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基因王妃》 作者:迷幻幽灵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契子 我,李静雪,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国际刑警,在一次事故中受伤,被K博士救了,但,我竟然成了他的第一个试验品。 他给我体植入了寒毒最强的蜘蛛,想把我变成一个真正的,蜘蛛人! 身为试验品的我,每月都要受着寒毒的煎熬,得每一个月去找K博士要血红蛋白!但,那次,我却也他翻脸了,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混身都散发着蜘蛛的寒气,尤其是最最愤怒,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情况下,体内蜘蛛的基因就如疯子般直窜向我的周身,眨眼的功夫,我的双手像长满了像蜘蛛般那样的蟒刺,一声狂吼,竟然变得如“蜘蛛侠”般,让人不敢相信。体力更是如鬼魅般,迅猛无比,K博士如见了鬼般一阵哆嗦,夹着一包子美元与自己的一些重要器皿,更带着能够让我变回正常人的,那个,HNF,那是我的救命稻草呀。 于是,我追,他跑,我张牙舞爪,更喷着无数的盘丝,定要抢下HNF。而,整座城市,却如陷入地狱般鬼哭狼嚎…… 我不管,我只要变回原来的人;我不管,我再也不想痛苦地生活,更不想成为他的牺牲品!怒吼一声,惊天动地,我的身体变得无比巨大,更如蜘蛛般四肢前进,双眸中闪着无尽的寒光,已不是我了,是蜘蛛,是蜘蛛!只要我陷入了万分的痛苦与失望,它就会将我控制,极度的,噬血,只为,变回以前的我,一个正常人,而以! 但,很不幸的,我与他一起坠入了悬崖…… 死了吧,就这样,死了吧,与他,同归于尽! ————————— 时光流转了不知道多久,刚刚还一片狼藉与惊叫升天,如地狱般的城市,竟然变成了一座幽静的山林。 这是木国的官道正南方! 一条庞大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前进着。 绿色的军服,与这片绿色的山林回应;队伍的中间,一个高级的正绿色轿子中,坐着一个少年:身披白色铠甲,头戴银白色头盔,脚穿襄着白毛毛的桶靴;俊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斜长的剑眉直飞云鬓,如湖泊般幽绿色的双眸中,却闪烁着如同幽灵般的黑玉色彩,让人猜不透,看不清。 尖锐的脸孔,正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屈强无比;紧抿的双唇,本无一点色彩,但,唇间却透着几丝闪亮的红色,让人望而生畏,无尚威严。 惬意地坐在轿中,那个少年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一块白玉,朱唇微启,无奈地喷出一句,“哼,父王母后又让本王选王妃了,两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要逼本王,逼急本王了,本王随便在路上给他们拾一个女人回去。唉,这次大胜而归,希望他们不要再逼本王了。”摇着头,无奈地叹息,朱唇一扬,让人难以琢磨的微笑着。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巨响,轿子晃荡几下,突然停了,少年大惊,大手一抬,掀开帘子“嚯”地大步而出。 “王爷,小心!”少年轿旁边的一个身着绿色军衣的青年侍卫挡在前面,右手握剑,双眸,正凝望着军队的前面。 原来,刚刚军队行进之时,突然一个黑点从天而降,直直地降到了军队前面,整个庞大的军队如失了重心般惊慌失措。 少年盯着那个东西细细地看着,见那个东西却像极了人,幽绿色的双眸微缩,朱唇微启,“黑龙,去看看。” “是。”黑龙跑到了黑点处,蹲下看着,却抓抓脑袋,摇着头,一脸的迷茫。 少年心疑,大步踱去,黑龙起身,让出地方来,少年靠近那个黑点,眼光一亮,“是个人,可是,是男是女呢?” 躺卧在地上的东西一动不动,娇弱的身材,像极了女子,可那模样,怎么会如此地难看,女子怎么会长成这般模样呢,而且还穿着一身黑衣服,紧贴着身子,倒是身体的曲线,更是淋漓尽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应该是男的吧。少年点头心想着,用脚尖顶了顶那个东西,没反应。剑眉一皱,脚下用力,“嗖”地踢将我踢了起来,直到,我再一次从天而降,“咚”地一声…… “卡”一阵轻响,我的,我的,肋骨,断了! “啊!”我一声痛喊,“啪”地睁大了眼睛,接着,便是鬼哭神嚎般的痛叫,而,浮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少年绝美的阴笑,与一阵冷言冷语,“还没死,带回去。” “是。”黑龙一脸的佩服之色,将我横抱起来,离开了,我则再一次地没了知觉. 第一章 奇瑞王府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全变了!自己安静的躺卧着,周围,却是一片古香古色!这是哪儿呀,难到,来到了古城,全国的古城,只有丽江、平遥、可是,这是哪儿呀,我记得,我在追杀K博士,是在广东呀,怎么到了这儿? 双手撑床,我本想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腰上缠了一圈硬硬的东西,还剧痛无比,“嘶嘶……好疼!”我紧皱着眉,无法起来,无奈又一次躺卧到了床上。 余光扫射着屋内,除了古香古色之外,倒并无异常,松了口气,可是,老K呢,死了没有!? 希望他被摔死了,老K,哼,其实,他才三十多岁,人长得还挺俊,可是心黑呀!我被他折磨了这么多年,尤其是在每个月,在蜘蛛寒毒的折磨下,痛苦万分,他妈的,就为他的一世成名就要这样折磨我,我才不甘心,就是他用那个HNF来换他性命,我也不会了,就是要与他同归于尽。 “啊,我的手,我的身子!”想到我追杀老K时变了身的模样,一阵心惊,慌忙地伸出手来仔细地看着,“呼,没事!”手,胳膊,仍是以前的白细强壮,没有变化!太好了,太好了,我长呼了一口,紧张地拍着胸脯,没事,没事,要不然,吓死人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吱”地一声,门开了,一个十二三的小姑娘跑了过来,靠到床边来盯了我半天,突然开口笑着,“姑娘,你醒了。” “你,”我上下打量着她,好一水灵的姑娘,只是,为何头发那么长,还打扮得一身古代的样子,怎么回事????难到在拍戏?本想又一次地撑起来,却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剧痛,“嘶嘶……奇怪,怎么会伤成这样?” “姑娘,别动,”那小姑娘慌张着将我按了下来,“你被王爷踢得断了肋……”骨字还没说出来,小姑娘脸色唰地一直白了,说漏嘴了,两只小豆子眼睛直直地与我对望。 “什么?!”我同样地瞪着她,脑袋更是急速地飞转,王爷?天啊,这是哪儿呀?我嚯地起身,紧紧地握住了小姑娘的手,张大了嘴巴追问着,“这是哪儿,你刚刚在说什么!?” “姑娘,我,我……”小姑娘慌了,眼珠子一转,话锋一转,“这,这,这是木国的奇瑞王府。” “奇瑞王府!????”我蒙了,奇瑞王府,不是吧,不对,不对,我不甘心地追问着,“什么奇瑞王府呀,这到底是哪儿呀,不是广东吗?” “广东?”这下她蒙了,小脑袋一摇,“不是,这儿就是奇瑞王府,是奇瑞王爷的居所。” “奇瑞王爷是谁?”几乎要哭出来了。 “就是,就是,”小姑娘咬咬小唇,还是说了,“就是踢断你肋骨的人。” “谁他妈这么大胆,连警察也敢踢!!!”我咆哮一声,却呆了,脑海中回想到了我被踢断肋骨的那一幕,那个少年……难到,就是他!!!???不会吧! 我绝望地倒在床上,脑海中猛地闪出两个字来,穿越?不是吧!!!但,眼前的人,眼前的物,不是才叫个鬼呢!天啊,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老K,你怎么又让我给穿了,“哇……”失望了,绝望了,我拉起背子来,蒙头大哭。 “姑娘,你放心,王爷已经帮你接好了,三天就会好的。”小姑娘的声音,又一次漂进了耳朵,可声音中夹杂着恐惧,拍拍被子,小声对我道,“姑娘,可不要这么大声,要是被王爷听到了,你,你可就,完了,起来喝点水吧,我给你倒上了。” “呃,”停止了哭声,我从背子中透出一个小脑袋来,又一次与小姑娘对望,见她如水般的眼眸中尽是恐怖之意,手中还端着一杯水,抿抿双唇,还真的有点渴了,撑着坐了起来,接过水坏,不客气地喝着。可是,那个少年,真的是王爷,问问再说,恩,喝完了水,递给她水杯,“谢谢。”又试探着问着,“小妹妹,你家王爷,是不是一个十六七的,少年?” “恩。”她惊讶地点头,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了我半天。 “那,是她替我接的肋骨?”我再一次问着。 “恩,”她又一次点头,放了杯后又靠了过来,“那时你晕迷了,还断了肋骨,王爷,以为你是男的,所以,就要亲自动手替你接,可是……”说到这儿,她小脑袋一垂,小脸更是一红。 我则听得事情不妙,追问着,“可是什么?” “可是,把你的衣服脱了之后,才发现你,原来是个,女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什么!”我惊叫一声,揪开背子一看,“啊!”果然,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衣服与裤子,除此之处,再无衣物,一阵脸红,将被子又重新盖上,又气又恨,一阵咆哮,“把你们混蛋王爷叫过来!” “……”小姑娘眼角跳了。 “挡”地一声,门开了,伴随着一句极其不悦的声音,“谁这么大胆,敢骂本王!” “王爷!”小姑娘咚地一声跪拜而下,我却是一脸的愤怒与羞涩,直直地盯着那个人,但,呆了。 那个人,一身的白衫,都是丝绸哦,上面的花纹更是人之罕见,要是在现代,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只是,太容易破了,不适合当我们的警服呀。人吧,皮肤竟然比我还白,不过,我本来就不白,那是因为曾经在警察学校天天风吹日晒的训练,才这样的,要不然,我也会是个美女。可是,他的皮肤,好像还透着一层亮泽的东西,越发细嫩,斜长的剑眉直飞云鬓,如湖泊般幽绿色的双眸中,却闪烁着如同幽灵般的黑玉色彩,让人猜不透,看不清。 尖锐的脸孔,正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屈强无比;紧抿的双唇,本无一点色彩,但,唇间却透着几丝闪亮的红色,让人望而生畏,无尚威严。 恩,极品!我暗自点头,却没有发现此刻自己的表情,显然已经失常了“嘀哒嘀哒”的口水,已直直地滴到了背子上。 “恶心,把本王的背子也弄脏了。”那个少年负手踱进来,靠到床边打量着我,见我如此不知羞耻地盯着他,登时,眉头一皱,一脸的鄙夷,但又想,她毕竟是女子,还受了伤,还是自己踢断她肋骨的,算了吧!于是,白了我一眼之后大手一抬,将长衫一掀,很潇洒地坐到了凳子上,与我相对,对着那个小姑娘摆摆手道,“小月,出去。” 我白他一眼,伸手胡乱插了一下嘴角,抹到了背子上。 “是,王爷。”小月缓缓起身,畏缩地离开了,关上了门。 凝望着小月离开,我率先开口,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是你踢断我肋骨的?” 少年一动不动,冷冷地漂着我,幽绿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快,“是。” “那么,是你帮你接的肋骨?” “是。”又是极其冰冷的声音。 “那你是故意的了?”好,答得还真爽快,真是见过卑鄙的,没见你这么卑鄙的!我眯起了眼,狠狠地盯着他。 “什么?”他紧索起了眉头,但,生气的面容,依旧是那么勾人,可以说,他混身散发着一种让女人尖叫与兴奋的气质。我是国际刑警,而且是国际扫黄部的,见过的男子都是些花花公子,虽然也见过好多俊美的帅哥,但,与之相比,实在是差远了。可就是如此,我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一想到自己体内的蜘蛛基因,我就什么心也没有了,我不是正常人啊,不是,更不能过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唉,算了。”想到这儿,心中一丝丝冷气传遍了全身,不能动怒,更不能太过激动,要不然,体内的蜘蛛基因再一次暴发,后果可不是我能想像的。 我摆摆手,低下了头,重新又躺卧到了床上,“算了,谢谢你救了我!请问一下,这是哪儿,是什么年代,什么朝代?”双眸,同样也暗淡了下来。 他身体前探,已做好了发怒的准备,但见我又如此,疑惑不解,皱起了眉头,起身靠到床边,缓缓地答道,“这是木国,是木国宏愿十九年。本王是木国国王第四个儿子,叫木笑轩。” 垂眼一漂躺下的我,幽绿色的双眸打量着正在思索着不知道什么的我。皮肤幽黄,眉毛不是画的,却如用刀子雕刻般弯弯地,但,无形中,充满了倔强之气,圆圆的脸蛋,小纯眼,双眼皮,只是琥珀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光泽,像在极度地思量着什么,神色之间,不像一般的女子,倒有几分男子的英气与锐气,可是,为何琥珀色的眼眸中,却闪着几丝失望与痛苦的眼神。 少年,也就是笑轩,又疑惑地冷冷地问,“你是谁?” “我?”我回过神来,用手指指着我,傻傻对他一笑,“我是谁呢?呵呵,我的名字叫李静雪,不是木国人,当然,也不是你们的敌人,因为,我就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 他愣了,我笑了,知道也是这个反应。 “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在胡说什么,想骗本王?”不相信我的话,幽绿色的双眸中一道寒光闪过。 我抬眼,看着他,细眉微皱,勉强地撑起身子来,却半响不知道应该给他怎么解释。 他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了,剑眉皱着,侧过脸,怒骂道,“你盯着本王做什么?将你的脸给本王扭过去。” “盯着你看,是因为你好看,怎么,你长得这么帅,不是让人看得么?奇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着。 “哼!”他冷哼一声,大步踏着,又坐到了床边,翘起了腿,侧望着我,嘴角一抽,继续骂,“你算什么人,本王的尊容,也是容你想看就看的吗,你没有资格。” “嘿!”倒来劲了,我转了转身子,盘坐起来对着他,不服输地指手骂着,“你一个十六七的小子还是尊容!”一口气咽不下来,我挺直了腰板,将两臂一环,戏虐道,“小朋友,别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乱骂人,我可是比你大七八岁,你要是懂礼貌,应该叫我一姐,你要是不叫也没关系,可是,你不能骂我知道吗。再说了,人长得好是福气,让人看,更是荣幸,我看你两眼就怎么了?有些人想长得长得好看,想被人看,都不行呢,你知足吧你。”骂起了劲,也不管他,竖起一根食指就搓他的脑门,他的头下意识地一闪,戒备地盯着我,我才想到,人家可是王爷哦。 王爷又怎么了,从小被人惯坏了,娇生惯养的,一点礼貌也不懂。唉,这年头哇,不对,应该是我穿了,也是哦,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哪会管你一介草民的想法!! “你说的那些人,包括你吧,你应该是那种想被人看,却没人看你的那种类型吧。”他听完我的话,怔了一会,嘿嘿两声,喷出这么一句话来,幽绿色的眼珠子却是漂着我刚刚搓他脑门的手指,可能是又怕我搓他吧。 我被他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的,正是我想的,唉,哪个女人不想变得好看一点,能吸引更多的关注,我也没错呀!白了他一眼,不想与他吵,只觉脑袋又一阵疲惫席卷而来,倒头睡下,盖好被子,转过一边,睡。 “怎么了,为何不与本王吵了?说不过本王就不说话了,哈哈……”木笑轩见我躺下,一阵讥讽,却听不到有任何的回应,用手推着我,我仍不动,“你,好,你就睡,哼,本王明天再来骂你!”冷哼着起身,甩甩袖子,离开了。 第二章  皇命   转眼,三日已过,那个什么什么王爷,倒是没来烦我。我能下地行动了,嘿嘿,还消消地在王府中溜达着。 却不知,皇宫中,正商议着一件对我极其不利事。 宫中。 退朝后,皇上仅留下了木笑轩一人。临走的时候,老大到老三都轮流地看了他一眼,这令他十分感觉到不爽,尤其是三哥木林,走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他说,“老四,准备好怎么死吧,三哥已经接受过一次了,好不容易摆脱了金国的野蛮公主,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猛地,一种不祥的预感让笑轩,重重地咽了口口水,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暗地狂骂,不要逼本王,要不然,本王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想想大哥被父王逼得娶了一个十分强悍的女将军,大哥不从,硬是被父王逼得绑进了洞房;二哥更惨,娶了一个木国第一大丑女,虽然这个女子精通军法,更懂社稷;三哥还好,被父王逼得去金国与金国的野蛮三公主相亲,幸亏三哥跑回来了。 现在老头子的主意已经打到了他的头上,他能不急嘛,怎么办? 拍拍脑门,突然想到,父王好像十分喜欢丑女,越是长得丑的女子,父王越是喜欢,索性自己替父王找一个,然后再抛弃,嘿嘿,如此,最好不过。可是,找谁呢? 这时,李静雪的脸面一闪而过,木笑轩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阴笑,就她吧,嘿嘿…… “老四,你在想什么呢?”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最小的儿子,也是最调皮鬼点子最多,军功最多的儿子,老皇上微微一笑,用金笔敲着桌子,提高了嗓门,“应该是想着怎么对付朕吧。” “呃,”笑轩哑然,幽绿色的眼眸中一道亮光一闪而过,笑答着,“父王英明!但,不是对付,而是,如何交待。” “交待?!”老皇上扬扬眉,冷哼着,“那你到说说,有什么事情需要给朕交待?” “呵呵,”笑轩强笑两声,抱拳鞠躬,“父王,儿臣在回来的路上,救了一名女子,而,很不幸运的是,儿臣,喜欢上她了。”心中,却是不停地咒骂,那个死女人,就是倒贴本王,本王也不会要她,皮肤那么黄,绝对的黄脸婆;长得还像个男人,绝对的男人婆!但,还得给父王一个可爱羞涩的笑容。 “哦,长得如何?”老皇上睁大了眼眸。 “很丑!”笑轩很自信地说。 “好!”老皇上大手一拍,起身踱了下来,拍着木笑轩的肩膀,意味深长地一笑,“朕这四个儿子,就如朕的四根指头一样,哪根长哪根短,朕清楚的很!老大为人忠厚,所以给他配了一个女将军;老二为人性子急燥,所以给他配了一个奇丑无比,但,又十分有内涵的女子;老三嘛,唉,虽然聪明,但,都是些小聪明,想给他金国的三公吧,却,唉,现在金国已与火国联姻,错过了,你吧,是最鬼的,也是让朕最头疼的,好了,找一个时间,把她带过来,让朕看看,要是行,就准了你。” “是,多谢父王!”笑轩捏了把冷汗,尤其是说到自己最鬼的时候,着实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恩,下去吧!”老皇上瞄了他一眼,摆摆手。 木笑轩如得到大赦般快速地闪了出去。 直到出了宫外,才长出了口气。正要转身回去,突然冒出一个人影,绿色的衣服,高束的头发,消瘦的身材,笑轩抿嘴一笑,重拍着那人的肩膀,“三哥,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木林“嘿嘿”两声,摸了摸被他打过的胸口,“小样,多日不见,你劲变大了,还是,对你三哥有意见了?” “去!”笑轩没给他好脸看,“三哥,有事你就说吧,你的人本王还不知道!?” “哦,呵呵!”木林尴尬地笑两声,故装轻松地眨巴着漂亮的眼眸望了望天,“今天天气不错,呵呵!” “不说,那我走了。”笑轩侧着身子瞄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听说,你救了一个美女!?”木林大步追上,与他并排走到一起,眯着眼笑着,十分地诡异。 “美……”另一个女字还没说出来,笑轩一阵郁闷,提高了嗓门,“像她那样的女人还是美女???发霉的霉吧!再说了,关你什么事!” “四弟,你要是不想要她,就帮三哥一把吧。”木林握着拳头,紧张地说着,幽黑的眼眸眯得更深了。 “休想!”笑轩脸色一变,甩甩袖子,冷冷地顶了回去,“父王已经把她许配给本王了。” “什么,这么快?”木林诧异万分,但仍不死心,“老四,三哥知道,你不喜欢她。” “你也不喜欢她,那你为何要她?”笑轩阴起了脸,反问着。 “本王,本王,还不是和你一样。”木林没话说了,俊脸一红,白了他一眼,侧过身子,没好气地说。 “哈哈……”看到三哥这副表情,木笑轩大声笑着,重重地拍拍木林,“理解理解,十分理解,三哥,小弟知道,咱们都被父王逼怕了,但,为了小弟的幸福,只能委屈一下三哥了,嘿,三哥,小弟有事,先走了。”不等木林回应,笑轩嘿嘿两声,直奔向奇瑞府。 “你,”木林大怒,更是没有拦住他,恨恨地跺着脚,“臭小子,有事就想起你三哥来了,如今你三哥有难,你倒跑得比谁都快,哼!” 第三章 交易 古代女子的衣服真难穿,一层一层的,麻烦,索性我让那个叫小月的丫头给我找了一件男子的衣服穿,这也麻烦,虽然不像女子一样多了,但,又长又宽!唉,奇怪,我以前穿的那件紧身衣哪去了,估计是被他们扔了。 我吹着口哨走到了后院,却意外的发现,这儿是个专门练武的地方,“咦,”眼睛一亮,这个地方不大不小,如同一个四合院之么大,两旁都是些兵器,有刀,有剑,有枪,还有矛…… “恩。”满意地点着头,手脚一痒,拾起一把剑就开始乱舞,直到把剑,枪,矛等都玩了一遍,才气喘呼呼地坐到了地上,“没意思,哪有现代的机关枪刺激。”把矛一扔,两手一空,又起来搜索其他好玩的东西。 再往里面,便是一个小房子,比较黑暗,虽然两边都点着蜡烛,但光线仍不是太好。假如有电灯的话应该有多好,古代,什么好玩的都没有。 到是正前方,吊着一个大麻袋,应该是练拳用的,嗯,眼光一闪,直跳上去,“咚咚咚,”对着大麻袋就开始练习拳击。 “李姑娘,你在这儿呀。”正当练习得起劲时,一个温柔加焦急的声音传来,不用转头,也猜到了是小月。我收手,整理了一下,插了插额头的汗,笑呵呵地说,“是呀,怎么了,有事吗?” “嗯,有事。”小月倒蒜似的点头,我倒奇怪了,会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定是跑过来的,伸手拍拍她的肩,“不要着急,慢慢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来王府闹事,走我陪你去收拾他们。” “不是,”小月急了,猛地摇头,“是,是王爷,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哦,”那个混蛋,找我肯定没有好事,瞄了小月一眼,“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小月轻轻地摇头,更低下了头。 小月的表情明显就是知道嘛,还不说,算了,她也是一个小丫头,难为她做什么,唉,无奈地摇头,“走吧,带我去见你们王爷。” 到了正厅的门口,便有一股香喷喷的味道直刺鼻孔,踱了进去,哇,好家伙,这是做什么呀,摆了一桌子菜,我用心点了点,菜式可不下五十个,好像还都是极品菜,可是,一种不祥的预感直扑大脑,下意识地瞄了坐在正坐上正得意着的木笑轩,心中冷了半截,原来是给我摆鸿门宴。 木笑轩见我吃惊的样子,剑眉一扬,一阵得意,但,又不得不被我的装扮愣住,剑眉一拧,“你这是穿得什么?难到本王王府连一个像样的女子衣服都没有吗?” 白了他一眼,我毫不客气地坐到旁边,稍离开他一点距离,“不是,你这么大的王府,怎么会没有呢,是我穿得不习惯,你们这里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还这么大,太麻烦了。”咦,我看到了红烧肉哦,那可是我最爱吃的哦,咽了一口口水,拿起筷子来,正准备夹时,那边的那个混蛋又是一句,“本王还没动筷子呢,你着急什么!” 我一抿嘴,深吐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筷子,脸色灰了又灰,“那你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木笑轩见我脸色变了,嘿嘿两声,打量了我半天,然后又重重地点头,我被他这样盯着发毛了,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看够了没有,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你再这样盯,小心我告你性骚扰!”话出口了就后悔了,他一个古人,懂什么性骚扰,晕! 果然,木笑轩的笑容僵了,一阵疑惑,“什么是,性骚扰?” “这个……”现在该轮到我不懂了,怎么给他说呢,别过脸,躲过他的眼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一阵冰一阵烫的,尴尬至极,拍拍脑门,才乱说一通,“就是说,你这样一直,盯着一个女子看,是十分不礼貌的,OK?” “O,K,又是什么?”他身子前探双手撑到了桌子上,幽绿色的眼眸睁得更大了。 “就是好的意思!”烦!!!我白了他一眼,真是无法与他勾通!右手直拍桌子,“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我没奈心等你。” “哦。”他会意地点着头,然后又是一张绝对色,绝对温柔,绝对可以让女生尖叫的笑容漂给了我,“本王想让你当本王的王妃,你可愿意?” “什么!!!!”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子,我的脸色一阵刹白,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让,我,当,你的,王妃?” “是的,本王的王妃。”他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玩味的眼神。 “你,喜欢我?”明明就是在玩我么。 他摇摇头,倒是很直爽。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当你的王妃?”真的在玩我,死人,我拍案而起,破口大叫。 “坐下!”他见我变脸,也没给我好脸色,冷冷地两个字给我浇到了头顶。 我咽了口气,铁青着脸色,不得不坐下,转过身子,不理他,“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你休想,你这是强迫干涉我的婚姻自由!” “你烦不烦!”他开始拍桌子,但明显得对我说出来的名词一头雾水,“是这样的,父王要让本王先妃,还说一定得选,本王不想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就把救你的事与父王说了,父王说先看看你,不过,已经定下来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先把我娶了,再找借口,把我给休了,是不是?”我直截了当地替他接了下面的话。 “恩,”他点头,微笑又浮了上来,“你不笨么!”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分么?”我的脸阴了起来,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更是冷了起来,古代的男子怎么都是这样,简直不把女子的幸福当做一回事,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王爷,何时体会过别人的感受?要是在现代,让我遇上这种男的,绝对暴打一顿,再找个理由把他关进去,让他吃尽苦头,可恶,就像那个老K一样,只顾自己,何时管过他人! 我越想越气,直到感觉到暗藏在体内的那股冰冷的力量又开蠢蠢欲动,我才回过神来,猛地甩头,强压着自己的情绪,不可以激动,不可以激动! “怎么了?”木笑轩看到了我的不对,身子跃起,伸手便要来扶我,眉头拧得更深了。 “没事。”我摆摆手,低着头,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很难看,不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事情,不能! 他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木笑轩的声音又高了,抱着双臂,突然话锋一转,“不,不论你同意不同意,你必须嫁给本王,让父王死了那条心,当然,本王也不是白娶你,本王答应你,不碰你,不过,”说到这儿,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翻,“像你这样的……就是让本王碰你,本王也不碰你。”然后,又是一个白眼瞄给我,我则进力地压着心中的激动,不理会他,任他怎么说吧,“而且,本王休了你之后,也会给你一定的好处,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长出了口气,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力量给压了下去,唉,受的伤还没有好,体力不行,要不然,才不会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压下去。看来,在这儿,我是没办法选择了,不过,在这儿,也能好好地养伤,养好伤了,再找其他的事情,才不会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就是答应了他,自己倒也不吃亏。 相通了,我点点头,转过脸,眨巴着双眼漂向他,“好,但是,我要提前声名一点。” “说。”他幽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我先天性的有病,就是怕冷,而且尤其是在激动的情况下,做抽疯,做出一些我难以自控的事情来,你若不介意,那么,我就答应你了。” “什么病,不能治好吗?”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能。”我苦笑着摇头,那才不叫什么病呢,都是老K给我植入的蜘蛛基因在做怪。除非有HNF,否则,我一辈子都会这样了。 “好,本王不介意,你只要做得让本王满意就行。”他很失望地出了口气,身子向后一倾斜,靠到了椅子的后背上。摆摆手,拿起了筷子,将我刚刚想吃的红烧肉整盘端到了他的面前,大口地吃起来,顺便给我甩了一句,“吃吧,你也一定饿了。” “你!”我看着他吃着津津有味,更是恨得牙痒痒,见过没风度的,没见过他这么没风度的,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哼!我冷哼着,更是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梅儿 2008-08-29 12:59 插入新章节 冰冷的王爷 在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不是吃就是睡,虽然我还经常做一些锻炼,但都禁区不住懒惰,所以,练结实的肌肉现在也有些松散了。唉,得快点找点事做才行。于是,一大早起来,我换好了男装,准备出府跑一跑,没想到跑到王府门口,却看到一个木笑轩的身影也闪了了出去,我没有看错吧,木笑轩一个人出去了。 惊讶之余,我也跟了上去,没想到刚踱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住了。 “李姑娘,王爷有令,你不能随便走动。”侍卫甲说道。 “我,我只是想到外面逛一逛,一会儿就回来。”我试图解释着,可是根本打不动他们。 “不行,王爷下了死令,不能让你随便出去,如果被王爷知道了,我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晕,还死令!我咬紧了牙关,真想咬上木笑轩几口,还说只要我答应他就什么都依我,首先就剥夺了我的人身自由,哼! 瞄着那两个侍卫,不让走就不让走,哼,别以为姑奶奶我出不去! 于是,我退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翻墙而出。 啊,街道上真热闹,杂耍的杂耍,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我踱着潇洒的步伐随便逛着,也因此而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原来我现在是男儿打扮啊,呵呵! 我唰地扇开扇子,更是风流倜傥起来。可是,当踱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少女们的目光都被另一个人给吸引去了,我顺眼看去,不禁一呆,是木笑轩! 此刻木知轩正一个人坐在茶馆二楼的窗户边,一身青衣,幽绿色的眼眸闪着动人的光泽,只是停留在一个方向,英俊的脸孔仍是以前的冰冷,却多了几分悲伤,青丝自然地垂下来,随风而动,好一个英俊少年,难怪那些少女会对他如此,我与他比起了少了一份阳刚,多了一丝娇柔,唉,毕竟是女子啊。 我叹息一声向那个茶馆踱了进去,坐到了木笑轩的身边,小二也跟着过来了。木笑轩淡淡地瞟到了我,惊讶之后又是一片冰冷。 “客官,你想喝点什么茶?我们这儿有上好的铁观音,龙井……”给我讲了一些后,我摆摆手,“有没有心肺茶?” “心肺茶?”小二愣着看着我。 “是呀,这儿有人缺心少肺,当然要喝心肺茶了。”我虽然习惯了木笑轩的冰冷,但这种公共场合之下还是这样,我的自尊难免有些受不了。 “这个,嘿嘿”小二嘿嘿地笑着,瞟了一眼木笑轩,“我们这儿,没,没有客官想要的茶。” 木笑轩这时抿着嘴冷笑,眼光又瞟着外面,根本无视我的存在。 “好了,随便给我来一点吧。下去。”好没面子的白了小二一眼,打发了他,我开始向我可爱的王爷打招呼,“王爷,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怎么出来的?你不是给那些侍卫下了死令,不让我出来么。” “自然是小月帮你,那帮侍卫心软才放你出来的,放心吧,回去本王回去就要他们的脑袋。”木笑轩抿了一口茶,冷冷道。 我却是听了一身的冷汗,拍着桌子焦急道,“你别这样好不好,动不动就要人家的脑袋,很恐怖的,再说了,我是一个人从墙上翻出来的,又不关他们的事。你才这么点大就那么喜欢要人家脑袋,哼,以后长大了,定是一个大魔头,要么,就是一个昏官!” “呵呵,他们和你是亲戚么?”木笑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玩味地看着我。 “什么亲戚?没有呀,这个世界就我一个人。”我被他盯得有点发毛,别过脸摇摇头。 “那他们的死活又关你什么事?”他顺着的话接上,愣是没把我气死,他到好,见我生气的样子,又笑了,是不是只有我生气了,他才会笑,“李静雪,记着,你不是菩萨,你也不是如来,别整天总是那样悲天悯人的,你要知道,你的命运还握在本王的手里呢。” “你!”握紧了拳头,忍,我忍!对上他幽绿色眼眸,此时我发现,他的眼眸好冰冷,比以前感觉到他的冰冷还要冰冷,“木笑轩,我一直都在和你好好说话,你能不能态度好一点,你这个样子,没有人会和你真心交朋友的。” “哦,天底下能有几个人有资格做本王的朋友?呵呵……”他双手一摊,猖狂地冷笑了起,更用手指点着我,摇晃着脑袋。笑过之后,就起身踱出了茶馆。 凝望着他的背影,无奈,我只能快步跟上,毕竟我第一次出来,很可能会迷路的。 “等等我,等等我。”跑到他的背后跟着,他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处又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木笑轩,你到外面来有什么事么?”踱了半天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我首先打破了寂寞。 “当然,本王一天好多事呢,所以,你最后少打扰我。”可是,得来的仍是他冰冷的话。 唉,摇摇头叹息着,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他什么了,“哦”了一声,我挺起了胸,扇起了扇子,像男人一样地走着,“也不是我要打扰你,只是,我第一次出来,很有可能会迷路,所以,这次得紧跟着你,放心吧,以后我会离你远远地,保证不会打扰你。” 我这一架式,让他不禁瞄了一眼,随即大手一挥又把扇子抢到了他的手中,幽幽自得,给他自己扇着:“你到是挺会享受的,本王还没有扇子呢,哼。” “你,”被他抢去了扇子,一时间我的手不知道应该放哪儿,负气地甩到了背后。 兀地,当踱到一个戏场子的时候,他停脚了,顿在了那儿,静静的,一个人,将所有的人都忽视了。 我站在他的身边,奇怪地看着他,一遍又一遍,无论我怎么看他,他都没有反应,惟独他幽绿色的眼眸中,闪着晶晶的东西,那是所谓的泪光,却一直被他压制着没有流出来。 他伸手从衣兜中掏出了一块美玉,是白色蝴蝶形状的。阳光的照耀下,很是漂亮。 奇怪,木笑轩怎么会随身带着它呢?而且,这块玉,像女人的。 良久,我轻轻地拽着他的衣角,轻唤着:“王爷,王爷。” “呃,”他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对上我关切的眼光,抿抿嘴,眼中闪过那么一丝感激,然后,转身就离开了,“走吧。” 我没有看错吧,他的眼中对我闪过一丝感激?!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感激我!没有想着法整我就已经不错了。 白了他一眼,我又跑着跟上了他。只是,他手中仍紧紧地握着那块玉,好像那块玉是他的宝贝一样。 “那块玉好漂亮,呵呵,是准备送给你喜欢的女孩子的吧。”我呵呵地笑着,试图想缓和一下气氛。 没想到偏偏就是这块玉,又让他风松下来的神经又崩了起来。他唰地回头,盯着我,似乎在看一个敌人,好像我要和他抢这块玉一样握得比刚才更紧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那块玉,很漂亮。”似乎被他吓到了,我指着那块玉畏缩地道。 “哼,”没想到他怒哼一声,竟然将那块玉快速地收了回去,“你也会欣赏美玉?!” 说完,甩着袖子大踏步就向前踱去。 “你!”我指着他的后背,有种想把他狂扁的冲动,但这大街道上又不好意思和他翻脸,但仍不解气,快步追了上去,抓住他的衣角,低声愤愤道,“木笑轩,我一直想试图改善一下你我的关系,最起码说话不至于这样不开心,可你为什么总是不领情呢,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讥讽我,辱骂我,但是,我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耐心任你这样,木笑轩,人和人之间是需要勾通的,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你根本就不可能有朋友!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珍惜过朋友给你的一次次勾通的机会。你让我好失望!” 言毕,我甩开他的袖子夺过他手中的扇子,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径直向前踱去。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生气也罢,不在乎也罢,反正都不关我的事。 而,凝望着我离开的背影,木笑轩幽绿色的眼光又暗了下来。 “黑龙。” “在。”黑龙听到木笑轩的呼唤,从人群中闪了出来。 “暗中保护她,她不是怕迷路么。”最后瞟了一下我的身影,木笑轩转身向着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踱去。 “是。” 我一路走来,街道的热闹冲击着我心中怒火,此时的我,又恢复了平常的心态。正准备回去时,却发现一个地方堵满了人。 我凑上去看着,原来墙上贴了一张公文,写着要招有识之人来建筑堤坝防止南方水患,落笔人竟然是木笑轩。 难到,他是为这件事情而一直闷闷不乐么?那倒好办,我可以帮他。心中这样想着,又不自觉地开心了起来,转身向王府奔去。 新章节 从天下掉下来的女人 回到王府时,月亮刚刚爬上天,街道上的人群也都开始散了。 “李姑娘,你回来了。”门口侍卫看到我回来了,都欠着身子打着招呼。 “嗯,回来了,呵呵,咦,”我大步踱进去,可是,怎么突然发现这门口的侍卫和早上出去的时候不一样了呢? “放心吧,本王一会回去就要他们的脑袋。” 兀地,木笑轩今天的话又撞了出来,我身子一僵,倒吸一口冷气,退回到门口问着那两个侍卫:“今天早上那两个人呢?” “他们,他们……”那个侍卫渐渐地垂下了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狠摇晃着他,“说呀,他们怎么呢,他们怎么了,死了没有?” “李姑娘,他们没有死,只是被王爷打得现在走不动了。”那人摇着头道。 “真的没死?”我不信。 “没有,真的没有。”他坚定道。 “哦,木笑轩真的打他们了?”我又问着。 “嗯,王爷真的生气了,给赏他们一人五十军杖。” “那么多啊,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么?”五十哦,想着就疼,那个木笑轩怎么说打就打人呢,不过已经不错了,没有杀了他们。 “在后面我们下人住的房间里。” “哦。”我点着头向里面踱去,心想着小月应该有些治伤痛的膏药吧,给他们送去一些吧,毕竟他们受伤是为了我。 “小月,”推开我房间的门,就开始找小月,可是除了小月之外,竟然还有黑龙。 “李姑娘,你可回来了,王爷急着要见你呢。”黑龙看到我回来了,抱拳道。 “哦?哼,我还有事找他呢。”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又对着小月道,“小月,你有那些治伤痛的膏药么?” “李姑娘,你受伤了么?”小月一听,赶紧开始检查我。 “没有,我没有受伤,是今天早上的侍卫因为我的离开而被王爷给打了,所以,我想给他们送些膏药过去,你有没有小月?”我解释着,紧握着小月的手。 “这个,”出乎的意料,小月并不是回答得十分痛快,而是有些担忧,更不时地瞟着对面的黑龙。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就拿出来呀。”我有点焦急了。 “李姑娘,放心吧,我们会替你送去的,只是,我不能送去,你要是再见他们,王爷可能又要罚他们了。”这时,黑龙说话了,“请李姑娘先和我去见王爷再说吧。”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我再见他们,他们就又要受罚,木笑轩呀木笑轩,你是个什么人呀,无奈,我彻底没辙了!垂头丧气地坐到椅子上,无力地抬眼瞟着黑龙,“好吧,你们那个王爷呀,唉!” 起身跟着黑龙开门踱了出去,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着小月:“小月,记得给那两个人送膏药呀。” “嗯,李姑娘,放心吧。”小月点着头目送着我离开。 踱进木笑轩的书房,心中有一大推的事情,也没有心思好好地参观他的书房间,但仍有一个感觉就是,他的书房好大! 我杵在那儿半天,木笑轩坐在那儿拿着书也不吱声。 倒是黑龙,提醒着我给他下跪。 于是,我还是不情不愿地哗啦一掀长袍,单膝跪拜道:“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谁让你单膝跪的,难到你不知道女人应该双膝么?”冷不丁的一句话给我浇到了头上,很奇怪,木笑轩是不是吃冰长大的,为什么他从头到脚都是那么地冷知。 很不悦地抬眼瞄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单膝变成了双膝,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人家还是王爷:“对不起,王爷,以后我会改正的。” “哟,呵呵,黑龙,本王是不是听错了,李姑娘是在向本王道歉么?”我对他的忍让结果换回来的又是他的冷言冷语,我心中顿时火气直冒,但,还得忍。 “王爷,李姑娘是在向你道歉。”黑龙瞟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我,抱拳道。 “嗯,好了,起来吧。”木笑轩放下了书,后靠到了太师椅的后背上,冷冷道。 我深呼一口气,站了起来,终于把那口气给咽了下去。 “在你回来时就听说,你有事要找本王?什么事?”木笑轩两手插在胸前,问着。 什么,刚刚我和黑龙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不可能呀,这么远,难到他有顺风耳,不可能,也许是他的内功比较深厚吧。嗯,看来以后说话也得小心点了。抿抿嘴,答道,“[奇qinkan.net书]王爷不是说也找我有事么,请王爷先说吧。” “哦,呵呵,”木笑轩冷笑两声,“李静雪,怎么出去一次变得越来越懂礼貌了!” “王爷,不是我出去一次才懂礼貌,是我就懂,而是你没有发现而以。”我别过脸顶着他。 “哦,呵呵,那和人说话的最基本的礼貌是什么?你现在和本王说话,连看都不看本王一眼,本王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又开始不知道你是谁了!”木笑轩给下人一个倒茶的手势,下人屁颠屁颠地下去了。 “好了,王爷,我怎么斗也斗不过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不想和你吵了。”我无力地叹息,举起了双手彻底投降。 “哼,你是不是天天被囚地王府特别无聊?”他看着我两只手举到了一起抿着嘴笑着,旁边的黑龙也是捂着嘴偷笑着。 “废话,是个人被囚禁着就无聊,所以我今天才跑出去的。”白了他一眼,但我也不敢太明显,这家伙鸡里捡石头的本事太高了,得万事小心。 “哦,那好办,明天本王会请来宫里的嬷嬷,让她们教你一些礼数,这样的话大婚那天本王就不会担心你会给本王丢人了。”下人给他端来茶,他抿了一口淡淡道。 “啊,”我吓得十哆嗦,学礼数呀,在电视上看得我都怕了,没想到今天真的轮到我了,连连甩头,“不不不,不行,木,不,王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是那块料,你请也是白请,我肯定学不会,再说了,你要是不教我,我可能还不会给你丢脸,你要是让她们真的教了我,我铁定会丢脸,所以,还是不要教的好。” “噗”黑龙终还是喷笑了出来,木笑轩的脸也有了黑线,放下茶杯,冷冷道:“李静雪,你就那么地难教么,本王不信。从明天开始,本王亲自监督。你要是学不会,就不准吃饭!” “啊,别呀,”我扑到木笑轩桌子上,求道,“王爷,对了,你不是在招有识之人建造堤坝么,我可以造的,我给你造,好不好?” 木笑轩噌地眼睛一亮,疑惑地看着我,半响才冷笑道:“你会建造堤坝?笑话。黑龙,送她回去。” “是。”黑龙抱拳,便要过来拉我,“李姑娘,回去吧。” “呀,放开了,”我甩脱黑龙,又笑眯眯地对木笑轩道,“王爷,你还没有试试,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如果说,我以前是专门学那个的呢?王爷,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嘛!” 死死地盯着我,木笑轩的脸上表情复杂,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终于,他又拿起一本书来,对着黑龙和我摆摆手。 “是。”黑龙又开始拉我,“李姑娘,回去吧。” “木笑轩,给我次机会呀,你这算什么,你这样会埋没了一个人才的!”我被黑龙两下就拉到了门外,可仍不死心地对着屋内大喊大叫。 “李姑娘,别叫了,你再叫小心王爷又生气了,对你没有好处的。”黑龙捂住了我的嘴好心地警告着。 “放手!”我搬下黑龙的手,死瞪着木笑轩的书房,重重地咽了口气,“好了,我回去了,你们王爷一点也不英明。哼。”又白了书房一眼,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着自己的房间踱去。 黑龙送我回到房间后就又到了木笑轩的房间中复命:“王爷,今天我看到李姑娘真的在你贴榜那儿看了好一会儿呢,说不定她真的有那个本事。” “啪”地丢下书,木笑轩瞟了黑龙一眼:“她要是有那个本事,本王早就将治水的良方告诉父王了,哼,那个李静雪,就会虚张声势,别理她。” “……是。”黑龙张口欲言,却还是吞了回去,答应后,转身准备离开房间。背后又是木笑轩冰冷的声音,“站住。”黑龙又不得不转回来:“王爷。” “李静雪的身份,查得怎么样了?”木笑轩抬眼瞟着黑龙。 “回禀王爷,卑职去查了,李姑娘几乎就没有什么身份,卑职查到的什么线索都没有,好像李姑娘就是从天下掉下来的一般。”黑龙抱拳道,也随之紧张了起来,说一个人像从天下掉来的,谁会信!但,确确实实是这样。 果然,木笑轩啪地一拍,冷哼着道:“什么叫从天下掉来的,本王就不会,她一点背景都没有,继续查。” “是。”黑龙深鞠下了躬。 “下去吧。” “是。” 凝望着黑龙消失的背影,木笑轩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个人踱到了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心想:李静雪,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想李静雪的时候,窗户外,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谁!”不及多想,木笑轩也飞身奔去。 凝望着黑龙消失的背影,木笑轩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个人踱到了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心想:李静雪,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想李静雪的时候,窗户外,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谁!”不及多想,木笑轩也飞身奔去。 而另一边的我,则刚刚垂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月刚给我拿出衣服来,我脱去男装,准备换时,一个黑色身影也是从窗户口一闪而过,不及多想,我也追了出去,也没有顾及现在自己正装着一个男装的白色内衣。 那人轻功极好,跳了几下就跳到了房顶上,我也不是吃素的,借着石头和屋檐也追了上去,跟着他跑了几间屋顶后,又追着他跳了下来。却不知,在我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木笑轩。 木笑轩追着那个黑衣人出了房间,正好看到我也追上,于是乎,就躲在我的身后以便查我的身手及身份。 远远地看着他的身影极为飘逸,真的像电视剧中的大侠一样。 跑到一个偏房下的时候,他突然回头,我也停下了脚步,指手就问:“你是谁?到这儿来想做什么?” 仔细看他,他蒙着一半的面纱,但露出来的额头却是那们的俊郎白绽,如果不是他身材魁梧矫健,我真的会以为他是女人呢。不只如此,声音也极有磁性。 “找你。”他提着剑幽幽地对我说。 “找我?”我愣了,哈哈笑着,摆着散打的架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人,除了木笑轩那个混蛋外,我谁也不认识,怎么会认识你们,畏,你们找我,难到你们认识我?” 黑线,此时,躲在我背后的木笑轩听到我在骂他混蛋,脸上全是黑线。 良久,那个蒙面人看了我好久,也打量了我半天,才微微地摇摇头,“你失忆了?” “哼,”冷哼一声,我也是想再多和他说话,先拿下他再说,“失不失忆,我先拿下再说。” 于是,挥动着拳头向他砸去,速度之快,我是用尽了全力,没想到他比我更快,身子就那么一漂就轻松地躲过了我的拳头,我惊讶万分,难到,这就是所谓的武功,要是在现代,想躲过拳头的人少之又少。 心下不服,又向他砸去,这次我是双拳头一起上,左右直拳,左摆拳,右勾拳,接着转身一个左鞭拳和腾飞直踢。 而那个蒙面人只是躲闪,并不出招,他身子飘逸地闪到一边,对着我笑道:“你不仅失忆,武功招数也变了。你,不是她!” “她是谁,你说清楚。”我退后问着。 这时,呐喊声来,无数的火把也闪了出来,向我们这边涌来,黑龙带头向我们围来。那人一急,抽身便要退去,我哪儿能让他这样就跑了,于是,身子一闪,向他冲去,“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被迫抽剑向我刺来,我不及躲闪,被他刺中腹部,但却没有流血,他顶着剑推着我,我踉跄地倒退,直到他剑尖一挑,我外面的最后一件白色大内衣给他燎了起来,“啊”,惊叫一声,我离他的剑尖转了几圈,衣服也被他的剑气震碎,头发也散了下来。我的肩膀裸露了出来,只是,并未完全露出来,因为,里面穿着我现代的吊带还有防弹衣,所以,他刚刚的剑并未刺入我的肉中,只是刺到了防弹衣上。 此刻,众人们都围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我,反应过来之后,均纷纷地低下了头,尤其是黑龙,火光下,他们的面色比茄子还红。我心中偷笑,这是古代,不是现代,也难怪他们这样的保守。还有那蒙面人也盯着我,眼神复杂之至极。不只如此,木笑轩也从人群中踱了出来。面色极为难看,起把我活吞了,哼,估计是想着我又给他丢脸了吧。 我才不管那么多,对着那个蒙面人拍着防弹衣大笑着:“哼,现代的防弹衣,你伤不了我,不要逼我出手,现在你已被重重包围,别想逃!” 瞟了一下四周的人,看着他们都纷纷地低下了头,冷笑着道:“就凭他们?哼,我想逃,没有人可以阻拦!”话音未落,他提剑挽一个剑花便向我的咽喉刺来。 木笑轩看到我不仅没有羞耻感,反而炫耀防弹衣,更加愤怒,大手一挥,呵道:“拿下!” “是。”众侍卫才反应过来,举刀俩向那个蒙面人杀去。 蒙面人冷冷地透过人群瞟了木笑轩一眼,杀掉几个侍卫后又向我的咽喉刺来。 我看着真人真斗杀人的场面,也不禁有些心慌,虽然在现代我当警察,但看到这么野蛮杀人场面,还是不得不心慌了。 看着一个个侍卫在我的面前倒下,心中越来越惊,越来越恨,怒目一闪,捡起地上的一柄刀就向那人杀去,血腥味扑鼻而来,更加诱惑着我体内的蜘蛛基因,它们极力地吸取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亟待暴发。 “挡”地一声,刀剑相撞,我与他斗在一起,众侍卫也是惊讶地看着,他们可能不知道,他们天天看到的李姑娘,原来这么厉害。不仅是他们,木笑轩也突然放大了瞳孔,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对我刮目相看。 体内有了蜘蛛基因的冲撞,我越来越野蛮,蒙面人也越来越吃惊,刚刚还敌不过他两招的我,现在竟然疯狂了起来。 “啊!”怒吼着,我挥刀向他砍去。我知道自己,自己有了蜘蛛基因后,一但闻到血腥味,我就极易地发怒。 那人见我疯狂地扑来,也使出了致命的剑招,一个闪身,剑光如虹向我窜来,木笑轩一惊,也飞身而来。 “啊!”身子一闪,我躲闪过了刺向咽喉的那一剑,却仍没有躲过,那柄剑刺入我的胳膊,一阵生疼,滚烫的血液顺着我的胳膊流了下来。不及我多想,又是一脚向我有胸口踢来,我被那一脚生生地踢飞了起来。 完了,完了,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这一摔下去,准是一个狗吃粪,可是,没想到,腰间突然一紧,直直下坠的感觉突然变成了上升的感觉。 抬眼一看,木笑轩冰冷加愤怒的铁青脸尽现眼前。我落入了他“冰冷”的怀抱。可是,他盯着我幽绿色的眼眸中似乎还多了两丝关心之情。 难到,我又一次看错了么?花痴地盯着他英俊的脸庞,乖乖地躺在他的怀中,心扑通扑通地跳动了起来。 唉,这个小屁孩儿,为什么总是会让我有紧张的感觉呢?! 不知不觉中,他冰冷的声音又漂了起来:“你再不下来,本王就扔你下来。” “呃……”我一愣,眼睛下漂,才看到我横倒在他的怀中,他已从空中落了下来好久了。一阵脸红,还没有反应一下,他两手一松“咚”地一声,我被他扔了出去。 “哇,好疼!木笑轩,你!”我站起来揉着屁股,指着他吼着。 “哼,刚刚不是说了么,你自己不下来,本王就扔你下来。要怪就怪你自己。”木笑轩白了我一眼,对着手下人道,“给本王追。” “是!”众侍卫看着我捂着嘴偷笑后就又去追那个蒙面人了。那个蒙面人在刚刚木笑轩接住我的时候就找机会跑了。 看着木笑轩也要离去,我急着跑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等等,你走了谁保护我,再说,我,受伤了。” 瞟了一眼我左胳膊上的剑伤,他停下了脚步,不满地大步向我踱我。 “你,你要做什么?!”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算是怕他了,这会儿,他阴着脸肯定没好事。 “保护你呀!”他突然把我横抱了起来,白了我一眼,冷冷道,大步向我的房间踱去。 “你……”我心中一甜,原来,他也会保护人嘛,可为什么这么冷呢。其实,刚刚也不是想让他留下来保护我,主要是,我怕那个人再回来,然后,我又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基因突变了,将会伤害更多的人。有他,最起码我基因突变的概率就很小。 踢开了我的房门,小月迎了上来,看到我被木笑轩抱着,还光着膀子,胳膊上还流了好多血,吓了一跳,“李姑娘,你……” “去拿止血膏药和纱绵。”木笑轩没有看小月一眼,径直把我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是。”小月奇怪地瞟了木笑轩一眼后去拿膏药和纱绵。 等膏药和纱绵拿来之后,木笑轩又吩咐小月退下。 “喂,小月离开了,谁给我包扎呀?”眼看着小月不放心地离开,我问着木笑轩。 “难到你觉得本王不可以么?”他冷冷道,接着去拿膏药和纱绵,坐到了床边。 “你!”我张大了嘴巴盯着他,有没有搞错,他亲自为我上膏药?! 可不是么,他把我受伤的胳膊扯了过来,然后小心地给我包扎。他垂着头,双眼直盯着我的伤口,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闪动,www奇Qisuu书com网像翩跹的蝴蝶一样漂亮。 看着看着,我不禁又有些呆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怪,本来可以再温柔一点,再对人好一点,可为什么平常总是给人一种冰冷无情的感觉呢? “本王很好看么?从刚刚到现在,本王发现,你看本王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冰冷的声音又打破了我甜美的遐想。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转而又是一阵红一阵白的神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回顶道:“我是再想,某人越来越懂得关心人了,其实某人可以再温柔一点,可以多笑一笑,不要每天都冰着个脸,这样,某人就会更完美。” “好了。”他同样地白了我一眼,用力一捏我的伤口,我生疼地叫出声来,“你的想法真的太多了,记住,做一个傻子最好。对了,你这穿得是什么服?”他手指着我的防弹衣问着。 “这个,”我瞟了他一眼道,“防弹衣,就像你们这里的人那个什么,铁甲衣,还有什么衣一样,都是护身的,一般的刀剑都刺不透的。” “本王说你里面,不会什么都没穿吧?!”他白了我一眼追问着。 “里面?”我笑着开始解开防弹衣,“里面呀,是吊带,你们古代没有这种衣服,你看……”可是,当我解开时,他早就背过脸了,还冰冷地吼着:“真没见过你这种女人,哪儿有主动脱衣服的!” “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主动脱衣服,是你想看,我才脱给你看的,不,是你想看我的衣服,我才让你看的。再说了,就是看看我穿得什么而以,不至于这样吧,哼,保守封建!”我听不惯,跪起在床上,指着他的后背骂着,“什么意思,主动脱衣服的女人,把我当什么了?” “你快点给本王穿上!”他不听我解释,摆着手一直吼着,“今天当着那么多侍卫的面就光起了膀子,本王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哼,穿就穿。”我冷笑着穿好放在床边的大衣服,没办法,古人就是这样,唉,穿好后我下了床,站到了他的面前,抱着双臂道,“王爷,我穿好衣服了。你要没事的话,就离开吧。” “哼,”冷哼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坐到了桌子旁边,问着,“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我不是说过了么,是从你们的未来,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我也跟着坐了下来道。 “胡说,那为何那个蒙面人会说来找你?”死盯着我,眼中尽是威胁的神色。 才不吃他那一套,我倒了杯水喝着:“可能我和他要找的人长得一样吧,那人最后不是也说我不是她么,谁知道他在说谁,反正我真的不是你们这儿的人,信不信由你。” “好,你不说,本王也不逼你,来日方长,以后你会慢慢地露出马脚,到时候,可别怪本王无情。”冷哼着,幽绿色的眼眸一眯,他起身踱了出去,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像一个王子一样地潇洒,只是,周身散发着寒气,让人不寒而栗。唉,他是不是天生就这么冷呢,还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一会儿,小月进来了。看着我盯着门外在发呆,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捂着嘴偷笑着。 “你笑什么?我是在想,你们王爷到底是什么人?”我抬眼看着小月道。 “李姑娘,王爷是个好人,嘿嘿,李姑娘,奴婢好久没有看到过王爷这么关心一个人了,你是第一个。”小月边说边给我收拾着床铺。 “我?!有没有搞错!”我错愕地看着小月,“他不是关心我,是讨厌我,想整我,要是我死了,他就没人整了,再说了,他要躲他父王的选妃,没了我,他就完了。” “真的这样么,我看不像。”小月歪着脑袋说着。 “唉,你还小,不懂,算了,睡吧。我很累了。”我起身打着吹欠向躺到了床上。 “哦,那姑娘就好好睡吧。我下去了。”小月吹灭了灯关好了门走了。 第四章 木笑轩的秘密 本来以为与第二天可以好好地睡一觉,没想到,那个混蛋木笑轩才不会那么便宜我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有醒来呢,便突然一只大手将我连人带被子揪到了床下。 可恶,我正做着梦呢,梦到我马上就能得到NFA了,没想到,竟然突然腾空而起,又重重地摔下来,梦醒了,NFA也不见了,恨呀! 我被甩得周身都疼,刚刚被接好的肋骨和左肩的剑伤更是隐隐做痛。 我一个翻身跳起来,狂骂着,“谁这么混蛋打扰我休息?还摔!”跳起来骂完了才发现木笑轩那个混蛋正悠悠自得地坐在桌子旁边,翘着二郎腿扇着扇子,冷冷地盯着衣衫不整的我,幽绿色的双眸中,充满了鄙夷。 “你……是,是你?”我愣了,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儿,也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衣衫不整与杂乱的头发。他幽绿色的目光中,带着无尚的威严,让我不得不惊。 “是本王,怎么样?”他见我十分不服的表情,幽绿色的双眸眯得更深了,声音更是冷凝若冰;英俊白绽的面容,此时拉得比珠穆朗玛峰还长,阴得比鬼脸还黑。 “你,你有什么事情让小月过来叫我就行,何必你亲自来,还,还把我摔下来!”我愤愤地跺着角,拳头已紧握了起来,真恨不得将他那张表面英俊实则阴狠的脸给撕破了,怎么总来找我的茬儿。 木笑轩双眸下漂,漂了我紧握着的拳头一眼,白了我一眼,冷哼着,“你以为本王没有让小月见过你么。”说着,手指着门口,我顺眼凝望过去,正是小月胆颤地跪在那儿,哆嗦在一团。 “小月!”我惊讶万分,小月的头垂得更低了。 “本王让小月叫你,可叫了半天了还叫不醒你,所以,只得本王亲自过来了。”木笑轩咬牙切齿地说着,幽绿色的双眸中更是冰冷无比,仿佛再也没有见到像我这样能睡的人,可是,当他的眼光地漂到我的衣服与胸口,时,又迅速地漂开,将目光移到了其他地方,更是别过头。 我抿抿嘴,脸一红,尴尬道,“那,那也不能怪我,我受伤了么,所以,得多休息才行,”我飞快地转着眼珠子,想到一点便转向他,两手插腰,提高了嗓门,反咬他,“那你也不至于摔我吧!”也许是动作太快,两股头发如布条般飘在了我的脸上,我才不管,左手一扬,又将他们按到了耳朵后面。 木笑轩将我的动作一一都看到了眼中,终于不屑地叹息一气,摇摇扇子,“你还是先把你的衣服与头发整理好,再来见本王吧,本王在书房等你。”说罢,便起身,一手背手,一手摇扇,潇洒地踱出了房间,墨绿色的长衫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如流水般一波一波地十分好看。 “你……”我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三分疑惑七分愤恨地咬着双唇,双眸中更喷出无数的狂扁他的念头,这个小屁孩子一点也不可爱。 “李姑娘,你的衣服……”正当我想着怎么扁他的时候,小月起身小步子踱到我的身边,手指着我的胸口,害羞地说着,目光更是漂了下来,不再看我。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眼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睡衣松松地挂在自己身上,也许是刚刚被木笑轩那样一摔,衣领处开了一个大洞,已尼差不多春光炸泄了,“啊!”我惊叫一声,双手立马将衣领一抓,将门子一关,背靠在门上,一时发呆,脸已胀得通红了。 “李姑娘,”小月见我愣在了那儿,上前一拉我的衣服,“李姑娘,快换衣服吧!王爷等久了,又要找你麻烦了。” “哦,”我仍处于刚刚的心悸中,真是丢死人了!不过,想想也没事,在现代,不是有好多女孩子都穿那种十分露骨的衣服嘛,我刚刚也,算不了什么!只是,依我的性格,我却从来也没有穿过,天天都穿着职业装,衣领便是紧紧地裹在脖子上,虽然偶尔几次穿一穿便装,也不会那么地张扬,再说了,现在是古代,古代才不会让穿成那样呢,要是穿成那样了,你准被认为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子了,怪不得刚刚那个混蛋的脸色那么怪。 “小月,是不是我刚刚睡得很死,你都没有叫醒我?”我乖乖在站在那儿让小月给我穿衣服,但,心中的疑问仍在发毛,我是能睡,但也不至于叫不醒吧,难到古代的床比现代的床舒服?想着,顺便眼光一移,移到了古代的床上,很平常的一张床呀,被子也没有现代的太空棉被舒服,奇怪! “是呀,”小月边给我穿衣服,边回答我的问题,“李姑娘好像在做梦,怎么也叫不醒,我本来还想叫的,没想到,王爷自己来了,见你睡得那么沉,便大手一抓,把你摔下来了。” “哦,”果然是那个混蛋,我心中不停地咒骂,“小月,你们家王爷是不是平常就这么凶呀?” “恩,”小月倒蒜似的点头,看吧,人民的眼睛总是这么地雪亮,“王爷的就这么个脾气,也不爱笑,自从清姑娘离开之后,王爷的脾气就越来越不好了。” “清姑娘,清姑娘是谁?”我的眉头微皱了起来。 “呃,”小月的声音变低了,两只小眼睛四下扫了扫,见没人,便消消地对我说,“清姑娘叫清文,也是木国的第一大美女,温柔无比,是木国一个大文人的女儿,王爷喜欢上清姑娘时才十四,也就是三年前,王爷那时候天天去找清姑娘玩,也只有清姑娘能让王爷开怀地笑,到了第二年,也就是两年前,王爷想娶她,可惜皇上不准王爷娶她。唉,清姑娘命真苦,不久,便得病死了,只留给王爷一个块白玉。于是,王爷一直都很心痛,也再也没有笑过,也十分地对皇上有意见,这次皇上又要逼着王爷娶亲了,王爷越发难受!”小月撅着小嘴直到将将这个故事给我讲完,原本粉红的小脸蛋,也此,也有点白了,看来,小月也是十分喜欢这个清文的。 我呢,也靠到了桌子旁边,双手杵着脸,静静地听着,“唉!”清清地一叹,“是呀,那个清姑娘命真苦,像林黛玉一样!” 可不是么,林黛玉还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而香消玉损!难到,古代竟然真的有像林黛玉一样的女子! “林黛玉?”小月给我穿好了衣服,开始给我整理头发,也一阵疑惑,歪着小脑袋问着,“与清姑娘一样吗?” “恩,很像。”我没有给她多解释,给她解释了,她也不懂,就顺着她的意思说吧。 “哇!”小月突然一个更加惊讶的声音传来,我愣是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她,瞪大了双眸,“小月,怎么了?” “呵呵,”没想到小月竟然诡秘地笑着,“李姑娘,你好漂亮!” “呃,”傻了,竟然还有人说我漂亮!!!天大的收获呀!我嘿嘿两声,“真的?” “恩!”小月猛地点头,立马给我拿过镜子来照,“你看,虽然皮肤有点黄,但真的很好看!” 我接过镜子来细细地看着,直长的黑发,直披而下,亮丽无比,我在现代刚拉过的头发,不直才惨怪呢!小月还我的头发盘上了传说中的发髻,如云直漂上的我头顶,更插着好多金光闪闪的头饰;微红如樱的小嘴更是十分地诱人;琥珀色的眼眸眨巴着,灵光四射。嘿嘿,还真是一个美女!一身洁白如雪的衣服更如仙子般楚楚动人,就是,就是皮肤有点黄。 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怪自己平常没有注意好好地保护自己的皮肤。 “李姑娘,好了,咱们快去见王爷吧!别让王爷等急了。”还没有等我多看上两眼,小月就一把拉起我来直奔向木笑轩的书房,“也顺便让王爷看看。” 第五章 大打出手 见木笑轩?我这个样子他见了会是什么反应?他能有什么反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肯定会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见就见吧,反正我已经做好了被他骂的准备。 到了书房,小月出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往里面踱去,果然王爷的书房,不同一般人的书房,里面陈列的东西真是价值非常,倒是可以与中国博务管的东西一比高下。咦,门角处蹲放着两个大的花瓶,足有人来高,上面的图案妙笔生辉,正前方的墙上,倒挂着一柄铁青色长剑,应该是个宝剑吧! “来了。”正当我被他的这些宝贝所吸引时,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听着就难受,这声音不是那个混蛋木笑轩的又会是谁的,我一抿嘴,冷哼一声,左转,继续向里面踱去。 进去后,只见木笑轩悠哉游哉地靠着太师椅上,手中正玩转一块白玉,幽绿色的双眸也随着手中的白玉不停地流转,更流转出一种异样的柔情。却一直没有看我。 我站在中央,隔着一个大檀木桌子与他相对,也下意识地被他手中的白玉所吸引,难到,这个白玉就是刚刚小月说的,清文给他留下的么?看来,他果然真的很爱她,这么长的时间了,一直都将这块白玉戴在身上。 “这块玉,就是清文留给你的吧?”我试探着问着,也是情不自禁区地问着,这么冷酷的家伙还是真是专情。 “嗯,”微点着头,他的声音仍是那样的冰冷,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清文?” “我……是……” “是小月告诉你的,是不是?”还不等我说完,他就替我说了。 心嗖地紧张了起来,他不会对小月做什么吧,要是那样,不就是我害了小月了么,“也不是了,是我问小月的。” “哼,你自身都难保,还要保小月!”他听着我的解释,冷哼着。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满脸布上了黑线,气人!一个清文死了,你就不理所有人了么?一想到这儿,想到他对我的刁难就牙痒痒。于是,我大步一踱,靠近他,高声道,“我来了,王爷有什么事么?” 他缓缓地将手中的白玉小心地收回怀中,幽绿色眼眸中的那股流转的温柔之情也随即消失,然后,漂亮的眼珠子向我一漂,突然,双眸一缩,冷冷地问,“你怎么打扮成这样?!”然后手一指旁边的一个凳子,我顺势坐了下来。 “什么?”我下意识地向自己洁白如雪的衣衫一漂,不明白地问,“什么意思?是小月给我弄成这样的,难到穿得不对么?” “以后别在本王面前穿这么漂亮,几天后本王会带你去见父王与母后,你更不能穿这么漂亮,而且越丑越好,明白?”没想到他竟然给我喷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呆了片刻,之后,更是怒不可言,“你什么意思?不让我打扮这么漂亮也就算了,还,还越丑越好?!!!!你……真不懂你这是什么逻辑?”越丑越好?哼,我将头一别,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什么人呀这是!好不容易有人说过漂亮,你不波我冷水也就算了,还这样刺我!!!真是……我翻着白眼,真的很,可恶!!! “父王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喜欢简朴大方的人,尤其是丑女,想要讨父王喜欢,你必须打扮得越丑越好,也是本王今天想与你说的事。”他仍冷冷地解释着,更顺手端起一杯茶来,抿了几口,然后轻轻地放下,似乎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那是你父王,我陪你去见你父王的时候你吩咐我就行,可是,在你面前也不行,哦……”我摇摇头,突然想到自己说错了,“不是在你面前,而是在王府,在这儿,总不能因为你在也在这儿,就不允许我这样打扮吧。”我激动得快要站起来了,这个混蛋,混蛋,气死我了! “是,就是因为这儿是王府,本王的居所,有本王在的地方,你就不能这样打扮,本王,十分讨厌做作的人!”木笑轩将眼光漂到了正前方,空洞无比,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 “你,你简直太可恶了!”我“嚯”地起身,大步而上,“啪”地一声拍在他的桌子上,单手插腰,指手便骂,“我做作?我做作!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竟然敢说警察做作?是不是在你面前打扮的人都是做作的人?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必须是十分难看得站在你面前才算是忠实不做作的人?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对一个女子说是多么地残忍!你的话太伤人了,你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就没有人教过你怎么说话?好,我教你!!!” 木笑轩的脸,慢慢地阴了又阴,我才不管他,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也许是我太鲁莽,也许是我太任性,更也许是我今天的情绪就不怎么好,可是,木笑轩,他的话真是太伤人了,我,做作?!!!我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了,还没有敢这样对我这样说过话。 我身子一转,挽起袖子,将他桌子上的书“哗”地一甩而下,“你这儿的书倒是挺多的,就是一本也没有读通,真是白读了这么多本书,连最起码尊重人的道理都不懂!” “你最好明白你在对谁说话!”木笑轩被我一骂,拳头一缩,冷冷地道。 “明白,我在与奇瑞王府木笑轩说话!哎呀,你是王爷哦!我好怕怕哦!”我故意身子一闪,双手掩嘴,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然后,立马又面色一沉,眉头一拧,冷哼着,“木笑轩,别拿你王爷的身份来压我。更别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任意践踏别人的自尊!” “你骂得好哇!”木笑轩缓缓起身,已是气得七孔冒烟了!更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幽绿色的双眸“哗”地一声喷出无数的火焰直射向我! “哼,你想怎么样?要说做作,要说虚伪,你才是真正的做作虚伪!我不漂亮,更不会像清文那样的漂亮,明说着不喜欢漂亮的人,不喜欢打扮的人,那为何又那么地喜欢清文?原来,你对清文的爱,都是假的,也只不过只是贪恋清文的美色罢了,与那些好色之徒并无什么不同!”我口不择言地骂着,骂完了,也知道自己骂错了,骂他也就算了,还要把清文也扯进来!有点过了……可是,木笑轩不饶人的气势,已容不得我再多想! 果然,一听到清文两个字,他的瞬间变得如魔鬼般可怕,怒吼一声,“你说什么!”接着,顺手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来便如扔手溜弹一样地向我砸来,速度之快如流星般,水洒了一地,杯子却是像长了眼睛般向我窜来,我心中一惊,身子一闪,一个踱步跳到一边,杯子穿过我的侧身“啪”地一声摔到了门边,立马化成粉末,我的双眸紧眯到了一起,他扔杯子的力量着实很厚,幸亏我是警察,会两手功夫,要不然,一定会被他砸成脑振荡!!!“对我下手,没风度!” 木笑轩见我轻松地躲开了杯子,幽绿色的目光中闪出几丝的惊讶,然后,又冷冷道,“原来,你也有两手!本王小看你了!” 我冷哼一声,没有给他好脸看,“当然,我在我们那儿可是做过警察的,也就是你们这儿的捕头,要是没有点功夫怎么行?幸亏我有点功夫,要不然,就是死在你王府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了,不是么?” “对,说得很对,那本王现在就让你死!”死字一落,木笑轩便挥掌便向我拍来,我丝毫不示弱,拳头一举,同样向他砸去。于是我与他,便大打出手开来。 他的掌风雄厚,靠近我时突然变拳与我的拳头相对,我一咬牙,左手一挡,右拳便猛攻向他的胸脯,他却如鬼影般一闪,只听得幽绿色的丝绸猎猎作响在我耳边“哗”然而过。 我眼眸一缩,闪到我身后想偷袭我,没门,我一个侧肘向后顶去,感觉到他的手掌化作一股力道拍在了我的肘上,我向前一个跃步闪开,然后猛地回身,他的速度更快,掌风又一次挥来,我下意识地躲闪,心中气到了极点,死人,混蛋,真想逼死我呀,然后一个空中腾踢,直踢他的腰部,没想到他倒如燕子般飞了,我落到了他的书桌上,转身,他竟然如鹰般悬在半空中,冷冷地喷出一句,“好功夫!” 说罢,掌变拳,便又向我打来,我冷哼一声,“多谢夸奖!”也腾空而起,便要去接他的拳头,没想到,他的拳头力道比我十个拳头都重,我硬是没有躲闪开,“咚”的一声,他的拳头便直直地砸在了我的胸口上,“啊”,一声惨叫,我失了重心,“挡”地一声摔到在地,口中一甜,几丝血丝已从嘴边渗了出来。 当我回头时,却呆了,空中的木笑轩如老鹰般拳头又突然变爪向我脖颈抓来,而他原本幽绿色的双眸,此时,竟然泛着几丝血丝与沉重地悲伤,看来,我刚刚对他说的话,太重了,伤他太深了!可是,还不及我多想,他的爪,已向我捏来,我已然躲闪不开,就这样死了嘛,于是失望地将头一别闭上眼睛,等待这一个爪,也好,就这样死了吧,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 “王爷,不要啊!”却没想到,一声高吼刺入耳膜,而,那个爪,却如风一般,直捏我的脖颈,但却突然失了力气,只是那么,轻轻地捏着,而且,他触到我脖颈上的手,在发抖!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凝望见木笑轩幽绿色的双眸不再冰冷,而是无尽的悲痛,隐约的泪水更地在幽绿色的眼眸中流转不息,我的心咯噔一下,痛!他,也会有难过的时候? 哼,这不是废话吧嘛!人,都会如经,喜怒哀乐,应有尽有!人呀!!! “王爷,不可以呀,李姑娘要是死了,王妃就没有了!”原来刚刚是黑龙,黑龙听得书房中的打斗声,便跑进来,进来时,刚好看到木笑轩要将我掐死,便喝止了,现在,见木笑轩冷静了下来,便跪到我身边求情。 可是,木笑轩看似直直地盯着我,却是已流神太虚,幽绿色的目光,空洞无比。他在想什么,是清文么?我第一次如此地近地看他,也是如此地细地看他:他幽绿色的双眸,原来,也是很温柔的,只是,却不知道平常是如何伪装的,将自己伪装得那样的冰冷,还是,只有他想起清文的时候,才会变得如此地温柔。 良久,他终于自叹一声,甩甩袖子,踱门而去了。 “李姑娘,你没事吧?”见木笑轩已远去,黑龙便起身来扶我,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刚刚,真是命悬一线呢!可是,脑海中,却依然不断地闪现刚刚木笑轩的眼神,痛苦悲伤的眼神,幽绿色的眼眸,因爱而悲的眼眸…… “没事。”我拍拍衣服上的土站起来,才发现,他的书房干净无比,倒不必担心会脏了这件洁白如雪的衣服,抬头看黑龙,浓眉大眼的,倒是比那个混蛋黑了许多,身材魁梧了几分,淡淡一笑,“谢谢你。” “呵呵,”黑龙见我冲他一笑,脸微微泛红,抓抓脑袋,笑着,“不用,我还想请李姑娘不要介意呢,王爷就是这要,脾气不好,要是有对李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多多理解。” “恩,”我点点头,这个黑龙倒是挺忠实,耸耸肩,“没事,我知道,也听小月说了,他是因为清文才变成这样的。” “呃,”黑龙一听到清文,脸色也变了,马上凑近我,消声道,“李姑娘,清文,是我们王爷的心结,你以后在王爷面前,可要少提她的名字呀!” “哦。”我愣了一会儿,看来这个清文,还真是对木笑轩意义非凡呢,可惜,真的是命不好呀……唉! 那一晚,我躺卧在床上,如离开了水的鱼般,展转反复,彻夜难眠,耳中,更是不停地响起今天与木笑轩吵架的语言: “原来,你对清文的爱,都是假的,也只不过只是贪恋清文的美色罢了,与那些好色之徒并无什么不同!” “原来,你对清文的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一遍又一遍,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心,更如被泡到了胆汁中般,苦呀! 今天,对木笑轩说的话,真的是太过分了,也难怪他会如此地生气。看来,明天,我得给他主动道歉了。也正好想与他说说我以后的事情,我总不能每天都呆在王府中无所事事吧。恩,给他道歉,也不要与他吵了。 骂完自己后,我笑了,然后转身,睡了,明天,要给他道歉! 第六章 应聘捕头 第二天,我便开始早早起床,他不让我穿漂亮的衣服,那我直接穿男装得了,可是,怎么给他道歉,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算了,就到他门口等他吧。于是,就像以前在军营中的生活一样,起来跑步,做运动。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我已经是饶着他王府跑了十来圈了,直到经过他门前时,我故意提高了脚步声,希望他能醒来。 可是,直到我路了二十多圈,已经吃完早饭,快中午了,那个混蛋怎么还没有出来,不至于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吧! 正当我靠在他门口的走廊上徘徊时,过一个仆人,我正好拉住问着,“你们王爷昨晚上回来没有?” “嘘,”没想到那个仆人将一根指头竖到了嘴边,然后消声说着,“回来了,昨晚上王爷回来得很晚,还喝醉了,可不要打扰王爷休息哦,王爷最讨厌别人打扰他休息了。”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什么?喝醉了,还有睡觉?不至于吧,我才不管那么多,直接上前,“啪啪啪”地大手敲门,“木笑轩,木笑轩,开门!” 敲了半天,没反应,我侧耳听到里面一个微弱的声音漂来,“进来吧。”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可看到他的床用纱幔围着,衣服都散落了一地,透过纱幔,我看到了他性感柔美,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他的一肢胳膊懒散得垂了下来,削长的手指更是富有魅力。整座房间中如监迷雾般,让我眩晕,我一阵脸红,侧过身子,背向他,尴尬地说着,“木笑轩,我有事要与说。”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讳!”透过纱幔,是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但,冰冷之中,又夹杂着异样的热情。 “是,王爷,我有事要与你说。”不与你吵。我抿了抿嘴,长出了口气。斜着头白了他一眼。 “恩,”他满意地冷哼一声,反口讥讽着我,“你也会说软话嘛,呵呵!”我则强压着心中的火气,也不知道后面在纱幔的他是什么表情。 “王爷,既然那位公子有事与你相商,你就快起来吧。”突然,一个极其娇滴滴的声音也从纱幔中传来,我猛地回头,一个无比妩媚的脸蛋从他的身体中隐了出来,细白如玉的胳膊正攀在他的脖子上。 “好哇,好一个木笑轩,我说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晚,原来是有美女相伴!本来今天想给你道歉,没想到你倒好!原来对清文的爱,还真是值得我再怀疑!”我登时大怒,一肚子火气直窜而上脑门,细眉一挑,更没有给那个混蛋好脸看,一抱拳,一冷呵,“王爷,小民知罪,打扰王爷了,告辞!”于是,我甩着袖子,冷哼着,转身便走,顺便“啪”地一脚踹开他的门,扬长而去,至于门是开着呢,还是关着呢,我才不管,既然你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而,当我离开之后,笑轩凝望着我远去的背影,一阵失落感悠然而生,本想叫住我,我去越走越远,直到我穿青色男子衣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谁允许你说话的!”笑轩一阵暴怒,大手一抓,将床上的那个美人一把甩到了床下,自己更是起身,穿起长衫,甩着袖子离开了。 去追我嘛?似乎我还没有那么大面子。他爱去哪去哪! 至于我嘛,已溜到了街上,唉,刚刚你发那么大为做什么?人家的私生活,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也没怎么管呀,就是一肚子气,想着昨天他才与我说了要娶我当王妃,虽然也是利用我,但,也不能那样呀,唉,算了,现在是古代,不是你的现代,古代就是他娶了自己当了王妃,也会有权利去找情人的。男人,真他妈没一个好东西!我边骂边走着! 这时,突然身后一群人向前涌去,更是推着我也不得不向前涌去。 “大哥,怎么回事?”我顺便拉着一个年青人问着,才发出向前面涌去的人,都是些青壮男子,奇怪? “前面是苏城衙门要招捕头。”那男子被我拉住,焦急万分,也没时间与我多说一句话,只甩下一句便跑去了。 捕头,古代的捕头,不就是现代的警察吗,那,也就是我的老本行了,嘿嘿,机会来了! 涌到了前面,也就是府衙的门口,哇,果然是人山人海,老少均有,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聚集在这儿的人大部分都是练家子,而且有不少的高手。 不远处,也就是正前方,有一个擂台,宽大高耸,可能还得靠真本事才能当上古代的捕头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凭我的本事,应该没问题,再说了,体内的蜘蛛基因虽然一但发做,很是恐怖,但我已经基本上掌握好它了,顺便也能借着它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灵活。不错,古代的轻功,这点倒是给我补上了。 咦,那个人……我穿过人群,看到一个身着紫色鲜艳丝绸地带有一丝妖艳的男子:这个男子身体修长,浓浓柳眉,目光如水般流转不息,背上背着一柄剑,眉间散发着无上的魅力,可见,是个高手。我正看着痴呆,突然“挡”地一声敲锣声,将我吓了一跳。 我站正了咳嗽了几声,真是丢人,不就是一个古代的帅哥,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不像话!不过,他真的很有魅力,比木笑轩帅多了,下意识地,我又消消地漂了他一眼,那个男子似乎也感觉到我在看他一样,回过头来盯着我,刹那间,我与他的目光相撞……“轰”!我呆了!那是一双足以让所有女子惊魂的眼睛!片刻,尴尬地冲他一笑,缓缓地低下头来,耳根一片红热,心中更是不停地狂骂自己,没出息! 就是我低下头后,那个人却是抿着嘴冷笑,不,是讥笑。 随着锣声的落地,从府衙中走出一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那个大人,穿着正绿色官服,不知道多大高龄,但却是黑白发杂混在一起,原原英俊的面容,此时,也竟是挤满了皱纹。但,八字胡字翘了起来,很是好笑。他站到了外面,咳嗽几声,开始讲话。 “诸位英雄,因为前些日子,苏城的大捕头狂风,因公殉职。而且,苏城近日红衣采花盗仍在逍遥法外,所以,在此要选出一位能带接任狂风的重任活捉红衣采花贼,以保苏城太平,好了,选拔的原则就是……”说着,手指向了那个擂台,沉吟一笑,“两个人一主,直到最后,谁是最后的赢者,便是最终的入选者!” 此时,所有的人都齐唰唰地转向了那个擂台,瞬间,整个场面开始紧张起来,有的人开始插刀,有的人开始握拳头,更有的人开始动气,都是蠢蠢欲动的样子。 看着这种场面,我有些头皮发麻了,这些男人无一不是强悍之类,惟有刚刚那个紫衣男子还算瘦一点。我重重地咽了口口水,要是这样打下去,我一个女流之辈,定输无疑,怎么办? 突然,我眼珠子一转,正当那位穿官服的大人开始讲话时,我提高了嗓门,把他的话顶了下去…… “大人,小人认为这种选拔方式实为欠妥!!”我直了直身板,两手一背,面容正色,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就这样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果然,众人的目光如电灯般从擂台那儿,又转移到了我这儿,我又成了众人的焦点。那个紫衣男子同样用疑惑地眼光盯了我半天。 我嘴角一抽,带着三分笑意,抬眼看着大人的反应。 那个大人双眉一皱,沉思片刻,更打量了我片刻,估计见我风流之余,还消瘦一点,但,见我的目光如电般犀利,料定我肯定不是一般人,于是,也不敢大意,开始问话,“哦,不知这位公子,觉得如何不妥,难到,捕头,还不是靠拳脚来定么?” 唉,这些古人的智商果然为负!我摇摇头,抿嘴道,“非也,非也!”并毫不客气在踱到了大人身边,微微一欠身子,道,“捕头,不只是要捉坏人,更担任着与大人一样调查案件搜集证据的重任,尤其是证据,证据可是定案的根本,可是有些证据很难搜集,所以,这些重任一般都是在捕头身上,但,如果捕头只有一身好功夫,却没有好的头脑,试问大人,这样的捕头,要来何用?”说完,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门,更抛眼向众人。 嘿嘿,我可是老手了,连你一个古人也搞不定,那我六七年的刑警就白做了。可是,另一双诡异的眼神却射向我,我转眼望去,正是那个紫衣男子,奇怪,那个紫衣男子,不简单哟! 那位大人沉思片刻,又暗自点头,但,眉头又拧到了一起,“公子所言极是,但,如何来考核他们的头脑呢?” 我晕!这么白痴的问题他也能问出来,我咬了咬牙,抱头笑道,“大人如果不嫌弃,那么,由我担任智力方面的主考官,替大人分忧,如何?” “好,如此甚好!”那位大人听了,两眼闪光,当下便点头答应,靠近我,拍拍我的肩膀。而,突然又想到什么的,对我又言,“但不知公子是否也要来选拔捕头?” “呃……”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他还不至于是白痴,于是,我重重道,“是的,要不这样吧,谁要是能问得到我,我就便输,也就是说,我问他一个问题,如果他能回答得出来,那么,他便反问我一个问题,我要是回答不出来,我就是输,如何?如果,他要是回答不出来我的问题,他就是输,就不能再问我,大人觉得如何?” 我眨巴着琥珀色的眼眸,十分地自信,嘿嘿,一会儿我问他们全都是些高科技的一些东西,看谁能回答得出来。 “好,就这么定了!”大人含笑点头,显然是对我的这个主意十分地满意,又转身对众人说,“这依这位公子之言,先进行智力测试,测试中通过的人才能进行下个擂台比赛!好了,公子,你可以开始了。”大人给我挪出一个地方来,顺口又补上一句,“对了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在下李静雪!”我欠着身子表示感谢,然后,对着众人道,“诸位,谁先来?” 声刚落,就有一个跃上来,身着灰色衣服,二十来岁,但却十分地粗悍!踱到我面前,足足有我一个半头高,然后,将手上的铁捶晃了一晃,恶狠狠地说,“小娃子,像你这么点大的人还想来当捕头,小心让歹人一拳头砸死你。”说完,放声大笑,随即,身后的众人也同样是一阵哄笑。 我没有再意,倒退几步,仍带着三分笑意地直截问着,“这位大哥,请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如果你接到有人报案,你第一步应该怎么做?” “那还用问,肯定会直接抓凶手去喽!”那人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然后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小娃子,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你……”忍,我忍,我甩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不,是爪子,倒退两步,长出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翻了翻眼珠子,干笑两声,“呵呵,不对,回答错误。” “什么!”那人的笑脸立马僵在了片刻,然后又换成了一张冷脸,呵着,“为什么?” 我冷哼一声,漂了他一眼,道,“报了案,第一步是封索现场,搜集现场的证据,才有助于破案!如果你连这个基本的常识都不懂,那就算了。”我摆摆手,将身子转向另一方。古人的头脑,我实在是不敢恭维,怪不得古代冤案重重,虽然这个木国是历史上没有朝代,但,都是一个样儿。唉,看看这些人就知道这儿的冤案积累好多! 也罢,我一个刑警,断案是我的职责呀,那么我就在古代建立一个法制的理想国度吧! 想到此,我不禁笑了起来,但还不及我多笑两下,那个人似乎是生气了,大喝一声,翻掌便向我拍来。 我斜着眼眸瞄了一下他,才不惧他,双眸一缩,闪电般的一个转身,右手上掐,将他的手腕狠狠地捏了住,动作就在眨眼之间,不只是他,在场的人无一不惊叹!而我,则偷笑不已,一个干了七八年的刑警,连你也对不付不了,那不如撞死算了! 丝毫不留情,手劲一用,身子一转,硬是将那个人甩到了台阶下面,指手怒吼,“说的是问答,竟然敢动手,这便是不遵守规矩的下场!” 骂完他,顺便来个杀鸡警猴,于是,我一个纵跃,跳上擂台,将长袍的一角撩起,英姿飒爽,威风凌凌,丝毫没有顾及那位大人与众人的惊奇目光,对着擂台下的人喝着,“诸位,今日招的是捕头,不是打手,要的不仅仅是身手,更是头脑,以保一方民众的生活安全。所以,大家不要因为觉得自己的身手比别人好,就可以担此大任,那是大错特错!”我说完,漂了一眼刚刚被我甩到台阶下面的人,他已站了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但,双眸中的那股不服,反是越来越重,我心中一笑,倒像是一条汉子。于是,又继续道,“诸位若不服,可以一一上来,先回答问题,然后再与我一较高下,如何?” “好,那我就来回答一下这位公子的问题!”我话音刚落,便有一位身着青色上衣的男子一跃而上,手中提剑,靠近我,抱拳,“请公子发问!” “好。”我漂了他一眼,身体微粗,皮肤幽黑,眼光呆滞,一看就是个蟒夫,“第一问,如果有人告诉你,有人强奸了你的妻子,你会怎么样?” “什么,”果然,蟒夫就是蟒夫,一激就怒,当下便气得哇哇直叫,“谁敢强奸老子的妻子,我杀他全家。” “错!”我不及多想,一个踢脚将他踢下台去,“还有谁?” “我……” ……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人上来回答我同一个问题,但答案却是如此地千奇百怪,有的人说,会奸了他的妻子来报仇,有的人说,他还没有娶妻,所以不知道……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上来,说娘子不要,奸了就奸了! ……我晕!!!这些人的下场,不是被我一脚踹下去,就是被我一巴掌扇下去,不过这也好,轻轻松松地解决了一半多的人。 而,就在台下的一个角落中,两个身影,正在注视着擂台上的我。 前面一个身着正绿色长袍,皮肤白细,剑眉上挑,幽绿色的双眸微缩,紧紧地锁定我。左手拿着一个扇子,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木笑轩。 身后一个,一身黑色布衣,皮肤深黑,却是黑龙。 “主子,李姑娘身手不错嘛!”黑龙在他身后消消地说着。 “是么?”木笑轩冷哼一声,面色一沉,嘴角一抽,一抹阴笑又浮了上来,“听听她刚刚说的话,想保一方太平!!哼,不知天高地厚地东西,就凭她!” “那,要不要奴才上去把李姑娘拉下来?”黑龙听得心惊胆颤。 “不,”木笑轩摇摇头,幽绿色的双眸,仍紧紧地锁着我,“本王一会亲自己上去,要她知道谁是天,谁是地!” “是。”黑龙又缩到了身后,漂了上面的我一眼,心中却是一阵着急,一会儿有戏看了。 就在另一边的人群中,一个身着紫色衣袍的男子,也同样地盯着我,但却面容阴到了极点,这个人,到底是何人? 但,见已有一半多的人被我的问题给问了下来,心下一硬,自己应该上场了,与他会一会。 于是,高喝一声,“我来领教这位李公子的问题!” 瞬间,会场静到了极点,众人的目光都从我的身上移到了他的身上。只觉此人刚刚的声音雄厚,内力刚猛,不是一般人,这个人,应该会把擂台上的那个小娃子给打败吧! 紫衣人却丝毫不管众人的目光,漂亮的眼眸仍冷冷地盯着我,一抬脚,便如燕子般漂落到了擂台之上。 就在同一瞬间,木笑轩的心,却冰在了片刻,拳头在下意识间紧握了起来。 第七章 决战 我正当得意之时,一个揪心的声音刺入了耳膜,我眼一缩,心一紧,唰地甩头,那个紫衣帅哥带着一身要挑衅的气息向我缓缓踱来。 略带妖艳的神情在嘴角抽动处缓缓流出,斜挑着如泉水般流转不息的双眸却蒙着一层杀气;一身鲜艳紫色绸丝衣服,在阳光的照艳下,异常的刺眼,却与他漂扬着的青丝配合得天衣无缝,细白的肌肤更是被这种紫色反衬得更加洁白如雪。 我一阵疑惑,一个大男人长这么漂亮干么呀,咦,会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呢?可是,他的声音,却是那么地厚重更带有磁性。我彻底呆了,目瞪口呆地凝望着他,双眸中,更是不断地散发着无数的红心。他缓缓向我靠近,我的心,更是越跳越快。 另一个角落中的木笑轩,见我花痴的表情,已是气得鼻孔里冒烟儿了。 “哼!死女人,那么老了,还这么色,看本王回去怎么收拾你!”木笑轩幽绿色的双眸中紧眯在了一起,更是盯着我,喷着愤怒的火焰。 “……”黑龙却是捏了一把冷汗,抿抿嘴,不再说话。 “在下风随云,请李公子赐教。”那个妖艳的紫衫男子见我痴呆的表情,又是一阵冷笑,抱拳大声道。 “呃,”我唰地将头别了下去,已经感觉到我的耳根在发烧了,这个男子的诱惑力太大了,我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心慌意乱起来,但,毕竟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心理素质还是好的,深深地呼吸,缓过神来,勉强地抬眼看他,却是一漂而过,我抱拳回礼道,“风公子客气了。”然后,将目光漂到了其他的地方,或是低头看地,“那么,请风公子回答刚刚我的问题吧。” 风随云,好名字呀!风随云,云随风,风云相随,谁是风,谁是云呢?我心中则想到了他的名字,而他的名字,却又让我想到了《还珠格格》中的主题曲,《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呵呵,要是真的有那种生生世世都相随的爱情,应该有多好,只是,我现在,唉,不是正常人呀。 想到此处,心中那一股冷气又袭遍了全身,本能地一颤,我是转基因人!唉,内心中,一阵深深的叹息,又能如何? 但,那个紫衣男子却怔住了,这个人,为何双眸中空洞无比,刚刚还对自己的帅气感冒,可是,一转眼,便走神了,他心中,在想什么?明朗的双眸下意识的一缩,高声道,“李公子,这个问题很简单。”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唤了回来,尴尬地对他一笑,“请答。” “李公子刚刚所说,的确有理,要做一名捕头,只靠身手,是远远不够的,还得要头脑与责任心,与对黎庶的仁爱之心。”风随云朱唇微启,淡淡而说,一举一动之间,更是潇洒至极。声音温和有力,让人有种如听仙乐般的感觉。 我则暗自点头,一抹欣慰的笑容浮上了嘴角,看来,在古代建立一个完整的法制国家,还是有希望的。 而那个角落中的木笑轩却是越来越气,咬牙切齿地低声挤出八个字,“抛头露面,不知羞耻。” 站在他身后的黑龙却是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表情,抬头漂着蓝天,心里暗暗想,恩,今天的天气很好。 另一边的那个府衙大人,同样地暗自点头,抓捕红衣采花盗,有望了! “如果,我要是一个捕头,一定会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来办案。别人强奸了我的妻子,我也一定要查明真相再做定夺,而且还要根据他作案的情节来定罪,切不可公报私仇。”风随云说完,转身对着我浅浅一笑,在温和阳光的照射下,竟如百和花开一样的美丽。 我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要是能有那么一个人,不嫌弃我是蜘蛛人而对着我天天这样笑的话,我也不枉此生了。可是,现代人尚且恐惧转基因人,何况古人,我又不禁苦笑了一声。 “李公子,风某所答,是对是错?”风随云见我又一次呆在那儿,这次,竟是一脸的苦涩。 “对。”我抬眼望他,正好与他如泉水般流转不息的双眸相对,却再也没有刚刚心动与心跳的感觉了。因为,我此刻,正陷入极端的痛苦之中,谁又会知道。“风公子所言极是,这便是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声音刚落,台下又是一片骚动不安,尤其是刚刚回答过问题的那些人,更是不服气,有的人竟然扯着嗓门对风随云吼着,“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女人被人抢了,还能安如泰山!” “就是,就是!” “不像个男人!” …… 如此的叫嚣一波又一波地涌入我与风随云的耳膜。风随云却毫不再意,如泉水般流转不息的眼眸突然如电般往台下一扫,台下的人却如被杀气撞击般,登时封住了口。 那个角落中的幽绿色的眼眸,却是比电还激烈地直射着风随云。很不巧的是,风随云的眼眸正好与那双幽绿如雷如火般的双眸相对,双方各自的心中都是一怔。 片刻,风随云的双眸从那双幽绿色的双眸中移到我的面前,抱拳道,“李公子,既然风某已经回答对了,那么,再下便要向李公子讨教了。” “请。”这个风随云,绝对不是一般人,刚刚足可以压倒一切的眼神,已将他彻底暴露了,只有像木笑轩那样属于皇族的人,才可以有如此的威严。他到底是谁,难不成与木笑轩是兄弟吧,也是木国的皇子?可是,要是皇子,为何又要到这儿来应聘捕头?我的心紧缩了起来,警察本能的理性已战胜了被他美色所迷的感性。 “好,但是,要说智力,我想李公子是第一了,如此,我多问也是白问,那么,风某便直接在拳脚功夫上领教了,请李公子亮兵器。”风随云话刚落,便紫衫一扬,“唰”地一声从腰中抽出一柄剑,如流星般从天划过,美丽无比,更是让人心惊胆颤,这柄剑,软而细,却是最至命的武器呀。 我的武器是枪,只要有枪,对着他一扫,纵然他是武林高手,也得认栽。可是,我现在没枪呀,看着他手中的长剑,我抽蓄着表情,无奈地苦笑,耸耸肩,摇摇头,“我的兵器丢了,所以,就用拳头吧。” 说着,便紧握起了两只拳头,右拳护腮,左拳防御,身体微侧,散打的标准姿势作好,等待他的进攻。 这下风随云呆了,英俊的表情复杂至极。如流水般流转不息的眼眸微眯了起来,更显妖艳。随即哈哈大笑,“唰”地一声,将长剑划回腰间,“无妨,李公子不用武器,我也不用。那咱们就用拳头一较高下。”声刚落,他的拳头便如子弹般向我射来,迅速之快,我更是一惊。 我小腿微屈,准备腾地而起,再给他踢个旋风脚,没想到远处的角落中幽绿色的手指轻轻一弹,接着,擂台上,便是一个惨叫,“啊!”我微屈地腿弯处竟是如针刺般剧痛,再接着,风随云的拳头便直直地砸到了我的左眼上,不止如此,他的拳头劲道非凡,我硬是被打飞了十多丈,然后,“挡”地倒地,重重地摔到了擂台下。 台上的风随云却停了片刻,迷人的眼眸眯得晚深了,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使不出功力来?眼眸下漂,却漂见了地上的一粒石子仍在不停地滚落。 “哦,原来如此!”风随云淡淡地笑着,眼眸“唰”地一转,直射向躲在角落中的那抹绿色身影,那个人,是谁? 对,正是木笑轩,是木笑轩用石子丢到我的腿上,让我使不出功力来。可怜我还不知道那个混蛋正隐藏在角落中偷偷地看着我。 瞬间,四周一片哗然,众人都指指点点,尤其是刚刚被我踢下去的人,更是白眼相待,一副你也不过如此地表情。 我满脸通红地爬起来,揉揉被风随云打着的左眼,疼,估计已经成熊猫眼了,可恶!“不知道打人不能打脸么!!!”我气急败坏地冲着台上的风随云高声而骂,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一个跳跃,便跳到了台上,冷哼一声,而风随云却很无辜地盯着我耸耸肩。 “这次,你留心了。”我也顾不得他的表情,拳头一握,便又向他冲上去。 他见我没有大碍,心中一阵偷笑,同样伸掌便向我拍来。接着,我与他又缠斗到了一起,而我,却十分地疑惑,刚刚我是怎么了,腿上怎么会突然一痛呢? 远处角落中的木笑轩看着我发生的一切,嘴角一抽,泛起一丝冷笑,幽绿色的双眸中泛着异样的光彩,背在背后的手,却是对着地上的石子一用内力,接着,便有接二连三的石子被吸到了他的手心中。 站在木笑轩身后的黑龙,将刚刚的一幕看到了眼中,掩嘴偷笑,心中更替我惋惜,心想:唉,李姑娘,你遇到王爷,自认倒霉吧! 风随云的轻功极好。这是我的第一个感受,但最后更是愤愤地骂着自己,废话,古代练功的人哪一个轻功都比自己好,更可恨的是,我不能随便起用体内蜘蛛基因,要不然,他们才不是自己的对手呢。 此时,风随云又是一拳头向我挥来,我眼光下漂,察觉到了他的弱点,掌变拳头便向他的左肋砸去。 但,不远处的幽绿色的眼眸微缩,手指又是轻轻一弹,石子又如蛇般直串向我的胳膊肘,接着又是一惭惨叫,淬不及防地又是一拳头直砸我的右眼,我又是被一拳头砸到了台下。 怎么会这样?可恶,可恶! “打人不能打脸!”我怒吼着,都快要哭出来了,铁定毁容了,刚刚是左眼,现在是右眼,真的成熊猫了!本来就不漂亮,现在又成这样…… 可气的那些人,不但不同情我,还一阵又一阵地讥笑。 “原来也是个骗子!” “就是,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 太伤自尊了! …… 我咬咬牙,又从地上爬起来,不理会众人的言语,对着台上的那个紫衫男子,狠狠地吐出三个字,“我,不,服!” 而,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那个紫衫男子却笑了,笑得那样的自然,像极了温和的阳光,紫影一晃,他一个幻步闪到我的面前,伸出他那大而细白的手,对着我,“好,我们再比。我相信你!” “呃,”我怔了,琥珀色的眼眸下漂,他大而白的手便在眼前,什么意思,是在要请我再与他比吗,还是,想存心挖苦我? 我斜翻着眼眸偷偷地瞄着他,他长得真的很好,白细如水般的肌肤,更如泉水般流转不息的眼眸,还略带着几丝妖异的神情。 算了吧,相信他一回! 于是,下定了决心,正当我将手缓缓抬起,准备放到他大而白的手上时,远处角落中那束比幽绿色的眼光,却如电般,将我的身体无情地看穿。 “李静雪!”一个极其愤怒的声音直刺耳膜,我如听到魔鬼的呼啸般,僵在了片刻,缓缓抬起的手,瞬间僵在那个大而白的手之上。 第八章 被捏回王府 “李静雪!”一个极其愤怒的声音直刺耳膜,我如听到魔鬼的呼啸般,僵在了片刻,我缓缓抬起的手,更是僵在那个大而白的手之上。 谁?这声音,是…… 我如撞了鬼般的转身,回头,是,是,真的是,木笑轩! 木笑轩冒着一身火气,背着双手,铁青着脸,幽绿色的双眸正狠狠地盯着我,更盯着我僵在风随云手上的的手,眼中愤怒的火焰更是直直地喷向我。我张大了嘴巴,一阵哆嗦,这个,混蛋,怎么在这儿? 更可恶的是,我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地怕他,也不是怕他,就是见他总没有好事,反倒还自己倒霉。 我踉跄地后退,风随云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慌张,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挡到了我的面前,对着正向我踱来的那个身着幽绿色衣衫的少年。 这下倒好了,木笑轩见他挡到了我的面前,幽绿色的眼眸狠狠地一缩,“唰”地一束电光直射向紫衫男子,没想到,那个紫衫男子风随云竟然躲也不躲,反倒同样地一束电光反射向他,这令木笑轩勃然大怒,背在身后的拳头已是握得“咯咯”炸响了。 踱到风随云面前,瞄了一下风随云身后的我,木笑轩强压着怒气,冷冷地问,“你是谁?” “在下风随云,”风随云同样冷冷地道,只是少了木笑轩的几丝怒气,更多了几丝好奇,抱拳道,“不知这位李公子如何得罪的这位公子,为何这位公子竟然用暗器暗算李公子,让李公子输了这场比赛?”风随云一字一字地淡淡地说,还勉强带着三分 笑意,眼光一闪,又继续道,“难不成是在下曾经有恩于这位公子,这位公子今日便在暗中相助在下了?如此,在下感激不尽。” 此言一出,四周又是一片骚动,所有的人,又开始了低声耳语。我更是眉头紧拧到了一起。真的是他,木笑轩用暗器伤我? 怪不得无原无故地我的腿与胳膊会痛,原来都是他!我更是强压着怒气,等待木笑轩的最终答复。 风随云谈笑风生地说着,弯腰便是一个鞠躬下去。而,身子刚弯到一半,突然一只大手飞快地从下而上,直握住了他的手臂,无形中,木笑轩的内力强压到了他的手臂上,风随云眼眼拙一缩,正要反击,没想到,木笑轩竟然哈哈而笑,“风公子说笑了,在下与风公子并不认识。” 木笑轩笑完,见风随云一脸疑惑地表情,松开了手,透过风随云,幽绿如火的眼眸直射向我,又变回了以前的冰冷的表情,冷冷地说,“因为,她是本王的王妃!”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所有的人都“啊”地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眼光都齐唰唰地射向我。 我气愤之至,当下推开风随云,对着木笑轩大声吼着,“你说什么?谁是你的王妃?” 可是,容不得我再问下去,身后,又是一只大手将我拨拉开来,正是那个大人。 那个大人一抱拳,一鞠躬,哈着腰,对着木笑轩:“原来是奇瑞王爷。下官腾达参见奇瑞王爷。不知王爷到此,有何要事?下官一定为王爷您分忧。” 我晕!哈巴狗是什么样子,我今天算是知道了,而且是古代的哈巴狗!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胳膊环抱,低声骂着,“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 风随云好像听到我的话,嘴角一抽,倒蒜似的点头,“恩,同感。” 我对风随云嘿嘿一笑,作为同道中人的回报。 很不幸的是,我与风随云的一切,又落入了木笑轩的眼中。木笑轩心中的火气,已升腾到了极点,脸色阴得不能再阴,也没有给那个腾达好脸看,可怜那个腾达,正好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本王要找回本王的王妃。”木笑轩又一字一顿地将这几个字咬出来。将腾达拨拉开来,一个大步踱向我,出奇不意地将我的手一握,扯到他的身边,那只手更是顺势缠到了我的腰间,紧紧地搂住,腰都被他搂得生疼,我咬紧了双唇,更是恶狠狠地盯着他,与他那如鬼火般幽绿色的双眸对视。 “你要做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事情。”我大惊之下,正要甩开他的那只搂在我腰间的手,没想到他反倒是搂得越来越紧,又愤又羞,咬着唇喷出来,紧缩的琥珀色双眸,喷出无数的冷箭“嗖嗖嗖”地射向他。可恶,可恶!木笑轩,你这个混蛋,我到底怎么招你惹你了! 看到我气愤至极的表情,他嘴角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我的生气,正是他想要的最佳效果。然后,将他的阴脸贴近我,低声道,“如果,你不想让小月有事,有乖乖地跟本王回去。” “你,你说什么?”我惊叫出来,见他的脸色一变,我又压低了声音,狠狠地问着,“你把小月怎么了?” 见我中招了,他“嘿嘿”两声,无奈地摇头,突然高声道,“她私放王妃,你说,本王应该给他定个什么罪呢?”看似给我说,实是说给所有的人听,够狠! 更可恶的是,我竟然又中了他的圈套。我心中咯噔一下,同样高声反驳道,“是我自己跑出来的,不关小月的事。” “哦,”木笑轩又得意地冷笑着,帅气的脸色再加上这样的笑容真的很好看,虽然是冷笑,但,感觉只有冷笑才能与他的帅气英俊的面容相配,可是,心黑呀!我的眼睛一闭,这个笑容,有毒!看到我闭眼,他用搂在我腰间的手拍拍我的腰,邪笑着, “那这么说,你自己承认你是本王的王妃了。” “我……”我欲辩无言。半张着嘴,被他气得脸一阵白一阵青,木笑轩,我真想杀了你! 木笑轩大笑一声,更是得意,心中在不停地狂骂,笨女人,蠢女人! 此时,四周的人全乱了…… “是王妃!” “真的是王妃?” “她是女扮男装的呀!” …… 风随云的脸,也阴在了片刻,原本略带一丝妖异的表情,此时,已完全被好奇与惊讶所掩藏。如泉水般流转不息的眼眸更是不断地打量着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片刻后,便不停地自骂着,风随云呀风随云,你真笨,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连一个女扮男装的人都看不出来,可是,一想到刚刚我的神气与英气,这些又岂非平常女子可以有的。 腾达张大了嘴巴,一时间哑口无言,半响才“咚”地跪倒在地,痛哭流泣,“王爷,下官不知道是王妃呀。要不然,打死下官,也不会让王妃参加擂台比赛的。” “打死你,太可惜了!”木笑轩见目的已达成,冷哼一声,白了腾达一眼,搂着我,便要离去。 我趁机甩开他的手,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木笑轩转头怒视我,下意识地幽绿色的眼眸又是一缩,喷出他的至命杀招,“你不想管小月的死活了么?” “你!”我的脸色,此时已经刹白,能怎么样?打他,杀他?虽然我可以,更有可能去打他,去杀他,但,有用么?毕竟人家是王爷呀!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要是有这么个男的敢这样威胁我,我非整死了,不关他半年我不姓李!死人呀!到了古代,我就得活活任他宰割,拿别人的命来要胁我,哼,捏住了我的软肋,能怎么办?只能忍了,我忍!木笑轩,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就这样,我被木笑轩给抓回去了。四周众人的表情我不有看也知道。唉,今天,我可是出了大名了,都拜这个混蛋木笑轩所赐。木笑轩,我被他抓着在他身后十分不情愿地踱着,双眸一缩,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无数个扁他杀他的念头:用现代的武器,用原子弹,把他炸得粉碎,唉,可怜,今日的我,竟然也当了一回阿Q! 第九章 毒打 “啊!” 刚一进王府的大门,木笑轩胳膊一甩,便将我狠狠地甩了进来。我惨叫一声,气愤之至,“嚯”地起身,指手便骂,“木笑 轩,你到底想干什么?” 木笑轩冷哼着,白了我一眼,径直向里面踱去,当他幽绿色的身影消失在大堂中的时候,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漂了过来,“ 黑龙,将李静雪给本王带上来。” “是。”接着,黑龙踱向我,抿抿嘴,抱拳道,“李姑娘,对不住了,请。” 我摆摆手,“没事。”这个黑龙倒不像那个混蛋木笑轩一样没人性,我跟着他一起进了大堂。 大堂之上,木笑轩插开腿高高在上的坐着,两手撑腿,面色严肃,双唇紧抿,斜长的剑眉拧到了一起,万年不变的冷脸对着 我,幽绿色的双眸正喷着鬼火,随时都想把我吞噬。 不自觉地,我下意识地嘴角一抽,感觉这个人真的有点可笑,才不点大,架子倒是挺大,还摆出一副老态龙钟来,唉,是不 是古代的男子相比较现代的男子都早熟呢?恩,也是,古代男子,十五六不可以娶妻生子,现代可得满了22呢。如此,倒真是的 早熟。我暗点着头,却又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在木笑轩的卧室看到的那一幕,哦,原来他早不是处男了,那就更不用奇怪了,人 小心老的东西!于是,我很不爽地漂了他一眼,将头别到一边,爱理不理地站着。 见我一副漫不经心地表情,将头别到了一边,根本就无视他这个王爷的存在,木笑轩火么了。从小到大,自己建功无数,敢 在自己面前摆架子,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恐怕,这个丑女人外加老女人算是第一个了! 真是岂有此理,她有什么资格敢对本王这样! 越想越气,木笑轩英俊的剑眉拧得更紧了,右手一扬,“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 这一声可非同小可,桌子的一个角已“挡”地应声而碎,在场的我,黑龙,还有好多家丁都吓了一跳,我与黑龙都还好一些 ,那些家丁却都“咚咚……”地跪拜下来,哆嗦在一团。 “神经病!”我嘟囔着嘴,低声而骂,没事找事,时刻想让所有人的人都惧怕他,不是神经病才怪,而且是最严重的精神分 裂症!我白了他一眼,依然将头别过一边。 “你在嘀咕什么?是不是又在骂本王?”木笑轩犀利地眼眸看到了我嘴角的微动,见我还是同样的表情,仍不惧怕,冷冷地 问着。 “我在说,王爷你很帅,你很酷,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貌比潘安,不止如此,还英雄了得,少年得志…… ”我伸伸腰,冷冷地说着,说实话,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好累!不过还好,还没有跪呢。 “噗哧……”木笑轩还没有反应呢,他身边的黑龙却喷笑出来,木笑轩电光一漂,黑龙又马上封住了口,但他那抽蓄的表情 ,明显的想笑而不得。 我嘴角微扬,看了黑龙一眼,更将头上抬,眼光上漂,漂着屋顶,那副悠闲自得的神情,就差没有哼小调了,咦,要是给他 们唱一段现代的摇滚火暴的音乐,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嘿嘿,想着想着,我不自觉又笑了。 木笑轩更是火大,真是长这么大了,还第一次见这么大胆的人,还是个女人,不仅不把自己当回事,说话也这么拽,看她那 副得意的笑脸,心里就不爽,就不相信治不了她,高声呵道:“你是在讥讽本王吧!” “我没说,当然,也没有否定,你爱怎么样怎么想。”我没有看他,仍然漂着头顶上的屋顶,突然发现古代的建筑还真是有 讲究。 “你这是什么态度!”木笑轩一阵咆哮。 “我天生就这副态度,怎么了,看不顺眼么?看不顺眼就把我一脚踢出王府,我保证今生今世再不会出现在你奇瑞王爷的面 前。”我瞄了他一眼,仍毫无忌惮地说着。 “跪下。”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他将会是又一阵强大的咆哮,没想到他竟然冷冷地喷出这么两个字来。 什么?跪下!哼,当我是谁呀!怎么可能给你下跪,我撅起了嘴,仍一动不动。 木笑轩一阵冷笑,就知道我也会这么个反应,大手一扬,他身边的黑龙向我踱来,出奇不意地踢向我的腿弯处,我没有防备 ,“咚”地跪倒在他的脚下,我不服,咬紧双唇,本欲起来,没想到黑龙的两只大手如山一样地压了下来,将我的两只小胳膊拧 到了背后。 “木笑轩,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高抬着头,一脸的不满,咬牙切齿地说。 “哼,本王就是欺人太甚,怎么样!”他俯下身子来,英俊白细的冷脸又靠近我,大而极富魅力的手更是勾住了我的下巴, 阴笑着,“你想不想知道对本王无视的下场?”说到这儿,他幽绿色的双眸中闪过一道光线,接着道,“你不但对本王无视,更 在外面给本王勾搭男人,给本王带绿帽子,你说,本王应该怎么罚你?” “你,”我拧起了秀眉,将头一歪,本想甩到他勾在我下巴的手,没想到他的手劲更大,我根本就甩不掉。 “什么话?对你无视是你首先对我无礼,再说,我还没有嫁给你,还不是你的王妃呢,怎么可能会给你带绿帽子,况且,我 在与他比武,又不是勾搭,怎么,难到你已经喜欢上我了,看到我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吃醋了?”死人,混蛋,如此地说我,我 是那样的人么?可恶! “哼,像你这样的货色,倒贴本王,本王也不要。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昨夜与本王一起的,是京城妓院中的花魁,比你漂 亮何止十倍,简直是一百倍。唉,本五真替你惋惜,这辈子,你当女人当得好失败呀,是不是从来就没有人喜欢过你?大多数人 ,都是同情你吧。”木笑轩被我一反问,怔了怔,阴着阴冷笑着。 “你!”他的话,如一柄利剑一样直刺我的心脏,痛,痛,痛! 有人喜欢过我么? 我琥珀色的双眸中出现了痛苦之色。曾经我的生活,打打杀杀,毫无定数,也根本没有能好好地与自己心爱的男子谈过恋爱 。好像,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曾给过自己承诺,但却最终又将我放弃,原因就是,他不想再为我担心,我每天办案到处乱跑,时 时还动枪动手,时刻都有生病危险。而,就在那一次,那一次我负伤严重险些死掉,伤好之后,便要面对他给我提出的分手。之 后,就再也没有人给过我承诺,都是因为我的这个职业。 谁不想与自己心爱的人朝夕相处;谁不想与自己心爱的人欢快地在一起生活;虽然不能天长地久,至少也要曾经拥有…… 而,作为刑警的我们,谁又会了解,谁又会疼爱?我们天天为了他们的安全而拼死挣扎,而他们……我们到头来,得到的又 是什么? 仅仅是那么一句绝情的,“静雪,我们分手吧,我不想与你整日过这种打打杀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最后又碰到老K,他害我最惨,把我当成了试验品,让我成了转基因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便是这七八年当刑警的下场! “哈,哈,哈哈……”我失声惨笑了出来,笑声中,夹杂着愤怒,失望,痛苦,抬眼凝望着这个王爷,我穿了,穿就穿了, 为何老天还要让他来继续折磨我…… 木笑轩对我的眼神对视,一阵心惊。不知为什么,仿佛有那么一只小手,轻轻地,消消地,将他的心,微微一捏,他的身子 ,微微一颤……这种眼神,像极了清文,坚强,自信,傲慢…… “你笑什么?”木笑轩冷冷地问。 木笑轩对我的眼神对视,一阵心惊……不知为什么,仿佛有那么一只小手,轻轻地,消消地,将他的心,微微一捏,他的身 子,微微一颤……这种眼神,像极了清文,坚强,自信,傲慢…… “你笑什么?”木笑轩冷冷地问。 我仍然惨笑着,不,是自信地笑着,笑得狂妄,笑得放肆! “你说得对,我就是没有人爱,从来也没有一个男人真正爱过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 他怔住了,紧捏着我下巴的手松了,仿佛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缩。捏着两只胳膊的黑龙也下意识地松开了我。 我弹起身子来,倒退到大堂中央,仍然放肆地笑着,放声大骂着,“他们都不爱我,都不爱!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 刑警,因为我整天打打杀杀,因为我整日都让他们担惊受怕,因为我是刑警,要随时保护国家,保护人民,保护他们的身心安全 。呵呵,哈哈……天下男子都一样,说什么一家之主,为何到了关键时刻要反过来让我来保护,说什么海誓山盟,爱我一生一世 ,全都是些骗子,到头来,却只地对我说声‘对不起‘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哈哈……当刑警好呀,谁也要靠我帮忙,谁有危险,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呵呵,可是,我救了他们之后呢,怎么回报我?哼,一个个都是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就像你,木笑轩,” 说到此,我手指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早已游神太虚的木笑轩。 “你说什么?”很可惜,被我这样一指,他突然又慌过神来,直直地盯着我,一脸的诧异外加愤怒,我在向他公然挑衅,与 这个在木国数一数二的人物,公然挑衅。 “我在说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都怕你,我可不怕你!”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毫无顾及地说着,木笑轩的瞳孔 中,已泛起了暗红色,虽然想到了我的桀骜不逊,但,我此时的指的语气与太度,还是让他大大地出乎意料。 是啊,谁会想到,一个孤独女子内心的痛苦。 谁会想到,一个转基因人心中的愤恨! 为何,偏偏选择我?为何偏偏是我! 谁会想到,当一个女子面临生死边缘又无人关心时的绝望! 对男人的不信,对世界的愤恨……却又偏偏有那么一个重担仍挂在自己的肩头自己是刑警,得保家卫国,以保一方太平! 哈哈……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好傻! “嘿嘿……”我低声惨笑,笑自己愚笨,笑尘世无聊,笑命运不公,笑苍天无情!“我在说奇#書*網收集整理,你也不过是一个与世间负心之 人没有差别的平凡人而以,摆脱不了权势的束缚。你说你爱清文,哈哈,为何又要去找青楼女子?” 木笑轩的脸,青了。 黑龙,更捏了一把冷汗。 “是去让自己发泄一下情欲么?呵呵,爱情转移么?” 木笑轩的脸,黑了。 黑龙,头顶更如泉水一般翻涌不止。 “哼,你真的是不过如此!与天下负心男子一样的货色!贪恋美色,玩弄权术,尔虞我诈,无所不为……你有什么资格来说 我?你何时把别人当过人一样地看待,如此,你又有什么权利让别人对你恭恭敬敬地服从?他们……”我手指那些跪在地上哆嗦 做一团的家丁,一阵冷笑,“他们是怕你,不是真心地服你。懂么?” 木笑轩紧闭起了双眸,大口地呼吸,雄健的胸脯,已开始不平地颤动,拳头,已经青筋暴涨了。 黑龙注意到了木笑轩的不对,登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慌忙靠近我,一把手拉住我,劝着,“李姑娘,你,你别说了,你疯 了,快快住嘴!”说着,又看看愤怒到极点的木笑轩,“王爷,李姑娘太激动了,你,你不要当真。”说着,手上一用劲,便要 将我拉出去,“李姑娘,快离开,不要说了。” “放开我!”我挣扎着黑龙,可他的手劲太大,我根本挣脱不得,那边的木笑轩却要暴发了,“来人!” “在。”接着,便有一些家丁破门而入,跪拜在他的脚下。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乱语的疯女人给本王拉下去,痛打四十大板,往死里打,直到她说服了本王为止!”木笑轩“ 嚯”地起身,手指着我一阵咆哮。 “是。”那些家丁先是一怔,最后,又不得不抱拳应答,起身便要过来绑我。 “王爷,冷静一下,冷静一下!”黑龙见情况不妙,放开我,跑到木笑轩脸前,替我求情。没想到木笑轩哪里肯听,右手一 扬,一掌便重重一拍到了黑龙的胸口上,“滚开!谁要是再敢替她求情,本王决不手软!” “啊,”那些家丁都吓做了一团,不及多想,直接把我绑了起来,拖了出去,拖到了奇瑞王府的私人牢房,又将我压在地上 ,接着,便是两个大汉分居我的左右而立,手持木棍,便要对我进行毒打。 直到木笑轩也进了来,看到爬在地上的我,恶狠狠地道,“你知错么?你知道不知道,从小到大,只有你一人敢如此地辱骂 本王。如果,你能对本王求饶,也许,本王会考虑放了你!” “呸!”我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将头别到一边,“要打快打,少说废话!” “你,”木笑轩无言,脸色瞬间变得挣拧可怕,阴着声音道,“给本王打。” “是。”那两个大汉得到了命令,应诺一声,便举棍开打。 “啪!” “啪” “啪” “啪” 左右分工,当真和谐。更如两只大蛇般张开大嘴狠狠地咬开我的屁股上的肉,然后,尽情在吮吸我体内的血液。 我紧咬着双唇,紧握着拳头,将心憋到了胸口中,不能,不能,不能叫痛!就这点苦,就受不了了么?当年你在警校,那魔 鬼般的锻炼何时难住过自己。对,不能!我忍,我忍! 而,冷汗,已开始从额头上“滴答”而下,背上更是浸透了一大片。 我狠闭双眸,但,浓重的血腥味却扑鼻而来。 “啊……”一阵咆哮,不是我,而是体内的蜘蛛基因在这般痛打之下,竟然暗自己涌动,试图冲破我的抵制而暴发出来,尤 其是在如此浓重血腥味的诱惑之下,更是越加疯狂。 下意识之间,强力地抵制体内蜘蛛基因已远远让我忍受周身的痛楚。 不要,不要,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一会,就一会儿,四十下马就打完了,坚持! 可是,越是如此,体内蜘蛛基因的反抗越是激烈。 我深深地吸一口气,进入鼻孔中的,不止是浓浓的血腥味,更是这个牢房的阴冷之气。 仿佛,曾经也有那么一刹那…… 那是在现代的最后一刻,我疯狂地追杀老K,也曾经深深地一吸气,吸入鼻孔的,却是人情的冷漠与对错的恐惧。 “不要!”一阵惊吼,双手握紧,指甲更深深地刺入了肉中。 木笑轩却是越来越冷,“看你还能忍多久。给本王打,不要停!” 第十章 撞 “……是!”两个大汉更加惊愕,面面相觑,两个特大的问号砸在他们的脑门上,王爷今天,怎么了! 木笑轩见那两人愣在了那儿,一阵惊吼,“还不动手!” “……”两人才慌回神来!均吓了一身冷汗,然后抬起棍子又要下痛打!两人又十分不忍地瞄了下面已经血肉模糊的我,心 中同时嘀咕,这位姑娘,可不要怪我们狠心,主要是,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王爷!接着,两根棍子又开始分工合作! “啊!”我终于又叫出声来……痛,痛呀!!!此次他们下手,比刚才更狠了!我微微睁开眼眸,漂了一下高高在上的木笑 轩,正阴着一张臭脸,恶狠狠地盯着我,似乎听到我叫痛,还隐隐泛着一丝讥讽!哼,小屁孩!人不大心倒黑! 可是,体内的蜘蛛基因更加强大起来,一波又一波地涌向我的大脑!隐约地感觉到流转不息的蜘蛛基因链已开始一个一个地 连接起来……逐渐代替我体内的基因……紧握的手中更是一阵一阵地剧痛,大骇之下,我转头凝望,如刺一样的蜘蛛蟒刺已从我 洁白的皮肤中渗漏出来……渐渐变长…… “不……” 一阵惊吼…… 刹那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又要变形了么……变形了我会变得更加凶残……取而代之的,将是无端的,残杀!!!这里 的所有人,都不可以避免!!!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当我第一次变形时的那种惊恐之中…… 我是怪物?妖怪? 我还是不是刑警,是不是李静雪……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见了我就跑……然后,我就杀…… “滴答……” 直到,第一滴血,从一个女人身上流出来…… “不!!!!” 那时,我是什么感觉? 本不想杀人,却杀了人! 本不想与所有的人为敌,却令所有的人都惊恐! 本想保护他们,为何,却偏偏杀了他们…… 极其浓重的血腥味又一次如火如涂地扑鼻而来……极具诱惑力! 却不知,我已泪流满面! 一时间,泪血交融! 谁会懂,当一个人,变成了怪物,他会面对什么! 背叛,不信任,更加是亲人的,恐怖! 而,那个人,却又有着一颗博大的心,仁爱的心! 但,又有何用! 怎么能够控制自己,还是,一如继往地,杀…… 深深地喘气,已不能自以!泪水婆娑而下,滴在蟒刺丛生的手上,幸亏,幸亏他们还没有人能注意到!我下意识地将手缩在 袖子中! 可是,我不再叫了,不再感觉到痛了!能感觉到的,仅仅是,无限的,绝望!!! “不,不要逼我!”喃喃中,谁又会听到! 木笑轩能听到么!哼,就是他听到,又能怎么样,顶多认为我是嘴硬,反而会更加痛打于我! 怎么办! “啊!”体内的蜘蛛基因,又开始对我进行狂轰滥炸!更加吞噬着我的基因!不,不能,不行! 怎么办! 要是真的变形了,又将是无数条冤魂! 第十一章 我晕迷了!又一次失去了知觉!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时光! 清脆的哨声在耳边响起,好熟悉!教官与好多战友的面孔尽数出现在我的面前!都对着我吟吟而笑…… “刘教官……” “班长,是我呀!我好想你们!” “小胖子!我是你姐呀!” …… 那一抹抹温暖的笑脸在我面前又是一晃而过,我伸手欲抓,手却像伸到水中一样,那些面孔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波又一波,一圈圈地消失不见! 教官!教我五年的人…… 班长……小胖子,还有好多战友……你们在哪儿里,我好想你们! 警校五年的时间,不是太长,也不是太短,却是我最幸福的时刻,那儿有温暖,有欢笑,也有痛苦,有磨练。我一身的本领,就是从那儿学来的,为民服务,保家卫国……这些,都是那所学校所留给我的! 可是,五年之后,我到了香港,参加了刑警工作!接下来的生活,便充满了凶险!国际犯罪集团,更是让我难以言明! 几乎终日都是在枪口上活过来的!与那些同事们合作,也许会有好多幸福的回忆,但,终究是苦涩的日子,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女刑警。我在那儿一呆,就是八年。而,八年之中,我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每每完成任务时,面对着,将是同事们的伤亡!所以,我的搭档换了一个又一个。我很庆幸,我没有死!我还活着!但,命运的安排,却让我觉得,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一次,是与美国黑手党的火拼!死伤无数,我就是其中之一,身上中了十多枪,流了好多血!此时回想,真是历历在目,只是,物是人非! 而,那次之后,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躺卧在一个实验室中,我身上的伤口都好了。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和蔼可亲的英俊脸孔,是K。是他救了我,当我怀着成分感激的心情要道谢时,他却说,“你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品,所以,你不必谢我!我把极寒蜘蛛的基因成功地植入了你的体内,你的体能还不错,竟然能支撑到现在!恩,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我哑然,不知是应该恨他,还是应该感激他! 呵呵…… 直到第一次变形……痛不欲生!我还是我么?可是,为何他们都叫我魔鬼,还扔东西砸我! “我是李静雪,我是李静雪……”没人理。 “妈妈,我是静雪,我是静雪!”妈妈不理,如见了鬼般晕了过去。 “爸爸,我是静雪,我是静雪!”爸爸不信,抓起一个巨大的花瓶便向我扔来,接着,是菜刀,大声吼着,“你把我们静雪怎么了,你把我们静雪怎么了……” 我任他打,任他砸,“我就是静雪,我就是静雪……” 可惜,没有人信!没有! 我跑,我跑,我逃了,所有的人都在追我,包括与我在一起八年的同事!他们用枪,对付我!…… “我是静雪!” 没有理!没有……仿佛,他们都成了聋子,或者,我成了哑巴…… 于是,愤怒之下,长满蟒刺的手下意识地乱挥,而,“噗”……红色的血液,直扑我的全身…… 我的身上,全都是血! 是一个妇女的血,我,杀了人!身为刑警的我,杀了公民! 惊恐之下,我呆了! 我杀人了! 不止是我,所有的人,都呆了! 他们再也不用怀疑我的身份,这个蜘蛛人,是个魔鬼! “打!”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着,机关枪向我枪林弹雨般的扫射开来! 我下意识地闪躲,竟然发现,此时,我的体能与速度,竟然提高了以前的近乎十倍,于是,一跳一跃之间,我已远离了他们!可他们,依然穷追不舍! 我…… “我是静雪!!!”远远地离开他们,可是,心中那一声怒吼,还是喷了出来,希望他们其中,哪怕能有一个人可以相信!我是静雪!我是李静雪!是与你们工作一起八年的李静雪!是K把我变成这样的……我是李静雪! 泪水,顺着我的脖劲滑了下来! 不想变形,不想杀人,不想见任何一个人,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一辈子!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王爷!”小月不停地给我插额头不断涌出的汗水,不停地给躺卧在床上一直乱动乱说胡话的人儿更换着额头的毛巾!正要起身,却发现身后一抹幽绿色的身影已静静地站到了她的身后。小月惊吓一跳,赶紧跪下。 “恩!”木笑轩简单地哼一声,却是狠狠地盯着躺卧在床上的那个女子,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个女子为何还如此,难到,本王打他打得重了么!可是,她本身就会功夫,打她几十大板,应该没事才对!奇怪!“她今天怎么样?”虽然是这么想,但,木笑轩却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王爷,李姑娘还在说梦话。一直都在说!全身更是抖个不停!可能,李姑娘病得真得很重!”小月胆颤地说着,尤其是说到最后时,嗓子嘶哑,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都说些什么?”木笑轩上前两步,直立在床边,背着手,冰冷地盯着床上的人儿。眉头却是下意识地拧到了一起。这个女子本来幽黄的皮肤,此时,却是苍白到了极点。紧闭着双眼,细眉却是紧锁到了一起,似乎,很痛苦很悲伤很绝望的样子!发白的双唇,更是不停地颤动,似乎在说着什么!自己却听不清!这个女子,便是三日前当众辱骂自己的人!也是第一个敢如此辱骂自己的人,还是第一个敢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对清文的爱是假的,说自己与那些庸俗男子是一类人一样的人! 这个女子,如此地倔强!自己打了她十几大板,便要撞墙自杀!哼,不是挺有骨气地么,为何又要自杀!做给自己看得么!可她撞墙的力度,却又不像,像是真的想一死了之! “唉!”深沉地叹息声……从木笑轩紧抿着的双唇中喷出。此时,不知为何,他真想让床上的这个人儿马上睁开眼睛,马上说话,就是再继续骂他也无所谓!这个女子,不知天高地厚地女子呀!!! “王爷,李姑娘说了好多。一会说,她是李静雪,一会又说教官,小胖子,班长,K,杀人,不要逼我,魔鬼……小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小月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着,说完,又咚地磕头,道,“王爷,李姑娘是个好人,求你放过她吧!要罚,就罚小月吧!小月愿意替李姑娘受罚1” 木笑轩正在出神,却不想小月竟然喷出这么一句,脸色突变,“唰”地甩脸,直视跪在地上的小月,脸上的怒气又是一闪而过,沉默半响,竟又失声笑了出来,“呵呵,如此说来,本王倒成了坏人了!是不是?” “不,不是!不是!”小月惊恐! “你只是奇瑞王府的一个下人!而她,更是一个外人!你竟然敢对本王说这种话!”木笑轩冷哼着,甩着袖子掉头倒走,走到门口时,又吩咐了一句,“好好照顾她!但是,你别忘了,她只是一个外人!她醒了,本王还会找她算帐!” “啊!”小月哑然! 第十二章 心结 半个月后,我终于从晕迷中醒来。但对我而言,却如过了一个世纪般。如此孤独的人儿,醒来何用;如此残酷的世界,醒来又如何…… 醒来,面对周围人的愤恨么?面对父母对我的不认么?面对同事们的追杀么? 谁会知道,那时我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死了吧,死了,就好了!任他们打,任他们怨! 仿佛轰轰的雷鸣中,只有我一人而以!面对着那无数道足可以将我焚烧一千次的电闪雷鸣! 而雷中的我,依然而笑,我是转基因人啊,我是转基因人!!!!我是妖怪!…… 可是,我终究还是醒了! 但,我也却忘了,我已经穿越了,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碰到了一个冰冷无情的人!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依然还是小月的脸宠的近在眼前! “李姑娘,你醒了,你都晕了半个月了,可把我给吓死了!”小月的声音开始哽咽了,眼泪,更是簌簌地滴落下来!晶莹剔透,我有些感动了,如果我死了,还是有人会为我哭的! 我舒心地笑了,伸手拍拍她靠到我肩膀的脑袋,安慰着,“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么!没事了!小月,还是你对我好!”唉,我的声音小得可怜,不是提不起起声音来,而是,就是我用尽力气,声音还是这么小!原来,我真的好虚弱! “恩!李姑娘,你没事就好!对了,我这就去告诉王爷,说你醒了!”小月破泣为笑,抹了两把眼泪,可爱的小脸上,又绽放出了笑容,然后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怔了一会儿,往门外跑,却被我一把抓住,“为什么要告诉他!不要告诉他,我不想见那个人!” 我严厉的声音漂出门外,一个幽绿色的身影,却僵住了脚步!剑眉微皱,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被里面的那个声音,给怔住了!不想见自己……哼,本王还不想见你呢!他心中低低地骂着。抬脚正要离开,却,还是停下了。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也没有透过门缝凝望房中的人儿,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而以!幽绿色的双眸,又开始变得空洞起来。 “为,为什么?”小月惊讶地凝望着我突然变得十分愤怒的眼神,“是不是,你还在恨王爷打你呀!” 一想到木笑轩,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白眼一翻,愤愤地骂着,“那个小屁孩儿,真是,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说他几句就变脸!自以为是!目中无人,阴狠无比,小人!哼,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就是标准的小人!他……” “嘘!!!”我还没说完,小月却是脸色变得刹白,一个扑身扑到我身边,小小的手指头竖在我的嘴边,“李姑娘,求你别说了,王爷是脾气不好,可是他人还是挺好的!那次你,你,要不是你,骂王爷骂得太激烈了,王爷,也不会打你的!求你,别说了,万一再让王爷听到了,你又免不了一阵痛打!”小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明亮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无尽的担心! 我怔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然后,又想了想那天我到底骂了他些什么? “你真的是不过如此!与天下负心男子一样的货色!贪恋美色,玩弄权术,尔虞我诈,无所不为……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何时把别人当过人一样地等待,如此,你又有什么权利让别人对你恭恭敬敬地服从!” …… “呵呵……”我低低地惨笑,我骂他的话,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过分!可是,他又对我说了什么,以至于如此呢? “唉,本五真替你惋惜!这辈子,你当女人当得好失败呀!是不是,从来就没有人喜欢过你?!大多数人,都是同情你吧!” 木笑轩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回响,鄙夷的眼神更浮现在脑海之中,我怔了一会儿,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说,他们都是在,同情我!根本就,没有人,喜欢过我!我,这个女人,当得,好失败!!!! “嘿嘿……”我摇头痛笑,心,虽然已经麻木了,却还是轻轻地痛了! 门外的那抹幽绿色身影,也不知怎么地,不由地心中一叹,甩着袖子,离开了。却不知,他的脚步,此时,竟然是如此沉重!一只大手,更不由地从腰间拿出了那块白玉,轻轻地抚摸,冰冷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就这样,离开了! 此时,轻风而来,将他幽绿色的长袍轻轻地漂动着,像极了烟幕,如梦如幻。幽黑的长发,也轻轻地贴着他白细的肌肤,漂扬了起来。 屋内,小月疑惑地盯着表情越来越复杂,脸色越来越白的我!心中不解,轻轻地推着我,“李姑娘,你怎么了?” “哦,没事!”我慌过神来,却又一次地陷入了失望之中,嘀咕着,“打吧,打死我就好了!” “什么?”小月似乎没有听清楚。 “没,没什么!”我还是勉强地装出一副笑脸来,唉,不想让她再为我担心了! “哦!那,那我就先不告诉王爷,我先给你到厨房做点好吃的,好不?”她甜甜地一笑,我轻轻地点头,“那你想吃什么呢?” “我,”我眼神漂了下来,吃什么呢?“随便吧!我不挑食!”唉,吃什么还不都是一样! “那好,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小月想了一会儿,才笑着跑了出去,临走还抛给我一张鬼脸! 奇瑞王府大院中。 木笑轩离开之后,不觉竟然到了大院之中,手中的白玉更被他一路上捂热了! 张望着不远处的大门,张望着后面的大堂,却不知,眼前突然漂进了一道粉色的娇小的身影……粉白的脸蛋,幽黑如墨的长发,轻盈地向他靠近……大而漂亮的眼神正痴痴地凝望着自己!樱红的小嘴,轻轻而动,像极了仙子,像极了神女,庄严而神圣,妩媚而动人,更如莲花般娇艳地盛开……她的美丽,却正是为自己所绽放! “轩哥哥……” “轩哥哥……” 一声声的轻呼,似乎来自己灵魂深处,却让他不得不信,不得不激动! “清文!” “清文!” 声声的惊呼,饱含了无尽的温情!他最爱的女子啊,他日夜思念的女子啊……让他心碎的女子啊! 轻抬脚,狂奔处,双手而抱…… 却,是空的! 粉白色的身影,不见了! “王爷!” “王爷!” “呃!”木笑轩“啪”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原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已然是泪流满面了!面前,黑龙,正在轻呼自己。尴尬与失望一时间尽现出来,更慌张得伸手用袖子抹着满脸的泪水,怒吼着,“什么事!” “哦,皇上派人来叫王爷进宫。”黑龙重重地咽了口口水,本能地离开他一定距离,生怕王爷哪根筋又不对,突然拍他! 果然,还没等他说完,木笑轩一脚踹来,“扑通”一声,黑龙被踹倒在地,痛苦求饶,“王爷……” “哼!你把本王的清文都给吓跑了!”木笑轩一脸的无奈,愤愤地骂着,冷哼一声,“什么时候不来,非得现在来!”木笑轩大口骂完,才定下心来,道,“进宫何事,你可知道?” “是,”黑龙连忙跪下来,道,“听说,是关于给王妃的事,还有,就是,最近江湖上兴起了一个门派,为首一人惊厉害无比,可能图谋不诡,还有……还有,曾经刺杀过王爷的那个幽冥宫,突然间,消失了!” “什么!突然消失?什么意思?”木笑轩眯起了幽绿色的眼眸,脑海中浮动着一年前那个黑衣蒙面女子带领无数个手下在官道埋伏刺杀自己,不由得,心中又是一紧,那个女子虽然蒙面,但那双琥珀色如黄昏般的眼神却如地狱的鬼火般足可以把人吓死! “听说……” “什么听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木笑轩厉声问着。 “是,幽冥宫宫主上官幽魂,被人暗算,所以,一夜之间,幽冥宫如蒸发了般,一个影子也找不到了!”黑龙的额头,已是滴滴地滴汗了!正准备着听着木笑轩的下一个命令,却等了半天,也等不到,壮着胆子抬眼,却呆了,面前,已是空无一人…… 第十三章 威胁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木笑轩才进入我的房间。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地房间中与小月聊得正起劲呢!没想到“挡”地一声,那家伙破门而入,冰冷的眼神“唰”地一扫,登时原本来充满生气的房间,此时,被他扫得像成了地狱般冷清。尤其是小月,如见了死神般“咚”地跪倒在地,涩声道,“王爷!” 他依然是那样的冰冷。我白了他一眼,才不会像小月那样给他下跪呢,但,破于形势,又不得不冷冷地打了声招呼,“奇瑞王爷好!” 他听着我不屑地语气,却十分奇怪地没有生气,只是瞪了我一眼而以。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小月道,“你先出去!” “是!”小月很担心地漂了我一眼后出去了。 凝望着小月离开之后,我将头甩到了一边,冷哼一声,道,“怎么,是不是又想出折磨我的办法了!”混蛋!今天看他的表情似乎没有想发怒的样子,肯定没好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然,他没有发怒,只是冷冷地漂了一我眼,道,“三天后,父王要本王带你进宫去见他们!” “哦,原来是有求与我呀!”我冷笑着,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桌子旁边,翘起二郎腿,“哼,天下人都是这样,想到你的用处时,便恭敬起来,你一但没用时,便把你一脚踹开!”无论古代与现代;更无论西方与东方!最后那两句,我还是憋到了心中,说了他也不懂! 他扭头,幽绿色的眼眸盯着我的背影许久,我的话,让他微微地感觉到了惊讶,估计从来没有人对他说得这么直接吧!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嘿嘿……”我虽然背着他,却已经想到了他此时惊讶的表情了,一阵冷笑。 而他却冷哼一声,幽绿色的长袍一漂,他便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阴阴地一笑,“你越来越让我感觉到惊讶了!” 我白了他一眼,阴着脸,没了表情。唉,这人呀!无非也都一个样! “但是,你却影响不了本王!如果本王告诉你,本王的想法,恐怕,你会很后悔你对本王如此无礼地表情!”他淡淡地说,似乎胜局已经掌握在了他的手中!而我的心,却突然惊跳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木笑轩这个人,城府之深,已非我能料到的!他会在你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做出一些无人能料到的事情来!而且,他的那双幽绿色眼眸,太深了,或者说,有一种光泽,让人不敢直视,也就更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开始有点颤动了! “不怎么样!只是这近一个月来,本王发现一件事情!”他的声音漂荡在我耳边,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冰冷,“你与小月,像姐妹一样亲切,真的让本王羡慕!” “你!”果然如此,我激动之下,“啪”地一声,拍案而起,眯起了双眸,死死地盯着他,而他,一双幽绿色的双眸突然间如鹰般犀利,白俊的脸上,嘴角处一抹阴笑,更挣拧了几分!“你卑鄙!除了用小月来威胁我,你还会做什么!”紧咬着双唇,我忍!!!强压着想把他撕碎的冲动,急促的呼吸,混蛋,混蛋,混蛋!!! 他见我的脸上布满怒气,得意地一笑,然后,又阴冷下来,大手拍到我的肩上,把我强按了下来,“不要生气么!只要你能在三日后给本王表现好,本王不但不会把小月怎么样,还会给她增加每月的银两。再说了,你表现好了,对你,对本王,对小月,都有利无害!何乐而不为!如何?” “你……”我无语了!这个人,真的是,太狠了!他能毒打我,更不用说小月了!现在,我已是不能选择了!“唉!”重叹一口气,不得不低头,“好,算我栽在你手里了!!!但是,你给我记住,不要逼人太甚!” “好!”他高兴地大喝一声,更重重地点头,转头凝望我,脸上除了得意,还是得意,但,又瞳孔一缩,冷冷地说,“不是本王逼你太甚,而是,你不要逼本王太甚!” “哼,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一介草民怎么敢逼你!倒是王爷你,一天只会算计别人!我还是奉劝王爷几句,不要机关算尽太聪明!”我冷哼着,将他搭在我肩头的手一甩开,愤愤地说,似图还想逞一时口舌之快。 “好!好一句机关算尽太聪明,本王记住了!”他被我这样一骂,脸又阴了几分,哼,我心中偷乐,一个得意挑衅不服输的眼神漂给他,他说不过我,我的话,对他还是有影响的。 他被我的眼神一漂,剑眉一皱,显然是又怒了,却强压了下去,不得发泄。终于,还是自叹一口气,背起了手,准备向外踱去,就在踱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嘱咐,“三天后,见了父王与母后,你要记得,第一,不可太张扬;第二,要表现得与本王很恩爱……”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本王知道这点对你很难,也不难为与你,只要与能尽力就行,最起码不要公然顶撞本王;第三,不要,”他又停顿了,只听到他重重地叹息声,久久,才道,“不要提起,清文!”声刚落,便大步踱去了。 而,清文,两个字,却像幽灵般,久久漂荡于房间中,不能散去!他最后说清文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 他最后那一抹幽绿色身影,更如鬼魅般,缠绕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原本已被他气得快吐血的我,此时,竟然被他的身影与声音所震住了! 心,又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来!!! …… 那个男子,心,原来,也是温柔地,只是,被那个女子给冰封了而以! 他的愤怒,他的冰冷,他的无情,他的残暴……也都是因她而生呀! 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我竟然怔怔地坐到墙角中!一个发呆! 第十四章 奇林王爷 从第二天开始,木笑轩派宫中的嬷嬷教了我一些宫中的规矩。他自己,有时候过来看看我,然后,见我一脸不情愿又十分无奈的样子,冷哼着,阴着脸便又离开了!他前脚一离去,后脚我便喋喋不休地狂骂,愣是让嬷嬷与小月等陪我的婢女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但,因为她们怀疑我的身份可能是将来的王妃才没有传到木笑轩的耳朵中! 就这样,两天已过,第三天一大早起来,嬷嬷们又准备开始教我的时候,突然小月与一群婢女相继跑来,神色兴奋,争先恐后的都往木笑轩接待客人的地方跑去。小月,也不顾嬷嬷地反对,便顺手拉起我直往前跑。只听得身后的嬷嬷一阵吼叫,但见我们跑远了,也无可奈何。 脱离了那些,嬷嬷,我自然是兴喜无比,可是,她们都往木笑轩那儿跑去,又是为何呢?我拍着脑门,甚是疑惑,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小月,”我站住脚步,扯着小月问着,“怎么了?” “呃!”小月见我把她扯到了后面,细眉微皱,又给我简单地解释一句,“奇林王爷来了!”音未落,她又拉起我的来继续向前跑。 奇林王爷?是谁?也是个王爷,那么,应该是那个木笑轩的哥哥,或者弟弟了,不过听木笑轩说过,他是最小的一个儿子,那么,应该是他哥哥了吧!可是,这与她们这样神采兴奋地跑去又有什么关系。 我好奇地边跟着小月跑,又边问着,“奇林王爷是谁?” “是三皇子,也是王爷的三哥,更是木国所有少女的白马王子!”小月只顾向前跑,便一句话脱口而出。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头,嘴角一抹坏笑又浮了上来,凑到小月耳边道,“那,也是你的白马王子吧!你很喜欢那个奇林王爷!” “啊!”小月呆了,脚步慢了下来,低垂下了头,瞬间粉面通红,喃喃着辩解,“不,不是的!我,我一个小,小丫头,怎么能配得上奇林王爷呢!”小月悄悄转头看我,则见我已是捂着嘴嘿嘿地偷笑不止,登时嗔怒着,“呀!雪姐,你又欺负我!” 那晚自木笑轩告诉我要带我见木国国王离开之后,我便也小月姐妹相称了。我止住笑容,突然手指前方,高喊一声,“呀,我们快点,奇林王爷在那儿!” 果然,小月中计了,已不顾刚刚我的玩笑,惊呼一声,便拉起我又飞奔过去。 到了一个走廊的一端,好家伙,几乎奇瑞王府的所有婢女都偷偷地躲藏在走廊的最未端,她们见到我,都微笑着点头,然后,悄悄地向另一边凝望过去。恩,看来,这个奇林王爷不是花花公子,就是绝世帅哥,要不然,才不会赢得这么多少女的芳心呢,我一斜眼,一瞄小月,唉!她已经花痴到双眼直瞪,眼冒红心了!无奈地摇着头,这个奇林王爷,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小月,这个奇林王爷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想见他?”我悄声问着小月,真是有点好奇! “这个奇林王爷其实长得与王爷一样的帅气,却比王爷温柔好多呢!身上少了王爷的霸气,更没有王爷的冰冷,不管见谁,脸上都挂着一丝微笑,哇,那微笑好美,只是你能看上一眼,便会开心笑到死!”说着说着,小月的眼神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与快乐之情,不止如此,两只白细小手更如参拜佛祖一样捧在胸口,我盯着小月,半张着嘴巴,倒吸一口气,已经呆了!不是因为小月的描述,而是,因为小月的表情! 能把一个天真少女迷成这样的人!!!恩,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也是一个专门玩弄女孩子的花花公子!哼!一想到这儿,我就对那个奇林王爷没了好感,冷哼一声,心中低骂一声,男人他妈的没一个好东西! “看,来了!!!”小月激动地一扯我的衣角,我回过神来,才向小月的手指处凝望过去。 其他的婢女也同样的一阵骚动,然后,不到眨眼的功夫,便都安静了下来。 我顺着她们凝望的方向凝望过去,果然,不到片刻的功夫,从另一端踱出三人,其中两人,便是木笑轩与黑龙,木笑轩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袍,外面,更是披了一层透明的白色纱衣,面目英俊,只是神情,依然冰冷。我暗自在心中,又是低低地骂着,哼,每天都变着个脸,不老得快才怪!黑龙还是以前的侍卫衣服。而,就在他们的中间,赫然笔直地站着一个白色长袍的青年,腰束紫色腰带,腰间更是挂着块紫色的玉佩,头发高束,像木笑轩一样,只是发间系着白色绸带,不止如此,粉面俊眉,丝毫不压于木笑轩,脸面上还真如小月所说,嘴角处挂着一丝微笑,与木笑轩截然不同,木笑轩让人一见,就有一种冬天冰冷的感觉,而这个人,却如春天花开般的美丽与温暖。言谈举止,更是扬扬洒洒,风流无比。 哼,好一个公子哥!“小……”我转头正准备再与小月多说几句,没想到她已经看得痴了,再扭头看其他的婢女,也都是如此!唉!自叹一口气,她们还真是少女,更是小女孩儿! …… 另一边,当三人从走廊踱进来时,已经注意到了另一端的变化,木林只吟吟笑着,木笑轩,则眉头微微一皱,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直引着奇林王爷,也就是木林踱进了大堂。 在大堂坐定后,二人分居上座的左右坐着,木笑轩一招手,便有一婢女进来奉茶,那婢女给木林奉完茶水之后,更是大胆地偷偷漂了木林一眼,然后,粉面通红地跑出去了! 木林没有再意,顾自抿茶,木笑轩则咳嗽两声,差点呛着。黑龙则站立在木笑轩的身边,憋着嘴偷笑。 “三哥,你的女人缘怎么这么好,每次你一来,便是我们奇瑞王府婢女们最开心的时候了,唉,要是让你来得次数多了,恐怕本王王府的婢女都要被你给拐去呢!”木笑轩凝望着那个跑出去的婢女,似笑非笑无奈地说着。 “呵呵!”木林轻笑两声,也不否定,轻轻放下茶杯,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来,轻盈地扇着,“那也不能怪本王!谁让你天天阴着个脸,任谁见了,都会怕了!尤其是女子,你知道不知道,女子最喜欢的是温柔的男子,不是说我有女人缘,而是本王能够对所有的人都能以笑容相待,尤其是女子。所以,才会如此!”木林嘻笑地说着,尤其是说到“笑容”两个字时,更是一个很漂亮的微笑扬了起来给木笑轩漂过去。对他来说,木笑轩,就是一个还没有懂事的小孩子,现在正在给他说道理!不过,他弟弟的这个脾气他也清楚的很,肯定不会听他的。 果然,木笑轩别过脸,躲开木林的微笑,抿抿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木林则不惧他,似乎还想到逗逗他这个弟弟,于是,抿一口茶,摇一摇扇子,继续道,“笑轩,如果你也能每天挂上一张笑脸,改一下你这个臭脾气,尤其是对女孩子温柔一点,肯定比你三哥有女人缘,说不定,四国的女子都要抢着嫁给你呢!哈哈……”说完,木林哈哈大笑! 而木笑轩,则低低地说了一句,“世间上,除了清文,任何一个女子都没有资格享受本王的温柔!” 声音虽低,却还是让木林听到了,瞬间,木林的笑声嘎然而止,笑容更是僵在了片刻。 “唉!”木林终究是一声无奈地叹息,脸上更是出现了少有的愁容,“老四,你这又是,何苦呢!!!” 木笑轩与清文的这一段恋情,整个木国,更是人尽揭知,尤其是木国皇宫,皇上,皇后,还有他的这些哥哥们,都因此而不敢在木笑轩的面前提起清文两个字。当年因为皇上没有应允他们的婚事,木笑轩更是曾一度与皇上处于冰冷状态。 “呵呵,”木笑轩勉强一笑,四个皇子中,他俩是相处最好的,只因为他俩同样没有娶亲,让他俩能畅开了谈,至于大皇子奇阳王木正阳与二皇子奇清王木因迅都已娶亲,在国事上,他们可比这两个弟弟忙得多喽,所以一般见面的机会很少。 至于木林,为何是两个字,而不是像其他三个一个是三个字,这个问题,也是由木笑轩一手造成的,原本木林叫木聪林,只因他的名字中有一个木,一个林,念着比较顺口,也能让人极容易想到树林,所以,从小木笑轩便一直这样喊他木林,其他人便是因为叫着方便,也开始这样叫他了!无奈,可怜的木聪林,便被众人木林木林要叫习惯了!以后,慢慢地便让其他人产生了一种错觉,只否奇林王爷的原名就叫木林呢! 闲话扯远了,继续我们的故事。 木笑轩放下愁绪,斜着脸,问着哥哥,“三哥,这次来,有何事么?” “哎呀!!!”没想到木林惊叫一声,更是用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忙说着,“老四,你不问,险些本王就忘记了!有重要的事情!” “哦?”木笑轩眉头又是锁住了一团,“什么事?” 第十五章 偷听 木笑轩放下愁绪,斜着脸,问着哥哥,“三哥,这次来,有何事么?” “哎呀!!!”没想到木林惊叫一声,更是用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忙说着,“老四,你不问,险些本王就忘记了!有重要的事情!” “哦?”木笑轩眉头又是锁住了一团,“什么事?” “这个,”木林略微一沉,缓缓地合起了扇子,慢吞吞道,“小洋来了!” “什么!”木笑轩的脸阴了起来,一丝如闪电般的冷光从幽绿色的眼眸中一闪而过,“木桑洋,她来做什么?” 木林见木笑轩这番表情,微微一笑,似乎早已猜到木笑轩会是这番表情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起身踱到大堂中央道,“你也是这种表情,呵呵,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是这番表情,木桑洋,唉,麻烦呀!我不麻烦,可你就麻烦了!”自叹一口气,英俊的玉脸上略过一丝悲痛,同样如木笑轩一样幽绿色的双眸也暗淡了许多,陷入一种回忆之中。 木笑轩剑眉微皱,冷哼一声,拍着桌子,坚定地说着,“她是不是又想逼本王娶她!本王才不会娶她!当年若不是她,本王早把清文娶进门了!”木笑轩一说到清文,越来激动,近似于咆哮起来。 而,脑海中,那个粉色妖柔的身影,那抹如芙蓉花开般的笑颜,那个温柔似乎水的声音,一声声“轩哥哥……”更是如绸带般萦绕不断……自己与她的每一时刻,每一动作…… 那个与自己相爱过的女子,与自己海誓山盟的女子啊! 那个突然离去,弃自己于不顾,又让自己独生的女子啊! 那个临死也不忘记喊自己“轩哥哥”的女子啊! “轩哥哥,好好地保重自己!切莫做傻事!清文,就是,死了,也是你的人!永远不会离开你!清文,要活在轩哥哥的心中!” 清文…… 自己的誓言更是如雷般在他的脑海中轰响起,“此生此事,只为你一人而笑!!!” 此生此事,只为你一人而笑! 而今,天作弄,若不是父王的犹豫不决,更兼木桑洋的再三阻挠,也许,此生,真的会为你一人而笑!清文!清文! 木笑轩的神情又处于无尽的恍惚之中,幽绿色如黑玉般的眼眸中,更是柔情似水,只是,佳期如梦呀!而,梦也难全! 不自觉中,身子微微颤动,右手更是紧握着太师椅上的扶手,内力难控,只听得“啪”地一声,扶手已然碎了,就如他此时的心一般,被无情的捏碎! 而,在门外偷听的我却是一脸的惊讶,嘴巴微微一张,当偷偷地看到他悲伤欲绝的表情时,更是呆了,想着好多次见过木笑轩发怒的表情,但,这次,木笑轩,却是无尽的悲伤之情。仿若突然失去双亲般的小孩一样,无助可怜。 呆了,真的呆了,似乎是开始重新认识了木笑轩一般,原来在自己心中那个如魔鬼般冰冷无情的木笑轩,此时,却突然变成了如此脆弱与悲痛的模样,心中是何等滋味呢?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觉得,他,也是一个有喜有悲的普通人罢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有个不能说的秘密,更有着不可揭开的悲痛往事。正如开得正艳的花,也有着它腐朽的一瓣,再大的顽石,也有它最脆的一角。 人如万物,果真都不是完美的!万物常常将最好最强最硬的一面表现给人看,而人,也同样常常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包裹在他强大冰冷顽强的面纱之中。 木笑轩呀木笑轩,你再冰冷,也是人!哼!想了这么多,突然觉得自己也与这些人都差不多!心中的那一处伤口,更是如被寒风吹着一般,一阵寒战,如身上的毛孔一样,微微一缩;更如被小刀轻轻地一划一样,微微一痛,接着,便是那早已冷确的血块,在新鲜火热的血液的抚摸下,又开始渐渐融化。 双眼紧紧地一闭,细眉已如往常一样紧锁了起来。突然觉得,所有的人,都是那么地可怜。 而,那个木桑洋?!想到此处,转头本想张口问着小月,却不想那个丫头正痴迷地盯着那个木林流口水呢!算了吧! 无奈地摇摇头,不过,自己用脑子想一想,那个叫木桑林的女子多半也很喜欢木笑轩,只是木笑轩因为清文一事很恨她吧!唉,这个木国皇宫,当真复杂呀!不过转头一想,不复杂才怪! 皇宫深处人自畏,能保一已尚高明!人心重重似浓雾,切莫自言谁能信! 唉!心中吟诵,又是一阵冰冷之气由心底而生。后悔呀,悔不应该答应木笑轩当皇妃,虽然是个交易,但,一但卷进去,想脱生就难喽! 木林听得木轩笑那一句话,也暗自叹息,不再说话,许久,却听不到木笑轩的声音,方又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转身凝望自己可爱的弟弟,却发现他的表情,又仿佛当年清文离去之时的表情一样绝忘悲痛。 木林心中一痛,缓缓踱到木笑轩的面前,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肩膀,小时候,只要木笑轩不高兴了,他就经常如此地安慰他的弟弟,只是,时光如梭,白云苍狗,恍惚间,都大了! “唉!”还是一声叹息幽然而生,似乎在感慨这个弟弟的不幸,更似乎在感慨人生的无情。“笑轩,没事。”木林思绪飞快地转着,想把木笑轩从悲痛中拉出来,于中,强笔两声音,白衫舞动,又闪到靠近木笑轩的太师椅上坐下来,抿一口茶水,道,“她这次来倒真是因为这件事情,但,眼下,她却又掀起另一件事情,对你明天未来的王妃很不利!” “……”这话像一块冰块一样直直地砸到我的脑袋上,说了当王妃不好玩吧,现在真的有危险!会是什么事呢?心中警觉起来,耳朵更是紧紧地贴在了窗口,细细地听着。 而,出乎我的意料,两个人却密谈了起来,声音,更是低到了极点。任我听力再好,也听不到支字片语了。我偷偷地透过窗口的细缝中凝望过去,能看到的,只是木笑轩越来越阴的俊脸,那个奇林王爷,则是朱唇如机关枪般喋喋不休地在木笑轩的耳边细声说着。 他们在说什么?看木笑轩的表情,可能不是好事,可是,刚刚那个奇林王爷说对我不利,那么,会是什么事呢,不会是明天到皇宫后父王与母后会刁难我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又应该怎么办! 而,正当我细想之时,突然里面传来一声咆哮之声,如雷般震耳欲聋,我慌回神来,定精一看,原来是木笑轩拍案而起,一声阵大骂“木桑洋太可恶了,这种办法也能想得出来!哼!本王明天一定要给她好看。别以为她是母后最疼爱的一个侄女便了不起!” “老四!”木林轻喝一声,将此时愤怒如火的木笑轩强拉了下来,“老四,明日可全靠你未来的王妃了,要不然……”话到此,木林封住了口,一耸肩,很无奈的样子。“老四,我是特别来为你通风报信的,你到时候可不能把你三哥给卖了哦!” 木笑轩大口地喘气,雄健的貌胸口更是起伏不定,脸色刹白,但,幽绿色的双眸与微红紧抿的双唇,又一次将他的无尚威严尽现而出。斜长的剑眉更是直飞云鬓,对于一身冰冷的木笑轩而言,只有愤怒与冰冷的表情,才能与他的气质配合提尤如天神般让仰。 可是,万一哪天木笑轩变得温柔了,会是什么样子呢?想不出来! 很奇怪,为何我会冒出那么一个念头,也许是看到了他温柔的三哥,与他的冰冷产生了较大的反差,忍不住便想做一下比较吧! 而,竟不知,身后不知是谁有意无意地推了一下,站在最前面的我一个不留神,身子更是一闪,“哎呀”一声,完了……“挡”地一声,我的整个身子,撞到了窗口上。 “谁!”接着,大堂之内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传来,铁定是木笑轩,别想了!晕!谁推的我!!! 第十六章  如此王妃?! “谁!”接着,大堂之内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传来,铁定是木笑轩,别想了!晕!谁推的我!!! 当我回过神来之时,眼前蓝影一飘,木笑轩已站到了我的面前。 不知为何,他的身影,竟然让我的心突然间一片宁静。那抹绿色身影,更是不停地在眼前晃荡,不论是他的笑(他也就没有笑过),还是他生气的样子,脑海竟如明镜般一清二楚,可能是被他折磨得太久了,对他,也熟悉了这么多。了解了罢!如果要我说他的身影仿佛在我心中寄存了几千几万年般的话来比喻他,摇摇头,才不是呢!是被他折磨得太久了! 纵然如此,我还是有一阵心惊,毕竟偷听人家说话不是什么好事。抬眼凝望他,他的脸已变成了铁青色,我立马转身求助,而,回头时,竟然,空无一人! 刚刚还“人群鼎沸”的场面,此时,却飘散着几片枯叶,“嗖”一阵冷风吹过,我一阵寒战,秋未了,快入冬了! 正如我追杀老K时,所有的人,都跑了,诺大的城市中,只有我一人而以! 孤单…… 此番此影,我的心,轻轻地,痛了一下! 眼帘下垂,眼色一淡,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光彩,一阵失望涌上心头。这些死丫头,到关键时刻都跑了!就剩下我一个了!唉,还真把我当她们的未来王妃了,相信到什么责任都往我身上推了!伤心呀! 而,还不及我多感慨几分,身后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幽幽地响起,我更寒战了几分。接着,便是一只大手从后拍到了我的肩上。我却感觉到被魔鬼捏住般的毛骨悚然。 “李静雪,你在偷听?!”木笑轩按着我的肩膀,缓缓踱到我的面前,面色阴了又阴,幽绿色的眼眸,暗了又暗,斜长的剑眉锁了又锁。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刚刚说到清文太激动了,以至于那只按在我肩上的手正暗自用力,痛得我咬紧了牙关。 我更是一瞥他在我肩上的大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可是,他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我上漂着眼眸瞄了他一眼,见他那副不饶人的表情,想想还是实话实话吧,说假话似乎很难。于是,我低垂下眼帘,点了点头。紧抿起了双唇,对于这个人,我最好少说一句是一句。 也许是想到了刚刚他因为清文而痛苦的表情,心有不忍; 也许是想到了他的确还是个大孩子,实属可原; 更也许是,对于他这种人,我做什么说什么,都没有用的……他的心,已经为清文封了呀! 所以,现在,我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想再也他吵架了。再说,不是还有一个奇林王爷么,给他一个面子吧! 他见我第一次这么“乖”的点头,剑眉微微一皱,性感的朱唇微启,似乎想说,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但,我已听到了他强压着的叹息声。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如落叶般松了下来,我的琥珀色眼眸又漂了他一眼,他幽绿色的眼眸仍然冰冷地盯着前方,却已闪出了空洞之色,斜长的剑眉此时,更像剑一样锋利无比地刺入双鬓,消瘦的玉脸,此刻,也暗淡了许多。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此时,一缕风吹来,将他的一束青丝吹了起来,如一个母亲将这丝青丝捧在了掌心,轻轻地呵护。 他穿过我的身子,背着手,踱步轻盈地走向了大堂,黑龙像门神般正站在门口。直到,他淡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风中,而风中,却夹杂着一丝冰冷的声音,“你随本王进来!” 然后,便是黑龙的一抱拳,一鞠躬,一伸手,“李姑娘,请吧!”可是,我依然看到了黑龙眼中,对我的担心。 “呃!哦!”刹那间,我竟被他的身影所迷住了,不自觉中,已游神太虚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当他冰冷的声音漂入我的耳朵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想呢! 可是,有谁知道,当我看着他冰冷暗淡英俊的表情与淡蓝色的身影时,心中在想什么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人常说,最了解自己的人,莫过于自己。而,我却不了解我!因为,好多时候,我的想法常常控制不了我的举动;我的举动,更左右不了我的思想! 人,常常如此矛盾吧! 是啊,我刚刚为何会着迷,更为何会走神呢! 是因为突然想到,他原来也与自己一样,是一个被尘世封冻住内心的可怜人儿么?还是因为突然觉得,他,才是最可怜的人儿!得到了真爱,又失去了! 哼!算了吧!最起码他得到过,而我呢,没有呀!至始至终,都没有!我心疼他们,他们,谁又心疼过我! 如果,当他们知道了我是转基因人,会不会不但不心疼我,反而会向二十一世纪的人一样惧怕我,而排斥我呢?这个可能性很大呀! 那么,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怎么办?老K已经不在了,万一我变成了蜘蛛人,会怎么办?逃么?可是,往哪儿逃呢?逃到深山里面,再也不出来么? 嘿嘿!唉!内心中一阵惨笑,更是深深地叹息! 当一个女子面临全世界的人都在排斥她的时候,会怎么样? 死?! 我么? 不,我要活着!活着! 坚强地活着! 我,还没有得到过呢!没有!所以,要活着! 我低垂着脑袋,挪动着身子,如一个傀儡般,已然木然地挪到了大堂之中,已是好一会儿了。我只是深深地在想,想着好多好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何,此时,我会这么发疯的乱想。但,此刻,我想好好地,想一想,想一想。 可是,不自觉中,喉咙处,却如被火烤了般,动不得,要不然,很痛! 木林则坐在他的太师椅上,优哉优哉地品着茶水,等待木笑轩出去去处理那个偷听的人,直到,我跟着木笑轩进来,他下意识地漂了我一眼,见我一身穿着如下人般的深青色布料衣服,头发更是随意地绑到了后脑勺,素面朝天,有着女子的身段,却没有女子的特质,心中再补上一句,说实话,她那身段,也不怎么像女子,“噗”刚进去的一口水,便直直地喷了出来。原本温柔的脸色,突然间变了又变。 木笑轩同样地陷入了思绪,直到踱进大堂,坐到了他的太师椅上,仍在想。可是,他同样有着理性,自叹一口气,抬眼一凝,却发现我正木在那儿,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木林喷了那口水,才转头疑惑地看着他这个一向喝水都很小心的三哥。 木林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中的水,从洁白的衣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来,插着嘴角的水渍。等一切收拾完了之后,玉脸凑近木笑轩低声问着,“她,是女的?是你的新女婢?” 木笑轩眼眸微微放大,一道亮光闪出,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扭过头,冰冷道,“她就是李静雪,本王未来的王妃,明天要随本王去见父王与母后的人!” 木笑轩只淡淡地说着,却不想,此时木林的嘴巴,正慢慢地变大,眼眸更是瞪得如灯笼般,机械地转着头,打量着我,又诧异地盯着他认为,这个从小都没有对自己说过慌的四弟。 木笑轩对着发呆的我,提高了分倍,冰冷道,“还不快参见奇林王爷,还愣在那儿做什么!” 似乎,正有一道微微的光辉从我的思想中产生,仿佛到了天堂般的美丽。当他们兄弟俩正聊着的时候,我仍为深陷在自己的思维中。 就当我的脑海中,一个个地飘出了曾经的人儿时,有父母,有兄弟,有姐妹,还有同事,还有那些被我救过后谢过我的人……唉,要是我是一个普通人,应该多好! 而,正当我想得入神时,木笑轩的话,却如一盆冷水般从我的头顶上浇下来…… 一阵哆嗦,我清醒了几分。抬眼凝望着冰冷相对的木笑轩与旁边表情极为复杂的奇林王爷。木笑轩瞪了我一眼,我才又收回我的眼眸,低垂下眼帘。 “李静雪参见奇林王爷!”我微微一欠身子,用得嬷嬷们这两天刚教过我的礼仪。 “李静雪参见奇林王爷!”我微微一欠身子,用嬷嬷们这两天刚教过我的礼仪。 木林却缓缓地站了起来,背着手踱到我身边,我更加低垂下了头。却不想,木林竟然饶着我转了三圈,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我被他越盯越难受,心中更感觉像要被人卖掉一样的发毛。 片刻,木林才直立到了我的面前,疑惑地问着,“你,就是李静雪?!” 如墨竹般的男儿气味又一次扑鼻而来,还夹杂着几丝淡淡地清香。 “恩!”我没有抬眼看他,仍低垂着头,点头应答。 低下的眼帘,正好漂到了他的脚上。他一身凝白色的长袍,倒让我想到了电视剧中的那些白衣君子,像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更如修真之士一样,漂漂乎如遗世而独立,浩浩乎如羽化而登仙;他的声音倒也不像木笑轩一样冰冷,除了带了几丝疑惑之处,还是十分地温和儒雅。这让我心中的压力大减,想着,这个人,应该不会像木笑轩一样难相处吧!至少,不会像木笑轩那样地暴戾吧。 唉,如果我穿到这个世界来,第一个人遇到的是奇林王爷,而不是奇瑞王爷,那应该有多好呢! 想是这想得,可没想到奇林王爷,竟然失声笑了出来,这让我更加诧异,止不住地抬眼看他! 他不知什么抽出了扇子,扇开扇子捂着他的双唇,幽绿色眼眸中,如见到了怪物更加如见到了最大的笑话般,那种眼神,我想尽了中国词典也想不出应该用哪个词来修饰了。 可是,尽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讥讽,他的笑容,好……真的如小月所说一样,只要见他一笑,自己就能幸福笑到死! 他白细的皮肤此刻,被斜斜射进窗户的阳光尽情地笼罩住,仿佛阳光也视他的笑容如珍宝般爱不释手。高束的发髻如墨般泼洒而来,束头发的洁白色绸带却如一只白色精灵般活灵活现。 剑眉并不比木笑轩的斜,也没有他那么大的霸气,倒是添了几丝大度的儒雅之气;幽绿色的眼眸中似流水般,正如那个风随云一样,倒是没有风随云的妖艳。 也许是我盯着他看得太痴了,木林身后的木笑轩有点火了,剑眉微缩,清咳几声,冷冷道,“李静雪,你好大的胆子!” 木笑轩的冰冷的声音又如千年玄冰般砸到了我的头上,我嚯然醒悟,更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双脸一红,唰地低下头来,抿抿嘴,尴尬万分。 木林却丝毫没有再意,对于女子们对他容貌的惊叹,他已经习已为常了。嘴角一扬,摇着扇子,转身踱到了他的太师椅上,与木笑轩相视一笑,然后,又转头漂了我一眼,对着木笑轩,声音,依旧温和地问,“是你让她打扮成这样的?” “是的!”木笑轩脸色虽然冰冷,但比刚才温和了许多,冰冷的眼眸一漂向木林,淡淡地说。 “哈哈哈……”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木林竟然在太师椅上捧着肚子喷笑而出。我与木笑轩都同时惊讶地凝望着那个笑得够可以的奇林王爷。 我更火了,刚刚被他那样打量了半天,现在竟然又笑我!一个女子怎么可以被这样当众取笑!原本就不白,更是黄的脸,此时,竟然像柿子般胀得通红。丢死人了! 肯定是笑我!更可恨的还是木笑轩,如果不是他让我打扮成个人见人笑的样子,也许今天不会这么丢人。 气急败坏地我急跺着脚,却又无可奈何!这个温柔地帅哥与他的冰冷弟弟倒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两个混蛋! 我强压着想痛扁他的冲动,咬牙切齿,双眸喷火地盯着奇林王爷,更盯着木笑轩! 木笑轩见幽绿色的双眸扫到了前面的我的神情不对,也十分不爽地转头问着木林,“笑什么?!” “哎呀!”木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细的脸已笑得通红,终于才忍了住,那折扇子也似乎感觉到主人的兴奋一样,张牙舞爪地合着,更随着主人的动作,在桌上不停地乱捶着。 我有这么好笑么!可恶!我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 “够了!”我狂吼一声,仿佛心中全部的积怨都在瞬间暴发一样。胸脯已经开始无规则地起伏,眼中,已布满了血丝,拳头已握得不能再握! 可是,可是,我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微微张开嘴,深深地喘息!不能生气,不能!!! 却不想,只因我那一声怒吼,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李静雪!”木笑轩见怒吼出来,声音更是骤然冰冷起来。嚯地起身,大步便向我踱来。 “我!”我踉跄地后退,如遇到魔鬼般惊恐!木笑轩冰冷的眼神是我最害怕的。因为,我本怕冷! 怕冷,体内原有的寒蜘基因;在二十一世纪时,所有人的冷漠! 冷呀! 正如他现在冰冷的眼神一样,可以瞬间将我封冻。 人,其实才是最怕冷的动物,人情的冷漠呀! “笑轩!” 一阵温和的声音传来,像流入冰川的温泉一般,将这般的冰冷渐渐地驱散。 木林的手搭在了木笑轩的肩上,硬是把他按了下来,木林刚刚还因大笑而胀得通红的表情此时,竟然十分地刹白。 木林微微地皱起了剑眉,然后,向我一抱拳道,“李姑娘,你误会了,刚刚在下并非是笑你!笑得却是笑轩!” “什么!”我诧异万分,不是笑我?!真的?“不是因为我打扮得这么,这么……你才笑我的么?” 我怔在原地,手指着自己一身不协调的服装,不敢相信地问着。 “不是!”木笑轩摇摇头,然后,转身,对着同样又怔又疑的木笑轩道,“四弟,本王刚刚笑得是你!笑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把李姑娘打扮得这么丑,父王就会相信你真的忘记清文而喜欢上她了么?父王就真的如你所想的那样喜欢丑女当儿媳妇么?!错了!”木林似乎在帮着木笑轩纠正着错误般,口气也大了几分,尤其是说到错了两个字的时候,就如同是喷在了木笑轩的脸上一般。 “为什么?”木笑轩抬眼看着这个与自己关系最好的哥哥,见自己的想法全部被这个哥哥看透,心中大惊;更为父王不会中自己的招术而疑惑,下意识地眼眸又被一团冰冷所罩,英俊的脸上,煞气极重。 仿佛所有的人,都在逼他! “唉!”木林自叹一口气,摇摇脑袋,坐回了太师椅上,白了木笑轩一眼,“你怎么一点也不了解父王!”说着,飞快地凑到木笑轩的耳边低声道,“你知道不知道,父王背着母后,在他用龙枕下,还偷偷藏着一本春宫图呢!” “啊!”木笑轩更呆了!幽绿色眼眸中的冰冷之气与脸上的煞气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如见了公鸡下蛋般杀了他,他也不信地表情! 我在大堂中央,见木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猥亵,木笑轩则更加怪异的表情,心中大疑,这两兄弟又在说什么!不会又想着怎么折腾我吧! “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哦!呵呵,没,没什么!”木林漂了我一眼,然后,眼光又漂到了天花板上,一副人蓄无害的样子。 我疑惑地眼光又转向了木笑轩,木笑轩更是奇怪,咳嗽几声,躲过了我的眼光,低垂下了头,可是,我明显的看到他的脸色微微地红了! 我又看了看站在木笑轩身边的黑龙,黑龙耸耸肩,摇摇头,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我的细眉皱得更紧了!肯定没好事! 就当我还要仔细推敲的时候,木笑轩冰冷如初却夹杂了几丝紧张的声音传来,“李静雪,本王问你,刚刚你可听到了什么?” “……只听到了你们说木桑洋,以后,就没有听到了!”我摇头摇到一半又停下了,想着对他撒谎没好处,更不可能再他脸皮子底下撒谎,还是识话识说吧。 “真的就这么多么?” “恩!骗你也没用!”我咬咬牙。 “好了,你下去吧!”木笑轩眯起了双眸,沉思了片刻,才摆摆手道。 “是!”我转身,正要离去,身后又一个温和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请问李姑娘,你可读过书么?” “呃!”我又一次转身,疑惑地看了木林一眼,问我读书做什么?奇怪,我点点头,“读过。” 一瞥旁边的木笑轩,木笑轩却冷笑几声,不再说话。什么意思,以为我没有读过书?!哼!狗眼看人低!愤愤在心中骂了一句,更不爽地白了他一眼。 “那,琴棋书画,你会哪儿些?”木林点点头,又温柔地问着。 “我……”应该全会吧!想着我国际刑警也不是白当。可是,要回答他么?算了,不要太出众了,于是,我微微地摇摇头“不太懂!” “哦!”木林的眼光暗淡了下来。但,好像又不死心似地再问一句,“治国之道,你懂么?” 这一问,不只是我,旁边的木笑轩也呆了,瞪大了眼珠子盯着木林,更是斜着双眸盯着我,显得十分地紧张。 “我!”治国之道!哈哈,应该是我比较拿手的!可是,要说么?治国之道,在这个封建国家,一个百姓谈治国之道,似乎不是太好!是呀,免得惹祸上身。于是,我快速地摇摇头,“我一个女子,治国之道,实在是太难了!” “呼!”木笑轩松了一口气,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还不等木林问下一句,木笑轩大手一扬,轻轻地拍着桌子,直接插口道,“三哥,父王不会用这些一来难她吧!尤其是治国之道,呵呵,就是两位皇嫂也不敢多在父王面前提治国之道,怎么可能来难她!” 木笑轩的眼眸又移到我这儿,这次,竟然出乎意料地,没有像以前那样冰冷了,嘴角,更是扬起了一抹微笑,是对着我么?我是不是看错了?可是,没有看错呀,他就是对着我扬起了一抹微笑!好阳光的一抹微笑! “李静雪,你先下去吧!”木笑轩见我又疑惑地盯着他看,收起笑脸,脸色登时又阴了下来。 “……是!”脸色又阴了,这么小气,多让我看你一会儿笑脸就怎么了!我自叹一口气,低垂下了头,离开了房间。 目送我离开的木笑轩与木林,同时一阵沉默。 “笑轩,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底细你查过么?”木林原本温和如春的脸,此时,也同样阴了下来。手中的折扇,更是如被冰冻了起来似的,一动不动。 “查过了,她就如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一样,什么线索也没有,更不用说底细了!金木水火四国,均无踪迹!”木笑轩冷冷地回答,而,凝望着我远去的背背影,一个弧度,又从嘴角扬了起来,只是,他不知道。 “均无踪迹!!!”木林如听到鬼来了般,惊愕地转头凝望着木笑轩,但,在看到木笑轩嘴角那一抹微笑时,也呆了,缓缓地,他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很欣慰地微笑。 “怎么了?”木笑轩许久听到了木林的声音,更听到木林这副怪笑的表情,疑惑道。 “笑轩,从清文离开后,你再也没有这么温柔地笑过了!”木林半点头半自言自语地说着。 ……木笑轩哑然,那抹微笑,也僵在了片刻。 “对了,三哥,你是怎么知道父王的枕头下面藏着一本春宫图呢?”一抹坏笑浮上了木笑轩的脸上。 木林却如被人在脖子上砍了一刀般冷汗直冒,半张着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嘿嘿,原来,那本春宫图是三哥送给父王的呀!”木笑轩替木林说出了心中的话,说完,更是幸灾乐祸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笑却让木林更难堪了,原来温柔无比的木林,现在却一阵咆哮,“你给闭嘴!哼!是,是,是父王要我帮他找的!” 木笑轩笑得却更是放肆了! 可怜黑龙,却终于知道了两个皇子的秘密,一时间,笑也不是,逃也不是!!!唉,侍候皇家人,难呀!!! 第十七章 辗转难眠 是夜,当所有的人都沉睡之后,只剩下蛐蛐的吵闹声与木笑轩沉重的叹息声。还有那天上高挂着的月牙,也似有似无地隐着几丝微弱的淡白色光芒。 此时的躺卧在床上的木笑轩,如烤在火灶上一般,辗转反复,难以入眠。 心,如同被一颗巨石压住一般,连呼吸都觉得异常困难。 手中,更是紧紧地握着那块清文留给他的白玉,他不明白,为何当初清文只留给他这么一块白玉,更再三嘱咐他一定要将这块白玉收好,可是,记得与清文在一起的日子中,清文并没有这块白玉! 当初清文刚离开,自己正处于无限的悲痛之中,直到自己慢慢地能开始用理性思维起来,才觉得,清文对自己隐瞒了好多事情,这块白玉,或许便是其中之一,更或许便是整个事情的钥匙! 但,是又如何,仅凭一块白玉又能查到什么!最终,只能是以自己在瞎想而告终,也许,这便真的仅仅是清文留给本王的纪念品罢了! 深深地呼吸,盯着闪耀在淡淡月光下微微闪动着的白玉,幽绿色双眸中,又是一片迷离! “清文,清文,你在本王的心中,还是那么的重要呀!” 轻轻地抚摸着那块白玉,蝴蝶形状,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闪动起来,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更如当年绝美的清文,自己抚琴,清文而舞! "清文,知道么,自你你离开之后,本王就封琴了,发誓再也不会再抚琴!因为,少了你的舞姿,只有琴声,又有何用!清文……" 两颗泪珠消消滑落,晶莹剔透,幽绿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一分情欲,二分无奈,三分苦楚,四分温柔! “花正艳,意方浓,伊人醉,心自沉;笑渐远,花消落,叶相随,风……”强忍着,但,泪水,已涌出,紧紧地闭眼,仿佛回到了那日,与清文游玩于青湘江时,湘水温柔地流淌,湘边,却是一望无际的紫幽花!幽紫色的一大片…… 传说,幽紫花代表着痴情无悔,如果以此花相赠与自己最喜欢的人,你必须爱她一生一世,永不变心,如若变心,此花将化作巨毒,让你肠穿肚烂而死……因为,它如幽灵般的绝美之处,略带着让人恐怖的时霸道! 自己在给清文赋完诗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折下一朵来送给了清文…… 而,清文,白得透明却妖艳妩媚的容颜上,却是惊恐的一怔!细白的小手,更是僵在了接花的那一瞬间。 “怎么了?”木笑轩轻柔地问着,更将花递到了清文的胸前,“本王一生,只爱你一个人,如若变心,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不1”清文惊呼一声,却将那花推开了,“轩哥哥,我,我不要你发如此的毒誓!清文,知道你的心意!你,你不必如此!”如水的凤眸中,闪烁着不忍的光芒…… “不怕!你相信本王就接了!”木笑轩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笑得那样的迷人,竟然比洒落在人间的阳光更加温柔无限。引着刚从青湘江上来的一些渔家少女,都一阵惊心动魄,一时失神,跌入了湘中! “轩哥哥……”细眉微皱,也不必管那些跌落的少女,清文,却是一脸的苦涩与感动,接过了紫幽花,靠到了木笑轩的怀中,“轩哥哥,清文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你的青睐,清文不怕轩哥哥会变心,怕得是,清文,配不上轩哥哥!” “哪儿的话!你不配,天下人就没人能配了,那么,本王可怎么办!你可要负责到底的哦!”木笑轩紧紧地将清文搂到了腰间,更亲妮地捏着清文的小鼻子。 …… “清文……”一阵回想,木笑轩将那块白玉紧紧地搂到了怀中,正如当时搂着清文一般。而, “木笑轩!” 一阵喝骂,又突然如一颗炸药般在自己的脑海中轰炸开来,将自己与清文那一个最幸福的时刻炸得好不彻底! “李静雪!” 木笑轩“啪”地睁开了眼眸,声音,更是冰到了极点…… “你真的不过如此!与天下负心男子一样的货色!贪恋美色,玩弄权术,……” 李静雪!木笑轩沉沉的叹息,这是第一个敢如此骂自己的女子! 可是,自己竟然能够不讨厌她!今日,更是替她无端的着急,担心! 尤其是,当三哥见到她眼光突然一亮,她花痴地凝望着三哥时,自己的心中,更是莫名的酸楚,气,更是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三哥,一般对女子不敢兴趣,今日,却能让他另眼相看,真是不知道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算了,大不了等日后父王不再有给本王立妃的念头时,就把她让给三哥吧,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却是微微地一痛,隐隐约约地有点舍不得,可能是因为她太嚣张了,得罪本王太多次了,本王还没有报复够她吧!他这样解释着。 “李静雪!”木笑轩愤愤地低骂一句,觉得不爽,又脱口骂着,"明日,你要是不好好表现,敢出一丁点状况的话,本王决不饶你,保证让你做奇瑞王府中一辈子的奴才!" 而,话音刚落,柴房那边一个喷嚏声传入了木笑轩的耳朵,“还真是灵,被人一骂,就要无故打喷嚏,哼!”心中,又突然想到,她会不会想到是本王在骂她呢!不自觉中,薄而性感的嘴角处泛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是那么地轻微,轻微得让他丝毫没有察觉。 躺卧着的木笑轩伸了伸腰,打了打哈欠,缓缓地合眼漂亮的眼眸,转过身子,侧着身子睡着了,如夜色相融的发丝,更是倾泻在了床上,如墨般,如梦如幻。 沉沉的喘息声,微微地回荡在黑寂之中。 那一抹淡淡的月光,竟被突然袭来的一团乌云给吞没了!那一点残留的月光,也瞬间消失不见! 此时,整个木林王府,整个木国,都被这黑寂所吞没了!没有了朝气,更没有了生机,仿佛一个死人般一样,死了,就死了!没有任何反应! 而,就在木笑轩刚入梦的那一瞬间,一个轻柔的声音闯入了他的梦中。 那是一抹粉白色艳丽的身影呀!如水的凤眼,正痴痴地凝望着木笑轩…… “清文……” 又是一声轻呼,从熟睡的木笑轩的口中喷出……不自觉中,又是泪流满面! 手中那块白玉,也随着木笑轩手劲的放松,而滑落而下…… 而,就在奇瑞王府的上空中,却有一个黑色身影,轻盈而下,潜伏到木笑轩的房外凝望一眼之后,又迅速地漂到了柴房那边,同样也是凝望一眼,只是,不同的却是,轻轻地叹了一声,然后,又漂然远去,消失在了黑寂之中! 明日,又会发生什么?! “小月!”我翻身准备与小月说会儿话,没想到,却是空无一人,小月,不见了,哪儿去了,应该是出去方便了吧! 睡吧,明天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 第十八章  不可以爱他 之一 第三天,最阴暗的一天到来了。天还没有亮,木笑轩便叫嚣着让小月给我打扮开了。很奇怪的是,他曾说过的要让我打扮得越丑越好,而现在却命令小月给我打扮得越美越好。真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抽着了,或者是,昨天被那个奇林王爷说动了!? 奇怪! “王妃娘娘,好了!”终于等到天刚有点亮的时候,小月才舒了口气。 “哦!”我已经在那儿睡了一会儿了,现在听到她说,只随便附和着,眼睛睁了睁,打了打哈欠,直起身子来伸了伸懒腰,十二分地埋怨道,“这古代规矩就是多!进一次宫也得起这么早,就像在北京要早起来看升国旗一样……”说到这儿,我突然呆了,歪过脑袋瞅着小月,“你刚刚叫我什么?” “王妃呀!嘿嘿,未来王妃!”小月吐了吐舌头,也不在意,继续叫着“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喂,”她不在意,我在意,我赶紧呵止了她,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嘴捂住,“可不能乱叫,知道么!你们家王爷只是在利用我,等利用完之后,就会把我一脚踹开,她才不会让我这么个‘丑女加老女人‘当她的王妃呢!”我撅着嘴边说边用手指头敲着她的小脑袋。心中更是愤愤地补上一句,我也看不上他那个一点也不懂事的小孩子。 “哦?”小月慢慢地点头,很严肃地凝望着我,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我也懒得给她解释,免得毒害了人家清纯的小女孩子。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极其冰冷更加不耐烦的声音砸了进来,“你们好了没有,好了就快出来。本王没耐心等你们了!” “娘娘!”小月吓了一跳,躲到了我的身子后面,我护着她,拍拍她的肩头,安慰着,“小月,没事,”,又冲着门外大骂,“别理那个神经病!” 听着外面的木笑轩冷哼一声,我才拉着小月,“对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叫我雪姐,记住了么?” “恩!”小月乖巧地点头。 我笑着又朝门外望了一眼,想让我们快点,我们偏不!哼! 接着,我开始照镜子。这不照不知道,一照可吓一跳呀! 镜中的人儿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扮,正绿色的丝绸长袍,里面一件纯黄色的小衣服,一条大红色腰带紧紧地束在腰间,更加显示出我强壮而苗条的身材,身下,纯黄色的衣裙上绣着粉色的莲花直包我的大脚,更是天空中的彩云般将我的周身包围;头上,一个大大的云鬓直盘头顶,金黄色的凤钗如孔雀开屏般盛开在我的头上,凤嘴边含着一颗红色琉璃珠子直直地点到了我的眉心;承接那颗红星的是,便是我曾经修地的细长而弯的眉,眼睛上的色彩洽到好处,显得我的眼眸更加闪亮,更加动人;樱红色的小嘴更是增添了几分妩媚之情。 凝望着镜中的人儿,我不自觉地笑了笑,这个美丽的女子,就是我呀!原来,我也不至于像木笑轩说的那样难看。 带着满意的微笑,我拉着小月推门到了门外,推开门,一身墨绿色外袍的木笑轩如天神般出现在了门口,里面白色衣衫,腰下面的白色长衫上绣着绿色的莲叶,腰间缠着像我一样的大红色腰带,(感情我与他的衣服是古代版的情侣装呀)青丝没有全部高束起来,只是上面的束了一股,其余的竟如黑风般扬扬洒洒地漂落在肩头上,乎而随着一缕早上的清风漂起几丝;斜长的剑眉好像比往长一样,更具威严;斜长如星般的眼眸,更如天山雪莲盛开一样迷人却是那样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尖尖的下巴,雪白的肌肤,如是不了解他的人,还真的以为他是个身体孱弱的人呢! 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帅,就是昨天那个奇林王爷,那个与我比武的风随云也比不上。只是,我现在却显得异样的平静,也许是想到了,他今天打扮得这么帅,只是要与我给他的父母演一出戏,利用我让他的父王打消不要再给他娶妻的念头而以。 无论我打扮得多么好看,对于他,都是毫无意义的。 唉!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呢!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呢!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最主要的是,我,不是一的般人! 如果,他知道了,我是转基因人,会怎么样?不仅不理我,也许,还会把我当成怪物带头给杀了!? 哼!心中自叹一口,冰冷的感觉又直窜向我的全身,然后在小月的陪伴下,挪着小碎步子靠近他。 突然感觉到,越来越冷。身冷,心更冷。 就在我想退缩的时候,木笑轩一个大手便扑了过来,将我的小手一抓,拽到了他的身边,那只手,更是熟练地缠到了我的腰间。 我的心,还是那么,微微地颤动了。但,随着他又一个冰冷的声音,我的心,又冷确了下来。 “本王的未来王妃,李静雪,今天打扮得好漂亮,父王与母后一定会喜欢吧!” 他说话的声音很高,显得是说给等在周围的下人说的。这句话完了,便又凑到我的耳边,低低地说,“你今天打扮得真的很好,可惜,还比不上清文,更配不上本王。本王,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你!你这个女人,这辈子真是白做了!” 这话说得又低又温柔,却像极了一把刀子般,一块块地割着我的肉。 我冷笑一声,同样低低地咐上一句,“那最好!顺便也告诉王爷,我也不会喜欢上你,永远!我虽不像清文那样的漂亮,你也不会像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一样伟大,不会,永远不会!” 木笑轩闷声不响了,我也没有去看他的脸色,我心中的伤尚且在痛,哪儿还有精力去管他。由他去吧,他要是不高兴了,大不了杀了我! 我与木笑轩踱到了轿子外,黑龙已在轿旁等候多时了,见我们出来,施礼后,给我们拉开了轿帘,可看到我以后,双眸微微一亮,一种惊艳的表情尽现出来。这让我多少有了一点安慰。 起轿了,我与木笑轩静静地坐在里面,外面黑龙在前,小月跟着轿子旁边。 “你离本王远点!”木笑轩的声音又一次漂入了我的耳朵。 “什么!”离你远点?!我心中一阵冒火,但又不得不憋住,“这轿子就这么点大,你让我离你多远,你以为我不想离你远点么?哼!” “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 我歪着眼珠子瞄着他,他根本就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就是在对空气说话,无视我的存在。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唉!”不理他,这种人,理也白理!他这种人就会无理取闹,越理越来劲。摆摆手,算了,“好,好,一个拳头的距离!”于是,我向外挪了挪,保持了那原本一个拳头,实质十个拳头的距离,我的侧身,已经紧紧地贴到轿子的侧壁上了!而他,脸不红,气不喘十分好意思地叉开腿,端坐在中央,霸道之气越发浓重!我的屁股往前靠了靠,尽量离开他。 于是,我与他又僵持了那么一路,而这一路,我却晕晕欲睡,头靠在轿子的侧壁上,时不时地随着轿子颠簸几下,幸好那侧壁上铺着几层较厚的丝棉,要不然,我一定会碰得满头是包。天不亮就被抓起来折腾到现在,况且我身上本来就有伤,怎么可能吃得消。 可恶那个木笑轩,真的就当我不存在一样,任我怎么样,他都不闻不问。只要不靠在他的身上,他就不会发难于我!唉,遇上这种人,真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快到了,你可要好好地给本王表现。”一路上的冰冷,他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仍然冰冷无情。 一路上的不闻不问,他的大手突然拍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拽着我的衣领往后一拉,我一个不留神“挡”地撞到了轿子的后壁上,“啊,疼!”后背被撞得不轻,我本能地往前一靠,而,他的大手又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压到了后壁上,接着又是一句冰冷的话,“别动,好好地坐着,本王刚刚的话,你听到了么?” “你!”我心中已是烈火翻腾了,本想发火,但一瞥到他那冰冷无情的俊脸,与那双幽绿色仿佛被冰冻住似的眼珠子,心中又是冷了一截,算了,他这种人,唉! “知道了!”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答着他,也以同样地口气道,“如果你想让你的父王与母后真的相信你与我的关系,最好你也能表现得好一点!” “什么?”他眯着漂亮而冰冷的眼眸漂了我一眼。 我翻了翻白眼,“爱情是两方的,婚姻更是两方的,如果你想让你父王与母后打消给你找妃的念头,就得让他们相信,你与我是真心相爱,而且今生就娶我一人;如果你想让他们相信你与我是真心相爱,不仅我要好好表现,你也得好好表现。懂么?” 他目视我片刻,白了我一眼,又将头别到了一边,更没有了声音。 我叹了一口气,又补充着,“装作对我好,装作爱我!爱我!试着爱我!要不,就把我暂时地当做清文!” “不可能!!!”出乎我的意料,他唰地回头,星朗般的冰冷双眸中闪过无数的恨意更加寒意,那三个字,更是从牙缝中愤愤地撕咬出来。 “嗡”地一声,我呆了一下,他冰冷的气势真是不知道什么才是个限度。那股冰冻到骨髓的寒意更是让我不经意间打了个冷战。 “我,我是说,假装!”颤颤地,我重重地咽了口口水,接着道,“放心吧,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上我,我也不会喜欢上你!我更不可能比得上你心中的清文,所以,你不必这样。我说的是,假装!” 我的头,别到了靠窗的那边,躲过了他冰冷的眼眸与刺骨的寒意。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这种表情却突然印到了我的脑海般,一直挥之不去。他冰冷的眼神,冷俊的面容,斜长的剑眉!纵然我将头别了过去,紧紧地闭眼,也仍然能清楚地看到! 他,对我,真的那么…… 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上我么? 呵呵,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早已知道,为何,却又要一次次地问起!?唉! 永远也,不可能呀! 他见我如此,也将头别到了另一边,两个人,已是背影相对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第十八章  不可以爱他 之二 “奇瑞王爷到!”随着一声声的传报。轿子落了。 木笑轩吩咐一句便先下了轿子,然后掀开轿帘子,冰冷的表情登时变得如玫瑰花开般的温柔迷人,“雪儿,到了,来,本王扶你!”说着,便向我伸出一个大手来。 啊!啊!啊! “咔嚓”!!! 晴天霹雳呀!~ 变得这么快! 雪儿,是叫我么?这个迷人俊帅的面孔,是他么? 木,笑,轩!!!??? 变得这么快! 我呆了!半张着嘴,差点将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脸色更是变得刹白! 不止是我,连小月与黑龙都惊愕得瞪着双眼,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人! 但,他的笑容却如阳光般倾泻在我的身上,更侵入了我的脑海,瞬间,我的脑海一片空白,除了他阳光温柔绝世的笑容外,什么也没有! 他的笑呀!温柔的一笑呀! 不自觉中,我伸出了手,痴了,琥珀色的眼眸更是贪婪地盯着他的笑容,仿佛这种笑容难得可贵,又即将失去一样! 当我的手触到他的手心上时,心如被电流穿过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好久违!又好陌生! 依然痴痴地凝望着他的绝美的笑脸,他不再冰冷,而是满眼柔情的眼眸!真的是他么?木笑轩,也会笑呀,还笑得这么温柔! 一肚子的欣喜与疑问一股脑儿涌上来,却半张着嘴,问不出口!怕问了,他会立即变脸;怕问了,他的答案会让我心痛;怕问了,这便是一场梦而以! 唉! 沉沉的叹息,悄悄地在心中响起! 此时,太阳已悄悄地爬起,挂到了天的一角,星星如火的光茫更是淅淅沥沥如雨点般洒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更洒到了原本尘封的我的心中! 缓缓的,凝望着他的温柔无比的笑容,被阳光倾洒的我的心中,有那么一点点地,温暖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好熟悉!记得曾经,自从K将寒蜘蛛的基因植到我的体内时,我的心,就死了,什么希望也没了,更不会再奢望什么!不奢望父母会了解我,更不奢望会有人爱我……那时,我的心,好冷,好封闭!谁又能理解呢! 嘿嘿!没有呀!父母砸我,同事们要杀我,所有的人,都排斥我! 就像一个可怜的人儿,受伤快要死了,却被视做怪物一样被丢弃在荒山野岭中!那种滋味,谁能理解! 不只如此,就连我自己,也曾一度放弃自己,视自己如怪物!视自己如野兽! 而,今日,这个人,这个原本冰冷的人,却给了我能让我感觉到温暖的微笑!虽然知道,他一定不是真心的,但,至少,让我感觉到了,丢失已久的温暖! 让我知道,原来,我还能像人一样,感觉到这种微妙的感动! 他轻轻拉着我的手,缓缓而行,我跟在他的身边,却歪着脑袋深深地凝望着他侧脸处那一抹绝美无比,又温柔无比的微笑…… 那种感觉,好幸福,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孤儿突然间有人疼爱般的幸福! “笑轩!”不自觉中,我的脸上,已挂满了满足的微笑,嘴唇轻轻而动,轻轻而吟,这种温柔的声音,更是将我吓了一跳,自己,也会说温柔的话么,自己,也有这么温柔甜美的声音么? 笑轩,呵呵,我叫他笑轩哦! “什么?”他缓缓地转回头来,脸上,仍是那一抹绝美无比温柔无比的微笑,剑眉斜挑开来,更如被风吹动的扬柳般,轻扬而秀气,却又不失那股皇族的霸气,与天生的冷傲;幽绿色双眸更是烁烁而动,炙热温暖,柔情无限! 而,就当我无比陶醉的时候,他却将我轻轻地拉到了他的怀中,轻轻地搂着我的腰,无比亲昵,很奇怪,我没有躲闪,更没有反抗。 “这样,你满意了吧!本王装得,够温柔吧!”他的唇,轻轻靠到我的耳边,轻吟而动,似情人般的甜言蜜语一样,内容,却像一根冰刺一样,刺到了我的心中! 装得?!我满意!? 我的笑容僵在片刻!刚刚温暖了一点的心,又在瞬间被封了起来! “木笑轩,为什么你要说破呢!让我的心多一点温暖,又怎么了;让我多陶醉一会儿,又怎么了;让我多多享受一下你的温柔,又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说破呢!”我的责怪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只是,本能地,说了出来,但,说出来,又后悔了!你本应该料到了,现在,为何又要怪他说破!他早晚会说破的呀!不是真的,不是! “你……”他一怔,温柔的幽绿色眼眸中一丝冷光一闪而过,声音,也变了,“怎么,难到,你喜欢上本王了!” 嘲讽的语气!嘲讽我的无知! “不可以么?”我随口而对上,此时的嘴,不由得我控制,而心,已提到了嗓子眼,跳得厉害呀!“我不可以喜欢上你么?”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骤冷,就连那张温柔无比的绝美笑颜,也刹那间,消失不见! “为什么?” “因为,本王不会喜欢上你!”他将头一别,躲过了我质问的眼神,声音却有些颤动。 “哼!”我白眼一翻,冷哼一声,“你的想法可真好笑,你不喜欢我,能阻止我喜欢你么?爱是自由的,你既不可以强迫我不爱,更不能强迫我去爱!不过,”我细眉一皱,“不过,可能,我刚刚太激动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你那么不讲理,那么冰冷,那么混蛋!再说了,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我见得多了,哼,”我轻笑了出来,“不会,不会喜欢你!你放心吧!” 不是这样的,刚刚明明为他悄悄地动心了,为何现在又这样说!?我的心在质问着自己的思维,琥珀色的双眸微微一沉,没了光彩! “你!”木笑轩搂着我腰肢的手,微微地一抖,我的心,也随着一抖,多么地期盼他可以有所回应,而,他却是轻笑一声,“那最好!记得,不要喜欢上本王,要不然,你会倒霉的!不过,像你这要能将爱一个人轻易说出口的轻浮女子,爱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快点走吧,父王与母后,可能已经等久了!希望你能好好地表现,本王,会好好补偿你的!” “你!”气结了,我轻浮?!哼!我轻浮! 他加快了脚步,我也不得不跟上,而心,却落在了那儿…… 我轻浮?! 是呀,一个没有要的女子,一个根本不配被人爱的转基因人,轻浮不轻浮,又能怎么样?! 隐约中,心中那一股冰冷之气,又在缓缓涌动着,撞击着我的基因。我心中一惊,马上开始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难受,压制着那股冰冷之气,而,纵然我用尽全力,心,却还是在痛! “怎么了?”他感觉到我的不对,扭头问着,冰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关切之情,却又瞬间被冰冷掩盖了。 “死不了,也不关你的事!放心吧,今日,会让你满意的!”我低沉着头,甩开他的手,加快了脚步,踱到了他的前面。将他甩到了身后,也不知他是什么表情,但,我可以感觉到,他生气了。 果然,还没有快步踱了两步,胳膊就被他伸出的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然后将我甩到了他的身后,“谁让你在本王前面走的,你只能跟在本王后面!你……” 我没理他,同样的冰冷的眼神将他刚张口还想说点什么的嘴狠狠地封杀! 跟在身后的小月与黑龙同样感觉到了我们的不对,相互张望着,不知所措。 “四弟,你来了!”就在我与他“对决”的时候,一阵温和的声音如温泉般冲淡了我与他之间的冰冷,我与他同时回神,恢复了“相爱”的表情。 “是三哥与二哥呀!你们在等我们么?”木笑轩首先迎上,挤出一脸的笑容,对着靠近的那两个人。 我漂上一眼,见其中一人正是昨日的那个奇林王爷木林,他今日仍穿着昨日的那身白衣,唯有不同的,便是发型,今日他的发型,像木笑轩一样只束起一股,其余的发丝扬扬洒洒地散落到身后;还有一人,浓眉大眼,皮肤细白,嘴唇比木笑轩微厚的绿衣男子,发型却是全部用紫晶冠高束起来,显得十分成熟干练。此人,便是二皇子,木因迅。 “是呀!父王与母后等急了,所以让我与二哥出来等候。”木林微笑着,顺便漂了一下在木笑轩身后的我,眼光又是一亮,重重地拍着木笑轩的肩膀,“哈哈,四弟呀,三哥我还真以为你会将她打扮成一个丑女来见父王与母后呢!” 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木林,当真可爱! 木笑轩尴尬地一笑,“三哥又拿小弟开玩笑!” “哼,不拿下你开拿谁开,谁让你是我弟弟!是不是,二哥!”木林一抹坏笑又挂了上来。 “是呀!呵呵,你俩还真是像当年小时候一样!”木因迅爽朗地笑着,无奈地摇摇头,似乎在对两个小朋友说话,之后,目光,也落到了我的身上,“这位,便是我未来的弟媳妇儿么?”手指处,便是我。 “嗯嗯!”还未等木笑轩开口,木林却先点头答应着,“怎么样?” “又没问你!”木因迅白了他一眼,一拳头把他凑开,眼神又转向了木笑轩,一本和蔼可亲的样子。 “是的!内人让二哥见笑了!”木笑轩见木林的下场,落井下石地大笑后,又将我推到了前面,“雪儿,快见过二哥,奇清王爷!” “哦,”我点着头,抬眼漂了奇清王爷一眼,又迅速地垂下头,一欠身子,道,“民女李静雪参见奇清王爷。” “免了!”木因迅笑答着,木因迅也与木林一样,经常挂着一抹笑容,但,两者笑容却完全不同,木林的笑容是天真可爱阳光的笑,而木因迅的笑,却如湖水般,深不可测!也许是年龄的问题,免不了让他比这两个弟弟多了几分成熟吧! “昨夜三弟还夸你呢如何好呢!本王本不信,今日一见,当真如此!呵呵,好!父王与母后定会喜欢你的!” “多谢奇清王爷夸赞!” “不必叫得这么哆嗦,跟着笑轩叫本王二哥就可以,至于他么,”手指处,正是被冷落在一旁的木林,“也跟着笑轩叫他三哥就行!”顺便又补上一句,“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他一表人才,一本正经,肚子里没好水!” “二哥,怎么这样呢,在弟媳面前损我,给点面子好不好!”木林一阵尴尬,愤愤地说着。 “啊!”我怔了一会儿,斜眼漂了木林一眼,见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红,随即又“噗哧”地笑出来,正要开口说话,却又被木笑轩拉到了身后,“二哥,咱们快走吧!父王与母后可等急了!” “好!” 几人正准备走的时候,木林心中一动,眼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又将木笑轩拉到一边,低低地嘱咐加威胁着,“四弟,那件事情,可要替你三哥保密,要不然,小心三哥也揭你假王妃的底!” “什么事?”木笑轩想到了,笑得有点猥亵,故意问着木林。 木林一怔,手一扬,“啪”地一声拍到了木笑斩额头上,“少装!那本,那本春宫图!”最后那五个字,恐怕连蛟子也听不到,木笑轩揉了揉被他拍过的额头,哦了一声应着,笑容,却是越来越夸张。 “你俩在说什么,快点走啦!”我与木因迅站到一起,疑惑地凝望着那两个人神密的样子。终于木因迅等待不及,怒吼一声,才将他俩唤了回来。 我心中,又是一阵很轻松的感觉,他们兄弟四人,已见到了三个,个个都不同,也不知道那个老大,会是什么样子! 木笑轩的冰冷,木林的可爱与阳光,木因迅的成熟干练…… 但,隐约地感觉到,这个木国皇宫,远非我能想像的! 暗自叹息一声,抬眼而凝望,金色的阳光,已洒落在整个皇宫上,皇宫的所有建筑,都棱角风明地反射着这些光线,眼睛一眨,兀自有点难以适应,刺眼! 眼帘本能地下垂,却不经意间扫到了木笑轩温柔关切的一个眼神! 瞬即而逝! 真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 摇摇头,继续向前去吧! 第十九章 有情人 木因迅先行一步踱了进去,最后进入的,便是我,木笑轩与木林。 “儿臣参见父王母后!” “民女参见皇上,皇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们三人一齐叩拜! “呵呵,平身!”只听得一声如晨钟般的声音振荡开来,木笑轩便扶起我向右边仍留的三个空位中踱去。我一直低着头,眼光也没有上漂,这是嬷嬷教我的皇宫的规矩,我只能遵从,更不能给木笑轩“丢脸”! 想到这儿,我还是忍不住瞪了木笑轩一眼。 “李姑娘,请!”木林却是很绅士的一伸手,指着中间的位置对我吟吟而笑。 我会意地点头微笑,正要坐上中间去,刚迈一步,却被木笑轩一只大手拽到了后面,他却大脚一迈,径直坐到了中间,然后,对我温柔一笑,“雪儿,来,坐!”更是“温柔”地将我拉到了他右边的位子上坐下。 神经病!我强压着怒气坐到了他的左边,还尽量地面带“温柔的笑意”。 他漂了我怒气的一面,嘴角一抽,又是一抹得意的微笑浮上了上来,将头别过,不再理我,可我能感觉到他的心中乐得“狠”呢! 死人!混蛋!神经病!%#*~我斜着眼眸瞄着他,无数个折磨他的念头如二氧化炭般从鼻孔中源源不断地喷出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木林笑笑,也坐到了右边。 而,这个场景中木笑轩霸道的举动众人们没有看到,倒是木笑轩一脸温柔得意的笑意,却如瘟疫般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尤其是上座的皇上皇后。 这时,我才感觉到不对,小心地抬眼张望,登时张大了嘴巴。 好多人呀! 我们坐在低于皇位的中阶上,下阶坐却坐着十多个文武大臣,官服由深至浅,足见他们官位的由高至低。为首的两人,一个鹤骨白眉;另一个秀气非凡。而,两对双眸,都如湖般,深不可测! 中阶中,也就是我们对面坐着五个人,其中一人便是二皇子木因迅,他旁边坐着一位长相平平气质不凡的女子;他们的左边,是一个虎气生威的女将军,长相倒还秀丽,但她一身的戎装却将他扮得像个母老虎一样,她的旁边,却是一个骨瘦如材的男子,那男子像木笑轩一样,一身的冷气,脸蛋却是苍白得可怜,显得是病了!这两个人一强一弱地坐在一起,造成了巨大的反差,难到,这便是所谓的,“阴盛阳衰”?!! 坐在最末端的,却是身着鲜红色一个十分俊俏的少女,约摸十五六。可是,却一脸的得意洋洋之气,一看,就是一个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货色! “二哥身边的那女子是二嫂,文采极好,饱览群书,博文强志,她一会儿肯定会考你的文采,不要大意;那边的那一对,是我大哥木正阳与大嫂,……”木笑轩突然凑近来,小声给我讲着。 我听着他的声音更细心地记着这些人,当说到那个一身戎装的女将军时,却是一愣,不由地问,“那个女将军,是你大嫂!” “嗯!”木笑轩点头。 “我的妈呀,你大哥是不是生病了!”我吓了一身冷汗。这种女子当真少见。比我还,男人婆,不过,人家可比我好,最起码有人要! “是的,你的眼光不错!”木笑轩满意地点头。 “大哥生病已是三年了,一般不出来,今日竟然出来了!难得!四弟,看,大家对你多关心!”另一边的木林听到了我俩的对话,也凑上来一句。 没想到,木笑轩却是脸色一变,“关心?哼!如果他们真关心我,当初就不应该拒绝清文!” “呃……”一句话顶着木林低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那个女子是谁?可是,你们昨日所说的木桑洋?”我对他突变的表情已是见怪不怪了,也不想再说什么,可是,那个少女却隐隐约约地让我感觉到不安! “是!她就是木桑洋!一会儿,得多多注意她!”木笑轩对于木洋,看也没有多看一眼,简单地给了这么一句,“对了,我大嫂一会儿可能要试你的身手,不可多露你的身手,装作不会武功!” “哦!”我怔怔地点了点头,眼睛一亮,顺便又问上一句,“你是在关心我么?” “本王是在关心你,现在不关心你,出了状况,本王也不好过!”他斜着眼眸漂了我一眼,声音更是轻得不能再轻。轻浮地说着,仿佛在回答一个陌生人一样。 “嗯!”我自叹一口,心中又是狂骂自己,活该!明知道他会这样回答,还要问!可是,心中总是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东西,让我忍不住想逗他!唉,逗就逗吧,反正你知道他是不会喜欢上自己的就可以! “那下面那两个人都是丞相么?”一漂见那两个一老一少,我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老者是,叫曾明,另一个少年是今年的状元,叫文扬。”他淡淡地说着,一漂到我正怔怔地出神,剑眉微皱,低声喝着,“怎么,看上那少年了?想老牛吃嫩草?” “无聊!”我没好气地白眼一翻。木笑轩莫名其妙地怒哼声骤然响起。 “老四,这位,便是你要让朕见的女子么?”不一会儿,皇上发话了,当真是开门见山,直指着我问,他这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如机关枪般对准了我。尤其是对面的那个木桑洋,一双犀利的眼眸如冷箭般直射向我! 我仍低垂着头,虽然余光已将他们扫了一遍。一脸的漠然。 “是的,父王!她叫李静雪!”木笑轩抱拳答着,脸上仍浮着那抹温柔无比的微笑。既阳光又温暖。 “哦?”皇上与皇后相视一笑,“李静雪,抬起头来,来朕与皇后看看你!” “是!”我应诺一声,轻轻地将头抬起三分,眼睛仍下漂着,不可以直视皇上与皇后的尊颜。但我能感觉到,皇上,是一位和蔼可亲的父亲,皇后,是一位慈祥的母后。 不自觉中,我突然想到了我的爸爸妈妈!也是如此的样子!可惜……唉! 而,就在我失神的那一瞬间,也不知是谁在微微地惊叹;不知是谁,盯着我怔怔地出神;更不知是谁,盯着我突然一暗的眼神而心痛! “呵呵,好!”皇上突然拍手叫好,更对着木笑轩喝道,“你这个混帐东西,还敢骗朕说是一个丑女,哼,要不是老三偷偷告诉朕你故意将她打扮成一个丑女,朕还以为眼花了呢!幸亏你小子及时更正,没有将这么一个有姿……有气质的女子打扮成一个丑女。”皇上抚摸着胡须,一本正经地说着。 “啊!父王!”木林突然一惊,大张着嘴巴,“噗”刚喝进一口的水,更是顺着他的嘴角喷流出来,一脸的“你怎么可以出卖儿子”的哀怨表情。 “三哥!”还不及木林多哀怨几分,身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极其阴险的声音,正是木笑轩从牙缝中咬出来的,完了!木林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习惯性的双手往下一挡,果然,木笑轩的魔爪已伸到了木林的腰间,狠狠地一拧!可怜木林,只能咬紧牙关忍了! 而,他们俩在桌子下面的这些小动作也丝毫也没能逃过众人的眼睛,皇上更是爱理不理地漂了一眼。 众人,却是一阵幸灾乐祸的嗤笑!下阶的那些大人,更是垂头喷笑。 “咳咳……”得病的大皇子咳嗽两声,声音轻微得如同蚊子,却细得让你不得不听到,“父王,儿臣认为,可能是老四太宝贵李姑娘了,所以才有意掩盖其光彩的。” “对,对对!”木林终于找到了机会,忙甩开腰间木笑轩的手,附和着,“对,父王,母后,老四真的很爱很爱这个李姑娘!要不,你就给李姑娘封一下皇妃算了,也成全了老四的一个愿望!如何,也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呀,父王,儿臣也觉得李姑娘的确不错,就成全了他们吧!”木因迅淡笑着,也补充着。 有情人?!哼!我的眼光又是一淡,冷笑一声,有情人! “你冷笑什么?”没想到我轻微的冷笑声,却刺入了木笑轩的耳朵。 “笑我们,是有情人?!”我低低地说着,转头漂给他一抹温柔无比的微笑。“你不是要我好好表现么,我会好好表现的。” “……”他剑眉一挑,不再说话。 “哈哈,三位表哥,怎么这么喜欢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女子呢?”正当所有的人都心情舒畅的时候,一个怪笑声突然响起。正是木桑洋,瞬间,气氛冰了一些。 第二十章 幽冥宫主 “哈哈,三位表哥,怎么这么喜欢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女子呢?”正当所有的人都心情舒畅的时候,一个怪笑声突然响起。正是木桑洋,瞬间,气氛冰了一些。 “呵呵,表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能叫喜欢,只是觉得李姑娘是个好女子而以,你看她文文静静的很少说话,总比一些乱说话的人要好得多!”说这话的人,是木林,他冷哼一声,不带一丝表情,神情之间,优雅无双。但,话中带刺,谁都听得出来。 “三表哥,四表哥还没有说话呢,你着急什么!”木桑洋,面色刹白,柳眉一拧愤愤道。但说到四表哥时,语言中却是温柔无限。 我侧脸看木笑轩的表情,只见他低垂着头,慢慢地品着茶水,但,面色已经青了好多,端着茶水的大手,青色的筋,已是涌动开来。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头一偏,又是一抹温柔无比的笑脸迎了上来,接着从茶几上伸手拿下一块糕点送到了我的嘴边,“雪儿,吃!本王喂你!” “谢谢王爷疼爱!”我会意地笑着,张开樱红小嘴轻轻地咬了一口,与他扮演着众人面前的“有情人”。 顺便我的用余光一扫众人,木桑洋已是瞪大了双眼,气得七孔冒烟了。木因迅等人都是一脸的羡慕之色,到是那个大皇子木正阳,轻咳几声,低下头来,但,他目光中流露出的那丝瞬间即逝的悲伤之情却还是被我给瞅见了。 不知为何,觉得这个目光,好眼熟! “呵呵,皇上,看来,老四对这个女子真是上心了。”一直都沉默不语地皇后终于开口了,“皇上,要不,就……” “不行,再看一会儿,朕可不能让老四这么容易就娶亲,他可是朕的希望呀!”皇上摇摇头,凑到皇后耳边,低声道,“之前那个清文本也是个好女子,只是却不懂得治国之道,将来如何能帮助老四呢!所以朕才一直不准的。没想到,唉!”没想到清文,却死了,这便成了他与他最疼爱儿子之间的一道伤口!木笑轩有时是恨他的,他明白,只是,皇族之人,必须得拿得起放得下呀!想到这儿,皇上,眼光一暗,悲伤涌中,本来十分威严的皇上,此时,竟如同一个普通老人一般的沧桑无助。 皇后看在了心中,更痛在了心中,轻拍着皇上的手,安慰着。又转头瞅着四儿子正与他又一个心爱的女子卿卿我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但愿,这个女子能顺了皇上的心意吧! 下阶的众官员中,却冒出了两束惊疑地光线,正是那个状员文扬。他眉清目秀,仪表不凡,虽没有四位皇子的英俊非凡,倒也是一个十分惹人爱的美少年。只是,当这个未来王妃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便不能再从她的身上移去了。第一,这个王妃有点特别,琥珀色的目光中有着淡淡的哀伤;第二,这个王妃有点眼熟,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而且似乎这个王妃的身份,还不一般…… “文状员,你如此盯着王妃看,似乎有失体统,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区区状员!”一个低声的怒呵漂进了文扬的耳朵,正是文扬身边的丞相曾明。这个丞相可不一般,尤其是眼睛,比老鹰的眼眸还犀利。 “是,下官造次了!只是,这个王妃,下官好像在哪儿见过!”文扬双脸一红,更不敢隐瞒,只得禀明。 “哦?在哪儿?” “忘记了,一时间,想不起来。” “哼”曾明一声冷哼,不再说话。 文扬自知犯了大忌,心中甚急,顺手抓起一杯清茶来猛吞而下。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来…… 那是自己进京赶考的前一天,秋高气爽,自己正在城外的一个小寒舍中苦读,谁料,一阵阵怒吼声轰然响起,“上官幽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更是你幽冥宫的未日!” 武林传说,这幽冥宫是武林中的魔教之首,更是杀人不眨眼,阴毒无比,幽冥宫宫主正是叫这个上官幽魂,却无人能识得她的真面目。 而今,却让自己碰到了,他能不心惊么?不会今日自己也会有杀身之祸,血光这灾,那明日最后一次殿试,便更无希望了! “唉!”自叹一声,却又转念一想,自己与这魔教并无关系,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再说了,两方现在正争来斗去,说不定会两败具伤,到时候,自己便能逃去了。心中暗喜,便悄悄地透过窗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嘶……”一声轻响,一个黑衫女子前的面纱被撕开了……那是一张可怕而又可怜的脸……不算是绝美,但,眉目之间,却是那么地惹人怜惜…… “啊!”想起来了,正是她!文扬心中一惊,“当啷”一声,手中的杯子滑落了……皇宫正殿之上,一片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齐唰唰地射向了文扬! 文扬感觉,自己又错了!一阵冷汗从背上滴滴地渗下来!而,一扫王妃的脸面,心中又是一惊,正是那个幽冥宫宫主上官幽魂! 曾明轻轻地触动着他的衣角,他才恍然大悟,慌忙起身,跪拜道,“臣文扬失态,请皇上责罚!” 第二十一章    讲政,动情 这个人,刺入了我的眼眸,不是因为他俊美,而是感觉到,他似乎一直在偷偷地盯着自己!这是为何? 木笑轩正与我扮演“有情人”,他就如此失态?又是为何? 还有对面的那个大皇子,一脸的病态,为何给我的感觉,他却总是不一般,更不会轻易地被一个女将军左右,而且刚刚那道瞬间即逝地悲伤之情,难到是自己看错了? 琥珀色的眼瞳一缩,职业警察的第六感,又在兴奋地跳动! “恩,文状元,朕今日没请酒呀,怎么你便醉了?哈哈……”皇上飞快地转动着脑筋,这个文扬一般谨慎得很,怎么今日倒失态了? “呵,呵,皇上,实不相瞒,臣,是因为奇瑞王爷与王妃如此地相爱之情而醉了。”文扬更是飞快地转着黑晶般的眼眸…… “哦?”众人一惊,更有的人在冷哼,谁都知道,他在拍马屁! “正是!”文扬笑着,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淡淡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但见刚刚王爷与王妃的亲密之情,让臣大感惭愧!” “惭愧?”众人又是一惊,皇上更是眯起了眼眸,心想,人家夫妻俩的事,你惭愧什么? “是,曾有一句诗言‘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文扬轻诵着,若痴若醉,大有神仙漂漂的感觉,令人无不惊叹。 “臣以为,此句中为君沉醉又何妨,此句颇有疑虑,想着堂堂男儿,怎的会为一个女子而如沉醉,不料,今日所见,却令臣咋舌!王爷对王妃,眼中流露出的无限柔情,着实是那句沉醉呀!唉,臣自认为饱读诗书,更晓明其理,没想到,却不懂真情!着实惭愧呀!” “噗……”话音刚落,一阵喷水声“响彻云霄”,我扭头一看,竟然木笑轩与木林二兄弟一齐喷水而出,木笑轩还好一点,咳嗽几声低垂下头,没事了,而木林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紧咬着双唇,喷笑着,如若不是在现在在正殿上,恐怕会笑得半死! 众人又是一惊,我却心知肚名!抿着嘴,也想笑,斜眼一漂仍跪在那儿的文扬,心想,这个人也太夸张了,书呆子!!!说我与木笑轩是真情……可笑至极。 “老三,你怎么了?”皇上登时吹起了胡须,问着。 “没,没什么!”木林强忍着,被身边的木笑轩一拽衣服,才有所压住,抱拳道,“父王,文状元说得极对!可见文状元这个状元着实是一位才子,不仅饱读诗书,更能体会人间真情,父王,朝中能有文状元这样的人才,天下可安呀!” 这话一出,朝中又是一阵嘻笑,多半源于下阶的官员。文扬的脸更是一阵白一阵红! 这其中原委,皇上怎能不知,却也不多管,当下摆摆手,道,“文爱卿真是有才!坐回去吧!” “多谢皇上!”文扬就等这句话了。当下如老鼠闪电般窜了回去。但,心中,却仍有那么一个疙瘩,这个王妃真的是上官幽魂么? “静雪呀,朕问你,你可知晓治国之道?”皇上开门见山地直接问我。 这一问,可让朝中之人震住了,半张着嘴巴,更屏住了呼吸。谁不知道,枉自在皇上面前显摆治国之道,便是自取灭亡。 “呃……”我望了木笑轩一眼,他轻轻地摇头给我使着眼色,“不可太出众。” 凝望见他眼眸中的关切之情,我淡笑着,“回皇上,略知一二。” 众人又是一惊,嘴巴又张开了一半,这个王妃,天胆呀! 文扬的心,又是一缩,有如此胆量的人,恐怕真的是上官幽魂了! 而,只有木笑轩沉着脸,没有任何表情,但,手中茶杯中的水,却在轻轻地颤动。 旁边的木林,虽然一惊,也很快地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同样没了表情。 皇上与皇后相视一笑,如得到珍宝般眼光一亮,向前一俯身子,“说来听听。” 我仍笑着,“皇上,这治国之术博大精深,更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言明的,不如,请皇上说一下最近国内所发生的一些棘手的事情,让民女以此来以小见大的分析说到。” “啊!”众人又是一惊,不仅在皇上面前显摆,更是敢在皇上面前分析国事! 木笑轩轻轻地放下水杯,但,水杯中的水,却再也不能平复了。木林的嘴唇,也瞬间变得干燥刹白,对面的木桑洋一脸喜色,木因迅等人一脸的错愕,倒是那个木正阳,咳嗽声越大了。下阶中的文扬,心,又是一沉,是上官幽魂无疑了! 皇上更是兴奋,不断地点头,心中暗想,有胆量。“嗯,曾明,将最近的一些大事,说来给王妃听听。” “是,皇上。”曾明插了插额前的几滴冷汗,声音微微颤动,道,“一是,江湖之中,魔教之首幽冥教受创,突然消失不见;二是,江湖之中又是兴起了一个门派,为首一人,惊艳绝纶,不到数月,便统一整个武林,图谋不诡;三是,南方又闹水灾,百性死伤无数,至今,水灾都没有退去之势。还有一些琐碎的小事,便不用提了!” 哇,有这么多事情呀,可怜我天天关在王爷府什么也不知道。都是拜木笑轩所赐!我拧眉沉思片刻,正要说话,旁边的木笑轩突然大声道,“父王,静雪她一介女流,对国家大事知之甚少,她要是有何言词不妥之处,还请父王不要见怪!” 什么意思?替我说话替我担心么?我疑惑地侧目看他,他微微斜眼漂了我一眼,又是沉默不语了,但双脸处,却微微地泛红了。 “呵呵,没关系,静雪呀,但说无妨!”皇上笑呵呵地摆摆手。 “是!”我笑答着,“皇上,民女思略了一翻,这些大事总的来说,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点。” 众人都怔怔地盯着我。只有木笑轩低沉着头,慢慢地品茶。 “第一,是民与国的矛盾;第二,是民与民的矛盾;第三,是天灾!” 皇上微微点头。 “民与国的矛盾,民女,只想说一句话概括,民为水,国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负舟。” 我轻叹一口,见众人的眼光之中,已流露出惊叹的眼神。身边的木笑轩,却仍是一阵沉默,低垂着头,也不知是什么表情,那边的木林,已是瞪大了双眼了,估计是昨日问我时,我说不懂,现在又这样,被我骗了! 我冲他微微一笑,起身踱到大殿中央,单手背着,“民生,是国家的第一大事,所谓,民为重,社稷次之。正是如此,国家政明,百官清廉,则民之福,此时,万民便会颂扬皇德;若国家政乱,百官贪腐;则民之罪,此时,万民便会唾骂皇帝,如若再有造次,便则民不聊生,官逼民反,国家岌岌可危!” “好!”还不等我说完,皇上啪地一拍大脚,哈哈大笑,“好一个民为水,国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负舟……嗯,想不到你一个女子,竟然能想到这一层,不简单呀!”皇上满意的点头,身边的皇后同样一脸的喜样。 我心中一喜,侧头一望木笑轩,却呆了,他不知何时,已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那种眼神,不是冰冷,不是憎恨,更不是讨厌,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眼神,幽绿色的眼神中,流露着无尽的复杂之情……我的喜悦僵在了片刻,不自觉中,低下头,胸口突然闷得慌。 而其他人,却是已捏了快一脸盆冷汗了。 “静雪,你既然知道这民与国的关系,那么,你可知,如何才能让民安,才能让国强呢?”皇上眼中的眼珠越来越亮了。 “呵呵……这个,”我悄悄地漂了木笑轩一眼,他又低垂下了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奇怪,何时,我竟然会考虑起他来了,细眉微皱,便恢复了淡笑风生的样子,抬头凝望皇帝的尊容,“皇上,请饶民女乱言之罪,民女才敢说!” “你如实到来,何罪之有!说,有谁敢乱说,朕治他的罪!” “谢皇上!”我松一口气,继续道,“国富则民强,民强更推动国富,所以,民之强在于国之富,国之富在于民之强。而,要达到国富民强,必须从三方面入手。” “哪三方面?”众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政治,经济,农业!”我一字一字地喷出,面带自信之色。双手而背,面朝正殿。 众人又是一脸的惊愕的表情。木笑轩的手更僵在了下巴下。 更是滔滔不绝地将二十一世纪中所学的有关政治,经济,农业等等一系列串串关系,蝴蝶效应,以及涉及到司法方面,米兰达法则,毒树之果……在这大殿之上尽数讲出。 尤其是经济,唯有经济才可以强国…… “当啷”一声,也不知是谁又摔到了手中的杯子…… “啊”地一声,也不知是谁在惊呼…… “呼”地一声,也不知是谁在松了口气…… “唉”地一声,也不知是谁在暗中叹息…… “嘿”地一声,也不知是谁在暗中偷笑…… 我全不在意。只静静地等待着…… 高高在上的皇上,已是激动万分,近乎要跳起来了! 就这样,整座正殿,静了又静,沉了又沉…… “父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温和的声音传荡于整座正殿之上……“父王,静雪胡言乱语,请息怒,儿臣愿意将最近所学的新琴谱,献给父王……”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一齐凝望过去,不是木笑轩是谁,此时的木笑轩,已大步踱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微微一笑,“雪儿,不要怕!” 雪儿,不要怕! 不要怕! 我脑海之中又是轰地一声巨响…… “雪儿,爸爸在这儿,你在哪儿,不要怕,爸爸马上来!” 爸爸,妈妈…… 内心中,至亲至爱的温柔之情,瞬间传遍了全身…… 原以为,原以为,所有的人,都不要我了…… 原以为,原以为,你们,都不管我了…… 原以为…… 脸上,一阵阵地灼热…… 眼眸中,却是那张笑得可亲的脸庞,如冰雕似的大手在我的脸庞轻轻地抚摸,轻柔的声音又传遍了全身,“雪儿,不哭,有本王在!不要怕!” “笑,笑轩!”…… 你又是在装的是不是…… 为什么要装得这么像呢?不让我爱你,为何又要来一次次地挑战我的真情呢?你到底,是不是,在装,又在骗我么? 你太过分了!这样,会伤我更深的!—— Part II 第一章 痴情人儿相思苦 木笑轩一招手,便有一个宫女将一个古筝递到了他的手中,木笑轩抱起古筝冲我又是温柔地一笑,“雪儿,还没有听过本王弹琴吧,今日便弹给你!” 不,不可能!不可能!我似乎觉得这是一种幻觉,所有的感觉都告诉我,木笑轩此时的笑,是发自内心,是真的……不是在演戏! 怎么可能! 难到,他把我当成清文了? 不会,在轿子中,他不是说绝对不可能将我当成清文么!怎么…… “笑轩,你!”有点难以适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 “来!”他绝美的笑容中饱含了无限的温情,原本冰冷无情的脸,此时,如春天的花开般让人沉醉。我真的醉了,我的手被他的手轻轻地捏着坐回了原位,然后,靠在他的身边…… “老四,你……”皇上与皇后还有他的个哥哥,下阶中的所有官员都愣了……自从清文离开后,这个奇瑞王便从此封琴不弹了,如今…… 木笑轩对着众人轻轻一笑,然后低头抚琴…… 两双刚劲有力的大手,此时,竟然如流水般游动在琴弦之上…… “挡……”随着一声弦音的划破,整个正殿已被美妙绝纶的弦音所笼罩…… 我真的醉了……如痴如梦地凝望着他……从侧面而凝望过去,端坐在那随着弦音而忘神的木笑轩如雕刻的神像一般,完美无暇…… 弦音时儿如流水般清脆绝耳,时儿如海浪般活泼可人,时儿又如一对情侣般缠绵激动,时儿却又如天地崩塌般惊天动地,时儿更如被全世界遗弃的人儿肌无助哀鸣…… 他绝美的面容更是随着弦音的不断变化而变化着,时儿像小孩子般恬静可人,时儿如得到珍宝般兴奋,时儿却似遇到最快乐的事一般咧开嘴轻轻地笑着,时儿却剑眉紧拧,如丢掉了心般孤独寂寞,时儿,更如遇到最悲惨的事般俊脸抽搐泪流满面…… 他是在想与清文的一切一切么……有悲欢,有离合,有生离,更有死别…… 原来,他是如此地痴情的一个人呀……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一般滋味在心头。”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不自觉中,李煜的《相见欢》从我的口中喷出…… 心中醉了,更酸了! 脑海中闪现的,却是他与清文曾经欢快的一幕幕,一频频……直到,生离死别! “唉!”也不知是谁叹了一声,我抬眼而望,却是木笑轩的一滴泪,如珍珠般滴到了琴弦之上。 “笑轩!”那边的木林更是抽泣开来了!不时地用衣袖抹着眼角的泪水。 不只如此,上座的皇上与皇后更是手牵手哭得稀里哗啦了! 对面的木桑洋,虽然是一脸的醋意,但双眸中,已是无尽的悲情与柔情,怔怔地凝望着木笑轩。二皇子等四人,同时低头沉默,却也同样地悲伤无比。倒是那人大皇子的咳嗽声,越来越大了,女将军正不时地给他捶着后背。 “呵……”我却轻轻地笑了!众人没有发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想当初苏轼爱人离去,才做出这等相思诗,却不想,今日连想到木笑轩与清文,感触却是如此之深!唉! 如此痴情的男子,自己恐怕没那么幸运会拥有他了!再说,自己是转基因人,也配不上他! “老四,你别弹了!朕答应你就是了!”谁料,皇上突然喷出一句,众人一惊,果然,琴声没有了,木笑轩的脸,却僵在了那儿。 “笑轩,怎么了?”我与木林同时提醒着木笑轩,而,木笑轩的神情,却是越来越悲痛。 “笑轩,笑轩……”我心疼无比,轻轻地推着他。 “笑轩,父王在与你说话呢!”木林同样拽着他的衣角。 所有的人,都怔住了,疑惑着凝望着木笑轩。 “老四,你怎么了!”皇上十分关心地问着。 而,“嘿嘿……”两声低低地惨笑声,从木笑轩的口中喷出,他低垂着的头,缓缓地抬了起来,幽绿色的眼眸,已布满了血丝与泪水,“怎么了,怎么了……嘿嘿……” “笑轩!”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响起,下意识地抱着他的胳膊,使劲地摇着,“笑轩,冷静,冷静!不要,不要太伤心!”然后,凑上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别忘记,你这次来是要做什么!你还有我!” “笑轩!”旁边的木林更是一把抓住了木笑轩的手,关切地说着,“笑轩,别激动!” 对面的所有人,都十分关切地凝望着木笑轩的一举一动。 “老四,你想说什么!”皇上的脸阴了。 “如果……”笑轩的脸,更阴了,“如果当初你能答应儿臣的婚事,也许,清文便不会死!”木笑轩的声音,阴狠地在正殿之上传开。 “啊!”众人又是一惊,冷汗直冒。 “轩儿,你说什么呢!快快住嘴!”皇后急了,赶紧呵止,又劝着皇上,“皇上,轩儿是无心的,你不要计较!” “哼!无心1”皇上的声音,也同样冰冷了起来,脸色唰地一变,原本慈祥的脸,此时,却已变得无比的残暴!“纵然朕曾经答应了你们的婚事,清文也得死!” “皇上!”皇后揪心地劝着,她可忘不了当年两个火暴的人都同时暴开来的惨裂局面…… “父王,笑轩真的是无心的!”木林与我同时惊呼,可是,似乎那边的那四个,除了老二关心点以外,其他的人,都默不作声,这让我感到很生气,瞪了他们一眼。 木笑轩听皇上如此一说,剑眉竖挑,怒气直涌,“啪”地一声,拍案而起,正欲发作,却被我与木林拦了下来。木林紧紧地按着他的肩膀,我则下意识地紧紧地抱住了木笑轩的腰。 他的腰,好细,又好温柔! “笑轩!”我大呵一声,木笑轩怔了一下,低头而望,见我已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剑眉由竖到微皱,一脸难以言明的表情,可我却听到加整速的心跳了,“咚咚咚”是他的,还是我的? 正当所有的人都处于惊慌之中时,突然一阵怒吼从正殿外传来,“宫主,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所有的人都是一怔,可还不及多反应,一条白影从正殿之上急速漂过,剑光一闪,众人眼睛被此强光所刺,都下意识地闭眼……而那条剑光正直直地逼近皇上…… 第二章 绝境不缝生 那条白影如坠落地流星般一闪而过,寒冷的剑尖直指皇上!众人惊呆! 我也如此,仍是紧紧地抱着木笑轩的腰,木笑轩也呆了,抬眼凝望,那剑尖的所指处…… “父王!”木笑轩一阵惊呼,猛地推开我,拔地而起!却晚了! 眼见着那条白影身子突然在空中一晃,惨叫一声,更如被人当空抛开般踉跄地后退,“当啷”一声,寒冰的剑坠落到地上,清脆绝响。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木林的阴沉的脸!他身子极快,反应更快,在白影靠近皇上之前便已挡到了皇上的面前,大掌一拍,便将那白影震得老远,剑更是被他卸了下来。 “禁卫军何在!”木林一吼,全场的人都猛然间惊醒!接着,近乎上百个禁卫军破门而入,守到了皇上的面前,下阶的那些官员也感觉到了不对,都纷纷逃散,有的躲到了柱子后面,门后面,桌子下面…… 到是那个倒地的白影“哇”地一声口吐鲜血,仍站了起来,与侍卫对峙起来。但,目光,却直直地射向我,一脸的疑惑。 他是个二十多岁的年青男子,英俊潇洒,白衣飘飘,负手而立,虽被木林打伤,却仍精神饱满,一身杀气! 木笑轩飞到了木林的身边,更挡到了皇上的面前。我,则同样被众侍卫保护了起来,小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与我站到了一起。而我,两眼,却仍痴痴地凝望着木笑轩。木笑轩知道我仍在凝望着他,漂了我一眼之后,又瞬间离开,一脸的冰冷……我的心,也冰了下来! 他怎么会爱上我呢?刚刚的一切,的确是幻觉,他只是在演戏!刚刚他突然发怒,更是为了清文,不是为了我!李静雪呀李静雪,你真犯贱,明明知道不可能,却仍在幻想,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根本就不能算人呀!以前,你是老K的一个试验品,现在,你更是木笑轩的一个利用品……永远也不可能恢复到正常人的身份…… 心,又一次地下沉。痴望着他的眼神,如一团炽热的火光,慢慢地,慢慢地,暗了下来,直到,黑暗!渐渐地低垂下头……心中,一个声音越来越响,李静雪,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是!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现代时你不应该,古代,你更不应该! 突然觉得前面的那些人好吵,抬眼望去,却是一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漂进好多人来,这些人均是白衣而立,背手负剑,不同的却是,除那个男子之外,这些人都是少女。但,面色渗白,竟然像死人般可怕。 更加不能理解地是,他们的目光都纷纷地直盯向我,有期待,有疑惑,有神往,更有愤恨! “你们是什么人?敢行刺皇上!”木因迅直身上前,怒吼着。 “幽冥宫!”那个为首的白衣男子却是冷冷地喷出三个字,然后,眼光直直地漂向我,“宫主,还不动手么?!”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怔,眼光由不敢相信到愤怒至极。 “你是,幽冥宫主,上官幽魂?”木因迅更是不能理解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不,不是!不是!”“嗖”地一下,我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不断地摇着头,“我不是,我不是!” 而,谁信,以我为中心,已画出了一个圆,所有的人,都在远离我,包括那些侍卫,更是倒戈相向,杀气腾腾地指向我。我,瞬间成了肉板上的肉,任他们宰割。 “我不是!”我大吼着,没人信。笑轩,想到了他,转身而望,但,上面的那些人,同样是不可思议又充满敌意地盯着我,尤其是木笑轩,他幽绿色的眼眸中,一团可以吞并一切的火焰直喷向我,我的心又那么重重地一疼,“笑轩,我不是!我不是!” 他剑眉猛拧,不信。 我气极,更惊恐,对着那些白衣人吼着,“你们是什么人,我与你们素不相识,更不是你们的宫主!你们为何要害我?” “宫主,”那白衣男子剑眉一挑,惊疑道,“宫主,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右使幽离,这次行动是你提出来的,更是你筹划了好多年的成果,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你怎么放弃了,还说出如此之话来,难到,你已背叛了幽冥宫,出卖了我们?” “什么!你说什么!”还不及我反应,上面的一个极其愤怒的声音已轰然响起,“李静雪,原来,你就是幽冥宫主上官幽魂,难怪你懂谋略,更懂权术,原来,你是宫主呀!呵呵,你在欺骗朕!可是,你又为何成老四的王妃?”声刚落,皇上犀利如剑的目光已射向了木笑轩。 木笑轩仍沉着脸,不答。 “我……”我呆了,只觉着所有的人,都是骗子!骗我到这儿,骗我去死,骗我为他们做事……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不是幽冥宫宫主!你们都不信!我知道!可是,你们,”手指那些白衣人,吼着,“你们到底为何害我?” “呃……”他们都呆了,比我还呆!“宫主……” “不要叫我宫主,我不是!我是李静雪!我根本就不是你们木国人,更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宫主!木笑轩!”我“嚯”地转身,气呼呼地骂着,“木笑轩,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你一直把我囚禁在王府,什么幽冥宫,什么上官幽魂,我根本不知道,你应该相信我,我不是!真的不是!皇上,静雪没有骗你!没有!” “老四,是真的么?你一直囚禁着她?”皇上与众人都是一惊。 木笑轩沉默片刻,才冷冷地开口,“可本王不知道,在救你之前,你的身份。今日他们说你是幽冥宫主,本王才想起来,你曾经刺杀过本王,当时,你蒙着面,但,你的眼神,本王永远也忘不了!原来,真的是你!上官幽魂!那次官道救你,恐怕,也是你们提前设计好的吧!” 木笑轩的话,如刺般直刺我的心脏……我的身子,摇动了一下,又摇动了一下! 所有的人,更是惊呆! “真的是幽冥宫主?” “怪不得这么胆大,原来是个人物!” “她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宫主!” “听说幽冥宫宫主残暴无情,阴险毒辣,更是狡猾万分,你看她刚刚,还真会演戏!” …… “宫主……”他们对着我,又是一次呼叫……我听不到了,更不想听了,闭着双眸,什么都不想再想! “雪姐!”就在我心灰意冷无人相信的时候,一只小手轻轻地捏住了我,我睁眼,竟然是小月饱含泪水俏生生的脸子蛋浮现在眼前。 “小月!”我欣慰地笑了,“小月,还是你好!” “宫主!你命我们所有教众一齐在这儿里应外合刺杀皇上,你怎么能放弃呢?难到,你真的,把我们卖了!?”幽离又是一阵怒吼。 “哼!”我冷哼一声,不再答话。 “宫主,事已至此,由不得你了!”幽离愤恨地一吼,大手一摆,所有的白衣人均开始了战斗,目标只有一个,皇上! 瞬间,白衣人与皇家侍卫已打斗作了一团。惨叫声,兵器相撞声……不绝于耳。 木因迅在旁边冷眼看着,凝望见我,便大步而上,准备擒我。我冷笑着将小月推到一边,准备迎战。 但,眼前绿影一闪,木笑轩的脸,却挡住在了我俩之间,“二哥,我来!我要亲自擒她!” 木因迅略一思索,才点头退到一边。 “你真的不信我?”我冷冷地问。 “你让本王,怎么信你!难怪本王派人查你的底细查不到,原来,你是幽冥宫宫主。素闻幽冥宫如幽灵般来无踪去无影,果然名不虚传,这次如果不是你们自己现身,可能本王找一辈子也别想找到。”木笑轩同样冷冷地说。幽绿色的眼眸中,绝情绝义。 “嘿嘿……”我低低地惨笑,果然不信我,唉,我是百口莫辩了。但是,“木笑轩,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就一个!” “说!” “你刚刚在弹琴的时候,想得可只有清文一人?有我么?” “……”沉默了……木笑轩冰冷的眼神中一道莫名的光线又是一闪而过…… “说啊!”我心急了!这个答案,好急迫地想知道。 “只有清文一人!”……木笑轩的眼光又恢复了冰冷。 “好,好,……哈哈哈……哈,”我笑了,放肆地笑,笑得弯下身子,抱着肚子笑,笑得眼角处,已挤出了泪水……笑自己还仍存幻想,笑自己真是个白痴,笑自己真的无药可救,笑自己真的好傻……断了吧,不应该对他动情,更不应该心存幻想!自己,什么都不是! 木笑轩盯着我在狂笑,剑眉拧到了眉心!表情复杂至极,不知在想什么! 正当自己在惨笑时,身后的一声怒吼声又一次响起,“上官幽魂,你出卖了我们,今日,你休想活命!我们纵然是死,也要拉上你!” 我还在笑…… 第三章 基因突变 之一 什么叫不信任,今日便是这样,前面木笑轩已亮出了长剑,直直地指向我,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丝地不忍……我的心又一次地封冻,毕竟我与他相处过那么长时间,竟然不相信我!唉,哀莫大于心死,纵然他不信我,与他相处的那长时间,也应该有点感情才是,他怎么可以如此地,绝情!!! 身后的那个幽离已起了杀我之心,如今,我已如被逼到了悬涯之间,进不得,退不得,只有死路一条! 死便死吧,我已无牵挂!反正已经穿了,没了父母,没了亲人,更没了朋友,不,朋友,应该有的,小月……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就怕我离去之后,便没有人再能像我这般保护她了。 “呵呵……”我的笑声音渐渐地平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死么! 我将宽大的衣服脱去,将自己的四肢都尽放出来,顺便捡起了身边地上的一把剑,对着木笑轩,“出手吧!” “……本王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用剑的。”木笑轩的声音又一次飘荡在耳边。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话,只是,如今,用不用已是由不得我了。如果不用,你的剑将我毫不留情地劈为两段,是不是?”我淡笑着。趁他不备一个抢步上去,长剑直刺他面门。 他心一惊,很潇洒地闪开,眼光却是一闪,“好快的的身手,你真的对我下手?” “哼!你不是也要对我下手么!”我哪里管他,一刺不成,再刺,反正我也不会用剑,就当现代的警梆乱挥吧,只要速度快就行,要不然,被他看出了门道,一招便可以将我至死。 果然,他“挡挡挡”地接我几剑之后,嘴角处又是一抹邪笑漂了上来,“原来你不会用剑!” 剑字未落,他长剑一提,一个剑花挽出,“啊!”我臂腕处一阵疼痛,“当啷”一声,手中的剑已落下。我细下一看,臂上已流出了汩汩地血液。可哪儿容得我暂停,木笑轩的剑又一次刺来,这次却是直刺我的咽喉…… 木笑轩!我琥珀色的眼眸紧缩,你真的要杀我么?心,彻底碎了! 罢了,罢了,受他这一剑吧! 而,正当木笑轩的剑便要刺来时,眼前白影一闪,“喳”地一阵火光在眼前亮起,“笑轩,三哥与传说中的幽冥宫主斗上几招如何?” 是木林,木林打落了木笑轩的剑,便转身对着我几剑挑来,可是,他的眼角却是不断地在抽动,我会知其意,拾剑便去刺他。 两剑相交,木林的声音漂进了耳朵,“你快快逃去,这件事情疑点太多,可能是有人故意除害于你!死在这儿不值得,木笑轩那个臭小子一时间被蒙蔽了,你莫要怪他,你快离开!我替你说情!” “谢谢,只是,我想离去也不可能了!”我欣慰地一笑,原来,在主要的关头,还是有人关心我的,不只小月一人。 我俩剑花虚幻一试,他突然故意大声道,“幽冥宫主果然名不虚传!哎呀,好厉害!父王,先放她去吧,要不然伤亡更多!” “你为何要帮我?”我轻声地问。 “因为我觉得你是好人!”木林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 而,我俩的一举一动,木笑轩尽收眼底,却没有说破,任由我俩打来斗去。放眼望去,那个叫幽离的男子正与侍卫与二哥斗在一起,便故意离去加入到了另一场战斗。 同样,我俩的举动,更骗不了皇上,皇上一瞪眼,对着刚刚起身的木笑轩呵着,“老四,朕命你亲手把幽冥宫主抓来,如果有必要,当场也可以杀了!” 木笑轩的脚步,僵住了,身子微微地一颤…… “啊!”木林与我同时一惊,木林更是,加紧催着我,“快快离开!”于是,一个有力的劲道,将我弹起了直飞正殿之外。 “上官幽魂,休想离开。” 与我同时落到正殿之外的,正是幽离,他轻功极好,追到我,二话不说,举剑便劈,眼眸中尽是杀气。 我一闪躲,又与他斗到了一起。 而,就在我俩斗的同时,木笑轩的身影,正渐渐地呈现出来。萧瑟孤单的身影…… “团团围起了,一个都不许放过!”木笑轩的声音又一次漂来,却夹杂了无尽的悲凉。 “笑轩!”木林追着跑出去,却被木因迅拦了住。 “你我都跑不了了,你还要杀我么?”我斜眼冷冷地问着幽离。 “难到不杀你就能逃了么?”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幽冥宫的人!”我淡淡一笑,揭穿他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他怔住了,转脸侧望着我,一脸的惊讶. “哪儿有人蒙面杀人会将自己真识身份说出去的。你说你是幽冥宫的,而作为幽冥宫的右使,应该是被他们抓住了死也不说才对,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痛快地就说出来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背叛了幽冥宫!呵呵……你骗不了我,我不是白痴!”我冷笑着,扫了他一眼。 “对,我就不是幽冥宫的。不论怎么样,你都得死!”幽离惊恐万分,抽剑又向我刺来。 “不如你与我合作先逃出去,你再杀我也不迟,如何?”我挡了他一剑,诱惑着。 “……我怎么信你,上官幽魂生性残暴,说不定出去后,我还没有杀了你,就被你杀了!”幽离一怔,眼珠子一闪,又举剑向我刺来。 “你!”笨蛋!心中愤愤地骂着,但,转念一想,上官幽魂真的如此残暴么?想到了刚刚木笑轩的表情与愤恨,说不定真的是个狠角色! 不及我多想,只觉身后掌风徐徐,木笑轩不知为何弃了剑拍掌而来,是不想伤我么?哼,算了吧,刚刚不是还想一剑至我于死地么! 我沉着冷静下来,此时已是腹背受敌,不可惊乱了,要不然,今日便真是我的死期了! 前面幽离举剑劈来,身后木笑轩拍来,我怎么办? 第三章 基因突变 之二 不及我多想,只觉身后掌风徐徐,木笑轩不知为何弃了剑拍掌而来,是不想伤我么?哼,算了吧,刚刚不是还想一剑至我于死地么! 我沉着冷静下来,此时已是腹背受敌,不可惊乱了,要不然,今日便真是我的死期了! 前面幽离举剑劈来,身后木笑轩拍来,我怎么办? 而,正当我准备要起跳躲开他们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锥心痛,“哇”地一口鲜血直喷而下!而那血,竟然,竟然是黑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脑门直响,眼睛也有点模糊了……思维停止了思考,呆滞在了那儿,愣愣地凝望着满地的黑血! 不止如此,身后木笑轩却不知我发生了什么,掌风不停,“啪”地一掌便从我身后拍来,掌力强劲,我身子直飞到了前面,“哇”地一声,又是一口黑血从我口中喷出…… 当木笑轩见到满地的黑血时,已经呆了,而我呢,正好被那一掌击得直直地撞到了前面幽离的剑下…… “噗……”胸口的血,直喷向幽离,瞬间,他便成了个血人,满身,满脸,都是我的血…… “李静雪!”木笑轩嘶心裂肺的怒吼声从我的身后传来,我笑了,此时叫我,还有何用! 死了么?死了吧! 仿若昨日的星辰,突然间坠落一般,轻轻地,我的身体软软地一倒,跪到了地上,可是,双臂,仍死死地撑着地,不愿倒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脑海中,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吁,不能死,不能死!不能,白死! 他们,欠你的太多了!李静雪!现代如此,古代亦如此,现代你自弃,古代你还要自弃么! 没出息!别忘了,你是转基因人,你是蜘蛛人,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变身吧,杀了他们,全都杀了他们! 是他们欠你的! “轰!”天色,突然转阴了!苍穹流云飞动,化作一团,黑寂可怕,仿佛一个恶魔便要从此而生了! “嗖!”风起,云涌!气温极降! 众人惊愕!更加胆颤心惊! “哈哈哈哈……”突然,一阵放肆地大笑声响彻云霄,更与那苍穹的黑云首尾呼应…… 是我!是我在笑! 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在众人的面前,展现了出来! “咔嚓!”电闪交加,雷声狂鸣,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已压到了众人的头上! 木宫殿外,世人面前,我,只有我,独自一人,面对着整个世界! 心痛欲裂,仿佛当日第一次变身,当第一滴无辜者的血喷洒向我时,就注定了我这一生,将杀戮无边; 心中冰冷,仿佛当日悬崖峭壁,只有我一人,追杀着老K,然后,与他一起坠落; 无情无欲,仿佛当日官道一边,只有我一人,躺卧在冰冷的天际间,然后,被木笑轩所救; 心灰意冷,仿佛当日刑具之下,我依然淡笑面对! 一个女子,一生想要追求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能与自己爱的人与自己的宝宝在一起安定的生活; 一个女子,一生想要得到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能对自己一心一意付出的那个人而以; 一个女子,一生想要的幸福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个温柔的微笑与亲吻而以!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唯有,永无止境的血与鄙视! “静雪!”木笑轩剑眉拧做了一团,颤动着嘴唇,不知如何。、 “李姑娘!”木林惊呼…… “姐姐!”而,小月却是惊人一吼,那声音中带着万分的关切万分的不忍! 我,仍在笑!笑得累了,还在笑!越笑,心越冷!张牙舞爪地笑,肆无忌惮地笑! 幽离与那些白衣人还有禁卫军,都愣了,然后,又对我开始了又一翻的进攻。 可是,当他们靠近我时,我变了,深呼一气,仰天怒吼,轻轻地闭眼,体内的蜘蛛基因如原子弹般突然间在我身体暴发开来,接着,一条条的基因如链条般连接起来…… 而我原本的基因却因此而破坏,有的被它吞噬,有的被它打破,有的被他消灭…… “啊!!!!!啊啊!” 我狂吼着,张开双臂,挺起身子,皮肤由原来的细腻变得粗糙,白嫩变得通红!胸口的那一剑孔慢慢地封冻,血止了! 周身散发着足可以封冻天地的寒气! 四肢变了,根根地蟒刺全部涌出来,瞬间,我变得如刺猬一样…… 面目扭曲…… 一只寒毒蜘蛛便展示在众人面前!!!!! “哗!”天地黑了,大雨倾盆而下,浇落了所有的人,包括我。更是将一个诺大的蜘蛛浇落得好不吓人! “啊!” “妖怪!” …… 众人如见了鬼般四处逃散!直到最后,只剩下了那么几个人,木笑轩,木林,木因迅,小月,黑龙,幽离,白衣人,还有文扬! 我笑了! 都跑吧,只留下我一人吧!都不要我了,不要了! “你,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我只不过是,只不过,在你今早的食物中放了些毒药而以。”幽离颤颤地说,身体踉跄地后退。 “原来是你!”木笑轩与木林一阵心惊,“原来是你给她下了毒!” “可惜,可惜,你放的毒,是最寒的毒蜘蛛,是不是?”我伏在地上,轻轻地抚摸着满手的蟒刺,嘶哑的声音从我的口中喷出,我的声音,也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幽离的身子,开始僵了! “去死!因为,我就是蜘蛛人!”眼眸一缩,撕裂着嘴脸,我闪电般一跃而起,一条蟒刺便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身体,然后一挑,他的身体已被我撕裂成了七块八块,血肉模糊! 鲜血的刺激,我更加疯狂了!仰天,又是一阵怒吼! 木笑轩与木林,同样,都呆了,凝望着地上已是血肉模糊的幽离,又凝望着我! …… “你,你……”木笑轩涩声道,幽绿色的眼眸中,流露着些许惊恐,但更多的是担心。 第四章 恩断义绝 当一个最大的不能让人知的密秘被自己最爱的人发现时,你会是什么反应?惊恐,逃避,还是…… 而我,此时,已基因突变的蜘蛛人已完全被木笑轩所看得一清二楚! 惊恐么?有点;逃避么,似乎有点晚了…… 但我,依然不敢看他,怕他的看我的眼眸中,充满鄙夷,他会不会把我当成妖怪?会不会真的会带头要杀我! 呵呵,他是杀不了我的!我能杀了他,我要杀他么? 要! 心中的那个声音又是惊人一吼,李静雪,杀了他们,全都杀了他们,他们对你不仁,你又何必对他们讲义! 尤其是木笑轩,他害你如此,你怎么能放过他!杀了他!杀了他…… 他是在玩你的,他根本就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是吗? 雨仍在下! 当我把所有的人白衣人与禁卫军统统都撕成碎片的时候,整个木宫,也是雨血交加!惨不忍睹! 雨与血,混在一起,股股地流淌,经过我的脚下,木笑轩的脚下…… 我背对着木笑轩,不敢看他,更不忍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而他的目光,却如同刺一样,深深地穿过了我的后背,直到我的胸口,痛,痛,痛! 所有的人,都沉默着。也许他们已被眼前的景现吓倒了,更也许他们已把我当成妖怪了,无话可说…… “静雪,你……”半晌,木笑轩嘶哑的声音才漂了过来,为什么要嘶哑么,是哭了么,还是,你也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我背对着他,低低地惨笑!绝望地惨笑! “静雪,告诉本王,这,怎么回事,这,不是真的!”木笑轩的声音又一次漂来,可我感觉得到他说话时,是有多么地激动! “是真的!”我说了第一句话,鼓起勇气,转身,与他对视,我的心,又沉了,果然,他幽绿色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怖与鄙夷,还有恶心!我的泪水,婆娑而下!“木笑轩,听着,我本就不是正常人,我是蜘蛛人!所以,我真的不会爱上你,不会对你动情!今日,你已知道我的事了,我会……”杀了他么?…… “不要!”木林惊醒过来,听着我的语气不对,赶紧上前,挡在了木笑轩的身前,“不可以杀他!” “为什么不可以!”我冷冷地问。 “因为,因为,他,没有错!”木林斜眼瞄了木笑轩一眼,胆颤地说。 “嘿嘿,没有错!”我冷笑着,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在奇瑞王府的一切,“没有错么?逼我当他的王妃,不是错么;限制我的自由,不是错么;利用我躲过先妃,不是错么;假装爱我,故意把我当成清文,不是错么;对我无情地毒打,不是错么;不相信我,刚刚要杀我,不是错么……”我透过木林,凝望着木笑轩,此时的木笑轩,已怔了又怔,低垂下眼帘,不再说话。“嘿嘿,木笑轩,你说,我应该不应该杀你!” 木林听着我说,眼光不由地漂向了木笑轩,眼眸中充满了愤怒,“笑轩,你果真如此对过李姑娘?” 木笑轩点点头,又伸出大手,将木林推到一边,抬头凝望着我,“不论是谁,是静雪也罢,是上官幽魂也罢,是本王先对不起你!所以,今日,你要杀就杀吧,本王的确是该死,在清文离去的那一天,本王就应该去死!你动手吧!”木笑轩的绝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痛苦无助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悲痛欲绝的表情…… “还是为了清文,还是为了清文……”我更加愤怒了,一句句的质问,也无法控制自己,我的身形拔地而起,手中的蟒刺直直地向他的咽喉刺去……“木笑轩,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而他的表情,依然是那样,惨白,悲痛,更加解脱的,喜悦! “你!”我步步逼近,可他,仍不闪躲!真的要杀他么!真的要么…… 可是,脑海之中,突然又冒出了木笑轩刚刚弹奏的画面,复杂的表情,满眼的泪水,为着爱人而抚琴……还有他恬静温柔的笑容,虽然有点忧郁,却仍是那么地迷人,明明就是一个大孩子而以! “雪儿,不怕,有本王!” 木笑轩的声音刺入骨髓! 就在那一瞬间,我停下了,手上的蟒刺,就在他的咽喉之间…… 所有的人都愣了…… 包括木笑轩,他疑惑着凝望着我,眼眸中闪过几丝不忍。 “木笑轩,你听着,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再无任何关系!!!”我咬着双唇,撕咬出这几个字,然后,腾地而起,消失在浓浓地黑云之中…… 木笑轩,今日没有杀你……因为,我仍有一事不明!那便是,我的心,是否被你偷去了! 以后,咱们见面,就是敌人了!因为,我是你们眼中的幽冥宫宫主,上官幽魂。 “姐,等等我,我是幽若,你连我也忘记了么!”就在我离去之后,身后一个身影猛追而上,伴随着来人的声音,我又是一惊,“小月!” “姐,我是幽若,我知道你失忆了……那次幽冥宫被人血洗,我为以,你真的,离开世间了……”小月追上我,撕下了她面上的人皮,露出了一张俏生生可爱的脸庞…… “不,我不是你姐,小月,你说什么!我不是上官幽魂!你怎么可能是上官幽若呢,怎么回事?!”我呆了,呆了,小月,小月,原来,也是幽冥宫的人,还是,“我”的妹妹…… 第五章 亡命天涯 一日之后,我的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蜘蛛基因已渐渐地退去,我也渐渐地恢复了人形,只是,我原本的一些被它破坏了的基因便再也无法愈合了。比如如左手上,一些蟒刺已经无法退去。 凝望着为些蟒刺,我笑了,不是释怀,而是无奈,想着这一天还是来了!记得K曾经说过,如果在三年之内蜘蛛基因不发作,蜘蛛基因就会慢慢地消失掉,但,如若蜘蛛基因将破坏掉你体内原本的基因,那么,你这一辈子都无法恢复了,除非有他的血红蛋白。 原本想着,穿越到了古代我就可以永远不激发蜘蛛基因,没想到……没想到事与愿为,应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真的是命么? “唉!”沉沉地叹息,又能如何,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可以流。 此时,我与小月,不,应该是幽若,正住宿在一个破庙之中,我身上的衣服不是被撕碎,就是沾满了血迹,更兼我斜斜地靠在一个大柱子上,面色渗白,像极了死人。 的确,心死了,还不算死人么!? 此刻,雨停了,天也黑了,苍穹处,又是黑压压的一片,暗月无光。是否正是暗示着自己,自己的将来,将真的暗月无光! 头一歪,漂到了庙中央的那个残破的佛像之上。那是一个曾经被金镀过的如来佛,而今,却……风吹雨打,破败不堪,上面还有一些被刀与剑划过的痕迹,“唉,想着应该是江湖仇杀至使这个庙残败到如此了吧!” “嗯,的确是这样。”幽若的声音漂了进来,她的身白衣漂到了我的身边,手中拿着一个包袱。 “小,不,幽若,你刚刚去哪儿了?”记得我因为变身,体内已严重透支,然后是幽若把我带到这个庙中的,接着我便沉沉地睡去了,可是,我醒了之后,她却不见了。 “我出去找了些新衣服,还有食物,姐,快吃点吧,吃完了,再把这些衣服换上,明日,我带你离开。”幽若一边打开包袱,一边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硬纸包着的东西,慢慢地将硬纸揭开,浓香的烤鸡味充满了整个破庙。“姐,你以前最爱吃的烤鸡,给。”说着,又顺手给我撕下一只鸡腿来递到我嘴边。 “幽若,我,我真的不是你姐,我不是上官幽魂。”听着幽若一声声的姐,眼角中沾光一闪,我的心还是动了,想着在这个一个亲人都没有的古代,www奇Qisuu书com网要是真的能有这么个妹应该有多好,只是,不是就是不是,再说,今日所见,那个幽冥宫主上官幽魂,应该也是一个无比孤单的人吧,我又怎么能夺她的亲人呢。 “呵呵,”幽若却笑了,笑得是那么地淡然,“姐,我知道你失忆了,没关系。快吃吧,我也知道你饿了!”幽若又将那只鸡腿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无法拒绝,只得拿起来,慢慢地吃了一口,真的很香,只是,没有胃口,更没有心情。“对了,你怎么会在奇瑞王府呢?” “我,”幽若的眼光又淡了,“我把以前的小月杀了,然后化装成她的样子的。” “什么!”我嚯地弹坐起来,悲愤交加,“你为什么要杀她?”想着我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人除了木笑轩那个混蛋就是小月了,眼前更浮现出小月可爱的脸庞,她,她却是因我而死,我,怎么能接受,不觉中,灼热的泪水,已喷涌出来。 “姐,你知道小月是什么人么,小月也是与幽离他们是一伙的,你今天中的毒就是小月今天早上给你放到你的食物中的。小月,只不过是幽离他们安排在奇瑞王府的卧底而以。”幽若边说边站了起来,踱在破庙之中。声音更是越说越气愤。 “什么!”我又呆了,“小月是与他们一伙的,还是木笑轩的卧底,我不相信;给我下毒,我更不相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颤颤地说,可是,心也虚了,我中毒的事情,终是不假,能给我下毒的人,只有在我身边的人,那么,除小月便无第二人了,幸亏我体内也有蜘蛛基因,他们的蜘蛛毒药纵然再厉害,对我也无用。 “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幽若自叹一声,又坐到我身边,道,“姐,你忘记了,没关系,我现在都告诉你。” “你原是幽冥宫的宫主上官幽魂,可是,就是因为幽冥宫听起来像邪教,于是,江湖中人便接二连三的来讨伐你。而你又是一个很倔的人,宁可战死,也不愿与他们解释,其实幽冥宫并非邪教。” “但是,你性格极怪,更是重女轻男,将教务大部分都安排于女子而非男子,至于那个幽离,是因为他曾经有恩于你,你才破例封他为右使,可是,他却是一个野心极重的人,时间一久,他便拉拢了众多的男教徒,更兼他才貌双全,武功又好,更是博得了一些女教徒的喜欢,于是,他便策划着背叛你,夺取宫主之位。” 我听着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真如此,今日我也猜到了,要么幽离不是幽冥宫失,要么,他便是个叛徒。 “但,因你势力仍在,他又不便下手,便又与宫外人士勾结,那个宫外人士,好像也是一个刚刚兴起的小帮派的副帮主。” “什么帮?” “长生帮。”幽若淡淡地说,又继续道,“那日,幽离买通了你身边的一个丫鬟,给你下了毒,而且,那几日,我正好被你派出去寻找办事情,所以,以后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亲眼所见,但,根据存活着的教徒说,是幽离与长生帮里应外合,将幽冥宫全部歼灭。只是,我到时,也晚了,但却没有发现你的尸体,于是,我断定,你还没有死,所以,又千辛万苦地找你。”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本来你真的如石沉大海般再也找不到了,却不知是谁放出了风,说幽冥宫主在奇瑞王府,而且要当王妃。于是,我才特地赶过来,前一天晚上,也就是你们将要进宫的前一晚,我消消潜入了奇瑞王府,看到了你!我才宽了心,原来,我的姐姐,真的还活着。” 说到此,幽若哭了,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那你又是如何发现小月是与他们一伙的。” “哼,”幽若冷笑了,眼光中略过一丝寒气,“那夜,我看到你,本欲离去,却发现有一男一女在窃窃私语,本以为他们是在淡情说爱,不想,却听到了你的名字,于是,我才下定决心听个明白。” “那两人是谁?”我有点紧张了,“不会其中那个女子是小月吧。” “正是!”幽若点点头。 “那男子呢?”我好奇地问着。 “看不表楚,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时屋中一道亮光闪出,漂到了他的衣服上,他是一身紫角的衣服,而且声音冰冷至极,应该是个头。” “那他们说了什么?” “小月说,她已将寒蛛毒药成功地放到了你的食物中,你已经吃了睡下了。” “那男子却说,怎么放了那种巨毒,她还不能死!”幽若又笑了,“似乎那个男子还不想让你死。” “哦?”我有点蒙了,“不想让我死,是我应该还有利用价值吧!” “姐,当时我真想杀了他们,”幽若更激动了,“可是,那名男子的武功都不是我想像的,于是,那晚,趁那个男子离去之后,我就偷偷地杀了小月,更化成她的样子,跟在了你身边。” “原来如此。”我叹了口气,本想着到了古代便可以没有杀戮了,没想到,却还是被一个与我长相相同的上官幽魂给牵了进来,“对了,木笑轩说上官幽魂曾经刺杀过他,有么?”记得木笑轩说过,我曾经刺杀过他,那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幽若摇摇头,“是幽离他们假冒你的样子,刺杀的他。目的就是为了挑拨朝廷也要与我们幽冥宫为敌。” “恩,”原来是这样。难怪木笑轩会那么敏感幽冥宫的人。 “姐,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王爷了吧!”幽若见我眼光中一淡,轻轻地握着我的手问着。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能怎么回答。“幽若,现在,你与我,是不是已经成了江湖与朝廷都缉拿追杀的对像了?”我抬眼,凝望着漂亮的眼眸。 “恩!”幽若咬着双唇点点头,“是的,姐,从此,我们俩就要亡命天涯了。不过,我人一定要找出元凶。就是死,也要拉他们垫背,那个幽离已经被你杀了,只剩下那个长生派了,我们一起把他们杀了。”幽若的眼眸中又闪过一丝杀气。 “呵呵,幽若,你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我苦笑着摇摇头,亡命天涯,亡命天涯…… “那,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呀!”幽若有点担心了。 “没事,我们不会坐以待毙的。”我拍拍她的手,突然一个念头闪了出来,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上官幽魂,那我就当一次上官幽魂;既然你们都认为我生性残忍,杀人如麻,那我就真的做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既然,你们都想杀我,呵呵,我会让你们先死……然后,一抹阴险的笑容浮现了出来…… “姐,你……”幽若看到了我的邪笑,莫名的惊恐涌了出来。 “没事,明日,我会成为你真正的姐。我上官幽魂,没那么容易被人打败。”…… 第六章 摊牌,原来就是你 三日后,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也换了幽若给我带来的新衣服,我基本上像个人样了。只是,左手上的蟒刺,仍刺我心!盯着左手上的蟒刺,细眉已经缠到了眉心,心更是寒到了谷底!而,心越痛,恨越浓!可是,恨谁呢?木笑轩,幽离,上官幽魂,小月……似乎他们都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最痛的是我,命运为何如此地对我! 三日前,我还在奇瑞王府与木笑轩吵嘴,与小月说笑,而今天却……哼! 也罢,苍天对我无情,休怪我对苍生无义! 呵呵,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邹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邹狗…… 原来,如此,而以! “姐,你在想什么呢?”凝望着我呆呆地表情,幽若好奇地问着。 “……没有!”我漂了她一眼,此时,也只有她一人在我身边了,把我误认为她的姐姐。如果,当她知道我不是她姐姐时,她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弃我而去。 “姐,明日,我就带你回天山幽冥宫总部去。也许,你会想起什么来。”幽若对我莞儿一笑,斜斜的余辉下,美丽动人。 “好的!”我点着头,有点想笑,为什么她这么美丽,她姐姐上官幽魂却长得与我一样丑呢! “那你再休息会儿,我出去给你买些吃的来,后日咱们路上吃。”幽若笑着起身,下意识地漂到了我的左手,细眉一缩,又弯身下来,“姐,你放心吧,那是你中毒后的反应,只要找到解药,就能治了,不过,我不明白,那么厉害的毒药,怎么会对你没用呢?” “我……”我想说,其实我是转基因人,就是蜘蛛人,但又怕吓着她,还是算了吧,低垂下头,“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们的药有点问题吧!” “哦,这样呀!”幽若挠挠头,起身,笑着,“那我出去了。” “恩,路上小心点。” “我没事。你更没事,没人会想到你会在这个破庙中。”带着银铃般的笑声,她出去了,而我的心,却仍是难以平静。 而,幽若刚离开不久,一个轻微地脚步声在门外响了起来,我紧皱细眉,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无奈地摇摇头,现在几乎江湖与朝廷都在追杀我,我可能又免不了变身了。然后,再杀了他们,再一次享受鲜血的刺激! 但,当那个身影渐渐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我却呆了…… 紫色的衣衫,带着一丝妖艳气息的绝美男子,缓缓地靠近我。 “风,风随云!!!”我几乎是惊叫出来的。 “对,就是我!真没想到,王妃还记得我!”他微微一笑,在我的面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看到我呆了又呆的表情,漂亮的眼眸一闪,又笑着,“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这副花痴样!” 他笑得仍是那样的美,仿佛春天花开般的温柔,更似玫瑰花般的妖艳。这个人,正是我第一次逃出王府应聘捕头时遇到的那个人,风随云! 他来这儿做什么?他怎么能找到我?找我又能有什么事?他到底是什么人?……所有的疑惑一股脑儿暴发出来……细眉又拧到一起,直直地盯着他,但不是他口中所说的花痴,而是无情的审视,自从变身后,我已经变了!变得不在相信任何一个人! 他仍是那样的完美无缺,亮泽的黑发直披到腰间,两个肩膀上各有一股,细白的肤色与之浑然一体。只是,他的眼眸在亮了,亮得让人不可相信!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对,的确是这样想,但我不能让他看穿!“不是。” 果然,他剑眉微挑,“那你是在想,我到底是什么人?或是,我找你又有什么事?” 是,而我就是不说。“不是!” “那你在想什么?”他的剑眉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冷了。 “我在想,你能找到这儿,应该是跟了我很久,而到现在才现身,想必是做了好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我在想,你跟了我很久,应该是早就注意上我了,而这又推出了,我对你有用,或者说,你有些事情,必须靠我才能完成;但,以前我是王妃,你怎么可能见我,怎么可能与我说你的事情,于是,你就千方百计地想让我脱离王府,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你一人在幕后操作,你,便是导演皇宫中幽离刺杀我,将我粉化成上官幽魂的罪魁祸首,是不是?”我深思片刻,才冷冷地说着。琥珀色的眼眸,已冰到了他的眼睛上,“而且,只有罪魁祸首,才在将我整得快要死的时候出现,是不是?” “好精细的思维!”他的声音却依然温柔,却也夹杂了一些惊愕。幽黑色的眼眸中,一道寒光一闪而过,也下意识地眼瞳一缩,眯到一起。 “呵呵,多谢夸奖,你早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在抢捕头么,所以,依我多年断案的经验,我刚才的推断,准备无疑!”我淡笑着,表现出一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十分不在意的神情。心中,却如若火山喷发般,怒到了极点。这个人,这个人……害我如此! “看来,你还真是一位得道的捕头呀!”他依然淡笑着,“你说得不错,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所吸引了!” “放屁!”我冷冷地喷出两个字。 他却猖狂地笑了,“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你尽管骂,不过,你还是要听完的!” 他深吸一气,然后,站起来,在破庙中踱着,负手而立,“说实话,真的是被你吸引了,虽然你不漂亮,但,很有个性,尤其是你的才学,你的所谓政治,经济,农业的治国之道,当真博大精深,世所罕见!”他说到我的治国之道时,幽黑如玉的眼眸中,那是大放光彩,仿佛他就是皇帝一般。 “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些治国之道的?”我疑惑着,“难不成,你当时也在场?” “呃!”他顿住了,眼眸一沉,又笑着,“我怎么会呢,倒是你的这些理论,都满天下的传开了,我不想知道都不行!” “真的么?”才怪,他地说慌!可是,我当时在皇宫也没有见到他呀!奇怪! “呵呵,那你在皇宫见到我了么?”他反问着。 “没有!”我摇摇头,又补充着,“说不定,你的轻功很高,正爬在高高的屋顶上,也不无可能!” “好,你的想像力真丰富!”他“啪啪”地拍着手,“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你就猜一下,我又是怎么实施我的阴谋的?” “呵呵,谢谢!”我含笑着点头,更将长袖用我的左手掩盖了起来。以后,我得找一副手套了!对着他一笑,又摆摆手,“还是你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第七章 不杀我你会后悔 “正如你所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局,只是,很幸运,你在奇瑞王府,也少了我不少事,小月本就是我很早就安排在木笑轩身边的一颗棋子,所以,顺便连你一起监视了。我并不想让你死,没想到小月那个贱人竟然给你下了寒蛛的毒!我本想在事成之后杀了她,没想到,却有人比我先一步而杀了她,哼,也好,省了我的事!” 一抹斜阳洒到了他白细的脸上,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神又是一闪而过,我斜斜地靠在柱子上,凝望着这个身影,脸庞如玉,朱唇微动,真的是帅的紧,仿佛一切都是那么混如天成,只是,心毒如蛇! 此时,又不禁地想到了木笑轩,那个大孩子虽然也是这么帅,虽有些冰冷,不近人意,但,比起眼前这个披着一张人皮的蛇来说,是好得不得了了!笑轩,我离开你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唉!心中默默在叹息,眼帘漂了下来,寂寞呀,虽然他对我有些虐待,但,却非恶人之辈! “没想到,这毒药,竟然对你没用!呵呵!真是天助我也!”他欣慰地漂着我,一脸的笑意,三分的疑惑,“但,为什么那药对你没用呢?”他眯成一条缝的眼眸中透着异样的光芒。 “因为,我是蜘蛛人,体内本有蜘蛛的基因,你的毒药不但对我没用,甚至还激发了我体内的蜘蛛基因,让我更快地变身。”我没有闪躲,冰冷的眼眸向上一漂,与他温柔的眼眸相对。 “蜘蛛人?”他沉吟一会儿,温柔的笑容顿然消失。 “不明白就算了,你也不会明白,通俗的来说,我就是一个妖怪!蜘蛛精!只不过,仍有一些人的思绪罢了!”我邪邪地笑着,向前一靠,双手抱胸,“你怕么?” “不怕!”他略有所思地摇头,嘴角处,又是一个优美弧度扬了起来,“你给我的惊喜太大了!” 我笑了,又懒散地靠到了柱子上。“那个幽离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他,他是上官幽魂的右使。他个人野心勃勃,很想夺宫主之位,于是我便骗他,你在皇宫,所以,他就去了!” 果然如此!正如幽若所说。只是,“我不是上官幽魂!” “我知道!”风随云渐渐地转过身了,背对着我。 “你知道?!”我有点惊讶,竟然还有人相信我不是上官幽魂。 “恩,”他微微点头,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你的武功招术与性格都与她判若两人。怎么想怎么看,你都不会是她!你俩不过是长得很像而以!” “你对她很熟悉么?”我有点好奇。 “恩!”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沉了,微微地垂头,自叹一声,“很熟悉。” “你喜欢他?” “不,不是喜欢,而是讨厌,讨厌她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讨厌她为什么当初不听我的劝告。如果听我的话,她也许就会没事。”他的声音又回荡在了空气之中……只是,多一丝冰冷,多了一丝哀怨,更多了一丝嘶哑。 “你又是什么人,盯上我又要做什么,难不成,你想让我当她的替代品?”可能么,不可能,似乎他对她的“爱”还不到痴狂的程度,又怎么可能让我当她的替代品;再说,他是否真的爱她,还有待考虑。 当她的替代品,呵呵,我又哑然失笑了,替代品,记得木笑轩,曾经想让我当他王妃的替代品,只是暂时的而以,当上王妃后,又会将我扔掉。他只不过是想一个人静静地想着清文,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罢了;如果不是皇上非逼着他娶亲,他也许不会出此下策。只是,现在我已经离开他了,他又会找谁当他的替代品呢?不过,无论找谁,都与我无关了! “你笑什么?”风随云听着我悲冷的笑声,扭回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与他说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意义,摆摆手,摇摇头,抬眼漂了他一眼,“你说你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费尽心思地把我从木笑轩的王府中弄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我是长生谷的主人。”他深吸一口气,才正色道。 “长生谷!” “当啷”一声,我手中玩弄地石子落到了地上。长生派!正是幽若与我说的那个门派。 我心中一惊,更是一冷,冷笑着,“长生谷与幽冥宫做对,你又怎么可能爱上官幽魂;如果你爱上官幽魂,你怎么又可能与长生谷为敌,你的前后说法,好矛盾呀!” “呵呵,”他沉思片刻,阴笑着,“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呀!只是,你却不知道,上官幽魂曾经对天发过的一个誓言。” “什么誓言?”我心中一缩,不由地紧张了起来。这个上官幽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说过,只有我破了他的幽冥宫,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他将头别到了残破的窗户外,一脸的悲伤,“所以,我才如此。” 什么,只有破了她的幽冥宫,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可笑,可笑!哈哈哈……”我站了起来,放肆地笑着,声音回荡在整个破庙之中,指手而骂,“风随云,你在骗三岁小孩么?你真把我当白痴了!怎么可能……” “哼,信不信随你!”他白眼一翻,温柔的脸上,有了点怒色。 “如果真如你所说,你何必要杀她!破了她的幽冥宫就行,何必要杀她?难到,你又要给我解释说,也是你手下不利,误杀了她么?呵呵,哈哈……可笑!”我笑得弯了下腰,但,眼角处已翻滚着泪水,也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真的有那样的人么,那样的人……应该是受过很大伤害的人吧!就像我一样,哪一个女子会愿意自己一生孤苦,一生凄冷,一生漂泊…… 上官幽魂…… “够了!笑够了没有!”他终于怒得吼了出来,大手一抬,长袍直挥而下,斜靠在墙上的木板“啪”地应声而碎。 我仍在笑!可怜的人儿,可怜呀…… “不是我要杀她,是她自己一心求死!”愤怒中,风随云颤动发白的薄唇中喷出一句话,俊脸,已黑了又黑! “哦,明白了……”我笑够了,直起身子来,直视着她,“既然如此,你也连我一起杀了吧,否则,你会后悔!把我当成上官幽魂一样,杀了,否则,我会替她,替我,报仇!更会,亲手杀了你,踏平你的长生谷!”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阴,以至于,我都不敢相信,这个陌生的声音,竟然是我的声音…… “我不会杀你!”他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妖艳的脸上,又浮出一抹邪笑,“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又是交易!哼,我只能被人当作利用的工具么? 心又封到了谷底,冷哼一声,“什么交易?” “现在全江湖与朝廷都在追杀缉捕你,就是我不杀你,你也难逃一命,不如你与我合作,把你一生的才学都奉献于我,我不但能保住你的性命,还能让你名垂千史,做新一代王朝的功臣!如何?”他剑眉一挑,终于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哦,原来,你想做皇帝!原来如此!”我冷笑着点头,“怪不得你要处心积虑地想得到我,原来,是想让我扶你登上皇位。” “恩!”他见我点着头,以为我会答应,愉快一笑,爽朗答道,“正是,我放眼观天下,也只有你能助我一举成功!如何?”说到此,他略微一沉,道,“当然,只要你能答应助我,你想得到什么,我也都会帮你!可以说,如果我俩联手,天下,就会在你我手中!” 俊白的脸上,已泛起了热潮,心中的兴奋,显而易见。 “好大的诱惑!”我假装沉思半晌,然后,又微微地点头,“好主意!天下,就是你我手中!哈哈……”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他的眼中露出了喜色,“这就对了,天下,谁不想要,只要你愿意帮我,天下定然在我们手中!” 我眯着眼睛,竖起一根食指来在他眼前摇了摇,冷冷道:“我只是在想,你给我提了一个好的意见,可我还没有想要答应你。” “什么意思?”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目光一沉,已露凶光。 “意思就是说,与其让你这个笨蛋当皇帝,还不如我当!”我笑得更灿烂了,话音未落,掌风由下而上,直拍他的面门。 “啊!”他惊叫一声,紫色的声音如起舞翩跹的蝴蝶一样,起身而躲闪开来,又落到了一边,冷眼看着我,“看来,你决意不肯了!”阴沉的声音再度漂起,我加之一个笑脸,“是也!今日,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会让你抱憾终生!” “好!”他不但没有出手,反而拍手称赞,“那我今日就便不杀你,嘿嘿,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有几斤几两!再说,我想,不到片刻,所有江湖中人都会一蜂涌而来,纵你有三头六臂,也休想溜掉~” “是你把我的行踪泄露给他们的,是不是?”我心中冷笑着,除了他还有谁? “不止,我还泄露给了朝廷,还有你的王爷木笑轩,我想,你也很想见他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是那样的猖狂,那样的卑鄙,伴随着一阵笑声,他紫衣一漂,整个人,已在破庙之中消失了,只是那笑声尤在,像幽灵一般。 我因为不会轻功,而且伤还未好,更是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 “风随云,你等着,我李静雪说到做到!这笔债,日后我与你慢慢地算!”我咬牙切齿地撕咬出这一句话,撰得发抖的拳头,指甲更是深深地嵌到了肉中,痛,更爽!痛吧!今日多一点痛,我保证日后会十倍地还给你!风随云,你等着! “姐!” 正当我凝望着风随云远去的方向怔怔发呆时,一双小手将我的手拉了起来,我回头,却是幽若焦急的神色,“姐,快跟我来,我被正道中人盯上了,他们一会儿都会一涌而上,你我二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说着,便把我拉到了佛像的后面。 “为什么到佛像的后面,我们为什么不逃出去?”我疑惑地问着。 幽若却不及回答,慌张地找到了一个杂乱的墙边,将破旧的柜子推到一边,而,墙上,却出现了一个暗扭。 “这是……”我指着那个暗扭问着。 “姐,这儿密道,跟我来,咱们边跑边说!”幽若对着我笑着,伸手转动了暗扭,“哗”地一声,旁边的墙突然分列开来,赫然出现了一条密道,那条密道里面黑呼呼的,只能容纳一个人。 我放松地笑了,幽若也笑了,拉着我进入了密道,幽若让我在前面,他紧跟在后面。 果然,不到片刻的功夫,好多武林人士,包括朝廷的捕头,还有两个人,便是木笑轩与木林,黑龙跟在其手,踱进破庙之后,却是空无一人! “怎么没人,难到,长生谷主的消息有误?” “不可能,长生谷主从来没有消息错误过,咱们快再找一找。” 木笑轩与木林也在慌张地找着我的踪迹。 “老天保佑,李姑娘不在这里!”木林见不着我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笑着。木笑轩却仍是一副冰冷面孔,没有任何表情。但,松了不少的剑眉,显然,他也松了一口气。 “王爷,你看!”正当二人都将一颗悬挂的心放下来的时候,黑龙却一阵惊呼,又将二人的弦紧崩了起来,木笑轩更是二话不说,大步踱去,却见一个角落中,散落着一些残破的衣物,正是当日我所穿的衣服。 木笑轩的身子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王爷……” “笑轩……” 木林与黑龙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黑龙准备上前去扶木笑轩,却被木笑轩一把手推了开……然后,将那些带着血迹残破的衣服,拿了起来,细细地看着,原本没有一丝表情的脸色,已是变得煞白!“雪儿……”轻呼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儿,那个一见自己便与自己争吵不休,却又十分可爱的人儿……那个被自己伤过又与自己恩断义绝的人儿…… 心,痛了,痛了,这种痛,更比失去清文时痛! 为何会这样……为何! 木林与黑龙也认出了这衣物便是李静雪的,也都僵在那儿,不知道如何劝说眼前这个强忍着剧痛,心碎分的人! “雪儿,雪儿……本王,本王,还没有来得及对你好……你怎么可以离开……你知道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本王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为什么,为什么本王会为你心痛,你这个女人没一点好处,本王怎么可能为你心痛!” “可是,就是为你心痛了!李静雪!你告诉本王,告诉本王……你快给本王出来!” …… “啊!啊啊啊!”猛地起身,身体如张开的弓般,怒吼着,悲痛地怒吼着…… 苍穹处,风起云涌,更是回应着他的怒吼…… …… “笑轩!”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快到密道尽头的我,突然停下了,回头,凝望着那黑暗无光的密道深处,那个破庙中,是不是你,在呼唤我…… “姐,怎么了?”幽若惊愕地看着我! “笑轩……”一阵苦笑!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在呼唤我……一直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姐,咱们快走吧,快到了!而且,你现在,已是朝廷的要犯了,不能见他,他更不能见你!姐,走吧,咱们到天山幽冥宫总坛,以后,你与他,便是敌非友了!”幽若将我的身子拉了回来,劝道。波光的流转的眼眸中,更是透着无尽的关切。 “是呀,不能见他了!”我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又失声笑着,“以后见了他,便真的是敌非友了!好,好!幽若,我答应你,一定会重整幽冥宫,将幽冥宫建立成江湖之中的最大帮派!”我又被仇恨控制了,眼眸中,不再是留恋,不再是警察的仁慈,而是,无尽的杀戮……“让天人都臣服于幽冥宫!”更让他们知道,李静雪,更有上官幽魂,是最强大的!我受的罪,要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Part III 第一,二章 九幽地狱 一晃便是五年! 从那日我到了幽冥宫后,便是五年之久! 这五年之中,我按照我心中的计划,重整幽冥宫,不到半年,幽冥宫基本上恢复了以前的实力。幽若将曾经上官幽魂所用宝剑给了我,我取名“断情”!切断一切感情;更将幽冥宫至高无上的宝典《毒密》给了我,我如若得到宝物般兴奋,因为上面均是一些功毒用毒的记载,我也因此来慢慢地调解我体内的寒蛛基因。所以,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已基本上练就了一身用毒的本领,再加上幽若教会了我剑法,刀法,还有轻功!不能说我以天下无敌,但,凭我的才智,却可以说天下无双! 我当上的幽冥宫主,却不想再用上官幽魂与李静雪任何一个名字,于是,我给我自己想了一个名号,天残雪!部下对我的称谓,不再是宫主,而是,冥王! 封幽若为左使,从此不在有右使!阶下所有人,都是天下被男人抛弃了的女子或者全家人遭人迫害一心想报复的女人! 均没有男子! 我还制定了幽冥宫的旗号:“幽冥之宫,九幽地狱,阎罗座下,幽魂重生;生者莫入,善人不入,惩恶扬善,冥王审判。” 在幽冥宫中,还制了一些刑罚的刑具!均是残酷无比,正是给那些负心人,背叛者,天下首恶之人准备的。有时候,我还会亲自动手杀一些人,来练习自己的毒功。 还有一个规则,单数白衣,双数黑衣!即,每逢单数的日子,幽冥宫上下均为白色宫服,不开杀戒,救助贫人;每逢双数的日子,幽冥宫上下均为黑色宫服,大开杀戒,专杀恶人!我则单数带菩萨面具,双数带魔鬼面具!但我的左手,却一直都带着一只黑色手套。为了遮盖下面的蟒刺。但,江湖之中,却开始流传一个口号“冥王杀人,右手夺命,左手夺魂!” 于是,不到五年,幽冥宫响彻天下!被江湖人认为,是魔教之首,都不敢相信,当年的上官幽魂,竟然变得越发残忍! 相反,长生谷,却在五年之中也同样越变越强大,还成了江湖所谓的正派之首,与我的幽冥宫正邪相对! 到是木笑轩,半之年前,听说他娶亲了,娶了木桑洋!我虽然心中仍是微痛,但,很快地又放了下来!毕竟此时,我与他已再无关联,甚至以后见了面,还会拼个你死我活! 我不是李静雪,更不是上官幽魂,而是冥王天残雪!!! 站在天山绝顶的总坛,我负手而笑了,一身的白袍,扬扬洒洒,与天山的积雪混为一体1 明日,正是双数日,我便要换成黑袍,对天下所有该死之人,赶尽杀绝!!! “冥王!在山下抓到一个刺探,怎么处置?”正当我在内房中修炼《毒密》的时候,幽若的声音在外房中轻轻地响起。 这是我的规矩,除了我本人,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进入内房,包括幽若!虽然幽若对我视如亲姐,但,对她的戒备,多少我还是有点的。看到她,我就会想起小月,一想起小月,我就变得伤心起来,真的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可以那么轻易地相信,更不可能对你死心踏地的忠诚。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这五年来,我真的变了,变得冰冷,变得阴狠,变得多疑…… 能怪我么?要怪就怪天吧!都是天逼我的! 我将《毒密》收拾起,放到了暗格子中,带上面具,踱了出去,见到幽若一如以前美丽的脸蛋,我笑了,“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不必叫我冥王,叫我姐就行!唉,不要跪了!快起来!”见幽若身子一屈,我赶紧扶住她。 “冥王!”幽若流光的眼眸中淡淡地闪着光,退后一步,抱头道,“冥王就是冥王,自从你成了冥王,幽冥宫比以前简直是强了近百倍!你的身份,更是高贵无比,任何人在你面前,都不足为提,虽然你我共为姐妹,但,我是左使,你是冥王,这是无法改变的!” “呵呵……”我淡了,她说的没错,却仍不懂我,我一直是在报复,我想要的是关怀与温暖,不是权力,更不是身份!整日沉浸在权力中,我会越变越冷,高处不胜寒呀! “幽若,从五年前开始,你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无论怎么样,你仍是我妹,我仍是姐,亲情,是无法抹灭的!”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姐姐!我拍着她的肩膀,挥动着白袍,潇洒地坐到了上座,抬眼望她,天山上的斜阳从门缝中射了进来,洒到了她如玉的脸上,真的很美。 “说罢,怎么回事?” “禀冥王,刚刚在山下抓到一个刺探,请求处置?” “谁派来的人?”下意识地眯起双眸。这五年之中,这种情况虽然已是习惯了,但,毕竟还会紧张。而,最讨厌的,便是这些刺探了! “那人不说,但在他和身上发现了昆仑的标志。” “有昆仑标志的不一定是昆仑人。”我细眉微皱,漂了幽若一眼,“跟了我五年了,怎么一点经验也没有积累起来。” “是!”幽若被我一说,脸色有点暗了,微微屈身。 “把他带上来。”还是我自己问吧! “是!”幽若点头道,出去大吼一声,“带上来!”接着便有两个侍女,将那人绑了进来。 那个一身蓝衣,身材高挑,面如冠玉,神情高傲,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跪下!”幽若见他迟迟不跪,一声厉呵,在他的小腿处一踢,他痛吟一声,“咚”地一声跪了下来。冷眼对我,神情,依然傲慢无比。 “你就是冥王!?”他冷笑一声,抬眼问着我。 幽若伸手本欲打他,被我的招手,拦住了。 “呵呵,你胆子够大的,我还没有问你话,你到先问开我了!”我手一扬,幽若站到了我的身手,同样冷笑着漂着他,“说,你是什么人?” 冷哼一声,如玉的俊脸上一副不屑的样子,剑眉更是扬了又扬,挑衅味十足,“我是什么人?哼,我怕我说出来,吓着你!” “哦!那我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我故装担心道。心中却在想,先让你得意一会儿,一会儿,看老娘不把你整得哭爹喊娘,老娘就不是冥王!“说!” 他见到我担心的样子,心中果然得意万分,抬头高声道,“本公子是……” 话还没说完,“啪”地一声耳光拍到了他的左脸上,幽若一身白袍已闪到了他的面前,目光如电,声音如冰,“你算什么东西,敢在冥王面前自称公子!”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打本公……” “啪”的又是一声拍到了他的右脸上,才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白细如玉的脸庞,已成了猴屁股般的通红,“你信不信,你说一次公子,我就赏你一耳光!” “你……”他咬牙切齿地喷出一个字,却已是无可奈何! 而我一直坐在那儿冷眼相看,让幽若教训下他,让他知道什么轻重,也是好的。 “幽若,公子就公子吧,说不定,人家就是一个大公子呢!呵呵……好了,大公子,说吧,你是什么人?”轮到我出场了,我又怎么能冷场,同样一副闲散的样子摆给他。 “哼,本……”刚吐一字,就觉到了幽若如电的目光,重重地咽了口口水,还是改口了,“我是昆仑派的二弟子,方明。可我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 “哦!”原来真的是昆仑派的人。“那你到我们幽冥圣地,有何目的?” “探路!” “探路!?”我与幽若一齐惊呼出来。 “是,就是探路。最近江湖上发生一件怪事,好多强壮男子都无故失踪,于是,江湖中以家师为代表,联络了少林,青城,武当等门派要上天山问你要人呢!现在估计已在山下了!呵呵,冥王,我劝你还是最好放了我,说不定你还有活命的机会,要不然,家师等众掌门一起攻上,可能你应付不了吧!再说了……” “再说什么……”我轻轻地捋着流散在耳边的几缕青丝,眼光已暗淡无光,杀气腾腾。 “再说今日你们都穿着白衣,说明今日你们不可以杀生,既然如此,为何不放了我,也可以与我家师讲和,放了那些男子,也就算了!”他仍冷笑着,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可笑!”真的很好笑,我大笑起来,起身踱到他的身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命令于我!难到,你不知道我冥王的手段么?别以为你是昆仑的弟子,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从面具中传出,直逼向他头顶,突然有了一种想法,我试毒百种,却还没有拿人的脑袋试过毒!应该很有意思吧! “你,你们幽冥宫不是穿白衣的时候不杀生么!”被我盯着的他开始有点紧张了,冷汗也开始渗出来。 “是,今日不杀生,但,没有人说不可以打人呀。”我转身,对着幽若故意道,“要不这样吧,今日先折磨他,留到明日再杀他,如何?” 幽若轻笑着,一抱拳“是,冥王英明!” “你,你……不行!你们……”方明有点急了……“你们不能杀我,你们杀了我,我师傅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不能杀我!” “哼!真是个懦夫!如果,你给我磕上一百个头,再说上一百声昆仑掌门是混蛋,也许,我会考虑是否要放你!”我冷笑着踱到他的身后,眼光漂到了门外,这种小人,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果然,我话音未落,他便爬到我面前,“咚咚……”地磕了一百个响头,还大声高呼,“昆仑掌门是混蛋,昆仑掌门是混蛋……” 我凝望着门外的落雪纷飞,真的很美,只是,有这么一只狗在乱叫,真是大刹风景!心中不由地烦恼,我挥起一掌,他便腾地而起,重重地摔到了门外的积雪上,口中喷血,一大朵火红的玫瑰便在洁白的积雪中胜开,娇艳无比。 “像你这种小人,不值得我动手杀你,但,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活着!”我白了他一眼,对着门外的两名侍女道,“先把他带下去!关到最低层的地狱!” “是!”两名侍女绑着他,应声而退. 而,她们刚离开不久,便又有四个侍女提剑而来,神色慌张,“禀冥王,各大帮派都聚集在了山下,威胁道若冥王不出去,便一起踏平幽冥圣地!” “冥王,这些人在猖狂了,让幽若下山去提他们的人头来!”幽若听罢,怒声着,正要下山,却被我叫住了。 “幽若,不急,幽冥圣地不是他们想上来就能上来的!再说了,没听刚刚那个方明说么,他们以为江湖上的那些失踪男子与我们有关,才来要人!也罢,我下去走一遭,能说和就说和,不能说和,也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幽冥宫!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嘴角处,又是一抹阴笑扬了起来,凝望着雪地上那个胜开的火玫瑰,体内的寒蛛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天山山下,幽冥圣地。 杂七杂八的各大派都涌现在山角下。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我坐在轿子中,被千拥万护的教众们抬了出来。轿子上,不是木板,而是如丝的白色纱缦。在这洁白的天山上,更显得如仙人般飘逸,若你没有看到轿子后面的“幽冥之宫”,你也许会真的以为,是仙人下凡,但,如果你看到了,你便会抱着头跑掉! 幽冥宫,难躲就躲;切莫得罪!正派让路,魔教拥护。 这便是五年之中我所努力的成果! 他们看到幽冥宫的人出现了,也停止了吵闹,刚刚还热闹非凡,在我出现之后,便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更凝望着为首的那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与一个和尚,还有一个同样身着洁白衣衫披头散发的中年人。那个老者,正是昆仑派的掌门于潜光,那和尚,便是少林的第一护法觉世,那个中年人,我却没有印象。 坐在轿中,透过白色的面具与如梦的纱缦,我眼观这群人。这群人之中,除了这两个人外,其他人,当真不值一提。而,有一双冰冷愤怒的目光,却突然从于潜光的身后射出,我细下一看,却是一个妙美的粉衣少女,脸蛋清白如水,眼光波光流转不亚于幽若,一身的粉红色的衣衫,正如一只粉色的蝴蝶般可爱。却是,她正用一种愤怒冰泠的眼光刺着我! 余光一漂,却又见到一个少年男子,皮肤幽黄,并不很亮,但却是很耐看的那种,清如泉水的眼眸更增添了几丝憨劲与韧劲。他的眼光,却不时地漂向那个粉衣少女。 我心一酸,曾经,也有这么一个男的,曾对一个一女子如此地执着!那男子是木笑轩,而那女子却不是我! “唉!”自叹一声,都五年了,仍忘不了他!纵然让自己性情大变,杀戮无边,却仍忘不了! 可是,奇瑞王府中他,有没有忘记我呢?哼,算了吧,他不是都娶亲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我,就是记得我又能如何,就是记得我,也是记得我的不好,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曾经骂过他,打过他,甚至还刺杀过他,一个笨女人,一个傻女人! 陷入极端的回忆,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但,心已然坠落而下,情绪低落可想而知。原本怀着一种讲和的心情与这些人好好说话,此时,已全变了,只觉得,你们都是与木笑轩一般的无情之人,江湖本就如此残酷,今日你们不来,以后还会找借口上来扰乱,倒不如今日一个个地收拾了你们,图个清静。可是,今日是单日,不能杀生! “天残雪,别整日把自己打扮得总像个鬼一样的,哼,你出来就是对我们一直这样沉默么?”果然,那边的人已经等不及了,于潜光踏前一步,指手而骂,眼光中尽现无尽的鄙夷,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抬眼一漂,白了他一眼,顺口接上他的话,“我整日把自己打扮成一年鬼,那是因为没有正真的人可以让我能与他真诚相对!” 此话一出,那帮人又开始了骚动,有些人敢怒不敢言,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前面三人的身上。觉世和尚微微闭眼,合十讼佛,那个中年人却是冷眼一笑。 于潜光冷哼一声,道,“是么,呵呵,可是,像你这样的鬼,恐怕没有人会屑于与你真心相交!” “就是,就是……” “你才是真的鬼呢!” …… 那些人以为自己胜了,又开始了欢呼,那个粉衣少女同样的幸灾乐祸,那个少年,却是莫地漂着四周的众人,漂到我这儿,正好与我的目光相对时,又猛地低下了头。 心中好笑,这个少年倒与这些乌合之众不一般。 幽若极气,身子晃动,正要出击,又被我叫了住。 我冷笑一声,从黑色纱缦中踱了出来,一身白衣,一个白色面具,一个我,面对了所有的人! “嗖”地一声,冷风划来,白色衣袍闻风而动,猎猎做响,对面的那些人却是一阵哆嗦,我淡笑着,“呵呵,很冷么,明知道天山很冷,还要上来,诸位的决心当真让我佩服呀!怎么样,要不要到幽冥宫殿上坐上一坐,哪怕是喝上一杯水酒,暧暧身子,至于觉世大师,就喝一杯热茶吧,如何?” 不知是谁“哼”了一声,然后,刺耳的声音又随风漂到了我的耳中,“我们怕你下毒!不去!” “不去!” “不去!” …… 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声音又开始回荡在天山之上。 “冥王,这些人如此地不拾抬举,何必对他们如此!一齐杀了他们便是!”幽若的身影漂到了我身后,在我耳边低低地言语。 我摇摇头,否决了幽若,“要是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好办,我就先动手了!对了,那个靠在觉世大师身边的中年男人是谁?怎么没见过他?” 幽若随眼望去,才道,“可能是长生谷的人。” “什么!”长生谷,每次我听到这三个字,都会下意识地紧张,可能是被风随云害得有了本能抵抗了。 “恩,冥王,你看,那中年男子的手指都染成了红色,只有长生谷的人才会如此,而且,这想这次他们来天山,多半是风随云教唆的。” 我听着幽若的话语细眼看过,果然那中年男子的手指都染成了红色。瞳孔一收,心中愤愤地喷出三个字:风随云! “天残雪,明人不说暗话,老夫现在就开门见山地与你说明我们来此的原因。”于潜光淡然的眼光一闪,背手道。 “不必说了,你的一个叫方明的徒弟已经对我说了!”我摆摆手,将刚刚抓到方明的事情都一一说了,更将我逼着方明大骂昆仑掌门是混蛋的话也说,估计于潜光已是气得鼻也冒烟儿了!想到这儿,我嘴角处又是一抹冷笑扬了起来。 果然,于潜光脸色大变,又踏前一步,厉声呵道,“那个逆徒!天残雪,你把他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呵呵,于掌门,既然你也说他是逆徒,就不必管他了,反正他出言不逊,大骂你与我,倒不如,让我替你了结这个逆徒,如何?” “爹,”粉衣少女听我所言,凤眼紧皱,赶紧上前,拽着于潜光的袖角,不断地摇头,又转头骂我,“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快把我师兄放了!” 也就是在同时,那个敦厚少年微张着嘴巴,开始紧张了起来。 “天残雪,我们昆仑派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快把方明交出来!” “于掌门,可不要搞乱了我们的主题,你们上来不是怀疑我们幽冥宫主要是向我要那些失踪的人么,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再说!”我一脸的坏笑,16ks.com一路在线看书更一眼扫向众人,尤其是在那中年男与觉世大师的脸上故意地眼光一放,挑衅味十足,“是不是,觉世大师,还有那位长生谷的前辈,怎么两位都一眼不发呢?对了,长生谷的前辈,风谷主怎么没亲自来?” “呵呵,冥王好眼力,在下正是长生谷副谷主风扬。”风扬笑呵呵地介绍了自己,微微一鞠躬,道,“谷主整日公事烦忙,所以,派在下前来,若有不敬之处,还请冥王见谅!” “哈哈……”我很大气地摆摆手,大声道,“是呀,你家谷主时刻都在算计着别人,当然是整日公务烦忙呢!哈哈……”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尤其是风扬,更是脸色煞白!转瞬间,气氛如同被天山的冷风封冻一般,冷得可怕。 “阿弥陀佛!”到是最关键的时候,觉世大师一句佛号才如一股暧流般排斥着整个寒冷,却排斥不了我内心中的的寒冷。 白袍挥动,空旷冰冷的天山上,我负手而立,嘴角处,是伪装的浓浓笑意,心中却是冰冰的寒意,曾经看金庸的武侠小说,里面所谓的正人君子,正派之士,都是一些披着人皮的狼,如今穿到古代,果真如此! 一阵冷笑,心中更是吹起了无尽的冷风,不亚于这天山的风雪! “阿弥陀佛,”觉世的佛号响起,他合十微笑,道“天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无论是方明施主,还是失踪的那些施主,都是人命。如果那些失踪了的施主真的与天施主有关,老纳希望天施主能尽快放了他们与方施主;如果不是,也请天施主原谅方施主的无礼,放了他吧。” “哼,”我冷笑,“大师,苦海是无边,而回头,就有岸么?” “天施主,回头自然有岸无岸,就要看天施主你放得放不开了。”觉世仍微笑着,当真一副菩萨慈祥的面孔。 “放开如何,放不开又如何?佛真的能普渡众生么?哈哈……那为何天下还有如此多可怜的人。” 放开,呵呵,我想试着放开呀,可是,你们不让!处处逼我! 如若可以,五年之前,我就可以放开; 如若可以,五年之前,我就可以安安静静地过平静的生活…… 只是…… 心中惨笑,抬眼而望,压下来冰冷的浮云已近在眼前,也许是天山太高了,将我能平视着这些浮云……只是[奇qinkan.net书],高处不胜寒呢! 可是,似乎有了如此地严寒,我才能一次次地学会了控制体内的蜘蛛基因,如今的我,当真如电视上的蜘蛛侠一样,潇洒自如地启用蜘蛛基因…… 耳边嗡嗡而响,也没有听到那个觉世说了些什么,我也不再与他们废话,直言道,“各位,那些失踪之人,也幽冥宫无关!当然,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但,幽冥宫也不是你们想进就进的地方!” “正是!”于潜光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厉声道,“天残雪,你的幽冥宫我们是不能随便进,但,我们也不能白跑一趟,你总得给我们有个交待吧1” “就是,让我白跑一趟怎么行!” “怎么可能与幽冥宫无关,一定就是幽冥宫!” …… “都给我闭嘴!”我细眉微皱,心中甚烦,低低地一声轻呵,果然他们都闭了嘴,看来他们大部分人,对幽冥宫还是有所忌惮的。 “各位兄弟少安毋躁,”风扬大手一扬,打了圆场,圆滑至极,“先听冥王将话说完,各位再做发言也不迟!” 我调整了心情,才冷冷继续道,“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但不是现在!而且,你们先闯入我天山幽冥圣地,你是你们无礼在先!” 下意识地箭光一扫,狠狠地打向了众人,他们大部分也都理亏地低下了头,倒是于潜光他们三人,却仍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狠狠地白了他们一眼,心中十分地不爽。 “你们无礼在先,我将你们一并杀了也不为过,怎么可能还会低头给你们交待!” 狠话放出,我伸出了左手在众人面前一晃,登时他们大部分都面如死灰般煞白,就是那三人也是微微一惊。 冥王右手夺魂,左手夺魄。 “那你刚刚所说要给我们一个交待,怎么,你又反悔了?”于潜光低声道,却是听得底气不足,心中甚虚。 “我冥王一言九鼎,才不会你们这些正派之人一样轻易反悔呢!”我轻笑着,将左手收回来,漂了于潜光一眼,“我所说的交待,不是现在,而是以后。而且,不是因为你们来此,而是因为,那些男子无故失踪,身为江湖人,怎么能坐视不理,所以,就是你们不来,我也会去查,将那些失踪之人找出来。” 话刚说到这儿,就听得有人“呸”了一声,细眉微皱,眼珠子一转,就漂到了那个人,却是那个粉衣少女。 她如花似玉的面容上一脸的讥讽,漂我一眼,又拉着于潜光的衣角,故意放声道,“爹爹,珠儿没有听错吧,他们幽冥宫杀人无数,巴不得所有的人都死光呢,怎么可能说出这等话来,哼!” “你说什么……”看不惯她这种表情,仿佛当日我化身后木笑轩的眼神般充满鄙夷,心中一痛,近似于狂怒,阴着声音喷出这一句话,心想,你要是再敢说一遍,我会让你后悔到自己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师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个陌生却充满无尽关怀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那个敦厚眼光如泉水般的男子。 他并不敏捷的身子晃到了粉衣少女的面前,挡在她身边,似乎于请求地对着我眨巴着眼睛,“前辈,我师姐向来性子急躁,有点任性,若说得不对,请前辈莫要怪他!” 于潜光也同样心中一惊,赶紧将他的宝贝女儿拉到了身后。 “前辈?!哈哈,”我突然笑了,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怒气全消,可能是因为这个大孩子突然叫了声音前辈吧,可是,“喂,小子,我有那么老么!你叫一声大姐就可以,奇#書*網收集整理前辈,我实在不敢当!哈哈……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众人惊呼,都被我莫名其妙的问题给问傻了,刚刚还见我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倒好,哈哈大笑,像换了个人似的。 但我明白,他们心中都在想,这个魔女性格怪异,得更加小心才是! “我,我叫简云。”那少年却不是如此想,看他挠挠脑袋,一脸的尴尬样儿,“前,不,大,大姐,请不要生师姐的气!” “傻小子,乱叫什么!”却不想,他身后一阵怒骂传来,“啪”地掌拍到了他的后脑袋上,痛得他咧嘴叫痛。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虽然我没笑,但心情也是大好!细眼看着这个少年,心想,要是木笑轩没有王爷的身份,没有清文,只要他放弃一切的枷锁,会不会也像这个少年般的可爱呢?! 应该会吧! 想着想着,脑海中,又浮出了木笑轩模糊的笑脸却十分清晰的冰脸! 嘴角处,更是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久违的幸福的微笑! 而…… “天残雪!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极其讨厌的声音又将我无情地拉回到了现实中! 那抹笑意僵在了脸上,瞬间,又恢复了冰冷与无情,眼中,更是充斥着无尽的杀意。 “没想怎么样,”我不屑地应答着,“我不想再与你们多说废话,这天山这么冷,我可不想与你们一起在受冻,这样吧,下个月十五,你们在三年前举办的武林大会呢等我,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那时我不出现,给不了你们答复,你们就杀进天山幽冥圣地来!如何?” “哼,你以为我们不想,就是你这幽冥圣地太过诡异!” 也不知是谁冒出了这么一句,众人都点头称是。 我结舌一会儿,才想到,也是哦,刚刚我说的话,似乎受利最大的人还是我!不过,转念一想,所有人还不都是在为自己想,我这样又没有错,于是,又大声道,“信不信随你们,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相信我的,请回;不相信我的,就守在这儿,不过么,就是你们被冻死了,我也不会再出来!好,诸位,下个月见吧!” 说完,我招唤着幽若,“我们回去吧!” 进了白色的纱缦轿子中,正要转身,那人粉衣少女又跳了出来,“那我的师哥怎么办,天残雪,快放了我的师哥!” 一句话,又让所有人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 我的心也冷了下来,没有转身,更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淡淡道,“你师哥不是个好人,不值得你对他如此迷恋!倒是你那个师弟简云,是一位难得的好男子,希望你能珍惜。至于方明,不瞒你们说,他犯了不起的大忌,我准备明日杀他,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你!所以,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 …… 风起,刺骨! 天山的风吹了我五年,却没有像今日这般寒冷透骨! 我微微地将白色衣袍拽紧了些,只是,还觉得寒冷! 而,心中,却又控制不了自己在想,那个人,他过得好不好?现在冷不冷? 没有管他们,我挥了挥手,远离了那些背后吵闹的人群…… 简云,倒是那个男子,我忍不住地又漂了他一眼,却见他同样凝望着自己,那是一双充满矛盾的眼睛! 是呀,他与我派别不同,我刚刚又当着他门人的面夸他,可能,他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梅儿 2008-08-29 17:09 第三章 谁也别信 斜斜地躺卧在清城最高的一座城楼的角上,枕着双臂,双腿慵懒的垂着,抬眼对月,轻轻地呼吸,月的清明,月的高洁,正与我这一身黑衣还没有遮面的“黑衣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许从进了幽冥宫时,我就喜欢在黑夜中独处,享受它的寂静,它的黑暗,它的冰冷,它的冷漠……也许更是因为体内的蜘蛛基因而使我原本的生活习惯发生变化了吧,喜欢黑暗潮湿阴冷的地方。 人,总是会变的。 这句现代常听到的话却成古代的我的真实写照。我不但变了,而且变得谁也不会认得! 夜风徐徐,散落着的青丝随风而舞,缠着月亮,缠着如水的眼眸! 不止一次地将左手放在面前,却始终不敢摘掉黑色的手套。五年了,五年了…… “大哥,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耳边漂来了一句,我才记起,今晚不只我一人而以,还有我今天刚刚骗来的弟弟简云。 顺着月光漂着他,笑着,“不急,他们快出现了。” “哦。”简云应着,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不再说话,也抬眼凝望着月亮。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呀?”不久,简云的声音又一次漂起。 我没有看他,因为这个问题我想到了,他一定会问我。却始终没有想到答案,本来可以有好多个借口骗他,像他这么容易被人骗的人,随便一个就可以,只是,突然间却不想骗他。 “你觉得我像什么人?”眨巴着眼睛,煽动着睫毛,反问着。 “我觉得,”他怔怔地看着我,又将头转到了一边,对着月亮,托起了下巴,道,“我觉得大哥你一定是一位有名的行侠仗义的大侠,受江湖中人的爱戴。” “哦,为什么呢?” “因为,呵呵,”他笑着挠挠头,“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武功很高,而且一脸的正气,所以,应该是名侠士吧。”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武功很高,而且,我还一脸的正气?!”我喷笑出来,“一脸的正气!”要是我告诉他我就是幽冥宫主,他会不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呀。 “嗯,嗯,真的。师付说过,人的武功与定力是相辅相成的,从第一眼见大哥,大哥都冰冰的,而且不会轻易说一句话,到现在,大哥仍然可以这样悠闲的样子,所以,我想大哥应该是个高手。” “嗯,那一脸的正气呢?” “因为,因为,从第一眼见大哥,就觉得大哥是一个很值得信赖的人。呵呵。”他说完,又傻笑了两声。 “信赖?!哼,”我冷笑着,信赖,我给人一种信赖的感觉,可是,谁又会给我信赖的感觉呢,他们的信赖都是假的呀。“唉,简云,记得,行走江湖,不要轻易地相信别人,人心险恶,他们的信赖有可能是最大的欺骗。” “哦,那你呢?” 兀地,他这样问着我。 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此时,我才第一次这样仔细地去看他。幽黄的皮肤,方正的脸庞,两个粗眉横在额头上,一副长像太平凡不过,只是,他如清水般烁烁生辉的黑色眼眸却如苍穹璀璨的明星般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这张脸,真的没有木笑轩的帅,可能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只是,他身上却有一种很纯很特殊的感觉像极了木笑轩,其实,两个都是大孩子。只是,简云,没有伪装,而木笑轩,却是一身的枷锁,就连笑也不是那样的随意。 “姐,你怎么了?”被我这样久久地盯着他侧脸上浮出了轻微地红潮。 “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清咳一声,将头又转了回去,只是,注意到他侧脸的红潮心中有点好笑,伸手“啪”地一声拍到了他的脑门上,故意道,“你小子想什么呢,你大哥我可不好那口!” “呃……哈哈……”他也笑了。 “嘘!”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地声响漂了起来。我眼睛如电一扫简云,简云立即捂住了嘴。 “呼”地一声,夜风急速而过,我示意着简云带起了面具。爬在了墙头上,仔细地观察着城下面。 果然,同样也有两个人急速飞过,他们没有遮面,却因太黑,也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下意识地瞳孔一缩,我冲着旁边的简云轻轻地点头,他会知我意,也点头回应。 于是,待那两个身影飞快地闪过时,我也简云也悄悄地尾随而去…… 月还明,天仍黑,却处处掩藏的杀机! 但,我与简云追到一个小巷子中时,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冥王,你真的要下山?”凝望着我换好男子的衣服,收拾着行礼包,幽若已是问了我近八百遍了。我更是回答了她一千遍了! 好不容易将行礼收拾好,我长吐了口气,转身拍着幽若,与幽若急切而又关心的眼神相对,“幽若,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要下山,到江湖去,这样才能查明那些失踪男子的去向。而且,你不是说,最近江湖上又出现一个十分诡异的门派么,正好也去查一查!” “那幽冥宫怎么办?”幽若摇着头,“幽冥宫离不开你1” “不是有你么!”原来是担心幽冥宫,我笑着,摸着幽若两只小粉嫩小手,轻轻地拍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替我将幽冥宫整理好,当然,眼下,可能那些人还会再上来,所以,我下山的事情暂时保密,除了你我二人,不可以有第三人知道。如果教众问起,你就说我闭关了,一个月后才能出来。” 见幽若仍一脸的担忧,去掉面具,放在桌子上,又补充着,“我会与你经常联系,咱们幽冥宫遍布整个木国,如果有事,我会及时通知你,宫中有事,你也要及时通知我!放心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了!” 将手放下,背起布包,丢给幽若一个放心的微笑,准备离开。 身后,幽若的声音却鬼魅般的响起…… “姐,你是不是想去见他?” 刚踏出的一只脚僵了,整个人如同掉到了冰窟中一般,瞬间被冰封起来。 “他,他……”嘴角略微颤动,心却是一窒,想到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冰脸,想到了那个只为着清文伤痛的男子,想到了那个只会懂得如何伤我的人…… 而现在的我,仍会因他而心痛! 真的好贱! 嘴角一抽,冷笑了起来,眼眸中更是如冬天袭击般寒冷刺骨! “他是谁?呵呵,幽若,你觉得我会么?”幽幽地,声音如穿过了冰般回荡在整个屋子中。 “……不,不会!”感觉到我的异样,幽若的脸色也暗了,做为左使更兼副宫主的她,现在竟然也低垂下头,两只玉手更是紧张地揉搓着衣角,“姐,对,对不起!我,我不应该提他!” “……知道就好!以后再在我面前提他,我不会放过你!”此话一出,我也吓了一跳,对着幽若,这种话竟然对着幽若说呀……我怎么可能对幽若说这种话!可是,心中的那个声音又一次地响起,是低低地讥笑,天残雪,别忘了,所有的人都不可信;天残雪,这五年来,你手上已沾满了鲜血;天残雪,你已经不是警察了,还装什么高尚! 心,越来越冷! 我冷哼一声,没有顾及身后的她,大步踱出门外。 但踱出去之后,却更是锥心的痛,风雪交加,心如刀绞!我,真的变了! ………… 游晃了一天,终于到了春暖花开的清城中。 清城是远离都城的一个偏远小城,也是天山之下的一个大城。 我拥入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却很紧张地低垂着头,不敢抬头,曾经的伤痛又深深地裂开! 曾经,人群的鄙视,人群的排挤,人群的冷漠…… 原来,我还是在乎这些人的! “客官,来,这边请!”猛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小二,便将我拽到了一家客栈中。 我跟着进了去,选择了一个偏远的角落中坐下,随便点了点菜订了一间房子,便静静地坐在那儿等候着。 抬眼,却是那些人来人往,划拳喝酒一脸酒气的男子,四扫一下,也有一些文雅之士,男男女女,接二连三。 “客官,你的菜来了!”小二端着一盘子菜给我放了上来,我点头不语,拿筷子便要吃,小二却笑着道,“客官,只吃菜,不喝酒么,我们店的酒可是陈年老酒,最有名的!” “下去!”我细眉微皱,头也没抬,冷冷地喷出两个字。 能感觉到小二被我说得一脸的可怜样与无奈。 我继续吃着,并不偿他这里的菜有多好,而是多吃一些,补充能量,晚上来有重要的事。 正当我边吃边想着应该怎么查起的时候,又是一个声音兀地响起,“这位大哥,我可以坐到这儿么?” 细眉一挑,烦死了!本欲发作,抬眼怒视,却又是一呆。 幽黄的皮肤,幽黑如清水般的眼眸。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简云,我诧异地凝望着他,他却不好意思地站在那儿,笑着,指了指四周,“不,不好意思,没,没位了!” 我现在没有带面具,他没有认出我来。 “坐吧!”我冷眼一漂桌子对面的一个位子,低头继续吃。 “谢谢大哥!”他抱拳一谢,坐了下来,点了碗面,开始吃起来。 我吃完了,见他仍在吃,漂了一下他放在桌子上的剑,心想他怎么会来这儿,他与于潜光他们是一起的,可是,现在就他一人,整个客栈中更没有于潜光的影子。 怎么回事?难到,被我那天一夸,于潜光容不得他,把他赶出师门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用衣袖抹了抹嘴角,注意到我一直注视着他,清咳一声,笑道,“大哥从哪儿来,打哪去呀?” “我有必要告诉你么?”抱着双臂,我冷冷地答着。 “没,没有1”他被我冰住了。 看到他的搝样,我失声笑了,“你是不是天生说话就结巴?” “啊?!”他被我这样一问,眼珠子瞪得更大,幽黄的侧脸红了又红,随后更是不停地摇头。 “那你为什么一直说话不连贯,和我说话紧张么?”我追问着。 “我……”他低垂下了头,更胀红了脸,“不是,我从小无父无母,出生贫寒,更不懂事,我,怕你会笑我!” “贫寒?真的?那你干么带着剑,这剑可是一般人买不起的!” “我投在昆仑门下学剑。” “哦!那你现在怎么一个人,这儿可不是昆仑,嘿嘿,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不,不是!”一听到偷跑,他唰地抬头,两只大手更是如大扇子般在他面前不断地摇着,“我不会偷跑的,是,是……” 紧咬着双唇,他的脸色变得有些白了。 “是什么……” “我,我被家师赶出师门了!”许久,他才喷出来。 我却是一怔,果然如此!那个于潜光太小气了! “唉!”深叹一气,我又能怎么样,是我害了他么?“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他低垂着头,慢慢地摇头。 “哦,那你以后跟着我,可愿意?”不假思索,我脱口而出,是我连累他的,更何况现在的人都不是些好东西,与其让他跟着他们,还不如跟着我呢,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让我想到了他!本来,想到了他我会很生气,可是,一看到简云简单的笑容与清明的眼眼,我心中的怒气就会全消。 唉,像他这样单纯真心的男子,世间太少了! “你?!”他愣了。 “是呀!”我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地答应,便又开始编造慌言,“唉,我以前也有一个像你这么大的弟弟,甚至说话举止连眼神都很像,可惜,那年他得了恶疾,不治而去了……” 他果然好骗,听着听着,眼珠子也开始红了。 “刚刚第一次看到你,我呆了,还想着我弟弟没死……就连刚刚吃饭的样子也是他!唉……”深叹一气,我掩面悲伤起来。 “哦,大哥,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就把我当成你弟弟吧1”他见我悲伤痛哭起来,倒蒜似的点头答应了。 “真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恩!”他咬着双唇,又用劲地点头。 “好,好兄弟!” …… 就这样,我收他这个傻弟弟。 也许,在人心最脆弱的时候,能帮你的不是多么强的人,而是一个能真心对你,有颗赤子之心的人! 木笑轩,如果,你能将一切枷锁摒弃了,也许,你也是个难得的拥有一颗赤子之心的人。 第四章 君心依旧冰冷无情 风急月小,苍凉黑寂,散落着的青丝扬扬而舞。 我与简云身着黑衣,蒙着黑布,潜伏在这冷冷的黑夜之中。所追寻的,却是另外两条黑影。那两条黑影可能与那些失踪的男子有关。 黑袍抖动,猎猎而响,只是,当我们飘落在一个小巷子中时,那两条黑影如鬼魅般的不见了。 我与简云并肩站着,环顾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大哥,不见了,怎么办?”简云悄声问着。 我咬着牙,细眉微皱,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可能中计了,快跑!” 可是,当我与简云转身正要施展轻功逃跑的时候,却不想四边的天空如下雨般直漂下近百个人影,无奈我与简云被迫又落到了原地。 接着,火光闪烁,人群鼎沸,厮杀声兀地响起,十多个火把前前后后地将小巷的两个出口都狠狠地堵截了起来。 心惊之后,我很快地镇定了下来,倒是简云,已是慌乱不已,我左手一拍,按到了简云的肩膀上,“冷静!”命令的声音让他镇定了几分。 眨眼之间,原本通黑冷寂的黑夜此时已被锦簇的火光照得如黄昏般。 那些将我们团团围起来的人,却是一身的清绿色官服。 官服呀!心中一冷,又是计! “大哥,是官家的人。”身边简云挡在我面前,示意我后退。 凝望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心中稍微有了一点暖气。 而,这时,前面的人群却让出一条通道来,接着,两个气宇宣扬的人踱上前来。 左边一人一身墨绿色长袍,斜长的剑眉直飞云鬓,如湖泊般幽绿色的双眸中,却闪烁着如同幽灵般的黑玉色彩,尖锐的脸孔,正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屈强无比!紧抿的双唇,本无一点色彩,但,唇间却透着几丝闪亮的红色,让人望而生畏,无尚威严! 右边一人一身白色长袍,腰束紫色腰带,腰间更是挂着块紫色的玉佩,头发高束,不止如此,粉面俊眉,丝毫不压于左边的那人,嘴角处挂着一丝微笑,如春天花开般的美丽与温暖。 他,他…… 我呆了!只觉脑门被一颗子弹击穿般,血气上涌!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踉跄一阵,抻手搭在了面前简云的肩上,一阵眩晕。 “大哥,怎么了?”简云感觉到了我搭在他肩上的手在抖,一阵心惊。 “没事!”我摇着头,狠下心来,抬头,又恢复了冰冷的表情。 “参见奇林王爷与奇瑞王爷!”官服中有一人穿出,跪拜向那二人,道,“已将此二贼围了起来,请两位王爷发落。” 我听着声音熟悉,仔细一看,哦,原来是黑龙!哈哈,五年不见呀!!! 痛到深处,已不会再痛! 我抬眼,将右手的“断情”紧紧地握了起来。 断情剑! 红颜落,思漂远,几相见,又若何? 情醉不懂伤心苦,痴情不为永相随! 断情剑下无情丝! 木笑轩站在远处,仍是一脸的冰冷,五年了,他一点都没有变!他漂了我俩一眼,对着身边的木林一点头,然后对着黑龙一摆手,接着那些人便向我们团团地靠近,抽刀拔枪,准备拿下我们。 我心中血气翻腾,已做好了与他们拼杀的准备,断情已出。 而, “慢!”挡在我面前的简云突然踏前一步,将剑收回,对着木笑轩他们抱拳道,“两位王爷,请容我说上几句。” 众侍卫停在片刻,等待木笑轩木林的命令。 木笑轩剑眉又拧到了一起,盯着不是简云,而是站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却散发着无尽煞气的我!我躲也不躲,与他对视,只是,他此时的幽黑色的双眸中,却是模糊一片。 木林见木笑轩一语不发,才转头对着简云道,“说!” “是!谢谢王爷!”简云面露喜色,又着急道,“两位王爷,可能你们误会了,我与大哥晚上出来是查那些失踪之人,本无恶意,更不是凶手!我想两位王爷也是想查那些失踪之人吧。” “呵呵,你倒是聪明,对,本王奉旨来此查案。”木林还是一脸的喜样,无论到什么时候,双臂一抱笑道,“你到是说说,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不是凶手?” “那,那王爷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们就是凶手!”简云思量片刻,才胆颤地说着,声音低低地,却能让任何人听到。 此话一出,我们都惊了一下。 我心想,我这个弟弟也不笨么!嘿嘿! 那边的木林却是半张着嘴,无话说了,最后才道,“你们既然不是凶手,为什么这么晚还出来,还穿一身黑衣,蒙着面,你说你不是凶手,敢不敢把你面上的黑布揭下来,让我们瞅瞅。” “呃!好!我不是凶手!”谁料简云果真将面上的黑布揭了,将他笨笨而可爱的面容露了出来。一脸的泰然,最后又很坚定地补充一句,“我们真的不是凶手!” “你!”木林哭笑不得,又欲哭无泪,随即大笑,“哈哈……你以为你把你的面布揭了本王就信你么,笨蛋!” “我,我是个笨蛋,从小就有人说我是笨蛋。但,我这个笨蛋是不会说慌的!”简云急了,慌乱地伸着大手在面前摇着,又一本正经地给对面的木林讲着道理,“王爷,我们刚刚看到两个黑衣人漂到这里,我与大哥便追着过来了,可追过来这后他们就不见了!真的!” “呵呵,”木林眼眸一亮,对这个简云起了几丝兴趣,玩味道,“两个黑衣人,你们两个不也是黑衣人么?” “我……”简云更急了,转头向我求救,“大哥,你说句话呀!” “既然你敢揭开开面布,为何你的大哥不敢揭开面布,难到,怕我们认出他来不成!哼!”一直默不作声的木笑轩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的心冰得已不能再冰了,却仍能感觉到他语气的冰冷。他,还是老样子,冰冷无情! “大哥……” “住嘴!”我呵止了正要开口说话的简云,“唰”地将断情抽出横在面前,月光下,断情泛着淡淡的寒光,却隐约着丝丝的血丝,“没听那位王爷说么,无论我们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相信我们。” “对,无论你们怎么说,本王也要先将你们缉拿起来!”木笑轩剑眉索到了眉心,幽绿色的眼眸中泛着冰冰的冷气! “哼!知道,最到奇瑞王爷,就得做好要死的准备!奇瑞王爷冰冷无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是不明白,奇瑞王爷对王妃也是如此的冰冷么?”我冷笑着,更故意刺他心中的伤! “……”果然,他嘴唇微颤后又紧抿了起来,面色变得煞黑! 他身边的木林感觉到了木笑轩的不对,对着我怒吼着,“哼,王妃岂能容你这个贼人谈论说道!”说罢,又对着众侍卫吼着,“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是!”众侍卫一齐应道,接着便蜂涌而上。 “哼!”我冷哼着,挥动着断情拼杀开来。 简云大叫不好,也抽剑向我靠近。 断情果然是一把好剑,我提着断情劈砍刺挑,将它发挥着淋漓尽致,更如入无人之境。 杀了大半,深深地呼吸着喷洒在我身上的血腥,越杀越勇! 而,就在这时,眼前一道剑光一闪,我下意识地躲开,而那剑尖却如长了眼睛般直入我的心脏。抬眼一望,瞳孔一缩,那人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一点点的怜悯与不舍。 嘴角抽动,冷笑着,只是在黑布下,他根本看不到。 “嘶……”断情横胸一挥,与他的长剑相撞,电光一闪,一声刺耳的声音如黑寂的夜晚划裂的一道缝一样。 身子快捷一跃,已跃出了几丈之外,本欲还想要与他死拼,却发现那边的简云却被木林缠住,不得脱生。心叫不好,不能连累了简云,于是暗中一变身子,身子更是急速地拔地而起,冲向简云,拉着简云的手又腾地而起,消失在了黑寂之中。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地漂了他一眼……可是,却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他,应该没有认出我来,又怎么可能认出我来! “好快的身手!” 却远远地听着木林的称赞声…… 飘回到客栈,我揭下面布,举手对着简云的脑门就是一巴掌! “啊,大哥,痛呀!”简云不及躲闪,被我打了个正着,抱头喊痛。 “你也知道痛呀,这笨么,怎么刚刚能笨到把自己的面布揭开给他们看呢!!”我眼珠子圆瞪,插腰吼着。 “我,我觉得我们不是坏人,所以,就……”他委屈着嘟囔着嘴。 我闻言抬手又是“啪”地一巴掌拍下,这次倒好,那小子躲也不躲了!我更气了,又是一拳头挥到他胸口,把他捶倒在地仍是不躲闪。 “你,你为什么不躲!”我急了,揪起他的衣领从地上拎起一吼着。 “大哥,我做得没错,可是,如果这样你能消气的话,你就打吧!”清撤的眼眸又如淡淡的月光般洒在我的脸上,我一愣,心中更是一抽,曾几何时,可有没有人对我这般的好? 答案是,没有,没有…… 可是,“雪儿,不要怕!有本王在!” “怎么又是他的声音,混蛋!”木笑轩的声音又一次回荡在脑海中,我气急之下放开他,转身两手一挥,猛地将桌子推翻,接着“挡”地一声音桌子倒地,上面的水壶,茶杯已是摔得稀里哗啦! 我却如丢了魂儿般杵在了那儿! “大,大哥,怎么了?”见我不对,简云任由我发泄,发许久见我没了动静,才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温柔道,“大哥,都是我不好,我惹你生气了!你要是还是气,你就接着打我吧!”说着,他闭上眼睛将身子一挺,靠到了我的眼前。 “噗……”看到他这般地样子,我喷笑出来,轻轻地捶了他一拳头,“说你笨你就是笨,哪儿有人故意找打的!” “大哥,”他睁开眼睛,又是一抹如泉水般清撤的眼眸流转不息,咧着嘴笑了,“大哥,你不生气了!” “生气,怎么能不生气,有你一个这么笨的弟弟,终有一天要被你气死!”我故装着,背着手踱到床边,坐下来。 “哦,师傅以前也这样对我说!”本来是逗他的,没想到,他的脸色却暗了下来,垂下了头,蹲下去收拾那些被我弄碎的碎片。 “小心伤到手!”我赶紧起身去帮他。不想他却将我推到一边,“大哥,我来吧,我经常干这些事情,没事的!”说着,扭过脸来,勉强地给我挤出一副苦涩的笑脸来。 我心中一寒,心想着他在昆仑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 “你不会装就别装,本来不想笑却偏要笑,这笑脸很难看的!”我又凑上去一边帮他收拾着,一边说着,“我刚刚是与你玩笑的,你不要当真,说实话,虽然你笨了点,但很可爱,而且很内秀!所以呢,大哥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啊!喜欢我?!”他的手僵了,我奇怪地一漂他,他却半张着嘴巴脸色很是古怪。 我一想着他又理解弯了,无奈地摇头,白了他一眼,“是把你当亲生弟弟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你大哥我还想着娶老婆生孩子呢!哼!” “哦,哈哈……”他爽朗地笑了,又别过头问着,“对了,大哥,你刚刚突然说‘又是他的声音‘那个他是谁呀?” “他……他,”我僵了…… “要是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许久等不到我的答案,他将那些收拾好的碎片堆到一起,起身道,又将那些碎片扔了出去。 等他回来,我已坐到了床上,准备想着要不要与他说,最后才想着,不要说了吧,不要了!就让那一段记忆烂在我肚子中吧! 他推门进来,我笑着说,“简云呀,你想要怎么样的媳妇儿?” “啊!”他被我这样一问,脸唰地红了!赶紧摇着手,“没,没有想要的,没有!” “没有!”我大声吼着,“怎么,难到你想打一辈子光棍,不娶亲生子了,哇,百孝为首,无后为大呀!” “大哥,我,我,哦,天很晚了,一会儿可能就亮了,我,我回去休息了,你,你也快点休息吧!”他脸越来越红,说话也越来越急。还不及我多问一句,便像风一般冲出我的房间不见了。 留下我一个,我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凝望着这快亮的黑夜,我的心有点寂寞了! 五年了,五年了,本可以所有的一切可以让时间去抹平,可是,刚刚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竟然又开始晃动了! 木笑轩,曾经想过,你是否偷了我的心,在那天我与你恩断义绝的那一天,我的心真的很痛,你呢?!木笑轩呀木笑轩,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昏昏沉沉中,我睡了…… “大哥,大哥,起来了!”矇眬中,简云的声音刺入如浆糊般脑海,我揉着眼角,开始清醒起来。 缓缓睁开眼,只见简云超极大号的可爱脸庞已印在眼中。 “啊”地一声推开他,我坐了起来,打着哈欠,“干么!?” “大哥,吃饭了!”他被我推到一边,调皮地笑着,“昨天睡得那么晚,看你那么累,快吃点东西吧!” “吃饭?”我拍拍嘴,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咕噜”叫了,“行,你先到下面吃,我马上下来!” “好!”他回应一声,跑了。 “呵呵,估计他比我还饿得厉害!” ………… 抹了一把脸,换了一件衣服后,向着一身洁白色的我已慢慢地踱下了楼梯。 一眼瞥见简云已坐到一个角落中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我笑着缓缓地靠近他。 而,突然感觉到一抹锋利的眼神正直穿我的身体,我慢慢地回头,寻找那束眼光! 而,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衫,略带几丝妖艳的绝美男子尽现眼前,如玉般流转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漂着我。 “是你……”瞳孔紧缩,我涩声道。 几乎,就在那一时刻,心中的狂怒已经暴发! “是我,五年不见了!呵呵,李静雪,不,现在,应该叫你天残雪!”他淡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微抿了一口,“怎么样,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当你见到你一生中最痛恨的人会怎么办?扑过去杀了么?不能! 这个人,便不能这样轻易地对付。 风随云! “怎么了,五年不见,不敢认我了,还是把风某忘记了?风某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呀!”风随云优雅地喝着抿着酒,淡淡地说着,嘴角处仍是那一抹看似温柔,实质阴毒的笑。 我转身漂了一下正在吃的简云,见他仍在吃,没有注意到这边,也放心地松一口气,踱到风随云的桌子旁坐下来,淡淡地说,“不是不敢认你,也不是把你忘记了,而是在想,天底下果然有脸皮比城墙还厚,无耻到没药可救的地步的人!” “哈哈……”风随云放下酒杯哈哈大笑,流转的眼眸是闪过一几许诧异,又略带几丝欣赏地看着我,“李姑娘五年变了不少呀!风某可不敢认了!” “呵呵,是么,是变得美了,变得丑了,还是变得更加无耻阴毒了,不过么,就是我再阴毒无耻,也及不上风谷主的十分之一呢!”我喷笑着,抱拳答着。可是,心中却在担心那边的简云会不会发现我与他。“风谷主,听说清城的本城有一个茶馆,有上好的碧螺春,生意兴隆,要不要请我喝一杯去?” “好啊,难得李姑娘肯赏脸,只是,这风谷主三个字就省去吧,还是叫风某随云,或是风都可以。”风随云会意地笑着。起身便与我踱出了客栈。 “彼此吧,风大侠也要改口叫在下李公子了!” …… 清城的街道虽不及国都的繁华,倒也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骆绎不绝,街道上叫卖的,卖唱的……不绝于耳。 我与风随云并排踱在街道上,以风随云绝帅的外表与身姿,更是吸引了不少少女的青睐与其他男子的嫉妒。 我在他的身边,简直就是一个陪衬而以。 苦笑两声,道,“风大侠的魅力真的好大,难怪当年的上官幽魂会如此对你倾心了!纵然是被你害死,我想,她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呵呵,”我没有侧头看他,但能感觉到他靠近在身边的胳膊还是微微地颤了一下。“李公子说笑了,倒是刚刚让李公子在乎的那位兄弟,可是李公子的新欢?!”他斜眼瞄了我一眼,玩味地说。 “他叫简云,新欢谈不上,只是我认得一个弟弟而以。”新欢两个字如软刀子般割着我的心,我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哦,也不知李公子还和你的王爷联系么?”突然地,他愤了一句话来,半路上一停,略有深意地回望我一眼,随即又笑着向前踱去。 我强压着心的火气,尽量地不去理会,扭转话题,“哼,挑明了说吧,风随云,你找我有何事?” “别生气呀李公子,虽然我风某五年之前做了一些事情对不住你,但都五年了,你还记在心上么!这五年来,你越来越强,越来越风光,江湖之中,更是无人敢惹你,说到底,你还应该感谢我风某呢,要不是我风某,你怎么可能会有今天!?哼,你说是不是?”风随云大步一跨,挡在了我的面前,俊美的脸庞逼近我的脸庞,嘴角处邪起的一抹微笑当真可以温柔到你死,但却更如穿肠毒药般让你生不如死! 温柔刚劲的男子气息再夹杂着几丝淡淡地薄荷清香将我的周身团团围住,我心中一缩,却没有躲闪,如果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能是个女子都不可能受得了像他这样的诱惑,但我知道了,他是一个残酷无情心计歹毒的人! 一想到五年之前他所做的一切,我本能是已将仇恨将自己的心紧紧地闭塞起来。 怒目而视,细眉已拧到了一起,琥珀色的眼眸已被团团仇恨的火焰所遮蔽。 而他,流转着的眼神中,却不时地透着几丝复杂的神情,让人猜不透,看不懂,我也懒的仔细看它,对于我来说,多看他一眼就等于让我多受一份罪。如果不是今日不同往日,我决对会亲手杀了他! “嘿,嘿,”我盯着他,低低地笑着,“是呀,还真应该好好地谢谢风大侠才是!”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身子一侧,大步踱到了前面,“风大侠已天下为已任,想必也是为了失踪的男子而来的吧!” “是!”他快步追了上来,踱到我的身边,“李公子还是像五年之前聪明。” “哼!”我冷哼着不理他。 “其实风某昨天晚上就已经到了,还穿着黑衣,到了城门时,好像被两个黑衣人给盯上了,唉,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两个人,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风随云淡到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刺入我的脑中,我不及多想,反手一抓,揪住了风随云的衣领,撕咬着问,“昨晚上黑衣人是你!是你,是你故意将我与简云引到木笑轩那儿的,对不对?!” “呃……”他低头下漂着我揪着他衣领的手,剑眉微皱,一只大手将我的手硬拽了下来,我负气转身,他整理了半天衣角,才道,“好像是对的吧!是我将你们引到那儿的。” “果然是你!”忍,我忍!果然是他,他所有的一切,怎么都是针对我! “呵呵,李公子,知道为什么么,我是想看一下你与木笑轩见面时的样子,只可惜你带着面纱,他没有认出你来,唉,真是可惜!!!”风随云却抱起了双臂,说得越来越随意。 “你!”我终于忍无可忍,电般的转身,拳头更如流星般划过,很标准的一个摆拳便划起了一道弧线。 他只淡笑着,大手轻轻一扬,将我的拳头扣到了掌心中,幽黑色的眼眸更是闪着异样的光彩,只是,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我的身后,从他幽黑色的眼眸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公子,你看!” 随着他的声音,我疑惑地转身,却呆了! 一身墨绿色的长袍刺入眼角,冰冷略有点苍白的俊脸如雕刻的石膏般棱角分明。幽色的眼眸依然如冰点般,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冷的白光。飞入鬓角的剑眉显得比五年前更加坚硬了。紧抿着的双唇,也比以前更白了! 木笑轩! 他瘦了! 我已僵在了那儿,一动不动。只是,他为什么不坐轿子,而要走呢?! “呵呵,这次可不是我引你的,是你自己碰到他的,咦,他好像没有看到你,还是把你忘记了,怎么都看也不看你一眼!”身后风随云的声音又冷冷地漂了起来,略带着三分嘲讽七分疑惑。 我也注意到了,他远远地踱来,背着手,一身的威严,身后跟是跟着数十个侍卫无比张扬地踱来,人群更是马上让出一条道来。 他如剑的目光更是直视着前方。随着人群的让开,他大摇大摆地向前踱着,丝毫也没有再乎那些所谓的百姓,一身的锐气与他当日直比真有增无减! 忘记了此刻我正在大街上,忘记了身后的风随云,更忘记了此时彼此的身份…… 人群渐渐地退到了我的这边,而我,杵在那儿,怔怔地凝望着那个冰人! “退下!” ……“退下!” 耳中一次次地漂入侍卫愤怒的声音。 我仍不管!只怔怔地站在那儿! “李公子!”不想,身后的风随云大手突然抻到我的面前,将我按到了人群中。 我兀地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盯了风随云一眼,将他的手甩到一边。 木笑轩感觉到了我这边的异样,冰冷的眼神如暴风雪般无情地扫到了我的这边,我琥珀色的眼眸同时也不漂,正好与他冰得透骨的眼神相对! 心,真如被刺进一根冰刺般,痛!!!痛后,便是无尽的冰冷! 转过身子,低下头,融入了人群中。风随云想必也跟上来了吧!只是,木笑轩,你看到我时,又是什么感觉呢! “站住!”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更威严得让人不得不从。 脚步,定在了脚下! “你们两个,站住!”一个侍卫跑了上来,横着一把未出壳的刀,命令道,“王爷叫你俩站住!” 那侍卫声音刚落,风随云已嘻笑着道,“呵呵,不知王爷找我兄弟二人何事!” “当然有事!”身后,冰冷的声音又一次迫近。 我低着头,不敢抬,脚下,一双穿着锦白色靴子的大脚,已刺入我的眼眸。 “抬起头来!”木笑轩冰冷的声音又一次从头上砸下来。 我冷笑着抬起了头。而,对上的,不是木笑轩吃惊的眼神,而是一对疑惑无比的眼神。 “你是何人?报上姓名来!”低低的气息传入了心中。他依然平坦地说着,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表现出激动或是诧异,非但如此,他却将这个足可以杀我一千次的问题问了出来。 我是何人?报上姓名来!!!! 呵呵,他把我忘记了,才五年而以! 我阴起了脸,不说话,又让我怎么说!告诉他,我是谁?呵呵,真是白痴!!! “快说1”久久等不到我的答案,他剑眉一拧,脸色一沉,愠怒的声音又一次漂起。 当面对一个人对你的背叛,你会如何?杀了他也不足以平息你心中的怒气,而,当一个人遗忘了你呢?你又应该如如何?杀了他么……纵然是将他挫骨扬灰,咒他魂飞魂散也难消心中之恨! “木笑轩,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阴起了脸,瞪起了眼,用尽力气,将自己面对他就会脆弱的心灵紧紧地用仇恨与阴冷团团地保护了起来!在他面前,尤其是他面前,我不会表现出脆弱! “原来,你真的认识本王!”幽绿色的眼眸中喜悦的神情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将双手一背,“你倒说说,你怎么认识本王的,与本王有何关系?” “你!”什么意思,怎么认识你的,与你有何关系!!!!我,我愤怒地紧咬着双唇,强忍着想乱刀砍死他的冲动,撕咬出四个字,“你说什么?!” 直喷火的双眸愤愤地盯着他,他原本闪过一丝喜悦的幽绿色眼眸中同样如火的怒气开始升腾,“你这是什么态度,没有人敢与本王这样说话,你是第一个!” “就是这种态度,怎么样?你还想用你的王爷位身份压我么?!哼!木笑轩,你又想怎么样,又在玩什么花招?!”他的那句话倒是与五年前打我时的语调一样,几乎连问题也是一样!我冷哼着不吃他那一套,嘴角一抽,挑衅地气息直喷向他。 “你不要生气,如果你与本王以前是朋友的话,本王这样问,也许你会真的生气,但,本王在五年之前得了病,病好了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又觉得我好像忘记了好多重要的事情和一些重要的人,可是,都想不起来,本王足足想了五年也没有想起来!”他脸色一暗,深呼一气,一本正经地说着。 “是么,呵呵,你怎么越长越小了,这种小孩子说慌的把戏你也玩开了?!木笑轩,你真令我好失望!”我冷笑着,“生了病,病好了就失忆了,呵呵,幼稚加愚蠢!木笑轩,真怀疑你的智商五年不但没长,反而退化了!哈哈……” “你……本王再问你一遍,你是谁?”被我大骂过的木笑轩脸已变青了,幽绿色的眼眸一缩,宽大的胸中,怒气已经开始翻腾! 我不回答他的问题,脸一斜,继续骂着,“那清文呢,清文你也忘记了?!要是把清文也忘记了的话,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清文?!清文又是谁?”他愤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更闪过几丝希望,身子一颤,两手将我肩膀扣住,“快说呀,本王真的没有恶意!” “你!”清文也忘记了,真的还是假的!木笑轩,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清文,听名字应该是个女子,怎么,这个女子对本王是不是很重要,还有,她在哪儿,活着还是死了,怎么三位哥哥都没有告诉本王,连三哥都没有告诉本王!”他松开我的肩膀,怔怔地边想边说。而,就在这时,他脖子处亮光一闪,我细下一看,登时怒火直冲大脑! “木笑轩,你既然忘记了清文,为何还随身带着清文给你的玉佩!”我恨意浇头,右手一扬,闪电般将他脖子上环带着的白玉拽了下来,在他面前一扬,而他的表情,竟然仍是一脸的疑惑。 “这,这玉佩是清文的,不是啊,三哥说是他送给我的礼物!拿来!”他解释一句,便伸手要夺,我哪儿能给他,可也不希罕,“啪”地一声甩到了地上,瞬间化成了粉末,风一吹,都飘散了! “你!”木笑轩气结,满眼恨意地盯着我,又盯着随风而起飞荡在空气中的白色粉末。 周围的人群散开了一些,强烈的阳光闪落了大片,沐浴在其中的白色粉末扬扬洒洒地飘荡着,时而成了黄色,时而成了粉色,时而成了橘色……当飘荡在我们眼前的时候,迷幻中仿佛幻化成一个粉白色的人形,娇艳的容貌,婀娜的身姿,在木笑轩与我的身边环了几圈…… 我有点呆了,这就是清文么?是我的幻觉么,还是对她有点愧疚,将她留给木笑轩最后一件遗物也毁了! 不过,转念一想,清文也好,木笑轩也罢,此时都与我毫无任何关系!又何必在乎这些! “你,你……”在我怔怔地凝望着那些白色粉末的时候,声音阴怒的声音轰然响起,是木笑轩! 我没有吃惊,生气更是自然。我没有转身,没有回头,也将他视作了这些粉末,不值一见。 “既然忘记了,又何须再问!忘记就忘记了吧,无论你真的忘记了,还是假的忘记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白眼一翻,不想再与他多废口舌。 才五年而以!就真的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么,还是你木笑轩仍看我不顺眼,或是五年之前我还欠你什么,所以,你要用这种方法来继续折磨我!?哼,木笑轩呀木笑轩……我在你面前到底还是那样的脆弱,哪怕你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可以将我杀死! 转过身子,别过头,深呼一口气,准备离开。只求背后的木笑轩能放了我!不要再逼问我是谁了!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多看他一眼! 抬眼一漂,却漂到了一直在冷眼相看的风随云,他在人群的一个角落中反抱着双臂,嘴角浮着一抹冷笑,似乎在笑我,笑我五年了仍对他如此痴恋! 死人呀,风随云,我真的很想现在此刻就杀了你!!!把你千刀成剐! 恨恨地盯着他,拳头紧握! “砸碎了本王的玉佩,想走,没门!”随料,身后的木笑轩又是怒呵一声,接着便是所有的侍卫将我团团地围了起来。 “木笑轩,你最好不要逼我!你若想杀我,直说便是,不必绕这么多弯子!”我懒得回头,头一偏,已将手中的断情紧握了起来。 “本王没有逼你!也不会逼你!只要你说你……”木笑轩慢慢地踱向我,声音不紧不慢地响着,却不想,眼前紫影一闪,当反应过来时,我的人影已消失不见! 谁料,风随云会突然出手,趁他不备施展绝顶轻功,身影一晃,闪进人群,迷惑木笑轩,随即又将我拉了出来! 木笑轩与他的轻功不相上下,只是丝毫没有防备罢了! 被风随云拉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我又不得有承认,风景美得没话说。 这是一个半山腰,离清城不远。山中仙气迷漫,青色披衣,百花点缀,百灵妙歌,落花狂舞。 只是,却是与他在一起!令我的心情又大打折扣。 “怎么样,不错吧!”他大步踱在前面,放眼望去,负手站着。紫色的长袍随风而舞,如风的发丝更是扬扬洒洒。 心中暗自一叹,他果然是天下难得的一个美男子。无论从身材还是外表,真如天做的般,独一无二。只是,心黑呀!谁又会想到,这样的一个美男子,竟然是一位诡计多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肠阴毒之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踱到他身边,瞄他一眼,冷冷地问着。本能地感觉到,他这次又将会又什么阴谋,而且,又是会针对我!而,没想到,他的回答却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因为,”他略沉一下,才淡笑着,“因为,我不想让你与木笑轩在一起!” “什么!?”打死我也不会想到的答案,他又在想什么?! “我说,我不想让你与木笑轩在一起,从五年前第一次见你就这样想了!”他淡淡地说着,缓缓地转头漂了我一眼后又移到了别处,“不想看到你沉醉地盯着他,不想看到你迷恋地盯着他,不想看到你还会为他心碎!静雪……” “风随云,你什么意思?你又想怎么玩弄我?又想到了什么阴谋?!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没有等到他说完,我劈头盖脸地一串发问,将他的声音狠狠地压了下去。 “我就是开门见山地说了!我不想让你与他在一起!懂了么,懂了么……” 他被我打断,听着我的骂完,“嚯”地转身,幽黑如流水般的双眸中充满着无尽的怨恨更多的,却是柔情,双手更是趁我不注意按到了我的双肩之上,“静雪,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五年之前在擂台之上,我从第一次与你交手就喜欢上你了!而且,从那时,我就开始跟着你,无论你到哪儿,我都跟到哪儿,只是,你没有发觉而以。包括这五年,同样是如此!五年前在王府,看到你与木笑轩天天调情,我有多难过;五年之后,看到你仍迷恋着他,我真想把他杀了!静雪,我想与你在一起,永远也不要离开,更不要看到你天天地想着他!” 他幽黑的双眸中慢慢地已充满了血丝,而后,是炙热的泪水! 我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我理解有问题! 我反复想着他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风随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喜欢我,跟着我!一直都跟着我! “呵呵,”我失声喷笑出来,双臂一摆,将他的双手甩去,“风随云,我的身价真是越来越高了,五年之前,你欣赏我的才能,所以才想让我帮你,允诺事成之后我想要什么都可以;五年之后,你却说你喜欢我,想与我在一起!哈哈……”我猖狂地大笑了起来,“真是好笑,风随云,你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出来,不用接二连三地玩这些把戏,你我都明白,现在的你我都想要什么,更想干什么,你是长生谷谷主,正派之首,而我却是被人人唾骂的幽冥宫宫主,魔教之首。你我二人水火不容,此时的妥协,只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而以!等目的达到了,又会将拼个你死我活,风随云,别忘记了,五年之前我说过,你不杀我,你会抱憾终生!因为,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看到风随云目瞪口呆眼神复杂地样子,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看到他越来越暗的眼眸,看到他朱色性感的薄唇更如被冰冻到了那儿,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我大笑着,向他摆摆手,慢慢地踱下了山下,“风随云,记着我说过的话,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第五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当天,我闲晃到伴晚才回去,想着简云应该休息了吧! 掂着半壶酒,一脸醉鬼的将沉重的身子扛了回去,踹开门房间的门,点燃灯,当光线又一次如阳光般洒在屋子中每一个角落的时候,我却呆了! 凝望着地上一片狼藉的样子,我的包裹,敞开了被扔到了地上的一角,里面的衣物尽是如垃圾般滚落了一地,登时,心如被刺了一下,狠地爽头,酒意全无,“简云!”想到了简云,顾不得收拾这些,我直冲向简云的房间,更呆了! 简云的房间不只凌乱,甚至还有打斗的痕迹,桌子上就狠狠地插着一个刀柄!倒是没有看到血迹。 “怎么回事?!!!”心中慌乱,马上镇定下来,一阵狂吼,“小二!…………” …… 小二闻声便冲了进来跪拜而下,我疑惑地盯了他两眼,见他衣服完好,而整个客栈都已打烊,而他却还没有睡下。 “怎么,你还没有睡下,是在等我么?”我找了一个干净的凳子坐下来,面色严肃。 “客,客官,小的,小的……”他越说声音越低,心虚得不敢抬头看我。 “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那个同伴到哪里去了!”我“啪”地一拍桌子,桌子的一角“挡”地应声而下。 “啊!”这下倒好,本来胆小的小二见桌子的一角直落到他的脚下,已化成了粉末,心中一惊,脸色煞白,倒蒜似的磕头,“客,客官,不关小的事,真的不管小的事!” “那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厉声问着。 “是,是,”小二已哆嗦起来,周身冷汗直冒,“今天早上你刚离开不久,便有一群人冲进小人的客栈,那时你的那位同伴正好回到房间,于是他们打斗了一场,那场面,小的们平身都没有见过……” “他有没有受伤?”我听着心惊胆颤,希望他没事。 “这个,小的好像没有注意到!”小二又垂下了头。 “你,笨蛋!接着说,后来呢?”我恨得牙痒痒,真想赏他两耳光。 “后来,后来进来一位王爷,也是那些人的头头,一招便将那位客官给拿下了,接着,便把那位客官拉走了,最后,还,还搜查了他与你的房间。” 王爷?猛地,我想到了今天早上的木笑轩,难到是他!“那位是什么王爷?” “哦,”他被我问到了点子上,眼眸一抬,“听说他是皇上派来的四皇子,叫,叫奇瑞王爷,还有……”说到这儿,他的头又垂下了。 “还有什么!” “他让小的转告你,要你三日内主动到清城衙门归案,要不然,要不然,后果自负!” “他真的这样说?!”我眯起了双眼,紧咬着双唇,死木笑轩,烂木笑轩,五年了还一点都没变! “恩!”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摆摆手,小二应声而退。我踱到窗前,陷入了沉思。 肯定是那天晚上简云揭开面布将自己暴露了,才会招致如此。而我,似乎木笑轩还不知道是我。哼,不过,那边有木林,对于简云,我算是有点放心了。木林虽然也是王爷,却比木笑轩要仁慈,不会动不动就用刑。而且,我也可能去找木林,让木林帮忙,放了简云,这样,不仅能避免与木笑轩的接触,更能与他们一起连手找出真凶。恩,就这样办! 下定了主意,我嘴角处扬起了一抹微笑,眼前,更浮现出木笑轩冰冷的神情与木林那温柔的笑容。 月光明亮,却难以洒向每一个角落。 木林,五年不见,你见我会是什么反应呢?想起了五前之前木宫中,木林冒死救我的情景,我又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微笑,最起码,现在我还有他这样一个朋友。 …… 第二日,我整理好了着装,身着一身淡蓝色衣衫,头上配一抹淡蓝色彩带,右手摇着一把折扇,左手放在背后,一个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就展现在清城人民的面前。向小二打听了一下,木笑轩与木林住在刚为他们建的王爷府中,还特意为他们的住处起了个名字,“林瑞府”!晕,不就是把奇林奇瑞两个字凑一块么! 嘴角挂着三分笑意,还略带些对周围少女的挑逗,大摇大摆地晃到了林瑞府。 “你是何人?到这儿做什么?”门旁的一个侍卫拦住了我。 “呵呵,在下来找人。”我笑答着。 “找谁?” “奇林王爷。” “你又是何人?”侍卫的面色越来越沉。 “将这个纸单给你们奇林王爷过目,他自然会出来迎接我。”说着,从袖口中抽出一个小纸条来递给了他,呵呵,纸条上除了我的名号,什么也没有,李静雪。 侍卫疑惑地漂了我两眼,“你在这儿等着。”说着,便跑进去了。 “多谢!”我微微一拱手,笑得更灿烂了。 想着一会儿,木林应该会笑着跑出来见我吧!呵呵……记得五年前,第一次见他,是在奇瑞王府,当是我被小月拉着躲到走廊的一边,他与木笑轩并肩踱进了大堂,当时想着他应该是个只会招惹少女的花花公子,没想到到了木宫,我在危难之时,却是他相信我,挺身救我! 唉,物是人非,更今非昔比!这五年,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木笑轩呢,他说的话是真的么,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木知轩,原本展露着灿烂笑容的脸上,又暗了一片。 “原来是你!”正当我背着手,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漂进了耳朵。 我下意识地回头,笑意僵在了脸上。 木笑轩! “怎么是你!”我比他还吃惊,跳后两步,死死地盯着他,怎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木林呢?! “这位公子,三王爷不在,只有四王爷在,所以……”刚刚那个侍卫从木笑轩的身后闪了出来,向我解释。 “……”我咬紧牙,忍!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本王可是愁了好多天怎么才能找到你呢,没想到,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木笑轩缓缓地踱向我,环着我绕了三圈,笑声,更是要多阴险就多阴险。 哼,找我,当然是想报复我了,我打碎了他的白玉,更对着那么多人大骂他,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地放过我。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小气! 我嘴角一抽,白了他一眼,冷笑着,“呵呵,多谢王爷还惦记着,小的很好,非常好,现在很好,以后也会很好,倒是王爷,可是好好地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才是。” 木笑轩定下了脚步,冷哼一声,“进来吧,怎么能让客人站在门外呢!”说着,甩着袖子大步踏入了府内。 我没有跟着,抱拳道,“既然奇林王爷不在,那么,在下改日再来打扰吧。”说完,转身便跑。 “哼!”只听得身后一阵怒哼,眼前绿影一晃,木笑轩又闪到了面前,“无妨,三哥一会儿就回来,你既然是三哥的朋友,那么也是本王的朋友,本王怎么能薄待于你呢?!”木笑轩又是一阵奸笑,更装绅士地伸出一只手掌来,“李公子,请吧!” 李公子从他的口中喷出,不带任何感情,难到,他真的把我忘记了? 带着这些疑惑,跟着他踱进了府内。 而,府外的一个闪亮的身影从一个墙角处闪了出来,盯着我与木笑轩的背影消失在了府内。流转的眼眸一缩,恨意刺骨。他,不是别人,正是风随云。 踱进府内,不禁胸口一跳,这儿的结构竟然与帝都的奇瑞王府一模一样,是他们故意做成这样的么?! 凝望着每一片土地,抚摸着每一块砖瓦,真的像回到从前一样,天天与木笑轩吵嘴,与小月玩耍……可惜,时光不会再倒转了! “木笑轩,你做什么!”依稀中,脑海中木笑轩将我甩进王府,我怒吼着…… “把她带进来!”木笑轩负手踱进大堂,我被黑龙捏了进去,然后,便是无休止的争吵,接着,我被毒打! …… 一切,都过去了! 风起,一片落叶划过脸庞,琥珀色的眼睛有些发热湿润了! 如果能回到从前,那该有多好啊!!! 驻足,侧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那后面应该是个花园吧!昔日熟悉的人影又一次跳动视线,真的是幻觉么!?我倒希望是幻觉! “你怎么了?”耳边,木笑轩的声音传来,隐隐约约中夹杂着温情。 “没,没什么!”我低下头,掩饰着心中的激动,强笑着,“呵呵,王爷的府弟好华丽呀!看得我有点眼红了!” “是么?”木笑轩疑惑地瞅我一眼,我迅速闪过,将眼光漂到一朵盛开得花儿身上,眼光一闪,捧着那花儿故意道,“还是这花,呵呵,记得王爷曾经就特别喜欢这花。” “本王?”木笑轩眼光一闪,略微思量后才笑着,“哈,你在试探本王到底有没有失忆,是不是?” 我的手僵在了花上,直起身子同样抱拳笑着,“奇瑞王爷果然是英名!在下服了!” “本王虽然失忆了,但对于这些花,本王打心里就没有注意过,更谈不上喜欢。而李公子却如此地戒备本王,本王倒是对李公子更感兴趣了!想必李公子五年之前与本王的关系不一般吧!公子,请!”木笑轩冷哼着,伸手一请,便向那边走廊踱去。 我没有答话,只是跟着,冷汗却是直冒而出。这个木笑轩到底葫芦里埋得什么药?莫不是真的失忆了吧,可是好端端地为何会失忆呢! 跟着他穿过走廊,踱到里面,果然是一片花园!为何这里的建筑会与奇瑞王府的一模一样呢!奇怪!就是这儿的县令想巴结他也不必如此吧,就是连花都种得基本上一样! 下意识地瞄着他的后劲,他依然如旧!只是身上却有一种莫名的药味?药味儿?是我闻错了,还是他真的生病了,现在仍在吃药? 踱到一个亭子中,他首先坐下,然后指着对面的一个座位,“李公子,请!” “谢王爷。”客套一句,我也坐了下。 一位小姑娘跑来端进两杯茶水。 “李静雪!”兀地,他喷出这三个字,我却如座刺毡般周身一颤!略带几丝恨意的眼光漂向他,而他手中玩着一张纸条,我才稍微有点松了口气,那是刚刚我让侍卫拿给木林的,没想到错给了木笑轩,那上面有着我的名号。 “你叫李静雪?!”木笑轩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剑眉一挑,嘴角处一抹得逞的微笑扬了起来,微抿一口水,轻轻地问着。 “……”说是么?算了吧!可是,他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还不知道,如果他是假的失忆,如果我说慌也不好过!思量片刻,额首道,“是,在下李静雪!” “呵呵,”他笑了,笑得让人听着有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李公子,来找三哥有何事?不知本王能不能帮到你?” “哈哈,”我笑着,“不敢劳驾奇瑞王爷,在下与三王爷是旧交,只听得近日他来到了清城,便过来拜访一下,别无他求。” “哦?!那就可惜了,三哥刚出去了,对了,你不要叫得那样生,叫三哥就叫三王爷,叫本王怎么就叫全名。” “呵呵,王爷说笑了!” “既然三哥不在,那本王就陪你等一会儿,说不定三哥一会儿就回来了。而且,”说到这儿,木笑轩坏笑一下,对着我道,“你也可以说说五年前本王是什么样子。” “这……”我推辞着,木笑轩却大声将我的声音打断,“好了,就这样定了!哈哈……” “我……”怎么办,怎么办!木笑轩,你到底想怎么样!五年之前纠缠于我,五年之后你还不肯放过我么!唉,事到如今,只能希望木林能早点回来! 就在这时,花园中兀地穿过一条黑影,径直向我们这边踱来,我心中一喜,“四王爷,好像有人找你。” “别理他!”木笑轩反倒端起茶杯来埋头喝着,冰冷到了极点。 汗!又怎么了! 那人踱进来,手捧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个小茶壶,正冒着热气,不知是什么东西。 “王爷,该喝药了!”那人微微一鞠躬,声音同样地冰冷,嘿,普天之下,除了我还有人敢对他这样地说话,我倒好奇起来,忍不住漂了那人两眼,那个生得一脸的黄色皮肤,眼睛下漂着,不知是何眼神,同样的薄唇,抿到可以缝到一起。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倒是让我哆嗦了一阵。 “滚!”木笑轩漂也不漂他,冷冷地一个字如箭般喷出来。 那人剑眉微皱,“王爷,该喝药了!” “滚!”木笑轩将杯子放下,剑眉紧拧,幽绿色的双眸已冰到了极点,“别让本王再说第三遍!” “王爷!”那人仍不放弃,继续道,可是,话还不及开口,木笑轩一掌拍去,“啊!”地一声惨叫被打飞出了亭子,口吐鲜血。手中的盘子更是甩到了天上,茶壶“挡”地落地,碎了一大片,滚烫的药液洒向一地。 我心中一惊,冷眼漂着木笑轩,这个混蛋当真一点都没变,一点都不可爱,动不动就出手伤人! 那人直起身子,漂了我一眼,才冷冷道,“既然王爷有客人,那小子一会儿再来!”说着,转身离开了。 “王爷身体欠安?”盯着地上滚烫的药液,我还是忍不住地问了。 “不是,是他们认为我身体欠安,可本王觉得自己身体好得很!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本王打了他不下百次,竟然还敢出现在本王面前。”木笑轩愤愤地说,幽绿色的眼眸中闪着无尽的怨恨。 “那人是何人?” “是本王王妃家的人!本王最讨厌她们家的人!”木笑轩漂着我淡淡地说,倒是漂着我的眼光中,没有一丝地愤恨。 王妃?木桑洋?她家的人?记得以前木笑轩一点也不喜欢她,怎么会在五年后突然娶她呢? “哦,呵呵,只要王爷与王妃过好就好,至于这些下人,该打发地就打发吧!”我笑着说。 “可是本王也一点也不喜欢王妃!”谁料,木笑轩喷出这么一句,我疑惑地盯着他,他同样盯着我,眼光中尽是喜色,似乎找到了能说话的人一样,他的话越来越多,“你不必奇怪,本王本不想娶她,可是突然有一天,父王找到本王,说本王在五年之前做过一些对不起木桑洋的事情,可是本王对五年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也不信,可她却不知与父王说了什么,父王硬是逼着本王娶了她。” “娶就娶吧,倒也没什么。本王病好之后,也是木桑洋精心照顾本王。本王感激她,却不喜欢她。” “她照顾着你?!”我有些疑惑,奇瑞王府好多人,轮也不会轮到木桑洋,怎么会是木桑洋照顾他呢?! 木笑轩回忆地说着,脸上闪过几丝无奈,“恩,本王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本王每晚上都会做着一个梦,梦到一个女人动不动就与本王吵架,可是,好像本王也很喜欢那个女人似的,还会梦到一只特别大的蜘蛛……唉,可是,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本王总是想不起来!” 木笑轩说到了痛处,沉沉地垂了下头,“本王好想知道五年之前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们都不告诉我,连三哥也不告诉我!” “哦!”真的么,他说的是真的么?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假话! 我笑着安慰道,“王爷,没事,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不要操之过急,把眼下的事情做好最重要!” “他们都这样安慰本王!”木笑轩抬眼凝望着我,那是一双悲伤孤独的眼神,隐隐约约透“着不要离开我”的乞求,像个小孩子不想失去母亲般的可怜! 心中,还是痛了一下!可怜他么,还是真的还会心疼他! 唉!你五年倒过得好,虽然失忆了,但把以前痛苦的事情都忘了,最起码能开心地度过五年,而我呢,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梦到木宫中你们追杀我的情景,我很痛苦,你知道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都忘记了!!!把我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刚刚李静雪从你的口中说出,几乎是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你真的把我给忘记了! 心又遗落在了痛苦的回忆中,我已僵坐在了那儿!一动不动。 也不知是谁推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眼前,却是木笑轩神情复杂的眼神,“三哥回来了,我们去大堂吧!” “呃!好吧!”我突然觉得心中一阵剧痛,是看到他的眼神么?!也许吧! 木林回来了,回来就好!我还有好多事都要问他呢! 而眼前,木笑轩的身影越来越孤单。 第六章 阴谋 踱到大堂,我跟在木笑轩的身后。瞄到了坐上前面正在喝水的木林,心中一喜,终于见到他了! “三哥,有位公子找你,我替你接待了。”木笑轩漂了我一眼,幽绿色的双眸却是一沉,猜不透他又在想什么。 “哦,哪位公子呀……”木林抿一口水,优雅地放下水杯转头,而,当他幽黑如玉的眼眸漂到我时,呆了……“嚯”地起身,身子微微一颤,“你……” 怕木笑轩看出端倪,我踏前一步,哈哈笑着,“木兄呀,五年不见,你还好么,怎么,五年不见就把小弟我给忘记了,哈哈,这可不像话,不行,今天要罚酒!”更放肆地拍着木林的肩膀。 木林听出我的意思,也收回惊呀的面孔,咧嘴一笑摆出一副百无聊赖又理亏的样子,大胳膊伸手,搭到我的肩膀上,大笑着,“你这个东西,像鬼一样,让本王怎么去找你,今天怎么突然跑了出来,能让本王不惊呀么,哈哈,走,到酒馆去,本王自当罚酒三大杯!”说着,便按着我正准备踱门而出。 我心中一松,也跟着木林便要离去,却不想木笑轩墨绿色的身影又挡到了面前。剑眉一皱,一脸的委屈,“三哥,府里有酒。不必出去了,要不然,你们出去了,又剩下我一人了。” 不知为何,看到木笑轩此时的眼神,我的心又痛了,他的眼神充满了期盼,为什么他的眼神中总会流露出孤独的神情,这五年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笑轩啊,府里的酒没劲,没酒馆中的好,呵呵,没事,三哥一会儿就回来。”木林笑着,拉着我绕过木笑轩便往外面踱去。 “可是,”木笑轩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声音中充满了乞求,“要不,你们也带我去吧!” “呃,这个……”木林的脸阴了,他放开我,转身,眼光却不敢直对木笑轩,“不用了,你身体还没有好,好好在府中歇着吧,要不,这样吧,三哥一会儿回来给你带好玩的好吃的。好了就这样,我们走了!”不等木笑轩回答,木林拉着我直奔而出。 后面却是桌子砸碎的声音与木笑轩不满的声音,“你们怎么都那么躲着我,三哥……” …… 木笑轩的声音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烈酒穿肠灌下,胃被酒精刺激得剧痛。放下酒杯,对面的木林也是喝得面如红霞了。更将他的俊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原来,这五年来你是这么过来的。唉!”木林自叹一声,温柔地眼眸漂着我,“当年我们找你到了破庙,发现了你的衣物全是血淋淋,还以为你遇难了!呵呵,没想到,天佑你,人还活着!好,活着就好!” “是呀,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活到今天,更没有想到,会成了幽冥宫的宫主,称雄江湖。”我苦笑着摇摇头,“人生的变数太大,谁也不可能遇知未来,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呀,走一步,算一步!”木林黑玉般的眼眸中闪出几丝无奈与惆怅。可见,他这五年来也是过得十分辛苦。 “对了,这五年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笑轩怎么会失忆呢?”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而,木林的眼光更暗了,微微地垂下头,将他如玉的眼眸埋到了下面。 我的心下意识的一缩,不祥的预感直涌大脑!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心急之处,紧紧地握住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他抬眼漂了我搭在他手上的手一眼,我才回过神来,准备抽手回来,却不想又被他反手一握紧紧地握住了。 就当我诧异之时,他的声音坚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李姑娘,只有你能救他,快去救他!” “啊!”…… 什么意思?只有我能救他?快去救他? “到底怎么回事!”我越发焦急了。 “……”木林的脸却变了,变得痛苦,变得无奈,变得多情,变得复杂,滚烫的泪水突然如烁大的雨点般从他如玉的脸庞中划落而下,晶莹剔透。 “怎么了,你怎么能哭呢,你不会哭的,快告诉我,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泪水却如刀子般滴入到了我的心中,痛! “笑轩,笑轩,太可怜了!太可怜了!”兀地,木林喷了这么一句话,声音嘶哑地已不是了原来了清脆悦耳的天籁之音了。 我的心,沉了,沉了! 太可怜了!太可怜了!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受尽了折磨!从未有过的折磨! “五年前,自从你逃离消失之后,笑轩便如失了魂般一直站在王府的大门口等你。一直等,一直等,直到等得他越来越消瘦,越来越颓废!我们都过去劝他,劝他说你已经不在了,可是,他不在等,他说,你一定会回来的;他说,除了王府,你没有第二个家,他说,他会等你回来好好地照顾你;最后我们都在骗他,你还活着,可能不愿意回来,你想找他就先把身子养好去找他。于是,他终于听了。” 木林的声音越说越嘶哑,最终忍不住还是落泪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他与笑轩是最好的兄弟,笑轩变成这样,也难怪他会如此地伤心。 “当他养好了身子,准备动身到江湖上找你的时候,却被父王抓到宫中了。” “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木林的眼光又漂向我,不是恨,不是怨,而是无尽的惋惜,“因为父王知道了笑轩仍对你念念不忘,于是将他强行抓到了宫中,依笑轩的武功可以逃脱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父王竟然性情大变,又突然对我下手,将我迷晕,然后拿来要挟笑轩。” “什么!父王怎么可以这样做,把你当成工具来要挟笑轩!”我惊呆了,在我的印象中,父王虽然脾气坏了点,可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恩,把本王当成工具来要挟他!”木林沉重地点头,声音更是沉了又沉,“笑轩因为我,没有逃脱,却反而陷入了一场灾难。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本王真希望他那时可以逃去,找到你,再也不要回到宫中,可是……唉!” “后来呢,他又是怎么失忆的?”我的泪水同样也滴落而下,本来以为,我再也不会流泪了,没想到,我还是会感动的。他一直在等我,一直在等!他心中还是有我的,可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呢,那个混蛋,真的是一点也不可爱,如果他可以表示出哪怕一点点对我的爱意,也许,我便不会如此了!木笑轩呀木笑轩,你这个笨蛋,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你笨的人了!就是我简云,也比你懂得如何疼爱人,你这个笨蛋! 心中一次次地骂着,真想打他,打他,混蛋呀!为何不告诉我,你爱我! “后来,木桑洋,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忘情水,得到了父王的恩准,偷偷地放到了木笑轩食物中。” “忘情水?!”我的眼睛一亮,“忘情水,我听说过,三年前,江湖上有一神医救活了一个人,我们本以为那个人中了毒好不了了,没想到,神医却说,他中的是忘情水,这种忘情水喝下之后,将会晕迷三个月,直到你什么都忘记了。而且对体内大有损害,父王怎么可以同意给笑轩给这种东西呢!” “恩,你说得没错,笑轩喝下去之后,的确是晕迷了整整三个月,当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本王,包括父王与母后,不过,就记得木桑洋一个人,因为他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守在他身边的木桑洋。”木林苦笑着,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可谁又知,这仅仅是个开始!” “……”细微紧皱,心中一惊,仅仅是个开始?! “后来,父王为了不让笑轩知道以前的事情,将原来奇瑞王府的人该杀的杀,该撵的撵,还有黑龙也难逃毒手,黑龙是木笑轩身边最贴身的人,应该是要被杀的,于是,本王出面,将黑龙保了出来,让黑龙呆在了本王的身边做本王的侍卫,从此保证,绝对不会在笑轩面前让黑龙透露半个关于你的字。这样,才安全地将黑龙保了出来。而本王,也被父王远远地支开了。” “父王真的变了,真的变了,他竟然为了让笑轩不要想起以前的事,杀了那么多人。” “是的,父王变了,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本王也不得而知。到了最后,父王竟然连朝也不上了,就让一个太监来传达国事,传达群臣的表凑。” “什么!朝也不上了!肯定有问题。”我眯起了双眼,本能地警觉起来。 “是,肯定有问题。本王也去查了,但,毫无结果。”木林一声叹息,端起一酒杯来,凝望着里面的酒液,“唉,还没有查出个什么,又被父王调到这个地方来查案,却不想,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才知道,这里突然失踪的那些人与宫中的一些迷点也有几丝关系。” “哦?这倒有意思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肯定是宫中有人想篡权,所以,便先控制了父王,然后又将你们这些对他不利的皇子一个个地调开,正当宫中没有人的时候,突然发动政变,到时候,当你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江山换姓了。”我大胆地猜想,也不顾及木林皇子的身份,五年之前他能挺身而出救我,我就已经将他视做言而不避的朋友了。 “起先我也这样想,可是觉得越来越不对。”木笑轩听我所言,嘴角一抽,笑着。 “哪里不对?” “我觉得是我们兄弟四个中出了问题。”他眯起了双眸,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用内力震碎了。 兄弟残杀无疑惑是最残酷的!在现代时,我就认识到了这点,而,当这句话从木林的口中说出时,我的心还是颤动了。 “你与木笑轩我相信,只剩下木正阳与木因迅,你觉得会是谁呢?”将一口烈酒猛吞而下,我直截了当地问着木林,知道他会心痛的。可是由不得我,更由不得他。 “本王,本王,不知道!”他痛苦地摇着头,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酒杯与酒坛应声而响。 “你不是不知道,其实你心中早就有所怀疑了,只是没有证据证明,更不忍心说出口。你的心情我理解,如果是我,我也但愿,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不可能是真的。”我苦笑着摇着头,起身拍着他的肩膀,踱到了窗口处。 这是一家很好的酒店,我们在一个的包间中喝酒。此时,已是伴晚,窗外的百家灯火忽明忽暗地闪入眼中,正如每个人所拥有的愿望一样,一直这样闪着,不会熄灭。 嘴角处,我还是勾起了一条弧度:“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我真的会选择当一个普通的人,再普通不过的人,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有一个普通地人爱着我,与我相扮一生,此生,足亦!” “如果世人都能像你一样地想着,那这天下就太平了。只是,不可能呀!”不知何时,木林已踱到了我的身边,声音不再嘶哑,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笑着,是呀,世人有太多的人都不满足。 “能怎么办,我可以如你所说放弃一切归隐山林,但,我不能什么都不管,皇宫中已是危机重重,四弟又如此,我更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我一定会坚持下去,找出真凶,找出幕后黑手,哪怕让我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你呢?”他的声音再一次地坚定起来,我抬眼望他,那是一张给我鼓励与希望的笑脸,更是一张无比严峻的英俊之脸。也许,曾经总以为木林是个能得到天下间所有女子芳心的花花公子的想法是错了,那只是他的表面,他的内心却是此时所表现出来的坚强! “我会帮你!你愿意让我再与笑轩在起么,我要救他!”我还之一个同样坚强的微笑。对,我要救他。 “好!”他笑了,大手摆到我的面前,我会知其意,玉手同样摆出来,紧紧地握到了他的大手之上。 温柔炙热的绵力通过他的手掌传遍了我的全身。驱散着我体内寒冷的玫瑰基因,又一次,我感受到了真正的人的,热血沸腾! …… 而,在客栈的楼下,我们的窗下,却有一双痛苦无奈的眼神凝望着我与木林握住的手。 木笑轩的身影又一次如风般飘忽不定。他又一次陷入了痛苦之中。那个李公子是女的,为什么自己一见到他就如见到最亲的人一般,虽然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可是,他好像与三哥的关系好像非常好,非常好……他们又在说什么呢?是在说自己么?他们握紧了手,她应该会成为我未来的嫂嫂吧!唉,自己算什么……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让自己能感觉到亲密的女子,为何这么快便失去了。也罢,三哥,我祝福你们! 木笑轩的眼神又一次复杂地漂着我……接着,便消失了。 在黑暗中消失了。 …… “对了,黑龙呢?”与木林又一次地坐到了桌子上,我替他倒上酒,笑着说。 “本王让他去查一些事情。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木林笑着接过酒杯又灌到了自己的肚子中。 “哦,查出些什么来了么?” “恩,查出来了,这儿失踪的男子都是一些十分强壮的男子,而且都是每个月的十五失踪的。而且,前几个月的十五本王也派出一些高手假装失踪打进去,可是,没想到,便是石沉大海,再也没有消息。后天,正好是这个月的十五,本王一定会派一个信任的侍卫混进去查探。这样,便可以真相大白了。只是,本王不明白,如果真的是二哥或者是三哥他们想谋反,招这些人都会充当兵,而,本王查遍了整个木国,甚至其他三国本王都派出去探子了,可是,却查不到有关一些地方密秘军队出现。这些男子到底到了哪儿?” 木林坐正了,如流水般温柔的眼眸中又一次闪出了诡秘的色彩。 “恩,确确实实很复杂!”我点着头,突然又想到一点,“对了,你说,木桑洋会不会与那个幕后之人有关系,要不然,她的忘情水是怎么弄来的!” “咦?!”木林被我这么一说,眼眸一亮,好像也想到了什么,才说,“对呀,你不说本王倒忘记了,木桑洋与大嫂走得很近。” “大嫂,就是那个女将军?”我张大了嘴巴,至今还记得那个女将军英姿飒爽的样子。 “恩恩!”木林点着头,“对了,木桑洋的那个忘情水我问过她,她始终不说,最后,本王派人跟踪她,也没有发现什么。不过,她的那个贴身侍女倒是知道不少,只是,什么也不说。” “还有,笑轩还有病么,怎么今天那个仆人还要让他吃药?那个仆人又是谁?” “笑轩没有病,都是木桑洋搞的鬼,一直给四弟喝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来本王也不同意,可是时间一久,四弟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差异,反倒比以前好多了。所以,找到把柄,可总是让人觉得不放心。”木林的剑眉又皱了起来。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也不好说了。毕竟笑轩还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失忆罢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我与木林一起惊觉起来。 “谁?”木林冰冷地一呵,我快速地起身躲闪到一边。 “王爷,是我,黑龙!” 我与木林一齐面露喜色,木林开门,我也闪了出来。 接着,一个幽黄色肤色身材魁梧的男子踱了进来。 “黑龙。”我轻呼着,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果然,当黑龙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愣住了,一脸的惊喜,一脸的悲伤……不到眨眼的功夫,泪水已涌了出来。 “李,李姑娘!”他不可相信地轻呼着,直到看到我微微地点头,他才真正的放声向我扑来,“咚”地跪倒在地,“黑龙参见王妃!” 我愣住了,眼前浮出了五年之前与他们一幕幕,黑龙绑住了我,押到木笑轩的眼前……当木笑轩难以自控,差点杀死我时,又是黑龙救了我…… “黑龙!”轻呼着,真的很高兴! 当你与失散多年的朋友见面时,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当你本不能与他们见面,却日思夜想着的人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又会怎么想……老天就是如此,常常与我们开着一些玩笑!让人难以适应,难以接受,夹杂着感动,夹杂着痛苦,夹杂着幸福,夹杂着娱乐! “黑龙,快起来,不要叫我王妃,我不是!”我将黑龙扶了起了,他已是热泪盈眶了。 “不,在黑龙心中,只有李姑娘才是真正的王妃,只有李姑娘才能真正地配得上王爷。只是,以前王爷不知道他心中所爱,所以,一直对李姑娘不好,还请李姑娘不要恨王爷,李姑娘,你不知道,其实王爷最爱的人是你呀!你不知道……” “好了,我知道,三王爷已经都与我说了!”我摆摆手,笑着打断了他,可是泪水仍不停地往出泄。 “恩!”黑龙回头看着木林,木林已经躲在一个角落中又开始落泪了! …… “对了,黑龙,快说,你都查到了些什么?”我将木林与黑龙都拉到一桌子上,又开始讨论着我们的事情。 “哦,查到了,最近江湖上的人都往清城最北端的英雄会去。不只如此,清城中还涌入了不少的长生谷的人。” “哦,那你知道那些人往英雄会去做什么么?”木林剑眉又皱了起来。 “那是因为我。”不等黑龙回答,我便将江湖中人挑衅幽冥宫,我提出的一月之约的事情与他们说了。他们才放心地点头着。 “对了,黑龙,后天是十五,将会有下一批的男子失踪,本王想让你当混进去,也失踪,你可愿意。”木林拍着黑龙的肩膀问着。 “恩,愿意!只要能救王爷,让我死我都愿意。”他所说的王爷,指的却是木笑轩。 木林欣慰地点头,“四弟能有你这样的手下,当真是他的福气!” “黑龙,我和你一起。”我拍着黑龙的肩膀,笑着。却不想,木林与黑龙却是摇着头,大大地不赞。 “不行,这件事太冒险,你会有危险的。”木林劝着。 “就是,黑龙一人去死,死不足惜,可是不能拉上王妃同去。”黑龙同样的口气劝着我。 “你们都小看我了,这五年来我的变化很大,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李静雪了,别忘记了,我现在是幽冥宫宫主天残雪!”听着他们的口气,我的脸变了,不给他们露出一点真本事,他们才不会相信我,于是,我右手一扬,已将断情挥出,剑光一闪,桌子的一角已消然落地,黑龙鬓角的几捋发丝也消然而落,风一吹,飘散了。 “啊!”黑龙一惊,跳开了身子,冷汗已渗了出来,木林上前扶着,也是一脸的错愕表情。随后又是一脸欣喜,满意地点头,“恩,你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强了。” “当然1”我细眉一挑,将断情收回了腰间。 “好,那黑龙拼死也要保护王妃。”黑龙也雀跃着,十分地高兴。 “呀,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今日我来找你,是要向你讨一个人的。”我拍着脑门,张大了嘴巴,对着木林惊叫。 “什么人?” “我弟弟简云。” “你弟弟?!!”木林与黑龙同时惊呼!“原来是那个笨蛋!” 第七章 杀人灭口 我与那个黑衣人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只听得前面两人的酒嗝声不断传来,接着是片段跑调的歌声。 我在后面不停地骂着,“不会唱歌就不要唱,人家唱歌是要钱,你们这唱歌简直要命!” “噗……”身边的那个黑衣人隔着面上的黑色纱布喷笑出来。声音还所有保留,只能让我听到。 白了他一眼,我没好气地吼着,“还不动手!” 言毕,不等他反应,只接飞身而出挥着断情对着前面的一人便直砍过去,而,就当我的断情要刺入那人的后背的时候,手上突然一热,那个黑衣人竟然将我的手握住,耳边,又传来了轻微的声音,“不可以破坏他们的衣服,咱们一会儿还要用呢!”说着,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窜了上去。 这时,前面那两个酒鬼也注意到了后面的异常,刚刚转回头来眼前黑影一闪,一道亮光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呼救,便倒地了。 我站到那个死人面前,又瞄着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身手不错。” “快换衣服!”他不及多想,便去脱那两人身上的衣服。 …… 我们换了他们的衣服,脸上也蒙上了他们的面纱,他假装喝醉了,我扶着他向那个洞口踱去。 “咦,那不是三哥和四哥么,刚刚不是出去找乐子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前面的一个侍卫头头注意到了我们,笑呵呵地便跑了过来。想必我们杀了的那两个人地位不凡。 “四哥,这三哥怎么了?”那个头头指着假装醉酒的人问着我。 “喝醉了,快让开,我把他扶进去,三哥真沉。”我压着声音不满地怒吼着。 “是是是……”那个头头想也不想地便让开了。 心中暗喜,我扶着他便踱了进去。可是,心却悬了起了,外面看起了这个洞口挺大的,没想到进去后竟然越来越窄。 心中担忧着,我仍扶着他,虽然他也在细心地留意周围的情况。 “你到底是谁?”见没了人,我又小声地问着他。 他不语。 我有点火了,“为什么不说话?” 他仍不语。 正当我开口又要问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右边好像有扇门。” “什么!?”轻呼一声,我顺势看去,果真右边有一扇门,只是这门是被染过色的,与这墙壁的颜色容为一体,要是不仔细看,还真有点看不出来。 我推开了他,向那扇门踱去,却又被身后的他握住了手,“我先来。”他喷出三个便将人扯到身后,自己上前去了。 这种感觉,好奇怪!这个人,到底是谁? 眯了眯双眼,我还是跟了上去,心中复杂至极。 他在门前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开门的按扣,轻轻地按动,果然,“轰”地基一声,门慢慢地开了。我正要探脑去看,又被他推到一边,他先探脑进去,见里面没有什么状况,便又拉了我进去。 再往里面走了一会儿,便看到一条通道,那条通道又便一条走廊一样七拐八弯地,而每一个转角处,就有一扇门,数了数,一共有十扇门。我跟着他又蹲到了一边,细细地观察。 这时,一个人从一扇门中踱出,左手中提着一个大蓝子,里面不知是什么东西,右手上却是扬起一把钥匙,将那扇门锁了上。 这次,又是他,他飞身上前,将那人点了穴道后拉到了一边。仔细一看他左手中的提着蓝子中的东西,却是些食物和水。 “看来,这个人只是个送饭的。”我淡淡地说着。 “恩。”他哼着,将他右手上的钥匙抢了过来,掏出了小匕首对着那人晃着,“我解开你右手的穴道,会问你一些问题,你要是答得好,我就放你,答不好,就像它一样!”说着,手中的匕首将蓝子中的一个馒头剁得粉碎。 那人额头的冷汗已经开始冒了,我却冷笑着,“你想让他写字回答你呀,万一他不会写字怎么办?” 他面纱上剑眉一皱,轻哼着,“我的问题不需要他写字。”我愣了! “今晚上他们带回来的地些壮年男子在什么地方?”他对着那人开始发问。 那人却懂了他的意思伸出右手来指着其中的一扇门。 原来如此!我暗自点着头,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些门是关那些男子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房间而以。 正当我准备与他说话之时,突然眼前寒光一闪,那把小匕首已经精确十分地切入了那个送饭人的咽喉。“杀人灭口!” 警觉的防备又袭入我的大脑。刚刚还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朋友的念头此时,已被他的一个举动打扫得干干净净。 “你先去救今晚上那些人,我去救其他人。”他剑眉已拧到了一起,对着我命令着。 “我为什么要信你会去救其他人?”我眼光一寒,对着他冰冷道。 他只诧异地盯了我两眼后,又淡淡道,“随便你!那我现在先去救今晚的那些人。”说着,便起身向那扇门奔去。我紧随其后。 踱到门口,没有窗户。他将钥匙插在了孔中,轻轻一拧,然后将我拉到一边狠狠地推门,“没有暗器!”他欣喜地说,接着便入门而去,我同样紧随其后。 到了里面,又是黑通通的一片,倒是能听到里面好多呻吟的声音。我顺手从衣中拿下出火折子扇了扇,瞬间整间房子被火光照亮了。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片惨现! 满地的血液流成一片,地上横七坚八地躺卧着四个人,这些人却都是断胳膊断腿的人,我惊恐着上去看他们,他们的伤口都是被一刀劈断的。再看这些人的脸,正是今日木林的那些打扮成壮汉的侍卫。 心中一痛,抓起他们一个活着来便问,“简云呢,黑龙呢?其人他人呢?” 那个被我抓起来的侍卫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口吐血沫翻了白眼,死了! “你说呀,说呀,你快醒醒!醒醒!”失去了理智,我仍摇晃着这个刚刚咽了气的人。狠狠地摇着,说不定能摇醒,“快醒呀,醒呀,告诉我简云和黑龙怎么样了,快告诉我!” 可是,没有反应!没有! “他已经死了!别摇了!还有其他人!”一语点明,我打破了失望,丢下那个人,又向其他人揪去,“简云叫,黑龙呢!其他人呢?” “他们,他们……”其中一个人喃喃着说着。 “什么,快说!”我把他放下,动也不敢动他,将耳朵贴到他的嘴边,细细地听着,心中却是鼓声阵阵,不可以有事,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他们,他们,被,那些人,带出去了!”终于,那人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同样口吐血沫而亡。 带出去了,带到哪儿?怎么没有说完呢! 我跌落在地上,一阵眩晕,哪儿去了,“你们到哪儿去了!” “快到其他的地方看看!”肩膀上落下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地拍着我,更不经意间给我传递着热量。下意识地点点头,抓起了他的手向其他的房间看去。却不想,刚出了这个房间,门口,便涌出十多个白衣人来,将我们俩团团地围住。 “嘿嘿,又是两个武功高强的人!”为首的一人冲上前面,背着手阴笑着。 而我借着火光却看了,看到了那男子的手指是鲜红色!只有长风谷的人才会如此! “你们是长风谷的人?”我胸口翻腾着,强压着将他们撕成碎片的冲动,恶狠狠地喷出一句话。不过,他们答也不答也无所谓,要是简云与黑龙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踏平他们长风谷! 长风谷,风随云!!!!咱们旧账新账一起算! “哼,你们能来到长风谷是你我福气!谷主已经等你们好久了!”那人笑得更阴了。 “风随云!他在等我们?!”又是他的阴谋!可是,我与木林的这次行动,怎么可能会泄漏出去?! “是的,谷主已经等你们好久了!还吩咐我们要提你们的头去见!”那人冷哼一声,便大手一摆,数十条白影又步步逼近了! 我抽出了断情,断情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寒气更甚,呼啸着阵阵的杀气,亟待噬血。而,正当周身冰冷的蜘蛛寒气又流窜向我全身的时候,一只温柔有力的大手又给我体内注放一股如阳光般温和的力量,与体内的蜘蛛寒气相互抵触着。心中一惊,我转头而凝望着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大手。 “一会儿我托住他们,你找机会跑出去!去找我三哥,让他来救我们!”他的声音又一次地漂来,接着黑影一晃,便涌入了那群白影之中与他们撕杀了起来。 而我,已呆在了原地,三哥,三哥,……难到,他是…… “木笑轩!”三个字如雷般从我口中喷出……包含着惊喜,包含着心痛…… 而混在白影中的他,一双幽绿色的眼眸才真正地展现在我的面前,那双幽绿色的双眸中,还似以前的冰冷,对我,却多了几分温柔……木笑轩! 二日之后,也就是这个月的十五,清城中,就出现了一批身材高大的汉子,个个魁梧精壮。他们分成五队,每对五人,总共二十五人,每一对都推着车着,车上面放着一推一推的麻袋。后面跟着一彪人马,为首的一人骑着白马,一身白衣,潇洒至极,正是木林。此时的木林已扮作商人的模样。 其中一有对,两个熟悉的面孔印入眼中,正是黑龙与简云。他们二人小心翼翼地推着车子,简云对着其中的一个麻袋小声说着,“大哥,你在里面好不好?” 对,那个麻袋中装的人,就是我。我安静地躺卧在里面,从晚上一直睡到现在,听到简云的问话,我是哭笑不得,好一个弟弟,真是够笨的,都不想想我现在能不能说话。 果然,只听得麻袋外面“啪”的一声,黑龙低低地呵斥声便响了起来,“你猪头啊,李公子怎么能说话呢,小心让其他人发现了李公子!” 简云很不满意的摸了摸被拍过的脑门,喃喃着,“哦,知道了。” 我在麻袋里面听得很是好笑,想着躺着也是躺着,反正白天又没事,接着睡吧。到了晚上才是最热闹的时候。于是,想也不想,歪过脑袋便睡过去了。 …… 一直到了晚上,打更声响起,“挡,挡,挡!” 三更已响,我睁大了眼眸,抽出小刀来划开麻袋的一条缝,眼眸如黑夜中的星辰般,开始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可是,都四经了,睁大的眼眸有了些痛楚,终等不到动静,连只老鼠的声音都没有。只有,死一般的静! 下意识地揉揉眼,有些困了。直到眼睛困得难以睁开,就当我快晕晕入睡的蚨,突然“嗖”地一声,冷风疾过,眼眸刺冷,我如被刺到痛处般又恢复了精神,刚刚混身的疲惫随即消失。 果然,数十条黑影如箭般“嗖嗖嗖”地窜出来,其中七八个人中背上各背着几个人,我定睛一看,不是简云黑龙等壮汗是谁?我眯了眯眼,杀意就在徘徊之间,但却不能打草惊蛇,我的目的不是杀了他们,而是跟踪他们找到那些更多的失踪了的人。 等他们走得有了一段距离,我才消消地从麻袋中出来,一身黑衣,趁着黑寂的夜色紧随其后,但,却能感觉到我的身后也有一黑衣人紧紧跟随,心中一紧,也不知此人是敌是友?! 凝望着我们一个个远去的黑色身影,木林推开客栈的门,嘴角处扬起了一抹笑意,李静雪,黑龙,一定要成功。 “三王爷,不好了!”这时,一个侍卫漂了出来跪到了木林的脚下。 …… 渐渐地哪了他们几百里。我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声,免得让他们发现。直到跟踪他们到了一个树林子中,拐了几弯后,便没有踪影。我停在树林中环顾四周,通黑一片,除了乌鸦的几声呜声之外,别无他音。心中一紧,不会又是中了埋伏了吧!可恨! 而,正当我焦急之时,一抹黑影漂到了眼前,我张口欲问,不想那个身影速度更快,右将我的嘴一捂,左手顺际划到了我的腰间借势一拉,将我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他的身体上,只觉得那是个宽大而温柔的胸膛,轻微的呼吸声更让我全身发麻。这种感觉,好熟悉! “别吵,我放开你,然后,随我来,我知道他们在哪儿。好不好?”他轻得只能让我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微皱着眉头思量几秒后点了点头。 “好!”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轻柔得近似于温柔,然后左手一松,将我放开,我立即跳开几步断情横在面前,轻呵着,“你是谁?” 借着暗得可怜的月光,我看到了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在我面前,同样也是一身黑衣,蒙着脸,看不清是谁。其实,就是不蒙,这种黑暗的状况下我也看不出他是谁。 他不语,转头便向前踱去。 不论他是谁,现在,也只有他能跟着了。咬紧下唇,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只跟在他后面的三步之外,若有万一,断情挥去,先了解了他,然后我在跑。如此想着。 而他对我似乎毫无戒备,只是在前面带路而以。 果然,不到片刻,我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光,心中一惊,不是那儿是什么地方。 “前面是什么地方?”我在他背后轻轻地问着。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一剑捅死我。”他轻微的声音又一次漂来。不过听他口气,好像对我并没有恶意,可是,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于是,下意识地,我向前一踏步,靠近了他几步。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眼光中,露出一丝瞬间即逝的喜悦之情。 我与他一直往里面踱去,直到前面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我们才悄悄地蹲到树林中,观察着那边的情况。 那是一个山洞,洞口很大,灯光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外面有两排人把守着。奇怪,都是身着白衣。 不到一会儿,从洞口中踱出两人,正是刚刚背着简云黑云他们逃去的黑衣人。 …… “老三,怎么样了?”一黑衣人问着。 “送到试验室了。” “今天的这些人似乎比以前的那几批人都好。” “恩,我们成功的三个了,下一定,肯定会在这次这些人身上。” “对……哈哈……” 两人说着,朝另一个方向踱去。 …… “他懂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么?”兀地,紧靠在我身边的那个黑衣人突然开口问我了。 我惊呀地回头,正对上他暗暗的眼眸,却异常的明亮。唉,天太黑了,看不到他的眼眸到底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不过,他们说的试验室,应该是做试验的,可是会做什么试验呢?!” 他缓缓地转回头去,“他们说要拿今天的这些人做试验。拿人做什么试验?” “拿人做的试验可多呢!”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有细菌试验,病例试验,有克隆人,还有……”还有转基因试验……兀地,我呆了! “怎么了?”他转过头来问我。 “拿下人做试验?!!!”我重复着这一句话,脑海中却是翻江倒海般的翻滚。一个古代能拿人做什么试验,难到是,K!!!!!他还活着!?!? 轰!!!脑海中一道惊雷。 身子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 “你……”他隐隐约约感到我身体的晃动,伸出一只手来扶着我。 “没事。”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镇定过来。 “想不想进去看看?”他的声音又一次漂来,我下意识地狠狠点头。可是,却不知,为什么这个声音听得竟然越听越好听,越听越想听。 于是他拉着我,向那两个黑衣人踱去的方面漂去。 …… 第八章 谁更狠?! 再一次,你心中既爱又恨的那个人与你并肩做战,你会如何想?是激动,还是仍然充满仇恨? 但激动也充满仇恨又如何去区分? 此时的我,便是如此,胸口起伏激荡,紧握着断情的手在颤动…… 断情,断情,砍断一切情愫,而今……为何还断不了! 仿佛天山的冰冷之风再一次吹来,吹得我混身发抖!体内的蜘蛛基因又一次找到机会般窜出…… 前面的那个熟悉的身体越来越弱,他手中的剑也越来越慢!而每当他划过一个地方,便会有一片惨叫声传来,鲜血四溅,一片狼藉…… 但,就当杀得差不多的时候,前面洞口却突然被人用巨石堵住,洞中,又恢复了原来的寂黑。 终于将最后一个长生谷的人杀完。他起伏着胸口,强烈地喘息。将长剑撑到了地上,身体蜷缩地跪在地上,深深地呼吸。 凝望着他体力的渐渐衰退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直涌大脑。 缓缓地踱到他的身边,将断情背到身后,揭开脸上黑色的面纱,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的体力远远不如五年前了,看来,你真的病得不轻。” 他没有抬头,仍将头垂到下面,空出的手同样将面纱揭下丢到一边,却能听到他倔强的冷哼声,“哼,要不是他们给本王喝下忘情水,不仅让我失去记忆,还让本王的体力越来越弱,本王知道,三哥他们杀掉这些十倍的人都不会喘一下,而且三哥也与本王说过,本王以前是多么的威风,可是现在……呵呵,嘿嘿……” 低低的惨笑声从他的口中喷出……那样的苍凉,无奈。像一个英雄失去了往日的风采般的失落更兼锥心刺骨的挫败感! “没关系,你还可以恢复的!不像我!”不像我,永远都不可能变成正常人了! “你为什么刚刚没有逃走?”兀地,他抬头,眨巴着幽绿色的眼眸盯着我。黑寂的山洞中,只有他的这双眸有点动人的光彩。 “逃?”我轻笑了起来,“如果可以逃,我怎么不会逃,只是逃得了一次,逃得了第二次么?再说了,我也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独逃。”深叹一口,蹲下身子将一只手抻到了他的面前,“我扶你靠到墙上休息一会儿。” 他幽绿色的眼眸怔怔着看了我半晌,面容上丝毫没有了曾经冰冷无情目中无人的表情,倒是真的像放开一切,像简云般可爱了几分。 我笑了,不等他将手给我,直接掺到他的胳膊上把他扶了起来,“你不用这样看我,你知道不知道,五年前的木笑轩最讨厌的人就是我。要是你恢复记忆了,说不定对我就没有这么客气了。”把他放到墙边坐下,我也靠着坐了下来。本能地离开他一段距离。 他疑惑地盯了我两眼,才道,“本王不懂,是你讨厌本王,还是本王讨厌你?” “你听不懂人话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手指着自己,对着他吼着,“刚刚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你讨厌我!” “可是……”他被我一吼将头别了回去,将长剑放到了地上,两只大手突然显得很无聊,不知道应该放哪儿。 “可是什么?”看到他那样,心中突然一乐,没想到五年前冰冷无情高傲无比的他此时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变得可爱起来。 “可是,三哥告诉本王,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刚刚平复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说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妈了!” “三哥说,以前,本王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他终于说完了,又低垂下了头。 “啊!”我如听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瞪大了双眼,“不可能吧,别听他的!他胡说。”我摆摆手,否决了他。怎么可能,呵呵…… “本王相信三哥不会骗本王。而以,本王第一次看你就对你有一种亲切感。”他淡淡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温柔轻轻响起。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而我的心,又一次为他而疼了起来,亲切感?真的么?亲切感? 可是,如果他当初真的在乎我,为什么又要那样对我? “那只是现在的感觉,并不代表你以前的感觉。你以前真的很讨厌我。讨厌到每天对我冰冷相待,不是打就是骂,还想利用我让你的父王打消替你选妃的念头然后再休了我,我想反抗,你却用我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来要胁我。呵呵,你说,这像是在乎的样子么?以前的你,包括现在的你,都没有在乎过我,没有。如果说你对我有所愧疚,我还可以勉强相信,因为,凭木笑轩的性格,他是决对不会向任何一个人低头,即使错的是他,他也不会。” 可不是么,曾经的种种,又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每一幕,就像一柄剑般穿入我的心中。直到它再也不会觉得痛了,因为,它已经麻木了。 “你一生中,最爱的人,是清文,最在乎的人,也是清文,不是我,而且永远也不可能是我!” 不是! 兀地,地上的断情又刺入了眼眸,断情! “木笑轩,从那天开始,我就与你恩断义绝了。所以,即使是现在,我们,也不可能是朋友。”拿起断情来轻轻地摸着,“红颜落,思漂远,几相见,又若何?情醉不懂伤心苦,痴情不为永相随!断情剑下无情丝!” 他只怔怔地看着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女的了,还有,木林还与你说了些什么?”我一直都是男装,本以为他可以拿下我当一个兄弟看,没想到,他早已看出了为,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木林告诉他的。 “你装得很像男子,是你到王府找三哥时,三哥看到你时的惊讶表情。三哥的性格十分爽快,尤其是对他的兄弟,要是他真的遇到一个多年的老朋友,他会扑上去抱他,而那天,却只是抱环住你的肩膀而以,就是环着你的肩膀,他也有点警惕性地躲闪。说明,你是个女的。” “呵呵,虽然你失忆了,但你依然像以前那样狡猾。”我拍手笑着,不可否认,这些细节问题一般细心的人是很难察觉的。 “恩,当晚你们出去喝酒,本王便跟了上去。”他接着道,我却越听越诧异,“那晚,你们到了一个包间中喝酒,一直喝到很晚,本王当时就在你们的楼下,并且很清楚地看到了你们。” “你跟踪我们。”我眯起了双眼。 “是的,当本王看到你们握起了手畅快不已地大笑时,本王便在想,你有可能是三哥的心爱之人,而且三哥很少对一个女的如此亲热。可是,本王却有一事不明。” “什么?” “看到本王与你在一起,想到了你就可能是本王未来的嫂嫂时,本王应该高兴,没想到,不但高兴不起来,竟然还十分地惆怅,像是丢掉了最珍贵的东西一样的不舍!”黑寂中,他幽绿色的眼眸迷离了起来,突然,他咳嗽了起来,“咳咳……” “你……没事吧!”他的咳嗽声不断,本想继续问他,看现在的样子,可能不行了,可是,他的身体到底有多弱呢,怎么会突然咳嗽起来呢。 “没,没事!”他咳嗽完,喘了几秒,才摆摆手,突然又将头转向了我,一双幽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能靠过来么?”说着,他的手拍了拍他身边的地上,示意我坐到那里。 我怔怔地坐在原地,不动,突然不知道了应该怎么动。 “过来,本王觉得有点冷。”他见我丝毫未动,一种失落感又袭遍了全身。却仍然抱着一丝希望,有气无力地说着,不,是乞求着。 “冷?”我呆了,“不会吧,这个洞不冷的。我……”我张口找着各种借口推辞,不想,得来的却又是他的一阵咳嗽。心中一惊,再不多想,起身向他踱去,靠着他坐了下来。 轻轻地拍着他的胸口,细眉紧皱了起来,像安抚一个小孩子般,“怎么了,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咳嗽呢?是不是刚刚受伤了?” 咳嗽声渐渐地停了下来,我仍不停地替他摸着胸口,他像一个虚脱了的人一样瘫倒在墙上,我的心瞬间紧缩了起来,一阵激动,“告诉我,木桑洋还对你做了什么,你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弱?” “没事!”他歪着脑袋冲我淡淡一笑,却是那样的沧桑,大手顺势捏住了我的手,“没事,死不了,暂时还死,咳……死不了!” “你别说话了,别说话了,休息会儿吧,保存体力,咱们俩一会儿还要想办法逃出去呢。你要是不想连累我,就快点好起来。”他的咳嗽声又一次响起,我刚放下去的心又一次紧缩了起来。 “雪儿……”突然,他紧抿着的双唇中喷出两个字,却如电流般直窜向我的全身,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五年之前,木宫之中,他轻轻地呼唤我,雪儿! “以前,本王是不是这样叫你的?”他的头一歪,埋到了我的脖颈中,微弱地喘息,我抬手本想推起他来,没想到他的手却是将我身子一环,紧紧地抱了起来,“别动,别动,雪儿,让本王靠一会儿,本王休息一会儿,靠近着你……雪儿!本王以前真的那样残忍无情地对过你么……” “雪儿,知道不知道,靠在你的怀中,本王觉得,好舒服……” “雪儿……” 低低地呓语不断地传来,我却僵在了那儿,任由他抱着,他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胸怀! 笑轩……笑轩…… 滚烫的泪水已婆娑而下,滑过脸庞,滴到了他细白的脸上,更滴到了自己的心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靠到我肩膀上的木笑轩渐渐地睡去,两只大手也是将我越抱越紧,身体更是紧紧地裹着我的身体,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很冷?在他温热的体温下,我也渐渐地睡去了,竟然开始迷恋他的体温,不知不觉中,两只手已经开始往他身上摸索上去。 …… 睡梦中,是一片迷离的粉红色,轻纱缦舞,萦绕妩媚,仿佛仙子般飘逸……懵然中,出现了一个男子,对着我温柔而笑,斜长的剑眉直飞双鬓,尖尖的下巴如白玉般亮泽,幽绿色的双眸中无限的柔情。 “笑轩……是你么?”轻呼中,向着那个人慢慢地靠近,伸出手,拉着他的衣角,“笑轩,你还好不好,五年,是不是也吃了好多苦……” 依稀中,他笑了,清廷点水般地在我的脸上一捉,柔声道,“再苦也不比不上雪儿你苦!雪儿,你恨本王么?” “不恨!”也许是被他的眼睛迷住了,也许是被他的柔情打动了,痴痴地盯着他,轻轻地摇摇头。 “雪儿,你瘦了!”他的大手轻抚到了我的脸庞,温和的掌力又透着他强而有力的男子气息。 我笑了,这三个字,便能让我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雪儿……”轻呼中,他又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我同样也安静地躺卧到了他的怀中,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安全…… ……痴了,醉了,女人,就是这般的软弱,碰到男人的温柔,便会无条件地投降! 唉! 轻轻地叹息……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是,我现在,的确躺卧在一个温柔的怀抱中,这个怀抱比起刚刚的怀抱还多了几丝霸道。 缓缓地睁眼……知道,木笑轩只是暂时地想抱一抱我,等他恢复记忆了,便又会抛弃我的…… 可是,出现在眼前的这双眼眸,却是幽黑色的,带着几丝妖媚之色,面宠上比木笑轩还多了几份英俊气质。只是,他的眼眸中,却夹杂着几丝恨意。 “是你!风随云!”倒吸一口冷气,双手用力,“啪”地一声,将风随云推开了,指手便骂,“怎么是你!” 而,余光一扫,我却躺卧在一个明亮的屋子中,粉红色的床帘与绵被。可是,我记得,刚刚,刚刚和木笑轩是在一个山洞中的呀!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木笑轩呢?”心中暗叫不好,抬头,一双琥珀色的双眸如冰般喷向他,那个愣在当场,更充满恨意的人儿。 “是我救了你。”他平复着心中的怒气,剑眉一皱,撕咬出这五个字。 “我问你木笑轩呢?”才不理他,你救了我又能怎么样? 果然,我对他的漠视激怒了他,他大步一踏直扑向床上,一手将我的手腕握住,疼得我紧咬着牙关,恨恨地说,“你的心中怎么还有他!你知道不知道,当我到了山洞中看他紧紧地抱着你,你也紧紧地抱着他,我有多伤心,我真想当场一掌毙了他!” “我再问你一遍,木笑轩人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我同样眯起了眼眸,满脸的恨意与仇恨,对他,不须要有好脸色! “呵,呵,哈哈……”他松开我的手,轻笑了起来,随即又是哈哈大笑,笑得我头皮发毛,“放心吧,他没有死,不过,却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你把他怎么样了?”求死不得,求生不能!笑轩,你到底怎么样了! “放心,总之他死不了!不过,却比活着还难受。当然,如果你想救他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求我,也许我会考虑。”他转过脸,双唇凑到了我的耳边,阴毒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接着,便是他绝世的笑容,却比毒药还毒的笑容。 “哼,求你?!”我不低头,嘴角一抽,冷笑着,“不就是比谁狠么,比就比,谁怕谁?再说了,我与木笑轩已经恩断义绝,他的死活根本不关我的事。你要是想着用他来要胁我,那么,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根本不可能!”我竖起一要食指来在眼前一晃,嘴角一扬,又是一个极其标冷的奸笑扬了起来。 “哦,可是,也不知是谁刚刚一直在问我关于木笑轩的死活,呵呵,李静雪,别装了,你还是爱他的,何苦呢?”他漂着我的奸笑眼眸一缩,又笑着。 “唉!”装吧,看谁装得更像!心中打着算盘,不时地更换着脸上的面具,此时,一张无比惆怅的面具又浮了上来,“你说得对,我到现在还爱着他!”对着他又是一笑,“可是,爱他又能怎么样,之前他恨我,现在他失去记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说,就是我爱他又能怎么样,他不可能爱我!像这样付出得不到回报的事情,你说我会做么?我是痴,但我不傻!如果是你,你也会如此。这便是现实与思想的差距!唉!”淡淡说着,我坐正了起来,盘起双脚,两只胳膊无奈地下垂,头也同样耷拉下来。 “呵呵,不愧是冥王!”他眯紧了双眼,接着又是拍手而笑,靠着我坐到了床边,“李静雪,五年中,你真的变了,变得让人难以捉摸,更变得善于伪装,让人实在想不出,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是么?”听着他的话,我的心本能地冷了半截,漂了他一眼,又失声笑着,“风随云,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总是要纠缠我呢?五前之前我知道,你是故意放了我的,你知道木笑轩不会杀我,便通知了各大门派之后又通知了木笑轩,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木笑轩救我!可是,我却从密道中逃了去,这是你所没有预料到的;五年之后,你又玩着男子失踪的把戏,你到底想做什么,不会真的是想当皇上吧?”话说到这儿,我将目光漂向他,不,是直直地盯着他幽黑如玉的眼眸,的确,这双眼眸真的可以迷倒众生!只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被我说得愣了一会儿,原本充满恨意的眼眸中此时,却被无尽的欣赏与温柔所取代,笑眯眯地盯着我,“我没有看错你!你说得一点也不错!五年之前,是我故意放你,五年之后的闹剧,也是为了我的最终目的,当皇上,一统天下!” 我呆了,虽然心中已经做好准备,却仍吃了大大的一惊! 盯了他一会儿,才慌回神来,哈哈大笑,更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好志气!好志气!” 他被我笑得摸不着头脑,听到我的夸赞以为我是同意帮他了,瞬间一脸的喜色,“你答应了么?答应帮我了?” “呵呵,你说呢?”我笑意未尽,吊着他的胃口。 “如果你能答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也再不勉强你嫁给我。再说了,这次计划我是万无一失,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会得到王位,如果有你帮忙,事情相对而言会顺利一些,对你也只有百利而无一害。当然,如果事成之后,你想与木笑轩双宿双飞,我也会成全你们!如何?”他的眼眸中充满了希望。 “好大的诱惑!”我听着他的话,假装着受宠若惊的表情,更频频点着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眼眸邪邪地一漂他,“嘿嘿,还是我五年前的那句话,如果造反,与其让你这个蠢才当皇帝,还不如自己当皇帝,木国的第一位女皇帝!!哈哈……”看着他越来越暗的表情我得胜般地猖狂大笑起来。 “哼,你笑吧,尽量笑吧,我会让你笑得很苦,李静雪,你要知道,在你笑的同时,木笑轩是多么地痛苦,他正在饱受着非人的煎熬,哦,还有你的那位朋友,黑龙与简云!他们的日子,比起木笑轩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的笑容僵了,笑声更是嘎然而止!刚刚得胜的表情上,已凝上了一层冰!“你够狠!”狠狠地喷出三个字,更给他丢出一句绝情的话,“如果木笑轩与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把你撕成碎片……” “好,我会等你变身的,当然,在你变成蜘蛛女侠的时候,我还要会给你一个惊喜!哈哈……”这下应该轮到他笑了,笑得比我还猖狂,比我还阴毒!“对了,你的伤还得要养两天,放心吧,我不会害你!我也相信你不会跑掉的,因为,你的情郎还在我的手中。如果哪天我发现你不在了,我会砍掉木笑轩的一根手指头做为你突然消失的代价!哈哈……” 凝望着他渐去的紫色身影,我气呼呼地直冲下地,将桌子柜子通通地翻倒,更砸向他远去的方向,“风随云,我会让你后悔的,你会后悔了!!!!” 而,远处的他,嘴角却紧紧地抿了起来,剑眉又是一皱,异常的失落,为什么,为什么,李静雪,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既然你不接受我,我也不会让其他人接受你!得不到你,就毁了你,后悔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第九章 深夜长谈 这是一个幽静的山谷,风景伊人,鸟语花香,只是凝望不到出口,估计这正是长生谷的地盘。 我被风随云就这样囚禁了起来。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当然,我也不会白吃白睡,每当晚上的时候,便会变身轻轻地寻觅着出口和木笑轩他们被关押着的地方。 变成蜘蛛后,我的体重会变得轻漂起来,纵然是高手也不会轻易地察觉我。所以,一连几夜我都没有被发觉。 可是,这个山谷诡秘至极,纵然我查遍了每一个角落,也没能找到出口与木笑轩在什么地方。 同时,我还担心着另一件事情,这次行动是木林秘密安排好的,怎么木笑轩会出现,而且这次还惨遭失败,肯定是有人泄密了,有内奸,可是,会是谁呢?如果问风随云,他也一定不会说! 还有更气人的,那些仆人都叫我夫人!晕!好个风随云,把我当什么人了! 今晚同样如此。我又一次失败,失落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可是,却看到风随云正斜斜地靠在门口,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中的断情又紧握了起来。 右手捏着酒壶一直往下灌,衣服散开了大片,极富弹性健康麦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月光,迷离而诱人。 幽黑色的眼眸上漂,看到宋业纳碛埃旖谴κ烙质且桓龌《妊锲穑皇牵鎏砹思阜挚嗌澳慊乩戳恕!?br /> 此时的我是一身的夜行衣,估计他已经知道我的出去的目的了,不用多和他费话,我淡淡道,“是的,我回来了。”说完,将目光从他和身上移开,径直向门口踱去,踱到门口,大手一推,将门推开,正要抬脚进去,左边倚在门口的他大手一抬,将我的左手生生地扣了住,“幽魂……” 幽魂…… 他把我当成了上官幽魂了?! 心中一气,漂他一眼,冷声道,“我不是上官幽魂!” 甩开他的手,踱了进去。 背后的他一怔,猛地甩甩头,有了几分清醒后,又乎地哈哈大笑,紫影一闪,便漂到了桌子的旁边坐了下来,“今晚可有什么收获?” 什么收获?明知故问!不待理他,我脱去黑衣,点燃灯,将头发也披散开来,睡前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才漂到了他仍笑意未尽的绝美笑容。幽黑如风的长发飞扬而起,还有一些残余漂在他的鬓间,斜长的剑眉半挑着,黑洞洞地眼眸怔怔地看着我,也许他的酒喝多了,眼角处尽是片迷离之色。 唉!纵然风随云没有野心,没有心计;纵然他只是一个平几的好人,我想,我也不会接受他的。 他太美了!美得让人难以忍受! 以前在现代,看到那些少年都把自己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得非主流服饰,打扮得像女孩子一样的好看,真的不能理解和忍受。可是,古代的他,虽然经常穿紫色的衣服,却没有打扮,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是他散发出来的那种属于男性的妖艳之气,也是出于天生……这便不是我能理解不能理解的问题,而是你有没有能力去接受的问题。 只是,他却是那样的歹毒,那样的阴险,心中对他的那份独一无二的赞赏,也完全没有了! “我很好看么?”他不笑了,随即却是一句挑逗的话。 我怔了,这才发现我正直直地盯着他看得入神。 “哈哈……”看出了我的尴尬,他拍腿笑着,“说真的,你与上官幽魂的神情还真的有点相似,怪不得你与幽若在天山呆了五年,她都没有发现。” “神情相似?”我眯了眯眼睛,冷笑着,“你既然对上官幽魂的神情那么熟悉,说明你对她还是有份情意的,最起码,你很了解他。” “是啊,很了解,她……”兀地,他幽黑如玉的眼眸暗了,一阵叹息,轮起酒壶又往下猛灌。 “她怎么样,她是被你害死的吧!”触及到了他的痛楚,我踱到桌子旁边,倒了杯清水一个人喝着。 “害死?”他漂了我一眼,冷哼着,“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吧,不是害死啊,不是……” “那是什么?反正都是因你而死,还不是你害死的!”我冷笑,白了他一眼,“唉,你们这些男人呀,只会欠女人的债!” “呵呵……”他摇着头笑着,我的话似乎激起了他内心的思念,他的神情开始恍惚,怔怔地抬头盯着月光,自嘲着,“是呀,就像木笑轩欠你的债一样!你打算让他怎么还?” “说你呢,不要扯到我好不好!”白了他一眼,更愤声着,“你和上官幽魂,怎么能与我们相比。” “你们!呵呵,对了,木笑轩失忆了,不只忘记了你,连清文也忘记了,所以,你还是的机会的!”他又吞一口酒,斜着眼眸瞄着我。 “不可能了!我都和他恩断义绝了,只要我握断情一天,我就一天会恨他!”摇摇头,苦笑着,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断情,剑上的冷气又顺着手心窜遍了全身。 “是么!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双方都沉默片刻,他猛然间,又喷出一句话,大手,更是拍到了我的肩上。 抬眼,正对上他幽黑如玉迷离的眼眸,我的身子一颤,这个眼神,充满了诱惑,充满了激情,只是,我的心中,却有一座山将他生生地隔开! 那是什么?是木笑轩,是他的阴险,还是…… 不懂了!不懂就不要懂! 漂下眼光,甩开他的手臂,我起身踱到窗前,对着天空中忽明忽暗的月光,“不是我拒绝你,而是我不能接受你!不能接受任何人!从五年前我被迫变身后,我就发誓,从此在也不接受任何人了,我要一个人面对着这个世界。也许,是木笑轩伤我太深了,让我不再相信你们男人,更也许,我体内的蜘蛛基因一日不除,我便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唉,你不明白……不明白……更也许,从我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时,心就已经死了,如果在我们的那个世界,我还有可能消除体内的蜘蛛基因,可是,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便永远也不可能,那便意味着,我永远也不可能接受任何一个人!” 转过身体,看到他怔怔地看着我,一脸的复杂,只是绝世的面容仍然是那样的好看,尤其被淡淡的月光一洗,便如天上的仙子般动人!这种男子,只应天上有呀! “风随云,我的确恨你,恨你五年之前算计我,让我身败名裂,更讨厌你为夺得皇位不惜一切代价。可是我也知道,人各有志,我不能强迫你不做皇帝,也不能要求你做什么,就像你不能强迫我接受你,强迫我帮你!所以,你把我关在这儿也是枉费心计,我不可能帮你,而且有可能,我会破坏你的大计!” 我笑着说着,声音不是冷淡,也不是愤恨,而是像平常对朋友说话那样对他说。也许是看到了淡淡的月光,也许是脑海中又将五年之前的事情过了一遍,心中,多了一些从容,多了一些淡然,更多了一些坚持! “呵呵,我没想到你会跟我说这些。”他眼光中流转的眼光泛着几丝奇异的色彩,静静地坐在桌子旁边看着月光下我萧瑟的身影,淡笑着,似乎也放开了心中的芥蒂,敞开了与我交谈着。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我有一个问题真的很想问你。”我笑着,坐到了他的旁边,夺过他手中的酒壶倒在自己的杯子中一饮而尽。 “什么问题?” “你追求我是想让我帮你打江山,还是真的有点喜欢我了?”我放下酒杯,斜着眼眸瞄着他。 “呃……这个问题嘛……”他眼光漂到了别处,移开了我的视线,“怎么说呢!” “实话实话!”我没好气地说着,看他这表情,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我,哼,想着刚刚我的问的那个问题太白痴了! “好!”他漂了我一眼,轻笑着,“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么?” “恩,那是在木国国都的擂台上,我一个问题问倒了好多人,最后你上来才回答上来,还与我比武呢,没想到被木笑轩那小子破坏了!”我点头说着。 “不,这不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是擂台前,”他摇摇头,我一呆,“擂台前,我总感觉着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于是我回头,没想到正对上你色眯眯的眼睛……” “喂,你不要乱说,我没有色眯眯的……”他一说,我才想到了,的确是在擂台前,我漂到了一抹紫色消瘦的身影,才会狐疑地看,可是,我当时的眼神,真的是色眯眯的么,吓了一跳……脸开始发烧了! “哈哈,你就是色眯眯的!”他笑着纠正着。 “没有!”我吼着。 “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我说有就有!” “你再说信不信我扁你?!” “有本事你扁呀!” “……那,还是算了吧……” “哈哈……” …… 温和的阳光从窗口中洒落进来,一阵刺眼,迷糊中,我挣开眼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打哈欠,一漂旁边,“啊!”…… 才发现,风随云斜躺在地上抱着酒壶睡着呢……我,则是趴在桌子上! 拍拍脑门,原来昨晚我俩边喝边聊,都快接近天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唉! 摇摇头,我叫了下人,把他弄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不过想着,他一个人喝醉了,我正好一个人在他的长生谷中逛逛。 长生谷中,雾气蒙蒙,鸟语花香,更兼集具了天地的灵气,果真不凡. 此时,我正一个人独自徘徊在长生谷中,虽然还有好多仆人都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但因我的要求不得不离得近了.尽量让我保持一个人. 绕过一个花园,我踱进了一个显得比较荒乱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个废墟,有一间看似高贵的房间,只是,墙边长满了杂草,周围也是一片狼藉,应该很久没有人住了吧. 抬眼,门扁上却仍赫然挺立着几个大字,"谷主幽园"! 谷主幽园! 难到是风随云住的地方,可是这么狼藉的一片,可能他早不住了吧.踱近了些,却发现洁白如雪的墙上,却有一道血迹,这道血迹足有一米来长,而且已经遗留了很久,看他淡了又淡的样子,应该至少有三年了吧! "挡"地一声,脚下一阵轻响,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提高了警惕,才发现,原来是一柄残破的长剑隐没在杂草之中. 轻俯下身,将那柄长剑拿了起来,突然,一种熟悉的冰冷之气从手心传遍了全身. 细眉微皱,细看这柄长剑,纯质的剑身,虽然沾染了一些尘土,却仍散发着某种奇特的气息.温柔的阳光下,长剑本能地散发着淡蓝色的冰冷之气,倒是与我的断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咦,剑身上有字! 正当我感受从它身上传来舒服的冰冷之气时,一行小字袭入了眼中. "断情绝恋两纷飞,无奈苍天情难从,幽冥宫中压断情,长生谷内绝恋悲!" 轻声而诵,一种莫名的苦楚涌入心头! 断情,绝恋~ 幽冥宫,长生谷 什么意思,难到,幽冥宫与长生谷有什么关系渊源么? 缓缓起身,提着那杯残破的长剑,踱到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门,而,一个佝偻的老头出现在了面前,他苍老的手提着一把破了不能再破的扫把,因我的出现,而僵在了片刻. "你是什么人?到这儿来做什么?" 怔怔地盯着我,他苍老的面容下,一双眼眸,显得有些不高兴,低沉的声音更如将死之人般响了起来. "我,我只是路过!"对上他不悦的眼神,我的心一崩,找着借口答着. "路过?"他眼中流过不信的目光,冷笑一声,"又是风谷主让你来看到老夫的吧,请回去转诉,老夫很好,暂时还死不了!" 将头低下,手中的扫把又开始扫动,只是破得太厉害,零碎的树叶不能被他扫完.而隐隐约约中,眼光中,对我透着不屑. "不,我,我不是长生谷的人."我仍站在门口,不知为何,对于这个误会加无礼的老头,一点气也没有. 就在我的声音漂进他耳中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子又僵了,缓缓地抬起头,两只黑黑的眼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许久,才道,"你不是长生谷的人?" "是的." "不可能"他摇着头,将扫把扔到了一边,踱到一边,坐到了一个石头上,"风随云风随云呵呵,风谷主不可能让一个陌生的人来这儿的!除非你是最信任的人,不过,他好像没有最信任的人.嘿嘿!" 低低地笑声从他的口喷出,却让人听得不由得混身发毛. 我打了一个寒颤.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迈出了一步,他没有在意,接着,第二步,第三步直到在离他不远的一个石头上坐了下来. "是的,像他那种人,不可能信任任何一个人.除了他自己,他谁都不信!" "那你呢!你又是谁?怎么可能到这儿,呵呵,听着你的口气,似乎对那个家伙也没有什么好感!"他冷笑着,盯着我. "我,我是幽冥宫宫主,天残雪!当然,因为我与上官幽魂长得很像,所以,有好多人都认为我是上官幽魂."我坐正了,笑答着. 而,他却又一次地僵住了,猛地,他的眼眸一缩,一道无比锋利的寒光从他的小眼睛中射出,直逼向我. 感觉到了杀气,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断情.眼眸同样一缩,放出凌厉的寒气与他的寒气相撞. "你真的是幽冥宫主?"他疑惑地一问,随即又上下打量着我,才点头道,"呵呵,不错,你长得真是像她!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你认识上官幽冥?"心中一惊,这个人也见过上官幽魂,听他的口气,说到上官幽魂时,语气中还夹杂着几丝柔情,奇怪,他又与上官幽魂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上官幽魂的爸爸,被风随云那个家伙给关起来了?!不像!"你是谁?" "我,呵呵,一个死人而以!"他盯着,眼光中似乎真的多一丝温柔之情,声音也不像刚刚那么冰冷充满敌意了. "死人?"我又是一惊.随即笑着,"怎么死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我!"他冷哼着没好气地喷出一句.起身,背着手,正像中间的房间中踱去. 凝望着他的背影,我惊呼着,"我是来救人的,我的夫君奇瑞王爷被风随去关起来了,可是我找不到!"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隐隐约约中,我已经相信了这个老人.奇怪! 而,听着我的声音,他佝偻的身影又一次地僵了住,我心中一喜,有了几丝希望,可是,"你说也白说,我只是一个老人而以,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的声音又一次冰冷起来,然后,加快了速度,头也不回地踱入了房间,"挡"地一声关上了门. 希望被打破,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伸出右手,本想去追那个老头,可是,一种无名的痛,从心中而生,让我不能说出一个字. 肩膀上,一支大手搭了上来,我猛然回头,对上了风随云温和的笑容. "怎么是你!"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皱眉低吼着. "我醒来,看到你不在了,所以出来找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跑到了这里."他收回在手,背到了后背,依然温和地笑着. "找我做什么,我在你的长生谷中随便逛逛不行么?"冷哼一声,盯了他一眼,我绕过他的身体,踱到了门外,向我的房间中踱去. 他快步追到我的身边,温和声音又一次响起,"我刚刚听到,你在说,奇瑞王爷是你的夫君,呵呵,你不是说你与他恩断交绝了么?" "关你什么事?"不待理他,我加快了脚步,心中却在想刚刚那个老头一定不简单,今晚上,有必要来一次了. 而,"是,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劝你还是离那个老头远一点,要不然,木笑轩他们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被我甩到背后的他冷笑着,声音阴到了极点. "你!"又一次地僵在了半路上,我恶狠狠地回头,盯着他,细眉紧皱,真是可恶!我心中想得又一次被他猜透了!五年前有木笑轩折磨我,五年后怎么又扑出一个他来!!!真是,气死我了,不及多想,手中用力,一道强大的毒掌狠狠地劈了过去! 他紫色的身影又是轻轻地一漂,接着,他身后的一块树木"挡"地爆破!周围的一切生物全都瞬间枯掉 "呵呵,你的毒掌功力又增强了,恭喜!"他闪出到我的面前,嘻笑着. "哼,谢谢,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拍死你!"同样地还之一个微笑,声音却是冰到了极点. 第十章  交易 深黑的地牢中,伸手不见五指,隐隐约约中,三个像十字架一样的刑具上各绑着三人。三人都歪着耷拉 着脑袋,微弱地呼吸,手脚都被反绑在了上面。 是间一人一身黑衣,长发披散而下,墨黑的色彩能与黑暗交融,而,越是这样,将他绽白的脸庞越是能 突出得更加明显,或者是说,是惨白。斜长的剑眉紧缩到了一起,似乎他在强忍着极大的痛苦般。此人,便 是木笑轩。 而另外两个人,倒似乎没有像他这样颓废痛苦。 “王爷,你怎么了?”绑在右边架子上的那个人一直都凝视着他,十分地关切。正是黑龙。 木笑轩仍拧着剑眉,用力地摇摇头,却不说一句话。他本想减轻他们的担心,却不想反而更让黑龙感觉 到了不安。 “黑大哥,王爷可能是饿坏了,我们在这儿都被了三天了,别说吃饭,一滴水都没有沾过,”另一边的 简云嘟囔着嘴说着,“而且王爷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这样的……如果……” “你怎么知道王爷身体不好!”烦躁担心无比的黑龙大声将简云的话压了下去,更没好气地骂着,“你 就知道吃!” “我……”简云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可仍不服气,道“人活着就是为了吃饭么!再说了,我们都是练功 之人,挨三天饿也不算什么,可是你看王爷,饿了三天就这样了,肯定王爷的身体不好,或是王爷得过什么 病吧!” “呸,你才有病呢!”黑龙一听,登时冒火,恶狠狠地将简云骂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那天 晚上粗心大意,我们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受这份罪!” “我……我也不想啊……”简云急了,皱着粗眉辩解着…… “好了,你们别吵了!”终于,一个有气无力却冰冷,听得就有种威慑感的声音响了起来,木笑轩深吸 一口气,无奈道,“简云说得没错,本王就是有病,从五年前本王失忆后,本王就已经得了大病,身体一直 都不好!不能怪他。” “王爷,不是你的错,是有人故意害你呀!”黑龙痛心道,“当年的王爷是多么地神武,可是,就是因 为那个该死的木桑洋给你喝那个忘情水,所以王爷的身体才会这样越来越弱呀!” “忘情水?”简云听到这三个字下意识地喷说出来,皱了皱眉,道,“我在江湖上听说过种东西,说是 人喝了就会失去记忆,怎么,难到王爷……” “呵呵,是呀,本王喝了忘情水,失去记忆了,可是本王隐隐约约中却能记得,五年前,本王好像发生 了什么事情,而且很大的事情,但这个事情是什么,本王总是想不起来,但,对这件事情,本王却一直无法 忘怀,好像,本王做错了事,心中,总是酸酸的滋味!黑龙,你跟着三哥,现在三哥不在,你能不能告诉本 王,本王发生了些什么,三哥肯定对你说过的。” 木笑轩幽绿色的眼眸中闪出一丝希望。却不想,让黑龙的心,痛了又痛。 “王爷……”黑龙应该怎么说,告诉木笑轩他以前是一直跟着的人不是奇林王爷,而是奇瑞王爷,告诉 他五年前的一切? 怎么说,怎么办?一时间,竟然咬住了舌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黑龙,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以前本王真的做过什么错事,所以,你不好意思说,说吧,本 王不怪你就是。”许久,木笑轩听不到黑龙的声音,剑眉微皱,焦急地问着,“黑龙,你说吧,真的没事! ” 简云则在一旁边静静地听着,看看木笑轩,又看看黑龙,抿抿嘴,似乎有话要说,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王爷,你变了!”黑龙却是深深地叹息一口,幽黑的牢狱中,如鬼吹气般,让人不自觉中竖起了一身 寒毛。 “变了,本王变了么?”木笑轩剑眉一扬,更屏住了呼吸,静静地听着黑龙的话。 “恩,王爷你变了!”黑龙喉间一痛,悲伤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以前的王爷冰冷威严,哪怕是一个眼 神都能把敌人杀死;以前的王爷一旦下定了决心,便不会再乎别人的看法,纵然与王爷关系最好的人,王爷 也不会。如果王爷想让我说什么,会直接命令我,冷冷地说一个字,说。而不是现在这样!……那种无尚的 威严,是无人能比的。而现在……”黑龙眼中一暗,“王爷,你真的变了,现在的你变得比曾经少了份威严 ,多了份亲和!” “是么?!”木笑轩听得愣了,又呆了,自己的曾经,自己的现在……自己真的变了么…… “是,王爷,以前你是木国的大将军,每次征战杀场,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而且,只要敌人听到了你的 名号,便会慌乱而逃,而你更是对他们毫不留情……直到把他们全部都杀掉……王爷……以前的你,真是要 多威风有多威风……”黑龙回想着过去,过去的时光,跟着木笑轩的时光,是自己最光荣的时光了! “呵,呵,呵呵……”木笑轩同样听了进去,脑海中一片刀光剑影的场面……那个战无不胜的人,真的 是自己么……可是,现在的自己真是要多弱有多弱!兀地,一种英雄末路的情怀涌上心头! 一阵低低地苦笑,唉! “英雄也罢,狗雄也罢!都会便成云烟,从你的眼前漂去,永远也别想留住!”木笑轩又是一笑,笑得 是那么地淡然,那么地从容,将整个身子靠到了架子上,太累了! 此时,都静了,静得只剩下黑暗的喘息,低沉而冰冷! “王爷,其实,五年之前,我们江湖中都在流传你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呀?”简云撅着嘴嘟囔着,声音 小得可怜。 “哦,好啊,江湖中又是怎么流传的,本王倒想听听。”木笑轩歪着脑袋对着简云淡淡地笑着。 “好,王爷……”简云点着头,抿抿嘴,正想说,而那边的黑龙却慌了,对着简云大吼一声,“笨小子 ,你别乱说!江湖都是些流传,多半都是些假的,你想骗王爷是不是!” “我……我没有乱说,我已经提前说了是江湖传说嘛,就当说给王爷高兴高兴,王爷自然不会相信的。 ”简云一直这样被他叫着笨小子笨小子,心中早憋了一股怒气了,这次更不能再让黑龙,同样对着黑龙吼叫 着。 “嘿……和我吼叫,笨小子,你是不是找打,信不信我出去了赏你两巴掌?”黑龙眼睛一瞪,被他一骂 ,来了劲,抖动着身子,不停地对简云挥动着拳头,绑着他胳膊的铁链子更是“挡挡……”地咋响。 “你……王爷,我……”简云急了,别过脸看着木笑轩,委屈道“我真的没有想骗你的意思。” “呵呵,简云,本王知道!”木笑轩被他们这样逗笑了,脑袋扭到黑龙那边,佯装愤怒着,厉声道,“ 黑龙,让他说!你再要这样对简云,信不信本王出去重重地罚你!” “呃……”黑龙一阵心惊,重重地低下了头,却突然眼睛一亮,对着木笑轩激动道,“王爷,你刚刚的 那股威严,就像五年前一样!真的,太像了,不,五年前与现在本来就是一个人嘛,王爷……太像了!” “嗯?”木笑轩心惊,想着刚刚自己是故意这样发火的,可是却不想倒是五年前的自己很像,苦笑着道 ,“怎么,本王以前是不是经常发火?” “呵呵,哪儿呀!”黑龙欣慰道,“不是经常发火,而是你就没有一天不发火,没有一刻不冰冷的!当 然,除了对待一个人以外!” “谁?”眼睛一亮,木笑轩追问着。 “……” 还不及黑龙开口说话,简云抢答道,“我知道,是幽冥宫宫主上官幽魂!” “啊!”黑龙心叫不好,这个简云,怎么什么都说,况且李姑娘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官幽魂! “上官幽魂?”眯了眯幽绿色的眼眸,木笑轩狐疑道,“幽冥宫宫主上官幽魂?本王倒是听说过她,听 说她在这五年中将幽冥宫创办得很好,而且将她的名称自为冥王!简云,你说得是她么,哦,还不,她还给自 己改了名字,叫什么,天残雪!是不是?” “恩恩……”简云频频点头,道,“五年前,就传言,奇瑞王爷喜欢上了上官幽魂,并纳上官幽魂为王 妃,没想到上官幽魂是别有用心,意图刺杀皇上,后来,被江湖与朝廷一齐追杀,才又逃回到了天山幽冥宫 总部。从此,便专心整治幽冥宫,五年之后,幽冥宫重新从武林中崛起,让人闻风丧胆。” “哦,原来五年前是这么回事呀!”木笑轩明白地缓缓点头,本想发问,却不想,那边的黑龙竟然脸色 突变,对着对面的简云,又是一次翻天覆地的狂吼,“笨小子,你别胡说,李姑娘怎么会是上官幽魂,李姑 娘不是上官幽魂,而且李姑娘根本就没有图谋刺杀皇上,更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儿,都是你们这些江湖中 人勾结起来陷害李姑娘,才让李姑娘深陷绝境!简云……你不知道就别乱说!” 而,黑龙刚吼完,却僵了,自己一口气全说露了! “李姑娘?”果然,木笑轩与简云同样地目瞪口呆地凝望着他,尤其是木笑轩,剑眉已经拧到了眉心, “李姑娘,是不是李静雪?” “啊,不是不是!你们搞错了!”这下,轮到简云呆了,连忙甩着脑袋,纠正道,“李静雪是我大哥, 怎么成了李姑娘了!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笨蛋!”木笑轩与黑龙同时白了简云一眼,又异口同声地喷出两个字!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大哥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是女的呢!”简云仍甩着脑袋解释着。 “说你笨你就是笨,你没有看出李姑娘是女扮男装的么?”木笑轩无语可说,黑龙却是愤愤地给了他一 句,“亏你还跟了她这么长时间,连这也没有发现,真是不知道李姑娘为什么要你做弟弟……!哼!” “我……”简云被他一骂,登时僵了,脑海中出现了与李静雪朝夕相处的画面,不禁面红耳赤,“我大 哥,是女的?不可能呀……” “唉!”黑龙叹息道,“李姑娘五年前刚来这儿的时候也是喜欢一身男儿打扮。她说这儿女人的衣服太 麻烦了,所以,经常穿男儿衣服!我的衣服太大,便穿王爷的衣服!” “李静雪……雪儿……”任两个人相互骂着,木笑轩也不管了,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李静雪的身影,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既然忘记了,又何须再问!忘记就忘记了吧,无论你真的忘记了,还是假的忘记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 …… 李静雪的声音又一次刺入耳朵……冰冷,绝情,更绝望! 原来,自己与她,曾经,真的是在一起的…… 可是…… “那清文呢,清文你也忘记了?!要是把清文也忘记了的话,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 “清文?”想到了李静雪的话,木笑轩又一次陷入了迷茫,连忙问着黑龙,“清文又是谁?” “呃……”黑龙呆了,他怎么会突然想到清文,自己自始自终都没有提过清文这两个字呀,怎么会…… 难到,眼睛一亮,欣喜道,“王爷,你都想起来了……” 摇摇头,木笑轩的眼光一暗,“没有,本王什么都想不起来,但雪儿说过这个名字,而且好像本王与这 个人的关系很不一般,黑龙,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告诉本王!” “我……”怎么说,说什么!让王爷只想起李姑娘一个人就好,再多了一个清文会很麻烦的,算了,不 说了!不能让王爷想起清文。唉!“王爷,这个人跟你没有什么的,你以前,最爱的人是李姑娘,心中一直 都惦记着的,也是李姑娘!王爷,你还说过,这辈子,就会喜欢李姑娘一个女子!” “真的?”木笑轩不相信地问着。 “恩!”黑龙胆怯地点着头。 而这时,沉默了的简云突然惊呼着,“有人来了!” 三人同时向[牢门口漂去,果然,不到片刻的功夫,牢房中已被火把染得通红,赫然出现了两个人影。 数十把火把照亮了通黑的牢房,强热的气流更如火山喷发般驱散着黑夜中的寒冷之气! 三人别着头,眯着眼睛,三天的黑暗,让他们的眼睛突然接受这强热刺眼的光线,他们可不好受。只觉 得眼角处被无处个小针痛扎似的,剧痛万分。 片刻后,待三人的眼睛比较适应了这光线,才都眯着眼睛漂着那两条身影。 一抹火色光线中的紫色身影,如血液中盛开的紫色玫瑰般妖怪诱人甚至隐着几丝若有若无的邪魅。而另 一个身影,却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楚。 “啊!风,随,云……”黑龙心惊,此人他当然认得,正是五年之前在擂台之上与李静雪打擂台的那个风 随云,只是不懂,风随云为何也在这儿!可怜,他却不知,风随云却是长生谷的谷主。 “哈哈……”风随云放声大笑,大步踱来,上下打量着黑龙,更有意无意地瞄着木笑轩,“黑龙,你还 认得我!不错,记性不错。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奇瑞王爷么,怎么也被绑这儿来了!” 嘴角处扬起几丝讥讽的嘲笑,背着手踱到了木笑轩的眼前。 “本王认得你,你就是上次与雪儿走在一起的那个人。”木笑轩微皱着剑眉,冷冷道。 “雪儿!?”风随云咬着这两个字,唰地脸色变暗,眼眸紧缩,逼近木笑轩,冰冷道,“雪儿也是你叫 的!?王爷是什么身份?李静雪又是什么身份,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叫她,就不怕世人嘲笑么?” “哼……”木笑轩突然冷笑着,“本王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又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王?” “你!”,风随云的脸色更黑了,黑龙却是一阵得意,心想,我们王爷是谁,你怎么可能斗得过王爷, 可是,正得意间,竟然“啪”地一声响起,“咯噔”一下,黑龙与简云都愣住了…… 此时的空气,更如被冰封住了般的可怕! 木笑轩的脸歪在了一边,嘴角滴着血,幽绿色的眼眸中充满冰冷与愤怒。与他相反的,却是风随云得意 的微笑,如春风中沐浴的百合花般的美丽,只是,有毒呀! “怎么,奇瑞王爷,哦,不,你怎么可能是当年英姿飒爽,威武无比的奇瑞王爷呢!”风随云嘴角的嘲 笑越来越浓了,邪魅的眼眸中充满了鄙夷与妒嫉,“记住,雪儿不是你能叫的,你不可能得到她!” “哼,是么?”木笑轩冷笑,呸了一口口中的血液,斜着眼眸瞄着风随云绝世的笑容,“不过,至少她 不会喜欢你,而会喜欢我!” 风随云眼中杀气一闪而过,猛地抬手,一只大手便扼在了木笑轩的脖颈边,“你在说梦话吧,李静雪怎 么可能喜欢你,你又凭什么断定,她不会喜欢我呢?” “王爷……”简云与黑龙惊呼,心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黑龙,心中已经将风随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 了! “快放开王爷,风随云,有种你就与王爷当打独斗!你这样做算什么!” “哼,单打独斗?!”风随云白了黑龙一眼,仿佛听到了笑话般笑了,“就凭他这么弱的身体,也妄想 与我单打独斗!?木笑轩,”说着,手劲一大,更将木笑轩捏了起来,木笑轩被他这样一捏,脸色已经发紫 了。 “你……”木笑轩呻吟着,而幽绿色的眼眸中仍是挥之不去的愤怒,“哼,如果雪儿喜欢你,你怎么可 能因为我叫雪儿而吃醋呢,说明,雪儿不但不喜欢你,还讨厌你,所以,你才会,才会,把本王抓起来出气 ……是不,是!” “哈!”风随云大笑,笑得阴险,笑得可怕,对着木笑轩吹一口气,道,“对,你说得对,不过,我要 告诉你,雪儿迟早是我的!” “那本王也告诉你,有本王在,雪儿,便不是你的!!!”木笑轩抽搐着表情,阴森道。 “好!这才像我所认识的奇瑞王爷!”风随云脸色一沉随即又松开了手,笑着,绝美的脸色中,www奇Qisuu书com网出现了 欣慰之色。 “咳咳……”木笑轩长出一口气,剧烈的咳嗽起来。 “王爷,你没事吧,王爷……”黑龙与简云更是捏了把泠汗,黑龙更是,阴狠的眼睛瞄着风随云,心中 更是暗暗发誓,终有一天,要把风随云那家伙的脖子给拧下来! 而,隐藏在黑暗中的那抹身影,此时,也渐渐地从黑暗中踱了出来。 简云惊呼:“师傅!” ………… 另一边。 我制住了一个仆人,从他那里打听到了风随云有事,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于是,我便趁着夜黑又潜 到了那个“谷主园林”中! 那个神密老头,到底是谁? “吱”地一声,我小声地推开大门,眼前,却是一个老人静静地坐在石头上,怔怔地看着我,眼眸中, 若隐若现地闪着喜悦,“你来了!” “恩!”我点着应着,小心地关上门,踱了进来,离他不远的一个石头上坐了下来,“前辈,你应该知 道我这次来的目的。” 点点头,他有点吃力地说着,“我知道,所以,我也一直在等你!” “等我?”有点诧异,难到,他猜到了我还会来找他么?奇怪!越是这样,那么,说明这个老头越不简 单。 “恩!”他点着头,“是的,我在等你,都等了你整整两天了。” “那你快告诉我,木笑轩关在哪儿?风随云与那些失踪男人的事情!”我心中雀跃,将心中的所有疑问 都一股脑儿涌出。 “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对你,还是有些不怎么信任!”他停顿一会儿,眼眸中的亮光暗了几丝,然后 ,十分严肃地对我说。 “那我怎么做,你才能信我!”我眯了眯眼眸,盯着他。的确,凭什么要让他相信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 生人。包括我! “呵呵……”他笑了,从腰间捏出一根烟管了,点燃了,深吸一口,“想让我帮你救出了木笑轩和那些 失踪了的男人,必须用你的性命去交换,如何?” “我的命?!”心不由地一缩,更想到了那天第一次见到这个老头,当这个老头听说我是幽冥宫主时的 表情,想必又是上官幽魂惹的事吧! “对,你的命!”老头长满布丁的手指深深地捏了捏烧着的烟管,淡淡道,“因为上官幽魂欠我一条命 !” 果然如此!真是上官幽魂! 唉,也许是上辈子欠他吧! “好!”我重重地点着头,唉,“但是,如果你能帮我把木笑轩救出来,把失踪的男子找到,我会给你 ,我的命!” 猛地抬眼,正对上了老头吃惊的目光,心中冷笑,吃惊什么,你要的,不是就是我的命么!给你就是了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吧! “你可想清楚了!”老头吸了口烟,慎重地问着。 “恩,当然!不过,还希望你能把木笑轩的病医好!如此,我死也值了!”又一次地点着头,心中一点 也没有想着死了后会怎么办,更没有想着死有多么地痛苦!其实,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时刻;五年前木宫上 受了幽离的那一剑,而被迫变身后,我就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两次了,死,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更没 有什么可痛苦的,相反,我倒是觉得,活着,才是一种痛苦! 摆摆手,老头冷笑着,与我讨价还价,“我又不是太夫,怎么可能给他治病!” “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提高了嗓门,打断了他的话,真的相信他,可以做到!哪怕是找一个像 扁鹊那样的神医,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我试试吧!”他扭不过我,将头别了过去。 “谢谢前辈!” “你随我来!”他叹息一声,然后起身,领着我到了一个地方! 第十一章  K出现了! 跟着老头走了一路,才发现他领我走的这条路是一条很偏的路,而且以前我深夜探遍了整个长生谷也没 有找到这条路。 “哗……”地一声,风起,高高的大树一阵晃动,零星的月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直射而下,撒遍整个 长生谷。 又是“哗啦”一声,心中一惊,紧握断情抬眼一看,一个黑色的物体直冲而上,影没在高高的月空中时 ,才发现,竟是一只猫头鹰! 松了一口气,我笑了。 “你很紧张!”也许是我的动作太大了,老头瞅着我问道。 “不是紧张,是本能!长生谷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有暗器陷进也说不定!”耸耸肩,收回断情笑着。继 续跟着那老头。 “嗯!你很小心!”老头听着我的话,别过头一直向前,不在说话。 “请问,前辈,你究竟是谁?”凝望着那个老头漆黑消瘦的背影,突然觉得,其实他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 可是,他不语,继续向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前辈,你在长生谷是做什么的呢?为什么要帮我?”我大步跟着,继续问着。 他仍不语!却是对着前方自叹一声。黑寂的空气中仍显着他吐出的白气,天冷了,都化成霜了! 皱着眉,想着:看来再问他什么他也不会说的!还是算了吧! 跟了他又是一路,沉默无比。 “你是想先去看笑轩关的地方,还是先去看那些失踪男子被关押的地方?”兀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转过头来盯着我,一丝白亮的光线从他的眼睛中射出。 “什么意思?有什么区别么?” “没有,只是问问而以!不过,我倒想带你去看一看那些失踪男子被关押的地方,我敢保证,那儿有好 多好东西,你肯定没有见过,而且还会大吃一惊!”他点着头说着,声音中充满了希望,就像一个小孩子发 现了最好玩的东西非要让自己的朋友看一翻一般! 而,盯着那个老头,才发现,其实,他也只是个孩子,返老还童么!!! “好!”我笑着点头,“老前辈说什么就什么吧,我相信你!” “嗯!”他满意地点着头,转身正要走,突然“哎呀”一声,身子一晃,我心中一紧,大步跃前,才伸 手将他扶住,“老前辈,怎么了?” “没,没事!”他惊魂未定,喘息道,摆摆手,“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唉,老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了!” 低头一看,果然是一块石头滚到了一边,握紧了老头的胳膊,道,“恩,没事就好,老前辈,就让我扶 着你走吧!” “不用!”谁知,他漂了我一眼,眼色一暗,面色一沉,猛地推开我的手,大脚一迈,又向前踱去,刚 刚还消瘦的身影此时,竟然多了几丝英气,眨眼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前辈!”心中疑惑,又不得不大步跟上,这个老头儿,到底是谁?! ………… 另一边,牢房之中。 木笑轩被风随云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愤恨之甚。 而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身影,也渐渐显了出来! “师傅!”简云的一声惊呼,木笑轩三人都怔住了。细下一看,那个身影,不是昆仑派掌门于潜光是谁 !!? “哼,你这个逆徒不要叫我师傅!”于潜光背着手,愤恨的眼神盯着简云。 “师傅,弟子自知不孝,可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简云怎么可能不认师傅呢!”简云心中疼痛,想 着当日被师傅赶下山来的情景,又是十分地委屈,自己不过是帮师姐说了几句话,让那个幽冥宫主多看了两 眼,夸赞了一句,便把自己赶下了山!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傅,怎么可以跟了幽冥宫宫主天残雪呢!怎么,我把你赶下山,就要投靠那个魔 女来报复我么!为师的颜面都给你丢尽了!”于潜愤愤地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个徒弟。 “什么?天残雪?!”瞪大了眼睛,简云呆了,急忙摇头道,“师傅,我没有呀,没有!那个天残雪不 是在天山么,我自从下了山之后就没有见过她!”可怜简云到现在还不知道李静雪的真识身份。 而那边的木笑轩与黑龙却是脸色一暗,狠狠地盯着于潜光,心中更对简云感到惋惜。 风随云却是冷眼相看。 “你这个猪头!”于潜光勃然大怒,踏前一步,大手一扬,“啪啪”两巴掌赏到了简云的脸上,“你认 的那个大哥,就是天残雪!” “啊!!!”简云满脸吃痛,于潜光的话更刺到了他的心中,泪水滴答而下,“不可能,不可能,大哥 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不可能,说她是女子我信,可是,说她是……她绝对不可能是幽冥宫宫主天残 雪!大哥人那么好,对简云那么好……” “你,你……孽障!”于潜光心中气急,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指手大骂,“好你个简云,枉我养育你 十多年,真没想到,竟然养育出你这么个东西来……要不是这次有风谷主帮忙抓到了你,为师真的要在江湖 中丢大人了,简云,为师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投靠了幽冥宫?” “师傅,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认了他当大哥,我不知道他就是幽冥宫宫主天残雪……师傅,呜呜… …”简云的头被打得歪到了一边,嘴角流血,委屈道。 “真的?”于潜光的眼中透出一丝喜色,“你真的不是真心投靠了幽冥宫?” “不是!” “好,只要你在下个月的武林大会中说清楚了,为师的便不会再罚你!”于潜光大喜,伸手拍着他的肩 膀,对着一旁冷眼相看的风随云道,“劳烦风谷主把他放了吧,有老夫看着他,应该不会出乱子的!” “恩!”风随云微微点头,刚要踏步过来,简云忽道,“且慢!” “简云呀,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感觉到了徒弟眼光中的异样,于潜光呵着。 “不,不是!”简云抿抿嘴,继续道,“师傅,其实……” “不要说了!简云,先离开这个地方!什么也别说!”似乎感觉到了简云想说什么话,木笑轩剑眉一拧 ,急忙呵止!他知道,简云肯定想为李静雪向他师傅求情。 “对对,笨小子,先出去了再说了!”黑龙跟着木笑轩同样连连点头,劝着简云。 却不想,他们得来的,却是风随云一双充满杀气与警告的眼神。 “不,我要说!”简云听着黑龙叫他笨小子,撅撅嘴,心中不快,更激发了他要给李静雪求情的勇气, 非得证明给那个黑龙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笨! “说!”风随云摆摆手,让简云说。于潜光本想呵止,见风随云也发话了,也不便在说什么,毕竟在人 家的地盘上。 “我不和你说,我和我师傅说!”简云狠狠地瞪了风随云一眼,又转向于潜光,道,“师傅,幽冥宫宫 主天残雪不是坏人,那些失踪的黑衣人都与他无关,这些时间以来,徒儿一直跟着他,他也在很焦急地找那 些黑衣人,师傅,他真的是清白的……师傅,请相信我!” 完了!木笑轩眼光一暗,心中叹息!本想着先让简云出去了再救他们,现在,真的是谁也出不去了! 果然,又是啪地一声,于潜光气急地又打到了简云的脸上,怒吼着,“你,你果然被那个天残雪给迷住 了!气刹我也!!” “呵呵……”风随云却是冷笑着,“于帮主,看来,你这个徒弟还有待考验!还是先让他在这儿绑上几 天再说吧!而且,也能让四王爷少操点心,安心在这儿休息!”说着,斜着眼眸瞄向木笑轩,嘴角处一抹阴 笑又扬了起来。 木笑轩低漂着眼眸,不待理他,当他不存在。 而黑龙却火了,破口大骂,“风随云,你什么意思,这就让我们家王爷休息么,吃的喝的都没有,是不 是想把我们活活饿死渴死呀!” 风随云冷眼漂着黑龙,没有答理,却是又一次地漂着木笑轩,伸手轻轻地拍着木笑轩的侧脸,笑道,“ 唉,长得真是好,怪不得那个笨女人一直对你痴迷!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张脸蛋毁了,她还会不会那么爱你 !” 心中想到了那天自己把李静雪救了回来,而李静雪竟然把自己当成了木笑轩抱着,一股无名的怒火又直 冲而上,以至摸着木笑轩那双手竟然在不经意间加大了力度,变成了狠狠地捏着,痛得木笑轩抽蓄着脸,却 不叫痛! 而两边的黑龙与简云却是看在眼中,疼在心中,“快放开王爷,放开王爷!” “你怎么不叫,你不疼么?”风随云又见木笑轩抬眼狠狠地盯着自己,心中痛快,却仍不满足,大手一 扬,又是拍地一声,木笑轩的头又歪到了一边。 此时,被风随云这样的屈辱,木笑轩虽然痛苦,却是满心的喜悦!因为,他从风随云的口中得知了,原 来,雪儿爱自己,不,应该是还爱着自己,可能五年前,她就喜欢自己吧! …… 另一边,我随着那老头到了一个大房间的外面。那个房间整体结构,却是让我大吃一惊,竟然是现代的 建筑!足够有三层高! 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场景,三层的高楼,结构与现代的一模一样的中式高楼! 是我的眼花了么,狠狠地捏一下自己,疼,不是! 可是,这又怎么回事? 的确,五年来,我时时刻刻能幻想着回到现代,可是,仅仅是幻想,我知道,不可能的!而今,却看到 了现代的建筑?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自觉中,眼眶已经湿润了!心中那道深深的伤口又被狠狠地刺痛!我还能回到现代么?还能做回正常 人么?做回以前的那个警察么,如果可以,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警察,十分平凡的警察,或者,不做警察也 行,做一个平凡的人,这样就不会遇到老K,也就不会变成转基因人,更不会到了这个地方,最后,也就不会 遇上木笑轩! 可是,能实现么?不可能!内心中一个强烈的声音呼喊着,不可能,不可能,李静雪,不要在做梦了, 你永远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兀地,自己的衣角被人使劲一拽,我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转头,是老头,用疑惑的眼光盯着我,又似一双剑一样,刺穿我的心脏。 “你哭了?怎么了?”他喃喃着,声音极小,却冰冷得像审问我一样。 “没,没有!”我摇摇头,用衣角试去满脸的泪水,别过头,躲开他的眼睛,“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 里的建筑与一般的建筑不同?”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建筑么?”他仍盯着我,仿佛真要要将我看穿一样,“我以为你会知道。可是,如 果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流泪,这些建筑让你想起什么?” “什么意思?”我斜着眼瞄着他,“你不相信我,是在试探我!?” “呵呵,”他诡异地一笑,瘦弱的身体从我的身边略过,“哪里,跟我来吧,里面,还有好多你没有见 过的东西呢,哦,或者是,你已经十分熟悉了!” 拧起了细眉,眯起了双眸,这个老头,葫芦里到底埋着什么药?不等我多想,他消瘦的身影已经隐没到 了楼房中,我快步跟上,心却突然悬了起来…… 消消地绕过看守的人员,我与老头上了最高层,也就是三层。这儿的结构,几乎与现代的一模一样,只 是材料不同而以,这也能怪,古代这么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现代的铝合金水泥等东西! “怎么,很熟悉么?”看到我十分仔细地观察着这里的一砖一砙,老头笑着,笑得仍是那么神密。 再熟悉不过了。唉!深叹一口,道,“你是故意带我来这儿的,对不对?” “对!”他点着头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说吧!”果然如此,哼,这个老头,真的不简单! “别着急,跟我来!”他大手一甩,将我拽到了一个角落中蹲了下来,我知道,这个角落的上面有一个 窗口,他拉着我,示意让我向窗口中看。 我顺着他的手势眼光漂到了窗口中,顿时呆了!!! 里面完全是一个现代版的实验室! 每个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桌子上面的瓶瓶罐罐虽然不是透明的玻璃,但,像极了现代的实验器皿,当 然,还有几个透明的玻璃,我是再熟悉不过,那是老K的东西,难到,真的是老k? 一想到老K,心中所有的狂怒愤涌而出,撕咬着下唇,真想把他给活吞了。兀地,又是那张手拽了一下我 的衣角,是那个老头,转眸漂向他,笑意未尽的他消声道,“还有一个地方,来!” 随着他消消地潜到一个角落中,透过窗户,看向里面! 而,里面的情形,却是让我一窒! 八个男的分别躺卧在床上,赤身裸体,沉沉欲睡,一个白衣人,手中拿着一根现代的针管在给其中一人 注射着什么……当那个白衣人注射完之缓缓地转身……现代人的发型,微薄的双唇,宽大的黑边眼镜挂在高 高鼻子上,黑色的眼圈那样明显地衬在他的眼下…… 数万个刺直刺向自己的心脏,“老K!”颤动着嘴唇,如炸药般喷出两个字,心血狂涌,再不多想,“嚯 ”地起身,玉掌直拍而上,“啪”地一声,一堵墙已经被我深深地拍开了,里面的那个白衣人惊恐地转头, 与我冰冷凶狠的目光对视,就在那一秒,“挡”地一声,大手松开,手中的针管滑了下来,摔得粉碎,呆了 …… “你,你是,李静雪,李,李警官?”他如见到鬼一般,踉跄地后退几步,直到后前一冷,紧贴到了墙 上。 果然是他!我握紧了断情,步步逼近,挣拧着面孔,怒目而视,这个人,眼前的这个人,便是害自己一 生的人……五年之前本想与他同归于尽,没想到与他掉落到这个世界,哼,本应该想到,他可能活着的,应 该想到的…… 他,真的活着…… 心中剧痛,老天呀老天,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没有死,为什么他没有摔得粉碎,为什么还要让我 见他!!! “K博士,你竟然还没有死,哼,你怎么没有死呢?” “李,李警官,我,我……我以前对不起你,真的,对,对不起……”看到了我震怒的眼神,感觉到了 我身上浓浓的杀气,他混身颤动,更不停地求我,对,像五年之前一样求我,求我放过他,求我不要杀他… … “哈哈,你这样求我,可是,你可曾给过我求你的机会?没有,你消消地将蜘蛛基因注入了我的体内,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了转基因人了,我痛苦了五年,整整五年……”冷笑着,寒光一闪,抽出 断情,向他逼近,老K,这次,我一定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 “不,不……李警官,我……”他周身一窒,咚地软倒在地,却仍不停地求我! “K,我现在已经不是李警官了,更不是以前的李静雪了……我现在,在这个世界是,是一个妖怪,明白 了,呵呵,都是拜你所赐呀!!!哈哈哈……”我狂笑了出来,俯身到他的面前,玉手一扬,紧紧的揪住了 他的衣领,逼视着他,细眉一扬,“K,你说,我这五年来所受的苦,你应该怎么还!” 而,在我身后的那个老头听到我的话却是一怔,李静雪,她原来不是上官幽魂,只不过是与上官幽魂长 得一模一样罢了!李静雪,真的是笑轩五年前的王妃!嘴角处扬起一抹放心地微笑,接着身子一闪,便溜了 。 注意到了身后老头已经跑了,冷笑一声,“你们一个个,都是如此之人!”手中一紧,K已经被我握得面 红脖子粗更泛着紫光了! “咳,咳……”他的瞳孔开始散大,两只手无力地挣扎着,却是于事无补。 “哼,我才不会那么让你轻易地去死呢,K,我会慢慢地折磨你!我所受的罪,都要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我拧笑着,声音更是冷得陌生的可怕…… 侧目漂到了身边一个桌子上放着的针管,心中一个念头产生,若是让才K也偿偿变成转基人,他会怎么样 ……于是,快速地将那个针管拿下了起来,对准了K,“K,你来到了古代还想害人,哼,可惜了,今日,我 也把你变成转基因人如何?” “不,不要……”他嘶哑着声音求着,瞳孔中尽是恐惧之色…… “哼,你也知道害怕,也知道痛苦,那你为什么不想想,身为你试验品的我们痛苦不痛苦?K,在现代你 想成名,想发财,到了古代,你又想要怎么样……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再不多想,针管慢慢地逼近他,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我的心,却是越来越痛! 而,他如镜的瞳孔中亮光一闪,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我眼眸一眯,迅速转身,玉手一扬,将那针管直 直地射向那个人影的咽喉,却不想,那人影速度更快,身形如电竟然躲过了那一针! 细眉微皱,那人的身影像极了…… 第十二章 基因重现 呼,呼,呼…… 眨眼的功夫,我的面前已经闪出四人,他们都是十分强壮的男子!不觉心中一寒,他们的身手太快了, 快得根本不像古代所谓的轻功! 而K却趁我不流神,跑到了四个男子身后,对着我,又是奸诈的一笑,“嘿嘿,李静雪,你刚刚那么气愤 也没有变身,难到,你已经成功控制了体内的蜘蛛基因了?那么,真的要恭喜你了!” “哼!你别以为有人保护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这些古代人,对我一点威胁也你没有,你等着受死吧 !”扬起断情,横在胸前,死死地盯着四名男子身后的K,K等着吧,今天,我非把你活剥了! “哦,呵呵,好呀,那你就来试试!”K冷笑着,退后几步,对着那四人命令道,“给我杀了她!” “是!”四个男子一齐应道,接着,便向我扑来,而他们,却没有用兵器。 他们四人的速度之快出乎了我的意料,当然,我的速度也相当快,拔地而起,冲出了房间,手中断情紧 握着随时准备反击,等把他们诱出了房间再说! 果然,他们同样剑步追上,速度之快,追出了房间,眨眼功夫,便挡到了我的面前。 瞳孔一缩,断情横着直劈,一道寒光如瀑布般直切而下,“闪!”,四人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着四 人同时跃起,而就在跃起的同时,四人却是大臂一伸,如同拥抱天地一般,但,就是在同时,“咯咯咯…… ”的骨骼声音响起,心惊之下,细眉直挑,果然,淡淡的月光下,四人大吼一声,身体猛地变了形状…… 月依然是那么淡,淡得让人有点晕;夜依然是那么黑,黑得让人什么也不想看到;而那四的眼睛,却如 同黑夜中的狼一般,闪着烁烁的光芒,下一刻,我呆了! 当四人再一次漂到我的面前时,印入眼帘的,却是四张怪曾的面孔…… “狮子,老虎,蜥蜴……”强忍着心中的震动,我涩声道,“你们,你们……老K,你做的好事!!!! ” 他们都像动物一样四肢趴地上,伸着个头对着我不断地吼叫!两个狮子人,一个老虎人,一个蜥蜴人。 “哈哈哈……”大笑声起,猛地回头,老K又出现在了四人的身后,“对,李静雪,他们是我五年的成果 ,更是我在古代的奇迹!哼,狮子人,老虎人,蜥蜴人,再加上你,蜘蛛人!哈哈,李静雪,你说,是你蜘 蛛人厉害呢,还是他们三个厉害?” “K,你真不是人!”愤愤地骂着,对着那四人道,“我知道你们是被他利用了,更被他害了,体内的基 因可以控制的,也可以消除的,不要相信他!” 那四人似乎明白我在说什么,都面面相觑,个个野兽似的眼中,挣拧着面孔,对着我吼着。 “他害了你们,我也和你们同类,不要相信他!”他们什么意思,好坏说句话呀!不要总是对我吼呀! 而,又一次地让我失望,他们四个缓缓地低下头后,突然身子跃起,向我扑来,锋利的爪子对我更是不 停地乱挥! 心跌到谷底,再不多想,我翻身而起,躲过了他们的狂爪,却是仍不及他们的速度快。 无奈之下,我同样仰望天空,扔掉断情,张开双臂,接着,目光一睁,怒吼一声,仿佛五年前的情景一 般,直入天空,身上的衣服暴破开来,露出了蜘蛛的皮肤,四肢如得到神力般伸展开来,我变身了,又一次 地,完完全全地,变成了蜘蛛人! 匍匐在地上,对着他们四个,同样的吼叫!在示威! 他们四人先是一怔,随后眼光中透出了兴奋的光彩,同时向我扑来! “好一个李静雪,竟然真的把体内的蜘蛛基因控制得如鱼得水!”站在一边的K,又一次见到了我的变身 ,同样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又退后了十多步,躲到了一个角落中,静静地观看着他所试验出的五个成功基 因人的争斗! 他们三个体内都是大形食肉动物的基因,当然,也同样具有了那些动物的弱点,比如狮子老虎全靠咬人 ,爪子来攻击人,但他们的身体却不像蜘蛛一样灵敏,蜥蜴则动作则相对有些缓缓慢,而我,蜘蛛人,虽然 没有他们的力气大,却动作最快,不断地躲闪之间,已经取得了优势的地位,再说了,毕竟我比他们有经验 ! 果然,不到片刻,他们四个被我绕得有点头晕了,愤怒地停在一边,喘着气,更对我不停地吼着。 我则轻快地悬到了一棵树上,微喘着气,也有些体内不支了!抬眼尖,漂到了树下被我扔掉的断情,心 中欢喜,蜘蛛后一抬,无数的白色盘丝直射下去,缠住断情。 那四个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又同时一齐跃上,就在同时,瞳孔一眯,蜘蛛手挥动,盘丝中的断情直挥出 去,接着,便是一个惨叫声响起,蜥蜴人因动作稍慢,已被断情所伤,肩膀处已被断情深深地划开一道口子 ,血流不止,对,就是现在,瞄准了蜥蜴,我腾地跃起,抬起一脚,对着蜥蜴人的咽喉狠狠地踢去,蜥蜴人 没有招架住,便被我狠狠地踢得倒退到了数丈之外! 也就在同时,我身后一阵急风吹来,心叫不好,本应要跃起,却突然背后一冷,也被一起跃起的老虎人 狠狠地爪了一道口子,跃到了边,只觉身后已是热辣辣的生痛!想必,也像那个蜥蜴人一样,流血了吧! 他们四个见我受伤,更加凶猛了起来…… ………… 另一边,牢房中,正当风随云伸手要继续打木笑轩时,突然有人来报,“谷主,试验楼有人进入,和四 大神王打起来了!” “什么!”风随云惊呼,他知道,四大神王就是那四个转基因人!而,能与他们四个打斗的,只有一人, 李静雪!!!再不多想,燎起衣角,便奔向试验楼。于潜光同样也大步跟了出去,整座牢房又恢复了以前的 冰冷与黑暗! “王爷,你没事吧!”黑龙心痛道,“那个风随云下手真狠,王爷,你没事吧!” “王爷,都是我不好,又连累你们了!”简云流着两行泪水,抽泣着。 “本王没事,没事!”木笑轩调整了一下呼吸,试着用内力调整自己,没想到,自己竟然弱到了连内功 也起地动不起来,心中又愤又气,“本王真没用,真没用!” “王爷,不能怪你,是那个风随云太狡猾了!”黑龙劝着。 “是呀,王爷,我大哥,不,是大姐,她,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简云含着泪水喃喃着,心中又是一 痛,大哥,不,应该是大姐,大姐,竟然就是幽冥宫宫主天残雪! “唉,雪儿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本王真的很没用,没用!还得让雪儿来救!”木笑轩咬着下唇,双 眸中充满了气愤,若不是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绑了起来,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住口,以前的王爷可不是你这样!王爷,你还是以前的王爷,不能变,更不可能变!”从来没有看到 过木笑轩如此气馁的黑龙,大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愤怒。 “本王……”木笑轩大口地呼吸,想哭,可是不能!从未有过的痛楚涌了出来!英俊的面孔上,已是十 分地痛苦! “黑龙说得对,你应该振作!”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漂了起来,三人警觉地抬眼一漂,果然,一个老 头慢慢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是谁?”黑龙怒吼着。 慢慢地踱到木笑轩的面前,不理全黑龙的问话,只是,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木笑轩! 木笑轩被他莫名的盯着,心中又是怒火直痛,面色一沉,冷声道,“你是谁,盯着本王做什么,怎么, 是风随云要你来杀本王的么?” 含笑着点头,老头的眼中多了几丝温柔,摇摇头,道,“不是,我不是风随云的人,是一个叫李静雪的 女人让我来救你们!” “雪儿!” 三人同时眼睛一亮。 激动万分,木笑轩欣慰地笑笑,却又突然面色一暗,疑惑道,“你又是谁,雪儿为何要你来救我,她本 人呢?她在哪儿?是不是出事了?” 说到这儿,黑龙简云也是突然僵住了。 “呵呵,不是!”老人笑道,从腰间抽出一把明亮的剑,如断情般寒冷刺骨,上在刻着两个字,绝恋! ……………… 第十三章 血战转基因人 “啊”! 蜥蜴人尾巴扫来,将我狠狠地扫到了树干上,胸口一涌,“噗”,鲜血从口中直喷出来,紧皱着细眉, 匍匐在地上,四肢微微委着,纵然蜘蛛有足够的灵敏度,对付这四个转基人,此时我已体力透支了! 右手扶着胸口,突然,胸口中一个硬碰硬硬的东西刺入感观,信号火焰!是信号火焰!心中一喜,再不多 想,迅速地逃出来按着按挪,对着天上,一支火焰直冲向天空,盛开一朵艳丽的花朵,如梦如幻,接着,这 朵花火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冥”字,渐渐地悄失了。 这是幽冥宫的信号火焰,相信看到这个信号,幽若便会带幽冥宫的人来救我吧! 看到了天空中五彩缤纷的“冥”字,四个转基办同时一惊,接着又是老K的吼声,“快,干掉她,要不然 ,她的人就要会来救她!” 果然,四人曾目一瞪,张着血盆大嘴,挥着诺大锋利的抓子,又向我扑来,银牙一咬,心中一狠,还真 以为我这蜘蛛人是吃白饭的么!?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拔地而起,冲天一吼,只感觉到苍穹在急速地转动,应着我的吼声,阴云密布,猎风“呼呼”而来,借 着风力,我踏云而上,黑暗的残云露出一了抹光线,是月亮淡淡的乳白色光线,从我的背后射过来,一只黑 色的大蜘蛛张牙舞爪地撕裂着天空的寂静。 都是你们逼我的! 杀! 迎着下面四个同样张牙舞爪的转基因野兽,眯起了双眸,你们这些人呀,被人家害了,还要为他效命, 哼,是你们逼我的! “吼!” 一阵狂吼,手中寒光一闪,断情已高举向头顶,对着他们,杀! 借着风的迅速,全力的一击,借着灵敏的身手,惊鸿一略,杀! 四个转基因人似乎感觉到了我全身的杀气,退后了两步,而,当我靠近的那一瞬间,老虎人身子一委, “吼”地一声,跃向天空,来迎我的断情。 心中冷笑,就等你如此。 “噗!”…… “吼!”…… 虎声四起,响彻云霄,刺人的腥血直扑喷全身,更刺激着我体内蜘蛛基因的不断变化,一个个的链条又 一次重新组合,“啊”仰天狂叫,仿若重生般,身体得到了巨大的能量,苍穹又一次涌动,夹杂着我的兴奋 ,夹杂着我的激情,隐没了乳白色的月光,却独立于天地般,让人感觉到了我的孤独与寂寞,还有,可怕! !! 仍匍匐在地上,深深地喘息,余光四扫,寻找着K的踪影,今天,不可能让他活过今天!!! 紧握着的断情,又一次发出冰冷之气,与我体内的蜘蛛基因又一次越连越紧,越来越亲密,仿佛是多年 的姐妹,血肉相连。 “吼!” 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虎人,狮子人与蜥蜴人都愣了。 “来吧,今天,你们都别想活了!”嘴角处扬起一抹陌生而残忍的笑意,手中的断情应着我的笑意闪闪 发光。 四肢微动,手提断情,又纵身而起,向着狮子人砍去。 而,远处的一抹眼神,却让我静下了。 远处漂出四人的身影,中间一人,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脸色煞白地盯着我出神,仿佛在想些什么,可是 ,眼神中,有痛苦,有绝望,有温暖,又有冰冷。 笑轩…… 还是,那么,悄悄地,重重地,心中,痛了!!! 笑轩,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是不是五年前同样的一幕,你又想起来了? 希望你没有想起来,那样你会很痛苦,想起我,你会很痛苦;可是,如果你想不起我来,我又会很痛苦 ! 笑轩, 别时容易见时难,相见时难别亦难。 与你的相分相合,我都不愿; 只是,老天戏弄,为何让我又与你一次次地邂逅? 你懂么?! 你不懂! 你也不必懂! 我已经与你恩断义绝了!在五年前,就已经和你恩断义绝了! 如今,断情在手,便不可能与你相恋! “吼!” 而,就在我出神的那一时刻,狮子人猛地攻来,抓子已然向我的胸部狠狠地抓来! “啊!” 胸口剧痛,那股抓力又将我狠狠地拍到了下面…… 可是,余光处,一抹绿影飘来,只是,我还是,“咚”地一声,摔到了地上,口中一甜,“哇”一口鲜 血吐了出来,但,抬眼的那一瞬间,那抹绿影又浮现在了我的上面。 “木笑轩!为何不接我,是不是看到我是蜘蛛你觉得恶心!”愤愤地骂着,心又痛到了谷底,可是,他 依然怔怔地看着我,蹲了下来,怔怔地看着我的样子。 “雪儿,你真的是雪儿?”许久,他才问出这么一句,这一句却像冷水一样从头泼到我的脚下。 他,仍然没有想起我! “不是,我不是雪儿,你不要叫我雪儿。”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此时,我还没有变身,就是一个蜘蛛 人而以,面目恐怖,真佩服他敢这样近地看我。而,月光下,他的眼眶中闪出了点点的泪光,煞白的脸色此 时更加惨白,只是那双剑眉依旧是那么地挺拔,直入云鬓,幽绿色的眼眸仍是那么烁烁有神,只是,多了几 丝奇异的光线。 “不,你就是雪儿!”突然,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倍,双手一抬,将我的双肩紧紧地握住,还不及我多想 ,他又将我揽到了他的怀中,“啊”,“你的动作太大,我的伤口,疼!” 我咬着牙齿痛叫着,本想推他,却没想到,他本弱的身体此时竟然出奇的有力,无论我怎么推他,他就 是不松开,无奈,只能靠到他的怀中了。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他的温暖的时刻,一大片阴影洒落到了我的头上,木笑轩的背上,我睁开双 目,看到的,却是风随云暴怒的面孔。 “李静雪!!!”撕咬着几个字,风随云抽出长剑,对着木笑轩的后背便直刺而下,心中一惊,漂眼看 向木笑轩,木笑轩却如同婴儿一般躺卧在我的怀中,动也不动,满意地睡着。 混蛋,怎么现在睡了! 余光中寒光一闪,风随云的剑已经快刺下,不及多想,我右手一扬,内力一运,[奇qinkan.net书]盘丝如暗器般射到了一 颗大树上,并紧紧地粘到了树上,借着盘丝,我抱着木笑轩飞身而起,躲过了那一剑。 而,纵然是躲过那一剑了,那三个转基因人又一次向我扑来,暗叫不好,紧紧地抱着木笑轩又一次跃起 ,本想着那三个转基人一定会追来,没想到,身后却突然闪出数十条人影,将那三个转基办截了住。 “李姑娘,快带着王爷跑。” 是黑龙的声音。 “大哥,你快跑,这儿有我们。” 是简云。 “李姑娘,往前跑一会儿,三王爷在那儿等你们。” 三王爷,木林,太好了,来得正是时候,心中暗喜欢,紧紧地抱着木笑轩快速地飞了起来。 可是, “雪儿,雪儿……” 木笑轩微动着双唇,低低的呓语又轻柔地响在了耳边。 死木笑轩,现在竟然还睡得这么香! 不自觉中,嘴边扬起一抹弧度,抱得他更紧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静雪,我得不到你,也别想让别人得到你!”突然,身后风随云的声音响起, 并且,越来越响…… 唉~ 我只是一个转基人而以,不是正常人,怎么非要得到我呢? 听着背后愤怒的声音,我的心犹如被烧烫的油浇上去一般,痛不可言,侧头漂着背后追来的风随云,婆 娑的树影,皎洁的月光,绝世的容颜,愤怒的男子,只是,那颗心为何如此的毒! 黑夜,慢慢地静了下来,将蜘蛛基因控制了,眨眼的功夫已变回原来的样子,紧抱着的木笑轩仍甜甜的 睡着。 看着他在我怀中如婴儿般一样地呼吸,不自觉中,我的心,也跟着甜了,要是一直这样抱着他就好了; 只是,他终究会醒来。正如人,终究会醒来,醒来之后,便不会迷恋梦中的甜美。他睡得这么甜,想必正做 着一个美好的梦吧! “李静雪!” 风起,影动,余光处紫影一闪,风随云身影已经漂来,警觉地转头,却是一抹无比残忍的笑容,可惜, 不但没有影响到他绝世的容颜,反而更增添了他的魅力,如夜间的鬼魅般迷离。 他漂到我的侧身,没有看我,却是直直地盯着躺卧在我怀中熟悉的木笑轩,剑眉怒扬着,幽黑如玉的双 眸喷着雄雄的火焰。 感觉到了他的怒意,我将木笑轩抱到了另一侧,更加快了脚步,躲开了风随云。 看到他充满怒意的眼神,真的很害怕,害怕他会对他出手。 “哼,李静雪,想不想知道你的情人为什么会失忆?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弱?” 兀地,他阴沉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么?”下意识地回头,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眸,心中冰冷,狐疑更加肯定道,“是你搞的鬼!” 微微点着头,风随云一用内力,又飞快地漂到我身边,笑答着,“正是!” 果然是他! “为什么?”眯起双眼,抱着木笑轩的手微微发抖,盯着风随云的眼眸已是布满血丝,“难到木桑洋是 你的人?” “呵呵,对!”又是点头,他的脸上一副人蓄无害的笑意,“所以,我与你做笔交易如何?” 死死地盯着他,苍穹上空,黑云又是开始涌动,伴着我气急的微喘声,显得更加兴奋地涌动。 “只要你放弃木笑轩,不再爱他,帮我完成大业,我会帮他恢复记忆,恢复以前的体质。”略一扬眉, 嘴角处的那一抹冰笑已给我抛来。 “好大的诱惑!”冷笑着,心血狂涌,仿佛苍穹的云般,止不住地涌动,定要将天涌开,“可惜,不行 !” 声音未落,细眉狠皱,飞起一掌便向他拍去,趁他躲闪之际内力一动,又向前冲去。16ks.com一路在线看书前面,前面就是木 林了。 “呼呼……” 耳边,风越来越大,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转眼尖,已跃到了树林的最深处,而,身后的那抹紫影,同 样以惊人的速度紧紧地跟着我。 “李静雪!这什么非要逼我?” 身后的声音更加愤怒,我的心更加冷寒。 “不是我逼你,是你一直在逼我!” 不再与他多言,我凝神加快了速度。 而,怀中的人儿微微动了。 浓密的睫毛如翩跹的蝴蝶般跳动着,慢慢地,睁开了,幽绿色的眼眸半张半闭地漂着我,懒散地眨巴着 眼睛,惺忪之意浮动在眼角,真如一个婴儿般可爱。 “雪儿!”漂到了我的,幽绿色的眼眸中泛着点点的绿光,如夜间璀璨的星辰般漂亮。 还不及我要回答,一双大手又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如溺爱的孩子般撒娇地对我笑着,更调皮地又一次 砖到了我怀中。 呯,呯,呯…… 是谁的心在跳? 我的,还是他的? 张大了嘴巴,看着他满意地笑容,我欲言又止。 可是,冰冷微怒的眼眸已经开始被泪水湿润了。 笑轩,要是你恢复记忆了,还会不会这样对我;五年前的事情,你要是想了起来,奇#書*網收集整理还会不会这样对我, 或是,还是像以前一样,带头杀了我;要是你想起了清文,你又会不会这样对我! 心,又是微微地疼痛! 被他紧紧环着的身子,已开始有点发僵发冷! 木笑轩,伤我最大的人,是你呀!!! “李静雪!” “嗖!” 身后劲风疾速飞来,空气凝成一道直线如暗箭般向我的后背刺来。 “啊!” 心中一惊,本欲要躲,可是已来不及,如果我侧身,木笑轩庞大的身体就会完全暴露出来;如果我转身 反击,木笑轩的身体仍会暴露,无论如何,只要我现在一动,木笑轩就会有危险;可是,如果我不动,他就 会没事。 唉! 也罢,只要怀中的笑轩没有事就好。 但是,怀中的木笑轩突然感觉到什么似的,幽绿色温柔的眼光瞬间变得冰冷可怕,盯着我恨恨道,“有 暗器,你笨蛋呀,为什么不闪!” 哼,还不都是为了你! 苦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伸手抚摸着他俊美而渗白的脸,双手一反,将他紧紧地又抱住了怀中。 明白了我的想法,我刚一抱紧他,他突然暗自用力,大手抱着我身体使劲一转,紧按下我的头,将我娇 小的身体完全包在了他的怀中,则将他的身体暴露了出来。 “雪儿,本王不要你为本王冒险,本王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温柔的声音如温泉般从头顶涌来,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笑轩!” 抬眼看他,幽绿色的眼眸却是无比的温柔。 “啊!”低低地惨叫声在风中响起,却轻得让我没有注意到。 轻轻抚摸着我的头,他的大手有点发抖,我也感觉到了,他现在体温,冰冷得很。 心紧紧地缩了起来,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笑轩,你怎么了?” “雪儿!”轻呼中,他的大手又是将我身紧紧地揽到了怀中,带着血的双唇轻轻印上了我的唇。 舌尖的缠绕,轻轻地吸吮,温柔地索取,微甜的血丝,滚烫的泪水…… 我俩,在苍穹之中,相拥而吻!直到,如断线的风筝般漂漂洒洒地降了下来,穿过婆娑的树影,略过月 光的笑意。 “咚” 直到,他抱着我,摔到了冰冷的地上,而,在那最后一秒,也要在我身下,紧紧地抱着我。 “笑轩!!!” 起身摇晃着他,他却是含笑着闭上了眼睛。 “笑轩,你醒醒,快醒醒!”使劲地摇他,仍不动。 “笑轩!”泪水如雨般倾斜而下,可是,他还不动。1 “你死了么,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木笑轩,你知道不知道,你欠我多少?你还没有还我,你怎么可 以离开,你快点给我起来,要不然,要不然……呜呜……”紧紧地抱起了他的身体,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 胸口,紧紧地抱着,紧紧地…… “喀喀……” 几道闪电从苍穹中闪出,印出了他渗白得不能再渗白的脸。 风起云动,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转眼之间,已是泪水滂沱,雨水滂沱,浇得我和他,都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笑轩,怎么可以这样…… “吧唧,吧唧……” 紫色的人影,又浮在了眼前,风随云踏着满地的淤泥,站到了我的面前,俯视着我,俯视着他。 在他面前,我又一次紧紧地抱起了他。 “唉!” 是不是我听错了,他在叹息?!为何叹息? “风随云,你满意了吧!” 怒睁着眼眸,狠狠地盯着他。 “雪儿!”轻呼一声,他又踏前一步。 “别动!”我的怒呵又将他刚迈起的第二步僵了住,“不要靠近我们!不要你靠近!是你杀了他!” “雪儿,我,并不想让他死,毕竟……毕竟……” 蹲下身子来,盯着渗白的木笑轩,风随云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毕竟什么?你也会为他的死而痛苦?我是不是看错了?告诉我,你的眼神中那不是痛苦,是得意,是 痛快,是高兴!” 冷笑着,更怒骂着他,此时的我,已经崩溃了,什么天下,什么转基因人,什么断情……笑轩已经…… 什么也比不上笑轩,什么也比不上! 心中重复着,什么也比不上笑轩,什么也比不上! 他,在我心中,还是那么地重要,只是,现在知道得,是不是太晚了? 以前,对他的恨,对他的怨,都是爱他的呀! 与他恩断义绝,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不,雪儿,我……” “闭嘴!不要叫我雪儿,只有笑轩才能叫我雪儿!” “你……” “哼” 冷笑着,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他。 而, “李姑娘。” “冥王。” 两声高呼声,又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木林和幽若! 现在才来么? 太晚了,为什么你们不早点来! 看到他们带着无数的人,向我这边涌来。 “真讨厌!” 同样,风随云也看到了他们,心中感到无比的厌倦,但又不得不起身,全身戒备。 “你快点离开,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你,下次见面,我会亲手了你!” 冰冷地喷出一句话,我对他已经恨到了极点。 “雪儿1” “闭嘴!” 狂吼着,“唰”地抬眼,直射着他的眼眸,“我再说一遍,我会亲手杀了你!” “你!” 同样的愤怒,风随云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 “李姑娘,啊,笑轩!你是谁?!” 先跑来的是木林,看到了我怀中的木笑轩,脸色刹白,更注意到了风随云,血气狂涌,不等风随云答话 ,便大手一挥,道,“拿下!” “是!” 众侍卫一齐应诺,便如海浪般向风随云涌来! 第十四章 基因又突变 当木林跑来看到受伤昏迷的木笑轩时,已血气狂涌了,注意到了风随云,便下令格杀,于是,无数的侍 卫向风随云杀来。 风随云大手一甩,抖动着紫色的长袍,“唰”地从腰间抽出长剑,一个人面对着无数的侍卫。 “咔嚓” 又是一道电光闪过,雨水不但没有退去的势头,反而更加猛烈了,而就在电光雷鸣之下,一个紫色的身 影如一座山峰般矗立在杂乱涌动的人群中。 风随云举着剑杀去,每一个招式都是那样的出众,以至于不到几秒的功夫,大半的侍卫已成了他的剑下 亡魂。 周身被雨水浇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风随云不只透着冰冷的杀气,更透着让人惧怕的怒气。 是什么,让他如此地愤怒? 不顾风随云怎么样,我只在乎怀中的人儿。紧紧地抱起他来,把他放在自己的怀中,让自己的身体为他 遮挡风雨。 背上不断地雨滴如刀子般倾泻而下,疼痛无比,却也比不上心中滴滴的痛。 轻轻地为他试去脸上的雨水,那个熟睡的容颜为何现在却多了几丝苦楚:“刚刚风随云在背后偷袭,你 一定很痛吧,唉,你这个笨蛋,我受了伤我会自动好,你本来身体就不好,你为何还要这样呢?” “李姑娘,是这厮在背后偷袭老四的么?”木林也靠了过来,和我一起为他遮挡着这强大的风雨。 “是的,木林,你快救救他,救救他。”我听到了木林的声音,刚刚看得木笑轩太认真了,以至于把木 林也忘记了,可是,当木林伸手要接过我手中的木笑轩时,我又视他为敌人,不愿意松手,仍紧紧地抱着他 。 “李姑娘,”夺不过我手中的木笑轩,木林深深地叹息一声,这时,远处的厮杀越来越激烈,那些侍卫 根本就不是风随云的对手,上去,只有死路一条,就连在那儿也厮杀的幽若也力渐不支了,“李姑娘,照顾 好老四,我上去帮忙。” “等等,”我叫住刚要起身的木林,把断情递给了他,“拿上这个,这是一柄宝剑。” “谢谢,本王一会儿还你。”接过断情,木林也杀了过去。 于是,风雨下,一条白色身影和一条紫色身影纠缠在了黑暗之中。 此时,风起云涌,雨也是越下越大,“挡”地一声,白光一闪,二人的剑在风雨中相撞,很奇怪的是, 风随云的剑同样也显出了惊人的威力,不但没有被断情所劈断,反而也显出了如同断情一样的威力与断情相 互振荡开来,“唰”地一声,剑气四射,以两柄剑为中心,喷涌的剑气开始以圆周的方式向四周振荡开来。 “啊!”无数的侍卫被剑眉气震得飞腾到几丈之外,就连幽若也被震到了我的脚下。 “幽若,幽若……”我担心地靠近幽若,却见幽若已经被震得口吐血沫。 “冥王……”幽若爬到我的身边,惨白的脸上泛着几丝痛苦之色,“冥王,我快不行了,剑气太大,震 碎了我的五脏六腹,我,快死了……只是,冥王,我,” “别说话了,别说了,”我放下木笑轩,转而抱起了幽若,替他试去了嘴脸的血沫,“幽若,你不会有 事的,坚持一会儿,坚持一会儿,快来人,快来人,救人呀……”我无力地喊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 软,“幽若,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 “冥王,听着,让我说完,”幽若吞了一口雨水,静静地躺在我的怀中,嘶哑着声音说着,“断情,断 情本是和,和绝恋是一对,以前的你,和,和长生谷的谷主是一对恋人,绝恋,在,在他的手中。” “你在说什么?!什么绝恋,什么谷主,什么一对,幽若,你别说了,别说了!”我怔怔地看着她,又 止住了她的话,可是,心却有种不安的感觉。 “吧唧吧唧” 踩着淤泥的脚步声传来,在靠近我,我警戒地甩头,“谁?”左手挥出,挡到了木笑轩的面前。 “是我,李姑娘。” “咔嚓”又是一道闪电击来,将面前的人影印了出来,是那个救了我们的老人。 “是你。”惊讶地看着老人苍老的面孔,我收回了左手,“老人家,快救救他们。” 老人会意地点点头,低头看了他们两各一眼后,对我说:“快,随老夫来。” “好。”重重地点头,不知为何,那一时刻,我很相信这个老头,总觉得这个老头儿与我,不,是上官 幽若有一些关系。 另一边,木林正和风随云杀得如火如涂。 恨眼相看,我死盯着风随云,把木笑轩和幽若都交给了老头儿,幽若还能勉强地站起来,与老头一起扶 着木笑轩向着一个方向踱去。 这时,那个方向,另一批人也出现了,正是黑龙和简云。 “王爷,”黑龙看到受伤的木笑轩,也是一惊,赶紧从老头儿手中接过了木笑轩,简云当着把手,也扶 起了幽若。 “大,大姐。”简云怔怔地看着换成女装的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时间紧迫,我也顾不上说什么,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道:“笑轩和幽若就交给你们了,快跟着老人家去 。” “李姑娘,你不跟着我们走么?”前面的黑龙转头看着我。 “不,你们先走,老人家是好人,跟着他,我会随后跟上,我去帮木林。”我摇着头,又不舍地看了木 笑轩一眼,终还是夺过了黑龙手中的剑跑到了前面,加入了木林和风随云的混战。 “李姑娘……”黑龙咬着下唇看着,两滴泪水滴答而下,扶着木笑轩和简云一起跟着老人消失在了风雨 中。 我转头看着两人的争战,木林和风随云的打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双方势均力敌,只是,在风随云的眼中 ,却隐藏着另外一种阴谋,我却猜不出是什么。 “木林,我来帮你。”我提剑而上,与木林并排地站到了一起,双剑举起,和风随云对峙。 “静雪,笑轩呢?”木林在我耳边低低地问着,急促地喘息声已暴露了他的体力不支。 “他被黑龙和简云扶去了,在医治,放心吧。倒是你,”我冷眼刺入风随云,此时的风随云同样也是胸 口起伏不断,可见与木林的激战消耗了他的不少体力,“风随云这么阴险,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哼,说对了,我就是很阴险。”对面的风随云听着我骂他,也不怒,只是冷冷地笑着。 “静雪,你快点逃去保护笑轩,一会儿这厮的人就会追来的。”木林想得周全,已想到了这儿是长生谷 ,他的人无处不在。 “不,风随云狡诈无比,你会吃亏的。放心吧,笑轩没事。”我摇着头,挽一个剑花便向风随云杀去。 风随云看着我杀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低地冷笑:“来吧,蜘蛛人!” “呀……” 我腾地起身,飞到他的头顶上举剑便向他的天灵盖刺去,风随云心中在想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他应该 在想,当我接近时就会劈断我的剑然后顺着我的脖颈一抹,哼,好,我就将计就计直刺而下。 “哗” 雨急风涌,风中夹杂着我如虎般的杀气又开始急速起来。 果然,当我的剑尖接近他的天灵盖时,他突然一个闪腰,身子后仰,一个剑花劈来,“铮”地一声清响 ,我手臂一震,剑身已被风随云手中的宝剑劈断,接下来,他就要抹我的脖颈了。 就在这时,我左手一挥,一道盘丝从手心喷出,缠到了他的右手腕处再用力一甩,他痛吟一声,宝剑“ 叮当”而落,可是,在落到脚尖时,他脚尖一踢,将宝剑再次踢到了左手中,左手握剑挥剑一劈,我的盘丝 整体地被他左手的宝剑劈断了。 挣脱了我的盘丝,他脚尖一点,借势而拔地而起,此时,我已漂然落到了地上,手中握着的,只是一柄 没了剑身的剑柄。 “静雪,接剑!”远处,木林看得心惊胆颤,看到我马上将处于被动,于是大手一挥,将断情抛给了我 。 雷电交融中,一柄宝剑划过,劈断了雨滴,劈断了空气,更劈断了尘世的一切,紧握断情,熟悉的冰冷 气息又从手心直涌到了全身,体内的蜘蛛基因似乎又一次得到了朋友的呼唤,兴奋了起来。 深深地呼吸,我抬头,看到了风雨中一个紫色的身影正挥剑向我劈来。 挣拧地一笑,琥珀色的眼中红光一闪,蜘蛛基因又一次完美地体现在了我的周身。 “呼”地一声,风在耳边拧笑,我同样也是拔地而起,举着断情向着风随云挥去。 但是,就在我靠近风随云的那一时刻,近在眼前的风随云却让我大吃一惊,他漂亮的眼眸在黑暗的风雨 中也是红光一闪,嗤咧着薄唇,里面的寒齿阵阵地透着寒光。 心中莫名地紧张了起来,他,为什么会这样,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挡”两剑交融,强大的光泽又以两剑为中心四散开来,木林感觉到了不对起身快速地后退,才免过了 像幽若那样的噩运。 然而,更加可怕的一瞬间却曾现在了他的眼前,也曾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个亮光的中心,也就是两不交融的中心,“吼”地一声响起,仿佛野兽被刺激般的狂怒。 而那个声音正好对着我,可笑我不是被他打败,而是被这个声音吓得倒退了几步,漂身而落到了树上。 可是,就当我刚在树上落定脚后,风随云也变了,变异了,变身了…… 不可思议地放大了瞳孔,我呆了! 风随云身体一张,四肢突然变大,周身的紫衣也爆破开来,零散的布片顺着风散落了一地,也被雨水浇 盖了下去。 “吼” 又是一阵吼声响起,此时,“隆……” 雷起,电来,风涌,云动,又是一只大蜘蛛在天地间张牙舞爪了起来。 微微地张大了嘴巴,我,身为转基因人,同样身为蜘蛛人的我,也呆了! 原来,我变形后的样子,也是这样的可怕! 感觉到了敌人的强大,我紧握起断情,抽身迅速地向木林飞去。 “快跑!” 一阵警告,我已抓起了木林,左手心中喷出了无数的盘丝,借着树林快速战速地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而,风随云,同样变成蜘蛛人的他,竟然没有追过来?凭他的身手,追上我们并不成问题,难到,他是 故意放掉我们的?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故意放掉我们? “李姑娘,你在想什么?”走在我身边的木林看到我一直低垂着头,紧锁着细眉,关心地问道。 “没有,”怔怔地摇摇头,躲过了他的目光,“三王爷,你有没有感觉到,他刚刚和你打斗时,有没有 故意留情?” “你是说风随云么?”他想了一会儿问着,我点点头,他奇怪地看着我,同样眼中也闪出了些许疑惑, 背手道,“你不说我倒忘记了,一听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他,好像真的对咱们手下留情,尤其是最后他 变身了,也变成了和你一样的蜘蛛人,肯定能追上我们,却没有追,这点就说明了,他是故意放了咱们的。 ” “有没有可能是他又有什么事情比追我们更重要,所以他不追了?”我又打着其他的借口问着,虽然心 中也不肯定这个理由。 摇摇头,木林剑眉微皱后笑道:“那也太巧了,不可能,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对了,静雪,你是不是有 什么事情要说,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呢?” “我,”愣了一会儿,脑海中想起了风随云对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表白和宽容,是因为自己他才手下留情 么?怎么会?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还与他做对,还不帮他夺天下,他应该是想除掉自己而后快的。唉 ,风随云,你难到也有什么秘密么? “静雪,你怎么了?”看到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中,木林又轻拍着我的肩膀安慰着,“你是不是在想老 三,咱们快去找他吧。” “哦,”被木林唤了回来,我重重地点头,心中又涌出一股酸楚地感觉,木笑轩!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在这时,黑龙的身影闪到了我们的面前:“三王爷,李姑娘。” “黑龙,你怎么在这儿?”我与木林上前问着。 “是老人家让我来接应你们的,走吧。”黑龙抱拳答着。 “好,”我与木林跟随其后,我又拉着黑龙的袖子问着,“笑轩怎么样?” “李姑娘放心,老人家正在给他们医治呢。”黑龙点头应着。 “放心吧静雪,老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木林在一旁安慰着我。 我们三人大约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到了一个幽深的山谷中,对于走遍了长生谷的我,对这个山谷却充满 了陌生感,为什么我就没有来过这个山谷呢?每天晚上我都要出来夜探长生谷,竟然没有来过这个山谷!奇 怪,看来,这个老人,并非等闲之辈。 终于来到了山谷中的一间草房子中。 我与木林进去后,一股草药味扑鼻而来,入眼的是躺在床上的木笑轩和幽若。 他俩分别躺在两张床上,其中的一张床是临时搭起来的。 老人照顾着木笑轩,简云照顾着幽若。看到我们进来,简云也起身打着招呼。 “你们来了。”老人看到我们进来了,小心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后才关上了门,给们递上了椅子让我们坐 。 可是我们还哪有心情坐呢,心中悬着木笑轩和幽若,黑龙站在我们身后,给我们让出地方来,我与木林 都挤着过来看木笑轩。 我坐到了床边,握起了木笑轩的手,泪水又是忍不住地婆娑而下,又试着他额头的体温,感觉到了没有 什么异样,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体温正常,老人家,谢谢你,他怎么样了?” 木林站到了旁边,也是细细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听着我说没事,也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老人的表情还是那样的阴,慢慢地踱到我们身边,手中还抱着一个捣药瓶子,在不停地捣药,估计那股 药味儿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他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加之体内中了一种奇怪的毒,所以,他的体质很弱,只要一淋雨,一受 伤,就会昏迷。” “对对,他的确是中毒了,而且中毒很深,老人家,你能不能救他?”听了老人的话,我心中愉快,可 能遇到一位神医了,说不定就能救笑轩。 “什么,笑轩(王爷)中毒了?”木林和黑龙同时惊呼。 唉,重重地叹息一声,都五年了,他们在木笑轩的身边却混然不知!可见这个毒性有多慢,有多厉害, 那个木桑洋有多阴! “是呀,木桑洋是风随云的人,毒也是她下的。可能在五年前,娶木桑洋的时候,她就已经笑轩下毒了 ,所以,五年来,他的体质越变越弱……”心疼地看着木笑轩,此时,他的脸色仍是那样的恬静,同样又是 那么地痛苦,似乎他的内心,受着的煎熬和痛苦不比他身体受的伤少! “可恶!”重重地一拳砸到了床边,木林愤怒的表情已经不受他的控制,“木桑洋,竟然这么毒,她竟 然是风随云的人,她每次都说自己爱老四,可是,就是这样爱老四的么!!!!本王明日就回去,把她的人 头提来,揭穿她的真面目!” “木林,不要冲动,他们有阴谋的。”我起身拉住了木林要冲出去的衣角,劝道,“风随云想自己当皇 帝,所以,派了木桑洋在皇宫。唉,以后再说,先救了笑轩吧,”我又转身拉住了老人的衣角,“老人家, 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救救他!” “唉,”老人挣脱我,一个人慢慢地坐到了椅子上,瞟了我一眼道:“你以为我是华佗在世呀,他中了 五年的毒,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地治好。” “老人家,无论花多少时间都可以,只要你能把老四治好,你有什么条件本王都答应你。”木林也凑了 过来与我一起求着老人。 “是是,老人家,求求你一定要救救王爷,黑龙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黑龙也跪拜了下来,当场给老 人磕了三个响头。 “是或,老人家,你行行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一定可以救王爷的,还有那位姑娘,你也一定要救呀 。”简云放下手中的药,也和黑龙一起跪在了老人的面前。 看到黑龙和简云都跪了下来,我与木林相视一眼,也“咚”地跪了下来:“老人家,求求你,我们都愿 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老人瞠目结舌地盯着我们一个个地跪了下来,这时,那边的幽若也撑着墙坐了起来,同样跪在了床上: “老,老人家,救救,救救王爷,王爷是,是我姐姐的命,没,没了他,姐姐也不,不会快乐的活着,求你 ,幽若的命不值钱,不救我也行,只,只求你救救王爷。” “幽若,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听着幽若颤动的声音,我心疼不已,起身奔向床边,扶着幽若躺卧 了下来,“幽若,你什么与别说,什么也别管,姐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在看了我们一个个后,老人,终于深深地叹息一声,将手中 “让我救他们也可以,只是,太难了。”老人放下手中的捣药瓶子,两手撑着大腿,摇了摇头。 “老人家,你说,怎么样你才肯救笑轩。”看到老人摇头,我们的心都同时紧张了起来,我放开幽若, 跪到老人面前苦苦地求着。 “唉,你,真的不是上官幽若?!”兀地,老人盯着跪在他面前的我,怔怔地看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 光彩。 谁也没料到老人会突然这样说,我也都怔在了那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老人。 “你不是!唉,”然后,没等我们回答,老人又独自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你不是她,她已经死了,被 风随云那个混蛋给害死了。” “啊,老人家,你,你知道主人是,怎么死的么?知道我,姐姐,是怎么死的么?”比我们任何人都激 动的幽若,此刻又坐了起来,紧张地下床,“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可是,仍向老人爬去“老人家,老 人家,你……” 第十五章 爱你一万年 唉! 老人重重地叹息一声音,两手又无力地垂到了两腿上,眼光不自觉地瞟向窗外的月光,此时,雨仍在下 ,雷还在打,夜仍然沉。 “我先给你们讲一段故事吧。” 终于,老人喃喃地张开了嘴,陷入了沉思回忆之中。 在武林中,最强大的两柄武器就是两柄剑,这两柄剑正好是一对宝剑:绝恋和断情。 这两柄剑先是金国皇宫的宝物,后因一些事由而流落到了木国的江湖之中。而且从此引起了一场武林纷 争,最终,这两柄剑分别落到了长生谷谷主洛河和丝幽冥宫宫主上官幽魂的手中,两个人又是英雄美女,也 因此而成就了两个人的姻缘。但是两人好景不长,洛河突然去世,绝恋也在江湖上消失,痛失丈夫的上官幽 魂也因此而变得喜怒无常,暴戾无比,后被长生谷新任谷主风随云杀掉。 老人大略地叙述了一翻,我们却听得有些不懂。 “老人家,原来长生谷的前一任谷主是洛河,可是,洛河是怎么死的呢?”我们都纷纷起来,坐到了椅 子上,床边上,静静地听着老人的话,我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洛河,是被风随云给害死的。”老人听了我的问题后,原本还因思念上官幽魂而暗然伤神的眼神此时 又变得双目通红,杀气冲天,“幽魂最后查到了是风随云害死了洛河,于是,不顾一切地想杀掉风随云报仇 ,没想到,风随云却暗中买通了幽离,更联络好了江湖各派一起围攻幽冥宫,终于,就在离长生谷不远的山 谷中杀了幽魂,我是亲眼所见,亲眼气见呀……可怜幽魂到最后,仍对洛河念念不忘……幽魂呀幽魂……洛 河有你这样的妻子,此生足矣!”老人越说越激动,以至于从椅子站了起来,踱到窗户边,凝望着一个方向 长叹着,更用力地用拳头捶击着自己的胸脯。 “老人家,老人家……”我们看到老人这样,都纷纷上去制止了老人,安慰着道。 把老人重新扶回到椅子上,安慰了好半天,老人的情绪平复了许久之后才又说:“后来,因为风随云带 领江湖各派铲平了幽冥宫,于是,便被江湖各派推为武林之首,大部分的帮派都听风随云的调遣。” “老人家,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儿,你亲眼看着上官幽魂被风随云杀掉,那你,你和上官幽魂又有什 么关系么?”木林思量片刻后问着,顺便给老人递过一杯水来。 老人接过水,抿一口后,又重新看着我们,终深沉一口气道:“我,我就是洛河!” “啊!” 老人就是洛河,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我们一个个都呆了,就连幽若也撑着坐了起来,吃惊地盯着老 人看。 老人看到我们如此的表情,垂头低低地惨笑了两声,大手一抻,顺着脖颈一环,“撕拉”一声,一张面 皮从老人的脸上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清秀英俊的脸庞,虽然有些憔悴,面色还有些发黄,但,仍掩盖不住 他眉宇间透露出来的清秀文雅之色。 “我,就是洛河。”洛河看着我们,眼神中无疑是一种淡淡的忧思,就连声音也变了,刚刚还是嘶哑的 老人声音,现在却变得像他的容貌一样清脆无比,尤如泉水叮咚般的让人动心。 就连也是帅哥的木林此时眼中也是一片赞赏之色。 “那年,我的长生谷中闯进了一个人,此人功夫了得,英俊潇洒,是个难得的人才,只是当时身受重伤 ,于是,我便救了他,而且为了救他,我耗费了我一半的内功。”洛河幽雅地坐到了我们的中间,幽雅地说 道,“他被救醒之后,表示愿意加入长生谷,跟在我的左右,当我的手下,为我做一切事情来报我对他的救 命之恩。于是,我就问他的来历,他说,他叫风随云,原来是富贵家族的孩子,只因家族遭人陷害,便落得 处处被人追杀,无家可归的境地。我看他仪表不凡,便收留了他。可没想到,竟然收了一匹狼!” “洛,洛大哥,我可以这样叫你么?”看到洛河紧握了起拳头,青筋暴涨了起来,我们的心都紧紧地缩 了起来,原来这么文雅清秀的人生气也是这么可怕。我试探地问着,洛河略微点点头,我才放心地说着,“ 那个风随云到底是什么人,你最后知道了么,还有,你怎么会扮成一个老头,你不说你已经被风随云……” “是呀,难到这中间又出了什么变故么?”木林也问道。 “唉,是呀,我要是说了他真正的来历,可能你们都会大吃一惊!”洛河冷笑着道。 “呵呵,洛谷主,你的出现已经让我们大吃一惊了,你就说吧。”黑龙和简云在那儿笑着。 我与木林也是相互一笑,对洛河道:“是呀,洛大哥,你的出现已经让我们感觉到不可思议了,无论那 个风随云是什么来头,我们都会灭掉他的。” “好,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说了,不过,如果我说了,可能奇林王爷就不忍心对他下手了。”洛 河对我们诡异地一笑,尤其是多看了木林一眼。 木林身子一僵,不明白洛河的意思,却不加多想地重重甩头:“哼,那个混蛋害得笑轩都成这样了,本 王定不会饶他,纵然他是皇宫中的高官之子,本王也会凑明父王要了他的人头!” “呵呵,先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奇林王爷,江湖中都传闻,你奇林王爷是一个好王爷,只是,如果风随 云是你的兄弟呢,你还会不会像你刚刚说的那样,一样要了他的人头?”伸手止住了木林,洛河诡笑着道。 坐在我身边的木林身子无由地一颤,“嚯”地起身,强压着心中莫名地火气,愤声道:“你什么意思? ” “就是这个意思!”洛河的表情也变得冷淡了,白了木林一眼,身子踱到了窗户负手而立,剑眉直拧, 冷声道,“那风随云就是你的二哥,当朝的二皇子奇清王爷,木因迅!” “啊!” “轰!” 又是一阵雷鸣突然奏起,仿佛配合着我们的惊愕一般,电光闪耀下,将洛河的侧下映衬得像极了僵尸般 可怕。 然而,我们仍呆在原处,无论多么强的雷声在不断地提醒着我们,这不是做梦,这是现实,可是,我们 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木林。 良久,低低地冷笑声响起,洛河轻扬地转过身来,电闪雷鸣下,他依然是那样的清秀优雅,仿佛天之神 。 “嘿嘿,怎么了,你们都吓着了吧,我刚刚就说了,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怎么样?嘿嘿,木林,如果 真的是他,你会怎么办?” “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哥天天在皇宫,怎么可能是他,再说了,风随云与二哥长得一点都 不像,怎么可能!”木林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愤怒着,让他怎么突然间相信他亲生的二哥就是害他们兄弟的 人。 “嘿嘿,你下不了手,你心软了,刚刚,你又说了一句空话。”洛河背着手坐到了原位,不顾及我们每 个人的情绪,继续道,“人有好多面,而且,江湖之中,还有一种易容术,其实,他这些年都不在皇宫,在 皇宫中的,根本就不是二皇子,皇宫中的木因迅是风随云找到的一颗棋子,暂时让他替他在做伪装罢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在胡说,你在胡说!”木林咆哮着,心虚着吼着,其实,他开始动摇了,因为, 风随云是二皇子正好解释了刚刚我和木林在林中的疑惑,为何风随云会对我们手下留情,故意放了我们。 我极力地拉住木林,不让他太于激动,可是,黑龙也开始颤动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是,是奇清王爷……不,不,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奇清王爷, 所以才制造了假象,不可能,不可能!”黑龙颤动着,使劲地摇头。 “哼,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我陷害你家的奇清王爷了?”洛河冷笑着瞄了黑龙一眼,看到我一句话未说 ,同样是不怎么高兴的脸色,睁眼对我道,“难到,你也不相信我?” “我,”我颤动着双唇,说相信吧,怕伤了木林和黑龙,说不相信吧,那是自欺欺人,我应该怎么说呢 ?叹息一声,放开木林,拍着黑龙的肩膀,道,“洛大哥说得对,人有好多面,就像我一样,我也不知道我 是好人还是坏人,再说了,事出必有因,无风不起浪,如果你们想证明奇清王爷是清白的,你们就必须找到 证据,当然,如果洛河大哥说得是真的,那么,刚刚他有意对我们手下留情,故意放我们离去,这便能解释 了。”躲过了众人的眼神和表情,我渐渐地靠到了笑轩的床边坐了下来,轻握起了他的大手,继续道,“还 有,当他看到笑轩受伤时,也是一脸的痛苦之色,如果不是亲兄弟,他怎么会有那种眼神,那种痛苦的睛神 。” “够了,别说了!”木林怒吼一声,打断了我的话,接着,一个人冲出了房间,跑到滂沱大雨中疯狂地 呐喊。 “淋淋淋淋……” 雨越下越大,随着木林的呐喊声音而逐渐变大,似乎在为着木林的呐喊而扮奏。 “哗哗哗” 风又袭来,似乎风也不甘独自寂寞,来凑着热闹。在风的吹动下,云也似乎兴奋了起来,不断地涌着, 隐没的月亮勿明勿暗,使得整个黑暗的天地间也变得勿明勿暗了起来,惟独地上的那一个人,正“吧唧吧唧 ”地在雨中狂奔。 “啊!” 跑到了空地处,木林咚地一声音无力地跪倒,突然间如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大声在抽泣起来。 “三王爷,”黑龙欲出去拉回木林,却被我拉了住。 “让他去吧,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下,也许一会儿,他就好了。”我安慰着黑龙,转身又对洛河道,“洛 大哥,你和我们说这些,是想让我们帮你杀掉风随云,是不是?” 微点着头,洛河对我温柔一笑,“是的,你比起他们来,还算有些理智。” 接着又拿起了捣药的开始捣药:“放心吧,木笑轩,我会为你治好他的。” “谢谢洛大哥。”心中一甜,心想:这个洛河刚刚说的那些话可能是有意激木林的,木林那个人重情重 义当然会这样。 “可以把那个递给我么?”看到我抽动着嘴角笑了,洛河也笑着指着桌子上的两个碗对我说。 “好的。”把碗递过去之后,我也坐到了他的对面,“其实,他们兄弟四个在皇宫中一起长大,而且关 系都非常好,想要让木林一下子就接受这个现实,真的比较困难。” “呵呵”地笑着,洛河将捣烂的药都分别放到了碗中,我也帮忙着,“是呀,木林是个好王爷,有情有 义的王爷,不过……”话到此处,他有意地看了木笑轩一眼。 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我问着,“不过什么?” “不过,木笑轩这么冰冷,而且五年前又对人百般刁难,你真的喜欢他么?”他抬眼对上我琥珀色的眼 眸,只是,他幽黑色的眼眸中除了温柔之情之外,还有几丝不舍,我知道,他是又想起上官幽魂了,毕竟和 我上官幽魂长得一模一样。 “洛大哥,对不起,我不是上官幽魂,我是李静雪,只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而以。”叹息一声,我起身 ,又踱到了笑轩的身边坐了下来,用衣角替他试着额头上的汗渍,“他是很冰冷,很冷酷,人人都称他为冰 王爷,可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冰冷么?” 洛河用事先煎好的汤药分别又浇到那两个碗中,放在桌子上凉着。一直听我们俩说话的黑龙和简云也找 到了自己的事情做着,不想打扰我们,可是,一说到木笑轩,黑龙还是忍不住地瞟了我俩一眼,眼眸中仍是 红红地一片,嘴角微动,又似乎想说些什么。 “怎么,难到,他也遇到过什么事情才会变得这样冰冷么?”眼中疑惑地光茫一闪,洛河站到了我的身 后,也仔细地看着在熟睡中的木笑轩。 “嗯,”轻哼着,我替他遮盖着被子,又轻轻地拍着他,像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一般,“他以前深爱过 一个女人,却不是我,叫清文,只是,清文红颜薄命,失去清文之后,他就没有以前那么快乐了,所以,他 变得越来越冰冷,心中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我爱他,是因为他的深情,其实,他看似冰冷,其实他的内 心一点也不冰,他的内心处,因为清文的离开而被冰封住了,所以,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感觉,我知道他,我 了解他,一次次地激怒他,就是想让他摆脱清文离去的痛苦,可是,天不随人意,我突然之间变成了上官幽 魂,于是,我开始了我的江湖生活。” “以前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虽然我已说过和他恩断义绝,但,始终忘不掉他。他愤怒的神情,其实 是爱的反应,他越是愤怒,越代表着他很在乎你。” “以前我不懂他,以为他真的是无药可救,以为他真的是那样的讨厌我,其实不是,如果他讨厌一个人 ,会让他立即消失在他的面前,可是,对于我的一次次地放肆,他却没有,纵然我惹得他越来越愤怒,他却 不因此而对我放手。” 心中沉重的酸楚又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眼眶中的泪水已婆娑而下,滴到了笑轩沧白的脸上,滴到了他 的眼中,心中:“曾经我们相互没有珍惜,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还能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好 好地珍惜他,并且对他说我爱他,如果还在再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呜呜呜,大姐,你不要说了!”兀地,简云抱着黑龙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姐,太感动了,太感动了 ,姐,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好了,别哭了,”黑龙轻拍着简云的肩膀,也抹掉了两把泪水,“洛谷主,其实,王爷是天底下最痴 情的男子。呜呜呜……” “哼,是么,”躲过了众人的眼光,洛河也抹了几滴泪水,故意冷哼道,“他现在是失忆了,忘记清文 了,那万一我治好他,他恢复了记忆,又想起了清文,不爱李静雪你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摇着头,深吸一口气,抹去了满脸的泪水,“他心中是有我的,只是他不知道而以,我 再也不会负气地离开他了,如果他仍然忘记不了清文,就忘不了吧,毕竟清文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我 会陪他一起想着清文。” “你,何苦呢?!”说不过我的洛河指着我,满脸的悲痛。 “洛大哥,你真的可以救他么?”看穿了洛河的苦楚,他必定又是在想上官幽魂。 “可以,不过,得费点时间。”洛河缓了口气,叹声道,又将那桌上的两碗汤药分别递到我和简云的手 中,指了指木笑轩和幽若道,“给他们喂下吧。” “谢谢洛大哥。” “挡”地一声,门开了,混身都湿透了的木林踱了进来,面容憔悴,活像一只落汤鸡。 “唉,我又得浪费一碗驱寒汤药了。”看着木林的这般模样,洛河摇摇头叹息道。 第十六章 吃醋的男人 一晃就又是半个多月,木笑轩和幽若的身体也变得好起来。倒是幽若,那阵剑气伤及了他的五脏六腑, 现在虽然能下地走动了,却不能随便运气打斗,就连一天坐着也会困,体质差得很,不过,能捡回一条命已 经不错了。 简云天天照顾着幽若,倒是简云天生是个害羞的孩子,而且不爱说话,所以,每当幽若烦的时候总是木 林上前和他说话。她也因为木林因为木因迅的事情而不断地安慰鼓励他,所以,无形中,两人越来越近了。 他俩的关系都看在了众人的眼中,更甜到了心中:又多了一对儿情侣呀。 至于木笑轩那边,黑龙保护着,我照顾着,洛河治疗着,笑轩的体质越变越好了,只是,又出现了新的 毛病,头痛:洛河说,这是他体内毒素开始消退的迹象,而且,他会开始慢慢地恢复记忆。 听到这个消息后,除了木笑轩一个人高兴外,其他的人和我是一个心情:如果笑轩突然记起了清文,会 不会不要李静雪? 唉! 倒是木笑轩,此刻一直缠着我,经常问着我:“雪儿,以前本王和你是不是很开心?以前本王和你是怎 么样认识的?” 听着他的问题我就头痛,要怎么和他说呢?我一般是笑着不答。黑龙也看出了我的难处,经常帮我答着 :“王爷,你以前最爱的人就是李姑娘,就是你比较霸道,经常欺负李姑娘,以后你恢复记忆了,可要好好 地对待李姑娘哦!” “真的么?”刚开始,木笑轩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地问着黑龙,到了最后就开始烦了:“本王又没有问你 ,你回答什么!” 在这儿里,还有一个人是比较孤独寂寞的,那个就是洛河。洛河除了每天给两个病人配药煎药外,就很 少说话,所以,时间一长,我们差不多就把他给遗忘了,可是我没有,我经常注意到他,每当晚上的时候, 他就会坐在一个较高的山头上独自吹着箫,瑟瑟的箫声让人听着就心酸,可能,他还在思念着上官幽魂吧。 是夜,那画箫声又漂了起来,如幽灵般悬浮在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去,似而如长江之水的奔腾之状;似而 如汩汩的泉水生机嫣然;似而又如渐渐的河水般温柔甜秘;似而,又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孤寂和无奈;似而, 更如冬天漫天飞雪般的严寒和残忍。 我起身,合衣,寻着箫声而去,只见他此时,一袭白衣下,一个清秀优雅的男子深情地合着双目吹着寒 箫。 如果有人要问,什么景色才是最动人的,我不再说是那两只化为蝴蝶的灵魂在翩翩起舞;不再说是那嫦 娥奔月般的凄美;我要说,是此时一个孤独的男子在为心中的人儿在吹着自己的心声,借着箫声对天,对地 ,对月,来诉说自己对那个女人的思念。 此情此景,我仅仅能够做到的是,“唉”! 轻叹一声,又能如何,我毕竟不是她,虽然这个躯体是她的,但,灵魂不是。 静静地靠近洛河坐了下来,两手托着下巴,也陷入了这段为思念而起的箫声中。 仿佛,我也曾经如此过,独自一人站在雪山的高峰上,对着茫茫的大雪发呆,在回想着与笑轩的一幕幕 。 无疑,我与他,都是同样的,孤单的人。 良久,箫声已停,可是,我已陷入了箫声中,思念中,孤单中,不能自拔。 “你为何叹息?”兀地,他清脆略带悲伤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将我又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中。 “我,”抬眼对上了他清澈而幽黑的眼眸,心中想着的,却是笑轩幽绿而冰冷的眼眸,唉,我真是无药 可救了。笑着对他道,“我在想他。” “他就在你身边了,为何还会想,想他就回去看他吧。”轻轻地将长箫横放在腿上,洛河将头一转,别 过了脸,远远地看着山头的另一边。 “就是因为他在身边,所以,我才会想,而且想得越来越多,在想他万一恢复记忆了,想起清文了怎么 办?想起以前我与他不是打就是吵,想起我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了,怎么办?唉,如果他不在,我就可以不想 ,也不用担心这些。洛大哥,你说,他想起以前的事之后会不会不要我?”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我的心也急 了起来。 摇了摇头,洛河微叹一声,“如果他是真心的话,他就不会。” “可是,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是不是真心爱我的。”同样眼眸远远地瞟着远方,思绪也开始飞了起 来。 可是,就当我们俩的思绪都飞了起来的时候,远远地,在我们身后,又闪出了一个人影,青色的长袍, 修长的身体,冰冷的面孔,是木笑轩。 木笑轩晚上起来却看不到了我与洛河的身影所以就出来寻找,没想到,我俩却双双地坐在那儿说话。心 中一股醋意猛然而生,极力地压着那股醋意,细细地听着我俩的“甜言蜜语”,只是,越听越不对劲。 “洛大哥,能不能告诉我,上官幽魂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不是正像他们所说的是一个杀人不眨 眼的女魔头?”聊完了木笑轩之后,我开始了解我这个的身体以前,毕竟这个身体以前做的事情也就等于是 我做的事情。 “女魔头?”他惊讶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之极,又爱抚地摸着他怀中的长箫,像是在抚摸上官幽魂一样 ,思量片刻后,才对我说,“不是,她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女子,虽然不怎么温柔,但却十分善良,正直, 身上无时不散发着一种侠女的气质。”说着,又开始转回头来打量着我,温柔一笑道,“就像你一样,自从 第一次在那个破房子中看到你,你身上也散发着与她同样的气息,所以,我差点就把你当成她了,只是,她 死的那一刻,我就在她身边,她确确实实是死了,我不能骗我自己。” 似乎想到了上官幽魂死去的那一幕,他的眼神又开始痛苦起来。 “你为什么不救她?你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掉?”近似于愤怒,我开始有点质问了起来,心情激 动以至于两只手也捏住了他的胳膊。 可是,就当我的手碰到了他的胳膊时,远处的木笑轩又开始吃醋了。不只是木笑轩,就是洛河的身体也 是微颤了起来。 感觉到了自己的冒失,我又将手缩了回来,脸色通红,双方也不自觉地尴尬起来。 “她,魂儿刚和我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经常冒失,呵呵,还搞出许多笑话来,呵呵,哈哈……”他 的声音在颤动,所以,用笑声来掩盖他内心的起伏。 “是么,呵呵,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笑声也让我放松了许多,短短地松了口气。 “是呀,她第一次是和我抢绝恋剑,当时,我俩打斗的时候,她不小心中了别人的暗器,那暗器上还有 毒,所以,是我救了她。我救了她之后,她就开始死缠上我了,我刚开始还有点讨厌她,没想到,最后,竟 然爱上她了,哈哈,和你和木笑轩差不多哦,不过,我不才不会像木笑轩那样冰冷呢!”他边笑边说,尤其 是最后那句话,几乎是笑出来的,声音当然比平常的声音大得多。所以,很不幸的是,被木笑轩听到了。 木笑轩听得满脸青黑,愤愤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可是,他的动作幅度之大,我与洛 河也都不是等闲,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瞬间,我们就注意到了他。 “谁!”洛河轻功比我好,我使用轻功还要起动蜘蛛基因呢,所以,洛河起先一步腾空闪出,直冲到了 木笑轩的面前,我随后才闪到,可是,当我俩看到是木笑轩是,都是一惊。 “笑轩,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惊讶地唤着他,跑到他的面前,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到了这儿,还在我们 后面听了好一会儿,唉,这个大孩子,一定又犯心思了。 果然,他扫了我俩一眼,愤声道:“怎么,打扰你们说甜言蜜语了吧!” “笑轩,你在说什么,你误会了,我和洛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无奈地叹息解释着,可是还 没有解释到半句话,又被他打断了。 “洛大哥,洛大哥,你叫得倒是挺亲热,哼!”木笑轩甩开我的手径直向前踱去,更重重地撞击着木林 的肩膀。 “笑轩,”我追上去,却被洛河拉住了,洛河对着我摇了摇头,又对着木笑轩的声音高声道,“奇瑞王 爷,我哪你说实话,你的李静雪的前生,却是我的上官幽魂。” 这话果然见效,木笑轩马上僵了下来,身子嚯地转了过来,问着,“你说什么!?” 看到笑轩停了下来,我心中终于松了口气,洛河也是扬起了一抹微笑,负手向他踱去:“如果你想知道 ,那么,请跟我来,你敢么?” 幽绿色的眼眸中又是冰冷的寒气喷出,上前一步,对上洛河道:“有何不敢,请前面带路。” “好,哈哈,”爽快地一笑,洛河又对着我说,“李姑娘,你放心吧,我会把她安全地带回来的。”交 待完我后,他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 “哼”甩着袖子,木笑轩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心中还是有我的,他刚刚的愤怒,是 怕失去我呀,看着木笑轩最后的那一眼,我的心,又甜了起来,我知道,洛河要对他说什么。 看着他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时,我又踱回了房间,本来以为他们都还在熟睡呢,没想到黑龙却凑了 上来,小声道,“李姑娘,你们去哪儿了?王爷是不是去找你了?” “没事,黑龙,睡吧,洛大哥带着笑轩去看病去了。”我打着哑谜互弄着。 “看病,这么晚了……” “嘘,真的没事,快睡吧。”我打断了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于是,他点点头,躺回到了地上,紧靠着简云睡了。 看着黑龙慢慢地睡去后,我也躺卧到了幽若的身边睡了,可是,脑海中却又闪出一个身影来,风随云! 风随云,没想到他也变成了蜘蛛人,看来,K在我到来这个世界的同时,也来了,而且遇到了风随云,两 个人就结合在一起研制基因人,最后,风随云为了天下,也成了试验品之一,加之他武功高强,所以,他现 在是基因人中最厉害的,就连我,也没有把握对付他了。 …………………………………………………………………………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睁开眼睛,木笑轩特大号的冰脸就浮在我的眼前一脸痴相地看着我。 倒吸一口冷气,我本想弹起来,可是又被他一双大手给压了下来:“你,你做什么,靠我这么近,有好 多人呢,正经点。” 这下好,他不但不起来,反而靠着我睡了下来,也将我紧紧地抱了起来,不让我动,轻摸着我脸,冷声 道:“谁说好多人,这个房间中除了你和我,没有第三个人,怎么,你害羞了?” 奇怪,为何冰冷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这样的温柔!我的确是有点害羞了,尤其是面对木笑轩。他简直就像变 了个一样,以前是像小孩子一样地缠着我问这问地,现在到好,直接就上来了。 “你,你,昨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去了哪儿?”试图找着其他的话题来躲过他的魔掌。 “昨晚,昨晚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对不起,雪儿,本王昨晚上误会你了。”他笑着说着,声音也不再 是冰冷,而是如春风化雨般地充满柔情,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这种声音,这种表情,太像五年前的他 了,五年前,他虽然冰冷,可是,也有着温柔的一面,尤其是那次我受伤了,是他亲手为我包扎的伤口,那 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温柔,而现在……他是不是想起什么? 一想到他有可能恢复记忆,我有点担心地问着:“他,他和你说了些什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 “没有呀,呵呵,”他的薄唇轻轻地印到了我的额头,这更让我心中打起了小鼓,他怎么了,三百六十 度的变化呀。 “你,你怎么了,洛大哥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呀?”我的身子僵在他的怀中不能动了,可是心却是越颤 越抖。 “洛大哥说,他以前也有一个爱的女人,那个女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已经死了。虽然刚刚看 到你的时候,以为她又回来了,可是,理智地他,还是能清楚地记起她死去的画面,唉……”木笑轩松开我 ,平躺在了我的的身边,平静地说着。 “洛大哥,嘿嘿,怎么,你也叫起他洛大哥来了?”听着洛大哥三个字从他的口喷出,我惊喜地爬了起 来,可是又被他突然而来的胳膊一拉,我又倒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长本王几岁,所以,本王才叫他洛大哥呀。洛大哥还说,你和他爱的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绝 对不可能是她,他也不会因为他自己一个人而去破坏两个人的幸福,所以,他和本王说,他此刻只把你当成 一个妹妹;而且他还告诉本王,本王在爱上你之前,也深深地爱过一个女人,只是那个女人也没有了,所以 ,劝本王不要太伤心,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要本王一定要珍惜现在,珍惜你!” 他边说又边扭回了头,仔细地盯着我,那种幽绿色的眼眸中,此刻不再是冰冷的寒气,而是充满着情欲 般的热烈。 被他眼眸中的那团火射得有点难受了,我下垂着眼帘,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撅着嘴喃喃道:“本来就是 么,谁让某人昨晚上不分清红皂白就要吃醋,活该!” “是,本王活该,爱上你,本王一天到晚倒霉都是活该,呵呵,不过,本王心甘情愿!”他痴痴地盯着 我,靠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你做什么?”受不了他这样突然的热情,我抬手顶住了他将要压下来的身体。 “你说本王要做什么?当然是要做应该做的事情了。”他嘿嘿地诡笑着,满脸的阴险。 “你,你不能这么做,我还没有被你八抬大轿抬进门呢,你……”我紧闭起了双眼,越不知,他突然起 身,我错愕地睁眼,他竟然拿过一柄镜子来递给我:“看看,漂亮不漂亮?” “你在搞什么?!”气愤地白了他一眼,接过镜子来一照,哇,天啊,头顶上竟然有一根金色的凤钗, “这,这,这是……”我张大了嘴巴,边照镜子边问着木笑轩,“是你刚刚给我带上去的么?” “当然,呵呵,本王送你的礼物。这个风钗是母后送给本王送给未来王妃的。”他看着我满面通红又吃 惊不小的样子,噗哧笑出声来,“怎么,你刚刚以为本王要做什么?!” “我,”放下镜子,一时间我被他问住了,低垂下了头,躲过他的目光,“我以为,以为你会……” “会怎么样?会怎么样?”这下好了,把我当猴子耍了,还问。 “不怎么样,我以为你还会想办法整我呢,哼,”被他逼急了,我嚯地站了起来,两手插腰,高撅着嘴 吼着。 “雪儿……” 第十七章 皇宫政变 接上。 “不怎么样,我以为你还会想办法整我呢,哼,”被他逼急了,我嚯地站了起来,两手插腰,高撅着嘴 吼着。 “雪儿……”突然,木笑轩还十分高兴的样子,英俊的脸上又布满了愁云,又怎么了,晕,我歪着脑袋 看他,顺手摸上他的额头,“不烫呀,你又怎么了?” “雪儿。”木笑轩趁势起身捏住我的手捧在怀中,深情地看着我,“对不起,本王以前真的天天整你么 ,对不起,以后本王绝对不会了,以后只有你整本王份,本王绝对不会整你,而且,也不会让任何人整你, 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了。雪儿,相信本王。” “噗” 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认真的表情,我不禁喷笑出来,“知道了,王爷,呵呵,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 上洛大哥给你洗脑了?” “洗脑?”他又愣了,显然对我二十一世界的新名词一头雾水。 “呵呵,没事了,好了,快放开手了。”我又笑着,心情十分舒爽,准备把我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可没想到,我越想抽出手来,他的大手越捏得越紧,就怕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一样。 “不放,不放,死也不放,雪儿,你相信不相信本王。”他直接将我的手拉到身后,大胳膊一张又将我 完全包在了他的身躯之中,紧紧地抱着。 “我,”紧张了,这个混蛋真是七百二十度大转弯了,怎么了这是,可是,自己不是一直想被他这样么 ?朦胧中,我的心又在飞了,甜蜜地笑了,被他拉到身后的手也环上了他的腰。 他的腰,还是那样的细,那样的硬,让人有一种十分安全的感觉。记得第一次抱他的腰是五年前在皇宫 中,为了阻止他和父王争吵,没想到,那一次后就是五年的离别。五年后的重逢,是我和他的缘分未了呢, 还是天意又要再一次地折磨我。 “我相信你,笑轩,我永远都相信你。”心中突然童心大起,很想逗逗他,于是,我故意话峰一转,“ 不过……” 果然,抱着我的他神色紧张了起来,“不过什么?” “你不是有了王妃了么,木桑洋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够背叛他呢?再说了,除了木桑洋,还有好多 女人喜欢你,连做梦都想当你的王妃,侧妃,奴婢呢,而且,我长得不漂亮,还没有女人味,你现在说不定 是对我有兴趣,可是,时间一长,你就对我厌烦了,怎么办?”我抬起头,眨巴着琥珀色的眼眸问着,故意 撅高了嘴,委屈道。 “不会不会,”他又将我的头按到了他的脖劲中,甩着头道,“木桑洋本王一点也不喜欢她,娶她是因 为皇命不可违,而且这五年来,她又想法设法地控制本王,本王对她仅存的一点感激都没有了;其他的女人 都不用说了,她们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娶了她们就像娶了木头一样,本王才不要。你 虽然不漂亮,没女人味,可是,你有思想,有灵魂,而且混身都充满活力,和她们一点都不一样,雪儿,你 知道么,其实,你的魅力真的很大,本王真怕一不小心,你就被别人抢去了,所以,昨晚上看到洛大哥和你 那么亲密地说话,本王才会吃醋,本王之所以吃醋是怕失去你呀。” 他温柔地说着,声音仿佛春风一般吹进我的心中,冰封了五年的心,此时又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的声音融 化了。 可是,清文,仍然在我的心中烙下了一道印记,每次想起她,我都会觉得不安。现在也是,每当想到与 笑轩以后甜蜜的生活的时候,清文就会突然出现在脑海中,还有,我的身份,我是转基因人,笑轩恢复记忆 后,会不会真的不嫌弃我呢? “那,那如果有一个女的,不仅长得像天仙一样,而且还是个才女,和我一样有思想,有灵魂,从里到 外,简单像瑶池仙女下凡一样,你还会要我么?”又抬眼看着他,对上他幽绿色满含春意温柔的眼神,心中 又是微微一痛,如果这个眼神突然变得以前那么冰冷可怕了,我又应该怎么办? 看出了我的担忧,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许久,才将我的头轻轻地捧在了他的面前:“雪儿 ,你想太多了,为什么你的眼神中充满忧愁呢?” “忧愁?”我淡淡地说着,嘴角抽了抽,付之一笑,“不会吧,我很高兴,笑轩,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 题,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女人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你是会爱她呢,还是会爱我呢?” “爱你!”丝毫没有考虑,木笑轩脱口而出,“爱你爱你爱你,本王这辈子就吃定你了!以后,不准你 提这些无聊的问题,你只要记住,本王此生此世,就爱你一个,不,不是此生此世,而是永生永世!” “笑轩。”心中一片感动,眼眶又在不自觉中湿润了,他爱我,他说他爱我,好久好久以前,我一直期 盼他说这句话,现在终于等到了,心中所有的冰封之线都因他的这三个字而一起融化,我对他,完全死心踏 地了,“笑轩,我记住了,我也爱你,永生永世的爱你。笑轩,我穿越到这个时空,可能是和你命中注定的 吧。” “对,就是命中注定,你我都别想逃掉!”他笑着,红润的薄唇又印上了我的唇。 随着舌尖的不断挑逗,幸福感又从心而生。笑轩,真希望此刻永存! 然而,就当我们继续接吻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还伴随着几阵爽快的笑声。 “笑轩,有人。”我推开了木笑轩,可还不及等我们反应,“吱”地一声,门开了,我和木笑轩如触电 般地分了开了,接着,就是门口不断的笑声。 我和笑轩一齐转头,原来是木林扶着幽若,身后还有不断张头凝望偷笑的黑龙和简云。 莫名的怒气升了起来,但更多的是羞涩,红烫的感觉由脚底上升到脑门。 “你们故意的是,是不是?!”我踏前一步,故意拉开了我的木笑轩的距离,指着他们就是一吼。 “哈哈哈,不是不是,只是洛大哥告诉我们说,这儿正好有一对情侣,于是,我们好奇之下才看一观的 ,没想到是你们,哈哈……”木林扶着幽若坐到了椅子上,边打着风趣说。 “你还好意思说,要是我们再晚一点进来的话,可能就会有小外甥了。”不等我回答,旁边的幽若也捂 着嘴偷笑着道。 这一句话又引来了一阵哄笑,黑龙和简云更是放肆地笑了起来,还帮着起着哄。 “你,你们……”我越听越羞怒,抢过木林刚要坐的椅子接着骂着,“好哇,你们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哼,还说我们呢,你们呢,天天在一起做什么,笑轩,这次回去一定要禀明父王哦,说你三哥在外面找了 一个漂亮的三嫂。” 木林一听,果然混身打颤,连连摇头,“别,别……” “哈哈,好,雪儿,这次回去不仅要禀告父王三哥的事情,连我们的事情也一起禀告吧。”木笑轩倒是 镇定,也不羞也不怒,见我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还故意凑上来盘上我的肩膀,笑着道。 木林一听,又是笑容绽放,连连点头:“好好,这个主意好,本王同意!” “你,”我扭头瞪着木笑轩,见他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伸手就拍上他的脑门,“该打!” “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别闹了,咱们应该商量正事了。”就在众人笑得不可开支的时候,淡淡有点冰的声从门外传来,接着 ,一身白衣的洛河优雅地踱了进来,奇怪,嘴角还是笑着呢,怎么声音会有点冷呢。 “洛大哥,你来了。”正当我准备上去迎接时,却被木笑轩给捏住,木笑轩抢先一步踱到洛河面前,“ 洛大哥,你探得怎么样了?” “探?探什么?”我奇怪地问着。可是,我发现,除了我奇怪之外,其他人都好像知道似乎的,只有我 一个人蒙在鼓里,心中焦急,我抓住了简云问着,“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么?” “我,”简云欲躲,可还是被我给捏住了,变化着各种表情,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雪儿,其实也没什么。”见简云被我捏住问着,木笑轩笑着踱到我的面前,又将我拎到了一边,说着 ,“你今天早上起来是不是除了我就没有见到其他人呢?” “是呀,你不说我到忘记了,到底怎么回事?” “先坐下,我慢慢地告诉你。”他笑着又把我按到了一个椅子上,他也坐到我的身边,这时,洛河和其 他站着的人也都找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 “昨晚上,当本王和洛大哥准备回来的时候,发现被人跟踪了,所以,我和洛大哥商量,让洛大哥先去 长生谷查探,本王回来给他们报信,让他们提前布好陷阱。” 说到这儿,木笑轩又对着黑龙简云问着:“布得怎么样了?” “王爷,都布完了。”黑龙抱头答着。 “是呀,都布好了,有本王亲自监督,当然是一等一的陷阱。”木林爱惜地看了幽若一眼道。 “布陷阱,为什么不叫上我?”看着木林和幽若如此地亲切,心中自然高兴地不得了,要是幽若能跟了 木林,这一辈子就可以不用愁了,而且也会很快乐的。 “这个,就要问我未来的姐夫了,奇瑞王爷。”幽若接着我的话笑着道。 问他,我奇怪地转眼看着木笑轩,木笑轩却是一脸的诡笑:“你太辛苦了,而且布阵的事情少了你也不 碍事,所以,就让你好好休息了。” “借口,王爷,那你怎么不和我们去布阵呢?!”幽若听得不满意,直接问着。 “本王,”木笑轩瞪了幽若一眼,“当然是,想保护雪儿了,雪儿一个人留在房间中很危险的。” “你们就不要再开玩笑了,要不要听我探得怎么样?”见众人们都开起了木笑轩和我的玩笑,洛河笑着 摇摇头,提高了声打断了他们的哄笑。 “对对,洛大哥查得怎么样?”木笑轩心中谢谢洛河帮他解了围,可还是被我狠狠地砸了一拳头。 “是呀,洛大哥,风随云那儿有什么动静么?” 一提到风随云,木笑轩和木林的脸色都微微一变,虽然他们接受了这个现实,可是,心中还是难以无法 容忍。 在坐的人都看出了他们的表情,都都闭紧了嘴,大气也不再哼一声。 洛河也是微叹一声,指着木笑轩和幽若道:“风随云现在正在到处找我们,可能很快就要找到我们了, 所以,你们俩个都要加紧养好身子。现在,我们要商量的是,如何对付风随云。” 如何对付风随云,一个重大的问题摆在我们的面前,不是我们不想,而是很难。众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思量片刻后,我首先打破了沉默,虽然这个话题谁也不想提,可是,又不得不提。 “现在风随云也变异了,变成了蜘蛛人,而且他还有着一身超群的武功,就连我现在都没有把握接他三 招了。再加上K还有可能造出更多的基因人来,现在,我们第一件事情是先把K除掉,把那些将来有可能成为 基因人的人除掉;然后,我们再集合大家的厉害,一起对付风随云。” “对,姐姐说得对,我们应该先把那个想办法K除掉,可是,王爷,”幽若赞同我的观点www奇Qisuu书com网,又紧紧握住了 木林的手,“王爷,你和四王爷要不要先将风随云是奇清王爷的身份禀告给皇上呢?” “是啊,王爷,既然皇宫中的那个奇清王爷是假的,那一定会威胁到皇宫的,我们也得先把那个假货给 除掉呀。”黑龙点着头道。 听着他们的话,木林和木笑轩都纷纷垂下了头,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是不是皇宫中已经出什么事了?”聪明如我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五年来,既然木桑洋已经对 木笑轩下手了,那么,那个假奇清王爷也一定动手了。 果然,木林和木笑轩惊讶地看着我,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你们不必骗我了,快说吧,这五年来,既然木桑洋已经对木笑轩下手了,那么,那个假奇清王爷也一 定动手了。”我继续追问着他们,解释了他们的疑惑。 “唉,”重重地叹息一声,木林用力地拍着自己的大腿,“静雪,你猜的不错,父王在三年前突然重病 ,已经不理朝政了,而大哥也是体弱多病,所以,就让二哥直接掌握朝政了。” “什么!”不只是我,所有的人都惊得站了起来,就连一向都能沉得住气的洛河也颤动了下身子,刚端 起了一杯木水杯子也从手中“滑”了下来,“挡”地一声摔倒在地,水渐了满身。 “这就是木因迅的真正目的!”众人的呼吸都沉重了志来,我沉重的声音也颤抖了出来。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他?”洛河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摔到地上的杯子,又恢复了以前的优雅,淡淡 道。 “笑轩,你说怎么办?”木笑轩一直低垂着头,无论我们说什么,他都一言不发,我以为他也和木林的心 情一样,所以不想说话,可是,当我转回来看他的时候,他却是满脸的汗水,还不断的发抖,心中一急,倒 吸一口冷气,慌忙地试插着他额头的汗水,焦急道,“笑轩,你怎么了,洛大哥,你快来看!” “笑轩,怎么了?”这一突变,众人又是一惊,木林第一个冲过来,看着自己的弟弟,担心地问着。接 着,他们都一个个地围了上来。 洛河简单地看了一下笑轩后,让我们把笑轩平放到了床上,然后又从衣袖中轻捏出一根比针还细的长刺 来,轻轻地刺着笑轩额头上的几个穴位:“他的毒性又发作了,没事,吃了我的药以后毒发会越来越少,只 是,每次毒发,会越来越厉害。” “为什么会越来越厉害呢?”我焦急地紧握着笑轩冰冷的手问着。 “因为他的毒性是让他的体质越来越弱的,随着时间的争长,他的肌肉神经都几乎麻醉了,所以,让他 的毒性集中在一起发作,这样会有利于激活他的神经,神经恢复了,毒也差不多就解了。所以,以后,他毒 发的次数会越来少,但会越来越痛。”施完刺后,洛河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捣药瓶又开始捣药。 黑龙和简云站在一边守候着,木林和幽若坐在一边,我则细细地看着笑轩。 “笑轩这样的身体,又怎么和风随云斗呢?”洛河看着我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神情和床上躺卧着的木笑 轩,也不由地摇着头叹息道。 第十八章 珍惜眼前人 上集说到木笑轩突然毒发,全身剧痛,而他们又在商量着如何与风随云做斗,那么,他们又应该如何呢 ? 第二天,当所有人都在睡梦中的时候,木笑轩却独自一人坐了起来,静静地坐到了椅子上凝望着窗外快 要消失的月牙。 昨天毒发,他全身剧痛,就连说话也不能正常的说,可是,脑海中却突然如放电影般地闪过一系列的影 片,只是太快了,刚闪过一个影片就会消失,无论自己怎么样的回想,就是抓不住。 可是,影影约约中,却回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我沉沉地在睡梦中,在不自觉中,又陷入了梦境: 木笑轩突然放声大笑,然后提着剑又指着我道:“李静雪,你别太自以为是,你以为本王会真的爱你么 ,错了,只要有清文,本王就绝对不会喜欢你!” “只要有清文……”我站在悬崖边不停地后退,当退到了最边缘时,心还在抖动,以至于一不小心踩落 了几块石头,“木笑轩,清文已经死了,死了,你不是说要珍惜现在么,珍惜我么,怎么你还要想着清文?” “什么!他死了,”听到了清文一死,他的剑在抖,心在颤,冰冷的脸庞上又多了几丝痛苦,举剑刺天 ,“啊”地一声呐喊,“不!!!”响彻云霄,震耳欲聋,以至于我紧捂住了耳朵。他还在在意清文的。 “李静雪,清文是怎么死的,清文是怎么死的,告诉我?”午地,他突然闪到了眼前,放大的脸庞像魔 鬼一般拧笑着,大手突然抬起了狠狠地摇晃着我,“说,清文是怎么死的,告诉本王,是不是你害死的,是 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不,不,不是呀……”我惊恐甩着头,似图将他推开,可是没想到他又脸色聚变,突然怒吼一声,“ 就是你害死的,就是你害死的,你去死吧!” 接着大手一推,将我推入了万丈悬崖。 “啊!”惊叫着,我失去了知觉……更从床上惊叫着坐了起来,惊醒了所有的人。 “雪儿,你怎么了?”坐在窗户边的木笑轩听到我突然惊叫着醒来,也是吓了一跳,急速地奔到我床边 紧紧地将我抱着,“雪儿,不怕,不怕,你做梦了,没事。” 我恍惚间真的看到了木笑轩放大的脸庞,以为那个梦是真的,下意识地抬手将木笑轩狠狠地推开。 木笑轩没有防备,“咚”地一声被我推得坐到了地上,一脸的不满和疑惑。 “啊,”众人看到了木笑轩被我狠狠地推开也是一惊,黑龙闪电般地去扶木笑轩,幽若也坐到了我的身 边安慰着我:“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王爷,你没事吧。”黑龙和简云两个人将木笑轩扶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木笑轩死盯着我,没有回答 。 木林和洛河也赶了过来,洛河站到我的面前帮我看着是不是生病了;木林坐到了木笑轩的身边,安慰着 :“没事的老四,可能静雪做恶梦了。” “是呀,李姑娘一定是做恶梦了,王爷,你没有摔疼吧。” “是呀是呀,王爷不要生气了。” 黑龙和简单云也劝着。 洛河抬手按了按我的额头,思量片刻后,才微笑道:“没事,没有生病,看来你是真的做恶梦了。” “够了,你们都闭嘴,李静雪,你说,真的是做恶梦了么!”当所有人都在劝他的时候,他突然大发雷 霆,对着我吼着。 本来刚刚在梦中,他的样子就够吓人,而且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没想到醒来了,只不过不小心推了他 一下他竟然又开始发脾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哪能不生气,反正和他,一天不吵就不行,他现在肯定 心中想着希望真的是做恶梦才推他的,可我偏偏不如他的愿,硬碰硬,谁怕谁,冷哼一声,故意道:“我没 有做恶梦,你又怎么了,不就是不小心推了你一下么,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么?!” “你!”木笑轩的臭脾气五年了还是一点没变,我越是顶嘴,他越是气愤,紧握着的拳头,青筋已是暴 涨。 “笑轩!”看到情况不妙,木林按住了木笑轩的肩膀,制住了他容易激动的情绪。 “哼,”看到众人又帮着我说话,他突然冷哼着起身,昨天还一脸春风的笑意现在竟然又是一脸的冰冷 ,像五年前一样的冰冷,“本王还因为以前对你的不好而内疚呢,现在看来不用了,某人比本王还可恶!” “对,你说对了,我就是很可恶,受不了你就回去呀,不要再缠着我,你的王爷府不是还有一个美女在 等你么,像王爷这样的人,随便叫一声就会有好多美女投怀送抱,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回去呀 ,何必在乎我。”被他气得心七孔冒烟,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惹我生气。 “什么,本王在乎你,是你的幻觉吧,本王什么时候在乎过你了!”他怒极反笑,又是一阵冷言冷语地 进攻,“你说得对,本王缺什么也不女人,你少自恋了,以为你自己有多大魅力呢,怎么可能捆住本王,妄 想!” “你,终于说出你的心理话了,好,那你就别来找我,比你温柔比你会关心人的男人多得多了,”气极 下,我想到什么说什么,标准的口不择言,“天下随便找一个男的都比你好!” “李静雪……”我的话伤到了他的自尊,尤其是做为一个王爷的自尊,他冰冷的面孔立即变成了魔鬼般 的狰狞,拳头变成了鹰抓,身子一个扑的姿势,猜到了木笑轩的意图,木林身子一闪闪到了他和我之间,大 手顶来,按住了木笑轩的肩膀,喝着:“笑轩,你怎么了,五年前的脾气怎么一点也没有变,别再小孩子气 了!” 这个突变众人都是一惊,洛河一向优雅的面孔,也变得不高兴起来。不等木笑轩回来,洛河就高声道: “奇瑞王爷,难到你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了,如果你不珍惜她,我随时都会把她带走!” “啊!”这话一出,众人惊后又是一抖,这是公然地和木笑轩宣战呢,尤其是我,那天晚上他们说了什 么我都统统不知道,难到,他们是因为我而大吵了一架么? “像她这样的女人,本王也不希罕,你喜欢她就带她走,本王绝不阻拦!”木笑轩是气愤到极点了,说 话也没了分寸,此话一出,“啪”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到了木笑轩的脸上,木林气得脸已经发白了,一 记耳光之后指着木笑轩的鼻子便骂:“老四,你在胡说什么!你和静雪度过了无数的难关,终于在五前后重 逢,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珍惜,说实话,若不是因为你那么喜欢她,五年前本王早把她带走了,三哥从来就 最让着你,最宠着你,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本王从来就不和你抢,但是,也不会亲眼看着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喜欢的东西!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木林因为一时情急,也说了自己埋藏了五年的话,所有的人,都是一怔,就连我也怔住了。 风随云说喜欢我,是因为他想让我帮他完成大业;洛河喜欢我,是因为他还忘不了以前的上官幽魂;可 是木林也喜欢我,是为什么呢? 不只是我,连幽若也是一怔,眼中闪着晶莹的泪水。 黑龙和简云却是大张着嘴巴,久久不能闭合;洛河却是轻叹一声,踱到了窗边,负手而立。 “三哥,你……”就连刚刚还满身怒气的木笑轩也怔住了,他虽然说从小的三哥关系最好,却是最不懂 得三哥的心事,就连三哥最喜欢的东西他都不知道。一时间内疚又无奈,冰冷的眼神此时,也闪烁着点点泪 光,“三哥,你,你说得是真的么?” “呵,呵,”说出了自己五年的心事,木林突然觉得自己轻松多了,冷笑后,又是一阵坦然地笑,“是 ,是真的,本王敢爱敢恨,能正视自己的感情,而你却不是,笑轩,求求你不要活在清文的阴影里了好不好 ?是,本王喜欢静雪。” 优雅的身体一转,与我的眼神对视,他的眼神依然是那样的柔和,像春天的暧风吹进冰天雪地般的暖和 ,和五年前的他一样。 五年前,在奇瑞王府第一次见他的一幕幕都浮现在眼前,第一眼看到他,他一身凝白色的长袍,倒让我想 到了电视剧中的那些白衣君子,像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更如修真之士一样,漂漂乎如遗世而独立,浩浩乎 如羽化而登仙;他的声音倒也不像木笑轩一样冰冷,除了带了几丝疑惑之处,还是十分地温和儒雅。 这就是木林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可是,因为我的自卑却从未想过和他怎么怎么样,而且木林也一直都视 我为兄弟,五年前皇宫争斗中,若不是木林救我,可能我已经死了好多次了,被木笑轩杀了好多次了。 难到,他真的也是喜欢我的么?! “静雪,第一次见你,你的忧愁和伤心的眼神就打动本王的心了,只是因为笑轩说父王已经把你赐给了 他,而且笑轩时不时地提起你,每次提起你,笑轩的眼神总是那么地亮,笑轩他是真的爱上你了,只是他不 知道而以。所以,本王就决定放弃你了,五年之后,上天又将幽若赐给了本王,虽然本王心中还有你的影子 ,却不会再心动了,因为,本王现在,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一个男人,终究是要找一个女人,飘荡的 心才可以真正的放下。本王找到了幽若,本王的心,也安定了。” 淡然地一笑,如一个男人多年拼杀找到真正的安静般的祥和,迈起了成熟的步伐靠近幽若,爱惜地试掉 幽若眼角的泪水,温柔道:“幽儿,你会不会怪本王没有提前告诉你?” “不会,”摇摇头,幸福地一笑,幽若将头深埋到了木林的怀中,“幽若何德何能,能得到王爷的青睐 ,幽若此生无憾了,又怎么会怪王爷呢!” “幽若,相信本王。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归属了,本王决不会像老四一样随便地将你抛弃,本王一 定会好好地珍惜你,这次回去,本王就会禀明父王,让父王赐婚。”轻搂着幽若,木林脸上露出了欣慰地笑 容。 凝望着这一幕,黑龙和简云的头都垂了下来,眼中却含着泪水,也许是因为木林和幽若而感动;也许是 因为木笑轩的不珍惜而难过。 “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 幽幽地长叹声从洛河口中传说,叹息后,洛河又举起了长箫,吹动着让人心碎的箫声音。 咦,这不是金-元问好的名句么,怎么从洛河口中出说来了,奇怪! 怪也不怪,听着这箫声,所有的人都别过了脸,黑龙和简云受不了了,也终究出去了,木林和幽若相互 安慰后,也随着黑龙和简云出去了,此时,房间中,只留下了洛河,我和木笑轩三个人。 除了箫声,便是人无限的愁思。 唉! 那一晚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脑海中,全是以前的记忆,可是以前的记忆中,除了和木笑轩的那一段记 忆是有色彩的外,其他的,都是灰灰的,除了黑就是白,没有一丁点色彩。 木笑轩,他真的是我爱的人么? 瞎想间,手自然地落了下来,触到了断情上,冰冷的感觉又透过手心一丝丝地传遍全身。许久没有变异 的蜘蛛基因又在蠢蠢欲动,脑海中的记忆便不再是和木笑轩的记忆,而是永无止境地杀戮和血腥。 K还没有死,风随云更没有死,皇宫的灾难越来越大! “嚯”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将他们又一个个地叫了起来。 “李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呀?” “是呀,姐,什么事呀?” 黑龙和简云揉着眼睛说着。 “静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外面有人?”木林说着,身体如离弦的箭般正准备直冲向门外,却被我叫了 住:“木林,外面没有人,不用出去。” “那是什么事?”幽若也疑惑道。 “李姑娘,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洛河一直沉着思量着,又握起了手中的箫道。 可是,木笑轩似乎还在斗气,别着脑袋,一言不发。 白了木笑轩一眼,现在也没有功夫和他斗气,我摆摆手,示意大家围过来坐下。 “我想到怎么对付风随云了。”大家坐下来后,我淡淡道。 “真的?” “怎么对付?” “说来听听。” “风随云也变异了,变也了蜘蛛人,可是他也是有弱点的。蜘蛛,喜欢阴湿冰冷,最怕的就是热,所以 ,我们可以用火攻他。”见大家都竖起了耳朵瞪大了眼睛听着,就是一直不说话的木笑轩,此时,也静静地 听了起来,我笑着继续道,“所以,我想了一个计划,第一步还是不变,先把K和一些转基因人除掉;第二步 ,就是将风随云引入一个密不透风的山谷中,放火攻他;第三步,风随云死了,皇宫中的余孽也就好对付多 了,所以,我们再杀进皇宫。可是,有个我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们俩。” 我手指着木林和木笑轩问道:“那个假二皇子掌握了朝政,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你们的,现在大皇子已经 生病了,对于他来说不足为患,可是,对你们俩,却好像挺害怕的样子,要不然,他们不会对笑轩用慢性毒 药,直接杀了便是,还是,他们已经对笑轩动手了,怎么没有对木林动手呢,三王爷,他们一定有什么把柄 握在你的手中,所以才不敢动你。可是什么呢,我想不到,所以就问你了。” “把柄?”这下我把他们可问糊涂了,他们兄弟俩你一眼我一眼地看着,根本摸不着头脑。 “好好想想,可能你们已经握到了他们的把柄,他们才不敢轻易动你们的。”我提醒着。 洛河反应快,也不断地点着头:“对,李姑娘分析得极是。两位王爷,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想想。” “三哥,是不是因为你和金国的关系,他们才不敢动你。”当木林陷入迷茫中的时候,木笑轩锐利的眼 眸一闪,声音又变得是那么地冰冷。 木笑轩的话让木林恍然大悟,死劲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脑门,木林惭愧道:“对,就是这样,你不说本王 倒忘记了。当年本王前去金国,与金国公主金灵佳成为了好朋友,后来,她嫁到了火国,成为了火国的皇后 ,可是,她却爱上了火国失踪了三年的大皇子,于是,两情相悦之下便双双私奔。因为他们俩,又引来了金 国和火国还有水国三国的大动乱,他俩逃到了木国找到了本王,本王相助他们调和了三方的关系,所以,他 俩才得已逃脱,远离尘世,过上了神仙般的生活。也因为这样,木国和金国的关系又大进了一步,金国皇上 还特封了本王为金国最受欢迎的人,如果木国上下有哪一个人敢对本王不敬,或是本王出了一点点差错的话 ,金国将大举进攻。” 听得越来越糊涂,虽然知道他们这个时候只有四个国家金木水火,以金国最为强大,可是,那金国公主 和火国皇子私奔,又怎么牵扯到水国了。 一进想不通,我便问着:“又关水国什么事呀?” 笑了笑,木林又拉住了幽若的手,晕,这一对人倒是挺亲密,“你们有所不知,火国大皇子之所以失踪 ,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的真识身份是水国的皇子,是水国皇上的火国皇后的私生子。” “啊!” 黑龙刚吞到口中的水又吐了出来,差点没噎着。看到黑龙这般模样,简云则捂着嘴偷笑。 “哦,原来是这样。”幽若也点着头道。 “也就是说,风随云还是很忌惮金国的势力,所以,才迟迟不肯动本王吧。”木林见大家都明白了过来 ,笑着道。 “嗯,可能就是这个原因。那么,如果你到金国借兵,金国会借给你么?”我思量着点头,又试探性地 问着。 “应该会吧,可是,真的要借么,本王觉得暂时还没必要呀。”木林剑眉微皱着说。 “先做一下打算么,万一哪天真的有必要了。这样吧,木林,你这两天让你的亲信送信到金国,先说明 一下,万一哪一天咱们要借兵了,也好说话。”我摸着下巴道。 “好的,本王明天就找人送信。”木林重重地点头,可是,突然眼睛一闪,“啪”地拍着大腿哈哈笑着 ,“哈哈,本王怎么又忘记了,笑轩,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木桑洋是不是这五年来一直问你兵符的事情。” 话到这里,木笑轩的剑眉也紧拧了起来,陷入了沉思,众人也都紧张了起来,片刻后,木笑轩冰冷的脸 上绽放出了笑容:“对呀,本王也忘记了,这五年来,木桑洋一直都追本王兵符的事情,就是好多次,父王 也亲自问过呢,只是,”说到这儿,木笑轩的笑容又僵了起来,慢慢地变暗了,“可是,本王现在什么都不 记得了,自从失忆之后,本王连兵符也忘记放哪儿了。” “啊,忘记了……”一脸的惋惜浮满了木林的脸上,“当年父王给你兵符,统率三十万大军的兵符呀, 二哥当年就曾和你争过兵符,可是父王还是给了你,有了这道兵符就可以调动边镜那儿的三十万大军。现在 你竟然想不起来了。唉……” 听了木林的解释后,我们也一同失望了下来,一只潜大的力量就在眼前,可是,开启这个力量的惟一钥 匙又偏偏被遗忘了。唉! “好了,笑轩,你慢慢地想,一定会想起来的,我们先计划一下,怎么除掉K吧。” 试图打消着众人的失望,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 第十九章 兔死狗烹 上集说到我们正在商量着对付风随云的办法。 “洛河大哥,你打探得怎么样了?”我说出了计划之后,又问着洛河。 “风随云似乎加强了戒备,要想像以前一样地混进去比较难。”洛河摇摇头说着。 众人听后,陷入了一片苦思冥想之中。只有我,在那儿想着自己的想法。这次,我一定要把K除掉,让他 不得好死! “你们进不去,不代表我进不去,无妨。你们准备好以后怎么对付风随云,K和其他基因人就交给我了。 ” 抬眼瞟着众人,我镇定地说着,木笑轩欲言又止,幽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关切地目光,因为,他看到了 我眼中的坚决,正如以前一样,只要我想好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拦。 “也好,”洛河轻轻地点着头,“李姑娘,你变身后倒是可以自由地出入。那我们就准备我们了。” “姐,在这之前,你还有没有要准备的。”幽若有点不放心地问着。 思量片刻后,我点点头:“有,一口棺材,为K准备的。” “等等,”正当我下定了决心,准备起身离开时,木林又唤住了我,“静雪,你还记得那一晚风随云和 咱们交手用的那柄宝剑么?” 木林的提醒,倒让我想到了,那晚上,风随云手中的宝剑倒是极不寻常。 “嗯,你不说我倒忘了,那柄宝剑实为罕见,好像和我的断情不相上下。” “何止,”这时,洛河插到了我们中间,“我知道这柄宝剑。” 众人又是一阵惊讶,不过想想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长生谷,而且长生谷本来就是他的,知道这些也倒不 是些奇事。 “那柄宝剑是真正的木国宝剑,与断情和绝恋不同。那柄宝剑称之为腾空。” “腾空?”我们又是一阵惊奇。 “是否就是颛顼所有,高阳氏所造的剑。”一直没有说话的木笑轩抢在众人之前问着,好像是故意一样 ,他一个闪身闪到我的身边,我可能还心存点气,故意离开了他一点点。 腾空,高阳氏所靠,有此剑,若四方有兵,此剑飞起,指其方则克,在座中常如龙吟虎啸。他们的历史 虽然和现代的发展有点不同,但,老子之前的历史还是一样的。所以,高阳氏,他们也知道,我也知道。 “正是。”洛河点点头,“此剑一直在木国宫殿严禁看守着,也正是因为这柄剑的出现,我才开始怀疑 风随云的身份。” 众人又倒抽一口冷气。 “本王听父王说,这柄剑一般不会出世,除非有重大的国事不得不出的时候,他才出来。而且这腾空厉 害无比,可称得上是剑中之神,二哥已经是武功绝顶了,现在又多出来一口这么厉害的宝剑,要除掉二哥, 还真是不容易。”木笑轩倒是比木林能够轻易地接受现实,一口一个二哥,说得也挺轻松,但是,我能感觉 到,他的内心也在流血,甚至比木林还沉重。 “嗯,”木林接着他对我道,“所以,你这次去杀K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这柄剑,必要的时候偷回来, 毁掉它是不可能的。” 明白了刚刚木林叫住我的用意,我点点头。又转向头问着洛河,“那柄绝恋在哪儿?” “在本王这儿。” 没有等洛河回答,木笑轩从腰间抽出一柄明晃晃的宝剑来,又向我的这边挪动了几分:“这是当日洛大 哥救本王时候送给本王的。而且,绝恋断情本就是一对,就是不在本王手中,为了你,本王也会把它抢过来 ,直到你不要断情,本王才不要绝恋。” 软细温柔的声音又一次从木笑轩口中喷出,我奇怪地回瞪了他一眼,他似笑非笑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又 是看得我一阵心慌。他的话中之意,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均掩着嘴偷笑。 我如何能不知,却是垂下了头,装做不知。 “好了,知道了。剑在就好,千万不要落在你二哥手中。”吩咐着他,我转身就走。把他一个人甩在后 面,也不知是何表情,只是,我的心闷得好难受。 也不知过多久,我便潜伏到了长生谷的入口旁边。与当日的场景一模一样,茂密地树林围绕着它,深绿 下,就是它的入口。 我头戴着绿色树枝环成的花环,这是伪装的办法。 果然,他们的戒备真如洛河所说提高了不少。以前本就有七八个人看守,现在倒好,人数足足增了一倍 ,而且个个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要想进去,似乎很难。于是,我就一直匍匐在那里等待着夜暮降临。到了 晚上,他们的视力就不会像白天这么好了,到时候我在小心地潜进去,就会神不知鬼不觉。 在我耐心等待之下,夜色终于来临。 深黑的夜色将这个洞口围围地包围,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是,洞口处却燃着几堆火把。 细想一下,我趁他们都困得打吨的时候用足内力对着火把奋力一击,于是,一股强有力的掌风直扑向火 把。几堆火把在同一时间内熄灭,也就是在同时,我变身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窜进了洞口,果然,神不知鬼不 觉,当那些看守者再一次点燃火把的时候,一切都归于无声。 虽然成功地混了进来,可我仍未松懈。 直到小心地进了K的房间。 可惜他还以为是他手下的实验人员进来了,仍坐在那儿专心地做着“研究”,头也不回地冷冷问道:“ 什么事?”口气中还带着几丝不屑。 哼,K呀K,死到临头了,还这般努力地做研究。我冷笑着抱着双臂,准备调戏着他。 “K博士,我一个问题不明白,想请教一下你。”我“和气恭敬”地说着。 “哦,什么问题,不能耽误我太多的时间。”K丝毫没有起疑心,这是他做研究时的样子,心态平和,没 有丝毫地乱想,只是一心一意地做着研究。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不断地为他惋惜着,这么一个人才,为何偏偏做一些伤天害理的研究。 “在古代这个地方,能不能研究出HNF,也就是蜘蛛人的蛋清。”我扬着眉问着,也在刺激着他的神以, 当日在现代我就是因为HNF才与他反目,为了不让他再控制自己,我宁愿不要HNF我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果然,一听到HNF他的身子僵在了那儿,机械地回头,半张着嘴巴,一副镜框已随着他的惊恐而半掉了下 来,死盯着我,涩声道:“李,李警官。” “是我。”冷笑着,眯起了双眸,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讯号。 “啊,救……”他惊吓着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准备大喊救命,我左手一扬,一股白丝从左手心吐出,带 着粘稠液体将他刚张起来的嘴唇紧紧地沾到了一起,面目一拧,嘴角一抽,左手一抬,“挡”地一声,随着 白丝的转动,K被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心中愤恨难解,如果不是他,我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怎么能让 他这么便宜地死去,可是又不能在长生谷地盘动手凑他,所以,我只好将他拐出了长生谷,带到了一个偏僻 地方。 “啊!” 一声惨叫从K的口中发出,我的一脚在踢完他的腹部后,又重重地踢上了他的脑袋;直到踢得差不多了, 我又掏出了匕首,缓缓地靠近他。 “你,你要做什么?”对我本来就有一种忌惮,被我打得半死,是轻伤,他所害怕的是我随时会要了他 的命。现在打完他了,又看到我拿着匕首靠近他,惊吓得连连倒退,直到退到一颗大树上,再也无处可退。 “你说呢,整整五年了,我俩之间,也应该有个了结了吧。”冷笑着蹲下靠近他,手晃着小刀不时地轻 划向他的脸上。 “你,你你,李李,”他吓得只差尿裤子了,打着颤不停地哆嗦,“李,警官,有,有话好,好说,五 ,五年了,你,你对我还,还这,这么恨么?” “恨!五年了,我没有一天不恨你,没有一刻不恨你,没有一秒不恨你,睁着眼睛恨你,闭着眼睛恨你 ,吃着饭恨你,说着话恨你!K,你活得被人恨到这种地步,应该满意了吧!” 我逼近一步,挣拧着面孔紧贴近他,就是一口口地将他吃掉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李,李警官,我,我为你配HNF,让,让你恢复正常人,好,好不好,求你不要杀我。”颤动着双唇, K又开始妄想着活命。 “HNF,哼,太晚了。”冷笑着摇摇头,“你不是说过,体内基因呆得时间太久,HNF就不保证有效么! ” “我,我……”诡计被我当场拆穿,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李,李警官,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 杀我,你让我做什么就行。” “哼,是么,不过,我并不需要你做什么。”K呀K,你这么贪生怕死! “李警官,李,李警官,求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放了你似乎太便宜你了。K,算了吧,收起你的小聪明,别在和我玩了。”提起小刀,慢慢地 刺向他,“一切的恩怨,就这样结束吧。” “此时此刻我仍在恨你,可是,我也明白,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有着超人般的身手,只是,为着这一 次变异,我失去的太多了,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五年了,我进化了,成了能够自己控制的蜘蛛人,像蜘蛛侠一样,可以来去自如,行走如风,可是, 你知道不知道,为着这种进化,我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亲人,更失去了至爱,甚至失去了做为 人类的尊严。有时候感觉,我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你们手中的工具,生化武器,当然,如果不是你,我 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也不会认识他。” “凡事,都有好的一面,也都有坏的一面。我杀你,不只是为了报自己的仇,而是因为你活着,将继续 做恶!K,我不想有太多的人再像一样成为你们手中的生化武器!” “李静雪,你……”被我说得一愣一愣地K,似乎明白了我的心,可是,却永远也看不到我内心的伤痕。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说吧,说了就送你去西天。”淡然地冷哼着,我的目光中不只有着仇恨,更有着 本可以宽容却不能宽容地惩罚。 “对,对不起。可是,我从未后悔过,因为,基因人,是人类科学的一大进步,我,死而无憾。”也许 被我的话感染了,他也开始坦然地面对这一切。 “哈,”听着他说的话,我又一次冷笑了出来,“死而无憾?!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以至于差 点哭出来,“死而无憾,K博士,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科学的发展是为了人类的进步,为人类造福,而你 呢,你制造出的转基因人,他们一个个都是凶残无比,你的目的不是为了研究,更不是为了科学的发展,而 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利,听着,你的转基因真的很成功,只是,你的私利心太强了,所以,才至使你最后的失 败。” “哈哈,说得好。”正当我和K都陷入僵局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更拍着手赞扬着我的那一番话 。 我和K同时抬眼看去,风随云正幽幽自得地坐在树上,幽黑如墨的眼眸带着些许的惊喜盯着我,嘴角仍是 那一抹邪邪地笑,抱着一口剑扬着眉笑着,一身的紫衣如紫色的云彩般衬着天空中淡淡地白云,有点如梦如 幻地漂着。他,仍是那样的美丽,只是,唉! 重重地叹息一声,我的目光由刚刚的惋惜变成了冰冷,“风随云。” “是,是我。哈哈,”风随云温柔地笑着,微微点头后身子一跃,从树上如神仙般瞟了下来,有时我在 想,他的前身,是不是瑶池的仙女,这世转化成了男子,可身上仍透着阵阵地美丽。 “你的眼神,依然这么漂亮,雪儿。”他将剑提到身后,挽着袖子渐渐地靠近我。 “是么?”下意识地后退,更拉起了地上的K顶在我的面前,做着盾牌。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会对你下手,也不忍心对你下手。”看到我完全戒备的样子,风随云摇摇头淡淡 道,声音更是温柔婉转,试图打消着我全身的戒备。 “哼,风随云,别在假腥腥地了,你我都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了。所以,你不必用 你的好意来驳得我的好感,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冰冷的字一个个地从口中说出,可是,心又不听我的话 ,开始软了下来,一个声音在心中呐喊:“李静雪,风随云可能是真心地喜欢你。”可换来的,却是我内心 地嘲讽,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他怎么可能真心地喜欢自己,他只是想利用自己罢了。 “随便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怪你。”无奈地摇摇头,风随云没有靠近我,也没有逼我,而转身,踱向 一旁,负手而立,那柄传说中的“腾空”宝剑就握在他的手中。 “你要怎么样?”对他,不必有多余的语言。 “放了他。”他紫色的身影背对着我,淡淡地说着,可是,眼光犀利的我,已经瞟到了他握着腾空的手 ,在暗暗用力。 心中冷笑,说不会对我下手,可是还是要这样。 “如果我不放呢?” “你一定会放。”他坚定的语气,让我不禁地打了个寒颤。 “你凭什么?”倔强如我也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得逞。 “就凭木笑轩的身体,你不希望他快点好么,现在,我就把解药给你,交换他的命。”他的口气依然是 那么地平淡,一点波澜也没有,只是,听得让人不得不混身发毛。 “哈哈哈,”一阵猖狂大笑,我回绝了他,更故意用夫君两个字刺激着他,“不必了,人算不如天算, 你再怎么算也不可能算到,我夫君的毒已经开始化解了。” “什么?”果然,他惊讶地唰地转头,一面清秀英俊的侧脸抛给了我,只是,我看到了,他刚刚温柔如 水的眼神中多蒙了一层冰气。 “我说,我们找到了一位高人,他正在帮我的夫君解毒。” “哪位高人?”惊讶之后的他渐渐地转过了身子,又恢复了以前的平淡,就连那刚刚还蒙着一层冰气的 眼眸此时又是一片温柔如水。 “有必要和你说么,风随云,别总是老算计别人,小心哪一天自己被人家算到了。”我提醒着,更讥讽 着。 “哦,”他哦了一声,然后,很失望地看着我身体前面被我劫持地K,“对不起了,K先生,我无能为力 了。”说完,便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他的离开出乎我的意料,更出乎了K的意料,刚刚还抱着一点希望的K此时已经心灰意冷了,对着那紫色 的影一阵狂吼:“风随云,你不得好死,过河拆桥,见死不救。” “唉,K呀,难到,你就不知道兔死狗烹么?”淡淡地叹息着,从身上解下一条绳子将K绑了起来。 “李静雪,你杀了我吧。”失望的他知道自己是难逃一死了,也开始变得淡然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答理他,而是转身对着一个方向吼着:“看戏看够了没有,还不出来。” 果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树上跃了出来,笑盈盈地向我踱来。 来人一身白衣,幽绿色的眼眸深情地凝望着我,不是别人,正是木笑轩。 第二十章 情意绵绵 上次说到我绑了K,而且遇到了风随云,之后,又是木笑轩紧跟来了。 木笑轩一身白衣地踱了过来,冰冷的眼眸中带着三分笑意和三分温柔看着我。 木笑轩的美是冰做的,没有他冰冷的表情,他的美就像是失去了光泽,形同虚设。所以,无论木笑轩笑得再怎么温柔也总带着几冰气。五年以来,他一直没有变,而且,永远也不会变。 “你怎么来了?”昨天的事情依然想在脑海中,虽然知道木笑轩说得也是气话,可就是拉不下面子。 别过头,看着远处,无视他的存在,可是一颗心已经因为他的逐渐靠近而在跳动了。 “当然是担心你了,所以一路跟来。”靠近我,眼见四下除了K之外没有第四个人,大胳膊一抬就顺势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又将我环了起来,嘴角还是冰冰的笑。 “你做什么,离我远点。”心中高兴,可是嘴上仍不服输,斜着眼睛瞄着他,左腿一抬,准备向左方挪动,摆脱他的环抱,可没想到他好像提前知道了我的意图一样,左肩上的大手突然滑落到了腰际,反而又将我的腰紧紧地箍了起来。 “你,放手了。”腰间手轻轻一按,触动了我周身的神经,我如触电般弹起来,整个身体成一个后仰直角,因为,他手劲之大,以至于我怎么挣扎都难以摆脱,“木笑轩,你……” “别动嘛,雪儿……”他一只手抱得不过瘾,两个手竟然一起来了,将我的身体扳到了他的面前,男儿墨竹般的气息又如微风扑打着我已经焦红了的脸。 “木笑轩,别玩了,还有正事要办呢?”胆怯地上漂着他幽绿色满含春光的眼神,我咬着唇,颤颤地说。 “正事,你不都是已经把那家伙给绑了么,还有什么正事呢?”他瞟了一边被我绑了扔在树下的K,手不但不松,反而起抱越紧。 “他是被绑起来了,可是,那些因他而失踪的江湖男子,还没有救出来,如果我们能够把他们救出来直接指证风随云,让全江湖的人都认清风随云的真面目,那么,全江湖的人就会合起来对付风随云了。”我坚定地说着,也不在顾及有没有被他抱着。 “嗯,也是。”我的话他仔细地听了进去,幽绿色的眼眸此时也空洞了起来,似乎他自己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想着想着,大手自然地松开,他又负手踱到了一边,冥思想着,之后,又是左三步右三步地踱来踱去。 “笑轩,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他这样踱来踱去,我的头已经被他转晕了,直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问着。 “哦,不好意思。”木笑轩见我焦急地催促,道歉道。 “咦,这倒奇了,你堂堂的奇瑞王爷也开始向别人道歉了?!”我撅着小唇故意讥讽道。 “嗯?”木笑轩又是一愣,“怎么,难到,以前的本王很没有礼貌么?” “何止是没礼貌,简直就是没礼数,一向都是自以为是,从来都不顾及别人的想法。”我心中偷笑,趁此机会好好地骂骂他。 “真的?”木笑轩果然当真。 “千真万确!”我信誓但但地点头。 “哦,那本王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努力,争取做回以前的木笑轩。”木笑轩幽绿色的眼眸一闪一闪地盯着我,又将我环了起来,“好不好?” “为,为什么?”我有些疑惑。 “因为,你刚刚在说本王以前样子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光彩很漂亮,说明,你是喜欢以前的木笑轩的,所以,本王当然要努力做回以前的木笑轩了,要不然,一不小心,你就会变心的。”木笑轩嘻皮笑脸地解释着。 “我……”我只不是想趁机骂骂他,没想到他真的当真了。我晕! “好了,不说了,”木笑轩见我面红耳赤的样子,也不会再说什么,于是又将我放开,渐渐地踱近K。 “你就是K?”靠近K,木笑轩恢复了彻底的冰冷。 “是,是的。”K紧张地点点头,心想:眼前这个角儿比李静雪更可怕。 “好,本王问你,你们抓来的那些男子被关在哪儿?”木笑轩紧抿着双唇,真的仿若当年的木笑轩重生了一般,就连声音也是冰冷的让人不得不听,极具威严性。 “在……在……”K犹豫着,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他。 “说!”木笑轩见他犹豫了起来,幽绿色的眼眸渐眯成了一条缝,冰冷地吼着。 “啊,”K仿若被吓到了一般,身子又是一阵颤动,就连口齿也不听清楚了起来,“在,在长,长生,谷最,最里面的,一,一个牢房中。” “他们是不是都被你注入基因了?”我插着嘴问着。 K又是看着我,紧抿着嘴,不说。 “说!”木笑轩如阴间幽灵的声音般低沉着响起。 K又是一阵哆嗦,扶了扶眼镜后,才说着:“穿白衣服的人,没有注射,穿红衣服的人,已经被注射了,而且随时都可能引发变异。” “你,简直无药可救了!”我气愤之下紧抓起了他的衣领,紧咬着双唇道,“怎么样才能阻止他们变异,有没有蛋清?” 木笑轩听得一头雾水,但心中七八分是明白了,这些应该就是毒药和解药的区别吧。 “没,没有。”K摇摇头。 “胡说,怎么可能没有,你不可能不会制造蛋清。”抓着他衣领的手又是一紧,将他的颈脖也狠狠地箍了起来。 “我,我,是想造的,但,风随云没有让造,我每次消消地制造出来的时候,风随云总会把它们消毁掉。”K脸被我们俩吓得已是苍白。 “为什么,风随云为什么要消毁蛋清?” “因为,风随云说,要,要让他们,成为,成为他永远的手下!”K颤颤地说着,“风随云,只,只让我给他制造了他的蛋清,其余的,全部被他消毁了。” “风随云!”恨恨地骂着风随云,抬眼看着上面也是铁青面色的木笑轩,“怎么办?” “蒙汗药管用么?”木笑轩会意了我的想法,问着K。 “应该,应该管用的,药量大一点,就,就应该没问题了。”K点点头。 “那我们快去救他们吧。”木笑轩看着我。 “那他怎么办?”我指着K。 “他?”木笑轩冷嗖嗖地目光又射向K,K全身一寒,下意识地后闪。 只见电光一闪,K眼前白光一亮,接着便是杀猪般的惨叫。 “唰”地将绝恋收回腰间,木笑轩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K,我已经把你四肢的筋脉都挑断了,以后,你好自为知!” 说完后,转脸又看着,温柔无限,“王妃,这样做你满意不满意?” “嗯。”心中暧洋洋地点点头,接着与他离开了,将K一个留在了那儿。 “要不要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我们再行动。” “当然,不过,王妃说了算。” “凭嘴!小心看打!” “打吧,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 “嘿嘿……” ………………………………………… 就当我们离开之后,风随云紫色的身影闪了出来,他刚刚其实也注意到了树上隐藏着的木笑轩,于是才故意离开我,当我们都离开之后,他才又出来。 “谷主,谷主,救我……”K见到了风随云,以为是救星到了,不停地呼叫。 “K博士,你让我怎么救你,像你这样我救回去之后也是一个累赘。除非你能说出你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淡淡地瞟了一眼四肢仍在汩汩流血的K,风随云冷冷道。 “啊,风谷主,我还,还能给你制造好多基因,真的,还有,你的基因不稳定,还需要我给你调解呢。”K听出了风随云的语气,心中恼怒,却也无奈。 “哦,呵呵,谢谢K博士了,只是,像你这断了手也断了脚的人,我实在是想不出你怎么可以为我调解。哼,我看,我还是帮你一把,你让尽快脱离苦海吧。”风随云冷冷地拔出了腾空。 “不要不要,不要……啊………………”K的惨叫声一波又一波地响起,一个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与木笑轩回到了房间中,众人都从自己的忙碌中跑了出来。 “王爷,你回来了,王爷和李姑娘回来了.” “姐,你回来了,有没有伤着。”门口是黑龙和简云第一个看到我们俩,放下手中正削得尖的箭跑向我们。 “没有,没有。”我和木笑轩笑着摇摇头。 “对了,简云,你们在做什么?”我指着黑龙手中的箭问着。 “是洛河大哥要做的,他让我们制做很多的箭。”简云解释着。 “哦,很多么?”我边看着箭边抬头看着木笑轩。 “洛河大哥一向有勇有谋,这次制造这么箭,一定有用。”木笑含笑解释着。 “是呀,洛大哥还说,天机不可泄露,嘿嘿。”黑龙憨笑着道。 “你们回来了。”木林扶着幽若,还有洛河他们三个听到黑龙的呼唤从房间中跑了出来,向我们踱来。 “嗯,回来了。”我们四人也笑盈盈地向他们踱去。 于是几个人又欢声笑语地回到了房间中。 之后,我将今天去长生谷发生的一切都给他们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众人听得又惊又叹,简云瞪大了眼珠子听得更是津津有味。 “你确定,风随云真的离开了么?”可是,当众人都听得高兴的时候,洛河却是一脸的愁样。 “这个……”被洛河这样一问,我又被问得心虚了,“不确定,就是他离开了也有可能返回来。” “对了,问题就在这儿。”洛河点点头,拍着大腿道,“连你都感觉到四王爷了,风随云那武功比你了得,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呢,他一向恨四王爷入骨,纵然是亲兄弟,也是礼四王爷为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怎么可能感觉到了又要离开呢?没道理。” “是呀,听你这么一说到是挺有道理的。”木林反应一向很快,直接接着洛河对我们说道,“老四,静雪,我想,你们又是中计了,这下,如果你们想去救那些失踪的男子,恐怕难上加难了,我想,你们还是不去了,再让洛大哥探探风再说。” “嗯,姐,王爷说得很对,还是不要去了。”幽若也劝着。 “笑轩,你怎么看?”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我也开始乱了,此时此刻我一心想要救出那些失踪的男子,然后让他们指证风随云,让风随云身败名裂。仍然是仇恨的心控制着我的思绪,让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不要着急,一切有本王。”看出了我心中的焦急,木笑轩温柔地一笑,抬手轻轻地捋着我耳边的碎发,“本王想着,三哥说得对,我们应该先打探一下虚实,然后再做决定。毕竟我们斗的,不是凡人,而是变化的了基因人,在我们之间,只有你一个人是基因人,你可以没事,可是,还有大家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木笑轩的话点醒了我。 木然地点头:“对,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因为我自己而连累大家。我应该为大家着想,对不起。” 众人见我想开了,也是笑笑不再多说。 是夜,洛河去打听消息,我们在屋中静静地等待。突然发现,原来等待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可是,今天,我又必须这样等着。 我一个人坐在屋外的一块大石上,双手捧着脸,凝望着天空中高挂的月亮,本来是很圆的,可是风一吹,又将他吹得不圆了,唉,真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世间的事情,不可能尽善尽美。 “雪儿,在想什么?”就当我想得深沉时,木笑轩温暖的怀抱又轻轻地凑来,我也不躲,渐渐地靠到了他的怀中。这是第一次,我们俩静静地援抱,对着月光。 “笑轩,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还没有睡?”我靠到他的怀中,微笑着反问着。 “在想你,”他轻轻地捏起了我的手,削尖的下巴也靠到了我的面前,不停地蹭着我的脸,声音更是细得如雨,“雪儿,本王不知道,本王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忆中,只留下了你。” “真的,你又在骗我!”幸福地一笑,我白了他一眼故意说着。 “没有,真的没有。五前年,本王生病后醒来,看着站在本王身边的人,却是那样地陌生,那时,本王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想找到一个人,因为,似乎那个人才是本王最在乎的,可是,又想不起来。尤其是本王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愿望最强。唉,” 轻叹声如落叶般漂向我的额头,那样的轻,那样的轻…… “当时,本王也不知道为什么。谁知一过就是五年,在五年中,本王每晚上做着总是同一个梦,梦到一个模糊的人一直愤怒地盯着本王,他一直在埋怨本王,本王想问他是谁,可是,每次都是他消失了。” 失落行心情开始化做他手心的冰冷慢慢地传出,直到慢慢地唤醒我体内的冰冷之气。这种心情,我是再熟悉不过,每次变身时,总是这样,因为我不想变成蜘蛛人,可是又不得不变。 “那个人,你现在知道是谁了么?”安慰着抬眼,关心地问着。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双手一环,又将我拉近了他完全的怀抱之中。 “知道了。当三哥请命到清城办案的时候,本王就跟了来,直到那天,在大街道上遇到了你。” 那次大街上,也就是我和风随云在大街上踱着,木笑轩突然从人群中冒了出来,然后,他的侍卫让百姓们纷纷地退让。 当时,我看到他的时候,也呆了。尤其是他问我:“你是谁?” “那时,你的眼神告诉了本王,你认识本王,而且十分在意本王。于是,本王就靠近你,仔细地打量着你。”木笑轩继续说着,“当时,你的眼神满是忧愁,尤其是本王问到你是谁时,你的眼神中又突然冒出了怒火,当时,本王就知道,你一定认识本王,而且与本王有着某种关系。只是,本王那时还没有想到你究竟是谁。” “那晚上,本王回到了王府,却失眠了,因为,梦中的那个人,和你的眼神竟然渐渐地重合起来。本王这才确定,原来,本王一直想见的那个人,就是你。于是第二天便派出人手去查你,可是,刚派出去,你便自己找来了。而,” 话锋一转,木笑轩的眼神又暗了下来。 “当听你说你是来找三哥的时候,本王好生失望,本王在想,为什么不是找本王呢。那晚上,你和三哥出去喝酒,本王也消消地跟上了,看到你和三哥那么要好地样子,本王就彻底绝望了,本王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我疑惑地问着。 “以为你可能将成为本王的三嫂。”木笑轩撅着嘴委屈地说着,像极了小孩子,而且一双大手又紧紧地搂住了我,生怕失去我一般。 “嘿嘿,”我窃笑着,一根玉箺指头撮上了他的脑门,骂着,“呆子,傻瓜!” “嘿嘿,雪儿,你不会离开本王了吧?”他任我撮着,嘻嘻地笑着。 “不会了,永远不会,就是你不要我了,我也要缠着你。”我歪着脑袋笑着。 “好,本王也不会放手了。”木笑轩又孩童一般地笑了起来,接着温柔地吻如雨点般向我打来。 第二十一章  计谋 当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地漂来时,我才挣开惺忪的眼睛,抬眼处,却是木笑轩恬静地睡颜,心中一暖,原来昨晚上我一直睡在他的怀中,而且就这样睡了一晚上。 “笑轩……”我压着声音低低叫着,他没有反应,我偷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卧在他的怀中细细地看着他如孩子般的样子。 一时童心大起,我消消地伸手摸摸他高挺的鼻子和斜长的剑眉,心想:木笑轩呀木笑轩,五年前威风的木笑轩今天总算落到我手中了,现在你睡在我的怀中,任由我怎么弄你,嘿嘿! 于是乎,我又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头撮着他的鼻头。 正当我玩得高兴时,他的嘴角处又扬着一抹坏笑。 “怎么,本王的鼻子很好玩么?”他闭着眼眸,剑眉微微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抽着,只是抱着我的双手又紧了紧。 “你醒了?”我疑惑地看着他,又伸手在他闭着的眼前晃了晃。 “醒了,”懒洋洋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打着哈欠,木笑轩睁开睡意仍在的幽绿色眼眸,嘴里顺口喷出一句,“唉,你真重,本王还以为抱着一只猪呢,没想到是本王的王妃,嘿嘿。” “你,你在骂我猪!”我听了,气急地伸手就要打他,却又被他更快的大手给握住:“不是本王骂你,本王只是实话实说,再说了,就是你是头猪,本王也不会嫌弃你,嘿嘿!” “说来说去,还不是一样,还是说我是猪!”恨得牙痒痒,我又不停地打骂着。 然而,正当我俩欢快地打闹时, “嗖”地一声,一支冷箭突然从半空中飞来。 “小心!”木笑轩心头一紧,将我大力地又搂到了怀中,顺手一扬,便将那支箭捏到了手中。 “笑轩,”我担心地惊呼,这才发现,箭头上绑着一团纸团,当然,木笑轩也看到了,我和他对视一眼,疑惑地问着,“这是什么?” 摇摇头,木笑轩轻轻地将纸团展开,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字:洛河已落入我们的手中,要想救他,今日午时,到长生谷西边树林来救他吧。风随云。 “风随云抓了洛大哥!”我紧张地抬眼看着木笑轩,双手也下意识地紧抓着他的衣服。 “别着急,本王会想办法的。”木笑轩刚刚还笑嘻嘻的脸此时又变得阴沉了下来,紧搂着我的手也随之冰了下来。 这时,清晨的阳光微弱地打在他的身上,却时不时地被他的冰气所排斥着。我坐在他的怀中抬眼看着他,削尖的侧脸光滑地像一面镜子一样反射着淡淡的光线,美丽的光线围绕着他形成了一个光环,华丽而庄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时,房门“挡”地开了,木林他们从房间中跑了出来,我心中一惊从木笑轩身上跳了起来,木笑轩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恨恨 地瞪了木林他们一眼。 “老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木林等众人看到我们这般,本欲要转身,看到我又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同样瞟到了木笑轩手中的箭,才清咳着嗓子向我们问着。 “洛大哥被风,被二哥抓去了。”木笑轩口中的风随云吞了回去,心中又自叹着。 “什么,”众人听了都是一惊,幽若眼尖,看到了我手中的纸团,也不多想,夺过我手中的纸团递给木林。 接着,黑龙简云都凑上前去看着,可是,众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无奈的神色。 “怎么办,洛大哥也被抓了,我们怎么办?”简云着急地跺着脚。 “我去救他,拼死我也要把洛大哥给救出来。”黑龙必子最火暴,提起刀便向外跑。却被木笑轩一把抓住了。 “现在二哥正布上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呢,我们怎么能够去送死,得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木笑轩对着黑龙简云两个人冷冷地喝着,又转向木林道,“三哥,你说呢?” “对,老四说得对,我们应该想办法。可是,长生谷咱们又不熟悉,怎么救呢,二哥让我们中午去长生谷的西边树林,我们必须得去,可又不能冒然前去。”木林背着手深吸一口气道,可脸上的愁容却未退去。 “王爷,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幽若的眼睛从来都未离开过木林,这次看到木林一脸的愁容,也是心疼地要命,两只小眼珠子转了转便笑嘻嘻地说着。 “什么办法?” 众们都眼睛一亮,等着幽若说出她的办法。 “风随云一定在长生谷西边树林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可以进行两步行动。”幽若边说边给我们比划着,“现在风随云已经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西边树林,那我们可以趁机攻他的总部,这样让他顾前不顾后,然后,他就会自行扰乱,到时候我们在趁乱救下洛大哥,说不定还能救下那些失踪的男子。” “好哇,”我首先拍手称赞,“好一个围魏救赵,就这样。” “围魏救赵?”众人又是一头雾水。 “呵呵,不说了,那咱们就先分配一下,谁围谁救怎么样?”笑嘻嘻地打消了他们心中的疑惑,我把他们拉到了一起商量着。 “姐,你先别急,你可能还忘了一样东西。”幽若掩嘴笑笑,那股温柔劲我五年怎么就没有见过,唉,当真是恋爱中的女人。 “什么东西?”我们又疑惑地问着。 “这个。”说着,幽若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信号弹,“这是我的信号弹,你的那个用完了,现在还有我的。咱们用这个招幽冥宫的人来帮咱们,怎么样?” 可是,说到这儿,众人脸上又涌出了久违的喜色。 于是,我拉了信号弹,等待着我幽冥宫的人。那个时刻,我才想起来:我还是幽冥宫的宫主,被江湖人称大魔头的冥王。可是,和木笑轩在一起的这几日,快乐得日子又让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然而,半个时辰之后,我们等来的,却是伤残的十几名兄弟姐妹。 “怎么回事?”我焦急而气愤地问着。 “回禀冥王,我们原本五十多号人,看到你的信号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没想到长生谷的人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似的,准备了伏击,把我们大部分的人都杀了,只剩下了我们十几个。” “啪”地一声具响,我气愤之下一掌拍碎了一把椅子,面目已挣拧了起来:“好一个风随云!” “冥王,现在怎么办?”幽若当着手下的面当然得叫我冥王。 “只有这样办了,还能怎么办。”我咬着下唇道,对着木林道,“木林,你带着幽若还有黑龙简云去长生谷救人,我和笑轩去会风随云。”说完,我又转身看着木笑轩,他幽绿色的眼眸中,对我仍温柔地笑着,“笑轩,你愿意陪我一起么?” “愿意!”他点点头,又紧紧地拉住了我的手。 “不行,你们俩,人太少了,会吃亏的。”简云抢先说着,“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多一个多一个帮手。” “简云,好弟弟,”我摇摇头拒绝了简云,“兵不在多,而在于精!放心吧,我和笑轩没事的,倒是你,一定要好好地紧跟着三王爷,还有,”说着,我的眼光瞟和黑龙,“黑龙,帮我照顾我弟弟,要是我弟弟有什么闪失了,我可饶不了你。” “是,李姑娘,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黑龙点着头,双把简云拉到了他的身边。 此时,众人都沉默了。 我和木笑轩相互对望着,都是温柔地一笑,此时彼此心中都装着对方,又何须再言。 木林和幽若看着我们俩已做好了决定,也不再多说什么,同样也相互握住了了对方的手。 “那好吧,你俩保重,一定要保重。我们会尽快将那些失踪的男子救出,你们一但救到了洛大哥,就快点回来,不要恋战[奇qinkan.net书],知道么!”最后,木林踱到了不我们身边,此时,感觉他的脚步好沉重,拍着木笑轩的肩膀,又对我安慰地笑笑。 “放心吧三哥,我一会将雪儿安全地带回来的。”木笑轩也握上了木林的肩膀,两兄弟就这样相互安慰相互珍惜着。 …………………………………………………… 我也不知道那时我心中是什么感觉,木笑轩拉着我的手骑上了马,从背后紧紧地环着我,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似乎都感觉到了对方要说什么吧。 时不时地,我抬眼看着他,只是,他削尖的下巴经常碰痛我,像针扎一样,此时,我才觉得,他好瘦,瘦得没有一点肉,就连环着我的大手,也是皮包骨头。 “雪儿,本王有件事情想问你。”兀地,一路上一言不发的他突然喷出一句话来,温柔中带着严肃。 “什么事?”我抬眼答着。 “那个K在树林中说什么蛋清,那是不是像解药一样的东西?” “咦,”好奇地抬眼看着他,心想,他怎么突然会问这个,“是的,怎么了?” “那,二哥他也变异了,他的症状是不是和你一样?” “是的,怎么了?我和他现在都是转基因人,而且也都是蜘蛛人。一般来讲,每个转基因人因他们的体质和血型不同,会配制不同的蛋清,这样在他们发作的时候将蛋清注射进他们的体内就会控制他们的变异。”既然他问了,我就都告诉他吧,反正一路上也挺无聊。 “那你和二哥的到底一样不一样,能不能通用?”奇怪,他怎么老追问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一般来讲,他是蜘蛛人,我也是蜘蛛人,他的蛋清是控制蜘蛛基因的,那我体内的蜘蛛基因也应该能够控制,但那毕竟是K为他特定制造的,我不敢保证对我完全有用,笑轩,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只是好奇。”他听后,思量着点了点头。可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却涌上我的心头。 “应该不一样的,唉,没关系的,笑轩,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身手不凡,比你们还厉害呢,最主要的是,我现在能随意控制它了。”我安慰着,以为他是因为我体内的蜘蛛基因而担心呢。 “那就好。”他笑笑,只是我感觉,那笑是苦涩的。 很快地,我们到了长生谷地本边树林。这片树林,比一般长生谷周围的树林都要深。 我们感觉像进了一个绿色世界一样,树林中绿树苍天,隐隐郁郁,透着新鲜湿润的空气,同样透着隐隐的杀气! “小心点!”我正要转身对木笑轩说这句话时,他到先说了,心中一暖,点着头,“你也小心!” “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木笑轩冰冰地对我温柔一笑,于是拉着我向前踱去。 到了前面,我们到了一块大的空地处,那个空地处像操场一样空荡荡地,但隐约间,我们都感觉到了不对。 “小心有诈!”木笑轩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恩。”微点着头,握紧了手中的断情。 果然,这时,一阵猖狂地笑声袭来,我们都不由地心中一颤,眨眼间又恢复了镇定。 “风随云,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出来!”我朝着那阵笑声的方向吼着。 “哈哈,小雪儿,还是你了解我,一听我的笑声就能听出来是我。”那阵声音又响了起来,像画眉鸟的叫声一样婉转动听又不失男子的气魄。 可是,拉着我手的木笑轩却是愤怒了,可能是听到他叫我小雪儿吧,一时间醋意大发。拉着我的手的大手也下意识地紧缩了起来,害得我的手一阵生痛。 就在这绿色之间,一抹鲜艳的紫色如风一般从绿色之中飘了出来,更如阳光般扬扬洒洒地漂到我们的面前。 那抹紫色的身影幽幽发转身,略带妖艳的眼神在对我们似笑非笑地眨着。他,仍然是那样地美,只是,他的美,又是那样的毒。 “二哥……”一时间难以自控,木笑轩的心微微地痛了,他怎么可能相信,眼前的这个男子正是洛河所说的,木因迅,堂堂木国的二皇子。 听着木知轩喊出了“二哥”,风随云的脸色也变了。由温柔转变成了惊讶。对他来说,温柔是他的面具,阴冷才是他的本质,这正好与木笑轩相反。 “你,叫我什么?”风随云冷冷地盯着木笑轩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木因迅?洛河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们了,快点摘下你妖艳美丽的面具吧,在我面前,你不必隐瞒了。”木笑轩抽了一口冷气,冷冷地对风随云说。 冷笑地摇摇头,风随云道:“我没有带面具,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什么?”我们都是一愣,我抢先问着,“那你为何与皇宫的木因迅不一样?你没带面具又怎么解释?” “难到,你们就没有听说过,在木国,一直有一位很出名的神医么?”仍摇摇头,风随云淡淡地说着,负手靠近我们几步,“那位神医名叫扁鹊。” “扁鹊?!”我是不是听错了,扁鹊也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不过想想,他们这个国家的历史是从老子那儿开始的,自从老子分了五国之后,也许以后的事情有些相同,有些人物也有些一样吧。 “对,这位神医懂得一种医术,就是将一个人的面孔变成另一个人。”风随云点着头道。 晕,不就是我们现代的整容手术么! “那年,我花了重金才找到了扁鹊神医,让他帮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于是,之后,我又找了一个替身,用易容术,让他混进了王宫,代替了我的位子,并直接听命于我。”风随云的嘴角轻轻地扬起一抹邪笑,那是种邪魅的美丽。 “是不是十年前,你那次出去失踪了一个月,然后回来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木笑轩细下一想后又问着。 “对。”此时,看着木笑轩,更注意到了木笑轩拉着我的手,风随云的脸上又蒙了一层灰色的冷气。 “二哥,你为何这般糊涂,难到你不知道,父王已经打算在百年之后将皇位传给你的,为何还要争呢?”木笑轩隐忍着,可眼角中还是多了几点泪光。 “哼,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你们不会将王位轻易地让父王让给我。”唰地一个冰冷的眼神像一支冷箭一样直射向木笑轩,终于,风随云摘掉了温柔的面具。 “你再说什么,我和三哥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我和三哥要的,仅仅是找一个爱人快快乐乐地生活。”木笑轩痛心地摇了摇头,微薄的双唇已经开始颤动了。 然而,风随云却奇怪地盯着木笑轩,似乎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 “你变了,真的变了!”打量了木笑轩几遍后,风随云摇着头惋惜道,“以前的木笑轩野心最大,四个皇子中,父皇最器重的人就是你,只是父王不想打破嫡长子继承这个制度所以才想立我为诸,可是,每当你荣耀归来时,父亲就会欣赏地看你,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哪一天一定要找个借口废掉我,立你为诸!” 风随云张牙舞爪地说着,以至于最后咆哮了起来。 “四弟,你真的变了,你和五前年的木笑轩一点也不一样。哈哈哈……看来,土国的药真的很灵,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不一样!” “你说什么,土国,你竟然和土国交往!?”木笑轩听到土国,脸色大变,由悲痛变成了愤怒,“父王曾以再三叮嘱,千万不能和土国打交道,你竟然……” 可我,听得重点却是土国的药。 “风随云,你说什么,土国的药?什么土国的药,是不是你让木桑洋给笑轩下的毒就是土国的药?” “哈哈,对,李静雪,”仍然那么温柔地看着我,以至于我已经分不清,他看我时,是不是也带着温柔地面具,“李静雪,你是我活这么大见过的第一个最聪明的女子,只是,”说着,瞟了瞟木笑轩,更瞟了瞟我们拉着的手,妖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只是,你注定不属于我。” “那药是什么药,怎么解?”我此刻才不会顾及他的感觉,我只想救笑轩,哪怕有一丁点的希望我也不会放过。 “那种药叫绝念,吃了会让你失去记忆,忘记一切,而且身体会越来越弱。”风随云边看着我们边说着,妖艳的眼神中透着得意,“笑轩,哥哥只是想让你变弱,并没有想害你的意思,哥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掉你。” “哼,是么!”冷笑着,木笑轩听着风随云所说的一切,如遭遇晴天霹雳般愣在了那儿,仿佛一切都是梦一般,要他怎么相信,一向都是和蔼可亲的二哥怎么会害他!怎么可能害他! “风随云,你别假腥腥的,你怎么可能不是害他,你让他身越来越弱,可曾想过,一向威风的他一下子变得这么弱,你比杀了他还残忍,风随云,笑轩因为身体越变越弱,所以才疾病染身,你说不是害他是什么!” 紧紧地握着木笑轩的手,本能地感觉到,他的手好冰,好冷!心疼处,我不停地按着他,担心的眼神一直在告诉他,放心吧,还有我在你身边! 木笑轩回复着我的眼神,幽绿色冰冷的眼神中闪过几丝感动,却掩藏不住内心的伤痛。 “哼,那是自然反应,总之,我是绝对不会亲手杀了笑轩的,笑轩,二哥还是像以前一样疼你,只要你不再再和二哥斗了,好不好?”风随云狠狠地瞪着我,又用温柔地眼神看着木笑轩,试图想把木笑轩拉到他的身边。 只是,这次,我看到了,风随云的眼神并非是温柔的,而是冰冷的,像蛇一般地冰冷。 心痛之下,我挡到了木笑轩的面前,然而身后的木笑轩却一手将我拉开,拉到了他的身后。 “二哥,无论本王以前是怎么样的,但是现在,如果你不想让我当皇帝,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何必还要控制父王呢?你对父王做了什么,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给父王下了药?” 木笑轩心痛地说出了他最担心的事情,也是我们所担心的事情。 “二哥,你再狠毒,你也不应该对父王做什么!” 木笑轩的话越来越冰冷,越来越痛心,只是,又不得不说,因为,事实就在眼前。 此时,幽绿色的树林中吹过阵阵风,清凉而刺骨,让人心惊又让人倍感寒冷。 “沙沙沙” 那阵风吹到树林中,树叶随风而动,像吹到海上一样,荡起阵阵的波澜。 幽黑如玉的眼眸此时,显得有力无气,痴痴地呆滞在片刻,隐隐约约中泛着几丝迷离,只是,那只是眨眼之间,之后,又恢复了一像海一般的平静无波,甚至冰冷。 第二十二章 真正的王者 风随云渐渐幽黑色的眼眸瞟向了天空,迷离中却又在思考着什么,终于,他似乎做好了决定,慢慢地转向我们,而在转向我们的同时,一柄宝剑也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柄宝剑约三尺九寸,却有极好的柔韧度以至于风随云能够将他自由地插在腰间。而且不仅反射着阵阵的光线,反而从剑身上传来极强的光茫,随着风周围的风动,不时地发也阵阵发响声,如龙吟虎啸。 “这便是传说中的腾空!”我与木笑轩一起惊叹,“果然是一柄绝世好剑!” “只可惜,落到了心术不正的人的手中。”接着木笑轩的话,我瞟着风随云冷冷地说着。 “雪儿,何为正何为邪,你怎么还不懂,你正么?在江湖人的眼中,你可是邪的,而我是正的。”风随云会知我那话的意思,也不生气,只是轻轻地扫了我一眼,淡淡地说着,那阵温柔而有点不屑的语气和这柄剑一点也不符。 “那是他们笨,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终有一天,他们会看你的真面目,到时候,他就会失去一切!”我将他的话顶了回去,心中又突然想到了K,“没想到,你和K倒是同一种人,不分是非,仍然不懂!” “何为是,何为非,你让本王懂什么呢?”风随云指手尖,像谈笑风生般地悠闲,可是,谁又知,正是这简单地指手尖,却隐藏着具大的杀机。 如果他将那柄剑随便地一挥,便会有成千上万的生灵又要遭殃了。 “二哥,收手罢,现在回头,还来及,本王可以不追究。”木笑轩也看出了他指手尖的名堂,下意识地将我的身子紧紧地拉到他的身后,他要保护我,在告诉我,无论什么情况下,他会一直地保护我,挡在我的前面。 “唉,笑轩,你别说本王,先说说你,你以前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所以,本王这次,是万万不可能回头了!”细长如玉的手指又轻轻地弹着剑身,剑身受着轻微地震动而阵阵地回响,其响声音又是那么地清脆,不绝于耳。 “你们今天来是救洛河呢,还是要劝本王回头?呵呵,你们当真是夫妻情深,你一句我一句,都把本王说糊涂了。” 淡淡地,仿佛是那么地不轻易间的举动,风随云像弹琵琶一样,将剑身捧到胸口,手指又是不停地轻弹着剑身,然而,剑身随着不断地阵动,响声越来越大,以至于最后因为风随云的弹指尖而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剑气,轻轻地,又是那么极具威力地,向四周散射开来。 “小心!”木笑轩拉着我拔地而起,那阵无形的剑气却像一种汽流般从我们的脚下划过,而,瞟到我们身后的树木上时,“咯吱”一声,树木的身上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缝,慢慢地,慢慢地,那道裂缝越来越大,直到那些树木失去了重心,“哗”地一声,全部都断了,倒到了地上,又荡起阵阵地尘土,瞬间烟灰迷漫。 我和木笑轩悬在半空中,看着这一聚变都惊呆了。然而,那些树木都倒下去之后,那幽深的树林中,渐渐地出现了两个人影,那个人影被吊在树上,混身都被打得一片血迹。其中一人,虽然已被打得血肉模糊,但他的腰上却挂着一支箫,从那支箫可以看出,那个人,正是洛河。 “洛大哥。”我和木笑轩都是一惊,我松开木笑轩的手就起步向洛河奔去,而后,木笑轩本来也想过来,可是风随云哪儿会那么地便宜我们,对着我的和木笑轩的背影,又弹动了剑身,接着,又是一阵极具力量的剑气无形地袭来。 木笑轩镇定地,唰地将绝世祭出,对着那阵剑气同样一扫,一道白光破开滑过,又是一阵剑气从绝世中发出,向着那阵剑气扫去。 当两股剑气相撞时,只听得“嗡”地一声,两道剑气仿佛上多年的朋友一般纠缠到了一起,却时而又像上古开天劈地时,大地上最初产生的阴阳二气,久久缠绵而不绝,慢慢地他们越转越紧,越紧越柔和,悬在半空中的我们都是一怔,尤其是木笑轩和木林,木笑轩一时间突然感觉自己很难控制这绝世,自己的身子更不由自主地张牙舞爪起来,倒是风随云,能够将腾空运动自如。 我趁机奔到了洛河那儿,定睛一看,突然发现,那人竟然不是洛河,而是一个陌生的人。 遭了,中计了,一时心惊,正欲躲闪,却是不及,那个假洛河啪地睁开眼睛,眨上之间同样腾空而起,一个掌向我拍来,我离他那么近,他的掌又是那样的猛烈,以至于我还没有来得及想好怎么躲闪就被那阵掌风击中,“哗”地一声,像一只落叶般落到了地上。 “雪儿……”木笑轩感觉到了身后的变故,可是脱身不得,那两股剑气仍然不分不离地交合着。 直到形成了像太极玄清图案般的时候,“轰”地一声,两道剑气突然尤如一颗原子弹般暴炸开来,悬在半空中的木笑轩如得到释放一般借着那股暴炸的力量反弹出了好几丈夫,直到落到我的身边。 “雪儿。”木笑轩落到我的身边,将我扶起,焦急地脸都白了,“你怎么样,怎么样?” “我,我,”正想说没事打消他的担心,没想到却是一阵狂吐,“哇”地一声,一大口血水从口中如喷泉般喷出,身体也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一样一阵瘫软,下意识地挥动着断情,我才勉强地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 “啊,雪儿,雪儿!”看到我这般地苦楚,木笑轩原本苍白的脸此时也变得更白了,像一张纸般一按就破。 他扶着我,紧紧地扶着我,像失去宝贝一般,连大手碰都不敢碰我一下,生怕这一碰我就会消失。 风随云同样随着那阵暴炸被弹出了几丈远。然而,一个眼神瞟去,那个假洛河得到了指示,身子下飞,一柄明晃晃地匕首直刺出来,向着木笑轩的天灵盖刺去。 感觉到了空中的危险,木笑轩顺手挽一个剑花,绝恋的剑气又向着空中飞去,假洛河感觉到了这阵剑气的强大,有意识地飞弹了上去,抱到了一颗树上。 也就在同时,木笑轩扶起了我向一个方向跑去。 “笑轩,放下我,放下我休息一会儿,我没事,你,你快去救洛大哥!”我被笑轩扶得精疲力尽,血还是不断地从口中涌出来,走了一地,血也吐了一地。 笑轩看着地上的血快连成河了,心中更痛,恨不得替我受罪,可是又能如何,总而言之,是不能让我再走了,于是,找了一个干净的树下,让我坐了下来,担心地蹲到我的面前,捧着我的双手:“雪儿,雪儿,别担心,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惨淡地一笑,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但是我相信,我现在还不会死,因为,我还不能死。 “笑轩,我没事,你放开我,让我打坐一会儿,也许就会好点。”插掉了嘴角的血渍,我仍然笑着,打消着他心中的担忧。 “真的,你在骗我,你要是伤得不重,怎么可能会一直吐血,你让本王看看,一下就好!”木笑轩不信地摇头,伸手就要去解我胸口的衣服。 “不要,不要,”我按住他的大手,将他的大手按在了胸口,让他听着我心跳动声,“你听,我的心还在跳,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吐了点血,没有力气而以,你快去替我挡一下,我自己调息一下就没事了。” 木笑轩看着我淡然的笑容,知道一定有事,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哈哈,太感人了,老四,二哥可真羡慕你。” “啪啪”地拍手声响起,风随云又踱着潇洒的步伐走了过来,那时,我在想,为何,他的步伐为何总是那么地轻快潇洒。 “二哥,你让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雪儿,放过那些无辜的百姓。”木笑轩警觉地转身,将绝恋挡在我们面前。 “哼,晚了,太晚了,你理不应该和我谈条件。”摇摇头,风随云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其实,你早就应该想到,和我争,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清文一样,雪儿也一样,我不知道, 为何,我看的东西,都会被你给抢去呢!” 清文! 两个字如针一般直刺入我的心脏;更如一济麻醉剂般将我四肢的疼痛都驱散了。嚯地弹了起来,挥着断情冷冷地问着:“风随云,你说什么,清文,难到,你是把清文害死的?” “清文?”木笑轩却因失忆,一时间想不起来,喃喃地说着,看到我也站了起来,又挡在我的面前,保护着我。 “哼,无妨,反正今天是你俩的死期,就告诉你们吧。”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风随云负手而立,淡淡地回忆着: “清文,本是父王要赐给本王做侧妃的,没想到,却被老四给抢去了,当时,我还不怎么恨老四,因为,我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与自己的兄弟反目,但是,父王一次次地将大权将给老四,而且似乎就要把皇位交给老四了,于是,我才设计害了清文,让笑轩从此一蹶不振。果然,清文死后,你真的在一段时间内一蹶不振,然而,那么顽强的你,慢慢地,除了变冷之外,反而变得越强。” “果然是你,你是怎么把清文害死的?”我冷喝着,手更抖着,这种兄弟,宁可不要! “像笑轩一眼,给她长时间地喝一种药,于是,她的身体越变越弱,直到,病死!”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妖艳的眼神中,尽是得意阴冷。 “风随云,你简直不是人!”气愤至极,这等阴冷之人世间少见,于是,推开木笑轩挽一个剑花,直刺风随云。 风随云见我怒气冲冲地杀来,心中又是一阵冷笑,就是要你生气! 于是,两柄宝剑就在电光石火中相接,印出的,是我愤怒的眼神和风随云冷冷地笑意。 然而,当风随云慢慢地说出清文的事情之后,木笑轩正陷入一各种迷茫状态中。突然间,脑海中又闪现出一个美人儿来,还有和那个美人儿的一幕幕…… 头越来越痛,我和风随云响彻云霄般的争斗又促进了他的头痛,然而,就当头痛到一种无法再痛的状态时却不痛了,就好像在割一断绳子,慢慢地,直到绳子割断了,自己也解脱了。 是的,他解脱了。 他恢复记忆了! 清文,脑海中,那个粉色妖柔的身影,那抹如芙蓉花开般的笑颜,那个温柔似乎水的声音,一声声“轩哥哥……”更是如绸带般萦绕不断……自己与她的每一时刻,每一动作…… 那个与自己相爱过的女子,与自己海誓山盟的女子啊! 那个突然离去,弃自己于不顾,又让自己独生的女子啊! 那个临死也不忘记喊自己“轩哥哥”的女子啊! “轩哥哥,好好地保重自己,切莫做傻事!清文,就是,死了,也是你的人,永远不会离开你,清文,要活在轩哥哥的心中!” 清文…… 自己的誓言更是如雷般在他的脑海中轰响起,“此生此事,只为你一人而笑!” 此生此事,只为你一人而笑! 湘水之旁的海誓山盟仍在昨日,只是,天不垂怜,红颜薄命…… “滴哒”一声,一颗晶莹的泪水从木笑轩的眼角中渗出。 此刻,木笑轩的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痛苦! 抬眼处,看到的,不是清文,而是另一个女子,这个女子…… 自己战胜归来,在路上救了她,为了不让父王为自己先妃,于是将她顶了出去,可是,这个女子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像清文一样的悲伤,让他不断地注意着,欣赏着;不只如此,她的胆子永远都是那么大,和自己顶嘴,和自己翻脸,屡教不改,甚至自己在棍打她的时候,他竟然想撞墙自尽。 然而,纵然如此,自己却是那么地希望和她在一起,因为,和她在一起,自己好像很快乐。 脑海中,一段段地闪现着这个女人的记忆。 “木笑轩,你别想用你的权势来压我,我才不怕你!” “木笑轩,哼,你也不过如此,和那些好色之徒一样,贪恋美色,你对清文的爱也是假的……” “木,啊不,王爷,奴婢知错了……” “别叫,我才不想见那个混蛋呢。” “木笑轩是个大坏蛋。” 那个女人的声音此时不断地涌来,逐渐地代替了清文。 木笑轩只是安静地想着,像是在享受着什么,更不自觉中,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 然而,那边,我和风随云的打斗,却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呵呵,雪儿,你的剑法比起五年前来,长进不小哇,倒让我刮目相看了。”风随云一个剑花挽来,我一个剑招躲闪开来,接着又一个回马枪向他刺去,风随云一阵心惊,接着哈哈大笑。 “当然,不只如此,有长进的多着呢。”白了他一眼,又是一招狠招向他刺去。 于是,我俩打斗得越来越激烈。然而,此时的木笑轩却抱着剑摆一个酷酷的造型歪歪地斜看着我俩地打斗,嘴角处,还扬着一抹冷笑。 风随云身子一瞟,我趁势追去,却不想正中了他的圈套,他突然一个反手袭来,直刺我的咽喉,心中一惊,身子一歪,那柄剑不偏不倚地刺入了我的衣服之中。 接着,便是一阵冷嘲热讽的笑声音传来。 我和风随云都奇怪地看去,正是木笑轩在一旁大声地笑着。 “你笑什么,还不过来帮忙?”这下,心中火气又窜了上来,扫开风随云的剑就对着他一吼。 “唉,笨女人就是笨女人,看来,还得本王亲自出手了。”木笑轩故意地摇摇头说着风凉话,然而就是这一句话,却是让我和风随云都愣住了。 趁着我俩都愣住了,木笑轩一个闪身,如风一般直窜我们的中间,又突然捏住了我的后衣领一拉,像拎小鸡一样将我拎到了一边,接着,又挡到我的前面,对着前面的风随云冷笑着:“哈哈,二哥,好计谋呀。连本王也差点被你给玩死了。” 好熟悉的语气,好冰冷的语气,好有压迫感的语气,难到…… “笑轩,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这种惹人脑的语气像极了五年前的木笑轩,这才是真正的木笑轩,只有真正的他,才会有一身的王者之气! “李静雪,你是不是又忘记你的身份了,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讳!”抛过一面侧脸来,而那侧脸,却是那样的冰冷可怕。 然而,我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轩,你恢复记忆了。 “闪到一边,让本王来会会二哥的腾空宝剑。啊,父王还交给本王一个任务,就是将腾空宝剑找到,现在看来,是不用找了,二哥,担心了,本王会将宝剑抢回来的!” 木笑轩冷笑着,祭出了绝恋。 第二十三章 基因大战 木笑轩恢复记忆了,变回到了以前冰冷,一身霸气的木笑轩! 木笑轩冷笑着祭出了绝恋,与风随云的腾空对决! “二哥,你是不是以为,本王吃了你的药,体力现在仍然很弱呢?”冷笑着将绝恋印在侧脸处,泛着冷冷的青光,幽绿色的眼眸仿佛冰源一样,不断地散发着冷气,更将对面的风随云死死地索在了眼中。 对面的风随云对上他冰冷的双眸,那阵冰冷的双眸像一对冰刺一样刺到了他的心中。 唉, 心中不得不叹,果然是木笑轩!这样的木笑轩,才是自己一直害怕担心地木笑轩,然而,他又出现了! “怎么,二哥,五年不见,你不认得本王了,二哥,怎么不说话了?”电光一般眼眸的木笑轩怎么能猜不透风随云的心思,剑身横在削尖的下巴下,嘴角抽出一抹冷笑来,仿佛像魔鬼一般挣拧可怕。 “笑轩,看来,今天是留不得你了!”叹归叹,惊归惊,但是,风随云还是做出了决定,“既然你什么都记起来了,那就不要怪二哥了,今天二哥就让你去陪你的清文吧。” “好,看二哥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到清文,木笑轩的眼神中还是暗了暗。 那种眼神,又让我痛在心中。当日我把清文留给他的惟一块玉给毁掉了,他会不会恨我呢? “呀!” 风随云怒吼一声,提着腾空一个缠头就向木笑轩斜斜地挥去,“哗”地一声剑气放大般了的向木笑轩飞去。 “笑轩,小心!” 一阵心惊,我惊叫出来。 然而,木笑轩似乎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将手中的绝恋横着一挥,同样一股剑气嚯地飞出. 只听得轰地一声,两股剑气又撞到了一起,接着,空中飞出两个人影,正是木笑轩和风随云。 两人如火如涂地交战在了一起。 两柄宝剑像两条龙一样盘旋在空中,此时,风云际变,两条龙似如水火般,争战不休,勿地,两条龙盘旋处,出现了各种不同色彩的云,勿而白,勿而红,勿而紫,勿而绿! 我站在地上,抬眼凝望着空中不断变化的各种色彩和看不清的两条人影,仿佛梦幻般的不可思议。 是回到现代了么,是在看电视么,是电脑操作的特技么! 不可能不可能! 下意识地捏一下自己,痛!真的不是在做梦,看来,那两柄剑真的是天地间的宝剑,足够可以摧天拆地! 然而,就当两条龙势均力敌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吼声传来,接着,风涌云动,原本鲜绿色的树林因为天气变化的原故而呈现出了暗绿色,空中的云彩,更是黑压压地一片压来。 就在此时,“啊”地一声惨叫声传来,一道白影如失重般从空中摔了下来。 “笑轩。”我认出了那道身影,不加多想,拔地而起,迎上了那道白影。 真的是笑轩,那道白影横着落到了我的怀中,我扶着他缓缓地坠落,此时,空中仍然不停地变化着各种色彩,像现代酒吧中的霓虹彩灯一般美丽。 木笑轩手中紧握着的绝恋宝剑呈现出了透明状态,而且不停地反射那不断变化着的光彩,如影如幻。 “笑轩,你没事吧。”轻呼着,我似乎被木笑轩幽绿色的眼眸迷住了。在不断变化的光彩下,他幽绿色的眼眸像空中的群星,像百宝中的翡翠,更像猫眼一样透着灵气和散发着炽热的光彩。 “有事,你这个笨女人怎么现在才出现,害本王受伤。”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木笑轩冰冷的声音骂着我,口气中,却是无尽的悦快。 心中知道他是故意说的,可是,也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股火气,撅起了嘴巴,瞄着他:“哼,我做什么都不对是不是,你是王爷,你说什么都对,行了吧!” “你竟然敢顶嘴,看来本王真把你给宠坏了。”他瞪了我一眼,突然,幽绿色的眼眸中紫影一闪,他反手一拉,将我重新抱回到了他的怀中。 感觉到了不对,可是,没想到他反应比我还快,转眼之间,我进了他的怀中,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我的断情在手中紧握,挡到了他的后背上,背后的偷袭正好撞到了我的断情上。 “挡”地一声轻响,一股强大的推力将我和木笑轩加速地推到了地上。 “咚”地一声,我翻了翻白眼,涩声道:“木笑轩,你压倒我了,你怎么这么重,快起来!” 冰冷的一横脸,木笑轩的眼中闪出几丝愤怒:“你竟敢命令本王,本王偏不起来!” “啊,别,别了,王爷现在别孩子气好不好,看,你二哥!”没办法了,人家什么都想起来了,真的变回以前的木笑轩了,那是十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求饶吧,可是又不甘心,这时,余光瞟到风随云也落了下来,而且,风随云已经变身了。 果然,听到风随云,木笑轩警觉地站了起来,我心中一阵偷笑。 变身后的风随云此时像电影中的蜘蛛侠中的怀蜘蛛侠一样,一身的黑色网膜,手中仍紧握着腾空。 仔细看着变身后的风随云,木笑轩紧皱起了剑眉,幽绿色的眼眸中闪过几丝痛苦的色彩,似乎他在回想着什么。 “李静雪,让我们两个蜘蛛人较量较量吧,怎么样?看看,谁最厉害!”风随云变身后,声音依然淡淡地说着。 他在向我挑战,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踏前一步,没想到身后木笑轩的大手又将我抓住了。 “二哥,真没想到,你也会变成和她一样的怪物,呵呵,”谁料,木笑轩冰冷的声音直刺耳朵,还夹杂着嘲讽,对,这种口气,只有木笑轩才能说出来,不只如此,他一侧头,一种不屑地眼神又扫了我一眼,扫得我心头直发冷,“二哥,你真是混出来了,只是,越混越给咱们后族丢面子了!唉……” 重重地摇头一叹,却是无尽的讥讽。 他是说真的么?他恢复记忆了,就开始讨厌我了么? 心中颤动,不停地凝望着他的后背,只是,他的后背仍是同样的后背有,仍是那样的熟悉。 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想刺激风随云呢,有可能! 唉,木笑轩呀木笑轩,只有五年前的你才会让别人怎么也看不透。 不只是我,就连风随云幽黑如玉的眼眸中也颤动着,被木笑轩的话给刺到了。 “哼,我这样,还不是被你给逼的!木笑轩,都是你逼的,今日,我要夺回我的一切!” 风随云举着腾空,又向木笑轩刺来,而且另一手一张,无数的蜘蛛丝也从手心喷了出来,向着木笑轩窜去。 木笑轩看到那无数的蜘蛛丝,心中一颤,挥着绝恋就一阵左劈右斩,然而却怎么也斩不断。于是,不到眨眼的功夫,木笑轩便被无数的盘丝给缠了起来,风随云一阵冷笑,双手一拉,又将木笑轩吊到了树上。 “四弟,怎么样,这样吊着应该很好玩吧。” 木笑轩手中紧握着绝恋,只是,也毫无办法。怒睁着眼睛,不时地发出愤怒的眼神,盯着他,又不断地扫向我,在和我求救。 也不知为何,此时,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逗他的想法,于是,抱着断情,幽幽地他下面踱来踱去,还时不时地嘲笑着。 果然,我的见死不救激怒了他,他连连大骂:“笨女人,你看什么,还不快救本王!” 我瞄他一眼,不理。 “李静雪,你快本王,怎么,连本王的命令也敢违抗么?” 我白他一眼,不理。 “李静雪,你这个丑女人,你怎么了,快救本王呀!” 直接无视他的存在,继续不理。 “李……” 他刚要张嘴继续骂,我一口气顶了回去:“闭嘴,王爷,现在你求我救你呀,一句好听的话也不会说嘛,哼,现在都这样了,还摆你王爷的架子!你就在上面吊着凉快着吧。” “你,李静雪,本王一会儿绝饶不了你!”木笑轩彻底无话,我心中一阵偷笑。 风随云看出了我在故意刁难他,还出口骂他,原本吃醋的他现在更加吃醋了。心想:她怎么从来就没有这样对过我! “李静雪……” “你别说了,我和你斗!我也很想知道,咱俩究竟谁最厉害,是现代的蜘蛛人厉害呢,还是古代的蜘蛛人厉害!” 打断了风随云的话,我脸上出现了异样的表情。 “吼……” 握着断情冲天一吼,无数的鸟从林中飞出,带着他们的惊叫声,接着,风起了,云又动了,在我的上空出现了一个由云形成的巨大漩涡,四周的云彩包括一切生物都不断地被团云所吸引着,招唤着。就连被吊着的木笑轩,似乎也受到了那团乌云的吸引一般,身体在不断地向他靠拢,被他吸着,要不是他被那团盘丝吊着,可能真的要被吸去了吧。 风随云同样也受到了吸引,一股强大的风力好像一个人一般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推着,似乎不把他推到那团云中誓不罢休。 心急之下,风随云将腾空紧紧地插在地上,自己紧握着腾空,才不至于被吸到那团云雾之中。 突然间,整个绿色的树林,变得暗日无光,飞沙走石,天旋地转! 直到风随云再也没有体力支撑了,他才突然一张臂,“吼”地一声,同样冲天一吼,巨大的声波从他的口中传说,突然间,我上空的那团旋转地云团慢慢地开始向他移动,而原本处于云团中心的我,因为云团中心的偏离同样也受到了吸引力,反到风随云那边,因为云团的不断靠近,风随云身边的吸引力在逐渐变小,直到那团云瞟到中我和他中间的时候,我俩都受着同样的吸引力。 此时,我俩都在不断地用运着自己体内的蜘蛛基因来操纵着这团云彩,但因渐渐地势均力敌而因此导致了那团云在我们俩之间僵持着久久不能动弹,时而偏向我,时而偏向他。 此刻,整个树林像成了一座地狱般,黑寂可怕,就连被吊着的风随云也因此而不得不心寒。 不到片刻的功夫,几乎所有的生物都因这团乌云的吸引力而渐渐地失去了生命的光泽。 直到,当一颗树不得不被吸得连根拔起后,一个人又露了出来。 这个人像木笑轩一样,被盘丝紧紧地员上在那颗树的后面,还用布条紧紧地堵住了嘴巴。但,可以看出,他好想说话,只是,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木笑轩在空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定睛一看,才看清了那人,正是洛河,兴奋地朝那人一吼: “洛大哥,真的是洛大哥,你真的是洛大哥么?” 那人痛苦地点头。 “洛大哥,”确定了身份之后,木笑轩又看着争斗中的我俩,一时间难分上下,好几次想开口让我放开他,可是,又怕说出来了会打扰到我,所以,一直都迟迟不肯说话。 无奈,又看着洛河,洛河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对着摇摇头,于是,两个人只能吊着看着我俩的争斗。 当然,木笑轩心中,又在喋喋不休地骂着我:死女人,谁让你刚才不救本王!后悔了吧! 我和风随去在争斗中,也都知道了身后发生的一切,当时,我的确有点心惊,有点后悔,如果能将木笑轩放下来,木笑轩救了洛大哥,我就可趁机溜了,可是现在,双方都陷入了不能停地状态,唉! 风随云看到了这时的变化,心中当然是雀跃万分。 此时,四个人的心中都明白,我和风随云此时比得是意念的动力,蜘蛛基因此时正在高速运转,如果有一方突然停下了,强大的意念就会受到这种意念的冲击而元气大伤。 此时,要想停下来,只有第三人能及时地出来,帮我俩解开这团迷雾。 也正是天意吧,就在这时,几抹身影又向我们这边闪来。 来人正是木林他们。 木林首先看到的是木笑轩,于是,不加多想,忍受着强大吸引力而将木笑轩放了下来,放下木笑轩之后,又救了洛河。 于是,几人都躲到了一棵不易被吸去的百年老树的后面。 “怎么办,怎么样才将帮静雪?”木林担心着。 “是呀,怎么样救姐呢?”简云也闪动着眼眸。 “王爷你想想办法,怎么办?”黑龙也在一旁催促着 …… “都给本王闭嘴!”谁料,木笑轩一阵狂吼,将他们都冰封到了原地。 果然,他们个个担心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惟有木林,僵了片刻后,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异样地惊讶,轻轻地拍着木笑轩的肩膀,“笑轩,你……” “本王就是本王,有什么不对么!三哥,别说话,让本王好好想想。”木笑轩只直直地盯着双方的争斗,也没有注意到木林的变化,冰冷的语言又脱口而出。 就当众人都陷入疑惑中的时候,洛河叹息一声,道:“咳,咳……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此刻,众人们都是一片欢喜。 而他们欢喜地笑声又将“不知情”的木笑轩给激怒了。 木笑轩“唰”地转头,一双冰冷的眼神直扫着他们,扫到哪儿,哪儿就又冰了一块。 “你们在有那么高兴么,雪儿还在危险中呢!” “呃……”众人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冰在了脸上,此时都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话了,他们都深知,这位“冰王爷”的厉害。 当然,怕归怕,惟有木林脸上却是突然满含泪水,心中正想: “笑轩,你终于又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木笑轩!” 他们躲闪在那儿观看,而我和风随云的争斗正好进入白热化状态! 风随云不但变身了,而且身上还有着古代的内力。 所以,他气沉丹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体内发出,并慢慢地和体内的蜘蛛基因合二为一,接着,又是冲天一吼…… “吼”…… 刚刚平息了的风云又开始涌动,处于正中间僵持着的那团云又开始飞速地向风随云那边涌去。 “静雪,” “雪儿,” “李姑娘,” “姐,” 众人都看出了变化对我不利,惊呼了出来。 渐渐地,我体力透支了! 终于,忍不住那团云雾的吸引力,我大吼一声,将体办所有的力量都暴发出出来,接着,借着断情,一股夹杂意念的剑气直飞向那团云雾。 “轰”地一声…… 我被那团力量重重地弹到了几百丈之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此,失去了知觉! 只记得,就在我被弹起的那一的瞬间,天空中的云彩,好漂亮,天空,依然是那么地晴朗。 那团云雾也不知道消失了没有,还有,身体轻飘飘地感觉!像飞一样,更像一片羽毛,慢慢地在空中飘荡着…… 耳边,突然有了笑轩温柔的声音: “雪儿,有本王在,你不会有事,不会,本五不会让你有事!” 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一天,木笑轩和我紧紧相拥。 亦或是,时间又像在穿梭了! 第二十四章 痴情苦,痛离别 时间又不知道过多久,仿佛我一直在天地间随风飘荡着。然而,我的身体竟然穿过了树木,穿过了一切物体,一时惊讶,难到,我死了么,这是我的灵魂么?不,怎么可能,我死了!? 看着自己透明如空气一般的双手,这真的是我的灵魂,真的是,难到,我真的死了? 悲伤中,风又吹来,将我的灵魂又吹到了京城的街道之中。 这个街道我来过,正是五年前我跑出奇瑞王府经常来玩的街道,奇怪,怎么会到这儿。 不对呀,我若是灵魂的话,我应该怕阳光,可是,此时正烈日炎炎,为何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街道上仍然是那么繁荣,那么热闹,只是,他们都看不到我,我只是一只灵魂而以,他们看不到。 咦,那不是我与木笑轩来过的那个戏院么。记得上和木笑轩出来,木笑轩就停在这家戏院的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为何会到这家戏院呢? 蓦然回首,突然间,一抹熟悉的身影闪了出来,是木笑轩! 木笑轩一身淡蓝色衣衫,长长的发丝自然地随风飘起,一手扇着扇子,一手背在身后,气宇轩昂,英俊不凡,只是,脸上的冰冷依然存在。 身后,黑龙紧紧跟随。 可是,他们依然看不到我! 为何他会出现,他们现在不是应该在清城么?怎么会又突然到了京城,难到我死了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心中疑惑,便跟了他们进去。 “王爷,清文姑娘已经在原来的地方等你了。”兀地,黑龙靠近木笑轩手指着一个角落说着。 清文? 清文不是死了么? 疑惑间,顺着黑龙的所指方向看去,果然是一个佳亮的美人儿,静表地坐在那儿,犹如瑶池仙子般亭亭玉立,让人望而不返。 我飘过去,果然是一个绝顶的美人儿:一身淡粉色的衣衫如艳丽地光环一般围绕在她的周围;吊稍眉,丹凤眼,樱桃小嘴,鹅蛋脸形;樱桃小嘴边淡淡地扬着一抹清笑,仿若玫瑰花开般的美丽。 心中不由地感叹,清文,不只人美,简直一个活脱脱地仙子,难怪木笑轩会对她如此地着迷。 感叹后,心中又是复杂之至,一时间说不清楚,有嫉妒,有羡慕,还有崇拜,如果我是男的,也宁愿为她死! 木笑轩踱着轻轻地步伐靠近她坐了下来,他对她,淡淡地,温柔地一笑,仿佛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这种笑容,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清儿,本王让你等久了吧。” 木笑轩轻轻地启唇,声音不是冰冷,不是嘲讽,而是,无限地温柔,无限的关切。 似乎,他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的,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笑轩,笑轩,”我跑到他的身边叫着,可是,他根本听不到,也看不到…… 为什么?! 晶莹着,似乎一滴眼泪从眼中滑出,渐渐地落到了地上,“咚”地一声清响,白光一闪,竟然化为了一颗珍珠。 “咦,轩哥哥,你看,珍珠!”清文脱口而出,身子微欠,一只玉手轻轻探出,捡起了那颗珍珠,递到了木笑轩的眼前,“轩哥哥,你看。” “哦,呵呵,”接过那颗珍珠,木笑轩轻轻地一笑,又将珍珠递回到了清文的眼前,“好漂亮的珍珠,清儿,本王送给你。” “真的?”清文欣喜,欢喜地接过珍珠,温柔一笑,“谢谢轩哥哥,只是……” 蒙然间,清文的笑容暗了下来。 木笑轩紧张了起来,“清儿,只是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告诉本王,本王为你做主。” 摇摇头,清文抬起了头,只是,那双眼睛是泪汪汪的,“不是,轩哥哥,你看,这颗珍珠,像不像眼泪一眼晶莹剔透?” 我心一颤,她,竟然能看得出? “轩哥哥,清儿看着这颗珍珠,心中很痛,这好像一个伤心人的眼泪。”将珍珠珍藏于手心中,轻轻地呵护着,隐隐约约间,清文的眼泪也开始婆娑而下。 “清儿,你怎么哭了,唉,都是这颗珍珠惹的祸,”不忍心清文流泪,木笑轩抢过那颗珍珠来随手一扔,便扔到了,“无论是什么,本王都不会让你伤心,清儿,你是本王的心,你伤心,本王更伤心,为了本王,你要开心,知道么!” “嗯!”下咬着唇,清文凝望着那颗被扔掉了珍珠点了点头。 “轩哥哥,清儿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开开心心地,只是,你也要答应清儿,千万要珍惜李姑娘,她是一个好姑娘。”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清文知道我,开哪,我到哪儿了?! “清儿,本五对不起你。”一听到我的名字,木笑轩的脸马上就变了,由温柔变成了冰冷,不,是痛苦,“本王太不对起她了,本王不配拥有她。” “不,轩哥哥,答应清儿,清儿在好多年就就已经去了,清儿已经与你阳阴相隔了,不可能回到你的身边了,只是这些年,清儿的灵魂一直跟随着王爷,将王爷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也将李姑娘的一切看到了眼中,你没有对不起她,轩哥哥,答应清儿,清儿要离开了,要去投胎了,可能以后不能陪你了,以后,陪在你身边的人,只有李姑娘了,一定要答应清儿。” 清文幽幽地说着,嘴角处,仍是那么温柔地笑,只是,让人看得好心疼。 “清儿,本王不让你离开,不让!”木笑轩一把将清文拉入了怀中,紧紧地抱着,我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的拥抱,只是,清文说的话,我还是有点不懂,我到了哪儿?难到,是梦境? “轩哥哥,谢谢你一直记得我,只是,清儿真的不能再陪你了。”将木笑轩推开,痛苦地摇头,泪流满面,“这次阎王网开一面,才让清文托梦给你,轩哥哥,真的不能再陪你了,你可以不忘记清儿,但是,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珍惜李姑娘。” 梦,我真的在梦中,还是在木笑轩的梦中,在清文给木笑轩托的梦中。 呵呵,梦中梦呀! “轩哥哥,我知道,以前,你一直对李姑娘不是冰冷就是恶语相加,其实,你不是这样的,你是真心喜欢她的,只是因为李姑娘脾气倔强,所以,你才想这般地冰冷来压她的气势,那次你打她,差点让她撞墙自杀,其实,你比任何一个人都心疼!” 真的么?清文说的是真的? “清儿,你怎么知道?!清儿,本王……”木笑轩听得一阵惊讶,更不自觉地真情流露,“唉,李静雪那个女人,真的是太过嚣张了,以至于本王每次见了她就想打她,骂她,如果,她可以软一点,可以向本王低头,本王是决对不会为难她的,只是,她太要强了!” “笑轩,这是你的真心话么?”在一旁听得我了阵感动,只是,他不知道我就在他们的身边。 “轩哥哥,清儿要离开了,你多保重。”清儿点着头,更深情地转眼看了看我。 这一看,又让我一阵心惊,难到,她看得到我?她要是看得到我,为何木笑轩看不到呢?!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对着我满含深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消失了…… 接着,我也感觉自己像消失了一般,又开始随风飘荡了起来。 “清儿,清儿,清儿……” 然而,风中却夹杂着木笑轩焦急的声音,一波又一波! 慢慢地,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微弱地张开了双眼。 耳边,仍然有木笑轩焦急的声音:“清儿,清儿,清儿……” 唉! 心中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爱得如此,清文也不枉此生了。 此时,我躺卧在床上,木笑轩趴在我的身边,喊着清文的名字。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慢慢地坐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到了木笑轩的身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就像那天我抱着他逃离风随云的追击一样,他像一个小孩子恬静地睡在我的怀中。 幸福地感觉洋溢在我的身上,有了笑轩,此生,真的很幸福了。只是,不知道以后我们会怎么样,毕竟我是转基因蜘蛛人,就是笑轩不嫌弃我,皇宫的人,也一定不会接受我。而笑轩,以后可能是将是当今的皇上,我不能让他为了我而放弃皇位,再一次地与皇上为敌。 以后,又会怎么样? “吱”地一声,门开了,洛河拿着一碗药汤踱了进来,看到已经坐起来的我,欣慰地一笑,踱进来,将药弟到我的手中,又看了看睡得正酣的木笑轩,消声对我说:“李姑娘,你醒了?你伤了元气,我还想着,你会睡一个月呢,没想到,才不到半月,你就醒了,哈哈,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哇。” “呵呵,谢谢洛大哥,有了洛大哥这要好的太夫,我不想醒都不行。”对着洛河笑着,接过药汤来喝着。 “对了,李姑娘,你能出来了下么,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见我将药完了,洛河消声问着我。 于是,我和洛河到了门外,坐到了栏杆上。 “洛大哥,什么事情?”我开口问着。 “你看,这个是什么东西?”说着,洛河从身上拿出一个东西来弟室我的面前。 我好奇地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木制的小瓶,翻到一面的时候,上面写着三个字:兴奋剂。 “兴奋剂!”惊讶中,我叫了出来,瞪大了双眸看着这个东西,“洛大哥,这个东西你哪儿来的?” “呵呵,你认识这个东西呀,太好了!”看到我认出这个东西了,洛河笑着说着,“这是那次我探长生谷时,到了K的的实验室找到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个东西,或能或许对你有用,所以,就偷偷拿出来了,呵呵,对了,李姑娘,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听着洛河的解释,我心中叹道:好个K,最后还留了这么一手,呵呵!不愧是博士。 “洛大哥,这个东西对我用处太大了,有这个,我们就不愁打不败风随云了。只是,洛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紧紧地握着兴奋剂,我高兴地说着,同样,担心也伴随着产生了。 “什么事情?” “兴奋剂故名思意,就是将人体的能量都在同一个时间内兴奋起来,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像你们练内功时将别人的内办吸入体内,达到眨眼之间力量增强一倍的效果。我喝了它,力量就会加倍,到时候,就不用怕风随云了,只是,同样,这个兴奋剂的副作用很大。也就是说,在体力消耗完的时候,会反噬自己。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除了咱俩知道以外,其他的人都不要说,我怕他们担心。” 我眨着眼睛期盼着洛河。我知道,他知道真相后一定也不会让我使用兴奋剂的。所以,我故意将基因人使用兴奋剂的副作用省去不说了。转基因人使用兴奋剂的副作用要比一般要大得多,因为,由它产生的能量也大得多! “这样呀,那你还是不要喝这个东西了,对你身体不好,你还是不要喝了。”听了我的话,洛河正要伸手去抢那个兴奋剂,可是,我早就料到了他会这样,才将兴奋剂紧紧地握在了手里,没有让他抢去。 “洛大哥,求你了,不要告诉他们,更不能让笑轩知道,他知道了也不会让我喝的。”我求着他,“洛大哥,这是打败风随云的唯一希望,风随云现在已经很强了,而且控制了朝廷,如果再让他发展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洛大哥,为了大局,为了全天下的百姓,你就听我的话,就这一次,好么?” 洛河抢兴奋剂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中,闪过无尽的痛苦。终于,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只是,你了要答应我,先不要喝这个,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喝,知道么,打风随云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有我们,我们地一起办法,所以,千万千万,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不要说。” 洛河说着,声音略带嘶哑起来:“李姑娘,我知道,你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不说,我也不会逼问你,好吧,我尊重你,不告诉王爷。只是,我不希望你有事,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我不会原谅我自己,明白么?” “嗯,”松了口气,更感动得不得了,“谢谢洛大哥!” 同样笑着摇了摇头,洛河淡淡道:“不用,只要你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地,我什么都无所谓的。” “呀,你们俩坐在这儿说什么呢?!”远处,木林挑逗的声音传来,我和洛河抬眼看去,是木林,幽若,黑龙和简云回来了,他们手中又多拿了一些柴火。 “三王爷,辛苦你了。”洛河笑着起身,踱向他们,接过他们手中的木柴,带着黑龙他们把木柴放到后院中。 现在,又只剩下了我和木林两人。 “静雪,身体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谢谢你。”我笑着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你身体还很弱,不要乱动。”看着我正要起身,木林大手又将我压了下来,“对了,笑轩呢?” “他在里在睡着了。” “哦。这两天他为了照顾你,也很累的,就让他好好地休息会儿吧。”消消地踱到窗前,凝望着里面睡得正熟的木笑轩,叹息着,“笑轩呀笑轩,呵呵,终于恢复了以前的风彩了。” “呃,木林,这两天风随云有什么动静么?”同样踱到了窗户前,看着里面的木笑轩,又突然想到了刚刚做的梦,他现在,应该又在梦着与清文的一幕幕吧。 “哦,那次你和二哥大斗了一场,双文受伤都不轻,尤其是你,差点……幸亏笑轩,将一半多的内力都输给了你,还有洛大哥精湛的医术,才得已保住你的性命。二哥只是损了些元气,不怎么严重,所以,休息了几日就好了,可是,我们不明白,为何他现在仍然迟迟没有任何动静。这也是这几天我们担心的原因。” 木林叹息着,更担忧着,一向都十分开朗的木林,此时,脸上也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气息,看来,情况远比他讲得要严重得多。尤其是笑轩,一半多的内力呀,看他微微泛黑的眼圈,就知道他有多累了。 “哦,那天是怎么回事?我受伤之后是你们把我带回来的么?”我又问着。 “是的,当时,你被震出了好远,二哥当场也受了重伤,于是,我们才有机会将你救出来。”木林不知为何,躲闪着我的眼眸,坐到了栏杆上,又背对起了我。 感觉木笑轩似乎不想多说这些,识趣的我也没有多问,只是,一种很不好地感觉一直萦绕在我的心,久久不能散去。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五章 把酒言欢 几日后,我的体内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只是天气越来越冷了,时不时地吹着冷风,本来绿色的树林,此时,也稍微有了点黄色,些许绿色的叶子已经慢慢地变黄了,有些还飘落了下来。 秋近了。 此时的我,静静地坐在一个山头上,手中正捏着洛河找到的兴奋剂。 这个兴奋剂是K专门为基因研制的,比一般的兴奋剂的药性还要大。到时候如果真的对付不了风随云,我只能喝这个了,可是,喝过之后会怎么样呢?我不知道,真不的不知道。 “呼” 又是一阵冷得刺骨的寒风吹来,却吹进了我的心中,不由地全身一抖。 “哗” 一片枯黄的叶子被吹落了下来,正好落到了我的手中,落到了兴奋剂上。轻叹一声,抬眼处,却是无数的叶子正纷纷而下,突然感觉,这些枯叶,舞得好美,好美。 是呀,万物都有他们独特的美丽,静有静的美,动有动得俏,重生有庄严的美,而毁灭,也有惨淡的美…… 此时的落叶,就正是这种惨淡的美…… 让人心痛却不寒。因为,生死,是万物必须要经历的,无可避免。比如像我,虽然身为蜘蛛人,虽然有常人没有的能量,却依然逃不脱生死的轮回,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 不自觉中,嘴角处扬起一抹像落叶般的渗笑。 收回兴奋剂,轻轻地捏起了那片枯黄的叶子,它,好脆弱! 突然有种想法:如果我死了,笑轩会不会像失去清文一样悲伤?如果我死了,笑轩会不会永远地记得我? 我希望他会,可又希望他不会。因为,我最大的希望是,无论我怎么样,只要他开开心心地活着。 唉! 重重地叹息,此时,冷风又将那片枯叶从我的手心中吹落了。 “你在叹息什么?”兀地,木笑轩温柔地声音轻轻地在耳边响起。 我没有回头,知道是他。这两天,他经常偷偷地出现在我身边,然后,用他的那双大手将我紧紧地环起来,现在也是,他的大手又将我紧紧地环了起来。 我只是安详地靠着他的肩膀,享受着他的温暖。我怕,怕哪天天,这种温暖将会消失。 “没有什么,我在想,我们以后会怎么样?以后,我一定要给你生一个儿子。”我轻笑,琥珀色的眼光闪烁着梦想的光彩。 “呵呵,”木笑轩听后,轻笑了出来,一只大手轻轻地拍了我一下,“你还没有进门,就想着要给本王生什么了,本王活了这么大你这种女人可是第一次见。” “你什么意思呀?”听出了他的讥讽,我撅高了嘴问着。 “没,没有什么意思,”看到我撅起嘴,木笑轩马上摇头,此时,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冰冷来了,只是,时不时地要讥讽一下我,拿我寻开心,“雪儿,你能不能再含蓄点,含蓄点就好了。” “含蓄?”我眨巴着眼睛斜瞄着他,“我就是不含蓄,我就是这么开放,怎么了,不喜欢?不喜欢就别要我,哼!”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甜味。 “那怎么行,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本王要是再不要你,可怜你就没人要了。”木笑轩直起了身子正色说道。 “谁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也直起了身子,试图摆脱他的怀抱,没想到又被他大手一拉,又倒在了他的怀中,不只如此,他的两只大手更加有力地禁锢起了我。 “本王说是就是,李静雪,你又不知道你是谁了,竟然敢顶撞本王!”他霸道地一吼,又恢复了以前的冰冷。 “哼,反正也顶了不只一两次,而且,也不只被你打了一两次了,你爱打不打!”我瞄了他一眼,嘴角处强忍着笑意,歪过脑袋哼哼着。 “好哇,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语气也硬了,看来,本王又把你宠坏了,不行,本王一定要罚你,重重地罚你,本王……”他佯装怒气冲天,一手扳过我的脸,对着我吼着,然而,他幽绿色的眼眸却是越来越迷离。 “你怎么样,你,你想怎么样?”他的这种眼神又让我心中警铃大作,周身一颤。 “本王想……”他的声音慢慢地放低了,甚至带着异样的柔情,可是,正是这种声音,又让我的心慢慢地飘起来了,直到,他的唇,热情地乱砸向我的唇,如落叶般的吻纷纷向我袭来…… 我幸福地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一刻。 在我们的身后,出现了两个人,却是木林和幽若。 看着那儿亲热的人儿,幽若笑着挽起了木林的胳膊,幸福地笑着:“姐姐终于可以和王爷在一起了。” “是呀,他俩,太不容易了。”木林也笑着,眼中又闪过一丝诡异,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道,“幽儿,你想要么?” “啊?”一时间没有听懂木林的意思,当明白过来之后,却也无处可逃,一把便被木林拉到了怀中…… 凝望着两对恋人,站在稍远一点的洛河也笑了,洛河转身,背对着他们,朝着一个方向拿出了长箫,轻轻地吹了起来。 此刻,所有的人,都沉静在幸福之中,暂时忘却了眼前的危险,或许,他们明天将会有一场大战,所以,只有现在,享受着这一刻,亦或是,最后一刻! 直到伴晚,他们才都回到了院子中。我也拉着木笑轩回去了。 一进门,便是那一群人故意地哄笑和挑逗,一时间,我们又开始欢笑了起来,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洛河也大声地笑了起来。 黑龙和简云到外面买回了酒和菜,于是,晚上,我们开了一个简单地篝火晚会。 周边零星的火花噼里啪啦地将我们围到了正中间,黑寂的夜晚中,像狂舞的精灵般耀眼。 “把酒欢,纵情间,兄弟情,可比天。美人兮,水一方,君子壮,为情伤……” 伴着洛河幽幽的箫声,幽若轻唱了起来。众人们一时间又沉浸在了江湖之中,仿若众人们都在回想着曾经血雨腥风的江湖生涯和那柔肠寸断的儿女情长。 我紧靠在木笑轩的身边,与他静静地听着,也静静地回想着。 “雪儿,要是有琴,本王也真想弹奏一段。”良久,木笑轩的低声细雨轻轻地呼出,落在我的耳边,一阵幸福的感觉又萦绕起来。 “你不是为清姑娘封琴了么,怎么又想弹了?”我脱口而出后才知道,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五年前木笑轩一对清文很敏感,也不知道五年后的他,会怎么样?“对不起,我……” “呵呵,不用说对不起,清文在天之灵,也希望本王的琴能够为你弹起,再说了,五年前在皇宫之中,本王已经为你破例弹了一首了,怎么,你忘记了?”谁料,木笑轩却没有生气,只是淡然地一笑,像是成熟的许多。 也许这些年的失忆,让他又历练了不少吧。有得必有失,历练之后的人,总会散发着成熟的光彩。是的,现在的木笑轩,比五年前更成熟了。 欣慰地一笑,我说道:“那,我为你唱首歌,好不好?” “好哇,本王还没有听你唱过歌呢,不过,本王想着,就你那破嗓子,唱出来的歌也不会怎么好听的。”他高兴地拍拍手,可又不忘给我泼着冷水。 “哼,真的么?好,本姑娘今天就好好地给你唱一曲。”我笑着打他,于是,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的声音开始回荡在了空气中和他们的欢笑中。 也许被他们感染了,在他们唱完后,我也不由得将《笑傲江湖》中的主题典唱了出来: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 “好好,姐,你唱得真好听!”简云第一个给我拍着大手,称赞着,接着是黑龙和幽若。 “呀,静雪,没想到你还有一副好嗓子呀,呵呵,本王怎么就没有发觉呢?”木林也打着趣。 “是呀,李姑娘博学多才,洛某惭愧呀。”洛河也放下了箫呵呵地笑着。 “呵呵,唱得真有那么好听么,可惜某人却认为不好听。”我我故意眼瞟着身边的木笑轩说着,“唉,你们就别拍我的马屁了,我的嗓子呢,是某人所说的破嗓子。” “嘿,谁这么大胆敢这样说你呀,静雪,你告诉三哥,三哥帮你收拾他。”我故意瞟着木笑轩,木笑轩也是铁青着脸瞄着我,一副“看本王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的表情,众人都会知了其意,木林首先带头声讨着他。 “啪”地一巴掌打到了木林的后脑袋上,木林惨叫一声,幽若又低低地骂着:“人家有奇瑞王爷管,你差什么手,”幽若故意又抛给木笑轩几个笑脸,“是不是呀,王爷,你是不会让我姐姐受气的哦。” “本王……”木笑轩被他们又是说得一脸灰色,我则捂着嘴偷笑。 “好了,唱够了就别唱了,咱们说说,明天怎么对付二哥吧。”木笑轩见斗不过众人的力量,又开始转移话题。 “不行不行,王爷,你怎么能不管呢,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现在我姐姐被人欺负了,你怎么能不管呢。”木林给幽若使了一眼色,幽若会知其意,点点头,又故意纠缠着木笑轩。 接着,众人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起哄。 “王爷,今天你是逃不掉了,还是乖乖地给李姑娘陪个不是算了。”洛河现在也凑了进来,拍着木笑轩的肩膀道。 “李静雪,别闹了!”木笑轩拉不下脸,又用肘顶着我,我直穿没有发觉,白了他一眼,冷哼着,“是他们要闹,又不是我要闹,你吼我做什么!” “你……”木笑轩气结无语。 “嘿嘿,老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就给静雪道个歉,就怎么了!”木林摆起了三哥的架子吼着木笑轩。 “好了好了,”被我们斗得毫无招架之力的木笑轩只得认输,轻轻地靠了靠我,“那个,什么,那个,你的,你的歌,唱得,还是,很好的。好听,好听!” “什么,没听见。”我心中偷笑,盯着他故意道。 “你……”木笑轩又要发作,众人们又开始了:“道歉,道歉……” “雪儿,你的歌,唱得,很好听,本王,喜欢。”咽了一口气,木笑轩提高了声音又说了一遍。 说完,我们又放声大笑了起来,其乐融融。 笑完之后,闹也闹够了,洛河接着木笑轩的话题,又将我们拉到了那个我们最不愿意讨论的话题上。 “说说吧,明天怎么对付风随云。” “对了,你们那天有没有把那些失踪的男子救出去。”猛然间,想到了那天我们是兵分两路,我和木笑轩去救洛河;他们则是去救那些失踪的男子,回来后,我还没有问他们呢。 可是,我这么一问,他们原本就很暗的表情,更暗了。 感觉到了事情不妙,我抓住了不会说慌的简云问着:“简云,告诉姐姐,出了什么事情?” “姐,那,那些失踪了的男的,都,都死了,连我师傅,也死了。”简云看了一下四周他们的脸色后才说着,只是,声音异常的哽咽。 这一变化却是让我一惊:“什么!”就连抓着简云胳膊的手都有点发抖,失控,以至于简云忍受不了疼痛却又不能叫出来而下咬着嘴唇。 洛河心细,看出了简云的苦楚,将简云从我手中拉到了一边,对我解释道:“对不起,我们不应该瞒你,只是,你当时身体太弱了,我们怕告诉你之后你承受不了。” “唉,简云说得没错,失踪的男子,全死了。”木林重重地叹息一口道,“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很奇怪,长生谷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把首,我们还以为二哥在摆空城计呢,于是,先派了黑龙进去查探,没想到,黑龙刚进去不久就跑了出来,说里在的人全死了,接着我们进去一看,果然里面的人全死了,没有一个活口,就连长生谷的人也死了。而且,他们的死状都非常的惨,有的甚至被撕成了碎片……” 说着,木林又垂下了头,不忍再说。 “李姑娘,当时,我是第一个进去的,进去后,就有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提着胆子走进去,没想到,到处都是尸体,甚至,甚至到处都是血和肉,一块块的肉,一块块的骨头。” 黑龙接着说着,可是,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到。可想而知,他们当时的感觉是多么地恐怖,以至于连想都不敢想。 “还有师傅,我的师傅,师傅他老人家也是被撕成了几半,身首异处,师傅死得好渗!呜呜呜……”简云又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来。 “姐,你不知道,那个场面,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给你说了,总之,很恐怖,我刚看了一眼,回来后就连呕吐了三天,现在想起来都想……呕呕……”www奇Qisuu书com网幽若试图想描述当时的场影,可是,还没有说到两句话就又开始呕吐了。 一阵丝丝的寒意从我的心底发出,随着每一根神经和血脉直窜向全身,身临其境,我仿佛也闻到了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越来越可怕的尸体,仿佛他们都站了起来,有的少了腿,有的少了胳膊,有的少了脑袋,更有的,四分五裂…… 他们朝我张牙舞爪地抓来,心中的愤恨也由然而生。 “谁干的?”紧抿着双唇,我撕咬了出来,声音更冰到了极点。 他们都摇着头。 “不知道,我们进去后,他们都死了,不有一个活口,于是,我们心急之下,才向西边树林奔去,怕你和笑轩也遇害了。”木林叹息着解释着。 “是二哥,二哥干的。”听着这些事情,木笑轩的脸色也变成了以前的冰冷,声音也是出奇地冰冷,“肯定是洛大哥当场揭穿了二哥的身份,于是二哥将洛大哥放到西边树林后,就对他的手下进行了狂杀,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对,对,我是当场将他的真识身份说了。”听后,洛河重重地点着头,之后,又是无尽的悲伤,“唉,没想到,那此兄弟竟然是因我而死的,真不该呀!” “洛大哥,不关你的事,你做得没错!”木林拍着洛河的肩膀安慰着。 “木林,那些人的死状,是不是和五年前我杀了的那些皇宫禁卫军死状一样?”我进一步确定着。 “对,对,就是那样的。”木林思量片刻又点着头道。 “那么说,真是风随云干得了!”心沉了,又沉了一下。唉,风随云呀,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他那么阴毒残忍的人。 “怎么办,风随云那么可怕,那明天一战,怎么样?”幽若开始惊慌了,不断地摇着木林的胳膊。 “此时,只有一试了。”洛河紧捏起了长箫。 “怎么试?” “明日,将断情和绝恋合二为一,在兵器上战胜风随云,如若再不行,我们就用李姑娘说的,火攻。”洛河在地上给我们笔划着,我们边听着他的布局,边点着头,此时,每个人的心中,都做着同一个打算:明天,怎么样才能胜。 是呀,风随云,将体内的蜘蛛基因已经与他的内功结合起来了,此时已是天下无敌,我们应该怎么办?! 大结局之兄弟反目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蒙蒙胧胧中,细细地小雨不停地吹扶着我们的面颊,太阳也像小孩子一般,调皮地时而跳出来,又时而躲回去,和我们玩着捉迷藏。 只是,我们此时的心情,却不像那么调皮,都十分地沉重,长生谷的人全死了! 一身戒备的我们,并肩踏上了长生谷的路程。 然而,与我们想象中的一样,长生谷中还是那日的惨状,无人收拾,尸骨遍野,血流成河,几日的风吹雨打,虽然血淡了,但血腥味却依然浓厚,让人做呕。 踏着他们的尸体,我们向里面踱去,也加强了戒备。 然而,越往里面走,里面越是清冷,感觉不到一丁点活物的存在。 直到走到最朝面的时候,仍然没有看到一丁点活物,仿佛闯入了地狱般恐怖。 “这儿应该好久都没有人来过了。”向四周细细地扫了一眼,木笑轩紧靠着我淡淡道。 “唉,风随云,太狠了!”我们之中,情绪最为激动的,就是洛河了,毕竟长生谷是他一生创建的,现在,却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毁掉,怎么能不难过。这儿就像他的家一样,每一个角落都有着他的回忆,有着他的欢声和笑语,有着他的悲伤和痛苦。只是,时光的残忍,让他只能现在苦苦地回忆,永远也回不去了。 仿佛像被人抽掉脊梁骨一般,洛河“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眼边微微泛着暗红色,那是怒火在升腾,心中有一个信念一直在逼迫着他,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看着洛河这般的模样,我们每个人都叹息着,无奈地摇头。木林轻轻地将他扶起了,拍拍他的肩头:“洛大哥,我们还有机会,长生谷,还会重建的,到时候,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 “哈,哈,哈哈哈……”低低的惨笑声变成一种肆无忌惮的狂笑声,洛河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态过,笑够了,他摇着头,“不,不会了,我不会再重建他了,也许,是天意吧,而且,我很累了,想归隐,想休息,此次与你们去杀了风随云报了仇之后,我就会归隐山林,终日以箫为伴,也未偿不是一件快事。” “那也好。”我踱到洛河的面前,拍着他的肩头,“洛大哥,人生苦短,红尘如梦,若能早早看开,也算是一种解脱。” 之后,我转身对着众人道:“风随云应该不会在这儿了,可是,他会去哪儿?” 众人也开始了纷纷议论,风随云心机甚重,来无影,去无综,要知道他的行踪,的确是件难事。 然而,此时,老天似乎给他安排了一个天敌。 木笑轩! 木笑轩思量片刻后冷笑着摇摇头:“二哥呀二哥,他一定是回去了,回到王宫了,多少年了,他也应该回去了。” “什么!”木林与我反应均快,也与木笑轩心意相通,他这么说,我们都听出了他话中的含意,不禁全身一颤,“你是说,他回到皇宫逼宫去了。” “正是。”木笑轩紧抿起了双唇背着手冷冷道,不等我们反应,便一个人径直踱出了长生谷,“长生谷不长生,谷主也应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木国的二皇子木因迅。” 我们快步跟上,木林接着道:“那父王母后就有危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晚了。”木笑轩冷冷地继续向前,“二哥一向是眼疾手快,可能他已经回去了,而且正在逼宫呢,我们现在赶回去,也毫无用处。” “那怎么办?”我越听后背越冷,木因迅真的是疯了。 “到边境调兵去。”木笑轩不紧不慢地说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句话点醒了木林,木林的脸色转急为喜,拍着木笑轩的肩头,“对,本王把那事给忘记了,你还有父王亲赐的一块兵符,怎么,你想起兵符藏哪儿了?” “哼,一直在本王身上。”抽动着嘴角,木笑轩对着众人一个冷冷地酷笑,接着从身上的解下了腰带,从腰带中间的那块放玉的地方抽出一张像玉一般大小的铁器来,摆到我们众人的面前,“这不是。” “对,就是这块东西就是父王赐给本王的兵符。二哥一相想得到的东西,却没想到一直藏在本王的身上。”木笑轩说着,可是,我眼得出,他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奇异的笑。 “是呀,料二哥再聪明也想不到你会藏在腰带上。”木林惊喜万分,仔细地看着木笑轩手中的兵符,放心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当众人都被这块兵符吸引住的时候,突然一阵疾风吹过,木笑轩手中的兵符不翼而飞。 而,在我们不远处,却是洛河得意的笑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兵符,父王的兵符,哼,可恨那老家伙连看都没有让我看过。” 冷哼着,洛河温柔优雅的神情,突然变得如魔鬼般挣拧可怕。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惟独木笑轩对着洛河的异样却是一样的平常,冰冷无情,嘴角还泛着丝丝地蔑视。 “洛大哥,你……”我准备上前,却被木笑轩一把抓住。 “洛河,难到,你也是二哥的人?”木林看到了洛河的异变,思量着失望道。 “哈哈哈……”兀地,洛河对天狂笑,声音暴戾无比,“他的人,哼,他还不配。”说完,又盯着手中的兵符,“有了这兵符,我就能得到天下了。” “大哥,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就当我们吃惊时,木笑轩冷淡的声音又让我们瞬间冷静了下来,在冷静的同时,又给我们提出了一个巨大的疑问,洛河的身份,到底是谁? “大哥……”木林吃惊不算,直盯着洛河,直想把他看穿,可是,怎么看也不出什么名堂,但,洛河的动机他是猜到了,“洛河,你也想夺皇位,”可是,木笑轩叫他大哥,又让他心骤然变冷,“老四,你,你叫他什么……” “大哥,咱们的大哥,木正阳。”木笑轩淡淡地说着,踏前一步,对着洛河道,“大哥,快把你的面具揭下来吧,你让本王找得好苦。” “什么!”众人都当场愣住了。 洛河同样也是一惊,不紧不慢地伸手向着自己的脸上,“撕拉”一声,一张面皮从洛河脸上掉了下来,露出来的面孔,是一张略为苍白的脸孔,却同样是那样的帅气迷人,有种病态的美感。 这张面孔正是五年前在皇宫中中见到的那个一身染病的大皇子,木正阳,清阳王爷。 “是你!”我还是忍不住地踏前一步,五年前就觉得这个有些不简单,不可能是一个病态的弱者,没想到,他,竟然是…… “对,是我,李静雪,你的记性真好,还记得本王?哈哈……”木正阳恢复了大皇子的架式,小心地将兵符收到怀中,负手而笑。 “大哥……你……”木林彻底晕了,一把抓住木笑轩的手,“老四,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哥,大哥他……” “唉,三哥,真正阴毒的人,不是二哥,是大哥,大哥差点连本王也骗过去了。”抬眼看着心急如焚的木林,木笑轩微摇晃着头,失望的眼光又瞟向木正阳,淡淡地说着。 “哼,可是,还是被你给识破了,老四,父王的眼光真是不错,就连大哥现在也不得不服你了。”木正阳完全脱离了刚刚洛河的影子,同样付之一个微笑,就像五年前一般地笑,周身散发着和木笑轩一样的冷气。 “大,大哥……”木林终于看到了木正阳的真面目,大张着嘴巴,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天天终日病得连房门也出不得了木正阳。 “不可能,大哥你不是天生有病么,你不是连房间都出不了么,怎么现在在……还……”手指颤动着指着眼前的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哥,木林半摇晃着脑袋,真的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的人还有什么人才是最可信的了。 “王爷,”紧拉着木林的手,幽若担心地唤着。 “是,他就是咱们天生有病的大哥,可是,大可的病并非病到连房间都不能出。”摇摇头,此刻,最不惊讶的人就是木笑轩了,木笑轩就像对待平常的下人一下看着木正阳,冷笑着,“这五年前,大哥一直都是在装病,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是不是?” “是。”被木笑轩看出的木正阳仍然还是倒抽了口冷气,又不得不点着头赞叹道,“的确如此,笑轩,你是怎么看出本王是装病来的?” “哼,这个简单。原本本王也不知道,是你自己透出来的。”木笑轩冷笑着,负付慢步踱了上去,两对冰冷的眼眸相对,顿时寒气四射,“记得五年前,本王曾经请了最好的太夫为大哥看病,按一般的情况,大哥的病情应该好转,可是,迟迟几年都不见好转,于是本王就在想,大哥是不是也在装?接着就是上次,你救了我们,还说出了风随云是二哥的秘密,你说话的语气就让本王想到你,于是本王一直迟迟没有说话。” “那次你不是还没有恢复记忆么!”木正阳越听越心惊,虽然从小就知道木笑轩的厉害,可是,木笑轩的狡猾远非他的想象,“怎么可能对五年前的事情有印象?” “哼,谁说没有记忆的人就不能思考?!”木笑轩幽绿色的眼角挑了挑,眯成了一条线,冷哼着。 然而,就是这种表情,却让众人混身都是一颤,此时,木笑轩负手向着木正阳慢慢地踱去,仿佛一只狼在靠近一只娇小的羊,可怜那只羊却无力反击! “呼”秋静了,一阵冷风吹来,夹杂着枯乱的叶子纷纷而落,飘过众人的脸颊,更飘进了众人的心中,一阵冰冷。 此时的木笑轩,长发随风而飘,削尖的下巴像刺一样扎人,剑眉紧拧,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川”字,幽绿色的眼眸仿佛地狱的鬼火般让惊恐,微薄的双唇紧紧而抿,却时不时抽动着冷笑,一身白色的长袍随风而动,太阳光辉从身后发出,整体形成了一个光环,仿若天地间的君王一般,天地万物都在他的谈笑指点之间瞬间灰飞烟灭。 “你,你……”看到木笑轩不断地靠近,木正阳颤动得后退,心颤之余紧握着的兵符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将兵符高举起来,对着众人狠狠道,“别动,你们再靠过来,我就将这兵符毁掉。” 这招果然见效果,木笑轩刚抬起的腿步又不得不落回了原地。 众人又围到了木笑轩的身后,我也紧靠到了他的身后,此时的焦点都成了木正阳手中的兵符。 “大哥,你别一再错下去了,把兵符给我们,我们一起去对付二哥,好不好?”木林心痛之余,一个风随云就已经将他刺痛了,没想到,自己印象中一向性子随合不争不斗的木正阳也背叛了他们,短短几天之内,他可以说痛失了两个哥哥,最好的哥哥,四个皇子中,木林是最要好的一个,与其他三个皇子的关系也是处得最好的,其中木笑轩的性子最激最冷,时常跟两个哥哥闹矛盾,可是,纵然如此,他依然和三个兄弟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然而,现在四个兄弟现在都落得个四分五裂,他怎能不心痛。 “哼,父王一直疼爱的就是老四,别说老二眼红他了,本王也一直都很嫉妒他。”回瞪了木林一眼,木正阳又转向木笑轩,“老天真的很不公平,为何将所有的优点都给了你?!你英俊,你冷酷,你有权,你聪明,你健康,你有才,你的所有所有我和老二都有,可是,为何父王总是喜欢你而不喜欢我们!老四,就因为你最小么,哼,我倒要看看,父王最心疼最器重的四儿子是怎么死的!” 话已经到破了,众人的脸色都黑了。木正阳的话更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着我,古往今来,皇家的兄弟,只有自相残杀,从未改变。如果他们不是帝王家,只是一家普通的人家,也许他们会过得好一点,兄弟四人,也许是最和睦的,最令人羡慕的。 “好,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么,今天,本王就给你一个满意地答复。”木笑轩见他终于说出了心理话,脸色也暗了下来,是我所从未见过的暗色,木笑轩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我知道,他此时的心是痛的,喉咙是痛的,哥哥的背叛和陷害已经将他彻底激怒,甚至将他的道德底线彻底摧毁了。 此时,他在尽力地压抑着自己,为了自己不做出像哥哥们那样的事情,他在尽力地压抑,然而,他的忍耐却已到达极限了。 木笑轩,其实,只是一个孩子,拥有孩子般的韧性和任性,同样,也有孩子般的无畏和勇敢。是只,因为岁月的原故,使他身上多了常人没有的冰冷。 也许,正因为这样,皇上才会如此地器重他吧。因为,他像天上的美玉一般,需要细心的雕刻才能终成大事。 然而,种种的雕刻使得兄弟四人反目,自相残杀。 木笑轩紧眯着双眼,双眼中却闪烁着晶莹的东西,我知道,他想哭了,只是,不能哭。 “笑轩。”心疼地轻抓着他的胳膊,真不知道,此时,应该怎样安慰最爱的人。 将我的手摆开,我突然发现,他此时的手,好冰,好冷。 “大哥,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么,好,本王告诉你。第一,不是因为你身体的原因父王才不将皇位传给你,而是因为你心胸狭窄,为君者,应该宽宏大量,从小父王就经常和你说,想开点,想得多了伤身,而你却不听,所以,父王从来都没有将重权交给你。第二,至于二哥,二哥的野心太大,随便在街上叫一个就可以看出来二哥的野心,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父王早就知道,二哥一定会造反,所以,也没有将重权交付于他;还有,你以为父王器重我,是想把皇位传给我么,不,你错了,父王心中最佳的人选,不是我,而是三哥。” “唰”的眼光如电般都聚焦向了木林。吓得木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老四,你,你胡说什么……” 冲木林微微一笑,木笑轩又冷眼扫向木正阳,看到木正阳也愣住了。 “哼,你胡说,父王将兵符交给了你,没有交给老三,你怎么就说父王想将皇位传给老三而不是你?!” 木正阳反问着。 “因为,本王过于暴戾,而三哥既不是大哥的心胸狭窄,也非二哥的野心勃勃,更有着一副仁慈之心,日后,定能成为一代明君。是的,相比之下,本王没有大哥心胸狭窄,也没有过于地表露出二哥的野心,而且,父王一眼就能看出来,本王绝对不会背叛父王,更不会背叛木国,而,”说着,转眼又看着木林,“三哥人太老实,比起本王狡猾不足,一定斗不过你和二哥,所以,才将兵符交给本王,一来让本王妥善保管,二来日后更好地辅佐三哥。” “本,本王……老四……”木林听得一愣一愣地,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将会继承大任,更没有想过父王会那么看重他。 “哈哈哈哈……”听着木笑轩的话,木正阳突然哈哈大笑,像疯了似的,不停地用手指指点着木笑轩,“天底下有胆量揣摩父王心思的人,也只有你老四了,哈哈……” “大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木林苦笑着摇摇头,此时,他对于什么继承大任丝毫不关心,他所关心的,只是怎么样才将他的大哥拉回来,如果大哥还愿意回头,他就可以既往不咎,“大哥,回头吧。” 然而,换回来的,却是木正阳的怒吼和嘲笑。 “休想!老三,别假腥腥的,哼,整天装得那么可怜,好像真的有菩萨心肠一般,父王怎么会被你这种人所迷惑,你要能像老四一样的冰冷不装,也许我们还能理解父王的苦心,可是,你,哈哈哈……” 木正阳的嘲笑,都将我们激怒了,我首先踏前一步指而骂:“哼,果真是心胸狭窄,木林,既然你大哥不回头,那也怪不得我们了,木正阳,快将兵符交出来,现在,你敌不过我,更敌不过我们。” 说着,我挥出了断情。 烈日中,断情燃烧着噬血的疯狂。 “你敢!”警觉地后退一步,木正阳又将兵符举了起来,“李静雪,真后悔五年前没有杀了你,更后悔帮你救出了老四。” “哼,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快把兵符交出来!” “你再敢踏前一步,我就将这兵符毁了!”木正阳暗自用力。 “慢!”果然,木笑轩将踏出去几步的我又拉了回来,“大哥,你走吧,若你想要,就拿去,不过,你别后悔。” “本王怎么可能会后悔,有了它就等于有了江山,有了江山还怕你们几个不成,好了,本王不和你们在这儿哆嗦了,再见!”木正阳得意洋洋地将兵符收到了怀中,对我们一挥手,脚踏一步,拔地而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凝望着木正阳消失的背影,木林愤愤地咬牙切齿:“笑轩,本王明白了,这些年,大哥一直在装病,在骗我们大家。如果他是真病,他的轻功不可能这么好,武功也不可能这么好,真是人心难测,没想到竟然是他们!” “王爷,事已至此了,我们不要再说什么了,想想怎么办吧,兵符也被他这夺去了。”幽若虽然心系木林,但和黑龙简云一样,毕竟是外人,所谓旁观者清,当然遇事也能理智对待。 “能怎么办,兵符,唯一的希望又被大哥抢去了,现在我们的对手又多出一个来,本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木林心灰意冷地甩着脑袋,张牙舞爪地咆哮着。 “笑轩,怎么办?”看着痛苦万分的木林,从人也都替他悲痛着,然而,我却看到木笑轩却在凝望着木正阳远去的方向一个人邪邪地笑着。 “笑轩,你在想什么,兵符被抢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我拉了拉木笑轩的衣角,疑惑地问道。 “哈哈,三哥,事情不至于你想得那么复杂,咱们也去吧,晚了,可能要错过一场好戏了。”木笑轩回头,邪邪地笑着看众人。 大结局最后一战之一 我们加快了行程跟着木笑轩进了边境的军营大见帐。 军营中的几位将军看到是木笑轩来了,都纷纷跟着踏进了营帐齐齐跪拜道:“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木笑轩一提长袍,坐到了正座上,威风凛凛,来之前,他已将自己的装扮从整了一下,头发已整齐地高束到了脑袋上,虽然没有紫晶冠的装饰,却依然没有遮了他的风彩。 双腿插开,两手撑腿,对着阶下的将士们一摆手,冷冷道:“各位将军,请起。” “是。”几位将士应诺而起。 他们原本就是木笑轩的部下,五年之内听说木笑轩失忆了,而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木笑轩依然是平日的那样威风,冷酷,英俊不凡。 心中又不由得赞叹着:木少还是木少! 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一向不问军事的木林也在他们身边,与木笑轩一样地争辉,身上虽然没有像木笑轩那样的威风冷酷,却又多了几分仁慈与明慧。 他们不懂,这看似两个一个火,一个水的两个人,竟然是四个皇子中关系最好的两个。 “未将参见奇林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木林笑道。 “赵将军,可曾有人拿假兵符来调遣军队?”礼毕后,木笑轩直接问着。 “假的?!”我们瞪大了双眼,看着木笑轩都是一惊。 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木笑轩没有多言,而是继续等待将士们的回答。 “禀王爷,拿假兵符的人正是大皇子,未将已经将大皇子软禁了起来,还请王爷处置。” “大哥,大哥真的被你们囚禁起来了,不可能,大哥武功很高,你们不可能将大哥囚禁起来的。”木林疑惑地问着。而旁边的木笑轩却是一阵诡笑。 “禀奇林王爷,在五年之前,王爷就已经安排好了,命令我们如果有人拿假兵符来,就假装受令,然后趁其不备将其囚之。” “好哇!”众人一听,都张大了嘴巴盯着木笑轩,尤其是木林,一脸的欣喜,更是赞叹,大力地拍着椅子上的扶手道:“好你个老四,原来是早就安排好了,哈哈,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大哥。” 木笑轩轻笑着回望了木林一眼,然后又换回来冰冷的表情,吩咐着将士:“持假兵符,其罪当诛,但念其是大皇子,且先天有疾病,所以,特此判处:废其一身武功,削去一切头衔,贬到凌州一辈子清扫皇凌。” “是,未将领命。”于是,那们将军起身退了出去。 接着,就听到了隔壁帐篷中的一声惨叫声,正是木正阳。 不忍地轻闭着眼睛,我的心还是痛了。无论发生了什么,木正阳并非木正阳,而是每晚都在月光下吹箫的洛河。 每每想到他凄凉的箫声,都要不禁地替他惋惜,如果,他能不像风随云一样地争夺皇位;即使他拿到了兵符,能够及早地回头,也不至于落得今天如此的地步。 唉,果真是天意弄人。面对厄运,人都应该会有选择的余地,然而,被贪欲牵制的人类,往往会选择对他们最不利的一种。 权力,当真是害人不浅。 “王将军,二皇子意图谋反,传令下去,明日进攻京都。” “是。” 那一晚,我又失眠了,第一次睡在这边疆杀场上,耳边阵阵地吹过冷冷地夜风,却仿若敌人的战鼓“隆隆”响起。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战士们挥洒着男儿的心血,战死杀场,精忠报国的壮烈场面。 唉…… 沉沉地叹息,一将功成万骨枯,哈哈…… 曾经的我,也应该算是一个军人吧,然而,这种最古老的沙场,却与着现代的“杀场”截然不同,不过,心中的那份热情却是热情的,同样是保家为国,同样是抛头颅洒热血,个个都是英俊豪杰。 然而,当一个英雄未路的时候,同样也是只能谱一曲挽歌作罢,留作世人不停地唱着,就像三国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谈笑中。” 心中突然燃起莫名的感动,不自觉中,也轻轻地唱出了这首歌。 几日之后,我们就要杀进皇宫了,在后,杀掉风随云。风随云,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地了的。唉,手,又不自觉地摸上了怀中的兴奋剂,我已经做好最坏地打算了。 凝望着天边的月儿,我的心突然平静了好多。 “雪儿,在想什么呢?”也不知木笑轩什么时候靠到我身边的,我竟然一丝都没有发觉。 小心地将手从兴奋剂的地方移开,转头对着他笑着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白驹苍狗,时间太快了,转眼间,已是五年。” “你怎么会突然想这些,雪儿,有什么心事么?”木笑轩轻轻地将我揽到了他的怀中,温柔地问着。 在他怀中轻轻地摇头,抬眼幸福地看了他一眼:“笑轩,如果以后我能在你怀中一辈子,那应该有多好。” 轻轻地瞟下眼帘看着我,木笑轩的薄唇轻轻地点上了我的额头:“会的,一定会的,一辈子,本王都不会放开你了,本王今生今世都吃定你了。” “噗哧”地笑出声来,我反手拍着他,“什么吃定我,告诉你,你休想再像五年前一样囚禁着我,要是你哪天惹我生气了,我还是会跑的。” “嘿嘿,早就知道你会跑,所以呢,本王想着,以后要给你带上手链脚链,你想跑也跑不了,反正本王是吃定你了,而且,你要是不听话了,本王照打不误!”木笑轩哈哈地笑着,又紧紧地搂着我,温柔地声音轻柔着传进耳朵,又带着细微地挑衅。 “那你就不怕我再闹一次王府?”心中不悦,我斜着眼眸瞄着他。 快速地甩头,道:“不怕,反正本王有得是钱,你要是不怕王府的仆人受罪,你想闹几次都无所谓,反正不关本王的事。” “你够狠!”还真把我的性格给摸清了,死人。不乐意地剜了他一眼。 “嘿嘿,本王就是这么狠,你五年前就应该知道了呀,不过,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因为,本王是死活都不放你了,要把你永远地囚禁在王府,永远地囚禁在本王身边,伺候本王。”木笑轩见我生气了,又高兴地继续刺激着。 “木笑轩,告诉你别太过份了!”愤愤道,知道他又是在故意气我。 “好,本王再也不打你,再也不骂你了,以后,本王好好地陪你来弥补本王五年前的过错,好不好?”木笑轩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又抱着我一起看着塞外的月光。 良久,我俩都那样,静静地抬首望月,塞外的月光真的没有关内的月亮好看。关内的月儿温馨甜密,温柔似水,而塞外的,却蒙着阵阵地冷气,月牙尖尖的两头更像刀子一般狠狠地剐着众人的心。 塞外的月儿,是孤独的,正因为它的孤独,它才会那样的冰冷。也许是受了这月儿的感染,兀地,我内心中丝丝的冷气又开始传遍了全身。 “笑轩,如果,有一天,我失踪了,你一定要好好地开心地生活下去,知道么!” “你在胡说什么,你要是再敢跑,本王就把你的腿打断,知道不知道!”木笑轩轻皱着剑眉,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呵呵,笑轩,听话,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开开心心地生活,知道么。”此时的我不生气,只是抬眼静静地看着他,看到他薄唇微动正要说什么,我马上又将他的嘴捂了住,“笑轩,嘘,别说话,让我好好地看一下你。” 于是,我的手轻轻地摸着削尖的脸庞,和那直飞云鬓的剑眉和那双幽绿色既温柔又冰冷的双眼,还有那双因霸道而常常紧抿的薄唇。 “雪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王?”感觉到了我的不对,木笑轩扳正了我逼问着。 仍然摇着头:“没有呀,真的没有,只是觉得,以前我们都好傻,白白浪费了五年的光阴,笑轩,以后答应我,不要再浪费一分一秒了,让我们好好地生活,好么!” “真的是这样?”木笑轩狐疑地问着。 “嗯,真的是这样。”我重重地点着头,怕他不信又砖到他的怀中躲过他的审问,故意撒娇道,“笑轩别动,突然想好好地抱抱你,嗯,真的没天理,你怎么这么瘦,吃得比牛还多,可是怎么这么瘦!”我转开了话题,还故意在他的身上用力地捏了几下。 他没有躲,也没有叫痛,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本王天天都在运动,谁像你,整天像猪一样,不是吃就是睡!” “啊,我什么时候不是吃就是睡了,你才是吧,你这个养尊处优的王爷,什么事情都让我帮你做,还说我像猪,你才是猪呢!”我不服气地直起了身子说着他的不是…… 时间真的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尖,明日的最光又洒到了我们的头顶。第二日,我们跟着军队骑着木国的俊马踏着腿下的尘土,向着京都奔去。 第三日,我们的大部队都已经围到京城门口了。 风随云果然将京都占有了,京都四处都戒备森严,而且到处张榜公示:今天便是风随云的登基大典。于是,我们几人商量着混入京都,命令门口的几十万大军,一但收到木笑轩的信号后就开始攻入皇宫。 看着墙上的榜方,木笑轩和木林都紧握起了拳头。躲到一个墙角后,木林火暴道: “可恶,二哥把父王怎么了,他一对对父王做了什么!”木林此刻的性子已经难以忍受了,“笑轩,咱们现在就冲进皇宫,杀了他。” “不急。”此时,众人也都义愤填膺,然而,木笑轩却是出奇地冷静,像一阵风吹过般,不急不慢,不娇不燥。 “笑轩,你怎么了,现在父王可能被他们囚禁起来了,更可能已经被……”说到此,木林下咬着双唇,满眶的热泪又开始闪烁起来,“笑轩,你到底在想什么?!” 木笑轩轻扫了木林一眼,并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反而大摇大摆地向一家高级酒楼踱去:“到酒楼休息会儿吧,都很累了。” “你!”木林不懂木笑轩为何如此地冷静,气急地叫着。就连幽若和黑龙等人也在像看怪物一般地盯着踱去酒楼的木笑轩。 我深叹一声,出奇的冷静,是已经担心到极点的表现。但,还是给众人解释:“你们别急,笑轩他心中一定有打算的。笑轩说得对,咱们一连行了三天路,都很累了,如果现在就要去皇宫拼命,那是自寻死路,我们先住下来休息一晚上,好好地吃点。我相信,一会儿,笑轩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幽若毕竟是我的妹妹,买我的面子,挽住木林地胳膊,也劝着怒气冲冲的木林:“王爷,就相信姐姐一次,我们先进去休息会儿吧。” 简云也点点头,拉着黑龙站到了我这边:“姐,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去是送死,还不如先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想想办法。” 黑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终还是点着头靠到了我这边。 现在只剩下了木林一人,他也没有会可以坚持的了,于是,被我们几人也拉进了进去。 我们进去之后,木笑轩已经坐到了上房,还点了些菜,一个人独自喝着酒,正等着我们呢。 我首先坐到了木笑轩身边,给他们众人使着眼色,他们也都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大家快吃吧,三哥,本王点的这些菜你还记得不记得它们的来头?”提起筷子,木笑轩笑盈盈地将一块菜夹到了木林的盘子中。 白了木笑轩一眼,木林将头别到了一边,冷哼着道:“当然知道,这是父王过六十大寿的时候,宫中的几道菜,想不到这间小小的酒楼竟然也能做出来。” “呵呵,对,当时本王记得,咱们兄弟四人还有一个约定,你可还记得?”木笑轩笑着咽下一片竹笋。 “约定?奇怪,这一桌酒菜还能有什么约定?!”我奇怪地又细细地将桌上的菜式都看了一样,一共六样,中间一道汤,四周像梅花一样散落着五样菜,却都是些素菜,一样肉菜都没有,“笑轩,咱们这儿坐得都能吃肉呀,怎么一道肉菜都没有?” “呵呵,雪儿,听三哥的约定。”木笑轩神密地一笑。 “记得,当时咱们四个兄弟约定,若是哪一天有人失落了,或是发生异变了,就吃这些菜,以思兄弟之情。”木林说着,说完后,幽黑色的眼眸又暗了下来,十分地深,“兄弟之情,唉,大哥二哥,何时顾及过兄弟之情。” “是呀,所以,本王才要来吃这些菜,吃完这些菜,就不必再与他们顾这些所谓的兄弟之情了。自古以来,弟伐兄,已是叛逆不孝,此次,却怨不得我们。”点着头木笑轩幽幽说道,说完后,又将酒杯举到了木林的面前,“三哥,咱们干了这杯酒,从此之后,咱俩与他俩,便不再是兄弟了。” 抬眼,幽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此刻,也终于知道了木笑轩一直要进来的原因。举起酒杯碰上木笑轩的酒杯:“好,说得好,干了这一杯,从此咱俩再也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砰”两杯酒杯相撞,撞出的,不仅仅是浓厚的兄弟之情,更是压不住的仇恨。 喝完酒,木笑轩又对着众人笑道:“大家快吃吧,吃好了咱们就坐在这儿等他们。” “等。”我们又是一惊,瞪着木笑轩。 “是的,聪明的二哥,一定猜到我们来到京都了,所以,一定在四处找咱们呢。咱们不必急着进宫,先填好肚子然后再说。” “哦。王爷这招高。”黑龙终于知道了木笑轩的深意,重重地点头,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同时,也忙给简云夹着菜:“快吃呀。” 看着他们这般的模样,我们都是一笑,都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我给木笑轩夹了一块木耳,笑道:“木朵对血液循环好,多吃点,免得让你整天都冰着一张脸,向谁欠了你钱似的。” 高兴地笑了笑,木笑轩将木朵咽了下去,并细细地嚼了半天,又不断地点头:“嗯,娘子的手真好,再难吃的菜给这么一夹都变得十分可口了。” “哼,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端起碗来就狼吞虎咽起来,不理他。 众人又是一笑。 正当我们笑得正好的时候,果然一伙宫中打扮得侍卫闯了进来。 带头一人看到木笑轩和木林都在这儿,想起了以曾的时光,低着头抱拳道:“两位王爷,皇上有请。” “哼,皇上,是第几任皇上呢,二哥也真不像话,我们做弟弟的还没有给他道贺呢,就独自当上皇帝了,太不讲义气了。”木林冷哼着。 那个侍卫头的头垂得更低了。 “三哥,咱们吃饱了就走吧,免得让二哥一个人在皇宫中等久了。” 大结局最后一战之二 迈着沉重的步伐,我们踏进了木宫。 又一次踏进了木宫,我的心像被狠狠地揪起起来一般地痛,甚至难以呼吸。 记得五年之前,我就是从这个地方改变的。就是这个地方,造就了第二个李静雪。让那个到了陌生国家的平凡人李静雪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让人惧怕的妖怪,从此,原本死去的上官幽魂复生了。幽冥宫又从江湖上重现了。 垂头瞟着脚下的石砖,这些都是我踩过的。 一抹斜阳又挂上了皇宫的角上,闪烁着五彩的光茫,只是,比起五年前显得阴沉了许多。 唉! 轻轻叹了一声,前面的木笑轩听到了我的微叹声,转身看着我,幽绿色的眼眸中,复杂至极。 “雪儿,是不是想起五年前的一幕幕了?” “嗯,当时你和我只不过是在演戏,呵呵,笑轩,现在回想着,当时我好傻。”微笑着点头,眼眶却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雪儿,对不起。”看到我红了的眼眶,木知轩微皱着剑眉,轻轻地抻出手摸着我的脸颊,“本王以后再不会那样对你了,本王要用以后的日子好好地补偿你,对不起,雪儿,五年中,让你受苦了。” “谢谢,”感动得泪水还是不争气地夺眶而出,五年前的他,也是这般地温柔细语,却是为了和我演戏才那样说的,而现在,他是真心的。 为了这一时刻,这五年的苦,我也算没有白受了。 这时,踱在前面的木林和其他人也停了下来,都纷纷转头看着我们。 五年前的一幕幕,除了简云,他们也是见证者,今天,又是这般的情形,他们也都纷纷地思起旧情来。 尤其是木林,看着我的木笑轩认识到最后恩断义绝,他都是见证者。 此时此刻,五年前的一切也不由自主地尽现眼前,五年前那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李静雪,终于可以回来了;以前那个任意妄为,不顾李静雪感受的老四,也终于明白自己的真心了。 “唉,希望他们俩以后能够开开心心地,不要再生什么事端,再起什么波折了。” “是吧,李姑娘她五年中,太苦了。”黑龙也忍不住地叹了一声。 “恩,姐应该苦尽甘来了,希望上天有眼,不要再为难她了。”幽若毕竟是女子,没有他们男儿的坚强,经不住此时的感动,泪水当然也就婆娑而下了。 “幽儿,以后不只是他们开开心心的,我们,也会开开心心的。”木林安慰地将幽若揽入怀中安慰着。 “好了,走吧。”木笑轩对着众人道。 当我们一齐踱进木宫大殿的时候,大殿中布满了白色布条,原本金壁辉煌的木宫大殿此时,透出的,不是皇家的庄严,而是庙宇般的萧瑟。 此时,木宫中,除了我们,空无一人。 而以前人多热闹的场面都成了我们脑海中的回想。 “啪啪啪……” 正当我们都沉醉其中时,几阵掌声残忍地将我们拉回了现实中。 一身皇袍的风随云慢慢地从后堂中踱了出来。 此时的风随云,依然没变,略带妖艳的神情在嘴角抽动处缓缓流出,斜挑着如泉水般流转不息的双眸却蒙着一层杀气,黑秀的剑眉,削尖如玉的脸庞,如风般飘扬的丝发。唯一不同的是,平日是一身紫色的衣袍,此时,变成了纹龙的金色,一般不高束头发的他,却带上了皇冠。 “你们来了,刚刚在路上的一幕幕,朕都看到了,当真感人。哈哈,李静雪,朕在你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能够放弃老四,回到朕的身边,朕可以免以一死。”风随云的语气依然是那样的淡,也只有他,能与木笑轩成为真正的对手了。 木笑轩,是天生的冰冷;他,是天生的冷淡。 也正是如此,他俩才或许是天生的敌人。只不是以前的“木正阳”隐藏的太好了,没有让人发觉而以。 “笑话,我就没有在你的身边呆过,何谈再回到你身边。”我冷笑着回答,也故意地向木笑轩紧紧地靠近,试图刺激他。 淡淡地眼神轻轻地看着我,没有一丁点色彩,即使有那么一点,也会在瞬间即逝。 “朕很怀念,怀念在长生谷的那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我们无话不谈。”幽幽的声音仿若天籁般回响在整个宫殿中,只是,却是说给我一人听的,“那一晚,朕永生难忘。” 此时的木笑轩微微皱了下剑眉,余光打量着我的表情。 我知道,他吃醋了。 会意地抬眼对上了木笑轩略带醋意的眼神,轻轻一笑道:“笑轩,我今生,心中只有你一人。” 心中像落了块石头般,木笑轩刚皱起来的剑眉又舒展开了,紧拉起了我的手,温柔道:“本王相信,本王一直都相信你,本王刚刚是在想,二哥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我这么厉害,还像猪一样,怎么会有人伤害我。”心中暧洋洋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而语,又让他抽动着嘴角笑了。 而,我与木笑轩的一切都尽收风随云的眼底,风随云眯了眯幽黑色的眼眸,天籁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却多了几丝冷气。 “既然如此,你们就都死吧。” “二哥,你把父王母后怎么样了?”木林才不管这些,踏前一步逼问着风随云。 “放心吧,他们都还好好地,只不过,可能下半辈子要在床上度过了,老三,如果你想一辈子伺候父王母后,朕倒是可以考虑放了你。” “二哥,你疯了!”木林紧握着的拳头已经无法自控了,终于,“啊”地一声怒吼,拔地而起,抽出长剑便向风随云斩去。 木林这一惊变,我们都倒吸了口冷气,木林这般地鲁莽明摆着就是送死。 “王爷,”幽若心疼地脚下一用力同样也要拔地而起,却被我拉了下来。 “幽若。” 果然,当木林飞到半空中正要举剑下劈的时候,风随云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左手一按,手中心喷出无数的蜘蛛盘丝将木林给缠了住,就像蚕丝一样将木林紧紧地裹了住。 “啊,”众人都是一惊,木林被裹了住,无计可施,心下无力,剑从手心脱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风随云冷笑一声左手一拉,右手伸出了蜘蛛的蟒刺,眼见着木林就要被拉到蟒刺下了。 心急之下,我不及多想,同样左手一挥,无数的盘丝又从身后将木林裹了住,左手用力之下,又将刚要碰到蟒刺的木林猛拉了回来。 然而,纵然如此,木林还是被我和风随云拉得悬在半空中,上不上下不下,上下不得。 木笑轩灵心一动,腾地跃到半空,抽出绝恋,剑光一闪,便将风随云那边的蜘蛛丝斩为两断,刚刚还在半空中乱扑腾的木林被我又拉了回来。 然而,风随云也不会任由木笑轩斩乱,右堂劈出,一股力道厚的掌风徐徐地拍向木笑轩。 “笑轩!” “王爷!” 我们又是一惊,木笑轩当然也注意到了那股掌风,脚踏着空气,腾地又窜起,才躲过了那阵掌风。接着空中一个筋斗,奇#書*網收集整理才落了下来。 “笑轩,没事吧。”我紧张地靠过去关心道。 “没事。小心!”木笑轩轻轻地摇头,而幽绿色的眼眸中去倒映出了风随云如箭般的影子。 猛地转身,“唰”地抽出断情,却不想,在我抽出断情之前,一道凌厉的白光已闪了过来,是腾空,幸好有断情拦住了腾空,要不然,我和木笑轩就可能被当场劈成两断了。 但就这火光电闪之间,断情与腾空又是相撞,“轰”地一声,一道剑气无形地散了开来,当场的人都轻起了身子躲闪过了这道剑气,而这道剑力撞到了金色的墙壁上时,许久才慢慢地散了开,可见这股剑气的力度之大,看来这次风随云是铁了心地要灭掉我们了。 同样,我也不会再放过他了,这次我和风随云都是用尽力了,以至于我俩也被剑气震得荡了开来。 “雪儿。”木笑轩在背后轻轻地接住了我,也抽出了绝恋,与我的断情并肩而战。 那边的幽若接住了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的木林,黑龙和简云脚尖一点,从侧面向风随云杀去。我却想叫也没有叫住,他们根本就不是风随云的对手,恐怕连风随云的一个杀招他们都顶不住。 果然,风随云冷笑着,横握着腾空,一个横扫千军向二人扫去,一阵剑气又从众人的脚底下荡了开来,黑龙与简云心惊之余却仍然满怀杀气,二人接着进攻风随云。 黑龙腾空而起,一个回旋直劈直劈风随云的咽喉,风随云身子轻轻一弯,黑龙的长刀从风随云的面前划过,然而,就在黑龙正准备挥手一刀的时候,风随云一只脚已经狠狠地踢向了他的小腹,黑龙惨叫一声,被踢出去好久。 简云看着黑龙被风随云踢了出去,心恨处,长叫一声,也鼓足了劲向风随云拼杀了过去。然而,他的冲动正中了风随云的下怀,风随云腾空找机会刺去,简云惨叫一声,手中的手剑还不及风随云的咽喉,风随云手中的腾空已将他的长剑劈断,接着又直刺向他的左肩。 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已直喷出来,然而,简云仍然不妥协不退缩,口中念道:“风随云,你杀了我的师傅,我,我要替你报仇!” 也许是心中报仇的意念太强,以至于简云持着已断了的残剑又向风随云刺去,风随云原本以为简云是一个不足为患的小角色,没想到简云会突然来这一招,心惊之下抽出腾空,“噗”地一声,汩汩的血液已从简云左肩喷出,然而,简云手的残剑仍然没有停,继续向风随云刺去,风随云大骇之下又是一剑直刺向简云的胸口…… “简云!”我吼叫着,此时,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所有的人,都盯着风随云手中的腾空宝剑,同样,那柄宝剑,正直直地从简云的胸口穿过。 “简云!”黑龙此刻也正好从跌落的地上爬了起来,然而,本想继续上去帮助简云,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当自己又一次站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场悲剧。 但,纵是悲剧又能怎么样,不但没有阻止了他去刺杀风随云,反而更激怒了他内心中强烈的复仇之心。 于是,空中,一道黑色身影飘去,明知道是飞蛾扑火般的自取灭亡,但,还是要去。 因为,他要陪着简云,这个与他认识不久,却相知相惜的朋友。 “黑龙!”看到了简云的惨剧,我们都沉入了悲痛中,然而,黑龙的吼声又一次将我们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对,现实中,有一个应该死一万次的人,现实中,我们不能再失去黑龙了。 于是,几乎是同一时刻,我,木笑轩,木林,幽若一齐拔地而起,有的持剑,有的持刀,向风随云杀去,也可以说,我们要救黑龙。 风随云斜眼瞄着越来越多的人向他杀来,嘴角处扬起了一抹冷笑,如果说木笑轩的冷笑是让人冰冷的,那么,风随云的冷笑就是让人害怕的。对,他的笑,如魔鬼般诱人,因为,除了冰冷之外,还带着几丝妖魅的气息。 一掌拍去,简云被风随云拍向了左面扑上来的木林,木林一惊,更不想再次伤害简云的身体,又不得不将拔出的长剑收回,反手接住了简云的身体,然而却不知,就当自己接简云身体的时候,又一个掌力伴随着简云的身体一起向自己拍来,可是,当自己接过简云的身体时,已是晚了,眼见空气中的那一道气流如子弹般直向自己窜来,自己又避无可避,无奈,又不能让怀中的简云替自己挡这一掌,所以,只能闭着眼睛等待这一掌地到来。 “王爷!”势如破竹的幽若此时若想回头,却已晚矣,心中不停地悔恨为何刚刚没有好好地呆在王爷身边,没有抓好王爷。 “三哥!”身边的木笑轩纵然再镇定,也不能不急了,眼见着自己的哥哥就要命丧当场,却又无计可施,那种痛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看着众人们一个个为着木林担心的样子,我则恶狠狠地盯上了风随云,这又是风随云的诡计,先让他们一个个地中计,然后再分而击破。果然狠毒! 抛给风随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张开双臂变了身,变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救木林。 于是,我快速流星的速度超出了众人的想像,一切仿若梦幻一般,我突然转身,接着就如一道白色电光般向木林飞去,就当那阵掌风快要接近木林的时候,我幸好刚刚闪到了木林的身边,接着顺着我的速度对着木林的侧身狠狠一推,木林马上躲过了那阵掌风,然而,我却因为惯性停不下来,并且撞到了那阵掌风上,“啊”地一声惨叫,我被那阵掌风震得老远。 而眼眸中,却瞟向了端坐在那儿邪笑的风随云。 心中越来越恨,愤愤道:“风随云,你是故意的,你对木林下手,料定了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我才能救木林,然后你就能借此机会重伤于我,我重伤了,便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是也不是!?” “嘿嘿,正是!”风随云此时也拔地而起,整个人已如幽灵般飘到了半空中,对着渐渐退后的我邪邪地笑着,但一身的龙袍又让他蒙着一层阳刚之气。 我在空中翻一个筋斗,脚踏着房顶又借势闪到了木笑轩的身边,瞟了一眼身披龙袍威风凛凛的风随云微微皱眉,厉声喝道:“风随云,快变身吧,把这件皇袍给脱下来,穿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李静雪!”听着我的冷言冷语,风随云绝美淡然的脸上终于有了点怒容了,果然大呵一声,身上的龙袍随着风随云的一用力便四分五裂开来,更化作无数的碎条如落叶般纷纷飘落而下。 变身后的他,又重现在众人的面前。 众人虽然不惊,却仍倒抽了口冷气。 “雪儿,咱们一起攻他,让断情和绝恋合二为一如何?”身边的木笑轩心还是微微地痛了,像软刀子慢慢地割着他的心一样,痛也是隐隐的,慢慢地,让你痛不欲生。而冰冷的木笑轩,脸上还是一副冰冷的表情,他越是这样冰冷,说明他的心痛得越厉害。 “好。”将木笑轩的神情看到了心中,我的心也在不经意间微微地痛着,于是,我的手被木笑轩拉了起来,木笑轩冰冷的大手正好与我体内的寒气相呼应着,相珍惜着,也正因为如此,我手中的断情与他手中的绝恋,慢慢地发出了奇异的光彩,散发着无边境的寒气,直到,这股寒气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幽若扶着受了伤的木林,黑龙则抱着已去了的简云。此刻,能有实力与风随云火拼的人,也只有我和木笑轩了。 感觉到了从断情与绝恋散发出来的寒气,他们不禁一阵哆嗦,心中却希望大增,都张大了双眼看着我们与风随云的战斗,其实,他们更想亲眼看到风随云的惨死! 同样感觉到了断情与绝恋的寒气,风随云妖媚和神情中终于露出一点的惊讶和担忧。看着紧握着手的我俩,不断地点头:“唉,看来洛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们了。” “二哥,你知道不知道洛河是谁?”兀地,听风随云那么简单地说着洛河两个字,我们猜想,风随云难到还不知道洛河就是大皇子?! 果然,风随云眼中又被惊讶侵占着:“洛河就是洛河,会是谁?对了,今天朕怎么没有看到洛河?” 哼! 众人冷笑着,纵然风随云再怎么狠毒,却还是被自己的亲哥哥玩了十几年! “二哥,其实,洛河就是大哥!”跌坐在地上的木林吃力地撑起来,淡淡地说着,极力地掩藏自己内心的痛苦。 “什么!”果然,风随云此时惊讶的表情比我们知道洛河就是大皇子时候的样子更要夸张,而越是夸张,就表明,风随云其实是很在乎洛河的[奇qinkan.net书],无论哪方面的原因,风随云真的很大乎洛河。然而,自己很正乎的人突然变成了自己的亲哥哥,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哈,哈,哈哈哈哈……”将风随云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木笑轩突然仰天狂笑,笑得放肆,笑得痛快,更笑得无奈,以至于几滴眼泪还是从那幽绿色的眼中“滴哒”而下,溅到了绝恋上,更反射着木宫中的金光,一阵耀眼。 也正是这阵耀眼的光茫如刺般直刺风随云的眼膜,蜘蛛本身体怕热怕光,如此地强光射向风随云,风随云本能地抬手一挡,说是迟也是快,就在风随云抬手的瞬间我与木笑轩一齐拔地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风随云刺去。 手中的断情和绝恋紧紧地靠到一起,相互交相呼应,仿若失散已久的夫妻般缠绵。两柄剑身上都微微泛起了白色的光华,亮丽动人,不再是那阵寒气,而是柔情蜜意般的温情。 风随云的掩手一护也是一瞬间,当他发现时,断情绝恋已向他的咽喉刺去,然而,身为蜘蛛人的风随云也并非那么容易受伤,就在千均一发的时刻,风随云“嚯”地向后退去,断情与绝恋以追不舍,两者的交锋就在那剑尖就在风随云咽喉处的那一刹那! 然而,正当断情绝恋交相呼应,散发着温柔光彩的时候,风随云手中的腾空也仿佛受到了感应般,慢慢地,剑上的那道庄严而华丽的金光也在不断地升腾。 向后瞄了一眼,身后越来越靠近墙了,同时也感受到了断情绝恋合二为一的威力,而且自己这样退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在这时,灵机一动,风随云前一秒还担忧的脸上在下一秒却又是满脸的魅笑,冷冷地扫了木笑轩一眼后,幽黑如玉的眼眸飘向了我,淡淡道:“李静雪,难到你不想变回正常人么,朕还有蜘蛛的血红蛋白,你不想要么!” 好狠毒,对于这些血红蛋白在五年前我就已经死心了,而现在,他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木笑轩说的,他料定了木笑轩定不会不管于,果然,木笑轩听到血红蛋白后,也想到了那日在树林中K说的话,只有风随云现在拥有的血红蛋白才能将变回正常人,于是,就当断情绝恋将要刺入风随云的咽喉时,大手一拉,又将我手中的断情拉了回来。 木笑轩的这么一拉,我就知道他中计了,可是,还不箸我多说木笑轩的大手又揽住了我的腰肢将我拉了回来。 “你做什么!”我和他落到了地上,我甩开他的手,质问着他,更提醒着他,“笑轩,别中了他的计,他不给我的,再说了我也不会要!” 温柔地看了我一眼,木笑轩并没有想回答我的意思,转身,幽绿色的眼眸闪着冰冷的寒气逼向得意洋洋的风随云。 “二哥,本王知道你很恨本王,本王随你处置,但请你将解药交出来,让雪儿变回正常人。”声音依然是那样的冰冷,却夹杂着几丝乞求。 “笑轩,你别求他,求他没用的。”我拉紧了笑轩手,转身也对风随云吼着,“风随云,你骗得了别人但别想骗我,你只是想利用我,而且,你自己也成了蜘蛛人,但那个血红蛋白只能救一个人,你怎么可能舍得让给我,风随云,别假腥腥的,我不信你!” 这时,木林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同幽若一同拉住了木笑轩劝着。 “对,笑轩,静雪说得对,二哥不会给你们那个东西的,二哥现在,不能信呀。” “是呀,四王爷,你不能上当!” 木笑地却似乎听不进去,只静静地盯着我,他幽绿色的眼眸中全是我:“不,雪儿,给本王一次弥补的机会,本王,五年前,太不对起你了。” “笑轩,”他幽绿色的眼眸像石头一般砸进了我的心中,感动的眼泪直涌而出,可是,却不能因此而扰乱了理智,“笑轩,有心就够了,真的。” 而此刻的风随云,却像看戏般,幽幽自得。像蜘蛛一样地伏在龙椅上,低低地阴笑。 木笑轩仍然倔强地摇着头,甩开我正准备上前对着坐在龙椅上的风随云,这时,木林却抢先一步,指手而骂:“二哥,别在执迷不误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如果你再执意下去,就别怪做弟弟的无情。” “呵呵,从朕开始整容的那一时刻开始,朕就决定不会再后悔了,从得到长生谷谷主之位起就决定不再后悔了,朕现在最遗憾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一直在布网,却不想自己却曾掉进大哥的网中,哈,哈,哈哈哈……大哥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你们给杀掉了?” 风随云挥了挥双手,又欣赏地看了龙椅两眼,爱惜地扶摸着,看着众人淡淡地说着。 “大哥没有死,我们只是废了他的武功,让他守皇陵去了。二哥,只要你肯回头,我们依然能放了你。”木林试图再一次劝说。 然而,得来的,却是风随云不屑地笑声音:“是么,哼,废了武功,守皇陵,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木林被风随云的话激怒了,正欲发泄,木笑轩的大手又将木林拉了住,又开始向风随云要血红蛋白:“二哥,本王知道,你也是喜欢雪儿的,一定不会看到雪儿这般地受苦,你就把血红蛋白给她吧。” “不不不……”又一次令木笑轩失望了,风随云竖起一根指头来在众人面前一晃,“这话不能这么说,是,朕很爱雪儿,只是,朕也是很自私的,明知道血红蛋白只有一个,那么你说,朕会救自己呢还是会救她,即使朕有多么地爱她,再说了,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朕,是不是,李静雪,雪儿,嘿嘿,哈哈……”风随去潇洒地起身,张牙舞爪地在皇宫中挥动着双手又一次狂笑了起来,幽黑如玉的眼眸更深深地盯着我,只是,眼中闪过了不舍,悲痛,绝望,愤怒,还有怜悯,最终是无底的深渊,像蜘蛛般地冰冷,大手一挥,冷吓着:“来人!” 接着,无数的侍卫从宫涌了进来,将我们团团围了起来。 然而,这些侍卫也看到了变成蜘蛛人的我和风随云后,惊骇地后退两步,再确定了坐在皇椅上的蜘蛛人是风随云后才呼了口气,但,仍然胆怯在那里不敢上前,当然,他们也有一部分人在想,木国的皇上不应该是一个妖怪,于是,他们便打起了主意,不要先主动进攻,当两方打得难分难解,谁是最后的赢家,谁就能夺下皇们毕竟这是皇族内部的矛盾。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将他们拿下!”看到了侍卫们的异样,风随云吼叫着。 “风随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已经失去民心了,他们已经不听你的了,受死吧!”看到无论木笑轩和木林的劝都毫无效果,我也不管他了,对于这种人,根本无话可说,举着断情又向他劈去,于是乎,两个蜘蛛人就如火如涂地打了起来。因为我们两人都是蜘蛛人,行动敏捷弱猴猿,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快捷,于是,我和风随云一直打斗到了宫外,木笑轩和木林他们也找不到机会插手。 当然,众侍卫也从宫中围到了宫外,同样也看起了戏,一人捏了一把冷汗,更有得是兴奋不已,两个蜘蛛人打架,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天终天有幸一见,他们当然兴奋了! 然而,木笑轩木林他们却是急做了一团。 在空中打斗的我俩,已进入白热化状态,我虽然不及他的内功厉害,但我有着现代的反应快捷,每每遇到他的险招阴招都能化险为夷,然而,时间一久,我就有点体力透支了,而内功强大的风随云去占了优势,越打越猛,进攻越来越激烈,直到我落到地上,然而,空中的风随云依然穷追不舍,一声怒吼,“腾空”向我直刺而来。 “啊!”无力招架,我被“腾空”直刺入胸口,“噗”鲜血直喷而出。 “雪儿!” “静雪!” “姐!” 木笑轩箸人当场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魂,也不顾了死活提着绝恋就像风随云杀去。 此时,正是木笑轩木林两兄弟合起了对付风随云,幽若担心地靠近我,看着我的伤口,泪水汩汩地流了出来。 “姐,姐,你没事吧,没事吧……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怎么办?”幽若放下兵器,看着满身是血的我,一时间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两只玉手看着变成蜘蛛人的我瞬间不知所措。 “姐,你流了好多血,姐,姐……” “姐,你……” 已经痛得麻木了的我,慢慢地也像中了迷药一般开始晕迷起来,不停地甩着脑袋似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却不行,也许是刚刚争斗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又也许是血流得太多了,让自己再也没有多余的体力站起来。 然而,浓厚的血腥味却依然一次次地刺激着我体内的蜘蛛基因,原本已经掌控了体内的蜘蛛基因,此时,却突然崩溃了,可能是我现在太弱了,体内的基因已经不受我的支配了。 它像饿了三天的狼一般在血腥与杀戮的刺激下不断地强化,不断地攻向我体内的基因。 一时间,内体突然如两股势力在不断地撞击着,从我的血液到我的骨骼,甚至到我的全身,“啊啊啊啊……” 痛,刚刚已经痛得麻木了的我,又一次感觉到了痛! 这次的痛,不是刚刚的伤痛,而是体办的剧痛,全身上下突然像被一只蛇乱啃一般地痛,“啊啊啊啊……” “姐姐,姐姐……” 耳边一直不断地回响着幽若担心焦急的声音,可是,周身的剧痛却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他。 “雪儿!”那边三个兄弟正打得火热,木笑轩听到我的惨叫声已是分心,真想现在扑到我身边来,可是,他一知道,他要是抽身跑了,留下木林一个人就危险了。 木林同样也是这样想的,兄弟俩相互凝望了一眼,又开始和风随云缠斗起来。希望可以拖延时间,这样,也许我会用内力调息好自己。 看到兄弟俩已然心不在鄢了,风随云心中偷笑,当然是越斗越轻松,此时,已经将木笑轩和木林玩弄于股掌中,只要他想,随便就可以要了二人的性命。 “嘿嘿,你二人已经分心了,再斗就是死路一条,还要斗么!”风随云伏在地主低低地吼着。 此时,云又低低在压到了风随云的头底,黑压压地一片,让人窒息。 “斗!”木笑轩和木林异口同声吼道,接着,又向风随云杀去。 然而,体力不支的他们还没有和风随云过了几招,不是被风随云踢了出来就是被风随云的掌风拍到在地. 此时,那边的我,依然在忍受着周身剧烈痛楚的煎熬。蜷缩在地上,到处翻滚,甚至用头撞击着地面,然而,却是越来越痛,如果在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 “当啷”一个清脆的声响在了耳边,我抬眼一看,是一个小木瓶子掉了出来,定睛一看,正是洛河给我的兴奋剂。 兴奋剂! 三个字直刺入脑神经,此刻,我体内的人类基因正在受到蜘蛛基因的不断进攻,已经失去控制了,可能不到片刻的功夫,我就被整个蜘蛛基因所控制反噬,到时候,我将会失去理智,会杀掉这里子所有人! 不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要阻止! 然而,喝了兴奋剂之后呢,将我体内的基因暂时地幻醒,让它们暂时压住蜘蛛基因,并且会将它他发挥到极致,杀掉风随云,接着,我就会因为体内的基因力竭而死! 死亡?! 死! 死并不可怕,然而,我现在却有点怕了,因为,此时的我,已得到了木笑轩,自己刚刚走出困境就要面临生死的挑战……不甘心呀,不甘心! “姐,你怎么了?”幽若看到我痴痴地盯着兴奋剂而发呆,虽然强忍着痛楚,而琥珀色的眼眸却是空洞无比。 “雪儿,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洛河的警告又出现在大脑中…… 万不得已,不要用! 现在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么? 然而,木笑轩和木林与风随云火拼的场面又刺入眼帘,他们根本就不是风随云的对手,此刻,刚随云正在玩他们,什么时候玩够了,什么时候他们也就应该完了。 心中,还是痛了,痴痴地看着木笑轩,我不能让他死呀。 “姐,你怎么了?”幽若着急地抱起了我,点了我的穴道止住了血。 “幽若,你说,我们今天会不会都会死掉?”靠在幽若的怀中,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五年前,我同样也是深受重伤,幽若,同样也是这样地抱着我。 “不,不会,姐,我们都不会死,不要这么想,我们都不会死。”幽若抹了两把眼泪水,纵然如此,眼泪还是哗哗而下,梨花带雨般地泄了下来,泄到了我的脸上,泄到了我的心中。 这儿的人,我不能让他们死,不能!他们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亲的人! “呵呵,幽若,其实,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姐姐,为何还要对我这么好?”我吃力地挪起右手,轻轻地摸着她娇小的脸庞,突然感觉,五前之中,自己几乎就没有好好地这么看过她,对她太冷淡了。 “不,不,姐,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我姐,但我心中却把你当成我姐,你代替我姐照顾了我五年,一直把我当亲妹妹,天底下,这么好的姐姐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姐,你别说了,在幽若心中,你是最好的姐姐。”幽若紧握着我的右手,放到怀中哭着道,“姐,我们一定不会死,不会,幽若会保护你的,”说着,幽若又抬眼看着在那儿一直打斗的人儿。 “呵,呵,呵呵,咳咳,幽若,你在骗自己,也在骗我,他们根本就不是风随云的对手,你也看出来了,纵然古代的人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斗过现代的基因人,何况是一个将武功和基因合二为一的人。幽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他们,能打败风随云。”我调整着呼吸,轻轻地笑着,趁她观战的时候,消消地将兴奋剂紧捏在了手心中。 “什么办法?”幽若一听我有办法,登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姐,你说,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这时,黑龙抱着简云的尸体从大殿中踱了出来。看到了木笑轩和木林正围攻风随云,而我却倒在血泊之中。大吼一声,从悲伤中走出来,放下简云,提起单刀直劈向风随云,于是,刚刚激烈正酣的战斗因黑龙的加入而多了一些色彩,却也多了些危险。 “姐,快说,怎么样才能打败风随云?”幽若和我眼看着黑龙跳进拼杀,想拦也拦不住,更加焦急起来。 心中已下定了决心,然而,如果我当着幽若的面服下兴奋剂,她肯会阻止我,怎么办? 眼光复杂地下瞟,偶然间瞟到了简云的身体,正安详地躺卧在那儿。于是,眼光一亮,对着幽若道:“幽若,简云的身上有一件专门对付风随云的兵器,你去帮我把那个兵器拿过来。” “兵器?什么兵器?”幽若又瞪大了双眸看着我,虽然觉得可疑,但这种情况下,想着我应该不会和她开玩笑吧。 “你别问,去拿下过来,快!”我催促着她。 果真,幽若半信半疑地站了起来,向简云的身边靠近。也就在是这个时候,我快速地将兴奋剂吞了下去…… 大结局 幸福地离去 就在众人们都在斗风随云的时候,眼见着他们一个个被风随云打伤,我终于下定决心将兴奋剂吞了下去。 果然,兴奋剂的药力当真远比一般的兴奋剂要厉害得多,瞬间就觉得如清晨的甘露般清新爽口,然而,不到三秒的功夫,却突然变成了辣椒般地焚烧着我的全身,然而,这种焚烧的感觉却非痛苦的感觉,而是让你有种重生的感觉。 渐渐的,我体内的基因如得到重生般重新控制了蜘蛛基因,而且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自己重生了一样,身上充满了力气,就连胸口的那道伤口也停止了流血,一点都没有了痛楚的感觉。 心中不知是喜还是悲,这是兴奋剂的效力,果真厉害!此刻,我想我的体力,应该是平常的的百倍吧,对付风随云,应该不成问题,然而,兴奋剂的效力一但失去了,我会怎么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唉,看天意吧,如果我和笑轩的缘分未尽,我肯定会和他再续姻缘;如果我和笑轩的缘分已尽,那,就下辈子再和笑轩永结连理吧。 笑轩…… 我站了起来,呆在了那儿,凝望着木笑轩拼杀的背影,这个背影,一会儿过后,可能我永远也看不到了。 “姐姐,你怎么了?”幽若在简云的身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什么兵器,才反应过来我是骗她的,一阵心惊,然而回头时,我却已经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紧紧地又重新握起了断情,空洞的琥珀色眼眸直直盯着木笑轩。 “姐,”幽若担心地靠近我,如见了鬼般上下打量着我,“姐,你别吓我!” “幽若,”我回过神来,转眼送给幽若一个放心笑容,“没事的,放心吧,我是蜘蛛人,怎么可能轻易地死掉!” “真的么,姐你的伤,还有,你,你刚刚流了那么多血,你,你都好了?”幽若瞪大了双眸看着我。 “都好了,我……”我笑着解释,还没有说下去,眼前一个黑影飘来,我拉着幽若一闪,黑龙庞大的身体就从天砸了一下来,接着倒地口吐血沫。 “黑龙……”幽若心惊,前去探着黑龙,而黑龙的脸已经因全身的痛楚而完全扭曲了。 心中愤恨,转眼向那边看去,果然,不到一秒的功夫,木林也被风随云杀了回来,还挂了彩,左胳膊处已被腾空狠狠地刺了一剑。 “王爷,”幽若还没来得及照顾黑龙,木林的身体又倒到了她的脚下,害得幽若完全不知所措了。 笑轩! 现在与风随云打的,就只剩下笑轩了,心中像针刺了一般地痛,转眼看去,木笑轩已被风随云用蜘蛛丝紧紧地缠了起来,高举向了半空中。 “哈哈哈……老四,没想到吧,今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中!”风随云一阵狂笑,双手用力,将木笑轩重重一摔,瞬间,木笑轩就如断线的风筝般从空中直落下来,那阵力道够重,足以使木笑轩粉身碎骨。 “笑轩!”心惊处,已不能多想,我拔地而起,直跃到半空中双臂一张接住了木笑轩,然而,那阵力道太过于强大,以至于我在接住他后也无法保持身体重心的平衡,与他重重地一起落到了地上。 然而,纵然如此,我还是紧紧地抱紧他,抱紧他,感受着他此时的体温,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与他紧紧相拥。 “笑轩……我爱你!”抱紧他的脖颈,靠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记得我,不要忘记我!” 心,又一次酸了起来,失控的泪水又婆娑而下,豆大般的泪水已砸向了他的脖颈。 “雪儿……”听出了我声音中的酸楚,同样,感觉到了他脖颈处的滚烫,木笑轩心痛欲裂,“雪儿,怎么了?” 还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咚”地一声,周身一阵酸痛,我与他都纷纷地落到地上,他在下,我在上。我的唇,轻轻地点上了他和额头。 “笑轩,”我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削尖英俊的脸形,直入云鬓的剑眉,幽绿色的眼眸,微薄的双唇,高挺的鼻梁……这个样貌我要深深地刻在脑海中。如果我能活下来,最好不过;但若不行,我到了阴间,也会记得你的样子,转世到了来世,脑海中,也依然会刻着这个样子。 “雪儿,你怎么了?”感觉到了我的异样,木笑轩吃力地撑起了身子,虽然两只胳膊被盘丝紧紧地缠在身后,而他依然能行动自如,只是,想伸手抱我,却不能。 “笑轩,好好地活下去,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最后一句安慰着他,试图来安慰将来他失去我的悲痛。可是,他会听么…… 可是,还不等木笑轩反应过来,身后一阵疾风袭来,风随云提着腾空已经向我的身后刺来。 没有等到木笑轩的回答,我面色一沉,琥珀色的眼眸中喷出无边的杀气,“唰”地转身,手中的断情挽一虚招,风随云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好,心中疑惑,还不及多想,我趁势一个空中直踢,直踢向了风随云伯腹部。 一个十分简单地招式,就将风随云踢倒在地。不过,吞了兴奋剂后的我,无论速度力量都是以前的百倍,那一脚踢得力道也可想而知,风随云直接飞出了几十米远,倒在上惨叫着,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茫。 不给他反击的机会,还未等他起来,我又提着断情挽几个剑花向他杀去,杀气十足,所有的力量都集于一身,集于一剑…… “啊啊啊……风随云……” 体内的两种基因不断地交合,迫使力量达到了最高,心中冷冷的寒气又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全身,更传到了断情之上,直到剑尖,而这股寒气却如剑的灵魂一样,使断情又一次地发出了异样的光彩,美丽照人,却寒冷无比。 风随云动作虽快,已经站了直来,手中的腾空也紧握到了手中准备反攻,看着杀气十足的我向他刺来,心中没有害怕,反而,多了一丝坦然。 唉…… 此时,风来,夹杂着阵阵血腥味慢慢地侵染着空气。 秋静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是的,应该结束了! 手中的断情如虹般势如破竹,将风随云手中的腾空激荡了出去,然后,轻而易举地刺进了风随云的心脏! 一切,归于无声。 是的,结束了! 在场的人所有人,都静止了。 也不知,是谁的剑“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清脆绝响…… 也不知,是谁在轻轻地叹息,唉…… 也不知,是谁惊叫一声,然后,又快速地捂住了嘴巴…… 可是,那个惊叫着向我奔来的人,我却知道,是笑轩…… “笑轩……” 脑海中,又回想着笑轩英俊不凡的样子,没有回头,没有转身,嘴角处,却留下了一抹幸福的笑容,没有泪水,没有痛苦,然后,眼中的一切,都消失了…… 此生有笑轩,我满足了! 此刻,夕阳西下,黑色的夜幕又慢慢地升起,像吞噬着生灵的一切生机,也许正是这样,此时的木宫中,一切都是那么地寂静,惟一有的声音,就是木笑轩,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儿,撕心裂肺般地仰天长啸…… “雪儿……” 然而,怀中的人儿还在沉睡,似乎并不想起来,因为,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只是,留下的,却是在场人的眼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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