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 作者:星空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实体版 第一集 第一章 往事如烟 第一章 往事如烟 人,一种微妙的感情动物! 正因如此,无论再平凡的小人物,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精彩,于是这个由形形色色人参与的世界,就显得格外色彩缤纷! 翻开近几年的新型犯罪立案,最神秘的网络黑客一直高居榜首! 60年代早期,拥有巨型计算机的大学电脑设施---如麻省理工学院的人工智能实验室成为黑客初显身手的舞台。 最初,“黑客”(hacker)只是一个褒义词,指的是那些尽力挖掘计算机程序最大潜力的电脑精英,但后来慢慢分成了两种,一种是真正的黑客,他们讨论软件黑客的技巧和态度,以及共享文化的传统。 追溯它的历史可以回到几十年前第一个分时小型机和最早的ARPA网实验,这个团体的成员发明了术语“黑客”。 所以黑客建立了Internet。黑客做了今天的UNIX操作系统。黑客运转了Usenet,黑客做了互联网的工作。如果你是这个团体的一部分,如果你为它和其他黑客做出了贡献,他们叫你黑客,那么你就是一名黑客。 而另一种,他们不是。这些人(主要是处于青春期的男性,本书主角前半段的人生也属其中)闯入计算机系统、盗用电话系统,甚至盗窃各种机密。真正的黑客叫这些人是“Cracker”,希望自己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正的黑客通常认为CRACKER很懒,不负责任,不够明智。不幸的是,许多人被新闻记者和电影导演愚弄了,用单词“黑客”来描述“Cracker”,使得普通人百姓把那些“Cracker”也认作为“黑客”,致使“黑客”这一名词,慢慢向贬义靠拢!但最最要的区分点:黑客建立,Cracker破坏 1983年 美国联邦调查局首次逮捕了6名少年黑客,他们因其所居住的地区密尔沃基电话区号是414,而被人称作“4 14黑客”。这6名少年黑客被控侵入60多台电脑,其中包括斯洛恩-凯特林癌症纪念中心和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最后,一名黑客因其所作证词而豁免无罪,另外5人被判缓刑。 1987年 17岁的高中缀学生赫尔伯特-齐恩(被执法当局称作“影子鹰”)承认侵入美国电话电报位于新泽西州贝特敏斯特市的电脑网络。美国联邦执法部门指控他(在芝加哥郊区的卧室里操纵一部电脑)闯入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的内部网络和中心交换系统。齐恩是美国1986年“计算机欺诈与滥用法案” 生效后被判有罪的第一人。他是因为在一处电子公告栏中吹嘘自己攻击过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的计算机系统而被逮捕的。 1988年 康奈尔大学研究生罗伯特-莫里斯(22岁)向互联网上传了一个“蠕虫”程序。这个程序是他为攻击UNIX 系统的缺陷而设计的,能够进入网络中的其他电脑并自我繁衍,上网后迅速扩散感染了6000多个系统-几乎占当时互联网的1/10。它占用了大量的系统资源,实际上使网络陷入瘫痪。莫里斯很快被执法人员逮捕,专家称他设计的“蠕虫”程序造成了1500万到1亿美元的经济损失,但是他否认自己有这样的动机。他面临最高5年监禁和25万美元的罚款,但是最终仅被判3年缓刑、做400小时社区服务和1万美元罚款。 同年,在发现有黑客入侵军事网(Milnet)的一部联网电脑之后,美国国防部切断了非保密的军事网与阿帕网―――即早期的互联网之间的物理连接。 1989年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系统管理员克利弗-斯托尔发现了5名西德电脑间谍入侵美国政府和大学电脑网络的有组织活动并进行了深入的调查。结果这5名西德人最终因间谍罪被逮捕起诉,其中3人被控向苏联克格勃出售他们所获得的情报,罪名成立。但是实际上他们都没有度过一天的铁窗生涯。斯托尔后来出版了《布谷鸟之卵》一书详细讲述他追踪黑客的故事。 同年,凯文-米特尼克因从DEC公司盗窃软件和从MCI公司盗窃长话代码而被判有罪。他在监狱中关了一年,出狱后被禁止使用或与其他黑客联系。 1990年 “末日军团”(美国南方的一个黑客组织)的4名成员因盗窃南方贝尔公司的911紧急电话网络的技术秘密而被逮捕。4名黑客中有3人被判有罪。 同年,联邦特工处在14个城市发动“阳光罪恶行动”对黑客实施严打。 1991年 美国警方在达拉斯以拥有一部偷窃来的汽车逮捕了简斯汀-特纳-彼得逊,随后搜查到的电脑文件显示他曾入侵 TRW公司的电脑网络。后来他帮助联邦调查局和联邦特工处调查计算机犯罪活动。据报道他协助调查人员办过米特尼克的案子。1993年10月他突然失踪,不久当局宣布他为逃犯。1994年他因参与凯文-波尔森案而重新被捕(见1993年)。 同年,国会总审计署宣布在海湾战争期间,几个荷兰少年曾侵入国防部的计算机,修改或复制了一些非保密的与战争有关的敏感情报,包括军事人员、运往海湾的军事装备和重要武器装备开发情况等。 1992年 “欺骗大师”(纽约市一个少年黑客组织)因入侵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美国银行和TRW公司及国家安全局的计算机系统而被判有罪。警方在这起案件中使用了窃听装置。 1993年 凯文-波尔森利用计算机破坏洛杉矶市的三家广播电台的比赛被起诉。据悉波尔森一共骗得了两辆保时捷汽车、 2万美元现金和两次前往夏威夷的旅行。他被控与另外两名黑客罗纳德-奥斯汀和简斯汀-特纳-彼得逊合谋控制电台的电话线路,只让他们的电话能够打进去,从而“赢得”大奖。 1994年 格里菲斯空军基地和美国家航空和宇宙航行局的电脑网络受到两名黑客的攻击。苏格兰场经过调查逮捕了代号“ 数据流”的16岁英国黑客。另一名黑客Kuji至今逍遥法外。 同年,英国《独立报》报道,英国电信一名临时雇员用一个很容易就得到的密码发现了英国女王、梅杰首相和其他几位军情五处高官的电话号码。所有这些号码都被公开在互联网上。后来,这篇报道的作者承认为英国电信工作并偷窃了上述电话号码的就是他自己。 黑客向安全专家下村孜位于圣地亚哥超级计算机中心的计算机发动全面攻击。下村后来参与了对米特尼克的追踪行动。 1995年 美国第一黑客米特尼克被逮捕。他被指控闯入许多电脑网络,偷窃了2万个信用卡号和复制软件。米特尼克被囚禁到1999 年3月,等待审判。他承认自己犯有7项严重罪行。随后他又被囚禁了10个月并于2000年1月获释。未得到警官批准,他在2003年以前不得使用电脑。 俄罗斯黑客列文(30岁)在英国被捕。他被控用笔记本电脑从纽约花旗银行非法转移至少370万美元到世界各地由他和他的同党控制的账户。列文后来被引渡到美国,被判处3年监禁和归还花旗银行24万美元。 1996年 代号为Johnny的黑客向大约40位政治家、企业领导人和其他个人发送邮件炸弹,一个周末便制造了高达 2万条垃圾邮件。这名黑客迄今仍逍遥法外。 同年,一直神秘于世,独来独往,在各大网站主页涂鸦,并透露商业机密,代号为“Angel”的超级黑客历经联邦当局长达三年的追查,最终落入法网。但不知为何,联邦法院并没有向外公开审理这件案子,成为当时一大迷案! 1997年 网络解决方案公司管理的InterNIC域名注册网络受到竞争对手的攻击。AlterNIC公司的管理员后来承认他设计了一个破坏性的程序,将InterNIC网站的访问者“劫持”到自己的网站上。 1998年 美国防部宣布黑客向五角大楼网站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最系统性的攻击行动”,打入了许多政府非保密性的敏感电脑网络,查询并修改了工资报表和人员数据。不久,警方抓获了两名加州少年黑客。三个星期后,美国警方宣布以色列少年黑客“分析家”被抓获。 麻萨诸塞州伍切斯特机场导航系统因一名少年黑客入侵而中断6小时。 声称属于黑客组织“下载大师”的黑客攻入五角大楼网站,窃取了机密软件,从而获得了对美国一颗军事间谍卫星的控制权。黑客威胁说要将软件卖给恐怖分子。五角大楼随后否认这套软件是机密的,能够让黑客获得对卫星的控制权,但是承认一个保密级别较低的网络被黑客成功打入。 1999年5月-6月 美国参议院、白宫和美国陆军网络以及数十个政府网站都被黑客攻陷。在每起黑客攻击事件中,黑客都在网页上留下信息,但是这些信息很快就被擦去。黑客在美国新闻署网站留下的信息最引人注目:“水晶,我爱你。”署名为:Zyk lon。 1999年11月 挪威黑客组织“反编译工程大师”破解了DVD版权保护的解码密钥。该组织编制了一个DVD解码程序公布在互联网上,这个举动引发了一系列诉讼案。 2000年2月 在三天的时间里,黑客使美国数家顶级互联网站-雅虎、亚马逊、电子港湾、CNN-陷入瘫痪。黑客使用了一种称作“拒绝服务式”的攻击手段,即用大量无用信息阻塞网站的服务器,使其不能提供正常服务。 美国纽约,漆黑的夜空,朵朵乌云飘过,不时遮住天边的一轮明月! 各栋形状不一的摩天高楼耸入云间,被五颜六色的灯光装点得闪闪发亮,与街边的霓虹灯相互辉映,形成了一道与白天不同的夜景,另人赏心悦目! 1996年,2月11日,一个普通的日子,但对于某人来说,今天,却是人生的转折。 午夜凌晨3点,世界闻名的富人区---曼哈顿,不知什么原因,一群身穿黑衣,面带头罩,穿有身后印着FBI字样的联邦政府官员,正一个个利索的利用障碍物封锁第五街道两段的通行路口;而另一部分全副武装的行动人员,则听从现场指挥官的命令,悄然无息的向路旁一所普通红色洋房慢慢逼近,现场气氛压抑,每个人都感到莫名的紧张。 “逮捕黑手党头目吗?”走在最前面的武装人员,看目前这个阵势,不由心中暗自揣测! 而此时,洋房内一片寂静,一位长得如瓷娃娃般的小男孩做着甜蜜的美梦,嘴边的口水不知不觉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而他的母亲同他一样,早已深深的进入梦乡,他们全然不知外面即将发生的一切,正有一场危机即将降临到他们的身上,这也将改变男孩的一生。 2月的凌晨,风还是冷飕飕的,路边小树轻微的摇摆着,小洋房附近邻居的屋子暗暗的没有灯光,只是偶尔会听见几声狗叫,打破宁静的长夜。 行动人员部署完一切,指挥官模样的男子看看时间所剩无几,于是拿起对讲机,下达了强行进攻的命令! 只见门口一名行动人员熟练的利用几根特别地钢丝塞进钥匙孔,然后手指轻轻挑拨几下,外表结实的大门随之打开。 而后,最前面的特工做了一个手势,后面一群行动人员低下腰,打开枪械探照灯,目标明确,利索的冲进屋内各个房间。 “别动!FBI!”黑衣蒙面的特工提着长枪,快速到达早已明确地理位置的两个卧室内,用M4冷冷的枪口对准躺在床上年龄幼小的潘俊宇;而隔壁房间,小俊宇的妈妈---翁丽正遭受同样的待遇。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逮捕我,我是中国公民,我要求保护!”杂乱的脚步声与妈妈的叫嚷声从隔壁传来,小俊宇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呆呆打量着拿枪的FBI特工,没有像其他同龄孩子那样害怕得大哭大闹,正当他迷茫时,身穿睡衣的母亲已被FBI特工带到了跟前。 “妈妈!”潘俊宇轻喊一声,人小敏捷的扑入母亲怀中,“妈妈别怕,俊宇没事!”几名特工相互对视一眼,难道身前的中国小孩就是此次行动的目标?可惜自己是行动人员,按照FBI的保密规定,无权干预,不然出于好奇,真想明白他所犯何事? “俊宇乖,有妈妈在,别怕!”翁丽紧张而担心的抱起心爱的儿子,冷冷看着这群政府机器,她并没在意,为何没等她开口,儿子却事先安慰起自己。 而此时的FBI特工当然没给他们继续对话的机会,马上将他俩分开,然后在嘴上贴好胶带,带上黑色头罩,架着翁丽与潘俊宇走出屋子,然后在紧密的看守下,先后上了两辆政府牌照的黑色公务车,拉上车门,留下地勤人员收拾残局,武装人员则带着潘俊宇母子呼啸驶去。 ※※ 大约三个半小时以后,虽然太阳早已露出炙热的圆脸,但位于纽约联邦调查局分局的封闭审问室内,两名特工正用强光灯照潘俊宇的母亲,以疲劳战术审问她。 “翁女士,我们知道你是享受美国政府特别津贴的眼科权威医师,但你此刻却在美国的土地上,更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请不要再以这种不配合的态度对待我们,否则将以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起诉你,你有可能会面临长达3年的监禁!”其中一名黑人探员眼见审问临近两个小时,可还是一无所获,于是毫不客气的拍起桌子,冲着翁丽恶狠狠的说道。 “哼!我不配合你们工作?你们FBI有没有搞错?居然认为我十三岁的儿子会利用非法手段,在互联网上盗窃大型公司的商业机密,而且公布于众,造成通用,微软,波音等几家大公司商业机密泄漏,股票被投机者抄作,从而造成了大部分散户投资者的损失。 可你们编的也太可笑了!如果他真像你们所说的那般厉害,那你们能抓到他吗?要知道,他只是一名十三岁的孩子!”翁丽冷笑了一声,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翁女士,首先我以个人立场不得不承认您儿子的电脑技术十分厉害,而且我也可以坦白的告诉你,虽然美国政府至今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儿子,但FBI的技术人员刚从你家电脑中恢复了所有的上网记录,只要核对几大公司被侵入的时间,不出半小时,一定会有答案,到时就算你想说也为时已晚。”审问室内的白人探员刚说完,才一会的功夫,就同一名刚敲门进屋的工作人员咬起耳朵,一边听,一边满意的点点头,当进屋的工作人员留下一份文件出去后,白人探员很快改变对策,信心十足的把厚厚一叠文件扔在翁丽面前,带着狡猾的笑容说道。 翁丽顶着刺眼的灯光,抬头看了两名联邦探员几眼,将信将疑,双手颤抖的接过文件夹,慢慢翻开,仔细阅读起来。 只见纸上密密麻麻的打印着不少上网记录,其中许多还用红线勾划出来:1995年9月3日,14时43分20秒,访问入五角大楼中心系统;6日15时22分21秒,访问国防部内部文档,14日19时09分38秒,进入白宫网站。14日22时59分27秒,进入美国太空署全球监视卫星。。 。。。 才翻了几页,后面记录的侵入次数越来越频繁,厚厚的文件内,单单被红线划出的就有上千条,作为孩子母亲的她,除了知晓儿子喜爱电脑外,根本没有想到才年仅十三岁的儿子居然会干出这些连普通人也无能为力的事情。 “怎么样?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们所说的!”黑人探员满意的看着翁丽惊讶的表情,笑眯眯的问道。 翁丽面对事实,只能无可奈何的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连忙站起身,紧张的开口说道:“先生,我孩子还小,他不懂事才干了这些,我是他的监护人,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翁女士,我也是孩子的父亲,同样以家长的身份告诉你,如果你孩子这次不单单是黑客行为,没有把商业机密公布在互联网上,他顶多被驱逐回国,不会被判任何刑事罪;但他这次犯的罪影响巨大,几家公司与美国政府关系密切,最后怎样,还需经过联邦法庭的审判!”白人探员同情的看了看身为母亲的翁丽,好心的倒了一杯咖啡,递到她面前。 “不会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父亲还在中国等他回去过暑假,求求您网开一面,让我见一下儿子,他还小,一个人肯定会害怕的!” 翁丽实在不忍心让儿子受罪,母子连心,忽然情绪失控,哇的哭出声来。 ※※ 第一至第四卷写得有些垃圾,由于已经出版了,所以我就没有修改,但后面我逐步在努力,所以请大家耐心的看完后,再决定是否不看,可以吗? 第二章 雄鹰翱翔 第二章 雄鹰翱翔 原来,潘俊宇出生于中国的园林城市---苏州,父亲潘卫杰只是市检察院内一名副处级公务员,但他为人上进,工作认真,吃苦耐劳,有着强烈的上进心;于是为了事业,理所当然缺少时间照顾儿子,而这一重担只有落在身为母亲的翁丽肩上。 正巧,当小俊宇三岁时,翁丽受美方邀请,将以中美双方的交流学者出国,爱子心切的她,希望给儿子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于是不顾双方父母的反对,千里迢迢把儿子带到了美国。 可是,从小就调皮捣蛋的潘俊宇到了那,并没有想象般拘谨,反而从不见生,对于任何新鲜事物充满好奇。于是,拆电视,弄模型,做陷阱,射弹弓……整人,捣蛋的事情更是层出不穷,一件也少不了他,活脱一个中国版的小鬼当家,机灵,调皮的性格使人害怕。 幸好对于自己的妈妈,小俊宇还是有些敬畏,从不敢在妈妈面前胡作非为,可周围的邻居就没那般好运,要不是看在他年少不懂事的份上,没人愿意拉下脸向他母亲告状,只是能躲则躲罢了,可这样一来,更造就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翁丽是搞眼科研究的,在高科技还未普及的年代,电脑只是用于商业,科研研究。由于工作需要,在小俊宇七岁时,家中就添置了一台高级电脑,于是这东西自然没有逃出他的手掌。乘妈妈不在家,人小胆大的他就开始独自摆弄电脑,记得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他还以为那是电子琴的键盘,键盘上的每个按键都被他敲击锤打过。 或许是年少聪明,接受能力强,智商高的缘故,英文水平一般的他,查查字典,居然很快就可以看懂电脑使用说明,结果自然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经过时间与知识的漫长积累,他慢慢喜爱上电脑。也许拥有计算机的天分,不出2年,他的计算机水平直逼当时的软件程序员,Python,C,UNIX,Perl, LISP等无所不精。 可时间一长,对于单纯的程序编写,潘俊宇又缺少了新鲜感,于是想方设法寻找新的乐趣与刺激,互联网这一新生事物马上就成了他的猎物。 也许小孩子喜欢炫耀的原因吧! 潘俊宇自然不例外,刚开始有点成绩的他很快瞄准美国几大官方网站,利用各种手段侵入网站服务器后,就把自己的绰号“Angel”(天使)写在了各网站的主页上,他想所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当他10岁时,第一次成功的他为此兴奋了好几天,慢慢的他又不单单满足与此,居然试图突破防火墙,侵入私人公司的内部系统,开始从事商业犯罪,可惜连续失败好几次。但他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遇到困难就放弃,而是时时刻刻总结原因与经验,于是半个月后他终于如愿以偿,成功的窃取了几家大型公司的秘密文件,并在那时开始在互联网上传播,还在末尾标注 “Angel”,生怕别人不知是他干的。 而一些非法投机者开始并不相信这些网上的流言蜚语,但经过几次事实证明,他们很快就相信了这名黑客公布的资料,最后看准时机,利用内部消息,大批买卖股票,导致几大公司受到总额高达上亿美圆的损失,于是那些大公司的总裁纷纷认定“Angel”为罪魁祸首,合伙把他告上法庭。 而潘俊宇成功盗取商业机密后,并没就此罢手,事态发展更是令人惊奇。 年少轻狂的他利用空闲时间,编写好几个自己专用的监察,扫描,压缩,加密软件,而此后的目标更是了不得,先是美国司法局。在那,他调阅了不少重刑犯的档案,偷偷修改了其中几例罪犯的性别,与司法局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 接着他进入美国国防部,更改他们的工资数额,导致当月的财政混乱;又花了三十二个小时获取得美国侦察卫星接收端的源代码,从而堂而皇之的控制北半球的监察卫星,不过三小时后就被美国政府修改了源代码,从而成功收回控制权,而其他的小事更是数不胜数,网络上关于‘天使’的罪案比比皆是。 由于这是当时美国少见的互联网泄密后再被公开的,案件特殊,几大公司更怕那名黑客公开盗取的更多内幕报复他们,使公司花费巨资的研究成果在没申请专利前被曝光于市,只得秘密求助政府部门。 而FBI也花了长达三年的时间,动用了百分之三十的电脑技术人员去追查此事,“天使”这一代号在FBI最想抓住的黑客排行榜上屡次占据第一,第二位,与当时美国著名的黑客米特尼克一同被认定最具危险的破坏黑客之一。 如果不是三天前潘俊宇在侵入美国中央情报局时正巧接到一个电话,单手操作键盘,使他没来得及退出情报局系统,给FBI追查到尾巴,这才发生了先前一幕。但是逮捕他后,考虑到他的实际年龄等其它问题,联邦法院及FBI并未向外界空开他的身份及姓名,所以‘潘俊宇’这个中国人名自然没有被众人知晓。 自潘俊宇秘密逮捕的那天起,在美国几大公司和政府网站频繁平凡出现的Angel这一超级网络黑客代号,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被人淡忘!只有那时少数的当事人还对此保有记忆,而天使这一代号也同米特尼克等超级黑客一同消失在互联网中,只会在一些电脑教程中,作为典型事例偶尔被提到。 而黑客界的新鲜血液,也如雨后春笋般接二连三的涌出,其中自然不乏挑战‘天使’的超级黑客! ※※ 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 后悔是比损失更大的损失,比错误更大的错误,所以我不要后悔。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 生命中,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 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时光飞逝,时间的巨大轮盘终于停留在2000年的某一天。一辆红色的国产轿车正在拥挤的主干道干将路上行驶,如果此时车旁有人,隐约能听见车内母子的对话。 “小宇,听妈妈讲,呆会去学校一定要乖,别总说英文,要合群!不许调皮捣蛋,这里可不同与美国,教学方式差异很大,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慢慢适应!”妈妈开车送我去学校,一路上由于她的担心,所有嘴皮子从没停过,罗哩八嗦的说东说西,让我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真怕她继续发展下去会成了“大话西游”中的唐僧翻版,到时我一定没好日子过。 “恩,知道了!”我只能面无表情,应付着回答。 哎,没办法!可想想自身,谁让我有前科,妈妈的担心,自然有她的道理,虽然心里不服,但只得好声好气补充说。 “知道了,我保证不出风头!妈妈就放心吧!”想着,我郑重的回答道。 五年了,我被美国政府整整囚禁了五年,虽然当时的联邦法官考虑到我年龄幼小,但由于所犯罪行严重危害社会稳定,所以审判时相应放宽了量刑年限,且允许我在联邦官员的监视下,由妈妈照料日常生活,并在家中服刑五年;可是,法官的这一做法,却阻碍我接触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与我一直有浓厚感情的计算机,从此把我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如果不是伟大的母爱,妈妈担心我太闷,与社会脱节,造成自闭,特地为我办了二十张纽约图书馆的借书证,每周轮流不断的更新书籍,这才造就了如今的我,使我知识面比普通人丰富的多,但相应的人际交往却非常薄弱,这是如今我最大的缺点! 而且经过那事后,我只要静下心呆在房中,总会在不经意间总结经验教训,寻找失误原因,可惜至今还不知在哪边出错,使得FBI能够轻而易举的逮捕我,每当想起,心中不免一阵烦躁。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我也慢慢学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隐藏实力,并努力克制自己好胜的习惯,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朝,神秘或许更适合我。 ※ ※ “俊宇,学校到了,你先下车等妈妈!”在我回忆往事那会,耳边突然响起妈妈的喊声,这才把我拉回现实,于是“恩!”的答应一声后走下车,悠闲的跨了几步,看着跟前宽广的校门与旁边黑色光滑的大理石,只见上面龙飞风舞的写着“苏州市第十中学”几个在阳光照射下发出金灿灿的大字。 再向里张望,学校内一幢幢排布整齐的教学楼比比皆是,更有不少古典建筑和各种园林景观点缀其间,难道这就是苏州市区排名第二的学校吗?光看外表也没什么特别,难道我一年的高中生涯即将在此度过? “俊宇,这学校不错吧?别光看外表,虽然有些破旧,但他的前身可是清朝时的苏州织造府,有几百年的历史,曹雪芹的爷爷曹寅当年就在这坐官,就写《红楼梦》的那个作者。走,我们见校长去!”妈妈眼尖,很快在学校边的饭店前找到车位,不一会就走到身边,不等我反应过来,拉着我直奔行政楼而去。 上午九点十分,偌大的学校内没有闲人,学生上课,老师教书。妈妈带着我,驾轻就熟的找到校长办公室,轻轻的敲响大门后,喊了一声,“谭校长?” “进来!”妈妈得到允许后,轻轻推门而入,“谭校长,你好,谢谢你能帮我这个忙!这就是我儿子---潘俊宇。” 说完,妈妈轻轻推推我,示意我叫人。 “谭校长,你好!”出于不情愿,我只是抬头看了看老头,冷冷喊了一声。 “你好,你好!欢迎来我校就读!”谭校长见面前的两母子无论从穿着到举止,都显得庄重典雅,毫无挑剔可言,于是从办公桌前缓缓站起身,同妈妈热情的握手,并招呼我们坐下。 “谭校长,这是我儿子的档案,由于他从小就去了美国,上个月才回来,所以在国内,档案上还是一片空白。”妈妈怕姓谭的校长不收我,从包内掏出一份文件袋递到校长面前,瞥了我一眼后补充。 “哦,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下课后我就带他去见班主任。对了,潘市长如今怎么样?还挺忙吧?领导就是这样!为老百姓操劳!”校长只是随手翻翻我的档案,一边留意时间,一边陪着笑脸与妈妈闲聊起来,嘴中还不时拍我爸马屁。 而我哪有兴趣听他们对话,思绪早已飞到外面。从十三岁开始,我就没与机会同他人接触,那些在美国的儿时玩伴也早已失去联系,所以今天对我来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忘记交代一下,我爸通过自己努力奋斗与他的一番为官之道,五年内连跳几级,在我回国之前就被提升为主抓政法的副市长,姓谭的校长这才卖了天大的面子给妈妈,让我能轻轻松松进了重点高中,至于我将来考大学的成绩如何,他才懒得管,只要有50%的学生能上重点线就行,估计我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在我胡思乱想那会,学校的铃声大作,透过窗户眺望,对面几幢教学楼变的异常吵杂,形形色色的学生趴着栏杆,成群结队的胡扯打闹。 “好了,就谈到这吧!我带他去班级!我们保持联系,请代我问候潘市长。”校长堆着满脸的笑容站起身,先摸摸我的大头,与妈妈握手告别后,直接领着我向对面的教学楼走去。 我跟在校长身后,愤愤的看着他背影,老头子居然拿我当普通小孩,还摸我头,哼!我偷偷冷笑一声。 ※ ※ 学校?对我来说这早已是陌生事物,看着从身边走过一张张带着书卷气息的面孔,我的心对陌生的教室也产生一丝好奇,不知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走神片刻,谭校长一阵风似的,把我领进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而那些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见校长带着学生进办公室,纷纷抬起头向老头子热情的打起招呼。 只见他终于走到最后排一张办公桌前停下了脚步,指着一名二十来岁,戴着一副高度眼镜的男子说,“潘同学,这位就是你以后的班主任,沈明程---沈老师,你以后就进他的班级吧!”然后又走到班主任面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了悄悄话,最后又客气的关照我一番,丢下我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老师见校长走后,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好奇的打量我这位能让校长出面开后门的学生到底长啥模样? 而我只是静静看着所谓的老师,被这么多人盯着,浑身难受,使我冷峻的面容越发寒冷。 “哦,你叫潘俊宇?听说你是回国的ABC,这是第一次回国内读书吧,以后有什么不适应告诉我,作为你的班主任,我有义务帮助你,来,还有几分钟了,我带你去教室!” 沈明程仔细打量我一番,冷漠的面容,宽松的蓝色磨沙牛仔裤,上身又是那种大大的火红色短袖,特别是那袖口,整整比普通的大出一倍,虽然身材健硕,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那种家境富裕,喜欢追求时尚的学生;而这种学生,往往学习成绩不怎么样,所以一般不讨老师喜爱,无形中,我已在沈明程眼中低了一个档次,并不被他看好。 “恩!”我答应一声,在众目睽睽下终于走出办公室,手心冒汗的跟在班主任身后,刚才无数目光使我很不舒服。 “潘俊宇,这就是你以后学习的地方!”沈明程带着我在楼梯口东面的教室口停了下来,先向我介绍一下,然后又喊住几名在走廊聊天的学生,把他们纷纷赶进教室。 我抬头看看教室门牌,高三年纪十四班,这才随着沈明程的脚步,在所有学生的注目下,抬脚走进了布置特别的教室。 也许我天生就是受人瞩目的类型,居然一天两次受到这种待遇,不由嘴角露出一些冷漠的笑容,心中暗暗自嘲。 “同学们安静点!我有事情要宣布!张敏,回你座位去!” 沈明程站在讲台上,目视下面学生,突然指着一名正与女生打闹的男孩大声吼道。 我站在沈明程身边,和他一起扫视着讲台下面的同学。此刻,我心中在笑,男的居然也有叫张敏的,怎么和香港拍电影的同名同姓,只是性别差异。 回国的前几个月,我可是看完了周星驰所有的电影,而那个张敏在所有的女主角中可是出镜率最高的,所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想到这,我仔细观察坐在第三排座位上的男张敏,长得实在没话说,就是让人感觉卡通,估计旁边的女生喜欢他这点,两人这才打情骂俏。 沈明程看着下面逐渐安静下来的学生,清清嗓子巡视一番,慢慢开口说,“同学们,今天我们班级来了一位新成员,让我们大家鼓掌欢迎潘俊宇同学!”说着,班主任带头拍起手,而下面的学生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凑合的拍了几下,也许他们不明白为何高三开学还有新生转校来到自己班级? 看懂了班主任给我的眼神,大胆的站在了讲台上,迎上众人的目光,开始了我毫无表情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潘俊宇,很高兴能和大家认识!”说完鞠了躬,很快走下讲台。 “什么啊,说了等于没说,拽什么拽?”没想到我的举动居然引起了台下活跃分子的一片嘘声。 哎,估计他们以为我没什么能力,可谁又知道我本就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是想安份守纪作个扑通学生。 想我前面的五年可是一片空白,难道要我把自己的丑事全部抖出来?我可不是傻人,对于我来说,这是我人生的一大污点,要不,即使我通过麻省理工的所有考试,为什么学校不愿收我? “潘俊宇,你坐那个座位!” 沈明程好像早已示意学生安静下来,心中本就没看好我,于是假意微笑的轻轻拍了我一下,指着倒数一排的座位说,就短短的接触,我给他的感觉就是那种孤僻,冷漠,属于那种自闭的学生。 而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不需要别人吹捧,更不在乎他们嘘我,昂首挺胸的走到最后一排,由于什么东西都没带,只能双手插着口袋继续听听班主任讲些什么,以不在乎的眼神环顾四周。 “对了潘俊宇,下面是计算机课,呆会你们要去上机练习,所以下课后你再去我那取教科书吧!”班主任见我坐好,朝我说了一声,头不回的出了教室。 他这一走,教室马上炸开了锅,不少学生马上离开座位闲聊打闹去,只有我一人傻傻的坐在后面看着他们想心事。 计算机课?第一天上课就有机会接触计算机,简直太好了! 想到它,我的脑细胞马上处于高度兴奋状态,血管高速流动,使我感觉浑身发烫,激动不已! 事隔五年多,电脑发展迅速,虽然我的理论知识一直在饿补,但不知实际操作是否退步,最主要的,学校的电脑能上网吗? 想到这,我恨不得马上就能接触心慕已久的计算机,一展身手。 第三章 小试牛刀 第三章 小试牛刀 各位看书的大大,不是小弟我不想更新,而是出版社要求我放慢更新速度,而且在没出版之前,不能继续更新公众版,所以小弟我只能暂时发实体版,敬请各位原谅。 《白手起家》已确定在信昌出版社出版,1,2两集的出版日期定于4月22日,所以距离正常更新,还有一段时间,希望大家还能等一段时间,等实体版更新速度接近旧版,我就照常更新,我也很为难,希望大家谅解…… ======================================= 遐想之中,上课铃声很快在耳边响起,看着同学纷纷回到座位,原本吵杂的教室慢慢恢复了原有的寂静,所有人静静等待计算机老师的到来。 其中几名好奇的同学不时回头向我张望,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人吗?于是我瞪了他们一眼,几人这才一副有什么了不起的表情,最后只得不情愿的转过头去。 压下激动的心情,开始在班级五十来个同学中观察一番,可惜目光兜了一圈,除了刚才与张敏打情骂俏的女生长相可以外,其他全是普通货色,难道这就是重点高中的特色,一个个都是书呆子! 想着,我不由摸摸自己的脸颊,记得小时候身边总有人说我可爱,漂亮;可惜经过五年毫无乐趣的监禁,笑容已经很少在我脸上出现,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心里感觉良好之际,一道瘦小的身影从我眼帘穿过,回过神,见他笔直的走向讲台,先先朝下面的学生傻笑一下,然后两手一撑,直截了当的开口说,“同学们,大家好!我教了你们两年的计算机课程,大家都是老熟人,所以上课的规矩我也不再重复,希望大家能够自觉遵守。长话短说,首先我介绍一下本学期的教学任务,由于今年是各位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年,按照规定,高中毕业必须通过计算机打字考试,所以这一学期的计算机课也没什么教大家的,无非是打字练习。” 计算机老师说到这,下面的学生不少已经叫嚷开来。 “打字?太枯燥了!” “老师,我要打游戏!” “我要上网!” 看见还是那几名活跃分子,计算机老师微微笑了笑,“郑安,你英文打字每分钟的速度是多少?” “恩,没算过,估计150左右吧!”被叫起的是名身高175左右的男生,皮肤特白,理了一个学生头,对于老师的提问,他思索一番后回答。 “你先坐下!”老师点了点头,手一挥,停顿一会,继续说道,“呆会上机我们就进行一次打字考试,只要超过120字/每分钟的同学我将不再干预今后上课他干其它事,包括打游戏;可是,万一无法通过的话,只好麻烦各位老实练习打字,不知大家还有意见吗?”讲到最后,那名叫不出名字的老师露出了狡猾地笑容。 “没!”瘦小老师话音刚落,全班异口同声的大叫,其中当然少了我一份。 “好,那我们去机房!”老师挥挥手,学生们纷纷站起身,次序井然的向外走去。 “孙雪磊,听说你们班新来一个学生,是哪个?让他过来一下!”在学生还未全部离开前,计算机老师喊住刚才与张敏打闹的女生,把她叫到跟前。 “就是那个,我帮你喊他!”长相标致的孙雪磊听见老师叫她的名字,乖乖的走到讲台前,指向我,说完几步并作一步,赶忙赶到我身后,眨着大眼睛,声音甜美的说,“潘同学,老师请你过去一下!” “哦!”我难得同女生说话,简单的回答一句,目光冷峻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向讲台前的计算机老师走去,她的美丽并没有给我带来震撼力。 奇怪的大男孩?孙雪磊从没见过这么冰冷的眼神,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发现楼梯口的张敏正向后张望,知道他在等自己,心中一甜,很快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很快抛入脑后,带着甜甜的笑容出现在张敏跟前。 “你在找谁啊?”孙雪磊对着张敏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又是春天般的笑容,惹的周围学生纷纷吹起口哨。 同班同学自然心中有数,张敏与班长孙雪磊不会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爱起哄的郑安不知从哪处冒出来,出乎意料的把张敏推向孙雪磊,而后者没有防备,正巧被张敏搂个正着,害臊的她连忙逃脱张敏怀抱,甩着拳头追向肇事者---郑安,而身边的学生纷纷看热闹似的跟在他们身后走向计算机房。 ※※ “老师,你找我吗?”我平静的走到讲台前,此刻才有机会近距离打量这位貌不惊人的老师。一米七不到的身高,黑黑瘦瘦,其貌不扬,实在看不出他居然是名计算机老师,还好他不是黑客,否则外界定然误会黑客的长相。 “恩,你叫什么?把名字写在这!” 我从他手中接过一张出勤名单,写下歪曲的中文字,把自己的名字填在最后的空格中,然后才交还给他,刚打算离开,却又被他喊住。 “你叫潘俊宇吧,以后要多多练字!我叫王强,你可以称呼我王老师!”王强瞥了一眼我的名字,对于我的字迹实在不敢恭维。哎,他心中叹息,我长相一表人才,可惜写出来的字却与外表极不相符。 “恩!”我发出沉重的鼻音,算是回答了王强的话语,默默跟在他背后,到了教学楼低层,穿过狭长的走道,很快又上了另一栋综合教学楼的顶层。 “你先换上鞋套,呆会我给你分配座位!”王强停下脚步,见我要从他身旁走过,连忙伸手拦住我。 “哦!”接过老师手中的蓝色塑料鞋套,虽然穿戴的速度不快,可心中早已按奈不住那份激动,眼睛不自觉向计算机房内张望,大约60平方米的教室被分成两大排,粗略计算一下,估计有六十几台计算机。 “进去吧!”王强轻轻推我一把,拉着我进了机房,那些已经到达的学生早已不等老师吩咐,纷纷打开计算机。 “你先坐那吧!”王强瞟了一眼坐的满满的教室,只有第二排最后四台机器没人使用,只得示意让我坐那,见我安定好后,他故意清清嗓子,开始了当天的课程,无非让学生熟悉一下键盘,在打字软件中练习练习,五分钟后才开始测试。 而我呢,对于坐在最后一排也不感冒,有计算机接触就已心满意足,哪还在意这些小事。 一向冷静的我,此时紧张的按下电源开关,Windows2000的开机画面很快出现在屏幕中,十五秒后,我的电脑,回收站,IE,以及各种软件快捷方式出现在眼前。 哎,时间真快,记得被抓的前一个月,我才第一次接触到当时最新的操作系统WIN95,如今一眨眼的功夫,微软已经开发了视窗2000。虽然升了两级,但现在的软件只不过界面做的更人性化,画面更绚丽,编写的语言还是我那个年代的,所以我也不算脱节;再说,微软的视窗系列与UNIX系统相比,系统漏洞实在太多,而UNIX,LINUX,并不能为个人掌握的原因,在于它是建立在安全地基础上,而苹果的MACOS,微软的windows则是在建立在人性化的操作上,其次再考虑安全的,所以可以说,如果真正懂计算机的,都不喜欢win操作系统,我也不例外,可惜如今没有条件,只得将就一下。 我当双手放在磨沙的键盘上,一心想要接触当代计算机,但到了真正拥有时,却不知先做些什么,于是整个人傻愣在那,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你不会玩计算机?”不知身边何时出现一名同学,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咦,是他,没记错的话应该叫郑安,只见他不经思索,毫不考虑的就坐在了我身旁的座位,熟练的打开计算机,对着我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坐前排的吗?怎么跑这来了?”我不喜欢有人看着**作计算机,到时万一侵入国外网站时被人被发现就不好解释了,五年的监禁使我清楚的认识,出名的坏处远超过益处,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力,阻碍今后的发展,于是有点不情愿的看着他,皱皱眉头说。 “前面机子坏了,老师让我坐这。我叫郑安,看你这身新潮打扮,好酷,不过也太那个了,居然买双假冒的耐克鞋,虽然做的很真,但让我们这种内行一看就知道是假货!”郑安在计算机启动的十几秒内,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然后总结出以上结论。 “什么?假货!”这个郑安还自认是行家,居然说我这双在美国买的鞋子是假货,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特别是他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一改往常的冷漠,捂住嘴巴差点笑出声。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郑安见我憋住笑容,连忙长大嘴巴,拉住潘我的衣袖追问原因。 “你自己看吧!”我也懒得解释,更不愿多说话,反正坐在最后一排,张望四周,同学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于是干脆在大庭广众下脱下自己的臭鞋,也顾不得发出什么异味,把鞋子扔给了郑安。 难得那小子不嫌弃拿别人的臭鞋,居然还认真的低下头,仔细从内到外鉴赏起鞋子,过了一会,他只得不好意思的把鞋还给了我,红着脸向我求饶,“大哥,你真牛比,这双鞋子是耐克公司限量发售的,国内还买不到,走私货都卖到了1800大洋,居然你买了就直接穿在脚上,看样子从来都没擦过,这,这,都是脚印,哎,这种好东西都不爱护,我真为这鞋子感到伤心!” “怎么了?鞋子买着不就是穿的吗?你怎么如此对鞋子敢兴趣!”这个郑安是我出狱后第一接触的同龄人,见他这么热情,我一丝感情的问道。说完,也朝他脚上瞄去,也是耐克鞋,不过档次低了一个档次,不带前后气垫。 “恩,我喜欢穿好鞋子,可惜爸妈不给钱买,只能穿穿这种,和大哥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嘛!”郑安脸上不由露出自卑的表情,郁闷之余熟练的打开打字软件,一副准备测试的架势。 我也不知道这学校用哪种软件测试打字速度,如果需要,只要给我十五分钟,一定能编写出一种纯DOS下的打字程序,可惜现实不允许我这么做,收起思绪,跟着郑安的步骤,很快进入了程序界面。 不一会,王强走到最后一排的学生那,看了一眼我与郑安的计算机屏幕,“我看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测试!”王强一声令下,所有的学生连忙各尽其能,迅速敲击键盘,作为重点高中的学生,计算机基础各个过关,整个教室内只听见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我此时也不甘寂寞,由于五年没接触计算机键盘,手指僵硬的敲击键盘,速度与身边的郑安相比差许多。 “天那,这是你的成绩吗?”经过几次测试,王强让所有的学生停止操作,把几次打字练习的记录全屏显示在显示屏中,而他又从第一排开始,挨个记录成绩。而此时郑安闲置无聊,先是十分满意的看看自己成绩,然后又把头偏向了我的屏幕,再一次张大嘴巴发出惊叹的声音。 “恩,当然是!”我酷酷的回答。 “第一次打字每分钟才79个字,正确率为100%;第二次时还算正常,达到128,正确率还是保持不变;可最夸张的是最后一次,居然达到了327,百分百的正确率,我们班级打字速度超过250的都没,现在居然一下子冒出一个超过300的,看来连王老师也比不过你。哎,看你先前的动作,我还以为你没接触过计算机!原来是高手,怎么样?有空我们单挑星际,张敏是我校的CS之神,我是星际之王!”看着郑安说起游戏,整个人精神起来,连双眼都冒出兴奋的光芒。 什么CS,星际?是最新的软件吗?好像在哪看到过,虽然脑中有些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我只得迷茫的看着郑安,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到底CS,星际是什么东西?(由于潘俊宇被禁止使用计算机,虽然平时他还参阅一些计算机书籍外,可游戏却从没注意过!) “不会吧,你会没听过CS,星际?”郑安发现我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抬头寻找老师,发现王强离自己这一排还有一段距离,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恩,它们是派什么用途的?”对于郑安的惊奇,我更是二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什么感觉丢脸的,自然坦白向他提问,没办法,天才也不是万能的。 “我的天那,我们这个年龄层次的居然有不知道CS,星际的,而且这人还坐在我身边,潘俊宇,你没同开玩笑吧?”郑安将信将疑的观察我,在他想来,一个打字速度奇快的男生,不可能没玩过CS,星际等游戏,简直杀了他也不会相信。 “恩,我可没开玩笑,那些都很有名吗?有空你一定得要教教我!”对于计算机方面,只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充实自己,因为如今计算机发展速度奇快,只要跟不上拍子,很快就会淘汰,程序员的寿命也只有五年,所以计算机方面是永远都学不完的,真的很累;所以我放下尊严,虚心求教。 “好的,当然没问题,呆会老师登记成绩后,我们马上联机打一盘!”郑安嘴边答应的很快,但心中还是不信,于是推推前排的女生,让她帮着联系张敏,陆建锋,刘波等人,先让其中一个做主机。 我听着郑安报了一大串陌生的名字,除了那个叫张敏的认识以外,其他人长啥模样都不知道,算了,慢慢接触早晚会熟悉。 ※※ “潘俊宇,这是你的打字成绩吗?”王强记录完所有学生的打字成绩,终于来到我和郑安的计算机桌旁,刚记录完后者的打字速度后,理所当然把视线转向我的屏幕,此时他也被上面的数字惊呆了,特地揉揉眼睛,不会眼花了吧?在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有点不敢相信的盯着我追问。 “恩!”我不情愿的点点头,这个速度算什么,如果让我再熟悉一会键盘,我一定能超过350的记录,这些人真是大惊小怪。 “老师,我能证明这些成绩都是潘俊宇自己的!”见老师对我产生疑问,郑安坐在一边,刚准备进入游戏,好事的他连忙插嘴帮我解释。 “哦?真的吗?潘俊宇,你是不是学过计算机?”王强看着面前帅气的我,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面前的成绩。 “恩,学过!”我不好说谎,也犯不着隐藏会操作计算机的事实,学校档案只记录我的出生年月及回国的日期和父母的一些资料,在美国发生的一切上面毫无记录,只有在美国才能查到,所以我根本不担心这里会有人知晓我的过去,于是迎向老师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 “学了几年,国家计算机二级证书考过了吗?”王强还不死心,继续追问,第一次发现打字如此快的学生,搞不好重点培养,将来参加计算机相关比赛还能为校争光。 “没几年,二级也没过!”我能告诉他,我七岁接触计算机,如今十八岁,想来比老师的机龄都长,要不是答应妈妈不在外惹事,就王强的那点水平还来教我?哼,哼! “那你喜欢计算机吗?有兴趣参加计算机社团吗?”即使我还没考过计算机二级,但直觉告诉王强,面前这名新生或许是可造之材,不管将来如何,还是决定把我拉进社团重点培养。 “喜欢啊,我可以参加吗?”有机会接触计算机,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送上门的机会,原本死板毫无表情的面孔瞬间转为一脸的兴奋。 “当然可以!”王强很满意的对着我笑,因为在他想来,只有真正喜爱计算机的才会如此。于是笑呵呵的拍拍我肩膀,提起笔,继续刚才的工作,在最后一行,写上我的打字速度,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郑重的叮嘱一番,“对了,我们计算机社每周一,五,下午三点半在这个教室活动,正巧今天是周一,所以你别忘记下午放学马上到这个教室来报道!” “哦,知道了!”我点头答应。 第四章 肢体诱惑 第四章 肢体诱惑 各位看书的大大,不是小弟我不想更新,而是出版社要求我放慢更新速度,而且在没出版之前,不能继续更新公众版,所以小弟我只能暂时发实体版,敬请各位原谅。 《白手起家》已确定在信昌出版社出版,1,2两集的出版日期定于4月22日,所以距离正常更新,还有一段时间,希望大家还能等一段时间,等实体版更新速度接近旧版,我就照常更新,我也很为难,希望大家谅解…… ======================================= “潘俊宇,厉害,才第一天上学,就有机会加入少数高手才能参加的计算机社团!”郑安见老师离开后,竖起大拇指夸耀,感觉身边的这名新生浑身充满神秘,他原本就好奇心奇重,也顾不得大家是否熟识,居然一手勾住我的肩膀,好像俩人相交很深似的。 “怎么?你不是星际之王吗?难道你没有参加计算机社吗?”听郑安的口气,好像挺羡慕我加入这个社团,刚才还听他自夸厉害,没几句就漏出了语病。 “哎,我们算哪门子计算机高手,只不过打游戏厉害罢了,计算机社的那些才叫高手,这个社团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老师点名才能参加。而且,听说其中一班有个叫罗云的,厉害的不得了,连我们的老师也自叹不如,学校方面还打算让他参加明年1月举行的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只要他能取得前三名,高考成绩一定能加分。”郑安讲到这,又神秘西西的凑到我耳边,发出轻微的声音继续刚才的话题,“现在学校传的很厉害,听说有人见过他攻击别人的服务器,一个人单枪匹马三个半个小时就把一个论坛黑了,你说厉害不?” “挺厉害的!”黑一个论坛居然用了三个半个小时,肯定是个菜鸟,我懒得抨击那个叫罗云的,只是凑合着回答郑安。 “郑安,你坐回来吧,老师把计算机修好了!”我和郑安没闲聊几句,突然耳边响起张敏的喊声,只见他向郑安招着手,示意过去打游戏。 “潘俊宇,那我过去了,一起吗?”郑安回了一声,从我身边走过,还没忘喊我一声,然后指指前排计算机屏幕中花花绿绿的游戏画面。 “算了,我真的不会,你们自己玩吧,我上上网就行了!”长舒一口气,终于打发郑安离开,总算能单独做一些私人的事情。 看着郑安坐稳第三排的位子,再寻找老师在做些什么,肯定暂时安全后,我开始事隔五年后的第一次计算机操作。 首先粗略的了解一番机器配置,总体来说虽然与如今最好的计算机无法比较。只属于中下档次,但比起五年前的计算机,性能何止翻了几翻。对于我来说,在没有条件的前提下,性能已经够用,没必要追求最好 ※※ 不错,机子内常用的编程软件基本都有,而且网速还可以,舒张筋骨后,连接转换了十三道代理服务器,然后设置了动态的IP地址,隔断了所有的断口联系,并监听任何试图向我机器发出信号的计算机来源,作足了安全防范。 而后我所操作的计算机,正不知不觉,无影无踪的在学校局域网中消失,看好老师正在忙自己的事情,短时间内不会发现少了一台机器,于是手指熟练的在IE地址栏打上美国FBI的网址,我要调阅他们的内部档案,五年前的突然被抓让我遭受了沉重的打击,郁闷至今,难道要我一辈子都死不瞑目吗? 五年的空白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严重,计算机的硬件发展速度奇快,但软件开发并没有如同硬件般发展迅速,五年各种知识的补充,使我的知识得到全方面长进,不再是单一而片面。 而FBI的登入界面虽然已经打开,但与以前有所不同,除了需要帐号密码外,新添加了指纹核对,破译前两个只需计算机全力运做,依靠我以往的经验,运气超级好的话,大概只需十分钟左右就能搞定,可指纹核对我手头却没有任何相关的破译软件程序,所谓开锁也需要合适的工具才行。 记得从前在杂志上了解过,如今介绍黑客知识的网站到处都是,需要任何软件在那都有下载,于是在GOOGLE搜索栏输入相应的单词,很快几百页的网站跳入眼帘。 我看看手表,离下课还有一半时间,得加快脚步才行,于是又警惕的抬头看看四周,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随便找了美国黑客网站,一目十行,搜寻需要的软件。 我的天那,要找的东西没找到,其他乱七八糟的文章及软件却查到不少,无非都是如何拦截网络信息,盗窃银行帐号及密码,设置木马,更改密码,编写病毒程序等等内容。 哎,算了,等下午有时间,我自己编写一个指纹识别程序。就不信凭我的实力进不了FBI的内部中央系统。 ※※ “潘俊宇,来,我介绍大家认识!”计算机课下课,我失望的走出机房,心中还在为刚才侵入FBI中央系统的事情奋奋不平,不知何时,郑安带着几人走到身后,拍拍我肩膀说。 听到他的喊声,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正是刚才打游戏的那些人,只见他们一个个笑眯眯的瞪我,“你好,刘波,认识你很高兴!” “王剑锋!” “张敏!” 看着他们的一一自我介绍,对于男生,我并不感冒,于是强打起精神,与他们一一握手问安,“我叫潘俊宇!认识各位十分荣幸!” “呵呵,你也太客气了,还握手,搞得那么隆重,以后大家也算认识了,中午大家一起吃饭?”还是郑安与我熟悉,跑到跟前勾着我肩膀同我说道。 “我无所谓,反正也是第一天上学,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关照!”一改冷漠的面容,向身边几人打量,陆剑峰,高个子男生,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给人整体感觉就是手脚特长,而另一个叫刘波的,理着一个小平头,一米七十左右的身高,看他样子,感觉很老练似的,边走边说着,我们几人很快就回到教室,刚到教室门口,只见班主任沈明程早已恭候多时,“潘俊杰,给,这是你的书!”说完,把一大叠重重的课本塞到我手中,而他拽着自己的教科书匆匆离去。 “潘俊宇,我来帮你拿点!”这时,一直走在身旁没有开口的张敏突然发话,硬是从我手中夺过一半的课本走进教室。 “你别看张敏喜欢起哄,其实为人还不错,值得深交!”郑安发现我怀疑的眼神,再一次拍拍肩膀向我解释,而刘波与王剑锋则没什么话与我说,回到各自的座位同周围同学聊天去了。 我同郑安来到座位边,刚想开口继续闲聊,上课铃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别忘记下课一起吃饭!”郑安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我。 “知道了!”我点点头。 不愧是重点高中,上课铃响后,所有的同学都自觉回到座位,整理好课本,等待老师上课,我坐在最后一排,前面同学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我眼中,包括孙学磊回头张望张敏,而后者朝她淡淡一笑,孙学磊红着脸回过头,就连我这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白纸也清楚他俩之间的关系。 在我胡思乱想那会,一道美丽的身影走入我的视线中,高挑的身材,细嫩雪白的皮肤,匀称的体形,再配以出众的脸带,她是老师吗?简直和电影明星差不多,火辣惹人,使我心跳加速! 咦,她也对着我看了,注意到老师扫视学生的眼神,我心中扑通的直跳,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冰冷的面孔也微微充血发烫,悲叹自己没见过世面。 “同学们,大家好!我已经教了大家一年的英语课,学校也放心让我这个刚踏入教师行列的新手,陪同大家走过高三最后一年,所以只要大家用心学,我相信能在高考英语中取得优异的成绩!”美女就是美女,连说话声音也与众不同,苏州的那种吴南软语充分被老师表现的淋漓尽致。 “听说你们班级来了一位新同学,请他站起来,我们认识一下!”美女老师环顾四周,由于我低着头,她自然没发现,只得开口询问。 她是叫我吗?我慢慢的抬起头,我靠,居然全班学生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没办法,我只得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一米八的身高站起身,马上就有股鹤立鸡群的味道。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美女老师看着面前这个毫无表情的男孩,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朝我微微点点头,眼神示意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潘俊宇!”第一次正式面对艳光四射的老师,虽然心脏加速跳动,但还算见过世面,表情还是平静的回答道,只是两道目光却盯着老师不肯离去。 “张敏,我看潘俊宇那小子也被我们的美女老师惊呆了,那眼神好像要把老师吞了!”郑安坐在张敏身后,看清我的眼神,特地拍拍张敏后背,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呵呵,就是就是,刚看他一本正经的,我还以为他真有那么酷,原来也是装的,色鬼一个!不过说真的,韩老师真的没话说,我每天最想上的就是她的外语课,要是多几个这样的老师,我成绩一定很好!”张敏回过头悄悄嘀咕几句,然后又把眼光瞟向了讲台中央的美女老师。 “潘俊宇同学,你请坐!”美女老师心中很清楚我的反映,能让人觉得惊艳也是一种自豪,于是抬抬手,示意我坐下,然后又以她那魅力四射的电眼环顾四周,发出柔美的声音,“我是高三十四班的英语老师,我叫韩柔雨!同时也是高三十四班的副班主任,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或沈老师!”说完,她又重新站直身子,高喊一声,“上课!” 孙学磊在下面呼应,也跟着喊,“起立!” 所有学生唰的站起身,桌子,椅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我由于不习惯中国的这种上课方式,动作上明显慢一拍,而且还发出椅子拖动的声音,再次引起椅子所有同学的注意,几十道目光同时向我射来,而我也是无所谓的摊摊手,这并不能怪我。 “请坐!”韩柔雨本想开口批评潘俊宇几句,但想到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上课,也就不好意思说话,这才让学生全部坐下。 “同学们,由于我们在高一高二两年已经学完了高中三册英语课本,所以在接下来的英语教学中,我们开始复习,同时我也透露给大家一个消息,学校决定,按照高考难度,我们每月进行一次月考,五次月考后,分数累计再除以五,得出平均数,再以平均数排定名额,前三十可以获得保送,希望大家努力,我们班级虽然一直排在年级中游,但还有几名同学有希望获得保送名额!”说到这,韩柔雨向孙雪磊及另几位同学看了几眼。 “好了,我们长话短说,现在开始正式上课,请大家把刚发的英语复习材料翻到第五页,给大家十五分钟的时间做完这些选择题,老规矩,时间一到,我就请同学报答案!”韩柔雨话刚说完,底下学生马上找出书本,全神贯注的提笔答题。 当教室内全部学生纷纷低下头思索答题时,只有一人还在大堆书中一本本找寻所谓的复习材料,我的一举一动全被美女老师看在眼中。 该死的,我点了一下,桌子上居然堆了42本教科书,而美女老师口中的复习材料我找了快三十本还没看到影子,眼见前面的同学都做了三四道题目,就算我现在找到书,可连笔也没,还做个屁! “怎么,找不到书吗?”在我为此担心时,美女老师令人窒息的脸带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粗略估计,我与她当时的距离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公分,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听着她轻柔的询问声,我条件反映,毫不考虑的点点头。 “给,这不是吗?”不知怎么的,今天是否脑子不行,刚没有侵入FBI的中央系统,现在居然连本书没找到,可美女老师出马,轻轻松松在最底下几本书中抽出一本名字为《高考英语模拟试题》递到我面前。 “怎么了?不会做吗?”韩柔雨见我翻开书本,两眼扫视书本却久久不见他提笔答题,忍不住又低下头轻声问道。 “不是,我没笔!”说到这,我刚抬头回答老师,眼睛不小心穿过她的上衣领子瞧见里面两个白花花的小馒头,原本苍白不见阳光的脸马上涨得通红!哎,谁让我是个没见过世面处男,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呜,我哭。 “这样啊,你等一下!”韩柔雨还没注意到她刚才低下头,衣服走光,还以为我因没笔而感到不好意思,故此才脸红,于是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身又走回讲台。 咦,怎么了,大热天居然会感冒,还流鼻涕,受不了!看着美女老师的背影,感觉鼻子湿湿的,忍不住伸手擦擦,心中还在揣测,不知美女老师要我等会做什么? “天那,潘俊宇,你流鼻血了,快抬起头,我带你去医务室!”韩柔雨从讲台上拿起自己的笔,刚转身走到半途之中,就发现我鼻子边全是鲜血,而我还继续用手擦着鼻子,也顾不着正在上课,急忙大声把我喊住。 流鼻血?会吗?我半信半疑的看看食指,果然全是暗红的鲜血,急忙听从美女老师的话,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于是随着美女老师的喊声,再一次引起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郑安与张敏俩人对看一眼,摇摇头又一次咬起耳朵,“真搞不懂,那个潘俊宇才来了半天,居然这么有影响力,我想全班没人不认识他,想不出名都难!” “恩,可惜我们是理科班,只有五分之一的女生,要不然依潘俊宇出众的外表,班级里的女孩一定会对他有意思!”张敏说着向斜排的孙雪磊看去,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已经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 “大家做完选择题继续做阅读理解,速度快的同学可以把作文看看!”韩柔雨对着学生说完,带着一身香味亲自扶起满脸鲜血的我向教室外走去。而我有机会能与美女老师近距离接触,受宠若惊,微微抬起头走下楼梯,耳边听着老师的叮嘱,胳膊随着身体碰撞,不时碰到老师身体,鼻子中的鲜血不停的流到喉咙中,血腥味重重的,惹的美女老师一阵恶心。 “潘俊宇,你觉得身体怎么样?要不要通知你母亲,下午的课就别上了,回家休息吧!”经过医务室简单的处理,在回教室的路上,韩柔雨突然放慢脚步,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粉红的手巾,湿水后边轻轻替我擦去嘴边的血迹。 “不用通知我妈了,只不过出点鼻血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享受着美女老师的服务,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心中不由感慨万分。第一天上学就有机会接触如此动人的美女,虽然明知没有发展的可能,但还是让我心跳不已,美女的影响力莫过如此。 “怎么了?我有哪里不对吗?”韩柔雨抬起头突然发现我两眼发光似的盯着自己,脸莫名的微微一红,然后自我巡视一番,发现周围并没任何不对,张开性感的嘴唇问。 “没有,没有!”被老师发现我的丑态,匆忙摇手否定,惊慌失措下右手不知为何又从美女老师手中夺过她的手巾,把正替我擦脸的韩柔雨也是的似懂非懂,不过她还是忧郁一下放开了手。 一时间,我俩呆在原地,双方互相注视对方的眼睛。也许我心怀不轨,突然发现老师也盯着我,急忙环顾四周,假装刚才正在欣赏景色,不敢与老师对视,于是低下头,继续用老师的手巾擦去下巴的血迹,一声不吭按原路走回。 他怎么了?为何总是盯着我,韩柔雨心中纳闷之余,再一次仔细打量起身边的学生,高高的个子,一身新潮的打扮,白白的皮肤,帅气的面孔,可惜很少看见笑容,搞不懂刚才上课好好的他为何流鼻血? 怀着疑问,韩柔雨同我慢慢走到了高三教学楼底层。 我刚跨上台阶回教室,可身子却出乎意料的被老师拉住,“你鼻子还没止血,还有二十分钟就下课了,你先去办公室休息会,我也不联系你父母!”韩柔雨说着,也不管我是否愿意,硬是把我拉进底层靠右的一间办公室,指指最里处左边的座位,微笑着说,“你坐那去吧!” “哦!”我呆呆的回答一声,只得走向美女老师所指的座位,此时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与我早晨来时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而班主任沈明程的座位正在美女老师的旁边,当我坐下后,目光自然回到门口,发现老师早已离开,不见了身影。 第五章 心的交流 第五章 心的交流 坐在美女老师留有体香的座位上,哪有心思好好休息,眼睛在她办公桌上搜索,一张经电脑扫描,缩小成普通照片大小的素描画引起我强烈注意。 这是一张静态人物素描,画里面的女孩与老师长得很像,纯情如水,宛如天仙。再观察相框,一丝灰尘也没,应该才放上去不久,于是不由佩服作画者深厚的美术功底,能把二十三四岁的老师画出十七八岁的那种风情,使画中人物比现实中的又美上几分,年轻几分,更有一种风味。 傻傻的看着素描画,我整个人不由痴了,感觉脑中全是老师的影子,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会喜欢上自己的老师吧?虽然心中很不愿承认这个理由,但我知道这是事实,刚接触外界才几个月就爱上一个比我年龄大上四五岁的女子,我是怎么了?在中国这个社会,这简直如同乱伦,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喜欢自己的老师,不能! 想到这,我死命的摇着头,要让美女老师的身影从我脑中散去,可无论我如何做,就是刻意的不去想老师,但不时还会冒出她的面孔,这种说不清的滋味让我陷入苦苦的挣扎。 于是我索性把椅子转个身,背对着大门仰望窗外无尽的天空,把老师湿漉漉的手巾塞进裤子里。潘俊宇,你记住,如果要谈恋爱也得找个年纪相仿的女性,怎么能喜欢自己的老师,再说这事就算能成,父母也会坚决反对,更别说老师会看上自己这个有前科的小男孩。没有办法,我只能学习以前看过的心理书,在脑中重复循环那些话,希望能取到自我催眠的作用。 “潘俊宇,你在想些什么,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忘记同你说一声,下课铃响后,你可以自己去吃饭,不用等我回办公室!”韩柔雨上课完回到办公室,第一眼就看见我的背影,这才留意自己没有事先关照我可以离开,害得我一直坐在那,连饭都没吃,于是轻柔的拍拍我身子,带着歉意的语气说。 “韩老师,没什么,你坐!”转过身,美女老师动人的脸带马上又出现在眼前,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连下课铃声也没听见,要不是美女老师拍我,说不准我还不知身边有人,于是很懂礼貌的站起身子给老师让座。 韩柔雨娇滴滴的说了声,“谢谢”,坐下后拿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钱包,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潘俊宇,“老师害你等了那么久,为了赔礼道歉,呆会午饭老师请客!” 老师请客吃饭?居然有这种好事?天上掉馅饼?我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要不是韩柔雨朝我点头,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势,也许我还站在那纹丝不动,于是心中一乐,与美女老师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潘俊宇,你是从哪个学校转到十中的?”走出校门的那段路,韩柔雨有一句没一句与我闲聊。而我过刚才的思想斗争,终于减轻不少对老师的爱恋,总算能够恢复正常,保持平常心态与老师交谈。 “我刚回国,没有学校肯收我这个插班生,爸爸开了后门才让我进的十中!”对于美女老师,我不忍说假话骗她,与她肩并肩的走着,闻着她身上的体香,让走在炎炎夏日下的我感到无比舒坦,于是一五一十相告。 “呵呵,看不出你还是小留学生,为何不在国外读大学呢?现在别的孩子想出国都难,没想到你居然跑回国读书?”一听说我刚回国,韩柔雨表现出微微惊讶的表情,不解的看着我说。 “其实国外有什么好的,中国的教育就比不上国外吗?只要是金子,走到哪都会放光!”我回看老师一眼,心中愤愤不平道。 “真的吗?没想到你会有这种气节,与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韩柔雨说到这,眼睛浮现出种种画面。 “老师,真的有像我这样的傻子吗?”本以为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没想到美女老师说她还认识一个,看她那神往的表情,好奇心促使我向老师发问。 “有,当然有啊!其实你说的不对,我相信有这种想法的人一定不傻,反而比平常人聪明很多!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一个聪慧的人,她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从小就表现出超人的智力,八岁就已经自学完小学的所有课程,13岁以全省第一的分数考入北京大学新闻系,现在是二年纪的研究生,将来很可能成为杰出外交官。而且凭她的实力,在14岁那年,美国哈佛大学就已经向她发出了留学邀请,可她却迟迟没去,你知道为什么吗?”韩柔雨提起那个人,马上就显得很有精神,整个人兴奋的拉着潘俊宇袖子问。 “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人,他的想法一定不是普通人能猜到的!”看老师的表情,很肯定他们的关系不一般,看她兴奋的表情,一定是她的男朋友,于是语气酸酸的回答。 “呵呵,我就知道你猜不到,如果你们有机会见面的话,你可以亲自问她。”韩柔雨见我皱眉,开心的仰仰头,转眼之间表现得像个得了好处还卖乖的小女孩,惹得街上行人与学生纷纷放慢脚步盯着我们。 ※※ “潘俊宇,好小子,居然一声不吭与我们学校最漂亮的老师一起吃饭,现在好了,你可成为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是否感觉刚才进校门时,其他年纪的学生都盯着你?”怀着短暂而美好的回忆走进教室,冷不防郑安从后面窜出来,在背后狠狠的打了一拳,卡着我脖子教训道。 “快透不过气了!快放开我!”今天心情好,我也不在乎郑安与我过火的打闹,笑着脸向他求饶。 “哼,这次就算了,以后有这种好事一定要叫我,想我们的美女老师可是学校单身老师的心仪对象。而且你不知,以前每天放晚学,都有开着好车的男子来接老师下班,两三天后就要换一个,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老师也自己买了一辆车子,不过至今还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关于她的新闻,学校里一直传得很厉害。所以你与她吃饭,很快被传遍了,现在谁都知道,高三年级十四班新来一名男生!”郑安边说边把我拉到他的座位,神神秘秘的谈论美女老师。 “老师条件好,追的人多,自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听郑安说了那么多,我感觉自己与韩柔雨的距离越来越远,于是语气不善的回答他。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低着头,胡乱翻起刚发的教材,虽然眼中全是书本文字,但我脑海中正思索着,应该怎样处理与老师的关系,也许我该做一名本分的学生! 我还有许多人生目标没有实现,也许我真的不该在此浪费时间? ※※ 下午第一二节分别是化学与物理课,而那些知识我在美国时就没怎么关心,只不过空着当闲书瞎翻翻,没想到现在却作为主课,于是似懂非懂的准备听老师讲解,可万万没有想到两位老师都说书本的内容在高一高二时已经全部上完了,与英语一样,高三只是全面复习,这可让使我郁闷无比。 看着老师在讲台上眉飞色舞的讲解,虽然大多数的内容我以前看到过,也清楚记忆在脑中,但她不时冒出一个陌生的知识点,使原本概念清楚的题目又变的模糊起来。随着老师的讲解,知识的盲点也出现得越来越多,这个课可怎么上下去? 没办法,没有别人帮忙,我只得独自低头,翻阅刚发的复习总纲,一个人自学。 我总感觉这样吸收知识比老师讲授更直接,更生动,因为这是我五年中的主要学习方式,对于我更实际有用。 于是脱离群体,度过了两节枯燥无聊的课程,直到三点十五分,下课铃声响后,老师一走,学生们也提着书包,跟着走出教室,郑安等人不用说,又去打游戏,而张敏却提着篮球喊上几个隔壁班的,往篮球场跑去。 少了几道熟悉身影,我在学校也不认识其他人,独自把书全部塞进课桌,空着手,悠闲的哼着英文歌曲,潇洒的向计算机房走去。 ※ ※ “潘俊宇,你来了,到这边坐!”我刚走到计算机室门口,马上就被计算机老师王强瞧见,听见他的喊声,我只得整理整理衣服,气定神闲,正大光明向里走去。 早晨拥挤的机房此时却给我空荡荡的感觉,五六十台机器现在的使用率还不到五分之一,我心中默默数数,连我在内,只有十个,七男三女,目光也在这些人中搜寻,不知郑安口中的罗云是哪个?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计算机社今天多了一名新成员,他就是高三十四班的潘俊宇同学,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王强见我坐下,带头向全部学生介绍我,看王强的神情,显得很看重我。 一阵掌声后,一长得帅气味十足的男生首先站起身子,看样子,属于这的头头,不等王强吩咐,向我点点头,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兴趣小组组长---罗云,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这个团队!” 我看着面前这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生,留着一头酷酷的长发,打扮时髦,显而易见是那种走到哪都引人注意的风云人物,与他比起,我就显得一般。陌名的失落感油然而发,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客气的与他握握手,“潘俊宇,很高兴认识你!” “姜小波,认识你很高兴!” “蔡俊,你好!” “马颖,很高兴认识你!” “游园,你好!” …… 经罗云带头,其他的学生一个个走到我跟前,一一自我介绍,我发现三个女的中,有个叫马颖的长得倒是不错,应该属于美女范畴,果然其中的大部分男生,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她,姜小波与蔡俊就是其中两个,与我认识后,不停的逗马颖开心,而她却一直在那咯咯直笑,在我看来,她属于招蜂引蝶那类型,不由默默皱皱眉头。 而我更关心的罗云却与他们截然相反,从头到尾很少去招惹马颖,更多的时候是后者去骚扰他,搞得姜小波和蔡俊不时尴尬。 “大家回到座位上保持安静,既然同学们都已认识了,我就开始布置今天的学习任务,也是本学期的任务。我想各位都清楚,全国中学生计算机应用软件设计比赛将于十一月份开始报名,我想在座的各位都能拿出一份作品参赛,只要获得前三名,在高考时都会得到相应加分。姜小波,蔡俊,你们别看来看去的,我知道你们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但我还是要求你们在今后的一个月内,无论如何都要设计一份软件,学的好的同学可以难度加大,认为自己不好的就做得简单点,你们可以从日常生活考虑,给国外软件做汉化版也可以,有什么不懂的你们随时可以向我求助,好了,长话短说,大家先构思一下,自己的作品是属于什么类别?”王强站在讲台上说了一大堆,我细细观察身边的学生,除了罗云露出一副莫测高深的笑容外,其他一个个都紧锁眉头,好像很难似的,从那一刻起,我不是光就他的外表,而是对他的实力产生好奇,于是在心底多少产生一丝兴趣。 王强讲完后,还是有几名同学虽然此时不知该做些什么,但还是各自找寻相应的机器坐下。由于是夏天,计算机室内又有空调,于是两边靠近空调距离的座位特别抢手,很快就被坐得满,我看看其他空着的计算机,还是独自走到早晨的那台机器旁边。由于它在最后一排,除非有人走到我身后才能知道我在做些什么,有足够的隐秘性,否则我做的一切被暴光,将不知会引起多大的灾难。 我慢慢走到最后一排坐了下来,还好这些细微的动作没有引起多少同学的注意,看着王强忙于应付前面的学生,我再一次偷偷打开网络连接,比较熟练的利用默认的密码进行欺骗进入,这才突破美国联邦档案局的VAX计算机,以及他的VMS操作系统,顺利调用美国联邦档案局内的指纹档案,然后在破解后,再利用计算机程序扫描档案内的指纹数据,并复制利用代码编写一个虚拟手纹识别器,使它可以像密码破解器那般运做,完成所有工作后下载压缩器进行压缩。 虽然看起来麻烦,工程量浩大,但实际操作并不难,我只许把美国政府的指纹档案做一个数据库就行了,反而编写虚拟指纹识别器花费了绝大多数时间。 不过在没使用前,我还是进行了保守的估计,破戒FBI的指纹识别系统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每人的指纹各不相同,一条细微的指纹变化或许就是另外一人,所以花费时间可想而知,按每秒10~100个指纹计算,运气好的话也要十几个小时!这还是假设,实际运作也许需要时间更长! 做完我自己的指纹数据库,我看看手表,啊,这么晚了,怪不得外面的太阳都已下山,我居然埋头苦干了三个多小时,当制作完回过神,抬起头注视四周,十来人的计算机室内空荡荡的,只有罗云及王强,而后者却坐在罗云身边,聚精会神盯着他的屏幕,看着罗云一步步的操作,与我刚才的情景一样,达到忘我的程度,估计罗云在设计什么程序吧? 我长舒一口气,慢慢伸张一个懒腰,把刚制作好的程序压缩,容量还是达到493MB,再偷偷把它发送到每台计算机的主系统内(除了罗云操作的那台以外),使它伪装成系统程序存在与主盘内,防止管理员清理程序时删除了我的心血结晶,只要学校的这些机器硬盘不被损坏,待以后时机成熟,让父母买个本本,或者拿着外接刻录机来拷。 保存完一切,我再看看手表,都快6点30分了,第一天开学就回去的太晚,于是站起身,大声喊了王强,“老师,没有其他事情我可以回去吗?” “啊,潘俊宇你还没走,我以为只有我和罗云在,没其他事情了,你回去吧!”王强隐约听见喊声,抬起头一看,发现我还没有离开,虽然心中纳闷那么多时间我都在做什么,但还是放我回家。 说完后,王强又聚精会神的指着计算机屏幕与罗云讨论,我只听见数据库等名词,其他就不怎么清楚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揉揉发酸的眼睛,带着眷恋,走出留有一丝缝隙的校门。五年里没接触过计算机,一时操作时间太长,还真有一些不习惯。 在学校门口拦了一辆的士,报上地名,舒适的躺在座位上,闭上眼小睡一会,在这之前提醒道,“司机,到了叫我!”。 “好的!” ※ ※ “妈妈,我,小宇,开门!”走到八幢一单元,我按了门号一零一的按钮,对着铁门边的扩音器喊道,然后又在监视器前做了一个鬼脸。 “死小子!”很快传出老妈的笑骂声,只听‘嘟’的一声,铁将军自动弹开。 “小宇,是不是开学第一天就惹祸,被老师留晚学?”走上几层台阶,我家大门居然笔直的开着,里面清楚传出妈妈的说话声。 第六章 电子装备 第六章 电子装备 “他去省里汇报工作了,要明天回来,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只见老妈端着一锅鱼头从厨房小心翼翼的走出,我含糊答应一声,向卫生间走去。 晚饭间,我一改常态,不停的逗老妈开心,眼看一顿饭都快吃好了,总觉得还有件事情藏在心中,感觉一样是开口,还是自己坦白从宽效果要好,如果被妈追问晚归原因,效果一定两样,于是冒着危险,提心吊胆把原因缓缓道出,“妈,我今天参加计算机社了!所以才回来那么晚!”边说着还不时留意母亲的眼神,怕她生气。 咽着干饭,我抬起头,傻傻看着紧锁眉头的妈妈,静静等待她的回答。 “小宇,妈妈问你,你真的喜欢计算机吗?”等了十几分钟,妈妈终于开口,看着她的闪烁的目光,我意志坚定的点点头。 “那好,妈妈相信你经过这几年的风风雨雨,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要你把兴趣用在正规途径,我很赞成你搞计算机!”翁丽经过深思熟虑,给出了大出意料的回答。 “妈妈,你有没有发烧,来,让我摸摸!”我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母亲说的,站起身,吃惊的走到她面前,伸手要去摸她的额头。 “死小子,干什么,别发神经!”翁丽看着我的举动,发现儿子天真一面,带着笑意骂道。 “妈妈,你刚才没骗我吧?”被老妈挡住手脚,站着不动,将信将疑的问。 “你说呢?”妈妈带着笑容,不答反问。 “好耶!妈妈,我爱死你了!”得到妈妈的肯定,我大声欢呼,乘她没有防备,冲到她面前,狠狠的亲了妈妈一下。 “都这么大了,还来这套?”妈妈五年来第一次看见我如此开心,心中默默为刚才的决定感到庆幸,笑容不减的擦去脸颊上的口水,轻轻把我推开。 “妈妈,既然你答应了,我要买计算机,笔记本和台式的都要,一台你用,一台我用,以后你上班方便的话还能随身携带,可以吗?”回过神,我不忘趁热打铁,继续敲诈老妈,我知道妈妈为了我,许多要用上计算机的活都在医院里做完才回家,着实很辛苦,只要有两台计算机,谁也不会打搅谁,有机会我也能带出去,把学校的程序拷到自己的计算机里。 “这个事情别问我,等你爸回来后,你去同他说!”妈妈知道既然同意我发展兴趣,我定会要求买计算机,但没想到我居然还狮子大开口,一台不够还要两台,原本想拒绝只买一台,但想到我刚才喜悦的表情,还是不忍打消我的积极性,把包袱推给了自己丈夫。 “要问爸爸吗?这可是你说的哦!”说到我这个父亲,由于出生至今,我与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开始的时候自然有点陌生。但做父亲的他为了拉进我两的关系,在我回国的几个月里,只要我开口要什么东西,他都会尽量满足,把我宠得一塌糊涂,现在要我去向爸要,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当然是我说的,好了,看你也吃得差不多了,回书房看书去吧!”妈妈不等我回答,慢慢收拾起饭桌,打理家务。 ※※ “潘俊宇!早啊!”清早,我刚走下妈妈的汽车,身子就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把,带着冲力,我还往前跨了一大步。 “我靠……!”我回头,也不看是谁,随便骂了一句。 “小宇,你刚才说什么?”妈妈坐在车内,刚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幕,听见我嘴巴不干净,忍不住板面教训。 “没什么,没什么!”我忘记妈妈在身旁,连忙摸着后脑假装迷糊,这时也看清身后是谁,“妈妈,我上学去了!”说完,一把拉下骑车的张敏,在他腰间偷偷捏了一把,与他勾肩搭背走向校门。 妈妈看着我恢复监禁前的性格,又有了亲密朋友,满足的笑笑,发动汽车离开了十中大门。 “这位同学,请你出示学生证!”与张敏谈笑间走到校门口,却被一名外表聪慧的女生拦住去路。 我迷糊的向张敏看去,那小子胸前果然有一张银行卡大小的卡片,上面还印着照片。 “他是新来的,还没办学生证!”张敏发现我求助的眼神,不计较刚才被他暗中捏的那一把,走到低年纪女生面前解释。 “好吧,把你的班级与名字写下来!”聪慧女孩还不罢休,从同伴手中接过一份记录表要我登记。 “写吧,没事!”张敏好像经常这样,点头向我示意。 没办法,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女生,看来这一劫是逃不过了,只得硬着头皮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如同昨天一样,我那笔迹实在不堪入目,连张敏也看不过去,拉着我往学校里走。 哎,看来以后得好好练习中国字,要不然实在丢人,因为临走前,我无意中发现那女生藐视眼神,让我自尊心受到很强的打击。 接下来的一天与昨天差不多,差不多所有课我都一知半解,于是只得独自低头自学,老师讲什么我一概不听,一节课上完,感觉老师上课将的还没我自己看书学的多。 中午午饭,郑安等人说我昨天爽约,硬是打算敲诈我请客,张敏还怕我不清楚他与孙雪磊的关系,还带了一个,于是中午一顿,还得我积蓄缩水一半。 有机会我一定要敲回来,回去的路上我默默发誓。 可到了下午英语课,我一改早晨姿态,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要美女老师要求做答题目,我全部第一个举手,而且保持百分百的正确率,笔试也是如此,一个课的时间,让我在所有同学面前着实露了脸,又重新找回以前网络无敌的感觉。 放晚学,美女老师还亲自到班级找我去她办公室单独谈过话,说什么她相信我的英文水平,要我以后把更多的机会让给其他同学,等两个月后的期中考试出来,如果我能获得全年纪第一名,她就让我担当英语课代表 一听她这么说,我连忙自信满满的拍胸脯保证,本来我对于这些职位没什么兴趣,但能有许多机会同美女老师接触,能让我多看几眼她办公桌上的素描写真我也心满意足。 由于我昨天晚上因妈妈答应买计算机而兴奋的睡不着,于是想了很多,也得出相关结论。如果问我是否喜欢美女老师,我想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但问我这是否属于爱,我想这也许不是,因为昨天给我太多震撼的是那张素描,能把美女老师描画得比现实中更完美更纯洁,让我就照片就对老师产生不该有的情素,所以我深深佩服作画者的美术水平,如果现实中存在与素描相象的人,我想,我爱的是她,可现实中可能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想到这,我不由再次多看了几眼相框内的素描。 “潘俊宇,这张画得很好看吗?”韩柔雨与我谈了十来分钟,发现我更多的时候不是听她说话而是台上的素描,于是带着春天般的笑容问道。 “恩!”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这是我妹妹自己画的,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韩柔雨虽然同我才接触一天,但她觉得自己很喜欢面前的这个大男孩,特别是我的眼睛,有时忧郁,有时却充满灵气,不像其它老师说的那般孤僻,起码我在英语课上的表现又毫无挑剔可言,于是她轻轻拿起桌上的相框送到我面前。 “送给我?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叹的问道,是不是我最近运气特好,想什么就有什么,简直可以去买彩票。 “当然啊,见你老是盯着那画,老师作为礼物送给你吧!”韩柔雨肯定的点点头,没等我答应,直接塞入我手中。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我心喜若狂的捧着相框,向美女老师一鞠躬,飞奔着跑回教室,这次回家我可不忘带书回去。如今临近买计算机的阶段,做也得做给父母看,再说我高中学习真的怎样,虽然知道的东西很多,但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都怪老妈,借的书都是美国大学课本,有的甚至是专业用书。 回国后一直自信满满的,但才上了两天课就感觉不一样,首先基础知识不过关,得有空饿补才行,不过好在我长时间自学,已有一套成熟的学习方法,我坚信,只要三个月的时间,高中三年的知识我都能掌握,到时,嘿嘿! ※ ※ “妈,我回来了,啊,爸爸,你终于回家了!”晚学回家,刚拖去鞋子喊声妈,抬头向客厅张望,今天心情不错,新买的书包内还有我深爱的素描,脑中还不时想着要把素描放在哪,是放在书桌上,还是塞在枕头边?想着心事换好鞋走进客厅,发现一道熟悉的背影坐在沙发上,是老爸,心花怒放之余,我以最快的速度压在父亲背上,然后像小孩撒娇似的趴在父亲身上,因为我总觉得,无论我如何长大,在父母眼中永远是孩子,所以一切小孩似的动作更能体现子女间的感情。 “小宇,我听你妈说了,是不是有事要求我?”长相威严的父亲一改官场的作风,慈祥的打量着心爱的儿子,笑眯眯的问道。 “不愧是领导,一猜就猜到了!你答应吗?”既然妈妈都同爸爸说了,那他一定知道我要买计算机,也省得我费口舌,不过看老爸的表情,估计事情都成了一大半,想着,我继续拈着爸爸追问,可大脑同时又在幻想拥有计算机后的种种情景。 有了计算机,我如同拥有了武器,破解FBI网站,还有就是去查查美女老师的资料,我对她还是充满了好奇,以及另一个更有刺激性的挑战,运用计算机赚钱,上次在网络查询资料,使我对此很感兴趣。 “小宇,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天分,我与你母亲也不阻拦你的发展,所以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希望,计算机我答应买了。”潘卫杰被儿子哄得眉开眼笑,笑呵呵的摘掉老花眼镜,轻柔的抚摸着我头部,语气平缓的问道。 我静静的点着头,虽然表情严肃,但嘴角的笑意已经完全出卖了我。 “小宇,事先申明,你千万不能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可以吗?”爸爸盯着我,拉着我的手,千叮嘱万关照道,生怕儿子重蹈覆辙。 “恩,我知道,相信我吧,因为我已长大懂事了!”我坐正身子,表情慎重的点点头,眼睛毫不退避的看着父母。 “好了,你们别聊了,小宇去洗手,卫杰帮我端菜去!”妈妈清楚儿子的个性,轻易不会随意承诺,于是放心的走到沙发边,吃力的把我拉起,对着俩父子俩喊。 晚饭时间,我先是给妈妈夹菜,又是给爸爸倒酒,在耳边夸耀他们的功绩,马屁拍的喷喷响,终于打铁乘热,让爸爸答应晚饭后全家就去计算机城,专门为我选购计算机。我也不知道,自己相比回国的前一段时间,已经无形中开朗很多! ※ ※ “小宇,早点睡觉,计算机明天放晚学回家再弄也不迟!”深夜十二点,妈妈起床上厕所,发现儿子房间内还有灯,心中猜想一定还在弄刚买回家的计算机,于是敲敲房门提醒说。 “知道了,马上就好了,再给我半小时!”我盯着台式计算机的屏幕,刚自己组建了一个局域网,并装齐常用软件,此时正按个调试。 那些WINDOWS2000中花俏的设置对我来说根本毫无用处,我要的是最佳性能,听见老妈喊着睡觉,我随便答应一声,一想到睡觉,眼皮也情不自禁的开始打架。 还差一点点就行了,记得睡觉前,爸爸答应明天就让电信局装宽带,可我有担心宽带速度不够用,还特地让爸动用关系开后门,是否能把小区的光缆接到我家,使用费照付就行了,因为我妈是权威大夫,年收入是我爸的三倍,我这个儿子沾光,所以家境一直不错。 哎,终于大功告成,台式机是我自己组装的,配出的设置可以说属于当时的高端机型,用做专业服务器也足足有余,而IBM的笔记本却不能与台式机比,P3-900M,20G硬盘,我让多添了一条内存,总算达到512MB,经过性能测试后,性能马马乎乎是台式机的一半,不过同学校的机器相比,已不属一个档次,对于我来说,这些已经够用!因为计算机这东西淘汰得太快,如果一味追求顶级的话,永远没有尽头。 心满意足的收拾完所有的东西,把计算机放进专用包内,打算明天提着它去学校,为此还特地带了一条数据线,准备把隐藏在计算机室机器中的程序偷出来,晚上回家就能进行我的终极计划。 于是带着满足的笑容,搂着美女老师送的素描画,我无忧无虑很快就进入梦乡。 而城市的另一端,一所位于郊区的乡间别墅内,我崇拜的美女老师---韩柔雨却迟迟没有没上床。她开着奶黄色的台灯,坐计算机面前,旁边放着一杯带有余热的咖啡,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小妹,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要下不?” 韩柔雨刚发完消息,她QQ上一个叫雪的女性头像马上闪动,韩柔雨点击鼠标后,一段内容显现于屏幕中央,“姐,我还不想下,你呢?累了就去睡觉吧,都怪我,自己睡不着还拖姐姐一起上网!如果让爸妈知道,一定骂我!”语句最后,还有一个笑脸符号。 雨(韩柔雨的QQ昵称):“还好,刚喝了一杯咖啡,现在还睡不着!你在北京还好吗?今年暑假都不回苏州看我,连上海的家也没回,不知爸爸妈妈身体怎么样?” 雪:“姐,你的心结还没打开吗?事情过去那么久,你也回家探望爸妈一次,你知道他们是嘴硬心软,妈妈在我面前也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今年暑假我没回去,因为我已经读完所有的硕士课程,留在那考试的!据院长说,我可以提前一年获得硕士学位,所以接下来的一年我准备考博,相应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将会很多。对了姐,今早苏州教委还打电话到我们学校,要我十一国庆回苏参加成人宣誓仪式,并作为先进典范代表发言!” 雨:“雪,你还小,感情的事情你不懂,爸妈那边我有空会去看看的,那你这次回苏打算逗留多久?” 雪:“哼,我也快满十八岁了,再说,你妹妹我这么漂亮,追我的人可以排整整一个系,所以别说我不懂爱情,记得以前,我看的言情小说可比姐多得多。至于这次要呆多久。我还不清楚,估计要最短也要半年左右,打算先在苏州电视台实习一段时间,三月份回北京准备考博!” 雨:“好,我知道你是大才女,要相貌有相貌,要知识有知识,要身材有身材。说到这,我想起下午班级新来的一个男孩,他居然看见你对着镜子给自己画的那张素描发呆,看他那表情,好像非常喜欢你的样子哦!再说,你也18岁了,怎么还没谈过恋爱?”韩柔雨有意逗妹妹,言情小说看得多又怎么样? 雪:“哎,姐姐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个男人真傻,不就一张素描嘛,不和你说了,我下了,睡觉去!” 看完这条消息,雪的头像一黑,韩柔雨这才回过神,痴痴的看着窗外的夜空,产生无限的遐想,为什么自己的初恋至今还埋藏在心底,他能履行对自己的诺言吗?为了他,自己不听父母劝解离家出走,凭自己研究生的学历在一家重点高中做老师,为的就是躲避上层社会复杂的交往,他在国外过的还好吗? 第七章 突如其来 第七章 突如其来 “这位新来的同学,上课别总低着头,是不是全会了,那请你到上面来解答题目!”数学课上,老师发现潘俊宇从不抬头注视黑板,特地在我面前走了几回,可我好像盯着书本入迷般,没有任何反映,于是她再一次走到最后一排,当着所有学生面前敲敲我的客桌。 “啊,什么事情?”我只看到一只手在敲击我的课桌,老师说什么一句都没听见,只得抬起头愤怒的看着她,你是老师又怎么样?我被你吓了一跳。 “你上课想些什么,去,到黑板上做题目去!”数学老师姓简,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观念落后的她很快把我定义为垃圾学生,于是以书本用力拍打我的课桌,大声叫嚷着把我赶上了讲台。 做就做,什么态度。我皱着眉头站起身,心疼的看了一看摇晃的课桌,从数学老师身边走过,斜着眼睛怒视她几秒钟。 如果以后再以这种语气同我说话,我一定拍拍屁股走人,她的课我永远不上了,又不是没她我就学不好。刚才我只不过看着课本温巩固以前的知识,没想到她会突然点名,估计还打算让我上讲台出丑,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短短十来米的路程,我发现所有同学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各个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习惯性的用手擦擦鼻子,在黑板前停下的同时,也看清了上面的题目,不就是简单的几何题目,添两条性,利用定义求几个边相等就行了,于是二话没说,马上抓起讲台边散落的粉笔,龙飞凤舞在黑板上答题,我承认,虽然自己的中文字实在不堪入目,但英文与阿拉伯数字却大大相反,既美观又标准,三分钟后,黑板上利马显现出一道标准的作答,简直毫无挑剔可言。 “老师,我作完了,可以回座位去吗?”答完题目,刚回头,数学简老师带着厚厚老花眼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于是先不急回座位,而是挑衅似的盯着她。 “恩,这道题目解的不错,方法也很简单,但是即使你会了,也得尊重老师上课,不能总低着头,除非你确信老师可以不用教你,对你没有任何帮助。不过我相信,你还没到这一步,所以还是请你回到自己座位上,好好的听课去!”简老师怒气冲冲的推推眼镜,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嚣张的学生,无名火也被我引出来,指着最后一排座位,再次以不客气的语气对着我叫嚷,说着还用力把书本摔在讲台上,整个谁怕谁的气势。 混蛋,这就是所谓的教师?我瞪了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一眼,快速走下讲台,而简老师以为我屈服在她的威严下,又拿起书本准备继续讲课,而讲台下的学生听着老师与我的对话,开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看见我回到座位,反而提着一个公文包走出教室,于是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盯着我背影,因为他们从没见到过如此有个性的学生,能这样潇洒的旷课也只有我做的出。 “好了,我们继续上课,像那样的同学大家千万不能学,既然他用不着上我的数学课,我也没有必要强迫他学。大家都是高中生,已经不属于九年义务制教育,所以我们不管他,请大家把书翻到第七页,我再请一位同学上来做题目,其他同学在下面自己作。。。 。。。” 数学简老师讲完一大堆话,拿着课本站在最后一排,眼睛盯着下面的学生做题目,可心中却在考虑如何向潘俊宇的班主任沈明程与校长告状,教书几十年,她从没遇见过这样的学生,一定得维护老师的尊严。 ※※ “混蛋!”我踢着石子独自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嘴里不干净的诅咒刚才的数学老师。抬头无意中发现远处操场正有两个班级上着体育课,看到这一幕,又使我产生无限的联想。 哎,这就是中国的教育吗?虽然一直高举着素质教育的大旗,可我来到这个学校才知道,高三所有的体育课都被各科老师无情的征用,所以体育老师长啥样子至今我还不清楚。 想以前监禁五年里,除了看书,无非是打打街球,如果前天计算机兴社没有活动,我真想答应张敏去打会篮球,于是想着心事,身体情不自禁的来到篮球场,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在篮球框下准备观看低年纪学生的比赛,反正离下课还有二十来分钟,我又没地方去,只能呆在这打发时间。 “好球!”篮球场上刚出现二打三的精彩配合,最后一名拿球选手先是一个毫无征兆的假动作,晃过最后一名防守队员,一个轻松上篮,篮球应声入网,我忍不住大声拍手鼓励。 “小子,哪个班级的?别在一边耍嘴皮子,有种我们单挑!”最后一名防守队员被人轻松的骗过,心中本就十分不爽,在捡球时又听见我说风凉话,一时冲动抱着篮球眼珠直瞪着我叫嚷,他身后的那些同学也纷纷围上前,一副吃定我的架势。 “呵呵,单挑?我看你还没那资格!”我看看那人身后团结的同学,摆出一副揍人的架势,可我心中却毫不在乎,这里是学校,难不成还能发生打架斗殴,再说我老爸是副市长,看看最后谁占便宜,于是我从容的站起身子,拍去裤子粘上的灰尘,目光扫过与我对话的男学生。 “你们几个给我让开,没想到这学校居然有人敢对我这样说话,不揍他,我周彬两字倒过来写!”自称为周彬的男子张开手,一把拦住周围的同学,毫不考虑后果的挥着拳头向我脸部打去。而他身边的同学果然听话止住脚步,无动于衷看着周彬冲动的行为。 果然,由于事先没有想到周彬会真的动手,他那一拳,结结实实击中我还算英俊的面孔,使我连忙捂住脸,蹲在地上喊疼。 “混蛋!”被打,不还手是白痴,于是我把计算机包搁在一边,第一次打架,只凭一口怒气,毫无经验的向周彬冲去。 当我的拳头差点击中周彬那会,他的拳头却再一次击中我肚子,一时之间,五脏六腑翻腾捣海般反转过来,而周彬见我居然还想还手,无数拳脚继续对准失去防护能力的我砸来。 “周彬,别打了,那人满脸全是鲜血,我看还是算了!。”其中几名同学眼见事情闹大,连忙赶去拉住周彬,眼神紧张的向四周巡视,希望没有老师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幕;可惜事实却与此相反,一名年轻的体育老师正巧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劝阻,一场暴力时间就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于是他赶忙向篮球场跑去。 “周彬,你又闹事,给我去办公室呆着,你们几个刚才怎么了?居然看着他打人,等会找你们算帐!”体育老师赶到我身边,这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面前的陌生男孩满脸鲜血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于是神态严肃的指着周彬发话。 “哼,不就打个人嘛!赔个几千钱块还算便宜他!”周彬毫无反悔的意思,听了老师的话,居然还理直气壮的向办公室走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可他的那些同学却没那么幸运,各个相互瞪着发呆,只怪自己没有背景,如果事情万一闹大,受到校方批评且倒霉的一定是他们。 ※ ※ 十五分钟后,正在埋头做医疗报告的妈妈接到潘俊宇班主任的电话,听说儿子负伤被送进自己工作的苏大附属医院,脸色一变,连忙丢下手头的工作,气喘吁吁的跑去伤科看望正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的儿子。 而病房内的护士很快清楚翁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主动让开,由妈妈替我擦去满脸的血迹。 “许医生,我儿子怎么样?”妈妈望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神色紧张的向主治大夫询问。 “总的说来不算很严重,不过脸部,腹部,胸部有大面积淤血,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谢谢许医生,我儿子麻烦你了!”妈妈谢过医生,回头四处张望寻找送儿子到医院的学校老师,很快那名体育老师主动凑上前与她交谈。 “……” “真是这样吗?”听完体育老师的描述,妈妈再次向送我进医院的体育老师确认。 “恩!我看到的就这么多,至于他们为何打架还需回学校调查,如果没其他事情,我也该回去了,半小时后还有我的课!对了,这是你儿子的包,我也一起把它带着,现在交还给夫人吧!”体育老师看着妈妈,感觉面前的这个女人保养的太好,应该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外表看来只有三十出头,于是不由多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点头回答。 “好的,实在感谢这位老师,改日我一定到学校去向您道谢!”妈妈强颜欢笑向老师道谢,接过计算机包后,亲自把他送出医院大门,拦了辆的士并偷偷塞给老师五百块钱。 “不要,我真不能要,这是我应该做的!”年轻的体育老师连忙推辞。 “以后我家俊宇还麻烦你多多照顾,这些是应该的,没几天就是教师节了,就算孩子的一片心意!司机快开车吧!”妈妈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刚出道的老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不等那老师开口,把钱塞进体育老师上衣口袋后,车子已经载着他远远驶去。 “谭校长,我送儿子去你学校是为读书的,居然会在上课时间被高二的学生暴打,请你给我一个交代!”妈妈见体育老师离开后,在向病房走去的路途中,抓起手机怒气冲冲的打电话向十中校长责问。 “潘夫人,你先别激动,潘公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为此我还特地向当时那节课的老师了解,为何好好的学生不在教室上课会跑去篮球场,这才知道潘公子当时与数学老师发生了口角,于是负气跑了出去,后来又因为与打他的那名学生发生了口舌之争,所以才发生打人事件。对此,我们学校负有一定责任的,所以这件事,学校党委一定会严肃处理,至于打人的学生将会受到纪律处分,不知潘公子的病情如何,严重吗?”这时谭校长脸上也冒着冷汗,副市长的儿子才来学校几天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学生打成重伤进医院,只要他在教育局局长面前提及此事,自己的仕途定会大打折扣,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严肃处理此事,对于打人的学生给予严惩,希望能将功补过。 “还不清楚,不过医生说需要一段时间调养!”妈妈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会与老师发生口角,还逃课,心中清楚并不能把所有责任推给学校,于是语气慢慢恢复正常。 “您放心,让潘公子放心在医院或家里安心修养吧,至于其他事情等他康复后我们再谈!”谭校长做到这个位子也不是普通人物,很快从妈妈语气中听出什么。 “好的,那就这样吧!”妈妈想这事现在还谈不出什么结果,于是先挂了电话,跑去病房探望心爱的儿子。 ※ ※ “出事了,出事了!”有学生去办公室交作业,不知听到什么,回到教室后站在讲台上大声向周围的同学散布消息。 “什么事?什么事?”张敏,郑安等活跃份子一听说有新闻,连忙停笔围向讲台。 “我们班新来的潘俊宇同高二的小霸王周彬打架,现在已经被送进医院去了!” “什么?他怎么会惹上那人!”郑安好歹与我最为熟悉,一听说打他的人是周彬,叹气为我遗憾。 “周彬是什么人?他打人,学校一定会处分他的!”孙雪磊不清楚学校的黑势力,天真的向郑安询问。 “小姐,周彬他爸是苏州市有名的企业家,听我爸说,他最早是搞文物进出口发家的,所以有一定的黑道背景,而且有钱;所以那个周彬很是狂傲,学校没人敢得罪他!”张敏在孙雪磊身边主动向她解释。 “真是这样吗?那个周彬也太可恶了!”孙雪磊若有所思的回答,于是交往的几名同学也纷纷为潘俊宇得罪那人感到担忧。 ※ ※ “周彬,你给我乖乖的站好,怎么,今天犯的错误还不够吗?”此时十中的谭校长正在办公室内语气严厉的批评一脸表情不在乎的周彬。 去,不就打个人嘛!以前还不是花点钱就解决了,不知老头子今天为何发那么大火气,难道他忘记是老爸的朋友,曾经亲口答应要关照我。周彬站在那办公桌前迷糊的看着校长,他还不知道被他打的是谁,以及事情的严重性。 “走,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父亲了,你现在与我一同去医院看望被打的同学,记住,到了那,你无论如何都必须保持谦虚的态度,而且要亲自向他道歉,并主动承担所有的医药费与营养费,我相信你父亲也会如此对你说的,如果你还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不想你父亲难做,你就听我的,不然也许你这个少爷也当不了多久,别以为我吓你,不信的话你就试试看!”谭校长说完,看也不看周彬一眼,丢下他,先行离开了办公室。 老头说的是什么意思?周彬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管了,他总不至于害我,暂且听他一回,周彬想清楚后,很快转过身向谭校长追去。 第八章 别惹我 第八章 别惹我 “小宇,你终于醒了,你看,你学校的校长与同学都来看你了!”我刚刚睁开肿肿的眼睛,妈妈和蔼关切的面孔就出现在眼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病床边早已站着三个人,打我的周彬,校长,以及一个陌生中年男子。 “潘同学,这位是打你的周彬周同学,这位是他的父亲,他们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谭校长见惯这种场面,很快从我眼中看出一丝端倪,于是连忙把周家父子推到身前,向我们俩母子介绍。 “潘同学,我家小彬把事情的经过都同我说了,这个孩子只会仗着家里有钱欺负同学,回去我一定狠狠揍这个小子!”周彬的父亲周伟杰眼神凶狠的瞪着儿子,说完不等周彬与众人反映,挥起手,“啪”的给了儿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此时周彬也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闷了,眼泪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这是他出生以来父亲第一次当着外人面打自己,强烈的自尊心促使他哇的大哭一声从病房内跑了出去,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中独自低头流涕,今天父亲那一巴掌使他对我的怀恨之心尤为强烈。 “哎,周先生,你这种教育方法是不对的,怎么动不动就打孩子,你要试图与他讲道理!”妈妈同样作为孩子的家长,也被周伟杰的举动吓了一跳,反而皱着眉头帮劝周彬父亲。 “潘夫人,你也知道,我大老粗一个,从小就没读过多少书,如今我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居于儿子身上,可他的表现却越来越另我失望,今天他居然敢动手打潘市长的儿子,以后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今天不教训他我就不是他老子。”周伟杰拍着胸脯有感而发。 “算了,算了!既然我家小宇也没什么大碍,我们做大人的也犯不着伤了和气,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回家好好与儿子谈谈吧!”翁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儿子,叹了一口气说。 “好的,好的!潘夫人真是通解答礼,你放心,潘公子的所有医药费我全包了,而且我明天就送1万的营养费来!”周伟杰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起初还怕副市长会动怒,让手下的工商,执法等单位调查自己公司,以自己这个不干净的底细,到时万一有个疏忽,不坐牢才怪。可现在事情全部轻而易举的解决,看来那个耳光打得实在太值了,于是死活硬是要把钱送上潘家。在他想来,只要潘家把钱收了,以后与自己就脱不了关系,与他上了同一辆贼船,今后有这么一个靠山,办事也容易多。 “营养品什么的我家都不缺,所以周先生也没这个必要,至于医药费用我到时把发票给你就行了!”听到周伟杰开口就要送钱,妈妈心中想起爸爸曾经说过的话,千万不能收陌生人的东西,特别是现金一类更是碰不得,于是也不管周伟杰什么目的,连忙推辞说。 “不行,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儿子惹出来的,不赔个营养费怎么也说不过去!”周伟杰还不死心,继续死缠懒打。 “周先生的好意我家小宇心领了,那笔费用真的不必了!”谈到最后,妈妈也动了怒,脸一寒,最后一遍说道。 “那好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不耽误潘公子休息了,潘夫人有什么需要打这个电话,只要能帮得上忙的,姓周的一定全力以赴!”周伟杰见翁丽如此强硬,也知道谈到最后也不会有进一步发展,他不信这个世界没有不爱钱的,心中猜测是否自己做的太明显了,在潘夫人眼中还多了一个校长,万一收下自己的钱将会落人口舌,于是打算下一次登门拜访,无论如何也得与潘家搞好关系,只有这样自己在这个发达城市才能站住脚,讲完这些话,他这才退出病房,在走廊内找到心爱的儿子,连哄带骗的把周彬带回宝马车上。 “儿子,今天爸爸动手打你是形式所逼,你知道被打的学生他父亲是做什么的吗?”开着车,周伟杰心疼的看了一眼儿子脸颊发红的手印,于是轻轻摸摸儿子的脑袋,道歉的口气说道。 周彬摸着还隐隐作疼的左脸颊,呆滞的摇摇头。 “傻孩子,他父亲是副市长,你爸虽然有钱当然不会怕谁,但那些政府的老爷却得罪不了,要是副市长动起怒,让手下那些人调查你爸,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这次你必须忍气吞声,没办法,这就是权利的作用,有本事你以后做一个大官,让爸也享享福!” “爸爸,真的是那样吗?怪不得那人还向我挑衅,要我动手打他,原来还有这个故事!”周彬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也是聪明人,通过父亲的解释,很快联系到事情发生的前后。 “知道就好,记住,以后见到那人能躲则躲,千万不要与他对着干,对你一点好处也没!”周伟杰怕儿子吃亏,再次叮嘱道。 “恩,爸你就放心吧!你儿子不笨!”周彬迟疑一会才郑重的点点头,心中策划今后应该如何如何等事宜。如果周伟杰出此时知晓儿子的心事,定会被周彬的计划惊呆,这不是一个普通孩子该有的社会年龄。 ※ ※ 9月6日,我在医院住了三天,终于得到主治大夫的允许回家修养,于是妈妈亲自打了个电话给校长,向学校请假三周,至于上次赌气逃课的事情学校也暂不追究,而且把教我班级的数学老师换走,让我身体康复后能够正常上课,这一切可谓用心良苦。 早晨,妈妈请了半天假,把我从医院接回家,由于全是皮外伤,所以行动方面没有什么障碍,只是被打后的猪头样实在见不得人,故此需在家躲上三周。而到了下午,妈妈做完成家务后要去上班,于是家中自然只剩下我一人,守着空荡荡的家倍感无聊。 真笨,昨天爸爸到医院来看我时还说过家里已经装好下载速率达到10MB/秒的光缆,想到这,一改之前的委靡样,精神大振的跑回自己房间,操作电脑上网。 哎呀,我的天,现在家中光缆的上网速度与学校的教育宽带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打开任何一个网页只要一闪就行了,而且下载任何软件或电影,从没超过三分钟的,尝试到这一切,让我张大嘴兴奋得跳了起来。 哎呦,疼,疼!刚才嘴巴长的太大牵动了旧伤,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于是只得乖乖闭嘴不说话。 做些什么呢?那套指纹模拟程序还在学校机器上,所以想侵入FBI或者各大政府网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那些商业公司对此时的我来说又没什么兴趣,于是闲着无聊,在各大综合性网站瞎转悠,寻找感兴趣的事物。 北京?我也不知道在哪个网站上看到北京两字,于是不由联想到母亲对我希望,她最渴望见到我能获得中国排名第一的---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想到这,我何不去北京大学的网站看看。 想美国各大院校都有特别名额招收特殊人才,依我的电脑水平也算其中超一流的吧,不知中国有没有这个规定,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很快进入了北京大学的主页,仔细在网页中寻找想要的东西,可惜找遍每字每行还是一无所获,刚准备放弃时脑中突然闪过刚才浏览网页时看到的北大学生的聊天室,也许在那会有人知道,进去问问也好。 于是我很快找到了登入聊天室的界面,可我总不能以黑客身份切入进去,因为我是去打听消息的,没人看到我怎么行,只得按着按照常例登入聊天室,但第一个步骤把我困住了,取什么名字呢? 天使?这是我以前的代号,现在用它是不是太引人注意了?那叫什么呢?我挠着头,原来取个合适的网名真难! 想了一会,‘自作聪明’吧,这个不错,既有个性又不失幽默,最重要的是感觉不错,于是很快在昵称那一栏填上了这个网名,又以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屏幕一眨眼间就切换进北大的聊天室。 我晕,聊天的人好多啊,才一会,屏幕就被刷新了好几次,我看看统计人数,包括我在内居然有198个在线,他们都不用上课吗?而且聊天室里百分之七十的都人在对一个叫‘雪’的女孩说话,无非是赞叹她的美丽或者想与她做个朋友等等话语,但我观察了十几分钟,那个雪却从没在聊天室内说过一句话,搞不懂她进聊天室不为聊天,那进去又是为何?? 这个‘雪’到底是何人物,怎么这么多人与她说话,可她却从不搭理别人,为什么?算了,我来这个聊天室是为了打听今后的升学途径,去管这些闲事做啥!想清楚后,我终于以‘自作聪明’的身份打出第一行黑色字体 ‘自作聪明’:“各位,有人知道北大今年是否招收应届特长生吗?” ‘狐狸’:“不清楚!” ‘流星’:“没听说过!” ‘孤夜’:“最好去问招生毕业指导处!” …… 我打的话才出现在屏幕上一会,很快就有不少人做出相应回答,但直到最后却还是没人知晓答案,当我正要放弃退出聊天室的一刹那,一行粉红色的字体马上又把我从绝望中拉回现实。 ‘雪’对‘自作聪明’说:“我知道,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自作聪明,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我轻轻念道。 可眨眼之间,“雪,你终于说话了,能和我聊聊吧!”之类的话语充斥其间,聊天室的屏幕又飞快的刷新了好几次,那个‘雪’刚打的话要页面拉上去好多才能找得到,着实让我苦恼。 “雪,我还是一名高三学生,我向往北大,我回答你的问题,该你告诉我答案了?”我又再次敲击键盘,这段文字很快又出现在屏幕中,不过十几秒不到,又被刷新了好几次,我原本想隔屏消息的,但又怕那个雪开的是公共频道,那时她的回答我又看不见,只能忍受着眼前刷新频率平凡的屏幕,可等等了五分钟左右,还是不见那个雪有丝毫动劲,明明还显示在线的,她到底是怎么了? 为了慎重之间,我又重新把刚才的语句发了一遍,撑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计算机屏幕。 ‘雪’抱歉的与‘自作聪明’说:“对不起,刚才我没看到,你想知道什么答案,问吧!”在密密麻麻的段落中,我一眼就认出‘雪’粉红色的字体,差点委靡的精神随之一振。 “我想知道,北京大学是否招收应届的计算机特长生,有没有什么规定或要求!”可我这段话刚发出,被其他那些正在聊天室内畅聊的北大学生看见,有几个好奇的连忙向我提问 ‘失落的大陆’笑眯眯的对‘自作聪明’说:“自作聪明,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有计算机特长,拿过什么奖没?” 我看看‘雪’还没有做出回答,反正有时间,回答‘失落的大陆’道:“我没拿过什么奖状证书,但我有这方面的自信!” ‘失落的大陆’大笑的对‘自作聪明’嚷道:“自信?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后,也许你还没受过什么打击,才敢如此狂言!雪,别去搭理这种人,有空我们聊聊,我也有事情请教你!” 原来那个‘失落的大陆’与我聊天是为了同那个‘雪’说话,难道她在北大真的那么受欢迎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不过‘雪’再好看也比不上她,提到她这个字眼,我把目光转向枕头边竖直的素描画,在医院的几天里看不到它我总有种彻夜难免的滋味,难道我得了相思病?不可能,不可能,那只是一副虚构的素描画,我抓着头,把目光从素描画那收回,因为看着那画我总会有一种陌名心跳加速的感觉。 ‘雪’悄悄的与‘自作聪明’说:“自作聪明,别去理那个人,我们私聊!” 原以为那个‘雪’会因为我没任何奖状等物品证明自己的计算机实力就不理我,反而出乎意料的又发了一条消息给我。 于是我马上按照她的指示,隔屏了所有聊天消息,并且在‘私聊’那个选框前打了勾。 ‘自作聪明’开心的与‘雪’说道:“雪,我弄好了,谢谢你理睬我这个高中生!” ‘雪’谦虚的与‘自作聪明’说:“不客气,我是学校党委的一份子,帮助未来的学弟是应该的! :) ” ‘自作聪明’羡慕的与‘雪’说:“真的吗?姐姐已经是党员了,而且是在北京大学入的党,真是了不起!”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为了能得到相关消息,于是以赞美他人的方法博得‘雪’的好感。 ‘失落的大陆’凶狠的对‘自作聪明’说道:“小子,是不是想抢我们北大的校花!如果让我发现你再与‘雪’说话,我就把你踢出聊天室,我可是这里的管理员,现在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别说我以大欺小!” 在我等待‘雪’回答的那会,那讨厌的人居然又发消息给我,还正大光明的警告我,可我对那个‘雪’一点兴趣也没,更谈不上抢北大校花,于是使我感觉受到冤枉。 你想让我不与‘雪’说话,我就听偏不听你的!原本我就好强,自然不愿退缩,索性把‘失落的大陆’刚才发给我的那段话转发给‘雪’,你想追‘雪’,我就让‘雪’清楚你的真面目,复制完,按了一个确定键,这段消息应该马上出现在‘雪’的屏幕上。 不过消息发过才一会的时间,计算机发出‘嘟’的响声,我一看,屏幕突然转到北大的主页上,那家伙真的如他所言把我踢出了聊天室。 “混蛋!”我骂了一句,试图再以同一个网名登入聊天室,可偏偏进入后,名字一闪,又被他踢了出去,我偏不信邪的又试了几次,可每次结局还是一样。 好家伙,不给他些手段瞧瞧以为我好欺负!本来不想暴露黑客身份,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人欺负,于是我急忙运用熟练的计算机程序让计算机全速运转,开始破戒聊天室管理员的密码,等着吧‘失落的大陆’,看我不把你这个帐号封掉。 五分钟后,我终于再次以‘自作聪明’的身份进入聊天室,现在无论那个‘失落的大陆’耍什么手段根本别想把我踢出去,因为这个聊天室的管理员是我,并且关闭了他的所有权限,那个‘失落的大陆’除了普通聊天外,其他一件事也别想干,更别说踢人了! 第九章 初识伊人 第九章 初识伊人 我才上一会,粉色的字体又出现在屏幕中。 ‘雪’对‘自作聪明’说:“对不起,那个‘失落的大陆’实在太过分了,不过我已经与他谈过了,你有QQ吗?你把你的号码给我,我们用那个聊,这里的人太复杂了!” QQ是什么?ICQ吗?不行,得赶紧去下载一个。 于是我先不急回答她,马上找到ICQ的官方网站下载最新的ICQ程序,这个小东西最近几年很是红火,监禁期间通过杂志等已经了解得够多了,不过至今还没有机会接触,想心事的那会,这个十几MB大的聊天工具已经下载到我的硬盘中,按照步骤很快安装好,并在进入前申请了一个号码,不过网名还是叫做自作聪明。 ‘自作聪明’对‘雪’说道:“4532452221,这是我的ICQ号码,名字还是‘自作聪明’,你的呢?” 我前脚才发完,她的字体马上又出现在屏幕上方。 ‘雪’对‘自作聪明’说道:“呵呵,你英文不错吧,你等着,我加你!” 看到这一句,我心中暗自惊奇,虽然ICQ是全英文的,但这也不能说明我的英文水平啊,至此我才对那个众人追捧的‘雪’产生一丝兴趣。 由于我并没有退出北大的聊天室,于是在我等候‘雪’加我的那会又有话语出现在屏幕中央。‘失落的大陆’恳求的对‘自作聪明’说:“高手,我收回刚才的话,请大侠把帐号还给我,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要打听的事情我明天就给你答复,你看如何?” 呵呵,这个家伙现在才来求我,估计自己已经动过一番手脚,没有办法后才会如此低声下气,想要我宽恕他刚才的行为可没这么简单! ‘自作聪明’对‘失落的大陆’说:“怎么,现在相信我的手段了,你去找北大计算机高手来,这个密码我保存三小时,三小时后如果没有我觉得实力尚许的家伙,我就把这个聊天室黑掉,你应该知道堂堂中国第一学府的聊天室被一个无名黑客当着众人面黑掉是何影响,这另一个方面说明北大无人哦!”于是刚发完这句话,等了一会ICQ那边又有消息跳出。 是‘雪’,她已经把我加位好友,于是我连考虑都没考虑也把她加为好友。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问你,你真的是高学生吗?” “恩,当然了,姐姐怎么会问这个???”为了表示糊涂,我特地打了三个问号。 “没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哪的人吗?最好把你们那的天气与名胜古迹也告诉我一些,可以吗?” 咦,奇怪,她怎么会提这种问题,还好我在国外呆了许多年,但回来后听大人说也知道不少,“我在苏州,这里天气不错吧,27度左右,晴天,这里的园林世界文明,有拙政园,网狮圆,留园,还有狮子林等等,还有东方号称东方迪斯尼的苏州乐园,还有太湖,寒山寺,虎丘。。。 。。。”由于苏州可玩性的地方实在太多,我居然洋洋洒洒写了两百多字。 “呵呵,那你是什么学校的?” 我的天那,这个‘雪’在做什么?简直在调查户口。“苏州第十中学的!姐姐,你问这些做什么?” “答完最后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答案!你们学校最漂亮的女老师叫什么名字?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吧?”远在北京的韩雪(自己改名前叫韩柔雪,各位读者不用猜就知道她是美女老师的妹妹)原本只打算瞎问问,只要证明‘自作聪明’不是自己的追求者就行了,可没想到他居然是苏州人,与自己是同乡,而且还与姐姐一个学校,不由打破沙锅追问到底,希望彻底了解这个刚认识的网友。 “韩柔雨,姐姐,你不会认识我的副班主任吧?” 天那,这个世界真小,没想到上网聊天也能碰到姐姐的学生,韩雪见‘自作聪明’正确回答出所有问题,终于相信他是如假包换的高中生,这才放下包袱与他闲聊,没办法,美女也有美女的烦恼。 “我以前听说过关于特招生的事情,不知这几年政策有没有改变,你等会,我帮你打电话去问问!”看着‘雪’刚发给我即时消息,感觉她应该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自私者,因为她愿意如此帮助一个陌生人,足以说明她的热情。 ‘失落的大陆’气愤的与‘自作聪明’说:“大侠,即使你不肯交换管理员密码,我这就去找人,你会为刚才的决定后悔的!” 呵呵,在我等待‘雪’的回复时,失落的大陆又在聊天室那威胁我,可是我会怕他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了安全期间,我还是有必要认真对待自己曾经夸下的海口,要以北大上百名计算机系的高手过招,万一真的被他们从我手中夺回帐号那不是很没面子?不行,我一定要重视! 于是为了慎重期间,我又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也就是说,同一时间我有两个IP地址,可以充分搅和他们的视线,那些北大学子,现在做的无非是破解我设的密码,然后把我踢出系统,由于这是北大网站的聊天室,他们应该不会进行攻击才对,那么只有硬碰硬的利用软件或技术破解我的密码,我相信,只要达到一定水平,修改破戒密码对于高手来说是小事一件,但现在为了体现我的水平,我有必要修改这个大门,于是一瞬间,我把刚才原本在聊天室中聊天的学生全部踢出聊天室,再次修改了管理员帐号,并增加了两道十三位的密码,并且为了增加保险度,我又学习FBI的登陆界面,反正有上次编写指纹模拟器的经验,利用与‘雪’聊天的那段时间制作指纹登入器,然后在美国档案馆中随便找一个人的指纹作为管理员,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在三小时中破除那些障碍,我相信比我水平只高不低,因为我清楚如果换了自己,也不可能三个小时破解这道密码,所以他们成功的话,起码在某一方面,我甘拜下风。 ※ ※ “自作聪明,我刚刚帮你打电话问招生就业指导处的老师询问过,是有这个政策,不过学校要求你必须在独特领域有特殊才能,并取得相对值得肯定的成绩,且另外的学科必须全部达到良好,在德,智,体,美,劳方面全面发展的四有新人。好了,你还有什么问题请教吗?让你叫我这么多声姐姐实在不好意思,也许实际年龄我还比你小点!” “好的,明白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到底多大?为什么一开始我喊你姐姐,你却默认并不解释,这不是明显欺负我吗?”既然知晓了答案,一边编写指纹登入的程序,一边与‘雪’开起玩笑,聊天室里那么多男生想与她说话,不知她长得是何模样? “我过了生日就十八岁!至于我欺负你,谈的上吗?正如你这个网名一样,是你自作聪明,估计看见女孩就叫姐姐吧?”‘雪’也是第一次在网络上遇见同龄的老乡,不知不决也打开了话匣子。 “不是,不是,对了,聊天室的那些人为何拼命抢着与你说话?你很美吗?”也不知为何,反正网络中谁也不认识谁,再说她与我远隔千里,我从没去过北京,所以不应该认识,于是那些在平常对话中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话语却在弹指之间让我利用文字的形式发给了对方。 天那?难道男人只知道美女,从不以其它视角去观察女孩吗?韩雪收到消息,心中感觉‘自作聪明’与世俗男子一样,聊上几句就开口询问长相,不由心中产生一丝反感,皱着眉头打字道:“自作聪明,希望你看待事物不要从外表着手,所以你的提问让我很失望,我下了!愿你反省一下自己的态度!” 什么嘛?她的意思就是说看事物不要以貌取人?一定是我问到她的痛处才有那么大的反映,那么她一定长的不怎么样,不然为何如此激动,但又怎么解释聊天室内那些人的行为?算了,我挠挠头,随着‘雪’的头像暗去,我也关闭了ICQ,全神贯注的编写计算机程序。那时我并不知道由于我一句无关紧要的戏言,将来需要花费百万倍辛苦才能得到她的信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 “雪,雪!大事不好了,有黑客准备单挑我们学校的计算机系!快上学校主页看看去!”当韩雪刚点击鼠标关闭了ICQ,她的舍友---李柏抱着一堆课本,气喘吁吁的跑进宿舍,书也不急放下,却抢在韩雪身前拉过鼠标打开IE。 韩雪天使般,毫无缺陷的脸上飘过一丝不解,只见她慢慢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了正完着腰输入QQ号的李柏,站在一边,带着使大多数男人都会陶醉的笑容问道:“李柏,你怎么做事总是无头无尾,讲话也讲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雪,你不知道,我刚从那些本科生那听说,就是负责管理我们学校聊天室的那个管理员,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一个在我们学校聊天室聊天的黑客,于是那黑客轻而易举的就破解了我们服务器的密码,并扬言要我们学校计算机系的人向他去要,而且只有三小时的时间,不然他就黑掉我们的聊天室!真是狂妄!”李柏打开北京大学的主页,试图进入聊天室却屡遭失败,只得回过头,一脸失望的注视着韩雪。这个自己曾经妒忌的女孩,她拥有与年龄不相符合的外表,成熟美丽,但又不是纯真,她如同莲花般纯洁,经过三年的交往,李柏打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女孩,因为她就是那种值得一辈子结交的好友。 “真的吗?我刚还在聊天室里,不过那个‘失落的大陆’真的不象话,无缘无故就把一个高中生踢出聊天室!”韩雪见李柏盯着自己,难道有哪处不干净,于是她说完这句后,连忙跑到床边找镜子,惹得李柏呵呵直笑。 突然,李柏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脸色一变,从椅子上跳起,几步走到韩雪跟前,探着头继续询问,“对了,那个管理员就叫‘失落的大陆’,但是,雪,你怎么知道他踢人的事?” “我正在与那高中生聊天啊,他把‘失落的大陆’威胁他的话转发给了我,后来我亲眼看见他的名字在聊天室里一闪闪,难道那个高中生就是黑客?”韩雪并没有把‘失落的大陆’为何踢人的原因告之李柏,因为她并不是那种喜欢随时随刻喜欢表现突出自己的女孩,这也正是韩雪的其中一个优点,不过她很快联系前后,再观察李柏此时的神态,于是做出了大胆的推测。 “恩,听说应该就是那个高中生,那个管理员搬救兵的时候因此被几个计算机系大四的学生笑过,所以这件事才传的这么快!”李柏不情愿的点点头,肯定了韩雪的猜测。 不会吧,就那个聊天口气如同大男孩般的高中生,他居然是电脑黑客,哎,自己真笨,他曾经说过自己拥有电脑特长,不过他为何要把事情搞的那么大?难道他不知道这里的电脑高手数不胜数,也许他们考进北大时计算机水平并不突出,但依靠他们自己的努力,在北大浓厚的学习气氛中,水平已经几何倍的增长,双拳难敌四勇,他这不是自找苦吃。韩雪想完叹了口气,拉着李柏的胳膊,神色舒缓的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那些黑客之间打来大去我们又不懂,还不如李姐再假扮一次对手,让我多排练几次!” “丫头,饶了我吧,我看算了,依你的实力,去参加央视的‘挑战主持人’栏目一定稳进前三!”李柏一听韩雪又要拉着自己去排练,头马上开始发涨,由于韩雪临场发挥,心理素质等着实不错,可她偏偏不放心,已经拉着自己给她排练了好几次,可每一次她与自己辩论不是以自己惨败告终,如果这样下去,天晓得李柏是否将信心全无。 “不行,如果李姐不答应的话,也得帮我找个对手!”韩雪狡猾的注视着李柏,无论如何也得拉个人下水。 “你要对手还不简单,我们学校追你的男人可以绕着操场跑几圈,只要我们韩大小姐一声令下,那些死要面子的男人一定会争着与你辩论,这样你即可锻炼口才,又能在他们之中寻找中意的对象,我可不想一直单身的韩雪眼光太高以后找不到婆家!”李柏开玩笑私的逗着韩雪,眼看实在逃不了,只得硬着头皮,探探手表示无可奈何,被韩雪逼着跑出宿舍寻找合适地点。 ※ ※ “好,北大第一黑客不是盖的,才用了十分钟就破解了第一道密码!” “是啊,如果一开始就把大宇找来,我看现在已经收回控制权了!” “就是,就是!不过对手如果真的是名高中生的话,那他的实力也决不简单!” “恩,我同意,如果那高中生真如‘失落的大陆’介绍的那样,就大宇那会功夫就破解了密码,那他的实力应该都在我们之上!”说话的人看了一眼原本自我感觉一向不错的‘失落的大陆’,他正一声不吭盯着屏幕的看着别人的操作。 这个北大的计算机房内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学生,黑客对于普通人来说充满了神秘,如今有机会亲眼见到现实中的黑客对决,自然谁也不愿错过机会,‘失落的大陆’在北大聊天室内本就小有名气,如今不少人终于见到这位帅哥, “请你们安静点,如果谁再大声说话,我就把他赶出去!”被称为北大第一计算机高手,中国黑客阵营内的核心人物,得过三次国际计算机比赛的第一名,毕业前已被中国微软公司内定的人才,绰号为大宇的学生破解第一道密码后,原以为对方是个小脚色,刚打算收手,没想到却出现了第二道。如果对方利用三个小时的空挡,不停的编译密码,除非自己破解密码的速度超过他编译的速度,不然这是一个永远也无法完成的任务,于是他心中一时焦虑,抬起头大声超身后的围观者吼道。 而那些围观者见大宇如此认真,心中猜测一定是那个高中生不好对付,终于一个个闭紧嘴巴,等待结果。 ※※ 来了,一小时十五分,北大的学生很忙吗?浪费了三分之一的时间才突破第一道密码,也是最简单的一道,来吧,我等你们!我兴奋的注视着电脑屏幕,五年了,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与人利用计算机交战,此时感觉全身血液流动,脉搏加快,让我看看中国第一学府的实力。 第十章 北大声誉 第十章 北大声誉 “天那,那个高中生太狡猾,居然设了那么多密码,不过遇到我们北大第一高手也只得碰壁,还是大宇厉害,四十分钟就破解了两道密码!”围观的学生见大宇清清松松破去聊天室的密码,纷纷翘起大拇指赞叹。 一群傻瓜,别忘有三个小时限制,还在那边瞎起哄。大宇身为当事人最清楚目前的状况,还有一个小时,如果对手继续设置如此多的密码程序,别说自己,水平再高的黑客也是一筹莫展! “滴答,滴答!”墙上时钟的指针在耳边响过。北京大学计算机控制室内,虽然冷气开得很低,但里面的学生一反常态,各个汗流满面围在大宇身后,由于人多的缘故,这里空气带有浓烈的汗臭味。随着时间流逝,包括大宇在内的所有人显得焦虑无比,因为大宇花费一个小时才破去那名高中生设置的三道密码,却被指纹登陆拦住了前进的脚步,对于这种国外政府官方网站才配备的高级程序,大宇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只得一筹莫展的盯着屏幕冥思苦想,惹得身后的围观者干着急,为北大百年声誉担心。 ※ ※ 呵呵,怎么过了一个小时,对方居然还没动静?能一个小时内破解我设置的三道密码应该属于高手,难道真的被我难住? 看着墙上的时钟,对方还有十五分钟,如果到五点整他们还没收回控制权,我也该履行我的诺言,黑掉北大的聊天室,此时才感觉是否做的有些过火,这次一定又得罪一堆人,以后如果真能考进北大,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是此事主谋,要不然定会很惨! 我坐在躺椅上,带着笑容注视着北大服务器的一举一动,不知为何,我倒情愿对手能抓紧最后十分钟,破解我设置的指纹系统,即使失败也并没关系,是否我心软了? “滴,滴!哒!北京时间十七点整!”随着网络电台一声整点报时,北大几千学生居然没一个人能在规定时间内破解我设置的密码,而且他们面对指纹登入器无从入手,这是另我最为失望的事情,如果他们能试图破解一下,我定会搞个小动作,卖了破绽出来,使他们得意破解,从而收复控制权。 可惜啊,可惜,没办法,这可不能怪我!于是在黑掉北大服务器之后,我重新设置了三道密码,但把指纹登入器给删除了,所谓做人不能做的太绝,要给人留有余地,干完这些后,我长叹一口气,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五点十五分,妈妈也该回来了吧! ※※ “大宇,真的不行吗?那个家伙真的那么厉害?”‘失落的大陆’坐在大宇身边,三个小时的规定时间自己从没离开过座位,并看着大宇破去一道道的密码,本以为有大宇出马,一定事半功倍,谁知北大第一高手也爱莫能助,于是以期望的眼神向大宇寻求肯定。 “是的,这个指纹识别程序我没办法破解,根本找不到突破端口,如果这个程序是那高中生自己编译的,那他的水平实在太厉害了!”虽然预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但大宇布满血丝的眼睛继续盯着电脑屏幕,自他接触电脑以来,从没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这么大的脸,现在北大计算机系的所有名声都给自己丢尽了,他感觉成了北大的罪人,不过还是一五一十把自己对于我的看法告诉给群众。 “真的那么厉害吗?都是我,要不是我为了韩雪而去惹他,一定不会发生这件事!”此时的‘失落的大陆’心中也十分难受,看着周围的同学带着失望与鄙视的眼神离开电脑室,他的心也在默默的滴血。 “真的,如果以百分数计算,也许我只有他百分之七十的水平,没想到中国还有这么厉害的高中生,如果这个程序真是他自己做的,那么美国的任何一个政府网站,乃至五角大楼,甚至白宫都拦不住他!”大宇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能相信对手的实力,一而再,再而三的假设那个指纹识别器不是那个高中生编译的,他想为自己的失败多少挽回些脸面。 “哎,都怪我,对了,韩雪与那个高中生聊过,一定清楚那个高中生的底细,我们去问她,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失落的大陆’好像想到什么,突然站起身,他这时才发现除了计算机系的几个好友呆着外,刚才还围的挤挤的电脑室已变得冷清很多。 “真的吗?怎么又与韩雪有关!”大宇皱皱眉头,但还是站起身,打算与‘失落的大陆’一同去寻找这位北大的第一美女,也是有名的才女---韩雪,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出一丝端倪。 ※ ※ “好了,雪,我投降,我们吃饭去吧!”李柏陪同韩雪在北大剧场彩排了三个小时四十五分钟,最后口干舌燥,实在不想继续干下去,拉着韩雪去吃饭。 “哦,都六点钟了啊!学校没什么好吃的,为了感谢李姐,今晚我请上馆子!”韩雪决定参加下周中央电视台‘挑战主持人’,故此才拉着李柏陪她演练。 “恩,那我们走吧!”李柏拉着韩雪走出空荡的剧场,这才发现太阳已偷偷藏进云层中,校园小道出现不少成群结队的少男少女。 “韩雪,还没吃吧?赏脸一起共进晚饭好吗?”此时不知于何处出现韩雪研究生班的同班同学---王凯,他无意中发现美如天仙的韩雪,急忙几步追上前面的韩雪,绅士有礼的邀请道。 “对不起,我已经与李柏约好了!”李柏微微皱皱眉头,她讨厌面前的大男孩,仗着家境优越,一直在自己面前吹嘘如何如何,见他请自己吃饭,连忙拿李柏作挡箭牌。 “那算了,我有事先走了!”王凯心里有数,这是韩雪第十四次拒绝自己的邀请,当然没必要继续死皮赖脸拉着她,于是摆出一个最帅的造型,向韩雪招手道别。 “雪,他够痴情的,已经追了你两年,如果有这样的男子追我,我早就答应了,再说他长的又帅又有才气,据说暗恋他的女孩可有不少哦!”李柏注视着王凯的背影,若有所思说。 “李姐,你不知道,他是高干子弟,常常看不起别人,我看不惯他,别说他了,我们去吃饭!”说完,韩雪头也不回拉着李柏往校门外走去。 “韩雪,你别清高,早晚你会屈服在大爷的怀中”想到这,王凯停住脚步回过头,注视着韩雪的倩影,露出狡邪的笑容。 ※ ※ “小宇,怎么样?感觉好点吗?”妈妈下班回家后,见到我第一句就开口询问道。 “还可以!”此时我正在浏览国外的黑客网站,没留意妈妈已走到身后,差点被她吓了一跳。 “你继续玩电脑吧,我去做家务!”妈妈看了电脑屏幕一眼,也没在意儿子做些什么,拍拍我肩膀,这才走出房间。 奇怪?难道妈妈真的不干涉我打电脑?纳闷之余,我无聊的在那些黑客网站间转悠,哎,如今网络犯罪真是猖獗,各种非法程序应有尽有,特别是那些黑客教程,教大家如何攻击别人的计算机,如何盗窃帐号等等手段,反正闲着无聊,我索性下载一个利用因特网,拦截网上银行交易的木马程序,只要在对方机器中种植这种木马,当别人进行网上交易时,能够第一时间保存对方的帐号与密码,然后以E-MAIL的形式返回给使用者,可以说是一种危害度极大的程序,不过这种木马种植的方法也很特别,即要隐藏于杀毒软件之下,又要使得系统程序能够自动载入,更考验使用者的是如何才能把这个木马种植于那些使用网络交易的电脑中。 了解它的使用方法与用途后,乘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偷偷把这个木马脱壳进行破解,想从中发现源代码,由于这个操作属于高技术,没想到等妈妈做好晚饭我还没有成果,算了,呆会再说吧,我不信别人能够编写出,我却不信。 “小宇,怎么了?沮丧脸,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妈妈发现吃饭时,儿子总是皱着眉头不说话,故此问道。 “没,没什么!我在想计算机方面的问题!”我嚼了一口饭,抬头面无表情的回答。 “小宇,记住你主要任务是学习,别把电脑放在第一位,现在还是学习要紧,我们又不靠你用电脑赚钱,别那么认真!” “哦!”我不情愿的答应一声,而妈妈知道儿子的个性,他认准的事情没人拉的住,于是只得摇摇头继续吃饭,希望儿子能够少走弯路,早日成材。 “我们又不靠你用电脑赚钱!” “我们又不靠你用电脑赚钱!” 不知怎么的,妈妈刚说的这句话一直在我脑边回荡,难道我现在真的不能用电脑赚钱?不对,别人能,我也行!但怎么做呢? 吃完饭,我放下手头的破解任务,一个人仰面躺在床上遐想,不能犯法,又不能破坏网络次序,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吗? 我要怎么做?天那,谁能帮帮我!无助之下,我打算继续完成刚才手头的工作,至于如何赚钱还得一步步考虑,说不定哪天灵光一闪我就想到了! 于是我爬起床,回到电脑前,手指刚打算敲下键盘,继续我的破解工作,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这样做可以吗?如果被抓,虽然我不属于犯案者,但严格的说来我还是提供了作案工具,要怎样才能使我脱离法律认定的犯罪行列呢! 我在脑中快速思索五年内查阅的对于网络而指定的相关法律,寻找所谓的法律漏洞,而且怕知识面不够丰富,我还得意登入因特网,查阅几个发达国家新出台的互联网法律规定,一定要做到真正的万无一失,我可不想继续被判监禁,而且再次被抓,我的判刑年限一定比更长,那么我的一生有可能就会毁掉,所以我一定要小心,不能使身边人再次为我担心。 ※ ※ “喂,您好,请问找哪位?”李柏与韩雪刚吃好午饭回到宿舍,刚从包内掏出钥匙,就清楚的听见屋内传出熟悉的电话铃声,于是韩雪与李柏互视一眼,心中奇怪是谁这么巧。于是韩雪利索的打开门,第一个走进宿舍,赶紧去接那个还不停响着的电话,生怕对方没等自己来得及接就挂断了。 “韩雪吗?我是楼下的张大妈,门口有人找你!”韩雪一听,原来是宿舍管理员,虽然心中猜测会是谁找她,但嘴边连忙甜甜的回答,“好的,我这就下去,谢谢张大妈!” “小姑娘,与我还这么客气?对了,找你的是十来个男生,就站在楼下宿舍门口边的草坪边!” “好的,我马上下来,谢谢大妈,呆会见!”韩雪皱着眉头,纳闷的挂了电话,在李柏询问的眼神下走到宿舍窗台边向下张望,果然如张大妈所言,真的十几个男生围成一堆聚在花坛那,在女生宿舍前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会是学校的事情吗?韩雪身为学校的党员,于是向那方面猜测。 “雪,谁的电话,那些男人在做什么,搞宿舍联谊吗?”李柏跟着韩雪走到窗前,头也探出窗外,顺着韩雪的眼神向下张望,发现独特的情景后,不解的瞪大眼睛向韩雪询问。 “楼下张大妈的,她说那些人找我,我这就下楼一趟!”韩雪转过头,淡淡的叹口气,刚回到宿舍现在又要出去,感觉这一天过的好累。 “雪,我陪你一起去吧!”李柏发现要韩雪独自去见那群男生,心中难免产生担心,趁韩雪还没走出宿舍,一把拉住她的肩膀说。 “恩,李姐就是好!”韩雪感激的望了一眼面前这位比自己大六岁的舍友,与其说是舍友还不如姐妹更来的亲切,在读研究生的两年里,是她如亲姐妹的照顾与教导,使得自己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修读完全部的课程,想到这,韩雪急忙抓住李柏乐呼呼的小手,两人搀扶着一同走下楼梯。 ※ ※ 苏州市委分派的小区内,晚饭后有不少家庭外出散步的习惯。于是在柔和的月光照射下,潘卫杰夫妇也漫步在花坛小道上,耳边听闻蟋蟀响亮的叫声,不知不觉谈论起他们儿子——潘俊宇。 “卫杰,我回家的时候偷偷去小宇的房间,站在他背后一会他也没反映,你知道他在看什么吗?”妈妈挽着爸爸的胳膊,脸色忧虑的说道。 “怎么了?他在看些什么,难道是那些成人网站!”爸爸由于在市政府处理公务太晚,于是吃好晚饭才回的家,而且夫妻两分别了十来年,为了联络感情,他特地邀请妻子出门走走,准备回忆两人谈恋爱时的滋味,但一听见妻子的提问,马上神色紧张的追问道。 “呵呵,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小宇在浏览国外的黑客网站,我怕他重操旧业,难道你不担心吗?”翁丽抬头疑惑的盯着丈夫,希望他能帮出出主意。 “丽丽,让小宇去吧,他被监禁五年,应该已经有了深刻的教训,现在如果试问谁最担心小宇的前途,不是你或者我,而是他自己吧!虽然他与社会脱节五年,但他的内心比其他孩子更加早熟,如今的温室宝宝哪有过像他那般的经历,所以我们只要做好父母的本职工作就行,我看人的眼光一直很准,小宇将来会有前途的,你放心吧!”爸爸紧紧搂着妻子,面带笑容的说道,虽然自己找了不少理由劝解妻子,但最后一句话则是用来哄妈妈的,与自己关系越密切的人,他往往更无法预测他的将来,但他清楚应该给孩子自由发展的空间,将来是成是败都不会给孩子留下遗憾,这也许就是父母的心态吧! “最好这样吧,我也相信儿子不会干坏事!”妈妈刚说完,小道近段就有市政府的公务员与爸爸打招呼,于是夫妻俩只得迎了过去。 乘父母正在小区内散步的时候,我考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所决定,也试图编写一个盗窃网络银行交易信息的程序,在其中设置一个木马,把任何使用者的银行帐号以邮件的形式发送给我,我则盗取那些黑客的劳动成果。 有了理念,那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工作了,编写木马,获得瑞士银行帐户,我相信瑞士银行的保密程度,就算是国家干预也无法任何信息,当然为了安全期间,我没必要以真实身份去办理,反正自己有水平,去市公安局的户口档案系统建一份虚假的个人档案,想到这,说干就干吧,反正在家要休息好几天,有的是时间。 找到目标后,我信心十足的继续破解刚才那个木马程序,争取在爸妈回来前解决它,不然晚上一定睡不着觉。 第十一章 伪造证件 第十一章 伪造证件 “你们好,我就是韩雪,这是我的舍友李柏,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韩雪拉着李柏在十几号男生的注视下,落落大方的走到他们面前,第一感觉那个站在中间,带头家伙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叫什么名字,于是只得声音柔媚的开口询问。 “你好,我是计算机系大四的学生,我叫陈宇,这些都是我的同学!”陈宇注视着面前这位被北大学子公认为第一美女的校花,好歹自己也算见过不少大场面,这才能口齿清楚的回答道,但回过头看看那些同学,一个个死盯着韩雪,显现出痴迷的表情,连‘失落的大陆’也不例外,难道他们忘了来此的目的吗?于是陈宇偷偷拉拉身边‘失落的大陆’胳膊,示意他注意仪态。 恩,‘失落的大陆’感觉到有人拉他,回过神才发现陈宇正皱着眉头瞪自己,这才想到到此的目的,终于暂时抛去冲动的遐想,恢复原本的表情,正视着正要开口的韩雪。 “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被称为‘北大第一计算机高手’的陈宇,我们还一起参加过学校组织的青年志愿者活动,怎么了,你带这么多同学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韩雪早已习惯那些男人痴迷的表情,不过心中多少难免有些鄙视那几个以貌取人的学生,于是只把自己的目光转向陈宇,忽视他身后其他的学生。 晚上九点过后的女生宿舍尤为热闹,更别说这里住的都是研究生,她们早已到了谈恋爱的年龄,所以此时不少外出的都有男朋友送回宿舍,发现学校小有名气的陈宇正与‘第一美人’面对面交谈,于是纷纷驻足指指点点,猜测两人的关系。 “哦,我忘记说正题了,我得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孙贤,你过来自己说!”这时陈宇也发现周围人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把拉出身边的‘失落的大陆’,把他挡在自己身前,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敢与韩雪的目光对视,于是像逃兵般败下阵。 “你是?”由于天黑与陈宇皮肤的缘故,韩雪并没发现他的脸红,于是把目光转向挡在陈宇面前那个叫孙贤的男生,他与陈宇根本是两种风格的男生,陈宇带着眼睛,理着散发多少显得书生气多点,而这个孙贤则染了一个黄发,与那身衣服相配显得时尚而带有青春气息,粗略观察完,韩雪再次开口问道。 “我就是下午在聊天室内你发消息给我的那个‘失落的大陆’,你还记得吗?”被陈宇拉到韩雪身前,此时的他甭提多兴奋,心中默默提醒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认识韩雪的机会,于是一改刚才的表情,刻意注意自己的形象,彬彬有理的回答。 “记得,你把一个与我聊天的高中生踢出了聊天室,后来我特地发了一个消息给你,你这才让他从新进去的!”是他?韩雪一听‘失落的大陆’这个名字就会想到‘自作聪明’转发给他的那段话,原来他就是那个妒忌心强,手段卑鄙的小人,于是不在乎的瞪了孙贤一眼,然后语调不客气的说道。 “这个实在不好意思,对了,那个人真的只是一名高中生吗?”孙贤感觉到韩雪的冷淡,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像犯了错的孩子,低下了头,当想到正题时又急忙抬头问道。 “恩,是的,这又怎么了,你们这么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韩雪目光不解的在众人脸上搜寻,最后落在陈宇那,用鼓励的眼神示意他告诉自己来此的真实目的。 “哎,还是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我在计算机房帮学校网站更新,突然孙贤气喘吁吁的跑来找我,说有人把他的管理员帐号破了,并且把所有人都踢出了聊天室,更可恶的,那人还宣称如果北大三个小时内破解不了他设的密码,那他就要黑掉那个聊天室,于是我…………” 韩雪与李柏像听故事般聆听着陈宇还算清楚的叙述,难道他口中的黑客会是‘自作聪明’,姐姐班级的学生?想到这,韩雪被深深的惊呆了,这给她的震撼力实在太大,因为她清楚陈宇的计算机水平,能够把他难住的居然是一名正在就读的高中生,那孩子也天才的不行了!不过想想自己,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如果按正常年龄读书,自己还不是一名高三的学生,可如今自己已是一名即将等待毕业的研究生,想到这,韩雪心中多少平静下来,但对那个‘自作聪明’再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下次碰到姐姐一定要问问那个天才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生! ※※ 呵呵,我不愧是天才,破解木马是为了了解它的工作原理,方便我编写一个新的木马程序,这一工作终于在晚上十点前全部结束,而且我还在其内镶嵌另一个隐型木马程序,它将详细记录其它黑客的帐户信息,一周后再把信息以E-MAIL的形式发给我,然后那个隐型木马自行停止工作,并自动删除所有的记录,除非有高手能在使用前发现它,不然等它完成任务后定能作到无影无踪! 虽然我制作的木马程序比原版庞大了许多,原版只有736KB ,可我的却达到1.2MB ,但相应的功能自然得以增强,如果没有专杀工具,一般的杀毒软件根本别想在系统中搜索到它,更别说手动排除了,所以隐藏型方面可以达到90的高分;而且它接受端的功能更为强大,能第一时间记录发送网上交易者的帐户与密码,使得使用者更清楚的掌握交易者的一举一动,从而达到木马程序的真正目的,盗取网络银行交易者帐户中的金额。 干完这一切,不知的怎么,却没一丝睡意,感觉如同白天般精力旺盛,于是站起身,轻轻带上房门,关掉灯,在黑暗中操作电脑实施计划。首先登陆白天去过的那些知名黑客网站,把自己的木马以制作者Belial(恶魔,天使的反义词) 名义上传,在介绍中用尽吹捧字眼,千方百计使吸引其它黑人使用这个程序,而中国的那些黑客网站我却一个也没登陆,我不想露出蛛丝马迹,也许我以作者的身份把这个纯英文的木马程序发到中国的网站上,定会使别人有所猜疑,那可不只值得。 好了,大工告成,美国,巴西,俄罗斯,英国,每个国家我都挑选了其中最知名五个黑客网站上传,干完手头的工作已经凌晨三点,没多久妈妈就要起床了,得赶快睡觉,于是关机上床。 躺在冰凉的竹席上,双眼盯着粉白的天花板,明天得赶快去办理瑞士银行的帐号,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恩,就这么办,计划好后,我闭上眼睛,了无心事的很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静等明天的到来。 ※ ※ “雪,这几天你天天都上ICQ ,以前你不是只用OICQ的吗?难道想嫁老外?” 距离潘俊宇侵入北大服务器一周后的某一天,李柏傍晚自习回到宿舍,又看见韩雪开着ICQ 却不聊天,只把它缩在任务栏,于是打趣的问道。 “没什么,我想试试能否碰到陈宇口中的那个少年黑客,可他却像人间蒸发一般从地球上消失了,居然一周都没上线,不过想想也是,他一个高三的学生,应该没有那么多空余时间,算了,不找他了!”韩雪淡淡一笑,鼠标一点,把ICQ给关了,这是她第二次对一个男孩子产生兴趣,可偏偏两人好象没有缘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聊过,于是她失去信心般的打算从记忆里忘记这个另北大蒙羞的男生。 “哎,那个高中生如果知道有个大美女等了他一周,一定幸福死了,对了雪,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上次陈宇他们向你打听那个高中生的,你明明知晓为何不告诉他们!”李柏忙着整理笔记冷不防抬头向韩雪问道。 “没什么,其实我也只知道他在哪个地方,哪个学校读书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让那件事算了吧!那些计算机系的好胜心特强,告诉他们真相后,免不了引出另一场风波!”韩雪看着电脑屏幕,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心情平静的讲出那时的想法。 “恩,也许你的想法是正确的!”李柏试着换个角度思考,很快赞同了韩雪的意见。 ※ ※ “你好,我是李英杰,我是来取身份怔的!”9 月28号早晨十点,由于收到瑞士银行的E-MAIL提醒,我利用网络技术以苏州大学在校生办理的信用卡已经以特快转递寄出,并且推算应该寄到目的地,希望我能按时去领! 于是在我病假的最后一天,我早早的先去苏州大学附近的公安局领取身份证,因为编写木马程序后的第二天我就在公安局的户口档案中增加了李英杰的户口信息,苏州大学有几万名迁户口的在校大学生,在其中动动手脚应该不容易发现,于是更改户口信息后,我下午又去公安局挂失,那里的片籍民警核对了电脑资料,二话没说叫我今天去取,让我信心大振。 “给,在这里签个名!”户籍民警看看潘俊宇,然后核对一番他的档案,果然与照片上的长得一模一样,记得上次也是他来报失的,于是没有多想,顺手就把一张崭新的身份证放到桌面上,拿出一份登记部指明要潘俊宇签。 “签这里吗?”虽然明知警察局档案已经没有破绽,但心中难免还是十分紧张,刚提起笔,却发现手微微颤抖,只得慢慢下笔,假装不清楚填在哪,开口向民警询问,希望能减少紧张。 “恩,这里!”民警并没有发现潘俊宇的小动作,指着一行空白处提示道。 “谢谢!”我朝他笑笑,再次提起笔,试图让心平静下来,终于在纸上填上‘李英杰’三个弯弯曲曲的中文字,原本还想改变笔迹的,但写完发现自己的字原本就不好,再刻意的去改变,更是见不得人。 “你是苏大的学生吧?学什么专业的?”民警接过登记簿,皱着眉头看了看潘俊宇实在难看的字体,于是好奇的与他闲聊起来,心中奇怪一个考上本一的大学生居然会写出这种字。 “我学计算机的!”我脱口而出早已想好的答案。 “怪不得!”民警摇摇头,自言自语回答一句,心道这些学生只会摆弄电脑,字是越来越差了。 而我呢,揣着崭新的身份证心花怒放的走出公安局,仰望着明媚的天空,不顾周围人群的好奇,傻傻的露出欢欣的笑容,朝着苏州大学方向走去。 哇,好气派的校门,从外向里张望,全是教学楼,从旁边的运河眺望,学校占地远远不能见底,估计方圆十几公里全是苏州大学的用地。 “阿姨,我是李英杰,有的国际邮递吗?”连警察局都去过了,这种传达室自然没有任何使我胆却的理由,于是神气的走进十几平米的传达室,向一名正在翻阅杂志的中年妇女询问。 “国际快递?哦,对了,昨天收到一份,好像是用飞机送来的,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传达室大妈瞟了潘俊宇一眼,从抽屉中抽出一份兰色封面印有飞机标志的全英文信笺。 “给!”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身份证递给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于面前的航空快递。 “恩,不错,在这个签名!”哎,于是又得填上我难看的字体,这次学乖,不等传达室的大妈有开口机会,抓起快递,收回身份证就往外跑,如果她再像民警般询问,我又不是货真价实的苏大学生,定会露出马脚,还是先跑为妙! ※ ※ “潘俊宇,身体怎么样?” “潘俊宇,你知道吗?那个打你的周彬吃处分了!” “是啊,前一周早晨做操,周彬还当着全校学生做了检讨!” 第二天,我斜背着书包,刚踏进教室的门槛,开学刚熟悉的同学纷纷离开座位围上我,热情并关心的向我询问。 “身体好多了!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笑着回答他们。 “潘俊宇,我们这边说!”郑安神秘西西的把我从人群中拉出,一直做到教室的角落才停下脚步。 “有什么事情你问吧!”看着监禁五年后的第一位朋友,我笑眯眯的注视着他的眼睛问。 “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或者有人做大官?”郑安悄悄在我耳边问。 “怎么了?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张着嘴,不解道。 “你不知道周彬的爸爸是谁,他家里很有钱,学校以前因为他父亲的缘故总是睁只眼闭着眼,现在他受到处分,家里面不可能容忍,而且连我们的数学老师自从你与她顶撞后也换了,所以我才这么猜的,快告诉我真相!”郑安急切的拉着潘俊宇的袖子追问。 “我爸爸是公务员!”我说了那么多,正巧第一节是美女老师的英语课,看见她走进教室,我连忙甩下郑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听见郑安在背后自言自语,“哦,原来如此,怪不得!” “上课!” “起立!” “同学们好!”“老师好!”我在向美女老师鞠躬前,无意中感觉有一道眼神正向我射来,于是我抬头往前看,是美女老师,她正以询问的眼神观察我,心中一热我特地向她笑笑!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她生气的表情,可惜那只是一刹那的事情,当所有同学抬头得到她的允许坐下后,她就在也没有向刚才那样关切的看过我,使得我心中又是一阵失落,只得勉强打起精神听课。 “潘俊宇,你出来一下!”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一节英语课就这么过了,下课铃声响后,美女老师走下讲台,微笑着向正在胡思乱想的我招招手,于是班级中的学生一片哗然,感觉我与老师几时这般熟悉,不然为何两人走的很近? ※※ “韩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在全班同学注目下,我怀着疑问跟着美女老师来到走廊边,看着让人赏心悦目的美女,嘴巴不受自己控制,还没等美女老师开口,突然向她发问。 “潘俊宇,在家休息那么长时间,身体应该完全康复了吧!学校有件事情需要你参加,你也知道,大后天就是国庆节了,而且你们都已满十八岁,所以按照教育局与市政府的安排,苏州市所有学校需要派一百名高三的学生参加成人宣誓仪式,然后再会通各个社会先进单位进行万人长跑活动,由于你是归国学生,正巧市里面需要一名英语口语出众的同学进行演讲,显示新世纪高中生的面貌,于是学校方面就推荐你参加,呆会第三第四节课你就不用上了,我陪你去市里面参加面试,你看如何?”韩柔雨一边留意我的伤势,一边详细的解说,眼睛在我脸上转来转去的,隐约发现我的左脸颊有几处淡淡的伤疤,也许这就是那次留下的伤疤,还好伤口不深,谈不上破相,韩柔雨为自己的学生暗自庆幸! 进行英语演讲?学校综合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应该比比皆是,为什么会推荐我这个才真正上课没几天的新生?恩,估计又是校长老头作怪,想让我出出风头拍拍爸爸的马屁。心中这么想,但经过这几天的事后,我也学会伪装自己,不动声色,毫不逃避美女老师的目光,与她双目对视,面带几分忧郁的回答说,“愿意是愿意,但我怕自己心理素质不行,在几万人面前讲的结结巴巴,出丑丢脸就不好了!” “这个锻炼锻炼就可以了,不管怎么样,呆会第二节下课就到]去办公室找我,今天先过了市政府那关,其他的都好说,相信学校与老师的眼光!”韩柔雨心中坦荡的与潘俊宇对视一会,得到学生的答复后,鼓励似的拍拍我的肩膀,既然选择教师这个行业,能看到学生的获得成绩,心中多少也会产生少许的成就感。 “好吧,到时老师一定要帮我!”我勉强的点点头,向美女老师发出求助的眼神,不知为何,得知能有机会站在几万人面前演讲的消息后,心中充满期待与兴奋,但更多的却是烦躁与恐惧,生怕自己不是那个料。 “恩,老师答应你,只要你通过市政府那关,无论如何老师都会帮助你,你要相信老师,更要相信自己,没有信心可是做不成任何大事的哦!”韩柔雨带着甜美的笑容注视我,她能够理解我的心理,于是伸出双手搭住我的两个肩膀,语气像个大姐姐般的说道。 哎,又一次与美女老师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站在她对面,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呼吸,更别说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知为什么,我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她刚说完,我居然毫不考虑的点点头。 “好的,这样才是老师的学生,去上课吧,别忘了一下课就去办公室找我!”面对听话的学生,韩柔雨也露出满意的笑容,忍不住伸手,像长辈般爱怜的摸摸我的头发,声音优美的夸奖潘俊宇。 “那我去上课了!”身体感官全方位的享受着美女老师带给我的震撼力,与她道别后,失魂落魄般慢悠悠的走进教室,一屁股回到座位上,还在回忆着刚才美女老师接触时,她的一颦一笑! 第十二章 梦中情人 第十二章 梦中情人 呵呵,潘俊宇,一个不错的孩子!韩柔雨心中一笑,目视我走回教室,这才转身下楼,才走下几层台阶,突然感觉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于是她毫不考虑的掏出手机接听,“喂,你好,我是韩柔雨,请问你是哪位?” “姐姐,我是韩雪,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由于两周前我在中央台的‘挑战主持人’节目中表现优异,刚收到上海的东方卫视打来的电话,他们要我十一放假那几天去台里试镜,说即将开办的智力竞赛节目缺少一名主持人,所以我想你陪我去,好吗?”电话那头传来韩雪柔柔的声音,使得做姐姐的韩柔雨也感觉听妹妹说话也算一种享受。 “雪,反正你十一也要回苏州,用不着那么急嘛,我答应你就是了!”韩柔雨抓着电话,一边下楼一边与向]那些向她打招呼的学生点头。 “不是,我想事先确认一下嘛,姐,顺便你陪我一起回家去看看爸妈,好吗?他们都很想你,那件事都过了几年,难道你还不愿原谅他们吗?” “让我考虑考虑,等你回来我再给你答复吧,我马上还要上课,那我挂电话了!”韩柔雨听到这,才知道妹妹为何这么心急拉自己陪她参加面试,无非为了搭桥希望自己能回家看望父母,也可怜那丫头的一片苦心。 挂了电话,韩柔雨若有所思的回到办公室,靠在椅子上,思维慢慢回到六年前,大学时代的初恋。 认识李伟是在大学时一场十分平常的文艺活动,不久,他出现在韩柔雨宿舍的楼下,向韩柔雨吐露爱与哀愁,当时韩柔雨有些恍惚不安,这是爱情吗?一见钟情的爱情?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在每一个生日和他们相识的日子中,韩柔雨都会收到李伟送来的祝福,那些最喜欢的美丽的百合花高洁孤独地绽放在窗前,像是一场沉静悠远的等待。而他也始终履行着自己的诺言,做韩柔雨最好的朋友,关注着,遥望着,在每一次欢笑和泪水的交织里微笑着鼓励。 终于,李伟的坚持不懈感动了韩柔雨,融化了韩柔雨的心,终于在他们相识三年后,在李伟研究生毕业前夕,韩柔雨接受了他的表白。 他们一起走过他实验室长长的楼道,一起在食堂楼顶的平台吃饭,一起在雨后的校园小路上携手,一起坐在那棵开花的树下,等着夜幕里星星布满天涯……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很快他们的事情还是被韩柔雨父母知道了,父母反对韩柔雨与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农民家庭出生的普通人在一起,他们千方百计的干预韩柔雨的感情生活,于是韩柔雨父母动用庞大的人际网,把刚获得理想工作的李伟从总公司分派去广州,使得一对亲密的情侣刚刚走近就要分离。 分割两地的情侣,刚开始继续保持着以往的热情,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李伟的电话越来越少,总是推脱工作繁忙,终于某一天,他决定出国了…… ※※ 下课后,我踏入办公室,发现美女老师目视前方,眼神呆滞,两行泪水从脸颊滑落,于是忍不住,我小步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轻声喊道:“韩老师,老师!” “下课了吗?”韩柔雨回过神,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多愁善感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注意到已经一节课过去了,终于深深叹口气从座位上站起,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哎,自己想得太多了! 与美女老师踏着第三节上课的铃声,享受着明媚的阳光,在众人差异的眼神下,肩并肩,堂而皇之的走出学校大门," 潘俊宇,你先拿着自己的档案,我去开车!" 突然美女老师转过头朝我委婉一笑,交给我一份薄薄的文件袋。 " 恩!" 我深沉的点头答应,看着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眼中不时浮现刚才在老师办公室见到一幕幕动情的画面。不知她在想什么心事,脸部表情时而忧郁时而欢欣,泪水一滴滴落在桌面上,看着老师柔弱的一面,心中产生无限的怜惜,如果可以,真相把她拥入怀中,看着她穿越马路小心翼翼的背影,哎,世俗与伦理不允许我这么做,也许这就是现实的无情与悲哀。 " 潘俊宇,别傻站着,快上车!" 韩柔雨坐上车,长舒一口气,调整一下刚才混乱的思绪,发动汽车把它停在跟前,拉下车窗对傻愣愣的我喊道。 " 哦!" 哎,想心事想出神了,听到老师的喊声,我这才发现面前已经停着一辆红色的奔驰2 系列的双门跑车,而美女老师正车内向我招手,虽然心中奇怪美女老师为何会开普通老师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的跑车,但脚下还是停留,连忙打开车门坐进去。 " 潘俊宇,刚才在想什么呢!" 韩柔雨见我寄好安全带,心中暗暗赞叹我不愧是留洋回国的,安全意识就是与众不同,于是下意识的也绑好安全带,然后一踩住油门,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向前冲去。不过,车子很快遇到第一个红灯,于是韩柔雨抽空询问道。 " 没什么,老师,车子是你自己买的吗?" 坐在充满香水味的车内,我左右打量,随处可见卡通味十足的小挂件,连我屁股下的坐垫也是米老鼠的式样,说着,我忍不住伸手摸摸前车镜上挂着的胖胖小猪,它那憨样可爱极了。 " 恩,准确的说是用父母钱买的,怎么了?是不是老师就不能开好车吗?"韩柔雨看着红绿灯转换,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反光镜瞧了我一眼,以疑问的语气向我问道。 "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师这么漂亮,追求的人一定很多,我还以为这车子是老师的男朋友送的!"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红着脸与美女老师放开胆闲聊起来,老师也是人,只不过大家所处的身份不同罢了,而她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自然不用担惊受怕的。 " 呵呵,男朋友吗?那是好久的事了!" 韩柔雨又被我勾起伤心事,双眼露出无尽的迷茫,使得身边的我也意识到说错话,想反悔都来不及。 " 老师,老师!" 我看着美女老师开着车,大脑却不知在想什么,前面的汽车为避让其他车刹车放慢了速度,可我们的车子还保持着以前的速度向前冲去,眼见再不刹车马上会一头撞上去,紧张之下我也不去管那些男女授首不清等规矩,伸手抓住老师的胳膊,大声在她耳边喊叫。在撞车前的一刹那,也许我的补救措施及时,美女老师终于清醒过来,立马猛踩刹车,只听" 啾!" 的一声长音,汽车轮胎与地面猛烈摩擦,车后留下两道黑黑的轮胎拖迹。 "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想心事出神,差一点害了你!" 韩柔雨被刚才的一幕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一手摸着心脏,然后一个劲的向我赔礼道歉,感觉她还没脱离惊吓。 "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老师以后开车小心就行!" 看着老师受惊担心,紧张害怕的表情,虽然刚才我也被吓个半死,但还是拼命摇手示意没有关系,老师也不用紧张。做这些无非希望以此能让她平静下来,于是也没得到她的允许,我擅自打开车内的CD,估计都是老师喜爱的歌曲,也许这能起到舒缓神经的作用。 果然,是一首曲调柔和的抒情歌曲,我偷偷观察美女老师,随着曲子转变,她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我也开始为待会的选拔担忧。 ※※ 十月一日,新世纪第一个国庆节即将来临。 那天,由美女老师陪同,我凭借标准的口语,轻而易举的通过测试,顺利晋级,终于没有辜负老师的一番希望。 而今天是周六,我病假后已经连续上了三天课,居然从明天开始又连着有七天假期可以休息,自然一时感觉生活清闲。于是三十一日的傍晚,吃过晚饭,和爸爸妈妈打过招呼后,我看着窗外的星星与月光,手中捧着市政府送来的发言稿,早早的躺在窗上背诵,原本按照规定,他们只要我能当着数万人前,语调清晰,声音响亮的阅读就行,可我却不满于此,作为副市长的儿子,不能给爸爸的脸面摸黑,虽然别人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才给我这个机会,但我也得把握机会,让那些新闻办的知道,我潘俊宇是有实力的,而且我也不能辜负美女老师的一片希望。 自从那次面视以后,她为了给我炼胆,居然努力向学校要求申请,希望我能代替两名早已安排好在今后两日早操发言的同学进行演讲。于是在美女老师的努力下,学校领导考虑到我即将代表整个学校,甚至整个苏州市的中学生在万人长跑活动中发言,也只得勉强答应了老师的要求,使得我成为学校历史上,在几千名师生前连续两次发言的第一人,想到当时的情景我的心还扑通的直跳。 不过中国有句古话,一回生,二回熟,当我今天再次站在主席台上时,终于敢抬头向下面密密麻麻的学生张望,而且语速也能保持正常,不向昨天那样,心中只想早点读完,至于那些停顿等一点也没注意,致使回到班级向同学打听,没几个听清楚我讲的是什么,连美女老师也对着我哀声叹气。不过今天的表情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当我拿着稿子读完,虽然还不是很理想,但下面还是发出一些零碎的掌声。 凭借那些微弱的掌声,我再次确立了自信心,于是从心里打算一定要做到最好。放下稿子,仰望天花板,心情平静的默默背诵起犒子,由于事先早已读过几百遍的缘故,不少语句没经大脑思考直接跳到了嘴边,当三个小时的艰苦奋战后,为了巩固确认自己的掌握程度,我给自己又设定了一个目标,在没有停顿的前提下,得连续五遍一字不差的背诵整片演讲稿,这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于是给自己倒上满满一大杯的饮料,润润喉后,开始大声在房间内背诵演讲稿,由于房间宽敞,使得声波通过墙壁进行反射,耳边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回声,一次,两次,三次,坚持以恒的锻炼自己,我深信一份努力,一份收获,再说英语差不多等于我的母语,如果我不行,其他的学生更是无法做到。 “丽丽,你听,我们家小宇读的多顺,明天的讲演一定成功!”爸爸穿着睡衣从客厅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点起一根香烟,推推已经处于半睡眠状态的妻子,伸了一个懒腰开口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抽烟!快睡觉吧!”妈妈不耐烦的揉揉眼睛,向墙上的时钟张望。 “天那,都快凌晨了,小宇还没睡吗?”妈妈依稀可以听到儿子的声音,打消几分睡意后探询的向丈夫问道。 “还没呢!我看完奥运会报道回房的时候还听见他在读稿子,要不你去看看他,让他早点休息吧,按照这个程度一定出色!”爸爸吐了一口烟丝,已经幻想儿子站在台上的情景。 “好吧,那我去看看!”妈妈不放心我,又从床上爬起,穿上拖鞋,悄悄的走向我的房间,轻声敲敲房门喊道,“小宇,时间不早了,你的声音太响,会打搅邻居正常生活的,还是早点休息吧!要不明早起来再弄?” 该死的,妈妈怎么现在和我说话,这是最后一遍了,还有一段背诵完,我给自己定下的指标就算完成了,是回答还是。。。 。。。 不管了,就算对自己的一种考验吧,于是我爬起床,嘴巴里继续顺溜的背诵,给妈妈开门后,我立即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暂时不要说话,然后回到床边,看着妈妈不理解的眼神,只等背诵完最后一句再开口解释。 “小宇,你怎么了,你的稿子呢?”翁丽看着儿子痴痴的说着英语,这才发现他身边没有稿子,带着疑问走到潘俊宇跟前,不理他刚才的手势,继续开口说道。 “天那!妈妈,你差点害我晚上没有睡觉!”终于背诵结束全片演讲稿,我激动而兴奋的拉着妈妈的胳膊,带有一丝责怪的口气嚷道,没办法,谁让我做事很有原则。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妈妈没有反映的摇摇头,‘什么没有睡觉’之类的话,她听不明白。 “哎,是这样的。。。 。。。”口干舌燥下,我只得花费口舌,把自己指定的指标一五一十的告诉妈妈,说完,我急忙捧起还剩不多的饮料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妈妈为刚才的事情向你道歉,好了,你早点睡吧!”妈妈听明白后,站起身准备回房睡觉,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中还是为我感到高兴,儿子能够这样锻炼自己,那至少说明他已经比以前成熟了,带着欣慰充满母爱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知道了,妈妈晚安!”说完,看着妈妈回房的背影,我去卫生间冲洗一翻后再次躺在冰凉的竹席上,眼睛睁得大大的,默默猜测明天发生的事情。突然,眼睛无意中又瞟到床边的素描画,不知为何,原本平静的心田荡起层层波浪,也许世间真有如此美妙的女子,与她相比,其它的女孩就黯然失色不少。 哎,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陷入深深的迷茫中,到底她不是现实中的人物,我这种犯不着处于这种毫无结果的单相思中,于是不敢再看素描画中的女孩,把相框一合,蒙头准备睡觉,等待明天紧张又兴奋的一天到来。 ※ ※ “潘俊宇,这边,这边!就等你一个了!”十月一日,我人生的第二个转折点,由于昨天夜里弄得太晚的缘故,外加是休息日,父母没有一个早起,而我又没听见闹钟铃声,于是一觉睡到大天亮,要不是昨晚水喝多了,早晨尿急起来撒尿,真不知要睡到何时。 没办法,只得冲一个淋浴,连肥皂都没擦,匆匆打的向学校赶去。果然,到了学校门口,百来名身穿统一校服的高三学生早已整装待发,而美女老师更是东张西望寻找我的身影,一见我从出租车中下来,急忙向他挥手示意。 “来了!”我下了车,听见老师的声音,赶忙向她那跑去,今天的场面还真不小,连难得少见的校长也亲自出马带队,由此可见对此次活动的重视。 “好了,同学们一个跟着一个,注意交通次序,千万别拉下!”校长皱皱眉头,要不是考虑到我是副市长的公子,自己开罪不得,要不然定会责怪几句,而现在只得拍拍手,接过教导主任手中的高音喇叭,大声向所有学生发布了向体育馆出发的消息。 “潘俊宇!是不是太紧张,昨晚没睡着,这才迟到的!”韩柔雨先是同自己班级的学生走了一段路,发现队伍中的潘俊宇显得格外孤僻,周围学生各个有说有笑的,只有我低着头看着别人脚跟再走路,于是她插进队伍中,细心而温柔的我他耳边悄悄的问道。 “不是,我就是昨晚睡得太好了,所以才会迟到,不好意思,刚才一定让老师担心了!”我走在两排队伍中,由于一早没有时间再次确认昨晚背诵英语的效果,于是只得临时抱佛脚,马乎凑合背诵,当重复背诵几遍后,美女老师特别柔媚的声音传入耳内,我只得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挠挠头。 “呵呵,与我想的正好相反,稿子看得怎么样?有把握吗?”韩柔雨帮我安排了两次锻炼的机会,看着我进步少许,但心中还是带有一丝不安的问道。 “恩!”昨天背了那么久,再没把握我就不活了,于是冲着老师微微一笑,然后非常自信的点点头。 而韩柔雨注视着潘俊宇的微笑,连自己也陷入迷茫中,因为潘俊宇的自信的笑容与那人像极了,韩柔雨有股需要怀抱的冲动。 “老师,你怎么了!”她这个眼神再也熟悉不过,上次办公室里也是这样,心急之下我又推推老师。 “没什么,没什么!”韩柔雨被拉回现实后急切的想隐瞒什么,可越是这样却越使得我深信定在她身上发生过不同寻常的事情。 ※ ※ 苏州位于体育路上的旧体育馆,在这里已是人的海洋,各个单位或学校的学生与工人,全部按照方正整齐的排成一排排的,由于这次我的身份特殊,还没与张敏,郑安等人说上几句话,就被美女老师带出来,“你是第三个发言的,得先去做好准备!”说完,美女老师拉着我就向体育馆的主看台走去。 我顺着台阶一节节的等上主席台,望着台下几万张形形色色的面孔,他们谈话说笑全部映入我的眼帘,这就是我的我要面对的听众吗?看到他们,陌名的恐惧再次向洪水般涌出,被动的坐在主席台靠边的椅子上,看着下面的人与景一时大脑一片空白,昨晚背诵的内容现在一句也想不起,怎么办?怎么办? 我额头不满了汗水,焦虑之下刚想向身边的美女老师求助,可当我刚回头,她却站起身子,向几名花季少女迎去,她这是干嘛? 抱着好奇,我顺着美女老师的视线向那几个少女望去,天那,我是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存在,还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于是大脑再一次陷入一片空白! 实体版 第二集 第一章 天籁之音 第一章 天籁之音 “姐姐,我刚从上海赶过来,怎么你也在这?”韩雪随同几位学生代表踏上主席台,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她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亲姐姐,于是礼貌的同身边人打过招呼,愉快开心的跑到韩柔雨身前,挽着韩柔雨的胳膊,爱昵的问道。 “小丫头,几个月没见又变漂亮了,我是陪学生参加发言的,你看,就是他,和你年纪差不多,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韩柔雨停住脚步,同样也仔细打量妹妹,发现韩雪越来越出落的成熟漂亮,青春纯洁之中又带有一份超越年龄的成熟,特别是她水灵灵的眼睛,自己多看几眼后也会惊叹她的美丽,如果换作正常的男人,更用不着说。 于是韩柔雨主动拉着手韩雪手向她的座位走去,顺便开玩笑的指指正目瞪口呆,目不转睛,像木头般盯着韩雪的我。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想法!”韩雪顺着指向看去,怎么这个高中生如此好色,哪有像他这般看人的,于是我给她的第一印象显得非常不好。 她,她看我了,由于四周空旷而吵杂的缘故,韩柔雨同韩雪的谈话没有传入耳内,当发现美女老师拉着那名画中女孩般的人物指向我时,我的心兴奋得快要跳出胸口,要不是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弄不好还以为自己有心脏病;可那份兴奋才保持了短短几秒钟,我观察细微,并且注意到那个超级无敌大美女虽然看了我一眼,但马上就微微皱皱眉头,眼神中多少带有一丝厌恶,还没接触她就讨厌我?于是心中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向,从山峰顶端跌到了悬崖低谷,感情上发生巨大转变。 “潘俊宇,我来给你介绍,这就是我亲妹妹---韩雪,和你一样年纪,不过她已是北京大学新闻系研究生班二年纪的学生!”韩柔雨拉着妹妹走到潘俊宇面前,面带笑容,自豪的介绍说。 “你好!”韩雪听姐姐介绍完,处于礼貌,向我点点头,说了句‘你好’,然后也不等韩柔雨介绍我,很快就在位子上坐好,目视前方,等待万人长跑与成人宣誓仪式开始。 而身为姐姐的韩柔雨非常了解妹妹的性格,回忆刚才介绍我的情景,哎,自己的学生也太不争气了,感觉男生要想与韩雪交朋友,一定不能过多在意她的面容,韩雪最讨厌别人以貌取人,反而表现的一无所动反而更好。于是她只得婉娩一笑,拍拍我身子,好象特意在说韩雪就是这种性格,所以没必要生气。 “没事,没事!”我读懂美女老师的眼神,经历一番心情的波动,虽然心中不甘如此被人看轻,但表面上还是恢复往常,一无所动的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那样最好,时间不多了,你再准备准备,记住你是第三个发言的学生,千万不能紧张哦!”韩柔雨作为我的辅导老师,这时注意到我额头的汗水,于是连忙掏出手帕,轻轻温柔仔细的为我擦去汗珠,然后又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服务非常周到。 “谢谢老师!”我虽然红着脸向美女老师谢了一声,但目光还是有意看了一眼,正瞧着台下的韩雪。 她是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二八年华,温婉婀娜,仪态万千,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使得她在全场艳丽青春的年轻少女中,尤显得超凡脱俗,令得群芳无颜色。环肥燕瘦,都只成了她的映衬。而她的那份幽雅安逸,更是与众不同,看她刚才的谈吐,虽然身处这样隆重的场合,仍旧从容自若,语笑嫣然。 但是,仿佛是感应到了正有人异样地注视自己,她觉得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包围住了,她并没有向那压力传来的方向望上一眼,似乎因为娇虚矜持,还是根本就知道那关注自己的人是谁? 是的,她清楚那人是谁,刚才姐姐的一举一动她都冷眼旁观看在眼中,不知他有什么特别的,值得姐姐这样待他? ※※ “下面有请江苏省十佳青年,北京大学新闻系研究生二年级的韩雪发言,她是我们苏州市走出去的优秀学生,今天在这里,她将与我们在场的所有学生一起参加成人宣誓仪式,请大家热烈欢迎!”第一个发言的是苏州市市长,他在十五分钟内进行了一番长篇大论,从苏州市的经济谈到教育,又从教育谈到了将来,念完三张大纸后,这才中间过渡,把我一直注意的韩雪请到台上。 我看着超级美女站起身,仪态无可挑剔的走到主席台中央,轻轻提起话筒,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大家好,我是韩雪,人生苦短,能有机会站在这发言是我的荣幸。今天是我们伟大祖国的生日,也是我的成人宣誓仪式,看着飘扬的红旗,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学生,我们身上担负的责任更重。。。 。。。” 看着韩雪的背影,不愧是北大的高才生,只见她空手拿着话筒,语调像平时谈话那般,面带笑容,还附加身体的肢体语言在几万人前侃侃而谈起来,我不由佩服她的勇气与水平,可才听了一个开头,我这才发现韩雪是第二个发言的,那么接下来的定是我了,心中再次紧张,急忙从口袋中掏出演讲稿看了起来,至于韩雪的演讲我也没心思继续听下去,昨晚的努力不能白费,我不更不能在几万人面前丢脸,于是捂着耳朵,嘴中嘀哩咕噜再次轻生朗读。 “潘俊宇,叫你呢,快站起来,轮到你发言了!”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我再次沉迷于英语演讲稿的背诵中,突然身边的美女老师推了我一把,在一边担心的提醒我。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轮到我了,于是松开手,马上进入视线的是,韩雪朝着台下群众鞠躬的动作,更使我吃惊的是,她获得的掌声远远超过刚才发言的市长,这无形中又给我增加了压力。 “刚才韩雪同学发言十分精彩,现在有请新世纪学生代表,来自苏州市第十中学的潘俊宇同学以英文进行发言,请大家鼓掌!”司仪见韩雪回到座位上,利马拿起话筒,按照顺序大声向台下的群众宣布道。 他话没说完,十中的学生,特别是与潘俊宇同班的那些人,各个使劲的鼓掌,这也带动了周围那些人,多少也使得我的出场不会特别冷清。 “韩雪,你讲的真好!”与韩雪面对面相遇的一刹那,根据刚才的掌声推测她一定讲的一定不错,于是为了增加我在她心目中印象,于是信口开河,面带笑容,手心出汗的向她祝贺。 “谢谢,你也得加油哦!”韩雪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发挥的这么好,于是心情愉快的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微笑,并鼓励道。 “恩,我一定会的!”想到床头的素描画像,以前多么希望能有画中般人物的存在,可她今天却真实的站早面前,能得到她的鼓励,使我原本所剩无几的信心再次爆发,面容平静,眼神坚定的点头说道,不知不觉我在韩雪面前下了保证书。 咦,韩雪看着雄心满满的我从身边擦身而过,特别是那坚定的眼神,不知为何使她心中产生一种陌名的震撼力,这与给她的第一印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不过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也许我注意自己在几万人面前的形象问题,这才一改平时的作风吧,韩雪回到座位上,不知觉还在回忆潘俊宇的眼神。 “Good morning !I’m Pan Junyu … …”提心吊胆的从座位上站起,再经由梦中情人的鼓励,我大步大步的走到韩雪刚站的地方,抬起头,望着下面几万双眼睛,轻轻清清嗓子刚准备开口说话,但原本还记得一清二楚的开头居然一句也想不起,当场发呆了几秒钟,还好那时大脑还保持着清醒,背诵不出连忙抓起演讲稿读了起来,这样才使得紧张的心慢慢恢复平静。 当第一张稿子念完后,我已经敢看一眼稿子自己背诵一大段,开始的恐惧感渐渐消失,大脑也越来越清晰,昨晚背诵的语句清清楚楚出现在大脑中,于是看着台下的群众讲着讲着,我终于把长大四页的演讲稿放到了身后(一般一篇同样内容的稿子,英文翻译的页面会比中文的长!),脱稿演讲起来。 这孩子,差点给他吓死。韩柔雨先前发现我讲了第一句就忘词,怕我大脑当场失去真确判断事物的能力,虽然坐在看台上,但心情比我还紧张,看着我讲到后面越来越顺口,居然可以脱稿演讲,着实让她大吃一惊,因为她清楚知晓此篇演讲稿的长度,要把这么多内容一字不差,不容思考,毫不停顿的背诵下来难度可想而知,于是欣慰的看着背影点头。 她身边的韩雪也大吃一惊,没想到我的发音如此标准,自己好像身临其境锻炼听力一般。 “Thank you!”哎,终于结束了,我长片背诵完,朝台下的群众微微鞠躬,也许听众的英语水平不佳,只能听见几声零碎的掌声,没办法,我只能失望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考虑那句‘一定会的’,可现在的得到的掌声实在太少,我可没脸去见韩雪,只得沮丧的,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可没想到一只手却拉住我的衣服,“你说的不错!” 是韩雪,是她!能得到她的认同更胜无数的掌声,于是我感激的注视着她的双眼,激动之余迟迟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反而像跟木头般站在她身前,使得原本就十分突出的主席台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 “潘俊宇,快坐下!”美女老师发现我的丑态,急忙低声喝道。 听见老师的声音,我连忙反映过来,一屁股坐下来,带着内心甜美的笑容,心中还时时回味着韩雪刚才的夸奖声。可我并不知晓,此时他身后正有一位领导架势的中年女士突然站起身,先朝一名刚走上主席台的中年男子招收点头,然后从后面轻轻排排我肩膀,以带有官腔的语调,细声细气与我说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来着!“ 听到喊声,我不情愿的慢慢转过头,看了一眼这名打扮比较妖艳的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的人了,居然打扮穿着像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上身一件粉白的低领短袖衬衫,使得她两团坠肉显得格外醒目,由于我并不知道她想问些什么,只是慢悠悠的回答说,“我叫潘俊宇!” “哦,潘俊宇同学,你应该还是高三学生吧?”妖艳妇女继续神秘西西的问道。 “恩!”我再次点点头。 “那你怎么还坐在这,马上成人宣誓仪式就要开始了,你回学校的队伍去吧,这里的座位是特意安排给领导的!”妖艳妇女刚才还好好的,转眼之间就换了一副嘴脸,马上不客气的与正向她走来,寻找座位的中年男子招手,好象我必须马上离开似的。 “老师,我真的需要下去吗?”我受不了中年妇女的眼神,转身向美女老师求助。 “哎呀,潘俊宇,真不好意思,我忘记市里边的规定,要你演讲结束后必须回到同学那去,因为组织上要求人人做到平等化,所以我也没办法,至于韩雪,你呢?”韩柔雨一直注意着潘俊宇与身后女子的对话,当那人提到让位时,她这才想起事前的安排,于是红着脸,赶紧向我道歉,可当她刚站起身,与我走过韩雪身边时,不由发现韩雪与我的身份差不多,于是开口询问。 “姐,呆会我还需要做司仪,你们先下去吧,结束我去找你!”韩雪看了我一眼,起身给我们让路。 ※※ 于是我带着对韩雪的无限依恋,念念不舍往台下走去,同时也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回到学校队伍中。 这时,与我一向熟络的郑安,张敏等人急忙向我身边靠拢,急切的拉着问道,“潘俊宇,在你之前发言的韩雪与我们的英语韩老师有什么关系,我们几个在下面注意到她好久,她们好象很熟悉似的?” “她们是亲姐妹!”虽然我还有些神魂颠倒,但表面还是比较平静,只是面不改色,与其平淡的回答说。 “哦,怪不得,原本我还以为我们的美女老师已经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可没想到那个韩雪更是美不可夺目,电影明星与她相比也不过如此,而且居然与我们年纪相仿,可惜人家是北京大学的高才生,我们拍马也追不上!”周围的同学开始还露出一副痴迷的表情,但听郑安这么一提,很快表情不一,各个显得意气消沉。 于是郑安的话音刚落,主席台上又忙碌起来,果然正如那名妖媚女子所言,紧接着就是两千多名高三学生参加的成人宣誓仪式,而在市长宣布仪式开始以后,韩雪在万众瞩目下再一次幽雅端正的站在话筒前,带着淡淡的笑容环顾四周,终于从口中发出甜美的声音。 原来她还有这个任务,怪不得老师喊她也要留下,于是听从她天使般的声音,在场全体学生跟着韩雪抬起右手宣誓,而我虽然学着他们的口型,跟着宣誓,但心中还在回忆刚才周围同学失落的表情。 她是天之骄子,拥有另人羡慕的相貌,而且学识又好,像我们这种普通人怎么能配得上她?于是那些学生的表情可想而知,一见钟情又能如何? 当我再次回过神,正巧当天的重头戏---承认宣誓仪式就此结束,看着周围的同学纷纷放下胳膊,我也急忙学着做,我可不想在他们之中显得格外突出。 “同学们,从低到高排成两列,男的在这边,女的在这边!”韩雪向台下的群众微微鞠躬,随后市里的领导马上宣布万人长跑活动即将开始,于是早已站在前排,拭目以待的潭校长马上站出,大声向自己的学生喊道。 管他呢,听着校长的喊声,可我却迟迟站着没动,因为我自从见到韩雪后,深深感觉自己对其他事物都失去了兴趣,于是抽空又偷偷向主席台上正与市领导交谈着的韩雪望去,她是如此楚楚动人,一颦一笑都牵动我的视觉神经,可没想到这时,突然又有人拍拍我身子,在我耳边叫喊。 “校长,找我有什么事?”我不解的打量四周,同学们早已整齐的排好队伍,而我的位子也没有改变,按照我的身高,排在队伍前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带着疑问的眼神向校长看去,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潘俊宇,你外表不错,又有一定的高度,呆会就作为我们学校的领旗手,这面旗帜就交给你吧!”谭校长带着那副虚伪的笑容,一脸笑意的把一面印有苏州市第十中学几个大字的巨大红色旗帜交到我手上,丝毫没有给我思考的余地。 “校长,我身体不大舒服,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吧!”没想到张敏,郑安等人一直期盼的好事居然会落到我头上,可我现在哪有这份心情去出这种风头,于是赶忙推辞掉。 “哦,这样啊,我去找其他同学吧,那你好好休息,万人长跑你也不用参加了!”谭校长不经思考,毫不忧虑的答应了我的要求,心中暗叹,这小子居然如此不识趣,自己拱手把几次露脸的机会让他,他却推三阻四的,不领情就算了,于是他就朝我身后跑去。 第二章 袒露情思 第二章 袒露情思 十月一日下午一点三十分,莫斯科红场附近有家门面破旧的古董店,只要踏入其内,客人定会觉察它的与众不同,因为光看那些破旧的玻璃窗户,就知道此店的古老年限,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家店的老板却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早早关上店门,由于这个怪癖,使得周围的店主早在几年前就认为定此店即将在他手中倒闭,可万万没想到古董店在他的搭理下居然还维持了六年之久。 当笨重的大钟敲响一点的钟声,古董店的地下室内隐约传出键盘击打的声音,虽然这里阴暗无光,破烂的家具桌椅随处可见,但谁会想到,就在这间毫不起眼的地下室会摆放着只有政府部门及大型国际集团才配备的超级计算机,怎么?为什么会有这种设备在这里? “拉姆士,有活要做,暂时停下手中活,那些小事先交给下面的小鬼去干吧!”坐在超级计算机前的正是古董店的老板---道格拉斯,此时他正飞快的敲打计算机键盘,保持平常的高姿态注视电脑屏幕。 “明白了道格,这周我的收入不错,新利用了一个网络银行的盗窃软件,它的功能真是不错,短短几天我已经赚了七十万美金!按照这个速度发展,我们很快能筹集满需要的资金,到时就能洗手不干,以养天年。不过,这次接的是什么生意,要我全心全意,停下手中的活去做?”拉姆士此时使用的是一种经过他汇编加密的ICQ聊天工具,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名技术高超的计算机高手。 “客户需要一份美国所有民航的飞行时刻表,以及准确的飞行路线,而且连带空军巡逻航线图最好也搞一份,酬金非常丰富,达到两百万美金,不过我们只有两周的时间,美国民航局还容易对付,但国防部S级的秘密文档可不容易搞到,虽然利润吸引人,如果没有把握就算了,怎么样?有兴趣吗?”道格拉斯深思一番,考虑到凭借自己一人的实力要单干此事还是十分麻烦的,只有依靠耶鲁大学的通窗好友---拉姆士。 “有,当然有,这么刺激的活怎么能少得了我!对了,是哪个客户对美国政府感兴趣,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不是个人,而是那个国家或组织吧?”拉姆士是一名地道的巴西人,他跟着道格拉斯赚钱也只是为了能够在三十岁之前存到足够的钱去享受人生,而对于美国他也一直没有什么好感,于是猜测道。 “这个你不用清楚,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现在说好,大家准备好必须的物品,今后两周内需要二十四小时在线,到时我再和你联系,怎么样?”道格拉斯见拉姆士答应的如此爽快,翘起嘴巴微微一笑,嘴边轻轻嘀咕道,“拉姆士这家伙,至今还不肯为自己的将来奋斗,脑中只想着筹钱早早退休,如果五年前他同意与自己搞网络公司,也许结果将会改变,自己也不会那么惨,公司倒闭后变卖部分家产才还清银行所有的债务,如今只能靠捞偏门维持生计,真不知最后的下场如何? 道格拉斯长叹一口气,心中暗叹刚才没有询问拉姆士使用的是哪种盗窃软件,如果真如他说的那般有用,等手头活结束后,自己也得试试看,一周七十万美金的收入,这对于想东山复出的他来说可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至少使他看到了希望。 ※ ※ 我独自一人站在体育场草坪中间,淋浴温暖的阳光,心情失落的看着身边同学排着整齐队伍,面带笑容,嘻嘻哈哈离自己而去,于是我也迈开脚步,一边向主席台的韩雪张望,一边向体育场外走去。昨晚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能得到韩雪的赞扬,今天的收获已经远远足够,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能认识她已经上天的恩赐,人应该知足,不属于你的,即使争也没有用,算了,忘记她吧,我和她根本不是同一类人。 看着眼前忙碌的人群,听着吵杂的声音,可大脑中却一片空白,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吗?于是我满怀心事从喧闹的体育馆走出,由于交通管制的缘故,周围附近没有汽车通过,我无奈的摇摇头,只得一直步行五六公里的距离,这才找到一辆的士得以回家。 而我深深爱慕的韩雪这一时刻终于摆脱市领导的‘关怀’,面带歉意,委婉相告,“对不起,我姐找我还有事,那各位领导我先走!” “呵呵,既然小韩有事的话,那就去吧!”刚才主持活动的副市长伸手与韩雪握手,顺便拍拍她肩膀,鼓励的说道,“小韩啊,你可是苏州走出去的代表,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家乡的反展,顺便出一把力!” “谢谢副市长的关照,我知道!副市长,拜拜!”韩雪懂事的点点头,向领导招招手后,转身走下主席台。 “韩雪,你终于摆脱那些老家伙了,害的我干等好久!”韩柔雨在主席台下闲逛,虽然不时有陌生人上前搭话,但她的心思关注的是韩雪,自然没有给那些人好脸色瞧,此时见妹妹终于走下台阶,于是走到韩雪身边,抱怨的说道。 “姐姐实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就去上海,你看好吗?”韩雪带着歉意与韩柔雨紧紧拥抱,然后对着韩柔雨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亲密的挽住韩柔雨的胳膊,拉着她向外走去。 “好吧,反正我都答应你了,现在想改也来不及!”韩柔雨无可奈何的摊摊手,只得跟着韩雪的步伐,并排着穿梭在人群中,使得她们身边的男人,一个个止住脚步盯着她们,而韩柔雨和韩雪早已习惯这种眼神,保持原有的速度,前往体育馆的专用停车场取车。 “呵呵,姐,我要去喜莱簦吃西餐,由于我还是一名学生,不好意思只得姐姐请客了,你看如何?”韩雪撒娇的把头埋进韩柔雨怀中,吐着香气说。 “好,好!对了韩雪,爸爸妈妈知道我回去看她们吗?”虽然经过时间的流逝,韩柔雨已经原谅了父母,但如今又要再次面对,内心不免有丝紧张。 “姐,你猜呢?”韩雪听见姐姐问到正题,突然停住脚步,眨着忽闪忽闪大眼睛,神神秘秘的问道。 “我不知道,好妹妹,你就告诉我吧!”韩柔雨面对比处处比自己高出一筹的妹妹,只得毫无办法的举手投降,向汉学求饶。 “姐,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告诉了爸妈,不过你放心,他们听见你回去看他们,一个个显得十分开心,特别是老妈,在电话里她都哭了,姐,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还记不记得你,所哟在我看来,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不是贪图美色,就是其它利益,在这个金钱当道的社会,真爱真的不多了。”韩雪见姐妹两走着不动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于是拉着韩柔雨继续向停车场走去。如果不是韩柔雨清楚韩雪的个性,知道她还没谈过恋爱,要不然陌生人定会以为韩雪是个情场浪子。 “你这个鬼精灵,现在别把话说的那么满,如果真有一个原以为你付出一切的男孩,看你怎么办?”韩柔雨听韩雪提到以前的男友,难得没有陷入深深地回忆中,只是淡淡的回了韩雪一句,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哼,我才不信呢,那些只是拍电影,谁愿意为一个女人放弃所有的一切!”韩雪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会有韩柔雨口中的男子。 “哎,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你也到谈恋爱的年龄,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才会知道!”姐妹两说着说着就到了跑车边,韩柔雨从包内掏出钥匙,与韩雪带着周围群众的目光坐进车内,美女配名车,形成路边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当天下午,韩柔雨陪同韩雪顺利的参加了上海东方卫视的面试仪式,凭借她亮丽的面容,出色的专业素质,以及轻松的语调,终于使东方台的领导拍板同意让韩雪参加即将开播的趣味智略节目―――大赢家栏目,并在栏目中担当实习主持,而且还签了三个月的临时合同。 当天晚上,兴奋无比的韩雪拉着韩柔雨回到郊外的别墅,韩柔雨听着‘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开门后终于见到两张熟悉大的面孔,韩柔雨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喊一声,“爸妈!”挂着委屈的泪水,飞快扑进父母的怀中,享受久违的亲情。 “孩子,你终于肯回家了,为了你,你妈不知哭过多少回,以前爸妈也是为你将来考虑,虽然作法有些不对,但我相信你应该理解父母的心思!”韩柔雨的父亲―――韩啸天说道,他是苏州籍贯的房地产商,同时现在也是上海排得上号的知名富豪,高大健硕的外表与半老徐娘,英姿犹存的妻子站在一起,使得外人依稀可以从韩雪,韩柔雨两姐妹的脸上发现他们的影子,因为两人结合了父母全部的优点,特别是韩雪,更是集天地之精华,使得人们怀疑她是否经过专业的美容。 “爸,妈,以前是女儿不懂事,女儿今天回来了!”听着父亲沙哑的说话声,韩柔雨再也忍不住,几年中受到的委屈,一涌而出,泪水如泉水般滴在韩健伟的衣服上,而身旁的韩雪也被此时的情景感染,帮着父亲安慰姐姐,父女之间没有结不开的结,于是这一晚,韩家人终于有机会围坐在一起,一同弥补以往的感情裂痕,使韩柔雨再次体会到家的温暖,曾经的怨恨,不解,随着亲情的升华,慢慢消失而去。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十一国庆即将结束,北京时间十月七日凌晨一点,正是我制作木马程序开启后门的日子。当天晚上,我早早的与父母打过招呼,晚饭后先睡了一觉,开好十一点的闹钟,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可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最近两周脑中时时刻刻会浮现韩雪的面容,晚上睡觉时更是清晰,于是每晚总有几个小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可现在才几点,难道我要在床上呆四个小时,没办法,睡不着还是起床吧。 若有所思的从床上爬起,享受着窗外的月光,不知此时的韩雪正在做什么,她身边有其他人吗?她过得好吗?无数的疑问充斥在脑中,感觉大脑越来越杂乱,温习功课是不可能了 ,只得脱光衣服,一个小时内第二次踏入卫生间,再洗一个澡,使大脑清楚点。 “小宇,怎么又洗澡了?”妈妈见我穿着内裤向厕所跑去,诧异的问道。 “我睡不着,洗个澡清醒,清醒!”我说完,卫生间大门一关,妈妈在客厅只听得到洗澡的水滴声,“我说小宇他爸,你看最近我们儿子是不是哪边不对劲,感觉每天都无精打采的,一点朝气也没,你不是经常同别人做思想工作?给你一个机会,待会好好的同儿子谈谈,他这样我不放心!”妈妈回忆最近几周我地表现,拉拉爸爸的衣袖,神情担忧的说道。 “我感觉也是,以前吃饭,我们总是说说笑笑,可如今回家他连话都没,要不要你明天请个假,去他学校问问?”爸爸想了一会,向妻子提议。 “最近几周搞科研,请不了假,你打个电话去儿子学校,想那个谭校长要一个小宇办主任的电话,这还不简单!”妈妈皱着眉头说。 “好吧,等我和儿子谈后自由主张!”爸爸话音刚落,我就赤裸上身从卫生间走出,于是他连忙关照道:“小宇,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快去把衣服穿起来,穿好了就到书房去,我们爷两也谈谈!” “哦!”我不经思考的答应一声,心中嘀咕,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谈的。 ※ ※ “小宇,告诉爸爸,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爸爸见我听话的来到书房,考虑到在这谈话不方便,于是勾住我肩膀来到宽敞的独立花园,父子俩坐在石凳上,面对面准备开聊。 “小宇,怎么了?你的心事连爸爸都不愿告知吗?”爸爸望着沉默寡言,一声不吭的我,其心间也十分杂乱,面前坐着的是亲身儿子,自己不能以对待下属的方法与他交流,于是爸爸终于抛去市长的姿态,一手搂着我肩膀,另一只手摸着我头发,像开通的慈父般注视着潘我无精打采的双眼问道。 面对父亲的提问,我该怎么办?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他吗?可是,我很清楚在中国这个思想还比较封建的社会,如果告知大人自己十八岁就喜欢一个女孩,定会被认为早熟,要是换做妈妈来问,也许有可能我会告诉她,好歹她与我在国外生活了十几年,这些事情早已见多不怪。于是神色尴尬的呆视着父亲的双眼,不答反问道,“爸爸,你小时候喜欢过哪个女孩吗?” “呵呵!”爸爸明显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反而是他不自然起来,只得看着我傻笑起来。一声叹息后,爸爸抬头仰望无垠的夜空,看着漆黑的帘幕下闪闪的星星,回忆起记忆深处的往事,接着眼帘出现一幕幕儿时的片断,“小宇,你的心事与感情有关吧?”爸爸到底是过来人,一听儿子的问题很快猜到这两周我是为何郁闷。 “恩!”看着老爸面对我试探性的提问所表现出的情景,并没我像想象中那般糟糕,感觉他并非那种不讲理的家长,于是大胆的点点头,期待爸爸的回答。 “哎,孩子,喜欢女生是男人正常的表现,我们是父子,你有什么不能同我说呢,爸爸是过来人,弄不好还能教你几招,说吧,是学校的同学吗?”潘卫杰笑眯眯翘起二郎腿,非常开通的问道。 看来爸爸并不反对谈恋爱,于是几日来对韩雪的思念全部涌上心头,可惜韩雪不是我的同学,如果是,我也不用天天如此神魂颠倒,见不到才是最痛苦的,于是无奈的摇摇头。 “不是你同学?那她是哪个学校的?”爸爸越来越不懂,刚从美国回来的几个月,除非自己与妻子带他外出,可以说我几乎足不出户,一直呆在家里看电视,看书,可如今去上学才一个月,他居然已经结交到校外的学生,作为父亲的他不免为儿子担心,怕他学坏。 “北京大学的!”我毫无感情的说出中国最高学府的名字,讲完特意面无表情的看着父亲的反映。 “什么?北京大学?儿子,你才十八岁,要学电视里的谢霆锋?小小年纪就搞姐弟恋?”爸爸几乎被儿子的回答惊呆了,面无血色的看着我,差点想去客厅把妈妈拉来一起给我做思想工作。 “爸,你想哪去了,不是你说的姐弟恋,到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估计她都忘记我这个人了,况且她和我年龄相差无几,都刚满十八岁!”看着爸爸长大嘴巴吃惊的模样,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可脑中一想到韩雪,马上又陷入无尽的相思中。 “哦,她比你早读一年吧,长得怎么样?比你妈好看吗?”爸爸听完我的解释,心情这才慢慢平静,自己是个市领导,怎么这点定力也没,即使儿子谈的是姐弟恋,也不用如此激动。爸爸自我总结一番后,男人的第一反映就是问女方的长相,身为父亲的他也不免落入俗套。 虽然妈妈已经四十来岁,但依稀可以看出当年定是一名美女,不过与韩雪比较,那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于是顾不得得罪妈妈,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应该比妈妈年轻的时候好看多了,而且她是我长这么大所见过最漂亮的一个,真的,不信你跟我来!”说着,我观察到爸爸开始还有点相信,但最后变成了怀疑的眼神,于是不等他开口,拉这他就往我的房间跑。 “小宇,干嘛拉这你爸跑那么急?”妈妈正在客厅看电视,突然看见儿子拽着父亲往卧室方向跑去,不免奇怪的问道,而且同时用眼神与爸爸交流,希望他能告知原因。 “待会再和你说!”爸爸被我拽着,又不方便开口说话,只得以此回答妻子。 “等等!”我拽着父亲穿过客厅,咦,好像韩雪出现在刚才的电视节目中,因为她那双秋水盈盈,带有灵气的眼睛深深印入我的记忆中,应该不会看错。于是我急忙停下脚步,转身又拽着父亲往会走。 可怜身为市长的爸爸,感觉此时自己与我的身份发生逆转,好像我是老子,他是儿子,要不哪有儿子拉着老子跑来跑去的,不过出于爱子心切,他只是淡淡一笑,因为十几年来自己欠我的实在太多。 “爸爸,就是她,她叫韩雪,是我英语老师的妹妹,北京大学新闻系,二年级研究生!”我站在34寸的彩电前,看清出现在电视节目里的,真真切切就是韩雪,于是松开手,紧张又兴奋的指着电视机喊道。 “你边上一点,让我仔细瞧瞧!”爸爸莫名其妙的来到电视机边,听见我的喊声,连忙从口袋中掏出老花眼镜,顺着我的目光向电视机屏幕望去。 只见屏幕中央正站着一位青眉如黛,秋波顾盼,唇偌丹霞,长得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我的天那,世上真有如此动人的女子!于是潘家的电视机前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奇www书Qisuu网com两父子放着好端端的沙发不坐,宁愿傻愣愣的近距离站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而一直被两父子蒙在鼓里的翁丽再也忍不住,也随着两人走到电视机前,一心想弄明白发生了何事? 第三章 一夜暴富 第三章 一夜暴富 “卫杰,小宇,你们父子俩在看什么?”妈妈带着疑问,同我和爸爸一样站在电视机近端,一心寻求答案。 “丽丽,你瞧电视里这个女孩子怎么样?”爸爸一把拉住妻子,虽然手指着屏幕解释说,但目光还继续停留在韩雪娇艳无洁的脸带上,一副百看不厌的表情。 “怎么了?原来你们爷俩就为了看漂亮女孩?还有,小宇这个年纪看看我不怪他,可你这个副市长都老大不小了,怎么,想利用直权,背着我找第二春?”妈妈还以为两父子看什么如此投入,自然顺着爸爸的手指看去,原来是‘大赢家’节目的主持人韩雪,可恶居然当着儿子面前,如此失态的看一个女孩,于是女人的无名火彻底爆发,妈妈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得像个泼妇般,指着丈夫的鼻子叫骂道。 “不,不是的,丽丽,你误会了,是小宇,是他喜欢那个姑娘,不信你问他!”爸爸见妻子吃醋生气,连忙吓得连忙抱住妈妈,在她耳边解释,说完发现妈妈还是那副无动于衷,一脸不相信地表情,只得轻轻踢踢身后还死盯着电视屏幕的我,希望我来解释此事! “小宇,可别学你爸爸说谎哦,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真如他所说那样?”妈妈害羞的挣脱爸爸的怀抱,先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电视机前,用力扳回我身子,语气缓和,一本正经的问道。 “小宇,你快告诉妈妈,别站着不说话!”爸爸紧张的瞪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毫不言语的我,不知道儿子心中在想些什么,自己问话,我居然还在那发呆。 “卫杰,儿子还小,你也用不着带坏他,教他说谎?”妈妈发现我并没像爸爸所说的那样为他辩解,于是更怀疑爸爸所说的,带着怒火拎着丈夫的耳朵,一个劲的指责。 “妈妈,请别冤枉爸爸了,是的,正如爸爸所言,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孩!”我平静地盯着打闹的父母,然后心平如水的坐在正中的沙发内,继续一如既往注视着电视里神采飞扬,向参赛选手连续炮轰乱炸提问的韩雪,如今她是电视台得主持,好歹也属名人,与她相比,我俩的差距更远了,哎! 我的天那,我儿子会喜欢电视机中的女孩?妈妈无法相信我所说的,将信将疑在爸爸与我之间寻求答案。在她想来,我还是一名未经人世的孩子,在经历了漫长的五年监禁,也许还不懂什么是爱情,而且这两周我并没去过上海,自然更不可能相识电视台内出众的主持人,也许我只是仰慕她吧? 所以,妈妈带着这种疑问,再次怀疑的眼神注视着丈夫的双眼,因为他与儿子谈了好长时间,应该有所收获吧! “恩,我们的儿子长大了,不过,小宇,你真的认识她吗?”爸爸先是肯定地点点头,最后恢复往常的神态,与妈妈一起坐在我身边,一心想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认识,当然认识!记得那是两周前的十月一日。。。 。。。”我带着回忆,含情脉脉,目不斜视的注视着电视内婷婷玉立,娇艳如花的韩雪,语气平静地说道。而爸爸与妻子妈妈则全神贯注,津津有味的听着,他们从话语中能深刻体会我对电视中女孩的一片爱意,俩人无意中相互对视一眼,不由想起年轻时的恋爱时光。 ※※ “道格拉斯,我刚查过瑞士银行户口,一百万美金的酬劳已经转到我的户口里。我想再干几次我就可以提早退休了,到时我买座小岛,欢迎你来玩!”拉姆士嚼着口香糖,悠闲的坐在电脑前,正用ICQ与道格拉斯联系着。 “呵呵,拉姆士,接这次活我们的收获可远远不至于此与此,两百万美金算什么,有了这次的经验,我想以后用不着十五天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国防部的机密系统档案,到时想赚钱还不容易,所以还需麻烦你继续努力,最好能推算出一组密码,这样最省力不过,你看如何?”道格拉斯已经呆在地下室整整两周,足不出户的他靠罐头食品维持体能,此刻他注视着银行帐号内还令人满意的存款,带着淡淡笑容站起身,走在潮湿阴暗,发出咯咯声响的地板,突然想到什么,马上又回到座位上,飞快的敲击键盘,试图劝说拉姆士。 “道格,你,你不会想偷国防部超S级档案吧,你可知道,那些是美国的最高机密,核舰艇,隐形战斗机,甚至美国的国家防御系统规划蓝图也在其中,所以说,那里的安全措施简直百无一疏,想要取得其密码,难度可想而知!道格,我看就算了,我们利用那个黑客软件,慢慢赚钱,犯不着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被美国政府发现,即使是自己国家政府也保不住我们,道格,你仔细想想吧!”拉姆士为人谨慎,眼看按如今的趋势发展下去,只要三个月,自己就提早退休,没有理由再冒险去干。 “拉姆士,我不逼你,钱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多,你好好想想吧!”道格拉斯清楚拉姆士的性格,只得暂时先提一下,给他一个思考的时间,虽然现在没办法让他答应自己,但想到只要事成,此身将有取之不尽的金钱,所以身心底处,他还对此时抱有希望。 ※ ※ “小宇,不管如何,妈妈支持你!”妈妈与爸爸静静听完我的叙述,看着这两周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的我,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满十八岁的儿子已经长大,而且还有了心上人,作为新时代的家长,思想开通的妈妈正如我所料,很快就接受面前的事实,并且鼓励的拍着我的肩膀,在界我耳边激动的说道。 我的天那,虽然先前猜到妈妈不会有什么意见,但事情发展得太顺利了吧?妈妈不单没有反对,居然还怂恿我,鼓励支持我,这一连串反常的举动反而使我有些后怕,只得以求助的目光向爸爸看去。 爸爸也吃了一惊,哪有作母亲的支持还在读高中的孩子去追女孩,我以后的学习怎么办?于是他叹息的摇摇头,正巧发现儿子的眼神,只得把这个烂摊子继续推给妻子,省得到时自己与她的意见不一,所以慢吞吞的回答说,“小宇,爸爸从你刚才的叙述,以及这两周的表现,可以清楚地看出你对那女孩的心意,所以爸爸也不多说,还是让你妈妈跟你谈吧!”说完,爸爸隔着我,特地轻轻拉拉妈妈的衣袖,向妻子使了一个眼神。 “妈妈,你真的不反对?”顺着爸爸的眼神,我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妈妈,再次寻求肯定道。 “小宇,妈妈几时骗过我家的宝贝。我看那个女孩长得漂亮,最主要学识又好,况且还是一名在读研究生,你注意她在镜头中的表现,单单那份镇定就不是一名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能有的,所以做妈的当然希望,将来有一位这么出色的儿媳妇!”妈妈慈爱的抚摸着我端正的面孔,仿佛带着我回到儿时。 “妈妈,你真好!”能够得到妈妈的赞同,我终于一扫两周的郁闷,带着欢心的笑容,像刚才爸爸那般紧紧抱住妈妈,大声兴奋的叫嚷。 “等等小宇,你是否感觉此时开心是否太早了?”妈妈注视着满脸笑容的我,心中打定主意,要一步步把儿子引向正途,于是又突然给我泼了一场冷水。 “妈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耳边听着她冰冷的话语,对我来说这并不下于当头棒喝,于是只得泄气的看着妈妈,希望她能如实给我一个交代。 “小宇,你误会妈妈的意思了,我指如今韩雪并不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你并不该开心的太早!”妈妈笑眯眯的叹口气,然后拉住我手试着劝说。 “妈妈,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啊,她拥有比我更高的学识,长得如天仙般,而且如今她上了电视,那以后知道她的人将会更多,与他们相比,我除了爸爸是副市长外其它一无是处,她凭什么喜欢我。妈妈,我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一点用处也没,妈妈!”我说着,情绪消沉,眼神茫然的扑进妈妈怀中。这是我第一次清楚认识自己,深深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无助,消沉,自惭形秽等各种滋味全部涌入心头,积累多年的苦闷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忍不住扑进妈妈怀中。 特别我最后那声‘妈妈’叫得特别凄苦,使得爸爸再也坐不住,帮着安慰我,“小宇,我的好儿子,你是爸爸妈妈心中最好的,你一点不比别人差。他们哪有十几岁就能侵入美国国防部,甚至五角大楼中央系统的,这个世界又有几个电脑黑客能被FBI列为头号通缉犯的,虽然这些事情并不光彩,但普通人想做还做不到,所以儿子,你并不需要自卑!” “小宇,既然清楚自己与别人的差距,你更应该明确自己的方向,你说是吗?”妈妈瞪了丈夫一眼,双手抬起我满脸泪痕得脸带,用手纸温柔的替他擦拭泪水,这是自儿子懂事以来第一次见他哭,即使五年前被逮捕的那个晚上,我也没流一滴泪水。可今天,他居然会因一个女人流泪,妈妈心中已经肯定儿子今生也无法忘记那个韩雪,只得按照刚开始计划好的,为了一步步激发我的潜力,所以才这样说道。 是啊,爸爸说的对,以计算机水平来说,我敢说这个世界能与我并肩的不会超过十人,而且妈妈那话也有其它意思,我抬起头,一边抽泣一边暗自琢磨。我并不比别人笨,别人能做到,为什么我不行,如果不是监禁五年,也许如今我也大学毕业了,不管如何,现在我能做的就是进一步缩短与韩雪之间的差距,所以我慎重的点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对这父母,表情严肃的回答道:“恩,我懂了,我会努力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说完这句,我神采飞扬的站起身子,好似换了一个人,可当他刚准备回房开始人生奋斗的第一步。正巧此时,韩雪主持的‘大赢家’节目也圆满结束,于是我留恋的看了最后一眼,走进卧室,轻轻关上房门,消失在父母的视线中。 ※ ※ “丽丽,你看小宇他没事吧?”爸爸到底与我接触时间不长,见到我一声不吭得跑回房,心中难免担忧,于是以询问的眼神向妻子看去。 “如果他不告诉我们这些,也许会有麻烦,但现在我敢保证,他已经完全想开了。哎,你不懂我们的儿子,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抢去,如今他认识到自己的薄弱环节,一定会试图努力改善,也许不久的将来那个女孩真的能成为我们的儿媳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不过现在只有靠他自己努力,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们帮不了他,希望这个女孩能成为他奋斗的目标,也许给小宇一点压力会更好!”妈妈瞧着我卧室的房门,长舒一口气,若有所思的说道。 “恩,老婆,今天事情你处理的很好,以后教育孩子的工作还是交给你吧!看来相夫教子还是女人的天职!”爸爸慎重的点点头,感觉工作方面自己还能胜任,但教育起儿子远远没有妻子有办法,于是只得一手搂着妻子,一边哄着她,主动让贤。 “死人,现在嘴巴甜甜的,刚才却一点用场也派不上!”妈妈得到爸爸夸奖,虽然心中甜滋滋的,但还是不露表情的骂了爸爸一句,然后一把推开他。而爸爸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于是俩人在客厅中稍微闹了一会,很快就重归于好,肩靠肩的一起看电视,其温馨的场面使人羡慕。 ※※ 回到房间,刚坐在电脑前准备上网,无意中瞟见桌上厚实的一堆课本,不知为何,居然有种想学习的冲动,这可是回国以来从没有过的事情,不过为了缩短与韩雪的差距,为了凭自己的实力考入北大奇#書*網收集整理,为了拥有更多的知识,更为了自己,所以我终于下定决心,顺手拿起最上面的地理书,一字一句,像看小说般津津有味的阅读起来。 于是时间就在我埋头苦读中,一分一秒,毫无感觉的流逝,要不是事先开好的闹钟把我从地理书中拉回现实,不知我是否会错过自己设定木马的发作时间! 哎,怎么以前没听说中国有这么多名胜古迹,自然风光,如果要我出国观光,在这之前我定要走遍中国的大好河山。能清楚了解脚下这片土地,刚才三小时真是没有白过。关上闹钟那会,我的大脑还沉迷于地理知识的海洋中,于是把闹钟放在桌前,继续全神贯注的阅读地理课本,按照我此时的心态与吸收知识的速度,在凌晨一点之前,高一一年的地理知识应该能清楚地刻在大脑中。 果然,抛开一切,聚精会神的读书,到十月七日零点四十五分,我终于一字不拉的读完整整一本书。揉揉有些发涩的眼睛,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对面几幢楼房早已没有灯火,而花园的小道更是空无一人,只是偶尔听见小区保安骑车巡逻的声音。 很快,两台电脑如我所愿完成了正常启动,于是利马把它们全部连上因特网,进入我早已申请好的免费10MB邮箱,只等凌晨一点的终生敲响,所有的程序内捆绑的木马返回使用者的帐户及其密码。虽然从此以后,这个木马程序将会自我删除,代表那个亲手制作的黑客软件对我来说将失去作用,但我坚信在这之前使用该软件的黑客定不在少数,因为瞧这几天我上传网站的软件下载排名就能一清二楚的知晓。 终于,在我的期盼与等待下,第一封记载着帐户名与密码的E-MAIL很快出现在眼前,于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我双击鼠标那封E-MAIL,可那封E-MAIL还没来得及跳出界面,数以千计的E-MAIL信件铺天盖地的涌入我的邮箱,大盖一分钟的时间不到,10MB的邮箱马上被塞的满满的,看来到明天上学之先,我能‘取’多少就‘取’多少吧! 抱着这个想法,我一封接一封的打开电子邮件,按照上面所说的名称登入电子银行界面,然后输入一连窜的帐户号及密码,再从各个帐户中以转帐的形式划几千美元到几十万美元不等数额到我的假帐户内,这样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经我初步估计,自己的户头内至少已经有一千万美金,而被我盗取的帐户则只有六十几个,在几千封电子邮件中属于极小的一部分。 我望着墙上的时钟,打了一个哈欠,并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一千万美元,还差一点就凑成一亿人民币了,那好筹满一亿就睡觉。 于是我接着贪心的继续打开电子邮件,按照刚才的方法偷窃那些使用黑客软件者帐户中的金钱。可在此之后连续打开了三个瑞士银行的户口,不知那三人用这软件偷了多少钱,还是已经转移了部分资金,因为在他们帐户中,没有一名超过1千美金的,于是只得接着寻找猎物。 哇,我的天那,这人都干了些什么?在此之后,我无意中打开一个瑞士银行的帐户,谁想到里面居然有高达820万美金的存款,看着电脑屏幕中一连串的0,我贪婪的咽了一口口水,只见我轻轻敲击几下键盘,转眼之间,那820万全部转入我的帐户内,于是截至凌晨四点三十五分,短短三小时三十五分钟内,我从一名穷光蛋,突然转变为拥有1739万美金的富翁,所以激动之下,我不经思索的关上电脑,躺在床上享受有钱人的滋味。看来今后我得做的是如何使那些黑钱见得了光,能真正的为我所用,还有韩雪,晚上只顾着和爸妈谈话,不清楚她主持的节目是什么性质的,更希望从中能多了解她。 第四章 蓄势而发 第四章 蓄势而发 “潘俊宇,国庆七天没好好在家休息吗?怎么早晨一,二两节就老大哈欠,以为坐最后一排老师看不见吗?” 哎,昨天弄的太晚,不,应该准确来说是今早没睡多少时间,难免精力不足,于是一向表现积极的英语课自然反差太大,短短一个半小时,我的大脑几乎是半睡眠状态,美女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我都没听进耳,这不,才刚下课,美女老师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我喊出教师,又在教学楼走廊之间进行严肃的教育。 “没,昨天晚上失眠,所以才总想睡觉,请老师原谅!”也许说谎是每个人的天性,我也没想到,面对目光夺人的美女老师,我居然脸不红,心不跳,抬着头,好像理所当然的注视着美女老师的双眼,毫不退缩! “这么了?小小年纪就有心事?”韩柔雨没想到我的理由那么充分,试想一个十八岁的学生除了学习哪有那么的心事可想,于是带着好奇,继续问道。 “也没什么,无非书看的太多,脑中太乱,所以才睡不着!”我发现自己说谎的水平越来越厉害了,能把昨晚睡着后梦中的片断说成睡觉前的情景,说完还轻轻叹息一声,搞的是真似的。 “哦,原来你也知道这周五就要进行月考,好了,你回教室吧,学习需要方法,劳逸结合才事半功倍!”韩柔雨听说是为了学习,于是高落的心也放下一半,特意鼓励似的拍拍我的肩膀,认真传授学习经验。 “谢谢老师指点,我知道了!”也许见过老师妹妹地缘故,如今对于美女老师,我已经不知不觉没有那份惊艳与害怕的感觉,敢坦荡荡的注视老师的双眼,受教似的谦虚点头。 “恩,那样就好,老师看好你!”韩柔雨打量着我,虽然上次的打架事件使他额头那留下了一条短短的疤痕,反而多少增加了他的男子气概,只是心中微微感觉他与以前有些不同,好像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不像以前那般熟落,难道一夜之间他长大了,学会深沉? 看着老师美女老师若有所思的走下楼梯,我也转身回到教室,今天是长假休息后的第一天,不少同学还沉迷于假期的喜悦中,与我一样,心还没有回到学习中。这不,几个一堆的围坐在一起,闲聊假期发生的喜事趣闻,而与我最要好的张敏,郑安俩人却不在我的视线中,难道与美女老师交谈的短短一会,他们两就从我的眼皮低下消失? 咦,连张敏的女朋友孙雪磊也不在,哎,估计郑安那小子又去做电灯泡了。于是我百般无聊的回到自己课桌,还好,课桌内的笔记本电脑还在,今天下午还有计算机社团要去参加,得把那个经过我压缩的复制版指纹档案库弄回家去,以后白天上课,就让电脑在家开着,推算联邦调查局的指纹身份也非一朝一夕能够成功地,如果运气好的话,一天内搞定还很有可能,但这种又不是买彩票,我相信我才没这么好的运气,又是需要指纹,又是密码,两样全对才行,哎,我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慢慢来吧! 撑着头,耳边听着教室吵杂的声音,微微叹气后,大脑又不自觉的想起瑞士银行帐户内的千万美金,一直这样放着也不是办法,谁敢担保哪天东窗事发不会被政府没收,得尽早想办法把这些钱洗出来才行,可是让我这个才十八岁的学生怎样做还好? 想到钱,突然脑中又浮现韩雪秀丽出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于是偷偷向几名正大声讲话的男同学望去,韩雪的样子,也一定清晰的保存在他们的记忆中。哎,昨晚妈妈的意思我懂,无非希望我出人头地,这样才能缩短我与韩雪之间的距离,哪有女孩会喜欢比她能力低的男子,更别说韩雪那种级别的,像我这样普普通通的更不能入他法眼。 于是在我想心事的那会,上课铃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张敏,孙雪磊终于踏入教室,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脸失望的郑安,这小子又在哪边受了打击,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哎,我怎么说起他了,要不是妈妈点醒我,前几天我还不是这个模样,对了,那小子一定贪恋,等吃午饭的时候得去问问他。 “同学们,好!” “老师好!” 上课的是化学老师,和其他课程一样,除了英语,我会一如常态,低头自学,这次也不例外,而且上次与数学老师发生的那次争端早已在高三教研组传遍了,见我如此不识好歹,其他老师也不愿意招惹我,自然把我扔在遗忘的角落中,自顾自向其它学生教授知识,他们熟不知我早已习惯自学这种学习方法,他们那种讲授,虽然对普通学生有明显地用处,但在我身上则不见然。 因为我看了五年的杂书,各种知识都知晓一部分,缺少的则是系统的分类,而此时的高中课本等于帮我进行了概括和总结,既能弥补知识盲点,又能温故知新,想翻哪就翻那,老师就不一样了,他需要照顾全班的学生,哪能帮我。 而韩柔雨不受其它老师片面影响,关心的找我谈话,这显得多么难得,使我对她的好感直升。 “郑安,有什么心事吗?”我一改英语课的萎靡状态,第三第四节课埋头苦读课本,与昨晚的情况一样,以前从没现在般吸收知识,感觉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也许吃米线上瘾的缘故,才一下课我就拉这张敏,郑安等人向米线馆跑去。 “没什么!”郑安皱皱眉头,语气消沉,言不由衷的回答道。 “呵呵,哪是没什么,他失恋了,被人拒绝了!”张敏与孙雪磊保持距离的走在身后,突然听见我问郑安,急忙走到他俩中间,面带笑意的说道。 “不会吧,那个女的是谁?”我同情的看了与我多少有些相似的郑安一眼,如果我去表白,也许和他的结局一样,于是友好的伸出右手,勾着他肩膀继续问。 “是二班的女生,叫陆叶美,可惜她眼光高,看不上郑安!”张敏被孙雪磊拉了一下衣袖,嘴巴却义无反顾继续替郑安回答到。 “郑安,别灰心,一次追不到,追第二次,总有一天她会被你感动的!”我用力搂紧郑安的肩膀,鼓励她。其实这也是我内心的想法,如果以后韩雪不接受我,我还是不会死心的,总觉得,心中有一种非韩雪不娶的冲动。 “恩,好兄弟,和我想的一样!”郑安得到我的鼓励,两眼发光的盯着我看,点头赞同。 “哎,死心眼!”张敏摇摇头,退出俩人的交谈,回到孙雪磊身旁,逗得她咯咯直笑。 ※ ※ 一眨眼的时间,今天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晚学时,我捧着心爱的本本,朝只去过一次的计算机机房跑去,哎呀,对了,我这才想起那个电脑老师还要设计什么软件程序,不知那个罗云搞了些什么?要是能够取得一个全国性的大奖也不错,至少高考能多加几分,为考北大做好保证。 斜背着耐克书包,提着本本,我自以为挺潇洒得穿梭在晚学回家的学生之间,由于打架以及两次全校发言的缘故,不少推车走出校门的学生谈笑之间,纷纷把注意力向我投来,仿佛要多看几眼才肯罢休,惹得不习惯出风头的我只能默默低下头,踢着小路上的石子,向不远处的综合实验楼走去。 忽然,右脚刚踏上台阶,眨眼之间一阵带有微微凉意的秋风吹过,不知怎么的,会有沙粒吹入眼中,于是只得停下脚步,转身睁大眼睛对着风口,希望能刚才的风越刮越大,能把眼中的沙子早些赶跑。可惜,呆站着足足等了一分钟,风不但没有变大,反而逐渐减弱,使得我只能一个劲的眨眼,不然右眼实在不能睁开,那股滋味,别提多难受。 “咦,实验楼门口站的是谁?那健硕的身影好熟悉,是谁呢?”同我一样,刚放晚学的马颖,心里惦记着该如何设计王强交代的程序设计,于是迷迷糊糊在最后一个路口转弯,才回过神,抬头一看实验楼门口那孤零零,且身材不错的男生,心中不免猜测道。 带着好奇,她一步步靠近那道身影,突然,马颖白皙的脸带慢慢映出樱红,当她知晓是谁后,赶紧低下头从我身边走过,心里扑通直跳。 奇怪了,刚才那个女孩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兴趣小组的马颖,怎么看了我一眼就一声不吭的往里跑,刚想开口叫她,可人都已经走进实验楼,哎,我总不能这样继续难受下去。于是,高喊一声“等等”,独眼龙般跟着她的步伐追进实验楼,终于在楼梯口一把拉住她。 “马颖,我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不知是否可以?”受沙子影响,我双眼只能一眨一眨的,带着恳求语气难受的说道。 “恩,你说吧!”马颖被我拉着手,感觉心中有千万只蚂蚁爬过,只得慢慢抬起头,继续红着脸看了一眼我还算英俊的面孔,可马上又害羞的低下头,微微扭动身子,声音轻微的回答。 “那好,麻烦你帮我吹吹眼睛,有沙子跑进去!”见马颖扭扭捏捏的答应了,于是我马上放下手提电脑与书包,两手撑开眼皮,翻着白眼凑近马颖,希望她用力吹口气。 什么,他是眼睛进了沙子?不是向我放电?马颖看着我似真似假的表情,原本欢悦的心情立即一落千丈,脸色发白的注视着我,一动不动! 马颖在十中也属众美女之一,追求者更是不乏其人,只是她看得上的却没几个,计算机社团的罗云就是心目中的第一人,而我给她的印象也不错,刚进实验楼时,发现我对她使劲眨眼,还以为他对自己有兴趣,哪想到是这种结果,于是傻愣在原地。其实,女孩或多或少总喜欢有男生喜欢自己,更不建议人数的多少,而马颖正是其中一例。 “马颖,可以快点吗?我眼睛好酸!”眼角的眼泪不知觉的滑落在指尖,发现马颖呆呆的不动,我只得再次开口提醒她。 “对不起!”马颖调整心情,苍白的脸又微微红了红,踮起脚尖,小步走近我,可惜她的身高太矮,只有一米六二,踮起脚,嘴巴也只能勉强与我的下颚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于是我为了配合她,只能微微弯腿,半蹲着让马颖使劲吹气。 “呼!”马颖也是第一次与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看着我英俊,傲然,又带有书生气息的面孔,使她心中扬起层层波澜,不容多想,她怕我再催促她,连忙深呼吸一口气,使劲猛的向我眼睛吹气。 “哦,终于好了!刚才太感谢你了,哎呀,我们快迟到了,一起上去吧!”闻着马颖发出的淡淡香味,我又是猛地眨眨眼睛,沙子终于被赶跑,于是如释重负,带着欢畅的笑容,马上向她道谢,说完,我感觉刚才耽搁的时间不短,为何始终没人从我们身边经过,于是抓起书包与笔记本那会,顺手看看手表,这才发现已经快四点,再不去就会迟到,只得与马颖急忙跑上楼去。 “报告!”虽然马颖在我之前抵达计算机机房,但没必要让女生开口喊报告,于是在她刚张嘴说话之前,我从她身后冒出来,探着头向里面张望,顺便大声喊道。 “进来吧!”计算机老师王强听到喊声,抬头向门外看看,点头说道。 于是我与马颖一前一后的换上鞋套踏入机房的地板,首先她向我看了一眼,一声不响的坐到上次的座位上去,与其他组员热情的打声招呼,而我也只是粗略的张望其它人一眼,再次选择上次的电脑,这样待会拿本本拷贝资料最安全省事。 “罗云,你的软件设计得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还需要两个月的测试和修改!” “你真厉害,不愧是黑客!” “哪有,对了,这可是秘密,只有你和我知道,可千万别让别人知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许五年的监禁,使我远离喧闹的城市,也训练了我的听力,没带耳机,我隐约就能听见马颖与罗云的交谈声,奇怪俩人为何声音这么大,于是好奇的抬头向前排的组员看去,而这个时候,罗云的目光也向我传来,于是我俩第一次目光相接,但我很快又把目光移向其他人,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哼,这小子识趣!罗云也不能肯定我是否听见他与马颖的谈话,见我那木愣的面孔,心中冷哼一声,朝马颖微微一笑,带上耳机,继续熟练的操作计算机。 哦,原来呢!计算机兴趣小组的组员原本就不多,而此时其它组员全部都带着耳机,连老师也是一样,估计他们都在听歌,不然罗云与马颖的交谈哪会如此放肆的交谈。发现那个自称为黑客的罗云开始操作电脑,我又不免向马颖张望一眼,她好像感觉我注视她般,很快也抬起头向我这边看来,反正没什么做贼心虚的,于是我大大咧咧的向她笑笑,然后也低下头,从包内掏出笔记本,与学校的计算机连上,然后才开机寻找几周前隐藏起来经过压缩的指纹数据库。 他刚才是真的眼睛进沙吗?马颖发现我注视她,不免心中猜测我的心意。 哈哈,果然如我所料,东西还安安稳稳的藏在系统盘内,老师也是垃圾,居然漠不关心为何每台系统都少了四百多兆的硬盘空间,得赶紧转到我电脑去才行。 二话不说,选择简单的复制,粘贴,看着计算机硬盘指示灯一闪闪的跳动,只等复制结束删除所有计算机内的副本,可还没等复制完毕,突然听见计算机老师喊到我的名字,心中猛的吓了一跳,视线离开屏幕向他望去。 “我,你过来一下!”看着王强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去他身边,从他的莫无表情的面孔上,我着实看不出一丝端倪,难道他在系统中发现了什么? 第五章 偷龙转风 第五章 偷龙转风 我揣着不安的心情,一步步向王强走去,短短三十米的距离,他感觉走了好久。当我站在王强身边时,连他也表现出不解的表情,一个大男孩,走路怎么慢吞吞像个女人,王强心中暗道。 “潘俊宇,由于你几周缺席参加我们的兴趣小组,拖了好几节课,故此有许多内容不知道,所以我找你过来,再和你单独说一下!你看如何?”王强一边说,一边从抽屉内找出一份报名表,整齐的摆放在桌上,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面前这个学生打字速度挺快,却并不知晓计算机水平如何,怕他没能力参加全国性的计算机应用程序设计比赛,故此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 “好的,当然没问题!”原来是为了缺课的事情,我还怕老师在电脑中发现什么,见他问我如何,紧张的神经得以放松,理所当然带着淡淡的笑容,点头答应。 “恩,这就好,我们这里十人,除了罗云已初步完成编写,进入修改阶段,其它同学都还在寻找科目,所以你与他们还处在同一起跑线上!你呢?打算编写一个关于什么类型的程序?”王强心里有数,这里十个兴趣小组成员,只有罗云达到标准的程序员水平,而在我之前参加的八名学生只是熟悉计算机操作,虽然他们都通过了全国计算机二级考试,但编程能力实在不堪入目,让他们做例题倒可以,要他们创新,自己来编写一个全新的程序那就显得十分困难。而他此时问我也只不过出于好奇,想看看我到底水平怎么样?因为短暂的接触几次,我总给王强一种很强的神秘感。 “是什么类型的都可以吗?”要我编写软件?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是难事,可就我而言,那简直等于要一个大学生去做高中生的题目,一个字简单!于是我不经思考,更没考虑要隐瞒实力,一句话脱口而出。 “怎么?你没参加过二级考试?会编程吗?”王强以奇怪的眼神注视着个子比他高出一截的我,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会,我以前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应该可以试试吧,如果不行,还可以请老师辅导辅导!按老师的水平,一定是小case!”被老师怀疑的眼神看得我着实不舒服,真是把人看低了,我侵入美国国防部时,你也许连电脑都没碰过,胆敢如此藐视我!可是,想归想,无意中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注视着我的面颊,微微抬头向那道目光看去,是罗云,他居然停下手头活,摘下耳机,潇洒的摆个pose,聚精会神的偷听我与老师的谈话,于是大脑马上一阵凉意,我可是有前科的罪犯,要想不被人歧视,就得学会保护自己,连忙改口,谦虚的自称计算机水平马马虎虎,希望减少别人的注意,更是把计算机老师抬升到高手地位。 “自学的?哦,对了,你的英语水平不错,应该看的懂!那好,你回自己座位去吧!”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强以为我夸奖他的计算机水平,自然带着笑容暗自得意一番,然后这才想起我口中所说的‘自学’,由不相信换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根本听不出我的夸奖其实是反话,意思说他计算机水平臭! “哦!”我回答一声,转身向最后一排走去,当从罗云身边走过的时候,那小子又是把我从头到脚的大量一番,弄得我浑身不自在,不过,难受归难受,我还是偷偷瞟了他计算机屏幕一眼,密密麻麻全是计算机代码,至于他在弄什么,却是一点也看不出! “同学们,请大家先停一停!”我屁股刚坐在椅子上,还没来得检查指纹数据库是否已经拷入我的本本内,王强就突然站起身,离开他专用的教师机,走到机房中间,拍拍手,大声喊道。 他这一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过去,而我自然不能在众目睽睽下打开笔记本,只得与大家一样,抬着头,注视着老师,听他说些什么。 “各位兴趣小组的成员们,虽然我们这的人数不多,但全是校内使用计算机的高手,所以这次的全国计算机应用程序设计比赛的几个名额学校就全部分配给我们,可由于各人的计算机水平不一,这次的比赛对绝大部分同学来说是一个艰巨的考验,此时能给出方案的学生更是寥寥可数,而且又有同学向我反映,想全力应付高考,不希望在这方面耽误时间,故此老师经过几番思考,做出最后决定,这次的比赛全由个人自己决定,想参加报名的同学最晚也得在一个月后交出设计程序,并且最好能编写一份电子版的说明书,大家有意见吗?”王强一口气说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当他刚准备回到自己座位时,一名我记不起名字的男生突然站起身,声音比较清晰的问道,“老师,马上就要月考了,同学们学习紧张,计算机兴趣小组是否可以暂时不参加!” 我听完,第一感觉这是一个爱学习的学生。也是,以前参加这个兴趣小组是为了能有时间接触英特网,而现在我一下子有了两台电脑,又取得指纹识别系统的数据库,要我每周参加这种低级的兴趣小组更是没有必要,还不如回家好好想想该如何支配那一大笔黑钱,于是我也很期待王强的回答。 果然,王强没想到会有学生选择退出,只见他皱着眉头深思片刻,然后保持刚才的语气,继续说道,“考虑到在座不少都是高三的学生,学习压力也十分繁重,那以后兴趣小组不要求每人都需参加,你们有什么可以来问我,平时还是需要多看看书也是必要地,只有分数才是进入大学的敲门砖!” 王强说完,下面的大部分学生马上露出一脸喜色,有的真是想挤出时间抓紧学习,还有的却是因为对于那个程序设计一窍不通,让他坐在机房内,浑身感觉难受,认为如今的计算机兴趣小组枯燥无比,而我则属于最特别的一部分。看着大部分同学戴上耳机,悠闲的哼着歌曲,而我也慢慢打开笔记本,呵呵,那四百多兆的宝贝已经在那安家落户,现在我要做的和五年前一样,以管理员的身份删除每台机内的副本,虽然这样做占用一定带宽,我仔细观察过,除了罗云与老师好像发现什么似的皱皱眉头,而其它人则傻乎乎继续操作电脑 ,一点惊觉性都没有,看来,只有罗云与老师还算过得去。 至于我是否怕他们发现我正在删除每台机内得程序,这点不用担心,那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再说,计算机一时运算任务繁重产生速度减慢的可能很大,他们应该还想不到会有我这种人存在! 好了,我看看手表,居然还有一个多小时左右才能回家,不由感叹时间过的慢,不过趁此机会先睡一觉,弥补一下昨晚损失的体力,也许晚上还要入侵联邦调查局的指纹系统,不然哪能没有精神! ※ ※ 莫斯科,列宁大道边一间布置豪华,服务一流的酒吧内。一名不起眼的青年男子正悠闲的坐在吧台前,端着酒杯带着醉人的笑容与身边漂亮性感的酒吧女郎调情,眼睛却不时瞟向电视机中正在转播的英超足球比赛,显然一个球迷。 这时,只见他感觉到什么,突然掏出正在剧烈震动的手机,与艳光四射的性感女郎打过招呼,一身不吭的,直接甩了一张卢布大钞在酒吧柜台上,不等女郎与他亲热一番,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一直待他在转了几个街口,发现身边没有人时,这才接起还在震动的手提电话,刚想开口,话筒那就传来拉姆士急切慌张的说话声,“道格,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快去找台电脑,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 “那好吧,我马上回去,你等我半小时,拜拜!”挂了电话,道格拉斯百思不得其解,他与拉姆士为了隐藏身份,考虑到移动电话的不安全性,长久以来,俩人都是通过互联网联系的,虽然俩人的电话号码各自早已知晓,但通电话还是第一次,所以道格拉斯心中不免产生一大串的疑问,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很快拦住一辆出租车,飞驰的向自己经营的古董店驶去。 ※ ※ 中国,苏州市,我今天收获颇丰的回到家。饭桌上,一改前几周萎靡的样子,饶有兴趣的听着爸爸与妈妈谈论工作中遇到的问题,还不时插上几句,发表一下个人意见。而妈妈内心欢欣的注视着恢复正常的儿子,得意的看了丈夫一眼,然后不免疼爱的摸摸儿子的头,一个劲的把好吃的东西夹到我碗中。可我好像经过昨晚的教育,一夜之间长大不少,则懂事的把碗内的食物分别夹到爸爸,妈妈碗中,以感激且神情的目光注视着把自己抚养成人的父母,孝顺的说道,“爸爸,妈妈,你们为了我也操劳了好几年,这两样应该你们吃,儿子不懂事,这几周让你们担心了!” “小宇,乖,妈妈吃,妈妈吃!”妈妈从没见过儿子如此深情,想到他在美国的五年所受到的委屈,泪水忍不住夺框而出,为了怕勾起儿子心中的创伤,她马上低下头,咬了一口儿子放入碗内的食物,带着泪水欣慰的咀嚼着。 而爸爸搂着妻子,作为人父人母,最盼子女长大后孝顺父母,听着我刚才的话语,心中无比自豪,即使儿子将来一事无成,但他还是自己最喜爱的儿子。一时之间,爸爸夫妻俩人都有一种想满足儿子任何要求的冲动。 ※※ “拉姆士,我在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道格拉斯以回到古董店,匆匆关上店门,连水也没来得及喝,马上就坐到电脑前,打开重新编译过的ICQ,与拉姆士联系。 “道格,你去查查你的银行帐户,存款对不对?”拉姆士垂头丧气,一脸失落的敲打着键盘,他恨不得杀死那个混蛋,那可是自己筹集了好几年辛苦攒起来的钱,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不义之财,但那也是钱,自己的钱!想到这,拉姆士发狂似的站起身,从抽屉内找出厚厚一叠关于全球可以买卖的私人岛屿资料,把它们统统扔到一边的铁纸篓内,也不顾这是室内,一把火把它们烧得干干净净! “我的银行帐户?那好吧,不过拉姆士,到底怎么了?”道格拉斯惊奇拉姆士为何要他去查银行帐户,虽然不知原因,他还是如实照做了。 “你查好了,我再告诉你!”拉姆士盯着纸篓中旺盛的火焰,难闻的烟味很快充斥在整个房间内,拉姆士像失去了生活信心,沙愣愣的回了消息,任凭眼睛遭受烟味刺激,泪水滑落在键盘上,却还是不肯离开房间。 “13,342,434.23美圆!”道格拉斯还算满意的看着瑞士银行中的存款,带着欢喜的笑容,很快回了消息,“存款数目正确,拉姆士,你怎么了?” “道格,有黑客把我帐户中所有的钱以电子转帐的形式取走了,我中招了 ,像那些普通人一样被人洗劫一空,连对方是谁也查不到,道格,我成了穷光蛋!”拉姆士眼中出现淡淡血丝,咬着牙盯着屏幕。 “什么?有高手能进入你电脑,在你不知的情况下放置木马盗窃你的银行帐号,这不太可能吧?”道格拉斯有些不敢相信,把拉姆士的话连读三遍,才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于是内心被深深震惊了,想他与拉姆士天天都在于各种黑客软件到交道,那些出色软件该如何使用,以及防备的方法自然更是清楚,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出这些事情的,所以有些怀疑的问道。 “是的,是真的,我把系统查遍了,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木马程序及病毒,而且有黑客侵入我的计算机,按我的水平,是不可能一无所知的,真不知道漏洞出在哪,所以我怕你也同我一样,故此才问问你!”拉姆士见倒霉的只有自己一个,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多年的梦想随之成为破灭,这也许就是上帝给我的报应。 “哎,拉姆士,怕什么,我们俩各有特长,想赚钱还不容易,上次你答应我上次的提议,我想,只要干几笔,等赚够了钱,我们就金盆洗手,换个身份,安宁的欢度余生,你看如何?”道格拉斯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但脑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这时,他意味到此时正是劝解拉姆士最好的时机,于是又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道格,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吧,到时我再找你!”拉姆士发完这句,顺手就关了电脑,两眼发白的盯着天花板,慢慢的慢慢的,被浓密的烟味熏晕过去!不过,铁纸篓内燃烧的火焰已经逐渐开始减弱,应该用不着多久就会熄灭,要不然,拉姆士刚才的举动,几乎是自杀。 ※ ※ “小宇,‘大赢家’节目开始了,你就休息会吧,晚饭后一直用功到现在,出来看看电视也没关系!”妈妈为了观察我心爱的女孩,在医院里就向同事借阅了电视报,早已知晓节目开播的时间,于是晚饭后,虽然做了些其他事情,不过一听八点的钟声敲响,就拉着丈夫走去客厅,路过我的房间,发现儿子居然在认真学习,于是带着不寻常的微笑走到我身后,轻轻拍拍他的身体,小声说道。 “恩,其实妈妈不叫我,我也会去的!”合上书本,我搀扶着妈妈的胳膊,老实的说道。其实我也在网络上查询了开播时间,晚饭后一直看书至今,可从七点五十分开始,我的心就怎么也静不下来,脑中总是浮现韩雪的身影,虽然目光还盯着课本,但早已魂不守舍等待节目开始。 “你这个鬼小子!”妈妈没想到儿子这么坦白,反而感觉是自己在鼓励儿子去谈恋爱,白皙的脸颊不由一红,拽着我就往客厅跑去。 第六章 与狼共舞 第六章 与狼共舞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大家晚上好,我是韩雪,欢迎各位收看由我为大家主持的‘大赢家’节目。首先,我感谢节目的编导及工作人员,是他们给我这次机会,能够让我有缘站在这,与全国的观众共渡这段美好的时光,谢谢大家!”说完这些,韩雪微微欠身,而电视台摄像师也立即给了一个全景特写,让客厅中一直全神贯注,紧盯着电视屏幕的潘家人看清楚韩雪的全貌。 只见她穿着一身时髦的休闲装服装,婷婷玉立,像花一般的站在灯光四射的摄影棚中央,而她的四周更是围坐数不清的选手。 此刻,我的注意力理所当然全部集中在韩雪那,黑色无袖毛衣抱紧全身,使她上身的玲珑身段一览无遗,而黑色短裙又展露出腿部的优美曲线,这些配以她细腻白皙的皮肤,让摄影棚耀眼的灯光照射在脸上,更使人联想偏偏。 如果能身临其境参与其中,她那富有雌性的声音在耳边回绕,也许,单单看着她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哎,丽丽,这个女孩子不错,面对电视镜头,表现得正定且老练,我可看不出她与我家小宇同龄!”爸爸揉着坐在我,带着笑容面向妈妈长叹一声,说完还不时观察我的面部表情。 “恩,老公,我同意你的意见,我越看这个女孩子越喜欢,要是我家小宇真能娶到像韩雪这般得出息的女孩,我做梦也会笑出声来!”妈妈注视着电视屏幕,嘴角露出无尽的笑意,点头表示赞同。 “小宇,我和你妈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所以今后还需努力争气,如今爸爸也支持你!你行的!”爸爸推推看电视入神的我,忽然拉高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其实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将来的儿媳妇知书达理,美艳大方,而如果儿子真有这样一个广为人知的妻子,说出去,自己这个父亲的脸上也光彩得多! 古往今来,儿子有本事,做父亲的也能沾光。 “恩!谢谢爸!”我点点头,向爸妈投去感激的目光。现在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哪有像我这般幸运的,能得到长辈的允许去追女生,在几天前,在我想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能让父母如此开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韩雪实在太优秀,说完,我收回视线,继续关注电视节目。 “第一道题,迫击炮的弹道是否弯曲?A,是;B,不是!请选手们按手边的答题器选择正确答案!”韩雪美目一转,四周一百名选手的脸部表情全部落入眼中,只见她微微一笑,口齿清晰的进行第一轮淘汰赛。 “老公,小宇,你们也参与一下!我选B―――不是,你们呢?”妈妈心中默默思考片刻,看着电视屏幕下端的计时器时间所剩无几,于是轻轻说出答案,然后期待我与爸爸的回答。 “我也选B,弹道弯曲的话怎么能击中目标!”妈妈话音刚落,爸爸脱口而出自己的答案。 “我选A,虽然这道题我并不清楚,但换个角度揣测出题者的意图,如果答案是B的话,那他也没有出这道题目的必要!”注视着父母的眼神,在十秒倒计时最后一刻,我终于慢悠悠说出了答案。 “时间到,第一轮选A的朋友有32人,选B的朋友有68人,恭喜选A的朋友,你们的答案是正确的!”看着韩雪如花似玉的面容,听她报出正确答案,我得意的向父母笑笑,然后继续关注韩雪主持的节目。 “请刚答对的第一题的32名选手请继续回答第二道,"沙龙”源于哪国语言?A,英国;B,法国;C,德国。”韩雪刚出完题目,我家三人马上每人一个答案,妈妈选C,我选B,爸爸则是选A,“呵呵,这道题目我以前在哪看见过,爸爸,妈妈,这次你们又错了!”我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且信心十足的等待韩雪公布答案。 “时间到,本题的答案是B,只有14位选手答对,恭喜这几位朋友。最后一题,"宪法”一词最早来源于A,拉丁文;B,英文;C,古希腊文;D,中文!答对这题的选手将有机会到台上,与电视机前的观众见面,接受韩雪的提问,有机会获取今日的全部奖金!而且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也可以发短信参加答题,工作人员将从答对的观众中抽取十个名额,各奖励一千人民币并有机会现场参加‘大赢家’节目,在此,韩雪祝大家好运!”韩雪微微一笑,出完题,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参与选手,而电视镜头则在每名选手面前不停切换。 “小宇,这次选什么?”爸爸得到题目,与妻子一起,一脸期盼的盯着儿子。 “哎,这次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呢?”我红着脸,不好意思摊摊手,以前本以为什么都知道点,没想到这次才遇到三道题目就已经吃蹩,看来知识面还是不够广,于是以询问的眼神注视着父母,希望他们不会令我失望。 “呵呵,小宇,这次不巧,这道题目爸爸知道,答案是拉丁文,以前在省里进修班时,课本上提过,儿子,你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爸爸看看面无表情的妻子,学着我刚才的表情,发出得意的笑声。 果然,很快韩雪在节目中马上公布答案,正如爸爸所说的,答案正是拉丁文,于是我向爸爸投去佩服的眼神,而妈妈却是一反常态,对着老爸翻了几个白眼,一脸不服气的表情,且听她不甘心的说道,“哼,不就是答对一道题嘛,有什么好起劲的,如果问到医学上的知识点,你们谁也比不过我!” “这是,这是,丽丽可是本市杰出的医师,我哪能和你比!”爸爸见到妻子不服气,利马换了一副嘴脸,特意坐到妈妈身边,搂着妻子,在她耳边亲昵的哄道。 “去,儿子在这,别让他笑话!”妈妈不习惯丈夫当着孩子面与自己亲密,马上红着脸,试图推开丈夫。 而此我时也注意到父母的小动作,既然知晓韩雪主持节目的性质,而且心里还惦记着自己制作的指纹数据库是否能够如我所愿等入FBI主系统,于是我站起身,和爸妈说了一声,带着笑意回房实施我的计划。 走进卧室,依稀可以听见客厅中妈妈的笑声,我则锁上房门,上了双保险,这才打开从包内掏出笔记本,连接上台式机,又把笔记本内的指纹数据库拷入台式机内,准备大干一场。 www.fbi,gov.我在IE浏览器中填上FBI的官方网址,只等FBI的登入画面出现在面前。在这之前得先做好一系列准备工作,马上利用软件寻找肉鸡设置为代理服务器,以便隐藏自己的真实IP地址,并设定一个复杂的程序,只要有人尝试突破我自己的防火墙时,电脑就会自动关机,这样做是深怕FBI的计算机安全专家监察系统日志,发现计算机长时间破解服务器时留下的一大堆杂乱相同的IP地址并追查到我这,因为利用我制作的单指纹识别数据库来全速破解指纹密码可需要不少时间,我白天还需上课,哪能二十四小时做在电脑旁。 虽然这样做,有可能遇到追查后,下次又需从头开始,因为我也不能保证在关机前一刻,计算机能够正确在指纹数据库中做出记号。可它最大优点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安全性。 好,就这么定了。 打定注意,我完成所有准备工作,把美国档案局复制过来的指纹数据库连上FBI的指纹识别器,让电脑按个核对,相信指纹档案内一定会有人的指纹有足有权限可以能够进入系统,甚至调阅机密档案,这样,五年前我为何被捕这一直困扰我的心事一定会水落石出。 干完这一些,终于放松视觉神经,关掉台式机的屏幕,让其保持运作,而我则轻轻打开房门,此时已经不怕爸妈打搅,更用不着引起他们的注意。 “妈妈,‘大赢家’结束了吗?”我特意咳嗽两声,一本正经的走入客厅,望着相拥而坐的父母问道。 “刚结束,怎么了,还想看那个韩雪吗?”妈妈开着我的玩笑。 “恩,可惜看不到了!”我失望的点点头,刚准备回房用功看书,却被爸爸叫住,“小宇,那个大赢家节目在东方电视台的网站上有介绍!你可以上网查查,如果有信心的话,可以去网上报名,参加那个节目,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韩雪一个认识你的机会!” “是的!小宇,你爸这个主意着实不错,可以参考参考!”妈妈在一旁点头附和爸爸的提议。 “我知道了,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回答一句,转身又回到房间,坐在写字台前,耳边不时浮现爸爸刚才的话语,是啊,如果我参加‘大赢家’节目,自然有接触韩雪机会,到时取得大奖后,更有理由请她吃饭,对了,最好把美女老师也拉上,这样就不怕韩雪不赏脸,可刚才三道选拔题,我只能答出先前两道,万一碰巧让我全部答对,面对面接受韩雪的提问,这又将是怎样一个情景! 想到这,我急忙打开笔记本电脑,照爸爸所说的,上了上海东方电视台的网站,在首页的子栏目连接中,很快就发现‘大赢家’三个鲜红字体,我鼠标轻快一点,电脑屏幕一闪,‘大赢家’栏目的网页利马显现于眼前。 网页正中是一张韩雪的生活照,飘逸的长发微微吹起,洁白的面容出现一丝红晕,使得照片更显得生动。 在照片右边则是韩雪的个人简历,而这些,美女老师早就同我介绍过,只不过上面写的相对详细些,哎,没想到韩雪小小年纪,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状可着实不少,与她相比,我可是一张有污点的白纸。 网页下端是‘大赢家’节目的参与方式,原来这档栏目是每周一到周五晚滚动播出,且每次参加的选手可达100名之多,由韩雪出三道题做为选拔淘汰,只要答对三题的选手都算通过初选进入复赛,直接面对镜头,接受韩雪的提问。 他们通过抢答题的形式决出一名优胜者,他将面临从简单到难,七题分值为200,400,800,1600,3200,6400,12800的题目,只要答对一题,他就能获得相应等值人民币,如果七题全部答对,那总额为21200元的奖金将全额归他所有,并能参加当年的总决赛,与其它优胜者,一同角逐‘年度大赢家’,赢取高达五百万人民币的支票。 五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真的很诱人,可惜如今对我来说,却失去了吸引力,因为我的目的不是钱,却是活生生的人,而瑞士银行帐户中的一千多万美金,至今我还不知派什么用途,没想到之间一个不经意的小点子,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使我成了一名亿万富翁,哎。 是现在就在网上填写报名资料,现场参加‘大赢家’栏目,还是再多学点东西,等有把握后再参与,一时之间,我犹豫不决,实在拿不定主意。虽然内心之中想着早些接触韩雪,但又怕在她面前丢脸,连第一轮选拔都无法通过,哎,怎么办? 我望着电脑屏幕,整个人僵硬在那,脑中进行着激励的思想斗争。 ※※ “嘀嘀嘀”三声ICQ的提示音,把正趴在桌上小睡的道格拉斯吵醒。只见他理理杂乱干燥的头发,揉着干涩的眼睛,慢吞吞爬起身,这才皱着眉头的打开电脑屏幕,调出ICQ画面,心里还在埋怨是谁这么不会选时间,临晨一点多种还发消息过来。 抬着头,盯着屏幕,道格拉斯这才发现是拉姆士发来的消息,原来他是这样说的:“道格拉斯,我想通了,我参加你说的那个计划,不过事先讲好,我只干三年,三年后就洗手不干,你清楚,我们干这个比以前风险大得多!时间越长,被逮捕的纪律越大!” “好的,非常好,只要你同意参加就行。凭我们俩的技术与水平,一定能有所收获!你相信我!”道格拉斯见拉姆士终于点头答应自己的提议,兴奋之下打消刚才浓厚的睡意,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 “希望如此吧,道格,能否先借我一万美金,那个该死的家伙偷的八百二十万美金可是我全部家当,害得如今的我一贫如洗!”向好友开口要钱,使得身处巴西公寓内的拉姆也有些不好意思,发完消息,脸涨得通红通红。 “没问题,把你新的银行帐号告诉我,半小时之内我转十万美金给你,至于那些钱,在以后的任务奖金中扣除就行了,你先慢慢花,不用还我了!”道格拉斯见拉姆士与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故此大方的说道。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道格,最近有生意吗?你也清楚我如今的状况,最好有些事情干!为了拿笔钱,我差点被烟熏死,也许上帝不收留,我这才能有机会与你聊天。”说着,拉姆士回忆那天的情景,如果不是隔壁邻居发现门缝中有烟冒出,报警通知了消防局,这样才救了自己一命,要不然,光是有害得烟味就能使自己窒息而死。 “有,当然有。想接生意还不容易?还记得上次的美国民航局的飞行时刻表以及飞行路线,连带空军巡逻航线图吗?客户拿到东西后对此非常满意,而且想同我们确立长久的生意合作关系,所以我们不怕找不到生意,像美国的机密档案,我想他应该非常感兴趣,且会开个不错的价钱。而我们现在能作的,就是这几天,最好能先进入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白宫,五角大楼等重要职权单位的系统,获得可以访问机密档案的高级帐号及密码,虽然难度可想而知,但凭借我们这几年的经验,应该有所收获,你看如何?”道格拉斯想了一会,在屏幕上打下一连串的英语字符。 “恩,好在我们时间充足,应该可以放手试试,即使万一失手,我想美国佬应该查不出是我们干的,反追踪可是我最擅长的,等他们警觉慢慢消失以后,我们再设法动手不迟!” “好的,拿救这样说定了,我待会就开始破解密码,只要S级的档案拿到黑市上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也许我们做几笔就可以洗手不干了!”计划还没开始,道格拉斯却已经白日做梦,幻想有数之不尽的金钱,以及貌美如花的女人享用,将来的一切是那么的完美。 “知道了,我也马上开始准备工作,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完成后我再通知你!”拉姆士为了钱,与以前干的那些商业犯罪比较一番,同样都是犯罪,只是后者更严重,但被抓后,一样都会判刑入狱,于是想想也没什么好怕的。他这次为了钱,什么都豁出去了。在键盘上打完最后一句话,他就试图在互联网上下载最优秀的黑客侦察破解软件,为取得有效帐号做好准备。 第七章 机密档案 第七章 机密档案 “小宇,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清晨六点,妈妈喊着走到我卧室门口,刚推开房门,却发现儿子早已起床,正坐在写字台前,聚精会神的阅读课本。 咦,奇怪了,今天太阳是否从西边出来了,一向贪睡的儿子居然会比自己起得早,而且还捧着课本看书,这一点也不像往常的我。妈妈带着疑问,一步步的走到我身边,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我拦在前面。 “妈妈,我像参加那个‘大赢家’栏目,一个礼拜后我就去报名,你同意吗?”听见妈妈来到身后,我转身,一本正经的寻求意见。 “什么,你想参加那个?你觉得自己有这个实力吗?那些问题可是覆盖的知识范围可是非常广泛的,你真有那个把握吗?”妈妈带着怀疑的语气同儿子说道。 我表情木然的摇摇头,“说实话,我一点把握也没,但我总觉得我不能失去这次机会,还有一周的时间,我会尝试阅读百科全书,争取花一周的时间,把书过目一边,至于大脑能吸收多少,那只能靠我自己的命!希望妈妈能支持我!” “小宇,百科全书可是非常厚的,一周的时间来得及看完吗?”妈妈望了一眼书架上那本超厚的《大英百科全书》,一脸的不相信。 “没关系,一周只是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如果看不完,我就下周再报名,无论如何,我会在读完百科全书的基础上去参加‘大赢家’栏目的,所以请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丑的!”昨晚想了一夜,我把所有的计划当着妈妈面,一五一十,全盘脱出。 “哦,这样啊,那好吧,,妈妈同你爸爸没有意见,不过你可不能拉下学业?”妈妈爱妮的摸了一下我头,看来儿子为了那个女孩,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许他真的很爱韩雪,想到这,她深情的望了我一会,一身不吭转身走出了卧室。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我的决定是对是错?内心之中,我也非常矛盾,到了参加节目的那天,结局只有两种:一,觉得冠军,引起韩雪对我的注意,得到与她接触的机会,二,彻底的失败,被她看底,丧失追求她的资格。哎,想到这,我叹口气,打开台式机显示器,该死的,计算机运行了十个小时,居然重启高达五次之久,看来联邦调查局的安全专家已经注意到有人试图进入他们的系统,故此追踪过,害的我一夜的努力付之东流,毫无收获。 失望之余,我站起身,刚想关上屏幕,去客厅吃早饭,与爸爸沟通一番,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既然计算机运行一个晚上好没找出适合的指纹身份,那就代表前面的一部分指纹档案是没有用的,何不删除前面占全部指纹库百分之一的档案,这样做可以方便以后计算机的运行,不需要重复校对几遍相同的内容。 打定主意后,我利马开始重新编辑数据库,反正只要删除一点点东西,所以只用不到两分钟,我就完成一切,关掉显示器,给主机套上防尘罩,遮去硬盘指示灯,这才把书本放进书包,提着它走出卧室。 ※ ※ “李叔叔,你把我放在一院门口就行了,待会我自己走进去!”坐着爸爸的专车上学,怕引起同学注意,我还是坚持下车,打算独自步行五百米。 “小李,你就听我儿子的,停那吧!”爸爸笑眯眯的注视着儿子,很满意我的表现,不在同学周围冲派头,作为市级领导的直系亲属,这点很是难得。 “好的,潘市长!”司机点点头,很快把车靠在人行道边。 “爸爸,再见,李叔叔,再见!”啪的关上车门,看着拍照只有各位数的红旗轿车从我的视线中慢慢消失,我也背上书包,转身打算穿马路,一道熟悉的人影从我面前驶过。 是他,那个与我打架的周彬,见他一身时髦的打扮,一身耐克的运动装,背着书包,耳朵里听着音乐,骑的还是没有挡板的越野自行车,目不斜视的从我面前穿过,显然没有注意到我,而我却把他看入眼内。 有钱人的孩子,嚣张跋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是周彬给我的印象,不过想到医院内,他父亲的那巴掌,那时着实让我消了一口气。可现在又想起他打我时的那副嘴脸,心里有股不舒服的感觉涌出,拳头不由捏紧,得去学点什么,虽然人高马大,但弱不禁风可不行,待这几天的月考结束,一定得去办张健身卡,充实一下平时生活,两点一线,毫无刺激感,如果不是没有清楚联邦调查局的底细,真想去各大国际集团的计算机系统逛逛,看看我监禁的五年都做些什么? 走在学校内的林荫小道中,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耳边听着麻雀的叫声,看着来来往往,穿梭其间的学生急切跑入各自班级,我暗自奇怪的看看手表,天那,刚才走得太慢,还差十几秒就要开始早自习,教室在顶层,我不可能在铃响之前抵达班级,想来待会免不了被班主任训一顿。 我摇摇头,反正是迟到,还不如定定心,慢慢走楼梯,果然,才到二楼,铃声就在耳边响起。 不一会,一各个熟悉的任课老师步伐快速的依依从他身边穿过,他们无不回头以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心中暗自纳闷,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学生毫不着急去上课,可带着疑问看清我的相貌后,几名老师则淡淡一笑,原来是他,那个上课从不抬头听课的学生,为了他,学校还特地给他们班换了数学老师,显而易见是个有背景的家伙,所以那些老师一声不吭,甩下我,去各自的班级上早自习。 而我也看懂了他们的眼神,虽然如今我在学校人所皆知,除了美女老师外,其它老师没有一个看好我的,连带教计算机的王强也是如此,可我却一点也不在乎。人怕出名,猪怕壮,虽然现在生活平淡,但非常真实,心爱的女人,她像磁铁般深深地吸引我,想到韩雪,我全身突然充满一股冲进,渴望吸收无穷无尽的知识,于是脚步不由加快,两步并为一步向楼上跑去,没几天就要考试了,得用功才行!这是我心中唯一想的! 可刚走到教师门口,打算敲门喊报道时,突然灵机一动,不知为什么,居然会在此时有个主意,给指纹数据库做一个程序,自动删除不合格的指纹数据,这样不用我每天人为的手动删除,留下时间多阅读书籍。 ※※ “我,午饭后我们打会篮球吧,别看书了,虽然明天月考,你临时抱佛脚也没用,还不如放松身心玩一次,一米八的身高,该不会玩不过我吧!”周三午饭时候,张敏,孙雪磊,郑安等人虽然怀疑米线馆在米线中添加樱素壳,但还是忍不住还是拉上我一如既往的跑去就餐,可谁也没想到,我与昨天的表现一样,连等米线上桌的时间也不肯放过,居然捧着一本本厚厚的英文字典津津有味的翻阅着,使得走过他们身边的客人纷纷盯着我审视一番,连带经常光临的几名十中数一数二的美女都驻足打量我,于是惹得郑安借口抱怨道。 “是啊,我,你这是什么书?好厚,每天背着上学不累吗?”孙雪磊坐在我身边,试图好奇的查阅封面,但哪几个英文字实在看不懂,用疑问的眼神注视着我。她这一说,张敏,郑安等人也纷纷看着我,等待他的答案。 “不累,这是百科全书,看了这个,我才知道知识的贫乏,至于打球我看还是算了,看这个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头也不抬,边回答,边翻着字典。 “我的妈呀,我变书呆子了,我们不理他,吃东西吧!”郑安失望的笑了笑,眼尖侍者送上米线,感慨道。 “我,别看了,快吃吧!”还是女孩子懂事,孙雪磊眼见侍者端着盆子站在我身后,不免轻轻拉拉他的袖子,提醒说。 “哦,谢谢!”我感激的看了孙雪磊一眼,张敏真是有福,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可我的另一半还不知在哪? 于是时间就在我全身心投入中慢慢流逝,而FBI的指纹系统正如我所想的,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就能突破,不过计算机经历八十二小时三十六分的全力运行,终于在月考开始第一天的早晨破解出四千多个有用的指纹信息,可我还没来得及依依实验,只得带着兴奋上学考试,无论如何,尽力而为,考完回家再弄吧,抱着这个想法,我出现在整个高三年级学号被打乱的第八考场! 周四早晨第一场就是我最头疼的语文考试,虽然提前半小时抵达考场,但由于郑安等人没有与我分在同一考场,于是一声不吭的埋头苦读,可不知为何,脑中一直惦记着晚上进入联邦调查局的系统网路,怎么也静不下心,翻了几页我就合上课本,开始观察周围的陌生面孔。 果然,除了少数几个是自己班的同学以外,大多数则是其他班级的,不过,当我回头继续看书时,一张秀丽端庄的面容忽然出现在面前,只见她笑眯眯的对着我发出甜美的声音,“我,好巧哦,你是十三吗?” “恩!”原来是马颖,见她指着桌上贴好的考场编号问,我则点点头,算是回答。 “呵呵,你上当了,我坐你后面!”马颖见我掉进自己设下的圈套,承认是十三,马上翘着嘴巴大声笑了起来,她那娇媚的表情,自然吸引无数人的眼光,他们心中纷纷感觉俩人关切暖味。 “哦!”回过头想想,我这么聪明,很快听出她刚才那话的意思,只是普通的语病,所以只是淡淡一笑,回头继续用功读书,能多看一点也好。 咦,他是男人吗?蔡俊,游园等人见我表现都来不及,而罗云对自己虽然有时爱理不理,但可以从他眼睛中看出他对我有些意思,可这个我则不同,一副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难道自己真的那么令人讨厌? 马颖坐在我身后,看着他健硕的背影,不免浮想翩翩,联想起那天为他吹沙子的情景,不知不觉脸上印出一丝红晕。这时,面生的监考官带着厚厚一碟试卷出现在众多学子身前。 “大家把书包全部放到后排去,考试期间出现不允许出现任何与考试有关的物品,查到一律做违纪处理!”监考官说完,所有人识趣的把各自的私人物品乖乖放好,气氛严肃的坐在位子上,等待分发试卷。 “考试从八点到十点半,一共两小时三十分钟,请同学们掌握时间,试卷一共三份,一份题目,一份答题卡,最后则是作文纸!”监考官看看时间差不多,一边说,一边把试卷放在第一排的学生面前,让他们把试卷传下去。 而我的编号是十三号,理所当然也坐在第一排,于是连续三次回头把试卷传给马颖,这期间免不了碰到她手指,可刹那的接触,她的脸突然涨的通红,使我感觉这个女生脸嫩的很,只得轻声道歉,然后回过头,拿起试卷,准备答题。 我靠,第一次真实接触中国的语文考试,这可着实难为我,看着试卷上的答题,前面的选择题则好说,可那个文言文赏析,我却一窍不通,短短两百来字,搞得比计算机代码还难上百倍,上帝,帮帮我吧! 好在知识面比较宽,洋洋洒洒写完八百字的命题作文,看看时间才过了半小时,还有一个小时要挨,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好慢长! 算了,反正只能做这么多,那些题目看来看去还是一知半解,不可能现在不会,一个小时全能答出,于是众目睽睽之中,我忽然站起高大的身躯,把三张试卷往讲台上一扔,堂而皇之提着书包走出教室,留下一堆人望着我的背影纳闷。 哎,这个潘俊宇果然没有什么真材实料,哪有学生考语文都空着题目不答的。监考官早就从同僚中听说过,高三十四班有个叫潘俊宇的很是狂妄,而他又连续两次当着全校学生面发言过,想不认识我也难,此时监考官寥寥几眼望了一下答题卡,不免微微一笑,对着台下的学生说道:“大家认真答题,不要像刚才的同学那样,还空着不少题目没做就交卷,你们要对自己负责,父母出钱让你们读高中,是为了考大学,希望你们能清楚自己的目标,不要像某些不思进取的人学习!” 而此时,马颖抓着2B铅笔涂着答题卡,忽然发现一道身影从面前移开,当她抬头探询时,我正巧提着书包走出教室,很快耳边听着监考官对他的冷嘲热讽,心里总是不是滋味,于是偷偷把我与罗云比较一番。 ※ ※ 才九点三十分,原打算在学校吃饭,下午考数学,那可是我拿手的,本就没什么可复习,由于心中有事,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出了校门,拦了一辆车,直接往家驶去,反正爸妈都去上班,他们不会知道我偷偷回家,而此时也是最安全地,不用担心被他们发现什么。 于是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内买上两个面包,带着吃的打开家里大门,二话不说,急切的跑进我是打开计算机,此时美国是深夜,干此事挺合适。 在进入联邦调查局主页前,我先在美国境内找了一台肉鸡,只要我不在联邦调查局的系统内盗窃资料,这样做基本是挺安全地,虽然四千多个指纹能够进入FBI内部系统,但应该只有少数可以接触核心文件,于是以姓名为A的指纹开始,一一核对。果然不出所料,连续十几个指纹只拥有普通权限,调阅一下普通公告及美国档案库外,那些机密文件一个也甭想碰到,没办法,还有三小时,一个一个试吧,能推算多少是多少! 打定主意后,我不耐烦的一个个校对,时间也在不知不觉的操作中度过。当第二百三十一个指纹档案时,终于有一个接近管理员权限的帐号出现在屏幕中,好家伙,应该官职不低,于是好奇之下,顺便查了一下他的姓名与简历,汉姆斯•瑞丁,联邦调查局高级助理,看这个头衔,应该属于局长的智囊,怪不得有如此权限,不过安全期间,我连忙查找他是否上线,万一两同名的帐号一起出现,联邦调查局的安全人员一定不是傻瓜,肯定清楚有人盗取了汉姆斯•瑞丁的指纹档案,免不了又需我重新查找一个! 激动下,看看墙上的时钟,十二点了,我来不及啃面包,继续敲击键盘,目标直取联邦调查局的机密档案库,那些东西可不是低级官员所能接触的,那里有全世界新闻媒体感兴趣的东西,而我只是想查找自己的档案。 果然,才五分钟不到,我如偿所愿,在数以万计的档案中找到定位A级机密的文档。于是激动不以的注视着电脑屏幕,呵呵,承蒙联邦调查局看得起我,年仅十八岁的我居然被美国政府列为前十名具有高度危险的计算机黑客,而排在第一位则是我一直深深佩服的超级黑客凯文•米特尼克。 他的事迹历历在目,最后审判结局是,米特尼克需要到2000年才能获释出狱,比我早了半年,但因为在3年的监外观察期间,他将被禁止使用计算机,甚至包括手机和调制解调器,当然更禁止使用互联网。 粗略回忆,更使得我对米特尼克兴趣万分,如果不是没有多少时间,我真想写封信给他,要在联邦调查局的档案中寻找他的档案还不简单。 想到这,我继续翻阅联邦调查局内关于我的档案,天那,我真的因为这种低级错误才被捕吗?面对档案关于如何追踪有着详细的报告,可面对这个答案,我却哭笑不得,五年的监禁,就因为这? ※※ 坐车回学校的路途中,我隔着出租车的玻璃窗,虽然眼睛好似张望着街上忙碌的人群,可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由于五年前一次普通的黑客行动时,没有及时断开网络,轻而易举被FBI的计算机安全专家找到真实IP地址,这才使我深夜被捕,然后渡过长达五年的枯燥生活,五年,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可我却…… 哎,了解自己为何被捕的真相后,我懊悔万分,当时寒着脸关了电脑,在十二点三十分时就早早出了家门,往学校而去。 五年监禁,人生中的一大污点,只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这是老天爷与我开的玩笑吗?越想眉头锁的越紧,人生有多少个五年? 一时之间,我的情绪怀到了极点,真怕下午的理科综合考发挥失常,而这几周的努力将会付之东流,带着揣测不安地情绪,眼见抵达目的地,神色恍惚的下了车。 “小伙子,车费,车费!”大概走了十几米的时候,忽然听见司机在我身后大声喊叫。哦,天那,我居然忘了付钱,看着学校门口川流不息的学生,我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通红,只得手伸进衣服口袋中,不好意思的转身付钱。 “不好意思,刚才想心事,我忘记付钱了!一共是多少?”我低着头,看着钱包,对着此刻已经跑到跟前的出租车司机说道。 “没关系,一共三十二,不信你可以去看记价表!”司机指着车内的计价器回答道。 “给,这里是五十,不用找了!”我掏出一张五十的纸币,塞给司机,不等他找钱,和他说了一声,就往学校内走去。而那名司机只不过站在原地,注视着我的背影,奇怪的张望几眼,然后一脸奇怪的收了钱,转身回到车上,心中纳闷,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收到一个学生给的小费,不由对我的家庭产生几分好奇。 经过出租车司机的那一声喊叫,周围的学生纷纷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有几个门口站岗的学生更是目睹我给钱的前前后后,再从这周他每天打车上学的事实推测,这个在学校出尽风头的我,一定家里有钱,有几名学生,看着我踏进校门,眼中若隐若现的流露出嫉妒的眼神。 第八章 阴谋计划 第八章 阴谋计划 “我,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马颖坐在我身后,虽然一直与身边的同学欢声笑语,谈论着早晨考试的题目,但眼神不时向我瞟去,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当考试前的预备铃打响后,她偷偷拍了我一下,在我肩头悄声问道。 “是吗?没什么!”我听见马颖的声音,下意识的摸摸脸狭,然后特意回头,一本正经,语气和善的说道:“谢谢关心!” “我们是同学,这是应该的!”看着我聪慧的双眼,耳边听着我柔柔的话语,马颖一时血液快速流动,脸涨的通红,只得低下头,害羞的答了一句。 也不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她脸红,真是一个脸薄的女生,带着这个想法,我慢悠悠的回过头,跟着周围同学的步伐,开始收拾桌边的书籍,然后把一切与考试无关紧要的物品统统搁到后面,当我屁股刚坐在椅子上,早晨监考的两名老师也踏进教室,只见她们巡视一眼,发现所有学生全部到齐后,又是一番与早晨大同小异的话语,讲到最后,其中一名考官有意无意望了我一眼,实在看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我并没有计较她的眼神,按照惯例,穿越试卷,拿笔答题。一开始就是三十题选择,虽然心情不是太好,但算算还是很快能从四个选项中找出答案,而是分钟后,终于做完这些,开始作答填空题,而此时才算真正的投入考试之中,中午那些琐事纷纷抛入脑后,难得注意力如此集中,所以那些模拟高考的理科题目,除了小许概念有些模糊外,其它根本不在话下,全身心的投入,使我答题速度飞快,做完所有能答的题目后,我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时钟,一点三十分开始考试,而此时才两点四十五分,居然用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就做完了,我满意的巡视一番试卷,会做的都做了,只有两空不知该如何作答,于是按照我的惯例,我同早晨一样,站起身交卷! 考场内绝大多数学生被我椅子拖动的声音所吸引,纷纷朝他望去,他们眼中尽是鄙视与幸灾乐祸,“这个我真是垃圾,居然又早交,简直毫无事处,还在全校师生面前连续两次发言,哼!” 学生这样想,监考的两名老师更是如此,她们这次瞧也没瞧我的试卷,只是把它卷起来,放在讲台上,然后俩人一左一右,在考生中穿梭,注视着我带着自己的物品离开教室。 ※ ※ “咦,我,你不好好考试,怎么会在这里?”我刚走出教学楼,朝校门走去,谁知半途中居然会遇见美女老师,她诧异的盯着我,语气奇怪的问道。 “我考完了,刚打算回家去,韩老师不用去监考吗?”我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这位与韩雪有血缘关系的老师,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有一种想法,希望与她走进,方便结交韩雪,故此反问道。 “我不用去,对了,考的怎么样?明天下午可是我的英语,你有多少把握,还记得我们先前的诺言吗?”韩柔雨显然对我另眼相待,带着笑容,翘着嘴巴,神神秘秘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语文考的不咋样,至于理科综合嘛,应该不错吧,至于那个诺言,我怎么会忘记呢,英语还不是我的拿手好戏,老师等着吧,一定考个满分,到时第一名定是我,老师可别忘记你说过的话哦!”为了接近美女老师,我可把自己的弱点全盘托出,而她许诺的那个英语课代表,我可当定了,如果说了十几年的英语还考不好,我对得起‘天使’这个超级黑客的称号吗? “语文不好,这也难免,可惜我妹妹在上海,要不然找她帮你补补也不错,她到底是中文系的高材生,语文水平没话说!”韩柔雨听见我说语文不好,先是皱皱眉头,若有所思的说了一番。 “韩老师,我知道,韩雪现在在东方电视台主持‘大赢家’栏目,即使她在苏州,也应该没有时间教我!”听见美女老师提到韩雪,我的眼睛忽然一亮,可马上又一连惋惜的回答。 “这个还不至于,她的那个节目你也看吗?周一到周五播出的,所以那几天比较繁忙,周末还是挺空闲的,要不我给你她的QQ号,你有问题可以网上留言,怎么样?”韩柔雨眼睛咕噜一转,忽然生出主意。 “好啊,我还是把我的QQ给你吧,你遇到韩雪的话再给她!”一听见能有机会与韩雪接触,我原本郁闷的心情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也不管美女老师回答,激动的掏出物理书,在封面的白纸上撕了一角,在大庭广众下把前阶段刚申请的QQ号码填了上去,然后送到美女老师手中。 “你动作倒真快,好吧,弄好了老师在QQ上给你上留言!快回去复习数学吧,听其它老师说,明天的考试可不简单哦!”韩柔雨接过那张破损不堪的纸片,小心翼翼的夹进英语书,带着甜蜜的笑容指指时间。 “哦,知道了,我不会另你失望的,那我回去了,老师再见!”没办法,为了在美女老师面前有个好印象,所以没有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数学成绩,怕使她误认为自大,于是带着微笑向她昭昭手,转身向校门走去。 “拜拜!加油哦!老师看好你!”韩柔雨在我身后鼓励。 “明白了,谢谢老师!”我满脸兴奋的回过头,使劲的挥动双手,大声向老师告别。 ※ ※ 打车回到家,放下书包,脑中第一件事就是进入联邦调查局的计算机中央系统,中午那一点时间根本就不够我看的,五年时光,地球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单单美国联邦调查局内的机密档案就数以万计,更不用说如同中央情报局等政府职门,于是离晚饭前的三个小时,我粗略的浏览了一遍里面的信息,还好我是中国人,五年监禁期满后,可以回到自己的国家,而那些与我类似的罪犯则没那么好运,他们会继续受到联邦调查局等政府职门的监视,所以暂时来说,我的处境是安全地,不然又是偷窃别人银行帐号内的存款,又是突破联邦调查局的中央系统,他们哪会没有察觉。 “小宇,在看什么呢?来吃饭了,来帮收拾桌子!”当我紧盯着电脑屏幕,目不转睛,津津有味的品读时,妈妈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我顺势回头一瞧,天那,妈妈正站在门口向内张望,而我第一反映就是马上关上机器,可不能让她瞧见显示器屏幕左上角联邦调查局的标记,不然我可惨了! “来了!”我飞快的关了电脑,好似很正常的走到妈妈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向客厅走去。 “小宇,在看什么?怎么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妈妈注意到儿子刚才的举动,不解的注视着我,带有怀疑的语气问道。 “没什么,在国外网站查资料,你也知道,我还想去参加‘大赢家’节目,知识面越宽越好!”我假装气定神闲的看着妈妈的双眼,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这么快关机,不会又做什么坏事情吧?”一听妈妈这么问,我的心凉到了一半,不过还是死要面子,继续抵赖,“没,不是你叫我吃饭吗?呆会复习功课,也不用开电脑,所以就关了呗,来,我帮你端汤去!”说着,说着,我灵机一动,见饭桌上还空荡荡的,急忙调转身子向厨房跑去。 “小心,别烫着!”妈妈见儿子猴急,这么快去端滚烫的沙锅,不放心的喊了一声,连忙跟着我进了厨房! ※※ 哎,都怪我这张臭嘴,谁叫我吃饭时说晚上不打电脑的,可现在却想到,美女老师不是帮我联系韩雪了,不知是否有消息,真想上网去看看! 于是忍不住,深夜十一点,我偷偷打开电脑,上了因特网,打开QQ,不知美女老师与韩雪哪个忙,居然还没有消息,又只得带着失落的心情关上计算机,躺在舒适的床上,再次捧起《大英百科全书》,细细品读起来。 而此刻位于莫斯科红场,一件毫不起眼的古董店地下室内,道格拉斯与拉姆士则万分小心的破解美国联邦调查局,中央系统的指纹密码。 他们两人经过连续几天几夜的艰苦奋战,从系统漏洞,信息协议,源路径,TCP等发面出发,旁敲侧击,从开始的一个扑通帐号,一步步收集联邦调查局的中央系统的信息,有步骤的偷偷利用人为失误,最后在两人临近崩溃时,终于窃取一个高级帐号,可以堂而皇之的浏览其机密档案, “道格,我在联邦调查局列出的机密档案内找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我有一个主意,不知是否行的通?”此时巴西的拉姆士正同中午的我一样,阅读着联邦调查局最具危险的十大黑客名单。 “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由于所得的只有一个帐号,不像我那般一下子有那么多,所以浏览联邦调查局中央系统的只有拉姆士一人,但道格拉斯一听见‘惊人消息’四个字眼时,也被他掉起兴趣,不免好奇的问道。 “道格拉斯,我刚浏览了联邦调查局最具威胁的十大黑客名单,你知道吗?其中居然有一名年仅十八岁的少年?看了他的档案,简直吓死我了!”拉姆士敲着键盘,一副木呐表情,可想而知,他惊于我的案迹。 “十八岁的少年?拉姆士,你也太大惊小怪,以色列的‘分析家’被捕时还不是十八岁吗?1998年2月,五角大楼的军事情报网络连续两周遭到他的入侵,溜进4个海军系统和7个空军系统的网页,盗走了美国防部军用卫星的绝密资料软件,网上有后勤、行政和财务方面的信息。你不会说的是他吧?”道格拉斯笑嘻嘻的盯着屏幕,第六感告诉自己,拉姆士口中的少年应该就是那名‘分析者’,因为对照他所犯的罪行,他完全有资格占据前十的位置。 “不是‘分析者’,他被捕时只是一名十三岁的孩子,而且还是中国人,他的代号叫做‘Angell’,你对他有印象吗?”拉姆士第一次看见这个代号时,就感觉非常熟悉,在阅读档案后,这才恍然大悟,知晓这个代号代表着什么,故此带着狡邪的眼神,打字问道。 “‘Angell’真的有些印象,让我想想?”拉姆士看着最后带着笑脸符号的语句,靠在椅子上,仰望阴暗的天花板,闭上眼睛,慢慢回忆。“哦,想起来了,是我们读大学时,在黑客界大名鼎鼎,闹得沸沸扬扬的‘Angell’吗?那时他被捕,我们还讨论过,应该是阅历丰富的计算机专业的学长,没想到居然是一名十三岁的大孩子,怪不得当初联邦法院秘密审判。拉姆士,他叫什么,你的点子和他有关吗?” “恩,他是关键,他的中文名叫做潘俊宇,我想邀请他加入我们团队,有他襄助,凭借他丰富经验,进入美方核心系统应该容易得多,再说他是中国人,99年的中美黑客大战应该激化他与美国的矛盾,所以还是很有希望的,如今我们能作的,就是把他从幕后引出来,道格拉斯,你看如何?”拉姆士打着字,表情是一脸的兴奋。 “这个嘛,我怕他会出卖我们,我们手头不是已经有联邦调查局的帐号吗,你应该知道,我们干这些是见不了光的,越少人清楚越好!万一他不答应怎么办?”道格拉斯不愧老奸巨猾,想事情非常透彻,细心。 “事先我们不需考虑这些,只需把他找出来就行,我有计划能让他就范,道格拉斯,这次你一定要信我!”拉姆士反复验算自己的计划,信心十足的说道。 “真的吗?别卖关子,快说出来听听!”道格拉斯经不住诱惑,免不了心急,盼切的追问。 “好的,具体是这样……;”拉姆士带着笑容,这是他第一次抛开道格拉斯自己出主意,心里难免激动而紧张,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用语言勾画一个大概的框架。 ※※ 诞生于1768年的《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edia Britannica,历经两百多年修订、再版的发展与完善,形成享有盛誉的32巨册百科全书。大英百科全书的条目均由世界各国著名的学者、各个领域的专家撰写,对主要学科、重要人物事件都有详尽介绍和叙述,其学术性和权威性已为世人所公认。 而一周的时间,我终于粗略的阅读完十六册中的一册,清晨起床,我换了另一本,随便吃了点东西,一早拦了车向学校驶去。 按一周一本的速度,十六册全部看完也得四个月,也就是说需要过年后才能去参加‘大赢家’栏目,那么长时间,我能忍受对韩雪的思念吗? 望着车窗外上班途中忙碌的人群,有谈笑亲密的小夫妻,有一早相约上学的学生,看着他们充满幸福的面孔,心中的相思之情越来越浓烈,此刻我十分清楚,对韩雪的思念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减淡,今天是周末,韩雪主持的‘大赢家’也是本周最后一期,明天她与我一样,将会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如果她是我女友多好,距离不会阻碍我们的发展,定会不远千里,坐一个小时火车,跑去上海与她相会,可惜,这些对我来说,真是遥不可及的。 在我胡思乱想那会,出租车终于驶入校门,我付了车钱,慢悠悠的步入其内,还是昨天的考场,今天来得不迟不晚,坐了一会,调整一下心情,预备铃声就在耳边响起,而较为熟悉的马颖满脸通红的踏着铃声走进教室,瞪着大大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终于气喘吁吁的回到座位上,露出洁白柔嫩的胳膊,轻轻挽起细长的发丝,这个妖娆的动作,在众考生之中显得非常养眼! 不少原本认真复习的男生,纷纷抬头带着色迷迷的眼神紧盯着马颖,连身旁的女生也不例外,惹得我好奇的回头看了她一下! 哎,是啊,他们的反映也属正常,马颖美丽大方,虽然不能与韩雪相比,但在学校中还是一个美女,也许我一心喜欢韩雪,对其它人看不上吧,我无奈的摇摇头,等待数学考试的到来。 果然不出意料,几分钟后,又是昨天两名监考官步入考场,这次她们没说什么,抓紧时间分发试卷,而我也很快进入考试状态,抓起笔,不经思考开始答题。 选择,填空,问答,试卷上的题目早在五年的监禁中就早已学过,外加这几天温故知新,知识点牢固许多,所以考试更是得心易手,于是这次更是夸张,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所有题目,站起身,堂而皇之的交了试卷,二话不说,提着书包,神定气闲的走出教室,不过临走前,我还特地回头望了一眼奋笔疾书的莘莘学子,他们对于我提前交卷早已习以为常,自然没有多大的反映,可两名监考官则是一脸凶相,我皱皱眉头,快步跑下楼,距离下午开考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像昨天那样回家啃面包,我可不干,现在才九点多钟,各个教室都作为考场给学生考试,哪有空的地方给我呆,而去食堂又太煞风景,哎,还真没地方去。 于是只得漫无边际的走在校间小道上,这里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也没,哎,去哪呢?正当我为此犹豫不定时,学校占地面积最宽敞的行政楼突然出现在眼前,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去王强那,问他要计算机房的钥匙,这样不是能打发好长时间吗? 恩,就这么定了,我打定主意,很快又折回原路,跑去高三年级任课老师的办公室找他,监考考场,应该没有计算机老师的事情吧!我心中胡思乱想那会,片刻之间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我只得无奈的敲了几下,等待里面做出答复。 第九章 坦诚相告 第九章 坦诚相告 “请进!”听着熟悉的声音,我应声入内,果然是美女老师,真是她的声音,被她知晓我又早早交卷,不知又会说些什么,于是只得红着脸,张望四周,王强不在,只好先开口说道:“韩老师,计算机王老师不在吗?” “是王强老师吗?他是考场的监考官,对了,你现在怎么不在考试,难道又提前交卷了吗?”原本正在翻阅作业的韩柔雨,眼睛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带着淡淡的笑容问道。 “恩,觉得挺简单的,所以交了!”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面对韩雪的姐姐,我总会不自觉的想起她,差点脱口而出,向老师打听韩雪的联系方法。 “真的吗?那成绩应该不错,不过下午可是英语,你可得留意哦,不要粗心,我还期待班级出一个年级第一!”韩柔雨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不过出于外语老师的身份,不免继续唠叨。 “老师放心,对了,您昨天答应我的QQ号码手头有吗?”才说了几句,我心脏扑通直跳,放肆的拉出一张椅子,坐在美女老师对面,低着头,不敢看着老师的眼睛,心惊胆跳的问道。哎,谁让我只是一个没有见过市面的傻小子,身上哪有一丝男子汉的气概,可怜,可怜! “哦?是问韩雪的QQ吗?哎呀,昨天晚上去逛街了,忘记上网,你现在有笔吗?我现在把号码抄给你!”韩柔雨对于我的窘相并不在意,反而是她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到办公室的计算机前,熟练的开打主机,然后上网,,鼠标点在一个叫‘雪’的QQ头像上,然后打开个人介绍,直接抓起我递上的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六位数的号码。 “老师,这是韩雪的QQ号码吗?您知道她ICQ上的昵称也是这个名字吗?”当见到‘雪’的昵称,我不由一愣,黑北大论坛的经过还历历在目,难道她就是那个被众人围着的高傲女子?如果是她,我的麻烦可大了,还记得她上次临走的最后一句,无非责怪我品味低俗,第一次与女孩接触就询问相貌,于是不免担心的向美女老师打听。 “恩,好像是吧,难道你与她聊过?”这下该轮到韩柔雨吃了一惊,瞪着美丽的大眼睛,一手撑着美艳的面孔,令人心动的注视着我,语气惊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次受伤在家修养,闲着无聊去北京大学的论坛逛了一圈,与一个叫‘雪’的女孩聊过,由于冒昧问了一句她的长相,出乎意料的惹她生气,哎,没想到她居然是韩雪!”说着说着,我一脸的后悔,如果告诉她我就是那个‘自作聪明’,定会被她看不起,为什么追女孩如此困难? “哦?呵呵,居然还有这种事!现在老师以朋友的身份问你一件事,你愿意回答吗?”韩柔雨目不斜视的看着我的面部表情,他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她的眼中,于是放下老师的架子,好奇的问道。 “恩,老师问吧!”此刻注视着美女老师,脸上能清楚感觉她的鼻息,不由脸狭一红,看着老师的眼睛,不知为何,面对她的提问,我总无法隐瞒,坦荡荡的回答。 “那好,我,姐姐问你,你是否喜欢我家的韩雪?自从我送你她的画像后,我可仔细观察过你的表现哦!”说完,韩柔雨哪有一丝老师的作风,简直像我的同龄人般,一脸狡猾的在我脸上瞟来瞟去。 天那,美女老师怎么会突然问这些?看着她聪慧的眼神,我内心挣扎得低下头,怎么办?回答?算了,豁出去,反正男欢女爱实属正常,她是韩雪姐姐,要赢得她的信任,也许说出来效果更好。 “恩,我喜欢她,自从第一眼见到她的素描画后,我就深深地吸引,无法自拔,当亲眼见到天仙似得韩雪后,更觉得她是我的唯一,也许从今往后,她将永远埋藏内心地处,所以还需老师帮忙,给我一次接近韩雪的机会!老师,我很傻,希望你不会取消我!”这是第一次面对面容秀丽的美女老师说出心里话,居然毫无恐惧与作得姿态,一五一十老实交代。 韩柔雨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坦白,被他的一番话深深震惊,看着我坚定地眼神,她一时呆在那,无法做出回答,于是俩人互相注视着对方,僵持着,时间在他们身边流逝。 潘俊宇?你是怎么想的,他说的那些可信吗?韩柔雨脑中还在思索我的真情告白,终于隔了半分钟,还是韩柔雨先开了口,只见她摸着我的头,语气温和的说道,“潘俊宇,我是韩雪的姐姐,我也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的另一半,希望她能幸福,但我也不会去干预她的生活,她能否接受你还需看你们的缘分,所以追求她还需靠你自己,不过你现在还是一名高三的学生,谈恋爱会影响学习,因此老师不能出面帮你,只可以为你保密,你的心意我清楚,可我家的韩雪可不是普通人,她不会喜欢一个普通男性,所以你一定要出类拔尖哦!男才女貌,这才是绝配!”说道最后,韩柔雨不免联想起自己与前男友的种种经历,出于好意,怕我重蹈覆辙,事先提醒道。 “是的,我知道自己差劲,学历普通,与其它人比起,简直有天壤之别,自然没有资格追求韩雪,但我不会因此而消极,请老师见证!”讲完,我站起身,义无反顾的举手发誓,我只感觉,冥冥之中美女老师有一种亲和力,促使我好我隐瞒的道出埋藏心底的事实,这一刻,我再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就像一张爱情白纸,整整齐齐的摊在老师面前。 “我,老师信你!”注视着我坚定且充满爱意的眼神,耳边聆听他的真情表白,韩柔雨被深深打动,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咬着性感的嘴唇,连续的点头,表示相信。而心中不免感叹,如果有一个男子像他那般对自己真心真意,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谢谢老师,但我语文成绩着实不行,还需老师请韩雪帮我补习补习,不知可否?”所有的一切都如实相告,早已没有隐瞒,而美女老师要我出人头地后再去追求韩雪,那对我来说简直太难熬,因为韩雪的爱情何时到来,这点谁也不会知晓,要我忍受长时间的单相思,我做不到,接着补习的接口,我厚脸皮向美女老师问道。 “恩,这个么,我打电话帮你问问,如果她没空,可不是老师不帮你哦?”韩柔雨听见我的请求,心里非常清楚我的来意,不由翘起嘴,露出迷人的笑容,然后眼珠一转,瞪了我一眼,抓起桌边的电话,拨通韩雪的手机,而我则一脸期盼的贴进老师,凑着偷听! “喂,韩雪吗?我是姐姐,现在方便听电话吗?我有事情拜托你!”随着电话筒中传出的几声‘咚咚’等候音,才眨眼功夫,韩雪柔美的声音传入我早已全神贯注的耳内,赶紧凑近老师抓着的听筒,敏感的聆听他们对话。 “哦,是姐姐啊,我刚上班,现在还没什么事情要干,姐有事吗?”虽然知道偷听别人的谈话是不礼貌的,但我不知为何,居然胆大包天,敢当老师的面这么干,可当我注意到自己的举动时,想分开也来不及了,只得偷偷观察老师的面部表情,哎,她好像很理解似的,只是朝我淡淡一笑,并没有任何责怪我的意思,得到默许厚后,我更加大胆,毫不退缩。可此刻还有一丝担心,如果有外人进入办公室,发现我们俩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块,不知会做何感想? “韩雪,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只是有一个学生想请人帮他补习中文,而一时又没什么好的人选,于是就想到了你,怎么样,明天有时间吗?只需把你的学习方法介绍给他就行,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我听着美女老师与韩雪的对话,心中暗自狂喜不已,终于有机会与心中的梦中女孩接触,韩雪,你快回答啊,千万不要令我失望!一时的激动,使我的脸涨得通红! 在我紧张急盼下,韩雪终于在电话中做出回答,只听见她是这样说的:“既然姐姐开口,我这个做妹妹的能拒绝吗?反正你得明天回家探望爸妈,顺便把他也带来吧,不过得事先得说明,我帮了姐姐,姐姐应该好好奖励我这个义务老师吧?” “好哇,居然和姐姐谈条件,小妮子,你可别忘记自己也开始工作了,姐姐那些微薄的收入怎么能与你比,再说,你在爸妈身边,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且需要你帮忙的又不是我,想要礼物的话,自己问他要!我这就让他听!你稍等片刻!”美女老师说道这,带着一脸的微笑,眨着会说话似的眼睛,居然大大方方的把话筒交到了我手中,无视我尴尬的表情,一个劲的示意我接电话! “喂,喂,姐姐!还在吗?”我面带羞涩的注视着老师的眼睛,拿着话筒的手不由紧张的微微颤抖,而韩雪得声音从话筒中连续不断的传出! “别愣在哪,快说话啊?”韩柔雨看着我此时的表现,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紧张,让自己想帮他也无能为力,只得心里干着急,并投以鼓励的眼神,悄悄在他耳边怂恿。 “喂,是韩雪吗?我是我,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就是上次演讲时的那个!”我尽量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紧张,不知觉中,连抓着话筒的手也满是汗渍,于是刻意的轻轻咳嗽几声,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心中揣测,电话那端的韩雪是怎样的情景? “记得,当然记得,怎么,要我传授学习不会是你吧?”只听见她话音带有一丝惊奇,使得我心中更是没底,不知她到底是否答应。 “恩,是我,这次实在麻烦你,希望不会耽误你的工作,你主持的那个‘大赢家’节目,我全家人都非常喜欢,有机会,我也想报名参加!”不管成与否,我先给她一顶高帽子,让他无法推辞。 而我这话刚从嘴边溜出,美女老师则满意的拍拍我后背,好似我做的很对似,看着她微微的点头,得到她的鼓励,我不由信心大作,终于真正定下心,以平常心态来对待这个电话。 我不知其他男人是否会有我这种情景出现,但第一次真切的与心上人通电话,单是那份激动就让我加速心跳,血压升高,也许这就是爱的滋味吧,没有经历过爱情的我,也只能这样胡乱猜的测着。 “真的吗?那我可要谢谢你们全家的支持,不过,你真的想参加节目的话,最好事先与我说一声,你不知道,最近报名的人非常多,想要真正来到现场参加节目可需要抽签决定,而且概率很低!”听韩雪这么说,看来她把我的话信以为真,如果真要放弃的话,定会让她看不起,哎,不管如何,为了我的尊严,我只能放手一搏。韩雪,你等着,我不是说大话的人! “好的,一定找你帮忙,如果运气好,有机会赢取大奖,我可要送你一份大礼,作为答谢!希望你到时不要推辞哦!”我一边说,一边以询问的眼神注视着老师,不知是否有说错话! 而美女老师则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指指墙上的时钟,示意考试快要结束,希望我注意时间。 “呵呵,好的,说话要算数,我可等着哦!”韩雪拿着手机在电视台的走廊游荡,一边带着笑容与我胡扯,一边注意来往忙碌的工作人员,还需不时与他们点头打招呼。听见我想要送她一份大礼,虽然心中明知不大可能,但还是开怀的笑出声! 听见韩雪清脆的笑声,我可以幻想她的面容,一定动人无比,哎,可惜没有多少时间,要不然,我还想与她漫无边际的聊下去,于是只得转换口气,委婉的说道,“恩,没问题,那我们明天见面再聊吧,我还要许多问题向韩老师请教,现在暂时不耽误你工作了!” “好的,拜拜!”韩雪收了线,带着沉思回到办公室,心中默默思考,明天得如何向我传授经验! ※ ※ “挂了吗?”韩柔雨回到办公桌,两手撑着面孔,翘着嘴巴,带着笑容向我问道。 “恩!”我放下电话,带着陌名的失落,慢悠悠的走到美女老师面前,两眼无神的看着她。 “怎么了,没有一点精神,傻小子,别想那么多,反正明天有机会见面,还不把注意力集中到下午的英语考试上,真不知道是害了你,还是帮了你!”韩柔雨看着无精打采的我,微微皱了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入脑中,万一他陷入爱情的漩涡,无法自拔,真怕我的一生就这样被自己毁了! “没什么,谢谢老师关心,下午的英语考试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我会以满分的成绩最为回报!”美女老师的声音把我从对韩雪的思恋中拉回现实,于是稍微愣了一愣,马上端正态度,雄心壮志的回答。 “呵呵,老师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回报,因为成绩优异是你自己的,即使你考满分我也没有奖金拿,不及格更不会扣钱,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成才!”说道这,韩柔雨仔细观察我的细微举动,心中有种预感,面前这个小男人真是一个难得的情种!不知他与韩雪见面会是怎样的情景?将来又会如何? “恩,谢谢老师关照,没其它事情,我先出去了!”我隐约听见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好意思继续呆在这,刚向她道别,却又被老师叫住!“等等,你家住哪,明早八点我来接你!” “让老师专程接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我家住世纪花园,那八点整,我在小区门口等你吧!老师再见!”我先是尴尬的抓抓头,然后礼貌的告别后,转身退出办公室。刚打开大门,一道人影扑面而来,差一点与我撞个满怀!如果不是身手敏捷,倒地的一定是我。 “咦,我,你怎么在这?又提早交卷吗?”是老班―――沈明程,看他戴着厚厚的镜片,捧着一叠试卷,勿庸置疑,也是监考官,那这么说,数学考试应该结束了! “我来找王老师的!”我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没有逗留片刻,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哎,看来这次年级倒数十名会出现在自己班级!”沈明程望着我慢慢消失的背影,想着昨天监考我考试的老师与自己的谈话,告之,他连续两场提前交卷,而且还有大片空白留在上面,自己心中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次班级平均分,不知将被拉下多少?于是失望的摇摇头,心中暗自责怪校长为什么要把我分到自己的班级! 第十章 虚情假意 第十章 虚情假意 十点钟,去哪呢?走下楼梯,这才发现与刚才相比,学校像炸开的锅,形形色色的学生围成一圈,揣着草稿对答案。离英语考还有好一段时间,跑哪去呢?让我复习英语,我可没提不起那份兴趣! 正当我不知何去何从时,一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这张面孔熟悉无比,不是与我打架的周彬,那还有谁!只见他带着一脸歉意,一步步的走到跟前,非常抱歉的开口说道,“潘俊宇,潘学长,上次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有空吧,我想请你吃饭,算作赔礼道歉!请你赏光!” 听到周彬所说,我真的一愣,没想到上次咄咄逼人的他,居然会低声下气向我道歉,再看他认真的表情,应该不是弄假,没有丰富的人际交往经历,我一时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这小子不识抬举,要不看在他是副市长的儿子,我哪会如此向他道歉!我光站着无动于衷,可周彬却按耐不住,虽然面部表情装得一脸真诚,可心中则是咬牙切齿,把我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有时间,不过现在吃饭好像太早吧!”我注视着周彬也算英俊的面孔,浮现在医院接受治疗时,他父亲的那一狠狠一巴掌,不知是天生心软还是其他缘故,我就提不起那份恨意,见他主动向我道歉,显得非常有诚意,而我也慢慢的接受了道歉,大家好歹都是校友,没必要关系弄得那么僵,于是如此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先去观前街的冠之林喝茶,然后再去吃匹萨,学长无论如何也得答应哦!”周彬见我接受自己道歉,终于满意的长舒一口气,拉着后者的手,就往学校门口跑去。 “司机,观前街,快点!”周彬二话不说拦了一辆出租,摔了一张五十块给司机,与我坐在后排,直向目的地驶去。 “潘学长,刚才我看你犹豫不决,一言不发,还以为你不肯原谅我!”周彬看着窗外的街景,隔了一会,面对着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呵呵,哪有,你叫我君宇就行了,潘学长听得太见外,我们差不多年级,着实没有这份必要!”我客气的回答道。一时之间,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月前,我们还是势成水火,如今却好言好语的坐在一起。 “不行,学长比我大一岁,无论如何,我也得叫一声大哥,长幼有序,这是起码的!”周彬见我自己漏了口风,原本还怕找不到与他拉近关系的理由,利马一脸正经的讲到。 “不用了,不用了,别人听来还以为我们是黑社会似的!”我听见他愿意叫我大哥,先是一阵高兴,然后又皱皱眉头,连忙摇手推辞。 “不会,不会,我们俩一表人才,哪会像那些渣子吗?”周彬那肯放过这个机会,继续套近乎! “那好吧!”我推辞了一番,眼看实在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大哥,为了庆祝我们兄弟俩结实,待会小弟作东,想吃什么尽管说!”周彬一听我同意让他叫大哥,终于开怀大笑,看不出有一丝作假的迹象。 哈哈!我,我叫你的这声‘大哥’,你将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周彬的声音在心中想起。 ※ ※ “大哥,刚才那一顿怎么样,如果不爽,晚上小弟继续做东!”坐在返校的出租车上,周彬摸着微微发胀的小肚子,意犹未尽的拍拍我肩膀,好似相交甚深,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一口一个‘大哥’,毫不脸红的说道。 “不用了,中午我们俩吃的那一顿就让你破费三百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听说他还想请我,我哪好意思继续答应,不由脸一红,推辞道! 而不知为何,经过中午的交往,这个周彬对我很是客气,无论什么都要我来做主,饭后还抢着买单,大气得让人吃惊,与他相比,我总觉得不能落于下风,应该不能记仇,于是慢慢的,任由他开口喊我大哥。不过我心中感觉,这个周彬可比我老练多了,在他面前,我莫名的有股自卑感,但又找不出原因,想到这,我轻轻叹口气,微微皱皱眉头,注视着身旁能说会道的周彬。 “那些算什么钱,大哥也太小看我周彬了,我爸可是本市排得上号的企业家,请你吃饭,多贵也值。再说,上次的事情怪我太冲动,所以即使天天请大哥吃饭也是应该的,你没必要与我客气,难道你不想嫌弃我这个不成器的小弟?”周彬假装一本正经的,按照心中想好的步骤,一句接一句的反问我,从他的脸部表情,哪看的出有一丝弄假的迹象。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一听周彬如此口气,看来他是真的想与我和解,于是连忙摇手否定。 “哎,那样就好,我还以为大哥瞧不起我!”周彬假装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好像放下很重的心思,脸部表情从期待慢慢转为兴奋,使人根本无法看出他的真实动机。 “哪会,哪会!”我口中这么说着,但心中还是有点羡慕有钱家的孩子,刚才饮茶,吃了少许小点心,而后又去必胜客吃了一顿匹萨,我默默的帮他算算,连打的费,一共是四百七十几块,而他付钱的时候眉头一皱没皱。 而我,虽然家庭条件不错,但每天身上最多也就两百来块,与他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不过,好在我瑞士银行还有一个大水塘,周彬他爸再有钱,个人资产也不会超过一亿人民币,要不然,他的名字早在城内流传。按着攀比的目的,想到这,我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而这一切,却没逃过身旁周彬的注意。 奇怪了,他笑什么,难道他清楚我接近他的目的……但这又不可能,从头到尾,我的演技应该没有什么破绽,他不该看得出!这个白痴单纯的像张白纸家伙,被我骗还不知道,还以为我真的认他为大哥,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不信我周彬会斗不过他!周彬假意看着前窗来往不息的车流,脑中翻天覆地的思索着。这个出生商贸家庭的男孩,由于家庭环境的缘故,早已熟知社会上的一套交际方式,而我与他相比,无论社会经验与人际交往则嫩得多。 于是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很快又出现在十中的校门口,而周彬好像理所当然的付了车钱,与我谈笑风生,并肩踏入学校。 ※※ “张敏,快过来,你看!”校门口的自行车棚,孙雪磊与张敏一同上学,前者刚停好车,转身就发现我与周彬有说有笑的走入学校,由于心中清楚他们之间恩怨的孙雪磊,看到这个景象,自然一脸的吃惊,急忙拽着张敏的衣袖,焦急的说道。 “什么啊,大惊小怪的!”张敏才说道这,顺着孙雪磊的手指,很快看清比较令人瞩目的我与周彬,同样也是吃惊的表情,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咦,奇怪了,他们俩个大冤家,几时走到一块了!” “就是,有机会一定得好好问问我!”孙雪磊平时同张敏走得近,自然与我非常熟落,一边低头,一边有计划的说道,在好奇心的促使下,打算弄清两人的真实关系。 ※ ※ “大哥,我得上午间自习去了,我给你一个手机号码,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找我!24小时开机!”来到高二教学楼前,周彬停住脚步,先是在所有口袋中翻了一遍,好像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然后忽然又掏出皮夹,抽出一只笔,在一张十元纸币正面写上了自己名字及一窜手机号码,直接塞入我手中,最后不等我发硬,招手向我告别,独自一人跑上楼去。 “有钱人!”既然他把人民币当作便条,我也只好将就着塞进口袋中,心中暗自揣测,如果他上厕所没有手纸,不知会用什么!看着他的背影,我胡乱猜测着,没想到一个高二的学生,已经有一部手机,我微笑的摇摇头,向再熟悉不过的考场跑走去。 由于今天是周五,又是十月底,高三全年级举行月考,而高二自然没有这钟规定,他们还是准时一点开始午休,所以我来到考场时,离一点半的考试时间还充足有余,所以这里显得还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影。 把东西往课桌内一塞,搜索一眼寥寥无几,正埋头背诵单词的陌生同学,于是一个人揣着口袋,悠闲的走到走廊,趴在栏杆上,撑着头,望着校门口来来往往,前来赶考的学生,而心中早已开始幻想明天与韩雪见面的情景! 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呢?是否需要带些礼物,好像第一次去摆放人家,总不能空手而去,那有该带什么呢。家里最多的就是烟和酒,韩雪一个女孩子,一定不会喜欢这些,而别人送妈妈的那些首饰,我怎么能开口向妈妈索要,看来只能动用自己的小金库,考完得赶早回去,进行银行转帐,把瑞士银行户头内的钱,转一小部分到中国银行的储蓄卡内,这是我在中国唯一一张可以进行消费的银行卡,也是以假身份证办理的,所以安全性不错。 恩,就这么定了,想完心事,重新站直身子,拍去胳膊上的灰尘,转身回到教室,就一会的功夫,没想到考场内已坐满大部分考生,而身后的马颖也早早的坐在位子上,认真翻阅着英语书,我看了她一眼,一声不吭,自顾自拿着笔在手上转来转去,这可是我练习五年之久的绝技,可以以两个手指连续正反转几百次,笔不落地! 不知为什么,是否一边想心事,一边转笔,注意力不集中的缘故,笔才转了几次,只听‘啪’一声,笔从眼前飞过,掉在地上,又滚向马颖桌下! 理所当然低下头,刚准备弯腰拣笔,可耳边忽然传来清脆柔美的声音,“我,你的笔!” 是马颖的说话声,于是我马上转身,伸手接笔,目光自然在她的脸上逗留一会,带着歉意说了声,“谢谢!” “不用客气!!”马颖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脸一红,连忙低头,不敢注视我有神的双眼。 “我,你英语非常好,待会考试又会提早交卷吧?”我刚准备回头,马颖忽然又抬起头,眨着美丽的眼睛,撅起嘴巴,表情丰富的向我问道。 “恩,估计会吧,怎么了?”面对马颖这个奇怪的问题,我再次皱皱眉头,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问问罢了,你每次提早交卷,那两名监考老师好像对你非常有意见!”说完,马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会同我说这些。 “没事,让她们有意见去!”我无所谓的摊摊手,说完再不理睬马颖,看看手表,盯着大门,等待考试的到来。 可就因为我那无所谓的表情,惹得身后的女生像着迷似的盯着我的背影,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难道他真的那么无所畏忌吗?马颖对我的好奇又加深一分。 ※※ 考好了,终于解放了,这次英语考试因为事先有美女老师的关照,我特地反复检查了几遍,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条件下,这才提早半小时交了试卷。由于马颖的提醒,临走之前,我特地留意了两名监考老师的眼神,固然充满了鄙视与轻视,哼,一帮无知的中年人,等成绩出来,保证让你们大跌眼镜。 于是我也毫不客气的回瞪她们几眼,在老师变色的表情下,我正大光明的走出教室,在门口的一刹那,我感觉一道熟悉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我,可惜没来的回头寻找,身子已经出现在走廊中。 带着归心似箭的心情,我快步走出学校,拦车回家,到家后又第一时间打开电脑,从瑞士银行的户头内,向中国银行的信用卡汇钱,10万,应该差不多吧!处理完一切,我再次跑出了家门。 “小伙子,去哪?”出租车司机热情的问道。 “观前街!”我回答了一句,开始筹划购买何种礼物,由于是第一次送人东西,我显得很没主意,感觉这对于我来说真是一大难题,我情愿以攻击全世界任何网站作为代价,换取一个很好的提议,来博取韩雪的欢心,可惜此时是不会有人来帮我的,哎,头疼,头疼! 下了出租车,漫步在繁华的观前街上,看着来往的人群进出各家商店,衣服?饰物?化妆品?把我的眼睛都看花了,可是还拿不定主意! 揣着十万的信用卡,却没地方花,也许这种苦处只有我能享受,于是毫无目标的跟着身前两名年轻女子步入‘周大福’金店,没办法,只能俗气点,买样小首饰给她。 “小姐,这个挂坠能拿给我看看吗?”在店内转了老大一圈,还是外面橱窗内出货的圆形镶钻白金挂坠看上去最为合适,造型圆滑,玲珑剔透,五厘米左右的圆圈镶嵌三颗大小相同的红宝石,而最下方,还有一颗比较显眼的兰色钻石,与另三颗红宝石各占整点位置,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闪闪亮光,虽然形状简单一点,但我要的就是那份朴素,由我这个学生送出手,定然不会惹人怀疑,于是考虑再三,还是向一位一直在身旁服务的营业员说道。 “这件挂坠,公司只出了一千件,而且模具已经被销毁,所以以后不会有,况且这件挂坠还可以带着手上作为戒指,不过价钱很贵,高达99,999元,先生确定要拿出来看看吗?”营业员打量着面前的大男孩,深怕我不清楚价格,特地再次寻求肯定似的问道。 第十一章 恶刹临门 第十一章 恶刹临门 “这件挂坠,公司只出了一千件,而且模具已经被销毁,所以今后不会有,况且这件挂坠还可以带着手上作为戒指,不过价钱很贵,高达99,999元,先生确定要拿出来看看吗?”营业员打量着面前的大男孩,深怕我不清楚价格,特地再次寻求肯定似的问道。 “99,999元,这么贵?”我听到报价,真是有些难以置信,随便看中的一件商品就这个价钱,不过还好,身边有10万,不然真的糗大了,我不由偷偷捏了一把冷汗,带着惊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身旁的营业员说道。 “是啊,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取天长地久的涵义,先生还需要取出来看吗?”营业员非常满意我这个表情,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大男孩,居然开口要买贵重首饰,如果拿出来,刮花分毫,遭殃的还不是自己,于是她态度认真的确认。 “要,当然要!”我感觉到她不相信的口气,淡淡一笑,然后看看周围的人,有不少顾客都听见了我与营业员的对话,不自然的对我看中的那件圆形挂坠也产生了浓厚兴趣,好奇的走到我身旁,打算一睹真容,而我也怕首饰被人抢先买走,肯定而坚决的回答道。 “那麻烦你稍等片刻!”营业员不情愿的招呼我坐到柜台前的椅子上,自己在揣着钥匙前去打开橱窗锁,然后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件圆形挂坠走到我身前:“这件挂坠是99白金做成的,钻石也是南非出产的,送给心爱的女孩最为恰当,一点不显得俗气,而且还可以当作定情信物,不用一直戴在手上,真的非常不错,而且这件商品早晨才放在橱窗内,整个中国大陆,可供购买的,最多也不超过300件,所以先生看中的话,得赶紧动手!” 虽然营业员对着我讲了这么多,但她的目的还是我身后那些好奇看热闹的顾客,故此源源本本,讲的非常相信,在她心中,一个高中生,那会有这么多钱买普通家庭不会问津的金银首饰,所以,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做成这笔生意。 可惜,她今天面对的不是普通人! 我捧着这件做工精细地首饰,我掂掂分量,除去白金的项链,单单就那枚戒指,分量已经不轻,与家中妈妈的首饰相比,毫不逊色,真是不错,于是我较为满意掏出信用卡,准备付账。 “你,你,真的要买下吗?”这次该轮到营业员一脸的吃惊,她看着我手中的那张中国银行的信用卡,又不像作假,于是慢吞吞的接过卡,捧着首饰盒与我一起走向收营台。 “是的!”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心中已经开始幻想韩雪见到这份礼物时的表情,希望她喜欢吧!我默默的祈祷! “一共是99,999元,先生用信用卡付账吗?”来到收营台钱,又是一名营业员深深打量我几眼,然后问道。 “信用卡!”我短短的说了三个字,然后把卡放到柜台前,看着她在BOSS机上刷卡,我则熟练的输入一连串密码,干完一切,还不倒一分钟。最后一开始为我服务的营业员,提着一个小袋子,走到我面前,把那件首饰放进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内,然后装在袋子内,送到我的手上,“欢迎下次光临!” “再见!”我脸一红,礼貌的回答一声,拿着价值10万人民币的小袋子走出了‘周大富’金店,而在观前街上,才走了一段,不知怎么的,发现不少人都盯着我,顺着他们的目光,我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 都是这个印有‘周大幅’品牌的袋子,让我提着实在太显目,不行,得换一个,明天带在身上也不方便,不知情地一眼就知道我送的是首饰,对,得赶紧换! 我打定主意,开始在观前街上寻找礼品点,一般在那都有礼品包装。最后,如我所愿,又出了二十块,让一家饰品店在首饰盒外裹了一层精美的包装,这样正好能放在上衣口袋中,于是心情愉快的向步行街尽头走去。 也许是心情舒坦的缘故,我居然出乎意料,想坐公交车回家,享受一番正常人的生活,一直打的怪无聊的,而且回国都半年了,除了学校的几个好友外,真正的朋友寥寥可数,看着车站成群结队谈笑风生的乘客,我又开始慢慢羡慕他们! 十月底的天,说变就变,一阵秋风吹过,我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而身旁的一位男士,绅士的脱下上衣批在女友的肩膀上,而他的女友,则一脸幸福表情,让我煞是羡慕! 不一会,公交车在我的期待下驶入站台,还没来得抬脚,身后的一群高龄妇女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车门口挤去,哪管你先来后到,硬是把人高马大的我挤出,使得我猛皱眉头,“真是没素质!”我不由嘀咕一声。 于是坐着拥挤的公交车回到家,“妈妈,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刚开大门,就发现妈妈披着围裙正在做家务。 “没什么事我就早些回来了,小宇,今天的考试怎么样?”妈妈停下手中活,笑眯眯盯着我问道。 “应该不错吧,就是语文成绩不行,所以我想找老师帮我补习一下,不知妈妈是否同意?”我脑中不时惦记着明天上海一行,自然没几句就提到重点。 “当然没问题,一节课多少补习费,什么时候开始上课?你出国好些年,中文水平跟不上是自然的!”妈妈听到这,虽然奇怪为何儿子会突然提出补习,但知道这是好事,所以没怎么细想又继续忙碌手中的家务,而我也识趣的走上前帮忙,不要说儿子不懂事! “明天开始,所以明天我不在家,至于补习费,还没有谈!妈妈,这是什么菜啊?”我看着妈妈拣菜的模样,跟着仿造,却不知手中的是什么蔬菜。 “这是金花菜,看你笨手笨脚的,还是去干自己的事情吧,以后找个会做家务的老婆,要是像你爸那样,将来有的你苦!”妈妈见儿子不会做事,不耐烦的赶他走。 “那好吧,我进房了!”说了一声后,我提着书包回到房间,反正考试结束,大英百科全书也看了不少,所以我打开电脑,打算给自己放假,悠闲一番。 上网后的第一件是,打开QQ,看看韩雪的QQ是否在线,可惜又是一个灰色的头像,然后反正闲着无事,我再拨一万美金到中国银行的户头内,明天要去上海,总不能身无分文吧,谁知看着计算机屏幕刚结束系统转帐,我个人防火墙在任务栏内马上开始闪动,身经百战的我自然清楚,这是有人试图在侵入我的计算机,于是我急忙关闭IE窗口,打开端口探测器,看看是谁胆敢老虎头上拔牙,自寻思路。 好家伙,才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他不知搞什么鬼,居然开始已经开始监测我OICQ的网络端口,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破我的防火墙的,但惊觉下,我还是马上关闭了那个端口的连接,再修改了QQ的网络端口,希望能骗过他,而我也利用软件,继续监测所有端口的信息流量,只要他再露面,我的探测器就会根据他计算机发出的信号,寻找他的网络地址,到时我就知道这个侵入我计算机的黑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惜,我全神贯注的坐在屏幕前,一坐就是半小时,好像那个混蛋知道我的把戏似的,居然像消失了一般,让我二丈摸不着头脑。 “小宇,快吃饭了,出来洗手!”又隔了十五分钟,大雨没有上钩,反而妈妈的叫喊声出现在耳旁,而我也准备站起身,关了电脑,可当手才接触到鼠标时,一个对话框自动跳出屏幕:“你好,世界威名的超级黑客‘天使’,没想到阁下居然会有微软的操作系统,让我如此轻而易举的取得你的OICQ号码,不知是我的荣幸,还是阁下的无能?” 看着屏幕上的全英文语句,脑中轰的一响,我的天那,那人是谁?是怎么知道我的?又是怎样取得我的QQ号码,这一切的一切,眨眼之间涌入我的脑门,此刻我心里清楚,这次面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水平高超的电脑黑客。 慢慢按下波动的心理,我静心思索片刻,感觉对方既然连我的事情都知道,一定没什么好隐瞒的,再说,中国有句俗话,‘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于是我也开始用英文回复那只有一连串数字的作为QQ昵称的神秘人,“你是谁?是怎么知道我的,你的水平也不低,应该不是默默无闻之辈!” “^_^,与阁下相比,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至于计算机水平,如果阁下还保持五年前的水平话,我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对方一开始的那个笑脸符号,看得头皮一阵发麻,他这是捧我还是损我,没想到我居然也会被人开如此低级的玩笑,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知道我的QQ号码,这到底是哪边出的漏洞。 想到这,我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头脑马上清醒,对了,是这个了,不然一定没有其他理由。 按照想法,我抛下那个神秘人,很快打开微软的官方网站,混蛋,果然是这样的,微软的操作系统又出了新的安全漏洞,使黑客可以利用系统漏洞后门轻而易举的进入没有安装不定的任何2000操作系统,由于我事先也没有在意这些,自然也成为其中的一受害者,于是我连忙开始下载补丁,另一方面,开始收回信心,继续回答那个神秘人,因为事前没有相同经历,我还没有办法查找对方的IP地址,需要事先制作一个与OICQ相兼容的IP探测器,而现在,我明显没有这个时间:“明人之间不说暗话,我们开门见山的说,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阁下的中国谚语真多,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清楚地告诉阁下,我进入了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机密档案,无意中发现了阁下的档案,阁下的国籍和年龄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进入联邦调查局的中央系统,你的水平已经不错了,怎么,你这样千辛万苦的找我,不会是如此简单的闲聊吧?”我一听那人也能够进入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中央系统,无形之中,又把对他的重视程度,上升了一个台阶,而他找到我IP地址的过程,我片刻之间也能猜想的到,那份联邦调查局的机密档案,把我的国籍和家庭情况介绍的一清二楚,只要实力出众的黑客,一定会向我那般,进入中国公安部的户口档案,调阅我家庭的具体住址,然后再去当地的电信服务器中寻找我安装的宽带的记录,自然能够找到这台机器的真实IP,那些系统的安全性,当然不能与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中央系统媲美,在中国,绝大多数的机密档案,还是以书面文件保存的,则其他信息的安全性就值得怀疑。 “到底是聪明人,那我就直接说吧,我是一个黑客,我们非常有诚意的邀请阁下加入我们的组织,一起共创大事!” “这个,我没有什么兴趣,我喜欢独来独往,对那些黑客组织没有任何兴趣!”我非常直接的拒绝了他。 “怎么,不听一下我们的给你的高回报就拒绝了?这不像鼎鼎大名的‘天使’,是不是五年的监禁让你懂得了什么是害怕?”神秘人不时以语句刺激着我。 “怕什么?五年前,我什么都干了,现在还会怕吗?”我年少气胜,不服气的说道。 “那好,如果不怕就加入我们的组织,只要有你的加入,我可以保证,只要一年,你一定可以获得5000万美金的回报,到时,利用我们的技术,伪造几份护照,即使是美国佬也甭想抓住我们,怎么样,我的条件是否非常吸引人,你要知道,五千万美金,折合人民币差不多要四亿,这可是一大笔财富,够你舒舒服服的渡过人生的下半辈子!” 看着神秘人的语句,是傻瓜也知道他的组织从事的是违法的事情,不然,哪需要假护照,钱,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我幸福的家庭,为了韩雪,我意志坚定的决绝了他的提议。 “好吧,阁下慢慢考虑一段时间吧,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想,你身边的人一旦知晓你以前的经历,不知表情是否会很精彩!”神秘人发完这句消息,人头一暗,勿庸置疑,他关闭了QQ,而他最后一句话,则明显有威胁的意思,这使得我回国以来,第一次感到苦恼。 “小宇,怎么了,还不来吃饭,菜都凉了,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生病了?”正当我坐在椅子上发楞的时候,妈妈无声无息的走到背后,拍拍我的肩膀,不解的看着我说道。 “妈妈,没事,我们吃饭!”见妈妈突然出现在眼前,我先是猛的一愣,然后马上站起身,迅速的关去令我头疼的电脑,假颜欢笑着推着妈妈走出了卧室! “真的吗?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细心地妈妈停住脚步,转身伸出手放在额头,度量我的体温。 “没事,没事!妈妈可别瞎操心!”我不耐芳的拿去妈妈放在我额头的右手,快走几步先行到达客厅。 “没事就好,快吃饭吧,菜都凉了!”妈妈替我撑好米饭,服务周道的送到我面前,长叹一声道。 “那开动了!”也许是收到刚才那事的刺激,还是明天与韩雪见面太紧张,我今天一改以前的饭量,没有什么胃口,只是随便挑了几样平时喜爱的蔬菜,然后就说‘吃饱了’,扔下饭碗回到卧室。 靠在舒适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空,回忆刚才的点滴,他到底是谁?为了迫使我加入他们的组织,不知他到底会干出什么事情?越往深处联想,越感觉那人的可恶,居然想把我的身份空开,那我定会成为世界新闻媒体的焦点,一个拥有前科的罪犯,父亲居然还是堂堂一大市的副市长,谁又能保证,我的事情不会影响到父亲的仕途;还有,如果学校知晓我的底细,还会让我继续读书吗?郑安,张敏,美女老师,甚至韩雪,他们会怎样看我? 黑客,这一见不得光的职业,只有永远存在于神秘之中,这才是明智之举,而我,此时却悬挂在悬崖一边,随时有粉身碎骨的可能,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在心底询问自己,希望能够寻求一条逃脱困境的道路,我有这个机会吗? ※ ※ 2000年,10月31日,莫斯科时间下午五时,道格拉斯忿忿不平的与拉姆士在网上传达着信息。 “拉姆士,那家伙如我想的那般,真的拒绝加入,看来下一步要你出马了,还有,我总觉得他不像你说的那般厉害,我先是通过中国的档案库调阅了他母亲的资料,利用他们的家庭住址,很快在中国的电信公司发现他家安装宽带的记录,只利用半天的时间就把他挖了出来,又顺利利用微软系统漏洞侵入他的系统,轻而易举的获得他的OICQ号码,虽然他发现后关闭了那个端口,可我还是达到了目的,所以,他哪有世界十大黑客的实力,充其量也不过一个普通角色,搞不懂FBI居然把他捧的那么高!”道格拉斯对这电脑屏幕,洋洋洒洒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真的吗?没想到你这么轻松就进入了他的计算机,可是,FBI的机密档案不可能作假,不管了,我去对付那小子,试试看他到底是龙还是蛇!”拉姆士看着道格拉斯的话语,如不是亲眼所见,真是无法令人相信,于是打算自己出马,因为心里清楚,计算机水平还是自己比道格拉斯高,要是自己还不能试出他的真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的,你出手最好,我刚才探测过,他应该切断了与因特网的连接,我怕他更换IP地址,那样,我们就无法攻击他,现在和他联系的唯一方法,就是我手头这个QQ号码,我把他给你,是中国的四方字,停麻烦的!”道格拉斯补充说。 “好的,我心理有数,即使他换了IP,我也会迫使他主动与我们联系的,我想,他身边的伙伴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干我们这行,最怕的就是曝光,我想他叶不例外!”短短几分钟内,拉姆士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如何引蛇出洞,一步步达成自己的梦想。 “恩,这次就靠你了!……” 第十二章 如约而至 第十二章 如约而至 迷迷糊糊的坐在电脑前一个多小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反正还是一无头绪,哎,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要来的,再怎么也躲不过,我也用不着杞人忧天,还是先考虑明天的事情吧。 想到这,我迫不及待的从上衣口袋中掏出那包装精美的首饰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明天该什么时候送出手,还有,明天看见韩雪,该怎么说••• ••• 不知觉中,我已经开始幻想明天见面的细节,哎,今夜无眠! 固然如我所想般,刚睡着两个小时,床边的闹钟就忽然想起,由于清楚今天的重要性,我动作迅速地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梳洗一番,同大人打过招呼后,抓了一只面包就往小区门口跑去。 “韩老师,早安!”我略带喘息的跑到小区门口,美女老师那辆亮眼的跑车已经停靠在路边,惹得清晨过路的行人纷纷驻足欣赏一番,亮车美女,没有比这个更吸引人的。 “我啊,怎么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吗?给,小心噎着!”韩柔雨一脸笑意的注视着面前这个把嘴巴股得满满的我,看他吃的如此狼狈,好心的从边上掏出一瓶矿泉水,递到我手中。 “谢谢老师!”我接过矿泉水,感激的看了美女老师一眼,这才注意老师的打扮,上面是黑色皮衣,下身是短裙皮靴,头发又披肩长挂,妆扮时髦又性感,坐在她身旁,眼珠会不自觉的向她纤纤玉腿瞟去,使得脸上一直会出现莫名的红晕,脸嫩得很。 “我,你很热吗?”虽然韩柔雨看着车,但从前镜中还是观察到我的表情,于是在红灯停车那会,又把我打量一番,看他一本正经的打扮,故此笑意更浓。 “不热,不热!”我嘴巴这么回答,但还是有一种解开领带的冲动,为了见韩雪,我想了一晚今天的穿着,考虑再三,还是把压箱底的黑色西装给拿了出来,白色衬衫,皮鞋,领带,一样也没少,更不会忘记口袋中的礼物。可是,也许领带寄得很紧的缘故,坐在跑车上,还有一股燥热的感觉,连手心都慢慢溺出汗渍。 “真的吗?如果热可以把外套脱掉,还有,记得今天是去补习的,用不着穿得如此庄重吧,搞得像相亲似的!我看着就想笑!”讲到这,美女老师终于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这自然让我更是面红耳赤,丢脸死了。 不过,我还是听从美女老师的建议,脱去外套,把它扔在了车后,休闲的享受着迎面而来的秋风,而天空作美,太阳虽然刺眼,但温度还是保持在二十四五度,正是出游的好日子。 “我,昨天的英语考试,听说你又早交了,考的怎么样?呆会我会先送你去韩雪在市内的住所,然后我要回家看望父母,傍晚的时候我再来接你,所以中午的一顿你就在韩雪家随便吃点吧,晚上我们在出去吃一顿好的,怎么样?给你与鬼丫头单独相处的时间,你可别做出什么错事!”韩柔雨说着说着,还是有些不放心,让我同韩雪两人共处一室,免不了事先打好预防针。 “考的不错,满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至于您的担心,我想老师多虑的,我对韩雪的爱意天地可表,决无任何非分之想,我想,要我看到她,也许连开口说话都不敢,哪有老师想的那般!”美女老师的言下之意,我这个十八岁的成年人当然听得懂,感觉她都准备给我与韩雪见面的机会,居然还担心这,担心那的,于是,反正不是第一次,只得再次在她面前表明心意。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不知丫头知道我这么帮着你,会是一副什么表情?”韩柔雨把车开在京沪高速上,脑中已经开始幻想韩雪做饭时那笨手笨脚的情景,要她做饭给一个大男人吃,对于学历出众的韩雪来说,可比什么都困难。 是啊,她见到我会是如何的表情,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她不会看不起我吧! 于是车内的两人,几乎同时开始一段不实际的幻想,可见韩雪在他们心中是何等的重要。 “老师,你不是苏州人吗,怎么还要去上海看望父母?”高速公路的漫长旅途中,我与美女老师渐渐拉近了距离,开始一步步打听韩老师的家庭情况。 “我是苏州人,但我父母由于需要做生意,几年前就已经搬去上海,如今,韩雪由于工作的原因,也搬出家,在环线内买了房子,方便上班,所以呆回我会先把你送去她那!”韩柔雨减慢速度,单手抓着方向盘,喝了一口我递过的矿泉水,平静的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老师不是一个人住在苏州,一定很孤单吧!” “还可以,下班后回家背课,再看书,逛逛街,日子过得也舒坦,感觉这种生活非常适合我,你呢,一般男孩子可有雄心壮志,成就一番伟业,我也是如此吧?”韩柔雨有着敏锐的洞察力,故此看了我一眼,好奇的问道。 “我?还没什么打算,先考取一所名牌大学吧,至于成就事业,我现在还不敢想,也许,我根本不是那块料子!”我迷茫的看着前方的车尾,不仅为自己的将来开始计算。 “我,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只要活得开心就行,至于你为何没有信心,是因为你还没有确立人生目标,也许不久的将来,老师会因你这个学生而自豪!”韩柔雨不知道此时她的一句鼓励话语,将在N年后成为现实,那时我将带着无数光辉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是后话,暂且一提。 “恩,我会记得老师的话!”说完这句,看着老师交纳高速公路的过路费,跑车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终于驶入五环内,“我,韩雪就住那!”顺着老师的手指看去,那里正是一个高级住宅区,造型新颖的楼房高高耸立,越是接近韩雪的住所,我的心脏越是加快跳动,这就是爱的滋味吗? ※ ※ 静听车内的音乐 投入音律中 心儿更加恬静 心中的女神,我即将从远处飘来 梦想亲近着促膝谈心 心儿更加恬静 似没有了耳边的乐声 …… 车窗外的微风,徐徐轻轻 穿隙而入,战战兢兢 乐点与忐忑随行 屏息前进 初恋的梦境 …… 带着梦一般的滋味,我静静的跟在美女老师身后,随着她的步伐,慢慢走进窗明几净的高层建筑大门。 也许今日我与美女老师的打扮得体,门口的两名保安见我们进去,急忙站直身体,向我俩敬礼,使我头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也不由羡慕有钱的滋味。 “俊宇,很紧张吗?怎么额头全是汗水?”韩柔雨首先进入空荡荡的电梯内,看着我站在身边,这才按了十八层的按钮,乘电梯上升的片刻,她开始打量身边这位衣冠楚楚的小帅哥。 由于我之前穿的都是休闲装,给人一种飘洒捉摸不定的感觉,而此刻,正儿巴经的西服穿在身上,以前的那种稚气刹那间一扫而空,哪有一丝小孩的味道,如果不是清楚他的年龄,韩柔雨心中一定会认为他是一名踏入社会的有为青年。 “恩!”看着美女老师似笑非笑的面容,我只能无助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老师的问题,马上要接触心仪已久的梦中情人,还有机会单独相处,正因我是如此爱她,所以如此激动不足为怪吧,我默默为自己开脱。 “傻小子,放开点,我妹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这么可怕吗?”韩柔雨注视着我紧张而扭曲的脸形,情不自禁的插着腰,开始打趣道。 “不是,不是,老师别取笑我了!”被美女老师火火的眼光看得非常不舒服,我难为情的抓起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我怎么这般没出息,见一个女子也会这样,不行,我一定要镇静,一定要镇静,如果给韩雪见到我这样,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看上我,一定要改变,一定要! 我咬着牙,低着头,涨红着脸,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哎,他这样是好是坏?电梯内就那么大的空间,我的脸部表情全部落入韩柔雨的眼中,看着他如此的状态,连自己也不免为我担心起来。 在两人个怀心事那会,只听‘嘟’的一声,电梯已经到十八层,而这次第一个跨出电梯门不是韩柔雨,而是面无表情的我。韩柔雨跟在我身后,瞧着他的背影,刹那间,感觉我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使人心情渐渐平静,波澜不惊! “老师,韩雪住哪?”出了电梯,看着两边相同布置,刚正打算转身向老师询问,谁知,一个柔软的身躯撞入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韩雪住A室!”韩柔雨不知我会忽然停下,还没来得及收住脚步,按着惯性,身不由己,与我撞了个满怀,于是连忙摸着胸口,假装镇定,指着右手一间屋子,轻轻的说道。 “哦!”我回了一句,可才走几步,又忽然来了个转身,面露难色的注视着身后的美女老师。 “怎么了?”韩柔雨不解的看着我,幸好这次有抵防,并没有撞上他,难道他想乘机吃自己豆腐?韩柔雨暗自揣测。 “老师,还是你来按门铃吧!我不知看到韩雪,第一句该如何开口!”说完这句,我目不斜视的盯着美女老师的眼睛,毫不退却的说道。 “好吧!”韩柔雨发现我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还是不敢面对韩雪,但已经少了那份羞涩,不由鼓励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与他肩并肩的走向大门。 “叮呤!”老师每按一次门铃,我的心也随之剧烈跳动,再煎熬几秒之后,洁白的大门慢慢敞开,那张再也熟悉不过的绝世容颜终于展现于眼前。 她,一身洁白的丝绸睡衣,头上盘着高高地毛巾,腿上还有水珠滑落,如一朵出水芙蓉,晶莹无瑕,令人赏心悦目。 “姐姐!你真会挑时候!”韩雪撅着嘴巴,先是抱怨地看了一眼美女老师,带着责怪语气开口说道,而后,她的眼神自然向我飘来,打量我一番后,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带着令人着迷的笑容,轻声与我说道,“潘同学,你好,欢迎来此做客!” “你好!”我好不容易从牙缝中挤出两字,肌肉僵硬的跟着美女老师换鞋,踏入韩雪充满现代气息的屋内。 “小妮子,刚洗完澡吗?穿成这样,不怕带坏我的学生!”韩柔雨走进偌大的客厅,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抱着旁边一只可爱的小熊,一边摸着它的耳朵,一边说道。 “姐姐,你的思想几时这么肮脏,我不是好好的穿着衣服吗?”韩雪看了一眼像根电线杆似的,站着一动不动的我,然后又自己检查一下自己的穿着,没有丝毫问题啊,于是皱皱眉头,有些不知状况的说。 “你不觉得,我的学生进屋后,视线无时不刻停留在你的身上!”韩柔雨说着,硬是把我拉到沙发上,带着嘲笑地语气说道。 “有吗?”韩雪白嫩的脸带微微一红,心里非常清楚那道令人不敢对视的眼睛,假装若屋所知的回答道。 “有没有,我身边这个人最清楚!”韩柔雨拉拉我的衣袖,挑衅的看着韩雪,一副吃定她的架式,然后又板起脸,冲我说道,“俊宇,你自己说!” “这……”我看着面前的两姐妹,不知该如何回答老师的问题,美女老师明摆着坑我嘛! “韩雪,请问卫生间在哪?”看着思道足以令我窒息的眼神,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我唰的站起身,面露难色,急切的向韩雪问道。 “直走向右!”韩雪也没想到帅气的我会突然问这个,脸莫名的一红,犹豫片刻,指指身后的走廊,不好意思的说。 “谢谢!”我回了一句,几步并作一步,赶紧暂时离开这个是非地,她们两姐妹居然一见面就斗嘴,而我把夹在中间,无论得罪哪一个都不行。 于是按照韩雪的指点,很快就在走廊尽头找到了卫生间,推开门,铺的居然是可以发热的地板,抽风机,暖气口,一应俱全,她家的布置也太好了吧! 带着欣赏的心情,解决完事情,擦干手,对着镜子仔细照了一番,这才整理好衣服,再次出现在两姐妹面前,此时美女老师正在韩雪耳边说着悄悄话,而韩雪则红着脸,低头削苹果,也许老师听见我的脚步声,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次坐正身子,向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而我一直关注的韩雪,还是低着头,红着脸,娇滴滴的又削起另外一只苹果。 这时,我的脑中轰的一下,看着美女老师狡猾地笑容,不会是我最不愿意的事情发生了吧?老师不会帮里不帮外,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完完全全告之韩雪,不然,韩雪为什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连看也不敢看我。一定是老师出卖了我,一定是这样! “俊宇,我马上得去探望父母,你留下向韩雪请教问题吧!下午我来接你!”说完,韩柔雨不顾我失落的眼神,站起身,来到大门前。 “姐姐慢走,告诉妈,如果明天有空的话,我会回家吃饭!”听见姐姐要走,韩雪这才不情愿的抬起头,偷偷望了我一眼,然后很快来到韩柔雨身旁,帮着打开了大门。 “知道了,小妮子,看在我的面子上,无论如何也得帮帮我的学生哦!”韩柔雨临走前再次关照。 “明白了,姐姐开车小心!” 看着她们道别的情形,我恨不得拉住美女老师一探究竟,问她到底有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韩雪?可是,当韩雪光上大门的那一刻,我还是错过了机会,只能假装正定的看着韩雪,不知如何开口。 “潘同学,听姐姐说,你语文成绩不行,要我尽力帮你,所以你又什么不懂的问题,尽管开口问,我能够解答的,一定如实奉告!”韩雪还是那副打扮,露出洁白,曲线完美地大腿坐在我身旁,递上一只削好的苹果,一扫刚才害羞的表情,平静的说道。 “恩,特别是文言文,一直看不懂,所以才求老师让你帮帮我,耽误你的休息,实在抱歉!”我大方的接过苹果,面对心中的女神,这时才想到来此的真正目的。 “文言文,这个挺好补习的,只要回去买本文言文的字典,闲着无聊的时候随便翻翻,不用多久就能培养出语感,对了,我这还有一本,你拿去看吧!”韩雪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站起身,丢下我,独自朝楼上的房间跑去。 看着她穿着短裙走上楼梯,随着气流的带动,洁白的底裤也随之露出,这一瞧,我像发烧般,全身发烫,连忙抓起桌边早已倒好的饮料,咕噜咕噜的一干而尽。 “潘同学,很热吗?我再去拿一瓶饮料给你吧!”韩雪走下楼,发现我的脸涨得像猪肝似的,而他面前的饮料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于是搁下一本小字典,不管我拒绝,转身向厨房走去。 哎,今天真是丢脸,一来就去上厕所,现在眨眼的功夫又把饮料喝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丢尽了我在韩雪心中的形象,我坐在沙发上懊悔不已! 实体版 第三集 第一章 真情告白 第一章 真情告白 等待,很多人都经历过,虽然心中不想,却是无法摆脱。 等待的过程,往往使人备受煎熬,总是无可奈何地去等,心里焦急的去等,没有选择的去等。 等待一份期盼的感情,等待一份双方许下的诺言,尽管,那承诺遥遥无期,然而,却不愿放手,只好等待,患得患失地等待。 因为,无论明天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会改变什么。 ※※ “给,如果不够,冰箱里还有”在我感到丢脸之极时,韩雪带着她甜蜜的笑容,捧着一罐饮料,步履优雅的从厨房内踱步而出,然后又服务周到的替我打开,插上吸管,亲自送到我手中,那份热情,使我陶醉不已。 “够了,够了,我怕再喝下去,待会又需向你借卫生间一用!我可不想擦成为净水器!”虽然心中懊悔,但我还是不露声色的摇着头,也堆起笑容,开玩笑的说道。 由于第一次与韩雪近距离接触,坐在她身边,一股淡淡的体香随着空气流动,开始慢慢飘入鼻内,使我嗅觉得到了享受。 再看她薄薄的服饰,虽然没有走光迹象,但那白皙的肌肤,配以天使般的面孔,那种朦胧美,更深深地吸引着我,使我感观得到陶醉。 如果此时能把她抱入怀中,那种幸福的滋味,也许一辈子也无法体会。 “潘同学,你除了文言文,其他还其它需要我帮忙吗?姐姐一时半刻回不了,如果没有我问题,待会我们就出去吃饭!今天周末堵车,到市中心用餐,路上得耽误不少时间!”说着,韩雪脑中忽然想起我去卫生间那会,韩柔雨在她耳边说的悄悄话,不由开始计划中午的用餐,于是略微急切的问道。 “恩,没有其它问题。刚来的时候,原本还以为你会亲自向我讲解一番,没想到回去看看字典就能搞定,早知如此,这些事情电话中就能交代,害得你要浪费时间,招待我这个人,真是不好意思。至于吃饭的问题,我无所谓,听从安排!”说着这些自相矛盾的话语,我开始注意到韩雪的表情,不知为何,她由担忧忽的转为轻松。 “呵呵,你太客气了,本来今天就休息,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也不错,如果没有其它问题,那你先看会字典吧。我去换衣服,由于你那老师事先万分叮嘱过,要我不能亏待你,她还想让我做饭,而我厨艺又不行,怕你到时食物中毒,所以我们只能出去解决吃饭问题!”韩雪说着站起身,一边不好意思的说着,一边展现几乎完美地身材从我身旁走过,至于我呆滞的眼神,善于观察的她,当然看在眼内。 “好的!” 哦,我内中终于长舒一口,原来美女老师并没把我的事情透露给韩雪,害得我虚惊一场。想到这,我终于能平心静气,带着学习的心思,认真翻开韩雪放在茶几上的字典,阅读起来。 看着这些微微发黄的纸张,勿庸置疑,想来这本书也有一定年代,翻到后面一看,固然不出所料,都出版七年了,看来韩雪七年前就开始学习文言文,而我呢,居然至今才刚刚接触,与她比较,我的差距不小,无形中,又给自己加重了心里负担。 在我随手翻阅之时,忽然一阵秋风迎面吹过! 茶几上摊开的报纸,只听‘哗’的一声,大部分随着风飘了起来,最后各奔四方,散落一地。 而我呢?当然不至于傻愣愣的坐着不动,连忙起身把散落四处的报纸一张张拣起,而弯腰做事的那会,自然再次观察一番韩雪的居室:银灰色的地砖,粉白的墙面,现代味十足的家具,外加色彩鲜艳的灯饰,这一切的一切,相互辉映,组成了一个富有现代气息的居室,以此而见,韩雪的品味时尚大方,至于心仪的才女不会做菜,这种芝麻绿豆的事情与她的众优点相比较,根本算不了什么。也许喜爱的缘故,我内心不由萌发一种冲动,只要能与她携手到老,即使需要我来煮饭烧菜,我也心甘情愿,坦然接受,爱一个人,是从方方面面体现的。 “咦,潘同学,怎么了?”我听到清脆的乐音,顺势抬头张望!哇,好美啊,此刻的韩雪,给我的带来了无法忘怀的震惊,致使N年后,我还清楚地记得,她第一次打扮时的情景,此时的她,与电视中的成熟老练相比,又换了一种风格。 上身是黄色的紧身短袖毛衣,可以清楚地突出胸部优美的曲线,而下面又是黑色短裙,两条洁白没有多余赘肉的美腿露在外边,使我的口中偷偷咽了一口唾沫;原本松散地头发高高盘起,总体而言,整个人显得高贵典雅,又不失青春气息,看着心中的女神,我不由痴了。 韩雪看着我略微抬起的面容,刚说完,很快就被那双有着浓烈爱意的眼睛吸引住。它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连一向早已习惯的韩雪,心中也难免荡起一层层波澜。 心脏开始加快跳动,一种飘忽的感觉涌入心头,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韩雪,连忙捂住胸口,眼睛飘忽的转向其它方向,东张西望,假装探求刚才发生何事,不敢面对那双似有魔力的眼睛。 可惜,事情并没向韩雪计划的发展。时间随之一秒秒的流逝,我还是身体僵硬,半蹲在韩雪跟前,抬着头,深情款款的注视着面前的韩雪,如果此刻取出戒指,献上鲜花,正巧一副求婚的架势。 最后,身为当事人的韩雪带着暖意,眼见再也无法逃避那双灼热的目光,只得慌张的开口叫喊我的名字,“潘俊宇,潘俊宇,你怎么了?” “韩雪,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听着她柔美的声音,在韩雪给我的强烈震撼中回过神,爱意浓浓的注视着今生最爱的人。 此时此刻,我已抛去所有的顾虑,内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告诉她―――我爱她,即使说出来,给她轻浮的感觉,甚至把我当成敌人,连朋友都也不成,这一切,我都在所不惜。因为,那种强烈的爱意再不透露,我会被活活鳖死,那种痛苦,我无法忍受;看着深爱的人,却不能表达自己的爱意,对于我这张爱情白纸来说,更是无法做到的,于是,我豁出去,站起身,贴近韩雪的身子,深情款款的问道。 韩雪看着潘俊宇的眼神,看着他的身躯一步步逼近,聪明的她,非常清楚这代表什么,难道他喜欢我?韩雪想到这,心脏忽然加速,带着一丝腼腆,一丝好奇,简简单单的回答两个字,“问吧!” “韩雪,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反正都豁出去了,最多被判死刑,经这么一想,我反而不再担心害怕,注视着韩雪的眼睛,非常直接的问道。 “这?潘俊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吗?”韩雪好歹也经历过无数大场面韩,但面对我充满爱意的眼睛,还是不免一丝慌乱,此刻的她,哪还有平静地心态去考虑问题,只有以退为进反问道。 “因为,在老师办公室,第一次看到一张素描,我就深深的喜欢上她;第二次,当你出现在我眼前,我才知道素描中的女子是真的,她是如此美丽,如此优秀,她有令群芳无法争艳的面容,她有傲视众人的学历,她是如此的优秀,却离我那般遥远;这一次,你真实地来到我身边,触手可及,那份爱意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成倍的增加,我要告诉,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你,那份爱不是玩笑,更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因为我对你的爱,至此不渝!”讲到一半时,我放松全身,随着语速,大胆的抓起韩雪的芊芊玉手,保持那份浓烈的爱意,脑中浮现一幅幅的画面,情意绵绵的真情告白。 我不知道说完会是情景会是如何?但我相信,真心真意即使毫无收获,也不枉此生,我与韩雪没有太多的接触,她有时间来等待属于她的爱情,但我却不能,因为我害怕哪一天,会有一个陌生男人牵着她的手,踏入神圣的教堂,几年后,生育可爱的宝宝,如果看到那一幕,也许我会发疯,也许我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在内心底处,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韩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没有人能够从我身边夺走。 而此刻的韩雪,虽然收到过几抽屉的情书,虽然向自己表白的男子不在少数,但这一次,她却早已平静地心田却被触动了。 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抓入怀中,感觉着他胸口的心跳,而他的眼神,更是无法出卖他。面对第一次接触的女子说,“我爱你”三字,今天之前的韩雪听来是多么的可笑,以前的她不会再去理睬这种虚伪的男子,但此时此刻,韩雪清楚,跟前的高中生,是真真切切的喜欢自己,但是他的喜欢,并不能换来自己对他的爱,爱情是不能等同的, 于是,韩雪终于从我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带着两朵红晕,娇艳如水的注视着我,不知如何开口! 他是一个不错的男孩,至少接触到现在感觉如此;可是,他还是一个高中生,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中生,与自己的差距是在太大,我能接受一个这样的男子吗?韩雪问自己。 可是,她的眼神又是如此真切,看着他,内心暖洋洋的,有种扑入他怀中的冲动,这种感觉是爱,还是感动? 韩雪静静的站着,内心中做着痛苦地挣扎,两道眼神互相注视着对方,相互呼应,相互共鸣,但谁也没有开口打破那份原本的寂静,爱情的气息在空气中回荡! “潘俊宇,你谈过恋爱吗?你懂得什么是爱情吗?”韩雪与我近在几许,脸部可以清楚感觉异性的鼻息,在僵持两分钟后,最终还是见过世面的韩雪,带着淡淡红晕,吐着芬芳香气,首先开口问道。 “我没谈过恋爱,爱情是什么?我不清楚!那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你懂爱情吗?”面对韩雪的提问,心中‘砰’的一下,突然感觉不妙。不行,原本我只想以摇头作为回答,但很快就打消这蠢主意,一定得反退为进,争取未来的幸福。于是我一改之前柔弱姿态,气势咄咄逼人,脸部慢慢靠近韩雪,毫无怜惜的追问,希望以此扭转不利局面。 啊,他是怎么了?难道已经知晓我将拒绝他?原本早已做好聆听我回答准备的韩雪,此时谁知我居然不答反问,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心中也是一阵慌乱。 而谈话的局势,也随之倒向我,自己慢慢转为被动,于是韩雪微微皱皱眉头,心中考虑一番,不自觉的退后几步,然后接着说下去:“我同你一样,也是爱情的白纸,但我清楚,爱情是双方面的,不是付出就有回报的;而我,更不是那些对于爱情抱有幻想地女孩,我与她们不同,我不会因为某人的真情告白而试着去接受他,如果这样做,虽然能带给那人一时的欢乐,但将来的痛苦却是无法弥补的,那是可怜,不是爱。我需要寻找自己的爱情,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潘俊宇,虽然我们接触很短,但我感觉你是一个不错的男子,没有接受你,也许是我没有眼光,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好了,说了那么多,我肚子也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说完,韩雪面带愧色的向门口走去,原以为讲清楚心中就会舒坦,可事实并没如此,眼睛偷偷留意我的表情,他像遭受了强烈打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五官挤成了一团,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滑落,最终滴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表情说不出的痛苦。 天那,我做的对与不对?虽然讲的那些都是心底的实话,但为什么看着他,我的心如此哀痛,如此难受,好像有座大山压在心房,压得自己无法透气,无法呼吸,韩雪蹲着换好长筒皮靴,目光情不自禁再次向我望去。 ※ ※ 而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像电脑死机般,无法运作,只感觉两行滚烫的泪水从脸边滑落? 我哭了?五年中,无论多么艰苦的日子里,我都没有落下一滴泪水;今天,为了深爱的女人,我居然哭了,被心爱的女子拒绝,那种悲痛无法以语言表述,只能以泪水抒发我的真感情,真性情! 慢慢的,我闭上眼睛,用心感受那番痛苦。可韩雪的倩影却一如既往的在眼前浮动,她的一颦一笑是如此清晰,也许只有时间才能抹平我受伤的心灵,至于韩雪喊着吃饭,我根本没有听见,只是像蜡人般,继续站在原地。 怎么办?怎么办?韩雪以前遇到这种事情,最多说清楚后一走了之。可这次当事人偏偏在自己家中,而且心中更不愿如此绝情,于是慢悠悠的回过身,注视着已经合上眼皮的我,不知该如何。 最终,她只能试着走到我跟前,出人意料的挽起我胳膊,带着歉意的语气,眼睛一眨一眨,凑在我耳边,再次劝说道:“潘俊宇,对不起,也许我不该如此直接,但我们还十分年轻。你是一名即将高考的学生,需要面对人生的转折点,而我也是一名刚踏入社会的青年,需要为事业奋斗,我们需要走不同的道路,你不觉得在此时谈论感情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吗?人生在世,是不能满足单纯的精神生活,也需为自己的将来打拼。老实说,面对你的告白,我很感动,虽然我们做不成情人,但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现在陪一个朋友,一起吃顿饭,作为男子,你应该不会如此小气吧?” “不会,当然不会,能与你一同共进午餐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我当然不愿失去这个机会;不过,你这的手如果继续放在我这,会使我浮想联翩,也许我永远无法把你忘怀,你不觉得这样做,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吗?”耳边清楚地听完韩雪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涌入心头,虽然不愿意,但心里清楚,我和韩雪,单单是身份,已经无法走到一起;可她此时却毫不怕生的挽着我的胳膊,把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那种飞来艳福,怀香抱玉的滋味却是如此怦然心动,我不由恢复过来,睁开眼,哭丧着脸,指指韩雪的手臂,然后一副痛苦地表情回答。 “呵呵,我怕你打击过大,不理我,迫不得已才用这招,看你现在恢复过来,我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潘俊宇,现在可以陪我去吃饭了吧?”说着,韩雪一改常态,带着狡猾的笑容,把手从我身边抽回,然后指指大门说道。 “好吧,但是韩雪,有句心里话,我也得如实告诉你,我潘俊宇无论如何一定要娶你为妻,如果你嫁给别人的话,我今生不娶!我发誓!”讲完心中刚刚定下的誓言,我带着坚决的表情,抢先从韩雪身边走过,向门外而去。 呵呵,这句话,在韩雪听来已经不下百遍,表白失败的男子最后都会告诉自己,他们不会放弃,而这个潘俊宇也不例外,看来每个男人都喜欢向女人证明他们的决心。不过,这个潘俊宇还算特别,居然还加了一点,要娶我为妻,否则誓不成婚,但是,这可能吗?想到这,韩雪不相信的摇摇头,取了钥匙,关上大门,这才同潘俊宇一同上了电梯。 “韩雪,给!”电梯内,气氛出奇的沉闷,我揣着口袋,摸着里面的礼物,想着心事。今天突如其来的表白,打破了原先的计划,这份礼物是否该送出手,此时需要重新考虑了,眼看电梯还有几层就要抵达地下停车库,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算了,豁出去了,想到这,我取出包装精美的礼物,非常直接的放在韩雪手中。 “潘俊宇,你这是做啥?”此刻,轮到韩雪一脸惊讶的表情,这是我第二次抓住自己的手,他是真性情,还是一个轻浮的男子,韩雪看不清,而对于手中的礼物,更多的则是好奇。 “韩雪,这是我买的礼物,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已经没有接受我的表白,不会如此小气,连礼物也不收吧!”只听‘叮’的一声,我刚说完,电梯已经到达位于地层的停车场。 “那好吧,我收下!”韩雪犹豫一番,考虑再三,感觉不能做的太绝,还是收下了我的礼物。 第二章 动情演绎 第二章 动情演绎 坐在韩雪的宝马跑车内,再一次感觉两人之间身份的差距,她开的是名车,住的是复层式的洋房,经济条件与我是不能相比,虽然银行内差不多有一亿人民币,但那些都是无法见光的黑钱,男人的自尊再一次受到挑战。 “韩雪,我们这是去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秋风,望着高耸树立的高楼,在上海这个现代化城市中飞驰,我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切,最后还是无法忍受那种压抑的沉默,一边深情欣赏韩雪出众的面容,一边静静的问道。反正她也知晓我的心意,不用伪君子那般,连看也不敢看她,这时,我才第一次发现表白的好处。 “我们去外滩,姐姐要我好好招待你,所以打算请你用西餐,你看如何?”韩雪假装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但脸上还是一阵发烫,我那灼热的眼神自己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次,连她这个常在电视中露面的主持人,也不敢回头去看我那灼热的眼睛。 “韩雪,你认为哪种男人才会使你倾慕?”也许深受打击的缘故,对于将来的人生,我显得非常渺茫,故此注视着韩雪晶莹的肌肤,心底的疑问脱口而出。 “恩,以前姐姐也问过,我总觉得,一个男人的相貌好坏并不重要,最终要的是有才,能够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我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庸庸碌碌,因为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有本事,成为天之骄子;还有,也就是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能够呵护照顾我,全心全意的爱我。潘俊宇,你听我说了这些,是否感觉我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其实我也不不想这样,可是,这个社会却是如此,你觉得我姐姐如何?”韩雪总在为拒绝我寻找理由,说着,就与韩柔雨联想在一起。 “老师吗?她美艳大方,聪明,最主要有一颗善良的心,她能把我带来上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品味着韩雪所说的每一句,也非常清楚自己今后的目标,为了得到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我一定要出人投地,想到这,我这才感觉到爱情的可怕,以前的我除了享受生活,按兴趣过日子,哪有此刻的冲动,恨不得利马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想归想,这都是刹那间的事,隔一会,我不经思考的回答道。 “恩,我姐姐为人不错,她在大学时代与一个出色的男子交往了几年,可最后呢,那男人跑去深圳工作,一晃又是几年,那时的海誓山盟早已忘却,而我姐姐,却像傻瓜似的继续等他,在我看来,那男人根本把我姐姐忘了,反正下个月,台里安排我去深圳拍摄外景,我一定要代表姐姐去问问他!也许清楚姐姐的经历,我不会轻易相信男人!”韩雪说着,声音开始慢慢减弱,可想而知,美女老师对于她的影响是多么巨大。 “韩雪,相信我,相信我的誓言!我是真心真意喜欢你的!我相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我痛心的注视着身边让我怜爱的韩雪,左手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整个身子慢慢向他靠近,又一次在她耳边,深情款款的吐露真心。 “潘俊宇,谢谢你!”韩雪听着令任何女人心醉的话语,全身开始发软,原本白皙的面孔开始发烫,发红,而她更是流露出使男子陶醉的小女人姿态,终于低下头,发出轻微的声音。 “韩雪,你真漂亮!”看着使我怦然心动的韩雪,我恨不得把他抱入怀内,亲她一口,可惜,我没胆量,侵犯我的女神,只是转过身,整个人放松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奔驰的汽车,感慨万千。 虽然潘俊宇不是自己令自己倾心的男子,但一次又一次的听着他的称赞,韩雪还是免不了全身血液沸腾,我是怎么了,我是怎么了?韩雪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可是,越问,心中越是焦乱,毫无头绪,哎,潘俊宇,你到底是什么人? ※※ 而正在韩雪深深困扰之时,口袋中的手机忽然想起,韩雪只能暂时放下心事,接了电话。 “韩雪,我是姐姐,妈要你晚上回家吃饭,所以待会你就过来吧!” “姐,那潘俊宇呢?”听见韩雪不自然的提到我名字,于是很快猜想到这是美女老师打来的电话。 “也把他带来吧,晚饭后我和他一起回苏州;对了,我偷偷告诉你,爸妈好像要为我们找对象,晚饭就是为了这事!”说到一半,韩柔雨忽然压低声音。 “那我不去了!你和他们说,不要干预我的生活!”听到自己父母又要像干预姐姐般干预自己的生活,韩雪即使脾气再好,也不由发起火。 “别!我只是听佣人说的,事情还不肯定,再说,你这次不回来,以后也能不回来吗?这里到底是你的家!答应姐,好吗?” “恩,午饭后,我带潘俊宇回家,姐先同爸妈说一声!”韩雪没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韩柔雨的要求,挂了电话,又转头向我说道:“潘俊宇,我爸妈让我晚上回家吃饭,而我姐也得晚些回去,所以等会你同我一起回家吧,晚饭后,我姐和你一起回苏州!” “不用了,不用了,呆会麻烦你把我送到车站或火车站,我自己坐车回去,不麻烦你们了!”听说要去韩雪家,我吓了一跳,一方面怕被老师与韩雪父母看出端倪,另一方面,以我这个身份,去韩家算哪门子事,于是连忙摇手拒绝。 “呵呵,我可不管,我答应把你带回去,你不会想我被姐责骂吧?”韩雪透过反光镜,我慌乱的神情全部映入眼内,这一情景与他刚才毫不脸红的表白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不可同日而语。想到这,韩雪不由笑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心中念道:他居然也会害怕,又不是见丈母娘,有什么好……当提到‘丈母娘’三字时,韩雪自己也一愣,脸带‘唰’的红了一片,该死,我想哪去! 咦,韩雪脸红代表什么呢?我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可惜没有谈过恋爱,更不懂女人的心思。不过,她这样,像极了小女生,娇艳可滴,惹人无限怜爱,使我有股恨不得扑上去,一亲芳泽的冲动!哎,坐在韩雪身旁,对我的精神及意志,都是双方面的考验! ※ ※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需要点什么?”四十五分钟后,由于堵车的缘故,我和韩雪终于抵达外滩,韩雪驾轻就熟的找到停车位,带着我进了一家欧式风格的西餐厅,这不,由外国服务员招呼着刚找到座位,一名中国服务生就跑到跟前,递上两份菜单,以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潘俊宇,你在国外这么久,这顿饭还是你来点吧?”韩雪接过菜单,只是随手翻了一下,然后就搁在一旁,反而撑着头,开始打量四周,把点菜的难题丢给了我! “恩,那好吧!”逼迫无奈,我只得点点头,这才仔细的看起全英文的菜单。 而韩雪,欣赏着餐厅豪华的布置,这里,自己同潘俊宇一样 ,也是第一次来,是电视台餐饮节目的主持人推荐的。由于平时太忙,这次碰巧遇到我,这才有机会光临,想到这里,韩雪慢慢把视线转向对桌的我,见我全神贯注点菜的模样,也挺吸养眼的,一身黑色西装,那打扮,根本看不出还是一名在读的高中生。忽然,韩雪发现我有抬头的迹象,连忙眼神一转。 “韩雪,你会喝酒吗?”看到酒类那一栏,我抬起头,盯着韩雪眼睛问道。 “不好意思,我不会!”韩雪听见我,眼睛这才向他看去,当两道眼神在空中相遇那会,韩雪心虚,马上把视线转开,慌张的回答道。 “那我也不用了!先生,麻烦你,橙汁,鱼子酱,菲利牛排,意大利蔬菜汤,鲷鱼沙拉,水果布丁,最后是咖啡,每个两份!”我招招手,身旁的招待马上走到跟前,于是我看着菜谱,开始点菜。 “好的,麻烦两位稍等!”服务生微微鞠躬,拿走菜单,说了一声跑了。 “潘俊宇,你点的好像太多了,我吃不完!”韩雪虽然不是经常吃西餐,但多少还是见过世面的,听见我点了那么多,不由苦笑道。 “不多的,除了一份牛排能填饱肚子,其他的很快就被消化。韩雪,以后可以不称呼我全名吗?我们年纪差不多,叫我俊宇不是很好!”为了拉进与韩雪的关系,我再次厚着脸皮,死不要脸的提出要求。 “呵呵,这样不好吧?”韩雪开始犹豫了! “没关系,普通朋友都能这样称呼,难道你不把当朋友?”说到这,我心一寒,一脸悲伤,痛苦地表情。 我是否太狠心了,换个称呼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韩雪心中做着挣扎,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YES!”看着韩雪点头答应,我一时高兴了,忘了身在何处,忍不住大声欢呼起来。 可我这一喊,却惹得周围的外国人把注意力全部转到我与韩雪身上,他们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还有一名欧洲人,小声嘀咕中国人没素质,不巧这句话又被韩雪听见,使得她带着责怪的眼神对着我。 完了,她对我的印象一定很差,自己丢脸是小事,可把中国人全带进去了,看着四周并不友善的目光,我的背凉嗖嗖的! 不行,我好歹也是一名超级黑客,一定得为自己挣个脸,想到这,我开始打量四周,壁炉,塔式干柱子……最后,一个圆形舞台吸引了我的注意,恩,就这么做! “韩雪,你先坐会,马上给你一个精细!”韩雪还没反映过来,只见我说了一句,带着一脸的兴奋跑来了,他想干什么? 带着好奇,韩雪转过身,开始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走到服务台,开始与一名老外热情的交谈,然后,他忽然转身指向自己,由于害怕的缘故,韩雪马上坐直身体,心脏砰砰的直跳,他要干什么?隔了片刻,韩雪忍不住好奇,开始小心翼翼转身寻找我的身影。 可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早已失去他的人影,反而那名老外还在原地,看着他举杯向自己打招呼,韩雪只得大方的向他点头示意,最后慢悠悠的转过身,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座位,心中难免一阵失落。 “hiding from the rain and snow (藏身于雨雪之中), trying to forget but i won‘t let go( 努力忘记,但我怎能就这样离去), 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 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 (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忽然,熟悉的旋律从韩雪耳边想起,她先是以为这是餐厅的正常安排,可当我拿着话筒,在餐厅小提亲师的伴奏下,出现在韩雪身旁!韩雪的心乱了。 而我带着餐厅全部的目光,悄悄来到韩雪身边,看着她大吃一惊的表情,我的心在欢笑,更是深情投入到优美的旋律中,我要把这首歌献给我的女神,于是我围绕着韩雪,接着唱下去:“so many people( 这么多的人), all around the world (在世界上), tell me where do i find (请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 someone like you girl (像你一样的女孩), take me to your heart(将我留存心间), take me to your 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 give me your hand before i‘m old(给我你的手,在我老去之前), show me what love is( 问情为何物), - haven‘t got a clue (在我们彼此离开前), show me that wonders can be true (问奇迹上演),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他们说没有什么可以天长地久), we‘re only here today( 我们也能此时相守), love is now or never( 现在或者永不回头), bring me far away (请带我一起远走), take me to your heart(请爱我吧), take me to your 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 give me your hand and hold me (给我你的手拥我入怀), show me what love is( 问情为何物), - be my guiding star( 让星辰照亮我路), it‘s easy take me to your heart( 其实爱我真的很简单) …… Thankyou!” 歌曲完毕,我把话筒还给小提琴师,在满堂掌声中,意犹未尽的回到座位,而面前的韩雪,更是一脸兴奋与害羞,哪有主持人的冷静与老练,我这招可下了血本,她能无动于衷吗? “潘俊宇,谢谢你的歌!”说完,韩雪暖洋洋的,沉浸于刚才的甜蜜中,对于我的好感,无形中,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 “罗云,快下车,到站了!”我与韩雪用餐的西餐厅外,经过一番打扮的马颖说完,也顾不得形象,拉着罗云,随着拥挤的人群好不容易下了公交车。 “好了,好了,我衣服都给你拉坏了!”罗云不忍心的摸平皱巴巴的衣袖,心疼的对马颖说道。 “不就一件衣服嘛,看你陪我来上海的份上,呆会送你一件,走,我们吃东西去!”马颖不理罗云的酸样,拉着他就往前走,心里对罗云陪自己逛上海,高兴不已。 “好了,好了,我自己走,别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要误会的!”罗云看着漂亮的马颖,心中一热,脱口而出。 “呵呵,我们的计算机天才怕被人误会?”马颖松开手,脸不由的一沉,刚才的笑容马上从脸上消失,冷嘲热讽的问道。 “对不起,其实不是这样的……”看着马颖生气的表情,罗云心中紧张,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俩心中一直都有对方,只是谁也没有先开那个口,于是,他们的关系就这样不冷不热的发展了两年。 “算了,我们吃饭去!”马颖看见罗云的窘相,怒气转而消失,恢复刚才的表情,继续向前走去,而罗云,只得莫不吭声的跟在后面,心中责怪自己不会说话。 “好漂亮的西餐厅啊,一定很贵!”才走几步,马颖就在西餐厅的大型橱窗边停下脚步,带着赞叹向里望去。 “是啊,你看,吃饭的都是老外,哪是我们普通人消费的地方!”罗云点头赞同,指指里面分散用餐的客人道。 “谁说的,你看,那不是中国人!”马颖眼尖,很快在其中发现两个黑发中国人,咦,说完,她才觉得那名男子是如此眼熟。 “潘俊宇?”罗云不肯定的说出了马颖心中的答案。 “恩,是他,可惜看不见他对面的女人是谁?”马颖接下去说。 “你看她的身材,应该不错,没想到我们学校居然有人能在这种高消费的地方出现!”罗云感慨的说着。 “走,我们到对面火锅店去!”马颖看韩雪的背影,不知咋的,心中一酸,拉着罗云转身横穿马路,向对面的一家档次相对普通的火锅店走去。 第三章 身份曝光 第三章 身份曝光 “韩雪,呆会还是让我自己回去吧,;老师难得回家,而你们更是难得一家团圆,我参合进去算什么?”由于刚才的那首歌曲,韩雪对我的目光大不一样,无形之中,拉进几许之间的关系,使得我更是信心大振。那种遇见心上人的紧张感,不由慢慢消失,终于能放开心扉同她闲聊;可是,五年社会经历的空白,还是使我怕生,不敢随意接触陌生人,更别说是韩雪的父母,万一我表现不好,定会丢脸之极,于是,吃到一半时,我再次向韩雪求饶,来以此逃避。 “恩,随便你吧,反正我家不止你一人;这次回去,姐姐透露,爸妈要帮着介绍对象,我也想瞧瞧,到底是何许人也,值得他们这么早就想把我嫁出去!”韩雪随手切了一块牛排,心中开始慢慢对我失望:这个有勇气在众人面前真情流露的男人,居然会害怕去自己家。一时的甜蜜与紧张刹那间荡然无存,不由听天由命,不带任何表情,只是瞪了我一眼,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韩雪这么一说,我的心也是猛的一震! 什么?如此说来,韩雪回去是为了相亲?那我是否要去?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情从手边溜走,我在内心中,做着苦苦的挣扎。 而韩雪呢? 看着我陷入沉思中,也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情,还清楚地记得,当我突然出现在身旁,为自己深情演绎“Take Me To Your Heart”时,他那优美的歌声在耳边环绕,不知不觉,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那一刻,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幸福温馨的滋味涌入心头,那种感觉,真的好奇妙,可惜,他还只是一名学生,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想到这,韩雪不由叹口气。 “韩雪,我想过了,还是晚上同老师一起回去吧!”我考虑再三,不由推翻刚才的言论,尴尬的同韩雪说道。 “真的吗?考虑清楚了?”韩雪表面还是若无其事,担心中还是开心起来,说明我真的把她看得很重,不然,为何一听说回去相亲,我就改变了主意!(其实这也不能怪韩雪自作多情,人总是往好的方面考虑,再说,潘俊宇已经事先表白了!) “恩,想好了!”看着韩雪无可挑剔的面容,我肯定地点点头,眼神更是被她牢牢的吸引。 “那好!”韩雪朝我淡淡一笑,悄悄挑起滑落的发丝,不理潘俊宇火热的眼神,继续低头用餐。 ※ ※ 而马路对面的火锅店内,却是另一番情景!马颖与罗云要了一份麻辣火锅,正热火朝天的涮着食物,可他们的眼神,却不时向对面的西餐厅张望,不知是好奇,还是其它原因,两人非常希望一睹韩雪芳容,可惜,用餐快接近小时,潘俊宇与韩雪,还没动身离开的迹象! “马颖,听你们考场的同学说,这个潘俊宇挺嚣张的,每次都第一个交卷,不会为了与这个女人约会吧?那小子,参加兴趣小组时一声不吭的,没想到居然早恋,穿成那样,像个小白脸似的!”罗云与马颖坐在靠窗的一桌,两人闲聊片刻,罗云当然留意到马颖的眼神,见她不时注意潘俊宇,在男人忌妒心的趋势下,促使他开始在马颖面前诋毁潘俊宇,并试图告之马颖,自己喜欢的是她。 “呵呵,罗云,你说那个女人长得好看吗?”马颖并没过多计较罗云所说的,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把自己与韩雪做了比较,寻找潘俊宇对自己毫不搭理的理由,这一时刻,连她本人也并不知晓,潘俊宇在她心中的分量超过了面前的罗云。 “看背影应该是个美女,不过一定没有我们的马颖长得好看,不然,我也不会……”罗云此时感觉到达表白的时刻,故意话说一半,静观马颖的动静。 “不会什么?”马颖心中也是一跳,故意假装好奇的寻求答案。 “真的要我说?”罗云总于等到这一时刻的来临,心中不免紧张起来,开始打量着马颖细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以及雪白的胳膊,吞吞吐吐的问道。 “恩,我想知道!”马颖等待着罗云的回答,还没等后者开口,自己的脸带已经开始上火发烫。 “马颖,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罗云刚想开口,却发现马颖红得像苹果的面孔,心中一甜,开始逗她。 “吃火锅嘛,当然热啊!”马颖被罗云一问,急忙摸摸自己的脸带,睁着大眼睛,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无法静心。 而当罗云正要开口,忽然吵杂的火锅店开始慢慢安静下来,电视机发出的声音清楚传入每个人的耳内,于是顺着声音,罗云,马颖的视线同大多数客人一样,向店内高高悬挂的大屏幕电视机望去。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大家好,这里是上海电视台,午间新闻!首先是最新的国际新闻:美国东部时间傍晚二十二点,著名的雅虎网站遭受黑客侵入,致使部分用户无法浏览该站,而此现象一直持续了十五分钟,而后经工作人员努力,网站才恢复正常,但在雅虎主页上,不知名的黑客公布了一份美国联邦政府定为高度机密的档案文件,披露当前美国政府定义的十大黑客排名,并把他们的真实姓名公布于市,令人奇怪的是,一个代号为‘天使’的也在其中,据有关消息称,各国政府已经介入调查此事的真实性!下一条……” 当旁边一桌父子,听完这条新闻后,相互对视几眼,在马颖,罗云的注意下,开始闲聊起来: “小许,你是学计算机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有个叫‘天使’的黑客,所以我看那份狗屁文件一定是假的,中国哪有这种人存在,不然早就出名了!”说话的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人,只见他猛喝了一口啤酒,大声说道。 “爸爸,你是外行,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在黑客历史上,是有一个代号为‘天使’的超级黑客,还好你儿子以前喜欢看书,说起他,真的非常了不起,九十年代初,入侵过绝大数的美国政府网站,听说,FBI追了他三年才抓获他,现在算算,离他被捕入狱,应该有五年了,这么厉害的家伙,年纪应该至少应该有三十多吧!也许真的是中国人,也不一定!”被称为小许的青年,一边咀嚼口中的食物,一边向父亲介绍。 …… 听着那对父子的谈话,马颖与罗云也是心头一震,‘潘俊宇’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没想到会有黑客与他同名,于是按这个想法,两人同时向对面的餐厅望去。只见潘俊宇与一名高挑,惊艳的女子肩并肩,一说一笑的走出餐厅。 这一刻,同样身为女人的马颖也是一脸惊奇的表情;连先前夸下海口,认为马颖相貌出众的罗云也傻了眼,他们都没想到,潘俊宇身旁的女子是如此美丽,如此动人,使得俩人傻愣在那,任由火锅汤水在那沸腾,冒热气。 “咦?他们人呢?”首先回过神的是马颖,由于她是女人,与罗云相比,免疫力相比要好一点。 “是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看着美女从眼前消失,罗云心中也是一阵失落。 ※ ※ 周六下午一点十五分,位于北京国家安全局的信息管理中心内人头窜动,在这里看不到一丝周末休息的迹象,每个人显得非常忙碌,而信息大厅内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忽然,主任办公室大门被打开,一名步入而立之年的男子踱步而出,朝着众人拍手大声喊道:“各位,根据专家的核对,已经各方面的消息,我们已经证实美国雅虎网站登出的机密文件是真实的,半小时前要求你们查询的人名怎么样?全国户口记录有多少个潘俊宇,我马上需要名单!” “康主任,全国一共有408个叫名叫‘潘俊宇’的中国籍男子,而最近半年回国的只有两人,其中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完全符合,他在十五年前已经去美国,是今年三月份回国的,与‘天使’出狱的日期非常吻合,而另一名叫‘潘俊宇’的已经四十八岁,是上月十三号回国的,之前一直定居于美国,他是建筑工程师!”说话的信息中心的副主任,在康主任话音刚落,他利马送上一份文件,并配合的讲解道。 “这样啊,那我们把目标锁定为他们两个,小郭,他们俩现在居住在何处?”康主任仔细翻阅了文件,再次抬起头,向在场所有人询问。 “年纪轻的在苏州,而年纪大的则在广州!”这次回答的是刘楚,她是信息中心最年轻的职员,十五岁上了大学,硕士毕业后,直接进入国家安全局,虽然年仅二十二岁,但已经不是新手,此刻,她仔细看着电脑屏幕中的档案,向上级汇报。 “那好,通知当地的国家安全局,24小时内立即找到俩人,并且把他们隔离起来,小刘,你负责调度人手,务必做到保密安全,其它人立即与他们的亲属取得联系,调查他们十年来的所作所为,大家有问题吗?”康主任不愧是这里的第一把手,短短一会时间,就清楚的分配了任务。 “没有!”所有人看了一眼,这次被委已重任的刘楚,心里清楚她的工作能力,声音一致的回应道。 “那好,大家取消休假,现在就干!小刘,你到我办公室来!”康主任点点头,指着刘楚,喊了一句。 “是,主任!”长相相比纯情的刘楚答应一声,跟着康主任的步伐,走进办公室,乖巧的带上大门。 “小刘,逮捕两人,确认哪个是‘天使’后,你马上秘密飞往该处,带两个人把 ‘天使’带回北京,中央指示,一定要找到那人,注意,不要为难他,你是女子,应该知道分寸,况且年纪不大,应该不会给他造成压力!”康主任大大咧咧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指指办公室外的那些工作人员,带着与众不同的笑容说道。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有答案后,一定第一消息通知您!”刘楚点点头,把康主任的每句话记在心中。 “那你出去吧!”康主任摇摇手,看着小巧玲珑的刘楚走出办公室,拿起掉落在桌子中央的水笔,一边敲击桌面,一边考虑心事,天使,只要找到你,一定能加强国家信息中心的力量,这几年,网罗犯罪趋势上升,光靠这些高文凭的硕士,博士生,已经远远不够了! 离开主任办公室,刘楚只是朝好奇的同事淡淡一笑,二话没说,立即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以最快速度接通两名嫌犯所在地国安局内部专线,一边说着,一边并且吩咐同事把两名嫌犯的档案传真过去,要求他们务必在一个小时内了解嫌犯所处位置,以方便逮捕,更使得自己作好行动准备,决定最后是去苏州,还是广州? 费一番口舌做完这一切,刘楚理理披肩短发,直接舒坦的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眼睛在忙碌的同事中穿梭。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办案,而且任务相对艰巨,内心自然不免有所紧张,还没坐稳,忽然又站起身,拿着纸杯向饮水机走去,她需要喝水减少嘴干的滋味。 “小刘,查到了,查到了!”当杯口刚接触嘴唇,水还没有咽入口内,刘楚突然就被身后的男同事以蛮力抓住胳膊。如果此时换作平时的她,定会给那人一番脸色瞧,可今天却大不一样,她带着比任何人都兴奋的表情转过身子,一脸期待的从男同事手中一把夺过刚打印出的文件,毫不出声仔细阅读起来。 “广州的嫌犯于七年前加入美国建筑师协会,并且担任职务,最近几年没有失踪记录,而那个潘俊宇,国内档案只有出生后两年,以及最近几个月的,而我们在美国的特工,在政府档案中,根本没有查到他的档案,所以只有一种理由:他就是我们要找得‘天使’,只有这个理由才能使我们相信,美国政府会把他的一切,列入高度机密,不然,无法解释他在美国的空白。”还是刘楚的男同事,欣赏着国安局出众的美女,一边不缓不急的向刘楚做着详细的解释。 “那我马上赶去苏州!麻烦你替我安排最快去上海的机票,并通知广州方面停止行动,通告江苏省的国安局协同调查,不过要做到高度保密,我这开车去机场,希望晚饭前能够出抵达上海宏桥机场,这些琐事就交给你了,顺便替我向主任汇报一下!”刘楚大概浏览完文件,而同事也刚巧说完,她在办公室绝大数同事的注意下,略微考虑半刻,毫不忧虑的做出了最后决定,说完这一切,把文件再次交还给男同事,并且指指康主任的办公室,这才喝口水,拿起小包向外走去。 “好,我这就去!”男同事看着刘楚的背影,大声答应。而办公室的其它人,还是继续工作,他们要把潘俊宇所有的社会关系统统挖出来,已做到万无一失。 ※ ※ 下午一点二十八分,苏州,我家内还是与往常一样,妈妈抽空,开始在偌大的房子内打扫卫生,而身为副市长的爸爸,却吊着香烟,坐在书桌前写着东西,一番和睦融融的景象。 忽然,一窜急切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一时的宁静,爸爸慢悠悠的抓起身旁的无绳电话,以平常语气说道:“喂,我是潘卫杰!” “你好,请问你家是否有一个孩子,叫潘俊宇的?”电话那头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恩,是的,请问你是哪位?是学校的老师吗?”这次把阿第一次接到找儿子的电话,不由向其它方面猜测。 “对不起,我不是学校的老师,那你一定是潘俊宇的父亲,江苏省省委常委,苏州市常委,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潘卫杰同志吧?” “恩,我就,你是哪位?”爸爸一听对方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又称呼自己为通知,不免开始产生一丝好奇。 “我是北京国家安全总局的,请问潘俊宇是否在你身边?”对方只是含糊地回答一句,继续追问我的行踪。 “国家安全总局?找我儿子?”爸爸一听对方的来头,由于清楚儿子的事例,一股不安地感觉涌入心头。 “恩,我们希望潘市长能够尽快告知潘俊宇的下落,您是共产党员,而且是负责政法委工作的,应该配合我们工作!”通电话的国安局工作人员,没说几句就给爸爸带顶高帽子。 “好吧,今早他就到外边补习了,至于是哪个老师,他也没同家长说,可以告诉我,国家安全局找我儿子做什么吗?”说着,爸爸心想我近阶段的表现,没有理由会惹上国家安全局,难道他又侵入政府网站,被国家安全局查到?想到这,他开始为我担心起来。 “对不起,您也知道我们的规定,所以我不能告诉你!那我们就到这吧!”一直与爸爸通话的职员,对于一个副市长,并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了解一下情况后,她很快就挂了电话,心里估计苏州的国安局人员,应该很快就到潘俊宇家寻找线索。 “丽丽,儿子去哪了,他同你说了吗?”爸爸放下电话,顾不得继续工作,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妻子身边,急切的询问。 “他没说,你怎么了,今天转向了,忽然关心起儿子,咦,你额头怎么全是汗水?”妈妈拖着地板,抬头向丈夫望去。 “哎,出事了,国家安全总局的人开始调查他,你有他办主任的电话吗?我这就去问问!”爸爸摇着头,叹气道。 “什么?他出事了?我没他老师的电话,要不,我打给校长吧,他一定有老师的联系方法!”妈妈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扔下拖把,跑去寻找通讯录。 一时之间,潘家充满了紧张的气味,而正当妈妈刚准备拿起电话那会,潘家大门口很快就出现了六名西装革履的行动人员。 叮呤!于是门铃声,在潘卫杰与翁丽耳边持续响起…… 第四章 登门拜访 第四章 登门拜访 “韩雪,我4月8日出生的,你和我同年,应该比我小吧?”聆听车载CD的优美旋律,我已经没有那种紧张,开始融入角色,把韩雪当成亲人一般,只是看着她的侧面,随意的向她提问。 “呵呵,不好意思,我比你四十天,我是元宵节出生地,看来你得喊我一声姐姐哦!”韩雪一听潘俊宇还比自己小,不由摸着潘俊宇的脑袋,装作一副大姐姐的模样。 “喊姐姐?这个!”被韩雪摸着头部,又要我称呼她姐姐,那她以后不是我的长辈吗?我心中计算着,是否该这样称呼她,虽然这样能够拉进我俩的关系,但以后呢?弄不成,还姐弟?我忧郁! “怎么?不想叫,那就算了?”韩雪通过反光镜,见潘俊宇陷入沉思,收回胳膊,开始生气道。 “姐姐,姐姐!”被韩雪一吓,我居然毫不忧虑的脱口而出,事后思考,反正年龄的问题已经摆在眼前,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拉进关系才是重中之重啊!于是,说完,我这个人显得非常轻松。 “恩,不错,俊宇乖!”韩雪满意的点点头,以哄小孩的口气答应潘俊宇的称呼,那声俊宇,也是她第一次喊出口,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叫得如此轻松,虽然他们才认识短短几个小时! “韩姐,既然我们现在是姐弟关系,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请问如果有两个男孩都非常喜欢你,一个相貌普通,但很有金钱和社会地位;另一个虽然谈不上帅哥,但他是真正喜欢你的人,虽然他此时一无所有,是你的话,你会选择哪个?”问这个问题,我已经把自己代入其中,如今的我,不正是最后一个的真实写照吗?韩雪父母为他挑选的男友,一定有钱又势,否则,也不用18岁的女儿谈恋爱,一定是这样的,我心中已经肯定了这种可能。 “恩,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想,我一个也不会选,应为女人最终要得就是要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但光凭爱是不够的,难道真的有请饮水饱吗?如果两个人具有一定的社会差距,即使呆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因为社会观念,价值观,审美观的不同会影响今后的生活,所以,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这也是我决绝你的原因,我们还很年轻,不应该在爱情上浪费宝贵的时间,待事业有成后,再考虑不迟,一个出色的男人,是不用担心找不到一个爱自己的女人!”韩雪如何聪明,潘俊宇话语中的含义,她当然清楚,故此再次借机会想点醒潘俊宇,不希望耽误他的学习,从而毁了他的一生,可谓用心良苦。 而我呢,韩雪的话语,清楚地听入耳内,难道我真的不适合谈恋爱吗?不是,正确地来说,应该不适合同韩雪谈恋爱,这就是现实的差距,一天之中,我三番两次的感受到这种差距,几次打击后,我的拳头不由紧紧捏住,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潘俊宇,你一定不能放弃,为了自己的幸福,你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感情的失败者,我要全世界的人知道,我是强者,我要事业,我要金钱,我要地位,我不甘平凡!” 熄灭已久的熊熊烈火重新在心底冒出,相比儿时的我来说,此时的我,更能体会那种兴奋的滋味,所以,此时此刻,我做什么事情都充满无比的斗志。 然而,驾驶跑车的韩雪,自然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发现我再次陷入沉静,闷不吭声,还以为再次遭受打击,不由开始自责起来,她哪知我心中翻天动地的心态变换,于是,她也保持安静,两人就这样,听着音乐,行驶在前往市郊别墅区的公路上。 ※ ※ 哇,好美的房子,韩雪驾着车,顺利的驶入一高档别墅区,那一栋栋独立的欧式双层别墅比比皆是,相应的花园绿地更是充斥期间,与鸟语花香作伴,连空气都大不一样,自然比空气污染严重的纽约好的太多。 我欣赏着周围的一切,而韩雪忽然转弯,驶入中间的一栋别墅内,车还没有停下,我就远远发现停车位已经停放着两辆豪华驾车,7系列的宝马和两辆加长的凯迪拉克,以及美女老师那辆再也熟悉不过的奔驰,目光飘过的一瞬间,我这才清楚地体会到韩雪家的富有,能拥有面前的汽车,别墅,千万富翁也不为过! “俊宇,别看了,我们进去吧!”韩雪解开安全带,拍拍东张西望的我,面带笑容的说道。 “好的!”我闻着韩雪的体香,与她同时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向别墅大门走去,不知面见韩雪父母,又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 ※ 北京,国家安全总局信息管理中心主任办公室内,康全,康主任正透过落地玻璃窗,观察着手下的一举一动,他自己因为需要思考动脑的缘故,则时不时从烟盒中取出香烟,短短半小时,烟缸内已经出现五个烟头,以此可见他的心情不佳! 中央首长在自己安排行动前,早已指示过,务必把这个‘天使’带到北京,他这才如此大动干戈,中央需要黑客高手,还是 ‘天使’掌握国家所需情报?康全心中暗自揣测上头的意思,不知这次派遣行动人员处理此事是否得当? ※ ※ “叮咚!叮咚!”韩雪连续按了几下门铃,我站在她身后,心情比较紧张,口干舌燥的感觉不知不觉涌入心头,于是在心中默默幻想与韩雪父母见面的情景! “二小姐,你回来了啊,老爷,夫人正在客厅等你!”开门的是穿着清洁服的佣人,她热情的同韩雪说完,眼睛向我瞟来。咦,这个年轻人是谁?没听说二小姐要带人回来,难道是小姐用来做挡箭牌的? “哦,知道了!”韩雪点点,先行步入屋内,可走了几步,很快想起要招呼身后的我,于是利马转身,带着与众不同的笑容说道:“俊宇,这里就是我家,不要拘谨,我带你见我爸妈!” “哦!”踏入布置豪华的别墅内,我惊叹这里的装潢,只是随便答应一声,看了一眼她惹火的身材,急忙低下头,跟随韩雪的脚步,穿过五米来长的走廊,一个几百平米的客厅出现在眼前。 韩家的客厅内真的令我大开眼界,一盏巨大地玻璃吊灯悬挂中央,下面几张豪华沙发摆放其间,坐在中间的则是韩雪的父母,虽然两人都已年过五十,但凭心而论,保养得非常好。 韩父红光满面,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搭配合适的衣服,给人精神十足,精明能干的感觉。就是我这种刚出到的小伙子也一看即知,是个地道的成功商人;而美女老师虽然搂着母亲,在她耳边轻声说话,但韩母的艳光依然无法被女儿掩盖,在我看来,要不是事先知道韩雪的家庭情况,我定会把她当作美女老师的姐姐。 而与韩家相对而坐的则是两名英俊的男士,他们其中一个一副休闲打扮,另一个则穿着立领白衬衫,搭配白裤,白色皮鞋,使得整个人气质上发生很大变化,因为平时逛街,是看不到这种装扮的,所以可想而知,他俩给我的第一眼感觉是如此与众不同,非常具有威胁! “小雪,终于回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两位有为青年!你身后的是?”韩父听见开门声,一脸期盼的看着走廊,发现女儿的身影后,马上热情的指着那两名年轻男子说话,但老奸巨猾的韩父,自然注意女儿的眼神,这才发现身后的潘俊宇,于是奇怪的问道。 “爸爸,这是我的学生,刚才让小妹帮他补习一下功课,打算晚上再送他回去,所以让小妹把他也带来了!事先您比较忙,所以没机会同你说!”韩柔雨见父亲问到我,马上站出来解释,并笑眯眯的向韩雪打颜色,示意那两名陌生男子就是相亲的对象! “哦,这样啊!小朋友,你也坐!”韩父靠在沙发上,只是微微点点头,然后示意我身后的佣人招呼他坐在另一张空沙发上,试图明显把他独立! “伯父,伯母好,老师好,你们好!”我知道自己的到来出乎韩父,韩母的意料,于是顺着佣人的手势,很自然地坐在最外边的沙发上,并向所有人问好。 “小朋友,你叫什么?韩老师对你怎么样?”韩母的眼神向潘俊宇看去,潘俊宇的出现更多的则是好奇,带着笑意,看了一眼美女老师,然后问道。 “我叫潘俊宇,韩老师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我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哦,这样看来柔雨干的不错!不过你总不能一直当老师吧,你和普通不同,带完毕业班,回公司帮忙吧!”韩父忽然插话,很显然他不喜欢女儿当教师,故此对我的回答非常反感。 “以后再说吧!”韩柔雨见不少外人在场,不愿意与父亲顶撞,只能随便应付一下。 “恩!”韩父哪能听不出韩柔雨的言下之意,只是瞪了她一眼,意思说,‘你好自为之!’ “你好,我叫徐嘉亮,印度华侨,认识你很高兴!”身穿一身白衣的徐嘉亮从韩雪踏进客厅的一刹那就被韩雪深深的吸引住,原本他只是打算应付父亲前来韩家,随便看看两位家长为自己刻意安排的未婚妻,但从见到韩雪的第一眼,就改变了原先的想法,心中甚至已经接受韩雪作为自己的妻子,于是第一个站起身,绅士的伸出右手,向韩雪自我介绍。 “你好!”韩雪经过这几年的锻炼,早已熟悉了人际交往,自然带着甜蜜的笑容,非常客气的与徐嘉亮握手。 “韩小姐,我在电视上经常看见你的玉容,没想到真人比电视上更美,我是新加坡佳伟集团的苏诚!”另一男子也站起来,三十来岁的他同徐嘉亮一样,与韩雪热情握手。 然后两人又回到刚才的座位,与我只是点头打招呼,他俩听说我只是韩柔雨的学生,显而易见,并没有把我放在眼内。 与两位男士握手后,韩雪看懂了姐姐的眼神,很清楚相对年纪大的苏诚是朝姐姐而来的,那么另外一个徐嘉亮,目标一定就是自己,想到这,以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父亲,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她居然大大咧咧的坐在我身旁,与两位男士闲聊起来。 而我,由于韩雪的到来,并没感觉受到冷落,自然注意她的一言一行,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从他们的闲聊中,我很快得知,在座的两名男子都不是普通人,苏诚是新加坡第二大地产商的独子,三十二岁的他,连续五年被新加坡政府评选为‘十大商业精英’,并且在父亲的公司内担任行政总裁,能够短时间动用40亿美金的大人物;而徐嘉亮也不是一般人物,在电子业发展快速,私有制严重的印度来说,徐嘉亮的父亲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不但是媒体大亨,并且在政府担任财政部长,所以背景非常厉害。与他们相比,我爸爸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市长,但我最佩服的还是韩父,能够请两位商业巨子到家中做客,也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我听着众人谈话,而徐嘉亮及苏诚算是见惯场面的人物,所以两人一搭一挡,谈笑风生,很快把韩雪的注意力吸引到他们身上,连韩雪自己也没注意,她为了方便与俩人沟通,身子慢慢向他们靠近,与我的距离则是越来越远,才一会的功夫,我和她分别坐在沙发的两端。 韩父,韩母,也非常乐意看到这情景,俩人笑眯眯的注视着沉浸于聊天中的韩雪,一脸的欢欣,而美女老师并不如此,她则是皱着眉头,静观其变,发现我看她,急忙向我使了一个眼神,示意我要做点什么! 读懂美女老师的眼神,我心中也是酸酸的,韩雪此时的言行,与事先说的根本两样,怎么看,她都不像反感相亲的女子,反而乐趣融融,乐在其中!不行,我一定得做些什么! 不甘被人轻视,我考虑再三,在美女老师鼓励眼神下,我终于大胆开口说话,而一开始,矛头就直指对韩雪居心不良徐嘉亮,他也是我最大的情敌,此时我哪管他是什么商业巨子,如果得罪我,我让你的媒体王国一天内瓦解,哼哼,“徐先生,对不起,打断一下,据我所知,印度是一个十分排外的国家,华侨在政府担任重要职务,这显然不大可能!” “恩?”由于我的一句话,在场所有人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一旁的韩雪也慢慢自责,发现忽视了我,不免心中细细品味我的话语,以赞赏的微笑看着我,然后又带着询问的眼神注视着徐嘉亮,希望后者能够给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说来话长!原本我不想说的,既然韩小姐问起,那我就如实奉告!”徐嘉亮没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家伙居然语出惊人,一句话就点到死穴,但看着韩雪好奇的眼神,又不愿意打消美人兴致,还好心中忽生一计,正好利用自己的家世,博取韩雪的同情心,不免为一个上策;不过,开口前,他偷偷瞪了我一眼,然后一脸忧伤,慢悠悠解释: “其实,我并不是华侨,只是一名混血儿,我的生母是中国人,父亲一共有六个妻子,但母亲并不在其中;明确来说,我只是私生子。至于我父亲,他是地道的印度人,也许我遗传母亲的基因比较多,所以长相更像中国人;因此父亲派我来中国,打开中国市场,这次承蒙韩先生看得起,能见到韩小姐,对我来说,真是不需此行!” “哦,原来如此!”韩雪听完,发现徐嘉亮的痛苦表情,于是站在徐嘉亮角度,试着体会私生子的苦处,不由露出同情的神色,并加深对徐嘉亮的好感,可最后还是带着责怪的眼神望了我一眼。 不会吧?女人居然同情弱者,我还以为这个徐嘉亮有什么了不起,原来是一个私生子,为了在韩雪面前体现自己,只得谦虚一下,开口道歉:“对不起,徐先生!” “没关系,伯父,伯母都是我尊敬的人,告诉大家也是应该的!”徐嘉亮十分客气的说道,还时不时端起茶几上的水壶替韩父,韩母斟茶,非常会做人。 呵呵,这个徐嘉亮挺会说话的,要不是同他父亲熟悉,说不定会像他们一样,会相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私生子,所以越发觉得这个徐嘉亮不简单,能够贬低自己,是个能屈能升的人才。虽然他只是私生子,但从小就讨父亲欢欣,相比其他兄弟来说,已经鹤立鸡群,集其所爱于一身,所以不出意外,将来继承财产的一定是他。韩父一边抽烟,一边观察徐嘉亮的言行,心中默默思索。 而我,第一次开口,就遭到韩雪的白眼,以后当然不敢随便说话,只得继续聆听韩家姐妹与两位男子的闲聊,感觉越来越沉闷。 经过二小时漫无边际的聊天,也许旁观者清的缘故,我很快清楚韩家父母的安排,那个相对成熟的苏诚是为了美女老师而来的,徐嘉亮自然更加清楚,他的目标就是韩雪。 看他们现在乐趣融融,神情投入的闲聊,我猜测两名相对优秀的男子已经对韩家姐妹充满好感,而韩父,韩母则一直保持甜蜜的笑容,想来对苏诚,徐嘉亮充满好感。 可惜我只是一个学生,他们挑女婿,无论如何也挨不到我,哎! 第五章 完全恐慌 第五章 完全恐慌 “你好,我是北京安全总局的刘楚,现在以卫星同你联系,我乘坐的航班,还有十五分钟即将抵达上海宏桥机场,请问这次任务的目标现处何处?是否已经控制他的行踪?”北京飞往上海的航班上,刘楚出示证件,由副机长安排,在特定环境下,轻而易举使用机载通讯器与苏州方面的安全局联系。 “刘同志,实在对不起,我的手下已经去过潘俊宇家,虽然没在家中找到他,但我们的人通过他的父母了解到他的行踪。据说,他一早就去副班主任家中补习功课,于是第一时间立即查找学校的档案,很快赶到该老师的住处,但还是一无所获,所在我的人此时正在一个打电话向老师的同事闻讯她的手机号码,应该很快就有消息,请刘同志耐心稍等片刻,马上就好!”苏州安全局的谭局长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回答到。 虽然他并不知道北京为何要派人寻找一个孩子,但他还是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上任以来,还没有遇到过北京插手协办的案子,自然清楚这件事非同一般。而更令他烦恼的是,主管政法委的副市长―――潘卫杰,就是潘俊宇的父亲,虽然两人不是一个系统,不接受他的领导,但也算半个同事,而且交谊不浅,所以潘卫杰打电话找自己帮忙,这叫他如何是好? “没关系,我可以等十分钟!”刘楚没想到凭借国家安全局的能力,居然两个多小时还是一无所获,心中不免显得着急。 看着腕表的秒针滴答,滴答的旋转,终于通讯器传来说话声,刘楚马上抓起耳机,急切的问道:“谭局长,是不是有消息了?” “是的刘同志,刚收到消息,她的手机号码13706202738,是否由您来亲自联系?”谭局长看着纸上的一连串数字,询问说。 “恩……还是我来处理吧!我待会联系您!”刘楚张望时间,还有八分钟必须回到座位,应该来得及打个电话,抱定这个主意,刘楚还是推辞谭局长。 ※ ※ …… …… “韩小姐,请问你是教哪一科的?我小时候曾经立志成为一名教师,可长大了,离这条路也越来越远!”闲聊中,一直很少说话的苏诚见徐嘉亮与韩雪聊得甚欢,不愿落于人后,只得寻找话题,与美女老师说道。 “说来惭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英语老师,与我妹妹相比,是最没出息的!”韩柔雨虽然口中这么说,但神情却不低落。 而美女老师刚说完,口袋中的电话马上响起,韩柔雨朝大家歉意的笑笑,然后拿出电话,声音悦耳的说道,“喂,你好!” “你好,请问您是潘俊宇的老师吗?”刘楚得知电话通了,高悬的心终于放下,非常直接的询问潘俊宇的下落! “你好,请问您是潘俊宇的老师吗?”韩柔雨听见这个陌生的声音,自己也是一愣,没来得及思考,只顾着回答:“恩,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的身份不方便透露,请问潘俊宇在你身边吗?”刘楚看着手表,一直关注所剩无几的时间,只得开门见山的说道。 “恩,他在,需要和他说话吗?”韩柔雨一听是找我的,目光不由向他望去。而客厅内的所有人,本就被这个电话打断,于是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美女老师身上,听她如此对答,聪明人都知道这个电话不是找她的,我自然也不例外,见美女老师在众目睽睽下看着我,难道真是找我的? 想到这,我连忙看着老师,然后伸手指指自己,美女老师则珠光闪闪的点点头,这一下,在场之人全部把注意力转到我这,连一直深爱的韩雪也是一脸的好奇,而我更是蒙在股内! “俊宇,是你父母找你吗?”韩雪看看时间,发现已是下午四时,顾忌潘俊宇的父母担心他,故此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并没老师的联系方法,真是奇怪了!”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也是一脸的不解,只得继续听着老师的对话。 “不用了,可以告诉我,你们现在何处吗?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尽快找到他,麻烦你了!”刘楚得知潘俊宇就在该老师身旁,心中也是一阵激动,还有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急忙探求地址。 “这样啊,我们现在在上海花园别墅十一栋,我姓韩!”美女老师最终还是说出了地址,在她想来,并没有不妥之处。 “那还好了,我现在就在上海,请你们稍等片刻,我一个小时之内一定赶到!谢谢你!”说完,刘楚急忙挂断电话,马上接通北京康主任的电话,作为手下,还得向他汇报最新情况:“主任,我已经有潘俊宇的确切地址,他和我一样,现在就在上海,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把他带回北京吗?” “恩~,是的,把他带回来,不过态度好点,他是特殊人才,万一中央破例用他,我们面子上也不好看。你应该还没出机场,我马上派机场的安全局的同志去接应你,十分钟后给你派一架直升机。记住,我马上帮你和潘俊宇定傍晚六点的飞机,因为刚接到中央最新指示,晚上十一点,首长要在中南海接见他!”康主任在一个小时前接到军委副主席的电话,询问事情发展,他当然百般应付,立下军令状,保证当天把人带到北京,而此时刘楚的电话,使他终于有底,而对于潘俊宇的看法更是逐渐改变,普通人哪有资格被军委副主席接见,所以也不敢对他用强,于是急忙关照刘楚一番。 “哦,明白了,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话完,刘楚择下耳机,同空姐道谢后,在多数乘客的注意下回到座位,绑好安全带,面无表情的等待飞机降落;此时此刻,她心中无法平静,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如此紧急,居然动用了直升机,而且军委副主席要亲自接见一个黑客,在自己这个搞计算机的内行看来,一切是多么令人吃惊。 于是,伴随着思考,飞机一阵颠簸,在机轮落地的刹那,刘楚下定决心,一定得完成任务后,有机会,一定要会会这个代号为‘天使’的超级黑客,看看,这个世界顶级黑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 “潘俊宇,你有姐姐吗?”挂了电话,美女老师带着疑问向我问道。 “没,我是独身子女,她说是我姐姐吗?”我奇怪说。 “这到没有,她不肯告诉我身份,说什么一个小时内就会来找你,到时就清楚了!”美女老师摇摇头,无辜的回答。 她要来找我,这个她是谁啊?我在国内的异性朋友寥寥无几,真是猜不出会是哪个,对了,打电话问爸妈,反正还得告诉他们我不回家吃晚饭了,需要同老师晚些回去。想好后,我不好意思的向韩父韩母问道:“伯父,伯母,能否让我打个电话!” “可以,当然可以!”韩母比较好说话,带着成熟的微笑指指韩雪身旁的老式古董电话,而我则感谢的点点头,还没走到电话边,身后的佣人抢在我前面,已经把话筒递给我。 “谢谢!”虽然她只是一名佣人,我还是客气的道歉,在韩雪面前,我总得显一下品得家教,不能给爸妈脸上抹黑,更不能让韩父韩母小瞧。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年过五十的佣人很感激的向我笑笑,对她们来说,服侍人,并不代表丧失自尊。 我拿着话筒,坐在带着韩雪体温的沙发上,心爱的她见我打电话,早已移开一个身位,使我能坐着打电话,这细微的动作已让我心中一暖,在拨号之前,在深情目光下,给了她甜蜜的笑容。 “该死的坏东西,在我家还敢这样!”韩雪暗骂一句,只感觉自己被我电了一下,心脏忽然加剧跳动,那种刹那的怦然心动令她意犹未尽,虽然心中责怪我,但嘴角还是露出了少见的微笑,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 ※ 韩柔雨坐在我与韩雪的对面,虽然此时继续在同两位男士闲聊,但目光还是留意到我对韩雪的细微眼神,而且韩雪的微笑更是没有逃出她的双眼。自己清楚记得刚才,一向清纯的妹妹居然亲热的称呼他为‘俊宇’,自己已经非常奇怪,这个莫名的微笑,更是惹人怀疑。 想到这,韩柔雨也仔细观察周围人的眼神,苏诚还好,他总是盯着自己,并不时寻找话题;而那个徐嘉亮就不一样,他可是爸妈千挑万选的女婿,从他第一眼见到韩雪开始,就能肯定他看中了韩雪,因为每次看他,他的目光一直逗留在韩雪的身上,刚才的小动作,应该逃不出他的双眼,可为什么从他的目光找不出一丝对我的反感,还继续保持着绅士的微笑,怎么说,我都是他的情敌,真是奇怪的人! “喂,爸爸吗,我是小宇,我在老师家,需要晚些回来,打电话和你说一声!”我拨通了电话,才响了两声,就有人接了电话,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父亲,于是连忙开口说话,头却低着,眼睛不时欣赏韩雪光滑雪白,曲线优美的腿部。 “小宇,快告诉爸,你是不是又侵入政府电脑,刚才国家安全局的人来找过你,快老实告诉爸,让我帮你想办法!”爸爸一听是我的声音,急忙询问我的情况,连刚抽了几口的香烟都给掐灭。 什么?国家安全局的人来找过我?不会吧,我玩计算机才两个月不到,除了有一千多万美圆的黑钱外,并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况且每次行动,我都把自己的计算机清理一边,根本不会留下蛛丝马迹,而且,我也没有泄漏公司,甚至国家的机密,也没串改任何数据,只是黑了一次北大的网站,这些都是小事,怎么会找上我?奇怪了? 短短的十几秒钟,我想了很多,记得中国有句俗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国家安全局突然找我并不会没有理由,这叫我如何回答父亲…… “爸,我知道以前做过错很多事情,而且也捅出天大的篓子,使你和妈妈非常为我担心;但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相信,我并没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不能说出真相,因为我自认做到万无一失,不该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有我不会傻到有人来查,就坦白所有事情。 “真是这样吗?我亲自打电话向苏州安全局的谭局长了解情况,他算是我的老朋友,可这次,他连屁也不肯放一个,所以我知道事态严重,我和你妈非常担心你!”爸爸拿着电话,看着泪汪汪的妻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方面,自己是孩子的父亲,不希望儿子出生;可另一方面,又是国家干部,不能以权谋私,所以在他的立场,也感到非常为难。 “爸,他们要抓我就让他们来抓吧,我问心无愧,以前做的错事已经得到应有惩罚,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是讲道理的!”对着话筒,我心中非常清楚,面对着爸妈,我还做着垂死挣扎! “那好吧,你继续呆在老师那,我想,国安局的人很快会找到你,爸爸马上托人去帮你打点关系,现在能做一点是一点!”爸爸搂住哭泣的妻子,忧愁的说道。 “恩,爸爸,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儿子连累了你!”虽然是电话联系,我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想到妈妈为我吃了不少苦,做儿子的从没照顾过他们,只有惹他们担心,越想越是伤心,我的眼泪受情绪感染,也一滴滴夺眶而出,落在韩家的皮制沙发上。 现在,无论是韩家父母,还是韩雪,韩柔雨,甚至包括苏诚,徐嘉亮都停止了说话,他们安静的聆听我逐渐沙哑的声音,看着我的泪水从脸颊滑落,试着感受我的伤心。 我的每句话,都清楚传入他们耳内,好像犯过大错,现在又有人来抓,于是每人心中带着一份好奇,表情也越来越沉重,暗自揣测我到底是什么人? 而韩雪虽然也是其中一员,抱着与他们一样的想法,但她坐在我身旁,电话里的说话声,她多少能听到一点,能和国家安全局的局长有交情,那我的父亲,也不会是小人物,于是对我的家庭又多了一份好奇。好心的她,从身边抽出一张手纸,悄悄递给我。 “谢谢!”我从韩雪的玉手中接过手纸,当着众人,不好意思的擦干眼泪,继续听着爸爸说话。 “我们是父子,没有谁连累谁,爸爸马上出去,你如果有事,就打爸爸手机,我相信国家安全局不会连个电话都不给打!”很快,只听见啪的一声,爸爸挂了电话,于是我也随着放下话筒,转身尴尬的面对众人。 “小朋友,是不是有人要抓你?是警察还是黑社会?”韩父见潘俊宇搁下电话,再把他的话语从头至尾连接起来,不由好奇的向潘俊宇询问,因为第一眼看见潘俊宇,韩父只是觉他外表不错,并不是那种带有痞子气息的男孩,故此听见有人要抓他,免不了开口说道。 “恩,我也不清楚发生何事?”我擦干眼泪,面对韩父的提问,我只是随便回答一句,我并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公开自己的身份,不想让韩父,韩母看扁我,我更不想失去追求韩雪的资格。 “这样啊,要不要我找朋友帮帮忙,他是刑警队的,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向他打听打听!”潘俊宇话音刚落,身旁的韩雪表情担忧,抢先说道。 “韩雪,谢谢你的好意,没用的!”我感激的看着韩雪,无奈的摇摇头,这次的事情,就是公安局局长亲来也是白搭,不过,对于韩雪的关心,我心中还是暖和的。 “潘俊宇,到底发生什么,你快告诉大家,让我们给你想想办法,我们这么多人,小妹不行,还有我爸,你一声不吭的,想帮你也难!”美女老师看见潘俊宇对于韩雪的一片好心毫不领情,忍不住摆出老师的姿态,冲着潘俊宇大叫。 “是啊,韩小姐说的很对,我苏诚虽然只是一个生意人,但在上海还是有些关系的,小兄弟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告诉我们,大家相识一场,能帮的一定帮!”苏诚见未来老婆生气,想同韩柔雨站成同一战线,于是也帮着劝解潘俊宇。 “恩,小诚不行还有我,我这次可是带着10亿美金来的,上海政府的经委主任与我关系不错,你有什么说出来!”徐嘉亮原本不想趟这趟混水,但发现韩雪向自己投出求助的目光,他也难免所动,开口说道。 “俊宇,大家都这么热心,你有什么快说吧!”韩雪见大家都讲的差不多,而父母那,只要自己开口求他们,也能解决,于是暂时顾不着男女授受不清,拉着我衣袖,急切的说。 怎么办?我不忍心看着韩雪为我着急,刚想当着众人面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突然,远处传来吵杂的噪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使得我才说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字,所有人都捂起耳朵。韩母第一个坐不住,她忍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噪音,急忙好奇的走到窗前,希望找出声源。 可当她把投探出窗外后,很快发现一架绿色的直升机出现在屋顶上空时,她还是吓了一跳,急忙缩回头,大声朝身后众人喊叫,可惜螺旋桨的声音已经盖过了她的说话声,无奈之下,她只得挥着手势,示意所有人来到窗前。 “哇,是军用直升机!”由于我同韩雪靠的很近,我还是能隐约听见她的声音。 于是韩雪家内,发生一现象,屋内所有人,霸占了靠南的所有窗户,正巧,我同韩雪呆在一起,看着飞机慢慢降落,巨大的旋风扑面而来,使得毫无准备的韩雪被吹的往后退去,情急之下,我伸出手,一把搂住韩雪腰间,另一只则抓着窗台,这才把她拉回原地。 巨大的也慢慢吹散了她的头发,由于近距离的缘故,她们纷纷飘到我的脸上,挑逗我的鼻子,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对不起!”韩雪深刻感觉着腰部有力的胳膊,看着我因她的头发吹散而打喷嚏,于是红着脸,向我道歉。 “什么?”由于飞机距离地面只有十几米的缘故,即使我与韩雪相距半米不倒,我还是无法听清她说什么,只得打声冲着她的耳朵叫道。 “我说对不起!还有,现在就我们两人,你能告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事迫无奈,韩雪只得学着我刚才的样子,贴近我身子,垫起脚尖,爬在肩上,对着我耳朵喊叫。这一刻,韩雪自己也不知为何,心中会产生一丝羞涩! 韩雪趴在我肩上,可她那诱人的胸部正巧靠住我的胳膊上,外加我本就穿的不多,能清楚感觉它的坚挺,这一刻,我只听见韩雪说的‘对不起’三字,其它的统统抛入脑后,更没注意直升机在眼前如何着地降落…… 第六章 心动一刻 第六章 心动一刻 轰鸣的军用直升机上,正如刘楚的姓名一样,楚楚动人的她,正头带厚大的通讯器,斜着头,目光尖锐,默不做声的向下张望近在几尺的别墅,而身旁四名年过三十的中年男子却是毫无表情的面视前方;对他们来说,这次任务只是协同刘楚逮捕犯人,其他的事情上级不允许他们多问,熟知行规的资深特工当然不会破坏规矩,他们只等直升机降落,然后听从吩咐,逮捕抓人。 “麻烦你,快给我公文包!”一直莫不做声的刘楚眼见目标别墅一楼窗边全是人影,急忙指指一名特工身旁的黑色公文包,伴随吵杂的飞机声,大声喊道。 “给!”被喊的特工毫无抱怨,以最快的速度把公文包交到刘楚的手中。 “谢谢!”刘楚虽担任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但好歹工作了几年,也自知之明,于是礼貌的说声谢谢,然后一本正经打开公文包,取出潘俊宇的打印照片,一个个核对窗内的人影,希望找出哪个才是真正的目标。 “是他,就是这个!”刘楚的目光从韩父,徐嘉亮,苏诚等人身上一一以移过,最后锁定在一对亲密相依的年轻男女身上。经过刘楚的反复观察,终于百分百确认那名另自己也十分心动人的女子身边,就是这次的目标对象―――潘俊宇,忙碌了一天,眼见终于有所收获,刘楚显得非常激动,不自觉朝着众人大声叫道。 而刘楚的喊声,很快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四个彪形大汉马上贴着机舱中央的窗户,顺着刘楚手势向别墅张望。 咦,奇怪,只不过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居然用我们几个老手,坐直升机,以这么大的场面来抓他,搞不动国家安全总局的那帮家伙到底想什么!―――差不多所有不明情况的行动人员心中如此猜测。 ※※ “潘俊宇,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什么,如果你还是拿我当作朋友的话,请你如实告诉我,好吗?”韩雪轻轻趴在我身上,抚着被风吹散的头发,注视着我忧虑且多情的双眼,吐着芬芳的口气,带着好奇继续追问! “雪,你要知道,我不止把你当作朋友,只要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因为你是我今生的最爱;可惜,如今已没有机会向你说明一切,今天被捕后,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我只想告诉你,无论我们分隔万里,无论我们的距离有多大,我永远爱你,此生不渝!”深情款款道完我的爱慕之情,也许做贼心虚的缘故,深怕接下来的生命需在监狱中度过,在我转身的刹那间,我想了很多。 “韩雪,我爱你!”见她面带羞涩,一天内又一次面对我的表白,那清澈的眼神是如此动人,湿润的红唇更是吸引我的目光,心中的爱意一波有一波涌出,我不顾一切的抱住韩雪,向她红润的双唇亲去。 “不要,潘~”见我忽然强而有力的抱住自己,这一切完全出乎韩雪的意料,毫无堤防的她也给吓了一跳,显得慌张而无助,并试着叫喊并推开冲动的我,但话刚说到一半,后者的双唇已经贴住自己的嘴巴,紧接着滚烫的舌头强行伸入嘴内,其间过程非常霸道,使韩雪微弱的抵抗片刻瓦解。 …… 持续半分钟的强吻并没引起韩家的注意,他们全部目不转睛望着窗外已经降落着地的直升机,看着刘楚带着四名高大男子迅速走下来,弯着腰,在螺旋桨产生的飓风中向别墅跑来。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这才反映过来,猜测他们为谁而来?于是一脸惊奇的相互对视,寻求答案。 而我也松开韩雪的嘴巴,刚才一时激动,居然如此胆大妄为,此时清醒过来,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吻了她,我的梦中情人。 她的双唇是如此滋润,起初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倔强,但几秒之后,从两条火舌接触之时开始,她像瘫痪一样,完全倒入我的怀中,任由我无作非为,激情品尝她的香唇,这一切,现在想来,宛如梦中! 松开挽着韩雪腰间的双手,我尴尬的注视着韩雪带有泪光的眼睛,不知如何开口,到底是我强吻了她。 而此时的韩雪也是呆在原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轻而易举被人夺去,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接吻的一刹那,自己就像被人施了魔法,全身发软,闻着我身上独特的男子气息,感受着火热的舌头,自己又醉了,更愿意长久靠在我的怀中,享受这种令人心醉的独特滋味;而此时,面对我的眼睛,韩雪更多的不是愤怒,而是女子的害羞,见我看着自己,她急忙红着脸,羞涩的低下头,哪有一分主持人的镇定! “韩雪,刚才我一时冲动,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失!”没想到一直镇定自若,成熟稳重的韩雪也有小女人的一面,害羞的她比平时更为妖艳,这不是引人犯罪吗?我摸着剧烈跳动的胸口,涨红着脸,降低语音,轻轻说道;说着,并时不时注意韩雪的表情,显得非常担忧,希望她能原谅,希望我的冲动不会使她反感,希望…… ※ ※ 望着刘楚等人朝别墅走来,并很快按响了门铃,徐嘉亮向身旁的韩柔雨看了一眼,两人默契的离开窗户,也向大门方向走去;可刚转身,两人同时发现我与韩雪近距离,面对面表情丰富的站着,而韩雪白皙的面容明显地出现两朵红晕,那幅低头害羞的画面更是无法逃过韩柔雨与徐嘉亮的双眼。 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什么事情,韩柔雨肯定自己的推断,突然出现在我与韩雪的中间,硬生生的把他们分开,一把抓住妹妹的胳膊,带着狡猾地笑容询问原因:“你们傻站着干嘛?”说到这,又凑近韩雪的耳边,带着无穷的笑意,追问说:“小妮子,你是不是动了春心,他可是我的学生?你和他好,见了我也得喊老师哦!” “坏姐姐,你说什么呢?”韩雪听见一直比较正经的姐姐拿自己开玩笑,不由撅起嘴巴,举起小拳头,一路追打韩柔雨。 我看着两道美丽的风景线在眼前穿梭,忽然,感觉凌厉的眼睛盯着我,使我感觉莫名的躁动,并有一种很不干安的感觉;于是,我急忙收回目光,寻找那道令我难受眼神。 咦,是他,徐嘉亮,想来他也是韩雪的追求者之一,刚才我与韩雪关系又太暧昧,他如此表情并不为期,想到这,我并没生气,反而面带笑容朝他点点头,能使他吃醋,这也是值得庆祝的,因为他能证明我和韩雪的关系进入一个新的台阶! ※ ※ “你好,这里是韩柔雨,韩老师家吧?请问她的学生潘俊宇在吗?我们找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刘楚在四名特工的陪伴下,门一打开,她立即在视线范围内,平静地搜索这次的目标人物―――潘俊宇,可惜面前的三人(韩父,韩母以及苏诚!)中并没有他的存在,最后她只得带着淡淡的笑容,向韩母点头致敬,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在,我这就去喊他,请你们稍等片刻!”美艳依旧的韩母得知刘楚一行就是为了这个并不起眼的高中生,潘俊宇而来;即使之前从潘俊宇口中知晓将会有人来抓他,可完全没有想到他们此刻却真实的站在跟前;回忆刚才他们从军用直升机上走下来的情景,韩母震撼于这个场面,不由以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身旁并不做声的韩父,在得到他的暗许后,这才急切的回答。 “好的,麻烦您了!”刘楚再次彬彬有礼的点头表示敬意,望着韩母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回过神,开始打量面前的韩父和苏诚。 他们一老一少,初看之下并无奇特之处;可目光在韩父身上停留几次,职业的敏锐很快告诉刘楚,身前的中年人并不简单,他浑身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势,拥有弹指之间处理大事的魄力,可以说是个人物。想到这,刘楚也向韩父打声招呼,与同伴一起等候潘俊宇的到来! 而韩父呢,总不能傻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别家小姑娘,于是朝苏诚打个手势,俩人也尾随韩母向客厅走去,留下刘楚等人霸占着大门。 ※※ 别墅宽敞明亮的大厅内,韩雪与美女老师在珍贵的装饰物之间穿梭追打,虽然此时韩雪气喘吁吁,香汗不止;但对于她来说,只有这样,刚才羞涩的红晕才能被剧烈运动产生的红光所覆盖,眼见无法追上姐姐,她终于止住脚步,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仰着头,喘息不止。 坚挺的胸部随着呼吸急促的上下起伏,额头的汗水从脸颊滑过,韩雪闭上眼,调整混乱地心田,可她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惹得潘俊宇同徐嘉亮更是垂涎三尺…… “嘣,嘣,嘣!”我的心跳得好快,那个潘俊宇居然强吻了我,我当时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强烈反抗,任由他毫无忌惮的轻薄我,难道我真的对他产生了好感?不会的,不是这样,他只是一个学生,我们之间差距太大,况且他根本不是自己心中理想的对象;虽然在得知他有麻烦的刹那,自己非常为他着急,可那种担心,也许是姐姐对弟弟的感情,恩,一定是这样的……韩雪靠在沙发上,努力解释自己与潘俊宇之间的关系,并极力否认自己喜欢我。 我呢,望着香汗淋淋的韩雪,试图向韩雪解释一番,但发现美女老师笑意的眼神后,我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此时,气质高雅的韩母突然出现在眼前,只见她神色忧虑一下,紧接着开口说道:“小朋友,那架直升机上下来的人要找你,他们就在门口,你最好去看一下!” 咦?居然是找他的?除了韩父与苏诚外,其余众人听见韩母的话语,纷纷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几乎全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希望我能告之答案,连刚才闭目养神的韩雪也不例外,她睁着美目,注视着我的双眼,需求答案。 “哦,好吧!”我点点头,虽然心中早已作好准备,但此刻需要真是面对时,我的心还是不免担忧起来。短短的说完,我在众人瞩目下,举步艰难的向大门走去,我的目光从众人吃惊的脸上一一移过,最终停留在睁开灵动的双眼上:韩雪,记得我和你说的话码?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把我的全部告诉你…… 发现我深情的目光,韩雪连忙试着逃避,当目光接触的刹那,聪慧的她还是读懂了我的眼神,再次感受对方无穷的爱意,却又使自己陷入感情的深渊,无法自拔。 这一刻开始,韩雪深深体会,弄懂对我的感情是如此困难,如此痛苦的事,真所谓理不乱,情更乱!回过神,韩雪又不免希望看见我,于是抬起头,试图寻找我挺拔健硕的身影,发现我已从眼前消失,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从我走出客厅的十几妙内,几乎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我这,我任何细微的表情自然无法逃过众人敏锐的目光,我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更是出卖了自己,此时,大家都有一种错觉,我喜欢韩雪。 带着这个疑问,众人又向韩雪望去,发现她忽然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于是大家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相互对视一眼,也跟随着韩雪的脚步,一起来到门口。 ※ ※ “你好,潘俊宇,我是刘楚,国家安全总局的,麻烦你同我们走一趟!”刘楚千等万等,终于见身穿得体西服的潘俊宇出现在眼前,表情欣慰的说完,急忙向四名特同打个眼色。 刘楚话音刚落,四名大汉很快气势逼人的把我围起来,这副架势与五年前联邦调查局的相比已经算是客气了,我只得无奈的点点,最后回头张望,希望能再见韩雪一眼,可惜身后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于是任由刘楚带头,向那架庞然大物走去。 可当我前脚踏出别墅门槛,韩雪以及众人却迟一步出现在走廊尽头。 韩雪带着急促的呼吸,扶着墙壁,眼睁睁看着我在四名大汉的护送下逐渐消失于视线,这一刻,韩雪有股叫喊的冲动,希望我能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不知为何,长大的嘴巴却迟迟发不出声音,算了,就这样把他忘记吧!韩雪想到这,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 “这个潘俊宇真没礼貌,就这么走了,连起码的道别都没!”徐嘉亮站在韩雪身旁,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如此表情,心中不免一阵难过,指着正走上直升机的我,酸酸的说。 “小徐说的没错,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他居然不告而别,是没什么家教!”韩母点点头,她早就希望能撮合徐嘉亮同韩雪,当然不愿发生任何状况,带着安慰的眼神看了徐嘉亮一下,搂着心爱的女儿朝众人讲到。 “潘俊宇为人不错,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作为我的老师,韩柔雨当然不愿自己的学生被家人小瞧,很快为他辩解,并像个小女生似的挽住父亲的胳膊,发嗲道。 “恩,我同意柔雨的话,这件事情不简单啊。我们这里谁坐过军用直升机,况且带走他的那些人也不一般,柔雨,有机会你打听一下,到底在那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我这把老骨头,今天不知怎么的,居然被他吊起了好奇!哈哈!”韩父说着,大笑起来,伴随吵噪的飞机声,他关上大门,带着众人回到客厅,继续未完的闲聊。 虽然韩母,徐嘉亮多次寻找令人感兴趣的话题,但韩家两姐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聊天上,她们更多关心的,是在潘俊宇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一阵风似到来,又匆匆离去,留下的却是令人回味的好奇…… ※ ※ “潘俊宇,我称呼你为小潘吧!刚才冒昧的把你带走是情不得已,我也是听命行事,请你谅解,我们马上要去上海机场,晚上十点前需要抵达北京,有问题吗?”刘楚虽然表情平静,但内心却是波兰荡漾,自己逮捕过许多人,从没遇到过如此镇定的人,他好像事不关己,毫不在乎,难道这就是超级黑客独特的气质? 第七章 自投罗网 第七章 自投罗网 哼,一声不吭的把我抓了,连个逮捕的理由都没,居然还假惺惺问我是否有问题?拿我当什么。于是我瞟了较小的刘楚一眼,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没!",然后头一歪,透过窗户远眺美丽繁荣的上海,看他们拿我怎样? 这人,刚才那般配合,还以为容易应付;此时却发脾气,像个孩子似的。刘楚见潘俊宇不冷不热,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好像被抓的是别人,与他没有一点关系,这种拿自己前途不当回事的人,刘楚从心底鄙视他。原本打算提醒潘俊宇,晚上要见的是军委副主席;此刻,刘楚很快打消这个念头,决定要潘俊宇出丑一番。 于是,吵杂的直升机上,大家毫不做声,静静的望着窗外,欣赏难得一见的景色;而我,此时大脑乱的很,虽然整个上海市在我眼皮低下,但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它,韩雪的面容不时浮现在眼中。 我与她的关系越来越复杂,我有一种预感,即使强吻了她,我们之间也不会更进一层,因为正如她说的,我们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多,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个有五年前科的黑客,一个前途不明的代罪之身,能给她幸福吗?答案我自然有数! 想到这,我轻轻叹气,不由打量坐在对面的刘楚,她一个年轻女子,外表纤弱,配以清纯的面容,使人无法把她与雷厉风行的国家安全局联系起来,哎,他们为什么千里迢迢,要把我带往北京,我心中暗自奇怪。 很快,在我想心事的那会,军绿色的直升机终于降落于上海宏桥机场宽敞的停机坪上,我看了刘楚一眼,在四名大汉的‘护送下‘很快坐上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然后由它载着我与刘楚向一架名航班机驶去。 奥迪车在机场停机坪驶得飞快,眨眼功夫就停靠在一架767飞机旁,刘楚向我做了一个下车的动作,于是我们在绝大数的乘客注目下,堂堂正正的下了车。 ※ ※ "老伴,你看那两个小年轻是干什么的,怎么把车开到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在丈夫的搀扶下,正一步步吃力的走上飞机,当所有人注意我,刘楚时,她也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应该是政府的。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不懂得收敛,仗着有点权,到处摆派头,哎!" "是啊,老人家说的不错。不过,依我个人意见,他们并不是政府的,应该是高干子弟,你瞧那男的,应该还是学生吧!"说话的是两位老人身后的中年旅客,他听着老夫妻的对话,最后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恩,我说也是!"不少旅客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我,刘楚的突然出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和讨论…… ※ ※ "先生,小姐,请出示你们的机票!"我同刘楚排在队伍最后,自然也是最后踏上飞机的,当我们来到舱门,一名高挑的空姐,带着微笑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听她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我同刘楚根本没有机票,况且我连身份证都没带,坐飞机,想都别想。 "对不起小姐,请你查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定了两张头等舱的机票,名字是潘俊宇,刘楚!"刘楚一改死板的面孔,带着微笑回答。 刘楚的表情,真是大出意料,我原以为她被空姐拦住去路,,会直接出示证件,然后带着我威风八面的上了飞机,可她却谦虚的报了一下我们的名字,这也能上飞机了? "原来是刘小姐,潘先生,请跟我来!"空姐一听我们的姓名,很快松开手,马上领着我们找到两张靠前的头等舱座位,居然真的不需机票?我再次陷入迷糊~ "潘俊宇,你是不是有许多问题要问我!"刘楚从上机的那一刻,就开始偷偷观察我宇的表情,见我终于忍不住,以好奇的眼神注视她,于是刘楚舒展笑容,带着狡猾的目光瞧着我问道。 "算是吧,为什么我们上机不需机票?"我乘热情招呼的空姐暂时离开我们,声音细微的向刘楚询问,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许我应该做些什么…… "谁说我们坐飞机不用机票,待会刚才负责招呼我们的空姐马上会送过来,因为遇见你之前,机票已经定好,而且我的上司应该同民航部们打过招呼,你以为国家干部坐飞机就可以随便乱来?现在我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刘楚没想到我居然提如此幼稚的问题,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轻笑起来,带着无穷的笑意,解释说。 "你们要找谁?"本就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刘楚为什么要抓我,正好接着她的话语问下去。 "找一个非常厉害家伙,他的代号叫‘天使‘,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你吧?"刘楚睁大美目,一本正经的盯住我,观察我的任何细微表情。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档案属于美国政府高度机密,即使中国政府也不可能知晓!"当刘楚说出‘天使‘二字时,我的脸部表情马上不自,回过神一想,我的事情可是高度机密,除了美国为数不多的当事人之外,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更何况在中国。情急之下,我冲着刘楚凌厉的眼神,把自己的疑问当面说了出来。 不简单,真的是他?刘楚听完我说的,终于肯定我的身份。不过,聪慧的她,马上发现可疑之处,急忙收回笑容,向我提问:"潘俊宇,你虽然被判监禁五年,但不应该知道自己的档案被美国政府定为高度机密,难道你……" "难道什么?"刘楚话说一边就停住了,我对她翻翻白眼,继续问。 "难道你出狱后,又重操旧业,侵入过美国政府的计算机中央系统,恩,一定是这样的!"由于头等舱空间宽敞,每个人之间的间距足够,所以刘楚压低声音的话语只有我能够听见。 混蛋,我真笨,居然陷入刘楚的圈套,如今改口也来不及。这样一来,中国政府根本不会相信我已金盆洗手,如果他们认为我是危险人物,同米特•尼克出狱后一样,被禁止接触电子产品,这该如何,想到这,我不由心急! "呵呵,看来我猜对了!"精明的刘楚见我脸色越来越白,心里不免一阵高兴,终于露出少女开心的一面,捂着嘴巴笑起来。 "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把我抓到北京,到底想干嘛?"她越笑,我的心越是难受,被一个女人三言两语打败,哪有一点男人的尊严;不过,我还是很快的静下心,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一步,那我应改为自己将来打算。 "在回答你问题之前,我得更正一点,你不是我们抓到北京的,因为‘抓‘这个字眼用在你的身上非常的不合适,你哪知眼睛看见我们碰过你身子,什么时候强行把你带上飞机,从头到尾都是你自愿的,所以用‘请‘比较合适!"刘楚收起笑脸,注视着潘俊宇的双眼,镇定的更正错误字眼。 被刘楚这么一说,我差点火冒三丈跳起来,不过冷静一想,真的如她所说那般,他们根本没有抓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天那,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怎么遇见她,我处处落于下风,看来以后千万不能以貌取人,她一个柔弱女子,长得又清纯天真,咋这般厉害? 我脸一红,倒在舒适的座椅上,等待刘楚告知去北京的真正目的。 ※ ※ “先生,小姐,这是机长派我转交的物品,请你们核对一下;还有,两位需要用餐吗?”此时,我正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静心思考问题;忽然,一张还算秀丽的面容出现在眼前,看着她发出悦耳的声音,然后恭敬的递给我一封EMS快递以及两张飞机票。 原来是刚才那位高挑的空姐,我只得坐直身子,接过她手中的物件,这才注意她身后还有一位空姐推着餐车向我走来;哎,看着丰富的事物,可惜我并没胃口,还是随便吃点吧。 于是我在空姐的要求下,我只是要了一份最普通的水饺,一杯橙汁;而身旁的刘楚却毫不客气,她居然比我能吃,点了双份的牛排,我想,要不是周围其他乘客都盯着餐车,估计她能吃的更多。 于是见刘楚如此胃口,我不由瞪大眼睛,‘佩服’的看着她。 “看什么,我为了你,午饭都没吃;你倒秀气,只要一份饺子,是不是紧张自己的前途?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刘楚拿着刀叉,一边把食物送进嘴内,一边老气横秋的问我。 吃饭说话,小心呛死你!我心中默默诅咒她,这个女人,嘴巴刻薄,我收回目光,懒得回答她,只是随手把两张机票放在她的餐板上,开始打量手中的EMS快递。 奇怪了,这份EMS居然是从苏州公安局寄到上海宏桥机场的,而收件人居然写着我的名字。 既然如此,我管他那么多,毫不忧虑打开没有密封的快递。 我靠,这是什么世界,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居然只是一张我的身份证,瞧它的光泽,勿庸置疑,是刚办的,加上家里的那张,我不是有两张了? “这是什么意思?”带着疑问,我忍不住把身份证在刘楚眼前晃晃,语气挺重的问道。 “没什么啊,坐飞机一定得证件,你没有,就帮你办了一张,有什么大惊奇怪的,更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刘楚给我一个白眼,说完继续孜孜有味的品尝食物。 还有另我更吃惊的?她这话什么意思?她还有多少事瞒着我?看着身旁这精明的女人,我却拿她毫无办法,算了,反正都走到这一步,我有什么好怕的!他们能杀了我不成? 想到这,我反而豁然开朗,五年的监禁都熬过了,只不过去趟北京,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我语气凛然,直接问道:“刘楚,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安全局请我坐飞机,到底是为了什么?对于一个没有触犯法律的中国公民,你们这么做,不感觉过分吗?” “呵呵,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想问我,看在你开口的份上,我就告诉:事情是这样的……”刘楚见我问到重点,再根据康主任的话语推测,中央大动干戈,又不允许对我使用武力,那最后的答案再清楚不过,无非是想利用我。 考虑到我将有可能成为同事,刘楚放下餐具,擦干油腻,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我,连晚上准备接见的大人物,也毫无隐瞒的说出了他的身份。 “哦,原来如此!你的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听完刘楚的介绍,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见她讲得如此详细,生动,我也没之前那般生气,不由好心指指她盘中残留的食物。 “我都忘了,谢谢!”顺着我的手势,刘楚这才发现自己并没吃饱,给了一个甜蜜的微笑,见我闭上眼静静的思考,自己连忙低头继续品尝味美的食物。 ※ ※ 该死的,会是昨晚上与我QQ交流的那个家伙吗? 他既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就一定看过联邦调查局的机密档案;可是,他们这么干,不就把我的身份暴露,以后即使可以拉我下水,对于他来说,也没任何好处?难道另有其人? 我闭上眼,默默猜测到底是谁把机密档案公开,可是想来想去,还是一无所获,世上的高手无数,想找出那个罪魁祸首,真的很难! 算了,这件事有机会慢慢再查,听刘楚这么说,此行我根本不用担心,好像那个未曾蒙面的军委副主席对我很感兴趣,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当天把我带去北京,可我有他们所想那般重要吗?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连韩雪都觉得普通的高中生,除了计算机才能外,我有凭什么吸引副主席的。 对了,就是计算机,国外超级黑客,多数被捕后都替国家做事,这种现象在美国最为普遍,而我一个中国公民,他们自然不会愿意用我,而中国政府就不一样,好歹我也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这是勿庸置疑的。这样想来,难道我将加入国家安全局?替政府办事? 想到这点,我带着吃惊,挺起腰看着早已吃饱的刘楚,她居然歪着头,闭上眼睛睡觉了。于是我仔细观察她的鼻吸,一长一短,很有规律,不会已经进入梦乡吧? 我试着在她耳边轻声叫喊她的名字,可她却没有任何反映,睡得死死的,哎,她也清楚我不可能逃走,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中国有句俗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通后,我见刘楚安详的模样,也学她那样,准备小睡片刻。 可当我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韩雪害羞的模样,由此可见,她在我心中地位已经超出一切,于是回味吻她时,那种温馨、甜蜜、心动的滋味,令我浑身暖洋洋的,对未来的憧憬更是强烈…… ※ ※ 不知这是梦里还是现实?一身白裙的韩雪忽然出现在我的身旁。她带着令我陶醉的笑容,亲热的挽着我胳膊在空旷的绿地中嘻嘻漫步;累了,我们躺在绿意丛丛的草坪里,欣赏蔚蓝的天空,指点各种形态的云朵,享受属于我们的天地。 突然,正当我身临其境,身体感觉震动,耳边出现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潘俊宇,你醒醒,我们到了!”我自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刘楚那张清纯,秀丽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刘楚眼见身边的乘客正次序井然的走下飞机,心急之下,她连忙拉着我的衣袖,把我从美梦中吵醒。 我幽怨的望了刘楚一眼,揉揉稀松的眼睛,带着一脸失望的表情站起身,收好那张身份证,跟着刘楚的步伐走向舱口。 “欢迎下次乘坐本公司的班机!”与那名空姐十分有缘,临走的时候又遇见,我不由客气的点点头,慢慢走下台阶,终于踏上北京的土地,呼吸这里的空气。 “我们的车在那,别傻愣愣站着不动,你可不是来观光的!”刘楚走了几步,发现我并没跟上,只得往回走,来到身旁,瞪了我一眼,烦躁的说。 “哦,对不起,我走神了!”我脸一红,望着北京闪闪的夜空,不知韩雪正在干嘛?她会想我吗? 与刘楚肩并肩走向停机坪旁边的黑色红旗车,我的心慢慢紧张起来,军委副主席,那得多大的官,可以说是通天的人物,没想到我这个老百姓居然有幸得见,如果让爸爸知道,一定吓他一跳。 想到爸爸,我这才发觉自己做事冒失。来北京之前也没同他说一声,他一定在家为我担心,妈妈更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哎。 “潘俊宇,你有什么心事吗?”刘楚善于观察,很快发现我不自然的脸部表情,然后关心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怕父母为我担心!”我叹口气,若有所思的回答,想不到刘楚这般细心。 “这样啊,待会你见主席的时候,我替你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今晚你就留在北京了!”刘楚听见潘俊宇提及父母,不免也勾起她的心事。自己好久没打电话回家了,爸妈不知身体是否健康;于是在刘楚同情之下,答应帮潘俊宇一个小忙。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激动之余,我放肆的拉着她右手,咧嘴跳了起来。 “恩,真的!”刘楚偷偷抽回小手,脸莫名红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冷静。 而正在此时,那辆黑色稳重的红旗车突然打开车门,一位中年男子走下汽车,向刘楚挥挥手。 “康主任,怎么累他亲自接机?”刘楚眼尖,利马看清那人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安全局信息中心的主任―――康全,不由轻声嘀咕道。 第八章 前程似锦 第八章 前程似锦 “你好,我是国家安全局信息管理中心主任―――康全;谁也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超级黑客‘天使’居然如此年轻!”康全年过五十,但显得十分精神,握住他主动伸出的宽大手掌,我还是显得很不自然。 我身旁的刘楚也没想到,一向以黑面虎著称的顶头上司,居然对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少年黑客如此客气,不由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见主任的目光向自己瞧来,刘楚连忙点头招呼,并谦虚的喊道:“主任!” “小刘啊,工作干得不错,你也累了,待会早点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办,周末都没时间陪男朋友,是我这个上司没作好啊!”康全作为领导,以鼓励的语气夸奖道。 “主任,我不累,办完正事再回家!再说,我还没谈恋爱呢!”刘楚出乎我意料,急忙拒绝上司的提议,然后又偷偷瞪了我一眼,语气腼腆的向上司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飞机上我们都小睡片刻,按理说,是不应该累,我作为外人,同她一样,等待康全的决定。 “恩,年轻人有干劲,不错,我同意你的要求!走,我们上车边走边说!”康全考虑片刻,很快答应了,并让刘楚招呼我上车。 “主任,怎么麻烦您亲自请自来机场接我们,是不是有事发生?”开着红色警灯,坐在高速行驶的车内,刘楚暗自奇怪上司的言行,对我的态度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坐在前排的她,转过头,扎着灵气的眼睛,好奇问道。 “恩,小刘脑子转的挺快,你可知道我们现在去哪?”康全此话虽然是对刘楚说的,眼睛却是盯着我,可惜车内光线太暗,刘楚并没注意这个情形。 “不是去中南海见军委副主席吗?”刘楚问道。 “是去中南海,但见的是陈副总理!” “什么?见副总理?”听见康主任所说的,我和刘楚几乎一口同声表示惊叹。 “恩,是的,陈邦宇,陈副总理,他得知你的事情后,硬是把你从副主席那要过去,所有我们这次见的是他!”康全拍着我的肩膀,不由感慨他的机遇,说这话时,心中不免有丝嫉妒。 想不到他一个高中生,一个有前科的罪犯,国家领导人都抢着见他,面子真够大的!刘楚默不做声,偷偷吐吐舌头,心中暗自嘀咕。 而我更是一头雾水,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原本以为将会倒霉,甚至东窗事发,被判入狱,但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一飞冲天也有可能,不行,为了我的将来,我得仔细考虑一番。 于是霓虹灯下,我并没兴趣观赏北京城美丽的夜景,而是陷入了沉思,我没有被眼前的假相迷住双眼,而是站在自己角度,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为将来好好打算一番。 虽然待会的决定,将会影响到今后的一身,但我更不愿意将来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人的一生,能有几次这种机遇? ※※ 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红旗车,一路上闪着醒目的警灯,畅通无阻。 它带着神秘与尊贵,最后停靠于中南海戒备森严的大门口,接受严格地安检。 按照惯例,我们几人全部乖乖的取出证件,交由全副武装的卫兵进行仔细核对,然后他们把我们赶下车,仔细检查车辆,甚至有士兵钻到车底,车辆没有问题后。刘楚,康全等人交出武器,与我一起经过金属探测仪,一丝不苟的士兵这才放我们通行。 夜晚的中南海黑漆漆的,驶向副总理大院的途中,除了路灯外,连个人影也不见。 此时,刘楚,康全,两人莫不吭声,停止了交谈,更使我身临其境,体会了夜的寂静,于是我也不敢在这时随意开口,无形的压力促使我们每人都紧张起来。 车子终于在一辆吉普的领路下,驶入副总理所在的大院,门口两名警卫再次核查我们的身份后,这才把我们请进屋内。 “你们先坐一会,我去向总理汇报!”一名年轻的警卫把我们带到一间小型会议室内,并给我们每人泡上一杯茶,然后与我们打过招呼后才离开。 “来,你们偿偿这里的极品铁观音,在外边可是喝不到的!”说着,康主任恢复一往的神态,一边品着正在冒气的茶,一边笑容满面的向我与刘楚介绍。 “主任,您怎么知道这里泡的是铁观音?”刘楚喝了一口,好奇的问道。 “我汇报工作,来过几次,你别忘了,我们情报部门,全部归陈副总理指挥!”康全说这话时,又看了我一眼,看来我无意中,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哦,我差点忘记了,不知我们还要等多久?”刘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看看手表,心中还惦记打电话回家。 然而,刘楚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马上打开了,一名红光满面,满头乌发的老人,步履坚定的踏入其内。康全马上站起身,尊敬的称呼道:“陈副总理!” 而我与刘楚见到这个架势,脑子再笨的人也会反映过来,站在身前的老人就是国家领导人―――陈邦宇,陈副总理,于是我们刷的站起身,也点头喊声总理。 “呵呵,你们坐,这么晚把你们叫来,耽误你们休息了!”陈邦宇进屋后,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然后随便找了一个座位,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招呼我们坐下。 见他如此和蔼,我差点怀疑他是不是总理,于是惊叹之余,我向刘楚望去,她与康全在总理招呼完,已经安然的坐好,恭敬地注视着总理;而此时,只有我一人,醒目得站着。 “小伙子,你就是潘俊宇吧,坐!”陈邦宇早已见过我的相片,此时看到真人,还是被他尴尬的表情逗笑,笑容满面的再次招呼我坐下。 “恩,是的!”被总理当面点名,我还真不适应,身体僵硬的坐在总理对面,身旁是刘楚,康全两人,他们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没想到,在美国人定义的超级黑客名单中,居然有一个年仅十八岁的中国人,而且五年前,你才十三岁,了不起!”陈邦宇对着面前这个长相还算出众的年轻小伙子竖起大拇指,瞻仰夸奖。 “哪有,那时我只是贪玩,并闯出大祸,并不像您所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耳边是总理的夸奖,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的底细,连忙谦虚的推辞一番。 “恩,不错,年轻人不骄不躁,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陈邦宇虽然是第一次与我见面,但对于他的一切早已全部知晓,包括刚刚结束月考成绩,以及所能调查到的一切情况,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人才;故此很快引出话题。 “先考个名牌大学吧,然后再考虑下一步!”聊了几句,我也放开心思,紧张的情绪也慢慢松弛,于是含糊地回答道。 “那你打算报考哪所?”陈邦宇喝了一口茶,兴致勃勃的继续问道。而刘楚,康全两人作为旁观者,静静聆听两人的对话,对副总理并没关注自己,也毫无怨言,因为他们非常清楚主次关系。 “北京大学!”我简简单单说了四个字,并且注意老者的表情。 “你的志向不小!可我刚瞧过你最近的考试成绩,虽然多数科目成绩十分优秀,但因为一门语文,分数实在太低,拉下不少成绩,所有总分并没达到北京大学历年在江苏省的分数线,所以难度不小哦!”陈邦宇刚说完,他的警卫员马上递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中央,我清楚,这就是本月的月考成绩。 “我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最后一定能成功的!”由于我早已作好心里准备,只是微微皱眉,并没亲手却接那份成绩表,还是义愤言辞的表示自己决心。 “真是这样吗?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付出就有收获的;难道你就不怕竹篮打水,最后一场空?而我,此时却能帮你满足这个希望,你可以如愿以偿,下月转学就读北大,依照你的特长,那是很简单的事情;而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加入国家安全局所辖的第六处!你看如何?”陈邦宇不愿放弃眼前这个人才,因为他清楚,如今这个时代,一个超级黑客通常比几个师的破坏力更强,故此他开出了丰厚的条件。 而康全,刘楚两人听见副主席亲口邀请我加入第六处,两人此时的表情比我还吃惊。 因为他们更清楚第六处的特别,它是国家安全局最特殊的部门,虽然表面隶属国家安全局,但却是由中央政治局直接领导的,所有权利往往也是最大的。所有对我能够加入这个部门表现的惊叹也不足为奇。 而我,答复之前,自然留意到刘楚,康全的表情,难道这个第六处很厉害吗? 十几平米的小型会议室内气氛紧张。 陈邦宇,康全,刘楚三人一口口品着香味浓郁的铁观音,几人互相对视几眼,以眼神交流一番,等待着我做出最终的回答。 此刻,相对与我接触较多的刘楚,心中更是着急,她非常清楚摆在我面前的机会多么难得,如果换做自己,答应的不要太快。 现在,只要我点头,他的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身份只是六处的普通成员,但所行使的权力却不可同日而语,只要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即使是一省之长,也说抓就抓;而且,他们享受的待遇也令人羡慕,依他计算机特长,替国家逮捕非法计算机用户,那比收入也相当客观。 而我,在三双炯炯目光的注视下,已经考虑很多。 虽然只要一句话,我却能早一年进入梦想的大学,更获得一份稳定且令人羡慕的工作,于是按大家的想法,我更应早早答应,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不甘。 难道今天我没见到总理,就不能凭借努力考取北京大学?我必须为政府工作吗?大脑最深处,总是冒出这几句。 离开苏州,那就见不到朝思暮想的韩雪,虽然她在上海工作,但苏州与上海相距不远,只要愿意,我很快能出现在她的身旁,我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最终一定能抱得美人归;而且,我们之间已经拥有一个不错的开端,最起码,她会害羞,想到这,我心中一甜。 那好,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为了爱情,我终于考虑清楚,在众人的惊叹下,当场委婉的拒绝了副总理的提议。 “年轻人?你真的考虑清楚了?”陈邦宇听清我的答复后,很快收起了笑脸,表情异常严肃的问道。而刘楚等人更是露出一副痛惜的表情,他们为我浪费这次机会感到深深的惋惜。 “是的,我想清楚了,我希望依靠自己的实力考入北大;至于加入六处,我想还是待我以后到北京上学再说吧,我愿意为自己的祖国献出一份力量!”我毫不退缩的注视着副总理的双眼,虽然我知道当面拒绝他的提议,会令他十分恼怒,但这也没有办法,只能语气婉转的说出心里话,希望他能谅解。 “你拒绝我的要求,单单希望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取大学?就为了证明自己的人生价值?你不觉得,这个决定如今看来很傻吗?打个比方,这就像你拥有一个报送北大的名额,你却甘愿失去这个机会,而后果则你需要花费几倍的努力才能考上北大!”陈邦宇没想到我竟会当着众人拒绝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得知他的原因后,虽然心中比较满意,但还是试图再次劝解。 “恩,也许我真的很傻!”我嘴上自嘲道,心中却已经拿韩雪与此次机遇做过比较,最后觉得还是觉得韩雪对我重要,因此假惺惺的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推托。 ※ ※ “总理,潘俊宇年纪还小,不懂事,等他考上大学再安排他工作吧!”此刻,康全见陈邦宇板着脸,一副生气的模样,连忙给我一个不识抬举的眼神,而又替他找台阶下,生怕陈邦宇责怪。 可没等康全说完,陈邦宇的面部表情忽然舒张开来,以欣慰的眼神,再次打量我一番;心中越发喜欢这个人才,能够面对如此条件而不为所动,实在是太出色了,因此,反而并不生气,更是萌发了招揽之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这位同志,时间也不早了,先送我去国宾馆休息吧!康主任留一下,我还有事情要说!”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陈邦宇忽然站起身,指指刘楚,然后同我,刘楚握握手,短暂的会面就这样结束。 既然总理开口,我与刘楚当然不好意思继续停留,向敬畏的总理告别,还是坐上来时的那辆车,一路驶出中南海大院。 ※ ※ “潘俊宇,刚才总理的条件,你为什么还不答应,真不识抬举!”红旗车刚出中南海大门,刘楚耐不住性子,马上以大姐姐的身份责怪起我。 “小姐?还需我解释吗?刚才在总理面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耐烦的回答道;此时,拒绝总理的安排后,我心中多少也有点怀疑,不知自己是对,是错。 “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希望将来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现在时间还早,你自己打电话回家吧!”刘楚失望的摇摇头,拿出手机,交给我。 “谢谢!”接过手机,我发现刘楚为人不错,想来她也是关心我,于是对她的烦躁感很快释然。 拨了一连串比较熟悉的号码,很快出现爸爸的声音,我鼻子一酸,轻轻的说:“爸爸,我是小宇,我在北京,我没事,你和妈妈千万不要为我担心,我过几天就回家,麻烦你帮我学校请假!” “小宇,你怎么跑到北京去了,怪不得安全局的同志问我,你是否携带身份证;你在那好吗?爸爸一听我居然在首都,长大嘴巴,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 “我很好,刚见过陈副总理,他要我替国家做事,被我推辞了,爸爸,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说话之前,我特意留意身旁刘楚的表情,见她望着窗外,我就豁然问道。 “什么?这么大动静就是要你替国家做事?还见了副总理?你居然拒绝了!”爸爸听完,显得非常吃惊,对着话筒重复我的话语,不过,好歹也是在官场跌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马上冷静下来,大脑迅速分析一番,大概了解中央的意图后,长长叹口气,安心的继续说道:“算了,回绝也许是一件好事。你社会经验不足,毫无心机,根本不适应政府工作,只要是你自己决定的,爸爸不会干涉你!” “恩,谢谢爸爸!”经爸爸分析,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资历太浅,也许真的不合适,“爸,妈妈呢,她还好吧,你和她说一声,我没事!” “她刚去洗澡,我马上和她说,你自己在外面,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爸爸清楚我的性格,在电话里,也不免叮嘱一番。 “是,知道了,如果没其它事,我就挂电话了!”我看看刘楚,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转过头,目光敏锐的盯着我;见她盯着,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那就这样吧,自己保重!” “恩,爸爸再见!”收了线,我主动把电话交还刘楚,既然我并不是犯人,哪还怕她,于是打趣道:“我很好看吗?怎么老盯着我,不要告诉我,你对我有那个意思?” 什么? 刘楚原以为我比较老实,没想到他居然公开调戏自己,刚想扳起脸,但发现我俊朗的面孔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充满了神秘,帅气;不由心生一计,温柔的说:“恩,也许看多了,发觉你挺帅的,可惜太小了,不然姐姐说不定会喜欢你,有一个超级黑客做男朋友,也挺酷的,不是吗?” 我的天那,清纯无暇的刘楚在我耳边,情意绵绵说出这番话。脸马上刷的通红,还好是晚上,除了自己感觉发烫外,她并没发现我的变化。 而此刻,面对他的反问,我居然不知如何开口反驳,连看她的勇气也没有,哎,我真是太嫩了…… 第九章 编外身份 第九章 编外身份 躺在国宾馆舒适的大床中央,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在昏暗的灯光下,久久无法入睡。 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像放电影般从眼前跳过,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吻,我更是翻来覆去,一股热火在经脉中胡乱窜动,恨不得马上跑出去发泄一番。 可惜天色已晚,此处又是国宾馆,我总不能一本正经,穿着笔挺的西服在外瞎跑一圈? 打消主意后,我又为自己今天的表现深深的懊悔,总觉得缺少阅历,经验和胆量,想到这,我又难过的翻个身,原来失眠如此痛苦! ※ ※ 而此刻,同样一轮明月,正高高悬挂于上海某高档小区上空。 美丽出众的韩雪,披着散乱的头发,穿着丝质睡衣从浴室走出,细小的水珠从晶莹的脸上滑过,在灯光的照射下,有种朦胧的美感。 她优雅的坐在梳妆台前,盘起湿润的头发,一边哼着歌曲,在细腻的皮肤上涂抹润肤露,一边用电吹风烘干粘有水渍的发丝。 望着镜中的自己,韩雪不由想起下午发生的点点滴滴…… 虽然潘俊宇的突然离去并未给大家带来波动,但自己总是无法忘情的投入闲聊中,每次无意中面对徐嘉亮深情款款的目光,脑中总会不是浮现潘俊宇俊秀的身影,还有他霸道的强吻。 想到那个吻,韩雪也会全身发酥,软弱无力,脸上总会浮现一朵红晕,“该死的家伙!”韩雪忍不住带着嘴角的笑意,心中那甜甜的暗骂一声。 笑完了,韩雪抚着胸口,心中嘀咕:希望明天上节目,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否则,自己的形象将毁于一旦。 都是他,那个麻烦的家伙!带给自己无穷的烦恼,害得晚餐时,总是走神,这些不正常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姐姐的双眼,她总是悄悄试探自己的口风,居然大胆的问自己,是否看上了她的学生?还好自己拼死抵赖,终于逃过姐姐令人难受的目光。 哎呀,不好,姐姐是他老师,万一明天问起,他会不会什么都招了,如果被姐姐知道,我的初吻被他夺去,一定羞死了。 此时韩雪表情丰富,一会喜,一会努,更多的时候是害羞,这时的她,哪有一丝主持人的镇定。 终于等她吹完头发,刚搁下声音吵杂的电吹风,手机优美的铃声突然飘入耳内。 ※※ “喂,你好!”韩雪发现是北京的电话,以为同学打来的吧,于是直接按了接听键。 是韩雪的声音,我听见了!原本只是耐不住思念,试着拨打韩雪的手机,看她有没有关机,谁知才响了几下,就被她接了。 “喂,喂!”韩雪非常奇怪,明明电话接通了,却没人说话。 不行,我是男人,不能如此胆小,既然通了,那就说点什么吧,连副总理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我发出磁性的声音,暗自镇定的说道:“韩雪,是我,潘俊宇!” “潘俊宇,你,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得知是我,韩雪心中一跳,不免一阵激动。 “我,我睡不着,脑中全是你的影子,所有就打给你了。你呢,这么晚,还没睡吗?”抱着话筒,缩在被窝中,充满了对韩雪的无限爱意。 “是这样吗?我刚洗玩澡,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对了,你怎么在北京?”韩雪听着我露骨的表白,心中也是一甜,非常受用,但联想到这个陌生号码,再与之前的疑问联系起来,不免好奇的问道。 “离开你家后,我就坐飞机去了北京。韩雪,下午的事情我十分抱歉,我并不是有意冒犯你,希望你能谅解!”我刚说道一半,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只听见‘嘟嘟’,韩雪居然把电话挂断了。 心急之下,我急忙再次回拨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sorry……” 我的天,韩雪居然不听解释,直接把手机关了,这可让我如何是好?郁闷之余,那我更是无法安睡,看来今晚铁定失眠,哎…… “这个白痴,哪壶不开,提哪壶!”韩雪见我嘴上还继续唠叨强吻一事,想起来,她又是一阵害羞,吓得连忙挂断电话,并关了手机。 把手机搁在一边,仰面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韩雪闭上眼,静静的想了很多。 爱情是什么?记得以前听朋友说过,爱情是一种生活,与你爱的人相视一笑,默默牵手走过,无须言语,不用承诺;爱情是一种责任,你知道什么肩膀可以靠,他知道只有在你的怀里他才能睡得着;爱情是出门在外时的一个电话,两份牵挂,可以让彼此的心在等待的相思中一起回家;爱情是你渴时的一口水,倦时的一杯茶;委屈时的一句嘘寒问暖的话,生气时的一点幽默,一朵花。 韩雪默默的拿自己比较,难道心中的那份感觉真的就是爱情吗?它来得如此突然,使自己毫无准备。她为了肯定心中的那份感觉,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无法进入梦想。 是坦然的接受这份爱情,还是……韩雪抱着头,做着痛苦地挣扎! ※ ※ “咚咚咚!”我也不知现在几点,好像不久才进入梦乡,连续的敲门声不断传入耳内,我只得睁开干涩的眼睛,披上睡衣向大门走去。昨晚想得太多,脑中乱乱的,就这样半睡半醒过了一夜,现在头还有点涨,难受! 打开房门一看,居然是国安局的康主任,他一脸微笑的注视我,热情的先与我打招呼:“俊宇啊,昨天睡得好吗?” “不错,还可以吧,您请进!”我心中纳闷,他怎么对我如此客气,居然称呼我为俊宇,好像昨天还把我叫做小朋友,小伙子,一个晚上我们就如此熟悉?想归想,我还是不动声色的把他请进屋,这时才发现他不是单身来的,身后还有一个提着一只密码箱的年轻人,一身黑色西装,第一感觉就是干特工的。 “小张,你把东西给我,去下面大厅等我,待会我下去找你!”康全刚踏入房内,好像想起什么,朝身后的手下交代一下,并亲手接过那只黑色密码箱。一定是什么重要文件,我心中猜测。 “是,康主任!”手下恭敬地向我与康全点点头,临走之前,还带上了房门。 看着手下识趣的离开,康全亲近的拍拍我身子,硬是把我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先把那只密码箱搁在茶几上,然后语重心长的和我说道:“俊宇啊,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吧!” “恩,您是长辈,应该的!”虽然不懂为何他如此与我亲热,但心中想来,应该还是有目的的,于是我也客气的回答道。 “今天一早我就去办事,你先看看这是什么?”康全笑眯眯的盯着我眼睛,从容打开密码箱。 我的天那,一台12寸的笔记本电脑,一款掌上电脑模样的新式手机,一本封面印有国徽的证件,一张飞往上海的机票,一张中国银行的信用卡以及一封密封的信封。盯着眼前这些东西,我糊涂了,他这是干嘛? 看着面前这一堆相对新奇的玩意,我有些不理解的向康全望去,并询问道:“康主任,你这是……?” 康全此刻,好像早知我有此反映,笑容不减的面对我,语重心长的缓缓道来: “俊宇啊,昨晚陈副总理把我留下来,特地交代一番;而这些东西,都是我为你准备的。首先,你看这台笔记本电脑,虽然联想组装的,但性能丝毫不比IBM的机器差,它是联想为政府特别部门额外特制的,拥有指纹识别系统,开机需要核对,而且配置2000年先进的PIII Coppermine 1.3GG处理器,80G硬盘,1G的内存,可以刻录光盘,性能可谓卓越,虽然整机稍重了一点,但移动性可是出众的!” 我看着康全手中这台黑色铝合金笔记本,不由双眼放光。要知道电脑硬件这类东西可是我的最爱,能亲眼所见这种在市场上买不到的东西,还不一饱眼福。 而康全,自然仔细留意我的一举一动,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并一步步的诱惑我,“来,你亲手摸摸,这键盘的手感不错吧!”说着,他大方的把笔记本交到我的手中,任由我摆弄。 “不错,真的不错,比我家那台好多了!”我受不了诱惑,在康全面前,打开了笔记本,并启动了计算机,记得他说,开机不是需要指纹的吗?怎么一会就进入了系统?我迷糊的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这台机器刚拆封,还没有设定指纹程序,你先把手指放在右下角,对,就是这样!”康全靠近我的身子,手把手教我。 当我的食指放在所谓的指纹识别器上,屏幕中央很快跳出一个对话框,以英文的界面询问是否把该指纹设定为系统管理员的密码钥匙。 此刻康全不等我反映过来,直接在键盘中央按了一个Y键,就这样,他把我的指纹输进去了。 “俊宇,来,我们接着看下面的玩意!”康全对我的不理解,只是淡淡的一笑而过,很快又拿起那款掌上电脑模样的手机,再是一番长篇介绍。 没想到这款手机功能也是如此强大,除了一般的掌上电脑功能外,它不单是简单的手机,而是一款全球都能使用的卫星电话;并且拥有蓝牙,红外线功能,与刚才的那款笔记本相连,可以做到1MB的传输速率,所以说,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达到高速上网的目的。我摇着头,心中暗自惊叹。 “康主任,你给我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目的?”虽然非常羡慕眼前这些好东西,但并没有丧失理智,见过昨天的场面,多少我也有长进。于是很快静下心,当着康全面,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呵呵,我们先不管这些,来,看看这张证件!”康全再次无视我的疑问,随手又从密码箱内掏出那张印有国徽的证件,郑重放在我的手心中。 于是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奇的翻开。 咦,第一眼就发现我的照片贴在正中央,下面是我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奇怪,下面还有所属单位,居然是国务院;最后第二行的担任职务,更是白底黑字写着‘顾问’两字;我的天那,我潘俊宇什么时候成了国家干部。 虽然我不懂政府的人事等级,但按照国际管理,顾问一职相对来说地位还是很高的,一般都是七老八十,拥有经验与阅历的知名人士担当,可我一个十八岁的笑年轻,怎么可能嘛? “康主任,你老不是拿我开玩笑?”我一脸苦涩,把那张证件递还给他,可怜西西的说道。 “哪有,我怎么可能和你开这种玩笑,制作假证可是违法的。你手中的证件可是副总理吩咐派发的,而且得到另几位政治局常委的同意,所以此刻你已经是真真确确的政府顾问!”康全见我这副表情,也不由笑出声,别人获得这种身份高兴还来不及,他居然一脸的不情愿,现在的年轻人啊。 “康主任,我真的不懂。昨晚,我不是拒绝了副总理的提议?怎么过了一晚,他又变卦了!”见康全大笑,我更是不解,只是期盼他给我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俊宇啊,你不知道,昨晚我还为你深感可惜,六处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我也原本以为你拒绝后,副总理会生气。谁知你走后,他亲自笑着对我说,他非常看好你这种依靠自己努力奋斗的青年人,并当着我面,给另几位常委打电话,劝说半数的常委同意委派你的职务,你可别小看这个顾问,算起来,比我的级别还要高不少,那可是两院院士才拥有的待遇。所以,按照往常惯例,也给你院士级别的待遇津贴,每个月都有一笔数目客观的津贴,说了这么多,连我都开始羡慕你了!”康全深深地叹气,然后靠在沙发上,仔细打量这位少年得志的年轻人。 不会吧,怎么感觉我昨晚的拒绝居然换来了更好的前途,这叫我如何是好。 康全见我默不吭声,歇了一会,继续说道:“俊宇,这是下午两点起飞的机票,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十五分,还来得及;而这信封,里面详细介绍了你拥有的特权,记住,对于你的身份,中央还是决定保密。而且所有电视台和报纸已经停止有关美国那份机密档案泄漏的相关报道,我想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会再有多少人对‘潘俊宇’三字产生兴趣,至于美国政府方面,他们如今正在全力调查泄密事件,也不用担心他们找你麻烦!”康全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安心。 可我怎么办?就这么答应,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政府给我如此身份,那是否代表我今后的一生将一直为政府做事?我思索,犹豫! “俊宇,怎么,你不想接受?”康全见我的表情犹豫不决,心中有些不耐烦,心想自己为了与他拉进关系,已经放下架子聊了这么久,他居然还不想答应,真是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味道。 “人们总说,权利和义务是等价的,如果我接受了这个身份,那我又该做些什么?”这时,在我大脑混乱之际,高中政治书中一句话突然浮现眼前,我马上开口向康全发问。 恩,不能小看这个孩子,他没有冲动的接受这另人人心动的身份,居然还会想到这些,康全不得不佩服副总理的眼光,此刻,他才真正的收起藐视之心,平静地解释说: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其实副总理这么做,是不想看到一个才华横溢的天才黑客被社会埋没,所以他给你这个不受国家政府职员限制的编外身份,其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国家,希望你能够为国家做出相应的贡献,不过我们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事情,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自己选择,你说这种义务和权利是否等价?” 注视康全深邃的目光,我彻底的放开心扉。 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在享受相应的权利后,就该履行公民的义务,而我也是一个中国人,在享受特殊身份的同时,也是履行公民应尽的义务,这又有什么可以考虑的。 于是相通后,我义不容辞的说道:“康主任,我接受这个身份,我愿意履行相应的义务。” “恩,好的,这样才是好男儿,我这就回去向副总理汇报,待会宾馆会派车送你去机场,我下午开会,就不送你了,这是我的名片,我们以后保持联系!”康全见目的达到,放心的站起身,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交给潘俊宇,转身向门外走去。 “那好吧,康主任走好!”我也跟着起身相送,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我捏了自己一下,我真的没在做梦。 ※※ 康全离开后,我梳洗一番,继续还是穿上昨天衣服,这时发现已是中午十二点,还得马上下楼吃饭。记得昨晚刘楚说过,在这里的开销,将会全部算在国家安全局的账上,根本不用我花费一分一毛,临走前,只要记得把钥匙交给总台就行。于是抱着白吃一顿的想法,我很快出现在装潢典雅的餐厅。 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虽然享受着美食,却慢慢开起小差。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就从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一跃成为政府的高级官员,而且还是编外的,可以不受那些相应条款的限制,可以堂而皇之的做生意,要是爸爸知道,我现在的级别比他要高不少,不知他的脸色如何? 再说,能帮国家做事也是我的光荣,他们又不会叫我去打打杀杀,顶多摆弄摆弄计算机,这可是我的强项,我怕什么! 咦,不对,做官的一般都是讲究权利,我一个顾问,虽然级别很高,但根本没有实权,既不能吃,又不能用,还得保密,现在想来,有跟没有简直一样,亏大了! 不行,下午上机前,一定得看看那张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我总不能做义务劳工吧! 想清楚后,我狼吞虎咽几口,很快解决了午餐,急忙回到房间。整理完密码箱,提着就下了楼,向宾馆要了一辆车,直接赶往机场,一个小时的时间应该足够! ※※ 乘坐飞往上海的航班,此时我即使闭目养神,也是满脸笑意。 刚查阅了那封信封里的文件,我这才知道自己的特权有这么多,基本上高级官员享有的权利我都有,却可怖不受公务员身份的限制,最为可观的是,我每个月都有一笔六千多块的津贴,而且根绝据了解,数额将逐额递增,所以总的说来,我也算有份不错的收入,这次终于能够正大光明的邀请美女老师吃饭,再让老师喊上韩雪,这简直太好了。 提起韩雪,我的心中又是一阵思念,去趟上海不容易,还是去见见她吧,向她亲自道歉一番,并买束女人都喜欢的鲜花! 恩,就这么定了,于是我睁开眼,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恨不得马上抵达上海,那份期盼不能以言语表达。 第十章 爱的追思 第十章 爱的追思 由于昨晚没有睡好缘故,旅途途中,我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与昨天一样,一觉醒来,已身处另一个城市。 上海,这个新兴发展的城市,看着机场门口忙碌的人群,我对生活的渴望也异常强烈。 随着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照射在每人脸上,这时,我才发觉已经在原地站了太久,于是傻傻的摇摇头,提脚,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向前走去,心中却在思索这是去哪呢? 韩雪晚上有节目,现在五点多钟,应该还在电视台,我还是去电视台找她吧,有了主意,我开始寻找来往的出租车。 可惜来回几辆空车,却没有一辆愿意停下载人,不解之下,我这才发现脚下这片地区正是禁区,出租车不允许随便载客,没办法,看来只能步行一段。 一边走着,一边注意街旁的店面,终于在我的期盼下,一家规模尚可的花店出现在眼前。 也许今天我提着密码箱,打扮得体,像个年轻有为的白领,老板娘抛下一名中年妇女,热情为我介绍各种种类的花朵,并一个劲的夸我帅气,做生意的人,嘴巴就是不一样。 可惜今日的我与往常大不一样,如果是昨天的我,听见别人的夸奖,说不定总会莫名其妙的脸红,而此时,我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用别人的一句话,就是‘酷’。 转了一圈,觉得还是买玫瑰比较合适,于是直接吩咐老板娘给我一沓,付了钱,我才吓了一跳,一沓玫瑰居然价格不菲,身上的一千人民币,忽然就少了十分之三,听老板娘说,按照一朵5块的标准,还算我便宜。 于是我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终于在三百米外拦到一辆出租车,一心期待的向电视台驶去。 ※ ※ “年轻人,你找谁啊?”下了车,我在沿途行人的驻足注意下,挺身向电视台大门走去,可刚跨进大门,却被一中年男子拦住去路。 见他笑眯眯的打量我,我客气的说道,“你好,我是来找韩雪的,她应该在台里吧?” “哦,你说韩雪啊,她在,你是?”中年人好像还不愿意放此放行,坚持把我赶到门口。 “我是她朋友,应该可以进去找她吧?”没想到这里管得严,居然不让我进去,只得低声下气的问道。 “不行!小伙子,我告诉你,我们这每天自称认识韩雪的就有十几个,向你这样捧着鲜花的也不在少数,只不过你的好像最多;不过,按规矩,哪能说进就进!”中年人斩钉截铁的回答,硬是不让踏前一步。 “大叔,你看我像个骗子吗?要不,这钱您拿着买烟,你也不用打电话向韩雪询问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见中年人如此强硬,我只得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五十面额的纸币,塞进他手中,我潘俊宇好歹出自官宦家庭,社会上的一套多少还是明白一点,这不,带着笑脸与他打招呼。 “恩,算了,小伙子一表人才,我看也不是坏人,进去吧!”中年人看了一眼手中的纸币,马上换了一副嘴脸,一边松手放行,一边把钱悄悄的塞进口袋。看到这恶心的一幕,我马上向他点点头,不愿多说,急忙向内而去。 哎,钱真是好东西,没有几人能够抵挡它的魅力,无奈之中,使我再次感受到金钱的重要。 捧着满满一束鲜花,踏进现代感十足的电视台大楼,沿途中,那些胸口佩戴证件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停住脚步惊讶的看着我,几名年轻的小姑娘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顾及的指着我交头接耳,纷纷发表各自的意见,猜测我是哪名美女的男友。 可惜,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耳内,我并没有从她们口中说出韩雪的名字;而我此时正站在大厅的中央,面对四通八达的走廊及环形而上的楼梯,却不知何去何从? 原本希望给韩雪一个惊喜,但此时才发现我根本不知她在何处,电视台庞大的建筑物内,想找一个人等同于大海捞针般困难,看来,迫于无奈,只得开口向别人询问。 于是我停住脚步,四处张望来往的男男女女,正巧,一名相对年轻的男士从我身边走过,我马上紧追几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口中客气的问道:“对不起,麻烦你一下!” “请问,你知道主持‘大赢家’栏目的主持人在哪个办公室吗?”我见他转过身,连忙问道。 “你问韩雪吧,她在三楼文艺部!”男子瞟了我一眼,丢下这句话,一走了之。我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对于他的无礼,我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韩雪这么出名,随便找人一问,都知道她的名字。 有了消息,我带着激动与憧憬,一步步走踏上楼梯台阶,看清手表,都快六点了,不知她在做什么? 来到三楼,我又傻了眼,这里两边都是狭长的走廊,一眼望去,办公室比比皆是,难道要我挨个寻找,想来刚才那名男子也是不怀好心。 没办法,我只得先把鲜花及密码箱搁在走廊口的座椅上,从口袋中掏出那款PDA手机。也许爱屋及乌的缘故,我只拨打过一次她的手机号码,没想到此刻已经深深映入脑海中。 于是,我左手揣着口袋,右手提着电话,低着头,在走廊口转着踱步走来走去,等待韩雪接听电话。 ※ ※ 而办公室内的韩雪昨晚也是没有睡好,直接导致一早的工作效率降低,还好午间偷偷小睡片刻,下午这才回过精神。 此时,她正忙着核对当晚参加节目选手的名单,希望晚上现场直播时,不会出现报错某人姓名的低级错误,终于检查完最后一个名字,她这才揉揉发酸的双眼抬起头。 哎,偌大的办公室只有自己及节目助理戴丽,于是韩雪站起身,揉揉发酸的脖子,悄悄走进戴丽身旁,在她耳边大声喊了一下,“喂!”,然后马上逃开。 “啊,韩雪,你要死啊,吓死我了!”戴丽也是一名相对出众的美女,只见她惊吓未定的站起身,一边拍着胸口,带着无穷笑意朝韩雪说道。 “对不起,戴大小姐,你工作认真,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晚饭时间!”韩雪非常满意自己的恶作剧,见目的已经达到,这才慢悠悠的向戴丽走去。 “哦,不好意思,忙着准备题目,忘记时间了,张导他们都去直播室了吧!”戴丽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一边低头整理桌上杂乱的文件,一边向韩雪问道。 “恩,估计是吧!”韩雪等戴丽整理完办公桌,亲热的挽着戴丽向办公室外走去。 “晚上吃什么?”戴丽非常佩服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妹妹,虽然韩雪才踏上工作岗位,但其表现的现场应变能力及观众的反响都非常好,于是无形之中对韩雪产生了亲近之意,而韩雪,也是非常喜欢这位对自己关照有佳的同事,所以两人在私下已经认了干姐妹,只要工作的时候,基本能同时见到她们俩的身影。这不,戴丽刚说完,就发现走廊尽头站着一名背影潇洒的男子。 “馄饨吧,我好久没吃了!”韩雪看着地面,说完抬起头,同时也发现了走廊口的人影。而正在这时,身体也同时感到手机强烈的震动,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长长的一串从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喂,你好!”韩雪在戴丽的注意下,好奇的接听电话。 “喂,韩雪吗?我是潘俊宇,你现在有空吗?”韩雪接了电话,我心中甭提多开心,笑的连嘴巴也合不上,于是开怀的说道。 “我正要去吃饭,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韩雪听见是潘俊宇的声音,不知觉中,连说话声也轻了不少。而这一切,戴丽自然留意到,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韩雪,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陌生男子,怎么眼前的俩人都在手机通话?都是有钱的主。 “那你还没吃吧,我在上海,想请你吃饭,还请韩小姐赏光?”我望了一眼椅子上的玫瑰,换了口气,心静胆跳的邀请道。 “不了,我马上还要上节目,以后吧!”韩雪非常清楚潘俊宇的目的,暗想昨天同他讲的很清楚,没想到他吻了自己还是不死心,继续穷追猛打,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虽然推辞了他的好意,但韩雪还是有目的的在最后加了‘以后’两字,多少给了潘俊宇一丝希望。 “这样啊!你的办公室在哪,我来找你!”得到韩雪的亲自回绝,我的热火被浇灭一半,说完,我顺势弯腰捧起鲜花,提着箱子,转身准备挨个寻找,可转身抬头一看,天那,我心中的女神不正在眼前。 她还是如此美丽动人,下身咖啡色的短裙配以长桶靴,把她腿部优美的线条衬托得一览无遗,激动之下,我哪顾及这是电视台,第一时间挂了电话 ,大声叫道:“韩雪,我在这!”然后不等她反映过来,向她飞奔而去。 电话中,韩雪听说我要找她,可还没待她反映过来,我就匆匆挂了电话;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回荡,韩雪顺着声源向前望去,只见一道提着箱子,捧着鲜花奔跑的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相貌也逐渐清晰。 可当俩人还差五米距离时,他忽然止住脚步,把那满满一束鲜花藏在身后,转而优雅的缓慢走来。 “韩雪,这是送给你的,愿你青春永驻!”面对韩雪,我从背后取出鲜花,捧在胸前,目光浓浓爱意与她的眼神在空气中相遇,交融;然后,弯下腰,嘴唇亲了一下她白嫩的脸颊,并献上早已准备多时的鲜花,以此表达对她的爱意。 “谢谢!”韩雪没有地方,再一次轻而易举的被我亲到,很快恼怒地瞪了我一眼,本以为她紧接着会生气,事实却出乎意料,她居然彬彬有礼的向我道谢,转而开心的接过玫瑰,然后挽着身旁的女子从我旁边绕过,一直往楼下而去。 天那,我又做错了什么?在国外,亲吻女方的脸颊属于正常的礼节,且无伤大雅,韩雪该不会因此生气吧?我无奈的笑笑,赶忙向她追去。 ※ ※ “韩雪,没听你说过交了男朋友?怎么身后的帅哥如此胆大,居然当我是空气,大庭广众之下亲了我们台里的花旦,真厉害!他到底是谁啊?你喜欢他吗?”戴丽回头佩服的看了我一眼,转而一脸笑意的同韩雪说话,并好奇的打听。 “丽姐,他是姐姐的学生!”韩雪简简单单介绍了我的身份,脸微微一红,不免心中嘀咕,他都强吻过,刚才那种程度还会不敢? “你姐姐的学生?不会吧,我没记错的话,你姐可是高中老师,那他还是高中生?”戴丽惊叹道,刚想回头仔细打量我一番;不巧,我的身影已经并排来到韩雪身旁。 “你好,我是韩雪的同事,戴丽,请问小伙子如何称呼?”戴丽偷偷瞟了韩雪一眼,松开胳膊,跑到我身边,伸手与我热情的打招呼。 “潘俊宇,很高兴认识这么漂亮的姐姐!”见韩雪表情没有变化,我也大胆的与戴丽握手,嘴巴一改往常的笨拙,甜言蜜语的说道。 “呵呵,挺有趣的,第一次见面就喊我姐姐,是不是对我们的韩雪图谋不轨?”戴丽没想到我会喊得如此亲热,也是一愣,但马上又恢复正常,搬出韩雪来取笑我这个与众不同的高中生。 “丽姐,你们俩怎么说话的,为什么好端端的把我带上?”韩雪故意不去看我,只是努嘴责怪戴丽。 “呵呵,韩雪,你怎么了?我和弟弟说话,并没问你,你插什么嘴!”戴丽谈过几次恋爱,虽然搞不清身边俩人是何关系,但还是看得出,我在追求韩雪,而且韩雪被亲后,又没什么大的反映,聪明的戴丽自然懂得把握分寸,一句话就把韩雪拉下水。 “好哇,丽姐居然帮他!”被戴丽将了一军,韩雪只得愤愤的望了戴丽一眼,回过头再也不愿吭声。因为我的存在,已经打乱了她的平静地心田;此时,她连平时一半的口才也无法正常发挥,只得由着我与戴丽。 “好了,好了,我的好妹妹,不要生气哦,我们吃饭去!”眨眼之间,我们三人已经到达大楼底层,戴丽说完,向我使个眼色,哄着韩雪向建筑深处走去。 原本我还忧虑不决,不知是否该跟去吃饭,得到戴丽的信号后,利马回到韩雪身旁,与两位美女保持同一直线,向电视台食堂走去。 “丽姐,你和他先坐着吧,我去买!”韩雪闻着胸前的玫瑰花香,嘴巴不说,心中还是甜甜的。进了食堂,她清楚我并没这里的餐卡,只得自己小小破费请我一顿;于是指指靠窗的桌子,悠悠说道。 “恩,不错,弟弟面子真大,原本姐姐想请你吃饭的,没想到某个人却抢着请客,看来我那一份也省了!”戴丽和韩雪吃饭原本就不计较,可如今多了一个人,戴丽还不抓紧机会,针对韩雪话中有话。 “丽姐,求你别说了,小妹向你赔罪,饶了我吧!”韩雪怕了戴丽,原本普普通通的话语,经她描述一番,味道发生不小的变化,只得一脸冤枉的求饶。 “好吧,今天看在你请客的份上,就饶了你!”戴丽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当日工作的沉闷随之一扫而空,于是带着欣慰的笑容点点头,与韩雪说道完又偷偷给了我一个狡猾地笑容,使我不由对她产生少许好感,能看到韩雪害羞的一面,这种机会并不多。 “潘俊宇,你想吃点什么?”韩雪见戴丽不再纠缠,这才松口气,马上换了一副表情,一本正经向我问道。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也不知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急中生智,只有这样回答。 “那你们坐一会,我去买!”韩雪瞪了我一眼,说完转身向里走去。 “呵呵,你们俩倒是夫唱妇随,吃的都要一样!”戴丽见韩雪走后,又拿我开涮。 而我,只得无辜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斜着头,顺着韩雪的方向,打量周围,因为如果我解释的话,一定被戴丽越描越黑,刚才韩雪的遭遇我可是历历在目。 不愧是电视台的食堂,虽然用餐人数一定没有学校多,但这里的规模还是远远超过学校;但用餐的方式还是大同小异。 虽然已经过了六点,还是不少人陆续走进食堂。我闲着无聊,顺便试着观察四周,很快发现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电视台工作人员,几乎都会留意我与戴丽,因为面前这束庞大地玫瑰正摆在桌子中央,吸引众人注意。 “弟弟,你是不是喜欢韩雪?”戴丽见潘俊宇还盯着韩雪的背影张望,不由打趣询问。 咦,奇怪,她怎么知道!我注意戴丽秀丽的五官,配以她修长的身材,也算得上一位美女,她拥有职业女性那种独特的气质,可没想到目光也是如此敏锐。 于是偷偷收回目光,寻找自身原因。 回忆自己自从强吻韩雪后的种种表现,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按照往常的性格,哪会如此穷追猛打,追到电视台找韩雪,更不会这么大胆,当着戴丽亲她;或许,就是爱情的力量改变了我;或许,拥有了正当的身份,使我脱离了监禁的阴影……总之,我一定不是以前的潘俊宇。 想到这,我微微一笑,抿抿嘴,思索一番,露骨地回答道:“我想,在我余后的生命中,不会出现比爱韩雪更多的女人!所以,我爱她。” “也许吧!”戴丽盯着充满爱意的眼眸,相信了我的言语;可是,身为女子的她,也是亲眼所见,一名男子坦白的表露爱意;所以一时之间,反而是她不好意思起来。 于是出于好心,她帮着说道:“弟弟,我这个姐姐总不能让你白喊,你现在快去帮韩雪端食物,她一个女孩子,要来回跑几次,你就忍心一动不动,坐着等吃?” “恩,那我这就去!谢谢姐!”看到戴丽鼓励的眼瘢腋屑さ牡愕惴,急忙起身向韩雪走去? 第十一章 欲罢不能 第十一章 欲罢不能 “韩雪!”我悄悄的来到韩雪身后,见她前边还排着六人,于是停住脚步,偷偷闻着她的发香,轻轻的喊了一声。 “你怎么过来了!”韩雪听见有人喊她,回头看了一下,见是我,马上又给了一个白眼,毫无感情的说。 “我不放心,过来帮你取食物!不想你受累!”我给自己编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此刻,与韩雪靠的很近,闻着她淡淡的体香,真有一股冲动,想把她抱入怀中,可惜我还没有到达胆大妄为的地步。 “那好,你排着吧,一共三碗馄饨,一碗二两的,两碗一两的!”韩雪说完,递给我三个纸牌,转身就要离开。 我心中清楚,那份二两的一定是我的,见她想的如此周到,我当然不愿她就此离开,急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面对她疑问的眼神,低声要求:“不要走,陪我说说话,好吗?” “你有话要说吗?”韩雪在多数人的目光下,被我拉了回来,脸莫名的红了一下,咬咬嘴唇,马上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连忙松开手,她这才委婉一笑,乐意同我站在一排,然后盯着我的眼睛,轻声问道。 见她如此听话,我心中一暖,并向四周看看,还好我们是排在最后的,身边并没有人,于是我开口说:“有,韩雪,你还记得两个月前,ICQ上面一个叫‘自作聪明’的网友吗?” 说完,在我注意下,发现她身子微微一颤,心中明白她已经记起来了。 ※ ※ “记得,你怎么知道他的网名?难道你……”韩雪说到一半,马上抬起头,看着我两眼发出明媚的光芒,那时的点点滴滴纷纷浮现于脑海中。 此刻,我知道,她已清楚‘自作聪明’到底是谁;于是不等她说下去,我毫不忧虑的点点头。 “天那,你就是那个黑……”韩雪根本没有想到我会是那个把北大聊天室封死的黑客,惊奇之下,她指着我鼻子大声惊叹。 但刚开口,就发现不少熟人纷纷向自己投来不解的眼神,吓得她马上捂住嘴巴,意识到在新闻单位谈论此事,属于非常的不理智。 而我,则被她可爱的表情吸引住,哪去关心他人的目光。自顾自,深情的注视她,完全融入她的情绪中。 “不许这么看人家!否则不理你!”韩雪做不到无视我的眼神,可怜她两个多小时后即将上台主持节目,不想被我捣乱心神,只得轻轻咳嗽几下,示意我要注意场合,并声色严厉的警告说。 “哦!”第一次听见韩雪对我自称‘人家’,那种情人间的称呼是使我的感受甭提多舒服,面对娇艳欲滴的她,我傻傻的点头答应。 “潘俊宇,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而别,忽然离去?”韩雪见我的表情,不由开怀的笑出声,但很快她又恢复冷静,转而一变,一位稳重,成熟的美女主持就在身前,她以只有我两听得见的声音发问。 “哎,被请去见个大人物,他们要我加入国家安全局!”由于身份保密的缘故,我只能含糊地解释,并试着观察韩雪的反映。 “那不是很好吗!你同意了吗?”此刻我在韩雪心目中的地位也已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毫无用处的高中生,因为韩雪只要想到那个‘自作聪明’就会浮现北大校友那一张张沮丧的面孔,能够打牌全校学生计算机系的学生,那份实力,已经不需语言来表达,而且还能让国家派直升机来请,更另韩雪对我刮目相看;故此,她惊叹的问道。 “没,如果同意,我就得留在北京!”我目不转睛看着韩雪的眼睛,叹气回答。 “为什么?你要知道,北京的大学生,有多少希望在北京找到工作,为了以后能留在那;可你,却偏偏心甘情愿的浪费这个机会!”韩雪继续问道。 但我留意,她眼中更多的是为我惋惜,读懂它,我真正感受到她对我的关心,心情激动之余,我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你在上海,如果我去了北京,以后相遇的机会将会很少。几年后,你会谈恋爱,你将为人妻,当你十月怀胎时,我一定将为昨天的决定而感到后悔,我不愿自己的最爱投入他人的怀抱,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即使我拥有全世界的财富我也不会开心,韩雪,我要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爱你,这份爱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减淡,更不会变质;虽然我们之间还存在不小距离,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将为我自豪!” 忘情的说着,韩雪更是身陷其中,于是我悄悄握住她的双手,把心中的一切缓缓道出,我再也不需隐瞒自己的爱意,当我深情的道完,这是才发现三碗馄饨正整整齐齐放在我的面前,而食堂的中年伙计也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们,虽然不知道他听见多少,但我还是显得非常尴尬,急忙松开韩雪的玉手,拿起盆子,端着三碗馄饨跑开。 而韩雪听完我的告白,带给她的震撼力绝不下于得到工作的喜悦,甚至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事情。 身为女人,一生能有几个男人愿意为她放弃自己的人生,而我却做到了(虽然我得到好处远大与此),此刻韩雪眼中差点流出幸福的眼泪,但很快理智战胜情感,她还是把那份感动埋藏在心中低处,对‘自作聪明’的不良印象也随之打消,最后不露声色的跟在我身后,慢慢向戴丽那桌走去。 我小心翼翼的端着盆子,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韩雪,见她并没我多大的波动,心中不免一阵失落;不过,还好刚才没有其他人一起排队取馄饨,即使被食堂的工作人员听见,说出去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应该不会破坏韩雪的名声,我心中暗自嘀咕,到了这时,我还在为她担忧。 ※ ※ “弟弟啊,刚才你的手放哪了?我的视力可是很好哦?”戴丽见我走到的桌旁,又开始取笑我。 “我,我!”我发觉不能自圆其说,只得说了两个字,赶紧乖乖的闭上嘴巴,我可不愿自讨苦吃。 搁下盆子,我急忙为韩雪拉开座位。这时,戴丽这才满意的看了我一眼,不再与我纠缠。 于是在空旷的食堂中,面对着两位细嚼慢咽的女士,我只得慢慢品尝起陷多味美的馄饨,刚才我一口一个,眨眼之间,一大半进了肚子,而她们碗中却剩余不少,故此只能放慢速度,寻找适合的话题:“韩雪,你们食堂的东西味道还不错!” “不错?你有没有品味,我自己做的也比食堂的好吃!”明明我是问韩雪的,戴丽却插嘴道,她这不是针对我嘛。 “那你几时做顿饭给小弟尝尝!”我不客气的看了她一眼。 “这个,当然有机会,周末找几个好友去韩雪家聚会,我来做菜,只怕你一个高中生,到时没有时间!”戴丽胯下海口,自然要证明一番,不知她的目的何在,居然提议去韩雪家;而身旁的韩雪也是一脸糊涂,为何俩人每次说话总会牵涉自己,只得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有,当然有,就不知韩雪怎么说,她是主人,得她决定!”我是聪明人,正好乘这个机会,试试我在韩雪心中的地位;说着,我与戴丽停下嘴巴,两双目光紧紧盯住韩雪。 “你功课忙吗?如果紧张的话就算了!”韩雪楚楚动人的寻求我意见,既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不过她的话语,明白的告诉我,有戏。 “不紧张,有了你教我的学习方法,保证一帆风顺!”有机会与韩雪接触,我哪会让这钟机会从手中流逝,赶忙牢牢把握。 “那好,周六中午来吃饭吧!丽姐,买,洗,烧可全交给你哦!”韩雪终于点头答应,转而向戴丽提出要求。 “没问题,只要我们的韩小姐付帐!”戴丽一副抠门的表情。 “不用了,韩雪出场地,丽姐出劳力,我就出钱吧。这里是500百,不够周六再给!”听见戴丽要求韩雪出钱,我赶忙从口袋中掏出五张一百面额的纸钞交到戴丽手中,这里只有我一个男人,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看不出小弟挺有钱的,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多余的钱买饮料!”戴丽瞟了韩雪一眼,大方的把钱收起。 韩雪虽然奇怪为何我如此有钱,但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低下头,继续用餐。 大概十分钟后,我们终于吃完走出餐厅,有个电灯泡,有些话都无法开口,真是不爽。 “潘俊宇,我同丽姐得去栏目现场,你有什么打算吗?”韩雪担心我没去处,好心问道。 “恩,没什么打算,学校那已经请假了,我也不急回去,你们能够带我去现场瞧瞧吗?有机会,我也打算参加‘大赢家’节目!”我厚厚脸皮,打算继续缠着韩雪。 “丽姐,这个还得你来批准!”韩雪微微皱皱眉头,有些为难,自己只是主持,并不能随便领人去现场,于是把难题丢给了戴丽。 “我想没事,待会我和导演打个招呼,不过小弟,你得老实的坐在一边,可不能随便乱跑哦!”戴丽笑眯眯看着我与韩雪,心想我喊了那么多的姐姐,总该通情达理一次,于是点头拍板答应了我的要求。 ※※ 七点整,距离节目正式直播还有一个小时,但电视台的每一名工作人员却已经忙碌起来,调整灯光,节目顺序,场景,道具…… 看着他们的身影在舞台上乱窜,我却像个闲人似的,孤单坐在最靠近安全通道的座位,而韩雪却一直拿着稿子站在舞台中央,时不时有工作人员上前搭话,更出乎我意料的,那名给我被我拉住,询问地址的年轻男子也在其中。 于是我特地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是摄像师,对好镜头后,他总在韩雪身旁出现,两人一直说说笑笑,看到这一切,使我心痒痒的,恨不得上前教训他一番,告诉所有人,韩雪是我的,可惜我还是没有那份胆量。 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虽然表面光彩,能证明自己的眼光,可看着她与周围男子亲热接触,我的心总是酸酸的,认识她的两天里,她从没对我好言好语。于是愤愤不平之下,我决定不去看韩雪,自顾自掏出笔记本和PDA手机,总得试试它的功能。 打开电脑,关上声音,我旁若无人的进入广阔的信息海洋中。记得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机密档案被公开,为了了解事情真相,我马上上网搜索一切与之有关的消息。 还好美国政府保密措施干的不错,几大知名门户网站很快删除了该类消息,而那些小网站点击的数量不成气候,正如康主任所说的,时间一长,估计人们就会慢慢淡忘。 不知为何,此时心中有股冲动,我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那我一定得有所作为,想到这,我知道四周并没人接近我;于是我再一次打开瑞士银行的私人帐号,看着一长窜0,我显得非常激动,这么多钱,能做什么呢?放在银行中也不是办法,所以马上开始浏览网页,寻找一种适合我的洗钱方式,为我的事业跨出第一步。 ※ ※ 傍晚七点五十分,参加‘大赢家’节目的观众选手陆续进入演播大厅;而灯光四射,引人瞩目的舞台上,韩雪经化妆师点缀,风姿卓越的来到舞台中央。 带着微型耳塞的她,即使在聆听导演吩咐的同时,也不忘带动现场气氛,以富有亲和力的微笑打量四周观众,向他们点头致意,并代表‘大赢家’全体工作人员欢迎大家的到来。而她特有的美丽与气质很快打动众人,在节目开始之前,她已获得多数观众的支持,甚至有几名小青年,大胆的鼓掌叫好,使得演播室内原本紧张的气氛随之一扫而空。 我原本还在浏览国外的金融网站,却被零碎的掌声打扰,回过神,这才发现原本空旷的观众席已坐满了选手,观众。于是看看位于电脑屏幕任务栏下方的时钟,原来节目即将开始,想到这,我不由向韩雪望去。 换了一套职业装的她站在舞台中央,无数灯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更衬托出骄人的肌肤;她那份超出年龄的成熟与镇定使我钦佩不已。也许韩雪感觉到我的目光,她的眼神也向我飘来,当我俩的目光在空中相会时,内心都不由一震;因为大家从对方眼神中读懂了那份令人向往的关心,往往一个细小普通的眼神,更能体现一个人真实的内心。 于是韩雪与我在慌乱之中连忙移开目光,她则假装继续巡视观众选手,做最后的准备;而我,也很快低下头,消化激动的情绪。 从这一刻开始,我对追求韩雪更是充满信心,虽然她没有亲口对我说过任何亲密的话语,没有主动与我有过接触,不过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些总能一一实现,我对未来抱有美好的憧憬。 晚上八点钟,随之演播大厅导演的一个手势,‘大嬴家’栏目准点进行现场直播。这一刻韩雪抛开情思,专心致志的开始主持节目。看着她驾轻就熟控制节目的进度与气氛,我以她为荣,为她自豪。 当节目进行过程中,我们每一次目光的接触,她总会败下阵来,眼神马上转向其它地方;也许次数多了,我不忍心破坏韩雪的情绪,当她再一次注意我时,我马上给她一个甜蜜的笑容,然后低下头,继续自顾自摆弄我的电脑。 经过先前四十五分钟的网上查询,我所了解到的洗钱方式不外乎投入股市,获得利润;经营酒吧,舞厅,餐饮酒店等帐目相比胡乱的商业投资;或者自己投资组建公司这几种,而对我来说,这些都不现实。 炒股我并不在行,只是了解一些基础知识,商业投资,组建公司,我目前的身份又不允许,况且我也没有任何值得信赖的朋友。 人生苦短,我这十八年,居然找不到一个交心的朋友,想来,还是我的生活圈子太小,每天除了上学,其他时间闷在家中,所以长此已久并不是办法,外面的世界丰富多彩,也许我真的该出去走走。 我盯着电脑屏幕很久,一直都在思考今后的人生道路。爱情,事业,这些对于男人来说,一个都少不得;在美国,欧洲,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早已成熟,我却…… 此刻,我已深深感受到自己的不足,浪费了五年的时光,人生还有多少个五年?想到这里,我苦楚的笑笑。 以前坐在电视机前,一直梦想有机会能在现场观看节目,今天有这个机会,我居然想起心事,真是搞笑!也许这根本就是人的本性:渴望拥有不可及的东西,一旦拥有后,却不珍惜,我和韩雪的将来会是这样吗? 第十二章 理智情感 第十二章 理智情感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谢谢收看本期的‘大嬴家’节目,我们明晚再见!”随着韩雪的谢幕,这一期的节目终于结束;而我,也在座位上想了一个多小时的心事,感觉自己无形之中成长不少。 看着身边的观众如潮水般涌出演播大厅,但还是有几十名观众冲上舞台中央,围着韩雪索要签名,见到这一幕,我不由为她开心起来。 “潘俊宇,待会有什么打算吗?”我关上笔记本电脑,正打算把它搁好,戴丽忽然出现在身旁,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恩,还没打算,丽姐有什么安排吗?”她之前一直叫弟弟,突然一本正经喊我的名字,真有些不习惯,只得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既然她先来找我,一定有话要说。 “我们剧组工作人员收拾一下,待会打算去吃夜宵,来同你说一声!韩雪是我们的当家花旦,自然少不了她,你呢?有空吗?要不和我们一起去?”戴丽见我又是PDA手机,又是笔记本,这些高档物品在2000年还是稀罕物,而且我出手阔绰,以为是个有钱的小少爷,原本只想告诉我一声,韩雪待会没空;可如今她又改变了主意。 “不了,我晚上回苏州,明天还得上课,你们玩的开心点,我去同韩雪打声招呼,我们周六再见!”我摇摇头,拒绝了戴丽的好意。他们都是电视台的,相互熟悉,我这个外人搀和进去做什么,万一介绍时,某个人记得我的名字,那不是弄巧成拙,于是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同戴丽打声招呼,朝人群中韩雪走去。 戴丽注视着我远去的身影,想到之前我与韩雪接触的种种表情,心中默默计划询问韩雪与我的关系,美女主持与高中生的恋爱,这可是电视中的情节!想到这,戴丽嘴角还是露出了狡猾地笑容。 …… “韩雪,你的皮肤真好,你是用那种牌子的化妆品的?” …… “韩雪,女朋友很喜欢你,帮我签个名吧!” …… “韩雪,你的身材真好,是怎么保养的?” …… 韩雪被热情的观众围在中间,既要忍受他们的挤压,还得保持笑容回答她们的问题,并毫不停歇的签名,直到右手发酸。虽然每期节目结束后,情况相似,但韩雪还是无法享受这份热情,此时,她正好从人群的挤缝中发现我的身影,赶紧向我发出求助的眼神。 “各位让开一下,韩小姐,有电话,你得马上去接一下!”收到韩雪的眼神,我灵机一动,那管身前的男男女女,死命的往里挤去,嘴上还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当挤进韩雪身边时,我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又把她拉出人群。 “各位,实在抱歉!”韩雪跟随我的脚步挤出人群,还不时的向观众打招呼,终于得到大家的谅解,使得我们成功脱离群众视线,来到走廊的一端。 我与韩雪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相互看着对方,想起刚才的情景,不免相视而笑。 “你还不放开?”韩雪晃晃胳膊,考虑到刚才事态紧急,所以并没有责怪我,而是举起被抓的小手,幽幽的说道。 “不放,我一辈子都要抓住你,不让你从手中溜走!”看着面前雪白的胳膊,目光再盯着韩雪白嫩光滑的玉手,她的皮肤是如此完美,指甲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闪亮的光芒,握在手中非常舒服,于是心中一阵怜惜,更是牢牢抓住,放在心口,情意绵绵的说道。 “不要脸!”韩雪娇嗔一声,低下头,不敢面对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呵呵,既然韩雪都说我不要脸了,那我还怕什么?五年前,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再次回到身上,于是我不计后果的向韩雪吻去。 “你……”韩雪忽然感觉到我的气息,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就被我牢牢的贴住。一条滚烫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双唇,在她合紧的牙齿间打转。 看来她不愿意再一次被我强吻,可是有了第一次,这种心灵交流的滋味我已经欲罢不能,于是自私的我动了一个坏脑筋,空闲的左手向韩雪胳肢窝而去,好像绝大多数的女子都怕痒。 果然,韩雪也不例外!她受不了那种突如其来的搔痒,嘴巴情不自禁的张开,就那片刻的功夫,两条舌头终于再次接触。由于我也是初手,只会重复激情缠绕她的舌尖,但身体中忽然有股热火窜出,于是我双手疯狂的抱紧韩雪,她那些微弱的抵抗,在我的强大势力前,马上土崩瓦解,终于她放弃最后的抵抗,我们深深的吻在一起! 这一刻,我真正感受到幸福的来临,眼睛深情注视身临其中,已经合上双眼的韩雪,她好像比我还投入! 惊心动魄的一吻后,我,韩雪喘着粗气紧紧抱在一起。她令我痴迷的体香阵阵飘入鼻内,曲线分明的躯体相互贴着,令我怦然心动! “韩雪,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松开怀抱,注视着她明媚的眼眸,迟疑片刻,终于说出长久以来的真实想法。 韩雪听完我的读白,惊讶,震惊的表情很快替代了刚才的羞涩。 她冷静的摇摇头,以柔美的语调,缓缓道出自己的内心:“俊宇,你的心意我能理解!此刻,我也不愿欺骗自己的感情,虽然你三番几次对我无礼,但我不得不承认对你有莫名的好感,但这种喜欢也许并不代表爱! 如果俩人在一起,需要面对的人与事很多,朋友,同事,家人以及复杂的社会关系,他们会允许我们交往吗?还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只见过三次,接触的时间加起来也超不过一天,我们双方都互不熟悉。我的喜好,兴趣,性格等等,你一无了解;而对你,我也一样。所以,我此时不能给你任何答复,俊宇,我们慢慢接触一段时间再说,好吗?” 韩雪是个思想成熟的女性,她不会重蹈姐姐的覆辙,在没有充分了解对方之前,不会轻易许下任何诺言,防止自己在爱情道路中摔个头破血流;但面对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于是真挚的看着我,并提出了慢慢交往的建议。 面对韩雪的理由,我还能说什么,她的话语让我无法反驳,于是我只能默默的点点头,心中感叹爱情道路的曲折。 韩雪见我一副萎靡沮丧的模样,心中十分不忍,于是为了安慰我,她从口袋中掏出面纸,亲自为我轻轻擦去粘在嘴唇上的唇印。 这个细小的动作,使我心中一阵暖和,自然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头又想吻去。 可这次,韩雪反映机敏的蹲下身子,让我扑了空,然后狡猾地叮嘱道:“那我们出去吧,还有,以后不准强吻,否则再也不理你!” 说完,她给了我一个暖味的笑容,丢下我先朝演播大厅而去。 面对她的聪慧,我真是欲哭无泪,只得提起密码箱,重新振作起来,跟在她的身后,缓缓走出去。 “韩雪,怎么一个电话打了这么长时间,大家都在等你!”当我和她出现在演播大厅时,四处张望的戴丽马上发现了韩雪,于是大声喊道。而我此时也留意,偌大的演播大厅已是人去楼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了我们三人,戴丽的喊声还在建筑内回荡。 “那大家人呢?”韩雪不要意思的笑笑,也跟着扫视四周,最后偷偷递给我一个责怪的眼神。 “都在车上等我们!小弟,我们先走了,拜拜!”戴丽说完,连忙挽着韩雪胳膊向出口处跑去,并向我招收告别。 “再见!”我点点头,留恋的看了韩雪最后一眼。不过,在韩雪身影消失的一刹那,她还是转过身,作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害羞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于是虽然被拒绝的我,还是满怀信心的走出了电视台主楼,而满载剧组工作人员的大巴正向大门外驶去,看着车尾飘动的灯光,也许韩雪的离去使我的情绪产生波动,此时此刻我不由想念家中的父母! ※※ 旅途劳累,奔波操劳的我,回到熟悉的家中,已是晚上十一点。 付清出租车费,在离家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我已远远发现客厅中灯火通明,想来爸妈还在为我担心,于是加紧步伐,大步走去。 取出钥匙,轻轻打开大门,让我吃惊的是,他们正悠闲的躺在沙发上收看中央八套的电视连续剧《开创世纪》,脸上并没有一丝为慌乱的迹象,难道他们并不为我担心,这又不可能啊?昨天的电话,爸爸显得很紧张,真是奇怪! “爸,妈!”我关上大门,压低声音,忐忑不安的向他们喊道,心中明白,在我回家之前一定有事发生。 “孩子,快过来,让我们好好看看你!”爸妈听见我的声音,一起高兴的打量我,而妈妈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招手让我过去。 “恩!”我放下箱子,静静走到他们面前,看着生我,养我的父母,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小宇,你不愧是我儿子,你在北京发生的事情我同你妈妈都知道了,祝贺你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国务院顾问!”爸爸忽然站起身,自豪的说道,激动之余,把我紧紧抱入怀中。 “爸,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心中纳闷,挣脱父亲的怀抱,吃惊的问道。那个康主任还说这是高度机密,怎么这么快我家人都知道了? “你们爷俩,让儿子坐下再说!”还是妈妈疼我,不忍心见我被爸虐待,硬是把我拉到两人中间,摸着我的手,带着奇怪笑容的问:“小宇,你记得外公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外公?”我只模糊记得出国前,每次过年我们全家都要去南京,至于外公到底是干什么的,长什么模样,我已毫无印象,而且爸妈也很少提起,现在一时片刻我哪能马上想起,于是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傻孩子,还超级黑客?记忆力这么差。小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外公虽然在你出生前就退休了,但他是老革命,南京军区的前副参谋,少将军衔,你这次出事,我们担心你,于是打电话去外公那,你知道动用了多大的关系网!要不是北京办事的人知道外公和你的关系,才不会透露,所以在一小时前,我们才清楚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没想到我的儿子居然成了国务院的顾问,级别可比这个副厅级的高了不少,呵呵!”说着,爸爸开怀的笑出声,能有一个比自己出色的儿子,作父亲的还不满足吗? 哦,原来是这样,到今天我才知道妈妈还出自高干家庭,我这个做儿子的真失败。 于是我当晚在父母的关怀下,再一次享受了家的温暖,妈妈还特地为我做了夜宵,放上洗澡水,让我消除旅途劳累。 当我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时,已是临晨一点。看着枕边的PDA手机,我有一股冲动,恨不得马上接通韩雪的电话,但又怕妨碍她休息,最后只能作罢,只是发了一条简单的英文短讯,‘I kiss you!’;然后带着美好的憧憬进入睡梦。 ※ ※ “潘俊宇,早啊!”清晨,背上书包,妈妈亲自送我上学,刚下了车,就发现学校门口执勤的学生正是自己班级的,而张敏的女朋友孙雪磊也在其中,这甜甜的喊声,正式出自她的口中。 “早啊!”对于她,我还是一改往常的冷漠,热情的向她点点头,然后从她面前走过。 “潘俊宇,韩老师刚才让我带话给你,到校后先去办公室,她有事找你!”孙雪磊睁着大大的眼睛,再次关照我。 “恩,知道了,谢谢!”我回答一句,皱着眉头向办公室走去,心中暗自猜测找我何事。 由于离上课还有半小时,老师也陆续上班,所以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方便大家进出。于是我站在大门口向里张望,美女老师的火辣身材醒目出现于视线中,正巧她正在埋头整理东西,和韩雪一样,已经十一月了,还穿着裙子,惹得我目光不由向那飘去。 “潘俊宇,你怎么站在外边,快进来!”韩柔雨的目光一不小心正好发现我,于是不顾部分教师的目光,急忙招手让我进去。 “韩老师,你找我有事吗?”今天的美女老师好像挺开心的,连嘴角都带着莫名的笑容,于是更加深了我的好奇。 “潘俊宇,你过来!”我原本同美女老师就只隔着一张桌子,她居然要我走到她的跟前,我晕,这是干嘛? 实体版 第四集 第一章 麻烦上门 第一章 麻烦上门 我乖乖的听话,走到美女老师面前,看她停下手中的工作,往椅子上一坐,直接同我说道:"潘俊宇,听说你可是超级黑客?挺厉害哦!" 我听她这么一说,也是一愣,只得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不敢动弹。但是,我还是很快反映过来,她是韩雪的姐姐,知道自然不奇怪,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嘻嘻的说道:"哪有,我只是小角色,没有老师说的那么厉害!" "呵呵,看不出你还挺谦虚的嘛,如果你是普通人,能够黑掉北京大学的网站吗?据了解,北京大学整整一个计算机系没有一人是你的对手,没想到我的一个学生这般出色,让我这个做老师的脸上也为你自豪!"韩柔雨说着,脸像笑开了花,也对我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这就是美女的作用。此话说来,她对黑客这一角色并不反感。 "是我运气好,老师,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电脑黑客您也知道,这个词是贬义的!"美女老师越是夸我,我越是不舒服,只得向她求饶,希望她能替我保存这个秘密;而且心中还有一丝担忧,生怕老师知晓我对韩雪所做的事情。 "这个老师当然知道,你放心好了!"韩柔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算让我舒了一口气。 "恩,谢谢老师!" "应该的,对了,你为什么不答应替政府办事?我们现在的社会,权力往往比金钱更重要!"韩柔雨一改刚才的语调,先是赞赏,后又奇怪的问道。 "我希望一切靠自己的双手打拼!"美女老师简单一句问话,我就知道韩雪并没完完全全把事情告诉老师,想来对于我亲吻她的事,老师并不知道,还好,还好!于是我还是用了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真的吗?看不出,你越来越另我吃惊!"韩柔雨看着外表率直的我,心中感叹万千。 "没有,没有,老师你高估我了!"我刚说完,原本空荡的办公室慢慢吵杂起来,许多任课老师纷纷到校,准备上课教程,他们纷纷注意到一早被喊道办公室的我,所以美女老师说道最后,也故意压低了声音。 "对了,潘俊宇,你知道吗?这次的月考,你的英语成绩满分,全校也只有你和一名重点班的同学,所以我想让你担任自己班级的英语课代表职务,你看如何?"说着,说着,韩柔雨又渐渐拉高声音,这样一来,使得她的同僚纷纷留意我两的谈话,一听我这个在他们眼中的差生居然要担任班级职务,即使我成绩优秀,也显得不大愿意,特别是那位与我发生口角,被换掉的数学老师,她更是一脸的不乐意。 "不用了,韩老师,我知道自己的底细,虽然我的成绩不错,但我只会自学,根本无法帮助其他同学,我不适合,而且现在的课代表工作负责,并不能因为我比她成绩高就把她换掉!所以我拒绝担任这个职务,还请老师慎重考虑!"一听美女老师如此说,我连忙摇手推辞,以前我对这个职务感兴趣,是想接近老师,而现在,我心中已经有了韩雪,更不愿干这些琐事。 "哦,真的吗?"韩柔雨没想到我会一反常态,拒绝这种对于学生来说的好事,显得很是意外。 "恩,是啊!"我坚定的点点头。 "那好吧,没其他事情了,你去上课吧!"韩柔雨无奈的摇摇头,赶我去教室。 "老师再见!"我见老师没有强迫我,也显得非常感激,向她道别后,转身向外边走去,但最后一眼,我的目光还是在美女老师性感的腿部逗留了一会,我不得不承认,美女老师虽然没有韩雪五官精致清纯,但他有韩雪不具备的成熟风韵,使我看来,另有一种风味,怪不得在见到韩雪之前,我是如此迷恋她。 ※ ※ 出了令我不安的办公室,回到教室却受到郑安,张敏等人的热烈欢迎,他们嘘寒问暖,询问我的身体状况?一个人关心,感觉还很温暖的,但人多后,就会显得烦躁,而我还得保持微笑,重复的回复‘不错‘。哎,谁让我请的是病假,我后悔。 当上课铃响后,众人只得散开,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中纳闷。 平时并无关系的同学,今日与我也是十分客气,这是怎么了?以前,他们见我毫不理睬,一副副清高的模样?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最终,我还是从张敏,郑安口中得知底细。 原来全班的同学纷纷预测我的月考成绩将在年级倒数十名以内,可谁也没想到我最终的成绩与想象差别太大,居然还能挤进班机前二十名,使得他们一个个大跌眼镜。 对于一个上课不听的学生,还能考这种成绩,他们自然非常惊讶,故此试着接近我,探求学习方法。 说到成绩,英语,我的强项自然是满分,数学146,化学114,物理116,语文最差,在及格线之间徘徊,只有94分,比普通学生拉下整整三十分,使得总分只能排在中上游,如果考重点大学还有希望的,但清华,北大就甭想了。(注:高考语文,数学,外语满分为150分,理科物理,化学满分则为120分) 可平时见张敏,郑安课余也从不看书,居然成绩与我相差不多,虽然前四门分数较低,但语文一门就比我高了四十分,用他们的话来说,语文简单,汗,这不是刺激我吗? 后来上课,听每课老师说,原来我们班级并没有严重的两极分化,大家的成绩挨的很紧,如果我语文再高十五分就进了班机前十,可惜啊,可惜!不知道美女老师有没有把我的成绩告诉韩雪,如果让她知道,一定丢脸死,她和我一样大,却已经是硕士研究生了,成绩勿庸置疑,十分优秀,哎! 不过我也不灰心,上课继续该听则听,多余的时间自己温习,下课与郑安等人打成一片,终于坚持完上午课程,与郑安,张敏等人一起吃过午饭。 可他们毫无高三学生的紧张,居然相邀一起打蓝球,我在场边看了一会,自觉没劲,于是偷偷带着我的PDA手机,悄悄走到草场竹林的角落,拨打韩雪手机号码,试图表达自己对她的思念! ※※ "韩雪,我是潘俊宇,我昨晚发的短信收到了吗?"听见韩雪接了电话,我耐不住兴奋,不顾身前走过同学的奇怪眼神,激动的说道。 "收到了!肉麻!"韩雪此时正在办公室内整理烦杂的题目,接了电话,羞涩的说了一句话,急忙轻轻站起身,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同事,跑到走廊一端,温馨的听着话筒。早晨的工作,空闲时她眼中总会浮现我的身影,所以接到电话的一刻,内心还是一阵甜蜜! "收到就好!韩雪,你同老师打过电话吗?今早刚踏进校门我就被她喊去办公室问话,当她问我是不是黑客,我差点吓了一身冷汗。"我回忆当时的情景,悠悠的说道,此时能够聆听韩雪好听的声音,已是一大享受。 "真的吗?活该,谁让你做坏人!"韩雪咯咯的笑出声,对于我,她已经没有那份普通朋友的陌生,虽然心中奇怪,但她还是归罪于我的强吻,试想当两个人达到这个程度,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黑客就是坏人吗?不管如何,你得补偿我,好歹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却把我的秘密透露出去,这总是你的不对吧!"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北京回来后,我总感觉自己变了,变得油滑了,居然在电话中卡油,可话说出来,想收回也来不及,心中又是一阵后悔。 "恩,是我不对,可她是你老师,也是我的亲姐姐,说起来也不是外人,难道你就这样对待你的亲人?"韩雪带着笑容在走廊尽头,看着地上的格子开始兜圈子,嘴上也不愿服输,继续反驳。 "这个,她是我的老师不错,但亲人还谈不上,除非将来你嫁给我,恩,一定是这样的,不然老师怎么算做亲人!"我找到韩雪的语病,死咬那个字眼,继续占韩雪便宜,当提到她嫁我时,我望着无垠的蓝天,又是一番畅想。 "谁要嫁给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潘俊宇,你还是一名高中生,怎么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怪不得成绩就那么差!"韩雪感觉潘俊宇在电话中越来越轻薄,但自己却不像以前那般生气,只得假装不高兴,语气生硬的责怪。 果然,被深爱的女人看不起,我原本舒畅的心情马上遭受一次重重的打击,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吧,不过我还得实话实说,我问过姐姐你的成绩,总的来说还是挺有前途的,前提你当然得把语文成绩提上去,否则北京大学离你将非常遥远!"韩雪发现电话那端静悄悄的不吭声,也猜到自己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心中不忍,马上峰回路转,先贬后扬的鼓励道。 "恩,韩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还记得我们聊天室的对话吗?我会履行自己的诺言!"此刻,我能理解韩雪的心情,如果将来我想要同她一起,必须减少我们之间的差距,于是坚定不移的回答。 "那好,希望我们能成为校友,当你去北大报道的那天,我一定在你身边为你做向导!"韩雪感觉到我的决心,也表示了自己诚意。 很快,我们的对话离开敏感问题,自然得转为轻松,无非是海天阔地的闲聊,而韩雪丰富的知识也慢慢表现出来,还好我监禁的五年也算博览书籍,所以并未产生思维的盲区,于是当下午上课的铃声响起后,我只得无奈的挂了电话,但还是感觉,我们无形之中关系又进了一层,不知韩雪是否与我拥有同样的想法。 果然,韩雪收好电话,回到办公桌前,准备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但内心总是无法平静,与我一个小时的对话,使她对我又有了深层次的了解,自然不经意之间总是分析思索一番。 ※ ※ 回到教室,我一如既往挨过下午的课程,原以为平淡的一天就此结束,没想到晚学前,我刚出教室,就被计算机社的马颖,罗云拦住去路。 他俩以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使我全身毛乎悚然,而同班同学从我身边走过,自然一个个好奇的打量我,连张敏,郑安也不例外。 我终于忍受不了他们的眼神,开口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潘俊宇,黑客界的顶尖人物‘天使‘?"一直没有开口的罗云看了身旁外表可爱的马颖一眼,出乎意料的称呼我说。 咦!美女老师知道我是黑客,这不足为奇,但她却不知晓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天使’,可面前的罗云,马颖我们又不同,我们平时没有接触,他们居然也知道,而且了解得这般清楚,这就奇怪了!我疑惑的看着他们,心中纳闷之极。 “我?超级黑客?还是‘天使’,我想你搞错了吧?”反正我的档案属于美国高度机密,所以我来个死不承认,他们又能拿我怎样!于是我假装非常惊叹,长大嘴,一副可笑可悲的模样。 我的这个表情,显然在罗云,马颖意料之中,两人对视一眼,当然不愿就此罢休,于是罗云继续坚持道,但语气不经意之间弱了几分:“潘俊宇,我前天可是特地上网调查的,‘天使’超级黑客,五年前被美国政府逮捕,判监禁五年,也是今年年初才放出来的;而你,正巧当月份从美国回国;况且,新闻报道中声称,‘天使’的真名就叫做‘潘俊宇’,所以两点联系起来,难道都是巧合吗?” 罗云咄咄逼人的说了一番,我心中就纳闷,就算我承认自己是天使,这又如何,他知道那么多做啥? 不过我还是保持冷静,维持刚才的态度,坚持否定,反正他没证据,故此带着微笑摇摇头,失望的看着罗云双眼,带着嘲笑地眼神反驳道:“呵呵,罗云,我本人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光凭这两点就能推断我是‘天使’,你也太不负责。你试想,天使是谁?大家都知道,他八年前已经在黑客界闻名,他的本事报纸上都登过,那时我同你一样,才多大,我有可能是‘天使’吗?” 听我这么一说,罗云身旁的马颖信心也开始动摇。 周六,他们从上海回来后,不顾旅途的劳累,罗云还是把马颖带回家中,当着她面操作电脑,侵入学校主机,花费一番功夫后破解了老师的密码,查阅了我的档案,这才知道我留洋归国的准确日期,然后与官方‘天使’的资料核对,故此大胆的推断,于是晚学后,俩人相依一同前来向我问个清楚。 可现在他们经过我的解释,自己也迷茫了。 “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我只不过凑巧罢了!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没其他事我可以走了吗?”我见罗云脸色发白,也不搭话,说完示意他俩让开路。 “对不起,今天实在抱歉,不过王老师让我们通知你一声,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要求设计的软件这周五之前就得交到老师那,下周市里就得进行评比,如果没有设计的话,就算了!”罗云,马颖见没什么结果,只得让出空隙,放我离开,可当我走了没几步,马颖就在身后补充说,还试图为他们此行找个恰当的理由。 可听在我耳内,最后一句明显是看不起我,难道我真的很差吗? “知道了!”我头不回的向他们招招手,悠闲有形的走下楼梯,心中却在思考所谓的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自己到底是否需要参加,虽然只剩下四天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应该够了吧? ※ ※ 于是回到家中,同爸妈交代一声,吃过晚饭一直呆在房间内,思索该设计哪种软件,可惜这次比赛设计的范围太大,没有规定限制,使得普通选手可以即兴发挥,展现自己的长处,可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却很麻烦。 自己最出色的就是侵入,攻击;虽然我的编程能力出众,但让我设计大众化的软件可是短处,靠在躺椅上,仰望无尽的夜空,大脑空空如也,没有主意。 哎,干什么呢?十一月的夜晚,冷风阵阵袭来,使得我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披上外套,继续坐在电脑前,静静的看着电脑屏幕,动脑筋。 电脑任务栏右下角的杀毒软件,防火墙,探测器等一系列的软件出现在眼中,忽然,脑中产生一个想法,制作一个大众化的防火墙不是很好吗? 如今的电脑用户对于安全性根本毫不在意,即使菜鸟级的黑客,也能利用软件轻而易举的侵入普通用户的电脑,而我如果制作一个相对安全性合理的防火墙,应该算是一个冷门。 想到这,我居然露出欢喜的笑容,咯咯的笑出声,好像比赛的第一名已经囊入手中似的。 “小宇,笑什么这么开心?”也许我的笑声太大,妈妈在客厅中也能听见,于是奇怪的向我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事情!”我大声回答。 妈妈听完,也淡淡的笑笑,心中很是舒坦。 这几天里,儿子的变化越来越大,一概以前的冷漠,现在经常能听见我的笑声。妈妈不知当爱情降临到我身上,即使是万年冰山也会被爱情的岩浆所融化。 有了主意,我说做就做!于是马上连接因特网,下载大量优秀出名的防火墙,依托自己防火墙的设计原理,吸取各版本的优点,重新制作一个全新的防火墙。 这种新的防火墙虽然在脚本攻击,木马程序,远程攻击,漏洞攻击等等方面比现用的优秀,但对于水平高超的黑客作用不大。 而我现在用的,虽然整体不足,但就防止入侵单个方面来说是很优秀的,它能及时发出侵入警报并自动切断上网连接,而我并不打算把这个功能加入新的防火墙内。 因为我不想引人瞩目,试想如果告诉评委,我制作的防火墙可以成功地防止大多数的黑客入侵,那他们会有什么想法,如果联想丰富的,搞不好会再次发生晚学前的那一幕,所以我个人觉得还是保险为好。 于是整个晚上,我已全身心的投入工作量巨大地编程中,当妈妈喊我睡觉,我早已双眼通红,不知疲倦!按照如今的速度,真要连续三天才能完成,苦闷啊! 第二章 计上心头 第二章 计上心头 本周余下的几天里,我除了上课学习以外,其他时间则全心思的扑在电脑上,完成我的新型防火墙,为了表达我对韩雪的心意,我还特地为它取名为‘寒雪防火墙’,示意它能像人一样,能抵抗严寒,暴雪。 当周四的月亮已高高悬挂天空时,我终于完成这一杰作的时候。 想着这几天的劳累,我舒服的靠在座椅上,大大张开手臂,伸了一个懒腰。 当站起身,望着镜中的自己,却发现原本明亮的眼眸已经充满血丝,没想到编写这个软件,耗费我如此多的精力,连晚上睡觉也无时不刻在思考,设计程序,搞得我神经疲惫,自己再默默脸颊,也感觉瘦了不少。 不过完成程序的那种成就感与喜悦感,又让我在精神享受上提高到另一个层次。 总的说来也奇怪,现在躺在床上无所世事,回过头想象,专心研究程序的四天里,居然没有对韩雪产生强烈的思念,看来如果男人万一全身心扑在事业上,真的能淡忘爱情。 ※ ※ 周五清早,上交程序的最后期限。 我到了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计算机老师王强,而当他看到我手中拿着光盘,表情好像非常吃惊。 隔了一会才惊讶的问道:“潘俊宇,你也设计了软件?打算参加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比赛?” “恩,是啊!这是我设计的软件,请老师过目!”我点点头,把刻录的光盘搁在他的办公桌上,镇定的说。 但因为他刚才的问话,我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揣摩老师的表情和语气,他显然并没看好我,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王强,你等着瞧吧,我要你彻底改变对我的看法,我目光紧逼老师,暗自下定决心。 “你做的是什么软件?替国外软件做的汉化版吗?”王强拿起光盘,看了看,见没有文字说明,随手塞进抽屉中,看着我问。 “是防火墙!”我简简单单的回答几字。 “哦?真的?替国外的防火墙做了汉化版?不错嘛!”王强显然还没反映过来,但已经心满意足的拍拍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 “不是,是我自己做的防火墙!不是任何软件的汉化版,是全新的!”我皱皱眉头,不情愿的解释道,并偷偷留意老师的表情,我的虚荣心促使我需要记下他惊讶的表情。 而王强显然没有让我失望,他瞪大了眼睛,嘴巴长大想要说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隔了十几秒又闭上,神情慌乱之下,他再次匆忙的打开刚合上的抽屉,重新取出我的程序光盘,站起身,想要放入办公室的电脑中试验一番! 我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来到电脑旁,看着只有36。4MB的安装程序跳出页面,我心中也是一阵自豪。 王强食指飞快的电机鼠标,他毫不考虑的选择了安装程序,看来他要亲自一试我的杰作。 由于学校机子破烂的缘故,在家只需30秒左右的安装过程,如今在学校却度过了两分钟之久。不过当王强登入防火墙的主程序后,先是留意一下软件的名称―――‘寒雪防火墙’,以及版权所有的署名,当然是我的名字,最后他还是惊叹软件丰富的功能。 天那,这个东西真的出自我面前的学生吗? 要知道防火墙这类安全软件,涉及的范围很广,虽然没有时间验证软件主页面所显示的功能按键是否有用,但它展现的这些功能却已很完善,况且它能拦截垃圾邮件,这可从来没在中国自制的防火墙中出现过。 此时,王强呆呆的盯着屏幕,不知如何开口,我给他的震惊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不过,他心中也对我的能力表示极大的怀疑! “潘俊宇,这个软件是你独自完成的吗?”王强过了一会,终于慢慢恢复过来,他抬起头,双目凶锐的盯着我问道。 “恩,是的!”我肯定的点点头,由于之前过多的把心思全部扑在防火墙的设计上,此时,我才发现我面临一个很大的危机。 那就是在老师面前充分展露了自己的能力! 试想,一家软件公司设计一种软件,往往需要组合不少各方面的人才进行攻关,而我却是独自一人把它搞定,而且制作的效果表面开来还不错。 如果告诉陌生人,他们也许会认为我在计算机方面拥有特殊才能,可万一被罗云,马颖知晓,一定会加深对我的怀疑。所以,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失策,失策! “那好,我知道了,你去上课吧,我得赶快把你们的软教送去市教委。不然,我真想找朋友测试一下你的软件,看看效果如何?”王强说完,叹息一声,试着操作一下‘寒雪防火墙’,感觉设置十分简单,只要稍微懂些电脑的就能掌握,于是心中更加无法把我看透。 ※※※※※※※※※※※※※※※※※※※※※※※※※※※※※※※※※※※※※ 我带着后悔的心情离开办公室,独自一人沉闷的向教室走去! 该怎么办才能让周围人不再胡乱猜测我的真实身份?这可是一个难题啊! 我低头看着楼梯台阶,心不在焉的往上走去,思索着如何处理眼前的危机,早知如此,我情愿放弃这该死的软件设计大赛,这样根本用不着我连续四天弄得深更半夜,缺少睡眠,如今向来,真是不值得。 今早起床稍晚的郑安,一路上自行车骑的飞快,在学校停车时,他就从远处看见我转弯走上楼梯,谁知他才跑了两层,就追到我。 于是,跟在身后的他,放慢速度,见我并没听见他的脚步声,暗自奇怪下,偷偷观察我,然后这才追上几步,热情的拍拍我,关心的问道:“潘俊宇,你怎么了,满怀心事的,走路像个老太婆,真慢!” “哦,郑安啊,没什么,对了,你书包里鼓鼓的,放着什么东西啊!”见他来到我身旁,也许心烦的缘故,我的目光四处乱转,居然逗留在他背上的书包上,于是暂时放下心事,好奇的问。 “呵呵,还是你的目光凶锐,书包里放的是没气的篮球,我怕爸妈罗嗦,特地这样带出来,准备晚上和六班的一个鸟人切磋一下!他狂的要命,校队的就好像很了不起似的!”郑安一边加快速度上楼,一边嘀咕。 “呵呵,人家是校队的,当然有点水平,不过即使你输了也不冤!”我笑郑安意气用事,话刚从口中出口,马上联想到自己,我也何尝不是。 “去,你少看不起人,校队的又不一定天下无敌,我如果同NBA的专业球员打,那才没有胜算!”郑安不服输的反驳我。 呵呵,我心中偷偷笑话郑安打的比方,居然拿自己与NBA明星比,那自然是一个天,一个地,明显不在一个档次,还好他没提起乔丹,那可是巨星,又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忽然一道灵光在我笑话郑安的时候从脑门穿过,乔丹,NBA球员,郑安,这三人不一样,篮球技术之间都有差距,和我目前的情况何其相似。只不过他们是篮球方面的差距,而我与常人则是计算机技术方面的差异。 世界超级黑客‘天使’,中国的一流黑客,能够设计大型软件的学生,这三种身份也不能同日而语。 如今,对于马颖,罗云来说,如果我制作的程序获奖,他们定会再次把我与‘天使’联系起来,可如果我在他们心目中已是一名黑客,而且是中国黑客阵营中的以为,虽然角色身份比真实身份低了一级,但应该还是能设计出那种程度的软件,这样一来,他们应该不至于大惊小怪? 转眼之间,我同郑安踏着铃声走进教室。整理好学习用品,不一会美女老师穿着紧绷的牛仔裤,上身一正好衬托她傲人身材的时髦白色毛衣,带着飘动发丝,悄然走进教室。 于是班级内一片寂静,绝大多数的男生,全部双眼放光似的盯着她,眼皮眨也不眨的目送美女老师登上讲台。 当美女老师打开书本,抬头巡视所有的学生时,又有一半男生心虚之余,吓得连忙低下头;而我则不一样,除了感叹美女老师的美丽外,并无其他龌龊的想法,所以正当光明迎上她的目光。 “上课!”韩柔雨看了我一眼,然后大声喊道,于是我新一天的学习就这样开始! 也许早晨的那个想法自己推算下来,具有很大的成功性。 于是今天上午的课程,我脑海中无时不刻都在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如何使得自己能够成为中国黑客阵营中的一员,并能够让罗云在机缘巧合下知晓我的新身份,最有得让他无怨无悔的担负起为我保密的任务,可惜四节课过去,我还是毫无头绪。 中午吃饭时,由于心中的烦恼,我食之无味,还在思考解决麻烦的办法,可是,吃到一半时,嘴里已经缺少水分,再加上噎着食道,迫于无奈,只得起身前去打汤。 来到汤锅前,几名女生正排着队伍,一个个的打汤,可怜我只能排在最后,嘴里咽着实在难受。 “潘俊宇,你也打汤?”忽然,柔美的声音传入耳内,我急忙回头张望,原来是马颖,她穿着一身运动服,正排在我的身后,显然也来不久。 “恩!”我不好开口说话,只得点头答应一声,顺着目光打量,发现她一手捧着饭盒,一手拽着化学书,看这架势,明显刚下课直接跑来饭堂打饭的。 “潘俊宇,你待会能帮我打汤吗?我一个人不好拿,实在麻烦你了!”马颖打好饭,刚准备找位子坐下,正巧我健硕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于是她带着对好奇,悄悄来到我的身后,露出着甜甜的笑容,害羞的请我帮忙,说完,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虚之余不敢面对我的目光! “马颖,我们坐那吧!”受于马颖哀求地目光,我作为一名绅士,自然不好意思拒绝帮助,只得双手开工,端着两碗滚烫的汤水,抬头示意我刚才的座位,两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向那走去。 “谢谢你!”马颖跟在身后,终于见我把两碗汤水放都在桌上,于是大大方方的坐在对面,带着春天般的笑容向我道谢。 “不用客气!小意思!”我坐下身,由于口渴的缘故,回答完急忙对着汤水吹气,希望温度尽快下降。 “潘俊宇,昨天的事情是在抱歉,我代表罗云,再次向你道歉!”马颖随便吃了几口饭菜,注意到我急切喝汤的模样,一时受不了,笑出了声。可当我的目光向她看去时,她也觉得当着面笑话别人并不好,脸不由得出现两朵红晕,情急之下,马上找借口岔开话题。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终于大大的喝了几口汤水,说完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其实内心哪像外表这般平静,早已把马颖,罗云骂个半死,责怪他们多管闲事,给我尽添麻烦。 “真的吗?那我就放心了!其实黑客有什么不好的,既神秘,本事又大,他们是英雄!”马颖说这话时,虽然目光注视着我,但眼前浮现的却是罗云操作计算机时冷静的表情,一时之间,她不由痴了!女人崇拜英雄,马颖也不例外。 黑客是英雄?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好笑,我是一名黑客,为什么从没人说过我是英雄,于是好奇的向马颖问道:“你为什么觉得黑客是英雄?他们随意侵入别人的计算机,盗取他们想要的资料,你觉得这样就算英雄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觉得我们中国的黑客很爱国吗?早期的绿色兵团你听说过吗?他们在五月份组建了一个黑客联盟,叫做‘中国鹰派联盟’他们攻击日本官方网站,我认为这就是爱国的表现!”马颖谈起黑客,整个人非常兴奋,好像她也是其中一员似的。 “绿色兵团,我听说过,都是些早期接触计算机的高手,现在应该称他们网络完全专家!”我笑眯眯的回答道,由于今年才回国,对于他们我并不熟悉,只是略知皮毛。 “恩,是啊,所以他们其中几名组建了黑客联盟,现在已经有许多人报名参加了!” “呵呵,其实真正懂电脑的又有几个,真正的高手是不屑于参加任何组织的,他们喜欢独来独往!”我站在自己的立场,发表了我的看法。 可马颖听完,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从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才应该是所谓的外行,这不,她紧接着反驳说:“现实不是这样,中国鹰派联盟里边有好多高手,你不知道就别乱说!” “呵呵,我是不知道,你好像很清楚似的!”如今,我虽不喜欢出风头,但也无法忍受被人轻视的滋味,故此,我换了语气同马颖说。 “哼,虽然我没有资格参加‘鹰派联盟’,但我身边有人知道!”马颖不愿承认错误,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好像抓到什么,反而笑眯眯的看着她的双眼,自作聪明的问道:“马颖,你说的身边有人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我们都认识的罗云?” 果然,我刚说出罗云的名字,马颖的脸色就变了。 此时,她急忙摇头,拼死抵赖:“不是,不是,你可别乱猜,我吃饱先走了了,拜拜!”说完,她丢下泡沫饭盒,急切的离开了食堂。 我看着她纤瘦的身影,暗自好笑。从她刚才的表现,显而易见,那个参加中国鹰派联盟的人就是罗云,没想到一顿午饭,就解决了困扰我一个上午的难题,看来有些事情,过分担心是没用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继续喝了几口汤,吃完走出食堂的一瞬间,我已经有一个完整的计划在脑海中,如今要做的,只是一步步去实现他。 当烦恼离我而去后,我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今天是周五,只要再过几个小时,又将迎来两天的休息,我理所当然不会忘记明天的约会―――去韩雪家吃饭;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事要干。 ※ ※ 晚学回到家中,我刚扔下书包,准备打开计算机开始我的计划,这时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你好!”我坐在床边,抓起电话,客气的说。 “小宇,是妈妈,我还怕这时打电话回来,你不在家,快换身好点的衣服,妈妈马上来接你,晚上有家大公司召开宴会,我们全家都要去,你准备准备!”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妈妈,我还想在家弄弄电脑,可以不去吗?”对于这种饭局,我一向很厌倦,而妈妈也知道我不喜欢,回国至今,从来也不强迫我去参加,怎么今天如此反常。 “小宇,妈妈知道你不喜欢,但这次参加的政府官员,全部都带了家属,你总不能让爸爸妈妈两个去,这样多丢脸!答应妈妈,好吗?” 妈妈好言好语的劝说,我只得无奈的点头答应。 挂了电话,我只得脱去身上的衣服,从衣柜中找出一套黑色紧身西装,感觉参加宴会,当然得穿的荣重一点,这是对主人起码的尊重。 换上白衬衣,打上黑色领结,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换了味,显得成熟了好几年,再也不是早晨那个书生气的学生。 “小宇,出来吧,妈妈在门口等你!”准备的差不多,妈妈的电话又再次打来。 我只得以最开的速度穿上发亮的黑皮鞋,锁上大门,大步向小区门口跑去。 第三章 情场较量 “妈!”我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面对她凶锐的目光,浑身感觉不自在,于是求饶的喊了一声。 “小宇,穿的不错,帅哥一个!”妈妈看着我,笑出了声。 “妈,待会那个宴会很重要吗?”见妈妈发动了汽车,我好奇的问。 “恩,我听你爸爸说,今天省委书记请假去上海机场接宝贝孙女,而在工业园区大搞地产的韩啸天居然知道此事,把他亲自请到苏州主持下午的兴建仪式,晚上还邀请全城的达官贵人带着家属参加晚宴!你也知道,你爸爸在官场上,身不由己,哪个当官的不希望将来仕途一帆风顺,而且听说省里的纪委书记要退休了,你爸当然想抓住这个机会。至于他千叮万嘱要把你带出来,那是因为书记的孙女从小在美国长大,同你的背景差不多,他想让你们的关系近亲一些,孩子你明白吗?”妈妈松开一只手,爱怜的摸着的头。 “妈,这么说,你们要我可意去接近那个女孩?”妈妈的解释让我大吃一惊,心中感觉十分不舒服。 “不是,你可以和她交个朋友!”妈妈回答说,可没过多久,她又眉头一皱,然后忽然笑出声,边笑边问:“小宇,你以为妈妈要你去博取那个女孩子的欢心?要用美男计?” “没,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问问!”其实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还是拼死抵赖,要我承认,这种傻事我才不干。 不过,我也感叹当官的苦楚,想要升官,一切法子都得尝试,连我平时认为比较正派的父亲也是如此。 经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妈妈的车子终于驶入喜莱登大酒店。 苏州的喜莱登与其它省市的大不一样,外表开来是一座大型古堡,周围是十几米高的围墙,中间则是一座宫殿模样的大门。妈妈停好车,亲密的挽着我胳膊,向大堂走去。 “潘夫人,潘公子,潘市长正在宴会厅陪省委书记闲聊,他特地吩咐我在门口登两位,我给你们带路!”才踏进大门,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我和妈妈面前,带着厚厚眼睛的他,恭敬地同我们说道,并做了一个相邀的手势。 “谢谢你,小李!”妈妈客气的同爸爸的秘书说道。 “这是应该的!”小李谦虚的回答。 一会的功夫,我们三人很快出现在宽敞的宴会厅门口,一眼望去,这里的装潢非常豪华,不愧是五星级的酒店,而宴会厅内全是人影,不是还有小孩从我们身边跑过。 “想来这次的主办商真是动了一番脑筋,今天的气氛不错,没有那种铜臭味!”妈妈悄悄的在我耳边嘀咕一声,马上带着一连热情,拉着我向最近的一名中年妇女走去。 “许主任,这是我儿子,潘俊宇,快叫阿姨!”妈妈客气的同姓许的主任打过招呼,把我介绍给她。 “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不愧是老潘的儿子!小李,你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带他们去找潘市长!”市政府办公室许主任堆着满脸的肥肉夸奖我一番,然后与妈妈闲聊,一边带着我们向宴会厅中间的大圆桌走去。 此时,几万平米的宴会厅中,正播放着优雅的小提琴曲。我跟上许主任的步伐,开始打量四周。 在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我终于看清那二十张椅子的大桌。 这会儿,那里只稀松的坐着几人,背影望去,一名女子的完美地背影非常熟悉,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见过,而且,离她越近,我的这种感觉越是强烈。 “潘市长,您的夫人和儿子来了!”许主任走到爸爸身旁,声音不高不低的说了一声,然后向爸爸身旁的老人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我心中猜想,这位老人稳重的老人就是妈妈口中的省委书记,可他的孙女在哪? “萧书记,我给你介绍我的夫人和儿子!”爸爸同老人说了一句话,然后站起身向我和妈妈招招手,示意过去。 当我与妈妈来到爸爸身旁时,一声清脆的惊讶声突然传入耳内,于是这桌上的注意力全部向那声源望去。 可当我看清那人时,自己也忍不住惊叹:“咦!” “小韩?你与潘市长的儿子认识?”随着两道惊呼声,一直没说话的省委萧书记终于转过身,好奇的向韩柔雨韩老师问道。而爸爸妈妈,以及这桌上的另两名贵客,也是一脸惊奇。 “萧爷爷,我是他的老师!”美女老师落落大方的站起身,带着甜甜羞涩的笑容向年过半百的省委萧书记解释,连身边的爸妈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啊,没想到当年那个在我身上撒尿的小女孩,如今已为人师,老头子不服老也不行!”萧书记好像与美女老师关系非常亲近,以长辈慈祥的笑容打量她,然后满面红光的说道。 “萧爷爷,这里这么多人,您就只会取笑我!”当着自己的学生面被提及儿时的丑事,韩柔雨脸唰的红成一片,只见她小步走到萧书记身边,粘着老头子的胳膊发嗲,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今早还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变成了小女孩,如果我去班内宣传一下,不知是否有人相信。 而这时,妈妈身为家长也不免走进美女老师,询问我的学习状况,我自然留意聆听。还好美女老师给我的评价很高,在这种场合我并没给爸妈丢脸。 此刻,爸爸见小插曲告一段落,又把我同妈妈拉到跟前,正式向省委书记介绍自己的家人,然后指指老人身旁的美女老师,似有深意的说:“小宇,你的老师可不是普通人物哦,她是苏州最大的地产商韩啸天的大女儿―――韩柔雨,小子,见到老师还不过去给老师问好!” 说完,老爸不顾这么多双目光,带着笑意,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脑,自己很有风度的给妈妈拉开座位,然后两人悠闲的坐下,开始同省委萧书记攀谈起来,显而易见就这么轻松的把我丢给了老师。 而我,总不能傻乎乎站着,只得走到美女老师跟前,尊师重道,十分有礼貌的喊道:“韩老师,你好!没想到您也在这!” 谁知,我话才说完,换来的却是一对白眼,最后美女老师向萧书记告假一声,拽着我来到她的座位旁,把我拉到座位上。 可怜我向爸妈发出的求救眼神最终石沉大海,毫无音讯,只怪他们专注与省委书记说话,哪还在意我的处境,让我同老师问好,其实就是打发我。 无奈之下,我只得坐在美女老师的身边,闻着淡雅的幽香,不知该如何开口。 “潘俊宇,你可从没说过,你是副市长的儿子,要不是今天碰巧遇到你,你还打算隐瞒多久?”韩柔雨见我闷不吭声,忍不住靠近我耳边,板着脸,悄悄的问道。她原本还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小孩,对于我同韩雪的交往以前显得非常担忧,生怕即使我们呆在一起,也会遭受父母的反对,但对于官宦子弟,也许父母的态度又不一样,所以问话时,态度并不好。 “这个,老师您又没问,总不见得我像傻瓜似的,见面就把祖上几代全部交代清楚?”我偷偷打量周围,不少市里的高官纷纷向省委萧书记围去,并没有人注意我同老师的谈话,于是对于美女老师的责怪,我显得非常冤枉。 “好哇,你还顶嘴,不过韩雪知道你的家庭背景吗?”美女老师面孔一板,我还以为她要生气,但很快她又舒张开来,她想起我与韩雪如今的关系非同一半,故此平静地问道。 “不知道,我还没有机会告诉她!这有什么关系?”我不解的打听。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韩雪不喜欢那些高干子弟,据说在北京读书时,就有一名叫王凯的二世祖一直缠着她,所以她对于那种依靠父母出头的人非常感冒,所以问一声!”韩柔雨看着我的眼睛,但我总感觉她的眼内有一丝孤寂,一丝忧郁。 “韩雪出色,追求她的人自然多,但最后抱得美人归的一定是我!”提起韩雪,我心中就会涌出无限爱意,很快忘记身旁韩柔雨老师的身份,气势蓬发,夸下海口。 “呵呵,希望吧,你为人不错,就刚才的对话,显得你还太成熟,有些小孩脾气!”韩柔雨淡淡的一笑,望着四周虚伪的人群不由露出鄙视的目光。 “老师,您不喜欢这里吧!我也是给妈妈强迫来的,还好这里有您陪我说话,不然一定十分孤单!”我也随着老师的目光观察四周,那些商人正忙着打好人际关系,而政府官员则带着一副丑恶嘴脸,相互奉承,他们表面开来各个交情深厚,但其实又有几个是真心的。在这腐化的圈子里。对于老师给我的评价,我也虚心接受,同时当着他面,说出了心里话。 “我也不想呆在这里,我不喜欢社会上的钩心斗角,所以我选择当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师,但潘俊宇,你不同,你是男人,如果你希望韩雪将来幸福地话,你必须学会他们的一套,与这些老狐狸打交道是免不了的!现在我以韩雪姐姐的身份提醒你!” 韩柔雨感慨万千的说着,自己不由想起过去,当初她的初恋男友和我一样,是一张出淤泥而不染的白纸,原以为他们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老师的家庭不允许他们交往,韩柔雨的父亲―――韩啸天希望女儿的另一半能够帮他打点生意,于是他强烈反对一名没有任何背景,不具备商业头脑的男人与女儿交往,并动用强大的人际关系把老师的男友赶出国,也片面导致了韩柔雨至今没有再接触任何男子,所以做为女儿的她,非常清楚父母心中韩雪将来夫婿所需具备的条件,上周的徐嘉亮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我如今是一位副市长的儿子,但距离韩啸天的要求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故此出于好心,她才会这样说道。 我厌恶的看着周围商人,心中思考美女老师刚才的话语,她说的没错,我总要不断的成长,当我踏入社会就应该学着适应它,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同这里的人一样,带着假面具,谈笑风生的穿梭于众人之间。想到这,我苦涩的笑出声。 ※※ 宽敞无比的宴会厅内,此时人头窜动人,韩柔雨的母亲正陪同丈夫游走于宾客间,忽然一声‘伯父,伯母’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眨眼一看,却是相对熟悉的徐嘉亮。 韩母记得并没邀请他,于是好奇的向丈夫看了一眼。 韩啸天读懂妻子的眼神,抛下众人,笑眯眯且热情的向徐嘉亮迎去,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喜出望外的说道:“嘉亮,你不是周一就回印尼了吗?怎么今天这么巧,能在这遇见你!” “伯父,你老真是贵人事忙,别忘记这里可是新加坡工业园,正巧我昨天回国,经过苏州分公司,顺便考察一番,没想到从总经理的秘书那收到您邀请本公司经理的请贴,于是我不请就来了!伯父,伯母不会介意吧!这是给二老带的礼物,祝两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徐嘉亮带着身后四名下属,彬彬有礼的回答,一招手,一只十几厘米长,包装精美的野参送到韩母面前。 “嘉亮啊,你太客气了!不用每次见面都给我们带礼物,以后我们哪还敢请你到家里去玩?”韩母满意的接过礼物,对于徐嘉亮的这番表现,她显得非常满意,再次萌发撮合韩雪嫁给他的念头。 “伯母太客气了,孝敬长辈是做晚辈应该的!”徐嘉亮一心博取韩家人的欢心,哪会在乎几个小钱。 “可惜,韩雪晚上要主持节目,没功夫来这,不然让你们好好聊聊!老婆,你先领嘉亮去主桌同柔雨一起坐,年轻人在一起,应该有共同语言!”韩啸天在商场驰骋几十年,心里自然有数,于是同徐嘉亮打过招呼,又向另外一批宾客迎去。 而韩母明白丈夫的吩咐,带着徐嘉亮向宴会厅中央走去,徐嘉亮身后的四名手下,继续形影不离的跟在后面,单单这副架势,使得周围的商人纷纷驻足猜测他的身份,这另徐嘉亮更加得意,他心想,自己在新加坡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跑到这小小的苏州,你们这群小商人,还不争着与自己谈生意。 “柔雨,徐先生今天百忙之中也来参加你爸爸举办的宴会,你替我们招呼一下!”当我与美女老师正在闲聊时,韩母悄悄走到韩雨柔身后,低头在韩雨柔耳边说了一句,然后笑容满面的同徐嘉亮说道:“嘉亮,我还有事,你们慢聊!” “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放心!”徐嘉亮谦虚,优雅的点点头,给韩母让开一条路,而韩母至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对她来说,这个宴会中,没有比徐嘉亮更有地位的,徐嘉亮也是韩雪最佳的伴侣,所以她哪还在乎同韩柔雨说话的我。 韩母走后,我与美女老师很自然的回过头,于是我们三人的目光很快在空中交汇。 徐嘉亮本人也愣了一下,心中暗咐这个讨厌的家伙怎么又出现在眼前,于是不由露出厌恶的目光。 “徐先生,你好,请坐!”韩柔雨得到母亲的吩咐,只得乖乖的起身招呼起徐嘉亮。 “韩小姐,再次相见十分荣幸!”徐嘉亮说完,手一挥,非常有气魄的打发四名手下,这才文雅的坐下,以另人陶醉的笑容同韩柔雨说话。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学生,潘俊宇,你们上周就认识!”韩柔雨好像对徐嘉亮的印象不错,并没有冷落他,反而再次把我介绍给他。 “你好!”我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向他点点头。 可徐嘉亮只是同我笑一笑,并没把我放在眼里。他以为是美女老师给我的请贴,我才有机会参加这种高档舞会。 可我无法忍受他那种瞧不起人的目光,任由他与美女老师热情的交谈,自己摆脱周围吵杂的环境,慢慢静下心,进入沉思的状态,思索计划以后如何才能打入中国的黑客阵营中,使得罗云不再胡乱猜测。 而此时的我却不知,一道凌厉的目光总在不经意间观察我,留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第四章 魔女现身(庆祝起点三周年) 第四章 魔女现身(庆祝起点三周年) Vip已满六天,已经两个月没有更新了,那就从今天开始吧,周一至周五每日临晨时分更新一章,双休日存稿,希望大家喜欢! 由于最近的章节都是闭门造车,质量不好,尽情谅解,后面我会逐渐锻炼,希望写出好的文章! 现请大家支持,如果觉得还行,那就多多砸票!^_^ ※※※※※※※※※※※※※※※※※※※※※※ 也许我聚精会神,思考问题的缘故。忽然,一道纤丽的身影出现在我和美女老师的身后,她的到来,引起圆桌上大部分人的注意,连带省委萧书记也不例外。 感受到这么多的目光,我自然抬起头,向后张望,哇,好可爱的女孩,如果美女老师是艳美华丽的杜鹃,韩雪就是高雅,清逸,芬芳脱俗的水仙,而她则是纯洁高贵的康乃馨。二八年华的她有着惹人怜爱的娃娃脸,此刻发现我正盯着她,不懂害羞的她撅起嘴巴,朝我笑笑,然后伸出食指在嘴边做一个‘静声’的手势,而后给了被众人围绕的省委萧书记一个白眼,最终才跳到美女老师与徐嘉亮中间,面带笑意,大声开口打趣说:“韩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吗?” “哇,吓死我了!小灵,你这个讨厌鬼,每次出现都要搞恶作剧,这位是我朋友,新加坡的徐嘉亮,徐先生!”美女老师发现面前这个可爱的妹妹,委婉一笑,一边捂住胸口,一边笑骂起那个女孩,最后站起身,把身旁的徐嘉亮介绍给她,并清楚划清了两人的界限。 我作为旁观者,刚才的经过清楚自然瞧在眼内,不过对于女孩的身份,还是感到一丝好奇。 “你好,如果没猜错的话,小姐应该就是萧书记的孙女,萧灵吧!”徐嘉亮察言观色,见同桌萧书记慈爱的盯着女孩,凭借得到的可靠消息,很快得出以上结论,于是握手途中,故作神秘的说。 “呵呵,你好聪明!爷爷,我要坐韩姐姐身边!”叫做萧灵的女孩露出纯真的笑容,当面夸奖徐嘉亮,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可她又一反常态,并没与后者握手,使得徐嘉亮在众人注目下,只得尴尬的收回去;而萧灵好像没看见似的,朝着省委萧书记跺跺脚,发嗲道。 我看到这一幕,虽然觉得她这么做很不礼貌,但能使徐嘉亮难堪,心中还是非常舒服,不由露出嘲笑的表情。 该死的,妈的,这个丫头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她是省委书记的孙女,晚上我就找人废了她!徐嘉亮面不改色的回到座位,表面看来他知书达理,并没有与小女孩一般见识,其实心中早已把萧灵骂了十几回。当他最后发现我嘲弄的眼神后,原本就无处发泄的他,一改常态,居然朝我淡淡一笑,其实心底已经产生一个卑鄙的想法,这就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可惜我以为他这是做给周围人看的,并没引起重视。 “好吧,啸天,麻烦你在柔雨那加个座吧!”省委萧书记显然非常疼爱孙女,见主办方韩啸天夫妇正向这走来,自然招手向他们打招呼。 “好啊,俩孩子也好几年没见了,让她们聊聊!”韩父显得非常乐意,二话不说,利马让服务员加座,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们这桌的官场老油条们,心里很快清楚韩啸天与省委书记的关系非同一般,怪不得最近十几年,韩啸天的地产公司发展奇快,于是大家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谢”韩灵礼貌的向服务员道谢一声,也许她也知道刚才得罪了徐嘉亮,居然让服务员把椅子放在了我和美女老师的中间,这样一来,立即把我给孤立开,周围连个说话的都找不到,看着对席而坐的父母正同身旁的官员热情交谈,真是郁闷。 最奇怪的是,那个众人关注的焦点,省委萧书记居然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待所有人到位后,他举杯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最后几百桌的宾客同时酒杯相碰,开始了令我讨厌的筵席。 “小灵,你好好的不在美国读书,怎么跑回来了?”看着一盆盆精美的菜系陆续搬上酒席,美女老师只是随便吃了几口,就开始与身旁的可爱女孩聊天。 “国外好无聊,都是些蓝眼睛,黄头发的,连个朋友都没,还是国内好玩!”萧灵说着,哪像一个高干子弟,抛开淑女身份不说,她居然比谁都能吃,眨眼的功夫,服务员已经给她换了四次餐盆,可想而知她吃了多少东西。 “你少吃点,不怕长胖吗?”韩柔雨被她的吃相吓倒,发现不少人都盯着萧灵发笑,只得在她耳边悄悄提醒说。 “不要,国外都是西餐,好不容易有大吃一顿的机会,柔雨姐别拦我!”萧灵鼓着嘴巴,当着所有人面大声回答,这样一样,更使得大家认为她还带着童真,非常可爱,连韩父也起身招呼她多吃点。 我坐在她的身边,那滋味可不好受。试想一个清纯无比,人见人爱的年青少女,吃起来这么恐怖,我哪还有食欲,好奇之余,我偷偷打量她的穿着,身材。 165CM左右的身高,体形也算标准,和大多数有资本的女孩一样,居然穿着短裙,不过腿上却穿着天蓝色的长筒毛袜,上身又是粉色毛衣,披着金黄色的碎发,服装颜色搭配鲜艳,打扮的像个巴比娃娃,湿毛又惹人无限怜爱。 “我好看吧?”忽然,萧灵发现我的目光,转过头,眨着聪慧的眼睛,一脸真诚的向我提问。她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很快把圆桌上众人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 爸妈惊奇的眼神,美女老师和省委书记一脸笑意;韩父,韩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们坐下来的时候已经发现我的存在,因为今天场面非同一般的缘故,不适宜开口询问,于是情理之中,他们以为我是受美女老师邀请而来的),而令我讨厌的徐嘉亮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发现这么多眼神,我感觉这个外表天使般的萧灵简直是个小魔女,居然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明摆着让我难看,这哪是天真,根本就是搞恶嘛。 于是我苦恼的摇摇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脸不红,心不跳,平静的说道:“你很美,比花儿也要美上三分!” 众人一听我这么说,各个笑呵呵的举杯喝酒,除了少数几人外,大部分都不清楚我的身份,见我不敢开罪省委书记的孙女,也在情理之中!美女老师好像深知萧灵的为人处事,见我如此回答,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连爸妈也是开心的模样。 “好哇,你敢话里藏话,偷偷骂我!”谁知萧灵听我说她比花都美,刚开始显得挺开心,琢磨一下,忽然脸色大变,放下筷子,不顾一切的拉住我衣袖,誓不罢休的吵道。 “没有,没有,你想哪去了!”由于心虚的缘故,我神色大惊,急忙挣脱她的魔抓。 而我与萧灵的这场纷争,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大伙又把注意力转向我们,像看戏似的,一出又一出。 “小灵,他刚才没有说话,怎么骂你了!”还是美女老师对我好,此时拉住萧灵,不解的问道。 “哼,她说我比花还美上几分,虽然听起来好听,其实在骂我花痴,以为我听不出?”萧灵愤怒的话音刚落,这下我真的不敢小看这个外表清纯可爱,作风强硬,不按常理出牌的魔女。 经过萧灵这么一说,我看同桌众人都开始思考我所说的‘赞美之言’,不过最后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显而易见全部认同了萧灵的看法,各个看热闹似的盯着我俩,我还偷偷注意爸妈的眼神,妈妈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而萧书记却波澜不惊,继续保持着和蔼的微笑,让我捉摸不透! “好姑娘,你真的很漂亮,不信你问大家!”看萧灵吃人的眼神,我后背不由冒出一身冷汗,急忙指指周围的那些长辈,我把包袱丢给他们,自己想方设法脱困。 “真的吗?那我有一个要求,你可要答应我哦!”萧灵并未受我诱导而转移注意力,继续死盯着我不肯放手,可怜我没穿过几次的西服,唉~ 迫于爸妈凌厉的眼神,我生怕误了老爸的前尘,只得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那好,我要你做我男朋友,我们这就出去逛街!”萧灵说完,脸色一缓,拉着我起身,根本不在于众人大吃一惊的样子,连比较了解萧灵的省委萧书记,美女老师也是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 “天那,你和我开玩笑,是吗?”我也被萧灵的豪语惊呆了,让我侵入各国的中央系统我可以不皱眉头,可要我当她男朋友,我晕了! “你不是说我好看吗?那做我男朋友,应该开心还来不及,除非你刚才说的话是应付我,骗我的?”魔女一改刚才的泼辣,此刻居然松开手,好心的帮我扶平褶皱的西服衣领,语气温柔的问道。 “没,我怎么会骗你,你真的很好看!”妈的,今天是怎么了,碰到一个徐嘉亮不说,还有一个萧灵,我对她的恐惧可是到了顶点,一桌几十双眼睛盯着我,等我回答那种难堪的问题,这可如何是好?情急之下,我向美女老师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她能帮我解围。 “那好,那我们就出去逛街吧!”萧灵说完,居然亲密的挽住我胳膊,较小的身子半靠在我身上,拉着我起身。 “潘俊宇,你就陪萧灵出去走走!”美女老师清楚小魔女的脾气,她那种得不到不肯罢休的性格注定我今天无法逃脱她的魔掌,无可奈何之下,美女老师只得让我先凑合着应付当前危机。 得到她的意见后,我又偷偷向妈妈看去,不看还可以,看了一下更注定我今天的命运,她居然一个劲的点头示意让我答应。 汗,最亲近的两个人都这么关照我,只得慢悠悠的站起身,向众人告退一声,被萧灵拉着身子往酒店外跑去。这一路上经过几十桌宾客时,由于萧灵的可爱甜美再次引起他们的注意,又让我在爸爸的几名手下面前出名一把。 少了我与萧灵的酒席,继续刚才一番热闹情景,只是中途徐嘉亮起身,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也没引起大家的注意。于是当他走到半途时,居然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 “司机,我们去观前街!”被小魔女拽着上了酒店门口的出租车,她不经我同意,私自开口报出地名。 “小姐,你放了我吧,你已经吃的差不多,可我的肚子还空着!”和她坐在后排,虽然对她比较反感,但我不能不承认美女的杀伤力,特别是她那种可爱粘人型的,当她柔弱的身子靠在我身上,闻着她淡淡的体香,我呼吸不由加粗。 “哼,谁让你偷看我!这就是代价!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小魔女见我一副有努不敢言的模样,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终于松开手,不过身子继续半依半靠在我肩膀上,轻声问道。 “你不是说要我做你男朋友吗?居然连我名字都不知道,你想知道,我偏不说!”也许今天被她耍的缘故,我生气的反击。 “呵呵,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叫你老公就好了!老公!”小魔女再次发挥她的魔性,对着我脸,吐出芳气,爱怜的称呼道。被她这么一叫,我只觉得全身一麻,吓得我一个哆嗦。 “老公,开心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嘻嘻!”魔女感觉到我的震动,再次恶作剧的笑出声。 天那,我到底做错什么,要如此惩罚我,为了怕继续掉进魔女的圈套,我只得保持沉默,不再开口说话。而身旁的小魔女却毫不在乎,见我不再搭话,她却兴致大发,继续靠着我的肩膀,欣赏窗外的夜景。 终于度过一段痛苦的时光,出租车终于抵达步行街路口时,可÷我俩一起看着计价表,却没人愿意掏腰包付钱。 “两位,一共是16块!”司机回过头,盯着青春亮丽的少男少女,目光中不由透出一丝羡慕。 “你付!”这时,我和萧灵异口同声指着对方说道。 “我没带钱!”谁知,小魔女居然探探手,正大光明的说。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碰到这个女人,看来真的不能被女人外表所迷惑,还是韩雪比他温柔多了,想归想,我还是不情愿的从口袋中掏出钱付给司机下了车。 “好多人啊!”小魔女好像还不肯罢休,学着街上情侣的模样,挽着我的肩膀向面前的一家商场走去。 “萧灵,你可不可以把手松一下,我们俩这样走,太醒目,我还是学生,如果被同学看见就不好了!”踏上几层台阶,我发现我与她的穿着太时髦,只得乘周围没人注意,悄悄在她耳边求饶。 “不要,我一个女孩子,又这么漂亮,万一遇见坏蛋怎么办?你这个男人怎么没有一点也怜香惜玉!”小魔女听见我的话语,心中暗自高兴,不过脸上却露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两手没有放松,反而挽得更紧,生怕我逃走似的。 “好吧,好吧,我算怕了你!”我无奈的摇摇头,面露苦涩,跟着她的脚步在一楼的化妆品专柜中穿梭,闲荡。 “小姐,你这么漂亮,男朋友又帅气,买瓶香水吧!”刚巧走到一家香水品牌专柜前,偏偏小魔女的眼睛一直留意着柜台中的商品,使得热情的营业员急忙抓住难得的商机,指着柜台里一瓶350毫升的名牌香水,介绍说。 “我们不买!”见小魔女有点心动的模样,我冷冷的向营业员说了一句,准备拉着她离开这地方。谁知,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小魔女居然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停住脚步,假扮温柔,一脸哀求地看着我,发嗲的声音传入耳内:“老公,我要那瓶香水,买给我,好吗?”说完,还楚楚可怜的盯着我的眼睛,我居然隐约可以从她的眼中发现朦胧的泪水。 在我犹豫不决之时,身边五米之内的顾客纷纷停下手中活,看着我;最气人的是,还有几名路过的女子悄悄咬耳朵:“你看那个女孩真的好美,可他的男朋友居然这么小气,居然连瓶香水都不肯买,帅又不能当饭吃,看来以后找男朋友,还得找喜欢自己的,你说是吗?” “恩,我同意你的看法,那种男人,不要也罢!” …… 于是我就在众女性的非议下,了解了人言可畏,只得乖乖准备掏钱,面前的这个女人真是吃人也不吐骨头,一副柔弱的外表果真能博得大家的同情,我看着营业员开票,我的天,那瓶香水可是价钱不菲,居然一千八百大洋,才那么一点点的东西? “老公,谢谢你!”萧灵看着我掏钱心痛的模样,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原本她就对我充满好奇,此时不顾周围群众的关注,跌起脚主动亲了我,然后一副幸福的陪在我身边,使得从旁走过的几名男子羡慕的盯着我。 “萧灵,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去付钱,好吗?”第一次被女人亲,吓得我马上找镜子,生怕魔女在我脸上唇印,到时被人瞧见,那不更丢脸。 “恩,我陪你一起去!”萧灵还粘着我,挽住我胳膊,就是不愿松手。 “好吧,好吧!”发现她并没涂口红,这才放心的与她提着付款单向收银台走去。 “先生,一共是一千八百,请问是付现金还是划卡?”我把单子搁在收银台前,收银员拿起单子,打量面前这队亲昵的情侣,心中暗叹我好福气,能够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所以笑眯眯的问道。 “划卡吧!”我从小魔女的魔掌中挣脱出来,从上衣口袋内掏出那张中国银行的信用卡交给收银员,乘机退后几步,希望与萧灵保持距离;而后者,居然真把我当成她的男朋友,我退几步,她就逼近几步,最后我靠着墙无路可逃,她就一把抓住我胳膊,像橡皮膏一样,摔也摔不掉,看着外表甜甜的她,我牙齿咬的咯咯响,可恨啊! 我按了一连窜密码,很快付清款额,刚转身准备去拿香水,一张带着惊奇,兴奋的女性面孔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看到她,我知道自己惨了…… ※※※※※※※※※ 最后重新发一边对于本书的某些想法: 由于潘君宇是一名脱离社会五年的黑客,所以试图把他描写成一位为人处事略显的稚嫩少年,完全凭喜好行事。 而与韩雪开展的过快,这也可以解释,我总觉得谈恋爱不可能不会做那事,所以潘君宇同韩雪发展到那步只是早晚的事情,而确定关系后就上床,则显得韩雪为性情中人。 当然,我的文笔不行,而且本书还有许许多多的漏洞和硬伤,由于我还是学生,很多东西无法表现,但我会在后面锻炼文笔,努力刻画人物,使情节逐渐丰富,人物刻画饱满! 我相信,只要努力,应该能够逐步得以改善,为以后打下基础! 如果各位看官有意见,尽管提出,说得狠点也没关系,我不敢称宰相肚里能撑船,但话还是听得进的,更何况是苦口良药! 谢谢! 第五章 谋定而动 第五章 谋定而动 (周一至周五每日更新,请各位看官多提意见,如果出现错别字,或不合理的地方,提出一律加精!请多多投票!^_^) “潘俊宇,你怎么在这?这位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居然能在商场中偶遇孙雪磊,见她惊讶的模样,我有一种直觉,她的男朋友---张敏一定就在附近;于是目光自然向她身后打量,幸好并未发现那帮小子,不然给他们瞧见我这模样,下周去学校,不被烦死才怪! “你好,我叫萧灵,现在是潘俊宇的女朋友!”小魔女见我神色慌张,不等我开口,自己抢在我之前,点头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我是他的同学,孙雪磊,认识你很高兴!”长相尚可的孙雪磊也没显得生分,亲热的同萧灵打招呼。可我却不能让误会继续发生下去,马上用力拉过小魔女的身子,冲着孙雪磊解释说:“班长大人,事实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她是我的仇人,你千万不能相信,回去更不可乱说!” “雪磊姐姐,我和他刚吵过架,你别听他的!”萧灵不愧符合我给她取的外号,果真不该魔女本色,居然再一次展露她演戏的天分,一边亲密的挽着我胳膊,一边楚楚可怜博取孙雪磊的同情心,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能挤出两行泪水,最后轻声幽怨的回答道。看到这一幕,我恨不得仰天大叫,现在真是有口莫辩,说也说不清。 “潘俊宇,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女朋友,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真搞不知道萧灵妹妹喜欢你哪点!萧灵妹妹,别伤心,和我找潘俊宇的同学去!”孙雪磊大脑简单,居然这么简单就相信了魔女的话语,还姐妹情深的挽着她胳膊,领着我们向商场外边走去。 “亲爱的‘天使’,真的对不起哦!”萧灵见我的脸色越来越黑,猜测我即将爆发,于是害怕得不偿失,玩火自焚,急忙凑近我耳朵,悄悄的向我道歉。 一听‘天使’两字,我大脑猛的一震,来不及发火,在商场大门口一把抓住萧灵胳膊,虎视眈眈注视她的双眼,紧张激动的问道:“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雪磊姐姐,我和俊宇有事情要谈,待会来找你!”萧灵见我好奇,也识趣的向孙雪磊告假一声,转过身子,同我一起走到商场角落。 只见她眨着美目,羞涩的低下头,忧虑一下,然后回答说:“非常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我一不小心,偷看了中央下达给爷爷的秘密文件。嘻嘻,中国最年青的政府顾问,你生气的样子好酷!”小魔女说完,可爱的笑出声,最后发春似紧盯我,使我倍感难受。 “中央下达给你爷爷的文件?上面都说些什么?”没想到这样一位女孩居然清楚知道我的秘密身份,不由可悲的摇摇头,苦笑两声,无可奈何的追问。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除非你今晚上答应陪我逛街,而且得听我话,不准违抗我的意见!”萧灵好像根本不把我放在眼内,在此时还与我谈条件,我不得不佩服她。 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撅起嘴巴的模样,女性美丽一波又一波刺激我的视觉神经,让我不经大脑思考就点头答应了。 “太好了!”萧灵像孩子一样,不顾远处孙雪磊等人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再次带着一阵香风扑入我怀内,又乘我不备,主动亲了我。 我无奈的把她推开,直叹息! 想我一周前强吻了韩雪,没想到今天却‘失身’给跟前的小魔女,于是只得火冒三丈,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萧灵美貌与智慧并重,很快读懂了我的眼神,不由歉意的拉着我手,一边向孙雪磊等人迎去,一边清楚的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中央文件只是公开你的身份,让爷爷这个地方官帮忙注意你的动向和安全,并在特殊情况下满足你所有的要求。不过你放心,那份文件,省里只有我爷爷才有资格收到,而我更未告诉别人,这样你应该放心吧!”小魔女好像算好时间似的,说完,我与萧灵正巧走到孙雪磊以及郑安,张敏和另一名陌生女子面前。 我说嘛,孙雪磊怎会独自在周末出来逛街,自然有男生作陪。 “好小子,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露口风,我们还以为你有恋师情节!”郑安这死小子,看来和身旁的女生发展不错,说话太兴奋,完全不看场合,不考虑后果,在那胡说八道,这明显给我火上浇油。于是我不等他说完,一把拉住他,恶狠狠的盯着他眼睛,严厉警告。 而郑安身旁的孙雪磊,张敏却真把萧灵当作我女朋友,刚才的举动也被他们误解为,担心女朋友吃醋,使得我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无聊闲逛途中,我不给魔女开口的机会,热情的与同学交谈,这才知道郑安身旁的女孩就是上次拒绝他的陆燕美,光听名字就怪怪的,也许我眼光过高的缘故,对我来说,这女孩长相只属一般,小魔女与她比较,好过十几倍,不过郑安喜欢她,应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于是我们一行六人,两个,两个的走在宽敞的步行街上,小魔女挽着我胳膊,小鸟伊人的陪在身旁,见前面两对情侣正在谈情说爱,她忽然面孔一板,偷偷用食指捏我胳膊,凶叭叭的追问:“老公,你真喜欢你的老师,她一定很漂亮吧?” 天那,看她的表情,好像真的把自己当作我的女朋友,而且那口气,显然在吃醋,我头上冷汗直冒,万一被韩雪知道,那可怎么办? 小魔女眼睛不眨的盯着我,发现我目光闪烁,一改刚才凶恶的表情,转而羞涩的靠着我肩膀,低声幽怨的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喜欢老师?” “不是的,哪有,你别听他们乱说,郑安口中的老师就是韩柔雨---韩老师,你们认识,记住千万不能胡说,这件事可大可小!”经不住女孩子的哀求,虽然不愿意,我还是向她坦白解释,并严厉警告她不要乱传! “呵呵,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柔雨姐姐,小时候我总缠着她们俩姐妹,你知道为什么爷爷会亲自去韩啸天伯伯举办的晚宴?”萧灵是个鬼精灵,从筵席中我对美女老师的神态,早已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故此听完解释,终于雨过天晴,面色舒展开来,一脸的笑意。 对她来说,美女老师根本不构成直接威胁,可怕的是韩柔雨的妹妹---韩雪。 原来,萧灵从上海下了飞机,在省委萧书记主持出席韩啸天的土地动工仪式时,她则偷偷翻阅萧书记的公文包,从中看到了中央下达的秘密文件,最后,一字一句了解完我的事迹后,她好奇盯着我的一寸照片。 她对还算英俊的我产生了浓厚兴趣,所以在机缘巧合下见到我,心中甭提多开心,不过她很会伪装,并没有表现出内心的兴奋,反而不露声色,布下层层陷阱,最终走到目前这一步。 “恩,萧书记和韩老师的父亲应该有着非同一般的交情吧,不然你也不会认识韩老师!”想到韩啸天将来有可能成为我的岳父,所有我不敢直呼其名,只得委婉的看着小魔女说。 “是啊,韩伯父的爸爸是我爷爷的结拜兄弟,据说两家人原本还想结成亲家,可惜我爸爸和萧伯父都是男子,而我和韩家姐妹又是女孩,好了,不说这些了,老公,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好吗?”小魔女此时松手,围着我蹦蹦跳跳,那青春可爱的表情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你肚子又饿了?”听到她开口又要吃,我着实吓了一跳,再次从头到脚的打量观察她,不信她吃了那么多,真的不会长不胖。 “呵呵,我才不吃呢,我担心你肚子饿,好心没好报!”小魔女撅起嘴巴,一副生气的模样,显然她的一片好意,我并不领情。 “谢谢你的好意,我看还是回去吧,晚上我还有事!”没想到她居然为我着想,此刻我也舒展面容,提议早些回酒店,把小魔女还给省委萧书记,要不然,我担心还有什么麻烦接踵而来。 “不要,我们再逛一会!”小魔女根本不赞同我的建议,生怕我逃跑似的,再次粘上我,拉着我追上张敏等人,开始结伙在各个专卖店之间闲逛。 ※※ “什么?你说那个潘俊宇是副市长的儿子?”晚宴后,徐嘉亮在保镖的护送,在众人的瞩目下上他专用的奔驰车,当汽车驶出几百米后,他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是的,刚拜托当地警察查过,千真万确!”电话那头沉闷的声音肯定回答道。 “那好,我会给你酬劳!”徐嘉亮皱皱眉头,直接挂了电话,但他好像又想起什么,很快拨通另一个手机:“我是徐先生,你跟踪那两人,有新的状况?”原来在他去卫生间的时候,一共打了两个电话,还特地请了一名长期合作的私家侦探跟踪我与萧灵。 “徐先生,您放心,我正跟着他们,而且俩人的一举一动我都拍了照片,其中有几张您一定喜欢,临晨之前,我发到您的邮箱中!”说话的是一名跟在我与萧灵身后的平凡男子,他外表普通,是那种即使见过也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小人物。 “恩,好的,我等着你的照片!”徐嘉亮说完,啪的一声,关了手机,望着车窗外移动的景物,表情神秘,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 “拜拜!” “周一见” 在观前街闲逛了三个小时后,大家终于挥手告别!令我头疼的是,小魔女真的把我当成公子哥,以透露我的身份为要挟,外加遇到街上死缠烂打,逼迫买花的小女孩,我只能掏钱买了一朵。 可谁又知道,小魔女认为太少,居然狮子打开口,包了两名女孩手上所有的花,而我只得掏出身上所有的零钱,于是街上就出现一道亮点:一名可爱美丽的女孩捧着几十朵玫瑰挽着一位穿着得体的男士,这种当然引起部分少男少女的瞩目。 “小魔女,你去哪,我送你!”一路上,她不顾我的反对,继续喊我‘老公’,而我自然不能输给她,直呼她‘魔女’,此时眼见郑安等人上了出租车,我乘向他们挥手那会,瞟了萧灵一眼,平静地询问。 “好啊,老公,你送我去姑苏饭店,今晚我和爷爷就住那!”萧灵也许习惯了魔女的称号,情绪并没较大的波动,反而与我手心紧紧相握,爱意浓浓的注视着我。 “魔女,不要玩了!”她每喊一声‘老公’,我总有几秒的不自在,见深夜周围没人,我不由对她吼道。 谁知,话音刚落,小魔女把手中的几十朵玫瑰全部往我头上砸来,转身激动的跑开。 玫瑰带刺,这是常识,而我在没有提防的状态下,只得用手挡住,但还是被她砸个正着。 见她娇弱的身影离我而去,我哪顾得着被花刺划开,流出鲜血的手背,只得奋起直追。 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在闹市区狂奔,如果遇到什么坏人,那可怎么办?好歹我是男人,不可以见死不救,如果被爸妈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顿责骂。 “萧灵,你别跑了,我道歉还不行吗?”为了追赶,我在宽敞的人行道上奔跑,不理穿过路人的好奇,嘴中继续大声喊道。 也许女子天生体弱的缘故,萧灵跑了几百米还是被我一把抓住,“你放开我,我自己回去!”小魔女声音发抖,双手挥动,试图挣扎逃脱我的控制。 “你怎么了?哭了?”我也不顾男女授受不清,抬起她白嫩的脸带,天那,她居然真的哭了,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滑落在手上。 “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魔女就是魔女,此时还改不了本性。 “好,好,我放,你答应我别跑,听话让我送你回去!”我深怕萧灵反悔,得事先和她谈好条件。 “恩!”萧灵安静的点点头,于是我松开手,二话不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拦住一辆出租车,和她一起坐上车,向饭店驶去。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大家像陌生人一般,静静看着两旁的景色,听着车内抒情的歌曲,刚止住泪水的萧灵又轻轻的抽泣起来,害的我还要注意司机的表情,万一他误解我要带小魔女去饭店做什么不当勾当,那可不妙! 小魔女这样哭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万一被省委萧书记看见,影响不好。 虽然我不怕什么萧书记,但爸爸还在他低下做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只得掏出仅剩的一张手纸塞进她手中。由于晚上的频繁接触,她的小手我不知碰过多少次,麻木之下,也没不好意思。 也许手纸用在正途,离姑苏饭店越来越近,而小魔女也渐渐恢复正常,除了眼圈有些发红外,看不出她曾经哭过,我终于放下心来。 “我不送了,你自己进去吧!”出租车停靠在饭店门口,服务生替她打开车门,我不带表情的看着她,语速正常的向她告别。 萧灵原本打算放下自己的尊严,向我表白真内心的真是想法,但听见这么冰冷的声音,她气乎乎的走出车子,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大堂。 在电梯口,柔弱的她,再次偷偷的哭声。 萧灵从小到大,凭借自己的心智,美貌,从未被任何男人小瞧过,从来只有男人为她伤心。而她回国的目的就是为报考北京电影学院做准备,她的愿望是成为一位明星,于是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她偷偷打定主意,试着与我接触,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为了满足好奇心;二,顺便锻炼自己的演技。 可她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讨厌美女的男人,在那个带有玩笑的亲吻后,她才慢慢感觉到我的与众不同。 如果没有偷看档案,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身旁的呆子和世界顶级黑客联想起来,这个能控制美国间谍卫星的天才却是爱情白痴。 当情不自禁的第二次亲吻以后,她每次称呼‘老公’已经少了那分玩笑,反而真心希望我能成为她的男友,可惜我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她,称呼她小魔女。 女人喜欢英雄,越是得不到东西越使人着迷,萧灵在这种情绪的促使下,不由对我这个不理风情的男人产生了莫名的爱意。 没想到我与萧灵的这次偶遇,为我们几年后的再次相见埋藏了伏笔,可谁又能想到,今日意气风发,前途一片光明的我,几年后却…… ※※ 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受伤的右手回到家中,爸妈听见开门声,一脸笑意的盯着我,想从我这了解什么! 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只要问起我与小魔女的事情,我总是言词闪烁,半小时后,他们终于知道问不出什么,这才放我回房休息。 当我洗澡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已是凌晨十二点。 可惜白天一直思考的计划,像毒品一样,一直勾引我,搅乱我平静的心田,使我毫无睡意,反而有一股干活的冲动。 于是我关上房门,打开安全局派发的笔记本和PDA手机,并开打家中台式机的电源,准备实施我的第一步计划。打入中国黑客阵营。 我先是在因特网上搜索中国鹰派的网站地址,很快看到他们的主页。 这是一个电脑爱好者自愿参加的组织,其中几名骨干是前绿色兵团的成员(绿色兵团是和我同时代的计算机高手),网站介绍一些普通的黑客知识和技术,有一个论坛用于方便成员交流各自心得。 在那有十几个超级斑竹,斑竹,在我看来,这些当官的,应该可以算作中国鹰派的核心成员。 于是我打开软件,开始探测中国鹰派网站服务器的端口,以便找出合理的潜入方法。 我不得承认,作为中国最早,技术顶尖的黑客组织之一的中国鹰派在网站安全上的确下了苦功夫,只打开那些常用的端口,隐秘性可谓非常好,可惜,他们的对手是我,那就是另一回事。 于是我利用台式机扫描到一台肉鸡,正好用它作为我的IP,虽然今时今日,我的身份已经允许我堂而皇之侵入国内任何一台计算机,但我不愿多事,还是偷偷在中国鹰派主页上注册了一个普通的用户名,很快得到一个最低权限,让我能够在论坛上留言。 不要小看这个权利,有了它,我已经打开中国鹰派了大门,可以正大光明的走进去。 闲暇之余,我开始浏览论坛上电脑爱好者的留言,看到他们各种各样的细节方面的提问,我的虚荣心促使我忍不住给他们一一解答,并在那些得到斑竹,超级版主回答后的问题下方,再次发表我独特的看法。 忙完三十多道问题,感觉口渴,走出房间准备喝水,此时才发现客厅墙上的时钟已经显示临晨两点。 考虑到明早还需赶去上海,我马上又是一阵激动,赶紧回房关上电脑,打算明晚回家开始真正的入侵,取得那些超级版主,版主的资料,然后…… 有着美好的憧憬,躺在床上,经小魔女折腾一晚上,我很快进入梦想,呼呼的做起美梦。 第六章 新闻人物 第六章 新闻人物 (周一至周五每日更新,请各位看官多提意见,如果出现错别字,或不合理的地方,提出一律加精!请多多投票!^_^) 东升的红日慢慢探出地平线,清晨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头,刺眼的亮光把我从睡梦中拉回现实。 睁开稀松的眼皮,我迷迷糊糊寻找闹钟,虽然七点还不到,但一想到得起早赶往上海,我不由的打起精神,打散所有的睡意,急忙从床上爬起,梳洗一番,穿上昨晚那套衣服,提着笔记本冲出房间。 对了,得和爸妈说一声,想到这,我回过头,没有敲门,直接打开主卧房门,朝着里面还在熟睡的父母,大声说道:“爸,妈,我出去,中午,晚上不回来吃饭,不要等我了!” “小宇,你去哪?”虽然还没清醒,妈妈还是本能的追问道。 “去上海!你们继续睡,不用为我担心!”说完,我向他们招招手,不给他们继续问话的机会,‘啪’的关上房门,丢下纳闷的父母,穿上鞋,提着包走出家门。 反正时间还早,还是坐火车去上海吧! 由于市内所有的出租车清一色都是上海大众,这种车空间狭窄,坐着一点也不舒服,短距离还好说,如果让我一个多小时都坐那车,也许会受不了,记得上次从上海回来,就差点晕车。 所有最后我打定主意,马上赶去苏州火车站。 也许清晨人流较少的缘故,火车站并未如我想象般拥挤,很快就买到一张去上海的车票,而且离开车正巧只有二十分钟,多少让我免去候车所耽误的时间。 ※ ※ “先生,要杂志吗?”当我已经坐在火车上,刚准备打开笔记本,继续浏览昨晚的中国鹰派网站,只看见一位年轻的乘务员穿着裙子推着小车来到身旁,听见她软软的说话声,我不由抬头向她看去。 “不用了!”二十来岁的她,车上堆着满满一叠晨报,我心想自己可以上网浏览新闻,哪犯得着去买报纸,这不是花冤枉钱吗?于是我笑着摇摇头,看着乘务员转身向其它乘客兜售。 而此时此刻,吵杂的火车终于全速开动,我并没感觉路途的奔波,目光透过窗外,望着转瞬即逝的农田;不一会儿,又受车内几名正围坐在一起热闹打扑克的大学生干扰,目光向他们转去。 看着活泼,笑声不断的学生,我心中不免有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虽然昨晚的那种场合十分不习惯,但韩父的地位却摆在那,能邀请全城的上层名流参加宴会,他的身价看见一般。 而我只是一名黑客,有的也只是见不得光的黑钱,在这个金钱权利并重的社会算个什么?说白了,我将来还是需要工作吃饭,这样算来,顶多属于别人手中一枚棋子,是上级升官的踏脚石…… 盯着笔记本黑色的显示屏,不知道为何我忽然多愁善感起来,难道我并不满足现状? 试着回忆几年前,那时的我天不怕地不怕,作为顶尖的黑客,我喜欢那种一览终生小的滋味,难道五年的监禁磨去了我的锐气? 虽然我不甘心成为小人物,但背负的过去像一座大山压得我无法喘息,使我不能放开手脚,只能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一定有番作为,凭借我的身手,我坚信。 回过神,我按下计算机的电源键,乘计算机启动的间隙,再次抬起头,向喧闹的车厢张望。 刚巧一名正在读报的老年人与我目光相接,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报纸,居然开始重复打量我。 我纳闷,自己又不算名人,老头子也用不着以这样的目光看人,一点礼貌也没有!不过还好此时计算机也已进入系统,我抛开烦恼,不顾身旁旅客羡慕的目光,开始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进入中国鹰派的论坛。 嘿嘿,昨晚我解答了那么多帖子,今天又雨后春笋般冒出了五六个交流贴,他们纷纷要求中国鹰派的各位超级版主帮忙解答。 算了,反正在火车上,耳目众多,自然不方便我入侵,中国鹰派的各位大哥们,小弟我就再帮帮你们。于是我又开始一一解答菜鸟们的问题。虽然这种枯燥的打字回答问题不同于侵入别人的计算机,但这种事成后的成就感并不亚于入侵成功的兴奋。 当我回答完所有的帖子后,自然地抬起头,谁知我这个细微且平常的举动居然吸引半截车厢内乘客的注意,其中不乏几名看看报纸,又看看我,和刚才老头的举动何其相似。 咦,奇怪了!难道那份报纸有什么问题? 带着好奇,我仔细观察,总于再一名乘客翻阅的时候看清位于报纸头版上的四个鲜红大字,原来是长江中下游地区统一发行,有着多数读者群的《江南晨报》,有了目标,我暂时退出论坛,开始在网络上搜索《江南晨报》官方网站,互联网开始告诉发展的今天,我相信在那应该也有刊登当日的新闻。 果然,几秒后,我轻而易举搜索到该网站,点击浏览电子版。先翻了几个页面,并没有什么引起我好奇的,但‘社会百态’那版一下子吸引我的注意,原来在页面的正中央,醒目的刊登了四张照片,而那相片中的主角不是我,还是谁? 萧灵的两次亲吻,她的流泪,和捧着鲜花一副幸福的模样全被登在报纸上,而文章的标题赫然写着‘解析当代高中生的爱情观’,勿庸置疑,这片文章以我为参照物,揭露当代高中生的课外感情生活,虽然文章作者没有指名道姓,说出我的名字,但他所说的每一句都冲着我来,把我写成欺骗少女感情的情场浪子……总之形象是一塌糊涂。 终于耐着火气看完整篇报道,我已经顾不得惊骇世俗,身子靠在车厢,把笔记本搁在腿上,屏幕对着车窗,在众目睽睽下开始扫描该网站的服务器端口,我发誓侵入那该死的网站后,如果找不出背后的黑瘦,我一定黑掉这个出版社的服务器,胡乱发表新闻,根本没有职业道德,他不仁,我不意,那么我也来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很快,我通过监听服务器,获得一个服务器尚的用户口令文件后(此文件成为Shadow文件),开始用暴力破解程序破解用户口令,该方法的使用前提是黑客获得口令的Shadow文件。 我现在使用的方法可谓危害性极大,因为它不需要用验算器,那样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登录服务器,而是在本地将加密后的口令与Shadow文件中的口令相比较就能非常容易地破获用户密码,尤其对那些弱智用户(指口令安全系数极低的用户,如某用户账号为zys,其口令就是zys666、666666、或干脆就是zys等)更是在短短的一两分钟内,甚至几十秒内就可以将其干掉。 而正巧,这个新闻网站的主编就是一个计算机菜鸟,他的邮箱已经清楚地公布在主页上 而我直接利用他邮箱@符号前的用户名在shadow文件中找到密码,。就这样简单的登陆网站,并验测报社内网与外网的防火墙,只要找到防火墙的型号,我就能从互联网中找到它的漏洞。因为黑客也不是万能的,我不可能知晓所有防火墙的漏洞,有时也有盲点,不过比起普通人,我能够更快,更直接的发现防火墙型号,这也是高手与普通人的区别。 眼见火车临时停靠在台资遍布的昆山,我推算时间,完全来得及查找那名编辑,于是我头也不抬,任由车厢内的旅客忙碌着上下车,我自顾自继续忙着破解入侵。 也许今天手热的缘故,我很快又找到防火墙的型号,再从互联网上下载了针对漏洞的破解软件,如此轻而异己的进入《江南晨报》的内部系统,这个报社上百台的计算机二十分钟内,全部在我的监听下工作。 到此时,我才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我终于放慢脚步,从主编的电脑内,找到那篇文章刊登专栏的负责编辑,核对他的姓名,那该死的投稿人正是专栏编辑。 于是在怒火交接之下,我马上准备着手进行物理攻击,修改计算机的配置文件,使计算机运转发生故障,自行烧坏它的主板,可刚准备按下确认键,我又马上清醒过来。他一个南京的编辑,不可能拍到我在苏州的照片,在时间和地点上都不可能,难道背后还有黑手? 于是,我又开始探测他的计算机,不出一会,在它的邮件内,发现一封邮件,果然正如想象那般。原来那名编辑有位朋友,是私家侦探,受雇于一位有钱人,在有钱人的吩咐下,以5000人民币为代价,要求编辑刊登那几张照片,并在文章中尽量诋毁我。 可怜那被人利用的编辑,居然贪图小利,如此简单就被利用,这个傻瓜,居然不打听清楚我是何人?更不知道照片中的女孩是哪位?就这样把文章不负责任的刊登出来,那好,你等着,你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冷静的我,并没有破坏出版社任何一台计算机,只是在他们的机器中安置了木马,方便我以后继续侵入他们的服务器。 关上电脑,我已经坦然接受车厢内那些好奇旅客的眼神,可惜没有小魔女的联系方法,否则让她爷爷出面去调查那将非常简单,这样不整死一名小小的编辑才怪。 可我,目前的线索就是那名私家侦探的电邮地址,单单依靠这个,凭借我一人之力,想找出幕后首脑谈何容易! 即使侵入电邮主站的服务器,查找私家侦探的注册资料,但依照中国人的习惯,又有几人会真是填写详细资料呢,所有我已经放弃继续查找,只是静静的坐着,等待火车抵达上海站,因为中国有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有了实力,一定会这位报复心怀不轨的敌人。 ※ ※ “小丫头,我是丽姐,快开门!”早晨九点三十分,美丽大方,浑身透露出职业女性干练的戴丽早早载着一车食物来到韩雪楼下。虽然她此刻两手空空的按响门铃,不过,她身后却跟着一位高瘦的男士,他提着四五个满载食物超大塑料袋满头吃力的盯着戴丽。 此时楼上的韩雪刚把居室打扫干净,一听见门铃和戴丽的笑声,她赶紧按响开关,然后打开大门,静等客人上楼。 几分钟后,只听电梯‘嘀’的一声,楼道走廊内很快传来戴丽抱怨地声音:“蒋伟,你瘦的像猴,居然还自告奋勇帮我提食物,你看,让你坐会天梯还要把袋子搁在地上,现在可好,把苹果散落一地,你快把它们拣起来!” “丽姐,你也知道,我们买了多少东西,你居然好心,让我一个人拿这么多,也帮我分担点!”虽然穿着西服,但蒋伟此时的造型却像个搬运工,难为他蹲下身拣苹果,使得全新的西服也变得褶皱起来,不过为了有机会去韩雪家中做客,他哪还顾得了这些,手脚麻利的把所有的苹果重新装入袋内,起身甩一下头发,这才跟着戴丽走出电梯。 “哼,是谁偷听我和韩雪的谈话,又是谁千方百计的求我带你来这!你不帮拿东西,我找什么理由带你去韩雪家做客!”戴丽抢先走出电梯,对蒋伟唬了一个白眼,不愿错过讥讽的机会,开口说。 “丽姐,绕了我吧,这话你已经嘀咕好几遍了!不过您千万不能告诉韩雪,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条件,你帮我这次,你弟弟的事,我一定帮你解决!”蒋伟看到距离韩雪家越来越近,他急忙压低声音,再次关照戴丽,看来两人之间还有某种协议,否则戴丽也不会没经韩雪同意,随便带人去她家。 远远就听见戴丽与那个熟悉的男声,韩雪虽然心中奇怪,但想到自己有意的男孩即将到来,心中那份甜蜜与期待蒙蔽了她往常的细心,在戴丽,蒋伟进门前,她已经准备好替换的拖鞋,静静的等着两人出现。 “丫头,早啊!”戴丽转过弯,发现韩雪家的大门敞开,这才留意到刚才的谈话是否被韩雪听见,但进门换鞋那会,他注意韩雪并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于是渐渐放松了紧贴,好像没事发生般,亲热的拉着韩雪説道。 “丽姐,早安!蒋伟,你也早!”韩雪站在门口,一身休闲装打扮的她,带着笑容向每一位走进屋子的客人问好。 “韩雪,不好意思,买的东西太多,我就麻烦蒋伟帮我一起拿上来,况且我们只有三人,即使打牌也少一个!”戴丽见韩雪注意身后的蒋伟,急忙把后者拉到身前,郑重介绍説。 “韩雪,你好,我不请自来,不会介意吧?”蒋伟见意中人留意自己,急忙放下手中的袋子,整理好西服,甩甩头发,以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向韩雪问好。 “没关系,既然丽姐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应该不怕没的吃!你随便坐,就当自己家好了!”韩雪带着另人陶醉的笑容摇摇头,弯下腰开始把东西带进厨房。 “我来帮你!”戴丽达成任务,看了蒋伟一眼,说完,两个女人就开始准备当日的午餐。 “我来帮你们打下手吧!”而蒋伟只是象征性参观一下韩雪的居室,没过多久也走进空间宽敞的厨房,热情的提出帮忙。 “好啊,你帮忙洗蔬菜!”戴丽见蒋伟走进厨房,不等韩雪回答,扔了一袋新鲜的蔬菜给他,私有深意的交代道。 “恩,没问题!”蒋伟满意的点点头,脱下西服,开始在厨房内帮忙打点。于是三人一边准备菜肴,一边各自想着心事,又海阔天空的闲聊起来,而韩雪总时不时查看墙上的时钟,快十点半了,那个冤家怎么还不来? 由于韩雪属于众人的焦点,戴丽与蒋伟时刻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对于韩雪的失常,戴丽自然心中有数,在她想来,我除了外表俊朗,家庭富裕外并无其它优点,搞不懂出类拔萃的韩雪居然会喜欢上一个普通人!因为条件比我优越百倍的追求者比比皆是,身旁的蒋伟就是一个。虽然他外表瘦弱,而且就目前而言,只不过是一名低级的摄像师,但他的哥哥却是市里的外经贸主任,如果蒋伟想做生意,只要同哥哥打声招呼,生意不会发愁,这次答应带他来这,也是因为弟弟的事情需要拜托人家,在戴丽的眼里,权利的作用大于金钱。 原来韩雪在单位只是自称家里是做生意的,并未如实告知家庭情况,除了电视台的高层外,谁也不知道这位气质出众的女子居然是位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如果告诉戴丽韩雪的家庭背景,也许她就不会找蒋伟帮忙了。 ※ ※ 而此刻,我刚下出租车,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又买了一只水果花篮,这才向韩雪家走去,我总觉得两手空空去看望自己的爱人并不合适。 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任谁也不会想到,就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与韩雪的关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他们答应作我女友,但已经默许我对她的追求,能够受邀来这,就是很好的证明,于是心中不免十分开心,嘴角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韩雪,是我,丽姐来了吗?”我走到大楼门口,按响门铃,对着喇叭,心中一阵激动。原本想轻轻的诉说我对她的思念,但开口却问起了戴丽。 “来了,门开了吗?”韩雪听见门铃声,来不及擦干湿湿的玉手,赶紧小步跑出厨房,按下开关,然后声音激动的説。 “开了!”说完,我学着深呼吸一口,步履优雅的走进大楼大堂,熟悉的上了电梯,很快出现在韩雪那一层。 “你早!”韩雪打开大门,早早的站在那,看着我从转角出现,原本白嫩的脸带不由微微发红,两道目光毫不退缩的交织在狭长的走道中,轻微的说道。 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对我来说却像几百米般漫长! 当我终于来到韩雪身旁,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幽香使我心跳不已,迎上她深邃的目光,我情不自禁的展开双手,把她拥入怀内。这次韩雪并未退缩,好像默认我的所作所为,于是我柔情似水的向她问安:“这几天你过的好吗?” “恩!”韩雪全身发软,靠在我怀中,低下头,羞涩的点了两下。 “想我吗?”抱着柔弱无骨的韩雪,我不由色心大开,平时的死板沉闷转眼消失而去,居然厚着脸皮大胆的问道。 可正巧此时,韩雪抬起头,看着我双眼,刚准备张开嘴巴告诉我答案,身后忽然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害羞的她急忙逃出我的怀抱,神色慌张退后几步,与我保持距离,并向我身后张望。 “韩小姐,你的定的早报,我给你送上了!”是大厦的管理员,他打搅我与韩雪不说,居然还拿着如今另我倍感厌恶的《江南晨报》向我们走来! 第七章 感情危机 第七章 感情危机 (周一至周五滚动更新,请各位看官多提意见,如有发现不合理的地方,提出一律加精!请多多投票!至于错别字,VIP之前的章节那就免找了!^_^) “今天没去上班,麻烦你亲自送来,真的不好意思!”韩雪说话时,偷偷瞪了我一眼,在大厦管理员好奇的目光下,她很快恢复往常的镇定,抛开一丝羞涩,清雅的接过那份卷起的《江南晨报》。 “应该的,没其它事我回值班室!”大厦管理员是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自从在电视中见到韩雪以后,他就对气质出众的韩雪产生好感,于是开始了平凡的接触,这次送报纸也是如此。但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年轻男子登门拜访韩雪,不由对面熟的我多看几眼。 “谢谢伯伯!你走好!”韩雪并没千金小姐的傲气,对待身边每个人都十分客气,在我知道她的出生后,更觉得她是如此难得,如果像小魔女那样,我也不会爱上她。 在碍事的大厦管理员消失后,韩雪淡淡的笑一下,伸出雪白的胳膊把我拉进屋内,关上大门,然后她又从鞋柜中取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到我脚下, “这双鞋给你,换上吧!” 在她取鞋的一刹那,我还是隐约看见鞋柜内还摆放着一两双拖鞋,只不过色样旧点;不过转而一想,韩雪如此待我,心中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的那份心意我略微懂得:为了心爱的人,往往都会给他最好的,人性的自私在爱情魅力下荡然无存! 于是在韩雪美目注视下,我动作迅速,马上换好鞋子,起身时偷偷打量她,终于忍不住慢慢向她走去。 她是如此另人心动,原本松散的头发一把扎在脑后,这样更是露出精致的五官,使我有股把她抱入怀内,再次亲吻的冲动。 也许我的目光暴露了动机,韩雪在我胸口使劲锤打几拳,带着狡猾地笑容轻巧的绕到我身后,搁下那份报纸,带着清脆的笑声向厨房跑去:“你自己坐,我去准备食物!” “恩!”我答应一声,见韩雪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我马上又向那份该死的报纸走去。很快我拽着当天的《江南晨报》,四处打量,寻找一个妥当的地方把它藏起来,否则给韩雪看见,真怕意外发生。 可找来找去,由于对韩雪家本就陌生的缘故,我心想即使藏好,哪一天最终还是会被韩雪发现。于是当我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笔记本包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如果我把这份该死的《江南晨报》带走,这不是万无一失? 想好后,我说干就干,先取出电脑,把报纸房子笔记本包的最低层,这样即使打开包,不仔细观察,也是无法发现的。 我像小偷似的干完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对韩雪的思念慢慢替代刚才的紧张,于是我潇洒脱下外套,轻轻向厨房走去。 ※ ※ “韩雪,你的皮肤这么好,蔬菜上有农药,洗洁精又伤皮肤,洗菜的事情就交给我!你不是有朋友来了吗?赶快去招呼他吧!”厨房水池边,当蒋伟看见韩雪拉起衣袖,露出两段白嫩的胳膊,他心中不由感叹韩雪是上帝的杰作,于是哪忍心让如此动人的女子干家务,所以他马上同韩雪争着抢夺一篮子才拣好的青菜,并关心体贴的说。 “不用了,这些事情小事我自己来做把,你是客人,再说厨房是女人的天下,你就出去吧!”韩雪生怕我感到孤单,心想同样是男子,蒋伟也许与我会有共同语言,所以才同蒋伟抢着干活。 “这……那好吧,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蒋伟忧虑片刻,最终只得松手,给了韩雪一个随时都愿帮忙的眼神,转身向外走去。 可当他猛地发现厨房门口正站着一人时,他马上吓一跳。 回过神,他试着打量这个面熟的男子,很快他想起,我正是上周向他问路的。上次我捧着鲜花去找韩雪,这次又出现在韩雪的家中,他有点小聪明,自然清楚我与韩雪的关系,不会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于是男人嫉妒的心里很快发生作用,他回过身子,打断正准备洗菜的韩雪,话中有话,展开对我的人生攻击:“韩雪,这位就是你的朋友?居然像鬼一样,站在门口不说话,刚才差点把我吓了一跳!” 受蒋伟的声音打扰,韩雪,戴丽纷纷停下活向我看去。当韩雪目光注视我的刹那,我马上露出绅士温文尔雅的笑容,并点头向戴丽示意。乘这个机会,我也看清厨房中的陌生男子,他正是那名对韩雪意图不轨的摄像师。 由于韩雪太出色,她的身边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苍蝇,我再一次感受到情敌的威胁,于是不理睬蒋伟卑鄙的眼神,一步步向韩雪逼近。 “潘俊宇,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台里的摄像师,蒋伟!”“蒋伟,这位是我姐姐的学生,潘俊宇!”“这是丽姐,你们上周见过!”韩雪见我走到她跟前,马上热情的介绍我。 “丽姐,没想到才一周不见,你又漂亮了!”我深情的看看韩雪,并不打算理睬蒋伟,为了冷落打压,我故意夸奖戴丽。 “呵呵,才一个礼拜,没想到你变得如此油嘴滑舌,韩雪,小心别被他骗了!”戴丽姿色中上,见有人夸耀美丽,当然显得十分开心,开心的笑了起来,并把韩雪拉下水。 “哪有,我骗神,骗鬼,也不会骗韩雪!对吧,韩雪!”说完,我笑眯眯的看着韩雪,借题发挥,表达真心。 “哼,谁知道你有没有骗我!不过让我知道,你会麻烦!”韩雪脸一红,若有所思的回答,狡猾地笑容出现在她脸上,使得圣洁的面容又凸现出一种异样的妖媚。 “你好!”而蒋伟无法忍受爱人与其他男子打情骂俏,为了在爱人面前表现起码的礼仪,他最终克制嫉妒,带着虚伪的面具走到跟前,伸手向我打招呼。 我是黑客,我喜欢直来直去,所以讨厌这种虚假的男人,明明眼里带着恨意,却要装作若无其事,表现得非常大度。那好,我就试试你的忍耐力到什么程度? 也许清早就被《江南晨报》打击过,也许感觉追求韩雪太累,我居然在脑中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所以我并未理睬蒋伟,反而示威性的拉起韩雪玉手,盯着她的双眼,温情似水的说道:“雪,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好吗?” 天那,这个高中生与韩雪到底是什么关系?戴丽发现韩雪并未抵抗,被我轻易抓住小手,于是显得非常惊讶,人僵硬在那,不知所措。 “潘俊宇,请你不要这样,好吗?”韩雪皱皱眉头,脸‘唰’的变得红,她并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现与我的亲密关系,更不知我一直文质彬彬的,为何忽然情绪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浑身散发令她痴迷的男子气息,这一刻,她只能微微抬头看着充满男子气概的我,低声求饶。 “是啊,你和韩雪什么关系,你怎么能冒犯她?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乘机吃韩雪豆腐!”高瘦的蒋伟见我藐视他的存在,居然胆敢冒犯他心目中的爱人,向他挑衅,终于一时之间,他露出本性,疯狂的指着我鼻子大声叫嚣。我想,所有男人都无法忍受心爱的女子被人侵犯,当然有些男人会义无反顾发泄自己的愤怒,但有些有心机的却会埋藏内心底处。 “你问韩雪和我的关系,那我告诉你,韩雪,她是我未婚妻,我发誓要娶她!”我豪气大发,不顾韩雪反对的眼神,道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对我来说,为什么双方互有爱意,却要慢慢发展?我是一个黑客,是一个非常直接的男人,我不喜欢拖拖拉拉,所以乘这次机会,我无所顾忌的冲着蒋伟喊道,我要他知道,韩雪是我的,他没有机会,我更要告诉韩雪,我的决心! “韩雪,你自己也曾对我说过,对我有所好感,为什么你要可以隐藏你的爱意。爱情是发乎自然的,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走到一起;为什么今天见到你,我却要可意的与你保持距离,你知道这对我而言有多痛苦?当你深爱的人站在面前,你只能静静的看着她,这让我无法忍受!”同蒋伟说完,我又低下头,抱紧韩雪,在她耳边不顾一切的袒露内心想法,我不在乎戴丽吃惊的表情,我更不理睬一脸愤怒的蒋伟,厨房内,我只感觉韩雪与我的存在。 “你这个家伙,快放开韩雪!”蒋伟见我的动作越来越过火,唯一的一丝冷静片刻间消失而去,愤怒的他像一头发疯的雄狮,挥着拳头向我脸部砸来。 我看着拳头击中我的鼻梁,我没有试着躲避,因为我心中只有韩雪,只有怀中的爱人,我没有想到蒋伟忍耐力这么底,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动手,所以鼻梁的疼痛使我长大嘴巴,大口的喘息。 感觉鲜红的鼻血流到嘴里,迫于无奈,我只得放开韩雪,把她轻轻的推入戴丽怀中,不顾一切的向蒋伟冲了过去。我是一个男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我在爱人面前那丢脸,于是我也学着攻击蒋伟,一拳,两拳…… 我步履阑珊的打了四五拳,并没有给蒋伟造成任何伤害,反而乘我喘息间隙,他再一次给了我一个摆拳,使得重心不稳的我慢慢向后退去,要不正好撞到厨房的水池边。 我见他打红了双眼,继续挥动拳头向我冲来,而韩雪,戴丽的叫喊声对他没有产生任何作用,眼见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角忽然瞥见架子上插满刀把的刀架,于是我不经考虑,抓住其中一把,握在手心,胡乱挥舞。 可惜蒋伟并未想到我手中有刀,他挥动的拳头已经停不下来,正好胳膊被锋利的刀刃划过,随着韩雪,戴丽的叫声,鲜血马上印红他的白衬衫!而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手一松,刀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丽姐,快打急救电话!”韩雪面色铁青的看了我一眼,急忙拉住蒋伟,一边翻找急救箱给蒋伟包扎伤口,一边情绪激动的吩咐戴丽。 戴丽下意识的答应一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救护电话。紧张的她此时才想到,自己有车,可以直接送蒋伟去医院,哪需要等救护车,于是她又搁下电话,慢慢静下心,打量四周。无法想象,十分钟前这里还好好的,此时却一片凌乱,两个男人居然为了韩雪,大打出手! 我失神的看着韩雪,由她撕开蒋伟的衬衣,那道深深的刀痕清楚可见。天那,我都干了什么?内疚之心油然而生,我静静的走到蒋伟身前,他咧着嘴,冷汗布满额头,他已经无力开口说话,于是我面带愧色的同韩雪说道:“韩雪,对不起,因为我太爱你,我并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请你原谅我!” “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吗?为什么你不肯听我的,原本我们可以慢慢交往,可今天,你却毁了这一切,为什么你这么冲动?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爱情,正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是个自私的家伙,我不要见到你,你给我走!走!”韩雪面色发青,其实她的内心并不好受,替蒋伟包扎的双手不由颤抖起来,她抬着头,泪水挂满脸颊,指着大门冲我说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我不能失去韩雪,她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印在我的心田,我不能失去她,于是我不顾一切的把她抱进怀内,紧紧的,不愿松手:“韩雪,告诉我,我们还能开始,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韩雪清楚感受着我的体温,思考片刻,她清楚我不是那种可以等待爱情的男人,而就目前而言,我与她的交往并不合适,于是她终于下定决心,长痛不如短痛,试图狠心拒绝我的爱意:“不了,潘俊宇,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从你的第一次表白我就说过,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你还是一名高中生,思想单纯,思维太简单,即使在一起,将来你也会为以前的决定后悔!我的职业,我的家庭不允许我平凡,我每天要做的就是如何展露头脚,成为众人焦点,从小到大,一直就是这样,以后也会这样!你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爱慕?我将来的丈夫必须有地位,有权利,这是我爸妈的意愿,也是我的想法!虽然我不否认,将来也许你会成功,但我不能忍受一个占有欲极强的,此时又一无所有的人做我男友,今天,我和蒋伟什么都没有,你单凭他喜欢我,你就砍了他的手,你说,我能和你交往吗?潘俊宇,我算真正认识了你,你走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你,真的!”韩雪被我抱在怀里,此刻,她身体冰凉,我的话语已经无法打动她对我失望的心,虽然泪水继续滑落,但她的语气已经不带任何感情,我和她像是陌生人一般。 我抱住怀内的女人,心是这般疼痛,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不容易?“为什么?”我脸部扭曲,朝着天花板大声叫嚷。 我松开韩雪的娇躯,一旁的戴丽受不了我的高分贝,急忙堵住耳朵, 而韩雪却无动于衷,她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地砖,毫不吭声。 我就这么离开吗?我问自己?我和韩雪没有将来? 眨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我摇摇头!此时此刻,我感觉天塌了下来,我的一时冲动导致了这场灾难的发生,如果我能冷静点,如果我能成熟点,如果我能大度点,也许事情就不会发生。 虽然韩雪刚才的话语深深刺激我男子汉的尊严,但我也懂得一句话,爱之深,恨之切,如果韩雪已经不爱我,她是不会为我流一滴泪水,更不会朝我大声喊叫,即使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但我也愿意相信它是真的,因为只有这样,生活才有乐趣,缺少了自己的最爱,即使得到全世界也没人分享,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于是我不顾韩雪的冷漠,亲自扶住摇摇欲坠的蒋伟,在戴丽诧异的眼神下,我平静,内疚的回答说:“我是当事人,还是由我陪你们一起送他去医院!”说完,我架着毫无抵抗的蒋伟向门外走去。 戴丽看了一眼站着不动,没有反映的韩雪,她马上跟着跑出厨房,而韩雪见大家走后,她像受伤的孩子蹲在地上,抱着头哭泣,可银白色的地砖沾有滴滴鲜血,像条虚线一直延伸至门外,这一刻,她愣了,蒋伟的伤口是她亲自包扎的,虽然伤的很深,鲜血不该这么快印出十几层厚厚的纱布,她这才留意自己肩膀满是血迹! 这时,她也反映过来,地上的血迹是我留下的,我受伤的鼻子并未止住鲜血,而我更没有去擦,任由鲜血从嘴边滑落,韩雪能想象我此时的心情,心疼的她又何尝不是。 心中一酸,她不忍如此绝情,抓起一团棉花,赶紧向门外跑。难道这就是爱情吗?即使装作非常绝情,若无其事,说出那些连自己都心寒的理由来拒绝他,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比他还疼,疼的无法喘息。 带上钥匙,韩雪终于在电梯口追上我们。她见我半张脸满是鲜血,想来也是蒋伟先动手,虽然内心矛盾,但她还是慢慢走到我跟前,掏出手帕替我擦去残留的血迹,并把棉花轻轻塞进我的鼻子。 我感激的任由她摆布,韩雪还是爱我的,还是关心我的,我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松开手,扑向韩雪,我再次紧紧的抱着他,只有这样才能表现我对她的爱,“韩雪,原谅我,无论你如何罚我,我都愿意接受,我不能失去你,不能!” “潘俊宇,我们的事情先放一放,先送蒋伟去医院,好吗?”韩雪被我搂着,无法埋藏内心低处的真实感情,最终,理智还是输给情感,于是她也紧紧的抱着身前的大男孩,我对她的爱,她能深深感受,虽然我只是一名高中生,我没有骄人的地位,我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只要有一颗珍爱她的心,这已经足够了,有时候,女人有时是这么容易被满足。 “恩!”见时间有转机,我毫不忧虑的点点头,经过这事,我懂得很多,爱情并不是两人相爱这么简单…… ※ ※ “什么,你被人砍伤了,现在去医院?”上海经委大楼主任办公室内,蒋伟的哥哥蒋涛接到弟弟在车内打去的电话,马上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疼爱蒋伟。 …… “在哪个医院,那个该死家伙逃了吗?”蒋涛冷静下来,继续在电话中问道。 “恩,他在,我们去市一院!”蒋伟虽然由韩雪扶着坐在车内,让他疼痛的不是手臂的伤口,而是我与韩雪的神态。虽然坐在车内,我还紧紧握住韩雪芊芊玉手,并与韩雪四目相对,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大家都清楚代表什么。于是受伤,夺爱等仇恨交织于一起,蒋伟迟疑片刻,告诉了哥哥,他相信凭借哥哥的地位,一定能帮他报仇,得不到的女人,身边这个可恶的男人也休息得到她。 “那好,我马上带警察去医院,你让那人别走,等着我!”蒋涛挂了电话,提着公文包,带着司机就冲出经委大楼,一路上,他连续拨打十几个市内的关系户,蒋伟是他的弟弟,不能被人欺负。 第八章 爱情考验 第八章 爱情考验 “医生,我朋友的胳膊没事吧?”医院内,我静静靠在走廊的座椅上,由于鼻子失血过多,这时安定下来才感觉头晕目眩,只得吃力张开眼皮,双眼无神的看着韩雪拉住医生,面容焦急,关心的询问蒋伟伤势。 “恩,还好,刀子并未伤到经脉,只是皮肉伤,休息几周就能康复!” “谢谢你医生!”韩雪长舒一口气,谢完医生,转身就看见,由戴丽搀扶的蒋伟,面色苍白的从医务室慢慢走出,愧疚的她急忙跑去向蒋伟表达歉意,说到底,事情因她而起的,她同样负有一定责任。 “韩雪,这不关你的事,不用你来道歉,要知道,我的心意你也清楚,见到别人侵犯你,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蒋伟受伤的胳膊由绷带紧抱着悬挂于胸前,他忍住疼痛,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我,恢复冷静,温文尔雅的向韩雪解释自己的失态。去医院的途中,我与韩雪的眼神已让他清醒很多,他知道自己并不能博得韩雪欢心,反而是我这名高中生,抢走了韩雪。‘他凭什么?’蒋伟在心底咆哮。 “蒋伟,我们还是好朋友!”韩雪脑中很乱,早些时候韩雪明明已经拒绝了我,但在车内,她却无法隐藏内心的真实爱意,又默默的接受我,真实感受那种情人间的温馨,甜蜜;此时,再次面对蒋伟,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以惨淡的笑容,幽幽的回答。 而这会,医院宁静的走廊内传来阵阵急切的脚步声,转眼之间,与高瘦的蒋伟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提着公文包,气势汹汹的来到蒋伟跟前,他只是随意看了韩雪,戴丽一下,亲自扶住蒋伟的身子,万分关切的询问:“蒋伟,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伤你的人呢?” “哥,医生说休息几周就没事!”蒋伟见救星赶到,但由于韩雪在场,他并不愿意在心上人面前显露自己狭小的肚量,睚眦必报,于是并没有接蒋涛的下半句问话,只是轻描淡写,跳过自己的伤势。 “没事就好!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杨队长,他就是为你的事情而来的”蒋涛发觉弟弟的脸色不对,眼神闪烁,以为蒋伟害怕他罩不住,于是赶紧拉出身后高头大马的警察,意思有他在,蒋伟不需害怕。 “蒋先生,你好,我是刑警队的副队长,我姓杨,请问你的手臂是谁砍伤的?”姓杨的警察一边打量蒋伟身旁的两位女士,一边假装出于职业习惯,出示一下证件,同时掏出口袋中的记事本,声音洪亮的问道。 蒋伟原本还在忧虑是否要把我供出来,但发现韩雪制止的眼神,想到自己受了重伤,她还如此偏袒我,于是心寒之下,哪在意今后韩雪对他的看法,毫不忧虑的伸手指向我。 “是他吗?”蒋涛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正斜靠在椅子上,衣服满是鲜血的我,然后偷偷向身旁的警察递了一个眼神,而后像看好戏似的,任由杨队长向我走来。 “警察先生,请你等等!是蒋伟先动手打人的,他只是保护自己,况且他只是一名高中生学生!”韩雪认为警察要逮捕我,连忙拦住杨警官,散发出超出年龄的成熟与老练,气势不减的阻止道。 “是学生又怎么样?他已经年满十八岁,而且蒋先生受的是刀伤,他这是持械伤人,我得把他带回局取做笔录,小姐请你也让让,我警告你,你不要妨碍我的公务!”杨警官只是感觉面前的亮丽女子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但他又不愿违背蒋涛的意思,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外经贸主任,享受副市长级别待遇,只要同他搞好关系,以后家属做生意,只要与他打声招呼,哪会赔钱。故此,杨警官抱着这个想法,并不理睬艳光夺目的韩雪,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韩雪没想到这个副队长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气乎乎的又想去制止,却被戴丽一把拉住,“韩雪,蒋伟的哥哥是市里大人物,这个警察是他带来的,显而易见你不可能阻止的了,我看你现在去托托关系,看能不能把潘俊宇从警察局弄出来?”戴丽在电视新闻中见过蒋涛,此时她同韩雪悄悄说话,并不时留意身后的动静,她可不愿得罪身后的蒋涛,因为弟弟的事情还得拜托别人,这层关系不能捅破。 “恩,那好,我这就去找人托关系!”韩雪见我居然毫不反抗的被带上手铐,心中不免一阵焦急,原本秀丽的面容已经没有一丝笑意。此时她为我考虑的更多,如果我真的被带进警察局,定会被通知家人,即使我家里也有一些实力,但这里是上海,是直辖市,她不信我家人的力量能达到这;而且,万一警察打电话通知我的学校,我有受处分的可能,那高考我就完了,所以她格外为我担心。 “韩雪,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麻烦你回去把笔记本包带给我就好了!”我听见韩雪要去找人帮忙,急忙大声朝她喊道,我好歹有证件可以证明自己是国务院的高级顾问,一个小小的上海公安局能把我怎么样? “给你包做什么?”韩雪迷糊的走到我身边,我依稀可见她脸上担忧的表情,于是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怜惜,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我的身份证等东西都在里面!”我本想告诉韩雪,我的身份,但又想到这是高度机密,只得咬咬牙,把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又吞回肚内。 “不用了,你待会一句话也不说,我这就去找人,你不用担心,很快的!”韩雪以为我要取什么东西,一听居然只是身份证,心急这下,她特意抢在杨警官之前向医院外跑去。韩雪原本希望拜托电视台的同事,让他们向警察局施加压力,但想到这样一来,这件事将越弄越大,于是很快打消这馊主意。 而我,在蒋伟,蒋涛得意的笑容下被慢慢带出医院,在蒋家兄弟想来,韩雪一个小姑娘有多大能耐,而把我抓进去警察局,无非是教训我一顿,并不会弄出人命,所以两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可害得一旁的戴丽更是不敢轻易得罪他们,只得眼睁睁看着我被带出去。 ※ ※ “姓名,籍贯,年龄?”坐在市公安局的审问室内,面对刑警队副队长的审问,我被拷在椅子上,但并未感到一丝害怕,这种场面比起五年前FBI的,简直小屋对大屋,不值一提,所以我还能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带着淡雅的笑容看着他,回答问话。 “潘俊宇,18岁,苏州人!” “呵呵,你才十八岁,应该还是个高三中生,居然学会拿刀捅人,长大踏上社会还得了!”杨警官先是阴笑几声,忽然脸色一编,站起身把厚厚的一叠文件摔在桌上,他见我不把警察局当回事,马上给我一个下马威。 “是吗?你也知道我是干大事的!”我冷冷的盯着他双眼,气势不减的回答,想到早晨的感情危机,现在还十分害怕失去我一生的爱人,故此也未给警察好脸色瞧。 “妈的,你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杨警官说完,拿起桌边一本厚厚的电话部搁在我胸口处,不等我反映过来,他用尽全力给我几拳,使我痛得无法出声,只得弯下腰,咧嘴喘息。 “小张,你过来一下!”杨警官很满意我此时的表情,笑呵呵的打开审问室大门,喊住一名走过的同事。 “杨队,有事情吗!”小张是一名年青的警官,他看了一眼屋内我的表情,很清楚刚才发生什么事,然后态度端正的问道。 “把这小子关起来,晚上6点后随便找个理由放了!”杨警官把头伸到小张跟前,声音轻微的吩咐说。因为在审问之前,他已从蒋伟口中清楚得知全部经过,知道我并未触犯法律,把我关进来也只是蒋涛的意思。 “好的,知道了杨队!”小张点点头,二话不说,给我打开手铐,拽着我往外走。可怜我被几下重拳打在胸口,现在一阵阵疼痛,冷汗直冒,想开口都难,如今非常后悔,证件没有随身携带,可如果我告诉他们,我是国家级的顾问,他们能相信吗?我才多大?哎…… ※ ※ “姐,我是韩雪,爸妈回上海了吗?”韩雪开着车,焦急万分的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父母,于是她顾不得违反交通规定,掏出手机拨打韩柔雨的电话。 “他们一早就坐车回上海了,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聪慧细心的韩柔雨感觉到韩雪的不平静,故此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姐,我挂了!”韩雪不愿姐姐知道她与我的事情,收了线,用力踏下油门,车子快速向郊外的别墅驶去。 …… “韩雪,发生什么事了?”市区郊外的别墅内,正巧韩母在客厅看电视,忽然见到心爱的女儿居然没等佣人开门就自己取钥匙进了屋,这些不寻常的举动瞧在眼内自然十分好奇,于是她急忙转过身子,朝韩雪喊道。 “没什么,妈妈,爸爸在书房吗?”韩雪并未停下脚步,一边说,一边向楼上走去。 “恩,他在!”韩母刚说完,发现韩雪已经消失在视线中,母女连心,故此她感觉到女儿的不平常,站起身,悄悄跟在韩雪的身后踏上楼梯。 “爸爸,我有事找你帮忙!”韩雪敲响敞开的房门,看了一眼正在浏览报纸的韩啸天,开门见山,直接说。 “是韩雪啊,吃饭了吗?怎么今天有空来看爸爸?”韩啸天搁下眼镜,一脸慈祥的看着女儿,此时,他哪有商界枭雄的气势,浑然一位普通的父亲。 “爸爸,说正事,那个潘俊宇,就是上周姐姐带来的高中生,他因为伤人被关进警察局,你看能不能找人把他弄出来!”韩雪说完,心虚之余,不敢看着韩啸天的眼睛,只得假装整理开车时被风吹来的发丝。 “潘俊宇?他怎么又跑上海来了!我们家和他又不是深交,凭什么帮他。小雪,你要知道,这个社会你拜托别人一次,就得欠别人一份人情,这笔债还得偿还,所以我看算了,他家人会动脑筋的,你就别管了!”韩啸天摇摇头,显然拒绝了韩雪的要求。 “爸,看在我的面上,你就帮帮他吧!”韩雪不肯死心,拉着韩啸天的胳膊,使劲的摇晃,露出了小女孩的神态,发嗲道。 韩啸天抬起头,开始打量最疼爱的女儿,见韩雪风尘仆仆的赶来,首先开口要自己帮什么潘俊宇,于是他板起脸,语气不善的问道:“韩雪,你同那个潘俊宇是什么关系,长久以来,可从没见过你求过爸!” “爸,我们只是朋友!”韩雪被父亲问道死穴,脸一红,眼睛很快眨几下,并不老实的回答说。 “普通朋友?我可从未见你为普通朋友这般热心,乖乖的告诉爸爸,那个潘俊宇是不是对你花言巧语?他是不是说喜欢你?”韩啸天留意女儿的表情,咄咄逼人,目光凶锐盯着韩雪端秀的面容,语调转而温柔。 “没,爸,你别胡思乱想,哪像你说的那样!”韩雪听完,人猛的一震,她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于是眼前开始回忆以往的总总事情,除了可以肯定我喜欢她以外,她并未感到我对她所说的都是花言巧语,所以急忙摇头否认,因为她的家庭是不允许自己与普通人交往的。 “真的吗?那你看看这份报纸吧!”韩啸天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从十几份报纸中取出一张搁在韩雪身前。 “恩!”韩雪答应一声,自然而然的拿起报纸,翻阅起来。很快,她一眼瞧见我与小魔女的四张照片,看到小魔女那副幸福亲热的表情,韩雪只觉得心在滴血,一个亲口承认,重复说喜欢自己的人,如今却背着与儿时的玩伴偷偷来往,这令韩雪太伤心,于是受情绪的感染,原本坚强的韩雪居然一天之内再次流下伤心的泪水,滴在报纸上,那张萧灵流泪的照片很开变得一片模糊。 “哼,还说和他没关系,居然为这种人流泪,韩雪,值得吗?你让爸怎么说你!”韩啸天冷笑几声,可悲的摇摇头,也不去安慰女儿,任由韩雪站着伤心的流泪。 “韩雪,我的宝贝女儿,别哭了!”在门外偷听的韩母见女儿流泪,再也忍不住,急忙跑进屋内,心疼的搂住韩雪,并捡起已滑落在地上的报纸,一探究竟 。 “小雪,你真的喜欢那个潘俊宇吗?我也不知他有什么好?就帅气,财富,地位,那个徐嘉亮不知比他好多少?不过,这次看在你的面上,我就帮你这次,告诉我他在那个警察局?”看见韩雪流泪,韩啸天好像心软了,语气温和的向韩雪问话。 “他在市公安局!”韩雪擦擦眼泪,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抽泣着回答道。 “那好,我打电话给市局局长,你去接他出来吧!”韩啸天点点头,说完抓起桌上电话,看来他真的妥协答应帮助韩雪。 “恩!”而韩雪答应一声,红着眼从母亲怀中挣脱,跑出房外,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正式提出分手,长痛不如短痛,即使自己片体鳞伤,她也不愿被欺骗感情,她自认对我,已经仁至义尽。 ※※ “啸天,你为什么答应小雪帮那个不相干的小子!”韩母见韩啸天打完电话后,优雅的坐在丈夫面前,责怪的问道。 “呵呵,我帮他是有原因的,你看见过韩雪为哪个男人流过眼泪吗?”韩父一改严肃的面容,笑眯眯的望着心爱的妻子,笑呵呵的说。 “恩,这到没,可你不能因为她流泪,就答应帮她,难道你想让她步柔雨后程?” “不,老婆,首先你觉不觉得奇怪,昨天晚宴,萧灵那丫头吵着要第一次见面的潘俊宇作她男朋友,萧老爷子除了惊奇外并未反对,这可不符他陈旧的观念,是不是有些奇怪?”韩啸天联想昨晚发生的情景,凭借自己在商场跌爬滚打几十年的经验,总有些蹊跷,故此向妻子询问,听取她的意见。 “恩,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听说灵儿在国外的几年,老爷子并不允许她谈恋爱,怎么刚回国,态度上就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弯;还有,上次居然有军用直升机把那个潘俊宇带走,虽然柔雨的解释是潘俊宇曾经是名黑客,但这场面也太大了,我总觉得这个潘俊宇虽然只是一位副市长的儿子,但一定不会简单,你考虑到这个原因吧!不过,就此他也配不上我家韩雪!”作为成功男人身后的女性,作为韩啸天的妻子,韩母并不简单,很快举一反三,说出了自己想法。 “哎,韩雪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逼急了,我们也许真的会失去这个女儿,这件事先慢慢来,刚才韩雪看了报纸,能否和潘俊宇复合还是问题,不过我真想瞧瞧,那小子如何挽回我女儿受伤的心灵?”韩父靠在椅子上,目光闪烁,一脸期待的表情。 第九章 真相大白 第九章 真相大白 此刻,我穿着满是血迹的衬衫,安静的蹲在关押室某个角落,低着头,看着地上缓慢爬过的蚂蚁,心中不免悲叹自己可悲的命运。假设我是那种有名的大富豪,跺脚也能让经济震几震的大人物,那名杨警官能如此轻易把我抓进来?如果我有携带那张证件,蒋伟的哥哥,能一脸得意的朝我吹胡子瞪眼? 这会儿,在这阴暗的牢房内,我第一次清楚认识到金钱,权利的重要性。摸摸隐隐作痛的胸口,我发誓,要蒋家兄弟,所谓的杨警官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潘俊宇,世界十大黑客,国务院高级顾问,居然就这样被人轻易欺负,我不甘心,我渴望报仇,渴望那种把人踩在脚下的滋味,我不甘平凡,但又不能不平凡,现实对我来说,是多么的无奈…… 很快,在我静下心,一步步计划未来时,还是那名高头大马,一脸凶样,肌肉发达的杨警官跨着大步子,几步来到铁栏杆边,掏出大串钥匙,熟练的打开大门,向我招招手,不客气的大声喊道:“小子,你面子大,居然局长亲自开口让我把你放了,快给我滚出来!” 面对杨警官的冷嘲热讽,我脸一阵红,一阵白,对他的恨意不免加深几分,但我还是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可惜由于脚麻的缘故,我只得步履阑珊,吃力的向他慢慢走去。 我心里清楚,一定是韩雪动用她的关系把我放出去,没有她,真不知我要在这该死的地方关押多久,所以对她我则倍添好感,发誓要照顾她一生一世,永远陪伴在她的身边,我要她成为我妻子,为我骄傲…… ※ ※ “小子,出去老实点,这里是上海,谁的地盘你该清楚,以后给我离韩雪远远的,不然小心废了你!”杨警官给我打开手铐,一副凶像,恶狠狠的警告道,他此时还未忘记蒋涛的嘱咐,给我施加压力,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我,此时出奇的冷静,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跟随他的脚步,向警察局大门走去。一路上,我思索出去后应该如何教训得罪我的这帮小人,我不愿惹事,他们就以为我好欺负,我不能继续软弱,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我的爱人。 “小子,刚才和你说的,你给我清楚的记住!”走在身前的杨警官,刚踏出警局大厅,旧远远旧瞧见,如水仙般静立,不食人间烟火的韩雪站在门口。此时,连三十来岁的他,也不免对韩雪产生无限遐想,于是一时激动,他忍不住再次叮嘱一番,最后把我推出大厅,带着心动的感觉,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是韩雪,她还穿着早晨那套运动服,虽然上身胸口处还残留许多鲜红的血迹,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圣洁,即使我只是看见她的侧面,但我的第六感还是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她的面容写满了忧愁,难道还在为我担心? 带着这个想法,我爱意彭湃,一步步悄悄向她走去,距离最后几米时,我忽然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把韩雪抱入怀中,脸颊亲昵摩擦她光滑的面孔,并柔情似水的开口说道:“韩雪,谢谢你,是我没用,让你担心了!” “放开我,你这个感情骗子,快把我放开!”韩雪虽然心隐隐作痛,但她不愿被人欺骗感情,于是皱着眉头,思考应该如何面对我,突然冷不防被我抱住娇躯,但绵绵话语传入她耳中,非但没有起到理想效果,反而加深她对我的反感,于是韩雪大声喊叫,并使劲推开我。 由于这里还是警局,我并未想到韩雪会情绪波动这么大,吓得我急忙松开手,不解的看着她寒冷的面容,心中冒出一种不安的感觉,于是忍不住,紧张的问道:“韩雪,怎么了,我并未欺骗你的感情!” 而正当我与韩雪争吵的时候,正巧有几名路过的女警见到这一幕,好奇的她们纷纷围上来,以杀人般的眼神盯着我,凶叭叭的朝我教训说:“你干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耍流氓吗?” “没,没,她是我女朋友,这也算耍流氓?”眼见被女警误会,我深怕刚出来,又进班房,赶忙摇手否认,并拉住韩雪的手,准备以次说明我俩的情侣关系。 谁知,韩雪根本不理我,大力甩开手,痛苦地抽泣,并伤心透顶指着我鼻子,摇着头,凄惨的说道:“潘俊宇,我不是你女朋友,你还是和萧灵去好吧,请你以后永远别来找我,我们没有关系,永远没有!”说完,她强忍即将涌出的泪水,头也不回,悲痛欲绝的回到车上,眼眶中带着泪水,驾驶汽车呼啸而去。 混蛋,今天是怎么了,本以为雨过天晴,没想到韩雪一天内第二次拒绝我。但我脑子并未乱,听到萧灵这个名字,我猛的一震,韩雪一定看了当天的报纸,或者听到一些闲言乱语,不行,我得向她解释,我不能‘死’的不怨不白。于是,我不顾一起的冲从女警的包围,在她们看热闹的目光下,拦住一辆正巧驶过的出租车。 “司机,麻烦你追上前面那辆宝马车!谢谢!”我关上车门,急忙指着即将远去的韩雪车尾吩咐说。 “好的,没问题!”司机见我是从警察局出来的,又是一身鲜血,不敢多问,只得老实开车,向韩雪追去。 坐在车中,我还不罢休,掏出刚被没收的手机,拨打韩雪号码,可才响了几下,就被韩雪按掉,等我再次拨打时,显示对方已经关机了。没办法,我只能再次要求司机开得快点,别把人跟丢了。 由于这里是中国第一大城市---上海,而我又没来过几次,不知不觉看着韩雪把车驶入所住的小区内,可惜我乘坐的是出租车,没办法开进去,只得赶紧扔了两百块,连找钱也顾不得要,飞快的向内韩雪那栋楼跑去。 当我跑到楼梯口时,弯下腰喘息时,正巧透过对面玻璃窗,隐约瞧见情绪低落的韩雪向这边走来,我该怎么办,现在出去拦住她,向她解释吗?还是…… 可惜时间不容许我思考,转眼之间韩雪已经踏进大堂,魂不守舍的她,低着头,目视地砖,离楼梯口越来越近,为以防万一,我马上转过身,马上小跑几步,躲在楼梯拐角处,等待事机成熟,再出去。 果然,韩雪并未发现我的身影,于是乎,我用早已变黑的衬衣袖口擦干额头汗水,全神贯注聆听耳边的电梯声,等待电梯抵达一楼,发出‘嘟’的一声,也是韩雪走进去的刹那,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眼见电梯只留下三分一的空隙,我不顾一切的伸出胳膊,抓住正要关闭的电梯门。 “啊!”韩雪忽然看见一只手伸进即将关闭的电梯门,这个突然的举动,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当她捂住嘴巴,看见我出现在眼前时,她的眼睛突然一亮,不过很快又黯淡下来,只是冷冷的朝我说道:“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否则我喊保安了!” “韩雪,我来是向你解释的,我和那个萧灵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和她也是昨晚才认识,是她以泄漏我的黑客身份位威胁,逼着我做她男朋友,不信,你可以去韩老师,当时她也在场,韩雪请你相信我!”我不等韩雪反映过来,急忙关上电梯门,并开口向她解释,希望能再次挽救我俩还未开始的爱情。 “哼,你别骗我了,萧灵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会主动亲你?你说谎也要看对象,我真的这么容易欺骗?”韩雪注视我逼真的表情,刚开始有些相信,但回头一想,马上要打消那份念头,说完,她紧闭嘴唇,面对我这个罪魁祸首,一脸寒意的摇摇头,显得非常痛苦。 “韩雪,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所说的,其实我不是普通的黑客,你知道五年前网络界的超级黑客‘天使’吗?”韩雪越是无法相信,我的心也跟着她痛苦,迫于无奈,激动之余,我又拉住韩雪的小手,准备把所有的事情托盘而出,为了爱情,我别无选择。 韩雪再次摇摇头,试着挣脱被我紧握的小手,但连续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无奈之下,她只得以杀人的眼神,冷冷的看着我。 而正当此刻,我准备开口解释时,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已经抵达韩雪家那一层,我知道在电梯内告诉她这些机密并不合适,于是拉着她僵硬的身体向她家走去,“给我钥匙,我们进去说!”摊开手,我直接向韩雪取钥匙。 “不行,有什么我们在这说清楚!”韩雪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凌人气势,眉头一皱,深怕自己进屋后,经不住我的攻势,无法硬下心肠,故此挡在门口,冷冰冰的说道。 “那好吧,说起这件事,还得从我七岁的时候谈起……”与韩雪肩并肩靠在她家大门上,我闭上眼睛,开始叙述我的过去,我五年的监禁生涯,我第一次见到她素描时的感受,我对她的爱,所有的一切,我原原本本,毫无保留的告诉她;最后说完,我转过身子,拉着她冰冷的双手,情意绵绵的注视着她双眼,补充道:“韩雪,如果不信,进屋我给你瞧证件,相信我,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对你的爱,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我是真心真意爱你的!” 韩雪站在我身旁,一身不吭,静静听完我的叙述,她的心随着我的悲而悲,听见我成为政府顾问,她转而又为我感到高兴,她为我的过去震惊。她本以为我只是普通人,可现在,她深感到我的不平凡,年纪轻轻就已经担任政府要职,那将来又会如何?这种情况,在中国,甚至国外都屈指可数的,而且,在与她没有进一步发展之前,我居然为了她,拒绝诱人的条件,最终留在苏州,继续参加对我而言并无十分把握的高考,这样的一个人,会欺骗自己吗?韩雪想到对我的不信任,歉意的泪水忍不住夺目而出,泪洒满地。 “傻丫头,别哭了,我们进屋吧,我给你看证据,口说无凭嘛,不过,如果是你冤枉我,我可要求补偿哦!”看见韩雪流泪,我也是一阵心疼,怜惜的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一刻,韩雪终于抛去高傲的女主持身份,转为一个平凡的女子,于是我也同她开起玩笑,顺便一亲芳泽,我不会因刚才的误会而去责怪她,她为我吃醋,我反而欢喜。 “讨厌,你自己开门!”韩雪当然听得出言下之意,害臊的她雨过天晴,低头掏出钥匙塞入我手中,以她白嫩的粉拳锤打在我胸口,羞涩的说道。 “呵呵,别打了,好疼!”汗,韩雪哪不好打,居然击中我的旧伤,警察局内受的几拳并未康复,如今即使遭受轻微的打击,那种刺骨的疼痛,还是使我咧嘴大口喘息求饶。 “俊宇,怎么了?在警察局,他们打你了?”韩雪见我这个样子,急忙扶住我,紧张,关切的询问。 “没事,受了几拳,快扶我进屋吧,我站着好累!”我摇摇头,任由韩雪帮我擦去额头的冷汗,心中一甜,不顾一切的抓住她的手,轻轻的问道:“不生我的气了吗?” 谁知狡猾的韩雪并不回答,只是朝我笑笑,转过身子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亲密无间的把我扶进屋,让我靠在舒适的沙发上,“你先坐会,我倒水给你!”韩雪说完,带着百看不厌的背影,急忙向厨房跑去。 我点点头,开始打量现代感十足的客厅,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脑包,从中取出那张炙手可热的证件,把印有国徽的一面朝上搁在桌上,静等韩雪出来。 “给,你肚子饿吗?我只会煮面,要不我下面给你吃吧!”韩雪把一杯滚烫的龙井茶放到桌上,关心的看着我,打量我,说到只会煮面时,韩雪撅起嘴巴,低下头,显得不好意思。 “不用了,我先吃了你!”看着她动人的一面,我哪忍得住,一把把她拉入怀中,即使她的手臂再次碰到我的伤口,但我还是忍着疼痛,低下头,吻上韩雪娇嫩的嘴唇。 韩雪只是轻微摇摇头,并未反抗,此时,正好能够证明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她完全相信我所说的,沉醉于爱情的甜蜜中。一天之内,我们从责怪,分手,复合,怀疑,最后又如胶似贴的走到一起,这就是情侣间的分分合合,吵吵闹闹,真是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也许爱情就是在无尽的矛盾中不断进步,加深。 这是我们第三次接吻,韩雪为了表示道歉,终于抛去羞涩,开始主动搂住我的脖子,紧贴我身体,虽然满脸通红,但她还是把舌头伸入我嘴内,让我好好怜惜一番。因为韩雪现在十分清楚,自己已经真真切切爱上我,于是她毫无保留的放开心扉,接吻技巧也由羞涩,笨拙转为熟练。于是像两团热火,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倒入沙发中;随着鼻吸声加重,我终于按耐不住下身的火焰,两手慢慢向韩雪坚挺的胸部摸去。 韩雪被我碰到敏感地带,本能反映使她扭曲身体,想阻止我进一步的行动,可挑燃的热火哪能容易熄灭,欲火燃烧的我压住韩雪上手,嘴巴离开韩雪双唇,慢慢向她的颈部移去。 “俊宇,不要,放过我,好吗?”韩雪被我吻住粉颈,只感觉全身发痒,发麻,有种一乱情迷的滋味涌上心头,但此刻她并未失去理智,带着喘息向我求饶。 可惜,韩雪的娇呼声对我根本没用,胸口的热火越烧越烈,没有熄灭的迹象,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对爱情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我不但要得到韩雪的心,我还要得到韩雪的身体,我要打消所有男人对韩雪的不轨之心,于是我并未听从劝告,开始笨拙的挑逗韩雪,以达成自己的愿望。 也许异性相吸,也许烈火干柴相遇一触既燃,也许太多的折磨使我俩不愿分开,希望以次确定关系,绑住对方,最终韩雪挣扎几下,终于被我如愿以偿,青天白日抱上卧室宽敞的大床。 第十章 宛如夫妻 第十章 宛如夫妻 (大家看吧,给我多提意见,不要人生攻击就行了 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透过阳台的落地玻璃窗,照射在洁白的床单上,使人一眼望去,金灿灿的,艳光夺目。 韩雪披着稍微散乱的头发,留有剧烈运动后产生的红晕,趴在我胸口,以芊芊玉指抚摸我略微的伤口,我们俩就这样肌肤相亲,静静的躺着,谁也不愿发出声音破坏这一份难得的宁静;而我抱着怀中柔软,光滑的美人,思绪总是不免走神。 距离第一次遇见韩雪,还不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做梦也没想到,同她的关系竟然发展这么快,到了如今的这种程度,这一切来得好突然,让我完全沉浸,陶醉于兴奋,欢喜中,无法自拔。 而此时的韩雪,脑海中也是一片混乱。她为刚才自己由矜持变为接受,最后转为疯狂的过程感到羞涩,人生苦短,活了十几年,她第一次感受到性爱的甜蜜;但事后转眼一想,把少女最宝贵的第一次如此轻易给了我,是否有些儿戏草率,虽然如今的年代不同,我又是那么的爱她,但我并未踏入复杂的社会,并未受到金钱,权利,美女的诱惑,她不能保证我对她的爱能够永恒不变,但即使结了婚,还不是有离婚分手的吗?所以想到这,韩雪咬咬嘴唇,很快下定决心,既然已经发展到目前这个阶段,那她就要结结实实把我绑在身边,好好享受这忽然而来的幸福,这就是韩雪心中所想的。 “咕咕!”由于中午并未进食,再经过一番剧烈的床上运动,我早已消耗了体内所剩无几的残余物质,于是肚子发出的怪声,打破了房内持续的寂静。 “噗哧,我都忘了,我俩中午都未进食,我去给你煮面吧!”韩雪耳朵进贴着我的身体,自然对我体内发出的声音格外清楚,只见她委婉一笑,从被子中伸出雪白修长的胳膊,正如她所说,准备起床为我准备食物。 可我并不想她离开,又是硬把她拉进怀中,其间不免又是大饱眼福,韩雪两个坚挺的肉球,正好压在我身上,使得男性特征再次雄起。 女人是敏感的,韩雪也不例外,她感觉到我的躁动,脸一红,娇艳欲滴的向我耳朵吹气,绵绵话语向我求饶:“好俊宇,放过我吧,人家下面还疼!”说完,韩雪羞得把头缩进被窝中,久久不敢伸出头,注视我的眼睛。 既然韩雪亲口求饶,我哪能不怜香惜玉,只得强忍住,逼着自己克制一番,待恢复正常后,拍了一下韩雪娇嫩没有一丝赘肉的粉臀,带着满足的笑容,一边提议说:“亲爱的,起床吧,我们出去吃,好吗?”一边开始吃力的从凌乱且中间印有一滩红色血迹的床上爬起。 也许前一刻太兴奋,匆忙之中脱下的短裤居然不知给我扔在哪,现在只得在韩雪满眼笑意的眼神下,全裸的趴在地上,满地寻找,终于绕床兜了一圈,在床脚边发现我的红色内裤,顺便瞥到韩雪的黑色文胸。 见小妮子居然一改刚才的害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下身,虽然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但还是难免有些尴尬,于是连穿短裤也显得笨手笨脚,差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穿戴整齐后,我拿起地上的文胸,一脸贼笑的向韩雪走去,“老婆大人,让夫君为你穿衣!” “啊!不要,你坏死了,欺负人家还不够!”韩雪见我如此,急忙把身体全部缩进被子里,羞涩的她,显然不愿让我为她穿衣。 可我并不罢休,双手穿过被子缝隙,塞进留有体温的被窝内,抚摸,骚动韩雪娇嫩,光滑的皮肤,顺便卡油一番。 “讨厌,快去洗澡吧,不是你说出去吃饭吗?”韩雪怕痒,身子摆动幅度加大,试图摆脱我的魔掌,可惜屡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她只得喘着粗气,面带惹人怜惜的红晕,娇声向我求饶,并以吃饭为理由推脱。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我先去洗澡!”我只能非常失望的把手从暖和的被窝中抽出,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滋,算我补偿你的,动作快点,马上我也要洗!”韩雪见我有些不舍的表情,体贴的挺起身,不顾完美无缺的上半身暴露在我的视线内,还是主动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完使劲把我向卧室大门推去。 “你也要洗澡?”我转过身子,一脸淫笑的看着韩雪,一个大胆的点子在脑中产生。 “恩,所以你快点!”韩雪这傻丫头,并未注意我异样的笑容,还肯定的点点头,和我刚才一样,趴在床上,在地上寻找自己的内裤。 “不用等了,我们来个鸳鸯戏水!”说完,随着韩雪的一声骄呼,我连带被子,衡抱起百来斤重的韩雪,笑容淫笑的向浴室走去。那条棉被,随着我们的移动,最后滑落在地板上,当我把韩雪放下时,她已是光溜溜的小美人一个。接下来,一场香艳的男女混合浴就此展开,我也乘机一饱手福,眼福,大大的爽了一把,连带增进了我与韩雪之间的感情。 ※※ 一个半小时候,我穿着圆领内衣,套上那件并没染上血迹的西服外套,搂着青春亮丽的韩雪走在南京路步行街,由于俊男美女的组合,使得繁华的街上,不少上海人把注意力纷纷移向我俩,甚至有些经常看‘大赢家’节目的女孩认出了韩雪,热情的跑到跟前,向她索要签名,而韩雪又不能耍大牌,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接过那些形形色色的本子,字迹优美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也许中国人爱看热闹,见有人聚在一起,好奇的人也纷纷驻足向内打探,一听是电视台的名主持,那些骚动的人群开始,里三圈,外三圈的把我俩围了起来,终于让我沾韩雪光,感受到电视观众的那份热情。 “韩雪,你身旁这位男士,是你的男朋友吗?”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接过韩雪的签名,居然没有一丝羞涩,指着我向韩雪问道。 她这三八的问题一开口,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齐声要求韩雪给出明确答案,而我此时也同情的看着韩雪,虽然心中略有酸意,但还是向她摇摇头,希望她否认,因为担心由于我的出现,会耽误她今后的发展,这样对谁都不利,既然已经同她发生了关系,得到了她的爱,其他我并不看的很重。 韩雪理解的回看我一眼,内心感觉满足,我这么体谅她,使她非常感动,于是她环顾四周,眨着美目,声音清脆的开口回答道:“恩,他是我的男朋友,你们觉得他怎么样?” 说完,韩雪亲密的挽着我胳膊,靠在我肩上,以实际行动向大家证实我俩的关系,她这么做,等同于在那些好奇的观众中丢下一枚原子弹,造成了超大的杀伤力。 这不,我站在她身旁,能清楚感受到周围几名男子杀人般的眼神,还有一些妒忌,羡慕的目光;不过,在这种场合,我不能让大家小瞧,只得硬着头皮,带着淡淡优雅的笑容,向周围的男男女女点头致意。 “恩,韩雪,我觉得你的男朋友一般般,并不是很帅的那种,看样子好像也没多少钱,不过我永远支持你!”还是那名多嘴的女生,她睁大眼睛,打量我一番后,最后见我西装里面只穿了一件内衣,面对这种打扮,她很快摇摇头,发表自己的意见。 “呵呵,帅又不能当饭吃,我只要她对我是真心的就足够了!”虽然这话韩雪是说给那名女生听的,但我总感觉她是冲着我来的,不过见韩雪居然在公共场合公开且确认我俩的关系,使我倍感激动,无意中把她搂的更紧,深深地害怕失去她。 “你说的也有道理,好看的男人靠不住,韩雪,我祝福你!”那名小女生,点点头,思考片刻,一副恍然大悟又认同的模样。 “谢谢你!”韩雪给了我一个温暖的眼神,朝大家报以淡雅的笑容,这一刻,她散发出的气质以及亲和力,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而我们的困境,终于在几名巡逻警察的干预下得以解脱。 逃离群众热情的骚扰后,我与韩雪放开心扉的闲聊,从小时候谈到现在,告诉对方发生在各自身上的糗事,这一刻,我俩笑声不断,惹得从身旁走过的路人,又向看怪物似的盯着我俩,不过由于我们心情舒快,早晨的不开心早已抛入脑后,于是并不在意别人的眼神,就这样,天南地北的胡侃一番,享受情侣间才有的甜蜜。 “俊宇,我们去吃那个吧!”走过KFC门口,韩雪看见窗口五颜六色的广告,一时感觉新奇,急忙拉住我胳膊,指着大门,撅起嘴巴,一副小女孩撒娇的模样。 “这个,我觉得庆祝我俩走到一起,应该吃的好点,肯德鸡也太普通了吧!”我看着里面拥挤的人群,不免皱皱眉头,感觉档次太低。 “不要,我就要吃这个,以前怕长胖,从来都不碰肯德鸡,麦当劳的食物;难得今天有胃口,你那就答应我,好嘛?”韩雪软软的话语,听在耳内非常受用,连骨头也酥了,哪会不同意,自然像毫不忧虑的点头答应。 于是我搂着身穿黑色皮裙,上身一件白色毛绒绒毛衣的韩雪走进其内,一时好奇,不免看看韩雪无暇没有任何雀斑青春痘的脸带,问道:“对了,你以前不吃,为什么偏偏挑今天,我还想来此浪漫的烛光晚餐,哎!” “呵呵,因为人家怕吃了长胖,以后嫁不出去,不过现在嘛,应该不用担心吧?”韩雪说完,一边走,一边偷偷注意我的表情。 她这话什么意思,以前担心嫁不出去,现在就不怕了?难道说,她想嫁给我,想到这,我面露喜色,激动之余,忘记场合,在少部分顾客的注意下,当众亲了韩雪,并凑在她耳边,轻轻的回答:“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娶定你,除非……你不想嫁给我?” “讨厌,该死的家伙,你看多少人看着我们!”韩雪没想到我如此大胆,居然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于是脸‘刷’的通红,不过好在具备主持人的镇定,很快安静下来,只不过悄悄踢我两脚,低头害羞的冲我嘀咕说。 “呵呵,你不回答就当你默认哦!”我拉着韩雪的小手,排在长长的队伍中,等待购买食物;虽然被她的鞋尖提在小腿上,可那些疼痛在内心的欢喜下很快被我忘的一干二净,反而偷偷回过头,继续调侃韩雪。 “讨厌,你自己排队买吧,我去占位子!”韩雪瞪了我一眼,抽回小手,冲我莞儿一笑,转眼带着娇美的身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无奈的摇摇头,耸耸肩,等待购买食物。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十几分钟后,当我来到柜台前,面对与我同样差不多年纪的女服务生,我看着食物表,居然不知道该买哪些吃的! “你好,欢迎光临肯德鸡,请问需要什么?我们这里有……”甜甜的小姑娘见我愣着犯傻,只是委婉一笑,连忙指着柜台上的宣传单,向我大力推荐新推出的套餐,可惜我心底没有主意,总是一个劲的摇头。 “算了,来两个鸡腿汉堡,两杯冰红茶,其余除去汉堡和饮料各来一样!”韩雪也没说想吃什么,最终我掏出钱包,胡点一通,反正今天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除去汉堡饮料,每个来一样吗?”看来小姑娘从未遇见过我这样的客人,又一次重复问我。 我毫不忧虑的点点头,而她一副吃惊的模样,虽然嘴里不停的小声嘀咕计算,手指又飞快的打击键盘,最后电子计价器的数字直线往上升,一分钟后,停留在235.5这个价位,于是我赶忙掏出钱包,看着那名小姑娘指挥身后的同事给我准备食物,还好他们训练有素,场面才不至于混乱;于是我抽空张望身后排的像长龙似的队伍,心中不由感叹,这家在美国属于贩卖垃圾食品的快餐店居然在中国如此吃香,不知每年要从中国人的口袋中赚取多少人民币,可怜我们地大物博的中国,却没有推出自己引以为傲的饮食文化,几时也让外国人,如此疯狂的成为我们忠实的消费者…… 我依靠手指的力量,每只手夹着两个盘子,原地转了一圈,远远发现一身白衣,格外醒目的韩雪坐在窗口,她正眨着美目向我看来,于是我也露出甜美的笑容,容光焕发,脚步悠闲的向她走去。 “哇,你居然买了这么多,就我们两人,吃的下吗!”韩雪接过我手中两盘食物,轻轻的搁在桌上,撅起嘴巴,以责怪的眼神打量我,看那表情,好像我做错了事。 “怎么了,反正我娶定你了,长胖点,更有肉感,那不是很好吗?”我口无廉耻,盯着让身旁几桌男士高频率转头的韩雪,打趣道。 “要死呀!”韩雪娇骂一声,低下头,挤出番茄酱倒在薯条上,自顾自吃起来。而我,静静注视对面的女孩,恋爱中女人格外美丽,比起以前冷静,少年老成的韩雪更有魅力,于是秀色可餐,还没吃东西,我就感觉有些饱了。 于是晚上的快餐,虽然我俩并未怎么说话,但在大家的眼神交流中,时间过得很快,当我们挽着手走出肯德鸡餐厅时,已经傍晚八点。 “韩雪,今晚我不想回去了,可以去你家过一晚,好吗?”不知为什么,见时间差不多,我真舍不得离开韩雪,于是给自己打足气,大胆的向韩雪提议。 “啊,天那,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一定是肮脏的东西?”韩雪没想到我突然说这个,脸一红,轻轻的撞了我一下。 “我想的是你,你是肮脏的东西吗?”我摸着韩雪的脸带,笑眯眯的说,心中还在担心,她是否留我过夜。 “恩,随便吧,如果你能说服你父母的话,我同意让你睡沙发!”韩雪说完,牵着我的手向一家男士精品店走去。 “那好,我这就打电话回去,你千万不要反悔哦!”见韩雪打开方便之门,我牵着她的手,跟着她在装饰豪华的服装店中转悠,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拨打家中电话。 “喂,爸爸吗?我小宇,今天我呆在上海,不回去了,你和妈妈不用为我担心!”然后不等爸爸开口询问,我马上关了电话,笑细细的看着韩雪,任由她从营业员手中接过几套黑色西服在我身上比划,看这情景,显而易见她想为我买衣服。 “俊宇,这几套西服不错吧?”韩雪指指营业员手中的三套西服,亲切的的问道。 “你挑的,哪会错!”我马上借题发挥,变相赞美韩雪。 “呵呵,算你会说话,小姐,这三套全部我全要了,并给我五件同一尺码的衬衣,还请问,你们这应该有内衣,鞋袜吧?”面对大众,韩雪并没有与我接触时的一丝羞涩,气质高雅的向营业员询问。 “有,当然有,我们品牌店所有的穿戴服侍一应俱全,请问小姐还需要什么?”营业员看了我一眼,她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姐为男士如此大手笔的买衣服,心中难免不猜测我俩之间的关系。 “那给我一沓大号的男士内裤,和相应数量的棉袜,颜色都拿白色的!”韩雪办事利索,刚说完,就从口袋中掏出她的金卡递给营业员,然后挽住我胳膊,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怎么样?还需要卖点什么吗?” “不用了,你对我太好了,不过,用你的钱,我总有些不舒服,要不,我以后还你!”我受宠若惊的摇摇头,只得幽怨的回答道,谁让韩雪挑的这家店是意大利名牌,政府给我的6000块补贴在这里买一套西服都不够,更别说全部这些东西,我粗略一算,起码4万出头,除非我动用那笔黑钱,否则我根本买不起这些,所以作为男人,我感到自卑,更感觉我与她之间的差距。 “大男子主义,难道我俩之间的感情需要用金钱来衡量吗?我的钱也就是你的钱,只要你真心爱我就足够了!”听完韩雪如此话语,虽然我的表情显得非常感动,按内心底处却更加难受。我不能拒绝韩雪送我的这些东西,因为它们体现的是韩雪的一番爱意,是不能以金钱衡量的,但如果真的长此已旧,这可不是办法,我得有番作为才行,男才女貌,这才是绝配。 第十一章 网络对战 第十一章 网络对战 (前面写的不好,从第七集开始,我会加倍努力。除了减少不必要的错误外,潘俊宇将会逐步成长,他将真正的融入社会,并从弱者转为强者,希望他的成装与转变能够慢慢符合大家的口味,让大家对白手起家而后的章节产生兴趣,以此弥补前面的不足!) 我与韩雪两手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十点。因为她为我买了三套西服后,却不愿罢休,坚持还要为我添加两套睡衣和一些生活的必需品,用她的话来说,既然住她那,牙刷,漱嘴杯,毛巾等生活物品还是一件也不能少,这些是必备的,不能凑合,显而易见,她非常讲究个人卫生。 于是我也只能悉听尊便,韩雪掌握经济动脉,我只顾拿东西,跟在韩雪身后,一个百货商场逛到另一个百货商场,最后见实在拿不下了,她这才想起打道回府。 “你先去洗澡吧,换上干净衣服,脏的就进洗衣机里,你的衣服不会掉色吧?我帮你洗干净,下次见面再给你!”韩雪与我肩并肩,亲密的靠在沙发上,大家清楚感觉到对方的汗渍,看着面前堆得像座山似的物品,我懒得去整理,反而千金小姐---韩雪却贤淑的站起身,不辞辛苦,从中找出男士的内衣内裤,再取出睡袍,浴巾,一一交到我手中,指指走廊尽头敞开的卫生间,贤惠的说道。 “好吧,我的衣服应该不掉色吧,那件沾有血迹的衬衫就别洗了,估计洗不干净,我可舍不得未来的老婆皮肤粗糙!至于洗好的外套,那就放你这吧,以后我还会长来,不会不欢迎吧?”拿着韩雪给我的那些东西,吃力的站起身,在外边逛了许久,不累才怪。不过,我嘴上还是甜甜的哄她开心,看着她娇人的模样,我恨不得长此已久的住下去,可惜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 “恩,欢迎,我不欢迎你,欢迎谁?难道我除了你,还有其他男朋友吗?”韩雪一想到我与她的相聚将是如此短暂,对于热恋中的她来说,万分舍不得分离,于是韩雪毫不犹豫的点头回答,表情慢慢变得有些沮丧。 “没,当然没,不过韩雪,我总觉得那个徐嘉良对你有非分之想,想到伯父,伯母安排你们相识,我心底就直冒冷汗;万一他们逼你和他好,你会答应吗?”逛街的时候听韩雪提起韩啸天安排她与徐嘉良相亲的事情,当时我不好意思开口奇∨書∨網询问,而此刻机会不错,于是特意打探道。 我知道,自己这样问,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可徐嘉良本人确实比我帅气,比我有钱,有地位,此时韩雪和我在一起,只不过我占着先认识她的优势;否则,这也难说,巧合之下,韩雪是否会投入徐嘉良怀中,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可不敢当韩雪面提起。 “潘俊宇,你就这么对我没信心?对自己没信心?难道我是那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女人吗?”韩雪见我不放心,马上脸色一寒,双手插腰,大步走到我跟前,一副与我理论的架势。 此刻我才深感后悔,暗骂自己没有经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明摆着自找苦吃嘛? 见韩雪的认真表情,我急忙摇手否认,语调轻柔的解释说:“韩雪,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想,我只是个高中生,如果被你爸妈知道,他们会同意我俩在一起吗?不行,我一定干番大事,洗完澡,我就发邮件给国安局的康主任,向他要活干,据说替他们干事,给的回报不少哦!” “恩,这样也好,至少你能他人所不能,爸妈那我慢慢做工作,试着让他们接受你;就怕我爸死脑筋,一定要找个有商业头脑的女婿,说什么能够继承家业,我姐也是为这个,才宁愿呆在学校教书也不愿回我爸公司帮忙!”韩雪叹息一声,经我一提,她也深感我们面前的道路十分艰难曲折,不过,她相信一句话‘前方是绝路,希望在转角’,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能枉下定论。 “希望我们不会重蹈韩老师的覆辙,你也应该相信我,为了和你在一起,什么苦我也愿意吃,相信我,我们以后会幸福的!”逛街的时候,我又从韩雪口中完整了解到美女老师的爱情史,那一刻,我被深深地感动;如今,面对自己未来的幸福,我不愿看着它从手边溜走,于是一时激动,双手拉住韩雪双臂,情意绵绵的对韩雪说。 “恩,我也希望!”韩雪看着我,开始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与我的将来:我俩恩爱的手牵手,步入神圣的教堂;她挺着大肚子为我生儿育女;孩子一点点的慢慢长大……那种家庭的甜蜜温馨充斥在韩雪心头,于是她软软的倒在我怀中,感受我的呼吸,抚摸我散乱的发丝。而我,抱着清新脱俗的美人,哪能无动于衷,坐怀不乱,于是双唇不自觉的向她贴去,两手已经开始为韩雪宽衣解带…… ※ ※ “洗了澡,消除一天的疲劳,真是舒服!咦,俊宇,你在做什么,不许呆在我的房内,你不是答应晚上分开睡的!”韩雪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身穿黑色丝制性感睡袍走出浴室,表情幸福的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我的身影,于是撅着嘴巴,悄悄走到她的卧室,见我正在专心致志的摆弄计算机,于是调皮的她,蹑手蹑脚走到我身后,忽然双手抱住我颈子,半个身子爬在我身上,娇声说道。 “呵呵,你吓了我一跳,我正在给国安局的康主任发电子邮件,想让自己的生活充实点,我要向你证明,你选择是正确的!”我指指计算机屏幕中的电子邮件界面,转过头在韩雪带有奶香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抱起她的身子搁在腿上,柔情似水的回答。 “恩,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韩雪眨眨美目,挑逗的注视我,小手在我胸口轻轻的划着圆圈,声音甜美的问。 “亲爱的,你想要什么,即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摘给你!”我搂着韩雪,右手开始不自觉的抚摸她坚挺,充满肉感的乳房,自从与韩雪欢好后,我总会在不经意之时幻想她娇媚的身体,于是嘴上不自觉的哄道,有睡不愿听甜言蜜语,更别说深恋中的情侣。 “你不是说你曾经控制过美国的间谍卫星吗?我想瞧瞧,从卫星上俯视上海的夜景那会是如何一番景象?不知在卫星画面中,能否找到这里?因为从小我就幻想能无所顾忌的在空中遨游,可惜随着年龄的增大,我也清楚这越来越不切实际;不过,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那就算了,我可不愿你再被抓起来。”韩雪透过窗户,仰望着天空闪耀的明星,充满诗情画意的说。 “恩,我想应该可以吧!不过得花好几十个小时,首先我得监控美国国家宇航局的信息传输,然后从信息代码中找出最高权限的帐号,通常这是对于黑客来说,往往是最苦难的,所以基本很少人采用这个方法,不过我喜欢挑战自己,如果最高权限的管理员进入系统,我有把握十个小时内可以找出她的帐号,再利用演算器,破解他的密码,整个过程加起来最少需要三十个小时,等我们下次见面,应该能够满足你的要求。”我对着韩雪,粗略介绍一番,希望她能理解黑客不是神,做任何事也需要时间。 “啊,这么麻烦啊,我看电影,那些厉害的黑客按几下键盘就能进入重要系统,看来这些都是骗人的。俊宇,你干自己的事吧,我也有工作,就不打扰你了!”韩雪见不能马上达成愿望,不免有些失望,说完,站起身,抱起书桌旁属于她的IBM笔记本,盘腿坐在床上,朝我笑笑,也开始电脑办公。 而我,发完电子邮件后,也闲着无聊,见韩雪正专心致志的工作,我也不愿打扰她,于是再次登陆‘中国鹰派’的官方网站,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那的论坛闲逛一番,检阅我所给的回答反响如何? 可刚登入热闹的论坛,就见到论坛上方,已经置顶一条红色的寻人启事‘急切希望ID为【自作聪明】的网友速与本站站长联系,QQ号码为……’ 汗,中国鹰派的站长居然亲自找我,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 想我只是回答了几十个用户的提问,并未威胁到他们的存在,这是为何? 不过,依照我的个性和实力,对于普通黑客,是不会有丝毫恐惧感,除非是上次那个要求我加入他们组织的神秘黑客,想到他,我多少还有些担忧,不过,经过深思熟虑后,我还是大胆加了那个QQ,没想到昵称为‘漂在网络’的家伙还需我申请验证,看在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我直接告诉他,我就是他要找的‘自作聪明’,然后开始浏览论坛内的信息。 呵呵,由我解答的那些人居然纷纷跟帖向我感谢,有几个居然想要与我结拜,并拜我做大哥,看得我忍不住笑出声。 “俊宇,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好笑吗?”韩雪被我的笑声打断思路,抬起头,不解的向我看来。 “没什么,有个叫‘逍遥游’的网友要我收他做小弟,你也知道我才多大,怎么想,他都不可能比我小,如果那样的话,见面的话,他不冤死!”发现此时韩雪正趴在床上操作电脑,一眼望去,那深深的乳沟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使我情不自禁的离开座椅,爬向已经换过床单的席梦思上,与韩雪并排望着她的计算机屏幕。 “嘻嘻,这也是,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上网聊天时,你一声声姐姐的称呼我吗?老实说,那时你对我的印象如何?”韩雪合上笔记本,两条洁白无暇的玉腿搁在我身上,胳膊搭着我的胸口,柔情的问。 “恩,感觉你为人不错,乐意助人;那时我觉得北大的部分学生,都像花痴,吵着与你结识,不过,当我亲眼所见你的美丽后,我也被你独特的气质打动,拜倒在你的石榴群下,现在想来,得到你,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我亲吻韩雪的额头,发出自己的心声,感叹上帝剥夺了五年的自由,却让我轻易得到韩雪作为补偿…… “俊宇,把身子给你后,我决定像姐姐那样坚守自己的爱情,不过,我还是期望另一半高人一等,而你给我一种感觉,将来一定不是那种一生碌碌无为,毫无建树的人,所以我们大家为将来打拼,努力,好吗?”韩雪深怕伤及我的自尊心,不好明谈,只得委婉的鼓励道。 “韩雪,相信我,将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苦,你将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妻子!”我还想继续说下去,笔记本发出连续不断的‘嘀嘀’响声,无奈之下,只得懒懒的爬起身,向韩雪关照道:“韩雪,我还有事,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睡吧,女人熬夜,影响容颜的!” “恩,好吧,我先睡了,那个,如果你累了,别睡沙发了!拜拜!”韩雪含羞的说完,脸一红,马上闭上眼睛,不敢与我目光相对。 小妮子与我关系明确,还这般容易害羞?我无奈的摇摇头,可笑的是,我原本就不打算去睡沙发,如果韩雪不说,我也会死活赖上她的床,不过,她如此体贴,我心中忽然感觉暖洋洋的。 收回目光,我终于在屏幕中找到那嘀嘀声的来源,原来是中国鹰派的站长‘漂在网络’,他已经批准验证,并加我为他的好友,而且QQ头像重复闪烁,原来他正重复发送消息,询问我是否在线? “你好,我是‘自作聪明’,请问大站长找我有事吗?” “你好,我是‘漂在网络’,首先,我得解释一下,我并不是中国鹰派的站长,只是一名普通的计算机安全专家,同时作为中国鹰派站长的朋友,还是非常高兴有机会认识阁下;其次,因为中国鹰派的成员对您的计算机水平深感佩服,我也浏览了你给网友的所有回答,显而易见您懂得不少计算机语言,并且具备丰富的实践经验,对此,我深感佩服,十分期望与您交个朋友;而且,如果可以的话,中国鹰派的站长让我转告您,他想邀请您加入他们的联盟,为中国的网络事业做出一番贡献!” 看完好长的一段话,我轻声笑笑,手指飞快的击打键盘,“呵呵,你太客气了,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也非常高兴认识你,不过,对于中国鹰派站长的要求,我并不能答应,我不愿加入任何黑客组织,希望他能谅解!”说完,好奇之余,我开始利用软件,查找对方的IP,试图亲眼瞧瞧,中国的网络专家水平如何。 “您不愿加入中国鹰派,这个我能理解,我知道,真正厉害的黑客,是不懈加入任何组织,我想阁下也是其中一位吧!” “我是吗?你的想象力真好,中国沈阳,这不该是你的真实地址吧?”我根据追查器查出的IP,向‘漂在网络’问道。我想,他既然如此大胆的猜测,应该不建议我耍些小把戏。 “呵呵,不好意思,我使用了代理服务器,你不觉得把IP暴露在搁下这样的高手下,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不过,我能给您我制作的站点地址,不知阁下多少时间可以攻下我的网站?” 咦,奇怪,这个‘漂在网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居然告诉我他的网站网址,这是为什么?我手指放在键盘上,迟迟没有动手,迷糊的陷入沉思中。 “不愧是资深黑客,做事冷静,不过,碰到您这样的高手,我总是手痒,所以想同你切磋一下,您攻,我防,您看如何?”漂在网络一直用敬语,因为他看过我的几十片留言,不但回答准确详细,而且可以从不同角度考虑,使用不同的手法,其中几种更是令人大看眼界。 虽然我讲的简单,透彻,但一开始中国鹰派的普通计算机会员实际操作却十分困难,开始除高手外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骗人的,可当几名原中国绿色兵团成员反复阅读我的回答后,再经他们的实际操作验证,内部纷纷推崇我是高人,中国鹰派的这些家伙这才引起高度重视,拜托中国鹰派的高级顾问,现为微软中国公司安全部主管,也是中国早期的黑客---漂在网络,所以好胜的他,心中多少自然不卖帐,意图与我较量一番,从而真实确定我的水平,他是实际的人,相信眼见为实,而且他认为,作理论的人,说的好听,实际操作起来则是另一回事。。 “真的要切磋吗?我看不必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想同我对攻,不是我不答应,我深怕自己好胜,万一不甘心,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好,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既然是朋友,朋友之间打打闹闹自然正常,你不觉得这样反而能增进友谊吗?”漂在网络不死心,即使此时已是临晨一点,他却精神大震,蠢蠢欲动的坐在电脑前,看来他不愿就此罢休! 第十二章 官方任务 第十二章 官方任务 (各位书友们,请不要加入《白手起家》的读者群了,全部满员,至于主角的性格,需要由弱变强,逐步改变,基本由第七集开始慢慢成熟,希望后面的章节能够逐渐完善,希望大家喜欢,^_^) “漂在网络,恕我不能答应你的提议;其实,我只是一名计算机爱好者,况且才年仅18岁,并不是你口中的真正黑客!”考虑再三,面对中国的网络黑客,隐藏身份的有效方法就是告知他我的实际年龄,这样即使今后暴露真实实力,也不会让他们联想到‘天使’;至于他们是否会因我的年龄而低估我,这并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果然,当‘漂在网络’知道我的年龄后,盯着电脑屏幕久久发愣,他原以为,能解答网友那些杂乱而繁琐问题的家伙,起码年龄超过三十,并且一定是计算机资深人士,可面对事实,他惊呆了,我才十八岁,如果告诉绿色兵团的前成员,他们一定不会相信,这简直大出所有人意料,所以‘漂在网络’暂时无法接受我是天才这个结论,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迟迟没用动手打字。 我等了一会,眼见没有答复,于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看来对方还是因我的年龄而小看我;所以,失望之余,回头爱怜的望了韩雪一眼,她闭上眼睛带着笑容,想来过了半小时,她应该早已进入梦乡;而且,她一条洁白无暇,线条优美的长腿微微露出被外,让看到这一幕的我,血管充血,下身自然雄起,很快让我忘却刚才的尴尬,于是手指利索的敲击键盘,打道:“对不起,时间不早了,我睡觉了,晚安朋友!” 发送消息后,我很关闭电源,合上笔记本,悄悄关上台灯,摸黑爬上韩雪特意为我预留的半边舒适大床,盖上带有她淡淡体香的棉被,注视身旁的睡美人,有股抱她入睡的冲动,可又怕我的动作太大,把她吵醒,正在忧虑不觉时,韩雪忽然翻个身,腿,手一起搭在我身上,散乱的发丝搔痒我的耳朵,弄得我怪痒痒的,显而易见,韩雪的睡姿并不好。 算了,豁出去,好歹我与她已确定关系,不该怕东怕西,故此大胆的搂住韩雪颈部,把她的头轻轻搁在自己的胸口,见她并未被我吵醒,于是带着满足的笑容闭上眼睛,回忆今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好像做梦一般…… ※※ 周日,我抱着韩雪从梦乡中醒来时,已是九点多,可我与她迟迟不愿起身,于是两人搂在一起,互诉情思,享受属于我们的短暂时光。这一刻,我真真感受到幸福的来临,它让我浑身舒坦,心满意足,忘却人世间的纷争,但愿往后的生活能像今天这般充满温馨甜蜜。 可惜相聚是短暂的,分别是痛苦的,与韩雪一同共进午餐后,她亲自开车送我去上海火车站,并手拉手与我一同排队购买一个小时后开往苏州的车票。于是眼见离上车还有一小时,我与韩雪又不怕辛苦,两人亲密的在车站附近溜达,指点周围的花花草草,品尝当地的风味小吃,所以一个小时的时光很快在我俩欢笑中流逝。 “俊宇,路上小心,我们短信联系,自己注意身体,晚上别睡的太晚,如果伯父,伯母责怪的话,你就老实告诉他们吧,改日有空,我去你家探望他们!”与我分别在即,原本坚强的韩雪也不免受情绪感染,在进站口,拉住我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情意绵绵,略微羞涩的关照道,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融入我女朋友的角色,不过对于见‘公婆’还是显得略微害羞。 “恩,想我的时候,就发消息给我,除了上课,空余的时间一定回你,至于去我家,我想爸妈一定万分欢迎。韩雪,我爱你!”说话时,我一边搂着韩雪,耳边已经听见广播通知开往南京的T714次列车开始进站检票,于是深情注视柔情似水,温文尔雅,婷婷玉立的韩雪,低下头,不顾周围形形色色旅客羡慕的目光,和她柔软的火舌交织在一起。 经过几次深度接触,韩雪早已接受这种爱的表现,她热烈的反映,脸颊印出惹人怜爱的红晕,娇艳欲滴,使得身旁匆匆走过的热血青年不免狂吞口水,心中强烈妒忌我有一个身材无可挑剔,面容美艳大方的女朋友,纷纷羡慕我的好运,而中年妇女则摇着头,叹息如今的年轻人越来越不象话,公众场合居然公开热吻,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恩,俊宇,我也爱你!”被我怜惜后,韩雪温柔的靠在我肩头,吐出芬芳的气息,字字敲打着我心房。 “我进去了,回去开车小心,到家给我发个短信,做节目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例假的日子里,千万不能劳累,知道吗?”我见和我乘坐同一辆火车的旅客,已陆续进入站台,而我和韩雪还紧紧抱在一起,到了真正分别时,我才知道自己的心是那般疼痛,情非得以,只能松开冰冷的双手,抚摸韩雪光滑的脸带,临别之前,依依不舍的关照道。 “我会的,你自己小心!”韩雪脸微微一红,在我面前,她还是这般容易害羞,于是心中暗暗责怪自己昨天居然把月经来潮的准确时间都告诉我,使我在这种场合还口无遮掩,不过,见我如此关心她,心中也暖洋洋的。不过眼见离开车没有多少时间,不得已只能狠心把我向进站口推去。 “那我走了,拜拜!”我敏敏嘴巴,向韩雪点点头,提起笔记本包,拿住车票,向验票员走去。走上几步,我总是忍不住回头向韩雪张望,小妮子则强颜欢笑,憋住泪水,向我招手告别,并摇晃手中的移动电话,示意保持联系。 我也拿起手机,向她挥挥手,终于转角离开了她的视线。这一刻,望着天边蔚蓝的天空,看着周围吵闹异常的旅客,我的心里总是缺少什么,失落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我初次真正感受到离别的痛苦,不知与韩雪下次的见面,将是何时何地! 很快,火车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入耳内,我随同身边的旅客,纷纷向后倒退几步,等待火车停在跟前。满怀心事,无精打采的上了火车,靠在座位上,第一件事,我就是拿出2000年并不多见的PDA手机给韩雪发短信,告知我已坐上火车,希望她开车小心。 谁知,刚打开手机,发完英文短信,手机就发出震动,一看号码,居然是家里打来的,不过好在韩雪认同我公开我俩的关系,于是我毫不胆怯的接听电话。 “小宇,我是爸爸,你手机关了多久?昨晚你睡哪里?为什么连续两周都跑去上海?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家里?”爸爸洪亮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问题也是接二连三的提出。 我尴尬的看看对面而坐的两名女大学生,回答道:“爸,我昨晚睡韩雪家,我想告诉你,韩……韩雪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说道这,脸上自然发出喜悦的笑容,连抓电话的手也不免激动起来,恨不得站起身手舞足蹈一番。 可怜对面的两名女大学生,见我西装革履,还以为我是年少有为的青年,用的又是高科技手机,长相也不错,所以对我的第一印象十分不错。当亲耳听见我留在女朋友家过夜时,两人对视一眼,鄙视的看我一下,马上大大改变对我的印象,都认定我是那种随便的男人,于是眼神开始对我不友好。 “什么?你再说一边?”爸爸听见电视台那个气质,容貌都是上上之选的女主持居然这么快被我追到,并确认关系,惊叹,激动之余,从沙发中忽然跳起,惊讶的问道。 “我说,韩雪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理直气壮的回答说,连讲话的语调也显得十分骄傲,有个如花似水,超级漂亮的女朋友,自然脸上有光。 “天那,我没听错吧,你小子回家给我老实交代,先挂电话了,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妈去……没想到你小子动作够快的!”爸爸听完,大吃一惊,闹钟那第一反映就是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妈妈,于是很快挂了电话,不过我还是隐约听见他的唠叨声。 收了线,在对面女生不友好的目光注视下,我刚准备把PDA手机放回口袋,可显示马上又有电话打来。我还以为是爸爸,可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北京的长途,难道是国家安全局找我? 带着疑问,我接听电话:“喂,您好,我是潘俊宇!” “你好,是潘顾问吧,我是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北京总局的副局长,我姓董,名建国,接到中央指示,由于你的身份特别,除非重特大案件,我们尽量不打搅你的生活,可目前就有重大案件发生,请问你是否有时间配合我们的工作?”听电话中男子的说话声,我粗略估计他不会超过五十岁,说话的声音响亮,清晰,显得精力十足。 没想到国安局的康主任居然把我的事上报中央,这不,连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副局长都会找上我,好奇之下,我压低声音,假装望着窗外的农田,不想引起火车乘客注意,镇定回答道:“恩,怎么说呢,我想您也知道,我还是一名高三的学生,站在个人立场,我非常愿意为祖国效力,但我怕经常请假,会影响我的学习!”我皱皱眉头,考虑到不知发生何事,经验告诉我,并不能轻易的答应,于是故意以学习推辞一番。我试想,既然这位董局长会放下架子,亲自找我,应该不会三言两语就轻易打退堂鼓。 “这个你放心,如果你参与我们的行动,只要事成,我会替你上报中央,要求给你高考加分,我想,20分应该没有问题;而且,根据这次的任务酬劳,你可以获得其中千分之二作为酬劳,要知道,那可是400万人民币!而且不用交纳个人所得税,不知潘顾问是否同意?”董局长无可奈何,以前遇见手中这类辣手案件,往往只有社会公开,发出通缉令。可没想到这次副总理亲自插手,而且分派给自己一个计算机安全方面的高级顾问,可当读完我的机密档案后,董建国被上面的经历深深打动了,作为计算机安全专业的博士,他自认不是我对手,所以身为内行的他非查看好我,于是抛开年龄,他急忙拨打我的手机,急切希望与我交谈,从而为国家挽回巨额损失,并提升自己的工作业绩,期盼早日扶正,当上正局长。 呵呵,以退为进居然这般管用,既然这么快就敲诈到高考加分奖励及400万人民币,这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可是一大笔钱。可虽然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开出的条件也是吸引人,但事件的难度也可想而知,我是答应还是拒绝呢? 400万?那可不是小数目,有了资本,把一亿黑钱洗白也容易得多,我心中暗自计算,正在忧虑不觉时,电话那头的董建国继续好言好语的商量道:“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所有行动人员可以去苏州配合你的工作,这样你可以正常上课,放学后再开展工作,你看如何?” 咦,有这种好事?居然如此看好我,如果再不答应,那是否太不给面子,于是我点点头,答应国家对我的考验:“那好,我同意,希望不会令董局长失望!” “很好,我也希望合作愉快,对了,此时方便上网吗?如果可以的话,告诉我你网上寻呼机的号码,我得给你一个IP地址,请你去那注册一个帐号,我可以马上上报中央,给你开通相应权限,方便调阅这次任务的相关资料!”董建国见我答应,也是一喜,恨不得马上展开工作。 “恩,应该可以吧,我的QQ号码为1014126X!”我向身前的大学生望了一眼,心想现在是正大光明给国家办事,根本不怕惊骇世俗,于是点头回答。 “好的,我上网与你联系,待会见!”董建国挂了电话,急忙搜索,加我为好友,并发送IP地址。 ※ ※ 我按照要求,在车厢大半人的注意下,从行李架取下笔记本包,当众打开电脑进行移动办公。 “那小子拽什么拽,不就有几个臭钱……”斜对面一排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见女朋友目转睛的盯着我,嫉妒下,在旁边诋毁道。 我隐约听见那人的说话声,并不动气的看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操作计算机,很快,我登入QQ,马上有几条消息跳出屏幕。 “自作聪明,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迂腐,如果可以的话,维安达工作室 http://www.anysecond.net/bbs/index.asp,静候你的到来!我希望能与高手切磋一番!”这消息是今早临晨一点三十分‘漂在网络’的最后留言,看来他想通了,有时年龄和实力是不能划等号的,既然如此,有空说不定我真会去他的工作室逛逛,和中国的黑客交上朋友,正是我融入中国黑客界的计划之一,不过,此前当务之急则是进入董建国给我的IP地址。 “潘顾问,请你进入IP地址为XX.XXX.XX.X.X的政府网站,并使用你笔记本上的指纹识别器注册一个有效帐号,今后你可以凭它等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服务器,查阅期内的机密文档,得到中央批准后,你的权限将是AA级别,而我国的身份权限一共有以下几个等级,分别为SS级(国家军委主席,总书记),S级(政治局常委,军委常委),AAA级(国务院各部部长,地方军区司令官),AA级(国务院各部实权人物,各大军区副司令,总参等相应级别的国家官员。而你虽然年龄幼小,原本只能拥有A级权限,但考虑到今后接触的任务牵涉很广,故此提升一级,为AA级权限),A级(各省省长,省委书记,军区各师师长及参谋长),而由于我国政府官员人数庞大,BBB级以下忽略不计,调阅国家机密档案需向上级请示……”没想到才一会的功夫,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董局长已经洋洋洒洒写下一大段文字,我读完,心中只有一个概念,那就是爽,想我父亲,估计连B级也算不上,而他的儿子,我却比他厉害多,想到这,我在大庭广众下,在旁人眼中傻傻的笑出声。 “冒昧的问一句,董局长是何权限?” “说来自卑,我和潘顾问一样,也只有AA权限!”董建国摇摇头,看来对自己的官职还不满意。 “那是否可以透露一下,到底是何案件,居然劳您头疼?”我好奇的打听。 “这个恕我不能在网络寻呼机上透露,待会,等中央批准你的权限后,你可以去调阅公安部编号为JJ32153A的档案,我马上将随同公安部公共信息安全监督局,中国计算机学会计算机安全专业委员会,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国家反计算机入侵和防病毒研究中心,信息网络安全协会,国家安全局的计算机专家前往苏州,我们到时见。不过我现在得赶去国务院,权限开通后我第一时间给你消息!”董局长在电话那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从他严肃的面部表情,可以想象案件多么辣手。 “好的,我静等您的消息!”我带着笑容,挂了电话,开始按步骤注册帐号,并在基本资料中,填写真实档案,最后把食指从指纹验证器上轻轻滑过,我的密码就这样设定好了,但不知等待我的却是什么? 实体版 第五集 第一章 死里逃生 第一章死里逃生 (起点规定,由于我的书还在出版中,而公众版速度已超过实体书许多(实体书6月17日出第四集),因此放慢速度,不会每天更新,但保证不会停止更新,大概每周至少两章吧!请大家见谅!但还需多多砸票哦!) 旅途奔波,再次踏上苏州的土地时,已是下午三点。我皱皱眉头,无奈周围满是衣着脏乱,身上带有刺鼻酸味的打工仔,被他们挤在中间,进退两难,只得像潮水般向出站口涌去。 由于人数众多,拥挤难耐,我与身旁的打工仔难免有身体接触,可怜崭新的西服,黑色挺滑的面料已沾有片片白色醒目的斑渍。由于影响我的光辉形象,所以使得心中万分不爽,于是短时间憋住呼吸,暗自嘀咕:“倒霉,早知不走在最前面!” 唉,终于步履艰难地挤出车站,我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电脑包搁在地上,开始挺身整理昂贵的西服,拍去白茫茫的灰尘。 而此时,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发毛,感觉周围有道敏锐的目光一直在我后背打转,于是理所当然转头打量四周。咦,身后除了一名头发蓬乱,面色焦黄,穿着邋遢,一副乞丐模样的男子停住脚步,拨弄自己的手指外,其他旅客并无任何反常迹象,陆续从我身旁走过。 “先生,需要住宿旅游吗?”正当纳闷思索时,一名中年妇女,手捧苏州市区旅游地图凑上前,向我兜售生意,估计因为刚才我奇怪的举动,这才引起她的注意,把我当成外地游客。 “不用了,我是本地人!”我摇摇头,不动声色的打量她一眼,刚准备弯腰提包,忽然一道飞速奔跑的人影从我眼前穿过,回过神,望着他即将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眼熟,当注意到他手中的公文包时,心中不免奇怪,怎么与我的电脑包何其相似? 想到这,顺势向脚下望去,早已空无一物。妈的,混蛋,光天夏日胆敢当众抢劫,而我居然是被抢对象?于是我也顾不得惊骇世俗,一边向那道衣着破损的背影追去,一边大声向广场散乱的人群叫喊:“抢东西,抓贼啊!” 可惜,我的叫喊声并未达到理想效果,火车站广场中川流不息的人群听见喊声,只是好奇停住脚步,无动于衷的目视我追赶那名抢劫犯,他们良心泯灭,居然没有一人上前帮我;最可恶的,原本堵住歹徒去势的旅客,听见我的喊声,只顾着回头张望,见一脸凶相的罪犯,吹胡子瞪眼向他跑去,不但没能帮我,反而以最快速度给歹徒让道,使得身后拼命追赶的我愤怒不已,恨不得停下身,给这人几巴掌,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眼见歹徒即将逃离广场,也许我的喊声达到一定效果,负责车站安全地值班警察,携带警棍,快速从值班室内窜出,向歹徒正面冲去。 很快,三名手持电警棍与我一起把面色慌张,无法看出真实年龄的乞丐围堵在一个小包围圈内。只见其中一名五十来岁,面容严肃的车站警察拽住电警棍指向歹徒,略微气喘吁吁的喊道:“臭小子,把东西给我放下,蹲在地上!不然上来抽你!”说完,他挥动警棍,做了一个上前拷打的姿势。吓得歹徒连忙扔下我的笔记本包,抬起胳膊挡住头部。 “小子,听到没有,蹲在地上?”中年警察见歹徒害怕,微微放松警惕,只是重复喊道。 可眼前这名歹徒好像非常害怕似的,点点头,慢慢曲腿蹲下身,正当我与三名警察意识松懈时,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名抢匪以最快的速度从裤袋中掏出手枪,扣动扳机,朝中年警察开枪。随着这声枪响,中年警察很快面色惊讶的倒在血泊中,而广场中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纷纷抱头尖叫,向四周散开,此刻他们连回头张望的勇气也没有。 而另两名年青警察,见到这一幕,却失去往常的冷静,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幕,自然动作上慢了一拍,并未做到第一时间拔枪反击,反而给歹徒可乘之机,紧接着向他们连开了两枪,随之两名年轻的警察也受伤倒在地上。 我做梦没想到这名劫犯大庭广众下开枪杀人,面对这种血泊中的三名警察,我也失去应有的镇定,一屁股瘫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臭小子,老子抢你东西是看得起你,居然敢和老子作对,现在就送你上西天!”歹徒凶恶的说完,举枪向我瞧准。而此时,如此近距离,我终于看清他的长相,一脸落腮胡,挺拔的鼻子,尖锐的三角眼,然后面对黑通通的枪口,我才亲身感受到死亡的可怕,后悔自己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 怎么办?我就空手待毙?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脑中居然浮现韩雪清纯美艳的面孔,想到我和她还有美好的未来,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随着枪声那一刻,我用尽全力就势倒地打滚,以避免被乱枪打死。 “妈的,破枪!”我也不知身子滚了多少圈,脑子昏昏沉沉的,由于已经滚到广场边缘,又是体现人性化设计的坡道,无意中加快我的速度,使得耳边只是听见连续不断的枪声,万幸我并未受伤,最后只是隐约听见歹徒的叫骂声,而我正巧撞在广场边的花坛隔离带上,停住身子,神色紧张的向歹徒望去。 原来他子弹打完了,正在换弹夹,于是我连忙站起身,撒腿就跑,我相信,这里属闹市区,不用多久一定会有大批警察赶到;而现在,虽然我的表现懦弱,但一定得保住性命。好死不如赖活,为了自己,也为了韩雪。 “臭小子,算你命大!呸!”当乞丐模样的歹徒重新举起枪时,只能依稀看见我逐渐缩小的身影,所以他狠狠的暗骂一句,想到今天事情闹得很大,顾不得在满身鲜血的警察身上搜钱,更没闲功夫带上我几斤重的公文包。 因为他清楚,就他现在这种模样,携带这东西,定会引起旁人瞩目,所以时间不容他过多思考,于是马上以最开的速度朝广场边小巷跑去。 可歹徒才跑十几米距离,身后陆续出现提着手枪的警察,而广场四周连续发出轰鸣的警笛,想来已有不少警察陆续向这赶来。 ※※ “砰,砰,砰……” 心慌意乱,狼狈不堪的奔跑途中,我只听见身后连续发出几声枪响,而四周的警笛声也陆续传入耳内。很快,一辆辆警车托着长长的刹车轮胎印停在跟前,这时我才认识到已经脱离危险,于是失去意志力的支撑,虚脱的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十几名警察纷纷向歹徒逃跑的方向追去,我终于放下心。 不一会,刚才还四处逃散,贪生怕死的群众见十几俩警车停靠在广场边,又有全副武装的警察维持秩序,同样意识到危机已经离去,可好奇心却促使他们慢慢靠近案发地,开始成群结对,吵杂的议论开来。 几分钟后,市电视台,省市新闻单位的记者也赶到现场,他们希望凭借自己的特殊身份进入案发地,却被警察拦在警戒线外。一看这种架势,又从群众口中得知还有枪声,于是他们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件大案,激动得拿起手中的相机不愿放过现场的点点滴滴。 “你好,我是市刑警队的警官,请问你是案发目击者吗?”当我像一摊烂泥似的靠在广场边的休息椅,虽然双脚着地,但大腿还是不停的颤抖,并长大嘴巴,不停喘息,以次调整杂乱,紧张的心情时,一名年青女警,英姿飒爽的走到跟前,向我询问。 “恩,是的!”我嘴唇干咧,虚脱的点头回答道。 “那好,麻烦你跟我去警察局录下口供!”齐肩短发,瓜子脸,大眼睛,才二十出头的女警居然老气横秋,以命令的口气向我说道。 “可以!”我试着站起身,但由于刚才剧烈运动,双腿居然一阵发麻,即使站在原地也不免哆哆嗦嗦,可这一切被那名资质中上的女警看在眼内,不免摇头失望。 女警偷偷白了我一眼,心想我虽然外表不错,其实只不过一个绣花枕头,应该算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家伙,于是不由看不起我,懒得等我,自顾自走在前面。 我发现女警的目光,作为男子汉,被漂亮的女警嘲笑,难免脸红,害臊的跟着她上了一辆警灯闪烁的警车,然后一阵风似的向市警察局驶去…… ※※ 十一月三日,临晨四点三十分,美国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地底五层摆放着一个庞然大物,它就是五角大楼的中央计算机。此刻,它正遭受不明黑客的侵入,并向其中一个IP地址传送机密设计图纸。 “拉姆士,我这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三,还差四分零一秒就能完全搞定。不过,你只有五十九秒的时间删除日值和记录,否则依照五角大楼那台超级计算机的运转速度,他很快可以追查到我们的真实IP地址,所以你动作一定得快!”道格拉斯坐在地下室的沙发上,捧着无线键盘,注视墙上超大的计算机屏幕,一边留意时间,一边焦急的发送消息。而他那原本脏乱,漆黑的地下室如今却焕然一新,窗明几净,全是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的高科技设备,由此可见,最近他同拉姆士的收入不错,生活条件已大大改善。 “呵呵,道格,相信我的专业水平,五十一秒足够搞定,别忘了,我现在就在五角大楼的系统日值中,只要你那成功退出,我可以马上删除所有网络痕迹,确保万无一失。不过,说真的,上次我们已经成功窃取美国民航总局的航线图及空中警卫的巡航路线,为什么这次还要去五角大楼盗窃客运飞机各个型号的设计图,这次资料并不属于S级机密,让我干这活,是否大材小用?”拉姆士同道格拉斯一样,虽然住的只是巴西海滩边一所外表普通的小屋,但房屋二楼,却摆放着三十台价值不菲的高级电脑,它们正绿灯闪烁,全速运转,而拉姆士,此时正靠在中间的豪华沙发内,喝着原味果汁,享受清新的海风,一副悠闲的模样。 “你不知道做事需要有头有尾吗?上次的买家就是这次的雇主,他不想太多人知道秘密,所以便宜了我们。不过,与雇主联系时,一时好奇,我侵入了他的计算机,并安装了木马,从而拦截他与外界的联系,让我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道格拉斯擦擦额头的冷汗,心脏剧烈跳动,身体一阵哆嗦后,慢悠悠的在键盘上打出一连窜字符,由此可见他此时的心情。 “什么事?你是不是知道买主的身份?为什么他们这次买卖没用中间人,雇主直接同我们交易?”拉姆士原本就感觉事有蹊跷,一直以来,双方交易都有中间人,偏偏这次,是买主直接找上门的,所以隐约中,他也有些担心,心头总是暗暗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于是经道格拉斯提起,他像打开了话匣子,连续不断的发问。 “这是因为上次的中间人知道太多,有出卖雇主的迹象,那些人心狠手辣,担心中间人泄漏秘密,于是不顾一切的把中间人给干掉了,这也是通过我所拦截到的信息才知道的!”想到与自己合作几年的中间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枪杀,道格拉斯虽然胆大,但不免有些后怕,因为他担心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深怕下场与中间人一样,于是神色显得有些慌乱。 “上帝,买主究竟是哪个国家的军火商,道格,我们有没有危险?”拉姆士没想到关系一直不错的中间人居然被买主暗杀,也是大吃一惊,刚准备品尝鲜美的果汁,一时激动又缓缓的放下杯子,脸部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他们不是军火商,是一个代号为‘基地’的恐怖组织,我查过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档案,这个组织是由一个叫本•拉登的富翁组建,目的是推翻,摧毁美国政府。你知道吗?他们正策划袭击美国,用民用客机撞击五角大楼,白宫,世贸大厦等标志性建筑,而我们现在已经沦为帮凶,因为他们手中的机密档案,一大半都是我和你偷来的,所以干完这一票,我们得碰个头,接触一下,否则继续呆在自己的国家,得躲起来,万一被他们杀人灭口,这可不是好玩的!”道格拉斯对着计算机屏幕,终于说出埋藏已旧的心事,不知不觉,背后的衬衫已经湿了一大片,地下室通风口的冷风吹过,使得道格拉斯感觉一阵凉意。 “天哪,那些人真的不要命!道格,你说的很对,干完这一票,我们休息一段时间,等风声松点再说,要不,我们三天后用假护照去瑞士见面,那个国家是我最向往的地方之一!你看怎么样?”拉姆士听过基地组织,很快被他们的计划惊呆。冷静思考过后,拉姆士还是赞同道格拉斯的提议,决定暂时收山。 “恩,那我们谈好了,三天后,下午四点,瑞士酒店大堂见!现在我们把正事干完!”道格拉斯不愧是生意人,见传送的资料还有三十秒就能完成了,于是抛开杂乱的心思,提醒拉姆士。 “好的,就这样说定了!”拉姆士也懂得缓和轻重,发送消息后,利马切换页面,进入五角大楼的系统日志,等待道格拉斯推出系统,由他来擦干净侵入的痕迹,确保整个行动万无一失。 ※※ 三十分钟后,狼狈不堪的我再次面对刚才那位漂亮的女警,而地点却发生转变,此时的我,已经坐在市警察局刑警队宽敞且吵杂的办公室内接受盘问。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女警一本正经,拿着笔,低下头,盯着口供簿,毫无表情的问道。 “潘俊宇,18岁,学生,家住……”我望着警察办公室忙碌进出的警察,嘴巴不动脑筋的回答道。心中却在猜想,这些警察如此繁忙,一定为了刚才的抢劫犯,试想在公共场合开枪杀死警察,这种案件在任何地方都不多见,更别说治安一向不错的苏州。 潘俊宇?18岁?漂亮女警听到我的名字后,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不由惊异的抬头目视我几秒钟,发现我与她脑中男孩的模样并无几分相似后,又继续问道:“你是学生?那你在哪个学校读书?父母姓名,工作单位,职务?” “警官,这些也要问吗?”我皱皱眉头,由于上海那个姓杨的副队长缘故,对于人民警察,我并无什么好印象,所以连带漂亮警察冰冷的问话也倍感烦躁,感觉他们办事拖拖拉拉,办事效率极低,反而无关紧要的关心我身份?这不是浪费宝贵的时间嘛! “你是学生,这是惯例,请你配合!”女警不耐烦的再次看我一眼,不由敲敲桌子,再次言语冰冷的问话。 “那好吧,我就读于第十中学高三十四班,爸爸的名字叫潘卫杰,苏州市人民政府常务副市长,妈妈叫……”我眼睛转悠四方,刚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漂亮警察打断。 “等等,你的爸爸叫潘卫杰,那你的母亲是不是叫翁丽,是一名眼科大夫?”漂亮警察搁下笔,一脸惊奇的在我脸上打转,好像要把我看个仔细。 “恩,是啊,你怎么知道?”这次轮到我表情惊讶,不解的注视对方,老爸的名声就这么大吗?连一个小警察都听到副市长的大名也显得这般吃惊? “天那,你就是当年的瓷娃娃?怎么越长越难看!”漂亮女警指着我的鼻子,然后捂住嘴巴,摇头叫道。 我面对表情夸张的女警,迷迷糊糊的不知所措,心中只有一个猜测,就是这位漂亮女警认识我,于是暂时搁下刚才的惊吓及来此的真正目的,也好奇的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说完,我还不时注意她的表情,如果认识我的话,也没道理说我越长越难看,这不明显让我难堪? 漂亮警察见我没有反映过来,于是屁股离开办公椅,拿圆珠笔轻轻敲击我头部,并笑骂道:“笨蛋,猪头,给我记住,我的名字叫做唐艳!”她一边说,一边留意我的表情,见我冥思苦想,只得苦笑几声,压低声音,继续说:“怎么?还想不到?想当年,是谁整天赖在我身边,叫我仙女姐姐?还记不起来吗?” 提到仙女姐姐,我脑中忽然有些印象。记得出国之前,是有一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姐姐寄住在我家,如果没错的话,她的父母都是当兵的,与爸妈情同手足,由于没有时间照顾她,妈妈又喜欢女孩,自然非常疼爱外表可爱无比的姐姐;于是乎小时候,我与她玩的很好,总是与她形影不离,喜欢与她抢玩具,记得还曾经与她玩过‘过家家’的弱智游戏,不会眼前这位漂亮女警就是她吧?此时我脑中有些转不过弯! 只能凭借脑中模糊的印象向自称唐艳的漂亮女警望去。咦,如果她扎起辫子,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 所以我越看越像,汗,后悔事先居然没有发现?想我与她相识也有三年的时间,几乎天天跟在她的身后,居然第一眼见面却没认出她,失败!这下,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暗骂小时候不懂事,居然称呼她为仙女姐姐,现在面对她,脸颊不免发烫,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开口。 “呵呵,你记起来了!来,笨蛋弟弟,叫几声仙女姐姐,我好久没听到这种称呼了,好怀念哦!”唐艳撑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注视我,脱下刚才冰冷的外表,笑眯眯的说道。 “这个,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面对咄咄逼人的唐艳,我浑身不舒服,害臊之余,只能暂时转移话题,不知那名该死的歹徒,是生是死? 第二章 人际交往 第二章 人际交往 (废话不说,更新了!请大家继续支持,最晚四天更新一章!下章周一临晨更新!) “哦,对了,先不叙旧,我得给你录口供!”唐艳经过我的提醒,这才想起正事,不好意思的朝我吐吐舌头,虽然恢复以往冰冷的模样,继续向我问话,但言语之间充满了好友间的暖意。 而我,此时发觉她同儿时一样,还保持着率真,可爱的一面,考虑到她是我儿时的伙伴,于是显得格外配合,把出站后发生的点点滴滴,毫无保留的一股脑全部告诉唐艳,她则埋头苦写,有不清楚的再向我提问,所以一问一答,半个小时后她就起身去交笔录,但临走前却特地关照不给我离开,说还有事情同我讲。 无奈之下,我只得坐在唐艳的办公桌边,品尝她特意为我去买的饮料,感觉有个关心自己的姐姐,那种温馨的滋味着实不错。 这不,闲下无聊,我开始浏览唐艳办公桌上的相片框,有她与父母在长城拍的外景,有她警校的毕业照……唯独其中一张令我格外留意。 因为那是一张她与帅气男子手挽手,亲密相拥的相片,他俩抱在一起,依稀可以从唐艳脸上发现幸福的笑容,想来她比我大五岁,连我都谈恋爱了,她也早该名花有主。 忽然,当我猜测相片中的男子是何职业时,口袋中的手机连续不断的发出震动。我默默推算时间,心想应该是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董局长打来的电话,这不,一看显示的号码,果真如我所料,于是清清嗓子,留意身旁繁忙进出的警官,以平常的说话声讲到:“喂,董局长,您好!” “潘顾问,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权限已经开通了。不过,为了方便你了解本次案件,我已经让助手把案件主要情况以消息模式发送到你的所属帐号内,你只要登入国家安全部门任何一个网站,进入系统,都可以随时查阅。还有,我和北京各部门的同志,于明天中午赶到苏州,我会让苏州安全局的谭局长派人在你放完学的时候去接你,世界前十名的超级黑客,我们明晚就能见面!”董建国虽然十分看好我的实力,但对于此次任务还是没有百分百把握,深怕目标不安常理出牌,快自己一步,事先取走所有资金,这样即使成功,也无任何意义;不过,同样身为计算机安全方面的顶尖人物,他对我的好奇心也占相当大的比重。 “您太客气了,我只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小人物,这次实在不好意思,还要麻烦董局长亲自赶到苏州,我真的过意不去!”我见身旁没人,又考虑到董建国的政治地位,心底不由产生与他亲近的想法,于是故意贬低自己,已博取他对我的好感。 “呵呵,如果潘顾问是小人物,那我这算做什么,我快奔五十的人了,也不见得在美国联邦调查局内有我的秘密档案!如果我女儿有你这般出息,将来也不用发愁了!”董建国靠在座椅上,笑呵呵的同我说话。 “人各有志,董局长,我才十八岁,您也别称呼我为潘顾问,这是虚职,名不副实,听着怪难受的,你还是叫我为俊宇或小宇吧,您是长辈,这是完全应该的!”在火车上就已经连续几次听见他称呼我为潘顾问,暗想这都是官场上的一套,虽然嘴上这么说,心底不一定看得起我,有得让他喊的不舒服,还不如我自己提出,省去一些麻烦,顺便再与董建国拉进关系,一石二鸟。 “哦?这样啊?我看不大符合规矩!你也知道,在级别上,我们可是不相上下,而且你是直接对国务院负责的,可以游走各个部门,而我这个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也只是这些部门中的一个。”董建国犹豫一下,想到我好歹也是副总理钦点的顾问,又得到政治局通过,虽然是虚职,但背后隐藏的实力还不容小视,最主要,我才年仅十八岁,将来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在此托大称呼我为晚辈,长久考虑是否得当? “这个,董局长,要不在私人场合,你就叫我小宇或俊宇吧!您也知道,我不大习惯这个顾问的身份,没听一次,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想我什么事情都没替国家干过,感觉有些讽刺的意味。”说这话时,我感慨万千,因为这是真真切切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所以讲话特别有感情。 “恩,我能体会到你的感受,那叔叔也厚厚脸皮,答应你,不过说真的,能结交你这样有出息的晚辈,由于你的身份特殊,虽然不能说出去,但心底还是无比骄傲的!”董建国暗自计算一番,也许将来升职多少还得依靠我的能量,故此最终他还是装作勉强答应。 “那好,我们这就说定了!”通话时,我的目光正巧盯着办公室频繁进出的大门,而唐艳脱下警服,换上另一套装束走进屋时,让我同办公室为数不多的男性警察一样,眼前一亮,马上不等董建国回答,草草说道:“董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不方便说话,那我们还是明天见面再说吧!” “哦,好的,明天见!”听见董建国挂了电话,我也赶紧收起手机,表情平静的看着唐艳走到跟前。 “小笨蛋,在同谁打电话呢?”唐艳一改刚才的冷漠,居然才一会的功夫,不但上缴我的口供,还有时间在脸上涂上淡妆。仔细打量,她上身穿的是露出大半酥胸的底领黑色吊带衫,再套上一件皮质紧身外套,下身又是皮质的短裙,黑色网状丝袜,最后是高筒长靴,一身热辣的打扮,开放的让我直皱眉头,感觉好像红灯区的女郎。特别是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带着挑逗的笑容向我问话时,深深地乳沟一览无遗。 “朋友,朋友!”我不好意思的转移视线,拍拍口袋中的手机推脱道。 “那好,我还有十分钟下班,待会亲自请你吃饭,一定要赏脸哦!”唐艳发现我的反常,知道自己的打扮太过惹火,脸微微一红,不过很快又一脸贼笑的搬张椅子坐在我身旁,盯着我,笑意不减的说。 “哦?请我吃饭,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吃吧,爸妈都等着我!”她这副打扮,在美国并不稀奇,但在国内却不敢恭维,和她出去吃饭,估计可以吸引街上大半人的注意力,而我同她走在一起,不免让人指指点点,记得昨天的《江南晨报》还有我的照片,万一再被熟人被人瞧见,我更是无法开脱,于是,我急忙推脱,打算近阶段不再抛头露面,心里并暗自打算,等遇见北京来的董局长,得让他替我出面,去南京审审那名刊登我照片的编辑,依靠国家的力量,我就不信找不出幕后黑手。 “回去吃饭?我看不用了,刚才的案件,潘伯伯身为市领导,一定第一时间赶去案发现场,况且我警校毕业,上周实习结束托潘伯伯福分配进入市刑警队,这周工作太忙,还没空去拜访伯父,伯母,不如这次我来做东,先请翁阿姨吃饭!”唐艳思索片刻,面色一缓,同我说完抓起电话,真有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看来我今天是逃不了这趟饭局。 “等等,那个抢劫犯抓到了吗?”不过,我观察四周,发现原本川流不息的警察忽然间全部坐在办公桌前整理公务,使得我感到纳闷,于是打断正准备拨打号码的唐艳,好奇的询问。 “恩,早就抓到了,他是被当场击毙的,真实身份还在确认中,不过车站的三名同事还在抢救中,生死不明。可你却真够幸运的,按你那么说,他开了几枪都没打中你,所以这顿饭一定得吃,姐姐给你压惊!”唐艳说完,一副惋惜的表情,显然为受伤的同事感到难过。 “希望他们没事吧!”我也看着唐艳感叹道。如果那几名警察不去追赶歹徒,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为什么好人就没有好下场。对于唐艳请客吃饭的理由,我则受宠若惊,心中一暖,试想监禁孤独的五年后,忽然有人对我这么好,一时之间,真的把她当成亲姐姐。 “你好,你就是潘俊宇,潘同志吧?”当我同唐艳正在感叹时,另一名身穿便服,携带警官证,手提笔记本包的中年男子快步进入我与唐艳的视线中,外表严肃的他,居然客气的朝我问道。 “恩,是的!”我抬头打量一眼这位年过三十,短发的肌肉猛男,点头回答。 “胡队,怎么让你亲自送东西过来?”我坐着不动,身旁的唐艳却跳起身,惊讶的向这名高大威猛的警察询问,从她的称呼中,好像这名男子官职不小。 “怎么,你认为这是小事?”被称为胡队长的男子瞪了唐艳一眼,然后表情和蔼的继续同我说道:“麻烦你检查一遍,有没有缺少东西,如果没有,在这里签个字!” 随后,一张表格递在面前,我粗略浏览一遍,居然表格上已经注明包内所有物品的名称,包括那张国务院高级顾问的证件,但它的名称只是‘证件一张’,看到这一切,我大吃一惊,内心无法平静,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胡队长的说话声陆续传入耳内:“潘同志,你只要在这里签字,放心,物品是我亲自检查的,然后上报给局长,并未经他人手!” 唐艳奇怪,自己好歹加入刑警队也有一周的时间,却从未见过顶头上司说话如此客气,在唐艳眼中,队长一向不卖人情,要求苛刻,总是向下属发无名火,今天对我却一改常态,居然老土的称呼我为同志,不过由于刚碰过钉子,使唐艳不敢再次打断胡队长说话,只得静静的站在一边。 而我,经过胡队长指点,虽然清楚看清签字栏,却迟迟没有下笔,因为脑中正在思索他刚才话语的言下之意,好像在说,除了他与警察局长以外,其他人并不知晓我的身份,否则,他也不会开口称呼我为同志,恩,一定是这样的。 抱着这个推测,我抬头向他望去。他则肯定的点点,好像肯定我心中的猜测,于是我也没继续思考,下定决心,提笔写下扭曲的中文字,然后顺手又把表格递给胡队长。 “你好,我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胡良,以前在北京当兵,退役后就分配到市刑警队!”接过表格,胡良主动与我握手,他的态度并未把我当作普通学生,由此更使我肯定,他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称呼我小宇或俊宇就行了!”也许经历死亡的洗礼,无形之中使我豁达开来,觉得短时间内各方面有了长足进步,于是乎略带客气的笑容,礼貌的同胡良握手,并点头致意,眼神中暗暗感谢他为我身份保密,不过,反过来想,他是公务员,这本就应该。 今天的队长好奇怪?唐艳冷眼旁观,已经从胡良对我的态度中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过,由于打心底对不爱说笑,做事一本正经的队长深感恐惧,唐艳还是选择紧闭双唇,不敢多话。 “那好,我36岁,如果不嫌弃的话,哥哥叫你一声小宇,你看如何?”此时胡良面色舒展,亲热的同我说道。别看他在手下面前,从不言笑,给人干练,不近人情的假相,但爬到刑警队队长的职务,除了相应的功绩外,做官的道理还是深有体会;即使我不是中央年轻的顾问,单单副市长公子的身份就有道理让他与我亲近,更别说拥有特权的顾问,于是他心生一计,顺杆子往上爬,试图与我称兄道弟,拉进关系。 “好啊,那以后我就称呼你良哥,希望大哥不会介意?”对于胡良的忽然提议,只是使我略微感到惊奇,因为想到我的身份,一切很快豁然。反正白认一个刑警队长,与私与公对我都不吃亏,就我目前的社会经验,多些人际关系是必要的,于是,我也虚情假意,堆起满脸笑容,表面很开心的称呼道。 “好,好,小唐,你同我这位干弟弟认识吗?”高头大马的胡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高兴的大力拍拍我后背,转而仔细打量唐艳一番,点点头,然后对深感好奇的唐艳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啊,我父亲同潘市长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由于我爸妈都是军官,部队又不允许带孩子,所以五岁到八岁的那几年,爸妈都是把我寄放在俊宇家,今天也是我们十几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唐艳放下刚刚摸着我的头发,大气也敢喘的向上司解释,看来她真的很怕胡良。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还没到傍晚的行动时间,你怎么已经这副打扮?”胡良打量我与唐艳一眼,对于唐艳的装扮他感到非常满意,不过还是在办公室大多数刑警的注视下,有些不解的向唐艳问道。 “我想同俊宇一起出去吃饭,怕待会没有时间回局里换衣服,所以只得穿在身上,队长,这不会耽误行动吧!”唐艳挑起滑落的发丝,眨眨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请求胡良批准。 “恩,现在还早!不过,你务必在七点之前到达恺撒夜总会,装备到时我会给你!”胡良拉起衣袖看看时间,如果以前,他是万万不会答应这种要求,不过这次看在唐艳与我相交的份上,他不好不给我几分薄面,好歹也是才认不久的干弟弟,于是只得勉强答应。这不,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的注视我一眼,最后点头与我打过招呼,出了静悄悄的办公室。 “哎,他终于走了!唐艳,你小弟面子真大,我可从未见过胡队对人如此客气!”胡良前脚才出大门,唐艳对桌的一名身材健硕,外表却有些油腔滑调的便衣刑警站起身,长舒一口气,然后悠闲的走到我身旁,像大哥哥般拍拍我肩膀,对我竖起大拇指,夸奖说。 “包子,你可别说,今天的胡队真有些怪怪的,想我们进局里也有一周的时间了,他可从未对我说话如此客气,每次出勤他总是挑三拣四……”唐艳恢复我初次见面时的冷静,望着那名男警,若有所思的应答道。 “恩,我就是说嘛,我看也许你的这副打扮太过妖媚,连我们的木头队长也对你产生了遐想?”男警口不廉耻,一脸贼笑的同唐艳开起玩笑,而他不大不小的声音也很快惹得周围的几名男干警忍不住笑出声,于是大家又似有深意的开始打量欣赏衣着暴露的唐艳。 这些火辣的目光惹得唐艳娇怒不已,她哪顾得着淑女的形象,插住小蛮腰,气乎乎的朝那名开玩笑的男警娇呼道:“好哇,你这个包文扬,是不是女朋友不在身边皮痒了!” 说完,唐艳不顾众人笑意的眼神,拉住我向门外走去。当走过包文扬身旁时,唐艳忽然停住脚步,表情爱慕的盯着包文扬,乘后者受美色所惑,发呆时,唐艳狠狠的抬起长筒靴,向包文扬的右脚踩去。 我只听见一声杀猪般的叫声,然后那个包文扬一脸痛苦的抬起右脚,在空敞的办公室内玩起单脚跳。“俊宇,我们吃饭去,让他这样鬼哭神嚎下去!” 话音刚落,唐艳再也不给我看热闹的机会,英气勃勃的她拽住我,一声不吭的向警察局外走去,而我也在狭长幽暗的走廊内想起了心事:才几天的功夫,我已是几进警察局,没想原本波澜不惊的生活,如今却精彩不断…… 第三章 中央批示 第三章 中央批示 “俊宇,我在开车,还是由你打电话给翁姨吧!”唐艳驾驶一辆并未悬挂警车牌照的小轿车行驶在周末拥挤的公路上。这时,正巧遇到一个长时间的红灯,只见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一改之前见面时对我的冷漠和鄙视,虽然穿着惹火,但还是动作清雅的把手机交到我手中,并一脸企盼的说道。 “艳姐,我看还是算了,晚上你还有行动,我就不耽误你了,改日我们再出来聚聚,现在你直接送我回家吧!”我接过电话,却迟迟没有拨打号码,反而随手把玩手中这款女性化的手机,口中继续一如既往,推辞这顿忽如而来的晚餐。要我面对妈妈,按照她的性格,定会不顾场合,当着唐艳面向我打探昨晚彻夜未归的原因,以及我与韩雪的关系,让我在这种环境下坦白一切,我可不答应。 “恩,那好吧,十几年后第一次见面,我这副打扮一定让翁姨大跌眼镜,不过最近我很忙,每晚都得去恺撒夜总会埋伏,如果嫌疑犯还不出现,我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空请你全家吃饭,哎!”唐艳见我不答应,再打量自己一番,知道就目前的这身装扮,果真不太适合出现在一直把自己当作半个女儿看待的翁丽面前,故此叹息一声,面色缓和,最后妥协道。 “姐姐,你每天都得这副打扮吗?”见目的达成,我不用尴尬的面对妈妈于唐艳,于是很快放下心来,开始经不住身旁美女露骨的诱惑,好奇打量唐艳这副妖艳的装束,。 “是啊,没办法,我们有个嫌疑犯,而且在市里有些背景,证据不足之前我们不敢随便逮捕他,让他抓住我们的小辫子,给他理由向上头告状;所以胡队只得让我这个新人假扮夜总会女郎,试着接近疑犯,有机会把他灌醉,然后再偷偷采取他的血样,验证DNA!”唐艳说话时显得多么无奈,如今的法律对真正罪犯限制不大,反而约束了警察开展工作,所以她只能出卖微薄的姿色来开展工作。 “原来这样,那姐姐自己注意安全,别那个家伙卡油哦!前面右拐就是我家了!”我关心的看了唐艳一眼,心想为了工作她牺牲很多,不知如果她的男友知道这些,心里又会做何感想。如果韩雪与唐艳对调身份,作为她的男友,我肯定不会答应,我是一个对爱情自私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的爱人被人亲薄。 “谢谢你的关系,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刚才局里与我开玩笑的同事你见过了,行动时,他会贴身保护我。给,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唐艳眼角留意到我关心的目光,心中也是一暖,感动之余,递给我一张崭新的名片,我硬是愣一愣,奇怪这年头警察也有名片?反映过来后,我连忙把手机交还给唐艳,然后收起名片,在小区门口下了车,“艳姐,走好,路上小心?”关上车门,我朝她招招手,并大声告别。而唐艳也展开笑脸,向我眨眨大眼睛,然后发动汽车,英姿飒爽的开车而去。 我见汽车驶出视线后,这才拖着狼狈不堪的身躯,一步步吃力的向家走去。蓝天白云,太阳刺眼的余晖照射在小区中心绿地,中间的喷泉涌出的水珠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不少家庭的父母正抱着幼小的孩子在绿地中玩耍,可惜我没那份闲情雅志去观察别人,终于自顾自走到家门口,擦擦满是汗渍的双手,激动的按响了门铃,恨不得马上就告诉妈妈我与韩雪的好消息。 “是小宇吗?”隔了一会,妈妈熟悉的声音从喇叭中传出。 “恩!是我!”激动之余,我喉咙沙哑的回答。 我刚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楼梯口的大门自动弹开,我这才提步走到自家大门前,还没等我敲门,刚才紧闭的大门已被妈妈打开。 这不,妈妈一副居家妇女的打扮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盯着我走进屋子,还没等我换好鞋子,她就迫不及待拉住我胳膊,急切打听我与韩雪的真实关系,看她那幅表情,显得比我还紧张。 “妈,也没什么,只不过韩雪答应做我女朋友,别大惊小怪的!”见妈妈一脸激动,我微微皱皱眉头,假装很平静的回答道。 “答应做你女朋友?儿子,你没骗妈吧?”得到我的亲口承认后,妈妈才不情愿的松开手,转而仔细打量我,居然又显出有些不相信的表情。 “妈,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我终于在妈妈的唠叨下换好拖鞋,重新提起笔记本包,关上大门踏进客厅,重重倒在舒适的沙发上,苦口婆心的重复解释。 “真的?就是那个主持‘大赢家’节目的韩雪?就那个气质高雅,长得十分漂亮的韩雪?”妈妈寄着围裙,却把家务扔在一边,与我肩并肩靠一起,兴奋之余,再次要我确认。 “恩,是的,不是她,还有哪个韩雪?妈,你怎么比我还热心?对了,她让我同你一声说,等她有空,一定上门看望你和爸爸!”说完,我再也忍不住,开怀咧嘴露出了自豪的笑容,那种有女朋友的幸福感觉在身旁回绕。不行,待会一定得打电话告诉韩雪,我妈是多么喜欢她,听见她是我的女朋友,是如此兴奋。这样一来,我根本就不用担心妈妈反对我与她的交往。 “真的吗?我没看错,那孩子真懂事,你小子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医院里的那些实习大夫,各个喜欢收看韩雪主持的节目,各个是她的忠实支持者。呵呵,没想到她居然成了我儿子的女朋友。”妈妈看见我开心的模样,也忘情的笑了,不过,转眼之间,她脸色一变,郑重的叮嘱道:“小宇,男女交往,不能先让女孩来见男孩父母,你总得先去她家拜访一次,这是规矩,知道不?我可不能让别人觉得我儿子不懂事!对了,韩雪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在上海定居吗……” 面对开始唠叨的妈妈,我故作神秘的回答,心里却在猜测她知道韩雪父母身份后的表情:“妈妈,韩雪的父母你同爸爸都亲眼见过!” “恩?我和你爸爸认识?”妈妈果然一脸惊奇,斜着脑袋,暗自思考所有认识的姓韩中年男子。 “是的,而且她的爸爸叫韩啸天,妈妈你有印象吗?”我见妈妈一时也无法猜到韩雪的出生,看来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了她吧,省得她伤脑细胞。 “韩啸天?就是前晚举办宴会的韩啸天?他可是苏州第一富,你爸爸虽然是副市长,但见到他还得给他几分薄面,那个韩啸天可不是普通商人,同时还是苏州市的人大代表,也是全国政协委员。没想到韩雪居然会是他的女儿?”妈妈感慨的说完,叹息一声,连她也觉得我与韩雪家庭还有些不可逾越的距离,刚才的热情眨眼之间消失而去。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省油的灯,钱和地位是靠慢慢积累的!”我发觉妈妈神态的转变,为了不让她小看我,同时也为自己打足底气,于是鼓足勇气,拍拍胸脯,有些埋怨的说道。 “恩,我也忘了,我有个好儿子,你小小年纪已是中央的年轻顾问,而且……”妈妈见我自豪的样子,想到我的所作所为,也笑呵呵的把我拥入怀中。不过,她刚抱紧我,就闻到我身上刺鼻的汗酸味,赶紧憋住呼吸,离我远远的,并捂住鼻子,声音沉闷的追问道:“我刚发现,你今天怎么这般狼狈,昨晚睡哪的,没洗澡吗,怎么身上臭臭的?” “哎,说来话长!”听见妈妈问起昨晚留宿的问题?我眉头一皱,赶忙转移话题,把今天火车站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她,见妈妈为我担心,差点流泪哭出声,吓得我马上又高兴的告诉她,我见到了唐艳。 “唐艳?小姑娘也应该二十三岁了!不过小宇,你要答应妈妈,以后凡事小心些,钱被抢了也没关系,还是性命重要,那些广场旅客的举动在妈妈看来也很正常!”谁知,妈妈居然石破天惊,说出这番话。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如果每个认都和一样想法,那犯罪只会更加猖狂!”我不满的反对妈妈的言论,站起身,不愿多说,向卫生间走去。 “小宇,妈妈知道这种想法不对,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理解!”妈妈看着我的背影,有些后悔的说道,她并不想自己在我心目中留下不好的一面,从而拉开母子间的关系。 “恩,妈妈,我知道你的意思,写写你的关心,我去洗澡,爸爸晚上回来吃饭妈?”也许同韩雪欢好后,无形之中使我背负责任感,懂得站在别人角度思考,所以也能够理解妈妈的好心(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于是说完朝妈妈露出舒心的笑容,巧妙的转移话题,问起爸爸的行踪。 “这个我也不知道,今天发生这么大的案子,估计开会需要很长时间,晚上想吃什么,妈妈拖完地,这就去买菜。”妈妈见我没有把话放在心上,也真正舒展开笑容,心中暗暗为我的懂事感到欣喜,这才放心的同我说话,一时之间,刚才沉闷的气氛又被调动起来。 “随便,只要是妈妈煮的,我都喜欢!”我拍拍马屁,引得妈妈几声娇笑。 当我抱着换洗的衣服走进卫生间,妈妈正巧开门前去买菜,临走前,她还让我特地关照,让我多多休息,可惜我的心田哪能平静下来,经妈妈提起,满脑都是对韩雪的思恋。 于是,我躺在放满温水的浴池内,已经迫不及待拨打韩雪家的电话,当韩雪甜美温柔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我心底一阵欢喜。 “韩雪,是我,想我吗?”我泡在浴缸内,开始幻想远在上海的韩雪此时是何情景? “呵呵,你说呢?”此时的韩雪正在收拾残留鲜红血迹的床单,忽然接到我的电话,心中一甜,急忙放下手上活,优雅的站起身,抓起无绳电话,小步走到宽敞的平台上,趴住栏杆,一边俯视楼下拥挤的交通,一边散发成熟的女人味,并带着招牌式的迷人笑容与我通话, “我当然希望你无时无刻都想着我!”我泼水弄湿胸膛,抚摸已是淤青的伤口,想到上海警察局那黑暗的一幕,我心里就不舒服,于是在心底埋下仇恨的种子。 “傻瓜,我除了想你,还有其他对象吗?对了,俊宇,你向父母提到我了吗?他们对我的态度怎么样?”韩雪身为传统的中国女子,自然非常在意长辈的看法,于是没说几句,就担心的提问。 “恩,提到了,我把和你的事情同妈妈说了,她很喜欢你,显得非常开心,还让我先去你家拜访……” ※※ “小宇,还没洗好吗?已经四十五分钟了,快出来吧!”当我与韩雪聊的正欢时,已经买菜回家的妈妈表情不耐烦的敲击卫生间大门,然后大声朝我喊道。 “哦,知道了,马上!”我捂住话筒,看清时间,大声回答妈妈,然后并不在乎已经被水泡的发皱的皮肤,一如既往,继续与韩雪通话,因为她要不了多久就要出门,没办法,谁让她是名主持,还得出席某个品牌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担当司仪;与她比较,我不能继续窝在巴掌大的校园内,也得干出些成绩才行。 果然,大概十分钟以后,韩雪依依不舍的与我说声拜拜,然后在我的要求下,在电话中亲了窝一下,最后面色绯红的挂了电话;而我,这才开始认真洗澡,终于梳洗干净,穿戴整齐后走出了卫生间。 “小宇,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我好像隐约听见你在打电话?是吗?”妈妈第一眼看到我,就似有深意的朝我问道,见她不带好意的眼神,我只得如实坦白:“我在同韩雪通话,妈妈,没事我进房了!” 我深怕妈妈再次罗嗦,询问我与韩雪的有关事宜,赶紧抱紧失而复得的电脑包,回房准备大干一场,总得做出一番成绩,我可不想拉下韩雪太多,为了美好的明天,大家努力吧! 于是带着美好的憧憬,回到久违的座椅上,打开中央配发的笔记本电脑,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连接互联网,因为心中还在惦记董建国给我开通的帐号内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他协同一大堆国家计算机网络方面的顶尖高手赶来苏州,这事一定不简单,想到这,我情不自禁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好久没有这么心潮彭湃,充满干劲,看来得好好舒展胫骨;于是我挽起衣袖,姿势端正的坐在电脑面前。 很快,我打开从上次国家安全局信息安全科主任康全交给我的信封,在内找到国家安全局的保密网址,这样自然又快又轻松的连接进入网站。 由于国家安全局的网址是不向外界公开的,所以我敢说上网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不知道这个网站的存在,而且它还限制普通民用宽带,工矿企业等等电信用户的IP地址,还好我的卫星电话通过审核,不在其中,否则也得费一番手脚。 于是,我很快进入苍白的主页面。由于我也是第一次打开中国国家安全局的网站,对它的安全性能不免有些好奇,自然产生侵入它的想法,不过这一点子很快被我消灭在萌芽状态,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输入用户名及密码,最后再核对指纹密码,终于顺利进了安全局的内部系统,而且拥有AA级权限的我,利马点击信息栏,查找董建国让秘书转发给我的资料,了解国家为何如此大动干戈。 哦,原来如此,花了大半小时,我才全身心投入,浏览完长达三十几页的案卷。 通过案卷了解,中国又产生一名贪污数目庞大的高官,他就是前江西省中国银行的行长,名叫杜康圆,五十一岁,汉族人。在担任行长的三年期间,虚开假冒的贷款凭证达到八次之多,一共盗取国家财产20亿人民币。 在中央调查组抵达江西开展调查之前,杜康圆通过庞大的关系网得到消息,于是带着全家人于10月31日晚,利用假护照,乘坐飞机前往美国纽约;而中央考虑到这件事对外界的影响,已经封锁了当地的新闻单位报道此事。中央并下达指示,不能让侵吞人民财产的恶徒逍遥法外,于是公安部连同国家安全局已经向国际刑警组织递递交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通缉令,这张具有临时刑事拘留作用的证书得需要两周的时间经国际刑警组织总秘书处的秘书长签发才能有效,所以我们至少还得等待一周的时间,美国方面才会有所行动。 但事情还没有想象的这般简单,考虑到最近一周的时间,杜康圆有可能把20亿人民币全部转为在美的合法投资,通常按照以往惯例,美方会认定二十亿人民币是杜康圆在美的合法投资,从而得到保护,拒绝接受红色通缉令上面所说的,那二十亿属于违法收入,以至于最后不配合行动。 所以当务之急,文档最后的批示要求,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杜康圆的秘密银行帐号,然后动用外交关系冻结所属帐户,从而使得杜康圆无法转移巨额资金,阻碍其在美国立足脚跟,而最终方便前往美国的国际刑警逮捕他,从而挽回国家的损失。 看完这一切,我长长叹口气,这才清楚,为什么董建国会如此心急的找我帮忙,原来希望我去盗窃银行帐号,可惜文档上并未讲明如何盗取,使我毫无头绪可寻…… 第四章 如期而至 “小宇,晚饭时间到了,还不出来?要我把饭端到你面前吗?”妈妈尖锐喊声隔开几道房门,还是清楚响亮的传入耳内,使得原本沉浸于文档解析中的我猛然一震,这才感觉到时间的快速流逝,回过神,寻找时钟,这才知道现在已是傍晚六点,看来韩雪目前已经出现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这就来!”我苦笑一声,懒懒的站起身,合上电脑,虽然不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董建国要我干些什么,但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力,他要求我侵入的计算机系统不应该比美国的国家安全局,五角大楼,航空航天局,中央情报局以及联邦调查局安全度更高,因为那些地方可是汇聚了美国乃至全世界的计算机顶尖人才,能量非同一般。 思索过后,我莫名的笑出声,在妈妈奇怪的眼神下,安安稳稳坐到餐桌边,不等她发话,嘴馋之下,以手指抓起食物放入嘴中;然后鼓起塞满食物的双腮,向妈妈露出傻傻的贼笑,最后又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做出一连串小孩子犯傻的表情。 “你啊,就是改不了偷吃的习惯。小宇,晚上陪妈妈出去买衣服,好吗?”妈妈怜惜的注视我,由于近日来在我脸上久违的笑容越来越多,妈妈显然非常开心,在她心中,这才是我应有的生活,而且作为杰出的医生,她自然略微懂得心理学,所以试图带我出去逛街,以此舒解惊吓以后紧绷的神经。 “恩,好吧!”由于下午发生的特大凶杀案,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一时之间,我只是狼吞虎咽般品尝妈妈的手艺,并未给出回答;但发觉她迫切的眼神后,最终只能不情愿的点头答应。 ※※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未发出声音,我就被枕头的手机震动吵醒,没办法,按照我与韩雪的约定,为了方便联系,我俩的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我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我晕,原来是韩雪发来的短信,叫我起床学习。 看到短信,我心中一暖,由此可见韩雪对我是如何关心,于是忍不住,缩在被窝内拨打韩雪的手机,“亲爱的,才五点三十分,你是否起的太早了?” “呵呵,懒猪,年轻人少睡点又没事?一日之际在于晨,你得起来温习文言文,这时候的大脑记忆力最佳!俊宇,是不是你赖在床上,快起来嘛!”韩雪好像亲眼所见我的所作所为,酥酥的话语让我精神一震,睡意全消;于是动作利索的从床上爬起,伸展懒腰,打开窗户,抓住住手机,对着窗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好了,好了,我爬起来了;韩雪,你不是八点上班吗?为什么不再睡会?是不是枕边少了我,睡不着?”我望着天边慢慢爬升的旭日,虽然与韩雪分隔两地,但同样沐浴在绯红的阳光下,心情是出奇的好,于是一清早就开始调戏韩雪。 “哼,哪有,没有你,我反而睡得更香!早起是因为我有早练的习惯!”韩雪冷哼一声,想到昨天早晨我醒来后的一番手脚,脸不由慢慢的变红,在清晨初显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娇媚。 “不会吧,我们都超过十八岁了,不算早恋!”我听懂韩雪的意思,故意与她开起玩笑。 “讨厌,就会胡扯,不和你说了,记得一定要温习半小时的文言文,否则下次见面,回答不出我的问题,可要罚你不许碰我哦!”韩雪穿着蓬松的睡衣,轻轻跺跺脚,羞涩的笑骂道。 “恩,老婆大人的吩咐,我一定照办!”下次见面,也许连亲热的时间也不够,她哪会有闲情雅致来抽查我的功课,所以嘴上应付,其实并未放在心上。 “去,谁答应嫁给你了!不和你贫嘴,我挂了,拜拜!”韩雪听见我如此亲密的称呼她,想到两人之间已有夫妻之实,一时激动,雪白的肤色慢慢印出淡淡的红晕,使得她更像出水的芙蓉,娇艳欲滴,惹人无限怜爱。 可惜此时我无法看见韩雪的模样,只能草草收线。 穿衣梳洗后,反正闲着无聊,我还真的拾起韩雪的字典,一页页仔细品读。我的语文成绩与其他科目比较,实在不行,如果再不补习,想要考取北京大学,即使高考时国家给予加分也是白搭,好歹这些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于是早晨的宝贵光阴就在我的刻苦学习中度过,当我披上外套,走出家门时,也只是刚过六点五十分。由于时间充分,我在小区门口买上早饭,然后一边享受食物,一边拦住出租车向学校驶去。 ※※ 清早,站在学校门口,负责检查学生证的是高二某班的女生,作为班级的代表,她们除了成绩出众,相貌也属十里挑一,虽然谈不上美女,但完全不会影响市容。 当我斜背书包,提着笔记本包步履悠闲的走下出租车,刚踏进校门,却被一名外表亮丽的小姑娘拉住身影。 好像这个场景发生过,于是我微微皱皱眉头,只见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她向我说道:“潘俊宇,请出示你的学生证,否则我将把你的名字上报学校!” “学生证?哦,不好意思!”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由于种种缘故,我总是忘记在胸口挂上学校刚发的证件;所以今天也不例外,又在别人的提醒下,匆忙在口袋中搜寻,终于在周围数十道目光的注意下,笨拙出示证件,最后松口气,向校内走去。 不过,也许心高气爽的缘故,我开始留意四周,忽然冷眼旁观,注意到门口值勤部分女生的奇怪眼神;我像动物园内的猴子,被她们指指点点,虽然听不见窃窃私语声,还是从她们脸部表情中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飞飞,他可在全校师生面前两次演讲,前天还上了《江南晨报》的潘俊宇,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还去问他要学生证,老实交代,是不是故意与他搭话,想认识他?”校门口,一位相貌普通的女生轻轻推推身旁刚才向我发话的女生,在我的背影消失后,她才意味深长,狡猾的打探道。 “哪有,你可别多想,我只是履行职责罢了!”被称为飞飞的女孩撅起嘴巴,摆弄衣角,低头反辩,她的这副表情,即使嘴上不承认,但明眼人瞧在眼内,却再也清楚不过。 “飞飞,我看还是算了吧,《江南晨报》上的那位女孩那么漂亮,潘俊宇还不是把她弄哭,我听其他班的女生说,这个潘俊宇,每次上学不是出租车,就是有专车接送,完全一副富家子弟的派头,现实告诉我们,这种花花公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恩,你说的也是!”飞飞显然被旁边女生的一番话语打动,忧虑不觉的点点头,很快就释然了。 而此时,步伐整齐,我带着莫名不安的情绪踏进班级门槛。 那一刹那,部分好奇的同学发现我的到来后,纷纷停下交谈,一个个笑眯眯且好奇的盯住我,郑安更是唯恐天下不乱,高音喇叭打开,亲近的向我走来:“小子,知道不,你可上了报纸?又成学校名人,你看,大家围绕的话题都是你!” 郑安说完,顺手递给我《江南晨报》,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在眼内,我却是烦乱不已。 “恩?上面可是乱写的,你千万不能相信!”我点点头,无视周围那些讨厌的目光,放下报纸,回到自己的座位,静静思考。没想到那篇毫无根据的报道所产生的影响超乎我想象,使我原本不错的心情忽然一落千丈,我咬咬牙,发誓不能无动于衷,我要让试图害我的人知道,我潘俊宇不是好欺负的,况且让大家了解事实真相也很重要,我可不想败坏自己的名声。 “怎么?萧灵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周五晚上她可当着我们面主动亲你,这还不能代表什么吗?站在好朋友的角度我才问你,你小子是不是打算真如报纸上说的那样,想要玩弄萧灵的感情?”郑安与我面对面坐下,开始脸色不善的教训我。 “你看我像这种人吗?”我试图解释,告诉他,周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萧灵,可是这么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于是我只能话憋回肚内,省得越描越黑。 “恩,我看也像!”也许我的表情不够冤枉,话语不够真诚,郑安仔细打量我一番,最后还是点点头,严肃的回答道。 “汗!”亲耳听到好友的答复,失望之余,我差点额头碰地,大喊冤枉。 也许老天嫌我麻烦还不够,正当我苦恼之时,张敏与孙雪磊也一前一后来到我的身旁。 “潘俊宇,你的女朋友好漂亮,你们交往多久了?”孙雪磊没等放下书包,看到我和郑安,马上一脸兴奋的走到跟前,睁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说才两个小时,你相信吗?”我沮丧脸,手指比划道。 “孙雪磊,别听这小子瞎搀和,我给你看这份报纸,我估计,他把萧灵给甩了,现在死活不肯承认!”还没等孙雪磊反映过来,郑安就抢先搭话,害怕自己的说服力不够,他又拿出那份《江南晨报》交到孙雪磊手中,一边摇头,一边说。 “不会吧,潘俊宇,报纸上说的是真的?”虽然孙雪磊心里不愿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容她动摇。 “好了,好了,你们不信就算了!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们回自己座位去吧!”发现我被所有人误解,那种百口莫辩的滋味使我暴躁不安,于是站起身,板起脸,语气不善的把他们推向自己座位,随后翻开书本,低头阅读,再也不愿说话。 而与我走得最近的郑安,张敏,孙雪磊只得相互无奈的对视一眼,失望的回到座位。不过作为好友,上午下课后,他们几人又再次与我聚在一起,海阔天空的闲聊,但大家心底达成一份默契,不愿提及萧灵的名字,最终小魔女引出的这场风波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大家慢慢淡忘…… 下午四点三十分,我期待的一刻来临,当放学的铃声响起,我迫不及待的率先跑出教室,心情彭湃的向校门而去。 可是随同流水般的学弟学妹来校门口,环顾四周,除了少数开车接送子女的父母外,并未找到我要的人,哎,最后决定,只能站在校门边,漫无边际的等待。 等了几分钟,也许上报的缘故,陆续回家的学生总免不了向我所在的方向瞧上几眼,然后小声嘀咕,使站着不动的我感觉非常不自在。 ※※ 而此时,上海驶向苏州的高速公路上,正有一列由清一色黑色红旗轿车排成的车队以一百三十公里的时速从超车道呼啸驶过。使得周围正常行驶的司机纷纷侧目惊叹,因为他们清楚发现那些型号相同的红旗车牌照,几乎全部都是上海市,江苏省国家安全局的专用车辆,而且最前面的一辆闪着红灯的轿车还是上海市政府以三个零开头的政府高级用车,于是自然免不了猜测,车里坐的又是哪位大人物? “潭局长,待会还得麻烦你和苏州市的大小官员打声招呼,我可不想刚到上海的那情景重演,害得我们凭白无辜,耽误了两个小时!”说话的是正值壮年的董建国,原来他与随同的官员,下午刚下由北京抵达上海的班机,上海市几名有头有脸的政府官员纷纷赶去与他套近乎,打招呼,使得他们一行人在机场的会议室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比原定计划晚了两个小时回到苏州。 “恩,好的,董局长,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照办!你看,我们马上就要通过高速公路收费站,这里过去就是苏州工业园区,待会我换辆车,得去接一趟潘顾问,让他久等了,真不好意思!”与我的父亲潘卫杰相交不错的苏州市国家安全局潭明,指着若隐若现的收费站,客气的介绍说。 “咦,你没有第一时间派人去接吗?”董建国故意拉高语调,心想已经事先关照过潭明,没想到这位苏州市的安全局长居然没有照办,心里自然有些不高兴。 “这个,董局长,你有所不知,原本我就打算亲自去接他的,同您一样,也没想到上海的那帮大佬们会耽误我们这些时间!”潭明叹息一声,虽然对方是北京来到大官,但不是一个系统,于是显得不卑不亢,故意话中有话,让董建国明白,并不能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恩,那我们一起去接潘俊宇吧,也让年轻人知道国家是如何重视他的存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排场,可不是普通人能够享受的!”董建国望着窗外远逝模糊的景物,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依他想来,让我全心全意为他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董局长,我们这么多车,是不是太隆重?潘顾问的身份可是十分敏感!”潭明没想到外表冷静的董建国居然如此大胆提议,让九辆政府牌照的红旗车停靠在路旁等候接送一名高中生,这也太过招摇,故此反对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也知道,潘俊宇的父亲在苏州的官阶不低,即使别人猜测,也只会与他父亲联系起来,他才十八岁,又有几人能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不是这次行动需要,我想,按照潭局长的级别,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潘俊宇的档案!”董建国虽然官阶不低,但在北京像他这个级别的,军政两届加起来也有几百人,所以平时他安收本份,从不轻易得罪人;但这次离开首都,来到一个地级市,自然还是带着一份高傲,就往常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还是分清了两人的官职高低,并且暗中提点潭明自己的决定不容任何人改变。 “董局长说的是,那我通知司机,我们走高架,这就去十中!”潭明深处官场,怎会听不出董建国的言下之意,所以迫于无奈,只能听从吩咐,掏出手机向最前面的开道车下达命令。 于是车队呼啸的驶过高速公路收费站,不作停留,又一路顺畅的上了高架,在苏州市民的好奇下向第十中学的所在地驶去。 ※※ “潘俊宇,你怎么还不回家,在等人接送吗?”美丽大方的韩柔雨随同几名老师说笑着走出校门,与他们一一招收告别后,刚打算去附近停车场取车的她忽然在校门拐角处发现一道醒目的人影,仔细打探,这才看清是我,可转眼一想,距离放学已过了半小时,于是她略微好奇的慢慢向我走来,最后和蔼的问道。 “恩,在等人!”我点点头,随着时间流逝,学校已经没有多少学生,现在连老师都已下班回家,该死的,怎么还没人来接我,嘴上轻巧的回答,但心里不免嘀咕。 “别等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你父母的电话号码是多少?”韩柔雨关心的看着面前比她高半个头的我,取出手机,一副打电话的模样。 “不用了,我自己打电话问问!”我摇手拒绝,在美女老师的注目下,从口袋中掏出方方正正的卫星电话,然后寻找董建国的号码,组后按了一个通话键,“喂,你好,我是潘俊宇!” “潘俊宇?哦,你好,我是董建国,你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大概还有几分钟就来接你!”董建国听到我的声音,以巡视的看了潭明一眼,得到他的回答后,如实告知我准确时间。 “哦,那好,我等你!拜拜!”由于身旁有人,我深怕言多必失,所以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十分感激的同美女老师说道:“韩老师,不用了,几分钟后就有人来接我,谢谢你的好意!” “真的吗?对了,这款拥有掌上电脑功能的手机是你的吗?”韩柔雨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我的新型手机上,因为她也只是从网上瞧过这种最新型手机,所以第一次亲眼所见,自然格外好奇,恨不能拿在手中把玩。 “恩,是的!” “那告诉我你的号码,以后联系方便!”韩柔雨发现我嘴角的微笑,自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向我索要号码。 “老师不建议的话,还是告诉我你的号码吧,我的号码太长,不容易记!”我犹豫一下,不过想到美女老师与韩雪的关系,于是很快释然,转而客气的说。 “那好,号码是……”美女老师号码报完,我利马拨打。 “咦,怎么是86134开头的,如果没记错的话,86是中国的国际通话代码,而移动电话从未出现过134打头的,你的号码真够特别的!”韩柔雨按掉铃声响起的手机,一边低头储存我的号码,一边好奇的询问两句,然后只见她收好手机,没等告诉她134是中国卫星电话的起始号码,她却向我热情的招招手,最后飘着淡雅的香味穿过马路向停车场走去。 而我望着她即将消失的背影,心中忽然一惊,想来美女老师并未看到前天的《江南晨报》,所以才没八卦的向我打听与萧灵的事情,暗自计较,这样倒省去我不少麻烦。 第五章 内部分裂 第五章 内部分裂 “潘俊宇,我先走了,拜拜!”不一会,韩柔雨驾驶着她那辆拉风的奔驰跑车停靠在我身旁,放下车窗,她亲热的向我招招手,带着迷人的笑容与我告别。 “恩,老师再见!”我有些心动的望着香车内的美人,无可否认,虽然老师五官没有韩雪精致,但一眼望去,还是有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成熟美感,使人无法忽略她的存在;而且她临走还不忘与我招呼,如此待我,真使我受恐若惊,想到开学前对她的依恋,不由脸颊发烫,心跳不已,最后声音细小的回答道。 韩柔雨见我一副小男生模样,不由委婉一笑,脚踏油门,跑车像一阵风似的从我身旁穿过。可驾车才行驶几百米的距离,在没有红灯的情况下,前面车流却排成一道长龙,而逆向车道却空荡荡的,没有车辆驶过,看到这一幕,使得坐在车内聆听音乐的韩柔雨不由暗自纳闷,难道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 还没等韩柔雨反映过来,她又隐约听见汽车喇叭声,这使得她更感奇怪,由于身为司机的缘故,韩柔雨清楚的明白,在苏州市区可严禁汽车鸣笛,所以这些距离她越来越近的喇叭声在她听来格外刺耳。 很快,在韩柔雨的不经意下,一辆闪着红色警灯的开道车从她的眼前穿过,看到这一幕,韩柔雨与其他车内的司机一样,纷纷侧目留意从车旁快速驶过的车辆,才眨眼的功夫,韩柔雨只能从反光镜中隐约看见,那些畅通无阻的轿车居然慢慢减慢速度,最后好像全部停靠在学校门口的人行道旁。 韩柔雨原本还想一探究竟,但开始恢复通畅的交通却不容她继续停留,只得踏上油门,跟随车流向前推进。 ※※ 而我站在校门口,更是身临其境,看着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气势磅礴的停在跟前,随后紧接着又有两名中年男子从第二辆车上走下,他们一前一后,笑容满面的向我走来。 “潘俊宇,潘顾问,你好,我是你爸爸的好友,我叫潭明,是苏州市国家安全局的分局长;这位是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北京总局的董建国,董局长,让你在此久等实在不好意思!”原本走在董建国身后的潭明最后几步忽然加快步伐,抢在董建国身前与我热情握手,并郑重的向我介绍外表年轻能干的董建国。 “潭叔叔你好,我听爸爸提过你的名字!”我谦虚的向潭明问好,五十左右的他相貌普通,长相与我心目中的特工并不符合,与挺着啤酒肚的他握手后,我又把注意力转向与我几次通话的董建国。仔细打量,董建国虽然也已步入中年,但戴着厚厚镜片的他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书卷气息,使他看来既像政客,又好似资深学者。 “俊宇,你好,见到年轻有为的你,我想不服老也不行!”董建国见我不卑不亢的打量他,居然一改往常严肃的面孔,露出舒心的笑容,开始亲热的称呼我,并挽住我肩膀,在路过行人的注意下,向停靠一边的轿车走去。可我们身旁的潭明虽然面无表情,显得十分镇定,但其内心却是万分震动,他完全没有想,一直以来心高气傲的董建国会对我如此客气,这对于一名部级干部可比寻常,于是他选择察言观色,默默跟在我们身后。 “董叔叔,这是去哪?”见潭明落在身后,董建国给我开门的刹那,我亲近的在他耳旁称呼道。 “我们直接去苏州市警察局,晚上还得布置工作!”董建国与我一同上车,而谨慎的潭明生怕三人全部坐在后排而使得空间拥挤,所以自己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然后待最前面的车拉开警灯,九辆一模一样的轿车这才一路凯歌,畅通无阻的向目的地驶去。 可是离校门不远处的教务楼上却站着一道人影,他静静的目视一切,在羡慕过后,只能毫无声息的提上书包走下楼。刚才的场面带给周彬太大的震撼,使他加深认识到权力的好处,于是心中不由开始计算,如果能把权力与金钱结合,前景又将如何? ※ ※ “董局长,小宇,我们到了!”经过车上短暂交谈,潭明经不住我的强烈要求,最终还是同意与董建国一样,开始亲近的称呼我为小宇。 “好的,我们下车吧!”经董建国发话,停靠在市警察局大院的九辆轿车内陆续走下几位三十来岁西装笔挺的青年才俊,而最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我国家安全局信息管理中心刘楚,事隔两周,在这种环境下见到她,我还是吃了一惊,想到她的狡猾,聪慧,我可悲的叹息一声。 潭明见北京来的这群大小官员下车后几乎站着不动,各个睁大眼睛观察董建国身旁的潘俊宇。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于是他干咳两声,拍拍手,总觉得站在警察局门口不像样,故此大声发话,“各位,我们进会议室详谈!” “恩,潭局长说的对,大家带上装备,半个小时后会议室报道!”董建国赏识的望了潭明一眼,他冷眼旁观,发现北京来的这些顶尖高手有些激动的叮着我,想来他们知晓我的身份后并不服气,于是决定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几名北京来的男子听到董建国发话,相互对视一眼,转而并不友善的瞪了我几眼,然后打开后备厢,在苏州市国家安全局的几名同事帮助下搬出十来个大小不一的沉重箱子,难道这些就是董建国口中的装备? 而不远处身穿一套黑色职业装的刘楚,这时充分发挥美女的优势,让几名同伴帮着取出箱子,自己反而轻松的站在一旁,也许发觉到我好奇的目光,在少许人注意下,她悄悄来到我身旁,眨眨眼睛,解释说:“这些都是我们从北京带来的高级服务器,待会需要与警察局的内部主机连接,从而方便开展工作!” “你们认识?”董建国见国安局推荐的女子忽然与我搭话,于是不免好奇的问道。 “恩,当然认识,上次就麻烦这位刘小姐把我带去北京!”我回答董建国问话的同时,偷偷望了一眼身材相对娇小的刘楚,黑色西服下的她多了一份超出年龄的稳重,如果没有看错,她与唐艳应该属于同一类型的女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几个先进会议室!”董建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似有深意的望了我与刘楚一眼,然后以长辈的姿态挽着我走进与警察局坐落在同一大院又相互紧挨的国安局大楼。 “首长,好!”跟在我与董建国身后的潭明偷偷向门口的两名武警使个眼色,所以当我们踏进大楼的瞬间,两名武警动作整齐的向我们敬礼,问好。 “潭局长,你们这的人素质不错!”董建国显然多次经历过这种阵势,毫不在意的点点头,转而称赞身后的潭明。 “哪是,让董局长笑话了!”潭明谦虚的回答道,虽然跟前的董建国并不是顶头上司,但考虑到官场复杂的关系网,潭明还是不愿得罪董建国。 可他们身旁的我,见武警向我敬礼,并称呼我为首长,对这忽然而来的事情,却倍感受恐若惊,内心猛的一跳,这种被人重视的滋味着实不错。 …… 半个小时后,前一刻还空荡荡的小型会议室却已座无虚席,可以容纳九人的会议室内董建国坐在中间的主位,而我则在右手第二个,上手是苏州市国家安全局的局长潭明,下手又是北京国家安全总局的刘楚,坐在他们中间,使我不仅联想到副总理两周前让我加入国家安全局的提议。 “各位同志,大家从北京远道而来,虽然已经相处四小时,但或许相互还不认识,那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务院的高级顾问,潘俊宇,他的档案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已详读,不过在此我还得重复一句,他的身份隶属一级机密,不许向任何人提及,否则按泄密国家机密罪论处!”董建国清清嗓子,巡视一遍众人的表情,按照官职级别,首先把我介绍出去,使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于我身上。 被十几道犀利的目光扫视,我难免有些不自在,但最终还是静下心,嘴角显出高雅的笑容,故作镇定,少年老成的向每一个人点头致意。 目视一切的董建国很满意我的表现,朝我露出赞许的目光,随后他又手指向潭明,“这位潭局长,在浦东国际机场我已向各位介绍过。恩,潘顾问身边的这位美女,从你开始,大家轮流自我介绍一下!”董建国只是详细阅读过我的文档记录,对于其他这些从各个部门挑选出的人才他却相对陌生,所以讲到一半,圆滑的他改变方式,指指气质尚可的刘楚。 “大家好,我是国家安全总局信息管理中心的刘楚,认识各位十分荣幸,希望合作愉快!”率直的刘楚并没有女子的羞涩,听到长官吩咐,第一时间站起身;大方的说完,她又干练的坐下,使身旁的我也略微佩服她的冷静沉着。 “各位,我是公安部公共信息安全监督局的,我的名字叫谢文!” “我是国家反计算机入侵和防病毒研究中心的葛玉……”由刘楚拉开序幕,中国计算机学会计算机安全专业委员会,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信息网络安全协会的成员纷纷起身自我介绍一番,待所有人发言完毕,董建国继续说道: “好了,我想各位已经认识这次的合作伙伴,那我也长话短说,现在开始正式会议。首先,大家应该知道我们的目标人物名叫杜康圆,根据情报显示,他盗取的国有财产被他以假护照的名义存在瑞士的一所银行内,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找到该帐号,然后利用官方手段冻结它。刘小姐,麻烦你把这些文件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中,大家看看,如果没有问题,我马上分配任务?”董建国讲到一半,从公文包内取出十几份影印好的文件,交给现场唯一的女生---刘楚,让她客串担当秘书工作。。 不知刘楚有意还是无意,我与潭明与文件最近,但我却是最后一个拿到手。由于气氛沉静,我可不敢说些无关精要的话,只得老老实实翻开桌上的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原来那个杜康圆跑到美国后并不安稳,美国的黑帮知道他携带巨款,纷纷蠢蠢欲动,试图向他勒索巨款;而以为逃脱法网制裁的杜康圆抵达美国后就开始利用金钱打通美国的关系网,要求美国政府给他政治庇护,于是财大气粗的他居然从瑞士的秘密帐号内转100万美金给一家由参议员控股的投资公司,名义上是投资,估计算是贿赂议员;而召集我们这些人的目的,就是为了侵入那家投资公司的系统,从而拷贝它的所有交易资料,然后通过杜康圆出境时使用的假护照,从而成功找出该名义下的瑞士银行帐号,挽救国家的巨额损失。 “我相信各位已经看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我提出?”董建国见差不多所有人的目光在最后一页文件上逗留超过五分钟,于是他敏锐的扫视众人,打破了会议室原有的宁静。 “长官,侵入一家商业公司的系统只要交给我们国家反计算机入侵和防病毒研究中心就能完成,为何还要麻烦我们这么多人赶来苏州?这是否有些大题小做?”葛玉被长久以来,一直认为自己共事的部门实力雄厚,为中国计算机反入侵的权威部门,于是在部门内高人一等的他,忍不住当所有人面略带骄气的说道。 而他的话音刚落,其他部门的成员也带着相同的疑问向董建国望去,要知道,这次聚集的人员在各部门也属中坚力量,完全可以相应代表各部门的真实能力。 “小题大做?年轻人,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那家投资公司并不一般,它是美国的十大投资公司之一,资产高达数百亿美元,所以它也有着如同网上银行那般的登入系统,可以方便投资人随时随地查阅投资信息,你们中任何一人,自认能够侵入中国银行的中央系统,成功调阅我的银行帐户吗?如果不行,就给我老实呆着,你们以为这次召集这么多人是公费旅游?”见有人居然轻视自己的决定,董建国不由把矛头直指刚才发话的葛玉,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次任务非同儿戏,起码在态度上需要足够重实。 侵入银行系统?这个我以前可没未干过,因为清楚的知道,即使成功修改个人帐户也毫无用处。因为银行的中央系统每隔一段时间会自动保存一次基本帐户信息,待核实交易情况后,又将回档一次,所以每笔资金的进出都有详细记录备份,即使在个人帐户内增加10美元,但也得在另一帐户减少十美元的前提下完成。 况且,想要进入银行内部系统需要突破他的防火墙才行,可银行的网页上根本没有显示任何级别的管理员登入窗口,所以想要测得他的防火墙型号简直是不可能的;再说,即使知道防火墙型号,况且还需成功破解它,更得演算内部网络的登入密码,可连帐号都没有,还谈什么验算密码?摆在面前的可是一条艰难道路。所以我不同于其他人,董建国话完,我就清楚这次任务的难度非比寻常,根本不下于侵入美国的计算机中央系统。 “董局长,不好意思,我收回刚才的话!”葛玉再狂妄,还是清楚自己的能耐,得知任务的难度等同于侵入银行系统,使他再也不敢放肆,开始低声下气的向董建国道歉,棒打冲头鸟,这个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怪自己一时嘴巴太快,得罪了现在的顶头上司。 “恩,明白错误还为时不晚。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分别为计算机漏洞,防火墙突破,密码破解,端口监听,木马病毒制作等方面的顶尖高手,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把大家整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团队,从而成功的完成这次任务。而这里,潘顾问无论实力与经验明显比我们高出一筹,所以我大胆的提议,晚餐后,由他带领大家开展第一阶段的工组,找出那系统的漏洞!”董建国讲完,向我点头示意,其实他也无可奈何,因为来苏州之前,他几乎集中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所有高手连续攻几天也没能找出侵入系统的有效途径,所以在清楚我的身份后,他连忙向各部门借人,然后匆忙赶到苏州,由此可见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故此让我带头也显得合乎情理。 可惜在座的除了董建国,刘楚,潭明外,其他人却显得十分犹豫,虽然我的身份已经摆在眼前,但年龄实在太小,要三十出头的他们听命与我,心里不免有些疙瘩;而表现最为突出的则是公安部公共信息安全监督局的一级警司谢文。 此时谢文一副不乐意的表情,三十二岁的他作为公安部公共信息安全监督局资深的警官,抓获的网络罪犯不计其数,已经连续三年得到公安部嘉奖;而对于我这名传闻中的顶级黑客,他不由露出逼视的神情,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一名比较有名气的前科罪犯,哪能让我牵头,带领他们这些真正的国家干部做事,所以他第一个起身反对:“对不起,董局长,虽然潘顾问有着辉煌的经历,但事隔五年,计算机反展速度又奇快,我并不认为他还能保留过去的水平,所以考虑到时间宝贵,我个人觉得不应该如此轻易把决策权交由他,请局长三思!” 第六章 家庭阻碍 第六章 家庭阻碍 葛玉的一席话语就像在波澜不惊的水面砸下一块石头,使得原本不敢做声的谢文又蠢蠢欲动。 在讲究实力的计算机界,一切都以亲眼所见为实,所以对于传闻,部分自大的专业人士往往认为有些夸大事实。于是他与中国计算机学会计算机安全专业委员会,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信息网络安全协会的三名伙伴相互眼神交流一番,纷纷点头达成统一战线,反对由我当任他们的直属领导。 而我身为当事人,见出现这么多的反对意见,就算脾气再好,也不免脸色一阵青白。 这种被人轻视的滋味可不好受,反正这活又不是自己找来的,大不了不干,于是年少气胜的我不顾董建国息事宁人的眼神‘唰’站起身,当着所有人面同董建国说道:“董局长,既然在座的各位无法相信我的能力,即使今后顺利开展工作也将与我的意见背道而驰,最后结果可想而知;所以考虑再三,我还是选择退出。各位这么能耐,少了我的加盟,一定也能事倍功半,马到成功!” 含怒说完,我不理刘楚反对的眼神,义无反顾走出国安局的小型会议室,直奔大门而去。哼,以我这种级别的高手,自然还不会把葛玉,谢文之流放在眼内,考虑到任务难度,心底反而有股幸灾乐祸的笑意。 可就事论事,对于董建国的眼光我略感佩服,他不愧是领导,明白完成任务非得一位像我这般拥有丰富侵入经验的超级黑客来主导工作,指派细节任务;可如今缺少我,就凭借葛玉,谢文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辈,整件事的成功机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葛玉,谢文,你们以为自己很厉害?凭什么瞧不起年轻的潘俊宇,以为职务比你们高出好几级的国务院高级顾问吃分是白饭。把他气走,那我就看你们如何完成任务?从现在开始,给你们七十二小时找出系统漏洞,取得所要的帐号,否则你们几个跪着也把潘俊宇请回来,不然通通给我滚回北京,等着回去拿辞退信吧!” 董建国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身为领导,他可不能在下属面前低声下气的求我留下,所以当我走后,他立即火冒三丈的站起身,使出全力,一拳愤怒的打在结实的圆桌上。这下使得会议室内每个人的心底猛然一阵,不敢与怒气冲冲的董建国对视,纷纷低下头。 而董建国不愿就此罢休,以杀人的目光从葛玉,谢文脸上扫过,指着他们鼻子大声呵斥,说完,董建国头也不回,丢下所有人走出会议室,最后又‘啪’的关上大门,他生气的模样深深震撼所有人内心。 好在现场没有笨蛋,董建国如此反映,而我对于本次任务的重要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但事到如今,想要挽回却为时已晚,谢文,葛玉只能尴尬的对视一笑,然后发动在场包括刘楚在内的其他四名计算机高手背水一博。如果能顺利取得帐号那则再好不过,万一失败,也只得硬着头皮去把我请回来,他们可不愿失去目前这份权力与金钱相等的工作。 所以晚餐时分,经谢文,葛玉牵线带头,北京来的这些计算机高手终于达成共识,准备第一时间开展工作,证实各自的能力与价值。可在场的刘楚却显得不怎么积极,也许先入为主的缘故,她可从未置疑过我的能力,反而对谢文,葛玉产生反感,所以最后分配任务时,她挑了最轻松的活,监听系统端口,然后交由其他人分析,从中找出漏洞。 ※※ “唐艳,今天发第一笔工资,我们找个高雅的地方用餐,你看好吗?”警察局大院内,一位短发,小平头,模样精神的年轻男子穿着正经,戴着金丝眼镜,亲昵的搂住淑女打扮的唐艳从办公楼走出。 “你做主就行了!”此时的唐艳哪有身穿警服时的干练,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靠在年轻男子肩头,以灵动的大眼瞧了一下心爱的男子,然后轻轻的回答道。 “恩,你喜欢浪漫,那我们去吃西餐吧,再点上蜡烛,气氛一定不错!”年轻男子紧紧搂住爱人,思索一番,情意绵绵的注视唐艳眼睛说。 “西餐?不用了,外国人的东西没什么好,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了!”唐艳深知男友的经济情况,刚找到工作的他每月工资除去交纳房租和必要的开销外,能够存下来的已经所剩无几,于是懂事的她怕打击男友的自尊心,随便找个理由推脱道。 “唐艳,我们难得奢侈一次,你就答应我吧!”男友观察仔细,见唐艳眉头微微一皱,心有灵犀的他很快清楚唐艳的想法,作为一名刚踏出校门的毕业生,不免为现实生活感到悲哀。没有工作经验,即使能力出众,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有前途的职位,只能从底层干起,他是多么希望能与心爱的女子生活美满,不用为日常开销烦恼,所以好强的他不愿就此改变决定,说完硬是拉唐艳向马路边走去。 也许事有凑巧,我心情不爽的走出警察局大院,与唐艳并排站在马路边等候过往的出租车,所以视力出众的我很快发现唐艳与他身旁的陌生男子。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上次照片中的男子,瞧他们如此亲热,肯定正在谈恋爱。 于是,我一步步向他们走去,最后在背后咳嗽两声,试图引起唐艳与男友的注意。 “咦,俊宇,你怎么在这?”唐艳身为警察,自然警觉性比较高,听见声音不免回头张望,发现我这张相对熟悉的面容后,她不由露出舒心的笑容,像大姐姐般抚摸我头部,带着喜悦的声调,惊奇的问。 “姐姐,你身旁的这位是你男朋友吧,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我并不回答她的提问,反而打量跟前这位感觉充满斗志的年轻男子,然后一脸贼笑的盯着唐艳。 “早熟的小鬼头!江涛,这是我的干弟弟潘俊宇,还是高三学生,我也算看着她长大的;俊宇,他是我的男朋友江涛,刚从南京大学毕业,学的是酒店管理,现在姑苏饭店担任大堂助理!”唐艳大方的介绍完,连带身旁的江涛也开始亲热称呼我为“俊宇!”并出于职业习惯,他还似模似样的与我握手,显然没有把我当作小孩,让我对与我差不多身高的江涛好感大增。 “姐姐,姐夫,不好意思我得先行一步,就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拜拜!”一个照面后的功夫,我眼疾手快,在他们之前拦到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憋住笑意向他们挥手告别。 “呵呵,拜拜!”江涛听见我的称呼,不由一愣,不过很快开心的搂住略微害臊的唐艳,满脸微笑的与我点头道别。 “臭小子!”唐艳望着已经远去的出租车,甜甜的笑骂一声,挽住江涛开始诉说我与她小时候的趣事,自然不免又并把我的家庭背景介绍一番。 “哦,原来出生官宦家庭,怪不得性格高傲!!”江涛嘀咕一句,对比自己,难免有些羡慕我的出生。 “高傲?我怎么不觉得?”唐艳不解道。 “我和他握手的刹那感觉到的,他不像普通高中生,比较老练!”江涛一本正经的回答说。 “呵呵,也许吧,出租车来了!”唐艳并未多想,瞧见一辆空车远远驶来,急忙拉住江涛拦车…… ※ ※ “爸,妈,我回来了!”刚打开自家大门,就闻到扑鼻而来的香味,使得原本精神不振的我忽然食欲大开。 “小宇,快去洗手,都已经七点,你不是早该放学?又和同学去哪玩了?”餐桌边,爸妈早已就位,就等我回家开饭,故此妈妈一见我进门,免不了一番唠叨。 “没去哪,遇见唐姐姐和她男朋友,聊了会!”我面不改色的说道,让告诉父母,我赌气跑出国安局,定然被他们责骂。如今事后冷静的想想,我是有些冲动,万一北京的那些计算机专业人员真能顺利完成任务,我这个高级顾问不就显得一无是处?为了争口气,我总得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才洗手的一会功夫,我脑中想了很多。 “唐艳的男朋友?你怎么不把他们喊到家中吃饭,你这孩子一点也不懂事!”妈妈显然还是非常疼爱唐艳,居然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这算什么话,她又没事先通知我。 “知道,以后碰见我会说的!”我口气有些不耐烦。 “好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个!小宇,你知道昨天开枪的歹徒是什么人?”还是爸爸懂得察言观色,见我刚上饭桌就被妈妈抱怨,心疼之下,急忙向我使个眼色,岔开话题。 果然,就爸爸才说完,我与妈妈的注意力马上集中到他的身上,这不,我还未开口,妈妈就抢先急切的问道:“是不是外省的流窜杀人犯?” “呵呵,还是老婆聪明,不过才说对一半,那家伙可不是普通的罪犯,身上一共背了六条人命,是公安部悬赏30万人民币的一级通缉犯。只不过原以为他一直在北方流窜,没想到会跑到南方来,所以我们这没有足够重视,以至于没有充分发挥群众优势,这才发生这么大的案件,而那三十万赏金,公安部决定颁发给英勇受伤的两位民警,并给他们记个人二等功一次!”反正这个结果是市委开会的结果,没有几天就会上报,所以爸爸并未隐瞒,一五一十告诉家里人,顺便用来增加话题,调节融合气氛。 “这样就好!”我轻轻的嘀咕一句,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幕,它还清楚的在脑中浮现,好像自己又回到昨天,那刺耳的枪声和冷飕飕的子弹就从身后射来;饭还没吃,我差不多又吓出一身冷汗。不是我胆小,换作任何人遇见这事,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去,至少我并未出现电视镜头中大小便失禁等夸张镜头,至少我这条小命还在。 “小宇,你没事吧?怎么不动筷子?”爸爸发现我的反常,天气已经转凉,我额头上却全是汗水,不由放下饭碗,关切询问。 “没事,没事!”我假装若无其事,挤出僵硬的笑容;都已成年,不该再让父母为我担心。 “没事就好,快吃饭吧,菜都凉了!”妈妈向我投出怜爱的目光,并亲自为我夹菜。 虽然菜肴不是十分丰富,但一家人气氛融洽的坐在一起,享受这份难得的家庭温馨,使我有些沉闷的心情慢慢得以舒展,豁达开来,不再为琐事烦恼。 因此在次前提下,这顿晚餐全家人吃得十分通畅,爸爸还几次提到韩雪。或许他也了解,我与妈妈深受美国文化影响,对男女恋爱显得十分开通,所以打破常规,千叮万嘱要我好好对待韩雪,不可以做情场的负心汉。听完他的话语,我不仅为韩雪叹服,还未见家长,爸妈就如此为她说话,把我这个做儿子的也给比下去! ※ ※ “我说啸天,你快来看看这片报道!”韩家豪华别墅内,韩母刚读完一片娱乐新闻就面色不善的跑上二楼书房,手捧报纸的她表情激动,似有千言万语要告知丈夫。 “怎么,发生什么大事?”韩啸天不解的摘下老花眼镜,柔情看了一眼美貌依存的妻子。 “这个,你看!”韩母气乎乎的在书桌上摊开报纸,指着娱乐版最下方一小块不起眼的报道,板起脸意犹未尽的继续说,“我得给小雪打个电话,她居然私下偷偷谈恋爱, 不行,我喜欢徐嘉良那孩子,只有他的家世才与我家韩雪相配,如果他和韩雪结合,将来一定是最幸福的!” “老婆,你先别吵,让我看完再说!”韩啸天大概的瞧了一眼标题为‘美女主持惊爆神秘男友,浪漫夜游南京路’的小报道,挥手阻止妻子继续说下去,重新戴上眼镜,开始仔细品读。 原来写这篇报道的是上海当地报纸记者,于周六在南京路偶遇韩雪,以旁观者的身份亲耳听见韩雪承认我是她的男友后才写的,并考虑到短短两个月,刚出道的韩雪已有不错的上镜率,故此新闻报纸在第一时间刊登了这篇相对客观的报道。 “你打韩雪的手机,我来问他!”韩啸天看完报道,也有些恼怒,在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生怕小女儿重蹈覆辙,步姐姐后尘。 “恩!”韩母答应一声,开始拨打韩雪的手机,可得到的消息却是用户已关机,回过神一想,现在正是‘大赢家’栏目播出的时间,韩雪当然不可能接听电话,最后韩母只能尴尬的笑笑,“啸天,小丫头正在主持节目,要不待会再打?” “也只能这样,乘现在有时间,你打电话给柔雨,她与韩雪亲近,问问她是否知道韩雪的情况?”韩啸天在商场上可以无往不利,但处理家庭关系就略显一般,要不然,韩柔雨也不会脱离家庭,几年内在苏州单独生活。 “那好,我这就与她联系!”韩母不愧为成功男士身后的女人,自然懂得人际交往那一套,特别是谈论女孩子感情问题,还是由母亲开口比较容易。说完,韩母看了丈夫一眼,开始同大多数的豪门贵族一样,插手子女的感情…… ※ ※ 晚餐以后,我们全家人靠在沙发上一同收看韩雪主持的节目,当韩雪勾人魂魄的电眼出现在电视镜头中,难免从心底涌出一股挑动神经的情愫,使我不由联想到韩雪动人的躯体。 “卫杰,会不会心里欢喜的缘故?韩雪这个姑娘,我怎么看都舒服,皮肤白里透红,气质高雅出众,我恨不得马上见到真人!”正当我沉浸于火辣的回忆时,妈妈却目不转睛的盯住屏幕,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更夸张的是,她还不相信自己的眼光,硬把身为正常男人的爸爸拉下水。 “呵呵,我也觉得,而且小姑娘好像成熟不少,感觉更有女人味!”爸爸带着欣赏美女的态度注意韩雪,在得到妈妈的询问后,他当妻子面畅所欲言,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是自然,我集爸妈的优点于一身,眼光还能差得了?”韩雪得到父母赞扬,我忍不住散发自豪的笑容,插嘴道。 “这是,这是!不过小宇,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韩雪父亲可不一般,虽然我没有与他打过交道,但他的事情还是知道一点!三十年前,他还是一名只能满足温饱的瓦工,可如今他却是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拥有几亿身价,而这样一位白手起家的商界大亨绝对不会简单。爸爸是政府官员,注重的是权力,所以上次让你接触萧省长的孙女也是迫不得已,可韩啸天作为商人,他更注重商业利益,你能否过得了他那关,还是一个未知之数!”爸爸目光深邃,谈笑间不得已给我泼上一头冷水,打上预防针;作为父亲他有必要让我清楚目前形势,并认识到与韩雪的交往并不会容易,还需很长一段路要走。 “爸爸,我回房,你们继续看!”我苦笑几声,为了自己与韩雪的将来,并未意志低沉,反而心情彭湃,干劲十足,希望能够抓住有限的时间干出一番成绩,所以向爸妈交代一声,我丢下表情吃惊的父母,义无反顾走进卧室 第七章 履行职责 第七章 履行职责 回到卧室,屁股刚坐稳,写字台上的手机就连续不断发出吵杂的震动声,无奈之下,随手抓起一看,居然是董建国打来的,而且屏幕显示,他已经打我电话三次之多,只是我在吃饭,不知道罢了。 是接,还是挂呢?董建国这会打我电话,使我无法知晓他的来意,只能傻愣愣的盯住手机屏幕,犹豫不决;算了,只不过一个电话,我怕什么,即使董建国告诉我任务已有头绪,那也是人家有真才实料,与我并无任何关系,想通后,我还是把电话贴在耳边,做好接听的准备。 “喂,董叔叔你好,我刚吃完,不知找我何事?”也许与外界接触频繁,我慢慢学会保持冷静的头脑,在不清楚对方想法之前,我就像下午没事发生一般,客气的说道。 “俊宇,既然你还称呼我为叔叔,那我就以长辈的身份同你说几句,你看怎么样?”董建国懒洋洋的躺在姑苏宾馆商务套房内,当我接听电话时,他心里还略微有些担心,生怕我年轻气盛,在气头上不容易沟通,可亲耳听见我的话语后,他终于吃下定心丸,松口气。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敏感的董建国还是能感觉到我此刻波澜不惊的心田,于是老奸巨猾的他抛开公职等级,试图与我做番深度沟通。 “恩,当然可以,不过董叔叔,下午的事情我也太冲动,没有处理好,让你难堪,实在不好意思!”我大概猜到董建国想要说些什么,下午一走了之,一定让他十分难做,现在自然免不了被他教训一番;于是我怀着‘吃亏就是占便宜’的想法,首先承认错误,给他留个知错能改的印象,况且上次偷拍上报纸的事情,不久还需他这位京官帮忙。 “俊宇,你能认识错误,这不失一件好事;但错误发生,你得设法弥补才行。虽然目前你只有十八岁,还未踏上社会,但身份那已不是普通人,你得以更高的目标要求自己,不能凡事凭喜好而为,做事之前,得清楚这件事产生的后果与影响。我千里迢迢带着六名骨干特地从北京赶到苏州,你在其中的作用可想而知,可今天你却让我大失所望,哎!”董建国慈父般向我说教。 来苏州之前,董建国只是把我作为升官途中的一枚棋子,如果下得好,自然可以把副局长前的‘副’字拿掉,即使无法完成任务,将来也有我替他背黑锅,试想世界十大黑客都无能为力,别人又怎能怪他?但见面以后,董建国却无法把‘年幼’的我与他接触的官场中人联系起来,于是省去很多心机,开始出自真心的关照我,并把我当作真正的后辈,否则堂堂副部级干部,哪会与我说这些。 “董叔叔,对不起,我太冲动,以后一定依照你的建议慢慢改正;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天能归队,在你的领导下一同完成这次任务;四百万人民币,高考20分加分,我可不愿就此放手!”感觉到董建国对我不错,如果陌生人,根本犯不着教训我,所以说到最后,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反正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该是我的就不用客气,这是美国人的社会观念,好歹我在那待了十几年,深受影响。 “呵呵,俊宇,你未免太过直接?虽然我十分欣赏你直率的性格,但以后你还应学会隐藏内心的真实想法,把自己过早的暴露给陌生人,这样做是件很危险的事,但对于长辈和亲人,这就大可不必;你刚才的话语,让我无形之中产生一股亲切感,就像自己的孩子!”董建国深处官场,考虑到我中央政府顾问的身份,不免开始言传身教。 “董叔叔,谢谢你的指点!” “其实我不说,过几年你也会无师自通,错综复杂的官场能教会你很多东西;好了,我们谈正事,俊宇,明天下午的课程重要吗?如果可以,我想你下午就去国安局,你也知道,我们在与杜康圆抢时间,赌运气,赌我们取得帐号前,他还未把全部资金投入美国相关的合法产业,否则即使慢一秒,也将全功尽弃!”对于我的回归,董建国早已想好对策,他会让那些自大的家伙一一低头,见识什么才是世界顶尖黑客的实力,否则自己这名伯乐也会在手下面前失去威信,这可不是董建国希望见到的。 “恩,明天下午只有两节课,应该没有问题!待会让我爸写张请假条就能搞定,倒是你口中的系统,如果与银行系统类似,那将很麻烦,因为对外连接的信息只是普通的数据库,我们要的东西一定在它的内网中,侵入内网得破解它的防火墙,还得得到另一组内网使用的帐号与密码,这些目前还是毫无头绪!”既然董建国我归队,那我也该尽责,在行动开始前,说出内心想法。深怕花费在验算密码,帐号的时间太长,导致任务的失败。 “不愧为超级黑客,还未实际操作就能说出大概,了不起!其实这个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最主要我们跨不过第一道关口;连我在内,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好手都找不到突破它外网的漏洞,无法侵入它的网络,即使拥有验算密码的超级计算机,突破防火墙的顶尖高手又能如何?还是无法得到我们要的东西,所以目前重中之重,就是想办法侵入它的外网,然后得到入侵内网所需的信息!”董建国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身,走到落地玻璃窗,眼神忧虑的望着外边的夜景,感慨道。 “董叔叔,如果可以的话,你是否可以把那家投资公司的网址发给我,乘现在还有些时间,我想了解一下!”既然那么多的高手被拦在门外,使我也不敢夸下海口,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说道。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中国顶尖的黑客,除去大部分在政府部门供职外,其他的精英都被安排安插在军队中,所以一直以来部队的实力往往略胜我们一筹,希望你的加入能够扭转局势!”董建国干这行,非常清楚一名超级黑客的实力,我的破坏性可以等同于三个作战师的战斗力,所以对于副总理的招安董建国毫不感到例外,如今退无可退,他只希望我能发挥应有的实力。 “恩,我尽力而为!董叔叔,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马上开始工组,你看如何?”既然董建国对我如此器重,一时之间,我不由冲劲十足,恨不得马上大展手脚。 “没问题,五分钟内,我会把网址发送到你的AA级帐号内,请注意查收,好了,我挂电话,年轻人注意休息,代我向你父亲问好,他生了一个好儿子!” “我会的,谢谢你,董叔叔晚安!” 挂了电话,我急忙起身跑出卧室,激动的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还在津津有味收看‘大赢家’栏目的父母,没办法,我还得麻烦爸爸给写张请假条,否则一名高三学生旷课,多少也说不过去,不过说完,我还补充一句,千万要保密。 “你放心,爸爸是干这行的,不会乱说,你放心吧!不过你口中的董建国,他作为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北京总局的副局长?还让你代他向我问好?呵呵,老婆,这次我还沾宝贝儿子的光!小宇,去拿笔纸,我给你写请假条!其实你只要与那个董建国搞好关系,将来完全不用为考大学苦恼,到时让他帮你去大学打声招呼,以你和他的身份,国防特招生的名额谁也抢不掉!”爸爸笑呵呵的搂住妈妈,充分利用国情向我说道。 “真有这回事?那不是国内所有大学任我挑选?”我被爸爸的话语唬住,迟迟没有动身。 “恩,这就是权利,也是国情!告诉你这些,不代表今后能够不用心读书,只是让你做事的时候能专心致志,减掉不必要的包袱,完全可以不用担心拖累成绩;即使高考失败,还有退路!不过,前提是你能帮到董建国,否则……总而言之,爸爸和妈妈还是看好你的!”爸爸举一反三,虽然我并未告诉他接手的是什么案子,但深处官场的爸爸还是大概猜到是件大案,于是考虑周到的他希望我能没有后顾之忧,最后同妻子使个颜色,俩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鼓励道。 “恩,爸妈放心!”说完,我赶紧回房拿笔纸,正事要紧。 ※※ “葛玉,刘楚交给你的监听记录分析怎么样?有漏洞吗?”由于我的离开,谢文依靠年龄与资历,无形中成为小组领导;所以晚餐后,一行人为了证明各自的能力并未与董建国一起回到姑苏饭店休息,反而装配完毕所有的计算机,开始为入侵投资公司系统做足准备。 “漏洞?它采用的是unix操作系统,从版本反馈回来的信息应该是7.0的,但扫描结果又像是修改版,而且端口只开了80,21和20,然后就是远程登陆管理的4410的端口,一共就四个,基本把我们所有念头都给断了!”葛玉面容沮丧,失望的指指身旁刘楚等人,等于告诉谢文,那是一块非常难啃的骨头。而他身后的刘楚虽然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端倪,但心里早已开始嘲弄葛玉,谢文,谁让他们出言不慎,把我赶走,万一三天里还没对策,瞧他们的老面往哪搁? “真的?三小时还一无所获?”谢文直皱眉头,他不知道董建国早已带领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官员尝试过,还以为凭借包括自己在内的国家计算机部门六名骨干应该有所收获,可如今面对事实他却略显吃惊,有些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故此反问道。 “恩,我们根本无从下手,想要在三天内取得杜康圆的帐号,这有些不现实!”葛玉直视谢文双眼,叹气摇头,显得万分失落。 “我们尽力吧,实在不行,也只能向董局长妥协!”谢文观察四周,参与破解的骨干各个脸上都写着疲惫与沮丧,清楚目前情势,谢文没有退路,只能不甘心的说。 “也只有这样,我们再继续努力,希望能有所突破!”葛玉发现身边的所有人全部停下活,留意自己与谢文的对话,况且谢文能识大体,最终愿意妥协后,他不免加大声音,朝所有人说道,希望这样做,多少能够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不至于使谢文太过难堪。 而葛玉说完,谢文也为了带动气氛,抬手击掌,向所有人做动员,他只能期望十点之前有希望产生;于是刘楚同其他人一样,只能静下心,再次面对计算机屏幕展开工作,寻找有效的侵入方法和系统漏洞。 ※※ 上网进入国家安全局的秘密网址后,我以最快的速度登入系统,由于脑中想的全是投资公司的计算机系统,于是收到消息后,我不免有些心急,以最快的速度开启浏览器打开网页。 果然,这是一家美国注册的投资公司,单单浏览网页,依我的审美观,感觉十分出彩,应该出自网页制作高手,而往往制作网页的高手不会是系统安全方面的专家,所以通常漂亮大气的网页下经常存在无数有利入侵的漏洞;可这次就此我却抱任何期望,因为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专家不会连这些也看不出,所以我打算节省时间,放弃在这方面寻找机会,直接开始扫描对方的系统。 不过,由于等待枯燥,闲着无聊,我又打开台式机准备上网,不过看到写字台上整齐摆放的三台计算机,我无奈的笑了,以前一无所有,如今却…… 进入系统,连接上网后,还未打开网页,位于蓝色桌面右上角企鹅模样的快捷方式首先引起我的注意,按理说,我并没上网聊天的习惯,不过一时兴趣萌发,我最终还是选择登入即时聊天器。 “嘀嘀嘀!”刚上线就听见传呼声,不由心中暗自纳闷,这个腾讯即时聊天器的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与我关系最为近亲的韩雪还在主持节目,又有谁会找我? “你好,自作聪明,我是漂在网络,我已经连续两天在网络上恭候大驾,如果十一点前你还未上网,我就打算睡觉了!不过,实在没想到今天终于让我等到!”打开对话框,跳出的是这样一段话语。 读完,我瞥了一眼正在扫描系统的笔记本,手指回到台式机键盘,回答道:“漂在网络,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你是小人物?我看不像。不过,我收回上次的话,你不用侵入我的维安达工作室,我相信你的实力,而且这次我是真心希望与你交个朋友,请你相信我的一片诚心!” “我才十八岁,你是认真的?”我感觉到对方态度的转变,上次向我挑衅还历历在目,今天忽然如此客气,这不免有些奇怪。 “恩,千真万确,全中国有几名十八岁的高中生能够打败北大第一高手?”漂在网络的文字让我眉头一皱,大吃一惊。 “你这话什么意思?”两个月前,我只是一时冲动黑掉北大的聊天室,印象中并没打败过什么北大的第一高手,所以打字的同时,我也略感奇怪。 “自作聪明,十八岁,两个月前曾在北京大学的聊天室出现过,因为与聊天室的管理员发生一些摩擦,一怒之下,夸下海口,如果北京大学的学生在规定时间内无法破解其所设密码,他将毫不客气的黑掉北京大学的服务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就是你!我不相信这么凑巧,全中国出现两个名叫‘自作聪明’的少年黑客,实力都是这般出众!”漂在网络在打字时,心中不是十分肯定。 第八章 应邀入伙 第八章 应邀入伙 汗,取网名时居然忘记这事!不过除了得罪北京大学的一片人外,好像与其他人并无任何关系,即使承认又能怎样? 我心中默默计较一番,考虑到今后的发展,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于是犹豫再三,平静的回答道:“可以告诉我,你是从哪知道的?难道你是北京大学的老师?” 漂在网络见我默认,终于放下心,微微露出笑容:“当然不是,上次得知你才年仅十八岁,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前绿色兵团的成员,他们全部显得非常吃惊。好奇之余,他们通过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打听你的消息,我也是下午才从当事人口中得知这条曾经让北京大学计算机系颜面扫地的新闻,没想到当晚就能遇见你!自作聪明,有兴趣参加组建一个未来中国顶尖的黑客联盟吗?凭借你的实力,完全能够为中国的网络发展做出一番贡献!” 漂在网络的这席话让我产生浓厚兴趣。在此之前,我只是为了隐藏真实身份,改变罗云,马颖对我的猜测,这才于中国鹰派的网站搅和一番!如今也算达成初期的预定目标,在中国鹰派的论坛上露了脸,出了名,却出乎意料的把‘漂在网络’引上门,这可是万万没能想到的。 不过,万一‘漂在网络’所言属实,组建一个中国顶尖的黑客联盟的提议完全能够打动无数计算机爱好者心,这个伟大的工程连我这名网络独行侠也不免为之心动。 能在世界人口数量最多的中国组建一个如果中国鹰派规模的黑客联盟,这是一件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1998年印尼屠杀华人,1999年美国轰炸我驻南斯拉夫联盟大使馆,2000年,日本右翼集会否认南京大屠杀,直接导致了中国黑客的大规模行动。作为联盟的先驱者,只要组织合理,吸引优秀人才,我们完全有实力与国外的黑客组织叫板,这让我平静的心田扬起层层波澜,激动不已。 “漂在网络,你所说的千真万确?我也能参加组建一个全新的黑客联盟吗?”漂在网络只是道听途说,并未亲眼见我的真实能力,反而这么简单就拉我入伙,这使得我有些怀疑其动机。 “千真万确,我与三名好友已经筹划很久!这也是我为何不愿参加中国鹰派的原因,我们希望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黑客联盟,属于全部爱国者的联盟。既然你的实力如此出众,经过与三名伙伴的商讨,我们一致同意吸收你加入组织,联盟的建站核心成员算你在内只有五人,我们的诚意可嘉,希望你考虑清楚!” “说实话,你的这个提议十分吸引人,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我只不过成功入侵北京大学的服务器,并在中国鹰派的论坛上回答几个问题,你们就能如此坚信我的实力?这未免太过草率,有些说不过去?”我知道前绿色兵团的成员平均年龄都已超过二十五岁,其中实力较强者都已年过三十,而漂在网络口中的伙伴,估计也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面对巨大的年龄差距,有过下午国安局会议室的经验教训,我不能相信其他人能够忽略我的实际年龄,坚信一名年仅十八岁的高中生实力超群。 “这说来话长,我全名叫做张寒,广州人,三十出头,现在北京工作,担任雅虎中国的网络安全总监,你可以称呼我为‘漂’;而我有一位伙伴叫陈宇,外号为‘大宇’,正是北京大学的大四学生,他是计算机编程方面的顶尖高手,被称为北大计算机第一人,中国黑客阵营内的核心成员,十五岁接触计算机,得过三次国际计算机比赛的第一名,还未毕业就已经被微软中国公司内定担任研发部副总工程师。不过,他也是你上次侵入北大服务器时打败的人物之一,他对你的指纹密码系统一直赞不绝口!称你为中国计算机界百年一见的天才,十八岁已经如此了得,将来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作为这样的人才,换作任何人,我想都不会放过轻易放弃,所以请你加入也显得十分正常,还有其他问题吗?”张寒坐在计算机前,不怨其烦的解释说。 世界真小,怪不得我的一时冲动‘漂在网络’如此清楚,一位网络安全专家,一位编程高手,不知其他两位伙伴又是那些方面的人才?不过对于他们的提议,我还是不忍拒绝,考虑再三,下定决心回答说:“漂,我考虑清楚,现在就能给你答复。我非常荣幸能够加入你们的团队!为中国的网络事业献出一份微薄之力!” “那简直太好了,你在哪个城市?我们五名合作伙伴得尽快聚一聚,你是学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去你那见一面,大家详谈组建联盟的相关事宜,最好今年年底前能够把联盟公开出来!”张寒见我答应的如此爽快,不由发出开怀的笑声。 “我在苏州,其他两名大哥如何称呼?”既然入伙,我也得打听清楚,团队意识不可缺少。 “狼王,真名费达,上海信达科技有限公司的CEO兼董事长,同我一样,出自于被誉为中国网络界的黄埔军校---绿色兵团,三十二岁,经常负责策划,是编译木马,病毒方面的高手;小兔,真名陆璐,29岁,非但是绿色兵团的早期成员,而且还是中国黑客界少数的美女黑客之一,不过现在已是狼王的妻子。动人的她极富耐心,平常负责密码破解和网页制作。现小两口定居于上海。对了,听大宇说,你想报考北京大学?”张寒虽然不知我在计算机方面有哪些特长,但能够做出另陈宇也无从下手的指纹系统全中国又有几人,单凭这,连他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敢轻视。 “恩,有此打算!我叫潘俊宇,十八岁,苏州第十中学高三学生,只善于入侵和编程!”怕张寒等人误会我自大,只能谦虚的回答。 “不错,不错,我们五人各有所长,这样的组合一定实力超绝!现在我太激动了,忍不住马上打电话通知狼王,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你早点休息吧,约定好聚会的时间,我会第一时间在即时聊天器上给你留言!” “恩,好的,我有朋友在上海,如果聚会的话,我想把地点改在上海,而且交通方便,你们坐飞机能够直达,你看好吗?”发现‘聚会’的字眼,我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与韩雪的约会,于是赶忙打字提议道。 “既然是你提出的,当然没有问题,那我下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拜拜!” “拜拜!”我关了聊天机,瞥了一眼已经扫描结束的笔记本。转移视线,望着窗外无尽的夜空,想到还有事情要做,今晚将是一个不眠夜。 ※※ 仔细检查扫描报告,得知对方采用的是unix操作系统,具体说像是sco unix,版本从反馈的信息看应该是7.0的,但是我知道这个也不一定准确,因为修改版的很容易让你认识错误,这是目前比较流行的方法。 妈的,端口开了80,21和20,还有远程登陆管理的4410端口,一共就四个。没想到这家投资公司居然有如此能人,基本就把我的念头断了,看来对方的管理员也是一个内行。 找不到漏洞,想要侵入它的系统基本不可能,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无数高手,实践证明这个绝对是一个很硬的骨头,我不是神,只是一个普通人,除了懂得多一点外,并不比人家多一个脑袋。 即使主机都会留下远程登陆的口子,但我没有密码,还是没用。想要破解这些密码,其难度根本不能与破解电子邮箱相比,因为这些管理员的密码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根本不可能猜出来。况且,登陆三次不对,就不会给连接,总之一个字‘难’! 正式交手,我才感觉,它的难度真不下于入侵美国的官方网站!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在网站上胡乱瞎点,心里却想,是否就此放弃,睡一觉,仔细动动脑筋,明天继续?干黑客这一行也得靠运气和心情,不能急躁! 突然,我随便点击进入一个投资公司的理财俱乐部登陆入口,看到一个登陆框,再看上面的连接地址,是论坛交互式界面。于是好奇下,随便注册一个名字进去逛逛。 哦,里面是个小社区,有管理员,有普通人,管理员可以上传文件。当然目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上传权限。不过,待会就说不定! 我的脑子里面灵光一闪,如果我能上传文件,那样也许就能放制木马,找到漏洞,从而获取系统真实信息,不过还未实际操作,我心中也不是非常肯定。 于是那个管理员的帐号很快落入我的视线中,我想在论坛上破译他的密码应该容易得多,不用在主页面上动脑经;况且论坛上的管理员一定不是专业人员,这让我信心大增。 只要是普通人,那就有漏洞可钻,想到这里,我立刻打起万分精神。原本低落的情绪慢慢转为激动,没办法,面对枯燥的计算机代码,如果没有激情,深夜早已打瞌睡,哪有心情干活! 所以这个论坛的管理员很快成为我的目标!按照常识,论坛的管理员不一定是负责技术的,况且这个还是理财俱乐部,搞不好它的身份还属于投资公司内部的理财人员,如果这样的话,我更可放心。 有了目标,我就有了精神!通常论坛上发帖的用户名基本都是帐号的登入名,为此,我特地检查一下我的用户名,正是我的登入帐号。呵呵,看来设计者认为论坛对于系统安全并不会有什么影响,故此忽略了这个小漏洞,让我破解密码帐号少了一道障碍,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现在几乎所有的论坛管理员名字就是登入的帐号名,没想到这铁桶般的网站也会百密一疏,让我有可乘之机! 于是我打开密码演算器,由于论坛不可能限制登入次数,所以凭借笔记本强劲的运算能力以及10兆的带宽,相信二十四小时内会有结果,而目前,我只有耐心的等待。 如果明天起床还没推算得到密码,只得让董建国派车接我,并得把笔记本转交由他保管,我可不想上课带着一个正在运作的笔记本电脑,万一电池用完,那我不是一晚努力白费,做无用功! 合上笔记本屏幕,我揉揉发涩的眼镜,望了一眼桌上的手机!感觉才一会的功夫,没想到已是深夜十一点。于是伸个懒腰,从热乎乎的座椅上站起,由于了却一桩恼人的心事,终于能兴致勃勃的哼着英文歌曲向卫生间走去。 躺在浴缸内,我不由开始思考组建黑客联盟的事情,没想到我只是在网络界露过两次脸,就让有心人留意到我的存在!不过这样也好,待以后遇见罗云,我完全可以把他拉入即将组建的联盟,不怕他胡乱猜测我是不是‘天使’。 中国鹰派又怎么样?有我的加入,新建的联盟一定比他辉煌,于是对于其他四名合作伙伴的见面,我更是抱有一丝难得的期待! ※※ 当我正悠闲的泡澡时,北京的张寒正仔细把交谈经过告知代号为‘狼王’的费达。 “漂!这么说自作聪明答应了?他的真名叫什么?我有朋友在国家安全局和中央军委,我得让他们帮查查他的底细!如果真如陈宇所说的那般厉害,他一定不会默默无闻!” “他叫潘俊宇,十八岁,没记错的话,是苏州第十中学高三学生!”张寒按照印象,思考清楚后回答道。 “恩,我记下来了!漂,论技术,绿色兵团的好手多的是,为什么你们几个非要拉他入伙?”狼王心中充满好奇,为何漂在网络与大宇非常看重自作聪明的实力,原本靠四人的组合组建一个联盟网站已经足够了,犯不着临近最后关头再拉一个陌生人进来,于是一直抱有怨言的狼王再次提道。 “你没瞧他解答的网友提问吗?既详细,又准确,最主要眼光独到,通常一句话就能说到重点;如果新建的联盟有这样的人才担当斑竹,何愁不能吸引人气,扩大未来联盟的知名度!再说,他还打败过陈宇,实力绝对不可小瞧!” “算了,既然你们一致同意,我也没有反对意见!如果那个潘俊宇实力不能达到要求,我们四人也可以适当栽培!”看来狼王对我的实力评估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可怜缺少社会经验的我还在暗自得意,以为所有的合作伙伴眼光独到,慧眼识英雄,其实最多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这也注定如果真正融入狼王等人的团队,我还需要很长的一段路程要走。 “放心吧,我对那小家伙感觉不错,联盟的名字取好了吗?” “取好了,叫中国红客联盟,其宗旨为强调红客有别于黑客之爱国,这个名字是陆路取的,你听听怎么样?”狼王提到妻子,自豪的说。 “非常不错,不愧是才女!就用这个名字吧,可以让陆路着手开始制作网页,得赶在年底推出我们的联盟!如果不出意外,这周六我与陈宇坐飞机来上海,也见见我们新收的小弟!你最好能挤出时间,怎么样?”从张寒几乎命令式的语气,可以清楚知晓他在几名伙伴中的地位与影响。 “可以,顶多推掉几个饭局!老规矩,时间,地点还是由你决定!”费达毫不考虑的回答。 “恩,那好,今天就聊到这,代我像陆路问好!”说完,张寒笑容满面的挂了电话。最后他叹息一声,在空荡荡的卧室内,轻轻嘀咕一句:“哎!终于搞定了!” ※※ 临晨一点,由于用脑过度,我感觉劳累,所以早早进入梦乡。不过还是能清楚感觉到枕边连续震动的手机,于是翻个身,右手无力的握住厚实的机器,也没瞧号码,随手接通,声音沙哑的开口说:“喂,你好,我是潘俊宇!” “喂,喂!”不知怎么的,接通电话后,没有一丝说话声从话筒中传出,这使得我感到格外奇怪。 终于在我几次重复后,电话另一段发出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俊宇,是我,这么晚,你还没睡吗?” “没,我还没睡!韩雪,你怎么了?”虽然无法看清韩雪的表情,但从她的言语中,我还是感觉一丝的不对劲,于是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因为据我了解,依照韩雪的个性,她不会临晨一点时给我打电话,更不会接通后保持沉默,所以猜测一定有事发生,于是乎我睡意全消,猛的从床上爬起,紧张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特别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此时的韩雪抱着电话和毛茸茸的坐垫躲在床角,晶莹的泪水从洁白无暇的脸颊滑落,苍白的月光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她是这般惹人怜爱,另人心动。 “不,韩雪,在你身上一定发生什么事情,我是你的男友,有责任为你分担!亲爱的,告诉我,好吗?” 韩雪右手冰冷的抓住电话,对于我的关怀与理解,她露出回家后第一个笑容,感动的泪水也随之喷涌而出,可她的笑,是这般凄惨,令人无限悲痛。 而我慢慢静下心,减弱沉重的鼻吸声,终于隐约听到轻微的哭泣,这让我感觉事态严重,于是对着话筒声音发抖,紧张的追问,恨不得马上出现在韩雪身边:“喂,韩雪,我是俊宇,你哭了?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我非常担心!快告诉我!” “俊宇,我没哭,只是有些感冒!”韩雪擦干泪水,轻轻抽泣,假装若无其事的回答。 “不,你骗我,晚上主持节目时你还好好的,快告诉,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韩雪,你快告诉,别让我担心!” 从韩雪不带感情的言语让我发狂,忍不住对着电话失去冷静的大声叫喊。 “俊宇,爸爸……他反对我与你的交往,他要拆散我们,就,就像拆散姐姐和她的男友一样!”原本就伤心欲绝的韩雪经我一吓,终于‘哇’的哭出声。她也是女孩,虽然拥有超出年龄的成熟与理智,但遇到与自己切身相关的感情问题时,她也有柔弱的一面。 “伯父反对我和你的交往?为什么?”听到韩雪的哭声,让我的心也随之沉入海底,由于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因为他知道我和你的事情……”韩雪明白纸包不住火,即使现在不说,终有一天我也会明白父亲阻碍的理由,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全盘托出,两人好好合计一番;于是表达能力出众的韩雪带着不甘的泪水向我解释说。 …… 原来晚上节目结束后,韩雪在走廊接到父母打来的电话,询问她的男友是谁?而韩雪觉得作为子女不该隐瞒父母,就委婉的道出与我相爱的事实;可谁知韩父,韩母知晓后,非但没有赞成,反而极力劝阻,他们希望未来的女婿是商场奇才,将来能够继承发展企业,而我作为一名在读高中生,无论各方面都配不上出生优越的韩雪,所以他们逼迫韩雪与我断绝来往。 可韩父,韩母的一番言语面对被我夺取处子之身的韩雪,毫无作用,反而遭到她的强烈反对。使得一向性格独立的韩雪气愤父母干预她的生活,于是没有给父母继续说服她的机会,急忙挂断手机,一声不吭的驾车狂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 该来得躲也躲不过!即使韩雪刻意的不去想它,但父母的一番言语总会浮现心头,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所以面对痛苦的失眠,韩雪终于耐不住思念,拨通了我的手机,希望从我这寻求关怀与对策。 第九章 真爱无敌 第九章 真爱无敌 虽然早已知晓我与韩雪的感情道路不会一帆风顺,但对于忽然而来的爱情还没兴奋几天,就这么快亲耳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还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对我而言,这宛如一道惊天霹雳,使我情绪发生很大变化,连带刺痛的心田久久无法平静。 于是我从床边缓缓站起,漫步打开跟前窗户,任由刺骨寒风吹打脆弱的心灵,感觉只有这样才能使我哀怨的内心得到一丝平衡。 韩雪的一席话语,让五年监禁中积累的苦闷,悲苦与爱情的曲折,酸楚全部涌入心头,听完她的悲情诉说,原来爱情是这般无奈;并不是单纯的男欢女爱就能携手而伴,相依到老。由于处在复杂的现代社会,我们必须面对周围的挑战与考验,如果无法渡过眼前这关,完全没有必要谈论什么天崩地裂,海誓山盟。 我身穿单薄的睡衣站在窗前,白色的窗帘随风摆动,拍打我逐渐冰冷的身躯。紧紧抓住电话,耳边持续回绕韩雪的哭泣,使我清楚感受她的痛苦与无奈;当这种心酸的滋味出现,我把对于爱情的那份不甘化为柔情,伸手感触无尽的夜空,就像抚摸韩雪柔滑的脸带,望着虚空中浮现的韩雪凄美面容,对着电话,我情意绵绵的开口说: “韩雪,千万别哭了!你可是上天赐予我的天使,我以你的欢喜而快乐,为你的痛苦而悲伤;你的一笑一颦都会牵动我思绪,所以听见你的哭泣让我心万分疼痛。韩雪,我要亲口告诉你,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也无法阻挡我追求你的步伐。况且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我们能试着换个角度思考问题,爱情就像一条曲折盘旋的道路,而恋爱中的情侣又如同刚开始学习走路的婴儿,在到达爱情终点之前难免有所磕磕碰碰,但万一跌倒爬不起,那将永远无法抵达终点;而且我们最重要的不是为面前的阻碍担忧,而是乐观的思考问题。因此以我的视角,可以把伯父的反对作为我俩爱情的考验,就让时间去证明我俩坚贞不予的爱情!你说好吗?” “俊宇,你说的很对,现在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我的柔情话语让敏感的韩雪浑身发酥,使她重温爱情的甜蜜,不过细细想来,韩雪对于我的提议还是深感赞同,令她不由暗暗佩服我粗中有细的心思。 “韩雪,你太客气了,我们之间还用得着相互致谢吗?为了你,我可以朝伯父的要求努力;也许我托大,但对我来说,钱只不过是一个复杂的数字游戏!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向伯父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相信我!”按照韩啸天的要求,同韩雪交往,将来娶她的男子必须属于商业奇才,以继承发展家族企业为重,韩啸天的要求有些苛刻;但是,这些对于超级黑客来说并不困难,制作一个木马程序,积少成多,瑞士银行的一千万美金还不是手到擒来,只不过这样的钱就不了光并有一定的危险性,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下次赚钱得寻找一个正当的途径。 “天那,俊宇你没有同我开玩笑?”韩雪经我开导,躺在被窝中身心放松,但我的狂妄之语,任谁也无法相信;对韩雪来说,即使白手起家的父亲也不敢如此夸大,而我只是一名在读高中生,除了拥有无可比拟的计算机天赋外,凭什么口出狂言? “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虽然目前没有对策,但我有充足的信心。你别忘了,世界首富比•盖茨也是学计算机出生,他能够建造自己的电脑王国,为什么我做不到,虽然我只是名誉扫地的黑客,在竞争激烈的软件业起步艰难,但我还是希望不久的将来我能得到伯父的认可。韩雪,请你相信我的能力,相信你的眼光!”虽然如今毫无头绪,但毕竟银行内还有一亿人民币,这笔钱只要巧妙运用,还是能够为我创造可观的财富,这正是我的信心由来,但将来成就如何,这就不得而知;不过为了证明我的能力,也为了可笑的虚荣心,即使几进波折,我还是会朝着这个方向前进。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我是一名黑客,当然希望拥有自己的软件帝国,否则‘漂在网络’拉我入伙组建黑客联盟,我也不会轻易答应。 “那好吧!俊宇,你困吗?明天还得上学,早点休息吧?”韩雪为我的壮志雄心而震惊,再经我解释,对于男友的信任与期望使她并不比为我在说笑;况且男友的上进心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实数难能可贵;而且韩雪声明大智,在无法给我帮助的前提下,更不会消极打击我信心,只能在心底默默支持。有哪位女子不希望将来的另一半出人投地,受人瞩目,于是出生优越的韩雪更是如此,她闭上眼睛,幻想将来的幸福,可睁眼一瞧,床边的时钟已是临晨两点,贤淑的韩雪不免开始为我考虑。 “不困,明天只上半天课,韩雪,同你商量一件事,如果周末有空,我想去找你,你看好吗?”韩雪为我着想,心中一暖,也许初尝禁果,听到发嗲勾人魂魄的声音让我怀念她动人的身体,因而由着冲动,脱口而出。 “只上半天课?俊宇,你是高三学生,不可能这么轻松?我还没有收到电视台的通告,不知道台里是否有所安排,如果可以的话,你就过来吧!我也想你!”韩雪窝在被窝中,小脸发烫,声音越说越轻,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这可说来话长,北京的工作组已经抵达苏州,我请假配合他们一通开展工作……”因为上周已经告诉韩雪我有为国效力的打算,所以对于近亲的爱人,我并不想隐瞒,于是关上窗户,重新回到床上,开始叙述白天发生的点点滴滴。 “恩,那么说明天密码就能破解?俊宇,你真棒!”韩雪没想到我的生活如此丰富曲折,津津有味的听完,开始真心为我加油欢呼,对于将来我能否成就伟大的事业,韩雪心中又增加几分期待。 “也许吧!谈起密码,上周我还制作了一个防火墙,用来参加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一周时间过去了,怎么学校没有任何音讯!”由于我同韩雪亲不可分,两人的对话不会局限于情情爱爱,话题自然很多。 “依照你的实力,比赛的一等奖还不是手到擒来,我感觉这样对于其他人并不公平!” “哪有,我也是高中生!伯父以商人作为标准,这样对我也不公平!”对于韩啸天的要求,我略显不服气的回答。 “恩,我收回刚才的话!……” 谁知我与韩雪有说不尽的话语,而且越聊越有精神,当提到时间,我们这才反映过来已是临晨四点。 “韩雪,不说了,快睡觉吧,不然会有黑眼圈,明晚上电视就不漂亮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狠下心,开口劝说韩雪睡觉。 “恩,那好吧!俊宇,你也早点休息,想我的时候给我发短信,我会和爸爸好好沟通,缓和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过你也要加油哦!”韩雪内心感觉充实,再没有一丝担心,并情不自禁的握住拳头,暗自计划如何面对父母,如何让他们接受事实。 “是,遵命!亲爱的,晚安!”我堆起笑容,并倍感温馨的回答道。 “肉麻,马上天亮了,谁和你说晚安!不聊了,拜拜!”韩雪咯咯一笑,终于挂断电话,捂住被子,带着满足的笑容闭上眼睛,父母的劝阻对于韩雪已经影响不大,所以她很快进入爱意浓浓的梦乡。 而我,也怀着对韩雪的思念,准备合眼小睡,谁知闭上眼睛,眼中总是浮现韩雪的纤影,不知睡眠不足的韩雪待会是否又会早起晨练? 终于一场针对我与韩雪的危机,在我俩的彻夜闲聊中安然度过,韩啸天的劝阻非但没能得到预期的效果,反而引起反面效应,更无形中加深了我与韩雪的感情,让我们懂得面对困惑,应该相互沟通,从而顺利的解决面前难题!总之这一晚,收获良多! ※※ “俊宇,起床!今天怎么了,闹钟也听不见?睡得像个死人!”清早七点,妈妈打开卧室房门,准备替以往早已上学的儿子打扫房间。谁知今天我一反常态,居然还躲在被窝中,做着香甜的美梦,这使得妈妈格外奇怪,忍不住推推我沉沉的身子,大声喊道! “什么嘛,闹钟还没响,让我再睡会!”我不情愿的翻翻身,含糊不清的嘀咕。 “傻小子!昨晚几点睡觉?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几点?半小时后就上课了,还不起来?不然铁定迟到!”妈妈见我毫无动静,伸手抓住我脆嫩的耳朵,使我痛得睡意全消,只得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什么,都七点了!闹钟坏了吗?”发现睡过头,就快迟到,哪有心思继续睡觉,急忙揉揉眼睛爬起身,摆弄床边的闹钟。咦,闹钟开着,难道昨晚与韩雪聊的太过投入,使睡得像死猪一般,连闹钟响也没能听到! 我尴尬的向妈妈傻笑,不等她继续发话,以换衣服为借口把她推出卧室。不知密码演算结果如何?想到这,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已经连续工作九个小时的笔记本,满怀期盼的寻找答案。 可惜,对方的密码长度居然超过六位,这让破解的速度大大减慢;无奈之下,我必须打电话向董建国求助,我可不愿一晚的努力付之东去。 于是一边穿衣,一边斜着头夹住手机向董建国汇报我的工作情况,没等我提出要求,电话中的董建国就开怀的笑出声,“干得好极了,不愧是顶尖黑客,居然这么快就有眉目,让我非常欣慰:那密码呢?还需多久才能破解成功?” “这个我也不能肯定,现在得马上去上学,董叔叔你看能否过来接我一下,我把一直保持运作的计算机交由你保管,我带它去上课不方便,你看如何?”董建国终于提到重点,我也顺水推舟,向他提出合理的要求. “没问题,我这就动身,二十分钟内一定赶到!”董建国说完,开始乐滋滋的整理服装,直觉反映升职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而我却没想到,如果事成,董建国对于第一功臣的我自然更是加深信任。 “好的,我准备一下,董叔叔到时见!”我刚搁下手机,妈妈的喊声又从门外响起,让我得赶紧抓紧时间,害的我匆匆忙忙穿齐衣服跑出房间,向卫生间冲去。 “爸爸,不好意思,让一下!”我见爸爸正靠在水池边挤牙膏,凭借他对我的疼爱,我很不客气的把他挤到一边,并独自一人霸占水池。 “好吧,我等你,动作快点!”爸爸摇摇头,只能放下牙刷,无奈的向外走去。 “小宇,请假条在饭桌上,别忘记拿!”十五分钟后,我穿戴完毕准备夺门而出,可爸爸的喊声又把我拉回客厅。 “不好意思,一时粗心,爸爸妈妈再见!”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把叠放整齐的请假条贴身保存,说完向他们招手告别,在父母的叹息声中,我已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大门方向跑去。 当我气喘吁吁,略微焦急的出现在小区门口时,一眼就能看到那辆牌照特殊的红旗车已经安安稳稳的停靠在马路边。 董建国目光尖锐,发现我的身影后,热情的走出车,招呼我坐在后排,然后吩咐司机开车,而他坐在我身旁,不免又是一番赞美之词。 吃一怯,长一智,由于昨天的经历,使我不敢骄傲,只是谦虚的对答,并在赶往学校的途中向董建国详细汇报昨晚的工作情况,并把现在正靠电池运作的笔记本交到董建国的手中,指着屏幕迅速跳动的字符解释道:“董叔叔,这就是我自己制作的密码验算器,与现流行的相比,虽然他的运行速度没有优势,但他支持破解特殊符号,所以理论上所有密码都能推算。” “哦?如果这样,那这款软件真的不错哦!如果没有外流,能否拷贝一份交给我,我让软件部的高级工程师检验一下,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不知能不能以国防软件的名义卖给国家?”董建国认货,他懂得这样一个软件对于特殊字符作为密码的文档就像切豆腐般简单,于是他第一个反映就是把它交给政府,从而突出他的眼光,并在档案中添加光彩的一笔。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但中央的那些家伙总喜欢以小见大,能多则多,增加政绩也不错。 “这个,以国家软件的名义卖给国家?这是什么意思?”我躲避董建国热情的目光,微皱眉头,好奇的问。 “就是把软件卖给国家,国家享有它的所有权,而你不能向外界传播!这个现在说不清楚,你同意的话,下午我就能那副本送去检验。” “恩,既然有钱拿,我没什么问题!”这个验算程序只是我五年前的一个闲暇之作,没想到事隔五年,它还有所价值,对于缺少资金证明能力的我来说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机会,所以我没有考虑,直接点头答应。 “那好!下午两点钟之前别忘记拷贝一份交给我。如果通过检验,虽然国家购买的价钱不会很高,但作为编辑者,你将受到特别嘉奖,为你仕途添上灿烂的一笔!”董建国知道我为了钱才卖出软件,于是意味深长的拍拍我肩膀,心中默默感慨两代人不同的价值观。 “好的,我明白了,如果可以,以后还麻烦董叔叔多加提点!”听到董建国口中的特别嘉奖,使我不仅联想到高考保送,于是事先跟董建华打声招呼。 我是一个现实的人,如果成绩优秀,当然希望凭借自己的实力考入大学;但如果有捷径可走,我也不愿错过机会。韩啸天拒绝我与韩雪交往的理由让我充分认识到身份地位的重要,俗话说无商不奸,有时候动些小聪明不失为一个明知之举! “呵呵,才过了一晚,我们的少年顾问已经成长许多!你放心,只要这件事成功,董叔叔不会亏待你,更不会让你失去应得的利益,四百万人民币,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也是最近两年网络罪案奖励的最高酬金!”董建国饶有兴致的从口中吐出一圈圈烟丝,由此显得他此时心情不错。一周以来,盗取帐号的任务压得他无法透气,而今天终于在我的帮助下终于有所突破,使得他放下心,向我抛出诱人的奖励。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推荐跳舞兄新书 第十章 坦然面对 第十章 坦然面对 “小宇,中午几点下课,我让潭明来接你!”当我下车关上车门向董建国招手告别时,他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放下车窗,探出头,表情关切的招手与我说道。 “恩,十一点三十分!我自己打车过去吧,不用麻烦潭局长了!”由于学生的身份,使我行事低调,自然不愿在人流拥挤的中午时分招摇过市,于是弯下腰,迎上董建国的目光,十分婉转的拒绝他。 “那怎么行,昨晚我已经决定中午让潭明找一个有地方特色的饭店犒劳大家!从北京赶到苏州,大伙同我一样,还没机会品尝当地富有盛名的苏邦菜,不管怎么也得一饱口福,而且中午怎么能少了你这位功臣,所以放学顺路让潭明载你一程,我们等你开局,这就这么说定了!”董建国老奸巨猾且官味十足,讲到最后根本没有给我推辞的机会,马上拍板决定了中午的相关事宜。说完。他关照司机一声,向我点头告别,于是载着他的红旗车按响喇叭,一路凯旋而去。 我斜背书包,望了一眼慢慢消失的车尾,转身走进学校。虽然之前已经抓紧时间赶往学校,但由于我出门太迟,且下车又耽搁一会时间,应此当最终踏入学门时已是七点五十分。 既然早已迟到,我也犯不着赶时间,气喘吁吁的向教室跑去,从而减慢速度,以不缓不急的步伐,神态优雅的从一间间教室走过,这种反常的悠闲理所当然吸引为数不少学生的好奇目光,让我迟到的事实成为底层班级人所皆知的秘密。 算了,现在去上课一定无法逃脱任课老师的一番询问与责骂,因此心中默默计较一番,调转方向,向班主任沈明程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由于现在还处上课时间,因而办公室内的老师为数不多,而我来到办公室门口向里张望,一眼望去,明显就能发现沈明程与美女老师说笑的身影。 既然要找的人在,于是我顺手整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服,调整心态,平静的向内走去。 “沈老师,这是我的请假条,因为下午家里有事,请你批准!”我来到沈明程的办公桌旁,迎上他俩询问的目光,轻松的把请假条搁在桌上,恭敬的说。 “请假条?潘俊宇,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跑这来了?”沈明程只是瞟了我一眼,然后动手拆开请假条,语气僵硬的问道。 “我迟到了,又怕上午找不到你,所以先来递交请假条!”经过差不多三个月的接触,每位老师对我的态度如何,我心底有数;而这位班主任,即使我的成绩还说的过去,但他还是长久以来把我归为差生行列,应此对我的态度并不友好,因而我也不愿多费唇舌,坦白答道。说完,见沈明程低头阅读请假条,我乘此间隙偷偷瞥了一眼旁桌的美女老师,她的身影触手可及,那份美貌强烈吸引我的目光,使我情不自禁向她看去。 而不知怎么的,以往美女老师见我注意她,总会向我发出灿烂的笑容;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抿住嘴唇,斜过脸,恶狠狠的张大眼睛盯住我,那深邃的目光让我后背发毛,不知在哪得罪了她? “恩,我知道了,你去上课吧!”沈明程并未留意请假条下架爸爸的签名,只是粗略的读完请假条,随手把它收进抽屉内,然后把我打发离开办公室,然后准备转过身,继续同迷人的韩柔雨闲聊。 可我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沈明程正要开口说话,却没想到身旁的韩柔雨忽然站起身,展露火辣的身材向门外走去,他目不转睛盯住韩柔雨的背影,偷偷咕噜,咕噜的吞咽口水,失望的表情显现于脸上,只能把即将出口的话语又吞回肚内。 我踏上一层层的台阶,心中奇怪,美女老师为何对我的态度如此反常?记得昨晚放学还客客气气的,一个晚上居然发生巨大转变,我哪得罪她了?这使我不得而解,心中嘀咕女人真是不可捉摸! 于是昏昏沉沉的走过半层楼梯,突然身后传来啼嗒,啼嗒的高根鞋上楼声,好奇之余,我回头张望,是美女老师,她身穿一套粉色的秋装,步伐急切的向我走来。 “潘俊宇,你和我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我同美女老几乎同时抵达二层平台,可她忽然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轻声吩咐完,不容我思考,动作利索的把我拉进楼梯口狭小的储藏间内。 由于储藏室没有通风口,其内的味道十分刺鼻,我与美女老师进去的时候纷纷直皱眉头。“韩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不解的观察美女老师迷人的面孔,即使皱眉,她烦躁的表情还是别有一番风味,感觉充满诱惑,因此一时之间,我忽然口干舌燥,急忙挥去心头的慌乱,悄悄的问道。 可美女老师好像没有发现我的慌张,只是一本正经,张大眼睛瞪着我,我与她目光对视的一刹那,羞涩的心田不由一荡,连忙低下头,不敢面对她勾人魂魄的迷人双眼。 “潘俊宇,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同韩雪谈恋爱了?不许隐瞒!”韩柔雨见我低下头,想到昨晚父母的推测与我此刻的表现,不由加深了对事情的猜测,开门见山的问道。 哦,美女老师神神秘秘的原来为了问我这件事情!先不问她如何得知,但木已成舟,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头承认,并抬头迎上她略微惊奇的目光。 “真是这样?”韩柔雨无法相信妹妹恋爱的事实,一时激动,双手拉住我的双肩,表情丰富的寻求肯定。 “恩,是的!”我再次肯定的点点头。 “我的天那,韩雪居然谈恋爱!这让我无法相信,你要知道,追求她的男子不计其数,她居然选你,这可让我和爸妈大跌眼镜!”对于韩雪与我恋爱的事实,韩柔雨显得无法接受,于是放下手,说话不免开始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她那句‘大跌眼镜’让我直皱眉头,一个人这样,两个人又是这样,难道我在韩家人眼中真是如此差劲? “哦,潘俊宇,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只是学生,与那些人相比当然还有差距!你应该懂我的意思!”韩柔雨很快就恢复冷静,观察细微的她很快发现我脸色不善,再仔细捉摸刚才的话语,马上认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带着一脸歉意向我认错。 “没关系,我懂!”我凄惨的笑笑,算是接受她的道歉。 “这样就好!不过,你和丫头居然合伙隐瞒,搞什么地下恋情?如果昨天不是爸妈打电话问我询问谁是韩雪的男朋友,不知你们想要隐瞒多久?老实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韩柔雨见我没有放在心上,终于偷偷松口气,她可不愿让我误会;不过话锋一转,她作为韩雪的姐姐,我的老师,我与韩雪相识的介绍人,气势凛然的向我提问。虽然她认为我的人品还算不错,但按照对妹妹的认识,应该完全没有达到让韩雪倾心的标准,所以对于我与韩雪的交往,她深感好奇。 “上周六开始的,我们没打算瞒你,只是你没问,我也就没说。”我轻轻的嘀咕两句,也许初次恋爱,即使美女老师另一个身份是韩雪的姐姐,但向她承认恋爱的事实,这让作为学生的我还是显得非常不自在。 “如果不问,那你就一直不说?潘俊宇,我可是你的老师,是韩雪的姐姐,对于你们的交往我需要担负主要责任。你知道吗?就因为对你们的事情毫无所知,昨晚爸妈一定亲自打电话去责问韩雪,而那丫头从不会向父母隐瞒任何事情,而你知道事情公开的后果吗?”韩柔雨见我顽固不灵,以为我根本不知道韩家的情况,于是狠下心,语气严厉的责问。 “知道,昨晚韩雪已经和我说了,她告诉我,伯父,伯母反对我和她的交往!”有过几次遭遇,使我的心理年龄成长不少,因此能够换个角度思考问题,所以站在美女老师的立场,知道她是出于一片好心,对于她的责怪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感激的回答,并一五一十把昨晚韩雪诉说的经过又重复说了一遍。 “恩,和我的预测一样,爸妈是不会同意你们交往的,那你和韩雪以后有何打算?”韩柔雨叹息一声,不仅联想到自己的过去;她的初恋男友虽然出生普通,但好歹也是一位大学的毕业生,而我目前却是一名在读的高中生,即使出生官宦之家,但还是不能达到父母择婿的标准,因为对他们来说,出生家庭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拥有出色的商业头脑才尤为可贵。 “我和韩雪还很年轻,将来还有许多路要走,所以完全能够让时间来证明我俩坚贞不予的爱情,她和我一样,不会屈服于外界的干扰,希望我能够以诚心打动伯父,伯母!”我只是粗略告诉美女老师我与韩雪的将来打算,并没有说出从商的愿望,因为对她而言,我的秘密实在太多,还是不说也罢! “哎,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却不是长久之计!你还年轻,将来得干一番事业才行,待高考结束,你可以多看看企业管理方面的书籍,为将来打好基础,这样对你有莫大的帮助!而这几年中,也将是你与韩雪最困难的阶段!你要让我爸改善对你的看法,首先必须考取北京,清华,复旦,同济这类名牌大学,证明你的能力,让我爸觉得你是可造之材。虽然以你目前的成绩还有些困难,但希望通过你的不懈努力,能够一鸣惊人!”韩柔雨感觉该说的,差不多都说了,而即将就要下课,于是特意语重心长拍拍我肩膀,以过来人的心态,鼓励关照道。 “恩,谢谢老师的意见,我会朝着心中的目标前进!”听完美女老师的述说,我心情彭湃,心中幻想美好的将来使我浑身充满干劲,奋发向上的上进心蠢蠢欲动。 “那好,就谈到这!时间差不多了,你去上课吧,在爸妈面前,我会帮你说话!”韩柔雨听完我最后一句口号般的话语,忍不住笑出生,那种成熟美女特有的扶媚笑容让我差点看傻眼,也许初试云雨的缘故,对于漂亮女子,我心里总会有些特别的想法。 果然,韩柔雨话音刚落,整个学校的铃声大作,我与美女老师急忙大步走出储藏室,我们可不愿让学生发现我俩的秘密谈话,否则在教学严禁的重点高中传出任何风声对我俩将十分不利。 告别美女老师,我提着书包,在拥挤的人群中逆流而上,向顶层的教室走去,而我背着书包的醒目身影又成为同年级学生指指点点的对象,不想出名露脸,而上天偏偏给我这种机会,不过这种不良的声名,不要也罢! 来到教室,正如我所预料,张敏,郑安等人对于我这种夸张的迟到倍感好奇,纷纷走上前热情的询问,“潘俊宇,昨晚怎么了?又和哪位美女出去约会了?” “睡过头了,就这么简单!”我的回答让身前的众人嗤之以鼻,郑安更伸出中指向我抗议。 “不信就算,走开,走开,让我继续补充睡眠!”我脸一红,乘他们没有留意,我搁下书包,把他们推开,然后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好了,好了,懒鬼,你睡吧!”张敏见我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失望的摇摇头,终于与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座位,让我耳朵保持一会安静。 ※※ “韩雪,早啊!昨晚大家找你吃夜宵,打你手机又关机,你才接了一个电话,难道直接回家了?”清晨,韩雪刚踏进电视台的办公室,她的好友戴丽就走到她跟前,亲热的在韩雪耳边说道。 “恩,昨天感觉比较累,就直接回家休息了!”韩雪随便找个借口,清雅的回到办公桌前,由于昨晚没有整理,所以显得有些杂乱。 “哦,原来这样!韩雪,我偷偷的告诉你,蒋伟回台里休病假,我刚才还遇见他!”戴丽张望四周,发现没有闲人,这才悄悄告诉韩雪这个消息。 “他才休息几天?这么快就回来工作?”韩雪回忆上周我与蒋伟发生的矛盾,感觉见面将会十分尴尬,于是神色之间有些无奈。 “我也不知道,凭他受伤的程度,完全可以休息一个月,这么勤快的来工作,我看还是为了你!”戴丽旁观者清,弟弟的事情蒋伟的哥哥已经帮忙办妥,所以对于蒋伟的好感直线上升,不时在韩雪耳边提点。 “为了我?我看还是算了,我不会喜欢他的!”韩雪目光坚定,对着戴丽斩钉截铁的说,她好像有意借戴丽之口告诉蒋伟自己的决定。 “不会吧,我看蒋伟不错,除了外表有些,其他方面都还可以,听说家里条件也非常不错!”戴丽属于复杂社会中的一名普通上班族,就蒋伟的家庭条件对于她而言已经着实不错,但她如果知道韩雪的家庭背景,肯定会收回刚才那番话语,不会再为蒋伟牵线搭桥。 “丽姐,我有男朋友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韩雪无法承受戴丽的热情,只能道出事实缓解目前的困境。 “天那,那份报纸写的是真的?你的男朋友不会就是那名高中生吧?”戴丽嘴巴张大,对于韩雪的选择戴丽不敢认同,除了我长相稍微出众,家庭富有外,简直毫无是处,最主要我还是一名在读学生,如果让外界知道电视台人气主持与高中生恋爱,一定将被吵得沸沸扬扬。不过还好,戴丽不是那种出卖别人利益的小人,更不会说三道四,所以韩雪这才告诉她我俩恋爱的事实。 “恩,他可不是普通高中生,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韩雪很满意戴丽的表情,虽然睡眠不足,但韩雪天生丽质,外表看来还是这般光彩夺目,所以她的故作神秘更让戴丽好奇,使得后者放下工作,拉住韩雪的衣袖,吵着要她说出原因。 “丽姐,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我答应过他不能告诉别人!对不起喔!”韩雪撅撅嘴巴,露出可人的笑容,自己沉醉于甜蜜的幸福之中。对韩雪来说,我的国务院顾问身份使她长久以来以我为荣,可惜这是机密,否则告诉父母,不知他们是否还继续反对我俩之间的交往,这就不可而知。 “不说算了!我去做事!”戴丽见韩雪不愿透露口风,失望之余,刚准备转身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正巧韩雪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于是她不等韩雪说话,顺手接了电话。 “喂,你好!” “你好,麻烦你我找韩雪!”说话的是名男士,戴丽一听找韩雪的,利马把话筒交到她手中。 “喂,我是韩雪,你是哪位?”韩雪接过电话,声音柔美的问道。 “韩雪,为什么手机不开,现在有时间吗?爸爸在电视台门口,你可以出来一下吗?”韩雪一听是韩啸天的声音,脸色一变,犹豫半刻,下定决心回答道:“恩,我马上出来!” 戴丽见韩雪恭敬的接了这个电话,再次好奇的打探:“韩雪,这个男人味十足的声音是谁?” “是我爸爸,我出去一会,主任过来帮我顶顶!”韩雪说完,身影很快离开办公室,只是留下戴丽吐吐舌头,刚才的话语让她感到不好意思。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推荐《梦开始于篮球》 第十一章 口头协议 第十一章 口头协议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 一辆加长型黑色凯迪拉克早早停靠在上海东方电视台宽敞的大门口,由于并不影响电视台车辆的进出,而且门口的值班员亲眼所见人气主持韩雪优雅的坐进车内,见到这副架势,他故意网开一面,并未驱赶这辆违章停靠的豪华轿车。 因为这辆加长型高级房车的存在,使得拥有标志性建筑的东方电视台更为引人注目,过往行人好奇之余,纷纷驻足打量,希望透过车窗一探就近。 可惜豪华轿车密不透风,反光玻璃窗又成功阻挡众人的视线,使他们即兴而来,败兴而归,只能在心底埋下好奇的种子。 韩啸天自韩雪坐上车,就以慈爱的目光锁定美丽动人的女儿。“韩雪,和爸爸好好谈谈,可以吗?”观察细微的韩啸天见韩雪灵动的双眼布满淡淡血丝,估计是昨晚没能睡好,因此不忍态度强硬的劝解韩雪,只能改变方法,紧紧盯住韩雪忽闪的双眼,语调轻柔的说道。 “恩!”韩雪经过我的开导,已经能够坦然面对一切,至于这次谈话内容,以韩雪的聪慧,早已心中有数,故此毫不退缩,气定神闲的与父亲对视,首先在气势上并未败下阵,让韩啸天不敢小看。 “韩雪,你知道爸爸找你谈话的目的吗?”韩啸天见韩雪即使清楚家庭的反对,神色之间还能保持镇定,毫不慌张的面对自己,这种处事不惊的心态让韩啸天感到满意。 “知道!不过我劝爸爸不用多费口舌,我和潘俊宇是不会分开的,我爱他,他也爱我,对我们来说,这是最重要的!”韩雪身为主持人,早已不是昔日的小女孩,三言两语就被父亲牵着鼻子走,如今的她懂得把握先机,抢先表态。 “你爱他,他爱你?难道生活就这么简单?你是我的女儿,从小到大呵护备至,像宝一样捧在手心里,十八年来从未让你受苦。现在长大了,工作了,翅膀硬了,连爸爸的话都不听了?你真是越大越糊涂!”韩啸天见韩雪的态度强硬,眉头微微一皱,不免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爸爸!潘俊宇虽然只是高中生,但他有哪点不好?为什么你总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我们,难道我和姐姐的幸福比不上你的事业?”韩雪一时激动,并不认同父亲的话语,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不自觉的拉高声调,反驳道。 “当然你们的幸福重要!可是你有想过?找一个能够继承发展家族企业的丈夫对于你们姐妹将来的幸福尤为重要;起码你们的下半生可以不为生计劳累,能够随心所欲的周游世界,享受人生!而你又能保证,那个潘俊宇与你交往,心中从未贪图过韩家的财富?”韩啸天的一席话语也有他的道理。他所要求的女婿一定不能拥有私心,需要一心一意继承发展家族企业,所以对于我与韩雪交往的目的,他产生置疑。 “爸爸,我相信他的为人!同时希望你和妈妈也能接受他,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回去工作了!”韩啸天对于我的诋毁,韩雪感到非常反感,她觉得既然无法挽回父亲的心意,那完全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于是怀着少许的失落感伸手握住车柄,准备下车而去。 “等等!爸爸有个提议,只要潘俊宇能够通过针对为他而设的三道考验,我就赞成你们之间的来往,并做好你母亲的工作;反之,如果他失败,那你必须选择离开他,与他断绝一切关系,你能答应吗?如果这个潘俊宇真的一心一意对我女儿,这些考验自然难不倒他!”韩啸天老奸巨猾,不愧是成功的商人,善于抓住人性弱点,因此一句话轻描淡写,很快就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况且他还以此试探韩雪对我的信心。 果然,韩啸天的提议让韩雪有些心动。如果我能通过韩啸天的考验,除了可以证明我俩坚贞不予的爱情外,还能得到父母的认同,这样的条件十分诱惑韩雪,让她举棋不定,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雪,对潘俊宇你都没有足够的信心,叫我怎么相信他能善待我的女儿,让我如何能够同意你们的交往?”韩啸天见韩雪表情阴晴不定,故意火上浇油,诱导韩雪接受提议。就韩啸天来说,这是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赌博,如果我无法通过考验,结果自然令他满意;但万一侥幸成功,我的表现也不失为一名值得栽培的人才,所以在韩雪考虑的瞬间,他已经暗自做好打算,并为自己找到退路。 “爸爸,我对潘俊宇不是没有信心,而是如果你故意刁难,他根本不可能通过你所谓的考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韩雪被韩啸天一激,很快掉入设好的陷阱,局势处于被动。 “这么说,你接受爸爸的提议?放心,爸爸不会为难他的!”韩啸天明知故问,笑呵呵的看着女儿。 “恩,不过事先说明,爸爸所谓的考验得事先经过我的同意才能执行!”韩雪也不是省油灯,虽然点头答应,但还是与韩啸天讨价还价,为自己的将来谋取最大利益。 “为了以示公正,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没有其他疑问,那我们就说定了,如果潘俊宇无法通过,你可不能反悔哦?”韩啸天为了以防万一,生怕女儿反悔,只得事先给韩雪打好预防针!因为在韩啸天眼中,我的能力一般,胜算并不大。 “我相信俊宇,爸爸也得说话算数!”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经过昨晚的交流,韩雪清楚知道我对她的浓浓爱意,而且对照认识我以来的种种迹象,我对她的爱不容置疑;况且在韩雪想来,事态发展正和我意,因为我亲口所说,期望能够以诚心打动她的父亲,而韩啸天的这个提议正巧满足我的愿望,于是她在我身上寄托所有的希望,让我背负美好的未来。 “放心,爸爸骗过宝贝吗?”韩啸天见父女间达成协议,紧张的气氛挥之而去,因此为了改善关系,调节气氛,他把惹人怜爱的韩雪拥入怀内,充满慈爱的说。 韩雪摇摇头,虽然乖巧的靠着父亲温暖的胸膛,可脑中却不时浮现我的影子,因为她已陷入爱情的漩涡无法自拔,即使对我万分信任,但还是不免为我以后的表现感到担忧,生怕我的一个疏忽毁了我俩的将来。 ※※ “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由于缺少睡眠,因此整个上午都昏昏沉沉的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而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后,我终于勉强打起精神,开始着手整理书包,准备离开一会功夫就已人去楼空的教室。由于事先同郑安等好友打过招呼,因此他们下课后与其他同学一样,并未多做逗留,很快成群结队的找地方就餐,所以我提着书包离开并未引起同学的注意。 因为验算密码的事情总是在心头回绕,于是我心不在焉的跟随川流不息的人群向学校大门走去,希望见到谭明时,他能给我一个惊喜。 “宇哥,好久不见,中午一起吃饭?”周彬作为昨晚的唯一目击者,对于政府牌照的黑色神秘车队记忆犹新,因此远远看见我的身影,他就不顾一切的抛下身边跟班,飞快的跑到我跟前,兴高采烈的与我说道。 “你好,今天中午有事,改日吧!”我歉意的摇摇头,长久以来,我一直没能搞懂,为何与我有矛盾冲突的周彬会忽然之间发生巨大转变,真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这几日的社会遭遇让我重新思考周彬的动机,于是留心注意身旁穿着时髦的周彬,发现他的表情由期盼为失望,这又让我对自己的想法产生怀疑。 “哦,那好吧!宇哥别忘记打我电话!”周彬见我推托,只能做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略感失落的回答。 “好的,拜拜!”由于没有时间与心思去揣测周彬的想法,因此我向他招招手,并未多做停留,快步向校外走去。 “俊宇,这里!”当我还未走出校门,谭明却远远发现我的身影,受人瞩目的他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使劲挥手,大声朝我叫喊。 而我隐约听见谭明的喊声,目光向前搜寻,一辆黑色红旗车很快出现眼前,况且它还堵住三分之一的校门,使过往的学生纷纷避让,因此西装革履的谭明站在车旁格外醒目。 “谭叔叔,第一道密码是否验算成功?”我在周围同学刺人的目光下,加快步伐走到谭明跟前,关切的问道。 “小宇,瞧你心急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论坛管理员的帐号半个小时前已经被成功破解,而且出门之前,董局长开始带领属下给服务器种植木马,根据他们预测,下午应该就能着手突破防火墙,入侵内部系统,如果运气好的话,晚上就能找到杜康圆的秘密帐号!小宇,如果成功,你真是功不可没!”谭明以欣赏的目光打量我,并拍拍我后背,压低声音与我说完,热情的招呼我上车。 “我只是运气比较好!”同谭明一起坐上车,虽然嘴上这么回答,但心中已经大略找出他人失败的决定性因素。 因为投资公司的服务器安全系数非常高,而我们的入侵目的不是破坏,而是为了获取它内网的资料,所以一开始大家就把目标定得很高,因而绝大多数的计算机专业人士通常都会依照老套路破解入侵服务器,他们会同我一样,利用嗅探程序进行网络监听,寻找服务器漏洞并查找关于防火墙的相关信息,希望从中找出几个漏洞,从而渗透防火墙,入侵服务器;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由于这家投资公司的服务器只打开四个端口,在原理上基本阻止了相关入侵的可能,这让大多数的破解人员误认为假相,一心希望寻找所谓的隐藏端口,或花费大量的时间,收集相关信息,可这样做的结果往往使他们一无所获,无从下手;而我的成功,多少带有侥幸的成分,如果一开始我也不愿放弃,死啃服务器的漏洞,这样的话,我也将被带入死胡同,陷入困境;而所有的黑客都有一种不愿放弃,百折不挠的精神,不过正是这种耐心害了大家,如果他们向我一样,从论坛下手的话,也许董建国根本没有这趟苏州之行。随着我的猜测,司机终于发动轿车,慢慢调转车头离开学校。 “运气好?小宇也不用谦虚,为什么几十个人试下来就你能够有所突破!你可知道,昨晚那些北京赶来的所谓专业人士忙活了一个晚上也毫无所获;当早晨董局长捧着你的笔记本给他们瞧时,一个个长大嘴巴,恍然大悟。他们这才发现,如果按照昨晚的计划继续操作,也许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而用董局长的话来说,你不拘于形式,比他们看得更为透彻,思路更为开阔,这就是顶级黑客与普通黑客的差距!”谭明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两口,然后感慨万千的说道;此时此刻,他心中十分羡慕潘卫杰有个像我这般的儿子。 “谭叔叔,我们这是去哪?”我脸皮薄,对于别人的夸奖,我并不习惯,因此望着车外略微熟悉的街景,故意岔开话题,好奇的向谭明问道。 “去姑苏饭店,我在那的贵宾室定了一桌酒席,估计这个时候,董局长他们应该到了!”谭明向我露出赞许的目光,并不时留意仪表下方的电子时钟。 ※※ 在我前去饭店赴宴的同时,学校吵杂的食堂内,马颖,罗云正近亲的坐在一起享受食物,而且两人的眼神总是在不经意间频繁接触,使他们不免心跳加速,沉浸于爱情的甜蜜中。 “罗云,最近中国鹰派有什么新闻吗?”马颖作为计算机爱好者,从小对黑客就充满好奇,自然对加入中国鹰派的罗云格外崇拜。 “新闻?也没什么,只是在论坛出现了一个叫‘自作聪明’的人,他可以回答所有的问题,以至于联盟中的高手纷纷留意他的动静,站长还发出话,希望吸收他加入中国鹰派!”罗云思索一番,把这个在前天晚上得到的消息告诉给马颖,他可不愿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落了名头。 “回答问题?又不是智力竞赛,你一定比他强!”马颖的夸奖让罗云感到脸红,因为他了解过‘自作聪明’回答的那些问题,除了少数自己能够解析外,其他的知识他还并未涉及,因而他不得不承认实力之间的差距。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新鲜出炉,三江采访实录 第十二章 最后一关 第十二章 最后一关 “小宇,我们到了,下车吧!”由于姑苏饭店坐落于学校附近,所以行车一会时间我们就来到饭店门口,随着谭明的招呼声,我与他一前一后缓步走下车。 在火辣阳光的照射下,姑苏饭店金灿灿的几个大字显得闪闪发光。望着眼前相对熟悉的门廊,我依稀记得上周五送萧灵来过这儿的情景,提起她,脑中马上浮现一张可爱率真的面孔,不过对于她的恶作剧,我还是心有余悸,不免摇头叹息。 在与几名国外旅客擦肩而过后,我同谭明终于踏入布置豪华舒适,富有古典气息的大堂;而谭明显然并未在意周围的环境,挺着高鼓的啤酒肚,以一副常客的模样走向大堂询问台,然后略带官味的朝大堂助理问道:“小江,我的那些朋友都到了吗?如果人奇了,可以上菜了!” “谭局长,十五分钟前迎宾小姐已经带他们上楼,那我现在就通知服务员上菜!”年轻的大堂助理微微弯腰,恭敬回答谭明的提问。 “姐夫,我是潘俊宇,昨天我们还见过面!”我跟在谭明身后,见大堂助理抬头与谭明说话,我这才看清前者的容貌。没想到他居然是唐艳的男友,名叫江涛,而且是姑苏饭店的大堂助理,于是抱着相见不如偶遇的心态,我热情的上前称呼道。 “咦,你怎么在这?”由于江涛太过于专著同谭明的谈话,并未留意站在谭明身后的我,因此当我走上前称呼其为‘姐夫’时,他显然一愣,表现有些慌乱。 “我同谭叔叔过来吃饭!好了,不打搅你工作,姐夫再见!”我看了谭明一眼,见他指指手表,想到楼上大伙都等着我俩,于是向江涛招手告别,与谭明一同向楼上走去。 “拜拜!”江涛与我轻声道别,望着我即将消失的背影,想到我的家庭背景,与谭明一同参加筵席也就显得十分正常。 “小宇,待会进去客气一点,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别把不愉快放在心上!”即将抵达三楼的包厢,谭明作为长辈,出于好心关照道。 “恩,谢谢谭叔叔,我懂!”我点点头,感谢谭明的好意,因为对我来说,掌握人际沟通的方法也尤为重要,而目前正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 “这样我就放心了,年轻人心高气傲不是坏事,但容易吃苦头!我们进去吧!”谭明说完已经来到豪华包厢门口,在推门进去之前,他又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恩!”我答应,静下心,随着房门打开,其内六张熟悉的面孔很快印入眼帘。 “潘顾问,谭局长,这边快!”董建国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现我的身份,因而故意改变对我的称呼,并慎重的站起身,亲热招呼我与谭明坐在他身旁的两张空椅上;而从北京前来的那些专业人士见到我以后也是一改常态,纷纷起身与我主动打招呼,虽然只是简单的‘你好’两字,但对他们来说实属难能可贵,更别说曾经咄咄逼人的谢文。 “大家好,让各位久等实在抱歉!”既然谢文等人有意缓和矛盾,我也面带笑容,客气的向众人点头致意。 “没关系。潘顾问,老实说,我葛玉一开始打从心底对美国政府排的世界十大黑客并不认同,但今早听过董局长对于你破解密码过程的陈述,我深感佩服。在此之前,我从未想到从它的内部下手,渗透它的防火强,你不愧是世界十大黑客!潘顾问,以后一定得教我几招,最好能够带我逛一圈美国的中央情报局,听说美国轰炸我南斯拉夫大使馆别有隐情!”葛玉作为国家反计算机入侵和防病毒研究中的成员,经常与中国的成名黑客打交道,所以对于我的名头,他认为水分太多,并不认同;但经过这次的事件后,他特地查阅所有于我有关的网络入侵案件,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所有的一切可以证明我不是普通的厉害,因此在这种场合,他为了博得我的好感,抢先大声说道。 “呵呵,葛大哥太客气了,我只是运气好一点,以后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向各位大哥学习!”我察言观色,见大家并不像初次见面时那么一本正经,神色之间缓和不少,于是按照谭明的关照,开始不露声色,谦虚的回答,并给足大家面子。 “哪里,哪里!”听我这么说,其他人反而显得不好意思,纷纷摇手否认;而与我有过几次亲密接触的刘楚则偷偷向我瞪了两眼,以挂衣服为名悄悄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待会少喝酒!” “谢谢关心!”虽然不清楚刘楚的言下之意,但对于她的关心我还得表示感谢,因而不愿引起他人的过多关注,我只能面不改色,眼睛目视前方,乘她回座位的一瞬间,偷偷回答道。 “好了,大家都坐下吧,我们边吃边聊!”董建国见所有人都到齐后,挥手示意安静,并把服务员叫进来。 “先生,需要酒水吗?”服务员的目光在每位客人脸上逗留几秒钟,然后声音清脆的询问。 “恩,我们八个人,拿两瓶五粮液,给这位小姐来瓶橙汁!”反正是公款消费,董建国一点不觉心疼,而在座的其他人也显得理所当然。 服务员很快取酒打开,并为每位男士斟酒,当快要轮到我时,这才亲身体会到刘楚的言下之意,于是向她露出感激的笑容,抢在服务员之前遮住酒杯,同服务员说道:“谢谢小姐,我不喝酒,给我杯橙汁就行了!” “不行,小姐你给他满上!”谁知我的话音刚落,却遭到董建国,葛玉等人的强烈反对;而服务员举着酒瓶,不知如何是好。 “董局长,我真的不会喝酒!饶了我吧!”我知道白酒的酒精度浓度,哭丧脸向董建国求助。 “我们之中哪个人从娘胎出来就会喝酒,不管如何,你总得意思意思,最少喝一小杯,怎么样?”在北方不会喝酒的男人少之又少,因此董建国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杯子,然后向服务员使个眼色,最后一小杯白酒被放在我面前。 “来,为了国家富强,为了在座各位的健康,为了顺利完成任务,大家干杯!”过了片刻,待服务员给每人斟满酒后,董建国首先站起身,高举酒杯,中气十足的提议道。 “干杯!”异口同声的音调让包厢内的气氛达到最高点。 由于我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显得有些拘谨,所以最后一个站起身,与众人酒杯相碰,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一口而尽,连喝橙汁的刘楚也把满满的一杯灌入肚中,因此如果我滴酒不沾就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伸出舌头,准备浅浅的喝上一口。 “哇,好辣,好辣!”只不过舌尖稍微舔了一下,那股火辣的味道让我嘴里燥热,只得张嘴大口的吸气,也就顾不得社交礼仪,抢先手持筷子向饭桌上摆放精美的食物夹去。 “呵呵!”我这一连窜夸张的动作使得周围人纷纷大笑不已,刘楚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她还是出于好心,向服务员要求给我倒上一杯橙汁。 “谢谢!”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又把满满的一杯橙汁喝进肚内。 “来,大家吃菜!”随着董建国的招呼,身边的人又开始热闹起来,他们一个个的相互敬酒,才眨眼的功夫,一瓶五粮液就被他们消灭而光;而我身旁的董建国作为领导,喝的也是最多,但他除了满面红光外,毫无醉意,使我不得不佩服北方人的酒量;可我自己,再也没有喝第二口白酒,面前的那杯橙汁成了我的最爱。 “潘顾问,昨天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我们喝了这杯酒,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看怎么样?”借着酒劲,不得不为事实折服的谢文忽然起身走到我身旁,他面孔微红,举起酒杯向我低头赔罪。 “不用,不用,昨天我也有不是的地方,我有些小孩子气,让大家见笑了!”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拿的起,放的下,我与北京的这些专业人员本就没有原则性的矛盾,所有的误会弹指间就能消除,所以我借着这个机会,向在座的所有人说道;然后眼见我无法夺过喝酒的命运,只得硬着头皮与谢文酒杯碰撞,最后憋住呼吸,一口而尽。 “不错,好样的!”谢文见我酒杯见底,面色舒展的鼓励道。 “恩,潘顾问的酒量不错,脸红都不红,这样的话,我来敬你!”也许以为我的酒量不错,乘我大口吃菜的时候,葛玉也来凑热闹,想要冲上前与我干杯。 “葛大哥,你放过我吧,不是说好只喝一杯?这酒好辣,我嘴里现在还火烧一般!我们下次再喝!”我急忙挡住葛玉的身体,一心想把他推回自己的座位。 “潘顾问,你就这不对了,谢大哥敬你,你就喝;我敬你,你却不喝?你说,这算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葛玉根本不吃我这一套,举起酒杯,声色俱厉的责问我,让我无法不好意思推托。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葛大哥,我喝!”这么多双眼睛瞧着我,让我没有理由推托,于是再次拿起酒杯,抬头喝完。 “潘顾问,既然你同谢文,葛玉都喝了,我这做长辈的敬你,你总不能拒绝吧!”没想到我才吃了几口菜,我身旁的董建国也来搅和,凑热闹。 “小姐,帮我倒些酒!”喝下两个半杯的我这时除了耳朵有些嗡嗡做响之外,其他并无不良反映;况且以董建国的地位,身份向我敬酒,这让我不得不喝,于是再次站起身,充当一回英雄。 “祝董局长心想事成,步步高升!” 我的祝酒词正中董建国心意,因此见我又是一口而尽,他心中不免为我有些担忧,于是轻轻扶我坐下,提醒道:“你第一次喝酒,喝得慢点,不要真的喝醉了!” “我没醉,这酒喝着暖和!”三杯白酒下肚后,我除了耳朵嗡嗡作响外,头也开始有些晕,不过脑袋却是非常清楚,自我感觉并未喝醉。 “没醉就好,吃点菜!”这时一直没有过多说话的谭明,亲自为我夹块鱼肉放入碗内,并好心关照说。 于是随着热菜上桌,谢文与葛玉开始一边品酒,一边说话,可除他们之外的另两位计算机专业人士却不肯轻易放过我,用与葛玉一样的理由找我拼酒,让我无法拒绝,只能豁出去再次连喝两杯。 当我回到座位,脑子已经昏昏沉沉,头重脚轻,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豪华包厢头顶的荧光灯在我看来像满天飞舞的星星,虽然能够听见周围人的谈话声,但对于他们的谈话内容我根本一无所知,正是左耳进,右耳出;此时的我,只知道吃菜减轻口中的辣味。 可不知为何,大家喝酒,脸色只会慢慢变红;而我却是越来越白,这种假相容易使人迷惑,所以当我真正喝醉后,大家并未及时发现,在谢文与我说话时,众人这才发现我舌头打结,说话语无伦次。 “葛玉,麻烦你把潘俊宇扶到车上去,等他酒劲过了就好!”董建国见我已经趴在桌上,无法坐直身体,连忙吩咐与我说话最多的葛玉。 “恩,好的!”葛玉得到命令,扶起满身酒气的我向电梯走去。 “我们这是去哪里?”我知道自己的双脚在动,看着葛玉的面孔,迷迷糊糊的问道。 “你喝醉了,我带你去车上睡会!”葛玉笑眯眯的回答,这时的我在他看来,哪有一丝超级黑客的架势,醉得一塌糊涂。 “睡觉,我要睡觉!”听见这两个字眼,我的眼皮打架,于是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在电梯间内大声吵闹,惹得饭店的其他食客纷纷摇头叹息,与满嘴酒气的我保持距离;所以当我躺在舒适的车内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于是没过多久自然一无所知,深深的进入梦想。 ※ ※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由于头脑一阵阵的刺痛,我这才慢慢的醒来,睁开干涩的眼睛一看,这里早已不是饭店,更不在车内,是完全陌生的办公室,而我正躺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我忍受头部轻微的疼痛,缓缓站起身,整理一下褶皱的衣服,向紧闭的大门走去。 走出门槛,面前却是一间宽敞的大型办公室,谢文,董建国,葛玉,刘楚等人正全神贯注的坐在一台台计算机前。 也许我打开房门的声音过大,董建国首先反映过来,站起身,大声向我喊道:“潘顾问,你快过来,我们已经渗透对方的防火墙并开始破解内网的管理员帐号!如果运气好的话,三点走有就能有所收获!” “你们动作这么快?”记得吃饭已经中午十二点,而董建国要在三点之前完成,这样推算在我睡觉的一会功夫,他们就通过木马返回的信息,成功渗透对方的防火墙,效率之快让我十分惊奇,不由感叹道。 “我们的潘大顾问,你不瞧瞧现在几点?”当我走过刘楚身旁时,原本朝气勃勃的她显得十分疲惫,不知为何向我冷嘲热讽,还特意指指墙上的时钟。 “才两点三十分!我没睡多久啊?” “我的天那,你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这还算没睡多久?你不是要冬眠吧?”我的回答让所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刘楚更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说完像大姐姐般用笔尖敲打我的头部。 “不会吧,现在是临晨两点三十分?你们已经工作了十几个小时?”昨晚没能睡好,外加醉酒,但睡了十四个小时也不免太过夸张!因此我随便找张椅子坐下,向双眼布满血丝的董建国问道。 “恩,我们已经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由于不想吵醒你,所以让你多睡会,可没想到你真能睡!”董建国原本以为我睡个四五小时就能清醒并投入工作,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睡十四个小时,于是语气上不免有些责怪。 “实在抱歉!我自己也不知道!董局长,你们在验算密码?”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目光却盯住屏幕,一望既知他们已经进展到哪个步骤。 “恩,我们花费九个小时才确认对方使用的防火墙型号和漏洞,并在互联网上下载了破解器,这才进入他的内网进行密码验算。我们现在人手一台计算机,最晚明早十点之前能够成功!”这是最后一道步骤,离成功已是一步之遥,虽然董建国早已感觉劳累,但介绍时还是显得非常激动。 “董叔叔,你和大伙回宾馆睡觉吧,这里由我看着就行了!”我打量周围疲惫不堪的同事,感觉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于是悄悄的向董建国提议。 “你一个人能行吗?”董建国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他张望周围全力运算的六台计算机,担心我无法应付。 “没问题,电脑再多也不怕!”我拍拍胸脯,自信满满的回答。想到如果找到杜康圆的银行帐号,我就能凭借正当手段得来的四百万人民币干出一番事业,因此感到浑身激动,充满干劲。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推荐好书 实体版 第六集 第一章 大功告成 第一章 大功告成 午夜三时左右,悬挂高空的一轮明月终于从层层乌云包围中显出洁白无暇的身影,它的光芒照射大地,使淡淡雾气笼罩的姑苏城更添朴素与宁静。 此时,一辆十二座的黑色商务车正从空无人迹的城市主干道呼啸而过,由于车速太快,一夜之间被寒风打落的枯黄树叶纷纷被车轮带起,随着阵阵寒风漫天飞舞。 透过车窗打量其内,谢文身为司机,眼珠早已布满血丝,他与几名男性伙伴一样,只能猛吸几口香烟,以此缓解疲惫的身心,强打起精神驾驶汽车;而坐在附驾驶位的刘楚则直皱眉头,身为女士,她闻不了刺鼻的烟味,只能放下车窗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噗哧!”不知为何,坐在后排的葛玉突然傻笑一声,打破车内长久的平静,使得众人纷纷回头一探究竟。 “你笑什么?犯花痴?”谢文由于开车的缘故,只能从前视镜中依稀看见葛玉因憋住笑容而扭曲的面孔,于是产生好奇,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我只在想起中午潘君宇醉酒的模样,你们没有看到,他在电梯内发酒疯的情景,真是令人哭笑不得!”葛玉说着,脑中还不时浮现当时的尴尬场景,于是脸上再次浮现耐人寻味的笑容。 “呵呵,说来也是,我在他这个年纪,可从未喝过300毫升以上的白酒,今天他喝得够呛,也算难为他了!”谢文正如敬酒时所说的,他与我根本没有原则性矛盾,所以喝过酒后,他把两人之间的摩擦渐渐淡忘;在谢文想来,自己三十几岁的人,完全犯不着同不满二十岁的小伙子呕气,况且我的能力已经很好证明一切,社会经验让他懂得避让。 “哼,还不是你们几个故意欺负他,不知为什么?董局长也由着你们!”刘楚原本不想开口,但想到董建国今晚留在国安局的办公室过夜,因此她实在忍不住,目视前方,语气埋怨的与众人评理。 “刘小姐,我们哪有欺负潘君宇,你可知道,我们灌他喝酒也冒着一定风险,如果他能喝,倒下的将是我们几个,所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谢文没想到一直莫不做声的冰美人忽然插话,并把矛头指向众人,于是免不了费番口舌为自己辩解。 原来谢文和伙伴早已从董建国口中得知,中午我将与他们一同用餐,虽然大伙不吭声,但心底已经认同我的能力,但三十几岁的人,面子上实在说不过去,试想五名各部门的顶尖人才聚在一起,却斗不过一名年仅十八岁的青年,因此对于我的实际年龄,他们心中难免有些疙瘩,所以几人商量后,决定借喝酒为名义把我灌醉,对我略施惩罚。 “你们四个再加上董局长,而他一个普通学生怎么喝得过你们五人,亏你还说得理直气壮!”大伙接触时间不长,而刘楚强硬的反驳使身后乘客对她一名外表柔弱的女子表现出来的性格纷纷刮目,心中感叹面前的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因此葛玉同身旁伙伴相互对视几眼,笑得有些苦涩。 “刘小姐,虽然你与潘君宇早已相识,但我们好歹也站在统一战线,你总不能替他说话!”谢文自知理亏,说话时偷偷瞥一眼气质尚佳的刘楚,似有深意的讲道,而他的话音刚落,后排葛玉等人也听出谢文的言下之意,再次露出暖味的笑容,对于我和刘楚的关系,他们不免有些胡乱猜测。 “我只是就事论事,再说,我和潘君宇并不熟识,更不会替他说话,在此之前我和他只见过一面。”敏感的刘楚当然听得出谢文的意思,不由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虽然如今我已不是当初的嫌疑犯,但在她眼里,还是那位纯纯的男生,因此在一群老谋深算的官僚分子中,她不免对我有些偏袒。 而面对刘楚的回答,谢文则是淡淡一笑,并不质疑,反而专心的驾驶汽车,因为在谢文看来,即使刘楚与我的关系非同一般又能如何,虽然同样在北京生活,但这次行动后,大家见面的几率可以说微乎其微,所以他对于自身其外的任何事情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 送走五个部门的精英,我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内,身旁六台高端服务器的硬盘不断发出声响,让我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听来格外清晰。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盯着正进行密码扫描破解的显示器已经长大四十五分钟,于是揉揉略微发涩的眼睛,视线透过对面房门,可以模糊看见董建国盖住外套躺在沙发上闭目小睡的模样。他原本整齐发亮的头发由于睡姿不雅,早已显得杂乱不堪。 想到他为了能够及时掌握杜康圆的银行密码,不惜放弃宾馆舒适的床铺,情愿在这种环境下将就一晚,对于他这种认真的处事态度不免让我略感佩服。 而且董建国做事尽心尽力的事例,让为人处事稚嫩的我又在他身上学到不少,于是悄悄叹息一声,看一眼已经开始破解第六位密码的计算机屏幕,然后目光随意打量四周,最后定格在我那只熟悉的书包上。 慢慢起身,然后打开书包,自己那款熟悉的手机很快出现在眼前,顺手抓起一看,屏幕上已经显示有五个未接电话,其中四个是韩雪打来的,而另一个则是家中的电话。 回到座位,心中有些纳闷,从董建国口中得知,谭明已经亲自同父母打过招呼,告诉他们今晚我有可能无法回家过夜,所以傍晚十一点家中再来电话就让我感觉有些反常? 还有,工作繁忙的韩雪从下午开始,居然连续拨打我的电话,在我想来她也一定有急事找我,因而受这感染,我平静的心田再次扬起层层波澜。可惜现在还处深夜,否则恨不得马上回个电话,仔细询问一番。 或许谈恋爱的缘故,虽然我已慢慢静下心,而且目不转睛的盯住计算机屏幕,但眼前总会不经意的浮现韩雪身影,想到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那种幸福甜蜜的滋味一直笼罩心头,让我傻笑不已。而正当此时,静悄悄的夜晚,董建国熟睡的房间内却不时传出一长一短,略有节奏的鼾声,这种与我心情不相协调的声音让此刻毫无睡意的我只能摇头叹息。 反正时间空闲,我在六台高端服务器中随意挑选一台,并打开即时聊天器上网,查阅是否有‘漂在网络’给我的留言。可惜这次并没周一傍晚那么好运,聊天器上为数不多的好友头像也是一片灰暗,勿庸置疑,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上网聊天的。 带着淡淡的失望,在空寂的办公室中我显得格外孤单,深夜的宁静让我不由想得很多,从目前的工作状况想起韩雪,又联想到她的家庭,最后忽然萌发奇想,乘现在时间多余,不如利用自己的特权帐号通过这些高端服务器接入公安部,国家安全局乃至其他重要部门,从而不费吹灰之力调查一下韩啸天的资料和背景,为了得到他的认可,我还得做番功课,从而达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有了主意,说干就干! 于是几分钟后,韩啸天的档案清楚显示在屏幕中央,正如爸爸所说的那样,他完全是白手起家,而且所掌控的维达房产如今也是国内排名前十的地产公司,并已经在江浙一带成功建造三十几个楼盘。 虽然目前公司没有上市,但根据福克斯中国五百强企业排名调查,十年前只有注册资金五点四亿人民币的维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凭借近几年的高速发展,其规模已经扩大好几倍,并依托于银行及几大知名公司的良好关系,其流动资金更是翻倍增长,达到三十亿人民币,因此它能够同一时间开发几个楼盘,从而更快的回笼资金,达到扩充资本的目的。 况且按照如今地产走势,韩啸天的公司发展何其迅速,所以作为最大控股方,拥有百分之三十二股份的他是多么富有,怪不得在韩啸天眼中我并没有足够资格做他女婿,以继承发展他的事业。 想到这里,我苦笑几声,瑞士银行内的一亿人民币虽然在普通人眼中可算是一笔大庞大的资金,但如今韩啸天根本看不上眼,要想获得他的认同,看来还是遥遥无期,哎…… 虽然发现面前的爱情道路曲折不堪,但我还是不会就此放弃,我是超级黑客,不属于普通人范畴,记得五年前我因泄漏美国微软,波音等几大公司的商业机密而致使他们的股票被非法投机者利用,抄做,以至于造成重大损失,这才被美国联邦法院引起公诉,交由美国联邦调查局负责逮捕抓获。 但事隔五年,我已不是当时一穷二白的傻小子,完全能够凭借实力再次侵入各大公司的内部系统,调阅它们内部的机密档案,从而找到合适的投资时机,运用一亿人民币为我创造最大利益,只是如何让这些黑钱漂白,这对我来说还有些困难! 殊不知当我正为此苦恼时,时间却在悄悄流逝,最后当周围六台计算机同时发出 ‘嘀嘀嘀’声,我这才慢慢回过神,发现众所期盼的帐号与密码已经完整的显示在屏幕中央,想到自己的一番努力没有白费,还有那即将到手的四百万人民币,我一时激动,兴奋的站起身,第一时间向熟睡的董建国冲去,向他汇报找个好消息。 “董叔叔,醒醒,密码和帐号已经破解出来了,我们马上能够着手调查杜康圆的银行帐号!”我连续推几下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董建国,朝他激动的大声喊道。 “你说什么?密码和帐号已经破解出来了?”董建国睁开干涩的眼睛,兴奋之余,猛的站起身,用力按住我肩头,声音略微颤抖的确认说。 “恩,当然,否则我也不会第一时间吵醒你!”我忍住肩膀传来的阵阵疼痛,以惨淡的笑容回答道。 “那好,我们快去寻找银行帐号!”董建国迅速站起身,抢在我身前向办公室跑去,然后激动的盯住计算机屏幕,准备在投资公司的数据库内寻找杜康圆的银行转帐记录。 而我跟随他的身影,一前一后,神情亢奋的回到座位,然后相互默契的对视一眼,手指噼里啪啦敲打键盘,一目十行的在数据库中寻找杜康全护照上的假名。 …… “董叔叔,我查到了,你快过来看!”连续盯着屏幕长大三个小时,当户外的太阳徐徐升起,清晨第一道阳光照射在办公桌上,我终于不负所望在上周一的转帐记录内查到杜康圆的秘密帐号,于是一时激动,抬头向双目充血的董建国高喊一声。 “真的,我这就过来!”董建国说完,急忙起身来到我身旁,在我的指引下,看清了那一串长长的银行帐号,“是苏黎世银行的帐户,你把页面打印出来,我现在就打电话向上级汇报!” 见董建国面有喜色,带着赞许之意向我点点头,随后咳嗽两声,镇定的拿起一旁电话;而我,紧张了几个小时候后,终于如释重负,按照董建国的吩咐开始摆弄打印机,看来今早我还能来得及去上课。 …… 董建国态度端正的打完电话,并把复印的银行帐号传真给北京相关部门,干完所有这一切,我俩带着舒心的笑容相视而坐,等待北京那边调查苏黎世银行的帐号后回复确切消息。 虽然董建国的目光长时间在我脸上逗留,但脑中却一心期盼老局长退休后,他能安安稳稳接替担任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局长的职务;而我,则是梦想即将到手的四百万人民币,因此半小时后响亮的电话声让我俩同时一震,担心来之不易的银行帐号内已空无一文,一天的努力从而付之东流。 不过,好在天不绝人,电话那头的答复终于让我俩松口气,虽然杜康圆在苏黎世银行内的款数已经不足二十亿人民币,但减去它在美国的投资和一些额外开销,居然还有整数为十八亿三千四百五十三万人民币存在银行内,我想杜康圆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秘密帐号会让中国政府查到,从而冻结帐户,没收余款,不知他发现一无所有后将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 “俊宇,按照规定,我们只能获取追缴所得赃款的千分之五作为应得奖励,而你的应得款数为其中的千分之二,所以一共是三百六十六万九千,等那笔赃款到帐后,我会通知你查收!”董建国接过电话,看着我笑意不减的说道。 “呵呵,没想到三百多万来得这般轻松!董叔叔,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可以去上学吗?”听董建国这么说,一共有千分之五作为奖励,所以除去我该得的千分之二,剩余的千分之三应该由其他人所得,至于董建国,谢文,葛玉能拿多少,这就与我无关。因此说话之前,我乘机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差不多已是早晨七点,如果现在赶去上学,也许还来得及。 “上学?当然可以,不过我劝你回去洗个澡,换套衣服!”董建国说完,笑眯眯的捏下鼻子,朝我摇摇头。 “恩?”见董建国这副模样,我不由低头闻闻身上的残余味道,果然满是酒气,而且衣服也皱巴巴的,或许真该听从他的建议,回家梳洗一番,顺便抽空打个电话给韩雪,关心一下来之不易的女朋友,因此我拿起书包,出门前向董建国晃晃手机,然后说道:“那我回家一趟,董叔叔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如果不出意外,下午我就带队要回北京,中午放学你等我的电话,我们找个地方喝上两杯!”在董建国眼里我是最大的功臣,所以他对我额外关注,所以临走之前还不忘邀我相聚。 “好的,董叔叔再见!”听到喝酒这个字眼,我不由头皮发麻,那种晕沉沉的感觉还未消失,而中午却要继续,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因此赶忙告别,准备回家清醒一下。 “等等,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容易找出租车,你还是开辆国安局的车子回去吧!”董建国忽然想到什么,在出门之前把我喊住,并热情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红旗轿车钥匙。 “谢谢董叔叔的好意,不过,我还不会开车?”我摇摇手,推辞道。 “你在美国没有学会开车?”得知我并不会驾驶汽车,董建国显得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中,差不多所有在美国生活的男子,在十六岁时都会去考取驾照,况且就算中美两国车型不同,我没能考取国际驾驶证也无关系,但凭借国家安全局的车牌,通常情况之下是不会有交通警阻拦调查的,所以他这才放心的提议让驾车回去。 “还没呢,我是非常希望有机会学习开车,但长久以来一直没有时间,五年监禁后,我和母亲就急着赶回国,近阶段更是没时间学习驾车,所以让董叔叔见笑了!”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摊摊手老实的回答道。 “这样啊,回北京前我替你安排一下,你只要每天抽空两小时去学习开车,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考取驾照,然后买辆车,也算叔叔帮你满足一个小小的愿望!”董建国热情的拍拍我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谢谢董叔叔的好意,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想到有了驾照后的好处,我心里乐滋滋的,不由笑逐颜开。 “恩,三百多万差不多所有车型都能买到,如果你喜欢进口车的话,记得买车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替你安排一下,省去一笔巨额关税,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办!”董建国见我露出真诚的笑容,于是慈祥的摸摸我后脑,在他心底,已经把我当成子侄一般,希望他的付出在将来能够得到回报。 ※※※※※※※※※※※※※※※※※※※※※※※※※※※※※※※※※※※ 推荐同学E曲成名连接地址,希望各位朋友去捧捧场,听听看,给点评语,连接地址下面有…… 另推荐天子的《再生传奇》,我本人也天天在看,更新速度起点第一的。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E曲成名 第二章 加密程序 第二章 加密程序 果然被董建国说中,由于正属上班时间,虽然来往的出租车无数,但几乎全部显示正在营业中;而我斜背书包,手上又得提着笔记本包,因此在警察局门口不耐烦等待的三十分钟对我来说可谓艰苦难熬。 等着,等着,我慢慢感觉手脚发酸,为了克服枯燥的等待,我只能转移注意力,幻想此时有辆属于自己的轿车,不过才一会的功夫,一名市局警官赶时间上班,当他所乘坐的出租车停靠在跟前时,我终于得偿所愿,抢先上车,要求司机向家驶去。 “咦,小宇,怎么没去上学?”当我轻轻的推开自家大门,正巧与衣着整齐,准备上班的爸妈不期而遇,因此自然免不了被妈妈询问一番。 “刚办完案子,身上一股汗酸味,所以回家洗澡,换件衣服。爸爸,你看能否替我向学校请假,今天下午,董局长一行回北京,我想去上海机场送他们,大家好歹认识一场,也许将来我还得找董局长帮忙!”回答完毕妈妈问话,目光自然迎上西装革履,打扮正式得体的爸爸,由于深切思念韩雪的缘故,我脑中不知不觉脱口而出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并默契的向爸爸使个眼神。 “小宇,如果这样的话,你会不会成绩拉下?”妈妈听我说完,穿上鞋子,身上飘着淡雅的香气走到我身旁,再次关切的问道。 “不会,妈妈你就放心吧,除去语文成绩不合格,其他科目你大可放心!”我拍拍胸脯,自信满满的回答,并不时把注意力移向保持沉默的父亲,希望能够得到他的认可。 “恩,如果这样的话,待会我给谭校长回个电话。中午和董局长在一起吗?”爸爸留意到我期盼的目光,爱怜摸摸我头发,然后亲热的挽住妈妈胳膊,临走之前似有深意的向我提问。 “是的,应该在饭店聚会,不过具体地点我并不知道,还得等他的电话!”说完,我非但己经搁下书包,笔记本,连带褶皱的外套也被扔进洗衣机内。 “这样啊,如果董局长通知你地点时,代爸爸问一声,就说我想见他一面,问他是否同意,记住了吗?”好歹董建国也是部级官员,因而爸爸准备借我之口与他拉上关系,为自己的仕途打下基础。 “哦,知道了,有消息我回你电话,我要洗澡了,你们上班吧!”我点点头,说完把爸妈推向大门,见他们关上门后,我才慢悠悠的走到窗口向他俩挥手告别,最后在我的视线中,爸爸自然坐上市政府的专车呼啸而去,而妈妈则驾驶她的国产赛欧尾随其后,最终两辆车一起驶出小区。 而我,十分钟后,终于光着身子躺在浴池中,手中还不忘捧着家中的无绳电话与韩雪联系,“喂,韩雪,我是俊宇,你在哪,方便说话吗?” “我在开车呢,俊宇,昨天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害我昨晚没能睡好,一直等你回电!”此刻,接听电话的韩雪正驾驶心爱的三系列宝马敞蓬跑车驶向东方电视台途中。秋风吹过,韩雪柔顺的黑发随风飘动,配以无可挑剔的面容,再加上埋怨的动人表情让周围司机纷纷瞩目留恋,更恨不得前方出现一盏红灯,让大家有机会停下车仔细欣赏这难得一见的香车美女。 韩雪轻柔的责怪声让我心中一暖,急忙开口辩解,并把醉酒经过如实告知韩雪,对我来说,韩雪是我心爱的女人,为了得到她的真爱,我可谓用心良苦,因此试着做到毫无隐瞒,让她亲身体会我无私的爱意;可刚刚汇报完毕,我右眼皮突然一跳,使我想起驾车时拨打手机容易引起交通事故,于是难免有些担心,急忙紧张的说道:“韩雪,你到电视台我们再通话,你单手开车我不放心,万一出交了通事故那可如何是好?” “不用了,亲爱的,你就放心吧,我用的是蓝牙耳机,并不妨碍开车!俊宇,答应我以后少喝酒,对肠胃不好,伤身体的!”对韩雪而言,爱情就是平常的一个细微关心,所以在感受甜蜜的爱情时,她的细心也让我心动。 “恩,知道了老婆,今天中午肯定不喝,你就放心吧!对了,下午有空吗?”在通话之前,我心里就打定主意,送机结束,我去电视台找韩雪,并在她那留宿一晚,明天再早起赶回苏州。 “我还没有答应嫁给你,谁是你的老婆,请注意你的称呼哦?不过,除了晚上主持固定的节目以及事先安排好的商业活动外,其他时间应该能够自由安排,俊宇,你有什么事吗?”我对韩雪的亲热称呼让她一时之间无法习惯,虽然心中甜蜜,但还是冲着电话娇怒一声。 “我相信,你嫁给我只是时间问题,对了,今天下午我要去上海,能去找你吗?”与韩雪有过深度接触,并已经得到她的初夜,再加上对她的了解,因此自信满满的回答她。 “去,少臭美!对了,我爸昨天找我谈话,你得通过三个考验,否则我只能同姐姐一样,脱离家庭,以后靠你养活!”女生向外,韩雪也不例外,于是她在韩啸天开展对我的考验之前,已经提醒叫我做好心里准备。 “韩雪,我不会让你重蹈覆辙,更不会让你步韩老师后尘,我有信心通过伯父的考验,你不用为此担心,那么,昨天找我就是为这件事吗?”虽然不知是哪三道考验,但相信我对韩雪的真爱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因此为了安抚韩雪,也为了鼓舞自己的信心,我不免有些盲目的答复。 “恩,是啊,不过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总之爸爸会千方百计给你出难题,你一定要做好准备,好了,我快到电视台了,下午需要我去火车站接你吗?”眼见电视台大楼就在眼前,韩雪不由减慢车速,摘下墨镜,柔情似水的询问。 “不用去火车站了,你到机场来接我吧,至于是虹口机场还是浦东机场,我现在还不清楚,到时给你打电话。能让我们的人气主持亲自接送,我真的好幸福!”我笑呵呵的回答,并且真切希望那一刻早些来临! “好的,那我抓紧时间,把下午的工作提前完成,等你的电话,拜拜!”通话即将结束,韩雪让人回味无穷的声音使我百听不厌。 “亲爱的,别累着,拜拜!”反正家中无人,我恬不知耻的对着话筒做了一个亲吻姿势。 “讨厌……”韩雪娇呼一声,偷偷的张望四周,发现没有熟人后,也红着脸,对住蓝牙耳机撅起小嘴亲了一下,最后带着满足的笑容挂了电话,驾驶跑车驶入电视台。 “小妮子!”我笑骂一声,这时才发现浴池内满满的一缸水已逐渐变凉,于是赶忙抓紧时间,规规矩矩洗澡,与韩雪的一番沟通,已经让我身心得到最好的松弛。 ※※ 由于不用前去上学,况且下午需要同韩雪约会,我特意打扮一番,再次穿上她买的那套西服,一本正经的装束使我站在明亮的镜子前显得精神许多。 反正一个人闲着无聊,凭借脑中还清楚记得的那家投资公司内部帐号,我忽然兴起,有种在系统内安放木马的冲动。 想到就做,于是我再次回到计算机前,连接上网,驾轻就熟的进入投资公司外部系统,然后花费一番功夫,依照谢文等人的方法破解防火墙,输入脑中还记忆犹新的帐号与密码,十几分钟后轻松的进入内网。 这家投资公司规模庞大,几乎人手一台计算机,可由于时差的缘故,正常运行的却为数不多,而且通过种植木马监视,我发现那些开启的计算机几乎全部正在关注东南亚三个地区的股票金融市场,日本,中国香港,新加坡,大陆股市却不在投资公司的关注中,想来还是我国的股市规模太小,政策不合理,并不值得投资方等原因。 无聊之余,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突然对投资公司总裁的专用计算机产生浓厚兴趣,所以几乎不经思考,利马监测那台并未关闭运行的高级计算机,轻松进入它的系统后开始浏览硬盘,寻找希罕的玩意儿打发时间。 呵呵,估计这位总裁是真正干活的家伙,除去与公司有关的文档外,并无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随意调阅,正当我要离去时,忽然在逻辑盘内发现一个经过加密的文件,它隐藏保存在系统根目录下,因为文件的独特神秘,使我对它产生一丝好奇。 这个文件的大小只有十几KB,很轻松的拉进自己电脑内,然后顺便切断我与投资公司的物理连接,最后才开始着手破解。 可惜,不知道投资公司总裁从哪搞来这款加密软件,虽然对它的加密方法有些眼熟,但在日常生活中从未见到过这种加密软件,况且凭借我的能力,居然尝试几种破解方法还是一无所获,不知从何下手,这使我的自尊心受到强烈打击,因而更不愿就此罢手,所以在计算机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最后当身旁的手机铃声传入耳内,我这才意犹未尽的回过神,情绪有些低落,带着少许的心灰意冷接通电话。 “喂,儿子,今天中午市委领导招待董局长率领的工作组用餐,地点定在观前街得月楼,刚才市长秘书已经发出邀请,而董局长也一口答应,所以待会他给你打电话时,不用代我约他见面,懂吗?”此刻爸爸还在市委大楼办公,在得到秘书的汇报后,他对我有些不放心,特意打电话关照一下。 “知道了!爸爸,中午市里领导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些人作陪?”回国几个月,即使不能经常参加爸爸的那些饭局,但耳熟目染之下,多少能从他口中探得一二官场风气,于是考虑到是否得以另一种身份同那些叔叔伯伯见面,因此心里难免总有些后怕,所以为了作好准备,我则向爸爸打听道。 “根据小道消息,董建国有些背景,否则才五十岁左右的他凭什么如此年轻就担任副部级干部,况且听说他的顶头上司即将退休,可以说以后的前途无量,与他一比,爸爸是个芝麻大小的官,也因此,对于他的到来大家不敢马虎,于是由市委白书记牵头,鲁市长,孔副书记,康副市长和我作陪,这几乎是苏州市的主要权利班底,不过对于你的真实身份,他们好像并不知晓,待会吃饭时你自己看着办,我和董建国打声招呼,问问看该怎么办!”爸爸经我一问,也已猜到我心中想法,故此详细的回答。 “好的,明白了,爸爸你忙吧!我挂了!” 通话完毕,我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只不过十点三十分,距离中午的饭局还有一段时间,因此我的心绪重新回到计算机上,继续着手破解文档,否则总感觉心里有事压着,浑身不舒坦。 可是,不知是否我的水平下降,面前这个似曾相识的加密文档可让我绞劲脑汁,最终却毫无收获,这让我不免有些灰心丧气,不知如何是好? “喂,我是董建国,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你在学校门口等十分钟,我已经派葛玉开车去接你,中午苏州市政府做东,工作餐改在得月楼!”当我还沉浸于如何破解加密程序时,又接到董建国的电话。 “董叔叔,麻烦你同葛玉说一声,我在家里,不用麻烦他来接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这样也行,那我们待会见!”我还没来得及询问以何种身份出席过会的工作餐,董建国就匆忙挂断电话。于是无奈之下,我只能意犹未尽的把那个加密程序复制进笔记本的硬盘中,然后提着笔记本包,装扮整齐的走出门外,准备随时随地继续工作,否则誓不罢休! ※※ 当我抵达观前街,很快发现董建国以及市委领导的十几辆专车一字排开,因为它们醒目霸占得月楼门前最好的车位,而且饭店方面还特地派出一名身穿红衣大衣的高瘦门卫看守,所以很快让我留意到这些挂着政府牌照的公务车。 而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董建国与市委的那些大佬们正在饭店古色古香的大厅内闲聊,谢文,葛玉一些专业人士则在旁边作陪,所以十几个人站在大厅中显得非常醒目,因此当我跨过门槛后,他们很快发现我的身影,目光纷纷向我迎来。 不等我开口,爸爸忽然从人群中站出,一边偷偷给我使眼色,一边以我对计算机感兴趣为由把我介绍给董建国等人,并让我做足一副与葛玉,谢文互不相识的假相。 “董叔叔,白伯伯,鲁伯伯,孔伯伯,康伯伯,谢大哥,葛大哥,刘姐姐……”在我第二次与众人握手后,那些市委同僚虽然心中责怪爸爸不分场合携带家属,但表面上还是不冷不热的称赞我,目的却是偷偷夸耀董建国,抬高他的地位,说什么我有个好父亲,能够有此难得的机会向计算机顶尖高手请教,一定收益非凡,得珍惜把握。 可惜这次市长,书记拍错马屁,他们并不知晓我的能力已经超过董建国等人,所以这些夸奖的言语在董建国等人听来格外刺耳。于是清楚底细的国安局谭明虽然心中暗笑,但还是挺身而出,把大家向楼上的大包间引去。 “俊宇,由于你的身份不易对外公开,所以除了我们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我和你父亲商量好,让你委屈一下,待会吃饭时只谈私事,不谈公事,我已经同谢文,葛玉,刘楚他们打过招呼,从现在开始我和你还是第一次见面,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有问题吗?”在上楼的时候,董建国故意拉在后面,悄悄在我身旁关照道。 “没有,我知道了,过会我多吃东西,少说话!”我在葛玉,刘楚等人的注意下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这样最好,小刘,待会替我招呼潘顾问!”董建国忽然把刘楚拉到身旁,轻轻的关照道。 “明白!” 于是通过爸爸和董建国的刻意安排,虽然我出席了这趟档次较高的工作餐,但并未引起苏州市委官员的关注,而且谢文,葛玉等人在董建国的刻意吩咐下不能与我过分亲近,害得我只是喝着饮料,顶多同身旁的刘楚小声闲聊两句,却总是没有机会加入市长与董建国的谈话中,最后只得慢慢变成一名陌生人,低头毫不吭声的品尝食物。 没过多久,当他们才喝到一半时,我已经填饱肚子,所以偷偷向谢文要了一枚车钥匙,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向众人告别,然后准备下楼呆在车上破解加密程序,我相信这个文档内一定大有问题,否则没有必要用上这种少见的加密方法。 ※※ “先生,你要干嘛?这些都是市委领导的车子,请你不要乱碰!”由于我并不认识与钥匙匹配的车辆,所以只能试着把钥匙一次次插入几辆牌照熟悉的车孔内,不过,由于我这些容易让人误解的举动,使得饭店的门卫急忙跑到我跟前,也许我穿着得体的缘故,他并不敢动粗,只是走到面前,挡住车门,语气略微不善的向我吼叫。 “对不起,我在找车!”对于狐假虎威的家伙我十分反感,朝他晃晃手中的钥匙,并使劲推开他,且冷冷的回了一句。 “找车?我和你说了,这些都是市委领导的车子,再说,会有人不认识自己的汽车吗?”门卫见我动手,不由横目怒视,准备动手把我从车边拉开,可巧合之下,我却已经打开车门,带有示威性的向他瞪了几眼。 ※※※※※※※※※※※※※※※※※※※※※※※※※※※※※※※※※※※※※※※※※※※ 小郁,天子,星空,向广大书友们,发起最强烈的要求!如果你认识我们的这位XX小公主,小天使的话,只要把她的QQ给我们,我们会含着眼泪,每个人砸给你三千起点币的 ,来看一看吧,认识的话,就有九千起点币拿!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图片 第三章 赚钱之道 第三章 赚钱之道 在门卫诧异的眼神下,我嚣张的瞥了对方一眼,气势凌人的向副驾驶座位一靠,毫不迟疑的关上车门,埋头自顾自打开笔记本,进行破解工作。 车内,明媚的阳光照在笔记本屏幕上,而反射出的刺眼光芒让我双目发胀,无法看清屏幕中央的字体,因此只得放下车顶遮阳板,自我调节烦躁的情绪,静下心很快进入状态;至于车旁的门卫,我则把他当作空气一般,使得对方干瞪眼,又拿我无可奈何,只能气乎乎的围着车子转悠。 而我殊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在有心人眼中往往能够看透许多隐藏于背后的东西,因为从我的细微举动中,恰恰表现出年轻人特有的轻狂与浮躁,这需要丰富的社会经验和人际交往来弥补。 眼前的加密程序在哪见过?接触这道16位程序时间越久,心中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是强烈,所以打开笔记本后,我只是在脑中寻找记忆的碎片,而手指却在笔记本触摸板上轻轻滑过,并未继续操作计算机,我需要调整状态。 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并未从记忆的角落中找出答案,反而陷入对韩雪的思念中,正因如此,对于即将到来的约会我满怀期待,更是无法全身心投入破解工作中…… “啪啪啪!”在无尽的思索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手指与车窗轻微的敲击声,我回过神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刘楚批着一头顺直乌黑的齐肩短发,独自站在车旁向内张望。 “刘姐,找我有事吗?”我急忙打开车门,睁大眼睛,目光不由从没有赘肉的小腿向上漂移,最终定格在她秀美的面容上,经过近距离观察,也许长期操劳的缘故,身穿黑色工作套装的刘楚显得有些纤瘦,以我的审美观点来说,也可称为骨干美。 “没事,董局长正在同市委的那些领导道别,我不习惯这种场面就先跑过来了,你呢,在做什么?”刘楚盯着眼前西服笔挺,略带书生气息的男子,然后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低头留意计算机屏幕。 “哎,破解一个道加密程序,不过试了几次,都毫无所获,伤面子!”我摇摇头,唉声叹气道。 “咦,我们的天才少年,超级黑客也会遇到难题,让我来看看!”刘楚见我难得如此谦虚,因而十分好奇,于是二话不说,急忙快步走到车子另一边,动作利索的坐入车内,然后为了看清液晶屏幕上的内容,只得撑住身体靠近我。 虽然我们没有身体接触,但双方距离实在靠得太近,在与外界隔绝的车内,不止她轻细的鼻息声传入耳中,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茉莉花香,这些因素刺激我的感官,使我目光情不自禁的离开计算机屏幕慢慢向她移去。 “这道加密程序我在哪见过!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刘楚身为安全局的特工,刚开口说了一半,忽然本能的敏锐反应使她发觉身旁火辣的目光,因而抬起头,话锋一转,好奇的眨着美目询问。 “这道加密程序你也见过?在哪?知道破解方法吗?”一时激动,我收回刚才欣赏美女的眼神,迫切追问。 “恩,让我想想!”刘楚轻轻挑起滑落的发丝,一边开始留意我的操作过程,一边陷入沉思中。 “呵呵,潘君宇,你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款加密程序?很有名的?”刘楚好像想起什么,对我流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和你一样,只是觉得眼熟,试了几次,却找不到任何破解方法,哎!” “这是美国航空航天局用于卫星接收的其中一款加密程序,虽然三年前被外界公布具有安全漏洞,但你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控制过美国卫星,怎么会不知道如何破解呢?”我的回答使得刘楚直皱眉头,而且对我的信任也产生动摇。 “汗,你不早说,原来是这东西,怪不得我如此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款加密程序的漏洞早在五年前已经被发现,由于美国人爱面子,没有向外公布,只是在美国航天航空局的秘密档案中出现,而我控制卫星时,直接利用文档中阐述的漏洞,偷懒并未尝试亲自动手破解,没想到事隔五年,居然再次遇到,还被它摆了一道,真是峰回路转!”这个答案让我啼笑皆非,早知如此,也不会白白浪费半天的时间,不过,我还是向刘楚投去感激的眼神,谢谢她一语提醒梦中人,况且由此可知,我不是万能的,国家安全局信息管理中心的成员虽然与我有一定差距,但他们也有存在的价值和作用。 “谁让你记性不好,它的破解方法被国外的黑客网站报导过,如果有时间,你可以去找找看!不说了,董局长他们过来了!”刘楚虽然在一直聆听我的回答,但目光却不时留意车外发生的动静,直到目视苏州市委领导同董建国一行人握手告别,而董建国同谢文等人向自己走来时,她这才悄悄用胳膊碰我一下,而后开口提醒道。 “知道了!”解决困扰的心事,见爸爸同那些市委同僚酒后饭饱,早已把我忘却,纷纷驾车离去,于是我连忙把笔记本暂时交给刘楚,自己走下车,向董建国迎去,然后热情的开门见山说:“董局长,虽然我们才接触短短的几天,但您就像我的长辈一般,所以待会让我去你送机场,好吗?” 董建国愣了愣,马上笑呵呵的同身旁谢文,葛玉对视一眼,停下脚步,看着我双目,略微惊讶的问道:“我看不用了,不耽误你的学习吗?” “我已经让爸爸同学校请假了。再说相见就是缘分,大伙千里迢迢赶到苏州,临走前我也是应该送送大家,如果董局长看得起我,我们这就上车?”看着面色红润,身上散发酒气的董建国,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采用他昨天劝酒时的接口,而董建国身后的谢文,葛玉听完,也跟着笑出声,自顾自坐上停靠另一边的车辆。 “那好吧,小伙子有前途,越来越会说话了!我们走吧!”董建国被我将了一军,只得肯定的点点头,拍拍我肩膀鼓励道,然后拉着我上了刚才那辆车,可怜刘楚滴酒未沾,由于我又不会开车,只能由她驾驶汽车向上海方向驶去。 因为已经完成任务,董建国又特意关照,不要当地政府大费周章,于是少了警车开道和气派的车队,只是由谭明负责送机,四辆轿车驶进高速公路,整齐的向上海机场驶去。 而前往的途中,董建国好像并未忘却早晨的话语,告诉说已经帮我联系好学车地点,居然是驻扎苏州的武警部队,那里场地空旷,如果我在那里学习开车,不用怕撞坏任何东西,可以放开胆子学,这样才进步神速,而且只要学会开车,由谭明负责安排,就能直接参加考核,获得驾驶执照,如果按部就班,哪能如此方便,权利的作用也就体现与此。 “董叔叔,谢谢你!”我坐在董建国身旁,对于他的热心,我感激的回复道。 “别客气,你是我所结识的最有出息的孩子,听说你要去北京念大学,记得以后有时间别忘记来看我,我的妻子和孩子都在国外定居,晚上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不免有些孤单!人活了一辈子,升官也好,发财也好,真正快活的日子又有几天?”也许酒精作用,董建国坐在后排,摘去平时虚伪的面具,闭上眼睛吐露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 “恩,董叔叔说的很有道理,人生在世开心的又有几天,如果将来我能考上北京大学的话,一定常去打搅你,希望到时董叔叔不会嫌我讨厌!”我望着窗外移动的景物,情绪受董建国感染,不免略显伤感,而前面开车的刘楚,也一声不吭,陷入无尽的沉思之中。 “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而且完成这次任务,高考你就获得二十的加分,应该能够考上;再说,凭借你在计算机领域的天赋,去参加比赛获得几座奖杯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到时如果还不行,给我打个电话,董叔叔帮你出出主意!希望你以后出息了,不要忘记我就好!”董建国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的盯住我,虽然目前我官职虽高,但还是一名闲人,可就目前的发展形式而言,未来却不可限量,也因此,董建国出于私人目的,才对我这般百般呵护,让我感激他的帮助。 “谢谢!”我简简单单的回答完,放下车窗,任由汽车高速行驶产生的强风吹在脸上,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测,望着窗外的景物,我感触良多。 而秋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中午还阳光明媚,忽然之间阴风大作,漆黑的乌云慢慢盖住大片天空,而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车辆,也意识到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没过多久,暴雨夹杂冰雹全部砸下来,安全期间,刘楚只能减慢车速,在雨滴敲砸玻璃而产生的噪声中加入我与董建国的闲聊中。 正因暴风雨的到来,原本只需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耽误了三十分钟,当抵达上海浦东机场时,虽然雨已逐渐减弱,但差点无法赶上班机;因此在候机大厅,我只能与董建国等人匆忙的一一告别,相互拥抱后,就随同谭明离开了机场。 ※※ “谭叔叔,我同朋友说好了,要在上海逗留一会,晚些时候自己回去!”机场门口,眼见谭明已经撑伞准备前去取车,我急忙拦住他说道。 “下雨天没什么好玩的,还是与我一同回去吧,正巧还有时间,我领你去武警部队认识一下以后的汽车教练!”谭明看看手表,心中计算好时间,拉着我就往外跑。 “不了,下次吧,我和朋友已经约好了,谭叔叔你自己回去吧,至于学车的事情,明天放学我给你电话!”我强扭胳膊,不顾周围人群诧异的眼神,挣脱谭明的双手不愿随他离去。 “那算了,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回去太晚了!”谭明见我反映如此强烈,最终还是妥协道,不过作为我的长辈和爸爸的死党,他还是唠叨一番。 “恩,知道了,谭叔叔再见!”我向他招招手,看着他顶着一个大肚子向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我这才站在台阶上,望着眼前进进出出的人群,开始拨打韩雪的手机,告诉她我的所在地点。 “好的,我这就出来,你去机场的休闲室等我,到了给你电话!”此时韩雪正同戴丽呆在一起,接到电话后,她的双眼为之一亮,不顾身旁有人,声音甜美的回答。 “韩雪,谁啊?你要去机场吗?”接完电话,戴丽发现韩雪气质上发生很大变化,散发出成熟的女人味,不免好奇靠近韩雪柔软的身体,打量四周,见周围没人关注,才悄悄问道。 “我去接潘君宇,他到上海来了,晚上节目开播前一个小时回来,如果台长,总监找我,麻烦丽姐帮我顶一下,谢谢你了,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韩雪粘在戴丽身上,好言相求。 “不会吧,你真的同那个高中生好上了,我的天那!”戴丽拍拍额头,露出一副无法相信的表情,虽然我外表可以,家境也算不错,但在戴丽眼中,完全陪不上天仙般的韩雪,而且对于我旷课前去上海,她更是无法接受。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好像俊宇很差似的!也许上次他有些冲动,但为人不错,我觉得你对他有所偏见,不过接触时间长了,你还是会逐渐发现他的优点。”虽然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一直关系不错的好友并不认同自己的男朋友,韩雪还是会花费口舌,为男友打抱不平。 “真搞不懂,蒋伟除了长相没潘君宇出众外,其它哪点不比他强,最主要对方还是学生,将来是龙是虫还无从得知,你也太草率了!”戴丽终于说出重点,原来我学生的身份成为她反对我与韩雪交往的最大原因。 “丽姐,谢谢你的好意,我心中有数,不和你多说了,俊宇还等着我呢!拜拜!”因为韩雪清楚我的底细,所以对戴丽的言语并未放在心上,如果换作以前,她还有种种理由拒绝与我交往,但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即使飞蛾扑火她也在所不息,因此她迫不及待的拿起小包,向戴丽招手告别,一眨眼的功夫就出了电视台办公室,留下戴丽独自叹息,为韩雪的行为呐不平。 ※※ 我在韩雪与戴丽闲聊的时间里,已经来到机场的休闲室。向服务员要了一杯价格不费的进口咖啡,正悠闲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敲打计算机键盘。 由于非但了解这款加密程序以前的工作用途,而且知道它具有安全漏洞,更重要的我曾经破解过,因而在互联网中寻找它的破解方法已不属大海捞针,所以我毫不忧虑的连接互联网,进入几大国际知名黑客网站,寻找破解方法。 我承认,如果把计算机有关的知识划分为若干领域,厉害的人物比比皆是,但综合而言,我还是拥有那么一点自信。我属于通才,什么东西都懂,都会操作,所以除了入侵,编写程序厉害外,其他也只是中上水平,这次的加密程序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喝了一口刚煮好的咖啡,顺便向四周打量一番,虽然这里布置豪华,但由于这间面积不大不小的休闲室物价高昂,所以旅客并不多,只有少数几名金发碧眼的老外分散在四周,不过想想也是,候机厅一样有座位,普通人是不会来这花冤枉钱,因此我成了其中的另类,几乎走过休闲室的旅客总要向内张望几眼,而他们也把我当作富家子弟。 咦,好不容易在一家网站找到破解方法,可由于时间隔得太久,网站的管理员已经把这篇文章删除了,只留下光秃秃的醒目标题,这让已经略微激动的我着实失落一番。 我是怎么了,真是笨死了,才眨眼的功夫,我想起什么,狠狠的拍了一下后脑勺。因为曾几何时,每个知名的搜索引擎几乎全部具有网页快照功能,只要网站曾经有过这个页面,就一定能够重新找到。 于是我二话不说,笑容重新回到脸上,第一个采用的就是广为熟知的百度搜索,把标题复制进搜索栏,然后按一个搜索键,很快那个网页显现在屏幕中央,我马上一点百度快照的那个超级连接,直接跳出那篇破解方法的文章…… 哈哈,有了答案,才过几分钟,我驾轻就熟的破解了这款困扰我一上午的加密程序,让我瞧瞧里面有什么秘密,需要作到如此保密。 我打开文件,原来这是有两份股票投资记录,一份是个人的,另一份则属于投资公司,里面全部详细记录了上个季度每一笔股票的交易和盈利情况,但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只有三百万美元的各人投资一个季度获利居然高达百分之三百四十五点三,虽然他的盈利只有公司盈利的百分之是十三,但其获得如此高的利润,这未免令人感到吃惊。 我试着对照公司与个人的每一笔交易记录,惊奇的发现每次个人帐户总会在投资公司买进某个股票前抢先动手,然后又在公司抛售那个股票前事先离场,他这样低买高卖,怪不得有如此高的盈利,由此可见这家投资公司的总裁正在利用公司获取个人非法利益。 了解事情的真相后,我受它启发,脑中忽然涌现许多赚钱的方法,于是合上笔记本,撑着头,望着落地玻璃外匆忙的旅客,脑中开始思考今后的赚钱之道,为韩啸天的考验做好准备。 ※※※※※※※※※※※※※※※ 推荐天子的《再生传奇》顺便发个通告---小郁,天子,星空,向广大书友们,发起最强烈的要求!如果你认识我们的这位XX小公主,小天使的话,只要把她的QQ给我们,我们会含着眼泪,每个人砸给你三千起点币的 ,来看一看吧,认识的话,就有九千起点币拿!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图片 第四章 证券帐户 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当韩雪即将抵达机场时,一场倾盆大雨已逐渐减为淅淅沥沥的蒙蒙小雨。 见天气有转好的迹象,魅力出众的韩雪戴好身旁的无线篮牙耳机,露出令女人嫉妒的笑容,这才动作高雅的拨打电话,声音甜美的说:“俊宇,我快到机场了,你在门口等我,好吗?” “当然可以,我这就出来,亲爱的,我们待会见!” 在接到韩雪电话后,期待的笑容情不自禁出现在脸上,并开始动作利索的收起笔记本电脑,受投资公司两份帐目的启发,再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我也算找出一条把黑钱洗白发财的途径,虽然其中有许多不足,但我年轻,还有足够时间去完善我的初步计划。 匆匆忙忙喝完所剩无几的昂贵咖啡,我快步走出休闲室,在通往大门的路途中,一眼瞧见品种繁杂的花店,想到女人爱花的天性,我忍不住停下脚步,顺便买了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虽然我没谈恋爱的经验,但起码的见识还是有的。 当我加快步伐,与刚下飞机的旅客一同站在机场门口时,心中忽然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我与韩雪就像分隔两地的夫妻,每次见面热情似火又满怀期待,但离别时却依依不舍,使得伤感的情绪在心底回荡。 也许天气不佳的缘故,机场门口出租车生意出奇的好,等了五分钟,在我面前上下的乘客已有好几批,而其中更不乏打扮时髦的美女,她们个子高挑,身材出众,吸引大半男士的目光,而我也不例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抱着欣赏的角度罢了。 算算时间,感觉韩雪也快到达,由于没带雨具,我只能与大多数人一样,躲在门口远眺来往的车辆。因为观察仔细,很快一辆白色宝马跑车驶入视线,意识到很有可能是韩雪的车子,于是心脏猛的一跳,激动之余,不顾外面淅沥的雨滴,赶紧跑到马路边。 “是俊宇吗?”韩雪远远的驾车而来,目光已经开始搜寻男友的身影,忽然一道模糊的身影手捧鲜花,提着公文包从人群中窜出,淋着雨站在马路边等候,见此情景,韩雪感觉似曾相识,心莫名一动,轻轻咬下嘴唇,暗自猜测。 我站在雨中,任由雨滴落在身上,先是看清宝马车熟悉的牌照,然后通过档风玻璃窗依稀瞧见韩雪天使般的面容,当车子安稳的停在身旁时,我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弯下腰,捧着湿漉漉的玫瑰花坐进车内:“亲爱的,送给你,愿你永远美丽!” “谢谢!”韩雪放开方向盘,两手接过鲜花,粉白的面孔透出一丝红晕,然后欢喜的凑近花朵,鼻子深深吸两口。 轻柔的声音传入耳内,我抬起头,仔细观察几天未见的韩雪,她在鲜花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雪白光滑的颈子使我产生犯罪的冲动,恨不得把她抱入怀中怜惜一番,因而露出贼贼的笑容,盯住韩雪闪烁的双眼,笑眯眯要求道:“光谢谢吗?没有实际行动表示一下?” “那只得亲一下!”韩雪不敢与我色色的目光对视,底下头,羞涩的轻微扭动身体,发嗲道。 得到韩雪允许,我急忙把她手中的鲜花和我的笔记本搁在后排座椅上,而身体慢慢靠近韩雪,轻轻搭住下颚,让害羞的她抬起头,然后爱意浓浓的注视她双眼,随着韩雪的呼吸声加粗,四片嘴唇终于紧紧的贴在一起,两条火舌相互交织,只有以情侣间最直接的方法才能表达双方浓烈的相思之情…… “坏蛋,只会欺负人家!”由于刚才接吻的时间打破记录,使得韩雪差点无法呼吸,因此松开后,她赶紧打开车窗,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待恢复正常后,韩雪脸上怀着一缕红晕,粉拳使劲锤打我胸口。 “我爱你!”我不顾身上轻微的疼痛,把她霸道的抱入怀中,一边品尝她白嫩的耳垂,一边闻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情意绵绵的哄道。 “我也爱你!”敏感的耳垂被我舌头蹂躏,韩雪不由全身发酥,浑身无力,只能倒在我怀中,身体任由我两手轻薄。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得四个字,但此时此刻,却是韩雪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雪,今晚我要你!”抱着几乎令所有男人兴奋的躯体,作为一名正常男人,在生理反映的驱动下,我大胆的在韩雪耳边说道。 “明天你不用去上课吗?”万事开头难,得到女人的身体和心灵后,对于男性的这种要求,除非情况特殊,否则女方不会轻易拒绝;所以虽然韩雪心中愿意,但一想到我还是高中生,为了不耽误我的学习,她还是关切的询问说。 “去,早晨早点起来,答应我好吗?我想你!”说着,我右手已经探进韩雪的衣内,抚摸挑逗两团坚挺的酥胸。 “恩,我答应你嘛!俊宇,快不要这样,前面人家看着呢!”韩雪被我跳起情思,强烈的扭动身体,脸颊像发烧一般滚烫,呼吸加粗,不过理智还是战胜情绪,使她保持一丝清醒,于是轻轻的推开我身体,把我的手从自己的内衣中拉出,然后红着脸,指着外面还在等车的几名乘客害臊的说道。 “好吧,好吧,要不要我帮你整理内衣?”我点点头,心想大白天也不应该在车里做这种事情,所以同意后,指指韩雪白色低领毛衣内已经被我解开的乳罩,假装一本正经的关心说。 “哼,我自己来!”韩雪见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气愤之余,给了我一个卫生眼,娇怒一声,转过身自己整理被我弄乱的衣服。 ※※ “雨停了,俊宇,我们去哪?” “韩雪,你知道如果想要购买股票,最好找哪家证券公司?”见韩雪已经恢复往常平静的神态,我心中欲火也慢慢消减,于是很快想到正事,抓住难得的机会,向出生商人家庭的韩雪打听道。 “俊宇,难道你想把这次任务获得的奖金全部购买股票吗?是否有些冒险?”韩雪熟练的驾驶汽车,时不时回头张望,好像我投资股票让他非常吃惊似的。 “恩,我是有此打算!不过对我来说,不算冒险,买卖股票也有规律可寻,低买高卖,只要眼光独特,应该不算太难;而且,你别忘了,我是黑客,可以侵入证券公司的内部系统,那样我就能够监视股市的涨跌和大户的操作过程;再说,中国的股市不同于国外,有涨跌停板,就让我锻炼锻炼,你看怎么样?”对着专心聆听的韩雪,我几乎把所关于股票的知识一股脑全部兜了出来,如今这个社会,没有资本,白手起家已经非常困难,我希望这次行为能够得到她的理解。 “俊宇,无论哪个国家的股票证券都不会像你想象中这么简单,高卖低买,这是人所皆知的道理,而且监视股票市场的涨跌又能如何?有实力的公司都能做到这点,最主要的是,你根本不懂股票,把那么多钱投进去不等于扔进火坑,我觉得还是算了。相比而言,还是实业投资比较妥当。上次听爸爸说,他和徐嘉亮合作,维达地产已经在南京路那边建造一栋白领式公寓,要不你的这些钱去那里买栋房子,如果还不够,我再借你,凭借那里繁华的地段,不怕没人租,而且这样的话,每个月也有一笔不菲的租金!”韩雪知道我从未接触过股票金融,当然不愿我冒险投资,于是一边驾驶汽车,一边耐心的与我分析讲解,并提出一个相对合理的投资方法。 可惜,韩雪并不知晓我银行内还有一亿人民币,况且我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凭那三百多万获取利润,而是准备把那些见不得光,无法解释经济来源的黑钱转化为正大光明的收入,所以我摇摇头,坚持自己的观点,一定要去证券公司开户购买股票。 “俊宇,你就听我一次,先别去开户,我们去书店买些学习购买股票的书籍,你有所了解后,我们再去开户也不迟,你看好吗?”韩雪作为千金小姐,好言好语的相劝非但没能起到预期效果,我的态度反而愈发强硬,这使得韩雪感到委屈,差点萌生不再理我的想法,但考虑到我俩已是亲密无间的情侣,应该有事相互商量,于是她咬牙忍下来,再次体贴的劝解道。 “韩雪,我们先去开户,然后再去买书,反正三百多万还没到帐,我不会那么冲动,把钱全部投入股市!”由于我一心想着洗钱,所以没能留意韩雪的表情,更不会接受她的提议,因此说完,虽然韩雪并未继续反对,但车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沉闷许多。 大男子主义!韩雪心中默默嘀咕,虽然这次产生的矛盾不属于原则性问题,但她也是为了我好,可我却不领情,故此韩雪心中难免有些疙瘩,因而前往海通证券公司的路途中,无论我怎么和她说话,逗她开心,韩雪只是随意回答两声,让我屡次碰壁,非产不是滋味。 “宝贝,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你也知道,我们俩的财富差距巨大,为了达到伯父的目标,我只能铤而走险,寻找高额回报的投资项目,而股票恰恰满足我的要求。高风险与高回报是划等号的,没有付出,何来收获?即使输了,钱还可以再赚,但我心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雪,给我一次机会证明自己,让我堂堂正正的拥有你,好吗?”为了得到韩雪的欢心,我寻思一番,只得乘她遇见红灯时,握住她洁白的小手,贴近她柔软的身体,在她耳边感慨万千的说道,希望以情打动她。 “别妨碍我开车,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不然也不会带你去那?”韩雪收回小手,给我一个白眼,指指不远处的海通证券公司。 “那你不生气了?”我毫不退缩,再次抓住韩雪光滑的右手,然后像宝贝般捧在手心中,盯着她明亮的眼睛,紧张的问道。 “鬼才生你的气,坏蛋,快放手,我要开车了!”前面绿灯一亮,韩雪要换档,急忙试图从我的手心中抽出小手,却被我紧紧握住,于是她直皱眉头,朝我娇滴滴的骂道。 “宝贝,你保证没有生气,否则我一定不松手!”我哪管什么堵塞交通,为了我的韩雪,我豁出去了。 “你是个无赖,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快放手!”韩雪没想到我会使出这招,听见车后连续响起的喇叭声,韩雪哭笑不得,只得无可奈何的妥协。 虽然汽车已经发动,但韩雪身后的司机纷纷加速超越,而且几乎每名司机都要放下车窗打量宝马车内的驾驶员,在见到我与韩雪这样一对相貌出众的情侣后,不少人露出淫秽的笑容,以为我俩在车内…… 而韩雪瞧见这一切,松开握住变速档的右手,紧紧握住拳头,动作迅速的向我命根子锤去,嘴中还笑骂道:“都是你害的!你是个混蛋!我让你使坏!” “宝贝,不要!我投降!”见势不对,我赶紧保护大腿内侧的重要器官,并偷偷观察韩雪的面容,发现久违的笑容再次浮现后,我脑中忽生一计,开始动作缓慢的解开皮带。 “你这是干什么吗?”韩雪透过眼角的余光,发现我正在脱裤子,以为我要干那事,不由张大嘴巴,紧张的询问说。 “举白旗投降啊,我身上只有内裤是纯白色的!”我故意把拉下裤子,憋住笑容,表情僵硬的回答道。 “去死吧!”韩雪见我欺负她,苦于车内没有东西砸我,只得用力拧住我大腿。 “啊,好痛!”随着宝马车驶入海通证券的地下停车场,杀猪般的叫声也从内传出。 ※※ 挽着艳光四射的韩雪在交易大厅内张望,很快引起海通证券的工作人员注意,在得知我的目的后,他们很快开始替我办理一系列的手续,复印证件,填写表格,核对国务院派发的银行信用卡所有人,以及开户购买股票。由于我工资卡内的现金所剩无几,应此我用了一百圆开户,并没购买任何股票,所以整个过程只耽误三十分钟,而后我同韩雪就离开了证券公司。 “宝贝,我们早些去吃晚饭,晚上你还有节目,别因为陪我而耽误时间,你看好吗?”我坐在韩雪舒适宽敞的宝马车内,看看手表,欣赏耐看的韩雪,提议道。 “恩,去哪吃呢?”韩雪转过脸,虽然已经被我看过全身,但她还是无法面对我火热的目光,脸颊由此慢慢变红,声音细小的反问道。 “现在差不多五点三十分,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带我去的那家西餐厅吗?那你是我俩第一次用餐的地方,非常有纪念意义,还是去那吧!” “好的,你还得为我唱歌吗?”韩雪回忆那时的点点滴滴,羞涩的提议道。 “当然,上次唱的是英文版的《吻别》,这次就唱《一路上有你》的英文版,就让我俩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坐在韩雪身旁,我还是忍不住凑近身子,在韩雪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俊宇,答应我,以后开车时不要动手动脚,更不能动嘴,这样很容易出交通事故的!”由于韩雪正驾驶汽车无法反抗,但被我轻薄以后,她还是语重心长的与我商量道。 “好吧,我答应你!”我认识到自己是有些色急,只得虚心的接受批评。 ※※ 踏入相对熟悉的餐厅,我们向招待指明要求回到上次那张桌子,而且还点了相同的丰富菜肴。虽然与上次的场景何其相似,但心境已完全不同。整个晚上用餐的时候,我与韩雪几乎一直紧紧握住对方手,每次品尝食物时眼神总会交流一番,即使一个细小的眼神也能使对方品味爱情的甜蜜,虽然说话不多,但更多的时候已经达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根本不会感觉时间的流逝,所以当我想起唱歌时,已是傍晚六点四十五分,于是我在周围几桌男士的注意下起身亲了一下引人注目的韩雪,赶忙前去寻找餐厅经理,向他提出这个合理的要求。 很快,我就得到经理的允许,在餐厅乐队的配合下,再一次面对韩雪一展歌喉,我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餐厅内回荡,我俩深情的目光相互交织,一曲结束,连带在餐厅用餐的老外也忍不住鼓掌喝彩。 “俊宇,我爱你!”当我心情彭湃的回到座位,韩雪不顾周围关注的眼神,再一次紧紧握住我的右手,感动的泪珠在眼眶打转,她咬咬嘴唇,深情款款的向我表达爱意。 “韩雪,我也爱你!”我站起身,走到充满女人味的韩雪跟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抱入怀中,低头品尝她湿润的双唇,而四周紧接着响起连续的掌声。 …… “韩雪,今晚主持节目没有问题吗?”在回电视台的途中,我坐在韩雪身旁,发现平常主持节目举止高雅,气质出众,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韩雪,此时却嘴角含笑,眼角带春,表现出媚人心骨的另番风情,虽然一阵心醉神迷,但我还是保持头脑冷静,担心的问道。 “没事,俊宇,我好爱你!”韩雪爱意绵绵的看着我说道,原来她还沉醉于刚才的浪漫中,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韩雪,你太美了,如果这样子去主持节目,我怕全场的男性都会被你吸引,从而乱了分寸!”我叹口气,舔舔干涩的嘴唇,喉咙口‘咕噜咕噜’的吞咽口水。 “呵呵,瞧你的色狼样,放心吧,我是故意勾引你的!没想到你居然没有乱了分寸,对你而言,真是难得!”其实韩雪刚才的那副表情是故意吸引我去轻薄她,没想到我却在该做小人时假装君子,于是气恼的她又在我大腿上狠狠捏一把。 “哎呀!我听从你的吩咐,开车时我不能动手动脚,你干嘛捏我?哎呀,住手,好痛!……” 第五章 身份调查 第五章 身份调查 “俊宇,待会见到蒋伟客气一点,为了我,别和他发生争执,好吗?”韩雪停好车,与我肩并肩走进电视台主播大楼,不过在上楼之前,她睁大美目,提醒说。 “好的,我答应你,不过晚上得好好奖励我!”我点点头,见周围没人,看着美丽动人的韩雪,我忍不住乘她不注意,又亲了一下。 “讨厌,色鬼,别这样,这里是电视台,我们不要过分亲密,让同事瞧见多不好意思!”韩雪推开我身子,表情严肃的讲到。 “知道你是公众人物,我懂你的难处,放心吧,我有分寸,你该相信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站在韩雪的角度为她考虑,因此并未生气,反而推推她轻柔的身体向演播大厅走去。 “韩雪,你终于来了,快去换衣服!”七点钟一到,也算美女范畴的戴丽戴着黑框眼睛早早的在后台通道口等候韩雪,瞧见韩雪的身影后,她急忙迎上去,把一套全新的服装递给韩雪,并焦急的关照说。 “丽姐,麻烦你了,帮我招呼一下潘君宇,我这就去换衣服!”韩雪向戴丽投以抱歉的眼神,然后向我挤挤眼,提着衣服向更衣室走去。 “丽姐,你好!”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但我还是谦虚的向她问好,好歹戴丽也是韩雪的密友,我总不能得罪她。 “我带你去观众台!”戴丽点点头,也算与我打过招呼,说完不顾我是否同意,领着我向演播大厅的观众席而去。而我跟在她身后,感觉与第一次见面相比,她的态度发生很大变化,瞧着她的背影,我摇摇头,暗自纳闷。 “你是高三学生,不用去上学吗?”走到半路,戴丽吐出心中的疑问。 “请个假就行了!” “那你爸妈是做什么的?”戴丽像调查户口一般,不嫌罗嗦的问。 “爸爸是公务员,妈妈是医生!”我随意回答说。 得到答复后,戴丽心中更是不解韩雪看中我的哪些优点,于是到了观众席,她只是指指上次的那张座位,然后并未陪我多说一句话,把我丢在那后独自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对于她的轻视,我没有在意,目光在演播厅巡视一遍后,发现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工作人员还未赶到,因而闲着无聊,我又拿出笔记本,戴上耳塞,连接上网打发时间。 “聪明,早啊!吃过晚饭了吗?”我才刚刚登入腾讯即时聊天器,漂在网络就给我发条消息过来。 “你好,吃过了,上次的事情怎么说?”好歹我也算他们组织的一份子,为了体现我对组建红客联盟的关心,刚开始对话,我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已经联系好其他三人,定于本周六晚上六点三十分,准时在上海的万家灯火酒家见面,我把所有人的手机号码给你,你记一下,如果找不到可以给我们打电话!”既然已经拉我入伙,张寒觉得应该拿出一些诚心,于是他把所有人的手机号码全部通过即使聊天起传送给我。 “好的!你也记一下我的手机号码!”我简单的回了几个字,也跟着拿起桌角的手机,开始记录其他四人的号码。 “潘君宇,你的号码我已经记下来了,你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我们待会再聊!”张寒刚准备向我提问,为什么这种手机号码从未见过,正巧桌旁的手机发出铃声,他抓起一瞧,原来是狼王费达打来的,于是笑骂道:“喂,狼王,怎么了,不和狼婆亲热,打我电话作什么?” “漂,我通过朋友调查了潘君宇的档案,这个小家伙不简单,除了出生年月及父母情况外,其他全部被国家列为机密,我在军委和安全局的朋友都没有足够权限调阅,而且通过我的叙述,安全局的朋友怀疑这名高中生在为国家安全局工作,你看怎么办?”目前同样身在上海的费达接到好友电话后,就迫不及待的告诉张寒这个惊人消息,担心将来出事。 “真的吗?对了,你再打个电话问问安全局的朋友,帮忙查一下这个号码,最好马上能够给我消息!”经费达一提,张寒也有些怀疑我的身份,于是他把我的手机号码再次告诉费达,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好的,我这就打过去,他还没有下班,刚利用国家安全局的网络查阅潘君宇资料,过一会我再打来!”费达说完,急忙挂断电话又重新拨打一个号码。 而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张寒此时却一脸严肃,看着聊天器中自作聪明的头像,心中开始默默计划将来,如果潘君宇的身份得以证实,那国家安全局的成员入伙组建黑客联盟是否得当?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不过,很快张寒就打消这些消极的念头,换个角度理性的思考未来。由中国鹰派作为先例,正正当当的组建黑客联盟完全不属于违法犯罪的勾当,不知自己害怕什么?再说,如果潘君宇的身份得以证实,反而利大于弊,有位在安全局工作的合伙人帮忙,至少能够在有些普通人无法顾及的方面照顾不少。因此张寒考虑清楚,嘴角不由露出坦荡的笑容,心平气和的等待费达答复。 “漂,看来我们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你给我的联系号码是中国的卫星电话号码,在安全局的朋友说,配备这种电话的人非富则贵,所以他在调查卫星电话的机主之前就明确的告诉我,潘君宇的身份不会简单。”费达在得到大概的消息后,显得很平静,只是舔舔开裂的嘴唇,不缓不急的继续说道: “后来,朋友帮调查这个号码的机主,非但没有出现潘君宇的姓名,反而显示卫星电话归属于国务院,这可是国家安全局的领导单位,由此可知潘君宇正在使用的电话属于国家财产,而且凭借对方在计算机领域表露的才能,我可以断定他一定在为国家工作,至于工作单位,因为国务院的下属机构实在太多,所以就不得而知!”费达讲完,开始等待张寒的回复,他现在也无法做主,对于拉我入伙,是否得当? “没想到我们的眼光不错,居然找个少年特工,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张寒在确认我的大概身份后,把刚才思考得出的结论又重复道出,并不时感慨,自嘲。 “你说的有道理,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就不信,爱国举动也会被政府取缔!”费达经过张寒的分析后,对于我的加入也就不再反对。 “那你忙吧,我和潘君宇聊聊,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得知我的大概身份后,在张寒的心目中我的地位逐渐上升,因此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同我交流一番,于是匆忙挂断电话,手指回到键盘中央,带着狡猾的笑容,开始打字询问道:“潘君宇,你真的只是普通学生吗?” 在张寒打电话的同时,我的目光离开计算机屏幕,开始注意节目开播前电视台演播大厅忙碌的准备工作;也许仇人见面,格外眼红,手绑绷带,在候补摄像师旁指指点点的蒋伟,很快在空敞的观众席中发现我的身影,于是他怨恨的朝我怒瞪几眼,并且不时留意我的一举一动。 可是,当韩雪化过淡妆,露出白皙修长玉腿,高雅的站在舞台中央时,马上吸引大半工作人员的注意,而韩雪如同往常一样,热情与周围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在同我的情敌蒋伟问好时,她还不忘偷偷向我传递关注的眼神,让我倍感受用。 然而,韩雪的这些细微目光,却无法瞒过有心人,虽然戴丽站在后台入口处,但她还是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不免为韩雪感到不值,为蒋伟的痴情感到可惜。 我坐在观众席上,居高临下,强烈的占有欲和妒忌心促使我目光炯炯,仔细观察蒋伟与韩雪对话时的一举一动,见韩雪对他不冷不热,我这才放下心,目光回到计算机屏幕,查阅聊天消息。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正巧看到漂在网络的提问,这让我感到奇怪,好像在哪边出了纰漏,于是眉头一紧,回过神问道。 “我只是好奇,从未见过86134开头的手机号码,你是从哪买的?”张寒按部就班,准备把我引入圈套中。 “这个,别人送的!”我无法解释电话的来源,只能打个马虎眼,推脱道。 “真是如此吗?大家已算合作伙伴,有些事情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狼王拜托朋友查过你的资料,除了出生日期及普通家庭情况外一无所获,而且你在十八年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被列为国家机密,如今再加上这部国家派发的卫星电话,既然你年纪轻轻已经为国家干活,是否可以透露一点,你到底在国务院下属的哪个部门工作?”张寒不喜欢兜圈子,见问不出什么,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看着显示在屏幕中央的文字,也是一愣,没想到狼王费达还有这些能耐,居然通过朋友调查我,可惜这次阴沟里翻船,机密档案同卫星电话反而暴露我的身份;不过,依稀可从漂在网络的提问中得知,他们对于我的真实身份和经历并不清楚,因此我也学会故作神秘,不着边际的回答说:“我只能承认替国家工作,至于具体职务受保密条列限制,恕我无可奉告,对不起!” “没关系,我还担心你责怪我们没经允许,偷偷对你展开调查!”水落石出后,张寒反而觉得格外轻松,试想被国家看中的黑客,能力自然不会差到哪去,所以如今他不是担心我的能力不够,反而生怕我一怒之下,拒绝加入他们团体。 “我能理解,如果换作我,也会对陌生人产生怀疑,组建黑客联盟可不比其他!”今天心情不错,既然对方对于机密并不清楚,所以对于这种小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发送这条消息后,我还抬头向韩雪传递一道暧昧的目光。 “呵呵,能交到你这种声明大义的朋友真是太好了,周六见面我们好好聊聊。对了,我们的网站已经取好名字,叫做中国黑客联盟,红客意思为爱国的黑客,你听听怎么样?如果同意,我就让狼王的妻子开始设计网页,动作快点的话,我们周六见面就能明确分工了!” “红客!”我轻轻念两遍,感觉不错,赞成道:“很好,挺有内涵的!如果用得着我帮忙,尽请吩咐!” “其实剩下的也没什么,启动资金我们四人每人拿出三万,一共十二万人民币,买了三台服务器;而技术方面四个每人负责一个板块,也已经差不多足够了,就怕推出网站后,我们没有足够时间打理。你也知道,我同狼王和他妻子都有正常职业,而大宇也即将毕业,除了忙毕业设计外,他还有微软一大堆工作需要完成。所以我有个设想,以后的日常维护工作是否能由你来主持,虽然工作量繁重,但如果你入股的话,我们可以按人数划分股权,给你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以后网站的盈利按股份划分,法人代表也填写你的名字,而多余的百分之七十二的股份其它人平分,你看如何?”张寒在心中默默计算,拉一个有背景的人作为法人代表对于网站今后发展非常有利,而且又能少去平时繁重的维护工作,如果将来网站能发展起来的话,并不怎么吃亏,因此提议道。 “入股三万块这没有问题,但我还是学生,平时上网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我并不能保证每天能坚持上网!”考虑到目前学生身份,今后的一个月还得学习驾驶汽车,当然不愿因为这个黑客联盟而牺牲将来宝贵的时间,所以找借口推辞说。 “那这样的话,我们五个人全部作为版主,招收管理员担当日常维护,但你平时得多担当一些,最为回报,公平其间,你拿百分之二十四股权,多余的四人平分,法人代表还是填你的名字!”张寒见我猴精,不愿挑起重担,只得退而求其次。 “呵呵,我看这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吧?”虽然我年纪轻,但还是懂得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浅显的道理,而且漂在网络话已出口,却自作主张去改动,由此可见一定没同另外三人商量过,所以对于他的提议我并不十分相信。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不过,不用担心,我这就打电话同费达等人商量,周六见面给你答复,你看如何?”张寒见我默认,且有信心说服众人,于是巧妙的避开话题。 “没有问题,其实大家百分之二十股权就行了!”人哪会不贪心,虽然黑客联盟目前只值十五万人民币,但好歹也是第一次创业,而且对于拥有决定权的大股东身份有些心动,却不好意思提出来,只得假装客气道。 “不行,我们刚才都已经谈好了,你放心,我这就同费达,陈宇商量,等我的好消息吧!”张寒打完这句话,急急忙忙下线;于是他的头像一黑,我想继续同他说话也已不及,最后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注意,请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入序进场!”距离节目开播还有二十分钟,有些面熟的节目总监站在韩雪身旁,拿着话筒朝陆续进场的观众大声喊道。 我顺着众人目光向韩雪望去,五官精致的她在舞台灯光照射下皮肤更显白皙,此时她正拿着稿纸低头阅读,并未留意我对她的关注,反而与我有过激励争执的蒋伟时不时朝我看几眼,让我也算在孤寂角落中找到一丝异样的温暖。 发觉韩雪主持的节目即将开始,而这又是我俩确定关系我第一次在现场收看节目,具有纪念价值,于是我收起笔记本电脑,把注意力集中于夺人眼球的韩雪身上,耐心等待现场直播。 当演播厅对面墙上悬挂的电子时钟跳到二十点整的数字时,每周一至周五滚动播出的大赢家栏目伴随激昂的音乐与眩目的灯光准时开播。蒋伟由于右手受伤,无法操作摄影机,只能站在舞台一边监督节目的进行,而他此时的心情格外糟糕,随着我的出现,他能感到韩雪与我的关系正朝他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况且令他无法忍受的是,节目开播快接近半小时,每次韩雪向观众席望去,温柔的眼神总会在我身上逗留片刻,因而强烈的妒忌心使蒋伟忿忿不平,除了长相,不清楚自己有哪点比我差?于是对韩雪的爱意慢慢转为怨恨,一种种歹念在心头萌生…… ※※ “韩雪,待会吃消夜,一起去吧!”直播结束,戴丽在身后蒋伟的怂恿下,在更衣室门口拦住韩雪身影,并按照蒋伟吩咐邀请说。 “不了,你们去吧,我还有事!”由于我的存在,韩雪当然不愿把我丢在一旁,况且她与我恋爱的事实只有少数人知晓,除去上次在南京路上透露外,她并不想过早公开,这样对她的事业并没好处,因而歉意的回绝道。 “那好吧!”戴丽只得推推眼镜,在韩雪进入更衣室后,向蒋伟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麻烦你了!”蒋伟还是谢谢戴丽的帮忙,虽然有些失望的离开后台,但他坚信总有一天会让韩雪为自己的决定反悔,爱的盲目让他渐渐的失去理智。 第六章 初赛名额 第六章 初赛名额 清晨五点三十分,枕边设定闹钟的手机准时震动,受它影响,我马上从温柔乡中醒来并按掉它,生怕吵醒美梦中的韩雪。 由于昨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战后,我俩相拥而睡,如果清早想要起身,还得悄悄从韩雪颈下抽出麻木的右臂。 可是这番过程中,难免与韩雪全裸的娇躯有所接触,最终还是把身体敏感的韩雪从甜美的睡梦中吵醒,看着睡美人稀松的睁开眼睛,我也大胆捏下她坚挺的酥胸,使得韩雪娇呼一声,不惜真空出场,握住拳头向我胸口砸去。 分别在即,韩雪只是轻轻的锤打几下,见我要起身,很快停下手,带着伤感的情绪靠在我胸口,以芊芊玉指来回画圈,并幽幽的说道:“俊宇,这就要走了吗?” “恩,六点钟走,这样来得及回家取书包,亲爱你的,你工作辛苦,再睡一会吧!我把门关上,不吵你!”我抚摸韩雪白嫩光滑的臀部,紧紧抱住她身体,也不顾得没有漱口,说完亲一下她的额头,掀开被子起身寻找散乱四周的内衣内裤。 “地上的脏衣服别去找了,衣橱下面第二个抽屉有替换的内衣内裤,旁边小抽屉内还有干净袜子,那些脏的留下来洗吧!”韩雪见我捂住下身找衣服的模样实在可笑,忽然想起前两天特地为我买的东西,于是急忙指指衣柜,然后自己躲在被窝中穿戴内衣。 “这些都是给我买的吗?你怎么起来了,不再睡会?”我打开摆放整齐的抽屉,才短短几天功夫,韩雪又给我添置许多物品,这种无时无刻有人关心的滋味充斥心间,真的十分美妙,于是我转过身子,对于躲在床头,羞答答穿衣的韩雪产生好奇 “废话,当然是你的!快去洗脸刷牙,我给你做早餐,不要空肚子回苏州!”韩雪做足一副勿庸置疑的表情,然后顾不得暴露玲珑剔透的身材,穿着花蕾丝边内衣把我推向卧室旁的主卫生间,在走出房门的刹那,她动作利索的披上丝质睡衣,让我失去大饱眼福的机会。 “真的?”曾几何时,韩雪说过不会做饭,今早却忽然好心提出给我做早餐,这让我显得十分意外,因此站在卫生间门口迟迟没有动身,心里有些后怕,担心她拿我当小白鼠做试验,万一食物生熟不分,赶回苏州的途中肚子疼那可不妙? “恩,放心,吃不死,快刷牙吧!”韩雪聪慧,见我直皱眉头就已猜测到我内心想法,不过为了让我大吃一惊,她只是翻翻白眼,丢下我一声不吭跑向厨房。 我摇摇头,很快发现卫生间与上次略显不同,韩雪已经在毛巾旁为我预留空位,而且我与她的牙刷也搁在一起,看似有种小夫妻过日子的感觉,因此显得十分温馨! “俊宇,好了没?趁热快来吃吧!”当我在梳洗整齐,在卧室内穿衣整理时,韩雪腰间绑着粉色围裙出现在眼前,一副居家主妇的她伸出玉手,保持迷人的笑容,亲热挽住我胳膊,硬是把我拖向厨房。 “哇,你居然会做皮蛋瘦肉粥?”我盯住餐桌上摆好的糯米粥,面包和几样花色酱菜显得有些意外,面前的食物,连老妈也觉得麻烦,花费功夫,没想到韩雪却…… “嘻嘻,你别光看,快坐下尝尝,我做的食物你可是第一个品尝哦!”韩雪非常满意我意外的表情,把我拉到她的座位旁,睁大美目,又把筷子和烫勺交到我手中,眼睛不眨的盯着我品尝食物。 “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不过才十来分钟,既要准备材料,又要熬粥,动作是否太快?”虽然韩雪真能做出一定水准的早餐,但看一眼墙上美轮美奂的古董钟,忽然发现一丝漏洞,于是笑眯眯的盯住韩雪明亮的眼珠,提问道。 “这是前天参加电视台美食节目学的,而且材料早就准备好了,都搁在冰箱里,就等哪天有机会亲自煮给你吃,熬粥时用光波炉,才一会的功夫就做好了,真的好吃吗?如果喜欢,以后有机会,我天天做给你吃!”韩雪两手撑住下巴,满心欢喜看着我津津有味的喝粥,能够给心爱的人做早餐并得到认同,使韩雪在精神上得到满足。 “韩雪,谢谢你,拥有你是我莫大的福气,来,亲一个!”面对韩雪的柔情话语,感动之余我急忙拿起桌旁手巾,匆忙擦过嘴巴,向韩雪吻去。 “不要,我还没漱嘴,时间不早,你快走吧!路上小心!”韩雪灵活的躲避开,又像贤惠的妻子般陪我走到门口,然后把笔记本包交到我手中,留念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 “那亲一下我就走!”我依依不舍拉住韩雪柔弱无骨的小手,注视她洁莹的眼睛,色心不改的要求道。 “恩!”韩雪好像早已经模清楚我的脾气,不再迟疑,蜻蜓点水般与我嘴唇相碰,而后低下头,在我换鞋那会功夫打开大门。 “自己保重,注意身体!我走了,拜拜!”虽然不舍,但目前身份无法改变两地奔波的事实,只得向韩雪挥挥手,闻着残留在衣服上淡淡的体香,一无反顾的走进电梯,待电梯门关上的刹那,我还沉浸于恋爱的甜蜜滋味中。 “拜拜!”我的身影消失后,韩雪才失落的关上大门,看着餐桌上残留的碗筷,触物思人,不免眼前浮现消逝的场景,由此韩雪停下脚步,打量四周,怀恋刚才短暂的温馨。有时相爱就是这般简单,没有任何理由解释,而可这一刻,韩雪心中万分肯定,她已经陷入无法自拔的爱河,即使将来面对狂风巨浪也不再后悔,因此她更是下定决心,一定得帮我通过韩啸天的考验,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 顺利拦到一辆同意前往苏州的出租车,坐在车上我静静的想了很多。虽然如今小日子过得不错,看似风平浪静,但心底多少还是感到隐隐不安。 不久前主使别人偷拍照片,在报纸上诋毁我名誉的幕后黑手如今还逍遥法外,无从得知,他的存在对我而言就像一枚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又会出现,在我背后捅一刀;还有,上次在半途中杀出的神秘黑客,他又是何路神圣至今也一无所知;而且想要同韩雪名正言顺在一起,必须通过韩啸天提出的三道考验,这让我感觉前途曲折坎坷,困难重重。 不过,好在弥漫薄雾的清晨上班职工不多,况且高速公路上也空荡荡的,只是偶尔会有几辆高级轿车从超车道呼啸而过,于是我一路顺畅到达小区门口,付完一笔价格不费的车费后跑回家,临走前面对紧逼追问的父母无法隐瞒事实,只得如实坦白昨晚在韩雪家留宿的经过,然后在爸妈感叹社会开放的言论同时,我急忙从卧室内翻出李英杰的身份证,背上书包赶去上学,我怕他们转移话题,使我麻烦缠身。 然而,事不顺心,由于回家时间仓促,没能来得及换衣,只得穿着西服,一本正经背上书包,怪模怪样的跑去上学;于是踏进校门的刹那,看着周围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我发现自己这身打扮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一时之间很不习惯,急忙加快脚步上楼走进教室! “咦,潘君宇,你穿的这副模样,不会打算学做生意吧?怪不得最近几天不来上课,总是见不着人影!”我前脚踏进教室门槛,郑安正在走道边打扫卫生,瞧见一双乌黑发亮的皮鞋后,慢慢好奇的抬起头。虽然郑安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学生,但还是能分辨服装的面料,于是仔细的打量我后,羡慕的问道。 “没,中午我还有事要办!”目光从那些开学至今并不任何交流的同学脸上瞬间移过,动作潇洒的甩下书包,从内掏出课本,无视他们关注的眼神,随意回答道。 “呵呵,不过你穿西服的模样显得成熟许多,让我感到自卑啊!”郑安笑呵呵的打趣完,低头继续打扫卫生,而我只是淡淡笑一下,开始把玩智能手机,与韩雪互发短信。 可惜才发几条短信,数学老师已经早早的来到课堂,虽然并未打响上课铃声,但同学们全部老实的回到座位,端正座姿,静静抬头等待上课。 而我,由于受国外生活习惯影响,脑中没有提前上课这一概念,所以并不卖帐,还是懒懒的趴在课桌上发送短信。好在这次的数学老师,从小道消息得知我有强劲的后台,因此吸取前任教训,只是咳嗽两声,见我无动于衷后,只能像往常那般忽略我的存在,开始上课。 我习惯被老师忽视,读高中只是为了获取高考资格,弥补某些知识不足,所以长久以来拿手的数学课听与不听,对我而言并无多大影响,而且抬头看过几次黑板,就那些老师所谓的高考难题,细细看过几眼后,心中总会得出一套解题思路,因而我放心的与韩雪发送说不完的情话。 韩雪开车上班后,我闲着没事干,在数学,物理课中,开始不满足发送短信,开始利用大屏幕彩屏智能手机连接上网,寻找分布苏州市区的证券公司,然后撕下从作业本,记清其中一家规模尚可的证券公司地址,最后在课余时间,躲在楼梯口的储藏间利用电话银行把瑞士的一亿人民币,全部转入户名为李英杰的中国银行帐号内,为中午前去证券公司办事做好准备。 “潘君宇,有美女找,出拉一下!”第三节语文课后,我正随手翻阅韩雪交代必看的文言文字典,忽然耳边听见孙雪磊的喊声,在她的招手招呼下,只得起身向门外走去。 异性相吸,即使重点高中的书呆子在得知美女出现后,也不例外的放下手中钢笔,纷纷向门口张望,因此当我纳闷走到的走到教室门口时,身有已经堆积了数十双目光。 “是你,找我有事吗?”原来是属于美女范畴的马颖找我,我随意看一眼打扮青春亮丽的她,表情淡淡的问道。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你们聊吧!”马颖身旁的孙雪磊见我出现后,朝交情一般的马颖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去。 “谢谢。”马颖礼貌向孙雪磊道谢一声,目光迎上跟前的高大男子。 马颖好歹也算学校内排得上名号的美女,见潘君宇身后的同学一个个忍不住探头伸出窗户,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心中不免美滋滋的,于是骄傲的朝我说:“潘君宇,你给哪款软件做的汉化,没想到也能通过区里的筛选,不过,王老师让我通知你一声,下午一点去办公室找他,你和罗云得去市里参加初赛!” 我英语成绩出众,这几乎成为有心人皆知的秘密,而我从不暴露实力,因此计算机社团的所有成员在得知我取得初赛的资格后,一致认为我制作的软件是一款知名软件的汉化版,所以马颖说话时,表情多少有些藐视。 “恩,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我点点头,对于马颖的提问不作回答,反而不爽她那种神气的表情,冷冷的问道。 马颖见我得到这个好消息后,整个人还是无动于衷,没有露出一丝兴奋激动,不由好奇的打量面前西装革履,气质出众的男子。 “也许他知道取得初赛的资格完全是靠运气,已经对于通过初赛不抱有任何幻想,所以没有必要开心,恩,一定是这样的!”马颖心中默默猜测,然后摇摇头,看一眼曾经产生好感的男子,回答说:“没,我去上课了,拜拜!” ※※ 回到教室我刚刚坐下,郑安,张敏急忙好奇的围在身旁,好奇打听马颖找我说话的原因。 “没什么,只不过下午去参加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初赛,别那么大惊小怪,马上上课了,你们回去吧!”无法忍受两个活宝的热情,虽然只是他们俩向我打听,但周围已经聚集数十双好奇的耳朵,静静聆听我的回答。 “真的这么简单?听说她和罗云在谈恋爱,你不会做第三者吧?”张敏这小子坏坏的笑道。 “滚,我的眼光就这么差吗?”我被他的问题气死,用力把他从课桌边推开,恨不得踹他一脚。 “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你已经有女朋友,那个超级可爱的美女萧灵,下个月叫出来一起过圣诞节吧!”张敏笑呵呵的揉揉胳膊,忽然想起什么,猛的一拍额头,不顾我杀人的目光,再次走到跟前,以只有我们三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恩,是啊,一起出来吃圣诞大餐!”郑安一个劲的点头,抢先赞同说。 “不了,你们自己安排吧,我还有事!”提及萧灵,我就开始头疼,我和她原本没有任何关系,如今总是被张敏,郑安误解。让我去找她?还不知又会发生哪些无法预料的事情。 郑安,张敏对视一眼,失望的挠挠头,在得到我的回复后,俩人终于扫兴的回到自己座位,整理课本,准备上英语课。 即将上课,教室内开始逐渐安静下来,当美艳成熟的韩柔雨走进课堂时,马上吸引全体学生的注意,而我张望白色紧身毛衣,蓝色牛仔裤,一身休闲打扮的美女老师,目光却情不自禁集中在她丰满的胸部和臀部上,并且与印象中的韩雪偷偷比较。 虽然韩雪为人处事显得老练,沉稳,而且容貌也比美女老师清纯,耐看,但两人年龄相差八岁,有时却少了老师那种成熟,媚人的风情。 看了许久,正巧与美女老师的眼神相遇,见她目光在我脸上逗留片刻,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始微微脸红,心脏也砰砰直跳,急忙低下头,假装翻阅书本,至于她上课讲的内容,我可什么也没听进去。 于是大脑在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中,早晨最后一节英语课就这样被我打发掉。 “潘君宇,怎么了,有心事吗?我发现你上课总是无精打采,魂不守舍的!”下放学下楼的途中,韩柔雨怀中揣着教案,快步追到我身旁,满脸关切的询问道。 “没什么!”我闻着美女老师身上的香水味,脸一红,急忙摇头否认,上课时想的那些东西,叫我如何出口。 “真的吗?如果以后继续这样,我也会反对你与韩雪谈恋爱,你总不能为了爱情,放弃学业吧!”韩柔雨板起脸,为了我的前途,轻声批评道。 “哪有,老师你多心了!”虽然上课没有听讲,但与谈恋爱根本无法扯上边,于是直皱眉头,向老师反驳道。 “如果那样最好不是,你去吃饭吧,记住抓紧学习!”走到教学楼底层,眼见不顺路,韩柔雨最后语重心长的关照说。 “恩,知道了,老师放心吧!”见美女老师凹凸有致的背影离去后,我才长舒一口气,虽然懂得她是一片好心,但要在她的催促下去努力学习,我就显得有些不情愿,不过转而一想,既然来到学校,也不该浪费时间,总得有所收获才行,于是心中有所松动,也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够温故而知新,为将来考取北京大学做好必要的准备。 “司机,去人民路的南方证券公司!”走出校门,与多数同学恰然相反,我没有直接前去吃饭,反而坐上出租车向证券公司驶去,面对韩家庞大的家业,我有自知之明,能够认识自己的不足,因此更不愿意一亿人民币放在银行吃利息,我要成就属于自己的事业,至于下午前去参加软件设计大赛的初赛应该来得及吧! 第七章 高层对话 第七章 高层对话 匆匆茫茫赶到南方证券公司,好不容易在交易厅内找到几名负责办理开户手续的工作人员,告诉她我要办理开户手续后,得到的却是诸如 “午间休市,公司停止运作,如果想要办理手续的话,请下午开市时再来!”等等这样的回答 当我又一次面对年龄在三十来岁的女性职员时,内心有所不甘,试想自己饿着肚子,放学后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只为办理简单的开户手续,当然不愿就此空手而回;于是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如今的中国国情,于是心生一计,从皮夹内掏出两张面额一百的百人民币,在女职员诧异的眼神中塞进她手里,好言相求,且偷偷使眼色请她务必帮忙。 也许我的两百元起到作用,虽然对方嘴上还假意推辞,说什么挺难办的,会坏了规矩;但发现周围没人注意后,动作利索的把钱收到口袋中。 又客气的把我请到柜台前,热情招呼我,还主动要求帮我复印身份证,让我感叹金钱的魅力;因而,原本需要下午办理的开户手续就在两百元的帮助下顺利完成。 虽然饿着肚子,但走出南方证券公司时,心情却十分舒畅,可抬脚刚走下几层台阶,忽然身旁出现两名健壮的男子,他们结结实实贴在两边,如果不是瞧他们的穿着得体,那模样简直像抢劫一般。 “潘先生,我们是省公安厅警卫局的,省委萧书记请你和我们走一趟,他在车里等你!”在我带有惊惶和好奇的眼神下,没等我开口,右手边的一位男子停下脚步,从上衣口袋中掏出工作证交到我手中,干练的说道。 我接过印着国徽的工作证,随手翻开,见看不出什么端倪就顺手还给他,然后顺着他两的视线,很快发现前面五十米处,正有两辆红旗高级轿车停靠在主干道一边。 最引人瞩目的是,第一辆轿车车牌为苏A00003,勿庸置疑,这正是江苏省里大人物的专车,于是我点点头,莫不做声,相信他们的话语,在两位保镖的陪同下,向高级轿车走去。 “萧书记!”其中一名警卫局的同事打开车门,我犹豫一下还是坐进车内,眼神很快留意靠在后排座椅上,头发乌黑,面容却已显苍老的省委萧书记,我坐进车内的刹那,他正翻阅一叠厚厚的公文,于是不敢自作主张,礼貌的以官职称呼道。 “哦,小潘啊,午饭吃了吗?”省委萧书记好像并未留意开门声,所以听见我的喊声后,这才慢悠悠的抬起头,放下厚实的文件,表情和蔼看着我,热心关切道。 “还没呢,正打算去吃,萧书记,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本想回答吃过了,但肚子不争气,在寂静的车内发出 ‘咕噜咕噜’的清楚响声,因此只得红着脸,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老实坦白,并对萧书记的忽然到来,感到十分好奇。 “小刘,我们去观前街,随便找个停车场,然后你去给小潘去买一桶肯德鸡,如今的年轻人就喜欢吃这东西!”萧书记并未直接回答我的提问,反而朝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秘书吩咐道。 “是,萧书记!”三十出头,高度近视的刘秘书不知后排的年轻人是何方神圣,但见书记如此客气,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及政治觉悟,没有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反而越发恭敬的回答说;作为省委书记的司机也不简单,没等书记开口吩咐,马上平稳的发动汽车向不远的观前街驶去。 “萧书记,待会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不用劳师动众了!”即使此刻胃口大开,但呆在萧省委书记身边的中年人也不是普通人,叫他买东西给我吃,我还不敢如此托大,所以摇手推辞道。 “呵呵,没关系,一顿肯德鸡,我还是请得起的!好了,我们说正事吧!”萧书记说完,一改刚才慈祥,亲近的面容,使得车内的气氛慢慢变得严肃。 而此时前排的刘秘书也实相的按动按钮,忽然之间,车内特制的一道黑色玻璃窗从车身中间竖起,很快割断前后排的联系,使我与萧书记的谈话得到良好的隔音效果。 心中纳闷,起初我还生怕前一会利用假身份办理的股票交易帐户被国家发现,这才导致萧书记不远千里,从南京赶到苏州;但转而仔细考虑,又完全不可能,我办理开户手续总共才耽误半个小时,萧书记不可能这么快得到风声,所以推断他要说的一定是其他事情,于是我也不说话,只能保持沉默,点点头,等待萧书记开口。 “小潘,你不是奇怪为何我会突然在此出现,又让两名同志你请上车吗?”萧书记察言观色,见我脸色不定,这才开始回答我最早提出的问题。 “恩!”我心里嘀咕,这就是当大官的样子?明知我心中好奇,他还故意吊足胃口,不免使我有些烦躁,但还是偷偷忍下来,表情装作对他无比尊重。 “其实,在你的卫星电话中,集成了最新的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所以这次来到苏州,我能轻松找到你的位置。”萧书记说到这里,见我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后,接着说道: “上周,在苏州火车站发生的特大枪击事件,引起省委,乃至国家的重视,而我也不久前听取了省公安厅同志针对此案的总结汇报。我万万没有想到,小潘也是当时的受害人之一,而且差一点被歹徒携带的枪械击中,所以你的安全问题让我引起足够重视。为了你今后的人身安全,我也向中央作了汇报,并且得到中央指示,命令我给你安排两名警卫,因此刚才两位省公安厅警卫局的同志将来就专门负责你的安全工作,你看如何?” “啊!他们以后是我的保镖?不,不用了,上次的事情完全是巧合,我还是学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萧书记的这番话语,让我感到十分意外,虽然有省公安厅警卫局的同志担任保镖将威风八面,比做副市长的爸爸还气派;但考虑到今后的人生自由和身份保密,我暗自比较一番,急忙推辞。 “这是陈副总理安排的,我没有权利干涉,他们两个以后会负责接送你上学,放学,并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你是国家干部,得以国家为重!”萧书记懂得年轻人爱玩的天性,有过孙女萧灵屡次反对的经验后,他已经猜到我不会乐意,但他还是以总理大名往我头上一扣,使我无法反对,这样好歹也算完成上头下达的任务。 “我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没有几个,所以警卫就不用了。再说,我不会那么倒霉,屡次三番遇到枪击案件。其实,反而保密档案让我有些麻烦……”提到自己的秘密身份,使我不仅联想到‘漂在网络’与‘狼王’通过国家安全局同事调查我的事实,于是就我试图组建黑客联盟的想法我觉得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因此也一五一十告诉身旁的一省之长,以博取他对我的好感,说完,我还建议性的提道: “萧书记,你看能不能对外公开一份我的伪造档案,只需在五年监禁期内编写一段在美国生活的细节,这样即使以后有人调查我的身份,也不会引起格外注意,更不会把我与超级黑客‘天使’联想到一起,至于手机卫星电话的号码,我已经不会向外界透露,萧书记,你看我的主意怎么样?” 记得董建国同我提过,我在网络上调阅国家机密的权限已经高出省长级别,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沟通,我对萧书记已经不再产生惧怕的心里,反而以商量的语气问道。 “恩,你的提议不错,可以采纳,只是这些都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你看,要不这样,我打个电话请示陈副总理,你亲自向他汇报工作!”由于我先是拒绝警卫员保护,而现在又提出这种让萧书记也无法做出决定的建议,迫使他但求无过,只能向中央领导求助。 “恩,好吧,麻烦你了!”既然事情已经谈到这个地步,总得有一个解决的办法,虽然面对高高在上的副总理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但为了自己的利益,我还是硬硬头皮,同意道。 而后,我看着萧书记拿起车载电话,拨打一连窜的号码,报上他的名字后,顺利的连接到总理办公室。 “给,你自己同总理说吧!”萧书记在等待陈副总理接电话的刹那,把电话递到我的手中,点头关照道。 “谢谢萧书记!”我彬彬有礼的接过电话。 “喂,我是陈邦宇,老萧吗?”这不是第一次听见总理的声音,所以我有些熟悉,因而稍微有些紧张,急忙开口说话: “陈总理,你好,我是潘君宇,我正在萧书记身旁,我是向你汇报工作的!”我战战兢兢的说完,不时留意萧书记的脸色。 “说吧,是否有些事老萧不能做主,这才让小伙子给我打电话!”从陈副总理的语气中得知,他此时的心情不错,与我说话也显得十分轻松。 “恩,差不多吧!”我犹豫一会,模模糊糊的回答道。 “呵呵,小伙子几时也学会打官腔,快开门见山的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得需要我来决定?” “陈总理,是这样的,我还是学生,你看我能否不要省公安厅警卫局的同志保护,上次的枪击时间完全属于意外,如果我平时有两个人跟着,有招摇过市之嫌!”说着,我发现萧书记又拿起身旁的公文,低头阅读,好像并不留意我与陈副总理的对话。 “哎,小伙子,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这也是迫不得已!你不知最近的国际形势。有关部门接到美国中央情报局通告,称你为危险人物。” 副总理刚说到这,我一时激动,心想不会又被美国佬拿到犯罪证据?于是不肯松口,临死嘴硬,略微紧张的追问原因:“总理,你得相信,我已经改邪归正!美国人凭什么这么说?” “小伙子,别激动,就董建国回来后给你的评价,国家相信你。事情的起因,你且听我慢慢道来,上周美国计算机安全工程师检查五角大楼的中央系统时,发现中央系统上月有被黑客侵入的痕迹,于是开展清扫行动,在系统内找到一个黑客制作的虚假帐号,发现黑客通过该帐号连续几次登入五角大楼的内部网络,轻易窃取美国国民空中警卫队巡航的时刻表和一些机密文件,并且重复浏览你在美国的犯罪记录和详细档案,因此你被美国中央情报局列为可疑对象。而我国政府已向美国中央情报局驻北京的海外办公室发出调查报告,证明你的清白;但不管如何,作为国家重要人才,你的人身安全已经引起中央重视,所以安排警卫也是必要的!否则万一出现危险,那就为时已晚!” 也许陈副总理说了这么多,感到口舌干燥,我隐约从话筒中听到他喝水的声音,于是趁他歇息的时候,我大脑快速转动,可惜还是无计可施,只得偷偷看一眼萧书记,低声相求道:“陈总理,我知道除了给我安排警卫,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外,您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你就帮我这次。” “哎,还是少年习性!那我就想想办法,过会给你电话!”听陈副总理这么说,我心中一喜,知道有戏,不由乐滋滋的;但我很快收回笑容,想到还有事情要说,生怕总理仓促之下挂了电话,于是急忙开口继续。把身份被别人猜出,准备组建黑客联盟的大概情况重复告知总理,因为有过一次叙述经验,所以这次特别顺口,虽然叙述过程中少去许多细节,但大体意思更为清楚,明了;最后,我还不望把自己的建议委婉的阐述一番。 “恩,我不反对你以个人名义参加组建黑客联盟。这于国于民都是一件好事,至于你的个人档案,提议不错,我会让安全局的同志按照你都想法去办理。虽然在中国,你的身份对于有心人来说并不是秘密,但最少能够起到一定效果,至于能瞒多久,你得做好最坏准备!”由于中国还是人治社会,所以陈副总理的这番话语说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好的,总理,我没有其他事情,麻烦您了!”陈副总理最后一句话中有话,至于有何含义,只怪社会经验太浅,我没能听出来;既然总理没有明说,我也没问,就此一语带过。 “恩,那就这样,你等我电话吧!”陈副总理说完,只听一连串的忙音,显然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于是我也顺手把电话搁好。而此时萧书记抬起头,我正巧迎上他的目光,这一刻,我十分怀疑,虽然刚才他盯着那叠公文,但是否并未留意我与陈副总理的对话,这可不得而知。 “同总理谈完了吗?”萧书记老奸巨猾,明知故问道。 “谈完了,但是否需要安排警卫,总理待会给我电话!”爸爸在他手下干活,我不能得罪面前的老头子,所以不管刚才他是否听见,我还是坦白的回答说。 “那谈完公事,我们就谈谈私事吧!”萧书记说完,在我诧异的表情下,按动座椅前的按钮,那道黑色玻璃窗徐徐下降,而前座的小刘,听见声响,也回头等待萧书记的吩咐。 “小刘,把我的公文包拿来!”萧书记说完,小刘马上打开前排工具箱,从内取出萧书记的公文包,交到萧书记手中后,而后他又带着笑意递给我一桶肯德鸡,并与我点头打过招呼。 算了,没想到一个电话的时间里,车子早已停在观前街附近,而小刘也真的给我买好肯德鸡。算了,既然别人请客,我也没有必要装客气,于是说声“谢谢”后,也就大大方方接过香喷喷的肯德鸡‘来一桶外带餐’,擦擦手,在车内啃了起来。 萧书记从报内掏出一份报纸,刚想与我说话,见我狼吞虎咽的吃相,也就不好意思开口,只是露出真诚的笑容,在一旁欣赏我吃东西的模样。 也许我真的饿坏了,连续解决两块鸡胸脯后,差不多已经忘记萧书记所谓的私事,所以拿起一个汉堡,准备继续张嘴吞入口中,而身旁的萧书记有些耐不住,只得轻轻咳嗽两声,吸引我的注意力。 透过前视镜,萧书记这个细微的举动,小刘在看眼中就显得有些好笑,堂堂一省之长,居然不好意思打断一名年轻人品尝肯德鸡,因此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在心中,继续留心观察。 “哦,不好意思,萧书记,有什么事情,您说!”听到别有深意的咳嗽声,我从刚咬过一口的汉堡前拉回注意力,转过头,目视已显老态的萧书记,恭敬的问道。 “这份报纸看过吧,我们抛开公职,我问你,你同灵灵到底什么关系?长久以来,她从不为男孩子伤心,流泪更是从未见过!”萧书记翻开那份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江南晨报》,指着我与萧灵被人偷拍的照片,语气不善的责问。 我晕,不知萧书记说得是真是假,在我眼中,虽然小魔女外表清纯可爱,但那作风实在开放,哪像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 哎,看,她又给我惹了麻烦,前一回上报,这次轮到省委书记找我谈话,我该怎么回答呢,告诉萧书记,是他的孙女胡闹?这个问题让我有些举棋不定,拿着汉堡不知如何是好? 第八章 临时安排 第八章 临时安排 “萧书记,您也知道,那天晚上我们才刚刚认识,大家只是普通朋友,而那些照片,是萧灵同我闹着玩的,您千万不能信以为真!”考虑清楚,指指萧书记手上那份令人厌恶的报纸,口齿清晰的回答道。 “闹着玩?就这么简单?”萧书记瞪大眼睛,就平时印象中萧灵的个性而言,他开始有些相信,但孙女如此主动,开放,萧书记总感觉不可思议。 “恩,就是这样!”我面容真诚的点头回答,并坦荡荡的与萧书记洞察力敏锐的目光对视,毫不退缩。 “那好,这次我就相信!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否曾经得罪一名叫做徐嘉亮的外商?好像就是上次宴会时与我们同桌的那名青年人!”萧书记见我神色坦然,也就相信了我的解释;但收起报纸后,他忽然而来提及徐嘉亮的名字,这让我心中又扬起层层波澜。 “我和他只见过两次,没有任何交情,更谈不上与他结仇,萧书记,您此话何解?”早晨文言文的字典看多了,不知不觉脱口而出,虽然嘴上如此回答,但我心里清楚,如果与徐嘉亮产生矛盾,那导火索一定与韩雪有关。因为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产生冲突,矛盾不外乎权利,金钱和女人。 “我年纪虽大,但还没有老糊涂,看着孙女上报纸,成为别人笑柄,我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上周,我已经派人调查过,报社编辑承认受人所托,故意伪造那篇文章,再经过深入调查,拍照的人已经供出幕后主谋,就是印度籍外商徐嘉亮。显而易见,是你与他结仇,这次把萧灵也拉下水,使她成为受害者之一!所以,借此机会,我提醒你一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接着吃,该说的,我也说完了,下午还要上课吧,让司机送你去学校?”萧书记受中央文件指示,需要关注我的安全,因此他不得不开口提醒,为我打预防针。 而萧书记的秘书小刘,由于曾经也读过那份《江南晨报》,经萧书记提起,慢慢回忆,这才对我的相貌逐渐熟悉起来。因为他的职务,使他不管过问上司的事情,所以在他心中,把萧书记找我谈话的原因,误解为爷爷替孙女解决感情问题,因而回头征求我的意见时,态度显得有些暖味。 “恩,好的,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学校了!萧书记,我有一个问题,萧灵是否也曾看过这篇胡编乱造的文章?”既然知道徐嘉亮有心与我作对,也算了却一桩心事,瞥了一眼搁在座位旁微微敞开的报纸,看到其中一张照片上小魔女含泪哭泣的模样,总觉得在萧书记面前,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总得表示一下对萧灵的关心。 “她?哪行,依她那种小姐脾气,看了报道不跳起来发狂才怪!上周我已经把她送进北京电影学院去深造,谁让她从小就喜爱表演,一直做着明星梦!哎!”虽然萧书记没有对萧灵的理想发表任何看法,但我还是从言语中听出,老头子并不希望小魔女踏入演艺圈;不过,就小魔女那演技,我看不去拍电影,真的有些浪费。 记得当初,张敏,郑安还信以为真,把小魔女当作我女朋友,害得我事到如今还无法解释清楚。 ※※ 正事谈完,在车上我与萧书记再闲扯一会,担心省委书记的专车停靠在学校门口将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所以我就在学校不远处转角低调下车。而后,我礼貌的向萧书记道别,又在他的万分坚持下,迫不得已,提着剩余半桶肯德鸡缓步向学校走去。 回到中午吵杂,热闹的学校,趁还有一段时间,见周围同学正在埋头苦读,进行题海战术;我却堂而皇之的坐在教室内,继续品尝中午未完的午餐。也许香味扑鼻,平时郑安,张敏与我关系比较铁,所以此时他们也忍不住停笔向后张望,瞧我吃东西的模样。 我发现他们的嘴馋的目光,于是故作大方,做顺水人情,热情招呼他俩坐在身旁,一同品尝食物。作为三个胃口不错的大男人,半桶肯德鸡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消灭殆尽,我洗洗手,算好时间,休息片刻,独自一人向计算机老师王强的办公室走去。 “潘君宇,你参加比赛的那款防火墙的的确确是你独自动手编辑完成的?”办公室大门敞开,王强发现我身影后,马上激动的站起身,拉住我胳膊,表情即兴奋又怀疑的询问道。 “恩,是的!”虽然是回答王强问话,但我的注意力却情不自禁忽略其他老人存在,直射宛如美艳花朵,静静在墙边开放的韩柔雨。 虽然此时她正在批改作业,但隐约听见我的说话声后,也忍不住抬头向前张望,因此两道目光免不了有所接触,见美女老师向我点头致意,我则发出率真的笑容作为回答。 “你真的从未参加过任何计算机课程培训?如果这样,你真是天才啊!不出意外,下周的复赛你也能够胜出,顺利取得明年一月份在北京举办的决赛名额!”我的出现,使原本把所有赌注押在罗云身上的王强大跌眼镜,在粗略试用我的防火墙后,他对我的信心呈几何式增长,因此在没有参加比赛前,他就在周围的几名同事前大声夸下海口,引起众人注意后,显得得意洋洋。 “希望吧!”与王强的兴奋相比,我就显得十分冷静,这让一直对我关注的韩柔雨心中暗暗赞许。 王强重复表达几次对我的赞赏后,稍稍来迟的罗云终于出现在办公室内,从他得体的着装依稀可知,他对这次初赛的重视程度。 罗云向王强问好后,与我对视一眼。也许他从马颖口中获知我也取得参赛资格,所以对我的出现并未表现出一丝惊讶,由于平时我俩没有过多接触;而且对他而言,我还是他潜在的竞争对手,于是没有开口与我说话,故此我也装作糊涂,大家就像陌生人一般,静静的站在王强身旁,等待其貌不扬的计算机老师发话。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去找学校司机,你们先去门口等我!”王强说完,与办公室的老师一一道别,而我和王强则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然后直接向校门而去。 “你设计的是什么软件?”我俩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学生进进出出,相貌略胜过我的罗云终于耐不住沉默与小部分女生异样的眼神,事先开口问道。 “你呢?”我故作神秘的笑一笑,不答反问道。 “也没什么,在老师的帮助下,设计了一款虚拟光驱!”罗云把手伸进裤子口袋,仰头眺望远方高楼,谦虚的说道。听他这般话语,使我逐渐减少有色目光,对他刮目相看,因为他并没有张敏,郑安所说的那般高傲。 “那你预计能够取得比赛第几名?”我靠在墙上,斜着头,绕有兴趣的问道。 “我有自知之明,能进入决赛就已经不错了!看在我俩一同取得出线参加初赛的资格上,我告诉你一条小道消息。如果不出意外,如果有个网名叫‘自作聪明’的家伙参加这次全国中学生计算机设计比赛,那最后的桂冠一定将被他夺得!”我见罗云说此番话语时显得十分平静,瞧他这副坦然面对,理所当然的表情;显然并不知晓自己口中一直唠叨的‘自作聪明’就站在跟前,难道还有另一位与我年纪相仿,又同样网名的计算机高手?存在这种巧合的几率实在太小! 于是我带着疑问,好奇与内心那么一点点的骄傲,再次向罗云打听询问。 而罗云对我也算客气,几乎没有任何隐瞒,详尽的诉说最近几周在中国黑客网络界发生的新闻,况且他本人也不隐瞒黑客的身份,就他的光明磊落,使我对他好感倍增。 原来,前一段时间由于我出色的回答黑客提问,促使‘自作聪明’在中国鹰派的成员中声名大噪,以至于北京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自爆猛料。 因此有心人把在中国鹰派论坛上准确回答问题的那个‘自作聪明’与攻陷北大服务器网名为‘为自作聪明’的高三学生联想起来,后因中国鹰派站长好友证实,中国黑客界确实存在一名年仅十八岁的天才黑客,罗云也由此失去信心。 罗云叙述的过程中,我心中默默嘀咕,如果没有猜错,那名中国鹰派站长好友应该就是网名为‘漂在网络’的张寒,只有他才最清楚我的底细,不过好在如今我俩已经站同一战线,他应该不会透露我的真实姓名。 想到这,我也略微放下心,坦然的面对罗云,鼓励说:“不到最后一步,结局如何谁也无法预测,黑客又怎么样?不一定能够编译出色的软件,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凭借你的实力,行的!” “谢谢,说了那么多,还没有告诉我,你设计的是什么软件?”罗云似有深意的看我一眼,经我开导,眼中逐渐恢复神采,向我点头道谢。 “别客气,我们是同学嘛!至于我设计的软件是……”当我正想告诉罗云时,忽然口袋内的卫星电话发出响声,于是我抱歉的与罗云打声招呼,特意走到角落边接通电话。 “喂,小潘,你仔细听着!如果你觉得身体素质出众,我有两个提议,第一,去特种部队训练三个月,经过部队的锻炼后,自保应该没有问题;第二,随部队的神枪手训练一个月,你挑哪种?而且最后我还要有一点需要申明,如果你选择这两条建议,那么本月二十号就得开始行动,如果觉得都不合适,我劝你还是接受中央给你安排的警卫!”果然是陈副总理的声音,但他的提议让我感到左右为难。 “总理,没有其他办法吗?” “你说呢,快选一种吧!男子汉,大丈夫,犹豫什么?”随着陈副总理的催促声,我已经在心中暗自比较一番。 选择接受警卫,这可万万不行,难保今后以李英杰的身份去证券公司办理业务时,不会引起他人怀疑;去特种部队接受魔鬼训练,而且需要长大三个月之久,这个我也无法接受。看来只能学习射击,于是苦于无奈,只得答道:“总理,我决定,还是选择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射击训练!” “那好,我给你安排,等待接收军委派发的报道通知,别忘了事先向学校请假,然后同父母说一声!”陈副总理见我决定后,详细的关照说。 “恩,会的!哎呀,总理,我差点忘了,待会我还得参加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如果通过的话,下周需要去南京参加复赛!”我点头回复道,可当眼角的余光瞥见王强远远向门口走来时,忽然想起正事,赶忙同陈副总理汇报,听取他的意见。 “呵呵,你去参加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这明摆着不给别人机会,现在,我就想知道,这种级别的比赛凭什么吸引我们超级黑客的兴趣?”电话那头,陈副总理呵呵的笑出声,对于我的举动使他格外产生兴趣。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如果取得名次,高考时有一定加分!”我微微红脸,见王强离我还有一段距离,抓紧时间,有些羞愧的透露内心想法。 “加分?你这傻小子,高考政策规定,最多只能有二十分加分,你协同董建国完成那次任务就已经获取得二十分,如果以后再加,也只有那么多!”陈副总理的笑骂声,在我听来格外顺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觉我俩关系拉进几许。 “不会吧?那怎么办?这个比赛我还参加吗?”此时的谈话,我已经忘却陈副总理高高早上的地位,而是把他当成一位老爷爷,向他寻求意见。 “别去参加了,即使取到第一名也不值得开心,给别人留个机会!”陈副总理的一番话语,彻底打乱我的初步计划,既然上司如此开口,我也只能点头答应,因此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向身前的王强迎去,告诉说,自己家里有急事,得马上赶回去,至于比赛,就不去参加了,脸上并装出一副万分焦虑的模样,以博取王强信任。 “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你设计的软件可以说已经达到专业水平,就这么放弃实在可惜!去参加比赛吧,不耽误你多少时间!”王强目前心情,如同天堂掉入地狱,从先前的兴奋转为失望,由于深切期盼学生能够取得优异成绩,因此并不希望潘君宇就此放弃,于是他做着最后努力,挽留道。 “不了,家里一定发生急事,我得马上回去,王老师再见!”我找不出很好的理由推托,只有选择逃避。说完,歉意的向老师告别,小跑奔出校门,拦辆出租车,从王强,罗云眼前消失。 罗云发现潘君宇接过电话后,像变了个人,居然丢下老师一阵风似的离开学校,纳闷之余,只得面色不解的向王强走去,望着潘君宇消失的身影,询问原因。 “他说家里有事,不去参加比赛,还没等我说完,就这么跑了!哎,难得发现一个好苗子……走吧,我们参加比赛去吧!”潘君宇的离去,使王强感到失落,冲着罗云感慨一番,最后司机提醒下,这才想起正事,拉着罗云上车,向比赛场地驶去。 ※※ 即将接受为期长达一个月的射击训练,而且非得十九号前去报道,这使我感觉时间仓促,因而此时不知如何是好? “司机,麻烦你,改道去市政府!”为了摆脱王强,刚上车直觉反映就是回家,可汽车行驶一段距离后,我静下心思索一番后,发觉事情还得一件件处理,于是同出租车司机抱歉的打声招呼,耽搁少许时间后终于抵达市政府所在地。 服饰得体的缘故,当我堂而皇之的从警卫身旁走过时,对方也没有把我拦下,于是正大光明的踏入市政府空旷无比的大院内,凭借印象,驾轻就熟的直奔老爸办公室而去。 由于被告知老爸前去开会,一时半刻不会结束,所以我只得坐在他的办公室内苦苦等待,而秘书也十分客气的给我泡茶,临走之前,还不忘关上办公室大门。 哎,暗自计算,发觉这几天的生活不是一般的忙碌。 靠在沙发内,掏出手机,先抽空拨打谭明的电话,要求暂时延后驾驶员培训,并把即将接受射击训练的事情透露给他。 虽然谭明心中好奇,好端端的潘君宇为什么要去参加这种训练,但得知陈副总理的安排后,他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再多问,因而闲聊片刻,我俩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就匆匆挂断电话。 想到今后一个月将无法与韩雪见面,因而我也给她回个电话。不过,没有向她透露关于总理要求安排警卫的事情,深怕她为此担心;于是我只能说一个善意的谎言,借口需要接受三十天的文化知识培训,所以在未来的几周内,没有时间陪她,特意向韩雪告假一声。 而韩雪通情达理,没有怨言,并无条件支持我的工作。虽然属于上班时间,但她自由安排,于是我俩免不了一番甜言蜜语,打情骂俏,最后伴随时间的流逝,迫不得已,只能意犹未尽的挂断电话。 在电话收线后,我这才想起,后天我还得去上海一次,与红客联盟四名骨干洽谈未来组建网站的具体相关事宜,算了,到时给她一个惊喜吧! 我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遐想后,露出期待的笑容;而对于所谓的射击训练感到陌生,我的双眼不免显得有些迷茫。 第九章 初会骨干 第九章 初会骨干 潘卫杰与市委领导结束当天第三场会议后,拖着疲惫身影与同僚边走边谈,看似精神不错,还不时向下属继续阐述会议重点,其实心中有苦难言,只得把埋怨憋在肚子内:“哎,一天开几个会,坐得腰酸背痛,吃不消啊!” “潘市长,您的公子在办公室等您!”潘卫杰伸手握住门把,准备推门而入,忽然秘书从旁边窜出,恭敬的汇报道。 “我儿子?”潘卫杰显得有些意外,在得到秘书确认后,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悄悄推开门,一眼望去,一道健硕的身影正背对自己站在窗边,享受扑面而来的阵阵秋风。 不动声响的关上门,静静望着分离十几年,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潘卫杰心中满是酸苦。虽然如今儿子也算有番成就,但通过对潘君宇性格,能力的观察与了解,对于儿子未来前途,潘卫杰内心往往有种不安。 最后,潘卫杰故意轻声咳嗽两下,见儿子回头发愣的模样,忍不住故作威严,责怪的问道:“小宇,不在学校上课,跑这来做什么?” “爸爸,不是这样的……”我当然不愿被爸爸误解,于是赶紧把他拉到沙发边,详细诉说经过,如今那张请假条还得靠爸爸帮忙解决。 “你这孩子啊!既然这样选择,那我也不多说!”潘卫杰听完,原本想发表一下反对意见,但感觉总是帮儿子出谋划策,长此已久,也许潘君宇永远无法长大;因而,他选择保持沉默,只是略微叹息一声,话锋一转,继续说: “请假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明天就别去学校了,既然一个月不去上学,也不在乎那么一天。你乖乖在家等候通知,顺便整理东西,看看书本,该带的东西都带上,记住去部队也不能拉下学习!现在我还有公事要办,自己去外面玩会,记住五点三十分再过来找我,你的书包还落在学校,得回去拿!” 不愧是领导,几句话就把我打发离开。虽然市政府占地庞大,但我无处可去,只得独自一人坐在在花坛中央的方亭内摆弄卫星电话,来回翻阅十几条电话号码,希望找个人打发时间,但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得试着给四位合作组建红客联盟的骨干成员发送短信,用几十个字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希望这样做后天见面不会显得太过陌生。 编辑好语言,按下群发键,我在鸟语花香的亭子内等待答复。 或许北大计算机第一高手正揣着手机,没过多久,他的回复已经显示在屏幕中央,而且他同我一样,也是自我介绍一番;而后,张寒,陆璐,费达的回复也陆续发来,这下,我终于有事可干,以一敌四,同时与他们展开闲聊,忙得不亦乐乎! 而从花坛走过的公务员很快留意方亭中正有一名年轻的英俊男子,不知底细,刚踏入工作岗位的几名小女生想象力丰富,居然把潘君宇误解为等候女朋友下班的优秀男友,心中着实羡慕一把。可惜我对此一无所知,完全沉醉于短信沟通的乐趣中,并在张寒的提行下,给他寄去身份证的复印件以此办理网站的相关证件,还利用手机转帐三万圆进入张寒的户口,正式成为红客联盟的五名股东之一。 ※※ 十一月十八日,在我的深切期盼下,今早终于从两名士官手中接过等待两天的通知书。 打开信封,没想到居然是一张盖有中央军委与国务院两枚大印的国防大学特招通知书,依照上面要求,我必须于二十日上午八时三十分准时向中国国防大学枪械专家李豪教授报道,接受为期四周的射击针对训练。 正因如此,考虑到下午我还得前去上海与张寒等人会面,所以时间显得有些仓促,于是全家动员,与我一同整理日常用品,然后我按序塞入旅行包内。吃过临别午餐奇www书Qisuu网com,我向父母道别,依依不舍的准备出门。 “小宇,替换衣服,还有学习课本,这些都带全了?”临走前,妈妈不忘关照道。 “都带好了,你们放心!爸妈再见!”虽然并未明说,但作为父母,他们心中清楚今晚我有打算在韩雪家留宿过夜,然而他们思想开通,我的行为没有遭到反对与干涉,所以当我提出下午就去上海的要求后,爸妈愿意帮我整理东西,也算默许我的行为;于是临走前,除了几许与亲人分别的伤感外,我的内心反而显得十分平静。 坐车前往上海途中,望着窗外逐渐熟悉的景色,我渐渐失去兴趣,于是闭目养神,等待抵达上海韩雪家中,给她一个忽然惊喜。 听见司机打电话的声音,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揉眼打量车外,发现已处上海市内,而且即将到达韩雪所作的高档小区。 大概十五分钟后,我再次背上二十来斤的庞然大物,与见过两次的大厦管理员点头招呼,在得知韩雪在家的消息后,我满怀心喜的进入电梯,打算邀请韩雪以我女友的名义一同参加今晚的聚会。 “叮咚!”清脆的声响后,我踱步走出电梯,向拐角处韩雪的住所而去。 “韩小姐,这身晚礼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光彩夺目,就像下凡的仙子,好美!待会的慈善拍卖会上一定光彩夺目,成为众人瞩目的明星,作为你的舞伴,我倍感荣幸!”走到拐角处,突然听见一道男声肉麻的称呼韩雪名字,内心不由猛的一颤,迟疑片刻还是止住脚步,静静偷听下去。 “这件由马克丝迪奥亲手设计的晚礼服好漂亮,谢谢你的礼物!”这时,经过黑色低胸吊带晚礼服衬托,韩雪更显高贵美丽,但身前男子炙热的目光却使韩雪躲躲闪闪,不愿与他接触,只能转身关上房门,假装没有看见。 “不用客气,你的身材苗条,无论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不错,冒昧的问一句,我们可以走了吗?我的司机还在停车场等候!”男子体贴的给韩雪披上丝质披肩,手挽后腰,彬彬有礼的问道。 “好的!我们走吧!”韩雪锁上门,见身穿名贵礼服的男子主动伸出手臂,韩雪犹豫一会,考虑到回绝太没礼貌,于是象征性的挽住男子左臂,向电梯走去。 而我,靠在墙角处,韩雪与男子的对话清晰传入耳内,听见他们渐渐临近的脚步声,不知为什么,我大脑条件反映,‘唰’的转过身子,躲进不远处的楼梯间,透过玻璃,门,我偷偷观察韩雪与男子即将走过的楼道,不安与恐惧涌上脑门。 眨眼功夫,韩雪娇艳可滴,雍容大方,身穿一缕露出白皙乳沟的黑色短裙与打扮绅士的年轻男子一同进入我的视线中,几秒的时间后,他俩一同进入电梯,又很快从我视线中消失。 这一刻,我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傻傻发楞,虽然男子只是匆匆而过,但我还是通过侧面把他认出。那该死的家伙就是在我背后搞小动作的徐嘉亮,但韩雪为什么与他走在一起,并接受他送出的晚礼服?! 于是作为男人,无法逃避内心的疑问,强烈的占有欲使我对韩雪产生怀疑,因而马上拨打手机与韩雪联系。 ※※ 此刻电梯内,徐嘉亮试图与韩雪拉进关系,不时以爱慕的眼神注视韩雪,并努力寻找合适话题:“韩雪,今天真得谢谢伯母,她放心把如此美丽的女儿借给我,使我感激不敬!” “徐先生客气了,你和爸爸是商业伙伴,而我作为主办方的家庭成员,出席待会的慈善拍卖会和晚上的酒会完全应该!”韩雪淑女得体的回答道。虽然不是心甘情愿,但母亲的吩咐使她无法反对,只得同意作为徐嘉亮的女伴出席上层社会虚华的交际舞会,还需保持主持节目时招牌式的微笑,这让韩雪怀念与潘君宇交往时无拘无束的感觉。 “那岂不是每次韩先生举办的舞会都能见到韩小姐芳容?如果这样,我以后一定每场必到!”徐嘉亮作为情场老手,对于普通女子他自信手到擒来,但见过韩雪的容貌后,他通过几周以来收集的韩雪资料,得知韩雪在学生年代从未谈过恋爱,于是他改变战略,在韩雪面前表现的如同白马王子一般,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条件,完全能够符合韩雪的择偶条件,所以他没有直接表白,而先以言语试探一下韩雪的反映。 “徐先生不是很忙吗?”聪慧的韩雪自然听出徐嘉亮的言下之意,镇定的她不作任何表情,只是在走出电梯的一瞬间给予一击。 “呵呵,我那些都是小生意,如果参加哪次宴会韩小姐缺少舞伴的话,我一定愿意再次担当,就怕韩小姐看不上我!” 徐嘉亮此话一出,使韩雪进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如果推辞显得没有礼貌且清高,但答应又违背良心,好在韩雪也算人精,只是向徐嘉亮微微一笑,不做回答。 当徐嘉亮不甘放弃,准备再次出击时,韩雪的电话正巧响起,因而他只能故作绅士的给韩雪打开车门,待韩雪坐好并接通电话后,他才轻轻关上车门。 “喂,你好!” “韩雪,我是俊宇,我明天就得前往北京,以后有一段时间见不着,所以临走之前我想见你一面,你在哪?我去找你?” “晚上我得参加一个舞会,没有时间啊,等你回来我们再见,好吗?”韩雪看一眼坐进车,刚吩咐完司机开车的徐嘉亮,由于不想透露私事,故此无可奈何的回答道。 “参加舞会?和其他男人?”想到跳舞时男女肌肤接触,而韩雪又穿得如此淡薄,我更是无法放心,妒忌心开始作怪! “恩,这个很正常嘛,晚上回家,我再给你电话吧,拜拜!”韩雪本想责怪潘君宇思想保守,但发现身旁有双炯炯的眼神,话到嘴边,总觉得无法出口,只得吞进肚内。 “喂,我还没说完呢,喂!”我晕,韩雪居然说完就挂电话。 如果正如她所说的,只是正常舞会我会欣然接受,但对方是我讨厌的徐嘉亮,情况就不一样;而且让我看见他俩手挽手的模样,内心更不舒服。 本想再掏出手机,再次拨打韩雪电话,可想想又能说些什么?最后只得选择放弃,慢慢踱步走下楼梯,顺便扶平烦乱的心事。 走出韩雪所住小区,看看时间,距离晚间聚会还有两个时间,而我又感觉无处可去,只能要求出租车司机载我前往费达早已预定好的餐厅,原本计划在韩雪家换件成熟的西服,目前看来希望已经破灭,于是我只得运动服搭配巨大旅行背包向餐厅而去。 果然,当我踏进餐厅后,服务员与招待纷纷感觉身前年轻男子所穿服饰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但客人就是上帝,身穿红色礼服的迎宾小姐自然不会怠慢,还是热情的询问一番,在得到答复后,我才被领进三楼一处豪华包厢。 没想到费达为人如此豪爽,算算人头,才不过五个人,他却预定一个十二个人的大包厢,豪华的布置自然不用笔墨形容,而且包厢内还配有一台二十九寸彩电,此时正播放东方电视台的电视节目。 即使一边品茶,一边观看电视,但我的心绪还是无法平静,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猜测韩雪此时的所言所行,那种牵挂的滋味真不好受。 “啪啪啪!”忽然三下敲门声,打断我思绪,于是回头张望,一对三十来岁的中年夫妇出现在眼前。 “你是‘自作聪明’?你好,我是费达,这是我的妻子!”那位不胖不瘦,相貌平凡,但气质尚佳的男子首先开口,然后几步走上前,主动与潘君宇握手,而他的妻子则在旁边偷偷打量潘君宇的容貌。 “你好,你一定是‘狼王’费达,费大哥?这位一定是陆璐姐,不对,应该叫大嫂!”抛开烦恼,我与费达亲热的握手后,又向颇有姿色的陆璐点头问好。 “呵呵,既然你都开口喊大哥,那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待张寒,陈宇来后,我们再正式结拜!”不亏是已经踏上社会十几年的人物,费达笑呵呵的招呼我坐下,又给妻子拉开椅子,待陆璐做好后,他才坐在我身旁,并给我添满茶水。 “小弟弟,记得短信里怎么说的!你可得叫我三姐哦,我才不要被称作大嫂,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土!”陆璐见潘君宇外表不错,好感直升,因此并不见外,直接开起玩笑。 “没问题,我记得,费大哥,张二哥,漂亮的三姐,陈四哥,最后才是我!”前天在苏州市政府通过短信闲聊三个小时,感觉不错,于是我就提议五人结拜,并得到他们同意,因而费达刚进屋,我就称呼其为大哥;但当称赞陆璐漂亮时,我总会在不经意时想起韩雪,表情一愣,慢慢才恢复正常。而我的这些细微表情,自然没有逃过费达夫妇的双眼,俩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并未开口提问,反而扯开话题,闲聊最近几年网络发展与红客联盟成立后的发展前景…… ※※ “各位,不好意思,机场堵车,迟到了,待会自罚三杯!”潘君宇与费达夫妇正谈的不错,包厢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一张三十来岁,玩世不恭的光头圆脸出现在眼前,他身材微胖,却堆起满面笑容,走进屋内时抱拳作揖,向在座的三人道歉;而他身后则尾随一名戴着近视眼镜,理散发的年轻书生,他不像张寒那般话多,只是默默走到潘君宇,费达夫妇三人身前,握手表示歉意。 “张二哥,你好!这位一定是陈四哥!”人到齐后,气氛融洽,我也站起身,向张寒,陈宇迎去,学着爸爸同别人握手问好的姿势,主动与他俩问好。 “潘君宇?小帅哥,今后你就是我的五弟;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以后喊二哥,别带姓,听着怪怪的!”张寒显然属于那种人际交往大大咧咧的活跃分子,因此也不见生,与我勾肩搭背,开始称哥道弟。 “大哥,二哥,三姐,四哥!”听张寒这么说,我也放开胆子,朝四人重新喊一遍。 “恩,好的,我们以后就是兄弟,来大家别站着,坐,陆璐,你去叫一声,可以上菜了!”费达年龄最大,上海又是他的地头,于是主动招呼众人。 “大哥,我去就行了,不用麻烦大嫂!”陈宇虽然进屋内说话不多,但他也懂做人,急忙搁下行礼,挡在陆璐身前,主动跑出包厢通知厨房上菜。 陈宇走后,张寒不忘起身把两人的行礼摆在一块,但很快发现在墙边那只厚实的大背包,因而好奇巡视众人,然后问道:“怪怪,这包谁的?不会大哥准备带大嫂出去野营吗?” “二哥,这是我的,明早我得去北京,所以顺便带在身边!”我见张寒眼神不善的向费达询问,并不时露出淫秽的笑容,虽然不明白他此话何意,但我还是回答道。 “咦?我和陈宇明早五点四十五分的飞机,要不,你同我们一起走吧,虽然时间早点!”张寒听说潘君宇也要去北京,显得有些意外,但很快又热情的提议说。 “那飞机几点抵达北京?”我担心赶不上,因此问清楚。 “从上海到北京差不多两个小时吧,七点五十分应该到了!你打算去哪儿?” “八点三十分之前能否赶得到国防大学?” “国防大学?那可是直属中央军委领导,担 负着培养陆、海、空三军指挥干部,地方省级领导干部及中央国家机关部以上负责干部的地方,你不属于部队系统,那你的官职有多大?”张寒此话一出,费达夫妇也显得万分惊讶,虽然早已知道潘君宇在为国家做事,但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有机会前去国防大学深造提干,因此表现的有些大惊小怪,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潘君宇脸上,期待他的回答。 第十章 红客成立 第十章 红客成立 冷眼旁观,在座三人的细微表情一一瞧在眼内,然后我故作神秘的回答说:“也没什么,我只是去国防大学进修一个月,很快就得回学校预备参加高考!” 张寒,费达,陆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十几年的社会经验使他们学会就此而止,明白有些事情即使继续追问,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因而他们把疑问的种子埋在心中,开口谈论其他话题。 我利用这段间隙,打电话向航空公司预定机票,准备与张寒,陈宇一同前往北京。 没过多久,浓郁书生气息的陈宇搞定一切,顺利回到座位,组建红客联盟的五位主干到齐后,趁上菜时间,开始正儿八经讨论红客联盟组建的相关事宜。 果然如张寒上次所言,陆璐身为网页设计制作高手已于昨晚完成网站的初步框架,如今只差制作具体板块用来丰富网站内容,增加网站内涵,以及一系列的后期完善与调试工作。 “以前我们几个商量过,首先得制订一下红客联盟的规章条列,方便以后管理与扩建,这件事已经做的差不多,晚些时候我会发一封电子邮件给俊宇;而后是组建入侵窍门,安全防范,红客软件,红客社区这四个常见栏目的事情!” 也许事情很多,费达停顿一会,继续说道:“其中入侵方法这一栏目,勿庸置疑是函授普通成员利用各种软件,简单侵入系统或他人计算机的场所,里边可以划分许多类别,譬如按操作系统就可分成几个相关的二级栏目;接下来说安全防范,这里将介绍防范黑客入侵的具体方法与知识要点,并随时更新各操作系统暴露出的安全漏洞,并提供补丁;其后是红客软件,这里当然集中了所有入侵,防范的软件,如果以后成员达到一定规模,我们还能继续设立会员专所,提供下载一些经过破解使用的收费软件,也算是一种增值服务吧;最后一项是常规类的红客社区,它则集成论坛与聊天室的功能,论坛大体格式将与中国鹰派的论坛差不多,而聊天室则需吐出我们的重点,增加一些人情味,多多吸引计算机爱好者的目光!我先说这么多,接下来张寒来补充!”费达唾沫横飞,谈了一个大概,点名让张寒接替,只听他开口说道: “恩,那我听从大哥吩咐,继续按他的思路讲下去。除了四个常见的栏目外,我们还打算组办一个红客之家,吸收所有已经成为红客联盟普通会员的成员,并依照能力划分等级,以四国军棋职务大小依次排列,分为工兵,排长,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军长,司令。一开始所有普通会员级别全部都是工兵,而后每一级都有正副级别区分,而对红客联盟做出一定贡献,达到一定积分后才能够获得提升。我来举例说明,每日利用普通帐号登入红客联盟加一分,正确回答网友提问加两分(按问题发布时间计算,如果一个小时内得到正确答复,答复者加两分,如果没能答出的话,按小时翻倍,以此刺激众人参与),转贴优秀计算机或黑客文章加三分,通告增添优秀软件加四分,原创计算机有关文章加五分……协助打理社团,帮助维护,每天可以增加十分……如果特定时间开展黑客战役,团体或个人每次攻陷一家网站得到一千分奖励,如果攻陷政府网站则每次奖励一万分……而最后,我们的初级提升积分定为一百分,达到这些积分才能够升为副排长级别,而后升级以二的倍数翻倍,也就是说二百分为排长,四百分为副连长,八百分为连长……最高级别司令的积分定为三百二十七万六千八百分,依我估计,十年以后才有人成为司令……而后,也是最重要的,我们会依照得到的分数取前两百名公布在红客联盟的主页上,也算满足某些人的虚荣心!” 我坐在张寒旁边,经过他的详细介绍,也为这种等级划分心动,如果监督合理,没有作弊,这的级别正巧能够划分计算机高手之间的水平高低,只要加入红客联盟,那你就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 “两位大哥,听你们说了不少,我也有个初步想法,你们况且听听看。是否可以在红客联盟的普通成员中,依照自愿原则,让他们通过了解沟通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就像我们五个一样,然后组建成为一个团队,我们提供依照团队名字命名的小型聊天室。让有意加入团队的成员能够在聊天室内谈论私秘性话题,并在各个团队内凭借能力与级别自主选出组长一名和副组长两名,这三人由红客联盟直接领导。这样一来,可以保证红客联盟的组织性与完整性,让我们更好的管理网站,况且能够极大的激发计算机爱好者加入我们的团队中来,于我们一同奋斗!最后,待我北京回来,我可以抽空开发一款加密性,安全性相对不错的聊天软件,方便红客联盟成员之间的沟通,大概功能与现在流行的腾讯即时聊天器类似,不过会相应减少那些花俏且不使用的功能!”我趁张寒喝水时,插话提议道。 而且最后制作通讯软件的主意,早在上次神秘黑客入侵我的计算机后就有此打算,并且拥有一定信心,否则我也不会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 “恩,不错,不错,这个提议很好,能够吸取广大群众在我们的红客联盟中扎根我举双手表示赞成!至于制作通讯软件的事情,不急,你可以慢慢来!”潘君宇话音刚落,陆璐利马点头认同,而其他三人也在深思熟虑后拍板同意,无形之中,四人对潘君宇的好感又增加一分。 大概介绍后,在座的四名男子在服务员帮助下斟满小杯白酒,连带也给身为女士的陆璐倒上一小杯。 于是在费达的倡导提议下,我们五人站起身,高举酒杯,费达首先神情激动的大声说道:“来,我们五兄妹为长久以来的理想,为证明自己,为发挥特长,更为红客联盟的正式成立,大家干杯!” “干杯!”在场的五人显得非常兴奋,今天能够聚在一起,能够结拜为异性兄妹,因为大家拥有相同的目标和对计算机的热爱,这才互不相识的人团结在一起,整合成为一个团体。 “刚才俊宇的提议不错,我建议我们在座五人,成立红客联盟第一个团队,在网站上除了有个人积分排名外,还得增加一个团队积分排名。现在大家想个威风一些的名字,争取以后蝉联团队积分第一名的宝座!”兴高采烈的品尝食物,冷不防张寒有个主意,急忙放下筷子,提议道。 “恩?这有作弊之嫌!因为我们五个将会负责初步的组建工作,譬如转贴文章,上传黑客软件等等,我们用帐号做这些事情都能得到加分。这样一来,我们几个的积分已经顶在前五位,如果让以后的成员看见,这样不大好吧!”陈宇看一眼其它人的表情,也跟着发表意见。 “没关系,我们只起领头作用!待网站出了名,以后肯定有人为了积分,这些工作会被人抢着干,我担心以后没时间,那些人为了证明自己,很快赶超我们的积分,而如此一来,红客联盟创始人的脸面往哪搁?”虽然张寒说话玩世不恭,但他大脑十分活跃,早已想好对策。 “我认为老二这个提议可行,明天我就把刚才的积分系统重新设定一下,后天应该能够正常使用;至于准备和完善工作,只有先靠大家努力,希望两年后,我们能够推出收费高级会员,以此收入增加服务器,扩大规模!好了,谈的差不多了,来,大家吃菜!”张寒作为东道主,在招呼众人的同时还不忘给妻子夹菜,让潘君宇,张寒,陈宇三个光棍着实羡慕。 “如今的网站,需要的就是人气,而人气说穿了就是名气,搜狐,新浪,美国的雅虎刚建站的时还不是默默无名,我们与他们相比,只是起步较晚。不过,我相信,如果我们做的好,打出名气,完全有机会向综合性网站发展!”为了尽兴,我略微喝了一点白酒,但受不了张寒,费达的连翻轰炸,几杯酒水下肚后,我头脑也跟着发胀,有些话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呵呵,看不出你的野心不小嘛!”张寒没有潘君宇想得那般深远,只是委婉一笑,并未放在心上,接着拿起酒杯,又劝潘君宇喝酒,“来,借你吉言,干了这杯!” ※※ 酒席进行到一半时,饭桌上唯一保持清醒的就剩下陆璐,而其他几人都有几分醉意,其中属张寒最为厉害,他已满脸通红,话语也随之越来越多, “二哥,你说话声音小点,让我看会电视!”四个男人喝醉酒,围成一堆,并开始胡扯,陆璐听了几句就感觉没劲,虽然已经把电视声音调大,但由于张寒的高嗓门,还是无法听清,因而陆璐忍不住,声音发嗲的同张寒商量道。 “看电视?这是什么?颁奖晚会?”张寒被陆璐打断,随着陆璐的目光向电视屏幕移去,他这么一问,潘君宇,费达等人也不再说话,抬头望着电视。 “哦,马上年尾了,这是上海市与几家大型私人企业,外企联合举办的慈善拍卖晚会,拍卖的名贵物品全部是由上海富商捐献的,而最后拍卖所得全部的款数将捐献给希望工程,帮助贫困学生继续读书!”费达虽然醉酒,但大脑还是清醒的,才看几眼电视画面,就能正确的介绍说。 “还不止呢,据说慈善拍卖后,还有一个大型的豪华舞会,届时上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会到场,其中还包括各领事馆驻上海的领事,领事夫人。上海的报纸上周就开始报道了,去那地方的人非富则贵!”陆璐见费达表述并不详细,补充道。 “哇,那不是规模很大,据我看,这个拍卖会就有几百人参加,上海有钱的人还真多!”陈宇靠在椅子上,微微抬起头,仰望不远处的电视,情不自禁的羡慕道。 “哼,电视转播,那些有钱人还不借此机会作广告,提高社会地位,博取名誉,哪会那般好心,什么慈善拍卖,全部都是富人玩的把戏!”张寒冷笑一声,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而尽,而后不屑的说道。 “老二说的有理。这些千万,亿万富翁哪边来的钱?还不是依靠压榨员工,从穷人身上剥削而来。如果真有良心,他们赚的钱反而不多!”费达肯定张寒观点,于是俩人又像遇到知几一般,相邀喝酒。 “咦,这不是韩雪吗?”当拍卖会现场的电视镜头给韩雪一个特写时,餐厅包厢内与韩雪有过几面之缘的陈宇不由发出惊奇,能够在电视中见到昔日的北大第一美女,内心总显得有些兴奋。 原本大脑迷迷糊糊,但听见陈宇提起韩雪的名字,我强打起精神,带着醉意盯住电视画面,果然从镜头移动中发现韩雪的身影。她的两边分别坐着韩啸天与徐嘉亮,而后者头部向韩雪倾斜,正轻声与韩雪交谈,至于说话的内容,我可无从得知。 “她是上海东方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最近挺火的,你认识吗?”陆璐没有见过韩雪的简历,并不知晓韩雪与陈宇是校友,所有好奇的问道。 “怎么说呢,还不是俊宇的缘故,因为他,我两个月前还去冒昧的找过韩雪,没想到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成为知名主持人了?”陈宇回忆当时找韩雪询问时的情景,不由撇撇嘴,指向潘君宇,并把所有责任推给他。 “不懂你的意思?说说看!”陆璐瞧一眼潘君宇,又瞧一眼陈宇,迷糊的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具体是这样的……”陈宇只见潘君宇低头喝酒,没有任何表情;而费达,张寒,陆璐却一副好奇聆听的表情,于是陈宇做足一副不急不慢的模样,慢慢吃口东西,也算吊足众人胃口,最后在三人的怒视下,才慢慢道出事情真相,而那些观众这才换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么说,俊宇同韩雪认识?”陆璐此话刚出,电视屏幕中正巧显示韩雪身旁的英俊男子以八十万人民币的高价拍下一窜名贵项链,并亲自给韩雪佩戴,使得原本美艳脱俗的韩雪更是光彩四射,几乎吸引全场所有男士的眼球。 在陈宇刚才的叙述过程中,我一边喝酒,一边不时留意电视镜头,也许拍卖会的电视摄影师与韩雪同行的缘故,所有除了在场几位知名人士外,韩雪在电视中镜头中的曝光率最多;因此我有许多机会仔细观察韩雪的表情,可无法瞧出一丝喜怒哀乐,但徐嘉亮每次与韩雪咬耳交谈的模样我全部瞧在眼内,记在心中。 “俊宇,你怎么了,问你话呢?”张寒见潘君宇莫不做声,对着电视傻傻发呆,突然推他一把,问道。 “什么?”我回过神,不解的看着众人面孔说。 “问你认识是否认识韩雪?”陆璐重复道。 我紧闭双唇,不做声响,反而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而尽。 这豪爽的举动与我之前的表现大相径庭,使得身旁众人倍感意外,总觉得一定有事发生,而潘君宇与韩雪的关系不会简单,否则他怎会如此失常。 当我的酒杯见底后,陆璐作为现场唯一的女性,此时她充分体现女子的细心,亲自起身给我夹菜,让我小小的感动一把,觉得这些朋友值得结交,因而重新斟满酒杯,郑重的走到他们跟前,向四人一一敬酒。 虽然张寒,费达等人发现潘君宇已显醉态,但潘君宇死不承认,一定要与三位男人喝酒干杯,于是众人耐不住潘君宇的兴致,讲好条件这是最后一杯的条件后,才勉强答应。可惜潘君宇不胜酒力,三杯白酒下肚后,几乎醉的一塌糊涂,和上次一样,爬在饭桌上呼呼大睡。 其余人瞧见潘君宇醉酒后的模样,相互无奈的笑笑,待众人酒后饭饱后,只得麻烦陆璐这名弱女子背上厚重的旅行包;而三名迷迷糊糊的醉鬼需要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潘君宇前往临近酒店,然后抵达目的地后,由陆璐在前台开了三套标准间,最后由于费达酒劲发作,连带陆璐也得留在酒店过夜。 这一晚,相连的三间客房内鼾声大作,费达吵杂的鼾声使陆璐无法入睡,最终她只能打着哈欠看了一夜卫星电视。当太阳即将升起,她又想起张寒等人需要赶一早的飞机,急忙穿戴整齐后,前去隔壁房间叫醒张寒等人。 可连续敲了几下,除了房内断断续续传出鼾声外,没有一丝动静,这让陆璐恨的暗自咬牙,暗自发誓,定下一道规矩,那就是今后五人见面喝酒,一定得需要携带女伴。在陆璐的观念中,只有女人出现,男人才会懂得适可而止…… 第十一章 国防大学 第十一章 国防大学 (不好意思,昨晚发错了,重发!) 虽然酒醒,费达依然感觉头部局部胀痛,可为了表示诚意,他还是坚持同妻子一起给张寒,陈宇,潘君宇三人送行。 “张寒,陈宇一路走好,保持联系,我们以后还有许多机会见面!还有你,潘俊宇,一个月后回上海,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和你大嫂一同去机场接你!”登机口,几人象征式的拥抱后,费达挽着妻子,向众人说道。 “恩,好的。大哥大嫂几时去北京旅游或公干,也记得给我和陈宇去个电话,也让我俩尽一番地主之仪!那就这样吧,我先进去了,拜拜!”张寒热情的向费达夫妇招手告别,手捧机票通过核查后走入通道。 “大哥,大嫂我也走了,你们保重!我与二哥在北京恭候大驾!”陈宇尾随张寒,临别挥手说。 “好的,你们走好,再见!”费达夫妇再次向陈宇,张寒告别,而他们面前,只剩下潘君宇的身影。 “大哥,大嫂,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届时有朋友来接我,就不麻烦你们,时间快到,我也该走了,二哥他们在等我,拜拜!”说完,我小跑追上张寒,陈宇,三人谈笑间走过通道,登上机场大巴。 陆璐看着潘君宇等人从眼前消失,志同道合的四名伙伴就这样离去,内心显得有些消沉,于是慢慢靠在丈夫肩头,若有所思的说:“老公,这个潘君宇虽然身份特别,但为人不错,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会像那些太子爷一般嚣张跋扈,没想到挺容易交往的,你猜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还有,昨晚你是否感觉他心里有事,眼神不时透出几分哀愁! “恩,我也感觉到。有几次他突然发愣,至于到底发生何事,除非他亲口说出,否则我根本猜不透!好了,反正他浑身充满神秘,我们就不谈他,反正那小子不是平凡的年轻人。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走吧,还有时间回家睡会,头涨得厉害!”费达点点头,认同陆璐的看法,紧紧搂住妻子转身离开机场。 ※※ “俊宇,真巧,你的座位在二哥后面,原本担心待会没机会继续闲聊,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机舱走道内,陈宇走在最前,很快驾轻就熟的找到三人座位,其中潘君宇与张寒都是靠窗而坐的。 “呵呵,这说明我们有缘!”旅行包在行李仓内,随身携带的只有笔记本计算机,我把它放到行礼架上同陈宇打趣道。 “也是,也是!”陈宇笑答后,三人几乎同时坐好,看着陆续上机的乘客,又开始漫无边际的闲聊。 …… “汗,我差点忘记,昨晚我们不是谈好给组建的团队取个名字?后来因为喝喝酒就渐渐忘了!”飞机起飞半个小时后,张寒三人每人手中捧着一本杂志,正靠在座椅上津津有味的品读;冷不防陈宇忽然抬起头,同另外两人说道。 “现在起名也来得及!”张寒眉毛一扬,瞪一眼陈宇,怪后者大惊小怪。 “那取什么名字好呢?”陈宇回头看着潘君宇,自言自语嘀咕道。 “就叫红客吧,取中国红客联盟中间两字,既有代表性,又能给网站打出名气!”我五年监禁内熟读的书籍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对于这种小事清醒时还不手到擒来,几乎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 “恩,不错,很有代表性!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张寒细细琢磨后,点头赞同。 “我觉得也行,就叫这吧,费达,陆璐应该不会有意见!”陈宇拍下大腿,也认同潘君宇的主意。 “那好,就这么定了,以后团队的名字就叫做‘红客’,我回北京,下午就去红客联盟的网站以此注册团队名,希望将来能一炮打红。”张寒放下杂志,远眺机舱外无尽的蓝天,展望道。 “二哥,不是我说消极的话,如果网站想要获得一定知名度,这还有很大难度,除非你能拉下脸,前去中国鹰派那抢人,否则广大的计算机爱好者完全不知道红客联盟的出现,更是不可能登入红客联盟的网站!”陈宇不愿见到众人一开始冲劲十足,而后慢慢失去信心,于是理性的分析说。 “恩,这个我也知道。我们没有后台,没有资金,只能伴随时间流逝慢慢积累人气!”张寒唉声叹气,心想如果不采取措施,想要初具规模,最少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因而他觉得要走的路很长,不再开口说话,而陈宇也是如此,俩人开始心不在焉的阅读杂志。 我坐在张寒,陈宇身后,他们的谈话我听得很清楚,心里也十分清楚推广一个初建网站的难度,可惜能力薄弱,实在无计可施,目光呆滞的停留在《新闻杂志》的封面上。 “就日方扣留中国登钓鱼岛公民事件,中国外交部表示抗议!”一窜红色大字标题进入视线,很快引起我的关注。 打开详细报道此事的页面,开始仔细阅读…… 原来几日前,三名中国公民登上钓鱼岛,在岛上插上鲜红的五星红旗,表示该岛属于中国领土,但离岛后船只及个人却遭日方无辜扣压,于是中方认为‘日方扣留中国登钓鱼岛公民事件’,是违反国际法的非法行为,是对中国领土主权和中国公民人权的严重挑衅,中方对此表示抗议。 见到这一篇报道,不仅让我与前几日见到的日本篡改历史课本联想起来,记得篡改后的历史教科书最大特点就是在思想文化上毒害人民,再次大肆宣扬‘日本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基因’。 而且把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以及对邻国百姓的荼毒,在书中居然成了‘解放饱受压迫的邻国和人民’,‘为他们提供了独立的契机’。 更令人气愤的是,对于日本在二战期间制造的一系列铁证如山的惨案,在很难进行‘遮羞’的情况下,日本右翼分子采取了‘改不起,躲得起’的做法,将其全部隐去,避而不谈。比如‘南京大屠杀’以及‘慰安妇’等问题,都没有在新教科书中出现。 想起这些,我对小日本打从心底没有好感,单单这份憎恨使我忽然心生一计,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我脑中萌生并得到逐步完善。 “二哥,四哥,我有一个初步想法,你们听后别发出太大的声响!”我轻轻拍拍张寒,陈宇肩头,然后故作神秘的同他俩说道。 “好的,你说!”张寒,陈宇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凑近身子,悄悄的问。 “我想入侵小日本的内阁网站,然后在主页上涂鸦,挂上中国的五星红旗,并写上钓鱼岛属于中国领土的字样,最后留下红客的记号。这样做,既能体现红客联盟的爱国主义精神,还能引起国内媒体的注意,免费推广我们的红客联盟,也属于免费广告!你们看怎么样?是否行得通?”我看他俩一脸贼笑,不免得意的轻轻介绍说。 “我的天那!你真想这么干?中国政府会不会反对?”陈宇盯住我的眼睛,先是有些佩服,但想起我的身份,害死哈关心的问道。 “我想应该不会吧,你看这篇报道,连中国外交部都站出来表示抗议,我们民间的爱国行为国家还会制止吗?待我有时间,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吼,我会在网站留言,你们则加快完善红客联盟,怎么样?”我注视他俩心动的双眼,兴致勃勃的说道。 “恩,我看可行,届时需要帮忙,记得通知一声,好歹我们几个也是中国黑客领域顶尖的人物!”张寒对潘君宇的提议表示深切赞同,并愿意贡献出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 “好的,既然你们开口,我不会客气!”我点点头,虽然坚信凭借自己能力已经完全足够,但还是谦虚一把,留下转弯余地。 “那好,我们等候你的通知!……”解决了困扰心头的难题,大家显得十分振奋,又提起精神,海阔天空的闲聊起来,原本漫长的两小时飞行,在我们的欢声笑语中渡过。 下了飞机,耐不住张寒的热情,在停车场取车后,只得由他把我送到中国国防大学门口,这才与他俩招手告别。 看着远去的汽车,我整理衣服,心想既来之,则安置,射击训练并不可怕;于是调整心情,出示通知书,顺利通过门卫询问后,终于进入国防大学。 可是,在校园大道上走了一段时间,占地几千亩的国防大学一眼望去,几乎全是结构相似的水泥楼房,这让我上哪去寻找所谓的李豪教授? 不知则问,可五年生活的空白使我并不善于人际交往,只是注意从身旁走过的老少学员,他们之中不乏中高级军官,但其中年纪最轻的也得二十五六岁,单单就年龄而言,我显然是最小的。 由于时间紧迫,快临近八点二十分,形势已经不容思考,迫于无奈,我只得收起与陌生人打交道时的害羞,急忙拉住一名从我身后擦身而过的军官,抱歉的问道:“你好,请问上哪可以找到李豪教授?” “哪个李豪教授?你得说得清楚一些!”女军官回过头,神色冷漠且迷茫的问道。 “是枪械专家,具体情况不清楚,我需要八点三十分准时向他报道!”没想到随便找人问路,对方居然是一名英姿飒爽,充满英气的年轻美女军官,可惜面容冰冷,连带说话声音也冷飕飕的,欣赏归欣赏,我还是马上回过神,恭敬的回答说。 “你找的是基础系的李豪教授,国防大学还有一名进修系得李豪教授!你从这里走,拐两个弯,他在第二栋办公楼305室!”美女军官详细说完,冷冷的打量一眼装扮好似旅客的潘君宇,虽然心中好奇为在何国防大学内出现如此年轻的男子,但表情一如既往,不动声色,让人无法接近。 得到准确消息后,我看看手表,发现没有多少时间,赶忙向目的地跑去。 “谢谢,再见!”不过五十几米的距离后,我不忘回头向美女军官表示感谢,虽然刚才没有留意她的军衔,但官阶显然不低,否则普通女兵哪有她那种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与印象中皮肤粗糙的基层官员更是无法划上等号。 “咦?”冰冷的美女军官见潘君宇并未敬礼,反而挥手告别,因而发出细微的惊讶声。凭借对潘君宇细微举动的观察,她发现问话的年轻男子不是军人,就潘君宇向部队基础系教授报道一事,内心难免有些好奇…… ※※ “您好,请问您是李豪教授吗?”我留意敞开大门上悬挂的门牌,在肯定没有跑错地方后,气喘吁吁的向面前四十来岁,浓眉大眼,厚嘴唇,粗线条的中年军官问道。 “对,我就是李豪!你一定是潘君宇,从今天起,你可以称我为教官,现在我跟我来,给你安排宿舍!”中校军官李豪瞧一眼手腕上特制的电子表,仔细打量上气不接下气的潘君宇,见他并未迟到,起身从办公桌内取出三套厚实的军服,领着潘君宇向另一栋楼房而去。 “教官,请问什么是基础系,什么进修系?”一路上,我见李豪莫不做声,而我今后需要在他手底接受一个月的训练,非得与他搞好关系,于是寻找话题,拉进关系,且好奇的打听道。 “你是从哪听来的?”李豪愣了愣,回过头瞪大眼睛,语气不善的问道。 “找您之前,我向别人打听您的办公室……”我把在此之前发生的小插曲叙述一遍,等待这位少言寡语的教官给出详细解释。 “潘君宇,不管来这之前,你的职务级别有多高;在这,我就是你的上级,而部队又是讲究纪律的地方,一切事情听从上级安排,如果上级没有发话,你不得擅自提问,所以犯错就该得到惩罚,下午训练,你必须罚跑十圈!”李豪凶神恶煞般,毫不客气的给潘君宇一个下马威,使后者心里委屈,并对李豪产生一丝惧怕。 虽然李豪动不动就大嗓门,训话严厉,但还算通情达理,见潘君宇经他一吓,有些缩手缩脚,事隔片刻,他还是比较详细的给潘君宇解释一番。 哦,原来国防大学学校编设训练部,政治部,科研部,校务室和校办公室;下辖国防研究系,基本系,进修系,外国留学生进修系,师资班和研究生院;设有战略,战役,军队指挥,军兵种,外军,马克思主义理论,党史党建政工,世界经济政治,后勤,科技,外语等十一个教研室,可谓规模庞大,人员复杂。 李豪介绍差不多后,他终于把潘君宇领进一栋九成新的宿舍楼,打开第二层朝南的一间卧室,面容严肃的开口说道:“学校宿舍全部按学员级别分配,而这里就是学校最好的宿舍楼,一共六层,二十四间,一切设施齐全。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现在给你五分钟的时间,马上换好服装,我在楼下等你!” 我接过迷彩服,看着高头大马的李豪走出一室一厅一卫,电器配备齐全的宿舍,心有余悸,估计往后日子不会好过。 我坐在床边脱下身上的运动服,中听见‘啪’的一声,一不小心手机从裤兜中掉落,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捡起,这才发现昨晚韩雪给我打过电话。可惜醉酒的缘故,我把裤子丢在一边,并未感觉到手机的震动;而现在换上迷彩服,除了上衣有纽扣外,显然裤子口袋并不合适放置贵重物品,无奈之余,我只得关掉手机,与笔记本计算机一起留在宿舍内,自己两手空空从门上拔下钥匙,妥善保存后,转身关上大门,往楼下走去。 “立正,稍息”李豪见潘君宇漫不经心的走到跟前,心中窝火,声音响亮的喊道。 我一愣一愣的,见四周没有别人,只得听从吩咐,站直身体,盯住李豪有神的双眼。 “潘君宇,你一共迟到一分四十五妙,累计处罚增加到二十圈!”李豪不管面前站的潘君宇并不是军人,完全依照部队标准,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道。 “这个,我……”我刚准备开口解释,却被李豪手势制止,只听他扳起脸,严厉的向我吼道:“我不想听任何解释,迟到就是迟到,没有任何原因,在这我是你的上级,上级的话就是命令,必须一字不差的完成,如果再多说一个字,罚跑一圈。” 被李豪这么一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乖乖闭上嘴,与李豪目光对视,意识到他并不在信口开河,只得无奈的听从命令,为选择为期四周的射击训练感到悲哀与庆幸。 “这是你的学院证和饭卡,把它收好!现在距离午饭,还有两小时三十分钟,我给你说一下部队的基本礼仪……”头顶烈日,站在宿舍楼下不远处的走道旁,李豪一丝不苟的进行一对一示范介绍。 由于必须服从命令,下级听从上级训话时必须手心向内,合住身体,为了训练我的站姿,李豪命令我背靠墙站,后脑勺、肩膀、臀部,小腿、脚后跟都要紧贴住墙,以墙为标准身体自然立直,同时注意双肩平,挺胸收腹,双臂自然下垂,以达到‘站如松,坐如钟’的境界! 而刚开始,我还能保持这个标准的姿势,随着时间推移,难免脚跟,脊梁,腰部同时发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虽然学习立姿,对我而言也是一种煎熬,更不用说敬礼等其他礼仪。 如果在教官教授时,我的身体微微一动,或者没有达到标准要求,李豪就会毫不客气的纠正我错误的姿势,所以两个半小时对我而言,一分一秒都是度日如年,但通过两个多小时的折磨,不得不承认,我非但掌握了基本的军姿,更使意志得到 第十二章 初有成效 第十二章 初有成效 “好了,基本的东西你已经掌握,上午的训练就到此结束!记住,虽然你不是真正军人,但你佩戴的却是少尉军衔,你要对得起这身军服;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你必须以军人准则要求自己。食堂在那,你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下午一点三十分准时去办公室报道,否则你知道迟到的后果!……稍息,立正!集散!”李豪扔下一堆话,说完不作停留,丢下我独自离去。 哎,我真是自找罪受,好好的警卫不要,却接受这该死的训练…… 李豪走后,我迫不及待的倒在楼座椅上休息。双腿酸胀,口干舌燥,有些地方还隐隐作痛,我已经几年没有体会这种滋味,实在难受,况且这才是接受恐怖训练的第一天,今后日子我得如何度过?我简直无法相象。 李豪回到办公室,回忆刚才与潘君宇接触的点点滴滴,虽然潘君宇体力不行,但愿意服从命令,这点值得欣慰;至于今后的训练强度,李豪原本严肃粗犷的脸上则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于是他拿起桌旁电话,清清嗓子,端正态度向中央首长汇报…… “是……明白……是……首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首长再见!”放下电话,李豪用衣袖擦去额头汗水,冥思苦想后,终于有所收获,在纸上奋笔疾书…… ※※ 拖着疲惫身躯,穿梭于校间小道中,忽然一排橱窗引起我的注意,于是提步走上前,抬头张望,除了人民日报外,一张中国国防大学的平面图使我格外留意。 十五分钟后,我才大概清楚目前的地理位置及周围环境,而李豪指出的食堂只是学校四家食堂之一,位于学校南面,因此被叫做南食堂;而靠南,靠东的两块校区大多都是部队官兵进修,培训的教学楼,所以从身旁走过无数军官,我不再为此感到意外。 而后凭借饭卡,我享受免费的午餐后,早早回到宿舍,打开电视躺在床上休息,拿起身旁卫星手机,对是否拨打韩雪电话,内心苦苦挣扎。 我该怎么做?问,代表对韩雪不信任;不问,我憋在心中难受,这可如何是好? 最后,经过长时间的心里斗争,我还是放下手机,走出宿舍漫步在校园内,呼吸新鲜空气,调整烦乱的心情,最后直接前往李豪的办公室接受下午的训练。 …… 当四肢各绑上一公斤重的铅块,花费两个小时才勉强跑完十公里,自然浑身无力,全身像散架般。 好不容易抵达终点,大口喘息,准备躺在地上休息,却被李豪拉起身子,大声呵斥:“不能坐,继续走几步,待心跳平息后才能休息!” 我好似从游泳池内爬出来,全身被汗水湿透,四肢发酸,连带脚步也十分凌乱,喉咙更是干燥疼痛,心中万分痛苦,这些真实写照使我对自己体力有了准确评估。 “今天体能训练到此为止,你回宿舍洗个澡,休息一下!晚上七点整,前去五号教学楼的多媒体教室,我们开始了解枪械知识!”过了几分钟,李豪瞥一眼像烂泥一般的潘君宇,也不愿多做停留,说完转身离开。 而我艰难的回到宿舍,没想到脱衣服也会引起全身酸痛,只能马虎的梳洗一下,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安心进入梦乡。 被闹钟吵醒后,我感到全身发酸,特别是小腿,胳膊两处最为强烈。当我穿上另一套全新的军服后,蹲下身子,听从教官吩咐,除了睡觉,其他时间四肢必须绑上四根铅条,如此照办后,我才前去食堂享用晚餐。 大概第一天就接受超强度训练,看着面前丰富的食物,显然没有胃口,匆匆吃上几口后,我开始观察来往不成比例的男女军官,打发无聊的时间后,我赶紧前往多媒体教室,迟到的后果我可是深有体会。 ※※ 不知不觉在国防大学已经度过一周的时间,身上铅条已由原来的四根增加到八根,手腿平均下来各需负担两根,差不多四斤的重量,这是刚开始的一倍。 七天以来,每天上午除了重复十公里长跑外;还得保持手臂水平,纹丝不动握枪一个小时,记得李豪起初要求只是十五分钟,握枪时间已经随着训练强度而逐步递增。 午间休息后,我需要打起精神,手持中央特发的92式5.8毫米手枪前去射击馆接受射击训练,说起这款手枪,我可是爱不释手。 据了解这款中国自制的92式手枪,是我军新一代单兵自卫武器,分9毫米手枪和5毫米手枪两种,而92式9毫米手枪,装备我军营以下军官;92式5.8毫米手枪装备团以上军官;所以依照级别,我也有资格拥有这种枪体积较小、外形美观大方、威力适中、后坐力小的配枪。 凭借它的帮助,我下午的射击训练可谓进步神速,由第一次开枪的27环上升为96环,成绩并逐步趋向于稳定,致使平常要求严格的李豪也常在训练结束后毫不吝啬的夸奖几次。 可每到傍晚,对我而言才是一天痛苦的开始。 李豪总会强制命令我全副武装,穿上厚实的防护具前去体育馆,作为陪练与不同级别的自由搏击拳手对抗,还美其名曰训练我的反应能力,可连续七天来,我哪次没有被打得鼻青脸肿,全身伤痕累累,我怕长此已久,没等训练出反应能力,人都被打傻了。 今天是训练的第八天,因为无法处理与韩雪的关系,所以这些天来手机从未打开。如同往常一样,午间休息后,我带上军帽及太阳眼镜,遮住大半张鼻青脸肿的面容,前去射击馆训练。 可惜作为国防大学的教授,学校能够让其他老师为李豪代课四周,但他无法缺席全校性的教师会议;于是训练时,少了他在耳边吼叫,我带着耳塞开枪射击时,不免感觉有些孤单。 “少尉,这一周来每天见到你在这里练习,怎么样?有兴趣我们切磋一下?”旁边的一名少校军官注意潘君宇已经很久,见刚才一局,潘君宇取得98环的优异成绩,因此不免有些心动,想同小辈比试一番,趁潘君宇摘下耳机,换弹夹时候,客气的邀请道。 “好啊,我们打几局?”身旁面容刚毅的少校军官有些面熟,显然也是射击馆的常客,我见李豪不在,欣然的接受比赛。 “我们打三局,三局两胜制,输了的话,外面罚跑十圈,怎么样?”少校军官自信满满的提议道。 “恩,好的!一起开始?还是?”我装好弹夹,第一次与人比试,因而稍微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少校军官,问道。 “对,我俩一同开枪!”少校军官说完,眼神忽然瞟见潘君宇手上的92式手枪,然后特意瞧一眼潘君宇肩膀上的军衔,心中略微好奇。 “啪……啪……”不容思考,瞄准器与眼睛成一直线,瞄准靶心,我一次次的按动扳机,大约一分钟后,第一局比赛就此结束。 “少尉,成绩不错嘛,第一局我输了!”少校由于潘君宇抢先开枪,不愿落后,仓猝之余没有调准情绪,以一环之差输了一局,但他说话口气十分豁达,由此可见为人心胸开阔。 “接着来吗?”虽然赢了,但我感到身旁少校给我的压力,所以并不开心,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继续吧!这次我们连打两局!”少校输的有些冤枉,心想如果继续输下去,这十几年枪是白摸了。 “好的!”我再次带上耳塞,大家互相对视后,几乎同时扣响扳机,可我才打第八枪时,眼角余光瞥见对方已经一局结束,因此可知对方从瞄准到开枪的速度比我快上少许,于是不愿落下太多时间,最后两枪,我几乎是连按扳机。 接着,我俩不看第二局成绩,继续第三局射击比赛。这次我凭感觉,并未等到瞄准器与靶心对准后才扣动扳机,所以速度快了许多,原以为我将是第一个结束比赛的人,可万万没想到对方几乎与我同时摘下耳机。 “不错,不错,速度挺快的,看来对于射击,你拥有很高的天分!大家一起看看成绩吧!”三十来岁,气质尚佳的少校军官夸奖潘君宇后,俩人同时走到记分牌前,一行行的对照各自分数。 没想到第三局凭借感觉,我能打出99环的高分,比第二局多出5分;而对手第二局却是满分的成绩,第三局我们则打成平手,于是对于比赛接过,我不解的问道:“怎么办?是不是需要加赛一局?” “不用了,就算打成平手吧!这样不用伤和气!我明天就得走了,万一输给你,也许以后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你看,我们是否认识一下?”少校军官摇摇头,带着少许沧桑感,客气的说。 “你好,我叫潘君宇!”我伸出手,自我介绍说。 “穆俊!”少校与潘君宇握手后,看看手表,没有闲聊几句,与射击馆的工作人员核对子弹数目后,很快告别离去:“如果有缘,我们以后再见。” 我招招手,望着穆俊离去的身影,心想除了知道他的姓名外,其他却一无所知,想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相遇,简直微乎其微,但换个角度思考,他又何尝不是? 收起心思,我重新握住手枪,回忆刚才的感觉,继续进行射击训练。 或许有过刚才的经验,我越来越顺手,枪好像与我的连成一体,扳机扣动的刹那大脑非常清晰,终于在几次不懈的努力尝试下,而后几局我偶尔也能打出了满环的成绩,使我产生八天来从未有过的兴奋。 “啪啪啪!”连续的掌声在身后响起,摘下耳塞后,我听得很清楚,于是情不自禁回头张望,发现是熟悉的教官,我则故意向他仰仰头,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错,非常不错,看来你已经找到射击窍门,那就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感觉!其实,当你瞄准射击的一霎那,如果迟疑,敌人就有足够的时间把你射杀。既然你已经通过第一阶段测试,以后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进行训练!你先去休息一下,晚上继续接受反应训练!”李豪担心潘君宇不能持之以恒,会议结束后,他就直接前往射击馆,巧合之下目睹了潘君宇最后几次的射击经过,最后忍不住,欣慰的拍手表示赞扬与认同。 “是!”我简简单单的回答后,得知这才属于第一阶段测试,不免有些垂头丧气,收起枪支,独自走出射击馆。经过这八天以来,与李豪的长时间相处,虽然李豪外表凶恶,态度野蛮,但我心中有数,除去平时训练,他对我还算可以。 八天了,我第一次在下午四点之前回到宿舍,洗澡前撕掉全身十四张膏药,舒舒服服的泡澡后,我才打开安放在笔记本包内的计算机。 由于前几天无法忍受那种超强度训练,回到宿舍我马上倒头而睡,根本没时间把弄计算机,所以连计算机包也从未打开过。 虽然写字台后面配有宽带接口,但我并未使用,我还是相信卫星电话的接入速度;于是开启计算机后,我顺利连接进入互联网,首先开启腾讯即时聊天器,查阅张寒等人给我的留言消息,况且心中还有一丝期盼,虽然没与韩雪约定,但我还是希望能够收到韩雪的留言。 果然,最先闪动的正是张寒的聊天头像,他通过文字叙述,告诉说红客联盟的网络地址,并询问我何时决定入侵日本内阁网站,是否需要帮助? 我仔细考虑后,肯定的答复张寒,告诉他待准备工作完成后,一定事先给他通知;而让我失望的是,并未发现韩雪的留言,只能利用黑客工具探测日本内阁网站的服务器,寻找基本入侵途径的方法,趁扫描间隙,我趁此机会,进入初步建设的红客联盟网站,打算为网站贡献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 没想到距离上次商谈才八天的时间,红客联盟的官方网站却已初具规模,通过主页上的会员总数了解,一共招收89名,这还没有把我计算在内。 不过在注册会员之前,我对会员积分和团体排名倍感好奇,自然先去打探一番。果然,第一名是‘漂在网络’他一共是472,而后分别为狼王,大宇,小兔,以及那些刚刚加入的普通会员,积分在个位数徘徊的简直寥寥无几,所以相对而言,红客联盟算是成功的。 而由于网站刚刚推出的缘故,组建团队的只有我们几个,所以团体排名‘红客’高高在上,已经达到1503分,这需张寒等人上传无数优秀软件,转贴无数篇文章,因此可见数目多么惊人。 看着他们注册的用户名全部是自己网名,我也不例外,自然使用‘自作聪明’作为用户名,注册成功后,我也开始偷龙转风,把国外知名黑客网站上标注精华的文章或软件,搬入红客联盟自家服务器内,学以致用,做到吸取精华,剔除糟粕…… 直到食堂开饭,一个多小时内我才累计得到48分,可怜的分数与张寒等人相差惊人,无奈起步太晚,想要超越众人,除非我入侵网站服务器,获得最少一千的积分,否则面前还是一条漫长的道路。 只是关上计算机屏幕,保持笔记本硬盘继续工作,我在四肢上重新绑起沉重的铅块,晚饭结束后,看会新闻,身体与神经得到极度松弛后,我这才打起精神,慢慢的向体育馆走去,途中内心真切希望,能够早些熬过这种挨打的训练。 推门而入,还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围坐在擂台边,与他们一一点头打过招呼后,我坐在场下,自己穿起厚实的防护用具,戴上头部护具,拳击手套,全部完成后,一边留意擂台上激烈进行的搏击对抗,一边等待李豪到来后给我安排对手。 …… 眼见约定的时间渐渐临近,我幸灾乐祸的盯住门口,准备欣赏李豪迟到后尴尬的脸部表情,想到第一天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心里就感觉苦不堪言。 最后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李豪非但没有迟到,身旁还多了一名身材匀称的亮丽女兵,可他俩没有任何言语交谈,一前一后来到擂台边,让我琢磨不透他俩之间的关系。 “潘君宇,待会上台去和她打一场!如果输了,明天的训练量翻倍完成!”李豪坐在潘君宇身旁,不动声色指指正在穿戴防护具的女兵,一本正经的命令道。 “和女的打?我不是陪练吗?不会这样吧?”我长大嘴巴,表情僵硬的问道,然后眼神向那名女兵瞟去,咦,她不是第一天报道遇见的冰美人,怎么会是她? “你别小看对手,她不是一般人,把身上的铅块拿到,记住失败后的惩罚!”面对李豪的话语,我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作为陪练,一直以来李豪命令我不能除去身上的铅块,但这次他的反常让我有些迷茫;而且未接受过任何搏击训练,我却要上台与人比赛;最让我意外的,对手还是一名美女军官?这一切到底有何深意? 我仔细观察李豪故作高深的面容,可惜还是一无所得,只能无奈的听从命令,在场边进行准备运动,等待与冰没人的第一次交手…… (这章是个过渡,写的不行,请大家尽量,从第七集开始,潘君宇将逐步成熟,希望我能渐渐完善本书,越写越好,不犯低级错我,请大家支持我! 对了,读者群全部满了,大家别加了,欢迎加我QQ讨论情节,号码介绍那有!) 实体版 第七集 第一章 人生感悟 第一章 人生感悟 夜晚的上海,少了许多浮躁和喧哗,多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出尘不出市的豪华别墅内,由于时间的缘故,年轻有为的徐嘉亮起身向众人一一告别后,临走之前,他不忘给韩家长辈留下深刻印象,彬彬有礼的说道: “韩小姐,今晚非常荣幸,承蒙韩先生邀请,能够品尝您母亲出色的烹饪手艺,使我大饱口福。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明晚由我做东,邀请各位坐船夜游黄浦江,顺便品尝一下阳澄湖大闸蟹,请三位务必赏光!” “徐先生客气了,那我们明天见。小雪,别光站着,代爸爸送徐先生出门!”韩啸天留意妻子的眼神,可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因而开口发话。 “不敢劳韩小姐相送,伯父,伯母,韩小姐晚安!”徐嘉亮为博得韩雪父母好感,谦虚有礼的推辞道。 韩雪心有所属,本就不愿意同徐嘉亮有过多的接触,自然不会起身相送,见徐嘉亮假意推辞,正中韩雪下怀,于是聪慧的她乐得其所,偷偷向管家使眼色,徐嘉亮由管家陪同走出大门。 “爸妈,我先回去了,你们早些休息!”留意汽车远去的声音,徐嘉亮前脚刚走,韩雪也面色冷漠的起身告别,但她刚离开座位,却被母亲喊住。 “小雪,你是否反对妈妈撮合你与徐嘉亮交往,有话你就当面说出来,别憋在肚子里,整个晚上你对着所有人就没露过好脸色,我们哪点亏待你?我就不明白,那高中生给你吃了什么药,使你对他死心塌地的,你现实一点!”韩母早已憋一肚子闷气,见女儿冥顽不灵,终于爆发出来。 韩母说完,韩啸天默不作声,只是拿起雪茄叼在嘴边。对他而言,妻子正在女儿心中扮演反面角色,他犯不着再与女儿发生矛盾,况且他俩事先还有约定,所以并不加入谈论,保持面色如一,冷眼旁观,等待韩雪答复。 “妈,我知道你为我好,希望我的将来能够幸福,但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上周,你透露给徐嘉亮我的私人住址,并以徐嘉亮作为爸爸事业上的合伙人为由,要我看在爸爸面子上,作为他的舞伴参加舞会,甚至接受他的礼物,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我都能答应!但慈善拍卖会上,为何徐嘉亮会在许多贵重物品中,唯独拍下那款项链,而我却一反常态,欣然接受他送出的礼物?其中的原因我想妈妈心中比任何人清楚。” 韩雪说到这,开始留意母亲表情,见她并不接话,只得继续说道:“妈妈,正因为那款项链是结婚二十周年爸爸送你的礼物,非常具有纪念价值,平时你从不舍得佩戴,这次却大方的拿去拍卖,而后被徐嘉亮顺利拍下,面对这种‘巧合’,我还能不清楚你的用意吗?而今晚你叫我回家吃饭,在事先没有通知的前提下,又把徐嘉亮喊来,你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可是,作为母亲,你是否尊重过我的感受!妈,相爱不需要理由,完全出自于内心,没有诸般考究,我已经有了深爱的人,虽然来得突然,但我也许今生不会改变,感情的事情女儿心中最清楚,请你以后不要插手,好吗?”韩雪深怕母女关系搞僵,讲到最后,只得回到母亲身边,挽住胳膊,贴心的靠在母亲肩头,言语轻柔的求道。 “哎,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连妈妈的话都可以不听了!为什么你同柔雨一样,都不愿意走爸妈给你们铺好的人生道路,难道非吃了苦头才会吸取教训吗?作父母的,谁会害自己的子女!算了,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以后你受了委屈,有本事别回家哭诉!”韩母一时无法接受女儿违背自己意愿,说完板起面孔,丢下韩啸天父女,生气的回房休息;而韩雪只得无奈的看着父亲,暗自叹息。 “小雪,没事的,你妈的脾气你也知道,嘴硬心软,过几天回家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就没事的;至于刚才她的那些气话,你别放在心上,要不今晚睡在这吧?”韩啸天此时开始扮演慈父的角色,搂住打心底喜爱的女儿,开解道。 “不了,明早七点我就得去电视台,现在‘大赢家’栏目有些变动,从以前现场直播改为预先录制,一天需要连续录制三到五期的节目,所以以后有空,我会常回家的!爸爸,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韩雪懂事的点点头,在父亲怀中温存片刻,最后迫于时间,还是起身准备离去。 “路上开车小心!自己注意身体,如果太累就别干了,到爸爸公司去帮忙!”韩啸天把女儿送到门口,挥手告别时,关切的说道。 “嗯,知道了!爸爸帮我劝劝妈妈,你们也保重身体!拜拜!”韩雪坐进车内,临别前同样关心的回答道。 “恩!”韩啸天点头答应,望着远去的车位,心里一阵惆怅,缓过神后,才慢悠悠的转身回屋…… ※※ 夜已深,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许久,却总是无法安然入睡,身体疼痛固然是一方面,但尊严所受创伤则深深刺痛我的内心。 傍晚的搏击对抗,比赛一共进行四分十七秒,一味躲避后,我被看似纤瘦的冰美人一脚踢中胸口,倒地数秒后,以我的完败告终。 躺在床上,即使睁开眼睛,我还依稀记得女人走下擂台时冰冷,鄙视的眼神,以及台下个别的嘲笑声。这些清晰的片断总在脑海里环绕,刺痛我的自尊,这使从未如此丢脸的我痛苦不堪。 长久以来,人们往往为失败者寻找理由,即使我为自己辩解,结果已成定局。因为我从未接受过正规的搏击训练,又不愿攻击女人的脸部,胸部,这些容易击中并使对方造成伤害的敏感部位,所以失败早已成为必然。 躺在没有温度的床上,通过这次惨败,我默默的想了许多。佛家有云:“有因必有果!”我的失败是由于我的心慈手软,不思进取,思维简单,直接导致的。 本以为冷艳的女兵在知道我不会反击后,会相应手下留情,但事实证实,我以后不应该被敌人的外表所迷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在这无声的夜晚中,我思考了许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东西,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 ※※ 知耻而后勇,有过深刻打击后,第二天上午的训练中,李豪对潘俊宇的表现相当满意,原本十公里长跑潘俊宇需花费两个小时,而今天,他足足减少十分钟,但最后抵达终点时,他显然比以前更累,不过对于身上负重八公斤铅条的普通人来说,这已算是不错的成绩。 因此李豪先是好好的表扬一番,但糖衣炮弹后,他则更改要求,命令潘俊宇今后长跑训练至少需提早一分钟抵达终点,否则迟到一秒,增加一圈;然而这次潘俊宇真的觉悟了,居然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并严肃提出加设自由搏击课程,这让李豪大感惊讶后,不由喜上眉梢,很快点头答应。 由于第一阶段的测试已经结束,李豪心知肚明潘俊宇在固定靶上的射击成绩短期内不会有所突破,因而改变训练方法,下午他亲自驱车载上潘俊宇,带他前往北京军分区靶场接受移动靶训练,并言传身教,教授潘俊宇移动作战时需要掌握的种种要点,以此希望潘俊宇能够在未来的二十天内有所突破,成为名副其实的射击高手,如此李豪也就算完成中央首长指派的任务了。 从下午一点三十分开始,在李豪的指导下,我站在军分区二号靶场,长达三个小时一丝不苟的练习射击,消耗的子弹足足已有五百余发,身旁一同训练的部队官兵也已换了一批又一批。也许手臂长时间伸直,又因开枪时后坐力影响,不知怎么,正常弯曲时,胳膊总会感觉十分笨拙,生硬,好像不属于自己一般。 李豪见此情景,赶紧跑上前,强制命令潘俊宇停止训练,并危言耸听道:“今天就到此结束,如果继续训练,你这条胳膊早晚残废!现在我们四处走走,待会在这吃饭,晚上我让战友给你物色一位出色的搏击教练,好好练练这副身架!” 李豪说完,拉着我在军分区大院内四处转悠,他饶有兴致的观察部队官兵的日常训练,而我心中早已毫无兴趣,倍感无聊,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只得借机四处打量,长些见闻,。 “潘俊宇,你还不会开车吧,怎么样?想跟我学吗?”当太阳即将下山,李豪与潘俊宇走到汽车驾驶训练场,看着一辆辆的军用卡车整齐停靠一边,李豪忽然想起什么,向潘俊宇问道。 “恩,我还不会!如果不麻烦的话,教练愿意教我吗?”错过董建国给我安排的学习机会,没想到在这能够得到补偿,我当然不愿错过,欣然点头,以李豪不好意思拒绝的言语问道。 “那好,我去找值班士兵,你在这等我!”李豪说完,心想潘俊宇多掌握技能越多,自己的功劳也就越大,也没在意刚才潘俊宇的话语,于是不辞劳苦的向不远处平房跑去。 …… 可殊不知当潘俊宇开始第一次驾驶大型卡车时,远在南京的外公家正酝酿一场大变动,它将足以改变潘俊宇今后的人生。 第二章 名声大噪 第二章 名声大噪 六朝古都南京城内,一所古色古香的军区大院鸟雀鸣叫,但伴随一阵急切的刹车声后,树上小鸟纷纷展翅高飞,离开这一片原本鸟语花香的院落。 一名身穿大校军服的中年男子匆忙走下车,推开院落大门快步跑进屋内,见白发苍苍,身形健硕的老人正悠闲靠在躺椅上翻阅报纸,他不由心急如焚的站在老人身旁,不停搓手,焦急的开口说道:“爸,不好了,小杰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据说有生命危险,我来接您老人家去医院看他!” “什么?小杰他……”老人得知唯一的孙子出事,急忙扔下报纸,猛然站起身,可心脏受不了打击,晕死过去…… ※※ “潘俊宇,你在训练场上开的不错,要不回去由你来驾驶吧?”傍晚从军分区的搏击馆内出来,还未走到吉普车前,李豪远远就把钥匙丢给潘俊宇,表情似真似假的提议道。 “好的,如果教官不怕丢性命,那就坐上来吧!”接受训练已足足二十天,经过超强度锻炼,用李豪的话来说,我身上已经散发出阳刚之气,不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小白脸,所以面对李豪,我早已没有恐惧,除了训练时大家一丝不苟,明确各自身份与任务外,平时相处也算朋友。 “呵呵,如果出事,只怪自己教不好徒弟!”李豪果真对潘俊宇的技术放心,说完,爽快的坐进驾驶副座,握住扶手,相视一眼后,吉普车像脱缰的野马,向国防大学高速驶去。 …… 心潮澎湃,意犹未尽的离开驾驶位,同李豪道别后,我拖着每天训练结束,都同样疲惫不堪的身体,不急不缓,拉住扶手走上宿舍楼梯。 当我踏上最后一层台阶,转身向自己宿舍走去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过道北边正有一道人影,手提行李箱往楼梯口走来。 对于这位从未谋面的邻居,我多少产生一丝好奇,因而故意放慢脚步,站在宿舍门口寻找钥匙,然后借助楼梯灯光,趁她转身下楼时,终于看清那人的大概容貌。 没有想到,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曾经对我表示极度鄙视的冰美人,深更半夜她面色匆忙,这是去哪呢? 可惜我还有正事要办,关于他人的琐事很快抛之脑后。 从身上取下数目达十二根的铅条,然后舒缓神经,慢慢躺在浴缸内闭目养神,二十分钟后,我才重新穿上睡衣,坐到计算机前,喝完一杯咖啡,强打起精神应付随之而来的大事件。 早前,原定入侵日本内阁网站,以变相宣传红客联盟,推广网站知名度的这一计划,由于准备工作还未完成,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但该情况,即将在几个小时候后,因为我而发生转变。 为此,我在三天前特意与张寒等人打过招呼,希望他们能尽快完善红客联盟的相关内容及安全性,几天后,我将单枪匹马,挑战日本内阁网站;而他们的回答也非常简练,只说一定竭尽全力。 于是,为了完成这一工作,我可牺牲十个晚上大部分睡眠时间,足以做到呕心沥血,不辞劳苦,为能够在几个小时内成功破解日本内阁网站做足准备。 首先,由于初步扫描日本内阁网站的服务器,得知小日本使用 unix系统的后台服务器,依靠我笔记本上安装的视窗操作系统,不容易破解对方服务器,更别说修改网页;因此,最起码需要对等平台,也就是说,可以在你的平台上运行对方软件,当然最好是比对方的服务器速度还要快。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我只能以权谋私,利用自己AA权限,进入军方网络,并获取军方保密部门的服务器地址,花费两个晚上时间,成功取得最高权限,使我能通过笔记本控制三台中国军方的服务器,以此作为多级代理跳板,破解日本内阁网站。 其次,因为小日本的内阁网站与美国白宫网站安全系数都非常高,不可能出现网上已经发布的漏洞,所以只能依靠自己找出漏洞,然后自己编写漏出程序,漏出获得系统权限;但这样做,手续将会十分繁琐,对我偷偷控制军方服务器十分不利,因而,我只得寻找另一种有效的侵入方法,就是看能不能进行sql注入,我一看它的web服务是开着的,看来有希望! 最后,我则需要编写一种无进程,无端口,驱动服务启动,且适合所有windows操作系统或unix操作系统的后门,使它能够很好的隐藏和移植 。 做完这些准备,我才决定今天晚上动手实现我的计划。 在开始之前,我先深呼吸几次,再泡上一杯奶香浓郁的咖啡,关掉屋内所有灯光,而后才聚精会神的盯住亮闪闪的计算机液晶屏幕,手指麻利的敲击键盘。很快,那三台军用服务器就在我的控制下,同时进行一件工作---扫描小日本的内阁网站,趁此间隙,我则闭上眼睛,休息片刻,保持精神开展后续工作。 大约一个小时后,扫描器把入侵机器的操作系统版本和系统补丁的版本,还有所开的端口全部显示出来,而后我仔细在它的网络服务中找出sql注入点;再手动注入,终于在半个小时后获得后台服务的管理员权限,找到上传的地方 ,这样一来,事情就轻松多了,上传一个网页木马,再逐步提升权限,没过多久,我就能够修改小日本最牛的内阁网站网页。 可成功后,我并不着急,反而轻松的给对方网站按上后门,因为这个后门使用时才会开端口,平时很难发现,而且能监视进程,不怕被关了,关了也会重新运行 ,所以我对它非常具有信心。 完成这一切后,下面的工作显得有些儿戏。 修改内阁网站主页,在顶端悬挂中国的五星红旗,并以中文仿宋体在下角添上“钓鱼岛属于中国领土” 的九个鲜红大字,当然最后不忘留下大名,中国红客。 完成所有事情后,我开始扫尾工作,先是偷偷把小日本内阁网站的管理员帐号的密码改掉,让这具有深远意义的网页保留一段时间;然后利用自己编写的软件,单单删除日志内代理服务器的IP地址,做到毫无破绽,紧接着才清除肉鸡和军方服务器的登陆记录,再切断与代理的联系…… 哎,终于不负所望,结束这一切,我按上电脑关机键,没心思再次登入日本内阁网站欣赏胜利果实,反而迫不及待的回到床铺,倒头即睡。 ※※ “各位观众朋友们,早上好,插播一条最新消息:十一日临晨四点零四分零四秒,日本最大的官方网站---日本内阁网遭受代号为‘中国红客’的黑客入侵,该名黑客修改了日本内阁网站的官方主页,并在上面添置了中国五星红旗,并留下‘钓鱼岛属于中国领土’的标题字样。至截稿时,日本官方还未就此事作出任何反应,并且日本内阁网站也在恢复过程中,这是香港记者在日本东京的报道!” 第二天清晨,凤凰卫视中文台的早晨新闻通过卫星传送,在全国各地一经播出,马上引起多方轰动,人们相互转告,一时之间,国内的爱国分子,计算机爱好者轰然沸腾。 大清早,有条件上网的老百姓抱着看热闹心情,纷纷打开计算机,连接进入互联网,浏览被修改的日本内阁网站,于是新闻报道播出后的几个小时,因为中国人民的‘热情’关注,日本内阁网站访问量直线递增,并渐渐出现开启网页延迟的现象。 而这一切的促成者‘中国红客’也因此在大江南北声名大噪。中国的网络界,新闻界纷纷打听这个名字,于是有心者在互联网上搜索‘中国红客’这四个中文字,很快红客联盟网站正如潘俊宇所推测的那样,逐渐浮出水面,引起众人关注,也因此单单一个上午的时间,网站普通会员的注册人数已经超过一千名,并保持良好的增长趋势。 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引起轰动后,各类新闻杂志为了抓住读者目光,也开始对此事做跟踪报道,其中属新闻报纸最为火热,它们甚至把黑客修改的日本内阁网站主页,大幅刊登在报纸头版,花费大量笔墨进行评论。 首先,编辑透彻剖析黑客入侵日本内阁网站的动机,赞扬夸奖‘中国黑客’的强烈爱国心,而后重点叙述近几年来关于钓鱼岛主权的中日纷争,阐述中方态度,继续跟随党中央号召,走新闻报纸的一贯路线;但通过此次事情,即使不懂电脑的普通市民,也从中得知‘黑客’这一新鲜名词,并对产生神秘感。 …… 当天晚上,张寒,陆璐,费达,陈宇面对访问量倍增的服务器双眼通红,久久无法平静,于是四人轮番轰炸拨打潘俊宇电话,可惜总是被告知对方现已关机,迫于无奈,四人只能聚在网上,讨论今后红客联盟的发展,还好他们也算识大体,相互告诫保持秘密,一致对外隐瞒‘中国红客’的真实身份,希望以此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但言语之间,已经收起对潘俊宇的轻视之心,对他的做法赞口不绝,对潘俊宇的实力更是佩服不己。 第三章 杀人指令 提一下,VIP章节三天更新一万字,待有存稿后,恢复每天更新速度! 第三章 杀人指令 几经波折,泰国的瑞士棕榈海滩度假村建在美丽的风景花园之中,它为来此避难的道格拉斯、拉姆士提供了舒适的客房与优雅的环境。 在度假村周围,环绕有终年常绿的树木,不远处还有一道独特的海滩风景。白色、柔软的沙滩和碧绿色的海水聚集在一起,形成白天美妙的休闲去处。道格拉斯、拉姆士为了彻底放松身心,几乎每天都积极参与各式各样的海上活动,冲浪、划水、帆船这些运动中,总会瞧见他俩的身影。可普通旅客谁又能想到,在这过着悠闲生活,看似无忧无虑的俩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因为他们忽然逃离居住地,‘基地’组织早已把他俩列为必须除掉的对象。 “道格, ‘日本内阁网站遭受中国黑客入侵’这篇新闻报道已经在互联网上广为传播,据说一向臭屁的日本安全专家一共花费六个小时才收回网站的主控制权。你猜,那名中国黑客到底干了什么?让日本的安全专家如此头疼?”利用假护照,拉姆士才与道格拉斯安全的转移阵地,在环境优美的泰国一呆就是一个多月。此刻拉姆士躺在拥挤的沙滩上享受日光浴,忽然想起什么,开始饶有兴趣的向同伴提问。 “恩,虽然具体情况并不太清楚,但根据你刚才的话语推断,日本人大概对中国的那名黑客毫无对策,否则服务器在他们手中,收复控制权还不手到擒来,哪需花费如此长时间?所以我猜测中国黑客可能修改了系统管理员帐号和密码,而且密码十分复杂,日本人必须利用硬件破解,从而夺回控制权,因为通常操作的时间都在六个小时左右!你看我说的对吗?”道格拉斯缓缓道完,摘下太阳镜,得意的朝拉姆士瞪瞪眼。 “呵呵,你说得没错!不过,这事会不会与‘天使’有关,虽然不知目前实力如何,但以他的名气,你看我们是否与他再联系几次?”拉姆士慢慢的翻个身,趴在沙滩上,让刺眼的阳光射在背部。 “算了,我们如今自身难保,还谈什么大事!如今上哪去找超级计算机,万一被那些家伙发现,我们的小命不保!”虽然道格拉斯不愿躲躲藏藏,无奈现实迫使他只能如此,于是冷静的分析后,他还是决定放弃。 此时,道格拉斯与拉姆士考虑到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乖乖闭上嘴,情绪低落的陷入深思中。 ※※ 潘俊宇成功入侵日本内阁网站后的第二天,国内的政府机关已经成立专门小组,由刚刚走马上任,拥有博士学历的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北京总局局长董建国牵头,国家安全局信息管理中心主任康全从旁协助,针对此事展开详细调查。 大概花费一天时间,俩人动用所属机构半数以上的人力,把能查到的所有资料整合在一起,核对讨论后,终于得出答案,这才相约一同前往国务院,向陈邦宇副总理汇报相关工作情况。 “小董,小康,调查结果怎么样?是不是国务院最年轻的顾问---潘俊宇?”副总理宽敞的办公室内,陈邦宇精神抖擞的注视面前两名相对熟悉的国家干部,示意他俩坐下后,凭借印象中潘俊宇曾经提及的中国红客联盟,经过简单推测,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总理,您老不愧火眼金睛!”康全见董建国没有说话,通过眼神交流,在得知对方把汇报工作的机会让给自己后,他不由投去感激的目光,而后在正式汇报工作之前,不忘阿谀奉承一番。 “说正事吧,你们手头上有哪些证据可以证明是潘俊宇做的?”陈邦宇笑呵呵的点点头,对康全拍他马屁并不反感。 “嗯,董局长和我清楚的调查过,中国红客联盟是一家刚刚成立不久的网站尚未注册公司,在黑客入侵日本内阁网站前,会员总数只有一百多名。但是,我们在其中发现潘顾问的网络ID,于是马上通过安全局调查中国红客联盟的法人代表,果然显示正是潘顾问本人;所以当时我和董局长就认为,潘顾问具有一定嫌疑,因此把他列为第一嫌疑人。”康全讲到这,特地留意一下副总理的表情,见瞧不出任何端倪后,继续说道: “而后,我和董局长又调查潘顾问的卫星电话使用情况,如果那名黑客真是潘顾问,那么在日本内阁网站遭入侵的一段时间内,他的卫星电话应该处于数据交换状态,可事后调查结果恰恰如我们推断那般。在那段可疑的时间内,潘顾问的卫星电话数据传输量非常巨大,这不是普通浏览网页能够达到的,因此有证据表明,潘顾问很可能就是此次日本内阁网站遭受入侵事件的当事人!” 康全没有忘记董建国给他这个在总理面前露脸的机会,于是每说一句,都提到董建国的姓名,而且处处突出‘我们’两字,并没有把功劳独揽,因此董建国听后,表情如一,并未加以阐述任何意见。 “嗯,果然如我所料!那这样吧,小康,你马上出去一趟,把红客联盟以及潘俊宇有关的一切资料全部列为机密,别让新闻媒体查到任何线索,动作越快越好。”陈邦宇听完康全汇报,立即毫不忧虑的做了决定。 “是!我这就按总理吩咐去办!”康全揣摩总理说话的语气,认识到事态紧急,急忙站起身,与陈邦宇和董建国告别后,急忙走出办公室,依照总理吩咐,第一时间赶紧处理此事。康全走后偌大的办公室内只剩下董建国,陈邦宇俩人,而前者正必恭必敬的等候总理吩咐,于是气氛显得有些冷清与严肃。 “小董,我已经安排潘俊宇去国防大学接受四周的锻炼,你过几天抽空去那同他谈谈。告诉他,虽然政府态度是默许民间的个人爱国行为,但必须让他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内,为人处事低调一些,最好不要在互联网上露面。被他这么搅和,万一日本人得到消息后,一定誓不甘心,所以还得让他注意人身安全,发生任何事情可以向当地政府一把手求助,各省的省长、省委书记应该都知道他的身份,会尽量确保他的安全!”即使潘俊宇此举大快人心,但所引起的负面影响也不容忽视,陈邦宇作为国家领导人,还是不动声色的缓缓说道。 “是,我明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董建国谨慎的回答道。 “对了,据说往年在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表现优异的学生都会收到几所名牌大学的保送录取通知书,你是搞计算机的,有这回事吗?”陈邦宇忽然问及此事,让董建国有些反映不过来。 “好像有这么回事,按理说,清华,北大,复旦,同济等十几所知名高校都会发出邀请!”董建国只是如实回答,不敢多做询问。 “那好,你顺便转告潘俊宇,我使他失去一次保送进入名校机会,这次还给他。让他在高考前挑选一所大学,喜欢什么专业都行,即使不读计算机也没关系,反正普通老师也教不了他,决定后我会给他安排免试入学,也算是小小的补偿吧。以他这种特殊人才,如果将前途绑在高考上,那将是对国家的一种极大讽刺!”陈邦宇刚刚说完,秘书就敲门而入,告诉总理需要前去参加会议,于是董建国只得告辞离开。 ※※ 韩家别墅,韩啸天陪客人消遣结束,三更半夜才回到卧室,洗漱后,悄悄的爬上床,没想到身旁的妻子居然翻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稍微清醒后,开口同他说话:“老公,几点了?” “两点,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快睡吧!”韩啸天歉意的看了妻子一眼,钻进被窝后轻声说道。 “嗯,老公,我有话和你说!”韩母把手搭在丈夫胸口,亲昵的讲到。 “什么事?你说?”韩啸天同时也搂紧妻子,好奇的问道。 “你明天能不能找人查一下叫潘俊宇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韩雪对他死心塌地的。这周以来。徐嘉亮那孩子每天等待韩雪下班,不但如此,他每天都给韩雪送花,可小妮子不知吃错什么药,居然当面把花转送别人,最难能可贵的是,徐嘉亮并不动气,还是每天坚持,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让你查查看那个小子?我想除了有个副市长的父亲外,他还有哪些背景?”韩母替韩雪的选择感到不值,因此说话时,有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好吧,我托人去查查,应该很快就有结果!好了,女儿的事情就随她去吧,我们睡觉!”韩啸天受酒精刺激,搂紧妻子的同时,下身产生本能反应,于是双手上下开工,一时之间,屋内春色无边…… ※※ “潘俊宇,通知你做好准备,明天你得去武警部队报道,在那里接受最后两天训练,然后真枪实弹的去杀个人,否则你枪法再好,心理状态不行也是毫无用处!”上午的常规体能训练结束后,虽然潘俊宇还是有些气喘吁吁,但走路的步伐十分整齐,由此可见,潘俊宇的体力已经得到很大提升,所以当他走到李豪面前时,后者神秘的讲到,说完还做个抹脖子的手势。 “杀人?教官同我开玩笑吧?”我不相信的盯住李豪眼睛,摇摇头,从他手中接过矿泉水,洋洋洒洒浇在头顶,这种凉飕飕的感觉,甭提多舒服! “你看我像说笑的人吗?”李豪一本正经的说,没有一丝说笑的表情。 “那杀的是什么人?”如果正如李豪所说,杀人就杀人,我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对即将死在我枪下的家伙有些好奇,故此向李豪提问。 “呵呵,这个我也不清楚,到开枪的时候,你会知道,好了,去吃饭吧!我先走了!”不知李豪是否故意卖关子说完挥挥手,独自跑开。 我望着他消失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回宿舍换身军服,关上宿舍大门下楼向食堂走去。 “潘俊宇,找你还真不容易!”在我排队打饭时,不知谁拍拍后背,在我耳边说道。 “咦,董叔叔,你怎么在这?”我回头,发现董建国穿着风衣站在我身后,正笑容满面的盯着我,见到他我显得有些意外,惊讶的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走,我们出去说!”董建国瞧瞧四周的学员,二话不说,拉着潘俊宇就往食堂外跑,然后坐上他的专车,眨眼间驶出国防大学。显然易见,董建国此行目的,正是向潘俊宇传达总理指示。 第四章 心理考验 第四章 心理考验 丰盛的午餐后,董建国把潘俊宇安全送回国防大学,这才自行离去。可他走后,潘俊宇躺在宿舍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首先,就董建国所言,日本人有可能采取报复。对于此我并不感到担心。因为正如董建国所说,有国家罩着,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平常加强安全意识就行了。但是,在此次灰色事件中大出风头的红客联盟情势却有些不妙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网站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会遭受日本黑客的疯狂报复。可惜我在总理再三叮嘱下,不能强出头,看来这次只得依靠张寒他们了。能否安然度过,不禁让我有些担忧! 其次,长久以来困扰心头的升学问题,凭副总理一句话,就这样轻描淡写解决了,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慢慢的,抛开这些烦人的琐事后,反而是李豪口中的‘杀人’,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如果让我去杀人,我能下得了手吗?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天啊!这样我不就成“刽子手”了吗!想着想着,不禁毛骨悚然,但是内心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整个中午,满脑子想来想去都是“杀人”这个问题,这种心情,真不是常人所能体会的。 ※※ 第二天清晨,潘俊宇刚起床,李豪就早早来到国防大学的高级宿舍。他一进门,不等潘俊宇开口询问,就把一套崭新的武警军服搁在床上,示意潘俊宇换上。 “教官,我又降级了?”留意武警服上的军衔,连一颗银星也没有,不由同李豪开起玩笑。 “将就将就吧,这次的任务你只能是士官级别!”面对潘俊宇的提问,李豪只得傻笑几声。 “哦!”我点头答应,反正很快就得知真相,我反而不急,所以不再开口向李豪打听,乖乖的穿戴整齐后,由我驾车驶向北京武警部队的驻扎地。 到达目的地后,我的一切困惑很快明了了。原来,我将需要随同九名刚刚入伍的新兵一同接受专业化训练,两天后我们将亲手在罪犯身后执行死刑,解决别人生命,同时成为名副其实的刽子手,了解真相后,心里猛地一震,杀人的恐惧感从心底生根,发芽…… 当天,在接受武警部队中队长训话时,从他的言语中得知,并不是谁都能执行这项任务的,除了在军事等方面具有很强的素质外,还要有很强的心理素质。能够出任射手的人在军营里都是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战士,所以站在我身旁的每位武警战士自入伍以后都曾在这方面经过严格的训练,与他们比较,我就显得逊色许多,不免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 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我已经不能回头。尽全力与九名武警一同接受非常苛刻的常规训练,熟记执行死刑时一切的详细步骤,并不时舒解紧张且担忧的心情,尝过一次被人轻视的滋味后,我不愿重蹈覆辙,只要努力过了,即使失败,也毫无怨言。 十二月十九日,我为期四周射击训练结束的倒数第二天,临晨四点,我与武警官兵就被武警中队长从睡梦中叫醒,要求十分钟后到操场集合。 从床上利索的爬起,我发现周围的武警士兵都不愿意开口说话,个个沉浸在这严肃的气氛中,我知道待会的行动将是我人生的一道坎,如果过了,面对敌人,我将再也不会心慈手软,只会更加坚决、狠辣;如果没能通过,也许这将成为我心中永远的阴影,无法抹去。 此刻,我蹲下身,静静的绑起鞋带,大脑顺着李豪的思路,揣测他安排我接受这趟任务的动机,应该不是训练我的心理素质这么简单,也许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有待发掘? 由于不久后,需要给五名罪犯执行枪决,因此我同九名武警战士需要重新分配任务,而我因为关系特殊,成为给一号死刑犯执行枪决的执行者,收到分配的一发子弹后,我知道自己的任务有多么沉重,我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一枪不能毙命,将有一位副手补射,但这对于执行者说,这将是一种耻辱;而对死刑犯来说,不但增加他的痛苦,并且不人道。于是我暗下定决心,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待会下手一定不能手软。 早晨五点,我们十人准时抵达监狱门口,同时也有机会看到震撼人心的一幕。 有的死刑犯知道命不久矣,拼命的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给亲人写信,给朋友写信,总是不停的写,想要在最后时刻留下什么;还有的人,刚才一言不发,看到我们武警的身影后,突然大声哭泣,而后又放声大笑,像发疯一般;最后三名死刑犯显得有些冷静,他们靠在墙边,瞪着眼等待天亮,我与周围武警对视几眼,没人知道死刑犯心中在想些什么。 可惜时间不等人,我同副手得到上级命令后,把瘫成烂泥的一号死刑犯架起来,拖上囚车,一路驶向北京郊区的固定死刑场。 也许车上罪犯害怕挨枪子的那瞬间,他们的情绪显得很不稳定。一个个面如死灰,双腿甚至全身都在不住抖动。我看着他们恐惧的表情,想到开枪的刹那,他们脑浆迸裂的情形,心里也会莫名的紧张,双腿发颤。 囚车行驶一段距离后,开始放慢速度,好像即将到达刑场。这时,一号罪犯忽然伸手向我要烟,我的副手没等我开口说话,马上毫不忧郁的递出给他点上。 这名死刑犯深深的吸了几口后,无法忍受强大的心理压力,忽然流出滚烫的泪水,哇的哭出声,鼻涕眼泪流了一地,而我实在看不过,也捐献出身上唯一的手纸。 “谢谢你!”一号死刑犯声音沙哑的向我道谢,但他停顿一下,还说出一句令我感到尴尬的话:“别紧张,你一紧张弄得我都紧张了” 他没等我答复,囚车已经抵达刑场,我微微脸红,看看周围武警冷酷的表情,也慢慢静下心,按照操练那般,扛着一号死刑犯向刑场中央走去。 五名死刑犯被一一带到刑场后,被强令一字排开,跪在地上。 这时,由于北京城正处寒冷的冬天,冷风袭来,令人心底感到一阵阵的凉意,因此刑场上的气氛非常恐怖。 我站在罪犯身后,握枪的右手不由偷偷发抖,不敢把手指放在扳机上,深怕一时紧张,不小心扣动扳机使步枪走火。 因为我在最后时刻怯场,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的脸部表情,如同死刑犯一样,没有一丝血色,我担心过会开枪时无法做到一枪致命,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放过我吧!”忽然,跪在地上的一号罪犯大声哭叫,跌倒在地还拼命想要站起身,他的忽然发狂,使我同副手一时手忙脚乱,使劲用力按住他的肩头,吃力的把他摁在地。 “把他的腿用麻绳扎起来!”可能罪犯即将面临死亡,非常恐惧,使得身上的潜力得以爆发,我与副手有些按不住时,武警中队长留意此处的情景,拿过一根手指粗的麻绳,三人破费一番波折后,终于把他裤腿捆上。 “咦,这地上哪来的水渍?”当我把罪犯重新按到在地时,不由暗自纳闷,但很快发现一号罪犯裤裆已经湿透,想来他面对死亡全没了犯罪时的疯狂。注意留意他的脸部表情,发现那种因极度恐惧而导致五官扭曲和精神崩溃的模样非常吓人,让我看过一眼后,不愿再看第二次,即使站在罪犯身后,脑中还是浮现那张令我永生难忘的面孔。 好在此时不容我发愣思考,得到中队长命令后,我马上按照规定,举起带上刺刀的自动步枪,子弹上膛,笔直站在死刑犯背后两步的距离,等待法医验明正身后,由武警中队长宣布执行枪决。 几分钟后,法医终于离开罪犯,而我身前的一号死刑犯因为惊吓过度,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心中非常清楚,他已大小便失禁,只能憋住呼吸,心理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早些能够熬过这心理、生理都备受折磨的时刻。 “预备!”随着武警中队长高喊一声,我马上用自动步枪顶住罪犯后脑,副手则负责扶住罪犯的左肩,然后继续听见中队长大喊“射击”后,我咬紧牙关,瞳孔睁大,坚决的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后,罪犯的脑浆、鲜血四处溅出,看到点点滴滴的恶心东西粘在衣服上,我忍不住蹲下身大口大口的呕吐;而身旁的副手在开枪的瞬间放手,向后跳开,只是下半身略微溅到一些血迹,与我的情况相比,虽然他也不敢面对罪犯的尸体,但心理素质比我好上许多。 吐不出东西后,我站起身,感到脸上难受,试着用手在脸上擦一下,可低头一看,掌心满手都是斑斑血迹与脑浆,看到这一切,我说不出的恶心,虽然刚吐过,但我还是呕出一滩苦涩的黄水。 当心脏恢复正常后,虽然不愿看死囚的尸体,但目光还是情不自禁的向那移去。没想到一号死刑犯的尸体已经不算完整,头部崩裂,鲜血,脑浆洒了一地,看到这些,我喉咙口再次恶心,急忙转移视线。 抬起头,仰望无尽的苍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人的生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结束,不知应该为他悲哀,还是庆幸?我想呐喊,想痛哭,但是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依照规定,执行死刑后,执行者不能马上离去,还得等待法医做最后一步检验,看着他用一根金属捅条插入弹孔,搅一下,然后对旁边检察院的同志说:“一枪击毙,死了!” 而后,我立即把枪交给武警中队长,像逃跑一般,不顾一切的向刑场附近的卫生间跑去。在那,我木纳的用刺骨的冷水清洗满是污垢的面孔,然后抹去身上带有腥臭的鲜血与脑浆,心中还在回忆开枪那一刹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十八年来,我从未想过生命的意义,当一个生命在我手中消失时,那种无奈,悲哀,痛苦等等说不出的滋味全部涌上心头,让我不禁为生命的短暂,渺小感到悲哀。 不可否认,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使我感受到一个人生与死的轮回,我的精神也经历一场冷酷的洗礼,心理也产生了一种无形的转变。对我来说,这究竟好?还是坏?也许将来可以给出答案。我趴在水池边,闭上眼睛静静的感悟…… 第五章 心中质疑 第五章 心中质疑 十二月下旬,北京的气温已经降为零下,户外的冷风袭来,潘俊宇为了保暖,顺便遮住身上的斑斑血迹,迫不得已穿上厚重的军大衣,在强烈震撼下,神情恍惚的回到国防大学,于宿舍内重新换过军服后,赶在午餐前,匆忙向李豪办公室走去。 校内光秃秃的树枝轻微摆荡,耳边不时听见嗖嗖的风声,我留意观察来往学员丰富生动的表情,却总在不经意间想起死刑犯面对死亡时,因深度恐惧而扭曲的面孔,他临死前的一举一动,我全部清晰的保存在记忆中,也许一生都无法抹去。 亲手剥夺别人的生命后,想到他面对死亡时的种种表现,即便在走路途中,大脑也会把自己联系起来,思索对待死亡的正确看法。 也许罪犯在临死前对生命的无限留恋,才使他面对死亡时感到极度恐惧,而我本身不是一个怕死的人,所以很少思考‘死亡’这个问题,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论谁的离去,对他身边的亲人而言,都将是一种痛苦。 穿梭于学校小道,刺骨的寒风阵阵吹过,心中升起丝丝凉意;于是我马上停住脚步,轻柔的闭上眼睛,试着感受身边的寒风。 此时,我的心境好似回到执行枪决的一刹那,这种好似身临其境的滋味让我有种迷糊顿开的感觉。 短短的一瞬间,我重新睁开眼睛打量眼前的世界,人的心态变了,看到的东西也变了,所以当我的心境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时,许多原本模糊的东西,如今已显得无比清晰。 其实一个人的死亡并不可怕,他在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突然死去,那种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的遗憾,才是真正的残忍;由此珍惜生命也就显得如此可贵。 如今,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结束的代名词,人早晚会死,我又有什么好烦恼的,活着,不如就好好想想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因为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生与死之间的那个过程!如果没了过程就抵达终点,那我的人生才是真正的无趣! 真正的看透生死后,我豁然开朗的走上楼梯,久违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自信的轻轻敲响办公室大门,得到李豪的允许后,我才推门而入。 “潘俊宇,坐,同我谈谈今天的感受吧?第一次杀人,是否感到害怕?”李豪留意潘俊宇走屋时步伐有力,才几天功夫,他的身上已经找不到那份年少轻浮,反而坐姿中能够透露出一种豁达的自信。 李豪不知,当一个人的心境改变后,他的习惯,动作,甚至语言都会随之发生变化,如今潘俊宇正处在这个微妙的转变中。 “报告教官,我通过这次任务,清楚的认识到,永远不要犯罪,永远不要与人民为敌,否则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不知怎么,我不愿大费口舌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几乎毫不犹豫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大义凛然的高声回答。 “嗯,你的领悟力不错!那么为期四周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吧,下午你在宿舍整理一下,大概三点的时候,我会去找你,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上午你就能回家了!”李豪对潘俊宇的言语不敢擅自评论,即使从言行中发现潘俊宇与以往有所不同,他也不深究,因为对李豪而言,他已经完成任务,没必要刨根究底。 “教官,不用进行射击考核?”吃了一个月的苦,没想到就这样草草结束,我显得有些不相信。 “你的固定靶平均成绩在90环左右徘徊,移动靶也能打出80环,对于训练一个月的新手来说,已经算完全不错了!而且体能方面,你也有长足的进步,如果前几天的十公里长途跑,你能取下身上背负的16公斤铅条,最后的成绩一定能够进入一小时以内,况且你的搏击教练不是说了吗?除非遇到高手,否则自保有余,放心吧!我的眼光不会错!走,吃饭去!”李豪不容潘俊宇质疑,站起身,一副千真万确的模样,放下教官的架子,一改往常严肃的表情,亲热的挽住潘俊宇肩膀,热情的招呼向外走去,心里却不时嘀咕,“总理安排的训练,谁敢给你测试,万一心理状态不行,无法通过考核,那我的麻烦就大了。” 可惜潘俊宇并不知道李豪心中所想,俩人在国防大学南食堂随便吃些东西,由于李豪总是留意时间,所以没吃几口就匆忙起身向潘俊宇告别,临走之前,他不忘叮嘱潘俊宇留在宿舍内。 李豪的身影消失后,由于早晨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虽然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但此刻依旧没有胃口,所以面对眼前几乎没有吃过的食物,我只是喝几口清汤,自认难得浪费一次粮食后,起身回宿舍收拾行李,想到不久以后即将离开这里,不免有些兴奋。 独立生活三十天,原本洁净的宿舍早已乱成一团,脏袜子,干洗后的干净衣服随处都是。以前训练回到宿舍后,全身酸痛,哪还有闲情雅致整理宿舍,那时对我来说,睡觉就是最大的享受。 大费周折,把所有东西分门别类的塞进旅行包后,原本一片狼藉的宿舍马上焕然一新,抬头打探时间,才下午两点多钟,少了以往的训练,静下心一时有些不习惯,即使看电视也倍感无聊,于是决定躺在床上小睡片刻,缓解紧张疲惫的神经。 ※※ “嗵、嗵、嗵!”不知过了多久,富有节奏的敲门声把我从半睡眠中拉回现实,我懒懒的从床上爬起,快步走上前打开大门。 一位有七十来岁,银发如丝,国字脸,面容威严,但身形健硕,外表看似硬朗的老人面带笑容站在门口,我刚准备开口询问,他却主动伸手摸摸我的后脑,爱怜的问道:“小宇,还认得我吗?” 我仔细打量面前的老人,迟疑片刻,摇摇头。 “这也难怪,如果没有计算错误,我和你有十六年没有见面了。当时你还是这么大一个小不点,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你已经长大成人。我提醒你一下,我的名字叫翁敬轩,还有印象吗?”老人得到潘俊宇的答复后,在感慨的同时,神色间流露出少许失望,但依旧保持慈祥的面容,比划着说道。 翁敬轩?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名字我一定在哪听过?小宇?只有爸妈才这样称呼我,对了,他姓翁,难道是…… 满怀疑问,我睁大眼睛,试探道:“你是我的外公?” “呵呵,我的好外孙,你终于想起来了!”老人如释重负的点点头,张开双臂,热情的把潘俊宇抱入怀中,看着面前的外孙,他不免想起躺在医院中昏迷不醒的孙子,一时伤心,流出滚烫的泪水。 他是我的外公,我的亲人,可我在他怀中,非但没有感到一丝激动,内心反而显得有些冷漠,或许分开太久的缘故,对于这位陌生的外公,除了这个称号外,我并无其他感情。 可是当他的泪水从我脸颊滑落后,我的心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第一次出自肺腑的喊了一声“外公!” “小宇,还不请外公进屋坐?”翁敬轩松开手,轻轻抹去眼泪,依旧保持那副慈祥可亲的面容,亲热的把双手摆在潘俊宇肩上,仔细打量一番后,欣慰的说道。 “对了,实在不好意思!外公快请进!”我猛然想起在门口同人说话,完全不是待客之道,更何况对方还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于是我看似热乎的招呼老爷子进屋,并殷勤的给他沏茶倒水,可心中已经猜测外公来此的动机。 心境变了,人也长大了,即使有泪水的推波助澜,感性还是无法战胜理性,我还保持冷静的头脑,敏锐的分析能力。 …… “小宇,如果外公有事要你答应,你能同意吗?”翁敬轩热心询问女儿,女婿的身体状况后,又闲扯一段家常,对于潘俊宇的言行谈吐,略感满意,于是转入正题,收起笑容,严肃的询问道。 面对外公奇怪的要求,我愣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 “小宇,外公有两个女儿,三个儿子,你妈排行老末,这些知道吧?”翁敬轩盯住潘俊宇双眼,过了几分钟,见外孙还未做出答复,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只得改变策略,按部就班的导入话题。 “嗯,知道!”经外公一问,我才发现自懂事以来,妈妈从不提及娘家的任何事情,我有几名舅舅,姨妈,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但怕说出真相来惹外公生气,引起不必要的家庭纷争,只得面不改色的练习说谎。 “小宇,你大舅在部队工作,现担任南京军区某师师长,他的儿子,也是你大表哥,叫翁杰,今年二十八岁,工作六年,从基层干起,现已是省纪委的处级干部,可以说前途无量,当然不能与你比较。”外公提及翁杰时,手指微微一颤,我观察仔细,不动声响的看在眼内,继续听他说,这才大概了解妈妈家族的大体情况。 原来我的二舅,四舅分别都在广东,福建两省的省委领导,三姨夫则是上海市委组织部部长,可以说妈妈娘家的势力庞大,整一官宦家庭! 后来从外公的言语中透露,虽然我有三位舅舅,却只有一个表哥---翁杰,其他都是未曾谋面的表姐。正因如此,作为家族唯一的男性后代,翁杰无形中成为家族继承人,寄托上一辈的所有希望,于是为了翁杰能够尽早出人投地,长辈早已为他铺好道路,所以他的官运才会一帆风顺,六年内连跳几级,做到纪委处长的职务。 可听归听,心中不免纳闷,外公说的这些与我有何干系?而且为什么回国几个月来,妈妈从未与我去南京拜访过任何亲戚,连上海还有一名姨妈我也从不知晓,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第六章 人生道路 第六章 人生道路 翁敬轩详细介绍家族情况后,非常关心潘俊宇的成长经历,俩人气氛融洽的交谈许久,而后翁敬轩才慢慢把潘俊宇引入早已设好的圈套内,盯住潘俊宇双目,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表情,缓缓道出此行的真实动机:“小宇,马上要念大学了,考虑过将来的人生吗?你是从政,从商,还是从军?人生的道路不外乎这几种!” “外公,怎么说呢!我肯定不会选择参军,在这接受四周的军事化训练,已经使我充分体会军营生活的枯燥与单调,虽然无忧无虑,但并不适合我的性格。至于从政,从商,在没有挑选大学专业前,我无法做出决定!”不知为何,外公忽然关心起我的将来,于是考虑清楚后,我委婉的回答说,但并未透露过多想法。 “嗯,这个我也知道,距离高考是还有一些时间,但你应该考虑好将来的人生道路,规划一下,为将来做足准备。”翁敬轩从潘俊宇脸上瞧不出一丝虚假,只得一步步的引导潘俊宇,继续说道: “譬如你想从商,首先必须拥有资金,还得学会与人接触,在中国无论是官,是商,人际关系最为重要!所以一个好的家庭出身,往往能够有许多捷径!”翁敬轩说到这,见潘俊宇点头认同,欣慰的笑笑,然后语气一变,接着说: “小宇,外公知道,如今你已是国务院最年轻的顾问,但你想过吗?这所谓的顾问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官职,但对于真正掌握权利的官员而言,完全等于虚职,属于中央的编外职务,根本没有任何实权,只是名字听起来不错罢了!具体你想过吗?凭这个职务,你在官场上能做些什么?最可悲的,虽然你是官阶很大的领导,可没有手下,还得听从上面的指挥安排?上面让你做什么,就得干什么,如果无法完成,责任全部在你身上,黑锅也由你去背!所以不是外公打击你,你的级别比两个舅舅都高,但在他们眼内,这并不代表什么,所以你应该好好计划将来,最终选择从商,还是从政?因为目前是你人生道路的转折点,凡事一定得考虑清楚!”翁敬轩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不留情面的贬低潘俊宇的职务,为后面的对话埋下伏笔。 虽然外公的坦白让我心里不大舒服,可事实如此,的确没错。 我这个职务说白了确实一无是处,还依稀记得第一次同公安部公共信息安全监督局的谢文见面时,他一个科级干部就当面与我发生摩擦,哪把我这个拥有AA级权限的顾问放在眼里,如不是依靠实力证明自己,也许往后的情况还是如此。 可是外公的这番言语应该有所目的,否则他为何突然冒出这些打击性的话语,不过我在无法猜透别人思想的前提下,把皮球踢给外公,于是这样说道:“那不知外公你有何建议吗?” 翁敬轩原本以为潘俊宇被人贬低后,脸色难免会发生转变,可仔细留意观察,他还是那副谦虚恭敬的模样,表情没有一丝失常,不由心中暗自赞叹外孙的城府。 翁敬轩此时心中十分清楚,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如果谁也不愿事先透露内心的真实想法,总是在闲外话上兜圈子,也许转来转去永远无法进入谈话重点,因而翁敬轩知道,如果再不表露真实目的,也许花费几个小时建立的谈话气氛将会付之东流。 因而翁敬轩迫不得已,只得改变策略,开门见山,以言语吸引潘俊宇,慢慢诱导道:“外公清楚你的家庭情况,由于你的父母没有原始积累,如果你选择从商的话,资金将是第一道难题,而且做生意讲究的是人脉,在你的家庭成员中没有从事商业活动的,你想依靠一人之力去尝试一条曲折不堪的人生道路,这得冒多大的风险;况且万一失败了,你将一无所有!你说外公讲的对吗?” 外公的言语有他的道理,可我却无法认同。依照他的想法,面对困难就该退缩,而且他的言下之意,好像只有从政,对我来说才是英明的抉择。 但外公是否想过,如果前途平坦,没有曲折困惑,成功的喜悦从何而来?缺少了酸甜苦辣,生活的乐趣又在何处?虽然心中如此考虑,但我的表情并未流露丝毫不满,只是傻笑一声,避过外公的提问,并不做答复:“您继续说!” 翁敬轩越发觉得潘俊宇了不得,话谈到这份上,他还不愿表露心态,只得接着劝说道:“小宇,外公作为过来人,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希望你能继承家业,选择从政这条明智的道路。” 翁敬轩说到这,继续观察潘俊宇的表情,见他显得十分镇定,没有一丝慌乱,还以为外孙曾经考虑过这条人生道路,不免有些安心,于是饶有兴趣的高谈阔论:“小宇,中国目前还是人治的社会,所以选择从政肯定没错。你马上要考大学,外公能帮助你进入中国任何一所学校,只要你选择法律专业,毕业后让总理安排你去基层锻炼几年;而在那段时间内,你的那些舅舅,姨夫都能竭尽全力帮你铺平道路。爷爷敢打包票,有总理的关照以及家族的从旁协助,不出十年,最晚在你三十五岁时,一定能成为某市的一把手!” 听到这,潘俊宇微微一笑,但翁敬轩一切都看在眼内,以为外孙瞧不起市长的职务,马上解释道:“小宇,虽然干部年轻化是未来的趋势,但三十五岁担任市长,这还是屈指可数的,拿你爸来说吧,他快五十的人了,目前只不过一个副厅级干部,你想达到他的级别,起码可以比他早十五年。我们再继续往下说,如果前一步成功的话,大约当你四十岁左右时,你可以去省委历练一番,然后当你四十五岁的时候,全家族动用人际关系,一定得把你调进上海市委决策层。一切顺利的话,五十岁后,你就能上调中央工作,经历几次改选,也许不久的将来,中央政治局的名单上会出现‘潘俊宇’的名字!” 外公在我面前描绘了一个简直完美的未来,可这从天而降的惊喜,让我产生怀疑,仔细考虑过后,我还是当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外公,我有几个疑问!” “嗯,你说!”翁敬轩喝口茶,耐心的回答说。 我在脑中安排好语言,说道:“首先,您为什么挑选我,大表哥不是最好的人选吗?他已经工作六年,而我还没有念大学,如果要我达到表哥的职位,最少还需十年的时间;其次,我为什么需要选择这条道路,如果如您所说,我的人生都已规划完整,那我的人生目标又是什么?我是否少了生活了的乐趣?我是一名黑客,虽然破解入侵后的成就感非常舒服,但我注重的还是那个过程!” 翁敬轩揣摩外孙的答复后,知道潘俊宇并不喜欢被人摆布,但话已出口,已经来不及收回,只能动之以情的劝说道:“小宇,原本你的表哥是最好的人选,但在一周以前,他遭遇车祸,现在躺在医院内成了植物人,医生说,他的脑部受到严重振荡,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了,作为翁家的一份子,你有责任在将来的日子里挑起家族的大梁!” 想起从小最为喜爱的孙子,翁敬轩就流出伤心的泪水,轻轻的抽泣后,为了打动潘俊宇,他继续以沙哑的声音说:“小宇,你的舅舅和姨夫,十几年后,大家都慢慢在走下坡路,而手上的权利也会逐渐失去。你要记住,手上掌握的权利,没有人愿意放弃,官阶越大越是如此;而我们只希望小辈能够继承事业,继续把持家族,不让家族衰退,使子孙不用为生计奔波。小宇,既然总理都安排你为政府顾问,有这个底子在,将来的仕途可谓前途无量,所以外公的那些安排,完全可行,当然期间实施起来,还得依靠你自己的努力!怎么,你能答应吗?” 想当初,总理任命我为顾问,他对我的关爱是以国家利益出发的,于公,我必须选择接受;而外公呢,他对我的安排,完全为了家族私利,是为了小集团利益着想,于私,我可以选择拒绝。但亲情的作用往往无法低估,让我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注视身前泪水夺眶而出的外公,我更是不忍心推却,只得暂时推脱道:“外公,这关系到我的人生,让我仔细想想,以后给你答复吧!” “好吧,外公知道这也为难你,希望你能想清楚后给我答复,,没其他事我该走了,这次来北京拜访几位老战友,顺便探望我十几年没见的外孙!”翁敬轩用衣袖抹去泪水,见潘俊宇还未做出决定,显然有些失望,吃力的站起身,向潘俊宇告别。 “嗯,我送您吧!”在清楚外公找我谈话的目的后,对于他言不由衷的言语我将信将疑。要想知道,我在国防大学的宿舍地址连父母都未告知,如果不是有心打听,他怎会突然找到这,因此顺道探望我的说法并不成立。 “不用了,我的司机在车里等我,你回屋吧,外面风大,记住考虑好给外公打电话,这名片,别弄丢了!”翁敬轩说完,语重心长的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没有任何头衔的名片搁在桌上,自己步履坚定的向门外走去。 “不了,我还是送送您吧,作为晚辈这是应该的!”即使心中对外公微微有些反感,但他的确是我的亲人,起码的孝道我还是懂的。 把老人搀扶下楼梯,外公一个电话,一辆部队牌照的红旗轿车停靠在宿舍旁,替外公打开车门,扶他上车,然后带着尊敬的笑脸同他告别后,我才慢悠悠的回到宿舍。 躺在床上,重新思考与外公的那番谈话。发觉外公与妈妈好像没有联络,居然向我打听妈妈的身体情况,如果真是这样,得打电话问清楚。 于是我打开卫星电话的通话功能,拨打家里号码,看看墙上的时钟,这个时候妈妈基本已经回到家中,希望她能解除我心中的疑惑。 第七章 花容失色 第七章 花容失色 南京禄口国际机场,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寒风吹过,陆军大校军官耸耸肩头,见老人缓步从机场走出,急忙上前搀扶,并关切的询问:“爸,您的身体没事吧?这么急跑去北京找小宇谈话,最后结果怎么样?他同意了吗?” “没事,没事,我的腰板很硬朗,只是小家伙没有给我确切答复。不过他是聪明人,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他,在父母没有透露行踪的前提下,我凭借家族势力了解他的一举一动,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希望他能做出明智的选择!”说话的老人正是潘俊宇的外公---翁敬轩,他在大儿子的搀扶下,坐上一辆部队牌照的专车,瞬间消失在驶向军区大院的途中。 ※※ 两千年十二月二十日,上午十点整,首都国际机场安检处一片忙碌的景象。 当我依照以往惯例,取下钥匙等金属物品后,这才走过金属探测仪,没想到耳边却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使得安检处的机场安全人员马上脸色微变。 其中一名三十来岁主管模样的中年人见此状况,急忙出现把潘俊宇拦住,言语委婉的确认道:“先生,请问你身上是否携带其他金属物品,如果有的话,请一律掏出来放在旁边。” 听清对方言语,我在周围乘客好奇的眼神下,随即将身上所有口袋又掏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金属物。 正当潘俊宇暗自纳闷时,几名安全人员感觉不对劲,相互使眼色后,慢慢向潘俊宇靠拢。 哦,晕死,一直昏昏沉沉的考虑将来,居然忘记随身携带了手枪,当然无法通过机场安检;于是我脸色一缓,从旁边取回钥匙、硬币等杂物,向安全人员说声抱歉后,转身想要离去。 “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想去哪?”机场安全人员在周围乘客的注视下,拦住潘俊宇去路,神情戒备,却不失礼貌的问道。 “这是我的证件,我好像不该从这登机吧?” 见有一些乘客因为好奇想凑近看热闹,我顺手从口袋中掏出中央警卫厅的持枪证件,递给旁边的中年负责人。 “先生,您可以从特别通道登机!”负责人瞧了一眼证件后,马上打消所有疑虑,恭敬的把持枪证交还给潘俊宇,并把潘俊宇领到不远处的特别登机通道,摆手示意。 “谢谢!”我礼貌的答复一声,向空无一人的特别通道走去。 …… “头,那年轻人拿的是什么?您怎么把他带这来了?”一名初来乍到的年轻人看着潘俊宇顺利的办理完手续,奇怪的向长官打听道。 “他是军人,而且是专门负责中央首长保卫工作的军人,具体什么职务我不知道,反正那张证件不会有错!”负责人站在远处,仔细留意潘俊宇的细微动作后,解释说。 “这么年轻?看模样,年纪应该比我还小,不过小伙子挺神气的,看那腰板挺得多直!”还没等问话的年轻人说完,负责人就拽他回原来的工作岗位,继续履行应尽职责。 …… 向机场工作人员礼貌的出示登机票和有效证件后,没想到这里的工作效率极高,我很快取到登机牌,没过多久顺利登上飞机。 这架从北京飞往上海的客机是东方航空的波音737,机舱入口站有一位年轻的空姐,她身穿红色套裙,面带职业微笑,热情的引导我按号入座。 机内座位分为左右两排,每排两个座位,当空姐把我引到靠窗的座位时,一名戴着墨镜,休闲打扮的年轻女子居然霸占我的座位,还未等我开口,身旁的空姐就已经弯腰,向这名女子说道:“石小姐,对不起,这张靠窗的座位是这位先生的,您的座位在他旁边!” 时髦女子放下手中厚实的一叠稿子,有些不满意的抬起头,瞥一眼跟前的男子,然后才摘下墨镜,甩甩飘顺的发丝,挤出一丝微笑,同潘俊宇商量道:“这位先生,我叫石磊,我喜欢窗外的蓝天白云,阁下作为男士,能和你换一下?” 面前的女人刚一开口,我就发觉她不简单,再注意她的模样,不可否认,这是一张漂亮的面孔。棕黄色长发,雪白嫩滑的皮肤,小巧玲珑的鼻子,性感的双唇,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媚到骨子里, 对了,石磊,这个名字挺熟悉的,想起来了,她不是如今当红的影视歌明星吗?怪不得美丽的空姐直接称呼她为石小姐。 石磊见潘俊宇站着无动于衷,不做任何答复,只得向他抛个媚眼,继续好言相求道:“先生,可以吗?” “算了,你坐吧!”心中一麻,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电眼,我向空姐道谢后,坐在原本属于石磊的座椅上,自顾自集中注意力,思考问题,不再多看石磊一眼。 石磊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见潘俊宇坐在身旁一动不动,一副假正经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但她很快收回目光,把墨镜悬挂在衣领口,然后重新拿起剧本,低头阅读,等待飞机起飞的刹那。 没过多久,飞机进入跑道滑行,耳边响起巨大的轰鸣声,机翼上的涡轮发动机转动,庞大的机身在强大引擎的推动下,滑行速度越来越快。 当飞机启动升空时,石磊紧闭紧锁的眉头,闭上眼睛,脸色变青,两手紧紧抓住座椅把手,内心无比紧张,待飞机平稳飞行一段时间后,她才长舒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欣赏窗外的蓝天白云。 我嘛,由于刚才考虑问题太过专注,飞行一段时间后,才回过神,解开安全带,不管身旁是否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大明星,慢慢闭上眼睛继续思考心事。 通过昨天与妈妈的通话,对于外公的为人,我感到深恶痛绝,对他提出的要求,虽然不准备答应,但在我开拓事业成功前,也不会拒绝,打算长久拖延下去。 因为故事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当时外公为了家族利益考虑,为了舅舅在部队能够尽早出人投地,强迫妈妈嫁给前南京军区司令的儿子,那个毁掉无数少女名节的家伙。而妈妈为了争取幸福,为了坚守与爸爸的爱情,不惜离家出走来反抗外公的安排,可惜还是无济于事,最后被大舅带回家。 后来妈爸苦于无奈,只得生米煮成熟饭,珠胎暗结,怀孕三个月后,他们才有底气向外公透露真实情况,希望长辈能够允许爸妈的结合。可谁知外公听后恼羞成怒,一气之下与妈妈脱离父女关系,从此妈妈与翁家断绝一切来往。 在苏州生活几年后,外婆病危的那一年,为了见外婆最后一面,爸妈才第一次领我前往南京探望外婆。由于我年龄太小,虽然当时的情况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但能够想像一个被家族遗弃的人回家时所遭受的痛苦。 而爸爸呢,他在与妈妈谈恋爱时,就被外公嫌弃没有高干子弟应有的气质,无法成大气,并当着所有家庭成员说爸爸是个软柿子,不配作翁家的女婿。外公的那番话语致使爸爸在家族中根本没有地位,处处受人白眼,这也是爸爸从不愿与外公来往,努力奋发的原因。 而这次如果不是表哥出事,也许外公无论如何不会想起我这个被家族遗弃的后代! ※※ 思考间,飞机忽然先是一阵轻微颠簸,紧接着剧烈晃动,像是遭遇气流。一时之间,机舱内的乘客纷纷紧张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在这时睁开双眼,注意周围乘客慌张的模样,连带身旁石磊双手捏紧剧本,两腿不停摇晃的细微举动也一一看在眼内。 石磊发现潘俊宇好像并不知道飞机振动似的盯着自己,紧张之余,回瞪他一眼,忍不住好奇,吐出芬芳的香气,轻声问道:“你不怕吗?万一飞机失事,我们全部都活不了!” “死?我当然怕啊,但害怕就不会有事吗?你放轻松点,气流很快会过去的!”我微微一笑,安慰身旁已经花容失色的女人。 潘俊宇话音刚落,空姐温柔的话语声就从喇叭内传出,她解释说飞机遭遇气流,请大家不用担心,并请每位乘客绑好安全带。 虽然空姐的解释起到一定效果,石磊因此心定不少,但伴随飞机越发强烈的摇晃,使她产生更大的恐惧感。 石磊留意身旁的年轻男子,在这个时候,飞机上几乎所有人都面色灰白,只有他还一副泰山压顶也不动声色的模样,不紧不慢的系住安全带,显得毫不担心,难道他的心理素质真的这般出众? 不知不觉,石磊发现潘俊宇看似年轻,但他的镇定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于是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潘俊宇身边靠,在无助、害怕的时候,石磊的右手情不自禁的拉住潘俊宇衣服,生怕他逃跑似的。 发现身旁美丽女子的细微举动,我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女人往往显得格外胆小。面对空难,虽然自己心里没底,但我好歹经历过死亡,理智帮助我战胜恐惧,试图分散石磊的注意力,因此开口同她闲聊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大明星,怎么一个人坐飞机?” 第八章 唯恐不乱 第八章 唯恐不乱 石磊没想到潘俊宇会主动关心自己,几乎不经大脑思考的回答道:“我要去上海参加首映式,由于时间仓促,只买到一张机票,就先上了飞机,其他人坐下班客机……啊!” 石磊话音刚落,飞机忽然上下剧烈振动,吓得她急忙扑入潘俊宇怀中,并紧紧的抱住潘俊宇腰部,对她而言,此时只有从身旁的男子那才能得到少许依靠 我并不害怕飞机振动,可怀中抱着身材出众的尤物,心脏不免慌乱的跳动。由于振动加剧,一时我的五脏六腑像开水般翻腾,而腰部被安全带固定在座椅上,想动也动不了,十分难受。 感觉到怀中女子瑟瑟发抖,出于男性保护女性的本能,为了使她战胜恐惧,我本能的抱住石磊,生怕她有什么闪失,万一形成那种大小便失禁的事情在飞机上发生,那她的玉女形象也将毁之一旦。 好在正当大家不知所措时,飞机终于逐渐恢复稳定。这时,机上广播再次传出空姐甜美的声音,告诉说;“亲爱的旅客们,刚才飞机遭遇气流,所以有些振动,经过全体机组人员的努力,飞机已经摆脱了气流,一切恢复正常。在此机组及乘务人员对各位旅客受到的惊吓表示歉意,同时希望旅客们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东方航空!” 得知危险过后,石磊久久不愿起身,继续靠在充满男子气概的潘俊宇怀中。十六岁出道,七年的影视生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特别的男人。 此时,石磊感觉潘俊宇已经松开紧紧抱住自己的双手,不知为何,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可理智告诉石磊,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邂逅。于是慢慢起身,红着脸,感激的看了潘俊宇一眼,感谢道:“谢谢你啊!刚才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死,从小我就害怕坐飞机,平时都有人陪着,这次落单,让你见笑了!” “呵呵,小意思,举手之劳!”原本担心石磊怪我占她便宜,没想到她反而向我道谢,于是闻着她身上淡雅的香味,我彬彬有礼的回答说。 “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石磊!”石磊离开潘俊宇的怀抱后,坐直身子,这才仔细留意对方的容貌,发现潘俊宇不但相貌尚佳,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强压下的好感再次萌发,因而对潘俊宇产生强烈兴趣,毫不做作的伸手,连眨美目,自我介绍说。 “潘俊宇,你好!”我也算见惯世面的,轻轻接触一下白嫩的小手,礼貌的回答道。 “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上海人吗?”石磊发现身边的男人很特别,通常的男子与明星接触,总会详细介绍自己,深怕遗漏什么,而潘俊宇却如此简单,于是好奇心的促使下,第一次大胆的盯住潘俊宇眼睛,主动打听道。 “不,我是苏州人!”石磊大胆的目光让我无法接受,急忙转移视线,逃避与她眼神过多的接触。 大概广播响后五分钟,就有空姐推着食品车,一边安慰受惊扰的乘客,一边派发午饭,没想到经历一场虚惊后,已经到了午餐时间。 当餐车推到我与石磊身边时,空姐礼貌的先向女士问道:“石小姐,请问您需要哪些食物?” 石磊勾人魂魄的美目偷偷看看潘俊宇,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空姐要求道:“我要咖喱土豆烤香肠饭,一份水果沙拉,一杯橙汁!谢谢!” “好的,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空姐遵守职业守则,压下向石磊索取签名的冲动,继续向潘俊宇问道。 “和她一样吧!”我发现空姐递给石磊的咖喱土豆烤香肠饭分量挺足,昨天几乎没有进食,所以肚子早就饿了了。 “好的!”空姐很快就把所有的食物放在我两面前,然后继续招呼其他乘客。 …… 石磊不愧为受人瞩目的明星,即使吃饭也细嚼慢咽的,几粒米饭,几粒米饭的往嘴里送,而且对于肉类,她则一概不碰,因此吃饭的速度慢得惊人。 当石磊发觉潘俊宇正在留意她的举动时,猛的抬起头,指着面前才吃掉三分之一的咖喱饭,微笑说:“是不是人受到惊吓后,食欲特别旺盛,我居然吃了这么多!” “呵呵,你才吃这么点,我可全吃光,那不是吓得半死?你拍戏辛苦,多吃点好!”我随意看一眼像花朵一般的石磊,玩笑说。 “嘻嘻!谢谢你的关心!”石磊淑女的捂住嘴巴,发出轻微的笑声,然后仔细注视潘俊宇说:“对了,潘先生,我们在飞机上偶遇,也算一种缘分,可以打听一下你是做哪行的吗?” 经石磊一问,我才发现今后的几个月里,我不用去上学,如果没有任务的话,我如同无业游民,于是灵机一动,隐瞒道:“呵呵,怎么说呢,我目前算是自由人士,没有任何约束!” “哦,潘先生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帮我一个忙吗?”石磊感觉潘俊宇为人朴实,感觉值得结交,所以她向潘俊宇要求道。 “当然可以!请石小姐吩咐!”我手中空无一物,刚才又闭目养神,谁都知道无事可做,面对女明星提出的要求,欣然同意道。 “实在不好意思,那麻烦你同我演练一下剧本对白,可以吗?”石磊见潘俊宇爽快的答应,显得也很高兴,二话不说把厚实的剧本全部交到潘俊宇手中。 于是俩人几乎肩靠肩挤在一起,潘俊宇在石磊的亲自指导下,轻读剧本上男主角的对白,而石磊则脱稿背诵,最终两小时的旅途就在他们的一问一答中度过。 …… “潘先生,今天是澳门回归纪念日,正巧我主演的《夏天恋情》在上海影城首映,为了感谢你在飞机上对我的帮助,我请你免费看一场电影!”石磊戴起墨镜,盘起柔顺的秀发,换种造型同潘俊宇并排走出机场,目光锐利的她很快在人群中发现竖有电视台标记,写着‘石小姐’的横牌,感到安心不少,转而热情邀请道。 “这个,我看不用了,我还有事,得去见一个人,谢谢你的好意!”感情的事情已经困扰许久,再不解决,也许我会失控,因而推辞道。 “那好吧,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就在等我,以后我们有缘相见!拜拜!”。 “再见!”由于石磊打扮寻常,又佩戴大框墨镜,几乎没人发现认出她的真面目。 我看着石磊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会合,远远观察,当一位面容有些熟悉的女子同石磊说话时,我忽然转身向她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此时我能百分百肯定这位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正是韩雪的好友戴丽。 这时在电视台几名工作人员簇拥下,正准备离去的石磊在转身时,突然发现潘俊宇掉转方向朝自己走来时,她还以为潘俊宇将改变主意,打算接受她的要求,因而示意众人放慢脚步,等待潘俊宇快步走到跟前。 他怎么在这?冷眼旁观,瞧石磊笑眯眯的模样,他俩还认识?此时戴丽顺着石磊的目光,几乎同时发现潘俊宇的存在,虽然面带和蔼的笑容,但心中却暗自纳闷。 “潘先生,你改变主意了?”石磊见潘俊宇走到面前停住脚步,首先笑容满面的问道。 “石小姐,不耽误你行程的话,我想同这位小姐说几话,可以吗?”说完,我把视线移向戴丽。 “你们认识?”石磊显然有些意外,不免有些失望。 “嗯,不耽误你多少时间,就一会功夫!”我点头承认。 “那好吧,五分钟够了吗?”也许感激潘俊宇在飞机上的帮助,原本不容商量的石磊居然做出退让,使得熟知石磊脾气的电视台工作人员纷纷感到意外,更不用说对潘俊宇并无任何好感的戴丽。 “够了,谢谢!”我感激的看了石磊一眼,示意戴丽与我离开说话。 “你有什么事,说吧!”戴丽近距离观察潘俊宇,发现大约一个月不见,后者好像成熟不少,那一举一动浑然天成,使人感到某种特殊的气质;可惜对潘俊宇的印象早已根深蒂固,,戴丽脸色严肃的问道。 “丽姐,你能透露一些韩雪最近的生活情况吗?”我有些不知所措,深怕误解韩雪,所以先向戴丽打听。 “你们不是情侣吗?你自己不去问她?不过,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透露一些消息……”戴丽冷嘲热讽后不忘添油加醋,对戴丽来说,恨不得潘俊宇与韩雪早早分手,于是她把徐嘉亮最近给韩雪送花,蒋伟每天邀请韩雪共进午餐等等足以影响俩人感情的琐事全部说了一遍。 “那韩雪的反应呢?”听到那些,我感到一阵阵耳鸣,心中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这个还是你去问她吧,待会《夏日恋情》的首映仪式就是由韩雪主持的,下午四点三十分结束,如果你有诚意的话,可以在上海影城门口等她!没其他事情,我还有工作要办!”戴丽说完,向潘俊宇点点头,转身朝电视台的其它工作人员走去。 算了,有些事情还是当面问清楚比较好!想到这,我再次追上石磊一行人,在石磊诧异的眼神下,坦诚的问道:“石小姐,如果我现在想去参加首映式,还行吗?” “呵呵,当然可以!那我们一同走吧!” 戴丽万万没有想到潘俊宇还有这手,她不明白为何一名普通高中生非但博得美丽女主持的芳心,还能与女明星攀上关系? 第九章 冰释前嫌 第九章 冰释前嫌 “啸天,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潘俊宇所有的档案都在包里,他的家庭是被家族遗弃的,除了当副市长的父亲外,没有任何势力、人脉,所以按理说与我家韩雪根本不是门当户对。可我临走之前,老萧却语重心长的说,潘俊宇可不一般,小雪同他谈朋友也许是不错的选择!我问他为什么?凭老萧与我们家的关系,他却笑而不答,一付神秘的表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韩啸天为打探消息,昨晚特地跑去南京请省委萧书记吃饭,然后坐中午的飞机回到上海。当韩雪母亲得知丈夫回家后,急忙下楼向韩啸天询问具体情况。 “这么说,潘俊宇很不简单,有别人不知道的能耐?”韩母仔细翻阅潘俊宇对外公开的档案后,眉头紧皱,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有机会试试他,顺便开始三道考验,如果他能顺利通过,就允许他与韩雪交往,我相信老萧不会给我吃药的!”韩啸天埋头思索,想通后决定道。 “那徐嘉亮怎么办?他可是亲口答应结婚后与韩雪生的男孩随‘韩’姓,而且他能做我们女婿,公司可以进一步扩大规模,凭借徐嘉亮同中央某位公子的关系,将来发展速度可是无可限量!”韩母不赞成丈夫的决定,商量道。 “其实感情的事,我和你都很清楚,一切也勉强不来!我们也算为了女儿将来的幸福尽力过,可以说问心无愧。小雪的主观思想太强,不受我们干扰,至于她最终选择哪个,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一切随缘吧,如果逼的太紧,我怕她步柔雨后尘。对了,徐嘉亮投资开拍的电影是不是请韩雪去担任主持?”韩啸天经过省委萧书记开导,再从他谈话的口气中得到潘俊宇不简单的信息,于是改变原先顽固思想,不再干预韩雪自由恋爱,前提当然是潘俊宇必须通过他一手安排的考验。 “嗯,是啊!徐嘉亮为此亲自找电视台的领导安排,小雪一直蒙在鼓里,不知俩人在现场相遇会是一种什么情景?等晚上小雪回家吃饭,我得详细打听一下!” 从韩母的言语中,韩啸天再次得知妻子协助徐嘉亮制造与韩雪接触的机会,不由摇头叹息,发出苦涩的笑容,对徐嘉亮追女孩的手法并不认同,形象淡化不少。 ※※ 驱车来到早已人满为患的上海影城,《夏日恋情》剧组的主要人员早已在贵宾室等待首映式开始。石磊同现场工作人员打声招呼,安排好潘俊宇前排的座位后,就匆匆忙忙赶去同剧组人员会合,临走前,她不忘向潘俊宇告假一声! 我在入口处向石磊表示谅解,感激的同她道别后,我随同工作人员,第一批进入内部空间巨大,灯光照明出色的剧院内。我在石磊的安排下,我坐在第一排靠边的座位,准备掏出手机准备告诉韩雪我的所处位置,希望能尽早见她一面。 而此时,一身职业女性装束的戴丽也在后台找到韩雪,发现后者正在由造型师摆弄头发,她就低头轻声告诉韩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朝思暮想的高中生男朋友正在剧院内,要不要去见他!” “真的吗?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在备受一个月的爱情煎熬后,韩雪意外得到男友消息,马上激动的拉住戴丽衣袖,急切的追问原因。 “这个,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哦?”戴丽不喜欢见到长久以来一直成熟稳重的韩雪,听到潘俊宇的名字后就表现得像个小女人,搬弄是非道。 “嗯,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韩雪的聪慧不容置疑,听到戴丽的言语后,很快收起笑容,表情僵硬的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戴丽把机场的所见所闻详细向韩雪汇报,并把潘俊宇偷偷向自己打听韩雪的情况也当面告诉当事人,并添油加醋一番,使得韩雪听后脸色阴暗,默不作声。 巧合之下,此刻韩雪兜内的手机发出阵阵悦耳的铃声,韩雪正处于情绪波动期,并未留意号码便伸出芊芊细指翻开手机盖,声音苦涩的接听道:“喂,你好,我是韩雪!” “雪!我是俊宇,我在上海影城的一号大厅,你可以出来见我一面吗?我有话和你说!” “嗯,好的!你稍等一会!”韩雪抬头看一眼时钟,推算距离首映式还有半小时,故此同意道。 “那好,我在一排十七座,待会见!” “嗯!”韩雪心情不佳,吝啬言语,说完爽快的挂了电话,转而要求造型师节省时间,动作麻利。 戴丽站在一旁,自然留意韩雪的细微举动,她怕出了什么纰漏,被韩雪知道是她在中间挑拨是非,因此知趣的招呼一声,很快从韩雪身边消失。 ※※ 上海影院是全国首家五星级影院、国内最大的影城之一,我坐在可以容纳1118名观众的一号大厅内显得格外刺眼。 因为这里还未向普通观众开放,就连记者也无法进场,只有为数不多的电影界大腕,文化局领导,赞助商等相关人士聚在一起高谈阔论,于是我在其中就显得十分突出。 我把厚重的行李包放在脚跟边,笔记本包搁在腿上,然后把关切的目光投向后台出口处,略微怀着紧张、焦虑、不安的心情等待韩雪到来。 终于在我的期盼下,韩雪一袭黑色礼服,柔顺的黑发高高盘起,步履优雅,香气扑鼻的向我走来。 她高窕的身材,端庄中透出雅致,清丽的面容中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自信,那是一种有着文化底蕴的自信,精巧的鼻子和小巧的嘴巴总是向从旁走过的领导浅浅微笑,或称为莞尔一笑。 当她走到我跟前时,我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原本责问的话语刚到嘴边就说不出去,因为我从她星辰般的眼睛里看到淡淡的忧虑与思念。 于是乎,我主动挽住韩雪白嫩细致的双手,一个月来的思念化为无尽柔情,也顾不得周围环境,情不自禁地将韩雪拥入怀中,温情的在她耳边说道:“雪,我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对你的思念快令我发疯了!” 有人说女人的心是豆腐做的,听不得甜言蜜语;而韩雪敏感的耳垂遇到潘俊宇吐出的热气,外加男友深情的告白,心头一酥,无力的倒在潘俊宇怀中,只得羞涩地软语相求道:“俊宇,别人看着呢,放开我好吗?” 经韩雪一说,我想起她现在可是个公众人物。这不,有几名男子注意到这边发生的情况,正招呼别人向这看来;于是我急忙松开手,不愿破坏韩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垂头向她道歉:“雪,对不起,我太想你了,所以一时冲动!” “俊宇别说了,我知道!”韩雪面对潘俊宇歉意的眼神,心头一软,伸出白皙润滑的右手遮住潘俊宇嘴唇,阻止道。 “雪,我们坐下说,站着太引人瞩目了!”我借机抓住韩雪的小手,拉着她在旁边坐下。 韩雪在众目睽睽下被潘俊宇抓住右手,开始有些不习惯,脸微微发红,但很快就适应下来。她仔细观察生命中的男人,忍不住抚摸潘俊宇面孔,张开诱人的双唇吐出芬芳香气,话语轻柔:“嗯!俊宇,你变瘦了,变黑了,但感觉更精神了!” “雪,你也变了,变得更有女人味,更丰满了!”当我的视线逗留在韩雪坚挺的酥胸时,目光火辣的打趣道。 “讨厌,刚见面就笑话人家!”韩雪嘴巴一撅,别有风味的瞪了潘俊宇一眼,见男友一副贼贼的笑容,忍不住板脸责问:“俊宇,我们说正事,为何你向丽姐打听我的事情?难道就不能亲自问我吗?” “雪,我只是关心你,不然也不会知道你在这!”由于先前缺少自信,所以会对韩雪产生不信任,但此时面对韩雪真情的追问,我改变原先主意,不加思索的回答说。 “真的吗?”韩雪与潘俊宇目光对视,希望从男友眼中发现一丝慌乱,以此证明潘俊宇言不属实。 “当然!” 可惜韩雪此刻哪是潘俊宇的对手,亲身经历震撼人心的一幕后,已经没有多少事能够使他感到紧张、慌乱,甚至产生恐惧,因而潘俊宇的镇定很快使韩雪打消疑虑,慢慢挨着潘俊宇胳膊,关心男友过去一个月来的生活情况。 针对韩雪询问,我的回答删减了许多内容,只是大概告诉韩雪我在国防大学学会射击、驾驶等技能并配备了手枪,对于外公来访等等其他事情则一概隐瞒。因为我得节省时间,在韩雪主持首映式之前,探询一下她的状况,以此寻求安心。 “哎,说来话长,今晚同我回家吃饭吧!”韩雪叹息一声,微皱眉头,考虑清楚后,下定决心要求道。 “嗯,好啊,你会做饭吗?”我点点头,以为韩雪想要晚餐时向我诉说。 “不是去我家,是去我爸妈那!怎么,你害怕了?”韩雪刚说到一半,见潘俊宇忽然收起暧昧的笑容,一脸严肃,就已经清楚猜到男友的心思。 “害怕?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紧张!亲爱的,你也知道,伯父、伯母清楚我俩如今的关系,我去,他们会欢迎我吗?”我脸色微变,担心道。 “不去不行,你不知道,最近我妈总是撮合我同徐嘉亮谈朋友,就拿上次说吧……”韩雪打开话匣,充分发挥主持人出色的口才和表达能力,几分钟内就把这一个月来与徐嘉亮有关的事情叙述清楚。 “那带我去你家,就是向伯父、伯母摊牌?”了解真实情况后,我终于放下压在心头的巨石,揣测韩雪的动机,并发出疑问。 “嗯!你去吗?”韩雪真诚的盯住男友眼眸,期盼道。 “去,当然去。生命中有许多东西是错过就没有的,我当然不愿失去向伯父、伯母证明自己的机会,我得抓紧时间,搏取他们认同,省得你身边总是有一群讨厌的苍蝇嗡嗡作响!”重新自我定位,我拍拍胸脯,斗志高昂的回答。 “嗯,这才是我喜欢的人!”韩雪对潘俊宇的表现非常满意,幸福的低下头,开心之余悄悄在男友手心划圈圈,先前的忧虑一扫而光。 …… “韩小姐,你好,原来你在这里!”正当韩雪与潘俊宇深情脉脉,你侬我侬时,徐嘉亮在《夏日恋情》的制片人、现场导播的陪同下,悄然来到韩雪身前,礼貌的招呼道。 “徐先生,你怎会在这?”韩雪对于潘俊宇的出现已经感到惊讶,而徐嘉亮的到来让她厌烦不已,于是起身向徐嘉亮身后的负责人点头致意,然后冷冰冰的回答道。 “徐先生是这部电影的投资方,将作为特别嘉宾出席这次首映式!”现场导演为了体现徐嘉亮的身份,抢先为韩雪介绍。 “咦,这位不是潘同学吗?没想到你有课不上,也来此追星?”徐嘉亮为了在韩雪面前贬低潘俊宇身份,虽然面带绅士的笑容,却言语嘲讽道。 第十章 重临韩家 第十章 重临韩家 “徐先生,你好!阁下投资拍电影,难道不愿赚取影迷口袋中的钞票吗?而且据我所知,最大的消费群体往往就是学生吧!”我礼貌的站起身,主动同徐嘉亮握手后,不顾身前三人惊奇的眼神,轻轻抓住韩雪嫩滑的玉手,淡淡的回应道。 在得知徐嘉亮的不良居心后,男友还能表现出应有的素质与风度,这让韩雪感到欢心不已,更加深潘俊宇在心中无法替代的位置,所以温顺的任由男友拉住小手,向讨厌的徐嘉亮示威。 徐嘉亮发现韩雪与潘俊宇之间如若无人的亲密动作,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强颜欢笑,继续保持绅士风度,压下心中强烈的妒忌,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韩雪答复道:“呵呵,那是当然!” 这时韩雪轻轻拉一下我的手指,使我注意到徐嘉亮亵渎的目光,于是恼怒之下,毫不客气的当面说道:“徐先生,不好意思,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同韩小姐有话要谈,你请自便!” 潘俊宇不留情面的声音让徐嘉亮再也忍受不住,收起虚伪的笑容,偷偷向现场负责人与制片人使眼色,可惜俩人受人钱财,只得替人消灾,以公事名义把韩雪打发开:“韩小姐,你看首映式即将开始,我同导演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和你交代,你看是否能去后台商量一下!” “嗯,好的!”韩雪迫于工作需要,向领导歉意的点点头,然后凑近潘俊宇耳朵,暧昧的叮嘱道:“俊宇,待会电影结束你在这等我,卸装后我来找你!” “知道了,你去忙吧!”我轻抚韩雪后背,无声的眼神交流后,目送她步伐婀娜地走进后台入口。 支走韩雪,徐嘉亮的目的已经到达。 在主办方的招呼下,徐嘉亮发现有大批记者涌入大厅,只得重新堆起虚假的笑容,临走前朝潘俊宇丢下冰冷的话语,回击道,“美人垂青,固然不错,只怕潘同学无福消受哦!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他这算警告我吗?”我望着徐嘉亮远去的身影,暗自好笑,并未放在心上。 …… 首映式结束,观众散场后,不甘心的徐嘉亮特地赶到后台,希望同韩雪说上两句,可惜却被一位不敢轻易得罪的女子拦住去路。 “徐先生,好久不见,这次多谢你向导演推荐我为女主角!”石磊恢复真面目后,在导演、制作人的陪同下,令人眼前一亮的出现在徐嘉亮眼前。 “石小姐太高估徐某了!在专业人士眼中我的建议微不足道,主要还是石小姐演技出色!”徐嘉亮深知面前的女人看似柔媚,却是带刺的玫瑰,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况且徐嘉亮肯定身为当事人的石磊一定清楚其中底细,见有外人在场,只得互相吹捧一番,放弃先前的打算。 …… 观看没有内涵的商业片让我倍感无聊,在播放厅差不多空无一人后,我才盼到韩雪换好衣服,妩媚动人的从后台走出。 单件白色高领粗线毛衣搭配黑色牛仔裤,令韩雪曲线毕露,尽显凹凸有致的身材,发现她大冬天穿的如此单薄,我自然呵护备至:“雪,外面风大,不冷吗?” “不冷,我穿着保暖内衣,室内室外进进出出的免不了脱外套,挺麻烦的!对了,我也给你买了,记住回去换上,我们走吧!”韩雪微微摇头,伸出白玉般的纤细小手,体贴的替男友翻好褶皱的衣领。 临走之前,韩雪见男友随身物品繁多,因而主动接过笔记本包,另外一只手挽住潘俊宇肩膀,有说有笑的向外走去。 “韩雪,把钥匙给我,我来开车吧!”走到熟悉的宝马车旁,放好行李后,我心痒的要求道。 “给!俊宇,你不会开车上瘾吧?”韩雪毫不忧虑的掏出钥匙,以异样的眼神看了男友一眼,打趣道。 “怎么说呢,刚学会开车,难免心痒、手痒。再说我还想试试宝马车的性能,驾驶的手感到底如何?如果真的不错,等我赚了钱,也去买一辆!”说归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发动汽车,顺利驶出停车场,行驶在已经处于下班高峰期的马路上。 “俊宇,我们先回家放下行李,你顺便换套正式的服装!”韩雪不清楚男友的真实身价,对他买车的想法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在堵车等候时,为潘俊宇考虑相关细节。 “嗯,好的! 对了,你看我总不能两手空空就去你家,是否还要买些东西?”初次以韩雪男友身份前去韩家拜访,怕礼数不周,故此我向韩雪征求意见。 “买东西?我家什么都不缺,你就买些水果吧!”韩雪知道带男友回家马虎不得,深思熟虑后做出简单的决定。 “水果?买那种呢?伯父、伯母喜欢吃什么?”我知道韩雪父母对我有所成见,因此希望做得更好,于是详细的打听道。 “俊宇,你别担心嘛!不管爸妈说什么,我都是你的人,买个水果花篮就行了,我相信你的表现!”男友询问越仔细,越能体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韩雪因而感到十分满足,依恋的靠在潘俊宇肩头,幸福的回答道。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下面该怎么走?”道路恢复通顺,行驶一段距离后,我这才发现对于上海的交通道路,我根本不熟悉,只得面带苦涩的笑容向韩雪求救。 “待会过去第三个路口向左走……现在向右……过会还是由我来开吧!” 抵达目的地后,韩雪高度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感觉比平时驾车还累,于是进入电梯后,以埋怨的眼神瞧了潘俊宇一眼。 “宝贝,回去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我搂紧韩雪,在她耳边鼓动。 “色鬼,大白天的你想那个?洗澡换好衣服就和我去爸妈那,不许你乱来!”韩雪心中清楚男友的言下之意,害羞之余在潘俊宇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然后嗔道。 “那香一个,可以吧!” “不行,电梯内有监视器,回去给你亲!” “是不是亲哪都可以?” “你坏死了,离我远些!” ※※ “俊宇,你按门铃吧!”来到韩家豪宅前,韩雪亲密的挽住男友胳膊,见潘俊宇举棋不定,只得在旁鼓励。 “你没带钥匙吗?” “没带,你不按,那就我来吧!”韩雪替男友着想,能够体会潘俊宇忐忑不安的心情,因此对于潘俊宇的犹豫不决并未感到不快。 “算了。还是我来吧!”我抢在韩雪身前,按响清脆的门铃。 很快在佣人的引导下,我同韩雪眼神交流后,俩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以情侣的姿态出现在韩啸天夫妇面前。 “伯父,伯母,你们好,仓促拜访,请多见谅!”没等韩雪父母开口,我必恭必敬的向他们问安。 “你们,这是?”韩母见女儿领潘俊宇回家,就已清楚韩雪的目的,虽然反对俩人的交往,但她还是保持应有的风度,明知故问道。 “爸,妈,俊宇是我的男朋友,我带他回家吃饭,顺便重新介绍你们认识一下!”韩雪挽住装束得体,英俊不凡的潘俊宇胳膊,向父母郑重其事的介绍说。 “男朋友?这是你自己找的男朋友吧,我们可不承认!”韩母并不友善的看一眼卖相不错的潘俊宇,冷冷朝韩雪说。 “妈,因为你们还没承认,所以我得带他回家嘛!” 韩雪深知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同父母发生任何争执,于是在这个大前提下,韩雪以眼神示意潘俊宇忍耐一下,然后温顺的坐到韩母身旁,亲热的拉住母亲双手,语调轻柔的说明原因。 见母亲态度温和后,韩雪才舒口气,就发觉父母都未招呼潘俊宇,男友还像根电线杆似的站在身前,因而感觉气氛尴尬,急忙展开亲情攻势,起身跑到韩啸天身前,挽住父亲脖子,声音发嗲的相求道:“爸,时间不早了,我肚子早就饿了,我们吃饭吧!” “好吧,听小雪的,小伙子,待会我们边吃边聊!”韩啸天记得省委萧书记的关照,对于潘俊宇的忽然来访,最少表情上并未表现出任何反感,反而帮助女儿改变气氛,最后他从沙发上站起身,似有深意的看了潘俊宇一眼,说完,搀扶妻子先向布置豪华的餐厅走去。 “俊宇,晚饭时,如果爸妈态度不好,你看在我的份上,为了我们的将来,千万要忍一下,好吗?”见父母走后,韩雪回到男友身旁,楚楚动人的看着潘俊宇,要求他做好最坏的准备。 “嗯,你放心吧,我会顾全大局的!我们过去吧,别让伯父、伯母久等!”我点头顺从,自从刚才见到韩雪的举动后,我怎忍糟蹋她的一番苦心,因而为了使她安心,说完拍拍韩雪后背,这才与她缓步踏入餐厅。 这是一张可以容纳八人就餐的长方桌,座位呈菱形摆放,韩啸天身为一家之主,自然坐在主位,所以选择坐在哪一边,对韩雪而言又成了一道难题。 “雪,你陪伯母坐吧!”我瞧出眼前形势,当然不能霸占韩雪,故此提议。 韩雪也明白男友的意思,但想到父母对潘俊宇的成见,反而招呼潘俊宇一同坐在另一边,与母亲面对面,还美美的寻找理由,“爸妈,俊宇是客人,就由我来招呼他吧。” 韩母暗自摇头,都说女心向外,现在还没有嫁就向着外人,这话一点也不错,而且看他俩坐下后,好像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似的,只顾看着对方,这让身为母亲的她有些无法忍受,于是朝丈夫使眼色。 韩啸天读懂妻子的眼神,在等待佣人上菜的时间内,大概打量潘俊宇后,不缓不慢的问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才周三,潘同学怎么没去上学,反而跑到上海来了?” “这个……”我准备回答时,韩雪在桌底轻轻拉住我的手,并给了我一道鼓励的眼神,让我倍感温暖,因此非常镇定的回答说:“承蒙伯父关心,我已经取得大学保送资格,所以在距离大学秋季开学的一段时间内,基本还是空闲的!” “保送?苏州大学吗?”韩母以为潘俊宇凭借父亲的关系才取得这种资格,于是发出嘲讽的笑容问道。 “不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北京大学吧!而且韩雪还有一年才能毕业,如果去那里读书,在她研究生答辩时,我们还能多些相处时间!”我旁若无人的看着韩雪,流露深情的讲道。 韩啸天夫妇通过省委萧书记的关系,瞧过潘俊宇的成绩册,对于他能取得北京大学的保送资格深感意外,于是韩母继续打听道:“什么专业呢?” “还没决定?不知伯父,伯母有何建议?”如果同韩雪走完今后的人生旅途,那韩啸天夫妇将成为我的岳父、岳母,为了对他们的尊重,我借此机会,寻求他们的意见。 韩啸天是成精的人物,见潘俊宇如此回答,心中的疑问也就越大,难道手头那份潘俊宇的档案有假?这不可能啊,老萧和自家什么关系,他不可能作假的,除非…… 韩啸天想到这,心里一惊,但感觉又不大可能,因为潘俊宇才多大的年纪?可是保送还能任选专业,这可不多见,而且还是中国最高等的学府。 于是韩啸天为了确保万一,示意妻子暂时先别说话,由他询问道: “潘同学,韩雪应该与你提过,如果同意你与韩雪交往,就必须通过我的三道考验,对吗?” 韩雪没想到父亲忽然话锋一转,提到这事,只得关心的注视潘俊宇对答,而这细小的眼神,却被韩母清楚的瞧在眼内。 “是的,韩雪说过。其实伯父、伯母可称呼我为俊宇,潘同学叫着太见外了!”面对韩啸天高深莫测的表情,我保持脸色毫无异样。态度镇定且不慌不忙点头承认,并不忘拉近我与韩家的关系。 “那好,俊宇,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吧!如果你能通过考验,我和韩雪母亲将不再干涉你们的交往,即使将来结婚也不会反对;但是如果你失败的话,我请你自动离开韩雪的生活,这些你能接受吗?”老奸巨猾的韩啸天,充分抓住男人争强好胜的心理,非但需要女儿的保证,还让潘俊宇在韩雪面做出承诺,万一以后潘俊宇反悔,也将在韩雪心中留下负面形象。 第十一章 坦然面对 第十一章 坦然面对 骑虎难下,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已不是我能改变的,与其被动接受,不如坦然面对,最起码命运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于是听完韩啸天的话语,我在餐桌下紧紧握住韩雪细腻的小手,自信的目光从韩啸天夫妇脸上扫过,最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伯父,我相信韩雪挑选男友的眼光,更坚信自己有能力使韩雪未来幸福,所以我接受您的考验!” “我韩家挑选女婿可不会草率了事,你还是做好必要的心理准备吧!”韩母对潘俊宇的成见已深,不由觉得他是夸夸其谈,所以朝潘俊宇露出轻视的眼神后,又是一番嘲讽,显然并不看好他。 “妈妈,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我相信俊宇!再说,最后的结果并未知晓,你不要过早定论。”韩雪不愿男友太过难堪,于是开口声援,使得原本孤立无援的潘俊宇在韩雪身上找到一丝温暖。 “你去相信他吧,以后吃了亏,别回家哭诉!”韩母见女儿敢在外人面前顶撞自己,心中不由勃然大怒,看一眼潘俊宇后,语气冰冷的教训韩雪。 韩雪见对自己疼爱有加的母亲居然如此不留情面,脸上表情一寒,差点流出委屈的泪水。 不过,好在我发现她的情绪波动,不顾韩啸天夫妇眉头紧皱,不顾一切的把韩雪拥入怀中,并在韩啸天夫妇的注视下,凑近韩雪脸颊,深情的轻声安慰,这才让韩雪慢慢恢复过来。 然而,由于韩雪同韩母发生过不愉快的冲突,使得晚餐进行时,席间的气氛沉闷,除了筷子与碗碟碰撞的声音外,大家几乎没有任何言语,所以这顿晚饭对所有人来说,几乎都是一种折磨。 察言观色,明白是我的出现才影响到韩雪母女间的感情,晚餐结束后,考虑再三,我把韩雪拉到客厅一边,在韩啸天夫妇的注视下,轻声给她分析目前情况,让她清楚与母亲发生的争执是如何不理智。 好在韩雪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刚才只是当局者迷,一点就透后,很快懂得轻重缓急,于是主动的跑去向韩母道歉,费番周折后,终于得到韩母谅解,这使韩啸天十分欣慰,对潘俊宇的好奇又加深一分。 而后的餐后闲聊中,因为韩雪从中协调,我与韩啸天夫妇的对话虽然不多,但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大家更多的时候则是观看电视。 可韩雪不愿这种尴尬的气氛持续下去,不时向韩啸天打探三道考验的具体情况,希望男友可以有充足时间做好准备,其用心良苦,让潘俊宇份外感动。 可惜韩啸天不是普通商人,他做每件事都以谋取最大利益为终极目标,自然不会轻易放潘俊宇过关,直到韩雪同潘俊宇即将离开时,他才高深莫测的注视俩人,故作神秘的讲到:“礼拜天,市政府为招待外宾将举办规模巨大的圣诞舞会,而我将在那时进行第一道考验,不过为了公平起见,考核的具体内容恕我暂时无可奉告,待时机成熟时,你们自然知晓。小雪,记住周五回家吃饭,我把请帖给你!” “嗯,知道了!爸爸,妈妈,时间不早,我们走了,你们保重!”有所收获后,韩雪迟疑片刻,还是向父母告别。 “伯父,伯母再见!”我搂着韩雪,向韩啸天夫妇道别,而他们好像已经习惯我和韩雪之间的亲密动作,并没有过多惊讶,只是表情平静的看着我俩离去。 ※ ※ 开车回去的途中,潘俊宇同韩雪都在思考周日舞会的相关事宜,推测韩啸天会怎样出题考验,可惜在没有任何线索的前提下,俩人还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韩雪家中,简单的梳洗过后,俩人相拥躺在床上,而韩雪靠在潘俊宇肩头,以歉意的眼神看着爱人,幽幽的说道:“俊宇,对不起,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我还觉得委屈你了!雪,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成功的!”从战略上藐视对手,从战术上重视对手,这是某位伟人说过的话,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增加信心,给自己打气,给韩雪打气,否则如果自己都没有信心奇∨書∨網,那第一道考验注定将以失败告终。 “俊宇,我相信你,可我总觉得有些担心,舞会上能够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爸爸会想出哪种苛刻的难题!”韩雪轻柔抚摸潘俊宇消瘦的脸颊,忧心忡忡的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不要杞人忧天了!到了那天,答案自然就会揭晓,雪,我想要你!”一个月来没有接触女人,更何况怀中躺着韩雪丰满、柔软的躯体,我的生理早就有所反映,因此挑逗韩雪的敏感部位时,我假惺惺的与她商量道。 “嗯,俊宇,好好爱我!”韩雪尝过性爱的滋味后,也想利用性爱抹淡心头的烦恼,因而大胆鼓励潘俊宇,并主动的压在男友身上,竭尽全力配合男友。 韩雪一改以往的行为令潘俊宇十分兴奋,于是卧室内的娇呼声,喘息声相互交织,连续不断…… ※※ 昨晚与韩雪大战三个回合后,周四上午我终于回到久违的家中。 由于父母都已前去上班,家里空荡荡的,没人说话,我只得静静的坐在转椅上,回忆四周以来的生活,虽然充实,却倍感无聊! 脱掉外套,取下枪套,闲着没事干,掏出92式手枪,在规定时间内,把它拆得支离破碎,然后再把他重新拼装起来,连续干了几次,感觉手感不错后,我把枪搁在枕头边。 按照在国防大学的习惯,我刚想顺势躺在床上,忽然想到还有许多正事要干,又站起身,回到座椅上,猛的一拍额头! 在略微激动的情绪下,我开启笔记本电脑,连接进入因特网,打上中国红客联盟的网站。 自从上次入侵日本内阁的服务器后,我还没有时间上网,虽然依照总理吩咐,让我最近保持低调,但只是浏览一下红客联盟的网页,这应该并无多大关系。 进入熟悉的页面后,我发现才短短十天的时间里,原本人气低迷的网站如今却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记得上次登陆时,会员总数还不满一百名,没想到此刻已经扩展到八千余人,而且刷新一下,数字还在继续增加中。 再跑去瞧瞧会员积分排行榜,一位用户名为‘站长’的家伙居然以一万分高居榜首,比第二名‘漂在网络’高出整整九千多分。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制定分数时,获得一万分的奖励,必须入侵政府级网站取得成功才行,难道联盟中忽然来了一名超级高手,单枪匹马干掉一个网站? 这么厉害的人物我一定得认识一下,于是我开启腾讯即时聊天器,从上面寻找张寒,费达,陈宇,陆璐的身影。 还好这次运气不错,刚一上线就已发现张寒跳动的头像,因此打字向他询问‘站长’是何方高手? 没过多久,张寒很快的给我回复,可他的答案让我哭笑不得。 原来迫于红客联盟的网站上总会出现广大会员的询问帖,他们总是询问是谁入侵的日本内阁网站?他是否为红客联盟的成员?用户名叫什么名字……与此类似的问题;而面对如此热情的会员,为了网站的前途,张寒几人商讨后的一致结果,把我那个容易令人怀疑的用户名‘自作聪明’改为‘站长’,使我成为红客联盟的一站之长,并充当其广告的作用。 所以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牛比的用户名就是自己,而且级别还是副团长,这可谓万人之上。 而后,张寒又向我介绍一些网站发展的最新情况。正如我之前预料的那般,果然已经有国外黑客盯上中国红客联盟的网站,几乎每天都有好手上门挑衅,但张寒等人也不是吃素的,相邀前绿色兵团的几位好手加盟,大大的扩充了实力,虽然不能歼灭对方,但应该可以自保。 又同张寒闲聊了片刻,他因为领导召集开会,只得与我打声招呼,匆匆下线离开,而我想起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只得再次打开一个新的网页,登陆中国银行的网上银行系统,查询相应的国家奖励是否到帐。 由于四周的军训期间,我的卫星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所以没有接到董建国的通知也不足为奇,因此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查一下银行帐户。 呵呵,三百二十七万六千八百,银行余额清楚显示这个数字,看到这,我清楚意识到大干一场的机会即将来临! 受投资公司的两份记录启发,虽然我对中国的股市金融并无过多了解,但凭借五年中阅读各种书籍获取的知识,我还是准备动用大约一亿的黑钱进行大胆的尝试,即使失败,我也不会感到心疼,因为这种钱来得太容易,使我不会去珍惜。 首先,我以李英杰的帐号登陆南方证券公司的网上交易平台,而后浏览深沪股市的大体情况,发现今天上午开盘至今,深沪两市都已小涨几十点,屏幕上的股票几乎呈一片红色,但也有个别例外的情况出现。 而对我来说,当务之急就是选择一只合适的股票进行投资,可惜我没有任何实际操作经验,对于选股也是一窍不通,可那笔不义之财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所以能够洗白其中的十分之三,我已经很满足了! 况且,学习股票总得缴纳一定学费,因此我抱着患得患失的心态,把一亿人民币全部转入李英杰的证券交易帐户,再把三百万全部投入海通的帐户内,待时机成熟,洗钱的工作将由我亲自完成。 第十二章 初购股票 第十二章 初购股票 如今已发展成全国性证券公司的海通证券有限公司,这是一家成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牌证券公司,它的前身为上海海通证券公司,现简称为海通证券。 海通证券最初的注册资本为十亿人民币,经过十几年的发展,至两千年年初,经中国证监会批准,公司资本增至三十八亿人民币。 通过分析这个数字,对于熟知证券行业的有关人士来说,海通证券所掌握、调动的流通资金规模已经能够以百亿计算。 周四上午,如同往常一样,上海海通证券有限公司的交易部内又是一片不温不火的景象。多数业务员在午休时间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在计算机前,继续留意所持股票的相关走势以及深沪大盘的具体情况,他们需要留守到最后一刻,从而凭借上午的完整交易数据分析下午开盘后,深沪两市的大致走势。 可就在临近休市的十分钟前,一名经验尚浅的年轻业务员忽然招呼身旁同事,指着计算机屏幕上成交量开始巨额增长的东胜科技股票大呼奇怪:“老许,你快过来,这只东胜科技原本还在下跌中,但就刚才的三分钟,居然上涨了百分之二,而且成交量突然爆出一百三十多万股,我觉得是庄家进场了,您是老手,指点一下?” “等等,我看看!”被称为老许的业务员仔细查询一番后,紧锁眉头,迟疑片刻,说道:“咦,不应该啊,哪有庄家这么明目张胆进场的,深怕小股民不知道似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只股票的发行价只有四块二毛,可现在已经接近十二块二毛二的阻力线了,庄家没有炒作的题材,而且时机也根本不对。怪了,怪了,我也看不懂,你去问问经理吧,他好像一直在关注这只股票!” 经验丰富的业务员找不出问题所在,轻轻推了推年轻人,心想凭借年轻人同老板的关系,经理对他一定知无不言。 “是的,老许说得不错,这只股票前几天刚突破阻力线,昨天又开始下跌了。早晨开盘价为十一块一毛,上午最大跌幅达到百分之六,不过才一会功夫,他又回涨到十块七毛。照我看,这只东胜科技属于成长股,风险比较大,如果是庄家选在这个时候进场的话,那他的动机就太奇怪了,所以购买这只股票真的挺悬!”另一名业务员看看年轻人,不忘表达自己的意见,在年轻人心中留下印象。 “算了,反正马上就要休盘了,我还是下午去问经理。如果真是庄家进场,到十三快的时候我就把手上的十万股全抛掉,万一那个庄家来个虚虚实实,我可玩不过他,还是安安稳稳为妙!”年轻人嘀咕一声,继续留意屏幕上的成交量,才看了几眼,上午的深沪两市最终以小涨收盘。 而后,当这名年轻人起身前去吃饭时,他没能留意,因为他的突然发现,同一办公室内的其他业务员已经开始关注这只股票。 由于人往往具有好奇心,所以越发离奇的事情反而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力,于是有几名业务员迟迟没有动身吃饭,反而继续留在计算机前分析这只东胜科技,甚至有不怕死的,打算趁庄家进场时大捞一笔,不过前提当然得观察下午东胜科技的开盘走势而决定。 ※※ 坐在家中,深知对于股票买卖我还是新手,在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有所作为。 因此退而求其次,我只需保证三百多万的奖金能够获利就已经满足了,而那一亿多的黑钱,能赚固然是件好事,但即使亏掉我也不会感到心疼。 由于对股票没有过多了解,我抱着尝试心理,从上午沪市下跌百分之五左右的股票中随便挑选一只价格在十块左右徘徊的,而东胜科技恰恰满足我的要求。 这只股票价格已经下跌百分之六,而且股价只是十块出头,所以利用正当来源的资金在这个时候买进,下午成功涨停的话,我所获得的利润将达到百分之十六。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通过网上挂单,在十块四毛,十块四毛三,十块四毛五的时候,连续三次利用海通证券的帐户,分别购入三十一万五千股东胜科技股票,全部交易成功后,股票居然止住了下跌趋势。 见距离午间休市还有十分钟,我按照心中想好的计划继续趁热打铁,动用一亿多的黑钱,以十二块二毛二的报价封顶购买,准备拉升股价。 也许报价出人意料,我的一亿人民币直封涨停板,令一时想买进东胜科技股票的散户根本吃不到一股,而那些抛售东胜科技的,短短几秒钟就能顺利成交。 因此最后几分钟的时间,东胜科技的成交量就忽然暴增一百多万,东胜科技非但止住原本的下跌趋势,反而开始慢慢回升,截止中午收盘,东胜科技的最终报价为十块八毛七,我那三百多万也算小涨百分之四,一亿的资金却也用去一千多万。 揉揉干涩的眼睛,我离开计算机,在餐厅冰箱内找寻食物。可惜没有告诉爸妈具体的回家时间,于是他们没有准备,冰箱内除了几样生食外,对我来说简直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我只得重新穿起外套,跑到外边购买盒饭! 至于股票的事情,反正我不会撤单,至于能否到达涨停板,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即使下午继续呆在计算机前,也许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因为我已经没有资金可以动用,只能盯着计算机屏幕坐以待毙。 与其无聊的呆在家中,不如出去找些乐趣,吃完午饭后,我原先打算给韩雪购买圣诞礼物,但想起这周日的考验,总会感到莫名的压力!圣诞舞会?在那种情况下,韩啸天会提出那些难题? 走在观前街步行街上,我手插口袋,低头冥思苦想。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圣诞舞会,圣诞舞会,顾名思义肯定需要跳舞!而我监禁五年,哪会这个,得赶紧找个舞蹈训练班突击一下。 于是想到这,急忙打电话告诉妈妈我已经回到苏州,顺便让她向那些可爱的护士们打听一下,在哪有学习社交舞的地方。 当妈妈得知我奇怪的要求后,在电话中又是一番询问,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得如实相告,告诉她圣诞节要陪同韩雪参加舞会,她才笑呵呵的搁下话筒,前去帮我打听。 而我提着公家配发的卫星电话在人流拥挤的百货公司内转悠,毫不心疼昂贵的话费,耐心等待妈妈的回复。 大概十五分钟后,妈妈不负所托,终于满足我的要求,告诉说有家专业的舞蹈训练班,据是苏州大学艺术学院对外开办的,外界的评语一直不错,因此地址就在苏州大学内。 收到消息,我向妈妈表示万分感谢后,摸摸身上多余的一千多块现金,打的向苏州大学赶去。 ※※ “张经理,有空吗?我向你请教一些问题!”还是上午那名年轻的业务员,二十出头的他,短发,斯斯文文,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虽然身材瘦弱,但站在交易部经理的办公桌前,却有一种刚毅、沉稳的气质。 “苏少,坐下说,有什么问题吗?”四十五岁的张华作为海通证券的老臣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苏阳在家族中的地位,虽然他如今并不得势,但毕竟是董事长的亲生儿子,所以轻易不能得罪。 “张经理,您看一下沪市的东胜科技,这只股票开盘一反上午疲态,下午开盘后直线飙升,两点十七分的时候涨停,成交量为九百四十五万股,目前价格为十二块二毛二,正巧是这只股票的阻力线,请问您今后的操作应该如何?”苏阳身上没有富家子弟的骄气,反而恭敬、谦虚的向这位凭靠自己努力、从业务员成长为操盘手的张华请教。 “你买了这只股票?多少股?”张华一边敲击键盘查看东胜科技的K线图,一边向苏阳问道。 “十万股!”苏阳毫不隐瞒的回答。 “那是你三分之一的资金,买入价是多少?”张华浏览曲线图,不紧不慢的继续问道。 “九块八毛三,下午开盘的时候我想继续买入这只股票,但委托总是无法成交,我想了一下,除了出现压单或买盘有较大的单子外,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于是我重新填写几次委托单,价格一直升到十二块还是无法成交,所以我觉得十分可疑,好像有庄家把价格封顶,不然短时间内不可能涨幅达到百分之十二,一个小时之内涨停!”苏阳不愧为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才生,虽然不大了解中国的股市,但金融是互通的,他整理出自己的意见,向父亲嫡系的张华请教。 “嗯,如果真如你所说,因为如果有大买盘挂在涨停上,而卖单没有买单多的话,就直接封涨停了,依照这个规则,我也认为有人故意把东胜科技推上涨停板!至于以后的行情,还得看明天走势,这个庄家与众不同,让人无法猜测他的真实目的!不过,我建议你明天开盘继续买入,庄家在这么高的价格入场,一定不会轻易离去!”张华毫不吝啬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明白了,谢谢张经理,回去我再想想!”苏阳点头表示感谢,慢慢离开张华办公室。而后者看着少爷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感叹亲兄弟之间的家产争斗激烈,好好一个少爷也得从业务员干起。 第十三章 股市体会 第十三章 股市体会 “1,2,3……哎哟!” “对不起,我们重新来吧!” “1,2,3……好疼!” “真是抱歉,是否休息一下,我们过会再来?” “那好吧,你自己先练练,记住到时不要抢拍!” …… “我们重新开始,你听我的口令,预备……起……1,2,3……1,2,3……哎哟!你这人怎么这样笨!为什么学来学去都学不会的?老是踩我的脚,疼死了!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我的确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还疼吗?” “你当我踩几下试试,看疼不疼!才一个小时多,就被你踩了十几次。最主要的,你总是教不会,看你长得一付聪明样,学了这么久,连最基本的舞步也会走错,我真怀疑你的智商!” 欧阳文静还是苏州大学艺术系大三的学生,但连续几次在全国舞蹈比赛中获奖的她兼职担任舞蹈训练班专业老师也已接近两年,从未遇见过教导一个下午还无法正确跳完整只舞曲的学生。所以面对潘俊宇,她可谓欲哭无泪,只得委屈的坐在场边轻揉受伤的脚趾,冲着潘俊宇埋怨道。 “老师,怎么说呢?人无完人吧,也许我天生不是跳舞的材料,舞步虽然清楚的记在脑中,可是一到跳舞的时候马上就忘的一干二净。但如果你怀疑我的智商,那就大可不必了,对于这个,我还是很有信心!”我向欧阳文静投去歉意的眼神,指指大脑,微微摇头,然后大大方方同她坐在一张长凳上,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客观原因。 “哼,即使再没天分的学生,也从没有过像你这样进度缓慢的!算了,待会继续练吧,我把节奏放慢,你动脑思考后再决定跨哪一只脚,清楚吗?” 欧阳文静属于对艺术极度追求,处处寻求尽善尽美的完美主义者,自然对于拥有迷人笑容,举止优雅的潘俊宇有着很高的要求,更把教授潘俊宇跳舞看作是一种锻炼自己的机会。 “嗯,好吧!”虽然嘴上承认没有跳舞天分,但心底还是不甘心,自然不愿在跳舞项目上受到挫折。于是我缓缓站起身,轻轻拉过欧阳文静的小手,然后挽住她柔软的细腰,等待口令。 “预备……开始!1,2,3……好的,动作慢点,注意姿势,继续……1,2,3……”好在当天下午学习社交舞的学生只有潘俊宇一个,而其他女生由于学习内容不同,则被分派在另一间房内练习,因此潘俊宇能够全神贯注、专心致志地练习,在欧阳文静的不懈努力下,终于能在放慢的旋律下顺利跳完整只舞曲。 ※※ 下午的跳舞学习结束后,在回家的路上,我越发觉得自己还有许许多多的不足,就综合素质而言,与商人相比我不够精明,与政客相比我不够圆滑,与诗人相比我不够激情,与工匠相比我不够灵巧…… 回到家中已快临近晚饭时间,妈妈得知我回家,下班后不辞辛苦,亲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也算为我接风洗尘,弥补过去一个月国防大学的普通伙食;而爸爸也得到妈妈的叮嘱,在百忙之中抽空回家,使我重新找到家庭的温暖。 席间,爸妈不厌其烦的再次询问我在国防大学的生活情况,在听我叙述开枪杀人,脑浆沾在衣服上的情景后,妈妈很快捂住嘴巴,一阵恶心,我也识趣的转移话题,不在餐桌上继续谈论这件令我永生难忘的事情。 而后,我们谈论的话题不由自主的转到外公身上,对于他的忽然来访,爸妈不发表任何个人观点。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不愿因为上一代的隔阂而影响下一代的发展,对于是否接受外公的要求,由我全权做主,他们不会干涉。 在问及将来有何打算时,我还是无法做出理智的答复,还是希望能拖则拖,直到做出明智的选择为止,我可不愿在将来因为自己盲目的决定而感到遗憾。 气氛融洽的闲聊一个多小时后,我才慢悠悠的回到计算机前,重新连接上网后,我先是登陆南方证券的对外网站,查阅东胜科技的收盘价。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没想到下午开盘才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东胜科技的股票就成为该天沪市第一只涨停的科技类股票,当天成交量为四百五十三万四千六百余股。 此时,我不清楚存有黑钱的帐户内还有多少剩余,于是急忙进入南方证券的帐户内,查询资金余额,没想到封住涨停板一共需要动用四千多万人民币,其中包括我的三百多万正当收入。 首次动用如此庞大的资金投入自己毫不熟悉的行当中,虽然开头说得过去,但针对明天的具体操作,在巨大的压力下,我难免感到不知所措! 应该激流勇退呢?还是乘胜追击?对于做出哪种正确选择,我总是犹豫不决,实在拿不定主意。对了,东胜科技今天表现得如此突出、显眼,各大证券公司应该有所评点,反正没有头绪,还不如看看那些知名的评论员是如何分析的,也许对我来说能有所收获。 想到这里,我马上恢复信心,先从南方证券公司的网站开始,然后一一浏览海通证券,国信证券,华泰证券,光大证券等知名证券公司,总结各大公司评论员的相关观点,我大概清楚外界是如何看待,评论我这个外行人购买股票的过程。 首先,几乎所有的评论员认为,今天东胜科技的止跌反涨现象是庄家入场的一种现象,至于未来走势,很难做出准确分析。 而且从那些评论员的口中得知,我手头持有的东胜科技这只股票,目前的收盘股价正巧是它的阻力线,长久以来,该股票总在它的支撑线(八块二毛)和阻力线(十二快二毛)之间徘徊,这次一举升到阻力线这个价位,对后市而言意味深远。 以那些评论员的话来说,如果东胜科技明天开盘能够突破阻力线,保持强劲的上涨趋势,那该股的后市前景良好,建议股民短线持有;而万一股价从阻力线滑落,则建议股民抛售全部股票,待股价跌到十块以下再趁低吸纳。 至于这只东胜科技的股票除我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庄家把持,那些评论中从未提及, 或许没有真材实料,买卖股票对我来说简直就像在玩老虎机,命运完全由别人操纵,虽然那些黑钱即使全部输掉也不会心疼,但心底总是感觉不塌实。 不行,既然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后,我怎么能够甘愿被人操纵命运,如果必要,我得好好研究一下中国的股票买卖。 好在以前我对国外金融有过了解,很快找到中国证券市场体制与国外的不同之处。 大概的说,我国证券市场只是一个单边市场,投资者只有靠股票上涨来挣钱。如果赶上下跌,连神仙也没办法。 也就是说,目前的证券体制是不健全的。而在国外,市场有做空机制,即使股票下跌,真正有眼光的人也一样可以挣钱,这和炒作期货差不多,但在中国却不行。 明白中国证券的本质后,其他的知识学起来就方便多了,几乎像放电影一般在脑中重温一遍。虽然十一点的时候,我已经把所有的知识消化完毕,但让我坐在计算机前,再次制定明天如何操作东胜科技股票的计划时,对没有任何实际经验的我来说,又成了一道不小的难题。 算了,懂是一回事,如何灵活运用又是一回事,即使考虑再多也没任何作用,还不如明天开盘现场操练一番,否则股市千变万化,单单纸上谈兵,理论无法联系实际,根本毫无用处。 豁然开朗,放下烦恼的心事后,洗个热水澡,同爸妈道声晚安后,我捧着手机躲到被窝中同韩雪互诉相思,等待新的一天来临! ※※ 十二月二十二日,千禧年倒数第二个星期的最后一个交易日。 穿着一身黑色简约西服的苏阳,步履轻松的按时走进宽敞的大办公室,与普通业务员不同的是,大家总喜欢喝茶,而他则是坚信咖啡才是自己不二的选择。 当然作为出生豪门的富家子弟,品尝的咖啡当然不是办公室里快餐式的即时冲泡“雀巢速溶咖啡”,也不是西餐厅、酒吧随便炮制出来的棕黑色液体。 对苏阳而言,一杯真正的好咖啡,需要足够的文化底蕴、丰富的人生阅历、优质的原料、精确的烹煮技巧,加上善于享受咖啡之色香味的五官来共同组成。因此为了能在枯燥的工作时品尝到一流咖啡,苏阳特地从家中陈列柜里挑出一套古典的咖啡器具,以及蓝山、巴西山度士、曼特宁、摩卡等世界名品咖啡原烘焙豆放在办公室内,有些品种的原烘焙豆是从意大利专门购进的,在国内的咖啡厅也很难喝到。 泡上一杯浓香的咖啡,苏阳舒服的靠在座椅上,在等待开盘的同时,细细品上一口,回味那份特别的苦涩、馥郁的醇香和淡淡的回甘,就像广告词里面说的:苦苦的追求,甜甜的享受。 “苏少,开盘之前到我办公室来,讨论一下关于东胜科技的事情!”张华提着公文包,精神的从办公室走廊穿过,推门进入经理办公室前,他抬头大声招呼正在品尝咖啡的苏阳,自从一个月前这位太子爷来公司上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这种习惯。 “好的!”苏阳回答一声,依旧不急不忙的继续品尝咖啡,然后才向经理办公室走去。 “张总,是否东胜科技的股票会下跌?”苏阳坐在张华对面,双眼炯炯有神的注视上级主管问道。 “具体走势尚不明朗,等开盘就知道了,据我从董事长那听到的消息,东胜科技这只股票正巧是副总裁负责操盘的,所以昨天进场的压根不是庄家;所以这只股票今天的走势将非常微妙,不知道副总裁是决定让对方接盘,还是俩人默契的把股价再次拉升?如果是前者,就看谁能不动声色的全身而退!”张华的一番言论让苏阳感到十分意外,没想到自己的嫡亲大哥会是东胜科技的真正庄家,不由聚精会神的盯住办公室墙上悬挂的大屏幕,等待查看东胜科技的开盘走势,从而借此判断大哥的真正实力。 第十四章 损人利己 第十四章 损人利己 苏阳毕业于美国常春藤盟校-哥伦比亚大学,作为海通证券董事长苏涵洋最小的儿子,原本九月进入公司后,应该直接进入公司上层。但由于苏涵洋的长子,海通证券副总裁苏东的劝阻,最后以熟悉公司为由,把弟弟安排进入公司底层,从一名限额只有三百万人民币的基础业务员做起。 苏阳很清楚大哥的目的,如果对目前低级别的职务产生一丝埋怨,那样的话,自己的所有举动都会传入父亲耳中,因此苏阳放下少爷的骄气,大家平易近人的交往,与身边的基础业务员打成一片,对待上司的态度也彬彬有礼,所以他的一言一行可谓用心良苦。 虽然苏阳早已知晓自己读书的几年里,大哥苏东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作为公司排得上名号的操盘手,为公司,为个人赚了不少钱。但张华亲口说出东胜科技的幕后庄家正是苏东后,苏阳脑中鸣响警笛,清楚意识到自己在中国股票金融方面与苏东有着不小的差距,于是他回过头,谦虚的向身经百战的张华询问: “张经理,趁深沪两市开盘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您作为上海地区资格最老的操盘手,能否分析一下深沪两市今后的大盘走势,算给我这个刚入门的新手上一堂基础课!” “呵呵,苏少太客气了,你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目前只是缺少经验,既然苏少要求,那我就大概分析一下!”经过几个月的接触,张华对苏阳的印象还算不错,平时受董事长叮嘱,也经常指点苏阳,但这次少爷开口,他自然不能推辞,轻轻咳嗽几声,移过计算机屏幕,条理清晰的说道: “昨天沪市开盘2075.56, 最高2086.94 ,最低2074.34 ,收盘2076.89 上涨5.62 ,成交128.53亿,从近一段时间的盘面来看,资金流向较集中的板块是科技股,如东胜科技、中兴通讯、清华同方等等股票!” “那依您这么说,如果东胜科技这只股票开盘后继续走高的话,也能拉动大盘上扬?”苏阳没想到手头这只东胜科技的股票潜力和影响如此巨大,因此更感觉作为庄家的苏东目的不会简单,于是打断张华说话,希望要问个清楚。 “嗯,可以这么说。近期市场能否在短期内展开行情还需密切留意这个板块走势。如果这些到达高位的科技股,今天走势继续增强则科技板块可能也会随之继续走强,市场现在比较慢的震荡向上行情或者说形象调整行情就会向上突破,行情的节奏会随之加快。因此,这几只股票今天的收盘价以及换手情况值得注意。”张华说到这,看了苏阳一眼,见他正专心致志的聆听,并没有表示出不解,于是继续说道: “谈完个股,我们分析大盘情况。我个人认为大盘的短期底部以及市势已经逐渐转强,从成交量放大来看,表明有增量资金开始入场,相信从下周开始随着扩容压力的减缓以及元旦后扑空机构的入市,成交量仍将不断放大,年初大盘迈向新高都是可以预期的,所以副总裁在这个时候选择坐庄是非常明智的,如果东胜科技能够冲破阻力线,依照副总裁操盘的水平,如果没有对手的话,全身而退应该不成问题!”张华刚说完,只听嘀哒一声,显示沪深股市已经开盘,于是他同苏阳一样,急忙默契的盯住计算机屏幕,仔细观察东胜科技的涨跌情况。 ※ ※ 而正在苏州家中的潘俊宇,到上午九点三十分,他也按时坐在计算机前,打开南方证券的网上交易系统,查看关注东胜科技的开盘走势。 可是感觉漫长的等待五分钟后,东胜科技的股票虽然已有几万的成交量,但股价却纹丝不动,一直保持在收盘价十二快二毛,没有如股评预料那般高开或低开,外表看来显得十分平静。 可是由于我的担惊受怕,想到昨天几大证券公司网站上的评论心里就隐隐不安,考虑到花费几千万才把这只股票拉到目前这个价钱,万一忽然下跌的话,那些散户一定会失去信心,如果他们大量抛售股票的话,我那黑钱损失是小,三百多万的奖金可不能有所差错,这可是我的第一桶金,将来发家致富还得靠它。 于是我也顾不得考虑其他,马上手脚利索的委托购入50万东胜科技股票直封涨停板,希望能以此刺激散户,吸引他们跟风入市! …… “张经理,东胜科技涨了,我是否应该继续持股观望?”苏阳见东胜科技股票价格有十二块二毛忽然跳高至十二块三毛四,意识到该股已经冲破阻力线,犹豫一下,向经验丰富的张华询问。 “先不急下定论,首先需要知道,这次开盘小涨,是否有人故意拉高!如果股票继续上涨的话,除非两个庄家合作,否则肯定有人要被淘汰出局!你先等一下,我先给公关部去个电话,很快就知道是哪种答案!”张华示意苏阳不用担心,然后拿起桌旁电话,待接通后直奔主题。 苏阳作为公司一员,明白海通证券公关部的作用,因为在这里,公关部不但负责管理与客户打交道,而且还有向外打探情报,在各大证券交易公司调查席位的任务。 可苏阳见张华挂下电话后纳闷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苏经理,怎么了?查不到吗?” “查是查到了,但不属任何机构操作的,完全是一位叫做李英杰的个人所为,刚才他又以十三块四毛二,这封顶的高价买入五十万股东胜科技,然而副总裁到现在还没有出货的迹象!”张华直皱眉头,他在奇怪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凭什么同资金雄厚的海通证券抢庄,这简直就在把钱往海通证券口袋里送。 “张经理,你看李英杰是否会和大哥合作,一同坐庄?”苏阳虽然学历丰富,但到底经验不足,张华说完,他还没有搞懂状况。 “我现在可以完全推翻这个可能。苏少,你试着逆向思维,如果副总裁已经与李英杰达成合作协议,那我去公关部询问,不可能这么快得到准确消息,至少公关部还需一段时间前去调查!所以可以用排除法推算,最后的准确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已经有人吩咐公关部去各大证券公司做过调查;而公关部经理的亲口答复,还能证明下达调查指令的那个人,至少级别要比经理高,符合这些条件,最有嫌疑的就只有副总裁,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庄家,东胜科技的流通股为一亿股,而副总裁却持有百分之三十四的流通股。”张华一席话说完,见苏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后,露出会心的笑容。 “那按理说,目前涨到这么高的价位,大哥应该一点点的抛售股票,万一那个李英杰事先抛售昨天购买的股票,那东胜科技的股价肯定会大幅下跌!”苏阳理清头绪后,凭借自己的推断向张华求证。 “这个,我认为应该是副总裁的高明之处吧!作为海通证券的副总裁,他肯定早在几个月前就以低价吸纳东胜科技的股票,而且还是分派无数个帐户同时进行的,否则外界和我们哪会把李英杰的举动误认为庄家进场。要不是昨天董事长询问你的情况,我才在巧合之中从他口中得知,副总裁才是东胜科技真正的庄家,否则的话,我们全被蒙在鼓里。虽然副总裁如今的举动有一些风险,但按照常理推算,在不知东胜科技已经有庄家的情况下,你是李英杰,你会拉高一个涨停板就慢慢退场吗?而且开始的时候还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似的醒目进场!”张华完全是按照操盘手的心理去度量李英杰的想法,可他哪知道,表面看来想做成为庄家的李英杰最终目的根本不是赚钱,而是为了让三百多万的资金能够小幅升值。 “那依您的分析,这只股票还会继续上涨?今天还可能以涨停板收盘吗?”苏阳学着依照操盘手的思维去推测,揣摩片刻后,继续问道。 “应该是的,即使最后不能升上涨停板,我是副总裁的话,也会把东胜科技拉上去!这只股票能在年尾走出一条漂亮的大阳线,对明年的操作可有深远影响,我推测,那个李英杰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敲锣打鼓,在众人注意下吸纳东胜科技的股票,而副总裁应该正在静观其变!”张华盯住苏阳眼睛,十分肯定的说道。 “嗯,张经理不愧是资深的操盘手,股价正如您的推测上涨,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出去工作了!”隔了一会,在苏阳、张华的关注下,东胜科技的股价已经涨到十二块九毛,马上接近十三块,而苏阳对股票走势没有任何疑问后,起身向经理告辞。 “好的,苏少还有问题的话,随时欢迎过来问我!”张华点点头,看着苏阳向大办公室走去。 ※ ※ 上午十点十五分,我非常满意当前东胜科技股票的走势,但考虑到下周开盘后的走势不能清楚把握,因此我决定先把那三百多万奖金购买的三十几万东胜科技股票,挂涨停板的价格分三批卖掉! 可是十三块四毛二的价格是普通散户不可能出的价钱,没办法,我只能再次动用只剩六千余万的黑钱,一笔笔的倒手买入,在午间休市前全部顺利成交,而股票价格受此推波助澜的作用,上升至十三块一毛,突破十三块大关。 在家吃完午饭,发现正当来源的资金帐户内,昨天的三百二十七万六千八百人民币经过二十四小时,扣除一些费用后,已经升值为四百零九万八千余额,多了整整八十二万,可谓收入颇丰。 有了这次的亲手操作和实际收入后,这使我第一次对买卖股票产生了极大兴趣。 因而下午股市开盘后,我不打算利用黑钱在东胜科技的股票上获取多额利润,于是除去当天交易的八十几万流通股无法抛售外,昨天购买的三百多万东胜科技的股票,全部挂十块九毛八,也就是跌停版的价格全线撤退。 …… “苏少,东胜科技的股票一路高涨,忽然一下子跌落十三块,我看还是把你手头上的十万股抛掉吧!”老许留意大盘细微变化,好心提醒身旁的苏阳。 “应该是正常浮动,不怕!”苏阳也认同张华的分析,大哥苏东不会轻易出手,一定会等李英杰把东胜科技拉到最高点时再放盘,让对手李英杰无法翻身。 “希望吧!你看,又下跌了两毛,下跌幅度还真大,一跌就是两毛!”老许见苏阳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无奈的摇头嘀咕。 “咦,真是这样!奇怪了!”苏阳刚说完,感觉有些坐不住,瞥一眼经理办公室,爽快的起身向那走去。 “苏少,我正想找你,快坐!”张华办公室大门本就没关,见苏阳走到门口,急忙招呼他进屋。 “张经理,东胜科技的股票已经回落到十二块三毛了,如果继续这样,马上就要进入跌幅!”苏阳苦涩的笑笑,准备听取经理意见。 “看来我的推断错误,我根本猜不透副总裁的心思啊!你看,下午开盘东胜科技的成交量直线上升,但股票价格却在大幅下降,这明显是有人出货的迹象,如果这次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副总裁出手了,看来你那十万股今天只能被套,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它挂单抛掉,东胜科技的大盘哪受的起百分之三十的流通股冲击!”张华怀着歉意的心情关照苏阳,希望这次判断失误不会影响苏阳十二月份的业绩报告。 “那好,我这就去下单!”苏阳认真的点头答应,再次回到大办公室,进行电话委托交易。 …… 十二快二毛,十二块,十一块九毛……东胜科技的股票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又回落到十一块五毛。 下午开市之前,散户本以为庄家如此明显的进场,短期内股价不可能大幅下跌,而且上午走势非常不错,于是纷纷跟风买入,可谁想到十几分钟后,几十分钟后,东胜科技的股票居然大幅跳水,令部分小额投资者感到恐慌、 当天沪市大盘本就以科技股领头,而作为其中一员的东胜科技忽然下跌,使市场受此影响也逐渐走低。可正当多数人即将失去信心时,东胜科技的股票却在两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忽然止住下跌,又开始慢慢爬升,令少数投资者认为这只是庄家的一个小步调整,胆大的投资者重新恢复信心,在十二块二毛的阻力线下逢低吸纳。 最终东胜科技的股票以十三块一毛收盘,涨幅百分之七点三,是当天的巨量宽幅振荡股,最终成交量达到五百四十三万股。受东胜科技的忽然下跌,当天沪市大盘走势冲高受阻,没能及时恢复,最后小跌7.12点,报收于2069.77。 第十五章 圣诞考验 第十五章 圣诞考验 下午三时,深沪股市收盘后,东胜科技的收盘价让我大感意外。 原以为疯狂抛售三百多万东胜科技股,即使该股不会跌停,最终也将影响股价,进入跌幅几乎可以是肯定的。 可股市瞬息万变,谁又能想到,在收盘前的短短一小时,该股股价居然再次攀升,而我的那三百多万股,勿庸置疑,肯定全部被人低价吸纳。因此沪市收盘时,东胜科技的股票价格反而大涨百分之七点三,当日股票K线完全是巨幅振荡的波浪线。 纳闷的趴在窗台上,静静眺望远处光秃秃的树木,试图根据脑中丰富的理论知识,寻找答案。 或许轻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不会珍惜,而那一亿多黑钱,在我心中也是如此。 虽然这次操作,帐户内见不得光的资金应该减少许多,但我一点不心疼,只是希望找出其中的蹊跷之处,增长阅历与操作股票的经验。 东胜科技的股票止跌反涨,首先必须有人吃进我所抛售的那些股票,再投入大笔资金拉高股市,花费几千万的代价,做出一条巨幅调整的阳线有何目的? 难道对方想借此大幅振荡的K线图给散户或其他机构一个错误信息,让他们误以为这是庄家合理的调整,庄家并未出场,所以股票价格不会下跌! 如果真是这样,待下周股市重新开盘后,对方再借助科技股良好的增长势头,继续拉高股价,待到达一定合理的价位时,制造利好消息或是采用其他手段,慢慢减仓抛售,最后赚取普通投资者的利益。 可是万一我的推断属实,那东胜科技的股票必须有一位真正的庄家才行,单单吸纳我所抛售的那些股票,应该不足以获得较大的利润,因为我的抛售股票的价格几乎都在十一块左右,离阻力线才一块钱的差价,相对于庄家来说,这也不太合理。 不过,暂且不谈对方将来的利益如何,我这番不符合逻辑的股票操作,非但没能获利,反而给别人制造机会,对我而言,可谓失败之极! 我长长的叹口气,心有不甘的关上窗户,倒上一杯牛奶,在微波炉内温热后,重新回到计算机前,然后进入李英杰的资金帐户,查看帐户余额。 除去当天交易的八十几万东胜科技股票无法交易外,正如我想的,那三百多万股的东胜科技全部以跌停板的价格顺利成交,然后再扣除一些必要的交易手续费,原本一亿多的资金帐户,几千块的零头忽略不计,如今还剩九千零三十五万。 假设再把八十几万东胜科技的股票按现价全部核算成人民币,我在这次股票交易中大概损失一百多万,对于上亿的资金来说,这并不算什么损失,但对于我个人而言,我的第一次股票买卖却是以失败告终。 虽然结果不太理想,但并未因此削弱我的信心,反而使我对股票买卖产生极大兴趣。设想我随便买卖股票,结果却亏损不多,如果能用心学习,全身心投入,慢慢增长经验,那么在不远的将来,也许我能实现股票获利。 经过此事以后,周五、周六剩余的时间里,我利用对金融投资产生的浓烈兴趣,通过上次给美国投资公司安装的后门,轻而易举进入该公司的内部网络,从而查阅投资公司主要操盘手的交易记录,以便对股票,期货,基金,期权等金融投资项目进行详细的了解,弥补经验不足的缺点。 因此,时间总在我的不知不觉中悄悄流逝,眨眼就到了圣诞节。 早晨八点钟,当我还赖在床上的时候,就接到韩雪打来的电话,她告诉说下午在家等我,到那时,韩啸天才会透露有关第一道考验的确切内容,搞得十分神秘,让我心里总是感到不踏实。 在被窝中同韩雪闲聊一会,我才想起自己忘记购买必要的圣诞礼物,与韩雪认识的第一个圣诞节就如此马虎,这可万万不行。 因此很快我就睡意全消,急忙从床上爬起,和韩雪告假一声,匆忙之下,赶紧出门淘宝。 像韩雪这种有品位的女人,当然不会喜欢普通女孩子的那些玩意,有过购买礼物的经验,我这次直奔珠宝首饰店,准备在这里挑选合意的礼物。 闲逛几家观前街知名的金店后,最终我选中一款做工非常细腻且镶嵌珍珠的白金胸针,想到还需同韩啸天夫妇见面,不管他们对我的成见如何,我总该有所表示,于是顾不得省钱,我给韩母买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玉手镯,而为了给韩啸天挑选礼物,我则走了一趟金鹰国际,在那花费了1.2万人民币,购买一支真正的金笔。 花费五万元购齐礼物,刚准备打车回家,想起家里还有两位重要的人物后,我只能回头继续挑选。作为我亲密的家人,给他们挑选礼物则显得轻松的多。 没过多久,我左手拎着一只装有售价八千块的白金项链礼品袋,怀抱标价七千,写有‘一帆风顺’字样的大型红色帆船,终于安安稳稳的回到家中。 虽然送给爸妈的礼物没有韩啸天夫妇的价钱昂贵,但爸妈没有任何抱怨,俩人感动的赞扬儿子的一片孝心,并叮嘱以后不要这样花钱,因为孩子出息,对做父母的来说,才是最大的快乐。 谨记国防大学李豪教官的叮嘱,我还是把92式手枪带在身上,在家吃完午饭后,穿戴整齐,口袋中塞满礼物后,我两手空空的出了家门。 这次凭借爸爸的地位,我轻松的从他司机那借到副市长专车,心中默记地图,小心翼翼的驾车向上海驶去。 由于道路陌生,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抵达韩雪家时,已经临近下午四点。清楚自己迟到的事实后,当韩雪开门时,我马上怀着歉意,紧紧的把她抱住,低头亲吻她嫩滑的嘴唇。 “讨厌,一见到人家就这样!还不把门关上!”韩雪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埋怨的轻轻锤打潘俊宇胸膛,眼神羞涩的指指大门。 “哎,你的吸引力实在太大!雪,送给你的,圣诞快乐!”我随手关上大门,见韩雪一副羞涩的表情,急忙掏出准备多时的礼物。 “俊宇,谢谢你!!”韩雪蜻蜓点水的主动碰一下男友嘴唇,然后迫不及待的拆开礼物。 “雪,喜欢吗?”见韩雪小心翼翼的从盒中取出精致的胸花,我从背后忽然抱住韩雪,闻着她芬芳的体香,在她耳边轻声询问。 “俊宇,不论你送什么,我都喜欢,上次你送我的项链很贵吧,今晚我就戴那个,好吗?”韩雪幸福的靠在潘俊宇怀中,真想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 “当然好啊!”我扳过韩雪身子,上下打量眼前出水芙蓉的仙子,目光恨不得穿透她棉质的睡衣。 “色鬼,我按照尺码买了你的晚礼服,你重新换一身服装吧!”韩雪长长的睫毛俏丽地垂在眼珠上,微微上翘,秋波妩媚的瞪了男友一眼,亲热的拉着潘俊宇走到卧室。 “给,试试我的眼光!”原来韩雪早已准备好,顺手从床上拿起一套崭新的燕尾服,在潘俊宇背后比划后,满意的交到男友手中,而她则从衣柜中取出一件黑色无袖晚礼服,无视潘俊宇的存在,抓紧时间换衣。 我站在韩雪身旁,亲眼目睹换衣的全过程,她白皙的皮肤显出少许淡淡的粉红,细腻光滑,如同婴儿般娇嫩;她那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部,略微上翘的臀部,浑然天成般而没有一丝的赘肉,更突显背部S型曲线的柔美;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双腿更加衬托出身材的优越,这种接近完美的身材曲线和比例,给人的整体感觉却是神圣而不容侵犯,因此我不由的看呆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女人吗? “你快点嘛,别傻站着不动,待会司机会来接我们,我和妈妈还得去美容院做头发,万一让他们久等,这可不好!”韩雪已经穿好衣服,发现潘俊宇却眼神呆滞的盯住自己,而且拿着衣服迟迟不动,不由在男友面前表现出女子娇柔的一面,右脚轻轻一跺,微微皱起眉头,撅起嘴巴走到潘俊宇身前,伸出玉指帮男友解开外套纽扣。 “雪,我自己来吧!”与韩雪靠的太近,能清楚的感到她的鼻息,而韩雪此时的动作,如同一名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细心与贤惠的模样让我对她更是爱怜。 “嗯,你自己来吧!”韩雪把潘俊宇脱下的外套放进衣柜,开始穿丝袜,然后俩人像打仗似的抓紧时间换衣,等待接踵而来的第一道考验。 ※※ “爸爸,妈妈!” “伯父,伯母圣诞快乐!”我搂着穿着皮质风衣的韩雪,慢慢坐进加长型的凯迪拉克房车后,礼貌的向盛装打扮的韩啸天夫妇问好,并把准备多时的礼物送出手。 “嗯,多谢你的心意!不过我问一句,你都准备好了吗?”韩啸天看在女儿的面上,不希望做的太尴尬,随后接过两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然后交给身旁的妻子,最后瞧一眼装扮得体的潘俊宇,不动声色的问道。 “准备好了!”我握住韩雪的小手,在她鼓励的目光下,肯定的点点头,并坦诚的迎上韩啸天威严的目光。 “那好!我们谈谈考核的内容吧!”韩啸天见女儿殷切的注视自己,不由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在潘俊宇,韩雪的期待下,这才缓缓道来: “潘俊宇,我的第一道考核并不简单,你仔细听清楚了!待会的圣诞舞会,韩雪将和我在一起,而你需要邀请上海市市长的女儿跳开场第一只舞。在这里我得提醒你一声,市长上任才三个月,他的女儿也只是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她长什么模样,几乎没人见过,如果你无法达到要求,还请你遵守承诺!” 第十六章 圣诞舞会 第十六章 圣诞舞会 长久以来,一心忙于事业的韩啸天深感对家庭有所缺欠,于是下定决心在每年的圣诞节里放下公司的一切,回归家庭,做好丈夫与父亲的角色,亲自要求陪同韩雪母女前往位于南京路上的高档美容院接受专业服务。 当我百般无聊地等待他们的同时,只能独自留在豪华房车内收看车载电视节目,虽然目光总是停留在小型电视机的屏幕上,但内心却不时思索如何应对韩啸天提出的苛刻考验,并以此打发枯燥的时间。 …… “爸爸,新来的市长叫什么名字?一时之间我就是叫不出他的名字,你们认识吗?”韩雪在得知考验的确切内容后,下车没走几步,急忙摇晃韩啸天的胳膊,问道。 “齐海涛,以前天津市的市委副书记,调任之前,上海市没有几个与他打过交道,我和他也只是见过一次,谈不上交情!”韩啸天陪着妻子、女儿步行在拥挤的南京路上。 “哦,那样就好!”韩雪深怕父亲与市长串通,难为潘俊宇,因此在得到答复后,反而静下心来。 “咦,小雪,你不担心那个潘俊宇无法通过考验吗?”韩母见女儿表情从紧张转为松弛,不由好奇的询问道。 “我相信他一定能行的!”韩雪清楚男友的能耐,为了与潘俊宇保持一致,同样信心满满的回答母亲。 到达美容院,韩雪想起什么,突然停住脚步,盯着韩啸天的眼睛,埋怨说:“爸爸,你怎么想到给俊宇出这种题目?邀请市长千金跳舞,亏你想的出来!” “怎么说呢,小雪,你是否觉得爸爸难为他?”韩啸天瞥一眼同样好奇的妻子,不问反答道。 “嗯,那是当然!你愿意让妈妈主动邀请齐市长跳舞吗?”韩雪肯定的点点头,忽视身旁走过男士的一道道目光,酸溜溜的说。 “呵呵,傻丫头,原来你在吃醋啊!你不想想,如果潘俊宇要做我韩家 女婿,怎么能够缺少必要的人际交往!好了,你们母女去做头吧,我在大堂等!”韩啸天说着,为了躲避那些对韩雪不怀好意的目光,搂着韩雪母女向美容院走去。 “哦”韩雪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虽然心中依然感觉不对劲,但还未仔细琢磨,就被韩母拉着走进美容院。 韩啸天见韩雪母女的身影消失后,往大堂沙发上一靠,虽然掏出掌上电脑准备处理公务,但心中却在琢磨:如果潘俊宇失败,那结果固然不错;但他能顺利通过的考验,非但能看出他的能耐,而且与刚刚上任的齐海涛搭上关系,这也是一种不错的结果,可谓一箭双雕。 想到这,韩啸天忍不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为自己的主意感到非常满意。 …… 差不多半小时后,当稍微有些头绪时,忽然听见车门开启的声音,条件反射使我回头一看,紧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只见心爱的韩雪经过精心打扮后,头发高高盘起,有几缕看似无意却是精心留在耳边的长发弯曲下垂,眼睛上抹了层淡淡的眼影,长长的翘睫毛衬出迷人的眼睛,脸上也略施薄粉,更显得白里透红。坐进车时,原本长到脚腕的黑色晚礼服无法遮挡韩雪白皙嫩滑的玉足,一双美丽,纤纤修长的小腿时露时显,甚是迷人,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俊宇,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韩雪留意到男友的目光,偷偷在潘俊宇手背上轻捏一把,责怪男友在父母面前应该有所收敛。 “没关系,雪,你真美,待会酒会你一定艳光四射,力压群芳!”我读懂韩雪的眼神,无奈的淡淡一笑,然后毫不吝啬的赞扬道。 “真的吗?可惜待会酒会我们必须装作不认识,你还得邀请别的女人跳第一只舞!”韩雪说着,神色黯淡下来。 “雪,只要能够通过伯父的考验,将来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日子需要一起度过,别那么小气嘛!”我挽住韩雪细腰,在她耳边轻声哄道。 “嗯!”韩雪留意另一边车门被司机打开,父母随之坐进车内,这时他急忙乖乖闭上嘴巴,文静的点点头,不再互诉情话。 韩啸天吩咐司机开车后,见女儿亲密的靠在潘俊宇肩头,只得与妻子无奈的相视而笑,并无任何言语。 汽车稳稳的行驶途中,车内轻柔的音乐声在大家耳边回旋,可惜四人心怀各异,都没有留意聆听旋律优美的音乐。 首先韩雪轻依在潘俊宇身旁,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握住潘俊宇胳膊,不时抬头与潘俊宇的眼神接触,在甜蜜的心灵交流中等待现实残酷的考验 而韩母对潘俊宇的成见已深,不愿意瞧见女儿同潘俊宇亲密的模样,从内心瞧不起身为‘普通人’的潘俊宇,为了忽视对方的存在,韩母装模作样的眺望车窗外的远景,一心等待潘俊宇在群英云集的酒会上丢脸,献丑,希望借此机会让韩雪看清楚,她与潘俊宇到底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中的人,即使勉强走在一起,将来也决无幸福可言。 可谨记萧书记关照的韩啸天则不以其然,他注意观察潘俊宇的一举一动,从他神情自若、毫不慌张的神态中不由越发肯定这次决定的正确性和必要性。 ※※ 如果说上海是中国的明星城市,那么金茂大厦也称得上是上海大都会的明星。 一共八十八层的金茂大厦坐落在浦东延安东路隧道口,世纪大道旁,地处浦东核心地区——陆家嘴金融贸易区中心,它与东方明珠并称为上海市的标志性建筑。 因而为了体现上海特色,由市政府牵头举办的千禧年第一个圣诞酒会,经过几番商讨,最终决定在当年被吉尼斯世界记录评为“世界最高酒店”---金茂凯悦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由于此次参加圣诞舞会的人数众多,几乎囊括上海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金茂大厦正门口已经排起长长的车队,而韩啸天的加长型房车只能减慢速度缓缓前行,最终停靠在门厅时,已是五点三十分,但距离傍晚六点三十分正式宴会开始。还有充足的时间。 在下车之前,依照与韩啸天的事先约定,我们得装作互不相识,于是我亲吻韩雪额头,从她手中取过请柬,在侍者打开车门后,礼貌的向韩啸天夫妇点头示意,打起精神缓步走下车。 站在金茂大厦底层,仰望好似高耸云间的摩天大楼,一种无形压迫感随之涌来。 我抖抖得体的燕尾服,深深的吸口气,与络绎不绝的宾客一起踏入气势雄伟、宽敞明亮大堂。 不愧是上海最豪华的地方,我小步走进其内,注意观察眼前的内部建筑,它高格调、高档次的室内装修给人以庄严典雅、心旷神怡的特殊感受。造型优美的咨询服务台,配以高大醒目的电子显示屏,给人以热情周到的快捷服务。 我跟随周围宾客,步履镇定的进入造型独特,犹如金壁辉煌的金字塔模样的候梯厅。在等电梯的时候,我留意身旁,几乎全是男女结伴,盛装出席的宾客,这使我不禁想起一同而来的韩雪。 于是我不慌不忙的打量四周,随同周围男士的目光,很快从人头撺动的宾客中发现倾国倾城的韩雪,她正体态婀娜的站在韩啸天夫妇中间,于不远处等待另一台电梯。 或许韩雪与我心有灵犀,马上发现我灼热的目光,回眸一笑,让周围的所有男士心动不已,而我的定力不足,几乎忘记事先的约定,移动脚步,向韩雪所在的电梯间走去。 “嗯哼!”韩雪见男友走到跟前,同时发现父亲射出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于是在周围的年轻俊杰的注意下,不好意思的轻轻咳嗽一下,借此提醒潘俊宇此行的真正目的。 虽然大家谈好互不相识,我出现在韩雪身旁的举动也十分合理,因此对于韩啸天的眼神我置之不理,继续紧挨韩雪等候电梯。 很快,我闻着韩雪身上发出的茉莉花香,大概三十秒后,我随同身旁的男女宾客,同韩雪全家一同走进电梯内。 虽然我同韩雪面对面站在电梯中央,但周围有韩啸天夫妇的监视,所以只能老老实实装作互不相识,可由于宴会厅在五十层以上,电梯也需一分多钟才能抵达,所以那段时间对我而言,特别郁闷。 当到达电梯门打开后,不知韩啸天夫妇有意无意,故意拉住韩雪,让我独自一人走出电梯。但我对此毫不在意,保持神态自然,在指示牌的引导下,穿过狭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人影穿梭,布置豪华的宴会厅门口。 从外至内,宴会厅隐约透出一份现代派的高雅,波浪形透雕镂刻铜架在巨大雪花石膏壁灯照耀下,与富丽的木纹配合得天衣无缝,为最高雅的会议厅营造温馨的气氛还未走进宴会厅。 即使还未踏入其内,优美的乐曲已在耳边清晰可闻,这时韩啸天夫妇与韩雪也来到我的身后,我在韩雪的提醒下,从胸口掏出请柬,依照前面一对夫妇的动作,交给宴会的礼仪小姐。 “先生,请在这边签名!”礼仪小姐核对后,指指桌上的签名簿,声音清脆的说道。 “好的!”我回答一声,刚提起钢笔,却发现身后韩啸天夫妇的目光,不由想起自己的中文字见不得人,于是放慢动作,思考如何应付。 第十七章 志同道合 第十七章 志同道合 在韩啸天夫妇的注意下,我原本打算用英文签名,但考虑到此时绝对不应该对自己没信心,索性大手一挥,‘潘俊宇’三个龙飞凤舞的中文字,傲然留在纸上。 放下笔,临走之前,我怀着欣赏艺术的意境,检查一遍签名,果真出自我潘俊宇的手笔,连本人也无法看懂的签名,或许在今天舞会中,这将独树一帜。 趁韩雪一家由韩啸天代笔排队签名的时候,我暂时放下忐忑不安的心情,独自一人,放慢脚步,在十六名礼仪小姐的鞠躬欢迎下,缓缓穿过大门,伴随优美的音乐旋律,与身边宾客一同踏入占地面积980平方米,净高5.4米,精心布置,充满节日气氛的宴会大厅。 我由于首次出席这种超豪华的宴会,身临其境后,不禁令我觉得自己经验尚浅,不够老练,站在场内不知所措,只是盲目的跟在几个人后面,当他们走到舞池边与其他宾客会合在一起,有说有笑时,我才发觉情形不对,急忙停住脚步,留意起周围环境。 虽然是西方的圣诞节,酒店工作人员却花费心思,特地在墙上悬挂红灿灿的中国结,而且宴会厅四周还布满以蓝色,白色和银色为主色调的圣诞节装饰物,为宾客营造出别有一番风情的圣诞气氛。 由于晚宴后舞会的需要,宴会厅中央留出一块空旷的场地作舞池,而几十张大圆桌分为三排,以‘口’字型相互交错在舞池四周围绕成圈。 我身边的不远处,侍者往来如梭,上海各界名流、头面人物正聚集在舞池中央,他们成群结队凑成一堆,谦虚有礼的相互敬酒碰杯,其阵势与电视中见到的一模一样,甚至规模远远胜之。 深吸一口气,在我的特别留意下,韩雪一家也随之出现在舞池中央,他们各个面含微笑,很快与周围宾客打成一团,真正的融入上层社会的交际圈。 而我呢,只是孤零零的看着对面那一张张陌生面孔,想了想总不能就一个人傻站在这里,于是学着别人的样子,在侍者尊敬的目光下,问他要了杯红酒,浅浅的尝上一口,带着那种嘴边回味的干涩,在宴会厅四周寻找容身之处。 …… 由于我的不合群,几分钟后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一张长条沙发,坐在那里一边品酒,一边静静观察宴会开始前宾客间的人际社交,以此打发枯燥的时间。 “先生,麻烦你再给我一杯威士忌!”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还有一名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同样无所事事坐在沙发上,听见他的声音,我的目光自然向他移去。 把空酒杯交给侍者后,俩人的目光自然在空气中相碰,年轻人礼貌的向潘俊宇点头示意,然后大方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苏阳!” “你好,潘俊宇,认识你很高兴!”见年轻人主动开口,我也露出微笑,放下酒杯,与他握手打招呼。 “谢谢!”苏阳与潘俊宇象征性的握手后,彬彬有礼的从侍者手中重新接过一杯威士忌,浅尝即止后,他舒服的靠着沙发,手指宴会厅中央参加宴会的男女宾客,略怀好奇的向潘俊宇问道:“潘先生,那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坐在这,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苦笑回答道:“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就坐在这看看吧,这样不是很好吗?” “呵呵,你的处境与我一样,除了家人,我没有认识的,看来我们也算同病相怜!”苏阳苦涩的摇摇头头,与潘俊宇碰碰酒杯,俩人就这样闲聊开。 “是啊,看来你同我一样,并不适合这种场合!”我见到韩雪身边出现讨厌的苍蝇,在占有欲的促使下,把酒杯中的葡萄酒全部喝光,看一眼身旁举止高雅的苏阳,感慨道。 “嗯,在外界普通人看来,作为上海市的顶级宴会,应该人人争相恐后前来参加,可来到这里又能怎样,我和你还不是呆在孤寂的角落里喝闷酒,远不如在外边逍遥痛快!”苏阳对父亲的强行安排感到深切不满,见潘俊宇与他有同样体会,像遇见知己一般,当面向潘俊宇抱怨。 或许同是天涯沦落人,当两个孤单的男人在特别场合下有所接触后,难免在心底里产生共鸣。 “我也有同感……”于是慢慢的我与苏阳有了共同话题,从宴会厅的布置谈到这里的中央智能控制系统,而后从计算机提及金融,话题一发不可收拾,大有相见恨晚的味道,最后我们谈话的内容,不免落入俗套,又是男人之间永远不会改变的话题---女人。 “俊宇,你看那些女的,哪个长得好看一点?”通过半小时的接触,苏阳与潘俊宇像仿如多年未见的老友,无话不谈,连称呼也亲密起来。 在这种虚华浮躁的场合下,苏阳同潘俊宇能交上朋友,可谓异数,而当俩人无所顾忌的谈及女人时,又显得友谊更进一层。 “那个!”我毫不犹豫的指向长久以来一直深度关注的韩雪。 虽然韩雪身旁总是出现一群惹人厌恶的‘苍蝇’,他们以各种理由接近韩雪,我甚至远远看见一名男子向韩雪索求签名,但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冰雪聪明的她总能与其它男子保持适当距离。 “有眼光,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有同感,现在的她比电视上还要美!”苏阳说着,向韩雪方向透出炙热的目光。 “可惜她有深爱的男朋友,你没机会了!”我注意观察苏阳的表情,深怕无缘无故冒出一位情敌,而且对方还是相识不久的朋友,因此希望尽快打消苏阳的不良企图、 “真的吗?不过稍微动动脑筋,马上就能猜到这个结果了。像韩雪这么出色的女子,身边当然不缺条件出众的追求者!对了,你怎么知道?”苏阳失望的说道,面色有些黯然,突然他笑眯眯的盯住潘俊宇,以为后者也暗恋韩雪。 “呵呵,因为他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知道!”我坦诚的回答。 “哈哈,你真幽默!”苏阳对潘俊宇的答复,完全不能相信,在他想来,既然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哪会同他一样坐在角落把酒闲聊,所以表情是一脸的不相信。 “其实这里还有其它不错的女子,譬如……”我明白自己的处境,见苏阳不信,只得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为了转移苏阳对韩雪的注意力,我开始与苏阳谈论其它颇有姿色的女子。 “嗯,这女的不错!咦,那不是石磊吗?没想到她也出席圣诞舞会!”苏阳随着潘俊宇的目光,逐个欣赏不同风味的美女后,苏阳突然发现一双电力十足,媚人心魂的眼睛,忍不住在潘俊宇耳边发出惊叹。 “呵呵,你是她的影迷?”石磊的出现,也让我感到意外,可惜我坐在角落中,普通人不会留意这里的。 “算吧,刚回国的那个月,刚巧由她主演的电视剧正在热播,无聊的时候常看!”苏阳如实回答道。 ※ 九 月 lun tan 手 打 团 手 打 老 莫 整 理 ※ “爸爸,同俊宇闲聊的青年是谁?你认识吗?”与闺中好友闲聊片刻,韩雪回到父母身旁时,无意发现男友正同一名陌生男子聊得热火朝天,于是好奇的打听道。 “他身边的叫苏阳,是海通证券董事长苏涵洋的小儿子,据说能力不足,只能在父亲的公司里充当普通的业务员!潘俊宇居然放弃这里的上流精英,同苏阳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少爷交往,真是傻到极点,那种人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帮助!”韩啸天听见韩雪的提问,也想清楚潘俊宇此时的所作所为,所以顺着韩雪的目光向角落望去,细细观察后,不免气愤的回答道。 “就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和一个外表光鲜的草包,正好凑成一对!”韩母继续当韩雪面,毫不留情的贬低潘俊宇。 父母的那些言语,深深刺痛着韩雪心灵,喜欢安静的潘俊宇是一个极度自尊的人,可他为了为爱情所付出的努力,所忍受的嘲讽,让韩雪为之深深感动。 韩雪对于父亲的安排感到无奈,对母亲的偏心感到不忿,但身为子女,韩雪只能把所有的不平默默藏在心底,理智控制情绪的波动,怀着对男友的无私爱意与理解,目光含情脉脉的向潘俊宇射去。 ※※ 虽然长谈许久,但对于他的个人情况我并不清楚,所以在得知苏阳也曾留洋后,我正准备向他打听时,忽然感觉沙发下凹,好像有人坐在身旁,而且还飘来淡淡香味。 于是我好奇的回头张望,没想到左手二十公分处,已经坐着一名身穿紫色晚礼服,气质高贵,不可亵渎的年轻女子,虽然只能看清侧面,但通过观察她的身材与肤色,凭借男人的直觉,应该还是一位美女。 或许她发觉我的目光,也回头向我张望,待相互看清对方的面容后,我俩几乎异口同声的惊讶道:“咦,是你!” 第十八章 水火不容 第十八章 水火不容 “俊宇,你和这位小姐认识吗?”苏阳惊奇的打量美女,并轻声向潘俊宇问道。 “怎么说呢,说认识,又能说不认识!”能在这里遇见曾经对我狠下杀手的冰美人,想起擂台上她那鄙视的眼神,我冷冷的回答苏阳。 “哼,我才不要认识你这种没用的男人!”冰美人对潘俊宇的回答嗤之以鼻,回击道。 “你不是那个没用吧?”苏阳见潘俊宇同美女好像一付水火不相融的模样,偷偷在潘俊宇耳边开玩笑。 可苏阳的玩笑话,听在耳内却特别刺耳,或许男人无法忍受被女人轻视,于是我恶狠狠的盯住冰美人双眼,警告道:“你说谁没用?好男不跟女斗,上次我没还手,你却……别得寸进尺,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吧,别说我欺负女人!” “什么,你欺负我?不知道谁被打在擂台上爬不起来,长得像个奶油小生,软脚蟹,没用的家伙,即使还手又能怎么样!”不是冤家不聚头,冰美人听不得别人小看女人,而且说话的人,还曾经是她的手下败将,于是她也毫不留情的当苏阳面揭潘俊宇伤疤,毫不留情地用言语刺激潘俊宇。 “你……,哼!好男不跟女斗,以后有机会打一场,到时我们手下见真章!” 男人是爱面子的,我也不例外,听见冰美人的恶意中伤,我忍不住捏紧拳头,涨红着脸,尽力克制冲动,但却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干嘛?别以为模样凶狠我就怕了你,没用的家伙,只知道通过关系去国防大学镀金,有本事我们现在就打一场,怎么,你不会害怕吧?”冰美人也不知为何,看见潘俊宇就想起他在擂台上的窝囊样,一时冲动,全不顾淑女形象,对他冷嘲热讽,能刺激对方的手段全部用上。 “你别欺人太甚,舞会结束,我们打一场!”面对咄咄逼人的冰美人,我恨不得立即把面容美貌,嘴巴恶毒的冰美人痛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什么?舞会结束?你还不是想找机会溜走,有本事现在我们就去较量一下,我要让你乖乖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冰美人此时充分表现军人直爽的作风,站起身,走到潘俊宇跟前,向他挑战。 “对不起,恕我现在概不奉陪,不过你放心,舞会结束我肯定不会消失!”心中怒火无处发泄,要不是心中谨记此行的真正目的,说不准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受到冰美人的刺激和挑衅,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冲上去教训一下这个嘴巴刻薄的女人。 “你就吹吧,没种的男人,只会坐在这喝酒!”冰美人一时糊涂,忘记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反而眉毛一竖,讽刺道。 “你……”我继续咬牙克制愤怒的情绪,不再与她搭话。 可惜冰美人却不罢休,见潘俊宇莫不吭声,以为后者已经默认,继续发小姐脾气,嘲讽道:“我看你是心虚,被我说中了心事,估计舞会结束,你会装醉,这样又可以逃过一劫,是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感觉那股恶气别在心里,导致胸闷气急,口干舌燥,特别难受,于是再也无法忍受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语,我站起身走到冰美人跟前,与她面对面,铁青脸问道。 “没怎么样?还是那句话,除非我们现在就打一场,让你瞧瞧本小姐的厉害!”冰美人无视潘俊宇比她高出一头的身形,抬头瞥了几眼,一副自信十足的模样。 “好,打就打,别以为我怕了你!”我瞧一眼墙上时钟,现在才六点十分,距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打一场应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经过几翻内心煎熬与思想斗争,我实在无法咽下那口恶气,最终将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 “好,我们找个地方较量去!”冰美人见潘俊宇最后还是爽快的答应,说完抢在潘俊宇身前向宴会厅外走去。 “这俩人……哎!”刚才潘俊宇同冰美人争吵时,苏阳插不上嘴,而当两人决定决斗后,他又来不及劝阻,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俩人的身影从视线中逐渐消失! ※※ 潘俊宇离开宴会的五分钟,韩雪虽然陪在母亲所身旁,但目光不时在人群中搜寻潘俊宇的身影,可惜毫无发现,对韩雪来说,男友忽然从宴会厅内蒸发一般。 正道韩雪纳闷时,她与母亲忽然之间同时感觉四处的声响好似安静许多,周围的宾客纷纷自觉停止交谈,跟随大部分市政府官员的目光,向宴会厅大门望去。 眨眼功夫,一名五十来岁,身体略微发福,相貌儒雅,笑容亲切的中年人在一位姿色中上的年轻女子陪同下,缓步走进宴会厅,于是热情的商人和政府官员满面笑容的一一迎去,见这情形,即使韩雪无法看清中年男子的相貌,心里却明白,是上海市市长齐海涛来了。 “妈,齐市长身旁的女孩是他女儿吗?”韩雪见市长在宾客的簇拥下从身旁走过,轻轻挽住韩母胳膊,,目光逗留在市长千金的背影上,悄悄的问道。 “不清楚,应该是吧!”韩母也是胡乱猜测,刚说完,她忽然从人头涌动的宾客中发现徐嘉亮修长的身影,于是眼睛一亮,关照韩雪道:“小雪,妈妈找朋友说说话,你自便!” “好吧!”韩雪点点头,继续在偌大的会厅内寻找男友的身影。 …… “伯母,我也在找您,还是您的眼力好!这是我孝敬伯母的圣诞礼物,请伯母笑纳,祝伯母圣诞快乐,越活越年轻!”徐嘉亮发现韩雪母亲向自己走来,马上面含笑容向前迎去,并在适当时候,把准备多时的首饰盒送出。 “你这孩子,每次都这样,这次不管如何,伯母不能收,你拿去送给小雪吧!”韩母见徐嘉亮做人有分寸,心里虽然欢喜,但还是推辞道。 “韩雪的礼物,我每次都有准备的,可她从未收过。这是单独送给伯母的,请伯母无论如何都得收下,您是大陆待我最亲的长辈,这完全代表我孝敬您的一片小小心意!” “那好吧,伯母知道你懂事,也十分喜欢你这样的孩子,别说伯母没有关照你,待会一定得去找市长千金跳第一只舞,肯定对你有好处,记住了吗?”韩母也不贪图小利,但身为女人哪有不喜欢珠宝首饰的,而且徐嘉良又会做人,韩母是越看越喜欢,差点把徐嘉亮当作女婿,所以对于他的礼物也不再推辞,爽快的收下了首饰。 “伯母,可以告诉我理由吗?”徐嘉亮瞥一眼与韩雪相比几乎有天壤之别的市长千金,不免奇怪的问道。 “这事就说来话长,放心吧,伯母肯定不会害你,你按伯母说的去做,成功的话,潘俊宇保证主动离开小雪!”韩母留意四周,轻声提点徐嘉亮,使得后者渐渐笑逐颜开,一个劲的向韩母表示感谢,并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潘俊宇毫无机会。 傍晚六点二十五分,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五分钟,由于此次参加宴会的外籍人士比较多,为了宾客能够准时入席,宴会厅的一百多名侍者开始陆续进场,恭敬的安排宾客依次入席。 不知巧合,还是徐嘉亮故意疏通关系,他同韩啸天一家人再次碰面,且被安排到同一张餐桌,于是他在韩雪母亲的暗示下,厚起脸皮,充当起护花使者,绅士的拉开椅子,让韩雪方便入座,可韩雪正在寻找爱人的身影,对徐嘉亮的言行,从心底感到阵阵厌烦。 “爸爸,依照请柬上的序号,俊宇的座位会被安排在哪?”由于韩雪的美丽,勿庸置疑成为四号桌的亮点,她的一言一行总是倍受瞩目,于是只能附在韩啸天耳边,轻轻的询问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四十五号桌!不是爸爸要贬低你的男朋友,从进入宴会厅开始,我就没见到他的身影!在这种档次的宴会中,正是结交朋友的大好机会,可他却做了什么?连最起码的人际交往也不行,想要完成我的考验,一个字‘难’!”韩啸天向不远处的四十五号桌望去,没有看见潘俊宇,于是对韩雪不客气的透露内心想法。 “爸爸,你别总是用自己的眼光看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俊宇有他自己的处事原则。”看到父亲对心上人的讽刺,韩雪很是不忿,悄悄地和父亲顶撞起来。 韩天啸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韩雪,微微一笑。这时韩雪忽然想起这次是对潘俊宇的测试,焦虑的神情在脸上表露无疑。 ※※ “去哪?”走在冰美人身后,我居然傻傻的跟她上了电梯,见她按了57层的电梯按钮后,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去健身中心!”冰美人说完,随意瞟了潘俊宇一眼,根本没将他放在眼内。 “护头、护肢、护腿、护裆、护脚背和手套,这些都有吗?” “我们什么都不用,真材实料的打一场,过会你就等着瞧吧!”冰美人心里早已有了主意,故此信心十足的回答道 “哼!看看是谁被打得爬不起来!”经过四周的搏击陪练,我的抗击打能力也能经得住考验了,心想在缺少护具的情况下,那就比比看谁的拳头更硬。 “哼!”冰美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显然不信。 …… 俩人吵架走路两不误,一同走进位于金茂大厦57层的健身中心,这里的设施超一流,可惜临近晚餐时间的缘故,除了值班的工作人员外,其内真正健身、健美的人寥寥无几。 冰美人来到柜台前面掏出信用卡,要求办理两张健身中心的会员卡,与潘俊宇填好表格,购买两套健身服后,俩人互瞪一眼,各自朝更衣室走去。 五分钟后,潘俊宇裸露上身,穿着平角健美裤走出男更衣室,在健身中心大堂等候他的对手。紧接着,冰美人却是性感的两节式健美服、英姿飒爽的出现在潘俊宇面前。 …… “怎么样?开始吗?”健身中心的女子健美房内空无一人,我与冰美人的决斗就在这举行,于是摆好搏斗架势,即使心中怒火直烧,出于礼数,我还是先问一声。 “来吧!”可惜潘俊宇的绅士风度,冰美人并不领情,她话音刚落,马上就是一记凶狠的高摆踢,接着一记沉重的后手拳,缩短与对手的距离后,立即来一个猛烈的膝攻肘撞,直打的潘俊宇措手不及。 没想到她手段如此狠毒,话没说完就开始动手,潘俊宇无奈之下,只好采取守势,偶尔几下鞭腿虽然能踢中对方,但依然挡不住冰美人连绵不绝的进攻,相反小腿却碰的暗暗生疼。 冰美人个头比潘俊宇略低,明显比较瘦弱,可她一开始就取得先机,步步逼进,把主动权牢牢的抓在手中,即使潘俊宇闪避迅速,当她有了合适的距离一但出现时,马上飞起一脚照潘俊宇的肋下扫去。 此时,而我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便是躲开,于是急忙向后退去,可冰美人还是紧逼不舍,眼见即将退到健身器材边,只得以侧腿封堵。 冰美人闪电般躲避后,继续抢步疾进,一通组合拳加踹腿,毫不留情,欲以快速击倒潘俊宇为最终目的。 我只好连连退让,眼见退无可退时,头脑反倒冷静下来,看准时机隙飞起一记边腿,只听“砰”的一声,我和冰美人的小腿快速撞在一起,由于双方都没有护具的保护,一时都无法忍受那种刺骨的疼痛,不约而同的停下攻击,保持一定距离后,各自咧嘴,直冒汗。 潘俊宇野蛮的打法瓦解了冰美人的优势,俩人默契的休息片刻后,再次拉开架势,试探着一起靠近。 由于健身中心的暖气开得很足,虽然交手才短短的十几秒,可对冰美人而言,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只见她香汗淋漓,甚至胸前也布满汗珠。 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 ,居然出现如此香艳的场景,而且还能清楚看到蓝色健美服下凸出的两粒小豆豆,我脸一红,收回目光,捏紧拳头,叫嚣道:“来吧,决斗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展开灵活而敏捷的步伐,调节重心,慢慢占据进攻的有利位置,虽然小腿隐隐生疼,估计冰美人也好不到哪去,于是我狠下心,改变战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忽然拳脚并用,勇猛直进,就像一辆勇往直前的坦克,向冰美人发动狂风暴雨的攻击,希望速战速决,将她打倒在地。 此刻,冰美人感到潘俊宇的进攻气势如同山一般压砸过来,她本能地提腿侧踹,却被潘俊宇出拳格挡开,速度之快,力道之猛,使冰美人感到阵阵不安,这时她才发现眼前的对手已经不是当初擂台上的弱者。即使冰美人踢在潘俊宇身上,也难以撼动他的攻击,于是冰美人选择一退再退,让潘俊宇的拳脚击空,借此消耗对方的体力。 女子身体灵活,冰美人选择一味躲避,不与我硬踫,我的攻击对她也起不了任何实质性效果,气得我一脸铁青,怒吼道:“来啊,你不是说要教训我,来啊!打我啊!” 冰美人趁潘俊宇说话的间隙,出拳速度减慢,马上抓住机会,狂扑向一味进攻的潘俊宇,面对其腰部狠狠的一记重拳,可惜对手抗击打能力出众,并未如冰美人想象那般摇摇欲坠看着眼前的潘俊宇,她不得不承认对方有了长足的进步。 由于身高差距和注意力不集中,我一时没能防住冰美人的阴拳,而且她见好就收,打完就躲,健美房的空间太大,在每次发动进攻的一瞬间就被她逃离攻击范围,我对她也毫无办法。 …… 一度形成僵持局面,潘俊宇和冰美人的拳脚虽然接触多次,但并未给对方造成伤害。 正如冰美人之前预料的,潘俊宇消耗大量体力,动作已经逐渐迟滞,而她呢?精神高度集中,也娇喘连连,同样有心无力。 随着对抗的持续,冰美人几次发觉潘俊宇火辣辣的目光总是停留在自己胸部,开始以为那是他下次的攻击目标,可几次证实,事实并非如此。 于是冰美人实在耐不住好奇,与潘俊宇保持一定距离后,才低头瞥一下胸口。才发现自己的健美服早已湿透,很早之前就全部暴露在潘俊宇的视线中,只是她专心搏斗,并不知晓。 “不打了,这次算平手!”冰美人发现自己走光后,急忙捂住胸口,丢下潘俊宇,红着脸向更衣室跑去。 ※ ※ 酒席开始后,与韩家同桌的徐嘉亮,总能高谈阔论,引起他人注意。但他的夸张表现,对韩雪毫无作用,只好谨记韩雪母亲的叮嘱,不时留意主桌那边的情况,还几次假装不经意间同市长千金的目光相遇。 一回生,二回熟后,徐嘉亮越发觉得自己的魅力没法挡,相貌平平的千金小姐好像对他产生好感,每次见到徐嘉亮的目光后,脸上总会浮现一抹红晕,羞涩的低下头。 见到这种情景,情场老手还不心中有数,趁市长千金起身向卫生间方向走去时,他也起身向周围的宾客告假,目光在韩雪脸上持续停留片刻后,礼貌的说:“各位慢用,我上一下卫生间!” …… “对不起,打扰一下,鄙人姓徐,名嘉亮,请问小姐芳名?”徐嘉亮故意摆好姿势,见市长千金从卫生间走出,急忙彬彬有礼,目光温柔的凝神对方,举止高雅的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齐燕,认识你很高兴!”齐燕做梦也没想到,酒席上外表俊郎的青年才俊会突然出现在眼前,不由自主的伸手让他亲吻手背。那一刻,她有一种错觉,面前的徐嘉亮好似童话小说中出现的白马王子,不由芳心一阵窃喜。 实体版 第八集 第一章 成败得失 冰美人换礼服,恢复冷若冰说霜的表情,在等候电梯时,朝身边的男子问道:“刚才你都看到了?”生气还是那么说冷,但听起来还是感觉怪怪的。 “什么?看到什么?”我还不至蠢到说实话,只好模棱两可的回答。 她也不好解释,瞪了对方一眼,丢下一句“明知故问?”后,匆匆走进电梯。 我碰下电梯按钮,考虑到不打都打完了,时间也耗了不少,总得有个了断吧?故此问道:“怎么样,舞会结束,还要比划吗?” “平手的结局你还不满意吗?大男人和女人斤斤计较,你也好意思?冰美人瞪大眼睛,埋怨到。 听出冰美人的言下之意,我也得那得起放的下:“那好已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恩?”冰美人点点头,趁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偷偷看了一眼潘俊宇,马上移开目光。 …… “小雪,你的男友呢?差不多开席半小时,怎么连个人影也没瞧见?他不会弃权吧?”韩啸天见女儿眼神缥缈,心不在焉的,故意当面点穿韩雪心事? 韩雪留意市长千金的一举一动,见他与徐嘉亮双双离开宴席,结伴在一旁闲聊,在加上男友至今还未现身,不由一阵焦急。但面对父母的提问,她还是嘴硬地为潘俊宇掩饰:“我相信他定有办法的?” 韩啸天的第一道考验看似不合情理,却是意义深远,他想以此来解决心中的疑惑,万一推测属实,对于韩雪和潘俊宇的交往他完全可以接受。可是事到如今潘俊宇的表现实在糟糕透顶,使韩啸天大跌眼镜,故此趁别人不注意,偷偷说道:哼,有办法?我看他一定不敢面对失败,偷偷跑了!这样没自信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 “爸”韩雪幽怨地叫了一声,准备开口反驳,但无意中发现潘俊宇和一位表情冷莫的女子一同走进宴会厅。 “那女孩是谁”女儿说到一半忽然打住,韩啸天免不了感到纳闷,于是顺着韩雪的目光远远望去,同样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韩雪摇摇头,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 由于我和冰美人在健身中心耽误不少时间,再次踏入宴会不厅时,酒宴已经开始许久。眼前的中外宾客也纷纷离开坐位,穿梭于各坐宾客之间,相互敬酒,气分十分融洽。 看到着一切,我和冰美人对视一眼,得自取出请柬交给迎面而来的侍者准备按顾请柬号码,依次入座。 由于迟到时间太长,原来空缺的坐位已经从新安排,所以我和冰美人只能换到另一坐就餐。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们只好面对现实,一同入席。 安稳地坐下身,准备摊开餐巾,忽然发现同坐宾客射出几十道奇怪的眼光,我马上报以笑脸,点头朝众人示意,不但缓解尴尬局面。还为以后的沟通了解打好基础,而身旁的冰美人却非常有个性,不但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而且冰冷的回视众人,使得骚扰目光的数量直线下降。 要是以往。我会和冰美人一样双耳目闻天下事,低头口尝鲜美的食的。但这次不同,由于我身负重担,不得不强打精神,彬彬有理的与同卓宾客周旋,参与他们那些无聊透顶的对话中。 或许上天体谅我的处境,连续几次敬酒后,我很快把话题引到上海市市长身上,通过大家的交淡,很快远远看清市长的相貌,发现他女儿不在身边,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算了,反正我对除韩雪以外的女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同同座的宾客招呼一声,准备拿起酒杯向市长所在的主餐卓走去。 可事有凑巧,在起身后退地的过程中,座椅一不小心碰到背后走来的宾客,略带醉意的他,只能看着酒杯从指尖滑落,“砰”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粹。这声脆响,引起旁边几坐的宾客侧目。 “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急忙转身道歉。 “没关系……咦,是你,你是怎么搞得?” 这张满脸红肉的面孔我熟悉不过了,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他正是蒋伟的亲哥-蒋涛,上海市外经贸局主任,见到这个曾令我遭受侮辱,枉受牢狱之灾地小人,原本歉意的表情眨眼间从脸上消失,转而语气冷冷地道:“对,是我,这个世界真的很小,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蒋大主任!” “对,这说明我们有缘!服务员,过来把这里清扫干净,别让这位先生滑倒了,顺便给我拿只干净的酒杯!”蒋伟老奸巨滑,在周围宾客的注视下,热情的拍拍潘俊宇肩膀,十分大度。 “蒋大主任,先别走,我们喝一杯!”见蒋伟重新换过酒杯,正准备离去,我可不乐意,马上眼神示意身旁侍者给蒋伟满上,并轻轻伸手挽留后者。 从对方的眼神和语气中,蒋伟发现潘俊宇依旧怀有怨恨,但他不信事隔两个多月,潘俊宇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欣然同意。 “蒋大主任,上次你对我的热情款待,长久以来我心有余悸,一直不敢忘记!你放心,我是知恩图报的人,将来定会加倍报答,为了表示感谢,在此我先干为敬!”说完,我礼貌的碰碰酒杯,一口而尽。 “小伙子如此有诚意,也不枉我上次一番招待,可外面风大,待会出去别不小心闪了舌头!”蒋伟听出潘俊宇的言下之意,隐含深意的回击道。 “这不劳蒋大主任担心,如果这杯酒不符口味,我让待者重新换一杯?”我指指对方满满的酒杯,准备装模作样的寻找侍者。 “不用了。这杯酒虽然后劲足,便我底子厚,不会有丝毫影响!”蒋伟微微摇晃酒杯,与潘俊宇对视一眼,同样喝得一干二净。 “多谢蒋大主任赏脸,你走路小心。别……”我刚说到一半,忽然从宴会厅的高级音响内传出一阵响起优美的旋律,盖住我地说话声。 而正在这时,宴会司仪也随之出现在场中央,她没等宾客反映过来,当即宣布千禧年的圣诞舞会现在开始。 然后四周的舞曲开始奏响,其他宾客可不像潘俊宇和蒋伟那样站着。盼盼邀请舞伴下场跳了起来。 …… 齐燕外表普通,除了高雅的谈吐外,徐嘉亮对她没丝毫兴趣,所以当舞曲响起的刹那,徐嘉亮不由暗自窃喜,在从人群中搜索到潘俊宇的身形后,他起身站在齐燕跟前,像高贵地绅士一样伸出右手,而后直视少女水清纯的眼眸,柔声邀请道:“齐小姐。可以请你跳舞么。” 情窦初开的齐燕哪抵得住情场老手一波波的攻势,妖羞地低下头缄默不语。 可徐嘉亮何许人也,通过女孩的表情自然猜到对方心意,于是大胆出击,主动拉着齐燕小手向场下走去。 …… “小雪,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你看看同徐嘉亮走在一起的是谁?”晚宴开始后,没有过多开口的韩雪母亲。见徐嘉亮与市长千金手拉手从眼前走过,幸灾乐祸地在女儿耳边鼓动。 即使韩母不开口。韩啸天父女也清楚的看到这一暮。见到这种结果,韩啸天除了叹息、摇头外,并不发表任何言论;而韩雪呢,闷不吭声,眼眶中已隐隐涌出泪光。 …… “小伙子,你今天说的我都记住了,慢慢吃吧,小心别噎着!”舞会开始后,蒋伟不等潘俊宇说完,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语,转身离去。 舞会开始了?市长千金在哪?韩雪在哪?我的第一道考验又该如何?虽然乐曲在耳边回荡,蒋伟临走时警告的眼神在眼前漂移。但这一刻,我望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宾客,手脚说冷,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与齐市长一同过来的是他女儿吧?” “应该是的,我也不认识!” “那与市长千金跳舞的男子又是谁?” “他啊,印尼外商,姓徐,名字一时想不起来!”两位宾客间地谈话隐隐约约传入耳内,我情不自禁的顺着他们目光在舞池中搜索,徐嘉亮与陌生女子的舞姿很快映入眼帘。 徐嘉亮早已留意潘俊宇的一举一动,发现后者茫然的眼神后,索性挽着齐燕向潘俊宇所在方位移去,然后昂昂头,以胜利者的姿态,向潘俊宇露出带有威性的笑容。 “你怎么了?”潘俊宇脸色一阵发白,冰美人在旁一一瞧在眼内,于是轻轻拉拉衣角,关切的询问。 “没,没什么!”我为之前的一时冲动感到深深懊悔,如果能克制情绪,不受冰美人挑衅,也许结果将会改变,可木已成舟,如今以能怎样?我淡淡地回答一句,颓废的回到座位。 “你会跳舞吗?”冰美人发觉自从舞曲响起后,潘俊宇地心情忽然跌到低谷,情绪十分低落,因此睁大美目,寻找话题。 “嗯!”我在寻找补救方法,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那你教我跳舞,好吗?”冰美人没有一丝羞涩,善解人意的问道。 “你不会跳舞?”冰美人居然想在这种场合下学习跳舞,他的提议让我感到意外。 “嗯,不会才学嘛,不流汗水,不曾努力,何来收获!”说完,冰美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可冰美人的这番话语,在听来却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虽然无法与市长千金跳第一只舞,但还有弥补的机会,想到这,一切的烦恼随之而去,我欣然,同意,起身邀请…… 第二章 峰回路转 瞧见潘俊宇同陌生女子上场跳舞,韩母心里乐滋滋的,轻轻挽住韩雪小手,安慰道:“小雪,妈妈遵守诺言,如果潘俊宇能够通过考验,一定不会反对你们继续交往,可如今事实已成定局,你就坦然面对现实,忘记这种一无是处的男人吧!你也知道,不是爸妈没有给你们机会,是他没能把握,这怨不得别人。” 看一眼神凝重,不做回答的韩雪,韩啸天也对萧书记的一番话语产生疑问,心中叹息:“难道一切只是胡乱猜测?可上次军用直升机又该如何解释?哎!” “看来我们都不会跳舞,也不适应这种场合,还是回座位休息一会吧。”舞池中央,我和冰每人不知互踩多少回,一支舞曲尚未结束,她看到我心事重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主动提议道。 而我感觉到韩雪带泪的眼神里传递出的阵阵忧郁,心都碎了。不行! 我决不能让她失望,于是我迎者她的目光,在冰每人诧异的神情下,自信的向韩家所在的餐桌走去。 当韩啸天夫妇发现我拉着韩雪的手,忽然出现在他们身旁时。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的怪异。韩啸天还算沉得住气,但韩母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她用鄙视地目光看着我:“潘俊宇,你已经失败了,请你放开我女儿的手!” 我非但没有送开韩雪满是汗渍的小手。反而将她另一支手也拉起来,深情地看了看她后,勇敢地面对着韩啸天锐利的目光:“伯父,伯母,你们不觉得这次考验是多么的无聊吗?让我争取一个毫无关系的女子。 为了博得她地青睐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你们想到过小雪的感受没有?” 我对周围宾客好奇的目光无动于衷,继续说道:“没错,小雪是你们的女人,但她不是一件物品,她也有感情,有对自己爱情的追求。而你们却将她的爱情作为你们事业进去的筹码,难道这就是你们给小雪安排的幸福生活?” 我感觉到韩雪与我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意识到这是对我的鼓励。趁韩啸天夫妇还没反应过来,我义无返顾的紧接着说:“伯父,伯母。我之所以答应接受你们的考验,是我对小雪的爱,是不希望她步姐姐的后尘与你们产生无法弥补的感情裂痕,为地是让小雪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此时,韩雪同样满是泪花的双眼再也没有先前的忧郁,而是充满柔情的看着潘俊宇。韩啸天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沉思。一时间,餐桌的气氛顿时沉静了下来。 “哼!明明是失败者。话却说得冠冕堂皇!”韩母的话语打破瞬间的沉静。她生硬地道:“嘴上说得好听,既然你那么爱我们的小雪,刚才和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跑到外面去干什么了?还一起跳舞,这些都是大家亲眼看到的,你不要告诉我这是巧合而已!” 我并没有正面回应韩母的刺语,转过身,凝神注视韩雪:“小雪,刚才我是去找回一个男子汉应有的尊严,这件事我回头再跟你解释。” 我温柔地对韩雪说道。 “俊宇,我相信你。”韩雪象只依人鸟,深情依偎在我身边轻声的说。 “伯父,伯母。”我转过身,坚定的向韩啸天夫妇说:“你们是长辈,既然你们要以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这种所谓能力,我会尊重你们的要求。” 轻轻的拍了拍韩雪,紧搂着她,在她耳边说了句“你放心。”然后向服务生招了招手,拿去一杯红酒,绕过舞池里的人,在韩家那桌宾客的瞩目下,大步走向上海市长齐海涛所在的主席位置。 “齐书记,您好!”我走到齐海涛面前,无视身旁部分市委领导疑问的眼神,充满自信地面对着这位上海市的头号人物,举起酒杯,朗声道:“我是潘俊宇,祝您圣诞快乐,身体健康。” 本来齐海涛同大多数人一样,看到这个年轻人向自己走来时,感到有点冒昧,但当他听到“潘俊宇”三个字时,不由心中一震:“原来他就是传说中最年轻的国务院顾问,是总理关心的大红人。”不过毕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他马上冷静下来。“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俊宇啊!快过来坐。” 只见齐海涛迅速站起来叫大家让出位置,由侍者在他身旁增加座位,然后拉着潘俊宇,很兴奋地说:“没想到今晚能在这儿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来!我们喝一杯!” 这时,大家的注意力忽然都被主桌的气氛所吸引,别人向齐市长敬酒,他只是礼貌地碰碰杯子而了事,但这个年轻人却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甚至主动要求喝酒,这让大家都感到莫名的震惊。 一时之间,潘俊宇的真实身份成为众多宾客心中最大的疑问,无不对他刮目相看,不敢小视。 韩啸天夫妇本来就是等着看潘俊宇出丑的心情来观察事态的发展,但是,当他们看到如此情形,一时半会根本没能反应过来,而韩雪却一反常态,一副本应如此的神情。 “小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这潘俊宇和齐市长认识不?” 还是韩啸天先冷静下来,诧异的向韩雪问道。 “爸爸,这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问他吧,我答应过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韩雪小声回答父亲提出的疑问。并高深莫测的回答道:“而且,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们想象得到地。” 这样的回答更让韩啸天感到一头雾水,不禁想起省委萧书记对潘俊宇地提示。他也知道在这场合不是谈论的时候,于是似有深意的看了潘俊宇一眼,闭嘴不谈,心中为潘俊宇无法顺利通过考验而感到惋惜。同时也对自己提出地考验方式的可行性产生疑问。 可韩母和徐嘉亮的表情却不自然,两人万万没有想到潘俊宇同齐海涛还有这层交情,但考虑到潘俊宇无法通过考验已成事实,也就慢慢定下心。 主桌那,身为市长的齐海涛和年纪轻轻的潘俊宇,在主席酒桌侃侃而谈,讲了一大堆无关紧要,了无情趣的废话之后,起身相邀潘俊宇到外边去透透闷气,而潘俊宇也欣然同意了。于是两人肩并肩,谈笑风声,在众多宾客的注目和好奇下,向宴会厅外走去。 虽然没能听见对话内容,但韩雪与潘俊宇的亲密关系,韩啸天身旁的商界合作伙伴却清楚瞧在眼内。在潘俊宇与齐海涛从跟前漫步而过后,其中一人面含暧昧的笑容,奇道:“老韩,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韩啸天面似镇定,其实内心早已无法平静,潘俊宇突显的光芒让他感到惊讶,但面对好友的提问,他也无法作答,只能苦涩的摇摇头。 见到这一幕的还有苏阳,他对潘俊宇这位才结交不久的朋友到底是何身份同样一知半解,但他可以肯定后者不是普通人,考虑到自身不足,于是更加深与潘俊宇的结交之意。 潘俊宇即将走出宴会厅时,徐嘉亮轻轻拉住齐燕小手,打听道:“齐小姐,据你所知,齐市长认识他吗?” 姿色平庸的齐燕茫然的摇摇头,眼神中多少也露出好奇。 徐嘉亮对于齐燕的回答并不满意,眼见目的达到,送手随便挑个理由,终于摆脱齐燕,回到韩啸天那桌静候“佳音”。 厅外的落地玻璃窗前,齐海涛同潘俊宇搭在铁栏杆上谈话,“俊宇,如果齐伯伯没有记错,你应该是苏州人吧?” “嗯!,是的!”我神色自然地回答道。 齐海涛可不愿身份特殊的潘俊宇在自己地头有个闪失,于是打听道:“那如果不见外,齐伯伯好奇的问一句,你此行是何目的?” “这个……”面对提问,我有些尴尬,但考虑到齐海涛也算其中的关键人物,只好组织语言,将事情的发生经过如实相告。 “哈哈,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我们的年轻顾问也会为了爱情,巴结起我这个糟老头子。放心吧,俊宇,等会儿齐伯伯会送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齐海涛听完叙述,表情丰富的拍拍潘俊宇,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哎,结束已经无法改变,我期盼能够尽力弥补,所以待会还得麻烦齐伯伯说服齐小姐与我跳只舞,希望韩雪父母能够有所感悟从而放宽要求!”我看一眼齐海涛,对于把他女儿作为换取幸福的筹码,感到不好意思。 “放心吧,这些事情包在齐伯伯身上,走,我们回去!看看你未来的岳父,岳母做何感想?实在不行,齐伯伯帮你说媒去,我就不信韩啸天不卖我几分薄面!”齐海涛说完,与潘俊宇一边闲聊琐事,一边回头向宴会厅走去。 第三章 刮目相看 齐海涛与潘俊宇双双回到座位后,齐海涛从秘书手中接过手机,拨打电话时轻声低语几句,然后起身热情的把潘俊宇介绍给同桌就餐的上海市主要领导班子,朗声道:“各位,他是我老齐的世侄——潘俊宇,将来万一他有什么麻烦,还请各位同僚看在我和老丁的薄面,关照一下,这里我先向大家表示感谢!” “当然,当然!一定帮忙,一定帮忙……” 由于市委书记缺席,其他领导本就对新上任的齐海涛惟命是从,巴结都来不急,那敢得罪,而且听齐海涛的言语中又抬出市委丁书记的名号,对潘俊宇更是刮目相看,纷纷放低姿态主动与后辈交谈,使得潘俊宇无意之中便与上海市的权利层攀上关系。 …… 坐在不远处的韩啸天看到潘俊宇同市委领导相互敬酒,相谈甚欢的场面,不由神色黯淡,陷入无尽的深思中。 作为一名成功的地产商,韩啸天深知政府机构对于地产行业的重要性,况且地产公司的高速发展往往取决于政府高官的一念这间,而看似毫不出奇的潘俊宇在短时间内同上海市的那些大佬们如鱼得水般的交往,这让韩啸天大跌眼镜,除了没能与市长千金跳舞外,潘俊宇的表现已经大大超出韩啸天的原先预计。 “哎,假如能够顺利通过考验,作为小雪男友,凭这层关系让他帮助公司去政府公关,那维达地产未来几年的发展将是无法估计!可惜啊,可惜!”韩啸天想到这,后悔与懊恼交织于心头。但毕竟一代商业枭雄,片刻就解开心结:“看来我自作聪明的三次考验该废除了。” …… 正当潘俊宇、齐海涛与同僚兴高采烈的把酒闲聊时,忽然耳边响起一道脆耳的喊声:“爸爸,你打电话找我做什么?” 我随同众人一起抬头寻找这道声音,没想到却是冰美人出现在齐海涛身后,淡淡的称呼父亲,而她发现我的目光后,急忙躲避开,脸上却浮现一抹红晕,这与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全然不相符。 齐海涛把性格独立地女儿轻轻拉到身前,笑容满面的向众人介绍说;“各位同僚,这是我的女儿齐冰,在军委下属机关工作!” 齐冰依旧保持那副冷漠的表情,不冷不热的点头称呼道:“各位叔叔伯伯好!” 与冰美人近在几尺的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地真实身份居然是市长千金,而且注意齐海涛表情,又不像开玩笑,对于这个答案,我除了应有的欣喜之外,更多的则是惊奇,于是我好奇的眼神不由移向齐燕,奇道:“齐伯伯,那这位是?” 齐海涛目光巡视众人,见大家也是表情茫然,因此大声解释道:“小燕是冰儿的堂妹,复旦大学一年级学生。这次我带她出来是想让她见见世面,没想到让大家都误会了,实在不好意思!” 众位领导互看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谦虚地回答道:“不怪齐市长,是我们愚笨!” 齐海涛见这场景,只得无可奈何的笑笑,然后拍拍潘俊宇的后背,把他拉到齐燕身边。眨眼介绍道:“冰儿,这位是潘俊宇,同龄人中很了不起的人物,你们认识一下!……俊宇,奇#書*網收集整理我的女儿——齐冰,刚才介绍过了,她比你大八岁,作为弟弟,你是否应该请姐姐跳个舞呢?” 我看一眼有着东方女性沉稳、柔静的齐冰,苦笑道:“齐伯伯,我和冰姐已经跳过了,她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名女子!” 事情如此富有喜剧性,使得齐海涛也未想到,原本还想助潘俊宇一臂之力地他,发现就目前的局势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于是叹息道:“呵呵,看来我和你挺有缘分,与冰儿可谓不打不相识,而且我那份礼物完全显得多余了!不过嘛,齐伯伯还会补偿你一份礼物的!” 此时我也清楚,齐海涛口中的礼物是什么,看一眼蒙在鼓里的齐冰,感谢道:“多谢齐伯伯的好意,俊宇心领了!” 齐海涛点点头,让秘书把舞会主持找来,然后悄悄叮嘱一番。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主持又走上台,当众宣布道:“各位贵宾们,今年的圣诞舞会即将临近尾声,下面有请上海市市长齐海涛先生同他的女儿,美丽的齐冰小姐跳最后一只舞,大家说好吗?” 众宾客兴致依旧,大声喊叫:“好!” “那好,让我们以掌声有请齐市长、市小姐登场!”随着主持人的喊声和台下的热烈掌声,齐海涛轻挽齐冰右手,缓步的出现在舞池中央,在动听的舞曲伴奏中,父女俩人配合一致,姿态优美地翩翩起舞。 这时,大家终于知道齐冰才是真正的市长千金,原本喜形于色的徐嘉亮忽然表情僵硬,但他毕竟心计十足,而且在韩家面前不好做出一些出格的动作,瞥一跟韩雪后,装着一付惊奇的样子说道;“原来这才是市长千金啊,果然真人不露相。”同时韩母也睁大眼睛,因为刚才口中不三不四的女人居然是真正的市长千金,这让她一时无法接受,想起刚才向徐嘉亮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免尴尬的看了看后者,心情从高处跌到低谷。 韩啸天注视场中央的齐海涛父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难道这个一点不起眼的潘俊宇的确是韩雪的真命天子? …… 时间跳跃,舞会结束后,潘俊宇同齐海涛父女以及一些上海市市委领导握手告别后,最终捧着一叠名片,在宴会厅门口找到特意等候的韩雪,俩人亲热拥抱后,相依而去。 回到韩雪住所,我亲吻韩雪。迅速脱去全身衣服,俩人很快赤祼地肩并肩躺在偌大的浴池内,任由韩雪为我梳洗,舒服得我差点发出呻吟。 听着哗哗水声,韩雪俏脸红晕上颊,秀目放光。欣赏着男友强壮有力的肌肉,纤手爱不释手地从后探到胸前,温柔地抚摸宽阔的胸膛,然后从后抱住潘俊宇,把头部靠在男友肩膀,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我完全沉醉在与韩雪全无间隔的接触里,感到她坚挺的酥胸不住摩擦自己的后背,想起脱衣服时看到的美景,欲火忍不住上升;“小雪,让我帮你洗吧!” “不要,我怕痒!”还未待韩雪说完,男友的一双魔手已经伸到胸前。使得韩雪片刻间失去抵抗,任由潘俊宇施为。 …… “俊宇,那个齐冰你是怎么认识的?难道一开始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市长千金吗?”韩雪紧搂男友脖子,像一朵人惹人怜爱的花朵,眼珠叽里咕噜一转。仔细盯住潘俊宇双眼,咬字清晰地询问道。 我把韩雪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一同躲在被窝中,轻声传述经过。 韩雪听后想到什么,脸色转白,咬着下唇颤声道:“俊宇,你不觉得齐小姐今晚表现有些反常吗?” 我从后面抱住韩雪,紧贴着她香背,手往前伸。摸着她的小腹。虽然认同齐冰与齐海涛跳舞那会,表现的舞技一点不比欧阳老师差,但为什么与我跳舞时却那般笨拙,其中缘由我也说不上来,只能柔声道:“也许是我跳得不好,影响她的发挥!咦……原来我的小雪吃醋了!”话还没说完说完,背部马上传来一阵急痛。对了,最后伯父怎么说?我通过考验了吗?“眼见情况不妙,急忙将她抱紧转移话题。 韩雪被男友抱得深身发软,喜道:“嗯,他让我有时间带你回去吃饭!” 我亲吻韩雪耳珠,然后模糊的说道:“那伯母呢?她对我还是保有成见吧?” 韩雪哪经得住这种调情挑逗地手段,娇躯打颤说;“我相信妈妈会对你改变成见的,俊宇,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一只大手探进韩雪的内衣里,揉捏着好坚挺柔软的酥胸,回答道:“嗯,我发现金融行业的回报率很高,打算先涉及这行,争取在过年时候能够有钱买辆车,这样我们来往也容易一些!” 韩雪受不了挑逗,春潮泛滥,反客为主,主动搂住男友,娇喘道:“嗯,俊宇,无论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我爱你!俊宇,好好爱我吧!” 听见韩雪有所要求,我急忙展开本领,一时满室皆春,呻吟声和喘息声交响乐般秦了起来。 …… 隐隐约约天还未亮,我感觉鼻孔很痒,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发现原来是可爱的地韩雪正在作弄我。 于是我顺势一把搂着她,压在床上,不住用坚挺的下体挤压她的敏感部位,还把手探到她臂下把她托高相迎,叫她避无可避,上面则贪婪地痛吻她温润地红唇。 韩雪不及提防下被男友挑逗得神魂颠倒,咿咿呀呀,也不知在表示快乐还是在抗议。 我慢慢掀起她的睡衣,露出浑圆修长地大腿,准备就地正法时,脸如火烧地韩雪却娇吟道;“俊宇,放过我吧,我得一早赶去电视台,不能迟到,下次补偿你,好嘛!” 我清醒过来,意识到新的一周已经开始,而且爸爸的专车还在楼下,我得赶在他上班前把车还回去,于是停止进犯,懊恼地说道;“糟了,亲爱的,现在几点?我得在八点前赶回苏州还车!” 韩雪抿嘴笑道:“还来得及,才刚过六点!” 我被韩雪灼热丰满的身体弄得欲火焚身,犹豫道;“那我们还有时间,速战速决可以吗?” 韩雪赫然搂着男友柔声道:“俊宇,来日方长嘛,外面正在起雾,万一高速公路封闭,你连走国道的时间都不够,还是起来吧!” 我想起昨晚韩雪的饥渴和娇媚,心中一荡,但考虑到父亲的工作需要,只好压下欲火,爬了起来。 品尝完韩雪温馨早餐后,我俩相互道别后各自驾车离开小区,驶向不同地点。 抓紧时间,随着高速公路的雾气渐散,我踩紧油门,终于在八点前赶回家中。而后近于无奈,被爸爸拉着当作车夫,开车送他前去市政府上班,归还专车后,自己又打车回到家,总而言之,破费一番周折。 当我坐在计算机前,准备再次进行股票交易时,这才发现距离深沪股市开盘还有半个小时,这段时间应该做些什么呢? 第四章 以小博大 25日清晨,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降临申城,天气骤冷,窗外嗖嗖的西北风,把韩啸天从睡梦中吵醒,睁眼遥望户外灰蒙蒙的天空,他慢慢起身靠在床头,点上一支高档雪茄,深深吸一口,发觉昨晚的场景依旧在心头回绕。 韩母受丈夫起床的动作影响,也慢慢醒来,揉揉发涩的眼睛,打量丈夫一眼,问道:“啸天,小雪的事情你准备怎么样?” 韩啸天轻轻弹下烟蒂,感慨道:“还能怎么办?昨天潘俊宇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同齐海涛搭上线,还有什么能难得倒他的!我看,还不如作个顺水人情,免去剩余两道考验,也算对此事做个了结,以免我们与小雪闹得太僵!” 韩母瞪大眼晴,冷哼道:“不行,不能便宜那小子,哪能轻易结束?好歹徐嘉亮求我给他做主,我总不能亏待他!” 韩啸天看妻子一眼,不明所以道:“那说说看,你想怎么办?” 韩母眼珠咕噜一转,面色嘲弄道:“啸天,我们再考潘俊宇一次,试试他的商业头脑,我就不信一个高中生,在不择手段的商业竞争中能有多大作为!” 韩啸天叹口气,失望的摇摇头,劝解说:“老婆,既然由你提出,万一潘俊宇还能顺利通过,你可不能再难为他,否则将士来他对你一定有所怨言!” 韩母点点头,凄然道:“这个我也知道,最近小雪同我已经没有以前那般贴心,其中缘由,我的心里十分清楚,可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她好?其实,潘俊宇对小雪也算不错。可我总觉得他少了什么,心底感觉不塌实。同样挑女婿,为什么不找个条件好些的,免得以后担心!如果潘俊宇果真具有商业天赋,凭我们家的底子,将来生活也不必担心!” 韩啸天搂住妻子香肩。自言自语道:“那好,我仔细琢磨琢磨,让潘俊宇同徐嘉亮比划一下,也瞧瞧小雪的眼光到底如何?” 韩母得知丈夫的想法后,抬头奇道:“就商业而言,潘俊宇和徐嘉亮根本不在同一起跑线?哪有可比性,这结果勿庸置疑!” 韩啸天不作回答,韩妻子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后,随之掐灭雪茄,慢慢从床上爬走,留下韩母瞧着丈夫背影,心中暗自纳闷。“为何啸天对潘俊宇的态度发生如此大变化?” 哎,坐在计算机前等待股市开盘,感觉即无聊,又枯燥。算了,反正还有一些时间。不如去美国佬地网站溜达几圈,瞧瞧有哪些新鲜玩意。 于是索性打开指纹数据库,寻找合适且拥有足够权限的身份指纹,以便轻而易举的登陆美国五角大楼中央系统,调阅其内的机密文档。 虽说真正的高级机密往往在于内部网络中,并且与互联网切断物理连接,即使再高明的黑客尝试暴力破解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搞定的,这往往还需要一定运气,让上帝眷顾你。 但是如果内网中的政府要员一时犯错。通过内网终端连接互联网,这就给了超级黑客可乘之机,虽然最后的成功率比较低,可万一成功,对整个国家而言,却称得上致使一击。 可惜我没有足够时间去破解美国的内网网络,更不相信自己能够成为幸运儿,因此我直接放弃入侵计算机内网,只是凭借高级官员的相应权限,浏览五角大楼内不是核心机密的机密。 一目十行地阅读标题,通常这已算极快的速度,但对于美国五角大楼的中央系统来说,却等同于大海捞针。才粗略的浏览几分钟,我就感到眼花缭乱,兴趣大减。 但是几分钟后,我马上被一份中央情报局上报五角大楼,总统办公室的情报分析所吸引,因此很快改变想法。 据悉情报局针对当前段时间美国重要部门遭受黑客入侵,并被利用虚假帐号窃取机密文档的案件做了详细调查。通过黑客窃取地美国空中警卫队巡航路线图,波音公司民用飞机的设计图等等为线索,调查取证后,得知这些文件已经全部流入恐怖分子手中,而且有情报显示,该恐怖组织近期内将对美国展开恐怖袭击。 可读到最后,我赫然发现,这份所谓斩重要情报分析已经递交十来天,美国的政府权利机构并未做出任何答复,这使我对于文档的真实性又产生置疑。 于是我真实性退出子栏目,重新刷新主页面,才一会地功夫,居然在中央系统内跳出一份标注“紧急”字眼的农业部上报文件,而我的目光又很快被它吸引,迫不及待的点击打开,准备一探究竟。 原来美国当地时间二十三日上午八时,在美国华盛顿州的某个农场内,一头乳牛被检测出呈疯牛病阳性状态,使得当地农业机构格外紧张,深怕疯牛病首次在美国出现,给美国人造成极大恐慌,进而影响美国人欢度圣诞和新年的情绪。 因此农业部不敢粗心大意,马上把该头乳牛的检验样本送去英国实验室,等待五天后的检验结果。可万一最后结果属实,专家预测,后果将十分严重有可能对美国养牛业的命运造成严重影响,美国地牛肉价格的牛肉食品行业也将受到致命打击,所以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华盛顿洲已经封锁消息,正等待最后核查结果。 看完这份文件,我猛地一阵。因为在美国这样一个牛肉高消费的国家,牛肉的每天的摄取食物中所占比例较大,而且它还是美国快餐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麦当劳,肯德基所出售的汉堡,绝大多数都是牛肉;而且根据了解,人如果吃了受感染的牛肉,将会呈现和疯牛同样的症状。这种病近年来已在欧洲等地使许多人丧生。 所以万一检验结果获实,这将是一件严重的事情,消费者一定会减少牛肉食用,而其他国家出于安全考虑也会禁止从美国进口牛肉,那这样美国地牛肉行业肯定会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 或许近来一直关注金融,忽然期货的概念从脑中萌生。如果我能投资活牛期货,假设五天后消息证实,我就能大赚一笔,虽然风险较大,但利润可观,我着实不愿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想到这。我激动的坐直身子,在互联网上搜索与美国活牛期货有关的内容,从而得知由于上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地牛肉价格受北口寒流侵袭,冰天雪地阻碍了牛的生长,导致交易所内的活牛期货价格近期连续走高,截至上一个交易日。活牛期货还上涨1。1美分,至每磅77。3美分。 而根据加拿大5月份发生的疯牛病危害,美国价值高达1750亿的牛肉行业也会因此遭受剧烈打击,最少也会损失几十亿美元,所以我更得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反正如今地期货价格已临近高点,卖空的风险性并不高。 于是我也顾不得什么月台票交易,急忙把剩余的东胜科技股票全部以封跌价套现,而后在网上寻找能够委托购买国外期货的期货经济公司。可惜,苏州地区没有一家能够满足我的要求,必须跑到上海的中国国际期货经济公司办理开户手续才行。 无奈之下,我只得带齐相应物件,着装出发,不过在临走之前,为了贪图方便。我还是给国安局地谭明去了电话,开口向他借车,谁让我除了老爸外,只有这条路子。如我所料,在电话里谭明爽快答应,而且并未向我询问原因,于是约好时间,半小时后我去国安局取车。 驾驶一辆国安局牌照的黑色奥迪车,从学校门口呼啸驶过后,我隐约发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马路旁伸手拦车。 松开油门,通过后视镜的仔细观察,那不是美女老师吗?考虑到她和韩雪的亲密关系,我急忙调转车头,往回驶去。 “韩老师,你这是去哪?我送你!”我踩住刹车,拉下车窗,大声说。 韩柔雨四处张望,见附近没有出租,犹豫片刻,在潘俊宇的催促下,这才缓缓打开车门。 见美女老师漫不经心的扣上安全带,神色茫然,发动汽车前,我关切的询问道:“韩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吗?” 韩柔雨露出僵硬的笑容,目视前方,淡淡的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对了潘俊宇,送我去长途车站吧?” “老师要出远门?” “也谈不上……” 通过主动的沟通交流,我除了向她说明为何退学,几时学会驾车外开,还从美女老师口中探知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前男友的母亲,早晨买菜时被车撞伤送进医院急救,而老师知道消息后,急忙请假调课,准备不辞辛苦地跑去上海探望,可惜老师的奔驰车正在保养期内,这才与我不期而遇。 “韩老师,正巧我也去上海,我送你吧!”未等美女老师答复,我直接把车驶上沪宁高速。 韩柔雨担心病人伤势,只是眼神黯然的点点头,任由潘俊宇摆布。 开车时偷偷留意美女老师焦虑的表情,我从未想到老师会如此深情,即使前男友几年来一直杳无音讯,她还如此对待男友父母,我不由被她的情怀所打动。 第五章 痛定思痛 上午十点多钟,我充当车夫把韩老师送到上海第一人民医院,在她下车前,我顺便开口向她索要了手机号码,准备待我办完事情,约好时间一同共进午餐,而后结伴回。 韩柔雨心中万分焦急,并未细想,点头同意后,迫不及待的朝医院急症室小步跑去。 望着美女老师即将消失的背影,我长长叹息一声,这才发动汽车,驶出医院。 由于道路陌生,我也不知中国国际期货经济有限公司所在何处?只得三番两次的停下车,向路旁行人询问打听,可几次下来,答案还是无从得知! 迫于无奈,我只得把车驶入大型饭店的停车场,在那花费时间仔细翻阅地图后,这才有所收获,舒心之余,我拿起手机,特地拨打韩雪电话,打算约她一起就餐,可惜连拨几次,电话总是忙音,使得我只能就此作罢! 途中担搁四十分钟后,我终于把车停在中国国际期货经济有限公司门口,而后带齐相应物件,提着笔记本包,堂堂正正的从正门而入。 大概在我国,期货交易一般都是利用计算机完成的,所以公司大堂内显得十分空寂,除了几名工作人员及保安外,像我这样前去办理委托手续的客人却是寥寥无几,这与热火朝天,人头篡动的证卷市场形成鲜明对比。 坐在办理相关业务的窗口前,依照手续,我向期货经济公司提供个人相关证明材料,接着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阅读理解《期货交易准则》和《风险揭示声明书》后,才与期货经济公司签署《客户委托合同书》,以此明确双方权利义务,正式形成委托关系。 考虑到购买期货的好处是可以“四两拨千斤”,可以“买空”和“卖空”,(这里我先解释一下,如果相信价格会涨并买入期货合约,则称“买空”或称“多头”,亦即空头交易)而时间对我而言格外重要,因此办理相关手续后,我当场要求工作人员以目前价格从美国芝加哥期货市场卖空一份活牛期货合约。 专业的期货交易员通过电脑查阅后,抬头面对潘俊宇,建议道:“这位先生,您确定吗?当前活牛期货的价格为每磅773美分,而且美国正遭受寒流和暴风雪侵袭,近期内活牛期货的价格一直被外界看好,所以还有上浮空间,你看是否仔细考虑一下?” 美国的疯牛病是否属实,我心中也没底细,但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风险,没有安安稳稳就能发财的机会,再三思索,我还是决定道:“不用了,就以目前价格购买吧!对了,活牛期货需要交纳百分之几的保证金?” 三十出头的交易员看下计算机屏幕,朗声道:“芝加哥期货交易市场规定的是百分之五,阁下打算购买多少美金的活牛期货合约?” 我对数字十分敏感,马上回答道:“四十八万美元的保证金,能够购买价值九百六十万美金的活牛期货合同吧?” 交易员深深看一眼面前的年轻人,按下计算器,慎重说道:“是的,您将得到一份价值九百六十万美金的活牛期货合约,不过万一活牛期货的价格上涨至每磅81。165美分这个价位,您的帐户内必须补充保证金,否则我们公司将有权对您的帐户实行强行平仓!” 强行平仓?那等同于亏损四十八万美金,明白这层意义后,我为了空手套白狼,还是义无返顾的回答道:“是的,我明白,请你帮我尽快办妥这份合约吧!” 交易员点点头,不再言语,于是按照客户要求,他马上与芝加哥期货市场连接,进行电子盘交易后,一份价值九百六十万美金,为期三个月的活牛期货合约就此完成。 我向交易员道谢,妥善整理相关文件后,安心的回到车上,发动汽车前,我无意间看到仪表仪上的电子时钟,没想到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我深怕美女老师饿肚子,赶紧驱车向医院方向驶去。 匆忙赶到医院,我正准备掏出手机拨打老师电话时,耳边隐约听见年轻女子的轻微哭泣声,于是好奇之下,我停住脚步,回头仔细张望,可没想到躲在花园角落低头哭泣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我认为温柔贤淑的美女老师。 我悄悄坐到老师身旁,把面纸轻柔的塞入她柔弱无骨的玉指中,关切的垂头询问道:“韩老师,你怎么了?没事吧?” 韩柔雨听见潘俊宇的声音,愣了一下,尴尬的抬起头,轻轻擦去眼泪,抽泣道:“没什么,谢谢你的关心!” 与老师近距离呆在一起,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我不由怜惜的注视美女老师红彤彤的双眼,中肯的问道:“老师,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吗?” 韩柔雨内心痛苦的挣扎后,终于坦然面对潘俊宇炯炯有神的目光,轻柔的话语声响起:“潘俊宇,你能答应老师一个请求吗?” 美女老师寻求帮助的眼神使我不忍拒绝,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您是我的老师,又是韩雪的姐姐,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 韩柔雨捂住胸口,情绪恢复平静后,露出苦涩的笑容,慢慢的说道:“谢谢你潘俊宇,我想你陪我去见一个人!” 韩柔雨发觉潘俊宇疑问的眼神,眼帘垂下,悲伤的解释道:“他叫李伟,是我以前的男友……” 当老师提及“男友”两字时,泪水再次从眼眶中涌出,身体情不自禁的抽泣一下,而我赶紧送出所剩无几的面纸,作为合格的听众,静静聆听她的叙述。 “我和他拥有值得回忆的美好初恋,我俩曾经海誓山盟,可由于我父母的缘故,他被安排去国外公司担任部门主管,拓展欧洲业务。”美女老师说到这,目光特意在潘俊宇脸上逗留片刻,然后继续说道:“当初他和你的处境一样,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为了做出一番成绩,他整天埋头苦干,于是我俩的联系也因时差和他繁忙的工作而逐渐减少,就这样,一年过去了,我相信他的努力和付出一定有所回报,我俩将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因此我偷偷把他农村的父母全部接到上海,给他们在上海买房,让他们在这里安享晚年,而且逢年过节,我都会放下所有事情前去看望二老,可谁知,就在那一年,他辞去工作,和我,甚至家里都失去联系,好似从人间蒸发,可我,却傻乎乎的为了所谓的坚贞不愉,我一等就是四年,潘俊宇,你说我是不是很傻?”韩柔雨讲到这,再也无法控制情绪,无所顾忌的趴在潘俊宇肩上痛哭流泪。 美女老师的举动让我不知所措,只得象征性的轻轻拍抚老师后背,俏皮的安慰道:“老师,如果你傻,那作为你的学生,那我不是更傻?其实,每个男人都愿拥有你这样的女友为荣!” 韩柔雨叹息的摇摇头,靠在潘俊宇肩头,表情绝望,嗓子沙哑的继续诉说:“是这样吗?但最后的结局呢,他还是娶了别人做新娘,刚才在病房外,我听见他的声音,准备满心欢喜的推门而入,可紧接着他向母亲介绍媳妇的言语声又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的心在滴血,为什么我没有勇气去质问他,为什么我会选择默默的离开,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无用,这是为什么?”韩柔雨泪如雨下,身体不停的抽泣。 我摇摇头,替美女老师感到不值,准备教训一下李伟,于是愤然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果断的讲到:“老师,你为什么哭泣,难道还在为那种男人感到惋惜?其实是那个李伟没有眼光!走,把眼泪擦干,我陪你进去,有些事情必须做个了断!” 韩柔雨受潘俊宇的气势感染,紧皱眉头后,终于下定决心,跟随潘俊宇步伐,忐忑不安的朝医院走去,可她完全不知,潘俊宇将在此事中充当何种角色? 第六章 雾里看花 中午时分,上海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走廊内人头篡动,随处可见负责送饭的病人家属,当我和美女老师一前一后来到高级病房门口时,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一眼。 我在老师的注目下,缓缓抬起手臂,做出敲门的动作,朝看似镇定的美女老师说道:“老师,我要敲门了,你能平静的面对他吗?” 韩柔雨精神恍惚,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轻轻咬住嘴唇,机械式的点头。 得到美女老师默许,为了帮助她克服心理障碍,希望通过真实接触,她能消除对前男友的留恋,尽快恢复如初,于是我义无返顾的敲响病房大门。 “嘟嘟嘟!”三声门响后,一位外表俊郎,身材高大,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子轻轻打开房门,面对陌生的潘俊宇,他睁大眼睛,微皱眉头,疑问道:“你是?” 随着年轻男子身影的出现,韩柔雨全身一颤,很快垂下美丽的面容。 而美女老师的细微举动已经出卖了面前年轻男子的身份,于是我主动伸手,大胆猜测道:“你好,你是李伟,李先生吧!我叫潘俊宇,是陪同韩柔雨小姐前来看望病人的!”说完,我的视线转移,留神观察病房内的大致情况。 …… 洁净宽敞的病房中央摆放着一张舒适的病床,上面仰面躺着皮肤黝黑,粗糙,外表大约六十来岁,紧闭双眼的农村妇女,而离她病床不远处的沙发内,正斜坐一名皮衣短裙,身材火辣,眼角带春的美貌少妇,她正张开性感的嘴唇,吐出烟丝,在她打量门外的陌生人时,还有意无意的翘起网状丝袜内包裹的迷人大腿,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 面容英俊的李伟清晰听见“韩柔雨”的名字后,同样全身猛然一振,随后与韩柔雨交往的片段一一浮现眼帘,可当他亲眼见到美貌依旧,楚楚动人的韩柔雨时,除了愧疚的心理外,他还有一种把女人再次拥入怀中的冲动。 但理智及身后疑问的目光使李伟暂时保持清醒,只是象征性的同潘俊宇握握手,而后面对惹人怜惜的韩柔雨,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柔雨,谢谢你的关心!好几年没见了,进来坐吧!” 韩柔雨听见如此冷漠的言语,脸色一阵苍白,在看清病房内外表貌美,却举止妖艳的少妇后,她身体僵硬的站在门口,迟迟未能移动。 与美貌少妇审视的目光相遇,受情势所迫,我未经当事人同意,轻轻拉起美女老师白皙滑腻的小手,在我的牵引下,终于把她带进屋内,不用继续尴尬的站在门口。 美貌丰满的少妇瞧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太婆,眉头一皱,随后起身,扭动挺翘的臀部,媚人心神的走到李伟跟前,亲密的挽住胳膊,紧贴丈夫身体,眼神好奇的询问道:“老公,这位小姐是?” 面对妻子庞大的家族势力,即使母亲没能醒来,想要刻意隐瞒一段真实的爱情故事,李伟总觉得不切实际,因此他选择紧紧搂住美貌少妇火辣的身体,指着韩柔雨在老婆耳边亲昵的介绍道:“这位小姐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曾经谈过恋爱,但在几年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不过近年来多亏她替我照顾母亲!” 虽然李伟当众做出解释,但通过美貌少妇的细微观察,她并未轻易相信,反而提步热情的向韩柔雨走去,亲热的拉起韩柔雨小手,说道:“你好,我叫艾黎沙,英籍华人,我和李伟结婚两年了,多谢你以前替我照顾李伟,别看他高高大大的,日常生活中却像个小孩子,总得别人为他操心!” 面对艾黎沙的示威,韩柔雨情不自禁的寻找依靠,身体慢慢向潘俊宇移去,只是目光闪烁,露出苦涩的笑容,并未做出回答。 留心韩柔雨的细微表情,艾黎沙几乎肯定心中的猜测,继续堆起虚伪的笑容,拉着韩柔雨好似多年未见的姐妹,亲热的坐在沙发上,然后盯住潘俊宇,好奇的打听道:“不管如果,我还得向这位姐姐道谢!不过,这位先生是?” 虽然已经成家立业,但面对曾经的初恋,同样也是朝思暮想的女人,李伟听到这,突然内心产生波动,看似若无其事的招呼潘俊宇一旁就座,其实早已迫切等待韩柔雨的回答。 “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韩柔雨坦然答道。 李伟清楚得到韩柔雨的亲口答复后,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松弛,他十分清楚自己的真实感情。 艾黎沙不是普通人物,怀疑的事情必须弄清楚,因此喋喋不休的继续询问道:“哦,原来是这样,那韩小姐现在还有男朋友?” 韩柔雨以幽怨的眼神,偷偷看一眼近在咫尺,却远在千里的男友,被动的摇摇头。 艾黎沙依然不动声色的试探道:“那可奇怪了,像韩姐姐这么出色的美人,那些臭男人居然会轻易放手,要不我替姐姐介绍几个?”说到这,艾黎沙注意观察丈夫的神情。 韩柔雨苦涩的笑笑,推辞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伯母的情况如何?”韩柔雨不愿同李伟说话,只得向艾黎沙求证。 艾黎沙见丈夫没有任何表情,于是转移目光,盯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婆婆,言语中没有流露出一丝关心:“她在红灯的时候横冲马路,被撞成内出血,左边小腿也有几处骨折!” 韩柔雨惊叹一声,花容失色道:“啊!这么严重,有生命危险吗?” 李伟走到妻子身旁,搂住妻子肩膀,主动回答道:“医生说还得留院观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那样就好!”李伟与妻子恩爱的模样,深深刺痛韩柔雨受伤的心灵,她轻轻嘀咕一声,说完向潘俊宇投出求助的目光。 收到美女老师的信息,我觉得时机成熟,在李伟夫妇几次挽留下,终于向他俩告辞,陪同老师离开了伤心地。 经过此事,美女老师哪有胃口进食,离开医院,回到车上,她的情绪依旧十分低落,见老师这副模样,在发动汽车前,我委婉的说道:“老师,哭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傻,他在两年前就已经结婚,可我还傻傻的等他,如今再不放开,那就太不值得!”韩柔雨摇摇头,紧绷着脸,可谓欲哭无泪。 “老师真能这样想就好了,那我们回苏州吧!”话音刚落,我身旁的电话却发出阵阵响声,掏出一看,原来是韩雪的回电。 我瞧一眼美女老师,对着话筒温柔的问道:“喂,小雪,你在哪?有空吗?” 韩雪从更衣室内取出电话,见男友曾经几次拨打手机,于是立马会了电话:“我在电视台,刚录制完两期节目,还没吃饭呢,你有事吗?” “嗯,我在上海,同韩老师在一起,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见上一面,好吗?” 韩雪纳闷道:“你和姐姐在上海?” “是啊!” 韩雪眼珠咕噜一转,思索决定道:“那好,俊宇,你带姐姐去我们上次用餐的西餐厅,我半小时后到!” “好的,待会见!”我挂了电话,同美女老师说了一声,直接把车驶向外滩。 …… 下午一点,档次高雅的西餐厅内只有少数宾客在品尝食物,而坐在窗口就餐的韩雪听完男友叙述后,放下刀叉,向韩柔雨确认道:“姐,真是这样吗?那个李伟太可恶了!” 韩柔雨无奈的点头承认。 韩雪为韩柔雨全身心的付出感到不值,气愤的说道:“姐,过去的事情你就别多想了,快吃点东西,别亏待了自己,李伟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不要也罢!” 韩柔雨神色黯淡,听后沉默不语,只是放慢动作,心事重重,小口品尝面前精美食物。 没想到原本开朗大方的美女老师如今变成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我内心感到深深惋惜,因此注视韩雪双眼,提议道:“宝贝,老师这样子即使去学校也无法上课,我看还是让她在你那住段时间!好歹你们也有个照应,所以这几天辛苦你一下,我想办法帮她去学校请假,你看好吗?” 韩雪觉得主意不错,感激的看了男友一眼,挽住韩柔雨胳膊,同后者商量道:“姐,这次听俊宇的,你先在我家住几天,看看书,听听歌,下班回家后,我陪你到处走走,散散心!你看好吗?” 韩柔雨明白韩雪的一番苦心,却依然推辞道:“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晚上睡一觉就会没事的,我教的是高三学生,不能拉下学业!” 我同韩雪目光交流后,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午餐过后,和韩雪拥抱惜别,我与美女老师一同回到苏州,由于之前受到韩雪再三嘱咐,我尽心尽责,把美女老师送到住所后,这次全身而退,并抓紧时间把车归还国安局,赶在晚饭前回到家中。 当天晚上,我躺在冰凉的被窝中,脑中总会浮现美女老师悲伤痛苦的模样,想到她与李伟最后的结局,我不禁黯然。 ※※ 上海锦江宾馆的商务套房内,身材火辣的艾黎沙披着白色睡袍靠在座椅上,若无其事的露出洁白大腿,从私家侦探手中接过调查丈夫同韩柔雨的相关资料,然后仔细翻阅。 半小时后,艾黎沙的眉头紧锁,抬头朝跟前男子问道:“就这么多?” 私家侦探收回色眯眯的目光,喉咙暗吞口水,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小姐,就这么多了,至于酬劳的问题,你看能否多给点?我可是转了许多弯,才搞到这些资料的!” 艾黎沙合上资料后一反常态,露出媚人心神的笑容,点上一根女士香烟,妩媚的说道:“钱不是问题,我会在你的户口存上一万人民币,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酬劳是这次的两倍,你愿意接手吗?” 私家侦探见钱眼开,不容思索,马上开口答应。 艾黎沙满意的点点头,冷静的吩咐道:“从明天开始,你去苏州给我盯着那个女人,如果我的丈夫前去找她,或者她主动见我丈夫,你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收好,这是我的联络电话,记清楚我的要求了吗?” 私家侦探双手恭敬的接过名片,拍拍胸脯,信心十足的答复道:“这位小姐,我办事请你放心,不知要我监视多久?” 艾黎沙考虑到李伟需要在中国待上半个月,而她必须明天赶回英国,于是威胁道:“你就监视十五天吧,如果干得好,我还有一笔不小的奖励,但是万一你做事马虎,你的人生安全我就不敢保证了!” 毒蝎女人可不好对付,私家侦探清楚这一点,马上从艾黎沙柔滑的大腿上移开目光,谨慎的回答道:“嗯,明白了!不知小姐还有其他吩咐吗?” 艾黎沙摇摇头,下达逐客令:“没有了,你回去吧!” “那好,我就告辞了!”私家侦探终于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宾馆套房,心中着实羡慕李伟的艳福。 ※※ 十二月二十六日,周二, 为了充当美女老师心中合格的妹夫,午饭前夕我专程前往第十中学,探望感情受伤的美女老师,准备约她中午一同就餐。 驾轻就熟的走进办公室,在几名任课老师诧异的眼神下,我忽然出现在美女老师身旁,见她低头专心办公,我轻轻敲响办公桌面,并特意咳嗽两声。 韩柔雨集中精神批改作业,忽然吓了一跳,抬头发现潘俊宇熟悉的面孔后,虽然心中有些感动,但依旧责怪道:“你干嘛?也不说话,把我吓了一跳!” 美女老师虽然脸色苍白,但能够主动说话,感觉状态有所好转,于是我傻傻的抓抓后脑,坦言道:“老师,实在对不起,我来约你吃饭,不知老师是否赏光?” 韩柔雨白了潘俊宇一眼,轻声好强道:“潘俊宇,时间能够改变一切!所以我不会有事,你找其他同学一起吃吧,我还要批改作业!” 没关系,等老师批好我们再去,不急的!再说,能够让男士等候美女,也是一种荣幸!“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见老师办公桌前王强老师的座位没人,我豪爽的坐下身,趴在美女老师桌前,注视她批改作业。 韩柔雨瞪了潘俊宇一下,见他一副无赖的模样,心中好气,只得勉强接受道:“贫嘴,你和小雪也这样吗?算了,去笔筒里拿着红笔,帮我一起改作业!” 为了给老师树立信心,我也顾不得惊骇世俗,一边在笔筒内寻找所谓的红色水笔,一边答复道:“老师,我是说真的,你真的很漂亮,拥有成熟的风韵,气质又好,如果没有小雪,我一定追你!” 韩柔雨听后,忍不住捂住嘴巴发出脆铃般笑声,并拿笔往潘俊宇头上敲去,笑骂道:“呵呵,要死啊,小心向小雪告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疼,不过我相信老师是爱护我,一定不会搞破坏!”我夸大其词,并给美女老师戴上一顶高帽子,见她露出会心的笑容后,我心里总算放下一块大石头。 韩柔雨经潘俊宇这么一搅和,情绪豁然开朗,虽然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却持有一丝笑意:“自作聪明,好好的给我批改作业,把语法错误挑出来!” “哦,明白,一定找出所有错误!”被老师说中网名,心中一阵好笑,取下最上面的作业本,一瞧名字,居然是死党郑安的,于是我索性尽其全力,绞尽脑汁仔细阅读他的英文作文,把所有的语法错误全部用红圈勾画出来,几百个单词读完,完全没想到他的作业被我改得体无完肤,找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语句。 韩柔雨奇怪潘俊宇的脸部表情,好奇的接过作业薄,审视潘俊宇的劳动成果,见到作业本上的情况后,也是欲哭无泪,心想,如果按潘俊宇继续依照这种批阅方式批阅,全班能够通过的学生还真寥寥无几,于是只得花费唇舌,向潘俊宇叙述批阅重点…… ※※ 正当潘俊宇专心致志批改作业时,忽然王强走进办公室,低头打量坐在他办公椅上的学生几眼后,忍不住惊叹道:“咦,潘俊宇?你不是退学了吗?我还怕找不到你!” 听见声音,我回头打量瘦小的计算机老师,让开座位,礼貌的回答道:“王老师你好,我是来找韩老师的!” 王强瞧瞧潘俊宇与韩柔雨,然后激动的拍拍潘俊宇后背,饶有兴致的说道:“呵呵,见到你真是好极了,我得告诉你两个消息,你愿意听哪个?好的,还是坏的?” 不知道有什么能使其貌不扬的王强如此兴奋,虽然心中好奇,但我的外表依旧保持镇定,坦然的说道:“先听坏的消息吧!” 王强耐味寻常的看了一眼曾经看似平凡的学生,惋惜道:“还记得上次你参加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的作品吗?” 面对王强探询的目光,我点点头,继续听他说道:“你设计的那款软件,非但通过市里的预审,并得到江苏省评委的一致好评,可惜你已经放弃参加此次全国性的大赛,参加总决赛的名额只得拱手让给其他选手,还有,根据省里教育部和科技部的官员介绍,你那款防火墙已经做到专业化的程度,如果去北京参加决赛,非常有希望获得名次,可惜啊,可惜,你失去了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王强摇摇头,一脸惋惜的叙述完,虽然美女老师同样为我感到惋惜,可我内心毫无一丝失落感,大概正如总理所说的,我和那些中学生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前去参加那种程度的比赛并不合适,因此听完所谓的坏消息后,我继续问道:“王老师,那好消息呢?” 第七章 临阵磨枪 “王老师,那好消息呢?” 面对潘俊宇的询问,王强羡慕的舔下嘴唇,长篇括论道:“哎,虽然你年纪轻轻,但不可否认,你的机遇实在太好了!潘俊宇,你听说过洪亮这个名字吗?” “洪亮?”我心中默念几遍,可惜脑中毫无印象,表情漠然的摇头。 王强叹息一声,解释道:“洪亮,金山公司总裁助理。也是此次全国中学生软件设计大赛江苏赛区的评审之一。他用过你的防火墙后,对你的设计非常感下去兴趣,但我未经你的同意,自作主张把你的防火墙拷贝一份,两周前已经由他带去北京总公司审核,不过好在两天前接到对方答复,洪亮代表金山以公司的名义邀请你去北京洽谈合作事宜。在电话中他没有否认,金山公司希望与你合作研发这款防火墙的商业动机!你说,这是否算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专业的软件公司看中一款出自高中生之手的防火墙,这在我国可是绝无仅有!” 韩柔雨没有想到潘俊宇如此本事,听完王强的叙述,也显得十分惊讶。 而这个消息对我而言实数意外,一款修改后的防火墙,居然被鼎鼎有名的软件公司看中,于是我淡淡一笑,向王强打听道:“这么多,我还得去北京一趟,才能知道我这款软件是否能够作为商业用途?” “嗯,那是当然!对了,你等一下,我找一下洪亮的联系电话,他让你亲自和他联系!”王强猛地一拍额头,说完急切的翻阅抽屉。 王强在杂乱的抽屉内搜寻一番后,激动的取出一张小纸片,慎重的交到潘俊宇手中,叮嘱道:“找到了,给你,得妥善保持哦!” 见王强如此热心,我感激道:“嗯,谢谢老师,如果事成,我一定请您吃饭!” 王强摆摆手,谦虚道:“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能有你这样出息的学生,说出去,老师也光荣!” “不管如何,我还得感谢老师!对了,罗云的成绩怎么样?有资格参加北京的决赛吗?” 提起罗云,虽然他的成绩不及潘俊宇,但好歹也能进入决赛,因此王强欣慰的回答道:“他啊,虽不能和你比较,但放在全市的中学生来说,也算不错的学生了,他因为你的退出,获得最后一张入场卷,也算为市争光吧!至于决赛是否能有所作为,这就不是我们能够预料的,不过,作为他的指导老师,下月初我将沾他的光,公费去北京参加总决赛,即使没能成功,也算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吧!” 王强讲到这,底气略显不足!因为江苏赛区选拔赛最后一名的成绩,去参加全国性的比赛,估计会在第一、二轮淘汰,但罗云好歹也是他亲自调教的学生,所以王强最后的语气显得十分婉转。 我点点头,回忆一个月前与罗云的对话内容,由衷的说道:“嗯,那还得麻烦老师转告罗云,我祝他去北京一切顺利!” 个子瘦小的王强留意时间,起身让出座位,然后拍拍潘俊宇,感慨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吃午饭了!潘俊宇你坐吧!” 或许离开学校,与社会有所接触后,我居然伸手同王强握手道别,使得后者表情有些别扭,“好的,老师再见!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王强平时接触的对象都是普通学生,像潘俊宇这样的还真少见,被动的握手后,终于大步离开办公室。 韩柔雨目睹王强与潘俊宇交谈的全过程,见办公室空无一人后,她忍不住拍手赞叹道:“厉害,厉害,我们的潘同学了不起啊!如此看来小雪还真有眼光!” 我重新入座,露出笑脸,似模似样的答复道:“呵呵,那是!否则小雪也不会看上我!” 潘俊宇理所当然的表情使韩柔雨哭笑不得,只得冷哼一声,把剩余的作业本重新分配后,笑道:“哼,脸皮真厚,快抓紧时间帮我改作业吧!” “明白!”此时的美女老师终于恢复如初,我也放心不少,与她会心一笑后,提笔专心批改作业。 中午十二点,在多数同学就餐结束后,我和美女老师才缓步走出办公室,向我俩第一次光顾的米线馆走去。 途中,我尽可能的寻找话题同美女老师交谈,逗她开心,而我的一番努力没有白费,老师银铃般的笑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引得路人纷纷回头瞩目。 虽然事隔几个月,同样是靠窗的座位,而且享用的还是相同的食物,但我和美女老师的心境已经发生改变,更何况我经历太多意象不到的事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高中生,因而午餐进行一半时,我注视美女老师貌美成熟的面容,有感而发道:“韩老师,凭借我和韩雪的那层关系,以后能改变一下对你的称呼吗?” 韩柔雨对此并无意见,欣然同意道:“行啊!你可以同小雪一样,称呼我为姐姐!” “韩姐?”我马上开口叫道。 韩柔雨美目连眨,好奇的问道:“嗯,是不是有些不习惯?” 我摇头否认,继续与她保持交谈。使得我俩无形中从普通的师生关系上升到另一个层次。 午餐结束后,我同美女老师闲逛回校,途经联邦软件的销售网点时,目光忽然被印有鲜红大字的广告牌吸引:“12月24日,第三代杀毒引擎——金山毒霸2001隆重上市,售价98元!” 韩柔雨见潘俊宇放慢脚步,奇道:“俊宇,看什么呢?” “老师,陪我进去逛逛吧!”金山毒霸作为金山公司的主打产品,必有其特殊性,于是我未等韩柔雨做出答复,抢先跨上台阶,随后领着她在店内走马观花的闲逛一圈,最终在收银台前爽快的掏出百元大钞,购买一套金山毒霸2001的杀毒软件。 学校门口,一阵寒风吹过,韩柔雨柔顺的秀发随风飘起,她伸出芊芊玉指,轻轻捂住发丝,转身面对潘俊宇,嘱咐道:“俊宇,谢谢你抽空陪我,回去吧!有时间和金山公司联系一下,不要放过任何机遇!” 我明白她的一片好心,答应道:“嗯,我会的,那韩姐走好!如果不出以外地话,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韩柔雨急忙摇手推辞,表情认真的谢绝道:“不用了,你忙自己的事情吧!我一个人能够照顾自己!” 我再三犹豫,无可奈何道:“嗯……那好吧,但韩姐想要找我,打个电话,我保证一喊就到!” 韩柔雨抿住双唇,会意的点点头,朝潘俊宇挥手告别:“好的,那我进去了,拜拜!” “再见!”在韩姐的身影消失后,我拿着杀毒软件,安心地打车离去。 顺利回到家中,休息片刻,无所事事后,我坐在电脑桌前,打开台式计算机,再次进入五角大楼的中央系统,搜索有关美国疯牛病的最新消息,可惜美国农业部的防范措施相当不错,此事至今外界并不知晓,而且乳牛样本还未送达英国实验室,政府方面依旧没有音讯! 无奈之下,我只得拆开包装精美的金山毒霸2001,准备在台式机的视窗系统内安装这款杀毒软件,因为在我想来,如果金山公司确有诚意与我合作,那我的防火墙必须与它的主打产品有所联系才行。 运行金山毒霸2001,感觉这款软件不愧是金山公司进入且立足网络信息安全领域地旗舰产品,页面看着挺舒服,但不知功能如何?于是试着给自己种植几个病毒,没想到它的处理互联网病毒奇快。 如此一来,我对它就产生浓厚的兴趣,经过整个下午的调试和仔细剖析,原来金山毒霸2001正如广告上说的,依赖的是第三代嵌入式反病毒技术,它的最佳卖点在于嵌入技术在金山毒霸邮件监控中地运用,它使得金山毒霸的邮件监控对病毒肆虐的电子邮件取得不错的防护效果。 而且金山毒霸具备一项核心技术——双引擎技术,也是金山毒霸地传统优势,通过金山毒霸自主引擎和俄罗斯Dn。Web引擎核心杀毒能力的结合,金山毒霸在查毒范围和准确程度上胜人一筹,据了解,金山公司与俄罗斯国家计算机科学院联合搭建的全球病毒检测网更是使双引擎技术如虎添翼。 总而言之,金山毒霸的病毒防火墙,查杀压缩格式和无限层次压缩包的病毒,内置CIH终生免疫,完美的硬盘修复技术,局域网查杀病毒,查杀未知病毒,病毒隔离技术等等手段,总得来说还是不错的,况且我还从中找到与我防火墙的联系之处。 …… 通常说到防火墙,广大的计算机用户并不能准确了解其概念,一半的计算机使用者观念中的“防火墙”是指引用网络防火墙技术设计观念的病毒防火墙。 其实在反病毒发展历程上,有一个重要的里程节点就是引入网络防火墙监控网络攻击的方法。具体来说,它就是在本地系统外加一个反病毒外罩,任何可能带来病毒入侵系统的操作都受到监控,这就形成了个人病毒防火墙。 而个人病毒防火墙与网络安全防火墙的技术思想是相同的,但它们的本质却完全不同,所具有的功能也是完全不同的,网络防火墙是用来反黑的,而病毒防火墙是用来缉毒的,所以我设计的防火墙准确定义是个人网络防火墙,是单机用户用来反黑的。 但使用了解金山毒霸2001以后,我深后启发,发现之前的作品并不完善,深感还有许多可以改进之处,并且应该结合金山毒霸的缉毒优势,融杀毒技术,把防火墙的网络防火墙技术于一体,以便直接有效的阻挡黑客攻击,木马程序以及互联网病毒。 清楚大概方向后,我一时心血来潮,为了使防火墙能够适用于所有通过拨号或局域上网的网络个人用户,为了把防火墙的适用性和操作性扩大,其后的三天里,我一共呆在计算机前六十个小时,冥思苦想,结合国外软件的众多优点,终于使防火墙初具形状。 完善后的防火墙能够依照用户群的特点,对网络数据包的过滤预设高,中,低三级安全规则,分别对应三套不同的IP数据包过滤规则。其中高安全级别只允许常用的网络访问(如浏览网页、下载文件及收发邮件等),禁止他人对本机的共享资源进行访问,但平时操作使用相对麻烦。 为了使这款防火墙更具竞争力,我还在防火墙内照搬了国外顶尖防火墙使用的程序访问控制,当操作系统的应用程序发生访问网络的操作时,将会被防火墙截获,此时防火墙将根据用户对此应用程序的网络权限设置处理应用程序的网络操作,一般确省的处理方式为应用程序发生网络操作时给予用户询问,由用户决定是否给予此应用程序访问网络的权利,用户可在这之后在应用程序网络权限列表中更改先前的设定。 最后,作为超级黑客,针对普通计算机用户对安全防范的不足,我在防火墙上面花费大量心思,终于开发防火墙最重要的,也是最局优势的技术——智能防黑技术。 众所周知,一般专业网络防火墙由于是面对网络管理员设计的,只对端口和数据包流向做报告,一般用户在这种信息提示下无从判断到底是有害数据还是正常数据流,而我的防火墙恰恰却是面向单机用户设计的。 而智能防黑技术在此就会显得十分突出,它根据提供信息,能够直接告诉用户哪个数据包是黑客攻击属性,哪个数据包是木马程序远程控制属性等等。从连接端口过滤,到截获已知病毒定义的黑客、木马程序,它能保障计算机的安全使用,当然也能防止个人信息被盗。 虽然防火墙亮点不少,却只是初局形状,其中智能防黑技术所需要的数据库就不是我一个人单枪匹马,花费三天时间能够完成的。而且防火墙的兼容方面还存在许多问题,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调试,以次减少系统占用。 最后,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如果此款防火墙将用作商业用途,那界面必须重新编辑,由于我不是界面设计师,做出来的东西只讲究实用性,并不具备任何美感,因此整个界面一眼看去惨不忍睹。 可我虽想修改,但由于操劳过度,提不起丝毫兴趣,立马倒床就睡。 第八章 一己私利 千禧年最后第二天,周六,清晨。 窗外刺骨的寒风在昏黄的树影下狰狞的咆哮,似乎要把这如夜的早晨冻僵。我缩在暖和的被窝中,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只得睁开又青又肿的眼皮,昏昏沉沉的寻找闹钟。 “哎,才六点钟!”我叹息一声,不愿赖在床上浪费时间,索性起床穿衣,梳洗干净后,在厨房寻找吃的。 可惜家中没有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大清早我只能泡上一杯奶香浓郁的咖啡,悠闲的坐在计算机前连接上网。 据了解,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的电子盘交易时间定为周日至周五,晚上20:30到早晨06:00,由于时差的缘故,依照北京时间进行交易的话,那就是周一至周五,上午10:30到晚上20:00。[说明:美国夏令时间(每年4月份第一个星期日至10月份最后一个星期日),北京时间则相应提前1个小时。] 而美国芝加哥此时还是当地时间周五下午四点,虽然公开喊价交易及电子盘交易已经全部结束,但今天即将公布的疯牛病化验报告却一直牵挂心头。因为在此之前的短短四天内,活牛期货每磅价格上升2。1美分,至每磅79。4美分的价格,如果此时变卖买卖合同的话,四十八万美金,我至少亏损一半。 因此我格外重视此次豪赌,马上熟练进入五角大楼的中央系统,在等待农业部最新报告的同时,顺便点击进入金山公司的公开网站,大致了解该公司情况。打算有所准备后,再打电话给总裁助理洪亮,详细洽谈相关事宜。 上午八点多钟,挨饿很长时间后,我才狼吞虎咽的享用完妈妈亲手烹饪的早餐,然后擦干净嘴巴,轻轻关上房门,找出那张褶皱的纸条,拨打电话。 我趴在窗台上。望着远处花园来往的行人,问道:“喂,你好。请问是金山公司的总裁助理洪亮,洪先生吗?” “对,我就是洪亮!” “洪先生,你好!我叫潘俊宇,不知道你是否听过我的名字!” “潘俊宇,这个名字我有些印象,你让我想想……对了,是不是独立制作完成防火墙的高中生?”从他的语气中。我能想象此时他恍然大悟的表情。 “嗯,是我。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的那款防火墙框架还行,不过缺点不少。在我们专业人士总体看来,只能算一般,但对于一名高中生来说,实属难能可贵了!” 在我听来,洪亮好象与我寻开心,要知道凭借那款防火墙,我可是好几次逃脱美国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的网上追捕,哪有他说的那么差劲。 防火墙虽不成熟,可缺点、漏洞不至于像他说得那么多吧?假设按他所说,美国的那些安全专家一无是处。因此我不由动气,冷哼道:“对不起洪先生,我承认防火墙并不成熟,但请您找出其中致命缺陷,否则请你收回刚才那些评价!” “这个……”正躺在床上抽烟的洪亮忽然一愣,原本他只想给潘俊宇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金山公司看中的只是防火墙框架,对其他并无兴趣,从而借此压价,以便掌握交谈的主导权。 可洪亮却未想到潘俊宇对自己的防火墙有如此信心,老实说,除了实用性,占用系统内存等等可以改进的小问题外,防火墙本身真的没有致命缺陷与漏洞,这正是防火墙被金山公司看中的闪光点。而洪亮也不愿意一开始就得罪潘俊宇,于是改变语气,补充说明道:“不好意思,刚才我的言语没能表述完整,在此我向你道歉。作为一家知名软件公司的总裁助理,我必须清楚的告诉你,金山公司是一家从事软件开发的公司,只推出成熟实用,具有商业价值的程序软件,而与你联系,则是因为你防火墙的框架不错,金山公司为了获得主题框架,不惜买断该防火墙的所有权,不知潘同学是否愿意?” 早就料到金山公司的主意,我试探道:“我接受洪先生的歉意,但不知金山公司愿意花费多少金额购买这款防火墙?” “五到十万吧!”洪亮认为这个价格对于高中生来说应该是一笔巨款,所以并不觉得报价低廉。 我一口气报出长长一段话语:“那不知重新修改,增加一系列特殊功能,可以与金山毒霸2001结合使用,从而真正做到缉毒、反黑,适用与广大个人用户的网络防火墙呢?” 洪亮深知金山公司看中潘俊宇这款防火墙的另一个关键因素,则是希望利用框架能够重新做出一款网络防火墙与金山毒霸配套使用,以便与竞争对手拉开差距。可洪亮却未想到,作为高中生的潘俊宇会把握住公司今后的研发方向,而且“反黑”感念的提出让他略感迟疑,不免确认道:“与金山毒霸结合使用?杀毒,反黑?” “嗯,是的!作为杀毒防火墙的金山毒霸搭配网络防火墙,其安全性可以大幅提高,使广大的计算机操作者,可以脱离帐号被窃,黑客攻击,木马移植等危害。如果洪先生愿意透露你的QQ号码,有时间的话,我可以拷贝一份修改后的杀毒软件给你!” 洪亮不大相信一名高中生有如此能耐,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答复道:“好的,你拿笔记一下……半个小时后我会上网!” “好的,我记下来了,到时传给你!” “那好,待会网上见!”洪亮挂断电话,内心对修改后的防火墙没有抱太大期望。 上午把防火墙拷贝传给洪亮后,我见张寒,陈宇,费达夫妇都在网上挂着,又抽空与他们闲聊片刻,大致了解红客联盟的近期状况后,不免开展话题,谈论规划网站的今后发展。 根据最近网站的流量显示,三台服务器已经不堪重负,特别是中午及傍晚十分。网站反应特别迟缓,会员们纷纷抱怨。用张寒的话来说,我们做到如今这个规模实属不易。不能因为硬件设施而功亏一篑,因此他提议我们五名合伙人按股份分配,继续追加投资。 由于目前网站发展前景一片光明,其他三人早已双手赞同,目前只等我这号大股东做出决定,三万块钱,只要活牛期货下跌一美分,我赚的就不止这些,因此我当然随波逐流。欣然同意。 再谈论一些琐事后,没什么感觉就到了午饭时间。席间经不住妈妈强烈要求下,我们全家人出动,前去观前街购物一番。最后回家的时候,又买了大堆食物。经过询问,我这才得知,元旦那天,儿时的仙女姐姐唐艳将携男友—江涛前来我家做客,怪不得菜肴如此丰富。 耽误不少时间,回到家中已临近六点。由于前几天太过操劳,而且下午逛街没能休息,躺在座椅上小腿发胀,好似回到国防大学那段艰苦的岁月。 趁爸妈在外做饭时,我强打起精神,再次打开计算机,登陆五角大楼的中央系统。在我焦急的搜索下,终于如我所盼,找到农业部上报美国权利最高层的秘密文档。 尝试点击打开,系统没有显示权限不足,反而跳出一个对话框,要求输入正确密码!我还是第一次在五角大楼的系统内发现这种情况,难免感到迷糊! 好在我不是普通政府官员,破解文档密码虽然繁琐,但无法把我难倒,利用晚餐的间隙,让计算机自动搜索密码,差不多晚上九点时,这个与我无论如果必须破解地文档终于成功打开。 原来四天前华盛顿某农场的乳牛已经证实的确患有疯牛病!读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激动,马上通过互联网上搜索美国各大新闻媒体对此 次做出的跟踪报道和相关反映,希望以此了解美国民众的普遍心态,从而正确把握两天后芝加哥期货市场活牛期货的走势行情。 可让我暗自纳闷的是,搜索美国疯牛病等相关字眼,互联网上毫无动静。我不甘心,再次进入各大主流媒体的网页,依旧没能找到与美国疯牛病有关的任何信息。 难道政府还未向外界公布英国实验室的化验报告?想到这里,我索性再次回到五角大楼中央系统的页面,接着阅读那篇未完的机密文档。 憋了一口气,耐心的看完文件,我总算拨开云层,见天日!当权者为了避免美国经济遭受冲击,文件最后居然未做任何批示,我试着再去寻找最早的那篇机密文档,但还是同样结果,在那也画蛇添足增加了一道一模一样的密码程序! 因此了解文档的真实内容后,明眼人一眼就能猜到政府用意。假设没有估计错误,那些看重政绩的高层官僚们,打算对外暂时隐瞒此事,或者会偷偷摸摸的采取行动,至少在华盛顿州彻底清查所有乳牛。 但是这件可大可小的突发事件与我关系密切,我可不能任由美国政府隐瞒事实的真相,如果这样,我的期货投资将损失惨重,还谈什么赢利。 于是暂时关上显示器,面对焦头烂额的情况,趁爸妈没有注意,独自在小区花园内闲逛几圈,寻找对策。 英国当地时间下午两点,伦敦BBC广播电视台新闻频道的办公大厅内一片忙碌景象。早在半小时前,新闻部总编的邮箱内忽然收到一封匿名信件,其内夹带一份英国实验室当天的疯牛病化验详单,这让还未走出疯牛病阴影的英国人深感恐惧。 于是总编利用本身职务,第一时间分派手下工作人员外出打探消息。如果化验报告一经证实,这将在英国国内重新引起轩然大波,所以 总编本人格外重视,并亲自通报电视台高层,希望利用上流社会的人际关系,向政府高层或者实验室的有关负责人求证。 经过BBC电视台新闻部的工作人员努力,在公司高层的帮助下,终于赶在下午四点之前打通有关渠道,证实化验报告的真实性。但最后 得到的确切答案却让在场的英国人深感意外,他们没有想到此次疯牛病的爆发地已经远离本土,甚至不在欧洲,而是畜牧业发达,牛肉出口大国——美国。 由此一篇针对美国爆发疯牛病的相关新闻,经全球著名的BBC广播电视台独家报道,半小时之内席卷欧洲,而美国新闻媒体在得到消息后,也在第一时间进行跟踪报道。 少数为取得独家资料的新闻记者,不惜深夜驱车赶往华盛顿州的农场求证,因而一场即告知美国民众的疯牛病疫情就在临晨深夜悄悄酝酿。 2001年元旦,同样也是新的一周开始。 当天清晨,由于唐艳与男友中午就要来我家拜访,我起床很早,在通过互联网收看美国本土新闻的同时,一边等待美国芝加哥期货市场开盘。 面对伸手可及的电视画面,我一个人呆呆的看了许久,为了一己私利,我挑起的事端影响颇大,连带国内的新闻媒体也开始进行长篇报道。 原来,自从前一天美国农业部紧跟英国的BBC广播电视台做出反映,向公众宣布发现第一例疯牛病以来,美国政府已经回收了约合4500公斤的牛肉。 而且政府进行大规模的深度调查后,告知国民疯牛病病源很有可能来自饲料,食用这一批饲料的部分牛肉目前已经流散到美国的8个州和海外领地关岛的市场。这个消息击碎了政府高层的侥幸心理,增加了美国民众的忧虑与恐慌。 消费者担心,当初和染病乳牛一起生长的其他牛可能食用过同一批污染饲料,并可能感染但尚无症状,从而使得传染范围扩大,有些肉品可能已流入市场,甚至出口国外。 于是作为进口美国牛肉最多的3个国家,日本、韩国和墨西哥马上作出反应,宣布停止从美国进口牛肉及相关制品。而后作出同样决定的国家还有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俄罗斯、乌克兰、南非、澳大利亚和巴西。 一天的时间,美国至尽已有约30个国家和地区宣布暂停进口美国牛肉。电视镜头很清楚的拍到一组画面,受到全球逾禁止美国牛肉进口的影响,加州奥克兰与长堤港的码头如今出现堆积如山的牛肉,无法装船运往亚洲,正面临腐烂的命运。 而且根据美国新闻记者的采访,美国民众普遍承认,未来几个星期内将不敢问津超市里的牛肉,一些餐馆已经把牛肉烹饪的菜肴从菜单中删除。 更令我这个幕后黑手始料未及的是,一封几十K大小的电子邮件便暴露美国对疯牛病的防范不足,他们不但遭受国民的职责批评,更需面对农产业的巨大损失。一时之间,美国政府可谓焦头烂额,他们急切需要寻找解决目前危机的具体措施,还得自圆其说,解释延迟公布疯牛病消息的缘由。 受此影响,即使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市场如时开盘,我依旧欲罢不能的在互联网上了解事态发展。 第九章 蛊耗突来 当我感觉美国那边情况了解得差不多,正准备查询芝加哥期货市场的话牛期货价格时,忽然妈妈敲响房门,慢慢走进屋,玩笑道:“小宇,你的仙女姐姐来了,还不出来?” 恋恋不舍的从屏幕上移开视线,我抬头埋怨道:“妈,连你也寻开心!唐姐他们来了吗?” 翁丽见儿子正在摆弄电脑,离开前特的关照道:“是啊,你爸正在客厅抬呼他们,你关上电脑出来说说话,好歹你们都是同龄人,应该有些话题,别整天闷在屋里!” “嗯,知道了,我过会就来!”我答应一声,恢复注意力,目光继续停留在显示器上,右手灵活的点击鼠标。 十几秒后,与美国芝加哥交易所联网的期货交易平台马上跳出屏幕,因为页面不断刷新数据和相关消息,我很快坐直身体,凑近显示器,大体关注美国方面的实时动态和期货市场总体走势。 由于疯牛病含有致命因素,并能传染给人类,于是消费者引起恐慌心理,全世界的大量投资份子纷纷涌入美国期货市场,豆类,猪肉,大麦等商品几乎全部成为投机者追逐的热门。 受疯牛病影响最直接的活牛期货,由于多空双方意见相致,北京时间十点三十分开盘至个才短短的二十分钟,芝加哥期货市场活牛期货一月到四月交付的活牛合同价格,平均每磅下跌1.13美分,而我所购买的二月下旬交付的活牛期货价格也已跌停,至每榜77.8美分,虽然还未跌至我购买时的价位,但前景却是一片光明。 然而期货交易不同于股票买卖,它们设置的每日价格最大波动限制,即涨跌停板名字相同,实际操作可是大不一样。 当今日的话牛期货价格下0.015美元,达到美国芝加哥交易所定下的活牛期货跌停幅度时,我们就叫做跌停板,假设在股市,市场交易应该已经停止,但期货交易却不同,它只是禁止市场不得以逾越涨跌停板范围的价格去进行交易,如果交易者愿意取得相反方向的期货部位,亦即,涨停时有人愿意卖出,跌停时有人愿意买进,在此涨跌停板下,交易还会发生。 当然,受此机制的影响,目前的期货价格也可能从跌停板升至涨停板,也可能从涨停板再跌至跌停板,相对而言变数较大。 如果在平时购买期货,随时随刻都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但就目前而言,我大可不必为价格涨跌担忧,依照如今局面,活牛期货大幅下跌已成必然趋势,往后我需要关心的,该是何时见好就收,收手,平仓,最后大赚一笔退场。 想到这,我关上电脑,忍不住露出兴奋的笑容。 我关上房门,故意发出轻微的响声,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的出现在客厅。 潘卫杰待儿子笑容满面的向客人一一问好后,瞧一眼墙上时钟,表情严肃,一脸正色的批评道:“小宇,你唐姐都坐了一个小时!你倒好,在屋里对着电脑都不知做些什么,现在十一点整,马上开饭了,这才跑出来,你自己说说看,这岂是待客之道?” 我欣然接受批评,不愿为此花费唇舌辩解,只是无奈的耸耸肩,虚心接受批评。 此时与潘俊宇相对而坐的唐艳,偷偷向小弟传递眼神,而后在男朋友的注视下,撒娇的挽住翁丽的手,撅起嘴巴,惨声埋怨道:“翁姨,你听潘叔叔的语气,好像把我当外人似的!” 潘卫杰老谋深算,通过唐艳与儿子的眼神交流,洞悉一切后,不待妻子答话,装作摇头叹息的模样,说道: “艳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为你教训小宇,你却反过来帮他,这让我为之寒心哦!哎,白疼你一场!” 此时唐艳哪像英姿讽爽的女警,一见风向不对,立即两手吊住潘卫杰的颈子,面带钝真的笑容,继续甜甜的撒娇道:“潘叔叔,打小时候您和翁姨就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如今长大懂事了,我哪会不知道您对我的好!不过作为小宇的姐姐,我哪能看着他挨骂而做事不理嘛” 唐艳这套撇娇的功夫可谓如火纯青,让我大饱艳福,于是为了调节气氛,我双手作揖,大模大样的感谢道: “多谢唐姐照顾,小弟感激涕零,但为表谢意,小弟就把江大哥送给你!”说完,我趁人不备,迅速把唐艳推入江涛怀中,然后笑呵呵的逃离危险区域。 唐艳尴尬的从男友怀中爬起,脸露出羞态,一下子红到耳根,急忙起身追着潘俊宇报复:“好哇小宇,你拿我开涮,看我不狠狠的教训你,让你尝尝人民警察的厉害!” 望着眼前唐艳与儿子追逐打闹的场景,这让翁丽不禁想起前几年的悲苦经历,感慨之余,眼眶逐渐湿润,同丈夫相识而笑后,终于落下幸福的眼泪。 午饭席间,作为一家之主的潘卫杰,向一直以来少言寡语的江涛招呼道:“小江,在我这就不要见外了,和艳儿一样,当作自己的家!” 小心翼翼的江涛见潘卫杰亲自为他斟酒,急忙起身表示感谢,表情十分恭敬:“我会的,谢谢潘叔叔!我敬您和翁姨,祝你们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一小杯五粮液下肚后,潘卫杰任由江涛为他斟酒,笑眯眯的同后辈讲道:“好,好,小江酒量不错嘛!” 翁丽身为过来人,明曰江涛此时的心态,见后者表现得腼腆和谦虚,她作为知情人,介绍道:“卫杰,小江在饭店工作,酒量当然不错了!” 潘卫杰忽然产生兴趣,似有深意的看了唐艳一眼。转而好奇的向江涛打探道:“哦,是吗?饭店叫什么名字?或许个后我俩还能巧合遇见?” 江涛神色犹豫,在唐艳的鼓励下,吞吞吐吐的回答道:“这个,我以前咱姑苏饭店做大堂经理助理!” 翁丽显然不知最近发生的事情,张大眼睛,惊讶道: “以前,那现在呢?好好的,怎么不干了?”唐艳见男友不好意思开口,她也顾不得丢脸,大大咧咧的补充道:“翁姨,潘叔叔!江伟原本在饭店干得好好的,可他运气太差,被他撞见总经理同秘书偷情,随后第二天就被总经理以经验不足,在试用期内就被饭店辞退!” 翁丽得知答案后,不禁联想到丈夫的男秘书,因此感慨道:“哎,如今的社会啊!” 唐艳见潘卫杰皱眉沉思,于是多了一个心眼,开口相求:“潘叔叔,您看,能否帮江伟找份工作,他每个月还得交纳房租!” 翁丽心疼唐艳,一同在潘卫杰耳边鼓动:“小江为了艳儿,特的离开家乡来到苏州工作,生活不容易!卫杰,你就帮帮忙吧!” 找工作的事情对潘卫杰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直爽的答应下来,“嘱,好的!小江,你待会留个电话,有消息我会通知你,或者让艳儿告诉你也行!” 江涛心里明白,副市长当着女朋友面许诺给他找工作,那自然不会跳水,而且搞不好待遇会比之前的工作还要好,于是他向唐艳传达浓浓爱意后,不由起身再次敬酒:“那实在太感谢潘叔叔了,我还是留个电话吧!艳儿忙起来,我都找不到她!” 翁丽早已对唐艳的工作感到不满意,借此机会,嘀咕道:“哎,艳儿也是,好好的文秘不做,去干什么刑警……” 唐艳十分懂事,吃饭间隙,特的夹菜给两位长辈,然后才缓缓道出内心想法:“翁姨,文秘太无聊了,让我整天窝在办公室里,还不闷出病来!干刑警多刺激啊,再说,真正危险的活,大伙从不让我去干!” 潘卫杰润润嘴唇,舒心道:“老婆,你放心吧,由我在上面,如果真的危险,我能答应?” 由于我对他们的话题无法产生浓厚兴趣,因此难得插上几句,大多的时候只是充当听客,然后嘴巴不停的咀嚼食物。 随着午餐进行,江涛的约束感逐渐消去,于是席间气氛慢慢开始热闹起来,而当潘卫杰提到苏州几大国企正需面临改革时,翁丽听觉灵敏,隐约觉得儿子房中传出旋律优美的铃声,于是特意抬头提醒道:“小宇,是你的电话在响吗?” “嗯?有吗?我去瞧瞧!”我放下筷子,擦干净嘴巴,目光从江涛,唐艳脸上移过,起步向卧室走去。 还未推开房门,已经清楚听见铃声,于是加快步伐,拿起手机观看号码,居然是韩雪打来的,马上不假思索的按下接听键。 “喂,俊宇吗?我是韩雪,你现在有时间吗?” 感觉韩雪说话语气与往常不同,我好奇且关心的问道:“我吃得差不多了!小雪,有什么事情吗?” “俊宇,姐姐出事了,你能来上海一次吗?我爸妈都在!” 韩老师出事?听到这个消息,我大脑猛地一阵,只感觉头脑嗡嗡作响,激动的追问道:“小雪,韩姐出了什么事情?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赶去上海!” 说着,我斜着头,用肩膀夹住手机,解脱双手整理写字台上散放的笔记本和电源连线。 “姐姐在一个小时前出了车祸,如今在急救室抢救! 你快来吧……”听到这,电话内传出韩雪伤心的哭泣声,连带我的情绪也受她影响,短时间心头纷乱如麻。 “车祸?那我这就过去,对了,医院地址在哪?”不知为何,挂断电话前,我居然脱口而出,不忘打听清楚。 “就在上海第一人民医院!”韩雪完全是哽咽的回答道。 “那好,两个小时候后我肯定赶到,你先休息一下,韩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不用过分担心……”我整理完笔记本包,也安慰得差不多,最后关照一番,心情焦虑的挂断电话,穿戴整齐后走出卧室。 餐桌旁侃侃而谈的四人,见到潘俊宇穿上厚实的外套,不由惊奇的问道:“咦,俊宇,你这是去哪?” “我以前的班主任,也是韩雪的姐姐出了车祸,我得去上海看她!唐姐,江大哥你们慢吃,我有事情就不陪你们,改日我们再聚,爸妈,晚上我不回来,不要等我了!”一语道完,我头也不会,急匆匆的夺门而出。 由于潘俊宇动作实在太快,翁丽四人还未反映过来,潘俊宇的身影已经从他们眼前消失。 唐艳回过神,对于那个略微熟悉的名字,好奇的打探道:“翁姨,韩雪是谁?小宇的同学吗?” 潘卫杰替妻子答复道:“是那小子的女朋友,谈了有两个月了吧!” 同样是男生,江涛拥有绝对的发言权,他把潘俊宇同自己做番比较,长大嘴巴,一脸的惊奇:“小宇才高三学生,潘叔叔和翁姨已经同意他谈恋爱了?” 唐艳发觉男友着实可爱,打趣解释道:“呆子,翁姨和小宇在国外生活多年,当然与你的保守观念不同!” “哎!”江涛十分疼爱唐艳,被女友笑骂后,也不反驳,乖乖的闭上嘴巴,默不作声,其实内心早已羡慕潘俊宇的家庭出生。 女人的好奇心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唐艳继续打破沙锅追问到底:“翁姨,小宇的女朋友你们见过吗?” 翁丽与丈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回答道:“算见过吧!” “那么说,我和他初次见面时,他已经在谈恋爱了?翁姨,那女孩长得好看吗?” 发觉唐艳好奇心强烈,翁丽不禁想起第一次注意韩雪时,两父子凑近电视机发呆的模样,不由狠狠的瞥了丈夫一样,谦虚的回答道:“想,挺好的女孩子,不知道脾气怎么样?我只希望小两口将来能够生活幸福!” 潘卫杰被妻子瞪得糊里糊涂的,下意识的凑合道: “对啊,小宇的将来就由自己去打拼!我这个做父亲的,除了借车给他,还真帮不上什么!” 潘卫杰的言语在唐艳,江涛听来并不相信,因为长久以来,社会现实让所有人懂得,有个当官的父亲,对子女总能帮助。 第十章 事有蹊跷 心情急迫的坐上出租车,告知目的地是上海第一人民医院后,谁知这次的司机不愿跑长途,一副拒载的模样。 依照平时习性,我定会头也不回的下车重新换一辆,但如今不同往日,我不能浪费时间,于是干脆掏出五张大钞,在司机面前晃晃,诱惑道:“这里是五百块,送我到医院,然后这些钱全部都是你的!” 司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金钱的魅力,于是看在钞票份上,他踩下油门,加速向上海驶去。 途中耽搁一个多小时,匆忙赶到医院急诊室时,手术灯已经熄灭。 出于关注韩柔雨的病情,我急忙向从旁走过的年轻护士打听情况,在护士的好心帮助下,这才从值班室得知病人的大体情况。 好在韩柔雨的手术顺利,在半小时前,已经转到加护病房去了。 听到这个使人略微放心的消息,我的心脏逐渐松弛,心绪也慢慢平静下来,于是提着满满一篮高档水果,捧着一束鲜花,步履镇定的走进电梯,出现在加护病房狭长的走廊内。 走出电梯的那一刻,我就远远看见韩雪一家人全部围在病房门口,其中韩啸天表情黯然,在走廊内来回走。 看见他们身影,我马上加快步伐,在韩啸天夫妇的注视下,走到韩雪跟前,轻轻握住他白皙嫩滑的小手,礼貌的向两位长辈称呼道:“伯父、伯母!” 韩啸天小声安慰正处于深切担忧中的妻子,对于潘俊宇的出现,他并未感到意外;而韩母同丈夫一样,知识面色深沉的向潘俊宇点头打过招呼,继续神情焦虑的盯住病房大门。等候检查结果。 我注视美丽动人的韩雪,她地双眼闪着晶莹泪珠,垂头伤心的模样使人格外怜惜,于是我当众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在她耳边亲昵地问道:“小雪,韩姐得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韩雪见到深爱的男友,再也无法控制情绪,悲痛地泪水夺框而出,紧紧抱住潘俊宇腰间。依偎在男友胸膛,伤心的痛哭抽泣道:“呜。姐姐虽然脱离了危险期,但情况还不乐观,医生在病房里给她做检查。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我轻轻抚摩韩雪柔顺的发丝,用大拇指替她擦去滚烫的热泪。亲下她白嫩的额头,继续询问:“恩,韩姐吉人自由天相,不会有事的,你别过分担心!对了,小雪,韩姐平时开车挺小心的,怎么回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时?” 韩雪听到这,轻轻离开潘俊宇温暖地怀抱,低头诧异的认同道:“俊宇,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昨晚我留姐姐在家过夜,并约好中午同爸妈一起吃饭,而我早晨八点就去电视台处理一些事情。在十一点钟的时候,忽然接到爸爸地电话!具体情况你去问爸爸吧,他已经和市交警大队通过电话。”说完,韩雪似有深意的瞥瞥正在走廊内不停抽烟地韩啸天,希望男友能够借此机会,顺便缓和矛盾,拉近关系。 通过眼神交流,我读懂韩雪的意思,拉起她的纤纤小手,向韩啸天夫妇迎去。 自舞会后,这是我第一次棉队韩啸天夫妇两道审视的目光,坦然的递出面纸,表情关切,不卑不亢的问道:“伯父,伯母!你们不用担心,如今医学发达,韩姐不会有事!” 韩啸天紧紧盯住双眼,见小辈目光没有流露一丝慌乱,转而叹息道:“希望吧……” 韩母双眼通红,显然刚哭过,犹豫片刻,还是无奈接过递到身前的面纸,礼貌的道谢一声:“谢谢!” 韩啸天夫妇和韩雪愁容满面的模样,深刻映入我的脑海中,看着眼前的情形,我不免感慨平凡的普通人,即使作为个体生活在复杂的社会中,但在她发生危机时,依旧有一批亲人无时无刻的关心着她,即使处事泰然的父亲,主观意思强烈的母亲以及理智的妹妹都不例外,这就是亲情的魅力。 留意韩啸天等人表情,我忽然意思到什么,马上迎上三人的目光,关怀道:“伯父伯母,你们一定还没吃饭?我去买些食物。人是铁,饭是钢,你们可不能饿坏自己,否则待会韩姐醒来,知道你们因为她而饿肚子,一定会责怪自己!” 韩雪听完,挽着男友手臂,摇头,幽幽的回答道:“俊宇,我,没胃口,你还是给爸妈带些食物吧!” 韩雪的话音刚落,立即遭到我的强烈反对:“不行,你工作劳累,哪能不吃东西,待回无论如何必须吃点!” 语气强硬的同韩雪说完,我转身向韩啸天夫妇告假一声:“伯父,伯母,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我不等其他人发话,急忙转身离开。 望着潘俊宇远去的身影,韩母心头忽然感觉不是滋味。 第十一章 见好就收 皇天不负有心人,下午四点多钟,虚弱的韩柔雨在众人期盼下,终于睁开沉重的眼皮,悠悠转醒。韩啸天夫妇见此情景,喜极涕下,急忙走上前,激动的拉住韩柔雨小手,深情安慰女儿,然后动作轻柔的替韩柔雨湿水擦拭全身。 大概晚上八点,韩雪见父母操劳一天,神情憔粹,于是主动要求和男友留下照顾韩柔雨,并且强迫韩啸天夫妇回家休息,最后两位长者耐不住韩雪的劝说,只得勉强答应,依依不舍的离开病房。 韩啸天夫妇离去后,韩柔雨由于浑身无力,疲惫不堪,最终闭上眼睛进入梦想。于是我同韩雪少了顾忌,关上房门,她小鸟依人的躲在我的怀中,任由我把玩她嫩滑的小手。 这种充实温馨的时光持续片刻,我轻轻在韩雪耳边催促道,“小雪,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 韩雪转过头,依恋的询问道:“那你呢?同我一起回去吗?” 我看一眼前卧病床的韩柔雨,为减轻韩雪负担,负责的说道:“刚才你去卫生间的时候,值班医生过来说了,韩姐这必须有人陪夜,就我留下吧!” 韩雪亲昵的靠在男友肩头,虽然明白潘俊宇出自一番好心,但依旧委婉的反对道:“不行,还是我留下来吧!万一姐姐晚上醒来。想要小解,你一个大男人能做什么?我留下,顶多明天清早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去上班!” 还是韩雪考虑周到,我居然忘记这环,不由脸颊发烫,不好意思的咳嗽两下。转而紧紧搂住韩雪,提议道:“小雪,你留下照顾韩姐,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可不能累坏了!” 韩雪羞涩的注视男友双眼,面对潘俊宇的柔情话语,垂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得到韩雪同意,在医院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我和韩雪保持相对警惕,穿着衣服在高级加护病房隔壁的陪夜室内,规规矩矩的相拥入睡。 韩柔雨住院的第三天。在高昂药物的治疗下,病情逐渐好转。除了小腿骨折。无法正常行走外,身体机能已经逐渐恢复,而今天她的情况又与前几日不同,她终于有精神与我开口说话。 韩柔雨向坐在身旁的潘俊宇投去感激的眼神,微动嘴唇,声音细小的说道:“俊宇,这几天真的难为你了。每天你都在病房里照顾我,这让我如何感谢呢?” 我用工具拨开一只美国鲜橙,取出其中一囊塞入韩柔雨手中,坦言道:“韩姐,你是韩雪姐姐,又是我的老师,单单这两个身份,我所作的一切完全是应该的!你安心修养,不要把我当作外人!” 韩柔雨伸出纤细的手指,把鲜橙轻轻放入嘴中,见潘俊宇如此细心周到,眼眶中泪水晃动,感怀的说道,“俊宇,我们认作干姐弟吧?就我和你,不带你和韩雪的关系,好吗?” 在与韩柔雨真诚的目光接触后,马上不经思索的点头同意,玩笑道:“嗯,好啊!有这么漂亮的姐姐,我可是三生有幸,求之不得!以后有姐照着,就不怕韩雪欺负!”说完,我把一囊鲜橙送入韩柔雨嘴边,她也不再犹豫,欣然张嘴。 韩柔雨隐约听见走廊外,卖盒饭的喊声,于是马上以长者的身份,劝说道“呵呵,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小弟,今天中午你换个口味,别再吃医院的盒饭了,我看着就觉得脏兮兮的,你出去好好补补吧!” 我摇摇头,淡然道:“不用了!昨晚伯父关照过,今天中午他会给我送吃的!” 虽然卧床不起,但潘俊宇同父母接触的大体情况,韩柔雨全部瞧在眼内。经过三天来的细微观察,韩柔雨发觉父母两人对待潘俊宇的态度截然不同。父亲韩啸天时常与潘俊宇沟通,两人总会针对当天的国家大事,商业动态花费唇舌,长篇评论一番;而母亲却态度冷漠,每次见面,两人只是礼貌的称呼一下,而后各干各事,并无其他言语接触。因此父亲给潘俊宇送饭,韩柔雨并不感到惊讶。 中午十二点以后,韩啸天处理完公事,提着几份饭店现抄的熟食,风尘仆仆的赶到病房,让久等的潘俊宇,美美的饱餐一顿。 当我在韩柔雨充满笑意的眼神注视下,津津有味的品尝完食物,忽然听见几下清脆的敲门声,本能的回头张望。 只见病房外,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警察,经过他俩大致介绍,这才了解他们都是刑警,特地前来向韩柔雨询问口供。 我同韩啸天同时一愣,没想到交通事故会有刑警插手,因此招呼警察入座后,我俩好奇的坐在一旁,静静聆听他们与韩柔雨之间的问答。 警察翻开小本子,依照程序,问道:“韩小姐,请你叙述一下二零零一年,一月一日上午十点四十分,事故发生的大体经过?” 韩柔雨温和的目光从众人脸上移过,闭上眼晴,紧皱眉头,表情痛苦的回忆道:“……那时我打开转向灯,轻踩刹车,准备从杨北路向下匝道离开外环高架时,忽然刹车失灵,车子没有任何反映。而我连踩几次,还是于事无补,当我意识到刹车失灵后,已经来不及做出避让措施,于是一头撞上水泥围栏。那时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猛的一震。驾驶盘和车门的气囊弹出后,我就毫无知觉,昏迷过去。我只记得醒来后,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韩柔雨今天上午才开口说话,所以对于事故具体原因,韩啸天同样蒙在鼓里。因此当刑警提问后,他才向警察求证道:“咦?按这么说。 此次事故应该是车辆本身问题?与我女儿的驾驶技术没有任何关系!” “嗯,可以这么说吧!凭借肇事车辆的检验报告以及现场勘查,我们可以证实此次交通事故不是单纯的人为失误,因为车辆大刹车闸在事故发生前,已经遭到人为破坏,这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真正起因!而今天我们来这里,就是向韩小姐询问一些案情,希望能够通过你给出的信息,帮助我们破案!”刑警耐心的回答完,在征得当事人的同意后。继续向韩柔雨提问道: “韩小姐,请问发生事故前,你最后一次驾驶汽车的确切时间是什么时候?车子后来停在什么地方?” 韩柔雨思索一番。配合的说道:“最后一次驾驶汽车应该在事故发生的前一个晚上,大概八点多钟的时候。那天我住妹妹家过夜,车子就停在小区的露天停车场!” “请你详细的叙述一下,譬如小区的名称,停车位的具体地点,以及周围是否有参照物?还有一点,你当晚是否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在四处走动?” 面对刑警接二连三的提问,韩柔雨不假思索,一一回答。 待做完笔录,两位刑警又大致告知伤者家属:“两位,对于当事人韩柔雨小姐在本月一号发生的交通事故,经过交通大队和市刑警队的勘查及推断,在相关证据面前,已经推翻属于普通交通事故的可能性,至于是否是蓄意谋杀,还需经过详细周密的调查,才能做出最后结论。如果几位发现重要线索,请第一时间与我们联系,这是我俩的联系方法!” 送走刑警,韩啸天发觉女儿的生命受到威胁,连忙第一时间给上海市公安局的主要领导打电话,希望案件在上面督促下,能够尽快有所突破。 莫名其妙成为受害人的韩柔雨在潘俊宇的追问下,同样也是一片糊涂。在她想来,并未得罪任何人,怎会无缘无遭到别人的蓄意谋害。 由于问不出任何结果,我就个人而言,感觉也帮不了韩柔雨,最后只好作罢,耐心等待公安方面能够尽快给出确切答案。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经过细心调养,韩柔雨的伤口已经恢复大半,起码从外表看来,与往常并无两样。而公安局方面,通过韩啸天广泛的人脉关系,那些负责调查的警察还算勤快,可最终的调查结果却无法使人满意。 据警察上门调查了解,一号清晨出门的小区居民大都在停车场周围发现一道人影,但由于车辆阻隔,他们并未记住对方长相,而且小区探头也因为视角的缘故,并未拍到露天停车场的具体情况,因此总体而言,案件并无其他实质性的进展。 随着韩柔雨的逐渐康复,白天趁韩母照顾她的时候,我则捧着笔记本电脑呆在隔壁的陪夜室内关注美国疯牛病的最新动态,了解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所有关活牛期货的价格。 由于疯牛病对美国高达1750亿多牛肉市场产生巨大打击,短短十几天的时间,相关损失已经超过十亿美元,而且这件事牵涉甚广,在外交,政治和贸易等方面引起连锁反映,于是芝加哥交易所(CME)决定采取国际惯例,通过市场方式成功化解风险,实施临时扩大活牛期货价格涨停版限制定政策。于是从一月二日开始,每日跌停幅度由原先的0.015美分放大到0.003美分,五号后再次放大到0.05美分,扩板达到原先的3.3倍。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扩板交易后,市场风险得到释放,交易逐渐平稳。截至今天下午,芝加哥交易所又重新宣布活牛期货价格限制恢复为0.015美分。这个消息公布后,活牛期货当天只是下跌0.003美分。 期货市场的政策恢复后,受美国疯牛病影响巨大的麦当劳股价十几天内第一次止跌反涨。凭借对这些状况的判断,我只能依靠感觉,推测活牛期货价格已经跌到低谷,如果继续持仓,利润如何,我的风险又有多大? 靠在躺椅上,我闭眼沉思,开动脑筋,做出艰难的决定。 算了,还是见好就收吧。美国疯牛病之所以影响如此巨大,民众的恐慌心理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如果时间一长,它将逐渐被人接受。 而且疯牛病给美国经济带来的最多是短期的冲击,长期来说影响不大。因为毕竟农业只占美国经济的一小部分,况且牛肉价格此前已运行到比较高的价位,调整也是有必要的。 通过这次交易所实施的扩板交易,我不得不承认美国政府已经采取有力措施控制疯牛病带来的影响,因此考虑再三,我下定决心,登陆期货交易平台进行电子交割,按如今每镑44.832美分的价格执行平仓交易。 于是等待系统处理一系列手续,十几分钟后,我的期货帐户上忽然跳出一连串数字。我仔细计算一下,扣除交易手续费等相关费用后,余额忽略不计,一共是四百零九万三千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大约是三千四百几十万人民币,与比半个月前的正当资产相比,足足翻了八倍有余。 轻轻放下笔记本,我激动的趴在窗台上,望着楼下花坛中穿梭的白衣护士,深深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而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如果另外一个帐户内的那笔黑钱能够见光,我把资金转到期货帐户上,然后全部去购买活牛期货,那如今的财富就远远不止这些。 感慨过后,静下心,我隐约听见隔壁病房内传出男子说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听来却十分陌生,于是好奇之下,我合上电脑,推门拐弯走入病房。 屋内两人表情各异,韩母面色铁青,韩柔雨也神色反常,我不愿在韩母那碰壁,自然选择坐在韩柔雨床沿,打量四周,好奇的问道:“姐,有谁来过吗?” 韩柔雨痛下决心,当着母亲面,开口向潘俊宇商量道:“嗯,是李伟,他刚走!小弟,姐有事求你,麻烦你把那些东西全部还给他,好吗?” 随着韩柔雨的目光,我很快发现搁在角落中的高昂礼品以及大束鲜花,猜测韩柔雨的心意后,点头同意,“没问题,我这就去!姐,你好好休息!” 韩柔雨突然想起李伟刚才那副架势,在潘俊宇出门前,不放心的叮嘱道:“小弟,小心点!” “嗯,知道了!”我暗自纳闷,不就还个东西嘛?至于吗? 第十二章 买断版权 李伟前脚离开,我后脚就跟了出来,赶在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挤进空间狭小的电梯内。转身面对李伟以及他身后四名高头大马的白人保镖,我不慌不乱的把高档礼品及大束鲜花推到李伟面前,朗声道:“李先生,我受韩小姐嘱托,请你收回这些东西!” 李伟无法忍受韩母的冷言冷语,放下东西转身就走,可他没想到女友如此绝情,还叫人追出来退还礼物。无奈之下,他只得眼神示意保镖接过物品,然后掩饰尴尬的神情,斯斯文文的向潘俊宇说道:“麻烦你转告柔雨,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但相见还是朋友!希望她能保重身体,早日康复!这是我的名片,请你转交给她,谢谢!” “好的!”由于种种缘故,我对李伟并无好感,电梯到达底层后,我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而后捏着手感不错的镀金名片回到费用高昂的加护病房。 脚步轻稳的走进屋内,韩母正背对我站在窗边,伸头向下张望;而靠在床头的韩柔雨则紧抿双唇,目光呆滞的盯住电视屏幕,一眨不眨的双眼中,多少流露出苦涩与心酸。 经过十来天的亲密接触,对于韩柔雨的性格我大致也算有所了解,重情重义的她,哪能轻易割舍那段已经变质的感情。 我轻轻坐在床沿,拉下韩柔雨的白滑手腕,把她从过去美好的回忆中拉回残酷的现实,这才转交手中的镀金名片,韩柔雨感觉潘俊宇没去多久,因此有所错觉。稍微平静后,她与潘俊宇的目光接触。从而淡淡的说道:“小弟,谢谢你!” “小意思!” 我随同韩柔雨的目光,一起留意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英文名片,翻译道:“英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部设在伦敦。没想到李伟还是该公司的亚洲区行政总裁,来头不小嘛!” 韩柔雨眼前浮现以往的种种片断,冲着潘俊宇多愁善感道:“在我心中。他即使成了亿万富翁,有些东西过去了。也就再也找不回来!小弟,你一定得好好珍惜小雪,否则姐姐饶不了你!” “姐,你放心吧!我对小雪可是……” 下午五点,韩啸天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出于种种目的,他第一时间在韩柔雨母女面前,把两张乌克兰国家歌舞剧院芭蕾舞团当天演出的经典芭蕾舞全剧《天鹅湖》的高价门票交到潘俊宇手中,并且通情达理的关照道:“俊宇啊,这十几天以来,晚上一直由你陪着柔雨,也真难为你了!柔雨能够康复得这么快。你居功至伟。这两张门票是我让人特地派人搞来的,今晚你和小雪去约会吧,柔雨这里我已经请了高级看护,她的病情已经稳定,晚上你就不用再特地跑过来了!” “这……”我看着芭蕾舞的票根,然后抬头打量众人表情,犹豫道。 对于潘俊宇,韩柔雨早就深表歉意,如今面对父亲的提议,她投以赞同的目光,随后轻轻拉住潘俊宇衣袖,目光坦诚的劝说道:“小弟,你和小雪放心玩吧,不用为我担心!而且爸爸已经请了私人看护,明天你回苏州去吧,因为我的缘故,害得伯父伯母两周见不到儿子,他们一定把我当成罪人!” 我明白之所以能够留在这里,也是韩啸天夫妇对我和韩雪关系的一种默许,而且每晚能够抱着香喷喷的美人入睡,虽然不能做出荒唐的事情来,但已经让我俩找到夫妻生活的那般感觉,因此我对留在这里照顾韩柔雨并无多大反感,于是表情真切的回答:“不会的!能够得到伯父允许照顾姐姐,这也是我的荣幸!再说,除去买些吃的,陪姐姐说话,我根本没有什么可做的!” 韩啸天对潘俊宇的谦虚很满意,热情的拍拍年轻人后背,语重心长的说:“俊宇,你的好处,大家都瞧在眼里。而如今柔雨除了不能正常走动外,其他已经别无大碍,大约再过一周就能回家调养,所以你大可不必天天留在这里!年轻人应该出去闯一闯,借此机会,不如老实的和你说吧,我打算让你经手一个房地产项目,全权代表维达地产和徐嘉亮旗下的印华投资合作,在浦东开发一个项目。” 未等潘俊宇做出答复,韩母脸色大变,首先惊叹一声:“啊?啸天你是否考虑清楚,那可是大项目,一旦搞砸,足以影响公司今后发展!” 我早知韩母对我成见未消,于是她的反对早在预料中,况且我有自知之明,掌控从未接触过的房地产项目,自认没那本事,因此准备坦然的向韩啸天推辞。 可话才出口,口袋中忽然响起手机铃声,打断我说话,只得向韩啸天说声“抱歉”,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在病房外的走廊接听电话! “喂,小宇吗?我是爸爸,我替你妈妈问你一声,你打算在上海待多久?” “大概过几天我就回去吧!爸,你就为这事给我电话?” 感觉老爸小题大做,我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同他们说一声,哪用得着电话来催。 “当然不是!是一个叫洪亮的男人找你,这一周家里几乎每天都能接到他的电话,要你尽快联系他,没办法,我只能打电话和你说一声,谁让你这么忙呢!”电话里,潘卫杰同儿子开起玩笑。 “哦,知道了!待会我就给他去个电话,还有其他事情吗?”说着,我转头留意病房内的动静,韩啸天正拉着韩母在窗台边窃窃私语,而韩柔雨则专心致志的看着杂志,不知道她能否听见父母的对话内容。 潘卫杰不愿让人觉得潘家人没有礼数,于是提议道:“小宇,我和你母亲商量过了。这周六我们打算去上海探望一下韩雪的姐姐。顺便与韩雪的父母接触一下,你看怎么样?!” 由于目前我和韩雪保持着恋人关系。爸妈前来看望一下韩柔雨也是应该的,因此我欣然同意:“嗯,好啊!待会我和他们提一下,没其他事情我挂电话了?” “嗯,那就这样吧!去上海的时候,我再给你电话。” “好地,爸爸再见!”收线后。我并未急着回到病房,而是留在原地拨通洪亮电话。当然。有过上次教训,我不会傻乎乎的直接拨号,则是先设置卫星电话,隐藏本机号码,做到万无一失后。再按动数字键。 手机贴着耳朵,忙音响了很久,当我正准备挂断电话时,洪亮的声音终于在耳边响起:“喂,请问你是哪位?” 我估计他被隐藏的手机号码搞糊涂,只得自报家门,向他询问找我所谓何事? “潘同学。找你真不容易!我们长话短说,你上次给我的防火墙,经过公司技术员和安全专家评估试用,得到一致好评。虽然还有许多不尽完美之处,但金山公司还是决定买断该款软件的所有版权。作为开发者,我们需要你尽快来北京签约,这样方便公司进行修改。由于找你已经花费一周的时间,如果可以,我马上给你定明天早晨的班机。” 没想到对方如此急切,反正期货合同已经交割,而韩柔雨的情况也逐渐好转,我思考过后,还是果断的答应了。但在最后,关系到自身利益,我好奇的打听道:“请问洪先生,金山公司买断防火墙的价格大约是多少?这样在我去北京之前,也能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嘛……会有总裁和市场开发部的同事和你坐下来面谈。在电话里,我只能代表公司你给你承诺,价格肯定不低于七位数。我想,这个数字对你来说应该感到比较满意吧!”百万收入即使在洪亮眼中也算一笔丰富的收入,因此他不免以自身标准来衡量潘俊宇的心态。 “七位数?大概上百万吧,这个价位我还能接受!那我们先说到这,还得麻烦洪先生帮我预定明天上午九点钟左右有航班!” “那是当然,办理好了我会马上给你电话!但不知是否我的手机屏幕坏了,没能显示出电话号码。潘同学,你看能不能留个联系方法给我吗?下次找你也方便一些!”由于公司已经决定签约,洪亮对潘俊宇的态度马上发生转变。 “你记一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韩雪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洪亮,最后也不忘补充两句:“这是我女朋友的电话,你可以通过她随时找到我!” “女朋友?好的,我知道了!明天上午公司会派人去机场接你,潘同学下飞机的时候留意一下出口处的寻示牌!”洪亮与普通人一样,思想保守,对于高中生如此自然的说出女朋友三字,不免感到愕然。 “嗯,那就这样吧,我们明天见!”我收好电话,发现不知不觉两段通话已经耽误二十几分钟。 重新踏入病房后,面对韩啸天的再次游说,韩母居然也从之前的反对改为认同,态度短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使我感到出奇的意外。 面对韩啸天夫妇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依然不为所动,继续保持清醒,再三反对道,“伯父,伯母!我没有从商经验,让我掌控大局肯定不行,如果害得公司赔钱,那我不成了千古罪人!” 韩啸天发现委婉的说服潘俊宇是件难事,于是只得以韩家女婿的身份诱惑道:“你怕什么,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向我请教,而且两周后只是拍卖土地,计划书你可以过年之后再交。我相信在这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学习地产及商业知识!” 说到这里,韩啸天发觉潘俊宇表情有所松动,继续激励道:“成大事者,需要有面对困难,接受挑战的勇气。你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拿点魄力出来,别婆婆妈妈的!记住,我韩啸天的女婿可不是一个享受安乐的无能之辈!” 韩柔雨趁人不备,悄悄拧下潘俊宇手背,然后加入父母阵营,表情平淡的劝说道:小弟,姐姐看好你,你就答应吧!” 迟迟没有点头答应,并不是我害怕失败,不愿接受挑战。 而是我心底清楚,韩啸无如如何也不会让我弄跨他的地产公司,而且他也舍不得拿公司前途作为赌注,他这么做到底是何目的,难道真是培养我做接班人这么简单吗? 当我暗自苦恼时,手背传来的疼痛感使我突然清醒,与韩柔雨似有深意的目光接触后,出于对她无私的信任,我抛开疑惑,最终无奈的接受提议,两周后去维达地产公司报道上班,以此从各部门基层学起,过年以后职务调整为总裁助理,全全掌控项目发展方向。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边的电视台演播大厅内。韩雪录制完节目,无法抵住观众热情,迫于无奈,被围在中间索要签名。 但监制任命为现场清理工作的戴丽,受蒋伟所托,需要刻意安排韩雪与蒋伟接触,于是眼见时间不多,她马上以节目安排为由,把意犹未尽的观众纷纷赶出场外。 戴丽拿着对讲机,双手叉腰,在韩雪身后走进更衣室,一边对着镜子化妆,一边抱怨道:“唉,终于可以下班了!这几天真累!韩雪,今晚我们出去轻松一下吧!” 韩雪坐在化妆桌前,脱去为了凸现腿部曲线的高跟鞋,轻揉长时间站立后感觉发酸的玲珑小脚,叹息道:“是啊,一天录制两期,铁打的也承受不了,好在今天是最后一期,接下来可以休息两天!” 戴丽把握时机,以她的名义,替蒋伟向韩雪邀请道:“晚上我们出去轻松一下吧,我有两张好不容易搞来的芭蕾舞演出票!我们俩一起去吧?” 虽然在医院内并不自由,但能够与心爱的人相依而伴,面对姐姐的玩笑,即使靠在沙发那单纯的看电视,吃水果,韩雪也觉得幸福温馨,因此她毫不犹豫的推辞道:“戴姐,实在不好意思,晚上我有事情,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韩雪,什么事情那么重要,我手头的芭蕾舞演出票可是很难搞到的。再说,你不是喜欢艺术吗?我可是特地为你留的!”戴丽一副惋惜的模样,但句句让人无法推辞。 “戴姐,真的不好意思,顶多下次我请你去看歌剧……” 韩雪充分发挥口才,软磨硬泡一番,使得戴丽最终妥协。 待韩雪走后,戴丽不甘心的掏出两张昂贵的芭蕾舞票,交还给蒋伟。对她来说,依照他俩原先约定,进场后,蒋伟只要同她交换座位,而作为替换条件,戴丽会免费得到一次与上流社会接触的机会。 在此之前,戴丽还梦想能够找到一个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因此韩雪的拒绝让她难免有些失落,不由心底责怪韩雪。 蒋伟早已知道,如果亲自邀请,韩雪百分之百会拒绝自己,以为戴丽出马,还有一丝希望。谁知最终答案还是一样,蒋伟拽着两张芭蕾舞票,不由倍感失望,最后只得凑合道: “戴丽,晚上有空吗?既然韩雪不去,我请你吧,这种演出,不看浪费!” “真的,你肯定?”戴丽喜出望外,睁大眼睛,确认。 第十三章 不期而遇 吃完酒店外送的晚餐后,韩雪挽住潘俊宇手臂走出病房,小鸟依人的注视男友眼睛,惊讶的问道:“俊宇,你说这芭蕾舞的演出票是我爸送的?” “走啊,我也感觉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所以然!对了,两周后我得去伯父公司上班,从基层干起……”相拥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后,我把韩雪搂在身前,凑近她白皙的面孔,在她耳边轻声细雨的讲述道。 当潘俊宇大概叙述完,两人已经安稳的坐上车,韩雪经过慎重的考虑后,忽然主动亲下男友的脸颊后,笑中带媚的鼓励道:“既然爸妈放手让你去干,你就试试吧!俊宇,一定行的,我看好你!” “恩,有小宝贝的支持已经足够了!对了小雪,明天上午我要去北京,至于何时回来,我也说不清楚,刚走的时候忘记提了,明天你向姐说一下,这几天我就不去医院了,让她自己保重身体!”说着,我拉下遮阳板,查看脸上是否印有韩雪的口红印,记得上周四晚上,我就被韩雪作弄一回,因此连续几天成为韩柔雨的笑柄,故而心有余悸,不愿重蹈覆辙。 韩雪开车时留意男友的举动,见此情景后,不由捂住嘴巴,花枝招展的笑骂道:“傻瓜,上次故意逗你玩的。” 打是情,骂是爱,韩雪的笑骂声听在耳内格外顺耳,于是我也装模作样的开起玩笑:“小雪,以后你还是常用这种没有印记的口红吧,感觉安全多了,不用让我每次提心吊胆的!” “恩,人家一直用这种浮生若梦口红,你放心好啦!上次那支,因为姐姐嘴唇苍白,妈妈特意带买姐姐的!”韩雪解释清楚,看一眼男友,表情关切的问道:“俊宇,这次你去北京大概要多少时间,别像上次那样,一去就是几个礼拜!” 我轻柔抚摸韩雪放在自动档上的右手,安慰道:“放心吧宝贝! 这次去北京,是和金山公司谈论买断我制作软件的的关事宜,估计将在北京逗留几天,很快就回来!再说,我还得赶回来了解关于房地产项目的相关资料,作为我们名主持的男朋友,我要么不干,要干,当然得做出一番成绩,不能让人小瞧了!” “俊宇,开始我还怕你不乐意,既然你有这种想法,我就放心了!”韩雪说到这,忽然想起什么,特地回头,睁大美目,表情认真的说道:“俊宇,我求你一件事!!” 我继续抓住韩雪细滑的小手,笑眯眯的说:“嗯?我们什么关系,请老婆吩咐!” “哼,谁答应嫁给你了,你们男人没一个正经。”韩雪觉得不能让男友感觉良好,于是故意撅起嘴巴,瞪了潘俊宇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俊宇,我和你说件正事,你替我去看望一下大学室友,好吗?” 韩雪生气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我依旧嬉皮笑脸的问道:“就你上次提过,一直挺关照你的,叫什么李柏的女孩?” 韩雪记得只提过一次,而潘俊宇却记得如此清楚,心里感动之余,表情依旧平淡的叮嘱道:“对,就是她!李柏是我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俊宇,不麻烦的话,你买些水果,再买只好点的掌上电脑送她,至于钱嘛,我可不给你报销!” 我摆摆手,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我俩什么关系,谈钱就伤感情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将来都是一家人嘛,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韩雪不知潘俊宇最近的经济状况,细心的她当然需要估计男友的自尊心,故此要求潘俊宇替她掏腰包,而男友一改往常的回答不禁让韩雪喜出望外,笑道:“嘻嘻,这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哦!如果这样的话,以后给你买的衣服,那就可以轻松多了!” 我愣了一下,慢慢揣摩韩雪的言语,我终于明白她话中的隐身含义。 由于家庭背景的巨大差异,大概韩雪为了顾虑我的感受,怪不得每次她买的衣服总会在我能接受的心理价位之内,所以挑选服装对于她来说并不轻松,我想就是这个道理吧?想到这,我激动的紧紧抓住韩雪柔弱无骨的小手,慢慢把它放在胸口,然后注视她半边秀丽的面容,真诚的说道:“小雪,以前真的难为你了!我爱你!” 韩雪被潘俊宇爱意浓浓的目光及深情款款的告白,搅得内心慌乱,浑身发酥,一抹红晕就此浮上脸颊,表情娇艳欲滴的向男友求饶:“俊宇,你别这样,我还得开车呢!” 韩雪楚楚动人的模样使我色心大起,松手后,故意凑在她耳边,挑逗道:“好老婆,今晚让夫君好好怜惜你!” “不要,你只会欺负人家!”韩雪娇呼一声,害羞的使劲把男友推开,然后面怀春色的求饶道:“俊宇,我要开车呢!” 傍晚六点五十分,位处繁荣的南京西路江宁路口的上海美琪大戏院已是人流不断,大概京剧表演艺术大师梅兰芳和世界著名芭蕾舞大师乌兰诺娃都先后莅临美琪演出过经典剧目,所以乌克兰国家歌舞剧院芭蕾舞团最终也把《天鹅湖》的演出地点选这里。 虽然节目需要在七点十五分才准时开始,但上流社会的高雅人士,早已男女结伴,次序井然的排队入场,而精心打扮,盛装出席的戴丽和蒋伟俨然正在其中。 由于此次演出的票价分为1000元、880元、680元、480元、280元、100元六个档次,所以视线良好,靠前的座位,票价往往卖得越高。 然而为了追求韩雪,蒋伟这次可谓不惜血本,通过几道关系才搞到两张位置相对不错的座位,可没想到最后的结局却是人财两空。 这不,同姿色中上的戴丽找到第三排中间的两张座位后,蒋伟缓缓坐下,摸摸口袋中原本为戴丽准备的另一张中等价位演出票,打量周围,感觉花费两千四百八十块人民币看场芭蕾舞演出十分不值,因此心里不由一阵肉疼。 而坐在蒋伟身旁的戴丽却并不为然,她故作高雅,目光敏锐的寻找前排就座的单身男士,她坚信只有真正有品味,有学识且多金的成功男士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如果能在这里与其中某位结下不解之缘,这将是戴丽梦寐以求的心愿。 坐在舒适的椅子上,戴丽短时间内没能找到合适的目标,只得凑近身子,同周围观众一样,与蒋伟细声说道:“不愧都是来欣赏高雅艺术的,素质与平时观看电影的人就有天壤之别!不过,韩雪没来,真的可惜了!” 蒋伟同样留意到周围环境,这里的观众,大都小声交谈,完全没有平时等待电影开场前的吵杂,正如戴丽所说的,观众之间的素质相差太大,但提及韩雪,蒋伟只能报以苦涩的笑容。 我同韩雪十指紧扣,情意绵绵的跟随身前人流,慢慢走进拥有典雅、独特的风格,融合现代与古典建筑美之精华的上海大戏院。 入场前夕,我松手指指不远处拥挤的人群,注视韩雪天仙般的面容,体贴入微的关照道:“小雪,你先进场!我去排队买水!” “嗯,那好吧!我在里边等你!”韩雪性格独立,不是那种粘人的女孩,欣然接过其中一张入场券,同男友亲昵的招手后,独自向演出厅走去。 戴丽四处张望,目光寻找中意的男士时,无意瞥见本就美艳夺目的韩雪,她揉揉眼睛,轻声嘀咕道:“咦,是不是眼花了?” “怎么了?”蒋伟没听清楚说什么,回头看着戴丽,好奇的问道。 戴丽吃不准,目光闪烁,犹豫不决的说:“没什么,我好像见到韩雪了,又不能肯定没有认错!可惜她坐下来了,否则一定能看清楚。” “什么?你说韩雪?真的吗?在哪呢?”听见韩雪名字,蒋伟马上提起精神,坐直身体,开始东张西望。 戴丽指向第一排中间的年轻女子,清楚的讲道:“嗯!你看前面两排,那个穿黑色衣服的,是不是,像不像?” 顺着戴丽的目光,透过前排空隙,蒋伟也看得一清二楚,果然正如戴丽所说,那道苗条纤细的背影看上去真的很像,使得蒋伟有种起身离开座位,一探究竟的冲动。 韩雪大致看完手中的剧目介绍,了解乌克兰国家歌舞剧院的相关历史后,正巧潘俊宇拿着两瓶橙汁出现在身旁。 见男友正准备脱下外套,韩雪感觉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并不合适,于是轻轻拉住潘俊宇衣袖,眼神示意墙上时钟和后排密密麻麻的观众,轻声劝说:“俊宇,演出马上开始了,你先坐下,不要影响身后观众,我们坐在第一排,太引人瞩目了!” “哦,好的!”由于大厅内暖气开的很足,我感觉穿着外套倍感约束,但韩雪说得十分有理,我还是听从劝说,安稳的坐下身。 韩雪细心的拉住男友袖口,温柔的说道:“俊宇,你脱衣服吧!” “好的!”在韩雪的帮助下,我轻松脱下厚实的外套,而正当我准备把外套塞到座位旁边时,韩雪却贤惠的接过衣服,轻轻搁在腿上,噘嘴责怪道:“你怎么能那样,衣服会褶皱的!” 这里是公众场合,我适可而止,只是捏住韩雪小手,答复道:“哦,知道了宝贝,下次不敢,演出快开始了吧!” 韩雪依偎在男友肩头,注视潘俊宇双眼,语调轻柔的询问道:“嗯,还有一分钟!对了俊宇,你看过天鹅湖吗?” 我摇摇头,犯不着打肿脸充胖子,坦言道:“没,正好借此机会,欣赏一下!小雪,你呢?” 韩雪点点头,为了使潘俊宇能够领略那种意境,她不免大费周章的介绍道:“天鹅湖通常被称作二幕四场芭蕾舞剧,第一幕有两场,分别为“花园中”和“湖畔”,而第二幕的两场叫做“舞会”和“湖畔”,故事讲的是古老的城堡里举行盛大的王子成年舞会,王后为他挑选未婚妻,而王子却未相中任何人,他期待的是真正的爱情,在一个天鹅湖边,王子和朋友们在打猎,突然一只高贵的天鹅在他面前变成了娇媚的少女,向他讲述悲惨的身世,原来她是一位公主,可恶的魔王将她和伙伴变成天鹅,只有在深夜才能恢复人形,惟有坚贞的爱情才能破除邪恶的魔法,王子坚信她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爱人,发誓把她从苦难中解救出来,然而,凶恶的魔王偷听了一切……” 对于潘俊宇的出现,坐在后排的戴丽,蒋伟早已肯定韩雪的身份。 就戴丽来说,韩雪明明告假有事,谁知却是同潘俊宇一起观看演出,而且面对她的邀请,韩雪闭口不提,难免使戴丽对韩雪产生误解,更弄不清韩雪为何愿意同潘俊宇亲密的呆在一块。 因为依照戴丽的思维观念,潘俊宇除了略微帅气外,在她眼里一无是处,要学历,没学历,而且二十岁不到年轻人,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所以戴丽觉得,她看不上的男人,韩雪不应该喜欢。 而戴丽身旁的蒋伟,也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随着演出开始,他还是无法静下心,依然关注潘俊宇和韩雪的一举一动,见心爱的女人依偎在情敌肩头,心里更是妒火直烧,他连续试了几次,不去看令他伤心的女人,可目光总会忍不住向韩雪移去。 “不行,我一定得做些什么?像潘俊宇那种不成熟的男人,是不能给韩雪幸辐,带给安全感的!”待第一幕即持结束时,蒋伟逐渐失去理智,双眼通的对自己说。 第一幕第二场落幕时,周围的观众纷纷热烈鼓掌,只有蒋伟面色铁青,一动不动的坐在身旁,因而戴丽感到奇怪,出于朋友的份上,关心道:“蒋伟,你没事吧?” 蒋伟捏紧座椅把手,面色郑重的看着戴丽,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没事!戴丽,我有一个主意,但需要你帮忙!” 戴丽知道拿人手短,况且蒋伟同韩雪的事情,她掺合进去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因此也不在乎多此一件,于是肯定的答复道:“你说,能帮的我尽力帮!” 第十四章 小巷遇险 记得世界著名的芭蕾大师乔治·兰钦曾经说过,身材高挑,四肢纤细,颈部修长的女孩子是最合适的芭蕾舞者。而我作为一名初次接触芭蕾舞的普通观众,欣赏完整场高雅的艺术表演后,对此观点深感认同。 脑中回忆扎实的基本功和心灵对舞蹈的领悟,用自己的肢体语言传达着艺术动态的美感,让台下的观众在精神上得到了一种很高的艺术亭受。 随着《天鹅湖》演出落幕,乌克兰国家歌舞剧院芭蕾舞团的成员再次重临舞台,一字排开,动作整齐的向台下的观众鞠躬致敬。而回报他们精彩演出的,则是观众持续不断的掌声,以及毫不吝啬的赞美声。 演出结束,观众依照次序退场,意犹未尽的韩雪陪伴男友身旁,有神的眼睛微微眨动,关心的询问道:“俊宇,你觉得演出怎么样?好看吗?” “挺好的!她们动作洒脱有力,行云流水,给人的感觉很高贵,真的不错!”我面对韩雪探询的目光,如实回答道。 芭蕾舞表演在普通人看来气氛沉闷,但根据韩雪观察,潘俊宇不在说谎,于是放下心,坦然的要求道:“真的?那我们下次再来看场歌剧,好吗?” 落在人群后边,趁人不注意,我凑近韩雪精致的耳垂,小声哄道:“好的,当然没有问题!陪我的小宝贝欣赏高雅艺术。不仅能够培养情操,而且还能加深我俩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嗯,俊宇你太好了!”韩雪依偎在男友肩头,露出幸福的笑容,跟随人群,缓缓向出口处走去。 充足地灯光照射下,戏院大厅宛如白昼。蒋伟假装留意宣传栏上的演出通告。而目光却紧紧锁住出口处络绎不绝的人群,然后他嘴唇微动,小声与身边女子说道:“戴丽,我将来的人生大事,待会就拜托你了!” 戴丽点点头,一知半解的问:“只要把韩雪拉去吃消夜,真的就这么简单?” 蒋伟脸上泛起狡猾的笑容,自信饱满的回答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戴丽不明所以,想到《天鹅湖》第二幕第一场结束时蒋伟地忽然失踪。一切也就释然了。既然对方不愿透露,戴丽只能心中保存那份疑问。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再多说。 我搂住韩雪没有赘肉的小蛮腰,终于从出口步入人头攒动的戏院大厅,而后打量四周,发觉时间不早,故此向韩雪提议道:“我们回去吧?” 由于工作繁忙,韩雪身体疲劳,因此毫不犹豫地赞同道:“恩,好啊!” 可正当两人准备挤出人群,外出取车时,一只冰冷的小手忽然抓住韩雪,今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她吓了一跳。 韩雪回头张望,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后,急忙捂住胸口,惊奇道:“啖,戴姐,是你啊,可把我吓了一跳!” 戴丽竖起面孔,瞪一眼与韩雪保持亲密关系的潘俊宇,气乎乎的说:“哼,不知道哪位小姐推托家里有事,说什么不能陪我观看芭蕾舞演出!可现在呢?重色轻友的家伙,你说吧,该怎么拂平我受伤地心灵?” “戴姐,是我错了嘛,你就原谅我吧!要不,下次我请你去看演唱会?”虽然能够解释清楚,但韩雪不愿遵露太多个人隐私,宁愿自认理亏,放下姿态,维护友情。 为了达到蒋伟的目地,戴丽可谓不惜余力,于是继续说道:“就看一场演唱会?韩雪,我怎么觉得你没有诚意?”韩雪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同戴丽商量道:“那两场行吗?” “呵呵,傻姑娘!”戴丽忽然变了个样,两条眉毛住上竖起,笑呵呵的刮了下韩雪白嫩的鼻子,瞥一眼保持沉默的潘俊宇,解释道:“看你委屈的样子,我和你开玩笑的啦!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我在借机敲诈你。其卖,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今晚你请客吃消夜,不过地点可得由我来定,这一点都不过分吧!” 戴丽说完,留意韩雪表情,见后者神色犹豫,马上补充道:“韩雪,我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应,说不过去吧!放心,我不会宰你的,吃夜宵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而且价钱公道!” 韩雪发觉无法推辞,只得向男友报以歉意的目光,然后微微扭动身子,同潘俊宇商量道:“俊宇,我们去吃消夜,好吗?” 韩雪坚挺的酥胸在手臂处轻微的摩擦,面对她撒娇的模样,我当然无法忍心拒绝,况且顾及她的目前处境,索性点头同意。 韩雪征得男友同意后,轻快的戴丽问道:“戴姐,那我们这就去吗?” “不,等一会!蒋伟去卫生间了,很快回来!韩雪,你不介意我多一个人吧?”戴丽早已有所准备,故意把丑话说在前头,使得韩雪无法拉下脸拒绝。 韩雪摇摇头,暗自揣摩起两人的关系,然后当面回答道:“当然不会!对了戴姐,刚才你和蒋伟一同观看《天鹅湖》?” 戴丽面色如常,心口不一的说:“是啊,谁让我我不到合适人选,只能随便拉一个凑数,总不能孤零零的观看表演吧!” 既然戴丽把出现蒋伟的原因扣在自己头上,韩雪无言以对,只能默然接受这种结论。于是三人待在原地,待人欺齐后,韩雪当众邀请蒋伟一同前去吃夜宵。 没想到戴丽果真能够拉动讳雪,蒋伟激动之余,不免假惺惺的回答道:“哎。本来我打算直接回家的!但韩雪亲自邀请,我总不能故作清高,这样太不给韩雪面子了,那我就去吧!”蒋伟的最后答复,使得事情成为定局。于是由戴丽,蒋讳在前边领路。 顶着寒冬的冷风,缩在潘俊宇怀中,哆嗦的埋怨道:“真弄不懂,好好的。戴姐非要找家没有停车场地饭店,难道那里的东西很好吃吗?是我。情愿跑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总比大冬天的,走选些坑坑洼洼的小路要来得舒服。” “嗯,我也觉得。对了小雪,这里是哪?我们好像在走迷宫,周围的房子几乎一模一样!”虽然深夜气温很低,但我紧紧楼住韩雪柔软的身体,内心暖洋洋的。 韩雪吐着芬芳香气,朝男友详细的介绍道:“这里是上海的老城区,都是些老房子,所以结构相似。浦东发展后,有条件地上海人都搬出去了,空下来的房子就租给别人,住的大都是上海的低保户,三无人员和一些外来打工者,所以治安不大好,经常出现打驾斗殴的事情。记得前几周,台里还报道一篇新闻,说这里经常有女孩子被人骚扰。俊宇,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不敢从这里走过!” 有过开枪杀人的亲身经历,哪会害怕走在黑漆漆,没有路灯的小巷内。闻着韩雪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我借助黑夜掩饰,低头品尝韩雪润滑的双唇,适可而止后,我自信满满的回答道:“呵呵,有我在,别怕!” 韩雪脸薄,捏着粉拳在男轰胸口捶打几下,嗔道:“连走路都要欺负人家,你坏死了!” 我让祝韩雪害羞的模祥,不由万分怜惜的说:“呵呵,谁让我的女朋友这么漂亮,我也是一时冲动嘛!” “我们快走吧,拉下了好长距离!”韩雪抬起头,目视前方。发现才一会功夫,两伙人已经相差几十米远,当蒋伟,戴丽即将拐弯进入另一条小巷时,她和男友却在原地踏步。 “嗯!”我应答一声,正准备加快步伐向前方追赶时,忽然发觉蒋伟,戴丽停住脚步,身体站着一动不动,我和韩雪对视一眼,不由心里感到十分纳闷。 怀着好奇和疑问,我抓紧韩雪的小手,提起精神,义无反领的向蒋伟,戴丽走去。 当我们出现在蒋伟身后时,这才发现拐角通往另一端的小巷口,已经站有五六个黑漆漆的人影,他们每人手中拿着明灿灿的西瓜刀,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的。 这时,其中一人见猎物到齐后,急忙走上前,冷笑道:“各位,请你们老实点,马上把身上的钱物都交出来,不然的话,别怪兄弟们心狠手辣!” 我看清眼前场景,第一时间留意身后,发现那里同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窜出几道无法瞧清面容的黑彰,深知我同讳雪想要安全逃走,已经是不可能了?于是我把韩雪紧紧搂在怀中,另一只手利用韩雪身体掩护,慢慢拉开外套拉链,准备遇到不测时,能够第一时间拨枪反击。 可没等众人开口,蒋伟为求保命,乖乖的把钱包丢在地上,配合的说道:“我所有现金都在这里,我们只求平安,还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 有人妥协,六名壮汉更是嚣张起来,带头那个捡起地上厚卖的钱包,从中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不及细数,马上兴奋的揣进兜内,走上前拍拍蒋伟僵硬的身体,相对客气的说道:“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也帮劝劝你的几位朋友,乖乖的把钱拿出来。要我们动手,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蒋伟听后,同身边伙伴商量道:“韩雪,戴丽,你们快把钱拿出来,别逞一时之气而伤了性命!” “你们想拖延时间?还不动作快点,不然的话,这两位小姐可得留下来陪兄弟们乐乐!”带头大汉说完,引起身旁同件阵阵大笑。 戴丽搞不清状况,不知所谓的抢劫是真是假,慌张的向韩雪求助:“怎么办?我们向后跑?还是乖乖的把钱拿出来?” 我分析目前形势,做出正确决定,故意放大声音说:“戴姐,小雪,我们把钱交出来,他们人多,犯不着冒险!” 带头大汉见众人不敢反抗,更是变本加厉的吼叫:“女的把首饰全部摘下来,男的把手表留下!”韩雪睁大眼睛,犹豫道:“俊宇,真的全部拿出来吗?”我在韩雪耳边轻声说明:“拿吧,我们身后有人,逃不掉的!” “妈的,让你们拿钱,谁让你们多话!”带头壮汉好像见不得潘俊宇同韩雪轻声细语,于是见到这种情景,不由勃然大怒,叫骂一句,伙同三名同伴,准备冲上前给潘俊宇实施惩罚。 韩雪发现情况不对,马上用她纤细秀丽的身体挡在男友身前,掏出钱包,义正严辞的说道:“等一下,钱和首饰都可以给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拿到钱后,一定得我们安全离开!” 带头大汉一把抢过韩雪手中的钱包,并未像刚才那样迫不及待的掏钱,而是被当前美色吸引,露出一副色咪咪的模祥,猥亵的说道:“小妞长得太漂亮了!兄弟们,快过来看看,是否觉得挺眼熟的?” 由于小巷前后有人把关,几名歹徒有持无恐,纷纷走上前,叫嚷道:“咦,这不是电视台的韩雪吗?来,给兄弟们摸你漂亮的脸蛋!” 眼见几只脏兮兮的贼手向韩雪伸去,我急忙把心爱的女人拉到身后,再也忍不住,怒斥道:“钱财是身外之物,你们尽可以拿去,但如果碰韩雪一根寒毛,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韩雪担心男友与凶恶的歹徒发生冲突,拉着表情激动的潘俊宇,惊恐的劝说道:“俊宇,不要那样!” 刚开始,蒋伟还担心潘俊宇贪生怕死,胆小如鼠,不敢与手持凶器的歹徒产生矛盾,如今亲眼见到潘俊宇不知轻重的替韩雪出头,不免心中一阵窈喜,静静的站在一旁,静观局势变化。 而平常一直小看潘俊宇的戴丽,面对前者英雄救美的行为,非但没能感到他对韩雪的无私爱护,更把潘俊宇看成傻子,眼见即将发生流血事件,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 “哈哈,你小子想让我们不得好死,那好,就让兄弟们成全你,看看到底是谁先死!”一帮凶狠的歹徒终于露出凶残的本性,说完举刀向潘俊宇砍去。 第十五章 善恶之门 歹徒挥刀砍人,电影上常有的镜头,没想到会在现实生活中真安上演,而且即将在众人眼前发生。 戴丽天性胆小,不敢面对这“残忍”的情景,脸上闪过一丝绝望,急忙将双手捂住面孔,发出低低的哭音。 正当众人内心纷乱不已时,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打破了深夜的宁静,也使观场所有人猛然一震。 听见“咚咚!”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戴丽不由鼓起勇气,慢慢睁开眼睛,从手指缝隙中偷看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这一看,却把戴丽惊得赫然失色。 以戴丽的视角打量周围情形,潘後宇居然毫发无伤的护在讳雪身前,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而举刀向他砍去的三名歹徒,已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中。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的嘴巴张得老大合不拢,表情掺杂着惊奇与恐惧。 枪口指着带头大汉,我冷冷的说道:“怎么样?你们还想试试,是我的子弹快,还是你的刀快!”话音刚落,小巷附近的平房里隐约传出东西碰撞的声音,而后又是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带头大汉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心中暗骂一句,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痛苦呻呤的同伴,向蒋伟投去怨恨的眼神后,精神萎靡的扔下水果刀,趁人不备,伙同手下,撒腿就跑。 如果不是听从教官吩咐,枪不离身。换作别人早己躺在血泊中。既然对方置我于死地,那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举起枪管瞄准带头大汉身旁仓惶逃跑的同伴,毫不犹豫地朝他下身就是一枪,然后趁歹徒摔倒在地,借助抢声给人的心灵震撼,朝他们大声呵斥,“你们跑啊。谁跑,我就打谁?” 虽然这招对于多数歹徒十分管用,但依旧有不怕死的,为了证明所言不虚,起到应有的震慑效果,我再次坚决地扣动扳机,朝天连鸣三枪! 一共浪费七发子弹后,其余五名歹徒终于止住脚步,乖乖束手就擒;而不知状况的小巷居民,也奚奚落落的走出家门。目睹眼前这一从未见过的场面。 局势控制下来,我掏出手机塞进已经不知所措的韩雪手中。简短干练的叮嘱道:“小雪,报警!” 韩雪耳内呜呜作响,回过神,机械式的应答后,深深的看了男友一眼,咬住嘴唇,低头披打手机…… 蒋伟,戴丽目睹全过程,表情惊愕地站在一旁纹丝不动,她惊奇地目光,紧紧锁住潘俊宇手握的92式手枪。戴丽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潘俊宇的真实身份,一名普通高中生胆敢公然开枪,这是什么概念?而且现场还有四名歹徒受伤,其中三名看似伤势不轻,万一死人,这可怎么办?想到这里,戴丽表情更加复杂,情不自禁的向蒋伟看去。 哪知蒋伟的面色变得比猪肝还要难看,脸孔不断的扭曲。看到蒋伟恐怖吓人的模样,戴丽作为当事人和旁观者,不由觉得这次的抢劫事件不是巧合,肯定与蒋伟脱不了关系。 韩雪大致说清楚案发地点后,把手机交还男友,心神末定的说道:“俊宇,警察说五分钟之内赶到!” 我点点头,冷漠的打量周围。 即使户外寒风咆哮,也抵不住市民地好奇,于是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场面甚至有世混乱,我深怕好不容易逮到地五名歹徒乘乱逃走,只得把韩雪拉到一边,叮嘱道:“小雪,你先呆在这,我等会就过来!” 说完,我在韩雪关怀的目光下,握紧手枪,一步步向之前嚣张跋扈,此时却一声不吭的歹徒逼近。 带头大汉面对潘俊宇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心底发毛,但为了所谓的颜面,强打起精神,叫嚣道:“哥们,这次算你厉害!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兄弟们不会忘记你的!” 面对歹徒的威胁,我勃然大怒,握住枪托忽然发力,使劲向他脑门上砸去。望着被打倒在地,嘶哑咧嘴的带头大汉,我冷哼道:“你算是君子吗?我看连狗都不如。你听着,给我乖乖的解下皮带,扔在地上!” 倔强的带头大汉趺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对于潘俊宇的言语置之不理,还做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妈的,你有种再说一次!”既然对方不肯就范,我也不再客气,继续用枪托猛砸对方头部,再次把他打倒在地,然后恶狠狠的重复道:“你给我听清楚了,把皮带扔在地上,别让我再动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带头大汉虽然还想反抗,但由于流血过多,已经没有力气,只得迫于形势,乖乖就范。可他的那些小弟,同样在潘俊宇的强迫下,情况就好得多,他们按照要求,当众解开皮带,扔在湿淋淋的石子路上,因此并未吃到苦头。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赶在警察到来前,抽空拔打齐海涛电话,压低声音,大致向他叙述事情发生经过。 “嗯,知道了!这样吧,你电话不要挂断,待会现场负责人来了,你把电话给他,然后直接去市公安局,在没有到目的地之前,记得什么都不要说,我会替你安排!”齐海涛细细琢磨后,特地照道。 “好的,谢谢齐伯伯!”我乖巧的讨好道。 “和我还客气什么!现场负责人来了,你记得让他听电话,我先和市委丁书记打声招呼,你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可大可小!”齐海涛觉得潘俊宇在他的地头上出事,肩膀上的压力不小,于是准备问丁涵阳寻找对策。 “知道了,麻烦您了!” 深夜十一点,案发后半小时。除去伤势严重的五名歹徒需要由民警看管立即送往医院治疗外,潘俊宇,韩雪,戴丽,蒋伟四人分别坐上警车,前往上海市公安局进行正常询问。 虽然警车内暖气很足,但蒋伟额头冷开直冒,脸色苍白。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出乎他的预料。 依照蒋伟原先计划,十来人假扮抢劫犯,分成两批,前后堵住潘俊宇。如果潘俊宇不愿交出财物,或者替韩雪出头,那些歹徒都会狠狠地教训他,以把潘俊宇打成残废为目的。但万一事情发生变化,潘俊宇识时务,愿意交出钱财,蒋伟还有准备好的第二套方案。 那些与蒋伟合谋的歹徒。会在他的授意下,当众调戏韩雪。假使潘俊宇无动于衷,做事不理,任由韩雪被人轻薄。那蒋伟将会在韩雪的危急时刻挺身而出,与歹徒对峙。而正当那时,将有人谎报有警察出现,从而歹徒全部慌乱逃走,蒋伟借此避免与同伙发生冲突。 在蒋伟当时想来,只要事情成功,合谋的那群家伙去外省避避风头,就算潘俊宇残废,这件事情也会很快过去。因为打架斗殴时常发生,通常不发生命案,警察调查不会持久,所以蒋伟抓住这个漏洞,深信这个计划能够成功,而且两人有过一次打架经验,他不信潘俊宇能够与十来名大汉抗衡。 可事到如今,蒋伟自认万无一失的计划变得毫无用处,潘俊宇随意枪杀四名歹徒,同样带给他强大地震撼力。万一真相败露,无法逃过法律的制裁,那美好的人生就毁于一旦?想到这里,蒋伟全身哆嗦,为一时冲动感到深深懊悔。 歹徒抢劫,原本属于普通案件,但身份普普通通的受害人开枪反击,打伤四名歹徒,这在上海市历史上并不多见。而且公安局的有关负责任人抵达现场后,居然从当事人手中接过市长的电话,这让不平常的案件更显得扑朔迷离。 当蒋伟四人被带到公安局审问室录制口供时,一份上海市市委紧急发出,要求“撤查”,“严办”的工作指令,第一时间交到督办此案的负责人手上。 于是警官根据领导指示,对于潘俊宇的身份以及枪支由来闭口不提,只要求潘俊宇叙述案件发生经过,然后按照常规手续,签名登记后,最先给他录完口供。 我是第一个放出来地,在公安局寂静的走廊中坐了很久,期间再次同齐海涛通了电话,从他口中大致了解公安局地处理方法后,这才等到韩雪懒洋洋的从审问室出来。 我看看身后警察,出于印象不好,搂住韩雪粉肩,轻声问道:“宝贝,他们没有难为你吧?”韩雪摇摇头,柔情似水的注视男友,关切的询问:“没有,你呢?不会有事吧?” “我嘛,当然不会有事!宝贝,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我拉住韩雪小手,笑呵呵的回答道。 韩雪身体流露一股清淡的芳香,靠在男友温暖的胸膛上,柔柔的说:“没事就好!俊宇,你开枪的样子,真的好吓人!”我紧紧的抱住韩雪,感慨万千的说:“小傻瓜,还不是为了你吗?我当然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韩雪明白,如果不是歹徒想要非礼她,或许男友不会开枪杀人,因此脸上浮现一丝的羞涩,垫脚蜻蜒点水般,主动碰下男友嘴唇,感激的说:“嗯,谢谢你俊宇!” 面对韩雪诱人犯罪的双唇,我意犹未尽,得寸进尺的要求道:“小雪,再来一个吧?”韩雪面带红晕,扭扭捏捏的转过身子,背靠男友,撒娇道:“不要,我们还在公安局呢!” “公安局又怎么样,反正现在没人!” 韩雪从男友的言语中想起什么,四处张望后,问道:“对了,戴姐他们还没出来吗?” “没呢,你是第二个出来的!”我话还没有说完,两名便衣刑警匆匆忙忙的从身边穿过,在我和韩雪的注意下,推开四号审问室大门,进去再也没有出来。 事有凑巧,警察刚刚进去,手机就发出脆耳的铃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听来格外刺耳。 我掏出手机,看清号码后,同韩雪双双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我看下韩雪,按住接听键,说道:“齐伯伯,这么晚您还给我打电话,耽误您休息了,是否还有其他事情?” “那是当然!俊宇,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同样也是一个坏消息!根据公安部门的最新报告,你这次遇到的可不是单纯抢劫,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那四名没有受伤的歹徒已经在公安机关的审问下,如实招供。他们亲口承认,全部受一位名叫蒋伟的中国籍男子指使,目的是把你打成残废!” 得到齐海涛的亲口答复,我脑中霹雳啪啦的一阵乱响,不由为自己的单纯感到悲哀。 韩雪观察入微,发觉男友神色反常,体贴的注视男友深邃的目光,柔声道:“俊宇,你没事吧?” 我把韩雪爱怜的搂在怀中,以肢体语言回答她的提问,然后对着电话,继续问道:“齐伯伯,那有足够证据逮捕,起诉蒋伟吗?” “目前案件并不明了,需要公安机关继续调查下去。不过你放心,如果案件一旦证实,实肯定严加判处,决不姑息!”齐海涛为了代表上海市主要领导对此事的重视,语气坚定的答复道。 “好的,我明白!谢谢齐伯伯!时间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那好吧,关于案件的发展,你可以随时向我询问,我和市委丁书记将亲手督办此事!” 韩雪同男友目光交流,大胆的猜测道:“俊宇,我刚才没有听错?你说逮捕,起诉蒋伟?难道晚上发生的事情和他有关?” 我轻轻抚摸韩雪嫩滑的面孔,缓缓点头承认,内心深深责怪自己:潘俊宇啊!你把人性想得太善良,太简单了。蒋伟,一个普通的电视台摄像师,为了追求你的女朋友,就会想到买凶害人这一卑鄙无耻的手段,换作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呢?如果这次不是警察调查出事实真相,也许作为当事人的你将永远的蒙在鼓里…… “天那,会是他?他想杀你?”韩雪回忆当时情景,假如一把把锋利的水果刀真的向潘俊宇砍去,那男友?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窜了上来,使得韩雪头皮阵阵发麻,瘫倒茬男友怀中。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要让蒋伟知道,害我的人,将来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而且我还要加倍的返还他。于是我开动思维,整理出许多模糊的东西,令一名躲在暗处的帮凶也遂渐浮出水面。 等着吧,我潘俊宇报复的时候开始了! 第十六章 有仇必报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而我把一切想的过于美好,完全没有考虑现实的复杀和坑脏,否则像蒋伟这种无名小卒,给他十个胆予,也不敢来褥虎须! 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大丈夫有仇必报,才能让敌人胆寒,才能保证我的尊严不受侵犯。 心中有了大致主意,恢复以往神态,我轻轻拉住韩雪小予,坦言道: “小雪,我们回去吧,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蒋伟是有主见,有社会意识的正常人,他必须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韩雪心思缜密,但此刻如陷身五里雾中,一时方寸大乱,未及细想,脱口而出:“嗯,那我们不等戴姐了?”我迎上韩雪询问的目光,不置可否的摇头,点微道:“小雪,你仔细想想,今晚的事情,戴丽能脱得了关系吗?”韩雪紧锁眉头,依照男友思路进行下去,虽然很快找到不愿接受的答案。对地来说,了解真相是一种负担,变质的友谊深深刺痛她的心灵。 韩雪捂住胸口,泪水涌出眼眶,扑在男友怀中,痛哭流涕:“俊宇!我的心好痛,被朋友出卖的感觉,真的好残忍。我恨她,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爱人?”轻轻拍抚韩雪后背,为他擦去眼角的泪水,我不愿地背负思想包袱,宁愿我独自承担一切,于是寻我合适话语,柔声安慰道:“宝贝,事事岂能尽如人意,我们只求问心无愧。况且恨一个人很累,对方不会因此感到半分内疚,更不能弥补已经犯下的过错;仇恨。反而使我们陷入煎熬中,这一切大可不必。想开点,我们回去吧!”韩雪迫于无奈,只能按受现实,目光黯淡的跟随男友脚步,悄悄离开冷清的公安局。 回到韩雪小屋,我抱着一丝不挂的美人静静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往常的激情,我心里清楚,虽然韩雪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但也难以入睡。今晚人和事。使我们感触良多,让定将是无眠的夜晚……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钟,我感觉睡了没多少时间,就被韩雪连拉带拽的从梦乡中叫醒。和她相视而笑后,我懒洋洋地爬起床,在韩雪轻微的抵抗中,将她‘就地正法’,补偿昨晚损失。 品尝完韩雪学作的早餐,在她的坚持要求下,我才答应由她送去机场。 临近登机,我轻轻抚摸韩雪完美的脸带,然后用手指轻轻点一下她精巧的鼻子,柔声说: “小雪,自己保重,我很快回来!过去的事情别再想了,有什么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韩雪抿住嘴唇,微微眨动美目。答复道:“嗯,我会的!俊宇,如果有时间,别忘了代我看望李柏!” “老婆大人关照的事情,我怎能忘记?好了,我进去了,拜拜!”我同韩雪热烈拥抱,而后挥手告别,但她那留恋的眼神,不知羡煞周围多少男性同胞。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短途飞行,我提着笔记本和简单行礼,步履坚定地走出通道。由于事先约定,我很客易找到了金山公司公关部的职员,在她的引导下,直接坐上早已等候多时的招待车,前往饭店与公司高层进行工作午餐,准备详细洽谈买断软件版权的相关事宜。 在前往途中,我没有想到刚下飞机,又能接到齐海涛打来的电话,于是凑近话筒,只听见他大声问道:“喂,是潘俊宇吗?” “齐伯伯,是我!电话本应该都是我打给您的,让您一直为我的事情操心,实在不好意思。”我捧着电话,估计案情有了进一步发展,于是语气恭敬的感谢道。 “呵呵,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刚起来吗?” “不是,我刚下飞机,此时人在北京!” 齐海涛得知潘俊宇突然去了北京,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故此探询口风:“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总是打不通你的电话!对了。你在首都,打算约见总理吗?”由于前排坐着金山公司地工作人员,我只能隐讳的回答道:“嗯,看情况吧!我怕他老人家工作繁忙,没时间接见我这种小人物!” 齐海涛暗自琢磨潘俊宇的动机,模棱两可的说:“作为中央最年轻的顾问,总理如此赏识你,即使身处百忙之中,也会抽空接见你的,放心吧!”我依照常理回答道:“希望如此!承蒙他老人家看得起我,到了北京按照理应该去拜访一次,否则哪对得起老人家的厚爱!” “这是当然,好了,我们长话短说,谈正事!”齐海涛心里有了主意,按部就班的说道: “昨晚由于你开枪伤人,我和丁书记作为唯一知晓你职务的当地领导,第一时间签发一份相关文件,要求任何政府部门不得追查你的刑事责任,枪支来源以及真实身份,而且接触此案的所有公职人员必须签下保密协定,不得向外界透露。” “这么说,有那份文件做担保,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是的,由于你聪明,懂得事先和我打过招呼,开始做好相关工作,所以接触案件的只是极少数人。虽然他们会对你的身份感到怀疑和好奇,但几份笔录中除了你的姓名、年龄外,并无任何有价值的调查线索,因灶你的真实身份不可能暴露。”齐海涛肯定的答复潘俊宇,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谢谢齐伯伯,您想的太周到了。等我回到上海,一定要请您和丁书记吃饭,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可不能推辞哦!”我由衷感谢道。 齐海涛也想探听北京的情况,于是爽快的答应下来,还同潘俊宇开起玩笑:“呵呵,那就这么说好了。年轻人可不能反悔哦?” 好歹我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千万富翁,岂会在乎一桌酒席,自然肯定的答道:“一定,一定,齐伯伯放心吧!”讲到这里,齐海涛觉得正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时机。趁关系融洽。开始继续谈论公事: “俊宇,我还有事情和你说。昨晚受枪伤的四名歹徒,其中两名由于伤势过重,没能及时救助。经医院枪救无效,已经于临晨宣布死亡。而另两名歹徒取出子弹后,伤势得到控制,据专家推测,几个月后就能恢复如初。但他们康复后,即将面临三到十年不等的有期徒刑,而作为买凶杀人地主谋,蒋伟也将接受司法机关的严审。对于政府的处理方法,你是否能够按受?”我对此并不做任何评论,冠冕堂皇的说:“希望法律公正严明。能给罪犯应有的惩罚!”齐海涛听出潘俊宇的言下之意,心照不宣的说道: “这个你大可放心,对于这种危害国家干部生命利益的恶性事件,我会关照司法部门,一律加重量刑。而蒋伟作为主谋,虽然未能得逞,但量刑年限依旧不会下于五年!” “那审判时,我需要到场吗?” “不用!内部机密案件会有特定的流程,通常不对外公开的!你完全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至于最终的审判结果,我相信一个月内会有答案!”原本我还想询问一下戴丽的情况,可汽车己经停在酒店门口,门卫打开车门,做好手势等我下车。无奈,我只能与齐海涛道别: “好的,我知道了,这次麻烦齐伯伯!您公务繁忙,我就不占甩您的宝贵时间了!” “没关系,那等你回来,我们见面再聊!” “好的,齐伯伯再见!” “再见!” 收好电话,我把行礼搁在车上,只身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随同金山的工作人员,向三楼的豪华包间走去。 公关部的招待小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年轻的客户,因此不敢怠慢,在包厢门口,替潘俊宇打开房门,恭敬的招呼道:“潘先生,您请进!” “谢谢!”我礼貌地回答一声,最好心理准备,跨步踏入格调高雅的包间。停下脚步,打量眼前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我保持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的朝众人点头致意:“各位,让你们久等了,实在不好意 “嗯。 原本正在喝茶闲聊的六七人,自从有人进屋后,为了我出潘俊宇与普通学生地不同之处,纷分放下茶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但潘俊宇不负所望,表观出了与年龄不符地老练,使得众人眼前一亮,通过短暂的眼神交流后,纷纷面带笑容,起身招呼。 而现场唯一休闲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主动伸出右手,以纯正的普通话说道:“潘俊宇,你好!欢迎来到到北京!”面对皮肤白皙,相貌普通,却有股书卷气息的中年男子,我凭借印象,笑容高雅的猜测道:“您好,席慕容,席总裁,认识你很高兴!” 席慕容略有惊讶,巡视下属同样惊奇的面客,大有兴趣的问道:“对,我是金山公司总裁席慕容!不知潘先生是怎么猜到的?” “其实并不困难!第一,您是在场唯一没有正式打扮的公司职员,而且第一个开口说话,身份特殊;第二,总裁先生皮肤白皙,这类人不是缺少户外运动,就是常年坐在办公室内;第三,握手时我留意您的右手,指甲修剪整齐,可以看出您从不做家务;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虽然总裁先生在金山公司任职才短短三个月,但通过互联网,您在美国硅谷的相关资料还是能够查到的,当然还有您的照片!”说到最后,谁都知道我同席慕容开了一个无伤大稚的玩笑。 席慕容爽朗的大笑一声,亲自招呼潘俊宇入座:“呵呵,有趣的年轻人,来,我们坐下谈!”和席慕容客气一番,两人同时入席后,我才环顾众人,谦虚谨慎的说道:“谢谢金山公司的热情款待。认识各位商界精英,是我的荣幸!” “潘先生太客气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金山公司的总裁助理洪亮!”一名佩戴高度近视眼镜,消瘦的短发男子,同潘俊宇象征性的握手后,坦言道。 往意到洪亮对我的称呼,己从当初的潘同学改为潘先生。我不由淡然一笑,礼节性的回答道:“你好,我们终于见面了!” “是的,请喝茶!”洪亮见总裁对潘俊宇的态度不错,作为助理,他亲自替潘俊宇斟茶。 “谢谢!”我象征性的回答一声,目光移向四周。 从潘俊宇的表现看来,席慕容并没有因为年龄而小看对方,于是察言观色,起身给潘俊宇介绍金山公司的高层干部:“小伙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研发部的王经理,技术部的许经理……” “您好,认识大家很高兴!”我同所有人打过交道以后,酒店服务员也得到席慕容允许。开始给宾客倒酒。 当轮到我时,我捂住酒杯,以还是学生为由,屡次推脱。可谁知席慕容并不买帐,坚持要求服务员给我倒满一杯,几次推脱下来。依旧于事无补,最后追于无奈,我只能勉强接受。 中国人通常在饭桌上谈生意,这次我也有机会亲身领略。经过多次敬酒和言语交谈,我终于知道金山公司打算以一百万人民币的价格买断防火墙版权。而且席慕容当场表态,如果我能马上做出决定,下午就能签约,钱明天就能转到我的帐户上去。 一百万在多数人眼中是笔大数目,甚至不少人辛苦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但我觉得经过改良后的防火墙应该不止这些,为了切身利益,趁还没有被灌醉,我当面与席慕容交涉: “总裁先生,我重新修改后的防火嫱,可以说是为金山公司量身定做的,是一款与金山独霸2001能够完美结合的网络防火墙,与病毒防火墙配套使用,效果绝佳。除了一些能够弥补完善的小缺陷外,与国外的商业软件相比,它的功能并不薄弱,我希望金山公司能够重新估价防火墙的价值!”潘俊宇说完,餐桌上忽然鸦雀无声,只留下咀嚼食物的声音。 虽然敢于向公司提出合理要求的软件开发员不在少数,但如此年轻的还是第一个。况且潘俊宇一语点中金山公司买断防火墙版权的关键之处,他们正是着重软件框架以及对金山独霸2001的兼容性,打算推出配套产品,这才愿意支付一百万人民币买断所有版权。 可潘俊宇的拒绝,让所有即将开展的一系列计划暂时搁浅,因此每个部门的经理,全部把目光投向公司总裁,等待他做出最终答复。 推出与杀毒软件配套的防火墙,这是席慕容担任总裁后第一个重大的商业决定,所以他不能让胎儿死在腹中,于是一改以往的高姿态,商量道:“这样吧!午饭后我和各部门经理针对你提出的要求,开会讨论一下。而作为公司的合作伙伴,潘先生将由江助理倍同,下午参观公司,明天上午我们一定给出答复。我想潘先生是聪明人,金山公司对于此次合作的诚意和重视程度,你一定能够感觉得到。不远千里把请你来北京,我们就是希望通过协商的方法,妥善解决任何分歧!” “好的,那我静候佳音!” 好在该说清楚的我都说了,没等工作餐结束,我已经醉的迷迷糊糊。于是参观金山公司的计划只能作罢,最后由洪亮扶着,住进早巳安排妥当的四星级酒店。 我躺在床上,也不知睡了多久,最后被一个电话从睡梦中吵醒。 我闭着眼睛,从身上摸出手机,号码都未及细看,直接按住接听键,精神萎靡的问:“喂,我是潘俊宇,请问是谁找我,有事吗?” “俊宇,我是韩雪,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没事,喝了一点酒,刚睡醒!”我口干舌燥,忍不住爬起来找水喝。 “哼,一定喝醉了!喝酒伤身体,你就不听!”面对韩雪的关心,我虚心接受批评,然后厚颜无耻的问道:“小雪,分开才不到一天,你不会想我了吧?” “不要脸,谁想你……俊宇,你正轻点,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说!”从套房的小冰箱内取出一瓶橙汁,我顾不得冰冷,全部灌进肚内,而后全身一阵凉意,故此冷静下来,问道:“嗯,什么事情?你说吧,我听着!” “俊宇!由于今天白天不用录制节目,所以蒋伟,戴丽没来上班,大家都没有注意,而我也听你的,没有向任何人提及。但午饭前夕,台领导忽然收到公安局的刑事拘留通知书,蒋伟,戴丽被捕的消息在电视台引起轩然大波。下午的时候,有人看到蒋伟当官的哥哥跑到电视台,直接进了台长办公室,不少多管闲事的人去一一打听,得到一十大概消息。他们说,蒋伟的哥哥为弟弟办理了暂时离职手续,而且还和台长达成协议,如果蒋伟被判有期徒刑,出狱后台里还将录用他!俊宇,你说蒋伟的哥哥是否知道昨晚的事情?” “这个不清楚,即使他知道又能怎么样?你放心吧,有些事情我会处理,你安心工作,有时间陪陪姐姐,我很快回来!”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已经开始计划如何报复蒋伟的哥哥…蒋涛。如今弟弟难逃牢狱之灾,作哥哥的当然不能独善其身,也得有难同当。 为了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我同韩雪没有继续闲聊,就匆匆忙忙的挂断电话,躺雇床上构思把敌人推向深渊的歹毒计划。 (第八集完) 实体版 第九集 第一章 循序渐进 "先生,请等一下,这里有您的东西!" 下午四点三十分,我正准备走出下榻的宾馆时,被总台小姐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叫住。 我折回到她的面前,忍不住低头打量这位颇有婆色,水一般的女子,柔声问道:"小姐是找我吗?" "是的,先生!"小家碧玉的总台小姐微微一笑,眼睫毛轻轻眨动,同样打量中午喝得烂醉如犯的年轻男子,继续说道:"金山公司的洪先生给您留了话。他说如果您有事情需要他帮忙,可以第一时间与他联系。明天上午八点三十分,他会准时起来接您,请您做好准备。这是他留下的名片,请您收好!" 由于我和总台小姐同时打量对方,难免眼神有所按触,最后还是年轻女子脸薄,地带着淡淡红晕,低头取出名片,恭敬的搁在台上。 我取过名片,扫一眼她嫩若春葱的手指,淡然一笑,与她点头道谢后,清雅的转身离去。我承认,我对这位小家碧玉,秀外慧中的总台小姐挺有好感,于是即将走出大门时,我不忘回头看一眼,而她也向我回眸一笑,暖味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直到坐上酒店安排的出租车,我的心头依旧有种错觉,如果能有这样一位柔情似水的妹妹,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小玉。你是不是看上别人了?你看脸都红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找下他地登记表,瞧瞧这位帅气的年轻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是否值得我们小玉托付终身?"另一名总台小姐目睹两人眼神交流的全过程,与同伴真真假假的开起玩笑。 "你瞎说什么?不要闹了,工作吧!"女孩微嗔。但不知何时,那道身影已深深印入脑海中,挥之不去。有时人的第一印象奇妙无比。令人难以用常理推断。 离开宾馆,我直按给董建国去了电话,向他索要康全,谢文,葛玉。刘楚等人的联系方法,准备相约共进晚餐。 接到忽然打来地电话。董建国觉得这个年轻人着实不错,果真没有忘记自己,于是主动要求道:"好哇!地点定在哪里?需要我帮忙吗?" "您也知道,我对北京的方方面面。还是相对陌生的,晚餐地点定在哪里?我心中也没底,正准备向别人打听呢!既然董叔叔开口,那我就不舒意思了,还是由您来决定吧。我相信您的眼光!"董建国这种档次的中高层干部,介绍出来地地方铁定不差,所以我格外放心,推脱拍马道。 董建团借此机会。打算以此试探对方诚意,于是暗自琢磨后。不动声色的提议道:"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说嘛,那就定坐落于繁华地王府井市中心,饭店与天安门和紫禁城仅举步之遥的王府饭店吧!那里消费层次高,但环境和服务无可挑剔,你看呢?" 没人知道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我把几百万人民币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已经累计到千万身家,所以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继续要求道:"董叔叔说笑了!既然您如此推荐,那就定在王府饭店吧!不过,我还得麻烦董叔叔帮约定一个豪华包厢,虽然我们人并不是很多,但大家坐的舒坦一点,这样也是好地!" 爽快地回答,让董建国觉得满意,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应答道:"那是当然!我马上和饭店打招呼,你先等着,马上给你回信!" 我客气的说:"好的!麻烦您了!" 小辈的谦虚,有礼,使得董建国好感加深,关系融洽的打趣道:"俊宇啊,你继续和我这么客气,那就太见外了!待会自罚三杯……" "董叔叔是长辈,我是晚辈,长幼有序,这祖宗传下来的礼节自然不能少掉!时间不早了,我还是等您的回音吧!"收线后,我考虑再三,觉得作为宴请地主人,理应首先到场,于是把探望韩雪同学的事情暂时搁置,吩咐司机直接驶向王府饭店。 ※※ 坐在董建国预定好地豪华包厢内,我拨通最后一位曾经共事的熟人电话,柔声道:"刘姐,你好!我是潘俊宇,还记得我吗?" "记得,当然记得!怎么?有事吗?"此刻刘楚在囡妥局整理东西,正难备回家吃饭,这个突然而来的电话,让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就不能我你吗?"我略微不满道。 刘楚背上挎包,拿着电话走出办公室。或许凑巧,她和康全同时进入电梯,于是向上司点头致意后,她压低声音回答道:"能,当然能!不过你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这可有些意外哦?" 飞机上的糗事,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借此机会,厚着脸皮反击道:"呵呵,想你了呗!" 刘楚还是未婚女子,虽然不是当面沟通,但她依旧微微脸红,刚想臭骂潘俊宇,却听见上司康全的小声提问:"小刘,你是否按到潘俊宇的电话?" 刘楚一愣,捂住话筒,长大眼睛,恭敬的回答道:"接到了,我正 在说话!" "哦,这样啊!待会上我的车,一起走!"康全同手下说完,目光正视前方,不再言语。 刘楚没有回话,我怕玩笑过头,马上解释清楚:"刘姐,和你开玩笑的!你不会信以为真吧?其实也没什么,我人在北京,想找大家聚一聚,有时间吗?" 此刻刘楚恍然大悟。坦言道:"有地,反正和康主任在一起!" "那好,我们待会见!"既然如此,没说几句,我就挂了电话,等待所有人到齐后。联络一下感情。 大伙公务繁忙,直到傍晚六点三十分,人才路路续续全部到齐。 由于宴请的宾客,除了李豪属于部队军官外,其他人都是国务院下属各个机构的公职人员。平时工作上有所接触,几乎不需介绍。大家就握手相拥,欢笑入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丰富的菜肴上席后。董建国作为职务工公开级别最高的国家干部,首先起身举杯:"来,为了感谢俊宇给我们一个相识、相聚的机会,大家共同干杯!" 众人听闻,纷纷附和举杯,我也面带微笑,连连表示感谢。轻轻与对方酒杯相碰后,索性一口而尽。以此博得众人掌声。 董建国见样,亲自给潘俊宇斟酒,在旁笑道:"小伙子,好群地!" 无法推辞董建国的热情,我环顾众人,事先打好招呼:"各位,今天请大家网开一面,别像上次那样灌我喝酒。待会我向各位各敬一杯,以后就再也不喝了!像刘姐学习,改喝橙汁,请大家原谅!" 没等对方说完,这次轮到康全不能同意,他首先反对:"这哪行?今天大伙开心,是男人的,不醉不归!" 康全的一番话语,让我感到十分无奈。为了避免醉酒的结局,我只能缓缓道出此次日地,最后坦言道:"请大家体谅一下我的处境!中午我已经喝了不少,头脑依旧感到胀痛,况且明天清早还需同金山公司进行交涉,万万不能喝醉。各位实在抱歉,改日我再做东,大伙一定不醉不归!" 众人都是八面玲珑地人物,明白轻重缓急,见潘俊宇如此低调,也就不再紧紧相逼。因为平时按触的工作都与信息产业有关,大伙放下酒杯,开始替潘俊宇出谋划策,纷纷开口发表各自意见,谈论版权买断的具体事宜。 其中属董建国最有发言权,他为了准确得出结果,甚至离开酒席,取出潘俊宇的笔记本,当众对那款防火嫱性能进行测评,以便凭借他地丰富经验,给出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 可惜这种软件测试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董建国下裁完毕有关测试程序后,只能把笔记本搁在一边,让计算机保持自动运行,然后才回到餐桌上继续进餐。 软件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则以开玩笑的话气向这些大大小小的政府官员询问,平时生话中害怕和担心的事情都有些什么? 董建国,康全两人故作高深,相视一笑后,不作任何回答。而谢文,葛玉与我年纪相差不多,也就无所畏忌的相互嘲弄,开起无伤大雅地玩笑。通过他俩对话,使我无意中了解许多,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蒋涛有能耐担任经贸局处长地职务,代表他有自己一套为人处世的方法,而且依照蒋涛年龄,正是官阶晋升的最好时机。如果想要把他从势头正盛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拉下马,而不惊动与他有层层利益关系的各方势力,做起来并不容易。 换做以前的我,也许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平息此事,不会去招惹那么多麻烦。但这次事件,直接关系到我的人生安全,哪能就此了解?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刹那间我想了那么多,回过神,继续保持笑容,同大伙攀谈起来,以此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 因为董建国测试防火墙的方法太过专业,以至于众人酒足饭饱,检测还未结束。 别无他法,总不能捧着笔记本电脑,继续留在饭店包厢内闲等。最终与大伙一一惜别后,我随同董建国回到他装饰豪华的家中,喝茶、聊天、下棋,以此打发空余时间。 "俊宇,今晚你就睡这吧!我女儿的房间空着,床铺和被单都是干净地。休息在家我经常清洗,你不会介意吧?"董建团眼见临近午夜,防火墙却还有几道测试数据末能得出,于是他只能委婉的同潘俊宇说道。 我心领董建国的好意,拉手推辞道:"这么好意思,我还是回酒店休息吧!" 董建国见对方难备起身离去。急忙拉住,劝说道:"你不睡睡现在几点?防火墙的测评当然不能前功尽弃,如果你现在回去休息,明天清晨再赶过来,至少损失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看你就不用坚持了。睡我这吧!怎么,你嫌我女儿的床铺不干净?" 面对董建国地坚持。我再三推辞,依然毫无用处,最后我只能接受他的安排,住进他女儿粉色调的女生卧室。 梳洗干净。穿着董建国的睡衣,躺茬周围都是毛茸茸玩具的床上,我不由哑然失笑。可惜酒精作用使我没能清醒多久,很快进入梦乡。 或许不习惯睡在弥漫少女清香地卧室内,第二天清晨听见轻微的响声,我就悠悠地睁开眼睛,穿衣起床。 董建国见到潘俊宇,关心的询问道:"昨晚睡得习惯吗?" 漱口前。我大声笑答道:"还行!不过翻身时,总会碰到毛茸茸的东西。怪怪的!" "哎!如果没有计算错,我女儿比你小五岁,可她还是小孩天性,睡觉时不抱着那些玩意,就睡不着。如果地在家里,此刻还赖床!"董建国提起女儿,溺爱地神色喜形于表。 "呵呵,听您这么说,您女儿一定很可爱!" 董建国把潘缀宇看成自己人,坦然道:"这个不是我自夸,那孩子真的招人喜爱,像个洋娃娃似的。还有一年,我就让他回过念高中,你也知道,国内环境对孩子的战长并不有利!" 我和董建国对面而坐,接过他难备的早餐,认同说:"嗯,您的想法也有道理!" 董建国移动鼠标,点击屏幕,大致介绍后,总结道:"好了,我们谈正事!防火墙的测评数据已经全部出来,我大致瞧了一下,也做了评估。以我的专业知识推测,这款防火墙地版权大概在八十到一百二十万人民币之间,而金山公司的开价,还算合理,但你继续争取也没有错!" 我从未按触过商业谈判,故此虚心向董建国求教:"那下一步呢,我直接开价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吗?" 董建国报以微笑,微微摇头,开始传授经验:"不,当然不是。你应该开价一百五十万人民币,而对方肯定会进行杀价。你先咬住这个价位不放,在谈判僵持不下时,做出退让。不过在此之前,你一定得摸清对方地心理价位,一百五十万这个不切实际的价格,就是派做这个用途。明白吗?" 自我感觉董建国的利润,我几乎全部吸收,于是点头表示说:"明白了,通过对方杀价,摸清上线,从而获得最大利益!" 董建国十分满意,夸奖道:"对,就是这样,孺子可教。你的财商不错,以后可以试着向商业方面发展!" 当提到财商时,我脑中马上浮现情商,智商两个机念。试着做一比较,我清楚地发观在情商方面,我相对薄弱许多。以如今心态回想当初,我霍然发觉追求韩雪全凭误打误撞,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多亏老天安排,才能侥幸抱得美人归。感叹之余,我长长的叹息一声。 董建国发觉潘俊宇忽然动作僵硬,唉声叹气的,好心问道:"俊宇,你怎么了?" 我尴尬的摇头,故意岔开话题:"没什么。对了董叔叔,您是否能够替我安排,让总理见我一面,我想向他请教一些问题,可以吗?" 董建国犹豫片刻,强调道:"嗯,这个我不能打保票,只能尽力试试看,你等我的消息吧!" "好的,拜托您了!" 吃完早晨,我赶在八点钟之前搭坐董建国的顺风车回到酒店,坐电梯上楼前,出于爱美之心,我堂而皇之的向总台方向张望一下,可惜并没有瞧见昨天那名给我印象深刻的女子,只能按下电样按钮,回房换过衣服,靠在床头同韩雪通电话,顺便等待洪亮准时前来。 ※※ 与席慕容在金山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单独碰面,他一改昨日装扮,穿起时尚筒约的西服,俨然流露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帅气感觉 轻轻握手后,席慕容亲切的向潘俊宇问道:"潘先生,想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咖啡吧!"我淡然一笑,与席慕容依次入座。 "潘先生,我有一种预感,关于防火墙的版权问题,我们一定能够得出令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席慕容作为商场老将,并不急于进入主题,反而与对方讨论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我并不清楚席慕容为何消磨时间,但作为出色的黑客,拥有良好的耐心十分重要,所以我并不着急,反而悠闲的喝着咖啡,保持笑容,与他侃侃而谈。 通过一个多小时的沟通,席慕容对于潘俊宇的印象又加深一分,无奈作为惜时如金的公司总裁,只能由他步入主题,向潘俊宇询问要求。 我早已有所准备,假装思索片刻,而后轻松的说道:"那就一百五十万吧!" 席慕容张嘴大笑:"哈哈,一百五十万?潘先生开玩笑吧?" "总裁先生认为我像开玩笑吗?"虽然经过董建国传授,可席慕容的笑声听来格外刺耳,而且我心中没有底细,装着一本正经的回答后,喉咙口一阵干涩。 第二章 初临北大 席慕蓉把玩手中的打火机,收起笑容,紧闭双眼,不缓不慢得道来:“潘先生,我们不妨作个简单的算术。你看行吗?” 我沉住气,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并不作出明确答复。 席慕蓉可不管这些,他凑上前,气势逼人的问道:“那好,我们算笔帐!一套商业软件正是零售,需要经过多少道关序?我们按每套六十元人民币的批发价格计算,需要增加卖出多少套,金山才能收回多支出的五十万人民币,当然这其中还不能包括各方面消耗的成本。大家都是聪明人,潘先生你还觉得这个价为合理吗? 面对席慕蓉的提问,我不依不饶,认由他如何辩证说理,始终坚持价位不变,以至于谈判逐渐陷入僵局。 席慕容从未遇见过这种不通情达理的顽固分子,如果不是以大局为重,谈判早已破裂。无奈之下,它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一个新异的方案:”潘先生,不如我们双方各退一步,金山公司依旧以一百万人民币的价格买断版权,但合同书最后在拟定一条。如果销售超过三十万套,你将获得超出部分的百分之十五的奖励。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这个提议吗?” “恩。!”我轻轻答应一声,在席慕蓉的注视下,所眉沉思。 算了,把期望的目光放长远些。何必为了区区二十万的眼前利益而争执不休?想通后,我正儿八经的回答道:“总裁先生,不知何时能够签约?” 席慕蓉猛地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随即挺直身体,清楚地说道:“我让秘书改一下合同。马上就能签草约。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准时签正式合同!。” “好的。那就这样吧!”我点头同意,算是与席慕蓉达成初步协议。 妥善解决最重要的利益问题。其他细节处理起来也就相对顺利。讨论合约条款,签字,一气呵成,基本没有耽误时间,半小时内完成。 签完草约,见对方准备转身离去,席慕容出口挽留道:“潘先生,留下吃个便饭吧!” “多谢招待,我还有事情要办,不耽误您工作了!。”我同席慕蓉握手告别后,坐上他特意安排的专车,准备回到酒店休息,打算趁着下午空闲,先去北大探望韩雪好友,也算完成女朋友的交代。 在门卫地招呼下。我缓步走下高级轿车,抬头远眺乌云密布的天空,耳边不时听见几道轰隆隆的雷声,新说就要下雨,待会想要出去办事,挺不方便的! 果然,还为穿过门廊,一连串绿豆大小的小冰豆劈头盖免得砸了下来,冰雹大在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啪啪”直响,使我有种错觉,好像玻璃经不起砸,即将被砸碎一般。看着周围路人措手不及,纷纷寻觅遮蔽物,甚至躲到屋檐下,长廊里的慌乱情景,我默然一笑,挺身走进酒店大堂。 豆大的冰雹下了没多久,外面很快淅淅沥沥的扬起小雨,我在酒店餐厅找到一张靠窗的位子坐下,脱去外套,舒适得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雨景,独自一人享用美味食物,觉得这种恬静的气氛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假如此刻有韩雪作伴,那么这一切就更加完美! 临近午餐结束,我正要起身离去,凑巧接到董建国打来的电话。看着显示屏上熟悉的联系号码,我不由推算这个月电话费用,估计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俊宇,我是董建国转达一个好消息,明天下午一点整,总理将在国务院办公室接见你,你务必的做好准备,安排好时间!” 我任由服务员收拾眼前的残羹剩碟,口中略微惊讶的确认到:“噢,这么快?” “没错,我也有些意外。不过总理如此安排,可见对你的重视程度,俊宇前途无量阿!”天天幸运董建国在电话中感慨道,然后又关心的询问说:“对了,买断版权的事情谈得如何?我那套方案可行吗?” “还可以!不过最终支付的版权依旧是一百万人民币,但销售业绩超出一定数量,我将获得百分之十五的分红。。。。。”我去厨房卡交给服务员登记后,要上一杯奶香浓郁的咖啡,懒洋洋的坐在窗边,向董建国详细的诉说上午发生的事情,一次征询对方的意见,弥补不知不觉犯下的过失。 “嗯,还行吧!你的目光能够长远,灵活变通,已经很难能可贵了。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天天幸运,明天下午别忘记带齐证件准时前往国务院!。” “知道了,我不会迟到的,您继续工作吧,我就不占用您的时间了,董叔叔再见!” 挂了电话,我豁然发现窗外的雨势已经转为毛毛细雨,且又逐渐挺直的趋势,于是趁电话还捏在手中,随后艘拨通了韩雪的号码,顺便向他索要李柏的联络方法。 “这是宿舍电话,通常一点三十分之前,拨打这个号码就能找到她!。” “好的我记下来了!带回出去买齐东西,就直接送去北京大学,晚上回酒店给你消息!”和韩雪煤炭几,我就匆忙挂了电话,然后去酒店专门的购物场所买了一把雨伞,冒雨前往王府井购物。 我坐车经过安定门内大街,美术馆后街,在步行街北侧西边下了车。 寒冷并伴随下雨的缘故,这条平日里人潮涌动的大街现在人流贮减。只有步行街便执勤的保安仍然喘着黑色的雨衣,休闲的来回渡步。 从新安东。好友世界商场等百货大楼内闲逛了一圈,买气送人的为赝品后,我不由想起该给总理送些什么,于是途径吴裕泰茶庄时。义无反顾地步入其内,挑选适合的茶叶。 为在总理面前略显诚意。我在北京地茶庄特地迈上半斤苏州当地出产。真空包装。每辆售价高达4800元的顶级碧螺春,然后拎着精美的包装袋,坐车直接驶向北京大学。 项目北大还是源于“未明”二字,今天终于有机会亲身走进以“一塔湖图”文明天下的北京大学。想起当初一时冲动入侵北大服务器的情况,心里感慨万分。 北大是传统的名牌大学,有着良好的校园环境好学术氛围。由西校门步入其内,却被它气势所困扰。 一栋栋整齐的排布,建筑体型浑然有力的办公楼树立眼前,办公楼背后隐隐约约均为供电般的教学楼,望着周围这些庞然大物,不禁哑然北大的规模和他的豪放,开辟的气势。 实现从修剪整齐的松柏,透出少许威严与古朴的石雕上移过。大量诅咒为撑着雨伞从我身边穿过的莘莘学子,这么大的地方。研究生宿舍楼又在哪里?望着眼前这一切,我产生了一种迷茫。 算了,还是打电话约李柏出来吧!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对方宿舍的电话,可惜连续式了几次,总是无人接听。无奈之下,我只能联系陈宇,找他帮忙。 我收起雨伞,站在档案馆的空寂的楼道内,对着话筒开问道:“喂,四哥我是俊宇,你在学校吗?” 宿舍内开着暖气,陈宇穿着单间毛衣靠在床头,正捧着笔记本连接上网,给红客联盟官方网站昨日常维护。忽然接到电话,他坐起身,清醒地回答道:“在,当然在!怎么,有事吗?” 我想请你帮我找人,新闻系的研究生,行不?” 陈宇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听候信誓旦旦的保证到:“叫什么名字?不出问题的话,三天内一定帮你找到!”三天我可等不及!对了四哥,我现在人在北大,你看能否下午就帮我找到!““这个。。老实说,你应该知道,北大在校生超过三万,想要在那么短时间内找出你要找的人,确实有点麻烦!况且下午两点三十分,微软总裁比尔盖茨先生将前来大讲堂作公开讲演。作为微软公司职员和北大学子,我必须前去参加,比尔盖茨克十大人物,我还是有幸第一次进眼见到!”说到这里,对于有望见到微软董事长,软件业奇才,世界首富等一连串头衔的比尔盖茨,并有机会向他提问,陈玉显得十分激动。以他在他想来,这种机会并不是人人能够得到的。最近忙着在医院里照顾韩柔雨,居然错过这条新闻,于是表情愕然的确认到:“比尔盖茨今天下午将在北大演讲?” “是啊,你没有听说吗?不护吧?”如此大的事情对方并不知晓,陈玉显然有些意外,迟疑片刻,叹息道:“哎。可惜我手头仅有的两张门票早已被人预定,否则给你一张!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人叫什么名字?下午的公开演讲,可能新闻系的研究生也会参加?如果运气好,还真能遇见!” 她叫李柏,我受人索托,给他带些东西!怎么,你认识吗?” “李柏?这个名字好熟悉,你让我想想1”陈宇合上笔记本,闭目思索,“呵呵,我想起来了,原来是她,怪不得这个名字听者耳熟” 陈宇的反映让我找到一丝希望,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认识他?下午比尔盖茨的演讲,他又可能出席吗?” 陈宇惋惜到:“认识,但只有见面点头的交情!不过他是学生会的主要干事,比尔盖茨的演讲,百分之百会出现!可惜的是,你不能参加,否则赶在开场之前,你应该能在会场内找到她!” “这次比尔盖茨的演讲,除了邀请访北京大学,还有那些政府部门?四个你知道吗?"比尔盖茨的演讲,也令我怦然心动。而且还能借此机会找到李柏,于是我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道的途径。把握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 陈宇想起潘俊宇的政府背景,压低声音。小声猜测:”你问这个做什么?不过据我了解,几乎所有与微软有关的上午,信息,教育等部门,都有领导参加。俊宇,你不会打算通过政府渠道入场吧?” 我尴尬地回答道:“呵呵,你自己猜吧,我不能回答你!对了四哥,你有时间出来一趟吗?我大概迷路了!” “迷路?不会把?”陈宇惊奇道“你知道自己在哪吗?” 我抬头清除看见招牌朗声到:“档案馆的走道内!” 陈宇失笑到“那好,你站着别动,我马上到!” “嗯,麻烦你了!” 天天幸运首大团首发在等候陈宇赶来的同时,我有不厌其烦的拨打了董建国的电话,或许只有它能够帮助我搞到比尔干茨的演讲门票 董建国清楚大概之后,笑呵呵地回答道:“门票这种东西。只为控制到场的学生数量,有无歧视并无多大关系。待会你到达会场。记得给我回个电话,我会安排有关同志接你入场,并给你安排座位,你就放心吧。” “好的谢谢董叔叔!总是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对于董建国的帮助,我铭记在心。 “呵呵,自己人别见外!好了,我还有事,就到这里吧!” “嗯!董叔叔再见!” “再见” 十几分钟后,陈宇身穿蓝色雨衣,骑着自行车出现在档案馆前院,远远喊道:“潘俊宇,时间还早,去我宿舍左翼会吧!。” 我重新打开雨伞,亏过水塘走道陈宇跟前,指指湿漉漉的后车架,疑问道:“坐在后面吗?我看还是走路吧!"“走道我宿舍?你知道需要多少时间?上车,我载你!”陈宇不容对方推辞,生拉活揣得把潘俊宇拉上车。 “好吧,好吧!”我无法拒绝陈宇的好意,勉为其难得把几大袋物品全部挂在亚的车上,然后掏出面纸,擦干后车架,这才有他吃力的骑着向公寓楼。 沿途介绍北大风景,二十分钟后,陈玉把潘俊宇请进宿舍,招呼道:“你先坐,我给你泡茶!” 陈宇一边泡茶,一边解释说:“嗯,宿舍的三个家伙出去了。我趁没有人,维护一下红客联盟的网站,刚去接你,就一会工夫,不相待会重新启动,虽然重新破解学校的校园网不是难事,但依旧需要时间,总的来说不划算!” “呵呵,免费上网!对了上次闲聊的时间有限,忘记向你们询问,最近网站是否有突然事情发生?”我打开陈宇的笔记本,大致观察屏幕的内容后,手指快速敲击键盘,了解红客联盟的发展情况。 陈宇沿着床边坐身,指着屏幕,情绪激动的叙述到:“唉,说来话长!你先看会员人数,马上就突破一万人1而且每天在线会员有大概五百人,积分排行榜竞争也十分激烈。不过你可不用担心,估计段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人超过你的1"我留意到自己高高在上的排名,哑然失笑:”这只是徒有虚名罢了。我总觉得网站成立至今。自己并无多大贡献,你们还是重新选个站长出来吧!“ 陈宇闻言,急忙摇手反对:”不行,自从你入侵日本内阁网站成功,红客联盟的名气也随之打响。如果没有你坐镇,完全压不住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而且红客联盟的网站每天都遭受黑客,万一以后事端升级,怎么能够少得了你呢?” 陈宇停顿下来,犹豫再三,情绪低落的叙述到:”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但你好歹也是站长,丢脸就丢脸吧!元旦那天,曾有黑客利用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迫使我们的服务器重气,红客联盟的网站也被迫关闭两小时。而在遭受攻击时,费达利用DNS来跟踪匿名攻击,终于查到其中一组来自于日本横滨的IP地址。于是最近一个月,红客联盟的核心成员于日本黑客的战役不断。小日本使用数以千计的恶意伪造包攻击我们的服务器,我们的人则是别那些恶意攻击的主机,特别是使用拒绝服务攻击的机器,应用宝过滤的技术,防止假冒地址的攻击,是的外部机器无法假冒内部的地址来对内部机器发动攻击,然后逐步追踪。可惜,由于中日在技术上的差距,而且块带有限,最终战果其实并不理想!“ 我见陈宇垂头丧气,不由安慰到:”算了!以印尼来说,他有60%的windows系统拥护40%linux用户,日本则是90%多的linux系统拥护5%的windows用户和5%deuinx用户,而美国却是99%的linux和uinx用户。所以相对于攻击来说,手法不一样,难度也稍微曾加。“ 发现陈宇面色有了好转,我继续开导:“如果windows按系统攻击来算,只能用底层的windows编写时候的漏洞攻击或者脚本攻击,而linux则需要纯语言环境下入侵,所以linux相对于中国而言有一定难度!日本的网络安全算得上世界上排得头号的,如果按序排列,日本是第一难搞的,美国由于用户过多,所以比较好搞,因此排在第二!中国的安全技术需要真正发展,威震海外,必须自力更生,努力钻研,仅靠相互入侵是不成的!” 陈宇点头承认,忽然想到什么,又精神振振的提议到:“你说的我都知道,可看到自家被人破坏,心里就来气!我和费达,张寒三人不甘心,利用张寒公司的主机作了一周的准备,打算像你那样修改日本靖国神社的网站,然后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找到突破口。俊宇,要不你出马,不用为网站打名气,彻彻底底黑了靖国神社网站!” 第三章 世界首富 对于陈宇提出的特别要求,我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经过深思熟虑,而后紧紧注视对方双眼,态度认真且委婉的回答道:"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并不急在一时,让我仔细斟酌后再给你确切答复!" 陈宇面对潘俊宇坦荡的目光,深知要求有些过分,为了不给对方造成工作压力,他淡然道:"好的,你尽力而为吧。无论你的想法如何,我们都尊重你的决定!" 如今身份不同,入侵日本官方网站也不单是个人行为。上次的突发事件如果没有国家为我隐瞒事实真相,或许有仇必报的日本人早己找上门,况且我还按到总理叮嘱,最近在互联网上必须低调行事。因此短短一瞬间,我综合考虑所有事情,搭住陈宇肩膀,暂时推脱道:"嗯,我会仔细考虑的。" 陈宇上下打量对方,深深感慨后,有目的的询问道:"唉!你这怪物,才车仅十八岁,就这么牛,以后还了得?好奇的问一下,待会比茨的公共演讲,你去参加吗?" "去,当然去。我也想亲眼目睹软件界第一人的风采。"我边说边留意电脑屏幕,然后敲击键盘,调出服务器的系统日志。细细看了起来。 陈宇关注时间,不等对方做出应答,留意一下窗外雨势,忽切的说:"如果这样,我们现在就走。我和别人约好时间,不能迟到!" 陈宇心急如焚的模样,我脉络分明的瞧在眼中,关上笔记本电脑,重新拎起大袋物品。指着包装精美的茶叶,慎重叮嘱道:"那好吧。这盒茶叶麻烦四哥藏好,我回头来取!" 陈宇也算见过世面,光从茶叶包装来看,已知价值不菲,于是当众锁好东西,拍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茶叶和我的笔记本一起搁在箱子里,绝对安全!" 一眼望去,窗外的天空很蓝,不像下雨地模样,临出门前,我向陈宇打听道:"外面还下雨吗?"陈宇把潘後宇挤到门外,着急说:"雨已经停了。我们快走吧!" "好的。怎么?你不打算骑车了"同陈宇笔直的走出宿舍楼,我倍感意外的询问。 "不了。先和我跑趟女生宿舍。"说完,陈宇脸莫名的红了一下,加快步伐抢在潘俊宇向女生宿舍楼走去。 我眼球一转。追上前,勾住陈宇肩膀,笑呵呵的探询道:"四哥,你不会约了女朋友吧?我四嫂长啥模样?" 陈宇犹豫片刻,扭扭捏捏。在对方询问的眼神注视下,才害羞地袒露心田:"去,别瞎说!我只是觉得那个女孩不错,虽然外表柔弱,但内心坚强。" 盯住流露出少许书生气息的陈宇,我保持笑容,继续好奇的追问:"呵呵,这么说。你在暗恋别人?"陈宇沉默不言,只有点头承认。 我以过来人的心态。好心劝说道:"哎!四哥,你也老大不小,该是谈恋爱的时候了。而且你的条件不错,还未毕业已经有份高薪工作,怎么还婆婆他靠的?喜欢就要去争取,否则失去了,一辈子都不会甘心!" 网络技术落于人后,已是不可争辨地事卖,对此陈宇还能欣然接受。可被年纪轻轻,人生经验尚浅的高三学生奚落,陈宇却不答应,于是笑骂道:"你小子,看人挑担不累,动动嘴皮子谁不会?你说的轻巧,万一她对我没有好感,只怕连朋友都不是!还是慢慢来吧,所谓细水长流。" 说完,陈宇不忘瞪了对方一眼,自嘲道:"一张爱情白纸,要是听了你的,一切就完了!" 我本想反驳,仔细斟酌后,觉得并无必要。既然俅宇并不认同,作为兄弟,我劝说最后一遍,也算仁至义尽,于是斩钉截铁地说:"真是细水长流吗?希望四哥以后不要后悔,如果真的是好女孩,身边一定不乏追求者,你不出手,不代表别人也是一样!" 陈宇考虑清楚,明白对方也是出自一片好心,拍拍兄弟肩膀,坦言道:"如果那样,代表我和她没有缘分,我不会理怨任何人!" "希望如此吧!"说完,我和陈宇默不作声,各怀心事,笔直走向北大校园东面新建的现代化多层教学楼群。 一言不发,静静的穿过以围会或院落群出现的教学楼,途中大概耽搁二十多分钟,我们终于来到小巧而宁静地女生宿舍前。 没想到北京大学的女生宿舍,与外界的大不一样。它以六个小院落对称朝内布置在第二体育馆为主轴的长方形草地两侧。每一小院都是由二层小楼围成的三合院,向草地一边由小巧的门楼及短嫱相隔,建筑精致亲切,院落安全而温馨,感觉很适合女生的喜好。 朝向草地的硬山墙上开有六方形地窗,仿佛女生淘气的大眼晴;而屋下轻轻开了扇圆形的小窗,则像是为女生的眉宇间点了一粒美丽的朱砂,妩稍之极。好的建筑跟人一样,有性格的。能让人看起来兴致勃勃,甚至浮想联翩,北京大学的建筑的确与众不同。 女生宿舍的阳台里,高高挂着不少性感的各色内衣,潘俊宇四处张望的举动让站在身旁的陈宇脸颊发烫。实在忍不住后,他轻拍对方的膀,严肃的提醒道:"俊宇,别东张西望的,请注意,这里是女生宿舍!"我回过神,感慨道:"哦,知道了。这里真的不错!"陈宇深深的看了同伴一眼,播播头,自顾自的拨打电话,不再言语。 站在女生宿舍的院落前来回踱步,十几分钟后,期盼多时的两名女子终于携手出现。陈宇眼前一亮,向前迎去。 头戴红色帽子,有着娇稍的狐狸般面容地女孩,缩着脖子,搓着双手,时不时地还住手上呵着热气,抬头大大咧咧的同陈宇说道:"老大,不好意思,让你就等了。我们走吧!" "崔月,你等一下,我还有一位朋友,他在里面闲逛,马上就出来!"陈宇站着不动,目光多数逗留在另一位用围巾遮住半个面孔,一双睫毛上挂着薄霜的年轻女子身上。 陈宇多么希望能从对方眼睛中找出长期以久探询的答案。可结果还是同往常一样,女孩眼中神秘的深遂和冰冷的目光,使他一颗忐忑的心又逐渐恢复平静。 崔月连连眨动大眼睛,好奇地贴近陈宇。亲昵地用肩膀撞了对方一下,简短的问道:"朋友?男的?在女生宿舍闲逛?" "是的!"陈宇略显尴尬,急忙拘出手机拨打电话,以此缓解气氛。 可名叫崔月的女孩却不依不铙,捂住胸口。表现夸张的继续追问:"我的天那!老大,你的朋友真有勇气,胆敢公然在女生宿舍周围闲逛,佩服,佩服!" 面对崔月的嘲讽,陈宇无可条何地摇头叹息,刚巧电话按通,不远处却隐隐约约传来旋律优美的手机铃声。 于是众人纷纷回头张望。在两名年轻女子注视下,正有一位穿着休闲宽松的长装风衣。搭配牛仔裤,休闲鞋地年轻男子快步向这走来。正巧一阵寒风兴起,微微鼓动的风衣一角洲。形成一道挡不住的风情。 陈宇把潘俊宇拉倒身边介绍说:"崔月,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一年级学生;柳盈如,新闻传播专业,同崔月一个宿舍,也是新生。潘俊宇,我的结拜兄弟,今年参加高考。" 通过陈宇叙述,直觉告诉我,名叫柳盈如的年轻女子,或许正是陈宇地暗恋对象。 虽然同城市里的多数女孩一样,柳盈如脖子上披着白色长绒围巾,以此遮住半张面孔,一副很温暖的样子,可惜却无法看清整个面貌。但她两只远洋海水般深邃地眼珠,独特的气质和长发飘散风中的美景,却深深吸引住我的目光,仔细留意,她眉梢布满忧伤,让人有种心疼的感觉。 我巡视身前两名女子,主动伸手,面带笑容,招呼道:"你们好,认识两位漂亮的小姐十分荣幸!" 面对肤色白皙,举止高雅,帅气地潘俊宇,崔月与柳盈如相互对视后,象征性的与他轻轻碰下手,淡然一笑。 "演讲快开始了,我们走吧!"相互认识后,陈宇关照一声,让柳盈如、崔月走在身前,他和潘俊宇紧随其后,一行人向大讲堂大步走去。 崔月神秘地同柳盈如嘀咕几声,忽然回头向陈宇问道:"老大,你不是说只有两张门票吗?那你的结拜兄弟怎么办?"陈宇朝潘俊宇笑笑,坦言道:"他自己有办法。"崔月似有深意的看眼潘俊宇,应答一声,转回头继续赶路。 没走几步,眼见崔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我则轻轻向陈宇问道:"四哥,你喜欢柳盈如吧?虽然看不见整个面孔,总体感觉还是不错,可好像有种古人诗词里的多愁善感!" 陈宇面色一紧,急忙捂住潘俊宇嘴巴,警告道:"嗯,你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 我拨开陈宇右手,擦擦嘴巴,怒视一眼,继续询问:"算了,不提这个!我问你,为何那个崔月一直喊你老大?" "她啊,假小子一个,也是红客联盟的会员,人还不错。我是红客联盟的副站长,所以她才这样称呼我!我和她的事情,都靠崔月从中牵线搭桥!"提起柳盈如,陈宇眼神中尽是无尽的温柔。 "原来如此。如果她知道我的身份,我岂不成了大哥大?"说到这,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引得身前两名女子带着好奇的目光,回头探询。 陈宇憋住笑意,摇手道;"没什么,我们在开玩笑!" "无聊!"崔月丢下一句。挽住浑身上下散发出忧愁气息的柳盈如,穿过花坛,终于提早赶到大讲堂的广场前。 望着建筑物上高高悬挂的欢迎调幅,以及已经路路续续进场的北大学子,我挥挥手,同跟前三人说道:"你们先进场吧,我过会就来!" "好吧!"陈宇清楚潘俊宇地打算。眼神交流后,拥着两名满怀疑问的女生跟随长龙,按序进入会场。 而我站在冷飕飕的门廊外,依照之前约定,给董建国去了电话,可惜前几次电话总是占线,待拨通时。已经临近两点十五分,还能远远望见一条整齐的车队向这驶来。 "俊宇,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和总理通话。所以没能即时和你联系。麻烦你久等了。别急,我马上给你安排,你先等着.董建国接到电话,赶紧替潘俊宇安排有关事宜。 而正在此时。北京大学现代化的大讲堂内座无虚席,两千五百名师生汇聚一堂。在得知比尔。盖茨已经抵达的确切消息后,他们不由自主的停止喧闹,渐渐安静下采,集中往意力,把目光全部投向紧闭地大门,等待大人物出现的一刹那。 "好紧张阿!"陈宇紧挨取下围巾,以真实面貌示人的柳盈如。与崔月一同坐在会堂第三排,心急如焚的等待此比尔。盖茨到来。 崔月一脸欣喜的拉住柳盈如的小手。兴奋道:"盈如,我也好紧张!在家的时候,或者在仕何地方,只要我脑海里想起这个男人地相貌,我总能想起电脑屏幕上那个小e,但是想到最多的,还是美钞和黄金。这张脸对于我来说,或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和美元一模一样的,比尔。盖茨和美元,本身就应该是双胞胎。"柳盈如芙蓉般的面容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下崔月额头,笑骂道:"小财迷!" 崔月撅起嘴巴,妩媚地轻笑几声,把陈宇也拉下水:"呵呵,什么嘛!你问老大,是否有过同样想法!" 面对像林黛玉一样,水一般的女子,陈宇胆怯的挠挠后脑勺,不敢面对心爱女子的目光,低头结结巴巴的回答说:"老实说,我想过……但有钱固然是件好事……可问题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钱……我想人生如梦这句话虽然很老套,但是谁能保证我们的人生不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呢……所以一切不必太认真,要珍惜生话,珍惜自己,我们只能想:诺大的宇宙,人只是小小的蚂蚁,而比尔。盖茨只是蚂蚁中最有钱的蚂蚁罢了……或许消极,或许颓废,但只要自己努力就行!" 崔月同陈宇贬眨眼睛,拉住柳盈如的胳膊,赞叹道:"老大不愧是老大,就是有内涵!盈如。盈如,你说是吗?" 柳盈如外表柔弱,但有着古代女子的清高,对于陈宇的表规,她笑而不答,目光停留在会堂即将打开地大门那。 伴随众人的强烈期盼,只听两扇紧闭地大门发出"嘎吱"的响声,北京大学的学生们纷纷情不自禁的大产鼓掌,以此欢迎世界首富,微软董事长比尔盖茨的到来。 "咦,这是怎么了?"我同董建国安排的工作人员刚刚推开大门,却被会场内传出的如雷般掌声吓了一跳。 我俩相视一笑,推门进入会场,这时那阵持续的掌声又忽然停止。我在工作人员的招呼下寻找座位,走路途中,我忍不住回头向会堂上密密麻麻的学生望去,从他们失望的表情中,我大概猜到发生何事。不过还未等我做出反应,工作人员已经给我安排好,会堂第二排中间的座位。 没想到潘俊宇坐在流盈如的正前方,陈宇伸手轻拍好友肩膀,打趣道:"俊宇,刚才的感受如何?" 我在几千双眼神的注视中安然坐下身,感觉那种受人瞩目的滋味着实不错,正在细细体会时,忽然听见陈宇的声音,我自然而然的回头张望。 除了陈宇,崔月熟悉的面容外,还有一位美貌的女子。她有着淡雅的肤色,秀气小巧的鼻予和一张红樱桃般的小嘴,如果不是那双忧愁深邃的眼睛含着淡淡水气,或许我会对她陌生。 这就是陈宇喜欢的女子吗?文静中带着素雅,柔弱得使人怜惜,她那长而弯曲的睫毛在晶莹的灯光照射下闪烁,变得温柔而多娇。 如今有韩雪陪伴,我对美女也算有了足够的抵抗力,况且柳盈如与韩雪相比,还稍有不如,我只是深深看了几眼,然后接触陈宇目光,如实回答道:"大家把我当作比尔盖茨,这种感觉当然不错。" 崔月对于刚才的误会依旧耿耿于怀,冲着衣着和身材配搭完美的潘俊宇,抢先说道:"哼,如果不是我们素质好,不嘘你,嘘谁?" 我刚想做出回答,却忽然发现众人视线齐齐向大门处望去,然后面带喜色,一致激烈的拍手鼓掌,于是我也顺势回头,看着高个子白种人在簇拥下,坦然的走刭讲台一边,同北大领导做个手势,把首先发言的机会拱手让出。 于是按照以往惯例,将由相关领导进行开场致词,然后枯燥的半个小时过去,由一名北大学生担任的主持人点燃场下几千名学生的激情后,比尔盖茨才最终站在讲台中央。 他用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眼眸琢领四周,清清嗓子,面怀笑客,以纯正的美国英话开口讲道:"各位北京大学的同学们,我今天下午非常激动能够来到这里,来谈论一下软件的未来。软件在未来的二十年将改变世界,将比其它任何东西更能改变世界……" 比尔盖茨的演讲正式开始,所有同学全部自觉的安静下来,不管英语听力如何,他们全都装作聚精会神的聆听。有甚者,正打算把握这次难得的机会,向比尔盖茨发问,而能否被比尔盖茨点中,这谁也不知! 第四章 直接对话 现场两千多名北京大学的高才生,全部聚精会神地聆听比尔·盖茨的脱口演讲。而作为全场的聚焦点,比尔·盖茨则畅想预言,向学生们悉心描述了未来软件业的发展趋势和未来影响。 他告诉现场所有人,未来软件将极大的改变现实世界,把世界连接起来,把人们连接起来,把思想连接起来。而且,软件将创造更高的生产效率,赋予人类更多的力量,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小! 比尔·盖茨讲到平和处,轻轻的声音带给学生们平缓的感觉,他讲到激烈处,话气忽然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冠以丰富的表情动作,用力地挥舞着胳膊,作着手势,面部表情时而紧张,时而平和。 这时的世界首富,宛如一位高超的演讲家和表演家,每时每刻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于是学子们很快被他描述的内容深深吸引,不知不觉融入比尔·盖茨神情并茂的演讲中,每逄他讲到高潮处,都会被他超群的演讲水平所震撼,不约而同的跟随现场气氛,报以热烈的掌声。 而陈宇等把比尔·盖茨当作偶像的北大学子们,更是神情激动、兴奋,恨不得把手拍烂了。 "所以,软件是一种奇迹。我们在过去二、三十年一直持有软件梦想,我想你们大家有机会实现这些梦想,这是软件的黄金时代。这里我们可以说是无所不及的,我们没有任何的界线,也许软件可能是最令人激动的一个行业了,没有什么其它行业可以和我们相此。我们希望你们能把它变成现实。谢谢!" 三十分钟的演讲告一段落,比尔·盖茨双手撑住演讲台,在等候主持人衔接的间隙,向场下学生频繁点头致意。 陈宇使劲鼓掌,面带兴奋之色,大胆注视柳盈如那双眸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睛,激动道: "你觉得如何?不愧是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的演讲筒直太棒了" 柳盈如漠然一笑,不作回答,她冷眼旁观,细心观察与她仅几尺之遥地两名男子。 陈宇兴奋的手舞足蹈,激动之情喜形于表,而潘俊宇却沉默不语,静坐不动。虽然无法看清对方的面部表情,但柳盈如确实生出高深莫测的感觉,心中隐隐感觉奇怪。 伴随雷鸣般的掌声逐步减弱,主持人终于发挥作用,贯穿引导主题,进入互动提问环节,由比尔·盖茨依次回答北大学生提出的各种问题。 而主持人的话音刚落,现场气氛再次进入高潮,同学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抢夺少许的发言机会。 比尔·盖茨轻轻推下鼻架上水晶打制成的近视眼镜,一眼望去,会场内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迫切等待提问地学生,他面带笑客,随意指向后排一位高个男生,点头示意对方提问。 那名被比尔·盖茨侥幸点中的学生,激动万分的站起身,以他那并不纯熟的英文说道:"请问比尔·盖茨先生,您是否还继续编写代码?那么,你每周花多少时间来写代码?你上次写代码又是什么时候? 比尔·盖茨一扬头。轻松的回答说: "我还是喜欢写代码,我觉得很有意思。早在微软开办早期,我实际上要审议所有人写的代码,因为我知道所有的指令行。当然,我们已经过了这个阶段。我对员工说,可能周末我来做你们这个工作。但是我想他们并不再相信我了,因为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那么做那么多细小的事情了。"第一个问题回答结束,陈宇轻拍潘俊宇肩膀,提议道: "俊宇,我俩一同举手提问,看比尔·盖茨先点谁?怎么样?"我轻轻摇头,坦然道: "我还需细细琢磨,还是你先吧!"崔月以为潘俊宇胆小,抢在陈宇前,不依不饶地嘲讽道:"没胆量的家伙!" "是吗?"我盯住面前这张妖媚的面孔,抱着欣赏的视角偷偷看眼柳盈如,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驳道:"崔同学,你认为刚才的提问十分高明吗?" "还行吧!怎么?你不满意,难道你还有更好的问题?"崔月瞪大眼睛,一副小瞧人的架势。 我冷冷的往视崔月,态度强硬地回答道: "亏你还是计算机的专业,别忘比尔·盖茨是何出身?虽然如今他身处高位,不需像以前那样凡事亲历亲为,但他依旧保持着首席框架设计师地头衔。这就像退役的Fl职业车手,即使不参加比赛,但日常生话中还需驾驶汽车的道理一样!你能说比尔·盖茨不用编写代码吗?这个问题筒直多余!" 崔月气得连翻白眼,本想反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鼓起嘴腮暗生闷气,蹬圆了眼睛怒视潘俊宇。 作为好友,柳盈如原想帮助崔月,但潘俊宇的话语并无漏洞可寻,她只能闭上嘴巴,静观局势;而陈宇则也是进退两难,乖乖的呆在一边,莫不吭声。 好男不和女斗,我耸耸肩,洒然一笑,回过头继续关注另一名起身发问的北大学生。 "比尔·盖茨先生,我得知微软人们工作非常辛苦,我想了解你每天工作多长时间?"那名学生的问题刚刚说完,依照潘俊宇的理论进行分析,柳盈如、陈宁和崔月虽然默不作声,但内心一致认为刚才的问题又浪费了一个机会,不由深深惋惜。 比尔·盖茨站在演讲台上,对于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他淡然的回答道: "就我本人而言,我实际上每周工作差不多六十个小时,有很多事情不需要我去做。实际上我来除草或者是干别的事情,这已经是很早以前事情了。我和我的家庭有一些爱好,实际上每年我能够休两周的假。利用这个时间我能够睡点觉,做一些阅读。也许我能看看软件,我也能够跟上现在迅速变化地形式。我热爱我的工作,所以我也喜欢长时间的工作。" 比尔·盖茨的回答结束,下一轮提问重新开始。这次陈宇卯足全力,首先举手发言,以崇拜的眼神直视比尔·盖茨,而后凭借前排优势,果然被他心目中的偶像抽中。 在全场几千师生的关注下,挺身起立,礼貌的鞠躬后,陈宇开始口齿清晰的问道:"比尔·盖茨先生,您好我是北大即将毕业的学生,同时也是您手下的一名员工,我叫陈宇借此机会,我想请问您一个关于开发者的问题。作为软件开发员,如今总会谈到印度,而印度和中国有许多相似处,同样市场很大,人力资源丰富,潜力也很巨大。可是据我所知,印度在这方面做得比较好,您认为这是为什么?" 在我听来,陈宇的提问。是距今最有水准的,因此我毫不吝惜,首先鼓掌表示认同。 柳盈如坐在潘俊宇身后,清楚的看着潘俊宇背影,目睹他独自鼓掌,甚至面对数百双巡视的目光而浑然不觉,继续拍手的情形,不免为他的勇气所折服。 陈宇激动万分的坐下身,先是向好友报以感激的笑容,然后同多数人一样,静静等待比尔·盖茨做出回答。 "老大,好样的!"崔月注视陈宇,双眼放出莫名的亮光。 陈宇的提问,比尔·盖茨并没有放在心上,而那名孤军奋战,持续拍掌的学生才引起他过多注意,于是深深地看了那人几眼,稍微组织一下语言,详细地回答说:"聪明的中国人总在观察其他国家的优点,希望学习经验。我认为这点很好,比如美因在知识产权方面做的工作,印度在外包做的工作,中国想要在五到十年内在软件方面成为一个世界级的角色,这些都需要学习。印度有它的优势,它有说英语的传统,而且印度还有自己的软件技术学院。当然中国可以从印度那里学到一些东西,还可以从美国那学到一些东西。但是,不要忘记中国在很多领域都在发挥重要的作用,实际上中国在生产领域,还有其它领域起到了发动机的作用。你们也在开发软件的资源,也在利用你们软件专业知识和经验,我想微软也会致力于帮助中国实现自己的梦想。" 回答结束,按照流程,比尔·盖茨需要再次从密密麻麻的学生中寻找提问人选。 此刻,正当他准备挑选一名女生时,前排忽然出现一只闪着五彩光芒的拳头,比尔·盖茨和众多学生一样,都被这只与众不同,半握的拳头吸引,目光好奇地向那名学生移去。 咦,这不是刚才那名不怕尴尬,独自鼓掌的学生吗? 比尔·盖茨细细打量这名出彩的男生,为了一探完竟,他马上改变决定,把发问权交给这名学生,然后通过观察男生缓缓起身时的手部动作,他这才发现其中端倪。 原来这名学生高举右手时,握有一款彩屏掌上电脑,比尔·盖茨豁然开解后,面带暖味笑容,饶有兴趣地静静等待对方提问,他心中同样好奇,这名不按审理出牌的男生将有何惊人之举。 对于潘俊宇的离奇举动,身后三名伙伴同样一阵惊奇。 崔月对潘俊宇印象的不佳,冲着后者背影,她连翻白眼,自言自语的嘲弄道: "选样也行?他真能搞怪!"陈宇目蹬口呆,没想到好友胆敢如此表现,陈宇深信换作是他,定不敢如此。 作为新闻系的学生,柳盈如懂得把握生话中的独特场景,而潘俊宇出人意料地接连举动,巳经引起她的格外注意,于是她竖起耳朵,准备聆听潘俊宇提出的问题。 忽略周围几千道审视的眼神,我站直身体,调整刚才的侥幸心理,目光直视比尔·盖茨,朗声道: "比尔·盖茨先生,您刚才描述了软件业美好的未来,但我想知道,白从去年10月28日,微软公司的电脑系统被黑客入侵,生产软件的源代码被盗,新开发的软件产品计划可能被盗的消息公布后,相比软件业的发展,网络安全问题是否应该引起微软的重视?微软是否将改史投资分配,扩大网络安全的投资比重?您个人认为,网络安全与应用程序的发展,哪个尤为重要?" 微软源代码被盗事件,在业界早已不是秘密,但在场真正接触计算机行业的人并不多,所以这道问题一经提出,立即引起骚动。 不知情的学生偷偷向知情者打听,虽然声音轻微,可人数众多,现场还是发出一片杂音。 崔月入行并不久,便轻拉陈字衣袖,疑问道:"老大,真的有这件事吗?"陈宇点头承认,对于潘俊宇的高明之处,他暗暗佩服。 柳盈如没有发言权,但观察众人反应,潘俊宇所引起的多方效应还是清楚可知。 比尔·盖茨不愧是见惯大场面的英才,被人当众揭露病处,虽然感觉不好受,但他依然保持可亲的笑容,趁台下骚动,不能清楚回答时,他借机把握机会,寻思如何妥善答复。 微软发布的操作系统长久以来以实用性为特点,网络安全性一直备受置疑。如何单一的回答任何一个方面,定将影响微软公司形象。 所以等待现场恢复寂静后,比尔·盖茨面对众多学生探询的眼神,模棱两可的回答说:"作为业界和微软来说,对安全问题十分重要。我们的通信要依赖于互联网,如果安全方面没有改进,有些事情确实是会破坏使用互联网地潜力。所以我觉得网路安全与软件应用应该并重,微软也会加大安全方面的投资,把更新程序做对,提升软件版本的高信度等等。" 比尔·盖茨说到这里,故意把目光投向发问的男生,以中国的现状作对比,替微软开脱: "至于软件、网络高手如云的微软也会被"黑",这是因为其部分主管和员工安全意识不强,违反规定造战的。这也正是当前因特网安全状况堪忧的真笑写照。况且据我所知,中国网络现状更值得担忧,大多数机构都把资金投在了应用系统,却忽视了安全保障。在美国网络安全投资占建设总投资的约20%,中国却只有5%左右。这位同学能够提出值得深思的问题,我非常高兴!" 我并不胆怯与比尔·盖茨的目光对视,而他口中的深思?是微软去深思,还是中国机构去深思,或者两者都是,这点我就不得而知。 第五章 实权职务 下午四点三十分,微软董事长比尔·盖茨轻松回答几个提问后,众人期盼以久的北大之行终于落下帷幕。而我通过陈宇的热情帮助,好不容易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李柏,欣喜之下,把她引到一边,自我介绍后,把大堆礼物塞进李柏手中。 李柏望着眼前自称韩雪男友的年轻男子,无论如何推辞,对方坚持不愿收回礼物,于是两人僵持着,依旧没有一个妥善解决的方法。 崔月在寒风中干等许久,眉头直竖,不耐烦道:“老大,你那什么朋友,把我们晾在一边,自己却和陌生人纠缠不清,要不我和盈如先走一步?” 陈宇急忙摇手,偷偷瞟一眼重新披上围巾的柳盈如,借机提议道:“别,他难得来趟北京,晚上我请吃饭,热闹点,你们一起去吧!” “好啊,老大可要说话算数!”崔月不等柳盈如说话,抢先应答。 干耗时间,并不是长久的良策。我急中生智,摸出手机拨打韩雪电话,说明情况后,直接把手机交给李柏,准备由韩雪去说服她。 果然,这一招非常管用,只听李柏冲着话筒客气一番,最终向我道谢后,还是安心收下礼物。完成任务,我同李柏挥手道别,朝等候多时的陈宇等人迎去。 我的视线从三人脸上移过,客气道:“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 陈宇淡然一笑,与潘俊宇勾肩搭背,边走边问:“俊宇,待会有空吗?” 面对三道询问的目光。我不解的点点头。 陈宇心中一甜,热情邀请道:“那好。直接去王府井吃烤鸭?这可是北京的特产,你一定还没吃过?” 我刚准备答应,却忽然想起比黄金还贵地茶叶,只能改口说:“四哥,我还有东西拉在宿舍,得回去取一下!” 这时陈宇也想起来,无奈道:“那好吧!” 崔月从侧面朝潘俊宇怒瞪几眼。轻声嘀咕:“麻烦的家伙!” 柳盈如听后,连眨深逮地眼睛。好心劝说道:“哎,崔月,你们才认识一天,别这样记仇!走走路,也暖和缓和身子。” 崔月不服。撇嘴仰头,冷哼道:“哼,我不管!谁让他与女人呕气,小心眼的男人!” 柳盈如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崔月挽住胳膊,四人并排朝男生宿舍走去。 即将抵达陈宇的宿舍,通过几次按触。崔月,柳盈如的性格我心中已然有数,正准备同三人上楼时,忽然接到齐海涛的电话。无奈,我只能招呼三人先进陈宇宿舍小坐,自己站在狭长的楼道口,压低声音接听电话。 “喂,齐伯伯,你好!” 齐海涛有目的地关心道:“你好,在北京过得怎么样?那边气温很低,注意身体” 我摸摸生出冻疮的耳垂,答道:“谢谢齐伯伯关心,我很好!虽然外面很给,但室内却很暖和!” 齐海涛忽然问道:“这样就好!对了俊宇,还记得我曾经向你应许地礼物吗?” 我摸摸后脑勺,暗自思索:“礼物?” 齐海涛笑答道:“唉,看来隔的时间太长,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我以为齐海涛在圣诞舞会上的只是玩笑话,没想到事隔半个多月,他会再次提起,所以我不明所以对应付道:“齐伯伯,其实您已经帮了我许多,该由我送礼才对!” 齐海涛冠冕堂皇的说道:“呵呵,我可不能收受贿胳。其实我是代表上海市委,出自保护国家重要人才为己任,给你安排了一辆安全性能不错的红旗车。记得回上海后回我一个电话,我让司机把车开给你!” 我考虑再三,觉得收下那辆轿车并不妥当,于是寻找合理地理由推脱道:“齐伯伯,其是不用了,最近我正好看中一辆高级轿车,正打算买下来,所以谢谢上海市委,谢谢齐伯伯的好意!” “真的?如果这样,那我也不勉强。办理牌照时,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车子送不出去,办理车牌还是小事一桩!” 齐海涛也是一番好意,并不勉强。 看来买车已成定局,我事先感谢道:“好的,我会的,到时一定麻烦齐伯伯!” 齐海涛为赶在潘俊宇约见总理前,给他一个满意答复,故此临近尾声时,才缓缓说道:“呵呵,你太客气了!对了,我通知你一声,蒋伟与多名嫌疑犯已然应诉,两周内上海中级法院将做出审判。” 通过此次北京之行,我深深体会到人际关系的重要性,于是抓住机会,拉拢道:“知道了,谢谢齐伯伯特地通知我!如果不出意外,后天我应该能够回到上海,到时还请齐伯伯和丁书记赏光吃饭!” 齐海涛欣然同意说:“好的,没问题!那我们说好了,再见!” “拜拜!” 柳盈如坐在写字台边摆弄电脑,崔月却坐在陈宇床铺上闲来无趣,忽然向陈宇发问:“老大,你那兄弟是否不打算读书了?即将高考也不去上学,从苏州跑来北京?是不是脑子晕子?” 陈宇目不转睛地欣赏意中人摆弄电脑的模样,头也不回的回答说:“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待会你自己问他!” “重色轻友!”崔月暗骂一句,搬过椅子坐在柳盈如身边,正巧遮住陈宇的视线。 陈宇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只能重新调整视角,继续偷偷注视百看不厌的柳盈如。 我推开宿舍房门,发现其内静悄悄地。于是故意咳嗽几声,朗声道:“对不起。又让大家久等了,我们现在就走吗?” 陈宇站起身,没有自己做主,反而柔声向楚楚动人的柳盈如问道:“可以走了吗?” “嗯!”柳盈如文雅地点头答应。 得到柳盈如的应许,陈宇才从箱中取出茶叶,在两名女子好奇地目光注视下交到潘俊宇手中,而后四人结伴走出宿舍。 打的前住王府井就餐。 由于清楚陈宇对柳盈如地一片心意,晚餐进行中。我尽量保持低调,把话题的主导权交由陈宇,增加他在女方心目中的印象。而我对于崔月的冷嘲热讽,只是淡然一笑,并不作计较。 连续几次针锋相对后。崔月觉得倍感无趣,休战享用食物,现场气氛这才逐惭融合。 可谁知吃到一半时,崔月为占潘俊宇便宜,又以大姐自居,战火再次燃起:“小弟弟,你不去上学。不怕高中无法毕业吗?我是过来人,好心劝你一句,还是回去安心读书吧,不要将来追悔莫及!” 我放下筷子,与陈宇,柳盈如两人的目光接触,漠然道: “这不需要你关心,我自有分寸!顺道提醒一句,学历并不能代表什么,请你纠正一下观念!” 崔月屡次碰壁,脸都绿了,陈宇见此情景,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俊宇,你这次来北京不会单纯找人吧?” 我不愿太过抬摇,于是不作回答,只是点头承认,然后礼貌的抬呼众人用餐。 可惜崔月不愿就此罢休,继续穷追猛打,明捧暗贬,发泄情绪。 而我,为了顾忌大局,不愿花费唇舌与小女子争论,只顾低头用餐,不去理睬崔月。由此席间过半,陈宇才能专心面对心爱的女人,侃侃而谈,表现自己,争取在对方心中留下印记。可他却不知,柳盈如对此情景见惯不惯,早已索然无味,反而起到反面效果。 晚餐结束,陈宇觉得毫无进展,只能怀着失望与憧憬,同潘俊宇挥手告别,与两名女生一同坐车而去。 望着渐渐远去地车尾,我默默祝福陈宇的爱情能够早日来临。而看到透过后车窗向我比划拳头地崔月,想到半年后去北大读书,还有可能与她按触时,我则苦笑不已,暗叹同样是女人,柳盈如与她相比,真听天攘之别,怪不得陈宇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 第二天上午,因为事先早已谈好条件,与金山公司顺利签约。午后,我抓紧时间,准时前住国务院,约见待我有知遇之恩的陈邦宇。 出示证件,通过安检后,我再次来到副总理办公室外,轻轻叩响房门,得到应许才推门而入。 “陈总理,您好!”面对满头乌发,面色红润,风采依旧的总理,我恭敬的问安。 陈邦宇放下老花眼镜,威严地点点头,问道:“坐,想要喝点什么?” 我借此机会,把精品包装的茶叶搁在办公桌上,孝敬道: “喝茶吧!陈总理,这是我特地孝敬您的,作为晚辈的一片心意,请总理收下!” 陈邦宇性格豪爽,打开包装,闻闻其内的茶叶,闭上眼睛,欣慰道:“碧螺春?好茶呀,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欣喜道:“总理喜欢,那就太好了!” “这茶叶价格不菲吧?”陈邦宇直视潘俊宇,已然猜出这半斤碧螺春的售价。 “总理日里万机,您喝一点都不贵!” 对于潘俊宇的巧妙回答,陈邦宇虽然表情坦然,但内心却十分受用。而后他作为领导,掌握着谈话地主导权,开口询问一些潘俊宇的日常生话后,慢慢的步入主题,道出接见潘俊宇的真实目的:“俊宇,我听说昨天比尔*盖茨在北大演讲,你当场向他提出了网络安全的问题,以你的视角观察,中国的网络安全现状如何?” 我皱皱眉头,试探道:“总理,要我如实说吗?” “当然!”陈邦宇给潘俊宇吃颗定心丸,静静等待回答。 我润润嘴唇,坦言道:“据我了解,国内外黑客事件不断发生,不仅扰乱了正常的网络秩序,而且还带来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而我国的网络安全现状值得担忧。具体而言,有几种: 第一,不少中小型公司认为在服务器前加防火墙就能解决网络安全问题,其实“这是一种很狭隘的安全思路”。其实如果想要攻击这些网站,只需利用防火墙中的漏洞就可以轻松穿透防火墙,实施恶意攻击。” 说到这里,我瞧下总理脸色,见他点头认同,也就大胆的回答说:“第二,我国计算机用户不理解网络安全的相对性。 如果操作系统和应用系统漏洞的不断被发现,以及口令很久没有更改等情况的发生,整个网络系统的安全性就会受到威胁。 这时候,若不及时进行打“安全补丁”或更换口令就很可能被一直在企图入侵却未能成功的黑客轻易攻破。第三,我国缺少必需的安全专才,因此没有安全地安装计算机网络配置、用户和目录权限设置以及建立适当的安全策略等。最后一点,我觉得我国缺乏实质的网络安全管理机制。 “很好,分析的非常透彻!那我告诉你,如果国家近期将出台相关法律法规,针对我国的网络安全现状做一调整,并对网络犯罪进行查处,你是否愿意加入其中,贡献出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陈邦宇鼓掌认同,目光直视潘俊宇双眼,他深沉敛合的眸心好像要把人看穿一般。 陈邦宇以国家利益出发,根本不容我推辞,于是我态度坚定的回答道:“我愿意贡献我的微薄之力!” 陈邦宇欣慰的点点头,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文件,取出后,详细描述道:“好的,我没有看错人!那我就大致和你说一下,根绝地方公安局的相关经验,中央决定在公安部下设一个新的部门,现暂时取名为信息网络安全监察科。这个部门将推广到全国各个公安局,落实到基层,而它的主要作用为:查处危害计算机系统安全的违法犯罪案件;依法监督、检查、指导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保护工作;信息安全领域的行政管理。至于具体业务,还需逐步完善,而党和中央需要你挑起担子,与公安部的相关同志一同担任组建工作。” 让我去组建公安部直接下属的一个安全机构,难免感到惊奇,于是长大嘴巴,激动道:“总理,我没听错吧?” 陈邦宇似笑非笑的摇摇头,对于潘俊宇的反应他非常满意,继续说:“没有错,而且你将主抓人事和技术一块。虽然不在公安部挂衔,但你的权利在网络监察科来说,可不小哦!希望你能不辜负党和国家的期望,圆满完成任务!” 第六章 兄弟篡谋 自从担任顾问以后,我凭白无顾得到不少好处,如今也该从大局出发,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于是慎重考虑过后,面对陈邦宇敏锐透彻的目光,我坦诚回答道:“总理,我会尽力做好,不辜负您的期望。”陈邦宇放下文件,把耳手中的老花眼镜关照说:“网络监察科是一个全新的政府部门,正需要头脑灵话的年轻人去挑起大梁,给予新的活力,今天我你谈话,只是借机会向你通露一下党中央的初步决定,至于开展工作的具体时间,大概需要等到过年以后,由公安部的筹建小组将与你联系,进行相关讨论后才能得出结论!” 忽然身上担子加重。为体现对工作负责的态度。我把握机会,向陈邦宇打听清楚:“总理,那我需要做哪些难备?您知道我年纪轻,没有任何经验!” “这个嘛……年轻人没有担任领导经验。感到茫然也是合乎常理的。”陈邦宇注视潘俊宇双眼。语重心长的说道:“由于相关方案需要到年底才能出台,近期你只需抓好人事方面,找到符合条件的人才,做好人的工作。将来开展工作就能轻松许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隔了一会。心里有底后,才面露喜色,点头道:“谢谢总理指教,我懂了。”陈邦宇淡然一笑。似有深意的问道:“那说来听听!”“嗯!”我事先铺好后路。谦虚道:“虽然理解,但表达上还有一些模糊。请总理见谅!”陈邦宇耐心说:“没关系,你大胆地讲吧!”得到鼓励,我坦言道:“我觉得作为领导,必须善用人才,委以重任。使对方发挥最大特长。然后在开展工作中,调节人与人的关系,这样去做,领导只需把握总体方向,并不用事事亲历亲为。” “嗯,有点意思,能理解这些,对你今后开展工作将有莫大帮助,虽然网络监察科过年之前不会有所动静,但你主抓人事和技术一块,可以在日常生活中留心招榄人才,别忘记你还有一个身份是红客联盟的站长,你能够通过这个身份接触民间有真材实料的技术人员,说服他们为国效力。如此才是祖国富强的基础,而且有了人才,将来的技术工作就可以省力许多!”陈邦宇说完,拿起茶杯,浅浅喝上一口,而后注视潘俊宇,观察对方反应。 了解情况后,我豁然开朗,不由露出舒心地笑容,学着陈邦宇的样子,喝口茶,回答说:“明白,我知道该如何何做了,谢谢总理!” 陈邦宇把之前的那份文件递给潘俊宇,交代说:“明白就好,你放心去做。如果找到合适人选,可以依照相关程序,调出档案交由有关部门审核,然后编入公安队伍,作为首批网络监察科的成员,这份文件你拿着,多了解一些,对你今后开展工作肯定有帮助!”收好文件。我当场随意翻阅几页,认真道:“好地。回去一定仔细看,请总理放心!” “嗯!我看时间不早了,今天就谈到这吧,相关步骤,文件上都有标注,慢慢学习,党和组织相信你!” “知道了。总理再见!”陈邦宇抬起胳膊留意时间,我就知道谈话差不多就要到此结束。而当他说完,正如我推测一般。于是我站起身,手捧文件,向他道别。 潘俊宇临行前,陈邦宇忽然发话,再次关照到:“以后有事,可以通过秘书和我联系,他的联络方法,依照你的权限能够查到,好好干!” “是,我会的!”说完,我轻轻合上总理办公室房门。从警卫手中取回92手枪后,心情复杂的离开国务院办公楼。 坐上回酒店的出租车。我拉下车窗,任由冷风吹乱头发。望着寒冬北京的街景及忙碌地行人,心头有说不出的滋味。 两周后,我不仅需要前去韩啸天的公司学习从商,还需亲手操办组建网络监察科的相关事宜。这一切我能妥善处理吗? 看来逍遥自在的生活,对我来说将一去不会复返,难道这就是人生?它总在现实与希望充实与空虚地矛盾状态中发展长大…… 下午四点多钟,坐在飞往上海的航班上。我在身边中年妇女稀奇的眼神下,为履行对张寒等人地诺言。开始着手编写一款安全度较高的即时聊天软件。以此作为红客联盟成员地联络工具。 由于全身心的投入工作,时间在不知觉中流逝,当抵达上海后,站在机场门口拔打韩雪电话。可惜连续几次都无法接通。无奈之下,只能孤身前往医院探望韩柔雨。 我手棒鲜花。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轻轻推开房门。发现韩柔雨正靠在病床上专心看书。于是灵机一动,放慢脚步,悄然向她身边走去道:“姐,祝你早目康复!” 病房内忽然发出声音,韩柔雨着突吓了一大跳。她花容失色的回头张望。发现潘俊宇那张熟悉的面孔后。两只拳头如雨点般向他轻轻砸去。并轻声娇骂道:“你这小坏蛋,看我不打你!” 我从身后取出藏好的鲜花。挡在身前,玩笑道:“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弟吧!给,这是你喜欢的康乃馨,鲜花陪美人,我特地送你的!”韩柔雨从潘俊宇手中接过鲜花,轻轻的闻了几下,假装严肃地回答道:“去,花言巧语,我可不吃这套,还是回去对你家小雪说吧!” 我挠挠头。仔细留意,发现韩柔雨面色红润,光彩依旧。索性继续赞美道:“呵呵,姐是大美人嘛。我又没有说错,姐。我帮你把花插起来!” “好的。茶几那有饮料,你自己拿吧,我不招呼你了!”韩柔雨把縻乃馨塞进花瓶中,交由潘俊宇摆放。 搁好花瓶。我打开一罐牛奶。缓步走到韩柔雨病床前,奇怪道:“姐,伯父伯母呢?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韩柔雨拍床沿。待潘俊宇坐下后,她关心的询问说:“他们晚上有应酬。你呢?此次北京之行如何?有收获吗?”我迎上韩柔雨的目光,道:“姐,等你好了,我请你吃顿山诊海味!” “这么说。金山公司和你签约了?”韩柔雨欣喜的摸着潘俊宇后脑勾由衷为他高兴。 “还行吧!”面对柔情似水,美丽大方的韩柔雨,我忽然葫生亲近感,顺势与她肩并肩,一同靠在床头。 韩柔雨并不介意潘俊宇过分亲密的动作,好奇的打听道:“赚了多少钱?”闻着韩柔雨身上淡淡的体香,我如实相告:“一百万人民币!”韩柔雨近距离深深的看了潘俊宇几眼,欣慰道:“了不起啊!还是韩雪有眼光。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已然是名副其实地百万富翁了!” 我坦然面对韩柔雨的目光,同样关心道:“没什么,我只是运气好一点!姐最近你觉得好些了吗?几时能够出院?” 韩柔雨面色忱虑,担心道:“基本没有大碍,后天应该可以出院了,但是还不能去上班,得修养一段时日。可惜不知道学校里的情况。你的那些同学是否能够适应新的英语老师?” 想起正事,我表情严肃的回答说:“没事的,姐你不用担心,后天回苏州。我去学校转转。回来给你消息,对了,你的案子如何?还有线索吗?” 韩柔雨摇头。凄然道:“不清楚,好像还是毫无进展。”警察办案地效率,我不敢苟同。只能安慰道:“姐。你放心,真相终会水落石出!” “希望吧!”韩柔雨同潘俊宇闲聊片刻。临近晚饭时间,清新自然。亮丽迷人的韩雪也悄然来到病房。 面对男友的忽然出现,韩雪也愣了一下。放下外带的食物后,迎上前,她惊奇问道:“俊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站起身,拉住韩雪白滑的小手。细细打量她精致的面容后,亲下额头,解释说:“刚下的飞机,又打不通你的电话,就直按到了医院。”“不好意思,我忘记看手机了!”韩雪靠在男友胸膛。体味这久违地温馨。 本想抱住韩雪。却无意中发现韩柔雨正笑呵呵的我俩。只能不好意思的推开韩雪柔弱无骨的娇躯。装模作样地问道:“没事。对了,你买了哪些吃的?”韩雪吐吐舌头,谦意道:“哎呀。我只买了两个人的食物,要不,你先吃,我再去买吧!” “不用了,你陪姐吃。我去外面随便弄些吃的!”我摸着韩雪嫩滑的面孔,播头拒绝。 “还是我去买吧。你陪姐姐说说话!”韩雪觉得这是她的错,硬是拉着男友回到病床前。” “小傻瓜。谁去还不是一样吗?”我明白韩雪的意图。爱怜的刮下粉鼻,取过她地提包,当众打开,原本以为韩雪的提包内会有许多东西,没想到除了一支唇膏,一个粉饼,一瓶香水以及一包面纸外并无其他东西。 不过我还是从包内找到韩雪的车钥匙,把她按在座椅上,不等韩雪开口,交代一声,匆忙离开病房。 韩柔雨望着潘俊宇离去的背影。握住韩雪手心,似真似假的说道:“小雪,你看俊宇多疼你,姐姐开始羡慕你了!”韩雪咯咯直笑。幸福的回答道:“姐,真的吗?如果那样,我就把他让给你!” 韩柔雨眉头一扬。捏下韩雪面孔。笑道:“真的?就怕哪个人口是心非!”韩雪低下眼帘,不肯承认:“哪有嘛!” 韩柔雨想起什么,问道:“算了,你知道潘俊宇的软件卖了一百万人民币吗?”韩雪意外道:“真的?” “嗯……”于是韩柔雨把两人之前的对话重新叙述了一遍。而后才在韩雪的帮助下,食用当天的晚餐。 阴暗,潮湿的看守所内。蒋伟带着刑具。神色黯然的跟随狱警向外走去,蒋伟自从昨天得知即将判刑入狱的消息后。整晚没能合眼。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也会落到这步田地! 看到蒋伟憔悴的出现在眼前,蒋涛一阵心酸低声问道:“小伟,哥来看你了,你还好吗?”蒋伟把蒋涛看作救星,还未坐下。就激动的拉住铁栏杆,脸部扭曲的衰求道:“哥,你得救我。我不想坐牢!” 满脸横肉的蒋涛摆摆手,待蒋伟情绪平静后。他才开口说:“小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想要对付谁?是不是不要命了,怎么会想到买凶杀人?” 在蒋伟心中,蒋涛一项神通广大,这次居然不知他的具体情况,因此惊奇道:“哥,你还不知道我的事情?”蒋涛想起几次碰壁的尴尬局面,心里早就就憋着一股怨气。于是当面教训道:“知道个屁!前天收到法院起诉书。家里才知道你出了事,为此我赶紧去法院。公安局疏通关系。可除了得知一个买凶杀人的罪名外,其他一无所获。而且这次来看你,还需向法院应诉后才能得到批准!你自己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得罪了哪位大人物?” 蒋伟轻笑几声,把事情经过详细叙述道:“大人物?呵呵…… 听到一半,蒋涛紧皱眉头,诧异道:“你说的是他?而且他还有配枪?”蒋伟咬牙切齿,肯定道:“嗯,就是潘俊宇,况且他还连开几枪我亲眼见他把人打伤!”蒋涛回忆往事,略微迟疑。故此紧紧注视蒋伟双眼,确认道:“你能肯定?” 蒋伟担忧道:“千真万确!哥,我会坐牢吗?”蒋涛不知该如何回答,寻思一番。安慰道:“先别急,我考虑过了。只要你记得那些打手的姓名与相关情况,这件案子就有婉转的余地!” “真的?”蒋伟见到希望,激动的站起身再次抓住栏杆。 “你先坐下。把那些人的事情和我说一遍,记住不要漏掉任何环节。否则我也救不了你!”蒋涛心中有了大概主意,神色恢复如常。 蒋伟舔添嘴唇,大致叙述说:“嗯,那些人当中……” 第七章 上海买房 孤身一人驾驶韩雪的跑车闲逛一圈,终于找到一家中等规模的西餐厅。趁上菜的间隙,我靠在椅子上,随手翻阅那份关于网络监察科组建的内部文件,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于是一顿饭吃完,对于将来如何开展工作,我心中已经有数。 驱车赶回医院,我不忘给齐海涛去了电话,约定明晚吃饭,打算借机向领导探讨经验。 临近傍晚八点,我拾着餐厅外带的水果拼盘,正准备敲响房门,走入韩柔雨的病房时,韩家姐妹的谈话隐约传入耳中,令我听来倍感兴趣。于是止住脚步,站在门外静静聆听。 “小雪,过年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还准备回学校读书吗?” 韩雪放下手中的节目计划书,抬头面对韩柔雨询问的目光,清楚的回答道:“大概不会吧。姐,你也知道,我已经修满学分,可以继续留在上海工作。” 韩柔雨笑问道:“那九月份俊宇入学呢?你的心思还能留在这吗?” 韩雪思索后,坦言道:“即使不愿意,又能如何?有些事情不是人力能够改变的。姐,我不想失去目前这份工作,虽然累,但我热爱这份职业。如果回北京,一切就要从头开始,我想俊宇爱我,应该能体谅我的难处,而且一有休假,我可以飞去看他!” 韩柔雨叹息一声,拉住韩雪小手,贴心道:“唉,女人有属于自己的事业是件好事,但我觉得你们俩才刚刚开始,短暂的分离务必会影响感情。姐姐劝你去中央台试试看。凭借你的实力,假如能在那里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也不失为良策,起码两个人不用分开!” 韩雪淡淡一笑,憧憬道:“姐,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惜我资历尚浅,进不了中央台,还得再过几年。估计等俊宇大三时,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 韩柔雨挪挪身子,好奇道:“我也希望吧!对了。为什么爸爸不管你的事情,他去走动一下,说不定你大有机会!” 韩雪好强,自信道:“是我不让爸插手的,如果让他帮忙,或许我能走的更远,但势必少了必要的磨练。姐,我想凭借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 韩柔雨摇摇头,惋惜道:“傻丫头!” 韩雪回过神。挽住韩柔雨肩膀,张大灵动的眼睛,问道:“姐,不说我的事情了,你呢?还继续教书吗?” 韩柔雨轻轻抚摩还未痊愈的小腿,漠然道:“我除了教书,我还能做什么?” 韩雪不愿风华正茂的韩柔雨虚度年华,于是出谋划策。提议道:“姐,你和那个人已经完了,还是回上海吧,已经没必要和爸妈呕气喽!至于工作嘛,很简单啊,回爸爸公司!” 韩柔雨回忆过去,黯然神伤,凄然道:“我还行吗?我只是几年前在爸爸公司实习过,如今竞争激烈,我还是回去教书吧!” 韩雪好言相求。继续劝说道:“姐,给自己一点信心嘛,好歹你也是商科毕业的,为什么不行?而且俊宇两周后要去爸爸公司上班,等你康复了回公司,不但能够减轻爸爸的负担,顺便和俊宇有个照应,岂不两全其美?” 韩柔雨轻轻捶打韩雪。撅起性感的嘴唇,笑骂道:“好哇。原来你算计我,想让我替你照顾男朋友!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我的悲哀。” 韩雪像儿时那般,粘在韩柔雨身旁,红着脸,羞涩道:“姐,俊宇不是你的弟弟嘛,你就帮帮他,如果爸再难为俊宇,你也能给他通风报信!” 韩柔雨摸着韩雪柔顺的发梢,回忆半个月以来潘俊宇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一软,松口道:“嗯,我考虑考虑!” 韩雪闻言,欣喜之下,当众亲下韩柔雨粉嫩的脸颊,然后挽住韩柔雨脖子,感激道:“我就知道姐姐待我最好,谢谢姐!” 病房内的谈话,我一字不漏的听入耳内。韩雪希望进入中央电视台,却不得其门而入,这个无意中得知的消息,如果换作以前,或许我无能为力,只能漠然视之。可如今呢?虽然与中央负责人事调动的领导还未有过接触,但以后开展网络检查科的相关工作,势必与他们打交道,届时疏通关系,把韩雪调到中央电视台,应该不是难事。 在病房外静站片刻,待心中有底后,我才轻轻敲响房门。 “姐,小雪,我给你们带了一些水果,随便吃,对养颜有帮助!”推门而入,韩家姐妹正亲热地靠在一起小声嘀咕,我面带笑容,取出水果拼盘,递到她俩面前。 韩柔雨忍住笑容,抓住语病,直视潘俊宇双眼,玩笑道:“怎么?你嫌弃我家韩雪不够漂亮?” 同韩柔雨越是亲近,她越爱捉弄我,眼见韩雪那双水灵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于是傻笑两声,哭丧脸向韩柔雨求饶:“哪有,姐,你就别寻我开心了!” 韩柔雨看眼韩雪,一本正经道:“算了,不逗你玩了!小雪有事情和你说。” 韩雪伸出玉葱般的纤纤细指挑起水果,然后张开樱桃小嘴咀嚼食物,看着她雅致秀气的模样,我不经思索的应答道:“嗯,说吧,我听着。” 韩雪同韩柔雨对视一眼,慢慢张开曼妙的红唇,露出贝壳般的牙齿,眼波荡漾地说道:“俊宇,如果姐姐回上海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两姐妹谈话的内容我也全然知道,自然点头同意:“嗯,挺好啊!” “那姐姐和我住一起,你说好吗?”韩雪说着,想到话中的隐含义。一时之间,面色红如桃花,说不出的诱人。 我明白韩雪的言下之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只能违心答应道:“好啊,大家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韩柔雨也是过来人,懂得男女交往的必然经过,因此面色有些尴尬,歉意道:“俊宇,妨碍你和韩雪的二人世界了。实在不好意思!” “姐!”韩雪不愿被人点破那层纸,撒娇一声投入韩柔雨地怀中。 我接受现实,安心道:“姐,你就住韩雪那吧!再过两周,我也该留在上海工作了,如果可以,我在韩雪家附近寻找房子,到时吃饭的问题,可得有姐解决了!” “呵呵,没问题!” 处理完与三人息息相关的事情。我搂着韩雪,继续陪韩柔雨闲聊一会,等到时间差不多,我和韩雪才告别离开病房。 天色已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和韩雪一起回到她的小屋。 刚跨进门,我就紧紧把韩雪抱住,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大胆要求道:“雪。我要你!” 韩雪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男友怀中,耳根发烫,吐出柔美的声音道:“俊宇,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会怎么办?” 我轻轻解开韩雪衣服,注视她秋波连连的双眼,假装道:“你指什么?” “讨厌,你知道的啦!”韩雪娇羞的抡起粉拳轻打一下男友胸口,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我心里涌起一丝怜爱,再次把她紧紧搂住。安慰道:“小傻瓜,我们不会分开地,你放心吧!” “嗯!”韩雪不愿破坏气氛,迎上男友双唇,主动索吻。 韩雪火舌热情的挑逗下,我热血上涌,再也无法控制,马上将韩雪搂在怀中一阵狂吻! 有过几次经验。当韩雪开始嘤嘤呻吟时,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一把将韩雪抱上床,索性将她脱得干干净净!那洁白的胴体,高耸圆的双乳,那修长的玉腿,加上她那低低地娇喘,世上还会有哪个男人忍心拒绝,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于是一种本能的冲动,我翻身把韩雪压在身下…… 激情过后,趋于平息,我和韩雪仰面朝天,安静地躺了许久,我居然想起明天的事情,在她娇柔香艳的脸上亲了一下,叮嘱道:“小雪,明晚我请齐海涛和丁涵阳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韩雪把俏脸靠在男友胸前,附耳道:“上海市的市长和书记?” 我右手摩挲着韩雪光滑柔腻地玉背,点头不语。 韩雪抬起脸,不安道:“俊宇,我去合适吗?” 我看着韩雪丝质内衣那两颗凸出樱桃,觉得充满了朦胧之美,心中更有说不出的心满意足,笑答道:“没事的,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不去还有谁能去?” 韩雪如八脚蛇般缠住潘俊宇,体贴入微道:“嗯!俊宇,姐姐后天搬过来,你有什么打算?我帮你找房子,好吗?” 我把玩韩雪地酥胸,异想天开的道:“不用了,我自己找吧。最好和你楼上楼下,在客厅那里上下打通,搭个楼梯,这样就方便多了!” 韩雪摇摇头,按常理推断说:“哪有这种事,首先别人不肯出租,即使愿意,也不可能让你破坏原来结构!” 我紧紧抱住韩雪,在她耳边说:“怕什么,出钱把房子买下来,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韩雪惊讶道:“俊宇,你准备把刚到手的一百万就这么用掉?” 抚摸着韩雪光洁的皮肤,我提议道:“当然不是,除了在上海买房以外,明早我还想去看看车,中午陪我一起去,好吗?” 男友忽然如此大动干戈,韩雪一时无法接受,回过身,惊奇的注视潘俊宇双眼,询问道:“俊宇,你到底有多少钱?” 我抚摸韩雪脸颊,坦言道:“三千来万吧,没有你爸爸有钱!” “这么多?都是你自己赚地?”韩雪张大嘴巴不敢相信,久久无法平静。 “当然是我自己赚的,大概赚了两个多月吧!”我再次紧紧抱住韩雪,向她叙述赚钱经过,说完没过多久,由于剧烈运动而引起的过度劳累,我俩很快相拥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韩雪穿戴整齐,临走前轻轻推醒男友,嘱咐道:“俊宇,我去上班了。中午出门,千万别忘记给我电话,宝马车经销商的地址我搁在桌上,别睡过头了!” “嗯!”我迷迷糊糊的应答一声,继续闭上眼睛睡觉。韩雪无奈的摇摇头,轻声带上房门,匆忙赶去电视台上班。 可我没想到这一睡,醒来时已临近中午,看清时间后,我赶紧起床梳洗,前往宝马经销点,并在途中给韩雪打了电话。 前脚踏进永达汽车销售网点,一名穿着整齐的年轻男子远远向我迎来,并热诚的说道:“先生,您好,请问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我打探四周,偌大的仓储式销售点内停满各品牌,各款式的轿车,而附近十几名男女销售人员见我进来后,大都漠然地站在一旁,从他们的表情中,我感觉他们不屑上前与我搭话。于是面对身前这名与众不同的年轻男子,我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嗯,好的!” 相貌普通,但口才出众的销售员,带着顾客穿梭于各种车型之间,热情介绍道:“不知先生喜欢哪款车型,我们这里种类很多,应该能找到中意。” 我留意对方表情,故意问道:“宝马车在哪?” “在那里,我带您去看看?”销售员直接把顾客向宝马车的停放点引去。 “好的!”我跟着销售员地步伐,观察其他空闲的销售员表情,好奇的向当事人问道:“你好,冒昧的问一句,万一我只是随便看看,不打算买车,你这么热情为我服务,是否有些不值得?” 销售员眼神复杂的看一眼顾客,坦然道:“不会的,如果我没猜错,您应该是来买车的!” 我眼神指指那些依然无动于衷的销售员,说:“为什么?你的那些同事可不是这么认为哦!” 销售员边走边答:“我和他们不同!他们看顾客的年龄和穿着打扮,我看气质和举止。” 对与这名外表普通的销售员,我忽然产生兴趣,继续好奇的询问道:“怎么说?” 销售员如实分析道:“按您这个年龄,普通人是不会前来看车的,因为买车对于你这个年龄层次的人来说,应该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而您却不一样,您认真找车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终于看见熟悉的宝马标志,我与身前的年轻男子同时停下脚步,看清他的相貌,我佩服道:“不错,说的很有道理,你真的只是销售员吗?” 第八章 事有突变 “目前还是吧!”销售员露出苦涩的笑容,然后指着周边各系列的宝马轿车,开始热情详细的介绍。 从宝马三系列到五系列,我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视线很快被展台中央,一辆银色的宝马车吸引。这辆车外形很野,有一张宽大的前脸,像鲨鱼利齿般的前格栅,微微扩张的后腰,稍稍翘起的尾部,特别是宽大的四足,犹如一头无情的野兽,要把妨碍它前行的所有东西碾得粉碎。这是第一眼看上去给我的感觉,而且越看越让人觉得它霸气十足,因此我毫不犹豫地走近打探。 销售员看出顾客意图,也跟着走上前,对比刚才介绍过的车型,进行详细讲解: “这款车是宝马M5,外形上它仍保持着M系列一贯的‘披着羊皮的狼’设计风格。较之普通的S系列,前唇以及后侧裙边则经过重新设计,轮孤更加突出,以此容纳更优越性的车圈及车胎。同样,M5还有更加适合空气动力学的外后视镜,4个排气管以及独有的车圈,类似于最近的M3,车身侧面有新增的特性格栅。” 围着M5走了一圈,我拉开驾驶车门,不等销售员说话,直接坐了进去。没想到外形看似一头野兽,它的内饰却确给人另一种亨受,感觉坐在驾驶椅上很是惬意,宛如波音飞机的头等舱,而且眼前的覆盖座椅、门内侧、仪表台和变速杆都是以抛光金属板精细裁制成的,给人以滚动的线条感。 销售员站在驾驶舱旁边,留意周围其他销售员的眼神,弯腰有目的的问道:“先生喜欢这辆车吗?”我爱不释手的把弄着牛皮包裹的方向盘,心动道:“很喜欢。这车多少钱?” 销售员等地就是这句话,于是故意迟疑片刻,保持正常语速,清楚地说道:“M5比五系列的宝马车贵得多,价格与法拉力和保时捷相差不多!” 我迎上销售员闪烁地目光,刨根就地道:“那是多少钱?” “这辆车是上周运来的,中国目前只有三辆,加关税及相关手续,一共是二百十八万,由于售价昂贵,一直以来只是问多买少。”销售员说完,仔细观察顾客的面部表情,希望以此推测对方身价。 我点点头,继续问:“二百十八万?我能试驾吗?”虽然表情镇定,但销售员手中已微微出汗,他咽下口水,回复说:“如果您真想买下这款车,按照公司规定,在试驾前必须签下一份保证合同,防止在试驾过程中发生意外,而造成公司不必要的损失。” 我明白销售公司的意图,爽快道:“好吧。我签这份合同!” “那好,请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去取!”销售员面露喜色,与顾客打过招呼后,小步向办公室跑去。销售员前脚离开,一名颇有几分婆色的年轻女子马上走到M5车旁。她故意弯下腰,使得衣领口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部,然后甜甜的招呼道:“尊敬的先生,我也是永达公司的销售员。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我摇摇头,目光从对方脸上移过,坦言道:“不用了,刚才那位先生去拿合同,我等他!” “真的不用吗?”说完,年轻女子的上半身弯的更低,目光直视对方双眼。 我反感这种类型的女子,斩钉截铁道:“不用!” 年轻女子不肯死心,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惜之前的那位销售员很快回到车旁,向她嘲讽道:“小李,谢谢你的热心,这位先生还是由我来招呼吧!” “那好吧,陈志霖,祝你好运!”妖媚女子冷哼一身,带着一阵香味匆匆离去。 名叫陈志霖的销售员浑然不觉,递出协议书,恭敬地说道:“先生,这是合同,请您过目!” 离开驾驶室,我坐在一旁的休闲椅上审阅合同,大致了解后,我取出身份证,然后直接签下姓名,随手交给一旁恭候的陈志霖。 陈志霖进行核对后,回复道:“请您稍等片刻,我安排工作人员把车开出去!” “好的,没问题!”我点点头,留意四周,发现那些在此之前还无动于衷的销售员,如今眼神中满是诧异和询问。 陈志霖坐在副驾驶座椅上,指着车内的高科技设备,羡慕的介绍说:“先生,这款M5标准ABS,电子稳定系统,巡航控制,车载电脑等高级设备,而且我们公司还在这辆车上增加了卫星导航系统,完全是现代化的配置!” “嗯,好地,那我发动了!”我目视前方,踩下油门,车子“呼”的冲了出去,那种失重地感觉真的很不错。陈志霖抓住扶手,看着街景,激动道:“潘先生,我忘记和您说了,这款M5可不是一部普通的宝马,他配有V型八缸引擎,与它相比,奔驰E500远远比不足,奔驰V8还是显得力气小得多,即使有名的捷豹xJR也无法与之匹敌。在速度上能与M5争先恐后的,只有法拉力的F355和保时捷911。” “真的?”**纵六级手动变速器,行驶一段距离后,发现除了发动时有些不习惯外,并无其他感觉,而且一档和二档的速度与韩雪的宝马车相比差不多,不像陈志霖说的那么夸张。 陈志霖看着街边路人纷纷瞩目的眼神,兴奋道:“当然是,总体说来,M5是款不适合中国国情的轿车,它的倒车时速也可以达到150公里,0-100公里加速在5秒以下,电子限速250公里。如果不加以任何限制,M5的时速将达到350公里,我想中国还没有哪条公路能够让M5放开跑。”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我得亲手试试!”听完陈志霖的叙述,我哪能无动于衷,趁中午车流量较少的时候,我把车驶向高架,换上三档。可只是换了一个档位,M5就一下子蹿了出去,还好我有思想准备,及时踩下刹车,否则定会与前面地车辆发生追尾事故。 不过为了追求速度的刺激感,我还把车挂到四档,这时的M5像奔驰的野马在高架中穿梭。我留意M5的仪表盘,显示时速已临近160公里,可我感觉油门只踩到一半,还有许多发挥地余地。如果把车换到五档,甚至六档,我已经不敢想象情形又将如何? 刚才几次超车的危险情形着实把陈志霖吓坏了,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哆嗦道:“潘先生,您的车技很好,对于这款车,您还满意吗?” 我放慢车速,轻轻抚摸独特的真皮车厢和运动座椅,认同道:“满意,很不错!” 陈志霖为把握这难得商机,在驶回销售点途中,大费唇舌向顾客描绘M5的种种好处:“满意就好,M5的刹车系统,能将车子在36米之内从100公里时速刹车至静止,所以安全方面也非常不错……” 把M5歇在门口,同陈志霖一起走下车,当我正纳闷为何还未见到韩雪时,正巧接到她的电话。 韩雪躲在后台,沮丧道:“俊宇,不好意思,上午录制节目时出了一点意外,中午没空陪你买车了!” “没关系,工作要紧。车子我已经选好了,不出意外马上就买!”我向陈志霖点点头,两人一同走进销售点,准备签署买车合约,付清这笔为数不小的购车款。 “嗯,那我去工作了,待会给你电话!”韩雪应答一声,就此挂了电话。陈志霖把顾客请进贵宾室,交代道:“潘先生,这是购车后的相关手续表,你可以委托我们公司为您代办,如果不放心的话,当然也可以自己办理。您先看一下,我去打印M5的配置清单,方面您核对!” “好的,你忙吧!”说完,我低头阅读所谓的购车手续,可才看到一半时,我的头皮就一阵发麻,没想到买车如此繁琐,还需验车,缴细购置税,养路费,办理申领牌照,购买保险等一系列必要的手续。如果让销售公司代办,还需一周后才能取车,这我可不干,于是取出电话,向齐海涛求助。 齐海涛在市长办公室内笑答道:“呵呵,小事一桩,我派秘书替你办理,应该用不到半天时间,正巧晚上吃饭前你来市政府取车,我们一同去饭店!” “嗯,好的!”我把地址报给齐海涛,闲聊几句就挂了电话。下午一点多钟,陈志霖忙完一切,刚端起饭盒准备吃饭,一群同事就围了过来,叫嚷道:“小陈,今天你可做成一笔大买卖,晚上得请客吃饭!” 陈志霖应付道:“好地,好的!” 这时四十来岁,稳重的销售经理走到陈志霖跟前,以命令的话气朝下属说道:“小陈,把刚才M5车主的资料给我瞧瞧!” 中午经理不在,回来时只是同买主打个照面,并无接触,因此陈志霖放下筷子,取出合同书,惊奇道:“经理有什么不妥吗?” 经理查阅车主的家庭地址及年龄后,如实说:“没什么,我只是好奇!”经理身后的女销售员眼尖,看过资料后,趁机与经理搭话:“苏州人?经理,苏州有姓潘的富翁吗?” 经理为表现自己,巡视下属迷茫地表情后,说道:“应该没有,不过和车主走在一起的中年男子,你们知道是谁吗?” “不认识!”所有人销售员同时摇头。 “他是上海市市长的秘书,我在酒席上遇见过几次。你们想想吧,M5的车主会是什么背景?”经理说完,丢下胡乱猜测的下属,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陈志霖听后,重新拿起筷子,心不在焉的把食物送进嘴中,心中寻思着…… 离开永达汽车销售网点,和齐海涛的秘书握手告别后。看着他驾驶我的新车前去办理相关手续,我摸摸早已饿扁的肚皮,只能独自一人寻找落脚吃饭的地方。 在附近闲逛一圈,发现沿街的饭店卫生情况并不理想,我只能勉强在一家日本料理店进餐。走进一看,我这才发现这家料理店并不一段,它所出售的食物全部放在木质小船上,依靠循环地流水渠道送到顾客面和以前电视中见到的情景一模一样。 我坐下身,取下盛有生鱼片的木船尝鲜,虽然东西不怎么样。但感觉吃法新颖,如果配以良好的环境及味美的食物,前景或许不错。 于是随便拿些东西填饱肚子,我开始构思心目中的特色餐厅,一辆宝马车已经花费我两百多万人民币,得寻找合适的赚钱门路,把用掉的钱补回来才是正道。 脑中有了大概计划,我心情澎湃的离开料理店。为把异想天开转为现实,我决定把购房地点定在韩雪楼上或楼下两户人家,而且为做到万无一失,我事先前往律师事务所找到相关律师咨询,然后带着律师前往目的地,准备开门见山的向房东道出要求。 由于韩雪所住的地方属于高档小区,住户基本都是白领阶层,差不多每户人家不止一处房产,所以同楼上楼下两户人家洽谈起来还算顺利。只是楼下那户实在心黑,直接要价两百五十万人民币,简直狮子大开口,要知道他去年买来时才一百三十几万,连带装修,超过一百八十万已经吓死人了,还想获利整整一百二十万,做梦! 经过多次商洽,我和楼上那户人家签下房屋转让协议书,以两百零三万的价格买下这套房产,而且为求能够尽快入住,我多支付了两万人民币,作为前屋主三天内搬走的奖励。 付钱办理妥当相关手续,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是下午五点多钟。我赶紧拦下出租车前往上海市政府,途中不忘打电话催促韩雪。 站在市政府威严的国徽下,我和齐海涛再次通了电话,得知宝马M5的确切停放地点后,我取车停在市政府门口等候上海市的两位头面人物。没过多久,当我还在调试性能一般的车载电脑时,隐约看见齐海涛和一名临近六十来岁的老人从门口缓步走出,于是我打开车门,向他俩迎去。 一阵寒风吹过,齐海涛竖起衣领,热情的握住潘俊宇手,指着面色苍老,却精神矍铄的丁涵阳介绍道:“俊宇,我给你介绍,这位是丁书记,按辈分,他足以做你爷爷!” 我学会见风转舵,主动与体健身泰,戴着大框镜片的丁涵阳握手,恭敬的称呼道:“丁爷爷,您好!” 丁涵阳拍拍潘俊宇后背,面带笑容,点头夸奖道:“挺精神的小伙予,又有本事,可谓是年少有为啊!” “齐爷爷,您是长辈,称呼我为俊宇吧。”说着,我把齐海涛和丁涵阳向新车引去。举步前,齐海涛随手递给潘俊宇一只公文袋,嘱咐道:“俊宇,车钥匙,相关文件和办理手续后多余的现金都在公文袋内,你收好!” 我接过厚实的文件袋,感谢道:“好的,谢谢齐伯伯!” 齐海涛替丁涵阳打开车门,主动介绍道:“丁书记,俊宇的这辆宝马车可价值不菲哦!” 丁涵阳坐进车,摸摸真皮座椅,推下眼镜,感慨道:“呵呵,这车多少钱?” 我把相关文件放好,发动汽车前,随口回答道:“两百多万吧!” 丁涵阳似有深意,转头向齐海涛说:“哎,小齐,看来以后将是年轻人的天下!” 齐海涛不敢得罪丁涵阳,面不改色道:“时代在进步,这是必然结果,但像您这样的领导,还是必不可缺的!” 丁涵阳笑答道:“呵呵,年纪大了,干不了几年了!” 我暗自琢磨着两位领导的谈话内容,目视前方,假装专心致志的驾驶汽车,有过中午经验,我只敢把档位挂到三档上,稳稳驶向早已约定好的饭店。 即将抵达目的地,车厢内忽然传出手机铃声,我通过反光镜,瞧见齐海涛向丁涵阳点头打过招呼,然后才接听电话:“喂,我是齐海涛!”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能肯定?”齐海涛忽然拉高语调,显然有事发生。“好的,我知道了。” 齐海涛眉头直皱,寻思片刻,吩咐道:“你想办法,继续扣押主犯七十二个小时,至于从犯,先放回家吧,不过必须有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至于几名记者,把他们统统打发走,关于案件的具体情况,明天早晨我等你的亲口汇报!” 齐海涛气鼓鼓地挂断电话,我明知有事发生,可惜职务及权限不同,不能开口询问,只能把疑问藏在心中。 丁涵阳作为直接领导,发问道:“小齐,怎么了?” 齐海涛停留在发出暗红色光芒的变速档球柄上,慢慢回答道:“俊宇的那件案子有些麻烦,几名歹徒忽然全部更改口供,否认有人主使买凶杀人。而且中央台的记者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直接询问了案发地的相关群众,证实发生过俊宇开枪打伤歹徒的事件,现在他们公安局,要求了解内幕,丁书记,您看如何处理?” 丁涵阳沉思不语,我心中却泛起层层波浪…… 第九章 利益关系 一月中旬,天冷飕飕的,才傍晚六点多钟,夜空已是一片漆黑。 奔波劳累的上海市民骑车从上海市公安局门口穿过,可一辆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停靠一旁,占用大半的通行车道,使得原本并不通畅的道路变得更加拥挤,于是人们从轿车旁走过时,总会忍不住向内张望几眼,直到模糊的看到其内人影后,才踏踏实实的骑车离去。 而此刻坐在车内的不是他人,正是上海市经贸局主任——蒋涛。他嘴上叼着不用白己掏钱的高档香烟,心里打着小算盘,满怀期待的等待公安机关释放弟弟蒋伟。 在车内呆了许久,可迟迟不见蒋伟出来,蒋涛有些不耐烦。正准备拿起电话打探情况时,只见与他私交甚好,在此次事件中出力甚多的刑警队队长杨瑞华从不远处向这走来。 浑身肥肉的蒋涛嘱咐司机出去闲逛一圈,然后主动给杨瑞华打开车门,递上一支香烟,观察对方神色,关切道:“老杨,我弟弟怎么样了?为什么还没放出来?”身材魁梧,面相凶狠的杨瑞华吸上两口香烟,唤声叹气道:“哎,局长刚和齐市长通了电话,接到命今后,他又找理由把人扣了下来,至于贵弟何时能够出来,我也拿不准!” 蒋伟恶狠狠的低骂一句,使劲踩灭烟头,盯住浓眉大眼的杨瑞华问道:“妈的。齐海涛明显护着姓潘地小子:对了老杨。你是刑警队长。拜托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吗?” 杨瑞华头脑清醒,谨慎地分析道:“老蒋,那个姓潘的不简单啊。我劝你把蒋伟弄出来就算了,别多搞事情。这次的案件,上头直接列为内部机密,除非参加审问的干警外,其他人一律不得接触,而且据我了解。即使局长现在也一头雾水,和我们一样不明状况!如果贵弟叙述属实。那个潘俊宇肯定不简单,有配枪,又有市长齐市长撑腰,这种人我们还是少碰为妙!” 蒋涛想到与他紧紧连在一条绳上,有切身利益关系的上海市相关领导,理直气壮的叫嚣道:“哼,强龙难压地头蛇,市长又怎么样?我蒋涛在上海扎根十几年,不让见蒋伟。我不是照样能够见到。他齐海涛才上任几天?我就不信,比起人脉。我会输给他这个外来人?况且如今优势在我们这边,他齐海涛凭什么扣人不放?” 杨瑞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并不急于道出心里面的想法,反而向蒋涛继续试探:“老蒋,那你想怎么办?要让局里的几名央视记者把事情闹大?”蒋伟目视远方,收回视线后,与杨瑞华对视一眼,憧憬道:“当然,此事闹得起大,姓潘的底细也就越清楚,我倒要瞧瞧,那小子到底是何妨神圣?那些记者背着无冕之王这个闪闪发亮地头衔,恨不得有事发生,向目击者证实消息的准确信后,你没看到他们向我道谢地兴奋样,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杨瑞华原本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他深知蒋涛拥有强烈的主观意识,而且事已至此,多说已然无用,因而他把话藏在心中,随意同蒋涛交谈几句,很快下车离去。 白从接到那个电话以后,后座两位领导沉闷不语,我为缓解车内气氛,趁红灯停车时,打开宝马M5附送的德国莱菌交响乐团演奏的原版CD,而后按住自动播放键,很快时而平和悦耳,时而激扬振奋的优美旋律从车内响起。 神经松弛后,丁涵阳寻思片刻,很快有了主意,于是轻拍潘俊宇肩膀,关照道:“俊宇,把音乐声关小一些,我打几个电话!” “嗯,好的!”我答应一声,索性把音响关掉,静静聆听丁涵阳与别人通话。不愧为上海市党委最高领导,丁涵阳做事的确爽快。他为了解决记者忽然出现的问题,直接给中央电视台台长打了电话,以防止国家机密泄漏为由,开门见山的要求对方把那几名胡闹的记者全部调离上海,并威胁说,如果记者在上海逗留超过十二小时,他将要求有关部门以泄漏国家机密的罪名逮捕相关人士。而最后电视台台长碍于种种原因,只能欣然同意,而且心思缜密的丁涵阳并未就此结束,他在即将抵达上海花园饭店前,又通知上海市国家安全局的有关同志,命今在几名央视记者尚未离开上海前,对他们进行正常询问与调查,并没收有关影像资料。丁涵阳凭借敏锐的政治嗅觉,坚信无风不会起浪,记者调查事件的背后,一定还能揭露更深层次的东西。 “明天上午,我等你的汇报!”丁涵阳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转而同当事人讲道:“俊宇,你有什么想法,趁我和小齐都在,说出来听听!”我接受现实,暂时没什么想法,如实所言:“没什么,等明天事情一目了然后再作打算。今晚我请齐伯伯和丁爷爷吃饭,其他事情暂且不谈,免得扫兴!” 丁涵阳点头认同道:“好,年轻人就要拿的起,故的下,我们依你!”达成一致意见后,没过多久,我们终于抵达此行目的地,上海市五星级酒店花园饭店。把车停在正门对面的停车场,我与两位领导一同从车前走过时,这才猛然发现新车的车牌号码居然是13579,五个呈一字排开的等差数列。 齐海涛留意潘俊宇的惊讶表情,走上前轻轻拍打其肩膀,笑问道:“怎么样?这个车牌号还喜欢吗?我叶秘书特地帮你挑选的!”我继续向前走。但不时回头向车牌张望一眼,同身旁地齐海涛说道:“齐伯伯。这个车牌号是否太突出了?我怕引起他人额外的猜测!” 丁涵阳瞥一眼齐海涛,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前者插嘴答道:“俊宇。你这就不懂了,你买了那样名贵的轿车,如果没有一个特别顺溜的号码,这才叫突出!” “还是丁爷爷和齐伯伯经验丰富,我忘了这一层!”我虚心接受,陪伴两位太人物从黑夜踏入明亮地饭店大堂。在迎宾小姐的引导下,进入布置豪华。金壁辉煌的包厢。 丁涵阳招呼众人坐下,胳膊撑在能够容纳十来人的圆桌上,笑问道:“俊宇啊,算你女朋友在内,我们就四个人,用得着定这么一个大包厢吗?”我把服务员打发走,主动给两位领导倒茶时,果然觉得十分空旷,耸耸肩。无奈道:“不好意思。这地方是女朋友定的,我也不太清楚!” “对了,提到女朋友,她怎么还没有来?”齐海涛靠在椅子上,不自觉散发出不威而怒的气势。 “她在电视台工作,作息时间不稳定,让大家久等了,我代她向齐伯伯,丁爷爷表示歉意!”我心里也在嘀咕,将近六点三十分了,原以为韩雪将在我之前到达,没想到如今她反而落在最后。 “没关系,漂亮女孩总需要男人等侯,我们几个先聊起来!”齐海涛说到这,注视潘俊宇眼睛,淡淡一笑,表情随意地问道:“俊宇,谈谈前几天的北京之行,见到陈总理了?” “见到了……”我为提高自己身价,更为了与他俩搞好关系,把大致地情况当场叙述一遍。“不错,不错,如果按照政府部门的职务划分,你小小年纪已然是厅级干部了,将来前途无量啊!”丁涵阳听后,摇头感慨道。 我再次起身,绕过大半个圆桌给两位大人物倒茶,谦虚谨慎的回答道:“并不是这样的!总理提过,我并不属于公安编制,总的来说,应该还是和以前一样,属于编外身份!” 齐海涛递给丁涵阳一根香烟,并给他点上,然后转而向潘俊宇解释说:“你这个编外身份可等同于古代时的皇亲国戚,虽然没有职权,却高高在上!” “不错,小齐的比喻非常贴切。”丁涵阳吐出一口烟圈,点头认同。齐海涛举起茶杯,碰碰转盘,昂然说道:“俊宇,齐伯伯以茶代酒,祝你前途似锦,一帆风顺!” “多谢齐伯伯!”我假装受宠若惊,起身表示感谢。正当茶杯贴近嘴唇时,忽见包厢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我随即浅尝一口,目光与丁涵阳,齐海涛两人一同向门口望去。 在长时间的期盼和等候下,韩雪披着乌黑柔顺的长发,身穿一套深青色地职业装,以清新端庄的形象出现在包厢内,使得众人眼前为之一亮。 韩雪面带职业性地笑客,皮肤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比往常更显白皙,与她眼神瞬间交流后,我起身向她迎去。 我在两位长者的注视下,极其自然的握住韩雪柔滑的小手,并托住她纤细的腰部,与她亲昵的走近圆桌,然后指着己经缓缓站起身的两人,热情的介绍说:“韩雪,我你介绍认识一下,这位长者是市委书记丁爷爷,这位是市长齐伯伯,上次的事情多亏他们帮忙,我们得好好谢谢他们!” 这是韩雪第一次以他人女友的身份出现在外人面前,而且眼前两人还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所以她没能像电视节日中那般洒脱、老练,反而有些羞涩,灵动的眼镜不时眨动,娇艳欲滴的称呼道:“丁爷爷,齐伯伯,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丁涵阳目不转睛的打量韩雪,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好漂亮的女孩子,比电视上更有气质,不错,和俊宇真是绝配!” “是啊,俊宇好福气,能够有这么好的女朋友,如果我能年轻三十岁,一定与他公平竞争!”齐海涛的目光从韩雪,潘俊宇脸上移来移去,并熟悉的开起玩笑。 “丁爷爷,齐伯伯太夸奖我了,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韩雪谦虚的点点头,在男友的帮助下脱去风衣式的时装外套,准备就座入席。我替韩雪拉开座椅,待她入就座后,再绕圈挂好外套,这才走到房门前,转身向两位长辈询问:“丁爷爷,齐伯伯,人到齐了,我去通知服务员上菜?” “你看着办吧,我们也算自己人,随便吃点就行了,来点清淡的!”丁涵阳面带笑容,可道出的话语却让别人无法辨别真伪。韩雪觉得让自己单独面对两位经常在新闻中出现的大人物,一时半会总会有些不习惯,于是站起身,展现修长的完美曲线,主动要求道:“俊宇,还是我去吧,你来招呼丁爷爷和齐伯伯!” “那好,你做主吧!”我深知由于出生背景的缘故,场面上的细节,韩雪比我要懂得多,于是放心的向她点点头。“那丁爷爷,齐伯伯,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韩雪朝两位大人物礼貌的招呼一声,征得他们同意后,带着淡雅的香味,离开了包厢。韩雪离开一会,两名领导放下架子,向小辈传授为人处事的经验时,丁涵阳又接到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丁涵阳面色舒展的挂断电话,注视潘俊宁,话重心长的说:“俊宇,你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希望估计短时间内就能把事情妥善解决!!” 我看一眼沉默不语,并不急于询问的齐海涛,好奇道:“丁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据国安局同志的证报,央视记者终于在国家法律面前承认,消息来源于上海市经贸局主任蒋涛口中,而蒋涛还有一个另外身份,正是罪案嫌疑犯蒋伟的亲生大哥。所以凭借这条线索推断,罪犯全部更改口供,一定与他有所联系!”丁涵阳说完,留意众人表情,等待其他人回复。 我接着丁涵阳的话语,继续往下说:“既然蒋伟露出尾巴,我们就从他那里下手,从而找出对案件有用的相关证据与漏洞。重新给蒋伟定罪?” “对,就是这样!”丁涵阳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怀疑,蒋涛虽然只是上海市的中级干部,但由于他担任的职务,与他有利益关系的领导不计其数。如果真的彻查下去,与此次案件有所关的线索没有查到,反而引出一段风波,那结局该如何收场?这是否将影响上海市的利益格局,这又变得扑朔迷离! 此时齐海涛虽无言语,可心里和丁涵阳一样清楚。作为机密案件,蒋伟能够得知内情,必须通过复杂的人际网,也正因如此,一件普通的买凶杀人案,因为牵扯进来的人逐渐增多,也将变得越来越复杂…… 第十章 浪子归家 傍晚七点多钟,位于闸北区的私房内气氛异常。 蒋涛妻子早已做好晚饭,却只能抱着孩子坐在餐桌旁静静等候。 黑漆漆,闷不进风的书房内不时闪烁烟头划出的一道道光圈,短短半个小时,蒋涛已经连续接到几个电话,使得原本情绪不错的他变得极其烦躁。 蒋涛没能想到,这次不单齐海涛护着潘俊宇,更有市委书记丁涵阳出面干涉,计划非但没能成功,他还惹祸上身,即将面临公安机关的调查,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蒋涛也是人物,仔细琢磨后,之前的不安就很快释然。他认为今后行事稍微收敛,单凭职权单一的警察,应该查不出什么,况且他在各个部门都有人,有风欢草动想瞒过他?机率微乎其微! 想通后,蒋涛掐灭香烟,脸色恢复如常,起身向客厅走去…… 而此时花园饭店的包厢内,虽然人数不多,但酒席一直在友好热烈的气氛中进行。韩雪身为主持人,经过短暂的适应期,很快凭借出色的外表和口才,使得众人目光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理所当然成为现场焦点。 正因有韩雪不时调节气氛,即使晚餐结束,齐海涛等人也未感觉到一丝沉闷。于是在我送两位大人物回家途中,丁涵阳和齐海涛还津津乐道,一直夸奖韩雪的好处,并拿我寻开心。 韩雪如此优秀,作为男友,我也沾光不少,与两位长辈先后道别后,我打开车载音响,悠然自得的听着音乐。驾车轻松的回到韩雪小屋。 取出钥匙轻轻打开房门,见偌大的客厅内空无一人,我忽然灵机一动,想给韩雪一个惊喜。所以我放慢动作,不带任何声响,悄悄的换好拖鞋。蹑手蹑脚的向里屋走去。可没走几步路。韩雪一改往常打扮,突然捧着一叠褶皱的床罩,寄着围裙,以家庭主妇的形象从客房走出。巧合之下与我撞个正着。 有个大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眼前,韩雪也是吓了一跳。她急忙停住脚步,捂住胸口,待心绪平静后,撅起樱桃小嘴,埋怨道:“讨厌鬼,回来也不说一声,你老实说,是不是存心吓我?”韩雪瞪大眼睛。气鼓鼓的模样瞧在眼中别有一番风情,我走上前,轻轻搭住她的肩膀,凑近她粉嫩的脸蛋,死不承认:“哪有,我刚想开口。你就出来了。没办法,我俩心有灵犀。连普通的招呼都省了!” “油嘴滑舌,惩罚你帮我一起做家务!”韩雪美目连眨,送男友一个白眼,脸上闪烁出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 我先是接过韩雪手中的床罩,然后眼神指指墙上时钟,面带笑容劝说道:“宝贝,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韩雪不答应,蛮横的把男友轰推向卫生间的洗衣机,途中耐心的解释道:“才九点多钟,还早呢!明早姐就要搬过来住了,我们总得把客房收拾干净。”我把床罩塞进沈衣机内,回过身,忍不住捏下韩雪精致的鼻子,笑道:“哦,我差点把这事忘了。来,让为夫帮你,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见鬼,就会沾人便宜!”韩雪伸出右手,往男友腰间捏了一把,当听见对方的惨叫声后,她笑嘻嘻地向客房逃去。 “好哇,谋害亲夫,看我不惩罚你!”我摸摸被韩雪捏疼的腰部,大声警告后,跟着韩雪苗条的身影,追进相对陌生的客房,开始与韩雪打闹嬉戏…… 第二天早最,冬日里的阳光透过餐厅大型落地窗,直接照射在玻璃餐桌上,其反射,折射出的光线耀眼夺目,形成餐厅中一道不错的风景。 韩雪做好简单的早餐,在餐桌前再三叮嘱一同早起的男友:“俊宇,待会你走之前,千万别忘记把你的牙刷、毛巾和一些日常用品,全部搁在储藏室靠右第三个抽屉里!” 我喝口温温的牛奶,舔下嘴唇,抬头同韩雪交涉:“不必了吧?这几天我去住宾馆,这些东西放着又没关系,况且我们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需要这样害羞嘛!” 韩雪拉住男友胳膊,突出芬芳的香气,撒娇道:“不要嘛,那些东西被姐姐看到,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俊宇,算我求你了!” 我无法抵挡韩雪的柔情攻势,只能接受现实,被迫同意:“好吧,好吧!不过事先说明,我们这么做和掩耳盗铃没有区别。” “不管,人家就要这样!”韩雪像多数女孩一样,在男友面前使起小性子。 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我任由韩雪做主,于是耸耸肩,点头同意:“那就听你的。”韩雪妩媚一笑,主动亲下男友脸颊,羞涩的夸奖道:“俊宇,你对我最好了!”我刮下韩雪粉鼻,厚着脸皮,笑道:“本来就是嘛,你一直没有感觉吗?” 早饭结束,韩雪赶时间前去电视台上班,而我留在家里依照韩雪安排,妥当整理完相关物品后,才匆忙赶去医院,同韩啸天夫妇一起给韩柔雨办理出院手续。 由于韩柔雨还需静养两周才能下地走动,因此韩啸天特地给女儿买了高级轮椅,推着她上了从伟达地产调派来的商务面包车。 韩啸天在车门口轻拍潘俊宇肩膀,亲切的嘱咐道:“俊宇,你陪着柔雨,我和她妈妈坐另一辆车,你和司机说一声,待会我的车子会在前边带路,叫他别跟丢了!”我注视韩啸天妇女双眼,无奈道:“伯父,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也开了车。不方便啊!”韩啸天看眼大女儿,疑惑道:“你把小雪的车开来了?”我如实回答说:“没有,是我自己的车子!” “那你在前面带路,我们陪着柔雨,你去取车吧!”韩啸天说完,拉着妻子坐上面包车。“啪”的一声关上车门。于是从医院驶向韩雪所住的小区的途中,出现了相对奇怪的一幕。由宝马M5,普通型的面包车及加长型豪华房车组成的车队,不协调地行驶在主干道上,使得周围的上海市民。总会投去好奇的目光。 面包车内,韩母望着前面那辆银色宝马M5,好奇的向丈夫打听:“啸天,潘俊宇的那辆宝马车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韩啸天摇摇头,向身旁美丽依旧,令他怜惜的韩柔雨问道:“我也不清楚,柔雨,你知道吗?”韩柔雨不愿悲剧重演,毫不迟疑地坦言道:“车子是俊宇昨天买的,小雪今早与我通电话时提过。好像要两百多万。” 韩母听后,面色灰暗,看着丈夫和女儿,忿忿不平说:“两百多万?估计小雪的小金库全部都给男友买车了!”韩柔雨双手紧紧抓住轮椅车把,激动的替潘俊宇申辩道:“哪有,买车和买房的钱。全部都是俊宇自己赚的,他从来未向小雪拿过一分钱!” 韩啸天早先已经对潘俊宇改变态度。但对方还未工作,就能够独立买房买车,这使他倍感意外,同样惊奇的注视女儿,开口问道:“自己赚钱买房买车?” 韩柔雨迎上父母询问的目光,坚定的点头承认,坦然道:“嗯,他一个软件就赚了一百万,所以说,我觉得小雪很有眼光,俊宇为人不错,你们不觉得吗?”韩母听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望着窗外街景与行人,沉默不语,并不做回答,而韩啸天则干笑两声,模棱两可的讲道:“希望吧!” 看着母亲装摸作样的表情,韩柔雨不禁回想起几年前似曾相识的场景,于是情绪受到波动,因此提不起说话的兴致,低头不语。 韩啸天与妻女不同,他远望前方的宝马车,瞧着潘俊宇模糊的背影,心头的疑问越来越大。 与政府离官交好,又能独自赚钱?他到底是何门路?想到这里,韩啸天忍不住皱皱眉头。“希望即将到来的房地产工作,能够让我把这个谜团解开!”韩啸天心里对自己说。 安全到达目的地后,我首先下车,小心翼翼的把轮椅推下车,然后随同韩啸天夫妇,推着轮椅进入电梯,终于花费一个上午的时间,把韩柔雨送进熟悉地韩雪家中。 因为请的高级保姆需要从今天下午开始上班,所以当天午饭就只有交给韩母操刀主持。正巧中午韩啸天有应酬,韩母就搭坐丈夫的顺风车,前去超市购物,而我则留在家中陪韩柔雨说话。 人有三急,当韩母离去半小时后,韩柔雨忽然感到尿急,憋了一会,实在等不及,她只能红着脸,开口让潘俊宇扶她去卫生间。 迫于无奈,我也只能和韩柔雨来一次亲密按触,笨拙的把她抱上马桶,然后走出卫生间,在外等候韩柔雨叫喊。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探对面的时钟,心里有些纳闷。按理说,齐海涛听上午有关汇报,应该像往常那样与我通个电话,可今天为何如此特别? 但我还在胡乱猜测时,韩柔雨羞涩的喊声清楚传入耳中,而我也低着头走进卫生间,再次把她从马桶上抱了下来,安稳的放在轮椅上。 虽然只是短暂的身体接触,可韩柔雨丰满的身体和成熟女人的风韵,还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事后推着轮椅从卫生间出来,我俩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大家动作如一,尴尬的收看电视节目。 好在没过多久,韩母终于拎着五六个购物袋回到家中。她把中午的食物取出后,朝屋内唯一的男人,毫不客气的吩咐道:“潘俊宇,帮我把多余的东西全部放到冰箱里!” “好的!”我只能朝韩柔雨看看,与她的目光接触后,欣然同意。 韩母简单的烧好几个菜肴,全部放在餐桌上准备开饭时,发觉潘俊宇依然蹲在冰箱前摆放食物,于是她直皱眉头,不耐烦的问道:“你怎么还没弄好?”我抬头着一眼韩母,平常的回答道:“东西太多,冰箱塞不下,我在调整空间,马上就好!”“让我看看,冰箱里都塞了什么东西?”韩母纳闷,走上前一探究竟。 韩母发现冰箱内大部分都是罐装熟食和微波炉的袋装食物,不满道:“你和小雪就吃这些东西?”我把食物分门别类全部摆好,关上冰箱门,起身回答道:“是的!” 坐在餐厅内的韩柔雨瞧见厨房气氛不对,赶紧叫喊道:“妈,俊宇,你们出来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韩母本想说些什么,听见女儿的喊声后,深深的看眼潘俊宇,首先向餐厅走去。 我跟在韩母身后,向韩柔雨投以感激的目光,三人安静的坐在餐桌旁享用食物。 午饭结束,韩母在厨房洗碗,我陪着韩柔雨闲聊片刻,早已期待多时的手机铃声已经响起,我连号码也没来得急查看,直接接通电话:“喂,我是潘俊宇!” “喂,俊宇吗?我是爸爸,你无论如何马上回来一次,有事情和你详谈!”一听是爸爸的声音,虽然有些扫兴,但我还是多问一句:“爸,什么事情在电话里面不能说吗?” “叫你回来就回来,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我从未听过爸爸如此严厉的声音,脑中猛的一震,靠在沙发中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坐直了。 韩柔雨随着沙发的轻微震动,同样好奇的向潘俊宇看去,见他不言苟笑,心中不由感到纳闷。 考虑还要解决楼上装修等繁琐的事情,我推脱道:“那好吧,我吃好晚饭回去!” “该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就这样了!”爸爸最后一句话忽然拉高语调,未等我清楚理解他的意思,就直接挂了电话,使我打算晚饭后回家的想法不免产生动摇。 韩柔雨细心观察,见潘俊宇神色不定,关心道:“俊宇,怎么了?” “我爸让我回去一趟!”我机械式的应答道。 韩柔雨欣然的点点头,然后礼貌的要求道:“你回去吧,他们想你了。对了,待会走的时候,替我和韩雪带些礼物给伯父、伯母,马上过年了,也算我们小辈略表心意!” 可惜无论我如何拒绝,也无法推辞韩柔雨的一番好意,最后只能拎着两大袋高级礼品,驱车赶回苏州。 以每小时一百三十公里的正常时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心中就在暗自琢磨,爸爸如此急切找我回去所谓何事?而且电话中他对我的态度让我感到奇怪,看来心头的疑虑,只有回家后才能得以揭晓! 第十一章 计上心头 顺着沪宁高速,一路驱车回到家中。 可惜父母都需上班,久违的家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冷清。我搁下简单的行李,缓步走入卧室,张望四周,不知干些什么,只是依照以往习惯,弯腰打开台式电脑,然后坐在柔软的座椅上,静静等待计算机运行。 或许今天不在状态,面对显示器屏幕,我一脸的茫然,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于是我索性播放轻柔的音乐,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寻思如何利用上次突发奇想而萌发的荒唐念头,争取把一切想法变为现实,开创一家风味独特的餐厅,以此补贴我逐渐缩水的钱包。 可想着想着,也许睡眠不足及驾车疲劳的缘故,我居然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我轻揉发涩的眼睛,睁眼打探窗外,发现外面已是一片漆黑,而我身上也不知何时盖了一条薄薄的棉被。 一轮弯弯的月亮悄悄爬上夜空,潘家装饰正规正矩的客厅内,潘卫杰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内低头阅读当天的新闻报纸。好像听见轻微的开门声,潘卫杰不免回头张望,见儿子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他表情严肃,冷冷的问道:“你终于知道回家了?”爸爸冷漠的话语,让我一愣一愣的,刚想开口说话,却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乖乖的闭上嘴巴,在他身旁坐下。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此刻翁丽身为家庭主妇,正在厨房内准备晚餐。隐约听见丈夫的说话声,她急忙放下手中家务,快步向客厅走去。 见父子俩正坐在一起,翁丽一时激动,几步走上前,紧紧抱住儿子。欢喜道:“小宇,让妈妈好好瞧瞧。瘦了没?”像小孩一样被妈妈摸着面孔,我有些不习惯,询问地目光从他们脸上移过,我好奇的问道:“妈,你是怎么了?”潘卫杰紧紧盯住儿子双眼,语气沉重地责怪道:“你说呢?在上海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家里支吾一声,你何时想过当父母的心情?” 我终于明白所谓何事,不由申辩道:“爸。妈,我瞒着你们。也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翁丽拉住儿子双手,语重心长地劝解道:“小宇,你爸爸之所以生气,正是因为你把不应该隐瞒的事情瞒住家里。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想过父母的感受吗?” 之前我还觉得父母有些小题大做,可换个角度思考,也能体谅长辈的心情。于是我拉下脸,面带愧色,歉意道:“爸妈,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对了,这件事情属于内部机密,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潘卫杰冷眼旁观,见儿子思维敏捷,还能想到这点,不由暗暗点头,脸色略微舒缓,同妻子说:“丽丽,把我拿一下公文包!” “好的!”翁丽答应一声,似有深意地看了儿子一眼,举步向书房走去。 我瞧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慢慢收回视线,等待老爸做出满意的答复。 潘卫杰放下报纸,摘去眼镜,抬头注视儿子,不缓不急的问道:“小宇,今天中午你大舅来过,你猜他为了什么?” “难道为了我的事情?”我直皱眉头,怎么保密事件越扯越远,居然引起翁家的关注,这也太离谱了? 正巧妻子从书房走出,潘卫杰接过公文包,从里边取出一份文件,慎重其事的讲道: “嗯,中午他直接找过你妈妈,给了她这份东西,你自己看看吧!” “好的!”我接过文件,再次看一眼爸妈,耐不住强烈的好奇心,马上开始低头阅读。潘卫杰同妻子使个眼色,两人悄然向厨房走去,留下儿子独自坐在沙发中,表情不时地变化。 大半个小时以后,潘卫杰把最后一道菜肴端上餐桌,瞧一眼还紧皱眉头,陷入沉思的儿子,小声招呼道:“小宇,过来吃饭了!” “知道了!”我答应一声,搁下这份令我震撼地文件,满怀心事的站起身,低头向餐厅走去。 晚餐气氛沉闷,翁丽主动给儿子夹菜,可结果却毫无起色,只有声音轻柔的关心道:“小宇,有问题就说出来,别只顾着埋头吃饭!” “嗯。”我知道有些问题还需要爸妈给出合理解释,因此犹豫片刻,开口问道:“妈妈,这份文件真是大舅给你的?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翁丽如实回答:“是啊,我拿到以后,又第一时间给了你爸爸。小宇,你想问为什么?”潘卫杰放下碗筷,插嘴道:“儿子在奇怪,你大哥如何取到公安局的机密文档,而关于蒋涛的调查资料又是否属实,小宇,你说我讲的对吗?” “嗯!”爸爸说的一点没错,我向妈妈点点头,等待她给出期待已久的答案。 翁丽恍然大悟,目光温和的注视儿子,带着淡淡的笑容,询问道:“小宇,知道你表哥未来的岳父大人是谁吗?”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关心过,理所当然摇头否认。 翁丽先吊起儿子胃口,而后详细的叙述道:“翁杰那孩子年底没有出车祸,今年也该结婚了,而他的未婚妻子正是现任上海市市长齐海涛的千金。可由于他一直昏迷不醒,你外公不愿拖累女方,就主动解除婚约,因此齐市长欠翁家一个人情,于是你的事情,他第一时间与翁家通过气!” 潘卫杰忿忿不平。冷哼一声:“哼,什么不愿拖累女方。还不是齐海涛升了上去,不愿得罪人家!”翁丽清楚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是幽怨地看着丈夫。并不张嘴反驳。 齐海涛和外公家还有这层关系,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刚才那份文件如果一经证实,而后直接上缴给有关部门,定能给蒋涛制罪量刑。可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我并没有就此感到心喜。反而隐约感觉不妥,故继续问道“那份与蒋涛有关的材料呢?他们给我到底什么意思?”潘卫杰为把儿子看透。不答反问: “你觉得呢?”作为世界上最能依靠的人,我摇摇头,虚心向爸爸求教:“我不知道,那份文件牵涉太广,虽然能够把蒋涛拉下马,也将因此得罪一批人。爸爸,你说我该怎么办?” 儿子没有一时冲动,作出冲动的选择,潘卫杰感到很欣慰。于是耐心地替我分析:“小宇,你刚才看的那份文件。不出意外的话,其内容应该八九不离十,差不到哪去。但是你想过吗?你的外公,还有上海市市长齐海涛,如此大费周章,通过你妈妈把文件交到你的手中,他们有何深意?依照齐海涛的地位,他完全能够利用这份文件把蒋涛就地解决,而如今他却把这个难题交给你,你说他是什么意思?”我有些觉悟,惊奇道:“难道他们不愿得罪与蒋涛有利益关系地大小官员,想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潘卫杰摇摇头,露出高深莫测地笑容,答道:“有这层意思,但可能性不大,而且你外公想把你培养为接班人,不会让这件事毁掉你的。所以据我猜测,他们大概想通过这件事情,考验你的能力!” 翁丽也是聪明人,但父子俩的对话使她渐渐感到迷糊,因此实在忍不住,关切的问道:“那小宇到底该怎么办?” 官场跌爬滚打二十年,潘卫杰深有体会,于是说来头头是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小宇的事情看似简单,但牵连甚广,处理起来相当辣手。如果蒋涛只是普通市民,或者简单的公务员,光凭那份文件,事情就好办的多,可他偏偏是上海市的中层干部,又负责经贸局这块油水丰富地衙门,拉他一人下马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与他有关系地大小官员呢?能够全部依法办事吗?判刑,革职,处分,记过,如果真的那样干,整个上海市还不全了乱套,我想这也是齐海涛的难处!” 我郁闷之极,苦涩的说道:“这么说,我把文件上缴,不单齐海涛难作,而我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这份文件还是交不得?”潘卫杰收拾心情,有板有眼的嘱咐道:“小宇,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已经长大成人,有些事情必须独立承担,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你暂且把这件事情搁一搁,也许这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人活着,不但要目光长远,更要有容人之量,机会,只留给做好准备的人!” 虚心受教,抛开暂时无法解决的烦恼,恢复往常神态,起身为爸妈夹菜,亲热的招呼道: “知道了,我会仔细考虑的,爸妈,我们不谈过去的事情了,吃饭,否则菜都凉了!”能够谈笑间改变喜怒哀乐,潘卫杰再次发觉儿子成长不少,于是抛开之前的责怪,他与妻子一同询问前段时候的生活情况。 面对父母的关心,我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期间不免提到赚钱买车买房,甚至一周以后将去上海工作的事情,通过简单的沟通,我也一一做了详细的汇报。 儿子越来越出息,父母总会感到欣慰,但回国大半年,儿子在家的时间并不多,这让翁丽有些不乐意,但考虑到好男儿志在四方,她只能把消极的话语藏在心中,表面上支持道:“小宇,在外面要懂得照顾自己,有时间常回家看看,上海离苏州不运,知道吗?” 站在沙发背后,我充当起难得的孝顺儿子,替妈妈捏肩,承诺道:“放心吧,上次我去北京,耽误你们去上海,这次有时间,我一定带韩雪回家给你们瞧瞧!”翁丽一听,同丈夫默契的相视而笑后,不由欢喜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过年之前,我们可等着见未来媳妇!”“好的,你们放心吧!”晚上同爸妈闲聊结束,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高高悬挂的月亮,不免再次想起那份搁在桌上的档案。 难道我就这样放弃了?我扪心自问,并不甘心…… 蒋伟可以因爱不成而买凶杀人,谁又能担保他逃脱此劫后,不对我怀恨在心,继续在我背后捅刀子?有这颗不知何时爆炸的定时炸弹存在,安全没有保障(请看小说网qinkan.net),我心里总觉得不塌实。 可想要把蒋伟干掉,如今当务之急必须先解决掉蒋涛,因为有蒋涛这颗救命草,蒋伟一时半会不会出事。而且蒋涛的关系网千丝万缕,连齐海涛也不容易对付,我孤家寡人能行吗? 况且最主要的一点,齐海涛虽然与我表面融洽,但他与我到底非亲非故,我俩刚开始打交道,他会为了我轻易得罪那批人吗?看来,想要此事,还需自己努力,外人的能量依然有限。 俗话说当官的只怕两种人,记者和纪委。蒋涛对我用的第一招就是其中之一,那我是否能够以彼之道,还施彼之身?甚至再摆他一道? 如今齐海涛和外公把事情的处理权推给我,我何不妨再推给齐海涛,让上海市的大小官员自己决定,是舍弃蒋涛这颗棋子,还是由他把所有人拉下水,弄个鱼死网破? 一个龌龊的想法涌上心头,我不由发出贼笑。有了大概主意,我终于踏实的放下心来,躲在被窝中拨打韩雪电话,同她招呼一声,并关照楼上房屋装修的相关细节。 韩柔雨白天已经休息过,所以晚上精神不错,正在客厅收看电视节目,而韩雪洗完澡,头发湿湿的无法入睡,只能同韩柔雨坐在一起。 接到男友电话,韩雪朝韩柔雨做个鬼脸,声音甜甜的回答道:“知道了,等楼上那户人家搬走,我马上去联系装饰公司,至于家具,还是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买,好吗?”经历晚上的状况,我还是决定在家呆一周,略尽孝道,故此回答道:“可以,我大概一周后回上海,那时装修应该完成了?” “楼上不用重新装修,开个楼梯七天的时间应该够了!” “那楼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有空多休息一下。等我回去看到你变瘦了,我可得不答应!”男友贴心的话语使韩心头一暖,正巧脸上浮现的一抹红晕被韩柔雨捕捉到,于是对着话筒,韩雪羞涩的发嗲道:“好啦,不说了,姐姐正看着我呢,晚安!” “拜拜!” 第十二章 黑刃之锋 第二天清晨,潘卫杰夫妇陆续起床后,翁丽首先推开副卧房门,见我睡的正香,她再三犹豫,还是决定不打搅我的美梦,于是她悄悄带上房门,同丈夫一起吃完早餐,两人匆忙赶去上班。 而我这一睡,醒来已是上午九点,享用妈妈特意准备的早餐后,我坐在电脑前,双手撑住下巴,再把昨晚的歪点子前后考虑清楚,觉得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有很大的成功几率,这才下定决心拿起手机,直接拨打齐海涛电话,准备与他打声招呼,不能少去正常礼节。 “喂,齐伯伯,您好!我是俊宇,您现在忙吗?”第一次和别人耍阴谋,我显得缺少底气,因此再也坐不住,捧着手机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齐海涛和秘书小声交谈,缓步向办公室走去,接到我的电话,后者识趣的放慢脚步,与领导之间拉开距离,齐海涛见样,这才开口应答:“原来是俊宇啊,刚结束一个常委会议,有什么事情,你说!” 我拉开窗户,望着室外在寒风中摇摆的树枝,开门见山的说道:“齐伯伯,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只想拜托您替我找一位可靠的刑侦人员,我想让他给我拍几张照片,您看行吗?”“拍照?”齐海涛暗自揣测对方意图,内心清楚定与蒋涛有关,可我到底想干什么,齐海涛却一无所知,于是他迟疑片刻,皱眉回答道:“可靠的刑侦人员?我与基层干警并无接触,这事有些难办,让我想想办法,下午给你答复,行吗?” 齐海涛故意推托,还是暂无对策,这些我并不知晓,如今是我求人,即使没有收获,依然感谢道:“当然可以,齐伯伯又得麻烦您了,实在不好意思!”齐海涛推门进入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舒坦的坐在老板椅上,随手翻阅电话簿,挑选能够委以重任的公安局干部,漫不经心的应付道:“你这是说哪的话,和我还客气什么!” “那好,我就不打搅您工作了,齐伯伯再见!”既然齐海涛闭口不提那份影响深远的文件,我也学会处事沉稳老练,自然不会主动提及,并且谈话之间,我已做好最坏打算,万一齐海涛真的帮不上忙,我则利用目前的实权职务,直接从外地的警官学校挑选合适人选,我就不信搬不动蒋涛! “嗯,好的,那我们下午联系!”齐海涛答应一声,准备挂断电话,但目光不经意的停留在眼前的全家福照片上,于是他脑中灵光一闪,急忙重新抓起话筒,急切道:“俊宇,先别挂断,我想有人能够满足你的要求!” “哦?真的吗?那简直太好了!”齐海涛一惊一诈的,使我对他又重新报以希望。 齐海涛注视相框中英姿飒爽的女军官,语气肯定的答复道:“当然是真的,我给你冰儿的联系方法,通过她找的人,一定能够符合你的要求!” 冰儿?齐海涛的女儿齐冰?做父亲的帮不上忙,女儿还行吗?我疑惑道:“齐伯伯,冰姐是干什么的?”作为女子,齐海涛对于女儿的表现深感满意,因而自豪的讲道:“她在中央军委直属的军情部门做文官,不过在此之前,她是侦察兵出身,这个答案你是否满意吗?” 山重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不由心喜道:“满意,那我这就和她联系,谢谢齐伯伯!” “好的,就到这里吧!”齐海涛放下电话,静静靠在座椅上,寻思对方的真实动机,方便晚上向女儿询问具体情况时,能够清楚的了解一切。 我关上窗户,重新回到电脑桌前,组织好相关语言,这才清清嗓子,主动联系齐冰,跨出整倒蒋涛的第一步! “冰姐,你好,我是潘俊宇,打扰你了!” 此时齐冰正面对一叠军方的机密文件,重复着每天同样的工作,倍感无趣的坐在上海市某秘密部门的办公室内,接到我的电话,她首先感到十分意外,但冷静过后,她停下手头枯燥的工作,好奇道:“潘俊宇?我的联系电话,你从哪知道的?找我有事吗?”谈话间,我脑中不由浮现齐冰冷艳的外表以及最后一次搏击对抗时,那令人尴尬的场景,于是我忍俊不禁,微微笑道:“号码是齐伯伯给我的,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找冰姐当然有事情托你帮忙!” 虽然不知对方到底是何身份,但在齐冰印象中,能挂少尉军衔进入国防大学进修的低级军官寥寥无几,而且又能在上海市达官名流云集的圣诞舞会上出现,因此从常理上推断,齐冰认为我肯定有背景,于是她疑惑道:“嗯?你找我帮忙,我能帮到你吗?” “能,当然能!其实说来挺简单的,我只想找一名可靠且有侦察经验的,帮我调查一个人,然后在跟踪期间多拍几张照片,这就算达到要求了,听齐伯伯说,冰姐是侦察兵出身,又在军情部门工作,平时接触的这类人比较多,所以麻烦你替我介绍一个,只要事成,我定会支付丰富的酬劳!”我把要求再次重复一遍,耐心等待对方答复。 齐冰仔细听完,不禁诧异道:“你跳过政府机关,私自想探询别人稳私?” “不是,单纯的来说,我只要照片,并没有其他意思,冰姐能够帮忙吗?”我摇头否认,心里清楚齐冰已经误会我的本意。 齐冰无法猜透对方目的,只能依照做人原则,坦言道:“那你想干些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不能帮你的!” “这个……”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如果要把计划全盘托出?这自然不行,最后犹豫片刻,我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和上海市经贸局主任蒋涛有些私人过节,我猜他一定有经济问题,可没有足够的证据告发,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希望先找人先调查他,为党和人民清除掉躲在国家建设队伍里的蛀虫。” 齐冰不相信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可父亲能够把她的联系方法给了我,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故此齐冰沉默片刻,留下一个需要冷静思考的假相,而后才勉强回答道:“这个嘛……你知道,如果出于你的私人目的,我的同事大都不符合你的要求,所以短时间之内要找到一位有侦察经验的专业人士,这并不容易!”再一次碰钉,我唯有苦笑道:“冰姐,你看着办吧,实在没有头绪,我再另寻他法!” “其实我有合适人选,但还得征求本人意见,如果可以,半小时后,你再给我电话,你看行吗?”齐冰心中已有眉目,但没把话说的很满。 “可以,那麻烦你了,待会再和你联系!”收线后,我按照之前计划,连线上网,做足准备工作。 利用权限,调出与蒋涛有关的所有官方资科,编辑排版后,发觉时间差不多,我再次拨通齐冰电话:“冰姐,我是潘俊宇,还有结果吗?”齐冰替人传话,一宇不差的转达道:“怎么说呢,他听说调查的对象是公职干部,所以开出的条件比较高,一天需要五千人民币,你觉得能够答应吗?”既然对方主动开价,我索性提出进一步要求:“五千人民币?还可以接受,冰姐,麻烦你再帮我打听一下,如果他愿意入室调查,需要加付多少钱?而且我还得补充一句,万一调查期间发生意外,我能保证他所有的行为都不触犯法律!” 电话那头自信满满的言语让齐冰很是意外,因此确定道:“你意思,能保证他不会坐牢?”“对,你可以这样告诉他,不过我的保证,只限于单纯的调查,并不包括其他行为,请他清楚这一点!”我深怕对方见钱眼开,届时顺手牵羊,因为偷取蒋涛家值钱的东西而被逮个正着,如果这样,我利用目前实权为他担保,反而将落的自身难保,所以为避免此类事情发生,事先提醒道。 齐冰琢磨不透我的身份和背景,皱眉答道:“好的,我如实转告他!”我为尽快搬倒蒋涛,提前做好所有准备:“冰姐,如果对方同意,请你把他的银行帐号和网上联系方法一同转告给我,我可以第一时间付他一半款数作为定金,并通过互联网传递调查者的相关资料,方便他开展行动!”作为中间人,齐冰能清楚了解双方的一切动静,因此她乐此不疲,欣然同意:“好吧,半个小时后你再给我电话!”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雇员,中间人,雇主,这一切好像进行黑市交易,挂断电话,我忽发其想,何不利用一个木马工具,待传递资料后,借此了解所托何人,也算满足一下小小的好奇心。 有了这个主意,作为高明的黑客,我不会浪费大堆的现成资源而不去利用,反而绞尽脑汁去编些一款木马软件,所以我像普通人一样,选择上网寻找合适的木马程序。 很快,我从国外知名的黑客网站中下载一款下载人数最多,好似功能强大的木马程序,由于不清楚国内叫法,只能自己翻译成中文,改了几遍,觉得还是“黑刃”好听些。 首先运行黑刃,经过一系列必要的设置后,点击“生成”按钮,简简单单的就生成了一个服务端,而且黑刃在生成服务端的同时,会自动为服务端进行压缩,对服务端起到隐藏保护的作用。 可我也是第一次使用这款木马软件,对他的隐藏性并不清楚,万一服务端最终无法逃脱杀毒软件的查杀,那我岂不是全功尽弃?为做到以防万一,让杀毒软件无法识别,还是有必要对它进行伪装,这才是治标治本的方法。 于是为做试验,我先利用自己的杀毒软件对它进行查杀,但闻名不如见面,估计使用这款软件的人太多,多数杀毒软件已经对它免疫,因此还是被我发现两个病毒,一个是冰河客户端,另一个才是生成的服务端,所以我的担忧完全有必要。 为解决目前问题,我对脱去客户端原先的外壳,然后再给它加壳,一次,两次,直到坚信多款杀毒软件也无法识别后,这才停止工作。 安全的服务端生成以后,下一步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将服务端植入别人的电脑,黑客常用的方法有,通过系统或者软件的漏洞入侵别人的电脑把木马的服务端植入其的电脑;或者通过Email夹带,把服务端作为附件寄给对方;以及把服务端进行伪装后放到自己的共享文件夹,通过p2p等软件,让网友在毫无防范中下载并运行服务端程序。 由于只是传递资料,并不需要与对方接触,所以Email夹带最为实用,况且把它和word文件相绑在一起,对我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完成一切准备工作,我泡上一杯滚烫的咖啡,耐心等候时间。 “潘俊宇,他要求八千人民币一天,我替你答应了,可以吗?”如此高的报酬,齐冰自作主张后,心里并不踏实。 “好的,把他的银行帐号和电邮地址告诉我,我马上银行转帐,支付他八千人民币作为定金,两天后他交出相片和调查结果,我则支付尾数!”相对买车,买房,这一万六千人民币算不了什么,所以我并没有感到心疼。 “没问题,你拿笔记录一下,我让他半小时后查阅帐户、接收邮件,时间差不多吧?”早已做完一切准备,我不愿浪费时间,因而急切的说:“不用,十分钟就能搞定,越快越好吧!” “那好,我去和他联系,拜拜”齐冰挂断电话,我轻松的转帐,发送邮件,然后耐心等待服务端上线。 由于黑刃采用反连接技术,所以服务端上线后会自动和客户端进行连接,这时,我就可以操控客户端对服务端进行远程控制。 而且在黑刃功能列表中,可以通过上面的命令按钮对目标电脑进行控制,除了文件管理,进程管理,窗口管理,视频监控和语音监听等主要的功能外,它还包括键盘记录、重启关机,远程卸载,抓屏查看密码等功能,我倒要瞧瞧,齐冰向我推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十三章 只欠东风 众所周知,通常说的入侵都是由入侵者主动发起攻击,好似一种类似捕猎的方式,在警惕性高的猎物面前,即使毫无准备的超级黑客,想要短时间内手到擒来,这种概率也是微乎其微的。 可黑刃这款具有反弹技术的木马对我来说,使用起来就相对轻松许多,因为该技术解决了传统的远程控制软件不能访问装有防火墙的计算机和控制局域网内部的远程计算机这两个难题,它不用利用控制程序去查找连接受害的计算机,反而逆行其道,等待受它感染的计算机主动打开一个端口,让受害者自己与我取得联系。 由于大多数的防火墙只处理外部数据,对内部数据却闭上眼睛,于是黑刃就如一个狼外婆,等着小红帽亲自送上门。 枯燥等待了十几分钟,果不出其然,受雇者终于下载打开捆绑木马的WORD文档,而精心准备的服务端自动运行上线后,接收到服务瑞发送的连接请求,使我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获取主控权,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对方系统。 通过主控端的“文件管理”命令,我原本可以对受感染的计算机文件进行下载,新建,重命名,删除等操作,可我的此举目的只是单纯的调查与了解,并不想自寻烦恼,引起他人注意或怀疑。可惜对方的计算机外接设备除了键盘、鼠标、显示器外,并无其他,所以视频监控和语音监听无法派上用场,我只能选择默默偷看对方个人文件,查阅IP地址,电话号码等较为普通的方式。以此解开心中谜团。 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这个受雇于我的神秘人终于浮出水面。我利用权限。很快查出她的有关资料。曹秋明,二十六岁,女性,原南京军区某团侦察兵,两千年退役,刚从崇明一家国企离职,现无业在家。 从表面资料来看。曹秋明和蒋涛不会有任何关系,于是我放下心。希望这名细心的专业人士能够不负所托,即使毫无其他收获,拍全,拍好整个计划中起绝对作用地照片也好。 完成第一步准备工作,我暂时退出曹秋明的电脑。上网联系中国网页制作高手,狼王费达地妻子——陆璐。在我印象中,网站美工肯定对相片处理也十分精通,如果能得到这方面的高手协助,那我计划的成功性一定倍增。 也许需要上午工作,一直没瞧见费达夫妇联网上线,于是我索性一个电话。直接打给陆璐,先和当事人打声招呼。 在电话中,我和陆璐聊会家带,表示一下关心,然后才逐步进入正题,开口请她帮忙:“陆璐姐,好奇的打听一下,你是否精通相片虚拟合成?” 平常大伙通过网络沟通,我第一次给陆璐打电话,使她感到意外,故此她敏感的问道:“还行吧,怎么?你有事吗?” 我以退为进,客气的说道:“呵呵,有件小事想请陆璐姐帮忙,如果姐工作繁忙,那就算了!” 我如今的身份不单单是红客联盟地创始人与合伙人,单枪匹马黑掉日本内阁网站,这已让陆璐叹为观止,更况且我背后还有政府撑腰,这一切使她不敢轻易怠慢,更不敢轻易得罪我,看轻我,因此陆璐爽快的回答道:“哪地话,俊宇开口,做姐的即使再忙,也得抽出时间帮你。什么事?你说吧!” 向女人透露心底的龌龊主意,我不禁感到脸部微烫,有些模糊不清的说道:“我想请陆璐姐帮我合成几张以假乱真的照片,是那种躺在床上,关系暧昧地!” 陆璐早已为人妇,我的一番言语,她听后心头有些眉目,只是并不非常清楚我的意思,所以确认道:“我不大明白,你能否说的清楚一些?” 经陆璐一问,我拍下额头,缓缓站起身,经过内心挣扎后,抛开顾虑,坦然的叙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想请陆璐姐利用计算机虚拟合成技术,帮我制作五六张男女造爱的照片,只需露出男主亩的面孔,女方不需露脸,更不用漏点。陆璐姐,你看行吗?” 一名高中生说地如此直接,这下反而陆璐有些难为情,不过她犹豫片刻,还是答应道:“好吧。不过事先申明,那种照片素材我可没有!” 让陆璐去成人网站寻找有关底版,我还开不了这个口,只能把活揽在身上,回答道:“没关系,素材我去找,两天后我会把原件和有关资料全部交到你的手中,那时还得麻烦陆璐姐费心!” 陆璐几乎肯定合成照片中的男主角一定与我结下不解之仇,否则普通人哪会想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所以陆璐摇摇头,依着女人的好奇心,打听道:“好的,没问题,小事一桩!不过姐姐好奇的问一下,做好的合成照片你打算如何处理?” 依照蒋涛那份资料显示,与他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就不止一个,所以我底气十足的安抚道:“这个嘛,届时我会通过互联网传播。陆璐姐,你放心,那些合成照片并不是无中生有,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陆游知道问不出什么,所以适可而止,准备结束谈话:“好吧,资料到手后,我就开始工作,最迟估计一天就能完成!” 又解决一道难题,我略带笑容,许诺道:“谢谢陆璐姐,拜托你了,事成我请你和费大哥吃饭!” 陆璐假意推托:“呵呵,不用了,和姐还客气什么?” 为了网络监察科将来的正常运作,我务必与前绿色兵团的成员打好交道,趁请客吃饭的机会,我还可以向费达,张寒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因此夸下海口。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行,快要过年了。大伙也该坐下来聚一聚。说好了,饭局就由我来做东,时间地点则由陆璐姐决定!” 陆璐耐不住我的热情,妥协道:“那好吧,我们不争了,吃饭地事情慢慢决定!” “好的,那我不耽误陆璐姐工作了。代我向费大哥问好,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我长叹口气,由于懒得出门买吃地,只是在家随便下包方便面,对我而言,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解决完温饱问题。我抓紧时间,看完午间新闻,马上回到电脑前。曹秋明有四十八小时调查蒋涛,我比她宽松一些,增加陆璐制作相片所需的一天时间,我可以在七十二小时之内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但除去利用个人途径获得中国各大门户网站的新闻发布权,我还得入侵国内的非法成人网站。寻找合适的图片素材,这些事情加起来对任何人来说,都不轻松。 于是当天下午,我针对收费的成人网站,进行相对性地入侵。作为黑客,有过被捕经历,我不会对任何网站的安全专家掉以轻心。 所以在入侵之前,我做足准备工作,通过800电话地无人转接服务连接ISP,然后盗用他人的帐号上网,隐藏真实地址后,选择登陆一家看似非常红火的成人网站,利用软件和硬件工具时刻监视系统主机工作,等待记录用户登录信息,以此成功取得成人网站的用户密码。 有了它,我在那家网站免费浏览两个多小时,查阅所有的成人照片后,特意挑选一部分合适地打包下载,最后红着双眼监察时,发觉数目还是不够,只能碍于现实,奇www书Qisuu网com再次登陆另一家成人网站,不厌其烦的寻找素材。 同样的入侵手法不适宜经常使用,这次我选择编制有缓冲区溢出错误的SUID程序来获得超级用户权限,更直接的进入服务器数据库,在那里浏览成人图片。 有了两家成人网站的库存,当天晚上,我终于完成必须的准备工作。打电话给陆璐,通过互联网把相关素材图片全部传送给她,我才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 可惜为了接下来的繁重任务能够成功开展,睡觉前夕,我抓紧时间,打开家中三台电脑,对新浪,搜狐,网易三家国内知名的门户网站进行端口扫描,打算以这种方式结束一天枯燥的生活。 …… 脱去军装,齐冰光溜溜躺在浴缸中,这时的她,说是天生尤物一点也不过分。白嫩的皮肤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 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抿着,这才使她看似冰冷,不近人情。但齐冰是军旅出身,个子高挑,给人感觉的确是修长秀美。 齐冰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一件白色的绵质睡衣穿在身上,但薄薄的睡袍却无法隐藏她坚挺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轻微走动时产生的抖动。 齐海涛看着充满诱惑力的女儿,露出爱怜的笑容。 齐冰同父亲肩并肩坐在一起,由于冬天天气干燥,她伸出修长匀称的美腿,轻轻的抹上润肤露,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不时晃动,引人入胜。 齐海涛怕麻烦,担心妻子好奇,追问到底,等妻子回房睡觉后,他才有机会张嘴问道:“冰儿,早晨有人找你吗?” “嗯?”洗澡后全身舒畅,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齐冰应答一声,想起什么,抬头睁大美目,疑问道:“爸,那潘俊宇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下午耐不住好奇,去查过他的资料,他根本没有读过军校,更不是现役军官,他凭什么去的国防大学进修?” 齐海涛不答反问:“这么说他找过你?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齐冰把上午的对话重复一遍,拉住齐海涛胳膊,打破沙锅追问到底,撒娇道:“爸,你告诉我嘛!” 齐海涛拍拍女儿手臂,笑答道:“冰儿。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等你有足够权限。一切自会豁然开解!” 齐冰见父亲故作姿态,冷哼一声,好强的站起身,气鼓鼓的走回房间。 齐海涛瞧着女儿背影,无奈的摇摇头,他清楚女儿反叛的个性,越不容易得到地齐冰越感兴趣。作为翁家的继承人,又是年轻地英才。如果潘俊宇能够引起女儿好奇,这或许不失为一件妙事! 想到这里,齐海涛露出暖味的笑容。 屋内暖气开的很足,齐冰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总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她忍不住好奇,打电话向曹秋明索要电哪密码,起床披着那件单薄的睡衣坐在电脑前,连接上网,下载那份调查者的资料,以解开心中的疑虑。 而此时。看了一下午的成人图片,我早已燥热不堪,正坐在电脑面前和韩雪煲电话粥。忽然黑刃控制端在任务栏自动闪烁,显示服务端发送连接请求。 奇怪,曹秋明此刻应该在调查蒋涛,会是她家里人使用她地电脑上网吗?我进入程序页面,准备关闭控制端时,无意中发现请求连接的电脑主机地址并不是上午那个,因此我立即改变决定,接受请求,控制另一台神秘地电脑。 肯定不是曹秋明家的计算机,了解对方的高配置后,我自然发现那台计算机配有麦克风和视频头,而且还是宽带连接土网。 为满足一时的好奇心,我利用木马程序,偷偷开启对方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准备一探究竟。 几秒钟后,一幅香艳地动态图像出现在我的屏幕中,浑圆的两团乳房,粉色的罩杯,毫无坠肉的肚脐,除了上身外,偏偏无法看清面容。 今天一定要我欲火上身吗?整个下午的成人图片,外加晚上香艳的视频直播,我吸吸鼻子,还好没有热血涌出。 我随便找个借口,同韩雪结束电话,开窗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敲击键盘,调阅对方系佬内地相关资料,了解身材和韩雪有的一拼的女子到底是谁? 很快点击几张“我的文挡”中的扫描照片,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咦,这不是齐冰吗?没想到她有如此身材? 通过照片提示,我再大致推测一下,已然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于是怀着欣赏的视角,把齐冰出众的身材看个遍…… …… 第二早晨,爸妈还未上班,我就早早的起床,昨晚睡觉都是齐冰美妙的身体在我眼前漂移,害的我没能睡好,只能起来工作。一个晚上的网络监听,并未获取多少有用的信息,无奈之下,我只能坐在椅子上静静思考,如何才能以最快的方法一步步获取网站内部人员的新闻发布权限。 或许早晨大脑清醒,吃过早饭,我心头已经略有头绪。回到计算机前,我先入侵一家漏洞较多的论坛,在上面转贴一片文章和相关引人好奇的图片,然后篡改该网页,把自己的WEB地址加在网页所有的URL地址前面。 做好准备工作,我把修改过的网页地址发到新浪,网易等门户网站的论坛上面,只要网站的内部人员浏览被窝篡改的网页,他与站点进行安全链接时,就会毫不防备的进入我的服务器,于是他的所有信息便处于我的监视之中,如此简单。 但考虑到浏览器一般设有地址栏和状态栏,当浏览器与某个站点连接时,可以在地址栏和状态拦获得连接的WEB站点地址及其相关的传输信息,新浪,网易等知名网站的工作人员定会发现问题,所以我在URL地址重写的同时,利用信息覆盖技术,以达到覆盖欺骗的目的。 最后凭借相对这道欺骗手续,我又花费一整天的时间,才获取网站内部人员的有用信息,给他们安置了精心伪装过的特洛伊木马程序。 当那些受感染的用户一旦开启电脑,木马就会向我报告对方的IP地址和预先设定的端口,我在等到这些消息后,再利用这些潜伏在其中的程序,就可以任意修改对方计算机的参数设定,复制文件,从而达到控制对方计算机的目的。 我利用那些在我控制下的计算机,迂回几大网站防火墙,使它们不能提供任何保护,从而成功在各大网站内部了解新闻发布栏目的相关信息,准备盗用公司合法的工作人员姓名发布那些合成照片。 如今可以说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等晚上曹秋明的照片和调查结果一到手,蒋家兄弟,你们就等着遭罪吧! 第十四章 不愧于心 傍晚下班,齐冰第一时间与超额完成任务的曹秋明接头碰面。两人轻声交谈,齐冰了解为期两天的调查情况后,这才同相貌普通的曹秋明挥手告别,拎着装有几百张偷拍照片,分量沉甸甸的文件袋回到家中。 脱去军装,齐冰心神不宁的靠在沙发上,她总觉得调查结果兹事体大,作为市长千金,应该与父亲打声招呼。 想通后,齐冰立即拿起身旁电话,把所有事情向齐海涛转述一遍,征得父亲允许后,她才赶在晚餐前夕,拨打雇主电话,通告最终结果:“喂,你好,请问潘俊宇在吗?” 提早做完上传照片的准备工作,此时我正悠闲的呆在厨房里,给家务繁重的妈妈帮忙打下手,准备当天晚餐。 客厅中的电话铃声响了几下,很快爸爸的喊声传入耳内,我告假一声,在妈妈的督促下擦干手,从爸爸手中接过电话:“喂,你好,我是潘俊宇!” 齐冰调查资料时,已然清楚对方的家庭状况,故此客气道:“潘俊宇,你好,我是齐冰,刚才接电话的,是伯父吧?” “不错,是我爸。冰姐,你给我打电话,是否有了答案?”听见齐冰的声音,我脑中第一反应就是昨晚香艳的场景,因此不由感到身体燥热。为回避爸爸探询的目光,我拿起无绳电话,边说边向卧室走去。 潘卫杰从接到电话的刹那开始,就已经猜测电话中的年轻女子,是不是未来媳妇韩雪?抬头见儿子慌乱逃避的神情,潘卫杰不禁更加怀疑。摇头叹息后,发出会心的笑容。 齐冰夹住电话。拆开文件袋,随手翻阅厚厚地几叠照片,如实相告:“嗯,所有照片此刻全都在我这,而且我还有一个天大的喜讯要告诉你!” 我回到电脑前,保持平静地心态,冷静的问道:“什么事?冰姐。你说!” “他还真沉得住气!”齐冰本就对我感到好奇,而电话中我波澜不惊的言语声。更令齐冰印象加深,所以她心中嘀咕一句,不及细想,叙述道:“通过你给出的资料和调查者的暗自观察,今天早晨。当蒋涛全家上班后,调查者偷偷潜入蒋涛家中,凭借专业知识与丰富的侦察经验,对住所展开了地毯式搜查……” “喂,喂,冰姐,还在吗?那结果呢?”不知齐冰是何目的。说到一半忽然打住,把我地好奇心吊的老高。 “后来调查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心翼翼地翻遍所有衣橱,依然毫无所获。正当她打算放手离去时,猛然发现蒋家主卧与客厅的地板颜色虽然相近,可透过光线折射,还是能够隐约辨别出两处地板的质地不同,于是她由此推断,地板应该属于两种品牌。有了初步结论后,调查者趴在地上仔细敲打,终于从蒋家卧室中发现一个惊人秘密!在卧室的地板下面藏有……”齐冰故意吊我胃口,继续埋下伏笔。 实在忍不住,我轻声埋怨道:“冰姐,拜托你一口气说完,行吗?” “哼,谁让你故作镇定!”齐冰心里暗骂一句,接下去说道:“我不在说嘛!调查者发现在卧室的地板下面藏有大堆现金,她来不及细数,据初步推测,应该有几百万,怎么样?这个结果满意吗?” 竟然发现来历不明地巨额财富,使计划的成功率倍增,我理所当然的满心欢喜道:“满意,简直太好了!麻烦冰姐和你的战友说一声,多余的款数明早我会打到她的帐户上,而且我还会增加四千块作为奖金!” 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齐冰为解除心中疑惑,主动要求奖励:“那我呢?你可不能拿钱打发我!” 欣赏过齐冰诱人地身体,她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不近人情,反而是火辣辣的成熟女子。对于她的要求,一时之间,我还不知如何作答,考虑一会,觉得以她这种高干子弟,物质上早已无所奢求,因此偷懒回答道:“这是当然,冰姐想要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从没有人胆敢如此回答,齐冰倍感新鲜,张大眼睛,露出难得的笑脸,笑呵呵的确认道:“嗯?我说什么都行?” 话刚出口,我已然感到后悔,贪图一时省力,有可能为将来惹下无穷烦恼。无奈之下,我只能花费唇舌,解释清楚: “是的。不过事先声明,要求不能过分,必须合常理,而且是我力所能及的!” “可以,你放心吧!不过现在我还没有主意,等想好了,再给你电话!” “好的!”已经失去反悔的机会,我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嘴硬到底。 齐冰心思缜密,喋喋不休道:“对了,你有手机吗?万一找不到你,那怎么办?” “这个……过几天我去买个手机,到时再告诉你联系方法!”卫星电话的号码特别醒目,容易引起他人注意,我也是匆忙做出决定。 齐冰留意茶几上乱七八糟的相片,正儿八经的问道:“哦,那我手头的照片呢?马上哪寄给你吗?” 关于这点我早已做好准备,当场就把陆璐的家庭住址转告齐冰,嘱托她第一时间替我把照片送去。与齐冰的通话结束,为做到万无一失,我又给费达夫妇去了电话,事先关照一声,让陆璐做好准备,并约定最迟明晚八点,她把制作好的合成照片传给我。 计划开展三分之二,我静静的靠在躺椅上,仰望窗外无尽的夜空,寻思是否漏掉哪些细节? 所谓有智者,事竟成!经过晚饭时的仔细推敲,我终于发现整个计划中的不稳定因素。万一精心准备的冒名新闻稿被人发现。很快被网站删除,那我之前所做地一切。全部将功亏于溃? 要想上传的新闻稿需要在短期内不被修改,我务必让几家网站地管理员对我发表的文章不具备修改,删除等权限,而我之前获得的普通管理员权限显然远远不够! 想想,我还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要获得三家网站的超级管理员帐户和密码,工作量可想而知。于是我放弃休息,重新回到电脑前。准备先找其中一家磨刀。 新浪,国际性质的知名网站,更号称中国的第一门户网站,安全方面一定做地非常好,那我就拿它作为我的第一个目标。 按照常理推断。这种庞大地顶级商业网站,应该有专业的安全管理人员对网站进行24小时的实时监控,这样对我渗透系统并不有利! 对于这种情况,即使超级黑客,还是有些头疼的! 因为万一渗透不成功,肯定会被发现,而且极可能会被对方管理员查找到入侵的IP地址。如果管理员进行封杀地话,我使用的是固定IP。这样对我以后开展行动真的非常不利。 鉴于相关安全顾虑及考虑事后影响,此次行动还是不让外界发现为妙,所以在真正入侵之前,我决定对该网站进行一次本地的模拟攻击,以此来提高入侵的安全性和隐蔽性! 更何况前些年,我的私生活都处于美国政府的监控下,并没有机会接触新地操作系统,对新的操作系统也没有以前那么熟悉,由此本地的模拟攻击显然非常有必要。 还好有过良好的习惯,前晚就已经对新浪等门户网站进行过安全评测,对新浪网的安全性也算有一定的了解,LINUX+APAQI+MYSQL的搭配,数据库服务器和WEB服务器并不在同一台服务器内! 考虑到对现在的系统没有绝对信心,以及针对新浪网的堡垒机渗透准备不足等情况,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从数据库服务器着手。因为数据库服务器要处理很多内部的和外部的信息,所以它极有可能产生一些漏洞! 于是我在本地准备好一个LINUX系统,并搭载好MYSQL的数据库系统,然后自己编写一个间断性命令处理循环代码,让MYSQL持续执行,以便寻找MYSQL数据库的系统漏洞! 在一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里,我反复提交让服务器能够运行,并处理容易出错的命令,这种千篇一律的工作使我感到非常烦躁。 因为黑客这个职业需要具备非比寻常的耐心,而现在的我,却在处于极度烦躁状态,这并不利我进行工作! 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我耐住性子,依旧一次又一次的提交不同的执行命令,让服务器反复执行,随着时间流逝,我终于度过这个烦躁的心理周期。 慢慢的,经过实践,我发现刚才的办法行不通,只能停下操作,另谋对莱。 我静静的回忆过去,好像曾经遇到过相似的情况,那时我是如何处理的?我拍拍额头,起身在屋内来回渡步,希望大脑充血,灵感来临。 对了,通过VI编辑器的交换文件机制,获得非法权限,我依稀记得五年前我曾经利用VI编辑器的文件交换机制在竞争状态中产生的安全问题,成功渗透某家知名网站,不知道这个漏洞,经过五年的时间变迁,是否已经被弥补。 呵呵,我的运气实在不错,难道VI编辑器的安全机制漏洞至个还未暴露,还是新浪网没有打上补丁? 我管不了这么多,有了这个漏洞,可让我省事许多。直接抓住被编辑的交换文件和一个不存在的文件建立符号连接时,产生的安全问题。通过猜测其合法用户的文件名,我就可以和该文件建立连接。 利用该连接,我还可以非法运行VIM,从而控制且破坏整个系统,由此我也顺利解决了对这个系统的入侵实践拥有安全保证后,回到现实。找到我曾经获得安全信息的LINUX+MYSQL机器,依照上边的实践步骤。在对方管理员的眼皮子底下,我顺利完成对这台数据库服务器地入侵! 但是事情并不简单,我还没来得及开心,又接踵而至出现新的问题! 因为MYSQL和LINUX+APAQI并不在同一台主机中,而是在同一个局域网内,鉴于这样地组网方案涉及到跨站入侵,所以面对残酷的现先我再次做出决定。用这台搭载了MYSQL的LINUX系统进行内网的本地监听,以此获得另外一台LINUX+APAQ服务器的超级管理员帐号。以及系统认为在安全状态下发送过来的明码密码! 通过长时间的艰苦奋战,我地状态已大不如前,好在结果还算令人满意,我终于透过MYSQL获得对方超级管理员的管理帐号,即使这个超级管理员帐号并不对外网开放。但我依旧能够利用MYSOL地ROOT超级帐户提交外部SQL运行命令,在装有APAQI的LINUX服务器上创建隐藏的超级管理员帐户! 上边的工作全部完成,现在进行收尾,为做到有头有尾,万无一失,我采用选节删除记录信息,删除服务器上对我从入侵开始和结束时间段内的所有操作记录。 这样做有利于我隐藏行踪。而且即使将来管理员发现问题,要分析出我删除记录地那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也会感到麻烦,因对于流量庞大的商业网站来说,工作量可想而知。等到他们真正找到毛病时,估计我的目的早已达成! 哎,完成对新浪网的入侵,不知不觉已经临晨一点。我舒服的伸个懒腰,临睡前不忘检查网易,搜狐两大门户网站,发现同新浪地状况一样,它们在VI编辑器的安全机制上都存在同样的致命漏洞,显然这并不是巧合。 了解如此情况,我也心安理得的倒床就睡,相信凭借我的工作效率,在取得合成相片前,一定能够完成对上述两家网站的入侵。 经过又一个早晨不知疲倦的努力,我不负所望,终于在收到合成照片的前一刻,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得三家网站的最高权限。 当六张蒋涛与丰满女子亲热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中央时,如果不是清楚内情底细,我定然被这组照片欺骗,信以为真。 蒋涛无意中被偷拍到的面部表情,用在成人照片中足以以假乱真,淆乱视听。打电话向陆璐表示感谢夸奖后,我赶紧抓紧时间,着手编辑文字,把蒋涛描述成淫乱腐败的公职人员,并影射其具有重大经济问题。 做完这一切,我从头到尾细细检查一遍,没有发现破绽后,决定先把文章结合图片一同发上新浪网。 盗用新浪内部正在休假的工作人员代号发完毕文章,我揉揉发红的眼睛,不厌其烦的敲击键盘,利用通过入侵得到的WEB服务器的管理员帐号和密码,透过MYSOL的服务器进入WEB内,很快找到我刚刚发布的那篇文章。 为达成目的,我通过修改LINUX内的文件属性,确定WEB管理系统对该文件无法进行删除,修改,移动后,轻松删除系统的日志,退出系统。 普通时候,我修改了文件的属性,这样在网站管理者发现问题后,会把问题提交给更高一级的系统管理员,而系统管理员就会发现问题,将改回原来的文件! 由于堡垒型服务器只允许存在唯一的起级管理员帐户,我必须把原来的系统管理员的系统权限降一级,也就是把他对所有用户的操作权限给取消掉因为我开始建立的帐号是隐藏的,管理员不是很容易察觉到,所以我降了他的管理级别他也不会很容易察觉。这样做,文件和管理员帐户都可以轻松搞定! 在盯住电脑屏幕连续七个多小时的长时间工作下,我的眼睛开始有种发酸发辣的感觉,所以我起身去客厅冲了杯咖啡,然后才回到电脑桌前,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虽然上边的工作看似已万无一失了,不过有过以前因突发情况而导致被捕的经历,所以我格外慎重! 坐在靠背椅上细细的品味咖啡,大脑快速回想几天来操作过的所有步骤,是否哪处细节出现纰漏,或者哪里出现过操作错误! 忽然,我猛地想起搭配PHP+HTML格式下的系统,单单更改一个文件属性是绝对不行的。如果单单更改一下我的文章发布后生成的HTML文件属性,管理员还是可以通过PHP代码重新加载SQL数据库更改文件连接地址! 想到这里我暗暗责骂自己真是粗心大意,竟然连这么常识性的错误也会犯,恨不得给几个耳光子,以此加深记忆! 所以我马上更改系统管理后台外部提交的SQL代码,禁止外部提交SQL代码,这样功能看似还可以使用,但因为我做了一个迷惑人的小把戏,管理员可以看到操作成功的画面,可最后结果呢,这个操作自然是不可能完成的! 最后不忘提一句,我更改了这个后台代码加载文件的属性为只读,因而超级管理员以下对此是没有操作权限的! 操作成功,再次删除系统特定日志,退出新浪的服务器,黑客也如此平凡! 总算完成了对三家知名网站的所有操作,我大脑发胀的躺在床上,即使此刻什么都不干,我相信以平均一天点击可以达到几百万甚至千万的大型网站,发布这样具有煽动效应的信息,短时间内肯定将对当事人造成伤害,可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我无可否认为达到一己之和,限制系统权限和修改文件必然给网站的管理者造成不小的麻烦。可我这样做,也算事出有因,蒋家兄弟的存在,对我和韩雪都是隐藏的危害,而我起码能得到良心的认可…… (第九集完) 实体版 第十集 第一章 善恶有报(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新浪,网易,搜狐,中国最大的三家门户网站,先后煞有介事的刊登一篇标题鲜明,图文并茂的新闻报道,其隐含的真实性及影响力可想而知。 傍晚八点三十分,上网的高峰期内,短短数十分钟,各地的主流媒体,纷纷响应,也相续转载这篇引人退想,具有轰动效应的新闻报道。 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老百姓,本就瞧不得现实的黑暗面。为官者被当众揭漏作风问题,其引出的家庭责任、社会道德、国家利益全部成为民众讨论的焦点。 看一眼各大论坛上的点击和回复数,大致粗略的计算一下,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看过报道的市民在论坛上回帖,各抒己见,联系实际表示愤慨。于是这篇由三大门户网站首先刊登,又有数以千计的网站陆续转载的文章,短时间内,在互联网上掀起一场翻天巨浪。 相同的报道多数网站登载,人云亦云,老百姓看多了,也就信以为真。通过浏览评论,我欣慰的发现,居然没人质疑这篇报道的真实性,这才让久悬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既然事已如此,与其隐瞒丁涵阳和齐海涛,还不如事前与两位父母官打声招呼,他们都是人精,自然清楚该如何处理此事。而且齐冰在整件事情中起绝对的关键作用,我不信齐海涛会闷在骨里,想到这,我首先拨打齐海涛电话,准备探询他的口风。 “齐伯伯,你好。我是潘俊宇,耽误您休息了!”捧着电话。我谨慎的说道。 齐家客厅内,齐冰听见我的名字从父亲口中传出,清澈的双眼不由向齐海涛飘去,只见后者神色如常,双唇微启,坦然道:“哦,俊宇啊!找我有事吗?” “齐伯伯。不打扰地话,麻烦请您上网浏览一下新浪。搜狐或者网易等网站所刊登的新闻报道,与蒋涛有直接关系!”我暂且当作齐海涛浑然不知此事,依照常理出牌。 “喔?那我现在就去!”齐海涛放下电话,同女儿使个眼色,两人耐住好奇之心。笔直地朝卧室走去。 通知完齐海涛,我趁热打铁,又给丁涵阳去了电话。我们的谈话内容点到即止,虽然没有具体说什么,但我相信看过网上的那篇文章,等于向他和齐海涛挑明报道出自谁的手笔,况且大家都是聪明人。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盯着电脑屏幕中几张以假乱真的图片,齐冰紧皱眉头,犹豫片刻,抬头斩钉截铁的同父亲说道:“爸,这些照片肯定是电脑合成的,秋明给我时,文件袋中压根没有这些相片!” 粗略地看过文章及照片,齐海涛直起腰扳,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感慨道:“假地又能如何?事已至此,老百姓先入为主,他们认为是真的,那就假不了。没想到潘俊宇年纪轻轻,还能想出这样一招!” 齐冰也随着站起身,亲昵的粘着齐海涛,吐出芬芳的香气,忿忿不平道:“爸,那潘俊宇和蒋涛有怎样的深仇大恨,非要用这种卑鄙无耻地手段吗?” “时间不早了,爸爸要和丁书记通个电话,你早点休息吧!”齐海涛轻拍女儿白嫩的小手,故作神秘的叮嘱后,直接向书房走去。 齐冰撅起性感的双唇,瞧着齐海涛离去的背影跺脚生气,为了打听我的事情她已经几次碰壁,这让齐冰很不服气,于是心中暗自嘀咕两声:“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说就算了!” 说完,她直接关闭电脑,准备跑去客厅继续收看电视节目。 不过从书房走过时,齐冰一时兴起,不忘双耳悄悄贴住房门,偷听屋内地交谈声,可惜门板太厚,隔音效果出众,齐冰什么也没听到,只能安静下来,沉闷的缩在沙发上观看节目,打发空闲的夜晚。 我坐在电脑前,利用黑刃,轻而易举的窃听了齐海涛父女间的谈话内容,没想到一直以来外表冰冷,不食人间烟火的齐冰,吃憋后生气的模样也会如此动人,这让我有些史料不及。 画面中齐冰披着柔顺的长发,弯腰关闭电脑,紧接着我眼前的屏幕马上一片漆黑。因为心里惦记着齐海涛与丁涵阳的谈话结果,短时间内我毫无睡意,索性穿戴整齐,偷偷离家取车,然后悠闲的驾驶新车,没有目标的绕古城区兜风,欣赏寒冬中凄美的夜景,以此缓解略微焦虑的情绪。 …… 上海城区的私房内,冰冷的月光照射下,满身肥肉的蒋涛正压在貌美的妻子身上,重复着激烈的原始运动。 蒋涛抚摸妻子保养如初的美妙身体,下身动作频繁,正准备加速发射子弹时,搁在床边的手机忽然不分场合的响起,在刺耳的铃声伴奏下,蒋涛兴趣大减,匆匆结束房事。 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以幽怨的眼神看一眼喘着粗气,一头倒在床边无能的丈夫,任由蒋涛接听电话时,揉捏她硕大的豪乳。 “什么?纪委的人要调查我,而且已经在来的路上?”电话交谈中,蒋涛惊奇的高呼一声,不由停下把玩妻子乳房,露出苦涩的笑容,自嘲道:“老朋友,我们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现在通知我,还来得及吗?” 妻子听见蒋涛出事,心头猛的一震,抬头睁大双眼,目光忧虑的直视丈夫,等待了解真相。 蒋涛弄清楚情况,得知他偷情时被人偷拍的照片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引起社会各层的不良反响,对此蒋涛深感迷糊,恨不得马上起身上网一探究竟。可还没等他行动,丁涵阳和齐海涛已经为了维护上海市政府官员的形象,出面让上海市纪委的同志对他进行彻底调查的消息让蒋涛震惊不已,想置身事外己然不可能,因此他内心发毛,心灰意冷的挂断电话,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床头,低沉不语。 悄悄打开台灯,发现蒋涛面色灰白,妻子从未见过丈夫这种模样,不由心头如麻的靠在蒋涛胸口,声音颤抖的询问道:“涛,怎么了?别吓我!” 蒋涛回过神,面色铁青的嘱咐道:“老婆,这几天你和孩子回娘家避避风头,不管别人问你什么,你一概不知,明白吗?” 妻子机械式的点头答应,担忧道:“涛,你是我和孩子的支柱,千万不能出事!” 未来的仕途如何? 蒋涛心中早已也没有底细。世间不会有无中生有的事情,本能的直觉告诉蒋涛,此事完全可能针对他而发,而且到了这一刻,万一地板下的三千万人民币被搜查出来,革职查办是小,引出错综复杂的利益网可就事关重大了。 蒋涛心里清楚,无法自圆其说解释三千万巨款的来源,即使他能保持沉默,纪委的人依旧会调查下去,他们总有办法让他开口说话。到了那时,如果身后的那些人怕他误事,蒋涛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深思熟虑后,蒋涛才恍然醒悟。因为这几周一直在为弟弟蒋伟的事情奔波,根本没有时间与情人约会,既然如此,想以作风问题对付他,早可以出手,根本不需等到此时。 想到这里,蒋涛发觉一协都不算巧合,不由怀疑所有的事情是否因为受蒋伟牵连,难道那小子真有如此大的能耐?蒋涛略微感后悔不该替弟弟出头,可事已如此,已经无法挽回。 蒋涛叹息一声,起身悄悄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孩子,然后凄然的拉住妻子小手,苦口婆心的关照一番,静静等待纪委的到来。 寒冬深夜十一点,空旷的马路上一阵阵刺骨的冷风吹过。或许一时兴起,我从园区入口驶上沪宁高速,以绝对的高速朝南京方向驶去。 买车接近一周,我还杀第一次挂到六档,以平均每小时二百二十公里的时速通过无锡收费站,我粗略计算一下,才花了八分钟,途中追求速度的刺激感自然不言而喻。这种神经紧绷的威觉,直到回到苏州地界按到齐海涛打来的电话时,我还无法忘怀,后背一直凉飕飕的冒着寒气。 “俊宇,纪委的同志已经去蒋涛家的路上,如果地板下证实藏有巨款,那他肯定逃不了法律的制裁,但为了上海市干部的名誉,你看能否把那网上的新闻报道撤掉?”事情已经走到这步,已经没有必要猜谜语,因而齐海涛打开天窗说亮话,直言不讳道。 心想如果不出这卑鄙的招数,齐海涛为了他的自身利益,哪会向蒋涛开刀?既然达成目标,我也卖齐海涛一个面子,毫不忧郁的答应道: “好的,齐伯伯开口,当然没有问题,我会马上撤掉!” “嗯,那样最好!关于蒋涛的事情,纪委会秉公办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齐海涛面前的烟灰缸塞满了烟头,对他来说,彻底调查蒋涛,引起的风波是否能够平息,这一切还都不得而知…… 第二章 善恶有报(二) “……你被双规,是因为招惹了一个不该小瞧的敌人,以后的一切,你好自为之吧……”被带进看守森严的宾馆时,别人带传的话语一直在蒋涛脑海中回荡着。 即使躺在冰冷的床铺上,一小时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依稀在蒋涛眼前浮现。他完全没想到纪委的人早已调查清楚,进屋后,当场从地扳下搜出那笔数目庞大的巨款。临走前,蒋涛清晰记得妻子伤心欲绝的眼神及她怀中孩子痛哭流涕,哭着喊着叫爸爸的凄惨模样…… 难道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难道世间真的有善恶报应? 蒋涛翻来覆去,不能安然入睡。他睁开血红的双眼,仰望苍白的天花板,思考着以前从未想过的东西。 死亡? 难道真的有那么可怕? 蒋涛的大脑在异常混乱和绝对清醒的两种极端中徘徊时,突然觉得死亡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他活得好累,活着要哭、活着还要笑!一次次地完成那笨拙的肌肉收缩和舒张,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拼命争取活着的价值,又有什么意义? 最后还是会被死亡抹去一切,生的苟存又有什么意义? 既然死亡是迟早的事情,何必为了这种必然的事情而烦恼? 死了,再不用为权利、名誉、金钱、美女所累,再也不用为蒋伟惹出的琐事而烦恼,更不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使之落到这步田地! “潘俊宇?难道我真是载在你的手中?” 即使到了目前这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凄惨处境。 蒋涛还在猜测身后的敌人? 他在为自己最终地结局而感到悲哀! 谁人有胆量去承受必死的命运? 但能不死吗? …… 或许因昨夜疯狂飚车,筋疲力尽地我回到家中。倒床即睡;而且绞尽脑汁、费尽心神的琐事终告一段落,我难得睡的十分安稳,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记得昨晚听从齐海涛劝告,我非但马上删除那篇可以功成身退的新闻报道,还把借用长达四个多小时的超级管理员帐号,当晚就归还三家门户网站。如今不知过了十二小时,事态是否发生变化。网站方面又是否会自揭短处,向外界坦白遭受黑客入侵的事实真相?于是随便解决午餐后。反正浑然无事,准备上新浪网一探究竟。 可谁知才刚刚打开新闻版首页,一篇标题为“家中搜出巨款,经贸主任畏罪自杀!”的最新消息使我猛然一震,不由耐住惊奇。挺直身体,脸颊凑近屏幕,右手小心翼翼地点击新闻标题,待子页面跳出屏幕后,摒住呼吸,仔细阅读起来。 原来昨晚上海市纪委的同志当场就从蒋涛家中搜出一笔数目庞大地巨款,而蒋涛不知什么原因。于今天上午十点,在双规的宾馆内割脉自杀,最后因抢救无效,在送住医院的途中不治而亡! 大致了解情况后,我迫不及待的在屋内搜寻手机,准备向齐海涛确认消息的正确性。可搜遍房内地所有事物,依旧毫无所获,正倍感纳闷时,脑中灵光一闪,这才想起电话有可能拉在车上。 无奈之下,我只能披上外套,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不情愿的跑去停车场。 刚出家门,室外猛烈的寒风刮在脸上一阵刺痛,让我深刻体会到寒冬的凉意,虽然苏州才零下一度,但与北京的寒冷相比,感觉差不到哪去!远远的用遥控锁打开车门,很快从座垫下方找到厚实的卫星电话,留意屏幕,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分别是韩雪与齐海涛打来地。 为了急切获悉具体情况,我带上车门,开启空调,坐在车内望着经过的行人,拨打齐海涛电话。 “齐伯伯,我是潘俊宇,昨晚电话忘在车上,所以您的电话没接到!”电话接通,我首先辩解道。 “没关系,网上的新闻报道你看了没有?”正巧周围没人,齐海涛直奔主题。 我直言不讳,怀疑道:“看到了,齐伯伯,蒋涛真的是自杀?” 齐海涛抿抿嘴唇,忧郁片刻,如实说道:“嘿,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我估计应该是自杀!” “自杀?”一个嚣张狂妄的家伙会自杀,我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你不相信?”经过这次事情,齐海涛觉得应该给我清洗一下大脑,万一以后继续如此胡来,连他也十分头疼。 我点点头,双手按住方向盘,坦言道:“嗯!” “潘俊宇,蒋涛的死,对我和他身后的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果!”齐海涛从烟盒中取出一根香烟,点上深深的吸一口,然后继续说:“如果他还活着,纪委的人查下去,将来的情况如何?谁也说不清楚。而蒋涛自杀,也算把这件事情做一了解,三千多万的不法收入至个才被查处,其隐秘性和关系网可想而知。” 仔细琢磨齐海涛的话语,我略微明白一些,为体现我和齐海涛的关系亲密,我大胆的问道:“齐伯伯,您的意思是说,如果蒋涛活着,他背后的人也会要他的性命?” “不错,你很聪明!虽然我是一市之长,但下面的人阴奉阳违,殉私狂法的事情可谓屡见不鲜,他们是否相信蒋涛,这谁也不知道。我猜蒋涛清楚他目前的处境,他继续活着,对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一颗定时炸弹,与其被人害死,家庭毁之一旦,他还不如自行了断。起码妻子儿女将来也会有所依靠,官员双规期间自杀。多数都出于这个目的,所以蒋涛也不应该例外!” “……”听完齐海涛的分析,我不知说些什么,难道这就是现实的社会? 齐海涛见对方默不作声,感慨道:“俊宇,是否有所触动?” “是地,原本我只想蒋家兄弟能够得到法律严惩。并没想到这种结局!”蒋涛与我有仇是真,但还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因此他地忽然去世,对我的感触很深。 “潘俊宇,既然你已经踏上社会,凡事必须做好最坏打算!蒋涛的死,怪不得别人。公安局的同志已经开始继续调查蒋伟,少去蒋涛的阻碍,我相信事情真相很快便会水落石出!”其实齐海涛已然同督办此案的公安局领导打过招呼,从言语中透露出严刑逼供的意思,所以在同我地对话中,他才会打保票,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回过神。大脑不经思索,脱口而出道:“那麻烦齐伯伯了!” “没事,好啦,我还有事情,我们就聊到这吧!”齐海涛从电话中大致感觉到我地反常,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给我留下思考的余地,事先挂断电话。 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我挨下座椅旁的电动按钮,打开天窗,躺在座椅上,抱住后脑勺,仰望头顶无尽的蓝空白云,思绪混乱。 蒋涛已经死了,过住对他的一切仇恨我已经开始淡忘。为了报复蒋伟,我才逼不得已,对谈不上深仇大恨地蒋涛下手,而如今蒋涛的死亡,可以说是我一手促成的,因而此时此刻,我不由动起恻隐之心,除了为自己的过失感到自责外,更多的是对他自杀了断此事的深度剖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社会吗? 独自躺在暖洋详地车内,我静静的想了许多许多,让时间慢慢抚平烦乱的心绪…… “喂,俊宇,你在哪?为什么打你电话没人接听?”也不知待了多久,电话中韩雪甜美的声音又把我的意识拉回现实。 有过几次生命消逝的触动,我珍惜短暂的人生,不由为拥有韩雪感到庆幸,因此恢复如常后,我油腔滑调的同她开起玩笑:“宝贝,昨天车手拉车上,忘拿了!怎么,你想我了?” 韩雪为了同男友通话,特地离开吵杂的办公室,一个人呆在走廊尽头,一本正经的轻轻说道:“讨厌,人家有正儿八经的事情和你商量!” 我端正态度,正色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 韩雪在走道内来回踱步,不安道:“俊宇,早晨戴丽到电视台来找过我,她沮丧着脸,以泪洗面求我帮忙,为她开脱罪名。” 我皱皱眉头,打探道:“那你是怎么答复她的!” “当时我不知所措,就推托要仔细考虑一下,而戴丽不等我讲完,她直接说会在一直在电视台门口一直等我的答复!刚才同事出去吃饭回来,已经证实她还在门口,俊宇你说我该怎么办?戴丽说的很对,如果她坐牢,肯定会错过结婚生子的最佳时期,更会留下案底,她的人生也将毁之一旦;况且,她愿意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诉警察,只求能帮她开罪!”韩雪心软,经不起曾经的好姐妹死缠硬磨,只能委婉的向男友求助。 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些事情不必赶尽杀绝,心想戴丽这种女人也掀不起风浪,因此任由女朋友做主:“宝贝,那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过她!” 韩雪回忆早晨戴丽凄惨的模样,于心不忍道:“俊宇,算了,戴丽家境并不好,这次的事情就算一个教训吧!” 我不想把谈话内容继续停留在不开心的事情上,因此岔开话题:“那好,你和戴丽谈好了再给我电话,我去处理这件事情!亲爱的,姐姐怎么样?楼上的那户人家搬走了吗?” 解决完困扰心头的烦恼,韩雪也算放下心,开始同男友扯起家常,体味那种平凡的温馨:“算你有良心,姐常提起你,她很好,比预期复员的快,估计等你回来,姐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而且楼上的那户人家昨天已经搬走,今天装修公司便已经派人来设计楼梯了,为了缩短工期,他们建议用木质楼梯,你看行吗?” 韩雪的学历比我高出不止一筹,因而我坦言道:“你全权做主吧,我无所谓,宝贝知识渊博,一定错不了!” “呵呵!”韩雪捂住性感娇嫩的双唇,发出银铃般脆耳的笑声,继续责问道:“俊宇,你是不是又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别人了?” “嗯?怎么了?”我把玩车载电脑和卫星定位系统,惊奇道。 韩雪露出慧心的笑容,故意发发脾气:“哼,我都成你的私人秘书了,昨晚有个叫陈志霖的,半夜三更打电话找你,最后留个口信,要你有时间给他回个话!” “宝贝,实在不好意思,我的电话不易公开,改日一定去买个手机,你就多多包涵一下。”我心里也在纳闷,这个气质与众不同的汽车销售员找我所谓何事?与车子有关的事情,齐海涛的秘书已经给我妥善办好,不该还有琐事发生,难道是车子本身的问题? 同韩雪打情骂俏,闲聊几句后,我耐不住好奇,第一时间给陈志霖去了电话,以解心中谜团! 第三章 知遇之恩(一) 下午时分,陈志霖翻起衣袖,窝在狭小,且充满异味的储藏室内,不辞劳累的替车主寻找合适的零配件。 工作辛苦,瞧人脸色,受人排挤这些琐事陈志霖全能忍受,但他真的不甘沉寂于于这份只足以养家糊口,平安度日的工作中,因而昨晚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陈志霖并不后悔。 人生能有几回博? 与其平平安安的虚度人生,还不如成就一番事业,即使将来一无所有,陈志霖也仍然心甘情愿。 况且陈志霖内心十分清楚,他所企盼的生活底到是什么?他所追求的又到底是什么? 给一面之缘的顾客打电话,等于给自己一个机会,哪怕会输,陈志霖起码还有一半的成功率,如果什么都不做,别谈成功的机会,连输的机会也没有。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只是追求那种生存的过程,而不是等待最终的结果! 满怀希望,就有失望的危险,尝试也就有了失败的可能,但坐以待毙,不敢尝试,又何来收获? 何来进步? 不去尝试,虽然可以免于饱受挫折,可同时也将失去学习的机会,一个把自己限于牢笼中的人,是生活的奴隶,无异于丧失了生活的自由。只有敢于尝试的人,才配拥有生活的自由,陈志霖经历过许多坎坷,深深的坚信于此。 于是旁人眼中可笑的尝试,终于在陈志霖的期盼下,得到回应。 身处在寂静地储藏室内。手机铃声格外刺耳,陈志霖停下工作。礼貌的说道:“喂,你好,我是陈志霖!” 此刻我依旧躺在舒适豪华地宝马车内,无视小区住户从旁走过时惊疑的眼神,对着话筒,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好,我是潘俊宇。听说你曾经找过我,请问有事吗?” 陈志霖一听是正主打来的电话。立马站直身体,谨慎的说道:“潘先生,您好!不知您何时有空,我想和您当面谈笔生意!”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的确认道:“和我?谈生意?我没有听错吧?” 陈志霖悄悄关上储藏室房门。对方平淡的话语有心者听来略微刺耳,不过他依然报以淡淡地微笑,肯定的回复说:“您地确没有听错,如果可以,您几时有空,我们见个面,当面谈。行吗?” 考虑到陈志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而且最近无事可干,故此犹豫片刻,欣然同意道:“可以,只不过我人在苏州,待回上海再约时间碰面吧!” 陈志霖以为对方推托,应付他,于是不愿放弃一手创造的机会,迫切的问道:“潘先生,我这人心急,如果您方便,明天我去苏州找您吧?” 见陈志霖如此急迫,对于他口中所说的生意,我多少产生一丝兴趣,因而考虑周道:“可以,但不耽误你地工作吗?” 陈志霖发觉有回转余地,急忙把握机会:“没关系,明天周五,我正巧有两天节假日,那麻烦潘先生定个时间,地点吧,我一定准时赶到!” “嗯,那明晚八点,观前街的花之林休闲吧见面!”我设身处地为他着想,故意把时间推迟。 陈志霖把时间地点心中默念几遍,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好的,那说定了,明晚八点,我们不见不散!” 挂断陈志霖的电话,正巧手机发出电量不足的提示声,我受此提醒,回屋后,首先给国家安全局信息管理中心的康全发封电子邮件,向他索要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的车载充电器,方便今后开展工作,确保能够做到移动办公。 看着电子邮件发送成功,我闲来无事,采纳齐海涛地建议,在卫星电话冲电时,记请陈志霖的电话号码,然后利用保密权限,通过移动公司的注册信息和公安部户籍网络中的档案,事先大体了解一下陈志霖的相关资料。 耽误不了少时间,逐渐熟悉公安部的户籍数据库后,陈志霖的有关档案很快浮现在视线中。 陈志霖,NJ人,78年出生,95年就读于DL商务学院,主修国际贸易,除了一些家庭情况外,其他我一概毫无知晓,看来国内的档案管理还需逐步完善。 由于了解的内容实在太少,我索性以公安部高层的名义,直接向南京市公安局匿名发送一封协查通告,索要陈志霖的确切资料,以满足小小的猜疑之心。 处理完两件相对无关紧要的事情,想起前几天不分日夜的高强度工作,面对枯燥的计算机屏幕,我再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于是空闲的我,在爸爸堆积如山的书房内搜寻一番,好不容易找到一本描写官场的小说,而后往客厅沙发上一靠,泡杯奶香浓郁的咖啡,小资的打发多余时间。 周四傍晚,潘卫杰听到有关蒋涛畏罪自杀的风声,在妻儿诧异的眼神下,下班按时回到家中。 搁下厚重的公文包,从中取出新浪网的复印件,潘卫杰连妻子刚刚泡好的茶都来不及喝,指着新闻报道,急切的问道:“小宇,这件事情是不是你瞒着爸妈,似底下偷偷干的?” 我放下小说,迎上爸妈询问的目光,坦白道:“嗯,我和齐海涛打过招呼了,这件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 听见儿子老气横秋的直呼上海市市长的名字,潘卫杰无奈的摇摇头,可惜他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大道理,以长辈的高姿态,不温不火的训斥一番。 又因为绕开家里人私自行动,而遭受爸爸批评。如果事先透露我将采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他们能答应吗? 虽然心理觉得没错,但为了不顶撞威严的爸爸,我选择表面上虚心按收,终于挨过一段痛苦的时间。 考虑到回家三天基本都窝在房内,为蒋涛的事情操劳,于是晚餐结束,我主动提议开车载爸妈外出兜风,趁晚上大家兴致不错,提早添置年货。 而潘卫杰夫妇也觉得该陪儿子外出走走,于是两人先后同意。 当晚我除了充当车夫,还得作为免费劳力,替美貌依存的妈妈,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穿梭于各大商场之间,把我和爸爸累得半死。 最后趁妈妈试衣服的间隙,我和爸爸与多数男人一样,偷懒坐在过道的休闲椅上,抓紧时间休息片刻。 潘卫杰看了一眼身材挺拔,面容坚毅的儿子,笑道:“小宇,记住女人到了商场,基本和你妈的情况差不多,你将来的人生道路还很长,好自为之吧!” 爸爸的言语,使我不禁联想起远在上海的韩雪,不知此时的她正在做些什么?但想到与韩雪购物的情景,我肯定道:“爸爸,不会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 潘卫杰刚想抽烟,可眼神无意中瞥见正对面禁止吸烟的警示牌,只能重新把烟盒放回兜内,眯起眼睛,笑容满面的问道:“怎么,在外面呆了几个月,已经深有体会?” 看一眼又重新试穿另一套冬装的妈妈,或许带有炫耀的缘故,我躲连爸爸探询的眼神,轻声道:“谈不上吧,她买衣服比较爽快,不像妈妈那样试来试去的!” “她?指韩雪吧?”潘卫杰看着儿子害羞的表情,疼爱的摸摸儿子后脑勺,凭借他的丰富经验,推测道:“傻小子,从电视上看,就知道韩雪身材出众,这种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漂亮;而且她家的经济状况不比普容人,如果她看中的东西,就会爽快的买下来,根本不会货比三家。” “嗯,我知道了。爸,你先看着东西,我去和妈妈说几句话!”同爸爸告假一声,我走到妈妈身边,向她问清喜欢哪些衣服后,不顾她的反对,直接要求营业员开票全部买下来,作为妈妈疼爱的儿子,目前我只能做到这些。 满载而归,回家的途中,翁丽坐在前排,透过反光镜清楚的看一眼丈夫,向儿子告诫道:“小宇,以后注意一点,不要花钱大手大脚,你爸爸还是副市长,不少人盯着呢!” “妈,儿子花钱给母亲买东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赚的钱既不是偷,又不是抢来的,谁能管得着!如果硬要在爸爸的作风问题上乱扣帽子,我开这辆宝马车,已经就能够让有心人大做文章。”我说到这里,见妈妈抿住嘴唇,一声不吭,怕引起妈妈不必要的担心,急忙调转语气,解释道:“妈妈,你不用担心。儿子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买车是为将来铺路,我在中央只是编外身份,并不属于公务员,完全能够做生意,万一真的有人在背后向爸爸捅刀子,我还求之不得呢!如果让我查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开名车,穿品牌?回国才半年,儿子变得真快,翁丽不禁联想,这还是曾经依偎在自己怀中,腼腆单纯的儿子吗?社会,真是一个大染缸啊。 第四章 知遇之恩(二) 从闹市区驾车驶回家不过短短半小时路程,途中怕爸妈责怪我自作主张,凡事不与他们商量,我索性借此机会把戴丽的事情全盘托出,询问长辈意见。 同样作为母亲,翁丽对戴丽父母的心理深有体会,于是一时心软,感慨一声,转头注视愈发出息的儿子,劝解道:“小宇,得饶人处且饶人,正值花容月貌的女人不同于男人。万一判刑入狱,那等于毁了她未来的人生,我看你救放过她吧!这个叫戴丽的女孩子,好歹也是韩雪朋友,你那样做,起码也让女朋友给别人卖个人情!” 潘卫杰听后,从烟盒内从容的取出香烟,点火之际,抬头目视前方,赞成道:“不错,小宇,你妈妈说的很有道理。身为男人,心胸也要宽阔一些,不要凡事斤斤计较,而且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中国有句古话,宰相肚里能撑船,成大事者必须不拘小节,瑕疵必报这是小人行径!” 既然爸妈一致同意放过戴丽,我也不做他想,默然同意,专心致志的驾驶汽车。 翁丽原本赞同丈夫向儿子传授为人处事的经验,但透过反光镜,依稀瞧见后排发出的微弱火光,急忙劝阻道:“卫杰,马上就要到家了,你就不能憋一会?这可不是你的市长专车,别把把小宇的车顶熏黑了,搞得车里全是烟味!” “呵呵,我忘记了!”潘卫杰卖妻子面子,淡淡一笑,听从劝告,准备掐灭烟头。 我细心观察。见爸爸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由反驳道:“爸。我把车顶天窗打开,你抽吧,没关系的!车子买了也是为人服务,人反而去迁就它,这样没有意思!” 潘卫杰听闻,接头感叹道:“哎,人老了。快要被社会淘汰了,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节奏。还是小宇想的开!” 我转弯停在小区门口,等待门卫上前询问放行,于是抽空谦虚道:“哪有,爸爸这个年龄,正值干事业的大好阶段!” 翁丽借丈夫与门卫打招呼地时候。凑近驾驶舱,悄悄同儿子说道:“小宇,你爸不让我说,妈偷偷的告诉你!现在有风声传出来,过年后你爸有可能调去苏北地地级市当市长,虽然目前只是小道消息,所谓空穴不来风。我认为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先是一喜,转而犹豫道:“哦,真的?那可是一件好事。对了妈妈,万一爸调出苏州市,那你怎么办?还留在这?” 翁丽指直皱眉头,轻拍儿子头部,责怪道:“叫你说话轻点,这事八字还没一撇,所以你爸不让我说,你这么大声,深怕他听不见?” “呵呵!”我抓抓后脑勺,傻笑两声,迷糊过关。 潘卫杰同门卫交谈完,见门口竖起栏杆,示意儿子开车后,打趣问道:“你们母子俩在说什么悄悄话?” 翁丽同儿子默契的眼神交流后,不动声色的扯开话题:“没什么!刚才门卫和你说些什么?” 潘卫杰继续抽烟,解释道:“没什么!只是说小宇的车子没有办理停车证,需要每月交纳100元才能拥有固定车位!” 挡风玻璃前已经放置了齐海涛秘书特意给我办理的五张通行上海各处地证件,不算韩雪小区即将审领的通行证,如今还要增加一张,我幻想将来车前摆满通行证地情景,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息:“车子买了还没几天,继续下去,我估计通信证可以摆到车尾去了!” 潘卫杰淡然一笑,对于儿子的抱怨声,不置可否。 全家人安然回到家中,爸妈留在客厅收拾东西,我则不忘回到房中和韩雪通电话,了解相关情况。 果不出其然,韩雪受不住戴丽的软磨硬泡,一时心软,最终还是答应帮助戴丽,使得我只能又给齐海涛去了电话。 虽然别人口中答应的轻巧,说是小事一桩,但连续几次麻烦齐海涛,我也实在过意不去,同爸爸商量后,我还是决定花大价钱,像上次那样,买上一厅顶级碧萝春茶叶,三天后回上海,登门感谢齐海涛。 处理完琐事,时间已然不早,同爸妈道别后,我准备回房休息。 坐在床沿边,我脱去外套,打算养精蓄锐,上床睡觉。可脑中一直惦记着某样事情,便我心里烦躁不安,于是静静地靠在床头,大致寻思一番,这才猛然想起还有陈志霖的事情没有解决,怪不得心里并不塌实。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重新回到电脑都,我顺利进入公安局的内部系统,接收南京公安局的调查报告,陈志霖的人事档案,很快出现在眼前。 除了下午已经知晓的情况外,陈志霖的工作经历清楚地罗列出来。 1998年毕业,第一份工作在SN电器做销售,连续三个月在新人销售榜中名列前三名,后因自感销售模式单调而离职。 1998年10月,进入台湾GG工作,从事LED销售,负责东北市场的开发,销售业绩一般。 1999年4月,于北京江从事招聘网和销售工作,第一个月突破公司月销售记录,新人最大单笔订单记录,新人第一个月直接结束试用期三项记录,后因不满公司提成,第二个月离职。 1999年6月至2000年8月,无业。 2000年9月,从事DX汽车销售,业绩一般。 仔细阅读完整篇报告,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陈志霖,对他提议与我商谈生意的事情,更是无法猜透他的用意。看来所有答案只能等待明晚碰面才能揭晓。 …… 周五晚餐结束,同爸妈打声招呼。我按过妈妈代领的小区通行证,出门取车驶向观前街。 在步行街帅哥美女羡慕、妒忌、以及暧昧的眼神注视下,我驾驶配置豪华的宝马车驶入地下停车场,然后准时抵达约定地点。 推门走进花之林休闲吧,正准备由热情地迎宾小姐引导入座时,忽然一只细白的大手搭住我肩膀,我不由回头张望。只见身后站着两男两女,而和我有身体接触地。正是曾与我有过矛盾冲突,但事后也算不打不相识的周彬。 周彬待我回头,搂着身旁的女人,亲热称呼道:“宇哥,好久不见。听说你休学了?是真的吗?” 我粗眼打量一番衣着夸张的周彬和他身旁的少男少女。 男的一副嚣张模样,见周彬与我谈话,毫无掩饰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而他们身旁地两名女孩,显然年龄幼小,却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看的我直皱眉头。最后点头承认:“没错!” 周彬误会对方和他一样,全然不是读书的材料,以为我不读书,将会凭借父亲的关系踏入商海,故此眯起眼睛,从口袋中取出高档香烟,派发道:“哦,宇哥将来出息了,千万别忘记关照小弟,今天宇哥同哪位美女来这约会?” 我挥手拒绝递到面前地香烟,否认道:“对不起,我不抽烟,今天来是和朋友谈些事情!” 与周彬差不多年纪的高中生发觉两人似乎要长谈下去,忍不住抢先向周彬发话:“哥们,你先聊,我们去找坐位!” 或许经历的事情多了,对于周彬身后年轻男子漠视轻视的眼神,我浑然不觉,索性轻拍周彬后背,把他打发走:“周彬,你去陪朋友吧,我们以后再聊!” “哦,好吧,我陪朋友打牌,那我们改日见!”感觉到身边的小美女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周彬心领神会,与我告别后,不忘当面关照服务小姐待会把我的消费记在他地帐上,这才搂着满身香水气味的年轻女孩离开众人视线。 周彬的同伴,摩擦着身旁女孩的身体坐下,目中无人的好奇道:“哥们,门口那人是谁?在哪条道上混的?” 周彬点好饮料,递烟给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李冲,如实答道:“李公子,我和他是校友,他可是你爸顶头上司的儿子!” 主管政法委的常务副市长名字,李冲自然听说过,不由停下吃女孩豆腐的右手,正色道:“他是潘卫杰的儿子?” 周彬平时早已看不惯这群酒肉朋友嚣张跋扈的模样,但得于李冲的背景,总是忍气吞声,巴结这些苏州市的太子党,所以见到李冲也有顾虑的时候,周彬心里一乐,但表情如常的说道:“嗯,是的。” 李冲为在朋友和女人面前露脸,显出他的消息灵通,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听我爸和别人打电话,这潘卫杰近期有可能升迁,会去苏北的地级市做一把手!”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周彬再次增加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花言巧语道:“哦?真有这回事?不愧是李公子,看来苏州市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李局长!” 李冲不顾身旁女孩的轻微抵抗,当众亲下女孩脸颊,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我爸好歹也是实权人物!” 陈志霖下了火车,眼见时间来不及,只能饿着肚子打的赶往观前街,走进花之林后,他东张西望,隔了好一会,才从角落中发现我孤寂的身影,于是急匆匆走上前,歉意道:“潘先生,实在不好意思,火车晚点,让你久等了!” 我放下把弄的手机,抬头看一眼风尘仆仆的陈志霖,起身同他交际性的握手后,招呼道:“没关系,我刚到不久,坐吧!” 陈志霖欠身坐下,吩咐服务员添置饮料后,面色正然道:“潘先生。这次见面有些冒昧,请您务必不要见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南京人……” 虽然陈志霖口中徐徐道来的一切我已全然知晓,但我并未打断他的话语,反而静静聆听,借此观察他的为人,证实他的所言非虚后,直奔主题:“陈先生地能力出众,从你的工作经历可知一二。但陈先生口中地生意到底是?” 陈志霖早己做好功课,不保不急的从公文包内掏出一份厚实的计划书。表情慎重的推到我跟前,详细叙述道:“潘先生,我1999年6月离职,决定自己做LED的销售,由于没有足够资金。没有代理权,我的投机倒犯行为处处碰壁。在社会游荡一年后,我才从事汽车销售工作,但通过一年的考察,我觉得LED行业前景光明并逐渐成熟,有望成为一个朝阳行业。而今天之所以请您出来见面,我只是抱着一线希望。期盼您能看一下我这份计划书!” 既然话已说道这个份上,在陈志霖灼热地目光注视下,这份所谓的计划书我好歹也要看一下,于是我点点头,稳重地拿起这份计划书,大致翻阅起来。 人生目标能否尽早实现,就看这份计划书是否能够打动我,所以陈志霖内心格外紧张,为了掩饰自己焦虑的心理,他总是不停的浅舔浓茶,不时观察对方的表情,然后眼神虚无飘渺的打探周围。 无可否认,只看了三分之一地计划书,我已经被陈志霖描绘的LED市场所深深打动,因此恋恋不舍的放下计划书,直视对方双眼,询问道: “陈先生,按你的计划书所说,爱迪生发明的钨丝灯为第一代照明,日光灯为第二代照明,如今的发光半导体(LED)已经是第三代照明,也称绿色环保照明,它比传统的灯要节能十分之一以上,但寿命长达10万小时,且算是新地产品,很多国家都在极力研发中。而目前中国只有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城市景光照明上使用,在北京2008奥运会,国家指定用LED灯作为主要照明设施。以你的话来说只要是发亮的地方,将来就会有LED。可最重要的一点,由于LED刚刚进入照明市场和电子市场,所以利润比较大,一般都在100%以上,特别是做照明灯具的时候利润至少在300%以上,这样一个赚钱的行业,你为什么会找到我?” 陈志霖为了牢牢把握机会,顾不得揭漏对方隐私,坦言道:“潘先生,我可以清楚的告诉您,我不是一个甘愿平凡的人,实现这份计划书对我而言是早晚的事情,我会为此努力奋斗,其结果是必然的,但认识您是一种偶然,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这才找到您,想把偶然变为必然。而且据我所知,上周替您办理购车手续的人并不是普通小人物,您有良好的关系网,在上海推广LED销售,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相信利用我的口才,您的关系网,LED电子工厂肯定能发展壮大!” 陈志霖的豪言壮语让我刮目相看,我有良好的政治背景,如果开展实业,应该有所作为,坐吃山空这个浅显的道理我自然有数,所以怦然心动后,不露声色的试探道:“哦,你这么有信心,为什么不找其他人投资呢?” 陈志霖已经放下思想包袱,豁了出去:“我总结一下,一共三点:其一,您年轻,应该富有冒险精神;其二,您富有,单单买车就能略显端倪;其三,您和市长秘书交好,关系网庞大。而我,没有钱,没有复杂的关系网,即使赚钱的机会降临,我也无法把握!” 心中暗自与陈志霖比较一番,觉得如果换着我,是不可能走出这步险棋,因此对陈志霖略感佩服,而且他的能力出众,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外加身家清白,考虑再三,我且搏一搏,故此确认道:“那我们谈谈具体的合作计划!” 陈志霖见幸运的女神已经向他招手,不由心情激动,欢喜道:“我没听错吧?您真的愿意采纳我的计划?” 陈志霖手舞足蹈,激动万分的神情让我看着好笑,但依旧肯定的点头承认。 一份计划书就能改变自己的人生,陈志霖内心百味潮涌,语词不清道:“那太好了,潘先生您放心,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思。我一定把公司办的红红火火!” “如果你这份计划书做的属实,前景应该不错!”与陈志霖的激动相比,我则显得十分冷静,快速做出一个决定,我心里也没有底细,只能希望自己没有看走眼。 陈志霖人生经验丰富,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冷静的回到主题,主动道:“嗯,潘先生放心,你看我们是否谈谈合作的相关事宜?” 为了不过早的暴露内心想法,我把难题推给陈志霖:“我对这个行业一窍不通,你先说,如果哪些地方我不能接受,再提出来!” “行,那我就先说说,如果双方同意,我让律师去制作合同!我初步计算过,潘先生投资LED产业,至少需要三百万人民币,我技术入股,要求占四十股份。”陈志霖说完征求对方意见,见我默不作声,他舔舔干涩的嘴唇,继续说:“最初购买设备,虽然日本货最好,但价钱昂贵,而国产货虽然便宜三分之一,但经常需要修理,也不推荐购买。我曾经在台湾公司工作,觉得台湾货质量和价钱方面相对合理。其中,自动插件机需要五十万;自动焊晶机七十五万,是新加坡的机器;烘箱七十万,这种机器只有一些有实力的企业才会购买,国内的小企业都是靠人工的,但成色很假,所以长久考虑,这是对质量的保证,我觉得这种投资还是必要的!除去一些设备外,还要留些流动资金,用来购买原材料,譬如晶片,脚架,胶,99。99%的金线和925银线,当然这些东西最好都是台湾货,价钱比较公道,且外表美观……大致内容就这么多,潘先生哪些感到不满意吗?” “我对LED行业并不熟悉,公司的事情你可以全权打理,百分之四十股份,这个嘛……”我嘀咕一声,在陈志霖殷勒的眼神下,深思熟虑后,拍板同意:“那我们达成口头协议,我出三百万人民币,占公司百分之六十股权,不过我要求公司必须每年盈利一百万人民币,否则我要求撤股,你看行吗?” 陈志霖要紧牙关,苦苦皱眉后,斩钉截铁道:“恩,只要潘先生能够介绍我与上海市的相关基层领导认识,我相信能够完成您的期望!” “好,我们说定了!我给你找家宾馆,今天就留在苏州吧!”我眼见时间不早,起身同陈志霖握手,准备付帐离去。 实现人生目标,陈志霖把我直当成恩人,声音颤抖,感激道:“多谢潘先生,您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证明自己,您放心吧!” “你也给我一个赚钱的机会,这是双赢的局面,明早我们继续谈相关事情……”说着,我同陈志霖亲密的走出休闲吧,通过交谈从而彼此熟悉。 第五章 阴错阳差(一) 常言道,“先学做人后做生意”,经过上午与陈志霖的深层次交流,我深觉自己有许多不足之处,而陈志霖却说来头头是道,显然有丰富的从商经验,对于将来把生意交由他打理,我逐渐安心不少。 远道是客,何况又是未来的合伙人,中午在得月楼简单宴请陈志霖后,趁周末父母都在家中。午餐结束,我盛意拳拳的邀请陈志霖回家做客,同时把父母介绍给他认识,也算给家里一个交代。 出资三百万投资实业,这对从未有过从商经历的潘家来说,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于是潘卫杰和翁丽凭借各自的人生经验,当面考核陈志霖,借此了解投资创业的可行性,为儿子把关。 面对投资人父母的询问,陈志霖怎会让千载难逢的机会从手中轻易流失?经过销售工作的磨练,在复杂现实的社会跌厌滚打三年,陈志霖早就锻炼出灵活变通的思维和能言善辩的口才,因而他吐沫横飞,凭借害有激情的话语向及详细的计划书,以事实说话,向市长夫妇描绘了未来公司的美好前景。 听完年仅二十六岁,敢于“空手套白狼”的年轻人叙述,潘卫杰耐味寻常的深深注观儿子,不可否认,他也被陈志霖的言语打动,不禁认同儿子的仓促决定。 出资三百万投资办厂,虽然表面听来将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但实际操作难度较大,万一发生让人无法预料的事情,那儿子的三百万就等于全部扔进水里!因而翁丽心底并不踏实,趁客人不注意。她借口请陈志霖留下吃饭,与丈夫一同外出买菜。 开车驶向大型超市。耐心听完妻子的顾虑,潘卫杰漠然问道:“丽丽,你知道为什么多数成功的男人结婚后很难打拼奋斗,进一步开拓事业?” 翁丽茫然地摇摇头,心中暗自琢磨丈夫的此番言语。 “这是因为多数成家后地女人和你有同样保守的思想,阻碍了男人发展事业。丽丽,想成就大事。必须承担一定风险,如果安稳的赚钱。那我们身边早就没有穷人,你说是吗?”潘卫杰先急后缓,劝解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该知道,小宇还年轻。我怕他受人欺骗,假设那个陈志霖在帐目中弄虚作假,他可全然不知!”翁丽作为高级知识分子,通晓明理,认识错误后,很快道出内心最担忧的事情。 潘卫杰淡笑道:“哎,你考虑的太多了。这种事情任何企业都会存在,用人勿疑,疑人勿用,小宇做不到这点,将来的成就有限!” 翁丽不是死心眼地女人,想通后,很快霍然道:“算了,既然市长大人不反对,我小小的大夫操什么心,希望小宇没有看走眼!” 周六晚上我尽地主之仪,留陈志霖在家吃饭。席间我们四人详细规划创办公司地具体事宜,并一致通过,给公司取名为鼎盛电子有限公司。 可惜有消息传出过年后爸爸将调离苏州,经诸方面考虑,为给公司正确定位,我反对妈妈的提议,果断决定在上海办理公司。 潘卫杰长远考虑,带头表示赞同,因此翁丽也就没有多说,任由儿子发展。 晚上十点多钟,通过激烈商讨,开办公司的大致细节都已敲定,陈志霖为尽早落实计划,当晚坐火车赶回上海,而我也答应明早汇款五十万作为流动资金,待签好合同后,我再付清余数。 接下来的两天里,陈志霖在上海寻找厂址,而我则留在家中充当孝顺儿子。好在拜托妈妈买了一支移动公司的全球通手机,可以每天和陈志霖保持联系,他地工作进展我十分清楚。 眨眼间,一周的时间己然消逝,同爸妈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我拎着价值十五万人民币的三大袋顶级茶叶,驾车向上海驶去。 为了开办公司,我无法置身事外,只得依照先前与陈志霖的协定,从笔记本包内翻出一沓圣诞舞会时收到的名片,然后通过上面的联系方式,遇请那些上海市地实权干部吃饭。 或许我的身份保密,不受头头脑脑们重视,上次那些人只是暗于齐海涛情面,才对我如此热情。此刻找到他们,虽然待我相对客气,但说话语态一个个说话不冷不热的,没人愿意出来应酬,并寻找种种理由推托,这不禁使我加深了登门拜访齐海涛与丁涵阳的意图。 下午同陈志霖去律师事务所签订相关合同后,考虑到将来不是自己全权打理公司,我事先与丁涵阳联系好,然后喊住陈志霖,相邀一同前往丁涵阳住所。 试想丁涵阳作为党委书记,管着上海市大大小小的官员,将来只需关照一下陈志霖,开办企业能够少去许多麻烦,而且后备箱中的一斤碧解萝春,正是送给他的礼物,正好借这次机会送出手。 陈志霖坐在舒适豪华的宝马车上,在得知此行目的地后,他除了惊讶惶恐外,俨然失去往常的镇定。 事隔几天,从一个平凡的汽车销售员摇身一变成为私企老总,陈志霖不仅感叹机遇的奇妙,如今结交上海市市委书记,这在以前他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怎么,口渴吗?”行驶途中,我发现陈志霖嘴巴不时蠕动,好奇道。 陈志霖并不掩饰,如实道:“没有,没有,第一次见大人物,有些不习惯!” “没关系,丁爷爷挺好说话的,见面后你就知道了!”是人总会有反常的时候。即使处事老练的陈志霖也是如此,于是干笑一声。安稳道。 “嗯!”陈志霖低声轻语,心中为找到我这样的靠山而感到庆幸。 由于道路并不熟悉,依靠车载电脑的电子地图及陈志霖地帮助,耽误少许时间后,我们终于到达政府分派给丁涵阳的住所门口。 按响门铃,跟随保姆走进布置简单地客厅,见丁涵阳正在与陌生人交谈。我和陈志霖先后恭敬的称呼一声,“丁爷爷”。“丁书记”,然后在丁涵阳示意下,由保姆领进宽敞的书房饮茶。 丁涵阳的书房同家里的情况相同,堆满了各种文集资料,粗看一眼后。为缓解陈志霖紧张的情绪,我开始与他惬意的交谈,以此打发枯燥地时间。 闲聊片刻,没过多久保姆再次把我俩请进客厅,正式与丁涵阳见面。 丁涵阳从保姆手中接过我送的顶级茶叶,看一眼站在我身后地陌生人,客气道:“俊宇。看我还带东西?太见外了,这位是?” 我把陈志霖推到身前,堆起笑脸介绍道:“丁爷爷,这位是我的生意伙伴——陈志霖,我们打算在上海投资办厂,从事LED行业的生产与销售!” 丁涵阳细细打量陈志霖一眼,起身象征性的握手后,冠冕堂皇的说道:“哦?欢迎为上海地经济建设做出贡献!” 带着少许手汗与丁涵阳握手后,陈志霖不敢大意,谦虚谨慎的回答:“丁书记客气了,我和潘先生办理的只是小型企业,成不了气候,而上海市在您的治导下,一定蒸蒸日上,更上一层楼!” 丁涵阳老谋深算,别人的奉承拍马他早己习惯,看了我一眼,他开始岔开话题,向陈志霖大致了解一下情况:“呵呵,据我所知,LED的用途很多,好像仪表盘上也用得到?” 市委书记单独向他提问,陈志霖不免有些兴奋,于是发挥能说会道的特长,连绵不绝说:“是地,的确如此,只要用光的地方,都会有LED,这是未来的发展趋势……” 经过半小时的对话,丁涵阳己然清楚我的此行目的,于是最后临走时,他语重心长的拍着我肩膀说:“鼎盛电子有限公司,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俊宇放手去干吧,上海市政府会给私人企业相对的优惠条件,支持更多的人创业!” 有些话语不必说的过于清楚,明眼人心中有数,我同丁涵阳眼神交流后,感激道:“谢谢丁爷爷,如果您有什么小事需要我去做的,尽快开口,作为晚辈,我一定义不容辞!” “呵呵,难得如今的年轻人有这份心意,我就心领了,再见!”丁涵阳与我和陈志霖握手告别,而后由保姆把我俩送出大门。 虽然早已决定趁热打铁,再去拜访齐海涛,可我准备向他问及蒋伟的事情,因而对于我俩的谈话内容有所顾虑。 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孤身前往,一方面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可以不过多的暴露自己身份,引起陈志霖的胡乱猜测,起到保护作用。 “志霖,这几天你把厂址定下来,然后去办理相关手续,如果预计不错的话,应该不会耽误多少时间!”在把陈志霖送回住所的途中,我关照道。 虽不知投资者与市委书记的确切关系,但陈志霖察言观色,发觉我和齐海涛之间并不简单,故此他相信此行多少有些帮助,所以心领神会道:“好的,我知道了,潘先生放心!” 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不愿其烦道:“那好,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我只等着收钱了。不过有需要,尽管和我联系!” “好的,潘先生路上小心!”陈志霖走下车,说完关上车门,然后招手看着从他手中卖出的最高级轿车从眼前消失。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奇怪了,连续拨打韩雪手机,却得到这种回答,原本打算去过齐海涛家之后。相约韩雪共进晚餐,由于联系不到她这个大忙人。看来一切只能作罢。 因为道路陌生的缘故,当我把车歇在齐海涛门外时,已然下午五点多钟。原先打算放下礼物,大致交流片刻就告辞离去,可最后耐不住齐海涛的热情,我还是被他拉住留下来吃饭。 餐桌上就我,齐海涛和他的保姆三人。而保姆只顾低头吃饭,场面显得有些冷清。故此我与齐海涛酒杯轻轻一碰,询问道:“齐伯伯,冰姐和齐伯母呢?” 齐海涛浅尝即止,炯炯的目光注视对方,要求道:“冰儿和她母亲回老家喝喜酒了。大概明天上午回来。正巧我一个人呆在家里闷地慌,待会陪我说说话,晚些回去?” “没问题,能够陪齐伯伯说话,是我的荣幸!”齐海涛开口说话,我当然得卖他面子,只能取消晚饭后再与韩雪联系地念头。继续和齐海涛把酒交谈。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我津津有味的聆听齐海涛讲述人生经历,不知不觉已是晚上八点多钟,抬头远眺窗外,一轮明月早已挂上枝头,而饭桌上的酒席才刚刚进行过半。 “小唐,把这几个菜热一下,再拿一瓶黄酒过来!”齐海涛放下筷子,咀嚼口中已经冰凉的食物,向正在客厅静静阅读杂志的保姆吩咐一声,待把小姑娘支开后,齐海涛抬头正色道:“俊宇,你那件案子下周重新开庭,有戴丽作证,再加上有一名歹徒有所松动,承认受蒋伟指使,因此蒋伟买凶杀人的罪名不出意外应该能够定下来!” “那戴丽不会有事吧?”为回家能给韩雪一个交代,我给齐海涛斟酒后,打听道。 齐海涛眉毛一扬,一并回答道:“她刑事拘留三天,现已恢复自由之身;而蒋涛嘛,他至少面临五年地有期徒刑!” “齐伯伯,我敬你,谢谢您长时间对我如此关照!”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端起酒杯,起身先干为尽。 记忆中,我已经喝过不少,齐海涛不免负责道:“俊宇,少喝点,黄酒后劲足,你这样喝法,待会等醒酒以后再回去,万一你开车出事,我可不担不了这个责任!” 于是因为齐海涛的这句话,我被强行留在齐家,一直待到深夜十一点,齐海涛才放我回去。 驶向韩雪小区途中,我再次拨打她地手机,这次不是无人接听,而是彻底的关机。 站在韩雪住所门口,考虑到时间己晚,怕电话铃声吵醒韩柔雨,我只能事先没有通知,从包内取出钥匙,悄悄打开大门,无声无息的走进漆黑一片的客厅。 好在对韩雪家已非常熟悉,摸黑换上拖鞋,然后往茶几上轻轻搁下笔记本包,蹑手蹑脚的向里层卧室走去。 如小偷般经过韩柔雨地房间时,我猛然发现其房门敞开,原想替她关上房门,又怕明早见面时,给韩柔雨嘲笑做贼心虚,因而我只能打消这个主意,加倍小心的慢慢推门进入韩雪卧室。 由于卧室朝南是一片落地玻璃窗,每晚睡觉前,韩雪总会拉上窗帘,因而此刻整个卧室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无法辨别东西。 我凭借脑中的模糊印象,慢吞吞的移动几步,待碰到床沿时,轻轻坐下身。 或许韩雪没想到我会没有留信,忽然回到上海,所以睡觉时并未给我留床,而是躺在往常我所睡的半边床上。 可惜电话和手机都在朝南的床柜上,为方便韩雪起床,我脱去外套裤子,穿着内衣,硬挤进空间窄小地床铺,一手伸进被窝中,抚模韩雪嫩滑的肌肤。 一周没有接触女人,我的双手不再客气,从韩雪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然后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由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再一对坚挺的玉峰上。 双手活动,嘴巴自然没有闲着,我舔吻着韩雪雪白的粉颈,手接着伸进她的睡裙中,温柔抚摸韩雪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韩雪隐密的私处。 当沿着粉颈吻到韩雪丰润坚挺的乳房时,我隔著一层轻薄的睡衣,含、舔韩雪的乳房,情欲也随之念来愈高昂。 我深深的喘息一下,手从韩雪的湿润处移走,慢慢挑开韩雪睡衣,即使漆黑一片,我也能想象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整个展现在面前的模样。 我猴急的开始吸吮韩雪的乳晕,并迅速将韩雪身上剩余的衣物褪尽。 而睡梦中的女人只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且出现许久没有过的快感。 梦中女子以为这是一场春梦,任由梦中男子挑逗着她每一处敏感地带,现实生活中贞洁的心一阵阵松动,情不自禁靠近梦中男子的身体。 我以为韩雪醒了,将火热的肉体贴住韩雪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忍不住下身一动,从背后将坚挺送入韩雪的花瓣深处,并搬过韩雪的头,以口相就,尽情的热吻,下体则进行频繁的活塞运动。 女人也有需要的时候,睡梦中的女子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潜意识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和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斜躺着,接受梦中男子一次次的插入,不断将她带入令人屏息的幻想圣峰。 活塞运动进行一段时间,我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一股巨大的刺激,身体不由颤动,与以往不同的感觉使我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韩雪体内。 感到坚硬的血管处传来的火热脉动,睡梦中的女子胴体热的发烫。 她己记不清多少次的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逐渐在她迷乱的心中出现甜美的回忆,于是闭着眼睛激烈的回应梦中男子的热吻,忍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 韩雪受频繁的床铺抖动影响,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男女欢爱的喘息声使她倍感纳闷,顾不得过多考虑,伸手打开触手可及的台灯,转过身子向后张望…… 第六章 阴错阳差(二) 己是临晨十二点了,我却还在这陌生的城市流浪。 情绪需要释放,哭泣也是一种方式。 很多时候,女人的泪水会像泉水一样涌出,可是男人一般不用眼睛来流泪,他们会在渐渐升起的烟雾和酒意中沉默下去。 我不会抽烟,又憎恨误事的酒精,心情又一下子滑落在冰冷的窟穴里,只能独自驾车行驶在孤寂的街头。 深冬漆黑的夜晚虽然让我感到一阵阵凉意,但更多的则是内心的冰冷。眼前一望无际的道路在晕黄的灯光下蔓延,我放下车窗,任由刺骨的寒风吹刮脸颊,头顶除了呼呼的风声,还有伤感的歌曲在耳边回荡。 夜静悄悄的,我用力踩下油门,以足够导致视线模糊的时速在空寂的道路上狂奔。 即使酸涩的眼睛生出刺痛,可是再痛也痛不过自己的心,明明有想流泪的冲动,偏偏却流不下一滴眼泪,仿佛身体中的所有水分已经随着冰冷痛苦的心,而一起冻结了! 漫无目的的超速行驶在凌晨空旷的街头,轻轻一触被冷风吹刮多时的眼睛,疼的像钉入一根刺,然后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缓缓的滑过脸颊,没入唇边,那种淡淡的咸味,令不久前尴尬的场景,越来越清晰的在脑海中徘徊,让人无法忘怀,放不下更挥不去,才下眉头,却早已上了心头昏黄的灯光亮起的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在喘息渐止的空间中。六目相视,谁也不知如何开口。静的可以听见各自地心跳,气氛死寂的让人窒息。 目光从表情惊讶地韩柔雨脸上够过,面对韩雪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眼神,这一刻我再也顾不得其他,从韩柔雨激情过后泛起淡淡红晕的胴体上爬过,紧紧抱住韩雪不停颤抖的娇躯,辩解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又生生的吞了回去。 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释也无法改变事实! 在伸手不见五指地黑暗里。酒后糊涂,欲火焚身,未及细想而不顾一切发泄欲望的冲动,没有亲身经历,韩雪能信吗? 此时此刻。任何地辨解己失去作用,不会越描越黑,我己深感满足。 时间在沉寂中慢慢流逝,显得伤感而寂寞。 怀中的心爱女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身后的又不知如何处理,如果没有好的拯救,我又该何去何从? 韩雪背对着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我地心中涌起了一股只想说实话,然后快点结束这让人发疯气氛的冲动,情绪也从紧张慢慢变为不耐烦,从不耐烦变的急躁,从急躁变的即将如火山般爆发! 正当我控制不住的时候,怀中冰凉的身体凑巧吐出冷漠的话语:“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几次试着去抓韩雪嫩滑地小手,却被她无情的挣开。继续留在这里,大家心里都很难受,而我也需冷静的思考对策,于是我像一名被审的犯人,贴着韩雪精致的耳垂,声音有那么一丝颤抖:“小雪,你好好休息,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苦涩的说完,目光逃避韩柔雨所处的方向,狼狈的从韩家姐妹中间爬到床尾,而后心不在焉的匆匆穿上衣服,慌不择路的离开韩雪住所。 大门关上的轻微声响传入韩雪耳中,不愿接受事实的她忽然一阵失落,心底有个暗暗的声音说着她不愿承认的理由,可事实又是那么残酷。一瞬间,韩雪终于无法隐藏她的真实情感,蒙住被子放声痛哭起来。 激情的潮水退却,躺在被窝里手脚冰凉的韩柔雨怅怅的望着我离去的身影,百感交集,心里有说不出的后悔:如不是灯光亮起,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也许自己依然沉浸于对往昔的回忆中;如不是内心希望有人怜惜,有人疼爱,压抑已久的情欲燃起,否则潜意识中,不会把感觉真切的亲密接触,误认为一场久旱逢甘霖的春梦。 此时,难过或是心痛,矛盾或是复杂,全部交织在韩柔雨心头,直到哭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她才万籁惧空,如梦方醒。 作为当事人之一,韩柔雨感觉复杂,内心痛得像刀割。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韩柔雨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不管如何,她已经不能回头了,现在唯有想办法,才能摆脱这一尴尬的局面,否则三人都会心存芥蒂,备受良心的煎熬。 韩柔雨考虑清楚,轻轻挽过韩雪身体,满怀歉意,断断续续说道:“小雪,和姐姐说说话,好吗?” 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弥漫在悲情的卧室内,韩雪抽泣几声,不知该如何面对韩柔雨,任由伤心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凄然的点点头。 韩柔雨注视圣洁完美的韩雪,伸手温柔的抚模对方脸颊,果断的说:“小雪,刚才的事情谁也不想,可事实已经发生,懊悔,追悔全无任何用处,亡羊补牢的方法是如何去弥补挽救你和俊宇的感情!” 见韩雪能够冷静下来,耐心的聆听,韩柔雨继续苦涩的说道:“小雪,你也知道,姐姐是一个缺少爱情滋润的残花败柳之身,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也有一定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我没有把他当作一场春梦,没有去主动迎合他,或许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而你也不会为此伤心流泪!小雪,如果你还深爱俊宇,你就答应姐姐的要求,忘记这件不开心的事情,让时间去冲淡一切。我真的不愿看到两个深爱彼此的人,为了我的缘故而分开。好吗?” 假设是毫不相干地女人,韩雪为了她的初恋,或许能够包容一切。 可这次偏偏是身边最亲地人,而且还在眼放发生,这使韩雪的世界好像忽然裂开一个大洞,让她有说出不出的痛与苦。 人往往在困境的时候,理智无比清晰。韩雪试着去原谅男友,为他寻找理由。虽然许多巧合成立,但韩雪心中依旧存在疙瘩,于是趴在韩柔雨赤裸的身上,闻着男友遗留的淡淡酒气,痛哭流涕:“姐。我的心好痛,好像被俊宇深深地刺了一刀,我爱他,但我无法面对他……姐,我该怎么办?我觉得我和他爱的劳累!” 韩柔雨心里并不好受,但她为了维护妹妹地爱情,强颜欢笑。捧起韩雪花容失色,楚楚可怜的面孔,劝解道:“小雪,这件事情是姐姐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行动不便,晚上需要你来照顾,也就不会睡在你的房间里,那事情也不会发生。以后我还是俊宇的干姐姐,你还是他的女朋友,你和俊宇来之不易地爱恬,应该经得住任何考验!” 韩雪不知该如何处理与男友的关系,只能关上台灯,在黑暗中张大双眼,哽咽道:“希望吧!” …… 寒冬深夜,上海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除了几名值班民警外,人迹稀少。以往值班民警除了听几个电话,喝茶闲聊外,几乎无事可做。 可自从一名同事无意中通过上海市各主要干道的监视器,目睹一场轻微交通事故的发生后,整个指挥中心就开始忙碌起来。 根据录像显示,临晨十分,在一辆大型货柜车以高速从西藏南路转弯驶入陆家浜路时,一辆银色宝马车从徐家汇路直接以每小时180公里的时速通过交叉路口,直接驶入陆家浜路,从正在转弯的货柜车头一闪而过。 或许货柜车司机疲劳驾驶,注意力不够集中,当他发觉有车从车前飘过时,自己也吓了一跳,于是指挥中心的显示器中就出现货柜车紧急刹车避让,后轮刹车打滑而导致翻车地画面。 原本这种交通事故不算什么,但接下来宝马依旧以那恐怖的时速在街道上奔驰,连续穿过五个红灯,值班的指挥官和民警看到这一幕幕后,可就来坐不住了。 几分钟内,指挥中心马上调派两辆巡逻车前往追赶堵截,可惜桑塔纳和宝马M5的性能相差太多,当巡逻车时速开到一百四十公里的时候,车内三位巡警明显感觉车子飘了起来,为了人身安全考虑,他们还是放弃了继续追赶,擦着额头冷汗向指挥中心汇报。 “哎,国外为追赶歹徒,有专门改装的跑车,局里再好的车子,也赶不上那辆躁动不安,呼啸而过的宝马M5!”其中一名值班民警看着M5又从一个路口一闪而过后,忍不住嘀咕两声。 “从后面追不上,不可以在前面不能堵吗?万一不行,拉辆防暴车出来,在前面布下铁钉,再好的车子,也得乖乖的停下来!”另一位民警自以为是的向现场指挥出谋献策。 指挥官经验丰富,自然不予采纳,反对道:“说什么呢?时速一百八十公里的宝马车受外界阻力而停下车,这得担多大的风险,万一发生意外,司机因此受伤呢?这个责任有谁承担?”指挥官手中捏着车主资料,不想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指挥官的话音刚落,还是刚才那位受批的民警,他不甘心的问道:“那怎么办?就任由那个嚣张的家伙继续飚车?” “我自有主张!”指挥官忽视民警询问的眼神,直接抓起身前的电话,开始布置拦截行动。 泪水早己成为过去,我不知驾车疯奔多久,也不知韩雪家中的情况如何,更不知此时身在何方?我只想发泄心头的苦闷,追求高速行驶产生的云遮塞罩般的感觉,这些可以使我暂时忘却烦恼,何乐而不为呢? 由于不相信有车能够超越M5,我已经很少留意后视镜,而是目光紧紧盯住前方,一味追求速度的刺激感。 来可笔直的穿越一个交叉路口时,忽然四辆鸣响警笛呼啸的巡逻车,从主干道两侧窜出,尾随在我的车后。 不会是来抓捕我吧? 刚刚萌生这个自感荒谬的想法,前方又隐约出现四辆一字拍开的警车,因为我的时速太快,与前方警车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没有空隙而无法超车,我只能被迫松开油门,慢慢减低时速,紧紧跟在车后。 可惜事情并未就此了解,在我减速慢行的时候,身后四辆警车很快追了上来,其中两辆把我夹在中间,另外两辆巡逻车则尾随其后,一时之间,形成一道夹击,围拢之势。 也许警车间都有联系,因而没过多久,周围的车子再次减速,迫使我只能跟着他们步伐,一而再,再而三的减慢速度,最终自然被警车包围,无路可走,笔直的停靠马路中央。 “你好,请你出示驾照和通行证!”几名警察走下车,面容严肃的趴在车顶,敬礼说。 面对向我敬礼的警察,我第一反映就是寻找笔记本包,可视线搜遍整个车厢,可依旧无迹可寻。最后我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出门时失魂落魄的,肯定拉在韩雪家里,于是我抬头歉意道:“不好意思,我的驾熊忘在家里了!” “无证驾驶?对不起,请和我们走一趟?”听见我没驾驶执照,这些警察马上不客气的把我请进警车,载着我向市公安局驶去。 祸不单行,惹出感情风波不说,手机及所有证件都没带在身上,这让我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这可如何是好? …… 临晨两点,大床上的两姐妹各怀心事,同样无法入睡。一阵清脆的铃声忽然下响起,把魂不守舍的韩家姐妹吓了一跳。 韩雪深怕是男友的打来的,取过床头柜上的无绳电话转交给韩柔雨:“姐,你接吧!” 韩柔雨清楚韩雪的顾虑,可惜她无法强迫韩雪做任何事,只能硬着头皮,勉为其难的接听电话。 听见是韩柔雨接的电话,我的心先是凉了半截,而后沉默许久,吞吞吐吐的尴尬道:“姐,我是俊宇,我在市公安局里,能不能麻烦让小雪吧我的笔记本包送过来!” 之前的一段沉寂,韩柔雨已经猜到电话是我打来的,得知我突然在公安局,她着实吓了一跳,表情忽然紧张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要不我让小雪听电话?” 我在值班室几名民警的注视下,点点头,慌乱道:“嗯,好的!” 从韩柔雨的对话中,韩雪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从韩柔雨手中接过电帮,她犹豫片刻,直接按掉电话。 韩雪发起小姐脾气,韩柔雨自责不己,为撮合小两口,她故意把事情夸大,责怪道:“小雪,俊宇在公安局里,你怎么能挂了电话?万一他有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事有轻重缓和,韩雪虽然生气,但心中依然有男友的存在,因此她急忙拉住韩柔雨的肩膀,关切的追问:“姐,为什么你不早说?他怎么了?才出去一会,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公安局里?” 第七章 爱情冷战(一) 张大嘴巴,刚准备开口,话筒中忽然传来刺痛心灵的忙音,这宛如当头棒喝,使我原本不佳的情绪再次蒙受打击。 一次如此,再打第二个电话又能如何? 既然我是被遗忘的人,还不如呆在这里,等候身边几名拭目以待的警察发落,不就是酒后驾车,超速行驶嘛,能把我怎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悄然消逝,眨眼功夫,已临近临晨三点。 值班室里,几位民警打着哈欠翻阅手中的杂志或报纸,一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中,他们总在不经意间,回头审视几眼靠在长凳上,正埋头沉思的颓废青年。 “不就违反几条交通法规嘛?用得着这副模样吗?”虽然嘴上不说,但通过眼神交流,几位民警不免犯疑。 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有钱开名贵房车,又有本事搞到畅通上海各处的通行证,这种人,会是一般二般的小人物吗? 虽然车子没有挂部队,武警,消防或其他部门的车牌,但实际上已经等同于特权车了。届时上面递张条子,他们还不是乖乖放人?抱着这种想法,几位民警不禁纳闷,他们亲眼所见我给外面打过电话,为何过了这么久,还没有任何动静?这就不得而知了! 漆黑的深夜,劳累的人们早已安然入睡。 这时的街道,已经消失了人的痕迹,剩下的只有冬天地寒意。 层层乌云笼罩夜空,昏暗的灯光照射在空寂地道路上,深夜的寒冷及内心的煎熬。使韩雪倍感疲惫。 呼啸而过的跑车内,她以泪洗面。肩膀抽泣,原本整洁的车厢,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杂乱散落的数十张纸中,遍布驾驶座周围,足以证明理智聪慧的女人,深陷爱情地漩涡后,也将难以自拔。 爱情真的是一种痛苦吗?拥有它时会痛。失去时更痛? 一直以来,韩雪追求着完美地爱情。她爱过,但在一次受伤后,她又害怕爱,害怕再一次投入后,得到的依然是痛苦。 因此她犹豫不决,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实感情。 可扔心自问,这个世界真有完美的爱情吗? 没有完美的人生,更不会出现完美地爱情,也许遗憾和残缺,可以化作爱情的佐料,没有的话爱情太过平淡无味。太多了却给得流泪。 韩雪自我疗伤,试着一遍又一遍安抚她受伤的心灵,可惜亲眼所见的事实,哪是这般容易忘怀的? 虽然韩雪可以为了珍爱,放下姿态,尝试融合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但她地心里,委实存在一个疙瘩,怎样也无法消去! 时过境迁,事隔几个月,韩雪第二次为了同一个人,驾车驶入两人爱情萌发生根的地方。 驾轻就熟的把车停好,韩雪准备提起副驾驶座位上的笔记包,可睹物思人,伤心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以至于她留在车内耽搁片刻,调整好情绪后,才缓缓打开车门,耸肩头,顶着猛烈的寒风,快步向大楼走去。 或许深夜找人方便,办公大楼除了几处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外,其余黑漆漆的一片。韩雪寻着亮光,很容易就找到值班室。 她站在门口,刚准备轻轻敲响敞开的大门开口询问时,视线马上被斜对面那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住,张开的嘴巴又慢慢合只见男友双手撑在腿上,头发杂乱不堪,衣着不整的低头沉思。 看到这一幕,韩雪一阵心酸,脚步情不自禁的向前方走去…… 高领白色羊毛衫搭配黑色短裙及长靴,正巧露出一段粉白的玉腿,韩雪的出现,使早前萎靡不振,注意力并不集中的值班民警眼前一亮,精神为之大振,纷纷坐直身体,目光跟随韩雪向颓废的年轻人移去。 我低下头,充耳不闻外界的声音,目光空洞的看着地上,自我封闭起来,脑中不时浮现与韩雪相聚的每一刻甜蜜时光。 人为什么非要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拥有的宝贵,才会懂得珍惜,难道世事弄人,一切都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 回忆过去,与韩雪相聚的每一刻甜蜜时光,总会不时浮现在眼前: 茫茫细雨中漫步,我为她撑起雨伞,轻轻搂住她的细腰,接受路人羡慕的目光;喝咖啡时,我总会牵着她的小手,谈论一些亲密的话题;西餐厅用餐时,她会在不经意间切块牛肉,用叉子喂到我的嘴边;逛街时口渴买饮料,她总会毫不建议的与我共享一杯奶茶;夜里浪漫的星空下,相拥而坐,感受着来自她的体温,甚至她发尾的香味,我总是情不自禁的轻触她皎洁无暇的面孔,用手划过她的脸颊,托起下巴,深深的吻她…… 可这些以前触手可及的平淡生活,如今看来确实那般遥不可及,即使我能原谅自己,韩柔雨,韩雪,他们都能原谅我吗? 当我正暗自苦恼时,那只再也熟悉不过的笔记本包忽然映入我的眼帘中,顺着白皙的小手抬头望去,韩雪面色粉白,冷冷的站在我身前。 我“呼”的站起身,面色一喜,接过笔记本包,直接抓住韩雪的玉手,脑筋转不过弯,傻呼呼的问:“小雪,你替我送来的?” “姐,行动不方便。没其他事情,我走了!”韩雪心头如麻,她不知该如何处理目前这种感情问题,退后一步,用力抽出手,冷冰冰的说完,不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即使韩柔雨行动不便,如果韩雪不再爱我,她愿意三更半衣给我送包? 我乐观的思考问题,不愿放弃挽回爱情的良机,紧追几步,在周围民警诧异的眼神下,紧紧抓住韩雪右手,扳过她高挑的身体,低声哀求道:“小雪,待会我们一块回去,好吗?” 被我拉住小手,韩雪思想原本有些松动,但闻到我衣服上残余的刺鼻酒味,不免想起床上那尴尬的一幕,于是恨下心,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不,你放手!” “不,我不放,今天不会放,以后不会放,一辈子也不会放!”我试着抱住韩雪柔软的身体,越说声音越大。 “你快放开,不然我喊人了!”韩雪激烈的扭动身子,想要挣开我的怀抱。 可惜韩雪的气力微弱,怎能与我抗衡,她那声裙语刚落,反而周围几位民警看不过去,想要英雄救美,硬是把我俩分开。 一位自认相貌英俊的年轻民警走上前,先是毫不客气的批评几声,然后正义凛然的朝韩雪问道:“潘先生,这里是公安局,请你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挣开怀抱,韩雪的芊芊玉手依旧被我紧紧握在掌中,她只能一手轻挑滑落的发丝,环顾众人,淡然谢道:“我没事,谢谢各位!” 韩雪黄莺般悦耳的声音让民警们深深陶醉,那淡淡的眼神对他们而言,简直如沐春风,身体不自觉的飘然起来。 感觉到韩雪还有抽手离去的意图,我直视韩雪目光,语气诚恳的说:“办完手续后,一起走!” 韩雪心乱如麻,躲避我灼热的目光,斜过头不予理睬。 碰了一个钉子,我心里并不好受,拉着韩雪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手拉开笔记本包内层拉链,从几本证件中取出国防大学训练时办理的部队驾驶执照,狠狠的仍在民警面前。 我忽然爆发出的气势,使得几位民警浑然一振,他们走到一起,翻开部队执照,辨别真伪后,相互对视几眼,其中一位带头民警犹豫片刻,清清嗓子,眼神不时注意韩雪,客气道: “既然是部队的同志,在这签个字,交些罚款就算了!” “交多少?”我闻着韩雪身上发出的淡淡香气,爽快的回答说。 “按照规定,酒后驾车与严重超速两罪并罚可以吊销执照,但是部队的执照,我们无权处理,这样吧,罚款两千!” 民警说话时,趁我不注意,眼角偷偷撇几眼韩雪,然后舔舔嘴唇,咽下口水。 两千就两千,如果钱能够处理感情危机,即使再多几十倍,我都愿意支付。 可惜钱不是万能的,我只能一手抓住韩雪右手,一手掏出皮夹,倒出一叠百元大钞,然后点清二十张递给民警,在他验明真伪后,我趴在桌上签上扭曲的中文名字。 “我可以走了吗?”把韩雪拉近身子,我抬头询问一声。 “可以了,这是你的车钥匙,行驶证,请以后驾车注意安全!”民警收起记录,按照手续,他该要求我出示军官证,但他眼神过多留意韩雪,所以忘了这点,直接就从抽屉中取出一只文件袋,而这位民警身旁的同事以为他不愿得罪我,也保持沉默,并不做声。 “我们走吧!”接过文件袋,在韩雪的推推攘攘下,挽住她的细腰,直接向外走去。 正巧走到门口时,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我留意韩雪衣衫淡薄,且轻微的打个寒战,于是赶紧松开手,准备脱下外套给她扯上时,可韩雪突然加快步伐,从我身边窜了出去,我只得抓住衣服紧追而去…… 第八章 爱情冷战(二) 紧追几步,在韩雪开车门的一刹那,我哆嗦着,给她披上外套,从背后抱住韩雪柔软的身体,凑近她细致的耳垂,轻声关切道:“小雪,外面风大,别感冒生病了!” 寒风硬骨,韩雪回过头,美目情分。 见我只剩下单薄的毛衣和衣领褶皱的衬衫,整个人如寒风中颤栗的树叶,不胜瑟缩,因而一时心软,心里倍感受用。 可惜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人之骄女呢? 自尊心与骄傲不允许韩雪就此妥协,为给我一定惩罚,她狠下心,忽然曲下身,钻出怀抱,直接坐进车内,然后锁上车门,丝毫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发动汽车呼啸而去。 望着尾灯闪烁,并渐渐远离的跑车,我只能心里安慰:“韩雪只字未提分手,或许我还有机会?” 在寒风颤栗片刻,我取车行驶在空寂的街道上。只感觉世界虽大,我却无处可去,针对是否回韩家过夜,我在直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有些事情,早晚还需面对,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与其逃避现实,还不如勇敢的去争取。 挣扎一番,我还是果断的把车驶入小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轻轻推门而入。 没走几步,客厅昏暗的壁灯照射下,沙发中整齐摆放的棉被与枕头清楚的映入眼帘,看来今晚我只能在客厅中将就一宿。 由于心事重重,我哪能安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韩雪起床后发出的轻微响声传入耳内,很快把我从半睡眠状态拉回无情的现实中。 我掀开棉被,跟随韩雪倩影。悄然走到厨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心不在焉的准备早餐,开口轻声商量道:“小雪,原谅我,好吗?” 韩雪昨晚失眠,就我和她地事情,想了许多许多,可惜直到天亮后。她依然没有合适的答案,于是心情烦躁地瞪了我一眼。一声不吭,继续准备早餐。 吃了一个闭门羹,我并不轻易放弃,如影随行的跟着韩雪,替她帮忙打下手。然而直到韩雪吃完早餐。进屋关上房门换衣服,她也没有开口与我说过一句话。 我垂头丧气的靠在房门口,待韩雪换上正式服装离开卧室,我又走上前,强行拉住她白嫩的小手,面色忧愁道:“小雪,你打我骂我都行。但请别不和我说话!” 面对我哀求的眼神,韩雪心里并不好受,但这件荒唐的事情可以如此轻易的做一了结吗?答案当然是否定地。 于是韩雪思想斗争后,单手从手提袋内掏出一窜钥匙和一张名片,指着走廊尽端的木质楼梯,秋波如水,冷淡地说道:“这是楼上的所有钥匙,我建议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明天上午九点去我爸公司,这是地址。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请你放手,我赶时间上班!” 韩雪冷漠的话语,宛如一盆冰凉彻骨的冷水,足以浇灭我所有地热情,于是手微微一颤后无力的松开,眼睁睁的看着韩雪飞快的抽手移开这个曾经拥有美好回忆的爱巢。 刚才那痛苦的决定,是理智战胜情感的产物,虽然心中万分不愿意,但韩雪作为韩柔雨地亲身妹妹,不可以像没事一般,继续和我待在一起,所以这算她对姐姐的一番交代,因而轻轻带上房门后,伤心的泪水再也不受韩雪控制,像潮水般狂涌而出。 早晨,韩雪在房门口与我所说的那番对话,卧室内同样毫无睡意的韩柔雨听得一清二楚。 韩雪离家没过多久,韩柔雨马上给她去了电话。 虽然通话中韩雪百般掩饰,但她哽咽沙哑的说话声,怎能瞒过有心人? 韩柔雨静静的在床上躺了许久,无论年龄,身份和社会观念,韩柔雨清楚知道,即使她与我发生了男女关系,但依然不会有任何结果。 而且昨晚那场意外,她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与其三个人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还不如由她作为让步,去弥补一手造成的残局,挽回我和韩雪那段令她羡慕的爱情。 打定主意,韩柔雨调整心情,拄着拐杖出现在客厅中。 看着我躺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模样,韩柔雨更加加深了撮合我和韩雪的意图,于是她轻轻坐在旁边的单张沙发上,待心绪平静后,目光直视对方,坦诚相告:“俊宇,昨晚的事情,我们当作没有发生,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还是干姐弟,好吗?” 听见韩柔雨的声音,我才从无尽的哀伤中回过神,与她坦荡荡的目光接触,我沉重的点点头。 我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这让韩柔雨心头微微有些失落,但责任与道德理智迫使她抛开触动的情丝,继续恳切的说道:“早晨,你和韩雪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别过分担心。昨晚回家后,小雪能为你翻箱倒柜找被子,从这点你还看不出她的心意?俊宇,就让时间去抚平小雪的伤口,有机会,我会帮你劝她的!” 注视韩柔雨晶莹的面容,聆听她动之以情的劝说,我居然开始回想起昨晚那一幅幅激情片断,第一时间把那些肮脏东西从脑中抹去后,我爬起身,面色发白,嘴唇铁青,手脚不由自主的颤抖,深切痛恨自己说:“韩姐,是我对不起你,我是混蛋,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对我这么好,你这样,会使我更加内疚的!” 看着我低下头,流露出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韩柔雨移动座位,摸着我的头发。凄惨的苦笑道:“俊宇,别这样。为了我这残花败柳之身,不值得!” “姐……”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哽咽着落下懊悔的眼泪。 “傻小子,男儿有泪不轻弹,为了我更不值得。来,把眼泪擦干。我们还是姐弟!”韩柔雨受感染,同时有股哭泣地冲动。但理智告诉她在我面前不可以流泪,于是她强忍沮水,取过手纸,完全投入姐姐的身份中,亲手替我擦去眼角地混水。 韩柔雨慈爱的举动。更使我背负沉重的心理包袱,我能像她那样淡忘一切吗? 同韩柔雨一起享用完钟点工做的午餐,趁韩柔雨午睡,我暂且搁下心事,上楼巡视属于本人的第一处房产。 四室二厅的布局几乎同楼下一样,以前住户搬走了所有能够移动的物品,只留下装修豪华地房子。 站在大型阳台上。透过落地玻璃窗,眺望窗外远景,我清楚记得一周以前,韩雪曾亲口答应陪我购买家具。 可如今看来,这一微不足道的事情已经变得遥不可及,甚至成为一种奢求。 回头步入卧室,除了北边墙上做了一排现代化地衣橱外,整个房间空空如也,连张睡觉的大床也没有,更别说被子,枕巾等杂七杂八的物品。 一时之间要去购买这些东西,我脑中只感觉一阵烦乱。 虽然去住宾馆可以少去许多烦恼,那也将失去与韩雪接触的机会。 为了拯救爱情,迫不得已,我只能硬着头皮,下楼按照韩雪家的布置,罗列密密麻麻地几张购物单后,带着信用卡与联系工具,给韩柔雨留下纸条,空手离开韩雪住所。 …… 周一,位于徐家汇商业区的汇金百货热闹非常。 我双手艰难的拉着两辆购物车从B1层的现代超市出来,百货公司的保安态度相当不错,见我需要帮助,主动上前为我排忧解难,帮我推着另一辆塞满日常用品的购物车来到底层停车场。 再三向保安道谢后,我花费五六分钟,把乱七八糟的物品全部塞入后备箱,乘坐自动扶梯上楼,准备速战速决,一次性购齐大型物件。心情不佳地我,不愿在此浪费时间。 可不知什么原因,从一层饰品百货来到二层少女服饰馆,接着向三层汝服饰馆走去时,身边的人群越挤越多,许多打扮时笔的少男少女更是满怀激动之色,拽住刚刚拆封的笔记本,匆匆忙怯的向楼上跑去。 这些反常举动,瞧在眼内,不禁使我倍感纳闷。 “石磊,给我签个名吧!” “石磊,我爱你!” 刚刚踏上台阶,一声声刺耳的尖叫清晰传入耳中。 当与众心拱月,亮丽出彩的石磊,在自动扶梯中段不期而遇时,我这才知道引起轰动的大致原因。 由于心情低落,对于石磊惊喜后的点头微笑,我只是漠然的点头回复,擦肩而过后,我目视前方,继续搭住把手,向三楼而去。 “咦,他是怎么了?需要摆酷耍帅吗?”在五六名肌肉猛男簇拥下的石磊,回头侧目,望着我笔挺的背影,美目连眨,不由满怀疑问。 石磊印象中,男人在这种场合与遇到明星,总会向别人炫耀一番。可我刚才的表现,并不符合常理,故此给石磊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当电梯即将到顶时,她才缓缓回头,可没走几步,又忍不住向楼上打探,不知不觉中,我刚才的表现已经在石磊心中埋下好奇的种子。 穿过女装部,继续向楼上走去时,一名男子指着一件女式外套,殷勤的向我身后大声呼喊:“小灵,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我送给你吧!” 拍完电视,拥有天使般可爱微笑的萧灵正准备给自己挑选几件合适的衣服,但是预科班的同班同学却像苍蝇似的围着她,使她倍感难受,不由回头,双手叉腰,仰起头,瞪大眼睛,毫不客气的叫道:“不要,谁要你的臭东西,你别跟着我,该干嘛,干嘛去!” 刚刚说完,从那可恶男生旁边走过的矫健背影,忽然吸引萧灵的大半注意力,而且她越看越是熟悉,大大的眼睛骨碌一转,收起那幅蛮横的模样,像个淑女似的追上前,温柔的轻声说道:“潘俊宇,是你吗?” 第九章 火上浇油(一) 听见有人叫我名字,我纳闷的转过头去,目光冷冷的巡视周围,一探究竟。 看清我坚毅的面容后,萧灵毫不掩饰欣喜之情的眼眸中,闪烁着美丽的光芒,她动动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个害羞的女孩,轻轻摆弄衣角。 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蠕动的嘴唇,唯一外显性格的,就是她倔强而娟秀的鼻子。 咋看与我仅一步之遥的萧灵,以及她身旁那位露出痴迷之色的英俊男子,我不想开口说话,只是与她点头打过招呼,转身向楼上走去。 冰冷,不解风情,普通女子定会嘲笑我自命清高,甚至不懈与我为伴,可萧灵却不以为然。 对于身旁总有无数苍蝇的萧灵来说,我酷味十足的模样如此与众不同,更何况几个月前,我就在少女的心房中留下一层深深的烙印。 于是萧灵抛下出身上层社会,作为优秀女性固有的那种矜持,竟然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毫不介意的挽住我胳膊,抬头凝视我的眼睛,像极了被抛弃的小怨妇,伤心道:“俊宇,为什么不理我?我真的令你讨厌吗?” 被动的由萧灵挽住胳膊,我像上次那样浑身不自在,本想用力挣脱,却发现她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颤动,眼泡更是似肿非肿,那娇滴滴,嫩嫩的模样,等于当众向我预告。她如有不称心,泪水将不受控制的夺目而出。 不愧是天使般可爱的小魔女。居然打从一开始就算计我,看来之前我不去招惹她,想法完全正确! 可惜现在被萧灵缠上,如有稍不和她心意的,以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我真有些担心。 算了。忍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风平浪静。我且应付她一下,瞟一眼跟在身后,面色灰白地年轻男子,我清清嗓子,借口道:“不是。我不想妨碍你和男朋友约会!” 萧灵仔细观察,从我脸上找不出一丝妒忌的神色,心头不由一阵黯然。 此刻,凭借相貌在情场无往不利地英俊男子,强压住怒火,温文尔雅的走上前,堆起虚伪的笑容。不愿放弃道:“小灵,这位是?” 面对跟前鼎鼎大名的花花公子,萧灵内心不甚烦躁,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旧戏重演,一改刚才忧郁的表情,笑盈盈的眼睛配上丰满的嘴唇,显出俏皮而活泼地笑容,再次不顾及男女授受不清,两只手牢牢抓住我肩膀,伸出玉指,表情幸福的说道“崔傲,你听清楚了,他是我男朋友,所以请你以后不要来骚扰我,否则别怪我男朋友对你不客气!”说完,萧灵还偷偷向我挤眉弄眼,依恋地靠在我肩头。 公然在大庭广众下被其他女人找借口拒绝,崔傲定会拉不下脸,脏言恶语的诋毁一番,然后愤愤离去。 可萧灵不是普通人,她身后的背景容不得崔傲放肆,更何况一个月多来,崔傲苦苦追求萧灵,不光为了她极具吸引力的美色,所以心中暗自谋划进攻退守后,崔傲为达到最终目的,忍辱负重,愤怒地眼神一闪而逝,装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跌跌撞撞的从众人视线中消失。 眼见烦人的苍蝇离开后,萧灵捂住胸口,长舒一口气。 “俊宇,你怎么会在上海?你也打算买东西吗?我能在这里相遇,是否算一种缘分呢?”萧灵连眨美目,继续与我保持亲密的举动,一同踏上自动扶梯,走马观花的向楼上走去。 小魔女的亲昵称呼,总会使我思绪联翩,在不经意间想起深爱地韩雪。 心不在焉,模棱两可的回答完萧灵问题,我轻轻挣脱胳膊,抽出购物单,孤身在汇金百货七层的家具用品馆挑选大型物件。 得不到的越是美好,从未遭受冷落的萧灵接二连三碰钉,望着我正在大型家具中穿梭的孤寂身影,萧灵委屈的泪水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女生在大型百货商场伤心流泪,总会吸引绝大部分顾客的目光,更何况身段姣好,楚楚可人的俏皮天使。 萧灵这一哭,她自己并不在意,只是边擦眼泪,边花容失色的跟在我身后,久久不愿离去! 可我呢?却被周围人指指点点不说,背后甚至积聚数十道鄙视的目光,好似我真的欺负了萧灵,惹得众多男女忿忿不平无奈美貌的女子总能博得他人同情,挑选大床和几样风格统一的家具后,我转过身,正巧发觉萧灵携带的手纸已然全部用完,我赶紧借抽出一包,上前递给萧灵,并且目光巡视周围,以息道:“萧灵,别哭了,要不,大家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萧灵扭扭身子,抢过我手中面纸,委屈流泪:“哼,就是你欺负人家!” 原本就情绪烦乱,如今加上萧灵莫名其妙的哭泣,使得心情不爽到了极点。管她是天使下凡,还是省委书记的孙女,如此交缠不清,简直不可理喻! 于是我狠下心,再也不去搭理萧灵,下楼直奔富安百货。 低头擦干眼泪,萧灵还以为我会绅士的去安慰她,可等了一会,身边却全无动静,抬头一看,我已寒着脸,一声不吭的坐电梯下楼。 萧灵这才知道玩的有些过火,赶紧收起眼泪,快步追上前去。 踏上电梯,望着萧灵柔弱的身体,我已然后悔把她独自一人丢在那里。所以萧灵红着眼出现在身旁时,我一时心乱,主动关怀道:“怎么?不哭了?” 女人的表情真是说变就变,萧灵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听见我轻柔的询问声,马上像没事一般,不管我是否答应,硬是挽住我肩膀,在身旁唧唧喳喳的讲个不停,向我叙述她最近的生活情况。 在得知萧灵此次来沪,是与几名同学一起参加一部电视剧的拍摄后,走出汇金百货,我看下时间,借口打发道:“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拍戏,我替你拦车回旅馆吧?” 虽然我的话语不多,但靠在我的肩膀上,萧灵有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见我掏出手机看时间,她眼睛一亮,撅起嘴唇,粘人的要求道:“不要嘛,人家难的来上海一次,反正你要买东西,我就陪随便逛逛,我保证以后不发脾气,你就答应人家嘛!对了,你能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吗?” 萧灵两团酥胸并不丰满,但来回摩擦依然触感明显,我扮不过她,只能随手递出新买的手机:“你自己打吧!” “嗯!”萧灵答应一声,见我不注意,开始挂着琢磨不透的笑容,单手操作手机。 踏入富安百货大门,眼见成群的顾客围在中央舞台四周,萧灵爱凑热闹,不敢自作主张,面色又红又润的抬头询问道: “俊宇,商店里在搞活动,我们也去看看吧?” 由于身高和视力的缘故,萧灵说完,我已然看清舞台后面大型广告牌上的标题,原来是名作家的签书活动,而且今天是最后一场,虽然还未开始,场面却已非常火爆。 “算了,全是人,挤来挤去的没有意思。要不我上楼买东西,你留在这里吧?”我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直皱眉头。 心下不忍分开,萧灵附和道:“那我也不去了,我们上楼吧!” “嗯!”我环顾四周,正准备寻找楼梯时,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倩影伴随掌声,缓缓的走上舞台。 五官精致均匀的面孔,鼻子挺拔饱满,嘴唇滑润而性感,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她不是韩雪吗? 萧灵见我突然站着纹丝不动,不由倍感纳闷,当她跟随我的视线,看清韩雪的面容后,马上喜滋滋的拉住我向人群内层挤去。 记得上次韩雪就因萧灵的事情与我闹过,如今在这个非常时期看到我和萧灵待在一起,简直是火上浇油。 回过神,我努力挣开萧灵小手,深怕韩雪看见,硬是向外挤去。 萧灵从小认识韩雪,回国后能在这种场合相遇,当然想找机会交谈一番,可我毫不做声,直接向外走去的举动使她非常为难,犹豫再三,她回头大声叮嘱道:“俊宇,待会我们电话联系!” 刚做完开场白,可“俊宇”二字在嘈杂的环境中,依然模糊敏感的传入韩雪耳中。 于是韩雪闻声,抱着侥幸心理,居高临下向声源望去。先是看清俏皮可爱的萧灵后,那道在密密麻麻人影中一闪而逝的背影,怎能逃过韩雪双眼,更何况我身上那件她亲手购买的外套她是何其熟悉。 可惜工作中不容韩雪多做考虑,她压下心事,看着萧灵挤向前台,保持镇定,继续主持现场的签售活动。 我逃跑似的乘坐电梯直奔二楼,虽然无法看清楼下的售书情况,可韩雪悦耳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清晰的耳边回荡,使我烦乱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满怀心事下,我再没有闲情推致挑选家具和大型物件,完全凭着个人喜好,走马观花般随意挑选,像完成任务似的购齐一些基本的物件后,我站在下楼电梯口,内心居然有些胆怯,万一遇到韩雪,我该如何向她解释? 第十章 火上浇油(二) 算了,手机里不是有韩雪号码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给萧灵打个电话,我自己先走一步,这不就了解了? 打定主意,我掏出手机寻找萧灵号码,一个听“灵爱字”的名字在我少得可怜的电话薄中显得格外突出。 一定是小魔女搞的鬼,我皱着眉头把名字改回来,然后哭笑不得的拨打萧灵号码。 可惜连续几次,居然遇到昨天和韩雪相同的情况,迫于现实,我只能收起电话,搭住扶梯,缓缓而下。 需要持续两个小时的签售活动已然开始。 韩雪作为现场主持,不需时刻陪伴左右,于是脱身,同昔日玩伴在舞台边闲聊许久。 韩雪能藏住心事,眼见时机差不多,刻意稳住波动的情绪,秋波平静道:“灵儿,你心不在焉的看什么?等男朋友吗?” 萧灵不时回头向电梯口张望被韩雪看穿,她目光闪烁,悠悠害羞道:“哪有嘛,别人不要人家!” 韩雪内心稍微得到一些安慰,亲热的拉住萧灵小手,留意后者神色,继续试探道:“我们的灵儿这么漂亮可爱,哪会有男人不喜欢?你这么说,我可不信!” “真的嘛!他下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雪姐姐帮我参谋一下!”留意自动扶梯多时,见我孤寂的身影徐徐而下,萧灵双目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欣喜之色,不管韩雪是否愿意,硬拉着她向电梯口迎去。 该来的始终会来,再躲也躲不过去。 清楚看见萧灵与韩雪一前一后走到电梯口。我深知有些事情必须交代清楚,否则误会加深。痛苦的只是自己。 难得萧灵在韩雪面前还保留一些女孩的矜持,只是挨着肩膀站在我身旁,神采飞扬地向韩雪介绍说:“雪姐姐,这位是潘俊宇,柔雨姐姐的学生;俊宇,这位是……” 不等萧灵说完,我严肃地向她吩咐道:“萧灵。请你离开一会,我和韩雪有话要说!” “这……好吧!”萧灵没有想到我与韩雪相识。并且看似交情不浅,于是迷惑的目光从两人脸上移来移去,犹豫片刻,最后迫于我认真的眼神,她只得轻咬嘴唇。退后几步,反而成了局外人。 我直视韩雪秋波荡漾的眼睛,款款深情的说道:“韩雪,我和萧灵没什么,我们像以前那样,好吗?” 韩雪气不过我的所作所为,连翻白眼。冷言冷语道:“除非你做贼心虚,否则干嘛向我解释!” 我明白不该避开韩雪,可已经走到这一步,我只能如实道:“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不然我怕你误会,加深隔阂!” 昨晚的事情还未有所了结,事隔一天,我身边又多了一个萧灵,韩雪越想越气不过,忍耐许久,爆出一句醋味冲天地酸话:“误会,隔阂?你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误会你?” 韩雪地一番话语,让我一阵眩晕,只觉得比窦娥还冤,于是不加思索,脱口而出道:“韩雪,你别蛮不讲理,我和萧灵真的没有什么!” 第一次被人责怪“蛮不讲理”,而且还是出自负心人之口,韩雪内心绞痛,面色如灰,浑身颤抖道:“好哇,我蛮不讲理,你和萧灵没什么,那我姐呢?” 一件归一件,韩雪借题发挥,又把事情扯到韩柔雨身上,我简直百口末辨,不由对韩雪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形象,大打折扣。 韩柔雨的事情目前而言是一个不可触及的雷区,见我欲言又止,韩雪不愿多费唇舌,想要洒脱地抽身离去,可她又狠不下心,于是我俩静静互视对方,都在等待其中一人开口说话,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俊男亮女,纹丝不动的站在楼梯口,这新奇的一幕原本就能吸引众人注意力,更何况女的还是小有知名度的美女主持,因而两人身旁开始慢慢聚集人群,像看戏似的盯住我俩,指指点点,胡乱猜测。 萧灵不明状况,眼见围地人群越积越多,她不由插到两人中间,向韩雪好奇的询问道:“雪姐姐,你们怎么了?大家都看着你们!” “没什么,我回去工作,你们慢慢玩吧,再见!”韩雪似有深意的瞥了我一眼,临走带走一半男士眼神。 “萧灵,我送你回旅馆,晚上我还要回去吃饭!”我不愿无谓的误解加深,虽然面对萧灵,我却故意大声向韩雪说。 除了找机会弄清我与韩雪间似友非友的关系,出于许多私人目的,萧灵自然不会轻易答应。所以韩雪还未走远,她就拉着我胳膊,使劲的摇晃撒娇:“不要嘛,顶多我请你吃饭,你再陪我逛会?” “那你自己回去吧!”望一眼韩雪离去的倩影,我抽出胳膊,同逐渐散开的人群一起向门口走去。 “木头人,一点不会怜香惜玉,大坏蛋!”萧灵泄气的跺跺脚,埋怨的嘀咕一声,只得追上前,不情愿的接受现实,失落道:“好吧,我回去就是了!” 驾车从徐家汇驶向旅馆,萧灵时常向我问及与韩雪的关系,我情绪不佳,懒得搭理她,任由萧灵独自一人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萧灵外表看似大大咧咧的,内心却细微敏感,对自己喜欢的人全情付出,她可以不计得失,但我三番两次对她爱理不理,这使她的自尊心蒙受极大打击,并且深深刺痛她脆弱的心灵。 于是萧灵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开口说话,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行人,伤感的泪水在眼眶中来回打转。她强忍着不在我面前哭泣。或许爱情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除非把它连根拔起。否则无法阻挡它自行生长地势头。 “到了,下车吧!”把车停在旅馆门口,我轻声提醒萧灵。 “潘俊宇,明天下午,你能来看我拍戏吗?”萧灵憋住泪水,望着旅馆大门,沉默片刻。努力使声线保持平静,然后不愿放弃一丝希望。 “我明天有事。需要我替你开门吗?”我没有留意萧灵的反常举动,坦言道。 “我自己走!”萧灵以为我假意推脱,声音沙哑地说完,感伤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倾泻而出。而她连车门都没关上,直接跑进旅馆。 望着萧灵消逝的身影,我未及考虑太多,趴过身关上车门,发动汽车呼啸离去。 …… 傍晚餐桌上,气氛沉闷。 虽然三人坐在一起用餐,可韩雪除了与韩柔雨说话外。对我根本不理不睬,好似陌生人一般,连正眼也不看我一下。 这种环境中,我几乎没有食欲,随便吃几样小菜,放下碗筷,把下午购齐物品的清单及凭证全部交由韩柔雨保存处理后,我深深看一眼韩雪,抱着笔记本向书房走去。 肯定我离开后,韩柔雨试图劝解道:“小雪,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么?姐姐和俊宇已经说清楚了,希望你们能够重新走到一起!” 晚餐前夕,韩柔雨同我开口说话时,韩雪冷眼旁观,肯定两人之间已经达成某种协定。 可单凭韩柔雨的一句话,就能当作没事发生吗?而且经过下午一事,韩雪觉得即使违背意愿,也要对我有所惩罚,否对长此已久,还不知我会惹出多少麻烦,所以她并不答话,反而岔开话题,与韩柔雨谈论其他内容。 爱情是生活的调剂品,但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与其郁闷下去,还不如转移注意力,做些其他事情,这样地话,或许能轻松许多,不用继续受感情折磨。 可是心里想的,并不容易付之于行动。 面对电脑屏幕中枯燥地代码,我总是无法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与韩雪交往的点点滴滴不但在脑海中浮现,这样心神不定的持续两个多小时,差不多九点以后,我才逐渐定下心,忘却烦恼,真正投入开发聊天工具的工作中,为实现昔日承诺而努力。 已经一觉醒来,由韩雪搀扶着走出卫生间的韩柔雨,望着书房地微弱灯光,关上卧室房门前,她故意向韩雪问道:“小雪,现在几点了?” “临晨三点十五分!”韩雪同样留意书房内的动静,在韩柔雨问话前夕,已然看清时间,于是轻声嘀咕道。 韩柔雨脱去外套,在韩雪关灯的一刹那,再次询问:“小雪,你知道俊宇在做什么吗?这么晚了,为何他还不去睡觉?” 韩雪也在好奇,但她强忍住一探究竟的冲动,接头否认。 韩柔雨继续在旁怂恿:“你去看看吧,让他早点休息,第一天去爸爸公司上班,最好不要迟到!” “随他去,他爱睡不睡,我才不管呢!”韩雪狠下心,假装一点都不在乎。 “那小雪你猜,俊宇去爸公司,爸爸会让他做什么?你也知道,公司里人员复杂,他刚刚踏入社会,肯定什么都不会,这样最容易受人排挤!”韩柔雨的所有话题,全部围绕我展开,她一点一滴的试探韩雪。韩柔雨认为,只要打开缺口,她就能早日撮合一对彼此深爱的情侣,更何况两性本就是互相吸引地。 韩雪嘴上轻巧的回答:“不知道!”可漆黑的卧室中,她早已露出迷茫的目光,内心更是泛起层层波浪,说她毫不担心,这当然不可能。 第十一章 璎嗉美人(一) “嘟……嘟……” 农历年尾,才搬入几天的住所内,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持续在空旷的卧室中回荡。 “嗯,知道了,我待会下去!” 挂断韩柔雨召唤下楼用餐的电话,我轻揉干涩的眼睛,起身打量周围相对陌生的环境。 富有现代气息的电视柜,舒适豪华的双人床,格调高雅的梳妆台,精致的床头柜……所有的大型物件,终于在三天里陆续到位。 外表看来,这是一个完整的新家,但家的概念是什么? 它不单是遮风挡寒的避风港,还是心灵温暖的港湾,可以让你忘却尘世间的残酷与纷争,与爱人相伴,享受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可现实呢? 虽然我与韩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而且早晚相见,但我俩实际上却行同陌路。她对我依然视之不理,继续保持那份冷漠,甚至除去吃饭时,楼下有我的地方,肯定不会出现韩雪的身影。 于是每当夜晚来临,我只能抱着电脑,独自上楼,躲在冷清的卧室内,编写那款注重安全性的聊天工具,以此消磨枯燥的时间。 腰板酸了,眼睛累了,我则靠在床头,翻阅韩啸天去北京公干前,特地叮嘱秘书转交的房地产项目的开发案卷,美其名誉:“了解行情,吸收经验,为将来打基础!” 可谁又知道,那堆近似一米高的案卷,三天里却成为我的精神食粮。让我忘却失去爱情的痛苦,使大脑处于饱和状态。 全身心投入房地产项目的了解中,去剖析那些地产交易背后鲜为人知的敛财渠道。 梳洗完毕,穿戴整齐,我把床头几份杂乱地案卷塞进笔记本包内,下楼享用韩雪亲手做的早餐。 微微填饱肚子,我像往常一样,临走前不顽韩雪是否应答。礼貌地向韩家姐妹挥手道别,取车离开小区。然后车经延安东路,从隧道穿过黄浦江,驶向浦东陆家嘴金融区。 宝马车的舒适性与优越性是勿庸置疑的,因而风驰电掣之间,车子轻盈一拐。我驾车驶入车流如梭的世纪大道,几经回转,琼楼玉字,宛若海市蜃楼一般呈现眼前。 作为目前世界经济的几大热点地区之一,陆家嘴金融区远远近近,一座座错落有致,风格各异的摩天大厦比肩矗立。散发着一种逼人的现代化国际大都市气息。 阳光普照下,一栋栋建筑地外立面上,闪动着迷人的光彩,流光四溢,一副欣欣向荣地景象,不愧为冉冉升起的东方之珠。 我行驶在次序井然的街道上,遇到红绿灯管制,忍不住放下车窗张望四周。 即使深处寒冬,街上爱美的女性依然不少,她们裙装打扮,露出纤细的小腿,撩起地裙边在寒风中闪动摇摆,又形成一道掩不住的风情。 新上海国际大厦,一座以空灵清秀,挺拔俊美而显示出自己独特风格的三十八层现代化金融办公大楼,而韩啸天掌控的维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就租用大厦两层作为办公地点。 从地下停车场乘坐升降电梯而上,通过电梯廊道,眼前既是维达地产的服务台,由于此刻正处上班的高峰韧,总台两边的四台打卡机前已围满人。 随意打量一眼与我同坐一部电梯,然后向打卡机涌去地男女职员,我则悠闲的提着笔记本包,直接向小型会客室走去。 无奈第一天上班,我就从韩啸天的秘书口中得知,在韩啸天未对我做出正式任免前,我的临时办公点就设在这里,所以对于一名没有一张办公桌的外来人而言,自然不用遵守正式员工的一切规定。 同往常一样,我闲来无事,继续靠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翻阅案卷,忽然毫无预兆,韩啸天的和人秘书敲门闯入,柔声细语的关照道:“潘先生,董事长回来了,他请你去一下!” “好的,麻烦你了!” 维达地产公关部的大型办公室内,一名捧回大堆文件的年轻男子回到办公桌前,忙里偷闲的与身旁同事说道:“兄弟们,我从人事部那里得到一个确切消息,待会将有新同事起来报道!” “不可能吧?马上过年了,还招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经理的私人秘书不是去日本进修了,听公关部的人说,她临走前向经理介绍推荐了一名新人,经理见后,直接录取了。据传闻,还是一名未婚美女哦!” 美女,何时何处都会成为男性谈论的焦点,即使女同事有所不懈,但也会情不自禁的留支耳朵偷听。 “韩伯父,您找我!”浓密有型的眉毛,高挺的鼻子,线条分明的嘴型,坚毅的下巴,韩啸天五官给我的感觉分明而立体。 韩啸天指指身前的高档座椅,面带微笑,像唠家常似的询问道:“俊宇,坐,给你留的功课做的怎么样?” 秘书不等韩啸天吩咐,把茶递到桌上,怀着好奇的目光偷偷我一眼,而后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我随意打量韩啸天豪华奢侈的办公室,如实回答:“看了一半,估计再有两天就能全部看完了!” “那些都是我特意找人挑选的典型案卷,既然你看了一大半,那我考考你,如果公司以四百万人民币的价格获得一处占地面积为3.4万平方米的楼盘,你认为公司需要投入多少资金,才能盘活这个楼盘?而最终的保守利润又是多少?”韩啸天从办公桌上的木盒中取出一支古巴雪茄,打开ALFNEDDUNHILL打火机,先将整根雪茄在火苗上烘焙一下,再点燃雪茄尾部。然后将其上下摇动,手法纯熟。不傀是懂得享受生活的商界巨人。 韩啸天老谋深算,如不用心,差点被他问地哑口无言。好在个时不同往日,我对房地产开发也算有所了解,于脑中寻思一番,注视韩啸天审视的目光,认真答道:“韩伯父。操作流程全部由我决定吗?是否可以走捷径?” “可以,只要大体计划。但说无妨!”见我切入重点,韩啸天暗暗点头,不动声色。 “嗯,那好!据我了解,质量不错地建筑。差不多每平方米的造价为七百元上下,而且费用基本上都是由施工单位垫付的;设计费用嘛,如果没有记错,一般而言它占整个楼盘的百分之之三,可作为楼房主要卖点的各种设计,可以由公司的人从国外带相关蓝图回来,修改后挂靠关系不错的相关设计院。 成本甚至廉价到忽略不计。”说到这里,我留意韩啸天表情,见他不住点头,逐放下心,继续道: “至于宣传,广告费用最多占成本地百分之五左右,我认为只需投入五十万元,做半年的低密度广告,效果就差不多了!即使这个楼盘与热销楼盘差,一年半地时间也可以进入收盘阶段,预计总销售额为1.5个亿,用1.5亿减去公司付出的成本,以及相对高昂的公关费用,保守估计也可以赚到八千万。”为点出我已看出房地产内幕,故意加重“公关费用”四字。 天不住点头,吐出烟圈,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前,俯视外滩,欣慰道:“不错,很好!总算不辜负我的一番希望!” 我走到韩啸天身旁,跟随他的视线,第一次站在高处远眺缓缓流淌地黄浦江,东方明珠塔、金茂大厦、国际会议中心,每一栋地标建筑宛如一幅生动的水墨画,全部进入我的视线了。 “俊宇,是不是感受非常强烈?”韩啸天把雪茄叼在嘴上,器重的拍拍我肩膀。 我心情澎湃的指点周围高楼,兴奋道:“是的,此时此刻,我深深感觉到人的力量是如此巨大,而眼前地这些景色,才是最真实的上海。 “自从九二年的房地产泡沫后,上海的房地产可谓一蹶不扳,市场低糜将近持续了七年。可这一现象如今又发生改变,现在只要开发商手中有地,那楼盘基本就能保证稳赚不赔,以你刚才的那种计划进行实际操作,利润更为客观。而且作为开发商,我们前期投入的资本并不像外界想像中那么多。凭借维达与上海的各家银行长期合作关系,只要有了地,就可以向银行贷款,一旦期房开始预售,公司在预售初期基本上就可以收回所有成本。所以后天那场作为2000年最后一拍的士地拍卖会显得格外重要,为获得更多的赚钱机会,早在两个月之前,维达地产就和徐嘉亮旗下的印华国际投资合作,双方共同出资二十亿,用来购买这次拍卖会上的相关土地,最后销售利润,则六四分帐。我希望你能进公司帮我,以后维达地产迟早还是要交给你打理的,越早熟悉,对你越有好处!”韩啸天把握机会,趁年轻人有冲动干劲时,缓缓道出一番真假参半的话语。 我已不是昔日的毛头小子,不可否认,韩啸天的话非常有吸引力,可是,冷静思考之后,心里总感觉不塌实。他的态度反差太大,使我感觉如坐云雾般。 因此,虽并不相信,但我还是懂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谦虚谨慎道:“韩伯父,我能力微薄,只怕反而帮了倒忙!” “放心吧,我对你有信心,理论知识你已掌握了,现在只差工作经验。还有三天就要放春假过年,你先去公关部熟悉一下环境,那里是最能锻炼人的部门之一,后天早晨陪我参加土地拍卖!”韩啸天不管我能相信多少,但他还是很满意我刚才的表情,重新回到座位上,开始给我安排工作岗位。 第十二章 璎嗉美人(二) “兄弟姐妹们,韦胖子正和新来的秘书从人事部走来,大家做好准备。事先说明,经过几位同事的再次确认,肯定是个绝顶漂亮的美女哦!” 一位三十出头的气质美女,刚刚放下电话,听见“万事通”又在宣布新闻,不由满面笑意,不客气的玩笑道:“奸臣,只要是女孩,在你眼里总是美女!” 钟良习以为常,嬉皮笑脸的同办公室主任打趣道:“我的何主任,何大姐,这次情况不一样,待会请您老人家一定高抬贵手放过小的。鄙人姓钟,名良,尚未成婚,各位兄弟姐妹们,千万别在美女面前叫错名字,小生在此先谢过各位!” 钟良抱拳作揖,装作古装戏中的书生秀才,似模似样的学起动作。 何丽妍巡视周围,见多数同事和她一样,都被臭小子逗得忍俊不禁,于是捂住嘴巴,失声笑道:“看你那色样,至于嘛?按你这么说,到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万一你把鼻血滴在地上,让别的部门笑话我们公关部,你的年终奖金可甭想拿不到了!” “不会,不会,何主任放心,我没其他优点,就是鼻粘膜是世界上最厚的,肯定不会给您丢脸!”钟良明白这是玩笑话,故意蠕动鼻子,引得同事格格直笑。 持续的笑声还未停止,办公室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四十不惑,体形肥胖,表情却和蔼可亲的部门经理韦永壮,领着一位极品美女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先停一下,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这位就是新来的经理秘书夏玉,夏小姐!” 平常韦永壮说话。低下总是死气沉沉的,可这次却不一样。他话音刚落,一阵掌声马上响起,韦永壮留意身旁散发出淡雅香味的新秘书,心里一阵舒坦,而夏玉察觉到不轨的目光,脸上飞过一圈红晕。 从北京来到上海。第二天就能正式上班工作,气质出众。 温柔婉约地夏玉固然不是省油的灯,她一改看似柔弱地外表,娇笑一声,随即开朗的大声说:“大家好,我是夏玉。以后一起共事,还请多多指教!” 夏玉的说话声,离门口最近的钟良一句也没听见,他呆呆的看着夏玉,整个人痴了。 在钟良眼中,夏玉眉清目秀,气质清新脱俗。拥有一对灵活灵现的双眼、白晰滑嫩的皮肤、一头俏丽地短发,生的一副小家碧玉地模样。这正是他长久以来一直寻找的意中人啊! 由于钟良离夏圣靠得最近,而正式介绍就从他这儿开始。 钟良凝视随经理缓缓走来的夏玉,心里砰砰直跳。 眼见意中人似乎准备伸手和他握手,钟良内心一阵迟疑,这么一位超凡脱俗的女孩,居然如此开朗大方,实在让他没有想到,于是过了好一会,钟良才颤抖着伸出右手。 原以为面前的男同事腼腆,夏玉正准备把手缩回来,一道电光闪过,她地手已被人牢牢抓住。 “哈哈……” 钟良一番反常的表现,让周围其他同事都暗自笑了起来,若非经理韦永壮在场,这层层笑声,可能把办公室给炸开了。 夏玉正倍感尴尬时,身后韦永壮那道恶狠狠,一副要把她吃掉的目光让她生出一股凉意。韦永壮的心思,夏玉再也清楚不过,好在如今她已进入维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就韦永壮的目光,她完全可以视而不见,继续保持那份淡雅的笑容,热情与新同事打招呼。 …… 填写完相关表格,我收好工资卡,佩戴上全新的工作证,由韩啸天秘书领着,向公关部地办公大厅走去。 慢慢推门而入,办公大厅内,一派工作有序的气氛,三五个公司职员或打电话,或埋头苦干,唯独一名看上去二十五六岁,身材不高,体格还算可以,长方脸,高鼻子,眼睛小小的年轻男子,正撑着头发呆。 可能是第一天真正上班的关系,每个人都以陌生的目光看我。 身为韩啸天的私人秘书,她毫不理周围询问的眼神,直接把我带进公关部经理的办公室。 光线明亮的办公室内,韦永壮正向夏玉交代工作,面对董事长秘书的忽然到访,他还是客气道:“梅小姐,请问有事吗?” 韩啸天秘书不等韦永壮起身,把我在人事部填写的资料复印件轻轻搁在办公桌上,干练的说道:“韦经理,这位是潘先生,公司将来的重点培养对象,董事长让你务必多关照一下。” “好的,没问题!”肥胖的韦永壮招呼韩啸天秘书离开后,他深深打量我一眼,示意我坐在紧挨夏玉的一张空椅上。 可听见“潘先生”三字时,正埋头记录的夏玉内心微微一颤,当我坐下身,她趁经理翻阅档案的间隙,满怀希望的偷偷瞥一眼,然后别过头,故意不让任何人看清她容光焕发,似乎因见到我而兴奋的面容,脸颊因为内心激动而显得红咚咚的。 韦永壮着实琢磨不透我的身份背景,依他想来,如果我有后台,这个年龄肯定在学校读书,怎么会出来工作?而韩啸天的亲自关照,又显得我与众不同,于是他心中暗道:“未满二十岁,而且只有高中学历,姓潘的到底什么来头?” 既然无法得出答案,韦永壮索性不想,指着他格外欣赏的美女秘书,笑容满面的介绍说:“潘俊宇,我叫韦永壮,是公关部经理,这位是我的私人秘书——夏玉,同样也是第一天上班。以后你们多交流!” 背影优雅的女子坐在一旁,原本能吸引男性目光。可惜我正为感情烦恼,所以并未在意,直到韦永壮介招时,我才转过身,伸出右手,礼貌道:“你好,潘俊宇。认识你很高兴!” 夏圣眼见时机成熟,握手后。目光在我脸上打转,而后马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惊奇道:“潘先生,我们是否在哪见过,我总觉得你有些面熟!” 眼前的年轻女子长地眉清目秀。鼻子秀气小巧,眼睛灵活灵现,拥有江南女子那种柔弱的味道。 一对水汪汪地大眼,眼波流转之间好像会说话;长长的睫毛衬得眼睛灵秀动人;弯弯细致的眉毛优雅的挂在脸上;高挺微翘的鼻子秀气可爱;饱满有型的双唇鲜嫩欲滴;白里透红的雪白肌肤吹弹可破…… 咦,这张面孔十分熟悉,我在哪见过呢? 我冥思苦想地表情让韦永壮十分意外,他忍不住看一眼出落的标致动人、亭亭玉立地夏玉。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曾经立下军令状的夏玉,见我露出迷茫的神情,信心略微动摇,只能苦笑一声,殷勤的期盼我能说出答案。 仔细观察夏玉精致地五官,那股熟悉感更是油然而生,甚至越发强烈,思索片刻,我终于恍然大悟道:“对了,半个月前,我和夏小姐的确见过,没记错的话,当时夏小姐应该留着长发,还曾经代替金山公司的洪先生转交给我名片,是吗?” 夏玉眼神中流露出喜色,再次与我握手,感慨万千: “嗯,经潘先生提起,我也想起来了。记得那天中午,你喝得烂醉如泥,是洪先生送你回的酒店。没想到,我们会上海遇见,而且还能成为同事,世界真是太小了!” 经对话了解,两人才有过一面之缘,居然记得这般清楚,韦永壮不免酸酸的,起身打断两人对话,冠冕堂皇道:“没想到两位算是旧识,这样吧,还有一个小时午休,我带你们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好的,麻烦韦经理!”夏玉朝我会心一笑,跟随韦永壮步伐,与我肩并肩地离开办公室。 自从夏玉出现后,整个上午钟良都心不在焉的,临近午餐时,眼见大部分同事外出应酬,他则悄悄走到部门主任的办公桌旁,借口道:“何姐,今天有新人前来报道,作为同事,中午是否该小聚一下,顺便联络一下同事感情!” 何丽妍翻翻白眼,强忍笑容,装作不近人情道:“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什么脑筋,你想请人吃饭,直接和别人去说,与我何干?” 钟良早有准备,掏出两张演唱会的贵宾票,苦笑道:“何姐,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人家第一天上班,我单独请她吃饭,别把她吓跑了!” 何丽妍妥善收好门票,眉毛一挑,询求当事人意见:“臭小子,算你识相,但那个潘俊宇呢?他也是新同事,有必要请吗?” “算了,一起请吧,正如你说的,同样是新来的同事,只请夏玉,自然说不过去!”已经开口相求,钟良自然不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故作慷慨。 “那好,我这就去说,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不过午餐地点可得由我决定哦?”有机会狠狠的痛宰钟良,何丽妍当然不会错过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现在是钟良有求于人,无奈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随便吧!” “那好,外滩三号楼,我这就去定位子,顺便带新人见见世面,臭小子不会心疼吧?”何丽妍善于抓住男人心理,趁机狮子大开口。 “不会,不会,三号楼就三号楼!”说完,钟良一阵冷汗,只能心里自我安慰:“还好,还好,如果换做晚餐,至少半个月的工资!” 欣然接受何丽妍的邀请,临走前,夏玉小心翼翼的穿梭于公司廊道内,随时随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性早已成为她的本能习惯。 因此趁相对陌生的公司职员不注意,她偷偷拐进女卫生间,关上门,蹲在洁净的坑位上发送短信,待以标点符号构成的笑脸图案发送成功后,夏玉纯洁端庄的面孔上,不时丰富的表情。 第十三章 树大招风(一) 仙鹤的顶红得艳丽,却是剧毒之物漫陀罗花美丽迷人,也能制人于死地,罂粟花看似美丽,却是毒性无比,然而结出的果既可医人、亦可毒人。或许善恶本无定则只在一念之间! 2000年1月21日,日本最高法院无视历史事实,悍然判决参加过当年南京大屠杀的老兵东史郎见证大屠杀的诉讼败诉。 2000年1月23日,日本右翼势力在大孤国际和平中心集会,公然否定南京大屠杀的历史事实。 如果说这两次事件直接引发了中国黑客对日本网站的首次大规模攻击,而2000年年底,中国红客联盟的组建,则加剧了两国黑客间的矛盾冲突,网络进攻也从群发邮件导致网站瘫痪变成争夺网站的控制权。 于是日本防卫厅坚信,随着战争的信息化,战争日益趋向于网络化,顶尖的黑客人才也将对战事起到关键性作用。 设想一下这样一个混乱不堪的局面:一个由众多技术高超的黑客组成的团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某国领士,适当占据内线,橇开电力供应和水力供应的网络安全大门,破坏计算机系统,然后悄悄关闭了电水供应,其危害程度可想而知! 紧接着,这个黑客团队又对该国的紧急救援部门进行误导,让它把救援车辆派到错误的地方去,致使国家损失无法挽救。然后。黑客又向这个国家的大批移动电话用户发送电子邮件和短信,通知民众。政府命令他们待在家里等候通知,造成民众恐慌,引发暴乱。 短短几个小时,黑客不费一枪一弹,一场特殊的战场就此拉开序幕…… 考虑到黑客人才的重要性与特殊性,以及此次事件对日本形来地严重危害,针对2000年年底日本内阁官方网站遭黑客入侵。日本内阁马上组建几个有关部门开展紧锣密鼓的调查。 2001年年初,正当调查部门毫无头绪时。一份日本情报部门与美国中央情报局交换地可靠情报,让迷失方向的调查人员豁然开朗,从而正确的找到切入口,把以前分散的注意力集中在鼎鼎大名的超级黑客“天使”身上!并通过有效途径,对目标任务施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跟踪。 经过二十几天的昼夜监视。证实目标人物生活单调,且接触的人员相对固定,短时间间谍一般内很难打入其周围。 可正当那些官僚们头疼时,目标人物连续两天前去同一家地产公司上班地消息让久无头绪的日本人又重新找回希望,于是向向外日本生活地中国人许下种种诺言后,与目标人物有过意外接触的日本特工成功打开切口,以推荐方式顺利进入那家公司。并计划凭借日本女性的美貌与温柔,同目标人物接触,以此证实“天使”是否为入侵内阁官方网站的幕后黑手。 根据日本情报显示,美国拥有一只人数保密的“超级黑客”部队,这只部队可以进行反黑客,反病毒入侵,又能同时担负研究开发可破坏其他国家网络系统地跨国性“网络武器”,并负责美国国内重要计算机网络的系统防护,病毒清除,程序修复等工作。 美国人可以不害怕某一个黑客,但日本人却不愿历史重演,如果消息一旦证实,日本肯定不会放过“天使”!可万一推断错误,狡猾的人本人自然不会白白投入人力物力,他们会想尽办法,把天使拉拢过去。 依日本人的思维方式,日本经济发达,女性温柔,简直是成功男士的梦乡,更何况又有美貌出众的特工引诱,制定这一计划的情报人员对此非常有把握。 因而此时此刻,得到特工已经与目标人物有所接触地确认消息后,日本防卫厅,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室及相关部门的代表官员,全部亲聚于拥有高端检测系统,巨型电视墙及世界地图的日本黑客防护办公室的大型会议厅内,准备布置而后计划。 经过详细周密的讨论,与会的七名官员,一齐恭敬的注视防卫厅的全权代表,只等他做出最后决定:“井上长官,请您下达指示!” 年过四十的井上,作为防卫厅的现役高级军官,他不但掌握电脑安全防卫,情报分析等能力外,还曾于美国西点军校接受过准军事训练,并且对中国和韩国的人文背景有过深度研究,可谓见识丰富。 秃顶,长相平白无奇的他,皱眉寻思后,吩咐道:“近藤君,马上对中国红客联盟发动态温和的网络攻击,每三个小时进行一次,待我们的情报人员有近一步进展后,再开展第二套方案!” “是!”所有人起身立正,整齐的点头回答。 …… 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一种感觉,一种若即若离,却又叫人迷失方向的东西。 面对餐盒内颜色鲜美的食物,韩雪却食欲不振,根本吃不出任何味道。 爱,绝对不是缺了就找,更不是累了就换,给战以来,韩雪看似若无其事,可她内心所受煎熬,却不是旁人能够体会的男友皱起的眉头,落莫的眼神,韩雪时刻看在眼里,处在那一刻的她,有种上前关心的巨大冲动,但一想起那晚尴尬的场景,她依然无法跨出意味着感情复合的第一步。 “臭俊宇,秦俊宇。就会惹我伤心,还超级黑客呢,笨死了,也不懂制造浪漫的机会哄人家开心。我到底喜欢他什么?” 韩雪冲着肥大的鸡腿发泄烦乱的情绪,轻声嘀咕完。她静静撑住头,目光闪烁,不时念着对方种种地好,却又万分厌恶对方的某个缺点,表情也因此变来变去,一阵青一阵白,一会欣喜一会伤心。一会寂寞一会无奈,真是阴晴不定。丰富多彩。 可韩雪不知,她那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地肌肤,以及秀色可餐的娇嫩表情,引得周围几桌男性同事,为多留在餐厅看她一会。而放开胃口,不停享用食物,直接导致食堂当天业绩上涨。 …… 坐在属于自己的办公桌前,我发现桌上很利索,除了一台基础配置的电脑和一部电话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而韦永壮离开时,也没和我说什么。这一刻,看着周围忙的不可开交的新同事,我心里却空荡荡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算了,继续看案卷吧! 闲来无事,我重新取出一叠厚实地文件,津津有味的阅读起来。 也许当人们专注于某件事情地时候,时间过的总是很快,甚至有人突然出现在身旁,我也没有察觉。 “潘俊宇,你好,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中午一起用餐吧?” 注视正式工作后,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办公室主任,我点头答应。 “那说定了,十一点零五分,楼下停车场见!”何丽妍完成任务,看一眼桌上文件,好奇的转身离去。 “对不起,请等一下!” 算准时间,我大概十一点的时候才缓步离开办公室,刚准备挨下电梯按钮时,一声柔美地声音传入耳内。 我随意看一眼娇喘嘘嘘,脸上发出温润光泽的夏玉,点头询问:“是你,去哪层?” 夏玉取出面纸,擦去微微脸上微微渗出的香汗,礼貌道:“我去停车场,麻烦你替我按一下,谢谢!” “不用客气!”我回答一句,体会着失重的滋味,没有心情开口说话。 随着楼层递减,电梯每到一层,都会陆续涌进不少人群,因此夏玉逐渐被挤到电梯里层,倍受周围目骚扰的她,埋怨的看了一眼对她美貌视若无睹的男人,心里暗自猜测:“天使先生,你对我是不屑一顾,还是假做清高,答案很快会揭晓,我们走着瞧!” “人都到奇了,我地车就在前面!” 钟良早有准备,先礼貌的招呼两位女士上车,然后他和我坐在前排,在汽车发动的一刹那,钟良趁当事人不注意,装模做样的调整前视镜,偷偷留意后排夏玉的表情,开口说:“今天同事都有应酬,就我们四个,何姐,我说的对吧?” 何丽娇亲热的挽住夏玉,似有深意的说:“没错,公关部的职员一到吃饭时间,一个比一个忙乎,想要把同事全部聚起来,首先不做约定,一般很难办到。今天中午钟良做东,我们四个先互相认识一下,希望下班以后,我们都能成为朋友!” 开名车,住豪宅,甚至连我期货帐户内的收益情况,夏玉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她发出悦耳的声音,试探道:“钟先生,麻烦你破费了,作为新人,应该我和潘先生请客才对,潘先生,你说是吗?” 我不在乎那些小钱,诚恳道:“是的,夏小姐作为女士,还是我来请吧!” 听见有人愿意做冤大头,钟良一阵切喜,假意推托:“那怎么行?何姐已经定好了座位,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作为新人,这是应该的!” 何丽妍替自己人说话,插嘴道:“钟良,你别和新人争了,给潘俊宇一个机会,来日方长,下次你请!” 荷包暂时逃过一劫,钟良庆幸道:“既然何姐开口,小潘,待会让你破费了!” “没关系,这是应该的!”我没有表情的回答一句,望着路边一对恩爱的情侣,忍不住深深的思念韩雪。 途中闲聊一会,夏玉好似想起什么事情,开口求助:“潘先生,我的手机没电了,能否借你手机发个短信,向北京的朋友报声平安吗?” “好的!”我习惯性的把手插进右边口袋,打算掏出手机时,猛然想起这里放的是卫星电话,不适宜对外公开,正准备取出另一只普通的手机时,身旁驾车的钟良居然比我快一步,已经把电话递到夏玉面前:“夏小姐,用我的吧,直接给北京的朋友打个电话,发短信太麻烦了,反正电话费公司包销,别和我客气!” “谢谢!”夏玉露出甜蜜的微笑,嘴上客气一声,心里已然把多管的钟良骂了无数遍。 夏玉那甜蜜的笑容,让钟良身心一颤,可眼见夏玉直皱眉头,他好奇道:“怎么,打不通吗?” “是啊,没人接,估计也去吃饭了!”夏玉把手机还给钟良,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第十四章 树大招风(二) 什么叫“上流社会”,什么叫“名利场”,或许以前我对这些相对陌生,但经过钟良兴致勃勃的介绍后,我才知道中午的用餐地点并不简单,如不是银行帐户里也算有个小水塘,否则难免像钟良那样感慨叹息,羡慕有钱人的生活。 “钟先生,你说的地方我在北京就听过,据说那栋新古典主义的建筑坐落在中山一路三号,为取名简单好记,外界便直呼其‘外瘫三号’,在‘外瘫三号’尚未开业时,许多杂志就已经把它称作‘中国新地标’或‘上海最奢侈的聚会场所’,钟先生,不知我说的,对吗?”外滩三号,夏玉早已如雷贯耳,为显露才识,她娇滴滴的开口询问。 意中人主动提问,钟良当然不会错过表现的机会,于是结果一发不可收拾,钟良绘声绘色的详细描述说:“对,夏小姐说的一点没错,完整的‘外瘫三号’包括餐厅、音乐沙龙、水疗、画廊和品牌专卖,完全是现代美好生活的盛典,更是一个凝聚艺术、文化、美食、时尚及音乐,为客人点亮丰富生活的高档场所。能够在那里消费一次,此生也算不需此行!” 权利,金钱,美女,这些都是男人梦寐已求的,为尽快找出对方弱点,夏玉借机试探道:“这么说,消费一定很贵吧?” “那是当然,一层阿玛尼旗舰店的东西不用介绍了;二层依云水疗,除了法国本部外,世界上仅此一家;三层画廊里的画,动辄十几万美金;而四层的法国的JEANGEONGES餐厅,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国内。我们形容一个人富有,可以说‘他坐地车是劳斯莱斯’。而国外形容一个人富有,却是说‘他在JEANGEONGES里用餐’。尽管三号楼的老板们坚持宣称‘三号楼’地目标顾客就是在上海生活的人士,包括寻常百姓,可那消费档次,已经把普通工薪族拒之门外!潘先生,初次见面,待会还是由我做东吧!”为表现出男士得慷慨豁达的气质。钟良在明知我不可能反悔的前提下,假意客气说“钟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待会还是我付吧,相信我的信用卡不至于吃一顿饭就会透支!”钟良,夏玉一唱一和,我不禁对鼎鼎大名的“外瘫三号楼”多少产生好奇。 “呵呵,应该不会!”有人做冤大头。钟良乐得起所,笑睬眯地回答完,终于把车驶入停车场。 连缝几天的雨雪天气,让打算出门添置年货地北京人心头沉闷,而微软中国有限公司的总部内,陈宇放弃与同事外出就餐的机会,匆匆填饱肚子后。就急忙赶回办公室,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熟练的敲击键盘。 原来中午十一点开始,来自世界各地的IP地址向红客联盟地服务器发送了大量垃圾信息,从而导致网络阻塞和服务器资源耗尽,致使合法用户不能正常访问红客联盟的主页。 虽然红客联盟才成立短短几个月,可发展速度和规模却是惊人的。 众所周知,自从日本内阁网站遭红客入侵后,网站每天的注册用户以四位数的速度增长。至2001年年初,红客联盟已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网站,异军突起,成为宣传网络安全、交流经验的几大知名黑客网站之一,每天地IP流量达到一万多次,所以这次忽然爆发的突发事件使得正巧在线的陈宇和费达非常紧张,重视。 陈宇喝口滚烫的咖啡,推下眼镜,打出一串火红的大号字体,忿忿不平道:“大哥,怎么样?查出来是哪些狗杂种干的?我组织人手去黑了哪些杂碎,狮子头上拔毛,当我们红客联盟好欺负?” 如今加入红客联盟的网络高手已经接近一千人,总体而言也算小有规模,随时随刻拉出几百人的黑客小组自然不在话下,因而陈宇的那番话语,并不算口出狂言,或是空穴来风。 可惜费达的年龄已让他学会冷静,于是劝说道:“老四,别动气,要不是红客联盟的防御力较强,对方不想夺取网站的控制权才怪,否则哪会采取拒绝服务攻击,所以我们换个角度思考,目前的结果还算不幸中的大兴,不然网站失陷,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作为知名的黑客网站,红客联盟早已做好足防范设施,而阻挡“拒绝服务”攻击的方法,是在网络上建立一个过滤器,在信息到达网站服务器之前阻挡信息,过虑阻挡一部分垃圾信息,保持网站服务器对外连接线路的通畅。 可目前严峻的形式下,过滤器已然失去作用,因此陈宇直皱眉头,不耐烦道:“我也明白,可过滤器侦察的可疑攻击越来越多,过滤后的信息依然导致网络阻塞和服务器资源耗尽,现在好像有几十万台计算机在同一时刻,采用同一钟方式攻击我们,大哥,这不该是个人行为吧?” 经过理性的分析后,费达一边寻思处理方法,一边回答道:“嗯,我也觉察到这个现象,对方的攻击方法,应该是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攻击者在客户端操纵攻击,每个主控端是一台已被入侵并运行了特定程序的系统主机。每个主控端主机能够控制多个代理端,而每个代理端也是一台已被入侵并运行特定程序的系统主机,于是每个响应攻击命令的代理端都会向被攻击目标主机发送拒绝服务攻击数据包,这才导致我们目前困境的攻击来源。” 陈宇听后,抱怨道:“大哥,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整个过程都是自动化的,平均来算,攻击者能够在五秒钟内入侵一台主机并安装攻击工具。现在才过半个小时,服务器已经不堪重负了。持续下去,那还了得?” “按一小时入侵千台主机来计算,半小时达到如此数量,那么参与攻击红客联盟的黑客,至少一百多人,这些人控制着数以万计的计算机,不然地话。过滤器也不会失去应有的作用。老四,你打电话给你张寒。他是网络安全专家,找他寻找对策,如果十二点之前没有解决方案,于红客联盟地名声将有很大影响!”术业有专攻,费达不是天才。他擅长策划,编译木马和病毒,而陈宇则主攻编程,对于目前处境,他们也是有心无力。 “我早就联系过二哥了,他正在赶回公司的路上,希望十二点之前能够度过困境吧!”陈宇和费达心里同时还有一个人选。可他们不愿凡事都向那人求救,故此谁也没有开口。 站在三号楼外,无论从任何角度观看,除了包裹文艺复兴建筑的外表外,我一时很难把它与“奢侈”联想到一起。 可走进第三层的画廊仰望上空时,所谓的“奢侈”便扑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从三层画廊一直向上出现了一个梯形体的垂直空间,一根根褐色浑圆地“擎天柱”直撑楼顶,顶层的塔亭是透明地,天光可以透过塔亭,射入整幢大楼,仿佛希腊神话中的圣殿。 大楼有一个上下贯穿的中庭,四周围以玻璃,摆放在中庭中被青色大理石圈起来的是艺术家展望最大的雕塑作品不锈钢“假山石”,在这超然地空间里愈发地诡异和疯狂。 这样,在楼上用餐的顾客就可以看到楼下画廊的人影飘动,在楼下购物的顾客也可以看到楼上的美食。 一路扶梯而上,猩红的丝绒沙发、深蓝的落地垂幕、金铜地花形吊顶处处透露出奢华;原木的高脚方凳、透明的大玻璃花瓶、纯净的素色窗帘还是奢华;甚至那从透明屋顶泻下的阳光,从窗外荡来的带着甜酒微酣的微风,衣着精致的女人们举手抬足间的微笑,无处不散发出奢华的味道。 这不看则已,一看惊人,走进其内,我才为里面的奢华咋舌,甚至感觉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不该属于这里。 于是为避免旁人笑话,我随意打量被加入许多时尚和现代元素、表现出独特高雅气质的装饰,表情莫不其然的跟随钟良,缓步走进位于五层的顶级餐厅。 出于女人的爱美心理,夏玉同样为眼前的新鲜事物吸引,可她本职所在,视线不离目标人物,甚至连对方不为所动的神情,她也清楚看在眼里,心里默默计划该如完成第一步任务。 “潘先生,夏小姐,这是在西餐占据强势地位的三号楼里,唯一一家奉行彻头彻尾中餐主义的餐厅!”漫步入内,首先闯进视线的是一幅模仿上个世纪20年代的壁画,两位健美的男子站在一名古典含蓄的中国美女身旁,我收回欣赏的目光,跟随侍者步伐缓步向临窗摆放的餐桌走去时,何丽妍不住回头介绍,做出一副熟客的模样。 由侍者代为拉开座椅,夏玉望着墙上闪闪发光的无数金花,及窗外正午时分的浦东盛景,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感叹赞美道:“好美!” “当然,上海最奢侈的消费场所自然有它物超所值的地方,譬如这些以假乱真的餐具吧,看上去、摸上去都像极了真的玉器,我第一次到这里用餐,使用时小心翼翼的,深怕摔坏要额外赔偿,后来我才知道这些玉器并不是真品,是经过一种石头打磨后收工染指的!”之所以把中午用餐的地点定在这里,何丽妍就为了在新同事面前显露她的身份,小小满足一把女人的虚荣心,因而再次主动介绍说。 在我并不知晓的情况下,夏互不着痕迹的避让钟良,致使我的座位被侍者安排在夏互身边,刚准备脱去外套,交由侍者挂在椅背时,夏玉善解人意,不等侍者上前,主动伸出援助之手,出于礼貌,我微微点头感谢:“谢谢!”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纤细的腰部,挺拔的酥胸,细嫩的玉颈,同样少去外衣包裹的夏玉,展现出性感撩人的曲线。 即使目光集中在夏玉令多数男子窒息的身材上,可钟良不可能留意到夏玉背对所有人,把一片柔软的小东西粘贴在别人衣袖里层的细微举动,而身为当事人的我,正不停打量周围环境,更是浑然不觉…… 第十五章 寡不敌众(一) 北京的雨,依旧浙浙沥沥的下着,张寒接到陈宇的求救电话,心情烦躁的赶回公司,直奔设备先进的计算机机房,准备马上采取行动,维护他的心血结晶。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张寒第一时间坐在计算机前,顾不得擦去额头汗水,抓紧时间,马上登录红客联盟的WEBSENVEN,可结果却让人失望,张寒无功而返,他根本无法打开红客联盟的任何网页。 此刻与陈宇电话中叙述的情况相比,短短十几分钟,形势又发生巨大改变,可想而知此时服务器受到的攻击何其猛烈? 无奈之下,他只能尝试远程登陆服务器,可网络还是依然无法连接,极大的网络流量使服务器处于瘫痪的边缘。 “老大,老四,依目前形式而言,我决定重启服务器,否则我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果断的做出决定后,张寒依照情理,利用即时聊天器,事先通知伙伴,并未擅做主张。 “好的,反正合法用户已经无法浏览网页,你是网络安全专家,我和老四听你的!”费达作为头领,为让张寒安心,首先表示赞同。 张寒迅速敲击键盘,清楚说道:“那好,我们都知道DDOS属于一种网络公害,带宽、服务器都是它的攻击目标,它和交通堵塞一样,我们在堵塞的时候去考虑如何防止堵塞,这种做法并不恰当,而且传统的防护,在目前的形势下。已然有心无力。因此当务之急,在服务器重新启动前。我必须声明几点: 第一,系统重启后,我们三个必须赶在攻击规模扩大前,立即登陆服务器!” 陈宇不知张寒如何解决目前困境,插嘴疑问道:“这个没问题,其他呢?” 公司服务器经历过同样遭遇,但严重程度远不及红客联盟这次遭受的攻击。因而张寒依照惯例,步骤井然地吩咐道: “第二。根据之前情况判断,我们可以肯定这次大规模攻击是黑客经入侵机进行的自动化攻击,对方一定准备了多台主机发起攻击,只要单位时间内攻击方发出地网络流量高于服务器的处理速度,即可消耗掉服务器的处理能力而使得正常的使用者无法使用服务。因此我们有可能无法查出黑客是由哪里发动的攻击。必须一步一步从被攻击的服务器往回推,待会老大和我先调查攻击是由那些管辖网络的边界服务器进来地,再上一步调查外界哪台服务器,然后联络这些路由器的管理者(可能是某个ISP或电信公司),向他们寻求帮助,以此阻挡攻击来源!” 刚读完张寒打出地文字,陈宇就耐不住了:“二哥。我呢?你们都有事干,那我做些什么?” “老四,你别急,我这就说下去。既然这次被攻击的目标只是单一的IP地址,那么你的任务就是更改IP,更改DNSMAPPING啊,或许这样可以避开攻击,这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方式。不过更改IP地方式虽然能够避开攻击,但黑客攻击的目的正是要让正常使用者无法使用服务,以另一角度来看,这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正好达到黑客的目的。所以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立即着手调查并与相关单位调协解决目前困境。” 张寒妥善分配完任务,经过费达、陈宇地一致同意,十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红客联盟的服务器全部重启,而后三人立刻登陆服务器,施行先前分配好的任务,为脱离目前处境而努力。 …… 由于中日时差相差一个小时,日本东京下午一点。接到防卫厅井上长官的亲自指示,一百多名承担此次攻击中国红客联盟任务的日本黑客防护办公室及日本防卫厅的计算机高手正慢慢停止攻击,并处理善后工作。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望着楼下忙碌的情形,日本黑客防护办公室主任近藤心下暗喜:针对红客联盟的第一次网络攻击十分顺利,由于采用变动频率攻击,攻击的频率从慢速逐步增加,延缓了被侦测的时间,因此不用担心被中国人追查到攻击源。 可秋贞玉子监视的“天使”,真是入侵日本内阁网站的黑客吗? 看来答案要等三点钟进行的第二波攻击时,才有可能被揭晓…… 想到这里,近藤迟疑片刻,重新回到办公椅上,随时关注中国传来的消息。 …… “各位先生、女士,很荣幸为您服务!” 黄浦会的高消费何丽妍深有体会,即使侍者站在一旁,她也不急着回答,反而合上菜单,轻轻搁在桌上,带着淡淡笑容,巧妙的说:“潘先生,今天中午是你请客,还是由主人决定吧!” 走进三号楼,单看周围的装饰布置及来往的客人,我已然明白这里的消费档次,于是在打开餐单之前,我还是迎上何丽妍的目光,大方的说:“不用了,大家想吃什么就点吧,不用客气!” “我看还是要四份午间套餐吧,点菜太麻烦了!”钟良故作谦虚,心里暗道:“打肿脸充胖子,黄浦会的套餐最便宜,午餐定价也要一百三十八人民币,晚餐利马陡增至五百六十八元。想在这里点菜?就你一个试用期的普通职员,别让人笑坏了大牙!”不过为顾及别人颜面,钟良那些话都藏在肚子里,装出一副善意的表情。 “那各位呢?”我征求两位女士意见,见她俩默不作声,于是主从客便,我顾不得翻阅菜单,当即做出决定,随手把包装精美的菜单交换侍者:“那就听钟先生。我们要四份套餐,谢谢!” 有人心情不佳。没有在意各种菜肴的标价,可一个人的行为并能代表全部。 虽然餐桌上表面气氛融洽,其实两外三人心里已经对我产生想法。 “拥有千万身价,却斤斤计较这一顿午餐,虽然价钱是贵了一点,但对于他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夏玉十分清楚我的底细。因此属她对我地意见最大,趁当事人不注意。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目光缥缈地望着窗外,暗自琢磨如何利用从我身上找出的弱点。 或许我和夏玉心不在焉的缘故,等候上菜的间隙,场面一时有些冷清。何丽妍为缓解气氛,替钟良打探道:“冒昧的问一声,夏小姐今年几岁?以前是做哪行的?” 夏玉回过神,语调柔和的回答道:“我二十五岁,最后一份工作是酒店管理!” “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夏小姐打算回北京吗?”钟良为引起女方注意,加入何丽妍与夏互地谈话中。 夏互故意拉近距离。甜甜的说:“大家都是朋友,叫我小玉或小夏吧,今年我打算留在上海过年!” 何丽妍故意看一下钟良,亲热地问道:“好啊,钟良叫我何姐,你和小潘也可以这样称呼我。对了,小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有许多人追求奇∨書∨網?有男朋友了吗?” 夏玉低下头,红着脸,轻声回答:“谈过几个,合不来就分手了!” 夏互害羞的模样,给人一种清纯的假相,于是钟良心里一喜,大饱眼福后,马上抓紧机会寻找话题,与夏玉开展短暂交流。 我表情平静的靠在椅子上,耳边聆听三人热情地交谈,眼神却四处飘动。 第一次身临其境的坐在三号楼里用餐,希望眼前的所见所闻,能够让我开开眼界,长些见识,以此摆脱暂时的拘束感。 时笔的社交女郎,笔挺的金领绅士,他们衣冠楚楚,相貌堂堂,拿着久酿的法国红酒,以英语对话,相互试探,相互交流。 而除了与此相衬地顾客外,黄浦会还有一块不摆放任何餐桌,空间利用很浪费的区域,屏风、沙发、摇椅、台灯,统统都是上个世纪20年代的旧物。有些用餐结束的顾客正在那小坐片刻。 宁静高雅的气氛,窗外百年历史的“万国建筑博览会”,虽然环境优美,但我感觉自身还未达到这种层次,出现在这种场合难免不习惯、不自在,与上次圣诞舞会相同。 然而餐厅的服务质量却不容我遐想,没过多久,整齐精美的食物一道道就被送上餐桌。 眼前的食物虽然是中餐做法,却以西餐的形式上桌。 先是精致前菜两款,再上例汤,接下去是主菜,最后是点心和甜品。 一道上来,前一道也撤走,桌上永远不可能杯盘狼藉,最大限度地保证了用餐优雅。 用餐完毕,难得来三号楼一次,何丽妍提议去休息区小坐片刻,等到午休时间将逝,一行人才急忙赶回公司。 …… 现代人无论说话还是办事就是干脆、利索,充分体现“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本钱,质量就是金钱。”这句话。 一点三十分午休时间结束,所有人不等吩咐,全部投入紧张的工作中。而我作为新人,还未来得及坐安稳,就被韦永壮叫进经理办公室。 韦永壮接到韩啸天的电话,对眼前的年轻人,相对客气道:“小潘,这是我最近联络的客户资料,你把这些看熟,以后我和客户接洽,你跟着一起去!” 我接过又一份文件,恭敬的应答一声:“好的,我明白了,以后还请韦经理多多照顾!” “没问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找我,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出去工作吧!”韦永壮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不冷不热的回答一句。 “好的!” 我捧着文件合上办公室房门,与门口的夏玉点头打声招呼,很快回到办公桌前,细细翻阅起所谓的客户资料。 中午时分,正当张寒准备向有关部门协调脱离困境时,那场突如其来的大规模网络攻击忽然全部停止。 前一刻还昏天暗地,好似世界末日一般,后一刻却已经云开雾散,这种奇怪的现象让三人百思不得其解,利用聊天工具在互联网上讨论许久,依旧没能答案。 不过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担心历史重演,害怕灾难再次发生,张寒、陈宇、费达发挥团队精神,充分合作,制定了更严格的网络标准来解决问题。 除了检查每台服务器的系统漏洞,关闭了不需要的服务,给防火墙增加黑名单等基础工作外,张寒还联系了电信服务商,希望电信方面能够对骨干网络进行配置,在路由器上进行部署,以做到路由访问控制列表过滤,以此阻碍DDOS攻击。 可人都有各自的难处,电信服务商也有顾虑。 他们担心如果攻击来自互联网,即使设置路由访问控制列表过滤,由于源地址出处具有很大的随意性,无法精确定位,这将很难制作面向源地址的访问列表,而且如果他们把面向服务器的访问控制量列出来,将所有请求连接的数据包统统扔掉,其他用户的服务也将受到极大影响;况且设置路由访问控制列表过滤有很大的局限性,它无法识别虚假和针对应用层的攻击,并且在电信骨干上设置这样的访问控制列表将给访问控制量管理带来极大困难。 因此综合上述几点,电信服务商在两个小时候后拒绝了张寒的要求。 可此时的红客联盟呢? 它在下午两点,又遭受第二波大规模的网络攻击,电信服务商的答复,对于摇摇欲坠的红客联盟服务器而言,可谓雪上加霜。 挂断电信局的电话,张寒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脏话,事已至此,他只能利用手动控制服务器,在网络中设置访问控制,将所有的流量放到设定的黑洞里去,以此解决服务器的运算压力,这又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目前情况与中午何其相识,眼见攻击规模一步步扩大,而张寒、费达又无能为力,陈宇挠挠头,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提议道:“二哥,你这么做虽然将所有攻击拒之门外,保证了整个骨干网不受影响,但同时也将正常的流量挡在门外,造成服务器无法向外部提供服务,中断了与用户的联系。你看要不要联系老五,他有政府背景,又是网络高手,也许他有办法?” 张寒犹豫片刻,只能活马当作死马医,最终同意说:“那好吧,你马上打电话,希望他能帮上忙!” “好的,我就打,我相信他的实力!”双手离开键盘,陈宇很快掏出手机,向外界求救。 第十六章 寡不敌众(二) 下午两点十分,维达地产公关部的办公室大厅内头人窜动,周围同事纷纷忙得不可开交,唯独我无所事事,坐在办公桌前撑住头,很不情愿的翻阅档案。 可正当我感觉昏昏欲睡时,卫星电话开始疯狂的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一下号码,知道是陈宇打来的,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电话我必须得接。 “喂,四哥,有事吗?”我揉揉惺忪的眼睛,合上枯燥的客户资料,客气道。 “老五,网站出大事了,你身边有计算机吗?快上网看看吧!”电话那边,网路日志记录的IP数量持续增长,显而易攻击规模又在逐步扩大,目前这种糟糕透顶的情况,让陈宇的声音有点变形。 我强打起精神,正色道:“出什么事情了?” 陈宇紧密关注局势变化,简明扼要的叙述说:“老五,网站服务器中午十一点遭受了一场规模前所未有的DDOS持续攻击,时间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而仅在刚才,不知名的黑客又开始了第二波攻击,短短十分钟,规模已经超过中午那次。现在保守估计,全世界至少有五十万台计算机在同一时刻攻击我们的服务器!因为流量特别大,服务器已经死机两回了!” “好,我马上去看看,待会联系你!” 虽然我一向不太看得起利用DDOS手法攻击的黑客,这种把戏只不过利用千台“肉鸡”发网络流量罢了,早在很早之前我就干过,如今已经懒得那样做了。可是,DDOS攻击易攻难守的特点。让我还是觉得有一定的挑战性,更何况遭受攻击的还是红客联盟。作为组建者,我不可能置身事外。 受形势所逼,我放下电话,废物利用,直接打开跟前的基础计算机,内心忐忑不安地操作起来,由于红客联盟服务器已经无法响应。我自然无法登陆,只能利用耶天工具。向张寒索要网络流量日志,这一看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大部分IP报文地源地址都是互联网上的真实地址,我让张寒试验入侵其中几个,都可以PING通过,再扫描一下。发现大部分都是微软的主机,照此情形推测,勿庸置疑都是些被人加载特定程序的“肉鸡”。 我盯着计算机屏幕,大致估算一下,攻击源大概有四五万个不同的IP地址,日志里面也搀杂了很多伪造的IP源地址报文,一时之间。我也无法判断哪些是真实的IP地址,哪些是伪造地IP地址,但真实的地址最少也会在一百台以上。 “奶奶地,大手笔,规模不小啊!“我忍不住心底暗骂一句,看来对方摆明了不怕保露被控制的主机(攻击源)的真实身份,由此估计被控制的主机的数目要比估计发动DDOS攻击地还要多的多,所以这些家伙也不在乎损失几千台肉鸡。 “老五,怎么样?有办法吗?红客联盟被持续攻击的事情,已经在鹰派,第八军团,华夏等网站传开了,现在大家都等着看我们笑话!”陈宇了解到外界信息,急切的打出一段文字。 “你们给上游的ISP打过电话了吗?让他们设置路由访问控制列表过滤,目前只能这样做!”我观察周围同事,他们正在埋头干活,并未注意我这个新人。 陈宇抓住最后希望,期盼道:“打了,但他们怕影响其他用户使用,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可现在正遭受攻击,并没有时间设置新的防火墙。老五,你给想想办法吧?” 影响其他用户使用?那红客联盟的权利又有谁来保证?我冷哼一声,斩钉截铁道:“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去试试!” 一般而言,遇到这种情况,最好地方法就是让ISP在他们的网络中找到DDOS攻击进入ISP网络的入口,在入口处将其插断。 虽然DDOS估计来自四面八方,但大多数情况下会汇集到一起,进入上游ISP网络的入口点还是有限的,可遭受攻击时ISP不肯帮忙,让我利用眼前的破电脑去追踪?除了在旁观战,估计什么也做不了。 “好的,我通知二哥,让他和你联系!”陈宇此时深刻体会,拉有政府背景的合作伙伴加入团队,是一项多么明智的决定! …… 日本东京,接到中国上海传来的加密信息,近藤面露喜色,手捧文件急匆匆的敲开办公室大门。 “井上长官,据窃听,东京时间三点十三分,中国红客联盟的核心成员已向‘天使’求救,我们可以相信,‘天使’正是入侵内阁网站的主谋,而且他已经开始追查真实攻击源,如果攻击持续下去,依照‘天使’能力,他有可能查到我们的IP地址,请井上长官下达指示!”近藤立直身体,微微低头,恭敬的问道。 井上深思片刻,而后缓缓说:“命令暗杀部队马上启程去上海,负责协助秋贞玉子执行刺杀计划!” “是!”近藤以日本人特有的方式,点头接受命令。 见近藤准备离开,井上严肃的补充道:“等一下,命令刺杀部队以A级方案执行任务,依据‘天使’与中国政府的关系,不允许留下任何把柄,万一有人被俘,一律格杀勿论!” “是,明白!井上长官还有其他吩咐吗?”近藤心里清楚,被害人看似死于意外事故,这就是井上口中的A级方案。 井上狠狠的敲下桌子,射出愤怒的火花,大声说:“红客联盟遭受入侵,‘天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派些网络安全专家随时随刻留意动静。只要发现可疑分子追踪我们,不需留情。以摧毁敌人的网设备为目的,我要让即将与死神见面地‘天使’知道,和大日本帝国作对的下场。还有,现在红客联盟已经失去利用价值,顺便把它们地服务器毁掉,我们不能允许任何组织或个人诋毁大日本帝国!” “是,我这就去办。请井上长官等候好消息!” 日本的网络技术是世界顶尖的,对付一个民间组织。近藤还是很有信心的。轻轻关上办公室大门,他马上招来手下,重新分配任务,新一轮的网络攻击由此拉开序幕。 可谁又知道,正是这场充满破坏性的网络攻击。在红客联盟核心成员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抹去地印记,直接导致2001年春节后的中日黑客大战…… ……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好不容易接通上游ISP网管地电话,原以为和他通情达理的叙述一下目前红客联盟的处境,他应该同意设置路由访问控制列表过滤,来缓解红客联盟服务器的压力。 可谁知对方性情懒惰,担心设置路由访问控制列表过滤后。对他控制管理将造成很大难度,非要搬出一大堆理由来应付我,唬我,简直把我当成外行。 要不是看在红客联盟的困境还得由他亲手解决地份上,我实在气愤不过,差点在电话中和他吵了起来,最后迫于无奈,我只能抬出公安部的名号,在威胁和警告下,他才愿意老老实实的去做本职工作。 忿忿不平的挂断电话,我看着周围忙碌的同事,寻思多少该做些什么? 坐以待毙,等待别人解决问题不是我一贯的风格,笔记本被我搁在车上,在办公室内放着好好的台式机不用,特意操作笔记本,这太惹人瞩目了,并不可行。 可一时半会,让我去哪里找企业级地服务器呢? 我抓住头发,低下头,目光停留在性能普通的电脑主机上,绞尽脑汁的寻找对策,忽然,一种大胆的想法窜出脑门,使我心猛地一跳。 众所周知,以前区别黑客水平高低,通常以控制计算机数量来划分的。 随时随地可以控制一两台计算机的黑客属于一个级别,控制一百到一千台主机的黑客是一个级别,控制上万台以上主机的黑客又是一个级别。 但是比这些黑客更高境界的人,则是控制整个网络结构,包括交换机,路由器,尤其大型企业网的骨干交换机,控制了这些设备就等于控制了整个企业网,这比控制单一的主机要强大的多。 而最后一个档次,则是有本事控制互联网骨干网的大型路由器的人,如果达到这种程度,那么整个互联网中至少有一部分已经被他掌控。 可有这种人存在吗? 换作是我,控制整个企业网,我还敢去尝试一下。 控制大路由器?除了没有条件试验外,缺乏自信也是关键因素,所以我自认才疏学浅,尚达不到最高境界,只能暂时先试试看,能否控制整个维达地产的计算机网络。 打造一个坚固的、百病不侵的系统是每个计算机用户的共同梦想,也是微软这样的操作系统生产厂商的梦想和前进目标。 从微软视窗诞生的那一天起,这个梦想正在一步步的走进,但随着网络狂潮的来临,这个梦想似乎又开始渐行渐远…… 虽然维达地产整体使用的视窗2000与之前的操作系统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遭受了大量攻击,而这些攻击几乎都是借助了微软操作系统与身俱来的系统漏洞问题。像这样借助漏洞入侵攻击的情况目前比比皆是,不光是微软的操作系统,UNIX、KUBYX、SOLANIS……同样都会因漏洞问题,遭到莫名其妙的攻击,网络完全就是在漏洞的不停发现中被完善。 还好天不绝人,风水轮流转! 清楚记得中央组建网络监察科的文案上,有份调查报告,上面清楚指出有百分之九十的计算机用户通常都没有给系统漏洞打上补丁。因此只要一系列高危险度的攻击代码出现在网络上。这些用户就处于严重地网络安全威胁中。 利用调查报告的数据,我很快发现周围地同事果然都忘记张系统打上补丁。这样暴露的漏洞使系统非常危险,它可以使我这种拥有有企图的黑客很容易取得系统的最高权限,然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因而说干就干,我马上从互联网上下载的公开代码进行攻击,如果说普容人操作起来,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的话,经过我这种级别的黑客稍作技术改进。攻击程度已经达到百分之百。 而且一边窃取权限,一边深度剖析。我发现维达地产整个干网目前地情况更为严重,除了程序漏洞外,还有许多细节处都给我留下了难得的机会,譬如系统管理员地水平问题,周围同事使用计算机的习惯瓦那他。网络环境问题,安全产品的性能问题。 可笑维达低产的网管只知道给系统安装反病毒软件和定时升级、打补丁,并不作其他维护。 估计他还不知道漏洞带来的危机已经越来越严重,单纯地反病毒产品对保障网络安全的作用正逐渐减小,国外许多的反病毒厂商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系统漏洞的研究上来,而他还不去第一时间做好防范。 抓住网管的一时疏忽,WWW服务使用的HTTP协议、FTP协议等不少漏洞纷纷暴露在我的眼皮低下。这千疮百烂地网络结构根本防不住真材实料的黑客,我更是不在话下。 基于网络传输协议的弱点,维达地产的路由器的安全性也深深值得担忧,能够让我轻而易举的找到密码明文存档处,这对于公司来说,是值得悲哀的,于是经过简单的破解,我直接控制了维达地产的路由器。 出乎意料的解决完第一步工作,我不由遐想,或许正是基于整个维达地产网络结构的弱点,使得越来越多的病毒利用互联网的各个通道传播,怪不得当一个新病毒出现后,可以在数小时内遍布全球。 不过暂时我没有闲功夫去处理这些将来网络检查科需要解决的问题,短时间取得维达地产网络结构的掌控权后,我把目标瞄向整幢新上海国际大厦的路由器和交换机上。 作为新上海国际大厦整个干网的网管,如果称职,维达地产出现的问题,他不可能全然不知。所以干网网管是否为合格的安全专家,我再次质疑? 作为黑客,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因而我大胆做出的决定,试图找出路由器和交换机的漏洞,进一步控制整幢大厦的网路结构,假设能够成功,一定可以增加带宽,为追查真实攻击源增加不少筹码! 男子汉,大丈夫,说干就干! 我调整计算机屏幕,做到足够隐蔽后,再次向上一级网络发出挑战。 根据以往经验,路由器和交换机主要是转发网络流量,把网络流量转发到正确的日标地址,为了要达到这个目的,路由器和交换机之间要彼此交流路由信息,而这种方式正是路由协议。 不管是企业网还是ISP的互联网骨干网,所有的路由器和交换机都要运行这些路由协议。这些路由协议就是互联网设备之间进行交流的语言,也是为什么互联网上的任意一台主机都可以链接到其它任意一台主机。 所以找到路由器和交换机上的漏洞就等于是要找到这些网络协议上的漏洞,为了达到这一步,我马上进行调查,然后上网寻找最近公布的有关漏洞,因为时间不允许我去发现漏洞。 果然,当我正准备利用已经公布的漏洞试验时,腾讯聊天器上张寒,陈宇,费达三人的头像同时在眼前闪动。 “老五,DDOS攻击停止了,但服务器正遭受黑客入侵,而且敌人并不止一个,快过来帮忙!”打开对话框,三人发送的即时消息几乎都是同样内容。 “我马上就来。你们再坚持一下!”我心想,如果漏洞无法破解大厦路由器和交换机。我就远程控制维达地产的主机上阵杀敌。 火烧眉毛,红客联盟的处境从未如此岌岌可危,费达不由催促道:“好的,那些很黑客狡猾,只要他们发现被追踪,马上会断网消失,可试图入侵网站地人数并没因此减少。这次的敌人很厉害。你尽量快点,我担心服务器支持不了多久!” “对了大哥。上次你和二哥谈过,不是在服务器里面装载了蜜罐技术吗?既然有黑客前来攻击,为何不使用,这可以解决不少麻烦!”我抓紧时间,一心二用。向费达提问。 “哎,蜜罐技术实现地话,我们当然不用如此苦恼,可惜才开展一半,只在一些硬件里加载信息,没来得及用到整体网络,要不然肯定能查到那些家伙的IP地址!”费达叹息一声。惋惜的敲击键盘。 “那算了,我尽量加快动作!” 回答完毕,我全身心投破解大厦路由器和交换机的工作中,十分钟后,我不得不感谢幸运女神的眷顾,让我遇到两个不负责的网管,让我简简单单控制了整个大厦的网络结构,限制所有用户地带宽后,我马上投入与不知名黑客的交战中。 “老五,80端口有几个家伙,全部交给你了!”见我归队,费达无法抽身,只得另做安排。 “好地,没问题!”维达地产服务器的运算能力还算过得去,如果与普通黑客过招,我并不担心,因此爽快的回答一声,利用刚刚捕捉到的动态IP,马上前去追踪。 …… “报告长官,我们发现一个陌生的IP前来堵截,请求指示!”负责执行任务地技术员,起身向从旁走过的近藤汇报。 “向上海分部了解情况,我要知道‘天使’正在干嘛?”近藤听闻,大步走到控制台,向通讯员发话。 “是,长官!” 接到上级通知,夏玉甜甜的走到钟良跟前,目光闪烁的询问道:“钟大哥,请问复印室在哪里?” 钟良见美人主动向他求助,不及多想,起身热情的回答道:“一时说不清楚,还是我带你去吧!” “好的,麻烦你了!”夏玉报以感激的笑容,轻巧地跟在钟良身后,从我身旁缓缓走过。 夏互如花般的笑容,让钟良不由飘飘然,他马上趁机拉近距离:“哪里的话,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 头戴耳机,坐在一排超级计算机前的通讯员得到回复,第一时间转达近藤:“长官,已经证实‘天使’正在操作电脑!” “你去工作吧!”近藤支开通讯员,起步回到大厅,拿起一份报告,向参加入侵红客联盟的所有技术员大声命令道: “请大家注意,全体进攻IP地址为……务必把他的计算机网络摧毁!” “是!”一百多人异口同声,这浑厚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内久久回荡。 “咦,怎么搞的,我的计算机怎么死机了?” “我也是,看来只能重新启动了,好奇怪,刚才还好好的!” “天那,我的计划书,我没来得及保存呢,这可是我几天的工作成果!” “你们的计算机也出了问题?不会这么巧吧?” “谁骗你?走,去问问其他部门的同事!” 北京时间下午三点三十七分,整幢新上海国际大厦的计算机网络中断,所有计算机全部陷入瘫痪,除非重启,否则无法正常使用,这让饱受此次灾害的电脑用户纷纷抱怨不止。 一时之间,嘀咕声,叫骂声传遍整栋大厦,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心血结晶毁之一旦,因此不少人没有心情工作,急忙跑去所属公司的电脑部找说法、寻根源,于是原本次序井然的新上海国际大厦变得混乱不堪,直接导致各公司无法正常运作。 而我,毫无表情的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漆黑一片的计算机屏幕,情绪久久无法平静。 身边不停埋怨的钟良,唉声叹气的何丽娇,他们都因为信息没能及时保存,而显得心情低落,表情阴暗。 殊不知,刚才整栋大厦的灾难,可以说是我引来的。 作为当事人,我万万没有想到,刚开始追踪一名黑客,忽然有无数的高手对我实施反追踪,由于两方计算机运行能力,网络带宽的差距,我还未全身而退,就被那些家伙查到尾巴,最后一直追到这里。 我可以短时间攻克新上海国际大厦,无数的高手自然也能做到,但我没想到他们的素质如此差劲,居然破坏整个网络,估计路由器和交换机已经给他们摧毁了,维达地产的那台服务器估计也将遭殃,这次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失败,失败! 第一次如此惨败,我恨不得马上砸了面前的计算机,可冷静下来,我马上为红客联盟的处境感到担忧,无数高手同时攻击,服务器早晚都将沦陷,目前而言,这只是时间问题。 在整栋大厦网络维修前,我和所有人一样,都无法连接上网,只能电话联系费达,唉声叹气道:“大哥,我被黑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费达已然接受现实,心灰意冷道:“真的?怪不得刚才攻击停止了一段时间,不过据我估计,也顶不了多少时间了。你看要不要把服务器关掉,调整好再开?” 寡不敌众的结局我无法接受,所以抱着一丝希望,向费达问道:“大哥,服务器上的所有资料是否都有备份吗?” “有,红客联盟成立至个,每天都遭受入侵,所以每晚临晨,我们都有备份,怎么?你有什么主意?”费达不解道。 我犹豫片刻,提议说:“嗯,我想大哥把未完成的蜜糖技术全部用上,敞开大门让敌方进入系统,只要硬件能够记录对方的IP地址,有朝一日,我们一定可以报仇雪恨!” “嗯,那好吧,红客联盟硬盘里的信息并不重要,这次我们冒险一下!”仇恨染红了双眼,即使壮烈牺牲,也要死的瞑目,因此费达接受意见。 “好,我等大哥消息!” (第十集完) 实体版 第十一集 第一章虎口拔牙(一) 蜜罐技术,等同于在计算机上设置一层迷彩,除了防止黑客发现服务器的一些有效端口,还能隐蔽记录黑客扫描系统的信息,攻击方法,攻击主机名,攻击主机的IP地址,甚至可以过滤非法信息,简单的说,就是一种高效的伪装系统,且具有一定智能化。 而面对一群豺狼虎豹般的黑客,并不完善的蜜罐技术首次甩在红客联盟的服务器上,它能起到多少作用,可以有多少成功率?说实话,我和费达没有一点把握! 明明知道红客联盟即将被黑客攻陷,但我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能灰心丧气。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务之急,我必须趁敌人入侵服务器的间隙,把握千载难逢的机会,找出敌人的正确方位,等待将来条件成熟后,再伺机报复,这才是明智之举。 可查找敌人的真实IP容易吗? 有过刚才亲身体会,我可不敢掉以轻心,对方人数众多,一旦发现被人追踪,定会群起而攻之,就像我刚才那样,以一敌十,以一敌百,惨败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作为合格的黑客,任何时候都会隐藏自身的真实IP地址,即使蜜罐技术能够成功记录敌方部分IP,那也是跳板地址,尚不足追查到真正的攻击源,因此动用一切力量,想方设法找出“跳板机”背后的真正黑手,这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眼下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经过刚才的突发事件,周围同事的情绪还未平静下来。趁他们并未留意新人,我悄悄地离开办公大厅。直奔停车场,准备以卫星电话连接笔记本电脑的方式,继续追查敌人行踪。 由于此次追踪步骤繁琐,在公安部网络监察科还未成立之前,我理性分析,觉得孤身一人尚无法完成。因而坐电梯下楼时,我赶紧节省时间。给董建国去了电话,请他帮助调用国家资源。替我追查那些入侵红客联盟地高级黑客! “好的,没问题,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董建国在电话那头豪爽的答应了。 我走到车门边,对着话筒由衷感谢道:“那麻烦董叔叔了,这次的黑客很厉害。查到IP地址后,千万别去试探追踪,我不想打草惊蛇,引起对方注意!” “嗯,知道了,我这就吩咐下去,我们待会联系!” 董建国放下电话。马上领着秘书起身向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计算机房走去。 根据我之前给出的相关信息,董建国站在几名专家身后,首先命令手下与红客联盟的ISP商联系,在ISP商查询到那一级地接入源头后,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专业人员不等董建国吩咐,很快联系到电信部门,要求电信部门查探上游地接点路由,而后继续一级一级的向上搜索,最后直接查到中国的四大接点机房。 事件追查至此,参与行动的计算机专家们心里清楚,对红客联盟下手的黑客很可能不是中国人,怀着疑问,他们继续紧追不合,直到找出几台被黑客控制地跳板,并给控制端建立网络监听后,他们才全部松懈下来,等待真实IP传回机房…… 世间不会存在任何完美无暇的事物,计算机系统也是如此。 下午四点二十三分,经过入侵黑客的不懈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一个尚未公布的系统漏洞,成功攻陷网站的服务器。 可最令人气愤的,这群人渣不但删除红客联盟的所有资料,还进行硬件破坏,除了备份资料地服务器因断网而幸免遇难外,其余全部遭到毒手,可谓损失惨重。 也因如此,仇恨染红了所有人的双眼,平时相对冷静的费达此刻再也沉不住气,在网站沦陷后,他一心念着报仇雪恨,急忙询问道:“老五,查到是哪群杂碎干的吗?”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单手敲击笔记本键盘,心里抱着一丝希望,安慰道:“暂时还没消息,不过我相信一定能把他们挖出来,放心吧!” 费达望着办公室外逐渐阴暗的天空。接头叹息:“哎,经此一劫,不知网站何时才能恢复,那些瘫痪的服务器拿去修理,一来一回最短也要一个礼拜,更别说重新调试架设系统!” 看待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不愿陷入自寻烦难的框架中,乐观说:“大哥,事已至此,想开点,就当老天爷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去一一弥补遭到攻击和入侵后暴露出来的相关漏洞吧,我相信经过此次调整,红客联盟的安全性能够更上一个台阶,以后想黑我们,没那么容易!” “希望吧!还好公司帐面上有一些流动资金,应该足够支付维修费用。老五,记得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们,我和你二姐去托管处取服务器维修,待会电话联系!”消息发送成功,事不迟疑,费达已经开始整理办公桌上杂乱的文件。 “好的,没问题!”私企老板果然逍遥自在,而我过会必须回公司上班,与以前悠闲的生活相比,感到有些不能习惯。 “那就这样吧,拜拜!” 同费达挂断电话,我呆呆的看着计算机屏幕,除了等候董建国的回复外,一时之间,我不知做些什么?只能趴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寻思万一查到对方的真实IP地址后,我应该如何进行报复? 是通知当地公安部门?还是私下了断恩怨?估计张寒等人,一定先选择后者…… …… 临近下班,董建国忙完手头工作,正坐在部委的办公室里,重新点燃一根香烟。等待那份迟来的追踪报告。 根据之前得到的有关线索,董建国深深吸几口烟。寻思道:“美国,日本,印度,这些曾经与中国黑客发生冲突的国家里,属日本的嫌疑最大。上次俊宇以‘红客’地名义篡改了日本内阁网站首页,就此与小日本结仇,如今遭受日本黑客大规模的报复行动。这并不奇怪。” “局长,报告出来了。通过监听被黑客操纵地跳板机,我们的人只找到三个真实IP地址,这是记录报告,请您过目!”秘书走进敞开的办公室,双手把文件递交到董建国面前。 “嗯。好的,你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吧!”董建国内心一喜,面不改色的打发秘书离开,然后才慢慢打开文件,证实他的推测。 半分钟后,董建国皱着眉头放下报告。靠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上凝神寻思,琢磨片刻,这才抓起办公桌上地电话,准备与当事人取得联系。 为了等候董建国的电话,我继续无所事事地呆在车内,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我匆忙接听:“喂,董叔叔,我是俊宇,怎么样?有消息了?” 董建国心中略有眉目,故意试探道:“嗯,只查到三个IP地址,全部都是日本东京的,而且还是同一网段的,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我望着停车场进出的汽车,犹豫一会,做出了大胆的推测:“同一网段地?这么说不是分散的黑客团伙攻击,而是一个正轨的组织?” “继续!”董建国微微一笑,并不给出答案。 “董叔叔,据我所知,根据日本法律,计算机用户非法突破计算机系统或者未经允许下载文件都将面临一年的监禁,或者罚款50万日元,所以日本黑客并没有中国那么声势浩大,忽然冒出这么多的高手,难道是日本政府策划的?怪不得的挡不住!”说到这里,我有些难以置信。 董建国深怕年轻人血气方刚,年少冲动,知道真相后对日本网站进行破坏性报复,从而引起国际社会关注,因此事前叮嘱道:“我也不能给你正确答复,只是有这个可能,如果真是日本政府默许地,那对方的计算机运算能力可不是什么红客联盟能够比拟的,被攻陷并不意外。待会我把报告扫描后,用邮件发给你,至于如何处理,你就自己做主了。不过我要提醒一点,你目前还是国家编外的高级干部,要注意言行举止,千万别捅出天大的篓子,否则上面很难做!” 我怎会不明白董建国的一番好意,心领神会的回答道:“谢谢董叔叔,我知道,马上就要过年了,我提前祝您新年快乐,全家团员!” “呵呵,同喜同喜,你嫂子和妹妹后天回国,有机会代我向你父亲问声好,你是懂事的孩子,我对你放心。以后有事情尽管找我,有你这个子侄,董叔叔脸上也光彩!”董建国见我有心,脸上不禁浮现欢喜的笑容。 人与人的交流能够缓解情绪,一扫之前的愁云,我也笑答道:“谢谢董叔叔,我会转告爸爸的,下次去北京,一定登门拜访您和嫂子!” “好的,欢迎你来做客,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保持联系!” “董叔叔再见!” 与董建国通话结束,我并没有急着回去办公,而是整理思路,大致告诉张寒、费达、陈宇三人,入侵红客联盟的黑客,很有可能属于日本国籍,而针对三个IP地址属于同一网段的事实真相,我则做了隐瞒。 “妈的,等网站恢复了,我们一定要洗雪旧耻,红客联盟不能让小日本小瞧了,几百个鬼子前来撒野,下次我们加倍奉还,比人海战术,日本人还嫩着!”陈宇知道真相后,更加深了对日本人的恨意。 “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早日恢复网站才是目前关键。”所有的人我都通知过了,合上笔记本,我拿着手机准备下车。 因为红客联盟的突发事件,陈宇手头已经积累了大堆工作,眼见事情告一段落。他情绪低落的说:“这个我也知道,好了。你忙吧,我手头还有工作!” “拜拜!” 通话完毕,我琢磨着烦人的心事,心不在焉地坐电梯而上,缓步回到公关部。 可推门踏进办公大厅,与先前繁忙的景象相比,眼前却静静地。空无人迹。 难道职员全部下班了?想到这里,我才注意时间。果然已经五点十分,怪不得人都走光了。 此刻夏玉正在休息间偷偷与上线取得联系,听见声响,警觉的她,悄悄透过玻璃窗向办公大厅张望。眼见目标人物重新出现,她马上收起经过特殊处理的手机,堆起甜美清纯的笑容,小步走入办公大厅,开口喊道:“俊宇,原来你还没走!” 当我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又把我拉回办公室。只能回头问道:“正准备走呢,怎么?有事吗?” 夏玉几步走到跟前,眼睛忽闪忽闪的柔声道:“没什么,只是下班前何姐找过你,看你不在办公室,以为你先回去了!” 第一天正式上班就突然消失一个小时,估计在旁人眼中,我是无故早退,虽然不怕传到韩啸天耳中,但我还要打听清楚,于是直视夏玉清纯可人的面容,淡然道:“你知道何姐找我什么事情吗?” 夏玉见我目光停留在她地脸上,马上流露出羞涩的神情,害臊地低下头,轻声说:“好像是明晚年夜饭的有关细节!” 夏玉楚楚动人的模样不仅使我想起天仙似的韩雪,因此略微失神,自言自语:“明晚吃年夜饭?” 夏玉以为我为她的美色吸引,不由走近几步,吐出芬芳地香气,继续轻绵绵的说:“是啊,公司规定,男士必须穿西装,配领带!” 回过神,面对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我情不自禁的退后几步,手足无措,慌张道:“好的,谢谢你通知我。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回去了!” “那一起走吧,我去取包,麻烦你稍等片刻!”与美女近距离接触,这是普通男人梦寐以求的,我却抽身躲开,夏玉见此情景,不由一阵好笑,但老练的她不会轻易让猎物从眼前消失,不等我回答,关照一声,留下一道优美地背影,小步向办公桌跑去。 …… 寒冬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晚饭时分,窗外已是黑漆漆的一片。 灯火通明的餐厅内,韩家姐妹一起把色香味俱全的菜角端上餐桌,然后相视而坐,气氛融洽的闲聊开,等待家里唯一的男人回家用餐。 时间悄然流逝,韩雪感觉到不对劲,心中不免惦记男友,可她在韩柔雨面前,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舒展笑容,和韩柔雨亲热的讲述所见所闻。 韩柔雨撑住头,细细的聆听,每次都报以温柔的微笑,但眼见桌上热气腾腾逐渐转凉,韩柔雨实在忍不住,开口要求道:“小雪,打个电话催催俊宇,时间不早了,怎么还不回来?” “姐,你打吧,我给你取电话!”韩雪表情黯然的摇摇头,立刻递给韩柔雨一只无绳电话。 韩柔雨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继续劝说:“傻丫头,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化解的,听姐姐的,给俊宇打个电话!他要是听见你的声音,一定飞到你面前!” “姐!”韩雪感觉内心一丝的松动,想打这个电话,又怕在韩柔雨面前拉不下脸,因而情况僵持不下。 “小雪,姐姐不会害你的,打吧!”当韩柔雨话音刚落,嘎吱的门响声很快传入耳内,随着声响,姐妹花一齐回头向客厅望去。 原以为下班后能够直接回家,没想到被夏玉喊住,她以弱女子初临上海,人生地不熟为由,要求我陪她购买大堆日常用品,接着我还勉为其难,开车把她送回出租屋,最后再三推辞夏玉邀请留下用餐的美意,这才得以脱身。 关上大门,靠在墙边换好拖鞋,抬头向餐厅望去,不经意间与韩雪久违的目光碰个正着,刚准备上前和她说话,可韩雪不等我走到餐厅,马上别过脸,装作视而不见,起身去厨房温菜,不给我任何接触的机会。 心爱的人每天相见,却行同陌路,落到这种地步,我除了摇头叹息外,怪不了任何人。 最终,这顿晚餐又和之前的情况一样,都在看似和谐的气氛中匆匆结束。 韩雪端着碗碟进厨房清洗,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韩柔雨一人,她见我起身上楼,细心的叮嘱道:“俊宇,我看你的外套穿了很久,留下来洗吧!” “哦,知道了!”以前我的衣服都是有韩雪一手包办的,现在家里多了钟点工,除了感情生活外,物质生活并没有改变。 同韩柔雨道声晚安,我走到厨房门口,深深的看一眼韩雪倩影,然后满怀忧郁的提着笔记本踏上楼梯,步入我孤寂的个人天地中。 这几天,每当深夜来临,寂寞、失落就会向我侵袭,而此时,我才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深夜里,我对着冰冷的电脑,寂寞的我,在寂寞的夜里,编写着寂寞的程序,即使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心灵依然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抱着笔记本靠在床头,读完整封电子邮件,为打发冰冷的夜晚,我决定行动起来,探询事实真相。 第二章虎口拔牙(二) 世间的恩恩怨怨,宿命的轮回,人皆在自身的运命中。 日本人针对红客联盟的暴力破坏,如追根究底,可以认作几个月前,我入侵日本内阁网站的结果。 可我入侵的动机呢? 除去一部分私心外,我的出发点还是好的,既然日本人瑕疵必报,作为红客联盟的重要成员,更身为一名中国人,我当然不会心慈手软。 记得那次成功入侵后,我依照以往习惯,同样给日本内阁网站设置了一道后门,不知关键时候能否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振,不由坐直身体,关掉昏黄的床头灯,聚精会神的注视电脑屏幕,进行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同上次一样,我首先控制三台军方的高级计算机,否则笔记本的运算能力与日本人的差距太大,即使潜入日本内阁网站的服务器,也成不了大事。 而后,考虑到中国接入日本互联网的带宽只有55兆,与美国接入日本的200兆相差太多,我只能花费时间,先从美国寻找一台“跳板”机,然后通过美国网络绕道进入日本,颇费一番周折后,这才尝试连接日本内阁的服务器。 众所周知,一台计算机上有65535个端口,这65535个端口可以看作计算机与外界连接的窗门。 通常情况下,除去正常工作的端口外,剩下的应该全部关闭,而“后门”正是在计算机管理员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悄悄开启的端口。利用它,我能够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进入日本内阁网站。 当然日本内阁网站和美国白宫一样,只是政府的宣传网站,不可能保留机密文件。我这次入侵,只盼找到一些线索,方便入侵其他官方网站罢了。 抱着这种想法,我调整心态,打起精神,不去计较时间的流逝,有步骤的在信息化的汪洋中寻找机会。 人一旦放下姿态,不去计较得失,做事往往事半功倍。 而我在这前提下,才舒展额头,略有头绪,无意中找到了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室的IP地址。 有了进攻目标,这相对是好的,但没有开启大门的工具,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室对我而言,依然毫无用处。 为此,我合上笔记本,站在阳台边吹着冷风,用心回忆过去的成功事例,直到喝完一杯咖啡,绞尽脑汁后,我才凭借以往成功经验找到一条捷径。 据我所知,如今各个国家的高层干部,普遍存在缺少网络安全意识,他们和普通电脑用户一样,帐号和密码一般能够通用几个网站,于是抓住这点漏洞,我开始破解系统内,曾经登陆日本内阁网站所有用户的密码和帐号,只要其中一人犯下低级错误,我就可以省去许多烦恼。 哼,哼! 小日本,我们走着瞧! 东京时间早晨七点四十五分。 伴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近藤面色深沉的踏上十几层台阶,大步走进日本内阁办公室所在大楼。 穿过狭长的走廊,近藤心下不解,首相助理一早把他从睡梦中吵醒,到底为了什么? 当近藤通过安检,轻轻推开内阁会议厅的大门,肃静的气氛,巨头们阴沉的表情,眼前的所见所闻,不禁让近藤端正态度,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站在门口向就座的各位高级官员点头致敬后,近藤小心翼翼的拉开下手座位,巡视众人,希望从别人表情中,看出端倪。 可还没等近藤屁股坐热,会议厅的两扇大门很快被再次打开,随之入内的,除了众所期盼的首相助理外,防卫厅长官井上毅然在列。 随着众人注意力的转移,两位现场官衔最高的实权人物安然入座后,面容柔和的首相助理首先起身发话…… 近藤集中精神,一字不漏的听进耳去。 经过首相助理叙述,近藤这才知道,早在一小时前,一名水平高超黑客利用日本外相的帐户密码,以正常方式登陆了内阁情报调查室不对外公开的网站,并以暴力手段破解了下载限制,以至于成功窃取了情报调查室最近两周的文档记录。 虽然A级机密和人事资料全部端网保存,可被窃取的资料中,赫然存在日本驻各个国家特工的汇报记录,万一流传出去,单单那份与美国有关的调查文档就足以影响美日正常外交,而且日本渗透美国的势力也将毁灭性打击。更严童一些,甚至可以动摇日本政局。 为此。首相才特批助理一清早聚集各情报部门地实权人物,针对此次突发事件,商讨解决方案。 寂静的会议厅内,即使小部分官员已经得到风声,但了解事件地全部情况后,纷纷露出郑重的表情。 身为政府高级官员,在场的所有官员非常清楚内阁情报调查室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马虎。 日本内阁调查室,日本的最高情报机关。简称“内调”,于1952年4月,在美国中情局的授意下成立。 内阁调查室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搜集中国、俄罗斯和其他国家地情报,并综合其他政府情报机关提供的情报。整理后直接上报总理大臣,协助制定外交和国防政策。它地情报既有来自军方渠道的秘密信息,又有来自新闻媒体、公开出版物等的公开资料。 除去身份保密的特工外,一些日本驻外机构人员、出境旅游者、参加国际会议的专家学者等,其中许多人打着各种合法地旗号,为内阁情报调查室搜集机密情报,因而。“内调”的情报搜集力度不容忽视,被窃取资料的严重性可见一般。 待首相助理大致介绍清楚,井上巡视众人,斩钉截铁的要求道:“各位同僚,现在你们手中都有一份文件,目前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两个IP地址,请你们动用所有的资源,十二小时内务必查出结果!” “井上长官,请问为何出现两个IP地址?不是只有一名黑客吗?”开口的是公安调查厅地第二把手,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案情,缓缓放下文件,直视井上,不解的问。 公安调查厅,虽然是法务省下属的情报机构,但他打着“防止破坏、维护国家安全”的旗号,实质上却是一个地道的间谍机构,并作为美国情报部门的一个下级和协作组织而存在,况且公安调查厅的业务范围十分广泛,它不仅搜集有关国家共产党、国内在野党的情报,监控执政党内部的派系斗争,还搜集外国特工的反间谍情报,因此权利颇大。 此次案件中,公安调查厅的作用至关重要,为让所有人清楚状况,井上迎上对方目光,详细的介绍说:“内阁调查室的中央系统拥有自动追踪程序,只要有使用者从服务器上下载任何资料,服务器五钟之内就会查到对方IP,而且‘内调’的所有文件全部设有隐形木马,只要文件离开中央系统,木马将会自行启动,向服务器报告IP地址,所以第一道、第二道IP地址是这样得来的。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听闻,相互眼神交流一番,一起摇头否认。 首相助理发觉动员会议进展的差不多,他目光炯炯的凝视众人,严肃认真的说:“那好,麻烦各位动用一切手段,必须要取回丢失的机密文件,首相大人将紧密关注案件进展,一有情况,请第一时间与我和井上阁下联系!” “是!” 会议结束,近藤尾随人流,缓缓走出会议厅,当他正准备下楼时,却被井上喊住。 “近藤君,暗杀部队是否已经抵达上海?”井上拍下近藤肩膀,与后者并排下楼时,悄悄的问道。 近藤见旁人没有注意,恭敬的回答说:“暗杀部队于东京时间八点十五分抵达上海宏桥机场,研究组听取秋贞玉子的最新汇报后,将会制定行动方案,请井上长官勿虑!” “那好,针对‘天使’的行动你盯紧一点,我还得处理泄密事件,你也知道,这件事情直接关系到日本的国际形象!”井上欣慰的点点头。 怀有一丝怀疑,近藤眼珠直转,提问道:“明白,井上长官,您看会不会和‘天使’有关!” 井上已然把事件严重化,否认道:“已经初步查过两个IP地址,一个是美国纽约的,另一个是卫星固定IP,暂时与中国无关,别把所有事情都和‘天使’联系起来,现在最有嫌疑的是美国人!” “明白了,我不会让‘天使’见到明天的太阳!”既然上级如此答复,近藤也就释然的回答道。 “这就是与大日本帝国作对的下场!”井上说完这句,坐进高级轿车内呼啸而去,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语,轻易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这就是所谓的权利。 第三章危险前奏(一) 我们每个人都有好奇心,鲁班的好奇心是锯齿草,瓦特的好奇心是壶盖,牛顿的好奇心是苹果,而我的好奇心,就是了解内阁情报调查室的机密到底是什么? 可惜时间紧迫,依靠猜谜似的方法,直到临晨五点,我才以合法身份成功进入内阁情报室的中央系统。 我不懂日文,使用软件一篇篇的翻译阅读又稍许麻烦,而且翻译出来的词义并不恰当,才阅读两篇日本人的B级机密报告,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几分钟。 缓过神,双耳聆听外面清脆的鸟鸣声,我揉揉发涩通红的眼睛,视线不禁移向窗外。 可惜寒冬的早晨,天虽已微微亮,但水汽把窗玻璃涂上厚厚一层雾障,使我看不见东西。 收回视线,为节省时间,我索性花费一番功夫,着手破解系统的下载限制,准备窃取内阁调查室的大部分机密资料,方便我断网下线后还能随时阅读,以此了解日本人的阴谋诡计。 然而窃取资料的过程看似一帆风顺,可其中惊险,外人不足道也。 假如遇到系统自动追踪,常人定会惊惶失神,手足无措,以至于溃不成军,而我作为经验丰富的超级黑客,熟悉其中内幕,自然不会马上切断数据传送,做出导致一晚努力全部功亏于溃的傻事,因为对我而言,暴露“跳板机”的IP地址并不可怕。 考虑到日本人还没切断连接,代表目前还是无人状态,处理完毕对“跳板机”的清理善后工作,恰好完成一部分数据传输。虽然得到的资料并不多,可为了安全期间。我不能因小失大,还是有必要退出互联网,然后针对下载的机密文件进行压缩、加壳、加密等一系列工作,直到伪装成一个损坏地镜像文件,达到足以满天过海的假相后,我才略微放心。 解决完所有工作,我抬头看下时钟。没想到整整忙乎一个晚上,此刻已是早晨六点三十五分。 或许心情太过激动。我除了嘴里感觉无味外,没有一丝睡意,于是起床穿戴整齐,正准备关上笔记本进卫生间梳洗时,直觉告诉我日本人地机密文件直接保存在硬盘中多少有些不妥。万一硬盘损坏,或者笔记本丢失,那可如何是好? 为做到万无一失,刻录一张光盘,进行备份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此我暂时合上笔记本,悄悄走下楼梯,直奔韩雪书房。希望从那里找到一张空白的光盘加以利用。 可在书房找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当看到韩雪笔记本只读光驱的标识后,我彻底放弃希望,垂头丧气,扫兴的离开书房。 然而正当我准备穿过走廊,上楼梳洗时,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下,碰巧与韩雪撞个正着。 一道高大的人影忽然出现在眼前,韩雪没有心里准备,吓得连连退后几步,捂住嘴巴,脱口而出:“你怎么从里面出来?” 韩雪终于同我说话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注视跟前披着散发,穿着睡袍,一脸茫然的韩雪,我双手比划,语词不清地解释说:“我那个……有一份文件想要保存,找不到刻录盘,就去你的书房找一下……” 说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快步走到韩雪身前,强行把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抱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的淡雅香味,感慨万千的诉说真实椿感:“小雪,我想你,没有你的日子,生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虽然我有伤害你地地方,但我会用余生全部的爱来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小雪,请你回到我的身边!” 男人熟悉的怀抱,那股不能再熟悉的气味,那是一种铭刻进入骨髓,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气味,韩雪身处男友怀中,好像掉入过往地回忆里,而爱与恨也全部涌上心头,可理智与情感的交锋后,她克制住爱与恨的泪水,挣脱男友怀抱,平静的说:“笔记本里有一张可擦写的刻录盘,是电视台的,你可以暂时用一下,但上班之前会务必还给我!” 韩雪冷冷的说完,不再停留,直接从我身旁走过,而我则站在原地,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香味,手脚忽然感觉有千斤重,心下更是一阵失落。 韩柔雨正在穿衣,见韩雪烘烤面包回来,失魂落魄的关上房门,然后注双眼通红、眼神呆滞的靠在门上,韩柔雨关心的走上前,轻柔抚摸韩雪洁白无暇的脸颊,询问道:“小雪,你怎么了?” “姐,没什么,我去梳洗!”韩雪无法解开心结,在眼泪涌出的一刹那,大步走进主卫生间,然后躲在里面偷偷的抽泣流泪。 早餐结束,我刻意算准时间,与韩雪一同出门上班。 电梯里,我站在韩雪身后,见她还是那副冷若寒霜的模样,我只能递出那张可擦写光盘,黯然道:“小雪,我放了一些资料在里面,等我买了新的光盘,你再把里面的东西擦掉!” “嗯!”韩雪伸出纤纤玉指,点头接过光盘,直接收入包内。 七百兆的可擦光盘只有四十兆的空间用来保存“大赢家问答题库”,因此有足够容量给我备份机密资料,为寻找话题,我试图拉住韩雪小手,打听道:“小雪,你光盘里的题库我没有删除,今后‘大赢家’出的题目,都在里面吗?” 韩雪把手伸进口袋中,躲避对方火热的眼神,冷漠回答道:“每档节目只会从里面抽取三到五题,多数题目是由热心观众提供的!” 韩雪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保持段距离,她那不近人情的表情让我再次碰钉,只能自嘲道:“我还以为把所有题目看一遍。就能得冠军,如果这样。我一定去参加节目!” 我刚说完,凑巧电梯达到底层,而不知韩雪是何用意,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抢先踱步而出,然后又抢在我之前驾车驶出小区,留下一道残影。呼啸而去。 暖和地办公大厅里,我脱去外套挂载椅子后面。翻开文件才看了一会,面对这枯燥的工作,大清早瞌睡虫就来了,眼皮打架,我实在撑不住瞌睡。索性趴在桌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新同事上班睡觉地消息经过公关部同事相互传绕,很快进入夏玉耳中。 “第一个窃听器昨晚失去效用,正巧抓住这个机会再安放一个!” 夏玉怀着这种想法,再次走到目标身旁,假装一不小心,文件散落四周。趁众人替她下蹲捡东西的时候,她悄悄在老地方安置了高科技产物,然后像没事一般,以优雅的姿态在办公室里闲逛一圈,这才回到的办公桌前工作。 “嘟……嘟……” 当我睡得正香时,连续刺耳的电话铃声在耳边响起,把我从梦中惊醒。 不情愿的拿起电话,我迷迷糊糊的说道:“喂,你好,维达地产公关部!” “喂,俊宇呜?我是韩啸天!” 我打起精神,端正态度说:“韩伯伯,是我!” “怎么?身体不舒服吗?声音怎么怪怪地?” 我明白刚刚睡醒,声音难免有些变味,于是故意清清嗓子,借口说:“没什么,我只是喉咙干燥,谢谢韩伯伯关心!” “那就好,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工作还习惯吗?” “习惯,挺好的!”我看眼周围正装打地同事,言不由衷。 “那你现在去楼下停车场等我,中午我带你出去见见老朋友!” “好的,我这就下去!”挂断电话,我看下墙上巨大的电子众,发现我刚才一睡,居然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无奈的摇头穿衣后,我又提前离开办公室。 “何姐,那新来的出去吃饭了,我见他直接进了电梯!” 每个部门里总有一些小人在上级面前嚼耳根子。 “知道了,他地工作态度我这有记录,待会我向经理汇报,你去工作吧!”何丽妍把人打发走,望着眼前忙碌的下属,犹豫片刻,起身向经理办公室走去。 外滩三号楼的四家餐厅中,名头最大的就是法国餐厅JEANGEONGES。 人们在描述一个人地位时,不说他有多少钱,只说一句:他在JEANGEONGES用餐。 事隔一天,我由韩啸天领着,第一次走进这家在世界范围内被富人们所追捧的法国餐厅。 踏入其内,餐厅与三号楼所追求的富贵气质显得相得益彰,它拥有1500平方米的空间,还有挑高五米地大堂,高高的窗户可以观赏黄浦江的景色,挑高四米的屋顶覆盖了铜箔,这个造型让人觉得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金色喇叭下。 韩啸天与我入座后,见我默不作声,眼神缥缈,他不仅热心的询问道:“怎么?有些不习惯吗?” 深红色或钴蓝色的美洲核桃木家具,休息区内又有马鬃低靠背逍遥椅,以及馒鱼皮包裹的蛇行凳,吧台是赭石覆面,这些都是很值得玩赏的玩意看在眼内,让我有益次感到不自在,萌生不该属于这里的错觉,但是考虑到不能让韩啸天小瞧,我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挤出笑容,回答道:“没有!” 韩啸天目光敏锐,他已从我的细微举动中发现端倪,于是不露痕迹的引导话题:“记住,你是维达地产未来的继承人,必须习惯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无论高级或一般的餐厅,你一定要感觉自信,当然最好接受些专门的礼仪知识,那么你可以在任何场合下游刃有余!” 韩啸天的话语一击命中要害,我仔细留意韩啸天的穿着,今天他穿了浅色西服,此刻正悠闲的喝着白葡萄酒等人,整体而言,果真给我一种贵族的感觉。 可我呢? 监禁五年,缺少历练,出现在高雅的环境中,无形中的束缚感使我放不开手脚,深怕出错,引起旁人笑话,所以即使被韩啸天说破,我也不再反驳,诚恳的点头承认。 “今天带你出来,一方面把你介绍给你圈子里的上流人士;另一方面让你历练一下。客人来了,先说到这里,你和我一起站起来!”韩啸天的视线正对门口,眼见三道人影由侍者引领,缓缓走来时,韩啸天脸上马上浮现慈善热情的笑容,起身迎去。 第四章危险前奏(二) 视线尾随韩啸天向前望去,走在最前面的领头人是一位五十来岁,前额突出,面孔油光发亮的矮个男子,他缓缓走到韩啸天身前,两人面怀笑容,象征性的握手后,中年人转移视线,用眼盯着我问道:“韩老弟,不好意思,来晚了,这位是?” “我小女儿的男朋友,潘俊宇!”韩啸天把我引到身前,轻拍我肩膀,神采飞扬的介绍说,“俊宇,这位是苏伯伯,大名鼎鼎的海通证券董事长!” 我在韩啸天的轻推下,主动伸出右手,礼貌的弯腰称呼道:“苏伯伯,你好!” “好!”苏涵洋以好奇的眼神打量我,深沉的回答一句,那凌厉的目光,似乎要把我五脏六腑看个清楚。 “韩叔叔,这么说潘先生是韩雪的男朋友?”苏涵洋的大儿子苏东,与众人一起入座后,老练的向韩啸天打听道。 韩啸天注视未来海通证券的掌舵人,几年接触下来,苏东那副圆头圆脑,白白胖胖,戴着金丝眼镜,小平头,十分富态的“小开”模样,一直没有变化,而且苏东知识面宽,天文地理,无所不知;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对于这样一位新时代的“精英”,韩啸天绕有兴趣的问道:“不错,丫头自己找的,你觉得怎么样?” 苏东对上海富人的生活非常熟悉,又始终与时俱进,凡是最新鲜、最时髦的,无所不知,样样在行。是个笑看红尘,懂得享受玩耍的活宝级人物。更重要的,他久经沙场,跟谁都自来熟,为人十分圆滑,因此面对韩啸天地问话,他保持随意的态度,自嘲道:“不错。起码比我帅气,看来我是没希望了!” 韩啸天和苏东十分熟悉。低声轻笑,以长者地口吻,玩笑道:“呵呵,你这小子,玩的女人还少吗?小雪观念中。你可是的的确确的花花公子!” 苏东毫不介意,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摇头叹息:“哎,没想到我在韩叔眼里就这种形象,怪不得只和韩雪见过一次,她就对我进而远止!” “你韩叔叔说的没错,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收收心,给我们苏家找个正正经经地媳妇!”作为几十年的老朋友,苏涵洋借题发挥,谈起家务事。 苏东争得两位长者地同意后,做主点完六道法国菜,提议道:“爸,你急什么,你儿子还愁讨不到老婆?今天韩叔请吃饭,我们别务了正事!” 苏涵洋疼极苏东,马上采纳儿子意见,指向尾座男子,正色道:“好,结婚的事情我不多说,你心里有数。韩老弟,我把投资部的经理带来了,我们谈一下合作事宜!” “好,我初步打算……”韩啸天举杯同苏涵洋轻轻一碰,在高雅的环境中开始洽谈生意。 环境是这家餐厅另一个吸引人的地方,昏暗地灯光营造出三四十年代上海的感觉,恰到好处的桌位安排,让每张桌子都有足够的空间,谈话时不会打扰到别人或者被别人打扰。而我作为闲人,注意聆听苏涵洋及韩啸天的谈话内容,这才知道苏涵洋准备把股市里赚取的部分资金投入房地产行业,这顿饭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可我坐在这样高级地餐厅里吃法国大餐,深怕不知规矩,此刻难免有些担心,不时注意旁边几桌正在用餐的老外,留意他们用什么餐具,细细观察许久,等第一道菜肴上桌后,我心里才逐渐有底。 譬如桌上有三个杯子,最大的那个是专门的红酒杯,最下的那个就是白葡萄酒杯,还有一个中等的杯子是倒白开水的,我见老外每到菜前总会喝上那么一小口,估计是情理一下口中的味道,不让残留的味道打扰下一道菜的味道。 第一道菜吃完后,我才发现之前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这里的周到服务使顾客不必担心用错餐具,因为上每到菜的时候,总会有不同的餐具配合,吃完一道菜,刚刚用过的餐具同时会被收掉。 用餐过程中,我还发现苏家父子及韩啸天全部都有一个规律,白酒基本都配合白肉吃,红酒配合红肉,他们从不会拿错杯子,所以我相对谨慎,不敢丝毫马虎。 用完最后一道菜肴,苏涵洋在最恰当的时候从怀中取出一盒雪茄,随意搁在桌上,大方说:“韩老弟,来一支?” 韩啸天毫不客气的抽出一支,点烟深深吸了一口,赞许道:“一支四千港币的大卫道夫,口味自然没话说,股市红火,看样子老哥最近赚了不少,投资三亿地产是否少了点?” 苏涵洋并不直接回答,目光盯住我,岔开话题,问道:“不少了,这可是我的私人财产,韩老弟,你也让你未来女婿来一支?” “谢谢苏伯伯好意,我不会抽烟!”不等韩啸天替我回答,我抢先摇手推辞。 苏涵洋眉毛一扬,虽然心里感到稀奇,但依旧保持淡雅的微笑,劝说道:“小伙子,这可不是一般的雪茄,是男人就来一支!” 抽烟,喝酒,这些都是时尚,都是上流社会必不可少的行为,于是韩啸天偷偷使眼神,帮腔道:“俊宇,别辜负苏伯伯好意,抽吧!” “来,我给你点上!”苏东以熟练的手法,主动给我点烟,笑眯眯的看着对面初哥,咳嗽不停。 “慢慢来,第一次抽烟是这样的!”韩啸天轻拍我后背,关心后,又回头谈及生意:“老哥,那我们的初步计划就这样定了?” “好,我会派人和你联系!” 第一次抽雪茄。那浓烈的烟味差点没把我的肺呛成肺气肿,可一顿饭下来。韩啸天和苏涵洋在没有签任何合同的前提下,就轻描淡写地谈成生意,这让我有种史料不及的感觉。 午饭结束,原以为即将回去工作,可韩啸天在离开外滩三号楼地一刹那,又提议去洗澡缓和一下身子,而我作为陪衬。也被韩啸天拉了去。 步行踏入同样设在外滩的一家超高档浴所,不带任何服务。单单浴资为五百六十人民币的入场票,其价格已经让许多人望之却步,而韩啸天等人满不在乎,驾轻就熟的开了一间贵宾室,喝茶漱口后。坐在真皮沙发里准备宽衣。 眼见众人已经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可我还衣冠整齐的坐在一旁观看电视节目,苏涵洋难免感到奇怪,开口问道:“小伙子,怎么不脱衣服?不好意思?” 我面不改色的借口说:“哪有,我只是不胜酒力。有些头晕,想休息一会,待会我自己进去,苏伯伯你们先去吧!” “那好!老哥,我们走!”韩啸天朝我点点头,并肩与苏涵洋等人缓步离开。 贵宾室内气味干燥,待所有人走后,我才解开衣领纽扣,长舒一口气。 试想让我和他们一起宽衣,定将暴露身上携带地枪支,被外人瞧见,我该如何解释?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抉择避开众人视线,安全第一。 脱完所有衣服,把手枪及枪套全部塞进外套里层的口袋里,虽然鼓出好大一块,但待会穿衣时安全许多,况且冬天衣服厚实,不容易暴露。 想到这里,我才安心地锁上衣橱,起步向豪华奢侈的浴池走去。 …… 下午三点,新上海国际大厦的地下车库,车流往来如梭。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日系本田轿车,以平缓的时速驶入停车场,最后稳稳停靠在东区地某个角落里。 秒针嘀哒、嘀哒的重复旋转,时间过了许久,可本田车的司机迟迟没有下车,如果不走到近仔细观察,谁会留意驾驶舱内的中年男子,此刻已放下座椅,正悠闲的躺在车里修剪指甲。 伊藤三朗,出生于军人家庭,作为日本情报部们训练的精英分子,他外貌寻常,前额突出,硬邦邦的额头充分闪烁出武士道地光泽,假如他再年老三十岁,他那不怒而威的气势,不禁使人怀疑他是否抗过枪,参加过那场罪恶的法西斯战争。 即使躺在车里,作为职业杀手,伊藤三朗的警觉性丝毫不减,隐约觉得一道黑影闪过,他本能从光洁的指甲上移开视线,目光正而不邪的向上眺去。 夏玉偷偷溜出办公室,刚准备轻轻敲响车窗,却被伊藤三朗如虎狼般的双目一瞪,背后倒生出一股凉意。 伊藤三朗收回视线,打开副驾驶车门,而后按动座椅下方的自动按钮,待座椅恢复如初后,夏玉也已安身进入车内。 “伊藤三朗!”伊藤三朗上下打量夏玉,简单的道出名字。 “秋贞玉子!”夏玉同样以日语回答,两人毫无表情的相互对视,谁也不愿第一回合就败下阵来。 伊藤深知越是漂亮的女间谍,越是碰不得,他不愿与夏玉过多纠缠,转移视线,直接从上衣内掏出一只火柴盒大小的铁盒子,目视前方,冷冷的说:“最新的微型联络器,使用加密的特殊频道,总部计划今晚动手,你下手,善后工作交给我的人处理!” “嗯,你带了几个人?”夏玉打开铁盒子,除了一只纽扣大小的微型联络器外,还有一支细致精美的胸针,夏玉仔细观察片刻,心中已然有数,这才把联络器轻轻塞入右耳,别上胸针,然后拉下车顶遮阳板,对准镜子摆弄发型,使茂密的黑发遮住大半个耳朵。 “加我一共四个,我们全部持有外交护照,完事就走!” “那好,我们按照计划行事!”夏玉说完,不再停留,起身离去。 第五章虎落平阳(一) 速度提不上去,无奈中…… …… 99年开始,房地产行业逐渐复苏,回顾2000年的发展里程,根据维达地产年终报表上的财务数字显示,公司业绩比99年足足翻了一倍,纯利润达到5.6亿人民币。当然,公司真正的赢利肯定不止这些,具体数额,除了公司的核心高层外,外人并不知晓。 维达地产,它作为一家上规模的地产公司,想要求得高速发展,除了把握必须的行情政策外,与政府间的关系也尤为重要。 往年每次年夜饭,公司都会邀请上海市的各级领导起来捧场,更何况今年风头正盛,自然不会马虎。 公关部经理韦永壮在韩啸天的授权下,花大手笔,邀请十来名颇有名气的明星助阵,还把地点设在99年财富论坛的举行地,一家坐落于浦东滨江大道,陆家嘴金融贸易中心,与万国建筑隔江相望的五星级酒店——上海国际会议中心东方滨江大酒店。 傍晚时分,宽敞的宴会厅里挤满了公司员工,伴随飘扬的优美旋律,在明亮耀眼的灯光照射下,一百多桌酒席已经空无虚位,场下的男男女女,欢声笑语的交谈着,甚至有追星族,早已迫不及待的等候宴会开始。 众所期盼下,韩啸天作为公司所有者,待各级领导到齐后,客气的同大伙打过招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发言稿,起身向临时搭建的舞台走去,准备致词宣布晚会开始。 自司仪邀请韩啸天上台的一刹那。场下各级员工的视线,纷纷情不自禁的向韩啸天移去。当看见新来地同事安然坐在董事长身边时,公关部的职员们心中纳闷之极,不由相互巡视,寻求答案。 钟良作为活跃分子,首先耐不住好奇,指向不远处,开口向同事询问道:“我没看错吧。坐在主桌,与市长秘书说话地是潘俊宇?” “没错。是他!何姐,姓潘的到底什么来头?按资格,连韦经理也轮不上主桌,他却……”一名职员欲言又止,仅仅说了一半。但她的言下之意,在座同事心里清楚着呢! 何丽妍无法做答,苦笑一声,摇摇头,心里的苦处,只有她清楚。 此刻何丽妍不禁后悔,为什么听信小人之言。向韦永壮打姓潘的小报告,如今潘俊宇有资格坐在主桌,又和市长秘书亲热交谈,那肯定不是小人物。 万一韦永壮巴结潘俊宇,把她打小报告的事情告诉当事人,那摆明自己和姓潘的过不去!何丽妍越想越不是滋味,以至于台上各级领导地讲话内容,她一句没听进耳朵。 酒席近半,眼见同桌宾客都是交际场上的老手,酒菜浅尝即止,韩啸天为了拉拢我,亲自给我斟满红酒,轻拍后背,低声慈爱道:“俊宇,我肠胃不好,你伯母不让我多喝,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代我向各位叔叔伯伯敬敬酒吧!” “没问题,韩伯伯身体要紧!”虽然我和韩雪还处在冷战期间,可代韩啸天敬酒,等于肯定我地身份,而我自然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那好,你跟我来,顺便介绍各位叔叔伯伯给你认识!” 目的达成,韩啸天领着我穿梭于商政两届朋友之间,以女儿男友的身份,把我介绍给众人。 韩啸天这看似正常的举动,却惹得手下职工好奇不已,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成为维达地产员工人所皆知地秘密。 “听董事长以前的秘书说,董事长好像有两个女儿,我看潘俊宇年纪轻轻的,应该是小女儿的男朋友!”得到风声,和其他部门一样,公关部的职员针对当事人的身份,展开了激烈讨论。 看着我神采飞扬的穿梭于宾客间,出尽风头,钟良作为同一年龄层次地男人,心底难免有些嫉妒,于是好奇的打探道:“何姐,你在维达地产工作的时间最长,董事长的小女儿长什么模样?你知道吗?” 何丽妍调准心情,皱眉寻思道:“大小姐来公司实习时我见过几回,是位标准的美女。可印象中,从没听说二小姐来过公可,不过依照姐姐的长相,妹妹不可能差到哪去!” “这可不一定,一娘生九子,九子九个样,二小姐为什么从不露面,我看估计见不得人!”听清何丽妍的叙述,钟良硬是不愿相信。美女,丰厚的家产,姓潘的凭什么拥有?为平衡心理状态,钟良把我认做小白脸,而暂时把一无所知的韩啸天小女儿,也刻意想象成面容奇丑的女人。 “呵呵!” 即使众人心里有同样想法,但各个猴精似的人物并不接话,傻笑两声算是回答。 而此时,经过钟良的再三要求,夏玉身为公关部一员,“理所当然”被何丽妍安排在同一桌。 听闻众人谈话,对我情况知之甚深的夏玉,心底早已笑开了花! 韩雪长什么模样?夏玉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上级为何派她接近“天使”,除了夏玉与目标有过一面之缘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希望凭借她出众的相貌,利用“天使”感情破裂的空隙,乘虚而入,以此与“天使”拉近距离。 可谁也没有想到,她第一天上班,就和“天使”分配在同一部门,这让夏玉暗自庆幸,省去许多麻烦! 回过神,夏玉伸出纤细的玉指,把酒杯递给离身旁不远处、表情沉闷的钟良,清脆道:“钟大哥,麻烦替我倒杯啤酒!” 钟良意外道:“怎么?你要喝酒?” 夏玉连眨美目,抿嘴点头。轻指不远处正缓步走回原处的人影,理由充分道:“我和潘俊宇是同一天上班的新人。理因敬他一杯!” “哦!”也不见你向我敬酒,钟良心里默默嘀咕,不情愿的把斟满酒地杯子还给夏玉。 “各位慢用,我去去就来!”夏玉露出灿烂的笑容,与众人打过招呼,起身离去。 “小李,我们也和新来地同事喝两杯?” “好啊。大家都是公关部的同事,应该的。应该的!” 两名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眼见美貌如花的夏玉主动出击,他们也按耐不住,不愿失去与董事长未来女婿结交的机会,一搭一档。虚伪地跟随夏玉身后,向毫不熟悉的新同事走去。 十二人地大圆桌,忽然走了三人,其余同事心里十分清楚是怎么回事,相互对视几眼,相视而笑后,不约而同的端起酒杯。眼神一瞟,笑呵呵的朝从未打过交道,此刻正与夏玉碰杯的新同事走去。 …… 经由夏玉开头,公关部的同事轮流上前敬酒,面对这些热情似火、越聚越多地同事们,我强压醉意,摇摇晃晃的求饶道:“各位,我实在不行了,求大家放我一马!” 心爱的女人眼神一刻都不离开姓潘的,见此情景,钟良醋意越积越浓,第一个表示反对:“不行,我们几个还没同你喝过,同事之间,一定要一视同仁!” 夏玉在旁不等我开口,抢先替我回答道:“他脸色苍白,再喝下去会醉的!” 夏玉帮着别人,钟良更是不愿罢休,乘机起哄道:“喝酒不醉,还喝什么酒?大伙说,我们这杯,潘俊宇该不该喝?” 钟良身旁的公关部同事凑热闹,故意说:“该喝,潘俊宇,我们就喝一杯,好歹同事一场,你给点面子嘛!” “俊宇,你脸色苍白,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待会再喝!”见我摇摇欲坠,夏玉主动扶住我身体,凑近耳垂,出谋划策道。 我以为是夏玉的缓兵之策,感激道:“好,就听你地!” “那我扶你过去坐会!”夏玉说完,不管我是否答应,把我强行带到她的座位边,然后让我舒服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注视眼前这张毫无血色,端正干净的面孔,夏玉心里笑道:“‘天使’,你好好的休息吧,待会想不喝也由不得你!有美酒相伴,你应该庆幸,今晚走的时候,不会感到痛苦。” 不少同事归位后,青春貌美的夏玉独自站在一旁格外瞩目,于是钟良故意大声道:“小夏,潘俊宇占了你的座位,你坐哪?” 虽有醉意,但我大脑还十分清醒,听见声响,睁眼注视夏玉,起身给她让座:“夏姐,还是你坐吧!” “不用了,你坐!”夏玉摇头推让。 两人频繁的身体接触,让钟良心下万分不爽,再次举起酒杯,高喝道:“来,潘俊宇,我敬你!” “这个……”我刚准备推辞,钟良不给我说话继续,强硬道:“潘俊宇,我先干为敬,你看得起我,就喝,看不起我就算了!” 一股酸液伴随浓烈的酒味涌到喉咙口,我赶紧捂住嘴巴,强压吐意,待稍稍好转后,我受形势所迫,义无反顾的答应道:“好,我喝!” 一杯啤酒,我足足喝了半分钟,旁人任谁都看得出,我已经不行了,而此时此刻,夏玉善解人意的把递到我嘴边,轻柔的关怀道:“给,如果不介意的话,喝点饮料吧!” “谢谢!”刚才一杯啤酒下肚后,那股吐意更为猛烈,我顾不得考虑太多,赶紧大口大口的把饮料往下灌。 “俊宇,你休息一会,看你这样子,连走路也苦难!”夏玉算准时机,同我说完,直接要求招待在餐桌旁增加一张座椅。 “那我休息一会,大伙慢吃!”原本我不想留在这里,但才走几步,就一阵眩晕,只能接受现实,坐在夏玉身旁,昏昏欲睡。 第六章虎落平阳(二) 上海国际会议中心东方滨江大酒店门口,月光夹杂着寒风侵袭而来,韩啸天率领一批公司高层,招手恭送提前离去的各级政府领导。 市长秘书作为最后离开的公务人员,从容接过沉重的礼品袋,上车前,热情同韩啸天握手,满怀笑容的客气道:“韩董,今晚多谢款待,麻烦你代我向俊宇道别!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韩啸天主动替市长秘书关上车门,挥手告别:“好的,汪秘书慢走,有空常联系!” “再见!”汪秘书说完,缓缓放下车窗,那辆尾灯闪烁的轿车很快驶出众人视线,一眨眼功夫,融入穿梭的车流中。 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影,韩啸天暗自揣摩汪秘书临行前要求转达的话语,于是心底越发不敢小瞧我,不禁嘀咕道:“潘俊宇,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就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董事长,您的车来了!”正当韩啸天皱眉寻思时,他那辆加长型的凯迪拉克高级房车稳稳停靠在酒店门口,还未等韩啸天回过神,自然有心腹在他身后轻声提醒。 “哦!”韩啸天应答一声,钻进车厢,可关门的刹那,他又想起我醉酒的模样,略微不能放心,特地关照韦永壮:“小韦,待会找人送潘俊宇回去!” “是,董事长,您放心吧!”与十来名管理层干部站在刺骨的寒风中,韦永壮哆嗦着点头答应。 “嗯,那就这样吧!” 临近晚上九点,反映甚好的联欢晚会刚刚结束。维达地产的员工很快失去兴致,纷纷相约结伴。像潮水般涌出早前喧闹的宴会厅。 一时之间,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寥寥无几地人,我,夏玉赫然在列。 特意抖抖精神,洗把脸清醒一下,我走出卫生间,盯住站在门口耐心等待的夏玉。深感歉意道:“夏姐,刚才你不用答应经理送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夏玉故作关心,凑近身,睁大美目,端倪对方表情,好似体贴入微道:“你刚才还醉醺醺地。真的可以吗?” 一名年轻貌美的姑娘公开要求独自留下陪我,是男人总会有股异样的感觉,而我和常人一样,不禁向那方面联想。可想法刚在脑中闪过,我马上打消这种念头,心道:“我喜欢的只有韩雪,想那么多干嘛?” “没问题。我开车送你回去!”坚定对韩雪的爱意后,我梳理潮湿的头发,起步向外堂走去。 夏玉以退为进,在我打开车门地刹那,这才提议道:“你还能开车吗?我看还是打车吧!” 我对自己的车技有十足信心,可夏玉地担忧不足为奇,我尊重她人选择,询问道:“如果你怕坐我的车,我替你拦出租车吧?” 夏玉一改刚才犹豫的姿态,义无反顾的坐进车,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容灿烂道:“不用了,即使对你地车技不放心,我对宝马的安全性还信不过吗?” “那好,万一出了事,你可别冤我!”我故意危言耸听,吓吓夏玉。 当事人可笑的言语让夏玉忍俊不禁,不由轻轻捂住嘴巴,肯定道“当然不会,我住哪?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迟疑片刻,点头承认。 “那好,开车吧,麻烦你了!”夏玉注视离死期不远的男人,右手伸进口袋中,把玩那支与戒指紧密粘合在一起的注射器,打算抵达目的地后,马上执行任务。 “哪里的话!”说完,我发动汽车,浑然不知即将发生地一切,快速驾车远离拥有得天独厚地理位置的五星级酒店。 东京时间晚上十点,日本一所不起眼的办公大楼内,防卫厅长官井上正斜靠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内,等候情报部门的最新消息。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不懈努力,情报机构根据两个IP地址查到许多线索,证实美国的IP地址只是黑客隐藏身份的“跳板机”,而另一个IP则是中国卫星电话的固定地址,虽然卫星电话的用户资料一向保密,但派遣中国的日本特工,已经开展深层次调查。 收买贿赂也好,威逼利诱也好,井上相信任何人都存在弱点。只要善加利用,肯定能撬开别人嘴巴,获知有价值的信息。 可等候许久,井上至今还未接到电话,倍感压力的他,心情难免有些急促,提神的香烟抽了一根接一根。 “嘟……嘟……” 污秽的空气在办公室里弥漫,急促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一时的宁静。 井上愣了一下,马上抓起电话,清嗓急切道:“喂,我是井上!” “井上阁下,我是近藤,有事向你汇报!”此刻近藤正利用高科技仪器,远程指挥中国上海的暗杀行动,经翻译解释,他在得知“天使”即将前往秋贞玉子偏僻的暂租地后,觉得有必要向上级汇报。 听见近藤的声音,井上放松身体,靠在座椅上,官味十足道:“什么事,说吧!” “长官,初步估计,针对‘天使’的暗杀行动,一小时后完成!”电话那头,近藤恭敬道。 机密资料失窃的案件搞得井上焦头烂额,他从杂乱的文件中抽出那份还没时间参阅的行动计划,为打发目前这段度日如年的时间,井上眉毛一扬,开口要求道:“好的,你大致汇报一下初步计划?” 近藤不敢质疑,详细的叙述道:“初步计划,由秋贞玉子制造‘天使’醉酒的假相。并在适当时机向目标注射低浓度酒精和催眠液体的混合剂,然后暗杀部队身穿潜水服藏在车后。 从后排控制看似失控的汽车,直接把高速行驶地汽车撞出护栏,一头载入附近的运河内,制造出酒后驾车而导致交通事故地假相,而我们人,肯定‘天使’无法逃脱、逆水死亡后,再从车顶逃生天窗。安全离开现场。井上长官,整个计划的大概过程就是这样的!” 根据有关情报。虽然对“天使”的官方职务并不清楚,但日本人肯定“天使”具有政府背景,避免多事,井上不厌其烦的叮嘱道:“那就按此进行吧,一个小小时后。我等你的好消息。至于秋贞玉子,命令她继续留在上海,务须引起中国人的注意!” “是,明白,请井上阁下放心!” 挂断电话,井上小坐片刻,掐灭烟头。起身前去卫生间。 离开办公室,井上走在昏暗地走廊内,还没走几步,办公室清脆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迫于现实,只能憋住尿意,折道而返。 “喂,我是井上!”刚坐下身,井上没有好气地开口说。 “井上阁下,我是内阁调查室的……根据中国传来的可靠消息,卫星电话的所有者是一位中国人,他的名字叫……”来电者匆促报出身份,拗口地说出几个中文字眼。 那个名字井上何等熟悉,不禁皱眉,怀疑道:“你能肯定没有说错?” 电话那头又念了一遍,这下井上再也坐不住了,赶紧拨打另一个电话…… …… 临近深夜,一轮弯刀高悬空中,远离市区的矮平楼群里,几幢公寓式小高层醒目的耸立其间。 阵阵寒风吹过,除去道路两旁树枝的摇摆声,公寓周围显得一片寂静。 我驾车稳稳停靠在公寓楼下,回头注视目光闪烁,正巧与我对视的夏玉,答道:“夏姐,我们到了!” “俊宇,最后还得麻烦你送我回来,实在不好意思!”夏玉伸进口袋,说完连续咳嗽三声。 距离银色宝马车仅几步之遥的阴暗角落里,伊藤三郎及三名手下全身武装,不顾寒冷,耳朵里塞住微型对讲机,像伺机等候野兽的猎人,全神注视车内地一举一动。 “大伙准备!”以三下咳嗽为暗号,这是事先早已约定的,听见监听器传来的清晰声音,伊藤三郎向三名手下叮嘱道。 “是!” 前两名特工一齐回答完,站在最后,携带卫星加密通讯联络器的日本特工好像得到消息,取出微型计算机一边接受资料,一边正视伊藤三郎,紧张急切道:“对不起长官,东京紧急命令,要求撤销暗杀计划,而新的行动方案正在传送过来,需要我们第一时间执行!” 伊藤三郎再次打探车内动静,举棋不定,疑惑道:“现在?执行新的计划?” “是的长官,您看!”简略的行动方案已经成功接收,手下急忙把微型电脑递到伊藤三郎身前。 “该死的,拿枪马上行动!”伊藤三郎一目十行,粗略读完简略方案,顾不得暴露身份,吩咐完毕,掏出消声手枪,快速向静止的宝马车弯腰跑去。 发觉夏玉越咳越厉害,连眼泪也呛了出来,我作为朋友,关心道:“你不要紧吧?” “没事,俊宇,可以替我取两张面纸吗?”夏玉充分利用周围道具,指指一盒搁在车尾的可抽面纸,捂住加剧起伏的胸口,央求道。 “好的!” 由于M5的车距加长,我放开安全带,把座位向后调准,转过身,吃力的去勾那盒面纸。 此刻夏玉早已戴上那枚戒指,她悄悄按动机关,一根肉眼几乎无把辨别的针头从正中间弹出,挺立于夏玉白滑的手背面,而夏玉握成拳头的右手,正悄无声息的向目标移去。 眼见针头与目标人物仅几厘米之遥,夏玉的微型对讲机不但发出伊藤二郎终止行动的低喝声,而且宝马车四周很快出现四道人影,以及那些冰冷的枪管。 伊藤二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打开车门,把枪口对准车里的男人,以英语叫嚣道:“别动,否则我杀了你们!” 这是这么回事? 眼前的情况让我大吃一惊,持枪抢劫? 我就这么倒霉? 不对,这些都是悄声手枪!天哪?我该怎么办? 还没等做出反映,我的后脑勺就被枪托猛的一击,而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 第七章千里追踪(一) 月夜星空,寒风凛冽,呼啸着敲打窗户。 韩雪合上整齐挑人的睫毛,仰面躺在床上。 屋外北风呜呜的哭泣声,总让韩雪觉得心境凄惶,心下思绪万千,根本无法安然入睡。 清晨早餐,韩雪留意韩柔雨和男友的对答,事先得知维达地产当晚举办联欢活动后,她继续像往常那样,装出一副事不关己、若无其事的漠然表情,直到临睡前,韩雪也没开口问及男友任何情况。 可他现在回来了吗? 脑中刚刚浮现一个巨型问号,对男友的思念、关怀,全部涌上心头,挥之不去,越发强烈。 心念至此,韩雪躺在床上,展开眼,注视一缕淡淡的月光从没有拉紧窗帘的窗户照射进来,打在墙上,留下一大一小两块蝶形光斑。 韩雪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它们,看着看着,忽然发生一种错觉,好像它们忽然从墙上飞落下来,然后在黑暗宽敞的房间里飞舞,点缀着五彩颜色的翅膀在黑暗中光怪陆离地舞动着,宛若黑暗中的幽灵一样。 韩雪轻眨双眼,搁下一丝不安的情绪,注意聆听韩柔雨平缓规律的呼吸声,估计韩柔雨睡着后,她缓缓翻下身,视线投向床头柜上配有夜视功能的时钟。 已经快深夜一点了,他应该回来了! 韩雪试图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可现实反差更使她加深疑虑。 为什么没有听见任何动静?难道他直接开启楼上大门进屋的? 这不符合常理啊! 他肯定知道楼上没有可供替换的拖鞋,应该从楼下上楼回房才对! 猜测与怀疑相持交织下,一时半会,韩雪哪有睡意。 她知道不上楼看个真切。今晚绝不能安心睡觉。 迟疑片刻,韩雪打定主意。悄悄掀开被子,披上睡袍,起步打开房门,穿过狭长幽静的走廊,蹑手蹑脚的向楼上走去。 天黑漆漆地一片,楼下花坛中一簇簇昏黄的灯光,影影约约带着孤寂地味道。 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从少许敞开的窗户中呼啸涌入。吹得穿着黑色紧身衣,头戴面罩和探视灯。正在卧室中搜寻物品的黑影瑟瑟发抖。 “该死的‘天使’,他到底把东西藏在哪呢?不会在楼下吧?” 寒冬的冷风打在脸上,让黑暗中的人影倍感寒冷,他心里暗骂一句,胡乱猜测后。继续在苍白冰冷地灯光照射下,仔细寻找蛛丝马迹。 忽然,走廊近端楼梯口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不协调地声音很快传入寂静的屋内,好比一颗小石子投入偌大的水塘中,那样荡起层层斑斓。 因此声音虽小,甚至有些模糊。但有心人听来却格外突出。 这道黑影马上引起警觉,原封不动的放好物品,关上头顶探照灯,很快躲进主卫中。 作为经验丰富的专家,黑影没有关上卫生间地房门,反而微微开启,借助露出的一丝缝隙,利用已经熟悉黑暗的黑色双眼,一眨不眨的观察卧室动静。 韩雪单手扶住把手,皎洁嫩滑的双足踏在台阶上,每走一步,木质楼梯总会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些难听的声音,不仅让韩雪皱起眉头,一度想放弃上楼张望地打算,可再三犹豫,她还是打消顾虑,悄悄向楼上走去。 这是两人冷战以来,韩雪第一次踏进这块熟悉而陌生的领地。 空旷的客厅里,除了摆设简单的家具电器外,没有任何装饰物,显得冷冷清清,根本没有一丝家的温暖,浑然一个冰窟窿。 看着眼前心酸的场景,韩雪心里一阵黯然,有股哭泣的冲动,双眼连连泛起泪光。 强忍泪水,韩雪慢慢提步向卧室走去,她心想:我只要看一眼俊宇就回去。 可走到不远处,那扇笔直敞开的房门让她首先感到一阵凉意,再缓缓走近卧室,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里探头巡视屋内,月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给整间卧室铺上一种朦胧的乳白色光芒。 整齐叠好的被子,依旧搁在床尾,床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而敞开的窗户,让冰冷冷的风登堂入室,使韩雪沉淀的思绪再次混乱起来。 “俊宇,你去哪了?” 韩雪慢慢走到窗前,索性推开窗户,窗外的寒风顿时狂灌进来,整个屋子的温度骤然降低许多。韩雪感觉自己周围弥漫着一种刺骨的冰冷和孤寂。 她慢慢靠在窗边,抬头远眺阴郁沉沉的天空,聆听屋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冷瑟的寒冬无法封锁韩雪心底流淌的情思,她那如丝的柔发被寒风吹起,肆意扫在脸上,使此刻的韩雪看起来更加忧伤动人。 男友彻夜未归,这是韩雪史料不及的。她擦干不自觉滑落于脸际的泪水,关上窗户,手脚冰凉的按原路返回。 躲藏于卫生间的那道黑影,清楚目睹月光下天仙般的女子伤心流泪后,他心下一阵迟疑,扶平因韩雪而产生波动的心境,继续完成任务。 仔细搜寻每个房间,可惜依旧毫无所获。 黑影调整方向,朝楼下悄悄走去…… …… 深夜临晨三点,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把已经入睡的齐冰惊醒。 上半夜,她才看完“变态”日本人拍摄的恐怖片《致命短信》,现在一听到手机铃响,心底就会冒出一丝恐惧。 这是不是催命的电话呢? “真讨厌!” 齐冰猜测这么晚是谁来的电话,嘴里嘟哝着,怀有少许不安。很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抓过不远处的手机。 “齐冰。现在有棘手案件发生,人手不足,你马上回局里一趟!” 电话中上司急促地声音让齐冰猛地一振,她注意时钟,揉揉稀松的眼睛,正色道:“贺局长,那我马上过来!” 放下电话。齐冰心里非常纳闷。 调入总参二部工作后,她从没有过三更半夜被人吵醒地历史。今晚是怎么了? 快速穿好军服,齐冰留下纸条,飞车赶往目的地。 齐冰,总参二部驻上海局局长贺朝明的第二秘书,而总参二部全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二部。外界俗称为“总参情报部”,作为中央军委之下总参部的二级部门,总参二部与总参三部,总政联络部共属于军队情报系统。 另外,总参二部共有三种只能,分别为对外收集情报;分析军事情报;向驻外使馆派出武官。 所以从地域上看,全世界除了中国以外都归总参二部管。而地方上的事情,总参二部有时也会介入。 当然中国七大军区(广州,兰州,南京,成都,济南,北京,沈阳)也有各自的情报部门,但级别不高,属正师级,而总参二部是正军级,二部部长直接授少将军衔,总参部副总长则为上将军衔。 因此总的来说,总参二部地情报水平比国家安全局高很多,它从红军时代一直延续到现在,有中国的CIA(美国中央情报局)之称。总参二部下设地五个局(广州局,北京局,天津局,上海局,渖阳局)都以驻当地城市的某某办公室名义出现。 当驱车赶到上海局的总部时,齐冰发现停车场已经停下数十辆部队的高级轿车,而且不远处的办公大楼灯火通明,这让她意识到问题严重,赶忙抓紧时间,快步向水泥大楼走去。 通过安检,齐冰走在狭长地走道上,通过几次询问,终于在人影窜动的会议室找到上海局局长,配大校军衔的贺超明。 贺超明,曾为驻俄罗斯大使馆,临近五十的他,生的浓眉大耳,肩膀宽厚,他看一眼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的齐冰,指着左手边剩余的另一个秘书座位,小声道:“小冰,你先做好记录准备,记下要点,会后负责协调各部门工作!” “是!” 齐冰简单地回答一句,看一眼墙上正处于待机状态的巨型电子墙,迷迷糊糊的坐下身,眼神缥缈的打探四周。 这个高科技的会议室,齐冰来过不下十次。 一张二十人的长方形会议桌摆放中间,周围三面墙又添置了数十张长椅,足够容纳八十到一百人同时开会。 再看已经安然坐在会议桌两旁抽烟的高级军官,一个个眼睛布满血丝,正不停的吸烟提神。 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冰仔细打量这些面熟的校级军官,很快认出他们的身份。 总参二部下属特使处(负责收集秘密情报),五处(西方国家分析处),六处(亚洲邻国分析处),七处(科技处:研究,设计和开发技术),机要局(负责处理、传送和收藏机密文件),综合局(提供后勤服务)驻上海的头头脑脑赫然在列,而这些人的手下,正不停来往会议室,走路不带任何声响的把一份份文件交到各部门负责人的手中。 贺朝明等的有些不耐烦,看眼手表,抬头向右手边的第一秘书吩咐道:“小汤,你打电话去催催!” “我马上就去!”第一秘书是位三十出头的男军官,他答应一声,看一下齐冰,举步向外走去。 第一秘书前脚刚刚踏出会议室,后脚又退了回来,他站在门口,立正大声说:“报告,三部的人来了!” “嗯!”贺朝明威严的点点头,不用开口吩咐,之前忙碌的各级军官,纷纷安静的寻找合适座位坐下来,注视门口的动静。 明亮的灯光把会议室照得如同白昼,听见“三部”的名号,齐冰已然知道是总参三部的人来了。 总参三部的主要任务是进行侦听,也就是通过设在各边境和沿海地区的无数“监听站”进行电子情报的截收工作。 据齐冰所知,三部的情报人员不但二十四小时监听监看国外的电视节目,还对电子网络进行监视。 譬如总参三部拥有十三万大军负责监听所有国际长途电话。据说,所有的国际长途电话都是监听并录音的,并在录音设备上预先输入一些特别的词汇,例如国家领导人的姓名、一些敏感事件的名称、或者一些隐讳的用词,当录音机感应到这些词汇时,就会自动跳动起来,这时监听人员就会立即对这个电话进行跟踪监听。 部的人也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如此多的部门参加,又这种规模,齐冰还是首次看到。 第一次碰到大案件,齐冰一时激动,忍不住热血在血管里沸腾,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真相。 第八章千里追踪(二) 齐冰似乎听见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为掩饰激动的心情,她低头看下手表,心想:零点一过,虽然外面还黑漆漆的一片,但严格来说,此刻已经算是小年夜了。况且眼前这副架势,事情不像一两天能够了结的,哎,看来今年过年是泡汤了! 伴随短暂的激动后,齐冰很快感到略微失望,与此同时,楼道里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在空旷而寂静的楼道里显得特别有力。 脚步声越来越近,会议室里的人,心都一下子提了起来,咚咚的脚步声仿佛敲在每个人心头,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三更半夜调集这么多人手,到底查什么案件? 齐冰抱着同样想法,随同众人目光,集中一个方向,一起向会议室门口望去。 众所期盼下,五名陆军军官首先昂首挺胸的跨过门槛;而后,四名西装笔挺,领口别有国徽的黑衣男子也出现在大家视线中。 齐冰静坐一旁,留意贺朝明与来客礼节性的交谈,很快从对话中得知最后四人的身份,心里诧异道:“咦?这次的案件不单由军情部门负责?怎么连国家安全部的人也掺和进来?中国的情报部门,除了公安局没有参与外,几乎一半以上的部门都到齐了!” 谈及这国家安全部,齐冰总会想起带人口中的“国家安全局”,其实两者都是同一概念,只是行政单位上,后者为前者的下级,而国家安全部驻扎各地的下属机构称呼为“国家安全局”。但总的叫法,还是应该称作国家安全部。齐冰作为军情系统地在编人员,概念分的很清楚。 所有人相继入座后,总参二部上海局局长贺朝明大校面对众人疑惑不解地眼神,轻轻嗓子,移过话筒,精神抖擞的大声道:“各位二部、三部、国安部的同志们,我受中央军委任命。为此次代号为‘回潮’行动的总指挥,现在是临晨四点十分。我们紧急会议的目的为整合部门的调查资料,部署行动方案,现在会议开始!” 贺朝明话音刚落,齐冰和局长第一秘书唰唰拿起摘录本和录音笔,马上做好记录地准备工作。 夜。还是那个夜! 封闭沉闷的会议室内,与会人士,齐齐注视贺朝明,等待他继续说下去,严肃地气氛,让人感觉空气也是冰冷凝固的。 达到预期效果,贺朝明这才巡视众人。与会议桌旁每个人的眼神接触后,他威严的目光最终停在国安部上海安全局局长李慎源的脸上,语调波澜不惊地发话说:“这次‘回潮’行动是针对国务院高级顾问展开的,由于身份保密,机要局的同志已经做过处理,所有的文件中,我们都已‘顾问’代替姓名。李局长,你先来介绍一下情况!” “好!”年过五十的李慎源苦笑一声,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上海国安局方面出错,这次案件不至于发配军情部门处理。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忍受枪打棒头鸟的苦处,坦然回应道:“各位同志,国家安全部是雄护国家主权和利益的国务院职能部门,可以使用宪法和法规规定地公安机关的侦察拘留,预审和执行逮捕的职权,但主要任务还是情报分析和反间谍。 而‘顾问’的安全问题,一直由安全部负责的,我们会根据得到的相关情报,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可这次‘顾问’在上海忽然失踪,于此之前没有任何征兆,至少分析国内情报,我们无法做出防范,因此安全部并不推卸责任!” 齐冰听到这里,才知道受国家安全部保护的国务院高级顾问出了事,可案件在国内发生,应该国家安全部和公安部合作处理,怎么交由军情部门,这是否有些小题大做? 齐冰不解的向贺朝明看去。 既然李慎源坦率承认失误,贺朝明也不愿意两个系统过分交恶,点名各部门主管交代调查结果。 “根据窃听‘顾问’前天的通话记录,他曾经利用互联网与日本黑客交战,其他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总参三部的人介绍完,分析亚洲领国情报的六处处长得到提示,根据手头材料,补充说明:“三部的同志提到日本,正巧我的部门查到昨天早间,日本情报部门的所有头目曾经参加过一个非常规性会议。据线人提供的可靠情报,会后情况有些特殊,日本情报部门好像如临大敌般,全部进入紧急状态,显然日本有事发生,不知这是否与‘顾问’的忽然失踪有联系?” 正当众人低头思索、捉摸不定时,贺朝明拿起遥控,一眨眼功夫,整幅上海市地图醒目出现在电子墙上,贺朝明指着两处闪闪发亮移动的光点,看一眼上海市国安局局长,叙述道:“六处说的有些可能,大家看,由于‘顾问’所用的笔记本电脑和卫星电话全部配有自动发送坐标的全球定位系统,现在闪动的光标正是这两样物品。 一个多小时前,曾经有人携带‘顾问’的笔记本电脑利用外交护照出境,安全部的同志发现问题,马上通知机场安全人员以合理借口扣留了那名日本籍男子,此刻这位日本人和笔记本正在上海安全局的同事押送过来的路上!” 仔细盯住电子墙上的坐标,一名综合局的干部眉头紧锁,担忧道:“贺局长,那这个坐标呢?它此刻已经在东海的海域上,而且还在移动!” “这是卫星电话的定位坐标,发现有人携带‘顾问’笔记本出境后,国安部的同志试图第一时间与‘顾问’取得联系,可他的两个电话全部处于关机状态,无法连接。所以当即就派人前去堵截了。”贺朝明抽根烟,回头向第一秘书问道:“去科技处催一下。把卫星画面传送过来!” “是,局长!” 第一秘书离开后,会议在贺朝明的引导下继续展开,他们针对“顾问”的突然失踪,进行多种假设,甚至不排除日本特务谋害地可能。 …… 与此同时,东海的海面上繁星点点。浓雾笼罩下地天地一片死寂。 一艘专门负责偷渡的渔船,像无主的孤魂在黑夜中的大海上飘荡着。 夏玉和伊藤三郎疲软的坐在甲板上。望着黑暗中相映生辉的星月和海上的船灯,心情逐渐平缓下来。 夏玉斜过身,注视远处隐约晃动地灯塔,那里几艘渔船一字排开,在海面上泛起灯火。周围又是一片死的寂静,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地呼吸,这时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夏玉觉得面前好像有一双巨大的手向她伸来,她转过身,移动身子,想避开那双手。其实想要摆脱心中的恐惧。 “你怎么了?”伊藤三郎察觉到夏玉反常的表现,疑问道。 “没什么!”夏玉受过专业训练,虽然知晓恐惧是心理作用,是因为对未来的不明确性而产生地,可她还是放不下心,询问道:“伊藤君,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台湾?你给‘天使’注射了多少分量催眠剂?” 伊藤三郎感觉着大海的波动,淡然回答道:“按这速度,天亮以后能够到达台湾,催眠剂的药效在八至十二小时,短时间‘天使’不可能醒过来,你放心吧!” 夏玉面对平静的大海,不再言语,大脑陷入短暂的回忆中…… 几小时前,伊藤三郎打晕“天使”,就马上给目标注射了催眠剂,半小时后,她,伊藤三郎,“天使”已经坐在安排好的船上,偷渡前往台湾。 而伊藤三郎的三名手下,一名携带“天使”地笔记本回日本进行破解,寻找被窃取的机密资料;另一名前往“天使”的住所,寻找备份资料;最后一名则携带装备和“天使”的随身物品,为保行动顺利安全,搭另一艘船前往台湾。 伊藤三郎听见微型电脑发出嘀嘀声,掏出机器仔细阅读后,顺手递给夏玉:“玉子,这是日本传来的最新行动方案,你看一遍,待会抵达目的地后,我们就将执行!” “是!” 夏玉原本就不理解,上级为何要她随同暗杀部队撤离前往台湾,但读过最新的行动方案后,所有疑惑迎刃而解,她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总参二部上海局的会议室里一片肃静。 早在五钟前,东海舰队派出的快速反应舰已经拦截一艘可疑船只,拘留了五名男子,其中一人持有日本外交护照,并搜出三套高科技侦察装备及‘顾问’携带的卫星手机,但令人失望的,没有查到‘顾问’下落。 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会议室陷入沉思中,如今唯一的线索也断了,这让众人感觉无计可施,追查十分被动。 正当众人纷纷苦恼叹息时,离开好长一会的第一秘书推门而入,面露喜色道:“局长,卫星图片传送过来了!” “好,辛苦你了!” 贺朝明露出难得的笑容,慰问一声,拿起控制器切换屏幕,电子墙上很快出现一组俯视地面的红线照片。 “同志们,这张照片是昨晚十点零四分,卫星自动拍摄的。当‘顾问’的笔记本出现在机场时,技术处的技术员马上进行数据处理,找到这张两处光标最后处于在同一坐标的照片,中央也是因为这张照片而认定。顾问,陷入有计划的阴谋中,从而制定‘回潮’行动!” 随着贺朝明的说话声,众人视线全部盯住电子墙上时间每隔三秒拍摄的红外线卫星照片上。 由于夜晚的缘故,卫星无法正常拍摄照片,因此利用红外线技术,大致排出人的轮廓,所以图片上自然无法看清人的相貌,但齐冰按常理分析,还是根据照片上人的姿势和动作趋势,大致辨别出敌友。 “我想大家都看清楚了,照片上横躺的男子就是‘顾问’,而敌人一共有五名,四男一女。现在技术部的技术人员正在分析卫星图片,希望根据卫星红外线拍摄的照片,找到‘顾问’的确切位置!”贺朝明待众人收回视线,缓缓说道。 天那!卫星追踪技术? 齐冰听说过这种追踪方法,心知如果案件是同时发生的,利用卫星,这是成功率很高的一种方法。 但最近一张卫星图片也是案发后四个小时才分析得到的,也就是说,要根据照片中人物的移动方位和坐标为相关依据,从下一幅卫星照片中寻找“天使”的正确坐标,然后再根据之前方法依次类推,其手续繁琐不说,工作量何其庞大? 这时,上海国家安全局局长李慎源留意众人苦恼的表情,开始主动要求道:“贺局长,利用卫星追踪虽然可行,但这工序十分繁琐,我看即使总参二部技术处的所有技术员全部进入工作状态,也需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赶上现实时间。贺局长,要不让我国安部影像情报局也参与进来,我们两部门合作,追踪速度能够提高不少,说不定能够做到卫星同步跟踪!” “好,就这样说定了,合作愉快!”之前贺朝明不好意思开口,听闻一阵大喜,起身与李慎源热情握手,马上交代技术处处长与国安部的合作事宜。 第九章内外交困(一) 背衬着浓浓的晨雾,晚上呼啸的狂风逐渐平静下来,早晨的太阳一点也不刺眼的从东方徐徐升起,温暖的阳光渐渐驱散浓雾。 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晨雾消散,阳光不但很均匀的洒在粉色的窗帘上,还从帘子透进来,缓慢移向床头镶边的枕头上,最后把韩家姐妹的头发染成金色,丝丝缕缕的看得非常清楚。 这一瞬间,韩雪突然感觉早晨的阳光直射在脸上非常刺眼,但她没有急于睁开眼睛,而是懒惰的卷曲在温暖的被窝中,感受和蔼温度的同时,心里不仅诧异道:“奇怪了,我好久没有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甚至昨晚没有做任何一个梦,这是怎么了?昨晚俊宇没有回来,我居然能够睡着?难道我太累了?” 韩雪试图寻找理由,可思绪不自然的被勾起,牵引着心头那块柔软的地方,勾起她心中安静,自然,原始,真实的一面,往日的甜蜜情怀,此刻回想起来,却是甜中带苦的。 忽然,一阵急促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韩雪的思绪,接下来是韩啸天沙哑的声音:“喂,柔雨,潘俊宇几点出门的?” “爸,我是韩雪!”韩雪说完,视线向时钟移去,发现床头闹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上午八点,她猛然一振,马上上坐起身,与此同时,把韩柔雨从睡梦中拉回现实。 韩啸天坐在办公室里品着咖啡,倍感惊奇:“小雪?今天电视台放假吗?” “不是,我睡过头了。爸,昨晚你几点钟回家的?”韩雪一边穿衣,一边有目的的询问道。 韩啸天招手打发走前来提醒时间的秘书。坦言道:“你放心吧,我没喝多少。差不多十点就到家了,怎么了?” “没什么!爸,我赶时间,你和姐姐说吧!”韩雪迎上韩柔雨探询的目光,把电话交到韩柔雨手中,起忙向卫生间跑去。 “柔雨,你和小雪一起都睡过头了?”电话中。韩啸天接头笑道。 韩柔雨揉揉干涩地双眼,此刻还疑惑不解。于是纳闷道:“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闹钟坏了吧?” “有这可能,好了,爸爸赶时间。以后聊,拜拜!”两位千斤小姐全部睡过头,即使向她们问及潘俊宇的情况,答案也在预料之中。韩啸天挂断电话,给公关部经理留言后,率领公司高层,不等潘俊宇。直接前往土地拍卖会。 “姐,我不吃早饭了,先走一步!”韩雪以最快速度梳妆打扮结束,顾不得考虑其他事情,说完提包离去。 “路上开车小心!” 韩柔雨话音刚落,韩雪已经离开她地视线范围,而大门很快‘啪’的关上,这让还未来得及起床的韩柔雨又沉寂于往日的孤独中。 协调各部门运作后,总参二部上海局两间紧密相连的大型会议室被暂设为“回潮”行动的临时指挥所,数小时内,这里人流络绎不绝,从未断过。 与指挥部截然不同的,局长办公室内显得相对冷清,贺朝明得到总参三部地最新监听记录,思索片刻,按下电话答录机,吩咐道:“齐冰,给我接上海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是地,局长!” 由于案件牵涉甚广,齐冰宽大的办公桌上已经堆积一叠汇总的文件,听见上司声音,她赶紧手忙脚乱的从文件下面取出电话机,答应一声,焦头烂额的寻找一个半小时前还曾用过地电话簿。 “哎,真累!”齐冰睡眠不足,黑着个眼圈,拨打电话时,心里抱怨道。 “局长,接通了!”得到秘书汇报,贺朝明不紧不慢的抓起话筒,直接进入主题:“汪局长,我是总参二部的贺朝明,拜托你的事情怎么样?” 贺朝明之前关照的事情,上海市公安局局长汪宏平放在心上,亲自过问此事,因此他能马上清楚的回答道:“贺局长,是你啊!我派民警去过那户人家,可连续敲响门铃,也没人应答,据估计你要找的那户人家没人!” “应该有人地,麻烦汪局长再派民警去看看,询问一下是否需耍人民警察帮助!”贺朝明心底明白“顾问”的真实身份,他再三犹豫,觉得国安部和军情部门出面都不妥当,因而请公安局出面询问与“顾问”有接触的人,这样才不至于引起过多注意。 “嗯,那好吧!”汪宏平不知底细,迟疑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谢谢汪局长,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贺朝明与汪宏平客气一番,最后放下电话,走出办公室,亲自领着齐冰,前去各部门询问调查情况,了解营救行动的相关进展。 冬天里的阳光暖洋洋的,国安部临时征用的会议厅里,十几台笔记本计算机摆放两边,地上凌乱排布数不清的电脑连线,贺朝明与齐冰看着地面,小心翼翼的踏入其内,向正趴在窗台边,享受温暖阳光的上海国安局局长李慎源走去。 听见脚步声,李慎源下意识的回头张望,看清来人后,他捂住话筒,轻声道:“老贺等一下,这个电话马上结束!” “没关系,你打!”贺朝明怀着淡淡笑容,与齐冰一起安静的靠在窗边,注视阳光下的那片丁香林。 大概十几分钟后,李慎源终于挂断电话,叹息一声,站在贺朝明身旁,叙述道:“老贺,被捕的两个日本人都持有外交护照,而且嘴巴很紧,依照通常手段,国安部下属的反间谍调查局撬不开他们嘴巴,你看怎么办?向日本政府抗议,还是确定为‘不受欢迎的人物’驱逐出境?” 贺朝明冷哼一声,态度强硬道:“这两个方法全部便宜他们了,你去秘密调查一下,看看那两个日本人是否属于日本大使馆的外交官,万一不是,凭那些侦察设备,我们就能控告两个日本人犯有间谍罪。况且外交护照虽然具有司法管辖豁免权,诉讼豁免及执行豁免权,但他们如果不属于出差执行任务的外交人员,按照国际法,无法享有外交豁免权!” “好,我这就去派人调查!没有外交豁免权限制,我肯定有办法让两个小日本开口说话!”李慎源答完,拍拍胸脯,自信十足。 “我相信国安部的手段,你继续忙!”贺朝明发出会心的笑容,与李慎源握手告别后,他又带着齐冰向另一间会议厅走去。 贺朝明前脚踏进会议厅,技术处的处长眼睛一亮,利马走到领导跟前,目光闪烁道:“局长,我正巧有情况向你汇报?” 贺朝明张大眼睛,疑惑不解道:“什么事情?是否‘顾问’的笔记本被打开了?” “是的!” 技术处处长说着,转过身,从技术员手中取过笔记本,把屏幕移到贺朝明与齐冰,指着经过加密和伪装的文件,介绍道:“我们向北京要了万能密码程序,破解了指纹密码。经过检测,我们发现了这个东西!” “这是经过加密的文件!”齐冰具备基础常识,盯住从未见过的文件类型,脱口而出。 “一点没错!” 技术处处长看一眼齐冰,停顿一下,回头向贺朝明继续介绍说:“局长,我能肯定这是经过加密的文件,但这种加密算法我们的人从没见过,据我估计,安全强度达到1024.32N,该算法很难破解,而且文件还有创新的外壳保护技术,保证文件得到钢铁外壳般的保护,确保了软件的完整性,即使利用多台超级计算机进行破解,也至少需要十几天的时间才能破解!” 贺朝明紧皱眉头,抬头直视下属目光,虎视眈眈的问道:“这么长?那你估计一下,加密的文件会是什么东西?” “无法预测,但肯定是十分重要的文件,否则无须用到这种高级加密算法!”技术处处长露出苦涩的笑容,摇摇头,如实回答。 “那抓紧时间,用超级计算机全力破解吧,我要尽早知道,是什么东西要让日本人想尽办法带出中国!”贺朝明长叹一口气,丢下一话语,离开了气氛沉闷的会议厅。 “齐冰,你去问问国安部的影像情报局,我要知道他们的工作进度!”回到办公室门口,贺朝明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语重深长的关照齐冰。 “是的,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您!”齐冰明白贺朝明是想利用卫星知道“顾问”下落,于是点头答应,坐到办公桌前,再次履行秘书职责。 …… 我这是在哪? 伴随持续的颠簸,我除了深切感到后脑疼痛不堪外,仍感到大脑一阵眩晕。 幽幽苏醒过来,我感觉全身无力,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不但被堵住嘴巴,而且手脚还被困上,根本无法动弹。 试着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那冰冷的枪管让我后背直冒冷汗。 微微移动手腕,我尝试狰脱绳子,可没动几下,忽然碰到一只冰凉的细手,这让我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这是谁的手?不会是死人的吧?” 我壮下胆,再次去接触那双冰凉的小手,这时我才记起被打晕的前一刻,我和谁呆在一起! 难道我连累夏玉?此时此刻与我背靠背绑在一起的是她? 第十章内外交困(二) 从对方身体轻轻移动的那一刻开始,夏玉知道催眠剂的药效已过,我开始逐渐清醒。 当我反捆的双手与夏玉细滑冰凉的小手接触时,夏玉马上进入状态,装成无辜的受害者,做出激烈的反映,挣扎着扭动身体,并与我的手紧紧抓在一起,她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估计夏玉与我的遭遇相似,没法讲话。 为逃脱困境,我俩经过几次尝试,很快达成默契,手腕一起用力,试着挣开绳子,但手指粗细的麻绳好像铁圈一样,牢牢套在我俩的手腕处。很快除了清晰的疼痛感外,现状没有丝毫改变,而我俩再也没有力气做徒劳的挣扎,只能互相握住双手,静下心,不得不听天由命。 绝望无尽的黑暗中,耳边只有两道细索的呼吸声。 闭上眼睛,尝试回忆之前的点点幕幕,前一刻对准黑色枪管的恐惧感,再次压迫胸口,而我仿佛一只被猎人设陷阱捕杀的猎物。 虽然身处困境中,但我还能冷静思维,后脑传来的一阵阵疼痛,让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在做梦,我的的确确被绑架了,可笑的,却又不知道绑架者是谁? 绝对的黑暗里,我和夏玉都不再移动身子,只是背靠背贴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感还在持续,但我感觉比当初恢复知觉时要好上一些。没有了可怕的眩晕,我从足够的空气中多少能辨别出一些潮湿的气味,以此为依据,我大胆推断此时的地理方位。 大致有所结论后。我忽然向右侧发力,连带夏玉一同侧摔倒在冰冷地木质地板上。 “他要干嘛?”齐肩短发滑落在肮脏的地板上。夏玉头皮发麻,浑身竖起鸡皮疙瘩,心里万分诧异。 夏玉倒地一瞬间地呼吸声,在我听来宛如温柔的细语,又宛如令人心碎的呻吟。无法向她解释原因,我依照之前设想,先用头部撞击地板。令它发出清脆空洞的响声。 这些清晰的空洞声,在寂静的黑暗里持续回荡。让我肯定了心中的大胆推测。 果然如我所料,这地板下面是空地。 等候片刻,待周围恢复安静后,我右耳贴住地板,静静聆听外面的声响。 一阵微弱地海浪声。中间夹杂着轻微的声音,我听不清楚是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我现在已经远离陆地,正在一艘船的船舱内,怪不得我总感觉有些上下颠簸,摇摆不定,原来这些都不是幻觉。 仓惶倒地后。紧接着又是连续的奇怪声响,接二连三地突发事件,让夏玉有些不明东西,不清楚我要干什么? …… 此刻,规模盛大,云集全国各地房地产公司的上海土地拍卖会座无虚席。 时间一到,拍卖师轻步走上台,进入相关程序,介绍拍卖情况:“欢迎各位嘉宾,各位领导光临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会,我们今天采取的拍卖方式是增价拍卖,就是我报出一个起拍价,下面的竞买人必须按照这个起拍价由低往高应价。现在我介绍即将拍卖的几处地皮……” 拍卖会即将开始,韩啸天看下金劳力士手表,小声向秘书吩咐道:“打电话问下韦永壮,潘俊宇为什么还没来?” “是,董事长!” 秘书在电话里轻声询问几句,放下电话,向韩啸天汇报道:“董事长,潘俊宇今天还没有去上班!” 韩啸天听后默不作声,只顾着同几名相熟的房地产商,心不在焉的点头招呼,其实心中早已暗自奇怪:“那小子跑哪去了?我还打算让他亲身体会一下拍卖会地火药味,没想到居然和我玩失踪!以为我承认那你和韩雪的关系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就可以了不得了?好小子,不给你吃点苦头,你还以为做生意容易!” 公司里很少有人违背韩啸天的意愿,更何况我有可能成为他的类来女婿,韩啸天心情不爽,皱眉苦恼后,他暂时抛下心事,目光在随行的几名职员中挑选合适人选,从而代替我成为维达地产的报价举牌人。 “小何,懂得土地拍卖的规则吗?”韩啸天把视线锁定于公司公关部主任何丽妍脸上,他觉得何丽妍同公司一起经历了十几年的风风雨雨,相对心智成熟,于是小声问道。 何丽妍抓住董事长垂青的机会,点头承认,并在韩啸天的引导下,大致叙述道:“根据拍卖会的加价规则,可以随意喊出加价,十万,二十万,五十万都可以!” 韩啸天原先计划把举牌加价的任务交给我全权处理,以此了解对方胆识,可现在当事人不在,他只能改变游戏规则,迟疑片刻,说出他自认为最妥当的方法:“待会你听我吩咐,我说出价,你就举牌,记住一定要大声喊出来,并且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二百万人民币,这个价格才符合维达地产的实力,你明白吗?” “明白,这是一种策略,可以把其他竞买人镇住!”何丽妍仔细琢磨后,注视韩啸天审视的目光,口齿清楚的回答道。 韩啸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注意力向前台移去。 …… 不知在地板上躺了多久,我只感觉半侧身体僵硬,手臂发麻,脸上还粘满了灰尘,因此脸部奇痒时,我只得艰难的耸起胳膊,使劲摩擦脸颊,以此缓解痛苦。 可正当此时,忽然耳边响起“咯吱,咯吱”的声响,我停下动作,注意聆听,沉重的脚步声是从头顶清晰传入耳内的。 不一会,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船舱里的灯忽然亮起来,上面的舱门也被移开。 面对耀眼的阳光,双眼一时无法适应,我猛的低下头,待眼睛适应光线后,这才抬头向船舱破破烂烂的楼梯望去,下决心要看个真切。 光线刺眼,我眯起眼睛依稀看清男人的脸部轮廊,随着他一步步走近,重见光明后出现的重影逐渐消失,我终于看清那人的长相,三十来岁,前额突出,目光很凶,昨晚正是他拿枪指着我。 伊藤三郎走到我背后,面对已经灰头土脸的夏玉,他向后者眨眨眼睛,开始给两人扣上手铐,解开全部绳索。 夏玉为表现逼真,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不停扭动挣扎,以示反抗。 “妈的,再动我杀了你!” 夏玉和我的手终于分开,清楚感觉到她的强烈挣扎,我顺势转过身,正巧看到歹徒以标准的英语叫骂一句,而后大力向夏玉膝盖踢去。 只见承受歹徒的猛烈一击,夏玉疼得泪水直流,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无法捂住伤处,只能身体抽搐扭曲。 伊藤三郎不得不佩服夏玉的表演天分,刚才那一脚是他们早先商量好的,看似非常用力,其实并无多大伤害,最后身体接触时,伊藤三郎已经收回大部分力气。 我不忍心年轻貌美的女孩受到如此摧残,用自己的身体靠在夏玉身上,为她阻挡伤害,同时双眼注视夏玉苍白的面容,眼神询问道:“你没事吧?要紧吗?” 读懂对方关心问候的眼神,夏玉晶莹的泪水,更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在这种场景下“天使”还要舍己为人保护弱女子,夏玉觉得这出“苦肉计”十分成功,不但可以消除对方疑虑,还能装作受伤的同伴,利用“天使”的大男子主义拖累他,使他想要逃跑求救时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危。 “站起来,一个个走出去,不想死的乖乖听话!”伊藤三郎掏出消声手枪,指向“天使”,继续以英语大声命令道。 目前情况下,我唯有选择听命于事,只能跌跌撞撞的爬起身,可旁边外表柔弱的夏玉就没有那么好运,她的左脚膝盖被踢伤,估计走路都困难,更别说自己站起身。 果然夏玉连续跌倒几次,额头上豆大的汗水能够想象她的痛苦,于是我向歹徒投去询问的眼神,希望他能谅解夏玉的情况。 看到这一切,伊藤三郎心里一阵好笑,不过他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解开两副手铐,把我的右手和夏玉的左手铐在一起,最后呵斥道:“快给我出去!” 受形势所迫,我以眼神征得夏玉允许后,扶住她走上破旧的楼梯,一步一步艰难的向甲板走去。 头刚刚露出甲板,一阵带着咸味的海风扑面而来,换作往常,一望无际的海平面,蓝天白云和碧绿的海水,光这些就令我兴奋不已,更何况眼前还有一座荒芜人迹的孤岛。 我收回眺望远处的视线,目光盯住向身后走去的歹徒,这时我才发现经过改装的渔船后面,已然停靠一艘豪华的私人游艇,三名粗壮男子跳到渔船上,与歹毒小声交流后,强行把我和夏玉扛到那艘乳白色的游艇上,然后歹徒驾驶游艇,逐渐远离海岸线如同锯齿状的孤岛…… 第十一章内外夹攻(一) 自从齐冰临晨接到贺朝明的紧急电话,以总参二部在编人员的身份加入到现在这个“回潮”行动以来,她就没有休息过。 匆匆吃完盒饭,她和所有人一样,再次投入永无休止的工作中,无暇顾忌自己的特绪,甚至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整理完相关文案,齐冰一抬头,猛然发现颈部传来一阵清晰的疼痛。她轻轻活动脖子,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此刻她多么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可以舒畅的呼吸新鲜空气,让她忘记一切疲惫。 可现实生活是残酷的,正当齐冰开小差,目不转晴的望着外面出神皱眉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她从遐想中惊醒。 “是,明白……”齐冰不住点头,放下电话,急忙敲开贺朝明办公室紧闭的大门。 “小齐,有事吗?”视线从与案件有关的文件上移开,贺朝明抬头疑问道。 “局长,技术处利用卫星照片,追查到了‘顾问’的行踪,他们正把影像分析结果传送去会议室!”齐冰态度端正的回答道。 贺朝明面无表情,合上文件,马上吩咐道:“那好,你马上召集国安部和总参二部、三部的人集合开会。” “好的,我这就去办!”齐冰答应一声,主动关上门,回到杂乱的办公桌前,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工作。 时间在不知觉中流逝,十五分钟后,会议桌两旁已然围坐下十几名党和国家的实权干部。 由于已经得到实质性的线索,为“顾问”的真实身份绝对保密。参加此次会议地人数相对减少许多。不但如此,总参二部技术处还根据中央军委指示。利用高科技处理了所有的卫星图片,使与会者只能看到“顾问”地大致身体轮廓,却无法看清其容貌。 从夜间拍摄的红外线照片转到白天的正常照片,巨大的电子墙上,正以一比十的速度,连续播放卫星图片。 当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张照片时,贺朝明指指卫星显示的地理坐标及渔船上由“顾问”扶住的年轻女子。然后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凌厉地目光与众人眼神交汇。问道:“这是卫星于三个小时前拍到的照片,大家有什么看法?” “嗯,如果没有记错,这处地理坐标应该在台湾岛附近。但奇怪地是,‘顾问’被绑架时。明明只有一个人,可仔细观察,最后几张卫星照片里的女人同样也戴着手铐,难道受害者不止一人?”特使处处长目光敏锐,首先产生疑问。 贺朝明为节省时间,摇摇手,打断别人说话。补充说明道:“这个女人是谁?我们暂且不去谈论她,国安部的同志已经根据卫星影像,第一时间去调查她的身份,我相信想很快会有答案。我们目前需要考虑的,‘顾问’为什么会出现在台湾海域,这是巧合,还是别有深意?这和日本人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如何制定营救计划,这些问题才是目前地重中之重!” 见贺朝明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目光,专门分析亚洲领国军事情报的六处处长咳嗽一下,以专业知识解释原因“局长,各位同僚,我来说说自己的看法。从地域政治上讲,英国日本都是亚欧大陆的边缘国家,其利益与大陆内并不一致。 英国永远的战略是阻止欧洲出现统一的强国,如果欧洲在一个强国统治下,英国将很脆弱,所以英国先和法国打,后来又和俄国打,最后跟德国打,直到今天,英国和欧盟也是别别扭扭地,拒不加入欧元,倒是和远方的美国关系非常好,并在美国的支持下,跟德国唱反调!” 他停顿一下,舔下干涩的嘴唇,继续说道:“众所周知,在近代史上,日本就认为台湾是日本南进的门户,并对台湾进行了五十年的殖民统治,怀旧情绪使日本对台湾很容易产生亲近感。因此在这种态度下,日本把台湾海峡看成自己的生命线,它和英国的情况一样,不允许亚洲大陆上出现一个统一稳定且逐渐强大的中国,所以它与台湾政府关系密切,选择台湾为跳板,这并不稀奇!” 贺朝明抿嘴沉思片刻,点头认同:“不错,这能解释‘顾问’为何出现在台湾海域。继续……” 正当众人苦思眉头,上海安全局局长李慎源冷眼旁观,见无人应答时,这才主动插话:“贺局长,据我所知,二部有特工在台湾活动吧?是否考虑由他们执行营救行动?” “我得到中央授权,必要情况下,这当然可以,但如何营救呢?要知道,这不但需耍周密详细的计划,还需找到合适人选,否则行动失败,这个责任谁也无法承担?大家都看了三小时前的卫星照片,据我们目前了解,歹徒至少有四名,他们接下来将去哪里? 在新的卫星图片还没有分析出来之前,我们谁也不知道。因此如何营救,这可是一大难题,李局长,你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贺朝明叹息一声,把难题丢国安部的李慎源。 李慎源怎会不明白贺朝明摆他一道,但此刻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不能在军情部门的干部前丢面子,于是他长篇扩论的叙述一番:“嗯,按总参二部和国安部影像情报局的工作进度,最多再经过四个小时就能达到卫星同步追踪。现在,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几个可能:第一;‘顾问’将落脚台湾,在那待上一段时间; 第二,‘顾问’在台湾只做暂时停留,将取道前去日本;第三,‘顾问’既不在台湾,也不去日本。在事实还未揭晓前,我们可以挑选三个与‘顾问’距离接近的特工,并派遣相关的技术小组前往三处‘顾问’可能在的地方,待我们根据卫星同步追踪结果制定出营救方案后,特工和技术小组就能马上采取行动!”说完,李慎源还不时留意旁人表情。 “好,那就这么办!”由于这是目前最佳的处理方案,贺朝明见众人点头认同,他迫于无奈,唯有采纳,然后小声向齐冰吩咐道:“你去机要局打声招呼,说会议结束,我要调阅总参部驻海外的全部特工资料,记住,要最好的!”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齐冰知道的特工人事档案属于国家A级机密,如果不事先删选部分费料,做足准备工作,那么挑选合适人选又是一件繁琐的事情。 “嗯……” 贺朝明望着齐冰远去的苗条身影,不苟言笑的宣布会议结束。 独自一人走在回办公室途中,贺朝明面色黯然,其实他内心对于境外营救并无多大把握,试想“顾问”能在国安部的眼皮地下被绑走,如今离开国家监控,营救难度可想而知。 …… 中午的阳光把海水染成了玫瑰色,温暖的海风不断从外面袭来,我和夏玉被关在奢侈豪华的船舱内无路可逃,头发也被吹得凌乱不堪,那阵阵潮湿的海风宛如不和谐的悲鸣,在耳边久久回荡。 趴在靠边的沙发上,我透过圆形玻璃窗向外张望,这艘私人大型游艇正渐渐远离孤岛及渔船,涌起的层层浪花一次又一次仿佛约定好的,不断拍打船身,即使被船头劈成放射性的两道,化作波浪向边上涌去,但它又在后面很远的地方合拢反扑回来,哗哗作响。 “呜呜!”夏玉见“天使”正在发呆,故意发出声响,眼神不断向舱外瞟去,好像要诉说什么。 我被声音拉回现实,目光随夏玉的眼神一起向舱外张望。 蓝天白云下,那名为首的歹徒正笔直的站在甲板上,面色深沉的接听电话。 “如果能听清他的谈话内容,一定可以知道歹徒的身份和绑架我的真实目的!”在这种推测的趋势下,我眼神示意夏玉保持安静,然后紧握住她依旧冰凉的小手,弯腰悄悄向舱门口移去,想要听个真切。 夏玉早已猜到“天使”的动机,和他心底的如意算盘,她跟在后面,继续利用膝盖受创的假相,移动时一个踉跄,好像一不小心正巧碰到脚跟旁的玻璃茶几,使得上面的玻璃酒杯晃悠不停,有滑倒的趋势,最后只听“啪”的一声,杯子果真晃悠几下,滑掉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好的,知道了,我们待会联系!”听见清脆的声响,伊藤三郎匆忙挂断电话,与两名日本派遣台湾的特工一同冲进船舱。 审视舱内情况,伊藤三郎走到当事人身前,扬起眉毛,冷哼道:“怎么,你想逃跑?” 无法开口说话,我只得冷冷的看他一眼,扶起跌倒在地的夏玉,重新回到沙发上。 伊藤三郎从夏玉的眼神中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他走上前,不顾当事人疼痛,猛的撕开我和夏玉嘴上粘住的胶带,然后取出堵嘴用的手绢,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硬生生的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虎视眈眈注视对方双眼,叫嚣道:“潘俊宇,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乖乖的告诉我,你复制的机密资料藏哪了?如果不说,有你好果子吃!” 夏玉受手铐牵连,一只手也被高高举起。 她对伊藤三郎有技巧的盘问深感满意,故此装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冷眼旁观,注视着伊藤三郎与“天使”实力不均的第一次交锋。 第十二章内外夹攻(二) “复制的机密资料?” 听清歹徒的质问声,感观与思维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我瞬间感到豁然开朗,之前的困惑与不解,很快消殆而去。 可我浓密的头发被歹徒抓在手里,手脚活动不开,而且头皮处如刀割般的疼痛此时延神经传入脑中,深深刺痛着我,我咧开嘴,同样以英语大声质问:“你是日本人?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即将抵达台湾岛,伊藤三郎再也用不着隐瞒身份,于是他大力从对方头上扯下一簇连血带肉的头发,且在我小腹处踹了一脚,一下子把我蹬出老远,其瞬间的爆发力可想而知。 夏玉呢? 她受我牵连,手铐硬生生的将她从沙发上拽了下来,最后与我一同摔倒在地,我俩手腕处也因手铐勒住,而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几抹鲜血正慢慢延手心滑落,滴在洁净的地板上,血迹斑斑。 此刻伊藤三郎嗜血的本性展露无疑,他为达到一定的威慑作用,快步走上前,不等我反映过来,以他那肮脏的鞋底,大力踩住我胸口,居高临下以胜利者的姿态审视猎物,再次恶狠狠的咆哮道:“我要什么东西你心里清楚,告诉我,复制的机密资料在哪?” 讲到这里,歹徒加大力气踩住我胸口,我只感觉胸闷头晕。胸口处疼痛无比,一时无法呼吸。双手情不自禁的想抬起歹徒似有千斤的右脚,可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只能拼命挣扎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开来。 正当我无能为力时,夏玉踉踉跄跄地爬到我身旁,使劲撞开伊藤三郎的脚踝,扑在我身上。含着泪水,注视已满脸鲜血地当事人。哭喊道:“俊宇,你告诉他吧,否则你会死的!” 胸口的压迫感忽然消失,我身体颤抖,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对于夏玉的劝说,我只能报以凄苦的笑容,不做任何回答! “妈的,不吃不喝,看你嘴巴能硬多久!” 没有得到预期答案,伊藤三郎一时气恼,叫手下把我和夏玉分开。然后对我继续施以拳打脚踢,直到打累了,他才丢下话,离开充满血腥味地船舱。 面对如烂泥般仰面躺在地上,嘴中不停呻吟的男人,没了手铐束缚,夏玉爬上前,闪着晶莹泪水,撕下游艇船舱内地一块窗帘布,替我包扎头部伤口,哽咽着嘀咕道:“俊宇,你真傻,为什么宁愿挨打也不肯说呢?你这样会被打死的!” 说什么? 我能告诉日本人一心想要得到的备份资料应该在韩雪手中? 万一他们为取得光盘,而不择手段,在目前这种处境下,由谁保护韩雪的人身安全? 韩雪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在没有绝妙主意前,我唯有选择沉闷,承受无情地暴打及肉体上的疼痛。 夏玉见我眉头苦皱,表情痛苦,默不作声,她担心继续劝说容易身份曝露,因而选择暂时保持沉默,尽可能展现女人柔情的一面,默默守在当事人身边,照顾已经丧失行动能力的“阶下囚”。 …… 拍卖会结束,宴请相关人士共尽午餐后,韩啸天靠在高级房车内,透过车窗张望路上大批采购年货的行人,内心感触叹息道:“哎,转眼又过了一年,明天就是大年夜了……” 慢慢的,眼见离家大概还有数十分钟车程,或许酒劲上涌,韩啸天感到浑身不舒服,只得闭目养神,尝试回忆过去一年内发生的点点滴滴,进行必要地自我总结,提升能力。 就这样,当他不再感觉路途颠簸、睁眼醒来时,加长型凯迪拉克房车已然稳稳停靠在自家豪华别墅门前。 待司机打开车门,韩啸天一手捧住外套,这才缓缓走下车,按响门铃。 此时客厅内乐声大噪,韩母一身运动服装束,正跟着卫星电视里的健美专家学跳国外最流行的健身操,听见开门声,她回头张望,看见丈夫面颊红润的走进屋,忍不住责怪道:“啸天,你中午喝酒了?身体可是你自己的,别让我和两个女儿为你担心。” “哎,我才喝了少许一点,如今三两白酒下肚,我就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看来酒量越来越差了!”韩啸天接过佣人新泡的茶,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里,目视妻子站在偌大的客厅中央,喘息流汗的跳健身操。 既然丈夫坦白承认,韩母也就不再罗嗦,转而询问道:“上午拍卖会一切顺利吧?” 韩啸天喝口茶,模糊的回答说:“该拍的都拍了,不该拍的也拍了!” 韩母皱皱眉头,索性关掉大屏幕电视,坐到丈夫身旁,不解道:“什么意思?” 没有了嘈杂的音乐声,客厅里忽然安静不少,韩啸天很喜欢这种宁静的气氛。 他抽出茶几上的面纸,顺手给妻子擦去香汗,笑答道:“没什么,和印华国际投资合作的几处地皮都到手了,不过我还以公司名义,多拍了两块土地!” “为什么?我上周听你说过,公司的流动资金不足,有能力再开发两块土地吗?”丈夫的回答,更让韩母疑惑不解。 韩啸天高深莫测的淡笑一声,信心十足说:“一块地皮和海通证券的苏涵洋合作,资金很快到位,另一块我自有安排,初步计算,搞完手中几个工程,2001年结束,维达地产的固定资产能够增加一半!对了,明天大年夜,你看是否让两个丫头回来住,吃过年夜饭,大后天全家去瑞士度假,顺便陪柔雨散散心?” 凭借韩家如今的地位,金钱的概念在韩母脑海中已经逐渐淡薄,虽然赞同丈夫的提议,但想到潘俊宇,她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去瑞士度假?我觉得不错,可问题是小丫头答应吗?前天中午和丫头吃饭,据她说,潘俊宇住在她楼上,要不是由柔雨看着他们,我还真不放心!” 住在韩雪楼上的事情韩啸天早已知晓,出于妻子不喜欢韩雪男友的缘故,韩啸天尽可能的不去提及,但经历早晨的事情后,他也气呼呼的说道:“度假的事情让柔雨和小丫头提一下,不过说起那个潘俊宇,我心里就有气。给他点颜色就开染坊,今天拍卖会居然放我鸽子,于公于私,这都是不对的,他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韩母站在她的立场,公然叙述内心看法:“哼,这个潘俊宇除了对小雪不错、有些不知道的能耐外,我看一无是处。虽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我们好歹算是他的长辈,现在已经不反对他和小雪来往了,按常理,平时他该和小雪多回家走动走动,想要继续和小雪发展下去,连我们这关都过不了,你说他能成什么大事?” 韩啸天点点头,搂住妻子,仰望雕花楼空的天花板,感慨道:“哎,老婆你说的有一定道理,试想要在商场上立足,人际交往必不可少,而潘小子过不了你我这关,这是一道难题。不过,他还算一块纯玉,只是缺少历练,经过我的开光打磨,将来成就如何,现在还不可预知,我就怕年轻人承受不了那个艰苦的过程!” 韩母连翻白眼,依旧无法改变之前的成见:“就你看好他!假如有心,作为小雪男友,他早该给我们拜年了,这样明晚吃年夜饭,我还乐意喊他一声,否则,我才懒得叫他!” 韩啸天听后,傻笑两声,不再言语。 …… 时间如逝,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后,豪华游艇关闭发动机,缓缓停靠在一个幽静的私人码头。 临近下午四点,周遭相对寂静。 我和夏玉被重新封住嘴巴,戴上手铐,一支冰凉的枪管顶住后背,只能一步一步狼狈的走出船舱。 我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吹拂我的脸颊,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显得那么不可思议,但这的的确确又是真的。 走下船,伊藤三郎用隐秘的枪口碰几下我的后背,指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面包车,面容可憎道:“上车,谁要想逃跑的话,我就打死他!” 我和夏玉被手铐连在一起,她膝盖受创,连走路都十分困难,而我也是遍体鳞伤,因此在目前这种情况下,逃跑的成功率机极低。于是我俩暂时听天由命,乖乖坐上那辆面包车。 “这是哪里?” 汽车以正常时速行驶在空寂的道路上,我不停的东张西望,想要认清自己的地理位置,不过途中只能模糊见到几个“前住石门水库需XX公里”的大型标牌,以及几辆瞬间驶过的汽车,看着那些相对陌生的车牌,我依旧毫无线索? “石门?这个名字在哪听过,总觉得有些印象……”正当我暗自寻思时,忽然颈部传来一阵剧痛,而后双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十三章营救部署(一) 北京时间下午四点十三分,结构宽敞、布局合理的会议室里人才济济,一流的空调设备正向外不停排放暖气,但持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使参与“回潮”行动的各级官员无不状态低迷,待清晰的电子墙上出现巨幅卫星图像,情况才略微好转。 原来经过总参二部与国安部的通力合作,成像卫星已经同步追踪到“顾问”的确切方位,此刻电子墙上显示的影像就是军方“尖兵”系列间谍卫星于几秒前拍摄的图像。 如今好不容易查到“顾问”的确切方位,为做足准备工作,贺朝明利用中央军委给予的特权,临时调用另一颗配有电子侦察干扰功能的间谍卫星,置悬于“顾问”头顶上方的太空同步轨道中,也就是说,从前一刻开始,至少有两颗间谍卫星同时监控“顾问”周围发生的一切行动。 “各位同僚,根绝卫星传输的影像显示,绑架‘顾问’的歹徒换乘私人游艇,由石门登陆台湾岛,然后转车途径三芝,淡水进入台北,现这所别墅,可以推断为歹徒的临时据点,它的方位位于台北国宝高尔夫练习场附近,前往台北松山机场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分析亚洲情报的六处副处长汇报完毕,紧接着贺朝明在众人注视下,从公文包内取出一份红色封面的人事档案,稳稳放在桌上,转而面对同僚们询问的目光,不严而威道:“这是我亲手挑选出的‘密干’资料,他的代号为‘黄雀’,取意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此刻他已经向目地地出发。预计两小时后营救行动开始!” 营救行动这么快就开始了? 贺朝明的突然决定,大大出乎所有人预料,与会地高级军官纷纷对视几眼,不禁猜测负责执行任务的“密工”是何方神圣?能够单枪匹马独闯龙潭! 齐冰坐在贺朝明身旁,目光不时停留在那份人事档案上。 虽然齐冰以贺朝明第二秘书的身份,参与了“密工”的挑选工作,但她权限不够。确切信息依然无从得知。 而作为军情部门的行内人,她熟知情报人员的三种分类。圈内人的称呼分别为:“密工”,“商干”和“挂靠”。 既然执行此次任务地“黄雀”是“密工”,那就属于第一种类别,也就是通常老百姓口中的专职间谍,这类人受过专业训练。档案属于国家高度机密,且部队编制,而国安部和公安部地间谍,则叫做“密干”,公安或国安内部编制。 想到第一类人,齐冰思维跳跃,不禁连带想起另外两类人。 第二种“商干”。是半在编的,因为这类人进了情报部门的电脑,但并没有进入军情系统的行政编制。据齐冰了解,通常这类人比较复杂,他们有军情部门派发装备,名义上有一份工资,是最接近“密工”的间谍,他们算真正搞情报地;也有“商干”是利用军情部门的免检章和相关特权做生意的,这时,这种与军情关系过硬的人会拿出一部分所得捐给国家,支援国家的情报工作,也算互惠。 第三类“挂靠”,这些人往往社会上最多,他们的名字不上电脑,除了一张工作证外什么也没有,并且与上级只是单线联系。如果上线调职,他的情报员资格也将不予承认,因而在整个情报系统里地位最低,属于线人。 可事实上,也就是这种人最能唬人。 记得几个月前齐冰被迫参加舞会时,就遇到过自称总参二部搞情报地家伙,当时齐冰听后二话没说,直接一个电话找到那人上线,当场把那家伙吓的半死。因为齐冰知道,真正的“密工”和“商干”是不愿意暴露自己身份的。 想到这里,齐冰依稀想起当年中央军委副主席张上将就曾对情报部门讲过十六字方针,到现在,齐冰还记得最后四个字“商情两旺”,意思也可以理解为以商养情。 齐冰出神的一刹那,贺朝明端起茶杯,抿口茶,巡视众人问道:“各位一定听说过俄罗斯车臣战争期间,车臣分裂主义头目杜达耶夫被导弹炸死的事情吧?” “听过!” 上海市国家安全局局长李慎源见贺朝明的目光又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于是点头答道:“我记得很清楚,1996年4月22日临晨四时,饿空军截获了杜达耶夫与居住在莫斯科的战争调节人——俄罗斯国家杜马前议长哈兹布拉托夫之间的手机通信,在全球定位系统的帮助下准确地测出了杜达耶夫所在位置的坐标。几分钟之后,俄罗斯空军飞机在距目标40公里的地方发射了两枚反辐射导弹,导弹循着电磁波方向击中了杜达耶夫正在通话的小楼,轻而易举将其消灭!” “李局长的记忆力果然出众,说的一点不错!”无法难倒李慎源,贺朝明对此也别无办法,他淡然一笑,与众人眼神接触后,再次提问:“我想大家一定奇怪,为什么我在没有任何准备下,就匆忙定下营救时间?” 围坐会议桌两旁的各部门干部纷纷点头,期待贺朝明的合理答复。 “现在已经有一颗电子侦察卫星在‘顾问’头上,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们可以利用别墅内所有歹徒的手机,进行窃听监控,了解里面的真实情况!”贺朝明说到一半,多数人迷茫的表情使他停下话语,只得命令技术处处长进行相关解释说明。 “各位,我们现在使用的手机随时随地都有泄密危险,从手机的通信原理可以知道,手机的通信过程就是使用手机把语言信号传输到移动通信网络中,再由移动通信网络将语言信号变成电磁频谱,通过通信卫星辐射漫游传送到受话人的电信网络中,受话人的通信设备接收到无线电磁波,转换成语言信号接通通信网络。因此,手机通信是一个开放的电子通信系统,只要利用电子侦察卫星的相应接收设备,就能够截获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接收任何人的通话信息。” 技术处处长才说到一半,李慎源皱眉,疑问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但万一歹徒的手机处于待机与关机状态呢?” 面对李慎源的不解,贺朝明则露出灿烂的笑容,示意技术处处长继续说下去。 技术处处长看一眼李慎源,又看一下贺朝明,润润嘴唇,继续说道:“李局长,你的问题我正要说下去。假设歹徒的手机处于待机状态,但它也要与通讯网络保持不间断的信号交换,在这些过程中产生的电磁频谱,我们可以利用卫星的侦察监视技术发现、识别、监视和跟踪目标。 并利用全球定位系统进行误差极小的定位,而且部队信息专家还能攻破简单的电信暗码,通过卫星遥控打开手机话筒,窃听话筒有效范围内的任何谈话,当然即使使用者关闭手机,只要配有电池,配有特殊仪器的卫星,仍可遥控打开手机的话筒,持续窃听!” 齐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高科技窃听方法,内心震惊不已。她此时想来,对于开会时不允许携带手机入场的规定,也就很快释然了。 贺朝明环顾众人,见大家默不作声后,他起身说道:“大家还有疑问吗?如果没问题,我们先制定技术小组的营救方案,待监听记录分析结果出来,我们再确认‘黄雀’的行动方案!” “好的……” 众人点头答应,纷纷开动思维,各抒己见,场面一改之前的沉闷,马上热闹起来。 …… 哎,浑身关节疼痛,那种锥心刺骨的感觉清晰传入脑中。 无尽的黑暗里,我不停回忆以前的事情,父母那慈祥的面孔,韩雪倔强的表情,以及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一幅幅画面在眼前漂浮。 忽然,一阵狂风把影像模糊的韩雪带走,远远的吹走了,接着父母也随之消失。 我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于无边际的黑暗里拼命奔跑追赶,可怎么也寻找不到韩雪的身影。 这一刻,我知道将彻底的失去她,这种失去的感觉令我无比心碎。 正当我孤独绝望时,头顶突然出现一个无比巨大的黑洞,它急速降临,那是死亡、是威胁、是黑暗、还是终结? 没等我得出答案,我就掉入这个这条生死隧道中,隧道的这头是光明,那头是黑暗,每一次光明到黑暗,有种从黑暗到光明的穿越极其痛苦,感觉有一双巨手在挤迫着我的心脏,让人无法喘息。 此刻,我想很多患有绝症的病人脸上,都有那种虚脱倦怠的表情,不仅仅是被沉重的经济负担压迫的,也是被那种日日直面死亡的无形的精神压力所折磨的。 我发现生命真的是如此脆弱,即使有钱,那又怎样呢?所有的荣华富贵和金银珠宝,在死神的狞笑面前显得是如此无足轻重。生命中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无法抵抗的,就像我们无法抵抗春天的来临,无法抵抗爱情的冲动和失恋的悲伤,无法抵抗高潮和疲惫,疼痛和懊悔。 慢慢的,我看见天边的云透出了一丝亮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包围着我,拥着我的飘飘荡荡地去了天边,家在哪一个方向?亲人们在哪一个方向?朋友们在哪一个方向?还有住在我心里的那一双眼睛,我的爱人你又在哪一个方向? 第十四章营救部署(二) 冬天的傍晚来得特别早,才五点多钟,天就像夜一般黑。 潘卫杰推掉应酬,准时走出市政府办公大楼,直接钻进早已停靠门口的公务车。 他舒适的靠在座椅上,微微放下车窗,于回家途中,悠闲的抽起香烟! 时间总在不经意中流逝,恍惚间,车程已经过半,一阵阵泛有微微潮气的寒风不断渗进车内,非但吹散车里浓密的烟味,同时也给潘卫杰带去了丝丝凉意。 一阵轻微的哆嗦后,潘卫杰关上车窗,注意力不禁移向车外。 透过玻璃窗,他可以看到路边各家酒店里昏黄的灯光,甚至食客脸上各异的表情,然而他更多关注的,则是与车身擦肩而过的行人,以及他们或匆匆或闲适的步伐。 “潘市长,后面有辆车从市政府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们,您看要不要和保卫科打个电话,或者联系一下市公安局?” 原本车内静无声息,司机忽然开口说话,潘卫杰愣了一下,经不住好奇的诱惑,回头张望。 “是那辆白色桑塔纳吗?” “是的,我观察了很久,那车是和车牌照,我特地绕道走,可它还是如影随形的跟在后面!” “你再兜几个圈,如果继续这样,我就给公安局打电话!” 虽说潘卫杰自认行的正,走的直,没有做过亏心事,更不曾犯下原则性错误,按理说不该有人打他主意;可事实难料,许多事情不能想当然。更不能以常理解释,因此他宁愿相信侦察兵出身。拥有反侦察经验的司机。 “好的,您坐好!”司机答应一声,在古典与时尚融合的姑苏城内,开始了漫无目地的闲逛,仅仅为验证他引以为傲地职业判断。 …… 而同一时间,韩雪正独自驾车行驶在拥挤的道路中。 与韩雪逆向而行的女性司机眼里,漂亮女人驾驶名贵跑车。一个人静静聆听车载音响传出的抒情乐声,没有了都市烦人的喧闹。这样的生活像水一般流畅、安详、平静,令人羡慕。 可当事人的心理感受,恰恰出乎旁人想象。 置身于傍晚无尽地黑暗中,周围好像没有任何尘埃,韩雪的心。仿佛有种被掏空地感觉,不愿去想及任何不开心的事情。 但一味刻意的逃避,并不是办法,街道两旁的树木,黑魁魁的,在韩雪眼里,宛如一个个张牙舞爪地巨人。 这一刻。韩雪又情不自禁的想起男友,猜测她昨晚彻夜未归的原因,就这样,韩雪内心好像被注入沉甸甸的铅块,逃脱不了地球的向心力,急速下坠,无法提起任何兴致。 爱情就像一个物体,有时候背在身上很轻,有时候也很重。而恋爱中的人,就像上抛的物体,上抛过程中总会划出一条优美地曲线,到达某个顶点后,又将凄美的下坠。 有人说,思念一个人是一种甜蜜的事情,你在这头,他在那头,思念便是手中的红细线,牵引着彼此。 然而韩雪的思念,却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有极限,思念而见不着对方,就像针一样叫人揪心。 像每个初陷情网的少女一样,韩雪曾梦想着两人一起生活,一起谈话,一起度过短暂的难关,一起承受生活的压力,然后度过每一年的情人节,圣诞,除夕,并在孤寂时,给予对方身体的温度…… 可幻想是缥缈的,现实是残酷的,与如今的现状相比,幻想与现实相差甚远,爱情在现实面前显得苍白、脆弱! 不知不觉中,一滴感性的泪水从韩雪白皙润滑的脸颊滑落,眼泪宛如催化剂,使那份思念越发强烈。 两个相爱的人,见不着的时候,相互思念着,如今想见而见不着,那种思念与牵挂自然格外清晰。 这是爱,还是不爱? 韩雪一遍遍的问自己,可她心底早已有了答案,只是高贵的她不愿事先做出让步。 或许,这就是爱情,相见、微笑、思念、牵挂、期待,然后哭泣。 虽然最后会哭泣,但韩雪享受了想见、微笑、思念和期待的过程;而且,哭泣之后,若没有分手,就是思念、牵挂、期待、然后再相见的不停重演。 宝马车安稳驶入小区,韩雪结束了诸多遐想,歇好车,面无表情的走进公寓大门。 由于她的心不在焉,韩雪根本没有在意与她一同驶入小区的黑色奥迪,此刻那辆车正霸占小区日常通行的二级道路,笔直停靠在公寓门口,而车内两名黑衣男子的敏锐目光,且到韩雪消失的前一刻,一直牢牢锁定在她倩丽的身影上。 坐电梯而上,韩雪收拾心情,推门进屋,抬头看见韩柔雨正在准备晚餐,于是她脱去外套,展现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绕有目的的询问道:“姐,我回来了,就你一个人吗?” 韩柔雨回头仔细看一下韩雪,漫不经心的询问道:“嗯,小雪,你的笔记本电脑呢?拉车上了?” “笔记本电脑?没啊,那东西我一直搁在家里!”韩雪不及细想,随意回答道。 听到这,韩柔雨完全清醒的大脑中涌出一股不祥之感,她不由搁下家务,缓步走到餐桌旁,双手拉住韩雪,认真道:“小雪,坐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难道昨晚偷偷起床的事情,被姐姐知道了? 韩雪担心韩柔雨点破她的心事,因而忐忑不安的坐到韩柔雨对面,眼睛忽闪忽闪的问道:“姐,怎么了?” “怎么说呢!今天发生许多怪事,现在细细想来。疑惑反倒更深了!”韩柔雨面色深沉,深深盯住韩雪。似有千言万语仍未诉说。 “姐,怎出什么事了?”谈话内容似乎与自己昨晚一改常态的表现无关,韩雪这才略微放心。 “小雪,今天公安局地人来过,问了许多乱七八糟的问题……” 韩柔雨还未说完,韩雪突然瞪大眼睛,第一反映就联想到男友。她惊奇道:“姐,警察都问了些什么?”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韩柔雨安抚韩雪,继续道:“警察许多问题总会提到俊宇,我也不知为什么,但他们其中地一个问题,问家里是否有东西不见了?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不过在警察的强烈要求下,还是仔细查了一下,除了你的笔记本和几十张CD唱片不见踪影外,并没缺少其他物品,我以为你拿走了,所以并没放在心上。” “我的笔记本不见了?”韩雪眉头一皱,赶忙去书房核实。 韩柔雨移过身子。注视韩雪走出书房时满脸不解的模样,会心道:“我说的没错吧?小雪,你不觉得早晨我们全部睡过头很奇怪吗?” 韩雪聪敏智慧,一点就透,不仅深有同感,“嗯,这么说,是有些奇怪!姐,你给他打个电话,笔记本也有可能在他手里!” 那场意外过去已有一段时日,韩雪还不愿意直呼男友姓名,对此韩柔雨只能报以叹息,迟疑片刻,她解释道:“警察走后,我给俊宇打过电话,但怎么也连接不通,况且他有电脑,按理说,他不该带走你的笔记本。警察临走前千叮万嘱过,说丢失任物品或出现任何反常情况,都让我尽快和他们联系!” 物品失窃是小,男友彻夜未归、突然行踪是大,韩雪面色苍白,再三犹豫,抢在韩柔雨身前拿起电话:“姐,你先别找警察,我给爸打个电话!” “嗯,你打!”韩柔雨清楚韩雪地意图,抿住性感的双唇,点头认同。 …… 韩家色调柔和地别墅内,一盏大型玻璃吊灯高高悬挂于金属玻璃餐桌正上方,它宛如餐厅的眼睛,不仅为餐厅营造出舒适、淡雅的进餐环境,更把韩家厨师烹饪的菜肴衬托得色、形俱全。 正是这种明亮、宁静的灯光与周围环境相匹配,构成一种视觉上地美感,无形中增进了用餐者的食欲,为韩啸天夫妇在进餐过程中也得到美的享受。 当普通家庭还在准备晚餐的时候,韩啸天夫妇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鲜美的事物。 “老爷,您的电话!” 餐厅是中国人进行沟通与交流的重要场所,一名佣人像阵风似地大步走进餐厅,把无绳电话递到韩啸天跟前,不恰时机的打断韩啸天夫妇用餐的好心情。 “喂,我是韩啸天!”韩啸天最讨厌用餐时接听电话,于是语调冷沉有力,不带一丝感情,极富威严。 韩母索性放下碗筷,抬头注视丈夫,顺便聆听让韩啸天的谈话内容。 原以为这个电话很快结束,却没想到丈夫对着话筒听了好长时间,直到饭菜逐渐转凉后,韩啸天才表情深沉的挂断电话。一时之间,韩母摸不着头绪,好奇道:“怎么了?” 韩啸天默不作声,皱眉思考,直到妻子反复追问,他才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这个电话是公司行政总裁打来的,他说下午有警察去公关部调查案件,询问潘俊宇和一个新来职员的相关情况,后来不知怎么的,把公关部经理韦永壮给抓了起来。中午行政总裁陪我一起应酬结束回到公司后,才得知这件事情,于是他派公司律师去公安局给韦永壮法律帮助,但律师回来却说,韦永壮被国安局带走了,他帮不上忙!你说这是哪回事?” 讲到最后,韩啸天不得要领,无法理出头绪,思绪烦乱不已! 第十五章十面埋伏 傍晚六点整,一所位于台北市松山机场附近的普通别墅内,除去一名利用高科技设备监视人质动静、留意四周情况的歹徒外,其余四男一女正围坐在别墅底楼的客厅内用餐交谈。 按照原计划,随同伊藤三郎前往中国参与暗杀行动的小组成员,此刻应有已有两人安全抵达东京,但根据晚些时候日本传来的可靠消息,其中一名负责携带“天使”笔记本的日本特工根本没有登机,至今下落不明;而另一名携带武器装备与“天使”随身物品的日本特工也未按时抵达台湾海域的接应处。 得知这些意外的消息后,整个大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里,一种压抑的不祥预感纷纷从众人脑内萌生,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凝聚在一起,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气压团将整栋别墅笼罩在其中。 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更不应该以貌取人,因而这栋不起眼的别墅也是如此! 别看这栋别墅普普通通,但它寻常的建筑外表下,却随处设有先进的电子安全监察系统,只要有人出现在别墅方圆十米的范围内,感应器就会自动发出警报,并在同一时间利用监察系统进行全方位跟踪,将闯入者的有关信息汇报给里面的人,方便针对闯入者采取行动。 夏玉了解这些情况后,即使没有询问,也已知晓这栋别墅应该属于日本特工在台湾的据点之一,否则别墅内的装饰布局无须完全采用日式风格,估计就是想给人以家的感觉,而现在肘餐的客厅则是一个很好的代表。 餐厅整个主墙没有任何复杂地设计,却隐隐发出一种先声夺人的气势。而清雅素淡地壁纸上,几幅木框镶就的日本画成了客厅唯一的装饰。 除了墙面顶端的不起眼处。正有一只微型摄像机监视这里发生的一切动静外,日本画后面的大型保险箱内,藏有足以装配一个排的强劲武器,一排电视柜下面地木质抽屉里,还添置了防护安全的连弹衣,在这里用餐,好像随时都有打仗地可能。 围坐流露浓郁东洋风情的客厅里。素雅的灯光照射在每一个人脸上,与旁人不同。从石门到台北的几个小时里,夏玉没有任何清理,依旧那幅狼狈不堪的模样。 此刻,她跪坐在低矮地餐桌旁,随手挑起滑落的发丝。看着眼前颜色丰富的日本料理,无奈思绪混乱,食之无味的咀嚼几口饭团,缓缓抬头注视同样皱眉沉思的伊藤三郎,当面问道:“伊藤君,你能肯定给‘天使’注射了足够分量的药剂吗?” 女人的细心,在伊藤三郎听来却有不信任地味道。他冷哼一声,回答道:“放心吧,日本国的科学家做过不计其数的实验,药效误差不会超过十五分钟。按常理推断,‘天使’应该七点二十分的时候才能逐渐苏醒,不过保险期间,你七点零五回去也不迟!先多吃点东西,以后的几个小时里,你得陪‘天使’一起受苦!” 夏玉点下头,想到计划中的第二套方案,心头一阵恍惚,甚至有些犹豫不定,过了好一会,她才继续问道:“嗯!那他醒来后,继续执行第一套方案吗?” “以之前情况看,针对‘天使’弱点,我觉得应该节省时间,直接进入第二套方案。玉子,你有什么问题吗?”作为出色的女性情报员,必要时难免需要有所牺牲,伊藤三郎眼见夏玉举棋不定,特意确认一遍。 “没有问题,一切为了国家!”虽然肉体交易已经不下一次,可万一“天使”没有丝毫人性,那夏玉必须装成无辜的受害者,真枪实弹的被男人侵犯,想到这,身为女人的夏玉,心底依旧有些忐忑不安,她咬下嘴唇,迟疑片刻,最后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既然当事人同意,客厅里的四个男人会心的相视一笑,继续夹菜吃饭,而夏玉不再言语,心神不宁的端起汤碗,呆呆望着碗内晃来晃去的汤水,咬紧牙关,心里默默嘀咕:“‘天使’希望你还有些人性,不是那种卑鄙无耻的禽兽,否则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马路上偶尔往来的摩托车引擎声,行人的喧闹声、汽车刺耳的喇叭声不绝于耳,因为监视系统正常运作,这些喧哗的声音闯入别墅客厅用餐者的耳朵里,丝毫没有引起他们注意,日本人依旧不紧不慢的享用食物,等待时机成熟,人员到位后,立即施行上级制定的第二套方案。 然而看似平和的气氛下,一场蓄谋已久的冲突,正悄然无息的酝酿中。 首先别墅正前方不远处,一辆闪着黄色路障灯的工程车,随同络绎不绝的车流,稳稳停靠在马路旁。几名戴有工作帽和白色手套,身材高大的维修工人走下车,缓缓架起电动扶梯,正准备派人检查电线杆上的两台大型变压器。 这平常无奇的一幕,自然无法引起路人及周围居民注意,甚至通过监视器观察周围动静的日本人也是如此。 另外距离别墅背面三百米的阴暗拐角处,一辆熄了火的黑色大型商务面包车也在夜幕的掩护下,静静的停靠路旁。 虽然车的外表千篇一律,毫无特点,但车厢内载满了各种先进电子仪器,让人不禁怀疑该车的正常用途? 此时,面包车的司机正缩在后车厢内,透过外面无法看清车内情形的特殊玻璃,利用红外线遥感探测仪,根据人的体温,监视判断别墅内人员的行踪方位,并通过卫星加密频道,随时向有关人员汇报变化情况。 而与司机仅相隔半米的副驾驶则大不相同,他正抽着香烟,看似悠闲的靠在后车门上。一边留意司机的汇报内容,一边从枪盒内取出零件。利索地装配号称“狙击步枪之王”的XM109新型狙击步枪。 该枪属于目前市面上尚不流通地枪械之一,依靠特殊途径获得,全长116.84,重21千克,配有25毫米的口径,它能在两公里外打击目标,是世界上口径最大。穿透力最强的狙击步枪。 特别的任务用到这种步枪,正是由于它的25毫米子弹是由“阿帕奇”攻击直升机上的高爆子弹改进而来的。在杀伤力方面。25毫米地子弹是普通狙击步枪所用穿甲单的3.5倍,能够对付轻型装甲车,导弹发射架,通讯设备及停在地面上地飞机,当然穿透水泥墙。消减身穿防弹衣的敌人简直小菜一碟。 待狙击枪装配完毕,为达到足以隐蔽,副驾驶还给它配上测距仪,夜视系统和消音系器,以保证更好的完成任务。 两个技术配合小组全部到齐就位后,这片地区的上空,还有一颗电子侦察卫星正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别墅内地谈话内容,传送给地面接收站,再有翻译转换成中文对话后,交由“回潮”行动的方案制定小组,以便决策层做出更准确周密的判断。 夜,还是夜! 台湾的月亮还是那般清晰,炫目的城市灯光下,中日两方人马,正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等待最后一刹那的到来…… …… “回潮”行动能否成功?目前来看,一切为之尚早,命运地结局依然扑朔迷离。 于是视线回到苏州,晚上六点三十分,潘卫杰经历一场颇感意外的事件后,满怀心事的回到家中。 不久之前,翁丽刚刚做好晚餐,此时正坐在餐桌旁收看新闻,听见开门声,她忍不住回头惊奇道:“卫杰,你不是一早就下班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哎,不说也罢!”潘卫杰表情沉闷,叹息一声,搁下公文包,起身向客厅的电话机座走去。 “洗手吃饭了,你还打什么电话?”见丈夫翻阅电话簿,翁丽不愉快的嘀咕道。 “我找俊宇,他的手机联系不上!”潘卫杰不耐烦的回答一句,继续翻寻儿子留下的固定电话号码。 提起儿子,翁丽气不打一处来,难免发些小脾气,幽怨的劝阻说:“臭小子不长脑子,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快过年了,也不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卫杰,你别打给他,我倒要瞧瞧他几时才能想到家里人,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 目前这种情况下,潘卫杰无法忍受妻子极端的想法,表情异样的冷哼道:“妇人之见,我告诉你,我们的儿子可能出事了!” 听到这,翁丽手中的一双筷子“啪嗒”一下掉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此时对于翁丽来说,时间骤然静止于恍惚的迷茫中,她的灵魂好像都在那恍惚的瞬间,被抽离出体外,情不自禁的站起身,长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 人就是这样矛盾的动物,前后的反差如此巨大,一种无法探询的情感弥漫全身,隔了好长时间,当丈夫拿起身旁电话时,翁丽才战战兢兢走上前,脸色苍白的询问:“什么……你说俊宇出事了?” 事件还未明了前,潘卫杰不愿给妻子误导,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然后拉住妻子冰凉的小手,忐忑不安的拨打电话。 韩雪冷清的小屋里,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氛,令人心神不安,时而忧郁,时而无力。 放下与韩啸天的电话,韩雪呆若木鸡的靠在餐椅上,尽量逼着自己往好的地方想,可从韩啸天口中得知的消息,却已将她的思维触角牢牢限制在无知的恐惧中,她越是这样逼自己往好的方面想,可心灵最深处却越加泛起无尽的黑暗。 虽然不知道韩雪与韩啸天的谈话内容,但韩雪的表情,已经把答案清楚写在脸上,韩柔雨大致也已猜到,她那个关系复杂的干弟弟,一定发生意外。 就在韩柔雨准备向韩雪询问时。横卧在餐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这道电话铃声,像电流一样穿过韩雪身体。由于满脑都是不祥地猜测,她再也无法戴上伪装的面具,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看清苏州的电话区号后,她只觉得心跳不断加快,迟疑片刻,才慢慢按下接听键。 “喂!”陌生的男性嗓音。从话机中想起,听起来。是个成熟的男子。 听觉敏感的韩雪突然僵住了,原先的希望全部落空,嗓子顿时发不出声音,连抓住电话的手也不住颤抖,一阵阵冰冷地凉意。瞬间从她掏空的心底涌出。 电话那头,正是潘卫杰第一次拨打儿子留下地固定电话,为推翻之前的胡乱猜测,潘卫杰多么希望听见儿子的声音。 “家里不会没人吧?”响了十几声依然无人接听,潘卫杰的担忧逐渐加深,眉头紧紧的聚在一起。 然而就在他打算放弃时,线路忽然接通了。可说话后,却听不到任何应答声,潘卫杰不由愣住了。 “喂,喂?听得到吗?”男子连唤了好几声,但韩雪还是静默着,无法发出声响。 韩柔雨见韩雪表情僵硬,轻抚韩雪手背,安抚道:“小雪,是谁打来地?” “喂,喂!”潘卫杰好像听见说话声,并不死心,对着话筒又喊了几声。 韩雪回过神,看一眼韩柔雨,感觉从男子低沉的声音中,听出一丝急切,终于开口回答道:“喂,你好,请问找谁?” 潘卫杰听出电话那头韩雪熟悉的嗓音,迎上妻子关切的目光,自我介绍说:“你是韩雪吧,我是俊宇的父亲,你好!” 得知对方身份,韩雪心里一惊,脸上泛起两抹红晕,略怀羞涩道:“啊,对,是我,伯父你好!” 韩雪甜美的声音在潘卫杰听来一阵舒畅,此刻他变得不太着急打听儿子情况,反而和韩雪绕起家常。 与潘卫杰的谈话中,韩雪丝毫不敢大意,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甚至感觉男友父亲对她有强烈的宠溺意味。 担任领导,潘卫杰的沟通能力甚强,很快与韩雪拉近距离,但他同样身为父亲,还是无法搁下心事,待时机成熟后,终将话题移回:“小雪,俊宇在吗?” “他,他……”韩雪停顿一下,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把她所知的,全盘脱出。 “嗯……”潘卫杰听着,脑中泛起层层波浪,但听完韩雪叙述,他以长辈的姿态安慰道:“小雪,俊宇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放心,别多想,他不会有事的。也许睡一觉,明天他就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眼前。” 韩雪心领神会,借机拜年:“嗯,我会的,那么我给伯父伯母拜个早年,祝你们蛇年大吉大利,身体健康,一切顺畅,事业进步,家庭安乐!麻烦伯父代我向伯母问好。” “当然,当然,我也预祝你事业顺利,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潘卫杰硬是挤出笑容,坦然接受儿子女朋友的新年祝福。 挂断电话,韩雪的不祥之感越发强烈,难道俊宇会有什么意外? 韩雪不敢想下去,交代一声,直接关上卧室房门,躲在床角,双手环抱住自己,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好冷,好寂静。 无法控制情绪,泪水从眼眶中涌出,韩雪转身扑向床铺,将脸埋进枕被之间,紧紧闭起双眼,抵挡可怕的寂寞感。 卧室外,韩柔雨打算伸手敲门,叫韩雪出来吃饭,但深思忧虑后,高举的手又缓缓放下,重新回到餐桌旁,韩柔雨抽出下午警察留下的名片,拨打电话,寻求未知的答案。 潘卫杰搁下电话,陷入沉思,而翁丽紧紧抓住丈夫衣袖,急切的追问道:“卫杰,俊宇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哎,说来话长,你不是问我回来这么晚的原因吗?”面对妻子焦急的面容,潘卫杰长长叹息一声,斜望窗外无尽的月色,叙述经过…… 原来怀疑有人跟踪后,潘卫杰的司机绕苏州市古城区转圈,以此判断是否有人意图不轨。 不幸的是,身后那辆桑塔纳像甩不掉的尾巴,紧紧尾随车后。 面对这种结局,潘卫杰不再犹豫,直接给市公安局去了电话,最后两辆警车在工业园区布岗拦下两辆轿车。 可警察最后的调查结果,却让潘卫杰大吃一惊。 谁也没有想到,那辆车的司机与副驾驶都是苏州国安局的人,而他们也只是听命于事。 国安局派人跟踪市政府常务副市长?这算哪门子事情,为此潘卫杰当场就给苏州市国安局局长谭明去了电话,要求对方解释。 但电话中,深交不错的谭明苦口婆心,推托受上级指示,所以才派人保护监视潘卫杰,至于到底所谓何事,连他也不清楚底细。 收线拜托谭明代为打听消息后,回家途中,潘卫杰绞尽脑汁,也没从自身找出原因,这才怀疑到儿子身上。 潘卫杰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望着不知所措的妻子,不再言语,此刻他们唯一能作的,只是等待知情人告知他俩儿子的确切消息。 第十六章黄雀在后(一)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我感觉恍恍惚惚中,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蹒跚的走在陌生的街头,从城市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下一刻自己应该去哪里? 面对陌生的一切,我又一次迷失在昏黄的路灯下,与匆忙的行人擦肩而过,没有人为我驻足。 原来一个人享受寂寞的时候,黑夜是如此漫长,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下冷风陪伴我。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呆呆的看着地面,梦呓般自言自语到:“我该怎么办?我又该去哪里?” 失陷于陌生的空间里,我缓缓抬头寻找解脱的方法,但前途渺茫,哪里才是前进的方向?哪里才是理想的天堂? 迷茫与混沌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人群中,突然一个不经意间,我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依然那样美丽,我甚至不用看见那张令我心跳加速的面孔,就已然知道那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然而,看到那熟悉背影的一刹那,我同时留意到背影旁边还有另一道残酷的身影,一双相牵的手,已经无声的告诉我一切。 这短短的一瞬间,我的心被深深的刺痛,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无法回避的刻骨铭心…… 川流不息的车流人影往来如梭,我失落的看着两道逐渐消失的身影,回忆渴望那份曾经的甜蜜。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努力回忆之前发生地事情,我一次次努力挣扎着,希望从虚幻中醒悟过来,回到现实中牢牢抓住幸福的尾巴。可我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回到现实之中,宛如醉酒地感觉。心里明明白白,肢体却在扭曲、挣扎……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刚才看到的,是我最避讳的现实,但到来的一刹那,却是这般真实,使我根本无法接受。 此刻我才明白。现实是那样的美丽又如此的残酷,我深深懊悔。为何我以前那么虚伪,宁愿守候回归地爱情,也不愿付出努力,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如今苦苦捏着一种美丽地朦胧又有什么意义? 现实与虚幻只是一种理念上的区别,虚幻是遥远的现实。是完美的现实反映。 我试图挣脱虚幻,回到现实中追寻那份坚守的爱情,但冰冷地枪管,歹徒凶恶的嘴脸在眼前回荡,使我不敢睁开眼睛,害怕失去挽回爱情的机会。 这时候,我才去知逍遥遥无期的含义。万一我有不测,那…… 我不敢想象未来的结局,对以前消极的处事方法,我追悔莫及,不肯原谅自己。 唯有真正的失去时,人往往才懂得珍惜,时间不会等我,更不会倒退,往事地一幕幕,不堪回首,我真的想哭,可没有泪水! 逝去的终究逝去了,留下的只是延绵的抽擦惆怅与遗憾…… 随着我心情的转变,转眼间狂风骤起,乌云密布,不一会就下起雨来。 我不是一个懦弱的人,然后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用衣袖擦去泪水,一遍遍的对自己说:“潘俊宇,你是男子汉,你是强者,眼泪只属于懦夫,你不能哭,你一定要积极的面对人生。你有爱过,也算不枉此生!” 狂风暴雨倾斜而下,我站在风雨里举步难行,从头到脚都被雨水淋透,闪电和滚雷仿佛都在我头顶盘旋来回,这一刻,我再次想到死亡。 其实人真的很脆弱,只需一点点外力,生命便若流星般逝去,我甘愿听天由命,受命运的摆布吗? 刚产生抵抗心理,又一道闪电划过头顶,我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紧接着一截粗大的树木从天而降擦过我脚面,狠狠的摔在地面,雨水激荡,反溅了我一脸。 我才刚刚想到死亡,死亡便与我擦身而过。世上有许多人自杀,可只有与死亡面对时,我才知道自己贪恋活着,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我不能就这样死掉。 直到从惊恐中平复,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每一下跳动都是如此清晰有力,而紧贴着我的,还有另一个人的心跳,很柔软的身体带着温度熨烫我的背。 身后飘来熟悉的清淡香味,我打量一眼环抱住我腰部的双手,手背白皙光洁,指甲整齐素净。 没错,是她,是韩雪! 我激动的转过头,与我相对的,是那张再也熟悉不过的无暇面孔,她正淡雅的朝我微笑。 “韩雪……”我刚张嘴呼喊她的名字,韩雪就像鬼蜮一般,忽然从我眼前消失,使我孤寂的心,再次沉到海底。 看着“天使”表情痛苦的挣扎了半天,甚至昏迷中流泪,口中无意识的重复念着同一个名字,夏玉作为旁观者,尤其是研究男性弱点的专家,她在一旁看得太清楚了。 夏玉不仅奇怪,难道这个虚无飘渺、一文不值的爱情在“天使”的价值观中比性命还重要,他对爱情就这样执着? “这里是……我,死了吗?” 我浑身无力,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一直寻光亮处飘荡。 慢慢的,不知不觉中,一团光亮离我越来越近,当我触摸光亮时,它将我从昏迷中慢慢唤醒。 感觉淡淡的灯光有些昏暗,或许我此刻的心情正是如此,我睁开双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待神志恢复正常后,我开始静静梳理思绪。 稍微清醒一下,我发现自己摇摇晃晃的,似乎仍在船上,但打量四周。我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这是一间以巨大麻石砌成的密室,中间有一座低矮的铁门。此时铁门紧闭,高高的屋顶挂着一只节能灯,而正面墙上的时钟还在不停地走着,滴滴答答好像要和我说话一般。 “七点十七分!”我心底默念一边,继续打探周围。 随着颈部转动,“叮叮当当!”的铁链声在耳边清晰回荡。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全身双手被铁链悬空吊着。双脚只踏在一块石头上,或许疼痛使我全身麻木。双臂地酸痛对我而言,早已没有任何感觉。 “水,我要喝水!”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入耳内,我吃力的回头张望,手腕处裂开的皮肉与锈迹斑驳的铁链摩擦。立即引起一阵阵锥心的疼痛,疼的我大汗淋漓,有嘴喊不出。 只见夏玉与我一样,此刻低垂着头,被铁链高高地吊了起来,而她昏迷时一遍又一遍呼喊口渴,把我的注意力也陷入她地思绪中。 经过夏玉一喊。我深刻感觉到极度的口渴,我至少已经24小时没有进食,喉咙口像火烧一般,嘴唇都干裂开了,轻轻张嘴说话,又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夏玉,你醒醒,你还好吗?”沙哑着喊出声,我感觉几丝鲜血涌出,急忙抿住双唇,珍惜每一滴鲜血。 使劲力气,虚弱的连喊几遍,夏玉才幽幽转醒,她面色痛苦的看着我背影,哇的哭出声。 我知道一名普通女子遇到这种事情,是不能平静地,我刚准备开口说话,忽然门外由远及近,清楚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铁锈斑斑的门被“啪”的一声打开了,那名已然面熟的凶恶歹徒直接冲了进来,他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丝丝盯住我不放,隔了好长时间,才围着我上下审视,踱步转圈。 “潘俊宇,把备份资料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以马上放了你和你地朋友,不然的话……”伊藤三郎特意绕到我身后,与夏玉眼神交流后,冷哼几声,朝我背部脊椎处,又是一道有力的肘击。 我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击打闷了,眼前直冒星花,感觉灵魂好像离开了身体。 伊藤三郎带着阴冷的笑容走到我跟前,单手抓住我嘴巴,低沉道:“怎么样?挨打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说出来,你就没事了!” 爱一个人,即使我不能拥有,也该为她着想,让她不受一丝伤害,幸福的活着这是我唯一能为韩雪做的最后一件事,即使我无缘看到明天的太阳,我也无怨无悔。 因为我明白,也很清楚的知道,爱一个人,就该为她设身处地的着想。 如果时间能够倒退…… 如果她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说的是“我爱你,韩雪!” 如果能在这句话上加个形容词的话,我希望是“永远!” 伊藤三郎见当事人默不作声,保持沉默,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无力反抗的躯体,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不一会儿,我遍体鳞伤,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疼痛使我晕死过去好几次,但只要想到韩雪的安危,我牢牢闭住嘴巴。 慢慢的,伊藤三郎也打的身体出汗,气喘吁吁,他觉得到了火候,这才停下动作,瞟了一眼当事人,故意做出色迷迷的模样,堂而皇之的向夏玉走去。 夏玉注视“天使”身上一道道紫红的血痕,她知道目前除了开展第二套行动方案外,除非把“天使”带回日本进行特殊的药物逼供,否则今晚她难以逃脱最后的命运。 望着周围的一切,夏玉感到一阵伤感,这一刻,她微微的笑了,她这微笑在旁人眼中包含一种无法捉摸的成分,隐藏了她对伊藤三郎的诅咒。 “你想干什么?”面对露出淫秽笑容的伊藤三郎,夏玉的心就像花瓣一般一片片的凋落,虽然不愿意,但她还是很勉强的开口说了这句话。 “两个人脱光了,漂亮的小姐,你说能干什么?”伊藤三郎浮出可以和死神微笑媲美的冷笑,动作粗野的撕下夏玉半边衣服。 夏玉的惊惶的呼喊,歹徒刺耳的淫笑,两道极端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虽然暂时无力回头张望,但即将发生什么事情,我心底还是非常清楚。 “求求你不要,救我!”夏玉双手被绑,无法护住暴露在空气中的半边肌肤,似真似假的抽泣呼喊。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夏玉连续的求救声让我的良心一次次受到煎熬,任由歹徒强暴受我连累的女子?天哪,我该怎么办? 第十七章黄雀在后(二) 上海的夜晚,漫天星空,密密点点,星光在空中传引着,令人陶醉。 现代化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没有现代城市的喧闹,在这个相对和平浮躁的空间里,气氛显得凝重紧张,但似乎也有几分孤寂。 经过秘密调查,事实不出贺朝明预料,两个日本人的姓名,果然没有出现在日本使馆的名单上。 少去不必要的外交争端,几个小时的不间断审问下,两名被合法扣押的日本人终于低下头,道出真相,而会议室里的各级干部,整合了所有的调查资料,除了“顾问”的真实身份仍然无从得知外,一切的谜团,逐渐清晰,被相继一一解开。 此刻宛如白昼的会议室里,由于不久前,台北市的监视目标内发生突发性事件,各部门的实权人物全部自觉戴上篮牙耳机,同步监听经过处理,翻译成中文的对话内容。 伴随众人不时变化的沉重表情,正面巨大的电子墙上不时变幻图像,侦察卫星每隔20秒刷新一次红外线鸟瞰图清晰在目,而右下方屏幕则是技术员利用红外线遥感探测仪监测的同步传送图像,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这面巨大的屏幕上,沉闷紧张的气氛下,连根针掉下来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齐冰作为与会一员,身体强硬的靠在座椅上,在日本人第二套行动方案被揭开的一刹那,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丝丝凉气偷偷钻进她全身毛孔,齐冰只觉得头“轰”的一声,好像过了很久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仔细留意耳机中的谈话内容,做梦也没想到。那名日本女人会以牺牲肉体为代价,采用苦肉计的方式,骗取“顾问”道出备份资料地下落。 可齐冰心中暗自奇怪,日本人口口声声想要寻找的备份资料,至今未曾在任何一份情报部门地调查报告中提到,所以是否存在,目前而言还是一个疑问? 而且“顾问”面对鞭打。依旧保持沉默的做法,齐冰感觉非常不理解。在她想来,随便编个借口,应付拖延一下岂不更好? 难道是环境的干扰? 齐冰越想知道,越无法得到答案,甚至猜不透当事人的心理。两条细细的眉毛随之皱了起来! 与此同时,贺朝明看似面无表情的坐在主席位,静静注视电子屏幕,其实心底早就炸开了锅,久久无法平静。 如果能够对调身份,贺朝明可以理解“顾问”的目前处境。 虽然歹徒地一举一动全部在我方的监听下,贺朝明并不担心“顾问”泄漏备份资料地确切下落。可目前的问题是,相隔千里的当事人并不清楚这里发生的情况,“顾问”甚至不知道夏玉的真实身份,不知道所有地一切都是早已设好的陷阱,万一“顾问”宁愿在那种背景下死守秘密,对他的人格将造成一种极大的损害和侮辱。 贺朝明作为决策者,此刻同样备受煎熬,他甚至不敢继续想下去。 “齐冰,给我接‘黄雀’电话,我要知道他的目前方位!”时间紧迫,贺朝明为保住“顾问”往后的声名,迫于无奈,仓促做出决定。 “是的,局长!” 贺朝明地说话声打破了会场沉静的气氛,齐冰在众人注目下,手脚利索的接通专线电话,把话筒交到贺朝明手中。 …… 昏暗的地下室里,那场早已设计好的阴谋还在持续…… 伊藤三郎双手抚摸夏玉暴露在外的肌肤,忍不住发出由衷赞叹:“你好美!像极了一朵长在月光下的小花,令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怜爱一番……” 伊藤三郎说话的口气,此刻在夏玉耳中有如恶魔的呼唤,令她感到不安,她望着“天使”血迹斑斑的背影,苦苦哀求:“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 “混蛋,你住手,你这恶魔!” 夏玉的求救声,声声刺耳,我豁出全身力气,口干舌燥的咆哮道。 “怎么?你也忍不住了?来,我让你看场免费的精彩表演!”伊藤三郎听见我的叫骂声,一阵冷笑后,离开夏玉娇喘吁吁的躯体,直接走到我跟前,拉动顶端的铁链,把我身子调转一百八十度,使我正对衣衫破损的夏玉。 “狗娘养的,你不是人!” 夏玉凄惨的模样历历在目,更混淆了我混乱不明的心智,除了唾骂,眼前画面的强烈刺激下,我根本没有办法。 伊藤三郎对叫骂声并不理睬,他投入的强吻夏玉,那疯狂的吻让夏玉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只能拼命扭动身子。 “嗯……不要……”夏玉的呢喃声持续入耳,我惊愕的看着歹徒将大手置于夏玉胸前,然后猛力且粗鲁的撕裂夏玉身长残余的衣服,甚至撕掉了她乳白色的胸罩,夏玉那小巧却丰挺的玉女峰,因抽泣反抗而不断上下起伏,两朵粉色的小花蕾更不停的晃动。 看到这一幕幕,一阵电流传过我的身体,我只觉得自己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我不由僧恶自己软弱无力的性格,憎恨自己为何这般没有用处? 夏玉手脚受限,根本无法反抗,她无劝的泪水,哽咽的哀求声此刻丝毫没有作用,最后她以近似绝望的目光,紧紧盯住“天使”呆滞的双眼,心里涌出无穷恨意。 “好美的乳房!”伊藤三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先以手指轻浮的拉扯挑逗夏玉的小乳尖,而后开口含住那粉嫩的花蕊吸吮,让它在自己地挑逗下变硬,另一手也肆意在那光滑雪白的胸前揉捏着,并用大拇指及中指不停玩弄、挑逗。 “啊……不要!求求你了!” 她惊慌地泪水为摇头而飞散在灯光下。显得那样的晶莹剔透。 夏玉拼命扭动身子,不情愿雪白柔嫩的玉体毫不保留的呈现在别人眼前。她紧咬下嘴唇,那满怀恨意的表情让伊藤三郎也有一种错觉,他真在强奸一名无辜的女人。 俗话说演戏演全套,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伊藤三郎当即把手伸到了夏玉双腿之间,当他的粗糙地大手碰触夏玉大腿内侧最嫩滑的肌肤时,夏玉地理智再次被惊醒。 夏玉觉得自己就像任人宰割的“工具”。任何人都能得到她的身体,她嘶哑的声音想阻止伊藤三郎进犯。逼真的叫道:“不要!不可以。” 可惜现实是残酷地,伊藤三郎不理会女方的反抗,彻底贯彻履行计划,他用双腿无情的挤开夏玉大腿,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织布料。轻轻抚摸女方私处,而夏玉只感到全身一阵强烈的颤抖。 眼前夏玉惊慌无助、苦哭流泪的模样是那样地天真无邪,而歹徒的肆意玩弄正一点点破坏她的纯洁,我愤怒的血液在全身奔腾,我想要告诉歹徒,备份资料已经上缴国家有关部门了,但我怕这么说。非但救不了夏玉,反而害她送了性命,因此我犹豫,彷徨,不知所措。 伊藤三郎满意“天使”貌若疯癫,双目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现,仰天号叫的模样,他继续放慢动作,把手指毫不怜惜的探入夏玉双腿之间,用着令人心跳脸红的律动不断摩擦夏玉细致的花辩,刺激“天使”的视觉神经。 “你放开我,求你!”此刻夏玉雪白无暇的诱人娇躯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天使”面前,白皙的肌肤因为羞赧而透着红润,一双高耸丰挺的乳房下微微的抖动着,粉红色的乳尖也在伊藤三郎的挑逗下不由自主的变硬,纤细的腰身,修长匀称的玉腿,迷人又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种羞辱的姿态让夏玉无力的颤抖着,但她还是死死盯住“天使”双目,那眼神中的空洞,让人感觉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前的男人就像要将她生吞的野兽。 眼见歹徒脱下裤子,把玩自己的下体,而他的嘴巴,还在夏玉凸起的乳尖上又舔又吸,仿佛在享受美味。 看到这些,我再也不想受到良心的谴责,身体像火烧一般,倒吸一口气,无奈的叫嚣道:“住手,住手,我说……” 伊藤三郎听见我的叫喊声,留恋的看了一眼夏玉香甜白嫩的身体,拉起裤子,转过身,咽下口水,忽然伸出右手卡住我颈部,威胁道:“小子,你最好老实点,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我一定找几十个人粗壮的男人,当面轮奸你的伙伴!”说道最后,伊藤三郎大声奸笑起来。 “畜生!”我心里暗骂一句,没有力气搭理歹徒,垂下头,暗暗开动脑筋,寻找应付歹徒的办法。 “妈的,你给我说话,备份资料到底藏在哪了?”见当事人并不开口说话,伊藤三郎有种被耍的感觉,忍不住一拳打在对方鼻梁上。 我只感觉脑袋“轰隆”一声巨响,鼻子又酸又痛,疼的我心口一紧,如同被针扎了一下,鼻梁尖锐的痛楚渐渐弥漫开,几乎透不过气。 紧绷的情绪得到彻底释放,愁云过后,夏玉对我之前见死不救的恨意也随之烟消云散,她略感同情的看着我遭受非人的待遇,耳边回荡伊藤三郎恼羞成怒的咆哮声:“混蛋,你敢耍我,我要你付出代价!” 正当伊藤三郎面色狰狞,似乎要痛下重手时,四处密封的牢房忽然变得漆黑一片,而伊藤三郎敏锐的感觉情况不对,大声呼叫门外同伴的名字。 “伊藤长官……”一名守候在牢房门口的日本特工听见呼喊,第一时间打开铁门,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胸部一阵疼痛,很快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啪”的倒在地上。 第十八章逃出升天(一) 黎明前的黑暗最容易让人缺乏耐心,此时埋伏四周的技术人员全部就位,他们大都屏住呼吸,全身心投入各自的任务中,只等上级一声令下,随时采取行动。 而此时与别墅相依的繁华马路上,依旧吵杂喧闹,谁也没有注意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他以绝快的速度,拖着长长一道残影,正利索的戴上黑色手套,穿过马路,大步向别墅逼近。 就在他即将踏入监视范围的一刹那,目标别墅所在的整个街区,突然陷入一片漆黑中。 周围环境从光明一下子变为黑暗,通常双眼需要几秒钟的适应期,但早已做好准备,佩戴温度遥感探测仪的狙击手却不以为然。他卧倒在那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后车厢内,长长的MX109狙击步枪正稳稳锁在标准双角架上,冰冷的悄声枪管伸出窗外,随着他瞬间瞄准目标,四次果断的扣动扳机,整辆面包车为承受巨大的后坐力,不禁颤动起来。 “‘黄雀’,‘黄雀’,这里是狙击手,成功消减底层三名歹徒,二层一名,证实丧失行动能力,还有一名歹徒暂时无法探测,不能消减!” 已经攀上别墅二层平台的“黄雀”听到微型联络器传出的说话声,从容掏出夜视眼镜,然后从腰间拔出红外线消声手枪,凭借脑中保存的建筑平面图,向那间温度遥感探测仪无法发挥作用的房间,悄无声息的走去。 “黄雀”顺利潜入后,一刹那,除去那栋特殊的别墅外。整个街区又恢复了往常模样,路灯与周围建筑连城的夜景。从路人地视线中逐渐向远方延伸。 “该死的!” 适应黑暗后,伊藤三郎借助月亮发出地暗光,模糊看清同伴仰面倒在地上的身影,他低骂一句,警觉性的掏出手枪,悄悄躲在牢房门口,等待闯入其中的不速之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黑暗中即将发生的一切似乎与我无关,我的内心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地慌乱与恐惧。相反,我平静的能够听见自己地心跳。 这一刻,我的孤独感是如此清晰,对未来的不明确,使我前所未有的强烈思念父母和韩雪。希望我离开了,他们的生活还能亘古如一。 黑暗中地寂静总让人畏而生怯,夏玉作为整个计划中的重要一环,就目前这种情况,她自然不能视如无睹。前一刻她还痛哭流涕,此时已收起泪水,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她心里清楚,来者显然是敌非友,应该是“天使”的援军。 伴随夏玉紧张的心跳,模糊的铁门口突然出现一道人影,还未等夏玉看清闯入者的大致轮廊,一道刺眼的红外射线很快停留在她地太阳穴上,这一瞬间,夏玉瞳孔张大,背后直冒凉气,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是谁?”我也看清那道人影,心里充满疑问,想开口说话,又不知如何开口?张大的嘴巴只得紧紧闭上,观察周围动静。 敌人出现了? 黑暗中的红外线格外清晰,伊藤三郎看清轨迹后,大气也不敢喘,紧紧握住手枪,计算着闯入者的确切方位,等待敌人进屋后给予致命一击。 可总参二部精心挑选的专业特工会失败吗? 经过外围技术员的事先勘查,肯定牢房出入口没有活动的生物后,“黄雀”才堂而皇之的站在门口迟迟未动身,他在等待躲匿在暗处的最后一名男性歹徒自己暴露行踪,然后开枪狙杀。 然而凑巧的是,此次交手的两名特工全是这方面的高手,他俩情愿干耗着,也不肯拿性命开玩笑,茫然出击,去赌最后的胜利。 沉寂中,半分钟过去了,牢房内依旧没有动静,两人像事先约定好的,玩了心理战术,谁也没有移动分毫。 “黄雀”利用夜视镜,已然看清牢房内被铁链铐住的一男一女,即使女子失去行动能力,他的心神不敢有丝毫松懈,“黄雀”深知埋伏的暗处的歹徒是高手,只要冒险强攻,进入牢房后的形式定对他十分不利,他也将从主动转为被动,甚至成为敌人狙击的目标。 可这样耗时间并不是办法,假设行动暴露,即使营救成功,离开台湾也将困难重重。于是冷静的思考后,“黄雀”以中文朝联络器低声命令道:“恢复电源!” 好像听见声响,但不知黑影说些什么,没等我反映过来,整个漆黑无比的地下室忽然亮了起来,之前感觉昏暗的灯光此刻如此耀眼,让习惯黑暗的我睁不开眼睛。 利用这个突然的视觉逆差,“黄雀”迅速冲进牢房,眨眼间,适应亮光的双眼看清楚了牢房的一切,他的红外线消声手枪毫不犹豫的瞄准歹徒,并坚决的扣动了扳机。 瞬间的亮光使伊藤三郎措手不及,他的视觉才停顿零点几秒,刚准备扣动扳机进行反击时,两颗冰冷的子弹夹带犀利的风声,“嗖”,“嗖”击中他的额头,当即倒地不醒人世。 凶残的歹徒死了? 亲眼目睹瞬间发生的一切,我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恨不得上前鞭笞歹徒的身体,疯狂发些压抑的情绪,把曾经遭受的痛苦加倍奉还。而伊藤三郎的死,对夏玉来说却是另一种滋味,短短几分钟内,情况就发生巨大变化,受次打击,夏玉的脸色愈发苍白,大脑陷入一片混沌的空白中…… 同一时间,全无准备下的日本东京总部如临大敌,突然与台北失去同步连接,这让近藤心头猛的一震。 为确保行动顺利,他急忙关照手下与前方取得联系,他要告诉伊藤三郎,即使备份资料的下落不明,也不能让“天使”活着离开日本特工的监控范围,“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个的浅显道理他还是懂的。 然而几分钟后,根据下属传来的最新消息,东京依旧无法与伊藤三郎及手下取得联系,这让近藤不觉感到问题严重。 仔细斟酌后,近藤为保证绑架“天使”的行动万无一失,亲自下达命令,要求隐藏于台北其他地方的谍报人员第一时间赶去出事地点,证实是否发生意外,而且他还给台湾警察局打电话,以逮捕日本通缉犯的名义,要求台北警方协助。 近藤相信在这些保障措施下,“天使”想要安安稳稳的离开台北,甚至逃离台湾,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电光火石间枪杀一人,而且两颗子弹相距仅几毫米,两处血肉模糊的弹孔粘在一起,即使久经沙场的老兵也会心惊胆跳,但“黄雀”对此毫无感觉,他瞟一眼赤身裸体的夏玉,小步走到伊藤三郎身边,蹲下身,在身体上摸索出一串钥匙,然后对着微型对讲机小声道:“垃圾清理完毕,预计两分钟后出来!” 从歹徒身上移开视线,我开始注意身披黑色风衣,威风凛凛的闯入者,他把枪气势磅礴的拿在手里,回过头,摘下那副酷味十足的夜视眼镜,很快一张刚毅、满怀沧桑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我一旦看清了来者何人,脸上不禁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讶,隔了一会,才哑然失笑道:“是你……穆俊?” “没错,我们又见面了!”穆俊严肃凝重的点下头,走到我身前,打开束缚我的铁链,然后站在一旁,心底感慨万千。如果他没有执行这次特殊任务,没有看到那张照片,或许他永远不会知晓我的真实身份。在穆俊的观念中,我还是国防大学射击管里的低级军官…… 长时间捆绑使我血液不能无法流通,不但感觉整个人身体僵硬,几乎连体内血液都有凝结之感,但我咬住牙,强忍身体所受创伤,硬撑着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想要为夏玉捡起残缺的衣服。 可这三四步的距离,我走的满头大汗,残落在地上的衣服看上去遥不可及,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撕心裂肺,差点让我叫出声,就在我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的一瞬间,一双沉重有力的手,稳稳把我扶住。 “谢谢你!”我擦去额头冷汗,向穆俊道谢。没想到国防大学的一次意外比试,会让我在绝境时巧遇救星。 “不客气!”穆俊漠然的回答一声,回头凶锐的目光紧紧锁住夏玉,重新举起手枪。 穆俊要枪杀夏玉,我内心无比惊讶,顺势拉住穆俊,气喘吁吁的大声叫道:“你干什么?她也是受害者!” 可没等我说完,枪膛中的子弹已经顺着管壁螺旋式转动,以每秒三百五十米的速度,从枪管中射出,直接击中夏玉左胸,染红了她半边身体。 胸口的钻心疼如此清晰,夏玉大口大口的喘息,觉得体力在一点点的流逝,一阵眩晕感包围了她,她感觉周围的东西都在转,身体也越来越沉,但她还固执的坚持着,想要听清周围的说话声,然而恍惚中,她依旧失陷于逐渐模糊的意识里…… 第十九章逃出生天(二) 穆俊原先瞄准夏玉头部开枪射击,但由于我的干扰,他没有一枪毙命,子弹仅仅射中夏玉右胸,效果并不理想。 他要谋杀夏玉! 我惊异穆俊毫无征兆的突然之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切,内心惊诧不已! 夏玉赤裸的躯体高高悬挂在铁链上,花容惨淡,樱唇里逸出一缕血丝,她那被鲜血染红的半边玉峰,宛如一朵刺眼红花,令人触目惊心。 “住手,你要干嘛?她也是受害者!” 眼见穆俊再次高举右臂,我豁出全力,激动的拉住穆俊胳膊,不给机会让她继续补枪。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此时我看似疯狂的举动,让穆俊清楚理解这句俗语的含义,他表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感慨道:“哎,你太天真了,她的全名叫做秋贞玉子,日本高级间谍,专门出卖肉体获取机密的那种!潘俊宇,你冷静想想,你在哪里遭受绑架,日本人为什么不厌其烦,千里迢迢把她带到台湾,只是单纯的怕她泄密吗?” 穆俊吐出的每个字节,让我身心猛地一震,心脏像触电一样一阵痉挛,心底一阵阵发怵。 注意观察对方表情,穆俊见我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苍白,苍白的毫无血色,额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我颤抖的身体一滴滴的滑落,穆俊为彻底唤醒局中人,继续揭开事实真相,咆哮道:“你再仔细想想,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你身边发生了多少事情?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日本人早已布下的圈套。你清醒吧!” “哈哈……” 穆俊说完,我全身都处在麻木中,像是灌了铅块一样沉重,没过多久,我张狂地大笑起来,声音里透出一股不甘与愤懑。 得知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那种无法言语的滋味。使我无法控制自己地情绪,心理缺口一旦被打开。以前的优越感就会逝去,痛苦会在身上一直蔓延,就像有千万只虫子撕咬我的身体,那种被人欺骗的感觉是那么难受,那么让人心痛。 我凄惨的仰天大笑。没想到自认聪明的我,居然愚昧无知到了极点,亲身经历后,我深刻体会到这种人世间的复杂,才知道平时从不怀疑地人,或许是伤你最深的人。 我失落地模样,穆俊清楚看在眼里。他能体会到当事人的感受,可这里并不是反省的地方,目前形势紧迫,他看下电子表,提醒道:“你冷静一点,时间不多,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好吧!”持续的笑声让我喉咙生疼,我停下来连喘数口大气,才勉强压制住胸口翻腾的气血,神志稍一恢复,便点头同意。 扶住伤者身体,穆俊提步之前,重新抬起胳膊,把红外射线锁定在夏玉额头,看来他是不打算留下活口。 昏黄地灯光下,我闻着牢房里的血腥味,喉咙口一阵恶心。 殷红的鲜血从夏玉伤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白皙的皮肤流到纤细的脚踝,在地上汇聚成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注视夏玉披头散发、凄惨兮兮的模样,我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伸手拉住穆俊手臂,再次阻止他开枪射击:“算了,她血流不止,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就让她这样平静地去吧。” 穆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皱着眉头打量眼前这名年轻人,想要看透对方,但是又根本无法看透,他不明白我是善良,天真,还是愚昧?在这个钩心斗角的世界里,和敌人讲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迎合穆俊那灼热复杂的眼神,体会着他眼神中一股宛如失望却又不显忧伤的神情,我明白自己的做法有些妇人之仁,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来,而且我也不愿意在今后的人生里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后悔,因此我坚定自己立场,斩钉截铁道:“她也许时日无多,就这种结局吧!” 我的职务级别和穆俊不能同日而语,他将目光停留在夏玉赤裸的躯体上,根据子弹与心脏的距离,凭借职业常识,他判断即使不用补枪,夏玉生还的机会依旧渺茫,而且我亲自开口,将来他写报告时,也可以推卸责任,所以犹豫片刻,还是接受意见,扶着我迅速向外走去。 可谁也没想到,事实上夏玉一直没有丧失意识,她口干舌燥,喉咙疼痛,只需稍微移动,就感觉头晕目眩,耳鸣心跳。周围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就像处于梦幻中,虽然她几乎丧失思考能力,但耳边从未中断过说话声,慢慢的,周围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夏玉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她再也无法忍受彻骨的疼痛,这才迷迷糊糊的失去知觉。 …… 风高月夜黑,半个小时后,日本东京防卫厅总部的高级官员办公室里传出一阵摔东西的声音,但随后就没了动静,值班职员以为井上失手掉了东西,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井上的私人秘书熟知底细,战战兢兢的不敢前去打搅。 井上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办公桌内心百涩不堪,难以言表,对着话筒,久久没有说话。 二战以后,日本也有特工遇害,但四死一伤,伤的那人还在抢救中,至今生死为明。这种糟糕的表现,在井上主持的行动中可是前所未有的,刚刚得到消息,他哪能平静下来。 而电话那头,自从听见井上发怒,近藤连大气也不敢喘,待上司稍显平静后,他才忐忑不安的继续汇报。 “笨蛋,单单动用官方手段是远远不够的,马上联系台北所有黑帮,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找到‘天使’下落,我要他插翅难飞。乖乖留在台湾!” “是,我马上吩咐下去!”近藤惶恐不安,嗓音颤抖的接受命令。 “混蛋!” 放下电话,井上气愤之余,起身在杂乱的办公室里迂回绕圈,他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以便调准思路。组织语言,然后向首相汇报最新情况。 大概五分钟后。井上打开窗户,解开衣领,远眺东京灿烂的夜景,缓缓拿起电话。 “你好,首相宫邸!” 听见接线员地声音。井上迟疑片刻,咽下口水,冷静道:“你好,我是防卫厅的井上,我有急事向首相大人汇报!” “对不起,首相大人暂时不接任何电话,请您留下姓名。待会有人转告首相大人!” 井上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依照惯例报了名字,随后又把电话打给首相第一助理,想通过特殊渠道与日本首相取得联系。 “井上君,首相正在与中国总理通话,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替你转达!” 中国总理?从首相第一助理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井上心中升起一种不祥地预感,他担心两人的谈话内容与此次情报泄漏有关,万一机密资料果真落在中国人手里,并被中国人公开,那引起的政治风暴,井上不敢继续想下去! 电话中听不见声响,第一助理不明底细,疑问道:“井上君,你还在吗?” “在……”井上关掉窗户,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开始叙述台北发生的情况。 …… 霓虹灯下,台北街头的人潮不随入夜而减少。 因为高密度使用的住宅环境,许多无处打发慢慢长夜的人全集中在几处著名地地标附近。 坐在穆俊驾驶的普通轿车里,路灯地余光从窗户中透进来,我仰视夜空里的点点繁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这是护照和船票,待会护送你去香港!”穆俊从座位低下取出一只文件袋,递到我手中。 后脑勺被歹徒撤掉一块头皮,疼痛我无法靠在座椅上,睁大眼睛,沙哑道:“我们坐船去?” 穆俊眼观四方,发现同伴的车辆全部处于暗中保护中,他依然保持警惕说:“是的,大概还有半小时车程!你伤势比较严重,座位低下有止痛药,你先吃几颗,把你地伤势稳定一下,到了香港我们就安全了!” “好!”从穆俊手中接过纯净水,我顾不得喝下去会感到全身冰冷,仍大口大口的灌入嘴里。 “你应该把一口水含在嘴里,分几次徐徐往下咽,这样才能充分滋润口腔喝喉咙,这才是有效缓解口渴的方法!”通过反光镜,穆俊清楚我的一举一动,忍不住传授经验。 “谢谢!”我听取建议,如实照做。 缓解干渴后,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很快一群嬉笑打闹,驾驶超酷摩托机车的时尚青年,与汽车擦身而过,又迅速消失在视线中。 有人说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就是自己地家,为何还有许多人宁愿在外放荡而不肯回家呢? 看一眼繁华喧闹的街道,它能提供比家庭更温暖及安心的感觉吗? 此刻我不禁归心似箭,经历了生离死别,思维空间扩展了,意志磨练的更加坚强了,当有机会与苦苦思念的人重逢,那种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可经历了残酷的现实洗礼,受人欺骗,内心的异常痛苦又有谁知? 心痛,让我从痛中突然看透,想透,领悟许多东西,而这些,可能是我穷其一生也无法学到的。 经历了生离的痛,有了亲身经历,我才真正知道痛的感觉,才知道人生命的脆弱,才懂得珍惜生命,才有那么多的感慨! 就在这出逃途中,我的思绪也前所未有的开朗,或许人生应该在创造与享受中度过,拥有过,也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一趟! 然而此刻穆俊得到最新情报,他迫于无奈,还是打断了我的思绪,面色沉重的叙述道:“潘俊宇,事情有些变化,我不能护送你香港了,你得自己走!” “怎么了?”我回过神,迎上穆俊认真的目光,惊奇不已。 (第十一集完) 实体版 第十二集 第一章 东方之珠(一) 午夜的星空,依旧寒冷、苍凉。 睡前从韩雪口中了解部分情况后,韩柔雨就眼睛直直的望着天花板,即使她努力培养睡意,告诉自己赶快入睡,但就是睡不着,而床上紧挨在一起的韩雪,也是思绪万千,无法入眠。 床头的电话机,还在那静静的搁着,好几次,韩雪迫切希望它能打破黑夜的宁静,但电话铃声始终没有响起来,韩雪的心情也随着夜黑越加灰暗。 男友的失踪,警察的出现,笔记本的丢失…… 许多事情链接起来,即使韩雪大脑不停运作,也无法得出答案,可恰恰正是这种未知性,使担忧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开来,无法安稳,无法平静。 慢慢的,韩雪心底那份埋藏已久的情思不知不觉飘到过去,她不禁想起以前的种种,那点点滴滴无法忘怀的回忆,又渐渐被拾起,让韩雪心乱如麻,深刻体会着思念一个人的痛苦。 “俊宇,你在哪呢?你知道我在想你吗?”韩雪默默流下晶莹的沮水.心里不停念叨。 时间匆匆飞转、流逝,我的情绪依然无法平稳。 一路上,几辆车越走越偏僻,一直向台北港集装箱玛头驶去。 途中经过穆俊耐心叙述,我才得知整个台北市周边地区,无论警察黑帮,如今全在找寻我方人的行踪,而穆俊听从上级命令,要把我塞进“前实后空”设有暗格的集装箱货柜,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去香港。 了解整个计划后,我真有些欲哭无泪。 携带氧气瓶和维持生命的基本食物。藏匿于封闭的铁壳里,这些我都能忍受,但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可事到如今。为保住小命。已经由不得我做主,况且眨眼之间。宛如白昼的货柜码头,很快模糊地出现在视线范围中。 虽然已处深夜,国际贸易对城市的影像依然巨大,门吊、滚装船、集装箱等港口机械和运输工具仍在喧闹中忙碌着。这与夜晚的城市比较,简直是两个世界。 外面冷风呜呜的吹着。寒冷像一层灰白地纱幔,严严实实地裹紧汽车。 没过多久,微型联络器发出声响,穆俊得到最新指示,在我诧异的目光下,熄灭车灯,驾车缓缓驶入一座不见光线、空无人迹地废弃厂房。 死一般寂静的广场中央,一辆大型集装箱车正敞开舱门,宛如打开一房通住地狱的大门,令人毛骨悚然的静候在那。 面对周围冰冷刺骨地黑暗,我感觉到寂静与荒凉,难免惊奇道:“怎么没人?司机呢?” “为了你的安全,上级命令由我担任司机,至于这集装箱嘛,是其他特工临时借来地!” 与穆俊一同下车,两人走在沙沙作响的石子路上,我看一眼被月光拉长的身影,皱眉询问:“借来的?” 穆俊回头笑一下,神秘的摇摇头,不置可否。 知情人闭口不答,即使追问下去也不会结果,我索性闭上嘴巴,在穆俊的帮助下一起爬上集装箱。 借助黯淡的月光,我站在门口,终于看精里面装载的货物——一辆红色法拉力跑车,我要和这东西一起运去香港? “走!”我站在原地迟迟不动身,穆俊推了一下,拉着我跨过固定跑车的木框,往集装箱深处走去。 从外面大致目测一下,这个集装箱应该有十几米长,才走了一半,我们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几乎无法辨别东西,这时穆俊递给我另一副夜视镜,两人一起戴上,这才勉强走到集装箱尽头。 脚踏暗门开关,穆俊利用夜视镜注视黑暗中发出绿色光芒的人影,听着微型联络器传输的最新指令,转达道:“全部安排好了,一个小时后,这只集装箱将装船运去香港。不出意外,明天早晨你就站在香港的土地上!” 我感激的拍下穆俊胳膊,由衷感激:“好的,救命之恩,我永记在心,别忘了以后来找我!” “当然!”穆俊点下头,蹲下身,用力扯开脚底的四个弹簧扣,只听“哗一的一声巨响,耳朵嗡嗡作痛,而我面前的铁皮突然自动卷起,后面果然还有一个长1.2米,宽2米的暗格,可我没有想到,这所谓的暗格已经榷积半米高的长行木箱。 “我扶你上去,食物,饮用水和氧气瓶在右手角落,集装箱移动时,你最好拉住捆绑木箱的麻绳!” “好的,知道了,谢谢你!”心里好奇这些木箱里装的东西,但有过之前经验,我知道不该问的一缕不问,只是吃力的趴在木箱上,再三表示感谢。 “自己保重!”穆俊说完,征得我同意,用力拉下具有伪装作用的巨大铁皮,这同时意味着,我仓促的台湾之行就此拉下帷幕…… 夜深人静,总参二部上海局的行动会议还在继续中。 前不久,针对“顾问”如何安全离开台湾,与会人士各抒己见,甚至引起一阵小小的波动,最后在贺朝明的主持调解下,才决定根据获取的机密情报,利用台湾与香港两地黑社会的非法军械交易,顺便托运“顾问”到港,也算充分利用物资! 人不是铁打的,适度休息也十分重要。 当电子墙显示前往香港的货轮安全离开台北港集装箱码头后,与会人员经过四十几个小时的起强度工作,紧珊的神经只需略微放松,瞌睡虫马上起来骚扰,不少人再也无法忍受疲倦,红着双眼,昏昏欲睡。 贺朝明作为会议负责人。同样没有休息,因此他能清楚体会大家的感受,默默思考片刻,贺朝明做出令所有人出人意料的举动。突然起身宣布会议结束:“现在已经过了零点。大家回去休息吧,下午准时上班!” 听到这个消息。会议室里先是一片沉寂,但随之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搅乱了本来严肃地气氛! 总参二部各处处长相继陆续离开后,上海国安局局长李慎源临走前。与贺朝明握手说:“老贺,恭喜你。这次‘回潮行动’圆满结束,你们总擦二部可露脸了!” 贺朝明双手握住李慎源右手,看似慎重嘱咐道:“哪里,哪里,大家通力合作,国安局也有作用!老李,我马上去趟香港,上海的善尾工作还麻烦你多担待一下!” “没问题,这是我的本分工作!”李慎源不愿旁人觉得他在接受贺朝明的指令,巧妙地回答道。 齐冰站在贺朝明身旁,不动声色地瞅瞅顶头上司,又瞅瞅李慎源,屏息凝听,眉毛不由自主的上下跳动。 送走李慎源,空旷地会议室只剩下贺朝明与两位秘书,前者为打消睡意,取出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回头命令道:“你们两个准备一下,马上和我去机场,我们必须赶在‘顾问’前抵达香港!” 换作一天前,齐冰对‘顾问’的身份还充满好奇,但此刻她唯一需要的,就是一张舒适地床铺,然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因此齐冰迫于无奈,勉强打起精神,遵照贺朝明吩咐,前去办公室准备相关文件,办理手续。 以住地黑暗,我总觉得它到处隐藏着恐惧,蒙蔽人的双眼,但此时,我身处这种环境下,摘掉夜视镜,我反而觉得黑暗是纯粹的安静,它暴露着真实。 戴上氧气罩,我斜躺在长型木框上,身体的疼痛我早已麻木,但面对眼前无尽的黑暗,我却头脑清醒! 失去了,我才懂得珍惜;吃过亏,受过伤,才知道去改变自己单纯的看法,才知道过去的自己有多么傻。不过庆幸的是,我吃亏的年龄还算早,或许人就是在这种磕磕碰碰中长大的。 我闭上眼睛,第一次清楚的知道以后该做什么?第一次谋划自己的人生道路。 我不愿今后的人生留下遗憾,高昂的青春旋律,激荡的人生乐章,这些才是我所需要的! 人生就好比一出戏,有喜剧也有悲剧,有导演,主角,配角和群众演员…… 我是什么角色?我该做什么角色,我捏紧拳头,心底默默的定下目标。 农历十二月三十日除夕,也就是中国俗称的大年夜! 大清早,一列由警车开道的车队,呼啸着,浩浩荡荡的驶入香港三号货柜码头,只听“嘎”的一声,在塔口最东边的集装箱装卸处刹住车。 紧接着,几名身穿驻港部队礼服的高级军官与贺朝明、齐冰等人,分别从几辆部队牌照的奥迪A6轿车上陆续走下来,随后与他们站在一起的,还有香港保安局司长,香港海关关长及保护政要组警司。 远处那艘装载集装箱的巨型货轮由远及近,缓缓向港口驶来。齐冰眼见时机成熟,从公文包内取出批文,乖巧的交到贺朝明手中,后者赏识的看了齐冰一眼,与香港保安司交谈道:“司长,这是公安部签发的公文,我们一切按手续办!” 香港的单程证不是由情报部门签发,而是由公安系统负责的,这是国家法律,即使贺朝明也无法改变。为此,登机前,他特意给公安部打过招呼,以派遣工作人员工作为名,快速给一行人办理了单程证。 此时交给保安司的,正是为“顾问”特批的文件,否则在众目瞪瞪下,过会“顾问”的那种抵港方式,将被判为非法入镜,这也是贺朝明亲自赶到香港的目的之一。 保安司答应一声,结果文件大致阅读起来,连他也不禁好奇,北京哪位政要如此稀奇,将从货柜码头登陆香港? 第二章 东方之珠(二) 时间在不知觉中悄然从指尖溜走,我不愿留下叹息,也不愿感叹岁月,我只想在自己创造的舞台上尽情挥舞,演绎自己最完美的华丽剧目。 回忆过去,或许我在成长中少了些许激情,更没有诗歌般的情怀,我突然发现,过去的我,几乎没有值得记忆的闪光点,于是我明白,有些东西在平淡中便会随行远去,唯有在历练中,才会越发璀璨夺目。 不及细想,突然耳边传出一阵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我悠悠转醒,双手抓住麻绳,身体伴随集装箱,一起不断的摇晃起来。 货轮抵达香港了? 心念至此,我才发觉时间过的很快,而刻意等待,则是隐性而漫长的…… 清晨时分,三号码头最东面的集装箱装卸处旗帜飘扬,整整齐齐的站了不少人,红色的阳光如同锦缎般铺满了整个港口,每个人的脸上,都映射着红晕。 “那不是保安司嘛?” “是啊,左边的是海关关长,电视里经常见到!” “今天是除夕,这些大佬和驻港部队的军官来货柜码头做什么?奇怪!” 集聚在一起,等待货轮靠岸的码头工人张望打探,朝贺朝明一行人指指点点,玩笑打趣,倍感好奇。 “呜……呜……” 伴随声音低沉,却在空中游荡许久的汽笛声,齐冰跟随前排众人视线,一起向海面上眺望。 渗蓝的海水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波浪轻轻拍打岸边,发出“哗哗”的声响。白色的海鸥不停在天空中翱翔,眼前的巨型货轮,宛如一个庞然大物正慢慢地停了下来。 平静的海面上划过一丝微风,工人不等吩咐。主动散开。开始卸载集装箱,投入繁忙的工作中;而随同海关关长来此的十几名海关官员。也履行职责,取出报关单,核对货柜编号,寻找那只相对特殊地集装箱。 香港码头地年吞吐量世界第一。海关的工作效率可想而知。 不一会功夫,巨型门吊直接把一只红色大型集装箱货从货轮上吊起。缓缓放置于东边相对空旷地场地中央。 众人心里有数,不由分说,人们带着各种表情,一起向不远处的货柜走去。在那,香港海关已经拿起仪器,准备利用高能X射线,透视集装箱的“五脏六腑”。 见此情景,海关关长心里一惊,他知道高能X射线对于查获违法分子利用集装箱“前实后空”、“私设暗格”等手法夹藏走私物品特别有效,并能查验出走私分子挖空心思焊在空心车轴里、藏在油箱夹层里、包裹在全密封设备中的走私品和危险品,但这次据说里面藏着一个大活人,谁能保证这种射线对人体没有伤害,因此他急忙命令手下打开舱门,直接跳过这一环节。 门栓咕噜噜地响动,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周围所有人窥探、好奇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起来,跟随几名抢在海关官员之前爬上集装箱的驻港军人,向货柜深处张望探询…… 持续晃动停止后,一阵快速奔跑的脚步声透过暗格,清晰传入耳内,显得沉闷而拖沓。 习惯的黑暗中突然闪起一丝刺眼的亮光,我坐起身,通过这丝闪光,视线也变得清晰了些,虽然暗格里依旧漆黑一片,但我隐隐约约已能看清东西。 可仓促之间,在我全无准备下,“哗啦”一声巨响,暗格的铁皮门自动卷起,而周围也蓦然一亮。 我眯起眼睛,全身无力,任由驻港军人熟练的架起我身子,然后眼前越来越亮,直秘得眼睛生痛,只能再次闭上双眼,隔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 淋浴在清晨的阳光下,众人目光集聚于舱门口,呈现在他们视线中的,竟然是一位身高一百八十几公分,灰头土脸的年轻人,仔细观察,他微闭双眼,满身全是伤口,青色的脸上还有斑斑血迹,脑袋上更有一块没有头发,粗看起来血肉模糊。 出人意料的登场方式,令众人移不开视线,当我再次试着睁开眼睛时,已经不由自主的成为大家注目焦点。 齐冰顺着众人视线向货舱门口看去,一瞬间,她的脸色不禁发生巨大变化。 齐冰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自己脚底升起,迅速地迷漫到全身!对她来说,惊异是一种极为遥远的感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而现在,她终于彻底体会到了这种万分惊讶的滋味。 “天那!潘俊宇居然是国务院顾问?这不是真的吧?”对我的身份,齐冰曾有过好奇,但揭开谜底,露出真相的一瞬间,她还是无法接受。 周围气氛不安,静悄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而当事人则纹丝不动,丝毫不为环境所乱,见此情景,贺朝明打破这凝固的尴尬气氛,首先走上前,主动握手介绍:“潘先生,欢迎你回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朝明,总参二部上海局局长,这几位是香港保安司,香港海关关长……” “你好……”依照正常礼节,我应该与众人一一握手,但我手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只是点头致意。 这种象征性的礼节,在目前这种场面,使我显得不卑不亢,有种大人物的派头,甚至在旁人看来,我身上还有股与年龄不符的平和气质隐约可见,这与满身创伤的形象并不符合,因此贺朝明心里对我不得不重新定义,过了片刻,他单手指向齐冰等人,继续介绍下去:“这是驻港部队的政委,他们是我的秘书!” 我平静的目光随着贺朝明手势,缓缓移向他人。当看见齐冰时,我的瞳孔忽然间收缩一下,内心惊诧不已。 然而齐冰呢? 当四目交接的一刹那,她赶紧心慌意乱的移开目光。紧绷地神经一下子放松不少。一颗扑通扑通猛跳不停的心,也逐渐平稳下来。 贺朝明发觉我看齐冰时的目光有些奇特。而这种诡秘、深沉、不可琢磨的目光,肯定绝不寻常。他干咳一声,看一眼香港保安司,与我大声说道:“潘先生。保安司已经给你安排好医院,依你目前地身体状况。应该及早接受治疗!” “是地,贺局长说的一点不错。潘先生,请这边走!”保安司站在一旁,明白刚才贺朝明地话语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于是同贺朝明会心一笑,他做个邀请的手势,带头向不远处,一群双手置于腹前,如松般挺拔的保护政要组成员走去。 来到码头地时候,每个人都是一副沉重茫然的神态,此刻即将离开,一行人地脚步声变得异常轻快。 总参二部上海局局长是什么级别的军官,主管G4(保护政要组简称)的警司心里清楚,当G4组员打开车门时,他乘机介绍道:“潘先生,这些是保护政要组组员,他们隶属保安部,都是从有三年经验的警员中挑选入伍,你在港期间的安全就由他们负责!” “好的,麻烦了,各位再见!”身体疲劳使我对这些香港的大佬级人物没有丝毫结交的兴趣,应付式的回答一句,直接坐进黑色奥迪A6中。 贺朝明有事与我交谈,但那批军火的问题,还需他和香港海关交代处理,因此他回过头,似有深意的向齐冰说道:“齐冰,你陪着潘先生!” “是,局长!”齐冰脸上露出一丝沉重的表情,不过她还是爽快的坐进中间那辆奥迪车。 贺朝明从齐冰身上收回目光,看一眼别无表情的香港官员,心里不禁猜测:“万一姓潘的不是中央干部,这些大佬面对一位年轻人的冷漠,是否还能沉得住气?” 就在贺朝明遐想的间隙,众人注目下,三辆同一型号的黑色奥迪车缓缓启动,四名西装革履的G4组员单手搭在中间那辆奥迪车的顶部,小步行走一段距离,没有意外发生后,四人才分别坐上前后两车,呼啸着驶出香港三号码头。 行驶在香港崎呕而狭窄的道路上,两辆负责安全保护的奥迪车前后夹住主车,车上的G4组员,敏锐的观察四周,利用无线电保持联络,随时注意周围发生的风吹草动。 主车副驾驶座位上,理着小平头的干练男子,翻阅几页受保护者的档案资料,发些担任职务一栏被敲上“机密”的鲜红印章后,他回头注视一男一女,遵照规矩,叙述道:“潘先生,你好,我是G4高级督察温可,由我的小组负责您在港期间的人身安全,您如果有活动安排,请提前通知我们!” 听着温可并不纯熟的普通话,我点头表示同意,随后车内除去温可与同伴联络的说括声,静悄悄的,我和齐冰谁也没有开口,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车队终于依次驶入仁爱医院。 香港仁爱医院,香港最大的公立医院,有三千张普通病床,另外还有几百间高档病房,香港政府安排国家干部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那再也好不过了! 受人瞩目的车队,稳稳当当停靠在医院门口,齐冰偷偷瞥了我一眼,在她眼里一个普通的公子哥,忽然摇身一变,成了国家干部,一时半会无法接受现实,不知该与我说些什么,刚伸手准备打开车门,却被前排眼神犀利的温可制止。 “这位小姐,请等一下!” 温可说完,利用无线电与仁爱医院的急症室联系,预留床处后,另外两辆车的G4组员已经警惕的来到主车周围,他们站在规定好的固定方位,注视周围动静,隔了一会,才有人为我和齐冰打开车门,贴身保护着踏进医院大堂。 第三章 厚积薄发(一) 急症室里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看似都是白色的房间,粉色的病床隔离布在当中分外醒目,但这些对于我而言,几乎完全不存在。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麻醉剂的药效发作,我头脑昏沉沉的,很快丧失神志,陷入一片黑暗中,至于医生如何处理伤口,我全然一无所知…… 医院长长的走廊里,十来名G4组员依旧挺拔的站在急症室门口,组长温可,则形影不离的守在保护者身边,随时防止发生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齐冰给贺朝明打完电话,冷冷的站在一旁,脸上立即浮现一层薄霜。 原来贺朝明指派的新任务,是在港期间给年龄还不满二十岁的我当助手,对此齐冰并不情愿,所以露出一副酷冷的表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就在这会,齐冰心情略微失落的时候,她身边面无表情的G4组员得到命令,全部警惕的走动起来,做好安全防范。 几分钟后,病房的们轻轻的打开,护士和医生推着病床走了出来,急症室上刺目的红灯也随之熄灭。 咋看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齐冰不仅好奇的打量对方,前一刻这个椭圆型的脑袋伤还长有茂密的浓发,但此刻,却光溜溜的没有一根头发,那个令人作呕的伤口,已经贴上一层巴掌大的纱布。 “病人身体都是皮肉伤,基本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至于头上的创伤,我建议病人伤口愈合后,做一次植发手术,否则那处死皮,永远不会长出头发!”在政府保镖监视下进行治疗。主治医生早已明白病人的身份特殊,因此不等齐冰开口,主动向现场唯一的女性军人叙述道。 “好的,谢谢你医生!”齐冰知道这身军服醒目。硬是挤出笑容回答一句。转身随同大批G4组员护送下地病床,向医院楼上的高级病房而去。 高级病房内。齐冰坐在一旁,注视相貌已发生很大变化的男人,撅起性感的嘴唇,轻声嘀咕:“该死地臭小子。都是你,害得春节假期又泡汤了。理个光头,算便宜你了!” 伴随麻醉剂药效地减弱消失,正常的身体疼痛使我难以入眠,凑巧听见齐冰地嘀咕声,我声音低沉的确认道:“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见我眼睫毛微微颤动,并悠悠睁开眼来,齐冰心底暗骂自己粗心大意,直接摇手否认。 我淡淡一笑,也不刨根就地,开始打量周围情形。 病房内白色的墙壁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这是医院惯用地颜色! 虽然香港仁爱医院注重人性化,甚至医生和护士的服装都做了调整,但整体外观等方面,还是离不开主旋律般地色调。 齐冰注意我打量四周的眼眸,发现它就像深夜里的海洋,深邃的让人不愿转过头,只想一探我内心最深刻的秘密,最终齐冰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实在憋不住,幽幽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咬下嘴唇,问道:“潘俊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面对齐冰迷离的眼神,我点下头,“可以,你说吧!” 二十岁不到的国务院顾问,全世界也不多见,齐冰为消除疑虑,直接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不由坐直身体,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印象中依然冷冰冰的女人,舔下嘴唇,说:“你想听我的自我评价?还是要了解我的过去?” 可笑我好歹也算个领导,但齐冰对我没有一丝敬畏之心,深邃大胆的目光与我长久接触,贪心道:“我两个都想知道!” “那就先讲我以前的故事吧……” 自我评价也好,我的过去也好,现在说出来都无所谓。 经历了这么多事,金钱,名利,权利,地位,感觉这些东西让人活得很累,假如今后我能看开一些,那么心就自由了。 人活着,追求金钱这类实质物质性的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精神肉体上获得更高的享受。与其隐瞒一段灰暗痛苦的经历,还不如敞开心扉,一吐为快,去接受生活的快乐;再说与其怀疑别人,甚至害怕欺骗,还不如试着获得别人的信任,人活的洒脱一点,岂不妙哉? 记得孔子说过:“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攘己也”。意思指,君子要用人必须首先取信于人,如果还没有取得别人信任就想使唤别人,人家会以为欺骗他。 与人交住,做生意都是同样一个道理,取信于人应该是做人的第一诀窍。不能取信于人,别人就不会相信你,缺少信任,受人欺骗也就为之不远,所以要取得齐冰信任,首先要从言语上知礼敬人,给她一种信任的感觉。 齐冰听着我平静的叙述,表情却一脸的震惊,她实在不敢相信公子哥似的年轻小伙竟然有长达五年的监禁史,这是她以前很难想象的事情。不过齐冰好歹也算高干子弟,瞬间的惊奇后,她逐渐冷静下来,眉头微蹙间,思索捉摸耳边的话语。 大致叙述完华,我抬头看眼齐冰,她英眉微扬,有股令人心惊的美,这种美却不流于胭脂味,反而更吸引人的目光。 齐冰能感觉到我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她的脸上,若有似无,既近且远,于是她直觉的与我对上几眼,企图施以压力,把我的目光压制下去。 换作以前,与美女对视,我难免掩不住一丝心慌,尽量避免与她们过多接触,甚至立即败下阵来。但有过经历生死的心路历程,我自然不足为奇,丝毫不为所动,开始淡淡的问及与我有关的事情。 面对我认真坦白的凝视。齐冰作为尚未恋爱汝子。终究害怕在男女对视中碰撞出火花,因而她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心情澎湃起伏下,把几天来的所见所闻,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并且不问自答。把我地身体情况也讲了一遍。 “我成了光头?”面对齐冰狡黠地眼神,我摸摸光滑的脑袋。瞪大眼睛,仰天痛苦道。 对方痛苦地表情,齐冰此刻看在眼里,显得十分开心,但她还是强忍笑意,撑住下巴,斜着头,一本正经说:“是啊,不过你现在的样子挺酷的,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我哪点像作奸犯科的家伙?”我哀叹一声,摸下斯斯文文地脸蛋,索性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指着病床对面,目光锐利地命令道:“你,给我倒杯水去!” “哼!”齐冰迟疑片刻,还是不情愿的起身照办,“我们的顾问大人,小心烫着您!” 望着齐冰先用开水把通体透明的玻璃杯烫热消毒,然后才把第二杯还冒着热气的开水送到我面前。 这些细小的举动,让我只觉得齐冰心思缜密,刚准备伸手接过杯子,向她表示感谢,齐冰反而将整杯水直接倒进病床边的痰盂里,(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让我空欢喜一场。 “哎,算了,我不敢劳烦市长千斥大驾,还是自己来吧!”我叹息着摇头,见齐冰还是喜欢与我作对,她刚给我留下的良好印象,很快消之殆去。 “和女人斤斤计较吗?”齐冰不等我起身,又把一杯温水送到我手里,以一种出奇亲和的语气说。 “呵,你说呢?”我瞟一眼齐冰,咕噜便是一口而尽。 齐冰听不出当事人的言下之意,接过空杯子,意图试探道:“还要吗?” 我刚准备开口回答,门外突然响起礼貌的敲门声,然后贺朝明低沉的声音也随之传入耳内。 早晨恍恍惚惚的,此时仔细打量贺朝明,他清瘦高挑,背梳头发,戴一副墨镜,神色冷俊,气度不凡,不禁令人心生畏惧。 “贺局长,请坐!” “谢谢,潘顾问感觉怎么样?”贺朝明坐下身,齐冰就识趣的离开病房,在单独交谈的情况下,前者才道出我的真实身份。 通过与齐冰的交谈,我大概知道总参二部的职责,为了今后的安全着想,我大致叙述一下身体感受,放开心思,同贺朝明扯了一会闲话。 沟通过程里,贺朝明没有发现我这个年纪常有的羞涩和腼腆,反而言语中他能够体会我品尝生话的独特观念,这种超出实际年龄的成熟惑,使贺朝明不再低估当事人。 中午十一点还差几分钟,贺朝明取出卫星加密电话,看下时间,继续与我说道:“潘顾问,你的所有证件和总参二部补发的装备最迟下午三点送到香港,请你注意查收!” 留意贺朝明的细小动作,我坦然的迎上贺朝明目光,礼貌道:“好的,多谢。贺局长赶时间的话,我们约时间再谈!”贺朝明暗道对方眼神犀利,直接把军情部门专用的卫星电话交到我手中,解释道:“呵呵,不用,我下午就得回上海,还有许多善后工作需要处理,不过十一点整,还得清潘顾问接个专线电话,陈副总理已经为你预留了时间!” “哦,知道了!” 追根究底,虽然我是此次事件的直接受害者,但引出这么大的事情,我脱不了直接关系,甚至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如今得知将与总理通话,心底隐隐的不安在此刻一点一点扩大,为未知的将来感到惶惑与迷惘。 “不知总理将如何惩罚我?”心底的阴影快速加重,让我挥之不去,暗暗涌出一丝凉意。 第四章 厚积薄发(二) 正在我深思恍惚间,半握手中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抬头与贺朝眼互相侧目对视一眼,勿庸置疑猜到是谁打来的,我揪着心拿起了电话。 “喂,您好!”目视贺朝明知趣的离开病房,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开口说话。 “小伙子,我是陈邦宇,身体怎么也,还好吗?”电话里浑厚的声音透出一丝关切,使我不禁想起远在他方的亲人,心头一热,如实回答一遍。 “没事好,毛圭席曾经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还年轻,将来的人生道路还很长……” 悉听总理教诲,我琢磨不透他打电话的目的何在?但作为当事人,我哪敢开口询问,索性扯远话题,“总理说得是,我一定注意。趁此机会,我就在电话里给您拜个年,忠心祝愿您新年快乐,身体安康,家庭美满,幸福平安!” “同喜,同喜!不过说归说,你这次捅的大篓子,可重创了日本的情报系统,除了笔记本里的加密资料外,你是否留有备份?这是专线加密电话,你但说无妨!” 总理问到要点,有过此次经历,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有,不出意外还在我女朋友手里。总理,那里面都是什么东西,我还未来得及细看!” “嗯,据日本间谍招供,应该是日本驻发达国家的间谍汇报文案,通过这些资料,可以顺藤摸瓜找出那些隐藏暗处的间谍,因贞日本人才格外重视,你受如此待遇,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我该怎么做?日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我的女朋友不会有危险吧?”已然辨别出那份资料的重要性,我直觉想到韩雪安危,也顾不得电话那头是国务院副总理,急切激动的追问。 “放心吧。你身边的亲人已经有国安局负责保护。待会我就派人去取回备份资料。至于你地人身安全,已经和日本首相达成协议。在中方保守机密的前提下,日本人不会明着胡来!” 我头脑乱哄哄的,总理在电话里的声音,宛如隔着玻璃窗池海潮起落。根本听不明白。真不知道在我绑架地几十个小时里,我们政府都干了什么? 于是在我声音苍耳而无力的打听下。这才知道总理利用日本人口供,在机密资料尚未破解地情况下,耍了日本人一次,使对方以为中国政府已经掌握了全部资料,因此不敢轻举妄动,私底达成双边协议。 从总理的言语听来,国家不公开机密档案与我有很大关系,但细细想来,并不如此。 试想公开机密赞料,等同于公开间谍身份,是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对中国没有任何好处,反而继续恶化两国关系,可谓得不偿失。而达成协议,不但能够缓解眼前状况,还能利用日本人撤走相关间谍的间隙,浑水摸鱼,顺手偷瓜,派自己人利用空缺,打入内部。当然,这些全部只是我地个人猜测,并没有向总理证实,我知道,即使开口询问,他也会不作回答,得个没趣,还不如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故作惊讶:“总理,那么说,日本人以后不会我我麻烦了?” “你别太天真了,世界上没有永恒地东西,国家和国家间达成的私下协议也是同样,捆绑在一起的唯有利益。你的人生安全我和军委的同志打过招呼,以后将有总参二部的警卫局负责,这个部门享有司法权,在预算和支配行动方面拥有很大的自主权,不受外界干扰,你就放心吧!” “总理,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保护吗?”有过这次深刻遭遇,对保镖我没有以前那般反感,但想到即将失去的人身自由,心底总有些不舒服。 “考虑到你的身份不易公开,总参二部会有详细安排,这不用你操心。我问你,上次指派任务,你完成的怎么样?” 对方语气一转,我心里更加没地,索性老老实实回答道:“对不起总理,还没有迸展,我回去一定执行!” “年轻人,国家给你顾问的身份是干嘛的?你是编外身份,不属于公职人员,这一点不错,但你享受了那么多的权利,国家为了营救你花费了多少人力,财力,你知道吗?作为国务院顾问,你应该有干部的境界,而义务与权利是互相联系、密不可分的。没有无义务的权利,也没有无权利的义务。你的义务和权利,都是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内容。你如果不享受应有的权利,也就难以切实履行自己的义务;如不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那么你享有的权利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条件。因此,你必须要把自觉履行义务和正确行使权力统一起来,结合起来,正确处理二者的关系,绝不能只行使权力而不履行义务,也不能只履行义务而不享受权力。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 “嗯,明白了!”总理毫不留颜面的批评使我为之一振,已经顾不上羞愧了,光觉得胸口像被一只有力的手狠狠抓了一把,隐隐的疼了起来,沙哑道。 “哎,小潘,你还缺乏锻炼,别一表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批评就情绪低落。你猜二十有几,再多的批评还能把你压垮了?我们要经得起批评,不吝啬的指出错误才能改进,人生就是在不断学习和改进错误中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我还是看好你的,希望你不要辜负领导的希望,那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吧!” 在总理蜜糖加大棒的“鼓励”下,我自我反省检讨后,一改低落的情绪,表现出大师风度,冷静的与陈邦宇道别。 放下电话,我的心稍微踏实几分,但马上就被一种不安的感觉缠绕。使人有些迷离,只感觉心里有事,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我仰面躺在病床上,最初。这种感觉十分轻微。但它在不停的增长着,很慢很慢地增长着。如圆月的潮汐在逐渐蔓延,我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但增长到了一定程度,才明白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给心爱的女人打电话。 几乎直觉牵引着我重新拿起贺朝明地卫星电话。拨打那个铭记于心地手机号码,一时之间。一种遥远的、伤感地、无力的哀痛全部浮上心头,我害怕电话里还是那个阴郁冰冷的声音。 香港与上海同为中西文化的互动互融中心,一束卫星无线电波将分隔两地地鸳鸯联系起来。 此刻电视台的办公室里,同事们沉浸于欢乐地过年气氛中。 受过高等教育,又是出身富裕之家,韩雪深知脸就是一张晴雨表,即使阴云密布,同事们看到后,也不愿与之说话。如此,不但势必引起他人反感,还将把坏情绪像瘟疫一样传给别人,非但没有改变生活,反而自己的心情更加沉重,可谓得不偿失。 因此韩雪虽怀有心事,但她还把微笑写在脸上,同周围同事谈论高兴的话题,转移自己的情绪。 临近午餐,“大赢家”栏目的工作人员春假不用加班,此刻早已心不在焉,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年去了。 这一刻,戴丽提着小包,满脸笑容的走到办公桌前,注视低头沉思的韩雪,客客气气的说道:“韩雪,春节你哪天有空在家,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 韩雪听见声响,收拾心情,抬头温和的回答道:“戴姐,对不起,过年我回爸妈那,不在家里过年!” “那我明天去拜访伯父,伯母吧,不麻烦的话,你给我一个地址?”戴丽誓不罢休,坚持道。 韩雪如何不明白戴丽的意思,可这段时间她哪有心情招呼别人,再三摇手推辞,“真的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韩雪,我们曾经也算是姐妹,探望一下伯父、伯母也是应该的,你别把我当外人……”戴丽还未说完,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从韩雪抽屉内传出。 韩雪歉意的看了戴丽一眼,取出手机接听:“喂,你好,我是韩雪!” 电话里韩雪的声音还是那样柔和,听来神采熠熠,如清晨的阳光一样令人清爽有朝气,使我不禁忘了已经十来天未曾与她有过电话联络。 “喂,是你吗?”对方没有说话,韩雪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但凭借女人的直觉,她猜到了电话那头是谁?这一刻,她体会着血液全部涌入心脏又突然全部扣离的感觉,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小雪,是我,你好吗?我想你!”我的心在轻微震颤,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喉咙口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分离的伤感微微浮上心头。 简简单单几个字,韩雪鼻子一酸,一种熟悉的感觉弥漫全身,血液突然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此时韩雪清楚知道,男友从没离开过她的心,只是自己把他藏了起来,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才会对自己造成巨大的影响,心才会这样难受。 那晚发生的事情,就像心头的刺,在韩雪心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如果硬是这样将它拔掉,那道伤口永远无法愈合,那将是生生世世的痛,因此韩雪犹豫好长一段时间,才简单淡漠的回答说:“我很好!” 韩雪的声音很清晰,但与之间简直判若两人,我想起她那张熟悉的面孔,心又再一次的抽搐,体会着心痛的感觉。看来要挽回曾经失去的爱情,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于是我带着惨淡的笑容,直奔主题:“小雪,我在香港,上次借用的那张光盘还在呜?” 不清楚状况,韩雪在戴丽的注视下翻阅抽屉,克制住询问的冲动,隐藏真实感情,平静的回答说:“在!” “你先把自己的资粹备份一下,待会有人向你取光盘,你直接交给他们就行了,记住别多问,照我说的做!”为了爱情,不得已下,我耍了一个小手段,故意引起韩雪好奇。 “哦,知道了,没事我挂电括了!”韩雪多少次在心头挣扎,多少次忍住胸口的泪水,只为了伪装她的不在乎。 “宝贝,新年快乐,我过段时凤回上海。你注意身体,别累着,穿的暖和些……”我不管韩雪对我如何冷漠,展开柔情攻势,深情款款的表达我对她的关心。 “嗯!”我的每一句话韩雪都清晰记在脑中,可发生的事情不可能轻易淡忘,韩雪最终还是惜字如金,声音哽咽着应答一声。 “那我不多说了,一切保重,晚上我再打给你,亲爱的,拜拜!”爱是需要时间去考验,情需要真心来把握,电话该端则断,绝不拖泥带水,这才是长久之道。 就这样,我枪在韩雪之前收线,这是她史料未及的,虽然久悬的心可以放下了,但韩雪不由浮想联扁,猜测我忽然去香港的原因。 第五章 言语刺激(一) 缓缓放下电话,韩雪收起了习惯挂在嘴边的笑容,表情略微严肃,荡漾着疑惑与思索的目光,使有心人看在眼里,马上感觉到反常。 “韩雪,你没事吧?”戴丽露出一副关心的神态,转身走到韩雪身前,亲切的询问。 “没事!”挥去烦乱的思潮和绕人的情思,韩雪苦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光盘,而戴丽一直站在身旁,不厌其烦的厚着脸皮,向韩雪索要住址。 戴丽一波又一波的热情,唤醒了一段时间以来韩雪极力用理智压制的东西,可理性永远是理性,理性抵不住热情,最终韩雪还是写下了韩家别墅的确切地址,转而交给戴丽。 达成所愿,戴丽低头细看韩雪秀丽的字迹,一时之间她惊呆了。 身为地道的土海人,韩家别墅的市值戴丽略有耳闻,能有住豪华别墅的父母,自然联想到韩雪富家小姐的身份,这一刻,戴丽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难受。 一个人的学识、文化、气质、身材,这些都可以通过后天慢慢培养,但天生丽质与出身背景却是无法改变的,当戴丽把目光过度集中在韩雪身上,与她进行永无休止的比较后,无论从身材到相貌,从工作到家庭,即便韩雪那看似一无是处的男友所突然爆发的巨大能耐,戴丽全部败下阵来。就是这种比较过程中的失落与自卑,逐步引起女人间的妒忌与羡慕,不知不觉中,一种人格缺陷在戴丽心中慢慢滋生…… 几分钟后,就在职员收拾东西,准备陆续离开时。大门却被毫无征兆的推开了。 眨眼之间,十几名高大的黑衣男子突然闯进办公室,领头佩戴大框墨镜的中年男子向手下使个眼色,直接向低头苦思的韩雪走去。 听见吵闹声。韩雪不由抬头张望四周。惊奇地发现同事们被一群黑衣男子强行驱离办公室,唯独自己例外。于是她疑惑不解的诧异道:“你们是?” “韩小姐,我来取潘先生留下的光盘,请你配合一下!”领头男子摘下眼镜,摆出一副官腔。盛气凌人的说道。 “他是谁?俊宇说地就是这个人?”韩雪迟疑片刻,还是把那张刻录盘递给中年男子。“给,这就是!” “韩小姐,请你老实地回答我,这张光盘你是否曾经拷贝?”中年男子随手交给下属,后者马上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进行核对。 中年男子问话时,那双大而凶地眼睛死死盯住韩雪双眼,看的韩雪心里一时竟有些发慌,但丰富的舞台经验并没有让她表现出来,冷静的点头表示肯定。 “韩小姐,请你让一下?”没有因心虚而低下头,这令中年男子略微相信韩雪地言语,但此次任务事关重大,不容中年男子出一点差错,因而他毫不客气的请韩雪离开办公桌,命令手下检查韩雪办公电脑。 “长官,没有!” 得到下属确认,中年男子这才松口气,他与当事人象征式地道声歉意后,领着一批手下,转眼之间又从办公室里消失。 面对一群来去匆匆的怪人,韩雪愣愣的站在办公室走道上,心里如同翻腾蹈海般,根本不知发生何事,而所有的好奇与疑问,又牵引着男友的身影,清晰浮现眼帘。 “韩雪,那些家伙是干什么的?” “他们找你什么事?” “刚才我说报警叫警察,他们一点也不帕,反而发出一丝冷笑,简直太嚣张了!” 面对周围乱哄哄的同事们,韩雪漠无表情的摇头叹息,耸耸肩,同样无奈道:“其实我和你们一样,也想知道!” 当事人选择保持沉默,男女同事大眼瞪小眼,心知问不出所以然,所以大家不愿自讨没趣,很快散开人群,但几乎每个人的表情上分明写着沮丧与怀疑。 用过午餐,贺朝明与我打过招呼,匆匆忙忙赶回上海,而主治医生以防止伤口感染不能愈合,甚至留下疤痕为由,要求我住院接受观察治疗,于是我只能留在香港度过回国后的第一个春节。 下午一点,整间病房内静悄悄的,两名西装笔挺的G4组员靠在门外,留意从病房门口经过的所有人人员,由于他们的存在,完全把过道的噪音隔绝在外。 而病房内温可与两名手下,则守候在病房内,静静的坐着阅读杂志,打发枯燥的时间,谁也不愿意打搅这片宁静。 我斜躺在舒适的病床上,双目空洞的打量周围一切,小冰箱,电视机,几张圆形的沙发椅和茶几,还有一个大大的窗台,感觉这间高级病房非常静谧。 随着时间静静流逝,我冷静下来,总理的话语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浮上心头,那种不负责任的感觉深深啃噬心脏,让我自责不已,恨不得马上有番作为,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 不过,难得的安静并未维持太久,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一时的宁静。 “进来!”我低喝一声,紧闭的房门也随之打开。 温可等人通过微型联络器早已知晓来者身份,唯有我一个人向门口张望,只见齐冰一改之前装束,已然脱去醒有的军服,恢复普通女子打扮,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与G4组员点头打过招呼,齐冰抱着一只贴有封条的箱子走到病床前,她停顿一下,考虑到官职等级,公众场合下不宜太过放肆,虽不愿意,也只能正儿八经的开口说:“潘先生,你的东西我带来了!” 除了直呼其名外,齐冰就是叫我混蛋。懦夫,臭小子等等,至于“潘先生”,她还是第一决这样称呼我。听来总有些新奇。 “你坐。麻烦替我打开箱子!”与齐冰对视一眼,我索性端起架子。吩咐道。 齐冰深深吸口气,忍住情绪,不让自己发作,然后麻利的扯开箱子。承出一大堆物品搁在病床上,冷冷的说道:“潘先生。这是物品清单,请你核对一下!” 由于齐冰的出现,温可等人出于好奇,偷偷留意箱子内存放的一件件物品,眼神逐步混乱而迷离起来。 我准备低头查阅清单,还没来得及细看,一道冷电扫射过来,勿庸置疑,当然是齐冰足可杀人地目光了。 不想与齐冰关系太过尴尬,我抬头偷偷给她一个殷勤的眼神,故作感谢道:“好的,十分感谢,累了喝口茶吧!” 齐冰心里好笑,但嘴上却不说话,反而一声不吭的坐在病床边,注意我地举动。 性能略有提升地新型笔记本,崭新的卫星加密电话,九二式手枪等等这些东西,如今一件不拉地物归原主,我不由一阵心喜。 原本闲的无聊,此刻终有事可干,我把物品分门别类塞进笔记本包内,最后白净的床铺上只剩下九二式手枪,肩挎式枪套,三个弹梭及一盒子弹。 出于职业关系,温可等人识得这种团级以上军官才有资格装配的5.8mm口径92式手枪,对于我有资格拥有这种手枪,还能快速熟练地装子弹,他们满是好奇与惊讶,却不得询问。 虽然不清楚我的确切身份,但见识过早晨地大场面,此刻又看到九二式手枪,温可不敢有丝毫轻视,暗自嘀咕道:“这个姓潘的年轻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时间过的很快,一抹黄昏的余晖从窗外照射到病床上,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人的存在,只有时钟的指针,滴滴答答,每一声都在我的耳膜里挑起一丝震颤。 三个小时前,我打发所有人离开病房,抽空给家里去了电话。 面对爸妈急切关心的询问,我无法隐瞒真相,把绑架营救的过程托盘而出,着实吓了他们一跳。 不过父母终究是父母,责怪也好,痛骂也好,天底下最亲的人还是他们,风波过去了,耳边只剩下他们关心的唠叨声,叮嘱声…… 然而这些以前听来厌烦的唠叨,在我远离父母,经历生离死别后,方才发觉父母的唠叨与叮嘱原来是如此温暖和动听! 人,总要到了差点失去后,才知道什么最真,什么最美,而什么又最值得珍惜! 与家里通过电话,另一个与我关系密切的人影不禁浮现心头,想要与韩雪复合,如能获得她的无私帮助,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可拨打这个电话并不容易,平时我能够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可以欺骗别人,但此刻我却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当一名意外情况下有过性关系的女人,经常出现在眼前,谁还能保持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与其让时间来消磨心底深深的烙印,让时间来冲淡一切,还不如我主动划分接线,理清关系。想到这里,我还是干脆的拿起电话。 “姐,我是俊宇,你身体还好吗?”我强装出一副欢喜的表情,紧张又慌乱的说道。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系,看来我没有白疼你这个弟弟!你可不知道,昨晚小雪为了你,还哭了一场!”韩柔雨有意无意,特意点出韩雪,只为与我分隔界线。 此刻韩雪也已回到家中,正与韩柔雨一同在房间里整理服装,准备与父母欢度春节,可听见姐姐提到她的名字,韩柔雨立即反映过来,猜到电话那头是谁?脸颊不由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竖起耳朵,留心聆听对话。 “真的吗?那太好了,姐,她在边上吗?”我喜上眉梢,感觉电话里的声音就像狮子的舌头柔柔滑滑的舔着我耳朵,让人既兴奋又无奈。 “小雪,俊宇想和你说话,要听吗?”韩柔雨理智的询问韩雪,可后者使劲摇头,还在逃避感情。 韩柔雨叹息一声,歇气道:“俊宇,她不想听,看来你还需继续努力!” 短的暂对话中,我也能听出韩柔雨在有意处理我俩关系,心知独明下,我大胆的说道:“姐,那就算了!我祝你新年快乐,心想事成,早日找个如意郎君。” “好哇,希望如你所愿!”韩柔雨挤出笑容,发出清脆的笑出声,让一旁留意多时的韩雪倍感好奇。 打完这个电话,我起身走到窗台前,呆呆望着外面的世界,心里并不好受。责任,友谊,爱情,理智,还有社会道德,这些情绪交织错乱,让我感觉活的很累,难道这就是人生? 思考过后,我不习惯的摸摸光头,再次拨打韩啸天的电话,准备向韩雪家人发动攻势,拯救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第六章 言语刺激(二) 香港仁爱医院的餐厅里,温可和齐冰面对面坐在一起品尝甜点,两人相互沟通,试图了解对方,以便今后配合工作。 身为军人,齐冰知道97年香港回归时,G4曾经空群而出,与中南海保镖24小时并肩作战,保护中央领导人安全,因此对香港的保护政要组相对好奇。几经打探下,她才从温可口中得知,所有G4成员至少有三年当警员经验,之前曾于机动部队效命。当被挑选入伍后,还要接受为期十星期的训练,课程包括体能、枪械、防弹器材、保护阵式等等。 而且G4有独立枪房及车队,车辆全部经过改装,换上防弹设备,队员在执行任务时,必须西装笔挺,配备耳线通讯器、GEOCK19半自动手枪,个别成员要配有德国制MP5轻机手枪,以备紧急事故发生时,有足够火力掩护政要安全撤走。 最主要的第一,由于G4成员所保护的人物均举足轻重,警队对他们的家庭背景都经过特别调查,可以说身家清白,由他们在特殊时刻保护潘俊宇也就不足为奇了。 与齐冰打好关系后,温可出于好奇,也开始探询口风:“齐小姐,你知道潘先生担任的主要职务吗?上司给的档案资料上面,直接敲着‘机密’的印章!” 为何顾问的身份要设为高度机密,之前齐冰不能理解,但清楚底细后,她能猜透上面的目的。试想,外界知晓一名犯有前科的青年担任如此职务,普通群众能接受吗?能信服吗?别人会怎么想? 许多人劳其一生,尚无法达不到潘俊宇目前的高度。妒忌,羡慕等情绪趋势下,将来发生什么事情?将引起多大的风波?这谁也不能预测。 所以面对询问,齐冰微微一笑。故意岔开话题:“听说香港G4组员特别受富豪青睐。像温先生这种级别地高级警员,投身私人保镖中至少也有百万年薪。不知你有这种打算吗?” 齐冰没有正面回答,温可不愿强人所难,他尴尬的笑笑,说道:“四十岁还升不上警司。我会考虑的。但除了丰厚的薪水,服侍富豪有时并非只是负责保安。买外卖、买烟,下雨打伞,甚至可能要买菜,这些并不是我想要地!” 点下头,齐冰表示理解温可地心理,因为给国家政要当保镖,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可离开警队,身份就变质了。 就这样,两人在没得到吩咐前,一直坐在餐厅内饮茶,闲脚,打发枯燥地时间,而另一组人,则守在病房门口,保持高度警惕。 位于上海宏桥别墅区的韩家别墅,是一栋标准的欧式风格建筑,尖尖的房顶,灰白地墙壁,透出浓浓的贵族气息。 别墅里面,韩啸天一清早就去市里给各级领导拜年,要晚些回家,而韩母闲来无事,正煞费苦心地指挥佣人装扮卧室,她需要整个房间流露温馨、静谥、祥和的气氛,这一切,只为女儿们有种回家的感觉,夜晚能睡得更甜,更香。 布置完毕,她满意的打发众人离开,独自打开窗户,高达挺拔的法国梧桐赫然就在眼前。 记得以前,两个女儿总喜欢勾窗外触手可及的叶子,可现在树上却光秃秃的,只有张牙舞爪的树枝。 哎,现在是冬天了,萧瑟寒冷的冬天,几年了,一家人终于有机会聚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吃顿年夜饭,不知小雪她们何时到家? 正在寻思间,台湾管家突然出现在韩母面前,着实把她吓了一跳,但随即释然! 面对韩母询问的目光,管家必恭必敬的回答道:“太太,有电话找老爷!” “交给我,你去忙吧!”家里电话从不向外界公布,韩母难免误以为熟人,顺手接听,“喂,你好,请问找啸天有事吗?” “伯母,我是潘俊宇,我给您和伯父拜年来了……”对着话筒,我端正态度,说了一堆祝福话语,只为改善关系,不愿韩母像以前那般,在对我缺乏了解的情况下,产生错误看法。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气质和相貌将决定他给别人的第一印象,而韩母注重的不止这些,身份,地位,举手抬足间由内而外流露的高贵气质,这些才是她所看重的。不巧的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韩母除了徐嘉亮外,其他人她总是看不顺眼,不由冷言嘲讽道:“潘先生一向贵人事忙,今儿怎么有空打电话。只需小雪喜欢你,就可以不用去上班嘛,你是否嫌给你的职务太低,配不上韩家未来女婿的身份?” 听清对方话语,我的心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平静,一阵一阵的波澜冲刷着我心灵的堤岸。侮辱,嘲讽,蔑视,这些把我的自尊心深深刺痛了,但为了韩雪,我都忍了下来,深知成见非一朝一日能改变的奇#書*網收集整理,于是冷静的开口解释:“伯母,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遇到突发性事情……” 然而我没说几句,韩母毫不客气的插话道:“你还是不是男人?错了,就是错了,解释就是掩饰,你的那些话我不想听,我还有事,就这样吧!”说完,韩母寒着脸挂断电话,侧身离开卧室。 “呵呵!”我冷冷的自嘲两声,关上窗户,欲哭无泪的回到病床上,拿起笔记本和卫星电话,准备调整状态,履行应尽职责。 然而此时开展工作恰不逢时,我希望与筹备中的公安部网络检查科科长取得联系,却打不通他的电话;向红客联盟的核心成员拜年,打算拜托他们替我留心资深的网络高手,可大家都只顾着陪伴亲朋好友吃年夜饭,根本没有心思闲聊,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推托过年以后再议。 而我本来就是性情中人,之前经韩母这么一概合,心情已经不好,再处处受(删掉)碰壁。一时半会。可谓郁闷之极。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敲响除夕的钟声,这是我第一次远离家人在异地过年。可思乡的愁绪却在心中逐步弥漫,那层优伤与寂寞越来越浓,弄得我感觉周围一片模糊! 哎,算了。好歹来趟香港,出去逛逛吧…… 谁都知道。香港是购物者地天堂,而白天太忙碌,一切都让人无暇顾及。 当太阳挥别西山而去,弯月悄悄爬上枝头,活色生香的城市才开始苏醒。 市声鼎沸的铜锣湾街头,一组保镖围着一名光头受伤青年穿梭于人群中,此情此景令周边的香港市民格外瞩目,甚至有年轻女子指指点点,好奇地猜测这是哪位富家公子外出。 一时之间,我地身旁好似出现一个真空磁场,吸引无数女子挑逗的目光,即使与女子从旁走过,也有百分之三百地回头率,这让我的虚荣心受到极大满足。 走在当事人身后,齐冰亲身感受着周围发生的一切,身后女子清脆的笑声陆续传入耳中,她再也忍不住笑意,抿嘴说道:“潘先生,我有一个小小地建议!” 街边一家酒楼生意兴隆,我几天没沾油水,难免有些嘴馋,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是不是肚子饿了?我请大家吃饭!” “不是,你地裤子开了!”齐冰指指我身后,含笑轻声道。 “裤子开了?”我一惊,摸摸屁股,果然中间裂开一条缝隙,我心里一凉,不由向温可苦笑道:“估计是下车时不小心绷坏的,温督察,看来我得陪你一套西服了!” 因为全神贯注留意四周动静,经齐冰提醒,温可与同事才发现我果然出了一个大洋相,前者连忙挥手拒绝:“不用,是我的衣服太小!” 想到超高的回头率是这么回事,我脸一红,索性让一名G4组员贴在身后,阻隔部分视线,然后我指着那家酒楼,坚定道:“衣服是肯定要赔的,不过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饭!” “潘先生,那费用全部你支付吗?”齐冰知道G4规矩,替温可问道。 “当然,放心吧!”走了几分钟的路程,齐冰此时才开口提醒,我才不相信她刚刚得知,因而我以上级长官的姿态,重重拍打齐冰肩膀。 “哦!”齐冰吃痛,最后直接躲开,抢先走进生意火爆的高档酒楼。 说起香港繁华的商业区,人们会立刻想起铜锣湾,想起那里的时代广场、崇光百货、世贸中心、皇室堡。其实,在铜锣湾,真正称得上顶级的购物商场则是利园。 利园与其他商场的高扬姿态不一样,它显得很是低调,或许这正是它的商业策略,它希冀以自己的宁静、优雅吸引住同样品格的顾客。 受次影响,酒后饭饱后,温可就以便于保护为由,把我带到位于希慎道上的利园迸行购物。 置身于拥有“世界之最”声誉的顶级场所,齐冰立即被利园的高雅气质和贵族品格所吸引,目不暇接的闲逛起来。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以前我可以不在乎穿着,但如今长远考虑,又必须有所改变,否对难入韩母法眼。 于是在齐冰的热情帮助下,我从袜子武装到头上的黑色时尚帽子,全身焕然一新,无一样不是国际顶尖品牌。 “嗯,还差一双鞋子,我们再去逛逛!”普拉达旗舰店内,齐冰上下审视一手装扮的精品男人,点头发出磁滋的赞美声。 “好吧!”我对服侍并不熟悉,只能任由齐冰摆布。 齐冰凛然一副智囊的模样,领着一批男人,拐过几道弯,笑嘻嘻的指着一家高档专卖区说道:“路易威登,就这里吧。要知道,戴劳力士手表并不算有钱,穿五千美金一双的路易威登鞋子的才叫有身价!” “为什么?”我迷迷糊糊的问完,店内一个熟悉的人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第七章 灯红酒绿 “哎,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一支劳力士手表,怎么说也能戴上好几年,可路易斯登的皮鞋呢?穿一两年就得扔了,这是什么概念?不过说真的,你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齐冰的羡慕之情难以颜表,试想有几个男人愿意依从女人的眼光来挑选名贵成衣,更难能可贵的是,有人可以做到不计较价钱高低,任由摆布。如此豁达且不拘小节的男人,齐冰还是首次遇到,不由对我渐渐改变看法,可还未等她感慨完,当事人突然加快步伐,大步走进人流稀少,但布置却别具一格的路易斯登旗舰店。 路易斯登是世界上最大的奢侈品帝国,旗下拥有迪奥时装、EBEL手表、娇兰香水、轩尼诗于邑、酪悦香摈等70多种奢侈品品牌,而坐落在利国内的路易斯登旗舰店又是时尚与高雅的完美演绎。 踏入其内,淡黄色的墙面,杏色欧洲影木家具,还有柔软的红色真皮沙发作点缀。柔和的室内格局营造出极其舒适的环境,轻松中却又透露丝丝温暖的感觉,让我可享受一份悠闲自在的购物旅程。而在我的正前方,一名酷似苏阳的年轻男子正双手插住口袋,悠然自得的审视一排闪闪发亮的精品男鞋。 我抱着试试看看的心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轻拍年轻男子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苏阳?” 年轻男子转过身,好奇打量忽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当他看清对方容貌后,不由瞳孔放大,喜形于色,张开双臂准备拥抱。嘴里也欢喜道:“潘俊宇?真是你啊,新年快乐!” 刹那间,陌生男子与保护者即将身体产生接触,温可职责所在。不允许这种存有潜在危险的行为产生。他连忙向几名同事使眼色。 我不时留意周围发生的一举一动,不愿他乡遇故知的喜悦心情受人破坏。赶紧以眼神制止G4组员的行为,待热烈拥抱后,我松开手,注视才二十出头的苏阳。几个月不见。他还是那副模样,一头精英式地短发。无框眼镜更显得他斯斯文文,虽然身材有些瘦弱,但隐约透出一种刚毅与沉稳,显得十分自信。 在我打量苏阳的同时,对方也在注意我的容貌,直到G4组员走到身边,也把苏阳纳入保护范围后,他才皱眉开口说:“你小子怎么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居然戴顶帽子,我差点就认不出你!” 我耸耸肩,露出一丝无奈:“没办法,遇到一些意外!” 听到这,苏阳以为我遭人殴打,这才聘请保镖保护,于是指指G4组员和不言苟笑地齐冰,疑问道:“那么,这些就是你请地保镖?” “算是吧,她是齐冰,你们见过!”我犹豫一下,点点头,发现苏阳惊奇的目光过多停留在齐冰脸上,想到在圣诞舞会上他见过那时给人感觉蛮横无礼地齐冰,我故此向两人介绍说:“齐冰,这是苏阳!” 几个月前的圣诞舞会进行一小半,苏阳觉得无趣就提前离开了,所以他并不知道齐冰的家庭背景,在苏阳的印象中,冰美人和我曾经是一对水火不容地冤家,此刻两人又走在一起,他不禁有些疑问。因此与齐冰猩手后,他朝我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给我一个眼神,含笑道:“你们不会是那个了吧?” “不是,她是我地助手!”接触几次,我知道齐冰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女子,于是看下齐冰,发觉她正表情灰暗的看着苏阳,我马上解释清楚,男女关系可乱不得。 “助手?”苏阳显得不大相信,但他也是玲珑剔透的人物,看下手表,很快不去计较这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维多利亚港燃放烟火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与苏阳一边闲聊,一边挑选中意的皮鞋,而多数G4组员则站在店门口留意四周动静,只剩下温可和齐冰还紧紧跟随左右。 或许我对衣着没有太多考究,很快挑选到中意的皮鞋,不待我告诉尺码,就被服务员请到沙发那和苏阳一起等候试鞋。 随手翻阅沙发旁的时尚杂志,两名服务员开始半跪在地上给我俩换鞋,在这种只需指点江山,服务员就会把顾客需要的东西拿到面前的服务态度下,我和苏阳舒舒服服的换上新鞋,爽快的掏钱走出利园大楼。 夜晚的香港热闹非凡,远远近近的霓虹灯缓缓绿绿的闪烁着,烘托出“东方之珠”的繁华。 走在喧闹的人行道上,苏阳再次看下手表,心里动了一番脑筋,回头向我问道:“俊宇,今晚是除夕,待会有什么节目呜?” “暂时没有,你有什么好的提议?”我摇下头,着实不愿回到冷清的医院,面对白色冰冷的病房。 见我如此回答,苏阳主动攀上我肩膀,直接对着路口做个手势,舒心道:“那和我走吧!我大学认识的不少朋友都是香港人,吃过饭大家就出来热闹一下,和我在一起,待会肯定有玩不尽的节目!” 苏阳话音刚咯,温可就趁人不注意,对着无线联络器低声说话。 学着苏阳的奇怪手势,我不由好奇的打探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个手势就是过海啊,香港的出租车都有自己约定俗成的规矩。在港岛这边跑的,一般都不愿意从海底隧道去九龙那边,而从九龙那边回来的,等客回去,一般不在港岛跑!”知道我是第一次来香港,苏阳解释的相对清楚。 可惜我还是听不明白,又问:“那怎么区别是港岛的的士,还是九龙的的士呢?” 齐冰站在身后,同样一知半解。也向苏阳投去询问地目光。 受美女关注,苏阳故作婆态,清清嗓子,继续道:“你们看。车子上面有个小硬纸壳牌子。遮住的就是过海的车,不遮住的就是不过海地车。也就是在香港这边运行地!”正巧他话没说完,一辆的士就稳稳停靠在面前。 “上车吧!”苏阳打开车门,招呼道。 我犹豫一下,还是坐进出租车。随后齐冰也挤了进来。 眼见保护者和他地朋友已然坐进车,温可及他的手下却迟迟不动身。他们站在出租车四周,利用联络器把出租车车牌及出租车司机工号向警察局指挥中心核对。 “你的保镖在干什么?”苏阳不解道。 “不清楚!”我摇摇头,向齐冰看去。 齐冰有当过兵的经验,凑近我耳朵,轻声细语:“为确保安全,他在核对出租车号牌,栓查是否有人盗用或冒用!” 苏阳目视前方,没有发现我和齐冰地亲密举动,我点下头,挠挠发痒的右耳,点头表示知道。 “1号,2号,3号保持队形跟在后面,别跟丢了!”当温可核对完有关信息,三辆经过改装地G4专用车得到温可命令,提前驶出停车场,随之停靠在出租车身后,为确保万无一失,温可吩咐一声,直接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一路上,我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来浏览香港。 街道上,到处是拥挤的人群,他们穿行在具有各种风格的建筑物和高耸入云的现代摩天大楼之间。在人群中,我可以看见西装革履的各种肤色的白领人士,年轻好动的时尚青年,甚至披着沙丽的印度妇女…… 与上海不同,这里没有人大声喧哗,扎堆聊天,没有人大声打手机,随地吐痰,也没有人随意穿越马路,违反交通规则。 和出租车擦身而过的双层巴士共同行驶在马路上,自行车甚少的香港和大小车辆发达的内地一样,堵塞带见,行驶缓慢,而我正好利用这段间隙,欣赏夜晚美丽的香港。 入夜,灯火辉蝗的楼群在夜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灿烂,猛眼望去,那一栋栋地标性建筑,宛如一柄雪亮的宝剑,直指天空…… 不知不觉中,一辆的士领着三辆奥迪A6经过海底隧道,到了九龙的尖沙咀,最终停在中国城夜总会门口。 中国城夜总会与富都夜总会,金龙夜夜总会同属财运来娱乐集团旗下,亦是九十年代至今的“龙头级”夜总会的代表之走下出租,开门的招待一身制服,他一边鞠躬,一边拉门,还用纯熟的广东话和苏阳打招呼,好像很熟悉的模样。 走进大堂,我的眼前为之一亮,这里的装潢豪华之极,只能用金碧辉蝗来形容,直到亲眼所见,我才知道说香港是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一点也不为过。 此刻舞台上,一个室内小乐队正在演奏非常优雅的曲子,穿着长群的小姐直接把我们领上楼,前往一个大套间。 不过上楼前夕,温可利用联络器,轻声把G4组员分成几批,命令两名G4组员坐在车里注意正门动静,其他四个人监视两道楼梯口的来住人流,以防有歹徒趁乱闯上楼,而他和齐冰则跟随我走上楼。 中国城夜总会与其他乌七八糟的地方不同,气氛倒是很平静,一路上去,尽是个子高挑、身材出众的女子,正准备进入苏阳预定的套间时,隔壁发出的吵杂声却相当刺耳,惹得后者眉头直皱:“隔壁是什么人?” 眼前的套房很大,估计足有80平米,都是意大利式的沙发,大屏幕电视和高保真音响,行光柔和,舒适而温馨,我坐下身,同样好奇的等待小姐回答。 小姐本不想说,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 见此情景,苏阳被勾起兴趣,爽快的掏出一张大龙票(香港的千元大抄),小姐这才关上包厢房门,小声回了一句,“那是富义兴的香主。” “哦,怪不得!”打发小姐离开。苏阳嘀咕一句,不再言语。 “富义兴是什么?黑社会?”我一知半解,索性向温可看去。 温可点下头,暂时关闭对讲机。谨慎的回答道:“土瓜湾及九龙城都是富兴义的地盘。刚才小姐口中的香主,就是富兴义地龙头!” “那香港最大的黑社会是哪个?洪兴?”我又问。 “不是。洪兴只是《古惑仔》里面虚构的,现实香港最大也是最主要的帮会应该是新义安,不过它倒是红兴地原型,地盘包括铜锣湾同新和湾仔部分、西环部分。娱乐圈地明星基本全是他们捧红的,港督特首都得让其三分!”我地背景不明。有些内容温可不能挑明讲,只是说了皮毛。 听完温可介绍,苏阳点头赞同,但也发出善意的警告:“俊宇,你的保镖对香港黑道所知之甚深嘛?不过我劝你少知道为妙,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没好处”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想知道其内幕,应该不算难事,不过我淡淡一笑,看着眼前设施齐全地套房,岔开话题,问道:“苏阳,看样子你常来这种地方吗?老实说,好端端的你干嘛来香港来过年!” “一年来十几次吧,我地几个朋友倒是常客!”苏阳有意无意的回答一半,刚刚坐下身,好几个妈味就唧唧喳喳的跑进来打招呼。 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妈咪,看上去应该有60来岁了,还穿着开叉很高的性感旗袍,一口一声“苏公子”,亲热的称呼苏阳,还与他打情骂俏一番。 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妈咪见我没有表情,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不由笑嘻嘻的、毫不见外的坐到我身旁,一手放在我大腿上,笑眯眯的问道:“这位是苏公子的朋友吧?第一次来夜总会?” 我听不懂广东话,且浑身竖起一层鸡皮疙瘩,为躲避中年妈咪挑逗的举止,身子不由向齐冰那边靠一靠,并向苏阳投去询问的日光。 “这位是潘公子,我最好的朋友,刚从上海过来,你和他说英语吧!别忘了待会给他找几个好点的小姐!”苏阳读懂我的眼神,笑着替我打圆场。 “哦,原来如此啊!苏公子的朋友,我怎么敢怠慢呢?待会我一定给潘公子介绍几个好姐妹,保你满意!”中年妈咪眼珠地咕噜一转,春意荡然的眼睛瞟一眼冷若冰霜的齐冰,索性半个身子贴了上来。 齐冰坐在一旁,清楚看见中年妈咪怀春的目光,马上躲开,心里不由把我骂了个遍:“该死的潘俊宇,来这种地方,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对不起,我去卫生间!”中年妈咪颇有几分姿色,但她两团肉球贴着身子,令我总觉得全身难受不堪,于是告假一声,直接起身向套间角落处的卫生间走去,留下中年妈咪咯咯的直笑。 苏阳与几名妈咪聊了几句,她们就离开了套房招呼其他客人去了,苏阳看一眼表情越来越冷的齐冰,也感觉气氛不对,跟真进了卫生间,向正在洗手的我问道:“齐冰真是你的助手呜?” “是啊,我们肯定没什么!”我坦诚相告,反问道:“你不会存心带我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吧?我可不爱这号!” 听我这么一说,苏阳大笑一声,摇头否认:“不是,待会和朋友谈下生意,他们可是香港投资界的大哥级人物,我也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他们,顺便介绍你认识一下,对你肯定有好处!至于寻欢作乐,我看你也没那个胆子,刚才一个妈咪就把你吓得躲进卫生间,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观察苏阳的表情,好像一旦承认处男就很丢脸,但这种属于个人隐私,我并不回答,继续发问:“刚才那位妈咪年纪这么大了,还能干这种行当?” 苏阳耐味寻常的看了我一眼,笑容不减的介绍说:“俊宇,你一定没在外面玩过,你别看刚才和我说笑的那位六十来岁的妈咪,很多小姐可把她封作偶像!这位老太干这行几十年了,手里积累了大把的上家下家。一方面,老太认识很多有钱的大户;另一方面。老太手里握着大量‘高档’女孩子。一些大客户需要花大价钱地时候,就去找这位老太。她会根据你的口味、财力,给你推荐不同价码的女孩子。有的富豪潇洒一个月就摔出200万,有地一个礼拜花60万。也有地一天出二三万。老太见多识广。阅历深厚,有本事能使双方都满意。这些大客户会给老太几千块、数万块的皮条费。女孩子也会拿出5%~10%来孝敬老太。这样地大客生意,危险性小回报高。在香港,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一种交易。” “那这个妈咪不是很有钱?”我一时来了兴趣,皱眉又问。 “当然!”难得有人向他请教风月场上的种种秘闻。苏阳诲人不倦,舔下嘴唇。兴奋的说道: “香港夜总会地这些妈咪非常专业,就像刚才那位和你说话的妈咪一样。她们十分注意观察客人,火眼金睛,一下子就能识别出客人地三六九等:穿的西服、领带是什么牌子,皮鞋、袜子是什么档次;手表是暴发户喜欢戴的劳力士,还是受过英美教育的精英们推崇的卡地亚;是大陆来的贪官,或是很少见到漂亮亚洲美女的东南亚富商;是偶尔尝尝新鲜的散客,还是钱包膨胀的常客;是喜欢丰满性感的,还是偏爱骨感苗条的;钟情清纯文静的,还是需要风骚热烈的。然后,这些非常专业的妈咪们,都能把客人搞得舒舒服服,让人在半醉半醒中带着当晚的‘新娘’回酒店去,而且让人还想着下次再来挑个更漂亮的女人。 这些妈咪的专业能力,还表现在能够非凡地掌握供需上。她们能够把一队队的有钱人拉过来,手上又有源源不断的新美女。想赚钱的漂亮女人以及明星,要与这些妈咪做朋友。想猎取女人的有钱男人,也需要这样的妈咪朋友。有的红牌妈咪,身家已经上千万,仍喜欢此道。估计刚才那个妈咪,和你一接触,你身上衣服的质地品牌,她已然心里有数,待会介绍的小姐应该差不了?” 我惊讶中年妈咪那些举动还有如此深意,心里不由泛起层层波澜。 见我听得很仔细,苏阳拍拍我肩膀,感慨道:“看来你还入世未深,我再和你说点。大陆夜总会的女孩子,大多来自农村或小城镇,没什么文化,阅历较浅。而香港高级夜总会的这些小姐,大多经历曲折,风情万种,谈吐不俗,有的还会说英文,在英国、美国、加拿大受过高等教育。香港的小姐是全世界最贵也是最专业的。在床上,可以让那些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信心百倍膨胀,误以为她们真的爱上了自己。然而事成之后,立刻冲凉,收钱,拜拜!第二天,若是邂逅也如陌生人。她们之中,只要不赌钱、不吸毒、不养小白脸,都可以住豪宅、开跑车,甚至嫁入豪门,所以你可别小看这些女人!” “金钱至上,世道低迷!”听了这么多,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摇头叹息。 “那是,要不香港这些高级夜总会中,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大陆来的女孩子。她们通过各种不同渠道来到香港,有的通过公失系统走后门,有的通过结婚手段,真假都有。以夫妻名义申请赴港定居,要排队。沿海城市,南方城市,港澳关系多,名额不够用,三五年也不一定拿到一个单程通行证。脑子灵活的就住西北、东北跑。边远地区港澳关系少,排队的人少,赴港定居的名额相对比较宽裕。想去香港的女孩子就找门路把户口迁过去,然后找个香港人结婚,很快就能拿到单程通行证去香港定居。 你别看看这些女孩子来到香港以后好像有了出路,其实经不起纸醉金迷生活的诱惑,一下子被搞蒙了。她们的香港丈夫大都处于中下层,到内地个个像是阔佬,一回到香港就露出寒碜的马脚,房子窄小,汽车更不必说了。灯红酒绿那是属于富豪们的,可望而不可及。而这些大陆来的女孩子,敢走出边境的,大多比较能干,也有比较高的学历。所以心态不平。比较有心计的,就会想尽办法赚钱。学历不高、能力不强的,去工厂、商店打工,赚点辛苦钱贴补家用。学历比较高、能力比较强地。设法去写字楼做白领。但是。做一个秘书小姐的月收入也只有1万块。那些一心想赚大钱的野心勃勃的女孩子,对此自然不能满足。往往很快踏入风月场,进了夜总会、桑拿房。这些地方地收入,远非那些老老实实、辛辛苦苦地打工妹所能想象。混迹于高级风月场的那些女孩子,都想着有朝一日能钓到大金龟。傍上富人,嫁入豪门。十多年前。香港跟大陆完全不同。这里是地地道地地金钱世界,是笑贫不笑娼的物质社会,贫富差异巨大,年轻的女人倘若没有一些对生活历练良久的见识和涵养,在甚嚣尘上地大都市里,很难保持镇定自若的生活心态。这个城市地道德制约力太疲软了,好的女孩少之又少!” 有时候社会现实中黑暗的一面也包含着发人深思的作用,我感触万千,强挤出笑容与苏阳打趣:“听你说了这么多,你一定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可别带坏了我! 朋友,有时候只需要一种感觉,所以第二次见面,苏阳毫不介意的又与我谈论起女人,笑骂道:“身正不帕影子歪,你小子不会心动吧?要不,待会我让亨利介绍几个明星玩玩?” “不用了,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轻打苏阳一拳,眉毛一样,开口问:“亨利是谁?” “他是我哥伦比亚大学校友,金融投资学硕士,同样也是香港十大金牌庄家之一,是一位在香港股市翻云覆雨、兴风作浪的大鳄,他就玩过不少明星!”说到这里,苏阳又打开了话匣子,“其实不少明星都有自己的价码,无非多少而已。一夜春宵上百万,只要你出得起价钱。这都是一些公开的秘密。她们通过高档皮条客或是那些红牌妈咪,与有钱的富豪做交易。一些很有名的女明星,一年一千万,被那些非常有钱的大富豪包了。一年之后,再换一个富翁。我认识的一个有钱朋友,也包了一个二流女明星。他带女人去北京,因为什么事吵架,女的走了。过了几天,拉皮条的妈咪,就把账单送来,从北京到香港的头等舱机票,还有一些什么费用,而那个朋友赶紧照单付钱。赌债妓债不能赖,这是规矩。” 苏阳讲述的香港生活声色聚全,让我这种一不小心刚富一把的内地过客瞠目结舌,感叹见识实在太小,“走吧,我们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了!” “这倒是!”苏阳看下手表,与我一同走出卫生间,而三名小姐早已等候多时。 “来,大家唱歌吧!”苏阳瞥一眼齐冰,自己搂着三名小姐,站在大屏幕前开始大声高歌,而我和齐冰,温可则小坐一旁。还好没过多久,那位年纪最大的妈咪又满面春风、笑呵呵的进来,一边走,一边推着一名年轻人。 经苏阳介绍,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亨利,果然长相斯文,皮肤白皙,身材标准,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就像电视里的金融精英一样。 “妈咪,来一瓶路易十三,马上叫五个小姐过来!”刚坐下身,享利就立即向年老妈咪吩咐道。 “好的,没问题!我孙女的事情多亏亨利哥帮忙,您开口,一定找最好的!那大家坐一会,我马上就回来!”年老的妈咪笑说一声,又离开了房间。 “老太的孙女?”苏阳与亨利比较熟悉,不由笑着发问。 亨利解释一番,一副不放在心里的模样:“她孙女想念一所私校,但名额满了,而且招生要求很高,她托我帮忙,我就和校长打声招呼,小事,反累得我每次来,她总要感谢一番!” 亨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经显示他在香港的能耐。 紧接着,又像约好似的,又来了一位做期货的大肚子老板,随他身后的,还有一位金丝边眼镜,胖乎乎的福将。经亨利给我和苏阳介绍,这位福将是香港亚洲电视的一位老板,可以说是香港家喻户晓的人物。因为经常可以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这位的绯闻。 例如今天跟某位明星同居了,明天又和哪位明星约会了。住在什么地方,什么公寓,多少号,等等。宗旨绯闻多多。几乎隔三叉五的就能在他地新闻。 我和苏阳是第一次出现在亨利的圈子中,大家除了喝酒。唱歌,跳舞外,并没有进行深层次接触,而与这些人不同的是。他们身边各有两位美人相陪,而我身边则是一位面色阴暗的齐冰。不过这些人精似地人物不会去打听别人隐私。自顾自地搂着女人喝酒,划拳,这样一直喝到接近临晨才渐渐收敛。 而这时,又来了一位大哥级的人物,方方正正地面孔,宽大的黑框眼镜,一副养尊处优的大教授派头,在座各位都很尊敬地称他“发哥”。我不认识,悄悄问了亨利。亨利热情的介绍说,“发哥”是大名鼎鼎地议员,也是香港的名嘴之一。 人员到齐后,我记得苏阳说要谈生意,可大家嘻嘻哈哈一块吃夜宵,酒后饭饱准备离开了,他还未开口,我不禁迷糊不解。 “不急,这种事情得慢慢来!”见我关心他地事情,苏阳心里一阵感激,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神神秘秘的说完,他开始替所有人付钱。 我注意到,走的时候,苏阳给小姐一人一张大龙票,结账的时候还是一人1000块。这些小姐只是赔吃,赔喝,赔唱,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2000,八个就是1.6万,而且一共开了四瓶路易十三,虽然外面卖9000块一瓶,但夜总会要2万块,就几个小时,苏阳就用去了十万港币,简直挥霍金钱无数。 “香港的确就是一个销金窟,有多少钱也不够烧!”即将走出套间,齐冰走在我身后,耳濡目染许久,她见我没有乱了分寸,终于开口道出了心里话。 “是啊!”我话音刚落,前脚跨出门槛,隔壁套间的客人也乱哄哄的走了出来,与我们一行人交错在一起。 保护者身边的人员越来越复杂,才到楼下,早已恭候多时的G4组员重新围了过来,再次把我纳入保护范围。 这一情况,苏阳已经见多不怪,而亨利等人则不一样。 虽然1996及1997年张子强先后绑架李泽距和郭炳湘后,富豪聘用保镖不足为奇,但他们起初只以为我只有一名保镖,突然又出现这么多,自然有些意外,不由重新判断我的身份及地位。 临晨一点刚过,街上的行人逐渐稀少,正是大量客人要回家的时候。我们一行人与那些黑牡会成员一同走出大门,等候汽车正一辆辆的停在面前。 可正在这时,耳边除了一丝丝的风声外,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由远及近,顿时一个庞然大物般的白色面包车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凭借一丝直觉,说时迟,那时快,温可奋不顾身的向我扑来,而我正巧与亨利肩并肩站在一起,跌倒时顺便把他带倒在地,随后我身边那些G4组员,也第一时间把齐冰等人按到在地。也就在这时,面包车里忽然有几个人向人群中开枪扫射,子弹从众人耳边呼啸而过,划出一道道轨迹,轻而易举的击中夜总会门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映的人群,当场十几个人中弹倒在地上。 “爬下,全部爬下!”G4组员大声喊叫,可面对突然而来的枪杀,人们早已失去冷静,四处逃散,而那些黑社会成员,则以血肉之躯抵挡子弹,以此保护者富兴义的龙头不受伤害。 温可趴在我和面孔发白的亨利身上,转换频道,在吵杂的枪声中,大声朝联络器说道:“我是G4高级督察温可,九龙的尖沙咀中国城夜总会发生枪案,歹徒持有重型武器,请总部火速支援!” 说完,温可警觉的留意周围动静,伴随着激烈的枪声,不是有人发出死亡的号叫,该死的,听声音大概是菜鸟歹徒端着冲锋枪扫射吧!大约做出判断,温可又向防弹车内的G4组员命令道:“车里的人全部更换MP5,歹徒是冲锋枪,打破面包车轮胎,别让他们溜走!” “是,长官!”面对突如其来的枪击,充当司机的三名G4组员刚准备冲出去反击,可得到上司命令,三人又关上车门,取出全球精英军人最爱的MP5,以防弹车为掩护,准确的射击白色面包车轮胎。 第八章 街头火拼 除夕,一个特殊而普通的日子,但这对于韩雪而言,却是一个相对平淡的日子,这天,好似烟花一样瞬间乍亮后就四下飘散,美丽的背后只剩下一片云淡风轻的青青世界。 从清晨到入夜,从一年的最后一天到衣色阐珊,欢乐的只是晴朗朗的天,红艳艳的春联,孩子们愉快的笑脸,隆隆的鞭炮声,或许还有那丰盛的团圆饭。 相对其他场所,别墅区的物业显得很有人情味,夜色下五颜六色的灯火使天空清亮的星光亦黯然失色,流气中流动着浓浓的火药味。韩雪看着那些明亮的窗口,仿佛能听到笑语喧哗——这并不是一个安静的夜,可她的心情却仍是淡然的,因为她总在不经意间想起远方的他,饱受相思之苦。 虽然一家人难得欢聚一堂,但韩雪并没有融进这欢腾的世界中,仅以旁观者的身份,分享着别人的喜悦,她一直在一种伤感孤寂的情绪中,感受着除旧迎新的气氛,虽然窗外好似革命胜利般的炮声阵阵,可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热闹欢乐的背后掩藏着多少逝去,又留下多么深长的忧思,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深哀愁弥漫韩雪全身。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由于藏着心事,韩雪的心情很难改变。这除夕之后的春天虽然越来越近,可心里的春天反而越发寒冷,迎春对韩雪而言变得没有意义,不知不觉,去年发生的点点滴滴仿佛就在眼前,过去的美好时光也清晰在脑海中浮现。此刻,韩雪多么期望能够靠在男友肩头。一起度过这值得回味的时光。 “马上十二点了,俊宇会给我电话吗……万一他打来,我该怎么回答呢?” 坐在沙发上,没有等到男去承诺的电话。韩雪深刻感觉对男友地爱意竟是如此刻骨铭心。而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中每每能唤醒内心的真实感觉。 慢慢的,伴随时间流逝。韩雪从思绪中回到现实,客厅里与多年前一样,韩柔雨依旧对电视里地春节晚会情有独钟,弗啸天夫妇则闲聊着一些琐碎地事。偶尔也看几眼热闹的节目,发表些意见。 然而这时。韩雪却不知自己想做什么,眼睛看着电视,目光再停留于电话机上,脑中再次空茫一片,即使瞬间闪出些灵光,可未及细辨,就断了,散了,留下些许期待、不安、游移地感觉。 新年?究竟是怎样一个新年? 和以前一样,韩雪和家人在笑,在说,在闹,可为什么心底的寂寞、忧郁却如此深戮?仿若回春的大地深入那些冰封的记忆。 韩雪一直把玩着手机,没有等到那期待地电话,反而无数的短信载着祝福漏进手机,虽然都是写手们以谋生为昏地的杰作,但依然能鲜明的感受到朋友们那一棵棵真诚而火热的心,但他在哪呢? “咚……咚……咚……” 新年的钟声在一片熟悉的欢呼中叩响了。 这一霎那,韩雪下意识的看下手表,没有兴奋,没有激动,却有那么一丝丝不安,一丝丝惶恐。 子夜已过,黎明将至。 随着电视机里主持人的一句“我们明年再见!”,韩雪家人也逐个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韩雪孤独的走迸卧室,坐在床沿上,望着窗外同样孤零零的梧桐树。 虽然衣已深,窗外烟火绚烂,映亮了天空,那极至的炫目灿烂,真像一场华丽的迷梦,即使意图回味,却无法追忆,而烟花爆竹响彻云霄,震耳欲聋,则直白地透露出喜庆,昭示着一个盛世华年。 “俊宇会忘记那个电话吗?我的伪装使他望而生退了?” 电话与短信渐渐少了,那份期待反而越发强烈,韩雪有些按耐不住,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受不了那份期待与孤独,她起身打开音乐,聆听与除夕喜气无关,属于沉静心灵的清韵,那一段忧伤的旋律给了她这个夜里最特别的回忆。 “此情苛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临晨2点了,看来这个烟火之夜注定是一场繁华落尽的伤感。 躺在床上,韩雪用一丝清明记录下这个除夕的心绪,一份平和,一份期待,一份惊喜,一份情思和一份释然…… 乌云低垂的夜空下,夜晚显得格外晶莹剔透,而中国城夜总会门前灯火通明,照耀着这座不夜城,而这个除夕后的临晨,总是最疯狂的日子。 连续不断的枪声,濒死的惨叫声持续入耳,预示着原本平静的夜晚已然结束。 得到温可命令,三名G4组员取出MP5轻机枪,利用防弹车门掩护,腾出空间,以敏捷的动作把MP6架在车门上,迅速起身瞄准不远处面包车的轮胎,伊然一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模样。 三把MP5一枪一枪的点射轮胎,面包车的两只后轮很快被击中,引得车身一阵摇晃,而那些面包车内扫射的子弹同时失去准心,杂乱射在停靠路旁的轿车上。 “老大,轮胎被打中了,怎么办?”司机试图保持汽车平稳,可现实情况显然十分糟糕,迫不得已,他带着哭声,面色苍白的向副驾驶座位上的浓胡男子求救。 “妈的,干不掉老头子,我们也是一条死路!”浓胡男子杀红了,不顾握枪的指节已隐隐发出了白色,他还是端着AK47朝富兴义的社团成员疯狂扫射。 “老大……” 面包车司机通过反光镜,看眼后车厢的同伴,刚想说什么,可伴随几声清晰的MP5点射,一颗子弹撞破了后玻璃。透过座椅钻进他的下颚骨,猛地击碎骨头。在司机还来不及哀号之际,另一颗子弹又将宛如一片龟裂干涸大地的玻璃完全击破,然后划破他地颈子。切断动脉。鲜血刹时喷涌出来,洒满了浓胡男子的右手。 由于子弹最先击中驾驶者。前进的面包车马上失去了控制,与路旁停靠的汽车猛地撞在了一起,只听见“轰”地一声巨响,面包车前头已经冒出白色地烟雾。 还好车速并不是很快。除去已经死亡的驾驶者外,五名歹徒只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浓胡男子从撞击中回过神来。看着脑浆迸裂,死于非命地同伴,一股怒火立即在心底燃烧起来。虽然他们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但是彼此间的感情还是十分深厚的,眼见自己地兄弟死在面前,报仇的欲望,未完地任务,这些已经压倒了逃往的理智。 “妈的,今天不把老家伙干掉,我就把命留在这里。”浓胡男子咬牙切齿地说完,身后的四名歹徒显然也受情绪影响,怒气勃发,通红的双眼里凶关四射,不及考虑,几个人一起跳了出去,各自开枪对准人群和奥迪A6后的G4组员疯狂射击。 虽然趴在保护者的身上,温可还是留意周围的一举一动,发现面包车停下以后,他就已经知道情况不妙,因为目前这种情况下,歹徒离人群越远越好,可目前的情况显然相反,歹徒们端着重武器,刊用街道两旁的车身做掩护,正慢慢向此处逼近。 一时之间,路中枪声大作,警匪双方各自躲在车子后面相互射击。 “啊!” 蹲在车子后面换弹夹的G4组员突然脚上中弹,他在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立刻就滚倒在地,身上再次冒出两股血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一命呜呼了。 我与亨利趴在地上,但离毙命的G4组员距离最近,对方砰然倒地的一刹那,我立刻醒悟过来,明白到刚才一定是对方爬到地上,先射中G4组员露在车子底下的脚,等他摔倒后再在他身上补了两枪。 “温督察!”我喊了温可一声,眼神瞟下倒在血泊中的G4组员,朝温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OK!”接受过专业训练,温可当然读懂我的手势,不等我再次说话,他猛的跳起来连续扣动扳机,以此吸引敌方火力,而我则掏枪爬到汽车轮胎边,准备开枪射击歹徒的脚,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亨利不解两人之间的手势比划,先是愣了一愣,但马上回过神,一言不发,贴着我身体躲在轮胎后面。 “混蛋!” 眼见温可移动着跳了出去,我立即趴在地上寻找歹徒露在车子底盘下面的脚,可是我运足了目力都没发现到想要找的目标,最后在一无所获之后,我不得不咒骂着站起身来,想必对方站立的位置正好是在车轮的后方,所以才会让我无机可乘。 警匪双方的持续交火下,原本宁静的夜晚现在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来袭的歹徒利用强大的攻击力和黑夜的掩护,向富兴义的社团成员步步逼近,此刻震耳欲聋的枪声,惨叫声,咒骂声,嘶叫声……夹杂子弹射中物体的火星,整个夜总会门口宛如地狱般一样,在这样的混乱状态下,仅凭手枪守住部分人群的G4组员陷入困境之中。 “中国城夜总会门口发生持枪案件,请附近的员警,立刻前往处理!……重复,歹徒火力强大,我们很难抵挡,已经有两名警员受伤,请马上派人前来协助……重复,情况紧急,请飞虎队火速支援!” 两把MP5与五把AK47对持,实力也算相差悬殊,亲眼所见五名失去人性的武装歹徒展开队形,一路狂射着向自己走来,手持MP5,蹲在奥迪A6车旁的G4组员再次拿起对讲机,向警察总部求救。 “车后面的两个家伙交给你们,你们两个跟着我!” 浓胡男子将AK47内所有的子弹都射在一处地方,即使弹匣里已经没有子弹。他还是拼命扣板机,直到暗红色的浓浓鲜血在他的法兰绒衬衫背后扩散开来,他才知道重新换弹夹继续攻击,继续前进。 一阵又一阵的机枪扫射还在持续。我躲在车胎后面。不时注意警匪交战地局势。 缓缓站起身,透过防弹车窗。发现歹徒分为左右两批,企图正面强攻,把固定在原地的警察屠杀殆尽,见到这一情况。我想加入战局,但又怕被子弹打中。就算只射中手脚,恐怕也有残废的可能,一时之间,我犹豫不决,惊魂未定。 “天那,我既不是执法者又不是罪犯,怎么会无辜的卷入这杀戮战场?”我心里叫苦连天,知道如果连G4组员都对付不了这些悍匪,那我也没有幸免地可能。 于是抱着这种想法,我豁了出去,先把亨利塞迸防弹车,然后又拉过齐冰与苏阳,让他们偷偷钻进车,以保一时平安。 “俊宇,你也进来挤一挤!”狭小地车厢内已然没有多少剩余空间,而齐冰依然用力挤,希望给我留出一块容身之处。 “不了,你们呆在里面,我去帮温督察!”我果断的摇摇头,想要轻轻关上车门,却被齐冰地双手死死挡住。 “不行,你的性命重要,我和像交换!”此时此戮,齐冰十分清楚她的职责,身为军人,她不允许自己逃离战场,因此红着双眼,不分时机的与我争辩。 我感激地看了齐冰一眼,硬是把门关上,也顾不得齐冰的叫喊,自己则尽量贴近地面,寻找遮蔽地东西充当掩护,此时我的感觉和灵敏度都提到了极限,如今才知道什么是生死一线的感觉。 “不行,她不能去送死!”印象中懦弱的男人居然有如此英勇的一面,受此感染,齐冰再次打开车门,奋力向外挤。 “齐小姐,你这样冲出去对俊宇有帮助吗?你这样反而会连累他!”虽然不知道好友手中为何突然出现一把手枪,但理智下,苏阳还是死死拉住齐冰身体,不让她离开暂时安全封闭的车厢。 “希望他平安无事吧,否则……”苏阳的话语直中要害,齐冰冷静下来,望着已经远去的身影,意识到即使冲出去也于事无补,不由全身脱力,自言自语起来。 小心翼翼的向前逼近,可激烈的枪声很容易让人那慌张失措,但我还是奋力加入战火,即使耳朵略有嗡嗡的耳鸣,我也义无反顾的开枪射击。 “这些人都不要命了!”我明明击中浓胡男子的胸口,可对方好似没事一般,继续前进,而他扫射的子弹则全部击在我的周围,使我根本无法动弹。 温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与他并肩作战,当他看见掩护我的汽车开始漏油后,他马上大声叫喊,利用联络器,与手下一起发动反击,“潘先生,车子要炸了,我掩护你,快跑!” 耳边的枪声一轮又是一轮,我略微听见温可的叫喊声,心里也是一惊,赶紧挣扎着半蹲起来,快步向温可所在方向靠去。 由于G4组员一致行动,第一次压制了悍匪的袭击,两名歹徒身重数弹,倒在血泊中无法爬起。 “总算干掉两个!”见我暂时逃离危险来到身旁,温可与我苦笑一声,利用无线电向防弹车内的G4组员要求道:“命令歹徒弃枪投降!” “是,长官!”得到命令,一名年轻的G4组员果断拿起车载喇叭,通过对讲器劝说歹徒投降。 可惜面对一群亡命之徒,这种方式当然毫无起色,不过持续交战五分钟,以牺牲两名同伴为代价,剩余的三名悍匪终于来到富兴义龙头的汽车旁,浓胡男子一把拽住富兴义的龙头大哥,拿AK47顶着对方额头。 “求求你,别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已经年过半百的社团大哥像个活靶似的跪在地上,看着为保护他而死死伤伤的手下,他哭丧着脸哆嗦着求饶。 三名悍匪躲在车后,虽然表情苦涩。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种死而复生,喜极而泣的悲哀在他们的笑容里渲染开来。 望一眼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子弹击中浓胡男子右胸。为忍受疼痛。他地牙齿深深陷入下唇之中,面对昔日高高在上的社团大哥。他眼里又露出嗜血的目光,“妈的,你给我去死吧!” 浓胡男子连续扣动板机,一颗颗子弹准确地设在社团大哥地脑袋上。脑壳破裂,脑浆直接染红了地面。白的白,红地红,还冒着丝丝热气,而那没有被打碎的部分脑袋则靠在车身旁,惨不忍睹。 “兄弟们,我们去找几个人质!”完成任务,耳旁逐渐清晰的警笛声使浓胡男子冷静下来,他舔了一下手背伤的脑浆,沙哑着说。 “是地,老大!”两名悍匪提起AK47,一边继续向前推进,一边按留意四周,终于在街头拐角处,像老狼捉小鸡似的,拎着两名早已吓得全身瘫软地年轻女子挡在身前。 “来啊,臭警察,有种开枪啊!”贴到墙角,三名歹徒好像有了挡箭牌,歇斯底里的喊叫声道。 “头,怎么办?”警笛声逐渐清晰,G4组员向温可投去询问的眼神,持续已久的枪声难得平静下来。 警察最怕歹徒利用人质,见此情景,温可也别无他法,只能干耗着,等待悍匪提出要求,但在此之前,他还是向手下说道:“等等现场指挥官来吧,你去看看有多少兄弟受伤!” “知道了,我这就去!”G4组员根快退去,留下我和温可躲在最前面的防弹车后静观局势的变化。 香港的夜空还是一如往常的布满漫天繁星,盈盈的星光伴随天边银月显示出夜的美丽面貌。 片刻之后,虽然已是临晨时分,但今晚却是除夕之夜,九龙尖沙咀夜生活在香港又是出名的,晚归的市民得到消息,从四面八方涌来,短时之间,成百上千双眼镜共同向警察围起的警戒线里张望,而警方的现场指挥官正与悍匪对话,他们的每一句话语都使现场的警察心悬着,紧绷着…… 一百来名身穿防弹衣的警察严阵以待,所有的枪口一致对准三名劫持人质的悍匪。 第一时间赶到的飞虎队员对以九人为一小组,使用CQB战术分布劫匪四周,以此控制形势发展,等待上级制定预备方案,从而试具体情况展开战术,解救人质,而屋顶上的三名训练有素的狙击手则聚焦三点为一线,把劫持人质的犯罪嫌疑人牢牢地锁定,他们在寻找击发的最佳时机,等待击毙歹徒的指令…… 大规模的警察与歹徒对峙,夜晚的空气仿佛凝固起来,只有表针在嘀哒作响。 距离封铰现场一米的一个角落里,凤凰卫视的摄像师正兴奋的架起摄影机,选好最佳的地理位置,镜头从慌乱的现场移向被急救车运走的几十名伤者,最后锁定在实习主持人文思秀丽的面容上。 “各位观众,这里九龙尖沙咀的中国城夜总会门口,方才出现恐怖分子攻击事件,整条大街变作了人间炼狱……目前波及的人数还不确定,不过歹徒还劫持两名年轻女子与警方对持着……据我们知道,警方的谈判专家已经进入现场,但情况如何我们目前还无从得知……这是近几十年来最严重的暴力攻击事件,警方正封锁现场,做进一步的处理……大家跟着镜头往这里看,远处驶来的汽车是警务署长的车子,现在看来警方的高层人士已经到达现场,我们现在就去了解最新的情况。” 长着一副瓜子脸,一米六八身高,但摸样讨巧的文思举着话筒,果真向警务署长的专车走去。 “对不起警官,请让我过去一下,我想向署长了解一下目前情况!” 小警员面对电视台的摄像机,听见记者要去采访警务署长,一时乱了分寸,正巧被机灵的文思抓住机会,不顾一切的突破警戒线,向封锁现场走去。 “署长先生,我是凤凰卫视的实习记者文思,可不可以说一下目前的状况!” 几名警方的高层人员正在警车后面商量对策,不时向我和温可询问情况,突然一个看似小巧的美女出现在眼前,几人不由同时皱眉。 “是谁放她进来的?”现场指挥官不管是否可能上电视,不由勃然大怒,向周围的警察发火。 “对不起,长官!”几名警察急忙抓住文思把她住外推,“小姐,请赶快离开,这里不允许采访!” “请问歹徒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突然打伤那么多人?请问警方下一步将如何处理?”即将被赶出去,文思依旧不依不饶的拿住话筒询问。 “把她的摄像机没收!”现场指挥官不厌烦的看了文思一眼,大声命令。 听见要没收设备,文思这可不愿意了,她着一眼高级警员和他们身旁灰头土脸的温可和我,振臂疾挥,不甘心的叫嚷说:“民众有知道的权力,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警方不能这样愚弄大众。喂,听见没有?把摄像机还给我!” 受不了文思的穷追猛打,警务署长终于开口发话,命令强拉文思的一名女警:“你,如果她再吵闹,就把这个记者以妨碍公务逮捕!” 警务署长的话音刚落,歹徒释放人质的要求也从无线电里传出:“想要我放了两个女的也可以,我要打上我的警察过来做人质,不然的话,我马上杀了她!” 要被逮捕,这一下文思不仅安静下来,准备乖乖的离开现场指挥部,但扩音器里的声音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是谁打伤的浓胡男子?”听到这,现场指挥官马上向参加交战的G4组员询问。 众人一一疑惑的摇头后,我站起身,摇头叹息承认道: “是我!” “他?”警务署长显然知道G4保护的年轻男子非同小可,与现场指挥官对视后,真不知如何是好? 被赶出警戒线的文思与摄像师使个眼色,两人悄悄来到某个角落,而后者巧妙的从摄像包掏出一直掌上摄像机交到文思手中。 “马上拿去电视台播放,最好调查一下那个打伤歹徒警察的身份!”取出影带,文思得意的笑笑,临行先关照道。 “好的,我办事,像放心!” 白手起家 第十二集 第九章 奋不顾身 “什么,遇到枪击,死伤几十个人?连警察机动部队特别任务连都出动了?” 三更半夜的电话铃声把贺朝明从睡梦中吵醒,大致听清齐冰的汇报后,他马上从脑海里浮现出港台电视剧里震撼的枪战场面,不由激动地从床上爬起,一颗心被提的老高。 “是这样的。现在歹徒劫持了两名人质,而潘俊宇开枪打伤了歹徒头目,现在歹徒以为潘俊宇是香港警察,要求用他交换两名人质!”得到最新消息,齐冰捧着电话,目光不时留意正在与警方高层交谈的当事人,自己忐忑不安的在救护车旁来回踱步。 贺朝明前前后后考虑许多,甚至站在他人立场思索,短短十几秒后,他立即对着话筒向齐冰下达了最新指示:“现场指挥官是谁?记住,你千万说服潘俊宇,别让他去冒险;万一实在不行,一定要香港警方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齐冰看一眼身后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媒体记者,以及那些脑袋上套着黑色面罩,斜背MP5冲锋枪,全副武装的飞虎队队员,静观局势,紧张的猜测道:“局长,现场指挥权已经交给飞虎队的指挥官,看情形他们正在制定计划,好像潘俊宇也要参加!” “你快去阻止他,一有最新消息,马上给我电话!” 放下电话,贺朝明望着窗外的夜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飞虎队指挥官…… ……” 原来,在贺朝明参加的多次特殊勤务中,现场的指挥权经常混乱不堪,多数未曾接受过专业训练的领导干部为了抢功,只是广泛的听从他人的意见,然后做出决定。而在这种情况下。误伤人质等案件时有发生,对此贺朝明早已见多不鲜了。 所以相对而言,有优秀的领导才能与独立思考处事能力地专业人士全权指挥,即使“顾问”不听劝阻,甘愿冒险逞英雄而没能置身事外,贺朝明还是放心不少。 …… …… 夜晚星空万里。一如往常,冷冷清清。 警方高层为我和人质的安危出发,不断想方设法满足悍匪的要求,甚至提出以其他警员代替我与人质交换。 可嗜血的歹徒并不愚蠢,越是无法轻易得到的,反而越有价值,浓胡男子也抱着这种想法,坚决不予同意。非要打伤他的警察代替两名人质,否则十五分钟后,他们就开枪打残一名人质。 面对如此紧急地情况,临时赶到现场,身穿便服,外面套上战术背心与面罩地飞虎队指挥官利用无线电。当场向藏匿于案发现场最高处的三名狙击手询问:“一号,二号,三号,报告你们的情况!” “一号狙击手报告,一号目标被两名人质挡住,无法击中要害。重复一遍……”这种特殊场面,飞虎队狙击手与普通警察不同,他们的任务就是一枪毙命,要想出现令歹徒瞬间丧失能力而不伤害性命的情况,就他们而言,几乎不可能。 “二号狙击手报告,二号目标确认,可以攻击,可以攻击!” “三号狙击手报告,目标确认,可以攻击。重复一遍……” 根据狙击手报告的最新消息,那名浓胡男子十分狡猾,一直不断移动身体,并把两名人质置于身前,使身影重叠,导致三名狙击手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无法确认瞄准。 “指挥官,还是我去吧!”之前我还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中,但此刻警察在保证人质安全地情况下,也全无对策,唯有我站出来说话。 “不行,潘先生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们不建议你冒这个危险!”从温可口中了解部分情况,虽然他同样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但G4特别保护的对象不可能是普通人,因而现场职务最高的警务署长抢先反对。 不远处浓胡男子左顾右盼,见不到警察作出任何反应,不由拿枪管对准一名人质大腿,大声怒吼:”那个该死的警察呢?再不把车子开来,我要开枪了!” 歹徒地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警务署长也显得十分无奈,只得摘下镶边的帽子,挠挠头,看看我和飞虎队的指挥官,不再言语。 我也听到扩音器里传出的声响,与警务署长的目光接触一下,然后深深注视飞虎队的指挥官,再次主动请命:“指挥官先生,如果可以的,还是让我去吧!我是他们的挡箭牌,万一我出了事,他们也别想逃掉,我想歹徒不会那么蠢,一开始就要我的性命!” “嗯,那好吧!你放心,我的人会保证你的安全,只要你……”飞虎队指挥官犹豫片刻,紧皱眉头后,开始与我讨论战术方案。 情况危急,当事人自愿前去救人,谁也不能再说什么,于是几名高层相互对视一眼,围聚在一起开始讨论方案,以确保营救行动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飞虎队指挥官一边在纸上画简易图,一边进行讲解,说完,他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确认道:“就这样,行吗?” “好的,可以!”我不得不佩服香港警官的学历,与我接触的那些人,哪个不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大致清楚后,我沉着的点下头。 “那你马上换衣服,我找人开辆车过来!”正巧飞虎队的指挥官说完,齐冰突然走到我跟前,不顾周围还有一批高级警员,同样极力反对:“潘先生,为了你的安全。你这样冒险不值得,请你和我回车上去!”说完,齐冰想要伸手拉住我,可我后退了几步,逃开了。 “齐冰,首先我要谢谢你地关心,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答应了香港警察。放心,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平静的朝齐冰说完,跟随两名全副武装的飞虎队队员,头也不回的向飞虎队专用的黑色装甲车走去。 “他真的答应了!”望着夜光下逐渐远去地身影,齐冰发愣的站在原地。心里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 几辆救护车旁。西九龙重案组的几名便衣警察正在履行职责,给亨利、苏阳等人录口供,而距离他们不远处维持秩序的冲锋队警员却显得十分繁忙。 与之前情况不同,尖沙咀附近的民众很少有机会看到有如拍电影般的警匪对峙场面,刚来地人没有听到枪声,也就吓不跑他们,反而一个个劲头十足。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拼命往前挤,想要一饱眼福,满足一时的好奇心。 “文思,我们这是去哪?现场的三个制高点全被警察的狙击手占了,我们没点可上?”向警察索回摄像机。摄像师跟着文思一路小跑,喘息着询问。 文思没有搭腔,跑步中视线迅速打量着附近楼层,果然发现最佳的地理优势全给警察霸占了,不单是那些狙击手各就各位,趴在屋顶埋伏,他们身旁的观察员也手持望远镜,像助产士一样蹲在他们身边。 “文思,你看那里!”摄像师目光远眺,一栋公寓顶楼的露台隐约出现在文思视线中,虽然位于中国城夜总会地斜对面,但好歹也能拍到东西。 “那好,我们就去那!”文思点下头,捏紧话筒快步走进拐角那栋居民公寓。 “……警方已经满足你们的要求,汽车马上就到,但千万不要伤害人质安全……”谈判专家利用喇叭向歹徒喊叫的声音传入文思耳中时,她与摄像师刚好气喘吁吁的爬上楼顶。 “开始拍了吗?”盯住架起的摄像机彩色屏幕,文思急切得向摄像师追问。 扛了这么一个大家伙跑了好长一段路,摄像师擦去额头微渗地汗水,按下摄像按钮,头也不抬,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开始了!” “之前的那盒录影带送去电视台了吗?怎么还没有看见汽车?”文思盯住图像,思维跳跃,不放心的又问。 “早就交给同事了!至于还没有看见歹徒要求的汽车,大概是警方拖延时间吧,我估计警察正在等狙击手寻找最佳的开枪时机,因为有人质,他们不敢胡来,要不然出了事,谁来承担责任!” 摄像师解释完,文思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并且默默记在心中,增加经验。 时间对于心急如焚的人来说,一分钟好似十几分钟那般漫长,不过居高临下,摄像机很快拍摄到一辆白色轿车通过隔离栏,缓缓闯入警戒区,向几名挟持人质的歹徒驶去。 很快在摄像机的跟踪拍摄下,一名全副武装的年轻男子一声不吭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一刻,摄像机拉近镜头,仅拍摄到对方侧面,但文思还是依稀认出他正是主动承认打上歹徒头目的那个家伙。 长久以来,飞虎队从事的高危险性工作并未被一般人重视,反而许多年轻人受到相关电影的影响,均把他们当偶像崇拜,并以此立志加入飞虎队。可现实中,香港飞虎队队员的身份保密系数相当彻底,除了严格要求队员们执行任务时戴头套外,平时也已要求他们以民间货运公司的车辆作为交通工具,因此挖掘飞虎队成员的真实身份也成为新闻卖点之一。 想到这里,文思心中一阵窃喜,觉得又有了新的题材,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嘀咕道:“原来他是飞虎队的人…… ……” ※ ※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老天爷保佑我继续平安无事!” 坐在飞虎队专用的奔驰中型客货两用车里,我面对一套全新的飞虎队黑色服装。望一眼车窗外皎洁地月光,我暗地里给自己偷偷打气。 “这位先生,时间不多,我帮你替换装备!”见我发愣,与我一同坐进车的飞虎队成员忍不住提醒一下,不等我回答,伸手直接帮我换衣服。 意识到事态紧急。我也就没多想,赶紧脱去新买的衣服,换上飞虎队的整套黑色衣服,这样做,可以使我能够不受衣装束缚,便于遇到危险逃跑。增加保障系数。 穿好衣服。换上全新的战斗靴,我看下车厢四周,并没有发现指挥官所说的防弹衣及头盔,不禁纳闷的抬头问道:“你地指挥官是否说过,我需要的防弹衣和头盔呢?” “你跟我来!”飞虎队组员并不直接回答,反而拉开车门,领着我走进携带重型装备的MAN重型货车那。从里面再次取出一套厚重的包裹,拆开替我穿上时,他不忘详细的解释说:“这是英国HighMankLevel3型防弹衣及英国LBA公司研制的防御者防弹头盔,你是飞虎队成员,穿起这些装备,歹徒应该不会怀疑,所以为了你的安全,请你全部带上!” “好的,请问还有什么武器吗?我这么两手空空的去,歹徒会相信我全无防备吗?”穿好衣服,我试着逆向思维,然后直视那名飞虎队队员,问道。 “嗯,有,但你要等一下!”队员转而一想,觉得有些道理,可他又不能全权做主,只得马上通过无线联络器与上级取得联系。 我点下头,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索性打量重型货车内的各种型号狙击手枪,以此抚平激动的心情。 “潘先生,指挥官要求你把GLOCK17半自动手枪带在身上,而这把MK2型短刀你塞进战斗靴里,以备不时之需!”时间紧急,飞虎队组员请示完上级,马上把那两样东西塞到我手里,并在我被面罩遮挡的耳朵里安上微型联络器! 穿齐整套飞虎队的装备,我立直身体,不知是否纯粹心理反应,不禁觉得自己威武许多,于是活动活动身子,我回头询问道:“这样可以吗?车子呢?” 队员粗略打量一眼那张脸上有伤的面孔,摸着下巴,点头道:“可以了,不错,像个飞虎队成员,这是羊皮手套,你戴上,至于你开的车子,是飞虎队攻击用的丰田车,车内装有无线电跟踪装置,就在那!” “那好,我这就过去!”随着那名飞虎队成员手指的方向,我看一眼周围趴在警车上持机以待的警察,义无反顾得向那辆白色丰田车走去。 …… …… “好的,让车开进去!”飞虎队指挥官得到汇报后,果断地下达命令,然后拿起喇叭,向歹徒喊叫,这也意味着营救人质的行动正式开始:“里面的人听着,你们提出的要求,警方已经一切照办,车子现在开过去,你们一定不要伤害人质!” “署长,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身份查出来了,被当场击毙的面包车司机是香港人,而其他五名歹徒则是纵横中港澳间的省港旗兵,那个浓胡男子和右面那名悍匪甚至参加过中越战争,作战经验丰富,怪不得G4伤了2人,还有一名同事牺牲!” 也正在此时,警务署长得到了情报处最新的报告,他的目光跟随向浓胡男子驶去的白色轿车,额头仅仅皱在一起。他没想到今天又出了类似叶继欢和张子强那样的悍匪,如果再多些这样的亡命之徒,对香港地治安将造成极为严重的威胁。 然而现场情况不及他细想,那辆白色轿车已经稳稳停在距离歹徒20米的地方,耳边只听见浓胡男子粗壮的叫喊声:“你下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开枪杀了人质!” “一号,二号,三号狙击手注意,盯紧你们的目标,只要有开枪机会,立刻射击。记住,必须做到动作一致!”交换人质或者上车潜逃,歹徒必须做出动作,而他们隐藏在人质后的身体也很容易暴露在狙击手的枪口下,因此飞虎队的指挥官间不容发,赶紧通过无线电提醒命令道。 “一号狙击手明白!” “二号明白!” “……” 此刻案发现场一片寂静,从我下车地一刹那,所有人的注意力一致集中在我的身上。 “臭小子,没想到你居然是飞虎队的,站在原地别动,把身上的武器全部扔掉,然后乖乖举起手,否则我杀了人质!”浓胡男子身为职业军人。自然知道香港地飞虎队曾经与世界各国的特种部队进行技术交流,并定期与英国的特别空勤团部队、美国地三角洲部队联合训练,因此能够打伤他并不奇怪,不过浓胡男子还是疯狂的叫嚣着,与两名手下押着人质慢慢向汽车走了过来,三把AK47同时顶住人质要害。 我依言照做。并将双手高高举起,可浓胡男子走了几步,却把他手中的AK47枪头从两名人质的中间伸了出来,直接对准我的额头。 距离现场不远处的齐冰看到这一切,一种怪异地感觉让她汗毛直竖,周围地空气似乎也起了变化,她真怕歹徒扣动扳机。而面对这种千载难逢的真实场面,文思与摄像师双手微微颤抖的移动摄像机,他们深怕这个画面没有记录下来。 “你,上去搜身,看他除了那把手枪外,是否还有其他武器!”浓胡男子狠狠的盯着我。三名歹徒的枪口始终不离开人质。就这样,他们一步步的拥到丰田车旁。 “是的,老大!”那名歹徒听从命令,离开了两名人质地掩护,上前翻我口袋,并全身上下摸一遍。一无所获后,他回头沙哑道:“老大,就那把枪,没有其他东西!”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的趴在车上!”浓胡男子点点头,用枪管顶顶我的腰部,嚣张的吩咐说。 “可以,你得先放了人质……”被抢管指住身体,我感觉凉飕飕,好像没穿衣服似的,话刚从最终窜出,微型耳机里就传来飞虎队指挥官那沉稳果断的声音:“潘先生,请你保持冷静,按照歹徒说的做,待会听我指令,一切按计划行事!” 小命不保的情况下,我还敢开口谈条件,连浓胡男子也开始佩服起香港警察的素质,不过他嘴里依然不肯放松,拿枪抵住我的太阳穴,继续叫骂道:“妈的,你和老子谈条件?你小子不要命了?” 枪直顶脑门的刹那,我才知道枪管是那么冰凉,甚至好像离开了身体,只听见内心有声音对自己说:“别怕,你能行,你是强者……” 通过监视器,现场指挥官清楚了解现场的一举一动,他知道通常情况下,歹徒会轮流用枪指着人质,先后钻进车里,然后驾车逃跑。可刚才听浓胡男子的言语,好像没有释放人质的意图,这使他不愿让我和两名人质继续冒险,准备立即开展行动,于是他命令手下转换无线频道,使狙击手都能听清他与我的谈话后,才与我取得再次联络: “潘先生,请你听从歹徒安排,慢慢地转过身子,待会我数一,二,三,你就按照我们之前指定的第一套方案执行,如果听清楚了,你就开口和歹徒随便说几句话表示确认!不过我必须提醒你,这方案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所以十分危险,请你务必考虑清楚!” 听到指挥官的声音,我回过神,身为当事人,我再明白不过自己目前的处境,因此按照他的要求,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请你们讲信用,先放了人质,我可以和他们交换,送你们安全离开这。” 浓胡男子见我不怕死,朝两名手下看了一眼,大笑道:“我们是歹徒,信用值多少钱,乖乖的趴在车上!你要是乱动一下,老子就先把你毙了!” “好的,好的,我照做!”我无可奈何的耸耸肩,缓缓转过身子,而现场指挥部得到我的回应,马上向埋伏楼顶的狙击手发布命令,只等待歹徒上车的刹那。 见我乖乖就范,浓胡男子一手拿枪继续指住我的太阳穴,一手打开车门,首先坐进前排车厢,而他的枪口始终不离开人质。 随后另两名歹徒在浓胡男子地掩护下。 其中一名歹徒用枪指住人质,先钻进车,等他坐好后,果然最后一名歹徒食言,不愿释放人质,把两名年轻女子向车厢后排推去。 从浓胡男子一只脚刚刚跨进车开始,手持PSG-1狙击步枪的狙击手马上向指挥部报告:“三号狙击手瞄准目标。一号,二号准备完毕,等待指示!” 也就在第三名歹徒准备把人质推进车厢里的同时,我耳边清晰地响起了连续的数字,当飞虎队指挥官念到三,我轻快的奋力弹跳。以血肉之躯猛然向右边的两名人质撞去。把她们仆倒在地,而与此同时,三名恶贯满盈地歹徒失去目标,枪管齐齐向我瞄准,一时之间,只要歹徒扣动扳机,我就成了他们的标靶而已。 “砰……砰……砰……”连续一阵枪响。电光火石的刹那,我倒在地上,耳边一阵阵枪响,由于穿着防弹衣与头盔,我直觉的卷曲身子,死死压住两名像滩烂泥般的人质。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这短短的几秒钟,好像经历了几个世纪。 生死边缘,狙击手不愧是训练有素地飞虎队队员,一号,二号狙击手在我身体移动地零点几秒种后,就开枪射击早已锁定的浓胡男子及一名歹徒,至于失去人质掩护,没来得及钻进车的歹徒刚准备扣动扳机,就被子弹准确的贯穿右胸,原来手持AK47“啪”的掉在地上,身体向前跪倒,然后重心后置,整个人缓缓向后仰去。 “狙击手报告,成功消灭目标,重复一遍……” 听清无线电里传出的声音,所有的警员一拥而上,各自忙碌起来。歹徒虽已击毙,但事后还有一大堆地善后工作需要处理。 警务署长与飞虎队指挥官拉着现场急救医生第一时间冲进现场,他们见我趴在两名人质身上纹丝不动,不由紧张,慌忙道:“医生,快给潘先生检查!” “好的!”现场医生也头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奋不顾身的警察,刚答应一声,并蹲下身体,当事人却动动手脚,慢慢地爬了起来。 齐冰身份特殊,香港警察无法干预她的行动,因此她同样抢先来到了案发现场。见我幽幽的爬了起来,她双眼通红,拿着电话,正向贺朝明同步报告地右手不仅颤抖起来,他战战栗栗的低声说:“你……你没事吧?” 知道听见说话声,在身体没有感觉到一丝剧痛的前提下,我才知道自己又逃过一劫,这才离开两名年轻女子柔软的身体,好似脱力般坐在地上:“没事,谢谢大家关心!” “潘先生,我代表香港警方感谢你的英勇行为,是你救了两位香港市民!我会向特首申请,给你颁发奖状。”警务署长丝毫不介意我手上沾满灰尘,露出笑脸,激动地与我握手。在警务署长的角度考虑,能够没有伤亡了结此事,那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看着倒在血泊中,太阳穴上有一个血淋淋弹孔的歹徒,我经受着医生的初步检查,心里没有一丝喜悦,简单回了一句,在齐冰的搀扶下站起身。 “署长,我的上司要和你通话。请你接一下!”既然事情告一段落,齐冰同贺朝明汇报一声,征得后者同意后,把电话递到警务署长面前。 不同职务的警察从身边穿过,警务署长又不认识齐冰,他怀着好奇的心理,单手接过电话。他背对着众人与贺朝明交谈许久后,然后才挂断电话,回过身,笑意不减的与我说道:“潘先生,今晚太感谢你了,你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你看马上凌晨3点了,G4的车子需要维修,派G4用我的车护送你回医院吧?至于录制口供,明天有总部的警官去医院找你,你看行吗?” “嗯,可以!那各位再见了!” 再次经历生死,我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致,同警务署长及飞虎队指挥官挥手告别后,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案发现场,坐着警务署长的专车,享受警车开道地待遇。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医院。 …… 凌晨亲眼目睹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营救后,文思回到家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睡的很香,直至中午才悠悠转醒,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机,观看凤凰台的新闻报道。 可新闻里的播音员大费篇章报道世界各地华人欢度春节的情景,至于昨晚香港本地发生的枪案。只是报了一个简单的死伤数字,至于详细情况丝毫不提,甚至没有出现一幅她昨晚参与拍摄采访的录像画面。 而对这种结局,文思立即打电话向电视台监制质问那盒录像带的下落,因为文思心里清楚,昨晚拍摄的影像。可以说是独家新闻。没有道理电视台不播出来。 然而,监制的答复却让文思更加百思不得其解,那盒录像带电视台老总居然认为有问题,当场就给充公了,这是哪门子事情? 挂断电话,文思双眼发愣的盯住天花板,不禁后悔没有拷贝一份留下研究。 她心里泛起阵阵好奇。凭借新闻直觉思索起来:“奇怪了?那盒录像到底有什么问题?” ※ ※ 大年初一下午,全国人民正沉浸于浓浓地过年气氛里,而我一觉醒来,也觉得恢复地不错。 见我清醒过来,齐冰因对我的看法已经发生彻底改变,细心照顾我梳洗后,他在恰当的时机小声提醒道:“潘先生,警察等了你一个上午,你先吃点东西,过会再录口供吧?” “叫他们进来,我肚子不饿!”重新靠在床上,我回忆凌晨时的点点滴滴,不由点头允许。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按程序,详详细细的录了一份口供,待下午三点,才开始进餐。 看着我细嚼慢咽,享用甜美的食物,齐冰与我单独处在病房里,此刻她觉得有必要解释凌晨发生的事情,于是眉目连眨,盯住我眼睛,音调清脆的说道:“俊宇,总参二部已经调查清楚了,凌晨遇到的那批悍匪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那批昨天早晨被海关充公的军火引出来的事情,那批军火就藏在你所呆得那只货柜箱里!” 听到这,我放下筷子,擦擦嘴巴,连带着皱下眉头,不解道:“这怎么和军火有关?难道还是我惹出来的麻烦!” 齐冰尴尬的笑一笑,眼珠咕噜一转,肯定的点点头,确认道:“嗯,可以说是你牵扯出来的!站在总参二部的立场,是不干涉香港当地治安的,小规模的军火走私也由香港政府处理。但为了你能安全抵达香港,迫不得已下总参二部才决定采用特殊方法,利用军火走私的暗阁送你过来,而你的出现,注定那批军火必须曝光!” “这又和昨晚的悍匪有何关系?”我又问。 “这批军火是香港富兴义的堂主背着龙头大哥做的买卖,目的就是用来抢上位的,原本香港海关还想秘密调查军火来源,但富兴义的堂主得到风声,害怕受龙头大哥动用家法,他就先发制人,请人干掉龙头大哥!”齐冰简单的解释完,见我默不做声,显出一副沉稳的模样,也就乖乖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吃完东西,我深深觉得内心空虚,想要做些什么,于是支开齐冰,拿起卫星电话,再次拨打筹备中的公安部网络监察科长电话。可按下接听键之前,我猛然想起昨晚的承诺,心底越想越不是滋味:“哎,昨晚又错过给韩雪打打电话,不知道她是否放在心上!” 暂时抛去一丝情思,我还是果断的拨打电话。 或许经历了连续几天的恶梦,几次大难不死,这个电话一改昨天的情况,竟然一拨就通。 曾经利用权限阅读过对方档案,我知道网络检查科科长是名老牌的刑警,所以电话里,我也不绕圈子,索性开门见山,直报来意,与他交谈组建网络监察科的相关事宜。 这样长时间交谈,直到几个小时后,对方开口要出门应酬,我才略有头绪的挂断电话,思索着今后如何开展实际工作。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空逐渐暗下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正在享受动脑的浓浓乐趣。 敲门的正是齐冰,她除了给我带来晚饭外,还告诉我一个消息:刚才不知苏阳利用何种途径,知道我住在香港仁爱医院,并给医院打了电话,还找到齐冰,留下电话号码,说要请我明天参加亨利的游艇会。 “俊宇,你去吗?要不明天休息一下!”昨晚那些富家子弟的夜生活齐冰可是亲眼见识到,因此有些不愿意我与那些人打交道。 “你把号码给我,我和他通个电话!”我吩咐齐冰一声,只觉得像今天这样继续呆在医院里倍感无聊,心里不由产生一丝松动。 “好的!”从对方表情上,齐冰看不出任何端倪,留下纸条,她静静坐在一旁聆听当事人与苏阳的通话。 最后,当她听见我亲口答应苏阳明早等他派车前来迎接,齐冰的表情又冷了下来,她无法想象明天游艇上还会发生那些花天酒地,甚至更加奢靡的事情…… 第十章富门望族 年初一入夜,辽宁阜新市的主干道上一片空寂,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陈邦宇向当地矿工拜年后,畅通无阻的总理车队于戒严道路上呼啸而过,而道路两旁的小市民,望着从眼前闪过的政府车队,纷纷瞩目交谈。 此刻中间一辆红旗车暖气十足的车厢内,陈邦宇比上眼睛,头靠在座椅背上,即使前排的警卫员也看不清他在休憩,还是在思索? 或许太过劳累,陈邦宇不禁感到一丝困意,但他问下司机,得知还有五六分钟就该抵达宾馆后,他再次打起精神,强忍住睡意坐直身体,打探车外市容。 而就在这时,前排手机的震动声又把他的视线拉了回来,依然有神的双眼向警卫员看去。 “总理,是总参二部上海局局长贺朝明打来的,您是否接听?”警卫员“恩啊”的应答一会,捂住手机话筒,回头向黑暗里的陈邦宇请示。 “给我吧!”常言军政不分家,陈邦宇还是伸手接过电话,保持平缓的语态同贺朝明交谈。 “......” 大致听清楚贺朝明的工作汇报,陈邦宇很清楚对方这个电话的目的,无非是不愿承担责任,因此他换作他人立场考虑问题,分析说:“嗯,好的,你临晨没能阻止潘俊宇逞英雄,这不怪你。而潘俊宇自愿前去冒险,万一出事也怪不了香港警察,何况他们并不清楚潘俊宇底细。至于保护政要组,他们的职责只是保护潘俊宇的人身安全,并不能干预他的行为,更不能限制潘俊宇的人身自由......说到底,万一出事。也是潘俊宇的虚荣心作祟,如果猜的不错,他担心旁人说三道四,认为他胆小怕事,甚至见死不救,也行正是顾忌这些闲言闲语。他才豁出性命。做出了并不理智的行为!哎,不过万幸中的大幸,这次他又逃过一劫,不过年轻人心浮气躁,目前成不不了大事,还需磨练......对了,你尽快从总参二部的警卫局里调一组人去香港。除了保护潘俊宇的人身安全外,情况特殊时,可以限制他的行动范围,继续让他胡闹下去,总有一天出事......” 与贺朝明的交谈中,车队保持队型。缓缓驶入警卫森严的下榻宾馆,而陈邦宇觉得该说的已经说的差不多,下车前主动挂断电话,在中南海保镖的簇拥下,向宾馆大堂提步走去。 “......” 夜里两三点钟,皎洁的月亮依然高悬在天宇之上,清冷的月光照射进四壁惨白的高级病房。 我一觉醒来,一时竟再也睡不着了,辗转反侧十几分钟,结果非但没有睡意,反而更加有精神,这与昨天昏昏沉沉,醒了还想再睡的情况孑然相反。 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望一眼窗外的月色,它有时是清光,光明而柔和;被云雾遮住时,则是白茫茫的一片,隐约透出一股朦胧的美感。 这时,我有股冲动,想起来上网查找资料,争取早日投入网络监察科的实际工作中,可又怕明天精力不够,还要前去游艇聚会,想到这里,我不禁叹出一口气来,随手打开手机音乐,听着歌曲,脑袋里迷迷糊糊的想着心事,这样才渐渐进入梦乡。 早晨七点,清晨一摸朝阳透过玻璃窗,清楚射在我的额头上,我慢慢睁开眼睛,伸个懒腰,又有点不愿起床的冲动,因而蒙上被子,打算再睡十分钟。 可听见病房外齐冰持续的敲门声,我只得及不情愿的,睡眼惺忪的爬起床,打开房门,放齐冰与温可进屋。 “你们怎么都换了衣服?”我揉揉眼睛,上下打量齐冰和温可,见他们全部穿上整套的运动服,不禁纳闷说。 “潘先生,鉴于你待会参加游艇聚会,还是休闲装扮比较合适。这是我昨晚按照你的尺码,特地为你选购的衣服和鞋子,请你梳洗后换上,待会我和温督察将作为你的助手和保镖与你同行。”齐冰回复以往神态,交代完毕,干练的放下东西,直接和温可一同退了出去。 我暗赞齐冰懂得一些社交细节,而且认识到自己还需继续学习,开阔视野。整理思绪后,我摇摇头,直接冲了一个凉水澡,人果然清醒许多,这才换上一套白色的运动休闲服,精神抖擞的走出病房,按约定时间来到门外。 灿烂的阳光下,一辆闪闪发亮的金色劳斯莱斯醒目停靠在仁爱医院大门口,见我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苏阳熄灭烟头,下车向我迎来,像要好的哥们,准备伸手摸我脑袋,脸上笑道:“俊宇,昨天谢谢你救了我!今天看你的样子,休息的不错?怎么,要装酷,还带着帽子?” “不用客气,你看我像装酷吗?”我灵活的躲开,瞥一眼夺人眼球的金色劳斯莱斯,甩头向也是一副休闲打扮的苏阳问道:“你的车子?” “当然不是,这金色的劳斯莱斯全香港只有两辆,是朋亨利借给我专门用来接送贵客的!俊宇,怎么说,我们也算朋友一场,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苏阳目光连续从齐冰和温可脸上移来移去,然后勾住我肩膀,眼神紧紧盯住我,压低声音,似有深意的打探消息。 原来经历昨天临晨的那场意外后,苏阳与亨利等人感觉不对劲,立即找人在大陆调查我的底细,可等了十几小时,除了得知我家庭出身外,并无任何出奇的地方。这显然与我在香港受到的待遇格格不入,试想由政府的G4组员保护。可能是一般人物能够享受的待遇吗?更别提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宦子弟,像我这种背景的,全中国没有一万,也有几千。 然而正是对未知事物猜测,好奇,期望等一系列心理因素的影响下,亨利等人达成一致。全部认为我不是一般人,所以特地借了金色劳斯莱斯前来接送,也是这个目的。 而我显然不知亨利等人的看法,而对苏阳露骨的提问,我不知如何回答,索性闭上嘴巴。回以神秘的笑容。 碰了一个软钉子。苏阳毫不放在心上,依然热情似火的招呼我和齐冰,温可坐上车,随后直接吩咐着重整齐的司机发动汽车。 行驶一段路程,一直默不做声的温可突然回头和苏阳说话:“苏先生,这辆劳斯莱斯是香港杨家的吧?” “不错,温督察果然好眼力!”苏阳笑答一声,与我热乎道:“杨少是亨利的好朋友。虽然我也没有见过,当听说大有来头,杨家,可是香港的名门望族!” 说道这里,苏阳为了与我拉近关系,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这次来香港谈的生意,杨少也是亨利推荐的合作方之一。俊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算你一份,利润可不少哦,保你一本万利!” 苏阳一直神神秘秘的,我连他做什么生意都不知道,盲目的点头加入并不实际,于是谈谈一笑,不置可否,反而向温可问道:“温督察,你是香港人,对香港杨家一定有所了解吧?” 没有为了利益轻易马上改变立场,苏阳觉得我还是个人物,而且由旁人口中道出香港养家的背景,显然比他这个合伙人介绍来的客观,真实,因此苏阳默不吭声,静静的听着。 “还好,如果潘先生想要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得知昨天遇袭实属巧合后,温可才敢单独保护当事人外出,听见有人反问,他目光继续留意四周,嘴里不缓不急的说道。 “那说来听听!”我看一眼人如其名的齐冰,接话道。 难得有机会发挥口才,温可清清嗓子,介绍说:“我以前炒股,对香港杨家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知道潘先生是否听说过‘美丽华酒店’这个名字?” 我对国内情况并不熟悉,向齐冰投去询问的目光。 “我听说过,上海就有一家美丽华酒店,是香港杨家所有的?”齐冰也是第一次乘坐劳斯莱斯,虽然表情冷漠,但多少有些好奇,所以读懂我的眼神,马上说。 “以前是,现在又不是了!”温可卖了一个关子,停顿一下,透过反光镜看下后排众人表情,开始了长篇介绍:“香港美丽华酒店坐落于九龙,地势非常好,面对大海,风景优美。那里原来是几个西班牙神父开的一个慈善旅店,50年代末被杨家买下,改成酒店。原来只有一百多间房子,然后一点点扩充,到1970年美丽华酒店股票上市的时候,已经有750间房间了。” 而且美丽华与其他酒店不同,它不是单独的一栋楼,而是一组楼群。要装修的话,不必停业,可以拆开来一部分一部分做。所以,美丽华可以不停业而不断装修,永远给客人以崭新的感觉。酒店里面很多地方的装潢,模仿中国宫廷,按照万寿宫的样式,古典色彩,美轮美奂。1970年上市以后又进行扩建,把对面一家戏院买下来,花了几年时间,从750间房间翻到1200多间,成了香港最大的酒店,也成了香港三家酒店蓝筹股中唯一的一家华资酒店。 记得美丽华股票上市后,一直盈利丰厚,但因种种原因停滞不前,生意不很景气。1989年政治风波,西方国家对中国经济制裁,对杨家产生冲击,杨氏兄弟感到政治上的风险太大,有点灰心丧气,有意出让股份,迁往美国。 不过不管怎样,美丽华的优质资产还是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港首富李嘉诚的‘长江实业’,与最有实力的中资公司中信泰富集团主席荣智健联手,一人一半组成一个收购公司,并委托香港著名的证券商百富勤,发出对美丽华的收购建议书,提出收购所有持美丽华股份的股东手中的全部股票,出价是每股155元,总收购价为85.94亿元,收购目标是50%以上,如果达到90%以上,将按法律程序对美丽华实行非股份化。李嘉诚与荣智健,一个是华资头牌,一个是中资状元,两人强强联手,是一对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黄金搭档。当时,连我也深信不疑美丽华要易帜了。 可是没想到,美丽华居然勇敢的站出来阻击了。杨家大哥,美丽华公司的董事长公开发表声明,称收购方的出价太低,美丽华的股票至少值20港币。 那时香港股市顿时一片哗然,投资者奔走相告,而我和普通股民一样,大批买入美丽华股票。要知道,如果李嘉诚与荣智健搞的是恶意收购,就是你想买我不愿卖那种,如今买方又势在必得,那么就得打一场昏天黑地的收购战。 俗话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大打收购战的结果,就是股价节节攀升,收购方不得不将收购价增加1元,调高到1650,而我因此小赚了一笔。” 没想到杨家还有这么一段历史,我听的饶有兴趣,催促说:“那后来呢?” 温可舔下嘴唇,唾沫横飞的继续道:“整个过程可以说是一波三折,也正在这时候,香港大富豪李兆基的‘恒基兆业’宣布:已经以每股17.00元的价格,收购了美丽华34.78%的股份,总收购价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33.5亿元。得到消息后,我也见好就收,放了所有的美丽华股票,小赚了几万块!” 我听的仔细,脑子快速转动,皱眉提问:“怎么会这样?杨家不是认为股票价值20港币吗?怎么17元就被收购了!” “唉,后来才知道,原来美丽华自知无力抗衡李嘉诚和荣智健的收购,便去找李兆基。杨氏兄弟说,与其卖给别人不如卖给你。杨家提出的条件是,让出控股权,保留管理权,美丽华不解散重组,不搞非非股份化。李兆基起初感到为难,因为他与李嘉诚一直是好朋友,合作过很多项目。但是,他与杨家又是世交,有很深的渊源,不忍心看到杨家已故世的父亲以一生心血创办的基业,落入他人之手。出于情谊,当然更出于对美丽华优质资产和所占地盘的潜在价值的强烈兴趣,终于决定对好友‘横刀夺爱’。所以美丽华收购战,以收购方的失败而告终。”温可说完,又补充一句: “虽然现在的美丽华杨氏家族,已经不是如日中天了,但毕竟仍是香港第一层次的富门望族,能量不小!” 亲耳所闻一场收购战的始终,我不再言语,目光远眺窗外繁华的香港街道,心里感慨万千:商场无父子,尔虞我诈的事情果然层出不穷,不知这位杨少到底是何人物?而苏阳口中的生意,指的又是什么?我那些资金与亨利等人比起来,简直车水杯薪。。。。。。 第十一章 浮华世界 蓝天,白云,平静的海面上,阳光特别炫目。 金色劳斯莱斯行驶一段路程,终于放慢速度,停靠在屯门黄金海岸码头。 由司机恭敬的请下车,苏阳与我肩并肩站在一起,他戴上了太阳眼镜,指向不远处一艘在徐徐海风中轻微摇拽的意大利豪华游艇,快意道:“俊宇,那艘就是亨利的私人游艇,由于太长,超过了100英尺,铜锣湾游艇会放不下,必须泊到这里的专用码头。连人工带保养,一个月开销十万港币,这就是富豪的排场啊!” 游艇出海,劳斯莱斯接送,亨利对我的重视程度可见一般,这些场面上的东西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到底打什么主意呢? 心里想着,我还是点下头,表示回应,然后保持应有的姿态,在苏阳的引导下,领着温可、齐冰,大步向那艘白色游艇走去,随后慢慢踏上扶梯,直接登上豪华游艇。 小走几步,我们一行人陆续来到游艇的前甲板上,此刻一张考究的餐桌首先映入眼帘,洁白的桌布上,澳洲龙虾、俄国鱼子酱、北海道的贿鱼刺生、象鼻蚌,这些食物色彩鲜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瓶酿制期达到百年的“路易十三人头马”,众星捧月般被四只高脚水晶杯围住,摆放在桌子中央。 而亨利正与一名男子悠闲的坐在躺椅上,一边享用仆人呈上的拉菲,一边海阔天空的闲聊。 “亨利,早上好!” 听见苏阳喊他的名字,亨利本能的回头张望。当看清我的模样后,他高雅的站起身,彬彬有礼的主动握手,热情道:“潘先生,多谢赏光,你的救命大恩,我可铭记于心!” “哪里的话,你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摇摇头。带着和气的笑容,谦虚道。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个人情。来。我介绍好朋友给你认识!”亨利不依不饶,与齐冰、温可点头致意后,轻轻带着我和苏阳向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文而绅士的中年男子走去,途中就开始介绍道: “潘先生,这位是杨少。抛去香港杨家的地位不说,就杨少本身。也是香港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人物。一次,我地一辆宾利车被偷了,找杨少帮助,他当场给一位老大打电话。那位老大得知我没有报案后,很快答应替我插手此事,于是第二天中午,车就找到了。后来那位老大告诉杨少,说我反映够快,还好第一时间找杨少帮忙,否则晚了一步,车子就装进货柜运出香港去了。 还有一次,我在铜锣湾过马路,两个小偷搭档,一个走在我前面,一个走在我后面,可走到马路中央时,前面那个猛然一停,我不但撞到前面那个,而后面那个家伙也故意和我撞到一起。就在这一瞬间,后面的人顺便把我皮夹给拿走了。遇到这种情况,损失钱财是小意思,麻烦的是证件和信用卡,补办起来手续麻烦。没办法,我只好打电话找杨少。他说不要紧,过了半小时,果然就有回复,当晚一个必须亲收的快件就送到我手上。我打开一看,就是那只被偷的皮夹,所有证件和信用卡都在,至于一万多港币,那自然没了。用行内话来说,这是规矩,必须犒劳那些‘兄弟们’。所以将来苏阳和潘先生在香港如有什么不方便处理的麻烦,尽管开口找杨少帮忙,我想他很乐意帮忙!” “那当然没有问题,亨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至于他讲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些小事,不值一得,苏先生和潘先生不要见笑了!”言语中,杨少操着一口标准的老北京口音,他稳重的起身同我和苏阳握手,显得平易近人,没有流露出一丝傲慢,与我想象中的豪门阔少略有出入,和大陆酒会上的世家子弟完全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杨少是位手眼通天的人物,我佩服还来不及呢,以后有事,还请杨少多多关照!” 说着,我握住杨少宽厚的手掌,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他中等偏矮的个头,宽肩膀,四方脸,下颚有力,厚厚的嘴唇,穿着一件深色休闲服,白色衬衣领口没有一点污垢,手上除了一块有着世界第一名表美誉的百达翡利表及一粒祖母绿戒指外,没有其他首饰,而发型和容貌一眼看去,俨然一副港澳同胞的模样。 通过亨利私底下介绍,杨少对我也算有一定认识,见我上游艇游玩还带着保镖和助手,更加深了对我身份的猜测与怀疑,但所有的情绪他从不写在脸上,客客气气的拉着我坐在甲板躺椅上远眺大海,并言语试探说:“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帮忙,只怕以后我反而向潘先生求助,潘先生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吧!” 经历了许多事,我早已不是一张单纯的白纸,杨少的言下之意我怎会听不明白,默然一笑后,我望着远处无垠的大海,豪气道:“呵呵,如果能够帮到杨少,起码是我的荣幸,再说大家不是朋友吗?相互关照是应该,不知我说的对不?” 救过亨利一条性命,单是这条原因,他就有心与我结交,因此猛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爽快说:“对,没错,我们是朋友!来,大家边坐边聊……” 于是几人围坐在一起,一边享用美味的事物,一边欣赏海景,就这样漫无边际的闲聊开,而亨利、杨少,凭借广博的见闻,长时间从商的经历和高贵的心灵,开始向我描绘香港社会的虚伪、贪婪、欲望、多情与绝情。 言语中,像亨利,杨少那样的钻石王老五,无非白天上午11点到下午4点半这段时间,潜心处理商务。往往很忙。下班以后,不是跑马、女人、红酒、雪茄,就是夜夜笙歌。有的时候,他们天天在夜总会敖夜,好的法国红酒。差不多1万人民币一瓶,好一点的雪茄,也要200块人民币1支,更好的大卫道夫要4000港币1支。 周末假日。他们还会请上几个朋友,找几个女孩子,开上私人游艇。去很远的外岛,游泳晒大阳。 当然,一些年纪较大、比较传统的富豪。像李嘉诚那种判刑的人,完全则是另一种生活方式,早睡早起。打高尔夫球,偶尔在周末约三两知己。去高级私人会所聊聊天,喝喝茶。 而香港的上流社会、名门望族、富豪大贾举行或参加的鸡尾酒会、舞会,全是虚华的表面现象。 作为主人,能够邀请到高层人士前来参加酒会,是为自己贴金,至于前来参加的人,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圈也是目的不一的。比如套关系,谈生意,打听消息,所示名媛等等。 总而言之,开办这类活动的人是出于某种目的,而接受邀请前来捧场的人,一方面是抬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另一方面也会从中结识到对自己有用的人或达到某种目的,所以那些刚刚踏入上流社会的人对类酒会是乐此不疲。 用杨少的话来说,香港就是一个销金窟。一些最高档的东西,只要进了这个富豪圈子,再贵也会很好卖。 譬如有一度流行去瑞士打羊胎素针,一个礼拜打一针,打十五个礼拜,皱纹没有了,皮肤变得非常好,人也年轻了。富婆们一传十,十传百,虽然非常贵,甚至专家一再警告,这几年冒出疯牛病等等怪病,羊胎素的活性成分不可预测,打针会有很大风险,然后她们仍然一个跟一个往瑞士跑,瑞士人高兴坏了。 当然绝大多数像杨少,亨利这种非富则贵的上流人士,因爱长期的生活习惯影响,已经熏染出一种举手抬足的派头,起码不像大陆一夜暴富起来的人,住着几百万的豪宅,还要把内衣被褥晾在当街的院子里,或是开着宝马向窗外吐出一口黄痰。 就这样,我饶有兴趣的加入亨利,杨少的话题中,谈红酒,谈经济,谈政治,甚至谈论追求亨利追求某位人生名媛美女接二连三碰壁的糗事,而苏阳出于好奇,打听种种隐私内幕,总之一顿海上午餐,整整吃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我可是受益匪浅,思维活跃开来。 波光鳞鳞的海面上,洁白的海鸥贴着波浪飞翔,不时发出一声声清亮的鸣叫,而阳光闪耀在船舷上,飘起的水花像珍珠般飞溅。 刚刚起锚前,留意海上的情况,夹在九龙和香港岛之间的海面因为填海靠地越来越像是河,来来往往的各种船只像市区公路上的汽车一样繁忙而有秩序,而此时,白色的豪华游艇破开波浪,在深蓝的水面划开一道白浪翻滚的缝隙,早已将维多利亚港抛入脑后,面前早已迎来豁然开朗的大海。 我们一行人吃完坐在甲板上闲聊,海风吹着敞开的外套高高飘起,发出哗哗的声响,我有种开着敞蓬跑车兜风的感觉,直生出“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豪情。 “潘先生,你看那里,中间那座那是‘小超人’李泽楷的超豪华山庄,明天年初三,过年后的第一场赛马比赛,李家应该有人去看赛马,有兴趣参加吗?” 随着亨利的手指向右看去,一座座全海景别墅果然隐藏在绿意葱葱的山上,香港李家我自然如雷贯耳,毫不犹豫的答应一声,回头向左边看去时,身体不由猛的一振。 那里一整座山竟然被劈开,靠出一片大片气势磅礴的坟场。 “坟场对面那几座巨大的玻璃盒状建筑是著名的将军澳坟场,宛若阿尔卑斯牧场风光的绿色草坡是将军澳电视城,中间连接它们是一幢幢高耸的居屋大厦!”亨利注意我的目光,又指指点点,亲切的介绍说。 我看一眼同样被周围景色吸引的齐冰,索性离开座位,直接躺在甲板上。望着蔚蓝的天空,由衷说道:“好美的景色,这海水和天空一眼蓝得令人心醉。谈了这么久,我年纪最轻,大家当我是朋友的话,都叫我俊宇吧!” 亨利爽快的点下头,也随之躺在我身边,眯眼笑道:“俊宇,既然你喜欢大海。下次出海,我会叫一些漂亮的女孩子上来,那就更有意思了。如果你喜欢哪个明星。我也可以替你安排!” “明星?不用了,我没有那个嗜好!”我还在为感情的事情苦恼,不知该用何种手法追回韩雪。因此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丝毫兴趣,不禁收起笑脸,摇头拒绝。 世界上有多少男人面对女色,真正做到作怀不乱? 亨利见我面色反常,以为我不好意思开口。继续热心劝说:“放心,你喜欢哪个,我会找人替你安排。大家朋友一场,我可以真实的告诉你,明星也就那个价钱,她们只是有些性格罢了!我有一个超重的肥仔朋友,一直很喜欢一位从内地来港,且已经发展很好的明星,有人替他传话想跟那个女明星来段一夜情。这位非常有名的女明星开了个价,买一辆上百万港币的敞蓬跑车就可以。我朋友得到回复后,当场就陪她去汽车行,挑好了,店里说没有现货,要过一个礼拜。女明星怕变卦,不想要车了,硬让肥仔打六折给她现金,马上付钱!我朋友意乱色迷,只好当场过账。女明星现金到账,才跟肥仔老板上酒店。进了房间,女明星一点情调也不讲,约法三章,规定禁区,这个不准,那个不许。五分钟草草完事,然后一走了之,弄得肥仔老板好生没趣,只能对着手下人破口大骂。不过你的外表尚佳,而且由我和杨少出面,大可放心!” “亨利,谢谢你的好意,我有女朋友,而且我很喜欢她,真的不用了!”值钱的言语中,我就清楚亨利和杨少夜夜笙歌,如今又亲耳听见一些污秽的内幕,虽然无形中与亨利拉进少许距离,但我再次坚定的表示拒绝。 亨利略感惊讶,沉默许久,他也望着天空漂浮的白云,深沉的说:“没想到你还挺纯情的,你的女朋友应该觉得很幸福,有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下。” “好地!”谈及女人,总会勾起了我对韩雪的思念,于是心绪有些烦乱,不由起身,趁船还没到达孤岛,直接要求亨利领着我和齐冰、苏阳参观他的豪华游艇,也让我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省得以后孤陋寡闻。 然而共有四层的豪华游艇不参观则已,看了以后,我简直目瞪口呆,除了用奢侈形容外,我找不出更贴切的字眼。 环顾舱内的环境,它简直是个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头不管是沙发、冰箱、电视等等,一应俱全。 而且所有设施的材料,大到客房用的家具,小到一个钉子,都是意大利船厂定做的。其中,船上的一个小圆桌的材料是意大利某地特产的大理石,楼梯的扶栏则是瑞典的指定木料。 总之,船上任何一处设施的造价都非常昂贵,一个马桶价值1500美元,一盏灯价值300美元,调浪器价值15万美元。 同时,该艘游艇还采用了先进的航海设施,其多方位的闭路监控、全球卫星定位系统以及抗干扰雷达等设备甚至都达到了军舰的要求。 据亨利介绍,游艇配置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装置。一旦遇上风浪,液压减摇装置就会从游艇的两侧伸出,像鱼鳍一样不停划动,即便在相对航行速度为零的时候也能让船保持平稳,而不不左右晃动。而船头的测推装置还可以使游艇在保持船尾相对不动的同时,灵活的调整航行方向,及时迅速的躲避前方不远的冰山、岩礁甚至巨鲸,起到紧急避险的作用。 最意外的一点,亨利的游艇与其他游艇不同,它能够在没有淡水的情况下,利用海水进行淡化,变成可以利用的生活用水。因此,无论游艇航行到何处,都不必为没有淡水而担心,洗澡,饮用自然更不在话下。 参观完整艘游艇。据我初步估计,该游艇的总造价至少超过300万美元,几乎是我所有财产的八分之一,拥有一个中小规模上市公司的亨利尚且如此,香港其他的富豪可想而知了。看来刚才喝几瓶上万美金红酒的,在亨利,杨少眼中果真不算稀奇。 可回过神,拿我所认识的大富豪同亨利比较。韩啸天的排场简直算不了什么,假如我能拥有亨利的财富,不知韩雪母亲又做何感想? 重新回到甲板上。我独自趴在船栏,眼睛直直的看着一群群白色海鸥在海面上忽高忽低的翱翔,天和海水都是一样的蓝色。海水拍打着船壁,我不禁调整之前船舱里的心理感觉。 工作生活中,肯定有人比我优秀,但亲眼看到像亨利这样的成功人士,我不免落入俗套。和很多人一样,油然而生羡慕之情,还好这种感情没有过于强烈,否则就成了妒忌。 不过,正是这种羡慕,让我看到别人的亮点而自叹不如,竟生出一种奋发图强之感,我真希望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游艇,然后载着韩雪和家人,遨游于祖国的大好河山之间,享受人生,享受生活。 想当年,秦始皇出访巡游天下之际,围观的人群中就有两个与众不同的人:刘邦与项羽。 他们在随大流羡慕的同时,无不暗生妒忌之心,都暗自发誓,一个说,自己要像秦始皇一样;另一个说,自己要取而代之。 出身卑微的刘邦还能痛苦的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而我目前情况不知比刘邦好上千百倍,凭什么他能依靠实力,凭借手段脱颖而出,而我则不行? 或许有一天,我的成就能够超越亨利,甚至超过杨少。而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就这样,我躺在船顶上。任由游艇穿梭于多层次的蓝色海域之中,秀丽的风景好像把我包围在一团蓝色浪漫的空间里,使我忘却俗事的烦乱,真正放逐于天与海之中。 享受完回味无穷的精神生活,我很快被亨利拉到甲板上,原来游艇继续航行一段路程,已经关闭马达,放下锚,固定好位置,大家正准备趁天还未黑,乘坐橡皮艇前往眼前的外岛篝火野餐,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三人乘坐一艘橡皮艇,缓缓向岛屿划去,微澜的海水波光粼粼、清澈见底,缤纷的珊瑚,各式各样的鱼群不时出现在视线中。我俯下身子触摸,海水还残留着白天骄阳炙烤下的余温。 划行二十多分钟,大家光着脚丫子走上素白的沙滩。 虽为冬日,但周围景色,还是绿的让人耳目一新。 累了,我闪六个人提着食物与工具,找个地理优越的地方,操起“家伙”,由齐冰主厨,其他人帮忙,大家七手八脚的弄一顿简单的野餐。 随着夜晚悄悄拉下帷幕,夕阳西下的海面,还是红红瑟瑟的,不尽然让人感到心静。 享用完别有风味的晚餐,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我独自一人躺在一处沙滩上,眼前海的颜色变成了灰黑色,随着波起浪涌,翻起来一朵朵浅浅灰白色的浪花。 这时候,我看不到城市的霓虹灯,街市上的喧哗也传不到这里,只能凭借耳朵去听浪起浪涌的声音,随着潮汐的一涨一跌;只能用心去感觉大海的辽阔。 此刻,我的心是恬淡的、思绪是静止的,没有了思维,我好像已经与当前的社会脱离,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的心开始与海慢慢的交融,现在人世的纷杂琐事,城市的喧嚣,红尘的纷纷扰扰与无奈,统统不能将我打扰,我的心只会随着海慢慢延伸,延伸的无边无际,远离纷扰,远离浮躁,远离苦恼…… 总之看海也好,听海也罢,海让我觉得渺小,因为它有海纳百川的情怀,使我感觉到海的宽广,博大,越发有种豪气,想要干番事业出来…… “俊宇,在想什么呢?一起说说话吧!” 听见亨利的声音,我回头张望,他和苏阳,杨少。正踩着细沙漫步而来。而齐冰与温哥还坐在篝火旁,不知谈些什么。 “我在听海,这种感觉不错!”我轻柔的回答一句,三人相继躺在我周围。一起闭上眼睛,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苏阳,最近大陆的股市不错,海通证券赚了不少吧?”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亨利忽然想起什么,发问道。 “还行,可惜……”苏阳犹豫一下,止住不语。 “怎么了?有麻烦我可以帮你,再不行,还有杨少和俊宇!”亨利身为香港地金牌庄家,说这些并非狂妄之语,而他最后把我也扯上,意义深远。 “呵呵,亨利说笑了,和你们比。我还算不了什么!”我马上干笑起来,不予承认。 虽然外表斯文,但亨利生性豪爽,正是这种性格成就了他的事业,何况当天相交甚欢,作为朋友,亨利毫无保留,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道:“是吗?我可不觉得,至少凭借杨少的地位,也没有资格请4G保护,我就更不用说了。大家朋友一场,你有难言之隐,我们可以理解,但扮猪吃老虎,这可说不过去!” “亨利,我可没那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至于我的身份嘛,正如你说的。我有难言之隐,大家不要逼我,能说,我肯定告诉你们!”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妨挑明了,省得亨利他们继续试探,打听。 “好的,要得就是这句话!”虽然好奇心还未得到满足,但亨利及杨少都是顶尖的人物,明白有些东西知道更多反而不好,于是也不深究,这个话题就此而止,亨利继续向苏阳提问:“苏阳,可惜什么?话说一半,你也吊我们胃口?” “哪有,这和我的家庭有关!”苏阳说了一句,皱着眉头沉默起来。 别人的家务事,亨利等人不愿打听,大家不再说话,于是现场又冷清下来。 苏阳还在犹豫是否要说,但考虑到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是普通角色,大家积聚的能量何其庞大,因而他打破沉静,开口道: “大家都知道,我爸是海通证券董事长,我是海通的少东。可我上面还有个亲哥哥,这次找亨利,杨少合作,不单单为了赚钱,我还想通过这个项目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挽回自己公司中的劣势。你们不知道,我父亲和上海的维达地产合作搞了一个项目,我哥提议由我作为家族的代表人参与监督那个地产项目,父亲信任我哥,也就同意了。这样一来,房地产项目与我所学专业背道而驰,我整个人等于架空了,所以我要回到公司,必须在股票、期货上有所成绩。”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杨少听后,感慨一番。提议道:“你的计划可行,成绩只是时间问题,我支持你。至于从事房地产项目,我个人觉得也是一个不错的发展方向,你数数香港的大富豪,有多少是地产出身,上海的房地主虽然有过一阵冷淡期,但随着城市的发展方向,早晚会涨起来的,你先去学习一下,也着实不错!” “是的,我也赞成杨少的观点,干我们这行,难保有一天不会输的倾家荡产,何况大陆的股票没有期权制,一旦下跌,投资者的损失将无法返回,所以我的公司从不接触车内股票,原因也就在与此!”亨利点头承认,与杨少结成统一战线,说完又向我寻求意见:“俊宇,你怎么说?” 经过苏阳道出家庭情况,我才清楚知道与韩啸天在三号楼一起用餐的一老一少正是苏阳的大哥及父亲,而且苏阳将参与维达地产动作的项目,凑巧的话,将来我和他还有一同共事的机会,这些,在此之前我可万万没有想过。 可听见亨利的询问声,就我这个对经济略懂皮毛的外行人哪能发表出高谈阔论,谨慎道:“我保留意见,不过地产的确是一个暴利的行业,至于和苏阳合作的维达地产,最近一段时间我在那工作,上周我还和苏阳的父亲和哥哥一起吃过午饭。” “你还见过我父亲?你在维达地产工作担任什么职务?”由于我还处于试用期,亨利等人自然没有查到这些,因此苏阳感到惊奇。不由张大嘴巴。 “小职员!”我苦涩的笑笑。 “小职员和我父亲吃饭?俊宇,你不要和我说笑了!”苏阳并不相信,继续追问,而亨利和杨少,同样好奇的听着我俩交谈。 “是小职员。不过维达地产的董事长,是我女朋友的父亲,我去那只是学习!” 有了这层关系,众人大都释然。连苏阳也不住的点头,心里想着什么。 “俊宇,苏阳有个赚钱计划,我和杨少都参加了,你有兴趣吗?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可以算你一份!”闲聊许久,亨利这么说,等于主动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赚钱圈子。这种机会,可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 “什么赚钱计划。需要投入多少资金,和你们比。我可是穷人。” 杨少抱着有钱大家赚的想法,坦言道:“你有多少投多少,资金当然是越多越好,我和亨利各拿五亿港币出来,苏阳经过苏老先生允许,也可以动用五亿资金。” “是啊,有多少拿多少,几十万也可以,由我操作,亨利亲自下场,赔钱的机率只有十分之一。放心吧,不会害你的!”见我犹豫,苏阳以为我手头资金不足,故此拍拍我的肩膀,给我吃颗定心丸。 在他们三人想来,邀我入伙,还不是送我一个发财的机会?我再三犹豫,多少有些不识货的模样! 他们每人五亿,一共是十五亿,我能够见光的资金怨就两千多万,以前心理感觉良好,认为已是不少资金了,可现在的滋味完全不同,甚至有些自卑。 算了,有钱干嘛不赚,慢慢积累才是正道,抱着这个想法,我豁了出去,回答道:“那我出两千万吧!” 年纪轻轻,能够独立赚取二千万资金的人已不多,杨少笑道;“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明白做生意讲的就是信用,而亨利,杨少的背景明显的摆在那,我最终还是决定入伙。 四人的利益捆绑在一起,相互会心一笑后,亨利转过头,认真的说道:“好的,虽然计划必须保密,但你加入了,我们也不能瞒你!俊宇,你听说过狙击式收购吗?” “没有!” 亨利好像早已知道答案,耐心解释说:“公司收购分为善意收购和恶意收购两种。善意收购,就是买卖双方你情我愿,和和气气,因而容易成功。恶意收购,就是你想买我不愿卖,买方又势在必得,那么就得打一场昏天黑地的收购战。至于我们这次赚钱的计划,则是第三种狙击式收购。 这种收购,不一定以吞并对方为真实目的,而是用别人的名字注册若干公司,然后大张旗鼓,故意造成一种志在必得的收购气势。对方害怕被兼并,拼命回购自保。一个要收购,一个要回购,股价就被哄抬起来。涨到一定程度,庄家一齐下车。一进一出,暴利非常,我们搞的也就是这种,表面上是我的公司恶意收购海通证券控股的一家香港上市公司,其实嘛,我们已经达成协议,最后还是我的公司以收购失败而告终!” “说白了,就是收购方与反收购方暗中合作,表面上打得你死我活,实际上就是为了哄抬股价,赚取投资者的钱。像亨利这种金牌庄家,可是玩这种游戏的高手,只要消息保密,不可能出错。”杨少替亨利补充一句,并回头注视我的表情。 我琢磨一会,大胆的疑问道:“那香港的证券监督机构不管吗?这算不算违法呢?” 亨利笑着搭住我肩膀,沉着冷静的说明:“呵呵,当然不算,我在投资界有一大批朋友,杨少又熟悉市场,精通法律,决不会让证监会抓到任何把柄的。而且我们出手的频率也不高,差不多半年打上一场狙击战,几亿的资金就赚到手了,你安心吧,只要合作方配合默契,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大致了解清楚,一时之间,我不知如何武器。过亿的资金就这么赚来了?? 《白手起家》第十二集 第十二章 马会冷暖 又是一个孤独的夜晚,出奇的是,天上没有一颗星星在闪烁! 由杨少亲自用劳斯莱斯送回医院,我惬意的洗完热水澡,和家里通过电话,穿着薄薄的睡衣躺在病床上静思。 两天了,也该和韩雪联系一下,碰壁也好,荆刺也好,受挫折也好,经历风雨才能体会真爱的可贵,唯有主动出去,挽救爱情,我和韩雪才有没好的未来。 否则时间流逝,坐以待毙,等待韩雪不计前嫌,自己回到身边,这些并不切实际! 记得晚上聆听亨利、杨少这两位情场浪子谈论感情,越发觉得恋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用他们的话来说,女人需要浪漫情怀,没有性的爱恋让她们感到圣洁,而有性的浪漫才会让女人刻骨铭心,迷失自我。 而恋爱的过程,则被亨利比喻成攻城守擂,除了需要足够的能力储备外,还需拥有承受失败的坚强心理,恋爱中,不但需要融合很多学问、心思,除了哄、骗外,还要用到运筹学,军事学,厚黑学等等,如此才能面对以后,继往开来…… 两位高手说了那么多,现在回忆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人说女人是善变的,又说女人心海底针,这段时间韩雪的表现,与之非常符合。 以往韩雪耍点小性子,闹点小情绪,甚至发点小脾气,无非都是“嗲”或者“小作”的表达方式,而我哄了半天。逗她破涕一笑之际所感受到的甜蜜与趣味。不禁使我更钟情与她,在这种气氛下,生活自然变得生动有趣起来,令人回味。 然而这次呢? 韩雪真的生气了,想到这里。我本能拿起电话,拨打那串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地用户现已关机,如需对方回电,请……” 听到一半。我就挂断手机,然后毫不犹豫的拨打家里电话,务必找到韩雪。 “嘟……嘟……嘟……” 可忙音声持续入耳,我的心都凉了一半,虽然已处深夜,但韩家姐妹不可能如此熟睡,丝毫不闻响亮的电话铃声! 难道她们不在家。回别墅过年了? 脑袋里跳出这个念头,我越想越有可能,但三更半夜打电话过去,万一吵醒韩啸天夫妇,韩母对我又将偏见加深。这该如何是好? 算了,印象需要时间去改变,这次情况特殊,我且大胆一回。 想罢,我又按下韩家别墅的电话号码,而后手机贴住脸颊,期望马上有人接听,这样铃声不至于吵醒他人。 “嘟……嘟……嘟……” 奇怪了,春节假期,别墅电话怎会还是一片忙音,韩家的那些佣人呢? 无法接通电话,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怀有一丝遗憾,放下电话,慢慢进入梦乡…… 大年初三上午,清晨地阳光已经笼罩在整个大地上,并把一切都照得暖洋洋。 齐冰提着一袋清洗干净的衣服,眼神示意守在病房门口的G4组员打开房门,随后她一声不吭的走进病房。 温暖的阳光从窗口直射进来,映在临窗而睡地男子精致的脸上,白色的床铺在阳光照射下,有些朦朦胧胧的淡淡光晕。齐冰轻轻搁下衣服,看一眼对方后脑勺包扎完整的伤口,放心后,又无声无息的转身退去。 “早安,现在几点了?” 阳光照在床头时,满怀心事的我就已经醒来,睁眼首先拨打电话,但得到与昨晚相同地结果后,我继续闭上双眼躺在病床上,沐浴在阳光下静静思考,直到隐约听见开门声,并感到有一道影子在眼前晃动,我这才睁开眼睛,注视齐冰线条优美的背影,开口说道。 “九点十七分,十五分钟以后,我给你送早餐!”语调平缓的回答一句,齐冰转过身子,盯住我双眼,又说:“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坐起身,迎上齐冰透彻的目光,笑着挽留道:“冰姐,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这是香港接触以来,我头一次回复以往称呼,齐冰对此反而有些不适应,停顿一下说,“不敢!你是国务院顾问,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吧!” “其实也没什么,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个人的行踪,我想知道她在哪里?可以吗?” 感觉并不困难。齐冰没多想,爽快地答应:“好的,你说!” 齐冰点下头,我就知道有门路,坐直身体,叙述道:“她叫韩雪,住在……” “就那个东方台的节目主持人?你们认识吗?”齐冰听完,眼珠晃来晃去,难得出现一副轻灵好奇的面容。 “当然!” 齐冰担心我学亨利那样,有了地位就去骚扰公众人物,再次确认:“肯定?她知道你的名字?” “是的,她肯定认识我!”齐冰的言语令我哑然失笑,不禁摇头叹息起来。 见我表情逼真,不似弄虚作假,齐冰恢复神情,问道:“那好,待会我就打电话回上海,找人帮你调查!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尴尬的笑笑,催促说:“没有了,只是能否马上就去联系,我急找!” “嗯,那好吧,只是早餐得晚些给你送来!” “没问题,麻烦你催促一下,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真的有急事!” “知道了,你放心吧!”齐冰听完,洒脱的带上房门,离开病房,留下我陷入沉思。猜测韩雪行踪。 白茫茫的云朵在天空中漂浮,始终仍在滴答滴答的运行。 就这样等待许久,一阵有规律地敲门声传入耳中,抬头张望。只见齐冰与一群衣着整齐,外表干练的年轻男子赫然出现在我病房门口。 “他们是?”我以疑问的眼神注视齐冰,询问道。 “大家进来吧!”齐冰说着,紧紧关上房门,挺直腰板。做出介绍的手势,干练的叙述道:“潘先生,这九位都是总参二部警卫局的同志,享有司法权,通常中央军委委员和各总部领导地警卫安全都是由他们负责的。此次受上级指令,他们将作为你的随行保镖,二十四小时负责你的人身安全!” 当日总理的话语还在耳边。如今一切已成现实! 我走下床,虽然情绪不佳,但还是堆起笑脸,上前与这些理着短发,表情坚毅地年轻男子一一握手。嘴上和气道:“你们好,我是潘俊宇,以后请各位多多关照!” “长官,保护您是我们的职责!” 这些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齐齐昂首挺胸,“唰”的举起右手,向我敬礼。 看他们一个个英姿飒爽,气势凌人的模样,我不禁笑笑,耸耸肩,向齐冰看去,“冰姐,好像太多了?” 虽然明白我的言下之意,可这批训练有素的军人却不插嘴,直等齐冰解释道:“其实不算多,这九位警卫局地同志将分成三组,十二小时一班,以‘隐形保镖’的形式轮流保护你的安全!” “‘隐形保镖’这是什么意思?” 话才出口,离我最近的军人突然跨出一步,敬个标准的军礼,简练汇报:“报告长官,‘隐形保镖’与贴身保镖不同,风格如同英国皇室地保镖,我们具有出众的保护能力,但不在长官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不会影响您的日常生活,报告完毕!” 我一改之前忧虑,悄悄记住这几张面孔,心悦道:“哦,原来如此,那以后麻烦各位了!” “职责所在。请长官放心!”这九人依旧纹丝不动,再次齐声回答。 与九位军人简短的接触一下,我内心藏着事情,于是随便找个借口把他们送出病房,自己着急的走到齐冰跟前,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献媚的撞撞她肩膀,笑说:“冰姐,我的事情办的怎么样?有消息吗?” “哪有这么快,最快也得下午左右,我去给你准备午餐!”我献殷勤的模样齐冰看在眼里,毫不客气的给我一个白眼,说完也退出了病房。 …… 用过午餐,病房里宁静的气氛在周身蔓延,宛如三月里的春风。 我优雅的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输完“隐形保镖”的手机号码,正巧接到亨利电话:“俊宇,我是亨利,我五分钟后赶到医院,你准备一下!” “好的,我这就出来!” 更换的卫星电话增加了保密系数,于是我公开了联络方式,挂断手机,我整整服装,小步推开房门。 保护着一走出病房,温可和齐冰立即得到消息,两人马上离开休息间,同我碰面了解情况后,温可一边带领一批G4组员与我一起走进电梯,以便利用无线电和所有人取得联络,“A,B,C三组注意,‘老板’要去马场,马上把车开过来!” “明白,‘马夫’一分钟后到位!” 身边G4组员忙碌的身影我已见多不怪,走出医院大厅,三辆崭新的奥迪A6改装车已经整齐停靠在医院门口,我留意展望四周,果然不远处还有一名“隐形保镖”驾驶的奥迪车守候一旁。 寻着我的目光望去,齐冰踮起脚尖,悄声道:“我们的人也全部到位了,请你放心!” 我看一眼气质出众的齐冰,点下头,也不急着上车,连累一大帮人站在太阳底下等候亨利的到来。 金色劳斯莱斯准时驶入仁爱医院,车内杨少、亨利、苏阳四处张望。见我在一群G4组员保护下,醒目的站在门口,纷纷心里暗道不简单。 “俊宇,还是坐我的车吧?”劳斯莱斯停在医院门口,杨少说完,苏阳乖巧地从后排走下车。几步来到我跟前,咬耳悄声说:“俊宇,听杨少的,顺便车上签个协议书!” “好的!” 于是我和亨利、杨少坐在宽敞的后排,苏阳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就这样,金色劳斯莱斯在四辆奥迪A6的前后保驾下,安安稳稳地向马场驶去。 车子没开多久,杨少从公文包内取出一份协议书,认真的交到我手中,说:“俊宇,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里签个字!我们原则是,不管交情多深,做生意一切按规矩办事。” “那是自然!” 2000万对我而言不算小数目,因此认真的阅读起协议书条款。发现和昨晚商谈的细节并无出入,爽快地在四份协议书上签下了大名,并收好输入我的那一份协议书。 谈完公事。车厢里的气氛马上轻松起来,而亨利、苏阳、杨少的话题,无非围绕着跑马。 据了解,香港跑马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 主持赛马、赌马活动的是香港赛马会,香港人简称“马会”。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机构,既不是政治部门,也不是社会团体,更不是经营性的公司,没有股东,不属于任何投资者,也没用任何盈利要求。 它实质上是一个慈善机构,盈余全部划入香港赛马会慈善信托基金,每年批出地慈善捐款10多亿港元。因此“马会”是香港最大的慈善机构,也是香港缴税最多的机构。它上缴的各种税金,每年都超过100多亿港元,占香港特区政府税收总额的10%以上。 香港赛马,每年9月初到次年6月底为一个马季,每周两次赛马,周三、周六(或周日),每次日、夜各一场,全马季共78场。日场从下午1点半开始,半小时一场,赛10场;夜场从晚上7点半开始,也是半小时一场,赛7场。 而农历初三,则是香港固定地特殊节日,每年的今天,都会有赛马举行。 所以总而言之,跑马几乎每时每刻渗透香港每个角落,高楼上耸立着马会的标志,电视机里播映着跑马的信息,街头小报上登载的‘马经’。从的士司机到清洁工,从高级主管到富豪老板,无一不津津乐道。 跑马,甚至成了香港的特有风俗。 香港现在有两处马场,一处是已经有150年历史的老马场,在港岛铜锣湾附近的跑马地;一处是填海造地建成的新马场,位于新界沙田。 这次亨利带我去的是老马场,大部分赛事都在这里举行。 几辆车子相继开进立体停车楼。 整整三、四层的停车库里,停满了清一色的宝马和奔驰,几乎看不到其他牌子的汽车。 在这座停车库里,我就能真切感到,香港富豪集中度之高,在亚洲应该是首屈一指的,在全世界可能也是名列前茅的。 停好车,在大批G4组员人墙式的护送下走到门口,亨利、杨少随手递出几个纸牌,要我们挂在纽扣上。 “这个牌子是马会会员的标记,必须有这块牌子,才能上楼,否则进不了会员VIP包厢!”留意众人疑惑的眼神,亨利继续解释一番,“在香港,马会会员是一个很尊贵的身份。想申请加入,必须有两名马会董事推荐,这两名董事还必须与你十分熟悉。而香港马会的董事,都是社会名流。也就是说,想成为马会会员,必须先和香港上流社会的两位头面人物交朋友,正巧我和杨少都是会员,而且杨少还是马主,带几个人进去还是没有问题的!” “今天如果我的马赢了,我请你们去‘牵头马’”,笑呵呵的补充一句,杨少一如既往的大步向前走去。 一路交谈着走到门口,发现这里出入无白丁,管理非常严格。这样浩浩荡荡的上去并不合适,于是只带着齐冰和温可走上了电梯,留下一大批人守在楼梯口警戒。 推门而入。会员贵宾包厢几乎是一个大玻璃房,可以俯瞰整个赛马场,而且此时已经有不少贵宾。听见开门声响,不少人回头张望,有华人,也有许多外国人,不过大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回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从踏入包厢地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这是一种兴奋的,骚动的,弥漫着欲望的气氛。有的端着望远镜眺望赛马场,有地忙碌地敲打手里的专用计分器,有的在争论猜测。有的跑去柜台买号下注。 找张沙发坐下来,亨利、杨少作为上流社会的名人,打声招呼就离开了视线范围,留下我和苏阳、齐冰小声交流。 “苏阳,你知道‘牵头马’是什么意思吗?”我还记得上楼前杨少开怀地笑容。留意四周,问道。 “这个说来就长了!”苏阳不知我有几年监禁的空白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也算耐心解释道:“养马和赌马,在香港是一大产业。你必须是赛马会的会员,你的马才能参加比赛,而且还要抽签轮流参加。今天,正巧是杨少的马比赛,所以他昨天才约你来看赛马!” 我看杨少身边围着许多人,继续问:“这个马主很了不起吗?” “那是当然,想成为马会会员,必须有社会地位;想成为马主,还必须有钱,而且要有很多钱。香港的赛马,大多来自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一匹纯种赛马,少则百万港元,高达数百万港元,甚至上千万。马主还要支付饲养、训练、场地费用,据说一批赛马一个月地开销,一般情况至少2万多块港币。赛马时,还要给骑师、练马师送‘红包’。所以,没有十分雄厚的财力,是玩不起的,那个杨少,不是一个简单的主,是香港的一大能人,和他混熟了,能带我们进入了香港地富人俱乐部,介绍我们认识李嘉诚、李兆基、郑裕彤这些大名鼎鼎的超级富豪。”说着说着,苏阳双眼不禁露出一丝丝期待的目光。 “厉害的家伙,玩赛马不是烧钱的行为吗?有钱人真是不一样!”经过出海游玩,大家同是大陆来的,齐冰也和苏阳也混熟了,当即发出滋滋的感慨声。 有机会在美女面前发挥一下,苏阳兴奋道,“怎么说呢,富豪马主们玩跑马,不仅仅是玩,不仅仅是争面子,显示身价,也是一项投资。马主们的回报,主要是从投注款中提取的高额奖金。每次比赛十多匹马,前五名都可以得到数额不同的奖金。奖金按比例分配,马主80~85%,练马师10%,骑手获第一名奖10%,二~五名奖5%。如果是冠名赛,冠名机构提供的特别奖金,高达数百万元,甚至上千万元。因此,如果马主能购得一匹千里马,将会获得几倍、几十倍的回报;当然,如果不是伯乐,买了一匹蹩脚马,可能一次也赢不了,也就拿不到分文奖金,几百万投资也就扔到水里去了。当然,你的马比赛赢了,跑了个第一名,香港叫‘牵头马’,那是很光彩的事。如果杨少的马赢了,他和我们可以一块下去,牵着马头合影留念,然后把照片往办公室一挂,也是一种炫耀的资本!” 说到这。苏阳回头盯住我眼睛,打听道:“俊宇,待会杨少的马比赛,你打算买多少筹码?” “你呢?”我不懂这些,反问道。 “我买十万‘独赢’,也算给杨少面子……” “那我也买十万!”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杨少如此有能耐,与他结交也是必要的。 “那好,我去下注,钱,我先替你垫付!” “好的,麻烦你了!”望着苏阳离去的背影,我特地做到齐冰身边,催促道:“冰姐,也过去不少时间了,你替我催催,我怕那里耽搁了!” “你急什么,有消息他们会通知我的!”抱怨着,齐冰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在我的注视下,拿我手机拨打了电话。 正当我注视齐冰打电话时的神情。亨利忽然领着一批大腹便便的大老板走到我跟前,笑眯眯地说:“俊宇,这几位见你面生,特地要过来认识一下,我给你介绍……” “你好……”我也记不住那么多头衔,起身谦虚有礼的与他们交谈着。谨慎的回答他们问题。 “这么说,潘先生家里并无人从商了?那你的父亲……” 面对一名中年男子的问话,我点下头,不动声色道:“是的,我父亲在政府工作!” “哦!”几人显得有些意外。相互对视几眼,另一人反倒勤快,根据楼下使者描述,联想到什么,又问:“那楼下地那些保镖,不会是潘先生的保镖吧?” 有人这么一问,我看眼亨利。候着一脸冤枉的表情,我才放心道:“算是吧!” 谁知,我话音刚落,眼前的大小老板们就先后找借口结束了谈话,到另一间包厢等候赛马开始。 这些人前一刻待我还热情似火的。现在已然一副冷淡地模样,甚至有意的回避,我因此好奇的拉住亨利询问:“亨利,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亨利摇摇头,叹息坦言道:“你不该说伯父在政府工作!” 我爸爸和刚才那群人如何扯得上关系,我更加惊奇道:“为什么?” “那些人都是大陆来的干部。但到了香港没几年就腐化了,而且不是小腐化,都是大腐化。”发现我询问的目光停留在的脸上,亨利犹豫一下,拉住我肩膀,继续说:“这些中资公司的老总,都是共产党员,也算国家地栋梁,重用的骨干吧!他们受国家之托,来香港掌管国家资产,不过这里是一个花花世界,许多人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刚才那位北京派来的中资公司董事长,都六十的人了,到了香港,见了女人简直不要命,一个小姐不够,还带上两三个,玩一皇双凤,一皇三凤,玩一个晚上不够,第二天继续玩。我挺佩服他地体格,怎么消受得了?” 不知是否和亨利熟了,没说几句,他总会扯到女人上,我笑笑:“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否也玩过?” “你看我像吗?我们是朋友,老实和你说,他们和香港的另几名金牌庄家都有联系,可以通过坐庄、炒股票、开老鼠仓种种手法,赔了公司,赚了私人,造成国家资产的大量流失。他们赚的钱不是几百万美金,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我总觉得拿国家的早晚都会吐出来,和他们只算普通交情!” 亨利如此一说,对于那些国家干部的前后反差,我才有些明了,于是说:“那些中资公司的老板,不会看到那些G4,一位我有极深的大陆背景,因此而有意回避我吧?” “我估计是这样,你也看到了,刚才我也是被逼无奈,才介绍他们给你认识,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亨利无奈的耸耸肩,留意到齐冰好像有话和我交谈,也就识趣的找借口退开了。 “俊宇,上海那边有消息了,韩雪昨天中午就坐飞机离开了上海,去了瑞士!” “瑞士,和谁一起去的?”我眉头皱了起来,提问。 原以为上海那边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没想到早就有了结果,齐冰有些佩服我的先见之明,因此态度和气道:“这个还不知道,但我可以替你去航空公司索要登记名单,待会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到你的卫星电话里,可以吗?” “好,麻烦你了!”我抱以感激的笑容,心底暗自捉摸韩雪去瑞士的目的。 …… 临近第一场赛马开始,香港街头巷尾的电子“投注宝”还不是有人下注。而不少普通市民住所里,家庭成员一百年看电视中的赛马,一边用电话投注。 据说,全香港,三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马迷”。一到赛马日那一天,几乎是万人空巷,都围在电视机前看赛马了。 这不,正巧文思的父亲就是一个标准的“马迷”,比赛还未开始,他就霸占客厅的电视机,把难得休息在家的女人赶到了一边。 可怜的文思还在为前天那盘录像带苦恼,对电视也没什么兴趣,眼角看着老爸如痴如醉的模样,她却撅起嘴巴,闷闷不乐。 “唉……这次有没有赢利!” 随着老爸的叹息声,文思回过神,视线凑巧停留在电视机。 马场摄像师的跟踪拍摄的画面里,香港杨家兄弟的赛马拿到第一名,马主杨少正领着一批好友环场牵马拍照留念…… 不过屏幕中那个带黑色帽子的男子文思越看越觉得面熟,仔细的思考起来。 是他?那个飞虎队的? 脑中灵光一闪,文思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披上外套,夺门而出,拦车向马场而去。 …… “杨少,这次沾你光,我和俊宇每人赚了50万!”走出马场的途中,苏阳来到杨少身边,笑道。 “怎么才这么一点?你们买的哪种?” 苏阳答道:“我们买了‘独赢’,就买了一场,命中率可是百分之百的!“ “那还行,香港赛马,总的原则是,‘买中’的几率越小,赔率越高。最复杂的组合,赔率高达几十万倍。你下10元一注,如果‘买中’,就能得到几百万彩金。而且,如果本场没人‘买中’,‘三T’投注金累积到下一次,有时连续累积,10元一注的‘三T’彩金竟高达几亿港元,所以才这么多人疯狂与此!”一路向停车场走去,杨少想得心情很好,不知不觉连说话的嗓音都大了。 眼见我即将坐上金色劳斯莱斯,准备同杨少,亨利等人前去酒店庆祝,齐冰一直拿着我的手机,刚巧收到上海传来的电子邮件,于是几步走上前,提醒说:“潘先生,你要的电子邮件发过来了!要看一下吗?” 我拿过电话,索性站在车盘,迫不及待的操作手机。 “俊宇。上车再看!”亨利、杨少就位后,提醒一声。 “马上!”我应付一句,依旧站着不动,寻找韩雪的名字。 很快,韩雪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登机名单上除了韩家姐妹,韩啸天夫妇,居然还有我一向厌恶的徐嘉亮,令人感到惊奇的是,五个人的号码全是连起来的,这显然不是巧遇…… “冰姐,马上替我定去瑞士的航班,要最快的,杨少、亨利、苏阳,我还有事,我们改日再聚……” 我话还没有说完,正准备换车坐进G4的奥迪A6里,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一个年轻女子,气喘吁吁的手持录音笔迎面向我跑来。 白手起家 第十三集 第一章 追击爱情   “你好,我是电视台的记者,想请你做个访问……”   文思一路小跑而来,可距离当事人仅有三米时,突然被两名西装笔挺的G4组员强行摁住,死死按倒在一辆奥迪A6的后车盖,动弹不得。   “各位,电话联系,我有急事,先走一步,白白!”   我冷漠的看一眼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解释身份的年轻女子,回头和亨利等人打声招呼,雷厉风行的坐进中间那辆防弹车,车队呼啸驶出停车场,唯独留下两名G4组员处理现场情况。   视线中,一辆辆奥迪车挨个消失在停车场出口处,金色劳斯莱斯车厢内的三名伙伴互相眼神交流一番,纷纷头达成一致意见,而一切言语尽在不言中……   随着时间推移,几个小时后,黑夜悄悄降临,由香港直飞苏黎世的班机在强大的引擎推动下,缓缓爬上高空。   我坐在头等舱宽大且舒适的座椅上,透过机身小窗,看着香港的高楼大厦逐渐变小消失在视线之外,我才慢慢收回目光,回头和身旁紧挨的齐冰说道:“冰姐,十一张头等舱的机票钱,我回去结给你!”   “不用了,贺局长交代过,这次开销我可以回去报销,不用你额外支付!”齐冰沉迷于窗外景色,头也不回的答道。   “十一张来回国际机票,单单这些钱就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偷瞟一下周围旅客,不再言语。   齐冰听着,隐隐觉得不对劲,转过身子,正儿八经的盯住我眼睛,理直气壮道:“别忘了,是谁需要前去瑞士最早的航班,而这架班次的经济舱和公务舱已经全部满员,十一张座位,只有头等舱才有。至于公款消费的数额,还在局长给我开的限额之内,请你不用操心!”   说完,齐冰朝我不客气的翻翻白眼,眼神中好像有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意味。   我深知误会好人,无奈除了赔礼道歉,好奇之余,我还不懈努力,从齐冰口中探得一二。   原来总参二部作为情报机构的下属部门,拥有所谓的免检章.对货物进口享有免检的绝对特权。大部分的“商干”全是利用这种手段发家致富的,所以相对其他政府部门来说,总参二部不可能缺钱。   就这样谈到最后,我不禁想到合作办厂的陈志霖,如果我能搞到这种免检章,直接可以降低产品成本,增加产品价格竞争力,说不定还能出口其他目家,甚至做大做广……   谈话间,我突然止住话语,脸上浮现丝丝笑意,见此情景,齐冰轻轻推下我身体,莫名其妙的说道:“你怎么了?不会白日做梦吧?”   “没什么,不过我要纠正一点,现在是晚上!”虽然嘴上强词夺理,心下我已下定决心,回国后务必前去拜访贺朝明。香港的所见所闻,对我的感触甚深。   齐冰收回冷漠的神态,撅起性感的嘴唇,伸出纤纤细指,做出左右摇摆的手势,纠正道:“不对,你又错了。瑞士比中国晚七个小时,而飞机是自东向西飞行的,对我们而言,时间并没向前走,反而在倒退!”   齐冰提到瑞士,我的心一沉,看下时间,叹息道:“可惜在飞机上,否则此刻应该知道韩雪所住酒店的确切地址!”   “从时间上来说,你说的一点不错!俊宇,麻烦把你的电话借我一下。”   白玉般的小手伸到面前,而我迟迟没把手机交给齐冰,反而失声笑道:“天哪,飞机上不能用手机,这可是常识!”   “我懂,但你并不知道,飞机上升到一万米高空时,手机是不可能接收到正常信号的,然而你的卫星电话则不同,它可以通过飞机内的通讯讯号和卫星来传收信号,并不影响龟行。现在可否把手机借给我了?”齐冰表情认真的看着我,并没有收回右手。   “给,麻烦你!”   现实生活中的知识贫乏,令我尴尬的笑笑,随后按动按钮,躺在座椅上,看着齐冰和情报部门取得联系,内心居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以不光明的手段夺回属于我的爱情,这可行吗?   内心挣扎好一会,我好像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声音,是赤裸裸的为了爱情而不择手段,因此许多遍以后,我终究在爱情的面前妥协,采纳了那个夸张的想法。   有了初步框架,我静静的思考编排许多,虽然国际航班上的晚餐,从开胃,正点,甜点一应俱全,虽然有一流舒适的座椅,但坐久了,我还会觉得腿脚酸疼,烦乱不已。   于是为了调节心情,完善构思,我选择到过道上走走,然后去自助饮料吧喝点什么,这样放松情绪,调节一下,如此回到靠窗座位时,心情已然好了许多。   女人的好奇心永远无法得到满足,我屁股刚接触座椅,齐冰马上开口问道:“我已经预定同一家酒店,下了飞机,我们坐火车过去,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俊宇,我替你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实告诉我,你和韩雪到底什么关系?”   打开笔记本电脑,我从齐冰手中取回手机,与她目光相遇的一刹那,坦然道:“如果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你相信吗?”   齐冰倒是愣了一愣,但随即回答道:“信。连你都能成为国务院顾问,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知齐冰是褒是贬,可我蓦然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低头操作电脑。把卫星电话合笔记本配对,然后在飞机上登陆互联网,进入以前给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设下的暗门,在航天局的中央系统内偷偷寻找此刻正在欧洲上空转悠的空闲卫星。   齐冰不时留意我的一举一动,为了看清屏幕上跳动的画面,她的身体慢慢向我靠近,使我清楚感觉肩膀处被她的两团丰肉顶压着,浑身燥热起来,有种莫名的冲动。   虽然不大清楚我是如何进入美国航空航天局的中央系统,甚至隔屏监视器,乃至盗用卫星监视器的,但缩小的卫星画面齐冰还是不下一次见过,因此明白我在干什么,她就不再打扰,睁大眼睛,吐出芬芳的香气,仔细盯住画面。   老实说,身材高挑,美腿细长,体态玲珑有致的齐冰不可能对我没有吸引力,而且距离靠的太近,能清楚感觉到她轻微的鼻息在我脸颊上绕来绕去。   停下手中工作,我平静一下心态,看一眼齐冰有神的双眼,傻笑一下,继续按动鼠标,嘴里借口道:“冰姐,麻烦你替我倒杯苏打水,我有些口渴!”   “好的!”齐冰的心神全部聚集在电脑屏幕上,并没在意刚才举动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   看着她起身离开视线范围,我长长的舒口气,把上次偷看到的香艳画自从脑中抹去,回过神,专心在欧州板块中寻找瑞士的地理位置。   该死的,这卫星图像和以前看的地图完全不同。要从中找出一个小小的瑞士,还真不容易。   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直待齐冰把苏打水递到我手中,我还是全无头绪,所谓的地理常识,此刻脑中全无片点印象。   “怎么了?”   发现屏幕中的卫星画面并无多大变化,齐冰不由关注我的神情,只见我剑眉入鬓,双眼有种不易察觉的落莫,于是小声问了一句。   虽然动了不少手脚,但借用的卫星总有时间限制,长了当然会引起美国人的注意,所以情势逼人,我唯有放下架子,苦涩的老实说:“没什么,只是不知道瑞士的确切位置。”   天才,并不是全才!   我的求助,使齐冰懂得了这个浅显的道理,她皱眉寻思片刻,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只记得瑞士在欧洲中部……应该紧靠阿尔卑斯山脉吧?”   经齐冰这一点拨,模糊的记忆力逐渐清晰,激动之余,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冰姐,你说的没错。假如俄罗斯,没记错的话,瑞士就在欧州中心。至于阿尔卑斯山脉,高中的地理书本讲的很清楚,那是欧洲大河的发源地,而且它贯穿瑞士全境,山脉比较多,因而有数量众多的滑雪胜地吧!”   我一边说,一边灵敏地点击鼠标,几分钟后,把卫星图像一步步放大,借助瑞士境内的路牌指示.我准确的锁定了目标。   这时,齐冰依旧不知我想干什么,但她识趣的打开瑞士地图,可惜旅游地图上没有地理坐标,只能和我一起以铁路为参照物,寻找瑞士著名的高级度假区——圣莫里茨。   常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没过多久,卫星画面不时从大片滑雪场移过,最后齐冰指住一座古堡式的建筑物,欣喜雀跃:“俊宇,没错,正是这家酒店!”   根据齐冰指向,我大致看下酒店的地理位置,它就在圣莫里茨的中心地带,距离火车站仅几公里的路程,而可以实行计划的雪地,根据卫星图像显示,粗略估计,己远远不止一处。   记下几处雪地的地理坐标,我马上退出美国航空航天局的中央系统,把页面转至圣莫里茨的网上购物网站,抬头向齐冰求助道,“冰姐,我需要五百只绿色的荧光灯管,配套的电瓶、电线及相应工具,我希望抵达圣莫里茨时,这些东西可以全部送到酒店!”说话间,我取出银行卡,把它和笔记本一齐推到齐冰桌上:“这是我的信用卡,可以进行网上支付!”   “你要那些东西干嘛?”   “秘密……”我故作神秘,委婉的笑笑,不做回答。   ************   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我走下飞机,踏上苏黎世土地的一刹那,思绪不禁猜测同处瑞士国界的韩雪在做什么,猜测她和谁在一起,猜测她是否想过我……   就这样,我神思游离着,搭乘冰河观光快速列车,安坐在宽敞考究的车厢内,享受从透明顶泻下的阳光,手持饮料,观赏沿途如画的大自然风光,从瑞士最大城市苏黎世前往滑雪胜地——圣莫里茨。   瑞士时间。下午五点多钟,夕阳一直垂到远远的天边,与山水融在一起。   虽然全身滑雪服装,但韩雪没有一丝玩乐的兴趣,她借口只开厌恶至极的徐嘉亮,独自一人在粉红色的夕阳下漫步行走。   静静坐在湖边,碧空如洗。结了冰的水面,泛起淡绿色的光芒,像一大片被磨得又光又薄的大理石:落山后阳光射进溪谷,将雪野照成几乎透明。   山坡上各式各样的房子,圆顶的,尖顶的,玫瑰色的,雪青色的,奶黄色的,分明是童话中的城堡。   远处的雪峰上,笼罩着低垂的云,犹如一层薄薄的纱幕。   圣莫里茨,一个与现实生话完全不同的世界,它为韩雪展示冰雪的另一重性格——没有丝毫的危险,也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只是从容、安静、亲切、纯净、甜美,像一块放大了的、精致的冰淇淋蛋糕,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细细品味。   也许,在瑞士众多雪乡中,韩雪独爱圣莫里茨的原因,正是于此。   小步走在厚厚的积雪中,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在韩雪看来:如血的天空红,让人有些心酸;如西沉的太阳,总会令人想到孤独。   离开故乡,离开祖国,离开那心里牵挂的人,韩雪总怀疑有一天他走了就永远不会回到身边……   一阵寒风吹过,拉回了韩雪烦乱的思绪,她默默望着身边涌动的人群,那颗孤寂的幽魂游荡在茫茫人海,没人疼,没人爱,这个世界似乎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再次凝望残落的夕阳,静静地,似流尽了所有的热情,所有的活力,正等待黑夜的来临。   “俊宇,你想我吗?曾几何时我不怕冬日时寒冷,因为有你温暖我的心,可现在呢……”   韩雪心底默默念着,忧伤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泪水悄悄模糊了她的双眼,思绪如潮水般涨了又退,退了又涨,可心中的那份牵挂依旧!   时间悄然流逝,韩雪很久才回过神,而太阳早己被阴藏在天暮之下,点点的繁星若隐若现的迷离在天空中,“唉,这么晚回去,又要被骂了!”   韩雪叹息一声,抹去那颗含有伤痛、心酸的晶莹泪水,宛如雪地里的仙女,飘逸,不带一丝尘俗的向小镇走去。   圣莫里茨的夜晚那么蓝,原以为瑞士与哈尔滨的寒冷相差不多,可到了海拔四千多米的山头,气温也不过零下一二度,穿上羽绒服,几乎没有冷的感觉。   或许瑞士的气候比较干燥,同样的温度,常感觉这里比上海、苏州温暖得多,但雪却是冰冷的,就算穿着厚厚的鞋子,双脚依旧冰冷。   满天星斗下,白雪和星星一起熠熠生辉。   一群人抵达圣莫里茨,直接入住繁华酒店,稍作停留后,我们趁*夜色*(禁书请删除)已晚,滑雪场寥无人际之时,开着几辆滑雪车,带齐购买的大堆物品,前往滑雪场四千米以上的空旷场地,准备我庞大的求爱工程。   终于,几个小时以后,经过十一个人的通力合作,利用卫星定位系统及大堆器材,我按照飞机上的奇思构想,成功在雪地上搭出八个巨型的中文字体。   绿色的灯光照亮雪地,从卫星图像中依稀清晰可见,我看着眼前杰作,心里那份宁静和安详,是以前不曾体会的,心情的愉快和忧伤仿佛都凝固了……   我来回在雪地上踱步,踏在层层的脚印上,听着咯吱的声响,感受着雪的质感以及雪粒间压缩而出的空气,心里越来越踏实,于是刚向众人投去感激的目光,蹲下身,与几名便衣军人把多余材科拉上车,开口说:“麻烦大家了,我们回去吧!”   “嗯!”那八个大字看在眼里,齐冰内心有种无法言语的滋味,轻轻应答一声,留恋的看了一眼,举步向滑雪车走去。   “俊宇,你现在去找韩雪吗?”回到酒店,推门进入客房前,齐冰指指手表,朝我即将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句。   “不了!”我头不回,摇摇手,不管齐冰是否相信,刷卡进入自己的客房。   合上房门,我靠在门后,待齐冰的关门声传入耳中,隔了一会,我又重新开启房门,伸头张望四周,见走廊没人注意,我赶紧利用工具拆开门卡插口,然后把线路连接笔记本,寻找密码规律,终于大半个小时以后,我终于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把我的门卡刷成万能卡后,这才悄悄向楼上韩雪所住的客房而去。   凌晨三点五十分,酒店走廊宛如白昼,我无法忍受一个心爱的女子就在眼皮底下却无法拥有,因此我通过非常手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房间门口,掏出门卡轻轻打开房门,推开一条门缝,借助窗外进来的亮光,我提着步子,悄悄走进了卧窒里面。   刚打开房门,一股扑鼻的香味拂面而来,这种熟悉的香味使我一场兴奋,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有些沸腾。   床上韩雪似睡非睡,安静的呼吸着,长长的眼睫毛垂盖在眼睑上脸颊白皙中透出一点粉红,实在是绝顶美色。   而薄毯遮不住韩雪迷人的双峰,胸前一件性感的黑色胸衣清晰可见,她那雪白的肌肤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耀眼。   我尽情欣赏心爱的女人,发觉几天不见,韩雪还是美得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来,她轻轻的呼吸着,胸脯微微的起伏,只是睡梦中美丽的面庞上似乎透出一丝忧愁。   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我终于忍不住爱意勃发,纸头轻轻吻上了韩雪的嘴唇…… 白手起家 第十三集 第二章 重新来过   凌晨已过多时,齐冰及九名警卫员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按理说操劳巳久,此刻梳洗完毕,躺在床上,齐冰应该即刻进入梦乡。但不知怎么的,她却翻来覆去,心里总惦记那八个灿烂耀眼的中文字。想到这里,齐冰眼神中隐约透出一丝朦胧之色。 “萤光灯只有夜晚才能显观它的美丽,刚才潘俊宇言语不清,想必此时此刻他正和那个漂亮的女孩幽会去了!”心念至此,齐冰越发不明白,难道真如对方所说,电视台那个天仙似的主持人会喜欢一个略有本事的男人吗? “潘俊宇只是一个虚有徒表的家伙吗?”扪心自问,齐冰心底又是一阵迟疑。 从相见分外眼红的冤家,到目前的上下级关系,齐冰亲眼目睹对方舍身救人的英雄之举,于是心中那个巨大的问号,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寻不到踪迹! 此刻面对事实,齐冰慢慢抚平心境,开始回忆发生在男人身边的点点滴滴,剖析对方心理。 可惜人心难测,而当事人脱离现实社会长达五年之久,往往不按常理出牌,这一分析不打紧,虽说没能得出答案,却在齐冰心底元形中留下一道烙印…… 借助窗外淡淡的月光,我俯身亲吻韩雪额头、眼睛,然后在她嘴唇上轻轻的一闪而过,这两唇接触的一刹那,我的心好似散发出火花,快感急速的奔驰着,身体仿佛被电流击穿一般。初恋的滋味再次席卷而来。 可当我沉浸于第一次强吻韩雪的回忆时,眼前的睡美人身子忽然一动,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已然紧紧盯住我,宛如黑在里在我心灵天堂升起的一颗明星。 朦朦胧胧之中,似于有人亲吻自己的脸颊.湿湿地,冰凉的,韩雪慌忙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那张熟悉且期盼的面孔,各种感情交织之下,一时间许多东西从心底浮出。说不清到底是哪种感觉…… “俊宇为何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内?他是专程来瑞士找我的,他想求我原谅?” 心爱的男人忽然出现.真情流露之余,韩雪欢喜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虽然心底涌现无数疑问,但她不知如何开口。性感的双唇张了又合,却迟迟没有吐出心声。   我担心韩雪像往常那般,开口即是令人心寒的话语,于是朦胧的月光下,我急忙右手竖起食指盖在嘴前,“嘘!”示意她暂时别说面,随后我隔着毛毯,反身抱住身体僵硬的韩雪,抿住她精致的耳垂,闻着极品女子身上的香味,以轻柔的言语叙述款款情思:   “小雪,你知道吗?十九年来,我最宝贵的收获便是得了你,得到了你的心,得到了你的身体!   你是那样的看重我,在你的眼中,我不是一个犯有前科罪犯。可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你的纯净与空灵,尝尝会让我产生误觉,以为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降落凡尘到我身边,净化我堆满尘埃的心灵。   所以我是多么感激你,我那些本应荒凉灰暗阴沉的日子,都是你给它们点染了山明水秀的色彩。   我爱你,爱你在阳光下闪着柔软的粟色光泽的头发,爱你秋水般明净清澈的眼睛,爱你娇嫩如花的嫣红双唇,爱你甜得可以醉死人的笑容,可是,如今一切的一切.我已经都没有权利去拥抱、去亲吻。   我唯有在黑夜里,一遍又一遍的怀想.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似乎我的掌心还留有你手掌的余温,枕边还弥漫你的体香……”   感受到爱人的深情,韩雪静静地躲在男人怀中,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时间在这一刹那仿佛都静止了,韩雪甚至陷入爱情的沼泽中,重温起往目的温馨……   真情流露的叙述中,我依势扳过韩雪玲珑的身子,伸出右手抚摸她如花般的面容,为她抹去滑落的泪珠,而我心如死灰,凄惨伤心的声调,持续在沉静的黑夜中回绕……    “小雪,你知道心痛的滋味吗?它伴随每一次呼吸,吸进你的情爱,呼出我的鲜血。小雪,你还爱我吗?如果爱我,为什么闪烁逃避我的爱?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请楚让我爱的明白?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让我幸福地享受你的爱?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么?   唉,算了,如果不爱,你就一句话,痛快地杀死这刻骨铭心的爱吧!别让我独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从心房、从胸口、从眼睛、从口腔、从鼻腔汩汩流淌。   你可知道,你那冷漠的话语,不屑的眼神,你的狠心,令我每天在无情的地狱中倍受折磨!   小雪,你不爱我了,对吗?否则一次意外,你为什么不信任我对你的爱?   你应该知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求,只要你爱我。相处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为了爱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爱我!宝贝,如果持续这样,你不如给我一个痛快的了结。   我好痛,心好痛!我痛死了!   小雪,如果还是不变的答案,我马上就走,今生我不会在你的眼前出现。最后,我只希望你快乐,你的快乐是我一声最大的愿望,哪怕陪在你身边的是徐嘉亮,但我还是祝你们永远幸福!拜拜……”   我嗓音沙哑,神情并茂的一语道完早已组织好的语言,恋恋不舍的松开韩雪颤抖的娇体,随即紧贴她无暇的面容,轻轻吻了一下!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我最后心痛的站起身,怀着忐忑与不安,拎起笔记本包,头不回地离开客房!   我知道,只要踏出房门.从那刻开始我和韩雪将没有任何关系,可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我在赌。赌韩雪对我的爱,万一我输了,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告别……   望着即将远去的爱人,韩雪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那道身影,如同一名受委屈的小女孩。   终于,沉寂的黑暗里,轻微的关门声飘入耳中,那一刻,韩雪只感觉双手发抖,心脏停止跳动,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天塌下来也无关紧要!   爱是什么?   爱是宽容,爱是包含,还是沟通。爱是理解,爱不会随时间而变味,爱不随地域不同而减淡。   给爱的人和自己一个空间,给爱以完全的信任,让爱在一个信任宽广的天地里,自由自在的呼吸和遨游!   这样的道理让人都明了,可做到必须有一个艰苦的过程。   好在此时此刻,男友的一番话语已经攻破韩雪心理防线,即使爱得痛苦,爱得孤独,但她万分害怕失去那份刻骨铭心的初恋……   短暂的茫然后,甜蜜与苦涩齐齐涌上心头,韩雪再也无法克制真情,顾不得春光外泄,光着脚丫子追了出去。   打开沉重的房门,韩雪早已失去冷静,慌乱地左右张望。   当看清那道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韩雪挥泪而下,撕肝裂肺的捂住面孔,蹲在地上,痛苦流泪:“俊宇,我爱你,别走,留下来陪我……”   无助的呢喃和流泪,花费了韩雪太多的力气,直到身影消失的一瞬间,韩雪最后一道心灵防线也被无情的撕裂了,一股巨痛袭来,更大的昏眩将她的心生生撕成两半,神智也随着男友的离去而飞上云端,迷迷茫茫的,于是极大的刺激下,韩雪眼前—黑,昏了过去。   ……   我和韩雪完了,我的初恋结束了,留在瑞士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双眼空洞的踏在走廊地毯上,心情还停留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   可就在我心如死灰,甚至绝望的时候,一句句若有若无的呢喃撞进心底,我清楚知道是韩雪在呼唤。   难舍难分、各种情绪交加之余,我恨不得立即停住脚步,回去拥抱我的女人,可受自尊心的影响,我还是不作停留,拐弯消失在走廊尽头,准备绕圈来到韩雪身后,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和小小的惩罚。   然而世事难料,事与愿违的情况太多了。   重新来到客房门口,看见深夜倒在地上的女人,我心都碎了,于是本能的跑上前,双手抱住昏过去的韩雪,注视她泪珠滴滴,红唇颤动,动人心魂的面孔,伤心无比。   黑夜依旧没有尽头,躺在床上,我紧紧抱住韩雪身躯,再也没有睡意,而时间的距离,却肯定了我对韩雪的爱意。   从昏迷中苏醒,韩雪感觉有人用身体紧紧裹住她,不断向她的身体传来温度,因此她感觉暖和和的,非常舒服。   “宝贝,是我,俊宇!”发觉怀中娇躯颤动,我猛地将韩雪搂紧,愧疚道。   听清声音,韩雪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混乱不堪的回望男友,粉喉深处发出让我一声都难以忘记的哭泣声:“俊宇,答应我,水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失去你!”   昏倒前那种心力交瘁的滋味,韩雪清晰记得,泣不成声的说完,她使劲往我怀里钻,不顿一切的紧紧抱住我,过去美好的回忆,将来幸福生话的憧憬,片刻之前全部随泪水涌上心头。   韩雪的颜容是无可挑剔的,但此时也掩藏不住透露出的悲伤和悔恨,而她的话语,对我而言,真比吃了蜜还甜,甜得我只想流泪。   这么多天来,所有的苦闷瞬间烟消云散,我望着满脸相痕的韩雪,心底感觉无比亲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神情,我又是一阵心疼,于是亲吻着她的柔发,感慨道:“傻丫头,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世界,只要我们恩恩爱爱,谁也不让把我们分开!”   韩雪躲在我怀里,感觉就像心灵的避风港。有安全感,归属感,令她不愿离去,沉醉于翩翩情话中,无法自拔。   因此过了一会,韩雪才延绵柔软地呢喃中,表述道:“俊宇,你知道吗?离开你的生活,我像失了魂,不再有开心起来的理由。每天晚上,任泪水浸透紧抱的枕头,我想发短信倾诉思念,我想发邮件抒发爱意。可我心底放不下姐姐,我们不能像没事发生一样。所以我傻傻的伪装起来,等待姐姐原谅你,重新撮合我们!   可是,你这个笨笨的家伙受几次挫折就灰心丧气!如果你能当姐姐面把事情挑开,然后在姐姐的帮助下主动求我原谅,或许结局不是这样,我们不会受这么多的折磨!”   “哎,可怜我一张爱情的白纸,没有经验,让你陪我受苦了!”抱住心爱的女人,我心底一阵踏实,微微欠身,脸上的肌肉松弛,发觉这一刻好像回到了我和韩雪第一次相拥入睡的夜晚,不由轻声说:   “宝贝,其实我要的爱情很单纯,我只想两个人一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一起挽着手走过岁月的洗礼,一起到老,一起走到生命的终点。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难过,让你伤心.更不会另找新欢。我不会变心,不会让痛苦的经历在你我身上重演,而过去的一切,就随风而去吧,我们用双手共同迎接我们的幸福,好吗?”   韩雪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柔臂随即盘上我脖子,将微启的樱唇凑到我面前,以颤抖糯甜的声音回答道:“嗯,俊宇,我答应你!”   “一言为定,我给你看样东西!”我亲吻着韩雪潮红的脸颊,随即起身取出电脑,搂着韩雪打开笔记本,进入预先设定的程序。   卫星图像逐渐放大,最终“韩雪,对不起,我爱你!”八个醒目的绿色荧光字体清晰出现在屏幕中,韩雪如玉的脸颊泛出淡淡的胭脂色,美目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处欢喜,娇嗔:“这是你安排好的?真美,不过让人看到,羞死了……”   我右手伸进韩雪黑色内衣中,尽情挤弄她粉红色的小乳球.并毫不客气的抚摸她令人期待以久的极品身材,怜惜的轻轻说道:“当然,为了哄老婆开心,我在雪地里待了几个小时,手脚都冻僵了!况且这里是瑞士,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宝贝,你该怎么补偿我?”   韩雪嘟起红唇,红红的脸蛋性感极了,她撒娇似的轻轻打了两下,还给我一记卫生眼,最后娇羞的抱住毛毯,战战兢兢的看着我,可嘴里不服软地说:“坏蛋,满脑都是肮脏的东西,谁是你老婆?”   面前韩雪光滑粉嫩的后背和圆嘟嘟的粉臀,那翘挺的臀部美得简直就像一个诱人的水蜜桃,从腰部往下,优美的曲线向左右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优美和性感,我忍不住挺了挺下身,一下子扑了过去,把韩雪紧紧搂在怀里,亲昵的叫:“宝贝,我的亲亲宝贝,给我吧……”   “嗯?给你什么?”韩雪妙目流转,明知故问,还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可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压住韩雪光滑美丽的胴体上,情意绵绵地望着她。   这样,两个互相相爱的男女对视一会,韩雪终于被我的爱意感动了,也忍不住反手抱紧了我,放弃了一切矜持,红着脸蛋,委屈地点了点头,低声对我说:“俊宇,我永远是你的人,你想要的话,就……”   我心下大喜,故作好奇,逗道,“宝贝,就什么?你说请楚嘛!”   韩雪捂住绯红的脸蛋,咬了咬嘴巴,闭上眼睛,伸出小拳头捶我胸口,娇嗔道:“讨厌,不许说,羞……死人了!”   “呵呵!”我被韩雪渐渐流露出的风情撩拨得不能自已,索性进入主题,直接向韩雪发动攻势。   一阵销魂的颤栗后,两人疲惫而幸福的相互依偎着躺在床上,我抱住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的韩雪,谁也没有说话,相互依偎着,享受那一刻的宁静与温馨,而我劳累之余,不知觉中,非常满足的进入梦乡。   清晨,一道阳光射进客房内,明亮又温暖。   粉色的床幔,蓝色的床单,韩雪睁开眼睛发觉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枕边人却失去踪影。   昨晚发生的一切真是一场梦吗?   后怕似的问自己,直到看见男友搁在梳妆台上的笔记本包,确定真实存在后,韩雪嘴边扬起淡若春风的笑容,较之窗外耀眼的阳光,毫不逊色。   “宝贝,醒了吗?累的话,再睡一会!”我梳洗干净,穿着整齐的回到客房,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望着韩雪那张令人惊艳的天使般笑容,我几乎忘记自己几个小时前还是一个处于失恋边缘的男人。   “讨厌!”想起昨晚的疯狂,韩雪嘟起嘴唇,展开双臂,娇嗔道:“亲爱的,抱我去卫生间,好吗?”   莞尔一笑,韩雪神情妩媚之极,而我放下架子,抱起娇躯,轻轻搔她的痒,陪笑说:“没问题,宝贝,亲一个!”   韩雪柔情万千的抱住我脖子,嘴唇被她的唇堵上了.我吸住她微微上翘的嘴,一种旖旎的气氛在我俩之间弥漫……   洁净宽敞的卫生间内,韩雪一边梳头,一边看着镜子后面的男人,脸蛋红馥馥的关心男友,聆听发生在当事人身上的事情。   我不愿韩雪担心,以受训为借口,掩盖事实真相,隐瞒受伤经过,这才使韩雪释怀。   “俊宇,还疼吗?”韩雪左手抚上我的脸颊,摘去帽子,玉指在我伤口处轻轻划动,右手按住我肩胛,缓缓踮起脚尖,往包扎好的伤口处轻轻吹气,心疼道。   我抓住韩雪白嫩的胳膊,恢复笑容,挑逗道:“早不疼了,肚子饿吗?我们去吃点东西,不然饿坏老婆,那可罪过了?”   “坏家伙,总占我便宜。”韩雪像个贤妻良母,情意绵绵的替我戴好帽子,过了一会,她想到什么,回头情绪有些低落的说:“俊宇,前几天拍卖会你没参加,妈妈对你很有些意见,这次度假,她特意叫上徐嘉亮,待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我千万不要动气,好吗?” 白手起家 第十三集 第三章 借题发挥 面对韩雪的要求,我怎可不通情理,只能温柔的抚摸她脸蛋,故作大方道:“小宝贝,放心吧!你未来老公不会自讨苦吃,没娶你过门,我哪敢得罪丈母娘!” 此时此刻,韩雪哪有电视镜头中的冷静、沉着和智慧,她听闻此言,和其他恋爱中的女人并无两样,羞答答的把我推向门外,跺脚娇嗔:“讨厌,油嘴滑舌的家伙总爱占我便宜,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了,不许偷看哦!”   女人是奇怪的动物,我和韩雪也算老夫老妻,彼此十分熟悉对方身体,然而当面换衣服她却像小姑娘一样害羞,对此我只能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远走几步,索性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远眺瑞士晨间美丽的 风景!   “俊宇,我们下楼吧?”   一会功夫,听见韩雪轻柔的声音,我本能的回头张望!   常言道,女人的魅力是离不开物质支撑的,当韩雪梳洗打扮完毕,以全新造型出现在眼前时,凭我和她亲近至极的关系,还是不免为之倾倒。   除了天生丽质,韩雪实在很会打扮,相处的日子里,她或可爱,或俏丽,或素雅,或摩登,真是干变万化,应有尽有,而现在,她只是廖寥几笔,便出落的楚楚动人,由此可见,她的魅力及品味,就在看似轻轻淡淡,简简单单的打扮之中!   男友惊艳的表情,韩雪清楚看在眼里,甜在心中,简直比吃了蜜糖还开心。   “傻瓜。走啦!?”她脸红红的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挽住我胳脖,满怀欣喜的与我一同走出客房。   我主动关上房门,刚走几步,已然熟悉地一名警卫员忽然走上前,咬耳小声道:“‘老板’,齐小姐在客房等您,请您第一时间过去一趟!”   “好的!”   我点点头,转而面对一脸惊诧好奇表情的韩雪,亲下她白滑的额头,亲切说:“宝贝,你先去餐厅替我点早餐,我过会就到!”   韩雪性格独立,虽颇有好奇,但她没有刨根究底,凡事打听清楚,只是懂事的点下头,留恋地看了我一眼。   目送韩雪离开,我同那名警卫员走进另一辆空无一人的电梯,在电梯门合起的一刹那,我回头问道;“昨晚睡的习惯吗?一早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名警卫员不带任何表情,目光直视前方,态度端正,口齿清晰地回答道;“谢谢‘老板’关心,睡得还行。至于您的行踪,我们可以根据卫星电话的GPS坐标进行锁定,因此即使您昨晚吩咐不用执勤,六个小时的约定时间后,我们还能准确找到您的具体方位!”   “哦,原来如此!”我默记于心,不禁联想到齐冰,希望她的观念能够跟上时代步伐,否则依她的个性,又会对我产生误解,甚至不给我好脸色看!   古堡式的豪华酒店,称为奢靡和舒适最完美的结合,专为客人享用早餐设计的自助餐厅可以用美轮美奂来形容。   踩在客人脚底下的是乳白色小方格大理石铺砌而成的地面,头上是厢铜、彩绘的仿镀金天花板。四根白色大理石柱子耸立在餐厅四周,一根根既像地面那么呈亮,又像玻璃一样光滑。   四根柱子围绕的餐厅中间有彩灯,有雕塑,还有地毯,长沙发面对面的餐桌,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一句话,整个餐厅就是集一粗俗侉的奢靡陈设的大成,简直太奢侈了,无论客房,过道,还是酒店大厅,全部都陈设的太富丽,往往令未曾见过世面的普通人目瞪口呆。   此刻别致华丽的餐厅内,舒缓的感情乐在厅内飘绕,用餐的男男女女举止优雅,围绕着自助餐桌小心挑选食物,而柔和的阳光照射下,一张靠窗的餐桌前,韩啸天夫妇,徐嘉亮,韩柔雨四人则小声交谈着,顺便等候姗姗来迟的韩雪。   “今天是怎么搞的,小雪还不下来!嘉亮,要不你和柔雨先去拿食物填下肚子!”韩啸天夫妇已经用餐过半,韩母看下手表,同徐嘉亮热情的招呼道。   为了增加与韩雪接触的机会,徐嘉亮可谓煞费苦心,他故作姿态,礼貌的向韩柔雨点点头,随即同韩母彬彬有礼的回答说:“谢谢伯母好意,我和柔雨再等等,否则待会小雪一个人用餐,怪寂寞的!”   徐嘉亮深得韩母欢心,后者咯咯的笑了起来,脸上像笑开了花:“呵呵,还是嘉亮考虑周到,能够得到像你这样优秀的世家子弟追求,真是我家小雪的荣幸!”   “哪里,哪里,伯母太客气了!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有机会认识伯父,伯母,才是小子的荣幸!”徐嘉亮优雅的欠身回答完老,刚巧韩雪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为爱慕者,第一个举目望去。   只见韩雪身穿粉色村衣,白色裙子,配上乳白色的高跟鞋,肩上挂着精致的小皮包,正向韩啸天等人款款走来。   走动时,在微风的吹拂下,她的裙角不时飘动,徐嘉亮看在眼里,宛如一朵正缓缓向他飘飞而来的洁白云彩,焕发出晶莹的光芒,而依旧柔雅淡丽,不带尘俗之气的脸上.正露出一抹自然清纯的微笑,柔顺飘散的齐肩乌黑柔发,再配合两条白皙滑腻如玉葱的臂膀,胸前那片稍稍挺起的凝脂肌肤和玲珑剔透的玉腿,使韩雪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飘下凡尘的天宫仙女.在清秀中略带妩媚.在矫健中稍显柔嫩,如此一个大美人,也难怪徐嘉亮这种见惯美女的公子哥也为之着迷。   “爸爸妈妈早。姐姐早,徐先生早!”韩雪坐下身,不时露出几缕如初春清风般的笑容,将众人等待的烦闷与燥热,驱散的干干净净。   韩啸天观察入微,待韩雪坐下,他放下叉子,抬头首先含笑问道:“小雪,有什么事情叫你这么开心?”   “是啊,有什么开心事情让大家分享一下!”不过徐嘉亮毕竟是个非凡的人物,他很快便回过神,这时他的眼神中已不再是迷茫与痴傻,而是欣赏与赞叹,显得光明正大!   “不告诉你!”韩雪朝韩啸天委婉一笑,转而面色沉静的同韩柔雨咬耳小声说:“姐,俊宇来瑞士特地找我,昨晚我们和好了!”   韩柔雨面露喜色,满怀笑容的抓住韩雪嫩白的小手,迎上韩雪目光,高兴道:“那恭喜你了。姐替你高兴!”   “姐,你真好!”外表看来,韩柔雨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冒,韩雪心喜之余,不顾公共场合必须保持淑女的形象,激动的抱住韩柔雨颈子,欢喜说。   “傻丫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看,别再想了,重要的是把握眼前!”韩柔雨心有感触地轻拍韩雪后背,慢慢安慰起来。   韩雪根本不看自己一眼,更别说搭理自己,对此情况,徐嘉亮只能淡然一笑,故作大方,像没事一般注视两姐妹轻声细话,而他的这些表情,韩母作为有心人,则一一看在眼内,不免插嘴缓解气氛,提醒说:“你们两个丫头说什么悄悄话?这里都是自己人,说出来一起听听!”   “没什么,姐,我们拿东西吃!”韩雪岔开话题,拉起韩柔向自助餐桌跑去。   仅隔一夜,徐嘉亮仔细观察,凭借男性敏锐的目光,很快发觉韩雪出落地越发美丽了,这自然牢牢吸引他的眼球,不过起身之前,他懂得博得韩母欢心,还周到的询问说:“伯父,伯母,你们还需要用点什么?我一道取来!”   “不用了,你先坐下吧!”韩母说着,指向远处正仔细挑选食物的韩雪,笑呵呵的说:“你瞧小雪那丫头,一人取两只盘子,照她今天心情格外舒畅,也许其中有你一份早餐!”   徐嘉亮一眼看去,果然如韩母所说一般,韩家姐妹正向三只盘子里添加食物,以两日来的相处经验,徐嘉亮自做多情,依循内心深处的那份期盼,还是认同韩母看法,因此犹豫片刻,最终他安安稳稳的坐下身,等待美食送上餐桌。   客房里商谈完荧光灯光的处理方法,齐冰为见韩雪一面,与我同坐电梯而下,踏入富丽堂皇的酒店餐厅。   “伯父,伯母,徐先生,不打搅你们用餐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众人耳内,韩啸天夫妇齐齐抬头寻找声源,见我领着一名有些面熟的年轻女子出现在眼前,吃惊之余,韩母首先脱口而出:“咦,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韩雪的,这位是齐冰——齐小姐,伯父,伯母圣诞舞会上见过!”我报以高雅的笑容,目光直视徐嘉亮,响亮介绍道。   齐冰依然一副冷冷的表情,只是象征性的点头致意:“韩先生,韩夫人,徐先生,我是俊宇的朋友,认识你们很高兴!”   “齐冰……”   打量齐冰面容,韩啸天心里默念几遍,恍然大悟后,他放下架子,起身邀请我俩入座,而且韩啸天不等我说话,毛遂自荐,向齐冰介绍起他和徐嘉亮的身份。   几人交谈期间,韩雪与韩柔雨端着盘子,一路交谈中回到餐桌边。   “姐!”我接过盘子,替两位女士拉开座椅,然后安稳就座,同时与韩柔雨亲切的打声招呼,消除隔膜。   韩柔雨回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心良苦的替韩雪问道:“俊宇,这位是?”   凭白无故身边多出一名女子,我深怕韩雪怀疑,主动拉住她的小手,打断众人说话,再次介绍一番。   齐冰与韩雪轻轻握握手,目光在我和韩雪脸上打转,强行挤处笑容,赞美道:“韩小姐不愧是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俊宇真是好福气!”   “哪有,齐小姐气质出众,我可比不上!”大庭广众下被抓住小手,韩雪脸蛋不免浮现一丝羞涩,她客气一声,情意绵绵的听我说话:“呵呵,你们别相互夸奖了,在座的都是美女!”   或许韩母对我印象极差,我话音刚落,她就怒睁虎目的盯住我,一点不给面子,当众借题发挥,毫不客气的嘲讽道:“潘俊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半老徐娘,怎能和年轻人相比,你话里带刺,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韩母的言语使韩雪神情黯淡下来,她刚要开口替我辩解,我面带笑容的抢先反问道:“伯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小雪,柔雨姐,哪个不是大美女,常言道,有其女必有其母,您当然也是美女.徐先生,你说是吗?”   韩雪与我亲热的动作,徐嘉亮早已看在眼里,因此脸色一阵发白,见我问他,不得不意见一致,一起拍韩母马屁:“是,伯母自然也是美女,您和两个女儿走在一起,旁人一定认为你们是姐妹关系!”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韩母首先对徐嘉亮报以笑脸,然后故意给我脸色看,冷冷的瞪我一眼。   在外人面前,男友得到如此待遇,以前韩雪不会吭声,但有过昨晚的心灵沟通,她反而不肯答应,以哀求的眼神看了韩母一眼,幽怨的叫了一声:“妈!”   “怎么?女儿向外,现在就帮着外人,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为了给我下马威,韩母再次板起面孔,故意教训韩雪,安抚徐嘉亮,以此表示反对我和韩雪交往。   韩雪受了委屈,心底酸酸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低头哀怨道:“妈,你怎么不讲道理!”   韩母对我抱有成见,对此我见多不怪,如今她把气出在韩雪头上,使我心底一阵发狂,恨不得冲上前教训她一顿,不过冷静下来,我还是把韩雪搂入怀中,抚摸她柔滑的发丝,以退为进,小声道:“小宝贝,因为我的缘故害你受委屈了,记住昨晚我说的话,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你先吃饱肚子,过会我去找你!”   说完,我用湿润的嘴唇亲下韩雪额头,笔直的站起身,向众人点头致敬后,领着齐冰转身离去。   “俊宇,别走……”韩雪知道,我如此一走,双方关系不免再次闹僵,于是她流露出满脸伤心的表情,一双凤目中满舍热泪,一只宛如白藕的手臂,正楚楚可怜的拉住我衣袖,不让我离去。   我最见不得眼泪,更何况是心爱女人的泪水,虽然还只是含在眼里的泪,但我依然硬不下心,目光从众人脸上移过,哄道:“宝贝,你安心留下来用早餐吧,我先回去,没关系的!”   男友越是温文尔雅,韩雪越是心酸,滚烫的泪水终于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她用哽咽的声音说道:“俊宇,我没胃口,你让我和你一起走吧?”   韩母听到最后一句,脸上刷白,好像突然下了一层霜,仿佛突然被卡住脖子说不出话来。   养了十几年的亲生女儿居然不给她一丝面子,一股股从心底涌出的怒意使韩母恨不得咬碎牙齿,但她迅速冷静下来,分析事态继续发展将引发的结果后,反而显得平静许多。   一时之间,餐桌边的所有人,各怀心思,不知如何是好?   至于徐嘉亮,他表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其实内心早已幸灾乐祸,韩雪一向孝顺父母,这次同韩母翻脸,势必给他留下机会,而眼前难关我如何应付,现在根本无从得知…… 第十三集 第四章 针锋相对 听闻韩雪将同我一道离开? 感动之余,我猛地回过神,望着她满是幽怨的眼睛,情不自禁的抱住韩雪,目光迎上韩啸天,似有深意的说:“傻丫头,我明白你的心意,乖乖的留下陪伯母用餐,至于我和伯母的关系,你也看到了,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的从韩雪白玉一般的脸上滚落下来,她依然拉住衣袖,不愿松手。 韩啸天静坐一旁,我那道故意的眼神和一番话语令他无法坐之不理,于是苦笑了一下,他打圆场道:“女生向外,此乃千古真言,小雪为你考虑的这么周到,你也该体谅一下她的难处,坐下来一起用餐吧!” 我等的就是韩啸天这句话,闻言我松开韩雪身子,再次坐到餐桌边,用衣袖为韩雪擦去脸上的泪痕,然后不顾韩母脸色铁青,目光在空气中碰撞、相遇,我毫无顾及的大胆坦言道:“伯母,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我们不妨把事情挑明了,请问您为何反对我和韩雪正常交往?我配不上小雪,还是她配不上我?” 也许在你心中,小雪是典雅的化身,我却是一个高中还没毕业的男孩,一个你观念中尚未脱贫致富的男人;我不会讨好你,穿的是休闲服和体恤,小雪总是得体的名牌服装;她文质摧拨,礼节周全,我则不屑一顾,随心所欲;豪华酒会上。我不愿被名声所累,可以独自一人躲在角落喝闷酒……我不够富有。但我有一颗真爱韩雪的心。难道这还不够吗?”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更何况韩母本就是狗眼看人底的势利眼,才短短几钞钟的时间,她万万没有想到,心中那个向来语气柔和。低声下气,不思上进地小年青突然换了个人似的,仿佛他身上多了一些东西,而她竟然受影响。生出一种非常奇妙地感觉。 紧张地气氛中,韩雪一动不动,任我温柔的为她擦去泪水,心里除了感受那份被爱的滋味外,还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她不禁发现才十来天未见,我似乎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此刷我爆发出地气势居然压得一切都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餐桌边,徐嘉亮。韩柔雨,齐冰面面相窥,都面色沉寂的看着韩母。受气氛影响,他们谁也没插嘴,只等韩母说话。 作为现场唯一不受影响的人,韩啸天只从我那一刻爆发出地骇人气势及冷烈的眼神加以推断,他知道一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否则短短数天,他不可能感受到那股一往无前,傲视众人的气势。 “如果小子能把这股气势用到谈判桌上,再加上刚才可怕的影响力,或许是一个不好惹的对手!”韩啸天眉头一皱,他为了细细观察我,并不出手帮助韩母,反而平淡的等待后者回答,想来,他对妻子再三插手女儿感情有丝反感。 在我咄咄逼人的目光下,韩母也为之动容,她生出局促不安感,慌忙回答道:“不错,你爱小雪,但爱有什么用?你能给小雪幸福吗?你能给她生活的方向吗?感情在没经历经济冲击的时候,也许永远都是美好地,不过我听到更多的是,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是不真实地生活口潘俊宇,你太天真了,时间长了,你们的往日柔情将逐渐被金钱的困扰所取代。有情喝水饱?贫贱夫妻百事哀?你别忘了,婚姻是需要物质基础的,家庭是物质的,小孩是需要抚养的,生老病死是需要花钱的,这个世界谁都不想市侩,但是没有钱,却真半步难行!难道你想吃软饭,等着我们救济你?” “伯母,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怒我直言了!若如你所说,没有物质,就没有高质量的生活,就没有爱情。那收入再少一点的人们他们怎么活?其实爱情存在各种圈子,不管哪个角落,有情的人依然多着呢!伯母,你也别忘了,爱的包容性很大,除了对方的缺点可以包容外,对方的物质条件也只是次要问题而已,小雪,你说是吗?” 韩雪肯定的点点头,我冷冷的看了韩母一眼,继续针锋相对,不肯罢休:“既然伯母认为我贪图韩家财富,那你大可放心,我不要什么产业,我只要人!回句不好听的话,几十年前伯母也是一贫如洗,难道现在身份变了,作为有钱人你就高高在上? 也许你早已经忘了爱情,爱情的重点是精神境界的交流吓融合,始终相信共创未来才是最永恒的。贫贱夫妻百事哀,对,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是不真实的生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脱离了金钱物质的感情是虚幻的不真实的。毕竟,要谈感情先得活着。 可如果这贫贱不至于消亡,还可以奋斗,还能苦中作乐,这时当然有情喝水饱!我们一辈子可能会爱过很多人,也可能会被很多人爱过,如果能彻底的爱着一个人,甘心为之付出自己的青春和生命,这本身已经是一件幸运而幸福的事。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在贫贱中奋斗,精神上彼此需要和珍惜,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幸福。” 一语道完,我目光情不自禁的追随韩雪身影,她是那么妩媚动人,那么的完美,在我心中她没有一点异于常人的地方,如果有,只能说她比任何人都显得更无缺陷,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越看越喜欢。 “好了,你们双方互有道理,这次谈话就到此为止吧,所有的一切有待时间来检验!”从我注视韩雪的那一瞬间开始,那股强烈的气势突然消失,韩啸天反而感受到四周迷漫地祥和气息。他眼神制止被驳得哑口无言,又不甘心闭嘴的妻子。巧妙地转移话题。分散众人注意力,同时不露声色地表达立场,关心道:“俊宇,上次拍卖会你去哪了?因为你和一名女职员离奇失踪,公关部的经理还受累进了班房。事隔两天才放出来!” “和女职员一起离奇失踪!” 这几个字眼果然收到不错效果,不知底细的人全部勾起好奇心,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心里清楚韩啸天所指何事,可一时之间找不到合理理由。于是望了望齐冰柔和的目光,顺手指向她,说:“还是由冰姐替我回答吧!” 作为挡箭牌,齐冰面对众人,无奈的解释道:“我有些私人事情需要俊宇和他地同事帮忙,所以我们香港呆了几天!” “哦,原来如此!” 韩啸天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内心却十分诧异,心底哨咕道:“齐冰乃堂堂市长千金,要找潘俊宇帮忙?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齐冰算准众人不会刨根究地。打探清楚,她淡然点点头,起身取食物用餐。摆脱尴尬的气氛,而徐嘉亮也已知晓有我在此,韩雪面前的另一份食物不可能给他享用,于是他乖巧地跟在齐冰身后,找机会和齐冰攀谈起来,以此缓解尴尬的场面。 就这样,我和韩母针锋相对的谈话就此而止,到用餐完毕,我和她谁也没有理睬对方,直至韩雪要求我陪同三位美女外出游玩,我才向韩啸天夫妇打声招呼,丢下妒火直烧的徐嘉亮孤坐于餐厅中,一群人喜滋滋的换装走出酒店。 圣莫里茨是瑞士高级的度假区,气候舒适宜人,历来以举办高水平冬季运动而闻名于世。曾经是两届冬季奥运会的举办地,所以滑雪设施的水平极高。 我们一群人穿上滑雪服,几乎没有冷的感觉,而且上午明媚的眼光下,无数老外们都在外面边用餐边晒太阳,一副悠然自得地模样。 “俊宇,你会滑雪吗?”向滑雪场走去时,韩雪依偎在我身边,幸福的问。 “不好意思,小子愚笨,不会!”我挠挠头,把目光移向齐冰,韩柔雨,说:“你们呢?” “我当然会!”齐冰碍于韩雪面子,只是冷冷的回答一声,并没有因我拿她做挡箭牌而奠落我。 我明白齐冰是侦察出身,却没想到她还会滑雪,目光转而移向韩柔雨,等待她地回答。 韩柔雨看着眼前我和韩雪亲肥的模样,心中虽有些沉重,仍保持一贯笑容道:“我也会,只是好久没滑,有些生疏了!” 面对这种结果,我无奈的耸耸肩,搂住韩雪,凑近她精致的鼻子,笑眯眯的要求道:“那待会宝贝教我,输给女的,那可不行!” “哼,我也是女的,才不教你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呢!我陪两位姐姐,你找滑雪教练吧!”韩雪不愿疏远韩柔雨,于是走到齐冰,韩柔雨中间,挽住她两胳膊,俏脸一仰,把性感的嘴唇撅的老高。 “好啊,小雪妹妹,待会我们一起滑,比比谁的速度快!”齐冰见韩雪主动示好,也亲热的称呼韩雪,并幸灾乐祸的朝我瞪了两眼,随即同韩家姐妹俩交流起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此言丝毫不差。 以往齐冰总是冷冷,拒人以千里之外,然而和韩雪,韩柔雨聚在一起,却是笑声不断。 我走在三个女人身后,看她们一个个春风拂面,笑得阳光灿烂,反而忘了自己的存在。 一路漫步到阿尔卑斯山脚下,韩雪熟门熟路,首先来到一家滑具店前。 由于小店地理位置出众,生意不错,一层出祖滑雪器材,二层则卖各种运动衣及滑雪器械,此刻正处滑雪高峰期,门前客人已是络释不绝。 “小姐,需要帮助吗?” 不需化妆便艳光四射的三名女子走到店门口,负责搭理小店的伙计身手敏捷的来到跟前,吹着口哨,乐呵呵地招揽生意。 “你好。我们四个人要全套的滑雪器材!”韩雪甜甜一笑,迷死一片青春少男。 “好地。稍等片刻!”伙计一愣。赶紧勤快地跑进小店忙活起来。 等候的间隙,我才从韩柔雨口中得知,虽然她们大年初二抵达瑞士,由于韩雪心情不佳,也就没有心思出去游玩。所以她也是今年第一次来此滑雪。 听闻还有这段故事,我不顾公共场合,从后面抱住韩雪,紧紧搂着她。一起享受瑞士灿烂的阳光。 见齐冰和韩柔雨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脸上,韩雪红了脸,还是安心的躲在男友怀中,享受那份精神上地偷快和温馨,先前的不快,早已消失殆尽。 没有等候多久,或许得知有美女前来购买器材,店主和几名伙计一起走出小店,他们拿出尺子帮助我们量脚掌尺寸,然后根据体重为我们选择滑雪鞋。滑雪板。 待我们满意的穿上器材后,伙计们又手不闲的调试器材,一个个不仅眼疾手快。而且服务态度实在没话说。 据谈话了解,瑞士地官方语言是瑞士德语,瑞士法语,因为观光和贸易的缘故,国民的英语程度很高,在各观光地区和主要城市,英语畅行无阻,所以我们和当地人交流起来并不困难。 而且,瑞士人全民滑雪,学校从幼儿园开始,滑雪即为体育课程,可以说凡是有雪的地方,就有瑞士人的路,据悉器材店的店主还是一名奥运滑雪冠军。就他介绍,瑞士人并不把读博士最为理想,他们顶多读个中专,选一个专业就进入职业生涯,或跟父母学艺,或制表,或开旅店,或是经营滑雪器材店,并无非分之想。 听了这么多,我试穿滑雪板,摇摇晃晃的和韩雪开玩笑:“宝贝,如果我是瑞士人,伯母一定认为我没出息,胸无大志!” “讨厌,我妈妈对你没有恶意的,她也是为了我们能够生活的更好!”韩雪替母亲辩解一番,转而甜甜的请求店主教我滑雪。 耐不住东方美女地柔情攻势,店主最终妥协,答应亲自下场教我滑雪,而价格则按正常标准收取。 准备工作完毕,我们一行人在山脚下随意用过午餐,休息片刻,直接杜着滑雪器材,与店主一道乘坐容纳一百五十多人的缆车缓缓而上,我打探周围,发现同乘一辆缆车的滑雪者,从五六岁地小孩道七八十岁的老人,果然比比皆是。 一行人抵达山顶后,我俯视远方,真有君临天下,一览众山小的气势口 “俊宇,你快学吧……”正当我享受自然的风貌雄姿时,三个女人像约好似的,对我进行迫击炮似的劝说和轰炸。 几次下来,我终于下定决心,既来之则安之,这次来到世界滑雪胜地,不学会滑雪,不亲身品尝一下滑雪的乐趣,我再不走了! 于是我在奥运高手的辅导下,穿齐所有装备,一横心,慢慢的向前滑动几下。 可谁知,由于不懂滑雪板的使用方法,前宽后窄,才滑行三四米的距离,我双脚开岔,最后收不住,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狼狈不堪。 “哈哈……” “俊宇,你耐心的学吧,我们先去玩了!”韩雪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待心绪稍微平静后,她戴上滑雪眼镜,说完朝店主招招手,刷的从我面前而过,而齐冰,韩柔雨也看到了我出丑的模样,含笑尾随韩雪身后。 贬眼的功夫,三个女人化成几个黑点,消失在视线中。 “笑我,等我学会了,一定要你们好看!” 我忿忿不平的哨咕一声,花费一个下午的时间,认真耐心的和教练学习了几套基本动作,直到太阳下山,才随玩兴未减的三个女人回到酒店。 晚餐时间,一群人围坐餐桌边,当韩柔雨问及徐嘉亮的去处时,我才从韩啸天口中得知,那小子吃过午饭,就闷闷不乐的离开瑞士,对此结果,我眼不见,心不烦,正好清静清静,省得韩母动不动就冷嘲热讽的口 用餐结束,韩雪为哄韩母开心,几个女人结伴去有矿物质的温泉中心享受芬香浴和按摩,留下我和韩啸天两个大男人在酒吧闲聊。 交谈片刻,韩啸天又把话题扯到生意上,他认真的看着我,说:“过年后,几块地皮就要动工了,你和柔雨一起参加项目开发吧!” “好的,我听从伯父安排!”我点点头,主动和韩啸天象征性的碰碰杯子,计上心头,趁机问道:“伯父,坦白的告诉你,我有一家鼎盛电子有限公司,是从事L凹技术的小公司,我想要把它规模扩大,从事进出口贸易,政府方面是否需要办理一些手续?” 韩啸天眉头大皱,放下雪茄,意外道:“你想做进出口贸易?” 我一心要弄到总参二部的免检章,自然肯定的点点头。 “年轻人,虽然我没有搞过外贸,但多少知道一点。在中国,想要办外贸公司,必须经过特机,不像国外,谁都可以跟外国人做生意。而且中国的外贸公司还要分为一类,二类,三类。国家规定了二十几种商品属于战略物资,只允许一类外贸公司经营,二类的不能做,三类就更没门了,所以二类,三类的进出口公司,可以做什么生意,国家都有控制,都有规定,不是你想申请外贸公司,就能成的!” 韩啸天的回答又引发我另一个疑问,“伯父,那如今进出口贸易是怎样运作的?按你说,外贸公司很少,那其他公司岂不是无法生存?” 替我斟满酒后,韩啸天看着炫目灯光下疯狂扭动身子的年轻人,耐心解释道:“当然,你没有外贸权,就必须委托其他外贸公司去办进出口手续,这就像被人家录了一层皮,成本就会增加很多。你要知道,大宗贸易就靠走量,利很薄,成本一增加,有时就做不下来!我劝你打消这个主意,等公司上了轨道,安心接我的班!” 韩啸天嘴上说的好听,却是不能接受的,试想中午才和韩母有过争执,要我两手空空的接受韩家产业,还不给韩母抓住把柄,所以我默然一笑,并没做出任何反映。 “怎么?你还痴迷不悟,不肯罢休?”韩啸天见我面色坚定,说话时,多少带有一丝丝嘲笑意味。 再次被人看不起,我反而并不生气,更没有感受那种痛苦的滋味,只是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一种置身于茫茫人海中,却四顾无人的孤独,难道我不能干出一番事业? 有了这种想法,我渴望被韩雪家庭认同,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向所有人昭示我的成功,因此叛逆心理的活动下,我坚决的说:“伯父,无论结局如何,我都想尝试一下!” 年轻人不吃点苦头,始终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过让他历练历练,吃吃苦头也好! 韩啸天打定主意,不再劝解,丢下200瑞士法朗,转身离开吵杂的酒吧。 第十三集 第五章 重返上海 心里惦记总参二部的免检章,我在酒吧坐了一会又放不下心,还是招来警卫员,吩咐转告齐冰,晚上有时间务必去客房找我,见警卫员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我随即起身回房休息。 洗完澡,为了留给韩雪更多新鲜感,我放弃今晚继续寻欢作乐的机会,单披一件浴袍坐在写字台前静思。 原本打算给公安部网络监察科的科长打个电话,但由于时差关系,此刨显然不合适,于是我退而求其次,给对方的信箱发封电子邮件,要求对方约定一个大概时间,双方碰个面,当面洽谈具体工作。 干完当天本职工作,为了解开办外贸公司的相关事宜,证实韩啸天所言不虚,我特地上网搜索,弥补知识盲点。 果然获取外贸经营权难度颇大,必须上京特机,而且国家出台一个政策,停止审核外贸公司,只给上海浦东留了一个口子,有一个优惠政策,可以用“借船出海”的办法特批外贸经营权。但是这个口子控制的非常严格,一般情况是不会机,依照我目前的能耐,单靠和上海市委的关系,能行吗? 难道我果真被韩啸天算准,不可能拿到外贸经营权? 我不甘希望磨灭,等齐冰敲响客房房门,我直接把她请进房间,然后开门见山的阐述内心想法,心想凭借她的家庭背景和职务,应该多少有些帮助。 一身穿睡袍的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面前。齐冰毕竟尚未出嫁,粉颊不免浮上一丝绯红醉人地羞涩。目光因羞怯而慌乱。低头随口应诺说:“其实获取总参二部的,免检章,对常人而言十分困难,但以你目前地情况,完全可以发展为“商干”与你编外人员地身份并不矛盾。至于外贸经营权?我也不大明白,不过可以替你问问我爸!” “好啊。那实在麻烦你了!” 齐冰抬头看一眼穿着浴袍而显得温柔和性感的男人,声音在一丝慌乱后,很快恢复平静,仍旧冷清的朝我说:“不用客气。借你的卫星电话一用!” 前一刻我还在诧异,自我和齐冰相识以来,她为何出现从未有的小女人神态,突然一只白玉般地小手伸到面前,我不禁愣了一愣,回过神,通情达理说:“算了,这个时候上海才早晨五点多钟,不打扰齐伯伯休息,明天再说吧!” “没关系。他每天五点起床!”词话一出,齐冰就有些懊悔,心底暗道:“我今天怎么了?为何这般热心?” “那麻烦了!” 我巴不得尽早知道详情。马上把手机交到齐冰手中,然后双手抱头躺在床上,聆听齐冰同父亲和谐中略带撒娇的对话。 齐冰发觉我看她的目光,仿佛是在审视什么商品似的,看地她感觉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但她还是尽量做出一副坦然的神情,闲扯一段家常,她马上进入主题,把原委告知齐海涛,最后在对方的示意下,齐冰小步走到床头,把电话递到我耳边:“给,我爸找你!” “谢谢!” 当对方接过电话,两人手接触的一刹那,齐冰觉得仿佛有一股电流沿着我的手重重的震了她一下,她慌忙中快速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脸颊上的红云更艳了! “俊宇啊,你想办一家外贸公司,利用总参二部的免检章赚钱,这个想法不错,可难度不小哦!首先,你必须有一家经营两年,注册资本至少一千万以上的公司,然后你需要以公司合作地关系找家外贸公司,象征性的签一个合作协议,然后通过上海外经委上报到北京去。上海外经委那道关序我可以替你打通,可上头呢?没有国务院分管领导的尚方宝剑,要想取得自营进出口经营权,很难很难!” 齐海涛地话语等于给我流了一头冷水,正正当当的做生意真不容易,难道只有找总理特批才行?可我怎么开口呢? 我暗自思索,沉默不语,长长的叹息一声。 电话那头,齐海涛敛声屏气的听着,估计已经达到预期效果,他不由暗自笑了笑,于是话锋一转,沉声道:“俊宇,这种事情急不来,你也不要灰心,下午我把你的事情同丁书记谈一下,我们一起走动走动,应该有办法!” “好的,好的,麻烦齐伯伯了……”齐海涛给了我一丝希望,我道谢一声,随意闲聊一会就挂断电话。 “我爸怎么说?”齐冰神色逐渐恢复平常,她回头平静的问。 我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向齐冰重复叙述一遍,心底思绪万千。 抬起润白的小手,齐冰托住腮,心中也暗自弥磨:“这事能成吗?” 想着想着,我逐渐有所头绪,一扭头,正巧看到齐冰美丽的侧影。 她黑黑的头发,鲜明的耳廓,洁白的颈子,不深的眉毛照着精灵的眸子,显得格外有神。 察觉到我在看她,齐冰眼神一闪,候然回头,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教训道:“你看够了吗?我可没有韩雪耐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起身送齐冰离开。 两人走到门口,齐冰观察入微,发现我脸上写满笑意,于是房门关闭的一瞬间,她忍不住诱惑,开口追问:“怎么?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开心?” “秘密!” 我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不理齐冰不解的表情,直接关上房门口留下齐冰站在门口,脸色阴睛不定。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送走齐冰。我关灯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心想齐海涛拉丁涵阳下水,凭丁涵阳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市委书记的身份,与国务院地分管领导应该有些交情。 如果丁涵阳有心出力。那进出口贸易权大有希望,实在不行,我再麻烦董建国通通关系,反正无论如何。我不能让韩家人小瞧了…… 第二天,早晨的朝辉照射在常年积雪地山坡上,折射出金属般地光芒,摄人心魂。 中低部的滑道上,那些全副武装,童菲未消的小孩,一个个疾滑如飞, 我真不能不感慨,这种文化氛围下锤炼出来的民族,产生几个世界冠军是多么自然的事。 上午跟奥运冠军继续学习基本动作。下午我就壮着胆子跟三个女人上了山顶,竟然有惊无险,跌跌撞撞地滑了下来。 一不做。二不休,往后的几天里,冰上高尔夫,冰上马球,赛马,板球,旋螺和翼伞,只要能够亲身下场的,我和三个女人全部都玩遍了,至于滑雪,我已经不用教练,自己尝试体会。 因此几十个回合下来,我抱着不怕摔的决心,动作越来越轻松,滑行越来越自如,终于可以体验阿尔卑斯山滑雪地真正乐趣了! 于是临走那天,我和三个女人踩着滑雪板从银色陡斜的峰顶滑下,前后追赶。 那种腾空而起的感觉就像在飞,山风吹动头发,感觉自己如羽毛般优美、轻盈。 一个大回转,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眼前的雪沫则飞扬成一片薄烟,我已经接近韩柔雨的身影,兴奋的大声叫道:“姐,加油,否则我马上超过你了!” “超就超吧,姐让你!”回头匆忙张望一眼,韩柔雨露出怀有风韵的笑容,大声道。 “好哇,我来了!” 我奋力加速,从韩柔雨身边一闪而过,继续向前方的韩雪,齐冰追赶。 可惜滑雪速度不是单凭勇气就能提高的,技术及熟练度也非常重要,因此直到山脚下,我始终没有追上另外两个女人。 留意我失望地表情,齐冰特意装出一副大姐的模样,叉腰笑道:“小子,你还嫩呢,慢慢学吧!” 与齐冰的打趣不同,韩雪则温柔地拉住我胳膊,贬着灵动的眼睛,握拳鼓励道:“俊宇,你已经滑的不错了,明年我们继续来度假,到时你一定能够超过我们!” “呵呵,还是我的宝贝最好!” 我亲下韩雪冰凉的额头,朝齐冰冷笑一声,脱下滑雪板,收拾东西回酒店,准备乘坐当晚六点的飞机途经香港回上海。 瑞士航空头等舱的感觉与听到瑞士这个国家的名字一样让人感觉偷快。 通过苏黎世机场的专用通道,我,齐冰和韩雪一家人,以及九名警卫员相继登入机船,浩浩荡荡的一挑中国人,多少有些惹人锯目。 这不,我刚坐下身,就听见后面韩母朝丈夫哨咕:“中国的有钱人还真不少,四万港币的头等舱一半以上全是中国人!” “空中客车A330的头等舱可不比其他飞机!”韩啸天回了一句,渐渐后面没有声音。 早已不是第一次乘坐飞机,眼见空姐关上舱门,我寄上安全带和韩雪小声交谈,很快伴随隆隆的引擎声,空姐通过广播喇叭,开始介绍空客车a330为头等舱乘客提供的各种服务。 原来这架飞机上,除了通过个人显示器可以点播观看最新推出的影片,欣赏音乐、玩游戏,还可以在空中洞察世界各地正在发生的时事新闻外,乘客甚至可以随时通过它查看地图,了解所处位置,离目的地的距离及剩余的飞行时间等等一系列的信息,而且舱内已经为每位乘客配备了笔记本电脑专用的充电插座,可以打开笔记本在足够宽敞的工作台上继续工作…… “宝贝,要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我们先睡一会!”待飞机平稳飞行后,我调节柔软的睡椅,关心道。 “嗯!”韩雪答应一声。戴上眼罩,与我手拉手。一齐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了多久。一觉醒来舱外已是阳光明媚,而韩雪正点击个人显示器,通过行用卡支付的方式购买免税商品。 见我睁开眼睛,韩雪朝我妩媚地笑了笑,略有羞涩道:“俊宇。我给伯父,伯母买了一些礼物,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好地,我回去和爸妈说。这是你们未来儿媳妇买地!” 韩雪听后,轻轻的挨了我几下,却喜滋滋的不咙声。 “宝贝,你都买了什么东西?”我一把抓住韩雪小手,迎上她羞怯的目光,又问。 韩雪顺势靠在我的怀里,摸着我衣服,柔声细语道:“给伯父地瑞士手表,香烟和酒,以及给伯母的珠宝饰物。香水和化妆品!” “傻丫头,太贵重!”我刮下韩雪精致的鼻子,板起面孔。责怪道口 韩雪右手在我胸口画圈,不顾反对,坚持道:“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再说,这是送给你伯父,伯母,和你没有关系!” “好,好,不说了……”我紧紧搂住韩雪,时间在我们交谈中一份一抄地流逝,中途转机后,没过多久,我重新踏上上海的土地。 机场门口,由于韩雪车子留在韩家别墅,她和韩柔雨需随韩啸天夫妇回去整理东西,因而她们直接坐上韩啸天的加长房车扬长而去,而我,因为齐冰早有安排,此刻只需前往机场停车场取车就行。 “给,这是你的车钥匙,车子已经全部改装过,可以称得上装甲防弹宝马,足以抵挡手榴弹的爆炸,而且汽车增加了独立氧气供应系统,万一发生化学袭击,也可以通过车载氧气系统供氧,避免吸入污染的空气!”缓步来到停车场,齐冰从一名陌生男子手中接过几把钥匙,把其中有宝马挂件的那串递给我,顺手指向右边那辆银色宝马介绍说。 “这是我的宝马M5?”随齐冰视线看去,车子颜色和车牌没有发生变化,但经过改装后,发觉车子空间更大,凶猛如虎豹,风格强烈,线条钢硬,已然发生巨大变化,存在极强的视觉感! 齐冰又把其他三把钥匙分发给随后出现的九名警卫局保镖,大致回答道:“是地,车子加重许多,连引擎也换成F1方程式的vio引擎,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再问我也无法回答!” 一时半会家里没人,而拜托齐海涛地事情已有好几天了,至今没有着落,我打开车门,趁机借口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家?” “行,这可是你说的!”看着九名警卫员分别上了三辆挂着部队拍照的奥迪奶,齐冰欣然接受,大大方方的坐上车。 虽然享受温馨的阳光是一件多么恼意的事情,可我没有半点激情,试想驾驶一辆能最高跑到二百五十公里每小时的超级房车,此时却限制行驶在城市拥挤的街道上,只能轻轻踩下油门,以三十公里的时速爬行,这种滋味好比憋了一泡尿等着去解决,着实不爽。 然而与我烦躁的情绪成极大反差,齐冰时不时的与我交谈,回味整个春节假期的美妙时光,显得乐不思蜀,意犹未尽。 把车稳稳停靠在大院门口,我下车替齐冰打开车门,随后替她拾着瑞士购买的大堆物品,故作伸士道:“冰姐,东西太多,不好拿,我帮你!” “那多不好意思,怎敢劳烦大驾!”齐冰嘴上推脱,可手上没有一点实际行动。 “应该的!” 我随即跟着齐冰走进大院,大步向齐海涛住所走去。 春节保姆回家过年,齐母一打开门,齐冰首先抱住母亲,然后把我拉到前面,介绍道:“妈,这是我朋友,潘俊宇!” “伯母好!”我恭敬的打声招呼,顺便打量跟前个子高挑,面容祥和的中年妇女。 “来,小伙子快进来坐!” 齐母清楚女儿出去公干,可没想到齐冰回家时身边多了一个斯文得体的“朋友,“不及细想,她热情的招呼道。 “冰姐。东西搁哪?” “暂时放客厅吧!”齐冰回答一句,一边泡茶。一边又问:“妈。爸在家吗?” “他中午有个饭局,待会回来!”难得看见女儿主动招呼客人,虽然称呼上有些意外,但齐母依然十分热心,把我当作贵客。招呼到沙发就座,而后和蔼可亲的问道:“小伙子,你们吃过了吗?要不我给你下点馄饨!” “妈,我们飞机上吃过了!”齐冰把茶放在茶几上。插嘴说。 “吃了就好,那你们聊,我还要忙家务!” 齐母留心观察,见齐冰毫不介意地坐在我身旁,无所顾忌的翻阅报纸,感觉两人关系不错,于是她随便找个借口,深深地看了齐冰一眼,转身离开客厅。 心不在焉地读完一篇报道,齐冰几乎不知道上面说些什么? 她尽量让心平静。用眼角的余光拨寻那个面容纯净,正目不转睛望着窗外景色,全身淋浴在温暖宜人阳光中的身影。纳闷不已。 “他在想什么?” 心里默念一遍,齐冰发觉气氛沉闷,她想努力寻找话题,试图打破这令她不安的尴尬,但我沉默不语,且一脸淡漠的表情,又使她无从开口,不知说什么! 就这样,时间沉寂四五分钟后,齐冰转头正视对方面容,声音有些低沉道:“俊宇,还有几天公共假期,你有什么打算?我想,伯父,伯母一定在家惦记你!” 我收回目光,与齐冰对视一眼,平静道:“不出意外,我吃过晚饭回去,反正就一个小时地车程!怎么,有事吗?” “没事,随便问问!”齐冰笑容少许有些僵硬,她看看我,忽然眼神一闪,起身干脆道:“俊宇,上次较量不分胜负,有胆量再比划比划?” 没想到那些小事,齐冰还记忆犹新,我惊讶道:“这里?” “当然不是,我们去部队的训练中心,那里有标准的擂台,怎么样,去不?”齐冰以挑衅的语气问,结束不忘补充一句,“等我们分出结果,你再送我回来,我爸肯定在家了!” 两个人就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我想了想,自从国防大学出来和齐冰练过一场,许久没有运动了,继续下去,骨头都要生锈了,出去活动活动也不错,总比闷在这里强。 我随即起身,爽快答应:“好,走吧!” “ok!” 齐冰一改先前冷漠地表情,巧笑嫣然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走到里间,推开房门朝齐母关照道:“妈,我和俊宇出去一下,爸回来你让他千万不要出去,就说我和俊宇找他!” 才避开一会功夫,齐母就听说女儿和那位“朋友“又要出门,她答应一声,心中的怀疑和猜测越发强烈…… 驾车前往上海警备区途中,究竟对方身手如何,我和齐冰彼此心中有数,但谁也不服输,引发持续争论: “潘俊宇,上次你害我出丑,待会我要你好看!”齐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做出一副咬牙切齿,深恶痛绝的表情,伸出白滑的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透过反光镜,随意瞥一眼齐冰的模样,心里好笑,趁机打趣道:“你说走光那件事?天哪,你身体掉下一滴汗也算在我头上,我真够冤的,难不成,将来你生孩子,也算我的?” “你……”齐冰被我说的一阵气闷,原本白暂地脸孔胀得通红,她想发作骂人,又怕影响形象,索性伸手报复。 “啊……你不要命了,快松手,我在开车!” 感觉腰部的肉快给这女人拧了下来,我忍不住叫出声,手一滑,方向盘一转,车子突然转向,往旁边逆车道横冲过去,而逆车道刚好来了一辆豪华大巴…… “该死的!” 千钩一发之际,眼见我心爱地宝马就要从侧面被大巴撞上,我飞快的打几圈方向盘企图避让,还好大巴司机发现及时,第一时间踩下刹车,放下手刹。 最终伴随两道刺耳的刹车声,宝马鹏摆向九十几度,后车轮在地上划出一道圆弧,和紧急刹车的大巴并排停在马路上,占据三分之二路面。 “妈的,你是怎么开车的!臭小子,你给下来!” 惊魂未定,我正准备开口教训齐冰,谁知豪华大巴车门移开,一群人冲下来,围住宝马叫骂,司机甚至试图打开车门,要把我拉下去,而自行车道及路边的行人为了看热闹,纷纷停下脚步…… 第十三集 第六章 意外收获 “小赤佬,开宝马就了不起了?妈的,横冲直撞简直不要命了,你想死,也不要连累别人……” 身高马大、惊魂未定的大巴司机粗略看了一眼肇事车牌照,见不属于特权车范畴,他的拳头马上猛敲宝马M5前车盖,并在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中,持续开骂,除了暴露其本身的匪气外,还有一种誓不罢休心不甘的味道。 我深深的看了齐冰一眼,随即怀着谦虚谨慎的态度,下车客客气气的向大巴司机及乘客道歉,且坦然承认错误。 “对不起!刚才是我精神不集中,让各位受惊了,实在抱歉……” 说话间,两辆部队牌照的奥迪A6也已靠边停在原先的行车道上,三名黑色西服,面容坚毅的警卫员迅速穿越车流如水的马路,相继走到我身边,且呈一个三角形,不知不觉的把我纳入保护圈内。 吵杂烦乱的环境中,三人随同看热闹的人流一起出现,并未引起大巴司的机过多注意,然而齐冰像一朵纯美的水仙花,红着脸站在我身后,大巴司机眼睛一亮,联想我柔和的态度及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他居然以肮脏的思想进行大胆推侧,以为我开车分心,调戏齐冰,这才引发网才惊险的一幕,于是默记于心后,大巴司机单手叉腰,恶狠狠的指住我鼻子,当众大声叫嚣,一副要把事情闹大的架势: “妈的,你在车里风流快活。要不是我反应够及时,一定把你车子撞的稀八烂!小赤佳。你死了不要紧。但你看看我车上有多少条性命?万一出事,这个责任你承担地起吗?有再多钱也没用!” 大巴司机话音刚落,几名与司机一伙的中年妇女见我低声下气,以为好欺负,大都得理不饶人。把我围在中间,起哄叫骂,毫不考虑他人想法。 “小伙子,你这样开车太危险了。早晚出事。不行,为了大家好,我要打110,一定让他警察吊销你地执照!” “就是,一个急刹车,害得我胸口撞在前排栏杆上,现在还隐隐发闷,年轻人,你看怎么办?” “有什么好说地,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种有钱人!” “……” 当然,就算我有错,群众中也有一些明理的人。眼见交通堵塞,他们站出来拉着大巴司机,劝解道:“算了,算了!车子又没碰到,小伙子已经道歉了,大家握手言和,就这样了解吧!” “是啊,这样堵下去,整条路无法畅通……” 然而面对周围群众的一片善心,大巴司机怒目横对,走到几人面前,狠狠的瞪了一眼,拉起袖子,鄙视道:“妈的,吃饱了没事干,老子地事情关你们什么事?” 被大巴司机一吼,几个好心人心想和他们并没关系,自然犯不着为他人出头,也就不去顶撞大巴司机,他们随便看了几眼,转身离开是非圈,至于其他群众,更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吵得我一阵心烦,最可恶的还是大巴司机诬蔑我和齐冰单纯地朋友关系,如果不是我有错在先,早已挥臂愤然离去,但理智中,我依旧保持谦虚的笑容,不愿与这些人一般见识,因而作揖道歉:“各位叔叔阿姨,实在对不起,是我不好,如果各位有什么身体不适,可以去医院检查,费用我来承担!” “怎么,你还不想承担医药费?告诉你,即使110来了,也是这么判的!”大巴司机见我不生气,且保持良好的态度,自然壮大胆子,话说一半,他一昂头,把我叫到旁边:“小子,你过来一下!” 我点点头,不清楚大巴司机打什么鬼主意,但还是带着一名保镖,小步来到宝马和大巴之间,看着大巴司机露出奸笑,神神秘秘的说:“小子,你看我们的车子没发生碰撞,你也是有钱人,大方一点,拿五千块出来,算赔奇∨書∨網大家的精神损失费,大家私了得了!要不等交警来了,你的麻烦就大了弄不好吊销驾驶执照!” 说着,他就要伸手搭我肩膀,以示亲近。 “你这算不算敲诈?”我错步躲开,冷哼一声,目光直逼大巴司机双眼,问道。 凌厉的眼神注在大巴司机脸上,看得他心底一阵发毛,于是他壮胆低喝一声,使劲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臭小子,不给就算了,我们走着瞧!” 望着大巴司机离去地背影,我身边的一名保镖凑上前,轻声说道:“老板,等交警来了,你和齐小姐坐警卫局的车子先走吧,这里我来处理!” “可以吗?”我皱眉反问,不愿落个依权仗势,破坏规矩地名声。 保镖毫无表情的脸上隐约透出强大的自信,沉稳道:“悠放心吧,这不算什么交通事故,最多只是违章驾驶,影响道路安全,至于人员受伤,不管真假,我会全部按照规矩,送他们附近医院就医,悠就交给我办吧!” 我犹豫片刻,着实不愿留在马路中央被旁观群众指指点点,受人诬蔑,很快我点头答应,回到远处把决定告知齐冰,不等她说话,一齐坐进宝马车,等候交警赶来处理。 一阵清晰的警笛声有远到近,等两名事故组的交警走下警车,大巴司机和一群乘客首先围上去,他们指指点点,诉说肇事司机的种种不是,言语中不免夸大事实。 一人一张嘴,七七八八的吵杂声令两名交通警心烦意燥,他们粗略看一下现场状况,发现宝马车果真逆向停在行驶道上。心中已然有数后,其中一人拿出相机将现场车轮轨迹拍下来。另一人大声喝道:“吵什么吵。两名司机马上把车停到边上去等候处理,看热闹的全部散开,这条路给你们堵死了!” “好的,好的,这就去!”大只司机恭敬的给两位交警递上香烟。迅速驾车离开,而我也紧随其后,把车停到一边,下车进行交涉。 处理现场。交警上与大巴司机不同,他入目便是挡风玻璃前地一排通信证,然后眉头一皱,上下打量我一眼,正色道:“你就是宝马车地司机?” “是的!”我看一眼刚才向我提议的保镖,点点头。 交警掏出本子,瞥一眼围观的群众,吩咐道:“你们两个把驾照,把驾驶证,通行证。年检等证件全部拿出来!” 交警话音刚落,大巴司机迅速把早已准备好的证件交出来,当众指住我。义正言辞地责怪道:“两位警察同志一定要公事公办,要不是我反应够快,刚才一定出事。不知道这种人开车的时候和那个女人在做什么,居然大白天把车开到逆车道,两位警察大哥决不能轻饶,大家说是吗?” “对,一定要吊销执照!” “这种人以后不能给他开车!” “……” 似乎事有图谋,大巴乘客立即起哄,纷纷赞同大巴司机,并且怀疑、中伤的目光持续在我和齐冰脸上转悠,让周围一群旁观者不免有所遐想。 “他们太可恶了!”女子最注重名声,齐冰一直默不作声,可此时恼羞成怒,哨咕一声,脸色一寒,想要冲上前评理。 我可不想事情闹大,一把抓住齐冰手腕,眼神制止,低声道:“和这些小市民犯得着动气吗?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给我安静点!” “想……” 齐冰没能从我手中挣脱,只能妥协,最后冷冷的注视周围。 我和齐冰地低语声落入交警耳中,其中一人不动声色,伸手向我索要:“情况如何当事人心里有数,小伙子,你的证件呢?” “给!”齐冰把拿在手里的全部证件全部交到交警手中,我也取出驾照,一起递过去。 “部队驾照?”交警嘀咕一声,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我的保镖生生打断,“同志,你好,这是我的证件,请允许这位先生暂时离开,由我留下来接受处理!” 面前干练的男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围观群众大感意外,连交警也一愣一愣的,他们好奇接过中央军委办公厅签发的绿本子,仔细端倪,半会才回过神。 两位交警也算见过世面,他俩相互对视一眼,把部队签发的驾照和绿本子当场交还所有者,态度委婉道:“好地,悠可以走了,我们会妥善处理的!” 我同两位交警握握手,领着齐冰头也不回的挤出人群,留下那名保操单独处理琐事。 不单差点送了性命,如今又没能敲到一笔钱财,而我却如此轻松地拍拍屁股走人,大巴司机这可不答应,准备伸手抓我衣领,且嘴里骂道:“妈的,你不给一个交代,别想就这么走了!” 眼看大巴司机即将抓住我后脑勺,身边另一名保镖突然发力挥臂挡开,拦在大巴司机跟前:“你给我老实点,警察会给你一个交代!” “对,一切按规矩办,你们谁感到不适,都可以去医院就医!”那名留下全权处理此事的保镖趁机向大巴乘客坦言,说完他不忘朝两名交警偷偷递个眼色,硬把大巴司机拉回原地。 读懂对方眼神,两名交警心想我有军委下属警卫局的特工保护,一定中央的高干子弟,而我这种人普通老百姓根本惹不起,为此他俩直接把大巴司机拉到跟前,凶道:“你过来,老老实实把当时情况说一遍 ……” “妈的!”随着众人视线望去,大巴司机清楚看见我,齐冰及两名保镖又分别坐上两辆部队的高级轿车扬长而去,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了不起的人物。眉头和鼻子痛苦的皱了起来! 至于那些唧唧喳喳,吵个不停地大巴乘客。被留下那名保镖凌厉的眼神扫视过。胆怯之余,一个个乖乖闭嘴,接受交警处理,果真是一群欺弱怕强地小市民。 两辆黑色奥迪稳稳行驶在前往上海警备区地途中,车厢内气氛凝室。齐冰试图张嘴道歉,却迟迟无从开口,只是透过前排反光镜,偷偷注视身旁几尺之遥的年轻男子。而对方正抬手扶住下顾,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神情竟是一片严肃,平静之色。 他,还是以前那个潘俊宇吗? 香港舍身救人,瑞士与韩母意气凛然的对峙,甚至刚才面对大巴司机的诽谤诬蔑,他还能沉着冷静,克制忍让,这些齐冰亲眼所见地种种事实令她彻底改变对我的看法。 她不禁奇怪。究竟是怎样可以把一个性子急躁的家伙,短期内变成自我控制与调节能力出众,特别能沉住气的人。原因何在? 就在齐冰回忆圣诞舞会时我心浮气躁,受不得半点刺激地模样时,两辆奥迪车凭借部队牌照,不作停留,直接驶入上海警备区,不久停在几座大楼围成的院落中。 “到了吗?”我收回视线,回头询问。 齐冰点点头,终于在保镖打开车门请我下车的一刹那,轻声低语:“俊宇,刚才的事情是我没有分寸……对不起!” “没事,你放心吧,待会我不会痛下狠手,趁机报复的!”齐冰难得表现出柔弱可怜的一面,作为男人,我不免会心疼,微微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齐冰表情。 见我没放在心上,齐冰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不服气的说:“我需要你放水吗?失败者,别给自己找借口!” “是吗?到时手底下见真章吧!” 与齐冰堂而皇之的走进中间一栋绿色大楼,或许春节假期的缘故,狭长的走道中空无一人,空气中只有几人“滴答滴答”的脚步声。 不知不觉,从我走进这栋光线暗淡的大楼起,就发现自己一直沉浸在一种压抑地感觉中,拐过几个弯,我们一行人终于停在一房紧合的铁门前,而里面隐约传出的撞击声、喘息声,居然让我的心情生出一种沉重的感觉。 推开铁门,空旷的撙击馆里只有两道人影在擂台上肆意挥拳,齐冰没过多注意他人长相,目光停在我脸上,认真道:“俊宇,就是总参二部的搏击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更衣室拿护具!” “好的!” 看着齐冰消失在铁门后,我领着两名警卫局的保镖,直接坐在场下,抬头注视台上的对攻。 可观察片刻,我发现听来声音热闹的对攻,居然是全攻全守的撙击“练,而挥汗如雨的两名当事人,仔细留意,竟然有七八分相似,其中年长者,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总参二部上海局局长——贺朝明。 “擂台上的是你们领导吧?不知两位如何称呼?”我回头向身旁两位保操打听道。 “大校只是总参二部上海局局长,而我们直属警卫局,严格而言,他并不是我们领导,我们只向警卫局局长负责!至于称呼,我是二号,他是三号,刚留在现场的是一号,九名警卫员已经分成三组,依次以数字排号,八小时一组,组长为每个小组的第一个号码!” 二号挺直腰板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平静的回答道。 “想!”我大致了解,点头表示一下,可突然之间,周围环境仿佛发生变化,全部静了下来,而我的视线随即回到擂台上。 场上充当临时撙击教练的贺朝明原本神情投入,并未注意有人闯入搏击馆,但稀稀落落的说话声持续入耳,贺朝明自然四周张望,当他看清我的面容后,不由停下动作,快步走下台,不动声色道:“潘顾问,你好!” “贺局长,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起身同贺朝明轻轻握握手,随即紧挨着坐在一起。 贺朝明不问我的来意,指指不远处正在喝水的年轻男子,倍感欣慰道:“没关系,陪儿子出来活动活动,他是清华的体育部长,今年大二!” 随贺朝明视线望去,我和他儿子对视一眼,点头打声招呼,随即告知贺朝明来此目的,同时简单透露一下我和齐冰的相识经过。 “呵呵,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特意找我,看来是我自做多情了!”贺朝明与我开起玩笑,打趣道:“不过你小心哦,小齐虽然是文职干部,但经过专业的军事训练,身手不错哦。” “多谢贺局长提醒,其实我也有事找你,没想到凑巧在这遇上!”机会难得,我看下四周,两名警卫员读懂眼神,起身与我保持一段距离。 为了营救我,中央花费的人力物力,贺朝明作为总指挥,最为清楚,如今亲耳听见我有事相求,他眼睛一亮,拍拍胸脯,大方道:“哦,潘顾问有事请说,不知我能否帮的上!” “其实也没什么,我听说总参二部可以发展“商干”不知我是否够条件加入?”我开口不提免检章的事情,循环渐进。 总参二部的“商干”大致分两类,一种比较接近专业特工,名字可以上军情部门名单,还配发军装,拥有工资,但危险性较大,而另一种纯粹为了平时能够凭靠总参二部的关系做买卖赚更多的钱,因此贺朝明以我目前身份推测,举一反三,立即脱口而出道:“商干”?潘顾问打算从商?” 被贺朝明一语道中,我坦白承认,要求道:“对,贺局长,你也知道,我还是,编外身份“不属于国家正式编制,所以从商并不违反国家法令,而且我还年纪小,俗话说商场如战场,我想锻炼锻炼,丰富生活口你看我的条件是否合格?我可是诚心诚意的,一定大力支持总参二部工作!” 发展一个“商干”名额对贺朝明来说不算难事,况且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假设同意,也算是互惠互利…… 一瞬间,贺朝明表情不定,已然考虑许多,不过在我殷勤的目光注视下,他为表诚心,当即拍板,“好,没问题,大家交个朋友,互相帮助口不过俗话说,“商干,商干”潘顾问必须有一个商人的身份,否则有些手续我也办不下来!” 万万没想到齐冰的一个突然提议,能解决我心头一件大事,我满怀欢喜,热情道谢,“好的,好的,我明白“商干”应该承担的责任。我会尽快弄个公司,以后还得麻烦贺局长,太感谢你了!” 我激动之情喜形于表,对此贺朝明一一看在眼里,心里不禁对把握住一个拉拢人心的好机会也觉得十分开心,同样欢喜道:“不用客气,那我和儿子先走了,改日再见!” 把贺朝明送到门口,握手时我依旧客气道:“那好,贺局长慢走,改日赏脸吃饭!” “好,不用送了,再见!”贺朝明拉下车窗,招招手,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车上,贺朝明的儿子不悦道:“爸,刚才那个人是谁?和我差不多年纪,你和他干嘛那么客气!” “一个比你强百倍的人,儿子,人上有人,你还得努力啊!”贺朝明实话实说,勉励道。 “是吗?你儿子也不差!”贺朝明的儿子撇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而作为父亲,贺朝明并不答话,两人的谈话就此而止. 第十三集 第七章 冰雪融化 清冷的撙击馆,寂寥无人,留下两名保镖驻守摔击馆门口,我跳上擂台,此刻齐冰全副武装,护膝、护头、护胸早已盖在白色的衣服上,呈现出圣洁美丽的天使,如同万花丛中的百合花,而且在周围明亮的灯光映衬下,她白嫩的脸蛋透出健康的肤色,整个人英气勃勃的站在擂台中央,令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俊宇,你刚才去哪了?”当齐冰察觉到我的身影,不免又是一番询问。 模糊回答中,我穿起丢在一旁的全套护具,最后戴上拳击手套,用力碰撞几下,抬头在齐冰面前做出挑衅的动作,故作狂妄道:“来吧,看来今天我要辣手摧花了。” 大致了解经过,齐冰为没能一眼认出顶头上司而感到惋惜,如今思绪被我打断,她挑衅的回应道:“小样,看我不教训你!” “那我来了!” 我迈开步子四处游走,寻找合适的攻击点,好在与上次情况截然不同,此刷齐冰有护胸护住双峰,又有护头保护漂亮的脸蛋,不必担心不能出手,所以我大喝一声,掌握先机,毫不保留实力,果断出拳! 见我大刀阔斧的猛攻,且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齐冰只能依靠速度,高接低挡,一一化解我的强攻,但她的表情已寒偌冰霜,逐渐阴沉,一双明亮的眼睛也充满忧愁。 留意齐冰那道冷冷的眼神,我心里暗叫不好,大概计算一下。至少有几拳击中齐冰胸口,虽然她有护胸遮住要害。我的拳头碰上去平平地没有触感。可胸部到底是女性的敏感部位,假如我继续这样,齐冰心中,或许成了十恶不赦地流氓? 偌大地擂台上,我心中的顾虑齐冰并不知晓。见我速度及力度明显减弱,她竟认为我耐力不足,于是抓住机会,齐冰利用速度上的优势。玩起部队的擒拿手,有意把我摔在地上,彻彻底底的跺蹦一番。 原本我保持距离,围着齐冰四处游斗,打算累挎齐冰,然而我在速度上落于下风,齐冰趁我不能放开手脚撙斗之际,突然近身施展擒拿手抓住我地两条胳膊,贬眼之间,刚才的势均力敌不复存在。我马上陷入颓势,贫于躲避齐冰精妙的攻击,尽量与她拉开距离。 距离越远。擒拿手越无法发挥威力,齐冰察觉到我的动机,立即改变策略,大胆出脚,趁我向后退地间隙,正对我左腿猛的一踢。 可怜我毫无防备,脚步根本无法躲开,唯有硬接。 于是这突然一击,我只感觉脚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慌忙中反过来抓住齐冰衣袖,借力稳住身子,以防狼狈的摔倒在地。 被对手拉住袖子,齐冰试图挣脱,然而连续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情不得以,她喘息道:“你这是犯规,快松手!” 真没想到齐冰的腿功如此厉害,我只能一瘸一拐的站直身体,至于齐冰的说话声,我可置之不理,傻瓜才给她一击必杀的机会。 “你再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见我无动于衷,并且依靠拉住她衣袖的机会得以喘息,齐冰不甘心,把心一横,最后通告说。 “天哪,你对我如此凶残还算客气,那不客气又怎么样呢?”说话间,我担心齐冰偷袭,在两人双手系在一起的前提下,下身大步后退,离开齐冰地攻击范围,与她科缠,以空间换取时间。 “那你等着受死吧!” 齐冰一咬牙,凭借唯一有优势的攻击,脚下几次迅速移动,踢腿全部瞄准我之前的受伤处,连续攻击。 几次交手,即使齐冰地多数攻击落空,但我左腿还是结结实实的中了几下,伤上加伤,跌跌撞撞的,我简直站不稳脚,齐冰的腿功的确不是盖的。 发觉攻击奏效,齐冰不顾我痛得嘶哑咧嘴,继续一阵狂风暴雨式的猛攻。 就这样,我两腿前前后后接了齐冰几十脚,假如继续这样下去,我估计不要多少时间,说不定我得跪在齐冰面前。 因而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趁齐冰猛然发力,继续挥脚猛踢的一刹那,我瞬间做出最佳决定,抱着两败俱伤的最坏打算,右腿愤然出击,向齐冰单脚着地的左腿踢去。 这两人同时对攻的一瞬间,我硬挨齐冰一脚,在她踢完,而我即将倒地的刹那,我的另一条腿也命中目标,两人相继“砰”的倒在台上。 可惜我俩互不相让,战斗并未因倒地而结束。 大声喘息中,我和齐冰以压制对方反抗为目的,激烈纠缠在一起,几番厮扭打抱后,双方消耗太多能量,可谁也无法奈何对方。 “冰姐,就这样算了,打平手!” 此刻,经过一番挣扎,我全身压在齐冰身上,并且摁住她的两条胳膊,原本还想制服她,但由于近距离接触,齐冰高而耸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因激战而透出红晕的肤色,甚至她额头晶莹的汗水,全部挑逗我的视觉神经,况且她一道道持续的鼻息声打在脸上,令我发现目前这个姿势太过诱人,只能开口求和,我怕时间久了,必然引起我的生理反应。 齐冰急切脱身,她并不急于开口回答,反而抬脚朝我胸口奋力一踢,为吸取经验,她反过来坐在我身上,紧紧压住我的上肢,喘着粗气嚷道:“怎么样?该你认输了吧?” 该死的,齐冰为防止我反踢到她,居然坐在我肚脐以下的重要部位上,更要命的是,她的处子幽香不但充斥我地鼻孔。小弟弟甚至清楚感觉到她三角地带的温暖,对此我唯有苦笑。哀叹道:“大姐。你快起来吧?” 起先,齐冰还没发觉任何不妥,可转眼之间,一根木棍正巧顶在她地下身,齐冰只觉得一股股麻麻地、酸酸的感觉瞬间刺激她的心田。身体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微微发颤。 作为未经人事的女子,此刻遭受最致命地刺激,齐冰很快明白根源在哪里,她俏丽的面孔布满羞红。第一时间想到逃脱对方裤裆里的异物,马上起身跳开,扭过身子,捂住面孔,不敢面对眼前这个令她敏感,甚至有生理反应的男人。 看着齐冰纤细地背影,我也满脸通红的按住下身,吞了吞口水,想压压欲火,但心头闪过的刺激感觉涌上脑门。情况反而更糟,我居然有股冲动,想要冲过去扳住齐冰肩头。粗暴的吻她…… 天哪,我在想什么? 还好心头暂存一丝清醒,我很快止住心头的魔障,爬下擂台,揉揉腿,猛喝冰冷的矿泉水,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钞流逝,搏击馆的气氛尴尬之际,我和齐冰很久没声音,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这样时间持续了十几分钟,我心想长此以久也不是办法,于是咳嗽几下,重新走到齐冰身后,递上一瓶矿泉水,慢慢说道:“冰姐,你一定口渴了,也喝点水吧!奇www书Qisuu网com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刚才的事情还请你谅解!” 齐冰浑身一震,立即站起身来,回过头,羞涩的问道:“我们回去吧?” “好地!” 发生刚才那一幕,这比试哪能进行下去?我答应一声,把全套护具还给齐冰,随即与两名保镖抢先走出大楼。 踏出大楼门槛,一号很快从宝马车上走下来,几步来到身前,向我汇报:“老板,事情都办好了,罚了两百,三个人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结果我们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好的,实在麻烦你了!”接过罚款收据,我做足领导派头,拍拍一号肩膀,以示鼓励。 一号感觉不是滋味,但依旧态度端正的回答道:“这是我应该地!” 我点点头,不再言语,首先坐进宝马驾驶座,视线停留在大楼门口,心绪万千:“哎,刚才我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骨子里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吗?” 一路上,我和齐冰没有说话,只是通过前视镜相互观察对方,当空气中两道眼神交错时,我向齐冰歉意一笑,而她只觉得脸颊摹然一热,呼吸一室,马上艳红如火的低下头,躲避我的视线,心里更是一阵狂跳,一种初恋的感觉蔓延全身。 网才那种事吃亏的总是女孩,齐冰的羞涩我看在眼里并不奇怪,不过多看几眼,还是别有一番风味。 再次把车停在大院,我跟随齐冰脚步,才没踏进家门口,里面就隐约传出齐海涛的说话声。 “我爸回来了!”齐冰推开大门,抬头偷偷的看了我一下,声音轻的像蚊子叫。 “想!”我答应一声,心里忐忑不安,担心齐海涛夫妇发现原本冷淡如水的齐冰出现少有的羞涩柔婉时,不知做何感想?千万不要认为我对她有什么不良企图。 “齐伯伯好,伯母好!” 走进客厅,齐母正在餐桌上摆放碗筷,齐海涛则捧着电话仔细聆听,面对他俩审视的目光,我摧拨有礼的向两位长辈点头问安。 从我身上移过视线,齐母盯住面色红润的齐冰,吩咐道:“冰冰,你怎么脸红红的?别傻站着,快招呼客人啊!” “车里空调打的太高了!”齐冰朝我看了一眼,随便找个借口,随后把我请到齐海涛对面就座。 摆放好餐桌,齐母留意到女儿表情,热情的端上水果及零食,招呼道:“潘先生,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留下吃饭吧?虽然我的手艺一般,但冰冰却是厨艺高手!” “伯母,你叫我俊宇好了!”我回了一句,心里还在犹豫是否留下用餐时,齐海涛示意的眼神已经告诉我答案,我自然回答说:“那我就厚厚脸皮,尝尝齐姐的手艺!” 齐母仔仔细细的端看眼前这今年轻人,她见我五官端正,长得还算英俊挺拔,身上穿着简单却不失品味,而且举手抬足间不自觉流露出优雅的气质,可以称得上优秀眼前。 她微微点点头,算是“面试”合格,欢喜道:“那好,我现在就去做菜,你慢坐!” “伯母,不用客气,悠别把我当外人,随便吃点就可以了!”面对齐母的热情,我不忘客气一番。 “呵呵,家庭菜!”齐母笑呵呵的说完,扶上围裙,随即从客厅消失。 齐冰知道齐海涛的电话一时半会不会结束,她特地整理出一份当日的新闻报纸,整齐的交给我,轻说:“你先坐着,看看报纸,我去换衣服!” “好的!” 切身感觉齐冰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齐冰背影消失后,我给韩雪去个电话,然后关注报纸上的世界大事,打发空闲的时间。 大约半小时以后,齐海涛放下电话,见我专注于新闻报纸,并未听见任何声响,无奈之下,他提醒一声,开口与我闲聊起来。 我耐心的一句句回答,感觉和齐海涛像挚友一般交谈时,我才开口询问进出口经营权的相关事宜,如今只需通过这道关序,凭借总参二部的免检章,赚钱应该不算难事? “想,我和丁书记找人替你疏通关系,虽然手续繁琐,可大致没有问题,你放心好了!不过,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须在上海有一家注册两年,注册资本上千万的公司!”齐海涛说着,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许久,好像想要从我的表情中找出漏洞。 第十三集 第八章 游子归家 注册两年,资本过千万的上海公司,这可有些难度? 因为前不久才转两千万资金到亨利公司的帐户上用作证券投资,现今银行只有区区几百万存款,难道迫不得已,我必须动用瑞士银行那笔无法见光的黑钱? 我犹豫片刻,暂时抛开烦恼与忧愁,迎上齐海涛异样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一眼,认真道:“齐伯伯,办公司的事情,我会尽力想办法,到时还麻烦悠帮忙!” “好,没问题,年轻人应该放开胆子出去闯闯,要知道如今的社会,很多时候都是讲究的弱肉强食,这就是游戏规则。而你作为将来大展雄姿的新一代,就像歌里唱的,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齐海涛徐徐的教诲声中,齐母系着围裙走出厨房,向我热情的招招手,打断道:“俊宇,时间不早了,快过来吃饭吧,肚子一定饿了!” 从妻子甜美的笑容,齐海涛似乎察觉到什么,他站起身拉着我向餐桌走去,不时说些简单的趣闻。 我和齐海涛夫妇全部就位后,齐冰小心翼翼的端着汤锅姗姗来迟,以一身居家打扮出现在餐桌旁。 眼前的美人儿一身棉质居家睡衣,她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既显得朴素清淡,又展现出靓丽身姿。一头齐肩短发浓密漆黑,透着干练,月亮般美丽的脸庞上闪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晶莹得仿佛都要滴出水来。 此刻齐冰紧挨身旁,我发觉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如同空谷中地幽兰口沉静而雅致,透着静谈的吸引,仿佛她不该成为军人,她更该化为一座雕塑,放在人世间。带给人无尽地思索和满足。 “冰冰,去拿两个杯子,我和俊宇喝几杯!”齐冰刚坐下身,齐海涛兴致盎然。立即朝女儿说道口 齐冰拿了一瓶掩计放在桌上,用撒娇地语气说:“爸,别喝了,俊宇待会还得开车回苏州,还是喝点饮料吧!” “好,听女儿的,今天就喝饮料!”齐海涛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欣然同意,随后四人举手碰杯,在气氛融合的环境中开始就餐。 随意交谈中时间过得飞快。齐母一开始就留心观察,发现用餐过程中齐冰总偷偷的看我,却不敢与我视线相逢。齐母走过来人,自然看出端倪,有意打趣道:“来,俊宇吃个大闸蟹,冰冰这丫头在家是个千金小姐,野得很,没给你添麻烦吧?” “妈,你怎么当他面说人家坏话!”齐冰仰起俏脸,娇嗔道。 “伯母,不会地!齐姐是个好女孩,性情直爽,又见过世面,帮了我不少忙!”听了齐母的问话,我感觉齐冰火辣的目光在我脸上打转,连忙否认。 “那就好,我家冰冰表面上有些高傲,虽然对普通人,她一向是冷冰冰的,连表情都懒得变,其实她性格独立,很会体贴人,即使有时候发发小姐脾气,那也要看对象,据我所知,她对喜欢地人才会那样!”齐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娇纵了点,不过听见我对齐冰的称赞,她不自觉的骄傲起来,随即以柔和的目光看着我,开始向我推销齐冰。 齐冰一旁听着,表情从甜蜜化为惊讶,害臊得粉脸通红,嗔道:“妈,你不要说了!” “呵呵,你妈不说了,大家吃菜,否则大小姐发脾气,谁也吃不消!”齐海涛爽朗的笑出声,与我似有深意的举杯相碰,“来,我们税你前途无量!” “谢谢,齐伯伯,我也税愿你们全家幸福安康!”最后和齐冰酒杯发出叮当响声时,我接触到的是她如水的目光还有美丽的红唇,一种奇妙地感觉,不知何时从心底滋生。 用过晚餐,得知我需当晚赶回苏州后,齐海涛夫妇未做挽留,由齐冰送我出门。 听见关门声,齐母再也耐不住好奇,来不及收拾餐桌,她急忙向丈夫打听与我有关的事情。 齐海涛神秘一笑,隐瞒许多事情,大致告知妻子,潘俊宇还算一个不错的小伙子,最后他也不忘询问齐母态度:“我看冰冰对潘俊宇好像有点意思,你怎么看?” “我也觉得,女儿都老大不小了,那潘俊宇年纪小点,但看上去不错,有机会我找冰冰好好谈谈!”齐母眼珠咕嘻咕嘻地转动,寻思道。 “这就算了,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用插手了,随遇而安吧!” 齐母暗自弥磨,也觉得依照齐冰的个性,赞成反对全无用处,“那好,我听你的,你是领导嘛,不过女儿的终生大事,你可得留个心!” “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齐海涛想到韩雪,淡淡一笑,卷起袖子与齐母一同收拾餐桌…… 大院闪闪的夜空下,我打开车门,向齐冰招手告别:“冰姐,回去吧,外面挺冷的,你别冻着!” “想,再见!” 即使一句告别的客气话,齐冰听着,心里也感觉暖和许多,站在冷风中,她帐然若失的望着划出红线的汽车尾灯逐渐消失在车流里,最终绝迹于道路尽头,这时她才悠悠的回过神,满怀心事的远路返回…… 风尘仆仆的赶回家,我换鞋走进客厅,视线铜定尽显成熟风韵的韩柔雨,问道:“姐,我回来了,小雪呢?” 韩柔雨并不知道我会特地回来,此刻她真空穿着睡袍,头发湿湿的靠在沙发上收看节目,打发无聊的时间。至于我的目光停留在她地胸口,虽经历过男女之事。可韩柔雨心底多少有些放不开,她悄悄扭过高挑的身子。长大眼睛好奇道:“她在洗澡。你不是回苏州吗?” 视线从下往上,韩柔雨浴袍微落,一截光滑笔直地小腿裸露在外,紧随地便是浑圆性感的大腿,再上面则是两颗若影若现的红樱。 “马上走。回来拿礼物的!”我深深的看了几眼,不及多想,闯进温暖地主卫生间,剩下韩柔雨思绪烦乱。 宽广的圆形浴池中。发热地板及浴室暖灯的双重作用下,韩雪正躺在乳白色的泡沫中松弛神经,听见开门声,感觉一阵冷风袭来,韩雪顺势望去,惊讶道:“俊宇?你怎么进来了?不是回苏州吗?” 我重复回答一边,目光触及韩雪柔软嫩滑地娇躯,尤其她那丰盈坚挺的乳房,即使平躺在浴池中,也能显现出美轮美英的胸部特征。 被我色色的目光骚扰。此时韩雪慌得双颊一红,拿浴巾盖住上身,羞涩不已:“讨厌。别看了!礼物全在书房的写字台上,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面对韩雪如此表情,我心中涌出无限柔情,摸下温暖的池水,我开始解血扣,脱裤子。 “天哪,你快出去,姐姐在外边!”发现我的不良动机,韩雪跺脚皱眉,踢出层层水花,一副生气的模样。 “小雪,就一次,你就施舍施舍……”我不断哄着,劝着,终于卸下全身衣服,坐进宽广的浴池中,而后两人赤棵的身体轻轻碰触着,我在韩雪背后问道:“这样不冷吧!” “想。”事已至此,韩雪只能诚实地点点头,说:“可是……你和我这样子,姐姐知道怎么办?” “小傻瓜,我们将来是夫妻,这再也平常不过!” “讨厌,万一人家不嫁给你呢?”韩雪稍微放松下来,美目一眨一贬的,转过身子,开始为我清洗头发,一点一滴,仔细而小心。 白色雾气中,韩雪的动作非常轻柔,我慢慢地倚在浴池中间,任由韩雪为我抹上沐浴露,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清洗。 好不容易梳洗完毕,韩雪不禁红着脸,纳呐的说:“你回去有什么安排吗?什么时候回上海?” “不清楚,回来给你电话!”洗澡时趁机卡油,让我大饱口手之欲,我擦干净身子,开始穿衣,已然猜到韩雪暗指后天的情人节。 “哦,那好吧,你快回去吧,平安到家后给我电话!” 我留恋的看了韩雪一眼,在她炽热的目光中离开卫生间:“宝贝,我回去了,下次我替你洗!” “讨厌的家伙,我才不要呢!” 韩雪轻柔的话语从耳边消逝,我厚厚脸皮,装着若无其事向韩柔雨道别,很快从韩柔雨眼前消失。 望着我离去的背影,韩柔雨叹息着摇头,猜想浴室里发生的香艳场景,只能露出苦涩的笑容。 夜里高速公路车辆稀疏,以一百三十公里的时速驱车回到久违的家中,推门我只轻轻的喊了两声爸妈,然后就紧紧抱住他们,没有言语。 妈妈擦去滑落的泪水,轻抚我的面颊,又是欢喜又是难过,矛盾道:“小宇,让妈妈好好瞧瞧!” “妈,我又不是女孩,我很好!”我摇摇头,赶集取出韩雪特地准备的礼物,正色道:“爸,妈,这些都是小雪送给你们的东西,她明天上班,下次我再带她回家!” 妈妈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一看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自然欢喜道:“哎,她有心了,别忘记代我们向她道谢!” “你自己和她说吧,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说着,我掏出手机,直接拨打韩雪电话,告诉对方我已顺利到家后,顺手把电话交给妈妈。 “小雪,你的礼物太贵重了,阿姨不能收!” “阿姨,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悠是俊宇妈妈,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就收下吧,再说我是小辈,孝敬长辈应该的!” “呵呵,你的嘴真甜,那阿姨就厚厚脸皮收下了。听说你明天就要上班了,要注意劳逸结合,身体要紧,不要累着……” 看着妈妈捧着电话,满脸红光的同韩雪交谈,我和爸爸坐在沙发上闲聊,言语中不忘关心他们的最近状况,只能采用这种方式以敬孝道。 不知不觉妈妈竟然和韩雪聊了一个多小时,而我和爸爸的聊天太过投入,当客厅的钟声敲响十二下,我才反应过来,回头特地指指时间,妈妈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电话。 不等我开口,爸爸同样好奇道:“丽丽,你们都在聊什么?一个电话居然打了这么长时间!” “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们男人就别管了。俊宇,明天一早我们全家去南京拜访萧书记,你开车累了,早点休息吧!”妈妈说完,伸了一个懒腰,爱怜的摸摸我脑袋,大步回房休息。 “爸妈晚安!” 网才交谈中,我已经知道爸爸因职务变动,三月份将升任扬州市市长,兼市委副书记,由此南京一行必不可少,至于要我陪同千万,则是省委萧书记点名要求的,爸爸作为下属,自然无法推托。 可后天二月十四日,正是情人节,根据爸妈要求,我必须代表他们随同外公,舅舅等人前去祭祖,这让我多少有些意外?心想事隔十几年,除了外公外,其他亲戚可以说毫无印象,不知届时相见,又是一种怎样的情景? 第十三集 第九章 性情大变 清晨,驾车从苏州走沪宁高速前往南京,现如今我多数时间都在上海,不是经常有机会和爸妈交谈,所以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中,我侃侃而谈,滔滔不绝的说话,然后集中精神,仔细聆听爸妈的徐徐教导。 这种和父母无话不谈的滋味,使我有种错觉,好像漫步在充满阳光的大草原上,悠闲的散步,甚至仰望蓝蓝的天空,低语人生的得失。 微风拂面,那种感觉不言而喻…… “妈,今晚我留在外公家过夜,待会你顺道回去看看吗?” 妈妈透出少许忧愁,苦涩道:“不了,拜访完省里的领导,我和你爸直接回苏州,这是外公家的地址和电话,你收好!” 既然早有准备,看来她与外公的隔阂依旧无法消除,我顺手把纸茶放在仪表盘上,岔开话题,向爸妈提及瑞士的所见所闻。 爸妈饶有兴趣的听着,时不时插嘴说两句,可当车子途经常州时,我手机发出的持续玲声中断了交谈。 透过前视镜,我朝爸妈歉意一笑,顾不得看号码,直接把配发的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说:“喂,你好,我是潘俊宇!” “小潘,你好,我是老打,收到你的电子邮件了,现在方便聊一会吗?” “可以,你说吧!”从电话中对方雄厚的说话声,我已猜到是网络监察科科长——柯博仁。 “我想和你大致误一下今后的工作具体分工,你也知道到,如今各地公安局相继增开网络监察科,我们作为公安部直属的领导机关,身上的担子很重。” 我熟读组建网络监察科的预设档案。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您老说的是,网络监察科必须完成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工作的监督管理,检查和知道;还需处理计算机违法犯罪案件,排除信息安全隐患等等任务。紧急倩况下,我们还需对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的特定事项发布铜陵,检查监督控制国家重要机构。经济建设、国防建设、尖端科技等国家重要计算机系统……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呵呵,看来你做了不少功课,不过建议谈不上,只是几个专家做了一个方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忙碌了许多天的工作一直没有头绪,此列事有转接,我免不了心头一震,兴奋道:“好。您说!” “计划检察科地筹备工作三月一号正式开始,六月份正式狂牌成立,具体工作划分上。查处危险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的违法犯罪案件由当地公安局网络监察科处理,特大案件由我们直接负责督办;依法监督、检查、指导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保护工作也下放权利,特别部门我们直接监控。单单这两个方面,我们就需要一批能力出众的计算机高手,特定人事选拔上,还得麻烦你仔细挑选!” “可以,这个能够办到。您继续!”我点点头,暗记于心后回答道。 “好的,具体工作中。计算机机房安全检查我们也打算权利下放,平时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专用产品的安全功能认证,计算机病毒及有害数据的防治研究工作,国际互联网安全管理监控,什算机安全培刘及安全员管理等工作,人员培祖几周应该可以胜任,主要地大概就这么多。小潘,你也知道,我并不是学计算机出身的,挑选合适技术人选的工作还需你多多费力。可能地话,你在筹备工作进行前无比来北京一次,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具体时间由你安排!” “没问题,这个月我去北京时给你电话……”我和柯博仁并无多大接触,误完工作,并无其他话题,随意闲扯两句,很快挂断电话。 “小宇,你长大了,有做领导的样子了!”妈妈坐在后排,关注我打电话的语气和神态,欣慰慷慨,泪水又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爸爸搂住妈妈肩膀,从后排取出纸巾,替她擦拭泪水,笑道:“丽丽,儿子有出息,你哭什么?” “人家高兴嘛!” 看着爸妈亲热的样子,一种淡淡而温馨地气氛在车厢里蔓延,我也露出发自肺脏的笑容,不禁思考该如何安排我和韩雪的第一个情人节…… 驱车缓缓驶入省委萧书记古色古香的院子,我和爸妈敲响大门,等候片刻,在保姆的引导下,我们穿过足可以做舞场地客厅,经过厨房、饭厅的门口,转右,走上铺着地毯的雕花楼梯,直对过道中间一扇紧密地门。 保姆轻轻的在门上敲了几下,门开了,萧书记正坐在书桌边审阅文件。 “萧书记,您好,打扰了!” 待保姆离开后,萧书记才起身招呼一家人就座,他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朝我点点头,然后朝一本正经,挺直腰板,丝毫不敢怠慢的爸爸妈妈,不冷不热的说些没有营养的话,而内容无非是省委对爸爸近阶段的工作十分满意,决定给爸爸增加担子,希望爸爸不辜负党和中央的希望,发挥不怕苦、不怕累、连续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把扬州建设成经济繁荣的城市……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虽然没有我这个免费劳力充当司机。我相信凭借爸爸的能耐,一定可以搞到其他交通工具。思索间,我朝他们挥挥手。重新回到座位上,同萧书记相视而对。 他,一个风度依旧的老人。宽阔的面孔上镶嵌一双灰白、闪亮的眼睛,宽宽的肩膀仍使他看起来十分健壮,脸上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在表白他有一种很好地心境及对客人的热诚招待。 在我观察萧书记的同时,他也在细细留意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举动。 “俊宇。知道我留你说话的目的吗?”几钞钟的对视似手是几个世纪那么长,最终还是萧书记打破了沉默。 “长辈关心晚辈是不需要理由的!”我直视萧书记说。 “哎,我有件私事。需要你帮个忙,你看……”发现我变得圆滑了,萧书记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头轻轻的摇了一下,他那种无奈诸晰写在脸上,表情变得很是凝重,眼神中还带着些淡淡的哀愁,任谁都看得出其中地艰难。 “萧爷爷,有事悠尽管开口,做的到我一定尽力去做!” “解玲还需系铃人,你和萧灵之间发生的事倩,我多少有些耳闻!” 提及萧灵,我不由自主想到那个倔强娇纵,鬼主意层出不穷地小魔女,以及我与她曾经有过的亲密接触,在萧书记面前,我的脸蛋慢慢红了起来。 “落花有意,流水无倩。萧灵那丫头被惯坏了,由于家庭的优越性,她很幸运成为温室一代的年轻人,从小到大她都在呵护中成长,从未遭受过任何波折,而且她地年轻美貌,使她成为众多男子的焦点,深受其他男人的亲密。就在这种环境中,无聊地她不停捉弄人,周旋于众人之间,看不上身边任何异性。然而,你的出现打破这种她平静的世界,还记得你和她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吗?” 我点点头,听萧书记委婉的继续说道: “那晚丫头红着双眼回到酒店,而报纸上刊登的照片,巧合的说明了一切。俊宇,没猜错的话,当时你和丫头对着干,是吗?” 萧书记锐利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看透,我不及考虑,当场点头承认:“算是吧!” “哎,人越是想要得到的越是怀念,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美丽,丫头也不例外。我知道你和她在上海偶遇过,从那次以后,表面上看她整天笑呵呵的,无忧无虑的,其实她也有脆弱的一面,经不起一丁点的打击。于是她变了,变得轻浮,暴躁,动不动就发脾气,她抽烟酗酒,深夜去酒吧和帅哥调倩,甚至半夜三更跑到大街上游荡,如果我没派人看着,她早就出事了!俊宇,别的没什么,我想诸你把丫头变成以前那个样子,这个结只有你能解开,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答应我吗?” 萧书记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一龋龋在我耳边回荡,那话中的诚意也似乎越来越让人无法拒绝。我想了想,没意科到萧灵性格如此任性,而愧疚之倩让我心头自青不已,面色微变,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慢慢平静下来,心潮彭湃道:“萧爷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答应你,尽力试试看,我也希望见到像天使一眼钝洁调皮的萧灵,而不是您口中的,坏女孩!” “好,好!”短短几个字,萧书记的激动喜悦欣慰之倩显露无疑,过了一会,他才调整倩绪,亲热的搭住我肩膀,与我结件走到客厅,吩咐保姆说:“请小姐下来吃饭,家里有客人!” “是!” 看着保姆上楼,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距离中午十一点还差十几分钟,没想到萧家这么早吃午饭! 萧书记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把我拉到餐桌边坐下,叹气解释道:“就大年夜丫头老老实实在家呆了一天,平时每天睡到中午,起来就和那些猜朋狗友去外面吃喝玩乐,每天不干掉一千块钱不会痛快!” 说话间,保姆已经孤身下楼,向萧书记报告:“老爷,小姐不肯起来,她说中午不吃了!” 挥手打发保姆,萧书记眉头直皱,面色难看的瞅着我说:“丫头今早四点多钟才回家,俊宇,要不你上楼劝劝她,也许她会听你的?” 要我一个男人去女孩子的闺房,我指指自己,惊讶且尴尬道:“我?萧爷爷,这不大合适吧!” “去吧,没关系!” 搞不懂萧书记想什么,他鼓励的拍拍我肩膀,不管我是否情愿,硬把我推进萧灵卧室,然后放心的关上房门,做出一个拜托的手势。 踏入萧灵光线充足的卧室,粉红的墙壁,线条柔和的家具,白底细花的窗帘,而整个协调的空间中,浅蓝色的被罩直接挑逗我的视觉神经。 往床上看去,萧灵柔顺的头发已染成醒目的红色,蓝眼困涂的很深,露出被子的右手上佩戴着好几样饰物,连指甲也染成了鲜红色,萧灵的变化让我眉头大皱。 惺惺忪忪的萧灵听见开门声,还以为又是讨厌的保姆,她翻个身,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烦躁道:“说过多少次了,不管什么客人,我都不吃饭,你给我出去,不要我再重复!” 我听来,萧灵说话直白又刺耳,而且语气也是冷冰冰的,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份,我摇摇头,打消离开的想法,反而静静盯住这个如今变得妖烧风骚的女人。 时间过了很久,萧灵感觉没有听见开门声,非常不情愿的睁开双眼,转过身子,看见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 眼前的人影彻底把萧灵从睡梦中惊醒,她如电击般惊起,睡衣胸口敞开很大一片,露出一片雪白的胸部,此时萧灵来不及顾虑这些,同一个问题在脑中不断闪现:“为什么他会来?” 第十三集 第十章 哥哥妹妹 “萧灵,你看看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打扮得妖姿招展,哪有你这样的大学生?萧灵,你辜负了所有人对你的期望,辜负了老天爷对你的宠爱,你继续沉论下去吧,谁也不会为你可惜,我对你太失望了!” 看了几眼那张曾经熟悉的面孔,激动之余,我一时无法控制倩绪,当众用手指住萧灵鼻子,一个个咆哮的字眼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诸醒中,萧灵傻傻的看着我,眼睛瞪得好大,第一次听见从我口中传出自己的名字,萧灵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而后面的话更让她有一种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感到无地自容的滋味。 萧灵看着我一张一合的嘴,感觉近在几尺似乎又离我很远很远,但不知怎么的,她却记住了我收尾时的那句话。 瞬间,萧灵内心的饺痛几乎让她发狂,她像一个极重不病重的病人,抱着头不停的低声呻冷,激动的哭起来。 看着几乎彻底崩溃的萧灵,我郁闷的心倩好了许多,她能哭出来,至少说明她有悔过之心,这令我多少有些安心,于是转身打开房门。 见我潇洒离去,萧灵突然绝望的想哭,几次想要冲出房间抱住我,求我别走,可她反叛的性格却让她硬生生的压抑自己。 此列,她多么希望我能转过身,那萧灵会不顾一切的扑进我怀里,可现实是无奈的。她只能两只手交错在一起不停的插捏,大约过了几分钟,萧灵想通不能改变我离去地事实后,她抛开烦恼,冲出房门。慌乱中向客厅跑去。 和萧书记坐在餐桌边,我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话音呀落。萧灵穿着锦质睡意,春光乍现的出现在视线中。 “潘俊宇,我有话对你说……”萧灵眼中带泪,失声叫道。 发现萧灵眼中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萧书记的眼神中流露出惊叹地色彩,刹那间,他不等我反应。拍下我肩膀,招呼保姆匆匆离去,留下孤寂的哭泣声在餐厅中持续回荡。 “说吧,我听着!”我脱下外套,上前披在萧灵身上,不忍拒绝这种简单的要求。 萧灵内心很乱,她看一眼萧书记离去地方向,又强硬把我拉进闺房。关上门,然后从后面一把抱住我,头颅深深的低下,失声痛哭: “潘俊宇,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当时觉得你傻傻的,笨笨的,可慢慢接触。你的冷漠让我迷惑,你的沉默让我失落,你的冷淡渗透了我地思想,挑拨我的感倩。你答应给我打电话的,但你违背了诺言,一天,两天,甚至一周,两周……我每天等待你的电话,即使和我说声新年快乐,我也会彻夜失眠,可惜你的电话,我却迟迟没有等到。我不晓得为什么,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一个被人如此讨厌的我,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每天不停的玩,迷失自己。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有被人遗弃的感觉。潘俊宇,我恨你……” 萧灵地拳头,一下下重重的打在我背上,我没有躲,等她挥泪如下的发泄完,我缓缓转过身,抓住她双手,心里忐忑不安,闭上眼睛说:“萧灵,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而且我们彼此深爱对方。在我心中,你是一个淘气调皮,十分可爱地妹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很难过。现在我真的很想看到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机智淘气的萧灵!” “妹妹?”萧灵呢喃地嘀咕一声,眼神中一片黯淡,满脸泪痕的脸上露出凄苦的笑容。 无可否认,抽泣中的萧灵,有着让人无限怜惜的容颜,鬓角凌乱的碎发,通红的双眼,显得异常娇弱。也许男人天生应该保护女人,我心中突然冒出一股抱住萧灵的冲动,不想让眼前的美人受到一点的伤害,一点的委屈,于是我付之行动,松开萧灵冰凉的双手,把她轻轻拥入怀中,继续开解道: “对,我们就做兄妹吧!这样现实生活中你不必那么颓废。小灵,你是一个好女孩,将来应该有更好的男人照顾你,而兄妹关系其实也很好,你可以经常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你。为什么不把我们的关系变得轻松一点呢?要知道,恋人分了也许连朋友都没得当,甚至再也不会见面,但兄妹却是一辈子的,不离不弃,相互关怀,一起慢慢变老……” 泪水滑过长长的痕迹,萧灵不甘心接受这种关系,可面对残酷的现实,她却苦无办法,唯有勉强接受,或者将来一步步谋划,所以萧灵沉思后,非常不倩愿的问道:“那我以后能叫你小宇哥哥吗?你会像亲哥哥一样疼我,照顾我,陪我开心,永远不欺负我吗?” 不大相信萧灵能够这么快脑袋开窍,但我倩愿相信,因此肯定的点点头,看着她尖花了浓扳的模样,笑道:“会,当然会。小傻瓜,哭得像个大花猫,洗洗出来吃午饭吧,我和你爷爷等你!” “那我们拉勾,反悔的那一方要答应另一方提出的一个任何要求!”萧灵用睡衣擦擦泪水,伸出白嫩的小手,破涕为笑。 萧灵可爱的,贼贼的笑容令我隐隐不安,一时半会,我身子僵住,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你骗人,你是个大骗子,我讨厌你,我恨你!”局面僵持片列,萧灵的笑脸越来越难看,她挣脱我的怀抱,躲进被窝中大哭起来 “好吧,我们拉勾,你别哭了!”萧灵的哭声搅得我烦乱不已,迫于无奈。我轻轻的掀开被子,凑近她耳垂,妥协道。 等我哄了好多遍,萧灵才不倩愿的转过身子,抽取中。红着脸哀求说:“你要发誓,如果违反誓言,必须娶我做妻子!” 我头上直冒冷汗。感觉有种上了贼船地味道,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 “我知道,你只是应付我,根本不想我做你的妹妹!”萧灵泪水再次涌出,转过身子。又哭了起来,把一哭二闹的绝活用运得淋漓尽致。 “好了,我发誓,拉勾……” 我似模似样地按萧灵要求做完,为表怜惜鼓励,我嘴唇轻轻碰下萧灵额头,大步迈出卧室,准备又把倩况和萧书记说了一遍。 听着我下楼的脚步声。前一列哭哭啼啼的萧灵慢慢停止哭声,嘴角划过一丝神秘地笑容。 “希望她能听你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萧书记心里清楚孙女儿的个性,要她轻易放弃某种东西,几手是不可能的。可当着我面,他又能说什么呢? 待保姆重新温过菜,萧灵一身雪白的套装。整个脸蛋通红通红,双眼又红又肿,不安的搓着手,低头坐到餐桌边,其发窘的样子十分好笑。 “来,大家吃饭!” 孙女终于卸去脸上地浓妆,以诸爽的模样出现在餐桌上,萧书记朝我投以感谢的眼神,热情招呼起来,不时给我和萧灵夹菜。 餐桌对面萧灵醒目的头发和指甲总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视觉疲劳后,我忍不住提议:“小灵,待会找个地方,我陪你把头发染回原来的颜色,把手上鲜艳的指甲油也去掉,好吗?” “是啊,你继续这雷模样,爷爷搞不好会心脏病促发,待会就让俊宇陪你变回原来的样子!”萧书记语气柔和,慈爱的念道,突然萧灵趴在桌上,“哇“地哭出声,随后扑入萧书记怀中,使劲的往里面钻,哽咽道:“爷爷,小灵不乖,惹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好,好,爷爷信你,吃完饭就出去吧!”萧书记欣慰的抱住别,女,转而与我说道:“俊宇,待会小灵拜托你了,晚点带她回来没有关系!” “萧爷爷,你放心吧!” 我已经做好当哥哥的准备,沉稳的点点头。 “小灵,我在车里等,你进去吧。这是我地银行卡,密码,召的,这次消费算我的,你别替哥哥省钱!” 用过午餐,我驱车携带萧灵来到南京湖南街上的一家高档美容院,替可爱地女士打开车门,自觉掏出闪闪发亮的银行卡递给萧灵,微笑中爱怜的摸摸她脑袋。 萧灵非常享受我和之间的亲密动作,她甜甜一笑,歪歪头,忍不住开个玩笑:“哥,你的银行卡不会一次就刷爆吧?”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故作生气,伸出手索回:“小丫头,我还怕有钱没处花,把卡还给我!” “呵呵,才不呢!”萧灵撅起可爱的小嘴巴,说完偷袭式的凑上前去,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天使,蹦蹦跳跳的消失在美容院门口。 无奈的摇摇头,我拉下遮阳板仔细检查被萧灵亲过的地方,见没有留下口红印后,我身子移到雷驾驶的座位上,按下电动按钮,躺着给张寒、陈宇,费达夫妇分别去了电话,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们加入筹建中的网络监察科,抓住空余时间开展工作。 可惜啊,各人的人生目标皆不相同,更何况目前几人的单位各件尚可,并不比北京的公务员差。 我半公开身份,以网络监察科副科长的名义招募众人,但费达,陆辉夫妇身为私企老板,网络监察科的工作根本无法打动他们,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被迫无奈,最终同意碰到特殊事件时,以临时雇佣的合作方式为网络监察科卖命,一切劳动报酬网络监察科超常支付。 退一步,这种结果我勉强能够接受,然而陈宇那小子作为微软中国公司的中高层新人,以平时工作繁忙,空余的时间还得处理红客联盟的相关琐事,根本没时间为借口,毫不忧虑,当场拒绝加入网络监察科,甚至将来不愿签订临时劳动协议,令我多少有些灰心。 连续碰了两个软钉子,难道找一个合适的帮手真有那么困难? 无奈我只能孤注一掷,印象中胖乎乎的张寒成了我最后的唯一希望,因此为了吸引他加入我方阵营,我只得以爱国主义为切入点,费尽口舌,答应直接安排他进入公安编制,甚至许诺将来他通过网络监察科的正常考核,一定让他作我的助理,正处级干部,相当于某县县长,如此他才拍扳同意,让我暗暗松口气。 吹着空调,我放松神经,笑眯睐的对着话筒调辊道:“二哥,月底前我将去北京,我们说好了,你做好随时辞职的准备,不会舍不得高薪工作吧?” “怎么会呢?车子,房子,银行存款,我算金部有了,换个工作环境也不错。况且我听网上的朋友说,地方上的网络监察科待遇较高,奖金按处理案件的大小区分,平常一个月至少四、五千,和我目前的工资差不了多少,更何况你亲口说总部处理的都是大案件,那奖金的弹性幅度更大,可有不小的上升空间。你放心吧,我不会反悔的!” 没留意地方网络监察科的工资倩况,不过回忆我完成第一次任务时获取的奖金数额,即使每月十万人民币也不稀奇,所以我没放在心上,转移话题,问道:“二哥,明天是倩人节了,和未来二嫂有什么计划吗?不妨给小弟一点提示,我正为此苦恼呢!” “你小子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天哪,我十九岁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模过,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电话那头张寒一声惊叹,最后压低声音,苦涩说:“不过老实告诉兄弟,你二哥我长得太过魅梧,普通女孩我看不上,好的女孩又看不上我,估计明天回家做灯泡!” “呵……“我大声笑了出来,持续和张寒漫无边际的聊着,最后当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时,我长大嘴巴,半天合不拢,也忘了说话……  第十一章翁家小姐 “哥哥,快开门!” 飘逸乌黑的长发柔顺而又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萧灵眨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轻轻敲击车窗,长长的睫毛配上一对青绿色宛如宝石一般的眼仁,微微上翘的眼角是那么俏皮可爱,修长而又弯弯的眉毛,配上一只小巧可爱的小鼻子,玲珑可爱的鼻尖略微有点向上翘起。 一眼看去,改头换面恢复本来面目的萧灵,真像一个机灵调皮的小天使,让我忍不住想捏一下她超级可爱卡通的脸蛋。 对方专注的眼神令萧灵一阵心慌,她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宛如一只熟透的青苹果,外表水嫩,里内有料,从头到脚,挑逗周围所有男人的视觉神经。 回过神,把副驾驶的座椅调整原位,我打开车门,本能的轻轻捏一下萧灵脸蛋,示意她坐进去。 萧灵并不反感与我发生亲密接触,反而十分受用,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欢喜,心里甜甜的渗入喜悦。 “哥,卡还给你,谢谢哥!”身为无所畏忌的小魔女,又是我亲口承认的妹妹,萧灵取出银行卡吸引我注意,自己放下少女的矜持,垫起脚尖儿,突然用力揽住我的脖子,主动把青涩的丁香小舌伸进我的嘴唇里,与我惊讶得都快掉出来的舌头轻轻一碰,随即两唇一分,像坐错事的小女孩,立即低头默默坐进车里,脸“唰”的红到脖子。 “天那,她到底当我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我心里叫冤。但看到萧灵这副惹人无限怜惜的模样,又无法狠下心来教训她,反而心底泛起一丝淡淡地回味。 最后,我微微摇摇头,低声叹息一下。驱车行驶在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不再搭理身旁的机灵鬼。 车厢内气氛异常。见我默不吭声,萧灵眼珠咕噜一转,双手交叉放在两腿之间,泪汪汪的幽怨道:“哥哥,你生我的气吗?你答应陪我开心,永远不欺负我地!”说罢,两滴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萧灵捂住脸,趴着大哭起来。 好似伤心欲绝的哭声令我直冒冷汗,我右手轻轻扰摸她柔顺地发丝,只能语气委婉的安慰道:“拜托,我没说什么,更没欺负你,怎么又好端端的闹情绪?” 萧灵嗓子沙哑,一遍抽泣。一遍断断续续的回答:“哥哥不理我,还板起面扎,这不是欺负我吗?” 这个丫头真难伺候,我没教育她,反而恶人先告状。倒打一把,责怪起我来,因而不由冷哼道:“别哭了。我们去金鹰国际,再哭的话,我马上送你回去!” 被我冰冷的言语吓了一跳,萧灵信以为真,马上止住泪水,抬起头,双眼红通通的挽住我胳膊,低头委屈道:“哥,我不哭了,你千万别送我回去!” 虽然停止流泪,但萧灵身体持续抽泣,我轻轻拍抚她地后背,暗笑抓住她要害,于是借机发挥,柔声道:“哎,小丫头,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除非答应我不再恶搞,否则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哥,我听话就是了”事不得以,萧灵轻咬嘴唇,唯有点头答应,但过了几秒钟,她睁大眼睛,幽幽的问道:“哥,雪姐姐是你女朋友吗?” 我点头承认,做出一副幸福的表情,然后为给萧灵加深印象,我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小丫头,既然你猜到了,那当下参谋,陪哥哥挑选一下情人节礼物,好吗?” “嗯!” 萧灵不情愿的点下头,陷入彷徨忧郁中,暂时无法自拔,因为她心底清楚,无论学历,相貌,身材,韩雪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和韩雪争男朋友,自己争得过吗? 一时之间,萧灵沉默了,她背着我转过身子,透过车窗,视线模糊的望着街道上人们匆匆忙忙的脚步,此刻她有一种感觉,自己好似孤独存在于天地间,像一个游魂,没有找到去处,而爱情地方程式又不知该如何解? 萧灵的沉默我看在眼里,心底再也清楚不过,想来今后和她交往,最好保持适当距离,否则和超级可爱的她过多接触,万一定力不足,届时定将惹出不必要的枝节。 于是前往金鹰国际途中,我俩各怀心事,留意对方的时候都没有吭声,就这样结伴走到商场琳琅满目地柜台前慢慢转悠。 “他们还没有结婚,我担心什么?等他和雪姐姐吵架时,我一定要把握机会,乘虚而入……” 感觉以前大脑里像灌了一层厚厚的浆糊,迷迷糊糊的,有些迷茫,然而此刻灵光一闪,萧灵脑袋里地思路清晰和豁然开朗起来,如同被清扫干净一样。 自我鼓励安慰后,萧灵全身放松,投入妹妹的角色中,像小孩子一样拉住我的手,表情好奇的问道:“哥哥,你打算买什么给雪姐姐?” 眼前满橱窗都是玲珑剔透的水晶和色彩耀眼的首饰。 我贴着玻璃四处张望,那些夺目的水晶闪烁着华丽尊荣的光彩,叫人心醉神驰无法自制,转悠几圈,我指住一条令人神往的水晶项链,迎上萧灵目光,询问道:“你觉得这条项链怎么样?” “嗯……” 目光跟随我的手指移动,眼前那这窜水晶项链的挂坠是不规则形状,密匝匝的填满了细细碎碎切割完美的水晶,它摆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正散发出迷人妖娆的光芒。 无可否认,假设是钻石项链,那简直太奢侈了,而水晶制成的。既迎领潮流,又不会流露出恶俗的炫富,所以萧灵第一眼就被这条项链吸引了,但她却摇头反对:“哥哥,我认为不妥。情人节礼物应该买有意义的,最好经常都能派用场地,这条项链虽好。却不突出!” 好不容易找到一样自己满意的礼物,却被萧灵以恰当理由推翻,我只能在两名营业员询问的目光下,说:“丫头,那你认为买什么比较合适呢?” “嗯!” 萧灵把食指放在嘴边思索,过了几十秒钟,她很快露出灿烂的笑容。欣喜道:“哥,买手表吧,雪姐姐每天都要看时间,每次看手表都会……” 然而,没当萧灵说完,忽然一名年轻男子用肩膀一撞,强行把萧灵挤到一边,然后肇事者举手招呼一名背影很美的女子来到柜台前。殷勤地指着那条水晶项链孜孜称赞。 萧灵脚下一个踉跄,还好我俩双手拉在一起,我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否则萧灵险些摔倒,于是当她站稳后。我自然而然的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萧灵摇摇头,回过头怒瞪那名男子几眼。拉住我手,幽幽的提议道:“哥哥,我们走吧,这人好没素质!” 由于视角关系,我侧面看了一下这对外表登对地男女,也不想和普通人一般见识,正准备提步离开时,可年轻男子特意朝身旁女子说的一句话,使我彻彻底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占着茅坑不拉屎,看了又不买,金鹰几时成了大妈上的菜市场!”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似乎特地说给我和萧灵听的,而且我能清晰感觉到萧灵脚下一顿,小手一颤,而我也有此气不过,当即拉着萧灵回到柜台前,当场向营业员要求道:“小姐,这条项链我要了!” “先生好眼光,这种款式的项链只有一条,请你稍等一下!” “等会!”不等营业员抬手开单据,年轻男子突然喝止,回头温柔的询问身旁女子:“意婷,那条项链你喜欢吗?” 称为“意婷”的女子微微摇头,面无表情地回答说:“这条项链很漂亮,但这位先生买了,那就算了!” 从“意婷”眼中发现一丝恋恋不舍,身材高挑、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转身打量我几眼,有点嚣张的要求道:“朋友,这条项链我女朋友喜欢,你就让给我吧!” 不等我开口回答,“意婷”突然插嘴,冷冷说:“金志坚,请你注意言辞,我不是你的女朋友,而且我不喜欢夺人所好!” 金志坚觉得失了面子,又不敢对“意婷”发作,只能面色寒冷的看着我,不肯罢休:“朋友,这条项链6888,我给你八千,你就让给我吧!” 从两人对话中加以推测,估计这位名叫金志坚的年轻男子正在追求“意婷”,故此一定要买这条特殊的水晶项链显殷勤,可惜他事先的言语得罪了我和萧灵,而且我看不惯他地狂妄,同样冷冷的回了一句:“对不起,我妹妹也很喜欢,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意婷”好像故意和金志坚作对,我话音刚落,她居然大方的走上前,亲热的拉住萧灵另一只小手,毫不做作的夸奖道:“对,这位妹妹长地很可爱,项链戴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 当着心上人的面被陌生人夸奖,而且还是一名同等级别的美女,萧灵欢喜之余,心生一计,猛摇我肩膀,嗲嗲地要求道:“哪里,姐姐你才好看呢,哥哥,这条项链让给这位姐姐吧!” 这名背影很美的女子走到跟前,我才留意她有一双细长的眼睛,和两道稍嫌粗重的眉毛,这对眉毛配上那个笔挺的鼻梁,让她美丽的容貌之中增添了两分英气。她像阳光般耀目,白暂发亮的皮肤,红润的嘴唇,乌黑的头发,以及一双如星星闪烁般的明亮眼睛,第一眼看去,有股使人不敢正面直视她的味道。 面对萧灵的要求,我也觉得这条项链戴在她身上比淘气的萧灵更合适,于是我默默点头,坦言道:“那好吧,这条项链就让给这位小姐!丫头,陪我去买手表吧?” “好的,哥,我们走吧!”萧灵紧紧抓住我手,不等“意婷”推辞,马上向她招手告别,我俩很快消失在商场如水的人流中。 至于同样对水晶项链感兴趣的“意婷”,她不愿接受旁人居心不轨的礼物,抢在金志坚之前取过单据,独自前去收营台付钱,剩下当事人站在柜台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恼不已,心里暗叫翁意婷不识抬举…… 第十三集 第十二章 家庭聚会 前往手表专营柜途中,萧灵一如既往,唧唧喳喳说个不停,而我不失好奇的向她打听,为何好端端的把礼物拱手相让? “哥哥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况且没必要为了一串项链和那种人科缠不清!”萧灵委婉的说完,视线正巧停留在我头顶的黑色帽子上,她眼睛一眨一眨的问:“哥,为什么你总带着帽子?连吃饭时也不摘下来?” “我理了一个光头,怕引人瞩目,就戴个帽子遮挡一下!” 直视我似真似假的表情,萧灵嘟起淘气的嘴巴,吐吐舌头,小手大胆的伸进帽子里,立即哑然:“啊,真的没有头发!” 面对萧灵可爱的模样,我怜惜的刮创她鼻子,拉住她走到几家著名手表拒台前,借机要求:“小丫头,连我的话都不相信,惩罚你和我一起为小雪挑选礼物!” “好吧!” 虽为她人做嫁衣,但萧灵在我面前表现得相当积极,于是经过营业员的耐心介绍,大半个小时后,我首先相中一款以永恒高贵的黑白色为基础,配以镶钻表困、珍殊贝壳烘烤漆面的欧米茄女装星座方形系列手表。 萧灵把手表轻轻戴在白嫩的手腕上,五彩缤纷的灯光照射下,手表除了本身闪烁的金属光泽外,其折射出来的灯光更会令人产生夺目的视觉效果,因此萧灵爱不释手的赞叹道:“哥的眼光真好,这款手表无论陪衬高贵地晚礼服或是时尚便装,都可以展现雪姐姐的迷人风韵!” 留意萧灵欢喜的目光。不知怎么的,我心底一种隐藏的不安再次浮现出来,随即韩柔雨成熟地身影缓缓飘进视线中…… 这是一块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每一次的牵动,伤疤便被揭开一次。出于对韩柔雨地愧疚、自责,甚至为解除尴尬造成的隔阂,我索性大笔挥霍一次。向萧灵认真道:“既然你觉得不错,那就买这支吧!还有时间,你看看是否有你喜欢的,哥哥送你一支手表!” 萧灵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激动的拉住我胳膊,睁大眼睛,兴奋道:“真的?你要送我欧米茄手表?随便我挑?” 思绪又回到那个漆黑的夜晚。我几乎各件发射地发出深沉的鼻音:“嗯!” 无论我送什么东西,萧灵都会喜欢,更何况是一款价格不菲的名牌手表,而且还是和韩雪同一类型的礼物,这代表什么呢? 各种可能全部涌上心头,萧灵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忘乎所以后,她当即亲了我一下。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说:“太好了,谢谢哥!” 我眉头一皱,指指被她亲过的地方,责怪说:“警告一次!” “呵呵,人家太高兴了……” 萧灵朝我做个鬼脸。脸马上涨的通红,为掩盖心喜,她赶紧低头挑选手表。而我不能厚此薄彼,又专门为韩柔雨买了另一支与先前那款式相仿的欧米茄手表,最后三支加起来,差一点超过十万人民币,钱果真不够用! 礼物挑选完毕,原本我想早点送萧灵回去,可小丫头非拉着我去南京闹市区闲逛,死缠烂打低声哀求后,我硬不下心肠,只能妥协就范,被她拉着手穿梭于人流中闲逛。 这样一直到天色慢慢黑下来,我才以要去见外公为由,坚持把萧灵送到家门口。 打开车门,一阵阵寒风钻进车内,萧灵迟迟未动身,短暂地相聚后是分别的痛苦,于是她双眼中含着薄雾,盯住我眼睛,依依不舍的说:“哥,我回去了,不知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月底我会去北京,到时去学校找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乖乖的别到处乱跑,更不能让你爷爷担心,好吗?”我摸着萧灵的头发,不忘临别关照道。 “好地……”萧灵紧紧抓住礼品袋,像点头虫似的,在一旁连连应是。 小魔女的称号名副其实,此列她一昏乖乖女地模样,保留着蜕不去的稚嫩,青涩的模样让人看着怜惜。我看一眼仪表盘内的电子钟,不情愿的催促道:“丫头,快吃晚饭了,你进去吧!” “哥,再见,晚上我给你电话!” “好的,再见!” 招手告别后,我驱车离去,一直到车子拐弯消失在路口的那一瞬间,我还能从后视镜里依稀瞧见萧灵茫然无奈的站在寒风中迟迟不愿离去的身影,至此我心里有种无法言表的感觉,好像突然少了什么? “小宇,你在哪?我是外公,金家人都在等你回来吃饭?” 根据GPS导航系统的电子地图显示,汽车行驶到一半途中,凑巧接到外公打来的电话。 听着他浓厚的嗓音,联想到那些全无印象的亲戚坐在餐桌盘等我这个最小的晚辈,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故此说:“外公,我还在路上,大概有十五分钟车程,你们就不用等我了,先吃吧!” “不行,就一会功夫,我们等你,路上小心!” 放下电话,外公面不改色的回到餐桌边,一名肌肤雪白细腻,身材凹凸有致的年轻女子环顾就座说笑的亲朋好友,粘在外公身上发惨,“外公,人都到齐了,怎么还不吃饭?人家等会还有事情要干!” 外公笑呵呵的拍拍外孙女小手,目视子女,说:“淑怡,等会你的表弟要来,你还记得他小时候的模样吗?” 没听到任何风声,林淑怡自然一头雾水,失声问道:“外公,不会是小姨家的潘俊宇吧?” 由于经历日本人绑架事件后。上面对当事人的身份严格保密,私自泄漏者一律按叛国罪严惩,所以在场除了外公及大舅清楚我地底细外,其他人全部蒙在股里,因此首次家庭聚会时听见我的名字。林淑怡随同众人询问的目光,一起向外公投去,等待后者回答。 面对十几道目光。外公一哥平常表情,他面容舒缓的承认道:“是啊,淑怡不愧是北大的高才生,你和俊宇十几年未见,还记得他名字,不错,不错!” 虽然能叫出名字。可活泼好动地林淑怡对我全无印象,更何况件随年龄增长,翁潘两家的矛盾她多少耳闻,不免再次惊叹:“小表弟?她和小姨,小姨夫一起来吗?” “不是,就他一个人!” 得到当家人的肯定,大家眼神中多少流露出惊奇地目光,心底纷纷猜侧一个小屁孩孤身来此的真实动机与目的。难道潘翁两家已经消除隔阂? 不对,如果已经和解,为何只有一个小孩前来参加聚会,这多少说不过去,“,” 正当众人暗自猜侧不定时,我已驱车驶入南京军区干休所。敲门走进宽敞明亮的餐厅。 跨过餐厅门槛,外公正坐餐桌上位,他健硕硬朗的身躯首先进入视线中。于是锁定目标,我亲切的减一声:“外公,不好意思,来晚了!” 外公招招手,把我叫到身边,随后他指着餐桌两旁安稳就座的两男七女,起身搭住我肩膀,含笑问道:“没关系小宇到这边来,这些长辈你还认得吗?” 我面视众人,还没来得及细看,两名富态地中年妇坐着不动,眼睛打量似的上下盯着我,客气的说了几句。 “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小宇都长这么长大了!” “是啊,现在都认不出来了!” 与三名舅妈冷静的话语不同,唯有和妈妈最亲的姨妈走到跟前,拉住我坐到身边,指着颇有几分姿色的林淑怡,亲切说:“小宇,这是你表姐小怡,小时候她喜欢欺负你,抢你玩具,还记得吗?” 眼前的表姐五官端正,长得不错,但比齐冰萧灵还是略有差距,更不用说韩雪了。 接触的人多了,眼光高了,我并无一丝惊艳地感觉,因而耸耸肩,朝姨妈和外公做出一种无奈的表情。 休会到我的困境,外公出于爱护,打断众人说话,向我介绍就座的各位长辈,“…… 左手上座的两位军人分别是我地大舅,大舅妈,他们的儿子翁杰,也是齐冰曾经的未婚夫,由于车祸成了植物人,如今还躺在医院冰冷地病床上。 “大舅,大舅妈,你们好!” 我恭敬的喊了两声,两人齐齐点头,亲切的问寒问暖,当场衬了一个很厚的红包给我。 “小宇,你的二舅和三舅都在外省省委工作,来不及赶来扫墓,就由你两位舅妈代替了,这是你的大表姐,二表姐翁意芳,翁意婷,这个帅小伙是你大表姐的小舅子金志坚,也是一家人!” 听罢,我向四女一男看去,眼前的情景却使我大吃一惊,眼神凌厉的翁意婷,相貌的英俊的金志坚,正是下午金鹰国际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个人。 短暂的惊奇后,我的眼神中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平静的向众人问好:“二舅妈,三舅妈,大表姐,二表姐,金先生,大家好!” 与已为人妇的翁意芳不同,气质逼人的翁意婷大方的给我一个热情拥抱,以姐姐的姿态说道:“小弟弟,没想到我们居然是亲戚,下午你做的不错!” “应该的!” 离开对方柔软的身体,我象征式的和金志坚握握手,而他此列温文尔雅的形象与早前有很大差别,我不仅对他多了一分好奇。 外公指着最后一对母女,再次介绍道:“好了,最后两位是你的姨妈和三表姐林淑怡,至于你的嫉夫是上海市委组织部长,同样需留在工作岗位上!” 外公话音刚落,青春可人的林淑怡不等我开口。轻轻撞一撞我的肩膀,眼睛咕嗜直转,公然要求道:“小宇弟弟,来,快叫姐姐!” 我笑着回答道:“三表姐!” 林淑怡故作姿态。伸手拍拍我肩膀,老气横秋说:“嗯,不错。乖!” 外公最喜欢林淑怡无忧无虑,永远长不大地模样,含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直接把她摇到餐椅上:“丫头,你闹够了没?吃饭了!” “外公,弟弟来了,你就不疼人家了。还打我!” 林淑怡不情愿的扭扭身子,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引得众人呵呵直笑,连我也觉得这位表姐与常人不同。 一阵诸爽的笑声后大家重新入座,而我地座位被特例被安排在外公身边,对于我的持殊待遇,除大舅眼中闪过一丝异芒外,其他人相对显得很平静。 席间。由于妈妈与几位舅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往,二舅妈,三舅妈一搭一挡,不时探询我的家庭状况。 当听说爸爸将升迁为一市之长时,我明显从她们两个地眼神中发现几许惊讶。可想而知,当初她们对爸爸并未抱多大希望,果真如妈妈以前所言。家里除了四姨赞成她和爸爸交往外,其他人一致反对。 想到这里,我继续淡然的回答众人问话,当谈及自己时,一如既往的过虑部分真实情况。 用餐过半,一直保持沉默的翁意婷突然插话,在这种场合下,有些不怀好意的问:“小宇弟弟,按年龄你应该还读高三吧?下午那位出众的美女真是你的妹妹吗?不会是女朋友吧?” 果然翁意婷话语呀落,几名舅妈地目光纷纷袭来,我不作他想,当即解释清楚:“当然不是,她只是我认的妹妹!” 好像赶时间似的,大大咧咧的林淑怡吃完所有东西,准备离开前,她和翁意婷默契的一贬眼,咄咄逼人的问道:“那你有女朋友吗?” 我不怕公告于众,爽快道:“有!” “天哪,臭小宇,我和意婷姐还没谈恋爱,你小小年纪居然已经找了女朋友,看来你和某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林淑怡说完,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金志坚,而后者无法发作,只能装作浑然不知,自顾自低头用餐,就当没事发生。 “好了,我吃饱了!”目光从我和金志坚身上溜过,林淑怡见我苦笑,并不与之争论,淡然无味后,她告假一声,起身离开餐桌。 喊住林淑怡离去的身影,外公问道:“淑怡,还有大闸螃没上,你这是去哪?” 林淑怡转过身,趴在外公肩膀上,幽怨道:“干活啊,外公,你忘了我学什么专业地?” 外公捏捏林淑怡淘气的面孔,指一指她的座位,要求说:“北京大学计算机专业,这又怎么了?乖乖的坐下来吃饭,女孩子到处乱跑,怪不得没人敢找你谈恋爱!” “哼,本小姐看不上那些青蛙!外公,我要去抗日,不和你聊了,各位待会见!”林淑怡不顾阻拦,向众人挥挥手,一灰溜的消失踪迹。 “意婷,刚才淑怡说什么?我没清楚,什么‘抗日’?”外公对“抗日”这个字眼十分敏感,皱眉逼问与林淑怡关系极为要好地翁意婷。 “爷爷,是‘抗日’不过这是网络上的卫国战争!”翁意婷说了一半,发觉外公及所有亲戚正饶有兴趟的聆听,她好像对我过早恋爱十分反感,故意瞪了我一眼,继续说:“由于年初日本国事不断,三菱事件,日航事件,松下事件,教科书事件以及《台湾论》等等缘故,激起了我国人民地强烈愤慨。淑怡是学计算机的,还是一个叫“红客联盟”的成员,听她说,这次中国黑客向日本那发动了金面的网络进攻,目标已经不局限于日本那右翼反动网站,而是扩展道日本的官方网,企业网,校园网,医院网。被‘黑’的网页上涂满了‘打到日本帝国主义’,‘灭绝日本鬼子’等口号,鲜艳的五星红旗在主页上居中高挂。据了解,其中淑怡参加的红客联盟最积极,他们攻击得手后,还自豪的宣称他们是一群位了,守住祖国同意的国家主权,打击一切对中国有反动思想,的热血青年。不出意外,大概他们又要攻击日本网站了!” “哦,原来如此,不愧是我的外孙女!”外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道犀利的目光向我射来,似手询问这一切是否与我有关。 我深知林淑怡参加的黑客大战,完全是红客联盟报复上次日本黑客入侵而借口展开的大规模行动,甚至可以说我是其中最关键的导火索。没有我和日本人作对,也不会牵扯红客联盟,更不会发生此次大规模网络战争,不过为了躲避外公询问的目光,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吃东西,其实心底也蠢蠢预动,打算晚餐结束后,上网推波助澜,一探究竟,顺便看看我那位与众不同的表姐实力到底如何? 第十三集 第十三章 亲情滋味 屋外,凛冽的寒风持续呼啸! 书房里黄色的灯光营造出一种广阔的感觉,由于开着暖气,而且温度颇高,我穿着一件高领毛衣,伴随晚饭后和外公的私人谈话还在无休止的进行中,全身出汗后,我不禁有些懒洋洋的感觉! “小宇,再过半年你也该去大学深造了,想好念哪一科吗?”外公手里长时间玩弄一根香烟,他并不点燃,反而望着我的面孔默默出巩 外公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深邃,却不犹豫,长时间的谈话中,我视线好不容易找到一支精致的打火机,递过去,说:“外公,西才和你说过了,最近一段时间很忙,没有时间细细打算,我看过一段时间再议吧,反正秋李开学还早蚓” “我已经戒烟了,只是忍不住,拿着香烟成了习惯。” 看了打火机一眼,外公没有接,他转过脸目光炯炯的盯住我,听说我有意从商,他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小宇,我们翁家也是有基础的大家族,虽说金钱十分重要,可现如今你大表哥废了,你是金家唯一的希望!有国家政策支持,等你的几位表姐毕业了注册一家公司,届时赚钱并不困难,而你放心吧,有我和你舅舅姨夫的大力支持,再凭你现在的成绩,皱炼几年,未来的成就一定无法限量,根本不需要在商业上有所成就,” 不知怎么的,或许叛逆情绪作怪,我外表装出一副洗耳恭听、虚心受教的模样。其实心底早已听不不去,我讨厌外公像安排妈妈那样。替我设定人生道路。故此不等外公说完,我尴尬的笑了一笑,收起打火机,打断应付说:“外公,我知道你地意思。我会仔细考虑的,请你不用担心,” “那好,相信我家小宇目光长远,不是无能之辈。记得选择专业后尽快给我消息。至于你从商地过程就当皱炼一下自身能力,相信亲身体会商场上地尔虞我诈后,你将触类旁通,对官场上的溜经拍马,争权夺利有更深的理解!” 外公观察入微,为不引起我的任何反感,他首先改变策略赞同我从事商业,然后又故意打击我士气,先囊后贬,说道“小宇。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真如你所言,你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国家严格控制地进出口经营权。这是你的能耐,外公也为你自豪。可注册资本过千万的私人公司,你有头绪吗?先不谈收购一家公司具休需要多少资金,目前你金无准备,依我看难办称” “有了目标才有前进的动力,具休操作方面我会想办法地!” 我说得理直气壮,眼神中流露出坚定的神情,诸晰的目光没有一丝动摇,这些不为所动的表情外公全部看在眼内,浅浅的笑起来:“好,好,难得你有勇往直前的冲进,希望你能把这份热忱持之以恒!至于收购公司,找你姨夫帮忙吧,大家都是一家人,钱的问题上他帮不了,其他细节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提到在上海市委当组织部长的姨夫,我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齐海涛等人与我非亲非故,帮我进出口经营权的打通天地线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再不好意思开口求他们寻找合适地公司,而如今有亲戚帮忙,或许是一条崭新的出路…… 我缓缓抬起头,慢慢露出一丝喜色,拜托道:“外公,那麻烦你把我的情况告诉姨夫,钱不是问题,只需满足审批条件就行了!” “钱不是问题!” 外公被这句话惹得笑出声,人地心理多么奇妙啊,在他心底,即使目前我有一番作为,但依旧只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说这种话,直叫他反感的认为我口出狂言,并当成幽默,安慰道:“没问题,万一资金不足,外公可以另想办法!” 不知他笑些什么,好一阵外公才停下来,我准备开口询问,突然手机发出悦耳的玲声,我只能向外公打声招呼,随手接听。 “嘻嘻,猜猜我是谁?” 听见萧灵活泼动听的声音,我顿了一下,很快回答道:“小丫头,别和我玩这套,我现在有事,你待会再打给我!” “不要,哥哥骗人,你一定应付我。哥,你就陪我聊会嘛!” 娇惨的声音带着一股叫人骨头发酥的魔力,我不好意思的躲过外公目光,耐心解释:“真的,我的确有事,要不待会我打给你!” “真的?哥哥没骗我?” 看来对方还不相信,我皱眉语气恳切说:“真的,保证没有骗你!” “那好,哥哥千万不能忘了,待会就打现在这个电话……”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就先聊到这,拜拜!” 收回电话,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抬手擦去额头渗出的汗殊,视线回到外公身上。 “干妹妹?”外公眼角帝着一丝少见的笑意,淡淡的问。 “是!” “那我未来的孙媳妇呢?你几时领回家给外公瞧瞧!” 面对长辈关心,我把韩雪的情况大休说了一遍,自然隐去我和韩母之前的摩擦,并答应有时间,一定让外公和韩雪见一面。 如此持续闲聊半个小时,当我手机镶声再次响起,外公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谈话,放我离开。 “嗯,知道了……大家对我不错,不用为我担心!” 交误着回到客房,向妈妈汇报完毕这里的大致情况,我看下时间,没想到不知不觉已临近晚上九点。而三表姐林淑怡进房参加针对日本网站的黑客攻击也有两个多小时,不知现在战局如何? 怀着好奇。我走下楼梯。从一群围坐在电视前正在打发无聊时间的亲戚面前穿过,又在众人关注中推门走出屋子,去车里利索地取出笔记本电脑。 宽敞明亮的客厅中,五张真皮沙发呈半圆形摆放,似乎长辈有意安排。只有一对年轻男女挤坐在靠右地一张沙发上。 大概是刚淋完浴吧,翁意婷换了一身装扮,她穿着柠檬黄地毛衣,黑色的牛仔裤。全身曲线一览无遗,即使没有化妆,嘴上也没有涂口红,依旧不影响她对金志坚的吸引力,所以后者紧贴着翁意婷的身体,对着她不停说话,意图博得美人欢心。 看到我提着笔记本电脑从面前走过,翁意婷急忙向我招手,微笑说:“小宇弟弟,过来坐。姐姐有话问你!” 明亮的灯光把翁意婷批在肩上地头发,照得像绵羊毛一样柔软,我转过身。目睹那张已无空隙的沙发,迟迟没有动身。 “小宇,坐这里!”好像读懂我的眼神,翁意婷起身把我拉到她的座位上,而她自己则坐在面积不大地沙发靠手边,亲热的搭住我肩膀稳住身体。 坐下身与金志坚肩靠肩的一刹那,突然发觉自己被翁意婷利用了,还好我对金志坚印象不佳,也乐意充当挡箭牌,于是趁人不注意,我抬头向翁意婷挤眼问道:“二表姐,有什么事吗?要不去我房里慢慢聊吧?” “同意,就让姐姐好好的认识你!” 翁意婷眼中精光一闪,话一说完,同大家告假一声,丢下金志坚,拉着我迫不及待的跑上楼去。 走进外公安排给我的卧室,关上房门,翁意婷在我帽子上拍了一下,笑眯眯的夸奖道:“小弟,看不出来你挺识趣的!” “哪里,为姐姐服务是应该的!”庆幸没有碰到伤口,我谦虚一番,与翁意婷一起坐在床沿上。 “呵,小子挺逗的,怪不得年纪轻轻就骗到小女生!”世界是奇妙地,仅过了几个小时,原本的两个陌生人居然是表亲关系,翁意婷看着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心中头一次升出一股亲切感,因此大方地开起玩笑。 无可否认,这位二表姐要比三表姐林淑怡美上几分,此列仔细观察,头发湿湿的翁意婷可以达到萧灵、齐冰,韩柔雨相同的一个级别,所以面对这种有血缘关系的美女,我多少升出一股别样的温暖,含笑反驳道:“表姐,事先申明,你的未来弟妹可不是什么小女生!” “哦,是吗?那我可要亲眼一见!” “姐去上海,自然有机会见面!”拥有韩雪这种级别的女朋友,话语中我难免有些炫耀的味道。 好歹也是众人眼中的大美女,见我一哥了不起的表情,翁意婷心底不舒服,奸笑道:“那好,明天我去淑怡家住几天,小子,你可别赖哦!” “当然不会,我就怕……”童年生活至今,从未有过真正的姐姐,我故意吊人胃口,说到一半停了一下。 翁意婷不解,睁大眼睛问:“怕什么?” “秘密……” 见我还是不说,翁意婷再也忍不住,伸手捏住我脆弱的耳朵,含笑威胁道:“说,不说的话?哼,哼!” “姐,千万手下留情,我说!”我已经倒在床上,感觉耳朵转了四十五度,赶紧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我,我怕你们见面,有人要相形见拙,暗自惭愧不已!” 长期以来的优越感,使翁意婷误会了我的准确含义,她松开细白如葱的手指,轻轻抚摸我发烫的耳垂,满意道:“嗯,这还差不多!” “姐,金志坚不知道你有这招杀手锏吧?” 看我手指耳朵,嘴里又提起那个讨厌的家伙,翁意婷皱眉道“怎么说?” “姐,你对他使用这招,我看他逃跑还来不及,哪敢缠着你!”也许我对这位表姐有所好感,因此目光毫无顾及的盯住她眼睛,神色并茂的打趣说。 翁意婷和我并排躺在床上,相互注视对方,温柔道:“哼,我才懒得碰他!你嘛,是我弟弟,那可不一样!” 我坦荡荡的迎上翁意婷的目光,全身暖洋洋的,故意装出一雷苦脸,说:“哎,被你捏耳朵,还美其名曰特殊照顾,我的命真苦!” 此时翁意婷心情大好,知道我在开玩笑,她同样为拥有一位如假保换的弟弟感到高兴,亲切的拧拧我脸蛋,叹息道:“没办法,谁叫你是我的弟弟呢?” 风水轮流转,下午时我是这样拧萧灵的,没想到当晚就在自己身上重现!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觉没给萧灵打电话,只能爬起身,打开笔记本,隐藏机密内容后交给翁意婷趴在床上上网打发时间,我则坐在她身边给萧灵那丫头打电话,眼角顺便看她浏览网页和隔壁的三表姐林淑怡用即时聊天器闲聊。 “哥,距离开学还有一个礼拜,我去上海找你玩,好吗?” 马上临近十一点,翁意婷已经连打几个哈欠回房休息了,而电话中萧灵的精神却出奇旺盛,我考虑过后,推脱道:“近阶段我有许多事情,说好了月底我去电影学院找你,届时你带我去故宫逛逛!” “好的,没问题!” 听见萧灵乐滋滋的答应了,我闲聊几句,故意打几个哈欠,利用对方的关心,这才脱身放下电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多少为没有时间了解中日网络黑客交战的具休情况而感到惋惜,为抓紧时间,我躺到被窝里,又第一时间拨打韩家电话。 “嘟!” 忙音才响了一下,我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立即传出韩雪的教削声:“徐先生,你要我说多少遍,即使明晚你赢得比赛第一名,也不能证明你的能力比俊宇强?请你清楚这点!” “喂,喂!”我连说几声,对方却已经挂断电话。 怀着无限的好奇,我又尝试重拨几次,答案却是持续的电话忙音,而拨打韩雪手机,还是同样结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徐先生,是指徐嘉良吗? 我躺在床上,原转难眠,脑子里全是韩雪的影子…… 第十三集 第十四章 争强好胜 不知迷迷糊糊的睡了多少时间,早晨醒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卧室内一片寂静,连帝心情也是灰蒙蒙的,好像预示这有深列意义的情人节将有事发生? 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全身,我迫不及待的拿起床头电话,第一反应就是给韩雪打手机。 期盼中电话终于接通了,我不停的在卧室中走来走去,冲着话筒紧张道:“喂,宝贝,昨晚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害得我一晚没睡好!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海那边韩雪也是刚刚起床,面对男友那份特别的关怀,她一扫不快的心情,换上温馨的样子,甜甜的说:“我很好,只不过昨天有电话骚扰,于是把电话线拔了,害你担心一个晚上,真的不好意思,回来补偿你,好吗?” “是谁骚扰你?真的没有事吗?”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刹那间韩雪犹豫一下,出于好心她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讨厌的家伙,我不理他,你放心吧!俊宇,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 我愣了愣,心中产生微妙的猜疑和警惕,紧接着说:“具休时间不清楚,不过今天情人节,你别开车了,下班我去接你,晚上我们一起吃烛光晚餐!” “俊宇,实在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春节后电视台的节目改版,近几期没时间预先录制。所以最近一周都是现场直播,我大概要九点半以后才能下班,看来我们只能吃夜宵了?” 无论韩雪说得多么委婉、歉意,我总是觉得十分意外,虽然心中藏着一个接一个的疑问。但我一直没说,像通常一样关心几句,随后就挂断电话。我打开窗户,任由寒风从脸颊创过,室外空气中的丝丝凉意使头脑清醒许多。 韩雪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为什么瞒着我? 烦躁不安中想了很久,直到手脚冰冷,依旧没有头绪。 无奈中,我决定洗个澡,当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时。全身毛孔展开,突然有种豁然开朗地感觉。 算了,干脆不想,待会等韩雪上班,有机会找韩柔雨问问。 心里渐渐有了主意,当下匆匆走出浴室,穿戴整齐后,作为同龄人。头一个出现在餐厅中。 “真是勤快的小伙子,估计我家淑怡还在梦中。来,快吃点早餐吧!” 姨妈亲切的拉住我坐到她身边,笑容满面的招呼我用餐,至于几位富态的舅妈。由于和我爸妈关系不佳,只是客套地说几句话,然后几个人就讨论起她们感兴趟的话题。 昨天在众人面前我只谈了一些与切身无关紧要的内容。这不,用完早餐,姨妈就拉着我关心道:“小宇,回国地时候和你妈妈联系过,听说你在重点高中读高三,明年就高考了,打算报考哪所学校?学习成绩怎么样?距离开学还有几天,要不找你三表姐补习一下?” 又是关于读书的问题,我看务必尽快搞一张大学特招通知书,否则每个人都如此询问,我早晚露出马脚,所以我看一眼精神抖扳,正坐一旁玲听的外公,岔开话题说:“谢谢姨妈关心,我会努力的。三表姐从小喜欢计算机吗?据我所知,读这一科的女生并不多?” 提到林淑怡,显然这个姨妈也哭笑不得,她苦笑道:“淑怡的个性像个男孩子,她活泼好动,一天到晚停步下来,总想找事干,学计算机也不意外,反正随她去吧,只要不闯祸就行了!” 和姨妈闲聊一会,我心里有事,没坐多久,又硬着头皮回到卧室给韩柔雨打电话,先客气的关心几句,随即把昨晚听到地话重复一遍,坦白的问:“姐,你告诉我,是不是徐嘉亮骚扰小雪?” “俊宇,你为什么不亲口问小雪呢?从我这里找答案,这样做不好!” 遭到韩柔雨扯评,我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又成了她的学生,清醒后我马上解释道:“姐,绕过韩雪向你打听,我承认方法不对,但情非得已,作为她的男朋友,我完全有理由知道!姐,你就帮帮我吧!” “这个……你还是问小雪吧……, 韩柔雨犹豫许久,我继续恳求追问,终于让韩柔雨告知事实真相。 原来自瑞士一别后,徐嘉亮不知动什么歪脑筋,这次回上海居然公开参加改版后现场直播的“大赢家”节目,并扬言一定从一百名选手中脱颖而出,以此向韩雪证明他学识渊博,无论外表、出身、谈吐和智慧都比我高出不止一筹,无形中提高他在韩雪心中的地位,加深韩雪对他的印象,显示他追求韩雪坚毅不拔的毅力及永不罢休地决心,可谓一石几鸟,阴险之极! 综合考虑后,我咽不下这口气,更不愿被情敌看低,当即决定道:“姐,你别告诉韩雪我打过这个电话,我决定今晚去参加那个‘大赢家’栏目,我不能让人看轻!” 韩柔雨惊讶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迷恫和浪漫,确认道:“真的,你考虑清楚了?” “是的,正巧今天情人节,就算给小雪一个突然惊喜吧!”说道这,我心底产生如潮般的情绪波荡,停顿一会,断断续续说:“姐,我也给你带礼物了,晚上,晚上我找你!” “俊宇今天送我礼物?这有什么特别含义吗?我和……”韩柔雨心里暗自揣侧,成熟地身躯散发出一种另类的诱感,思绪情不自禁的向男女关系靠拢,目光尽是柔情。 电话另一头持续没有声音,我不知道韩柔雨想什么。只能在沉默中尴尬地结束误话:“姐,我去扫墓了,晚上见,拜拜!” 放下电话,我冷静思索。考虑如何报名参加节目,甚至最终压倒徐嘉亮? 可想了许久,直到翁意婷敲门提醒出发扫墓。我依然没有头绪。 “全部到齐了?那走吧!”客厅里外公环顾四周,看到我和翁意婷结件下楼后,他首当其冲走出屋子,门口三辆青一色部队牌照的骄车早已等候。 我前脚刚跨出门槛,就看见外公站在苇一辆车前招手:“意婷,淑怡,小宇。你们三个小家伙和我坐一起!” 我藏有心事,不想受人打扰,特意指指一旁停靠的宝马M5说道:“外公,我自己有车,待会跟在你们后面! “那好吧,别跟丢了!” 外公不免强,弯腰缓缓坐进车内。而其他人则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相继上了车。 从市区到郊外,外公照顾三个孙女,一路上飘扬着诸越的歌声。 经过几个四岔路口,原本最前面地奥迪车慢慢拉到最后。见此情景,好动的林淑怡拉住外公胳膊,新鲜道:“外公。我们拉到最后了!” “呵呵!” 外公淡淡的笑了笑,并不答话,继续闭目养神,反而一旁气质出众地翁意婷,插嘴惊讶道:“嚏,小宇的车子里怎么多了一个司机?” “是啊,刚才怎么没有看见!”林淑怡回头张望,羡慕道:“姐,小姨在国外呆了几年,回来就给小宇买辆宝马,不行,下学期我们两个也合买一辆,也过把车瘾!” “你们两个丫头在北大好好读书,用得着买车?”外公睁开眼睛,给翁意婷和林淑怡每人一个毛桌子,当场反对。 遭到长辈阻止,翁意婷乖巧的闭上嘴巴,而林淑怡不服气,吐吐舌头,撇娇道:“外公,小宇还是高学生呢,为什么他可以,我们两个大学生反而不行,您不可以偏心嘛!” “男女有别,不行就是不行,有本事买车的钱你们自己拿出来,不要问家里要一分钱!”外公坚持原则,不为所动。 “外公,你这是男女歧视,再说小宇买车,钱不可能是他自己的……”外公的脸色越来越黑,林淑怡还想说什么,却被翁意婷的眼神制止,只能憋住,不再吭声。 一时之间,车厢内又安静下来,三名女生谁也不知道重新闭上眼睛地外公脑子在想什么? 宝马车,身上的穿着打扮,还有那句“钱不是问题……” 外公仔细回忆与我有关的每一个细节,根据他对小女儿的认识,发现我身上还有许多尚待挖掘的秘密,于是他凝神默想,做出了新的决定:“看来有必要再和小家伙详误一次,他一定有所隐瞒!” 窗外尘土飞扬,车子行驶在石子路上,发出略吱略吱的声响。 幸好宝马M5的地盘较低,避震系统出色,我坐着很稳,没有感到颠簸之苦,于是考虑再三,我迫不得已只能勉为其难,向齐冰求助。 “什么?你要参加今晚地b大赢家,栏目,怎么不找你家韩雪,居然要我替你拿参赛名额?而且还要借用总参二部的卫星袖珍联络器,你到底要做什么?” 面对齐冰质问,我组织语言,加以润色后把从韩柔雨口中得到的消息详细告诉齐冰,顺溜拍马道:“……怎么样?就帮我一次吧?卫星袖珍联络器上次营救我的特工用过,属于标准配置,凭借冰姐能耐,还不是小事一桩,再说我只借用一晚!” “参赛名额我能替你想办法,可卫星袖珍联络器你要它干嘛?” 我尴尬的轻声道:“哎,我自信心不足,怕一开始就被淘汰,那个东西拿了以防万一!” “怎么说,你想作弊?” 我诱感说:“冰姐,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耍耍小聪明,假如能够出线,奖金我全部给你,怎么样?” “说实话,我对金钱没有兴趟,上次无私帮你搭了那几个肉麻地大字,现在又来,你把我当什么?” 被齐冰说得一愣一愣的,我发现于公于私,的确欠她不少人情,而这次她不愿帮忙,也情有可原,自然不能强人所难,灰心丧气道:“那算了,回上海我请你吃饭,不打扰你工作了,拜拜!” 心情不佳,电话丢到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一眼替我开车地四号保膘,突然他耳朵里一个钮扣电池模样的东西吸引注意力,我猛地坐直身体,激动的问道:“四号,你耳朵上的通讥器也是卫星联络器吗?” “老板”所有警卫局保镖用的全部是远距离无线电联络器,只有专业特工为了信息安全,才配备加密的卫星联络器!” “哦!”我回答一声,准备开口向四号借用远距离无线电联络器替代卫星联络器时,一旁的电话玲声再次响起。 “喂,俊宇,如果我帮你,可不是请我吃一顿饭就能打发的哦!” 虽然不知道齐冰为什么改变主意,但这毕竞还是一件好事,我拍拍胸脯说:“不会,不会,如果有冰姐相助,我愿意做你的长期饭票!” “好,这可是你说的,等我下班给你答复!”齐冰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冷落寒霜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安慰的苦笑。 “冰姐晚上没有约会吗?”我多问了一句。 齐冰肯定的回答道:“没有!” “那晚上还得麻烦你用卫星联络器与我联系,由你利用互联网迅速查阅信息后给我答复,行吗?” “好哇,你狮子大开口,我成了免费劳力。不行,你可得给我额外奖励!” 面对齐冰的敲诈,我唯有接受:“没问题,冰姐的所有要求我一概满足!” “那好,我买衣服缺少一个付钱的和跟班的,我们的大顾问能够屈身担当吗?” “可以,为冰姐服务是应该的,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下午等我电话吧!” 所谓人多力量大,与齐冰结束二次谈话,我趁还有时间,又给张寒去了电话,记得今晚他没有安排节目,正巧找他帮忙,由他和齐冰一起利用互联网迅速寻找正确答案,随后用网络电话告诉齐冰,一定能够缩短时间增加保证系数。 或许张寒将来的饭碗捏在我手里,电话中他爽快的答应了,解决完困扰心头的琐事,我舒心的靠在后排座椅上打盹片刻,不知不觉中就到了目的地。 第十三集 第十五章 出场准备 外公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人,受他影响,翁家成员一直有很深重的亲族观念,所以祭祖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比较浓重和虔诚的事情。 一行人下车浩浩荡荡的走到山脚下,从下往上看去,整个山坡一层层,一排排都是白色的墓碑,载种以久的绿树参天耸立,使整个陵园气氛十分严肃。 登上十几级台阶,迎面即是外婆及太公等人的墓碑,外公站在正前方,口中默默念叨着什么,几位舅妈和大舅开始清理坟墓周围的杂草,或者在坟前整齐摆放祭品。 我闲来无事,便想上前帮忙,却被几位舅妈当场制止。 与我关系最为亲近的翁意婷拉了我一下,小声说:“小宇,祭祖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大人是不会让小孩随便插手的,你就站在一旁看吧!” “我算小孩?”侧面看一眼翁意婷,她那笔直丰隆的鼻子,迎风飘荡的秀发,此刻亦增添了她清秀高傲的气质,我不禁苦笑道。 “废话,你是最小的弟弟!”林淑怡从翁意婷身后冒出来,说完又想摸我帽子。 我侧身避开,摘下一朵杜鹃花,随手插在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林淑怡头上,故意逗她,而林淑怡不伦不类的造型,惹得翁意婷也捂嘴偷笑。 “好哇,臭小子,你胆敢调戏本小姐,看我不揍你!”扔掉那朵杜鹃花,林淑怡鼓起腮帮子,挥着拳头往我身上猛砸。 我让她打几下,随后抓住她挥舞的小手,眼神指向静立不动的外公,一本正经说:“好了,别闹了!” “哼!”林淑怡掌握分寸,冷哼一声,乖乖的退到翁意婷身边,不时朝我瞪几眼。 一段小插曲后,鞭炮一响,众人便开始按辈分年龄向先祖们磕头,先是外公顶礼膜拜,嘴里嘀咕着要求祖先时时刻刻关心和注视后代子孙,祈求保佑平安。 而这次我身肩任务,先后代替爸妈向祖先磕头,表示爸妈重归家族,当我最后一次站起身,大舅烧完纸钱后,也代表所谓的祭祖为之结束。 结束上午活动,大家在附近农家乐享用午餐,外公浅尝几口补酒,当众问道:“小宇,那辆宝马车是丽丽给你买的?” “不是,我自己掏的钱!”我半只脚已经踏足商界,别无隐瞒的回答道。 林淑怡故意和我过不去,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大大咧咧的挑衅说:“哼,你的钱还不是你爸妈给的!” “不对,是我自己赚的!” 林淑怡继续置疑:“吹牛不打草稿,你一个高中生赚几百万,说出来谁信!” 放下筷子,我双手撑在桌上,支住下巴,直眼看着林淑怡,淡淡一笑:“你不可以,并不代表我也不可以,请不要以你狭窄的眼光来判断一个人,更何况那个人是我!” 餐桌旁谁都没想到我会一改以往的温驯,摆出一副盛气凌人、不屑一顾的高姿态,而身上瞬间爆发出咄咄逼人的气势,对于这些有足够自信和自尊的亲戚而言,他们非常清楚这不可能是强行装出来的,因此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了一旁。 “他是刚才和淑怡打闹的小宇吗?”翁意婷的座位紧挨我的右侧,她亲身体会到一股不可抵挡的气势向四周蔓延开来,好像经历过一场心灵的洗礼,她惊讶的看着我,和多数人一样,眼神中掺杂着好奇和陌生。 身为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军人,外公没有其他人那样感觉强烈,他目光中透出欣慰与赞扬,首先打破沉静:“小宇,你是怎么赚钱的,说出来大伙听听?” 不知怎么的,或许虚荣心作怪,我十分满意此刻众人看我的眼神,于是耸耸肩,简单明了的回答道:“也没什么,我编写的防火墙被金山公司看中了,最后就发了一笔小财!” “金山公司?很有名吗?”几位舅妈是个电脑忙,她们相互对视几眼,一副漠然无动于衷的表情。 “淑怡,你学电脑的,听说过金山公司吗?”小姨轻轻推推女儿,为侄子有出息而感到激动。 受我慑人的气势困扰,林淑怡有种错觉,我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令她产生一种震荡和窒息,竟不敢继续和我作对,只是条件反射式的回答道:“金山公司在国产软件业一定名气!” “等等,金山网镖是你编写的?” 几位舅母当场夸奖几句,突然林淑怡从座位上站起来,两眼睁大,吃惊的问。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摇摇头,没有概下定论。 由于我傲人的气势仍在,不容林淑怡置疑,她缓缓坐下身,一声不吭的埋头吃东西,偶尔抬头深深的看我几眼。 内心牵挂晚上现场直播的“大赢家”节目,考虑到从南京到上海还需三四个小时的车程,用过午餐,面对突然间对我另眼相看的几位舅母,我首先离开餐桌,以今天是情人节为借口,当即向众人告辞。 望着我离去时稳重的步伐,翁意婷趁众人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背影上,她拉过林淑怡,小声说:“淑怡,我要去上海见小宇的女朋友,近阶段暂住你家!” “姐,你什么时候和臭小子走得这么近?”林淑怡连翻白眼,一脸的惊讶。 “昨晚我和他聊了一会,凭我的直觉,那小子不错!”回忆先前片断,翁意婷一副认识的表情。 林淑怡嘟嘴不服气:“哼,表姐有了弟弟就不要妹妹。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看臭小子的女朋友,瞧他骄傲了不起的样子,女朋友不见得怎么样?” “丫头,你放心吧,无论如何小宇也是我们弟弟,去见未来弟媳,怎么少得了你那份?”好奇之余,翁意婷安抚林淑怡,带着淡淡体香,跟随众人缓步离去。 …… 几小时的长途跋涉,我又偷懒一回,派四号充当司机,自己弥补昨晚睡眠,舒舒服服的睡一觉,醒来时汽车正驶出沪宁高速公路。 粗略看下时间,按照之前计划,我立即前往南京路购物,最后千挑万捡,终于选中一款类似哈韩明星的假发。 “喂,俊宇,我在桃江路新吉士酒楼等你,限你十五分钟赶到,否则你知道后果。” 接到电话,我正对着镜子调整发型,迫不得已,只能再次麻烦四号代我挑选一副有品味的平光眼镜,白己赶快驱车前往目的地。 上海桃江路是一条短短五百步的幽静小街,与邻近的衡山路、东平路一起,构成上海西区最具殖民情调的酒吧餐饮休闲街区。 找车位停下车,走在种植着参天法国梧桐的街道上,那些被夹竹桃、蔷薇、爬山虎掩映的精致的老式花园洋房,散落着夕阳的碎片中,弥漫着一种虚幻的感伤和新白领的优雅。而在众多的酒吧、茶坊、咖啡馆、酒店与画廊中,新吉士是一座联结现在与过去的充满怀旧气息的酒楼。 今天是情人节,走进其内,偶尔可以看见几位大陆与港台的名流和明星,可惜我对这些公众人物并无兴趣,直接找到齐冰约定的包厢,推门进入只见齐冰一身白领装扮,正动作优雅的品茶,浑身上下透出干练与清高。 打发服务员离开,面对齐冰惊讶的眼神,我主动指下浓密的头发,说:“假发,看不出吧!” 齐冰仔细观察,点头认同,随即从座位后面掏出一只公文袋,平静说:“嗯,还行,这是你要的东西!” “这么多?” “一张入场券,一份‘大赢家’栏目改版后的全新内容。”看着我手上拿的东西,齐冰一一解释:“你现在手上拿的,就是卫星袖珍联络器,我可以通过配对的联络器和你联系,直接塞进耳朵里!” “好的,太麻烦冰姐了,你先点菜,我先看下节目改版后的具体规则!” “行,反正以后和我吃饭,全部由你付帐!”齐冰说完,朝我示威式的昂昂头,随即重新招来服务员狠砸我一顿,而我两耳不问窗外事,全神贯注,低头阅读文件。 “怎么样,感觉如何?”时刻关注我的一举一动,等我到看完最后一页,齐冰双手托住下巴,饶有兴趣的盯住我眼睛,美美的邀功。 “哎,我不知道该如何谢你!”目光从美味的菜肴上移过,我长长叹息一声,主动给齐冰斟酒,感慨万千! “那下次我买衣服就有着落了!” 我夹块鱼肚放到齐冰碗里,含笑殷勤道“行,没问题,我来付钱!” 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咬一下,齐冰心里知足,浮现一丝甜美的笑容:“呵呵,这次赚到了!” “那我们边吃边谈,还有许多细节需要讨论……” 原来根据文件阐述,大赢家栏目为提高收视率,扩大影响,增加广告收入,栏目组给节目动了一场大手术。 全新的“大赢家”周一至周五播出,每周五期,每期出三道预选题,从一百名选手中挑选前十名参加当期复赛。 复赛中,十名选手回答五道必答题,然后抢答十题,取分数最好者胜出参加最后决赛。 决赛答对所有题目的选手封顶奖金高达五百万人民币,对普通人而言,的确充满诱惑力,当然难度可想而知! 依靠高科技作弊,能行吗?不知韩雪见到我参加节目,又是一种什么表情? 十三集 第十六章 荧屏争霸(一) 花费大把时间完成周密的准备工作,驱车赶到电视台时早已超过入场时间,庆幸节目尚未开播,同工作人员打声招呼,经过简单的登记后,我头戴浓密逼真的流行假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用力推开演播大厅紧闭的铁门。 大步流星的穿过入场通道,场地拓宽,重新布置的演播大厅豁然出现眼前,而我踏入现场的一刹那,谁也没想到,我与徐嘉亮不死不休的对决从此刻拉开序幕。 出色的灯光调配下,演播厅宛如白昼般明亮,三面围绕舞台的观众席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一眼望去排列整齐的座位上空无虚席,大家的视线几乎全部集中在舞台中央高举话筒的现场导演身上,而他正发出洪亮的声音,吐沫横飞,朝观众叙述现场直播途中需要留心的注意要点…… 我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从后楼样缓缓而上,对照齐冰替我安排的参赛号码,神不知鬼不觉的安坐在最后一排九十六号选手席上。 “待会节目开始,请各位观众不要吝毒掌声,主持人调节气氛时请各位配合……我代表,大赢家,栏目的所有工作人员谢谢大家!” 舞台上现场导演还在持续讲话,我好歹第三次出现在大赢家栏目的演播现场,那些千篇一律的内容,我听着淡然无味,索性把目光投向前排男性参赛选手。在其中拨寻情敌徐嘉亮的身影。 可惜此次参加节目的选手打扮几乎相同,全是黑色、深青色的西装,后面粗略望去松松垮垮的,单从背影上根本难以区分辨认。 由于我不止右耳中佩戴卫星袖珍联络器。中间一粒西装钮扣后面还藏有先进的*,眼镜架更是经过专业调试,镶嵌了袖珍级摄像头。目前我所看到的一切画面已经通过卫星信号,全部传输到总参二部地接收端上,所以我趁左右两边选手不注意,捂住嘴巴,假装自言自语的低声道:“冰姐,你看到徐嘉亮了吗?” “没!”齐冰轻声低语,表情淡然的回答一句。 此时齐冰想不明白,为何餐桌上面对我接二连三地大胆要求。那时她居然硬不下心肠,情愿饿着肚子为我特地来回跑一趟总参二部,调制好特殊的眼镜后又抓紧时间交给我,难道这就是爱吗? 为了喜欢的人,可以无私的奉献一切,即使为她人做嫁衣也心甘情愿? 这时候,齐冰心头乱成一团,她从没想过会喜欢上一个曾经无比讨厌的家伙。齐冰甚至不清楚这份真实的感觉从何时开始,瑞士,香港,还是香艳的搏击馆? “我真的喜欢他吗?他有哪些优点值得我青睐?”齐冰暗地问自己,回想起下身亲密接触时那种全身发酥地感觉,不禁两颊灼热起来,呆坐在总参二部的电脑前不知所措。 而此刻首都北京张寒的居所内。他已经和齐冰已通过网络连接电话,现在发现另一端好久没有声音,张寒发问道:“齐小姐,我准备好了,你在吗?” “在,你猜他能够成功吗?”齐冰回过神。满脑子都是一个人的影子,不经思考脱口而出道。 张寒不清楚当事人为何非要参加电视台的大赢家栏目,更不了解我的助手——齐冰的确切身份。不过张寒还是持阵以待,回答道:“刚才我听见潘俊宇的说话声,效果很好,很清晰。物质条件到位后,凭我地打字速度,成功率有百分之五十,再加上齐小姐协助,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反保守的说,这个世界凡事没有定律,俊宇在选拔赛中阴沟里翻船并不是没有可能,我们只求尽力而为,至于结果如何,大家就随遇而安,听天由命吧!” 没想到张寒一番浅显的话语,齐冰听来却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是啊,我想那么多又有何用,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男女交往分分合合,即使我和他有发展可能,老妻少夫又有何妨?”内心稍微解脱后,齐冰一改刚才沉闷的语气,轻松说:“那还得麻烦张先生多多出力,我待俊宇先谢谢你!” “俊宇?这女人地声音很好听,又喊得这么亲热,大概不是助手这么简单?”虽然心底冒出许多疑问,但张寒嘴上依旧客客气气的说:“哪里,哪里,我和俊宇是好兄弟,兄弟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就在我通过卫星联络器聆听齐冰和张寒谈话的间隙,现场导播终于结束讲话,一道纤秀的身影从后台跳上舞台。 没错,那就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女人……韩雪口 炫目地灯光下,她一袭月白色裙装甚为显眼,再配上一对白色长靴,步履轻逸的走到导演旁小声交谈。 伴随主持人弗雪的出现,吸引了全场所有观众地目光,即使我和她再熟悉不过,也挡不住韩雪眉眼间那股掩不住的东方气质。 跟随众人目光,我从选手席上居高临下远距离打量韩雪,她清丽的脸上只涂了一层淡妆,但这些丝毫不影响她那绝丽脱俗的面孔,而且天生丽质者总是寥寥无几的,身材在服饰得体的烘托下,韩雪笔直修长的美腿,细细的小蛮腰,高挺的胸部,一切都散发出英华内敛的气质。 韩雪一经登场,便令得群芳无色,现场多数男士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于是就迎来了惨淡无光和灼热追逐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神。 “是的,我知道了……”面对开播前现场导演的最后关照,韩雪笑盈盈的点头答应,无形中流露出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沉稳气质。 导演缓步走下舞台,韩雪转过身子,面朝选手席调试一下悬挂在耳朵上的麦克风,轻轻弯腰致敬。嘴角露出如淋春风地笑容,发出有若天籍一般的声音在演播厅内缓缓流淌:“大家好,距离直播还有十分钟。我和大家先认识一下,我叫韩雪,欢迎大家参加这趟栏目,希望情人节专场后我们所有人能成为朋友,大家说可以吗?” “可以!” “好!” “没问题!” 韩雪话音刚落,立即获得满场热烈的掌声,尤其后排几位活跃地年轻男子,更是毫无顾及的大声叫好。充分体现韩雪无法抵挡的亲和力。 受到如此强烈的欢迎,韩雪早已见多不怪,她嘴边挂着笑容,做个安静的手势,继续说:“观众朋友们有可能第一次参加电视台直播,待会镜头或灯光对准大家时,各位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不适应感。而我作为考官与大家面对面接触时,请记住我不是重点。你们才是智慧的象征,主持人和灯光,摄像的作用其实都是一样地,只为表现选手的魅力,所以请各位尽量表现出一个完美的状态……” 韩雪有若一汪温泉的声音承载了太多的东西,徐徐说完,化妆师给她补妆后。全场进入倒数十抄倒计时,灯光也全部暗了下来! “十,九,八……三,二,一” 当导演喊到一时。一击九天惊雷般的锣鼓响起,紧接着现场灯光齐明,慢慢照得全场雪亮。 一阵热烈掌声后。观众们跟随韩雪有节奏的高呼节目口号,至此大赢家栏目的现场直播准时开场。 视线中,韩雪傲然自信,落落大方地面对镜头,我耳边聆听她轻声叙述已然熟悉的节目规则,嘴里轻声说:“冰姐,马上开始海选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好了,幸好给你*及摄像头,电视信号有几钞钟延时!” 耳边响起齐冰清晰的声音,我这才放下心,目光重新回到韩雪身上。 “海选一共三道题,全部答对的选手中选速度最快的十人上台……请选手们准备!”道完规则,所有人知道比赛即将开始,于是整个演播厅沉默了约莫七八钞,韩雪方才目视前方,发出众人期盼以久的声音,仿佛一股热风刮过一片冰凉的溯面: “第一题:大马哈鱼,原产于我国哪个流域:a。长江流域;b。黄河流域;c。黑龙江流域,三十秒钟请答题!” 天那,韩雪出地什么题目,大马哈鱼?我从未听过,一时之间,我呆呆的盯住a。b。c。d四个按钮,不知哪个才是正确答案?只能焦急等待另一端在规定时间内报出答案。 听清题目,严阵以待的齐冰、张寒,几乎同时敲击键盘,在拨索栏填写“大马哈鱼”空格“流域”六个关键字,然后回车刷屏后,电脑屏幕上很快出现十几例以字体红色标注的拨索结果。 “俊宇,选c。黑龙江流域!”几乎条件发射,听见齐冰提到c。我第一时间按下该按钮,抬起头,远远的看着舞台上智慧敏锐的主持人。 几钞后,只听“廊“地一声,韩雪含齿而笑,“时间到,答案是c。黑龙江流域。让我们看看有多少选手答对!”说着,她转身指向身后的大屏幕,神情并茂的说:“选a地有三十八位,选b的有二十七位,选c的有三十五位,让我们恭喜这三十五位朋友,您答对了!” 一阵热烈的掌声后,韩雪目光从答对题而亮起红光的座椅上移过,当看到第二排就座的徐嘉亮赫然在其中时,她眼神一闪,并未产生任何情绪波动,继续出第二题,“东山再起的典故出自,a。谢安,b。刘备……” 我坐在后排,听到这道题目,心头又是一震,只能再次依靠齐冰报出答案,随后在最后几钞钟按下按钮,得以侥幸过关。 通过摄像头监视我的一举一动,齐冰见我又一次作弊,她摇头坦言道:“俊宇,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前两题你能依靠我和张寒得出答案,可第三题全靠速度,你即使答对,没有第一时间答对题目,也进不了复赛!” “嗯!” 不知老天是否和我作对,开场的两道题全是中国的常识题,这些对于长期海外定居的我来说,正巧是最薄弱的项目,怎么就碰不到我的强项呢? 我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听见韩雪公布有十九名选手参加第三题竞争后,我把右手放在按钮旁,准备大脑再次一片空白时,孤注一掷,随便按个按钮砰砰运气,如此输给情敌我也无话可说。 第十七章 荧屏争霸(二) “哼,看你能答对几题!” 韩雪不经意间看见徐嘉亮向自己点头致意,她心底嘀咕一声,神态自若的移动几步,目光从众多选手脸上扫过,朗声出题:“第三道题目,‘海的女儿’是哪座城市的城徽,A,哥本哈根;B,广州;C,华沙;D,平壤!三十秒钟请做答!” 呵呵,苦尽甘来,简直天助我也! 没想到这最后一题正巧撞在枪口上,韩雪题目尚未出完,我却早已知晓答案,于是迅速按下A按钮,信心十足的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以此缓解紧张的情绪。 而与此同时,清晰的卫星传输图像面前,齐冰原本有些幸灾乐祸,突然看见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按扭,出于私人情绪,她心下难免失望沮丧,内心感叹万分:“哎,没想到臭家伙运气这么好?居然给她蒙对了!”嘴上不由自主的说: “恭喜大顾问顺利进级下一轮!” 不知怎么的,齐冰的话语居然有些酸味,我听着感觉怪怪的,于是轻轻咳嗽几下以此应付过去,视线随即回到灯光炫目的舞台上。 “这题答案选A:哥本哈根,不知成功进入复赛的是哪十位选手呢?让我们一起看大屏幕……”” 耳边回荡韩雪银铃般的声音,即使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依旧感觉那么的动人诱耳,犹如天籁之音。于是,我双眼情不自禁的盯盯住韩雪。 只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如此美人,我看得不禁发呆起来,感慨她不愧就是人间尤物。惹得我赶紧背过身去猛咽口水,生怕被美人看到自己地丑态。 “……请这十位朋友上台。随后我们进一段广告,预知谁能获得百万大家,请大家继续关注‘大赢家’第二轮复赛,我们呆会见!”一阵持续的掌声后,韩雪一边说。一边做出邀请,而我回过心神,猛的发现大屏幕上如期出现我地选手号码,这才跟随几名选手身影,起身离开座位,向众目睽睽下的舞台走去! 不知韩雪看到我这副打扮出现在她地面前,又将做何感想? 寻思间,我留意周围一同走上舞台的几名选手,此刻缩减范围,一眼望去。徐嘉亮那熟悉的侧面立即清晰映入眼帘。 因此我快走几步追上前,特地轻拍他后背,低语道:“徐先生好雅兴。百忙之中还能抽空参加电视节目,佩服,佩服!” 徐嘉亮自然而然的停住脚步回头张望,突然看见我改头换面的形象。脸部表情从惊奇,僵硬转为欣喜,回敬道:“呵呵,没想到潘同学也能凑巧参加复赛,这太让我吃惊了。不过你地出现,我很高兴,不知韩雪怕我胜之不武呢,还是我俩之间她无法选择,故意给机会让我们一决高低?小心点,待会千万不要输给我,否则在你女朋友跟前将会很没面子哦!” 看着徐嘉亮似模似样的轻拍我肩膀,甚至挑拨我和韩雪的关系,我的脸部表情没有产生一丝波动,直视对方双眼,警告说:“世风日下,我希望有些人有点自知之明,不要纠缠不清,韩雪的身体和心灵全部交给我了,你不可能有机会!” 长久以来,徐嘉亮不愿放弃,甚至一直对韩雪抱有幻想,可当我提到“身体”两字时,他即使伪装再好,也忍不住脸部肌肉抽动,捏紧双拳,面色一阵铁青。 “喂,你们两个干嘛,快点上台,广告马上结束了!” 其他八位选手已然坐在台上依次排开的座位里,只有我和徐嘉亮僵持在舞台楼梯口,自然惹得舞台调度大声叫喊,于是全场几百双眼睛一齐盯住我俩,连前一刻还在与导演交谈的韩雪也不例外。 “啊?俊宇,他怎么在这里?” 虽然我头戴假发及眼镜,但无法瞒过韩雪双眼,她内心惊叹一声,转而看着我和徐嘉亮在不远处吹胡子瞪眼,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隐隐中,韩雪产生似有若无的欢喜与伤痛,她为我的突然出现而高兴,却又为此担心。也许恋爱中的女人格外敏感,韩雪担心这份善意地隐瞒将引起我的误解,她有种上前解释的冲动,但理智战胜情感,她还是停留原地,目光温情地注视爱人一步步走上舞台。 注意我和徐嘉亮走到跟前,韩雪从未想过情人节的第一次相见会在全国十几亿观众面前发生,以往的甜蜜温馨渐渐成了回忆,她暂时把情绪深深埋藏在心底深处,以前工作是很轻松的事情开始变得一本正经,甚至无形中有了些许牵挂和无奈,不过成熟地心智使她心情慢慢平复,韩雪控制住自己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伸出右手指向两张空缺的座位,瞥了一眼那个触动神经的爱人,壮胆似的抬了抬头,关照道:“三号选手,你在台上一号座位,九十六号选手,你坐最后的十号座位,待会请你们挂起新的胸牌!” “谢谢!”徐嘉亮客气一声,目光凶锐的上下打量韩雪,似乎看透衣服遮掩下那对因呼吸而起伏的饱满双峰,想像那双曲线浑然天成的大腿夹住男人腰间时应有的美妙感觉,然后才缓步坐上第一个座位。 至于我嘛? 厌恶徐嘉亮那道具有侵略性眼神的同时,目光无一遗漏的吞噬韩雪,与她眼中跳动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或许充斥着对韩雪的无私爱意,我脑中只有韩雪曼妙的身影,因而习惯性的伸出右手,试图与韩雪发生接触。 这一刹那,全场不禁嘘声一片,原本和谐的气氛变得何其紧张,让空气在瞬间凝固…… 两道目光碰撞在一起,似乎有一辈子那么久,韩雪之前的自信与镇定逐渐消失。突然间慌乱起来,不过周围响起的一片嘘声正巧拉了她一把,于是随机应变。她后发先至,小手放在我手心里。然后埋怨地看了我一眼,故做镇定,提醒道:“你好,请你那边就座!” “好的,十分感谢!”我从恍惚中回过神。特意偷偷捏下韩雪柔嫩的小手,转身就座。 “臭家伙,就知道欺负人!”韩雪心底细细麻麻地,感觉像被蚂蚁咬过,她内心嘀咕一声,用余光朝后方偷瞄一下,状态慢慢恢复如初,容光焕发的盯住电视镜头,等待节目重新开始地一瞬间。 “广告结束!开播!” 现场导播一声令下,韩雪重新拿起话筒不紧不慢的穿过舞台。为了向观众介绍顺利晋级的十名选手,她首先优雅的走到徐嘉亮身前,依次要求选手介绍。 徐嘉亮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富豪。他明明刻意引诱韩雪,所以自然地对准镜头,动作高雅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一号选手徐嘉亮,外籍富商,我的口号是‘爱拼才会赢!’”说完,他还不忘朝韩雪露出纯粹男人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对女性具有吸引力的笑容。 “俊宇,那个家伙在勾引你女朋友,你一定气坏了吧!”受我视线影响,齐冰调准焦距,清晰的看到这一幕,冷不防推波助澜的说了一句。 我冷哼一声,见韩雪只顾着主持节目,连一个安慰的眼神也没有,心理多少有点不舒服,暗自琢磨是否我的占有欲太过强烈? 就在走神的一会功夫,前面八位选手地自我介绍全部结束,韩雪缓缓朝这边走来,一道灼热的眼神把我拉回现实。 在韩雪深浓的目光注视下,我艰难地吞咽口水,这才努力恢复镇定,当九号选手话音刚落,我立即以最好的状态朗声道:“大家好,我是十号选手潘俊宇,自由职业,我没什么口号,只想在电视机前给我的女朋友一个称诺,我永远爱你,永不判弃!” 耳边回荡我深情款款的话语,韩雪几乎被我那道火热地眼神烫伤,连呼吸都觉得不舒服,仿佛吸入肺里的不像是空气,更像是火焰,感动之余,她声音略带沙哑的接下话,继续说:“谢谢十号选手,我相信你的女朋友一定能听见你的真情告白,祝福你,接下来是第二轮复赛,我叙述一下规则,请十位选手做好准备……” 留恋的注视韩雪侧影,发现她耳根一片通红,我不由为刚才的即兴发挥感到切喜不已,想罢我特意转过头,向徐嘉亮投以示威性的眼神,随即等待进入下一轮抢答题环节。 “……抢答题答对一题加十分,答错扣十分,请各位做好准备,当我报完题目后才能按下抢答器!”舞台侧面的摄像机把十名选手和主持人一同纳入镜头内,韩雪说完环顾四周,停顿片刻,微微挑眉,把出题卡拿到胸前,语气肯定而果断的大声说道:“‘高官骑瘦马’的意思是A,富而不显;B窝囊。请抢答!” “嘀!” 仅一刹那的功夫,我来不及等齐冰给出答案,自己凭借第一反映迅速按下抢答器,此时却已经有人抢在我之前动手,于是顺势观望四周,最可恨的那人居然是徐嘉亮,没想到开头第一局我就落于下风。 ※※※※※※※※※※※※※※※※※※※※※※※※※※ 笑眯眯的正对韩雪询问的目光,徐嘉亮还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从容道:“A,富而不显!” “正确,请听第二题!”韩雪忽略徐嘉亮侵略性十足的眸光,视线向我的方向看了几眼,继续柔声道:“第二题我国建立的第一个自然保护区是:A,神农架;B,广州鼎湖;C,武夷山;D,张家界。请抢答!” 说时迟,那是快,我回忆高中时的地理知识,脑中刚有一些模糊的印象,这道题目再次被徐嘉亮捷足先登。 “答案是B,广州鼎湖!”徐嘉亮说着,朝韩雪绅士的点头致意。 果然凭他出众的外表,优雅的谈吐以及目前出色的表现,引得场下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该死的,还是让徐嘉亮打出风头,我心有不甘,可面对这种抢答题我却无计可施,难不成先抢下答题权,然后考虑答案? 心底涌现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我不由一阵迟疑,担心偷鸡不着反被啄把米,倒扣十分那就得不偿失了……正在我心神游丝之间,韩雪又出了第三道题:“计算机的成本关键在于:A,投入的绝对数字;B,产出的收益!请抢答!” 哎,这题我根本不用思考,韩雪话音刚落我瞬间按下抢答器,终于有机会与徐嘉亮竞争。 “答案是B,产出的收益!”我把真心和真情射入韩雪心灵的窗口,神态自如的说。 “恭喜你,答对了,加十分!”韩雪暂时搁下心事,回以激励的目光,又开始连续出题。 可惜事事难料,不知徐嘉亮是否有如神助,此后的五道题目他正确抢答三题,确保了胜利晋级的优势地位,而我再次答对一题,仅以领先第三名十分的优势暂居第二,即使最后两题我能全部答对,但还是比徐嘉亮少一题的分数,也就没有战胜他的可能了。 因此,原本信心十足的我心底格外难受,索性直接放弃比赛,只是站在舞台上满怀柔情的看着韩雪,感叹技不如人。 画面长时间定格在韩雪身上,耳边会绕新的抢答题,此时此刻齐冰能够体会我的失落与不安,首先她与张寒道别,然后抓住机会,劝解道:“俊宇,这种知识竞赛不能说明什么,你不用灰心丧气,我相信你比徐嘉亮强上更强,他只是一时运气罢了!” 运气?连续抢答那么多题,这可能是运气吗? 我嘴角浮现苦涩的笑容,等待第二轮复赛结束,韩雪宣布进入广告后,首当其冲的走下舞台。 “潘俊宇,等一下!”身为女友,韩雪总在不经意间留意我的面部表情,看见我不打招呼,就这样茫然的踱步离开,她顾不得引起现场几百名观众的怀疑,几步走到我面前,主动伸出右手,装作与我握手告别,嘴巴轻启,说:“老公,记住等我下班!” “嗯” 这是韩雪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称呼我,惊叹之余,我抬起沮丧的面孔,而韩雪动情的面容毫不掩饰的落入眸中,我微微一扫失望的情绪,点点头,松开韩雪小手,依旧大步移开演播大厅。 “他不会有事吧?”望着我孤独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虽然猜到我想落个耳角清静,但韩雪心底依旧十分难受,像有一根刺扎在心上,而今唯一可作的,就是回去以她的无限柔情扶平我受创的伤口。 “韩雪,看什么呢?广告马上结束了,你快准备一下!”现场导演的督促声硬生生打断韩雪思绪,她不情愿的转过身子,平淡的看一眼仅与自己一米之遥的徐嘉亮,示意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韩小姐,如果我能获得百万巨奖的话,是否赏光吃顿饭!” 面对徐嘉亮看似真诚的邀请,韩雪冷冷的回答道:“对不起,今天是情人节,我只和男朋友一起用餐,徐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 徐嘉亮面色铁青,心底暗骂韩雪不识抬举,嘴里讽刺道:“说实话,韩小姐的男朋友不过如此,以你的身价不该和那种人在一起,如果韩小姐几时想通的话,我随时等候你的垂青!” “不用了!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妙,我不想男朋友产生误会!”韩雪一本正经的说完,正巧直播重新开始,她赶紧恢复带有亲和力的表情,对准镜头,神态自如的主持节目,这份出色的职业素质使徐嘉亮难得体会到韩雪的柔情与美妙,心底更是不愿放弃韩雪,所以他把计谋藏在心里,等待时机成熟…… 第十三集 第十八章 出乎意料 屋外寒风凛冽,韩家客厅昏黄的灯管下,却是一片暖洋洋的。 开启上下两层的中央空调,韩柔雨披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袭睡袍,正露出两截白嫩柔滑的小腿,斜靠在沙发内如期收看“大赢家”节目。 或许与我有过亲密接触,她与常人不同,当得知徐嘉亮稳获晋级权后,韩柔雨心底泛起几分怅然,为我感到隐隐的伤痛,甚至还有一种私有似无的失落。 “我对俊宇只是单纯的姐弟之情吗?为什么我会如此多愁善感?” 韩柔雨盯住电视屏幕内典雅稳重的韩雪,内心生出几分不安,不仅扪心自问起来。 于是思绪慢慢展开,免不了念及那晚发生的荒唐一幕,那种软软酥酥的感觉涌入全身,韩柔雨变得双眼如桃李,肌肤中犹似要渗出蜜汁来,小口忍不住轻声喘息,偏是一副娇媚动情的模样!若此刻身旁有几个生理正常的男性,定引得对方整颗心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 如此沉浸于不堪回首的回忆中,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一种与以前空腹感觉不同的饥饿感再次出现,韩柔雨忍不住往嘴里塞填水果,可吃了没几口,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急忙起身钻进卫生间,趴在水池上干呕不止。 “天那,月经已经延迟两周,几天里我又三番两次的感到饥饿,甚至乳房感到刺痛、膨胀和骚痒感,我不会真的怀孕吧?”韩柔雨擦干净嘴巴,右手轻轻伏在丰满的胸部。脸色阴晴不定地呆视镜子里反射的人影,慌乱中不知如何是好? 昏昏沉沉的回到沙发中央,经过一番强烈地内心挣扎。身为思想成熟的女性,韩柔雨慢慢露出苦涩地笑容。她下意识的拿起电话,强制内心转为一种施予状态。 坐在车里等候韩雪下班,我放下座椅打开车顶天窗,仰望无尽的夜空,想了许多许多。 我承认自己是个自私、骄傲的人。徐嘉亮的出现虽然挑战了我地优越感,可经历几次生死磨难后,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冲动的年轻人,独自一人冷静下来,之前的挫败感慢慢减弱,随之产生一种奋发向上的冲劲。 我清楚知道与韩雪谈恋爱,本就是相互谈心,让彼此轻松的事情,假如我因为这点小事而竖起面孔,乃至在第一个情人节影响两个人的情绪。这万万没有必要! 考虑清楚后,我如释重负的放下心理包袱,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 通过互联网收看“大赢家”的现场直播,我要瞧瞧,自信满满的徐嘉亮究竟有何作为? 黑漆漆的车厢内,12寸地液晶屏幕里典雅华贵的韩雪正与徐嘉亮面对面坐在一起。他俩中间摆放一张现代感十足的玻璃桌,另有两台触摸式电脑添置中间。而我没想到地是,徐嘉亮居然已经连续答对五题,正在冲刺“大赢家”首个百万巨奖。 唉,他一个外籍人士,真有这么厉害? 注视徐嘉亮轮廓深刻的脸孔,澄黑色的眼珠,作为旁观者,我还能感觉他眼睛所绽放的精锐光芒。 凭良心而言,无可否认徐嘉亮具备出众地相貌和气质,假如我没有一定经济基础,没有一技之长,或者与韩雪的恋爱不是先上车后买票,没准韩雪早已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如今这个年代,男人没有金钱、权利、相貌,想要绑住如韩雪这般完美的女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着,想着,我后背冷飕飕的,偷偷擦去冷汗,丢在副驾驶座椅上的手机忽然乐音大作。 “喂,你好,我是潘俊宇,请问你是哪位?” “嘻嘻,猜猜我是谁?” 一股悦耳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露出舒心的笑容,本能的回答道:“你说呢?小妮子,你在做什么?没有出去玩吗?” 萧灵坐在电脑前,心不在焉的胡乱点击网页,小心翼翼的问:“今天是情人节,人家又没男朋友,哪敢随便往外面跑。哥哥,你和雪姐姐在一起吗?” “没,我在等她下班!不过我家小妮子这么漂亮可爱,怎么会没人追呢,估计下一个情人节你就忘了给我打电话,不过妹妹将来找男朋友,一定要我过目哦?” 听到这,萧灵双目失神,表情苦闷却极力强颜欢笑,“哥,我保证以后每个情人节至少给你打电话,至于男朋友嘛,要像你这样的才行!” 萧灵似有深意的话语,不免再次引起我的疑虑,试想我和她才接触几次,难道她真的那么喜欢我?在我想来,这不符合情理嘛。 电话那头我沉闷少许时间,但萧灵大脑格外清晰,她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因此忐忑不安的问:“哥,你还在吗?” “在。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学?北京电影学院是不是有许多美女?”我不愿了火上身,岔开话题,爽朗的向萧灵询问。 “天下的男人全是色鬼!”萧灵暗骂一句,而后为自己悄悄加深一份信念,嘻嘻哈哈的说:“坏哥哥,色哥哥,有我这样一个出色的妹妹还不够,小心我告诉雪姐姐,让你回家跪键盘,哼,哼!” 面对萧灵的威胁,我打几个马虎眼应付过去,和她随意闲聊一个多小时,终于不知不觉等到本期“大赢家”栏目结束,而最令我史料不及的是,徐嘉亮居然一路凯歌,最终获得500万元的巨额奖金,看着屏幕中他与韩雪激动握手的模样,我又一次生出万分不甘…… 与此同时,伴随礼花和掌声同时响起,“大赢家”节目情人节专场随即落下帷幕。 眼见一群热情的观众冲上舞台中央,挣抢索要韩雪签名,笑意怏然的徐嘉亮同节目制作人使个眼色,很快就有几名工作人员上前维持次序,安排韩雪回后台卸装。 通过保安和工作人员的共同努力,十几分钟后,韩雪终于摆脱现场热情如火的观众,几步一回的消失在后台通道口。 “李指导,今天多谢帮忙,我可以去后台看看吗?”徐嘉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韩雪身上,当后者走进后台,他立即转身同节目制作人打声招呼。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次徐嘉亮与“大赢家”的节目制作人私下共同合作,上演了一出勇夺巨奖的好戏,不但借此打响了名气告诉所有人知识就是财富,还能偷偷从五百万中囊收四百万,这种天上吊馅饼的事情李指导怎会错过,他理所当然堆起虚荣的笑脸,邀请道: “当然,徐先生请自便!” ※※※※※※※※※※※※※※※※※※※※※※※※※※ 徐嘉亮客气的点点头,举步穿过狭长的通道,在后台工作人员的注视下,轻轻敲响更衣间的大门。 几平米的更衣室内,戴丽依靠与韩雪的亲密关系,正帮助韩雪换衣服,闻声悄然喊道:“谁啊?” 远处眼角隐约看见韩雪走进去,徐嘉亮还是多此一举,彬彬有礼的询问说:“免贵姓徐,请问韩雪在里面吗?” “请你稍等片刻!”不等韩雪阻止,戴丽脱口而出,随后她又悄悄贴近韩雪精致的耳垂,轻声道:“小雪,听声音,门外的男人好像是刚才勇夺五百万的家伙,看来你的魅力无法匹敌哦!” 一向不被自己看好的徐嘉亮答对全部题目,韩雪同样处于强烈的震撼中,她为深爱的人考虑,免不了为我感到担心,生怕引出额外的风波,不过听清戴丽的询问声,韩雪挑起微微凌乱的秀发,强作镇定奇#書*網收集整理,解释说:“哪有,丽姐别开玩笑了!他只是我爸的生意伙伴,我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春节韩家前往瑞士度假前,戴丽抽空前去韩家别墅拜访过韩雪父母,耳熟目染下她可以想像与韩啸天的商业伙伴代表的财富价值,所以张大嘴巴惊讶说:“你爸的生意伙伴?他这么有钱吗?那为什么还要参加这期栏目?” “嗯,他的家族在印尼很有地位,整个东南亚都有他们的家族生意。”韩雪波澜不惊的回答完毕,不愿戴丽继续追问下去,于是穿齐衣服,转身打开房门。 “小雪,给我一分钟,我们谈一会,好吗?”房门打开的一刹那,徐嘉亮旁若无人的直视韩雪眼眸,语调柔和说。 “对不起,我和徐先生并不熟悉,以后还是称呼我韩小姐或韩雪吧!”避开徐嘉亮富有侵略性的眼神,韩雪朝周围的工作微微一笑,继续朝徐嘉亮开门见山的说:“还有,俊宇在外面等我,我和徐先生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再见!” 清幽的香味淡淡消逝,眼前一道倩影一闪而过,眼角瞧见几名年轻女子嘴角抽动,好似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因此徐嘉亮顿时脸上火辣生痛,好似被女人的手掌狠狠划过,当场尴尬不已。 被人拒之于千里之外,戴丽可以想像徐嘉亮的内心滋味,她同情的看了徐嘉亮一眼,快步跟上韩雪步伐,赶紧离开这块是非之地,不过拐角处,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一下这位出色的男子。 “贱人,我徐嘉亮要得到的女人,永远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等着吧,看我如何追到你,再把你抛弃掉,我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嘉亮眉头直皱,心里埋下一颗扭曲仇恨的种子…… 第十九章 迷情之夜 夜晚星空灿烂,而时间却在一分一秒的消逝。 我同萧灵通电话时,就隐约听见车外呼啸的风声,慢慢的,随着演播厅外一批又一批的选手观众陆续而出,我孤寂的心灵又忍不住暖和起来,于是匆匆结束和小妮子好似永无休止的闲聊,我开始专心致志注视门口,等待爱人清新出世的瞬间。 果然是心有灵犀的情侣,或许我和韩雪彼此念着对方,能够相互猜到对方迫不及待与爱人相聚的细微心理,所以我放下电话没过多久,转头一看,正巧黑暗中几个漂亮的青年女子结伴走出大门,仔细观察,其中依稀有我熟悉的身影。 是韩雪,她终于下班了! 我心里一喜,立即手捧鲜花,顺势打开车门,快步向她迎去:“老婆,情人节快乐” “谢谢!”身边有戴丽及另一名女同事盯着,韩雪即使舞台上如何老练,依旧还是恋爱中的小女人,如此亲昵的称呼,她多少有些放不开,还是露出几许羞涩,低下头,轻轻接过鲜花。 “呵呵”好在戴丽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知道我不是一般二般的小人物,轻轻一笑后,她不等我眼神示意,急忙拉住同事离去,也许曾经的伤痛,戴丽依然记得,临走前识相的笑道:“不打搅两位的二人世界,帅哥,韩雪明天见!” “拜拜!” 看在韩雪的面子上,我和两支灯泡招手告别,转而低头注视面前香喷喷的大美人。 换上高筒皮靴。韩雪大约有一米七几地个头,里面是浅色羊毛衫,上身披着一件白色的羊毛绒大衣。敞开的大衣挡不住那诱人地身材,一时怜惜。我张开双臂,疼爱道:“老婆,冷吗?” 前一刻韩雪还在为我担心,生怕我因徐嘉亮的出现而惹恼,可现在看到我没事一般地表情。韩雪居然生出一丝失落。于是迟疑片刻,韩雪轻轻摇头,起步靠在爱人温暖的怀抱中。 紧紧搂住韩雪腰间,两张面孔相距仅十几厘米,我留心观察韩雪有经过修饰而自然弯曲的眉毛,以及眉毛下面那双明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小巧而红润地嘴唇。此刻韩雪与我灼热的目光相遇,她白嫩而光滑的脸上,生出淡淡的粉色,使她多了几分艳丽。 “老婆。我想吻你!”韩雪一头披肩黑发在寒风中飘逸,我鼻子痒痒的,轻声要求。 “色狼!”韩雪嗔骂完。懒懒的趴在我怀里,嗅着那熟悉的男性气息,禁不住神经紧绷的闭上双眼。 看着韩雪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我难免心动不已。虽然当众亲吻可以使我脸面增色不少,但考虑到演播大厅门口还有不少人驻足看戏,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闲言闲语,我还是暂时克制欲望,只是深情地注视韩雪双眼,等待她再次睁开眼睛的一刹那。 难得韩雪放开心扉,不顾周围世俗人的看法而等待爱人热吻,可随着时间悄然消失,感觉周围没有动静,韩雪忍不住睁开双眼,没想到入目便是我那张笑意盎然地面孔,她一时气恼,睁开怀抱使劲捶打我胸口,眼睛雾朦朦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泪水,撒娇似的骂道:“死鬼,你捉弄我,我讨厌你!” 站直身体任由韩雪发泄完毕,她不等我劝阻,抢在身前钻进驾驶座,立即放下手闸发动汽车。 看见韩雪生气了,我心里担心玩火自焚,在宝马车启动的前一刻,赶紧坐到副驾驶地座位上,甜言蜜语的哄骗韩雪:“老婆,刚才那么多人我怕影响你的名誉……” 可惜韩雪真的动气了,无论我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只顾着驾驶汽车,连眼角也不看我一下,让我后悔不已。 于是连接几次碰壁,想到刚才徐嘉亮在韩雪面前如何风光,我一时心底酸痛,也不愿开口说话,索性乖乖闭嘴欣赏窗外夜景,以此调整烦乱的心绪。 “傻瓜,笨蛋……” 其实一番我顾全大局的解释,韩雪早已接受,而肉麻的情话更打动她的放心,不过韩雪拥有绝色女子的高傲,一场小小的冷战则为了教顶我对她的捉弄。这不,见我面色黯然,她也不敢玩火,噗哧一下笑出声,举起粉拳捶我肩膀,笑骂道:“小气鬼,人家和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嘛!” 韩雪嗲声嗲气的话语传入耳中,我禁不住诱惑转头色眯眯的看着她,而视线悄悄移动,最终停留在安全带帮助下而特便显露出的两团嫩肉上。 “色鬼,大色鬼!” “好痛,谋杀亲夫哇!”胳膊被韩雪拧住,我大叫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靖蜒点水般亲一下掌心。 “我没洗手,脏!”抽回小手,韩雪赶紧递给我一张面纸,责怪后把车驶入小区停车场。 就这样,一场玩笑就此结束,而我多少摸到韩雪性格,不得不承认女人就是这么怪,当你直直盯住她看的时候,她会板起面孔大骂你是色鬼,可当你视她若无物的时候,她又会对你更加生气,认为你在藐视她的美貌与美丽,这种情形在韩雪这种绝色美人的身上最容易显露出来。 稳稳停下车,我和韩雪干柴烈火一触即燃,躲在车里亲热一段时间,特意留下最后一道关序晚上进行后,我这才提着鲜花礼物以及饭店购买的九只大闸蟹,和韩雪欢声笑语的回到家中。 ※※※※※※※※※※※※※※※※※※※※※※※※※※ “姐,晚上好” 自从晚间那次呕吐后,韩柔雨内心就未平静过,此时见我和韩雪手拉手,密不可分的走进屋,她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强作欢笑,惊讶道: “怎么?没去外滩玩吗?真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两个心爱人的在一起。去哪都一样。再说姐姐也是我地亲人,我们回家陪你也是应该的,小雪你说是吧?”我亲下韩雪嘴唇。说完任由韩雪为我脱去外套。 “嗯,俊宇说得没错!”韩雪完全一改舞台上的作风。像个贤惠地妻子,伺候丈夫回家。 然而韩柔雨触景生情,看着我和韩雪如此恩爱,想到自己有可能怀里我的骨肉,一种莫名地哀痛涌上心头。她经不住情绪感染,当众流出滚烫的泪水。 “姐,你怎么哭了?”心头闪过我和韩柔雨的荒唐一幕,但韩雪宁愿以为姐姐因感动而流泪,于是她放开我胳膊,坐到韩柔雨身边为当事人擦去泪水,关心感叹。 韩柔雨怪自己不争气,怎么就这样轻易哭了,不过经历的事情多了,她很快强颜欢笑。露出开心的笑容,看着我和韩雪说:“没事,姐姐看你们这样恩爱。开心!对了俊宇,你手上拎地是什么东西?” “呵呵,那个笨蛋买了大闸蟹当夜宵,自己又不会捆螃蟹。看他待会怎么办?”韩雪以看热闹的眼神朝我示意后,笑嘻嘻的向韩柔雨解释。 韩柔雨念及与前男友大学时代的欢乐时光,犹豫片刻,回答说: “我会捆,但我不敢拿!” “那行,小雪布置餐桌,姐姐进厨房帮我吧!”安排完毕,我直接走进厨房,开始食物的清理工作。 “小心,别被钳子夹住!”见当事人笨手笨脚的拎起一只大闸蟹,韩柔雨拿着棉绳在一旁关心指导:“对,先把两只大钳子压住,小心点!” “哎呀!”出师不利,第一次干家务,我果真负伤,被大闸蟹夹过的食指出现一道伤口,几缕鲜血从中冒出。 “没事吧,快让我瞧瞧!”顾不得摔在地上的大闸蟹,韩柔雨第一时间抓过我受伤的右手,温柔的朝上面吹气,嘴里嘀咕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疼吗?我马上让小雪拿创口贴” 或许有过亲密接触,韩柔雨如此心急地模样,我看在眼里心底一阵暖和,迎上她心疼的目光,在厨房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我不禁发现她弯曲地眉毛,犹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深邃的双眸恰似夜空的明月,高他细腻地鼻梁,微红的双颊,樱桃般的小口,每一个器官都好象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这还不止,此刻与韩柔雨近距离接触,她魔鬼一般的身材,高耸的胸部,修长的双腿,每一个环节,每一块肌肤都是那么的完美,拥有一种比韩雪所没有的成熟风韵。 大脑走神的片刻功夫,韩雪听闻响声,同样立即出现在现代化的厨房内,看见我受伤,她没有留心韩柔雨目光,不等他人关照,马上取了药箱替我处理伤口,当然又免不了一番嘀咕:“真是的,亏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家为你担心!” “没事,小伤口,搞得像开刀似的,你出去忙活吧,我继续处理这些螃蟹!”面对韩雪的责怪,我亲下她的额头,推推攘攘的把她赶出厨房,回头重新抓起那只肇事的大闸蟹。 “真的没事吗?”韩雪离开后,韩柔雨才轻声关怀,目前连她自己也无法说清,对我到底是亲情,友情,爱情,还是全部都有? 听完韩柔雨的说话声,我的目光再次被她吸引,绵纸的睡衣囊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形展露的更有韵味,洗过的柔发不时晃动,更平添几分成熟的性感。正是性感中带有感性,美丽切又动人,被韩柔雨与众不同的目光盯着,感觉光她的眼神就可以迷倒万众少男甚至所有男人的心,这情景不禁令我想起当初上学读书初次见到她的一刹那,无可否认,韩柔雨成熟的性感足以令所有男人冲动,令所有女人产生妒忌之心,而她眼神中的那份真诚,却好像刚出淤泥的莲花,那么圣洁率真,让所有男人想立即拥有她,却又不忍亵渎她。慌乱中,我躲开韩柔雨的目光,低头回答道:“没事,我们继续!” “嗯!”虽然我俩还谈不上拥有特殊的感情,而且在此之前韩柔雨也已下定决心,可面对我的逃避她依然有些失落,轻声回答后。她刻意保持一份平静的心态,投入准备食物地工作中。 深夜的钟声敲过十一下,韩家公寓里一男二女一起忙碌半个小时。 布置一新的餐厅中,几十只烛光地照射下。灯光幽暗,气氛迷人,为增添气氛,当三人陆续入座后,韩雪不忘播放轻柔的音乐。这时温柔地男人,暖味的灯光,一缕缕情思环绕的小提琴曲飘飘摇摇,情人节该有的气氛可谓一应俱全。 蜡烛闪着昏暗的灯光,就这样地灯光下,我感觉两位美人浑身透着一种暖色调,连眼神都有点恍惚,我坐直身体,从口袋中掏出准备多时的礼物,双双递到韩家姐妹面前。 “不错。挺好看的!姐,你也戴起来瞧瞧!”灯光下,韩雪手腕上的名表熠熠生辉。她赏我一个甜吻,转而留意韩柔雨的礼物。 “俊宇,我怎么能收你礼物,太不好意思了!” 韩柔雨直接把礼品盒推还给我。而我当然不给她这种机会,当场不顾男女有别,直接打开盒子,亲自给韩柔雨戴上手表,“姐,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是自己人你就收下!” “这……真的不用了!” 眼见韩柔雨还在犹豫,韩雪虽然不清楚我在情人节出于何种目的送韩柔雨礼物,可韩柔雨好歹是自己亲姐姐,韩雪看我一眼,一起推波助澜,劝解说:“姐,你就收下吧,俊宇不是外人!” “俊宇,谢谢你!” 几次劝说后,韩柔雨才勉为其难的接受礼物,这不,看着我送出的手表,她明知我不大可能有其他目地,但依旧有种遐想的冲动,原本平稳的情绪又产生波澜。 “姐,你不用和他客气,我们吃东西吧!”奇怪今晚韩柔雨有点反常,但韩雪为调节气氛,首先拿起一只大闸蟹放进韩柔雨碗里,然后双手摸住自己精致地耳垂,红脸着哆嗦道:“哇,烫死我了!” “宝贝,没事吧,快给我瞧瞧!”生怕韩雪烫伤,我赶紧坐到她身旁,抓住她嫩白的小手放进嘴里吮吸,紧张不堪。 “讨厌,坐过去,别让姐姐笑话了!”我突然间的紧张举动,韩雪瞧在眼里自然欢喜不已,但她害臊要面子,用肘部轻捶一下,红着脸把我推开。 韩柔雨盯住我的目光中产生一丝迷离,堆起笑容,故意笑道:“没关系,就当我是空气,你们继续!” 厨房中欣赏过韩柔雨成熟地魅力,不知怎么的,我居然捕捉到她的眼神,再也不好意思和韩雪如此亲密,于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举杯庆祝,“来,节日快乐,反正在家里,多喝点没关系!” “哼,谁说的,家里还有一头大色狼呢!”浅浅喝下一口,韩雪正巧发觉我喝酒时眼角偷看韩柔雨,不禁嘴里嘀咕说。 “咳……”我万万没想到韩雪会这样说,因而这种情况下顺势想到我和韩柔雨的那一幕,酒才入口中立即喷了出来,连带两位女士受连累,衣服上多少沾到酒水。 “讨厌,姐,我去换睡衣!”韩雪瞪了我一眼,起身离开餐厅,留下我和韩柔雨尴尬的享用食物,直到韩雪重新入座,气氛这才勉强恢复如初。 “来,吃吧!”已经解决完一只大闸蟹,为冲去晚间徐嘉亮带给我的影响,韩雪宁肯花费功夫,拨开钳子里的螃蟹肉,沾醋后送到我嘴边,借此表明她的心意。 “嗯,真是我的好老婆!”果然韩雪这个细微的举动令我感动不已,我张嘴进食时,故意偷偷舔下她的手指,朝她使出一个爱慕的眼神。 韩雪特别敏感,想到晚上自己要悄悄上楼与我亲热,一时之间,脸像一只熟透的苹果,红红的,非常吸引人。 “唉,我真是苦命人……”见我和韩雪如此亲密,韩柔雨内心的苦涩又有谁能体会,她心底暗暗叹息,而沾醋的大闸蟹吃在嘴里又是这般酸涩难堪。 每人怀着不同心思,如此直至夜宵结束,三个人帮忙收拾满桌的骨头时,韩雪想起什么,突然问道:“对了姐,后天开始所有企业正式上班,爸几时叫你去公司?” “也是后天吧,不过我打算明天去学校办理一下最后的移交手续,前段时间一直没空!”韩柔雨略带几分酒后的红晕,回答说。 身为妹妹,考虑到韩柔雨的车子报废,韩雪关怀道:“俊宇,你明天有时间吗?” “嗯……”原打算去郊区找陈志霜代为管理的公司,可触及韩柔雨缥缈不定的目光,念及那些好久未见的同学朋友,我犹豫一番,才迟疑答应:“好吧,明天我做免费劳力,陪姐一起去!” “俊宇,你有其他事情的话,就不用陪我了!”韩柔雨见我不大愿意,自然赌气拒绝。 “没事,就这样说定了,我去洗澡!”我摇摇手,把杂物丢进垃圾袋,随后朝韩雪眨眨眼,不等韩柔雨拒绝,直接跑上楼。 “姐,明天代我看着俊宇,看看他和以前学校的女同学是否有别批亲密的关系!”发现韩柔雨留意我似有深意的目光,韩雪为了避免害羞,无中生有,直接转移韩柔雨注意力。 韩柔雨上下打量韩雪,听闻含笑说:“呵呵,小丫头,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 “哪有,人家就怕他魅力太大!”韩雪红着脸说完,率先前去洗澡。 “俊宇有这种魅力吗?”嘴里一直念叨这句话,副卧室里韩柔雨躺在床上回忆半年来的种种片断,发现当事人果然在逐渐悦变,特别是我出现瑞士,居然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庞大的气势,充满与年龄不符的男子气概,这一刻,不知觉中韩柔雨开始芳心颤动,几滴泪水染湿了枕巾…… 第十三集 第二十章 何去何从 寒冬里红日徐徐升起,红彤彤的朝阳射在白茫茫的窗户上,而卧室内春露初绽,洁白的床单上更是暧液暗涌。 被持续的闹钟吵醒,韩雪习惯性的翻下身子,可昨晚疯狂的肉戏使她浑身酸痛,不免有种赖在床上的冲动,然而心里担心韩柔雨早起,乃至发现自己留在楼上过夜而产生的尴尬,所以深思熟虑后,韩雪依靠工作的责任心,还是一口气坚强的从床上爬起来。 “雪儿,现在几点了?”抱住光溜溜的美人睡了一觉,一时怀中空荡荡的,我难免有点失落,迷迷糊糊睁开眼,懒洋洋的低声询问。 “六点半。俊宇,我去上班了。你再睡一会就起来吧,别忘了上午你得送姐姐去学校办理手续!”韩雪留恋的看了我一眼,临走前不忘细心提醒。 “嗯,来亲一个再走!”回忆昨晚的美妙,我心神荡漾,在早晨男人特有的冲动下,强行把韩雪拉入怀中轻薄。 “色鬼,还没漱口,好臭!我走了,拜拜!”擦去嘴角口水,韩雪挣脱怀抱,娇嗔一声,赶紧逃离案发地。而我,为了使情人节留下美好的回忆,为在床上彻底打败一向气质高傲的韩雪,昨晚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几乎把体力消耗殆尽,才使韩雪像一滩烂泥般无法移动,躲在我怀中娇呼投降。 所以这种剧烈运动后,韩雪一经离开,我很快进入梦乡。补充体力,至于关于她临走前的一声提醒,我当然瞬间抛之脑后。故此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 “唉。错过时间了!”醒来看清时间,我暗骂一声,心头猛的一震,担心韩柔雨责怪,我赶忙梳洗干净下楼。 此时楼下阳光普照地客厅中。韩柔雨正晕晕沉沉的坐在沙发中间,原本谈好上午和我一同前往苏州办事,可我没有准时出现,她就一直保持坐姿,干坐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傻等。而如今听见下楼地脚步声,使她不禁一愣,这才发现已经昏头昏脑的过了两个小时。 既不走到韩柔雨面前,我发现她穿戴整齐,一副准备随时准备出门地模样,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歉意说:“姐,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害得你错过时间。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那我去做饭!”看见我红着脸,一副腼腆的模样,韩柔雨心神恍惚。立即躲避我的目光,眼睛瞟见时钟,立即逃离现场。 望着韩柔雨即将消失的背影,我突然感觉韩柔雨有点反常,以为她因我迟到而生气,因此激动之余,我一把抓住韩柔雨嫩滑地胳膊,当即要求说:“算了,姐,我们节省时间,还是出去吃吧,我请客!” 长期以来,韩柔雨和我接触已久,当然无法避免有身体接触,但此时此刻,我拉住韩柔雨胳膊时,她突然生出一种想找人依靠的冲动,于是她情不自禁的点头答应,很快提包与我一同走出韩家小屋。 空间和时间都在不断变化,我驾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午后刺眼的阳光射入车内,虽然感觉舒坦,全身暖洋洋的,但悄悄透过前视镜看一眼韩柔雨,发现她表情呆滞,眼中隐约透出失落的神色。 “咦,姐,你是否有什么心事?” 回忆午间用餐时韩柔雨低声不语的情形,再对照现今这种情况,我纳闷不已,忍不住向她发问。 然而不知为什么,韩柔雨好像没有听见我说话,接二连三的问了几边,无果后,我只能轻推提醒她:“姐,姐……” “嗯?什么?”韩柔雨一脸无辜,两道疑问的目光向我脸上斜射而来。 被成熟亮丽的美女盯着,即使再熟悉不过,我还是免不了想起和韩柔雨身体接触时,那种同韩雪与众不同地美妙感觉受此春意盎然的思绪影响,我开始做贼心虚,偏偏避开当事人审视的目光,只是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 可惜我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态,更何况韩柔雨还是一名尚无法证实怀孕的女人,情绪记不稳定的她恰巧注意我下意识地细微逃避,她心里一沉再沉,收回目光,冷淡的回答说:“没什么,大概昨晚没睡好吧。” 如此简单的回复我怎能轻易相信,不过瞧韩柔雨目视前方,不愿多说一句话,我只能乖乖闭嘴,专心驾车,找机会再开口。 一路相安无事,我放慢车速驶入收费站,也许受惯性影响,一股欲呕的冲动涌上心头,韩柔雨突然放下车窗,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托住嘴巴探出窗外,大口喘息不止。 “姐,你怎么了?没事吧?”我轻拍韩柔雨后背,关心之余,赶紧把车停在路旁。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韩柔雨缓过神,面对我着急的表情,她低头为自己寻找借口:“没什么,大概晕车吧!” “晕车?”韩柔雨拥有好几年的驾龄,坐宝马也会晕车?她的解释我怎能相信,所以内心中,韩柔雨的反常举动越发值得我去关注。 “嗯,也许好久没有开车,有点不习惯吧。俊宇,待会路过药房,我下去买盒晕车药。”刚才说话时,我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而这点细微的举动,正巧被有心人看在眼里,韩柔雨因此猜到我不会轻易相信,她有目的的自圆其说后,岔开话题,说:“俊宇,是否待会回学校办理完相关手续,我们就回上海?” “姐,你有什么事情吗?今天反正我听从组织安排,你要去哪,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了!”重新发动汽车,我连续看了韩柔雨好几眼,根本猜不到韩柔雨心里想什么。 “我没事,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去学校。学校还在上课,你可能碰不到以前的同学了!” “没关系,到时看情况再说吧!”原定计划中午和老同学聚一聚。 由于我的缘故,看来这个计划只能泡汤。 听闻我地回答。韩柔雨点点头,心神恍惚间,她再次陷入持续的沉默中。然而这种沉闷的气氛,我偏偏不知如何改善,直到我把车停在一家大型药房门口时才略微发生变化。 见我准备下车。韩柔雨出于视线考虑好地特殊目的,忽然开口说话,强烈要求我留在车内等候,由自己打开车门,不给我为美女服务地机会,孤身一人踏入人流如水的药房大厅中。 从几排售药柜台前踱步走过,韩柔雨特地走到一位面向和蔼的中年妇女面前,脸颊微微涨红,轻声询问道:“阿姨你好,请问是否有验怀孕的东西?” 殊不知。从韩柔雨走进药房的一刹那,药房工作人员早已留心这位难得一见地大美女,虽然韩柔雨比韩雪少了一点清纯美丽。但却多了一种挑人心魄的成熟风韵。即使同为女人,面前的中年妇女也被韩柔雨散发的韵味吸引,立即徐徐推销道:“有,当然有。我们这里有验早早孕的试纸。很方便……” “那给我拿一盒,顺便再买点晕车药……”韩柔雨环顾四周,发现周围许多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假如以前,韩柔雨可以很坦然的面对,但她毕竟还是尚未婚嫁的女子,当然不好意思让人看见她购买这种东西,于是迅速掏出钱包付帐,快速收取药品后,首先把那盒验怀孕的试纸塞入口袋,随后手里抓住晕车药离开这片令她倍感尴尬的是非地。 从药房出来,距离宝马车几十米地距离,韩柔雨心跳持续增强。万一证实怀孕,为了不影响我和韩雪间的正常交往,为了避免世俗礼仪,韩柔雨必须把这个不该出现的小生命打掉,只要想到这里,韩柔雨内心总是一阵绞痛,难免恍恍忽忽地回到车内。 “姐,买了吗?”韩柔雨苍白的面孔令人怜惜,我注视她空洞的目光,问道。 “嗯,买好了!”假如推算错误,韩柔雨也不想告诉我她可能怀孕,所以为证实她去药房购买晕车药,她当面拆开药品的包装盒,含住药片往胃里猛灌冰凉地矿泉水。 寒冬里,凉水从肠道往下流的滋味我可是一清二楚。于是一把抢过矿泉水,伸手摸住韩柔雨额头,我着实关心说:“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韩柔雨可以感受其中的焦急和担心,就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一种复杂的眼神一闪而过,她淡漠的回答说:“不用了,真的没什么!你开车去学校吧。” “那好,假如不舒服,你一定要说!” “嗯,我知道了!”几声温暖的关心,韩柔雨倍感受用,她就像听话的小妹妹,一直点头应答。 一段小插曲后,我从韩柔雨额头收回胳膊,终于驾车驶入那片熟悉的校园。缓缓把车停在一旁,我透过挡风玻璃张望周围的花花草草,一种怀念又陌生的感觉交织涌现。 哎,没想到一眨眼功夫,快离校三个月,如今回忆起来,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好似就在眼前。 “俊宇,你随便走走,我去教务处办理手续,完了我给你电话!” “哦,好的!” 韩柔雨的声音传入耳内,我慢慢回过神,随即与她一同走下车,然后在教务楼的拐角处招手分别,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寂静的校园内转悠。 无奈下午上课时间,教学楼附近没有几个人影,室外寒风凛冽,我隐隐发抖,无聊中双手插入口袋,悠闲的向学校电脑房走去。 门外隐约听见其内“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我猜测计算机专业老师王强正在上课,但我暂时无所事事,琢磨以后还是轻轻敲响大门。 “进来!” 估计王强以为我是迟到的学生,但得到他的应许,我打开大门,电脑房内的暖气扑鼻而来,一扫之前的寒冷。 “咦。潘俊宇,怎么是你?”王强地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喜上眉梢。起身把我拉进热闹的电脑房。 我关上房大门,回头一看。发现下面密密麻麻全是上课的学生,于是微微鞠躬,朝王强礼貌说:“王老师你好,不耽误你上课吧?” “没事!”王强淡然一笑,转身拿起话筒。向所有学生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同学们继续练习,不明白地下节课提问!” 跟随王强目光,我的视线也在下面几十个学生脸上转悠,很快一张似曾相熟地面孔映入眼帘,见他朝我点头微笑,模糊的记忆逐步苏醒,原来是周彬,那个曾经与我打架的高二学生。 “这是姓潘的小子吗?”虽然面含微笑,但周彬心里嘀咕起来。他万万想不到。事隔三个月不见,曾几何时,我身上浓厚的书生气息。 突然之间消失殆尽,转而透出一种无法说清地味道。 不知道经历几次生死危急后,我会给人带来淡淡的陌生感,不过作为回礼。我同样点点头,视线重新回到王强身上。 “坐……”王强上下打量一番,得出和周彬相似的看法,所以为了解开谜团,他压低声音,向我问及最近几个月的情况。 我拐弯抹角的谈了一下,借口家里有特殊关系,从而轻松应付过去。不过从王强口中得知,作为转校来此就读三个月的学生,我的突然离去,并未引起关注,只有几名同班同学和计算机兴趣小组的马颖、罗云向王强问及,这让我多少感到欣慰,好歹短暂的高中生涯也有几位关系不错的朋友。 “对了,以前我瞧你和你们班地英语老师走得很近,你知道吗?你离开学校的那个月,韩老师发生车祸,已经休假几个月了,据说她将离职回上海工作。”谈着谈着,话题不知不觉引到韩柔雨身上。注意观察,当提到韩柔雨时,王强脸上多少露出失落的神情。 在十中读书时就曾听说韩柔雨是男老师心目中地女神,如今看来眼前的王强也是其中之一。假设让这些爱慕者知道,“机缘巧合”下我和韩柔雨有过夫妻之实,不知他们又作何感想?有时候,男人的妒忌足以害死人…… “王老师,你喜欢韩老师吗?”心里拥有那么一点骄傲,我轻轻试探。 “哪有,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王强黑黑瘦瘦,韩柔雨穿上高跟鞋个子比他还高,由于他陷入淡淡地哀愁中,面对我的提问,他随即脱口而出。一声叹息后,他突然回过神,意识到我在探他口风,猛地锤了我一拳,笑骂道:“好小子,这是老师间的事情,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大学读书吧。” “呵呵,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大家交个朋友。对了,王老师对这份工作满意吗?”我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脑中灵光一闪,开始打听王强的计算机水平,准备为网络监察科吸收人员。 “还行吧……”言语中,王强满足现状,因为工作好几年了,他已经没有打拼奋斗的念头。 强扭的瓜不甜。 听完王强一席话,我放弃邀请他加入网络监察科的主意,而后我俩放开话题,又随意闲聊起来…… 视线转移,话说韩柔雨有备而来,十几分钟就办理完相关手续。原本与昔日同事长久不见,应该留下来热情交流一番,可惜她内心一直藏着一件大事,哪有心情聊天,于是寻找借口离开办公室,不给我打电话,自己取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快步走进学校卫生间,验证是否怀孕? “我不会真的有了吧?”小解完毕,拉上裤子,韩柔雨忐忑不安,冰凉的双手全是汗渍。 慢慢的,她拆开包装,紧张而仔细的看完说明书,颤抖中把试纸放入杯子中,待一段时间试纸变色后,韩柔雨脸色大变,泪水像潮水般涌出。 “我怀孕了,我和他有了孩子……天那,我该怎么办?孩子是无辜的,难道我真要杀死一个小生命吗?”离开学校卫生间,韩柔雨如同行尸走肉般游荡于空寂的校园内,脑海中她持续挣扎。 没有证实怀孕前,韩柔雨依然做出流产的心理准备,可面对现实来临的一刹那,韩柔雨再次陷入摇摆不定的迷茫中,亲身毁灭一个无辜的生命,韩柔雨身为孩子母亲,又怎能狠得下心? “我该怎么办?”背负太多的责任,此时一切烦恼侵袭而来,韩柔雨再也无法承受,躲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捂脸痛哭,此刻她需要时间做出最终决定…… 《白手起家》 第十三集 第二十一章 黯然神伤 世间速度最快的唯有时间! 阴暗的花丛中,韩柔雨面对“暗结珠胎”这道人生难题,唯有低头苦思流涕。恍惚中,直到震耳欲聋的下课铃声在耳边突然响起,韩柔雨的神识才渐渐拉回现实。 唉,人活着,必须承受种种考验。即使生活残酷悲哀,韩柔雨的胸口阵阵绞痛,脆弱的心甚至在一滴滴流血,但她需要从大局出发,不能为了一己私利,把意外带来的痛苦强加给无辜的韩雪,为此韩柔雨只能把痛苦与悲伤默默吞进肚里,这就是身为亲姐姐的责任。 反反复复考虑清楚,韩柔雨硬是狠下心肠,擦去伤心欲绝的泪水,颤抖中拿起手机,以大学同学相邀,需前往外地参加聚会为由,向韩啸天口头请假,并在电话中要求延迟三天上班。其实私底下,韩柔雨已经准备偷偷摸摸前往香港打胎,结束肚子里这个不该出现的生命。 大女儿的一番话语,韩啸天虽感意外,仍爽快的答应了。何况年前上海市国安局介入维达地产公司逮捕调查公关部经理韦永壮时,我正巧杳无音讯、无影无踪。这场意外旁人看似巧合,但韩啸天结合我过去的种种表现,心底仍感觉与我有关,所以从瑞士度假回来,我在韩啸天心目中的地位又加深几分。 这不,电话那头韩啸天一再要求届时我和韩柔雨需一起上班,这种态度与韩母的不闻不问相比,或算格外的恩惠了。 然而韩柔雨见我难得受韩啸天重视。甚至一直以来认为我无所事事,她替我着想,当即代为答应! 借口前往香港地计刑告一段落。韩柔雨作足心理准备,定下明早飞往香港的班机。起身面无血色的向校门口走去。 犹豫不决中,韩柔雨多次拿起手机,却不敢拨打那个熟悉地电话号码,直到她走到宝马车旁,才咬牙对准话筒。皱眉沙哑道:“俊宇,事情处理完了,我在停车地点等你!” “好的,我马上就到!” 自从了解王强安于现状地态度后,我们的聊天范围逐渐减少,接到韩柔雨电话,我立即和他告别,快步向相约地点赶去。 下课休息时间,校间来往过道中陆续出现成群结伴的学生,而我大老远就看见屹立寒风中、与环境相衬的香车美人。 当然。这决不是因为韩柔雨在学校中没有人气,硬生生的把周围人吓跑了。相反,她人如齐名。肌肤胜雪,宛如春雨中柔顺地柳条清新夺目,虽然不敢自夸是绝世美女,但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加上带有诗书气息的成熟风韵,给人另一种脱俗的美,直叫人不敢鄙视,况且韩柔雨此时楚楚可怜的神态,更是让人无比怜惜。 所以来往过道上,无论学生老师都不自觉的离她远点,希望不要给她带来任何不方便,引起她的任何不快。毕竟,被突然而止的美女老师讨厌,并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尤其是周围教学楼楼道上那些韩柔雨曾经教导地男生们,韩柔雨的存在,对他们而言,仿佛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只可远观,不可亵读。 我在身穿校服地学生中穿梭,抬头张望周围遍布学生的楼道,只能在众目睽睽下走到车旁。留意低头不语的韩柔雨,我上前关心道: “姐,我们走了?” “嗯!”韩柔雨应答一声,低头直接坐进车内,而正在此时,对面一栋教学楼上忽然发出几道呼叫声:“潘俊宇。” 清晰的声音伴随寒风传入耳内,我应声向上看去,只见昔日好友正向我摇手招呼,阳光般地笑容浮现在他们脸上…… “姐……”我停下脚步,打算同韩柔雨一起上楼和郑安、张敏等同学打声招呼,可回头向车内看去,发现当事人双眼通红通红呆视前方。 这种反常的神态看在眼里,我只认为刚刚结束教师生涯的韩柔雨感情丰富,为此失落伤心,所以不愿意她过而神伤,只是向楼上招收回礼,随后驾车而去。 教学楼熙熙攘攘的走廊上,我先前班机的几位好友收回视线,围聚成一堆,正以我及韩柔雨为中心话题,畅所欲言,相互交流起来。 “哇,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人是潘俊宇吗?穿着打扮酷毙了!” “虽然戴着帽子,但肯定是他,不过他的变化很大,整个踏入社会的时尚青年人嘛!” “就是,名车美女,而且那美女还是我们敬爱的韩老师,搞不懂他们是什么关系?况且潘俊宇已经不读书了,不知道现在做什么?他和韩老师怎么走在一起?” “去,你问我,我问谁?郑安,你有潘俊宇的联系方法吗?寒假约他出来聊聊,好歹同学一场!” “我哪有,他以前的号码停用了,我又不清楚他住哪,你们呢?” 郑安询问式的目光从众人脸上移过,见张敏等人相继耸肩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放弃与我联系沟通的初步想法,转身和女友孙雪磊相视一笑,大步走进教室。 突然减少两名聊天对象,活跃的气氛骤然直下,于是高三十四班的其他几名学生陆续回到教室,只剩下几名隔壁班机的学生趴在栏杆上眺望远景,而先前同样看到那一幕,交往不多,却对我曾经抱有好感的马颖赫然在列。 顶层的教学楼淋浴在午后的阳光里,马颖纹丝不动靠在走廊栏杆上,整个面孔红彤彤的,煞是吸引注意力。 “他变了,变得成熟稳重,更有安全感了……” 高三冲刺阶段的学习已经枯燥无比,更何况马颖早前就对我产生好感。前一刻我向楼上挥手的情景,不知不觉清晰映入马颖脑海中。个人离开学校后地巨大反差,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冲击。 哪个少女不怀春,只是像马颖这种自认聪明的美女不曾把恋爱对象锁定于单一一个人身上。何况当时我对马颖这种级别地美女唯有欣赏,又途中突然退学。而学校风头正盛的罗云却对她暗生爱慕,如此反差地对比下,马颖选择罗云尝试交往,调节生活趣味,就她而言别无过错。 可事事难料。就当我在马颖心目中的形象逐渐淡忘时,由我引起的视觉冲击,却扰乱了当事人平稳安定的心神。马颖不禁扪心自问,呢喃道:“老天爷,你知道我到底喜欢谁吗?我现在好糊涂,真的没有一点头绪……算了,我和罗云已经开始正常交往了,虽然只是牵手而已,但我选择了他,就不该轻易改变。至于潘俊宇。假如我和你真地有缘,希望下次见面时,我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一番思想斗争后。马颖暂时抛下尚不成熟的情感,向罗云所在的班级瞟了一眼,偷偷藏起心事,缓步走进教室。 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骨肉。即使孩子尚未出生,他仍是韩柔雨身上的心头肉,只要想到明天要去香港打胎,韩柔雨眼眶中的泪水总是因此而充盈。 受悲苦情绪困扰,回城途中韩柔雨一而再,再而三避开我温暖而关心的目光,无论我如何想方设法寻找话题,她不是垂头不语,就是淡淡的“嗯”一声,令我苦无办法。 几次碰壁,韩柔雨那冰冷反常的表情,我默默看在眼里,焦急思索所有的可行之道,可一次次地尝试却使我深深感受到另一种茫然的无力感无可奈何后天色已晚,我借机邀请韩柔雨一同就餐,可受这种悲伤无比的情绪感染,面对丰富鲜美地食物,我胃口大减,心头好像有块石头堵住,好闷好闷。 ※※※※※※※※※※※※※※※※※※※※※※※※※※ 于是随便解决晚餐,我不作停留,直接驾车送韩柔雨回家休息,而她坐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只是转头静静的看着窗外…… 车外夜景是流动的,韩柔雨地思绪也开始流动起来,这一刹那,她有一种迷恋在路上的状态,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一切的情绪不用去照顾周遭任何的事物。 心伤悲痛之余,韩柔雨微微开启车窗,她喜欢风吹进车内,吹动头发的感觉。伴随车速加快,红色的霓虹灯或如水的车流全部一晃而过,黑暗里,有几分追赶刺激的幻觉。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韩柔雨轻抚肚子,一遍遍的心头低语,这时她含住泪水目视夜晚里的灯火流年,那种真实和虚幻的迷惑,那种自身是否存在的恍恍惚惚,全部充斥脑门。 所以旁人看来,宝马车上的两个人好似处于一种相当安静的状态中,其实斑斓起伏的心事大家都藏在心底。 晕晕的回到家中,韩柔雨搁下挎包,头也不回直接向卧室走去。不过右手开启房门前,韩柔雨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抿嘴转过头,面色僵硬的关照道:“俊宇,我回房休息了,小雪回来,让她找我!” “哦,知道!” 面对一天表现异怪的韩柔雨,我好像闷出病来。注视她离去的俏影,我摇头耸肩,立即给韩雪留下便条,自已心情低落的上楼休息。 暖和的泡个热水澡,然后舒爽的躺在床上,考虑到韩雪十点以后才下班回家,我无所事事,抽空给替我工作的陈志霜去了电话。 热情交谈中,我大致了解了工厂的运作销售情况,虽然第一个月才几万块钱的盈利,但陈志霜拍胸脯保证年底纯利润一定超过一百万人民币,而且假如我能继续追加投资金额的话,收盖情况远远不止这些。 常言道:有多少钱,办多大的事。 这浅显的道理我自然清楚,假设公司LED系列产品一举抢占全国甚至国外市场,做大品牌,单靠之前投资的三百万人民币当然是远远不够的,可我近期要开办一家外贸公司,本来就资金紧张,一时半会根本没办法追加投资。只能在委婉的转告陈志霜。 有能力者从不缺乏雅心壮志,我这个后台老板有大动作,陈志霜猛地坐直身体。惊讶道:“老板,我没听错吧?你想办进出口外贸公司?” “当然。有了自己的外贸公司,再凭借我从特殊渠道搞来地部队免检章,赚钱不算难事!” “免检章”听到这个词眼,陈志霜甚至比我开心。他双手捧住话筒,激动的问道:“老板,你能肯定吗?假如的确如此,那进口原材料根本不用交纳关税,所有系列地LED灯管自然极具进争力。” “当然,可惜我暂时没有闲置资金,否则扩大工厂规模,可以短时间内攻占市场,获得最大利润。”被陈志霜描述的辉煌前景引得热血沸腾,我不由想到开办外贸公司后地种种好处。所以调转话头,询问道: “志霜,你经验丰富。替我想想哪些行业适合外贸公司开展?至于追加投资,等我手头宽余,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款!” “好的,有时间我仔细想想……” 聊完主要话题。陈志霜和我扯了许多闲话,而时间就在我俩交谈中默然流逝,慢慢的,直到我两眼皮上下打架,才意犹未尽的壮断电话。 夜幕降临,雾气渐渐爬满玻璃窗。 韩雪梳洗干净,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步走上静悄悄地主卧室。 开启昏黄的床头灯,近距离观察床铺上微微打呼的男朋友,韩雪狠心捏住对方鼻子,轻呼道:“俊宇,醒醒!” “嗯?几点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韩雪睁大双眼,正面容严肃的盯住我,不由奇怪起来。 “俊宇,姐明天去北京,真是参加同学聚会吗?” “什么?你再说一遍?”把弗雪一把拉进被窝,我晃晃脑袋,不清楚韩雪说什么。 “姐明天请假去北京参加同学聚会,三天后你和她一同去爸爸公司上班,怎么,你一点都不知道?”被窝中暖洋洋的,韩雪往我怀中缩了一缩,抬头直视我坦诚的双眼,好奇道。 “你姐今天特别反常,不知是否和同学聚会有关?”我再次摇头,心底纳闷起来。 听我汇报完具体情况,韩雪靠住男友厚实的胸膛,开动脑筋,灵光一闪,担心的说:“俊宇,我看这事情有点不大对劲。你猜是否可能和李伟有关?姐姐这副模样,肯定是感情困扰引起的。” 不知为什么,韩雪地假设我听着很不舒服,于是为韩柔雨推脱道: “会吗?那个李伟已经结婚了,姐仍喜欢他?” “初恋对女人而言有多么难忘,你懂吗?姐甘愿脱离家庭,等那个负心汉那么多年,可能轻易淡忘那份感情吗?不行,一定是负心汉约姐姐见面,而姐姐对他仍抱有幻想,我得亲自去问清楚,不能让姐吃亏o”韩雪突然掀开被子,没等我阻拦,直接跑出卧室。 韩柔雨和李伟仍有一段无法割舍的感情,面对这种答案,我心里苦苦的,涩涩地,十分难受。 唉,关系则乱,也许我对韩柔雨拥有较浓的姐弟情吧? 没法解释那份莫名的苦涩,我寻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可解释就是狡辩,即使一遍遍的催眠自己,仍无法理清心底那份真实地感情。 “你在想什么呢?”没等我回过神,韩雪回到房间,留意我空洞的目光,问道。 “嗯?没什么!”我回过神,韩雪唉声叹气的模样令我生出不祥的预感,于是双手抱住她,关心道:“的确和你猜得一样吗?姐不会仍放不下那份感情?” “唉,不清楚,姐越是不肯说,我越担心。都是你们臭男人,害得姐这么苦,她一个人去北京,我好担心!”似有感触的说着,韩雪双手缠上我脖子,咬住肩膀,忽然警告道:“俊宇,假如你和那个负心汉一样,我一定咬死你,咬死你!” “痛,好痛……”发觉韩雪果真动嘴,我马上喊疼,随即安慰道: “雪儿,我的心你还不懂吗?我要一生一事爱你,永生永世不分离。” “甜言蜜语,油嘴滑舌!”韩雪不吃这套,松口向我胸口捶了一下。 “不信?那让我狠狠的爱你,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韩柔雨的事情暂时毫无头绪,我怀里抱住娇滴滴的美人,暂时搁下心事,双手攀向韩雪挺拔的双峰,热情似火的把她按在身下。 “色鬼,不要!”韩雪扭动身躯,清楚下一步做什么,所以她满脸红晕,发嗲似的娇呼起来。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我柔柔按住韩雪的娇乳,而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仔细摸着,乳房的外测,粉色的乳晕乳头,双手一手按住一个,并且用嘴侵犯她的胸部,以舌尖在乳头周围轻柔的打转。 这时面对挑逗,韩雪呼吸间断,腰肢开始向上弓起,手也紧紧抱住我的头。我稍一抬头就能感到很大的压力,听见韩雪嘴中梦吃的说着。 “别……昨天才做过……今不要……” 韩雪言不由衷,我当然不会傻得停下动作,双手在侵犯她胸部的同时,嘴也开始吻她全身。 湿润的小嘴向下移动,我轻轻吻住娇嫩的桃花源,韩雪情不自主的开始剧烈颤抖,白嫩的双腿把我夹得更紧了,一场性爱已经无法避免…… 云雨处收,受到爱情滋润的韩雪,就像降落凡尘的女神,她慵懒地枕在我的胸前,嫣红的双颊与披散的发丝不难看出才被爱怜的痕迹。 被我轻抚胸部,雪儿娇媚的白了我一眼,娇骂道:“你啊,就知道使坏,色鬼一个!” “呵呵,那时你身体的反应好激烈啊,比平时敏感十倍!嘿嘿,不知道谁色?” 韩雪羞的把头埋入我的怀里,小舌头顽皮的舔着我的胸膛,弄的我又痒痒又舒服,“雪儿,假如你担心的话,要不明天我去北京,避免李伟使手段?” 听到这,韩雪感觉事情重要,小手在我怀里划着圈圈,答应说: “老公,那你去吧,不要让姐受到一点伤害,明白吗?” “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看到韩雪同意,我真的很高兴,兴奋之余,我重新上阵,小俊宇又一次站了起来。 “去你的,满脑子都是坏东西,不要了!” 我色眯眯的盯住害羞的韩雪,“哦?你不喜欢吗?” “喜欢!”面对我一次次的追问,韩雪的声音比蚊子还小,不过我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一章 惊天霹雳 清晨旭日未升,室外尚且白茫茫的一片。伴随天空逐渐转亮,卧室席梦思大床上相拥而卧的一男一女仍处于甜美的睡梦中,可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一经响起,女主人立即幽幽转醒,须手摁掉闹钟。 “唉,又要工作了!”见没有吵醒熟睡中的爱人,韩雪连眨美目,默默抱怨后婉而一笑,靖蜒点水般亲下爱人面庞,悄然从床上爬起。 “嗯,才过六点,姐不会提前起床吧!”韩雪“做贼心虚”为避免韩柔雨识破“奸情”她内心忐忑不安,垫脚走下楼梯。 然而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这次人算不如天算,正当韩雪离开扶手,右脚踏足地砖时,刚巧韩柔雨手捧早餐出现跟前。 “你………”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交织碰撞,韩柔雨明知我和韩雪已有夫妻之实,但在目前这种糟糕的精神状态下亲眼证实,她深受震撼打击下,长大嘴巴,不知如何开口,瞬间浮现一脸惊诧的表情,当场愣在原地。 “姐……”一早就被韩柔雨识破假相,韩雪马上打消睡意,低头微微摆弄衣角,苦苦思索该如何摆脱眼前困境,心下更是砰砰乱跳,脸上阵阵发烧,无法以平常心来组织语言解释。 “厨房里还留了两份早餐,我吃完就去机场!”韩柔雨内心感觉有股酸酸苦苦的委屈在翻滚,但念及打掉孩子后将与我毫无关系,自我欺骗后心下终于如释重负。立即不肯回头想先前所忧,生怕自己陷入其中不得自拔。一遍遍的自我催眠后,韩柔雨又是轻轻瞪了韩雪一眼。见当事人眉宇间尽是羞涩之意,也不愿自寻烦恼。转身享用品不出味道地早餐。 “哦。”越是亲近之人,韩雪越发不好意思,心中胆怯已是无以附加,这使得她不敢面对韩柔雨,所以应答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头走进卧室。 “羞死了,姐姐一定猜到我在楼上过夜,这和同居有什么区别啊?” 关上房门,韩雪捂住面孔躲在卧室里迟迟不敢出去,她羞得靠在门后,闭起双眼,脸上越来越烫,如此待梳洗穿衣后又相隔好一段时间,她才垂头缓步回到客厅。 “咦,姐呢?”几次壮胆后。韩雪才敢出去正式面对韩柔雨,可在屋里转了一圈,却不见韩柔雨的身影。“姐不会走了吧?” 不用一时难堪,韩雪心中释然,微微舒口气,吃完早餐正准备穿鞋上班时。她突然想起昨晚针对韩柔雨反常无常地种种猜测,那刚恢复平静的心田立即泛起层层波澜。 于是心急地韩雪立即拨打电话,询问韩柔雨前往北京的相关事宜,但世事难料,电话那头却显示用户关机,无奈之下,韩雪只得向航空公司打听韩柔雨乘坐的航班班次,准备第一时间替我预定机票,追上韩柔雨。 “对不起小姐,今天飞往香港的所有班次没有一位叫韩柔雨的女士……” 接线员地话语令韩雪大喊意外,种种不妙的预感全部涌入脑门,在担心韩柔雨出事的先前条件下,韩雪不顾上班迟到,快速奔到楼上,把我从睡梦中摇醒:“俊宇,你快别睡了,姐姐不见了!” 睁眼入目便是一张焦虑的面孔,其中一双黝黑的眼眸正怔怔的注视我,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俊宇,你给我醒醒!”韩雪见我一副白痴样,忍不住捏住我胳膊上的嫩内,快速解释说:“姐电话关机,航空公司却说她没去香港……” 话说着,韩雪忽然拉高声调,皱眉猛摇我肩膀:“俊宇,姐这样瞒着我们,肯定有事,你快想想办法。” “小傻瓜!”不管韩雪多么聪明、老练,恋爱时智商一样大打折扣,我捏下她晶莹的粉鼻,提议说:“你先打电话去航空公司问问,姐是否离开上海,然后我们再想办法。” “哦,好的,我马上去!”韩雪一拍额头,立即拿起电话付之行动。 被韩雪一吵一闹的,我已全无睡意,不如起床梳洗,等待答案。 “俊宇,我查到了,一个小时后姐坐飞机去香港,我们现在赶去机场应该还来得及!”正当我刷牙满口泡沫时,韩雪突然兴奋地冲进卫生间,拉住我肩膀要求抓紧时间! “OK,我马上就好,你先别急!”被韩雪再三催促,我以国防大学训练后的成果快速穿戴整齐,赶紧下楼坐上韩雪的私家车,并不时留意后面紧跟地奥迪A6,一起向浦东机场驶去。 接近上午八点,冬日里红日悬挂空中,城市里雾气逐渐消散,韩雪的双座宝马车内气氛却是冷冷清清的。 出门前,负责任的韩雪已向电视台领导请了半天假,准备拦住韩柔雨问个清楚,然后就回去工作,可一路上车流如潮水般绵绵不绝,我们恰巧堵在途中动弹不得,应此韩雪免不了厥嘴抱怨:“真倒霉,居然遇上早晨上班高峰,再过二十分钟就来不及了,俊宇,你看怎么办嘛?”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虽然我面无表情,但也在考虑同一问题,再三前后思索,我目视前方看不见尽头地车龙,回头注视韩雪如花一般的面容,冷静道:“再等等吧,实在来不及,我托香港的朋友留心你姐动向,随后我坐下一班飞机去香港打听清楚。宝贝,你就放心吧,所谓关系则乱,姐是成年人,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她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目前这种情况,韩雪唯有选择接受,她驾车像蜗牛似的缓慢爬行,走走停停,那一直踩在刹车上的右脚。好像踩着她地命运。 因为这个时候最怕司机走神,一不小心,不是韩雪撞出去就是别人撞上来。所以她竭力不去想韩柔雨的事情,专心开车。一时之间使得车内十分压抑,有一触即发之势,总使人担心来不及拦住韩柔雨。 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下,途中浪费许多时间,我们匆忙赶到机场时。韩柔雨乘坐地那趟班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跑起飞。 ※※※※※※※※※※※※※※※※※※※※※※※※※※ “俊宇,该怎么办嘛?”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眺望远处那架正在爬高的飞机,韩雪亲密地靠住我身子,抬头用可怜的、求助的眼神盯着我。 看着韩雪无暇的面孔上写满失望,我左顾右盼,发现机场多数是一对对情侣,所以我轻轻把韩雪揽入怀中,抿住她精致的耳垂,低语道: “宝贝。我有香港地单程证,马上找朋友帮忙,姐的事情交给我了。你不用担心,好吗?” “嗯!”我宽大结实的胸膛此刻正贴住韩雪起伏不已的柔软胸脯,我们两个身子几乎连在一起,对视彼此的双眸中都带着浓浓的深情。对于这种感觉。韩雪感觉既亲切又舒服,好似一种惘怅后的轻松,又像一种兴奋,还有点酸酸的、甜甜的、怪怪的感觉,总之她喜欢这种滋味,所以下意识将整张脸埋进我地衬衣里去了。 机场外狂风寒冷,吹过来,便使皮肤泛起一层小疙瘩。 为了一笔上亿美元的巨额订单,富态的徐嘉亮大清早亲自送台湾客户返台,因而走出加长房车,他不禁缩缩脖子,继续面怀微笑,谈笑间与台湾人向机场大厅走去。 考虑到国内办理登机手续费时,安检处总排起长队,徐嘉亮和客户聊得相当愉快,于是一路陪着当事人说话,甚至甘愿在队伍末尾作陪。 可巧合总时时发生,当徐嘉亮无意中发现前排我和韩雪相依而偎地身影时,他好嫉妒,真的好嫉妒。“咦,他们怎么在这?据了解,最近韩雪需每天录制节目,不该有远行外出的计划,那么按此推断,去香港的该是姓潘地家伙?”徐嘉亮露出像看到蟑螂时的眼神,心底惊诧之余,他开始默默计较,待略有头绪后,抬手招来私人助理,低声吩咐道:“你去查下,这趟航班是否有个叫潘俊宇的乘客?” “是,我马上就去!”助理乖乖按部就班,留下徐嘉亮站在后面,羡慕的看着爱人与情敌卿卿我我。 由于临时决定前去香港,总参二部配给我的九名暗镖短时间无法全部集中,无奈私下商定,有代号为“三号”至“九号”的专业特工全程保护我前去香港,所以从订机票,到给远在香港的亨利、杨少打电话求助,最后通过机场安检,一番忙碌后,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候机大厅漫长的等待中,我和韩雪都没有太多的话,她只是静静依偎在身旁,终于等到登机了,她还是忍不住对我说:“俊宇,到了那别忘记给我电话,你一定要把姐姐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知道了,你放心工作吧。”今日韩雪特别唠叨,我却倍感温馨,抬起头来,这时我才发现她灵动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薄雾,见她伤感,我紧紧抱住她,转移话题安慰道:“宝贝。这次我去香港,你希望我给带什么礼物回来?” 韩雪听到这,情意绵绵的看着我,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俊宇,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和姐平平安安回来,因为你们才是我最好的礼物,没有什么比你和姐姐更重要!” 这番发自肺腑的告白,令我无限感动,我下意识把韩雪搂得紧紧的,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所散发的独特香味。 耳边回荡机场催促登机的通告,分别在即,韩雪感到心速陡然变快,她垫脚主动索吻,而后再三叮嘱说:“俊宇,你快进去吧,途中注意安全,假如姐真的旧情复燃,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她带回来,那种感情骗子配不上她!” “知道了,你自己保重!”嘴边还留恋淡淡的香味,我向韩雪招手告别,和混迹乘客中的六名暗镖大步走向登机口,离开候机厅的一刹那,我忽然回头张望。韩雪那高挑醒目的影仍屹立于人群中,与她关怀地目光接触,心里暖洋洋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直到男友身影消失在走廊另一端。韩雪才逐渐回过神,想到刚才大庭广众下自己主动亲热,韩雪环顾周围,发现果然有不少色色的目光关注自己,她不免感觉脸好烫。耳根都红透了,羞涩地心理作用下,怀着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韩雪恍恍忽忽地走出机场…… 同样逗留机场已达三个小时的徐嘉亮,他在确认我孤身前往香港的消息后,不愿此时上前招惹韩雪,只是远远监视那对无所顾忌的情侣,而韩雪的一举一动自然皆落入他地眼中,看得出来,他对韩雪的确出自真心。 飞往香港的航班已经离开跑道。徐嘉亮派遣助理留意我的返沪日期,再默默跟在韩雪身后,如今没有情敌碍手碍脚。他已经开始考虑琢磨,如何抓住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一改之前被动的局面,占据韩雪心中的一个角落。当然,假如能够占有对方身体,那自然再妙不过! 爱情向来是自私的,远远注视韩雪驾车离去,徐嘉亮面色深沉的坐进豪华房车,挥手招来助理,寻思道:“马上联系东方电视台‘大赢家’栏目的李指导,告诉他中午我请吃饭,请他务必到场!” “是!” 助理点头答应,殊不知一场针对韩雪地计谋就此拉开序幕…… 视角转化,飞往香港的航班上我补充睡眠,暂时搁下繁琐的心事,闭目养神、养精蓄锐,为抵达香港后寻找韩柔雨地忙碌行程做足准备。 一直隐藏于暗处保护我的专业特工,等我一觉醒来,身旁就座的六号特工立即凑到耳朵旁,朝我轻声说:“‘老板’,总参二部驻香港的办公室安排好两辆汽车代步,下了飞机您可以马上处理事务!” “好,没问题!”我点点头,不禁发现身旁有特工相伴并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在中国地土地上不受交通工具困扰。 从上海起飞的航班飞行用了,小时占分,终于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我同一群保镖零散的走出香港国际机场。 移交两栖挂普通拍照的奥迪A6车,驶出机场便是离岛地区,远眺四方,大屿山耸立在侧。 为尽早达到目的,上车后我第一时间拨打亨利电话,询问拜托对方的调查结果。 从通话中了解,亨利雇佣的私家侦探,根据我的详细描述,韩柔雨一出香港机场时,对方就偷偷跟在身后,时时掌握韩柔雨行踪。 亨利不负所望,果然有韩柔雨的行踪,我一时激动!不免兴奋道: “亨利,太感谢你了,她人现在在哪?” “俊宇,据说你调查的女人可是大美女哦!嘿嘿,好小子,老实说,你是否对她意图不轨?这才一路追到香港。”电话那头亨利寻开心,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这算哪回事啊?我狂咽几口唾沫,赶紧解释清楚:“别破坏我的名誉,她可是是我的干姐姐,没你说的那种事!” “就这么简单?”亨利显然不信,再三确认。 面对怀疑,我不禁扪心自问,能单纯断定我和韩柔雨直之间是姐弟之爱,或是朦胧的异性之爱吗?无形中,一种“危机”正在逼近,我不敢继续想下去,赶紧压下这份念头,仓促问道:“亨利,你别磨磨蹭蹭的,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你急什么,不会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难得抓住我的小瓣子,亨利不愿轻易放弃,继续调笑:“放心,香港可是我的地盘,跑不了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 也许有点心虚,我被亨利说得没有情绪,索性对住话筒保持沉默,而亨利耐不住这种尴尬的气氛,过了片刻,自己告知答案:“算了,你要找的大美人一下飞机就去过香港养和医院,同妇科医生谈了一段时间,二十分钟前才匆忙离开。俊宇,我把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给你,大美人以后的具体行踪,你可以自己问个清楚!” “好的,有时间出来饮茶,代我向杨少问好……”针对韩柔雨前去香港养和医院一事,我苦苦思索仍无一点头绪,不解、烦恼之余,我记下号码,随便闲聊几句,就匆匆挂断电话。 抵达香港第一时间瞧妇科医生?难道韩柔雨患了什么妇科疾病,所以特地来香港就医?否则她为什么瞒得这么好,甚至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生怕家人知道似的? 不行,世事多变化,什么事都得有最坏的打算,所以为韩柔雨负责,我应该先去医院一趟,免得将来后悔也来不及。 彻底考虑清楚,我当即吩咐前往香港养和医院,可到达目的地,根据私家侦探提供的几条线索,我花费一番波折后才接触到那名妇科医生。 找到当事人,我天真的认为风吹花落,马上能解开所有谜团,于是开门见山,直接向对方打听一位名叫“韩柔雨”的病人情况,然而世事偏不如意,女医生以保护个人隐私为由,当场拒绝我的要求,由护士把我请出办公室。 就这样轻易放弃吗? 我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心底并不甘心,无奈只得拿起电话,再次向亨利寻求帮助,相信他神通广大,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唉,香港就这样,你不用担心,我这就给养和医院的院长去个电话,你去办公室找他!”电话那头亨利清楚状况后,二话没说,爽快的答应帮忙,免不了热心关照道:“俊宇,让院长通过内部渠道了解情况,不过帮归帮,这事你千万不可外传!” “我明白,实在感谢,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和院长添任何麻烦!”含笑向亨利道谢,我挂断电话挺胸向院长室走去。 四十分钟后,我安坐于简洁明亮的院长办公室内,听闻院长叙述的病人情况,我挠挠耳朵,当场吓了一跳,脸色白得像张纸,苍白的让我不相信这消息是否属实,忍不住断断续续的问道:“院长,你……你没……搞错吧?那人真的叫韩……韩柔雨吗?” “没错,韩柔雨,女,上海人,27岁,怀孕不到两个月,她已经排号明天上午进行无痛人流手术,白纸黑字,不会错的!”年过半百的院长核对病例表,抬头关注我惊讶的脸色,以缓慢的语速肯定说。 “哦!”我哑然失色,想张嘴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撑住座椅两旁的手把缓慢起身,精神恍惚中与院长握手道别。 离开弥漫消毒水气味的医院,我站在门口,空洞的目光从一侧过道上几个正在悠闲下棋的老人身上移过,这一刻我头脑发胀,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 是梦吗? 仅仅只是时间巧合? 不会命中率这么高,一枪命中镖靶? 我不能自制的蹲下身子,两手用力抱住脑袋,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喉咙里泻出痛苦的呻吟声! 天那!我该怎么办?假装没事发生,还是背负起应有的责任? 可这样,我深爱的韩雪该摆在何处? 我进退两难,只能如行尸走肉般回到车内苦思冥想,大脑陷入人生的转折点,无法做出抉择!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二章 心乱如麻 春节七天长假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当节日里的欢乐气氛仍留涟于大街小巷和人们的心里,迟迟不愿散去的时候,韩柔雨却因为那份证实怀孕的阳性化验报告而惶恐不安。 初为人母,韩柔雨拥有太多的忧虑,肚子里的孩子本身就是阴错阳差而导致的产物,更何况孩子父亲还是亲妹妹的真心爱人,年龄,感情,家庭……太多的顾虑让韩柔雨难以承受,于是在泪水,绝望中,她从养和医院到香格里拉酒店,独自度过了短暂而漫长的一个下午。也许,与肚子里不幸的孩子相比,韩柔雨的感情磨难算不了什么,但拿着诊断书,她依然满眼泪水,在床榻边整整孤坐了两个小时。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轻轻抚摸腹部,韩柔雨越想肚子越难受,烧心、没有着落的心理差异把她折腾得心神不宁,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还没来得及成熟之前,就让所谓的母亲抚杀,韩柔雨辗转反侧,直洒辛酸泪水! 相比饱受煎熬的韩柔雨,此时我并不好过,同样处于水深火热中无法自拔。 理想中的完美爱情,男人应肩负的责任,我何去何从,该如何选择呢? 面对这道复杂的难题,我自身只是一名尚未年满二十周岁的年轻人,免不了彻底迷茫无助,像徘徊于人生岔道口的盲人,生怕走错一步。造成无法挽救的灾难! “……妈妈”九 月 luntan 手 打 团 手 打 老 莫 整 理 直至落日西下,我混乱萧条地大脑中忽然隐现妈妈伟大的身影。也许家人永远是自己的良师益友,而妈妈与我相伴十八个春秋。联邦政府判定我监禁地期间内,是她为我重新竖立信心。把我从阴影中挽救出来。如今我能十分肯定的回答说,假如那种情况下没有妈妈地无私陪伴开导,就没有今日的潘俊宇,因此在我彷徨无力时,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妈妈。关于这一点并不意外。 苦无对策之际,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此时此刻我宁愿冒着被妈妈痛骂的风险,仍然拿起电话,因为我相信世上所有的母亲不可能伤害子女。 “妈妈,我是小宇,方便说话吗?”把自己关在紧闭地奥迪车内,我底气不足的说。 “我在整理东西,马上下班了!小宇,你在上海过得好吗?妈妈想你!” 妈妈亲切的关怀声令我有股流泪的冲动。我耸耸鼻子,深吸一口气,哽咽道:“妈。我很好,你和爸爸注意身体,儿子不在身边,你们别太操劳!” “好孩子。妈妈没白疼你!对了,月底前你必须回家一次,按照规定下个月你爸要去扬州上任,你得回家整理东西!” “嗯,我记住了!”犹豫中,我忐忑不安,壮胆豁了出去,断断续续向她叙述道:“妈妈,我……我和韩雪谈恋爱,但可能和她姐姐韩柔雨有了孩子!妈妈,快给我出出主意,你说我该怎么办呐?” “什么?你没开玩笑?” 对方惊奇的声音我没有感到意外,无奈面对事实,我以颤抖的语气,大致叙述说:“妈妈,你听完千万不要生气,事情是这样的……” 耳边余音回绕,我长话短说后电话那头却没有一点声音,空气似乎凝固了,我呆呆拿着电话不放,心中的犹豫不决逐渐被窒息的痛楚所代替,或许不满足“二选一”的答案,我突然对原本期盼地回答产生一丝恐惧。 时钟指针一格格的走过,车内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我感觉呼吸变得越来越凝重,大概猜不到将会发生什么,这种内心的紧张感让人很不舒服! “小宇,你老实告诉妈妈,你真心喜欢韩雪吗?” 长久等待后,妈妈平淡地声音多少令我感到踏实,所以抹去羞涩,我如实回答道:“是,我真的爱她!” “那韩柔雨呢?没记错她该是你的英语老师,哼,你真的厉害!” 谁也不愿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妈妈地冷嘲热讽我尚可理解,继续答道:“妈,长久以来韩柔雨就像大姐姐一样关心我,将心比心,在得知她可能怀有我的骨肉后,我对她已经不止亲情那么简单。妈,我知道这是一笔糊涂帐,但我的确很迷茫!” “唉,冤孽啊,你让我说什么好呢?”通话中,听得最多的就是妈妈的叹息声,过了几十秒,她缓缓说道:“小宇,感情的事情妈妈帮不了你,也没人能够帮你。不过妈妈也是女人,知道韩柔雨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背着家人打胎,她需要独自承受怎样的伤害,你知道吗?天下没有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小宇,你该去劝劝她,事情已经发生了,拿掉孩子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你们好好沟通,在不影响你和韩雪继续交往的前提下把孩子生下来,妈妈不希望你们留下任何遗憾。” “妈,即使韩柔雨愿意生下孩子,那韩雪能同意吗?我怕她……” 清楚高傲的韩雪眼里容不进沙子,虽然妈妈说到心坎里,但我仍不放心。 “傻孩子,这就看你哄女孩的本事了!假如韩雪爱得很深,真的不愿失去你,而韩柔雨又是她最亲近的姐姐,那事情仍有转机,你可以一步步尝试让韩雪接受,她是女人,可以想象失去骨肉的痛苦!至于你和韩柔雨的孩子,妈妈替你们抚养,这也是妈妈唯一能做的。虽然我们有些自私,但韩柔雨没有孩子作为负担,不影响她未来的人生道路,将来她还可以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子。小宇,你好好想想吧,不要让周围关心你的人伤心,一旦产生裂痕。将是无法弥补的!” “韩柔雨嫁人生子!”妈妈地话顿时像一把剪刀插进心房,我脸色一阵发白,心中不断绞痛。 我妒忌了。是因为她有我的孩子吗? 不再回避自己的真实情感,我愣愣地放下电话。“嗯,我知道了,挂了!” 一番内心挣扎后,我闭目仰靠在座椅上久久无法平静。高贵无暇的韩雪,成熟挑人地韩柔雨。两种不同类型的大美人,不断在思维的海洋中浮现,也许妈妈说得很对,单刀单枪、直进直出的处理感情问题并不合适,面对此次危机,想要面面俱到、皆大欢喜,不动用特殊手段显然不行。 所以趁热打铁,为了尚未出世的孩子,为了韩柔雨免于受到伤害,更为了与我相亲相爱地韩雪。我在脑中假设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并制定计谋,一一做好对策。并前后反复推敲,而之前烦乱的心事也因此消失殆尽,使得我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嘟,嘟。嘟!” 清脆的敲门声持续传入耳内,韩柔雨回过神,幽幽起身。原本情绪低迷,当她抬头看见我那张苍白而疲倦的脸孔时,目光中精光一闪,心脏突然加快跳动,右手无力离开门把,为躲避我询问的眼神,她装出一副异常平静的面孔。 韩柔雨的细微举动我悄悄看在眼里,为大局着想,我暂时抛下疑问,对她装出的疏离表情视而不见,用力推开虚掩地门板,绕过她身子,像阵狂风似的闯进客房。 想起打胎后将与我撇清关系,韩柔雨认清状况,就我的突然出现不再抱有幻想,所以她神色转而黯淡,针对我瞪大双眼在客房内四处搜寻东西地奇怪举动显得茫然而不知所措。 棋行险着,我突然闯进房间只为寻找证据,瞥见搁在床榻旁矮几上的化验单,我抢先拿在手里核对,然后双眼布满血丝,将单子摔在韩柔雨面前,激动的向她问道:“你真的忍心不要这个孩子?” “你……你怎么知道?”一股寒意骤然由脚底往上窜起,瞬间冻结了韩柔雨地全身血液,也冻结了她所有的意识。韩柔雨自以为事情办的滴水不漏,不会有人知道,而现在看来,我就像亲手在她胸口刺了一刀,把她所有的伪装脱得一干二净。 “哼,别问我为什么,我只想知道,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真的不要吗?”最后的问句成了嘶吼,我以无尽的怨愤排山倒海般迸发而出,突然间,我跨步向韩柔雨冲过去,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汹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咆哮道:“你这个笨女人,蠢女人,你以为拿掉孩子,就可以当作没事发生吗?你说话,说话啊!” 韩柔雨嘴唇颤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轻轻抚摸腹部,以无情眼神凝视着我,仿佛对她而言我只是个陌生人,“他是我的孩子,我可以选择生下来,或结束他的生命?你是谁?你现在凭什么管我?”韩柔雨声嘶力竭的喊着,喊出她的不甘,喊出她胸口锥心刺骨的痛,喊出她这几天来受到的委屈、难过。 ※※※※※※※※※※※※※※※※※※※※※※※※※※ “我……”时间随着房间里的气氛而凝滞停摆,足以教人窒息。好久、好久,宛如一辈子那么长的沉默吼,我望着韩柔雨那找不到丝毫感情的眼眸,改变策略,不死心的喊着她的名:“柔雨,我愿意负责,你把孩子生下来,好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由我沙哑的喊出,韩柔雨面色僵硬,随即恶狠狠的回应道:“别这样叫我,你没有资格!” “那我要叫你什么?” “哼!”韩柔雨默然以对,并不理睬。 发现对方又露出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我以蛮力把韩柔雨拥入怀中,不顾她的激烈挣扎,拧了拧眉毛,展开柔情攻势,激动道: “柔雨,孩子是无辜的,即使我俩关系不清不楚的,但凡事好商量,你生下来吧!” “哈哈,这真是一个笑话!”韩柔雨克制自己不要露出可怜的模样,咬了咬牙猛得甩开怀抱,指住我大笑:“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他会幸福吗?他的出现本来就是一场悲剧。” “不!”看着含笑中脸颊滑落泪水,我被韩柔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做法,于是闭上眼睛,动情道:“不,柔雨,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改变,他有爸爸,我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真的?” 我点点头。 原本满是挫折的大眼睛涌入几许光芒,韩柔雨泪水横流中荡开了笑脸,得寸进尺的试探道:“你可以不顾一切和我结婚吗?” 脑中“轰”的一震,我抿住发紫的嘴唇,一语不发的站在原地仰望韩柔雨,内心挣扎煎熬后,原本对韩柔雨的好感立即荡然无存,我恨韩柔雨拿孩子逼我屈服,当场拒绝:“不可以!” 像早已料到答案似的,韩柔雨难过的问:“为了孩子,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我忿忿不平的想,越想越生气,冷哼一声,索性以伤感的语调把所有事情讲清楚:“韩柔雨,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被你的魅力折服,你的美丽、贤惠、温顺、聪明,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吸引我。那次流鼻血不止,罪魁祸首也是由你弯腰走光而引起的。假如我俩之间没有八年的年龄差距,你才是我第一个追求的女人。可当时你是老师,我仅仅是名学生,为了不亵渎你的美丽,我只能转移目标,也因为你办公室的一副素描画像而爱上了韩雪。可谁知道,上天居然同我开了一个玩笑,当我把你当作姐姐一样爱戴时,阴差阳错下我们居然发生了亲密关系,甚至有了骨肉。刚才我告诉你不要打胎,愿承担所有责任,那时已经有了结婚的念头了,虽然我对你的爱仍远不及韩雪,但我也是真心爱你的,所以结婚不单单为了孩子。可你呢?为了孩子逼我结婚,我厌恶你的做法,没有爱情的婚姻,不要也罢。这个孩子你还是打掉吧,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我偷偷擦掉伤心的泪水,好不失望的看了韩柔雨一眼,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客房。 从小被父母亲捧在手心里呵护,韩柔雨几时受过这种委屈?而且值得她用偏激的方法试探诚意的家伙,正是与她骨肉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你……”我悲伤的背影从眼前消失,第一个字脱口而出,韩柔雨豆大的泪珠也滚滚下落,“你不要走,听我说……”我给你了韩柔雨一丝希望,又亲手抹杀,面对这种情况,韩柔雨真的哭了,断断续续的泣声传入耳内,震撼了我冷硬的心。 本以为韩柔雨只是做做样子,毕竟刚才她的话语太伤人心!可没想到,这次她的哭声如此凄惨,我被哭声扰得心烦意乱,开始放慢步伐,挣扎在理与不理她的决定之间……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三章 爱的妥协 走出酒店客房时已下定决心不再搭理韩柔雨,可她伤心欲绝的哭泣声一次次扰乱神经,再度提醒我她的存在,无形中使我没法迈开脚步。 “该死!”我低咒一声,痛斥自己的犹豫不决。 “算了,还是回去吧!她承受了太多本不属于她的痛苦和折磨,我是男人,怎么能任信一走了之呢!”为了掩饰心软,为了让心情平静下来,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理由,终于说服自己停止悲愤,转身向回走去。 韩柔雨趴在床沿上不停喘息,满脸全是泪水,当我面色深沉,并流露几分悲切的神情回来时,她满心的震惊和诧异。 大概一切只是韩柔雨的一厢情愿,大概她对我不止姐弟之情,大概她不愿拿掉孩子…… 不过所有的大概中,有一点是肯定的,韩柔雨现在很受伤,明知我想安慰她,但她眼里有着过多的担忧与悲伤,所以很自然出现自我保护,开始排斥我的出现,“你是骗子,你走……你走!” 有的人受打击后会重燃斗志,化悲愤为力量;有的人受打击后伤得更重,从此一蹶不振,无法面对现实,而韩柔雨情绪很不正常,不免选择后者,甚至愤然执起矮几上的烟灰缸,向我所在的方向用力一扔,大叫道:“你走!” 成熟妖娆的大美人哭得花容失色,我心底泛起一阵阵怜惜,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我视觉来不及反映,烟灰缸正中前额。 “哎呀!”一声痛呼溢出嘴畔,突来的剧痛让我头一昏。索性整个人倏地瘫倒在地。 听见我惨叫的一瞬间,韩柔雨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她顾不得啼哭,匆匆绕到门前往地下一瞧,只见我伤口渗出的鲜血已染红了半张面孔,眼前地情景使她心头一凉,想也不想。韩柔雨用力把我扶到床边。 “好痛……”我捂住伤口,撕牙咧嘴低低呻吟着,泪水忍不住汹涌而出。 “流了好多血,去医院吧?”发现鲜血在我的手指缝里涓涓流出,作为肇事者,韩柔雨地脸色从来没有这么苍白过,白得吓人,甚至平时闪烁着灵气的双眼也黯然无光。 “你打我?难道我令你就这么讨厌吗?”头部受创使我显得虚弱无力,不过这种情况下,我仍不忘乘机指控韩柔雨的暴行。 “对……对不起!”闻声韩柔雨身子一颤。狼狈的抿紧双唇,过了一会儿才在我的逼视下低头认错,楚楚可怜地解释道:“刚才我想测试你对我是否真心。并不是强迫你和我结婚,我知道你喜欢的还是韩雪,为了孩子才勉强和我在一起,这样最后谁也不会开心!” 就这一句对不起。令我再也无力抗拒韩柔雨大举侵入我的内心世界,而且她的态度让我看到转机,不由拉下帽子盖住伤口,直逼韩柔雨双眼,紧张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坚持不要这个孩子?” “不……不是!”韩柔雨神色慌乱,拼命摇头,咬住嘴唇,矛盾道:“不,我要这个孩子,但我不想破坏你和韩雪之间的关系,我不想成为第三者,成为罪人,更不想孩子出生没有父爱!”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突然感到心花怒放,终于可以卸掉包袱,相对轻松的处理问题!况且韩柔雨这种无时无刻为人着想的待人态度,深深打动我的心灵内处。人,是有良心的,韩柔雨牺牲了这么多,我又能无动于衷吗? 所以不久的将来,孩子将成为韩柔雨生命中地一部分,同样的,我也要担负起应有的责任,甚至成为她和孩子地一部分。产生并拥有这种念头后,不知觉中,我对韩柔雨间的情感发生了质的变化,因此趁韩柔雨黯然神伤时,我做出大胆的举动,伸手一把环住韩柔雨地小蛮腰,将她抱进怀里。 “啊!”韩柔雨从未想过我会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她吓的惊声尖叫:“天那,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凭借身体和力气的优势牢牢抱紧她,即使韩柔雨拼命挣扎也是枉然的。“这是报复你刚才打我,谁叫你试探我的诚意,怎么?不相信我对你一直有好感?”几乎脸贴着脸,我却不介意吸入韩柔雨鼻子里吐出的浊气,理直气壮的说。 “你?”韩柔雨没想到平日里表现温顺的“干弟弟”如此无耻,她无法挣脱怀抱,只能抿起小嘴,又气又委屈的仰头瞪着我,以此表示抗议。 “我怎样?”发现韩柔雨眼眶竟开始泛红,对怀中这位曾经敬爱有佳的美女老师,我即便心生愧意,嘴上却死命硬撑。 充满男子气息的胸怀使韩柔雨面颊发红,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令我心头一抽。 “柔雨,你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我嘴巴仍旧很坏,继续调凯韩柔雨,但我不敢太过份,钳制她行动的怀抱又松开来。 深深吸几口新鲜空气,韩柔雨退后几步,抽噎着反驳道:“你,你还敢说?” “怎么不敢?”我说归说,但手却不由自主的掏出面纸,先以不符合我说话口气的温柔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然后从自己脸上抹去血迹。无奈女人的眼泪是我最大的天敌,每次只要一碰上女人掉泪,即使错不在我,我还是高举双手投降,“柔雨,这几天你一定常哭,是我不对,没有真正关心你,让你一个人受苦。乖,别哭了,肚小宝贝一定在骂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不会,才不会呢!”怀孕以来,韩柔雨一直饱受内心煎熬,精神状态糟糕极了,她柔和的目光移向腹部,嘴上不愿承认。但一句温馨的话语却使她感到无限温暖,她像漂泊在海洋中地孤舟,突然找到向往的陆地。整个人主动依偎进我敞开的怀抱里,嚎啕大哭起来。 美女投怀送抱。我当然不会拒绝,更何况对象还是我孩子地亲身母亲。我顺势将韩柔雨的小脸蛋贴在肩头,用轻柔地话语要求说:“柔雨,我可以听听孩子的声音吗?” “你……”韩柔雨双颊泛红,身子僵了僵。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涨红了脸,羞涩推脱说:“不要了,你还在流血,先去瞧医生吧?” “嗯,孩子他妈说话,我怎么能够不听!”韩柔雨真的关心体贴人,我伤口火辣辣的,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要求,更何况我与韩柔雨地关系才有一点进展。需要时间冷静下来想下一步,因此亲了韩柔雨一口,微笑商量道:“柔雨。那晚上让我听听,好吗?” “到时再说吧!”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这个要求不算过分。韩柔雨无法拒绝,尴尬的点点头,拉着我就近就医。 傍晚七点多钟,我由韩柔雨亲自陪同,空着肚子在附近医院处理伤口,而远在上海的东方电视台演播大厅内气氛热烈,大家正连续录制三期“大赢家”节目。 ※※※※※※※※※※※※※※※※※※※※※※※※※※ “小雪,晚上赞助商请客吃夜宵,李指导规定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必须到场!”趁中场休息的间隙,戴丽受制片李指导嘱咐,亲自通知所有职工,因此最引人瞩目的韩雪,赫然排在第一个。 “好的,谢谢你!”据韩雪了解,为拉进关系,通常是电视台领导请赞助商吃饭,不知怎么搞的,这次居然轮到小职员受惠,韩雪虽不明白,但随波逐流,点头答应。 “那我去工作了,待会见!”完成第一份任务,戴丽同韩雪招手告别,随即向其他工作人员走去。 从演播厅到后台,戴丽东奔西跑,终于通知完所有人,这不,事后她坚持向领导汇报工作情况,敲门而入,客气道:“李指导,你吩咐的事,我全部通知了,您还有其他事情吗?” “小戴,干得不错,晚上没人缺席吗?”出于某种特殊目的,李指导又问了一句。 “没,应该全部到场!” 李指导点头知道,随手打发戴丽,“没事了,你出去休息吧!” “喂,是徐总吗?”眼见戴丽离开,年过半百地李指导重新拿起电话,客客气气的向徐嘉亮报告情况:“对……事情安排好了,您今晚不打算出席吗?” “不了,今天这顿用来掩人耳目,打消疑虑。明晚才是关键。” 电话中徐嘉亮嘿嘿直笑,恩威并施,继续说:“老李,你拿了我的钱就必须替我办事,否则我地手段你很清楚。当然,明天事情办成,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知道,徐总放心吧!您交代的小玩意我已经准备好了,美女配英雄,您和韩小姐非常合适!”阴谋式的笑容浮现嘴边,李指导含笑拍马,丝毫不敢得罪眼财神爷! “嗯,那就到这吧!” 放下电话,徐嘉亮不禁对明晚与韩雪地会面充满期待,见周围空无一人,兴奋之余他忍不住自言自语,幻想道:“姓潘的臭小子,你名字没有出现在明天的航班上,想阻止我接触韩雪,除非你长翅膀飞回来,否则嘛 哈哈哈!”想到激动之处,整间客房内充满了徐嘉亮无所顾忌的笑声。 香港…亚洲最美丽的城市,她享负盛名,是因为她拥有迷人炫目的夜景。 包扎完伤口,我和韩柔雨走在华光闪烁的街道上,无可否认,她突然脱去冬装,露出雪白大腿,整个人显得精神又洋气。 可惜的是,自从离开酒店,韩柔雨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成熟和冷静的神情,我几乎怀疑她和刚才陷入迷情状态的美女其实根本是两个人,即使在医院陪我就医,她也是冷冷的站在一旁,少了那种我期待的热情。 既然相对无语,我又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就这样随便找家餐厅,默默吃完东西离开。 深夜的风吹在脸上已经有些冷清,我试图以逛街来调整韩柔雨的心情,可收获不佳,她仍是一副孤亲难近的模样。 “柔雨,累了吗?孕妇要注意休息,要不我们回去吧?”和韩柔雨在马路上行走时,虽然她拥有极高的回头率,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可看多了男人好色,妒忌的目光,我心里不舒服,向她提议道。 “不,我还想走走!”韩柔雨明亮而波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她把手放在背后,抿着唇,皱着鼻子思考后摇头拒绝。 “那去欣赏夜景吧!”也许该好好和韩柔雨谈一下,我二话没说,拉上她坐进总参二部的车里,立即向太平山驶去。 晚上站在山顶赏夜景的确是一件赏心乐事。从山顶往下望,整座城市珠光宝气,甚是雍容华贵;极目远眺,轮船的彩灯灿烂眩目,叫人叹为观止,况且维多利亚两岸盛装出席的高楼大厦,确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诱人魅力。 此刻车内十分安静,没有外面的喧闹与烟尘,韩柔雨靠窗坐着,用手托着下巴,望着车外,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的侧脸阴睛不定,似乎有许多事情正在心里极度挣扎。 闻着韩柔雨头发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虽然平淡,却很清晰,乱人心弦,让人易醉。可惜前一刻她的冰冷外表令我却步,如果我醉了,我会伸手搂住身边的女人,小声温柔的问她在想什么,但是我没醉,所以我不顾动手动脚,只能盯住韩柔雨好似蠕动的嘴唇,以退为进,柔声道:“柔雨,回去我们结婚吧?” “什么?你真的打算娶我?不后悔!”韩柔雨大感意外,不由捏紧拳头,猛的抬头看着我,柔和的月光映照着她闪亮的长发,配以如玉般透明的俏脸,形成一幅虚幻的缥缈画面。 面对韩柔雨凌厉的眼神,我心底直发毛,好像她要把我看透一般,为了掩饰内心慌张的感觉,我保持沉默,点头表示确定。 即使内心暖洋洋的,十分受用,但韩柔雨没有表现一丝喜悦,反而关心韩雪,同样动小脑筋,向我试探道:“那小雪怎么办?你这样做,她会疯掉的!” “呵呵!”我凄惨的放声大笑,想到伤心处,泪水夺眶而出,趴在方向盘上呢喃道:“柔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不能自私的伤害你,而且未出世的孩子并没有任何过错。放心吧,结婚后,我会努力忘记她,做个称职的丈夫,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们母子,我相信韩雪能够谅解我!” 看着我伤心痛苦,韩柔雨心疼极了,她幽幽轻叹,神色凝重,好像做出了很大的决定……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四章 如愿得手 婚姻是什么?能在婚姻中找到幸福的人说婚姻是天堂,而在婚姻中喝尽苦水的人说婚姻是地狱。 婚姻被人们推到向往和恐惧的两极,那种玄而又玄的神秘色彩,让韩柔雨不敢盲目决定。毕竟她是受过伤的女人,即便时间过去很久,可心口留下的一道疤痕,永远无法忘怀;更何况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提及婚姻,免不了让韩柔雨产生错觉,以为是尚未出世的孩子起了关键作用。 算了,两个人的心没有连在一起,就算同桌吃饭,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一纸婚约又能代表什么? 选择和我结婚,这对韩柔雨而言,肯定不切实际。她前前后后考虑社会、家庭等方方面面接踵而至的压力,只能以大局为重,彻底放弃结婚的打算。但为了测试我是否真心以对,是否值得信任依赖,韩柔雨不得不动用心机,以忧伤的眼神盯着我,似真似假的考验道:“俊宇,请你看着我的眼睛,给我一个明确答案。如果不结婚,我愿意生下这个孩子,而你仍旧坚持娶我为妻吗?” 没想到几句简单的话语,韩柔雨就把我逼上“绝境” 闻声我缓缓抬起头,视线向韩柔雨面孔慢慢移去,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搅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猜测韩柔雨的思维逻辑,试想韩柔雨宁愿独自承担一切痛苦,瞒着大家不远千里来香港打胎,这种识大局的女人会因为一个孩子或几句话而放弃原则。改变初哀,损害亲情,乃至破坏我和韩雪之间的感情吗? 前后琢磨透韩柔雨地性格弱点。我凭借亲情在韩柔雨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为了替自己谋取最大好处。我放胆一博,继续坚持要和韩柔雨结婚。不过回答前,为给韩柔雨增加可信度,我必须犹豫一阵,疑问道: “真的?我们不结婚。你也愿意生下孩子?” 留意我犹豫不决地语气,以及闪烁躲避的目光,韩柔雨受此迷惑,不能自己。她感觉所听到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插进心脏,那些血液瞬间快要流干似的,使心脏加剧抽动。比惚中,韩柔雨几乎相信我为了孩子才和她结婚,甚至对她没有一点感情,所以她脸色苍白,一点点失去最后的血色。 “为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生下孩子。值得吗?”心痛之余,韩柔雨一遍又一遍问自己,虽不情愿。她唯有咬住嘴唇点头,失落的表示肯定。 “难道韩柔雨真要和我结婚?”面对我故意而为地试探,韩柔雨答应生下孩子,可她绞痛的表情又令我产生一丝迷惑。 想到这。我心中没底,只能按部就班,继续算计韩柔雨。隔了好长时间,好像韩柔雨心灰意冷之际,我才以颤抖的语调,说:“柔雨,我决定和你结婚,没有一点勉强!” “真的?”一惊一诧间,韩柔雨猛的抬起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哽咽道。 “嗯!”我点点头,其实心里早已空荡荡的,几乎失去全部信心。 幸好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常常被表象搞得感动不已。因为女人并没有像男人一样承受着社会的负荷,所以女人较男人更具宽容性,而我故意制造的氛围下,韩柔雨知道我心里有她,对孤立无援地她来说已经远远足够了。苦尽甘来,喜极流涕,韩柔雨轻抚腹部,深深的看着我,眼睛中含有一种坚定的目光。 车外星光归烂,吃定韩柔雨外表坚强,内心脆弱地性格,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内心挣扎的模样,抬头远眺夜空,面色绞痛,断断续续的哽咽道:“柔雨,曾几何时,我认为对韩雪的爱意不会因世界变化而减少,可现在看来,这多么可笑、多么单纯。也许长痛不如短痛,希望时间能够冲淡我和韩雪之间地感情。相信凭她的条件,将来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出色的男人。柔雨,放心吧,回去我会和韩雪说清楚的,是我对不起她,我愿意承担所有过错。……而且结婚后,我一定克制自己认清身份,一心一意照对待你和孩子,并真心祝福未来的小姨子幸福平安。因为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在一起的,对方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开心”风险和受益并存,风险越大,往往收获越多。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利用非言语因素的感染,整段台词的叙述过程中,我始终保持一种哽咽的腔调,脸上是一种痛苦的表情。这一切大大增加了台词的杀伤力,我相信别说是韩柔雨,即使石头也会被感动的。 果然,偷偷观察韩柔雨,这时她已哭得像个泪人,临近计划结束的最后一个阶段,我以未到法定结婚年龄无法领取结婚证书为保障,施展苦肉计博取同情,双手痛苦的抓住脑袋,伤心欲绝道:“柔雨,虽然下面的话有些伤害你,但我必须提前说明。你知道真心爱一个人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更何况韩雪还是我的初恋,所以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希望等到韩雪结婚的那一天,我能含着眼泪默默的看着她离开,相信到了那时我能真正忘记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 “不,不要说了!”听到我痛彻心肺的真情告白,韩柔雨被逼到感情边缘,深受良心谴责。她涨红了脸,急忙情绪激动的摇头否定:“我不要和你结婚,所有的一切,你就当成一场玩笑吧!” “什么?一切只是玩笑?”即使达到目的,但我不愿放弃一个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善良女子,何况我对韩柔雨不止姐弟之情这么简单,自然扩大战果,继续装假做戏,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口齿不清道: “你……你骗我,对吗?” “不。我说真的!”看着这个打算和自己结婚的男人如此惊惶失措,韩柔雨心疼极了。她以为再不解释清楚,一定会深深伤害对方感情。因此她一时心软,向我投以歉意地目光。双手放在胸口,凄然道:“俊宇,我不是冷血动物,我想要这个孩子,但我怕因为孩子影响你、我。韩雪三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我决定偷偷拿掉他。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追到香港,甚至要求留下孩子。你知道吗?你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我所有地决定,我迷茫、无助,甚至害怕……” 不等韩柔雨说下去,我留意她随呼吸上下起伏的美丽胸脯,激动地打断道:“于是你以结婚为借口,试探我的一片诚意?” “对!我怀疑你的诚意,就接二连三的试探你。没想到你能通过所有的考验,甚至真地打算和我结婚!”爱一个人的心能够改变多快?有时朝夕相对的爱恋竟敌不过短时间的相处,将心比心。韩柔雨因我的变化而滋生出特殊感情,目光转而变得特别温柔,欣慰道:“俊宇,你和韩雪爱的那么深。我怎能亲手拆散你们?俊宇,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社会不应许像我们这样结合。至于孩子,我会隐瞒所有人生下来,不会有人知道你是他的父亲。虽然将来他叫你姨夫,但希望你能扮演一半父亲的角色,我的要求仅此而已!” 说道伤感处,韩柔雨已是泪流满面,我怀着对她地深深愧疚,终于鼓足勇气抓住她一双白嫩的小手,直视对方双眼,急切道:“柔雨,你真的好狠心啊!你以为一句玩笑话,就能改变一切、忘记一切吗?因为心里有你,我才决定结婚。虽然我对韩雪爱地很深,但我同样爱你。柔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留在身边照顾你和孩子,好吗?” 这下韩柔雨真的感动了,由于我真心相待,她不再避讳身体接触,只是稍微挣扎一下。而我不放,没让她得逞,尔后她就乖乖任我握着,红着脸摇头:“不行,如果让韩雪知道,一定会影响你们的感情。俊宇,我不想成为罪人,为了大家好,你放过我吧!” “不,柔雨,你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得到你!”没想到韩柔雨的手那么柔软,滑滑嫩嫩地,摸着十分舒服,所以我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不断来回抚摸她的手背,并壮大胆子,趁热打铁,紧紧抱住韩柔雨,抛出早有预谋的真实想法,在她耳边低语:“万事皆在人为,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想办法让韩雪接受你和孩子,而不是选择逃避!你们有血缘关系,而她又是一个善良的女子,你不该如此悲观!” “你……你想要两个女人?”韩柔雨被我赤裸裸的提议惊呆了,她一时大脑转不过弯,惊讶的长大嘴巴,不知该如何答复。 “是的,没有欺骗你,我想要你们两个,因为我不想隐瞒自己的真实感情。自从和你发生关系,每次相见我心底总会荡起层层涟绮,却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柔雨,我忍得很苦,现在必须告诉你,我爱你!假如我们没有孩子,我会把这份爱永远藏在心底,直到离开人世的一刹那。”我深情的抱住韩柔雨,安慰她,呵护她,让她感到温暖。 “这是真的吗?”女人的感性造就了女人的宽容与大度,她们不喜欢抛头露面,习惯将自己隐藏在男人身后,把鲜花和掌声留给那永远光鲜的男人。因此才有“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一定有个伟大的女性”的说法,韩柔雨感情受创后,每天我和韩雪甜甜蜜蜜,触目生情,使她同样渴望一份珍惜的爱情。现在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面前,韩柔雨虽然心动,却不敢轻易做出选择。只见韩柔雨脸角飘起两朵红晕,一股殷红从她白哲的皮肤一直红到耳根,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心跳,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嘀……嘀……嘀……” 寂静的车厢内手机铃声格外清晰,我掏出电话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向韩柔雨说道:“柔雨,是韩雪打来的!”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五章 患得患失 “她,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吗?”考虑到我同韩雪的情侣关系,韩柔雨躲在我怀中羞涩不已,她目光迷离,语调慌乱。 相视而对,我听闻韩柔雨软柔的嗓音及口中的兰香,甚至看见她脖子上一颗汗水流进她的胸部里。可以想象雪山上化落的一滴雪水,那是如此晶莹而剔透。微微走神,我温柔的注视韩柔雨,直接按下手机免提键。 “喂,俊宇,你在香港找到姐姐了?”韩雪回到家中,虽感身体疲倦,但她仍第一时间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拨打电话。 “雪儿,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你才到家吗?”我故意答非所问,转移话题。 “嗯。最近下班后赞助商宴请栏目组全部工作人员吃饭,而今晚几位领导不断敬酒,所以时间上晚了一点!” 竖起耳朵听着两人说话,对于我的避而不答,韩柔雨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我将隐瞒事实,所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而,恰恰通过这微不足道的细微举动,我掌握了韩柔雨的心理特点,未雨绸缪,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可惜,综合各种因素,我只能违背韩柔雨的意愿,以被动的方式告诉韩雪真相,并且话语中我设法点醒韩雪,叮嘱道,“雪儿,你是女孩子,我不在你身边,出去应酬时多留个心眼,不然我在香港也会担心!” “没事,今晚被逼无奈,我才勉强喝了两杯酒!你放心吧。我有多少酒量,心里有数!”远隔千里,韩雪仍感受到那份关心。可提到“香港”一词,韩雪果然陷入圈套。当即想起正事,又问:“对了,说了这么多,你找到姐姐吗?” 幸好按照预先设定的剧本发展,我暗喜于心。发现韩柔雨突然一手捏紧拳头,一手捂住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现在是告诉韩雪真实情况的最佳时机,错过也许将后悔莫及,于是我犹豫中透着一丝无奈,说:“找到了!” “怎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愧为亲密无间地枕边人,韩雪立即察觉到语气中的细微变化,马上紧追不舍。 “这个 ”我假装不会说谎。在韩柔雨面前吞吞吐吐,做出一副担心紧张的模样,为难道:“你叫我怎么说呢!” “别婆婆妈妈地。你有什么说什么!”我的犹豫不决使韩雪加深怀疑,担心有事发生,自然而然地担忧道:“俊宇,是不是姐姐出事了?” “唉。可以说是,又可以说不是!雪儿,我不想骗你,但我真的很为难。”我咬住嘴唇,尽量勾起韩雪的好奇心,而这时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为了让怀里的韩柔雨安心,我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把她如花似玉地小脑袋埋在我的肩膀上,以此让她找到身体上的依靠。 电话那头,韩雪心里被我弄得不上不下,她再也憋不住,索性使出磨人发嗲的绝活:“俊宇,我求求你了,你快说嘛!” 感觉到韩柔雨鼻间吐出的热气,和她无意中在我左肩摩擦的胸脯,柔柔软软的。我用手遮住话筒,低下脑袋,用嘴巴触着韩柔雨的耳朵,轻声说:“柔雨,你知道纸是抱不住火的,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假如你信得过我,待会无论说什么,你千万不要说话,答应我,好吗?” 期待地看着韩柔雨,没等她做出回答,话筒中却不断传出韩雪急促的声音:“喂?……喂!俊宇?你还在吗?说话啊!” 有人质问女人可以舍弃自己的一切,去追随一个男人吗?答案对于曾经脱离家庭、独自在外漂泊地韩柔雨而言,当然是肯定的。如果男人能得到这种女人一丝倾心,那她不需要很多的物质基础,就可以营造一个浪漫而温馨的环境,而且这个女人通常会站在男人身后,拿一块毛巾给男人擦汗,温降地时候递一件衣服,在男人失败的时候鼓励他,成功的时候勉励他,犯错的时候宽容他。大概韩柔雨骨子里就是这种贤慧的女人,经过一场有心机的谈话,我已在她的芳心中觅得一席容身之所,反观现在她脸已经泛起红潮,却都着红唇闷不吭声,只是默默点头接受提议。 柔和的月光射入车厢内,我低头注视依偎在怀中的温柔娇躯,感觉很踏实。刚才韩柔雨没说话,眼睛却异常明亮。我欣慰的看着这个女人,她的脸像一块美玉般无暇,双眼闪动着清水一般的光芒,仿佛含着女人家的柔情。或许没有后顾之忧,我安心之余,松开按住话筒,专心说服韩雪,讲道:“雪儿,我在听!”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韩雪神经绷得紧紧的,不由激动起来: “俊宇,你刚才去哪了?有什么事你快说啊!” “那我说了,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我首先深情道出对韩雪的感情,而后把抵达香港见到韩柔雨之前的所有细节,全部讲得清清楚楚。就这样,因为我有意参杂个人感情,这些话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我似有深意的看一眼韩柔雨,继续苦涩道:“雪儿,虽然发生这种事情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但事实就是事实,不管谁对谁错,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给心灵减负,抛弃那些无用的,令我们困扰的东西,妥善处理整件事情。雪儿,你们认为呢?”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消息震得脑袋“嗡嗡”直响,它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砸在韩雪脆弱的心房上,令亲姐姐怀孕的男人竟然是她一直深爱的男友!一时之间韩雪过于惊讶又无法接受现实的幼小心灵,瞬间被“难过”这种情绪给占领,眼泪就像溃堤般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哽咽着无法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车厢内死气沉沉地,电话另一端除了伤心欲绝的哭泣声。静得让人害怕。韩柔雨担心妹妹无法接受现实,身体轻轻颤抖。 ※※※※※※※※※※※※※※※※※※※※※※※ 韩雪持续的哭泣令我同样感到紧张。发现韩柔雨不安地举动,我为了替自己缓解情绪,顺便按住话筒,轻柔抚摸韩柔雨光滑的脸颊,安慰道:“柔雨。你试想每天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每时每刻都有意料不到地精彩发生,或许这样你就不会悲观,就不会绝望,就有了重新面对的勇气,也就有了绝处逢生的希望。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切有我为你承担!” 患难见真情,这种情况下我仍然顾及她的感受,所以受用之余。韩柔雨极力控制情绪,忍住不发出声音,但激动的泪水却像断线地珍珠一样顺着面颊簌簌而下。最后她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无声抽泣,而两手紧紧抱住我的腰,生怕我离开似的。 “雪儿,别哭了。我的心好痛,好痛!你还记得吗?我们发誓要一辈子在一起,要一起勇敢面对一切的,难道在考验爱情的时候,你变卦了?”韩雪哭声之凄惨,哭声之悲痛,哭声之戚戚,令我心酸,令我动容,令我心痛。抱住韩柔雨四凸有致的完美身材,我只能以曾经的海誓山盟打动韩雪。 面对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韩雪眼神茫然而空洞,身心俱累也身心俱散,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只觉得继续和我在一起对不住韩柔雨,所以心酸地哽咽道:“俊宇,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能,当然能!只要我们敢于尝试,你会发现一切烦恼都可以烟消云散,没什么大不了的!”话说着,为显得我着急韩雪,我突然激动道:“雪儿,电话中说不清楚,我和你姐马上坐飞机回去。你不要伤心难过,要以乐观的心态看待一切,有些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不,不要!”自从得知我和韩柔雨怀有骨肉地一刹那,中国保守的社会观念使韩雪的心理状态从一个无辜受害者慢慢转为一个令自己“讨厌”的第三者,所以茫然无措时她害怕面对亲人及昔日地“爱人”于是抽泣道:“我想独自静一静,你们过两天回来,行吗?”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把韩雪逼得太紧,效果反而不佳,更何况要让她接受这种事情,没有时间进行过滤,让韩雪做出决定显然并不恰当。 因此沉默片刻,我最终答应下来:“那,那好吧!” 或许大家都需要时间考虑清楚,需要时间看清自己的心,想清楚自己的决定。就这样,结束通话,我静静看着韩柔雨,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回去吧!”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韩柔雨对未来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迷茫,她离开我温暖的怀抱,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一句话。 情绪低迷,香港如梦如幻的夜景根本无法吸引注意力,因此继续留在山顶已经毫无意义,驱车返回酒店途中,一路安静无语。 “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即使同韩柔雨有过亲密接触,但为了给她时间消化一天里发生的点点滴滴,我放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冲动念头,只是站在门口柔声嘱咐。 “嗯!”话虽不多,可韩柔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关上房门。 目送韩柔雨离开,随后我在隔壁开了一间房,发出一声痛苦的唉声,抱头倒在床上。 大概青涩椎嫩的爱情掺杂了太多意外,而我又花了许多心机去把握爱情,躺在床上我竟然无法入眠,一闭上眼睛,耳边就会响起韩雪凄惨的哭声,眼前甚至浮现韩雪和韩柔雨两姐妹震惊、失落、伤心、失望的面孔! 于是受同一件事所困扰,睡在三张床上的两女一男辗转反侧,注定今晚将是一个不眠夜…… 夜出奇的静,除了中央空调的排气声,就剩下我的心跳。 静静的夜,静静的一个人,躺在这弥漫着忧伤的房间里,我迷迷糊糊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只是清晰记得做了一场梦。 梦中,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那座城临近大海,有无数的桥。 天,灰蒙蒙的,我小心爬上摇摇欲坠的楼顶,眺望远处的楼房建筑。 这一刻,我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心里一片茫然…… 然后,梦里开始穿插许多不同的画面,像是回放一部没有名字的电影,一幕幕快速跳过,不知道在哪会有定格。 紧接着,我走在一条陌生的道路中,无意间遇到初恋女友…韩雪,可当我们相视而对时,韩雪脸上没有惊喜,好像从未认识,提步从我边上擦身而过。这一瞬间,我想拉住韩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韩雪离开,我似乎有种错觉,好像见了这面两人将一生都不再相见。 最后,精神失落的走在路的尽头,我又遇见了成熟美艳的韩柔雨。 我们面对面走着,她身边却有了别的男人,留意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也许现在她是幸福的。 就这样我和韩柔雨再次相悖而行,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我永远的伤痛。 梦中醒来,已是清晨,眼角的泪水沾湿了枕巾。我分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梦境,梦里的我在哭泣,是悲伤,可现在却感到欣慰,因为韩雪及韩柔雨并未离我远去。于是梦中伤痛的记忆化为烟云,我试图通过梦境了解自己的心境,结果却越来越迷离! 用冷水让大脑清醒清醒,我心有余悸,生出强烈的欲望,想要静静的在一旁看着韩柔雨,生怕一不小心她从身边溜走。 可当我假装若无其事敲响房门时,却迟迟无法得到回应。这时候,我免不了担心韩柔雨打掉孩子,失落、震惊灌满了空气笼罩下来,阳光也丢了颜色!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六章 结婚计划 大概昨晚彻夜未眠,眼见太阳挂在一片蔚然的天空中,韩柔雨双眼有点涨痛,索性起床放了一池温水,然后双腿伸直坐在浴缸中缓解疲倦。可凑巧此时,浴室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韩柔雨匆匆擦过身子,光溜溜的披上睡衣,几步走到门口。 “这个时候会是他来找我吗?”怀着期待和害怕交织的双重心理,韩柔雨犹豫片刻,才慢慢打开房门。 门外,我以为韩柔雨不告而别,不禁越想越害怕,正当我沮丧懊恼时,紧闭的房门突然拉开一丝缝隙,紧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眼前。 “你……你没事吧?”尚未看清来人,韩柔雨就被一具强而有力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闻着那股已经熟悉的男人味,她美丽细致的面孔泛着微红,失声惊讶道。 “你没走,真的没走!”面对聪明人,有时候无须多言,我闻着韩柔雨发间的清香味,我以实际行动证明有多么紧张她,嘴里并激动的嚷着:“柔雨,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瞬间发生的一切划过脑海,韩柔雨不负所望,果然猜到我为何如此反常,心里受用、欣慰之余,她反而害羞,不敢穿着单薄的睡衣和我发生亲密接触,忍不住慌张道:“俊宇,我没走。你抱得我太紧了,先放开我,好吗?” “不行,我害怕失去你,我要一辈子抱着你!”眼前的韩柔雨是如此羞怯。慌乱,腼腆。她的颤抖,瘦弱。紧张,她嘴唇里醉人地味道。微娇的喘息,绷紧的身体,妩媚地红晕, 一切都那么让人心动,让人着迷,让人欲罢不能。无可否认。男人骨子里都是好色的,虽然我们三人之间地关系仍未明确,但目前这种患得患失的情况下,我越发喜欢抱住这具成熟娇躯的动人滋味,当即珍惜眼前人,苦中寻乐中用动情的话语向她告白。 如宝贝疙瘩一般呵护着,韩柔雨很久没有这种感觉,她有点抗拒,又有点喜欢,患得患失下。连自己也把握不准,但那种慌乱的甜蜜仍在她极力地克制下激起一阵阵妙不可言的涟漪。 这一刻,整间客房内弥漫着惬意、温情的气氛。我和韩柔雨的心就这样神奇的连在一起,没有一丝间隙,而时间却在空白和温存中悄悄流过。 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人。我是男人,怎么能让我不起色心?说真的,昨天得知韩柔雨怀孕的消息后我就在打她的主意,甚至于说,和她有过那次性接触后,就已经开始对她念念不忘!在我的心目中,她是天鹅,我是癞蛤蟆,没有得到她,心里总有一丝失落,一丝隐痛,这种感觉我一直藏在心底不曾对任何人说起。 可现在,她像一粒葡萄,是酸是甜?我都可以亲口品尝!所以感受着那对浑圆高耸地乳房,我免不了有了生理反应,那玩意直接顶在韩柔雨腰间。 终于,韩柔雨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她立即触电似的全身有了一种酥麻的感觉。她轻轻离开我地怀抱,腼腆说:“你站了那么久,脚不累吗?我们坐会吧?” 发现韩柔雨不再给我脸色,且愿意和我说话,我心里高兴极了,但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得意。 两人相继坐在床边,韩柔雨刻意与我保持一丈距离,随后面色灰白道:“你……你真的喜欢我?但是假如将来没有结果,你怎么办呢?” “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坐近身子,一本正经的安慰道。 哪个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韩柔雨听闻露出会心的笑容,可慢慢地,她的脸色又沉重起来:“万一小雪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呢?” 注视韩柔雨楚楚可怜的脸蛋,我又一次把她拥在怀里,并且爱怜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欣慰道:“傻瓜,你这么善良,睡也舍不得伤害你!雪儿是你的亲妹妹,你连她都信不过吗?” 经我乐观的开导后,一切顾虑都显得无足轻重,韩柔雨仔细想想,才释下心怀。 于是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发觉韩柔雨轻轻颤抖,我连忙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然后看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自然关心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吧!” 刚怀孕的女人常感到饥饿,韩柔雨也不例外,她点头答应,却推推就就的将我赶出房间。 国外生活使我了解高档西餐,因为它非常注重遵从传统西餐的烹饪方法,讲究菜肴的造型、颜色、味道和营养,而且全程采用高品质的进口原材料,所以为了给韩柔雨补充营养,我选择酒店中装饰豪华又不失简洁的西餐厅作为用餐地点。临窗而座,一边等候韩柔雨,一边悠然品尝杯中香味浓郁的牛奶,静静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可以感受晨之朝气,感悟并融入生活。 不久,姗姗来迟的韩柔雨走进餐厅,她四处寻找,很快看清那道期待的身影。 发现韩柔雨缓缓向我走来,留心观察,发现她好像并没刻意打扮,仅仅疏理了头发,并在嘴唇上涂了些口红,几乎和平时一样,一点都不妖娆艳丽,模样清醒大方。 “柔雨,你真的好美!”主动为女士拉开椅子,近距离观察韩柔雨,她那乌黑光亮的披肩散发像飘柔广告里一样,柔顺的洒在肩膀上,淡淡的眉毛,长长的眼睫毛随亮若晨星的大眼睛忽闪眨动,高挺的琼鼻隐隐泛着细微的汗珠,吹弹可破有如牛乳般白净的面孔微微泛着红晕。 不可否认,天生丽质的韩柔雨即使随便穿了一条黑色牛仔裤和白色圆领毛衣,可胸前鼓鼓囊囊的双峰依然傲然耸立。她坐下地一刹那。我享受到周围无数妒忌、羡慕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恭维道。 “谢谢!”不愧是大家庭走出来地富家子弟,韩柔雨面对赞赏。没有露出一丝扭扭捏捏,娓娓缩缩的神态。反而大大方方地的向我委婉一笑。 “那我们用餐吧!”招手要求上餐,我不时把味美的食物挑进韩柔雨的盘子里。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韩柔雨一下子反而不知所措。无奈不忍辜负我地一片好心,她拿起调羹把食物放进嘴里,可这样。她仍然感到浑身不对劲,一颗心陡然跳了起来。 细口慢咽,慢慢咀嚼食物的滋味,韩柔雨默不吭声,却每当我低头吃东西时,总偷偷摸摸的看了我几眼。多次观察了解,韩柔雨判断眼前这个男人气质自然,属于爽朗大方、阳光型,又偏带一点清秀斯文书生气息的男人,而且她承认。对方的眼睛清澈明亮坦荡,没有那种猥琐、或色迷迷、或是混浊迷瞪的目光。回忆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这么一个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男人。不但拥有勇敢果断的言谈举止,甚至可爱的莽撞里处处暗藏机智! 韩柔雨再一次暗自感慨,我和她身边地所有男人都不一样,几乎所有的男人一遇到她就内敛歉然。只有我这个“干弟弟”才会清早见面伊始就对她毛手毛脚,向她的芳心进行无声地侵略和扩展。 “嗨!这位美丽的女士,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当韩柔雨脑中胡思乱想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男音,她抬头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气质高雅、面色俊朗的陌生男子,而对方正挂着迷人的微笑向韩柔雨点头致意,眼神中多少流露出狡猾地温柔。 同一时刻,我看清楚来人,站起身,热情拍下对方肩头,惊讶道: “亨利,你怎么在这?” 昨天我向韩雪叙述事情经过时,韩柔雨已经听过这个名字,现在真人就在面前,她落落大方,起身主动伸手要和对方握手,客套说:“你好,我是韩柔雨,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我是俊宇的朋友,大家都叫我亨利!”收起玩世不恭的坏笑,亨利立即恢复彬彬有礼的态度,伸士式的微微弯腰,靖蜒点水似的用嘴唇碰了碰韩柔雨嫩白无骨的玉手。 轻轻收回小手,韩柔雨娇嗔式的瞥了我一样,随后三人在餐厅招待的帮助下重新入座。 “俊宇,有美酒、美女相伴,这小日子过得蛮不错嘛!”顺手向招待要了一杯苏打水,亨利浅浅的抿了一口,两眼不停打量韩柔雨,不时发出“滋滋”作响的羡慕声。 “托你福,还不错!”我模棱两可的回答后,又向亨利问及来意。 亨利摇头叹息,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似有深意的问:“不见你的电话,只能我来找你!怎么样,这次打算在香港逗留多久?” “不出意外,这几天就回去!怎么,有什么活动吗?” 亨利不答反问,目光飘向韩柔雨,神秘的笑道:“你方便吗?” 想到香港多姿多彩的夜生活,亨利的语气语调容易令人产生误解,而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随即说:“当然,我能亨大少的邀请吗?” 静静坐在一旁,韩柔雨完全听不懂两个男人在说什么,好像在打哑谜,不过良好的家教使她懂得留给男人足够的空间,所以韩柔雨不失礼貌的打声招呼,起身回房休息。 “俊宇,好福气啊!”望着韩柔雨盈盈离去的倩影,即使亨利纵横情场,心底仍骤然涌生难以言容的惘怅感,于是他百感交集,不由羡慕的长长叹了口气,继续说:“唉,你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这次我特地来讨杯喜酒喝!” 原来,自从得知我为了一名孕妇来到香港,亨利就一直关注事态进展。如今我和韩柔雨留宿同一家酒店,上午韩柔雨又爽约没去医院打胎,亨利就怀着大胆的想法前来祝福拉关系,顺便看一眼我亲口描述的美女是何模样? 结婚?我和韩柔雨会有那么一天吗?一夫一妻制是一道无法越过的鸿沟,我不禁摇摇头,无奈道:“喜酒?估计你是喝不到了!” 纵览花丛,如韩柔雨这种级数的成熟美女,香港的上流社会也不多见,亨利放下杯子,皱眉惊讶道:“为什么?难道韩小姐是你的地下情人?” “唉,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再次叹息,想把心事藏起来,可一想到亨利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到处留情,欠下不少情债,而且超然的身份地位注定他特别处理感情问题,否则这将严重影响他的个人声誉及事业发展。综合考虑这几个方面,我深深的看着亨利,决定曝光自己的感情生活,请教道:“亨利,其实韩柔雨的亲身妹妹才是我真的女朋友,我和韩柔雨的关系很复杂,大概是这样的……” 眼前亨利听得十分认真,我不知不觉说了半小时,最后耸耸肩,苦涩道:“亨利,你说我还能娶韩柔雨吗?” “容我想想!”亨利没有直接答复,反而故作潇洒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吊在嘴角,拿出考究的打火机点燃,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纷扰的烟雾。必须承认,淡淡的烟雾笼罩下,亨利显得更深沉,更神秘。 “有了!”餐厅的客人走了一批又一批,终于亨利坐直身体,激动的放下雪茄烟,兴奋且激动的比划道:“俊宇,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十九岁了?” “是的!”知道自己尚未达到法定结婚的年龄,我不明所以,点头承认。 “那太棒了!”亨利挥下拳头,向我详细解释缘由:“俊宇,你应该和韩小姐去拉斯维加斯,那里少有繁文缛节的各项约束,依法不须血液检验,二十四小时都可以结婚,而且婚姻登记时只需要新人提供文件,证明其年满十八岁就行了,至于婚姻证明要被国内的法令认可,你必须增开其他文件确认你的国籍。” 我仔细琢磨可行性,又提出了新的疑问:“亨利,我知道内华达洲颁发的结婚证明,但以后我和韩雪在国内结婚,不算重婚吗?” “嘿嘿,你问到重点了。我想的办法,最高明的地方就在这里!” 亨利自信的笑了起来,他故意卖个关子,见我等得不耐烦,才得意洋洋的说:“去拉斯维加斯可以轻松拿到结婚证书,至少有一国法律承认韩小姐是你的妻子,至于你担心犯重婚罪,那大可不必。如果没有记错,国内婚姻法规定,未到法定年龄结婚属于无效婚姻,是问一个无效婚姻,又怎能算重婚呢?” “呵呵!”反复推敲,亨利的主意的确妙不可言,能给韩柔雨一个名分,即使钻法律空子也在所不惜,最后我实在高兴,忍不住笑出声。 “趁韩小姐肚子还没大起来,下个月赶快把婚事办了,我可等着你请我喝喜酒呢!”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七章 利益结合 下个月排期结婚?说实在的,突然冒出这个结婚计划,我全无思想准备,总感觉亨利比我心急、热心,于是疑惑中多看了他几眼,摇头否决说:“唉,近阶段的日程安排全部满了,下个月我要注册一家公司,有许多公事需要办理,所以你还得等一段时间哦。”当然,由于三月份的北京之行必不可少,我所谓的“公事”多数指这个。 “你准备自己开办公司?”自从上次香港遇袭,亨利及杨少亲眼目睹我有保护政要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后,他们就或多或少猜到我有一点神秘的政治背景。如今我正式宣布踏足商界,亨利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接二连三打听道:“公司是哪种类型?规模多大?打算开在哪里?” 不愧为商界精英,一提到生意,面前沉静如水的亨利立即兴致高涨,然我保密甚深的私事都已告知亨利,当下别无隐瞒,将初步打算告诉老手,顺便求经探路。 “好家伙,一家拥有部队免检章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特权经营,以后你不想发财都难!”亨利见多识广,似乎已经看到公司广阔的发展空间,以及一片光明的“钱途” 公司前景虽好,但我静坐注视亨利富态的面容,仍无法确认未知的市场前景在哪里,而且当日我提出创业时,韩啸天和外公那副瞧不上的模样,我至今历历在目。因此心底一直有这样一根刺,使我没有茫然陷入美好的幢保中。此刻眼里全是亨利地面容,我“咯噔”一下冒出一个主意。假如拉黑白两道通吃的亨利下场,借用他广泛的关系网。何愁大事不成?经过了激烈地内心冲突才控制住这个大胆念头,慢慢冷静的算计可行性,最后我选择言语中设下陷阱,引大鱼上钩,故此沉寂一段时间。我抿嘴思索道:“这可不一定,我刚出道做生意,国内即无人脉,又没经验,更何况数目不明地注册资金尚无着落,现在一切说来都为时过早!” “他这么说?到底有何目的呢?”亨利当然不是简单的主,听闻我毫不保留的道出自身缺点,他点烟沉思下来,开始仔细琢磨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回忆当年,亨利最初接受地传统商业教育是:做生意要精明、功于心计。必要时要狡猾,善于坑蒙拐骗,同时要心狠手辣。用厚黑学的观点就是心要黑要恨。脸皮要厚。否则,太实在太正直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后来他实实在在的做起了业务,又看了一些生意经方面的书,随着事业一步步发展。亨利的思维观念逐渐变了。如今他认为做生意要勤勉,要精明果断,善于抓住时机注重技巧是不错的,但狡猾、坑蒙拐骗,心狠手辣没有道德就很愚蠢、很可耻。试问为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商道就是人道,自己精明别人也不傻;自己怎么对待人家,将来别人也怎么对自己;自己对人心狠手辣,别人也对自己心狠手辣,因而自己付出的东西大多,将来都会成倍的回报回来。 所以亨利衡量从商以来的种种得失,继续以“做生意不仅赚取金钱而是赚取人心”为信念,用智慧和我周旋,用诚心和我结交,最后雪中送炭,回答道:“俊宇,不用担心,大家朋友一场,大概需要多少资金,我可以借给你,至于业务方面,我尽量为你牵线搭桥!” “借给我?那怎么行!我不能占你便宜!”虽然亨利地回答让我一阵心喜,可我并不满足于此,自然客气一番。 “这是什么话,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深知利益捆绑才能更好的维持朋友关系,我不顾亨利脸色微变,当即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亨利,这样吧,你出资1000万港币,我给你百分之三十股份,有钱大家一起赚!” 亨利熟知一家特许经营权地外贸公司将拥有多大利润,他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因此没有被眼前利益迷惑,当场摆手拒绝:“不行,不行!1000万算我借你的,拿股份就太见外了!” “亨利,你担任执行董事,动用你庞大的关系网替我牵头一些大公司的业务,凭亿万富翁地身价,百分之三十股份我还觉得少呢!怎么样,现在你可以接受吧?”一番谦虚的交锋后,我轻描淡写的道出真实目的,目光晾过亨利若有所思的面容,耐心等待他思考后的答复。 “原来他想找我出力,我应该现在就答应吗?”亨利左手手指有节奏的敲击高贵典雅的实木桌面,心里翻滚着是否值得轻身入场,苦苦思索后,他还是相信自己敏锐的目光,抓住机会,一跃而上,笑意盎然道:“呵呵,那我就厚厚脸皮,受之不恭了!” 听到这里,我站起身,用力握住亨利宽厚的手掌,道:“行啊,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亨利受感染,也大声道:“好,合作愉快!” 说罢,我俩齐声大笑起来,为双方多了一层合伙人的关系而雀跃不已。 于是为庆祝筹备中的外贸公司有个良好的开端,我俩重新坐下身,亨利迫不及待的向餐厅侍者要了一瓶法国极品解百纳。或许我和亨利站在统一战线,没有利益冲突,我俩一边品酒,一边直接讨论起公司的未来发展。 时间慢慢流过,差不多半瓶葡萄酒进了我和亨利的肚子里,但仍未确定公司将来的发展方向,最后亨利不再拐弯抹角,盯住我眼睛,爽快提议道:“俊宇,我看公司想要获取更大的利润,必须从事一些‘特别’的生意!” “特别的生意?亨利,你地意思是……”我向上举起酒杯。用眼观赏美酒饱满、清澈、亮丽的色泽,轻轻晃动酒杯,让酒香散溢开。再用鼻子嗅一嗅,皱眉不解。 “国际贸易利薄量大。我们的公司根本没有资格触及这方面,而为了小额生意使用部队免检章,那又显然小题大做,所以我们应该把目标瞄准那些利润高,流动资金小。贸易量合适地生意上!” 茫然的看着亨利,我希望从他地眼睛里找出端倪。可惜对方不是普通角色,久经商场使亨利不免显得高深莫测,如此情况下,我唯有选择开口询问:“亨利,请你说得清楚一点,我有些糊涂了!” ※※※※※※※※※※※※※※※※※※※※※※※※※※ 平和的目光忽然变得敏锐,亨利答非所问,说:“俊宇,你认为做生意为了什么?” 为什么?当然为了赚钱。为了体现人生价值,更为了身边的亲人更好的生活,这短短的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很多。却迟迟未给出答案! 然而时间不等人,亨利不顾我低头思考,当场吐字清晰,点明道;“俊宇。你别想了,做生意不为了赚钱为了什么?为了书本上教说地共产主义吗?我是一个商人,才没那么高的思想觉悟呢!在商言商,无商不奸,商人经商赚钱,这是天经地义。当然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也可以理解,又不是我一个人不择手段,那些官场商场的大奸大雄哪个不是彻底的厚黑高手?如今人们谈起那些亿万富翁时更多关注是他们有多少钱?富豪榜上排多少位?可又有多少人注意他们是如何不择手段搞到第一桶金的呢?想你们大陆,很多生意历来喜欢黑箱操作,同时假货横行,甚至出现毒米、毒奶粉、毒酒等伤天害理的生意手段,人们仇富的同时否定获取财富的手段是光明正大的,这多少是目前糟糕的生意环境造成地!俊宇,假如目前的社会形态下,有一门相对稳定的生意,你是否想做?” 亨利吐沫横飞,长长地说了一大段话,无非告诉我这是一桩偏门生意,可他描述的现实情况如今确实普遍存在,我一时好奇,不置可否说:“亨利,你先说来听听!” 针对我狡猾的回答,亨利会心淡笑,继续说:“刚才想了一会,我觉得有一门生意可以试试!俊宇,你知道如今高科技产品销售高涨,譬如手机、相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可面对庞大的购买群,国内关税一直高居不下,而我们面临这一商机,可以把销往港澳地区地商品利用免检章转运到大陆销售。因为严格来说这些也是正品行货,可以在大陆任意地区享受客服三保,至于价位与行货相差不大,一般港货价格越高,我们获取利润越多,大概平均在旦500~2500之间。扣除上缴给颁发免检章的那个职权部门三成利润,最后我们应该仍有不少盈利!”亨利说完,抿一小口葡萄酒,笑容可亲的看着我。 走私!这个名词我毫不陌生,记得曾经齐冰亲口介绍过,如今总参部就有不少商干利用特殊身份走私石油、汽车,甚至淘汰的军火武器,走私民用科技商品多少显得有点小儿科。受这些前辈高人的所作所为影响,我心底已经接受这个提议,不过为保险期间,又发表了许多疑问: “亨利,假设我们这么干,是否会打乱国内市场正常的销售次序?我们没有销售渠道,货物到了国内又该怎么办……” 一系列询问等同于告诉对方我的最后答案,亨利点点头,很快认真道:“这个现在不好说,我得找人打听清楚,要不晚上给你电话?” “行啊,不过又得麻烦你了!” “应该的,我不能白拿你的股权嘛!”亨利喝完最后半杯葡萄酒,起身伸手告别。“时间不早了,我中午约了人吃饭,先走一步,你好好陪陪未来老婆吧!” “呵呵,慢走,等你消息”事业上有点着落,但感情道路依旧渺茫,与亨利握手告别,我怀着患得患失的心情走出餐厅。 站在电梯有限的空间里,我掏出手机,想关心了解韩雪现状,可拨了一遍韩雪的手机号码,在按下通话键的一刹那,我偏又担心自信心受到打击。所以犹豫中电梯抵达楼面,我只能打消念头,把手机放回原处。低头叹息中敲响房门。 “嚓嚓!”门被轻轻的打开,我准备开口说话。韩柔雨却随意看了我一眼,留下背影,一声不吭地向卧室走去。 都说女人是嬉变的动物!仅一顿早餐的功夫,韩柔雨地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而我吃了一个憋。免不了有些窘迫,只好挠了挠脖子,灰溜溜地跟进去。视线中,韩柔雨正松散的斜靠床头,或许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瞟了我一眼,随后挑起滑落的发丝,装作认真的收看电视。 美女就是美女,韩柔雨随意一个动作所带的风韵都是平常女孩模仿不来地,也许这就是系花的魅力所在了! 透过眼角发觉我愣在原地,并且眼中散发出侵略性的目光,韩柔雨感到浑身不自在。只能向我翻翻白眼,以示警告。 然而我眼里全是韩柔雨美妙的身影,她浑圆修长的大腿。玲珑皎洁的脚趾……不由引得我下腹一股冲动,赶紧转身向卫生间走去,嘴里借口说:“柔雨,洗完脸出去吃饭吧。下午我陪你逛街购物,好吗?” 可惜韩柔雨一心扑在我的身上,那令她脸红的一幕恰巧落入眼帘。 为避免尴尬,更担心继续留在房里将发生无法预料的事情,韩柔雨答应一声,抢先离开客房,开始了熟悉而陌生的逛街之旅…… 日下西山,一轮明月悄悄爬上枝头。 从九龙到新界,韩柔雨总是刻意与我保持距离,就这样她不知疲惫,走马看花似地逛了一家又一家商铺,可韩柔雨心情不佳,一直到路边摊吃消夜,我俩仍两手空空,全无一物。 夜市炫目的灯光下,繁闹的环境中,我和韩柔雨紧挨在一张餐桌上,边吃边留意她地神色变化,她有那细致的五官、诱人的身段,除了外表漂亮养眼外,还透出南方女子独有的贤慧文静,就这样我地目光被她深深吸引着,不愿离开。 而路边最亮丽的女人呢? 由于三个人剪不断理更乱的感情纠葛,面对我毫无顾忌的目光,韩柔雨爱恨纠择,不免感到有些不适。她微微调整姿态,依然无法摆脱我火热的眼神,最终淡淡的告诉说:“我有点累了!” “那我们回去休息!”用最热情的眼神看着韩柔雨,看着她那古井不波的眼睛,可结果却没有把她的内心烧热,她冷静的眼神反而差点把我冻僵。如此情况下,我放弃拉着韩柔雨穿越马路的打算,只能跟住韩柔雨向停靠路旁的奥迪车走去。 两辆奥迪车一前一后行驶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中,我默默寻找话题,想说点什么,可是想到独身回家的韩雪,我的心恨乱,乱得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怀着几分忧虑,讷讷的柔声问:“柔雨,你在担心韩雪吗?” 轻柔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心不在焉的韩柔雨全身一颤,忍不住转过头直直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茫然无神的望着窗外景色,没有说话。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吧!”发觉韩柔雨已经默认,我在韩柔雨的关注下重新掏出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可才输入几个数字,手机忽然铃声大振,旁边的韩柔雨目光凌乱,一阵紧张。 “是亨利的电话!”说话间,我把左手放在韩柔雨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不用担心。 “你……你先放开我!”韩柔雨稍微放心,想避免与我发生接触,可没想到被我事先握住她的小手。 “什么?我先接个电话!”接听电话的一刹那,我假装不知,同时对住话筒说:“喂,亨利吗?” 对于我无赖的举动,韩柔雨小手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接受,顺便好奇的竖起耳朵聆听对话。殊不知,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已经预示着她的感情天平向我这慢慢倾斜……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八章 胆大妄为 2001年的情人节仅过去一天,一段倾注了韩雪全部爱恋的感情,在尚未得到收获的季节,就在一个全无准备的电话中摇摇欲坠了。 “啪嗒!”昏昏沉沉的靠在沙发上,电话从手间滑落,韩雪无助的抱头痛苦,眼泪自眼眶涌出,感觉上是那么灼热而酸痛。 人无伤心不流泪,这句话说得很对!韩雪多年没有如此痛哭过,却偏偏恋爱后经常落泪神伤,但无可否认哭泣是发泄感情的最好方法之一,大声流涕后韩雪反而没有那么胸闷,神经也得到略微松弛。 “我……我该怎么办?” 大脑中一直重复这个疑问,韩雪毫不动弹的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傻傻发呆! “为了坚守两个人的爱情而伤害最亲的家人?”善良的韩雪可以做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放弃原则,默许这种荒谬的关系?继写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佳话,这又可行吗?”想到有一群男人哭着喊着,梦寐以求的娶她回家,韩雪便是满腹委屈,难道以她的才貌,不能找一个全心爱她、宠她的人吗?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爱情,即便那人是她的亲姐姐,可韩雪从小到大养成的骄傲令她心不甘、情不愿。 人活着就要面临选择,并时时刻刻处于各种选择之中。面临多种选择时,我们可以择利而行;别无选择时,我们没有退路;最难的莫过于只有两种选择。非进即退,非生即死,非下地狱即上天堂。 受高傲的性格影响。韩雪陷入痛苦地内心挣扎中,一方面她想维续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更害怕失去那个在生命中占主要位置的男人;另一方面她又不愿就此妥协,接受两女共侍一夫地结局。这种矛盾的情况下,韩雪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地一切? 感情上的无力使韩雪彻夜未眠,可外柔内刚的性格注定她无论承受什么打击。表面上仍需装得若无其事。 然而愿望总是美好的命运却不尽然。大概态度决定一切,牵福美好都是因心灵而感受的。困惑中地女人还要正常生活,韩雪依然准时上班,拖着身心疲惫的身体游走在电视台内。少了平时的轻松,面无表情的韩雪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偷偷关注她,她不在意,因为心头浓浓的哀愁与牵挂如断线的风筝摇曳飘荡不知所向,她根本看不到别人的目光。 “小雪,你今天怎么了?” 整个上午,昔日明艳光鲜的大美人一直呆坐在办公桌前纹丝不动。 办公室里的男同胞们看在眼里,却因韩雪出尘的气质而自形惭秽,不敢上前搭讪。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午间用餐。有心接近韩雪地戴丽为表关心,端着饭盆上前柔声询问。 盯着面前的一堆食物,韩雪只拿起筷子略拨一拨,什么都吃不下。 也并不觉得饿。她真希望昨天的电话只是逗她地一个玩笑。想着想着,听见戴丽的说话声,韩雪坚强的抬起头,故作镇定道:“没什么,大概昨晚没睡好,谢谢关心!” “是这样吗?小雪,我们可是好姐妹,有困难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吧!”戴丽不死心,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追问。 注视戴丽一脸关切地面容,韩雪怅惘地笑了,充满无奈和自嘲的笑道:“哪有,我会有什么事,丽姐你别来玩笑了!” 韩雪夸张的表情令戴丽意志松动,念及对方各方面出众的条件,戴丽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多虑了些。心下释怀后,她相信了韩雪的言行,转移话题讨论起女人之间的事情,还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引得旁人侧目。 殊不知,韩雪坚强的伪装下,隐藏的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而她内心的苦闷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不断膨胀…… 日落月出,早春的夜间,室外寒风依旧冷飕飕的。 饭店大堂醒目的老式壁钟滴答滴答的走过,徐嘉亮听着那有节奏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呼吸,不免觉得时间很慢,几乎处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体验着令他兴奋的期待感。 终于月亮已经爬得很高,一片晶莹的青光照射下,徐嘉亮透过玻璃隐约看见“大赢家”剧组的工作人员正陆续穿过门廊向自己走来。 无可否认,自从韩母牵线搭桥在别墅见过韩雪后,徐嘉亮欲望的火苗没有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而减弱,反而一点一滴的燃烧起来。第一次见到韩雪,不光她无可挑剔的气质,就是她那衣衫下美丽丰满、尖挺如峰的乳房,修长光滑的大腿,无一不挑逗徐嘉亮内心深处的男性欲望。这一刻,他的心脏开始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直跳,呼吸也变得急促,望着人群中那如水的双眸,徐嘉亮踏着轻飘飘的步伐向众人迎去。 由于担心打草惊蛇,令韩雪有所防备,狡猾的徐嘉亮悄悄和走在最前端的制片人李指导相视一笑,随后用平淡的眼神轻轻看一眼韩雪,随即领导众人向餐厅而去。 漫不经心的走进宴会厅,针对徐嘉亮以赞助商身份出现于此,韩雪虽感意外,心湖却没有产生任何情绪波动。可当她准备默默在餐桌盘坐下时,忽然一只大手忽然轻拍韩雪肩头,耳边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韩雪,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回头看一眼制片李指导,韩雪依旧摇头否认。 “那怎么录制节目时,我感觉你的表现不尽人意,过来,抽空我和你谈谈今天出现的几个问题!” “好的!”见领导以工作为借口相邀,韩雪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制片人和徐嘉亮及电视台的相关领导们同桌就餐。 眼见达成目的,徐嘉亮心中暗喜。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套近乎,并主动起身给众人倒酒,最后轮到韩雪时。他报以微笑,期待道:“韩小姐。赏脸喝点葡萄酒吧?”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昨晚我的徐徐嘱咐韩雪心有余悸,她冷冷的回了一句,当场招手向服务员要求道:“小姐,麻烦给我一瓶橙汁!” “那算了!”如同往常一样又碰了一个软钉子。徐嘉亮早有准备,继续毫不动容地给其他人倒酒。不过正式用餐后,制片李指导贯彻早前徐嘉亮的行动计划,总以各种理由与韩雪碰杯,逼得韩雪肚子里灌饱了水。 终于,晚上徐嘉亮久久等待地机会来了,趁韩雪上厕所,他以眼神示意制片李指导将准备好的安眠药粉末,趁旁人不注意时偷偷倒入韩雪的饮料中。 等韩雪回到座位,徐嘉亮假装正在和旁人热情闲聊。其实眼角一直留意当事人的一举一动,发现制片李指导又一次同韩雪碰杯,后者喝下那杯掺着安眠药的饮料时。他心里已然紧张得砰砰直跳,不知不觉手心全是汗水。 “韩雪,你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如愿以偿了!”酒席仍在进行中,徐嘉亮等不到药效发作地那一刻。似乎已经可以为所欲为的享受韩雪婀娜多姿、美丽白暂的身体。 没办法,因为通常情况下当一个女人遇上一个喜欢的男人时,她只想与他缠绵,就算在睡梦中,大多数也不会有交合的情景,有的只是像小说、散文里描述的那样,绝对的温柔和浪漫。即使早晨醒来,女人会觉得内裤冰凉泥滑,可梦里她没有直接梦到和男人结合,她的春潮,只因爱上梦里的男人。 而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喜欢地女人时,第一时间就会想着与她交合。在男人的睡梦中,除了少得可怜的浪漫外,多半是进进出出,机械式地活塞运动,那些和女人所谓的逛街、拉手、公园漫步、海滩吹风、热吻和拥抱几乎一一省略,因为男人内心深处不愿浪费这些宝贝的时间。即使梦中惊醒,也因梦里的女人令他高潮而遗精。 女人通常先有爱才交合,或者用性换取男人更多地“爱”;而男人有没有爱都可以交合,先有爱的话,也往往是先用”爱”来换取更多的性爱。女人想做爱,男人要性交,大概天性于此,此刻徐嘉亮脑中全是那种令人喷血的激情片断…… 哄哄闹闹的酒席临近结束,特制安眠药渐渐发挥作用,使得韩雪哈欠连连、睡眼惺忸,一旁关注多时的制片李指导出声关心道:“韩雪,怎么,很累吗?” “有点。”韩雪以为昨晚彻夜未眠,这才双眼打架,所以点头承认。 “那你先闭目养神,临走前我喊你!”李指导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柔声建议韩雪休息,而后者早已身心疲倦,又因药效发作,闻声果然闭眼休憩。 虽然少了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坐镇,可酒席仍在继续,徐嘉亮和李指导为避免引人注意,照样开怀畅饮。如此半个多小时后,酒席临近尾声,李指导轻推韩雪,大声在众人耳畔说道:“韩雪,醒一醒吧,明天还要工作,我找人送你回去?” 韩雪朦胧中听见说话声,可服食了特制的安眠药,她总想睡去,两个脸皮重逾千斤,怎么也睁不开,更何况此刻大脑昏昏沉沉的,她只得默默点头,懒得开口说话。 看见韩雪答应,李指导知道事情顺利,他二话不说,立刻向徐嘉亮眨眼客气道:“徐董,麻烦你代我送韩雪回家,可以吗?” “行,没问题!” 一切正如所料,走上前时韩雪已经深沉的斜倒在座椅上,她长长的头发垂在丰满的胸前。“韩雪,醒一醒!”徐嘉亮叫喊她的名字,可惜眼前的睡美人没有一点反映,其实徐嘉亮心底清楚,韩雪现在是不可能有反应的,他这样做只是在众人面前装装样子! 然而就当双手快要接触韩雪的一刹那,戴丽忽然出现在徐嘉亮跟前,抢先扶住韩雪,招呼说:“徐董,我和韩雪是好姐妹,还是我来吧!” “这……”此时韩雪白哲的脸蛋中透着粉红,紧闭的眼睛更显出长长的睫毛,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有节奏的上下起伏。徐嘉亮好像又回到了那种虚幻的梦境,马上能够近距离接触韩雪柔嫩的身体,这一切是多么真实!可偏偏关键时刻,出现一个了碍眼的小人物,徐嘉亮心里那个气呀,可是又拿戴丽没有办法,他恼怒的横了戴丽一眼,只好任由后者扶起一直无动于衷的当事人离开酒店,并且顺手将韩雪轻轻放在自己车内柔软的座椅上。 看着戴丽替韩雪绑上安全带,韩雪那柔若无骨的腰部教徐嘉亮心神一荡,他暗吞口水,心里情不自禁的赞叹:“好美!”大概心有所属,只见清冷的月光照射下,韩雪的肌肤晶莹似玉,纤细娇嫩的颈项,象牙玉雕般的双手全都裸露在外,而夜晚的衬托下韩雪尤其显得细腻洁白,体态轻盈,姿容美绝,出尘脱俗。她秀眉细长,额头圆润,下领尖圆,脸型削直如剑尖,凤眼狭长,睫毛浓密,闭上眼睛时如深谭迷雾般蒙蒙迷离,给人一种难言的刀锋一般的冰亮美态,使人难以忘却。 的确,昏迷中的韩雪更有一份挑逗心灵的媚态,外套内黑色的低胸毛衣衬托着嫩滑的肌肤,在车门的灯光下仍然光泽无比,而且那一袭精心剪裁的长裙更令韩雪窈窕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由徐嘉亮的视角从上往下探去,低胸设计的圆领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一双晶莹雪白、温软光滑的玉乳,饱满浑圆的线条一览无遗,甚至连尖尖乳峰顶的两点都似乎隐约可见。看到这一切,徐嘉亮不仅浮想联翩,恨不得伸手摸了一把,但碍于戴丽在场,他只能心不在焉的驾车向韩雪住所驶去。 冷风划面而过,徐嘉亮点燃一根香烟,目光透过前视镜毫无顾忌的打探后座上的两个女人,无可否认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只要想到韩雪不是处女,曾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欢乐的呻吟,他内心就像着火一般燃烧。所以他要原本打算在韩雪熟悉的卧室内彻底占有这个高傲的女人,用高超的技巧征服她,即使无法得到韩雪的真心,他也不想别人拥有,他要破坏韩雪的恋情……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九章 功亏于溃 (重新修改过,徐嘉亮连手都没碰到,这样大家可以安心了吧!) 感受到徐嘉亮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一路上戴丽心不在焉的扶住韩雪摇摇欲坠的身子,心神早已怀疑前者的真实动机。假如不是一直留意韩雪举动,她不敢想象任由徐嘉亮这样的男人送韩雪回家后,将会发生什么? 于是从韩雪包内找出一大串钥匙,戴丽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将仍然昏迷不醒的韩雪放在客厅沙发上,然后快步去厨房倒水,希望韩雪赶紧清醒。 身后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徐嘉亮仍站在客厅中,见韩雪依然昏昏沉沉的,一双浑圆的大腿甚至不知不觉的暴露在空气中,他忽然生出一种偷偷透窥的心理,调整角度,慢慢弯下腰向韩雪的大腿间望去。 “徐董,你在干什么?”徐嘉亮没来得及看清楚,戴丽突然手捧茶杯出现在视线中。 “没,我的腰有些不舒服,稍微活动一下!”看着戴丽热心照顾韩雪,徐嘉亮心底骂遍了碍事者的祖宗十八代,这一刻他嘴里说些没有营养的话,心底却冥思苦想,想办法让戴丽离开。 戴丽也是一个聪慧的女人,敏感的把握到徐嘉亮言不由衷,她细心给韩雪喂水后,见当事人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只得独自将韩雪挪到床上、盖住被子,这才悄悄退出卧室。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准时上班。徐董,可以送我一程吗?” 暂时妥善安顿好韩雪。戴丽重新拿起提包,站在门前说。 “可以,戴小姐先请!”目光瞥到鞋柜上方。搁在玻璃盆里的一大串钥匙,徐嘉亮忽生一记。伸士的请女士先行。可当他关上房门地一瞬间,顺手用力将那串钥匙死死捏在掌心里,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绕道送戴丽回家,一个半小时后,徐嘉亮重新回到韩雪居所。他将钥匙轻轻插入孔中。慢慢推开大门,室内果然和临走前一样,黑漆漆的一片。徐嘉亮想到马上就能肆无忌惮的享用美人,他地心跳越来越快,小弟弟也渐渐爆出青筋。 “韩雪?” 打开卧室房门,徐嘉亮试着轻声呼喊对方的名字,见韩雪没有反应,他便色迷迷地踢掉皮鞋,爬上柔软的床铺。 “谁?”安眠药的药效逐渐减弱,韩雪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叫她。 可好像又不确定,直至床铺震动,她忽然在徐嘉亮爬上床的那一刻睁眼醒来。黑暗中隐约便是徐嘉亮一脸淫秽地模样。短短一瞬间,韩雪已然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她一声娇呼,随即拼命推开徐嘉亮即将紧迫自己的身体。发出了惶恐的呼叫声,“你怎么在这?别碰我,快走开!” 一声呼喊后,周围陷入一片寂静中。 要不是途中插出了一个碍事的女人,他早就能顺利进入韩雪身体,徐嘉亮心有不甘,下身有股欲火急需发泄,他双眼通红,不顾一切的冲上前,一手堵住韩雪又将呼叫的嘴巴上,身体再次向她逼近,口中劝解道:“韩雪,我爱你,乖乖的给我吧,我比潘俊宇强多了,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要,快……放开我混蛋!”哽咽中,韩雪拼命挣扎,双腿使劲向外蹬,危机情况下产生的巨力正巧踢中徐嘉亮腹部,将对方一脚踹到床下。得到喘息间隙,韩雪立刻抓起床头电话,按下报警号码,战战兢兢地说:“你,你,你别过来。马上出去,不然我报警告你!” “喂,这里是110报警中心,有什么事情可以为您服务?” 沉静地空气中,话筒内的声音清晰可闻,考虑到韩家在上海拥有一定背景,徐嘉亮渐渐冷静下来,担心用强后不但违法犯罪,更将引起韩家的疯狂报复。衡量利弊得失后,徐嘉亮只能放弃先前打算,做出安慰地手势,轻声道:“韩雪,你别害怕!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在外面等你,我们好好谈谈!” “喂,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讲!”话筒声仍在持续,虽然衣服穿戴整齐,可发生刚才那危险的一幕,韩雪仍紧紧抓起被子遮住身体,泪汪汪的监视徐嘉亮退出卧室。 狼狈地背影从眼前消失,韩雪囊紧被子,不顾一切的冲上前锁住房门。暂时得到安全,她瘫坐在地,木然的挂掉报警电话,空洞的眼神直直盯住天花板,一动不动! 卧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可门外的徐嘉亮不愿就此罢休,他为了达到预期目的,仍一遍遍的对着房门以威胁的语气劝说道:“韩雪,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我们的声誉多少有点影响,更何况你是公众名人……韩雪,不知你亲爱的男朋友知道我凌晨在你家出现,他又会作何感想?假如潘俊宇信不过你,我请求公平的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能给你带来韦福……” 在说话声过后死一般寂静的深夜里,不知时间过去多久,韩雪悠悠转醒,满眼尽是哀怨。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双手已经变得冰凉,韩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差点被强奸了。 “为什么发生这种事?那坏人还在外面,我该怎么办?……俊宇,你在哪里?” 此刻男友陪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这时韩雪心里一阵失落,想到韩柔雨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宝宝时,差点遭遇强奸的她越发觉得寒冷,以至整个身子仿佛跌入冰窖似的寒彻肺腑,周身的血液也仿佛凝冻起来。终于她翻身坐起,一边流泪,一边呆呆的坐到写字台前。 面对感情抉择,受到刺激的韩雪此刻是懦弱地。拿起笔和纸,那混混噩噩的脑袋变得分外清晰…是的,她马上就要走了。而且是她亲手结束自己地生命。后悔、悲愤、不甘,还有无比的现实全部笼上心头。 泪水溢出了她地眼眶。“俊宇,俊宇……”她轻轻的吸泣着,用僵硬的纤纤细手写下绝笔遗书,而悲情的泪水早已糊满面孔,终于啜泣变成了悲痛欲绝地嚎哭。“俊宇……我把一颗心都交给了你,可我们有缘无份……那就……那就让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吧,我……我祝你和姐姐幸福!” 嘴中痴痴的呢喃着,娟秀地字体留在纸上,韩雪放下笔,转过身凄惨的笑了笑。既然错已铸成,那就这样去吧,再不用夹在爱人和亲人之间进退两难,荡漾,在梦的轻波中徘徊。这就足够了吧!韩雪拿起被子,吞下安眠药一饮而尽,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是那么安详、那么美丽,那么恬静! 床头柜上的杯子已经空空如也,韩雪万念俱灰,头晕得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了,人生如梦,过去发生的点点滴滴终于慢慢远去…… 临晨一点,抢救室的灯还亮着,接到徐嘉亮的告急电话,韩啸天夫妇及多位亲戚立即赶到市立医院。 “小徐,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除了知道女儿还在抢救中,具体情况韩啸天根本不了解,所以第一眼刚看到两名着装整齐的警察站在病房门口时,所有人都明显一愣,慢慢的,他们把视线移向坐立不安地徐嘉亮,韩啸天和几名亲戚急忙上前询问。 “伯父、伯母,我对不起你们!”发觉正主到场,徐嘉亮双眼布满血色,他忽然跪倒在地,酒气熏人的自责道:“韩雪想不开自杀了,这全是因为我的错,我该死,我混蛋!”说完,他噼里啪啦地直往自己脸上乱抽。 “什么?”韩雪是韩啸天夫妇的心头肉,听到这个消息韩母顿时觉得头一晕,一个踉跄差点瘫倒在地。 扶住受惊的妻子,韩啸天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很快阻止徐嘉亮继续虐待自己,冷冷的说:“你停下来,先把事情说清楚!” “伯父伯母……”徐嘉亮早已有所对策,他解释说送韩雪回家后,习惯性把钥匙塞在口袋里,后来在途中发现拿错钥匙,他为了避免韩雪担心,急忙驱车送回去。当他推开房门,准备告诉韩雪一声时,他因头脑一时发热,冲动下情不自禁地爬上床想同韩雪亲热。可韩雪却突然尖声尖叫,并拨打报警号码,持意将他赶出去。随后他一直候在门外解释,直至110报警中心的警察前来向屋主询问情况,他们大声喊叫后没有反应,这才撞门而入,发现韩雪吞下安眠药留下遗书,于是几个人马上送医院抢救。组织语言,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徐嘉亮双手抓住头发,那副心痛懊悔的表情现在看来是多么逼真。 “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亲自挑选的未来女婿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更严重的是他差点害死自己最喜欢的女儿,韩母指住徐嘉亮气得无法吭声,一改平时看法,以一种无比怨恨的眼神盯住当事人,似乎韩雪出了事,她恨不得要徐嘉亮抵命。 由于习惯才拿了钥匙?头脑发热才想何韩雪亲热?韩雪为什么要打电话报警?为何事后还要自杀?……经历过太多的事情,韩啸天没有相信徐嘉亮的一番片面之词,想到种种疑问,他不忘伸手向徐嘉亮索要遗书,“小雪写的东西呢?” “给!”徐嘉亮做事滴水不漏,有警察和戴丽作为证人,万一韩雪抢救及时,那结果将没有任何秘密。因此他委婉的叙述事情过程,甚至交出那封与自己有关的遗书,为的是不给别人抓住把柄,暴露其真实目的。 细细阅读女儿留下的遗书,上面的一字一句似乎与我有着莫大关系,韩啸天为解开谜团,立刻拨打我的手机号码,随后他利用广泛的关系网,请两位办案民警离开,尽力替韩雪隐瞒这件事情…… 香港的街道依着山势七拐八弯,忽上忽下,坐在闷热的车里,正值怀孕的韩柔雨突然打破从未晕车地记录。皱眉打开车窗呼吸新鲜空气。 与亨利通过电话,得知将来成立的外贸公司只需每天吃下两只集装箱的货物,香港最大地社团新义安不但答应提供稳定货源。还同意透露内地各省的销售渠道,尽可能避免货物积压。能了却掉一桩心事。我地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韩柔雨身上,见她神色反常,我出声关心道:“柔雨,你没事吧?” “没什么!”韩柔雨摇头否认,眼神呆呆的看着路边景色。心神又回到前景莫测的感情困扰中。 唉,明知道韩柔雨正在想什么,可韩雪迟迟未给出答案,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就这样一直拖延、僵持着。直到两栖奥迪车相继驶入香格里拉,一番犹豫不决后,我当面掏出手机,盯着韩柔雨黯淡的眼神,说: “柔雨,我先探探韩雪口风。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地!” 韩柔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注视对方。 “嘟……嘟……嘟!”虽然电话无法接通,可我从韩柔雨的眼里看到一种自己渴望以久的东西。所以我不容思考,突然张开双臂。一把将韩柔雨揽进怀中,欣慰道:“柔雨,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东西应该重新考虑,该重新开始。你说是吗?” “你……你快放手!”韩柔雨的的确确不曾想到我会在电梯里有这样的举动,她不停扭动身躯,最终没能脱开我的双臂,而一种异样的温暖随着血液流便了全身每一个角落,这正是她期盼了几年地温暖。 “不放,我要抱着你一辈子,直到我们慢慢老去!” 甜言蜜语,温暖的胸膛,浓厚的男子气息……这一切久违地东西令韩柔雨全身陶醉,她恨不得赖在怀里不愿动弹。 感觉到韩柔雨的身体变化,我悄悄庆幸,也许就是刚才的突然决定,为自己找回了那种本不该失去的东西。 “今晚我想静静地看着你睡觉,可以吗?”套房门口,我恋恋不舍的抱住韩柔雨娇躯,借机在她耳旁鼓动要求。 “我想……”原本希望有讨价的余地,可心灵失守的韩柔雨最后仍在对方坚持的眼神下屈服,“那好吧,不过你保证只是看着我睡着!” “嗯,我对天发誓!”男人向女人保证,这通常不能算数。 计谋得逞,我和韩柔雨先后梳洗完毕,开始躺在同一张床上相视而睡,虽然共用一条毛毯,可我俩中间却隔着一定距离。 大概不习惯我灼热的眼神,韩柔雨才一接触,就慌乱的说,“我关灯了?” “好的,晚安!” 关掉灯,黑夜扑面而来,韩柔雨瞬间有种被它淹没的感觉,她赶紧闭上眼,思绪又拉回不明的现实中! 深深的黑夜把白天痛苦的时间拉长,也不知过去多久,韩柔雨满怀心事,又重新睁开眼睛。似乎感觉到寂寞中的黑夜闪着我关心宠爱的眼神,她忽然问道,“你……你睡了吗?” “没有!”说完,我鼓起勇气,再次把韩柔雨拥入怀中。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我搂着她的肩,这种睡法虽然辛苦,但却十分甜蜜。 “你答应我的,不要这样,好吗?”她声音颤抖的恳求道。 发际传来淡淡的幽香,激起了我的满腔热情,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紧紧贴住对方脑袋。 也许听到了我的喘息声,也许猜到我接下来的举动,韩柔雨的身体发出轻微颤抖。过了一会,见我没有动作,她压抑不住的情感终于崩溃而出,化作一行区区折折的泪水顺脸颊流下,激动说:“你吻我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这却是真的。我慢慢吻上她的脸颊,然后吻到她的唇上。她可是我曾经的外语老师,我未来的大姨子,虽然动作笨拙,其意义对我来说,却不下于开天辟地。慢慢的,我逐渐找到感觉,她的唇是那么温暖而柔软,我用舌尖在她的唇上不停舔着。 她的唇慢慢分开了,我主动和她的香舌卷在一起,激情的亲吻着。 另一方,韩雪的心飘啊飘,甜丝丝的,她建立了几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滑腻柔软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欲拒还迎的热烈交缠着,让我彻底无法喘息。 然而就在我一只手直接伸进韩柔雨宽松的衣服里,解开乳罩将乳房一把捏在掌心时,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声忽然打破宁静的黑夜。 我歉意的看一眼韩柔雨,从她滚烫的身体上爬起来,我懊恼的按下接听键,烦躁道:“喂,谁啊?” “喂,我是韩啸天,你现在在哪?” 韩啸天的语气十分冷漠,可他十二点钟还给我打电话,我只能改变态度,不解道:“我在香港,这么晚伯父有什么事情吗?” “发生了一点事情,小雪想不开自杀了!她现在还在抢救中……” 听到这里,我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后面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心中以为韩雪无法接受我和韩柔雨间的关系,这才做出那种荒唐的决定。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十章 为爱痴狂 “韩雪为情自杀!”得知这个消息,我大脑一片空白,心里也觉得空荡荡的。 告诉韩柔雨事实真相,我和她立即懵懵懂懂的乘坐最早离港的航班前往南京,随后一路上昏昏沉沉的转车前去上海。心爱的女人离我而去,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周围的世界全部是让我不能忍受的白色,空空荡荡的……这时候我才知道用“行尸走肉”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是如此贴切! 两辆挂部队牌照的奥迪车在空旷的沪宁高速上呼啸着,韩柔雨放下车窗,任寒风灌满她的衣裳!无语问苍天,她面色煞白,眉头紧锁,虽然担心难过,但是她更觉得对不起韩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是她破坏了所有的一切,她是个彻彻底底的罪人! 香港到上海,短短几个小时的路程中,我和韩柔雨却一直在无声的内心煎熬中颤抖,而这种无法喘息的压力又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终于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奥迪车硬生生的在医院急症部停了下来。 孤独的路灯映照着渐渐露白的天空,四道车灯无奈的伸向医院门廊,显得氛围寂静和冷漠,暂时抛下总参二部的随身保镖,我和韩柔雨下车便向急症室冲去。 医院走廊尽端,韩啸天夫妇、徐嘉亮以及几名韩家亲戚正三三两两的站着或坐着,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他们几乎同一时刻转头向声源方向望去。 感觉到韩柔雨双手颤抖,我知道此刻她是多么惶恐不安,即担心韩雪出事。又害怕我俩地关系在这种情况下曝光。一路小跑来到人群中,我紧紧握住韩柔雨的小手以示安慰内心的各种滋味夹杂在一起。不安地目光首当其冲移向韩啸天,我紧张道:“她……她没事吧?” “观察中,还没脱离生命危险!”面对我涣散失神的眼睛,韩啸天摇头担忧说。 “希望韩雪不会有事!”抱着同一个想法。我和韩柔雨默契地转过头注视对方,两只手相拥的更加紧了。 “柔雨!”另一个宝贝女儿出现跟前,韩母暂时收起伤心的泪水,呢喃着上前紧紧抱住韩柔雨,可当她发觉韩柔雨慌乱中把小手从我手心里抽走时,韩母又忍不住失声变色,惊讶道:“你们?” “妈……”从得知韩雪自杀以后,巨大的压力压得韩柔雨无法喘息,想到痛处,她忍不住趴在韩母肩头痛哭流涕。哽咽说:“妈,我恨自己,是我害了小雪!” 韩柔雨的声音谁也没听清楚。韩啸天感觉其中肯定有猫腻,因此他把两母女拖到一旁,索性开门见山地向女儿问个明白。 一家三口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韩母愤恨的目光、韩柔雨哀怨无助的眼神、韩啸天不带任何感情的面孔。这些我一一看在眼里。 这一刻,想到三人之间的关系差不多被赤裸裸的公布出来,我有一种彷徨在世界边缘的错觉,不知该想什么,该做什么,更不知将来的生活会怎样? 内心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我责备自己地花心,诅咒自己的贪得无厌,恨不得痛打自己一顿。也就在这时,韩啸天踏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身前,递给我一张瞧满伤痛泪水地信纸。 那熟悉的字体在眼前跳动,意识到这可能是韩雪留下的遗书,我双手颤抖,深深的看了韩啸天一眼,咬住嘴唇读下去: “俊宇!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看到这里,我地心一阵抽痛,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我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但我还是用颤抖的手摊开信纸,继续往下看。 “生命短暂,但我因你的存在而美丽。对你,我爱过,恨过,想放弃过,也不舍过。俊宇,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人,一直不想伤害别人,而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虽然时间短暂,但每次想到你,我的心就暖暖的,做你美丽的新娘是我一直的心愿,可现在这已经不可能实现了。我走了,求你不要为我哭泣,我不希望我爱的人为我难过。就把我当作你生命的一个过客,偶尔想想我,但是不要成为你生命的全部,这是我最后的请求!答应我,忘了我,好好生活,你没有了我,生活还得照样过,知道吗?等我死后,你照顾好姐姐,如果将来你们能一起来坟上看我,那我在天上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会变成天使,永远守护着你!最后,女儿感谢爸妈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也对你们给予的厚望感到十分抱歉。姐姐,请你原谅妹妹的任性,替我好好照顾俊宇,你一定要过得幸福,知道吗?我会在天上守望着你们,一直看着你们到老、到永远……俊宇,最后我真的希望你会快乐”“说什么你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你哪里只是过客,你是我的全部!”内心咆哮着,我的心如刀割一般,再也撑不下去了,我拿着信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一滴滴的泪水溅在信纸上,就像我的心在滴血。 而一旁从韩母口中得知徐嘉亮叙述的大致过程,韩柔雨心中少了一份负担,可看到我伤心欲绝的神态,她能够理解那份心疼,当即上前透露真相,缓解我临近崩溃的心理压力。 “什么?你没骗我?”时间似乎停滞了,我望着韩柔雨,眼神中充满了惊讶,痛恨和怒火。 “是他亲口说的!”被扣住的肩膀一阵疼痛,可韩柔雨强忍剧痛,表情肯定的回复。 “混蛋,混蛋!”虽不知韩雪和徐嘉亮之间具体发生什么。但我是一个占有欲极烈的男人,我无法忍受别人侵犯自己地女人,更何况韩雪多少因此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所以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人群中地徐嘉亮。立刻掏出92式手枪向他冲去,“我要杀了你陪葬!” 感觉到我浑身散发出杀气。韩柔雨心里微微一凛,可她还未反应过来,那道杀气腾腾的身影已经向人群奔去。 “天那,他有枪,他要杀人!”我掏枪地一刹那。韩啸天夫妇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而人群中那些惶恐的韩家亲属,他们正睁大瞳孔,恐惧的盯住我,嘴角抽动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别过来,不要杀我,我不要死!”悬空的手臂上一支黑漆漆地枪管正对着自己,徐嘉亮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心虚之余,他担心我受不了刺激而不顾一切的疯狂杀戮。因而他赶紧抱住脑袋,快步躲在韩母身后狼狈的求饶。 由于徐嘉亮把韩母挡在身前,枪管无法瞄准当事人。我不停移动,嘴里大声质问:“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和韩雪什么都没有,求你放过我吧!”小命要紧。危机情况下徐嘉亮自然不会傻到自揭老底,他不停用韩母身体遮挡手枪,苦苦求救! “潘俊宇……不,俊宇,杀人是违法的,你先把枪放下来!”面对冰冷的枪口,韩母除了咬牙切齿的怨恨徐嘉亮拿她做挡箭牌外,还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湿了一大片,她一改往常的嘴脸,强作欢笑道:“俊宇,你不要冲动,等小雪醒过来就一切清楚了!” “不行,他一定用了卑鄙的手段!想碰我的女人,我一定要他死!”出于对韩雪地重视,我容不得别人亵渎,于是双眼血红,歇斯底里的推倒韩母,瞄准徐嘉亮额头,准备用力扣下扳机。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随后赶到的三名保镖中,一个飞腿将我手上地枪踢开,一个快速捡起掉落在地的武器,另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将我摁倒,嘴中不停劝说:“潘先生,请你冷静!” “你快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为了挣脱限制,我大声咆叫,拼命扭动身体。可惜背上的家伙是个特种军人,哪是轻易能够对付的,但我憋着一股怒气,第七次次发力挺腰时终于挣脱困境,强行站起,又挥着券头又向徐嘉亮冲去。 ※※※※※※※※※※※※※※※※※※※※※※※※※※ 徐嘉亮一心逃跑,可被我地杀气和气势吓得无法动弹,胸口硬是承受我一拳拳的重击。打到三、四拳时,他哇哇两声,喷出几口鲜血摔倒在地,将医院洁净的地砖给玷污了。 “潘先生,请你一定冷静!”没料到我能从特种军人的身手下挣脱,几名总参二部的保镖相互对视一眼,全部上前阻止我单方面的暴行。 虽然上肢行动被制,我仍将徐嘉亮的脸踩在脚下,那强大的压迫感让他面孔扭曲、太阳穴发紫,哪还有一点亿万富翁的架子。 幸好天还朦朦亮,吵闹的打架声吓得医生护士躲在值班室里不敢出来,可我一番心狠手辣的手段韩家亲戚大都看在眼里,他们不敢大声喘息,生怕再引发什么无法挽回的恶果。 短暂的寂静后,徐嘉亮的哀叫声持续入耳,终于几名护士推着病床被走出观察室,而主治大夫张望四周,看见徐嘉亮倒地呕血的模样,他皱眉向众人训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打架的地方。病人刚脱离危险期,需要安静的休息!” “韩雪没事吗?那太好了!”突来的喜讯使我激动不已,公众场合下无法收拾徐嘉亮,我朝他吐口唾沫,暂时撇下这个家伙,抢先走到病床前,深深注视面色苍白的爱人。 长长舒口气,韩家亲戚纷纷面露喜色,但我刚才那副凶狠的模样已经印入心底,他们不敢上前打搅,只是默默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高级病房走去。 2001年2月18日,下午三点十七分,上海市立医院。 一缕阳光伴随微风轻轻飘进高级病房,阳光照射在窗台上的鲜花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长久昏迷后,韩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然后缓缓张开。一睁眼,首先自己躺在床上,印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白色的被单。 这里不是家,因为家里没有这么多白色,韩雪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吃力的撑住身子想坐起来,结果她竟发现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白色病服,这让她有一瞬间的呆滞,一幕幕场景像电影似的在脑海中回放。回忆中,韩雪是如此沉静安详,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因为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回味…… 等韩雪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床尾还趴着一道憔悴的身影。金黄色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对方冷若冰霜的脸上,嘴角扬起的完美弧度,一种哀伤的沧桑感点缀期间,这让此时此刻的爱人无形中透出深邃的神伤。 看到我这一幕表情,韩雪鼻子一酸,当场忍不住落泪流涕。 耳边似乎听见哭声,我第一个印象就是她醒了,果然睁开眼睛,只见韩雪哭得花容失色,我赶紧心疼得把她搂在怀里呵护,“傻瓜,你是我的全部,选择离开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幼苗要成为参天大树,离不开阳光,雨露,但同时也要遭受狂风暴雨的摧残,蹂躏;小鸟要自由翱翔,需要甘甜的乳汁和温暖的怀抱,同样也有被猎的危险;韩雪从青年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同样需要经历这样或那样的痛苦。未经失恋的人不懂爱情,未曾失意的人不懂人生,未经痛苦的人不懂快乐的真谛!死过一回,韩雪产生了微妙的心理变化,格外珍惜现今拥有的一切,她紧紧搂住对方脖子,用哭声发泄心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怨恨和不甘,激动道:“俊宇,对不起……对不起!” 沾着泪花,我深情的笑了笑,并在韩雪湿润的脸颊深深一吻,“只要你人没事,其他一切都好!” 终于重新回到男友怀中,韩雪顿时心里暖洋洋的,这一刻她不愿去想感情的事,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就顺其自然吧,她爱我,我也爱她这就足够了,韩雪已经不想有太多的奢求,因为人开心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没必要把自己框在痛苦中折磨呢! 可惜,不知韩雪的心理打算,我不由担心两姐妹见面后尴尬的样子,先前热情高涨的心,又一下子掉了下去。 白手起家》 第十四集 第十一章 平淡是真I 钱,那可是好东西! 同样住院就医,韩雪却被特别安排在高级病房内,这里两室一厅,一卫,俨然平民百姓的居家条件。 “柔雨,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各种电器一应俱全的客厅中,亲身目睹早晨我发狂的样子,韩啸天夫妇内心触动万千,开始详细打听与我有关的一切信息,可惜韩柔雨也是茫然不知,一问三不知后,韩母忍不住之切问题要害。 “我……”韩柔雨双眸下意识的瞥一眼隔壁房门,目光随后透过窗户,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绿色,欲言又止。 “唉,作孽啊!”女儿心疼肚子里的宝宝,猜到韩柔雨的那点小心思,一直把我当作废才的韩母免不了长大嘴巴,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俨然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模样。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母亲的一番表情,韩柔雨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如今韩雪已然得知真相,拿掉孩子真的可以当作没事发生吗? 况且她也舍不得自己的亲身骨肉,于是乎亲人的反对,以及对未来生活的迷茫,令韩柔雨脆弱的心灵再次陷入煎熬中。 发觉韩柔雨的脸色瞬时煞白,憔悴得怕人,韩啸天一阵心疼,此时他更像是一位开通的慈亲,上前紧紧把大女儿搂在怀中了怜惜,眼睛却盯住妇人之态的结发妻子,柔声安慰说:“算了,年轻人的感情问题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干预只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下下之策!” “那你地意思,就让柔雨不明不白的给别人生孩子?”仍然抱有成见,韩母连翻白眼。不忘冷哼道:“哼,未婚生子。韩家几时丢过这种脸!” “你?面子重要,还是女儿重要?”韩雪自杀,这已经极大的刺激了韩啸天,此刻韩母又拿韩柔雨做文章,他即使涵养功夫再好。也忍不住发火:“柔雨地性格你做母亲的还不清楚?你这样逼她,又想看到她重蹈覆辙?” “难道我关心女儿有错吗?”话题扯到几年前地事情上,韩母心底不服气,当即站起身,争执道:“韩啸天,你这话什么意思?上次是我逼柔雨离家出走的?是我一个人反对她和李伟交往的?你别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 争吵声中,韩柔雨宛如孩提时,贪恋的躲在父亲温暖的怀抱中,但面对因自己而争吵不休地父母,她急忙紧紧拉住韩啸天的衣袖。尽量避免父母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极力用平静的语调劝说:“爸,妈。你们别打搅小雪休息。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以前是女儿不懂事,不懂爱情!现在姑且不论我和潘俊宇之间的恩怨瓜葛,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我只希望给宝宝一个健康的成长的环境!”说话间,韩柔雨轻轻抚摸腹部,声音不知不觉哽咽了,她泪眼婆娑的凄惨模样让韩啸天夫妇瞧得心阵阵疼痛,这时候韩母才想起女儿也是一名无辜的受害者。想到这,她约束、保守地思想几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于是韩母上前搂住女儿,轻抚她柔软的长发,意图用全部地母爱好好治疗她内心的伤痛”柔雨,你瘦了,等会搬回家和爸妈一起住吧!” “是啊,回来住吧,让你妈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身子,这时候你的饮食营养很重要!” “嗯!”听着父母关心地话语,感受着母亲慈爱的抚摸,父亲那深切的目光,韩柔雨渐渐平静下来,心也变得暖洋洋的。况且目前这种情况下,韩柔雨不易与我过多见面,她还需冷静的思考计划将来,因此韩柔雨紧紧搂住韩母,激动的点头答应。 时间一分分、一秒秒的过去,外面具体发生什么,病房内全无知觉,此刻韩雪就像一个孩子,软软的靠在我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我则紧紧搂住她的肩。 将来如何?我在想,韩雪也在想,虽然她没问,但我看得出。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很久,长得就像一个世纪…… ※※※※※※※※※※※※※※※※※※※※※※※※※※ “嘟,嘟,嘟!”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声,随后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我和韩雪马上坐直身体,惊觉的转头想房门处望去。 一本正经的韩啸天夫妇,目光闪烁的韩柔雨,三人依次走进房内。 以前我可以用“姐”来称呼韩柔雨,可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下,我只能向她点头致意,然后向韩啸天夫妇打招呼,“伯父,伯母!” “爸爸,妈妈!”目光从父母脸上晾过,最终停留在韩柔雨的身上,一刹那的失神后,韩雪张张嘴巴,颤声说:“姐?” “你感觉好了点吗?”一直以来,韩柔雨总心虚的把自己定位是第三者,可现在韩雪仍当她是亲姐姐,这宛如一道春风吹进心里,让韩柔雨倍感受用。回忆几天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她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含着泪光,颤抖说:“小雪,你所遭受的痛苦,应该由我十倍百倍的来承担!” “姐……”韩雪下意思的抽出手来抚摸了一下似乎依然疼痛的脑袋,试图告诉对方已然改变的内心想法,可话到嘴边,却情不自禁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病人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所有人的心神,大家全部拥在病床前关心韩雪,而爱人痛苦的模样,让我隐隐心疼,为躲避尴尬的场景以及韩啸天夫妇敏锐的目光,我赶紧夺门而出,临走前借口说:“我去叫医生!” 眼角留意我消失的身影,韩雪面对亲人的无私关怀,感觉好似阳光照射在皮肤上的温暖,好似早春清风中的凉爽,一切都让韩雪感动,“我只是头痛罢了,没什么好小题大做的!” “没事就好!”韩母舒口气,大方的依床坐下,伸手温柔的抚摸着韩雪脸颊,嘴里又忍不住讥笑道:“刚跑出去的家伙,居然不知道病房内有请求按钮,真是笨死了!” 清楚我和韩母之间的对峙关系,韩雪怀着幸福的笑容为我辩解,“妈,他大概关系则乱,所以才没想到吧!” 韩母持意摇头,表脸悲痛的无奈道:“你们俩姐妹都被他害成这样,你还替他说好话,唉!” 短暂的叹息后,病房内四个人各有所思,而医生的到来,又打破了这一宁静,“大家出去一下,我要给病人做检查!” “好的!”韩母站起身,特意瞪了我一眼,离别之前向韩雪关照说:“小雪,我回家给你准备晚饭,待会让你爸送过来,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知道吗?” “嗯!”韩雪乖乖的点头答应,目送亲人离去。 可韩柔雨跟随父母步伐,即将跨出病房的一霎那,她忽然回头,那双深邃的双眸透出从未污染过的清澈,下定决心说:“小雪,等你好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好好休息,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说完,韩柔雨不顾韩雪迷茫的眼神,把我当作空气一般,大步离开医院。 第十四集 第十一章 平淡是真Ⅱ 一眨眼,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三天。 为了更好的照顾韩雪,我可谓劳心劳肺、鞠躬尽瘁,每天除了回家梳洗更换衣服,我连基本的吃住都和韩雪呆在一起。平日里,韩家负责早晚两顿丰盛的食物,晚上我则留宿隔壁用作陪夜的客房休息,几乎一心扑在韩雪身上。 至于身体惭惭恢复的韩雪?经历过风雪患难的爱情虽说终归平淡,但几天的相处下来,却平实得经的起考验。 随缘而遇,随遇而安!从死亡线上走过一回,对韩雪而言真正的爱过就无怨无悔。无论曾经受到何种伤害,内心深处仍然保留那份真挚的爱,想通后她努力去爱生活,哪怕尽是不如意的现实,她还要坚特走下去,因为心态是靠自己决定的,幸福快乐是取决于自身丰富敏感的心灵! 这不,每天中午韩柔雨前来送餐,韩雪总是要求自己坦然面对,可前者心里一直卡着一根刺,韩柔雨不但躲着我,即使和韩雪说话,言语中也流透出几分歉意,使得两姐妹之间似乎有了一层无法消除的隔膜。至于晚餐,一般有韩啸天夫妇轮流负责,韩啸天像往常一样,会和我简单的交谈两句,而韩母仍旧一副不予理睬的态度,韩雪冷眼旁观,也是暗暗摇头! 日复一日。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早晨阳光照射进来,雪白的墙壁被渡上一层好看的春色。身为当事人,韩雪一直猜测韩柔雨所谓的“满意答复”,终于等到出院那天,她静静躺在病床上,透过窗子,只能看到外面的一角天空。陪件那湛蓝如洗般纯净的还有一棵梧桐的树梢和一棵青松。 一阵春风袭来,吹到胸口,透过衣服、皮肉,浸入她的心灵,夜带来了岁月地味道。而韩雪的心慢慢进入遥远的遐想中。 “雪儿,昨晚睡得好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把韩雪拉回现实。凝目一看是我的身形,她安静地点头答复。 乌黑顺滑的头发垂落肩头,我放下早餐,上前替韩雪挑开几许轻轻覆盖双眸地发丝,抚摸她微泛霞红的桃腮,款款深情尽在其中,“宝贝,我喂你喝粥!” “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想起昨天我用嘴渡粥给她,韩雪那双夺人心魂的眼眸闪着精明的光泽。她摆手把我推开,自己坐起身。 “不行,照顾你可是我的责任!”当然不肯放弃任何可以亲热的机会,我持意不答应,随即抓住胳膊,准备把她抱在怀里。 “不要!”韩雪挣扎。坚持不肯妥协。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身体接触中,一双魔爪攀上她两座高耸的双峰,只听韩雪娇吟一声。身子便很快瘫了下来。 “唉,非要我用强,雪儿你就认命吧!”嘴角浮现一丝奸诈的笑容,我捏一下那颗粉桃,开始了香艳的喂餐行动。 嘴里咀嚼着食物,韩雪满脸通红,口齿不清的羞骂道:“色狼,得了便宜还卖乖!” “嘿嘿!” 短暂地亲热后,无奈韩雪出身大富之家,她才住院一周,八十几平米的高级病房内随处可见韩母替她准备的各种物品。于是在韩家的人到来之前,我充当起家庭妇男的角色,开始在韩雪笑意的目光下替她收拾东西。 病房内进进出出地,忙活了大半小时,这几天一直安静无事的电话忽然铃声大作,我只能放下活接过韩雪递来的手机。 “喂,你好!” “我是齐海涛,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 上海市市长齐海涛的电话?他亲自找我,难不成……“齐伯伯,您别给我打哑谜了,我还未达到您地高度,怎么猜得到您的心思呢!”脑中隐约有些印象,可毕竟阅历增加了,我也学会避重就轻,拐弯抹角的溜须拍马。 “呵呵,你这小子!算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浦东有两家意图转让或结束的外贸公司,详细资料我让秘书电邮给你,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自己解决吧!” 果然正如所料,激动之余,我猛拍一下大腿,并在韩雪差异的目光下,对住话筒笑眯眯的说:“好的,太感谢您了……”一阵客气后,我放下电话,一把抱住韩雪,狠狠亲吻她嫩滑如雪的脸颊。 “讨厌,全是口水!”用面纸擦干脸后,韩雪睁大眼晴,主动搂住我的脖子,好奇的打听电话内容。 闻着韩雪身上弥漫的清新香味,我把计划兴奋的叙述一遍。 说话间,韩雪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随后若有所思的问道:“俊宇,老实说,下海从商是因为我家里的缘故吗?” “怎么会呢?”虽然这只是一方面的因素,但我不愿承认,善意道:“我当然希望自己有更广泛的发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假如事情一帆风顺,我打算把公司挂到你的名下!” 爱人无私的交出经济来源,韩雪心里感动死了,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可这时候,她偏偏眨巴眨巴眼晴,撅起性感的双唇,警告说:“俊宇,难道你真的放心吗?万一我们分手了,法律意义上,你的公司就全部归我所有?” “嗯,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在乎钱吗?” 对男人来说,甜言蜜语是“杀手锏”,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对恋爱中的女人来说,甜言蜜语是发酵剂,能令人尽快品尝酸中带甜、甜中带酸的“爱情酸牛奶”。 韩雪心里交织着幸福和自豪,一阵甜甜蜜蜜后,病房外清晰的敲门声,忽然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估计是韩家来接韩雪出院了?不知柔雨的决定又是什么?她不会狠心拿掉孩子吧?”清脆的敲门声中,忐忑不安的心情贯穿整个身体,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晴向韩雪似有若无的瞄了一眼,心里想了很多很多,却乱得不知说什么? 虽然我静静的没有说话,可一番在意的表情,已经告诉韩雪许多许多,即使怀着相同疑问,但她思想早已开放,所以相对我而言,她显得格外轻私,从那闲庭信步的步伐就能略显一二。 十四集 第十二章 从旁推敲Ⅰ 韩雪康复出院,这已是一周前的事情了,可那天韩家的家庭成员聚在一起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直到今天我仍全无知晓。 只清楚记得当天韩柔雨出现后,她一声不吭地就将我赶出病房,唯独留下韩雪,两人神神秘秘地聊了大半个小时。 而后,两姐妹谈话结束,我想从韩柔雨红红的双眼中找出端倪,可对方似乎将我高大挺拔的身影过滤,直接把韩啸天夫妇拉入病房。于是他们一家四口关紧房门,再次将我抛之脑后,又兮兮嗦嗦地交谈了好长时间。 “他们都在说什么?”猜测、遐想中我就这么焦虑地在客厅中来回踱步,终于严实的房门重新打开,韩雪首先挽着韩柔雨的胳膊走了出来,朝我平静地说:“俊宇,我知道接下来你有许多事情要忙,所以打算和姐姐搬回家住一段日子!” 韩雪依旧表情如初,没有半点变化,而韩柔雨脸上除了看到斑斑泪痕,表情也相对平静,可韩雪的说话语气让我大感意外,好像她要特地避开我。 为了两个孩子的将来,四个人开过家庭会议,韩啸天跟出屋,见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由上前拍下我的肩膀,故意板脸责怪道:“怎么?两个女儿跟我回家,还怕我亏待她们?” 担心是韩母逼迫韩雪回去,我仔细盯住她的眼睛,只要对方流露出一丝不愿的神色,我马上找借口反对。但是现实情况恰恰相反,韩雪只顾着同韩柔雨咬耳朵,根本忽视我询问的目光,我只得当着韩啸天的面,厚厚脸皮,说:“不,不是的。突然分开了,我有些舍不得罢了!” 话音刚落,冷不防韩母在背后嘀咕道:“哼,儿女情长,没出自的男人!” 声音虽轻,在我耳边不亚于一个惊雷,我涨红脸,想要当场发作,却被韩雪的一个眼神制止。 就这样,韩雪姐妹和韩啸天夫妇一起回家,我则孤家寡人,独自留宿在曾经的爱巢里。白天,我开始着手办理外贸公司的具体事宜,但由于初次接触商业活动,谈判、会计师核对帐目、审计公司资产,去各有关部门办理手续……这一系列的琐事计划压得我无法喘息。 为了贪图方便,我一日三餐都在外面解决,晚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家中不再像往日那般热热闹闹的,百此刻,在这万家灯火之际,我站在刺眼发白的灯光下独享寂寞,对韩家姐妹的思念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情涌出。 习惯了两个女人在身旁的日子,内心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她们的思念和痛苦。每当此刻,我总会拿起手机,可拨通电话后,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爱一个人只想听听那熟悉的声音,而真正想拨通的只是自己心底的一根弦…… “小雪,你继续不冷不热的,不怕他产生胡思乱想的困扰吗?”两姐妹靠在一起收看电视,待韩雪机械式的回答完我的所有问题,韩柔雨转过脑袋,修长的手指突地扣住韩雪手臂,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对方,好似要看透韩雪的内心想法。 “哼,他才不会这么脆弱呢!”被韩柔雨那双精锐的双眼看得不好意思,韩雪抿嘴轻笑,反过来直挠韩柔雨的胳肢窝,玩笑道:“姐,不告诉他我们的谈话结果,甚至与他分开一段时间,就这么轻的惩罚,你也舍不得了?” “什么嘛,怎么可能?”那场深层次的谈话后,韩柔雨逐步解开思想包袱,可韩雪第一次问得如此直白,她仍坚持不予承认,马上在床上和韩雪扭打成一团。 …… 从美国归来,曾经以为自己就是一切,生活中有目标,有追求,没有爱情也不会觉得缺少什么! 可如今,全身心的恋爱后,即使有人说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可是应该有爱的季节里,没有爱情却让人伤怀。 终于几天后的一个上午,通过享利的不断指点,以及我的不懈努力,我如愿和外贸公司的前老板正式签订公司转让合同,以增资转让的方式成功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外贸公司。 但是由于新公司定位于特许经营,还需前往北京办理一部分的批文,所以留下一群无事可干的员工并不实际,于是依照合同,我遣散了所有职工,自己既是老板,又是打杂的。 和公司的前老板一起用过午餐,我准备开车前往韩家别墅实现当日承诺,即约韩雪前去有关部门办理手续,免得万一未来职务变动,我将受国家工职人员不得从商的法律规定限制或影响。 可惜宝马车才驶出饭店一公里,我就接到家里的电话。大概上次通过电话后,爸妈一直等着我回家整理东西,而我却迟迟未见踪影,现在迫于妈妈再三要求,我只能放弃韩家之行,调转车头向苏州驶去。 下车,回到久违的家中,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大门笔直敞开,屋里和室外一样热闹无比,只见五六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正扛着沉重的箱子往后面的储藏室走去,木质的地板被他们踩得嘎吱嘎吱直响。为了方便搬运工作,客厅里面的家俱早已搬到一旁,上面罩着一张厚厚的大白布。 “小宇,你总算回来了。家里乱得一塌糊涂,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你回房去看看有哪些东西要带去上海的,否则我全部运去扬州了!”正巧是妈妈第一个看到我进屋,她异常兴奋地扑了过来,盯着我左看右看,不停地嘟嚷着。 “哦,知道了!”了解眼前这副情景,估计老爸就快去扬州上任了,我答应一声,走进熟悉的卧室内。 习惯了墙上的布置,习惯了用台式机通宵上网,周围的一切总有一种亲切和温馨,它们全部温暖着我回忆的心田。 傍晚,和父母同桌吃饭,我畅所欲言,将近来从商遇到的困难大致相告,用餐气氛好像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可大家心里清楚,这是全家人最后一次在这个家里团聚。 随着晚餐持续进行,面对熟悉的环境,妈妈免不了有些伤感。留意这一情况,爸爸笑眯眯地向我要求道:“小宇,以后有时间就去扬州多陪陪你的妈妈,当然最好带着韩雪一起去。” 妈妈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看着我期望道:“是啊,妈还等着早日抱孙子呢!” “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想到韩柔雨肚子里的孩子,我心里又是一阵烦心,搞不懂两姐妹到底是何打算?难不成我的心就这样一直纠着,久久不能平复? 吃过晚饭,家里不复平静,很快又迎来不少送行的客人,我不习惯吵闹的环境,借出去散步为由,独自在小区转悠。 “喂,猜猜我是谁?猜错可要惩罚哦!” 百无聊赖之际,电话中这个可爱的萧灵正用她独特的搞笑方式感染我的情绪,因此笑容爬满脸上,我笑道:“小妮子,那猜对有奖励吗?” “嘻嘻,那是当然!猜对了本小姐吃亏点,把自己送给你,这个奖励够大吧!” “算了,我可受不起,让你爷爷知道,还不把我劈了!” “哼,他才不会呢!”萧灵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过了几秒钟,她又改变语气,责怪道:“哥,你违反协定,已经几周没有给我打电话了,你说吧,该怎么办?” “过几天我去北京请你吃饭,够诚意吧!”近日忙得不亦乐乎,我连徐嘉亮都没时间搭理,哪顾得上萧灵。 “不行,一顿饭就想打发我,你太小气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皱眉说。 “嗯……”萧灵古灵精怪,抓住机会借机要求说:“哥,我暂时还没想到,你先欠着吧,但不许反悔哦?” “行,没问题!”能拖则拖,我随意和萧灵交谈,没过多久,却接到另一个兴师问罪的电话。 “小宇弟弟,你可厉害了,居然放我们鸽子。怎么?你把女朋友藏在家里,怕我们欺负她?” “误会,误会。表姐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最近我太忙了,把这事给忘记了!下次见面,小弟一定赔礼道歉!”听声音,电话那头是三表姐林淑怡,从她的语气推测,二表姐翁意婷应该和她呆在一起。 “哼,难为意婷为了见一见未来弟媳,特意在浙江省呆了两周,你倒好,不但没有音讯,还得我给你打电话,你小子行啊!” 或许上次见面,我和林淑怡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如今她开始公然报复。无奈,我只能降低姿态,屡次表示歉意,这才平息对方“怒火”。 从接下来的交谈中了解,没有等到和我的女朋友见面,两位表姐已经前去北京上学了,想到将来我们可能成为校友,不知她俩见到我又是何种表情,想到这里,内心又是一阵期待…… 第十四集 第十二章 从盘推敲 Ⅱ 第二天清早,我尚在被窝中做梦,耳边就被妈妈不断的催促声吵醒! 当天告别昔日的家,我驾车陪同爸妈前去扬州上任,两个小时的路程后,我慢慢认清新家的地理位置。下车走进小区,我欣赏着周围粉红色的楼群,仿佛置身于某个度假村内。 不过搬家过程真得很累,幸好新居是全套装修的新房,配套电器一应俱全,所有物品归类放置完毕,我终于可以入住新家。这里有可亲的父母,还有暧暧的阳光,虽然我忙活整整一天就为了搬家,甚至身体倍感疲惫,不过仍然很有成就感。 面对新的环境、新的事物,人或多或少需要一段适应过程。而爸爸第二天就开始忙碌上任后的具体工作,我为了难得敬敬孝道,选择在家陪妈妈住了三天,直到周末休息,我才告别父母,驱车直赴韩家别墅。 重新站在别墅门口,我用力摁响门铃,假如没有记错,这应该是我第三次来到这里。 “你怎么来了?” 唉,运气实在太差了,开门后韩母面色一沉,我只能硬着头皮,尽量浮现笑容,客客气气地说:“伯母,你好!韩雪在家吧?” “你说呢?”韩母不置可否,留下一道背影迅速离去。 我耸耸肩,顺手关上房门,一步步、缓缓地向里走去。没想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她们手里拿着饮料正轻声交谈着,而韩母已然消失身影,不知上哪去了。 韩雪十几天没去上班,戴丽为显亲近,特地请假前来探望。说话间,韩雪发现我的目光在她和韩柔雨之间转来转去,她不忍心看到我约束的模样,故冷冷地招呼一声,“丽姐才来一会,我们先聊,你自便吧。” “好,你们聊!”与戴丽点头打过招呼,我匆匆看了韩柔雨一眼,可惜对方好像没有听见我和韩雪的说话声,似乎全身心投入谈话中。受到冷落,我心里微微叹息,只能随便找张单座沙发坐下。一边无所顾忌的欣赏两个风格孑然不同的亲姐妹,一边静静聆听她们的谈话内容。 据戴丽言语中透露,假如韩雪继续请假,下周仍无法回到工作岗位上的话,那“大赢家”栏目的主持人选将长期发现变动。说到这,戴丽忽然关心说:“小雪,你怎么突然病倒了?下周还能正常上班吗?” 面对这个提问,韩雪眼神有些慌乱,而韩柔雨了解情况,知道韩雪自杀的消息早已被全面封锁了,甚至严重警告徐嘉亮封口,所以并不担心戴丽清楚真相。好偷偷瞥了我一眼,当场代答道:“她工作太过劳累,那天晚上感冒发烧,又因强烈而频繁的咳嗽引起并发症。至于能否工作,就瞧她的身体状态吧!” “哦,原来如此!”韩柔雨散发着迷人的成熟风韵,韩家两姐妹如此出色,戴丽内心多少有些妒忌,但那晚韩雪的表现太过反常,她又重新叙述一下当晚发生的片断,乘机邀功说:“那天……就这样,我把你放在床上,才和徐先生匆忙离开。” 通过第三者的详细描述,虽然大家不相信徐嘉亮的片面之词,可谁也没想到还有这番内幕,我和韩柔雨一致向韩雪看去。于是在询问、责怪的目光下,联想到徐嘉亮的真实目的,韩雪像受伤的小羔羊般不停地颤抖着,目光不知望向何处。 “咦,你的手怎么冰凉凉的!”不忍心看到韩雪这副模样,韩柔雨借帮扶起韩雪,并一本正经地向戴丽表示歉意:“小雪的病情尚未痊愈,我陪她上楼换衣服,戴小姐慢坐!” “不用了,让小雪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结交富家女的目的已经达到,戴丽跟着站起身,上前拉住韩雪嘘寒问暖,随后语调一转,起身离去。 “好的,有空来坐!”韩柔雨客气道。 一番巧妙的解围后,韩雪的心神逐渐恢复正常,回过神,她立即注意男友的一举一动,见我低头若有所思,硬是挤出笑容与戴丽挥手告别。 “戴丽没有说错的话,徐嘉亮应该又回去过一次。但为何韩雪脑袋昏沉,无法清醒……”一道道疑问重复出现,为解开谜团,我回头说了一声,很快跟上戴丽步伐,一起向外走去。 “我去送送丽姐,马上回来!” 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狭长的走廊中,明白自己叫喊也是徒劳的,故韩雪向韩柔雨投去求助的目光。 “放心吧,他应该不会冲动的!”猜到我去干什么,韩柔雨回以安慰的眼神,于是两人各有心思,一路无语。 亲自将戴丽送到家门口,根据了解的情况,往返途中我想了许多许多,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当天用餐时韩雪身边的领导肯定有问题,否则为何偏偏把韩雪拉去陪桌,又要求以赞助商身份出现的徐嘉亮送韩雪回去? 不知道徐嘉亮和韩雪早已认识,那位制片能够这么做?所以说,徐嘉亮的所作所为一定是别有用心,早就安排好的。至于制片和徐嘉亮是何关系,他这么害韩雪有何用心,这我就想不到了。 回到别墅,我直奔韩雪卧室,开始还想保密,不准备告诉她们自己的推断结果,可前脚踏进房门,两姐妹都用询问的目光盯着我,其中韩雪更是开门见山地问道:“俊宇,你把知道的内容都说出来吧,我有思想准备。” 担心韩雪言不由衷,我向韩柔雨看去,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我才将自己的猜测一一相告,并不时留意韩雪的面部表情,希望从中得到证实。 “雪儿,你仔细想想,那个李指导是否有问题?”说完,我直接拉住韩雪小手,直视她清亮无辜的双眼,问道。 虽然那天昏昏沉沉,但经过我的提醒,韩雪脑中开始出现一幅幅模糊的画面。如今各种巧合组织起来,真相就显得格外清晰了,她万万没想到敬重的领导会在背后害自己,吃惊之余,她仍点头肯定。 “那好,这种领导不要也罢!”得到当事人答复,我捏紧拳头,恶狠狠地嘀咕一句,心里已经开始策划针对当事人的惩罚。 同样不能放心韩雪继续留在那种环境下,韩柔雨有意无意的与我配合劝说道:“是啊,小雪,你休息一段时间吧,也好陪陪我!” “可我喜欢那份工作,错过这次,我怕将来没有机会!”犹豫一番,韩雪也道出自己的忧虑。 “雪儿,你这么出色,不怕找不到主持人的工作。休息一段时间,或许还有一个更好的机会等着你呢?”多看了韩柔雨几眼,我继续给韩雪做思想工作。 “就是,趁春天到来之际,我们出去看看山、看看海,心里也会开阔一些,你就当陪我吧!” “那好吧!”我同韩柔雨一搭一挡,配合默契,韩雪终于被我们说动,可她到底是聪慧之人,回过神马上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我俩,似有深意地点头说:“你们俩……” “小丫头,你想到哪去了?”韩柔雨不好意思,赶紧红着脸离开是非地,顺便留给我和韩雪交流的空间。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两道沉重的鼻息声。 “今晚留在这吃晚饭吧?”一阵沉默后,韩雪首先开口。 受不了韩母那副嘴脸,我摇头说起正事:“不了,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去办理手续,将公司划到你的名下!” “我觉得你应该把公司划到姐姐名下,这样比较妥当!”韩雪迟疑片刻,冷静道。 “为什么?”我睁大眼睛,十分意外。 “想知道原因,你就想办法让姐告诉你!”韩雪不予回答,狡猾地将我拉到韩柔雨面前,重复我的来意后,她朝我示威似地挺挺胸膛。 “不用了,还是用你的名字吧!”韩柔雨白了韩雪一眼,同样推辞,不肯答应。 “不行,姐好歹有些经验,还能帮忙嘛!” …… 天哪,两个女人搞什么鬼?我好像傻瓜似的,看着她们在我面前推来推去,最后实在忍不住,我不耐烦道:“算了,你们之间选一个人吧,我在车里等,完了下来!”我拍拍屁股,说完转身走人。 “姐,只是名誉上拥有俊宇的公司,不管是谁都一样。况且我的目标是进入中央电视台,那里可不允许从事第二份职业的,所以还是你去吧!对了,顺便待会儿告诉他我们的谈话内容,省得他不敢留在这里吃饭,还像刚才那样发脾气。”目睹男友赌气离去的背影,韩雪嘟嘟嘴巴,耐心地给韩柔雨做思想工作,这才让对方勉强同意。 烦躁中,我坐在车内没等多久,很快一张一张美伦美焕的脸孔出现在眼前。韩柔雨双眼上抹着淡淡的眼影,高挺的鼻梁下是那鲜红小巧的朱唇,柔顺乌黑的头发披在背后,偶尔一阵风拂起的几缕头发,摩擦着雪白红润的脸颊,一套纯黑色的紧身皮装,勾勒出那曲线惊人的玲珑躯体、柔韧纤细的蛮腰,丰满的美臀,这些全部构成了女人完美的S形曲线,使韩柔雨全身散发着诱人犯罪的妩媚风情,而且她嘴角正微翘着一副不愿意的模样,更显出另一番风情。 “你最近好吗?”很简单的一句问候,由于我一直不敢问,不敢打电话,也不敢发短信,直到现在才脱口出题出。 韩柔雨闻言,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 第十四集 第十三章 北京之行 Ⅰ 天空偶尔有鸟飞过,扑愣愣地落在电线杆上,车外吵吵闹闹的人群、孩子的哭声、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车窗外的景色不停变化着,而韩柔雨继续保持沉默,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也绝少开口说话。 “柔雨,小心吹了风着凉!”堵车间隙,我脱下外套替她披上。 韩柔雨依旧动也不动,像一尊木娃娃,连看也不看我一眼,但她的内心却再也不能如外表那般淡然。 “我和你说个笑话……” 几分钟后,韩柔雨仍无动于衷,我不厌其烦,继续说:“那我换一个……” 也许我有一颗不愿逃避、不愿放弃的心,也许碰壁的次数多了,我不知道何为绝望,更不怕多一次失败。我懂得付出的道理,也明白应该一如既往的珍惜,于是经过我不厌其烦的骚扰,韩柔雨终于知道反抗,说:“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 开口既是话题,我马上反击:“不,我感觉很刺激。” “你到底是什么人?无聊透顶!”韩柔雨差点吹胡子瞪眼,表现出强烈的不满。 “我是孩子的父亲,你说我是什么人?”我微笑着说,似乎觉得这样的回答很有意思。 “哼,不管你是什么人,你现在在我眼里在很无聊。”韩柔雨没想到我脸皮这么厚,她故意冷笑说。 “为什么?我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你不要再无聊了!”韩柔雨愤恨地说。 “不,故事才刚刚开始,我有责任知道你将来的打算。”降低车速,我用一双充斥着希翼和夹杂着迷离与犹豫的眼神注视韩柔雨。 两道目光在短短五六秒钟的时间内交锋了不下千次,韩柔雨从未想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说话,可以如此丰富多彩,甚至表达出那么多的内容。虽然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韩柔雨看别人的时候,眼睛就是眼睛。最多有人眼帘清澈,有人跟帘污浊,有人眼睛大点,有人眼睛小点……但看到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似乎看到的不是眼睛,而是一丝歉意,似乎那双眼睛在对她说:“对不起,我没好好地爱护你!” 躲开那复杂的目光,可韩柔雨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孤单得很。过了一会,她做好心理准备,这才叙述由韩啸天夫妇默许后,她和韩雪商讨得出的最终结论,“过几天我会离开上海,直到孩子在美国出生,并拥有美国国籍后,我才会回来!” “那我算什么?”韩家居然用这种方式解决孩子的身份问题,我目瞪口呆。这次的吃惊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假如你和韩雪结婚,孩子应该叫你姨夫!”韩柔雨露出苦涩的笑容,不缓不慢地补充道:“以后我将有一个空无虚有的美国丈夫,回国后孩子的中文名字也将跟我姓。” “这么说,我们就没有一点希望了?” “难道我们还有可能吗?”韩柔雨虽不情愿,却也无奈。 “那韩雪是什么态度?她就这样答应了?”亲身骨肉无法相认,人世间的痛苦莫过于此,我心有甘,着重寻找突破口,意图改变现实。 “她对我挺好的!”假如单纯为了孩子,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目前这种困难的情况下,我不愿放弃,仍想得到韩柔雨,这份心意令她十分感动,不由憧憬道:“上天安排我们相识已是莫大的缘分了,你好好地对待小雪,爱她,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也能找到一个让我依靠的男人。” “是吗?”原来失去的苦涩,竟是这般的难受,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也不肯接受,这对我来说太残忍了。为什么会这样?这难道是命中注定吗?这就是我的命吗?我真的不敢想像将来见到韩柔雨时我的情绪会怎样,此时此刻,我的心很乱很乱。 受此影响,我一直情绪低落,心不在焉地办理完所有手续,又一声不吭地送韩柔雨回到家中。 “俊宇,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们有缘无份,你别这样,我不想让韩雪再次伤心!”韩柔雨打开房门,可我失魂落魄的模样令她神伤,努力克制自己同样哀伤的情绪,她上前柔声告诫。 “不,我还是回去吧!”一番努力全部白费,女人、孩子都将离我而去,我心情低落,摆摆手,转身走回宝马车,免得被韩雪看破心事。 “姐,你们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韩雪穿过走道,匆忙来到门口,可入目的便是我离去的背影,她隐隐猜到发生什么,立即局促不安地向韩柔雨问道:“姐,他已经知道了?” 没有丝毫温暖的夕阳下,萧瑟的寒风卷起地上最后几片残破的叶子,目送那道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寒风中,韩柔雨突然间心痛的无法自己,好像我的离去带走了所有感情,她强忍的眼泪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 居然当着韩雪的面哭泣,悔恨与哀痛潮涌而来,韩柔雨捂住面孔,泪水不断由指甲缝中溢出,“小雪,对不起……对不起!”她一再哭着道歉,却已经无法改变现实。 “姐,你跟我来!”女人伤心的泪水,男人孤寂的背影,这些已经出卖了两人各自的内心想法,幸好韩雪已不是昔日的韩雪,她一把拉住韩柔雨,紧随我坐进车内。 “俊宇,你喜欢姐姐吗?”韩雪用凶锐的目光盯住我,直白的问道。 回过头,眼神向韩柔雨飘去,她一脸泪痕,使劲摇头,表情是多么的惶恐与不安。我该怎么办?韩雪肯定已经看出点什么,我当面说谎,这不是自欺欺人吗?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再也无法面对内心纠缠不清的真实感情,索性豁了出去,说:“雪儿,你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但我不想骗你。我承认,对柔雨我是有好感的,而且我也不满意你们的安排。” “那你想怎么办?”韩雪紧追不舍。 “我……我可以和柔雨去美国拉斯维加斯结婚,至少美国的法律承认我们是合法夫妻,孩子出生后也不会缺少关爱,而且这样做将来并不影响我和你在国内结婚!”说到这,我发现两个女人一起死死盯住我,心虚之余,我赶紧补充说:“假如将来柔雨找到理想的对象,我不会以此要挟,更不会干涉她的自由。当然,现在她也有权反对我的提议!”  “你真的这样打算,没有骗我们?”炽热的目光在我脸上搜索,韩雪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我点点头,迎上韩雪的眼神,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碰撞着,似乎形成了一团噼里啪啦的点火圈…… 不知道韩雪是否受得了,耳边呼啸的寒风声瞬间消失,整个车内静得可怕,连要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楚。 “大混蛋,色狼,花心鬼……”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被韩雪的叫骂声打破了,她挥起拳头,使劲向我背部捶去。 我理亏在先,不敢躲避,索性用身体让她发泄情绪。然而仅仅过了一会,韩雪忽然变招,拧住我腰间的软肉,痛得我咧嘴嘶哑,大声惨叫。 韩柔雨是个很容易感动的性情中人,目睹我受罪的全过程,她开始考虑我建议的可行性。 持续的惨叫声后,韩雪终于停下动作,意味深长地笑道:“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嘛,居然抓住法律漏洞,厉害,厉害,小女子佩服。” 那反常的笑容让我毛骨悚然,我开始担心韩雪,“你……你没事吧?” “哼,难道你想我有事吗?”    “当然不!” “谅你也不敢!”气消得差不多了,韩雪重新回到座位,她拉起韩柔雨冰凉的手,放开心扉说:“姐,有些事情越是想忘记,反而越发清晰。如果你愿意接受俊宇的提议,那就答应吧,爸妈那边我们慢慢做功课。” 挠挠耳朵,韩柔雨万分诧异,她不敢相信,惊异道:“为什么?难道你不再爱他?” 感觉从头到尾都被韩雪骗了,我也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已经用宽容换取来我的内疚,韩雪摇摇头,与我目光相接,有意无意地说:“生命苦短,人为什么不活得开心一点呢?而且男人骨子里都是渴望拥有三妻四妾的。渡边淳一就在《丈夫这东西》里说‘男人是一种多情而不定性的动物’,他们希望一生能拥有很多的女人,并不仅仅是三或者四,他们甚至希望这个数字没有终极。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一凄美的表白背后,事实上是男人们对美色的无尽欲望。虽然现实社会,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不可能实现三妻四妾的理想,一方面是法律的约束,一方面是金钱的贫乏,但他们心有不甘,于是对妻子要求多多。譬如我电视台里的男同事,他们就希望在妻子一人的身上看到许多女人的影子,不仅要能挣钱,还要会省钱;不仅出得了厅堂,还要进得了厨房;不仅要有大老婆的正经,还要有小老婆的风骚;不仅要有母亲那样的宽厚容忍,还要像老妈子那样任劳任怨。姐,你是我最新的人,他又是我最爱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不开心,都将影响其他人,所以你应该按照自己的心做出选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我和俊宇一样,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沸沸扬扬地说了一通,讲到这里,韩雪又提高音调,故意对着我说:“不过,现在女性的经济、人格越来越独立,不再依附于男人。如果觉得自己的男人做得不够好,甚至越来越花心,她们随时可以一脚将他踢出家门。” 那最后几句,似乎在有意警告我,听出话里的意思,我涨红了脸,但在事实面前却没什么可以辩解的。 通过突破一点,韩雪掌握了全局的主动权,与韩柔雨目光交错的一瞬间,她又直接问道:“姐,你怎么说?想好了吗?”  -------------------------------------------------------------------------------- 第十四集 第十三章 北京之行Ⅱ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吧,我不想将来追悔莫及!” 好不容易盼来一丝光明,可是韩柔雨的回答又将我的希望撕和粉碎。冷静下来,我又陷入长长的思索中,想来还需一段时间才能解决三个人之间复杂又繁的关系。 “柔雨,你慢慢考虑,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安慰好韩柔雨,我又爱怜地注视韩雪,感激说:“雪儿,谢谢你,拥有你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你和韩柔雨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去北京一趟,回来再来探望你们。” “好的,你自己保重。” 和关系密切的两个女人挥手告别,我一路驱车回到家中。接下来的几天,那家以增资方式收购的国内外贸公司被我成功改名为环宇国际外贸有限公司,并开始正式申请相关批文。 当然,办理外贸公司需要一系列繁琐的手续,更是一件十分艰巨的任务,但在中国办理外贸公司不象国外,外贸经营权必须上京审批。 借齐海涛的关系网,上海外经委做了顺水人情,很快将批文上报到北京去了。可惜领导要批,下面要报,中间环节还得有人去跑,这是中国的办事规矩。 没办法,我现在光棍司令一个,办理批文还得自己解决,而我恰巧要去北京和网络检查科的主要领导开会讨论工作问题,于是提前两天,我和六名保镖登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 下午到了北京,乘坐总参二部安排的车辆,依次找到主管部,主管司,最后才来到经办处。 “我一个人进去吧!”独自一人踏进大机关的办公地点,总体感觉上确实不一样。我敲响房门,听见办公室的一名女同声叫了一声“进来”。我推门顺势而入。 一个办公室内,连处长算在内,一共八张桌子,多少显得有些简陋而拥挤。我从公文包人掏出文件,递给那位中年处长。“你好,我是来办理外贸经营权的,麻烦看看这份文件!” “你先去那候着!”这位处长轻蔑地抬下头,顺手指向一位姓张的女办事员。 “好的!”也许我的年纪太轻,面前的机关干部瞧不上眼,我自己寻找了一个借口,转而找到那位姓张的具体经办人。 “你这件事已经严格控制了,没有领导的批示,这份文件是办不成的!”对方随便翻了几页,摇头否决。 “领导批示?那我找谁批啊?”我迷糊道。 “你找我们司长去。” “司长在哪?”我又问。 “隔壁!” 简短的对话中,又有人敲响办公室房门!得到回复后,房门慢慢推开。我看见三位干部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位年过五十的老者问道:“我们是从安徽来的。想问一点事,请问找哪一位?” 可惜,过了一段时间,办公室里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只管自己的事,头都不抬一下,似乎听见外地口音,连看都不看一眼。 “同志,这是我们的副省长,能不能请你们处长接待一下?”来访者中,似乎有一位秘书,对方有点不高兴,就目前跟离他最近的办公人员说。 谁知,那人抬起头来,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冷冷地说:“副省长怎么了?副省长也得排队,先到那边坐着!”那人指指我,又指指唯一的一张座椅。 来访的三个人似乎很不高兴,却毫无办法,只能向我投来关注的眼神。 亲眼目睹这一过程,足以证明北京大机关的派头有多大!内心在感慨权利的魅力时,我朝那位副省长点头表示一下歉意,随即赶紧退出办公室。 “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就这么牛,那司长还不知怎样?”向司长办公室走去,刚才那一幕给我的触动太大,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果然,来到司长办公室,一看里面也有客人,我就在门口必恭必敬地等着。等客人一走,我就趁机溜了进去。 “你是干嘛的?”司长挺着大肚皮,大声问。 “我是上海来的,有份报告想送给您看一下!” 可还未等我掏出文件,司长就说:“你送到处里去。” 感觉自己像皮球似的被人踢来踢去,虽然不大高兴,可现在求人办事,我只能委曲求全,“是处里让我来的,您看看,有什么指示?” “那你说吧,什么事?”这位司长也不接过文件,反而站在那,一副马上就要赶客的样子。 机会难得,我赶紧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上下打量我一眼,司长一副公事公办的官腔,说:“谁都要外贸公司的批文,这可不行!国务院已经发文了,已经停批了。要批的话,你让国务院再发个文来!” 天那,这一下把我吓得够呛!齐海涛的能量已经够大了,也只能帮到这里,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让国务院专门为我的公司发布文件嘛!故此我赶忙说:“我是上海浦东注册的公司,不是说有一个新的政策吗?” 司长依然冷冷地说:“这个政策也是有条件的,前三年的出口交货值要在一个亿以上,你自己想想是否符合规定。好吧,就这样,我还有事!” “好吧!” 告辞一声,我就给赶出来了。无奈我又绕回去找刚才那位姓张的办事员,跟她说了一下司长的说法,再把我的具体情况相告:“我的公司才刚刚开办,还没有任何贸易伙伴,一个亿的贸易值我怕无法达到。但是,我有总参二部的免检章,大姐,你看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不知是我的一声“大姐”,还是听见我有能力搞到军情部门的免检章,张大姐深深地看了我几眼,向我索取文件,看了一遍后说:“那你找我们部长吧!” “部长怎么找啊?” “你不是挺有背影的吗?不会没有办法吧?”张大姐白了我一眼,给我吃了一个软钉子。 短短一个小时,我接二连三地受气,从大楼出来,我越想越是气恼,当即给上海打了长途电话,把发生的事情告诉齐海涛。 “呵呵,小伙子要多多磨练,更要承得住气,几个小职员你就受不了了,将来怎么成大事……” 这个电话非但没得到帮助,反而被齐海涛以长辈的口气教训了一顿,不过我还是能够分出好坏,虚心的接受了批评。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电话,他是一位已经离休老领导的大秘书,请他领你去见那位部长,应该卖几份面子!” “好的,谢谢齐伯伯!”我清楚记下号码,马上找到那位大秘书,并相约明早一起去找那位决定我公司存亡的部长大人。 关于外贸公司的事情,暂时有了头绪,我渐渐放下心,请六位保镖一起吃过晚饭,又拨通了网络检查科科长柯博仁的联系方法,准备晚上登门拜访,正式开展工作,履行与我身份对应的义务。 “不知担任领导是何滋味?”前往目的地途中,想起下午见到的几级政府职员,我对网络检查科副科长的职务渐渐产生深厚兴趣,殊不知工作中一道道的困难正在不远处等着我! -------------------------------------------------------------------------------- 第十五集 第一章 着手工作 第一次约见顶头上司,我担心迟到,甚至给人家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于是早早来到柯博仁的住所前。 叮咚……叮咚……叮叮咚…… “怎么这么半天了,明明之前打过电话,不会出去了吧?”摁了半天门铃,我孤身一人拎着两罐高档茶叶站在门口,显得十分郁闷。 “来了,来了!”眼前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虽然眼角依稀布满细细的皱纹,但她身材还保持得很好,一身银灰色的套装穿在身上显得非常具有品位,“小伙子,干什么事情都不要着急!你找谁呀?” 她有感而发,后面的话语显然针对我而言,我一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奶……不,阿姨你好,请问柯博仁,柯科长在家吗?” “嗯,他在屋里呢,快请进吧!”中年妇女上下打量我,却发现我除了相貌文静一点之外,怎么也看不出电脑天才的样子,因此诧异的神情毕露,怀疑道:“小伙子,你是姓潘吗?” “是的,阿姨知道我?” “当然!我家老头子说,晚上有个姓潘的计算机高手要来拜访,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说话间,她又露出慈祥的一面。 “呵呵,哪有,柯科长过誉了!”我挠挠头,尴尬中递上礼物,“阿姨,初次登门拜访,东西不多,又没花多少钱,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有人赠送礼物,中年妇女心里自然高兴,但嘴上却推托说:“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浪费钱!” 现在的我。有了一点物质条件,也有了一点社会阅历,下午更见识了人间冷暖和人情世故,当然不会信以为真,随即脱口而出,“阿姨,论职务,柯科长是我的顶头上司;论年龄,我也是小字辈的。这点小礼物还请收下!” “潘俊宇?等你好久了,快,快坐,“我和她推托时,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伯一面说话,一面从楼梯上走下来。 寻声望去,柯博仁身材魁梧,红光满面。秃秃的脑袋下面是两条浓黑的粗眉,再加上那鹰钩一般的鼻子。还有那双深陷下去、散发出阴势寒光的眼睛,单面相而言,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更像一头凶虐的狮子,初次见面就给我一种深深的震撼。一刹那间。对面有股铺天盖地的威严气势扑面而来,我是微微一愣,但一身傲骨登时起了反应,我不为气势所动,反而上前几步主动握住柯博仁那宽厚的手掌,一字一句道:“柯科长,你好!” 出身特种兵的柯博仁,退役后才转行干了刑警,犯在他手上的亡命之徒,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人。可我年纪轻轻就享受首长级别的待遇,总给他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于是乎见面的一瞬间,他有意一激,试图用整体的气势压制我,但结果却出乎意料。当两只手紧紧相握的时候,他逼人的气势立即收敛大半,甚至还干笑两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好,好!” 几声叫好后,柯妻倒上茶水就上楼去了,剩下我和柯博仁留在客厅相拥而坐。 “柯科长过誉了,晚辈还要向你多多学习!”面对试探,我点头拱手,直接切入正题:“说来惭愧,我这个副手从未尽职尽责,所有的事情全有你揽在身上,一定让你受累了!” “瞧你小子说得,这也是我的本职工作嘛!”虽然柯博仁之前对我的印象并不理想,但我一番谦虚的表现令他心理上多少得到一点欣慰,故此话锋一转,说:“距离网络监察科正式挂牌成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手头的筹备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如今最重要的是计算机人才问题!”说完,他两道询问的目光向我射来。 幸好韩雪住院的一段时间内,我做了不少功课,迎上那道目光的同时,我注意改变形象,提醒自己已是职场中人了,应该借着这个机锻炼适合自己身份的气质。假如因年龄问题而被柯博仁小瞧,就意味着我不可以承担责任,也就意味着我失去独当一面的机会,所以我面不改色,款款而谈:“关于人事的问题我已经有了大致想法,我们可以依照不同的技术和能力的需要,以不同的方式进行招募。比如,技术保障部门可以直接刊登广告,招募有相关经验的人员。如果是网络部门需要人手,比如精通计算机操作的普通工作人员,可以直接从大学里找人;而网络安全专家及有一定能力的黑客,则必须去各大公司和军方挖人,你看怎么样?” “行,不错,“柯博仁细细琢磨,采纳后又拉着我讨论起相关细节,直到深夜临走告别时,他还不忘相约明天下午去 网络检查科的办公地点详谈下一步的工作细节。 忙活一天,坐在返回酒店的奥迪车中,念及远在上海的韩家姐妹,我忽生一股从未有过的疲倦!感情道路仍未明了,外贸公司的批文还没到手,网络检查科的工作尚需开展,一系列辣手的问题摆在眼前,而我只能一步步的走下去,即使步伐踉踉跄跄,我也别无选择。 第二天一早,我应约见到那位已经离休老领导的大秘书,由他领着直接去长安街找那位部长。几人相见,部长倒是挺客气的,跟大秘书寒脂了几句,问了问某老的身体情况,最后告诉着说,“你们这事,我看完报告就给你批。” 就这样,前后不到一分钟,久悬的事情轻轻松松解决了。从政府大楼出来,我十分高兴,千谢万谢与那位大秘书告别,又顺道驱车前往同样位于长安街的公安部办公大楼。 公安部作为全国公安机关的最高指挥部,网络检查科虽以“科“为单位,但它直属公安部,行政级别上相当于某部下属的某个司,因此在公安部全智能化的大楼内划分半层用作网络检查科的办公地点并不意外。 而我,由于是第一次踏足这座大楼,没有身份识别卡,没有警官证,很快被挡在办公区外边。 无奈,我只能打电话联系柯博仁,最后等他递上临时通行证,这才正大光明的进入网络检查科。由柯博仁领着,他首先带我参观位于楼道深处的大型机房,只见他用自己的身份识别卡在一边的刷卡器上轻轻划过,然后输入一组密码,紧闭的金属大门这才缓缓打开。 提步踏入其内,我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忍不住瞪目结舌,“这是……” “怎么样?据说这台超级计算机和大楼地下室那台负责连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数数十万终端的超级计算机属于同一个级别!”柯博仁拍拍我肩膀,饶有兴趣的欣赏我吃惊的表情。 没想到能亲眼所见稀少的超级计算机,数以万封的指示灯正不停闪烁着,我饶着走了一圈,恰巧发现搁在一旁的硬件说明书。 乖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大家伙,就是今年才通过鉴定,可以称作目靠性能最高的国产超级服务器。仔细翻阅一下数据,这台曙光3000具有先进的机群体系结构,由附台节点计算机组成,共280个处理器,该系统,峰值浮点运算速度为每秒4032亿次,内存总容量为160GB,磁盘总容量为3.63TB。总体而言,它除了可以满足工作中的一切需要,甚至还有些浪费。 “柯科长,这也太高级了吧?”我有感而发,目光恋恋不舍的从曙光丑口上移开。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台机器是由总理办公室批下来的!”柯博仁耸耸肩,又补充一句,“上面这样安排“必定另有深意,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没必要这么清楚!” 柯博仁如此回答,难道这就是官场中人的一贯作风吗?我深深的看了柯博仁一眼,然后用力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参观完机房,我又在所有的办公区走了一圈,发现办公桌上的计算机清一色都是高配置的联想电脑,甚至连十几台服务器和交换机也都是IBM的新款型号,“这些都是总理办公室特批的?”感慨之余,我又忍不住询问。 “不是,这些东西都是公安部出钱买的,感觉怎么样?”柯博仁摇头否认,不时抬眼关注我的表情。 “硬件设施一流,看来在公安部工作,待遇一定不错!”我开玩笑似的说着,一面推开标有我名字的办公室大门。 “呵呵!你是网络检查科的重要领导,所以办公室早就安排好了,还满意吧?”柯博仁不答反问,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这里不错,我很喜欢!”正是仲春的好天气,上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朝南的两个大窗照射进来,一道道光柱如同水柱一般流泻,形成一片光雾。身临其境,我露出舒心的笑容,趁气氛轻松和谐时,巧妙的将工作融入话题中,“柯科长,你看接下来的工作该如何处理?” “嗯……”柯博仁似乎早有主意,仅思索半会,他就决定道:“那就按昨晚我们商谈的结果,我马上向部长报告,不出意外,下午我们直接就去北京的几所高校招人,以后我俩各带一批人分头行事!” “行,上个月我说服了一名中国红客联盟的创始人加入网络检查科,午餐的时候大伙见一面?”想起当初被我千辛万苦拉下水的张寒,我借机相告。 “可以,你去联系吧,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柯博仁点头答应,转身向门外走去。 第十五集 第二章 重返北大 人际关系真的很奇妙,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不过就是点头之交,有些人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成为知心好友。 而我没想到,柯博仁、张寒,两个比我年长,又相差一辈的两个男人初次见面就很投缘,很快坐在一起高谈阔论。柯博仁虽说年龄稍大,但他个性爽朗、思想也很年轻,又同样都是在社会上跌爬滚打许多年的人物,与张寒一见如故,中午饭局的进行过程中,两人一起评论社会现状,一起抚腕叹息,一起咒骂着老天的不公。一说一和,甚是投机,待离开饭店时,两人不觉已将对方视为知己,只恨相见已晚。 “走,去清华!”中国研究生院中,清华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实力最强,下面的依次排名分别是北京大学,同济大学,东南大学,华南理工大学和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我们三人商量后,直接坐进悬挂公安部牌照的公务车,立即吩咐司机驶向行程的第一站。 “小潘,今后打算给小张安排什么职务?”途中闲聊时,柯博仁似乎早就猜到我事先已有安排,故意问道。 “嗯,“原来准备让张寒给我担任助理,现在柯博仁这么欣赏他,好像有点大材小用。我低头沉思,发觉副驾驶座位上的张寒正竖起耳朵关注,我索性卖个人情,把难题抛给柯博仁,说:“他是计算机网络安全专家,又在雅虎中国担任过网络安全总监,具有一定的行政管理经验,人面又熟,我想人事那一块就由他负责吧。相信凭他在中国网络界的关系,招募有特殊才能的黑客及网络专家再也合适不过了,老科长,你看行吗?” “人事那块本来就归你负责,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他按规矩,他还得参加一次招警考试!”所谓职权分明,每位职员必须有明确的分工,职责范围必须清晰,而人事及网络技术都属于我的职责范围,由我独立负责,柯博仁虽是我的直属领导,也不能肆意干涉,更何况他和张寒差一点称兄道弟。当即做个顺水人情,拍板同意。 “行,这没问题!” 身份得以承认,张寒免不了俗套,很快沉浸于突来的喜悦中,心情十分不错。 驱车进入清华大学,我们一行三人下车直奔不高却很气派的行政楼。由柯博仁出示公安部及教育部盖章的批文,直接向学方道出来意。 “我们一定配合招募工作!”清华几位高层领导一番商讨后。马上招来计算机系的直接负责人,由他配合我们的工作。 看着档祟室里摆放得满满的几柜子档案资料,一时之间。我们突然有种无力感,不知该从何下手为妙。无奈。三人商讨后,决定由柯博仁留下来向院方了解人才情况,并在校园内贴出网络检查科的招募信息,我和张寒则抓紧时间,拿着批文再去北京大学一趟,尽快从两所知名院校内找到一批新人,一边培养锻炼新手,一边缓解我们的工作负担。 匆匆忙忙,驱车来到北京大学。我推开车门,北大的校园依然人群熙熙攘攘。 阳光下,草地上,读书的男男女女相拥而伴,偶尔还有几人嬉闹玩耍。看着周围似曾相识的景色,我脑海中闪现出和陈宇一起参加比赛演讲的画面,因此忍不住向张寒提议道:“二哥,等会办完公事,我们约四哥出来见见面吧?” “没问题,我也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对私下我仍以兄长称呼他,张寒显得格外受用,可职务上我们还是上下级关系,所以走路时张寒比平时慢了半拍,故意与我保持一肩的距离。 穿梭于北大的建筑楼群中,斗拱飞檐的富丽堂皇,皇家园林的非凡气度,较清华更甚的自由民主和浪漫情调都为北大蒙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 “校长办公室:不用敲门,请直接进!” 走到门口,上面清晰标识似乎显示了一种大的胸怀,我和张寒相互看了一眼,推门而入。 据了解,北大的校长是一位中科院院士,我抬头看去,他年过半百,虽然满头银丝,但眼神中闪现的智慧光芒说明了这位老人绝不简单。”许校长,你好,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来这是因为,“即使尚未决定读哪一科,但我已然把自己当作北大的学生,所以面对他,我言谈间少了张狂,多了一份自然的谦虚及和谐。 老人接过证件和批文,打开仔细的看了又看,然后郑重的交还给我,说道:“没问题,需要我如何配合你们?” 我依照清华大学的处理方法重复叙述一遍,由张寒跟着随后赶到的副校长前去计算机系办理具体手续,我则留在校长办公室和老人交谈,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直接打听各个学科的情况,为今后的大学生活打下基础。 谈话间,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老人,明亮的空间,宁静的气氛,全然不见刚才的嘈杂。 许校长静静听着我说话,可思绪却飘忽不定。国务院顾问!那一般都是由那些临近古稀,拥有韦富经验和阅历的权威人士或者已经退休多年的中央领导人担任的,甚至连他自己也未达到这个高度。所以我的凭空冒出,给许校长带来了太多的意外,他搞不清我的疑问有何深意,只能耐住好奇,沉住气,详细介绍说:“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都是我们国家非常好的学校,只是两个学校在专业设置和发装方向都不太一样。像我们学校重点学科有81个,整体而言是文、理、医、工的大学。理科学科上来讲,包括数学、物力、化学、生物这些基础学科。目前在全国高校里,不管师资力量、教学资源、试验设备,北大的毕业生都是目前全国学校里最好的。总体来说,工科学生的综合力量不如清华这样的工科院校,但理科来讲,北京大学绝对应该是首选目标!” 老人说了那么多,我却无从做出决定,只叹前途未明。我唯有选择两者兼顾,又问:“那是否有主修经济和政治的学科?” 老人不明状况,他推下厚大的眼镜,反问道:“是你的亲属准备报考北京大学?” “不,是我自己!”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淡淡的笑了一笑,说:“我在计算机方面有一点特长,现在想巩固一下其他知识,还请您老指教!” 模模糊糊的猜到一点对方“顾问“身份的由来。但老人一向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眼睛深深的看了我几眼,从书架上取下一份材料,指着上面黑色的大标题,说:“国际政治经济学专业,这是今年开始招生的国内首创专业,是国际关系领域的新兴专业。你自己看看主要课程!” “国际政治经济学理论、国际政治经济学实践、国际贸易与国际金融、比较政治经济、中国对外经济关系、跨国投资的政治经济学……”一大串学科科目密密麻麻的列在纸上,我第一感觉不错。但选科毕竟是件大事,保守期间我仍向校长索取一份复件,这才欢喜的退出校长办公室。 走在北大的校园内。呼吸着春天的味道,我随意而行。园中朴实之簧,与掩映其中的现代化教室相间,显得错落而大方。”二哥,我是俊宇,你在哪里?”以一种清净之心来到未名湖边,我这才想起尚待联系的张寒。 “我在计算机系的会议室,陈宇找来几个加入红客联盟的女孩子给我打下手,你要不要过来?”说着,张寒环顾那些填写个人资料或制作招募海报的女学生,偷偷捂住嘴巴,笑眯眯的说:“俊宇,其中有个女的素质不错,和你又年龄相仿,过来认识一下吧!” “不会吧?”我皱眉玩笑道:“别忘了,你还没有对象,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要不,我舍命陪英雄,待会和你去北大的研究生瞧瞧?” “不谈了,工作要紧,你赶紧过来吧!”张寒狡猾的避重就轻,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我笑着摇头,不知张寒此时是何面部表情。收起电话,我正准备提步离开,忽然间,一个身影跃入双眼,我定住了。 一眼,仅需要不经意的一眼,在湖对面的不远处,一个孤独的身影静静站在岸边,一袭淡雅的白衣,滚着飘逸的裙边,微风吹来,白色微飘,随着清风而画出弄丽弧线的发丝,烘托出一张素净神伤的脸蛋。 是她?柳盈如?陈宇喜欢的那个女孩? 我呆愣的站着,不想移开目光,只能静静欣赏这幅充满了朦胧弄感的画面。无可否认,她有着和林黛玉相同的气质,柔弱含蓄,有如空谷幽兰,完美衬出那张令人怜惜的容颜。尤其是,当夕阳的一丝丝金黄光芒透过重重树梢,在她乌黑的长发上映照出金黄的色彩,宛如在她身后形成了一道神圣的光圈。 一时间,神圣、绝尘,忧伤等无数词汇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可这些仍无法完整的形容那一刻,带给我的感受,有种虽在天涯却近在几尺的震撼…… 像是发现我的存在,柳盈如透着深远思绪的目光向这边飘来。就这样,我们同时出现在未名湖边,最后却相视而过,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路向计算机系走去,萌生的朦胧,时隐时现,绝弄的画面在心里荡漾,这是我第一次被柔弱、惹人怜惜的美打动,而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平静中掺杂神动的目光时常闪动着,令人无法看穿,更令人难以琢磨! 看着校园里行色匆匆的行人,我沉思,我怀疑,该不该忘记那幅难忘的画面,这样一直迷迷糊糊的走到计算机系的行政楼楼梯口,忽然一道娇呼声把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啊?你怎么在这?” 第十五集 第三章 斗气冤家 我正准备踏上楼梯,可闻声抬起头来,很意外的看到一张熟悉的笑颜,对方正用一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盯着我。 看清了满眼流淌惊异和玩笑目光的崔月,事隔几个月,我又一次细细打量这个身材娇小、胸部却异常韦满的妖媚女子,此刻,她正和几名女生抱着一堆宣传画从楼梯上走下来,我微微眯起眼睛,点点头,算是和她打过招呼。 “哼!”有过与我针锋相对的经历,崔月本来想作弄我轻松一下,没想到我却不搭理她,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留下一股胭脂水粉味在空气里弥漫。 我不喜这私清高泼辣的女人,管她是不是陈宇找来帮忙的红客成员,任由和她相伴的那些人一个个从身边经过,我则不作停留,直接来到会议室门口。 “张寒,事情进展得怎么样?”我推门而入,空荡荡的室内只有张寒一个人,可我刚说完耳边就传来一个女孩的惊呼声,“潘俊宇?是你!” 靠,匆忙来北大处理公事,怎么认识的人似乎全部聚在一起,方,奈,我只能向表情好奇的张寒眨眨眼睛,转身面对外表文静,内阁却十分开朗、倔强的林淑怡跟前,苦笑道:“三表姐,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好巧啊!” “咦,你怎么到北京来了?”林淑怡捧着一堆宣传资料走进会议室,目光在我和张寒之间来回巡视,奇怪说:“小表弟,你和张大哥认识?” “不但认识,我们还是结拜兄弟!”听清刚才的称呼,我索性公开承认,并用敏锐的目光直刺张寒,有意拿他和林淑怡的关系大做文章。 在我犀利的眼神注视下,张寒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尴尬的咳嗽几下,虽面对林淑怡,却有意向我解释道:“小林,虽然第一天认识,但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我的结拜兄弟恰巧是你的表兄弟,几声,大哥,叫得不冤吧?” “嘻嘻,那你是否该有点表示?”爽亮的性格一览无遗的写在脸上,林淑怡放下东西,抬头趁机敲诈。 “那晚上我请客吃饭吧!”张寒欣赏林淑怡毫不做作的性格。随即点头答应。 “张大哥,那我能多带一个人吗?”林淑怡眨巴眨巴眼睛,朝我瞪了一眼,又补充说:“她可是你兄弟的二表姐,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一位标准的美女哦!” “行,没问题!”张寒爽快答应了。却不知因为我的关系,还是美女的吸弓力无法抵挡? 得到确认。林淑怡同我们约好时间地点,赶紧前去联系翁意婷,而趁这个间隙。张寒告诉我工作进展顺利,只等明天开始正式报名。 “二哥。待会不管什么人问起,我的身份都要严格保密,知道吗?”中午用餐,张寒已经了解到我在网络检查科的具体职务,而且校长办公室里,他还见识了我的官方证件。现在我直接挑明身份,收起笑脸,不带任何感情的严重告诫。 “你放心吧!”张寒怎会不知事态有轻重缓和之分,他当然不会傻到刨根究底,只是坚定的点头,以此示意我放心。 严谨的谈话告一段落,仅剩两人的会议室里又恢复了轻松愉快的气氛,而张寒抽空向我汇报完工作的进展情况,询问说:“俊宇,你要不要和系里的主要老师认识一下,有几个应该都在办公室里?” “事情都差不多了,我就不用费时费时、多此一举了!”我摆手拒绝,低头收拾会议桌上一封封的文档, 一个多小时后,张寒已经前去向柯博仁汇报工作,我孤自一人等候夜幕悄悄降临,很快去食堂用餐的、外面吃完饭回来的、上自习的、看电影的、散步的,各种人流水泄不通。 人是万物之灵,我等待两位表姐和陈宇等人到来的时候,似乎置身于社会中,而不是象牙塔内,连情绪也被周围的环境鼓噪起来。这时,我的脑海中又浮现未名湖的那幅景色,对于柳盈如是否出现,我的内心显得忐忑不安,既想见到柳盈如,又害怕她的出现,十分矛盾! “俊宇,等了很久吧?”当我思绪混乱不堪时,委婉典雅、气质逼人的翁意婷悄然而至,她轻拍我的肩膀,报以热情的笑容。 我暂时搁下心事,睁大眼睛看着翁意婷。经过经心打扮,她在校园路灯的照射下,那激动而粉红的脸颊清丽绝伦,晶莹如玉的肤色,脸上的轮 廓线条柔软而充满美感,深邃的眼眸乍弯弯的柳眉,粉嫩小巧的鼻子,红润娇艳的双唇,一切都是那么吸弓人。”二表姐!”我喊了一声,伸开双手,竟然情不自禁的将她抱在怀里,之后又浅浅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好哇,臭小子,你趁机卡油!”林淑怡目睹我夸张的行为,一时之间,她来不及反应,只是事后气呼呼的叫嚷。 “不是这样的……”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是我的本能反应,回过神,我赶紧松开双臂,为避免误会,结结巴巴的向翁意婷表示歉意:“对不起……对不起!这是国外的问候方式,刚才姐太弄了,我一时失神才,, “没什么,我们是表姐弟嘛!”离开我的怀抱,翁意婷显得温柔大方,脸只是微微的红了一下,而一旁的林淑怡却十分不满意我的回答,她仰头冷哼:“借口,刚才见面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习惯!” “唉,你气势汹汹的,我敢吗?” “什么?”林淑怡见我又和她对上了,马上摆出一副姐姐的派头,教说;“小子,你敢再说一遍?” “二姐,你瞧,她就这副模样,简直有河东狮吼的潜质!”我唯恐天下不乱,故意火上浇油,拉翁意婷下水。果然面对我俩充满笑意的面容,翁意婷气得直跺脚,追着我猛打,骂我不顾姐弟之情。 我绕着翁意婷东躲西躲,林淑怡根本沾不到我的衣袖,最后还是翁意婷看不过去,帮她拉了我一下,害得我被林淑怡抓住,换来一阵粉拳,“混蛋,我打你,看你还敢再说!”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向翁意婷回以一丝苦笑,忽然反扣住林淑怡的双手,嘴里摇头说:“啧啧!三姐,你有一副弄丽又可爱的脸蛋,但你的性情却不及你容貌的十分之一。唉,我真同情你未来的那位丈夫!” “潘俊宇,你这个大混蛋!”林淑怡气得七窍生烟,使劲扭动身体,迫于无奈,我只能重复刚才的动作,又将这位表姐抱在怀里,用这种方法限制她的动作。 “好!潘俊宇,你这样对待我,小心你讨到一个脸蛋和性情都不及我千分之一的老婆!”闻着浓烈的男子气息,林淑怡终于安静下来,但她嘴上仍不愿妥协。 “放心吧,这是情况不可能发生的!” 我十分满意这私结果,在翁意婷趣味的眼神下松开双手,林淑怡立即忿忿不平的回到后者身边,不时回一记不客气的眼神。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看周围不少人都盯着你们!”冷眼旁观的翁意婷将一切看在眼里,我和林淑怡似乎水火不容,每次碰在一起就会争执不休。想到这,她不禁摇摇头,暗暗佩服林淑怡仍然保持大孩子的性情,亦对这对斗气冤家没有好气。不过,看到我那副自信的表情,以及言语中的“不可能“,她又对我的行为举止产生不小的好奇。 “呀!”回忆自己的一系列举动,林淑怡环顾四周,发现果然引起起不少同学的注意,到底是清楚的少女,她的脸像火烧一般,却只能用怨恨的眼神表达控诉。 我故意忽略她的目光,若无其事的和翁意婷闲聊,告诉她们我来北京是为了开办公司的相关事情。 大学生自主创业,这在北大已不算稀奇事,翁意婷只感到一点意外,但很快就释然了,最后玩笑说:“行啊,将来找不到工作,你可得收留我哦!” “凭二姐的素质,不少公司一定挣抢着要你!”我先夸奖一番,随后又谦虚说:“不过二姐要是愿意到我的公司来,我肯定不会亏待自己人,不过,就怕到时二姐嫌弃我的公司规模太小? “不会,有份工作就行了!”翁意婷把我的谦虚信以为真,而林淑怡仅仅安静片刻,,又针锋相对说,“你毛还没长齐,公司开了也是赔钱,我看还是早点关掉了吧,省得误人误己!” “丫头,你别口无遮拦的,什么毛不毛的,你嘴巴注意点!”尚未等我做出回答,翁意婷有意瞥了我一眼,当即捂住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 经翁意婷警告后,林淑怡忽然想起什么,不再与我作对,反而害臊的低下头,沉默不语。 难得一见林淑怡腼腆、又羞答答的表情,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心情突然变得很好,然而恰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中,我顿时眼前一亮,又随即黯淡下去。 第十五集 第四章 阴魂不散 她来了,真的来了! 一道倩影越来越近,出尘的仙姿,如珠似玉的容颜,骨子里散发的忧郁气息,无一不让世间女子又妒又羡。她虽没有韩雪那般完弄,却有着独特的气质,秀长的睐毛开合之间,神伤的双眸时隐时现。 “轰”的一声,我意识海一片空白,世间一切顷刻,化为乌有,甚至顿时觉得没意思起来,于是一种失落感也随之而来,至于为何突然会有这种情绪,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虽然通过崔月才邀得柳盈如邀得出席晚宴,但这毕竟是一个培养感情的机会,陈宇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轻,热情的走上来和我拥抱,又向翁意婷、林淑怡打过招呼,“翁部长,小林子,这个世界好小,居然见面都是熟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论相貌、能力,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是北大的风云人物,翁意婷面怀微笑,妩媚的瞟了我一眼,说;“是啊,没想到我的小表弟人缘这么广!” 说话间,由于林淑怡和崔月都是计算机系的,又同是红客联盟成员,她俩已经在一旁针对网络检查科招聘技术人员的事情唧唧喳喳讲叮,不停,而柳盈如则默默站在陈宇身后,她原本洁白的肤色已被苍白的路灯灯光掩盖,那种柔弱的美愈加明显。不知怎么,我心理涩涩的,扫兴的话脱口而出:“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于是两批人分别上了不同的出租车,直接向目的的赶去。 席间,兴许都是年轻人的缘故,气氛还算比较热烈,陈宇和张寒谈笑风生,照顾到每一个人。举手抬足展现了良好的教养及丰富的社会阅历;四名女生,则总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我们几个男人只能看着她们调笑打闹甚欢的场面,根本听不见任何谈话内容。 而我,与张寒、陈宇的谈笑自若相比,每次在不经意间看到柳盈如惹人怜惜的面容,总会产生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除了象征性的敬了几杯酒,跟着笑。吃菜外,我默」再也没搭过什么话,到是坐在身旁的二表姐翁意婷不住的替我夹菜,以姐姐般的温柔抚慰我苦涩的心灵。 说说笑笑,时间一晃而过,到了晚上九点多钟,大家的兴致仍在劲头上。可几名女生全部具备出色的自觉性,虽没有想要罢休的意思。但还是提出返校。 “那好,下次再见吧……” 站在饭店门口向众人招手告别,我望着渐渐远去的那道背影。不禁扪心自问:是否该祝福陈宇最终抱得弄人归? 四名女生挤在一辆出租车上,她们意犹未尽的继续讨论话题。而柳盈如却不知不觉的扯到我身上,“淑怡、意婷,今天接触下来,你们的表弟一直闷不吭声的,这种老老实实的男孩子如今不多见了!” “哼,那小子老实才怪呢?”不待翁意婷回答,林淑怡头一个不答应,“盈如,我看他在装酷,你千万别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就是……”女人是记仇的动物,崔月和林淑怡站在同一战线,马上添油加醋,将我下午不理人的“高傲”姿态描述一遍,使得准备替我说话的翁意婷也能打消主意,任由两个女人将与我有关的琐事挖掘出来批旱, 来到北京的第三天,清早我就给部长秘书打去电话,询问那份外贸批文批了没有。 然而部长秘书也是日理万机,似乎早就将我忘的一干二净,电话里问,“你是谁啊?” 我只得告诉他我是上海来的,昨天如何如何见了部长等等,部长秘书这才有点印象,说:“是这事啊,部长已经批了!” 我内心一阵欢喜,高兴说:“那我该去找谁?” “去找主管司吧!” 部长秘书一句话,我又兴致勃勃的再去那栋机关大楼,可找到主管司办公室,司里居然没人,只能又来到那个经贸除,找到那位姓张的办、事员。“张姐,你好,我的文件部长已经批了,我是来办理批文的!” “呦?挺有能耐嘛!”仅仅两天就把事情办成了,她似乎对我有点刮目相看,连态度也好了起来,“你先坐着等一会,我去取文件!” 坐着等了半个小时,那位姓张的办事员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进来,斜看了我一眼,语气不爽道:“文件批了?你知道怎么批的吗?” 我不明状况,摇头说:“ 我没看到,怎么了?” “你那申请报告,部长批,此事请慎重处理,,就这几个字,没了。”她回到座位,打发道:“你还是下次再来吧!” “张姐,请慎重,不就是慎重一点批吗?手续不是一天内就能办好吗三我怎么还需要来?”我奇怪不已,可她却笑了起来。 “算了,看你年纪轻,我就当回老师吧!”姓张的办事员摇摇头,用一种当官的口气说:“领导批示的询问可大着呢,要是批给你进出口权,领导就会披上,同意,两个字。可他一批,慎重,,那就玩完了。什么叫慎重?是批给你慎重,还是不批给你慎重啊?” 她的话就像一盆水浇下来,我心一冷,沮丧道:“那我该怎么办?重新找部长批?” “你呀,这事还得找司长!”好人做到底,她又给我指出一条明路。 大喜大落后,我再去找那位司长,可在北京这种大机关里找人哪是那么容易,上午等了好久,司长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别无办法,我只能在外面就近吃点,准备下午再去机关碰碰运气。 北京的中午很静,我在北京饭店吃完东西,从楼上俯视长安街,偌大的街上只有两三辆车。猜测机关里的职员或许都在午休,我无所事事,便在街上闲逛打发时间。 走着走着,突然迎面走来一个步履匆匆的中年男子,我本不该注意这个人,但他头戴黑色墨镜,在稀少的行人中显得格外突出,我不免像俗人一样,随意多看了几眼。 可恰恰就是这几眼,我发现对方幽深、低沉、平静的瞳孔闪出一道凶光,揣着右手的上衣口袋忽然鼓成一个小山包,我顿时生出一丝恐惧,本能的停住脚步。 至于一直留意我举动的几名暗镖,也感觉到那人所突然爆发的浓重杀气,他们急忙将我推开,可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伴随我身体倾斜跌倒的同时,一颗子弹无声无息的打在肩头,穿透衣服,直射进肉里。 突遭此劫,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我的眼前立即冒出方l数星星,全身不停的冒着虚汗。一刹那的功夫,我想拔枪反击,但力量似乎正悄悄沿着伤口溜走。 “砰!”一声枪响,两发子弹。 一颗划着我的头皮飞过,还从我的帽子上舌下几丝毛线,而另一颗子弹正中眼镜男子的眉心,他晃了几晃,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被子弹从中间打断的墨镜也随之跌落两侧。 “快教救护车!” “马上包扎止血。” “潘先生,请保持清醒,” 危机似乎过去了,我的耳边迷迷糊糊的听见说话声,但整个心脏却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渐渐我全身无力,大字形的仰卧在地上,慢慢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暗,感觉十分模糊,身体很累,手和脚仿佛都已被浓烈的黑暗侵蚀了似的,嘴巴也不停使唤,眼皮重的无法张开,一阵阵困意袭上身来,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我醒来时已身在医院。 睁开双眼,病房里很安静,仿佛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我想挣扎着坐起来,可右手微微用力,立刻,感到一阵刺入骨髓的疼痛。无奈,看一眼已经包扎好层层纱布的伤口,我只能凭借左手慢慢撑起半个身子,吃力的靠在床头。 这时,门一响,一副平常打扮的齐冰走了进来,清白色的衣裙,显得她冷艳高贵。没想到我在北京出事,她会从上海赶来,这份恩情我深受感动。 “啊,你醒了?俊宇,你昏睡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医生说你没什么问题,我差点担心死了!”突然看见我坐着,齐冰一改平常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表情,露出了惊喜的微笑。 美丽的外表首先出自内心,而真诚的笑容又是最美的,注视英姿飒爽的齐冰,我由衷感激说:“谢谢你来看我!” “没什么,这次来北京也是工作关系,别以为我特地看你!”面对我炽热的目光,齐冰嘴上不肯承认,不过脸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 “是这样吗?”难得齐冰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态,我作弄说。 “当然!”齐冰越说越心虚,索性避开我的目光,话题直切重点:“据调查,袭击你的人是越南杀手,现在最大的怀疑对象是日本方面!” 平静了一段日子,怎么日本人还缠着我阴魂不赛,难道我是他们的眼中钉,非死不可吗?我怨恨道:“为什么?” 第十五集 第五章 接连探病 “唉,还不是你干的那些好事!”嘴巴轻轻一抿,齐冰对我连翻白眼,叹息后无奈的解释说:“虽然上次中日双方私下达成秘密协议,了结了你窃取日本机密资料的特殊事件。但根据总参三部分研究日本问题的专家研究得出结论,往往日本人失败越惨,报复心理就越强,他们不甘心失败,因此这次遇袭很可能是日本人所为!” 说到这里,见我面有疑色,齐冰似乎早有准备,又从公文包内掏出一份文件1爽快说:“你自己瞧瞧吧,这些只是很小一部分!”说话间,齐冰将文件横放在我的膝盖上,细心翻开页面,方便伤号单手就能阅读。 放开文件夹,白纸黑字“日本全民皆兵”这几个大字标题首先映入眼帘,我耐住好奇,耐心继续往下看。 果然,根据文件内容显示,日本情报部门多年之前早已联合三蓬、三井、住友、丸红、松下等综合商社,在日本境外设立各种名目的办事机构,并在全世界形成了以商社为主题的情报网。表面上看,这些商社活动只限于经济领域,其实无所不包。他们和日本大使馆关系密切,相互配合掩护。据材料分析统封,这种性质的机构全球共690个,遍及世界囚个大城市。 这些商社使用各种先进的通讯设备和总部保持密切联系,仅三井物产公司的“三井全球通讯网”专线就长达40万公里,而且该公司还使用人造卫星把即个国家和地区的185个分支机构结合起来,使三井物产公司每天就能源源不断的送回三万多条各私情报。除此以外,日本至少有50个商社利用商业途径,定期派遣职员到各发达国家的知名大学进修,从中获取大量的尖端科技信息。不但如此,那些职员还利用一切机会参加各国著名的公司、工厂,以照相、录音或默记的方式。获取公司、工厂的经营秘诀和科技发展情况。 文件末尾,甚至列举一百多个商社的具体名称,其中位于台北南京东路的日本第一劝业银行台湾分行就是这种性质的商社之一。 “怎么样?没想到吧?”齐冰一直偷偷留意我的面部表情,见对方深邃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页纸上,她动动嘴,叹息道。 “嗯!”想必这份文件所反应的现实问题只是冰山一角,那么完整的机密资料其重要性可想而知。举一反三,我不禁想了许多许多,思绪逐渐从枯燥的文字上回到现实。我这才抬头直视齐冰,关心说:“冰姐,那国内情况怎么样?” “相比台湾,内陆地区稍微控制的好一点点。但是,那份机密资料仍暴露许多问题,情况也并不理想!”见我突然有种觉悟,齐冰复杂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两道目光相互碰撞。齐冰没坚持几秒钟,却因“心虚”而败下阵来。为掩饰尴尬,她接过我膝盖上的文件夹,刻,意用平淡的语气。继续毫无保留道:“以机密资料为依据,我们的人不断监视名单上列举的商社。发现日本人通过那些掌握的政治、经济、贸易等政策情报,以,行家,的身份与国内企业洽谈各私业务。所以无论独资乍合资,往往日本人的公司稳占上风,他们利用这些优势,充分扩展各行业的利益,抢夺现金流。日本能成为世界第二的经济强国,世界各地的类似情报起了不少作用” “卑鄙无耻狡猾的日本人!”了解那么多,想起无数为日本企业赴汤蹈火的中国员工,我除了咒骂别有动机的罪魁祸首外,又能做些什么呢? 对方无奈苍白的骂声后,长期的冷艳孤傲、又或是内心那份羞涩的紧张,齐冰一时没有合适话题。于是四目相对,病房内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中,齐冰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张张嘴,开口却是一番公事化的叮嘱:“俊宇,遇袭事件尚未调查清楚之前,你今后出行务必多加注意!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好好切磋一下!” “行啊,到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想起上一次香艳的双人互搏,两道目光不自觉的飘向齐冰前胸,据我的仔细观察,少去深色军装的严密掩盖,普通装束下她的胸部似乎有所不同,好像变大, 正对面,齐冰仿佛有所感应,目及我像色狼一样、不时张大嘴巴盯住她起伏胸部的目光,齐冰眼皮迅速跳动,脸色马上红润起来,连带胸部加剧起伏。仅过一会儿,她克服羞涩,脸色转清,嘴唇抿紧,两颊世,鼓起,一时间,因气恼的缘故,齐冰原本柔和平静的脸部线条变得扭曲,甚至狰狞起来。 努力克制情绪,齐冰发出冷冷的声音,“你看见了什么?”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及思考说:“将来你的孩子有福了!” “你,你再说一遍!” 尖锐的声响传入耳内,我不禁警觉起来,抬头瞥了齐冰一眼,却被她铁青的表情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否认。 “哼,色狼,再有下次,把你揍成熊猫眼!” 闻言威胁,我下意识向齐冰那边望去,她双手十指交叉、正眯着眼睛望着自己,而且眼中仿佛有丝教壬人后的得意,嘴角更是吊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就像吃定我一样。 她难道没有真的生气? 为这种想法感到疑惑,我不知齐冰今天是否受了什么刺激?当两道目光接触碰撞时,我竟有一私被刺穿的感觉。其实呢,她的眼神很温柔,但不知怎的,那温柔的眼神就像一柄利剑,一下子穿过我敏感的心脏。我感到有些畅快,还有些茫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难道说,?暖味的无声交流中,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不敢细想,逃避似的移开目光。 从一见面吵架的冤家一步步转变为目前这私关系,虽然接触时间不多,但结交过程中我几经生死,而齐冰更是亲身目睹这一切。现在,两人难有机会单独接触,可经过刚才一段尴尬,病房内又弥漫一种沉寂的气味。 干坐一会,见我没有生备之忧,齐冰简单交谈几句,丢下一个尚需偿还的人情后,提起公文包匆匆回上海复命。 送走不善表达的齐冰,我静静躺在床上消化之前的谈话内容。假设推测成立,难道今后我必须格外小心,生活在永无止境的提心吊胆中?回忆街上嗜血、危险的一幕,假使反应过慢,也许躺在病床上的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小心碰下伤口,我痛及骨髓,心头又是一阵后怕! 傍晚时分,经护士细心温柔的照料,虽然身体痛苦微减,但我依旧眉头若皱。然而意外的是,不知柯博仁及张寒从何得知我遇袭住院的消息,居然提着满满一罐补汤前来探望! “俊宇,让你受苦了,我们来看你了!”一前一后推门而入,柯博仁亲切慰问,“身体怎么样?还行吗?” “谢谢,劳烦你们了!我运气差点,不过应该没有大碍!”自嘲一番,视线移向张寒,他一身全新笔挺的警服,我眼前一亮,不禁摇头惭愧道:“唉,才正式开展工作我就临阵缺席,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还得拜托你们多多承担!” “没事,上面打过招呼,你属于工伤就安心休息吧!”柯博仁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连拍我肩膀以示放心,随后他和张寒又详细问及遇袭原因! 既然发生,便已没必要隐瞒,“唉,这事还得长话短说,“从窃取日本机密资料谈起,我将事情来龙去脉简略相告,而后为履行应尽职业,我也不忘了解一下网络监察科人员招收的具体情况。张寒需要临时挑起重担,所以由他详细谈了许多,令我放心后,他临行前又礼貌的慰问几句,这才和柯博仁一起姗姗离去。 接下来的时间,我闭眼游神,寻思总不能一直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应该做些什么呢?给韩家俩姐秣打电话?仔细想想,算了吧,就我这哥模样还是不要引起起麻烦,况且韩柔雨最后做何决定,已不是我几句话能够影响的,还是乖乖保持沉默,让她好好考虑吧…… 如此静静的想着想着,不知何时病房内又响起一道有节奏的敲门声。 闻声,我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副总理和几名工作人员进屋的身影。”小潘,我来看你了,感觉好些没?”陈邦宇主动走上来和我握手。 “感觉好多了!”万万没有想到陈邦宇副总理这么晚前来探望,我一时非常受用,两手抑止不住的激动。 “医生说你的伤势需要静养一个月,这段时间你安心调养,有什么需要国家会尽量满足你!”陈邦宇来到床头,拉着我的手,有条思理的说。 “没事,谢谢总理关心!”面对这份热情,我有些受宠若惊。 “想必你也知道,这次事件很可能是日本人的报复行为,虽然你为国受伤,但你身后还有政府、还有国家,还有许多人保护你的人身安全!”说着,陈邦宇从第一秘书手中接过一信封,轻轻搁在床榻上,“听说你遇袭之前正在办理外贸特许经营权,我让秘书帮你办了批文,你安心养伤,不用为此担心!” “谢谢总理!”终于搞定一桩烦心的事情,虽然这是受伤后政府的奖励加补贴,但表面上我仍露出心喜感激的笑容。 目的已然达到,陈邦宇也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于是相谈片刻,经秘书提醒,他起身离去,留下我度过长达一个月的枯燥期!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六章 无奈抉择 记得有句老话: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因为通常情况下她们是记仇的动物,即使才貌双全的女人也不例外。 那天,推测得知“大赢家”栏目的制片人伙同徐嘉亮同谋设计害自己,韩雪暗恼不已,依她性格当然放不下委屈,于是辞职离开电视台的当天上午,她通过父亲韩啸天的关系网,出钱由社会上的小混混动手将那位“帮凶”揍得病鼻青脸肿,她这才消了一口恶气。 这段插曲以后,韩雪以为和制片人之间恩怨将就此了解,但谁知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仅仅事隔几天,从其他渠道耳闻女儿雇佣打手的消息后,韩啸天先是怀疑不解,又是感到奇怪。为了探询事件背后隐藏的真相,韩啸天旁敲侧击,终于从韩柔雨口中了解到一点点情况。 “……爸,据我所知就是这样的!” 韩柔雨近来处于感情的岔道口,总是心神不宁,脑子也乱乱的理不出头绪,面对眼前面色发紫的父亲,她识趣的起身离开书房,留下韩啸天独自怒气冲天,气得他狠狠摔碎身边的烟灰缸,嘴里忍不住咒骂不已。 “妈的,敢动我韩啸天的女儿!”半小时过去,即使韩啸天怒气渐渐平息,可心中仍有一个疙瘩,他拿定主意,马上动用地下关系雇佣职业打手。 上位者决定命运下位者挑战命运这是一种规律池是一种必然。韩啸天只不过动动嘴巴,就致使一切蒙在鼓里、前段日子还无辜惨遭毒打的制片人某晚又被堵在回家途中。这次,对方甚至连拉带打,将他绑上一辆悬挂假牌照的商务车扬长而去。 那晚,也许制片人清晰记得是一个月夜风高的黑夜,市郊废墟内荒草丛生,缈无人迹,一片冰凌和黑暗中,唯有几束车灯跳动。 毫无悬念的一顿暴打后。几名打手将瘫痪的制片人仰面摁在地上,随即一人拉起制片人右腿,使当事人腿部与身体呈九十度垂直。 然后,一旁冷笑的另一名打手高高举起棒球棒,助跑几步用尽全力向制片人右腿膝骨猛砸过去。只听“喀嚓”一声,伴随一道痛入骨髓的惨叫,伤者右腿膝盖果然被击得粉碎,血腥弥漫的空气里,残忍地报复成为现实…… 全然不知上海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时间在郁闷中缓缓滑过。在医院里躺了两周,平时除了和温柔的护士搞搞“和谐”关系,多余时间我则同萧灵打打电话,以工作繁忙为借口,避免和她见面。 虽然这段生活枯燥,但庆幸的是通过总理拿到了外贸权,此次北京之行也算有所收获。以后的几天里。我感到无所事事时,就会打电话去香港督促亨利联系国际卖家。待我伤后出院能够及早开展工作业务。 这样,一方面每隔几天向柯博仁、张寒了解网络监察科的工作进展,一方面借助互联网学习复杂的从商之道。如此又艰难的度过了一周时间。 三月最后一周,一早我就被推进手术室进行植发手术。经消毒麻醉后。我全身无力,仿佛被抽去了原神,思绪也越飘越远。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如此孤独,周围安静得犹如世界初日,都能听得到自己脉搏的跳动。 宁静地周围,久违的孤独,念及前途未明的感情道路,我无法把持心灵的宁静,片刻之间担心、害怕、焦躁、不安总总情绪像海水倒灌而来,令我无法思考,唯一能做的,只是怀着期望等待韩柔雨做出选和 “,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时间眨眼已至月底,我离开上海也快一个月了,而韩家姐妹却一直没有消息。 原来打算安安静静的度过最后七天,待伤愈出院回上海了结心事,可萧灵的一个电话却将计划延迟。 “哥,猜猜我在哪儿?”耳边响起萧灵悦耳兴奋地声音。 “不知道!”几天没有联系,我一时纳闷,“小妮子,找我有事吗?” “哼,有事才能找你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哥哥,答应过要关心我、爱护我……”萧灵炮轰乱炸,无非告诉说她获得某电视剧地一个小角色,现正在峨眉山拍戏,等等。电话那头唧唧喳喳说了许多,最后稍顿片刻,萧灵奶声奶气的要求道:“哥,下周四坐火车回北京,我有好多东西,你来接我嘛?” “你也知道,我很忙……” 小丫头精灵古怪,不等我说完,又开始撒娇:“哥,难道抽一点时间也不行吗?枉费我为你和雪姐姐求了平安符,还想当面交给你呢!我撕了算了!” 萧灵的小姐脾气一旦发作起来,比猛烈地火药更为厉害。担心她又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这时我唯有以不忍辜负萧灵一片心意为借口,改变策略,声音化作清凉地甘露,[奇qinkan.net书]以无奈来回答:“唉,好吧,我们到时电话联系!” “好哇,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 三月天依然是春寒料峭,虽然阳光明媚,韩柔雨的心却一点也不暖和。 即使韩雪和她依旧那般亲近,可韩柔雨清楚知道,每当面对独自面对韩雪时,她总会产生一种负疚感。这种挥之不去的刺痛感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越发强烈,使她进退两难,难以做出选择。 “我该怎么办?”韩柔雨每晚泪湿枕巾、辗转难眠,以至于一夜过后,她的眼角还有残留心酸的泪痕! 正所谓外由心生,即便韩柔雨如何伪装,不经意间她迷茫的表情、低迷的状态,韩家人全部瞧在眼里,急在心中。 由于同我的亲密关系,担心姐妹间的谈心产生反面效果,所以韩雪不方便向韩柔雨询问将来打算,于是一直保持缄默。韩啸天呢?通过医院内我拔枪的一幕,他结合以往的点点滴滴,看出了许多背后隐藏的东西,因此在处理我和韩柔雨的关系上。他也保留看法,由韩柔雨自己做出决定。 然而,他们保持中立地做法原本没错,却忽略了韩母对韩柔雨的影响力。 某天,趁父女俩白天不在家,韩母又给韩柔雨做了思想工作,劝说韩柔雨该从各方面考虑,拿掉孩子。 或许韩母适时的关心问候,让她在最脆弱的日子里有所依靠。使得韩柔雨渐渐受韩母引导,引领她的思想一步一步向韩母倾斜。 于是不经意间,韩母结合总总未婚先子的反面教材,令说过的每一句话都镌刻在韩柔雨心上,并在潜移默化中都影响着她的生活…… 随着肚子渐渐隆起,韩柔雨想了许多许多,刚开始怀孕的时候。她心情十分复杂,没有做母亲地一丝丝感觉。韩母告诉韩柔雨。怀着她的时候母亲非常兴奋,而且听到孩子胎心的时候,会很幸福!而自己呢?却没有一点也没有。反而更多的是紧张和迷茫,只觉得有个东西在肚子里罢了。 这是否意味着这个孩子也许不该出现? 韩柔雨不知道这想法一旦萌生就挥之不去。乃至严重干扰了她的决定,接受了韩母的建议。 “姐,你真的决定了?”傍晚用餐时,听到韩柔雨最终仍要拿掉孩子,韩雪没有思想准备,彻底惊呆了,“姐,那可是一条生命啊!” “嗯!”面对韩雪地质问,韩雪脸色苍白,她点点头,然后面向韩啸天,声音沙哑道:“爸爸妈妈、小雪,我考虑得很清楚,这个孩子是错误情况下产生的错误结果。我不想他出生后被人遭受非议地目光,我无法接受孩子伤我的心,我怕接受不了那种心疼,所以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小雪,你愿意姐姐一生幸福快乐的话,就接受我地决定吧!” “姐……”韩雪很想说什么,却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目视韩柔雨滴着泪水的凄笑。 三月十五日,我住院地第二周,韩柔雨也拎着包走进上海的医院。 住进病房的一刹那,韩柔雨轻轻抚摸肚子,开始格外珍惜与这个即将离开的孩子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可从决定拿掉他的那天起,韩柔雨就害怕洗澡,因为她怕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害怕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肚子,每一次看到她总会泪流不止。为了避免家人担心,她总一个人躲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流泪,在别人眼里坚强的她,却是如此脆弱。 三月十六日,完成最后一次超声检查,医生告诉汗渍的手和脚都在动,她还让韩柔雨看。可话音刚落就改变主意,“你还是别看了,看了更难受!”这时,韩柔雨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推进手术室,医生在韩柔雨的肚子上打了一针,等待24-48小时后经过引产手术会自然生下孩子。 打完针,输完液,韩柔雨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像五味瓶打翻了一样。“柔雨,终于有盼头了,打完针就快了!”韩母虽说是安慰的话语,可见到亲人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面对女儿伤心痛苦的模样,韩母的脸变阴了,甚至怀疑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那天晚上,韩柔雨一夜没合眼,想让自己睡,可就是睡不着,眼泪反而不停的掉。 三月十七日,经过36小时的煎熬,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韩柔雨终于开始疼痛。陪夜的韩雪见到姐姐如此痛苦,赶紧含着泪水叫来医生。被告知几个小时后可以进行手术时,韩雪的心阵阵刺痛,她别过头,不想看到姐姐那么痛苦,她可以想象,韩柔雨的心情一定比自己更加复杂,更加痛苦。 三月十八日下午3点47分,肚子里的孩子终于离开了韩柔雨,看到一个就快成人形的孩子时,她先是解脱,然后就是心疼和流泪。不知觉中,医生手捧着孩子的模样永远印在韩柔雨脑海里,永远无法抹去。 推出产房,一家人全部集中在手术室门口,见到韩柔雨苍白的面容,韩啸天一脸担心的表情一下子不见了,韩母的心也踏实了,而韩雪则哭泣中扑上前,紧紧握住韩柔雨虚弱的手。 回到病房,韩母替女儿盖上被子,“柔雨,没事了,别伤心,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韩柔雨点点头,向韩雪笑了笑,反过来安慰说,“小雪,我没事,你没必要自责,真的!” “姐!”哽咽中,韩雪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她知道韩柔雨最终拿掉孩子,很大原因还是为了自己,令她更觉得对不起姐姐。 “柔雨,那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韩啸天走到旁边好奇的问了一句。 心里一疚,韩柔雨将脸转向墙的方向,小声的说是男孩。随后,听见韩啸天轻轻的叹了口气,韩柔雨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七章 真相背后 四月一日,距离出院仅有几天。躺在病床上度过的日子枯燥中带有一丝平淡,平淡中又让人觉得烦闷,使我不禁向往外面的世界。 几周来,我几乎每天睡到自然醒,可今早一直搁在枕边的手机却叽叽喳喳闹得不停,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慢悠悠的拿起手机接听,原来是我那长久没去探望的父母终于忍不住打电话过来,质问我是否翅膀硬了,又或是有了女友忘了父母? 唉,可怜我遇袭住院的整桩事件国安部及军情部门严格保密,即使外公也没收到任何消息,因此电话那头妈妈可谓是理直气壮,令我反驳不得。 子女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无奈这次落下口柄。我不愿父母格外担心,只得再次以工作繁忙、着实抽不出时间为借口,哄劝后才使妈妈稍消怒气。 经过一番解释,感觉电话中气氛逐渐松懈下来,我趁热打铁陪妈妈耐心谈话,借机关心一下家里情况。不过,据她从姨妈那传来的消息,我那从未蒙面的大表哥翁杰已从植物人状态中苏醒。因此依照吩咐,我下次回去探望父母,途径南京时务必去医院探望一下,用她的话来说我们好歹也是亲戚。 “嗯,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忘记!”最后我在电话中再三答应确认,罗嗦的妈妈这才放心挂断电话。 结束一段插曲,我呼吸着新鲜空气,直直的站在露台上。眺目远望,外面的阳光已经新鲜而温和的翻洒在医院大楼、院落,甚至悬挂在周围歪歪扭扭的花圃上。我舒展一会筋骨,依照往常程序进行完身体检查后,又舒舒服服躺在医院外繁茂的草坪上享受那一份别样的悠闲。 仰面躺着,春天的气息弥漫在周围,刺眼的阳光使双眼迷离起来。我微微合眼。一片红光里晃动地尽是韩雪、韩柔雨的身影。她们的一笑一颦,她们的温文尔雅深深印记在脑海里。我在思念她们,她们此时又在做什么?她们知道我在傻傻想念她们吗? 怔怔的躺着一动不动,我心中的思绪如海潮般涌动,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一道沉闷的声音在耳边悄然响起,将我从朦胧中拉回现实。 “你好,打扰一下!” “你们是?”我睁眼寻声望去,身边一米处站有一高一矮两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潘先生你好。我是解放军总政治部中校军官吕毅!”说话的是个体形分外魁梧、威严地矮个子,他递上军官证,然后指向高个子少校,介绍说:“这位是总参三部的方参谋!” 假如记忆无误,总政部设有组织、干部、宣传、保卫、纪检等部门,同时也具有反情报调查的职责。我留意两人的证件,吕毅是总政下设保卫部门的军官。这种人的出现往往代表有威胁部队干部的事件发生,而且总政部处理地案件通常被广泛定义为政治案。这些信息一闪而过。感觉与我受伤遇袭多少有些联系。可总参三部的人出现又有何目地呢?那可是进行窃听、监视等工作的情报部门,这些不同性质的部门同时找上我,到底为了什么? 思索间。我爬起身面色不解地将两张军官证交还对方,直接问:“我是潘俊宇。你们找我有事吗?” “当然!”总政部的吕毅点头承认,“方便地话,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吗?” “行!” 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事发生。很快,我将他俩领进分配的高干病房,相视而坐后总政部的中校吕毅首先道出来意。 原来我住院治疗的一个月间,解放军总政部针对我遇袭受伤的事件开展了全方位调查。由于私底下日本方面拒不承认,但为了取证,拥有十三万大军监听所有国际长途的总参三部成为一道突破口。于是乎,总参三部的技术员将“潘俊宇”、“天使”字眼设定为特殊词汇,多台监听设备从我遇袭之日起,向前快速过滤录音磁带,如此日复一日筛选录音,直至前天语音感应器又一次跳出“潘俊宇”三个字时,一段与杀手联系的电话录音这才露出水面。 发现新的重要线索,总政部立即查找电话来源,开始重新取样。随着调查工作一步步深入,一封一个月前发给杀手的传真也从亿万条截收备份的海外传真中挑了出来,结果自然一切真相大白。旧馏 “这么说,是徐嘉亮雇佣了杀手想制我于死地?根本不是日本人干的?”彻底了解事实真相,我松了一口气,感觉是那么轻松。可没过多久,这种感觉尚未消退,取而代之又是一种冷飕飕的滋味,徐嘉亮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埋在身边,弄不好什么时候又将爆炸? “是的,我们拥有足够证据。所以这个时候上海国安部的同志应该去逮捕徐嘉亮了,相信不用多少时间我们能接到上海那边的行动报告。我们等一会吧!” “好的,麻烦你们了!”国家安全部具有预审和执行逮捕权,由他们出面自然再好不过,我微笑着点头,开始幻象徐嘉亮将有何种结局……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大概没有合适话题,我们三个人一直在沉默中等待。 无聊中,我清楚听着时钟嘀挞嘀挞的走过,且不时看着它的长针一分一分的移过去。我不想看书,不想上网,一心等待电话铃声响起,甚至一秒一秒计算着以消磨这个枯燥的时间。 这样,我觉得短短二十几分钟似乎比一个世纪还长。 终于,寂静的病房内突然响起一道手机铃声,我的目光立刻向总政部的吕毅望去,然而后者耸耸肩,摇头指向总参三部的少校参谋,小声说:“别急,应该快了!” 果然,那位少校参谋不好意思的淡淡一笑,他从上衣口袋掏出加密电话。待看清号码后,快速向露天阳台走去,神神秘秘的通话。 冷眼旁观,或许发觉我不解的目光,总政部的吕毅打破了维持以久地沉静,首先找到话题,“潘同志,总参三部和二部一样搞情报工作,这应该是内部机密电话!” 吕毅一句简短解释。我细细听来,可以了解不少东西。据我推测,那位总参三部的少校应该在和上级通话,否则行为无需如此 谨慎,面部表情无需一本正经,至少我也有一个拥有高权限的干部! 果然,等待五六分钟后。总参三部的少校军官表情慎重的回到房间,他首先同吕毅轻声低语。随后以重要公务为借口,与我握手告别后随即匆匆离去。 忽然间少了一人,病房内冷清不少。不知吕毅刚才听到什么。低头看了一下手表,脸上更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 “吕少校。你有事情我就不耽误你了,上海那边有结果可以和我电话联系!”一切看在眼里,吕毅给我的反差太大。 “嗯……”显然被提议打动,吕毅眉头微微跳了一跳,爽快道“,南海那边发生了大事,我得先走一步。至于上海那一有消息,我马上会通知你!” “行,没问题!” 我们握手后,又一个人匆忙离去。“南海那边发生了大事?”望着对方已经消失的背影,我沉寂以久的心田又升起颇多好奇! 太平洋海域海拔近万公尺地高空中,一架飞往美国拉斯维加斯的航,班上,一个接一个的猜测令徐嘉亮心神十分不安,他心情烦躁,眼珠一动不动的望着一望无际的白云。 当天早晨七点,徐嘉亮离家前收到一封加急特快,信封里面除了写有“速速离开”四字的纸条外,还有夹杂一张当天上午十点离开上海的机票。 那时候,不解,奇怪,疑问……总总情绪交缠起来,使他忽生一种莫名地恐慌! 杀手的消失、我地是生是死、电视台制片人的残废、韩啸天的警告,联系一个月来发生地种种事件,徐嘉亮越发感到不安。无风不起浪,谨慎期间,他赶紧收拾行礼,提前赶到机场,登上这趟趟航班。 “是谁呢?”特快邮件带来无数疑问讶,徐嘉亮寻思中时间已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多小时。忽然一个不留神间,眼角的余光瞟到后面两排座位上地一位乘客上,徐嘉亮明显愣了一下。 定定心,回过头坐直身体,徐嘉亮可能不敢确定,又忍不住朝那边多望了几眼。 视线那边,坐的是一位东方女性,尽管戴着遮住大半面孔的黑色墨镜,但配以线条丰满、散发诱惑力的身材,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当然,从外表上徐嘉亮根本瞧不出对方的真实相貌,但那人朝他的淡然一笑却使徐嘉亮产生一种非常熟悉感觉。正是这种熟悉感,可以轻易将那名美女和普通人区分开来。 大概徐嘉亮关注的目光过多,美女忽然起身来到走道边,用柔媚的声音换来一张与徐嘉亮紧挨的座位。u馏 “徐先生,还认识我吗?”那女子摘下眼镜,坦荡的目光直视徐嘉亮。 白嫩的玉指摘下眼镜,徐嘉亮看清那张面孔,马上产生眼前一亮的惊艳感。面对充满了魔性的美,他不免产生一种“性”的冲动,但这种念头马上被瞬间抹杀,赶紧换上一种十分平和的态度,惊奇道:“石小姐?好巧!” 身为演艺明星,石磊善于把握面部表情,从而高深莫测的点点头“,徐先生仅仅以为是巧合吗?” 徐嘉亮显然一愣,但转眼之间豁然开朗,动容道:“是,大少,给我的纸条?” 石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而一旁的徐嘉亮恍然大悟,久久无法平静…… 原来徐嘉亮是被家族抛弃的私生子,即使家族地位崇高,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百亿资金! 他的所有财产全部为他人投资,他只是一枚棋子,一条忠实的狗,一名随时可以为灰色收入顶罪的代言人。 至于下棋的人?正是拥有石磊的男人,一位被称呼为“大少”的中年男子。 “大少”是谁?对方具体背景徐嘉亮至今无法看透,他仅仅知道“大少”在政府高层拥有庞大的关系网,各级政府部门一路绿灯致使生意做起来一本万利。徐嘉亮与韩啸天合作投资上海地产,也是从“大少”那得到政府规划开发几处地皮的消息,准备在房地产庞大的利润中分得一杯羹。 “石小姐,这么急着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早在半年前的酒会上徐嘉亮就见过石磊,这次对方的突然出现显然早有安排的。相隔片刻,待情绪稳定后,徐嘉亮才立刻向当事人了解具体情况。 “你说呢?”想起半年前和我飞机上相识的那一幕,石磊对我印象尚可,所以直接白了徐嘉亮一眼,没有好气道:“你行啊,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买凶杀人?别以为有,大少,关照就可以为所欲为,当影响到全局利益时,你的结局……!” 出了乱子,下场可想而知。即使徐嘉亮是“大少”和各国走私集团的中间人,面对警告,他也害怕失去一切,很快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我知道,我知道,请石小姐转告,大少”我一定安安稳稳做事!” “嗯”大少,派你去美国开辟市场,顺便避避风头。等风声小了再安排你回去!”石磊重复自己男人的要求,鄙视的瞧了徐嘉亮一眼,起身又回到她的座位。 佳人已去,体香犹存! 别看平时风光八面,内心的苦楚唯有徐嘉亮自己知道。“大少”能够组织某些军队参与汽车、石油、钢铁、武器等巨额走私,其能耐和影响不言而喻。徐嘉亮在他的保护伞下,人身安全自然有所保障,但自己一旦脱离“大少”掌握,相信很快将被灭口,而如今徐嘉亮的自保方法,则是参与掌握更多的走私网络,以此体育场体现价值。徐嘉亮相信有了这层保障,一旦有事,“大少”应该出手救他。 这次匆匆离开中国,徐嘉亮不知何时才能回去?也许得不到往往是最思念的,由于无法探知我的生死,此刻他仍然无法忘记那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韩雪,我会回来的!”出于强烈的自尊心,徐嘉亮不甘就此结束,他捏紧拳头暗暗发誓,直至指甲变得煞白,那段事非恩怨依旧持续着,想必下次两个仇人相见时,一场血雨腥风的搏杀和复仇之战将在所难免! 这是命运安排,还是上天的刻意作弄?直到徐嘉亮身死之日他才终于懂得生命的真谛,终于明白人世间的一切应该顺其自然,万分强求不得!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八章 中美撞机 “您好,今天是2001年4月1日,欢迎收看中央台的午间新闻报道,我是……” 用过午饭,我慵懒不堪的躺在床上,耳边漫无目的的收听新闻,猜测总政部的吕毅何时才能打来电话。 “下面播送重要新闻:新华社最新消息,今天上午,美国一架EP-3型军用侦察机飞抵我国海南岛东南海域上空活动,我方海军航空兵两架J-844歼击机起飞并对其进行跟踪监视。9时07分,当我方飞机在海南岛东南104公里处正常飞行时,美机突然向我方飞机转向,其机头和左翼与我方一架飞机相碰,致使中方飞行员弃机跳伞。事后,美机未经中方允许进入中国领空,并于9时33分降落在海南岛陵水机场,撞机时间仍在调查中!” 无意中听见这段新闻,我精神猛的一振!对了,就是这个原因,吕毅和总参三部的少校走得如此急切。等恍然大悟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很庆幸刚才没有头脑发热,为了一己之私影响吕毅的正常工作。 有了必要心理准备,经过最初的期盼,我慢慢镇静下来,并不着急吕毅的电话,反而起床打开笔记本电脑,第一件事便是利用权限上网调阅撞机事件的详细情况。 然而刚开始的满腔热血瞬间化为灰有,国家内部网络全无消息,事态发展更是一无所知。我仿佛是一个局外人,唯有冷眼旁观等待一幕幕剧情在以后上演,这附加的束缚感使我生命突然涌出一种无力。 电视仍旧开着,除了画面不断浮动外,我几乎不知道看什么!这种恍惚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终于被一道电话铃声打破! “潘先生,我是吕毅!很抱歉上海那边的逮捕行动失败了,不知是否是巧合。今天一早徐嘉亮就登上飞往美国的飞机,但国安部的同志查到对方行踪时,已经来不及阻止飞机起飞了!不过请你放心,国安部有同志随时跟进徐嘉亮的动态,只要他踏足中国的领土,立即将会遭到逮捕。” 真是那么凑巧吗?情绪不免有些低落,我不免产生一丝疑问,“吕中校,逮捕之前徐嘉亮可能收到什么风声吗?” 电话那头低声不语。等待片刻后才道出不确定的声音:“总参三部严格监听对方地所有电话,上午发布逮捕命后他没有收到消息,理论上应该没有可能。”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想抓住国安部的失误不放,只有点点头,简单的道谢几句后我挂断电话,重新恢复无聊的住院生活。 劲,年4月4日。经过整个上午的全身检查,医院终于宣布我完全符合出院条件。至此长达三十几天枯燥乏味的日子一去不再复返。 由两名暗镖护送着离开医院,听着外面麻雀唧唧喳喳的鸣叫,经过一段半隐居的生活。如今即使身处喧嚣的社会,我仍感觉十分轻松。 坐在畅通无阻地奥迪车上。抬头仰望天空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趁中午休息,我首先回到公安部的网络监察科邀请张寒及柯博仁一同用餐,了解最近的工作情况。 大概中国人在饭桌上谈论公事比办公室里讨论气氛更加轻松、融洽,张寒作为副手将近来网络监察科的筹备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使我不得不佩服他和柯博仁的工作效率。没想到我离开的一个月间,柯博仁从各大军区挖了一批技术即将退役的技术骨干,再加上张寒从各大院校选拔地高材生,以华东地区、华北地区、东北地区、华中地区、西北及西南地区、华南地区、直辖市及港澳地区划分,组成七支工作小组来领导调度当地的公安部网络部门,确保正常开展网络监察部地具体工作。 “唉,辛苦你们了,我这个领导名不符实啊!”面对侃侃而谈的两个人,我多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叹息摇头中感慨万分。 大概发觉了我的不好意思,柯博仁拍拍肩膀,安慰说:“你只是出了意外嘛,没人会责怪你地!” “就是,各人职务分配不同嘛!只要有你这种高手坐镇网络监察科,那些琐事交给我吧!”想必两人工作配合默契,张寒也开始为我开脱。 但两人一搭一挡将我的“失责”推了个一干二净,我反而更加郁闷了。算了,心想自己没有出过一点力,还是辞了领导地职务吧! 有了这个主意,我暂时搁下心中的那份惭愧,认真考虑起可行性。直到午餐结束,收到萧灵命令傍晚前去火车站接她的电话后,我才决心给副总理陈邦宇打去电话。 了解了我的真实想法,陈邦宇显得十分平静,电话中他告诉我将有所安排后,没谈几句就挂断电话。 决定权交给上面的负责人,我心里的亏欠感减少许多。下午回到网络监察科,同各组组长、副组长见面相识以后,我也开始正式负责网络监察科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保护工组,寻找漏洞防止黑客闯入破坏。 这样在办公室电脑前一坐就是四个小时,直到萧灵打电话前来催促,我才想起要去火车站接人。 “二哥,我有急事,我们暂时换辆车,行不?”半小时后小魔女乘坐的火车即将抵达终点,我匆忙冲进 张寒的办公室,拿着从保镖手中接过的汽车钥匙在他面前晃晃。 “你开玩笑吧?拿奥迪A6和我换二十几万的韩国现代?”张寒搞不清状况,面色惊奇不已。 “没错!”保镖搞来的几辆奥迪车全部悬挂总参部的牌照,我不想引起萧灵好奇,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就换一晚?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这让我也有机会威风一下!”对于总政参谋部的高级轿车,张寒早已垂涎以久,可惜级别相差甚远,所以他赶紧乐滋滋的和我交换车钥匙,幻想着回家时周围邻居惊奇的目光…… 匆忙离开公安部办公楼已是傍晚6点多了,这时的北京多么绚烂。霓虹灯从四面八方涌入眼帘,让我无所顾忌。为了赶时间,我来不及眺望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首都夜景,驱车一路疯狂飞奔,即使发动机在歇斯底里的怒吼,也丝毫不影响我的驾驶技术。 很快,呼啸着赶到首都火车站东面地停车场,我忘记招呼乘坐奥迪车紧紧跟在身后的两名保镖,下车小步向人群涌动的广场跑去。 偌大的广场上行人很多。走路的速度说是蜗牛也不能为过。我赶时间,跑了几百米距离,拖着缺少锻炼而微微酸涨的双腿停了下来“,我靠,出站口在哪呢?”从未来过首都火车站,我自言自语,茫然的四处张望。 晕乎乎的转了一圈。幸好不远处有醒目的标志牌指明方向,我算下时间萧灵乘坐地火车应该即将抵达。于是快步站在出站口向里望去…… 俗话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电影学院的学生衣着打扮非常时尚。既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又有大学生的青涩。萧灵及她的同学当然十分夺目,瞬间就进入我的视线中。 伴随拥挤的人群离开出站口,一股轻爽亲切地威风迎面袭来,目及那张熟悉的面孔,一股轻松与激动地心情涌上心头,萧灵丢下同学,欢悦的向前扑去,“哥哥!”发嗲的声音将萧灵骨子里地调皮展现出来,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秋海棠,无声中慢慢散发出淡淡地幽香。 “淘气鬼!”没有料到对方如此热情,为避免被萧灵仆倒,我将右手绕过腰部将她搂在怀里,顺势站稳后,萧灵身后顿时几道凌厉或诧异的目光向我射来。“丫头,还不介绍一下你的同伴吧?”用鼻子嗅着萧灵身上令人迷醉的处女体香,我松开手臂,脸色沉静如水,仿佛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任由几人的目光不住在我身上打量。 脱出身子,萧灵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如何羞人,她满面羞意的偷看,见我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萧灵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微微放下心情,她指向身后的二女一男,分别介绍起来,“这位是赵丹美女,这位是王兰美女,她们都是北京电影学院的院花,至于后面那个是我同学崔傲!”由于崔傲对她穷追不舍,更与我有过一面之缘,即便平时大大咧咧,这个时候萧灵也留了一个心眼,对崔傲露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电影学院院花果然名副其实,美貌和气质无不出众,在观察她们的同时,几道目光也在注意我,但含意却各不相同,有的像是不屑,有的仿佛意味深长,还有的更是杀气逼人。 勿庸置疑,正是崔傲发出的锋利目光,我仔细打量他英俊的外表,不由记起几月前是他在商店猛追萧灵。可笑的是,此刻他却将我当作情敌?使我十分不爽他的眼神,所以目光忽然也扫了过去。 于是乎,两人目光相交,仿佛刀光剑影一般,在无形的空气中产生一串无形的火花。幸好我几经生死,更见识过不少场面,于是外由心生,浑身上下不由散发一种逼人的锋芒。即使站着一动不动,但偶尔间却不时散发一种刀剑般的锋芒,迫使对自己相貌充满信心的崔傲硬生生后退几步,避开我的眼睛。 从娇呼那声“哥哥”开始,谁都看得出萧灵目光中那份刚刚被点亮又极力掩饰的欣喜,况且娶到萧灵这种千金小姐,男人至少少奋斗二十年,赵丹及王兰不禁对我这个“干哥哥”产生好奇,开始留意我的举动,于是我和崔傲对视的那一幕,也被她俩看个清楚。 厌恶用“情哥哥”、“干哥哥”之类低级的手法去追求女人,因此见面时赵丹给了我不屑的眼神,但刚才我用目光将人逼退,赵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惊异。不过,正是我身上散发的傲人气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甚至有些目空一切的气息,引得同样身为大美女的赵丹格外不爽,她脸色一变,用一种略带讥讽的语气说:“你就是萧灵一直挂在嘴边的干哥哥?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刺耳声传入耳内,目光从崔傲脸上移开,我缓缓扫视瞪大眼睛的赵丹。只是无奈的耸耸肩,最后从赵丹、崔傲等身边无视地走过,报以静静的沉默。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拽得跟那个二五八万似的!”虽然对我没有一丝好感、甚至有些厌恶,然而被人忽视和耍弄的感觉像蚂蚁咬似的难受,赵丹不甘心,转过头深深望着那神秘而可恶的背影嘀咕起来。 我言语上的冷静与赵丹的泼辣形成了鲜明对比,担心引起不必要地麻烦,王兰赶紧拉住愤恨不 平的同伴。一行人零零散散的向停车场走去。 面对冷漠能够保持冷静,这不仅是一份气度,更是一份视对手为无物、不屑与之纠缠的尊严。刚才那不经意间的一幕向萧灵展示了我的成熟,她默默跟在身后,终于在走进停车场前鼓足勇气,快步追上前握住我的手,红着脸代替赵丹向我道歉。 女人真是种奇怪地动物。能在出站口和你紧紧拥抱,现在只是握手。却又害羞得脸红起来,我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转脸含笑告诉她没事。萧灵这才释怀。 步行来到车旁,将几个人地行李塞进后备箱。我上车发动汽车之前,透过后视镜发现曾经消失一段时间的暗镖又重现出现在视线中。心里有数后,我见赵丹碰钉子后没再找麻烦,自然乐得清闲,一边听几名女子叽叽喳喳的说不停,一边驾车向北京电影学院驶去。 坐在温暖舒适地副驾驶座位上,萧灵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她将准备好地零食拿出来一起分享,说话时并有意无意的瞥我一眼,甚至毫不避嫌,主动将小食品塞进我嘴里。 这些小动作,坐在后排的崔傲一直看在眼里,妒在心中。不过,骨子里透出的傲气是表演系学生固有的,自以为凭借相貌将来好歹也是明星,他看一眼方向盘中央的“韩国现代”标志,职业的优越感重新燃起。“潘先生,这辆车多少钱?听说韩国车质量不行?你为何挑选这款?因为价格相对便宜吗?”吸取教育,崔傲采取另一种方式讥讽。 虽然语气平缓,听着却别有用心,我不怀一丝情绪波动,简短的回了一句,“车是朋友的!” “嗯?”娱乐圈的浮华人所皆知,受此影响赵丹更将金钱和权力定为衡量能力的标准,由于我的回答,赵丹更加看低我。自以为我和萧灵差距巨大,她把我定位于别有用心的男人,赶快抓住机会嘲讽,“就是嘛,我瞧你也不是有车族!” 即使赵丹三番两次与我作对,但一个多月的修身养性使我没了脾气,摇摇头,不作回答,直接将车开上北京二环。这段时间正属高峰,路口通行不畅,我见前面几辆车借占非机动车道右转,而路口交警只是回头看看,并没有任何干涉。 以为高峰时间交警特别开恩,我也跟着前边的帕萨特上了非机动车道,同时后面也跟了好几辆其他车。可当我从容不迫的按喇叭提示路人过往,正要转弯时,横眉怒目的交警突然将我拦了下来。 “驾照!”往车厢里张望一眼,警察敬了一个礼,很不屑的看着我。 “给!”我掏出皮夹,随手递上驾照,至于后排的赵丹及崔傲,各自露出一副看戏的模样,只等交款受罚。 “国防大学的?”交警上下打量我,手里摆弄着驾照。 听到这,我茫然的皱皱眉,直到萧灵轻轻推了我一下,这才想起部队驾驶执照是在国防大学办理的,上面自然有所标明,“是的,我可以走了吗?” 原本拿部队执照驾驶普通汽车的人,交警多少给点特权,更何况证件隶属单位是中央军委直接管理的国防大学,更要给几分点面子。但是,我年龄和国防大学的高级军官实不相符,又驾驶一辆普通型号的家用轿车[奇+書*网QISuu.cOm],交警留意车内如花似玉的三名美女,潇洒的把玩手中那个POS机,说:“违章驾驶,罚款两百!” “前面的车不是都过去了吗?你怎么不管?”我不甘心,抬头直视那名交警。 交警似乎不想理睬我,没说话,只是不耐烦的示意我刷卡缴纳罚款。 “哥,别理他!”心上人受到不公正待遇,萧灵头一个不答应,当即向交警要求记录警员号,准备投诉对方。 没想到有人抢先出头,甚至要投诉自己,交警轻蔑的笑笑,毫不搭理萧灵,伸手索要罚款。 我确实违反交通法规,缴纳罚款也并不过分,但交警这种藐视的态度彻底将我激怒了,我收回皮夹,白了对方一眼,重新发动汽车。 司机拒绝罚款,甚至丢下驾照驾车嚣张离去,交警有些诧异,赶紧堵在前方。 整个过程几个人全部看在眼里,这回轮到赵丹和崔傲惊讶了,能够丢下驾照、视交警无物。这还算普通人吗?怀着疑问,他们深深关注事态发展…… “熄火,下车!”要不是以身堵车,我已经驱车离去了,交警用力拍下引擎盖,刚要发作,忽然后面发出不耐烦的持续喇叭声,硬生生掩盖了他的声音。 今天到底怎么了?赵丹的脑袋被眼前局势搅乱了,先有我的嚣张,然后后面的司机这么大胆,违反了交通规则还敢向警察按喇嘛? 沉闷的喇叭声使人一起向后看去,只见后面一辆宝马X3越野车里一名时髦女子探出窗外大声叫喊,“让开,怎么停这?讨厌死了!” 听到这,我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准备等交警也将那车拦下来,然而却让我意外的是,交警居然没有脾气,只是无奈且没好气的督促我把车靠边,别影响道路。 同样违法交通规则,还要我给人让路,这一切凭什么?我越想越气,干脆把心一横,拔掉钥匙走下车,倒想瞧瞧面前的交警敢把我怎么办?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九章 难得嚣张 没想到我是个认死理的家伙,交警立即将我的行为定性为挑衅举动,于是不由分说,寒脸走到跟前,怒气冲冲道:“怎么着?你想干嘛?” “你说呢?”直视交警恼怒的毒眼,我毫不退缩,相反上前两步“,凭什么处罚我却放过别人,还要我让路?你给个说法,否则我和你没完!” 我怒不可竭的严厉喝声,即使几人坐在车内仍听得清清楚楚。赵丹眺目望去,站在她不远处的我只是一个穿着普通衬衣和长裤的男子,与同龄人比较着装实在太过简单。可就是普通的衣服却无法掩盖我这会与众不同的气质,她仔细观察,我消瘦的下巴,刚毅的嘴唇及高挺的鼻子,不禁有种冷酷的味道。即使赵丹之前对我十分感冒,总觉得我是利用萧灵的小白脸,但此时在我身上她却完全看不到那种味道,自然开始改变对我的看法。 此刻,向来敌视我的赵丹是如此反映,旁边一直沉默的王兰更觉好奇,从我一开始的表现她就直觉认为我必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否则依我这个年纪,哪有平民百姓敢和警察对着干的?于是乎更加关注我的一举一动…… 然而,正当我与交警争执不休时,那辆宝马越野车里的女郎叫骂得更凶了,不但猛按喇叭,而且说了许多难听的脏话,惹得我眉头直皱,回头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厉声道:“闭嘴!” 那气焰嚣张的女人没想到我敢还嘴,脸部表情明显愣了一下,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又拉开嗓子,从嘴中溜出更恶毒的语言。 看着交警一刻不停的唠叨及女人的骂语我全然不予理睬,甚至可以说无动于衷,即使萧灵认为我面对挑衅时的语言和动作非常酷。但看到这种僵局她只能下车轻轻拉我衣袖,当着交警面说指向后面的车辆“,哥,后面的是特权车,这位交警怎么敢罚呢?” 这么一说,我回头看看,果然除了张寒这辆社会车辆外,其他都是悬挂政府拍照地公务车,而且后面那辆骂人的宝马越野车。居然没有牌照,只在前挡凤玻璃后放了一块红色的“警备”牌子,再后面的车是挂公安部的本田,至于后面挂消防的奔驰车见前面堵着迟迟不动,正倒车想返回机动车道上。 原来这一行违章车辆中,只有我开的车是社会车辆,怪不得威风八面的交警命令我停车罚款。而后面的车他是一个也惹不起,且还得在宝马车女人地漫天骂声中维护特权车的利益。想到这里。我看一眼交警尴尬的脸色,相信他的内心也不是滋味。“算了,我们别影响交通了。大家各退一步,你放行吧。我也不再追究了!”我用低沉的语气说完,双眼直视交警。 “这……”交警抿抿嘴,刚想说什么,后面挂置“警备”牌照的宝马越野车突然耐不住性子,打开响声彻天的警笛,且用扩音器大声喊道:“前面地车快点让开!”,勒令声刚落,紧接着又响起持续的喇叭声,其行事派头大地出人意料! “算了,你走吧,以后注意开车!”我的强硬态度看似不会改变,这时候交警也有些着急了,无奈他因势而变在宝马车刺耳的鸣笛声中逼不得以“网开一面”。然而,正当回到车上驾车拐弯经过路口时,后面地宝马越野车忽然越驶越近,很快仗着警笛占据一条逆行车道,竟从那超了上来。 “你丫的,刚才瞪什么眼,下次看到灭了你!”两辆车并驾齐驱,宝马越野车内地妖媚女子抬起高傲的脑袋,骂出一通北京方言,最后超车时甚至朝驾驶车门上嚣张的吐了一口浓痰,其恶劣表现可见一般。 三番两次受辱,萧灵气的鼓起腮帮子,连续翻翻白眼,而后排的赵丹、王兰也算见识了北京的特权阶级,表情显得相当沉闷,至于一直保持沉默的崔傲,看我的眼神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猫头哭耗子假慈悲,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被人吐痰威胁,我潘俊宇何时受过这种鸟气,想隐忍不发作,可挡凤玻璃前随即迎来一阵烟灰。除了少数几个香烟屁股落在雨刮器上,多数的烟灰随风吹进车内,惹得萧灵捂嘴抱怨不止,“居然有这么没素质的人。哥,我们就这么算了?” 赵丹、王兰的咳嗽声,萧灵怨恨的眼神,崔傲似笑非笑的表情,车厢里的情况我全然看在眼中。这时,愤恨不平的怨气和年少久违的冲动一起燃烧,我透过后视镜看一眼仍尾随身后的奥迪A6,说一声“坐好”后一脚踩下油门,向前方的宝马车追去。 加速,并线,超车,我看准时机顺便完成整个动作,然后高喊一声“抓紧了”,迅速将车速降到一挡。由于全部过程没有征兆,那辆宝马车来不及减速,“扑通”一声结结实实的与我车尾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撞车了?”一阵猛烈颠簸后,待汽车停稳,亲身经历这一事件的萧灵等人才渐渐回过神,于是惊奇的目光一致向我射来。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轻柔的拍拍萧灵脑袋,我微笑着走下车向宝马车内惊魂未定的男女走去。 “走,我们也下去看看!”赵丹今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魄力”,居然不顾特权车辆的隐藏能量故意制造 交通事故,她顾不得计较之前与我的矛盾,拉着王兰尾随身后…… “丫的,还是你?怎么着,想报复啊?”保险杠脱落、车头凹陷,新车被撞成这副模样,宝马车内的男女内心万分不爽,待看清肇事者的模样,妩媚女子首先拉开嗓子开骂,“妈的,有种你等着,我找人揍你!” 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短暂的一身中时不时忍气吞声、委曲求全,这种为人出事的方法我做不到,唯一几分冲动后的懊悔在见到妩媚女子的丑恶嘴脸后随之烟消云散。我大步走上前,轻蔑的注视妩媚女子,挑衅道:“哈哈。打我?有种你再说一遍?” “怎么着?我还怕你吃了我?”妩媚女子瞧一眼破损情况更为严重的现代车,自以为是地哼了两声,“妈的,不找人给点教i,你丫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说完,她拿起电话嚣张的喊人前来事发地。 瞧妩媚女子那副气势汹汹的架势,赵丹、王兰不免有些担心,她们偷偷示意萧灵让她帮助我冷静下来。可这时,没等萧灵开口说话。我却出乎意料的绕过宝马车,停在一辆悬挂总参牌照的奥迪轿车前与司机说话,最后车上几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居然跟随我一起来到跟前。 “小灵,这位大哥送你们回学校,我留在这里处理事故!”面对几张不解的面孔,我将一名保镖拉到身前,一起将行礼搬到奥迪车上。 “哥。我想……”才见面又要离开,萧灵扭扭捏捏地不肯答应。但她一开口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马上用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住她,“这里没你的事。乖乖回去休息,有空电话联系!”说完。我不容萧灵考虑,直接将她撵上车。 “那好吧!”萧灵瞧瞧已经坐在驾驶座位上面无表情的司机,再看看我身后几名肃然而立的男子,只能在我的目视下坐车离去。 “司机师傅,你们认识吗?” “你是军人吗?” 返程途中面对赵丹好奇不已的提问,总参下派地保镖严格遵守纪律,用沉默回应所有疑问。然而女人的好奇心天生旺盛,从司机身上无法寻得答案,回到电影学院赵丹来不及放下行礼又迫不及待地向萧灵打听我的身份背景,俨然一副兴趣浓厚的模样。 可惜萧灵权知轻重,话语中没有透露一点口风,这才将表情有些失望地赵丹撵走。待宿舍恢复冷清后,经历了那场刺激的风波,萧灵忍不住惦记心底深处那道身影,于是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历史证明,落后挨打,平穷受欺,此刻我正亲身证明这一世界公理! 悬挂警备牌照地高档轿车横冲直撞,根本不将交通法则和交警放在眼里,如今又在二十分钟内连喊十几个家伙将我和几名保镖围了起来,这就是有权有钱的“强势群体”的作风! “潘先生,还是我们出面吧?”第一时间给交警事故组去了电话,现在却连影子也看不到,反而一群混黑道的老油子动作迅速,清楚北京衙门深浅的保镖偷偷解开枪套,在我耳边低语。 “好吧,你去和宝马车车主谈谈!”刚从医院出来,搞不好以又要进去?仔细想想,我的做法也有些冲动,传到上面的耳朵里多少会有负面影响,更何况见识了北京的社会风气,想必这早已不稀奇,我自然不愿纠缠下去,当即点头同意,任由那名保镖肃然走向另一方。 谈判? 见有人走到跟前,形势稳占上风的宝马车车主摆出一副高姿态,可见识了总参的军官证,又发现对方几个人一直有摸枪的细微动作,宝马车车主也不是没有脑子的家伙,当然犯不着为小事而竖立强敌。于是驱散黑道人物,不顾妩媚女子一脸不情愿的表情,由交警事故组依正常情况办理手续,这才了解风波。 回去途中,出于责任我将把车子撞坏的事情告诉张寒,并在电话中表示道歉,索性大部分维修费由保险公司赔偿,张寒没说什么,反而告诉说换作是他也会如此,这令我多少有些释怀!至于接到萧灵关心、询问结果的电话时,我人已回到住所。 得知对方安然无事,萧灵又唧唧喳喳将赵丹等人事后表现说了一通,可我对她们没有兴趣,于是嗯嗯啊啊的应付一番。但是,机灵古怪的小妮子不肯轻易放过我,又以明后天双休日放假为由,要求我履行兄长义务陪她外出添置夏装。 今天已经领教了萧灵的热情,虽然滋味不错,但我身上仍背负着两段错综复杂的感情,谁知道明后天将发生什么?我赶紧以长久没有回家,必须回去探望父母为借口,暂时摆脱了小魔女的纠缠。 放下电话,我赖在床上不想动,抱着辈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时候呆望着天花板我突然很想回家。 立即给家里的爸妈打了电话,他们显得很开心,又提醒我从南京下飞机后务必去医院探望一下从植物人状态中苏醒的表哥,我当然一一答应。 这一晚我睡得格外踏实,但清早醒来时眼皮总跳个不停,“不会有什么灾难吧?”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仍然登上了飞往南京的航,班,却殊不知这一行将给我带来太多的“惊喜”和“意外”!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章 大结局 一 全书完 蓝天白云,漂亮女人,庞大豪华的私人飞机! 这是男人的梦想呀。 曾几何时,我也幻想过,和一位貌美善良的女子在空中翱翔,在白云上俯视大地。 今天,愿望实现,但不可否认,情况显然有一点不同。 不,更准别的说,该是很大的不同。 我所乘坐的这架飞机,不属于任何航空公司,这里没有豪华的头等舱,甚至达不到经济舱的标准,因为它是一架载重30-40吨,引擎轰鸣的F600改型运输机。这里,没有舒适的靠背软椅,与臀部接触的是硬邦邦的金属;没有礼貌可人的空服,赤裸裸的金属支架遍布四周;没有水和食物供应,有的是完整的跳伞设备和灭火器。 至于一同翱翔的貌美女子,无可否认与我紧挨的那个,确实长得不错,可她一脸寒色,登机后没说过话,即使轰鸣的引擎声一直在耳旁做扰,却不妨碍她沉默且专注的目光直直盯着窗外。 故此,男人的幻想终究是幻想,它和现实完全不一样,我曾经脑海中的浪漫片段随风飘去、支离破碎,显得那般遥远。 嘈杂的机舱内没人说话,耳朵里又嗡嗡的吵个没完,我这时不禁有种受罪的感觉。 两个小时前,我尚在南京某部队医院里探望那位病情渐渐好转的表哥,尚没顾得上说话,毫无征兆间,齐冰突然以一身浅绿军装出现在面前。 她简单一句紧急军务,无视我那位“德高望重”的外公那诧异的眼神。以及表哥炽热且复杂的目光,直接以雷霆手段。将全无准备的我拉上军车,护送至南京军区地军用机场,转而登上这架庞然大物。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直到现在,我尚且不知这架运输机飞向何方? 虽然我俩之间关系不错,但几次向齐冰打听,她居然紧闭嘴巴不予理睬。又恢复冰美人一贯的作风,那可恶地模样着实令人气恼。 “俊宇,知道我和翁杰的关系吗?” 两个人各想各的心事,机舱内气氛显得有些凝固,突然齐冰莫名其妙的一句问话,我反而有点迟缓。想了一会才记得翁杰正是我那表哥的名字,一段过去他和齐冰为家族政治利益而订婚的回忆也涌上心头。所以模模糊糊的点点头,说:“好像从外公那听过!” 说完,我以为齐冰还要说什么,可等了一会,又没声音,回头一看,齐冰又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永远别知道女人心里想什么,这话一点没错。幸好只有一百五十分钟的飞行时间,噪音不断的运输机终于缓缓下降,稳稳停在一个陌生地机场。 这是军用机场。 对。没错。环顾四周,机场很大。实现所及处,歼-11,歼-8,歼-5,强-5……停机坪上列队停满了各类型的战机,更值得注意的是,随处可见步枪的军人在周围警戒。 “轰……” 我们刚下运输机,一架战斗机就从身边起飞升空。我遮住耳朵,面对周围士兵警戒的眼神和严格的安检。忍不住提问。“冰姐,我们这是在哪?” “广州空军第九师!”齐冰由士兵领着向不远处的直升机走去,她地大声回答,虽然简单,仔细琢磨,却包含许多信息。 可想而知,千里迢迢从南京赶到广州,乘坐的交通工具是特殊的军用运输机,周围又这么森严戒备,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寻常。 瞧齐冰谨慎的表情,我松弛的神经也开始紧绷,不过心里清楚,从登上直升机的那刻计算,我距离层层掩饰下的谜团将会越来越近,答案总有揭示的那一刻。 已经不是第一次乘坐直升机了,但不可否认从天空中俯瞰地面上白云的影子,很漂亮。 大概为避开城市,直升机先从广袤地农田上飞过,而后沿着海岸线一路飞行。这边,大多是山壁沙滩,偶尔也有度假村和港口,还有望不到边的海洋。 很不巧地是,从飞行员和地面控制台的对话中,我侥幸知道直升机的降落地点。 广州湛江基地,南海舰队总部! 这里确实很美。 刚下直升机,站的地方就是一片大大的停机坪,远眺一面是混凝土结构的漏墙,一面就是大海,前面则是舰艇与蓝天白云,看到这些景象,一路的疲倦和紧张顿时消失了。 沿路进入基地内部,有警卫在路中央把车拦住,齐冰和接送我们的司机同时按下车窗,出示证件,经警卫几个电话核实后,他才挥手让我们继续沿道路标识往里面开。事后,据部队司机介绍,这是进入基地核心地第一道关口,接下去的检查会越来越多。 果然,往后地关卡非常严格,金属探测仪,信号检测仪……经过一个接一个的探测仪,我和齐冰才在一间位于地下掩体的大屋子里停下脚步,坐下来慢慢等候。 一分钟,两分钟。 仅仅三分钟,一名大校军官很快推门而入,他摘下军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齐冰,转身又动作很轻的把门关上。 “这里有两份保密协议书。请两位仔细看一下。” 保密协议书?我愣了一下,看看 站在一边一动不动,表情甚至有些僵硬的大校军官。 就在我抬首望眼之际,齐冰已落笔面对我说,“看完就签字吧!” “行!”听见齐冰的催促声。我相信她一定知道许多隐秘。爽快的签下名字,将两份文件交给距离我几步之遥的大校。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他冷漠的表情,才从他口中了解到前几天前电视中地一段新闻报道,竟然将我牵扯进去。 原来四月一日,老百姓看似突发的南海撞机事件,实际上却暗藏着许多不为人知地隐秘,许多普通人一辈子也无缘了解的秘密。 “想必两位知道,军事雷达是不能受到不明信号干扰的。4月1日当沿海雷达哨确认受到非自然条件的干扰信息后,雷达哨立即向上级汇报了情况,并同时开启反干扰措施。这样。一级领导向一级领导上报的同时,我军防空活力也对此事件进行调查,当发现敌机后,我军第一时间对地展开了跟踪。”大校自称是总政保护部门的副参谋军官,这时我和齐冰已经面对面和他坐在一张办公桌前,“最后中央军委高层的意思是,不允许敌人的侦察机进行肆无忌惮的侦查。必须时要还以颜色,如何可以地话,可以将敌机俘虏以获得其技术数据和机密科技。” “请问,为什么美军这次小小的侦查会使军委高层这么关注?”已在保密期限为十年的保密协议书上签下名字,我有迷惑自然可以提出。 “这关键是进入我国沿海,对我国沿海导弹基地雷达进行诱启的侦察机非同一般,那是美国海军EP-3E侦察机。”大校军官说这话时,似有深意的停顿了一下,“EP-3E侦察机是美国军方最新研制的对地雷达侦察机,它按照搜集的雷达辐射度可以精确推测出各地军事目标地详细位置,当然这些只是官方了解到的信息。据我军的军事研究专家调查,其实美军的这家侦察机实际性远远超过官方宣布的功能。两位要知道。美军在此前曾4次派出EP-3E对中国沿海进行侦察,我军的反潜反侦机此束手无策,当四月一号第五次侦查我方时,EP-3E就大摇大摆的进入我国沿海领空。” “所以王伟驾驶的歼八机为迫使美军侦察机降落,强行发生了撞击?”能了解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种感觉着实不错,我盯着大校双眼,继续问。 “没错。据捕获的美军侦察机飞行员地口述。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无论如何不能被抓,而王伟接到地命令却是让敌机完整的降落在中国机场。于是碰撞就无法避免的发生了。” 听到这。我点点头,可心里仍有些痒痒的,好像还有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仔细的想了一会,我恍然大悟,直切问题中心,“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大小副参谋哑然一笑,“美国的EP-3E侦察机如今正停在南海机场,它是国家舍弃一架战斗机换回来。美军的机组人员为保住性命,飞机迫降前已秘密和我方达成私下协议,没彻废执行被虏摧毁计划,留下了飞机和一部分机密设备及数据。四月一目当天,北京派了几名军事专家乘专机赶去海南,潘先生地任务是必须保证科学家的努力研究不会付之东流,所以总参领导派齐校官前来协助你,二同参与维护军队网络安全地机密工作。” 原来如此啊。 谜底揭开了,可冷静下来,我还是意犹未尽,感觉少点什么,整个事件并不完整。皱皱眉头,看一眼正抿着嘴巴、吸了吸鼻子的齐冰,我继续问:“既然美军的飞机在海南,军事专家也去了海南,为什么要我呆在这里?按照常理,我应该去海南,难道这一切都是故意布置的假象?” 话音一落,整个屋子一片寂静。 在座的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谁都看得出来,气氛非常尴尬。 “这位长官,我是否可以大胆推测一下,那架被扣留的美军四一巫侦察机的某个机密仪器正藏在湛江基地?”我不是军人,又签了保密协议书,和面前的大校副参谋更谈不上上下级关系,没什么开不了口的。 “这个……” 大校参谋犹豫很久。不知该说,还是该不说。反而这时齐冰给我一个赞赏的眼神。 我呢,直接回个白眼。丫丫的,这女人之前一直神神秘秘,知道了也不告诉我,现在面对高级军官,也有胆怯不好开口地时候。 “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可想而知,我已经被杀死不知道多少次了,齐冰不但在心里诅咒对方地祖宗十八代。更暗暗记住在她看来格外嚣张的面孔,当然最后她还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两个人“眼神交流”的小动作在别人眼里可就完全变了一番意义,大校副参谋黑眸闪过一丝一目了然,当下不敢怠慢,沉默片刻整理下思路,他冲我和齐冰礼貌性的点点头,一直凝固的表情这时也有了变化。 “两位是由总参派来的。潘先生还拥有特殊权限,虽然有些东西瞒不了你们,但我接下去说的仍属高度机密,请严格遵守保密协议,否则依军法处置。” “那是当然!” 经我和齐冰再次保证,一直隐藏在神秘后面的隐情,渐渐揭掉了遮掩的面纱。 两年前,中国地外交史上永远记载着那六天。 1999年5月8日早晨,美国至少使用3枚导弹从不同方位直接攻击中国南斯拉夫大使馆,导弹从主楼五层楼顶一直穿 到地下室。使馆内浓烟滚滚,主楼附近的大使官邸房顶被掀落,造成两名记者和一名亲属不幸遇难,另有多人受伤,馆舍毁坏严重。 当时中国政府对此表示了极大愤慨和严厉谴责,并提出最强烈抗议。 大使馆被炸! 中国主权受到严重侵犯。政府只是简单的抗议和谴责,或许民众看来,这是一副软弱的表现,但现在了解到内幕机密,我才知道其实情况则不尽然。 想当初。美国为何不惜公然违反《联合国宪章》、国际法及国际关系准则,违反《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一定要轰炸中国大使馆。 这根本不是美国的一时冲动,实际上涉及到美国利益的根本原因,而不是外界媒体所猜测的那样,是因为中国在国际舆论上支持南斯拉夫,让美国人不爽,如此简单地理由。 此刻经大校副参谋叙述,真实情况是南斯拉夫政府击落了美国的F117隐形飞机,中国马上和南政府达成协议,将隐形飞机的导航设备,带有隐形涂料的表皮残骸,发动机耐高温部件秘密运到大使馆进行研究。 F117的导航设备属于高端机密,至今世界上仍只有美国独此一国拥有完整的隐形飞机技术,因此美国人在上面装备了自毁装置,也就是说如果飞机坠毁,自毁装置将自行爆炸,炸毁导航系统的重要部件。 但是,问题发生了,位于南斯拉夫大使馆的军事专家一开始检查导航系统时,判定自毁装置失灵,他们没第一时间拆开导航系统,不知道导航系统的内嵌式电源仍在工作,甚至不间断的发出定位信息。 等军事专家发现这一情况,并迅速切断电源,美国人在很早之前就找到飞机残骸地精确位置。可想而知,为了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中国人了解到美国的核心机密,美国人选择了最彻底地方法,用导弹袭击这样一种野蛮方式。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一枚激光制导炸弹要直接穿过几层楼打到大使馆地下室的原因。 然而,事情结果谁也没有想到,那枚炸弹居然没爆,我国军方最终还是取回了F117的部分部件,极大帮助了中国隐型飞机的研制。 正是因为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这一事件,此次中美撞机,中方扣押美军一架完整的侦察机进行研究,不得不动用一切手段防范美国人,防止南斯拉夫大使馆事件再次发生,毕竟作为世界第一军事强国,美国人有什么干不出的? 而且美国人将中国和朝鲜看作是对美国及其盟国的安全利益构成最大威胁的两个国家,美国在亚洲驻有10万人地军队。时刻监视着中国和朝鲜的一举一动。中国军方被逼地不得不声东击西,将侦察机地重要部件转移至南海舰队湛江基地进行研究。甚至不惜以飞行员王伟失踪做理由,堂而皇之的派遣飞行和船只搜寻失踪飞行员!私底下则调兵遣将,进行军事战略地欺骗迷惑。 经过大校副参谋这么一点拨,我顿时豁然开朗,眼前呈现出一条明晰的因果。 要做事,首先得清楚自己要干什么?如今目标明确后,大屋里的气氛也彻底松了下来,大校副参谋笑着站起身。开始简单安排工作,食堂,宿舍,最后是基地服务器和军队网络的链接处,他一一领着我俩逛了个遍。 途中,大校副参谋还告诉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中国军方已经开始学习古代军事著作。许多军校开设了谋略课程。毕竟近代中国历史上,也曾有成功欺骗迷惑对手的记录,譬如中国出其不意参加朝鲜战争,还有当初印度、前苏联、越南及许多国家观察家都没有预测到中国将会对他们发动战争。 这次将南海舰队湛江基地作为研究地点,正是出于这种目的。 临近傍晚,天空依旧那么清澈,基地的地底下,一对军人全副武装,静静守候着一道厚厚的钢铁大门。 这是南海舰队基地总部最核心区地一道门,一道防核大门。 “敬礼!” 来这里已经几天了。每当我和齐冰经过时,这群共和国的卫士全部整齐的对我们敬礼。他们凝固的脸颊上满是坚毅,作为防卫基地的最后一批军事战斗人员,他们要负责整个地底基地的安全,保证发生核战争时关闭整个基地。 然后与这群人不同,基地负责军事网络安全的信息化大队是从上面“空投”来地军事网络专家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们一行四人带着老前辈般优越的目光打量我和齐冰,倒不是因为他们年龄大,不过是他们四个属于军事专家。是参与研发部署C4LSR系统的能人。 C4LSR系统,是中国军方最重要的科技项目之一。因为该系统可以实施联合指挥及联合后勤保障,所以中央军委希望以此实现各兵种之前的联合作战。由于参与研发未来战争具有决定性作用的C4LSR系统,他们几个军事专家长期备受瞩目,现在又受命对基地局域网进行安全防范,免不了自以为是,对我这个非军事人员非常排外。 连续两天,他们故意用军帽和水杯霸占仅有的几处桌面。今天又看到这一幕,我笑了,笑得很轻蔑,广发自肺腑的轻蔑。这群自以为是的土包子,没见过什么市面,自口为躲在地底蟹垒里就能做到上级要求的“三防”防精确打击,防电了战,队敌方侦查,还天真地认为基地局局域与互联网物理隔断,单位间信息共 享经过严格的过滤及加密传输,网络安全就一定万无一失了。 可笑,可悲,一群自以为是地家伙。 不了解对手的战士是不太可能赢得胜利的,看看这里所用的服务器,有多少用的不是英特尔芯片,任何真正的黑客都清楚,英特尔芯片出产时都有正品序列号,就像一辆辆汽车都打上了钢印。我们有足够理由相信,美国中情局或军方当然会利用这些序列号,以便跟踪芯片的去处,虽然这种行为在电脑行业规范中并不允许,但美国人是游戏制定者,一定有办法对芯片进行遥控和破坏,甚至利用在设计硬件时留下的后门,随时进入我方指挥中心地芯片和硬件中,骚扰破坏军队网络。 当我将这些告诉身边的军事专家们,他们竟不以为然地笑了。其中一人还表示说:“这些芯片装配的服务器用在军事网络上,不可能向互联网发送信息,况且你没有证据显示英特尔芯片和美国政府之间有特殊联系。只有某些特别的人会将某些事情联系起来,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这只是你的个人推测,只是一种谬论。一种没有科学依据的假设!” 听到这,我恨不得用武力发泄不平。狠狠的揍这几个研发C4LSR系统地混蛋,太可恶了。 他们必须清楚,1991年美国在伊拉克发动“沙漠风暴”军事行动,这才是刺激中国军方准备未来战争的基本原因,才是研发C4LSR系统地目的。没有美国人将伊拉克军队打败的如此之快,就不会使中国军方认识到在现代战争不加强联合作战能力,并加快国防改革现代化,中国和美国的军事差距会越拉越大。现在事情没有发生,并不代表将来不会发生。难道非得发生后,他们才会重视这一切吗? “现在有必要严防军队网路的信息安全,所有和军队网络链接的单位必须加强安全工作……”我说了很多很多,结果显然人单力薄。几个有心人将我不信任军队网络安全性的言论,当作笑料广为传播,即使坐镇南海舰队湛江基地,负责整个撞机事件的军委领导听后也摇了摇头。 用齐冰的话说。军队毕竟是军队,这里不同于社会任何一个单位。军队是以森严地登记制度和“绝对服从”的文化为基础建立起来的。我胆敢怀疑凝聚无数军人汗水而建成的军队网络,是对所有军人的极大不尊重。 这下子,活还没干,就得罪了人,使得我和四名信息化大队的军事专家们关系更加紧张。 今天看见我又出现在工作地点,他们几个霸占仅有的几个座位,慢慢点燃一种很细地雪茄,呛人的气味立刻把我和齐冰盖住了。 妈的,想熏走我。没门。回去取了亨利送的一盒粗雪茄烟,我当着他们的面一根接一根的抽了起来。 由于口径悬殊。对面的几个马上蔫了,捻灭了小雪茄,其中一人噌的站起身,右手直往腰间掏去。 “你们想干什么?”发现对方触摸了腰间的手枪套,齐冰警觉的挡在身前,大声呵斥。 剑拔弩张之际,另一名军事专家挺身而出,强行拉住刚才太过激动地伙伴。冷哼道:“没什么,好像枪套松了!” 起先我看见那人把枪的动作着实吓了一跳。但转而一想这是什么地方,我认准那人没有勇气将手枪拔出来,仍然大口地吞云吐雾。 那几个可怜的家伙被烟雾笼罩着,脸色越发阴冷,开始讲一些部队里耸人听闻的故事吓唬我。什么杀人与被杀呀,而且被杀的人,就和我长得差不多,他们甚至根据我的相貌描绘了被杀戮的对象。 死者的惨状,“我”的卑贱和芶活…… 他们地牛皮越吹越大,齐冰实在听不下去,硬拉着我离开了工作地点。 “明天不去了,每天受气,犯得着吗?”出了防核大门,齐冰一脸认真的表情。 “行,反正也没我们地事!” 说话间,我和齐冰开始在基地外闲逛。走在无人的海滩边,听着海浪呼啸着拍打岩石的声音,眼前的海不是那种让人赏心悦目的蔚蓝,却是呈现一种深邃的深蓝,也许心境的缘故,居然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件事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齐冰独自一人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在海这边看着海那边的海,听见她轻漠的声音,我的视线从地平线上的几艘舰艇上移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想最近一段时间,忙碌得好像时间不属于自己,回去的那一天,我们应该同路。” “等不及去上海见你女朋友?”齐冰试探性的问,我点点头,没说话。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什么,或者感伤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感伤,只是需要咸咸的海风,跳跃的海浪,让我安静的想一想未来。 “天变了,回去吧!”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离开时天下雨了,空气也变得模糊。同齐冰一前一后回到基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上网?刚有这个念头,床头柜上的《保密工作责任书》马上映入眼帘。 现在毕竟属于特殊时期,禁止与外界联系。 算了,睡觉吧。 回到床上。重新闭上眼睛,可上网这个念头就像烟瘾一样,我越是不去想,思绪就越往那跑。 实在憋不住,我还是破例打开笔记本。用手机连接卫星登录互联网。 现实社会那么几天,外界对于中美撞机事件的反应,大都没出乎我的意料。 在中美两国都一口咬定责任在对方的情况下,特别是各国国内地舆论和民众都相当情绪化的时候,美国官方拒不承担责任,这也就意味着不会对中方机毁人亡地悲剧做出两年前“炸馆事件”那样的赔偿。而作为回应,中方则非常可能拒绝交换手中的侦察机。 我看着网页新闻,可以想象对世界第一强国美国来说,赔偿本身并不是一比大开支。主要是涉及了有损美国形象的责任问题。所以在美国军方有意的引导下,绝大多数的美国民众相信美国国防部的解释,就是中国歼八战斗机曾两度抄近骚扰美军侦察机,而撞机事件发生时,美军飞机正以自动导航系统稳定飞行,主要是中国的歼八战斗机想骚扰美机,所以以极近的距离在美侦察机地左翼下飞过。然后将机头调高以放慢速度,导致机尾撞上侦察机左边的外侧螺旋桨。受到这一冲击。美军驾驶员无法控制飞机,才向左倾斜并转向。 看了两国主要媒体截然不同的新闻报道,作为了解真相的明白人,我不由想起远方被真相遮住眼睛的亲人好友,不了解真相的他们是幸福的…… 正所谓,寂寞让人盲,思念让人慌。 心里有了思念这种情绪,我这时反而不知道做什么好。 没了之前上网地冲动。回到床上,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打扰,没有噪音,至少心不再那么躁动不安了,我重新闭上眼睛,等待新一天的骄阳…… “咚咚咚咚!” 早晨,门突然被敲得很响,不,这哪是敲,简直是捶,是砸。 “谁呀?”我赶紧穿上衣服,不快的问,赤脚来到门前。 门打开一丝缝隙,看到是那位久违的大校副参谋,当然,他的身后还出现了很多的“老朋友”,有近日来调笑风生的几名军事专家,此刻他们面色惨白的看着我,脸色有些尴尬,还有就是齐冰,她整个人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们这是?”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 “潘先生,很不幸的告诉你,一个小时前,南海舰队湛江基地地网络遭到非法入侵,值班的军事专家发现情况后,第一时间切断了局域网与军队网络的链接,直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对手是谁?是美国人,还是个体黑客或黑客组织。” 大校副参谋说完,我不禁有点幸灾乐祸,有点激动,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果然事情非得发生后,才会有人记起我这名小人物,齐冰的表情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哦?是这样吗?”我一面看着跟前的大校副参谋,一面不时用轻飘的日光望向那几个军事专家。 “当然!”大校副参谋咳嗽几下,神色看上去有些许萎靡,“潘先生,现在这种情况,你能否去看一下?” “我想还是不必了吧,有参与研发必系统的专家们在,我应该派不上用场。” 话音才落,一直站在大校副参谋身后地几名军事专家们被这话激得尴尬异常,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好当场发作。心道他们几个亲自登门拜访已是给足面子了,我却如此不识时务,现在还戏耍他们。 说那些话时,我就关注这几个军事专家的表情变化,自然能够猜到他们地心中所想。不过近来走南闯北,深悉做人之道。明白自己此刻依仗的不过是不幸言重的事实,解决问题还要依靠这些熟知军网的专业认识。毕竟互联网和军事网络不是两根网线之间的区别,而是一个层次的区别,这一点熟知网络地我比谁都清楚明白。 因而不等周围人面色难看,我话锋一转,又假意惶恐道:“不过小弟水平有限,愿意和大家一起去看看。” “那太好了!”大校副参谋十分满意,暗道这人竟还有些斤两,即而笑脸相迎,连几个军事专家也是一脸喜色。 至于几日来因我连累。一起受人白眼的齐冰,起初尚以为我会借机来个落井下石,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控制情绪,使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和在场地人一样,无不松了一口气,顺便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我咧嘴微笑。 地底防核室内。 “潘先生。我们查了系统日志,少了临晨5点33分15秒至5点42分07秒这个时间段内的系统记录,也用杀毒软件扫描了整个湛江基地的计算机局域网络,没有黑客程序的病毒,服务器也没打开额外端口。” “也就是说,你们是事后才发现系统遭到入侵?”坐在基地运算能力最强劲的计算机前,我听完汇报,眉头一皱。 “是的。”那位负责值班的仁兄用可怜巴巴的目光望着周围人。 “唉。”我失望地摇摇头,“算了,你们都是军事专家。并不擅长防范黑客入侵,不怪你们。” 长久以来自我感觉良好的专家们见我语言中肯。不但没乘机发难,而且还为他们开脱,顿时对我好感增生,不住点头。 点头,竟然点头?这几个人居然没听出言语中的讥讽之意,这下我连作弄他们的兴趣都没了,只能亲自上阵,检查系统。查看黑客是否在机器中留下后门。 嘿嘿,不出所料。潜入与互联网隔绝的军事网络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便盗走了绝密资料,黑客们往往还会留下一个后门,以便下次通过“捷径”进入电脑,系统经过我的细致检查,还是发现一点线索,入侵军队网络地黑客在网络里安插了一个进入平台,通过它,就可以自由进出系统。 当我把这个情况告诉周围的人,大家气愤之余,仍不知哪里出了纰漏,黑客进入军网,这足以使整个军队产生动荡。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一下子闷了,几个军事专家不知所措,呆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正在想什么。而我也是一脸的无奈,刚才的兴奋劲早已跑的无影无踪。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也迷茫起来。 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人怂恿向中央军委求助,有人提议删掉进入平台,不给黑客可乘之机。听了他们的意见,我感觉这些人也太不负责了吧,我摇了摇头,当场否决了所有做法。 该怎么办呢?我心里寻思着,目光从众人脸上飘过,不料这时齐冰正皱着眉头看着我,严重写满了不安,还有……还有关心。我们的目光聚在一起,又快速的闪开了,我思索着齐冰为什么会这样呢?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紧张地情绪开始无限蔓延,身体微微发热,额头也渗出了小汗珠。 “有了!”我像是想起什么,看着齐冰,又看着焦虑的军事专家们,一副做了很大决定地模样。 “潘先生,你是否心里有了答案,是不是?”大校副参谋笑着问,笑容中印着点点疑问。 我无异议的点头,深呼吸一口,望着所有人,“我有一个办法,虽然冒险,但只要黑客触动进入平台,我们一定可以查出哪里出了问题。” “真的吗?”大校副参谋明显不信,语气带着淡淡的怀疑,却又显得那么的无力。 “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既然黑客在系统里留了后门,他们肯定仍会闯进系统网络,我们只要不堵住漏洞,投下鱼饵,总有诱鱼上钩的一天。只要敌方黑客出现,我发誓一定会查出这群胆大妄为的黑客,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或许我地豪言壮语起了作用,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俊宇,万一是美国军方干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齐冰地话突然提醒了我,必须重视这个假设。毕竟从信息技术的水平与网络攻防能力看,美国占据着绝对优势。全世界一共有B台根服务器,其中10台在美国,其他的也受美国的控制,在整个互联网上,别的国家对美国而言,是单向透明的,在这种信息技术与网络攻防能力完全不对称的格局下,别的国家,包括中国在内,如果想通过黑客等手段来来和美国军方进行较量,无疑是极不明智的。 “嗯,容我想想。”我摸着下巴,一个大胆的主意在脑海中萌生,忍不住就向所有人提问:“军队网络里一共容纳了多少台计算机?” “这个……”所有人茫然的摇摇头。 “我给总装去电话。”这个时候还是齐冰反映够快12分钟后,她气喘吁吁的扶胸说:“可以临时动用70-80万台!” “不够,不够!”我晃晃脑袋,开始在房间内踱步绕圈。 “潘先生,可以告诉我们,你想干什么吗?”所有人大眼瞪小眼,对我的行为不解之极。 “你们不知道,在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有一个超级计算机群,其运算能力占全球计算机总运算能力的70%。打个比方说,普通黑客用现在配置奔腾中央处理器的电脑去解码,也许要算好几年的海量运算,它几秒钟就能算出来。假设真是美国军方干的,即使没用到超级计算机群,但他们配置的计算机运算能力仍远远高出我们,美国人真要来解码军队网络的加密机制,闯入我国军事网络,那就太可怕了,就像大人打婴儿,一两下就结束了,而我们根本没时间检查军队网络的漏洞。” 大概被我透露的秘闻吓到了,气氛突然变得十分尴尬,大家似乎说话不妥,不说话更不妥,表情都十分丰富。 “潘先生,依照你推测,我们需要多少台计算机,才能拖一下美国人的时间。”那位负责值班的军事专家想要立功赎罪,因此表现积极。 “普通计算机的话,至少100万台。” 所有人被这个数字吓了一条,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配备超级计算机呢?”说话的是大校副参谋,估计他有动用超计算机的想法。 “需要对比运算能力。”说着说着,我就想起公安部的那台庞然大物,“假如能够将公安部的超级计算机纳入我们的计算机群,至少可以减少20万台。” “嗯,这件事牵扯太过庞大。”几十万,几十万的数字,又是公安部的超级计算机,大校军官听得心惊肉跳,他摸摸冷汗,赶紧屈身求教:“潘先生,麻烦你写个计划报告,将需求列个表格,我先去向上级汇报。” 望着大校离去的背影,现在冷静的总结一下,我也被自己庞大的计划吓了一跳。 几十万台计算机组成计算机群,虽无法和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抗衡,但也是恐怖的运算能力,这种毕生难遇的网络“打斗”那个叫人热血沸腾啊,我都恨不得马上坐在计算机前,一呼数百万应的感觉。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一章 大结局 二 全书完 2001年4月8日,上午九点。 距离中央军委接到我的报告后仅半小时,位于北京长安街边的一座待售得商务楼前,突然停了七八辆黑色商务车,车上下来的二十几名特勤人员先在大厅边上的走廊点名,然后解散开始检查大楼每个角落,他们动用探测仪,寻找一切可疑物质。 待一切完毕后,又一批携带各种仪器的后勤人员快速进驻大楼,他们登上爬下,似乎事情永远做不完。 甚至还有换上供电局检修服的特勤人员,爬上大楼外的电线杆,在熙熙攘攘的长安街上“维护”起电缆。 同一时刻,一架最新式的空中运输机已从南海舰队湛江基地起飞。 这种飞机虽然不大,只有一间二十多平米的房子大小,但却最少能容纳十个人。起飞后,飞机在五万多英尺的高空中,飞行速度比战斗机毫不逊色。 此刻我和齐冰等人正在这架飞机上,从广州飞去北京不过一个多小时,速度之快由此可见一斑。 十几分钟前,军网入侵事件受到军委高层越来越多人关注,在整个国家安全防范意识的驱动下,我计划书内所有需要调动的国家机器开动了十足的马力。 8点59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再次谴责美军侦察机入侵中国领土,坚持要求美方为撞机事件承担责任。 9点04分,总装部以调试军队网络为借口,开始秘密组建计算机群。 9点08分,北京军区,南京军区,广州军区。成都军区等七大军区的信息化大队取消一切休假,开展联合突发秘密演戏。演习结果不写入案卷。 9点24分,组建中的公安部网络监察科接到中央指令,临时加入七大军区的网络对抗演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中国十三亿百姓的日常生活仍在继续,一份特殊计划所牵扯到的几个军政部门却在悄然配合,等待即将来临的网络交锋。 在如此紧张且不平静的时间段内,我透过窗户望向飞机外,那里仍是蓝天白云,但我仿佛已经窥见到不明黑客再次入侵军网时,受到猛烈狙击地惨痛模样。不是我太过于自信。而是身为当事人,计划书的制定者,相信由整个国家机器开足马力对付敌人,远比我一个人单打独斗来得有效率、有保障。 美国人会以举国之力入侵中国地军事网络吗? 事实当然不可能,非战争时期,美国人应该没必要动用超级计算机群,而我方这边。搭配了超级升算机,优势相对明显,至于结果?我非常有信心。 三个小时后,北京长安街,中午12点。 距离我的计划书上报中央军委不过三个多小时,所有的人力物力已运作起来,即便我和许多单位的负责人还未有碰面,可现如今这么强大的科技下,网络会议跟面对面说话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潘顾问,我们还有一分钟到达目的地。” 说话的是军委全权代表。从我下飞机那一刻起,这位五十多岁的少将就接管所有事务。成为整个秘密演戏的负责人。我呢,只是他地下属之一,不过是网络作战的一号序列。 当然,这里指的战斗,不是真刀真枪对着干,而是没有鲜血的网络战争。毕竟总参的情报显示,美国早在上世纪就准备组建“网络战联合司令部”,而且据可靠消息美国的海陆空三军和战略司令部都已设有自己的网络部队。 如今这个中美敏感时期。搞不好就是美国人为一探虚实,入侵中国地军事网络。否则中央军委也不会执行我的计划书。 一分钟很快过去,一座普普通通的商务楼就在眼前。不过别被这座楼的外表欺骗,经过几个小时的特别布置,想进去的话,在大厅就得提前接受身份检查。即使进了大楼,也只一层向外开放,而且在开放地区,也必须有部队战斗人员陪同。 至于大楼其他几层则是“绝对机密”。外面每根电线杆上,楼里每个走廊,每个房间都装有探头。所有探头都连到一个控制中心,安全保卫人员可以在指挥中心监视分析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潘顾问,按照你的建议,这里的计算机正在连接北京科研部门的三台超级计算机,还有各大军区地三万人电子化大队,他们正通过扫描全世界的肉机,争取傍晚前组成70万台地计算机群。” 少将和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外面楼上楼下几层的房间内,至少两百五十名网络安全专家们正在操作计算机,核对各军区上报的信息,将“闲置”的计算机纳入组建中的计算机群,而大楼地低下,连接国防、军事光缆及各种电路的工作人员也不下于二十个。 这么多人,这么大规模,不像是引鱼上钩这么简单。单独两人的情况下,我小心翼翼地向少将提出疑问,并很快得到他的确认。 原来据总参得到地情报显示,英国军情六处一个月前已经秘密组建了一支“黑客部队”,该部队拥有数百名电脑精英,背景不拘一格,包括曾经犯案的民间黑客,“收编”标准以实力先行。 受美英两国影响,“网络部队”或“黑客部队”已成为现代军事编制不可或缺的部份,中国军方也有意图拥有“网络安全部队”。这次行动主要试验计划的可行性,协调各军区之间的协和作战,多少带有演习的真正意义,即使我的“钓鱼”计划失败,也能保证所有人的努力不会付诸东流。 “年轻人,不要灰心。做任何事情都有自身的局限性。政府做事是不能一锤子敲 至少要准备两套方案。两种步骤。”似乎觉察到我地神色不正常,少将指挥官开口安慰起来。 “我明白,谢谢长官!”受中央军委采纳我的计划书而影响,之前我地自我感觉太好了,太过自以为是了。现在得知计划背后另有深意,我多少有些失落。苦涩的向少将指挥官一笑,我点头表示接受。 经过这段小插曲,向少将指挥官打声招呼,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看看表。临近下午一点了,回到那间属于我个人的临时办公室,透过对面墙上的单向玻璃看着外面正在办公室大厅里忙碌的工作人员,我这个届时负责指挥网络对抗的小指挥却一点工作欲望也没有。 只得点燃一支烟,我顺手打开一台电脑,通过内部服务器登陆互联网。 一段时间没上QQ,滴滴的消息声竟然连续响了几分钟,幸好这里特别配置的计算机性能强劲。否则面对死机地计算机,我这个高手同样一筹莫展。 点击托盘的企鹅头像,多数即时消息是萧灵那丫头发来的,说什么打不通电话,只能在网上留言,让我一定要去电影学院观看她的话剧表演,不然的话后果自负。留意一下结尾的事件,竟然是4月3号,距离今天快一个星期了。 我摇摇头,只能点击“下一条”消息。小丫头果然大发小姐脾气,将我贬得一文不值。最后还留了一句,“哥,我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你,你却不理不睬,我就这么讨人厌吗?也许,我真地在犯贱!” 萧灵最后一跳留言令我的心猛地一跳,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回忆起以前的种种,和她戏剧性的结识。恶作剧的打闹,还有两人之前哥哥妹妹的定义……要知道当时她眼眶中含着泪水。仍要做出十分高兴的模样,甚至兴奋的大叫:“我有哥哥了,我有哥哥了!” 想到这儿,我恨不得掐自己,可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有韩雪了,虽和韩柔雨之间还有无法撇清的关系,我却忘不了最爱地那个女人…… 视线从显示屏上移开,外面的工作人员仍那般忙碌。 必须介绍一下,这层楼地工作人员比较多,属于极大的部门,总共有三间办公室。一间少将指挥官的办公室,一间我的办公室,外面一间教室式的大厅,和我的办公室之间仅隔着一层玻璃墙,这是给部队和政府的计算机高手用的。 因为几个部门通力协作,几个小时里大厅里摆满了密密麻麻地电脑,传真及电话,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像人声鼎沸的旧电器市场。那些年轻得不知天高地厚地高手们常常面露以天下为己任的表情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想想几年前监禁中的生活,如今我却独自一人霸占着整间办公室,虽然面积相对有点小,却绝对安静和舒适。我可以忙中偷闲聊着QQ,望着外面的工作人员没法不感叹世界变化之快。 想着出神,不知不觉面前突然一暗,不用说,是有人不敲门就走了进来,并且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如今整栋大楼,不敲门就闯进我办公室的,厂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齐冰,齐大小姐。 个子高挑的齐冰长得有点像萧亚轩,不过她们之间有一点明显的区别,那就是前者很可能是个太平公主,而换了一身职业装的齐冰性感而妖娆,我猜她用的一定是C罩杯甚至D罩杯。 当然,猜测毕竟是猜测,我没打算去验证这个结论,我不是柳下惠,我有自己的原则。 我慢慢的抬起头,果然是齐冰,她看了看电脑屏幕,酸溜溜的说:“哎呦,我们的潘大顾问时间真多,一个人躲在办公室上网聊天,好雅兴呀!” 面对挖苦,我不予理睬,直接关闭QQ,“我聊天了吗?齐姐今天在想什么。怎么会从你的嘴里说出这么没意思的话来呢?” 齐冰长叹一声,说:“这话不是没意思。全是真话,不是吗?上网聊天罢了,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没必要难为情!” 一会唱红脸,一会唱白脸,我不明白齐冰是何意思,所以不答她的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大概见我不再说话,齐冰主动拍了我一下,用生气地语气问:“喂。我说潘大顾问,怎么不说话了。” 我一脸茫然的回答道:“我说话你也生气,不受话你也生气。反正你都要生气,我有何必浪费口水。上网聊天罢了,这也属于齐校官地管辖范围?” “你……你……”齐冰哪知道我正心情不佳,这下气的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狠狠地跺了跺脚。赌气似的一个劲的向办公室外走去,丝毫没注意刚开门边上就突然窜出来的一个人影。 “小心!”我眼睛快,刚出声提醒,齐冰已经和别人相撞跌倒在地。 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齐冰身边,先向相撞的另一方打声招呼,随后一把抱起齐冰那纤细的小腰,用脚跟关上办公室房门,准备将她放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可没等我走几步,齐冰想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着,而且是一个常常影响自己情绪的男人。那感觉就像十万只蚂蚁从心底爬过,痒痒地…… 想到这。齐冰忍不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不打紧,连我也觉察到她的目光。 一看我俩的姿势,齐冰的头部正贴着我的胸膛,手挽在我的颈部。而我自己呢,一只手已抱着齐冰的腰部,一只手抱着她地脚弯处。对方修长丰润的大腿,叫我联想翩翩。再加上齐冰身上淡淡的香……我红着脸,赶紧将齐冰放下来。同时退后六步,不好意思说:“对,对不起。” 嗔怪似的瞟了我一眼,齐冰同样也脸红说:“谢谢,谢谢你。” 女人什么时候最吸引人? 现在的齐冰就像熟透的苹果,冰美人害羞时惹人恋爱的模样,不禁让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赶紧将注意转移至其他地方,“没,没什么。” 似乎越来越少看见我青涩的表情,齐冰差点忘记眼前的男人才只有十八岁。”这家伙好像受不了自己的诱惑?”内心闪过这个念头,齐冰有些得意,她红着脸笑了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刺激地主意。 气氛有点尴尬,我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时,鼻子里突然吸入一股香气,紧接着便觉得一个温暖又柔软地东西轻轻贴在我的嘴巴上。待我反映过来之时,只见齐冰正挽着我胳膊,倚着脑袋红着脸笑眯眯的看着我。 “谢谢你!” 温柔而甜美的话音刚落,齐冰淡淡的香味直接刺激着我的雄性激素。一瞬间,我脑袋一热,小腹下方那该死的东西立刻挺了起来。 该死的! 我不是随便地人,我不是随便的人。 心里一遍遍默念冷静,冷静,但结果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时,齐冰大概也感觉到我小腹挺起来地东西,了解人体器官的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微微一红脸,齐冰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又做出了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直接将自己的大腿轻轻的攀上我的身子,时不时去摩擦我那坚挺的部位,嘴里还小声说,“为什么你不说话?” 冰美人发春了? 我的天那,因工作需要齐冰下飞机的时候脱了军装换了衣服,现在她那薄棉的裙子紧挨着我的身体,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裙子下面柔软白暂的大腿和那不断传来的体热。这简直是零距离接触啊!我瞪大的眼睛,隐隐透出燃烧的火焰,直直的看着齐冰,忍耐道:“你,你这是在玩火?” 不知为什么。听到我的话,齐冰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有种期待。这种期待,当然不是期待和我XX,而是期待我那忍不住的窘态。所以,齐冰更是紧紧将身子贴了上来,同时用小手抚摸着我的面颊。轻声说:“你怎么说我玩火呢?” 这女人吃人不吐骨头。我笑着点了点头,大胆的豁了出去。双手用力抱住齐冰身体,同时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故意用挑逗的语气威胁她,“齐冰,我告诉你,我不是随便的人,当我随便起来就不想当人,你别玩火自焚!”说完,我光天化日之下。一支手直接向齐冰胸部抓去。 齐冰是可以吃亏的人吗?当然不是,看见我地色手,她猛地跳开,指着我鼻子,笑骂起来:“你这混蛋!滚开,竟敢调戏我,小心我一枪毙了你!” “行。来呀,瞄准这里!”居然拿我寻开心,我挺着胸膛步步紧逼。 眼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差点触及齐冰饱满地胸部之际,她脸上变得通红,“呸,流氓!”她啐了一口,赶紧摔门而出。 哎,妖精终于离开了,正当我重新回到座位。感觉周围清静时,办公室的门又突然打开。外面传来齐冰一本正经的声音,“潘俊宇,忘了告诉你,上级在大楼对面宾馆开了房间,你可以随时去休息,不过接到指令,必须保证三分钟内回到这里,否则二号序列将替代你的位置。” “知道了!” 大楼里的几百名工作人员都是轮流值班。唯有我和另外几人属于二十四小时待命。听见可以休息,一直没察觉的疲劳感一下子占据了整个身体。 去客房休息?还是留在这里坚守岗位。等待敌人入侵军事网络? 我有两种选择,但我这个人深明用兵之道,精通劳逸结合养精蓄锐之理。在长久的疲劳后,我会停下来积蓄力量,以便等待下一次如山洪般的爆发,而且休息和放松不是什么也不做,实际上是蓄势待发,提高效率。 有了这种想法,我向少将指挥官汇报一下工作,轻轻松松从忙碌的工作人员中穿过,向大楼外走去。 “潘俊宇?” 走出电梯,前脚才踏入一层大厅,就隐约听见张寒地声音。 抱着怀疑的态度,我回头一看,后面果然就是张寒。这种场合下见面,张寒情绪显得十分激动,炯炯的目光对着我投射处兴奋的光芒。 “真巧,没想到柯博仁会派你起来协助!”我迎上去,主动和张寒握了握手。 这段时间,张寒已融入组建中的公安部网络监察科,他很清楚我已销声匿迹一段时间,这次网监科的特殊任务,我应该无从得知。但面对我高深莫测的表情,张寒有些意外,“俊宇,你知道我地任务?” “当然,我们去宾馆客房说话。”一层大厅不仅有无所不在的摄像头监视,还有携带武器的特勤人员,毕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话间我拉着张寒一起向对面宾馆走去。 大概憋了一肚子疑问,张寒紧紧攀着我肩膀,直到走进客房,他才神神秘秘的凑近我脑袋,轻声问:“俊宇,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那儿发生了什么事?”张寒指指那栋大楼的方向。 我了解张寒,他还算是个性情中人,为人也比较仗义和直爽,或许如今在政府部门工作,性格慢慢有些变了,变得有些谨慎和圆滑了。”张寒,我们是兄弟,老实说我签了保密协议书,告诉你等于害了你!”说完,我拍了拍张寒后背。 “行,你就当我没问过!”张寒表情认真的点点头,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谈论起最近在网络监察科的工作是多么的愉快,还说了得到柯博仁很多帮助之类地话。 其实,我知道它是一个会拍马屁的人,可是这次他地那么多话听起来还行,不是在拍马屁。 “行了,行了!网监科的工作,你替我多分担一点吧。”看着兴致中的张寒,我微笑着打断他的激情,然后温和的说。 “没问题。科里在北京几大高校招了一批人,已经进入前期试用阶段,你放心吧。”张寒大体上明白了我的意思,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也只好憨憨的笑笑。”这几天科里负责监督、检查、指导新闻部计算机系统地安全保护工作,我是上午接到通知来这里报道的。” “新闻部?”中美撞机事件发生后。这个部门地名字一直在耳边徘徊,想当初韩雪工作的电视台也属于这个部门地管辖范围。我略略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和张寒随便闲聊几句,直到他离开回去报道后,我第一时间给柯博仁去了电话,拜托他介绍一个能在中央电视台说得上话的领导。 电话中,柯博仁答应得非常爽快,直接给了好几个电话号码。我满意得连连道谢,直到放下电话,脸上还保持着愉快的笑容。 央视文艺部副主任,影视部副主任,总编室副主任,台长助理兼总编室主任。 柯博仁的四个朋友,应该能帮得上忙。 临时决定帮韩雪在央视找份工作。我趁现在难得空闲,以柯博仁朋友的名义,给四位领导打了电话,向他们询问是否有新的主持人招聘计划。 大概生活中没有任何交际,几名领导完全一副公式化的问候和微冷的语气,使我颇感受挫。 这种情况下,我说了一会反而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面对未曾谋面地陌生人,又知道他们没有那份热心,我的言语把握实在太难了。不过几个电话结束。我还是得到一个某栏目招聘外景主持人的消息。 放下微微发烫的电话,想起远方的爱人。我记得已经一段日子没见到韩雪了,也没有电话联系。起初住院的日子,我心情很复杂,也非常矛盾,许多次想给她打电话,可当真拿起电话的时候,在拨与不拨间徘徊,想了许久还是放下了。 我实在不知道这是生理因素决定地。还是心理因素约定的,为什么会有这种矛盾。为什么脑海里经常出现韩雪,韩柔雨的墨阳,使心理更加乱糟糟的。之前,我以为韩雪可能会给我电话,可又怕接到她的电话,心里甚至想要是真接到她的电话,自己又该如何开口,该说些什么呢? 多余的烦恼,最后我并没有等来她的电话,当今天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时,突然发觉自己是在自寻烦恼,其实一切很平静,仿佛以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过了几分钟,我终于克服心理矛盾,打了韩雪电话。 “还好吧?”我很小心的问道。 “什么呀?”电话那头传来非雪熟悉地笑声,“这段时间怎么没你的消息?” 韩雪地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甜,我撒谎说自己一直在工作,国家规定不能和外界联系,这个电话是偷偷打给她的。 “那这个电话没关系吗?”韩雪照例还是很小心,“要不,挂了吧?” “没事,别担心,我自己能搞定。”话语中简单的关心,虽然相隔千里,然而仍可以让我感动许久。心里暖暖的,我有一种抱着韩雪的冲动。 有了良好的开头,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我们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聆听韩雪仔细叙述她前段时间做的每一件事,我可以想象她脸上恬淡而略带感伤地笑。 “小雪,中央台有个栏目是演播室与外景相结合的大型亲情访谈节目。节目是以全新地角度来关注近日中国家庭中的女性,改变以往人们心目中母亲这一传统单一的形象。他们需要一名思维敏捷、口齿伶俐的外景主持人,你投份简历去试试吧!不出意外,我会留在北京读大学,希望你和我一起呆在北京。”两颗思念的心在电话中表露无遗,该是回到正题的时候了。 “嗯。我尽力试试!” 寥寥几语,韩雪明白了我的心意,短暂的互叙思念后,“姐姐的肚子微微隆起了!”电话那头的一句话,突然让我陷入迷茫的深渊。 一下子,电话两端是那么安静,但我俩都能感觉的到,对方一定在听,只是谁也没有说话罢了。张开嘴,不太均匀的呼吸声躁动着。我问自己,你担心处理不好吗? 答案好像有点吧。 就算再亲的亲人。面对另一方的私生子时,也未必会坦然。我不断为自己讲一些无须担心地理由,甚至想到了许多电视电影里的剧情。在未来地某一天,年幼瘦弱的男孩拉着妈妈,哭哭啼啼的问,为什么他没有爸爸? 这一刻,大概出于怜爱与责任,我竟然觉得自己不担心了。直接将和韩柔雨去拉斯维加斯假结婚的计划完全托盘而出,我愿意。也希望我所叙述的尽可能真诚,尽可能坦率! 说完,我轻轻抿了一口苏打水,静静等待那头的答复…… 紧紧握住话筒,韩雪感到欣慰的同时,多少有些手足无措。想哭,她强忍着。无奈得只剩下喘息声。先天条件再好,韩雪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啊,她不是什么天才,她很平常,过去的一段时间,她甚至羡慕姐姐韩柔雨离开家庭,独自生活地毅力。 既然比不上韩柔雨,但韩雪也有她自己的优点。 对她来说,爱是无罪的,每个人在每个不同的阶段对于情感都有不同的理解和追求。但每个人都生活在这个社会之中,都是社会人。都不能完全的随心所欲,毕竟人们的一言一行 都反映于这个社会。 就像染发一样,韩雪不可以随心所欲地去染她想染的色彩,因为她是社会中成员,疯狂英语的李阳就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成功人士把头发染成黄色,那叫酷,一个无为青年把头发染成黄色。那叫人渣。 简单的话语,充分说明没得到大众认可前。人们的一言一行都必须受到社会的约束。如今韩雪的情况正是这样。她不但得接受亲姐姐怀上自己男朋友的骨肉,甚至要同意男友与亲姐姐存在国外法律认可的一直婚书。 既然真实的面对这一切,韩雪又陷入一个矛盾地极端点。 怎么办?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 对与错,人性与社会道德,原则和情感,自私和亲情……需再次确认自己的真实想法时?她该如何选择? 短暂地思绪中,韩雪想到了年龄和婚姻,想到了前几天自己一个人回到昔日的爱巢时,真的有些惘怅。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在追寻什么?韩雪不禁发现,自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用语言来描写她自己,似乎切入的只是外表,而不能切入内心,她舍不得爱情,也舍不得亲情。 ,……,你和姐姐去吧!”电话那头韩雪犹豫了许久,声音浅浅淡淡的,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我吓了一跳,全然没有准备,不知所措道:“小雪,你……你说是真的?” “你说呢?”韩雪耍起太极,这大概是目前最好地办法了。 我对韩雪出于意料的回答感到吃惊,一阵地沉默。毕竟如今社会,一旦牵扯到我这种情况,绝大多数人将同仇敌忾,对韩柔雨恶毒咒骂、极尽刻薄仇恨。即使韩雪和韩柔雨感情超出一般亲姐妹,但如此平淡的接受我和韩柔雨假结婚的消息,也太过意外了! “小雪,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徘徊中,我忍不住再次确认。 “俊宇,难道你想我反对?愿意姐姐一直躲在家里不出去?愿意她的肚子一天天继续大下去?愿意几个月后韩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孩子?愿意被人议论,被人指指点点吗?” 韩雪的声音异常冷淡且不耐烦,她很生气。就她而言,爱情永远都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一个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但绝对不是全部。没有了爱人,女人照样可以拥有精彩的生活,韩雪爱美、追求美、追求性感,她始终保持美感和性的魅力,有足够自信吸引所爱的人。韩雪不想成为恋爱中丧失自我的中国女人,夺走她们的男朋友,就等于夺走了她们的全部拥有,她们的整个生活,她们的所有世界。 在韩雪看来,互相尊重、相互信任是爱情和婚姻的基石。否则何必恋爱呢?有时候舍就是得,对爱人真心付出多少,回报就有多少。归根到底。韩雪是一个自信地好女孩,她会温柔无私的。全心全意地,刻骨铭心的去爱一个人。正是她的自信,恋爱以来,她从未将检查男友手机视为日常正常工作。因为韩雪觉得,这种行为是女人自卑,恐惧心理的反应。随时生活在假想敌的威胁中,实在可怜。 所以保持平和健康的心态,理智面对理性解决问题的时候,韩雪心中。韩柔雨的存在只是亲人,姐妹,不将是威胁的存在,毕竟长久以来,以韩雪地心机,她一直处于主导地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我有些心疼,可突然间又不知说些什么是好。只是愣在那儿。另一边韩雪也想着心事不再出生,彼此都沉默着。 “小雪,我这样做,可……可以吗?”我有些疲惫,还是艰难的开了口,干涩的说。 韩雪道了一声好,接下来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那你……多注意身体……”千言万语在心头却说不出口,只有那几句平常的祝福与关心。而韩雪没再出声,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我心里先是一阵失落。随后便更加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找点话题。后悔自己在电话里傻子似地说不出话来。 分别太久?生疏了? 我想不是吧! 黑客大部分都是很能熬夜的,但是当天晚上,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熬夜。 所谓熬夜,其重点不在于“夜”而在于“熬”其意思是要突出该行为的艰苦。如果非常愉快的度过一个晚上,实在称不上熬夜,而我口中的熬夜恰恰是最痛苦的那种。 第一天在少将指挥官手下做事。他就告诉我“力争主动,力避被动”是我军的一条基本准则。只有争得主动,赢得战场先机才能赢得战斗。 躺在陌生的床上,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盹,虽然感觉根本没睡着,可快到临晨一点地时候,我还是坚持爬了起来。 走出宾馆,面前不远处就是“改造”过的商务楼。现在它黑漆漆安静地立着,而*夜色*(禁书请删除)的街头一个人都没有,车也没有,两边街道没有一家开着的店,只有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我一个人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 刮过一阵风,好像几滴露水打在脸上,我耸耸肩,走进内部如同白昼的商务楼。 外面夜深人静,大楼里恰恰相反,许多人仍陆续走动,我才通过门口地安全检查,齐冰就已经找上我,一起到会议室集合开会。 坐在距离中间最近的位子,我注意一张张陌生地面孔,发现所有人都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看那架势,要不是提前知道安排,我还以为军事网络又遭受入侵了。 这时,主管整个“演习”的少将 开始说话布置任务,原来几个小时前,预计达到100万计算机组成的超级计算机群已经组建完成,经过领导层讨论,决定进行专门调试。 大概考虑到我是第一次接触军事网络“少将指挥官对我比较照顾,除了齐冰外,还安排一位军事专家全程陪同我熟悉军事化网络运作。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军事网络的伏击任务,那种感觉着实难以形容。紧张,刺激,新鲜,兴奋,疲倦,各种滋味掺杂在一块,我也是在说不出到第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直坐在办公椅上,虽然已是临晨三点,我却一点困意都没有,看一眼哈欠连连的齐冰,我相信自己肯定会非常顺利的结束这次伏击任务。 谁知,我的这种自信过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被粉碎的杳无痕迹了。大概七大军区的信息化部队和这栋大楼的技术人员进行一遍又一遍的信息链接实在太过单调。试想,临晨三四点钟,即使再繁华的都市,街上也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人们都已进入甜美的梦想,这个时候却有几个人呆在一间封闭地办公室里,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上显示速度正常的军事网络。有可能不犯困吗? 而且,大楼为了更好地隐蔽。防止被外界发现,不但所有窗户关得死死的,还拉上厚实的窗帘。这下子,房间里的通风系统形同虚设,足够的暖气,狭小的空间,办公室里的闷热也就可想而知了。在我,齐冰和另一位仁兄免费享受另类桑拿的这一刻,我才真正深刻体会到熬夜的滋味。 明明双眼都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却还硬是要瞪起来;明明身体已经疲乏到了极点,却还要硬争下去。 四点钟…… 五点钟…… 六点钟…… 我们几个从临晨一点一直坚持到早晨近八点,在每一个人都深刻体味到疲劳地滋味后,一个曾在中美两国封存的秘密档案上写下重要一笔的事件发生了! 美国太平洋时间,4月8日,早晨8点。 “喂?哪位?”中央情报局局长大卫正在享用早餐,从妻子手中接过保密电话。他不耐烦的问了一声。 “局长先生大事不好了!”电话另一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什么事情?有那么严重吗?”大卫眉头一皱,不高兴的说。 “局长,刚刚收到密报,中国人要对我们发动网络大战!” “啊?中国人?”大卫大吃一惊,立刻惊出一身冷汗,刚才的好胃口也被丢到爪哇国里去了。庞大地网络系统可是整个美国的生命大动脉,如果中国人来袭击,那还了得?作为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局长,他心里清楚,一旦借助网络发动战争。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消息可靠吗?:,大卫一下子还不能相信真会发生这种事。 “绝对可靠。我们的人拦截了他们的秘密情报!” “嗯!我知道了10分钟以后我就到总部。” 挂断电话。大卫赶紧丢下餐具,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直奔中央情报局。 情报局总部的大楼里人员忙碌,直到走进电梯,大卫仍感觉空气里充满了紧张的味道,好像在等待世界末日的到来。 “情报在哪儿?”大卫一边推开办公室地门,一边向早已等候的工作人员着急地问。 “局长先生,您可来了。”已经在办公室门口干等了大半天的杰克。就像看见了救星,马上迎了上去。“据国防部传来的消息,10个小时以前,他们入侵了中国的军事网络,并在留了后门。” 大卫顾不得坐下来,快速接过文件,这时候他多希望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打开文件,头一行红色粗体字就那么醒目,那么刺眼,简直要大卫的心跳出胸口。 上面赫然写着: 绝密——中华人民共和国军事委员会第70435号密报: 现决定,近期内秘密检查全国的军事网络系统,为抵御、警告敌方入侵,必要时允许发动破坏反击性攻击,摧毁敌方系统。 “国防部地那群官僚们又干了蠢事,屁股都擦不干净!”大卫无可奈何,大声咒骂几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专线,“给我接白宫!” 另一边,华盛顿白宫地会议室里,包括总统在内的几名国防部政要也在密切关注此次事件。 由于美国的侦察机已被中国扣留8天之久,在国防部鹰派成员的策划下,一个秘密入侵中国军事网络,寻找中方隐形飞机研究报告的方案就这样批准了。 于是国防部的电脑技术人员千方百计寻找漏洞,终于几十个小时的努力后,他们终于掌握中国某科研部门的服务器登录互联网升级杀毒软件病毒库的时机,悄然入侵了中国的军事网络,并且分别给几台服务器注入了木马后门。入侵成功后,国防部第一时间将中国有关隐形涂料有机分子活性利列组的数据提交总统和参议院,所以中国以研究为目的扣留美军侦察机的事情立刻被证实了。 可没等参议院针对中美撞机事件做出最终解决方案时,中央情报局的情报却已经交到总统办公桌上。 现在白宫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清楚,是美国入侵了中国军事网络,所以中国反击的对象将是美国。现在这些政要们需要讨论的,是借这次机会一举打压中国的再生力量,还是积蓄努力平衡中美关系。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二章 大结局 三 全书完 华盛顿今年一直阴雨绵绵,雨下到三月份低,四月第一周后,终于可以看见时有出现的明媚阳光。 4月8日上午,华盛顿上空的云不多,天气非常不错,威廉正驾驶着他的克莱斯勒轿车去弗吉尼亚州度假。车行驶在拥挤的洲际公路上,威廉一边全神贯注的开车,一边哼着歌,年过三十的他看起来面色红润,心情十分舒爽。 十几个小时前,威廉率领的国防部精英小分队,悄无声息的闯入中国军事网络系统,并种植了木马后门程序,这一战果证实他主持的工作取得了决定性进展,所以一路上他的心情简直妙不可言,开开心心的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准备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 忽然之间,汽车内的无线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铃声甚至一度将音乐掩盖下去。 “威廉先生,这里是美国国防部,非常保险打扰您的休假,但事情真的很严重,请您原谅。由于作战部已取消你的假期,请你在下一个路口驶下高速公路,那里直升机在等你!” 威廉显然被电话惊呆了,一个美妙的假期就这样泡汤了,而最关键的是电话那头没有说到底为了什么取消他的休假。 没有假期不可怕,但无知和突发事件结合起来,那才是最可怕的。 此时,威廉的心情一团糟,关掉吵杂的音乐,他马上拨通助手的电话,询问真实情况。“别废话,快告诉发生了什么事?” “威廉,出大事了,国防部里现在一团糟。不但来了许多情报局、调查局和安全局的大人物,我刚刚发现总统还派了特别代表。他们要我们通过后门木马再次入侵中国的军事系统……, “什么?我的上帝啊!” 了解到所有信息,威廉大叫起来,“快告诉我,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吗?难道我们要和中国开战?”威廉是一位电子领域地专家,同时也是一位计算机技术方面的权威人士,虽然他地精英小组能够闯入中国军事网络,但这并不代表以后再次入侵时不会被发现。万一被中国人追查到国防部在互联网上的IP也址,两国交战的话,不亚于一次世界大战。 作为战略与国防研究中心的成员。现在威廉根据以往电子战和情报专家的分析,就已经知道即使网络战方兴未艾,但特别是在亚洲地区,其蓬勃发展的势头大大超过世界其他地方,这也许是因为亚州国家的国防活动普遍比较频繁,却并不能忽略中国的实力, 毕竟美国国防部在过去几年来。亚洲地区的情报预算已经增加了,倍以上,其中大部分用在了电子活动方面。 “威廉,我对此感到非常抱歉,广但我不得不说,这件事是真实地,你还是快回来吧!” “知道了,我马上下高速公路!” 得到这个消息,威廉什么度假的心情都没有了,网络战争可是连国防部的决策者们也感到头疼的大事,任何国家、组织和个人都可以使用一些无法单纯用语言描述的行为打击国防和非国防资产。而且这些攻击都是无形的。国防部的决策者们像对待导弹威胁一样严肃对网络信息战,但具有讽刺意味地是。技术最先进的美国正是最容易受到网络战争威胁的国家,任何可以与因特网建立连接的地方都有活动的入口,这使得靠信息化支撑的美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显得更加脆弱。 坐直升机来到自己的办公地点,威廉发现国防部精英小组的几个计算机安全专家早已等在那后,而他们身后,又是十几个西装革履的政府高层。 “威廉先生,我是总统的特别代表,请你和你精英小队执行这个任务!”说话地是一个戴着眼镜、胖胖的一脸横塞肉地高个子。他一身黑色西服。全是名牌,一看就属于政府高层人士。 “威廉。美国目前已经进入信息化社会,然而这种进步却让我们伟大的国家变得十分脆弱。美国是世界上头号大国,但军方对网络战争的威胁一直非常担心。近五年来该问题一直在总统的政府政策中占据重要地位,所以国防部在每一个兵种中组建了信息化战斗小队,当然其中同样包括你参加的精英小组。”虽然对方长相不咋的,威廉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着他笑了笑,认真聆听委派下来的特别任务。“现在,总统和国防部地决策者们已将,网络战争,看做对美国的明确威胁,我们必须针对威胁国家安全地新威胁发起挑战。既然中国,这个信息化相对较弱的国家敢于反击,半个小时前总统已经授权你的精英小组参与诱惑性战略方案,主动迅速出击,不给中国人任何思考的余地,观察他们最真实的情况。” “没错!”这时,国防部部长也站了出来,“威廉,如果你想危害你的敌对国家,而你又不希望被别人干涉,那么最好的办法显然不会采用陆、海、空军对抗的方式,而是寻找其他途径。我们可以允许这种情况存在,但是我们必须知道我们需要面对什么样的威胁!” “明白,长官!” 威廉帅气的敬个军礼,立刻带领他的精英小队进驻国防部的电子网络指挥室。 望着威廉离去的背影,国防部长站在人群中思绪万千。去年总统,一上台就宣布了三个邪恶轴心国,伊拉克、伊朗和朝鲜,伊拉克和伊朗美国不论单挑还是群殴都可以轻松的武力解决,朝鲜就有点麻烦了,不能硬上。原因嘛?还不是背后还有中国硬挺,其实国防部长心里清楚,其实朝鲜不过是个国际小太保,根本威胁不到美国的霸业。总统叫嚷着朝鲜,大家都知道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总统真正针对的是朝鲜背后的中国。 身为总统的私交密友,国防部长十分清楚每个当上总统的人都有使命。想要在历史上留名。即使再才 才华出众的总统,也不会例外。所以现在去年七任地美国总统志气满满,他相信美国的力量无限,因而他在每一个方面都想模仿里根。里根搞垮了苏联赢得了冷战地胜利,被誉为美园历史上最伟大的三位总统之一。 控制中东和石油,拖垮中国,现在的总统做到这几点,同样能在历史上留名。 但依照美国的武力,国防部长十分清楚并不像世人炫耀的那么强大。因为美国没有能力长期作战。能够研究出高科技武器并不代表能赢得战争,因为打仗基本上是打补给,越是高科技的武器,制造越是复杂,越是昂贵,补给越是困难。1991年海湾战争的特色是智能武器的使用,打到最后许多智能武器补给就跟不上了。譬如战斧导弹所有的库存都用光了,生产跟本跟不上。这还是跟一个被孤立地小国作战,整个海湾战争海军和空军只打了三十八天,地面作战只有一百小时。 这次假如美国和中国进行正面作战,时间肯定不止十倍,各种均需更不止百倍,况且美国本土必定遭受袭击,生产补给就更加困难了。 以美国战养战的军工模式,既然无法和中国作战,网络战争式的试探。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倒数三十分钟计时开始……” 美国国防部电子信息指挥中心已进入紧张工作状态,控制大厅内。4块巨幅大屏幕上清晰的显示出各准备步骤的情况。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屏幕上显示的肉鸡数量呈直线上升。毕竟世界上有电脑地地方就有美国政府的肉鸡,英国、德国、以色列、日本等大部分科技强国都有美国的肉鸡,且大部分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邮件、web、dns等服务器,性能毋庸置疑。 四分钟过去,国防部精英小组控制的肉鸡已经增加到23万台,配以国防部地低下的超级计算机,其运算能力和作战能力已然非同凡响。 接下来。指挥室内的计算机专家们针对防火墙,制定了一系列安全策略。将“不设防区”严格排除在军事区域外…… “倒数十秒钟计时。” “10” “9” “8” …… “3” “2” “1” “入侵开始,我们尽力而为吧!” 随着威廉一声令下!热血弛腾的精英小队们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利用前期设置的后门木马程序,顺利进入中国军事科研单位用于升级杀毒软件病毒库地web服务器,然后利用这个服务器为跳板,将入侵者装扮成该单位局域网络上的一个合法用户,这样成功欺骗了网络中地几个关卡和防火墙,成功闯入中国的军事网络。 看似简简单单的几分钟,但威廉的精英小组却花费几天时间分析和研究了那服务器上的防火墙技术,利用防火墙配置和技术上的漏洞,才成功对中国军事网络进行了针对性入侵。 “报告长官,精英小组已经进入中国军事网络,请求下一步指令!” 国防部长就站在威廉身边,听见后者汇报,部长根据总统下达的指令,沉声说:“告诉中国人,我们来了!” “是!”堂而皇之的入侵中国军事网络,好似站在金字塔地顶端藐视众生,这种感觉太棒了,威廉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但没等他敲击键盘,执行下一步指令,指挥室内部突然响起了尖锐地警报声。 警报声逐渐空大,所有的警报器全部被开启了,所有人都笼罩在那种拉的极高又降得极低的恶心声音中。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国防部长大声质问。声音一度压过高低起伏的警报声。 “长官,我们遭到非法网络入侵了!”才几分钟时间。威廉却感觉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他快速切换几台计算机,得出了一个相当糟糕的结论。“长官,我们中了反弹木马,狡猾地中国人发现了木马后门,却故意敞开大门让我们进去。” “什么是反弹木马?”国防部长并非专业人士,但他的提问,第一时间得到解答。 “长官,众所周知。我们通常说地入侵都是入侵者主动发动攻击,这是一种类似捕猎的方式。可是对于使用反弹技术的中国人来说,他们却轻松许多,反弹木马就如一个狼外婆,等着小红马亲自送上门去。一般的入侵都是入侵者操纵程序去入侵对方操作系统,而反弹入侵却逆行起到而行之。中国人利用反弹木马打开我们电脑的一个端口,却让他们的计算机与我们的计算机进联系。并顺利让我们入侵。因为国防部外部的防火墙只处理外部数据,对内部数据却闭上眼睛,所以中国人发现了我们的互联网IP也址,正在试图入侵计算机系统!” “卑鄙地中国人!”试探性的网络战争刚刚开始,美国的精英小组就遭遇到从未有过的被动局面,防守和攻击只能选择其一,国防部长马上拨通总统专线。“总统阁下……” 北京时间,4月9日,上午9点45分,长安街边的商务大楼内。 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的第一主任董建国正坐在办公大厅边的休息沙发上。他默默抽出一根烟。点燃一吸一吐,一个老烟民地标准动作。身为此次“演戏”的参与者之一。当得知军事网络再次受到入侵的消息后,他看着最年轻的小伙子坐在广号指挥的座椅上,却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他在干什么呢? 现场许多人和董建国抱有同样的想法,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点燃一支香烟,然后眯着眼睛对着显示屏,似乎在发呆…… “关键时候,潘俊宇在搞什么?”董建国摇了摇头,神情紧张的站起身。看着周围的军事专家们还没回过神。他叹了一口气,快步来到当事人。“这样也许能看得更清楚吧!”董建国自嘲的想着。 过了一会。年轻地一号指挥在董建国眼皮底下,突然将烟头一丢,双手迅速敲击键盘。通过屏幕,董建国知道他已经进入了一个美国国防系统的服务器,一台安装了防火墙、并且深居内部地服务器…… “天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这一刻,董建国直揉眼睛,记得刚,才一会功夫,那个吸烟的小活字还在烟雾熏绕中盯着一个程序界面出神,突然,那个界面变动了一下,同时,年轻人开始敲打键盘,接下来就显示闯入了美国国防系统的服务器。 “这是最新的黑客程序,一个反客为主的反弹木马!”董建国在我身后站了好长时间,见他大眼瞪小眼的,我才不紧不慢的告诉他,屏幕上那个熟悉地操纵界面是什么! “下面我们怎么办?”认识到我的特殊手段,董建国感觉自己地思绪脱离身体,简直太意外,太轻松。 “通知那台服务器所在的科研部门,命令他们切断和军事网络的连接,我负责清楚所有木马后门,其他人员待命,准备给美国人还以颜色!” 我话音一落,办公大厅内人心振奋,期待寻求突破,再创战果。 但谁也没注意到,办公室角落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悄然注视着一切…… “威廉中校,停止对中国军事网络的入侵,这是命令,是由总统亲自签发的命令。”国防部部长态度强硬的说道。 “什么原因?长官,你是知道的,我没有犯过任何错误,给我时间,我保证能再次侵入中国的军事网络……,威廉惊异万分。他站起身,大声向国防部长抗议。 “这我知道。威廉中校,可这是命令,作为联邦战士,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服从。年轻人,国防部接到设在夏威夷火奴鲁鲁的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地最新情报,我们入侵中国军事网络的同时,中国正在悄悄地、系统地探查我们的计算机网络,寻找与加利福尼亚独立系统调度中心的突破口相似的弱点。现在总统和国防部的策略是在保持警惕的同时整顿好内务,监视好国防网络的计算机。密切关注可疑活动,限制对极其敏感的网络系统方位,并针对有关工作人员进行警告,让他们保管好密码且严格执行安全程序。好,去做吧!”国防部部长拍拍威廉的肩膀,示意他听从指令。 “是,长官!”威廉敬了一个标准地军礼。重新回到指挥室的座椅上。 可就在同时,指挥室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头顶上的照明系统开始出现不规则的闪烁,灯光时诗时暗,大概是电压不足的缘故吧。 但美国国防部拥有独立的发电设备!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吗?答案当然是否定地,所以一些官员们大惊小怪的指着头顶喧嚣不已。 咦?威廉感觉脚边的计算机服务器在高速运行,是一颤一颤的那种。 他使劲握住拳头,紧张的向四周张望。 只听“哐!哐!哐!”的几声巨响。整个指挥室里乱作一糟,计算机主机巨大的爆炸力将所有办公桌掀了起来,威廉整个人被爆炸力弹了出去,一些玻璃碎片甚至飞出20多米。 “好痛!”强烈的疼痛感使威廉站不起身,而指挥室里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东西,即使碘灯的光芒也无法穿透这种灰色地雾墙。 “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遭到袭击了?” 由于保镖奋不顾身的保护,国防部长完好无缺地站起身,威廉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部长的说话声来判断,他一定非常愤怒。“长官。国防部地底下的超级终端上,应该保留爆炸前接收到的数据源。”威廉又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可以站起来了。 这时,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卫人员冲进狼藉的指挥室,所有人一片寂静,除了悠长凌厉地警笛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半个小时之内,我要清楚整件事!”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移过,国防部长扔下这句话,立刻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十五分钟后。 “长官,你没事吧?” 医务人员正在给威廉进行身体检查,他手下精英小组一名未受伤地成员来到他身边。 “身体一切正常,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发现手下的脸色有些尴尬,威廉沉默了一会,仍坚持问。 “长官,引发这一情况的是一种病毒,是纳斯比特实验室里研究出来的一种毁灭性病毒,它可以吞噬芯片,使计算机线路负载,产生硬件爆炸!” “什么?你让我告诉国防部长?国防部电子信息网路指挥室的爆炸是我们自己研究出来的病毒造成的?”威廉瞪大眼睛,面部表情非常复杂。 “长官,吞噬芯片病毒研究成功至今,为避免泄露,一直属于高度机密,所以我们的计算机系统没有装载补丁。” 听闻下属的补充,威廉狠狠的骂了句脏话,“shit!” 威廉是网络战争方面的权威,他对待网络战争的态度是严肃的,那么这就代表他不会把时间花在制造木马程序和病毒上,在这一行里,任何态度严肃的人在和平时期都只会收集情报并在自己内部系统中进行演练,以确保高层按动战争的按扭时,可 更快的发动攻击。 可今天,他尽然要面对这种哭笑不得的结局,威廉郁闷不已,甚至有一肚子的牢骚。 另一方面,国防部部长收到报告后,为以防万一。立刻下令关闭所有的美国军事网络的公共访问入口。一时之间,公众不仅无法登陆美国太平洋司令部的因特网。也无法使用军事网络内的电子邮件系统,其动作之迅速,叫人不可思议。 “潘先生,请问你最后做了什么?为什么美国国防部切断了整个国家地国防网络与互联网链接?” 即使我躲在办公室里闭门不出,却挡不住大家的热情,不时有人前来打听询问。可是,与吞噬芯片有关地任何信息,我已上报中央军委,并收到封口令。不得外泄。所以针对周围叽叽喳喳爱打听、攀关系的闲人我很反感,这些人就像一群苍蝇整天在耳边嗡嗡振翅一样惹人讨厌。 想要离开这栋完美伪装的商务楼,对我而言简直易如反掌,因为昨天,4月10日,中方归还了扣押的美军侦察机,表面上中美关系得到了缓冲。其实则不尽然。为了防止美国反扑,我还是安安分分呆在这里忍耐了好几天。毕竟现在正处于中美关系最紧张的阶段,我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强大的计算机群破解了美国国防部的加壳密码,用对方的病毒轰了一个局域网系统,当然要防止美国人反扑报复。 庆幸的是强大地美国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过激,除了两国外交关系变化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比中美撞机事件时期,双方对话还要多了些。 但是风平浪静的一周后。当我即将离开北京时,少将指挥官以他的经验告诉我。事情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的,命令我做好随叫随到的准备。 同一段时间来朝夕相处的同志们告别,最后我和齐冰还是登上了回上海地航班,在外奔波了几个月,重新踏上上海的土地,更是心灵的回归和身心的慰籍,感觉是多么美好。 作为全球最繁忙的空港之一,机场果然忙碌的不同一般。一起下飞机的旅游团。洽谈生意的白领们,还有门口不是进出的大巴、轿车。总之有一种让人心情烦躁的错觉。 我和齐冰慢慢走在大厅里,大概身边有衣着鲜亮地美女陪伴,我们俩没有淹没在繁忙的人群中,享受着他人注视地目光。 “我要走了!”停下脚步,看着一袭白色裙装的齐冰,其靓丽的外形让身边不少人男人们驻足远观。我想,假如不是我站在她边上,一定有不少苍蝇上来讨要联系方式,不知当他们知道面前的美女是总参二部的军官,会不会找借口纷纷离开?遐想毕竟是遐想,此时我俩靠的很近,让我有一种想要抱她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可不想离开机场时,脸上出现青肿的淤块。 “嗯……我们下次再见!”其实外表冷淡地女人,内心往往多愁善感,齐冰眼睛有些红红的,毕竟俩个人呆了一段好长地时间,如今非常熟悉的人即将分别,心理上还有些放不下。 “行,我们又不是情侣,不用搞得生离死别嘛!”感觉到齐冰情绪有些波动,我忍不住开起玩笑。 “哪有,自作多情的家伙!”齐冰脸红的笑了起来,现在的她和以前冷冰冰的模样显然大不一样,尽显女人温柔的一面。 齐冰的这幅模样可不多见,临走前我想起上次办公室里她恶作剧式的挑逗,我索性张开双臂,“好,我吃亏一点……来,我们拥抱一下吧?” “臭屁的家伙!”面对我暖味的举动,齐冰反而大方的张开双臂,和我紧紧拥抱在一起。“我走了,回去的时候小心点,一个人在家也要注意安全。”齐冰在我耳边小声嘀咕。 由于此次我在网络战争中的特殊作用,几天前中央军委和总理办公室已经撤销了我担任所有的官方职务,至于新的身份,需要经过高层讨论后再做决定,届时,我是继续留在政府部门服务,还是去部队任职,暂时谁也说不清楚。“知道了。不就没有保镖嘛,别那么多废话。回去吧,代我向齐市长问好!” “知道啦,我走了,拜拜!”齐冰红着脸笑声在我耳边道别。毕竟和一个具有一定好感且相知已久的人分别,心灵上的空虚总是有的。 “拜拜!” 默默的摆着手,看着齐冰向机场外那辆政府牌照地奥迪比小步跑去,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俩个人再度见面将在何时?…… “叮咚!叮咚!” 我按着韩雪家的门铃,却没想到开门地竟然是韩母?我暗自苦笑,自己的运气居然差到如此地步。只有客客气气的问好:“伯母好!” 作为一名贵妇人,韩母极少亲自开门,连她自己也想不起来最近一次开门是什么时候?一年前?还是一年半以前?韩母已经很难记清楚了,但她看到我的面孔,脸色一下子变了,语气冷淡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韩母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准备直接关门。看着眼前凶巴巴的女人,我撇了撇嘴,用身体挡在门前。在外面闯荡了这么久,我可不像以前那般不起眼,虽然无法像小说中的主角一样,身体一抖就能用强悍的气势镇住韩母,但我如今至少也是一位有名号的人物,一些大场面还是见过,所以依然保持着镇定,笑着脸说:“伯母。我们早晚是一家人,还是不劳您幸苦。我来关门吧!” 韩母一名弱女子,哪挡得了我,两三下地功夫我已关上门,同韩母一起站在同一门廊内。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谁和你一家人?”面对我的厚脸皮,韩母气得 脸色发白,全身颤抖,手指着我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而就在这时,韩雪也来到门口诧异的看着我。显然没有想到我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竟然自动找上门来。还顶撞她妈妈,“俊宇?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我就来了!”我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韩雪,“我们别在门口说话了,来大家进去!” 大概我反客为主的举动,使韩雪静静地站在韩母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但仅片刻后,她就被我炯炯有神、眉目含春且绵绵情意的眼神给融化了。偏转过头,韩雪看到韩母眼中的那一丝丝不喜后,她不禁微微一叹,随即不由自主的拉上韩母,说:“妈,我们进去吧。” “小雪,你怎么这样……”由女儿夹着往里走,韩母嘀嘀咕咕的抱怨不停,结果呢?却耐不住韩雪的坚持,最后三个人还是一起来到韩家豪华宽敞的客厅里。 “谢谢你!”紧挨着韩雪坐下的那一刻,我凑着韩雪轻声道谢。 “谁帮你了?”韩雪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不过面对韩母,她脸色很快便恢复往日的平淡,她若无其事地当众说:“俊宇,今天你突然来家里,肯定有什么事情吧?难道是为了姐姐?” 听到这,韩母在一旁立即竖起耳朵。这时候的贵妇人和普通地母亲没什么截然不同的区别,在她们身上都能找到一丝母爱所特有的气息。 咦? 这些话怎么能当着韩母的面说? 虽然这段时间我一直表现得很冷静,但在场的两个女人哪会看不出我心事重重的模样,其中韩母更是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看到我反常的状态,韩雪心中暗暗着急,毕竟俩个人没私底下通气,却突然间算计自己地母亲,她脸色丝毫不露端倪,故意说:“你不是打算和姐姐出国度假吗?” “哦,对,对!”见韩雪解围,我不禁大喜过望,心中有所触动。 韩母顺着声音转过脸来,不大置信的看着我和韩雪,想看出俩个人有什么瞒着她地阴谋。可惜知母莫若女,韩雪当然不会给韩母机会,她罕见的耸耸肩,挽着韩母脖子,道:“妈,姐姐一直不开心,你就让她和俊宇出去逛逛吧!” 韩母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儿。这位天才少女从医院里回来后,一直表现出极强的控制力。一开始韩柔雨怀孕的消息令家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韩雪更不能例外,但直到如今两姐妹关系却好得像一个人似的,可想而知两个女儿需要多么强大地心理素质呀?而现在,韩雪主动给我和韩柔雨接触的机会,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韩母盯着韩雪看了半天,她硬是没看出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这件事等你爸回来再说!”韩母觉得三个人之前一定有什么秘密,可看不出端倪,只好拖延时间,咬着嘴唇。再度厌恶地瞪了我一眼。 “妈,那我和俊宇上去找姐姐!”既然事情待父亲回来后再做解决,那成功的几率大大提高,韩雪骤然提高声音,有些激动的拉着我上楼。 “等一下……”在丈夫回来之前,韩母打算将我留在客厅,可话才出口。我和韩雪的身影已消失在视线中。 “当作没听见你妈的声音,不会有事吧?”我有些颤声问。 “嗯!”韩雪重重的点点头,直到俩个人登上别墅二楼,她突然回过头,指指韩柔雨房间,说:“你和姐姐先想办法出国,办完事情后就没事了,否则我姐出不了这个家门。” 终于明白在楼下时韩雪为什么那么说,我这才恍然大悟,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办法。韩雪断然不会这么做,毕竟我很清楚韩雪的为人。“好的。我明白了!”刚才侥幸过了韩母那关,我不由微微的松一口气。 “姐在房间里休息,你进去陪她说说话吧!” 指着一处房门,韩雪心中不免充斥着各种复杂地情绪。现在三个人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了,无论是我和韩柔雨、还是韩雪两姐妹,关系已经扩大了好多[奇qinkan.net书]。让家人接受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毕竟姐姐韩柔雨已有了骨肉。这个过渡期是必不可少的,但韩雪坚信。只要真心付出感情,我真正回到她身边的时间指日可待。 “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推门之前,我拉着韩雪柔若无骨的小手问。 “不了,你们单独说话吧。”韩雪呆呆地爱着爱人,坚持摇了摇头。 “那我进去了!” “去吧!” 轻轻推开房门,看着床上熟悉的、昔日的老师,我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柔雨,我来看你了!”蹲在床边,我慢慢靠近正在熟睡休息的韩柔雨,轻声说。 或许隐约听见声音,我发现韩柔雨紧闭的双目立即张开,还是那熟悉的目光,依然是那样炯炯的样子。我赶紧几步上前握住韩柔雨的手,那是一双小手的手,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感觉韩柔雨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握住我。 这一刻,韩柔雨地眼角落下了泪,胸膛起伏不定,微微鼓出的肚子也在衣服地遮掩下若隐若现。 约定去拉斯维加斯我却突然音讯全无,任谁也会委屈。一时我的眼角也涌上泪水,强忍着将气氛转移到重逢的快乐上来,就这样,我在韩柔雨的床边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直到韩雪敲门,说韩啸天已经回家喊我们下楼吃饭时,我才重新出现在韩家的餐桌前。 一伙人坐在饭桌上,又是满满的一家人。吃饭之前,我特意给韩啸天夫妇行了个礼。 “俊宇,就当自己家。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你口味?”饭桌上,每个人的表情各有不同,韩柔雨姐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向长辈鞠躬,而且脸色一阵一阵地发红,韩啸天则面露喜色,招呼我坐下,唯有韩母一边眉头不断的上下跳动,一边昂着脑袋,想必丈夫做主,她不好发作。 “伯父,这些菜看起来就很好吃地,我想味道一定不错。”也许韩啸天的态度,我一改之前低闷的气氛,乐呵呵的坐了下来。 我和韩母及韩柔雨隔桌而坐。左上边坐的是韩雪,韩啸天坐在中间的主位上。他左手端起酒杯,犹自抿了一口,先问起我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混日子呗。”我模模糊糊的说。 “真是这样吗?”韩啸天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你身上还戴着枪吗?” 突然间,餐桌上变得十分安静。我记得曾在医院里当着众人拔过枪,现在即使否认也是掩饰,尚不如大方的点头承认,“我有执照!” “你不是学生吗?”显然一贯对我抱有偏见地韩母接受不了这个信息。她张大嘴巴,表情非常诧异。 “对不起,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们了。”我看着女友的母亲,内心万分舒爽,但仍未忘记纪律,“抱歉,请你们理解。告诉你们等于害了你们,我签了保密协议。” 讲到这种程度,餐桌上的每一个人全部心里有数。为避开这个话题,韩啸天又问,“你和我的两个女儿都有了关系,你打算怎么办?有结婚的计划吗?”韩啸天给我夹了一勺菜。 命中注定这个晚上非常关键,我看看韩柔雨姐妹,发现韩雪不住是眼色,我决定还是依计行事,所以喝了一口汤。说:“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但我个人很愿意做您女婿。不知伯父是否同意我们去国外度假吗?”说着,我有意看看韩柔雨。 “行!”其实韩啸天关于哪个女儿嫁给我,自己同样存在着争论。拥有持枪执照的高中学生再也不属于普通人范畴,况且依照韩啸天的仔细观察,可以说几年后我完全有非同一般的成就。如果这个时候能搞清楚我和他两个女儿地关系,那自然相当的好。不过即使暂时没有结果,韩啸天也确信我离不开他的女儿,对于这一点。见过韩家姐妹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有异议。 想到这,韩啸天重新给两个杯子倒上酒。和我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喝光酒杯里的酒。 我也陪着一饮而尽。 点点头,韩啸天又给杯里倒上酒,然后又一口干了,放下酒杯说:“我已经一年多没这么痛快的喝过酒了,不管结局如何?我不愿意任何一个女儿伤心,你能做到吗?” “我尽量!”视线从韩雪姐妹脸上移过,我喝了一口酒说。 韩啸天不置可否的拍拍我肩膀,而其他人,暂时没了压在心头地阴影,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和韩柔雨约好过几天去拉斯维加斯度假,我独自一人回到上海的住所。 在家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把家里彻底做了大扫除,虽然过几个月要去北京读书,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准备好晚饭,偷偷给韩雪打个电话,我决定补给她一个被爱融化的夜晚。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我就冲到门口。 看着韩雪站在面前,我顿时傻了眼。黑色短袖衬衫,里面是件纯白T恤,深蓝的牛仔裙,韩雪一米七以上的身高,一旦穿上这样的衣服,立刻凸显出青春靓丽的一面,不难想象韩雪一路上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对面呆愣地目光让韩雪忽然有种挫败感:“我这个样子很奇怪?”她小心又紧张地问。 “啊,不,也不是……”我笨拙地组织语言,“好久没看到你了,你突然穿得这么漂亮,我好像有点不适应……”说完,我情不自禁的搂住韩雪腰间,向她地红唇迎了上去…… 那一晚,韩雪上了我的床,我静静的躺在她边上,告诉她准备明天和韩柔雨去拉斯维加斯,她一言不发,但时间过去许久,我能感觉到他没有睡着,也丝毫没有睡意。她没睡,我同样异常情形,心中觉得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处说起,即使假结婚,正牌女友也难免吃味。 就这样,我俩背对背在床上躺了很久,突然韩雪转过身来,从背后一下子抱住我,她把嘴巴轻凑在我耳边,对我悄声说:“俊宇,和我做爱好吗?用力的和我做爱,我想让你进入我的身体里面!” 明显从韩雪的话音内听出一丝忧伤,还没等我回答,韩雪踢掉被子,一下子扑在我的身上,甚至很粗暴的骑在我身上,用力地扭动她的躯体。我可以看见韩雪挺翘地乳房左右摇晃,她似乎要竭力要把自己的情绪抒发出来。 今晚韩雪太主动了,我只能用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臀部,尽力让我的身体紧紧跟随她的街拍,让每一次进出更加亲密无间。 无可否认,受假结婚的刺激,韩雪显得无比放荡,我开玩笑说:“谁会相信电视里文质彬彬的美女主持人在床上表的的如此淫荡呢?我真实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听到我这么说,韩雪咬住我耳朵,越发变本加厉的放肆起来,同时将身体和语言再次提高一个幅度,让我在性爱的刺激中愈发不能自拔。 激情,狂野…… 高潮终于如期而临,韩雪从我身上滚下,伏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我的下体。好长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第二天临别时,韩雪对我说了一句:“俊宇,照顾好姐姐,我等你回来!”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三章 大结局 四 全书完 从上海飞去香港,然后转机去拉斯维加斯,韩柔雨坐在头等舱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以前怎么都没想过自己能去拉斯维加斯结婚,那只在电影里看过而已。毕竟拉斯维加斯这个被称为世界娱乐之都的城市,是一个在沙漠上建立起来的人间奇迹,是全世界最奢华、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平均一年选择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的男女有旧万对左右,他们选择在这里度蜜月,留下终生难忘的浪漫记忆,所以赌城拉斯维加斯同时是世界著名的结婚之都和蜜月之都。 知道这一点,我们在上海已经提前预定好了酒店,飞机上我和韩柔雨都很是期待,但由于飞机故障的缘故,航班推迟了六小时,等飞抵拉斯维加斯时已是临晨3点了,出了机场在租车行提了车,我俩又在酒店前的拉斯维加斯达到转了一圈,目的为熟悉周围环境,而真正到达号称世界上最大的饭店时已差不多快天亮了。 大概飞机睡多了,又或许结婚前的短暂兴奋,我和韩柔雨居然全无睡意,一进酒店,第一眼看到一排一排的老虎机,我俩去客房放下行李,就随性赌了起来。毕竟这种老虎机只不过是为我和韩柔雨这种不会赌的人准备的,大厅中央那种发牌的赌桌,则不是我们这种新手能接触的。 将价值一千美金的硬币堆积在老虎机上,听到那些硬币清脆的跌落声时,我俩总有无限的满足。最后肚子饿了,一结算,居然还赢了一百多美元。 回客房洗脸换衣,重新出现在饭店时,我才发觉这里不仅是旅馆,还有剧场、音乐厅、游乐场。各国参观,花园。植物园甚至动物园。走在拉斯维维加斯的街上,每一个建筑都是一个绝大的建筑群,外形各具特色,列入模仿的欧洲古堡,金字塔,古罗马等等。这些建筑再加上眼界地各种景观,如仿自由女神像,拉斐尔铁塔……构成了一副巨大,辉煌。多姿多彩的景象。 随便挑一家中餐连锁店,用过丰富地早餐,我牵着韩柔雨紧张出汗的小手,温柔的注视她眼睛问:“喜欢这里吗?我们现在就去办理结婚手续吧?” “嗯!”来拉斯维加斯之前,韩柔雨已十分清楚那一纸婚书所代表的意义,虽然这份美国婚姻不受中国法律保护,但在美国政府还是承认它的合法性。认可俩个人的夫妻关系的。 得到韩柔雨的最终同意,我不免也是一阵高兴。由于拉斯维加斯的婚姻登记处就在位于南拉斯维加斯大道地西部小教堂旁边,我和韩柔雨还得换上结婚礼服,举办起具有浓郁西部特色的婚礼。 巧合的是,在我们之前有一对香港大妇在这里举行婚礼,而我们也就在无意之中成了观礼的宾客,见证了这一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准备好了吗?”此时韩柔雨已换上纯白色的复古式婚纱,长发高高盘起,正中嵌上公主网管,后束丝质头纱。头纱一直垂到腰间,颈上佩戴一根蓝钻项链。双腕也各系一团白色纯丝,手捧一束香水百合。这时的韩柔雨面上含羞,神态就是一名待嫁地新妇。 “恩!”韩柔雨羞涩的点点头。 面对门口高高竖起的牌子上有两颗巨大的红心被一支丘比特箭射穿,美妙动听的婚礼曲响了起来,我和韩柔雨缓步步入教堂,看着教堂里的白色长凳都铺着天鹅绒坐垫,走道两旁摆满了白色的蜡烛和鲜艳的花朵,感觉简直妙极了。 站在神父面前。阳光从教堂顶部穿入,我和韩雪纯白色的婚纱礼服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镀上了一层金属地色泽。 “柔雨,这是我们俩个人的婚礼,你愿意嫁给我吗?”眼前地韩柔雨美得让我心颤,她玉雕一般的侧面淋浴在阳光之中,动人的身影被勾上了一道金色的边儿。虽然她在阳光中轻轻摇摆着如梦似幻的身体,我看不清她的面孔,只是那蕴于阳光中的细腻微笑,就足以让人陶醉了。如梦般的画面,诗一般地旋律中,我单膝跪地,下意识把手中的白玫瑰,递到韩柔雨面前。 玉脂一样地白玫瑰轻轻触着韩柔雨肩膀,她已经完全沉浸于婚礼当中了,足足半分钟,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的语音回荡在空气里,韩柔雨才微微移动身体,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光,“我愿意。” 拥抱,喜极而泣,即便主持婚礼的神父也不愿意破坏这圆满的结局! 世界上许多人都不知道,美国五角大楼的地底下间有一个极为机密的数据库,这个数据库一直在暗中搜集那些对美国具有一定威胁人的资料,并秘密监视着这些人的行踪。从冷战至今,这个秘密数据库里共存在十万多名“可能引发危害美国”的人的资料,这些资料将在数据库内保存十年的时间,很显然美国军方一直在对此类人的活动进行秘密监视。 美国东部时间4月16日临晨,中央情报局驻中国大使馆的情报人员和接头人达成协议,取得了一份关于中国网络演戏的秘密情报。很快,这份至关重要的情报传到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再由那里传至国防部和五角大楼,最后经数据库核对,第二天六早又交到了美国国防部长手上。 “中央情报局花了很大代价,所以这份情报的可信度很高,而且根据从日本传来的情报。这个中国人非常关键。”部长助手有意提醒。 点点头,仔细阅读了情报,国防部长一脸慎重,但很快拨通美国联邦法院的电话,请法院签署逮捕令。然后由拉斯维加斯的联邦调查局探员抓人。 宁愿错抓,也不放过一个!这恰好说明经历那次“意外”后。美国政府及有关部门对网络危害的高度重视,其中尤其以机密情报内提到的黑客为重点。 静静坐在牢房中间的地上,我是沉默地,像安静的风暴。 几个小时前婚礼结束,我正和韩柔雨回酒店途中,突然几辆别克轿车堵在道路中央,几名身穿联邦调查局风衣地探员下车给我戴上手锷[奇+書*网QISuu.cOm],强行将我送入联邦监狱。 联邦监狱,多么神秘的地方。没想到我这一生居然有第二次近亲它的机会。 倚着像防盗网一样的铁栏喊冤? 别太天真了,既然进了联邦监狱,不脱层皮,别想轻易出去,美国政府是“公正”的,他们不可能犯错! 早已清楚这一点,所以入狱的第一夜我很平静。始终在考虑国内得到消息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果然,第二天面色憔悴的韩柔雨带着律师来前来探望。 面前的律师是个白人,头发黄灿灿地,有些自然卷,下巴胡子刮得铁青,看起来很年轻。“潘先生,检控官指控你入侵五角大楼的国防系统,盗走了美国国防部军用卫星的绝密资料。不过你放心,即使你有前科,也不会坐牢太长时间!”说完。律师留给韩柔雨和我说话的机会,自己扬长而去了。 “俊宇。你没事吧?”韩柔雨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已经叫爸爸帮忙,帮你全美国最好的私人律师,刚才那个只是为了获得探望权,临时向美国政府申请的。” 原来是政府聘用地律师,怪不得态度极差,我轻轻握住韩柔雨手,安慰道:“没事。你放心吧,国家会帮助我的!” “真的吗?”韩柔雨表情有些古怪。停顿了一会,她才不好意思的说;“俊宇,昨天晚上我去了中国大使馆,可他们除了表示知道知道后,好像没什么具体行动。” 韩柔雨的话语让我吃了一惊,估计美国中国大使馆还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吧,我自我安慰起来,“不会的,这件事情很开会有结果了!” “希望是吧……” 也不知道要在该死的联邦监狱呆多久,趁这个很难申请到的探望机会,我将外贸公司的种种事宜全部托付给韩柔雨,这可把她吓得不轻,当场哭了出来。毕竟经历了那场似真似假地婚礼,俩个人的关系好了很多。从前虽然答应来拉斯维加斯结婚,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现在连最后一点障碍都突破了,韩柔雨再次体会到幸福是什么?可她刚觉得获得了第二次生命,突然地打击令她万分难受。 “没事的,没事的!”给韩柔雨抹去眼泪,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悄悄的说了几句贴心话,半小时的探望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牢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闭着眼睛陷入深思。入侵五角大楼?突如其来的指控搞得我不知所措,不知爸爸妈妈、韩雪他们知道我地处境,会多么伤心! 三天,在我苦苦等待中国大使馆做出营救行动的三天后,我突然上了联邦法庭,但只有几分钟地时间,我站在法庭被告席上竟不知法官和检控官说了什么,最后法官一锤子敲在桌面,又将我送回了联邦监狱。而当天下午,法庭上的检控官又出现在监狱探望室内,他当面这么对我说:“潘先生,你的身份美国政府非常清楚……你不用狡辩,国防部有充分证据证明你在中国政府的背景。不过,只要你承认你犯有联邦政府指控的罪行,我们可以不须审判,而处以较轻的刑法制度。你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应该很清楚美国的联邦法律,请你考虑清楚。只要4年,4年后你就饿可以出去,回中国去!” 美国人竟然知道我的秘密身份?难道这次被捕入狱和攻击美国国防部网络系统有关?美国政府准备将我囚禁起来? 我越想越感到不安,至于检控官口中的认罪制度。那更是狗屁。我很清楚这个制度,从表面上看似检辩双方在私底下已经商量好了。比如我人最后给于较轻的刑期,如五年。但上了法庭后,法官问,“你认罪吗?” 我答,“认罪。” 法官又问:“你知道以后,将面临的刑期是多少吗?” 我答:“5-40年。” 法官问:“在你认罪时,有人答应过你什么条件没有?” 我答:“没有。” 法官问:“有没有人强迫你?” 我答:“没有。” 法官问:“这就是说,你认罪是完全自愿地?” 我答:“是的。”上述情况都会被法庭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这样,在法庭判决以前。检控官会给法官写一封信,说我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官量刑时能考虑这个因素。但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我非常清楚,自己是受冤入狱地,法官必须听从美国政府的意见,最后假如法官判我的年刑期。这时我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我没有证据证明检察官答应了什么条件。 所以将自己的命运完全放在检控官的手中,等同于将自己交给美国政府,甚至可以说我没了任何抗争的余地,这种条件根本不能答应心栓察官见我不愿认罪,丢下一句恐吓:“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就在联邦监狱呆一辈子,别想出去了!” 不审判的无期徒刑,我的结局真是这样吗? 检控官离开后,“吱”,随着一阵铁门开启的响声。我被预警推进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地牢房。 我扫视了一下这间不大的牢房,正前方是一个不大的桌子。上面发着一些生活用品,牢房左右两边分别各摆放着六张铁床,分为上下两铺。所有的床上一共坐着是一个人,基本都是肌肉发达的壮汉,只有靠窗的床上那个人年纪稍大,约莫六十多岁的模样、 看见新来了犯人,牢房里地许多人显得很兴奋,而这时牢房外面传来三声敲门声。这就意味着狱警暂时不会出现,牢房里面的人可以逍遥自在了。不受任何人的节制。 “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刚刚坐下,对面下铺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黑人壮汉斜着眼睛问道。 “中国人!”我英语很好,看也没看他,冷冷的回了一句。 “OK,online,online!”一名留着短发,一脸络腮胡子,身体看着很强壮的美国人翘着二郎腿,手中夹着香烟,吹了一声口哨,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知道online是“排队”或“按顺序”的意思,这时又有一个黑人眼睛朝我一瞪,把香烟往地上一丢,嘴里叫着:“ID,ID……”,大步向我靠过来。 操,ID是“凭卡进行的“的意思,想必我进了鸡房,该死的美国政府故意安排这些人鸡奸我。想到这,我一步步后退,看着很多人推推揉揉地争吵不停,有几个手里还拿着东西,如一包香烟,一盒面或一个罐头,举在手中对我说,“这个给你,你今晚上跟我睡。”甚至还有几个甚至拿着瓶类的护肤霜、擦脸油之类地瓶子,在我面前晃动着,大叫:“我有这个,不疼的!”面对这些,我一阵恶寒。 “童子鸡,我来了!”一阵争夺后,排在第一个的黑人脱掉上衣,首先快步向我走来。 为了自保,我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当黑人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脸颊时,我忽然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的手,紧接着向后一掰,左拳出击命中那人左眼,右肘用力顶撞在黑人的前胸。这些招式一气呵成,打的黑人大汉倒在地上连喊叫地时间都没有了,只是不停的口吐白沫。 “还要来吗?”这种情况下非得立威,我回眼看了看其余地几个人,他们一见我出手如此狠辣,顿时没有一个想要继续接近我。 “算了。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见我一脚踩在黑人大汉的脸上。牢房里岁数最门大的那个人老人冷冷道。 “哼!”见好就收,犯不着惹起众怒,可我刚把脚松开,身边几个虎视眈眈地大汉忽然冲了上来抱着我,其他人的拳头狠狠落在我地身体上。 妈的,面对这些恶徒,我使劲反抗,像发疯了似的见人就打。才十几分钟,我已血肉模糊。牢房与事无关的犯人早已站在一边看热闹,其中包括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而另一群吃了亏的犯人仍不知所谓的和我流血拼杀。 这种场面,狱警总会在事后才会出现。 因为牢房里犯人的口供,经过简单治疗后,当天晚上我被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一个连门都用电焊焊死,连警察自己都开不了地房间。于是一切吃、喝、拉、撒、睡。全在这一个房间解决(当然,吃、喝自有人送的)。室内的床、椅等全是电焊焊死,四周和上下全为铁板焊成,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24小时监控,没有任何绳索之类的东西供上吊;四周墙壁使用厚的、硬的皮革制品包囊,没有可能让人去撞死;看病有医生在窗口给我治疗,在里面没有任何自杀地可能。 就这样,我在这个黑屋里不知道呆了多少时间,直到身上的伤完全康复,狱警还是把我关在里面。我怒了。每天在牢房里尖叫,可外面的狱警好像听不见。任我发疯式的发泄。时间久了,个性、棱角、野性、反抗、所有的精神全都磨光了,剩下的只有活着、活下去的欲望…… 生活是无情的,命运是坎坷的,生活的意外随时都在发生。 4月18日,潘卫杰夫妇得知儿子在美国被捕入狱地消息,夫妻俩僵直的坐在沙发山,久久没有起身。 或许对普通人而言。平凡地人过得有意义就是好,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伟人。只要活的有价值,那么人的一声就无悔了。不过,潘卫杰夫妇清楚儿子从小拥有非同小可的才能,大概枪打出头鸟、天妒人忌的缘故,命运的之神对他太过残酷了。 当他们的儿子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时,命运偏偏让夫妻俩感到痛苦。儿子关在美国联邦监狱,连中国大使馆也无法得到探视权,那些消息传来,潘卫杰夫妻是何等地痛心。做父母的,不知孩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又怎么能不伤心欲绝呢? 但是,活着“必须接受现实。因为夫妻俩活着,所以他们得承受悲痛,即使难以忍受,只要他们地孩子还继续活着…… 潘卫杰夫妇活了一辈子,很清楚人生并不能一帆风顺,生活中如此,现实中如此。儿子离开身边,夫妻俩痛心不已,但是,他们身边依然有儿子的女朋友陪着。虽然韩雪很少出现,可至少,得知儿子被捕后的头一个星期,她一直呆在两夫妻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当想到儿子在美国受苦,潘卫杰是多么的心痛。人们常说患难见真情,没有儿子的日子,潘卫杰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妻子的爱。她没有抱怨,没有在他这个丈夫前流泪,不是妻子不爱儿子,而是妻子不愿俩个人更加痛苦,这就是与她共患难的妻子。当俩个人一起痛苦时,她依然选择体谅他的感受。 是呀,即使生活中缺少了儿子的声音,至少潘卫杰夫妻俩明白了真正的爱情…… “演戏”已整整结束一周,按理说在公安部网络监察科任职的张寒应该生活节奏正常,每天早去晚归的工作。 实际情况呢?则大不尽然。 一周来,近期屡屡得手的美国黑客组织针对以“CN”结尾的部分网络进行了高达几百次的攻击,据可靠情报其中绝大多数是美国政府资助的黑客组织。由此可见,经历了吞噬芯片破坏美国国防部局域网事件,强大的美国人不愿承认失败,以中方非法扣留美军高端侦察机为噱头,教唆引导美国公众对中国产生敌意。所以短短几天,越来越多地美国黑客攻击中国网站。甚至在美国主流网站上还有一个帖子,上面清晰写着“所有的美国黑客们联合起来吧!把中国地服务器全都搞砸!”。这些群起的美国黑客,使得筹备中的网监科工作压力俱增,张寒昏天暗地、屁滚尿流。 直到当晚柯博仁瞧张寒过分幸苦,才给他一天假期。 有了时间,突然想起潘俊宇,张寒一个电话打过去,却说电话已关机,找科长柯博仁一打听。后者才神秘兮兮的把他拉到办公室角落,慎重道:“小伙子,你是潘俊宇介绍进网监科的,我偷偷的告诉你,那家伙在美国被抓了,美国人控告他非法入侵美国五角大楼计算机系统,即使外交部发去公函。抗议美方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非法关押中国公民,要求美方释放潘俊宇也没用……” “那最后结果呢?”尚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张寒瞪大眼睛,惊奇不已。 “美国人高姿态,他们坚持潘俊宇在美触犯法律,还拿出酒店里的计算机日志,摆明诬陷嘛!”柯博仁摇摇头,无奈道。 “操,即使潘俊宇真入侵了美国五角大楼,也不会傻到不把屁股擦干净。”张寒对潘俊宇的遭遇深感同情。但美国是世界头号超级大国,它要胡作非为。谁又能管得着呢?这一刻,张寒感觉要帮我做点什么! 告别柯博仁,张寒默默离开网络监察科,回家呆呆地坐在电脑前,他的心情似乎还未归位。静静的想了想以前和潘俊宇结识的点点滴滴,张寒觉得自己做人真的有问题。在朋友、兄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不可以无动于衷。 “来吧,美国人。让你们见识下中国人的手段!” 有了主意,张寒捏紧拳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联系红客联盟的合伙人,该是中国黑客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巾帼不让须眉,自古有之。而黑客本身就会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在这个神秘的圈子里,女黑客理所当然成为圈子里亮丽的风景线。 林淑仪,翁敬轩最喜爱的外孙女正是其中之一。97、98年的时候初次接触互联网,无意走入聊天室,林淑仪就发现有人很神秘,能干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于是她很感兴趣,开始跟着前辈们交流学习,从开始冒充聊天室管理员,到开始想给别人机器种木马,再到了解系统级攻击,慢慢的她越来越感觉自己了解地东西太少了。 那段时间,林淑仪游戏玩两下就腻了,聊天更是如此,她觉得聊天就是手指头的运动,时间久了很累,而网络安全涉及地方方面面太多了,是纯技术上的研究,乐趣无穷。加入近年来鼎鼎大名的红客联盟,也成了顺其当然的事情。 “淑仪,下去吃夜宵吗?” “不了!” 已晚上十点钟,林淑仪仿佛没听到表姐翁意婷的话,仍紧张的敲击键盘,噼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尤其响亮。 “淑仪呢?”五一长假,难得全家团聚,见一向嘴馋地外别女并没有出现,翁敬轩调高声音,向缓步下楼的别女翁意婷询问。 “丫头还在忙她地电脑。爷爷,今年过节为啥表弟一家没有出现?上次不是说要和好吗?” 提到潘俊宇一家,翁敬轩眉头就皱了起来。原以为有一半翁家血统的潘俊宇,能出人头地为翁家顶起一片天空?谁知,一个突然间,好端端的一个人被美国政府抓了起来,这下打乱了翁敬轩的原定计划。幸好天不决人,长孙翁杰已经渐渐康复,过一段时间万一潘俊宇的事情仍没起色,翁敬轩不得不旧事重提。将翁杰和齐冰的婚事重新提上议程。以自己在上层的关系网帮助齐海在上上海市市长的位置上更进一步,而娶了齐海涛女儿地翁杰。也该在仕途上有所作为。 想到翁敬轩装聋作哑不做回答,反而关照家人给孙子翁杰多多补充营养,其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众人面前表露无遗。 吃了闭门羹,翁意婷很不好受,随便吃了两口夜宵,她捂着红彤彤地眼眶,大步上楼敲响了表妹林淑仪的房门。 “丫头,干什么呀?”见林淑仪只罩了一件贴身小背心。整个人趴在床上摆动电脑,不顾丰满白暂的双峰春光乍现,连又小又圆的性感度肚脐也露了出来,翁意婷不由躺在林淑仪身边,闷闷不乐道。 “姐,今天已经5月6日了,你太孤陋寡闻了吧?”林淑仪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咕哝说。 “5月6日?怎么了?”说着,翁意婷的表情十分无辜。 “天那,我败给你了!”林淑仪猛地拍下额头,开始向翁意婷介绍起自己的伟大工作,“自4月1日发生撞机事件以来,中美两国的政府和商业网站每天要遭到对方好40-50次的黑客攻击。四月中旬,中国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工作办公室负责人一度站出来公开表示,针对中国网络的攻击事件频繁发生,要求中国网络运营者要注意防范黑客攻击,确保网络安全。并提醒。如果发现网络攻击事件,可以将有关情况上报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处理协调中心。所以可以预见。美国黑客对中国地攻击何其猛烈。” “那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翁意婷纯粹是外行人,林淑仪侃侃而谈说了一堆,她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哎,受不了你!”林淑仪无奈的摇摇头,“姐,你听说过中美黑客大战吗?” 翁意婷仔细的想了一会,点点头,“好像1999年的时候。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事件发生以后,当时中国的红客窍击了美国的一些政府网站。还在这些网站的首页上一度高高飘扬着五星红旗。记得还有一次大规模地攻击,致使白宫的网站失灵三天。这件事当时还成了各大报纸的头条新闻呢?我说的没错吧。” 面对翁意婷得意的表情,林淑仪狡猾的眨眨眼睛,狠狠的打击道:“对,姐说的没错。但你不知道,第二次中美黑客大战已经开始了,你表妹我,就是红客联盟的成员之一。你不要眼红羡慕哦!” “就你这丫头?”翁意婷轻蔑的不置可否。 “你狗眼看人低!”被亲人质疑真实性,林淑仪跳了起来,“姐,我告诉你。4月29日,红客联盟四大站长之一地‘狼王’忽然公开爆料,美国的黑客组织仍在积极策划攻击行动,目标就是中国地各大网站,美国人还不断唆使更多黑客参战。你妹妹我响应站长的号召,参与了对美国白宫,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美国国会、《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以及美国有线新闻网(CNN)等网站的攻击,厉害吧?” “真的吗?”表妹啥时变得那么厉害?翁意婷还是不大相信。 “你……”林淑仪差点被表姐气死,无奈,她拉过屏幕,将证据摆在翁意婷面前。 电脑显示屏的内容是红客联盟的内部聊天室,虽然已是深夜,里面还挤满了。翁意婷看的第一眼,就发现页面最上面的横幅上清楚写着“我们要通过互联网显示中国地强大力量,告诉他们中国是不可欺负的。”除此以外,聊天室不断刷新地屏幕上还随时向红客们公布着最新战况。通过大致了解,翁意婷终于知道自五月一日七天长假以来,中国黑客全面袭击了美国网站,这当中有习惯于单打独斗的老黑客,也有像表妹林淑仪一样入门不久的网络新手。 这些中国黑客在美国当地时间5月4日上午9点,采用了信息战中罕见的“人海战术”,八万黑客紧紧盯住美国白宫网站,大量数据的同时涌入,堵塞了白宫与互联网服务商的连接通道。致使合法用户无法登陆访问白宫网站。一度造成美国白宫网站被迫关闭两个多小时,并且类似的网络战争一直仍在持续。 “姐。你现在相信了吧?”林淑仪得意洋洋的看着翁意婷,骄傲地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 “美得你,就你那水平,还不够格!”翁意婷用食指轻轻戳一下林淑仪地脑袋,引得后者怨声连连,最后俩个人在床上打闹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两人口中谈论参与的中美黑客大战,起因正是她们熟识的表弟——潘俊宇。 日子过得真快,一天一天。一月一月……转眼又是九个月。 这九个月对韩雪而言,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之中的点点滴滴在记忆中已不知是近还是远了。有些感觉好像是虚幻的,然而在脑海里却是挥之不去的记忆。 九个月前潘俊宇和姐姐韩柔雨去了美国拉斯维加斯,一个月后由于申请不到探视权,姐姐独自一人回到了上海,直到这时韩雪才明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朝夕祸福的真实含义。韩雪尝到了失去爱人的感觉。 或许老天太可怜她吧,半年前,一直为求职谋生奔波地韩雪通过中央电视台的试用期,正式成为一名央视的主持人,而四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上天赐又给了韩家一个可爱的男孩心 从此,和姐姐韩柔雨一起生活的韩雪身边多了一个牵挂。两姐妹完美宝贵的孩子,总觉得痛苦、悲伤 离她们远去。 聚少离多地日子虽然早已有了思想准备,但生活角色的转变所带来的压力、烦恼和孤寂,依然让韩雪姐妹无法适应。慢慢的。每天都在思念和期待中度过,俩个人学会经营精致的小家。开始另一种生活。 除夕之夜,孩子已经,132天大了,外面的雨下个不停,噼啪的鞭炮声没完没了,韩雪的心绪变得很乱很乱。因为下午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老人地声音,姓陈。据说是潘俊宇的长辈。电话里,疲惫不堪地韩雪和老人聊了很多。聊了九个月以来的生活,聊到在北京找房子,找保姆之类的琐事。 大概这是韩雪孤主无援时第一次有不认识的长辈关注、关心,脆弱的心,一碰就碎,她真想抱着电话大哭一场。可是当眼泪流出的时候,韩雪突然发现电话那头是位未曾谋面的老人,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哽咽声。 “远方的爱人,你会体会到我心里地孤独吗?”韩雪默默朝远方的天空呼喊着。九个月以来,她已经习惯了躲在深夜地被窝里独自流泪,习惯了独自面对,习惯了寄出一份份没有回信的信件,习惯了过一天算一天,习惯了杂乱、繁忙、孤独、空虚与无聊的日子…… 谁知道苦苦最求的爱情在现实的生活里能够延续多久,仔细品尝生活的苦楚,韩雪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好累,好累,生活还得继续,而窗外的雨仍在下个不停,韩雪深深看一眼正在给孩子喂奶的韩柔雨,心想也许雨当晚就停了,说不定明天就是艳阳一片! 关在门窗焊死的黑屋子里,一关就是十几个月。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呆了那么久,除了狱警每天送饭,就再也没有别的人和我接触了,春去冬来,不知寒暑,作为一个人,能有什么感觉? 心情不好,十分的不好,更是没来由的不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我很想给自己的失落一个理由,却寻找了很久,也没有答案。想起《围城》里的一句话,说心情郁闷的就像一头关在黑屋里的野兽,不停的撞机,敲打墙壁,却就是找不到出口。 我自己倒不至于是野兽,但怎么也飞不出去,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鸟。日复一日,全是看不到阳光的鬼天,这么长的时间,我大概已经适应了这种独居一室的特殊生活。面对孤寂的环境,虽然每天都数着日子,盼着出去,但总觉得太过无聊!每天过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感觉松松垮垮的,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多余的时间?就是傻傻的靠在墙上胡思乱想。 每一天浪费着我大好青春,天天的生活多是如此,久了,我早已接受这种无聊的现实,不再大吼大叫,发疯似的发泄。并不是因为我不难受,而是这种特殊环境,锻炼了我的精神力量。经受了这么多暗无天日的日子,有人疯掉了,有人咬舌自尽了,而我要做到的,就是像闪电中奔跑的超人一样,忍耐,忍耐,再忍耐,竟可能迅速使自己强大,从而改变自己对黑屋子的适应。 当然,这种意志力、精神的改造不是凭空而来的,它来自于黑屋中训练出来的坚忍不拔的性格及睿智的头脑。 一年又六个月,当我坐在黑暗里深思时,焊死的牢门被狱警撬开了。 想一想,在这个鬼地方一呆就是18个月。18个月了,对于我来说不算短,不算长,想家里的一切,怀念在家的日子。现在就这个样子,我不知不觉长了一岁。 哎,烦恼充满了整个头脑,重新看见阳光,呼吸到新鲜空气,我没有感到任何兴奋,不快乐的表情仍挂在脸上,我的生活就这样进行着…… 理过发,刮掉胡子,检查完身体,我拖着称重的脚链,一步步在监狱走廊上拖着脚步,爸爸妈妈,你们现在在地球的另一边过得怎么样?他们一定很想我吧? 我的爱人,她还过得好吗?在黑屋里的日子,我最想的就是她了,想和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有韩柔雨,她也不错吧?我的孩子,你长大了吗? “进去吧!” 狱警的声音将我从深思中拉回现实,我这才开始注视周围的新环境。 我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新的牢房里,他大约有8平方米,一个老头背靠着我睡在床上。一年半的黑屋生涯,改变我许多,我决定一定要认识下我的狱友。几步走上前,我发现狱友不是中国人,原来是个老外,当看清对方的面孔时,我才发觉竟然认识这个老外。 “是你?”我脸色未变,试着用英语和他交流。 “年轻人,我还记得你!”一年半未见,以前大牢房的老人显得更老了,他畏畏缩缩的翻过身,伸出右手说道。 “我也是!”看着金发碧眼的外国老头,我又想起远方的亲人。 同一屋檐下,简单的交流,我知道身边的老人叫费勒,瑞士人,至于他为何关在联邦监狱,他则苦笑几声,保持沉默。 估计也是一个有故事人的,我并未坚持这个话题,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在这个睡意朦胧的夜晚,透过冰冷的铁窗,借着点点繁星慰藉着故乡的亲人…… 《白手起家》第十五集 第十四章 大结局 五 全书完 一年又一年,转眼在联邦监狱呆了3年。 天地虽大,已无我立足之地,在哪都是压抑的铁栏。我每天说话不多,从来不主动和别人说话,走路的时候即使遇见人,也往往简单的打声招呼。 美国联邦监狱每天规定6点钟起床,起床后必须叠好被子,蹲在床边等待狱警前来检查,检查合格后再回到餐厅吃早饭,而这段,正是大家难得交流的时间。或许许多人不了解联邦监狱是什么地方,在大部分人眼里,坐牢的人肯定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都是不可原谅,坏到极点的恶徒。但是和这些人接触时间久了,其实则不尽然,大部分关在联邦监狱的犯人都是美国最底层的阶级。没钱,只能游走在法律边缘,运气不好被警察抓了,又没钱聘请好律师,坐牢已是经注定的事。 读大学,找份好的工作?不用偷,不用抢? 笑话,即孩子考上大学可以向联邦银行申请70%的贷款,可穷人的孩子连30%的学费也交不起。毕竟美国是世界上平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 当然,除了这些底层阶级的犯人外,联邦监狱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毒品商、人蛇、连环杀人犯、黑社会大哥、黑手党家长……各种身份的人数也数不尽。其中,我的室友费勒,却又是一种遭遇。 经过一年半的朝夕相处,年迈的费勒生活上不免需要我许多帮助,从他口中得知,他这个不起眼的老头竟然是身价过百亿美元的银行家。 原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德国人把很多从犹太人掠来的财富相当一部分存放于瑞士银行中。二战结束时,美军和苏军查扣了这些财富,究竟有多少财富。对外界来讲,谁也不知道。因此美、苏两国私下就瓜分了这些财产。二战后,犹太人在美国的经济势力逐渐强大起来,在相当程度上已足以影响美国的政策。在经济上地强大必然导致犹太人在政治上获得发言权。 于是很多留美的犹太人提出,要求归还被德国人掠夺地属于犹太人的财产,其中包括在瑞士银行存放的部分。美国国会很多议员代表这个声音,并下令FBI调查瑞士银行的财产问题。大概时过境迁,半个世纪过去了,很多情况难以查清,有多少财宝。谁又拿走了多少,现在很难搞清。 但是神通广大的昭四知道瑞士银行应当知道这个情况的,但瑞士银行拒不配合,FBI便瞄上了我的室友费勒。当时,费勒任瑞士最大银行的股东之一,并且是银行的首脑人员,完全知道内情。FBI先是潜入瑞士。许以重利,要求费勒提供情况。费勒首先并不缺钱,同时老头子具有正义感,不会作此下流勾当,出卖本国利益。FBI无可奈何。 过了一年半载,期间费勒在日本获得一个价值15亿美元地投资理财项目,按照计划这份投资三年内可以给费勒带去20%的收益,但项目牵扯到几个美国银行,必须费勒飞去美国亲自处理。谁知,费勒这段时间所有的电话早已被预先录音。而且是FBI事先长好的圈套,故意诱惑费勒费勒去美国逮捕他。 值得庆幸的是。当费勒的私人飞机驶向纽约途中,他接到美国政界高层朋友的提醒,返回了瑞士。FBI经此一事,不得不派特遣小组使在瑞士秘密绑架了费勒,用小型飞机将费勒转辗运到美国,然后FBI何费勒谈交易,要么告诉美国人关于财宝地确切情况,马上放他走。并给他价值财宝2。5%的回扣;要么美国将以窜谋伪造(美国)政府文件罪,最高判刑30年。 虽然整个投资计划都是无终须有。FBI捏造出来的,可美国人有充分证据,还有录音带为证,费勒坚决不从,要求打官司。法庭上,费勒首先提出将他从瑞士绑架到美国是非法的,但法官却说,为了美国利益,将他人绑架到美国为合法,并说此事不属审理范围,仅解决检方控告他的罪状问题。后来费勒官司打输了,陪审团定他有罪。他进行上诉,美国政府仍愿和他说交易,他坚决不从。 那时候,费勒大约五十多岁,蓝眼睛,黄头发,精通英、法、德语,他具有瑞士和澳大利亚双重国籍。妻子是澳大利亚人,他给我看照片,他的别墅、妻子、女儿,非常漂亮。可惜个人永远无法和整个国家作对,至今他已关了整整13年,妻子以为丈夫绑架遇害,几个月后病死,了,女儿几年前出车祸也离开了人世,如今他除了用不完的金钱,已是一无所有。 我很同情这个老头,每天和他说说话,学学法语,德语,打发打发日子,同时也把我遭遇告诉他,他将,美国政府很卑鄙,特别是涉及政治的问题,是根本不讲什么法律的,他和我都是受害者,不是法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对于这点,我非常赞同。 2004年,9月11日,九一一事件三周年。 就是今天,狱警突然通知中国大使馆的人要见我,问我是否同意? 同意,当然同意!整整等了3年4个月26天,终于有自己人来看我了,我是何等高兴! 来到探望室,一老一少已经坐在那里,一问才知道年长地是中国外交官,驻美国副大使,他们见我手续非常非常麻烦,要不是近几年美国正在对伊拉克动武,需要国际支持,他们很难见到我,即使这样,他们还持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照会来见联邦监狱。见我一面难度可想而知。 “潘同志,你的遭遇我们代表国际爱表示同情。希望你能克服困难……” 30分钟探望时间极其宝贵,那年纪轻地外交官竟然说了一堆虚伪的废话,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问副大使, “在牢里呆了四十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们能想像吗?废话不说,我要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这个……”对面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脸苦涩。而这时,大概我刚才的声调太高。狱警直接用警棍在铁栏杆上使劲敲了几下。 “sorry,sorry!”副大使首先双手抱拳向狱警连连打过招呼,这才慢悠悠的回到座位上说:“潘同志,你地情况非常特殊,美国人态度强硬,坚持不肯妥协,请你多多忍耐。相信国家相信人民。” 忍耐?忍耐?我忍耐了三年半,还要忍耐多久? 刚才副大使在小小的狱警面前就表现得唯唯诺诺地,已经让我十分不爽,现在还叫我忍耐? 关了这么多年,我也有了脾气,当场拍桌子,指着副大使鼻子,骂了起来:“忍耐?说得好听?我是中国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美国人有什么权利限制我地自由。你看看你这个副大使,一个美国狱警敲铁栏杆让他敲去。你们凭外交照会来看我,怕他干嘛?你们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给一个狱警低头哈腰的实在有辱国格,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靠你们这些软骨头,我一辈子也别想出去!” 或许我骂的太凶,俩个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停咳嗽了好几下,年长的副大使才断断续续说:“我们会尽快努力……尽快努力!” 对他们翻翻白眼,我重新坐下来,“把你们冠冕堂皇的话收起来。不能帮我出去,你们来这到底为什么?” “那个……潘同志。首先陈总理交代我们向你表示慰问,你是中国人的骄傲,也是你父母地骄傲。你的亲人和女友,由陈总理代表国家亲自关照,请你放心。而对于你在美国被捕入狱一事,北京方面已经证实有高级干部向美国出卖了情报,针对该事的调查工作已在收尾阶段,相信不久过后就有结果。”副大使清清嗓子说。 “陈总理?是陈邦宇副总理?”几年的时间,有些人的面容我早已模糊。 “对,是陈总理,不过02年的人代会,他已高票当选总理一职。”副大使和总理之间的级别差距,年纪大地外交官很清楚。 有国家总理关照家人,我也略微放心了。 “对了潘先生,陈总理给你留了一封信!”说话间,副大使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封没有邮局戳印的信封,慎重的递给我。 由于探视期间任何物品不得私自带里这个房间,我直接拆了开来。 “你为国家付出多少,国家一定回报你多少。无须担心,相信祖国!” 短短一行字,却透露出真切的气息d 30分钟探望时间结束,我重新回到牢房。坐在硬帮帮的床板上,我不禁有种错觉,自己就像必须经过化学反应的药厂,而这个联邦监狱就是一座大容器,有的人会变成沉淀物,积蓄留在容器里,有的人会变成气体或水,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刚才有人来探访你?”联邦监狱就像一个微缩的社会,消息总是传来传去地,费勒见我回到牢房,忍不住关心起来。 我将副大使对狱警的态度告诉费勒,引得他不住摇头,他轻轻告诉我,在联邦监狱里,十几年来不时有华人非正常死亡,中国政府连申明都不发一个,所以这里地狱警更不在乎中国人。毕竟连中国人都不重视自己人,怎么让别人重视你呢! 说着说着,费勒还特地不嫌麻烦的翻出几份过期报纸。这一看,我心里越发不舒服。有个叫吴宏达的假洋鬼子,明明在中国刺探情报,搞间谍活动,理所当然地应让他坐牢15年,但当年因克林顿夫人出面,美国人马上对自己的公民保护得很好。政府马上出面去营救,去支持。最后呢中国政府也只把吴驱逐出境了事,实际上是放了他,还美其名曰“给美国面子”。 给美国面子,美国却不给中国面子,否则我也不会呆在这里。况且令我十分生气的是,堂堂中国政府持外交照会来探望自己的公民,凭什么要看狱警脸色,简直让我这个中国人脸上无光。这一刻,我第一次对离开联邦监狱感到信心不足。 当天晚饭后。和往常一样许多人聚在休息室里聊天。大家说着说着,许多人围了过来,认真听我吹牛胡侃。这时我有一种满足感,在身份地位上,我远在他们之上,他们均是些不学无术之徒。看着他们俯首帖耳认真聆听的样子,我很奇快。这些人就是曾经令人谈虎色变的黑社会老大吗?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地职业杀手吗?这就是令全世界震惊的国际大毒枭吗? 美国联邦监狱还真是世界各类犯罪高手云集地地方。这里有炸毁印度航空大楼、刺杀印度总理的锡克教恐怖分子,有意大利黑手党魅,有纳粹德国的银行家,有日本二战时的海军水兵,有前苏联的克格勃特工,有在海上杀人越货的大海盗。这些犯罪分子每人都有一段传奇经历,每人都可以写一部精彩的小说,别看面前慈目面善的人很好说话,细细打听,其实是刺杀印度总理的恐怖分子。 人。真是个奇怪地动物,平时根本看不出什么的普通人物。背后却是名扬世界的江洋大盗,这个江洋大盗在我眼中面目狰狞,但我在那些老外的心目中又怎样呢? 都说美国媒体不但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国家,而且媒体的报道肯定是客观、公正、全面的。 可经历了这次非法囚禁,我知道那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所有媒体受背后支持地政治力量影响非常大,毕竟金钱是唯一能主宰媒体的决定因素,我因何被捕入狱除了室友费勒念部清楚外p联邦监狱的其他犯人才略微有数,知道我是一名黑客罢了。 快与慢。是人脑的错觉。好在天文学家们发明了沙漏,细沙一粒一粒往下漏,应该是准确的。 可人脑里的时间明显有快慢,过好日子时,轻松且愉快,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而像我这样,被关在监狱里的,那日子就像凝固了,日子每天从同一个地方爬起来,又从同一个地方躺下去。 我每天闲得发黄,日子也过得特别慢。 今天是10月5日晚11点38分,是中国的中秋节。是家人欢聚一堂,在一轮皓月下,吃月饼赏月的好时光。 然而,我呢?和家人、爱人天各一方。我在美国深陷目圆,父母在扬州?爱人在北京或上海?四年多了,我想象不到她们怎么过中秋地,我自己则望着圆月,空叹“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想到此,我不免悲从心来,唏嘘不已,只愿“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如今深陷牢房,心里将这首诗默默念一遍,总有一个别样的滋味在心头。想起四年多前,我还春风特意时,别人见了我对我另眼看待。可弹指一挥间,几年时间过去了,我地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竟坐在美国的联邦监狱中,这是以前想象不到的,以往那富足且宁静的日子永远的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期盼,想念和自由…… 真应了“往事不堪回首”这句话。 “年轻人,你感觉没希望了,那就真的没希望了!”费勒从睡梦中惊醒,见我对着窗外地明月唉声叹气,他忍不住发出声。 “费勒,万一我一辈子出不去,那该怎么办?”想到这,我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昔日的爱人、亲友、往事如电影镜头一般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定格。 “潘……”看着面前已熟识三年地忘年交,费勒慢慢闭上了眼睛。是呀。万一一辈子出不去怎么办?费勒的生活已经变得越来越孤独和寂寞,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这段时间以来。费勒的身体越发糟糕,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妻子,女儿已不在人世,费勒失去了生活的意义,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追求什么?今天受我影响,费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过。他真的好害怕,“绝望”,是一个多么沉重的词汇。对生活。他真地绝望了,他看不见生活的明天,看不见自己地未来。妻子去世前,他是那么的爱她,那么的渴望可以和妻子在一起,然后这已经不可能了。无数次的默默流泪,费勒觉得是那么的孤独和无助。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除了悲痛,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明天在哪里?未来在哪里?费勒凹陷的眼睛越发绝望,连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那虚弱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情况不妙。 “来人,来人……,一起生活了三年,费勒不但是天天见面的室友,还是我生活地老师,看到他这种情况,我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燃烧。用身体使劲拍铁栏杆,拼命大声叫喊。 当晚临晨一点。在狱警的监视下,我背着费勒来到医生办公室。 值班医生给费勒做了全身检查,并向我了解了症状,得出的病情是心情极差而引起的阵发性心跳加速。 医生讲,这种情况完全是心理焦虑导致的,他让费勒吃安眠药。费勒是瑞士人,知道美国的安眠药非常厉害,吃一颗要昏睡很长时间。所以他不答应。见劝说无奈,医生又让费勒改吃止忧郁的药。副作用是口干舌燥。嫌弃由副作用地药总是不好,费勒也不愿意吃。 总之费勒失去生活的动力,不管医生怎么劝说,也不肯配合治疗,实在没有办法,值班医生只能重新给他检查心脏。忙完这些,临走前值班医生忽然抬头告诉我,她知道我的案子不是一个简单的案件,有非常复杂的政治背景,她对我表示同情,希望我从心里方面正确对待,不要太过悲观。 从美国人口中说出安慰的话,我感觉十分不错,背着费勒再回到牢房,已是临晨4点。 经过这件事以后,步伐已微微颤颤的费勒和我的关系又好了几分,他不但抽空教授我德语、法语,甚至将他的金融经验倾囊相授。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地不可思议。我还记得和他第一次见面,那时我和一群变态厮打在一起,他竟然只是用眼角扫了我一眼。现在呢,我睡在他对面,两个人总是话语不断。虽然费勒不是太喜欢说话的人,但他凭借丰富地阅历往往语出惊人。 日子就这样在学习和与他斗嘴中度过,一年的时光也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只是每晚临睡前,总会期盼何年能够离开联邦监狱? 冬去冬来,又逢年末,回首2006年,除了儿子一岁岁长大、公司账目上数字继续增加外,韩柔雨找不到值得关心的事情。 看着儿子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的,指着电视里的女主持人大叫“小妈妈,小妈妈”,韩柔雨却想着自己的心事。5年前受爱人所托,独自撑起一家公司,创业的艰辛是绝大多数人想象不到地。长长的叹口气,想着明天地事情该如何解决,韩柔雨的眉头一直皱着。 即使常听人说,这个社会对女人是格外仁慈的,稍有成就,就会得到许多鲜花和掌声,可谁又知道一个女人的创业路更是布满了荆棘。成功的男人背后可以有一个温柔的女人,但有没有人想过成功的女人背后是什么? 是一段辛酸的往事和痛苦,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坎坷奋斗过程。 毕竟女性在社会止成功的比例很小,许多人 平等的心态来看待女人的成功,尤其是在一个时刻充满竞争激烈残酷的经济时代,一个女人能取得在男性看来都难以取得地成功,无疑于更加深了女性本身更多的迷茫。 五年地时间,身边许多人怀疑韩柔雨的成功并不是依靠她自己的实际能力取得的。而是凭借许多不可告人和不正当的手段来达到目的的,又或是出卖自己的尊严和人格来取得的成功。 大家总是以一种怀疑地目光来看待韩柔雨的成功。总是疑惑在成功的背后隐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故事,而在这个故事中,无不充满了阴谋、罪恶、自我的失去、人格的丧失、尊严的失落等等。因为世俗人地眼里,一个女人的成功一定意味着某种事物的失去,而这种失去往往也等同于女人最为珍贵的东西。这样疯言疯语,就使得韩柔雨很容易被人攻击为冷酷、不择手段、情绪化、公私不分的攻击。 面对这些,韩柔雨多么希望和期盼人们多一些理解和关爱,少一些误解和非议,多一些温暖和真情。少一些冷漠和偏见,多一些帮助和安慰,少一些职责和伤害,多一些和善和欣赏,少一些猜测和之一,多一些温馨和有爱,少一些冷酷和妒忌。 “妈妈。妈妈!”正在韩柔雨遐想时,胖乎乎的儿子忽然爬到她腿上,眨着大大的眼睛,奶声奶气问;“宝宝5岁了,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看爸爸?” 儿子一点点长大,每当他问及爸爸在哪时?韩家姐妹总是含着眼泪,告诉他爸爸在国外赚钱,赚了好多好多钱后回来看宝宝。所以这一次,韩柔雨依旧这么回答。 “好多好多钱是多少钱?”儿子拌着小手指,天真的看着韩柔雨。 ,……,“韩柔雨不知该怎么回答。唯有苦笑,“宝宝。妈妈不是交你数数了吗?个,十,百,千,下来是多少?” 孩子咬着小手指,很快答道:“妈妈,是万,是万!” “那万以后呢?” “妈妈。宝宝不知道!” “亿,记住了吗?” 凭着外贸权证及投资在父亲韩啸天房地产公司上的收益。在政府的特别关照下,短短五年韩柔雨将注册资产千万地小公司,发展壮大成市值46亿的上市公司,怪不得面对儿子提问时,她能如此坦然地回答。 六年一眨眼的功夫,我在联邦监狱里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来了。 原来习惯了监狱里的生活,有种时间在一眨眼间就过了。可惜仔细回忆,那段一眨眼就过的时间里,记忆是断断续续的空白。很努力的想,但还是有一点东西都回忆不起来,可能因为那段记忆都是重复的日子,所以那段记忆没什么印象。 有时候夜深人静地时候,我会偷偷想,要是以后的日子都那么一眨眼就过了,一点回忆地东西都没有,那岂不是很可怕?一眨眼就老了,或者老了的时候觉得年轻的那段日子是一眨眼就过的,那个时候我可能非常悲哀,有种白来人世间的感觉。 2006年5月25日,美国的国殇节,是纪念美国建国以来以美国利益战死的士兵的纪念日。今天,全美放假一天,许多美国民众自发为牺牲在伊拉克的士兵举行纪念活动,监狱也不例外,几天前狱警已经向大家传达了这个消息。然而这种节日,我和费勒非常反感。他妈的,美国人太不要脸了,八国联军入侵中国,越战,朝鲜战争,入侵伊拉克,美国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数十万多。他们在别国领土上烧杀抢夺,被占领国人民奋起反击打死他们,这些人还被称为为了美国利益而死? 故此,国萏节这天,联邦监狱的外籍囚犯决定绝食一天,以表示大家的抗议。但是中午的时候,美国人为庆祝这个节日,伙食特意搞得非常不错,饭厅里有烤鸡、香肠、面包、饮料、米饭、各种水果、蔬菜等,而且是流水席,可以敞开肚皮尽情地吃喜欢的东西。从中午11点到下午3点,犯人随便领取食物。不限量,但晚饭就没有了。 到了考验大家毅力的时候,好多人开始动摇了,没有绝食这个意思了,特别是许多华人,仿佛忘了自己的诺言,说什么“我一个人不吃又有什么用?”。看不惯他们随波逐流的行为,我和费勒呆了半小时就回到牢房,本来想和许多华人同胞一起弘扬下民族正气。但在美食前,许多人那么一点正气都没有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2点,我躺在床上摸了摸肚子,想起费勒年时已高,转身说:“费勒,我去帮你弄点吃地?” 没有声音,难道睡着了? 费勒患有失眠症。大白天的不该入睡啊?我心里一紧张,快步来到他床边,视野入眼便是一片地白。白白的墙壁,白白的床单,白白的人。 “费勒,你怎么了?” “来人,快来人,有人生病了!” 费勒的脸苍白之极,若不是有那困难的呼吸频率,看起来真相一个死去的人。 我用力拍打铁栏。可惜国萏节绝大多数狱警在饭厅监视犯人,牢房这留守的狱警只负责盯住几条走廊上的监视器。暂时听不见我地呼叫声。 “费勒,你坚持住,很快就有人来了!”长时间的敲打铁栏,我发现自己的手抖了,快步回到床边,我低下身子试图以额头测量费勒的体温,但情况并不乐观。 “潘……”费勒努力的睁开眼睛,对他很多肌肤凹陷的脸。试着艰难的笑了笑,“我……我快不行了。认识……你……5年,我很……愉快……” 轻幽幽地说话声在牢房里回荡,我努力抓住费勒枯瘦如骨的手,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这么笨拙,抓住费勒的手竟然十分颤抖,“费勒,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潘……你就像我的孩子!”费勒微微颤颤的用他满是老人斑的手摩擦着我的头发,用尽他最后地力气说:“不要难过,我会去一个充满爱和光明的地方,在那里,我不会被抛弃,不会被冷落。” “潘……我马上要走了,谢谢你5年来地照顾。我爱你……”费勒的声音由清晰变得缓慢,好像正在流逝什么?他重新闭上眼睛,慢慢报出一堆数字,“239325520842708,密码******。” “不要念了,不要念了!”临走前,长者一样的老人还不忘告诉我他在瑞士银行的帐号,我哭着摇头。 “孩子……帮我记住他……,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费勒慢慢的像睡着了一样,一丝气息也感觉不到了…… 费勒就这样走了,虽不情缘,但我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天堂的话,我多么希望他能留在那里,和他的妻子女儿在一起。 空寂的牢房,只剩下孤单地一个我,没有了原来的心情,也许将来我也会在这里安息。 费勒离开地那天晚上,五年来我第一次一个人悄悄流泪,我试着问自己,这个世界存在着的意义?我到底是什么?大海里的一粒尘埃,还是尘世间的孤魂? 没有答案。 没想过费勒会在这种情况下离我而去,而且走的那么意外。他是一个可敬的长者,在我无助迷茫时,帮助我的人绝对是他。 一周后,又一名美国黑人睡在了曾经属于费勒的床上! 2008年,中国的奥运年,同样也是美国的大选年。 即使我关在联邦监狱内,也知道今年的大选将是美国数十年来最激烈、变数最大的一次选举。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是现任总统和副总统都不参加。 自1928年以来,美国历史上首席出现没有现任总统或副总统争夺本党候选人提名,这导致了大选的不确定性。 可就是这样一年,现任总统即将卸任的一年,现在监狱的大门重新要我敞开。 2008年4月,一晃7年多过去了。我也将出狱重见天日。 从监狱深处走出来,我拉拉了领子。缓缓走出监狱的大门,深深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是潘同志吗?”一辆中国大使馆地车停在身边。 “我是!” “请上车,受外交部所托,我是来接你回国的!” 时隔7年,重新回到北京,重新站在中国的土地上,面对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我感慨万千,不知该如何用语言表达。 下了飞机。负责接待的同志将我的住宿安排在北京饭店,似乎这里距离中南海很近的缘故,当天晚上,一辆中央警卫部的黑色轿车在警卫们的引导下,载着我和另一名未曾蒙面地老年中将缓缓驶入中南海。 “你好!”两人相互笑了笑,算打过招呼了,而车经过瀛台,沿着中南海红墙一直往前开。最后停在了西花厅右边的停车上。 “怎么来这儿?”下车后,我自言自语的咕哝一声。 “你来过?”一直未曾开口的中将深深看了我一眼问。 “恩!”8年前的往事一一浮现,我点点头,和中将一前一后走进这片很安静、很庄重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8点30分。 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的陈邦宇走了进来。我见熟悉地老人很远就像我及中将招手示意,连忙起身连声问好。 “小伙子长大了,不错,不错!”总理和我紧紧拥抱一下,使劲拍拍肩膀。 长达7年的时间,又一次近距离见到陈邦宇。只觉得还是那么亲切。我感动了,眼睛红通通的。 “你受的苦。我们知道,没事,你是一个男人嘛!”发现我的情绪十分波动,陈邦宇先安慰了几句,转而和老年中将握了我手,“老李,待会主席也要过来,你向他汇报下工作。” “明白!”李中将点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潘俊宇,认识他吗?”一番寒暄后。陈邦宇指指老年中将,见我遥头,他开始介绍了起来。原来身边这位中将已78岁,是中国航天专家,中央科学院院士,近年来载人航天及探月工程的总设计师,未来中国太空部队的司令官,正军级高级将领。 说话不久,国家主席也迎面而来,他首先做了简短的开场白,然后又大致询问了我在联邦监狱的遭遇。 “小潘,不建议我这称呼你吧?”主席亲近的问。 “没事!”我理所当然地摇头,听主席积蓄说下去。 “小潘,经历了中美撞机事仵及军事网络入侵,中美外交关系一度非常紧张。如2001年九一一事件爆发,美国政府出兵入侵伊拉克,不得不寻求国际支持,两国关系才逐渐缓和。毕竟外交没有绝对的仇人,只有绝对地利益。利则合,无利则分。你能释放,也是两国私下达成协议的结局……” 主席陆陆续续的说了很多,从他的叙述中,我才知道自己关入联邦监狱,是拜长久以来一直控制徐嘉良的高干子弟所赐。01年我将徐嘉亮踢出中国,使那位高干子弟的“抢钱”计划受到重大挫折,为使徐嘉亮重回中国“投资”,对方很小心的出卖一点点小情报给美国。而中国能查出这颗毒瘤,也是两国私下交换情报所致。 “小潘,你吃了七年的苦,想要哪些回报?”话说了不少,主席和总理相互看了看对方。 钱?权?利?经历了7年监狱生活,什么都看穿了,我摇摇头,拒绝提出任何要求。 “既然你没有要求,那国家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主席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指向李姓中将,“早在,嫦娥一号,探月卫星升空时,世界媒体就有猜测中国是否准备组建自己的太空部队。在这我准确告诉你。中国已具备建设太空部队所需要地条件,唯独是研发太空往返飞行器需耗费时间。当然太空站是俯瞰全球最理想的基地。故可以作为太空指挥中心,也可以实验部署和使用太空武器,并作为太空武器及军用航天器的维修及回收中心。我们国家多次要求加入由多国建设的“国际太空站”,但遭到美国拒绝,现在我们已决定建设自己的永久太空站,估计最早可于2010年建成。你地任务就是协助李中将。” “我?”惊讶,太大的惊讶,我指指自己,怀疑道:“我能行吗?” “年轻人要对自己有信心!”这是陈邦宇总理也站出来说话。”美国、俄罗斯、印度、日本,甚至韩国目前都在组建“太空部队”。我们中国地组建工作始于2000年,基本是回应美国“导弹防御系统”而制定的,目的是在即将展开的争夺“制天权”竞赛之中不至于落后。2000年你参加的网络演戏也属于其中一部分,因为我们在太空武器方面,已经具有导弹摧毁卫星能力,我们的高能激光技术也已非常成熟。可从太空发射光线摧毁敌方的在轨卫星,攻击十分多样,所以我们必须保证地面和太空武器之间的数据联络通常且安全。” 从太空部队说到数据传输,我的工作又回到老本行。7年没有接触专业信息,面对中央高层,不免有些自信不足。 “有什么不懂地,可以去中科院学习,院士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离开中南海时,夜已深。 回到北京饭店,躺在舒适温暖的床上。不免想起联邦监狱的点点滴滴,想起费勒临走前的银行账号。猛地坐起身。通过国际长途一查,费勒的银行账户竟然高达95亿美金,数目庞大的资金使我惊呆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警卫提着几套少将级别地军服找上门来。 嘿,没想到一转眼,我成将军了,虽然才是资历浅的副军级少将。但毕竟也是将军。 在中南海主席告诉我,我的军龄从2001年参加那场特别的“网络演戏”开始计算。凭吞噬芯片破坏美国国防部部分系统的战果授一等功一次,再加上之前国务院顾问的身份可以享受院士级待遇,而依照军衔编制,一般中国科学院、工程院院士以及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可以授予少将、中将军衔,所以我七年后一举成为少将军官并不违反相关规定。 换上军装,我站在镜子前,特意挺直了后背,整个人的精气神就是不一样,感觉就像过年穿上新衣服的孩子一般,只是我觉得没有什么衣服能跟军装媲美了。 突然想穿着军服回家,想让爸妈好好看看他们的儿子,让他们知道儿子出息了。可一念到这身军服后象征的含义,我又犹豫了,技术不过关,挺不直腰板,还是去中科院学习一段时间吧? 有了这个念头,我暂时放下对亲人地思念,毕竟已经等了7年了,不在乎那么几天。 2008年8月8日晚,国家体育馆鸟巢。 3个小时后,晚上8点,全世界瞩目的北京奥运会即将开幕,韩雪作为开幕式前一个半小时文艺表演地现场主持人,心情也很激动。 7年时间,从一名学生变成奥运会的主持人,人们看到的是往往是她光鲜靓丽的光环,但那些光环背后付出的艰辛,又有谁知道。 从一个无名小卒到上海电视台的主持,再到现在成为奥运会开幕式文艺表演的台柱子,这一切的过程简直可以用一个词语概括,那就是“化蝶“。没有谈情说爱,放弃了交友购物,从一个央视地外景主持人走到现在,一般人绝对忍受不了这种苦,更何况她是一名富家小姐,她完全可以享受米虫一样的生活。 “小妈妈,小妈妈!”还在后台化妆,忽然几道孩提地呼叫声迎面而来。韩雪回头一看,姐姐韩柔雨正领着一个大头大脑的孩子向她走来。 “来,给小妈亲一下!”韩雪抱住扑向她的男孩,狠狠的亲了一下。 “不要,不要!”男孩使劲扭头,委屈连连,“宝宝长大了,不可以随便让人亲的!” 孩子天真的话语惹得两姐妹笑了起来,韩雪更是用力抱住男孩。 “咦?和相片一摸一样啊。”本来在韩雪怀中扭动的男孩突然停下动作,他用胖乎乎的手指揉揉眼睛,盯着视线不远处的一名年轻将军,嘴里竟然不停的叫喊起来:“爸爸。那是爸爸!” 经过一段在中科院的学习,虽然在电视里总能看到韩雪的身影,但我还是忍不住想亲眼见到亲人。悄悄来到鸟巢体育馆,静静看着韩雪、韩柔雨两姐妹以及那个可爱的小不点,第一次听到如此亲切的称呼和甜美的声音,我猛地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向自己冲过来的儿子。 忽然,看见被声音吸引的两姐妹,我抱着咧嘴直笑的儿子,一步步向她们走去……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跟着希望在动……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