议室时，里面坐了七八个董事会的人员。有几个人在上次签合同时见过，当时大家的关系非常融洽，相互之间也热情有加。可现在当罗亮和王学龙进来的时候，他们视而不见，甚至当罗亮微笑着跟他们点头示意的时候，也有人无动于衷。当然也有人勉强地点了一下头。

吴小虎等罗亮和王学龙坐好后就宣布开会，请董事会员提问，由罗亮和王学龙回答。话还没有落，就有一个董事问道：“罗先生，请问你们对美国电视台播放的录像做何解释？美国人现在把责任主要放在日本蓝狼公司上面，我估计是因为他们想占中国市场，不愿过多得罪你们中国，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你们就算不是主要做假人，也是重要的做假人。”

罗亮微笑着看着这个董事激动地把话说完，待他坐下后不急不慢地说道：“首先，我承认美国录像所揭露的事实是真的，做假确实存在。而且他们的评述也基本正确，操纵这件事的人主要是日本蓝狼公司。当然我们也有责任，就是过于相信台湾保将集团，我们一直以为他们是诚心实意地与我们合作，所以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我们放手让他们管理我们的水厂，谁知道他们背着我们做了这么多事。他们当时说为了今后的市场，他们要为我们包装一下水厂，我们确实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包装。最后提醒一下你的是，香港人和大陆人都是一样的中国人。”

“听罗先生这么讲，似乎你们也是被他们蒙在鼓里，但这怎么会让人相信呢？那个水厂毕竟是你们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是要买你们的技术，为什么还替你们包装？”另一个董事接着说道，其他人也连连点头，是呀，买方替卖方包装，而且这么费心，瞒着卖方，实在有点不可理喻。

“开始他们说为了使产品一出世就给人以美好的印象。我们觉得有道理，不过通过这几天的事来看，他们并不是真的要买我们的技术，仅仅是在利用我们来打击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跟我们谈判仅仅是为了给世界一个假相，拖时间。这么一想我们就理解了，不过我们到昨天才理解，如果不是对方霸占我们的水厂，不让我们把出了问题的淡化设备关了而是要让我们两家企业关了的话，我们还蒙在鼓里。这里我们有一盘厂内监控的内部录像带，把昨天的冲突都录制下来了，我们请各位看一看。”罗亮说道，脸上很委屈的样子，之后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盘录像带。

那些董事都点着头，有人眼里还露出了一丝不屑：怎么这么蠢，这么久才看出问题。

电视里正在放映着昨天下午所发生的那一幕。看到猎狗大声责骂钟小春，又横蛮地阻挡罗亮关闭淡化设备并殴打罗亮和王学龙时，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最后看到四人被制服时，大家都高兴起来。

大家小声议论了一会儿，无非是日本人可恶，台独分子助桀为虐，对罗亮他们则是又可怜又可恨的感觉。

虽然大家没有了再鄙视他们有做假的嫌疑，但对罗亮他们的技术仍然抱有怀疑。其中一个人董事说道：“罗先生，对于做假，谁是谁非我们公司没有必要过多的追究。我们最担心的是我们使用你们的技术到底怎么样？”

“我承认我们以前的技术存在一些问题，但我们现在已经彻底改进了，质量已经完全稳定了。我们绝对可以保证我们能够把这个工程做好。达到我们规定的相关技术指标。奇#書*網收集整理”罗亮回答道。

“这种口头承诺我们不敢相信。除非有什么制约协议。”一个董事说道。

“对呀，罗先生，你们既然对你们的技术充满信心，你们能跟我们签一个质量保证协议吗？”吴小虎也接着说道。

罗亮与王学龙对视了一下，见王学龙点了一下头就说道：“可以！为了这个项目顺利进行，我们愿意签这个协议。”

“罗先生，如果水厂技术性能达不到合同要求，你们愿意赔偿我们定金的两倍吗？”一个董事问道。

“什么定金？”罗亮说道。

“就是二十四亿人民币的预付款。”董事回答道。

“那不能算定金吧？”罗亮说道

“你们不敢签吗？”一个董事激道。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合理不合理的问题。”罗亮说道。

“要不这样，罗先生，能否请你们先回避一下，我们讨论一个章程后再谈判？”吴小虎说道。

“好！”王学龙和罗亮就走出了会议室。不过两人的心放下来了，接下来争论的只是这个协议的金额大小问题，反正不会失败，金额大小关系并不大。

大约二十分钟后，当罗亮和王学龙被通知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吴小虎把董事会的讨论结果告诉了他们：“经过我们讨论，我们同意工程继续下去的条件是重新签一个协议，内容包括：一、工程如果不能按期完成或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你赔偿我们一十二亿人民币，并原额退还我们先期支付的二十四亿人民币。二、鉴于你们公司的规模太小，我方怀疑你方的赔偿能力，因此在五天内你方须提供三十六亿人民币的资产能力证明文件。三、后期的工程建设我方将不再出面，直到你方试机成功后，我们才出面接收。这三个条件你方必须接受，没有讨论的可能性。否则取消合同，你们的施工人员退回去并返回我们的二十四亿人民币。”

“哈哈，好一个霸王条款。这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吗？我们一时哪里去找这么大数额的证明文件。”罗亮笑了一下，又严肃地说道，“吴总，要是你们随意中断合同，那我们能得到什么赔偿呢？难道只禁止我们违约，不禁止你们违约？”

“这，我们违约的话，按合同的条款办理。”吴小虎似乎有点尴尬。

通过一段时间的谈判，除了增加了一条对方违约的话赔偿罗亮公司一十二亿元的条款外，那三条几乎不动地写进了这个补充协议。

签完字，对方的态度也变好了许多，因为新协议解除了他们的担心。

罗亮和王学龙的心里却有点紧张了，五天内到哪里去找三十六亿人民币的偿还能力证明文件？签完字，两人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拿起协议就朝门外走去。两人的电话也立即高效率地利用起来。

“老婆，是我，你马上与会计师事务所和资产评估事务所联系，请他们马上派人对我们公司进行资产评估。当然尽量往上评估，有什么事打电话找我。”罗亮吩咐自己的妻子。

“延峰，你和会计一起请人尽快把厂子的资产评估一下，到资产评估事务所开一个资产评估文件。”

王学龙又跟晁华和黄小东打了电话，要晁华协助黄小东搞好资产评估。

最后两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欧阳汉斯身上。

听了罗亮的电话，欧阳汉斯告诉罗亮，现在两种股票都在猛涨，如果能放宽几天限制，股票价值完全可以超过三十六亿人民币，但现在还只值三点六亿美元，估计明天能增加到三点九亿美元左右，又因为这些评估要二到三天才能拿到相关文件，所以估计只能按明天的价值进行评估。并且他现在正在泰国渡假，昨天才出来的。

罗亮也顾不上其他，要求他立即赶回来，事情紧急。同时要他设法联系有关人士争取把日期延后一天，多争取一天的时间。

欧阳汉斯只好马上往回赶了，心情很是郁闷。

王学龙在联系告一段落后说道：“我们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哎，这次是我犯了错，这步棋走的太险了。我一直以为香港是看了我们第一次公开试机后，才决定与我们合作的。应该不会受美日争夺战太大的影响，想不到他们竟然被这个事件所左右。这是一个教训，我们以后要注意多考虑一些关联影响。”

“也好，吃一堑，长一智。再说风险大，收益才大。要不是我们这么做，我们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钱。”罗亮真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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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只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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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二十七章 [从容不迫]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二十七章 [从容不迫]

“如果把我们整个行动看着解放战争，那么这场与日本、与美国人的斗争就是辽沈战役，而香港这个水厂就是解放锦州，是关键的一战。不能输！”王学龙说道。

“是呀，只要这次赢了，以后就是势如破竹了。”罗亮点了点头。

忙完这些，罗亮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问家里发生的情况。电话一接通，秘书马上向他诉苦：“你们才走不久，就有许多记者来找你，亏了我们从办公大楼搬到这栋楼来了，要不我怕真的会影响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了。许多记者还不顾保安的阻拦，强行冲到淡化厂摄影拍照，许多记者都说你故意躲起来了，强烈要求你见他们，接受他们的采访。对了，市政府的郭副市长也问你出了哪里？希望你打给电话给他。还有大连市政府也发来传真，说是无限期停止与我们有关部门的海水淡化工程项目。罗总，你看怎么办？”

罗亮挂完电话，与王学龙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晚上召开记者招待会。他把这个决定告诉了秘书，要她尽可能多地通知记者参加晚上的招待会，会上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之后，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市政府的郭副市长。告诉他自己现在正在从深圳往汕头赶的途中，问郭副市长有什么指示。

郭副市长倒没有什么多的话，只问他知不知道那天派人送到派出所的四人的底细，罗亮连忙说不知道，确实他只听王学龙说过其中为头的绰号猎狗的人是日本人，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郭副市长告诉罗亮，那个为头的名叫猎狗的人实际上是日本蓝狼公司的情报人员，他是这次作假事件的主要负责人，台湾保将集团的钟小春也要听命于他，那次钟小春到市委为他的台独言论道歉就是这个猎狗逼迫的结果，他怕钟小春坏了他们的事。其他三人中还有一个是日本人，另外两人是台湾保将集团聘请的保安。

郭副市长还诚恳地说，这次事件他们市政府也有一点责任，就是过于相信了台湾保将集团的诚意，以为他们真的回心转意，准备来大陆发展，虽然也发觉了钟小春的异常，但以为这仅仅是钟个人的观点。没有想到他们充当了日本人的走狗。市政府不应该那么热心地为罗亮和钟小春穿针引线。

罗亮听了这话很感动，说道：“郭副市长，说真的，自从美国公布录像后，你还是第一个理解我们的人。不过这与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也是好意，希望为我们汕头市造福，也想为祖国统一大业做点实事，当时在酒会上，我骂钟小春的时候，你旗帜鲜明地夸讲我，我就知道你的心跟我的心一样的。这次我们被他们利用了一下，没有关系，现在说谁利用谁还说不定。老话讲，从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我们会爬起来的。真的，郭副市长，很谢谢你。”

“老罗，谢什么。我今天之所以要联系你，有两个事，一个事是跟你们商量怎么处理猎狗的事，我们想由公安局出面把审问的情况向社会公布一下，减轻你们的压力，你们考虑一下，什么方式什么时间我们发布为好。第二件事，我代表上级组织通知你们，大连、上海、天津的海水淡化项目都暂停，待国家有关部门组织的特别技术验收小组验收后再视情况而定。我们知道你们的技术虽然没有媒体上说的那么上得了天，但也很不错，至少是国内领先，我们不能因为这事而抹杀我们国家好不容易才出现的一个好的新技术。老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们的技术早就惊动了国家有关部门，但他们在看你们的技术到底用的怎么样。现在政府是想帮你们一把，渡过目前的难关，现在媒体几乎是一边倒，批评日本蓝狼公司也批评你们。”郭副市长说出的话让罗亮吃了一惊，也感受到了政府对自己以及自己事业的关怀。

“这样一来，我还真的得好好谢谢你郭副市长，谢谢国家对我们的关心。对于这些事我要跟我的朋友商量一下再答复你好吗？大约十五分钟之后我再跟你联系。”罗亮说道。

“好，好，我等你回话。”郭副市长挂了电话。

经过与王学龙一番讨论，罗亮又打通了郭副市长的电话：“郭副市长，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想公安部门在汕头电视台八点的新闻里公布猎狗的事，因为我们七点在国际大酒店有一个记者招待会，你们宣布的事将能给我们很好的证明。至于国家有关部门组织特别技术验收小组的事我们希望能够缓一缓，说实在话我们现在还不想把我们的技术公布出去，我们现在想跟美国和日本的那两家公司玩一个游戏，他们都利用了我们，我们也要利用他们一下。这个请郭副市长委婉一点，不要透出风声，只请他们缓一缓，大约三个月吧。”

“哦，那是好事。不过你们凭什么与世界级的企业玩？三个月？那没有问题吧。他们本来也是一番好意，看你们处在困境中，想拉你们一把，国家出面鉴定了能堵一些小人的口。既然你们不欢迎，他们肯定也不会动的。不过国家有关部门明确说了，如果不通过国家严格的技术鉴定，你们的设备是不能在国内使用的。那就这么说定了！”郭副市长说完就挂了电话。

罗亮挂完电话，就和王学龙一起利用手机的多媒体功能，翻看着关于海水淡化厂做假的新闻来：

《一个美丽的肥皂泡——记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海水淡化设备》、《中外勾结，瞒天过海》、《美国难道真的那么无辜？》、《昨日口若悬河，今天东躲西藏——滨海原总经理玩失踪》、《海水淡化设备制造板块的股票乘上了飞机》、《神话的破灭》．．．．．．

两人边看边苦笑：“记者呀，我真佩服你手中的笔！”

晚上七点半，初夏的汕头天还是很亮。当罗亮和王学龙走进汕头国际大酒店的大会议室时，里面被闻讯而来的各地记者挤满了，看到他们两人进来，本来吵吵闹闹的会议室开始慢慢安静下来。

“各位记者先生，晚上好。今天这个招待会有三项内容。第一项就是请大家看一段录像，既然大家是由美国电视台的录像吸引过来的，那我们也就用一段录像来回答大家的疑问。第二件事就是请大家看我们汕头市的本地新闻。第三件事就是记者们的自由提问。好，我们先开始看录像。”罗亮一上台就宣布了三个进程，让所有的记者都惊讶不已，但看到会议室周围的电视机真的开始放起了录像，连忙把心里的惊奇压了下去，把眼睛或相机或摄像机镜头对准了电视机。

电视里重复着昨天下午发生在罗亮水厂的那一幕。也就是下午在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放的同一盘带子。

大家的表情也跟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董事们差不多，由惊奇到气愤，最后看到四人被制服后，都放下心来。

录像放完，大家还在回想电视里的那些场景的时候，罗亮又提醒大家看汕头市的本地新闻：

“本台记者报道，昨天在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袭击该公司董事长罗亮的四个嫌疑人本该公司保安抓获后送到本市滨海路派出所，据该派出所民警介绍，该四个嫌疑人的身份和作案动机已经查明。主犯龟孙小寺，男，三十八岁，绰号猎狗，化名李枸，日本人，日本蓝狼公司职工。从犯晓泉田仁，男，三十二岁，化名．．．．．．”

播音员继续说道：“．．．．．．龟孙小寺受其公司指派，在临时管理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水厂时，瞒着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擅自旁路该海水淡化厂的负荷，同时指挥一伙歹徒殴打威逼该公司水厂隔壁的某化肥厂厂长，从该厂偷取自来水输入到其临时管理的水厂，造成该水厂的性能超过其实际性能的假相，在某些国家一些人的有心操作下，使某些国家某些企业的股票不正常下降。给我国特别是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特别令人发指的是，昨天在明知道淡化设备出了一些问题，淡化出来的水质量不合要求，如果继续使用会造成两个企业巨大经济损失的情况下，为了他们宣传的目的，这四个嫌疑人阻止该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董事长关闭水厂。在阻止无效的情况下，竟然大打出手，严重影响了两个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

看完新闻后，各记者又把目光转到了罗亮的身上。在罗亮示意可以提问后，记者们开始争先恐后地提问：

“请问罗先生，你认为你们的设备到底怎么样？”

“请问你们怎么会把自己的水厂交给别人来管理？”

“难道你们对他们的所做所为真的一无所知？”

“你们今后将怎么样开发、利用你们的海水淡化技术？你们的技术与美国日本的技术想比有优势没有？”

罗亮本着保住不泄露香港水厂建设的底线，与记者们玩起了太极拳：是呀，象美国政府有时为了政治军事的需要都可能说假话，我们一个企业为什么一定要实话实说？我们不知道他们包装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打了化肥厂的朱厂长而已。既然你小日本落在我手里，我就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再说，至于以后，哈哈，以后再说吧。心里这么一想，罗亮说起半真半假的话来，一点心里负担也没有。

不久，记者招待会就结束了，各记者抢着去发稿不提。

罗亮和王学龙总算回住的地方睡了一个并不安稳的安稳觉。

*

与罗亮开记者招待会的热闹场景相反的是，日本蓝狼公司总裁的病房里冷冷清清，不过松下次郎现在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听轰贤四郎讲，目前已经收购了美国百分之三十一点七的股票，虽然还没有绝对的把握当上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董事长，但可以要求他们改组董事会，自己将在他们公司拥有很大的发言权。

再说，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平均是二百一十美元购买的，按目前的形势看，这支股票恢复原来的价位绝对没有问题，也就是说自己至少赚了一倍，那可是三十五亿美元，加上自己的股票也可以赚上十多亿美元，这一番动作下来，就赚了四十八亿美元左右。现在外面的舆论对自己不利，先安静一段时间再说，只要能在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里面拉拢一个股东，就一切OK了。到时候到美国去会会詹姆斯那家伙，告诉他要他挪挪位置，他肯定把眼睛睁的圆圆的看着我。哈哈，那情景绝对爽！在这次“蓝狼计划”的实施中，最可恨的就是猎狗，狗日的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让该死的美国佬抢了先，让我大丢面子。

*

在香港负责淡化厂建设的宋得海也在想白天的事情，心里在为王学龙和罗亮担忧，今天早上香港方面突然指令建设停工，从湛江和福建运来的设备也不让安装，说是要等双方协商后再决定。就在他惊讶不已的时候，他手下的一个人连忙告诉他昨天晚上美国电视播放录像的事。事后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罗亮，罗亮也告诉他他和王学龙正在赶往香港的途中。

下午香港方面通知继续施工，宋得海以为双方达成了谅解，就喜不自禁地打个电话问罗亮，不想对方提出了一个这么无理的要求。可他们现在到哪里去找这么大一笔钱呢？毕竟是差一十三个亿人民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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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三十一章 [可怜的日本董事长] 2006-05-01

第三十一章 [可怜的日本董事长]

与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签好协议的第四天，资产评估都告一段落。估计明天有关资产评估事务所就可以开具相关证明文件了。这些都是超常规的做法，一般评估很难在短短几天就能完成的，还好这个题是香港人提出来，数据是否绝对准确，他们也只有表示认可了，毕竟大家还是在努力做准确，如果有什么出入那也是时间太紧的原因。

汇总后的具体数据如下：香港股票昨天价值四点二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三十三点六亿元人民币；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八千四百万；湛江拥军铁制件厂价值人民币一千一百万；湖南湘江绣品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三千四百万。共计资产为三十四点八九亿元人民币。

王学龙和罗亮真是又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想不到股票现在价值这么多，才多久呀，从二十三亿就增加到了三十三点六亿，听欧阳汉斯讲，现在这些股票每天都在涨八个点以上，估计很快就会回来原来的价位。

担忧的是现在还有一个多亿的缺口。这几天罗亮在到处活动，请朋友签署债务承担承诺书，声明一旦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遇到无法偿还的债务时，他们愿意无条件提供一定数额的资金来帮助该公司偿还部分债务。当然合同里注明了承诺有效期和期限到了以后获得的利益，同时也写明了一旦发生了赔偿的事实，罗亮也保证在今后归还这些资助金和利息。

虽然在别人眼里，几个朋友都很大方，都签署了上百万的债务承担承诺书，特别是朱厂长，看到自己听了罗亮的话买的股票每天在上涨，就慷慨地签署了承担五百万元的债务承诺书。

但把这些承诺书全凑在一起也只有一千多万。离最后目标还差整整一个亿。

罗亮只好找欧阳汉斯帮忙，希望他能想点办法。王学龙逼得没有办法了也打电话问晁华在长沙那边有什么办法没有，晁华也急了。

时间很快到了第五天，各方的情况依然不妙，欧阳汉斯甚至电话都没有来一个。

明天上午就要把这些文件传真给香港鸿基水业公司了，怎么办？

*

松下次郎不但心情好了不少，身体也恢复了不少，现在可以自己坐起来，甚至还能在房子里走几步。这是一个高级病房，是商务套间，不但有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秘书室、保卫室。

室内干净整洁，窗外碧绿清新。唯一不爽的是报纸要不是没有送，就是送来也一般缺页少章，问轰贤四郎，他也说不出一二三来。再就是电视，总放一些电视剧，到了新闻时间不是护士来打针就是线路莫名其妙地出了问题。

他不知道的是这都是临时充当秘书的轰贤四郎搞的鬼，因为这段时间报纸和电视都在报道与蓝狼公司有关的中国淡化水做假事件，当然日本把主要责任都推给了中国人。可是对猎狗在中国派出所出的事还是有电视台和报纸遮遮掩掩地写了一些。为了防止松下次郎的病情恶化，轰贤四郎就和医院商量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只是轰贤四郎心里没有一点底，不知道瞒这些信息能瞒多久，也不知道这么瞒到底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没有，董事长会不会体会自己的这一片苦心呢？

晚上八点，松下次郎吃完晚饭不久，小川按惯例又来看望松下次郎。通过这几天的交往，松下次郎已经开始原谅小川了，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指挥者，没有在现场那些漏洞不是小川能掌握的，当然责任还是有的，至少是没有提醒或用人不当。

两人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轻轻地谈着话，谈了公司的一些事，也说到了股票。现在股票象一匹脱缰的野马，一个劲地飙升，虽然比美国人的股票升的慢一点但也很惊人了。要不了多久，近五十亿美元就会落到公司的赢利账上。小川也告诉他拉拢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大股东的事目前已经也有了一点眉目，只是对方希望能与松下次郎当面谈一次，才能定下决心。也就是只要松下次郎病好了能与他见面商谈，事情就会有很到的改观。

两人正在憧憬不久以后的美景时，轰贤四郎走了进来，对松下次郎说道：“董事长，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裁詹姆斯先生想跟你通话，请问接进来吗？”

“哈哈，美国人倒很识时务嘛。我以为他们只知道昂起头呢。” 松下次郎乐了，吩咐道，“把电话接进来吧，我倒要听听他怎么求我。”

看到轰贤四郎离开后，松下次郎得意地拿起了话筒。

“松下先生，你好！我是詹姆斯。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电话里传来詹姆斯客气的问好。

“谢谢！詹姆斯先生，一切可好？”松下次郎也客气地问道。

“托你的福，我一切都好。今天我打电话来，一是祝愿你身体早日康复。二嘛，就是我们之间有些事情可能要相互交流一下。”詹姆斯依然很客气。

“谢谢你的祝愿。我们是应该交流交流了。”松下次郎说道，心里的美真是没得说。

“是呀，今天我看了电视里的一条关于贵公司的新闻，不知松下先生看到没有？”詹姆斯问道。

“是吗？我今天都没有看什么新闻。不知什么内容的新闻，能使你如此感兴趣？”松下次郎似乎感到有点不妙，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

“哦，你的部下没有告诉你？那就算了。我真的很佩服你们。我的上帝！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完备的计划，世界也确实被这计划搅的天翻地覆。你们也真的玩的出色，不但中国大陆的人被你们玩得团团转，而且台湾人也被你们玩得死出活来，那个什么保将集团现在的股票就象天空的流星，一眨眼就要落到地上了。贵国的媒体都把这次事件归咎于中国那个小小的钢管厂和中国政府。哈哈，松下先生，你们真的高明！我不佩服都不行。”詹姆斯的语气似乎很诚心。

“哪里，哪里，这个事件本来是中国政府跟那个钢管厂合谋玩弄台湾保将集团的，我们能有什么计划，我们的股票不也拖下水了吗？”松下次狼现在心里甚至有一丝得意。有点埋怨自己开始为何存不住气，一听到他讲有什么新闻就有点着急了。

“松下先生，只可惜你的手下不争气，有人把你们的那个‘蓝狼计划’都讲出来了。贵公司是不是一名叫猎狗的人？他在中国阻止水厂的主人去关闭水厂，见阻止不成他们竟然对水厂主人大打出手，被人家公安民警抓了起来。他把贵公司在中国水厂做的事都讲得清清楚楚。贵国的媒体仅仅是嘴上讲这件事是中国人做的，可中国用事实说话，我们的记者也是用事实说话，恐怕贵国仅凭嘴巴难以堵天下人之口吧？哈哈。”詹姆斯很开心地说道。

松下次郎的脸一下变的煞白，拿话筒的手因为颤抖似乎有点拿不住的样子。

詹姆斯似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继续说道：“对了，我也告诉你：贵公司拿中国那个小钢厂当猴子，耍了我们也耍了世界。而我们也学着你们的样子，拿他们做玩偶，耍了一下贵公司。中国有句话叫礼尚往来，对不对？哈哈。你这么精明，不会天真地认为我们才有那盘录像带的吧？哈哈。”

松下次郎异常愤怒地看了六神无主的小川一眼，然后咬着牙说道：“詹姆斯先生，你别高兴太早了，我到时候会让你高兴得合不拢嘴的。”

“哦，那太谢谢了，这段时间我真的郁闷，才高兴起来没有几天，我还真担心没有更高兴的事呢，既然你能给我，我真的谢谢你。还有一件事差点告诉你了，你派人跟我公司的几个股东联系的事，不知你有眉目了没有，可他们告诉我你才收购了我公司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当我告诉他们我们已经收购了贵公司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时，他们都对你开出的条件不感兴趣了，倒是有兴趣准备随我去管理贵公司，哈哈。可我对贵公司的名声有太多的顾忌，不想与你们有任何关系，不知松下先生有什么建议没有？如果有，请直接找我联系，我们再谈，哈哈，最后祝你早日康复。再见！哈哈．．．．．．”詹姆斯狂笑着挂了电话，留下全身发抖的松下次狼。

小川看到董事长发抖的样子，急了，连忙上前一步，扶着松下次郎，正准备安慰几句，谁知松下次郎象突然苏醒的样子，举起手里的话筒朝小川的头上猛地砸了下去，嘴里吼道：“八嘎！去死吧！”

在小川倒下去的同时，松下次郎似乎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人慢慢地斜依在沙发旁，最后又慢慢地滚落到地板上，他的嘴角布满了血色的泡沫。

*

在日本蓝狼公司董事长松下次郎倒下去的时候，王学龙和罗亮也在急得团团转。都晚上十点了，两人都还没有吃晚饭，饭早就摆在办公桌上，现在估计已经凉了。

罗亮心里在想：“还差一个亿的债务担保怎么办呢？这个欧阳汉斯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总要说句话呀，虽然把你从泰国喊回来有意见，但不是我们有天大的事情要找你吗？多年的朋友了至于这样吗？”

罗亮的老婆也来看过他们几回，也劝他们吃点饭。她说香港这个项目搞不成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不搞就是。可以在我们周围的这些缺水的大企业开始做，做出名气了再到外面去发展。说实在的，这次香港万一不成功就糟了，十二个亿怎么可能还得起，还不如现在收手，不需要赔这笔巨款。

罗亮耐住性子，说道：“你不懂，我们为什么这样，有一个目的当然是想多赚点钱，但最主要的是我们要与日本、美国的两家大公司斗一斗。只要这次成功了，我们就可以打败他们，我们今后的事就好办了，也可以出一口恶气，他们太看不起我们了。这次他们都把我们当猴子耍，我咽不下这口气。”

罗亮妻子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罗亮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心里一喜，笑着骂道：“这家伙，总算来电话了。”人也高兴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王学龙似乎也受到了感染，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罗亮手里的手机。

电话自然是欧阳汉斯打来的！罗亮一接通就说道：“欧阳，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久不开机，也没有一个信。现在情况怎么样？”

“老罗，真的对不起，我今天几乎是把腿都跑断了。但效果不理想，你的数额太大了，别人又不知道你的情况，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实际情况。钱扔下去还不知道有没有一点响动，我在外面没有弄到一分钱。实在对不起。”欧阳一边诉苦一边道歉，似乎没有弄到钱是他的不该似的。

“那也不能怪你，我们又要保密，又要别人出钱，当然很难弄到。辛苦你了。”罗亮嘴里劝着，但心里很苦，身上的力气似乎被这几句话带走了，他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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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钱如泉涌]

第一章 [钱如泉涌]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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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一章 [钱如泉涌]

“．．．．．．我今天把自己的财产也评估了一下，亏了这一段时间的股票赚了一点，又得到了你们获利的百分之十，我现在有四千多万元的家财了，哈哈，我快成了半亿富翁。我现在签署了五千万的债务偿还承诺书。你们可不要真失败，否则的话，你我可都是穷光蛋了。我现在把承诺书和资产评估的文件都传真给你，共有六张纸，你等下清点一下。你的传真机号码是多少？喂！老罗，说话呀。”欧阳汉斯在电话里大声催促着，而罗亮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电话里的声音很大，连站在旁边的王学龙都听见了，王学龙连忙推了似乎还没有醒过来的罗亮一下，提示道：“电话！”

“哦，欧阳，实在对不起，刚才走神了。我们这里的传真号码是０．．．．．．”

看着传真机慢慢吞出来的纸张，罗亮和王学龙又是感激又是担忧：毕竟还差五千万呀。

王学龙早把手放在了传真机的出纸口，它吐出一张，他就拿过来一张：现在实在太需要它们了。

他一边接机器吐出来的纸张一边嘴里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咦——，怎么九张呢？刚才我听他讲只有六张的。”罗亮从王学龙手里把纸接过来仔细数了数，确实是九章纸，“这些都是英文，我不认识它们，你看看，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多少张。”

罗亮正在拨号码的时候,看资料的王学龙发话了:“老罗，你不用打了，后面那三张不是他传的，是意大利传过来的。我再仔细看看。”

没有一分钟，王学龙就大叫起来：“老罗，都解决了，意大利的约瑟夫签署了一千万美元的债务承担承诺书。你看这是他的承诺书，这是他公司的证明文件。哈哈，太好了，一切都解决了。”

因为这是一台高级微电脑控制的传真、复印、扫描一体的机器，传真是自动接收的，所以当两个传真先后来到的时候，旁边的人很难注意到。

“是吗？你把这些意思翻译给我听听。”罗亮惊喜地把纸又抢了过去，看了一会儿，实在搞不懂又把它们还给了王学龙。

王学龙把大概意思翻译完，又连忙打电话给晁华，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了她。晁华一听，也孩子般地大喊起来。两人没有说几句话就挂了机，因为晁华要赶紧打电话感谢约瑟夫。

第二天中午，当王学龙和罗亮赶到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时候，吴小虎和另外的两个董事正在办公室等他们。仔细看了罗亮提供的这些公司或私人提供的资料后，他们似乎也受到了感动，感受到了罗亮他们巨大的决心和信心。收下这些文件后，双方又客气地交谈起来，同时一起到工地走了走。

宋得海听说事情都圆满解决了，非常高兴。他告诉王学龙基础建设已经完成，只有控制机房、安全监控系统还没有完工。按照谢延峰的要求，只有等安全监控系统以及保安人员进场以后才能安装设备，试机更要往后拖一拖。即使是这样，估计在八月底也可以完成大部分工作量。现在谢延峰正在与公安部门联系，关于聘用保安人员来香港的事，但这其中还有一些问题需要香港鸿基水业公司出面与香港警方协商。

看了施工现场后，王学龙和罗亮又与吴小虎他们进行了商谈，双方因为都有诚意，因此洽谈非常融洽。

从香港回来以后，王学龙和罗亮就今后的走向问题进行了认真而细致的思考，时间就在一天一天的流失。他们撰写的资料也有了一大堆。期间，他们还经常受到欧阳汉斯的“骚扰”，因为他经手买的股票现在大涨，看着数字一小时地交替上涨，他就乐，就打电话来要罗亮跟他分享心中的快乐。

“老罗，你知道吗？我花六十六美元一股买了五十九万股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现在它已经涨到一百九十美元一股了，你知道我们赚了多少？截止到一分钟前，我们已经赚了七千三百一十六万美元。哈哈。”欧阳汉斯每天重复着几乎相同的内容，只是数字有些变动而已，虽然骚扰这么频繁，但王学龙和罗亮还是很高兴。

“老罗，你们赚大了，我花八十美元一股买了三百五十一万股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现在它已经涨到三百二十美元一股了，你知道你们赚了多少？已经赚了八点四二亿美元。八亿呀，八亿。”欧阳汉斯夸张地叫着。不过看着手里的钱翻着跟头往上窜，要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也确实困难。

到八月中旬，股票的迅猛上涨也基本告一段落。现在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已经接近了原来四百一十九元的价位，达到了四百二十二美元。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价格也基本恢复，到了二百二十九美元。

股市上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很多在股市亏了本的人自然对日本蓝狼公司和台湾保将集团恨之入骨，顺带着也恨上了中国罗亮他们。因为在许多小的同类公司破产或被收购后，这两家大公司的市场前景更加看好，看到股票在一个劲地往上涨，虽然恨归恨，但这两支股票还是要买的。世界上谁跟钱过不去呢？

对台湾保将集团，股民们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在这次事件中，它开始扬言与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合作，股票被从三十四美元最高抬到了六十二美元，几乎与原来有天壤之别的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不相上下。事情一过，他们不但被所有股民唾骂，而且股价直线下跌，现在已经跌倒了每股九美元以下，公司上下总算明白了当日本走狗的苦涩滋味。

他们不知道的是日本东京一间屋子的人正在放肆狂笑呢。一个矮胖的的老头举着一杯红酒笑着对左右的人说道：“诸君，下面就看你们的行动了，我的唯一要求就是，以最低成本把这个台湾保将集团收购过来，成为我们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的子公司。虽然松下次郎的蓝狼公司做的并不漂亮，但他们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我们提前实现我们的计划。诸君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哈哈。”

“是，海部董事长！”其他人连忙恭敬地应道。

*

谢延峰这几天把罗亮钢管厂的水厂重新进行了安装，同时把这个水厂用一堵围墙围了起来，同时为了隐瞒实力，出水量还是控制在每秒零点一三吨作用。不过他叫人把整个“淡化设备”用钢梁抬了起来，让人一眼就看到再也没有玩假。

至于湛江铁制件厂，谢延峰已经就准备将该铁制件厂改造成为高技术制造和组装的保密工厂的事向部队打了报告，不过报告交上去已经多个多月了，还没有任何音信下来。谢延峰不知道的是部队接了他的报告很为难，按一般情况这类报告早就否决了。湛江，大家都知道是这是一个国家领导人都时刻放在心上的军事港口，谁敢答应让一个民营企业在军事基地的旁边立一个结构坚实、保密严密的建筑群在这里？虽说所有建设和保卫都要通过部队验收，但长久已往难保不出事。但这个工厂又有起特殊性，不说职工都是部队军官的家属，而且为头的谢延峰又是大家的朋友。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在他的报告写了一句话：请领导酌情批示。然后把报告往上一级递交，现在已经压在了基地司令的文件柜里了。基地司令在北京出差没有回来，大家又都认为这是小事，没有向司令提起这件事，他回来再让他看吧。如果不是几个团旅长要把这报告交给司令看，估计早就被司令的手下把它打回原处了。

谢延峰现在工厂的保卫和试验场地的安全都交给了自己的老朋友——已经从军队转业到地方的一个前特种兵教官——负责了，只身赶到了这里。

工厂的管理则交给了晁华，目前工厂的那些业务已经停止了，都转交给了徐闻那家机械厂。所有职工都正进行安全保密教育和技术培训，因为工资比以前只高不低，大家也没有任何意见，非常配合这次培训。

*

王学龙和罗亮这几天与宋得海呆在一起，一起组织安排香港水厂的建设。现在设备所需要的地基都已经建设完毕，大型蓄水池、盐类堆放场等都已经完工。而围墙、道路、电力设施也早就建设好了，现在只剩下设备的运输和拼装。对一个桥梁建设公司来讲，当前的项目真的一个小儿科，他们经常进行的是开挖海底隧道、架设横跨峡谷的铁路桥，可以说现在的工程什么技术含量，因此施工的进度很快。

明天从内地聘请的保安人员就要到了，只要他们一到就可以进行设备拼装和试机了。

与此同时，王学龙又通知醴陵陶瓷研究所和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以及相关部件制造单位再制造五十套相关部件，同时就试验中发现的问题进行改进。王学龙保证在三个月之后将一次性将有关技术买断，所有价格就按对方的报价进行。

*

又是几天过去了，在这几天中股票还在继续上涨，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涨到了四百三十七美元，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涨到了二百三十三美元。台湾保将集团公司的股票在日本人的操纵下，降到了七点四美元。

欧阳汉斯所购买的期权相继到了兑现期，几天内他从美国股票的看涨期权里得到了二点九亿美元，从日本看涨期权里得到了九千六百万美元，从台湾保将集团的看跌期权里得到了二点一亿美元。也就是说不考虑股票收益，他就从期权市场得到了六亿美元。他自己通过购买期权直接得了四千万美元，又从罗亮他们所获利润中提成百分之十，也就是五千五百万美元。看着信用卡里的一连串零，欧阳汉斯整天笑的合不拢嘴：哇！我现在可真正成为了亿万福翁了，哈哈！

除去其他的开支，王学龙他们则获利四点六亿美元，这还不包括那些还在上涨的股票。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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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公司与人才]

第二章 [公司与人才]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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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二章 [公司与人才]

第一次有这么多钱，王学龙似乎还不敢肯定，打了一个电话到银行，查到自己的银行户头上真的有了这笔巨款，乐了！

口袋里有了钱，王学龙的胆子就立马膨胀了，他对罗亮说道：“老罗，我们是不是该成立公司了？哈哈，我们也捞个集团公司老总当一当？”

“哈哈，好呀，对了，小谢不是明天来这里安排安全保卫的事吗？我们四个人一起商量商量，把集团公司弄成什么模样，我们把它设在哪里。”罗亮也被激起了雄心，“要做就做大的。在北京、上海还是深圳？”

“我倒想建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可惜太偏僻的地方没有优秀人才去，要不还真的想建在沙漠中心地带，让一般人发现不了。”王学龙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第二天，王学龙、罗亮、宋得海和谢延峰就坐在一起讨论公司筹备的事宜。四人都认为新公司目前最大的任务是理论研究和应用开发，努力将这种新的技术和理论应用到实践中去。目前还只是发现了它的一个性能就把世界搅的天翻地覆，谁知道它还引有多少功能，最后能把世界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通过王学龙的研究，他认为这个新发现的能量场不但能用在海水淡化、海水中的矿物质提取上，至少还能用在冶金、新材料制造、污水处理、医药卫生、能源开发等很多方面。既然如此，那么公司现在最迫切需要的人才主要是高科技专家和安全保卫专家。

对于技术专家，王学龙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就是从各大学的研究室挖人，凭借自己公司的高待遇、自由的研发环境应该能吸引一大批有识之士来和公司一起发展，只要核心技术不透露，这些人才就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

为了今后的发展，公司需要很多的高级理论物理科学家、冶金专家、纳米专家、激光专家、计算机专家、自动控制专家、信息处理专家等等。当然也需要各方面的管理人才，特别是需要一个能统筹管理整个研究体系的大科学家。有了他，整个研究正常而且高效地运转起来。研究才能有的放矢，避免走弯路和错路。

此外还需要很多的项目经理、销售人员、采购人员、机械设计和制造工程师，相关方面的技术员。

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安全保密。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说，安全保密专家比科学家更重要，没有科学家，公司可以慢慢物色和寻找，但没有安全保密人员，一旦发生技术泄密，损失将无可挽回，因此组建一个合适而有效的安全保密机构是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这副担子自然落在谢延峰的头上。谢延峰虽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心里却没有一点底，这次带十多个保安进香港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如果不是因为鸿基集团在香港有很大的名气，几乎都不可能办成。现在国家规定只有公安部门才有权力开办保安公司，一般企业只能跟公安部门办的保安公司里去聘请保安人员，当然如果仅仅是找一两个看门的，守传达的就另当别论了。到现在自己写上去的报告还是没有批，甚至一点反响都没有，估计凶多吉少了。还是找老战友帮忙看看，在公安部门的指导下先成立一个几十人的护厂队应该没有问题吧？反正现在公司还在筹备阶段，几十个人应该可以守得住一个才成立的公司的秘密。

在公司选址方面大家的分歧很大，按罗亮和宋得海的意思是最好选在广东或者上海，福建和北京也可以考虑。说是这些地方经济发达，科技人才多，容易招聘到人才也能留得住人才。

谢延峰的意思则是湛江，说是背靠部队，安全保密容易做，现在公司最主要的任务就只有二个，一个研究开发，一个就是安全保密。湛江气候宜人，经济条件也不差。

王学龙的意思则是把公司建到国家的中西部地区去，经济条件不好，我们可以把它带动起来，人才没有我们可以高薪聘请，不但要聘国内的还要聘国外的。我们就是要在一片贫瘠的地方建成一个富裕的科技人员向往的地方，这样对国家的贡献才大。

看都有理由，谁也说服不了谁，四个人最后只能认可王学龙的建议：谁叫他股份最多呢？

不过王学龙也做了一点让步，不坚持把总部建到中西部去。最后一致同意把总部见在湖南，至于具体在哪个位置，规模多大等这些具体问题等香港的水厂成功后打败美国日本两家大公司再说，反正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好办。

最后四人又分了工，王学龙到各研究机构和各大学了解当前的科技动态，顺便物色志同道合的各专业专家，为集团公司的成立做准备。

罗亮负责三个公司一个水厂项目的协调。主要是资金方面、人才方面，同时解决它们在运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宋得海当然是加紧当前水厂的建设，争取在八月底完工，九月初试机并交付用户使用。

谢延峰就负责三地的安全保密工作，特别是滨海钢管厂和香港的这两个水厂，决不能让人发现该技术的核心秘密。

王学龙看其他人都忙去了，自己就收拾行李搭上了去深圳的客车，他准备先到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去，看能否劝动卢所长加盟，然后到上海去一趟，在几个著名大学去打听打听，再到北京转一转，虽然现在招聘人才主要是为了储备，核心技术的研究要等公司完备以后才能着手准备，但如果不把这些各专业的人才拢在身边，今后一旦公司成立再去招聘这些人才就晚了。

因为王学龙和卢所长通过几次交道都很熟了，所以王学龙就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希望卢所长能带人到自己准备成立的公司继续进行激光方面的研究。卢所长听了之后也直接地告诉他不行。就个人来讲他不愿意到湖南去工作，亲戚朋友同事都在这里，重新认识一批新的人，他没有兴趣，同时他也不太适应湖南的气候和风土人情。就公而言，他这个激光研究机构，是一个国家监管的机构，也可以说是一个半军事化机构，也不允许私人应聘到一个私营企业去工作。

王学龙只好遗憾地离开了。他又乘飞机赶到了上海，上海的情形更只能用凄惨来形容，那些著名的教授一听一个还没有成立的公司聘请自己去继续研究自己正在研究的东西就拒绝了。虽然现在有许多教授或专家在民营企业里工作，但那都是公司准备好了条件，公司有了名气才去的，哪有公司还没有开张就搜罗人才的？不过王学龙也不虚此行，毕竟了解了哪些大学有哪些著名的研究所，实验室，只要今后自己的公司有了名气，不愁招不到人才。

离开灯红酒绿的上海，王学龙准备到下一站——北京。

这次没有坐飞机，而是买了一个火车的硬卧。一直还没有在上海这边玩过，坐在火车上欣赏一下窗前掠过的风景也好，反正找人的事也不急在这半天一天的。

火车硬卧的一个隔间里有六个铺位，左右两边都是上中下各三个铺位。看样子今天火车上的客不多，因为火车开动后上面的两个铺位都没有人。

王学龙没有买到下铺，只好躺在中铺上透过密封的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对面躺着的那个二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也象他一样看着外面，只是不象王学龙一样有目的性——欣喜地瞧着外面的景色，而是纯粹为打发无聊的时光而看。他脸上有一层淡淡的愁云和无奈，似乎与他的穿着和年龄并不相称。

下面坐着两个更年轻的小伙子，从他们的交谈来猜测，他们都是本地有名公司的业务员，但不属于同一公司。他们也是在火车上通过相互介绍才认识。现在正聊的热乎，一个说在南京签了个三百万的单，一个说在浙江搞定了一个连副老总出面都没有搞定的合同。两人说着说着就相互递烟，并抽了起来，全没有顾及这是个无烟车厢，更没有顾及上面那两个被他们的烟雾熏烤的人。

“喂！你们注意点好不好，这是无烟车厢呢！”王学龙对面的小伙子本来心情就烦，被烟一熏，恼了。

“你！我要抽，你管得着么？”下面的小年轻谈的正高兴，话题被打断很是恼火，似乎被人讲了一句就丢了面子，虽然理亏但话语也不客气。

“你要怎么的？你抽烟还有理？”上面的小伙子抬起了身子，不过因为空间太矮，坐不起来。说完，用眼睛瞟了王学龙一眼，因为王学龙脸上也写满了不忿，身子也抬了起来。

王学龙说道：“行了，行了。别吵！你们要抽烟到连接处去抽，你们的烟都熏到我们这里，特难受。”

另外一个业务员连忙扯着那个脸红脖子粗的业务员走开了。

一场争吵就这样消弥于无形。

看对面的小伙子似乎还怒气未消，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王学龙就笑着劝道：“算了，算了。他们不也走了嘛。”

在王学龙的主动搭话下，两人就慢慢谈了起来。王学龙才知道他姓张，叫张罗，罗是他妈妈的姓。跟王学龙一样也是前年年底从国外回来的，这一向一直在北京、上海、深圳三地奔波寻找工作。虽然具有美国著名大学的博士学位，但他是学理论物理的，大的公司因为专业不对口而不愿意请他，小的公司想请他但也只是想拿他做招牌，他又不愿意，所以高不成低不就。公司不行，他又跑了几所大学，情况好是好些，但都告诉他先得从基层干起，没有什么实验室给他，还说现在海归多的是，博士一堆堆，三四千都可以招到海外的博士来为学校服务．．．．．．

他现在心情很烦躁，工作没有着落，身上的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

听了他的话，王学龙心里一动，就把自己的一些有关理论物理方面的问题跟他探讨起来，令王学龙惊讶的是，他并没有反驳王学龙的那些与世界经典物理理论相背的东西，而是认真而专注地听着思考着。并不时的问上几句，博士毕竟是博士，虽然王学龙研究这些已经好久了，但对他提出的问题还真回答不好，只好把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告诉他。心里总叫着惭愧。

他不知道的是张罗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想不到对面这个人能讲出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套物理理论来，开始的时候自己只是好玩，也感谢他帮自己说了话而假装客气地听他说，不想越听越惊讶。他的思想虽然还不成熟，但里面含有很多真知灼见，要是能有一个试验室就好了，也许真有一番新的天地在等待着自己来开垦。

但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心里就变得灰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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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风平浪静？]

第三章 [风平浪静？]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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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风平浪静？]

看他的情绪时而欣喜，时而低落，王学龙就知道为什么，于是问道：“张罗，你成家了没有？”

“散了，莫提取这个事。哎——，要不我也不会回国受这个罪。”张罗叹了一口气。

张罗是2003年出的国，当时是夫妻双双读博士，不想妻子后来变了心，跟一个美国人好上了，张罗劝、求、骂都没有用，反正她铁了心跟那个白人老外。你要说多了，她就来一句：“他能天天使我飘飘欲仙，你行吗？一周还合不到一次，你省省吧。”说完还怕呛不死他，还在鼻孔里 “哼”一下。

张罗一气之下，辞了那个世界著名的理论物理实验室主任助理的职位，回到了中国。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在实验室里研究刚才我们讨论的理论物理？”王学龙问道，心里想但愿你不要只局限在北京、上海、深圳三地。这几天王学龙一直都不敢透露自己今后将研究什么，与各专家只能就他们的研究领域谈论一下，因此很难招到合适的人才，当然是人才别人在王学龙不透底的情况下也不愿意涉足到他们中间来。不想现在稍微透露了一点理论上的“侼论”就找到了一位知音。

“想！可我，我们国内还真难找到这种实验室。著名大学象清华、北大又不会允许我去做。资历浅呀。”张罗摇了摇头。

“难道我们不能自己建吗？”王学龙笑着说。

“自己建？凭你我？开玩笑吧？一个象样一点的实验室没有一亿美元拿不下来，是一亿美元而不是人民币！”张罗这才明白自己眼前夸夸其谈的人敢情是个疯子，怪不得说的都是一些常人不敢想的怪论。看来自己由于找不到工作变得神经不正常了，与他交谈了这么久。

“哈哈，不久八亿人民币吗？怎么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有了实验室也做不出什么成果，是不？”王学龙看他退缩的神色就知道他没有了信心，只好激他。

“谁说我有了实验室就做不出成绩？可你有钱吗？”本来不准备再说话的张罗一听就急了。说完，张罗也感到奇怪：今天怎么啦，总是容易激动？

“是吗？那好，我们打个赌，如果我有这笔钱，你愿意跟我干吗？”王学龙又马上加了一句。

“你要真有这么多钱，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有这么多钱你还会坐这个破卧铺？现在我们这里的老板只坐得公汽起，他偏买汽车开，只坐得火车起，他要坐飞机，如果有买宝马的钱，他一定在思考着怎么买飞机。”张罗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套。

“那还，我还是拿点证据出来。这是我的身份证，你可看仔细了，这是新一代身份证，暂时还没有发现假的。这是我的护照，你看清楚了没有？看清楚了就好，这是我的信用卡，你按卡上的号码打个电话，查询一下我的卡上余额。”王学龙为了钓这条大鱼，什么都豁出去了。输入密码后，电话里传出一个电子合成的女声音，用英语报着卡上的余额：“先生，你卡上的余额是一亿五千九百五十三美元！”

张罗半信半疑地把王学龙的证件和信用卡交还给他，一边疑惑地问道：“你是谁？你这么有钱，在中国应该很有名才对，你的公司叫什么名称？”

“哈哈，现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只讲你刚才说的话算数不？”王学龙笑了。

“这个——，当然算数，你要我做什么？”张罗似乎看到前面是一个陷阱，犹豫了一会，最后咬着牙说道。

“哈哈，不要这么紧张。我就是要你从现在起筹备一个理论物理实验室，今后负责这个实验室的工作。”王学龙看他呆呆的样子，更高兴了。

“真的？就这些？”张罗似乎不相信有这种好事，自己的兴趣就在这方面，能有一个实验室当然更美了。

“就这些！不过有几点我先说在前面，你要不愿意就算了，算我们刚才没有说。”王学龙认真说道。

“你说！”张罗现在比王学龙还急，梦寐以求的事就在眼前谁不激动。

“第一、你得到湖南去工作，工作的地点远离大城市。”

“没意见！我也不愿意在大城市工作。”张罗马上就答应了。

“第二，你的实验室不得向外界发表科技成果的文章。一切研究成果归公司所有。当然公司会以金钱或股票的形式来收购你们的成果。不得把任何研究的秘密泄露给其他人。”王学龙又说出了一条。

“这？不发表论文，我们的实验室能有什么名气？你们公司会一如即往地投资？”张罗犹豫着说道。

“我就是不要它有名气，我希望世界上的人都看不见它。既然实验室是公司的，当然每年都会拨经费给你们。也许十年以后就可以公开了。”王学龙点点头说道。

“好吧，只要你不怪我们没有为你公司扩大知名度，我没意见。”张罗同意了。

“第三，在现阶段，你就研究这个我们刚才谈的理论。多少年出成果都没有关系。”王学龙有限制了一条研究方向。

“好，没问题。你都敢舍得投资，我有什么不能做的，不过我可有言在先，你这个所谓的新成果估计很难出成果，到时候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张罗一拍床铺，答应了，人也马上坐起来。“砰！”可惜空间太小，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上面的铺板上。

“哎哟——”张罗揉了揉后脑勺，又躺下了。

“第四，从现在起，你跟我马上召集人手，列出设备清单后购置设备，并对实验室的要求都提出来。”

“好！”张罗一听有激动了，正准备起身，又感到了后脑勺的痛，再也不敢动了。

“剩下你提要求了！”王学龙说道。

“那我就提几条：第一，我要召集十多个人跟我一起干。人员的推荐权归我，你们只有否决权。第二，不管住在哪里，我们都要有住房，要安排好吃住。第三，一周工作五天，每天不超过八小时。第四，我这个室所有员工最低月工资不低于四万元。第五，因为我要招聘的人大多在国外，而我又不知道你到底要研究什么，所以我要免费邀请我相中的人来中国，由你们与他们进行探讨，如果我推荐的不行，我们还得打发他们回去的路费，所以你得准备报销他们的往返飞机票，当然如果他们留下了就只要报一趟的飞机票。第六，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我们是你公司的雇员，不是奴隶，我们要有人身自由，按国家劳动法签用工合同。”张罗一口气就说出了几条。

“好！我都答应你！你招聘人员，购置设备需要多长的时间？”王学龙问道。

“四到五个月。”张罗答道。

“好，前期你要多少经费？”王学龙问道。

“那我算一算，先来一百五十万，以后再说。”张罗思索了一下说道。

“你有信用卡没有？帐号是多少？”王学龙问道。

“有，怎么，你马上就打过来。”张罗惊讶地问道。

“当然，把帐号告诉我。”王学龙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我的护照。你先过目，我们两人等下分手以后你别以为我是骗子。”张罗也把他的证件拿了出来，王学龙接过去稍微看了看，其实这也是一种尊重。

王学龙把张罗的帐号输入手机，然后给罗亮发了一个短信。

两人谈完这些又谈了一下其他事情，特别是都有国外生活的经历，因此话题自然多，两人谈的非常融洽。

大约二十分钟后，王学龙收到了一个短信，他看了一下微微笑了笑，然后对张罗说：“张罗，钱已经打到你帐上了，你查查？”

“嗨！你们也太快了吧，看来我不替你们卖命都不行了。”张罗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听完他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王学龙：“这么多，你不怕我拿了这些钱跑掉！”

“你要跑，拿一百五十万也是跑，拿这五百万也是跑，从你对事业方面的追求态度来看，你是聪明人，不会为了这区区五百万而过下辈子胆战心惊的生活。不过有了这五百万你就可以放手招聘人才和订购设备了。你只要每个月交一个费用表给我就行了。对了，从今天起，你的吃住交通等一切由公司报销，工资也从今天算起，你的月工资是十万，其他人的工资你订，正式工作后在商定工资，至少不低于现在的工资，也不低于你们在国外的工资，就这个要求。怎么样？”王学龙口里又溜出一串串的优惠条件。

“好！哎哟——”张罗一激动，后脑勺又碰在上面的铺板上了。

*

与王学龙搜罗到一匹千里马高兴的心情不同的是，轰贤四郎做为日本蓝狼公司的代表与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代表汤姆逊谈判，心情非常地郁闷，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心里就一阵发冷。

董事长松下次郎的病情加重了，心情也更坏了，经常莫名其妙地把身边的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昨天晚上，松下次郎当着几个人的面，命令小川派人把很快就要出狱的猎狗干掉：“他玷污了大和民族的声誉，他不配踏上我们圣洁的大日本国领土。你去给我把他干掉，我永远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小川低下了他那缠满了纱布的脑袋，大声回答道：“是！”

美国佬提出要双方进行股权转让，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说实在的，我们蓝狼公司巴不得转让，毕竟美国人控制了我们太多的股票。可问题是美国人提出先按比例把所有的股票交换后，剩余的按市场牌价由对方收购。这样日本就吃了大亏：美国艾得斯收购了日本蓝狼百分之三十九的股票，而日本只收购了美国艾得斯百分之三十一的股票。也就是日本就算全交出去，也还有百分之八的股票要花钱从美国那里收回来。且不说在收购的时候，美国的股票本来就高于日本的股票，现在的差价更大，只就交换那百分之三十一的股票日本就亏了几十个亿美元。

剩下的百分之八的股票也是价值不菲，也是一个多亿美元。也就是说日本辛苦几个月，捞了一身骂以外，什么都没有得到。仅仅让美国佬赚了大便宜。

但是又没有办法，你总不至于让美国人来控股。最后在双方政府的主持下，达成了一个备忘录。一切都按美国的计划来进行。日本政府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得罪美国政府，不过他们也不想想，为什么美国政府就能够为了这点小事来“麻烦”日本政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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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抛出的都是钱]

第四章 [抛出的都是钱]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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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抛出的都是钱]

世界似乎一下子变得平静了。海水淡化做假事件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地在人们脑海里淡化。当然也有例外，诸如松下次郎就不会，因为为了这事他落下了一身的病痛，也留下一连串的恶梦。

台湾保将集团的那些股东们也没有办法忘记，在那场日本导演的事件中，充当了日本的走狗，不但招来了一身的骂名，而且在股票狂掉后，公司被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收购已成定局，只是还没有正式签协议。但台湾保将集团从亚洲第二的位置抹了个干干净净却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不久美日两家海水淡化设备公司各自通过交换股权而回收的股票，又慢慢稀释到无数的股民中去了。它们就象海绵，吸足了水就被人捏干，又去吸水，又被人捏干，下一次又是谁去捏呢？

海水淡水市场外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海面下还是有一些潜流在涌动。时不时泛到海面上，让人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今天晁华看到了美国的一篇新闻报道，说是美国高规格接待埃及政府的建设部副部长，也就是埃及淡化水项目的总负责人。前几天新闻报道埃及将该项目升级了，由建设部副部长担任项目负责人。有网站还报道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正在积极筹备双方的谈判会议。

日本一家媒体也报道澳大利亚淡化水项目代表达到东京，准备将就淡化水项目与蓝狼公司进行谈判。

*

王学龙与张罗在南京分手了。王学龙继续往北京出发，也走访了几个大学，虽然了解了一些信息，但人一个也没有请到。他倒也无所谓，办完这些事就直奔同学夏游的手饰原料批发店。两人又是热情地交谈了好久。王学龙问了他黑水晶的情况，得知由于黑水晶颜色灰黑、纹理多、不易切割而没有人买，桂阳的矿也没有再开采，开采下来的也还丢弃在矿井里。这消息让王学龙放心了，他对夏游说他要这些黑水晶，并交纳了五万元的定金。但告诉现在不要，也要夏游替他保密，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别人放在这里的，看到没有人买就取走了。

王学龙不敢放多了钱，钱多了反而引起他的好奇心就糟了。

在得到夏游的保证后，王学龙就把夏游店里所有的的黑水晶用一个编制袋装了提上了火车，他又躺在从北京到湛江火车上，不过这次是坐的软卧，他也知道千里马是可遇不可求的，要在火车再要遇到张罗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的了。本来王学龙想到湖南去，想了解了解在湖南哪里设立公司好，不想宋得海告诉他香港的水厂基本完工，他只好尽快赶往香港。

*

正在香港的宋得海和罗亮正在指挥工人们做最后的扫尾工作。现在设备已经拼装完毕，除了能量场发射设备，其他部件都已经安装到位，只要把放在保密室的能量场发射设备安上去就可以了。

这些巨型设备都整齐地放在两米多高的水泥平台上，平台里安装了十多条传送带，它们将把设备产生的盐按品种不同分送到不同的地点。

由于购买和安装这些传送带，整个工期被延后了好几天，不过大家都很满意这些传送带的效果，心里憧憬着价格昂贵的矿物质缓缓送过去，金钱则成堆的涌过来。

终于所有工作都完成了，甚至按照王学龙的安排，宋得海在这些整齐的设备前面还用木板搭建了一个设备投入使用典礼的观礼台，只是现在没有装饰汽球和宣传牌而已。准备在正式投入使用的那一天召开一个规模宏大的开机庆典。

当时谢延峰反对这么大装旗鼓地庆祝，但罗亮和宋得海都同意，也就不好再反对，只好与几个负责安保的人一起把安全保卫计划修改了又修改，也制订了多套应急措施。

晚上保安把无关的人都请出基地后，对现场进行了严密的保卫。之后宋得海动身把设备所需的能量场设备都安装上去了。经过谢延峰的严格验收，两人在准备报告书上签字后，罗亮就宣布试机。

命令下达不久，他们脚下的土地就开始抖动起来，那几台巨大的水泵把干净的海水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设备的海水池中。

计算机监视监测系统也飞快地运行起来。一切所需要的数据都源源不断地呈先在监控人员眼前。

“水泵全部运行正常！”值班员开始大声报告，不久大家的耳朵里充满了他清楚的报告声。

“海水过滤区正常！”

“设备结晶区正常！”

“过滤系统正常！”

“淡水水质符合要求，淡水水量每秒十吨！”

“盐类输送正常！”

“各盐类堆积区收到盐类！正在装瓶准备化验！”

“各设备运行正常，未发现任何异常！”

．．．．．．

几个人没有过分的惊喜，毕竟大家心里原来都有了底。罗亮还是打电话给王学龙，不想王学龙的手机是忙音：“这家伙给谁打电话，都这么晚了？”

王学龙正在跟晁华打电话，知道了日本蓝狼公司、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一些事，知道在这些消息的刺激下，他们两家公司的股票还要上涨。目前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已经达到了每股二百六十五美元、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已经达到了每股四百七十八美元。都高出了事件之前的价格。

两人又谈了几句其他的之后就挂了机，然后王学龙马上又打了罗亮的电话。很快罗亮的高兴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听了试机成功的消息，王学龙没有丝毫犹豫，对罗亮说道：“你马上打电话给欧阳汉斯，告诉他把所有股票都抛出去，全部买这几家公司的股票期权，有多少买多少！对了，别忘记把你的朋友朱厂长的股票也抛掉，否则他又会骂你的。“

“哈哈，你不说我还真的有可能忘了。”罗亮笑完，马上挂完机拨打欧阳汉斯的电话。

欧阳汉斯正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里上升的股票价格，心里美兹兹的。听到电话响，他随手拿起电话：“喂！老罗？这么晚打什么电话？什么？你们神经病？现在股票正在疯长，你要我把它们抛掉？你知道现在正好有他们的利好消息吗？我不抛！你们与钱过不去，我还要赚钱呢！”说完就挂完了电话。

不到十秒钟。罗亮的电话又打来了，欧阳汉斯美好的心情被他破坏殆尽，他对着电话大声喊道：“你以为你那个破厂整出的设备真的能让这两支股票下降？别做美梦了！上次要不是开始日本人帮忙，后面是美国人帮忙，你真以为股票是你们那破技术把股票拉下来的？就算刚才说的是真的成功了，没有那两家大公司的配合你们对世界淡化设备市场没有大的冲击。你醒醒吧！我的老罗。你们的消息一宣布，股票最多稍微抖一下。知道吗？抖一下，这还是乐观的。你们公司势力太弱，一个新技术出来是一回事，要抢占一片市场则是另外一回事。当然这些道理你比我还懂，我只是提醒你，你们工厂的技术如果没有世界级大公司协助的话，很难对世界固有的市场格局产生大的影响。而你们现在以为这个市场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幼稚！”

欧阳汉斯喝了一口水，准备继续劝说，不过听了罗亮的一句话后就没有再坚持，反而笑了起来：“哈哈，亏了也没有关系？你老罗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我代理的股票怎么会亏呢，好吧，我把它们全抛了！干脆我的也抛了算了，姑且再信你一次，反正我也赚得太多了，说实在的跟你们合作是我赚得最多的一次，比以前的总和还多，而且不费神。哈哈，不玩了，休息几天。你们确定真的抛？好！什么抛完了买他们的看跌期权？有多少就买多少？好，算你们狠，我反正只是代理你们做，我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做的。不过我可不奉陪了，我得了这些钱就算了。”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输入相关数据，一边对罗亮说：“哇！你看，我一抛出去就被人抢了，肯定他们在一边乐一边骂我们这些傻瓜蛋。哇！这一笔又被人抢了。好心痛，真的这都是钱呀。罗亮，要是过几天没有下降，我要恨你一辈子的。看跌期权？有，多的是，有多少买多少，好！好！我买！我买！不过我先看看你们帐上现在有多少钱。你们的蓝狼股票是二百六十六美元抛的，你们的艾得斯股票是四百八十美元抛的。五十九万股的蓝狼公司股票兑现后有一点五七亿美元。三百五十一万股的艾得斯股票兑现后有一十六点八五亿美元。现在帐上共有十八点四二亿美元。当然我的酬金也包含在里面。”

他不厌其烦地说着这些枯燥的数字，罗亮也只好笑着由他：这家伙现在一肚子的怨气。

欧阳汉斯又开始说了：“不行，我先得把我的酬金扣出来，我不能陪你们几个疯子玩，我的酬金按赚到钱的百分之十取，是一点五二二亿美元。哈哈，老罗，我现在就算那些股票不赚钱，我也从你们这里得到了一点五亿。我也不好意思骂你们了。你们帐上实际有十六点九亿美元，加上你们原来得到的四点六亿美元，你们从我这里得到了二十一点五亿美元。乖乖，我都成了印钞厂了。难怪你们不在乎这些钱。那我开始买你们需要的期权了，这次不收你们的酬金，反正我也不愿意做。日本蓝狼有一千六百万股的期权合约，每股权利金十三点三美元，需要资金二点一三亿美元。美国艾得斯有二千万股的期权合约，美股是二十四美元,需要资金四点八个亿。共计七个亿，你们要不要？好！豪爽，不过到时候也要这么豪爽才好，期限为一个月。成交！剩下的九点九个亿打到你们的帐户上不？好，我也要休息了，再见了，我的疯子和财神们！”

“欧阳，你等一下，我告诉你明天最好买点鸿基公司的股票！”罗亮提醒道。

“哈哈，好，明天再说吧!你们自己买不买？”欧阳汉斯问道。

．．．．．．

听到股票抛了出去，期权也买进来了，罗亮才放下心来，也对欧阳汉斯那张不停的嘴巴感到好笑：哈哈,今天要他抛正在上涨的股票，让他心痛得反常了。

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还躺在火车卧铺上的王学龙，告诉他股票已经交割完毕，期权也买到了手。王学龙一听又有几亿美元的资金进帐，并且还支付了七个亿美元的期权权利金，心里乐开了花，感觉到这钱太好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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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屠狼剑]

第五章 [屠狼剑]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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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屠狼剑]

早晨一上班，业务拓展部的井上亚男部长就来到了松下次郎的办公室。

“井上君，谈判会议准备得怎么样？”松下次郎露出几天来罕见的笑脸，自从五月份的造假事件以后，松下次郎手下的人似乎忘记了他的笑是什么样子了。

“董事长，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澳大利亚的代表过来就可以开始谈判。”井上亚男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现在人人都开始害怕眼前这个阴冷的老家伙，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火，什么时候骂人。

看到董事长的手势，井上亚男总算松了一口，高兴地离开了这个有点使人发抖的地方。

与井上亚男出去时轻松的心情相反，小川的心情可谓糟透了，因为他要向董事长汇报一个不知道好坏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松下次郎的身边，轻轻地喊道：“董事长！”

“混蛋！声音这么小，简直没有一点朝气。声音给我大点！没有一点气势，怎么能成大事！”松下次郎发怒了。

“是！董事长！”小川立即把身体一挺，大声回答，背上开始流汗。

“这样好！什么事？”松下次郎问道。

“据我们调查，我们发现那个香港人现在把他手里的两个公司的股票全抛了！”小川仍然大声说道。

“全抛了？为什么？”松下次郎思考着，同时小声嘀咕着说，“难道他急着要钱用？”

“董事长！你猜错了！抛完后，他还购买了七亿美元两支股票的看跌期权！”小川大声说道，背上的汗小了些。

“混蛋！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松下次郎又发怒了。

“是！”小川声音马上降了八度，背上的汗又涌了出来。

“他买了看跌期权？哈哈，一个傻瓜。他以为上次被他蒙中了，这次又能蒙中。他以为股票一定是涨了跌，跌了涨，哈哈，你看我们和美国佬的股票在一个月之内会同时跌吗？就是发生世界大战也不会跌。既然是傻瓜一个，那就随他，我们不用再监控他的动静了。”松下次郎吩咐道。

“是！董事长！”小川因为没有信心把握自己的声音，他的话因而有点发颤。

“小川！你越来越令我失望了！你听你自己说的话，飘浮浮的，听起来令人很不舒服。”松下次郎对小川怒目而视，然后把手一挥，“滚！”

小川连忙拖起自己柔软的双腿，惊惶地离开了这个惊心胆颤的地方。

*

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詹姆斯办公司的气氛则轻松得多。现在已经是美国的晚上，公司里的人都下了班，露易丝小姐又象往常一样溜进了这个宽敞的办公室。她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一屁股坐在詹姆斯的大腿上，用手揽着他的脖子，那张粉脸往他的脸上贴了上去：“亲爱的，今天我们到哪里共进晚餐？”

“小宝贝，今天恐怕不行，我马上就要参加部长举行的宴会，我还要与埃及建设部副部长进行讨论。”詹姆斯抱着她亲了一下嘴，又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说道。

“真讨厌！晚上也有事！”她又象鱼一样往他怀里钻了钻。

“哈哈，小宝贝，我不这样的话，你手里的股票怎么会涨起来呢？这次日本猴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以后就不一定有傻瓜帮我们的忙了。”詹姆斯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

“亲爱的，我舍不得你现在就走，我们．．．．．．”

*

吴小虎才上班不久，就看见秘书走了进来：“总经理，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罗亮罗总经理找你，请问让他进来吗？”

“罗总经理？快请！”吴小虎连忙吩咐道。

“吴总，早上好！”罗亮伸出了手，热情地招呼道。

“罗总早！这么早来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吴小虎单刀直入地问道。

“当然有事，我今天就是请贵公司的人到我们水厂去看看，参观也好，验收也行！”罗亮自信地说道。

“什么，开玩笑的吧？哪能这么快？这才几个月，四个月还不到呢。”吴小虎不相信地望着他。

“哈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去看看，参观也好，验收也好，都行！我们昨天已经试了机，效果很好。”罗亮笑了。

“那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太好了，我现在相信你们的这个奇迹！还是我带一个技术员先去看看，如果行我们再验收。”吴小虎说是说相信，但还有没有底，决定先带一个技术员去转一转。

当吴小虎看到整齐的设备、白花花的淡水、晶莹的盐粒时，整个人都惊呆了：“这，这，真是你们的设备？天啊！真的不可置信。”

他连忙吩咐自己的技术员赶快采样，而且那些晶体也带几种回去。并对罗亮和宋得海说：“太好了，太好了！原来你们的技术这么好！日本人，美国人啊只怕你们都是瞎了眼。哈哈。等下我带我们的那些董事来，让他们见识见识！这真是鸿基之福，香港人之福呀。”

罗亮笑着说道：“是呀，谁会相信我们的技术比所有人的技术都好呢？对了，吴总，请你出面邀请鸿基化工的人也来参观一下，我们那些矿物质是一堆宝贝呢。”

“怎么会不来呢？集团公司的老总都会来，你们这个厂我们除了提供土地外，几乎就没有任何投资，那二十四个亿的人民币是今后三年的水钱，值得，太值得了。”吴小虎现在乐得合不拢嘴。

“对了，吴总，我们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尽快举办一个盛大的开机典礼。你看——”罗亮微笑着看着吴小虎。

“当然，应该的，你们原来也说过。我们更是责无旁贷，宣传了你们更是宣传了我们。这个典礼的事就交给我们来办，让鸿基集团出面邀请世界各国的记者和香港政府官员。保证让这次典礼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我现在就打电话请风水先生选一个黄道节日。”吴小虎高兴地把所有事都揽了下来，并马上掏出手机联系他认为最好的风水先生。

看到吴小虎一口应承下来，罗亮乐了：他和王学龙正担心怎么去请那些记者和政府高官呢。

下午吴小虎带着一班人过来了，看吴小虎的态度就知道有比他职位高很多的人也过来了。

果然，吴小虎指着一个身材高大、年纪虽大但动作很有力的人介绍道：“罗总，这位是我们鸿基集团公司的陈健董事长！”然后指着另外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介绍道：“这位是鸿基化工公司的总经理左宏东。”

与大多数公司高层招呼后，这些人正要在罗亮的带领下去看设备的时候，这时一位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笑着从队列中走过来，对罗亮自我表现介绍道：“罗总！我叫陈鸥，二月份在你们汕头的试机仪式上采访过你。”

“哦，你就是陈董事长的公子吧？我们还真的谢谢你！”罗亮热情地握着他的手，真诚地说道。

“嗨！还不是看了你们的东西好。你不知道，美国录像公布后，我被我老爷子骂了一顿，亏了你们能力大，几天就凑齐了十二个亿的保证金。要是这个项目夭折了，你看多冤枉。”陈鸥说道。

罗亮摇摇头，说道：“你不知道，为了这十二个亿我求爷爷告奶奶，把所有家产，所有朋友都借遍了，才得到这些。特别是期限的最后一天，我和我们王总急得在房间里打转转。哈哈。往事不堪回首。”

“现在否极泰来，我们走，看看设备去。”吴小虎建议道。

“好，大家请！”罗亮和宋得海连忙在前面带路。

看着清凉的淡水，每个人都感到无比的高兴，陈健董事长还饶有兴趣地通过阶梯走到蓄水池下面，从池里掬起一捧水放在嘴边，先稍微尝了一下，然后猛地喝了一大口，连连说道：“好，好，有股淡淡的甜味！”

其他人似乎受了陈健董事长的感染，也争先恐后尝起甘冽的淡水来。

参观完设备和淡水蓄水池，一行人又来到了盐类堆放场。看到晶莹的多面体盐粒，识货的鸿基化工公司总经理左宏东眼里放出了“贪婪”的目光，他跑过去抓起一把盐放在眼前看了又看：“奇迹，真的是奇迹，这是天然的上等氯化镁晶体。”

看完他还舍不得放下，转身对罗亮说：“罗总，请你一定要把这些矿物卖给我，价钱好说。原来我们商定的价不做数，那个价格是按海盐的价格定的。太低，不公平，我们重新谈，重新谈。”

罗亮还没有答话，陈鸥就抢着说了：“左总经理，你恐怕不是仅仅提高价格吧？你肯定是要在合同上写明所有的盐类都由你来收购吧？哈哈。”

左宏东总经理也没有尴尬的表情，而是笑道：“是这个意思！这里又没有外人。大家都说实在话，罗总，你说对不对？”

罗亮也笑了：“对，对，我们王总说了，你们是我们的第一个客户，你们的要求我们尽量满足。我现在代表我们王总答复你，我们同意与你进行这些内容的谈判。”

“好，好，罗总，我想派人带一些回去化验可以吗？”左总经理象一个下属一样请示道。

“我的左总经理，你怎么变得象叫化子了。哈哈，你要的结果在这里，上午我就来了，我派技术员早就把这些盐都化验了。纯度都是三个九以上。”吴小虎说完拿出一张化验单交给左宏东。

左宏东看了一下数据，又瞪着眼看了吴小虎一眼，再仔细看了一下化验单，然后扬着手里的纸条说道：“这就是他们水厂制造的盐的纯度？”

“是——，拜托你别又说奇迹了。我的耳朵都被你的奇迹磨出了茧。”吴小虎假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哇！这么高的纯度，实验室只能一克一克地做，你们却成吨成吨的生产。奇——”左宏东连忙刹住了话。

可惜大家都明白了他强行憋回去的话，不禁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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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记者招待会]

第六章 [记者招待会]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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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记者招待会]

以陈健为首的一行人看完后不久，吴小虎就以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名义向香港食品卫生署提出水质检验并将淡化水输入居民用水网的申请，同时提交了自己的化验报告。

香港食品卫生署接到报告后不久就派人到淡化水厂进行了有关水质监测系统的检查以及水质化验。第二天回复水质合格，但必须先运行一周，他们随时来进行现场化验，在多次化验合格后才能批准将淡化水厂的水输入居民用水网。

与吴小虎他们慢慢享受新技术带来的好处不同的是，左宏东的公司则是立即受益。他们参观水厂的当天晚上，王学龙就来到了这里。左宏东与王学龙、罗亮一起签署了海盐的购买合同，承认了左宏东的香港鸿基化工公司为唯一买主，价格则比原来高了许多，按五千人民币一吨。

现在香港鸿基化工公司的大卡车日夜不停的在运输着这些盐类，同时他们终止了与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的购买合同，这让这两个国家的几个公司的莫名其妙，他们心里虽然急，但他们的货一向紧俏，只有别人求他们的，他们从来没有求过别人，所以他们在等待着香港人的道歉：说实在的，他们就只有几项原材料的输出才牛气点，怎么能让他们把最后一点自尊都丢掉？

左宏东的满足让吴小虎非常“不满”，一看见左宏东他就要左宏东去请客：“我拼死拼活把厂建起来，享受好处的却是你！我太亏了。”左宏东每次听到这话就直乐。

开机庆典也在鸿基集团公司的筹划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明天就是开机庆典仪式，今天香港食品卫生署已经发来通知：同意水厂的淡化水向居民用水网输送！

看到开机庆典的准备工作基本就序，宋得海提议大家和施工单位的人员一起庆祝一下，因为工程完工以后这些施工队伍就要回去了。

为了赶时间，他们这三百多人或一大堆机器一直在加班加点的干，虽然没有什么高科技施工，但工作量还是很大的，极大多数人都是初次来香港，但由于任务重管理严，大家都没有到市里面去过。看到马上就要回家，大家心里都还是有点遗憾：来这里工作了几个月，连看一看都不行。

宋得海其实也知道大家的心理，只是也没有办法，人太多，不好管理，而且水厂又需要严格保密。不过明天就要开开机庆典了，让大家到外面见见世面也是好事，因此他一边建议开一个庆功会，一边希望罗亮安排一下这些人是否可以到街上去逛逛。

罗亮和王学龙一听也有理，于是打电话给吴小虎，关于安排工人们逛香港市的事。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租几部大客车，以施工小队为单位，在市里坐车游览，在几处名胜古迹的地方下车看看。

在大客车还没有到来之前，王学龙和罗亮会同宋得海和施工单位的领导召集大家开了一个小小的庆功会，在会上罗亮宣布给所有工人每人五千元的额外奖励，同时也赠送施工单位五十万元。

揣着奖金，坐在客车里游览香港市容的工人们一下子就心花怒放了。

第二天，装饰一新的水厂迎来前来参加开机庆典的贵宾们。临时整修的大停车坪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高级轿车。来的人有香港各大财团的首脑，特别是那些迫切需要淡水的企业都是董事长、总经理都来了；也有与鸿基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大客户代表；当然最显眼的还是以香港行政长官为首的政府高官们；甚至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港部队也派代表来参加这次庆典；此外还有许多国家驻香港领事馆的代表；香港的一些名流或巨星。最多最显眼的就是被邀请的世界各地的记者们，他们人多，设备多，最活跃，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有的记者干脆忘记了主人邀请他们的目的，采访起那些平时难以接近的大人物来。

开机仪式在上午十点零八分准时开始，首先当然是香港鸿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陈健做欢迎词。陈健说完后是香港行政长官讲话，之后就是罗亮做答谢词。

接着就是吴小虎宣布淡化设备开机生产淡水，并当场宣读了香港食品卫生署签署的供水许可，然后宣布淡水取水站开机向居民供水网供水！

命令刚下，所有设备就开始运转起来，大地也开始轻轻的抖动，几个重要数据呈现在现场布置的大电视屏幕上，数据旁边有详细的中文说明。

整个仪式很简单，也很隆重，又让人激动，让人欣喜。

接下来就是参观，达官贵人社会名流们在罗亮的带领下，按淡水生产流程，先参观了海水提取站，参观气派的淡化设备群，又参观淡水蓄水池，再参观淡水取水站，之后参观盐类输送系统和堆放场，最后到控制机房也转了转。

外行人看的是热闹，感受到的是气派；内行人看的是奇迹，感受到的是震惊；也有人感受到的是怀疑或露出的是贪婪的表情。

达官名流们走后，接下来的就是今天的重头戏：记者招待会。

招待会由吴小虎主持，王学龙和罗亮来回答记者的提问。

“我是深圳特区报记者，看了你们这项世界领先的技术，作为中国人我感到非常自豪，请问罗先生，你此时此刻有什么感想？”一记者问道。

罗亮最怕的就是谈感想，可记者偏偏问这个。他稍微沉思了一下，说道：“比较不久前的淡化做假事件与这次大型淡化厂的正式投入使用，心情就是从地狱到了天堂。如果真要说感受，那就是有一句感慨：风雨过后，才能见彩虹！”

“我是美联社记者，我看了你们给我的有关资料，我发现你们海水淡化的副产品盐类纯度非常高，请问罗先生，你们会怎么处理这主副关系？”

“哈哈，你想的很正确。从现在看来，我们主产品淡水的价值远低于我们副产品各种盐类的价值。我们目前还是两者并举，客户各取所需，只是我们可以进一步降低淡水的价格，毕竟淡水与我们所有的居民都息息相关，我们的技术就是要造福于人类。就如我们跟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原来商定的价格是二点五元人民币一吨，现在我们重新商定了一个新的价格，具体是多少暂不便透露。”罗亮说道。

“啊——，这么低了还要降？是不是意味着比二点五元人民币更低？”记者追问了一个傻傻的问题。

“你说呢。哈哈，当然，否则吴总会签字？”罗亮笑了。

“我是澳大利亚悉尼评论记者，首先我祝贺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淡化水工程成功投入使用，我请问吴先生，在当时世人都只指责淡化设备造假的时候，你们怎么敢继续投资进行这个项目的建设呢？”一个黄毛记者问。

“哈哈，其实不是我们敢不敢，而是罗先生和王先生没有给我一点风险而已，没有风险只有收益的事怎么不干呢？说实在的我们开始也犹豫了。还有我在这里向罗总经理他们道歉，当时要不是他们的努力，这个项目也就夭折了。”吴小虎回答道。

“一个这么大的工程怎么没有风险，如果这次失败了呢，那投资不没有了？”记者反问。

“我们这个项目的投资就只有这三百亩海滩地！如果失败了，我们收回这块海滩地，并从罗先生他们公司获得十二亿人民币的赔偿，这就是我们所承担的所谓的风险！如果成功了呢？那就是现在这样。哈哈，他们怕我们失败后有舆论上的风险，就提出秘密进行建设，直到成功了才宣布出来。所以说，这个工程不论是失败还是成功，我们都有收益。”吴小虎微笑这看着前面惊讶的记者。

“他们的公司我非常清楚，那个小公司怎么可能赔偿得了十二亿元人民币？分明是做假保证！而且我听说贵公司投资了二十四亿元人民币，怎么说不是投资呢？”一个日本记者似乎抓住了一个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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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请记住这一天]

第七章 [请记住这一天]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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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请记住这一天]

“哈哈，那你是怀疑我的智商了，没有资产评估，没有相关的证明文件，我们就会相信？我很佩服他们，他们的总资产是不足十二亿元，但他们有很多朋友，帮他们的人有大陆的，有我们香港的，也有欧洲的朋友。我现在为我们当时提出来的苛刻的条件而感到惭愧。至于那二十四亿元人民币，是我们公司向他们预定的三年淡水费用。如果失败，必须先无条件退还这笔费用，然后再进行赔偿。这下你明白了吗？再说是不是做假保证，我们当事人都没有意见，你这么急干什么？”吴小虎故装着亲切的表情问道，引起记者们一阵大笑。

“我是埃及开罗电视台记者，我请问罗先生，今后你们类似的工程还有这些优惠条件吗？”

“当然，今后甚至还要优惠，但水价和盐价不会低于我们与香港鸿基公司签定的价格，也不会高于我们设定的标线。我们设定的标线是淡水价格不高于二点五元人民币一吨，盐类平均价格不高于六千人民币一吨。至于水费和盐费可以提前交一年、二年、三年都可以。”罗亮说道。

“我是香港电视台的，请问王先生你能就你们的技术谈一谈，它与现有技术相比有何优势？在你们从开始研究到这次投入使用，你觉得最应该感谢谁？”一个本地记者问道。

王学龙礼貌地笑了一下，说道：“就具体技术问题，我现在一时说不完整。我们的技术与世界最高水准的淡化技术相比，具有能耗低、运行成本低、水质高、出水量大、盐类分选容易、盐类纯度高等等这些优势，是世界其他淡化技术无法比拟的，我现在可以自豪地说，我刚才说的每一个特点是当今世界上没有一个淡化水企业能够跟我们的设备相比。请注意，我刚才说的是每一个优点。是的，我们这个设备的方方面面都优于现有技术，不管是美国的还是日本的。而且我们还具有投资少，建设周期短的优势，只要合同一签定，四个月就可以建设完工。”

王学龙激动地说完这些，停顿了一下，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要说感谢谁的话——，很多朋友我们都得感谢，如你们记者，我们就真心感谢你们如实报道你们所看到的。也感谢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给我们这么一个机会，没有吴总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今天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面对这么多关心我们的记者。虽然我们可以在大陆内部建设水厂，但影响没有这么大，我们的技术也不会被世界很快知晓。然而我最感谢的应该是日本有关公司。”

“请问王总，你能说具体一些吗？”一个记者在大家都处于惊讶状态的时候问道。

王学龙看着露出惊讶面孔的记者们，微笑着说道：“你们也许还有印象，几个月前当时我们的这个技术才出来的时候，多亏了蓝狼公司的包装，几次记者招待会都是他们出面邀请的各位，否则我们小小的公司怎么可能请得动大家？其次让我们的技术在技术领域扬名也多亏了日本科学家的撰文的结果，在一些专业技术期刊上有几个作者是日本文部科学省、综合科学技术会议里的专家，也相当于我们中国科学研究院里的专家，这真地让我们感动。没有他们介绍和宣传，我们的技术就不可能如此深入人心。还有一个我要说明的是，我们的技术是受日本公司的启发才发明出来的，不知道有人有没有印象，就是日本辛德莱拉依特公司在2003年前开发了一种新的海水淡化技术，利用高频电压进行海水淡化的事？我们就是在那时起开始研究的，可以这么说没有日本公司技术的启发，也许就没有今天这个技术。在今后，也许他们还会再帮助我们，对这一点我们深信不疑。在这里，让我代表我自己向日本人说一声感谢，不管你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帮助了我们。哈哈。”

听了王学龙的话，刚才那个日本记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则流露出愤慨的表情。其他国家的记者则都大声笑了起来。

“请问王先生，你为什么说你只代表你自己呢？”一个记者似乎想配合王学龙继续发挥下去。

“哈哈，因为只要说到感谢日本人，不管是真是假，我的同伴都不同意，所以刚才我只好说代表我自己了。”王学龙又笑了。

“请问罗先生，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或有什么计划？”一个记者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我还得请王学龙先生来回答你。”罗亮笑着对王学龙点了点头。

王学龙也点了点头，对着记者们自信地说道：“好，我就来回答这个问题吧。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先来一句广告词，这句广告词就是：世界，我们来了！这五个字就是我们的目标和今后的打算！在今天，我只能说在今后五年内我们将彻底占领世界淡化水市场，让低价优质的淡水服务全人类！让海洋中的矿物质成为我们的最好的原材料。我们在近期将成立一个大的集团公司以适应我们业务的开展。”

“王先生，从你和罗先生的谈话来看，是否意味着你就是将来成立的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一个记者问道。

“是的！”王学龙直截了当地承认。

“请问王先生，你们将来的集团公司的业务将涉及哪些领域？”一个记者问道。

“我们目前还是立足于海水淡化，主要业务就是建设海水淡化工厂，经营淡化水，再就是出售化工产品，从事化工产品研究和开发。”王学龙有条有理地答道。

．．．．．．

开机庆典和记者招待会的盛况通过电视、网络传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把本以平静下来的淡化水市场又翻动起来，而且也在化工产品市场和原材料市场翻起了冲天巨浪。

不只是记者们报道的新闻吸引了无数的人，而且其与之有关的评论把许多的心都紧紧捏住了：《世界，他们来了》文章详细例举了王学龙他们技术的先进性，通过与现有技术的比较，记者大胆预言王学龙他们的技术会在短短的几年内站领世界所有的淡化水市场。成千上万亿美元将流向他们。诸如美国艾得斯公司和日本蓝狼公司虽然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公司也逃脱不了转产或被吞并的命运。类似的评论还有《美国日本，你能拿什么与它抗衡？》、《天方夜谈般的技术》、《芝蔴开门，宝中有宝》、《世界，你应该记住这一天》、《中国人，你到底是做假还是假做？》等等。

而《又是股民恶梦来临时》这篇文章则抛开技术，直指可怜的股民们。文章除了替美国、日本有关企业担忧外，更替那些一再受骗的股民担心，它说美国艾得斯公司和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都从三个月前的几十美元涨到了现在的几百美元，就象刚吸饱了水的海绵，但很快又要被人捏干了，股票何辜？股民何辜？

也有文章发出了疑问，它问道《是世界冤枉了它，还是它欺骗了世界？》，文章直指王学龙他们在故意玩弄世人的感情，全没有想到王学龙他们每迈出一步就受到别人阻拦的事实。

开完记者招待会，王学龙、罗亮把公司在香港的所有参与项目建设还没有回大陆的人都召集到了一起，甚至欧阳汉斯也闻讯赶来参加了他们的庆祝酒会。

在这个酒会上，自然是怎么乐就怎么做：是呀，扬眉吐气的日子到了，为什么不尽情地乐呢？

在酒会上，王学龙和罗亮喝酒都喝的很多，只要是大家敬他们的酒，他们就杯倒酒干，这就更加把酒会的气氛抬了起来。于是敬酒的人也更多了。

路桥公司项目建设经理乘着酒性说道：“王总，不知你对我们这次建设有什么看法？我们能不能加盟你们的公司？”

“哈哈，很好，我不开始就说了吗？项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靠的全是你手下的这些兄弟们。加盟我们？欢迎，绝对欢迎。我们今后有的是项目，估计仅仅是你们还不够。你们我们信得过，今后重要的工程就交给你负责了，老宋要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我和罗总绝对放心。”王学龙说道。

这些话听到工人们的耳里，都高兴了。知道今后的日子好过了，以前在路桥公司的时候，公司很难揽到大的项目，经常东奔西跑的，有项目的时候一个月还有五六千元一个月，一旦没有工程就只有一千多元。刚才项目建设经理也是工人们鼓动他去问的，现在王学龙答应了，估计宋得海那里更没有问题了。这四个多月的时间，宋得海和大家一样起早贪黑，一心扑在工程上，辛苦的工作把大家的心早就溶到了一起。

宋得海的眼前立即又摆满了工人们敬酒的酒杯，宋得海虽然高兴，但眼前的酒太多，他慌了，连忙向工人兄弟们求饶。但兴趣上来了汉子能罢休吗？

很快，宋得海也醉得倒在了地上，被人扶到了床上。几个醉了的汉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鼾声，似乎在与隔壁的欢笑声一争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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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冰火二重天]

第八章 [冰火二重天]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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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八章 [冰火二重天]

与王学龙他们召开的记者招待会和庆祝酒会间呈现出来的兴奋与热闹的气氛完全相反的是日本蓝狼公司总部里压抑的气氛。现在总部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走路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特别是怕引起松下次郎的注意，如果他的眼神落到了自己身上那麻烦就大了。

随着王学龙他们记者招待会的进行，坐在轮椅上的松下次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天与詹姆斯通完话以后，要不是轰贤四郎发现的早，而他们又是在高级病房，恐怕松下次郎当时就进了天堂，虽说抢救过来了，但也为他增加了一个轮椅伙伴。

因此出院好多天了的松下次郎心情总是好不起来。今天一大早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事发生似的，他没有象往常一样埋头于处理那些公司文件，而是盯着电视在看。

果然当墙上的时钟走到十点多的时候，电视里就报道了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淡化水的开机庆典的新闻。他马上把电视调到了香港电视台，电视里热闹的画面使他的血压不断升高，当他看到了那些电视屏幕里打出来的香港水厂数据时，他就知道在这次做假事件中唯一值得自己慰藉的一件事——玩弄中国那家钢管厂——也是假的，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以前不是他玩别人而是完全被别人玩弄了，就是被正在回答记者提问的那两个自己最看不起的大陆人玩弄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他的心脏也猛烈地跳动起来。特别是当王学龙在记者招待会上假心假意感谢自己公司的时候，松下次郎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了他那由于气愤而迅速提高的血压——他又一次倒了，人从轮椅上滚下去的同时，他对周围的一切感觉都突然地停止了。

即使如此他应该还算幸运的，如果他再慢一点升入大神国的话，他还要受一次不小的劣性刺激，因为井上亚男正在急匆匆地赶来，准备向他汇报澳大利亚淡化水厂的代表已经提出彻底终止就建设海水淡化工厂的与日本蓝狼公司的谈判。

如果再扯多一点话，这些人中间最幸运的当属井上亚男。如果不是松下次郎归天，他将要汇报的材料将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训斥，更可能是几个愤怒的耳光。

看到大家手忙脚乱地抢救着，井上亚男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庆幸地把脑门上的汗珠擦了一下，然后兴奋而积极地投入到“抢救”松下次郎的大队伍中。

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部

现在美国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詹姆斯和汤姆逊等几个人还在办公室呆坐着。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沮丧。

说实在的，詹姆斯的心里比松下次郎的心情还难受，受到的打击更大：松下次郎这一向可没有任何好消息，至少是被自己很很地耍了一回，也就是说松下次郎这几天几乎一直生活在地狱里，而詹姆斯只有在开始的时候被松下次郎耍了一小段时间，自从自己的情报人员把中国水厂的录像弄到手以后就处处处于先手位置，一直把松下次郎玩的团团转。

可今天突然来了一个这样的打击：自以为把对方当玩偶，却实在想不到自己却一直在称当别人的玩偶。

詹姆斯在香港水厂开机庆典以前一直在占上风，可现在．．．．．．就如人在天堂一下跌入了地狱。

可为什么他没有象松下次郎一样一头栽在地上死去呢？也许或者是仅仅他的心理素质更强一点。

不过现在他与死人没有什么两样，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人几乎傻了。

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

今天是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正式收购台湾保将集团签字的日子，签完字以后，台湾保将集团的代表回台湾去了，矮胖的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海部清仁就带领他的那几个手下干将在一家宾馆里庆祝。回想起台湾保将集团代表那欲哭无泪的表情，这帮家伙就禁不住大笑起来。

不过他们现在的心情也有一点点不爽，这不爽也是王学龙他们带来的。他们完全知道王学龙他们技术给日本蓝狼公司所带来的冲击，这种冲击绝对是巨大的、革命性的。想到松下次郎今后的日子，海部清仁的心情也有一点不忍：谁叫他也是我们大日本国的有名企业家呢？这次自己能顺利收购台湾保将集团还真亏了他。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恩人现在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在地狱等着他的来临。

香港某酒店

王学龙和罗亮正在劝说欧阳汉斯加入他们将来的集团公司。

“欧阳，我们公司的将来你也都预计得到，这么好的前途就是我们想藏也藏不起来。如果你加入我们的公司，你的酬金不会少于一千万美元一年。怎么样？你现在就给我们一个答复。我们希望你继续负责我们金融这方面。我相信你跟我们一起干，得到的绝对不只是足够的金钱，更重要的是你能得到心理的满足和自豪。”罗亮看他犹豫的样子，又从精神上来拢他。

“哈哈，看你们这样，我都糊涂了。我现在不在帮你们吗？当然你们在股票走势的掌握上比我这个专门玩股票的还精，但我毕竟没有辜负你们两位大人的期望呀。你们不会是看到我拿走了你们的百分之十的利润而眼红吧？我可不会退还给你们，哈哈，在股市上拼搏这么多年，就这几个月爽一点，你们肯定也知道这几个月赚的比我以前赚的总和还多呢。你们真是福星。不过我想起最后那笔买卖，我的心就发痛，我怎么没有跟着你们买点看跌期权呢！你们买了七亿美元，我就是买一千万也行呀。”欧阳汉斯话语里好象痛苦，但脸上的表情却是笑嘻嘻的样子，他实际上没有想不开的时候：毕竟股市里的机会不可能每个都能把握得住，今年已经是足够幸运的了。

“哈哈，还说呢，当时我要你把我们的股票抛出去，买小日本和美国佬股票的看跌期权，你好象割肉一样的舍不得，还把我骂了一通。对了，我们不是一起都买了鸿基公司的股票吗？那也能赚一点呀。”想起欧阳汉斯抛股票时的态度，罗亮就好笑。

“哎，鸿基公司的股票能赚多少？他们的业绩一直一般，股民们一直抱着惜售的心理，我们没有收到多少股票。再说他们的股票又没有上期货市场，买不到他们的股票期权。” 欧阳汉斯似乎还是有点心有不甘的说道。

“够了，你这家伙不要把自己装作太贪了。你要真的象你现在这么贪，我们还真的不敢把钱交给你打理，你就早一点从这一行退出来算了，哈哈。”罗亮看着这家伙装熊，乐了。

“好了，你们说吧，我上了你们的贼船以后，你们要我做什么？”玩笑开完，欧阳汉斯看着罗亮说道。

罗亮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到王学龙身上，王学龙刚才一直在听他们开玩笑，也没有插一言，现在见他们两人看着他，他笑了一下，说道：“哈哈，我们的船可不是什么贼船，而将是一条所向无敌的航空母舰，你不要太小看了我们。你看我们的企业还没有正式成立就在经过了风雨的考验。与美国、日本的企业进行了博杀。虽然现在最终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想必你也看到了我们胜利的曙光。是不？那两个世界有名的企业以为我们被他们玩弄，哈哈，哪曾想到他们是被我们玩弄的。我们几乎是白手起家，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多亿美元了，你在经济领域闯荡了多年，相信你也会赞同这是一个奇迹吧。”

王学龙见欧阳汉斯点这头，继续说道：“哈哈，自吹自擂了这么多，意思你也明白，也就是不要小看了我们和你。我们请你做什么事呢？不仅仅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让我们扬眉吐气，协助我们把我们的对手打倒在地。我们中华民族似乎很欣赏忍辱负重、后发制人，这是因为我们的势力不够，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虽然也很恨这种做法，我喜欢先发制人，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次与美国、日本企业的斗争中硬拼，凭我们的条件我们也只能这么做。虽然我们赚了钱，但我们现在还是感到有点不爽！因为我们还没有把他们打的趴下。我们有一个想法，就是利用现在的有利条件，把他们彻底打败，我要让我们的敌人去学会忍辱负重！而且最好让他们忍一辈子的辱，负一辈子的重。我们要在他们的躯体上站起来，让世界重新认识我们。”

“哦，太好了！不过我们也不要忘记赚钱呀。” 欧阳汉斯一听，马上来了兴趣，当然也没有忘记他赚钱的老本行。

“哈哈，那是当然。我们又不是部队，打败他们靠的不是肉体上消灭，而是经济上的摧垮。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王学龙看他心动的样子，笑了。

“你们有什么计划没有？” 欧阳汉斯一听有钱赚，又可以打败对方，自然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问道。

“具体的计划没有，但有一个大致的想法。总的思路就是继续利用这两家公司的股票，我们想方设法把它们当着一块大的海绵，把美国、日本股民的钱尽可能吸进这些海绵里，然后由我们把这些钱挤到我们的盆子里。然后在适当时机把这两家公司低价收购过来，我们利用它们来开展我们的业务。当然如果觉得收购没有多大益处，我们就把他们甩掉。反正是怎么实现最大利益，我们就怎么干。”王学龙说道。

“海绵？你比喻很贴切。不过我们已经挤过二次了，这第三轮挤正在开始，你们还想来第四轮？可看了你们的技术优势，他们的股票怎么可能再上升呢？” 欧阳汉斯正准备摇头，但看到王学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迷惑了，用力稳住了要摇的脑袋，突然他想到了一点，连忙说道，“哦，你们通过收购来抬价？”

“不仅靠这个，我们还要利用．．．．．．”王学龙接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欧阳汉斯一边听一边点头，同时建议道：“王总，你的计划可行性很大，但最好还要有新闻媒体配合一下，这样成功的把握才更大一些。”

罗亮和王学龙同时点了点头，王学龙对罗亮说道：“鸿基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大公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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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日本人的对策]

第九章 [日本人的对策]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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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日本人的对策]

香港鸿基水业公司开机庆典的当天，日本蓝狼公司和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就应声下挫。特别是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在松下次郎的死讯传出来后，就如坐上了向下的过山车，一路直往下掉。

这几天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高层总是在召开会议，商定应对办法。对公司外面的记者们总是拒绝不见。讨论几天，各董事也拿出了几十个方案，但这些方案拿出来后都无法使人相信凭它们就可以与中国的海水淡化技术想抗衡。可以说中国的海水淡化技术是无懈可击的，他们可以不要客户前期投资一分钱，甚至凭在海水淡化过程中的那些高纯度盐类，他们完全可以把淡水白送给那些客户，这叫这海水淡化设备公司怎么竞争？

谈论来讨论去，最后董事会还是决定放弃在这个领域里与中国的竞争，转而加强微型淡化设备的生产和推广，目前船舶小岛等特殊环境还是需要很多小型微型淡化设备的。同时准备开发、转产新的技术和设备，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具体开发转产什么，但转向的大方针还是定了下来。至于对于股市的反应现在只能保持沉默。在这里情况下，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方案，说的最好股市也不会买他们的帐，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

日本蓝狼公司这几天除了安排松下次郎的丧事外，也在与外界保持着沉默，但与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不同，蓝狼公司董事会的人都是惶惶不可终日，因为公司掌舵的松下次郎撒手而去，现在由他的儿子松下贵之接手董事长的职位。虽然松下贵之有经济管理学博士的学位，但毕竟没有管理大公司的经验，所以各董事虽然名义上服从他的领导，但都还是在看他怎么表现，特别是在当今这个危险的关口，看他能不能把公司带出险境。正是如此，董事之间就缺乏交心的土壤，因此虽然召开了几次董事会，却一直没有议论出一个各方都接受的方案。

松下贵之当然知道其他董事的想法，但苦于中国淡化技术太好，太完满，他一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良策。只好时常把死去的老爸放在心里骂一骂：“你这老不死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让我坐在火堆上烤．．．．．．”

一晃又是几天过去了，不过到底是年轻人，脑袋灵活，想着想着他就想出了一个高招。这个高招他越想越觉得好，于是他连忙把各董事召集到办公室，准备宣布自己的应对方案。

看到董事们都到了，松下贵之微笑着看了面前怀着怀疑神色的部下一眼，慢慢地说道：“各位董事，由于中国人的狡猾，我们公司这一段时间一直很被动，连前任董事长先生都被他们气死了。我和大家一样非常希望为前任董事长报仇，但我想了很久，我认为现阶段要实现报仇是不现实的。我们首先必须设法使我们的公司生存下去。怎么生存？当然生存的途径有很多，诸如开发新的海水淡化产品或着偷取并改进中国的新技术、转产新设备等等。”

说到这里松下贵之停顿了一下，扫视了眼前的这些董事，可惜他们并不配合，不但没有露出迫切的表情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松下贵之心里骂道：“八嘎！一群老不死的家伙！”，但口里说出的话还是很平和：“但通过我的调查，要想窃取中国的技术很难，他们在现场守卫的都是专业高手，特别是部署防卫的人，很多安全方面的专家都认为他是难得见到的行家，简直是防守得天衣无缝。因此我们是窃取不到中国技术的。而开发比中国好的设备，在短时期内绝对不可能。那怎么办？我认为我们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转产，但目前的处境不适合我们转产，股票一个劲的下滑，使我们筹集不到足够的资金，我们只有努力制止股票下滑，或者延长下跌的时间，让我们缓一口气。”

说到这里，松下贵之换了一种更温和一点的口气说道：“我相信诸位已经考虑好多天了，也想过无数的方案。既然你们都没有向我提出来，那就说明诸位考虑的还不完善，我希望诸位继续考虑。我作为公司新的董事长，当然有责任也有义务为整个公司的前途考虑。现在我把我不太成熟的方案向诸位讲出来，希望诸位踊跃发言，把这个方案进行完善，使我们公司摆脱目前的困境，为今后向中国人报仇创造条件。”

听了松下贵之的话，几个董事心里一动：觉得这个新贵也许真的有一套。几个人也不再故意摆出冷冰冰的面孔，而是慢慢地思考着他的话语。

看到董事们表情的变化，松下贵之心里开始有点得意了，话音也提高了一些说道： “就是与中国企业就海水淡化技术进行专利诉讼，也就是打技术官司。”他说完后，心里有点得意，就故意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静静地等着这些家伙们的发言。

小川本来也是低着头，但听了松下贵之的话以后心里一动，抬头向松下贵之望去，不曾想与松下贵之的眼光撞到了一起，看着这位新贵要求他发言的目光，小川不敢就此避开，只好随口问道：“不知松下君凭什么与中国企业进行专利诉讼？”

虽然松下贵之对小川没有称他为董事长有点不快，但看他问了一句话，他还是给了小川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说道：“不知诸位注意过没有？中国那个狡猾的王学龙多次公开声称他们的技术是受我们日本辛德莱拉依特公司技术的启发。而据我们的调查，他们的技术并没有申请任何专利，也就是说我们就此可以告他们侵权，因为几年前我们就把日本辛德莱拉依特公司有关海水淡化技术买到了手，所以我们有资格跟他们进行专利诉讼。”

小川听到这里，说道：“可我们并不了解他们的技术，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方面侵犯了我们的专利权。怎么提出诉讼？又怎么保证能赢？”

松下贵之笑了，轻松地说道：“怎么提出诉讼，我不管。我们的技术人员和信息人员可以想出办法来，就拿我们买的几个专利说他们侵了权就是。至于官司是不是赢，我也不太放在心上。”

另一个董事一听急了，马上说道：“什么，不知道赢不赢还打什么官司？不是钱多了吧？”

松下贵之更乐了，笑着说道：“哈哈，你看问题这么肤浅，这就是你成不了董事长的原因。我打这个官司的目的有四个，只要实现了其中一个就万岁了。一是利用这场诉讼迷惑股民，只要我们提出诉讼，股民们就会半信半疑，股票就不会降很快，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一比较有利的条件筹集转产资金。二是通过这场专利诉讼和反诉讼，我们也许可以了解到他们的一些技术，有了这些技术，我想凭我们日本人的聪明才智，在不长的时间内一定能研究出比中国人更好的设备。三是拖时间，如果法院迟迟不判，股民们就不敢也不愿短时间内抛掉股票，我们就有时间做我们的事。最后也不排除我们有万分之一的胜诉的机会，哈哈，到那时候就有大家乐的了，不过希望很渺茫，但如果是在中国也许通过钱就可以做到，因此从今天起，小川君就负责这事，你干脆坐镇中国的广东，只要能达到我们的目的，你就不怕花多少钱，也就是中国人常说的活动经费吧，哈哈。”

几个董事一下被松下贵之说动了心，一些家伙甚至开始点头并与旁边的人交头接耳起来。都觉得松下贵之的方案比自己想的方案好得多，眼睛里的神色也开始在变化，脑海里在想象着蓝狼公司崛起的美好图景。

//

与美国、日本那两家企业处心积虑地想办法不同的事，王学龙、罗亮、谢延峰和宋得海在湛江的保密室里又在筹划新集团公司的有关事宜。

经过多次讨论，现在就新集团公司的有关设置也达成了统一：集团公司分为七个大的部门，分别是总部、理论研究中心、应用研究中心、绝密制造和装配中心、部件制造中心、配套件提供中心、其他产业中心。

考虑到交通与信息的方便，大家最后还是决定将总部设在深圳，分别由办公室、财务投资部、金融部、信息部、安全部、对外宣传部、业务拓展部、项目建设部组成。

理论研究部和应用研究部设在湖南，具体地点未定。主要负责新理论的研究，和新技术应用的研究。

绝密制造和装配中心设在湛江主要负责应用研究部的试验部件制造和产品重要部件的制造和装配。

部件制造中心计划设在福建，准备收购福建那家机床厂，目前双方已经达成了初步意向。

配套件提供中心则以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为底，专门负责提供管道等技术含量不高的工程配套件。

其他产业中心目前还只有湖南湘江绣品有限公司。

总部各部门的负责人也做了安排，财务投资部由罗亮负责，金融部由欧阳汉斯负责，信息部由晁华负责，安全部由谢延峰负责，对外宣传部由陈鸥负责，项目建设部由宋得海负责，办公室由原来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负责，业务拓展部由罗亮暂时兼任。王学龙当前的心思主要集中在理论研究部和应用研究部的筹备和相关人员招聘上。

谢延峰的重点在三个地方，一是湛江的绝密制造和装配中心，另一个就是香港鸿基公司的水厂，最后就是将成立的理论研究部和应用研究部。

几个人就各部门的职责和权限进行了定义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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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笑歪了嘴]

第十章 [笑歪了嘴]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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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笑歪了嘴]

王学龙和罗亮等人看着即将成立的集团公司在大家的脑海里已经初具雏形，这些创业者们心里都充满了自豪和兴奋。

却说张罗和王学龙分手以后，干脆一下子飞到了美国，凭着自己多年的关系网，到处招聘人才，只要是理论物理、冶金、新材料、激光、计算机、自动控制、信息处理等领域方面的专家、博士他就招聘。通过近一个月的劝说和鼓动，特别是王学龙在香港建设海水淡化厂的事在海外华人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能够打败在该领域数一数二位置的世界著名企业，本就是一个奇迹，一想起这件事就使人热血沸腾。自己如果能在这家企业里工作，那就太幸运了，不管收入多少，至少心情舒畅，更何况他们开出的工资并不低。

没有多久张罗就把自己搜罗到的四十几个海外有一定地位的学者和科学家带回到了深圳，准备在王学龙的领导下，大干一番。另外通过王学龙和香港鸿基集团公司陈健商定，张罗与其他学者一起以香港鸿基集团公司的名义，在美国和欧洲订购了很多设备和器材。

听说一批高级人才要来，而且有很多精密的研究设备也将通过香港转过来，这让王学龙喜出望外。放下身边的事就和罗亮一起赶到了深圳，并安排闻讯赶来走马上任的办公室吴主任立即在深圳着手租专家们住的住房和自己的办公大楼。因为湖南的基地还没有启动，因此专家们只能先暂住在这里，也与他们一起暂时在这里办公，等湖南基地完工后再搬迁。

现在大家都体会到了钱多好办事，大把的钱砸下去，不到一天的时间，吴主任就租好了半个新开发的住宿小区，六十多套住房的钥匙在第二天就拿到了手。

办公大楼也不复杂，在深圳郊区一套才装修完毕的办公大楼在吴主任交完定金不到两天就虚位以待了。

王学龙和罗亮则在考虑怎么安排这些专家的工作，毕竟现在这些人还不稳定，现在还不可能马上进行什么研究。但两人认为也不能让他们闲着，那也实在太浪费了。最后王学龙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每个专家用几个月的时间各写几篇论文，就是针对自己熟悉的领域写出当前世界上该领域的发展现状，同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自己将来的研究方向。今后将尽量按他们的兴趣来安排他们的研究，因为王学龙认为这能量场这门新兴科学需要更方面的人才，核心技术的研究只有等一段时间后再从里面挑选可靠的人来主持进行。

//

香港开机庆典快一个月了，在2007年国庆节那天王学龙他们已经与一些先到深圳的海外专家搬进了新租的办公大楼。没有庆典也没有邀请什么客人，而且办公用品等都是新买的，所以他们几乎就象平时上班一样，提着文件袋走进新的大楼就表示搬新址了。

因为十月一日是月首第一天，按照与香港鸿基集团公司签的协议，今天是盐类货款的到帐日，所以当罗亮走进王学龙办公室的时候，王学龙就问罗亮香港公司打了多少钱过来。罗亮张口就来：“他们是严格按合同付的款，共付了三十八亿八千六百万人民币。”

王学龙摇了摇头，说道：“哈哈，真想不到，是不是就是说我们每一个模块每月将为我们赚取三点九亿人民币？”

“哈哈，理论上可以这么说。”罗亮也笑了。

“哈哈，原来看资料说世界级大公司一年的销售额是几百亿美元，真是想不通。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通过几年的努力，我们也可以办得到。”笑完，王学龙还数起了数字，“2005年IBM的年销售额排名世界第一，年销售额为九百七十亿美元，也就是相当于人民币七千七百六十元人民币。我们一个模块一年能有四十七亿人民币，只要卖出一百六十六个模块，就可以赶上世界第一了。现在已经卖出去十个了，再卖出一百五十六个我们就成了世界第一，哈哈。”

“哪有你这么算的？你一个模块一年四十七亿几乎就是纯利润，别人IBM只是毛销售额，利润有一半就不错了，因此你只需要卖出八十三个模块就可以赶上他们了，哈哈。”罗亮也孩子般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事这么开心？”正在他们两人开心大笑的时候，已经加盟他们的欧阳汉斯拿着几张纸走了进来，看他们笑的开心，就问道。

“哈哈，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他看到香港鸿基集团把这个月的三十八亿盐类款打到我们帐上，乐的。守财奴一个！”罗亮笑着回答了。

“是吗？那你们今天有的乐了，你知道我手里是什么吗？”欧阳汉斯说道。

“哈哈，不会又是一笔巨款吧？”罗亮看着欧阳汉斯问道。

“当然是！你们忘记了我昨天说的了，这几天我们买的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和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看跌期权到期限了。你们知道我们公司这次赚了多少钱吗？” 欧阳汉斯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位，见他们看着自己，他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报出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数字，而是念起了一堆数字，让两人干着急：“我们以百分之五的权利金买了日本蓝狼公司一千六百万股的看跌期权，当时每股股价是二百六十六美元，每股花了我们十三点三美元来买看跌期权的，当时花了二点一二八亿美元。昨天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是每股三十六美元，股票差价是二百三十美元，所以我们昨天在这支股票上收进了三十六点八亿美元。”

看着他们开始不耐烦，而后面惊喜的样子，欧阳汉斯又笑了起来：“哈哈，美国的股票收入要不要我仔细念一念？我看还是念吧。我们同样以百分之五的权利金买了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一千八百万股的看跌期权，当时每股股价是四百八十美元，每股花了我们二十四美元来买看跌期权的，当时花了四点三二亿美元。昨天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是每股七十五美元，股票差价是四百零五美元，所以我们昨天在这支股票上收进了七十二点九亿美元。”

“哈哈，应该乐了吧。我们这两项收入就是一百零九点七亿美元。”欧阳汉斯说完又露出痛苦的表情说道，“我现在好后悔放弃了这笔百分之十的抽佣金。要不我也是十亿富翁了。我真笨呀。”

“哈哈！你这个表中最后一项六千万美元是什么收入？”罗亮边笑边看着从欧阳汉斯手里接过的纸张。

“嗨，小数字，那还不是你那天晚上要我买鸿基股票赚的。” 欧阳汉斯对这六千万美元不屑一顾。

“吭，吭，现在叫化子嫌饭馊了？六千万呢，我们租这栋大楼和那些公寓才花了几百万人民币。”罗亮现在的心情简直美的没得说。

“看来真发财了！我们公司现在帐上已经有了一百三十亿美元了吧？哈哈，要是收购日本蓝狼公司的话，应该足够了。对了，欧阳，我看起来可以开始慢慢收购它的那些游散股了吧？”王学龙时时不忘给日本来一下。

“按目前的趋势应该是可以进行收购了，我们不能等到价格最低的时候动手。问题是现在日本人一直没有反应。美国人没有反应我还想得通，他们的花花肠子要少些，估计他们在准备转产的事，现在不好向新闻界说什么，而且他们在上一轮你们幕下操纵的‘海绵挤水’行动中，他们也从日本人身上得了不少利，他们转产的经济压力不大。可是日本人就奇怪了，他们一向鬼多，特别是他们的董事长松下次郎被你们活活气死以后，他们应该奋起反击才对，可但现在也没有看出什么反应。我看大规模收购还要等等，反正他们不反应，股票也上不去。”欧阳汉斯分析道。

“哈哈，欧阳你真行，把日本人协助我们的事称为‘海绵挤水’行动，还说松下次郎是被我们气死的，我们可没有那个本事。不过，我还真想再跟他玩玩。”想到松下次郎的死，王学龙心情格外爽，“那就按你的方法慢慢收购吧，新闻配合方面你要把握好，控制一个度。”

罗亮也在想欧阳汉斯的话：“日本人真的怎么还没有动静呢？这不符合他们的性格。小王，我看还是你在这里坐镇，我先到湖南去，把研究中心早日建起来。这些海外专家很快就到齐了，挤在这里不合适。至于这里总部成立的事，我们的律师会把所有事情办好的，前期工作这几天也做的差不多了。嗨，办一个集团公司还真不容易！”

“也好，我跟欧阳和陈鸥以及晁华在这里执行我们的屠狼行动，老罗你跟老宋去湖南筹备研究中心的事，延峰等你们征地后再去，他现在这里脱不开身。”王学龙马上同意了罗亮的提议。

“哈哈，王总，这次是你自己提出了的，屠狼行动，好！名不正言不顺，让我们把这头狼给杀了。”欧阳汉斯听了王学龙的屠狼行动的话，感到很兴奋，笑着赞同了这个名称。

“哈哈，还不是跟你学的。”

正在大家说笑的时候，办公室吴主任走了进来，他脸上一脸的严肃，把一叠纸递给王学龙，然后说道：“王总，法院传票！”

“法院？起诉书？”王学龙稍微看了一下，感到很奇怪，嘴里念着什么。罗亮和欧阳汉斯也围了过来，惊讶地看着王学龙手里的资料。

“嗨，我说日本怎么没有动静，原来是暗地里来这一手。哈哈，总算来了，只要有行动就好。”王学龙看完资料笑了。

“小王，你可不要大意。他们既然走了这一步，肯定是有所企图，不要掉以轻心。我们是不是真的侵犯了他们的专利权？”罗亮提醒了王学龙一句。

王学龙点了点头，说道：“对！不管他是黔驴技穷也好，还是有备而来也好，我们都要认真对待。老罗，你干脆等几天再到湖南去，我们先联合起来把这个事对付了再说。”之后，他又把手里的资料分成了三份，让罗亮和欧阳汉斯各拿一部分去看。

一时间房子里就安静下来了，只剩下大家翻动纸张的声音，吴主任则开始为罗亮和欧阳汉斯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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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中日专利官司]

第十一章 [中日专利官司]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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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十一章 [中日专利官司]

“哈哈，这些日本人还真的是顺着杆子爬。小王，说真的，这场官司估计是你经常说的受了他们的技术启发，所以来跟你争专利权的。”罗亮看了几页起诉书，看出了一些眉目。

“哦，看来他们真是黔驴技穷了。”欧阳汉斯说道。

王学龙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说道：“不仅仅是黔驴技穷，更多的是有备而来。他们连我们的技术原理都不清楚，跟我们打什么官司？恐怕有其他目的，你们看他们打这场官司的要求是停止继续侵权并赔偿一亿美元。赔偿仅仅一亿美元，说明他们也知道赢不了这场官司。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无外乎是利益驱动，现在他们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当然是你们的技术，还有股票不跌！”欧阳汉斯来了一个粗略的看法。

“嗯，有道理！他们想通过官司来了解我们的技术，想给股民一个不明确的信息，让他们握住自己的股票，还有一个可能是拖时间。”罗亮马上赞同欧阳汉斯的说法，并进一步做了深化。

“对！你们分析的没错。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招，我们就从这几个方面入手打击他们。反正我们现在处于主动地位，不怕他们，只要官司不败，他们就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我们要放下包袱，与他们放手一博。吴主任，你去把晁华喊来，这里一些事需要她。”王学龙对站在旁边的吴主任吩咐道，吴主任转身离开了。

很快年轻活泼的晁华就来到了办公室。王学龙微笑着说道：“小华，你带一二个人到香港去一趟，把这些资料中提到的专利都给我找出来，现在日本人说我们侵犯了这些专利，我们倒要看看是怎么侵犯他们的。”

“好，我马上就走！”晁华拿起资料就到隔壁去复印资料了。

晁华走后，三人又就资料分析了一段时间，随着分析的深入，三人的心里也有了一点点的不安。这种不安不是来自于日本方面，而是来自我们国内的法院方面：前天日本人才提出诉讼请求，而昨天他们就决定立案并发出了传票，十日之后开庭，如果扣除七天长假，只有三个工作日了！这国际官司的流程进展未免也太快了吧？按说这似是而非的指控可以不立案的，难道法院从一开始就偏向了日本方面？这可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呀。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一周就过去了。为了保险起见，王学龙还是请了一名辩护律师。他想虽然战略上要藐视对手，但战术上还是要重视对手。有人说细节决定成败，自己决不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律师看了晁华从香港带来的日本专利资料，也看了王学龙提供的设计资料后，对打赢这场技术侵权官司充满了信心。他不知道的是王学龙提供的设计资料就是宋得海在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设计的假设备资料。

在开庭前一天，王学龙和罗亮与聘请的律师又再一次进行了精心准备，甚至一些说话的语气都做了推敲，就只等明天的开庭。

在股市方面，因为日本蓝狼公司已经公开向新闻界透露了他们与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在打官司的事，因此股票已经停止了下跌，甚至还略微有点上涨，不过因为中日技术差距太大，大多数股民并不相信日本蓝狼公司能赢得了这场官司，因此上涨的幅度还是很小。这也很好地掩盖了欧阳汉斯进行的股票收购活动。现在他已经以平均股价三十六美元的价格收购了四百万股，占总流通股的百分之五，花费了大约一点五亿美元。

//

由于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大事连连：首先是海水淡化设备公开试机，然后是与日本蓝狼公司联合做假把股市搅的天翻地覆，再就是在香港召开开机庆典，把才稳定的股市又搞的一团糟。因此这场官司还没有开始就吸引了无数嗅觉敏锐的记者的目光，加上日本蓝狼公司在世界上赫赫有名，是日本不景气经济大环境中的一朵奇葩，影响自然也不小。所以虽然还有二个小时才开庭，到法院内外都挤满了前来抢新闻的记者们。

为了安全，法院不但把所有法警都派出来了，而且又从广州武警部队借调了很多战士来维持秩序。

原告方日本蓝狼公司以小川牵头，包括公司的科技部长和几位律师以及两名翻译。被告方则是罗亮牵头，包括王学龙和一名律师。在阵势上日本人略胜一筹，但罗亮他们则信心满满，气势上倒不落下风。

在法官宣布开庭，并让原告陈述后，日本蓝狼公司聘请的律师就开始侃侃而谈，指责罗亮的公司侵犯了日本蓝狼公司的专利权，同时出示了几个专利证明文件以及王学龙他们设备的技术图纸。

当然日本人出示的这些图纸都是假的或按他们自己的思路画的。

罗亮的律师则据理力争，用自己的图纸反驳着对方对自己侵权的指控。

双方有一个共同点是法庭上展示的图纸都是假的。

经过几轮口水战，最后的焦点集中在两个点上。一是王学龙在香港开机庆典上的讲话，其中有感谢日本辛德莱拉依特公司，并说自己的技术受该公司的启发等词，日本人认为这可以从侧面说明了王学龙他们有侵权的可能。二是王学龙他们一直宣称他们的淡化方法是通过电磁波使海水中的盐进行结晶然后过滤来实现淡化的，与日本辛德莱拉依特公司在2002年宣布的专利方法类似，因此罗亮的公司如果不承认侵权必须提供详细的技术资料来反驳。

对于第一点，罗亮的律师进行了有力的反驳，他说：“．．．．．．众所周知，所有的技术都是在以前技术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不可能凭空出现一种新的技术。受到以前技术的启发怎么可能说是侵权呢？我们的技术没有模仿你们的地方，其唯一共同点就是都想方设法使盐在海水里结晶。而你们申请的专利文件中并没有就这个抽象的概念进行保护，其实就算你们提出也不可能被批准，就如你们不能因为申请了一个将机械能转变为电能的装置，你们就说所有发电机制造商侵犯了你们的专利。你们专利申请书中的专利权要求书中要保护的是你们采取的结晶方法和你们设计的那些所谓巧妙的设备。所以王学龙先生说的感谢话仅仅是一句礼貌的话语，在这里无实际意义，也说明不了问题。”

对于第二点，王学龙亲自进行了反驳：“日本蓝狼公司在没有清楚我方的技术之前就提出侵权诉讼是不应该的。我们没有提供我们技术资料的义务。既然今天开庭说到这个问题，我在这里只举几个例子来反驳对方。按对方的专利资料，对方设备的外形就与我们设备截然不同，你们的装置外表是一个不锈钢制多孔圆筒。里面也不同，你们的里面装有一些由 1000枚外径156毫米、内径136毫米不锈钢片摞成的管，这支管经缓慢拧曲，内外会因不锈钢片位移而形成凸凹不平的层次，层次间出现纳米级空隙。最主要的是原理不同，你们是首先将海水放入结晶区，再施加高频电压进行‘加工’。几十秒钟后，海水中钠离子和氯离子会发生化合而形成细微食盐晶体，并逐渐增长为1微米左右的粒子，这些粒子凝聚后，可形成直径为几微米、容易被过滤掉的盐粒。然后，把这种海水放进置有上述不锈钢圆筒的容器中，施加一定压强，盐粒就会被挡在管外，其余受压而浸入拧曲管内的水便是要得到的淡水。”

说完日本蓝狼的技术，王学龙又说起了自己的技术：“我们不是采取的高频电压进行结晶，而是采取特殊的电磁波进行。我们结晶的速度快得多，盐结晶的体积也比对方的大得多。淡化出来的淡水中几乎不含盐分。所以我们与对方的技术没有任何共同之处，完全不存在侵权的可能，你们在专利文件中保护的核心，也就是那些管子，而我们没有！”

“你们有，否则怎么过滤？”小川肯定地说道。

“我们有我们的纳米过滤网，与你们完全不同。”王学龙反驳道。

“你能提供你们的图纸说明你们没有？”小川反问道。

“那你怎么证明我们有？你拿出证据！”王学龙也不甘示弱。

法官见双方相持不下，就果断落锤中断了双方的争论。他说道：“鉴于双方在此问题上分歧很大，本院支持原告方的提议，由被告方提供相关图纸交．．．．．．”

法官的话还没有落，一个法院的工作人员就走到法官的身边，低声在法官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走出去了。那个人走以后，主审法官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静，继续说道：“由被告方提供相关技术资料，五个工作日内交给本院，本院将尽快成立技术鉴别小组对双方的提议进行裁决。今日法庭调查已经结束，本院将择日再进行审判。”

听了法官的话，控辩双方都表示不乐意。特别是日本那一方代表们的脸上不但写满了失望，而且露出了惊讶。

双方和法院都没有就此案召开记者招待会，庭审结束后，双方的人员都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各记者只好凭法庭上的所见所闻撰写通讯稿件。

《扑朔迷离的官司》、《蓝狼的救命稻草？悬！》、《中国人为什么不申请专利？》、《官司考验着股民们的耐心》等等这些稿件通过网络飞到了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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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默默地关注]

第十二章 [默默地关注]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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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默默地关注]

庭审的第二天上午，在北京某地一个戒备森严的深深的大院里，一栋二层高的小楼被周围参天大树环抱着，显得很不起眼。楼的二楼有一个四十来平方的小型会议室，里面有七八个人围着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会议桌安静地坐着，他们都在认真地看着墙上的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是昨天王学龙他们在法院里的那一幕。

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一位老者，年纪也不是很老，快七十岁的样子。他的气色很好，现在他和其他人一样正在仔细地观看着电视。看着看着，老者的眉毛就慢慢拧紧了，脸上的神色也慢慢有点儿怒意。

随着法官休庭的锤子落下，电视里的庭审结束。电视也很快被人关掉了。

为首的老者回过头了，扫了一眼正望着他的部下，开口说道：“大家看完了。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没有？”

会议桌旁的人心里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今天总理怎么啦，喊我们过来看这个录像？不就是一场普通的中日民间专利官司吗，值得我们这些部长花这么多时间来关注吗？

“总理，我看日本人这是无理起闹，他们被罗亮他们逼的没有路走了，现在是胡乱抢了这根救命稻草。我看中国这家企业的技术完全与日本公司的技术不粘边，可能还是因为那个姓王的的嘴巴惹的祸。”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道，因为这场官司与科学技术有关，所以他就先发言了。

“哦，张部长是这么认为的，其他人呢？”被称为总理的老者听了中国科学技术部张部长的话，没有表示什么又向其他人问道。

“我也认为日本人在胡闹，但他们的目的也许不完全在是否打赢官司，当然这也是一个目标，但更可能是套取技术。”中国商务部钱部长说道。

“曹部长，你的看法呢？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说一说。”总理干脆点将了，让国家安全部曹部长发言。

“好！我看我还是先把我掌握的材料让大家看一下，然后再谈我的想法。总理，你认为呢？”曹部长显然对这次会议早有准备，他一边说一边从身边公文包里掏他准备的资料。

“好，你先把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免得大家蒙在鼓里。”总理点了点头，顺手接过曹部长递过来的资料。

“请大家先看一下资料，我马上为大家讲解一下。”曹部长发完资料，然后右手在公文包里做了一个小小的动作，接着外面就进来一个军人，手里拿着一个光盘，军人把光盘放进DVD机以后，按了一个键就出去了。

曹部长开始了的发言：“各位领导，我现在就开始讲解了。刚才各位看到的被告方是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是一个很小的民营企业，工厂价值八千四百万人民币左右，这几年的年销售额大约二千万人民币。董事长叫罗亮，占公司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本来这个公司名不见经传，如果不是坐在他旁边的这个人出现，也许现在的他还在为他那个小小的钢管厂奔波。就是这个人——他叫王学龙——的出现，不但彻底改变了罗亮的生活，也给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日本蓝狼公司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这两家公司是世界海水淡化设备制造行业排名第一、第二的大企业，生产销售一向很稳定，但在王学龙和罗亮他们开发的新设备加入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不但大的项目被客户冻结，就是他们的股票也被罗亮他们搞的一时在天上一时在地下。目前两家公司的股票已经下降了很多，美国公司从最高时期的每股四百多美元下降到了现在的五十多美元，日本股票从二百八十美元下降到三十几美元。”

看着大家的兴趣提了起来，曹部长继续说道：“整个过程都离不开王学龙这个人，他是一个关键人物。为了给大家更好地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先把王学龙简单介绍一下，在介绍他的同时顺便把他的伙伴也讲一讲，也大致介绍一下他所做的一些事。”这时电视里出现了王学龙的图像，以及一些数据。

“王学龙，男，三十一岁，九四年从哈尔滨工业大学毕业，学士学位。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湖南望城原航空航天部三零零厂作为技术人员工作了两年。九六年跳槽到长沙市开福区税务局工作，从普通收税员逐步被提升到该税务局副局长。二零零三年因在网上结识了一位移民海外的女网友而与原妻离婚，所生儿子归其抚养。第二年与国外网友结婚并于同年带儿子移居挪威。二零零五年十二底，两人因性格不合而离婚。十二月二十八日回来中国并暂住长沙。可以说这一段时间他的经历非常普通，没有任何引人注目之处，如果说唯一有点使人注意的话，就是当过税务分局副局长，科级，获得两项国家专利。我们怀疑他在回国之前的那几天旅游遇到了特殊的事情，至少有一个哈里斯太太对他回国后开展的事业帮助很大。目前我们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个哈里斯太太据我们调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她目前是一个寡妇，女儿在二零零五年八月十四日雅典飞机事故中身亡，当时身亡的还有她的外孙，不久她丈夫就跳水自杀了。她与王学龙父子交往时间不到五小时，但她送给王学龙一箱子仪器仪表，后来她也帮王学龙销售绣品，使王学龙积累了一批资金。”曹部长说完这些，似乎觉得有点啰嗦，笑了一下。

然后他又继续说道：“回国后，他在长沙市租了一间房子住了下来。据周围邻居和他请的保姆讲，他很少出门，平时都呆在家里，主要是看他从国外带回来的一部电脑里的资料。过年的时候到一家商场打抱不平，与该商店的保安一起把几个小混混打倒，从此结识了这个保安谢延峰。谢延峰，男，三十岁，曾为特种部队军官，身手很好，因在带军校学员演习时，粗暴对待不听话的学员，且对一起演习事故负有领导责任而被提前退役。他们两人通过这个事认识以后交情很好。”

“从二零零六年五月开始，王学龙突然活跃起来，先在包头买了一些稀土，在北京买了一些水晶，在深圳大学定制一种民用激光设备，又在另一家公司加工了一批精度很高的机械部件。那些稀土被他送到了醴陵陶瓷研究所做了一批奇怪的陶瓷，此外在深圳他还定做了一批电路板。在长沙他单独成立了绣品公司，专门收购绣品发到意大利由哈里斯太太帮助销售。开始该生意效益一般，但后来在晁华——一个女子，现在为王学龙的女友——的帮助下，效益大增。同时他和谢延峰一起在湛江军事港口附近购买了一个铁制件厂，但效益不佳。同年十月在工厂一场小事故中意外负伤，他在北部湾白蝶贝风景区疗养期间，做了一个奇怪的试验，到现在为止我们尚不知道他做的什么试验，不过从此以后他就开始涉足海水淡化领域。”

（注：说明一下，这里介绍的一些内容与修改前的小说内容有点不一致）

“二零零六年下半年，他就在罗亮的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建立了一个水厂，二零零七年春节期间他们已经成功进行了海水淡化，但他们故意对外隐瞒试验真相。据该公司员工介绍他们的海水淡化设备体积很小，几个人都看见他们的淡化设备就装在一个行李箱里，并且不需要与海水直接接触就能实现海水淡化。后来他们把该设备撤除并建立了一套大型的海水淡化设备，并在二零零七年二月进行了公开试机，当时有几家新闻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因为在社会上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所以澳大利亚临时性地终止了与日本蓝狼公司正在进行的海水淡化项目的谈判。日本蓝狼公司为了打压老对手美国艾得斯公司，故意夸大王学龙他们的海水淡化设备的功能，在他们的运作下该类股票迅速下挫，引起了第一次股票的动荡。”

“在此次行动中，王学龙他们显然已经提前预计了日本人将采取的行动，也正确预计了事情的发展趋势。所以他们将计就计，对日本故意示弱，在四月份他们故意减少水量、增加电能消耗，让日本人指使的台湾保将集团对他们的水厂进行包装。总个行动很有计划性，他们对日本人示弱，但对美国人示强，但又不阻止美国人发现他们的包装。通过他们这样巧妙地运作，他们终于成功地牵住了日本和美国这两家企业的鼻子，在股市大赚了一笔钱。”

“与此同时他们又与香港合作，瞒着所有人建设了一个规模巨大、效果奇佳的水厂，甚至比原来所宣称的好得多。在九月份也就是一个月前香港水厂突然开工投产，他们和香港鸿基集团联合召开了一个规模宏大的开机庆典，邀请了很多世界著名媒体参加，使他们水厂在世界赢得了极好的声誉。沉重地打击了美国日本这两家企业的声誉，这一个多月来美国日本这两家公司的股票比上一次下降的还多，并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止跌的迹象。可以说这两家公司被王学龙他们玩弄于股掌间，此前我们还不清楚他们的用意，在做假事件被美国所谓的揭露后，我们当时想帮他们一把，但被他们拒绝了。当时他们对汕头市副市长说他们要玩美国日本公司一下，我们还不敢相信他们有这个本事。看来我们真低估了他们，哈哈。”曹部长说道这里笑了，其他领导们也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他们目前正在筹备成立集团公司的事宜，也在大肆招聘科技人才，目前正有一批海外人员正准备进入他们公司。”

介绍完情况，曹部长继续说道：“这场专利诉讼我们已经介入。这场本不应该立案的案件被如此迅速地安排进入庭审程序使我们注意到了其中的异常。经过我们的调查，负责审理该案的人中有几个人接受了日本蓝狼公司的贿赂，其中一位副院长已经完全被对方拉下了水，他不但接受了日方给的十万美元，而且他与日方达成了交易，如果日方胜则可以再拿三十万美元，不胜但能得到王学龙他们的图纸，则可以拿二十万美元。所以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有人与主审法官耳语的插曲。这个法官是副院长安排的，也是被日方收买的人。”

“这些卖国贼！”

“真该枪毙！”

“想不到他们还有一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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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可爱的祖国]

第十三章 [可爱的祖国]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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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可爱的祖国]

总理用手制止了大家的议论和发挥，用手在空中压了压，说道：“好了，好了，同志们现在已经都知道基本情况了，静一下。”

总理说完，扫了一眼安静下来的部长们，然后继续说道：“经我们那些同志的调查，王学龙他们既是优秀的企业家，也是杰出的爱国者。今天我召集同志们来，只有一个中心议题，那就是如何保护他们：我们政府怎样为他们保驾护航，怎样为他们服务。在坐的各位部长就你所管的，都发个言，你给其他同志说一说你认为你们部怎么帮或协助他们？当然我们也不要故意做出什么样子，只要在政策许可的情况下尽量给他们一些方便就可以了，他们毕竟是一个企业，自然要按照市场规律办事，我们不做他们的婆婆，也不允许任何人做他们的婆婆。我们的愿望是让他们尽快成为一个世界著名的大企业。当然这也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我们只提供方便，一切打拼还是靠他们自己。同志们，现在日本人、美国人都争到我们的家门口了，我们不重视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

总理定了调，大家自然就畅所欲言。不久这些高官们就议论出了一些对王学龙他们有利的条款来：

一、对于他们需要的科技人员，只要不涉及我们国家的敏感技术，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二、土地征用方面不设条件，同时在拆迁补偿方面政府给予足够的支持

三、税收方面按高新技术企业对待。

四、他们的企业享有充分的进出口权。只要不是涉及走私、敏感技术出口，国家尽量提供协助。

五、企业内部可以单独成立保安公司，象大型国有企业一样在其内部可以成立公安部门，对于特别重要的人员、部门与或重要场所秘密，国家安全部门可以协助或指导他们防守与保卫。退转军人甚至现役军人，数量适当的情况可以考虑，国家有关部门在他们派遣保安人员出国方面提供方便。但国家安全部门有知情权和监督权，现役军人也必须先退役。

六、国家安全部门应主动为他们提供安全帮助，对他们重要的部门重要的职位的人员进行审查把关，防止别有用心的人进来或做对企业不利的事。

七、建立国家机关、政府部门与他们联系的固定通道，双方确定专人负责。

八、只要不损害国家利益，政府不干涉他们的企业行为。

九、他们在湛江建立秘密制造装配点的事给予批准，但安全保密工作由国家安全局负责。

十、他们在国内建设海水淡化工厂不受限制，政府立即发给他们相关许可证。

//

可惜王学龙他们不知道这些事，昨天晚上在从广州回深圳的汽车里两人还在讨论如何向法院提供图纸的事。

今天一早罗亮就和律师一道到深圳市工商局去办理营业执照的事，罗亮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轮到他们的时候，里面一个工作人员就走到他面前奇书网+qinkan.net，笑着对他说：“您是罗亮，罗总经理吧？请跟我来。”

罗亮虽然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与律师相互交换了一下不解的眼神就跟着这名工作人员来到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看他们进来里面一名显然是领导的人迎了出来，一边热情地伸出手，一边说：“罗总经理，欢迎，欢迎！”

“你是——”罗亮还是很礼貌地伸出自己的双手。

“哈哈，我姓马，这个局的局长。我们年纪差不多，你叫我老马也行，叫马千俊也行。请坐！”来人一亮身份，让罗亮更是摸不着头脑。前天来办事想见一个科长都难，今天是发什么风，最高领导亲自迎接？

“马局长，这是——，我们怎么敢当呢？”罗亮坐下后，又接过对方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茶水，满脸不解的望着笑容满面的马局长。

“罗总经理，不，老罗，你也不要客气，你就叫我老马吧。现在有几个人不知道你和王学龙王总的事。前几天我出差了，所以你们申请执照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来我们局办执照是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和肯定。你我都是忙人，当然你比我更忙，所以我们就来一个特事特办。你们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马局长一直亲切地说道，最后又亲切地问了一句。

“这，我想应该差不多了吧．．．．．．”罗亮不敢打包票，毕竟办这事的权力在对方手里，他们说材料不齐你再说齐也没有用。

“基本都齐了，只是公司在申请高新技术企业方面，一些材料还与贵局的要求有点出入。”律师字斟句酌地说道。由于罗亮他们没有申请专利，而他们的海水淡化设备又没有通过国家技术权威部门的鉴定，所以前几天工商局的都不同意他们申请高新技术企业。律师当然也就不太抱希望了。

“是吗？没关系！这样吧，”马千俊大手一挥，又对刚带他们到这里来的工作人员说道，“小李，你带这位律师去办理罗总经理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你就说我说的，这事特办，要快！”

“是，马局长！”小李答应后就带着满肚子疑问的律师离开了。

马局长看他们离开了，就与罗亮攀谈起来：“老罗，你们把集团公司总部建在我们深圳，你们还准备在哪些地方建立分公司？”

．．．．．．

//

不只是罗亮惊讶或着说是惊喜，王学龙现在也是美的找不着北。

上班还没有做多少事，办公室吴主任就进来告诉他张市长来拜访他。王学龙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吴主任说完后马上追问一句：“什么？深圳市张市长？拜访我？”

“是的，马市长和另外一个人就坐在我们的会客室，他们在等你的信，问你同意不同意见他们？”吴主任说的话更让王学龙一头雾水，他连忙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可能吧，要见我来一个电话就是，我敢不去？市长来了还问我见不见？”

当王学龙赶到会客室的时候，来人仔细地打量着王学龙，王学龙一眼就看出了那个身材稍微胖一点矮一点的就是平时电视里常见的深圳最高父母官张市长，旁边那位孔武有力的汉子则不认识。王学龙连忙伸出自己的手，忙不迭地说道：“张市长，真的是你？我王学龙可真的不敢当。”

“哈哈，大企业家亲自出来迎接，我老张可真是领当不起呀。”张市长微笑着伸出了手。

“哈哈，我说你们两位腻味不腻味。”旁边的汉子笑着插话道，同时也主动把手伸了出来。

王学龙听了他的话一愣，但还是很快把自己的手伸向了他。心里在琢磨来人的身份，心里想：他是谁，怎么敢当着市长的面说这话？

“王老板肯定不认识他，我们先到你办公室去坐一坐，等下给你介绍介绍。”张市长看到王学龙不解的表情，也没有立即把来人介绍给他，而是示意王学龙带他们到办公室去。

“张市长，有什么事你一个电话就行，还亲自过来了。”王学龙边走边说。

“哪里敢劳驾我们的王大老板。这样不行吗？你们在深圳这么久了，也没有看见过你去过我们深圳市政府呀，你们不去我就只好来。”张市长笑道。

“我们是草民，哪里敢没事麻烦你市长大人。只要你一个电话，我们绝对会马上飞过去巴结你的，哈哈。”王学龙不知怎么一见张市长就觉得谈得来，心里没有什么隔阂。

三人坐下后，吴主任泡完茶就出去了。

张市长终于把旁边那个汉子介绍给了王学龙：“小王，他叫何建军，广东省国家安全厅的何厅长。”

王学龙心里又一愣，我们与国家安全部门有什么关系？

“怎么？王老板，不欢迎？”来人笑着问道。

“哪敢，何厅长你好，不过我能问一问，你来是不是我们犯了什么事——”王学龙欲言又止。

“哈哈，你看呢？要真有事能轮到我来？再说，我可是一直笑脸对你，你说能有什么事？”何厅长显然也是一个豪爽人。

“哈哈，那可说不定，毕竟字典里有‘笑里藏刀’这个词。”王学龙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小王，今天我们来有事要告诉你，也有事要求你。”张市长说道，“首先我代表政府告诉你，你们与日本蓝狼公司的诉讼问题不要再花费精力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到时候只要派人出一下面就可以了。第二就是政府对禁止你们在国内建淡化厂的限制从现在起取消，你们可以在何地方建立你们的淡化水厂。第三我们各级政府将尽可能地支持你们企业的工作，在征地、税收、人才引进、进出口权方面尽量优惠或提供方便。当然你们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只管提，能答复的我们尽量答复，不能答复的我们提交给上级政府，不同意的话也会给你们一个正当的理由。我们政府方面的就这些。我的请求就是，你们公司尽快给我们深圳建立一个日产五十万吨的水厂，同时在价格方面优惠点。另外就是希望你们不但把总部建在这里，而且把尽可能多的分公司也建在我们深圳。当然成不成你们决定，我只建议，哈哈。”

王学龙听了张市长的话高兴极了，连连说道：“谢谢，谢谢，水厂我们尽快启动。”

“好，这都不急。你先跟我们何厅长谈，他也有很多好消息要告诉你！哈哈。”张市长笑着对王学龙说道。

“哈哈，我可没有什么优惠政策，也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经济效益。”何厅长笑完，就比较严肃地说道：“小王，我今天也是代表政府跟你谈话，我所说的一切希望你能保密，当然一些具体的东西你可以对你的合作伙伴透露。”

何厅长见王学龙点了点头，他就把总理与几位部长昨天议论的几条告诉了王学龙，当然与政府方面重复的几条他就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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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片坦途]

第十四章 [一片坦途]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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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片坦途]

王学龙一听真的喜呆了，说实在的他对政府提出的那几条，诸如税收、征地等优惠政策倒没有怎么把它们放在心上，因为现在企业缺的并不是钱。他最高兴的是政府能在人力和安全保卫方面的支持，现在企业缺的就是高科技人才，缺的是招收和培养安全保卫人员的权力，缺的是国家安全部门的帮助。比如这次一下子从海外招收了四十多人，这些人是不是真心为企业工作，有没有国外间谍还真的难说的很，如果请进来一个国外间谍就糟了。现在有了国家安全部门出面，问题就好解决多了。有了国家力量甚至一些外围单位都可以监控了，不用再时刻担心陶瓷研究所、稀土研究所把自己的技术秘密泄露出去了。有了他们，自己的公司就只要安心研究、试验和进行市场推广就行了。

王学龙心里越想越美，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抓住何厅长的手摇着说：“谢谢，真的太谢谢了！”

张市长一看王学龙激动的样子就乐了，笑着说：“小王，你可不地道。我又是给你送政策，又是给你送项目，你给我的回答仅仅就是一个谢谢。他不就是给你几个人吗？还要吃你的，说不定还要你发工资呢，至于这么的吗？”

“哈哈，失态了。”王学龙坐了下来，认真的说道，“张市长，何厅长，我现在还在以为自己在做梦。国家安全部门协助我们，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太重要了，希望多多提供才好。说真的，只要你们帮我们，我们愿意每年捐献两亿美元给你们，让你们改进装备，解决工作人员的后顾之忧。就是不知道你们答应不答应。”

“哈哈，我们是一个特殊的部门，我估计政府不会接受。再说就算接受，这么大的数目我可做不了主，但我可以转告我的上级。我这里先替我们的工作人员谢谢你们。对了，你们申请在湛江建立秘密制造装配中心的事，上级也同意了，但安全方面由我们负责。”何厅长也很高兴，心里想上级最好不要拒绝，那么我们好多需要钱的事就迎刃而解了。不过这家伙也真有钱，一出手就是两亿美元，怪不得国家这么重视他们。

“好，好，太好了。对了，你们能不能给我们提供几位安全方面的专家，我们谢延峰现在实在忙不过来。”王学龙一听又解决了湛江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心情更爽了。

“没问题！还有我提醒你一下，你刚才说的谢延峰不是特种兵军官出身吗？他肯定有许多战友。只要你们要，就是部队现役军人也可以，当然你们得征得他们退役的同意。这话当然也是上级的意思，否则我是没有这个权说这话的。”何厅长点了点头。

王学龙有点傻了，他怔怔地望着何厅长，好一会儿才不相信地问道：“张市长，何厅长，我知道你们不是开玩笑。但我可以问你们政府为什么这么看重我们这个还没有成立的企业吗？”

是呀，这在以前，不！就是几分钟前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甚至自己想都没有想到过。想不到自己没有花一点精力，政府突然就给了这么大的承诺，心里实在有点不踏实。

“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估计张市长也不太好说，对吧？我只知道你们的科技引起了政府的重视，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技术，关系到我们国家可持续性发展的问题。就我这个外行来讲，至少眼前看得见的，你们就可以解决全国沿海发达城市的用水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全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又可以多提高几个百分点，而且你们还可以解决我们国家有些矿产短缺的问题。还有就是你们可以为国家赚到很多的外汇。目前我们国内核心竞争力超过你们企业的公司很少很少，而且在该领域，国外同类企业也无法与你们进行抗衡。所以我觉得国家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何厅长抽象地分析道。

张市长点了点头，也说道：“凭美国、日本企业这么在你们身上花公司，凭埃及、澳大利亚中断与美国日本的谈判而与你们接洽，我就知道国家是应该保护你们。你们现在是一只金凤凰，不保护好会被别人抱走的。日本人胆子也太大了些，收买人都收买到法院来了，不是日本人做的太过分，国家也许还不会这么急出面帮助你们，就如你在香港庆典上说的，要感谢不要忘记感谢日本人。哈哈。”

王学龙也笑了，象是表态似地说道：“那我就谢谢你们政府了。我们企业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公司经营好，多为国家上缴利税。对了，张市长、何厅长，我们企业虽然接受了国家这么多帮助，但我们希望国家不干预我们正常的企业活动，如果我们做了对国家不利的事你们可以劝告与制止，但请不要轻易指手画脚。不知这个要求是否可以实现。”

“那是当然，我们所有人都听从你们的安排，就是一些重要的安全保卫工作也只是协助你们，决不会指手画脚。人事安排，工作安排你们有完全的自主权。”何厅长肯定地点了点头。

王学龙也认真地点了点头，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于是问道：“如果有什么事，我跟谁联系呢？”

“哈哈，差了忘记了。我是安全方面的联系人，张市长是政府方面的联系人。至于你们在福建、湖南等地方，当地政府会主动派人与你们联系的，我今天还带来了国家安全部发给你们的身份证明卡，你们凭这个可以在各地各级国家安全部门寻求帮助。”何厅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三张制作精美的IC卡。

王学龙一看，上面分别写着自己、罗亮、谢延峰的名字和编号，上面还有三人近期的照片，照片光线很足，似乎照相机就在不远处。本来王学龙心里对卡上的相片有疑问，但他没有问，他想：“一个国家的安全部门，暗地里给一个没有设防的人照张像还不是小菜一碟？更何况我们每次在深圳进出海关，都在摄像机里留下了自己的图像资料。”

想到这里，王学龙就很随意的把IC卡放进了口袋。

三人又客气了几句，谈了一些其他事情就分手了。本来王学龙是留他们一起吃饭的：帮了自己这么多忙，感谢一下是应该的，不想他们坚决不肯答应，王学龙也就没有再坚持。

快吃中饭的时候，罗亮和律师就回来了。一进王学龙的办公室，罗亮就叫嚷开了：“小王，今天真是撞大运了。你知道吗？前几天找他们一个科长都找不到，今天我们一去，工商局马局长亲自接待我们，他们什么证件、材料都没有仔细看就一路绿灯，连我们以为办不了的他们都给批了。我们到税务局去，也是一样，虽然不是局长接待，但也是副局长陪同。刚才律师开玩笑地对我说，他做这么多业务，只要今天才发现自己没有一点用，纯粹是打杂的。一切都安排好，只要他把纸张打开让人签字盖章就是。哈哈。怪！”

王学龙笑了笑，说道：“先吃饭吧！我们的工作开始大量增加了。”

罗亮见他那副超然的样子，觉得有点奇怪，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可是心痒的太厉害，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小王，你今天怎么啦，这么冷静？”

“哈哈，你的那点事算什么？我在家里才真的变傻了呢。算了，吃完饭再说。总之这一切又拜日本人所赐。我发现每次日本人斗，我们就走运，看来我们今后应该努力想方设法跟那些家伙斗一斗，又是高兴又得实惠。哈哈。”王学龙开心地笑了起来，把罗亮笑的莫名其妙，他心里想：“工商局长、税务局长与日本人有什么关系？”

王学龙和罗亮没有再说话，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象平时一样交谈，只是默默地吃着。外表看，两人似乎都在想着什么。实际上两人想确实在想，但思考的问题却完全不同，罗亮想的是也许政府在出面帮助他们，但为什么帮呢？

而王学龙想的则是今后公司怎么利用国家的这些帮助把公司做大做好在短时间里实现飞跃，另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就是怎么才能收拾日本蓝狼公司，既然你欺负我们欺负到家门口了，我们不反抗一下也太对不住人了。

快吃完的时候，罗亮转过头看着王学龙，王学龙正好也抬起头朝罗亮看过来，两人几乎同时说道：“好，就这么干！”

说完，两人同时一愣，笑了。

现在罗亮想的是既然国家都鼓励了，那就大刀阔斧进行公司建设和设备制造，尽快把国际国内市场占领，让自己的公司走出国内，走向世界。在广阔的市场上与美国、欧洲、日本的公司好好斗一斗，让他们也瞧瞧中国人的厉害。

王学龙则没有想那么远，他的心里刚才在想对付日本蓝狼公司的办法，到最后才理顺。他相信如果按心里想好的这个计划，日本蓝狼公司不死也会脱层皮。

两位男人心情越想越欢畅，几口就把盘里的饭吃掉了，一起往办公室走去。

他们的心里都在问同一句话：“世界，我们来了！你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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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给日本人装张网]

第十五章 [给日本人装张网]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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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十五章 [给日本人装张网]

回到办公室，王学龙关上办公室的门以后，把口袋里的IC卡拿给了罗亮看。罗亮看着精美的IC卡，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王学龙，等待着他的解释。

王学龙就压抑着自己的兴奋，把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下，罗亮更震惊了，如果说上午是惊奇的话，刚才听到的事情则使他震撼了。

“我们的事难道惊动了国家最高层？”罗亮不相信地问道。

“我想是的。不过也好，我们少了许多拖累，所有的一切都在我们面前变成了坦途。哈哈，老罗，该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王学龙笑了。

“是呀，我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你有什么新的打算？”罗亮眼里全是惊喜。

“新打算倒算不上，只是把原来的进度加快了而已。我想这么分工，你赶快到湖南，征一块大一点的地方，立即着手开始研究基地的建设。把位置、执照等办好后交给迟一段时间再去的老宋来建设。你回来后再准备与澳大利亚的人进行谈判。当然国内的项目你也要抓，现在正式提出来的还只要深圳，但国家政策放宽以后，大连、天津、上海会接踵而来。够我们忙的。至于老宋，当前再重要的是进行福建基地、湖南基地的筹划和设计，同时他还要组织施工队伍，最忙的算他了。让延峰跟国家安全部的人联系，让他们派专家来，帮我们计划安全保卫方面的事，还有各基地保密设施的设计，我估计没有专家的话有些老宋恐怕都没有把握。同时延峰还要协同国家安全部门，就我们招聘的海外专家学者的身份进行调查分析，只有大家信得过的我们才可能把他们放到我们将来的基地去。”

王学龙分配完其他人的工作，又把自己近段的工作也对罗亮说了说，“我现在的工作是与日本蓝狼公司斗，我需要欧阳汉斯和陈鸥的协助，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要好好回敬他们。我刚才吃饭的时候，把我的计划理了理，我想应该可行。”

“嗯，你整日本人我举双手赞成。但我不想你收购他们，他们那些东西都是垃圾！”罗亮听了王学龙的安排，觉得很好，自然高兴地同意了，但最后还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王学龙奇怪地看了罗亮一眼，然后笑着说道：“收购他们的公司有什么不好？哈哈，难道你有洁癖吧？再说日本人的钱你现在不也用的心安理得吗？”

最好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其他的事，诸如深圳总部的建设问题，香港信息中心的设立问题。罗亮听到要晁华到香港去设立信息中心，就问王学龙是不是可以要求政府对自己的企业网开一面，允许自己的公司直接从互联网上收集信息。王学龙心里一动，觉得应该可以试一试。然后罗亮就回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到湖南出差的事了。

王学龙首先打了一个电话给还在湛江的谢延峰，谢延峰告诉他他已经接到了部队的通知，说是同意他们进行秘密制造和装配中心，同时他们的专家已经对他们一些设计不妥的地方进行了修改。

王学龙本来想告诉他一些国家安全部门的事的，但考虑到电话谈论也许不安全，而且还有许多事希望他过来一起商量。因此就要他先放下手里的事，马上来深圳一趟。

谢延峰虽然忙的焦头烂额，但知道王学龙肯定就更重要的事，只好马上就动身往深圳赶。

跟谢延峰通话完毕，王学龙想了想，就试探性地打了何厅长的电话，把想在深圳建信息中心的事说了，并说希望信息管理部门能网开一面，对信息控制稍微松一点。

出乎王学龙的意料，何厅长马上就答复可以，同时告诉他说所谓政府对信息控制严是很多人的误解，现在许多大企业、大学、研究所都有直达路由跟国际互联网连接，国家管理的主要是公共网络，把一些色情的、反动的信息卡住了或者把一些把握不准又没有什么实际用处的国外网站给屏蔽了。何厅长最后还提示王学龙，要他派人直接找广东省信息管理局联系就是，保证从信息到速率都会叫他满意。

王学龙一听，马上把消息告诉了晁华，同时告诉她海外回来的专家中有几个是网络专家和计算机软件专家，可以趁他们现在有时间，去找他们一下，由他们设计网络，尽快把公司总部内部网络建立起来，并尽可能利用他们来建立一个高水平的信息中心。

晁华一听可以在总部建立信息中心，可以与王学龙在一栋楼上班，自然喜出望外，马上去找人设计网络和建立网络去了。

忙完这些小事，王学龙就把欧阳汉斯和陈鸥喊了过来，商量他蓄谋已久的事——怎么对付日本蓝狼公司。

首先欧阳汉斯汇报了前段时间的收购情况：由于官司不明朗，目前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保持观望状态，成交量低迷。这二天只收购了一百万股，平均股价约为三十八美元。他还说如果官司不明朗的话，目前这种状态还可以保持，他问王学龙是不是要采取其他措施。

接着陈鸥汇报了他的工作，他说一些文章已经写好，新闻媒体和有关人员也联系好了，只要等时机一到，就可以发表出来，说完他也问王学龙下一步怎么做。

王学龙听了他们的介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没有顺着他们的问题说，而是向他们说道：“我们这次的计划要稍微改一改，刚才罗总对我说，他不喜欢日本人的东西，工厂收购过来他也不想要，所以我想我们要把以前以收购为目的的计划改一些，叫做收而不收，我们把目的改为只赚钱就可以了。”

“什么叫收而不收？又准备怎么赚钱？”欧阳汉斯问道。

陈鸥也不解地望着王学龙，心里在默默琢磨着他的话。

“所谓收而不收就是别人都以为我们收，我们也做出坚决收的样子，实际上不收，就象以前捏海绵一样。”王学龙说道。

“可我们一旦做出收的样子，必须要收一定比例的股票才能惊动对方，如果要把这么多股票在较高价位抛出去则比较困难，很难做到隐蔽。”欧阳汉斯怀疑地说道。

“这就需要我们的技巧，我们要让他们明知道是苦果也要吞，这个计划成败的关键在陈鸥身上。在此之前，我想问一问你欧阳先生，你认为现在日本蓝狼股票真正的价位应该是一个什么水平？”王学龙把目光从陈鸥身上移到了欧阳汉斯的身上。

“根据我的分析，并参考美国有关证劵机构的数据，在我们暂时不进军小型淡化厂和船舶用微型淡化设备这类市场的情况下，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价值约为四十二美元左右。如果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真的转产到其他生产领域的话，则日本的股票价值将上升到八十美元左右。相反如果美国大举进攻小微型淡化设备的话，则日本的股票市价大约在二十七美元左右。如果我们进入这两大市场，则蓝狼公司的股票更低，大约在十五美元左右。总之股票价格的决定权在我们和美国人手里，美国人的股票同样如此，只是他们的稍微高一点而已。” 欧阳汉斯专业性地分析道。

“这场官司对他们蓝狼的股票有什么影响？”王学龙问道。

“这场官司有三种可能，一是他们胜，也就是说他们告我们侵权成立。当然他们得益最大，股票有可能升到原来的价位甚至更高，因为我们不能再生产同类设备。二是官司时间短而且他们败，则他们的股票会有一个短时间下降过程，可能会下降到三十美元以下。第三就是虽然他们败，但诉讼时间拖的长，则他们的股票就很可能在目前价位上上升一点后进行波动，也就是一个比真实稍高一点的价位。我估计日本人打官司的目的就在第三点上。因为他们知道诉讼很难胜，但如果拖一段时间则把股民心里的恐慌逐步稀释，让他们缓一口气，筹集资金或做其他坏事。”欧阳汉斯分析得头头是道。

“哦，假设这次官司很快判他们败的话，我们该如何做？”王学龙问道。

“当然是利用股民恐慌而抛售的心理，进行收购！不过，既然这个明显不应该接的官司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接了，我估计就很难在短时间了结。” 欧阳汉斯说着自己的感受。

“是吗？也许这次有奇迹发生。”王学龙从何厅长那里得到了信息，但他没有讲出来。

“王总，如果在法院宣布日本蓝狼败诉的时候，我们发表几篇文章就说我们将进军小型淡化厂和船舶微型淡化设备市场，是不是效果更佳？”陈鸥笑着说。

“那是当然，现在关键是法院怎么判？时间多长。” 欧阳汉斯抢着回答说。

“我们就按五个工作日来估计，假设在五个工作日内有结果出来。我们怎么做？我觉得陈鸥的建议很好，在媒体上宣传我们将进军小型、微型市场，把股票进一步拉下来。”王学龙高兴地说道，似乎又有大批钱从日本涌来。

“五个工作日就可以？我们还可以买他们股票的看跌期权。” 欧阳汉斯也兴奋起来。

“不！看跌期权赚的不大，而且大家在那时都知道他们股票要跌你也买不到这支股票的看跌期权，我看还是买一个月的看涨期权！”王学龙摇了摇头。

“王总，你没有搞错吧，明知道它很下跌，你却买看涨期权。” 欧阳汉斯惊奇地看着王学龙。

陈鸥这次却附和王学龙的话：“王总说的对，在法院一宣布他们败诉，我们就买他们的看涨期权，凭我们的配合，我保证让王总又赚的盆满钵满。”

欧阳汉斯似乎也明白了一点什么，说道：“你们真的有办法让他们的股票升起来很多？我很难相信能升很多。”

“怕什么？我们现在不收了百分之六点二的股票了吗？如果到时候不升，我们再敞开收购，它能不涨？哈哈。”王学龙意气风发地说道。

“王总，在时机把握上，你有什么要求？”陈鸥问道。

“我就两点建议。在法院宣布蓝狼败诉后你把我们进军微小型设备的消息找人捅出去，到时候我们这里会配合一下。第二是在欧阳汉斯股票收的差不多的时候，把你以前写的那些文章在台湾日本发表出来。”王学龙安排道。

“行！”陈鸥爽快地答应了。

“喂！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什么文章，我怎么听的一团雾水？” 欧阳汉斯大声“抗议”道。

“哈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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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四面出击]

第十六章 [四面出击]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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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四面出击]

捕捉日本蓝狼的网已经装好，王学龙就和从湛江赶过来的谢延峰商量与国家安全部接洽的事。谢延峰听了王学龙的介绍，可以说是真正的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了，也把自己一直悬着的心放回了胸膛。说实在的，他一直对王学龙不愿意把科技交给国家感到不放心，很担心以后由于个人之间的意气用事而产生出对中华民族不利的事来。现在好了，国家安全部的人插进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国家的掌握之中，自己也就少了一份责任和一份担心。

最让他兴奋没过于国家允许他组建一支保安队伍，而且可以从退役军人中挑选，甚至从现役军人中挑选也行，真是太妙了！自己的军人情节一直没有消失，虽然不能真枪实弹但也可以在一群雄性汉子面前显示自己雄性的一面，让自己象将军一样指挥一群男子汉中的男子汉，怎么能不激动不兴奋呢？

他努力收起自己激动的心，认真听取王学龙的安排，觉得王学龙在大的方向上安排得很妥当。是的，现在缺的就是专家，缺的就是领导。我应该去找部队，找战友们！

谢延峰离开王学龙办公室以后，就马上回住的地方去起草有关安全保卫的计划去了。他想：现在不是以前那样总是感到人手不够，而是只怕自己考虑不周，写报告时表述不清。

罗亮则当晚就乘飞机赶到了长沙，在湖南湘江绣品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宾馆住下后，就按王学龙的意思跟上门来拜访他的黄小东进行了交谈，听取了他的工作汇报。绣品公司这一段时间以来，业务都在稳步上涨，目前每个月从意大利返回的毛收入有四百一十多万，除出人工费、国家税收等开支，每月纯收入达到了二百多万元人民币。这在当地可算一个规模不小的私营公司了。这段时间王学龙和罗亮之所以没有把心思放在这里，主要是这里运行正常，而股市上收益很大的原因。

罗亮问了一些经营和财务上的事，觉得黄小东管理还是不错的，也就鼓励了几句。

第二天，罗亮就到湖南省政府拜访了主管招商引资的常务副省长，因为有上级领导简单地打了招呼，虽然副省长不知对方具体的来头，但也对这个小小的钢管公司老板另眼相待，可以说是特殊对待了。

有领导的招呼，加上湖南省这个内陆省份确实缺少投资，所以副省长对他很客气也很热情。亲自走出他那面积大得有点过分的办公室来迎接罗亮。

双方坐下来后不久，副省长首先就申明只要国家政策许可，对罗亮在湖南办企业全部是绿灯，并尽可能提供方便。

罗亮自然是表示感谢，考虑到公司现在的事情太多，而且这个研究中心拖不得，所以与副省长没有交谈几句就提出要买下王学龙家乡那块面积为三千六百亩的地方，希望政府批准。

副省长连忙把国土管理局的局长召来，大家一起在地图上查找那块小地方：那是沅水一条支流中的一个小洲子，它四面环水，靠近洞庭湖，属于益阳沅江市管辖。与外界靠小木船进行来往，目前洲子上有四个行政村，人口近万人，没有工业，全部是农业，主要出产稻谷、麻、黄豆等洞庭湖常见农产品。

当昨天王学龙一说出这个小洲子的特点时，罗亮就很同意他的观点，心中马上认可了王学龙的选择。

国土局局长看完地图后，想了一下，对副省长说：“我还要找防洪抗旱领导小组的专家咨询一下，我记得这个洲子是蓄洪区，是为了在洪水高峰期保护它北面的大通湖院的。”

电话打完后，国土局长告诉副省长和罗亮说，那地方可以建设，原来确实是做为蓄洪区的，但这几十年由于倒过几次堤，夹带大量泥沙的湖水灌进洲子后，泥沙就沉淀下来，使洲子里的地势越来越高，因此现在它的蓄洪能力非常有限，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蓄洪的考虑。不过国土局长最后还是好心地告诉罗亮：“那个地方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交通太不方便，与外界相连的就是几条能坐十几个人的破船。而且又没有任何原料可以利用，经济很贫困。你们最好不要选那个地方。”

罗亮笑了笑说：“我们就是要选择这个交通不便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只是一个研究中心，不需要多少原材料。最说那是一个穷困的地方，能把当地人民带福也是功劳一件。不是吗？哈哈。”

国土局长也没有尴尬，笑了笑说：“哈哈，如果只是搞研究，那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人少，安静，风景好。”

副省长当然知道罗亮他们的目的，所以很爽快地同意了。他心里想：“一个研究机构，为当地也带不来多少税收，你们选择那些偏远地方最好，要是你们提出在长沙市中心买一块地，我还真不知怎么答复你们。”

他不但在罗亮的请示报告上签下了意见，还亲自给益阳市的市长打了电话，告诉了他罗亮他们要买下他辖下的县级市沅江市里的一个小洲子，请益阳市以及下面沅江市政府给予他们最大的方便，特别是移民拆迁安置工作要马上动手。争取在一周内办好所有手续，一个月内让罗亮他们开始施工建设。益阳市市长在电话里连忙答应了，一再向副省长保证决不拖建设工程的后腿。

当然等罗亮走后，副省长还是嘱咐益阳市市长这个自己的亲信稍微稳重一点，不要热情过头，因为谁也能把握今后这个公司的前途怎么样，两人商定的原则是：有政策就给，但不过分；地区级公事公办，县级热情有加。

当罗亮达到沅江市这个县级市的的时候，按照领导定的调子，市委书记带领市委、市政府的一帮人在大楼下迎接他的到来，这让罗亮感到很不安。接下来的工作自然好做了，在当地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就陪罗亮一行到了那个小洲子。汽车是没有办法进去，停在了河的对面，几个人乘一条小船过去的，他们在大堤上走了五六公里，基本上看到了这个小洲子的全貌：里面地势很平坦，庄稼长势很高，绿油油的一片。只是当地人很穷的样子，不说身上的衣服，就是他们住的房子都是陈旧而破烂，很少看见一栋象样的一层以上的楼房。与他们从沅江市出发沿途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

与罗亮准备建设研究中心的工作一样，宋得海在福建那家大型机床厂正在与厂里的领导进行谈判。虽然宋得海是大家的老朋友，政府也来文指示尽可能满足对方的要求，但厂领导还是把昨天晚上几个厂领导商谈了一个通宵的条款拿了出来，一条一条与宋得海进行讨价还价。

看到这帮朋友认真的样子，宋得海也觉得很高兴，毕竟做大事的人都喜欢认真的人。除了不同意对方的接受什么食堂、俱乐部等非产业性东西外，基本上都同意对方开出的条件，特别是人员接受方面让对方吃了一惊，对方提出所有在职职工宋得海必须接受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人员。他们提出这一条是因为现在很多企业被人家收购后，除了几个骨干外，极大部分工人都被扫地出门了，使大家对兼并和收购很反感。

而宋得海提出接受对方所有员工，并且所有职工原来的工龄都算新企业的工龄，同时保证向厂子弟学校立即注资三百万，把拖欠老师的工资补上补足，把教学楼，老师办公楼修缮一新，让人心惶惶的师资队伍稳定下来，让学生有一个安定的学习环境。宋得海表示公司兼并不能对学生有丝毫影响。这二条让所有的人高兴不已，感觉到宋得海他们真的不象是来赚钱的，而是来救难的。特别是子弟学校，这几年因为工厂效益不好，学校本来就低的老师工资还不能按时发放到位，使许多优秀老师另觅他处。

谈论完这些条款，宋得海还给对方一个建议，就是鼓励他们成立新的公司，因为机床厂还有不小的传统业务，这些业务并不是利润不高，而是被整个企业的大摊子吃掉了，显得不好而已。现在王学龙把这个厂买下来主要用于生产淡化设备，也就没有精力来生产其他机床什么的了，要丢掉也是很可惜。

几个领导听了宋得海的话都有点心动，但也仅仅只是心动而已，他们不知道宋得海的真实意图，再说这么分离出来人员怎么分、工厂的债务怎么分、设备又从哪里来。最后商定还是由宋得海的公司出面在这里成立两家公司，一家生产原来那些利润高的产品，一家专门生产淡化设备，相互独立，反正这种国有老厂的厂区面积大，从厂区里划出五分之一的面积给新生的工厂，同时把生产淡化设备不要的设备都调过去，一个全新的厂区就出现了。

忙完这些，任命了两套工厂的班子后，宋得海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广东揭阳，与参与香港水厂建设的路桥公司那些人商讨建立多支施工队伍的事。因为这些人都是听宋得海的安排，所以当宋得海把自己与王学龙、罗亮商议好的计划拿出来时，大家都一致同意了：那就是成立一家归属于集团公司的项目建设公司，下面又分为国内基建一公司，负责集团公司内的工程建设。国内淡化项目建设二公司，主要负责国内淡化水厂的建设，海外淡化项目建设三公司，主要负责海外淡化项目的建设。

由于路桥公司的人手不够，宋得海只好先把三个分公司的组织框架建立起来了，任命了各分公司的负责人，要他们立即招兵买马，充实自己的队伍。

几天来虽然很累，但总算不辱使命，队伍都有了一定的雏形。看到手下人都满意地在认真做事，宋得海就带领国内基建一分公司的几个技术员赶往湖南，为研究中心的基建项目进行设计。

//

谢延峰这几天已经在湛江成立了一个保安公司，在部队首长的协助下，已经招收了几十名退伍军人，还有一些人接到通知后往湛江汇集。说真的，这些接到通知的人几乎高兴坏了，从部队退役后，自己一下失去了用武之地，虽然自己空手可以对付几个人没有问题，武器使用也没得说，但地方上用不上这些。唯一专业对口的就是地方公安部门、保安部门，但人多职位少，往往还没有把自己的简历递上去，对方就说人已经超编了。

现在是部队的老首长出面请自己帮忙，当然是责无旁贷了，而且里面开出的工资是地方保安公司的好几倍。许多人一接到通知就连夜动身，担心去晚了首长就不要自己了。

招兵好办，只要工资待遇不低肯定有人来。请技术专家也不难，毕竟有国安部门的帮忙，可不，两天前提出的申请，今天就有几个人来报道了，虽然大家都是秘密的以普通人的身份进来的，但双方都是行家，一看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也就彼此心照不宣。

现在到位的有反窃听专家、审查专家、心理分析专家等等。他们一来就开始投入了工作，在现场查看、审查工程设计图纸、调用职工档案等等。

但谢延峰还是感到了一些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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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法院里的精彩]

第十七章 [法院里的精彩]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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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十七章 [法院里的精彩]

按计划实施起来，谢延峰马上就感到了难处。自己就算有了兵怎么样？没有经验丰富的军官带队，这些兵的优势还是发挥不出来，即使是特种兵出身也同样只能算是守传达的老大爷或守门的小满哥。几个重要的基地怎么敢放心交给他们？

可到哪里去请这些大神呢？现在有点本事的领导不是虎踞在部队一边挥散着他们的雄性张力一边等到着升迁，就是龙盘在公安部门呼风唤雨。所有的人都相信这些有本事的家伙过不了几年不是团长升师长，就是师长升军长。就是公安局的一个派出所所长，只要有本事抓得几个小混混，熬几年也是分局领导市级局长什么的，这是常识也是发展规律。你说谁会愿意曲下身躯到一个还没有成立的公司来“高就”。

别看在部队的时候，这些家伙平时一肚子的牢骚，说什么待遇差、装备几十年不变等等。特别是几个家伙凑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骂这个骂那个，一个个说起脱下身上这层绿皮的时候喊的山响，胸口捶的通红。但一旦真地要他们转业，人就毛了，好象挖了他的祖坟，瞪着血红的眼睛非找人拼命不可。

谢延峰回到湛江，决定从玩得最好的兄弟王参谋入手。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刚才还嘻嘻哈哈，热情拥抱的家伙就翻了脸：

他先用睁得如灯笼般的眼睛瞪着谢延峰，然后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说道：“我说你没有吃错药吧？我堂堂野战军的团参谋长给你公司去当保镖、守传达？你是傻了还是烧糊涂了？你现在如果是部队首长，我当你的警卫员我二话不说，可．．．．．．”

//

谢延峰他烦他的，那档子事也只有他才有资格烦，别人想烦都没有资格烦到自己身上。

王学龙自从与何厅长拉上关系后，心情舒畅得很，与日本人打的那场专利官司他几乎都忘记了。把律师也放了假，告诉他开庭的前天晚上来公司就行了。王学龙不说准备什么应诉材料，就是法院指定要提供的那些用来骗鬼的假图纸都丢掉了。只在开庭前一天，王学龙要罗亮的老婆以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名义开了一张授权书，全权委托陈鸥和律师出庭代表他们去应诉。等授权书的传真一到，王学龙就叫秘书把这张纸交给了陈鸥，同时告诉秘书转告陈鸥几句话，然后就忙他的去了。

陈鸥可就不高兴了：我X！把我当牛用，这里事情还没有完就要我现在往广州赶？

但他还是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又到洗手间用水整了整头发，拿起经常放在办公室备用的换洗衣服就朝楼下赶。同时心里也在想：我代理公司去打官司，律师应该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吧，晚上可要认真看一看。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律师也在想：这公司也太牛了吧，请我这个律师打官司，什么都没有跟我商量，还放我几天假，明天开庭，今天晚上得找这个新指定的代理人要些资料好好读一读。

晚上陈鸥从住的房间走出来，还没有跨一步就碰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嘿——，新鲜，美女撞怀，桃花运来了？

“你！”一个粗犷的声音。

“是你！你来干什么？怎么撞到我怀里了?”陈鸥扶了一下被撞斜的眼镜，终于认出撞到自己怀里的人是公司请的律师。

“什么干什么，我来找你拿资料！”律师退后一步，把手伸了出来。

“没有搞错吧？你是律师，明天开庭今天问我要资料。我还真的是准备到你那里去拿资料的呢。”陈鸥心里开始打鼓了。

“天！你公司也做得出来，前几天放我的假，今天突然通知我往这里赶。虽然钱出的多，但输了官司也有损我的名声吧。你们公司准备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吧。”律师转身回房去了。

陈鸥一下失去了元气，背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嘴里唠叨着：“王总，你要扮酷也不是这么扮吧？你要我们两个毫无准备的人去打什么官司？”

一个漂亮的服务员小姐走了过来，轻轻地问道：“先生，你不舒服吗？”

“滚！”陈鸥双手举着，恐怖地吼道。

小姐吓的全身一抖，脸上的笑容立马冻住了，一车转身就走，一边恨恨而轻声说道：“神经病！”她的声音很小，刚好只够他听的到。

陈鸥转身进了房间。脸色惨白，心里那个痛呀那个悔呀，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是一个多么幽雅的绅士，今天怎么做出如此丢身份的事！竟然喊美女滚！

他在悔恨交加中煎熬着，当然也偶尔想想秘书转述的王学龙的话，那就是怎么应付明天的新闻记者也就是自己昔日的同行，但对怎么应付法院的问题却一句也不提及：“我的天！不，我的王总，我又不了解技术，你说我随机应变，我怎么去随机应变？王总，我的同志哥，法院诉胜才是最根本的，记者那群家伙你理不理都是小事。你是见记者见上了瘾吧，什么都不交待就只交待我怎么见记者。”

拨了几次电话，似乎老天故意为难他，总是拨不通，为什么？因为对方关机，最邪门的是罗亮的手机也关了。

陈鸥把自己的身子往床上一摆：干脆，一个字：睡！

//

真是冤家不聚头，原告方日本蓝狼公司的代表刚走到法院门口，与被告方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代表也走了过来，几乎同时出现在法庭里。

那些精力充沛的记者立即骚动起来，闪光灯没有停止的时候。小川满面春风的笑脸和陈鸥苍白的苦脸都扑进了记者们的快门。

日本蓝狼公司的代表与上一次的没有任何变化，脸上的表情也还是上次开始开庭那样，显得信心十足。

反观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这方，除了律师还是原来的那个以外，两大主角都没有出场，代之以一个才进公司的陈鸥。两个人都是一脸的苦相，也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脸上没有一点自信。

看了他们不自在的样子，除了日本记者有点得意外，很多记者都替陈鸥他们捏了一把汗。

//

很快有一个面孔朝天的法官坐在主审法官的位置上，宣布开庭。

陈鸥似乎麻木了，看到主审法官坐下并宣布开庭，没有一点反应，似乎比旁听的人还不敬业。

但原告方的日本蓝狼公司代表小川的脸色却为之一变，脸上的自信似乎突然不见了：主审法官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一位法警奉命前来验证各代表的授权书。看到法警验完日本人的授权书以后朝自己走来，陈鸥从手提包里掏出那张传真纸，随意丢在桌面上。然后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旁边的律师以为他在祈祷官司打赢呢。幸亏别人无法看见他的内心，如果王学龙知道他祈祷什么，恐怕立即就炒了他的鱿鱼，他心里念的是：可爱的警察，请你看把这张传真的授权书判定为不合格，再把我们驱逐去法庭吧！

可惜的是法警只用眼睛扫了他们一下，拿起纸就走了，连纸上内容都没有看。

没有二分钟，主审法官严肃地宣布全体起立，并抑扬顿挫地宣读起判决书来：

“．．．．．．经本庭组成的技术联合小组仔细核查，对照原被告双方提供的专利文件和技术图纸，本庭认为原告方提出的五个技术侵权指控不成立，被告方的技术并未对原告方的专利构成侵权。鉴于以上事实，本庭判决如下：一、原告方日本蓝狼公司告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侵权不成立。二、原告方要求被告方停止侵权，赔偿一亿美元的要求，本庭不予支持。三、诉讼费由原告方日本蓝狼公司承担．．．．．．”

“这，这怎么回事？”自从进法庭到现在没有说一句话的陈鸥傻了：嗨，这官司也太好打了吧。

律师也傻了：“不会吧？就这么赢了？”既而心里又骂开了：“我X，为你们公司两次办事都不爽，拿你们最多钱也不舒服呀，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第一次为你们公司办执照，我堂堂律师纯粹成了打杂的。现在为你们打官司，又成了来上课的小学生。”可不，你看法官一进来就喊起立，还没有坐下就赢了。

日本蓝狼公司的代表小川现在则是一脸的气愤，他站起来正要说话向法官要求发言的时候，听众席上响起了一片掌声。

小川只好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郁闷地低着头不甘心地等待着掌声的平息。

突然掌声消失了，消失得很快也很整齐，就是正在懊恼的小川也感受到了掌声中止的不正常，他惊愕地抬起头，正准备回头看看听众，了解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两名威严的警察。

小川惊恐地看着他们，手也哆嗦起来，他的神经中枢似乎与下身某处的括约肌失去了联系。两名近在咫尺的警察对你怒目而视，谁不怕？除非你是其中一个警察的儿子，而且儿子的年龄也要合适，十七八岁时候是最不怕老子的时候。

小川是他们中间一个警察的儿子吗？不是！所以他怕！

一个警察的眼睛也许瞪痛了，只好拿出一张盖了一个红巴巴的纸对着小川大声吼道：“小川先生，你涉嫌用巨额资金贿赂法院工作人员，妨碍司法公正。同时你也涉嫌指使他人杀害日本公民龟孙小寺。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批准，你被捕了！请你签字！”

小川还没有听完警察所说的话，人就瘫了，要不是旁边蓝狼公司的人扶着他，恐怕已经躺到地上去了。

小川的神经中枢与下身几处器官的联系彻底中断。由此产生的效果也马上显现出来了：警察立即皱了眉，小川的同胞立即红了脸。

警察是被小川下身的骚臭味熏的，小川的日本同胞则是羞的。

小川被带走后，法院也立即宣布退庭，法官转身就走，估计是很担心骚臭味污染了他的鼻腔。

记者们一下变得象喝了酒的公牛，兴奋极了。

“追！”

“追谁？”

“见谁追谁！”

．．．．．．

“法官？”

“围上去！”

话筒，相机，摄像头一齐对准了他。可惜法警太厉害，被他逃掉了。

“日本代表？”

“追！围不了人？围他们的汽车！挡不住汽车？那就去追被告方．．．．．．快跑呀，丫的怎么这么多人围着？”

陈鸥现在可是吃了兴奋剂，嘴里跑起了马：

“我们的技术这么神，还用得着学他们的？我说蓝狼，救命稻草也不该这么捞呀。”

“黔驴计穷？对！．．．．．．又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日驴计穷！”

“我记得有个名人说过：日本人战术还可以，但战役上不如陈鸥，战略上不如我们王总．．．．．．什么？哪个名人？当然是名人，即使几秒钟前不是，从现在起他就是了！”

“谈感想？嗨，三句话：法律是公平的，法官是公正的，女记者是漂亮的！”

“你说陈鸥是帅的？哈哈，当然，不过这话要是你旁边那位美女说的就好了！”

“公司的消息？我们将在近期成立中国龙岛集团公司，专业从事海水淡化和相关业务。集团公司成立后，将有许多新产品推广计划。具体的计划，目前还不便透露，我们计划用三到五年的时间占领世界整个海水淡化市场。”陈鸥总算正经了一下。

与神采飞扬的陈鸥相对应的是律师那张死人脸，虽然其他都惊讶为什么他打赢了官司还这个样子，摆酷？谁又知道他是因为没有在法庭得到舌战群雄的机会而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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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实施屠狼计划]

第十八章 [实施屠狼计划]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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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实施屠狼计划]

靠专利官司支撑的日本蓝狼公司股票的股价，在这根脆弱的立柱被法院抽掉之后，果然按照所有人预计的那样开始飞快下跌了。

二天后，正在股民们大肆抛售蓝狼公司股票的时候，台湾一家有名的报纸以及日本和其他地方一些比较有名气的网站发表了同一篇记者署名文章。文章里有鼻子有眼地说他得到准确消息，王学龙和罗亮他们已经开发成功小型、微型化的淡化设备，可以广泛用在船舶、小岛上，解决少量淡水需求问题，他们计划从2008年元旦开始将以优异的质量、低廉的价格来抢占世界小型、微型淡化设备市场。

一些记者又闻风而动，电话打不通就坐飞机赶往深圳。

有了陈鸥，王学龙或罗亮都因事情多而不再会见这些象苍蝇一样的记者了。

被委以公司发言人身份的陈鸥似乎并不反感接见这些昔日的同行们。

而且这家伙几乎每次把提问的机会让给了那些美女记者们。使得那些长得孔武有力男记者们多次抗议，但抗议没用，因为这些男人抗议的声音还没有完整地吐出来就被美女们尖叫声压制住了。因此这些倒霉的男记者只好向总部申请，今后采访陈鸥的话，多派几个花瓶来。

陈鸥现在正盯着一名美女的眼睛回答她的问题：“我公司要在十一月八日才成立，虽然制定了许多产品推广计划，但现在还不便于向你这位可爱的美女透露，至于你旁边的男士，那更不可能了。不过我可以轻轻地对透露一个消息，我们的计划肯定不仅仅是一项、二项。”

轻声说完，又转身对身边另一名女记者说道：“我们公司既然从奇迹中诞生，必将在奇迹中发展。只要有市场、有利润，我们就会努力，我们怎么会放弃我们能够进入的市场呢？”

陈鸥他可以沉浸在女记者的温柔乡了，可日本蓝狼公司就惨了。

它的股票在陈鸥接受记者采访后更是雪上加霜了。甚至把这一向表现很乖的、几乎置身事外的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也拖了下来。

当然这个世界上不只是陈鸥心情舒畅。还有一个人也一直张大着嘴巴傻笑着。也怪不了他，大把大把的低价股票直往他帐户里钻，那都是钱呀，谁能不乐？

他不但收购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连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也照单全收收购。

这家伙当然就是欧阳汉斯了。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已经收购了日本蓝狼公司二千多万股股票，接近了流通总量的百分之三十。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他也收购了四百多万股。

//

有人欢喜有人愁！

蓝狼公司的董事长先生——松下贵之现在几乎是瘫在那高级的皮沙发上，他不仅仅是全身无力，而且异常烦躁。

他现在看见部下就烦！当然别人也知趣，都尽量不进他的办公室。连他那个新招进来的漂亮女秘书也躲在门外，胆战心惊地注意着里面的动静，惟恐没有听到他的招呼，更担心他招呼她。

她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看见发声响的、能活动的物体（特别是人）就感到心烦，就有一种想狂骂甚至想冲上去撕咬的冲动。

“八嘎！通通的该杀！”松下贵之又骂了起来。

自从中国法院审判结果出来以后，他最容易说出口的就是这句话。

也怪不得他烦躁！花了一大笔钱，在法院买通了几个人，结果没有一点用，本以为可以拖几个月的专利侵权官司不到十天就结果出来了。自己不但败诉，而且对方的什么资料也没有看到，最可恨的是小川那家伙，做事不小心，浪费钱不说，自己都被抓了。现在自己公司的股票在一天天下跌，而自己和其他董事一点办法也没有。能不急？

“可恶的中国人，我要杀了你们！”松下贵之坐起来吼叫了一下，又瘫了下去。

看来仅仅靠骂是不能提神的。

//

其实松下贵之不应该恨所有的人，杀一个人就够了。因为就是这个人给他以及他的公司带来了无穷的烦恼。

现在这个人正在接听那个笑傻了的专门收购股票的家伙的电话。

“已经收购了日本蓝狼公司的二千五百多万股股票，也买到了它三千万股的看涨期权？好！继续买。”王学龙高兴地挂了与欧阳汉斯的电话，坐在老板椅上想着什么。

突然他笑了，如果松下贵之看到他王学龙的笑容，估计会马上疯掉。

狞笑完，他又拨了一个电话给已经没有美女记者相伴而有点索然无味的陈鸥：“开始执行屠狼计划的第二步！”

陈鸥的脸上立刻神采飞扬起来，响亮地回答道：“是！”

那模样就象冲锋前的战士！

//

与松下贵之的女秘书一样心神不安的轰贤四郎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刚才被送来的报纸。

没有事做，也做不了任何事，那就看报吧。先从报头读起。《东京晨报》！可惜这几个字中有几个中国汉字，有点刺眼：我X，我们的祖先什么不好学，偏学什么中国字，该杀！

看完报头，看标题。

读完第一版，当然读第二版！

读完第二版，当然读第三版！

慢！第二版最后一篇文章，再读读！

．．．．．．

突然轰贤四郎重重的嘘了一口气，眼神也鲜活起来。又开始第四次读这篇文章。

读完，人也激动地站了起来，迈步朝外面走去，不过没有走几步又急忙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会不会又被那疯子狂骂一通？

犹豫着，同时也鼓励着自己。想到自己目前的位置，他还是坚定地朝董事长的办公室走去。

自从小川被中国警方逮捕后，轰贤四郎就接替了小川的位置。但上任近十天来，几乎没有给董事长或董事会提供过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当然在这种大环境下，自己也没有办法为这些急得焦头烂额的人出什么谋、划什么策，可以说天天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度过。今天总算从报纸上读到了对自己公司有一点点益处的信息，能不向董事长汇报吗？

冷眼看着轰贤四郎坚决地走进来，松下贵之心里一动，连忙打起精神，努力地微笑着看着似乎越来越不自信的轰贤四郎。

轰贤四郎在心里狂骂自己：我真他X的下贱，没事讨骂。这家伙脸上又露出了疯子般的狞笑，肯定又是一场暴风雨！

出乎意料，松下贵之首先亲切地询问起来：“轰贤君，有什么事吗？”

轰贤四郎有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回应着董事长的问话：“是的，董事长！我看了一篇文章，我估计它能帮我们走出困境。”

“哦，什么文章，给我看看？”松下贵之似乎装得很久，有了累了，见报纸快二秒钟了还没有到自己手里，有点烦了，命令道，“拿来！”

轰贤四郎心一沉，连忙走近一步，双手把报纸递给了正在变脸的董事长。同时他提示道：“董事长，你看这文章。”也指了指报纸的第二版下面地方。

松下接过轰贤四郎手里的报纸，没有急于去读，而是先看了轰贤四郎一眼，在对方心虚地低下头以后，才把目光移动报纸上。可松下贵之的目光还没有在上面停留二秒，就怒了，双手一合，抓起报纸就往轰贤四郎的脸上扔，然后骂道：“你该死！这种嘲讽我们的文章你也让我看，什么意思？”

文章的标题是《昔日的日本国英雄，今日的无头苍蝇 》下面的一个副标题是：日本蓝狼集团能否重现过去的辉煌。

轰贤四郎一边不急不慢地拾起地上的报纸，心里也一边骂开了：“八嘎！不就是仗着你老子给你的股票吗？一点本事也没有，只知道骂人。有本事你去跟中国人斗呀。”但他也只能在心里骂骂而已，就是借他几个胆也不敢骂出声来，甚至连脸上露出的还是恭顺的表情。

说实在的，几个董事也私下活动过，想把这个自大的年轻人拉下董事长宝座，要在以前可能能办到，但现在不行了，因为在那场帮中国人做假的事件中松下家族控制的股票比以前多了五个点，几个董事所有股份加起来也没有他控制的多，因此也就议论议论而已。

松下贵之也知道手下董事的心思，也曾听到过几个董事的冷嘲热讽，但他没有放在心上：哼，想翻天，门都没有。

不过他现在对死去的老子也有了一丝感激，虽然那个蓝狼计划以全面失败而告终，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至少股份增加了，要是自己没有多出的这些股份，他们现在一定把自己赶下台了。也许这是蓝狼计划的唯一的收获吧。

“董事长，请你仔细读一读，里面有一些信息对改变我们目前的现状有利。”轰贤四郎索性豁出去了，把头上的报纸理了一下，又朝董事长递了过去。

松下贵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过报纸，慢慢转过盯着轰贤四郎的目光，飞快地读了起来。一边读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有什么用，我还不知道现在危急吗？．．．．．．过去闯世界是因为狡猾的中国人没有出来，哈哈，我们还是大和民族的骄傲呢．．．．．．什么？全国人民都在关注我们，关注我们有什么用？”

读完后，松下贵之正要再教训轰贤四郎一下，但看到他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丝不屑，心里一动：“莫非？”

他又静下心来，仔细地把文章再读了一遍。心里似乎想到了一点什么但又不敢确定。他正要向轰贤四郎询问的时候，看到了轰贤四郎似笑非笑的神色，心里又有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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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中日心意相同]

第十九章 [中日心意相同]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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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十九章 [中日心意相同]

他又静下心来，仔细地把文章再读了一遍。心里似乎想到了一点什么但又不敢确定。他正要向轰贤四郎询问的时候，看到了轰贤四郎似笑非笑的神色，心里又有点怒了。

正要发作，但松下贵之还是强行忍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就算发怒也应该先套出他心里的想法。

他的脸上马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对轰贤四郎说道：“是有一点点意思，轰贤君，你的意思是——”

轰贤四郎心里很鄙视眼前装腔作势的家伙，但对方是董事长，生最大的气也只得乖乖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为了获得松下贵之的好感，他在话语里也故意把对方说成了成竹在胸的样子：“董事长，你原来就看出来了我们当前的处境不是我们一个公司可以应付得了的。我们要把中国偷走的技术重新夺回来并生产出比他们更好的产品，在短时间内是很难做到的。所以我们必须借助其他力量来帮我们摆脱目前的困境。借助国外力量的话，肯定行不通，在这个领域现在最强的不是中国就是美国，如果说中国人是站在我们面前的老虎，那美国人就是躲在我们身后的毒蛇。所以我们只能在国内想办法。”

看到松下贵之难得地露出了认真倾听的样子，轰贤四狼心里有了一丝激动，说话也稍微大声了一点：“我们国内大企业恐怕依靠不上，这些家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再说他们现在也自顾不遐，没有更多的资金帮助我们。我们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我们大日本国国民。他们是一群任劳任怨，盲目．．．．．．不，他们是一群特别爱国的人，只要我们利用得当，我们就可以轻松地渡过这次难关。”

“等一下！那你说，我们要国民干什么？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松下贵之似乎还是没有想通。

轰贤四郎轻蔑地扫了松下贵之一眼，不过看他的脸朝自己转过来，轰贤四郎马上避开了自己不敬的眼光。但他嘴里说出的话却自然而然地更加自信了：“我们的目的首先是利用更多的资金把技术开发出来，赶上或超过中国的技术。第二是在中国人还没有涉足的小型、微型淡化设备领域打败美国佬，最好让他们退出这个领域。第三就是给我们留后路，一旦技术没有开发出来或者美国佬不退出该领域，甚至中国真的进入该领域，我们就转产。但这三个目的都需要大量的资金，也就需要我们的股票价格不要跌的太多，否则的话我们就很难筹集到资金，甚至有可能被其他人收购。”

“问题的关键是中国到底会不会进军这个领域，如果真的进军这个领域，我想我们怎么抬我们的股票都不行，毕竟我们的技术跟他们没有办法比。如果转产的话，我们又生产什么呢？难道真地去生产污水处理设备，与鱼丸清污设备公司竞争？”松下贵之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也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轰贤四郎没有去理会对方的问话，而是更自信地分析起来：“不管中国人在小微型淡化设备上怎么做，那都是明年以后的事，再说，要进军一个市场是一回事，而占领一片市场则是另外一回事。小型、微型市场不同于大型巨型淡化工程，大型巨型淡化工程项目一个世界也只有几百个，凭中国人的技术他们可以很快占领，毕竟他们的速度快，需要的成本资金少，别人就算等他们来建设也有的是时间。所以中国说五年内占领那个领域是有可能的。但微型、小型的就不同，点太多，面太广，没有我们这种公司庞大的销售、维护网络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占领一大片市场的。所以我们还有时间，现在主要对手还是美国佬。不管怎么样，我们在这几个月一定要筹集到足够的资金，这样才能有多条路可以选择。”

听了对方自信的话语，松下贵之心里有了一点不快，而且现在心中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因此他突然沉下脸，不冷不热的说道：“轰贤君，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巨型项目与微型项目都不知道吗？现在你马上通知董事会的人员来开会。”

正在兴头上的轰贤四郎一惊，傻了几秒钟，总算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他连忙回答道：“是，董事长！”

很快董事会议就在会议室召开了。松下贵之在前面侃侃而谈，本来抱着来看洋相的董事们也被他的话语慢慢吸引过去了。他谈的基本上就是轰贤四郎刚才说的，只不过把话都改成了自己想到的，气得轰贤四郎好几次趁松下贵之眼睛看到其他地方的时候，愤怒地瞪了他几眼。

松下贵之可没有注意这些小事，继续在说他的话：“．．．．．．，不管我们是与美国拼也好，与中国人抗衡也好，还是转产生产污水处理设备也好，我们都需要大笔的资金。这笔资金要筹集顺利的话，我们的股票就不能下降太多。诸君也知道，我们公司在上几个月的名声并不怎么样，如果不稳住股市，我们就完了。我想了很多也分析了很多，我觉得要稳住股市我们就要争取政府和国民的支持。我们企业现在在国内的名声还是很好的，是近几年日本经济衰退中的一个奇迹，许多人把我们的企业当着了日本摆脱经济衰退的标志，诸君可以看一看今天出来的《东京晨报》，这张报纸提醒了我，有很多的人在关注我们。我相信我们的政府也知道我们公司在企业界的代表意义，他们肯定很不愿意我们这个经济衰退时的英雄就这样被中国人、美国人打败。”

“可为什么上次美国提出股权转让方案时，我们的政府没有为我们说一句好话呢？”年轻的小川清田插话道。

松下贵之用可怜的眼神看了一下这个因父亲被中国逮捕而出任董事的人一眼，显得很不屑一顾地说道：“那是因为我的前任太不自量力，公开与美国人叫板！我们怎么可能公开与他们斗？再说当时我们也只是少赚点，吃亏的是那些愚蠢的股民而已。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今后一段时间内与美国人面对面的时候，我们要收敛一些。懂不懂？”

看到所有董事都点头，小川清田也只好点头，不过心里在想：“八嘎！一群吃软怕硬的家伙。”

几经讨论，大家最后赞同了松下贵之的几条建议：

一是与媒体广泛接触，多宣传蓝狼公司过去拼博的辉煌，进一步树立蓝狼公司是日本国的民族英雄，是不畏强暴的代表。把蓝狼公司当前的成败宣传成是中国与日本经济斗争的成败。大日本国是不允许失败的，特别是绝对不能在经济上失败在中国手里。让所有人有一个概念：购买蓝狼公司的股票就是支持蓝狼，支持蓝狼不倒就是爱国。

二是积极宣传蓝狼公司强大的科研力量，强大的服务网络。给广大国民以保证，让大家相信蓝狼会再一次站在该领域的前列。同时与政府都沟通，希望政府出面给国民更多的信心。

三是请求国家情报机关出面，偷窃中国的淡化技术，因为自己公司的情报人员素质太差，当一个信息员也许称职，当情报间谍还是差的太远。

四是收集国内国际污水处理设备的科技资料，争取在紧阶段研制出一批先进的污水处理技术，以备万一各项措施失败了，有一条退路。

．．．．．．

果然没有几天，强烈爱国的日本国民就被媒体的报道鼓动起来了，几乎人人都开始在关心蓝狼公司的命运，许多爱国者都在争购蓝狼公司的股票，似乎不买蓝狼的股票就不是爱国者、就是向中国人示好示弱、就是对自己特别是对自己国家的前途没有信心。

//

“哈哈，王总，情况比你预计的好多了！我们的文章还没有发表几篇，日本人的心就扇动起来了。最有意思的是日本蓝狼公司比我们还热心，正在死劲地吹他们自己是民族英雄，说如果他们失败就代表日本败给中国人了。”陈鸥一进王学龙的办公室就笑着说道，也不管办公室里王学龙和吴主任正在说着什么事，不过王学龙在这里他还是不敢太放肆。

“是呀，我们与蓝狼公司又一次心意相同，上次我们都需要包装，这次又都需要日本国民。哈哈，看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日本国民真是没说的。” 王学龙抬头看了陈鸥一眼，也笑了起来，又说道，“我们剩下的那些文章就免了，不要发了，只可惜浪费了你我不少脑细胞，哈哈。我看他们能抬多久。”

“他们是什么英雄？哈哈，跟我们王总一起玩日本人，感觉真爽！”陈鸥又笑了，也不忘拍一个小小的马屁。

王学龙也被感染了，干脆与陈鸥谈了起来：“那也是，他们是什么狗屁英雄。对了，刚才欧阳告诉我，我们现在已经收购了蓝狼公司二千八百万股的股票，仅仅花了十亿多美元，就拥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权。不过现在收购很困难了。你明天对外宣布一下，就说我们公司准备在集团公司成立前后收购日本蓝狼公司，现在已经收购了百分之二十的股票。同时我会告诉欧阳的，要他敞开收，把架式搞大的点。哈哈，他们日本国民不是很爱国吗？不是很有钱吗？那就抢吧，看谁抢得过谁？”

“对了，王总，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抬高股价的话还不简单，只要收购更多的股票，它自然就上升了。”吴主任看他们开心的样子，也插进来说了一句。

“是不错，收购一样可以把股价抬起来，可需要我们的钱来抬，是不？再说如果我们要抛的话，能保证在高价位抛吗？大把的股票一出来股价还不是一路滑下去？”王学龙解释道。

“也对，股票都在你手里，收的时候价格能抬起，抛的时候价格就难稳住了。”吴主任点了点头，想起又有什么不对，“刚才你不说要收购蓝狼吗？又去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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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中日相斗鹿死谁手？]

第二十章 [中日相斗鹿死谁手？]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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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中日相斗鹿死谁手？]

“也对，股票都在你手里，收的时候价格能抬起，抛的时候价格就难稳住了。”吴主任点了点头，想起又有什么不对，于是问道，“刚才你不说要收购蓝狼吗？又去抛什么？”

“哈哈，还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王学龙乐了，转过头对陈鸥说，“看来我们还不能公开宣称收购蓝狼公司，以免我们把股票抛出去的时候，别人又说我们玩花样。你干脆还是按老办法，玩阴的，偷偷跟新闻界打招呼，我们来个默许算了。至于公司资金以及真实的股票数目我们会想办法对日本人保密的。”

“我不成了阴谋家了？哈哈，好吧。只要是玩别人，阴谋家就阴谋家。反正最大的阴谋家是你王总。”陈鸥同意地点了点头，“他们国家的人发动起来了，到时候我们在天价位置上抛股票也有人收了。哈哈，不怕他们钱多，他们越多我们越高兴。”

不久市场上就有了传言，说是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将收购处在困境中的日本蓝狼公司，目前已经收购到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同时该公司已经购买了蓝狼股票的看涨期权。

同时股民们也发现香港有人在下巨额订单，只要有人抛蓝狼的股票，他就接，有多少接多少，胃口之大叫人咋舌。

许多记者就打电话或跑到深圳这个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临时所在地探听消息。自然这个美差又落在陈鸥大人身上了。

当一个美女记者在得到陈鸥的同意后问他将成立的龙岛集团公司是否真的有意向将日本蓝狼公司收购到旗下时，陈鸥先对她笑了几下，然后似乎很正经地回答道：“我们还是一个小公司，要在世界市场抢到合适的市场份额的话，我们就不能按部就班，只能用超常规的办法取得超常规的发展。我们是有意向借助有些公司的网络平台，但现在还不成熟，一是集团公司没有正式成立，内部许多事情还要先理顺。第二是具体怎么借助平台还没有详细的计划。所以暂时不能答复您这位美女，抱歉。”说完还象外国人一样耸了一下肩。

“你刚才所说的条件不成熟，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们收购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还没有达到一定的量，暂时不便宣布？”一个男记者不管不顾地问道。

“先生，美女还没有问完你就发言，你也太缺绅士风度了吧。你既然都这么说了，你叫我怎么说呢？”陈鸥反问道。

“蓝狼公司的股票在飞涨，而且他们有无数的国民做后盾，你以为你们能收购足够的股票吗？”另一个女记者不高兴地看了刚才提问的家伙一眼，转过来问道。

“美女，我说过大肆收购蓝狼的股票吗？再说股票与国民不国民的没有关系，只要有钱有时间，你要收购多少都行。不是吗？”陈鸥回答。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们有钱，有时间，而日本国民资金分散，没有能力跟你抗衡？”一个男记者马上接过话头说道。

“哈哈，我可没有说这句话。我们公司才有多少人，能有多少钱，怎么可以跟有几亿富裕国民的国家相提并论？我只是说只要做事锲而不舍，目标就有可能达到。就象你刚才强行提问成功了一样。”陈鸥话是这么说，但他说话的神态使人相信他话里的意思并不完全一样，似乎对几亿人并不在意。

看着陈鸥会见记者的电视，王学龙和罗亮相视一笑。罗亮说道：“日本人，你们自己去想吧！”

//

日本蓝狼公司总部里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受公司董事们情绪的影响，所有员工也多少恢复了以前轻松愉快的心情。

松下贵之正在和轰贤四郎在电脑里读着记者采访陈鸥的报道。自从上一次轰贤四郎提醒松下贵之利用国民的爱国情结后，股票如预想的升了起来。两人的关系也开始好转，松下贵之时不时问一问轰贤四郎的意见，这让轰贤四郎有点找不着北了。

“董事长，这是一个好事，目前股票已经上升到了每股一百八十多美元，他们现在要大肆收购的话只会抬高股价而已，并不能真地收购到多少股票，他们最多的钱也没有用。再说他们是一个暴发户，能有多少钱？仅仅做了香港一个项目，十二人民币的保证金也把他们累的团团转，虽说在股市上赚了一点钱，但三十亿美元到头了吧。现在要绝对控股的话至少需要拥有百分之四十的股票，也就是三千四百多万股，这需要多少钱？而且只要他们下血本收，股价涨到三百美元一股也有可能，到时候需要的钱至少是一百多亿，也不一定收购得到股票，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那些可爱的爱国者谁也不会冒着担卖国者的骂名而把手里的股票抛出去。因此只要我们的技术开发出来我们就不怕了。所以我们不急，倒正好趁这个机会融资，做我们的事。” 轰贤四郎高兴地站在松下贵之身边说道。

看着面前得意的家伙，松下贵之有点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轰贤君，这次你恐怕说错了。”

看到轰贤四郎惊讶地收起得意的神色，松下贵之笑了，继续说道：“据我们调查，他们现在的资金离一百多亿美元差不了多远，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收购了不少于百分之一十五的蓝狼股票，这没有花他们多少资金，因为他们是从我们股价在四十美元左右收购的，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真的下决心收购的话，只要有时间他们是可以收购到百分之四十的。”

“啊——，他们怎么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那我们怎么办？” 轰贤四郎有点急了。

“八嘎！这些钱还不是我们和美国佬送给他们的？我们两家公司都被他们玩的团团转。这次他们收购我们公司，你就肯定他们不是玩花招？他们现在肯定是想能收购我们最好，不能收购的话，他们就抛掉股票，赚股票的钱。反正他们处在有利位置，我们几乎奈何不了他们。”松下贵之气愤地说道。

“八嘎！狡猾的中国人。” 轰贤四郎也气得骂了起来，“董事长，难道我们就看着他们这么赚钱而束手无策？”

“不！我们聪明的日本人怎么会被愚蠢的中国人牵着鼻子走？”松下贵之的手用力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人也站起来了，“我们要联合我们的国民跟他们斗！”

“可怎么做？我们设备毕竟比不过人家。” 轰贤四郎现在真的没有任何主见了，眼睛看着董事长，一副请教的样子。

松下贵之看到他谦虚的神色，心里很受用，有点得意说道：“现在我们国家已经完全了解了他们那套技术的价值，可以说他们这套技术是近几十年来最有价值的技术，国家情报部门答应全力以赴帮我们弄来那套技术。这样我们就有了与他们抗衡的基础。至于股票我们当然不能让那些讨厌的中国人收购过去，怎么办？我已经与政府商量好了：就是增股！采用一派一的形式。我们现在总的流通股是八千三百万股，我们要让它变为一亿六千六百万股，现在国民认购的热情很高，只要股票单价不是高的离谱，会有很多国民买我们的股票的。增股后，有股民的支持以及政府的宣传，我们的股价也不会下降多少。但这样一来却给我们的对手可恶的中国人增加了麻烦，也许本来只要几十亿就可能收购到足够股票的，结果却需要一百多、二百亿美元。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他们恐怕就只能抛出股票了事。得实惠的人就变成我们了。”

“高！实在是高。” 轰贤四郎兴高采烈地听着，夸奖完一后带着疑问地问道，“可我们这时候增股不太容易吧？”

“这当然需要政府出面，美国政府方面也表示了支持态度。我们日本朋友多，许多中国办不了的事，我们能办！”松下贵之安慰道。

“好！太好了！中国人你也领受一下帮别人做嫁衣的滋味吧。” 轰贤四郎恨恨地说道。

“不过还有几个问题，就是我们国民的热情能坚持多久？情报部门什么时候能弄到对方的技术？中国人什么时候抛他们的股票？在中国人抛股票股价下跌的时候，我们怎么引导现在买高价股票的人不恨我们而恨中国人？”松下贵之虽然不屑面前这个家伙，但公司也只有他合自己的口味，所以有问题还是只好问他。不过他也知道这些问题连自己都不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呢？

果然轰贤四郎听完后，想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一周以后，蓝狼公司的股票已经涨到二百四十元一股，一支没有任何业绩的股票这么疯涨真的有点邪门了。而且更邪门的是这时蓝狼公司突然宣布增股计划，按一派一进行派送。

正如松下贵之预计的一样，这支股票价格经过几次调整后，派了股的股票价格竟然逐步恢复到了每股一百八十美元上，而且趋势还是上升。

知道了派股后股票价格的松下贵之和其他董事们都乐了，说话也更加高声起来。

//

王学龙接过晁华递过来的资料，坐在沙发椅上仔细读了起来。晁华站在前面看了他几秒，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绕过办公桌，站在王学龙的右手边，偏着头一边心www奇Qisuu书com网不在焉地浏览资料，一边满眼柔情地打量着认真看资料的王学龙。

王学龙也感觉到了她的到来，停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微笑了一下，然后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左手，又认真读了起来。

晁华一愣，眼睛也变模糊起来，她用双手轻轻地抓着王学龙的右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一脸的幸福。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陶醉了的晁华被王学龙的话惊醒了，虽然他的话很轻，但也吓了她一跳：“小华，你认为这是真的吗？”，不知什么时候，王学龙的左手也伸过来，四只手正叠放在一起，轻轻地转饶着。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祝工问了一个曾在美国航空母舰上呆过的人，认为这事百分之九十是真的。”回过神来的晁华回答说。

“那我要把老罗他们喊过来，我们研究一下。”王学龙说着就拿起了电话。

晁华看到王学龙的手抽走了，轻轻叹了口气。王学龙听到了她的叹息声，王学龙理解地对着她轻轻地微笑着。

她的脸一下变红了，但见她走上前一步，很快地低下头用她柔润的嘴唇在他的右边脸上点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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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蓝狼恶梦来临]

第二十一章 [蓝狼恶梦来临]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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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二十一章 [蓝狼恶梦来临]

她的脸一下变红了，但见她走上前一步，很快地低下头用她柔润的嘴唇在他的右边脸上点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跑开了。

王学龙一愣，拿电话的手也轻轻地抖了一下。看着晁华离开的背影，王学龙幸福地笑了笑。

很快，罗亮和欧阳汉斯就过来了，王学龙首先要他汇报一下蓝狼公司股票的收购情况，欧阳汉斯一听，兴奋而熟练地讲起他这一段时间的成绩来：通过半个多月的收购，又花了三亿美元，已经收购了蓝狼公司三千一百万股股票，欧阳汉斯手里的股票占总量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三，可以说王学龙他们现在已经是蓝狼最大的股东了，如果还能收购四百万股就可以取得蓝狼的控股权了。不过现在日本人的爱国心达到了顶峰，市面已经很难再收购到蓝狼的股票了，即使增股以后起色也不大，股票只见上涨，而成交量并不大。

在蓝狼公司增股以后，股票价格达到了一百八十四美元，也就是说按原来股票计算的话，股价达到了创记录的三百六十八美元。

听了这里王学龙似乎从侧面看出了日本国民团结的可怕：一个没有前途的企业竟然由于几篇文章就抬成这样，难怪第二次世界大战失败后日本“玉碎”的人那么多！不打击他们一下实在对不起全中国人民了。

欧阳汉斯不知道王学龙想什么，而是继续说道：现在按市场价格计算的话，蓝狼公司股票总价值是一百一十四点一亿，至少相当于蓝狼公司现在真正价值的三倍。

最后欧阳汉斯建议把股票悄悄地卖掉，这样获益最大。

王学龙和罗亮都点了点头：既然继续收购下去已经不可行，也没有必要，那么把到手的钱放进自己的口袋无疑是最佳选择了。把股票这块海绵中的“水”挤到自己的盆里既打击了蓝狼公司，更打击了日本国民的盲目爱国情结。

“刚才晁华告诉我，她和几个归国的专家利用互联网侵入了美国几个网站，无意中获得了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一个信息，该公司很快会从美国军方获得了一种小型淡化设备技术，原来主要用于美国军舰上，该技术很先进，运行成本低，淡化效益高，虽然没有办法跟我们的淡化技术比，但比现有微型淡化设备的技术先进五到十年。我现在虽然没有办法从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得到证实，但从我们掌握的这个公司最近的情况以及晁华部门的专家了解的情况看，这个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因此我们必须在美国公司宣布消息前把手里的股票抛出去。”

王学龙把晁华的资料交给了罗亮后继续说道，“既然日本国民愿意为蓝狼埋单，我们没有必要去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哈哈。”

“是不是就开始抛？” 欧阳汉斯问道，同时提醒道，“我们买的蓝狼公司三千万股看涨期权还没有到期，要不要再等几天？”

“不等，现在日本人情绪正高，我们抛的动作就算大一点也影响不大。只要你操作得当，两个方面都会获利的。欧阳，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对了，我们把股票抛得差不多的时候，还可以买他们股票的看跌期权呢。”王学龙给欧阳汉斯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也布置了一个任务。

“哈哈，王总，你也太贪了吧？只要是钱你就不放过。” 欧阳汉斯说着就笑了，紧接着王学龙和罗亮也笑了起来。

//

香港

一男一女象一对夫妻，他们在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水厂外面已经转了几天了，虽然他们装成普通游客的样子，但毕竟在这里转的时间比较长，让水厂那些从特种部队转业的保安们生了疑心，只要他们一进入水厂外围，就有保安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两人只好原路返回去了。

“看的太严了，除了没有枪，他们戒备的严密程度完全不低于军营。看来我们在这里找不到我们需要的任何信息。”回到住处，确定无人跟踪后，男的摇着头用日语说道。

“是呀，这些保安的身手都不弱，我看是中国的特种兵退役后到这里的。”女的也用日语说。

“出来十多天了，再这样没有结果就说不过去了。我看我们还是到汕头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到福建。”男的说道。

“只能如此了，我还是先向总部汇报一下吧。”

//

东京

“董事长，有人在大量地抛售我们的股票！”轰贤四郎一进松下贵之的门就大声说道。

“股票价格怎么样？成交量呢？”松下贵之一听就明白这是中国人在抛。

“价格没有多大的变动，但与前几天相比还是有点变化，以前有一定的涨幅，现在股价虽然稳，但稳中有一点点下降，尽管不明显。而且现在成交量也很大，今天已经达到了五百多万股，其中那个家伙一人就抛掉了四百多万股。” 轰贤四郎说完又问道，“会不会是中国人干的？”

“当然是。他们为什么现在在股票持续上涨的时候抛？难道有什么对我们不利的消息？”松下贵之又提出了问题。

轰贤四郎现在已经知道了松下贵之的习惯，那就是他的问题大部分不用回答，简单的问题可以回答，越是难的问题越不用回答，不回答他不生气，如果回答了不管对与错，他都不高兴。自然，轰贤四郎听了他的问题，就聪明地保持着沉默。

果然，松下贵之想了一会儿，就开始吩咐起来：“现在国家情报机关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弄到中国的情报，我们新的污水处理设备也还在试制，所以我们不能让股票下降。只要股票不跌我们就不理，我想他们也只有一二千万股，让我们的国民去顶吧。你继续要媒体宣传我们与中国经济战的伟大意义，如果万一股票下降明显的话，用我们筹集的部分钱去应一下急。”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国民就吃大亏了，钱都被中国赚去了。一旦股票下跌，一些人会倾家荡产的。” 轰贤四郎提醒道。

“愚蠢！时间，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只要我们弄到了中国技术，将来股票就不会下降。就算今后下降了，让国民来承担总比现在就由我们来承担好。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不赌这一把，我们就跌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了。懂吗？”松下贵之看着眼前的人不开窍，心里有点急了，“别啰嗦，快滚，股票在这几天要是下降了，我为你是问！”

“是！”

//

“哈哈，这段时间天天让大家加班，真不好意思！晚上我请客，请大家到海鲜世界吃海鲜，大家都不要客气，敞开肚子吃！”罗亮对忙于装修的工人们说道，工人们笑着答应了，消息也立即传到了现场所有人的耳里。

由于原来租用的民用商务大楼不符合国安部门专家的要求，所以又新买了一栋靠香港远一点的海边大楼。大楼从十月中旬起就开始了大规模的装修，整个装修工程量很大，因为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专家们把的关，因此许多在王学龙和罗亮看来没有必要花精力的地方，专家们都要求改了又改，直到所有专家点头了才放过。

当然专家们也没有休息，一直陪在工人们的身边，让工人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指导的还是监工的，也亏了王学龙他们给的工资高、吃的也好，时不时还到高级酒楼聚一下餐，否则早该怨气冲天了。

十一月七日晚上，王学龙、罗亮、欧阳汉斯、陈鸥、晁华又碰在一起，商量明天集团公司成立的事情。宋得海、谢延峰都因为事情太忙现在抽不开身而没有前来。

现在蓝狼公司的股票已经完全抛出去了。三千一百万股（现在应该是六千二百万股新股）按三百六十二美元（新股为一百八十一美元）的平均价格抛出去的，折合兑现一百一十二亿美元，出去成本，净赚九十三亿美元。目前股票还在日本国民强烈爱国热情的支撑下，保持着新股每股一百八十多美元的高位。

这正如王学龙在实施这个计划前说的一样，“屠狼计划”就是要让蓝狼公司明知道毒药也要吞下去。不过知道王学龙他们收和抛股票这副毒药的是蓝狼公司，而承担损失也就是吃毒药的却是那些爱国的日本国民。

股价虽高，但很多局外人已经看出了这支股票摇摇欲坠的苗头，肥皂泡即将破裂。最明显的是欧阳汉斯现在很难买到蓝狼股票的看跌期权了。

明天欧阳汉斯买的蓝狼看涨期权就要到期。同样是明天王学龙他们的集团公司将宣布成立，并准备在随后的记者招待会上将正式宣布放弃收购蓝狼公司，也宣布一个现在还不能肯定是假消息还是真消息的消息：从明年起进军小型微型淡化设备市场。这两个消息都是为了给日本蓝狼公司准备的，希望把他们的股票很很地拉下去。

“我看等我的期权兑现后在宣布那些消息，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赚的更多。” 欧阳汉斯说道。

晁华也提议道：“根据我们侵入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网站和他们公司一些联网的个人电脑，我们得之十一月十四日他们有一个重要的新闻发布会，我们信息中心的专家估计是他们将宣布他们购买技术后开发的军用小微型淡化设备将正式投入商用。因此如果我们推后几天宣布消息，就更能打击日本股票和他们国民的信心。”

看大家的意见都很统一，王学龙点了点头：“好，我们明天就只宣布集团公司成立，宣布深圳淡化工厂开工、和澳大利亚淡化厂项目正式启动。至于放弃收购和进军小型淡化设备市场的消息放到美国新闻发布会之后，让美国人去背使日本股票下降的骂名吧，再说我们也要让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开发新产品的美国人高兴几个小时。”

第二天，注册资金达一百亿美元的中国龙岛集团公司正式挂牌成立了。到会祝贺的有广东省副省长，深圳市市委书记、市长，福州市副市长，大连市副市长，益阳市市长，还有香港特别行政区的高官以及澳大利亚、埃及的贵宾。整个庆典庄重、热闹。

会后的记者招待会倒没有什么新意，仅仅是宣布了即将进行的几项工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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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被屠的蓝狼]

第二十二章 [被屠的蓝狼]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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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翱翔在天第二十二章 [被屠的蓝狼]

十一月十四日晚上，日本蓝狼公司总部

公司的员工几乎都已经下班了，可松下贵之还呆坐在办公室。他现在正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脑袋。他办公桌前面的地板上全是散乱的资料，那是临下班前秘书送来的，一份是日本国家情报机关的通报，内容是关于偷窃中国技术的进展情况，里面说日本情报人员在香港没有获得任何信息，现在转战到了汕头，不过情况也不乐观。一份是公司研究所送来的，说是开发的污水处理设备其处理效果并不好，而且因为盗用了日本鱼丸清污公司的技术，被对方知晓，日本鱼丸清污公司已经私下里递信过来警告蓝狼不允许再盗用他们的技术，否则法庭上见。

现在他真是进退都难、一筹莫展了。

正在这时，轰贤四郎急匆匆的进来了，也不管董事长的心情怎么样，急切地喊道：“董事长，不好了！刚才美国宣布他们开发了一种新型的小微型淡化设备，不但质量好，效益高，而且价格也比我们的低。他们准备从下个月开始把主要精力集中在这开发这个类型设备的市场上，这样的话，我们就更麻烦了。”

“什么？你给我再说一次！”松下贵之一下跳了起来，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命令道，似乎面前这个被自己神态吓呆了的人就是罪魁祸首。

“董事．．．．．．长，美国．．．．．．” 轰贤四郎虽然害怕，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说道。

“啪！”话还没有说一句，脸上就挨了松下贵之的一巴掌，然后听到了对方的怒吼，“滚！”

第二天，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成功开发微小型淡化设备并在近期公司全力进入该类市场，进一步挤压日本蓝狼公司这个唯一未被别人挤压的市场的消息被迅速传开，同时日本蓝狼公司偷取日本鱼丸清污公司技术准备生产清污设备的消息也不知怎么被披露在媒体上。

两条消息就象两颗重磅炸弹在日本国民的心头炸开了，日本国民的心里再也承受不起这个双重打击了！他们一边骂着“美国人是两次落井下石的小人！”和“蓝狼是骗子！”，一边都狂叫着抛售蓝狼公司的股票。

股票价格自然应声而落，泡沫毕竟是泡沫，一捅就破！只可惜股票的成交量几乎没有，只看见有人抛，却没有看到有人接。

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则迎风而上，已经接近了每股一百美元。

//

罗亮查了一下帐上的资金，不但香港水厂的盐类资金已经到帐，而且欧阳汉斯购买蓝狼股票的三千万股的看涨期权兑现的一百多亿美元也到了位。还有四百万股的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也抛掉了，平均每股赚了五十多美元，折合二亿多美元。

通过汇总，目前整个帐上资金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三百一十多亿美元。如果不是几个项目同时进行花了一些钱，恐怕帐上的资金更多。

正在欣赏这一串串零的时候，龙岛集团公司董事长王学龙走了进来。

“哈哈，看你快要流口水的样子，有什么好事？”王学龙边找沙发坐下边笑道。

“嗨——，什么流口水？我只是很惊讶我们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取得的成绩。哈哈，我们赚的钱也太多了吧。”罗亮也走出座位，在王学龙身边坐下。

“哈哈，别人要送给我们，我们有什么办法。”王学龙自然也是笑容不断，不过他话题一转，说道，“我看我们明天就把消息宣布了吧，蓝狼现在就是一条落水狗，既然美国人打了它第一棍子，我们就再给他一棍！再说美国佬在新闻发布会上那得意的样子，看了很不舒服。”

“好呀，反正我们也不怕得罪日本人，加一把火，搞死它！”罗亮理所当然举双手赞成。

十一月十六日上午，应邀出席记者招待会的记者们，都在相互打听龙岛集团突然召开记者招待会的幕后新闻。

“难道他们现在真的要收购蓝狼公司？”

“他们是不是又有了新技术？”

．．．．．．

十点整，陈鸥满面春风地站在发言席：

“各位记者，大家上午好！我在这里将澄清一条消息，同时也宣布一条消息。”

整个会议大厅都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心里问自己：“澄清什么消息？”

陈鸥清晰的声音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也通过电信网络传到了世界各地：“前段时间，有人传言我们龙岛集团将出资收购日本蓝狼集团。在这里，我作为发言人代表中国龙岛集团董事会宣布，我们对没有前途的蓝狼公司没有收购的意向！虽然我们现在帐上资金充足，也迫切需要一个大的服务平台来推销我们的新产品，但即将死亡的蓝狼并不适合我们。”

澄清完这件事，陈鸥继续说道：“我们龙岛集团现在已经开发出了适合船舶、岛屿的小微型淡化设备，我们将在明年适当时候进军这个市场，与此同时我们龙岛集团将拿出十亿美元在世界建立一个较完整的服务网络。这是我们关于该设备的技术参数和参考报价，有兴趣的记者在会后可以来这里索取相关资料，也可以在稍后的时候登陆我们公司的网站获取。好，我的发言已经结束，有需要提问的记者请举手，我将尽量回答各位的问题。谢谢！”

风度翩翩的陈鸥几个不经意的动作迷住了几个前来采访的年轻女记者，她们似乎忘记了记者的本职工作，而是用美丽的眼睛痴痴地打量着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

日本东京

中国龙岛集团公司的记者招待会还在进行。日本的那些前几天还自诩爱国的股民们却更加疯狂了，他们在努力而徒劳地抛售着自己高价买来的股票。与此对应的是股票价格更是如同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向下猛地扎去。

一些愤怒的日本人冲进了蓝狼公司总部，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本来前段时间买股票最多就是这些所谓的爱国愤青们。他们不但买了很多股票，而且他们还专门建立了几个拥护蓝狼的网站，既鼓励日本人购买蓝狼公司的股票，又组织人对中国人进行谩骂，高叫着日本人必胜，中国人必败。

真可谓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这个不争气的蓝狼公司不但没有如期战胜中国人，竟然还挖自己同胞的墙脚，偷自己人的技术。最终结果是不但使这些愤青们失去了很多的钱财，更主要的是丢了最尊贵的面子，而且是把面子丢给了一向被他们认为不懂一点经济的中国人。

现在对蓝狼的恨呀，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如果一定要说出来，只能是：杀他们一千遍都不解心头之恨。

他们一边打人砸物，一边高叫：“松下剖腹！向国民谢罪！”

．．．．．．

当然也有几个爱国且又遵纪守法的人，在理想和财产都破灭以后只是默默地爬到附近的高楼，领略最后一眼壮观的日本都市美景后，眼睛一闭，带着不甘心不服气的心态跳了下去。不过这种人不多，毕竟蓝狼公司股票基数在日本这个庞大而发达的经济帝国而言，份量还是很小。它所影响到的家庭也不很多，除了一些爱国者以外，其他人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况且有自杀勇气的爱国更是凤毛麟角。

有无聊的人对这些死者做了统计和归类：一类人意志坚定，从起跳到触地都一声不吭。一类人开始坚决，但后来就后悔了，嘴里惊恐地喊着救命。可惜因离地太近，救命还没有发音完整就触了地，变成了肉泥。因此别人很难听清他们喊的什么。三类人，从脚离开楼顶的时候就后悔了，开始喊救命，最后吓得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了，别人听到的只是一些啊呀妈的杂音。

也有一些本份人：在一间装饰古典的小酒吧里，有几个二战老兵相对无言，有一个老家伙喃喃的说道：“难道我们这次爱国又爱错了吗？”

但日本极大多数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

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

现在公司的气氛与白天的这里的气氛完全相反。白天上班的时候不仅仅是詹姆斯，其他所有员工都是兴高采烈：新技术出来，市场开始启动，股票往上升，日本的对手又快死了，谁能不高兴呢？

员工下班后，留下来的公司高层看了中国龙岛集团公司的新闻发布会以后，这些平时趾高气扬的人现在都瘪了。

詹姆斯苦丧着脸，用带点求救意味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各位亲信，可是他们都是一脸的苦相，甚至连一向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汤姆逊也难得地闭了嘴，只是静静地坐着。

过了很久很久，詹姆斯说道：“难道我们真的就没有办法对付这些狡猾的中国人？”

问完，看别人没有答话，他叹着气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拉起来的股票又要遭罪了。”

“我看我们要学日本人！”汤姆逊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什么，学那些猴子？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实际上已经破产了吗？”旁边的信息部长惊讶地问道，然后又骂了一句，“就是日本这些混蛋帮了他们，否则的话他们怎么发展这么快？”

詹姆斯没有象其他人一样附和他，而是看着汤姆逊。

汤姆逊看了顶头上司一眼，说道：“上次我们派的情报人员给了我们两次假情报，每次都是帮了那些狡猾的中国人。我们这些情报人员毕竟不专业，我们现在应该象日本人一样，请国家情报部门派出专业间谍，把他们龙岛公司的技术搞到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打败他们。否则的话我们只能拱手把所有的市场都送给他们。”

“看来只能如此了——”詹姆斯等了好久才吐出了这句话。

//

十一月十八日中国龙岛集团公司

晁华又看了一下手里的资料：日本《东京晨报》报道，日本蓝狼公司董事长松下贵之和信息部部长轰贤四狼分别在各自的家庭于今日凌晨切腹自杀。蓝狼公司董事会集体宣布蓝狼公司破产。另一条消息则是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宣布用五亿美元全面接管原日本蓝狼公司的所有业务。

看了晁华的资料，王学龙笑着对闻讯而来的罗亮说道：“哈哈，他们父子俩估计在地狱都在骂我们呢！”

“哈哈，那就让他们骂吧！我们要有办法整一下那个什么肮脏的鱼丸公司就好。”罗亮“贪婪”地说道。

“老罗，想不到你还真是一个好斗分子，胃口这么好。现在蓝狼在你肚子里还没有消化就想到吞鱼丸。”王学龙嘴里说罗亮好斗，他自己又哪里不是呢？他接下来的话就让晁华忍不住笑了，“也真是，日本这个公司取的名字叫蓝狼，被我们屠了。那个叫什么鱼丸的，我估计要吃下去更不会费什么力。也许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

晁华笑着说：“嘻嘻，你们到底是做生意还是统一六国？”

“哈哈，是呀，我们都忘了我们本来的事了。”罗亮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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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日本特工]

第一章 [日本特工]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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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日本特工]

“有区别吗？打倒对手，赢得胜利。不管是商场也好，战场也好，都适用。”王学龙端起桌上的茶，站了起来，朝罗亮走过去，一边说道，“哈哈，这次战役已经胜利结束，现在总算可以松口气了，我们当前的主要工作是加强自身建设。我过几天就到湖南去，研究中心不建起来，我不放心。”

“你一个人去？这边的事呢？”罗亮问道，眼睛似乎是有意也好象是无意地看了晁华一眼。

晁华看到罗亮扫向自己的目光，脸又有点发烫，说道：“王哥，我要跟你去！”

本来她看到舅舅在这里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现在看他望了自己一下，所以她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干脆对王学龙提出了要求。

王学龙听了她的话，看了罗亮一眼，见他微笑着看着自己，又转过头，微笑着对晁华问道：“你也去？这里的事情怎么样了？离得开吗？”

“我现在在这里也只是协调他们而已，那几个专家轻车熟路，我实际上帮不上什么忙。离开几天也没有关系。”晁华话一说出口，也就不再害羞了，直接说了起来，“我要跟你走！再说我也加班加点做了这么多久的事，你们老总总该给我放放假，休息休息吧。”

“哈哈，有道理！反正把日本蓝狼公司打下去以后，也没有什么很紧迫的事了，休息休息也不错。”罗亮现在心里也转过弯来了，发现王学龙除了年纪比晁华大一点以外，也没有什么不好，既然晁华喜欢他，自己也乐见其成。他看着面前的两人都点了点头，又提议道：“要不等几天，我们几个人干脆都到湖南去玩几天，那里有张家界很不错的。还有我蕾蕾明天就过来，我们聘的那个钢管公司经理现在已经开始接手我老婆的工作了，她过一段时间也可以过来了。”

“蕾蕾明天就过来？我怎么不知道？”晁华高兴地看着罗亮，眼睛眨了眨，仿然大悟似地说道，“哦——，我明白了，明天是舅舅你的生日！哈哈，太好了，明天有蛋糕吃了！”

“这丫头！”罗亮爱怜地看着眼前这小女孩，笑了。

“哦，老罗，你还保密呀。明天我们要好好吃一顿！难怪老宋说明天坐飞机过来，看一下就走，问他他说我们打了大胜仗，只是来庆祝一下，想不到是你在里面玩的鬼。你们不地道，还给我保密，是不是把我们当外人？”王学龙笑着用手虚点着罗亮的脸说道。

“哈哈，现在大家不都忙吗？生日不年年有？”罗亮两张嘴乐地合不拢了。

“不行，小华，你马上打电话给延峰让他带他的女朋友，叫苏——”王学龙一下卡住了。

“苏小妹！”晁华连忙提醒道。

“对，叫他们都坐飞机过来！现在事情也告一段落，他们连公司成立的庆典也没有参加。让他们也来轻松一二天。正好我们有些事也要议一议了。”王学龙提议道。

晁华兴奋走到王学龙的办公桌前，给谢延峰和苏小妹打电话，虽然她知道谢延峰也告诉她但自己抑制不住给她通话的冲动，好久没有跟她交谈过了。

//

在香港街头出现过的那一对男女，这几天出现在汕头市。他们在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附近转悠了几天，发现虽然这里戒备比香港松一些，但也只能接近水厂的外围，里面还是进不去。虽然晚上偷偷地潜入水厂几次，但接近不了水厂的设备，保安在设备周围和控制室里面二十四小时值守。

自从香港水厂开机以后，这里就不再对外开放。特工虽然不能接近设备，到从远处打量设备也发现了一些情况，现在水厂的性能大大提高了：现在水厂的水量远远大于他们原来宣称的每秒零一吨的量，蓄水池周围有几个取水站，从水管走向看，不但钢管厂从里面取水，而且化肥厂和啤酒厂也从里面取水。但是这里没有看见什么盐出来。

几乎一筹莫展的日本特工人员只好放弃直接进入设备机房偷取机密的办法，转而从外围人员入手。

因为两日本人不但外形象中国人，而且中国话也说的很好，加上这个公司不是谢延峰保密的重点地区，所以职工的安全教育并不到位，曾经参加试验的几个关键部位的人虽然被调离了汕头，但还是有几个对当时试验情况有点了解的人，他们经常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一下他们知道的或听说来的信息，也不是什么故意泄密，而是炫耀的成份居多，这让两个日本特工高兴不已。

特工毕竟是特工，经过两人的努力，没有几天他们就摸到了一点线索，那就是现在钢管公司的副总经理是全程接触过那场试验、参与了该试验的组织工作，并是唯一没有调离汕头的人。也许是公司的生产经营离不开他的缘故，也可能他是董事会人员，自己不愿到外地去，反正他现在还是副总经理，主管公司的生产。

而公司其他的人最多看到了一点点，或了解一点点，大多数信息都只是听说的，既没有看见核心设备也不了解什么核心资料。

两名特工还发现了一个有用情况，就是这个副总经理对原来的总经理罗亮的安排并不满意。经常流露去要离开公司的意思。

一天晚上，男特工来到了副总经理的別墅。

从外面看，这栋别墅非常漂亮，红瓦白墙，台阶处还立着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别墅被一个种满了花草树木的大花园包围着，花园里树木茂盛，小草如茵。一辆才洗干净的黑色进口汽车正停放在车库门前，它那铮亮的金属光泽给人以一种高贵豪华的感受。特工看了这一切，虽然也算见过识广了，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主人的富裕。也知道了主人爱好虚荣和对物质的贪婪。

按下门铃不久，一个保姆模样的女人就出来打开院门，略微问了几句，因为他早就想好了措词，所以保姆就很快放他进来了。

听到有朋友来找他，副总经理才洗完澡就披着睡袍下到楼下的客厅来。

客厅装修很豪华，也很古典。但艺术品味一般，显然装修设计人员或主人的文化修养也不是很高。

“杨总经理，你好！很抱歉冒昧打扰你的休息。”特工客气地伸出手，招呼道。

“你好！你是——”杨副总经理看着陌生的特工，有点把握不准地问道。

“哦，刚才我向保姆撒了一个谎，冒充你的朋友。否则的话，我怎么进得了你这栋别墅。”特工直接把自己不是主人的朋友说了出来。

“那先生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杨副总经理心里有点火气，但也不好意思表露出来，毕竟上门的都是客，能够骗过保姆而进来说明也多少了解一些自己的情况。

“哦，也没有什么大事，随便聊聊。我是通过李亦燕才知道你的，正好有点事想麻烦你杨总经理帮点忙，所以不请自来了。”特工微笑着说道，然后不用主人招呼就坐到了身边的沙发上。

杨副总经理心虚地看了身后一眼，然后有点不高兴地在特工身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当保姆泡好两杯茶送过来的时候，他都有点不敢抬头看她。

杨副总经理的神态自然落入了特工的眼里，特工在心里得意地笑了。待保姆离开，特工说道：“杨总经理，这你不用担心。现在成功男人的背后几个没有多个貌美的女人站着？根据我的了解，你还是很本份的男人。这样的事没有人说破也就是那么回事，再说说破了也是那么回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先生，你今天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毕竟我们不是熟人更不是朋友，似乎并不适合谈这些事情。”生气的杨副总经理不高兴地打断了来人的话。

“那好！我今天来是请杨总经理帮一个忙，就是看你能不能把你们那个淡化水厂的技术卖给我们？”特工说道。

“淡化技术？你们是谁？”杨副总经理惊讶地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出得起钱。只要你愿意，公事公办也好，公事私办也好。反正我今天来就是买这个技术的。”特工口气横蛮地说道。

“哈哈，你不觉得滑稽吗？我有什么权力把这个技术卖给你们，不说我们相互并不认识，就是认识，我也没有办法把技术卖给你们。”杨副总经理笑了。

“你是滨海钢管厂的第二个股东，除了罗亮算你说话最有份量，现在罗亮不在，当然是你为头，怎么说没有办法呢？难道罗亮不信任你，你在公司一点威信也没有？”特工故意装作惊异的样子。

“那是我与他的事，与你没有关系。他信任不信任，不影响我在公司的威信。”特工的话戳到杨副总经理的痛处，脸不自然地扭了一下。

“难道你真的就被他这样压着？他走了不把权交给你而交给他老婆，当然这也没有很过分。最过分的是他老婆现在要走了，却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人来管理，简直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面子，是自尊。象你这个阶层，钱早就多得用不完，每天这么拼搏还不是为了充实自己，让自己过的开心，否则的话，这么累死累活干什么？”看来这个特工对中国的心里把握很准的。

“朋友，你似乎说的太多了吧？”杨副总经理虽然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但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深谈这些。因为谈着谈着，自己总感到很被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似的。

“对不起，我多言了。我是看在你是李亦燕的朋友，所以多说几句。”特工假装道歉道。

“你是她什么人？”听对方两次提起自己的情人，杨副总经理有点恼了，但更多的是心虚，因为自己的老婆在房间里看电视，要是让她知道，这天非塌下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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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窃的资料]

第二章 [失窃的资料]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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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二章 [失窃的资料]

“我呀，可以说她不认识我。我跟他父亲是很合得来的朋友。仅此而已，请不要多心。”特工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微笑着说道。

“算了，不说这些。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不知道什么淡化技术。就算我想卖给你们，我也没有办法。你刚才也说了，罗亮不信任我，他怎么可能让我掌握这些技术？”杨副总经理一脸的无奈。

“哈哈，杨总经理，这件事对你只有好处。我今天也只是想看一看你们的资料，不管我们能不能制造出来，我都给你五十万元。你不是准备跟人合伙做电力管理系统的软件生意吗？其实我还可以给你免费提供欧洲、美国甚至日本最好电力系统管理软件包括原代码。你给这软件改头换面也好，直接把它们销售给电力企业也好，我相信其效益都是不错的。怎么样？”特工笑完又抛出了一个更香的诱饵。

“连这个你也知道？”杨副总经理心里不仅仅是惊讶了，而是感到了一丝害怕。

“哈哈，这有什么？熟话讲，宁做鸡头，不做牛尾。有罗亮在，你在这个公司是不可能有出头之日。如果按你现在办新公司的计划，你又多了五十万的入伙资金，还有现成的软件入股，加上你老婆是电力系统的能力，你至少可以拿到百分之七十甚至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你在新公司里可以决定一切，再也不用听别人的调摆。人嘛，不就是争一口气吗？” 特工有条有理分析道，“再说你在滨海的股份又不丢掉，每年的分红少不了你的。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可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淡化技术。”杨副总经理有点动心了。

特工看到对方松口了，心里一乐：“有戏了！”。他象老朋友一样在杨副总经理的膝盖上拍了拍，微笑着说道：“这个不要你担心，也不会使你为难。据我们了解，当时王学龙和宋得海设计设备的时候就在你们公司办公大楼里进行的。现在那个办公室还没有谁进去过，而房间钥匙在罗亮老婆和你手里，目前办公大楼所有入口都戒备森严，没有你带我进去，我无法进入你们的大楼。所以只要你带我进去一下，让我看看里面的资料就行了。不但五十万到了你的手，而且你也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了。”

“要是里面没有你需要的资料呢？”杨副总经理不敢肯定里面有没有对方需要的资料。

“看你这么爽快，我也是爽快人。只要你带我进去半小时。不管有没有资料，也不管资料是不是我需要的，这个电力系统管理软件都是你的，你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有开办新公司的基础。如果资料对我有用，那这五十万也是你的。”特工大方地说道。

杨副总经理犹豫了。

看着他犹豫的样子，特工进一步开导道：“你是不是担心今后有人看出来技术是你们的而怀疑到你？这个你放心，我不带东西进去，也不到任何东西出来，我只利用里面的网络传一下，很难引起别人的怀疑。至于以后制造出来的设备更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了，你不要以为你们的技术高级得不得了，别人模仿不了。其实我们的研究力量很强，只要拿你们的资料提醒一下，我们就能制造出更高级的产品。你们中．．．．．．我们中国的制造业水平在世界上最多可以算中等偏上，比起美国、欧洲特别是日本差了一大节。我们准备采用发达国家的制造技术制造，到时候不但你认不出来，就是王学龙自己也不敢肯定我们制造的产品是得到了他的启示，所以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别人会怀疑你。还有一个要提醒你的是，你们现在的钢管公司并不是入股他们的龙岛集团，而是被王学龙他们收购，你分红也只是分钢管公司自己产生的利润，并不会分到这个淡化设备所带来的利润，所以就算我们今后的产品对你们的淡化产品市场有冲击，也不会影响你的收入。因此无论怎么讲，这件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任何风险与坏处。”

杨副总经理轻轻地点了点头，

特工见杨副总经理点头，又趁热打铁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说道：“杨总经理，你爽快，我今天也做一个爽快人。我现在就把东西交给你，这个是U盘，里面是电力管理系统的界面程序，还有应用程序和原代码的下载地址，你明天上午找人帮你安装试运行看一看，如果不行你再找我。这里是五十万的信用卡，密码是六个五，你现在就可以用电话查询。”

杨副总经理眼睛盯着U盘看了一下，突然笑了，说道：“你就这么相信我？要是我复制了你的资料，不带你到公司办公大楼去，你怎么办？”

“哈哈，我做为李亦燕父亲的朋友多少对你有点了解，谁不知道你是说一不二的人。再说，你的别墅不会少于二百万吧，还有你楼上的妻子，你念高中的儿子，那个不是你的宝贝？你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小事而做出糊涂的事呢？”特工微笑而亲切地说道，不过杨副总经理从他那充满笑声的话里感到了一阵阵杀气。

杨副总经理低下了头，此时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第二天下午，杨副总经理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连忙下楼，把一位中年男子迎进了保安把守的办公大楼。在他办公室喝了一杯茶以后，他带着来人在办公楼的几个办公室转了转，他对别人介绍这是一个准备购买钢管的大客户。

很快来人就空着手走了。

同日晚上，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总部一片欢腾，一个家伙欣喜地说道：“董事长，国家情报部门告诉我们，他们不但弄到了这些技术资料，还弄到了王学龙、宋得海、罗亮的电子邮件地址。他们将组织专家对这些邮箱进行跟踪。”

“好！你立即组织专家进行分析，并马上集中一切精力进行制造。我现在授权你，你有权调动全公司的所有人和资金，我给你的权限可以无限大，但有一个要求就是马上把样品给我制造出来，马上弄清楚它们的原理，并提出改进办法。”董事长高兴地吩咐道。

“是，海部董事长！”那家伙兴奋而高兴地叫道。

没有多久，杨副总经理就从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辞职，另外与人成立了一家软件销售公司，听说生意不错。当然这是后话！

//

一个西方青年背着一个深色大背包，象很多西方人一样在世界各地做单身旅游。他半个月前从香港入关，进入中国大陆的。他的护照上显示，他是加拿大人，已经旅游完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从香港入关后，他在深圳旅游了四五天，象大多数西方旅游者一样，他看名胜古迹也看农村乡下，住高级宾馆也住肮脏小店。走到哪里吃到哪里，会一二句简单的中文。

游完深圳，他又搭车来到了汕头，在汕头旅游了一周之后，到了湛江，跑遍了湛江的山山水水，他又坐火车到了福州，没有几天又买了到长沙的车票。看他的架式似乎是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要把中国大陆全部玩遍才肯罢休。

//

深圳中国龙岛集团公司总部

王学龙上午才从湖南回来。研究中心从十一月开始动工以后，工程进展很快，当然这得益于当地地方政府帮助迁移当地人民，也得益于宋得海手下的工程建设公司的努力，更主要的是钱不缺，很多事情钱一到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现在地基已经完工，要不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专家的严格要求，地基恐怕完工的更早。主体结构开始了施工，估计到明年二月也就是2008年春节之后就可以投入使用了。看到工程进展如此快，王学龙非常高兴。

在这段时间内，国家安全部门也对张罗招聘来的专家进行了审查，除了个别把握不定的人建议放在深圳进行应用研究外，其余的都可以大胆使用，都可以进入研究基地进行研究。

张罗和几个海外专家看了正在建设的基地的效果图，觉得非常理想，不但有气派的办公大楼，而且有美丽的住宿别墅，有大片的草地、树林、河流。还有很高级的运动场所，比如高尔夫球场、游泳池、网球场等等。简直就是一个神话中的童话王国，大家最担心的生活、工作的环境问题就这样轻易地解决了，所有的人从心里爱上了这个地方。

“王总经理，湖南那里很好玩吧？”正在王学龙高兴地回想起湖南基地的事的时候，晁华进来了。

“哦，小华，有什么事吗？”王学龙闻声抬起了头，看见晁华不高兴的神态，有点不理解，于是问道，“你怎么啦？”

“没什么？自作多情呗。王总经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湖南好玩不？”晁华撅着嘴问道。

“你也知道，我又没有玩。你到底怎么啦？上次你不是脱不开身吗，否则的话我和你一起去了。”王学龙这才知道这小姑娘的心思。

“那你回来，总该去看一看我，对不？”晁华说着说着，脸上有露出了笑容，话里也有一丝羞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你，天天是我打电话给你，弄得我好没有面子。对了，分开这么多天，你给我买什么礼物没有？”

“这，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王学龙毕竟是过来人，确实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做的有所欠缺。

“哎，算了，算我命苦。谁叫我没有福气，爱上了你这个工作狂。别的女人恋爱时都是收到大捧的鲜花，本女子想收到一片树叶也是奢求呀。”晁华嘴里虽然说的苦，但脸上还是笑容满面，她看到王学龙尴尬的表情，又笑了，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王总经理，我要汇报工作了。”

上次王学龙去湖南，本来计划好晁华同行的，可是她管理的信息中心专家建议建立一个远程监视中心，也就是利用互联网将集团公司分布各处的重点区域的电视摄像头的图像资料实时传送到深圳集团公司总部，以更好的保证监控的到位。王学龙和谢延峰一听觉得这个建议很好，就同意建设这个平台，所以晁华没有去成，她心里满是失望。

“王总经理，我们的平台在在一个月内已经建设成功，香港、湛江、汕头、福州基地重要区域的图像已经可以在我们这里实时显示出来。由于现在监控点少，所以我们在每个基地多接入了一些镜头。我们利用这段时间也把这些地方的历史镜头拷贝过来了。专家们现在建议王总经理考虑派国安局的安全专家去审查一下有什么漏洞或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而且我们还希望组建一个监控专家牵头的监控小组，实时监控和分析各地的安全保卫情况。请王总经理批准！”晁华一口一个王总经理，让王学龙感到很别扭，不过王学龙听了她的汇报，觉得晁华她们提出的方案还是很不错的。

“我的小华经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都起鸡皮疙瘩了。”王学龙示意晁华坐下说，晁华没有理她，而是一本正经地等待他的吩咐，不过眼里有着一丝调皮的味道，让王学龙一阵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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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隐患]

第三章 [隐患]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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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三章 [隐患]

见晁华眼睛盯着自己，身子没有动，王学龙只好继续说道：“你这个建议很好。但人员和机构问题我还要我罗总和谢总商量一下。毕竟是请安全方面的专家，这还要谢总去物色。小华，你那一摊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哈哈，二十岁的小美女成了我们的大将了。”

“嗨，多亏王总经理的栽培啰。私人生活不如意，只好用努力工作来求平衡。”晁华说完也噗呲一笑。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夹往王学龙桌子上一扔，几步跑到王学龙身边，一把抱住还在惊讶的王学龙，亲了起来。同时身体往他怀里钻着。

王学龙笑着摇了摇头，顺势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轻轻地问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晁华象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别后重逢的喜悦。感觉到他有力的双手和他温柔的亲吻，她心里都醉了，眼泪盈满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呆了一段时间，最后晁华还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了，整了整衣服，然后幽幽地说道：“我知道在工作的时候不该这样，可我忍不住。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看着王学龙微笑着望着她，就象大哥看不懂事的小妹一样的神态，晁华又有点不乐意了，她语气很坚定地说道：“你元旦跟我一起到湛江去！”

“哦？”王学龙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轻轻地哦了一声。

“我要你去见我的爸爸妈妈！”晁华说完，脸又红了。一副害羞的样子，全没有刚才说话时的坚定。

“这？”王学龙虽然知道迟早要过这一关，但没有想到马上就要来临了。

“怎么不愿意？”晁华看他那神态，急了。

“愿意，愿意，可——”王学龙连忙点头。

“什么可不可的，再说，你也该见见儿子了，半年没有见了吧。”晁华说话又坚定起来。

“是呀，好！”王学龙很肯定地回答道。脑海里马上出现了儿子那可爱的模样。

“嘻嘻，想儿子了吧？”晁华见他点了点头，又说道，“我要是结婚了，我就只带我的王一嘉，我不当这个经理了，这里事情太多了。”

确实晁华的信息中心现在有了几个分支机构，诸如普通商业信息中心、情报搜寻中心、网络安全中心，现在又要建立一个监视中心。虽然每个中心都有专家负责，但作为主管领导，事情显然不会少。不过最高兴的事是各中心的专家都很服从她的领导，这固然有她是王学龙的女朋友这个条件，但更大的原因是她对权力的收放控制得很好，手下人只要是在他们的权限里运作，她就从来不干涉，而且想方设法为他们提供方便，排忧解难，相互沟通。有了成绩她也公开地奖励每一个有功劳的人，从不抹杀，有了问题也当面指出来，手下人有什么建议，只要能说服她，她就把它当成自己的事，帮助他们达成心愿，即使没有能说服自己，她也与其他有关的人共同分析给对方满意的答复。因此不论是国内专家也好，还是海外的专家也好都觉得在她手下做事顺心、开心。虽然这些专家的文凭远远高过她的本科文凭，能力也高出她很多。

//

就在王学龙和晁华卿卿我我，享受着难得的空闲时。那个年青的西方旅游者已经乘火车达到了湖南长沙。他在长沙玩了一天后，就回到了他在市南门口订的一家三星级酒店。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他又到街上闲逛了一会，顺路走进了一家酒吧。要了两杯冰镇啤酒，选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慢慢喝起啤酒来。

这时一个打扮很前卫的女子，摇摇摆摆走过来，靠在他身上，甜甜的用英语说道：“嘿。小甜哥，能不能请我喝杯酒？”

西方青年扫了附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一眼，浅浅地笑了一下，把另一杯还没有喝的啤酒轻轻推到女子的前面。

“谢谢！”女子拿起啤酒，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边用丰满的胸脯轻轻磨擦着他的手臂，一边甜甜地问道：“到中国有好久了吧？想女人不？让我陪你渡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好不好？”

男子伸出他多毛的大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笑了。然后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没有多久，又有二对男女过来与他们坐在了一起，六个人胡言乱语了一番，也灌下来不知多少啤酒，知道大家都有了醉意才相拥着回到了那男青年所住的酒店。

到凌晨的时候，有两名女子兴高采烈地走了，剩下四人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起来：

“你调查的情况和得出的结论都很有价值。我也怀疑他们那套设备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效果。我认为他们关键技术并不在那套设备本身。而是另有原因。”一个中年人一边看着那年轻人，一边说道。他除了头发染成了黄色外，没有哪里相西方人，但说出来的英语有很纯正的美国口音。

“可是，那海水确实是通过这套设备才变成淡水的呀。”另一个更不象西方人的人说道。

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那个中年人和这个不象西方人的人我们都见过，他们曾经一起出现在汕头化肥厂，采访过被打的朱厂长。中年人在那里自称姓张，实际上他的名字确实叫张-托尼。那个更不象西方的人就是冒充买化肥的老板李-约翰。

这四个人都是美国人的情报人员，只不过那不知名的年轻人属于国家情报机关的专业特工。

“根据我一路来的调查，我发现这个技术几乎是王学龙一个人开发出来的，在他们建汕头水厂前，这套技术就出来了。我听说他们在汕头那套设备制造出来前就成功地实现了海水淡化，只是没有高纯度的盐类而已。经过我的推算，他们的技术是在湖南起步的，现在汕头、湛江、福州看守很严格，显然是中国的国家安全部门参与了他们的保卫计划，我在那里很难弄到有价值的情报。既然这里戒备松，又是王学龙起步的地方，我们应该可以发现一些线索。先搞清外围，找到线索，我们再到南方去，否则现在去只是送死而已，得不到任何线索的。”美国特工说道。

看其他人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你们是华裔，体形外表与中国人一样，中国话说的也很好，你们就负责王学龙在湖南活动的调查。我要求你们不要漏掉他每一天的活动。特别是多找一找原来与他一起工作过的人，我不相信找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是！”

．．．．．．

//

宋得海还是那么忙，现在有三处地方要他操心。一是湖南的基地，现在是整个集团公司的重中之重。他当然得把主要心思放在这里。但深圳的水厂建设、澳大利亚水厂的厂址查勘与设计也不能拖。

虽然他手下的技术人员比以前多了很多，但都是刚招进来的，有什么麻烦事还得由他出面。当然再过几个月大家都熟悉情况了，他就会轻松一些，但现在一个人都两个人用都还忙不过来。

现在湖南基地已进入主体建筑施工阶段，现在有四支建设大军在进行建设，一支在建设理论研究试验大楼，一支在建设应用研究试验大楼，一支在建设住宿别墅区，一支队伍在建设基地大路和其他配套设施。没有一支队伍是轻松的。还真亏了地方上负担了移民建设任务和基地四周的护坡建设。

基地是一个河中小岛，为了基地安全，谢延峰决定用水泥墙将基地四周围起来，从河边开始建设，建一堵高八米，上宽三米下宽五米的结实墙体，外面是近九十度的角度。这样一来，人不借助外力是无法攀登上来的。它既是防护墙也是防洪墙。

经过这么一建设，废掉原来的土堤后，小洲子的面积也扩大了不少，面积达到了近六千亩。周长有十五公里之多，水泥围墙里面用居民搬迁后留下的一些废的砖头瓦块和建设小区开挖河流、池塘多余出来的泥巴沿着水泥墙建设了一条宽四十多米的环岛公路。站在这个水泥堤上看着脚下注入洞庭湖的河水和河面上时不时驶过的船只，内心也有点心旷神怡之感。相信将来把岛内的绿化搞好、配套设施完善后，这里不但是一个良好的研究基地也是一个很好的休闲胜地。

不过通过这么一建设，减少了墙外河流夏天洪水的过道面积，如果不对河床进行改造的话夏天时的水位势必会被这堵墙抬高不少。虽然小洲子因为有宽大的水泥墙的保护而有安全保证，但河的对面的情况则不容乐观。以前没有抬高水位的时候，每到夏天洪水高峰期，生活在院内的人都是提心调胆，今后的情况也许将会更糟。

当时谢延峰提出修墙建议的时候，王学龙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因此谢延峰就此问题与沅江市水利局进行了联系。水利局也派专家来进行了实地考察，一周以后，建议将小洲子周围的河道挖深二米，并将河对岸的河坡向里挖五米，同时用这些泥土将对面的堤加高加宽。

水利局同时建议说：考虑到王学龙公司现在工期紧、人手少、又没有水利方面的专家，因此希望由王学龙他们提供三千万的资金给水利局，由水利局来组织挖泥船和民工进行河道疏通和大堤加固工作。

王学龙他们自然喜出望外，连忙在他们提出三千万的基础上再加了五百万给他们，希望他们尽快施工。水利局接到钱以后就去着手安排施工去了。

时间过去快一个月了，河面上还没有看见挖泥船的影子，大堤加固工程稍微好点，但也只有几个技术人员在测量、打桩、划线，没有看见一个民工挑一担土。

宋得海曾经也打电话问过水利局的人，对方答复正在进行工程项目招标，要龙岛公司不要急，他们是专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出了事他们负责。

听了宋得海的转述，王学龙等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水利局是政府部门，又管理着全市的水利建设和防洪重任，怀疑他们没有任何道理，所以就没有再催。

不想就是这个事情，给才成立不久的龙岛集团到来了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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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卑劣的偷窃者]

第四章 [卑劣的偷窃者]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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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卑劣的偷窃者]

日本人不但人心齐，而是相对发展中国家而言他们的设计水平高、制造技术强、制造能力大。日本这些机械专家们对宋得海设计的那套技术含量不高的设备图纸的机械原理自然很快就弄明白了，加上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动员全公司的力量全力以赴，所以没有几天，与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公开试机所用的那一套设备一模一样的设备没有几天就制造出来了。

这套仿制的设备不但外形相同，而且里面的结构也与原设备完全一样。

如果有人以为日本人就这水平，那就冤枉了这些日本专家了。这些日本专家要不是为了追求与原设备尽可能地相同或相似，宋得海仓促设计的那套设备肯定会被被他们改动很多，机械加工的精度也会提高很多，至少外形很漂亮些，说不定会来一个流线型外观，反正日本人爱在小事上穷琢磨。

由于宋得海的强项不在机械设计，而王学龙也知道这是一套假家伙，也就没有刻意完善或提高要求，当时追求的是速度和形似。所以这些图纸使这些参与仿制的日本专家很不忿，他们一边验收这些部件，嘴里一边骂个不停：

“八嘎！如此差的设计竟然也好意思拿出来用。”

“愚蠢的中国人，强度该设计高一些的他们偏不，这里没有必要用这么厚的钢板，他们偏偏用。”

“我真的没有见过象支那人这么不懂技术的设计人员，这简直就是一堆垃圾。”

“蓝狼公司也是奇怪，怎么斗不过这帮蠢家伙。”

．．．．．．

这些日本技术人员一个比一个能骂，似乎不设法骂上几句就显得自己没有水平。

不过，他们就没有花一点点心思去想一想：自己这么聪明，为什么还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偷偷仿制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垃圾呢？那不说明自己比中国人更愚蠢了吗？

虽然如此，他们制造出来的东西，确实也让人无话可说。如果宋得海和王学龙现在看到这台设备，一定会为自己的“粗制滥造”感到羞愧。日本人偷偷仿制的设备比原设备无论是质量还是外观都好多了。

佩服！真的很佩服他们！花了一大笔钱惊动了无数专家制造了这套“设备”。

设备制造出来后，又通过专家组按照图纸进行了严格验收后，他们就着手准备把这套严格保密的设备运到试验基地去。

首先请当地警察出面封锁了整整一条大街和一条从工厂通向海边的高速公路。之后把设备小心翼翼地吊装在一台大型平板运输车上，又用军队最新开发出来的伪装布把设备盖起来。以警察开道和垫后的车队用每小时五公里的速度把设备运到了他们早就盖好的试验基地里。车队沿途经过的地方都是持枪的军警把守。

他们以为他们做的够谨慎的了，不想还是被美国人发现了。为什么呢？怪就怪他们太谨慎，出动如此多的军警，结果被美国侦察卫星发现了异常，这个场景使美国以为日本在试验什么高端武器。

这还了得！试验高端武器竟然不申请也不通告美国政府！因此美国外交部很快就卫星摄制的图片私下向日本政府发出外交照会，要求日本就美国卫星摄制的图片做出合理解释并要求派人到现场核查。自从几十年前在日本丢了两颗原子弹以后，美国一直在“关心”着喜欢回报的日本人。

日本这次牛了一次，说是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试验一种新的清污设备，拒绝美国的核查。弄得双方很不高兴，美国当然不想就此罢休，一颗卫星日夜锁定了这个目标，并很快派出了特工进行调查。

日本人知道摆脱美国人的唯一办法就是加快试验步伐，把技术掌握到手，然后制造出自己的淡化设备，既可以应付美国又可以打败中国。

试验基地的这座房子靠近海边，房子很气派，包括开间和高度都很大。当然罗亮他们的试验水厂是无法与这个淡化试验车间相比的。

房子十多米高，立柱与立柱之间有二十多米的距离，铮亮的金属立柱、横梁让人有一种敬畏的感觉。这个建筑物一反日本人过去那种狭隘、短视的建筑风格，全以高、大、阔见长。

显然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为了这次淡化试验下了血本。各种频率的微波管、微波发生器都堆成了一堵墙。只要那些高薪聘请的专家们、科学家们弄清楚原因就可以开始试验了。可惜设备运到这个车间、安装好几天后，那些专家们还是没有把设备的淡化原理弄清楚，似乎他们不知道日本政府和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高层正如热锅上的蚂蚁。

//

与机械制造专家们完全不同的是那些高薪从全国各地请来的海水淡化专家、电子专家、化学家、电磁专家们对这套设备的原理简直是一窍不通。大家都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嘴里说的最多的是：“奇妙，太奇妙了！这是那些愚蠢的中国人设计出来的吗？”

其实他们研究这些图纸都十多天了，没有发现该设备任何海水淡化的原理。这么多人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弄清楚海水从哪里进去，处理完了的水又从哪里出去外，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其实了解的这些内容，在他们拿到图纸的几分钟内就清楚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技术上的进展。也就是说除了那几分钟，其余时间都是白费了。

但他们又不敢肯定这套设备无用，毕竟中国人用它生产了很多很久的淡水了。如果自己先说出这套设备无法实现海水淡化，换来的只能是同事的嘲笑和领导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最后，大家的心思都集中到了微波部分的频率上，虽然图纸上标明的微波设备有尺寸有规格，但专家们一致认为这些规格是假的，是中国人用来迷惑别人的，真正的型号应该不是它们。因为按图纸提供的型号，这些微波设备仅仅能用来加热和通信。因为这些型号的微波分两种，一种是人们平时用于加热的微波发生器，一种是类似于通信用的微波器。

如果说加热的微波发生器与海水淡化有点关联的话，那通信用微波发生器在这里有什么用？所以可以断定中国人在图纸上标注的这些微波型号是不对的。而且这套设备的关键就在这两种微波上，看来中国人一定是凭这两个微波器实现海水淡化的，那个狡猾的王学龙不是说受日本高频电压淡化技术的启发吗？

但所有专家都不能肯定中国人用的是哪种微波频率、也不敢肯定各微波频率之间是否有某种关联、还有就是不知道这些微波发生器的功率怎么选择。

也就是说关键技术什么都不清楚。

可是时间不等人，头上有美国人的卫星，地上有美国人的特工，政府有美国政府的压力。日本人着急了。

最后还是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的董事长海部拍板，不等了！边试验边研究，在试验中碰巧成功的希望也是有可能的。凭什么中国用那种落后的技术能成功，而日本人不会成功呢？

他们决定在12月30日开始试验，争取试验三天，在2008年元旦的时候用试验成功的消息向政府报喜。

当然日本人也还是有谦虚的时候，他们也担心万一失败。所以海部董事长在决定开始试验的同时，请求日本国家情报机关要求目前还停留在中国的特工设法弄清楚中国人所用的微波频率参数和功率参数。

于是迫不及待的试验开始了。

//

长沙

美国特工通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终于发现了一个线索，那就是王学龙在离开长沙前就开始了理论方面的研究。估计这种理论就是“海水淡化”方面的理论，或者说至少与“海水淡化”理论有关。

王学龙在长沙这段时间内到北方去过，还从火车站提了一吨货。这吨货是从包头发过来的，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显然与他的研究有关。

从各方面汇总的情况看，王学龙的研究在长沙已经有了结果，到湛江只是完善和提高了。现在要调查的是王学龙买的那一吨货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此外他还在北方做了什么事。

搞清楚了这些，估计专家们凭这些就能了解一些实际情况。这样一来就可以慢慢揭开王学龙的“海水淡化”之迷。

正在特工思索的时候，李-约翰推门进来了。他高兴地对特工说：“这两天总算有了一点进展。我找到了一个被王学龙绣品公司开除的那个人，他原来是这个绣品公司的质检部经理，姓马。因为他利用职权把他情人公司的劣质绣品发到意大利导致对方退货，给公司带来大的损失而被开除的。他现在对王学龙他们非常恨，还请过流氓去害原来绣品公司的女总经理，也就是王学龙现在的女朋友。我给了他一万元，他告诉我王学龙确实存了一吨货在绣品公司。只要给他一点钱，他可以给我们偷出一些样品。”

“哈哈，好！真是天助我也。”特工高兴的笑了，笑完后，严肃地布置了任务，“给他十万元，要他三天之内把样品给我偷出来。事成之后，你要保证他不说出去。”

“这家伙吃喝嫖赌样样干，话也特别多，恐怕很难保证他不说出去．．．．．．” 李-约翰心虚地说道。

话还没有完，特工就不满地扫了他一眼，生气地说道：“你让他永远说不了话，不就可以了？”

“这——”李-约翰脸色变了。

“嗯！”特工重重地哼了一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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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龙岛集团公司总部

签完最后一个文件，看看时间快下班了，晁华偷偷地松了一个懒腰。

站起来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又利用这短暂的闲暇想起了自己的心事。她现在的心情有点患得患失：心里既为王学龙答应去见自己的父母而高兴，又为他是否被妈妈接受而担忧，他不但年纪比自己大十岁，更主要的是拖着一个孩子，舅舅跟王学龙共事这么久，近段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妈妈会接受吗？当然晁华也知道爸爸妈妈也很佩服王学龙的，但佩服是一回事，把他当做独生女儿的丈夫又是另一回事。明天下午就要动身回湛江了，真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意味。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中年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对心不在焉的晁华说道：“晁经理，我们监视中心．．．．．．”

晁华被他的喊声“惊醒”了，她看到监视中心刘主任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她，她脸一红，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你也该休息了一段时间了，这一向你都忙不过来，每天都很累吧？”刘主人虽然是监视方面的专家，但他也知道她的辛苦。

晁华想起刚才想的事，脸更红了，连忙说道：“刘主任，有什么事吗？”

刘主任感到很奇怪：她脸红什么？不过见她发问就连忙说道：“我们监视中心在观看从各基地通过互联网传送过来的录像带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因为我们尚不能肯定，所以请你去看一下。”

“哦，好！”晁华连忙起身，一边微笑着说道，“你们是专家，有什么不能肯定的？”

“因为发现问题的地方不是我们监视的重点区域，所以要请你向上级汇报一下，看要不要进一步调查。”刘主任解释说。

“是吗？快走！”其实晁华说快走的时候，刘主任早走在她前面去了，晁华只好提劲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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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谍影重重]

晁华和刘主任两人刚进入监视中心，另一个中年人就转头对刘主任说道：“刘主任，我们刚才按你的要求检查了外景摄像头，果然看见了他的身影。他在进入办公大楼前的几天，已经在水厂周围活动了很久。”

“那就说明有鬼。继续查其他资料。”刘主任话里有一丝激动。

“是！”中年人严肃应答道，那口气和神态象极了军人。

刘主任让晁华坐下来，然后拿起鼠标飞快地点击着计算机屏幕，在调出图象后，他对晁华解释说。

“我们在调看完香港水厂外面隐藏的摄像资料后，又调看了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的资料。在看大楼的摄像资料时，我们发现一个在香港水厂外面逗留的那个男人出现在钢管厂的办公大楼里，并与该公司的一名领导进了一间办公室。同时刚才黄工又发现他曾多次出现在汕头钢管公司的水厂附近。因为该处隐藏的摄像头是对着水厂内的，他能够出现在镜头里，说明他潜入过水厂，也就是说他偷进去了。”刘主任怕她不理解的话，最后多加了一句。

晁华没有答话，而是在观看计算机屏幕上的画面：只见两人似乎有说有笑地走在走廊里，他们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一个人掏出钥匙开门，另一个似乎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然后两人就进入办公室，门关了。屏幕上只留下空空的走廊。

晁华认识里面的一个人，他是钢管公司负责生产的杨副总经理。晁华在那次淡化试机时认识的，当时试验还没有完，他就提前走了。而且前几天王学龙跟她无意中说起过，说是准备调他到福州负责管理那个设备生产厂，不想罗亮正准备找他谈的时候，对方提出辞职，说是去办一个软件公司。

晁华也知道他们刚才进的办公室就是王学龙和宋得海设计设备的办公室，她也进去过几次，不过她不是办事，只是带王一嘉去看他爸爸，当然自己也顺便看一看心中的男人。

晁华盯了计算机里空无一人的画面几秒钟，感觉到刘主任在旁边看着她。她转过头，对刘主任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拨着电话号码。

“喂！谢副总经理。我是晁华！怎么可能下班呢。我们监视中心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况，现在我让刘主任跟你汇报。”晁华说完就把话筒递给了站在旁边的刘主任。

刘主任连忙站了起来，对着话筒认真地把情况说了。奇书-整理-提供下载

晁华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而是在看着屏幕，同时用鼠标拖动着播放器的滑标，让播放加速。终于她看到了杨副总经理和陌生男人出来的画面。

这时候刘主任把话筒又交给了晁华，并说道：“谢总找你。”

“晁华，我刚才与刘主任商量了一下，决定由你派几个计算机专家和刘主任立即赶到汕头，我这里也派两名安全方面的专家赶过去。争取明天调查出一个结果。”谢延峰简单地吩咐道。

晁华放下话通，然后带着刘主任一起到情报搜集中心找黎主任。黎主任这个中心的人都是计算机专家、网络专家，几个骨干都是海外回来的，经常充当黑客进入国外网站服务器，当然有时也进入自己公司的网络逛一逛，协助网络安全中心找出网络中的漏洞，当时发现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将得到美国军方的淡化技术就是他们的杰作。

听了刘主任的情况通报，海外回来的黎主任很快就决定了参加调查的人选。晁华没有插言，对这种专业性很强的问题，她很好地把握了自己的位置：一个好的领导不是事事都要指手画脚。

她在为他们的动身调集汽车，虽然四个人可以挤在一部车里，但晁华还是调了三部汽车，现在不是节约的时候，这些专家才是宝贝。

送刘主任和其他三名计算机专家上了汽车并看他们离开后，晁华才下班，回到自己的房间。

现在他们所有的人都住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宾馆里，这个宾馆被龙岛公司包了下来，公司每个人一个房间，有专门的服务员清洁卫生，也有专业的保安人员守卫，因此大家都感到既方便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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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

虽然昨天整整一天的试验没有任何效果，但海部董事长的脸上还是挂满了笑容。他的情绪也鼓舞了参加试验的科学家们。现在海水是怎么进去就怎么出来，不说没有看到一粒结晶的盐，就是一滴小小的淡水也没有看见。

但大家都信心满满，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强烈的信念：中国人能成功的，我们日本人更能够成功！

微波发生器换了无数套，频率也修改了无数次，试验报告的纸已经码在桌边有一米多高了，但结论还是一个：尚未成功。

他们之所以没有写失败两个字，是因为他们现在很忌讳它。似乎尚未成功比失败要多那么一丝丝希望。

时间慢慢地挪到了下午，现在是2007年12月31日下午六点钟，离2008年新的一年还有六个小时。试验还是一样的结果，海部董事长脸上虽然还残留着笑意，但周围的人都知道这笑意留的非常勉强。他自己更知道，心里更多的是怒火，是耻辱：就这么输给了中国人？中国一试机就成功，就敢召集新闻记者采访，虽然他们事先也做个试验，但那个小小的钢管公司怎么可能象自己公司一样请了这么多日本科学界的精英呢？

海部董事长想自己给政府做的保证，看到时间在一秒一秒流失，他有点稳不住自己了，但毕竟是在社会闯荡了多年的人，他还是有很好的自制力。他大声对周围的科学家们说道：“诸君不要灰心，凭我们大日本的技术，我们一定能成功的。我们绝对不会输给愚蠢的中国人。我们要坚持下去，直到成功为止！” 然后他坐着车走了，因为他不敢肯定自己脸上的笑容还能维持几秒。

留下来的科学家们信心更足了，他们聚在一起认真研究起来。试验的不成功终于使他们抛开以前的成见，也放下自己高贵的面子，虚心地讨论着这套设备的各项细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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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湘江绣品有限公司

保洁员马晓东刚下班走出公司大门，一个人就迎了上来。

马晓东抬头一看，见是已经被公司开除的马经理，连忙喊道：“叔叔！你来了？”

“是呀，今天叔叔高兴，想请你吃饭。”马经理笑着说道。

虽然马晓东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毕竟他是自己的远房叔叔，当时进公司也是他帮的忙，所以也答应了他的邀请。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个小酒馆点了几个菜，要了四瓶啤酒就喝了起来。

听了他的话，马晓动的心里就活动起来：仓库里的那几包东西很久都没有人动了，又没有什么数据记录，只在存货单上写了原料一箱，件数和重量都是空白。他原来也问过几个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是董事长留下来的，并嘱咐过人不要动。如果自己取几小杯别人肯定不知道，那几千元就可以到手了？

但他没有立即答应，而是为难地说道：“叔叔，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制度很严格，如果被公司的人知道了，我肯定会被开除。我现在一个月工资也有二千多，犯不做做这个事。”

“小家伙，长进了？跟叔叔玩花样，你说吧需要多少前才能干？要不是叔叔进不了公司大门，我还懒得求你。再说你要不答应，我还可以去找别人，我看你是我侄子，熟话讲肥水不落外人田。那些东西我也见过，放了一年多了，没有人动过，我估计王学龙也把这些泥巴忘记了，你拿走一点点有什么鬼风险？说吧，多少钱愿意干？”马经理又给马晓东添了一杯啤酒。

“这个数！”马晓东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啤酒干了，然后伸出一个手指，说道。

“你也真敢要？好吧，谁让你是我侄子。反正我也要帮你的。”马经理心里虽然高兴，但脸上的神态象被人割了一块肉。

“好。明天下午就交给你。那里面有好多袋子，你是每一个袋子里取一点，还是取一种就可以了？”马晓东见他答应了，心里很后悔开价太低。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认真地跟他商量起来。

“不行，明天上午就给我，我要早点做试验，如果我发了财绝对不会忘记你。最说你们明天就放元旦假了，办完事下午你就可以直接回家了。”马经理生怕夜长梦多。

．．．．．．

第二天上午在街道一个拐角处，马经理接过马晓东手里的一个小塑料盒，同时也交给对方一张银行卡，就匆匆忙忙分手了。

美国特工手捧着塑料盒，笑了。他把盒子顺手放在身边的茶几上，朝李-约翰问道：“他处理了没有？”

“还没有，只能今天晚上动手。我只给了他五万，今天晚上会过来取剩下的五万。”李-约翰客气地回答道。

“你做的很好！我会向上面报告的。你走吧，我也要走了。我们今后再联系。”特工吩咐道。

看到李-约翰离开了房间，特工马上收拾东西。把那个塑料袋放进行李袋的最底层，然后跟宾馆结了帐，晚上他坐上了直达北京的一次特快列车。

他达到北京没有多久，美国驻中国大使馆向美国邮寄了一个外交免检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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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龙岛集团公司总部

本来王学龙计划今天也就是31日跟晁华一起回湛江的，想不到汕头发生了这些事。经过计算机专家和安全专家的调查，最终确认是杨副总经理带日本间谍进了设计办公室，将保存在电脑里的资料通过网络传送给了日本方面，而且也知道日本方面也获得了王学龙等人的电子邮件地址。

谢延峰得到调查结果后就从汕头赶到了深圳。现在王学龙、罗亮和谢延峰三人坐在一起在商量对策，看来中美日纠缠不断，非得有人倒下认输才有可能减少这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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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补漏洞]

第六章 [补漏洞]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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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六章 [补漏洞]

谢延峰首先检讨了自己工作没有做扎实，并说出现这样的事自己应该承担责任。

罗亮则摇了摇头，说道：“小谢，这也怪不了你，我们安全工作才起步，虽然有国家安全部分的人帮忙，但毕竟事情太多。我们也一直以为那是个假设备，所以就没有引起重视。再说他们偷过去也没有用。我们只要不再用那些邮件地址，也没有什么损失。我最恨的是杨福敖，都几十年老朋友了，还给我玩这个。”罗亮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虽然那是假设备，但那是我们示假掩盖真设备的东西。假的去掉后，真的也许就会被他们找到。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至于那个姓杨的，据国安局的人调查，他收取了日本人五十万的好处费，而且还得到了一个电力管理系统的软件程序。他的公司现在卖这个程序，卖的很不错。当然他利用了他老婆在电力系统的关系网。现在国家安全局的人已经在分析那套软件，同时他们也在等我们的信，要我们决定是否现在就逮捕他，如果我们认为他有利用的价值，他们就缓一缓，反正他现在被监控了。”谢延峰说道。

王学龙说道：“出了这件事，也说明是好事，至少提醒我们要注意每一个细小的地方。我刚才考虑了很多，我觉得除了湛江、汕头、香港、福州、湖南基地外，还有几个地方要注意，比如湖南绣品公司的稀土、包头稀土研究所、醴陵陶瓷研究所、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湖南桂阳水晶矿等地方。”

听王学龙说了这么多地方，不但负责这方面工作的谢延峰急了，罗亮也感到这工作很难做。现在从部队、武警、公安、国安挖独当一面的领导的进展很缓慢，现在在帮忙的也只是国安局的人，而且他们一边在原单位工作，一边替他们工作，无法集中全部精力。

“看来我们得从两方面下手，一是把要保护的点收拢来，二是向国家要人，我们出面很难实现要人计划，你想别人在部队前途一片光明，现在虽然是营长、团长，但不久就可能升到师长、军长，谁愿意出来。”王学龙又提出了两个建议。

“对，在向国家要人的同时，我们要把需要保卫的地方减少一下，先把重点列出来，比如湖南存放的稀土虽然没有比例别人拿了也没有多少用，但也怕别人发现线索，所以还是全部运到湛江来更好。至于汕头，因为汕头也在考虑建大型水厂，那我们过一段时间就把汕头的水厂停掉，拆除。我们把醴陵陶瓷研究所里接触过配方的人请到基地来，或者由国安局出面处理一下，争取让外人找不到痕迹。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的倒没有必要去管，因为他们本身是国家在管理，而且我们研究的激光器国外也有，只是要告诫他们不要把我们制造过这类激光器的事透露给别人就可以了。”谢延峰逐个分析道。

“是的，这些工作我们可以慢慢做。不过，现在我心里突然有一种预感，我觉得我们最需要保护的是湖南桂阳的那个废弃的黑水晶矿。只要保护住了它，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我也说不说具体为什么。”王学龙突然说出一句使人目瞪口呆的话来。

“不是我们至少发现了有两种水晶可以实现海水淡化吗？你怎么突然产生这么一个想法？”谢延峰奇怪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就是下意识吧。”王学龙摇了摇头。

“小谢，我看小王也许担心有道理。反正是要保护的，你干脆派人把那一带围起来。不让别人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罗亮似乎很相信王学龙的直觉。

“那也好，反正我这一段时间正在考虑建保安训练基地的事。我准备把它建在湛江附近，既然这样我们申请把它建到湖南桂阳那个深山里去，我们这样正好避人耳目。把那个矿井围起来，我们的保安人员就驻扎在里面，这样就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了。”谢延峰见他两人都这么说，就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王学龙马上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最好，你也不要多说什么，部队在那里训练也好，地方大，地皮便宜，又不扰民，我相信政府也会同意，至少他们可以更好地了解我们的动态，消除他们的担心。”

“日本这里怎么办？”谢延峰转过话头问道。

王学龙想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办法耍日本人了，边摇头边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再透一些假消息给他们，让他们继续沿他们认定的路研究下去，等我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后再考虑下一步？他们拿我们那些图纸绝对研究不出什么东西，他们一定还要来。”

“消息怎么透？让他们再来？透什么消息会使他们相信呢？他们现在肯定是专家成堆在研究我们的东西。”说完，罗亮也开始沉思。

“我们就学一次三国里面的，搞一个蒋干盗书的计策。不过到时候可能需要你罗亮这个周郎出面。不管他们上不上当，玩玩他们也好，也许我们可以抓到间谍和内奸的现形。”王学龙只要一想到能作弄人，思维马上就活跃起来。

“哈哈，我是什么周郎，你是诸葛亮，我们是你手下的小兵。没问题，玩日本人和汉奸，我什么事都愿意做。”罗亮说道。

三人就开始凑在一起商量起整人计划来。

过了很久，三人才满意了。各自分开忙自己的事去了。

谢延峰最忙，首先是让汕头的保安力量恢复原样。又通知湖南绣品有限公司把稀土派专人运回湛江。当然最重要的是与何厅长的联系，希望政府出面说服几位在安全保卫方面有丰富经验的领导来加盟。

第二天也就是2008年元旦的上午，王学龙、谢延峰、晁华在保安的护送下前往湛江。当然是王学龙和晁华坐一辆车，谢延峰坐另一辆车，前后各一辆保安的车。

其实保安们既可以称之为保镖，也可以称之为警卫。他们几乎都是特种兵出身。在国家的特许下，这些身手不凡的警卫们都配备了手枪等武器，可以说一般人是无法伤害他们所保卫的人的。

一旦湛江，自然有许多人迎接，不仅有叶团长、铁制件厂（现在对外名称叫湛江拥军配件公司）的领导、新来的安全专家，对了还有王学龙的儿子王一嘉和他的同学叶靓。等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思郎心切的苏小妹，本来是王一嘉站在前面的，但被叶靓拖着要他帮忙吹汽球去了，结果让苏小妹占了先。虽然苏小妹与谢延峰分开只有两天，但看见心上人从车上下来她就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偎在他怀里不肯出来，连晁华从车上下来，她也只抬头看着她笑，一副除此什么也不要的样子。弄得谢延峰脸上有了一丝尴尬。

晁华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又用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挂了挂，见苏小妹只是笑，也就不好意思再取笑她了。收回自己的目光，晁华想了想，干脆也什么也不管地快走几步一把揽住王学龙的胳膊，对着前来迎接的人大方地微笑着。

“爸爸！”王一嘉看见王学龙后，也不管汽球吹没有吹好就往叶靓手里一塞，朝爸爸扑了上来。王学龙连忙弯下腰，一把抱起冲过来的儿子。

中午的接风酒宴自然丰盛而热闹。

下午，晁华回家看爸爸妈妈去了，王学龙和谢延峰就到叶团长家做客。三人就相互谈了一些情况。王学龙和谢延峰自然极力鼓动叶团长带人加入，可惜叶团长总放不下他的军人情结，被他们逼急了就来一个不理不睬。如果你也站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你绝对会如作者一样感慨万分：中国军人真的对国家没说的！面对几万元一个月的诱惑，却守着二千元的工资不动摇。

第二天，王学龙和王一嘉在晁华的“带领”下，跨进了晁华的家。虽然晁华做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工作，加上晁华请罗亮出面在电话里劝了很久，但晁华的妈妈还是有点不乐意。主要矛盾集中在王学龙有孩子，晁华是家里的独苗，晁华的妈妈不想因为王学龙有了孩子而自己没有亲外孙。

不过最后还是保证不给王学龙难堪，也同意她们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孩子对晁华很好，就默许算了。所以当王学龙进门后，看到妈妈客气地招呼王学龙坐并给王一嘉糖果吃，晁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一点点。

不久以后，晁华的心又放下了不少。因为王学龙和爸爸很谈的来的样子，他们谈着谈着就放声大笑就象多年的朋友。而妈妈看到王一嘉宁愿不跟爸爸玩也要跟晁华玩且华姨喊得很亲热时，眼神亲切了不少。

元月四日九点左右，谢延峰就接到了湖南湘江绣品有限公司的电话。说是在搬运稀土箱子的时候，发现箱子被人动过，上面的灰尘是才被人碰动的样子。问谢延峰怎么处理？

谢延峰一听心里又是一紧，连忙叫对方先不动，等下一步的通知。然后他马上打电话给何厅长，希望警方出面破案。

何厅长接到电话后，就给湖南国安厅发了一份公函，也给长沙的同行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长沙国安部门的人就行动起来了。

这些自然是行家里手，到现场看了没有多家就知道这是内部做的案，找相关的人一询问，还没有怎么花精力，马晓东就招了。

可是寻找马经理就困难了，即使请了当地警察出面也没有找到他，可以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直到一周以后才找到这个马经理。原来那天晚上他应邀去取钱，走在一个偏僻的街道时，久在市井里混的他留了一个心眼。他坚决不肯随李-约翰继续往黑的地方走，李-约翰毕竟是一个商业间谍，对如何杀人并不在行，而且心里也有点虚，看他不肯走了，趁左右无人就抽出匕首朝马经理身上刺过来，马经理被刺后一边拼命逃跑，一边大呼救命。做贼心虚的李-约翰赶上去又刺了几下，见对方倒在地上没有声息后就逃跑了，这也给马经理检回了一条命。

虽然在路人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报了案，但他身上没有什么证件，加上脸上也被刀刺伤，所以接警的警察也没有搞清楚他是谁，只有当他脱离危险期，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国安局的人才找到了他。

在他伤势稍微好一点后，国安局的人通过审问并由人按马经理的讲述绘出了李-约翰的像。有了像片国安人员很快就查明李-约翰是美国情报人员，曾在汕头化肥厂出现过，但目前已经出境。

同时从马经理口中也审讯出了他曾经雇凶伤害晁华的事。当然等待他的是后半生几十年的牢狱生涯了。

出了这件事以后，谢延峰加快了湖南桂阳训练基地的建设步伐，也加强了公司主要领导人员的保护力量。国家不但批准了龙岛公司在湖南桂阳建立保安训练基地的事，也出面做工作让一批在安全保卫方面有丰富经验的人加入了王学龙的公司，里面当然包括湛江军事基地警备司令部下属的叶团长和王参谋等一帮人员。同时王学龙顺便把晁华的爸爸这个雷达信号处理专家也弄了出来。

这让谢延峰大惑不解，但也没有多问，他想也许是晁华要求的吧？毕竟这里的工资是部队的几十倍。

但这次谢延峰没有猜对，调晁华爸爸过来是因为王学龙想利用晁华爸爸的知识看能否设法找到一种能发现能量场准确分布情况的方法，现在靠在淡化设备四周放氯化钠溶液来判断是否有能量场溢出既不科学又不安全。

国家安全部门也正式开始了侦查美日特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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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

海部董事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脸的铁青。新年第一次被政府招进去就被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八嘎！一群饭桶！全日本的科学精英们都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突破口，我有什么办法？”海部在心里骂完政府领导，又开始骂中国人，“这群狡猾的家伙！你们真的在玩魔术吗？为什么我们集中了各方面的专家都无法破解你们的技术？”

最后他又骂起了美国人：“混蛋！我们一直这么温柔地对待你们，你们还这么对我们，养狗不还要丢根骨头吗？我们仿制中国的东西碍你们什么事了，一定要来看，看了你们又能怎么样。”

海部董事长听了专家们的汇报，这么长的时间里，专家们通过集体讨论一致认为仅仅靠这个设备是无法进行海水淡化的，除非能搞到两种微波发生器的特殊频率。

所以海部在骂这些愚蠢专家的同时，也在时刻祈祷在中国的特工能给他带来好运。

在中国的日本特工现在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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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捉特抓奸]

第七章 [捉特抓奸]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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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捉特抓奸]

元旦三天假，罗亮一家自然在汕头过的。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罗亮就主动打电话约了杨副总经理出来吃晚饭。两人谈了各自公司一些的情况，杨副总经理向罗亮表达了自己的佩服之意，罗亮也向杨副总经理成立新公司表示了祝贺。就在两人热烈地交谈的时候，罗亮接到了宋得海的电话，说是要来钢管公司找罗亮，他有一些数据保存在设计室的计算机里，等下来取，并拿了它们带到工厂去。

罗亮就邀请他一起来吃晚饭，说是杨副总经理当了新公司的老板，几个熟人应该庆贺一下。做为老熟人，宋得海自然满口答应，并说半小时后就到。

果然没有多久宋得海就赶到了，三人已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又各有各的喜事，自然杯倒酒干，非常尽兴。

最后宋得海似乎有点体力不支象醉的样子，他的话也多了起来：“哈哈，老罗，我真的很高兴！想不到年纪一大把了，跟了你和王学龙现在竟然也可以吆三喝四的，手底下几百号人，出国象出省一样方便。嗨——，这一辈子值了。钱现在很多，花不完，但我看重的不是钱，看重的是这个——，怎么说呢，按年轻人的说法，就是一个爽字。老杨，你在公司感觉怎么样？”

“老宋，你喝多了吧？”罗亮似乎怕宋得海说多了，让杨副总经理不高兴，想制止宋得海继续说下去，因为大家都知道杨副总经理是因为没有得到重用才离开的，虽然罗亮和王学龙当时正在考虑把他调到福州去当总经理。

“没事。我现在的公司当然跟你们公司没有办法比，但也效益不错。正如老宋说的，能够按自己心意来做事，赚不赚到钱都高兴。”杨副总经理有手制止了罗亮，话里有话地说道。

罗亮似乎没有听出来，笑着说道：“是呀，能按自己的心意做事，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

宋得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摇着手说道：“我可没有喝醉，我的酒量你不知道？半斤没有问题吧。要不是我等下还要到你公司去做事，我还可以喝几两。说起这个事，我还真佩服王学龙，那家伙不但技术没说的，就是整人也有一套，最爽的是他把日本人和美国人整的一愣一愣的，既赚了大把的钞票，又让对手气的吐血。哈哈，真是开心，想起就想笑。老罗，你知道我们的技术关键在哪里不？”

“老宋，我看你真的喝多了。我们三个人已经喝了三瓶了，平均都是六两多七两。”罗亮似乎不想老宋继续说下去。

“哈哈，老罗，看你的样子。老杨又不是外人，再说就是外人说给他听也没有什么，老杨你是卖软件的吧？软件我一窍不通，我估计你对电子技术懂的也不多，是不？”老宋喷着酒气说道。

“是呀，不过老宋你就别说了，看老罗担心的样子。”杨副总经理说道。

“哈哈，不是我担心，我是怕老罗喝醉了不好。”罗亮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笑话！我心情不好都是六两的量，现在心情舒畅，八两九两我也拿得下来。”宋得海手乱摇，明显有点醉了的样子，只见他继续说道，“我就佩服小王的技术，他技术的关键就在我等下去拿的几组用在微波发生器上的数据，叫什么正交序列数据。没有这些数据，别人就是把我们的设备拖走也没有用．．．．．．”

“老宋，你真的喝多了。”罗亮连忙打断了宋得海的话，又对门外喊道，“小张！扶宋总去休息，他喝醉了！”

“是！”一直站在门外一个英俊的小伙子闻声走了进来，扶着宋得海走了出去。

接下来，罗亮和杨副总经理随便谈了一会儿，因为宋得海的失言，让两人有了一点尴尬。所以没有多久两人就分手各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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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特工接到国内总部的命令，感到有点为难：设计室自己进去了一次，里面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电脑里的资料自己也看了一阵，实在没有看到有感兴趣的东西。现在怎么去找那些微波频率数据和功率数据？

国内的那些科学家难道真的这么蠢？设备图纸都到手了还不能破译它的原理出来，你们不一直说中国人愚昧无知吗？

就算那间设计办公室里有自己需要的数据，可自己怎么进去，现在杨副总经理已经从原单位辞职了，他能带自己顺利进那间办公室吗？

他作为一个特工也知道自己这么再去一躺，被对方发现的机会大大增加，风险也更大。不过他现在没有办法，有危险也要再试，如果真的能发现什么，自己死了也是为自己的祖国效忠，死得其所。

想到这里他就朝杨副总经理的别墅走去。

很快别墅里两人在小声地谈论着

“他妈的，姓罗的对我也太不信任了。那姓宋的喝了酒以后说技术的关键在什么微波发生器的数据上，还说没有数据，有设备也没有用。那数据是什么正交序列。我不懂什么正交不正交，你知道不？”

“我也不清楚。你必须带我再进那个办公室一次，我认为里面还有我们不了解的东西。你要多少钱才干？”

“好吧。我也不要你的钱，我是看不惯他们得意的样子。明天去吧，明天下午他和姓宋的都走了，我还是这个钢管公司的董事，带你进去没有问题。”

“好，明天下午三点半我们在公司门口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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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

几个专家拿着日本特工发回来的信息认真地研究着。纸上面写着：“据查，该技术的关键在微波所用的几组正交序列数据上。明天将潜入设计室。”

“对，关键就在微波参数上，这个特工也太没有用了，这个时候才明白。”一个家伙不怪自己无用，却骂起了专业知识并不强的冒着生命危险偷技术的特工，更为可耻的是，其他家伙也附和着点头。

“正交序列数据？什么意思？”一个家伙求助似的看着旁边的人。

“你，不会吧？这都不知道，二进制数据，一个数据只有与它配对的那个数据相乘才等于一，与其他数据相乘都等于零。有些3G移动通信就利用这些数据的这个特性，在信号发送者和接受者之间进行时分多址通信的。”一个家伙得意而粗略地说道。

“哦，怪不得我们没有成功，两个微波系统的频率之间还有这层关系。我们如果拿不到这些数据怎么办？难道就不能成功了？”那个家伙虽然被旁边的家伙取笑，但他没有生气，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设备出淡水，因此他又问道。

“那些数据没有几组，世界上从事这个领域研究的数学家没有发现多少组这种数据。我现在相信凭我们的能力能解决所有问题。当然如果能拿到数据更好，特别是微波功率数据，能使我们进展更快。不过，愚蠢的中国人怎么会想到这个好办法的？”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最后也来了一句感叹。

听说这些数据不多，几个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大不了对做几台设备，把每组数据都进行试验。于是几个人对海部董事长建议道：“发信息给他，命令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序列数和功率数据拿到手。”反正在中国的特工没有什么用了，只要拿到这些数据，损失他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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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滨海钢管公司大门口

看到杨副总经理带着人进来，门口的保安立即冲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称呼道：“杨董事，你好！”

“你好！”杨董事开始对他称自己为董事有点转不过弯来，但随即明白了：是呀，辞了职，别人当然只好称自己为董事了。所以他马上向保安回敬了一句问好。

待他们进了办公大楼，保安对着藏在衣领下的话筒轻轻的说道：“一号报告，猎物已到。”

“明白！继续值守！”

在大楼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几个精壮的汉子守在几台电视机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屏幕。终于在其中一台电视机的屏幕上空荡荡的走廊里出现了两个男人。

大楼几个不显眼的地方开始出现了几个公司工人模样的人。

深圳龙岛集团公司监视中心，罗亮和王学龙也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屏幕，两人都有些兴奋的样子。晁华在他们身后站着，但她没有前面两人那么认真，也没有他们那种兴奋。她时不时把目光投放在王学龙身上，眼里充满了幸福。

//

两个男子大大方方地在走廊上走着，走到一个办公室的门口，其中一人掏出钥匙开了门，另一人用眼神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周围，楼下水泥坪里一辆面包车似乎很细微地晃动了一下。如果细心的话，你会发现他的眉毛轻轻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两人镇定地开了门，又关上了门。

几个精壮的汉子立即把眼光移到了另外一部电视上，因为走廊现在已经空了，不，很快有两个工人模样的人慢慢而警惕地向刚才开门的办公室走了过来。

深圳监控中心的刘主任用鼠标在计算机上点了点，立即画面显示的是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那间设计办公室里面的情景。

室里的一人连忙打开电视，另一人在室内翻查着，不时用手里的手机照着像。当电脑运行正常后，用手机拍照的人立即坐在电脑前，快速而紧张地查找着什么，不时用手敲打着键盘，输入着一些信息。

另一人倒很悠闲得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脑的屏幕，放在地上的那一条腿时不时在地面上点几下。

操作电脑的人轻请地嘘了一口气，然后点了一下电脑桌面上的浏览图标，输入一个WEB地址后，把刚才找到的文件粘贴了上去。等了一会儿，看到屏幕上显示出OK字样后，他立即按住电脑主机上的电源按扭，强行使电脑关了机，之后把主机从电脑桌里拖了出来，拨掉所有连接线，有口袋里的工具把几箱打开，把电脑的硬盘取了下来放进口袋里，又从身上取出一个早准备好的硬盘装了上去。

短短几分钟事情就忙完了，他起身就准备走。刚才坐在旁边悠闲的男子现在似乎有点紧张，他不安的问道：“你这样做，他们会怀疑我的。”

“走，别他妈的废话！”

两人快速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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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各怀鬼胎]

第八章 [各怀鬼胎]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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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各怀鬼胎]

打开门，两人正迈步往外走的时候，两人面前出现了四支幽蓝色的手枪，分别指着室内两人的脑袋和胸口。

“不许动！举起手来！”门外的人威严地喝道。

“哈哈，愚蠢的支那人，你们动手晚了，十分钟之前你们进来的话，你们就赢了。哈哈”日本特工看着指着自己的枪口，表现很镇定，似乎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口里疯狂地笑着。

杨董事可是吓了一大跳，他惊恐地看着门外的四人，以及指向自己的枪口，手慢慢地举了起来。突然他转头看着狂笑的日本特工，不相信地问道：“你是日本人？”

狂笑的人没有回答他，还在继续笑着。

杨董事正在上举的手猛地改为拳头，朝着狂笑的家伙狠狠地揍了过去，狂笑声喀然而止。紧接着听到两声“卜通”的声音。

室内的两人都被走廊里的人打倒了，只是刚才笑的人都多受了一拳而已。

“我最恨你们日本人了！”杨董事一边安静地接受着手铐的束缚，一边无比悔恨地说道。

来人从特工口袋里搜出电脑硬盘，放在办公室的桌上后，将两人押走了。

后来通过专家分析，特工提供给杨董事的电力管理系统软件是日本人从欧洲国家盗版来的，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些界面，同时在里面安装了一个小程序，这个小程序可以不定期地被激活，能够把该系统的一些关键数据用普通邮件的形式发到一个设定的邮件地址，然后被人取走。

这样使用者的整个电力网络情况都能呈现在收件人的眼前。

知道自己被日本人利用后，我们可怜的杨副总经理自然悔恨交加，也很爽快地认了罪。他也将在监狱里渡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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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终于忍受不了美国人的压力，只好让美国派人来到日本鱼丸清污设备公司试验车间。

美国人听说这套设备就是中国龙岛集团公司第一代淡化设备的仿制品，自然高兴异常，连忙从国内派出专家前来了解。

日本人似乎也很配合，不但让他们看外表，也让他们看里面的结构，甚至在美国人的要求下，还把偷得的图纸也交给了他们。

美国人在这里也是忙乎两天，也看日本这些专家做了两次不成功的试验，把图纸资料拷贝后就扬长而去了。不过走的时候，那个为首的美国人似乎有点过意不去，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然后才挥手说：“再见！”

一声对不起，让所有日本人美到心里去了。肚子对美国人横蛮插一手的不满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这些日本人不知道的是美国人一坐上车就笑了：“哈哈，可恶的日本猴子，你们忙吧？就这个东西，你们一辈子也别想弄出淡水来。他们用稀土做的部件你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哈哈，你们就试验到下一辈子去吧，日本人你们不是寿命长吗。”

不过想到自己这边也不知道稀土到底被王学龙制成了什么、被用在哪里，美国人也沉默了：看来要破译中国人的技术路途还远着呢，不过日本猴子也帮了一点忙，至少不用花费心思找这套设备了。

不过美国人对日本人现在心里的想法也不知道，美国人一走，日本人就笑了：“未进化的美国佬，你以为不花钱的东西就那么好拿？我们不告诉你刚从中国搞来的二进制序列数，不告诉你微波相互之间的功率关系，你们做出来的都是废品。累死你们，你们不是钱多吗？多做几套吧。哈哈。”

美国人到家后自然马上开始按从日本勒索到的图纸制造起来。

日本人见美国人开心地走了后，马上研究怎么把二进制序列数与微波发生器结合起来。因为试验了几次，海水还是没有淡化成功，日本人只好按照图纸上的型号和生产厂家紧急向中国西安无线电三厂订购微波系统十套，并空运为日本。

没有几天，美国的订单也到了，也是十套。这让西安无线电厂的人很惊讶：怎么我们厂的微波设备一下变的这么俏了？美国日本这两个微波系统制造强国都找自己定货？不但完全按自己工厂的技术标准验货而且价格不讲二话，只要提供快就行。难道我们的产品质量一下就超过了发达国家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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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驻中国大使馆

特工拿着大使馆里面的人交给自己的电报看了一下，顺便摸出身上的打火机把它烧掉了。电报里面说特工邮寄到美国国内的物品，通过化验证明是稀土，有两种纯度很高，其他几种则比较常见。通过与从中国进口稀土的企业联系，可以肯定稀土是从包头运出来的，现在主要是弄清楚王学龙用这些稀土做了什么，是不是用到海水淡化上去了。因此总部指令他立即从长沙开始调查稀土的去处，而稀土来源无需考虑。

特工当晚就坐上了从北京到长沙的二次特快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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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头稀土研究所

一个经常在中国和日本之间往返的日本商人正坐在销售部曹主任的办公室，与曹主任谈着什么。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办事员，正在低着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这时电话铃响了，那办事员拿起话筒接了起来：“是，我们是包头稀土研究所。你是王学龙？哦，我们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你说吧！你在我们这里定了一吨稀土？才一吨，我们不做这种小生意的。什么早就与曹所长签了合同。你等一下。”

办事员把话筒放下来，对曹主任说道：“主任，这里一个自称王学龙的人，说去年五月在你这里定了一吨货，由于前段时间忙，没有汇钱过来。所以一直没有要我们发货，现在他准备把钱打过来，问我们发货可以不？”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据说这个人已经当了龙岛集团公司董事长了。问他发到哪里？还是长沙吗？”曹所长没有起身去接电话，因为眼前这个日本人现在提出要八千吨稀土，当然他更重要。

“王老板吧，我们曹主任问你货还是发往老地方不？什么要保密？这，我们这里没有外人，你说吧，我记下来。”办事员为难地看了日本客商一眼，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我回避一下，你们谈。”日本客商很体谅主人的心思，起身往外走。这时候曹主任才想起国安局的人跟自己说过这事，说是有关龙岛集团买稀土的事尽量保密。见日本人起身也就没有阻止，而是随他一起往外走，同时心里在宽慰自己，他心里想道：“今天透露的信息不多，应该没有事，到时候把他的定单交给所里的保卫人员，别人就算知道他买了稀土也没有用。”

曹所长没有想到的事，日本商人一回住的地方就把听到的情况向国内的人汇报了。日本国家情报机关终于猜到美国特工这一段在长沙活动的原因了，立即从国内再派一名资深特工前往湖南调查稀土的去处，实在不行就尾随美国特工行动。他们从各方面分析后认为在汕头活动的特工已经被中国人逮捕了。

日美两国国家的特工都在长沙活动起来，开始调查王学龙去年从包头回来后所去的地方。毕竟中国人有很多人嘴巴多，惟恐别人说自己不了解名人，不认识名人。当特工们有意识地提起王学龙这个话题的时候，很快就有人开始炫耀自己如何了解这个已经成为全国名人的亿万富翁：有人说他有本事，把日本、美国公司弄的要死不活；有人则说他武艺高强，曾与谢延峰一起将几十个流氓地痞打的满地找牙，虽然当时王学龙一个地痞都对付不了；有人说他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没有人要的绣品到了他手里就成了金条，当时他劝人入伙，那些人瞎了眼不敢入，现在都后悔死了；有人说他和谢延峰拖了一小袋泥巴跟人挤火车，被列车员骂了一通，结果后来列车员被他们派的保镖打成了残废，反正信息很多。

从市民百分之八十的假话，百分之十的废话，百分之十的真话中，调查了几天的特工们终于确定王学龙他们曾经把部分稀土运到了醴陵陶瓷研究所去了，至于用这些稀土做了什么，用到了什么地方，需要到现场去了解。

两个的特工自然就顺藤摸瓜朝醴陵赶去。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周围也有几个人跟他们一起朝那地方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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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龙在火车上招聘的千里马——张罗这几天真是手忙脚乱。不但他招进来的人需要他安顿、联络，更主要的是他们在欧洲和美国定的实验室的设备开始到货了，现在货已经到了香港，只要办好交接手续就可以进深圳，再转运到湖南的基地，但由于事情太多太杂，他又不善于做这些事所以感到非常的力不从心。后来还是知道情况的罗亮请国安部分的人出面，又在海关的帮助下请了几个熟悉程序的人帮忙，才把这些事摆平。

王学龙今天也收到了哈里斯太太邮寄过来的超高级电子数据开关芯片，当然与张罗订购的那些设备一样，都是以香港鸿基集团公司的名义购买的。同时哈里斯太太按照王学龙的意思又找哈里斯生前的在欧洲航天局的朋友帮忙，私下里购买一批高级微型步进电机和纳米轴承。

现在是海外人员都到了也顺利通过了国安局暗地里进行的调查、实验室设备也已到货、自己一直挂在心里的芯片电机轴承也到了．．．．．．所有这些都无疑让王学龙高兴不已。

他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现在是去从事自己喜欢的科学研究，还是继续管理这个正在迅速扩张的集团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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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专心研究]

第九章 [专心研究]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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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九章 [专心研究]

2008年元月十五日，刚上班的王学龙就接到了谢延峰打来的电话，说是国安局的人在昨天晚上将潜入醴陵陶瓷研究所的美国和日本特工抓获了。通过审讯后的情况判断，美国、日本对龙岛集团的技术虽然还是不了解，但也知道了王学龙他们海水淡化的技术不在其淡化设备本身。

挂完电话，王学龙也没有想多少，知道他们迟早会了解这些的。再说就算了解了这些也没有多少用，所以听了谢延峰的电话，在王学龙心里倒也没有产生什么大的涟漪。

很快一个月时间就在平平淡淡氛围中过去了。南方的春天来的早，去年冬天才开始掉叶的树木也许前几天才掉完，现在就忙于发牙了。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小草，王学龙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放下手中的杂事，安安心心去从事一段时间的科学研究。毕竟自己心头还有一个梦，一个萦绕在心头多年的梦。况且现在这个公司没有自己照样可以活力四见地运转下来，看美国日本焦急的样子，现在时间也有点紧了。

想到这里，他朝罗亮的办公室走去。

罗亮看到王学龙走了进来，就放下手里的资料，对王学龙笑着说：“王总，有什么好事？”

“老罗，你又屡教不敢了？”王学龙不喜欢年纪比他大的人喊他老总，所以每次罗亮一喊，他就制止，不过罗亮也只有大家高兴的时候才开玩笑似的喊一喊，平时还是小王小王地喊，“怎么我一来就有好事？”

“那可不？每次你一出现就有好事出现。今天有什么事？”罗亮干脆站了起来，与王学龙一起朝办公桌前面的沙发走去。

“是呀，有一件事我考虑了很久，想先跟你商量一下。”王学龙坐下后说道。

“哦，这么郑重其事。你说吧，是不是沉默了一段时间没有整人了，现在又整一下别人。呵呵。”罗亮坐下来之后，笑了。

“确实有点重要。哈哈，我可考虑了好几天。”王学龙接着就把自己考虑了几天的事说了出来，让罗亮半天没有答话。

王学龙说，他现在不想继续管理这个公司，公司的事就交给罗亮来打理，自己要和张罗他们到湖南去进行科学研究。说实在的自己现在对这套科学理论的基本原理都不清楚，他很担心随着淡化设备在世界各地的普及，美国人、日本人还是其他国家的有心人都有可能发现其中的秘密。即使不知道它们真实的工作原理，但仿制出来绝对没有任何技术问题。

不过这都不是他最担心的，因为不管美国人也好、日本人也好还是其他国家的有心人也好，要仿制出来并推向市场都要一段时间。那时候中国龙岛集团公司已经占领了世界大部分淡化市场。凭这些市场，集团公司所有人吃喝拉撒都没有问题，也不影响龙岛公司成为一个世界著名的公司。

他最担心的是其他国家的人能很快发现里面的物理原理，既然是哈里斯和王学龙能知道，你就能保证其他人不知道？有了实物在身边，说不定哪天他们脑袋想歪了就想通了，也许他们还能开发出更多的东西出来，到时候我们就不是他们的竞争对手，我们的国家也许就要进口很多他开发出来的新设备，虽然世界都发展了，但中国永远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心里太憋气。

因此王学龙想到湖南去，组织大家一起攻关，看能开发出什么新的技术能象淡化设备一样赚钱，或者有什么技术能更长久地保持住能量场的秘密。现在他心里有了一定的想法，也有了一点的研究方向，想拿出来与专家们谈论一下，看是不是可行，如果可以就按自己的思路进行研究，当然如果专家们有更好的研究方向和办法，就按他们的来。

罗亮听他说完，点燃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后说道：“你的想法当然很有道理，我也不是想推脱，通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管理，我自信能把目前的公司的管理好。但在你走之前，你要把几件事办好了再走。一是湛江秘密制造和装配中心的筹划和领导班子的人选问题。二是公司薪酬方案问题。三是政府提议的我们集团公司上市的事。当然还有几个事情就是你到湖南去以后再讨论也行，比如增加公司法律顾问组的事，增强办公室人手特别是加强翻译班子的事。另外一个事就是你离开，我们公司怎么向外界解释的问题。”

王学龙边斟酌边说道：“好，这些问题我也正要与你商量，关于湛江秘密中心的事情，除了安全方面由叶团长负责外，技术方面和管理方面由老朱和他带来的那一帮子人负责。朱凡他原来在深圳雄伟精密仪器有限责任公司就是担任的副总经理，既熟悉技术又有丰富的管理经验，虽然还没有上任，但他前几天交给了我一个购买先进加工设备和检验设备的清单，你也看到了那个清单，目前公司采购部门正在采购。所以湛江的事基本就这么定了，原来准备把你公司那个杨副总经理派到福州，再把福州的派到湛江，不想出了这么一摊事。”

罗亮点了点头，说道：“那也怪我，如果我早点跟他通通气，说不定他不会做出这些蠢事。我一向认为他不在乎这些的，他一直在我手下，没有看出他有什么权力欲望呀。”

“嗨，熟话讲共贫苦易，享富贵难。主要是他的心态不正。”王学龙感到自己不该提起这个事，连忙继续罗亮刚才的问题说道，“他的事我们不想了，自做自受。你刚才说的薪酬方案的事，还是你拿方案，反正在同一个级别拿同样的工资，能者多劳多得，不分洋和土。至于普通员工，比照深圳同等企业，不要比最高的企业的员工拿的太多就可以。集团公司上市的事我看还是算了，我们现在没有要花大钱的项目，没有必要让别人来分我们的利润，要不你再跟欧阳汉斯合计合计。其他小事你定，至于我离职向外界解释的事，也好办，就说董事会讨论后决定的，你当总经理，我当副经理，反正我们现在也不常见外面的人，没有关系。我就是失踪了别人也不知道。”

“那怎么会不知道，经常有政府高官和国外的人点名见你，你两天不在就会议论纷纷。哈哈，你现在是全国名星了，现在追星族多，我还听说有一次晁华都生气了。”罗亮笑着说道。

“哈哈，你我彼此彼此。”王学龙想起一些年轻大胆的女子的事就感到好笑。

两人还谈论了很久，最后决定罗亮职务改为代总经理，王学龙为技术部经理。并把情况由办公室的人向公司中层以上公司领导做了传达。

把工作移交后，王学龙就与张罗一起赶到湖南，正式组建研究中心的领导机构。

在此期间，深圳淡化水厂开始投入生产，三个模块，淡水价格为每吨二元人民币。大连和澳大利亚的水厂开始了基础设施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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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研究基地的主体建设已经完工，外围配套设施也基本完成，当王学龙一群人走进去的时候，从国外回来的人倒没有很特殊的感觉，可那些从国内各大学、研究机构聘来的人则充满了感叹：这基地真的太美，太漂亮了。办公楼外面显得很大气、庄重，里面则显得豪华、宽敞。那些实验设备更是吸引人，几乎全是最高级的、新出厂的样子。

专家们才到就每人分到了一把别墅的钥匙，还听说每人有一个免费汽车指标。欣喜的专家们——不管洋专家还是国内专家——走进分配给自己的别墅的时候，都睁大了他们的眼睛，都惊讶地打量着里面的一切：崭新高档的家具、豪华的电器设备、甚至床上用品都经过了自己的选择，与房间里的摆设非常和谐，整个室内洋溢着一种高雅的艺术气息。

室外环境更是没有说的，一出门闯入眼睛的是平坦宽广的、绿草茵茵的草坪，平整宽大的高级沥青马路，漂亮的观赏树木。向大门旁边走几部就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河里的水清澈透亮，时不时有几条彩色的鱼儿从眼前游过去，它们有时游的象箭一样快速，有时又在眼前长久徘徊。

在服务员们的帮助下，专家们很快安顿下来了。他们现在感到自己似乎已经当了国王，不，比国王还感到惬意。

接下来就是职位竞聘和具体的工作安排。

王学龙自然是整个基地的最高管理者，也是整个基地的总工程师。

其他人通过竞争都有了自己的位置。大致情况如下：

张罗为理论物理研究所所长，手下三十四人，实验室三个，占据了小岛东端那个办公大楼。

台湾出生，在台湾清华大学完成大学学业后到美国攻读完博士学位的刘楠担任了应用研究所所长，手下七十来号人，有四个实验室。他们占据了小岛西端那个办公楼。

卢德厚也就是深圳大学激光研究所主任担任了配套设备研究室主任，手下也是三十来人，晁华的爸爸晁平川就在他手下担任一个实验室的主任。他们的办公大楼在小岛中南部。

三栋办公大楼都是四面环水，只有一条大桥与外面相联系，大桥上都有威武的保安人员守卫着。

张罗他们的任务自然是从理论上来研究能量场的产生原理、制约因素和控制方法、影响领域等等。简单一句话就是解决能量场怎么来的、有什么特性以及怎么测量计量等基本问题。

刘楠则就能量场的应用展开研究，寻找能量场的应用领域、提高或改善设备性能、提出配套设备的要求等等。他们解决的问题就是怎么利用能量场的特性，怎么用的更好。

卢德厚他们的任务就是怎么为两个研究所提供他们需要的配套设备，同时也研究相关的课题，比如能量场的防护、显示等问题。

由于有了海水淡化设备做铺垫，所以所有的研究人员在机构一成立，就开始认真而努力地工作了。也有了王学龙的指挥和协调，在人力物力上的大力支持，整个研究工作的进展情况当然与王学龙一个人研究不可同日而语了。而王学龙的主要精力则是与张罗呆在一起，与他们共同探讨技术上的问题，不过可以想象的是他们并没有马上出什么让人惊讶的成果，而是在接受、理顺、理解和设法验证那些“不可思议”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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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的情报机构，在等待在中国活动的特工一段时间以后，准确地认识到那些特工都被中国警方逮捕了。两个国家的人都明白了自己手里掌握的所谓资料都是中国龙岛集团公司拿来遮人耳目的东西，而其核心技术却被他们巧妙地隐藏起来了。

两个国家都不约而同地决定继续派出特工人员，寻找中国龙岛集团公司的薄弱环节，一定要获取龙岛公司的核心技术。

不久，又有一些化装成普通游客的美日特工活跃在中国龙岛集团公司有关的各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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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送上门的技术]

第十章 [送上门的技术]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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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十章 [送上门的技术]

自从王学龙专心他的科学研究之后，罗亮的事一下多了起来。也确实原来由两个人完成的工作，现在由他一个人来完成，自然感到有点吃力。

刚签完一叠文件，他喝了一口茶，又从桌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抓起桌上的打火机，身体向后面一靠。点着烟，美美吸了一口，又轻轻喷了出来。看来他是准备放松放松自己。

正在这时他的秘书进来了，她的手里又抱着一堆文件。罗亮叹了一口气，加紧吸了一口：看来享受不成了。

“嘻嘻，罗总，可以休息一下呀。我手里的这些文件主要是一些信息通报。很快就可以处理完。”秘书看他摇头的动作，笑了。

“哈哈，自从王总偷跑以后，我都不知道休息是怎么一回事了。那你就把它们放在这里吧。我还是抽完这支烟，休息休息一下。”罗亮一听只是一些信息通报，又放慢了吸烟的速度。

“好！”秘书把手里的资料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又利索地整理着罗亮签完字的文件。看了正在吞云吐雾的罗亮一眼，想说话，但又忍住了。

罗亮无意中看到了她的表情，笑了，说道：“小郭，有什么事吧，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吧，我现在正好在休息。”

“嘻嘻，还是老总牛。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心思。”秘书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微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我有一件事想麻烦你。我一个研究生同学今天来找我，他说他有一项很好的专利想卖给我们公司。因为我是他同学，也知道他这几年一直在研究这些东西，所以虽然我知道他推销了几年都没有推销出去，但我还是想罗总帮帮忙，看一看他的专利有没有价值。”话虽然讲的很客气，但意思还是明确。

“哈哈，小丫头还跟我玩这套。正好现在有空，你把他喊过来，我们谈谈。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我对技术什么的不懂，估计他说服我很困难。但他如果没有说服我，我拒绝了他，并不能说他的专利不好，知道不？”罗亮想趁休息，换一换气氛也好，看她的神态，罗亮笑着问道，“看样子，你是喜欢他吧？”

“哪里呀，罗总，我只是欣赏他那股犟脾气。你怎么可能不懂技术呢，谁不知道龙岛集团这个高科技公司是你和王总几个人创办起来的，当时他们什么也没有，你就投资一百多万为王总他们建水厂。”小姑娘有点羞涩的样子，顺便给罗亮一顶高帽子，把罗亮一直引以为自豪的事点了出来，然后高兴地去喊人了。

罗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站起来端着茶，夹着烟，慢慢地向办公桌对面的沙发走过去。刚坐下不久，秘书小郭就带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小伙子。看到罗亮不在办公桌那里，秘书一愣，口里的噫还没有吐完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正看着他们的罗亮。

“罗总，这就是我同学高曙光！”秘书介绍了有点胆怯的青年，看上去他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衣服皱皱巴巴，头发有点乱，但精神还是不错。

“小高，请坐。听小郭讲你获得了一项国家专利，几年来一直在研究这个项目。是吗？好！现在能潜心研究东西的不多。不过我可是一个技术外行，你跟我稍微说一说，先坐先坐，对了小郭，同学来了，你去泡杯茶。”罗亮难得轻闲一下，也就没有起身，只是坐在沙发上笑着对他们说。

高曙光连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刚才在她那里喝了。”看他很拘谨的样子，小郭连忙轻轻地扯了小高一把，笑着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们罗总最随和了。你看他这么忙都抽出时间来见你，你就直接把你的技术跟罗总说说，他绝对是一个当代伯乐。”

“真的很感谢罗总。我研究的课题就是大容量蓄电池。”高曙光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但一谈到他的技术就忘乎所以了，有时因为把身体过于靠近罗亮让小郭担心不已，几次出手把他轻轻拉回来一些。

虽然罗亮对这一行业不熟悉，但听了高曙光的介绍，心里也就有了一个大概：现在蓄电池使用最多的还是铅酸电池，通过硫酸与铅或氧化铅产生化学反应来实现蓄电和放电。只不过现在的铅酸电池比原来的有了很大的改进，整体被密封起来无需经常加蒸馏水或酸，基本实现了免维护。至于新型电池如锂电池、镍镉电池，还有燃料电池、飞轮电池因为制造工艺高、成本高、蓄电能力也不大，因此使用并不广泛，或者只在一些耗电量少的领域有使用，诸如手机、笔记本电脑等。设备用的还是铅酸电池为主，虽然有一些公司开发出了大的燃料电池用在汽车上，但成本很高，一台汽车也许只要十万元就可以买到，但配备该种电池的话，则需要额外增加二十万元。因此制约了它的使用。

高曙光的电池最大的特点就是能量密度比大，理论上计算存储一瓩时的能量只需要一公斤的重量。目前镍氢电池的比能量是八十瓦小时每公斤。锌空气电池可以达到二百瓦小时每公斤，飞轮电池则是一百五十瓦小时每公斤。如果折算成每公斤则高曙光设计的电池的蓄电能力是一千瓦小时每公斤。分别是镍氢电池能力的一十二点五倍，锌空气电池的五倍，飞轮电池的六点六倍，是普通民用铅酸电池的五十倍。

他设计的电池的关键是在一块特殊硅板和一块碳板之间放一块半导体板。在较低温度下该半导体板能利用高的单向电压将特殊硅板上游离的电子搬运到碳板上去到达一种电动势平衡。当电压撤出后，半导体板能阻挡电子返回，只能在外界回路中流动从而实现蓄电放电。其充电过程中电子的有序移动有点类似于我们经常见到的光电反应电池的原理。

不过这套电池的难点在硅的机构纯度和半导体的成型，特别是半导体在成型时的要求很严格，其里面磷原子、硅原子的排列几乎苛刻到每个原子都有它确定的位置，几乎是在纳米范围内逐个给原子按规律来排队。目前在中国还无法实现工业化生产，就是在外国也只能在试验室小片小片的制造。当然有一个弥补的办法就是努力降低半导体的工作温度，在绝对零度的时候就是普通一点的半导体也可以，只可惜那时大部分导体都成了超导体，其蓄能能力更强了，也就无须造这个电池直接利用超导体蓄电就可以了。

因此高曙光的专利一直没有推销出去：不说生产，就是在实验室做一次成功试验都难。

高曙光看到罗亮并未动心的样子，有点急了，他说：“罗总，我通过这几年的改进，只要半导体达到国内实验室的水平，半导体的温度降到零下一百一十度，就可以达到蓄能每公斤一瓩时。就远远优于现在的各种高级电池。”

“可怎么达到和维修这个苛刻温度呢？在这个条件下这个电池又用在哪些方面？”罗亮问道，趁高曙光沉思又说明道，“我不是怀疑你的技术。”

高曙光显然估计道罗亮会问这个问题，他马上回答道：“至少现在可以用在宇航、大型电站、重要军事基地等地方，这些地方能保证这个苛刻的条件。而且你们有这么多专家，这么多高级设备，凭你们的能力可以制造更高纯度的物质，而且我也听说了你们海水淡化设备结晶出来的物质纯度非常高，如果把这个技术用在物质提纯和制造上，我敢肯定，你们能使这个温度提高，而且电池的蓄电能力就更强。如果这样的话，你们公司可以垄断世界电池汽车的所有电池。而且这种电池还可以广泛使用在潜艇、飞机、宇宙飞船等高科技领域。”

“哈哈，看不出来，你对我们公司了解很多的嘛。听了你的描述，你也打动了我。不过我现在还不敢肯定会不会接受你的这个专利。”罗亮被他热切的样子逗笑了，他心里也有了一点点想法，他又问道，“如果我们愿意合作，你愿意跟我们怎么合作？”

“怎么说呢？我当然愿意以技术入股与你们一同开发、推广这个产品。不过，我也愿意一次性卖给你们，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想与你们一起研究。如果你们怀疑它的可行性，不管你们出不出钱买，只要给我吃的住的，我可以无偿为你们工作把它研究出来送给你们。因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它制造出来，让它为社会服务，我个人甚至可以没有任何要求。”高曙光说到这里，情绪有了一些失控，完全不象一个推销自己技术的人，而是一个乞求对方收下自己免费提供的东西。

他的情绪也感染了旁边的小郭，她现在也象高曙光一样，满眼乞求地看着罗亮。

罗亮心里一酸，说道：“你们呀，你们简直不是做生意的料，书呆子一个。哈哈，哪有你们这样推销技术的。白送还求人？”罗亮为了活跃气氛笑了笑，但两人还是认真地看着他，没有笑。

是呀，知识分子对社会的需求并不高，他们很多人需要的只是社会的承认而已，就这么简单。

“这么样，你今天就住下来。小郭你为他按公司客户的标准给他定一个房间。明天我给你们一个答复。对了，小高，你有没有学位证书，简历什么的？那你留一份放在我这里，明天我再跟你商量。可以吗？对了，我顺便问一句，要开发、推广你的产品，大约需要投资多少资金？”罗亮决定帮这小伙子一把，也许他就是第二个王学龙也说不定。

“大约五亿人民币吧。我也不清楚。我的简历在这里。”高曙光也没有把握需要投资多少，就大致算了一下说道，同时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堆证书简历什么的。

看他们两人走了，罗亮就打了一个电话给王学龙，把刚才与高曙光的谈话，就自己的理解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王学龙听了以后，也心里一动，觉得把能量场用于物质提纯也不愧是一个好的研究方向。同时就蓄电池应用前景的看法，两人的感受也基本相同，都认为这个市场的前景是非常非常广阔的，唯一担心的是他的产品能不能做出来。毕竟他推销了这么久都没有人买。

他同意罗亮的建议，他告诉罗亮，让高曙光过两天到长沙去，同时现在就请国安局的人调查一下他的身份，如果没有问题就直接让他进基地。如果不能肯定他身份的话，就让他在长沙开展蓄电池方面的研究，公司将以资金入股的形式资助他进行该领域的研究。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高曙光就来到了罗亮的办公室，罗亮就告诉高曙光说公司基本同意投资研究开发他的产品，同时问他准备以哪种方式进行合作，公司有三种方案可以由他任意选择：一是公司出一定的资金，全额买下他的专利，专利权归公司所有，但他必须作为公司员工在公司组织该技术的研究和开发，直到商用的蓄电池开发出来，工资待遇可以不与专利购买金合并考虑。当然在一定期限内如果还不能成功，则合作终止，他只能领取研究合作期间的工资和相关福利。如果成功开发出来，则他拿走那笔购买资金外还可以领取工资等。二是同样对专利估价，作为股份入股，公司以资金入股，双方共同开发，将来的利益共享。三是将专利卖给公司，他拿走那笔资金，专利权归公司所有，成功与失败都与他无关。当然相对来讲第一种方案的专利费用远高于第三种方案的费用。

高曙光想了想，对罗亮说道他愿意选择第一种方案，因为他愿意成为龙岛公司的员工，最主要的是他想利用龙岛公司的技术开发更好的电池产品。同时他犹豫了一下说希望他的专利按第一种方案能获得六百万的专利费，产品成功之日就付给他。

高曙光说完，热切地望着罗亮，心里在想：他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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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新的发现]

第十一章 [新的发现]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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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十一章 [新的发现]

罗亮同意了他的建议，并说以三年为限，三年内他的工资待遇按普通技术员对待，每个月三万五千元，三年之后如果成功则付八百万给他用来买断他的专利，并买断他当前在该领域的研究材料，到时候该专利所有权归公司。如果愿意他可以继续在公司工作，三年之内可以与其他人一样升职涨工资。如果不成功，他仍然可以技术留在公司发展，但不付八百万元给他，也就是说专利权仍然归他。

高曙光愉快地答应了。罗亮就吩咐秘书小郭通知律师与高曙光一起到专利事务所，双方签定一个专利转让合同。小郭自然笑眯眯的走了：只要能进公司就算成功！而且他还可以继续他喜爱的研究，真是太棒了！

不过几年后，当她与他的丈夫谈起这次要价的时候，说当时应该开口一个亿，说不定罗总也会答应。丈夫则说道：知足吧，要不是公司大力支持，这个产品早就夭折了，开发它出来消耗的资金就是好几亿。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上午，国安局的人就打电话过来说高曙光没有问题，完全可以信任。于是罗亮就安排他坐飞机到长沙，由长沙派人送他到研究基地。

做梦一般的高曙光拿着基地别墅的钥匙，站在门口却不敢进屋。

与王学龙谈话后没有二天，他就在卢德厚的手下担当了蓄电池研究室的主任，接而有几个研究生、博士生在他手下与他一起研究起他的蓄电池技术来。

//

就在高曙光购置设备和原料准备放手大干的时候，刘楠手下的一个名叫“能量场里分子相互作用力实验室”里的七八个人都挤在一起正在高兴地看着他们刚才的试验样品。

只见他们相互高兴地笑着，跳着。过了好久总算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了：“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出成果了。”

“是呀，这个能量场真神奇，就这么简单的调整调整，溶液里的离子就开始结晶了。”另一个也说道。

“马主任，我看我们可以向刘所长汇报我们的试验成果了！”一个女研究员提议道。

马文武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好，大家把数据都整理一下，我去跟刘所长说一声，说不过去不定王总工程师也要听报告呢。”

下午在一间小型学术会议厅里，王学龙仔细听取了由刘楠主持的“能量场里物质化学键作用力在溶液离子结晶中的应用”的主题报告会。做主讲的当然是马主任。

现在他正在幻灯机前指着前面的显示的图形激动的说道：

“通过试验，我们射入介质的不同时长的激光，能激化不同的能量场，而不同的能量场叠加后对溶液中的离子外层的电子作用力也不一样。通过调整不同的激光束时长，我们可以产生不同的能量场从而使不同的离子实现结晶。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知道溶液中存在什么离子，只要对照我们统计出来的表格查到该离子所对应的激光束时长，我们就可以就该离子分离出来。同样，当我们用不同激光束时长的激光建立不同能量场扫描某种溶液的时候，只要出现结晶，通过激光束时长就可以知道该溶液中至少含有哪种离子。这样一来，根据我们的这个发现就可以制造出很实用的设备。当然目前具有这种特性的介质我们还只找到一种，就是我们的一号水晶体。而且我们也发现试验对这个水晶体的外形也有一定的要求，其他水晶体是不是可以，又有什么外形要求我们将在今后的时间内查找。”

刘楠看了王学龙一眼，怕他不理解这个技术的价值就对马文武主任问道：“马主任，你刚才说能制造出很有用的设备，请问你能举例说明一下有哪些具体的用途吗？”

马主任当然知道这是刘楠帮自己在王学龙面前说话，就认真地说道：“最明显的用处就是选矿，比如海水中锂元素很少，要提取它很困难，那么我们就可以利用这套技术来只让锂元素与另一种非金属结晶，然后把它们过滤出来就可以得到这种材料。再就是污水处理，只要我们知道污染的水中有哪些有毒物质，我们就可以把它们过滤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完成污水处理的。其实不知道有什么物质也无所谓，我们可以用不同激光束时长的激光来建立不同能量场来实现污水处理。”

刘楠看王学龙还是没有说话，就制住了马主任的发言，因为他知道王学龙一定在考虑什么问题。其实王学龙也知道这套技术的巨大市场价值，但他在想海水淡化为什么就没有需要很多的频率，而且难道真的只有一种水晶能做这种介质？

“马主任，对不起，我想到其他地方出了。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们之前的海水淡化不需要调整频率就可以实现多种物质的结晶？第二是我想问一下，是不是能溶解的晶体就可以通过这个能量场让它结晶出来？对于复杂成分的化合离子呢？”王学龙突然没有听到声音了，才回过神了，连忙向马主任道歉。

马主任连忙说道：“没关系，是我刚才没有说清楚。”说完他又从电脑里调出一些数据显示在墙上悬挂的幕布上，说道：“我们也研究了我们的海水淡化设备，我们发现我们淡化设备能量场的激光束时长刚好处于我们这段激光束时长以内，它对氯离子、钠离子、美离子等很敏感，所以在两个能量场的作用下，它们很容易就实现了结晶。但是它们结晶的不很彻底。也就是说我们淡化出来的水是符合饮用水要求的含有一定浓度盐份的淡水，而不是纯净水。有许多海水中含量稀少的离子并没有结晶出来。如果拿这套设备去进行污水处理，则许多重金属是提不出来的，也就是达不到安全水的要求。因此必须有选择性地选用合适的频率，有三个或三个以上的能量场进行共同作用才行。我们发现最多用四个能量场就可以了，通过我们这样结晶的水几乎相当于蒸馏水，也就是纯净水了。”

马主任就王学龙的第二个问题进一步说明道：“至于多原子组成的复合离子，诸如有机物分子，我们还只试验了几种，它们也可以和其他异性离子结合形成稳定的分子，但对在溶解过去中发生不可逆的化学反应，如产生气体、产生沉淀了的则无法实现结晶，必须加入新的可溶解离子进去帮助才行。”

听他说完，王学龙高兴地说道：“这个发现好，你们写一个计划，就它们的应用方面和设备开发方面有什么建议都写出来，让我们的制造中心去制造。这么短的时间能发现这个技术，真的辛苦你们了。不过，你们要继续寻找新的水晶体。其他水晶效果可能没有这种水晶这么好的效果，但也许通过我们采用其他方式也可以达到效果。对了，刘所长你应该兑现你的奖励了吧。”

“哈哈，那是当然，老板这么大方，我当然乐意。”刘楠高兴地对周围的人说道。

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

接到罗亮、王学龙签署的《关于申请试制高精度离子结晶仪的报告》，湛江制造和装配中心总经理朱凡马上组织工程师们进行相关设计和试制工作。

这是该秘密装配中心第一个新的产品试制任务，也是朱凡上任以来第一次组织的试制项目，自然投入了十二分的精力。

其实这套设备与海水淡化设备的原理基本差不多，只是多一个能量场发射设备而已。只不过海水淡化设备不需要临时调整激光束时长，而这里三台能量场设备都需要临时根据计算机的指令修改激光束时长。这就使整个设备显得复杂了很多。

激光束时长主要由能量场里面的镜面发射系统来决定，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当镜面发射系统中激光导引盘旋转快的时候，激光束时长就短。旋转慢的时候激光束射入介质的时长就长。而导引盘旋转的快慢由微型步进电机来驱动，而微型步进电机又由高速数字开关芯片输出的信号来控制。

所以要完成这套试验仪器还是有相当困难的。首先是频率发生器的选用，它需要更先进的频率合成电路，不是象原来一样只强调某一频率精度高就可以了，而是要求在某一频率段的精度高，这就对它的质量不只是提高一个数量级了。

其次是能量场的镜面反射系统需要有更广泛的适应性，能适应不同的频率需要。这不但需要更高级的超高速数字开关芯片，也需要更高级的微型步进电机。

此外一些外围设备也要提高精度和稳定性。比如测量传感器要更高级，这样才能测量到浓度极低的离子含量。第二是计算机与能量场设备的接口问题。

但现在的情况比王学龙开始办公司的时候东奔西跑求这个公司做一个部件，又求另一个公司做另一个部件好多了，特别是招聘了许多国内外一流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只要你能出要求就有人能提出解决方案，加上哈里斯太太购买的超高级数字开关芯片和高级步进电机，因此朱凡总经理还是有十足的把握完成这个任务。

他们真的能制造出这个设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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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又有收获]

第十二章 [又有收获]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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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十二章 [又有收获]

正如朱凡所预计的那样，由于人才多、设备新、材料丰富，所以样品很快就制造出来了。湖南研究基地“能量场里化学键作用力实验室”的几位专家闻讯后立即飞到了湛江。操作这台新试制的产品，验证它的实际使用效果。

样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主设备，是一个正方形的金属箱体，里面包括三个能量场发射设备和结晶室，当然还有一些测量传感器，分类筛以及告警系统、控制系统。

样品的第二部分是计算机控制部分，它与主设备通过串口相连，主要是控制能量场发射设备的激光束发射时长，控制分类筛的运行，同时处理传感器群传来的测量数据。

朱凡为验收组和“能量场里分子相互作用力实验室”的专家们亲自做了主要功能和主要部件的详细讲解。

他说：“按照‘能量场里化学键作用力实验室’专家们的试制计划书，我们在完成专家们提出的功能要求上，对这套设备做了一点小小的改进。其实这套设备与我们目前在用的海水淡化设备的基本原理是一致的，只是这套设备能够把溶液中更微量的元素都能提取出来。确实如试制申请报告中所说的可以把它广泛用于海水中贵重金属的选矿、污水处理、小型微型淡化水厂等方面。只不过在小型微型淡化水厂的时候，可以减少一个能量场发射设备。”

朱凡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刚才说了我们对样品进行了改进，到底改进了什么呢？首先我们将设备结晶过程分成了两个步骤。第一步是粗结晶，顾名思义就是将溶液中含量大的物质先结晶，然后由分类筛过滤掉，这个过程就等同于我们的海水淡化。这一过程只需要开动两台能量场发生设备。然后进行下一步，也就是精微结晶，开动三台能量场设备，对里面我们需要的元素离子进行结晶，这样就可以实现某一贵重元素的提取。当然也可以用不同的激光时长来扫描结晶室里的溶液，从而获得更多种类的晶体。还有一个改进的地方就是我们预留了一个能量场发射设备的位置，当然这是与‘能量场里化学键作用力实验室’的专家共同商量好的结果。”

简单介绍完，朱凡把那个长宽高都是一米五的箱子打开，让专家们观看里面的结构，也对里面一些部件做了介绍。

前奏完成，接下来的自然是试验这个重头戏。朱凡让人把海水从箱子的一端接进来，又把另一个管口用管子连到了蓄水池里。

朱凡一声令下，整个设备就开始运行起来。没有多久就见一些结晶体从出料口被传送带送了出来。电脑里也实时显示目前出来的是氯化钠晶体。

与此同时淡水派放口也开始慢慢流出淡水，不过量不大。

没有多久，电脑里显示出有锂元素结晶出来了。几个专家连忙跑到出料口，几双眼睛紧紧盯者慢慢移动的传送带。很快一小快灰白色的晶体就被送出来了。旁边的一位工作人员马上用一个陶瓷勺把它取走放进了一个小试管里，面对专家们询问的目光，朱凡笑了，说道：“他是拿出化验，看纯度和质量是多少。”

自然试验获得了圆满成功。试验后专家们都满意地在基地食堂里喝起了庆功酒。

当然之后专家们根据不同的市场需要对设备提出了许多改进要求。

象小型微型淡化设备就没有必要搞这么复杂。而用于从海水中提炼贵重金属的话，设备体积要加大，可以进行同步分级结晶，不要象这样分时结晶，效率太低。当然能量场设备就至少需要五个了。至于用于污水处理的时候，因为污水中的离子基本清楚，因此对激光束时长的要求就稍微低些，只要保证与这些已知离子相关的时长就可以了。

然后专家们联合签署了一个试验验收报告交给了龙岛集团公司总部，希望总部开始开发这方面的设备。这些设备开发出来不但具有很高的经济价值也有很高的社会价值，至少可以解决中国大部分污水污染环境的问题。

当然它对一些污水中含有的一些非离子污染物还是无能为力的。就象造纸厂出来的污水，有很多污水是含有过量的微小纤维来污染水源的，这些纤维常常造成水中的动物主要是鱼类的死亡，也造成水中营养过剩。这套设备就对它们无能为力，当然也有办法就是在污水中加如其他物质让这些纤维产生化学反应，分解成离子或离子团，这样也可以实现污水处理。但这是后话，有待专家今后设计更好的设备。

收到报告的王学龙没有立即签字同意，甚至在国家有关部门找上门要求他们生产海水贵重金属提纯和污水处理处理设备的时候，王学龙都拒绝了。

为什么呢？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王学龙，除了谢延峰表示理解外，连罗亮都有点不理解：为国家生产海水贵重金属提纯设备，国家应该会全力保护，不会发生泄密事件的。

王学龙只对这几个伙伴说了一句话：“保密工作能保证，时机还不成熟，等！”

等到什么时候？等什么时机？众人都不解，其实王学龙自己也不知道等什么，只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妥而已。

由于王学龙是公司董事长，对大的决策有最后裁定权，因此这个项目就被无限期压了下来。

理论物理研究室的人很快就弄清楚了哈里斯和王学龙的理论。他们甚至比他们两个独自研究的人走的更远。他们现在也深信这套建立在所有‘微粒’是一个体系并由许多更小的体系所组成这个假设。也认为通过对原子里夸克的作用，不但能改变原子内的作用力、原子间的作用力以及分子间的作用力，而且也能改变物质之间的万有引力。只是如何改变，怎么实现这些改变又如何控制这些改变暂时还没有一定的头绪。虽然手头有王学龙的能量场设备，但这些设备是试验得出来的，也许是哈里斯的运气好，被他碰巧找中了这些参数，实际上现在专家们还只能把它当着一种特例，不能凭此而推导出什么新的理论来。至于原来王学龙自己推导出来的公式什么的，存在太多的假设成分，需要更进一步的完善。

因此所有的人包括王学龙都认为应该暂时抛开原来他们的留下的数据和结论，从大家现在认定是正确的原理入手逐步开展研究。

不过王学龙还是对湖南研究基地的机构做了调整。他认为专家们对能量场的作用判断是正确的，更何况已经有了海水淡化设备这个实际例子。所以与张罗、刘楠、卢德厚商量后根据“能量场能改变原子分子间作用力是正确”这个假设，将湖南研究基地进行了改组。

理论物理研究所下辖理论物理研究室、理论验证试验室、能量场研究材料筛选研究室共三个室，张罗为所长。其中能量场研究材料筛选研究室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寻找合适的水晶介质。

应用研究所下辖能量场里原子内作用力变化应用研究室、能量场里化学键作用力变化应用研究室、能量场痕迹寻找研究室、能量场防护研究室。其中晁华的爸爸调到能量场痕迹寻找研究室当主任，刘楠为所长。

配套设备研究所下辖一个设计室一个制造室。只负责基地试验用的少量配套设备的研制，为湛江秘密制造装配中心提供特殊部件的图纸或部件，卢德厚为所长。

高曙光高容量蓄电池项目单独为一个研究室，由高曙光组织研制。

一个分工明确，联系广泛，运行高效的研究基地终于建立起来。

不久理论物理研究所的能量场研究材料筛选研究室就找到了一种黑水晶的替代品，虽然由这种水晶建立起来的能量场有效范围只有五十多米，六十米还不到，而且散射角度大、强度随距离的变化快，但用于海水淡化、污水处理和海水贵重金属提纯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对设备要求更严一点。这种水晶在中国新疆、云南都有出产，在世界各地也有多处有出产。

听到这个消息，也亲自看了专家们做的试验，王学龙总算松了一口气，终于签发文件开始生产国家需要的海水贵重金属提纯设备和小批量小型海水淡化设备。

但对污水处理设备仍然拒绝生产，他对不理解的人说道：“我知道污水处理设备的市场非常广阔，而且有着巨大的社会效益，能帮助我们把环境治理得更好。但我们目前还没有能力保护这些分布各企业各地方的设备，其实现在许多污染严重的公司都配备了污水处理设备，只是因为国家对他们监督不严或者说处理不够严，所以才使我们的环境污染这么严重。至于我为什么批准海水贵重金属提纯设备和小型海水淡化设备的生产，是因为海水贵重金属提纯设备由国家管理和使用，国家很用很大的精力来保护它们，所以我不担心。至于小批量小型海水淡化设备也是准备用在我们的部队，用在军舰和一些有军事力量保护的礁岛，所以我也不担心技术泄密的问题。再说我们现在的生产能力有限，也生产不了多少设备出来。”

其他人听后也点了点头，暂且就这么吧。待以后情况变化了再说，也许真的如王学龙说的今后有可能对能量场发射设备进行远程控制，那时就可以把能量场用到社会的各个方面了。

后来国家看到设备的实用效果后，专门派人来与王学龙商量，说国家希望该类设备不得向国外出口。王学龙当然马上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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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高容量蓄电池]

第十三章 [高容量蓄电池]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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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十三章 [高容量蓄电池]

不久后，中国几乎所有大型军舰都用上了王学龙他们龙岛集团公司生产的小型海水淡化设备，甚至有个别驻扎了部队的小岛上也用上了它们。

军舰上的电力自然好解决，上面有发电设备。

而小岛上的电力则使用的是太阳能电池供电，象军舰一样，这些特殊的地方不需要盐类也不需要向世人掩盖成本过于低的“毛病”，所以它们都没有盐类分选系统，也没有安什么微波管。这样一来它们所需电力就很小，在小岛上当阳光充足的时候，电力可以将海水抽进淡化设备里，如果阳光不足，电力欠缺的时候，也可以采取人工的办法把海水注入淡化设备里。当然要完全没电也就只能干等了。

这套设备自然让军舰上和礁岛上的解放军官兵们高兴不已。现在不但饮水有足够的保证，而且官兵们天天可以洗淡水澡、用淡水洗衣服等等，与原来相比简直进了天堂。

广大解放军官兵们的淡水问题解决了，国家领导人当然高兴，但他们最高兴的还是那套海水贵重金属提纯设备。这些设备消耗的能量不大，但可以为国家轻易而秘密地生产许多种战略物质。估计不久以后这些战略物质就不用再进口，这样一来不但为国家节省了许多外汇，更主要的是让有些国家无法再估计中国的战略武器的生产能力，也减少了他们经常挂在嘴巴边的“中国威胁论”的老调。这也更好体现了中国和平崛起的总方针。

不过王学龙他们生产设备的能力还远不能满足国家的需要，主要是一些重要部件缺货。水晶体、晶振等部件还可以在国内解决，纳米轴承国产的也勉强能应付，但诸如高速数字开关芯片、高精度微型步进电机则存在很大的问题，国产的暂时还不过关，在欧洲买也很难买到。虽然国家在设法帮他们解决，但也只能解决一部分。

目前能生产高速数字开关芯片、高精度微型步进电机的厂家，全世界才三家，其中两家在美国，归属于美国航天局，如美国肯尼迪航天中心下属的就有一家。欧洲宇航中心也有一家，而哈里斯太太就是从这家购买的，这既违反了规定，也很难真的买到高质量的产品，一般都是有点问题或某项指标不达标而被宇航局淘汰，进入民用商业市场的，就算如此，中国人也被禁止购买。也幸亏王学龙他们对这两个产品的要求不是很高，步进电机连民用品都可以，当然是那种高质量的民用品。

正因为如此，国家出面也只是多了一条从那三个厂家购买的购货途径而已，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善。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生产能力问题，由于订单多，时间要求紧，计划中的这些设备仅仅靠福州那个机床厂生产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罗亮又在天津收购了一家大型机械制造厂，在对该厂进行改造并由国家安全部门派驻安全保卫人员后，许多生产任务就转到了天津那家机械厂了。与此同时国家也出面把一家经济效益不好，位置很偏僻，原来属于国家三线军工企业的工厂低价转让给了他们。

国家对这两类设备的胃口很大，即使通过大家这些努力，国家按时间制定的订单，龙岛公司也只能完成其中五分之一的量。

//

就在罗亮费尽心思进行淡化设备、海水稀有金属提纯设备、微型淡化设备生产的时候，高曙光也是在废寝忘食地进行他的蓄电池研究工作。

电池研究室归王学龙直接领导，它位于湖南研究基地的南边的一栋大楼里，里面宽畅明亮，研究所需的设备不是国内最好的就是直接从国外进口的，至少花了龙岛公司八千多万元人民币，有些设备甚至高曙光都没有想到，是在从国外回来的专家提示下才买来的。想到这些，高曙光既高兴也有一点不安，心里有点担心一旦失败了怎么办，怎么对得起王总和罗总他们。

今天他们几个人又集中在国外进口的那台金相分析仪前，在分析半导体中硅磷元素的结晶情况。如果有了这些质量合格的结晶体，就可以做产品试验了。试验成功的话，虽然离生产工具出适用的产品还有段距离，但至少可以证明技术的正确。否则的话这段时间的研究一切还得重新开始，甚至要将高曙光的所有研究推倒重来。如果那样的话，也就等同于判了高曙光专利的死刑。

“高总，从分析结果看，这硅晶体符合你提出来的要求。请问下一步怎么做？”一个技术人员拿这一张测试报告纸走过来对高曙光说道。

“一边继续生产这种晶体，一边把生产出来的晶体组合到试验样品的部件中去。明天就开始组装产品。”高曙光高兴地吩咐道。

高曙光说完又扫了眼前几个技术人员一眼，就往大门走去，准备去自己的办公室继续进行明天的组装计划的修订。

他对现场的这些技术人员非常满意，有几个人的学历还高出他这个室主任很多，甚至有人的理论知识和实际经验都超过他，但他们都在任劳任怨地完成他交代下去的工作。里面有几个专家还是从国内其他电池研究机构或电池生产厂挖过来的，对高曙光的理论很快就理解了，并能提出许多更好的意见。也真亏了有他们才使研究工作进展这么快，这些人还完善了高曙光的理论，可以说高曙光的专利在现在这个阶段仅仅是一个提示性的资料了，研究已经远远走到这个专利所涉及的理论的前面去了。

第三天上午，高曙光就组织专家对他们组装的新型蓄电池进行测试与评估。王学龙也闻讯而来，他对高曙光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开发出这个产品，赶到很吃惊，也很高兴。正好今天有点空闲，所有他就过来看一下。虽然这只是一个实验室做出来的原理验证品，但只要今天成功了，那进入商用的时间也不远了。

样品大约五十厘米高，二十厘米宽，一十五厘米厚，用一个白色的工程塑料盒子装着，四周布满了传感器和连接线。这一大套东西放在一个大的冷冻柜里，冷冻柜已经关好，图象是通过电视摄像头传递出来的。

听技术员汇报，高曙光知道这个怪模怪样的蓄电池已经做好了试验准备，心里就更激动了。他对王学龙笑着说：“王总，我们就要开始试验了。”

王学龙用鼓励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又高兴了打量了周围的专家们一眼，说道：“好，你们这么快就造出样品了。我很高兴，你们就按你们的试验计划进行吧。”

“好，开始降温！”高曙光手一挥说道。

立即电视屏幕里看到了冷冻柜的内壁冒出了几股白色的汽体。很快电视屏幕里的蓄电池的图像就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设定温度已经达到！”一个技术员说道。

“开始按试验计划充电！”高曙光胸有成竹地命令道。

“蓄电池极性板温度开始上升，蓄电池电压开始上升！”技术员继续汇报着。

王学龙和高曙光的眼睛现在都盯着计算机屏幕，不过两人的神态不同，王学龙始终是微笑着，并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的人。而高曙光则有点紧张地盯着计算机上显示的数据和计算机根据传感器采集来的数据绘制的曲线。

看了计算机绘制的曲线，又比较高曙光他们在试验前根据理论计算绘制的理想曲线，王学龙也知道试验数据与预计的数据有了较大的偏差。

按照理想曲线，这个新型蓄电池两端的端电压应该是在充电时电压上升很快，过一段时间后就逐步平稳下来。而电脑里显示的实际曲线则几乎是一条直线，也就是说明在充电电流一定的情况下，蓄电池端电压上升与时间成正比。目前端电压已经超过了规定的电压却还在稳步上升。

几个专家转过头来看着高曙光，显然大家都发现了蓄电池的异常。

“保持电压不变，观察充电电流！”高曙光似乎很镇定地命令道。但大家都感到了他的一丝紧张。

电脑里显示电流正在急剧下降。

高曙光脸上开始冒出了汗珠，但他没有马上命令停机而是认真地看着计算机里的数据：温度正常、内部压力正常．．．．．．

他看了旁边的王学龙一眼，见王学龙鼓励地点了一下头，就命令道：“设定最大充电电流，将充电电压设定到六十伏。”

“是！”

蓄电池端电压又开始随时间开始上升！

不久他又命令道：“保持充电电流不变，升高充电电压到九十六伏。”

一直到一百九十二伏高曙光才没有继续指令再提高充电电压了，因为这套进口的高频开关电源输出直流电源的最高电压就是一百九十二伏。随着充电电压的不再提升，充电电流也迅速降低。蓄电池的端电压也逐步接近充电电压一百九十二伏。

不久电脑数据显示电池充电电流为零，而端电压稳定在一百九十二伏上！

“拆除充电系统负荷，按试验计划出除冷冻系统。温度逐步恢复到摄氏零下二十度再进行下一步试验！”高曙光看到电流显示为零保持了五分钟以后，命令道。

然后转过头，内疚地对王学龙说道：“王总，对不起，这次试验估计不能达到预计效果。”

“哈哈，没有关系，既然是试验，哪有不失败的。一切等试验完了再说。虽然与你们预期的有差别，但我认为不是完全的失败。我看了你们的试验计划书，也看了这些数据，我认为有电能存储到蓄电池里面了，因为蓄电池的温度没有什么提高，没有向外释放什么能量。按能量守衡原理，这些电能总该有个出处，是不？所以先不要急，你们几个专家再研究一下，我下午再来。”王学龙笑这拍了拍高曙光的肩膀，与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留下专家们在继续研究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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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试车]

第十四章 [试车]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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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试车]

下午，王学龙果然又来到了试验室。

有了王学龙的鼓励和上午对数据的分析，大家心里都有了一点底，也对试验的最后结果有了一定的把握。

你想连王学龙这个门外汉都知道蓄电池存储了能量，这些专家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开始心里紧张只是怕王学龙怪他们试验没有取得完全成功。既然王学龙那么说了，所有研究人员也就放心了。

王学龙一落座，高曙光就示意一个技术员把蓄电池当前的状态大声地报一下，其实这些数据大家的电脑前都有，但高曙光担心王学龙没有用心去看，也担心他看了这一堆数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增加了这个报告的步骤。

“五小时后蓄电池端电压继续保持一百九十二伏，温度为摄氏零下二十度。无异常变化。”技术员声音适度地报告道，短短几句话就把蓄电池当前的状态报告清楚了。

“连接负荷！放电！”高曙光命令道。

正如大家所预计的那样，蓄电池端电压没有一个稳定的电压，随着电流的释放而连续下降。只是负荷大的时候，电压下降得快，负荷小的时候，电压下降的慢。

按现在使用的蓄电池标准看，显然这种电池是不合格产品。

王学龙看着试验数据，心里在想着这种电池的蓄电能力和局限时，高曙光已经走到他手下的专家那里，议论着什么。

没有多久，高曙光就走了过来喜忧参半地对王学龙说道：“王总，这次试验的情况我向你汇报一下。”

“好呀，先坐下，你慢慢说。我可是一个门外汉，说快了我听不懂，说不定你还要用笔在纸上写一点东西，我才弄得明白。”王学龙笑着扯了高曙光一下。

高曙光顺从地坐了下来，然后说道：“王总，这次试验总的来说是不成功的，主要是电池电压变化与我们预计的相差太大。但另一方面，蓄电池的蓄电能力比我们预计的要大，蓄电池内组也很小。我们这块电池体积是零点零一五立方米，也就是一十五立方分米，体积相当于一些国产五百安时的密封蓄电池，重量也跟该类蓄电池差不多，五百安时按十小时放电率的话，也就是相当于蓄电一瓩时的能量。而我们的电池可以蓄积六十五瓩时的能量。我们的蓄电能力是现在蓄电池的六十多倍。所以在蓄电方面，我们是成功的，而且我们的电池允许大充电电流和大放电电流。”

“哈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总结你们电池的优点了。你们这两个明显的缺点怎么解决？”王学龙又笑了，然后看着高曙光，等待他的回答。

“我们还是从两方面入手解决这电压不稳定和对温度苛求的问题。我们认为对电压不稳，可以从设计原理上进行解决，而对温度的苛求则需要外界的帮忙，希望能为我们提供更优质的极板和隔板材料。”高曙光显然跟他那一帮人考虑了这个问题，因此回答起来，并不困难。

“哦——，我看了你们的材料，你们的专家认为只要能想办法控物质结晶时晶体生长大致方向就可以了，你知道相关这方面的消息或有哪些研究机构或公司有类似的方法吗？”王学龙问道。

“当然有，许多纳米研究机构就可以实现，只是生产量很小很小，满足不了我们的需要。我们实验室现在做的太粗糙。”说道这里，高曙光突然问道：“王总，我们公司不在实现淡化的时候有纯净的晶体结晶出来吗？我想这里面也许能找到一条途径。”

“是吗？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现在就找有关专家你问一问，你们先把那些问题解决掉。”王学龙也是心里一动，现在不是有一个能量场里化学键作用力变化应用研究室吗？如果从化学键着手，也许真的能解决问题。而且还有一个原子间作用力研究室，总有办法解决。

想到这里，王学龙就站了起来，先向周围的专家们打了一个招呼，自然是祝贺他们取得的成绩，然后也请他们把这次试验好好总结一下，对试验中出现的问题尽量想办法解决，并答应给他们实验室进行奖励，然后在大家高兴的欢呼声走了出来。

二个月之后，在能量场里化学键作用力变化应用研究室专家和蓄电池实验室专家的共同努力下，真的在实验室里制造出来了几块基本符合技术要求的蓄电池极板和隔板，许多材料专家看了在能量场里制造出来的晶体极板，他们一致认为它们是世界上实验室里制造最好的晶体极板了，而能量场里化学键作用力变化应用研究室的专家则不这么认为，因为目前他们对能量场设备的控制还不是很理想，如果再给他们一段时间他们一定能够制造出更好的产品。但他们看大家高兴的样子，也就没有说这些，只给王学龙报告了一下，并向他提出了今后将把用能量场控制物质结晶的过程作为研究的重点，王学龙高兴地答应了。

同时高曙光他们还通过大量的研究工作，通过调整材料的形状和质量以及数量，而稳定了它的电压。

用新材料制造的新型蓄电池情况好多了。不但温度难题解决了——可以在室温下进行充电和放电；而且电压问题也解决了——只要电不放尽，它的电压就可以稳定在额定电压四十八伏。最主要的是电池容量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提高了不少，达到了一百二十瓩时，已经超过了高曙光的设计理论值，能量密度达到了惊人的每公斤二点四瓩时。

此外，与现在密封的蓄电池相比，没有酸雾的产生，平时完全不要维护。

它的唯一缺点是目前成本太高，是目前同等体积密封蓄电池造价成本的几十上百倍。现在市场上质量好的蓄电池一安时正常成本在一点七五元左右，也就是一节五百安时的蓄电池其成本大约在八百七十元左右，而高曙光他们制造出来的蓄电池每个成本则约为五万元。

虽然进入批量生产以后，成本也会成倍下降，但估计用在私家汽车上的话，还是显得成本高了一点，看来只有从生产工艺上再下工夫，特别是利用能量场设备生产的时候，看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见证了高曙光他们试验成功的整个过程，王学龙就马上请罗亮联系汽车制造厂，准备用新的蓄电池安装在汽车上进行实际试车。罗亮接了电话后，马上就告诉王学龙，他说他早就联系好了汽车厂，现在从事这类相关研究的公司很多，很多企业都找上门来，希望利用他们的资金跟他们合作。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电池技术都不过关。其他如汽车用电机、电气控制系统、悬挂系统、换档和刹车系统，甚至惯性能量回收系统都开发出来了，就在等高容量高性能的蓄电池出来。既然有了这个电池，剩下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罗亮根据给王学龙提供的相关配套数据，联系了武汉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给他。因为是试车，对方又有点不相信他们开发出来了能量密度为每公斤二点四瓩时的蓄电池，因此他们希望王学龙能把蓄电池运到武汉进行试验，而王学龙他们却担心过早泄露秘密，希望试验在湖南研究基地进行。最后王学龙拍板出每天二万五千元给对方，试验完成后如果双方没有合作意向则由王学龙出资六千万买下他们这部电力汽车的技术专有权，对方才松口，派人派车过来进行试验。

武汉派来了两名驾驶员，两名汽车专家和一名电气专家，看到高曙光他们把四块每块约五十公斤重的蓄电池安装在车上，他们都有点看不起这几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他们担心半路汽车抛锚，不过对方答应每天出二万五千元给自己的公司，也就没有什么不乐意，哈哈，多呆一天就多二万五，反正现在全国有上千家公司在做这个事，想他们这么得实惠的不多。

安装好以后，一名驾驶员、一名汽车专家、一名电气专家和高曙光就坐了上去。在王学龙等众多目光的关注下，汽车缓缓启动，终于平稳地驶上了小岛环行公路。

环行公路有四十多米宽，外面是三米多宽的结实的水泥墙，里面是几米宽的绿化带，在马路的两边还安装了高速公路使用的护栏，加上岛里的住的人都是一些专家，工作时间大家都在研究室里工作，因此这条宽广平整的马路上就只剩下了这一辆车在尽情地奔跑。

开始司机还在想着这是一辆电池驱动的车，所以开的时候还是小心又小心，后来试了几次加速、刹车、起步、急停等动作都没有问题后，就开心地跑了起来。每跑一圈车的里程表上就增加了十五公里，上午跑了整整二十圈，但仪表盘上显示蓄电池的电量才下降了一点点，则让武汉来的专家们惊诧不已，同时也激起了他们的信心。换上另一名司机和名一名汽车专家后，汽车又继续围着小岛转起圈来。

到晚上跑了近四十圈的汽车的蓄电池还是没有耗尽它里面充的电。武汉来的专家们兴奋了，连忙打电话向总部汇报了试车情况，这些专家觉得电力汽车的时代已经来临，序幕就是从他们这里拉开的。

武汉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一听马上决定派一个公司常务副总来与王学龙他们进行谈判合作事宜：一个市场前景明显广阔的产品谁先得到就谁先抢得市场先机就谁先发财。

罗亮听了王学龙的情况介绍后，也很高兴，这是接海水淡化后又一个能惊动世界的产品。他把手里的工作移交给手下人之后，带着老婆、罗蕾、晁华以及自己的秘书也就是高曙光的女朋友等一行人乘飞机往长沙来，一来是庆祝蓄电池的开发成功，二来也是到这个休闲胜地来休息几天。晁华、罗蕾以及高曙光的女朋友自然高兴不已，连呼罗亮三声万岁之后更自准备东西不提。

第二天，才吃完早饭的试车人员就急急忙忙地往试车现场走去，他们心里早就想知道这两块神奇的电池还能用多久，最后的性能到底如何。不知是湖南五月的天气热还是他们走的有点急，反正坐上车以后，试车的四个人都是汗水直流，所以他们一上车就启动了汽车的空调。这四人中出汗最多的估计是高曙光，他今天可是双喜临门：蓄电池成功（就算今天跑不了多少路，其电池性能也远远超过了其他厂家开发的电池），二是今天女朋友来看他。

王学龙没有跟着去，他和张罗等几个人则朝船码头走去，因为罗亮他们马上就要到了。现在这个基地与长沙之间开通了一条水上航线，只是不固定，有事就开，无事就把那艘从俄罗斯进口的水上快艇泊在港口里，坐这艘船只要二个小时就能到长沙，而开车的话，先要从长益高速到益阳，然后走沅益一级公路到沅江，之后走乡间小路，到达河对岸以后再转乘基地购置的轮渡把汽车和人一起运到小岛上，这么一折腾非四五个小时不可。

而从水路的话，从长沙下湘江，然后进洞庭湖，进这条支流就可以了，只要二个小时左右，而且这艘俄罗斯船吃水很浅，几乎是贴着水面飞，即使在冬季枯水期也可以来返两地。

因此大家都愿意乘船进去小岛，同时乘船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沿途能领略洞庭湖的美好景色。

正在等罗亮的时候，王学龙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有点惊讶，他向周围的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旁边接电话去了。

刚才站在他身边的张罗惊讶了一下：这么神神秘秘，谁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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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幸福还是头痛]

第十五章 [幸福还是头痛]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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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幸福还是头痛]

就在张罗惊讶的时候，接了电话的王学龙也感到惊讶：哇！这家伙得到信息也真够快的！

电话是广东省国家安全厅的何厅长打来的，他先是向他们成功地开发出高性能的蓄电池表示祝贺，然后又是商量的口气说，是否可以先不向民用汽车市场提供产品，先满足一下军用市场。至于武汉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方面，国家有关部门已经跟他们打了招呼，告诉他们先缓一段时间再考虑，他们已经答应保密，同时请求国家将来让他们第一个跟你们谈合作的事。

说到这里，何厅长笑了，继续说道：“哈哈，我们怎么可能代替你们答应呢，我们只是说向你们建议今后这种蓄电池转向民用的时候，先考虑与他们合作。对了，王总，我们有关专家组已经到位，准备于明天到你们那里，在考察相关技术指标和性能后，请你们配合他们把你们做的样品运到中科院电池研究所进行严格的验收。”

“哈哈，厅长，你也太霸道了吧？你们把我们的海水贵重金属提纯设备垄断了，现在又要垄断我们的蓄电池。”王学龙笑着说道。

“怎么？我们不给你们钱了吧？是不是犯小家子气了。部队说了，如果产品好，他们让你们到部队去玩玩，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的杀手锏。这可是别人想看都看不到的。当然你们也要帮助他们改进现在的电源系统。哈哈，按劳分配嘛。”何厅长说道。

“我以为是白看呢，还不是要我们做事，不过这种电池要能用在潜水艇、军舰、航天飞机上，那真是没说的。哎，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几个试车的人没有问题吧？”一听说军队，王学龙马上就想到了这种新电池的用途。

“哈哈，你以为我们就只拿国家的钱，不做一点事？连你这个家伙都知道考虑试车的人有没有问题，我们会不注意？现在最危险的人就是你了，你都考虑潜水艇去了。也许过几天你就要带几个人到湛江去，帮我们部队改装一下潜水艇，你可要保密。再见！”这个家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王学龙挂了电话，就返回码头，与众人一起看着远处河面上慢慢驶来的白色快艇。

几个月没有见面，大家自然高兴异常，除了罗亮的秘书没有看到高曙光来接她稍微有一点点失望。

晁华看着眼前微笑着的王学龙，走进的时候轻轻地说道：“就只知道傻笑！”

声音虽然低，但还是被与她结伴而行的罗蕾听到了，罗蕾焉然一笑，大声对王学龙说道：“王总，你也太土了吧？女朋友这么远来看你，你也不拥抱一下，来一个亲吻什么的？不说我们华姐失望，就是我这个女同胞也感到不乐意。王总，你太使我们两个美女丢面子了！难怪华姐骂你，就知道傻笑。快点，将功补过！”

这下不但是晁华羞涩不已，也使王学龙更家尴尬。今天晁华和罗蕾都穿的很漂亮，两人都是无袖浅粉红色上衣，白色的短裙，都把一对浑圆修长的美腿无私地展示给周围的看客。当然如果你仅仅是欣赏，那她们给人一种青春活泼的感觉，如果你想入非非，那她们现在的模样够你想很久很多。

看着两人扭扭捏捏地站在旁边相互微笑着，罗蕾调皮眨了一下眼睛，突然伸出双手，一只手在王学龙背上用了一下力，另一只手在晁华身上用了点力。

两个人忍不防撞在了一起，“啊——”晁华轻轻地叫了一下。

晁华因为惊慌而把王学龙紧紧抱住了，王学龙因为惊慌而退让着，但他马上回过神来，稳住要后倒的身子，手有意无意地抱在晁华的腰上。

其他人闻声都转过头来，看到罗蕾笑弯了腰，就知道是她这个小家伙玩的鬼，都笑了，无避免尴尬很快就把眼光移动了其他地方。

王学龙看晁华没有松手，顺势把她抱得更紧，然后又低头在她脸上吻了几下。

“哇！王总，你也太开放了吧。你当我们这些人不存在？这么吻过不停，你看我都脸红了。”罗蕾抬起头，正好看见王学龙在吻晁华，又大惊小怪地大声说了起来。

晁华从王学龙怀抱里挣脱出来，用手在罗蕾的脑袋上轻轻戳了一下，羞涩地说道：“就你鬼多，看我以后不整你。”

“哎哟——，好人难当呀。”罗蕾故意叫了一下。

晁华笑了笑，也不管自己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一把挎着王学龙的手，幸福地朝堤上走去。

王学龙转头对跟在旁边的罗蕾问道：“小蕾，放假了？”

“什么放假，都毕业了。现在是待业青年，也是待嫁女子。”罗蕾说道。她的上衣很短，在裙子和上衣之间时不时露出一些白白的小肚皮，一晃一晃的，让王学龙不敢看她。

“嘻嘻，小家伙想嫁人了，要不让王哥给你介绍一个，他们这里全是高级人才，谁都不差。”晁华乐了，也开起了玩笑。

“华姐，我发现你最自私。你把最好的钓走了，让我去随便抓。”罗蕾睁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故意装着一本正经地说道。

“嘻嘻，那是！谁叫你不早点来到世界上。王哥只有一个，我抢走了你就没有了。怎么？急了。”晁华心一静下来，话也不少了。

“不害羞。他就是你的了？没有结婚，我就有希望。到时候还不知道谁跟谁，王哥，我也累了，你也让我挎一挎吧。”罗蕾走过来挎住了王学龙的另一支胳膊。

一行人一路春风地走到基地招待所去了。

此时蓄电池实验结果也出来了，汽车共计跑了八十七圈，也就是说四块电池使汽车跑了一千一百多公里，相当于九十升汽油跑的里程数。如果按汽油折算的话，每公斤电池相当于蓄积了零点四五公斤汽油的能量！这个数据就非常惊人了。

自然又是庆功会和奖励表彰会，连武汉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参加试车的人也每人奖励了八千元人民币。

试车后，武汉来的人被公司招呼回去了，虽然他们有点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与高曙光他们客气地道了再见：不是说好试验成功后我们留在这里，进行双方合作的吗？

王学龙也把何厅长的电话给罗亮说了说，罗亮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国家的要求，一个企业只有听的资格。

王学龙就陪罗亮一家以及晁华一家在岛上游玩了二天，毕竟岛太小，两天就基本玩遍了，于是大家就各自分开行动，愿意玩什么就玩什么。就象罗亮两口子，愿意坐在河边的树荫下，喝茶，闲谈，一坐就是半天，乐此不疲。

罗蕾就没有这么安稳，天天拖着晁华，要她跟她一起玩，王学龙当然就责无旁贷为她们服务了，只要留露出一丝无奈或一点痛苦的表情，罗蕾一定就会跑过来抓着王学龙的胳膊，说道：“王总，不只于这么没有情趣吧，我们可是别人想见都见不到的美女，你男子汉一点好不好，拜托！”

在他们休闲的一周时间里，王学龙真是快乐的事很多，无奈的事也不少。

部队把四块蓄电池运走去进行严格地测试以后，王学龙安排高曙光的蓄电池研究室和能量场应用研究室的专家们边对蓄电池极板工艺进行改进的同时又生产出来了四块新的蓄电池，同时生产出了相应的熄弧系统和电池在线监测系统。

新蓄电池比开始生产的更好，其技术参数如下：额定电压为四十八伏，实际浮充电压为五十二伏，每节电池重五十公斤，容量为三千百安时。放电电流可以从零安培到六千安培任意输出。每节电池内阻小于一毫欧姆。

也就是说它的输出功率可以从零到三百千瓦任意输出，当然当以最大电流输出的时候，输出时间只有二十多分钟。

大约二周以后，部队来人向王学龙汇报了中科院的试验情况，觉得该电池完全可以代替目前的AIP系统用在潜艇上，主要优点是放电电流随意可调，内阻小，发热小，放电过程中不产生氢气和酸雾，自放电性能好，充电迅速，充电时对输入直流电的要求不高，充放电损失小，最主要的是能量密度比大，是当前潜艇蓄电池的一百多倍，更是民用蓄电池的四百多倍。因此部队请求他们立即为全电式新型潜艇生产一批电池，同时来人与王学龙一起商量电池的有关部门技术参数。

该批蓄电池准备用于039S级潜艇的改造，该潜艇自重约2000吨，潜深300米，水面航速最高十八节，水下最高二四节。对蓄电池的需求是：水下四节潜行保证不低于六十天，八节潜行不低于十五天，高速潜行不低于二十四小时。

部队的人告诉王学龙，目前039S级潜艇有三组电池，电池每组224个单体，共672个单体电池，重188吨，每组电池的电量为6272千瓦时，三组电池总共18816千瓦时。

水下四节航行功率约为二百千瓦，八节航行功率约为五百千瓦，高速二十四节航行功率约为二千六百千瓦。

部队的人走了以后，王学龙和高曙光对用于部队潜艇的蓄电池重新进行了设计。每块电池的电压只有四伏，重量增加到三百公斤，电池容量增加到二十二万五千安时（是当前电池的二十多倍多），同时电池的接线柱采用导电率更高的黄金和白银合金。

决定按每二百二十块串联为一组，在潜艇里安排三组电池。这样的话，每组电池蓄积的电能为十九点八万千瓦时，三组共计五十七点四万千瓦时，电池每组重量为六十六吨，共计一百九十八吨。只在原来一百八十八吨的基础上增加了十吨。但是潜艇采取全电驱动后，内部至少可以出掉柴油机动力系统、变速箱和传动系统、蓄电池降温系统、氢气吸收处理系统、燃油存放系统和燃油、柴油机尾气处理系统等等，不但腾出了很多的空间，也减少了几百吨的重量，所有这些电池增加的重量相对来讲是很少的，与以前潜艇的重量相比减少了很多。

不过这样一来，按60%的有用功率，潜艇以四节航行时至少可以在水下连续潜行1722个小时，也就是七十二天，八节则可以连续潜行二十八天，既使是高速水下航行也可以一百三十二小时。

王学龙把蓄电池的这些参数报告给部队以后，部队在高兴的同时也有点怀疑，以二十四节的速度高速潜行可以运行一百三十多小时，也就意味着它可以高速潜行6000公里以上，那它的生存能力和目标追踪能力真是无以复加了。现在最好的常规潜艇是俄罗斯的677“拉达”级“圣彼得堡”号柴电潜艇，它以七节速度潜航航程自持力四十五天，距离也只有6000海 里。

可以说改装全电的039S级潜艇如果以八节以下的速度潜行几乎可以达到世界的每个角落，比得上核潜艇了，而且在特殊情况下还可以增配电池组。

王学龙自然对自己的蓄电池有充分的信心，他连忙向部队保证：如果试验达不到这些技术指标，龙岛公司愿意赔偿一艘新潜艇的价钱，同时自己可以上艇试验。不过他上艇的小算盘是想早日圆自己上潜艇的儿时梦，而不是用姓名来担保电池的质量。

听了王学龙的保证，部队当然就动起手来，他们也不想去撤除什么设备，干脆与造船厂商量，用一台新的潜艇壳体来做这个全新的激动人心的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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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洪水肆虐]

第十六章 [洪水肆虐]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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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十六章 [洪水肆虐]

数据定下来，前景预计也非常辉煌，只可惜生产跟不上，现在能量场里化学键作用力变化应用研究室的科学家们与蓄电池研究室的科学家们加班加点，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但也每天只能生产十个蓄电池所需要的部件。按这样计算的话，[奇qinkan.net书]一组电池就算所有人不休息也要连续干上二十二天。部队虽然给了他们二个月的期限，但也只能生产二组多一点。

不行，现在绝对需要国家的帮忙！王学龙在开始生产后的第三天就直接给解放军总装备部打了报告，希望部队出面帮助，需要部队提供大的现代化厂房、大量熟悉的工人和充足的原材料、足够的电力、当然保密性也要好。当然报告是通过军队派驻在湖南研究基地的军代表转送的。

报告打上去五天了，还没有一点音信，王学龙心里真的开始焦躁起来，电话催促了一下军代表以后，就一个人带着一个警卫到水泥堤上散步去了。

堤内绿草茵茵，树木茂盛，河水清澈，游鱼戏底。堤外则是另外一番景色，因为是夏节汛期，河水猛涨，原来文静的河水不见了，代之以污浊的急流，河面上不时漂过一些乌黑的烂木头或一堆堆杂草或着一些小动物的尸体。

水泥堤下的堤脚旁漂浮着一些各式各样的垃圾，倒也只是难看，看不出什么危险，可对岸就不同，对岸种值的护堤柳快要淹没树顶了，只剩下一些支条在水面上挣扎，随着浊浪的波动而摇摆着，它们对这些浪似乎无能为力，任其去拍打着它们身后应该由它们保护的土堤。

土堤看起来真令人楸心，水面离堤面大约一米左右，特别是从王学龙这里看过去就象水面已经与堤面相平了，每当看到一个大一点的波浪打过去的时候，王学龙就担心它会不会把那堤扫垮。

王学龙看着对面，心里充满了不安，他望着警卫也有同样的神色，就问道：“你家里就住在对面吧？”

“是的，今年的水好象额外大些。不会有事吧？”警卫的家就是对面大通湖院内，部队复员后被龙岛公司招了进来，因为手脚功夫好，人也灵活就给王学龙当了保镖，而且是保安中少数配有手枪的人。

王学龙没有答话，仔细盯着对面，对面堤上出现了几个壮年男动力，估计是防汛巡堤人员。

“是呀，我最担心我们这条水泥堤把这河里的水位抬高，流速提高了，对．．．．．．”王学龙话还没有说完，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

“喂！我是！什么？太好了，我就来。”王学龙话还没有说几句，脸上就笑开了花，刚才脸上的阴云一扫而光。

“走！回办公室去，部队来人了，我们的生产可以扩大了！”王学龙边收电话边向前急走。

办公室里军代表和一位挂上校军衔的军官正在等着他。

看到王学龙进来，上校先给王学龙敬了一个军礼，这让王学龙不知道怎么好，不过也自然的立了一下正，虽然旁边的军人看他有点怪模怪样的味道，但王学龙却觉得似乎可以应付对方的军礼了。然后两人握手互道辛苦。

上校一坐下就开始说出自己的来意：“你好！我姓魏，是总装备部派来的，总部接到你的报告后非常重视，经部队首长的研究，部队决定全力支持你们，目前我们已经在湖南怀化给你们找了一个工厂，它处于深山沟里，是军事装备厂，过去也是生产蓄电池的，里面工人有三千人，无论是生产装备和技术人员或者保密性都符合你们的要求，只是电力方面离你的要求有段距离，目前部队已经在与地方协调，估计今天最迟明天电力就会到位。我们决定该厂免费拨付给你们，生产和人事安排都归你们管理，我们不插手，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希望能把工厂里五千家属安排好。”

“三千工人有五千家属？我怎么安排得了这么多人？”王学龙一听急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人安排方面是最麻烦的。

“哈哈，这个你现在不必操心，他们现在都安排了，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将来你们发展了，不要忘记安排他们。他们现在都在家属工厂上班或在附近城镇里做点小生意。目前不会麻烦你的。”魏上校看王学龙着急的样子笑了。

“哈哈，我以为安排这五千家属是我们进这个厂的先决条件呢。那没问题，现在最主要的是马上理清头绪，赶快生产！”王学龙一听是今后的事，也就安心了不少。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你在报告中提出的原材料我们已经运到了工厂的仓库，一些机床设备这几天也在加紧从其他工厂调拨，我们今天就是来请你派人去看一看，有什么不全面的地方你们指出来，我们会想一切办法解决。我是部队和工厂方面的联系人，有问题找我。现在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你们的联系人，我们就可以马上开始工作。”魏上校爽快地说道。

“哈哈，你们部队动作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们不理我了呢。那好，我就是我们这方面的负责人和联系人。我现在就想到工厂去看看。”王学龙一听部队准备这么充分，也激动起来。

“太好了，看来你与我一样的性格，我们的船就停在河里，我们随时可以出发。在长沙转车，现在是上午九点，下午两点就可以到工厂。”魏上校原来还准备催王学龙早点动手，不想他更性急。

王学龙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电话拨了起来：

“高曙光吧？马上收拾东西，跟我到一个工厂去，部队跟我们找了一个工厂，我们去看看。这里的事你随便安排一个人。你也告诉他们研究室的刘主任跟你一起去。半小时后在码头乘船。”

“张工吗？你马上把前几天我们制定的制造计划带上，跟我到工厂去，半小时后船码头见。”

打完这些电话，王学龙又跟张罗、卢德厚通了气，安排了一下工作，然后就跟军代表、魏上校一起朝船码头走去。

人到齐后，军用快艇就启动了，犁开黄浊的河面象箭一样朝长沙急驰。

看着无边无际的洞庭湖，王学龙想到刚才在堤上看到的情景，心又开始担忧起来。

果然，王学龙走后没有几天，长江中下游地区普降暴雨，各地水位猛涨，一些水文站测到的水位已经超过了九八年的那场大洪水。洞庭湖区全线告急，最不幸的是王学龙的预感真的出现了，研究中心对面的那条土堤因为承受不了洪水的肆虐，虽然抗洪人员奋不顾身，但它还是垮了。

洪水从高处冲下来，吞噬着一切：房屋、庄稼、树木、动物和人类。平均五米多深的洪水把院里所有不平的地方全部抹平，留在水面上的只有几处没有倒的楼房，很少的几个树尖，而最多是动物的尸体、肮脏的杂草、零乱的木头。

刚倒堤的时候，到处是人的喊声、哭声、求救声、骂声以及动物的尖叫声。但没有几个小时，就基本都平静下来，空中充满的主要是部队冲锋舟上发动机的声音，或者是风声、雨声。

救灾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灾民们已经安置在堤上或开始向附近的地势高的地方转移。

一些人走的时候，用愤怒的眼光打量着河对面那堵高高的水泥墙，诅咒着被水泥墙所保护的人。

“这些人会不得好死！”

“就是他们把河道搞窄了，才使我们的院垮掉的！”

“上天，怎么不淹死他们这些有钱不讲良心的家伙。”

．．．．．．

王学龙看了电视，心里也很内疚，他和罗亮商量后，从其他地方租了几条大船，帮助灾民转移到政府安排的地势高的地方，同时也送了很多的救灾物资免费发给灾民，但他们不敢说这些东西是水泥墙里的人出钱购买的，因为开始有人问救灾的人，他们如实告诉了，结果灾民们宁愿挨冻挨饿也要丢掉这些东西，而转过来怒骂他们。

抗洪救灾工作会议在益阳市里召开，省委书记一脸铁青，把益阳市委书记、市长狂骂了一通，又把沅江市的市委书记、市长骂的抬不起头，最后对省水利局的人说道：“你给我老实说一说，为什么这段堤会垮，我们的重点就放在那里，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其他没有这么好的条件的地方都保住了，偏偏这里给我倒了。”

“书记，我们专家分析了，主要是河中那个小岛把水泥墙建起来后，把河场过水截面积减小了，抬高了水位，也提高了水的流速，因此使小岛上游的这段堤受不了这压力。”局长看到省委书记严厉的眼神，字斟句酌地说道。

“啪！”省委书记把桌子一拍，瞪着眼睛看着不敢出声的部下，厉声问道：“谁允许他们建那么宽的？你们制止了没有？”

益阳市委书记看市长，市长看沅江市市长，沅江市长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水，左看右看，终于把目光盯在身后一个人脸上，示意他马上发言。

被盯的人的脸一下变的煞白，嘴哆嗦了一下，看到无数的目光朝他射来，只好站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道：“听说他们．．．．．．打了．．．．．．．打了报告，但我们．．．．．．．我们没有批，这事是柳局长办的，我．．．．．．不清楚！”

“你们柳局长呢？什么听说，到底批没有批？郭书记，你给我好好查一查，出了事没有人担责任了，那还了得？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有什么靠山，部队也好，中央领导也好，我们都要给那些灾民一个交代。我就不信邪，就不信治不了你们这些违法的家伙。”郭书记是省政法委书记，他一听省委书记点了他，马上答应道：“我马上查！”

沅江市长也小声说道：“柳局长是我市水利局局长，在前天垮堤的时候为救灾民牺牲了。刚才这位是副局长，昨天开始代理他主持工作。”

“哦——，我不管这些，该表彰的就表彰，该负责任的就应该负起责任。”省委书记愣了一下，但脸色依然是严峻的，“这些有郭书记去查，我们现在的重点是如何帮助那些灾民渡过目前的难关，还有也派人问一下那个水泥围起来的小岛，能不能安置一些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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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谁之罪]

第十七章 [谁之罪]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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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十七章 [谁之罪]

这场洪水牵动了全省人民的心，特别是水利专家的结论和省委书记掷地有声的讲话在电视上播出以后，人们更关心调查结果，很多人给电视台和政府致信致电，纷纷要求政府严惩这场水灾的责任人。特别是对河中被水泥高墙围起来的洞庭湖度假村（研究中心对外名称是洞庭湖高级度假村）表示出强烈的愤慨，一些人甚至说度假村占用几千亩良田就是靠贿赂买来的，主要作用是给一些有钱的、当官的用来赌博、养二奶的。里面不是妓女，就是卖毒的，禁止一般人进去。有人还有鼻有眼地说在里面看见了公安部门通缉的刑事犯罪分子。

反正现在是千夫所指，一些记者也闻讯租船要上岛采访，不想在有限的几个入口都是威风凛凛的保安把守，所有人一律不许进。也有几个不死心的记者想借助工具从其他地方翻墙而入，人还没有爬两米，就被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摄进去了，几秒钟就被保安发现而驱逐走了。

事后统计这场洪灾共计造成二十二人死亡，五人失踪。其中死亡的人中有三名救灾的战士，一个水利局局长，一个乡长，还有五个未成年的孩子。

省政法书记牵头的调查组很快就到了小岛上，三个知道情况的当事人都因为有事离不开身，王学龙在怀化正在安排电池生产前的准备工作，宋得海在澳大利亚组织水厂建设，谢延峰则在桂阳负责训练基地的事。

当然最后还是谢延峰抽身出来应对调查组的调查询问，罗亮也派了律师来帮助谢延峰查找有利证据。

谢延峰和王学龙、宋得海一样，自然觉得很委屈。他交给调查组当时以龙岛公司名义写给水利局的请示报告，以及水利局在上面的批示，五千万的付款凭证与水利局的收据，还向调查组提供了水泥墙体的设计图和水利局专家在上面的签字。

调查组复印了这些资料后就走了。

不久后，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开庭了，由于有国家安全部门的要求，审判在不公开的情况下进行的。

检察院在看了调查组提供的材料后，将沅江市水利局追加为被告。同时龙岛公司也对水利局进行反诉，要求该局按合同退返河道疏通和河堤加固资金并赔偿度假村的名誉损失。

最后通过法院审定，沅江市水利局承担主要责任，度假村承担次要责任。鉴于主要责任人在救灾中牺牲，免其刑事责任，但该局主要负责人都受到了刑事处罚，该县级市主管水利的副市长也被撤职。法院同时责令水利局退还五千万元，但不支持度假村提出的名誉损失要求。

而法院也对度假村做了处罚：撤除水泥墙，赔偿洪灾的部分损失一千万，同时对责任人王学龙、谢延峰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一年执行。

法院解释是：首先水泥墙是导致此次洪灾的直接原因，民愤极大。其次是县级水利局无权做出批准建设墙体的批示，他们不应该就此为依据进行建设。再就是水利局做为政府机关，无权跟他们签定该类施工合同，该合同无效。同时

无心之失也是失，也需要承担责任。王学龙收到这个判决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想：早知这样，还不如自己用五千万去加固对面的土堤，这些钱可以用水泥把对面的堤加高好几米了。

在退回五千万时，又发生了一段插曲，因为钱已经被该局挪用了，他们仅仅留下了一千万，用来做河道疏通和大堤加固，其他的用到建职工住宿去了。而且这留下的一千万也被吃喝掉了一百多万。

同时王学龙他们也知道了为什么疏通工程时时没有动手，是因为有许多领导写了条子，要求照顾自己熟悉的施工队，结果僧多粥少，讨论一直没有结果，加上局里的几个领导询问了专家，只要洪水不大于98年的洪水就没有大的问题，所以他们也没有把疏通的事放在心上，可没有料到上天给他们开了一个并不幽默的玩笑，今年又是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而且比98年的洪水还要大。这样一来，那些领导自然没有福气住那些已经打好地基的洋楼别墅而是住到班房里去了。

资金也仅仅还回来二千多万。

王学龙与罗亮商量后，又跟省水利局和抗洪救灾办公室进行联系，最后在省领导的支持下，由度假村出资四千万把对面的河堤修复用大理石把土堤进行了全面的加固和提高，同时疏通河道。不过王学龙这次学乖了，专门到外地高价聘请了两支监理队伍，对施工质量进行监督，同时派省水利局的专家来进行验收。通过这么一番努力，总算把这件事了结了。

两个半月之后，动用了所有力量的王学龙终于制造出来了一千多块新型高能蓄电池。部队一听就说把它们全部运送到湛江基地。

王学龙也没有办法，只好与所有电池一起坐军车达到了湛江，他本以为潜艇在码头上等了好久了，不想当他催部队马上把蓄电池装上船的时候，部队的人告诉他潜艇还没有到。这让信心十足的他有了一点点失望。

在征得基地有关部门同意后，王学龙和魏上校走进了戒备森严的军用码头，港口里停了许多军舰，有几艘还真的只从网上看见过图片。想到还不能上艇，王学龙心里有点郁闷。

“我们试验的潜艇什么时候能到？”王学龙忍不住问道。

魏上校看了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因为部队领导告诉他可以让他知道一些情况，所以他就把有关部门这方面的情况告诉了他：“我们试验用的潜艇是一艘新型潜艇，连外壳都是才研制出来的，不但外壳上安装了才开发出来的消声瓦，还采用了新材料做的龙骨，还有新的武器系统和指挥系统。下潜深度可以达到六百五十米，噪音不大于八十五分贝。这几天潜艇在试验上海一家电机厂生产的数字驱动电机，噪音小，震动小，输出功率大，速度无级可调。正好与你们的蓄电池相配。这次出海指挥试验的艇长原来是一位核潜艇艇长，是一位很年轻的少将。据说目前电机试验很成功，大家都把希望放到了你们的电池上，大家都期望你们能给我们部队带来一种全新的武器。”

“我们的电池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只要这次试验成功，我们还可以再改进和提高。到时候也许可以用在坦克、飞机上。”王学龙说道。

“哈哈，看来你应该到我们装备部来当总工程师，现在部队已有意向把那家电机厂和你们联合在一起，生产出一些让其他国家想不到的设备来。如果要有一家有你们这么厉害的新材料厂家就好了。那我们的武器就能更上一层楼。”魏上校说着说着眼睛里就开始发光。

王学龙心里一动，看了有点激动的上校一眼，又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不咸不淡地说道：“等这次试验后再说吧！”

“是呀，可惜我没有机会上潜艇！那小子真是幸运，以前从来没有争过我，可这次领导把机会让给了他。我一直在为他做嫁衣。”魏上校点了点头，又说到其他地方去了。

“谁呀，你不上艇吗？那真可惜。”王学龙又看了看港口里停的那些威武的军舰，心里真想马上上去看一看。

“就是，你上艇就会看到那小子的，姓胡，别看他一副很文质彬彬的样子，其实他一心就想打仗。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首长同意他上去的。”上校心里还是有点不平衡，虽然他上潜艇的次数比对方多的多。

“哈哈，男人有几个不想打几仗的？连我这个老百姓都想上战场杀几个鬼子。”王学龙也不管魏上校的心情，笑着说。

看潜艇还没有来，王学龙就到自己的秘密装配中心去看了看，朱总和叶团长自然非常高兴地接待了他，说实在的，他带了一帮子人从深圳到这里后，事情简单多了，不象原来还要给客户打交道，一个产品为了与客户的设备配套，总是要改来改去，现在在湛江这里不需要了，除非自己设计出了更好的东西。海水淡化模块是整体向外出售，只有别人来适应自己的产品，而不是象以前一样适应别人的设备。再就是工资高，五万元一个月，简直象当了大老板。

唯一不爽的就是有点不自由，上街或出去办事总有一个保镖跟着，象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叶团长倒没有什么不适应，只是现在手里的兵少了，也没有象原来一样天天看见自己手下的兵拿着各种威力强大的武器了在练兵场上训练了，总觉得现在这些保安少了一点点虎气。

王学龙又向朱总了解了一下当前的生产情况，知道了现在每月能生产一百多套能量发射设备，除了用于大型淡化项目外，主要用在部队微型淡化水项目上和海水贵金属提纯上。

知道了这里现在都能制造镜面发射系统和激光系统了，并且精度都比原来高出了不少。目前这里的几个高级工程师正在应理论物理研究室的专家的要求制造新一代能量场发射设备，准备采用哈里斯太太寄过来的超高级数字开关芯片和超高级微型步进电机，估计一个月左右能生产出样品。

王学龙他们三人在食堂边喝酒边谈了一些其他的事，酒喝多了，也把湖南惹的官司说了一下，可说来说去也没有埋怨的人，因为责任最大的人在救灾中牺牲了，一个活人总不能跟一个死人计较吧。

喝完酒以后就跟叶团长一起到叶团长家里看了自己的儿子，父子相见自有一番人人都想得到的亲热不提。

第二天一早，部队通知潜艇到港了，王学龙闻讯就往码头跑，赶到那里的时候，很多海军军官已经围在了岸上，对那艘崭新的潜艇指指点点。

潜艇看起来很新，黑幽幽的，指挥舱高出舰身很多，至少有四米，上面用白色的油漆写了它的编号3001，上面飘着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舰身上有很多小小的圆形凸起，一长排排水孔很小，并不达眼。与旁边潜艇相比，吃水要稍微浅一些，估计是因为潜艇还没有装设备的缘故。

听一个军官介绍，这艘潜艇是从武汉过来的，等下还要开到船坞里去，把里面用来试验电机的电池下掉，换上新出来的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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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上潜艇]

第十八章 [上潜艇]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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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上潜艇]

一个海军军官夸张地说道：“这艘潜艇将是中国最新式的潜艇，艇长也是军队最看重的匡少将。不要说外壳和内胆是最新产品，就是导弹、鱼雷也是最新开发出来的，变化最大的是里面没有柴油机只有电动机了。潜艇里面的空间可大了，士兵都是睡上下铺，有自己的空间，比我们军官现在的待遇还要好。里面还安装了龙岛公司生产的淡化设备，不象我们过去连喝点水都控制。现在你就是要天天洗澡都可以。空气没有了柴油机后，自然清新了不少。反正，里面的好处我说不完，谁要上了艇，真的舒服。”

“哈哈，我今天得到了通知，我就可以上！”一个年轻的军官炫耀着说道。

“真的？你小子请客。”旁边的人马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哈哈，回来我请你们喝两天，要不是你们都是上校，中校的，我还不说呢。泄密的事我可不敢做。”那军官高兴的说道。

有军官怀疑地看了王学龙一眼，因为只有他没有穿军装，但警卫又没有拦他，所以虽然怀疑但也没有问。

“哈哈，你就放心吧。他呀，是我们上级的上级特批的，他跟我们一起上艇。”那军官看到有人怀疑王学龙连忙解释了。

“你是专家？你真的上艇？”怀疑的家伙虽然不怀疑了，但又来了羡慕。

“你是专家？你真的上艇？”怀疑的家伙虽然不怀疑了，但又来了羡慕。

“是呀，上艇维护设备。”王学龙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他们，寻找合适的位置，仔细打量起这艘新的潜艇来。

打量的时候，王学龙想起昨天的事就好笑。昨天魏上校告诉他，为了他们的安全，怕万一在试验中出事故，部队只允许他和高曙光两人中一个上艇，而且也把部队的意思告诉了他俩，希望最好是王学龙留下来，但考虑到王学龙已经几次表示要上去的请求，所以部队也不好硬性规定他不上。

高曙光听说他有机会上艇，抛掉书呆子应有拘谨，与王学龙争了起来：“王总，你看我是电池方面的专家，你上去能有什么用？仅仅看看热闹，出了什么事你只能干瞪眼。再说，你是龙岛公司的董事长，蓄电池只是公司的一小块业务，你上艇了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公司怎么离得开你。要真有三长两短，怎么办？不说国家损失大了，就是晁华也受不了呀。还是我去吧。”

“哈哈，小高，要说理由，你肯定说不过我。蓄电池从研制到生产，我哪个环节没有参与？那些极板还是我在别人的实验室里做出来的，不是我，你能做出来？出了问题我只能看热闹？你太小看我了吧。这些电池的参数主要是我确定的吧，如果我不上，你怎么知道哪里要改进？至于公司，我管理有方，每一方面都有专人管理，我就是离开二三年都没有问题。哈哈，没词了吧。”看着高曙光鼓起的勇气在慢慢消失，王学龙心情特爽。

他看了旁边的魏上校一眼，又对高曙光说了起来：“哈哈，小高，还听不听我的理由？你刚才说起老婆孩子，你就更不用说了，你还没有结婚，虽然你这家伙对我们假正经，估计你与你女朋友早就．．．．．．，就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早就那个了。可你才尝了一点味，还没有享受够，更不用说象我一样有孩子了。所以你不能上艇，我能上艇。魏上校，是不是这个理？”

看着魏上校微笑着看着自己和高曙光，王学龙又加上几句：“说这些都是费话，哈哈，实际理由就两个。一是我想上去，已经想了很久了，从上幼儿园起就想，所以你别跟我争，有本事你跟部队去争，只要他们愿意多一个人上去，你马上就可以上．．．．．．”

话还没有说完，魏上校就打断了他的话：“那可不一定是他上，除非上级首长写下你高曙光三个字，否则的话，那争来的指标还不知会被谁抢掉。哈哈。”

王学龙接过话头：“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刚才说了一个理由，另外一个理由就是你是我的员工，如果我连你都摆不平，我还当什么鬼董事长。我现在是董事长，工资还比你短一大截，这种好事你又跟我抢，我也太不平衡了吧。”

“王总，你这好霸道，哈哈。我今后只要一半的工资，你让我上可以不？”高曙光又活跃起来。

“哈哈，晚了。你要上艇的话，下次吧。”王学龙微笑着拍了拍高曙光的肩膀，高曙光第一次感觉到了王学龙这个拍肩动作的“阴险”。听了他说下次，心情又稍微好了点。不过王学龙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掉入了冰窟里，“当你当我的董事长的时候，遇到这种好事，你就可以和我争了。”

看着两人笑着离开，高曙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沮丧。亏了王学龙离开时丢了一句话，明天起他和其他技术员可以放假一周，愿意去哪都行。

三天时间，潜艇所有设备包括四组蓄电池都安装上去了，其实早在武汉，潜艇的大部分设备就已经安装调试好了。当两个月以前上级领导通知制船厂要他们按全电式布置里面设备的时候，只是重新对驱动系统进行了改装，象指挥舱里的雷达、声纳、航海、操舵、潜浮、均衡、射击指挥以及高中压气、疏水、液压、空调、冷藏等主要系统没有变化。潜望镜、雷达天线、无线电天线及通气管的升降装置也保持原样。

去掉的只是柴油机以及与它有关的设备设施。象其他地方的部件也很多保持下来，如全船通风机、空调、发射管、压载水舱、舵传动装置等。

当然也重新规划了蓄电池室、改造了两台主推进电机和两台经航电机的安装平台和隔震装置，根据这些电机控制系统的特点，重新调整了相关设备位置。

工作量虽然大，但他们还是如期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临出发前，王学龙在部队安全保密人员的监督下分别给罗亮、晁华、哈里斯太太、王一嘉等人打了电话，交待公司的事和私人的事。特别是晁华说了十多分钟，当然首先是两人先在电话里亲亲昵昵，然后是她工作上的事，最后告诉她自己在部队试验新的产品，按部队纪律三个月之内不能与外联系，所以请她在八月六日这天到香港接一下要到北京看奥运会的哈里斯太太，并陪她在北京多玩几天。

当然，他也向哈里斯太太说了自己要到很偏僻的地方进行产品试验的事，她来北京来玩的话，有自己的女朋友陪她。哈里斯太太听了很高兴，因为她早就与晁华熟悉了，两人通过很多的电话和信件，有她相陪自然比王学龙陪她好多了。

三十五人按规定都准时上了潜艇，里面包括艇长、政委、战斗人员、通信和医疗炊饮后勤和设备维护人员，也包括象王学龙等五个厂家的非军事技术人员。这五人有蓄电池公司的、有电机公司大、有导弹生产厂的、也有通信设备厂的。不过除了王学龙是董事长兼技术员以后，其他人公司或厂家派的人都是名副其实的技术员，只不过是级别高点的技术员，都是高级工程师。

潜艇象一条巨大的鱼，离开港口不久就潜入到了洋面下，朝遥远的海洋深处轻盈地游去。

因为是新艇又是试验新的驱动电机和新的蓄电池，所以部队参谋们还是小心地拟定了一条比较稳妥的前进路线，开始一路都有全副武装的现代军舰在海面上戒备和随时准备援助。

计划是潜艇从湛江军港出发，直接向南达到海口后进行简单的设备检测，然后向东进东沙群岛海区，再向南，经台湾海峡，视设备运行情况进厦门军港或福州军港进行设备检测，同时补充食物和给蓄电池充电，休整一天后，继续北上沿大陆架经宁波、上海、青岛、烟台达到大连，检修与补充电力和实物后才开始真正的无补给长途奔袭。

为了检测潜艇的隐形性能和潜航能力，潜艇由大连进入海面以下后不再伸出海面，按制订的海航图前行，沿南韩济洲岛进朝鲜海峡，进日本海以后靠近海参威，再转向东南从日本北海道岛进入太平洋，沿日本本州岛向南，达到北纬三十度后笔直向东，穿过国际日期变更线，在西经一百六十度附近向南，直接穿美国夏威咦群岛，在北纬十五度向西踏上回国的道路。当然为了检验其隐形能力，参谋们也为潜艇设置了两个不小的关卡：首先是经过美国的约翰斯顿岛，然后穿过美国的北马里亚尼纳群岛，在美国关岛附近向南，经菲律宾棉南老岛进入苏禄海，最后进入中国南沙群岛海域，从南海回到湛江。

当然为防意外，部队也安排了大型补给船在北纬三十度和北纬十五度线的国际海域待命，随时准备为该潜艇提供相关补给和检修，天上的侦察卫星也时刻关注着它。

很多人都在关注着它的命运，它会顺利完成这次处女之旅，为中国铸造一柄国防利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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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哪路神仙]

第十九章 [哪路神仙]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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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十九章 [哪路神仙]

随着潜艇的下水和潜航，匡艇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原来有点不放心的心思慢慢地收了起来，对自己被调离核潜艇的气愤也随着航线的拉长而慢慢地消失。从湛江出发后停经海口和福州的军港时，部队都有人对潜艇进行了仔细地，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与核潜艇相比，除了空间体积稍微比不上核潜艇以外简直没有一处不好，隐形好，速度随心所欲，能量不用操心，淡水随意用，即使事先给当地海军反潜部队打了招呼，但他们布下的反潜网也有好多次被这艘新潜艇轻易躲了过去，弄得那些部队很没有面子。

与王学龙劳累而兴奋的潜艇之旅不同的是，现在的罗亮可以说是有点焦头烂额了，原来王学龙在湖南的时候，虽然他不再担任总经理，但罗亮有什么事还是找他商量，也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可现在他一躲进潜艇里，很多事情就要自己一个人来考虑了，特别是王学龙他们在湖南的官司输了，而且曾经拿出五千万给水利局去修那个实际只要三千万不到的水利工程以后，大家都知道了他们的后台也不过如此，而且他们是一块油水多的唐僧肉。于是一些地方政府的脸色开始变了，虽然没有故意当面刁难他们，但领导们的脸色不那么好了，很多原来没有出现过的手续出现了。同时来龙岛集团公司总部“参观”、“学习”和“取经”的地方领导干部开始大量增加，他们一来就开口要求龙岛集团公司接待安排，稍微有点不如意，他们就说龙岛集团公司眼界太高，看不起国内的人。

一些领导甚至暗示提供龙岛公司为他们提供色情服务和金钱，也有人当面提出要求龙岛集团公司安排他们到国外去“考察”。

罗亮当然不可能开这方面的口子，除了派人安排他们住宿和在深圳旅游外，其他一概不答应。

这样一来龙岛集团公司在一些地方的项目就开始出现麻烦了。建设的工人开始频繁应付当地公安部门的身份核查、各种突击检查。计划生育部门、卫生部门、环保部门等单位的工作人员也接踵而来，每来一次总要发现一些问题，而且这些问题都是红头文件上白纸黑字写了的禁止或不提倡的行为。

国土、税务、劳动局等部门也不是傻子，也开始翻条文，查政策，都开始严格办事了。以前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有政策就给足，没有政策只要不违反政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是只要不是政策明确支持的，就是不合法的。有一个市甚至组织自来水公司的职工在新建的淡化水厂外静坐，说是淡化水厂故意压低水价与自来水厂抢生意，使他们没有办法生活了，强烈要求政府出面制止这种不正当竞争行为，云云。

这些问题让罗亮几乎累垮了，心里把王学龙骂了个狗血淋头。同时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不再接受国内建淡化厂的申请，对没有开工的工程停止开工，把几个已经开了工的放慢速度，尽量贯彻一个躲字的政策。

罗亮也抽时间与深圳市市长和广东省国家安全厅的何厅长进行了联系，把现在遇到的问题向他们做了详细的反映，但他们答复也无能为力。深圳市长说他只能保住深圳，因为他的权力也只在深圳有用，他说如果深圳有一个官员要你们招待，一个部门上门刁难你们，我市长亲自出马来道歉。何厅长则说他是受上级首长的委托，主要是帮助保护你们公司的秘密不外泄，保证没有歹徒来骚扰你们。对于你们目前这种企业遇到的问题没有办法出面制止，但只要有证据表明有人真的索贿，有一个他可以要求公安部门抓一个。一句话就是只要别人不犯法，他只能爱莫能助。

这天罗亮正在忙得手脚朝天的时候，秘书走进来说有一个人要见你。他说他是来为我们公司排忧解难的，请你务必一见。

“哦——，是哪路神仙有这么好，又有什么本事为我排忧解难？让他到会客室吧，我就来。”罗亮真好想休息一下。

“罗总经理，你好！冒昧打扰了，在下姓李，现在暂居香港，这是我的名片。”当罗亮走进会客室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正背着手在欣赏墙上的画。见罗亮进来，就微微躬了一下腰，有点做着地自我介绍起来。

“李先生，你好，不知你了解我们公司什么？又怎样替我们排忧解难？”罗亮看他头发收拾得一尘不染，衣着非常光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就有点反感，随手把手里的名片放在口袋里，然后单刀直入地问道。

“罗先生单刀直入，办事效率一定很高，好！我李某就喜欢跟你这种人打交道，爽快！”来人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大声地说道。

罗亮没有说话，也在他对面选个位置坐了下来，眼睛看着他，等待他先提出话题。

来人见罗亮没有什么反应，愣了一下，只好又开始讲了起来：“那我就直言了。罗先生，你们龙岛集团在以前是不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

罗亮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放在来人身上的目光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看着桌上的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可是现在，罗先生是不是有点应接不暇了。不是业务上的应接不暇，而是一些非业务上的应接不暇。你不想说话，我明白你的苦衷。既然我说是为你排忧解难的，我还是把我介绍一下，我，李约翰，哈哈，这个名字是假的，我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怎么可能叫这个名字，我实际叫李跃进，也就是你出生的那个年代出生的，名字没有新奇的。我的父亲就是李**，你不要惊讶，是的。当然现在他退休了，连退居二线都不是，是全退了，除了看看中央的内部文件，其他一切都没有了。不讲他，对了，你知道你们为什么以前呼风唤雨，现在举步履维艰吗？我告诉你，这不是中央政策有什么变化，中央对你们还是一如既往。主要是下面的人在念歪经，你们刚出道时，中央是给一些省份的领导打了招呼，大家都不知道你们的底细，以为你们在中央有什么大的靠山，所以大家都讨好你们，生怕得罪你们，要政策给政策，要钱给钱要地给地，当然钱你们不要，但在用地方面他们还是帮了你们不少忙，是吧？别的企业要买一块地没有几个月搞不定，而你们一个星期就可以搞定，移民拆迁方面给了你们很多的帮助。”李跃进似乎有点口干，突然停止了说话，见罗亮把眼光又放在他身上，知道罗亮已经被自己说动了。他故意慢慢地端起茶杯慢慢地品着有点温的茶水。

他喝了几口水，估摸着罗亮在等他说话后，又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现在为什么情况变了呢？这就是这次发生在湖南的洪灾，湖南的省委书记是才上人的年轻干部，闯劲十足，加上上任才不久，也就不知道你们是中央打了招呼的，其实就算他知道，他这个铁面无私的人也不会管你这么多，熟话讲新官上任三把火，只要是真的犯在他手里就是天王老子他都敢烧。因为他当时以为你们一定是贿赂了当地政府才建了那个水泥墙，你们是把水位抬高的造成垮堤的罪魁祸首，不拿你们开刀，拿谁开刀？最后审理虽然主要责任不在你们，但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就象我买了一个小偷偷出来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偷出来的，但也是购买了赃物，同样要没收的。你们虽然不了解政府的工作程序，但后果还是造成了。当然你们如果有硬的后台，最多罚点款就没有事了，但法院还是判了你们公司两个主要领导，也就给人一个印象：原来你们没有后台！而且通过这个案子也发现你们非常有钱，也不在乎几千万的小钱。所以这些地方政府官员们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你们是一块唐僧肉，不吃白不吃，因为现在这个世界谁是傻子？”

“李先生，你似乎谈的太多了，你有什么能力帮我们呢？”罗亮喝了几口茶，看对方停了话，就说道。

“哈哈，不多，不多，不弄清楚为什么，我就是帮了你，你也未必领情。对不？”李跃进笑了，见罗亮望着自己，又继续说道，“所以现在当地政府给你小鞋穿，要你给他们钱，安排他们出国旅游，都是一个原因：你们要在他们那里建水厂，你们有钱，你们没有强硬的后台。至于这几天你做出的不新建水厂，开工了的放慢速度，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想让别人放你们一马。但是你的这个决定错了！错得很离谱！”

“哦，为什么？我不建了，谁能奈我何？”罗亮倒真的惊讶了。

“哈哈，一个企业靠什么生存？不是靠业务吗？谁不想自己的企业迅速长大？你以为靠给部队生产那些东西能使你公司长大？部队给你的利润有多少？养活你们企业这些人就不错了，你现在看我们国家哪个军工厂利润很高的？从部队从国家你们想发财是不可能的，只有从民间从国外才有可能发财。国外市场利润高，但风险也大，你们的技术不出几年就可能被其他国家掌握，到时候是否竞争得了外国公司还是未知数，所以你们的根本还是在国内。因此那些官员都不急，并且你越是这样他们越是来抓你的痛处。我说的没有错吧，反正他们不违法，你拿他们也没有办法，国家也不好出面帮你们。你知道国家对待你们是怎么样定位的吗？”李跃进微笑着看着罗亮。

罗亮摇了摇头。

“在人力资源、进出口、安全保卫方面给予充分的支持，但不插手你们的企业行为，不当你们的婆婆，一切按企业行为对待。”李跃进说道，说话的时候还加上了手势，似乎他就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中央要人，“而且这个定位一直没有变，估计将来也不会变。因此冲出目前的困境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那么你先生，你又怎么帮我们排忧解难呢？”罗亮忍不住还是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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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得罪小人]

第二十章 [得罪小人]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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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得罪小人]

“我说了这么多，相信你也听出来目前问题的关键在于当地政府对你们的态度。只要改变地方政府的态度，你们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李跃进说完，又把目光盯着罗亮。

“哦，是那么一回事，可你有本事改变政府的态度吗？”罗亮虽然反感对方的高高在上，但也想突破目前的尴尬局面。

“哈哈，罗先生你这是说笑话了，没有这个本事我来干什么？真的是闲得无事，来找你闲谈的，就算我没有事浪费时间没有关系，但浪费你的时间可不是闹着玩的，是不？你每秒钟能创造多少价值，能为国家赚取多少外汇，我敢耽误你的时间吗？”李跃进放肆地笑了起来。

“那就倒要请教李先生的高招了。”罗亮说道。

“高招说不上，我只不过想利用我的人情资源而已。我的身世也就不在这里炫耀了，我只能说，只要我出马就可以，哦，不，不，是我吹牛了。”他口里说自己是吹牛，但脸上的表情显示他出马都不用就可以搞定一切，“只要我用心努力一番，这些都有可能改变。”

“既然谈到这个份上，李先生你有什么要求，或者直接地说，你需要多少钱？”罗亮轻声问道。

“罗先生，你千万不要说钱，说钱就俗了。好象我今天来是上门讨钱的。我虽然穷，但几千上亿还是拿得出来，我并不缺钱。再说我现在出马帮你解决了，如果我老爷子死了或我死了，那你们不又恢复原样了，还是受这些乌龟王八气。所以我李某要帮你排忧解难就帮到底，就让你永远不受这种气了，否则的话我也太没有面子了。”李跃进牛气哄哄地说。

“这我就糊涂了。李先生，能否明示？”罗亮真的被他的话吸引了。

“哈哈，不相信？那也难怪。这么样吧，我把我的想法跟你说说，我今天来的意思是与你们龙岛公司合作，我们共同发展。”李跃进说话似乎正经起来了。

“你说说看，怎么合作？”罗亮又端起了茶杯。

“我在北京有一个公司，都是一些有关系的人做股东。你把你们的海水淡化设备交给我公司来打理，你们只管收钱，其他的就不用管。”李跃进豪情冲天地说道。

“哦，什么章程？”

“我是看好你们产品的前途的。国内水价我按一元给你，盐按三千元一吨给你。每年我包销三百个模块。国外水价按一点五元给你，盐按三千五给你。你们只管生产，把它们交给我就行。”李跃进开口就来。

“你很自信，国内你每年能销三百个模块？”

“嗨——，那算什么，我要让每个市每个大企业都用上它。不过超过三百基数的话，希望罗先生能给我一个更好的价格。”李跃进又说道。

“是吗？一个城市建了的话，那城市里的企业还要它干什么？他们会要吗？”罗亮本来有点活络的心又开始停顿下来，心里感到有点不对头。

“哈哈，企业可以直接从海里取水呀，可以更我带来滚滚财源呀。有好处他们肯定会要，没有好处他们也必须要，让他们买是我们看得起他们。”李跃进话越来越兴奋了。

“地方政府的关系就没有问题了？”

“我X，如果我们出面还有问题，那我们就不应该出来混了，不如用自己的裤带把自己吊死算了。”李跃进似乎有点兴奋过了头。

“那好吧，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你的想法我们会好好考虑的。”罗亮确实需要好好考虑。

“还要考虑？”李跃进惊讶地收住了笑容，不过马上就笑了，说道，“哈哈，好，毕竟是大事，你好好考虑。不过罗先生我也说句不中听的话，如果不考虑合作，那就算我刚才的话没说，你们还能顺利发展你们的业务是你们的本事，我只有佩服你们的。如果考虑合作的话，你就不要再发一个模块出厂。毕竟双方需要诚意，是吗？罗先生。”

“哦——，不过我怎么听来听去，里面都是威胁的味道，不合作也是威胁，合作也是威胁。不知是我罗某听错了，还是你故意这么的。”罗亮一听他威胁的话，心里那些合作的想法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哈哈，罗先生，你过虑了。我相信我们只有合作才是最好的结局，用一句时髦的话就是双赢。那我告辞？”李跃进笑着站了起来。

“好！再见！”罗亮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李跃进似乎见怪不怪，耸了一下肩，趾高气扬地走了。

果然没有多久湖南就传来了令人烦心的消息。

首先是国土局上门，要求湖南这个研究中心交纳罚款，说是购买土地的时候，其土地用途是商业。可现在竟然用做建设别墅、度假村。否则要强行封存这个小岛。同时侵占耕地，违法了国家土地政策，必须返田。

公安部队也上门了，说是所有外来人员必须接受公安机关的身份核查，没有办理暂住证的必须尽快办理，没有暂住证的现在必须先到公安局再说。同时这个小区必须容许公安干警进去巡逻，并说到在中国国土上还没有听说不让中国警察进去巡逻的，同时巡逻等费用开销由度假村支付。冲突最厉害的一次是双方都掏出了手枪，双方鸣枪警告后，又僵持了好久才分开，这还是亏了军代表拿出有关证件，并对身边的保安和身后的军人命令道“强行闯入者，格杀勿论”才阻止住那一群人。当然在军代表和罗亮向部队和国家安全部门申述后，公安部门倒是收敛了很多，只在外围找碴了：基地的进口快艇没有年检，必须扣留，快艇驾驶员的驾驶证是部队的不是地方的，不算，因为他已经不是军人，算无证驾驶，拘留。

用于装载汽车过河的轮渡也基于同样的理由被扣压。

卫生环保部门也要登门检查，首先是度假村的给水排水没有经过他们的批准和验收，必须罚款，第二是里面的生活污水处理系统不是环保部门的选型产品，不行，必须更换。基地食堂没有卫生许可证，属无证经营，必须罚款和封闭。再就是三废申请没有办完整就投入了使用，虽然没有废渣，但有实验室有废气产生。

反正是只要来一个部门就有一个问题被他们抓住，就喊着要关门什么的。让基地人气得心脏痛。

一些早就被安置好了的拆迁户也不知被什么人鼓动起来了，租着小船汇集在码头附近叫嚣要搬回来，要度假村滚出去。白天黑夜没有停的时候，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在桂阳负责部队训练的谢延峰听说后，带着五十多个保安乘部队的快艇进驻了基地，干脆把所有入口封死，不让任何人登岛。基地所需要的食物等一切东西也干脆不在当地买了，租用部队的船从长沙运来。

总算稳住了当前的局面，只苦了那些以卖蔬菜和生活用品给基地的人家，他们的收入一下变为零了。

听了谢延峰的报告，罗亮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目前局势之所以发展到这个样子，完全是那个李跃进带来的。那家伙为了得到自己产品的代理权，显然下了一番苦工。

罗亮心里有了一点点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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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东海事件]

第二十一章 [东海事件]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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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东海事件]

针对国内国际的新动向，中国政府专门为此召开了会议，参加单位有军队、国家安全部、公安武警、宣传部、交通部、民政部、信息部等。但与会人员的心思理所当然都在怎么样保障奥运会的顺利举行上面。

这也怪不了中国政府，因为举办奥运会是中国百年难遇的好事，当时为了争取这第一次在中国举办奥运会的举办权，全国人民真的都付出了很多，既然好不容易获得了，中国就应该把它办好，它既是一次向世界人民展示中国人民爱好和平、积极主动溶入世界、宣传中国介绍中国的机会，也是一个团结鼓舞中国人民的盛会。任何国家在遇到这种盛会的时候都会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这上面，奥运会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谁又会想到或能想到阴险的日本会来这么一手？

甚至在几个月之前，全国政府机关的精力就开始放在这上面去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保证奥运会的顺利举行和胜利结束是当前最大的任务，最大的政治。

安全部门、公安武警部门的心思都在防止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搞破坏，防范重点自然是奥运会主办城市北京和其他辅助举办城市，如大连、天津等，其次就是新疆等省份，部队也把注意力往这些方面转移。

这次日本为了迷惑中国，他们派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奥运会代表团，人数达到创记录的四百人。

但是奥运会保障会议结束以后，部队领导还是提交了一份关于日本海军演习的情况通报给中央领导。部队提醒中央领导日本这次演习虽然与以前的演习差不多，演习地点也是在中国东海油田附近，但通过多方面掌握的情况看这次演习多少有点不正常。

首先是时机上，不但选择在奥运会开幕前举行，而且演习宣布也很突然，不象以前提前二到三个月通知我方。

第二是这次有民间企业参加，人数也不少，并且对哪些企业参加演习进行了严格保密。从这些民间人士的组织情况与保密情况看，日本对这次演习已经准备很充分，准备时间也较长，不象才计划的样子。

第三就是他们参加演习的部队虽然只有一个八八舰队，但按时间推算，实际上在演习开始不久就有一支例行巡逻的舰队经过这里海域，这样一来一旦演习出了什么事，日本马上就有一支后备队。

第四点值得怀疑的地方是他们军方为此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他们一方面在记者面前宣称是反恐演习，不携带大型攻击型武器，但另一方面又回答日本记者提出的关于日本防卫厅重新解释《自卫队法》中 “武器等的防护”条款的问题。说是日本海上自卫队的舰艇在防空识别圈内遭到攻击的时候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射击，而且日本早就把春晓油田纳入了他们海军空军的识别圈。这样一来就等于告诉世人他们没有恶意，但要是有人对他们不利就可以动用武器。

中国政府经过认真考虑，决定临时派遣一个舰队达到日本演习地区进行戒备，舰队由“现代级”驱逐舰、导弹护卫舰、补给舰和导弹观测支持舰以及水下两艘常规潜艇组成。相对平时日本的军事演习而言这次是最认真的一次对待了。

//

虽然中国有所准备，但还是没有逃脱日本人的算计。

八月八日，日本舰队先是气势汹汹冲过了他们自已划的中间线，当然更是冲过了中国划的中间线，在得到中国舰队的警告后就不情不怨地掉头后撤，但过了他们划定的中间线以后就不再后撤了，就停在那里不动，与中国舰队对峙着。

八月十日，许多民间企业的船只达到了，与舰队汇合后就开始架设钻井平台，他们似乎也不管这么架设平台能不能钻到石油，反正就是架设，而且一架就是好几个平台。

同时日本军舰还带了许多新闻记者上船，名义是参观演习，实际上是借助新闻记者的镜头把这里的情况向世界转播。

这下中国除了抗议没有任何办法，要撞对方架设的平台？日本军舰就在你前面拦着。就算你把日本军舰撞翻了，那些平台上全是平民和记者。能把他们怎么样？要打，则中国还没有做好任何开打的准备，奥运会正在举行，怎么打？日本人原来就声明了不开第一枪，中国人在这个时候开第一枪？

其实就算要打也要在一段时间以后，因为现在打肯定打不过人家，对方的实力明显优于自己，而且对方在不到二百海里的地方还有一支舰队在待命。

再有一件事也引起了中国政府的注意，那就是美国政府的反应，这次事件发生后，他们的行动也不同以往，那艘刚刚代替“小鹰”号常规动力航母进驻日本的“布什”号核动力航空母舰也带队赶到事发地点不远的区域游弋，美国对外的宣称是监视双方的行动，以免事态的进一步扩大。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打不好打，但不打只等也不行。因为时间拖的越久，日本平台架设就越牢固，在世人心目中就更能造成既成事实的印象，到时候再动手，中国受到世界的舆论压力就更大了。

日本政府在这个时候孤注一掷，确实是抓住了中国的软肋。

他们迫使中国对全局进行痛苦的权衡和选择。

与此同时，日本政府宣布今后日本首相将不再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首相也在电视上就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在亚洲所做的一切进行公开的道歉。并保证日本今后除了自卫绝不对外动武。

同时日本媒体还向外透露，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受日本所侵害的国家，日本准备讨论赔偿所造成损失的可能性。

一时间除了中国以外，世界上几乎所有其他国家都对日本产生了“好感”，可谓好评如潮，就连反对日本最激烈的韩国也保持沉默。都认为日本是真正的浪子回头。

这样一来，中国更是被动了，抗议、谴责、遗憾的声音就显得非常无力了。

到这个时候，世界上一些有识之士终于明白日本政府高官为什么以前一直坚持要参拜靖国神社，为什么一直不为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所做所为道歉……

原来他们是做这个用的，他们并不是真的很崇拜那些战犯，也不是不知道二战中日军所做的非常不人道，而只是想在适当时候充分利用它们一下而已。

好精明的日本人！

八月八日的“东海事件”就以日本人架设了五个平台而结束，使日本人在东海赢得了一个立足点，也为将来赢得了一个重要的谈判筹码。

但中国政府是随便让别人欺负的吗？不久以后中国海军舰队开始了在东海的例行巡逻。不过日本也派舰队开始了例行巡逻。从此，两个国家的舰队几乎天天在东海油田会面，擦枪走火的事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

另一方面，中国也胜利结束了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体育盛会。这届奥运会无论从举办规模还是参赛运动员数量都是历届最大的。北京市民的表现更是赢得了各国观众和运动员的好评。

由于社会各部门的努力，整个运动会进行期间都没有任何意外事故发生。中国运动员也不负全国人民所望，获得了奖牌总数第一，金牌第二的辉煌成绩，与美国金牌数量只相差了区区一块，如果不是中国对在男子重剑和跳台跳水中被裁判判掉几块金牌的话，中国队应该稳居金牌榜的第一位。

更让国民高兴的事，中国男子足球队竟然进入了八强，虽然失的球是进球数的三倍有多，进了三个，失了十个，主要是最后一场被别人灌了八个造成的。但就名次而言却是历史性地突破。

按中国人经常性的说法就是体育竞赛和精神文明双丰收。

确实，如果不是有的国家利用了中国人民良好的愿望而占了中国人便宜的话，一切都非常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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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罕见的制裁]

第二十二章 [罕见的制裁]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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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二十二章 [罕见的制裁]

奥运会后不久，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的经济参赞欧文又来劝说罗亮到美国去发展，罗亮这次做的更绝：不见！

欧文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丢下了一句重话，要罗亮的手下转告给罗亮：“罗先生，你会为今天的行动付出代价的。”

罗亮听了手下人的转述，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笑了笑。心里想：这段时间收到的威胁还少吗？

国际上针对龙岛集团公司的行动在陆续进行，可惜罗亮他们对此一无所知：自从欧文走了以后，美国政府就开始行动了，不但拉拢了日本，还有英国等比较有势力的国家，决定联合对中国龙岛集团公司进行制裁。

日本是所有赞同制裁龙岛集团的国家中最积极的一个，他们在东海占到便宜后，信心大增，心想只要把龙岛公司制住后，中国能与日本竞争的公司就不多了，中国的外汇收入就会减少，也能更有力地打压中国人的信心。

同时日本又象美国一样开始游说与它关系好的国家。一是说中国龙岛集团有中国官方背景，里面有很多情报人员，所以必须制裁。二是说中国是一个十亿多人口的国家，现在经济飞速发展，原材料需求巨大，如果不制裁龙岛公司，那么极大多数原材料将会不费吹灰之力被中国用海水换走。现在龙岛公司几乎不要任何成本就能把原材料一船船运往中国。三是向其他国家许诺，在不久的将来。美国和日本将会开发出更好更新的技术给他们使用。当然还有的内容是带有恐吓的话了。

没有多久，一个罕见的针对一个企业的制裁行动在美国的提议下出台了。虽然中国政府对美国的这个行动表示了强烈地愤慨，也发表了措词严厉的谴责。但还是有很多国家表示了附和，埃及政府也发表了暂缓建设淡化水厂的声明。

澳大利亚的淡化水厂已经在运行，并且也尝到了水厂带来的甜头，所以他们表示了沉默。对于美国人劝说澳大利亚政府将已经运到澳大利亚海岸准备用来扩容的六个淡化模块交给美国公司时，澳大利亚也没有同意，毕竟中国政府已经发表了措词严厉的申明。他们在不得罪双方的原则下，准备免费派货轮将这六个模块设备返运回中国。

……

罗亮被这一连串的事情搞得晕头转向了。

收到澳大利亚方面的公函后，他担心美国人不甘心，虽然不会派军队明目张胆地抢澳大利亚的货轮，但担心他们假扮海盗劫持轮船抢走设备。他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谢延峰和何厅长，他们两人也觉得罗亮的担心不无道理。

毕竟美国人已经多次派特工来中国偷取龙岛公司的技术，这次联合这么多国家制裁龙岛公司其在根本的原因也是害怕龙岛公司的技术占领世界所有淡化水市场。

如果龙岛公司淡化技术仅仅是进行海水淡化，他们还不至于害怕，但能大规模生产盐类后就不能不怕了，这样一来中国人简直可以将世界原材料扫尽而不付出任何成本（仅仅几个模块的成本费，而水费就可以应付一切开支还有多）。享受了几百年低价原材料好处的美国能不害怕？

何厅长与上级领导商量后认为派军舰去护航有点不妥，因为现在美国就以龙岛公司是有中国政府和中国军方的背景为主要借口来制裁龙岛公司的，如果派军舰就更给人以口实，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会真的以为美国人说的对。而且澳大利亚也不会乐意中国派军舰跟着他们。再说要没有发生这事，这么兴师动众也是浪费。

最后为预防万一，大家决定派一些携带武器的保安随同设备一切回国。经与澳大利亚方面联系，并在中国政府的帮助下，澳大利亚终于同意罗亮的要求，允许水厂保安领导田法卡带十个保安配带必要的武器登船保护设备。

同时为了技术保密更稳妥起见，罗亮同意了谢延峰的建议：谢延峰坐飞机达到澳大利亚，将设备里安装的能量场发射设备取下存放到水厂，同时将能量场设备里的水晶、激光系统以及镜面系统等关键部件拆下来存放到中国驻澳大利亚的大使馆里，这样就能确保万无一失。同时谢延峰也随船回国，和田法卡一起负责指挥船上的保安人员。

可惜后来事实的发展与罗亮和谢延峰预计的完全相反，货轮在回中国的途中，美国人完全不顾国际法和与澳大利亚的友好关系，悍然派遣军舰对装载了设备的澳大利亚货轮进行围追堵截。谢延峰等一帮人在与美国军人的斗争中引出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当然这是后话。

就在罗亮几乎精疲力尽的时候，王学龙终于结束了他在潜艇上的生活。这次潜艇主要是试验潜艇的壳体、蓄电池和驱动电机，从行程上万海里的情况看，除了电动机在潜航途中出了一些小问题——一个液力变矩器的密封性能不好，在潜艇高速潜航时由于转速加快，液油温度升高而粘度变小，导致漏油。但漏油并不严重，对潜艇倒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之外，一切都是很理想的。潜艇下潜到六百米以后，依然性能良好。特别是龙岛集团公司的蓄电池和海水淡化设备简直没有一点毛病。

一路上的情形也与预想的差不多，一帆风顺，在关岛附近这艘潜艇在美国航空母舰的水底下潜行了四个多小时而没有发现：噪音不到八十分贝，潜深在五百米以上，要发现它确实很难。

在突破美国和日本的防潜网时，只是时间用的长，对方都没有发现它。可以说试验顺利得几乎有点不可置信，唯一不爽的事是原来潜艇准备进行新型导弹试验，但不知什么原因（当然只是王学龙等级别不够的人不知道而已），上级指令他们停止了这几项试验，这让许多人，特别是那几个生产导弹的厂家派来的技术员非常郁闷。

试验胜利完成之后，潜艇回来了她的出发地湛江，部队对参与试验的几个企业都进行了表彰，潜艇里的官兵也都立了功。大家都高兴海军又有了一把可制敌于死地的利剑，甚至一些军官在看了潜艇的一些试验数据后，哭了。

王学龙上岸后，也知道了他们在艇上的这段时间内国际国内发生的一些事，本来高兴的心情多少被这些消息冲淡了一些。他现在真的很理解这些汉子的眼泪了。

一起喝了两次庆功酒以后就各自返回原来的单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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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情况危急]

第二十三章 [情况危急]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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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情况危急]

王学龙当然就回到了军港旁边的湛江秘密制造中心，先见了叶团长叶镇海和朱凡总经理。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三人谈了很久。

听了叶镇海的介绍，王学龙知道了美国日本的特工来这里探过路，因为防守严密，无孔可钻，所以那些特工就知难而退了。

朱总经理也告诉他理论物理研究所需要的设备已经制造组装好一个多月了，当时是请部队出面把它运到长沙去做试验的，相信那些专家们已经开始试验了。

交代完公事，王学龙就到叶镇海家里，把儿子王一嘉和叶靓这两个小家伙带到公园里玩了四个小时，也就仅仅四个小时，把孩子们交给叶镇海老婆之后就坐车风尘仆仆地赶往深圳：是呀，现在这个时候谁有心情和精力带孩子玩呢。

罗亮见王学龙回来了自然非常高兴，虽然自己有一肚子话要说，但还是先询问了蓄电池在潜艇上的试验情况。

确实如果中国有了强大的军力，龙岛公司的所有麻烦事都不会出现。看来公司的命运与国家的命运紧密相关的。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军队，别人就一定会上门来欺负，特别象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既是制造大国也是原材料消耗大国。除非中国不发展或者原材料异常丰富而不需要外部原材料或者听其他强国摆布，否则的话别人不可能不算计你。

王学龙就把潜艇的试验情况稍微说了一些，对于部队要求保密的消息就没有说。说完之后，王学龙就问了罗亮他离开以后发生的一些事。听了罗亮的介绍，王学龙真的感慨很多：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觉得罗亮应付李跃进和欧文的做法都很正确，要是自己在这里也会这么做。至于后面引发出这么多事，那时因为对方是小人，是处心积虑要害龙岛公司，与罗亮无关。

安顿下来后，王学龙就在深圳这边开始协助罗亮处理公司总部的事情。晁华见了分别两个多月的心上人，自然是喜出望外。

开始看见他的时候，她真是梨花带露，欲娇还羞，两眼泪水涟涟的她，抱着他又是啃又是咬，特别是听说他在潜艇下呆了两个多月时，吓的一脸煞白，好象危险还在他身边，随时会扑过来似的。

工作几天后，张罗给他打来了一个激动人心的电话，说他们真的发现能量场设备能改变场里物质的重力加速度！他的激动从话筒里就能强烈地感觉到，王学龙也是惊喜万分，迫不及待地询问了相关情况。张罗告诉他在王学龙到部队出以后，他们就按王学龙的安排主攻这个方面的技术，在使用湛江制造的设备做了一个多月试验后终于发现了这个想象，而且试验可以重复。也就是说这个现象是确实存在的。

在张罗冷静下来后，王学龙一再告诉他要保密，同时特别强调试验时要注意安全。张罗也告诉他目前重力加速度的改变还不可控制，影响距离也不远，相关的数据模型尚没有确立，今后还有大量工作要做。同时告诉他目前还只发现了黑水晶可以长久地而稳定地体现这个特征，其他水晶都不行，间或有一二种有反应，但很不稳定，有时有瞬间的发现，有时有完全没有。张罗最后说：“王总，怪不得你当时要在发现其他水晶可以实现海水矿物提纯后才批准制造这些设备。你真是神仙。佩服，佩服，黑水晶可是一个宝贝呀。怎么可能用到那些方面去呢？”

挂完电话，王学龙就问罗亮公司哪些海水淡化设备上使用了黑水晶。罗亮查了一下保险柜里的资料，告诉他前期的淡化设备里都是采用的黑水晶，诸如汕头钢管公司、香港水厂、大连水厂等。

王学龙就把张罗的试验情况告诉了罗亮，罗亮一听也乐了，说道：“美国佬，小日本，老子有了它，看谁笑到最后。”

王学龙一愣，终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笑了。

然后分别跟湛江的叶团长和朱凡各打了一个电话。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危险正在逼近谢延峰他们：美国太平洋第七舰队司令部正在准备派遣一支以巡逻舰、导弹护卫舰、反潜舰组成的混合小舰队追赶正在太平洋海域航行的澳大利亚货轮，上面装载着从澳大利亚运回来的海水淡化设备。

//

在汕头滨海钢管公司水厂一街之隔的一栋三层楼的房子里或坐或站的有五六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正站在窗户前用一个军用望远镜仔细地盯着街对面的水厂，一动也不动。其他的人看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都也就静静地待着，或坐或站。

他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来，转过身子，又顺手把手里的望远镜交给身边的一个人，沉着脸走到另一间房子里。刚才房子里的那些人也马上跟他来到了这个房子，围在房子中间的一张桌子的四周。

房子里很空，白色的墙壁上除了有一张汕头市的地形图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房子里也仅仅摆放了这张桌子，桌子上仅有一张水厂的地形图和一支铅笔。窗户被窗帘遮住了，但房顶那盏日光灯把房子照得很明亮。

沉着脸的男子用眼睛扫了一眼周围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个人，那四个人把本来笔直的身体又挺了一下，然后把目光集中在这个男子的脸上，等待他讲话。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诸位运用高科技拍摄的水厂图片传回国内以后，国内专家都认为他们淡化设备的关键不在于他们那套所谓的设备，那套设备是唬人的，与我们国内仿制的完全一样。他们在这里甚至连什么微波设备都没有开。他们淡化的关键就在这里！”

男子有手指在图纸上用力一点。周围的人用眼光扫了一下男子手指点的地方，然后又把目光集中在男子脸上，因为他们都对桌上的地图烂熟如心了，这一个多月几乎每天二十四小时呆在这里，盯着对面水厂的一举一动，可以说对面里有几棵草，草里有多个个蚂蚁都有了一个大致数目。

男子又严肃地说道：“他们很狡猾，把这主要的设备隐藏在这两个门楼里，如果不是我们采用美国人的红外探测仪进行长时间的观测，我们肯定很难发现它们，而且他们还把路灯、彩灯放在一起，几乎蒙蔽了我们的仪器。在这里我代表大日本国政府感谢诸位的细心工作，回国后，诸位的工作都将会受到应有的奖赏。我们现在的工作就是把它们拿到手。这是最后的工作，也是最主要的工作，拿不到它们，我们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现在我们的时间很紧迫，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汕头市政府的淡化水厂一旦开始工作，他们就会撤除这个水厂。他们也许在两天后就会启动那个水厂，因此我们只有两到三天的时间。诸位也可以看得出来，也许这里要撤除了，这里的警卫也比原来有所放松，以前二十四小时是四个保安值守，现在只剩下二个，一明一暗。”

说道这里，男子声音突然提高了：“现在我宣布上级的计划安排。”

一、在这间房里设两个射击点，干掉那个明哨，同时协助进入水厂的人干掉那个暗哨。如果对放被惊动的话，阻止对方人员伤害取设备的人员。

二、取设备的四人从化肥厂挖的地下通道进入水厂。具体分工如下：两人负责干掉那个藏在掩体里的暗哨，之后干掉控制机房里的值班员，随后与射击点上的人员一起阻击可能增援的保安。两个取设备的人员在值守人员被干掉后，立即拆除他们的告警系统，之后焊开门楼里的那个保险柜，取出设备，然后用防水袋装后，从海路撤退，海面有接应船只，把防水袋交给船上的接应人员就算完成任务。

三、我们要尽可能不引起对方的注意，他们在门楼里安置了两个设备，我们的专家认为这是他们担心自己的设备不可靠而采用的一主一备，我们只取一个的话，他们的设备依然正常工作，设备应该不会告警。运气好的话我们可以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当然在取设备的时候，虽然我们到目前为止尚没有发现门楼那里有告警装置，但也不能确认周围有还是没有，所以我们要考虑那里有告警设备来计划我们的行动。

四、得手后，所有人员先保护拿设备的人离开事发地，然后从原来退回，化肥厂有车接应，事后在商定的地点集合。这房子里的射手确保其他人离开后，可以离开到集合点汇合。

男子说完，高声问道：“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

“好！我们现在开始制订详细的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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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世界,我们来了]

第二十四章 [世界,我们来了]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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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山雨欲来 第二十四章 [世界,我们来了]

三天后的一个凌晨，王学龙和罗亮都被汕头水厂的告急电话惊醒了。

噩耗传来，两人都惊呆了：三名保安牺牲，一名值班员被人杀害，还有二名保安和二名警察负伤，安装在门楼里的能量场发生器被偷走。同时击毙日本特工三名，抓获二名。

王学龙和罗亮都是一惊，连忙询问相关情况，对方告诉他们说：二小时前保安室突然传来海水淡化设备实效，值班室无人处理故障的告警。当保安闻讯出门查看情况时，被埋伏在水厂对面房子里的枪手击伤，于是该保安鸣枪报警。

这样保安人员与水厂的日本特工以及对面的特工发生枪战，因为对方是有备而来，又做了充分准备，所以保安们无法给对方致命的打击，在牺牲两名保安的情况下，才击毙对方一个人。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能量场发生设备被他们取走。

对方后来就从他们开挖的地道里逃到了化肥厂那边，乘准备好的汽车逃走，不过在当地警察和化肥厂保安的围追堵截下，最后总算将对方的车击毁，车内三人一死二伤。

房子里埋伏的二名狙击手一名在逃跑中被击毙，但另一人脱逃。

目前当地警察已经控制了各交通要道，审讯工作也已经开始，但保安们没有找到被取走的设备，估计对方当时兵分两路，一路在化肥厂跟保安和警察枪战，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以掩护另一路从水路逃跑。

……

两人在为保安悲伤的同时，也为能量场设备被日本人偷走而忧心忡忡。不过保安告诉他设备只取走了一块，这才让王学龙他们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牺牲保安的后事要处理，他们的家属要抚恤，汕头水厂要撤除……这些事情都是重要的事情，虽然公司总部的事情多，但王学龙和罗亮还是决定一起到汕头去一趟。

安排好车队和一些紧急的工作后，两人和保安们一起走下楼来，就在王学龙和罗亮准备乘车前往汕头处理善后工作时，通信值班室却给罗亮打来了电话，说是他们接到了谢延峰的卫星电话，谢延峰在电话里说一定要王学龙接听。

王学龙苦笑着看了看罗亮，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我们现在够麻烦的了。

其实王学龙和罗亮都清楚，如果没有什么大事，谢延峰会打卫星电话回来？

王学龙跨出电梯门，在走向通信室的时候，脚都有点发软了，几十米的距离似乎走不到尽头。看着桌上的静静躺着的话筒，他都有点不敢拿起来。

谢延峰告诉他，他们的货轮现在被美国军舰追赶，头上还有美国的军用直升机。美军命令货轮开到关岛的美军基地接受检查。现在货轮已经降低了航速，谢延峰告诉王学龙他准备武装接管该船，决不把船开到关岛，就是与美国人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王学龙脑袋一下变得一片空白。怎么一下变成这样？王学龙告诉谢延峰他会马上与国家有关部门联系，先尽量拖延一些时间。同时告诉谢延锋以保护人的生命不受损害为原则，其他的尽量争取，在国家有相关指令时听国家的，没有指令的话，一切由他们船上的相机行事。

王学龙同时也把汕头水厂发生的事告诉了谢延峰。

与谢延峰通完话，王学龙又把情况跟国家安全何厅长做了汇报，正在赶往汕头的何厅长听了王学龙的话，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痛苦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天！

然后就说了一句：“我要先向上面汇报一下，有什么事我会马上告诉你的，你们就先不要去汕头了。”

王学龙和罗亮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相对无言。最后罗亮说了一句：“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呀。”

“是呀，大风大浪既然来了，我们就来对付它们吧。大不了报销这一百多斤。”王学龙说完，眼神里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罗亮的雄心也被激化了，他站起来，高声叫道：“好！要来的就都来吧！”

王学龙也站了起来，高声吼道：“嗷——！”

罗亮似乎也感觉到年轻了好多，跟着王学龙吼了起来：“嗷——！”

两个汉子的吼声冲出房间，冲出大楼，冲向四周的空间。

李跃进的刁难、日本在东海的挑衅、美国的制裁、日本偷走能量发射器、美国军人的劫持等等烦心事似乎都不存在了。

过了一段时间，王学龙对罗亮说道：“老罗，你也不要急！只要谢延峰他们能平安回来，我们的损失就不大。当然牺牲了三名保安，我们是一定要讨还血债的。”

“你不要宽我的心，能量场设备被日本人偷走了，现在美国又在公海里抢夺我们的设备，我们的技术就会很快被他们掌握。我不是在乎钱的事，主要是担心他们开发出更厉害的设备，那我们就不妙了。”罗亮苦笑着说，“哎，不过我知道，我现在急也没有用。但总说服不了自己。”

“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象日本偷走那个设备，他们一时半会绝对研究不出东西的。”王学龙笑笑说道。

“哦，为什么？他们的科研力量可比我们强多了。”罗亮说道。

“你还记得二件事不？一个是我们为每个能量场发生器设计了自毁装置，它由一个GPS定位仪控制，海水淡化设备一开始运行，这个自毁装置就处于待命状态，也就是GPS定位仪就开始收集处理能量场发生器的位置数据，从这个时候起，能量场设备就不能移动了，只要能量场发生器离开原来位置超过十米，设备里的这个自毁装置就会启动，全面地毁坏里面的设备，许多重要部件就会被很快腐蚀掉。虽然不会产生大爆炸，但里面是真正的面目全非。你应该知道我们从来不对坏了的能量场发生器进行修理的，一旦坏了就更换，因为在坏了取下来的过程中它已经毁坏了。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们当时考虑到这个能量场发生器的设备成本相对它的功能而言很小很小，所以就决定干脆不修，一旦出现故障就让它毁掉，然后做回炉处理。你记得不？”王学龙问道。

“我知道，但你不要小看日本人，他们技术研究开发能力是非常强大的。”罗亮还是忧心忡忡。

“第二个事就是你记得我前几天从湛江回来后，湖南研究基地的张罗打电话来了，说是发现能量发生器确实能改变场内物质的重力加速度。我当时告诉他保密保密再保密，你记得是不是，那你还记得我之后在你办公室做了什么？”王学龙停住了话，看着罗亮。

罗亮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犹豫着说道：“你，你没有做什么呀，对了，你问了我哪些水厂的淡化设备用了黑水晶。”罗亮总算想起来了一点。

“然后呢？”王学龙又问道。

“然后，不记得了，应该没有做什么。算了，小王，你别给我做迷藏了，说吧，让我早了放心。”罗亮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哈哈，我后来给叶镇海和朱凡打了电话，要他们马上派人把汕头、香港等地的含有黑水晶做的能量场发生器全部更换，而汕头是第一个换的，因此日本鬼子偷走的设备里是一般水晶，最多能实现海水淡化，没有其他危险。”王学龙笑了。

“哦，记起来了。是的！亏了你动手早。”罗亮也放下了一点心，但还是问道，“你估计他们多久才能仿制出与我们相同的产品？”

“这个——”王学龙想了一下，说道，“日本人要仿制出这套能量场设备，首先就必须复原这套设备，我估计没有二年以上的时间是没有办法复原的。主要是他们不知道设备的原理，也无从验证他们每做的一步对还是不对，因此他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在自毁装置作用下，日本首先必须搞清楚设备里面有些什么物质，成份含量。然后这些物质组成了什么部件，部件的外形、精度、技术参数是多少，因为无法验证，他们只能海量数据里选取。……”王学龙最后说道，“反正我们是没有办法从那一堆乱垃圾中复原出什么东西来的。就看他们的本事。”

“那美国这里呢？我们更加可以放心了是不？只是一些过滤设备。”罗亮一听至少要几年日本人才有可能复制就放下了心。开始担心谢延峰他们的事了。

“最好办法是把设备丢到海里去！”王学龙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真亏了我们在他们运走之前把里面的能量场设备取走了。要是没有取走送给美国人就麻烦了。我以前还对美国人制裁我们感到惊讶，我们这么好的设备，你制裁我们能制裁多久？设备的好处看得到，在利益的驱使下，肯定有国家偷偷地来买我们的，就算没有人买我们的，我们就在国内制盐卖，一样可以发财。现在我才明白，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就是为了给抢我们的设备这个行动披上一块遮羞布而已。似乎一个被制裁的公司可以随意让他们来检查似的。”

……

很快澳大利亚和中国都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美国政府公然践踏国际法的强盗行径表示强烈谴责，敦促美国政府悬崖勒马，以保证商用船只的正常航行，同时呼吁各国政府都出面制止美国政府的野蛮行径。中国政府同时表示保留就此事做出进一步反应的权力。

但美国政府依然我行我素，不顾多个国家的反对，宣称该货轮装载了用于生产化学武器的违禁物品，美军必须登轮进行检查。

在与美国军队的斗争中，太平洋上的谢延峰他们演绎出一场可歌可泣故事。

写到这里，本人准备结束本小说的书写。如果读者喜欢该本小说，而且希望了解小说的下一步走势，请看该小说的续集《中华赤子》。

《中华赤子》就是从谢延峰在太平洋上与美军斗争开始写起。新小说的主要思路如下:

由于美国军队的横蛮（不仅要设备，而且还要懂技术的人），让谢延峰他们以及前去谈判营救的王学龙被逼在一个荒岛上落脚，进退无着。

这群人决定在此荒岛居住下来。美国无奈之下只好默许，企图凭荒岛上恶劣的条件、时间和绿卡来诱其就范。

这一群人凭借他们的资金在岛上开展大规模建设，并利用他们的技术与世界各国大做生意，积累了大量资金，同时开发出许多先进的武器装备。

最后他们作为世界正义的代表与美国日本进行了面对面的战斗。

终于消灭了世界霸权，还人民一个平静安宁的世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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