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甲》 作者:舒彤云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开篇 开篇(修) “徐书,你还是把长生的药方交出来的好,这样对你对我都好点。”老外提着一把枪,指着四个被自己手下挟持的老人说:“我知道你和刘国庆的本事都不错,所以我在这是装了好多的炸药。你要是胡来,可就别怪我不看以前的情面了。” “好的,我给你。”徐书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龟甲,抛给了对面的老外。“东西给你了,放了我父母吧。 老外仔细的看了看龟甲,没错,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他得意的一挥手,示意手下松开了被挟持的老人。 刘国庆接回了他和徐书的父母,让在了身后。今天的事绝不能就这样了了,就是这家伙害的他和徐书东躲西藏了十几天,更是卑鄙的把两人的父母给绑架了。这会的他两是火大了,要不是顾及着父母,怕是刚刚就动手了。 看见两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老外也不怎么惊慌,虽然在两人谁手里估计他也讨不了好,可是早就做了安排的他还是认为徐书和刘国庆是在劫难逃。 “呵呵,两位还想动手吧,我承认你两随便上一个我就完了,可你们那么厉害我就敢放心的把人质还给你们,自然是有万全的准备的。”老外一挥手,三个在屋顶上隐藏的手下探出了身子,每个人的肩上都扛着一只火箭发射器。“只怪你们太厉害了,我想彻底的拥有这个宝贝,可我怕你们会找我麻烦,所以吗?只好对不起了。” 老外的笑声突然给卡在了喉咙里,龟甲猛然间变的很硕大,飞出了他的手掌,一个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龟甲上,笑咪咪的上下打量着他。 “开火。”老外知道不妙,一边喊一边想要逃开。可那老头也够迅速,龟甲在空中一个盘旋,老头已经把老外给捞到了手里。但那边的火箭筒也同时开火了。 几道火光摇曳着在空中拉出着古怪的弧线,呼啸的弹头冲向了徐书和刘国庆及身后的几个老人。也许徐书和刘是可以躲开的,但后面就是自己的爹娘啊,除了硬抗,好像已没了别的选择。老外的用心正是如此,只有这样他才可能把两人给扣死。 龟甲上的老头忽然玩命的催动了龟甲飞到了弹头的前面,一瞬的工夫,龟甲已经长大到了数丈方圆,更是从甲上的几个孔洞里伸出了四肢和脑袋。一瞬间的功夫,一只堪比一辆大货车的乌龟就挡在了徐书他们前面。 “师父不要。”徐书和刘看出了老头是想替他们扛下这些榴弹了。可他们又怎么忍心看着师父去送死呢。两人几乎是同时的冲了上去,徒劳的想替老头挡开这飞弹。 轰隆的巨响,漫天的火光,两边的人一时都楞在了原地。谁也看不清火光里发生了什么,但常识告知他们。里面的人——完了。 徐书和刘的父母已是泣不成声,那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那边的杀手也很郁闷,老板在里面,谁付他们工钱呢? “都不许动,放下武器。”周围忽然多出了一圈特警,乌黑的枪口指向了发呆的杀手。雷勇强带着几个警察护住了徐书和刘的父母,看着那还冒着黑烟的焦土,雷勇强一阵难受。兄弟,哥哥还是没来及啊! 几个杀手乖乖的举手投降,在这么多枪口下反抗的唯一结果就是给打成蜂窝煤或是筛子。看着已然安全了,雷勇强掏出了一个袋子给了徐书的父母。“他两留的,托我转交给你们。” 徐书的母亲打开了袋子,里面是一盘磁带和两个折子,这就是那两孩子留下的全部了。 ************* 徐书和刘国庆在那一刻冲了上去,但龟甲挡了他们一下,等刚绕到前面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扯开他们的师父了。 眼前只看到一片火光,两个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刘国庆。”徐书从地上爬了起来,吐出了溅进嘴里的沙子。“活着就给搭声话。” “这呢。”刘从一棵树上探出了脑袋,“我没事,师父呢?” 两人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是个小山坡,杂草丛生,一块象是给雷劈过的地上,龟甲静静的躺着。猴子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爬到了徐书的肩上。 徐书拣起了龟甲四处寻觅,刘也从树上下来帮忙,最后在一蓬枯草上找到了一件缀满了玉片的衣服。只是上面有几个玉片碎裂出一条条的印痕。 “聚魂衣坏了,师父他——”徐书没有再说下去。这会正是当午,强烈的阳光对没有聚魂宝衣保护的灵魂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清楚。 一时两人相对无言,这个师父是他们和龟甲一起拣来的。几年来一直觉得他胆小怕死,却在最后的时候冲上来保护他们。徐书和刘都觉的心头发酸。 “我们这是到哪了?”刘忍不住先问了一句。再憋着他的眼泪就要出来了。 “秦朝,我们回到了秦朝了。”徐书的口气很是肯定。“神龟若死,当到秦朝。”这是龟甲里的神龟说过的。 刘苦笑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来到了秦朝。“咱们的父母没事吧?” “应该没事,神龟可是冲着那边给挡完了,希望雷勇强能赶的上对付那些杀手”徐书给自己找宽心。 “怕是你要成了徐福,我也要成了李斯了。走吧,伙计。我们来看看秦朝。”刘从徐书手里接过了聚魂宝衣叠好打了个包袱。“既然是命里注定的要来,就让我和你看看这个年代的风云吧。 两人渐行渐远,一边的草丛中老外突然伸出了脑袋,这家伙也没有死。 “秦朝、徐福、李斯,这两小子在说什么。”老外痛苦的摇起了脑袋,怎么会是这样,老外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难道是穿越了时间了吗?“哼哼,你们行,我就行的。不就是秦朝吗,我也来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一章华山 徐书一直觉的自己的父母很会取名字,给了他一个见人大一辈的称呼。加上自己那高大的给人以迟钝感觉的身形,在人生的许多次被点名的过程中,懒散的回应一声“哎”,然后听周围那早以预谋好的笑声。点名者往往会恼羞成怒,但在看到徐书那一副无辜到白痴的表情时,都只有摇摇头做罢了。 同样的,他也觉的自己最好的朋友刘国庆的父母很会生,一年365天人家就是能掐着点的把儿子生在国之诞辰,搞的一过生日就举国欢庆。显的就是生的伟大啊,什么叫计划生育啊?人家这就是。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一个小县城,一直都是过着平常的日子,关系也从一块玩尿泥到成为同学,变成死党直至成为兄弟。高二的暑假,两人觉的怎么着也得在进高三前好好玩玩,于是就来爬离家不远的华山。 因为天热的缘故,两人选了夜上华山,徐书背着全部的干粮和水,陪在轻松的只拿个电筒的刘国庆身后,天还没黑严实,依稀可见徐书那委屈的脸,刘国庆扭头看见忍不住笑了,他这伙计学什么都不行,连欺负人也学不会,那就只好被人欺负了。虽然刘只有1米6几,可照样把接近两米的徐书呼来喝去,人生嘛,厚道是教给别人的,奸猾要留给自己。这才实惠啊。 夜只怕已到了三更,两人都没了一开始时的兴奋,在看见路边一块圆滑的石头后,徐书抢到了刘国庆的前面,重重的把自己放在上面。 “歇会再上吧,”刘国庆看来并不反对就地扎营,俯下身子去扯徐书背上的背包,拿取干粮和水。徐书配合着抬起屁股,脚下却踩到了一颗小石子,一个趔趄又坐了下去,可这次没上次坐的稳了,这一刻徐书身体力行着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顺着圆弧形的石头就往下滑。 背后的刘国庆想要拉住他,伸手却只捞到了一根背包带子,好在另一根还挂在徐书身上,在滑到徐书手边时被他拽住了。可惜的是两人的重量太不成比例了,挂在下面的徐书足有两个刘国庆的分量,如果换过来,绝对是平安无事,可眼下只能是底下带着上面一起往下滑。 “你放手。”一向迟钝的徐书难得的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如果再这样下去,两人肯定是一起掉下去。刘国庆已经被带的贴在石头上,还在一寸一寸的随着徐书向下滑。 “都不许放,我怎么也不能对兄弟不义气。”刘国庆说的很吃力,估计是将小时候吃奶的力气也使出来了。不过他好象更清醒,想到了徐书也可以松开手,如果那样自己是安全了,可这么多年一直相处的感情让刘国庆宁肯一起掉下去。 几道光束闪过,名山就是有名山的好处,大半夜的,爬山的人还是络绎不绝。“救命啊,”刘的这一嗓子传出去了很远,“来人了,伙计。”刘国庆已经滑到了边缘,却没忘了安慰底下的徐书。 “谢了,兄弟。”徐书清楚他们已经撑不下去了,他松开手,在上面的刘国庆只感到一轻,“徐书——,”刘国庆的心口一沉,本能的喊着徐书的名字。 几个身影跑了过来,嘈杂的人声对刘国庆来说已没了什么意义。从小到大一直是他生活中一部分的朋友从上一刻从自己身旁掉落,迟来的帮手现在成了无聊的看客了。 刘国庆被几个人从石头边缘拉起。右手还死死抓着背包的带子,手是张不开了,刚才用力过度。那几名游客帮着把背包放在刘国庆的身边。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刘国庆纷纷揣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国庆,”熟悉的声音把刘国庆从失魂落魄中给唤醒了。“徐书,”刘国庆一下子窜到石头边缘向下喊到,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了的惊喜。“你还活着?”刘问了一个弱智的问题。“我没事,给什么挂住了,太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徐书的声音从底下远远的传了上来。 有人掉下去了,几名游客反应上来,数个电筒的光束立刻照了下去。可惜没人敢凑到边缘,因为角度的问题,只是在漆黑的山谷中划开了几道微弱的光。 “给我个电筒,我得看看是什么挂住我了,”徐书在下面喊道。 几个人在上面立马分工,绳子是最要紧的,可惜几个人都没带,用什么把电筒放下去呢?刘也是急中生智了,脱了上衣就撕,旁边的游客也把皮带了,携带的衣物扯开接起了一条带子,毕竟电筒不重,不需要太结实。 一个被按亮的电筒被放了下去,徐书借着越来越近的光线发现自己被挂在了一颗树上,暗自庆幸,右脚脖子卡在树的枝杈上,倒吊在半空中,刚才摸索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这会总算知道该向哪使劲了。 徐书腰腹发力,够到了一个树叉,一翻身坐在了树上,气喘匀后电筒也坠到了身边,抓住电筒徐书向上面报了个平安,开始拿电筒看四周的环境。这棵树是从岩壁上生长起来的,看来很结实,毕竟徐书有160余斤,能负担的了这个重量加速度的树绝对堪称结实。看来天不亮是没办法获救的,徐书想要换个安稳的地方。树根扎着的地方向下凹着,看来呆那等候是唯一的选择了。 痛,徐书在顺着树干向下爬时才发现自己的脚受伤了,估计刚才是痛的没了知觉。好半天才爬到树下,徐书已是痛出了一身汗。扶着树干一看,这还真是个好地方,石壁凹下一个足够一人钻入的凹洞,徐书蜷起身子就钻了进去。 小洞极浅,在电筒的光照下一览无余,洞中空空荡荡,徐书安心的转过身,脸朝外坐了下去。就在他坐下的同时,发现在上方还有一个小石洞,刚才是因为面朝里没看见,大约拳头大小。徐书一阵紧张,别是蛇洞,电筒向里面一照,发现也不深,一块乌龟的甲壳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会是什么呢?华山上有过华山派的啊,受过金老毒害的徐书第一反应就是秘籍,可取出一看,小小的龟甲上刻了不少希奇古怪的符号,就是没有一个能认的出来。徐书忘记了无聊,等待人救的他一时浮想联翩,琢磨起手中的小玩意起来。 天慢慢放晓,隐与夜色的大山在晨曦中渐渐的清晰,顶上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徐书明白是刘国庆喊人来了。把龟甲向裤兜一放。钻出山洞向上面叫喊。时间不长一根掉索带着一个人就坠了下来,在一阵布置后,徐书被慢慢吊起,终于回到了上面。 看着徐书转着脖子一副寻找什么的摸样,负责营救的一名工作人员笑着说,“找你朋友吧,那小子一路跑下山喊人,不知道摔了几跤,都站不起来了,好在这有人等,要不都不知道上哪救你。” 徐书没来由的鼻子一酸,昨晚上刘国庆到最后几乎要和他一起掉下去了也没撒手,在他松手时只盼下辈子还有那么个家伙在身边。虽然常捉弄自己,占一些小便宜,可和敢和自己一起直面死亡比,那些都不是什么了。 谢过了几名好心守侯了一夜的游客,徐书给华山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抬着下了山,在医院徐书看见了刘国庆,膝盖和肘给包的严实的刘看来比徐书伤的重,这时有记者闻讯赶到了, 刘国庆远远给徐书挤了个眼色头一歪。这小子装晕,很是和刘默契的徐书也眼一闭,晕吧,至少晕了的人是不要面对麻烦的。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二章 陈抟 在小小的成了一把名人后(被记者当做了新闻,不过是负面报道。),徐书和刘国庆被接回了家,心疼儿子的两家父母没怎么训斥受伤的儿子。倒是在听了两人的讲述后直说菩萨保佑。 徐书先能下地了,他不顾父母的伤筋动骨养百天的要求,瘸着拐着来到刘国庆家,刘的父母上班不在,可怜的刘正无聊的躺在自己房间看小说。一见徐书,刘国庆乐了,这几天都逮不着个说话的。可是把他憋坏了。 “我说徐书啊,我还以为你得下辈子再见了,”刘国庆开口就没什么正型。危险一过他就拿那天的事开起了玩笑。“你怎么也没象金老笔下的人物捞身盖世武功啥的再上来啊?” 徐书又恢复了以往慢吞吞的性格,坐到刘国庆的床边,贼贼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捞点什么?” “你捞到什么了?”刘故做惊讶,他没敢指望什么因祸得福,好兄弟平安他已是很知足了。既然他想逗自己,怎么着也得配合点。“是紫霞神功还是独孤九剑啊?难不成是葵花宝典。”刘对金老那是绝不陌生。 “我倒是挺想你能成东方不败的。”徐书从兜里掏出了龟甲递了过去,从开始见到这个东西他就觉的很有价值,一直小心的保存着,连装昏迷是也把一只手塞在兜里。除了刘,他没打算再和谁分享。 看见徐书还真的掏出东西,刘也来了兴趣,这个年纪的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能从山崖下找到的东西怎么都不会缺少诱惑力。刘把龟甲在手里转来转去的看了半天,除了上面刻的符号估计是文字外,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估计这是什么文字,可惜咱两都不认识。”刘国庆看来有点沮丧。徐书把龟甲也研究好几天了,始终也不知道这上面说些什么,看到刘也看不出,不由有些失望。也许这就是片普通的龟壳,或是博物馆里刻着甲骨文的骨甲,这对他们反到没什么价值了。 “等等,”刘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龟甲的背甲和胸甲连在一起,它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呢?刘拿起龟甲往里面看去,黑漆漆看不到一丝光亮。“有问题,”刘兴奋起来,龟甲有六个洞,光线应该可以射入,怎么会看不见里面呢?两人一时来了兴趣,徐书取来一只筷子,从一个洞孔插了进去,,筷子全部没入,却没看见从另一边出来,这筷子可比龟甲长啊。抽出来一看,筷子完好无损,徐书索性用小拇指探了进去,只觉眼前一花,徐书已从刘的房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黑,却能看的很清楚,徐书第一次发现黑的发亮也是有道理的,这个空间不比徐书家那三分地皮小,里面一边堆积了一大堆的书,其余的地方都是空荡荡的。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徐书身上,他一哆嗦急忙回头,却是刘国庆也进来了。 两人对着这个空间有点发呆,大,太大了,这就是龟甲里面吗?能当个仓库使了,如果放进来的东西不计分量的话,两人就等于有了一个移动的别墅。不过看那边的一堆书已经可以知道答案,估计两个人抬也拿不了那些。 走到书堆前,刘拿起一本书,炼丹诀,虽是繁体字,但刘还是认了出来。徐书也走过来帮忙,翻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书籍。两人快把书堆翻平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谁啊,怎么进来的?” 刘和徐书大吃一惊,这里面还有人,可人在哪呢?只见书堆中袅袅升起一团烟雾,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出现在眼前。 “哦,是两个后生,怎么打扮的这么怪,”道士伸了个懒腰,,又极为不雅的去束紧道袍上的带子。道士长的倒是不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略长的脸盘透着没睡醒的惺忪给这副形象降低了不少威严。 “你是谁啊?”徐书对谁都是没心没肺,胆子从小就比较肥。这会也没想起来害怕。 “你们又是谁啊,怎么到我的洞府里的?”老道士不答反问。 “我叫徐书,那是我伙计刘国庆,这个龟甲是你的洞府?那你是谁?”徐书又是直来直去。 “我啊,叫陈抟。” “陈抟!”徐书和刘一起惊呼,在这个地方长大的人都知道 赵匡胤赌棋输华山的典故,而那个主角就是陈抟老祖,民间传说中的神仙。他们县城的酒厂可是将这个传说印在地方名酒华山特曲的瓷瓶上,几乎喝过的人都知道。 看到自己颇具明星效应,陈抟也很得意。“你们两个后生也知道我,算是有些见识了。” “那你是神仙?”刘在确定老道士无害后也不紧张了。 “当然了,我这神仙可是大宋皇帝亲封的,”道士一本正经的回答 “可神仙不都在天上吗?徐书没眼色,”没给老祖面子的问。 “这个吗?”老道士脸一红,连咳了数声,“你连神仙在天上住都知道,不简单啊。老祖我是没成神仙。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看来老道好久没和人聊过了,徐书和刘在一个接一个的发问后,终于明白了龟甲的来历。 龟甲中的道士确是陈抟,号称睡仙人,可以一个月不吃不喝,夜以继日的睡觉,被世人称为神仙,后来就动了成仙的念头,可惜仙道无凭,老祖也不知道怎么才可以长生不老,在炼丹打坐无望之后,就四处云游,无意中得了这副龟甲,据说是神农之物,甲上刻有长生的仙方,可惜陈抟也不识得上面的文字,倒是发现了龟甲的储物功能,把自己的书房丹炉都搬了进来。到最后又听人说皇帝是天子,可代天封神,就骗了赵匡胤一通,捞了个神仙的封号。可惜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但老道死后魂魄却发现龟甲内很是适合灵魂居住,于是就住到了龟甲里。倒也鬼神易避,没什么牛头马面的来找老道士的麻烦。徐书掉下去的洞就是陈抟那时打坐的,龟甲也就放在那里。老祖苦于无事,又怕离了龟甲魂飞魄散,整日睡觉,直到今天被徐书和刘国庆给吵醒。 “这么说你是鬼了,”徐书又说了一句让老祖尴尬的问题。 “哦,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我的魂魄没入轮回,还是不能那么叫的,”道士很是踌躇了一番才给了徐书这个答案。 徐书和刘也把自己和外面的时代给老道讲了一遍,其间刘更是进出几次拿了些打火机,剃须刀之类的东西,可是结结实实的叫老道开了眼长了见识,连连感叹做神仙也没做个现代人舒服之类的话语。 当夜徐书就留宿在了刘家,在打完电话给家里熄灯上床后,徐书和刘国庆一头又钻进了龟甲。去与陈抟神聊。 在见识了几件新奇的现代货,又被徐书和刘国庆的一通乱侃,老祖突然感到自己窝在龟甲里的千余年白活到王八身上了,他很想出去看看外面,可白天的阳光,对灵魂有着切实伤害。晚上据说又是地府的天下,虽然没见过牛头马面两位同志,可作为道士的信仰却对他们的存在坚信不移,估计在见面胜似闻名后老陈的幸福生活也就到头了。想来想去,陈抟又把脑筋动到了龟甲上的铭文。那是长生的仙方啊,估计给自己再塑一副身体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要炼成仙药,只怕就得指望眼前这两个后生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三章 赭杖上 打定了主意,陈抟笑咪咪的对徐书和刘国庆说:“两位小哥,想不想长生不老啊?” 刘国庆眼珠一转,这道士打什么主意?“长生?你老折腾了那么久都没什么指望,我们就更不奢求了。” 在得知龟甲是有主之后,刘国庆和徐书就一番密谋,盘算着怎么从老道士那捞点好处,虽说陈抟不是神仙,可一个千年老鬼不会没点油水可刮吧。能骗皇帝的家伙怎么都要有点过人之处才对。如今老道主动示好,明摆着是有求于人,一向比徐书奸猾的刘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对老道下的套立马一口回绝。表情和语气堪比无欲无求的圣人。 “怎么不可能呢?这龟甲上刻的可就是仙方啊。从这龟甲的神奇就可见这绝非谣传,”陈抟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就给刘联想到电视上那些医药广告的代言人,一个个信誓旦旦的推销着假药,偏偏还一副悲悯的神情。 “我们不是不信,可你能耐不比我两大多了也不认识那字啊,再说,就是认得了,谁知道会是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找的到找不到还两说呢?”徐书又是一针见血。“再说了,我们还都在上学,没那么多功夫啊,长生什么的我们没兴趣。” 陈抟知道拿这个是说不动眼前的两个人了,无奈又诉起苦来。“你们看,老道我在这里面千余年了,就和坐牢一般。想出去看看外面可怕连魂魄都给飞散了。想来想去也只有找到长生药或是能重塑一副身体。也好看看外面的世界。两位小哥和我有缘,就不肯为老道帮帮忙吗?” “要我们怎么帮,你说,徐书一口就应承下来。”刘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伙计就是头脑简单,把自己也拉下水了。不过刘国庆没那么好说话,话头一转就提出了好多难处。“我们得先认识上面的字吧?可我和徐书高中还没毕业,没那么大学问。再说,我两就一小屁孩,还未成年呢,那药方不知都有什么东西,买要花钱,捉要有本事,偷啊抢的也得弄得过别人。老祖你看是不是把你的本事教点,也好叫我们办事。” 陈抟听的有点晕,刘的许多意思他都没整明白,在两人一番解释后道士挠起了头,自己有什么本事呢?睡觉吗?估计是不用学的,虽然长睡不起一般人不行,可好象对这事没什么帮助。下棋?打坐?或是炼丹,老头第一次发现自己没什么有用的本事,居然被人称做了神仙。千余年来老道第一次感到了惭愧。 “我会医术,”老祖想到了,想古时候的道人为了愚民,多学些歧黄之术,做药炼丹,遇有久病之人,就称撞邪遇鬼。赐其神丹符水,其实仍是依病下药,但所得远非郎中可比。故此,许多道士和尚都懂医术,陈抟对此倒也颇为精通。 刘国庆对此大为不屑,“医术,有什么用处?跟你学了又拿不到医师资格,到了就是个非法行医,既不能让我们有钱又不能让我们有势——没用。” 陈抟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一个走的一瘸一拐,一个上下都扎着绷带,,笑道,“也罢,让你们见识一下再说有用没用。”就见老道伸手掐了个指诀,身前突然多了一堆瓶罐,几个锦囊。刘眼睛一亮,“这招我要学。”能凭空招来东西这可是招绝学啊。老道闻言有些尴尬,这招可不是他的本事,原来这龟甲六孔,只有从头孔进入才到这一空间,其他五孔人不能入,但可以放东西,放入的东西如要取用,只要人在甲内,只须动动心思就可以搬过来。老道古时经常做秀,今天讲道,明天做法,习惯了比画手势,装神弄鬼,倒是配合上龟甲的神奇,将刘给涮了一把。徐书和刘国庆那时也是运气,直接就摸进了头孔,不过就算是其他几孔,最多也就是进不来而已。 刘听道士讲明后不禁有些失望,那边道士已经拉着徐书要给他治腿,刘国庆悻悻然的琢磨自己和徐书算是拣了个废物,靠他看来很难给自己带来改变。忽然想起了道士刚才讲的话,我现在不就在龟甲里吗?索性看看其他空间都有什么,说不定老道攒了些好东西,心思一动,就见身边刹时多了一大堆东西,如同突然搬来一家杂货铺。 最多的就是一些树根草皮,还有丹炉道服,最抢眼的就是一把剑,刘伸手拿起,郁闷,木头的,看来就是那驱鬼的桃木剑了。可惜主人都已成鬼,不知道会不会被剑所伤。 道士看见刘把自己的家当全搬了过来,诧异倒是大过了恼怒,“你不知道都有什么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弄过来的?”原来道士每次拿取东西都是想那物品,可刘不懂啊,他只想了想把龟甲里的东西都搬过来,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徐书被道士扎了满身的银针,躺在那傻傻的向过看,道士看来已告一段落,走过来看这堆东西,其中被刘看做树皮草根的是陈抟收集的草药,还有生前的衣物法器,但现在做了鬼已是用不到了。 看来没什么好东西,刘索性过去陪徐书,留下老道去收拾,不过也就是动动心思的事,不是什么体力活。老道收拾到最后,发现了一件不是自己的东西。因为那几个孔人一直进不去,所以老道也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倒是今天给刘国庆一折腾,全给搬了过来。 老道有些疑惑,眼前就是一段烂木头,近三尺长,擀面杖粗细,粗糙的挂满毛刺,扭曲的也看不出有什么用途。可这是自己还没得到龟甲之前就有的啊,一定是个宝贝。 刘国庆看着道士发楞有些好笑,一根木头而已,他走过去拿到手里说:“这是什么啊,你老原来的兵器吗?”说着就挥舞着砸向地面。看来木头很不结实,被刘这一下给摔成两截,从断口处划过一个黑点,不偏不倚的刚好飞进躺在一边傻笑的徐书嘴里。 徐书只觉的嘴里多了个东西,卡的他气不顺,伸脖子瞪眼,骨碌一声就给咽下去了。刘国庆扶着他又是抚胸又是捶背,徐书也是努力的咳了半天,可就是没能折腾出来。 老道急忙过来给徐书起了针,爬起来的徐书表情有些古怪,厉害,自己本来一动就痛的脚居然好了,试着舒展了身体活动一下,徐书看道士的眼神已有了一丝尊敬。 老道很是得意,毕竟自己还是有些本事的。看到徐书神奇的恢复,刘国庆拉过道士,一时马屁如潮,也不能怪刘势力,这些天的禁足可是叫生性好动的刘憋屈坏了,再亲眼目睹了老道的高超医术后,刘国庆当然想着立马恢复。 人老成精,陈抟当然知道刘国庆的心思。可有求于人也就乐的大方,解了刘的绷带看起了伤处。和徐书不同,刘几乎都是外伤,身上不是磕的就是碰的,青肿红淤,倒没怎么伤着筋骨。老道取了一个瓷瓶,拿竹签挑出些黑呼呼的药膏敷了上去,一丝凉凉的感觉从伤处蔓延开来,舒服,刘国庆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陈抟放下瓷瓶,又抓起刘的双手和自己双手相抵,刘国庆一楞,气功。没等他发问,就觉的身体好似钻进了一只耗子,在自己全身间游走,所到之处麻痒酸涨,不由哼出声来。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陈抟放开了和刘国庆相抵的手站了起来,一边看呆了的徐书反应过来急忙去看刘的情形,刚刚敷上的药膏已经发干,好象伤口凝结的干痂,原先的肿处已经平复,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还有点淡淡的青痕。只是破损的地方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你老还有这种功夫啊,”站起身的刘国庆一扫刚才陈抟是垃圾的鉴定结论。切身的感受彻底的颠覆了刘对老道的鄙视,只是刚才短短的瞬间,自己的伤处已就再没了疼痛的感觉。全身上下好象晒在太阳下,暖暖的有些发困。可这会刘国庆是绝对不会睡的,太兴奋了,眼前的老道居然有着这般高明的功夫,按自己读过的武侠小说上的描绘来比较,道士的功夫绝对是宗师级的。如果自己能学得过来,那在这个时代自己岂非会成为现实里的超人。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四章 赭杖下 老道不明白为什么刘国庆会突然变的热情起来,难到是自己刚才给他治伤治坏了脑袋?这时徐书也凑过来问,“老祖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啊?” 道士这时多少有些明白,两人的惊奇是来自自己刚才给刘国庆治伤用的功夫,可那是几乎差不多的郎中都懂的清心诀啊,从华佗那传下来的,和五禽戏一锻体,一修气,一内一外,用以修身养性,益寿延年的。可他没想到隔了千余年,清心诀早已失传,只有五禽戏的部分流传下来。 “想学这个吗?”老道当然不会放过拿一把的机会,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两人不懂这门功夫,但看来目前只有这个比较吸引两人。倒是可以借此捞个便宜师父,日后也好使唤他两去帮自己得到仙药。 刘国庆和徐书几乎是鸡啄米一样的点着脑袋,想象着以后神功大成如何如何的。尤其是刘国庆,虽然从小就瘦弱,却整天做着铁血的梦想,崇拜着故事里那些管遍天下闲事的大侠,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自是不会放过。一拉徐书就跪在了老道的跟前,“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也是不白看那些武侠剧,这几句台词给他此时说来倒是毫不别扭。 陈抟倒也不作假推脱,虽说比起自己在世时收徒的风光,眼下这个拜师仪式实在是不伦不类,也简陋的有些寒酸。可谁叫自己没的挑呢。当下一手托起一个说:“好啊,那老朽就收下你两做徒弟,以后就和为师是一家人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刘国庆很是乖巧的回头收拾起被他搬来的那堆杂物,实在是这个师父身份特殊,一个千年老鬼不吃不喝,也不知怎么讨好才投其所好,只好扮勤快了。徐书见状也来搭手帮忙。为显勤快,刘也没用心思把这些东西送回去,而是分门别类的堆放的整整齐齐。 徐书在伸手拿起一把枯草时突然楞在那里,刘埋头苦干没有看见,在一旁的道士却是看的清楚,刘国庆和徐书收拾自己的东西他没阻止,收了徒弟怎么也得让他们表表心意啊,两人的做法他很满意。看着徐书发楞,自己这个做长辈的也得关心一下吧,于是就走到徐书跟前问:“徒儿你是怎么了?”徐书困惑的摇摇头,扬手示意了一下抓的那把草。“不知怎么的,我刚一拿起这个,就觉的这是药,好象还知道它的药性。” 哦,老道有些奇怪,“你把药性给我说说。”徐书拿的是一把名为风桐的草,极为少见,也很少有人拿他入药,几乎没有药典记载,陈抟也是得过个偏方才知道这东西可以入药,在游历的时候采摘了一些放在龟甲内,好在什么一入龟甲,即变不朽。倒是保存到了今天。 “这草应该火性辛辣,至于能治疗什么我倒不清楚。”徐书老实的回答道。 老道皱起眉头,这药性是一点也没说错,可徐书怎么会知道呢?脑际灵光一闪,道士突然拣起刚才被刘国庆摔断的木杖,是了,这一定就是神农的赭杖。龟甲是神农的宝贝,赭杖更是当年神农尝百草时用来辨别药性的宝物,这两样东西在一起几乎就是顺理成章的。可惜自己得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刚才被刘国庆摔断是迸出的肯定赭杖之所以可辨药性的宝物,却被当做了木屑没有发现,倒是便宜了徐书这个傻瓜了,凭空得来了一手本事。 刘这时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脸好奇的看着道士和徐书。老道看着这个败家徒弟,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心疼,惋惜的讲了自己的猜测,,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本来谁拿着都可以用的宝物,现在只有徐书能使了,总不能把自己徒弟的肚子拉开取吧。好在肥水没流外人田。要不老道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听说自己无意成全了徐书,刘国庆挺开心,省的向道士讨要了,有这本事不学医简直糟蹋。自己对成为神医缺乏理想,可有个当神医的兄弟相信闯祸时胆子也会比较壮。 收拾好东西,道士和徐书刘国庆对面坐了下来,是该说正事的时候了。长生的药方就在龟甲上,龟甲也就在自己手里,可是怎么才能认出刻的都是什么啊,老道得到它连人带鬼的也过了千余年了,在大宋时没人认识的文字这两徒弟能找出解释吗? 刘国庆看着老道眉头紧皱,沉吟不语,倒是揣摩出了几分道士的心思。“师父可是为无人认识龟甲上的字发愁,其实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有人专搞古人的研究,有种职业叫考古,其中就有人专门研究古文字,加上现在信息发达,相信还是有希望的。可是这事不好叫外人知道,所以只能我和徐书慢慢来了。” 老道无奈的点点头,接受了这个遥遥无期的承诺。 接下来的日子,徐书借口与刘国庆温书,搬来和刘呆在一起,白天晚上的跟道士学习清心诀,捎带着也练习五禽戏。好在这不是什么很难学的东西,否则也不会在道士的时代得以普及。十余天后,徐书和刘国庆先后出现了气感,都算是登堂入室了。 暑假眼看就要过去,两人无奈的拿起书本。因为陈抟的出现,同进退的两兄弟都没顾上做作业,可眼下却是非得苦赶几天来突击完成了。 一做起作业,两人发现了一个惊喜的变化,好象突然开了窍,思路无比清晰。学过的东西历历在目,几乎可以不假思索的完成。要知道以前徐书的般般成绩皆是中游,连体育也因身形迟钝没得过好成绩。刘国庆倒是还行,可惜一门英语一直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从初中就几乎没及格过。可现在翻起英语书来,几乎一遍就刻在脑袋里,做起题来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几乎是在靠猜的感觉。 两人一时欣喜若狂,照这样大学对他们而言已不在是什么梦想。要知道清心诀虽不是徐书和刘国庆想象的武功,却也是调理自身机能的一门玄奥的内家诀,可以最大程度的开发人体的潜能。两人这几天的工夫没有白下,清心诀极大的改善了两人的脑力。好在中国的教育数千年来几乎都是考死记硬背,有了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倒也真不打怵什么考试了。 两人本来没敢有什么理想,现在也开始憧憬起未来的打算了。徐书在知道自己吞下了可辨药性的赭珠后本来打算跟老道学医了,现在更是可以取考取一所专门的院校,来宽慰自己的父母。再说答应了老道寻药,有着专业的知识想必会容易一些。徐书想劝刘国庆学考古,但刘却一口拒绝了。从知道自己有了变化的那一刻,刘就想轰轰烈烈的做一番大事业,怎么会把自己发配到故纸堆里呢?不过,两人都从心里感激起陈抟这个便宜师父。毕竟眼下的改变全是他一手所赐。对帮助陈抟寻药,两人倒是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五章 奇迹 开学了,徐书和刘国庆没有步入黑色高三的压抑心情,反而有些期待,在这个暑假里,两人已经开始改变。从今天起,他们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理想。 徐书将老道安顿在家里,现在的龟甲躺在一个上锁的抽屉,只是多了两根连线延伸到龟甲里,一根是电线,一根是电视信号线。徐书的房间有台小电视,如果评选什么最能打发无聊的话,相信电视这个传媒怪物一定当选。在徐书和刘把电视抱给陈抟并教会使用方法后,老道可是三天没离开过半步,好在他不吃不喝,也没拉撒的烦恼。刘出来后惋惜的说,“如果道士不是不好见人的话,绝对可以去申报吉尼斯记录,在电视跟前呆的时间最长的人。” 一切又回到了以前的规律,上学,放学,好象没有什么变化。但在十余天后的一次考试里,刘国庆和徐书叫身边的同学和老师大吃了一惊。 高三是不会缺少考试的,这本来也是一次很普通的全级测验,如果不是两个人惊人的分数,相信这所学校仍会一如从前的平静。 张校长看着眼前的两份试卷,除了语文在作文部分有的扣以外,其他的居然全是满分,其中一个叫刘国庆的数学竟嚣张的在后几个题上每道写出了两种以上的解法,会有这样的天才吗?试卷完美的无法令人相信,虽然张校长从事教育几十年了,自做上这所二流高中的校长以来也曾梦想学校会有被县立高中遗落的天才来给学校争得荣誉,但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却连他自己也不肯相信了。 “作弊,一定是作弊,”张校长对徐书和刘国庆的班主任段老师说出了他的论断。在仔细了解了两人过去不堪回首的成绩后,张校长决定作弄一下这两个或许是提前偷了试卷却不知掩饰的白痴了。 在学校的会议室,一个考场开始考试了,九个主考面对眼前这两个被分开各据一端的考生,都有些替他们叹气,尤其是徐书和刘国庆的班主任,在他把两人叫到校长室的时候,原想两人会很快承认错误,毕竟带了两年了,两人的分量段老师还是清楚的,其实他早就认定校长的论断的正确,除了那种可能性,两人没道理考出这种成绩。可惜刘国庆不那么认为, 这小子从小到大也没这么爽过,底气十足的提出了当面再考一次。还把徐书这可怜的孩子给拉下水,估计偷试卷的也是他,徐书这孩子厚道(长的笨,话不多的好处),肯定是给刘国庆给鼓惑了。段老师是这样想着的。自己陪着丢人也罢了,别太伤孩子的自尊心了,段老师倒是菩萨心肠,可是一边是张校长的正中下怀,一边是两人的死不悔改。段老师也无力阻止什么了。 因为没有准备的缘故,试题由到场的各科老师现场出,这也杜绝了还有再次作弊的可能,可在几个老师把自己搜肠刮肚出的问题放在两人跟前时,却被两人以比出题更快的速度给出的答案惊呆了。正确,又是全部的正确。主持考试的张校长先是愕然,继而狂喜。他可是看见了,连二元二次方程刘国庆都是口算的,虽然自己推理失败,可比起学校多出两个天才那点小面子算什么啊。 顺理成章的,两人成了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虽然学校是教不出这样的天才的,可天才的荣誉却是可以给学校带来实在的好处。张校长提出把两人调到学校最好的班里,被徐书和刘国庆拒绝了,段老师很平庸,但很有人情味,在他班上的学生至少没有什么心理伤害。徐书和刘国庆是没有理由把荣耀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两家的父母在知道儿子的成绩后更是惊喜,由于政策的缘故,徐书和刘国庆都没有兄弟姐妹,是父母唯一的期望,多年来一直接受着儿子平庸现实的几个家长,几乎都被儿子的突然出息搞的狂喜,在确定不是做梦后,两对父母就如同当年生孩子时一般的给两人企化起未来来。 刘国庆很享受这种感觉,他从小就认定了自己的不凡,可惜一直看不出他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唯一出众的就是比别人会多贫两句嘴,和那睁不大眼睛仿佛时刻在算计着什么给自己捞来的华而不实聪明头衔,这次考试也是他撺掇徐书,说是看看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于是两人就在几天的工夫成了学校的新闻人物。 徐书却有些担心,龟甲的秘密意味着什么他也不知道,却本能的知道不好叫外人得知。这次的风头是出了,但也招来一大帮讨教学习经验的同窗。说什么啊,总不好说自己拣了个神仙吧。看着刘在那唾液横飞的介绍着自己的刻苦,徐书不禁摇头苦笑,刻苦是真的,却没用在课本上。知道清心诀带来的好处,他和刘几乎是一有空隙就练习。不过连父母都只知道他们在温书。好在这也是个不错的理由了,虽然有人比他们更刻苦,却是拿不到那种变态的成绩。 时间飞快,转瞬就是高考了,徐书在做完最后一份试卷走出考场时,远远的看见刘在操场给他招手,两人互相击了一下掌,心头都是一阵轻松。试卷对他们而言没有悬念,现在的他们只需要自己给自己确定一个未来了。 徐书报了省内医科大学,刘踌躇了很久,还是舍不得和兄弟分开,报了一所省内著名高校的法律专业。虽说他自信可以考上国内顶级的学府,可好兄弟就应该在一起啊。两家的父母倒是很尊重两人的选择,也很欣赏两人的情谊,好朋友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人生吗?却是有着各种不同的选择的。更何况一年前两家的父母只盼着有所三流大学上就算是儿子给他们有所交代了。 陈抟这近乎一年的时间也过的不无聊,睡仙人成了不睡仙人,除了偶尔教授两个弟子,他几乎全在电视跟前,这个怪物好象是传说里的昊天镜,让他这一年看到了过去一辈子没见过的东西,也间接的了解了外面的时代,现在的老道和两人交流起来倒是不象开始时那么费力了。 张榜了,小县城有些轰动,县上的二流中学竟出了两个高考状元,一第一,一第二,而且是省一级的,已经暴露的徐书和刘国庆也没再顾及什么,相比起每次考第一,倒是忽高忽低的成绩更容易招人怀疑。两家的大人高兴的合不拢嘴,张罗了好几桌酒席来款待亲友,徐书和刘国庆也把段老师给请了来。虽说能有今天绝非段老师的功劳,但两人不是那种人情淡薄的人,至少段老师待他们三年始终如一,没有那种让人寒心的势利。这些已足够一个学生对一个老师由衷的尊敬了。 段老师有些感慨,为人莫欺少年穷啊!年轻人是会给人带来奇迹的,两人坚持留在他班上,作为两个状元的班主任,他已接到教育局通知,接替张校长的职务,而张校长也因“治校有方”调任县立中学的校长。其实这些都是拜眼前这两个学生所赐,毕竟是他们考出看的见的成绩,倒是叫周围的人借着鸡犬升天了。 又有空闲了,刘这次搬到了徐书家,这小子嘴甜,早就咱爸咱妈的把徐书的父母笼络住了,对他搬过来那是热烈的欢迎,谁叫道士离不开电视呢?刘家只有一台,只好山不转水转,道士不搬自己搬了,刘现在是下定决心要从道士身上挖出一身本事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六章 神医上 一场透雨淋湿了省城的大街小巷,让本来想要出门的徐书又无奈的一个人窝在了宿舍里,时光荏苒,转眼到秦都上学已过了三年了,他和刘每人都修了两个专业,徐书修的临床和药学,刘修的法律和古文字,虽然两人都很努力,早早的学完了本该四五年学完的课程,可龟甲上的文字仍如天书一般无迹可寻。 虽然老道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从来不曾抱怨过什么,但徐书有些着急了,他拿出龟甲取来了纸笔,一笔一划的描起了上面的铭文[奇*书*网-整*理*提*供]。徐书知道刘国庆所在的大学有几个教授经常考古,其中一个简教授更是专门研究古文字,刘国庆就是跟他学,可甲骨文→金文→篆书→隶书→楷书刘靠着惊人的记忆力都认完了还是没找到和龟甲上一样的文字。既然靠自己有些困难,徐书想要赌一把,请简教授给看看,虽然有泄露秘密的风险,可徐书已经有些感到对不住道士了。 徐书拿起宿舍的电话,给刘打了个传呼,这个新奇的玩意一上市刘就给自己配了一个,还一直劝徐书买一个,可生性懒散的徐书不喜欢被拴的感觉,也就一直没买。不过这东西用来找人倒是不错,一会的工夫刘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和刘国庆约了在刘就读的西北大学见面,徐书收拾起描好的铭文,撑起一把伞走出了宿舍。外面灰沉沉的,一如黄昏的暗淡。在走过学校附属医院的大门前时,徐书看见了一圈人围在一起,这样的天气怎么会聚起这么多人?徐书好奇的走了过去。 现在的徐书长到了两米出头,很容易就在人群外围看清了里面,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正扯着医院财务处长朴世仁的衣服哀告,旁边担架上一个人淋在雨里,一身的血迹和雨水混在一起,不时的还发出一阵呻吟。 “没钱你打什么电话?笑话,医院不是什么慈善机构,”朴世仁看来很不耐烦,用力的掰开小女孩的手,对一边的两个保安说:“叫那个人下来,把担架拿回去,没工夫和这些人磨叽,把医院都当成啥啦。” 小女孩还是不放手,又一把抱住了朴世仁的大腿。“叔叔我有钱,可存在银行取不出来啊,我叔叔这样了,你先行行好给他治,我马上去取好不好啊?我就这一个叔叔了,求求你了啊,我求求你了。” 徐书看不下去了,分开人群走了过去,伸手抓起伤者的胳膊,脉搏很弱,看来失血很多。抬起头来徐书拿出学生证,对朴世仁说:“病人很危险,先救人,我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我做保可以吗?”一边围观的人也纷纷帮腔。 朴世仁不愧对自己不是人的名字,刚刚徐书走过来时看着那身型吓了他一哆嗦,只怕这小子报打不平的揍自己,现在一听是学校的学生,不禁有些恼火,妈的,把老子吓的够呛,原来就是在老子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啊。“不行,医院有规定,这样一个重患不交钱,医院那就赔大了。”刚从恐惧中恢复的朴世仁觉的面子受损,一口回绝了徐书。 “他要付不起我给,”徐书恼了,眼前的病人急需输血,拖一分钟就有可能救不回来。他抱起担架不在和朴世仁罗嗦,直接向医院里闯。保安给我拦住他,朴世仁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胆,可叫自己去扯那轻松抱起担架的家伙他也缺乏勇气,只好扯着嗓子招呼保安。两个保安无奈的相互递了个眼色,从农村出来打工的他们没丢自己的淳朴,眼前的是非对错更是清楚。可是饭碗难寻啊,两人只好横在徐书跟前,其中一个给徐书比画了一个冲撞的手势。徐书本来想要停下,看见保安的暗示的他心有灵犀,一低头接着就向里冲,两个保安被担架撞成了滚地葫芦,抱着肚子躺在雨地里呼疼。 朴世仁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多亏自己没挡在前面,可就这样让他们进去吗?不甘心失败的财务处长瞪了一眼倒地的保安,一边咋呼一边跟了进去。 沿途科室的人都给朴世仁的叫声给吵了出来,徐书在身后一串诧异的目光的目送下也看见了急诊室,大夫,快救人,徐书用肩膀顶开门,连担架一起放在了诊疗床上。 朴世仁也赶到了,刚才他就是从这叫保安把人抬出去的。在得知这个急救车拉来病人没钱交住院费时他就拦下了准备救治的大夫,在他看来,医院没有给没钱的人看病的义务。 “不能治,除非他先交钱。”朴世仁是恶人做到底了,急诊室的大夫有些为难,徐书已经是愤怒了,虽然没打过架,可那是因为没人惹过他,不是说他揍不了人。 就在徐书的拳头攥起想要收拾朴世仁时,外面传来了院长来了的声音,人群分开一道走廊,是徐书大学的校长姚德全,这会徐书才知道他还兼着医院的院长。 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病人,“救人,”院长绝对比处长好使,大夫立刻行动起来。采血,包扎。护士拿了采好的血样去验血,一屋子的人也退出了急诊室。 “你是徐书,”姚德全认识这个学生,当年可是以足以进入清华北大分数考取的徐书自然会让姚校长有些印象,同时学两个专业,也同时都是优等生,这种情形在医科大也不常见,加上那人堆掩盖不了的身高,徐书绝对是医大的名人。 “是,姚校长你好。”徐书这会倒不知该怎么办了,好在这时一个护士走过来说:院长,“O型血没了,可这个病人是O型,怎么办?”徐书想都没想:“我是O型,抽我的。” “400CC的血根本不够,”护士看了眼徐书,小伙子很壮,可也不能一次抽800吧,里面的病人失血太严重,估计得1000。 徐书笑了笑,别人不好说,他自练了清心诀,身体一直不错,失血三分之一才会有生命危险,相信以他的体格抽1500是绝对撑的住。 没时间罗嗦,徐书拉起护士进了急诊室,“先抽我的,马上去调血,在我不昏迷的情形下你们可以随便抽。”徐书挽起了袖子坐在了病床前。也只好先这样了,医生顾不得再去考虑。徐书的血通过胶皮管缓缓的流进了病人的体内。 说不清抽取了多少,医生和护士都有些惊奇了,徐书丝毫没有失血过多的症状,病人的伤已经稳住了。 徐书走出了急诊室,“大哥哥,我叔叔没事了吗?”一个怯怯的声音喊住了他。低头寻声看了过去,在门外时见过的小姑娘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徐书笑了笑,“他没事了,你家里的大人呢?” “我家就我和我叔叔,再没什么人了。”小女孩还是那付怯怯的表情,“哥哥我刚才去取钱了,可我不知道是哪家银行的,你让他们先给我叔叔看病好吗?”她好象怕徐书不放心,拿出个存折给徐书看。 徐书接过存折,五万元,交医药费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上面有密码,估计只有小姑娘的叔叔知道。看来得等他醒了。“你吃过饭了吗?”徐书觉的肚子有些饿,他把存折交还给小女孩问道。 “没有,”小姑娘说:“我刚刚忙着回家找钱,就吃了个早饭。” 徐书知道里面还在救治,估计一时半会也完不了,总不好叫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饿着肚子等吧。“先和我去吃饭,等会我带你看你叔叔,好吗?” “恩,”小姑娘点点头,眼前的大哥哥是个好人,今天没他自己的叔叔怕是没的救,他的话自然是要听的。 在走出医院的时候徐书看见了两个保安?两人看来换过了衣服,徐书点点头算是对两人的感谢,两人冲他竖了一下拇指,心照不宣的笑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七章 神医中 雨已经停了,风还在刮,被冷风一刺,打了个喷嚏的徐书突然想起了刘国庆,四个多小时了,肯定是他在念叨自己。苦笑着摇摇头,徐书找了个电话亭给刘打了传呼。 几乎刚放下电话就又拿起,那边的刘看来很是着急。“是徐书吗?死哪去了。”徐书聪明的把听筒远离自己的耳朵,估摸着刘抱怨完了才对着话筒说:我在医院出了点事,现在吃饭了,估计是走不开,要不你过来,我在医院对面的饭馆里。 医院,那小子出什么事了,刘国庆出门就挡了个出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等他走进饭馆,却发现徐书正悠哉的和一个小姑娘坐在一起冲他笑。“不错啊,五分钟不到。比我想的还要快。”徐书拉开一把椅子。刘本来憋着一见面就要逼问徐书什么事竟敢放自己鸽子,看见小姑娘也只好接着憋了。年纪也太小了吧,刘讪讪的坐下,一时倒不知怎么开口。 刘国庆还是那么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和徐书在一起倒也相映成趣,小姑娘在一边看着,心里奇怪这么大差距的两个人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不好意思啊,请你吃饭算是赔罪了。”徐书把今天为什么爽约的经过说给了刘。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会事啊,刘知道自己误会伙计了。没了那点顾虑刘又话多了起来。 “你叫什么啊?”刘问小姑娘。 “程青,大哥哥好。”小姑娘很有礼貌。 “你叔叔是怎么受伤的啊?”这时的服务员已经把饭菜端了上来,几个人边吃边聊。 “不知道,我去给叔叔送饭时他就那样了,我叔叔摆个修鞋的摊,今天礼拜没上学,我想让他吃点热乎的,没想到——。”程青的眼圈红了。 看来一切要等到程青的叔叔醒来才知道了,怕小姑娘伤心,徐书和刘都没再起什么话头,一时饭桌的气氛有些沉闷。 回到医院时,程青的叔叔已经醒了。朴世仁正在一边等他们,手里拿着一把票据。不用问,一准的要钱。 “叔叔你醒了,”程青总算放了心,急忙走了过去。 “人是好了,钱呢,也该付了吧?今天的治疗费一共7356.65,如果住院还要再交3000元押金。“朴世仁表情象极了黄世仁。 程青急忙把存折取出,“叔叔这是哪家银行的啊,密码是多少,我去取了好给你交医药费。“程青的叔叔看了看存折,坚定的摇摇头,那钱不能动,自己省吃俭用的攒了那些钱,就是要给小青以后留些依靠啊,自己时日无多了,可程青小啊,自己要对的起程青的爸爸。可这赖帐的话怎么说啊? 看着病人摇头不语,朴世仁急了,“妈的,老子就知道好心没好报,今天就不该叫你住进来,现在好了,小子你不是说你出吗?”朴世仁又把矛头指向了徐书。 徐书也一楞,我怎么救了这么个人?说的话泼的水,小八千啊,自己拿什么给啊。刘有些愤怒了,世风日下啊,刚要开口骂人却看见程青那受惊的眼神,小女孩那挂满泪水的脸让他闭上了嘴。 一边的护士开口了,“朴叔叔,这事明天再说好不好,病人很虚弱,不好打扰的。再说谁也不会把钱全装身上。你放心,我再劝劝,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朴世仁悻悻的收起票据,“好吧,反正不交钱就别想走,跑不了你的。一边说一边推门走了出去。” 徐书有些奇怪,这么容易就把朴世仁给打发了,眼前的护士何方神圣,他不由仔细的打量起来。 漂亮啊!徐书发现也只有《洛神赋》里的描写可以形容护士的美丽了,当真是襛纤得衷,修短合度。今天忙着救人,这会才认真的看起美女来。 发现自己被打量,护士倒是落落大方先向徐书伸出手来,“姚依依,你的学姐,高护专业,现在在医院实习。” 徐书有点手足无措,从发愣中醒过神来的他根本没听清姚依依的话,只是本能伸手握了过去。看着徐书的傻样,姚依依有些磨不开,这小子动什么心思了。今天的事她全看见了,觉的应该帮帮这个傻傻的大个子,院长是她叫来的,之后徐书那异与常人的体格也叫她有些好奇,都学医的。谁都知道失血800就意味着发晕,可这家伙现在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刚才她有意为徐书解围,就是想认识这个一身气血之勇的笨蛋。可手伸出去收不回来了,姚依依不禁有些嗔怪。 刘推了徐书一把,徐书发现自己还在抓着护士的手大是尴尬,好在这时程青说话了。 “叔叔,今天就是这个哥哥救的你,”程青指了指徐书。“我们把钱给人家吧,要不大哥哥会难做的。” 程青的叔叔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也不想瞒什么了,微微的撑起身子,乖巧的程青急忙给垫了个枕头下去。“小伙子,谢谢你了。可我——唉,这话一言难尽啊。” “我叫冯远山,和程青没什么血缘关系,十几年前我在童山市,发生了场大地震,我那时给困在了废墟下,程青的父亲那时在服刑,盖的简陋的监狱反而让他们逃过了一劫。那时他们外出救人,我就是给他父亲从废墟里用手给刨出来的,那是救命的恩情啊。后来他父亲出狱回了老家秦都,结婚有了程青,可不久程青的母亲就离开他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也一病不起,临终时把程青托付给我,反正我在地震中瘸了腿没什么固定工作,也就到哪都无所谓了,都是靠手艺吃饭,可我前些天被查出胃癌,医生说是没多长时间了。程青还小,我一个外乡人也不知道上哪再给她找个依靠,也就是攒了那点钱了,再用到我身上我怕我走了这孩子靠什么啊!” 几个人的眼圈都有些发红,程青抱着冯远山更是泣不成声,可怜的她没了父母,现在唯一的叔叔也要失去了,癌症意味着什么她知道,没了依靠的小姑娘已是绝望了。 擦了下眼角,姚依依转身走了出去,“等会我,声音从门外传来。” 许书和刘国庆彼此看了一眼,怎么办?两人都想到了龟甲里的陈抟,或许,那道士有什么好办法。看着程青已经哭的失了声,两人过去轻轻的把她拉了起来。这时姚依依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我要我爸给他们把医药费给免了,他答应了。可我爸没答应免费再给他治疗癌症,还要他们马上搬出去。”姚依依有些愤愤不平。 “你爸?”徐书一楞,谁啊?一句话就免了七千多。徐书有点蒙。 “就是你的姚校长啊,”姚依依看来生气了,对自己的父亲也用起了头衔。 徐书恍然大悟,怪不得连朴世仁都给她面子,原来是院长的千金啊。 “谢谢了,你们都是好人啊,我们这就走。”冯远山看到眼前的年轻人给他做的这些很是感动,自己还是不要再给人家添什么麻烦了。 “别急,我们送你回去。”徐书下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也叫道士试试。 “我也去,”姚依依还想以后看能不能帮什么忙,也要去认个门户。 收拾了一下,徐书抱起了冯远山,几个人走出医院挡了辆出租奔程青的家去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八章 神医下 在徐书这留宿了一晚,早上,刘国庆和徐书又来到冯远山的家里。 程青他们住在城东的街坊区,这里的房屋破旧,呆的大都是些穷人。开门的程青看来哭了一夜,眼睛红的象桃尖。刘国庆急忙安慰起小姑娘来。 程青很会照顾人,冯远山的床边一碗粥正在冒着热气,旁边的几碟小菜虽简单却也色味俱佳。看见徐书和刘国庆冯远山急忙招呼一起吃点,徐书忙说:“来时吃过了,你先吃,今天我们来是因为你的病,我有个亲戚也许有些办法,等会他就过来,可我这亲戚有个毛病,不喜欢给见人,所以等会让刘带小青出去玩,我陪你等他。” “我这病自己知道,还是不看的好,白花钱。”冯远山推辞着。 刘在一边插话到:“你放心,不收钱的,徐书那亲戚神着呢!”刘是立马就知道冯远山推辞的原因,“也就是徐书和我跟你投缘,换个人我们还不肯帮呢。”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冯远山也怕死,可得了这没指望的病,他只想在走之前给程青多留点钱,现在有这万一的希望,说放弃就显的矫情了。 刘国庆觉的亏大了,他把泡女朋友的小金库挪来带程青逛公园,知道自己叔叔还有希望,程青的孩子天性又上来了,玩了这个又上那个。一时刘的钱包是大幅缩水。让刘大是后悔自己挑错了地方。 徐书等刘带着程青出门后,装模做样的看看表,说:我那亲戚就要来了,“冯哥,对不住,我得把你眼睛蒙起来。我那亲戚不喜欢别人看他。” 虽说有些奇怪,冯远山还是照办了,自己没什么要别人图谋的。 徐书取出龟甲,拉着冯远山消失在房间里。 陈抟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看着徐书进来,他伸手就搭上了冯远山的脉。昨晚徐书和刘给他说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叫癌症,老道很是好奇了一把。 奇怪徐书的亲戚连话都没有一句,可冯远山也感觉出对方没什么恶意。和以往感觉不同,抓着他的手上好象钻出了一股热流,向身上缓缓流动,在到了胃部时就停了下来。 老道睁开眼,笑了。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是胃部长了个瘤子啊,用药看不出我的手段,还是用清心诀的真气来的快点。老道握掌成拳,轻轻的击打在冯远山的胸前,只觉的胸前一热,冯远山就有了一种想呕吐的意思。可那拳头不停。一波波的热浪席卷而来,他怕吐到徐书亲戚身上。硬是压了下去。 老道招来一口鼎说,“吐吧,别忍着,吐了就大好了。”冯远山早就憋不住了,依言大吐特吐,倒是没多少吐到鼎里。就见一些血块和着碎肉洒了一地,却是道士把瘤子给打碎了。 老道又取来了一些草药和几个瓷瓶递给徐书,交代了用法,此处不宜久留,要是给冯远山看见这些可不好解释,徐书在草草收拾了一下后就拉着冯远山出了龟甲。 揭了蒙眼布,冯远山丝毫没有察觉他曾经换过地方,好舒服啊,往日淤积在胸口仿佛一块大石的感觉没有了,虽然很累,可感觉不是痛苦,倒象是蒸过桑那那种懒懒的感觉。 徐书扶着他起身,道士的手法他都看见了,原来清心诀也可以这样用啊,自己修习了几年,也可以内气外放了。看来有必要多向师父讨教了。他拿出陈抟给的药,挑出一瓶,解开冯远山身上的包扎涂抹在伤口上。“好了,这瓶药你收着,是治你外伤的,每天一次。剩下的我交代程青,你身子不方便。对了啊,冯哥,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啊,昨天一直都给忘了问?” 冯远山苦笑了一下,他在徐书学校附近摆摊几年了,最近突然出来一帮小混混向他收保护费,连医药费都不肯出的冯远山怎么会给他们呢?在拒绝了几次后就在昨天,几个人自称是威哥的小弟,要给他点教训,拿着片刀就把他砍成了那样。 “人渣,”徐书很是气愤,要给自己遇上非要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混混。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姚依依,”开门的徐书一楞,今天的她换下护士的制服,更是光彩照人。 “要叫姐,姚依依给了徐书一个白眼,你可是我的学弟啊!要长幼有序的哦。”说着自顾自的就走了进来。 徐书苦笑着关好门,吃瘪了,可没胆子发脾气,谁叫人家是美女啊,想必哭着喊着想喊人家姐姐的人都有。可徐书却是不会的。 “我有个好消息想不想知道?”姚依依看来很高兴。 “想啊,什么好消息,”徐书看来没学会迎合人,嘴里说想,脸上却没一点期待的表情。不过也算难为他了,换个人问他一准回答不想。 “你猜,”姚依依卖关子。 “不就是你说服你爸给冯哥免费治病吗?”昨天和刘送姚依依回去时看着她的表情就猜她肯定回家要和她爸爸折腾,徐书不笨,如果不是办的这事,姚依依不会到这来发布什么好消息。可他又犯了一个错误,美女面前不要太聪明,如果刘在,早骂他猪了。有这种机会那小子肯定是天上地下的乱讲,就是不会说正确答案。那是给美女说的,什么叫情调,这就是。虽然徐书认为是调情。 果然姚依依有些丧气,一次就给这笨蛋给说中了。她突然不想理这个家伙了,太没面子。 冯远山看见有些冷场,从床上欠起身子,“姚护士你坐啊,小徐啊,快给姚护士倒水。” “不用了,冯大哥,他说的没错,我就是来接你去看病的,车还在外面等着呢,要收拾什么我来,别让司机等久了。” “不用了,徐书叫他亲戚给我看了,说是大好了啊。”冯远山有些感动,好人啊,无亲无故的,这么帮自己,他不是不记恩情的人,但自己有什么好回报的呢? “他亲戚,”姚依依扭头看着徐书,还大好了,治个感冒也没那么快吧,“你亲戚是干什么的?不会是个骗子吧?” “不会不会,”冯远山急忙分辨,“人家又没收我钱,再说我确实感觉好多了,不象平常,一会一会的胃疼。” “不行,你还是和我去医院,先检查一下,”姚依依根本不信。 “就去检查一下吧,”徐书也想看看道士是不是真的治好了,有个结论他也好放心。 上了车,姚依依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一路也没和徐书说话,看来美女生气的后果确实严重。徐书也只好耷拉着脑袋窝在车后面。没办法,个太高,坐车就得认罪。 到医院,CT机上拍了个胸片,拿到肿瘤科,大夫仔细的看了半天,晕,什么都没有啊,看不出哪里异常,可这个病人前些日子也是他接待的,因为没有成年亲属的缘故,所以他把病情如实的告诉了病人。那可是晚期的症状啊,实习生都不会看错。难道自己发晕了。 姚依依心里很是震惊,拿到胸片时她就觉的冯远山是好了,大夫的表情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一会的工夫治好癌症,这是什么医术啊,她拉过冯远山问起了经过。 “没事了,”徐书在从大夫那得到确切答复后过来找冯远山,却发现姚依依象盯上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你的亲戚是谁?那么神秘,看病还要蒙人眼睛。” “就是我的亲戚了,人家有那怪癖我有什么办法。”徐书顽抗。 “我要见他,”姚依依不依不饶。“他不喜欢见人的,”徐书继续顽抗。 “那就见报,你就等着记者排队约你吧。”姚依依笑的有些恶毒。“别,我怕你了,我喊你姐姐成不成。你就别害我了,”徐书抗不住了。 “不行,”姚依依一口回绝,现在乖了,本小姐才刚出了一点气呢。 “是我啦,”徐书可不敢把陈抟给卖了,只好自己顶缸了。 “是你?”那你岂不成了神医?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九章 武道 刘国庆笑咪咪的一边玩弄着一只钢笔,一边听着懊恼的徐书讲今天的经过。本来给程青折腾了一天他早已身心疲惫,这会突然也有了找回平衡的感觉,原来伙计也不容易啊,对别人而言是美女的姚依依,在徐书这成了魔女。 “你说现在怎么办啊,龟甲和师父都不能让人知道,虽然现在是我顶缸,可我看姚依依根本就没信,只怕是不好骗过她了。”徐书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骗人吗?估计他和幼儿园的有一拼。 “还能怎么办,杀人灭口啊,”刘憋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可自己没忍住先笑了。“你个徐叔,她个姚姨,你问我怎么办?好办啊,把她拿下不就结了。刚好还不差辈啊,我看那丫头对你挺有意思的。” “你做梦去吧,人家凭啥能看上我啊?”徐书心头倒是一酸,从一见面他就爱上姚依依了。可惜人家是院长的千金,这叫见惯了门当户对的徐书感到了距离。 刘看见徐书眼里那一瞬间的痛,彼此熟悉的他猜到了徐书的心思。“伙计啊!这种事,手快有,手慢无,你好歹也得伸手啊。难不成要人家追你?” 徐书摇摇头,“还是先办正事吧,今天我看见师父给冯远山治病的手法,也许就是我们一直想学的武功。”刘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什么?真的假的。”要知道两人修习清心诀几年了,但越练越发现和武功相去甚远,除了强健身体,百病不生,再唯一能看出来的好处就是头脑清楚了。两人早就可以内力外放,可除了能替人打通郁结的血脉(刘拿这手孝敬过老娘)却是再看不出还有什么作用。 陈抟郁闷的看着两个徒弟,刘是一见他就说他藏私,天地良心啊,老道收过不少徒弟,教的最卖力的就是他两了。藏私?该不是要把驱鬼请神的那一套鬼把戏也教给他们。可自身事自己知,那都是些愚民的骗术,对缺乏信仰的现代人是没什么用处的。 徐书倒是抓住了关键,“师父,你今天给人治病时用的是什么功夫啊?” “清心诀啊。”老道有些奇怪。 “那为什么我和刘都到了内气外放的境界,却不能象你一样用清心真气去破坏什么,只能是遇物而入,顺其而行,对任何东西施放真气,都不会给其造成改变呢?” 老道听完一阵沉吟,继而恍然,一定是这个原因了,老道走到书堆前一阵乱翻,最后拿了几张破烂的纸张走了过来。 “就是他了,这是老祖我当年和赵匡胤下棋时从他怀里摸的,本来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棍法拳法的,对我没什么用处,或是包了油条,或是当了手纸。就这几张上有些用气的法门,用这些来驱使清心真气就可以象我一样了。” 刘听的几乎晕了过去,赵匡胤在没当皇帝之前号称天下第一棍,太祖长拳更是威震古今,那从怀里顺来的绝对真品居然包了油条,擦了屁股,奢侈啊!恐怕这是最贵的卫生纸了。绝对的空前绝后。 好在老道还留下东西。徐书和刘急忙接过来就看,薄薄的几张转眼就看完了,确如老道所说,上面只有一些驱使真气的法门,却找不到真气的修炼方法,也就是说,你没有真气,拿到这几张纸就是废物。刘按着上面的一段催动真气到手上,曲指一弹,竟在几步外的一本书上穿了一个孔洞出来。看到如此威力,刘更是欲哭无泪,要是全部的东西都在,也许自己从这走出去就天下无敌了。 看见刘的表情,道士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两手互握的显着有些局促,“徐书啊,我那还有些希奇古怪的书,都是原来游历时收集的,你两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刘和徐书认识老道以来从没翻看过那堆书籍,以为都是老道的炼丹的丹书或是道家的典籍,没成想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现在那是绝不放过了,两人坐在那里一本一本的看起来。 没成想道士的收藏挺广,天文地理诸子百家竟是什么都有,两人不知道陈抟古时那份排场,几乎相当于护国法师的身份,藏书多是为了显示身份,实用倒是次要的了。找到几本估计是练气的口诀,一看时间,怕是天都要亮了,两人装起书就向道士告辞。走时刘伸手又随便拿了几本,要去见简教授,刚好做礼物了。这些东西对考古的人而言绝对是份厚礼,放道士这可就糟蹋了,就当废物利用好了。 “真晕,没想到好东西都在那堆书里,难怪古人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啊什么的,”刘手里拿着一本丹霞真气,边看边是大发感慨。徐书在一边仔细检查准备送给简教授的书,别把什么不合适的东西给送了出去。 “这本书怎么没名字,”徐书一时有些奇怪,翻开看时竟全是和龟甲上相似的字符,一连翻了十几张,张张如此。“刘你看这是什么。徐书招呼着刘国庆一起看。” 字是一个都不认识的了,书也很奇怪,绝对不是纸质的,硬挺中带有一丝柔韧,白色中有些透明,里面有着丝丝金色的脉络。 绝对和龟甲有关系,估计是上次刘搬空龟甲时和赭杖一起出来的,却给混到了书堆里,刘举起书对着窗外的阳光想看看会有什么变化,却从书里掉出一个东西来。 “什么啊?”徐书拣起一看,两个好象犄角的东西被一根金链穿在一起,如果不是太小了,他都想猜这是龙角,毕竟只有在神话中的龙才长这种形状的角啊。 这东西是万万不可送人的了,吓着了的刘更是把那几本书更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连书角都用手去搓了搓,看有无夹层,缝线的地方也看了,惟恐漏掉什么。也多亏看过不少武侠和间谍类的书或电影,充分发挥想象力的刘都想要拿水把这些书给泡泡了,徐书急忙拦住,湿乎乎的怎么拿去送人啊,最后两人从中间挑了一本最不可能有什么秘密的书,就他了,如果简教授知道本来自己可以多出好几本绝世的收藏,突然间给变成了一本,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在外面的小摊上喝了些豆腐脑,徐书和刘向西北大学那出发了。 刻意的,徐书绕了个圈子,避开了从附属医院门前经过,刘却明白,徐书不是不想见姚依依,人若生情情生怯,自己的伙计怕是陷进去了。可徐书那从不积极面对的个性只怕是难有什么结果的。怎么才能帮他呢?刘一路琢磨起来。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章 线索 周一了,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到了学校,刘带着徐书穿过了几栋教学楼,来到考古系。 简教授正在上课,刘和徐书只好在办公室等。如果不是学制的限制,他两早就可以毕业了,好在两所学校对他们放的倒是出奇的松,只要考试没问题,上不上课无所谓,倒是叫他两翘课翘成了习惯。 下课了,简教授夹着一迭讲义走了进来,老先生相貌清奇,穿了一件短褂,立领盘扣,配上圆口的布鞋加上绸裤,自己就象一件古董,倒也和专业挺般配。 看见刘国庆,简教授很高兴,他教了这些年书,这个弟子是最有天分的,什么都是一点就透,可惜估计他不会干这行,倒是可惜了这个脑袋了。简教授却是忽略了法律刘是同样的优秀,所以说人大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看问题的。 等简教授坐下,刘把徐书给做了一下介绍。“简老师,这是我朋友,叫徐书,他有点东西想请你给看看。” 徐书先把那本书给递了过去,“知道您喜欢古籍,这个送给您把玩。”刘知道徐书不太会跟人客气,急忙抢过话头说。 “和我也来这一套,”简教授笑了起来。这些学生越来越世故了,竟也懂得请客送礼,投其所好。想必是从什么旧书摊上淘来的吧,可别上了那些小贩的当。 接过来一看,简教授有些吃惊,这是一本唐时柳宗元的柳宗元全集,竟是一份手抄本,里面的字银钩铁划,不是名家断然写不出这般字来。落款是刘禹锡。纸质竟也象是唐时的工艺,可就是未免有些太新了,唐朝的古籍他在考古时也见过,绝对不可能如此完好。可仿造吧,是绝对不应该有这样的水准的。如果赝品造成这样,从工艺的角度讲,那他和真迹的价值也就相差无几了。 “看来你们是给我带了什么难题来了,光是这件礼物我就琢磨不透,想必那个东西就更是要让我惊奇了。”简教授放下书有些期待他两要自己给掌眼的那件东西了。 看见徐书拿出一张纸,简教授有些泄气,看来自己估计失误,可等徐书把纸摊开放在他跟前,他一时又兴奋了起来。 好古拙的字符啊,简教授立刻肯定了这是一种没有记载的古文字,他仔细的端详了许久,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破译这些古文字。可他从相形,语序和笔画上看不出任何的规律,,他索性坐到那里沉思起来。 徐书和刘一时心情忐忑,又想简教授能解开这个千年之迷,又怕上面有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一时间,办公室里极是安静。 过了许久,简教授才长叹了一口气,自以为识得天下文字,今天却被这张纸上的东西给难住了,他无奈的摇摇头,根据他的经验,关于这种文字从无记载,查阅资料什么的也就没有了必要。 看到简教授的神情,徐书一时黯然,看来还是无法解开龟甲的秘密,他收起来那张描着字符的纸,虽然没人认识,也要小心从事。 简教授把那本书也递了过来,“帮不了你们什么,这书我受之有愧啊,看年头不该是古物,可看内容也不可能是现在仿出来的,你还是带走吧,或许是件宝贝呢。” “书您还是留下吧,”刘急忙拦住了简教授,“就当学生孝敬您的。”他可不敢说这绝对是唐时的真迹。龟甲里的东西可以不朽,但龟甲的秘密是千万不能说出去的。这种书道士那有的是,对刘和徐书而言却是没有什么价值。 简教授也舍不得到手的这本书,太有研究价值了,对有收藏古籍爱好的他而言,这堪比守财奴眼里的金钱。可平白无故的受此大礼他也觉的心中不安。略一沉吟,简教授叫住了告辞的两人。 “我不知道你拿的究竟是什么文字的东西。但我有种直觉,这一定是中国的一种失传的文字。我们国家五千年上下的历史,文化一直得以传承,唯一断代的时间就在秦朝那个年代,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一时间销毁了许多极有价值的文化,也许你们拿的文字就是其中的一种了。” 徐书和刘国庆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对啊,简教授说的很有可能。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这些年来一直无人认识这龟甲上文字的原因了。 可惜这些字太少,也没有其他什么资料可以参考,要不然也许我可以破译这些文字,或许哪天发掘到什么古墓葬时能遇上这种文字,只要够丰富,我肯定可以破译,简教授对自己的专业很有信心。 “要不你们把那张纸给我留下,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把他给破译了。” “不用了,”徐书和刘几乎是同时推辞,“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托付我们的人要我们一定把这个给带回去。”刘国庆随口就找个理由。 两人没有胆子把描的龟甲上的铭文留给简教授研究,谁知道上面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呢?光是传说中长生不老的仙方估计就可以引发一场世界大战了。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不知道是要把两人卷到什么样的旋涡里了。 告别了简教授,两人在学校门前的藤园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这里是学校的一景,布置的错落有置。因为还是课时,此刻园内几乎没有什么人,寂静中倒比往日所见多出了几分空灵。 虽然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可是多少也有了一丝线索,看来两人得从先秦的文化中来找寻答案了。显然这又是一个漫长的找寻过程,好在陈抟是鬼,时间对在龟甲里不生不灭的他而言是最长久的,一千余年都过来了,几十年想必是等的下来的。 两人谁也没有打破沉默,来时可是抱了很大希望的,现在的结局是有些败兴,看来还是要做长期的打算。 刘计划了一下,决定自己先去考律师资格,好有个社会地位。徐书的专业要五年,还有两年要熬,自己先要在经济上能扶助兄弟一把,毕竟现在的徐书动了春心。要追姚依依,可不能太寒酸了啊,兄弟不说可不代表自己就不惦记。明年就毕业了,相信有着今天从道士那捞来的那些书,自己是不会缺一个辉煌的前程的。两个人一番商量后一起吃个饭,徐书就告辞回学校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一章 惩凶上 清晨的医科大学校园后的树林里,徐书正一个人躲在那练功。这次真是从道士那搜罗了不少好宝贝,这会他正在练习阴阳指法。 这居然是唐时袁天罡留下的一种武学,看来道士也是大都修习武艺的,可自己的师父却是个异类,身为堂堂的神仙,竟然只会独善其身,缺少了霹雳手段。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师父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武学是不会一步登天的,本来这门功夫没个十余年苦功是没法练成的,好在徐书有清心真气的底子,又学会了那几页不全的运用真气的法门,现在的他,只是拿清心真气来代替其他武学的内功,可误打误撞的,倒是给练成了。 看着眼前的一棵树,徐书提指运气,缓缓的竟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收回时树上霍然留下了一个指洞,曲指又是一弹,指头仿佛又变成一根绵软的鞭绳,转瞬就在树身上抽打了数下,仔细看去,凹下了几个指痕。徐书对自己的进境很满意,照这个样子,自己的指法已有了五六分的火候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徐书发现竟然有两个人在等他,一个是程青,一个则是他有些头大的姚依依。 “大哥哥,”程青见了他好高兴,“我和姐姐等你半天了。”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徐书有些奇怪。 “我爸爸想见你,所以我来找你,小青吗,是和他叔叔一起来摆摊的,撞见我找你就一起来了。”姚依依看着徐书笑,就是笑的不怀好意。 “哦,你叔叔好了吗?”徐书回避开姚依依的眼神。“好了,叔叔叫我好好谢谢你呢。本来不知道怎么找你,多亏遇见了姐姐。”程青脸上已没了初见时的胆怯,徐书现在已经成了她挺亲近的人。 “本姑娘说话你没听见吗,”姚依依大为不满。“当姐姐我不存在啊?”走哪都受宠的她却老被徐书当了空气。那心情就是一个郁闷啊! “听见了,”徐书只好先端正态度。“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去了你就知道,快点收拾,别让我爸等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姚依依老是不想给徐书好脸。 三个人从生活区走了出来,“大哥哥,我叔叔就在那摆摊,你要修鞋什么的就来哦。”程青指着学校大门左侧的方向给徐书。徐书顺眼望去,那远远的正是冯远山,可摊前那几个人是谁啊?这么早就有生意,徐书觉得不对。急忙向摊前走了过去。 “果然又是你这老东西,又来这摆摊了啊,还是老规矩,这一亩三分地是威哥的地盘,想在这做生意就得孝敬威哥。你还是先把保护费给交了吧。”摊前的正是那几个讹诈的流氓。 冯远山没了前些日子的倔强,知道自己能活下去他就缺少和这些流氓硬抗的勇气,还是去财消灾吧。冯远山无奈的把手伸进了兜里。 “冯哥啊,一早的就这么多人修鞋啊?”徐书给打了个招呼。[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几个小流氓正得意等着就要立马到手的钱,突然给徐书这一打断,几双恶狠狠的眼神就把徐书给围了。 “怎么是你给他们掏钱啊?”徐书看见了冯远山手里的钱,一把散碎的票子。“他们是工商还是税务啊?” “老子是你大爷,”徐书的体形虽然叫人发怵,但人多势重的流氓看出来这是个找茬的,既然这样,就趁人多把他给放翻吧。带头的黄毛冲徐书给叫板了。 “我大爷?”徐书可以肯定这就是几天前打伤冯远山的流氓了。“我家有条狗就叫大爷。”谁说老子不会骂人,老子只是骂人不带脏字,徐书第一次骂人,看来感觉不错。 “小子你找揍啊!”黄毛抄起一个小板凳就砸向徐书。 “别动手啊!”冯远山怕徐书吃亏,急忙拉住了黄毛。“我给,我给钱还不行吗?” 伸手接住了黄毛扔的板凳,徐书的眼神在一瞬间变的冰冷而又犀利。他拉过冯远山挡在身后,早就赶到的程青本来被姚依依拉着,趁机也不管不顾的扑到冯远山怀里哭了起来。 黄毛给徐书看的一哆嗦,妈的,比老子还凶,黄毛立刻就意识到丢了面子。今天非得叫这小子躺这,黄毛已是心生恶念。 几个流氓伸手从怀里掏出了砍刀棍棒之类的东西。缓缓的把徐书给围了起来。这是他们的老招数,先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有好多人就是还没打就给他们的阵势给吓的腿都软了。徐书也有些紧张,从来都没打过架,他那堪比姚明的身高给他挡去了不少麻烦,还真是从来没人惹过他,这会他倒不是胆怯,而是想着等会动起手来别没了轻重,闹出人命可就不好收拾了。 姚依依在一边已是紧张的脸色发白,四个手拿凶器的流氓啊,她把求助的眼神望向了周围,可惜的是,周末的校园早起的人不多。眼下的阵仗更是吓跑了本来看热闹的人。 看着徐书一言不发,黄毛以为他把眼前的大个给吓傻了,一通群殴,相信这小子就该在地上哼哼了吧,对面停着一辆小车,自己的老大可是在那看着的,黄毛不再犹豫,比了个手势,几个人就挥舞着凶器扑向了徐书。 徐书一直在等他们动手,万一自己把握不好捅了漏子,正当防卫总比互相殴斗的后果来的轻吧。看着眼前就要砍到身上的砍刀,徐书伸手就拿手指钩住了刀锋,脚下一滑已经转到了黄毛的身后,让过了那几个向他脑袋打招呼的棍棒。 阴阳指果然神妙,这会徐书用的是柔劲,手指就象多股钢筋绳一般的缠住了黄毛的砍刀。两根手指一错,柔劲在一瞬间转成了钢劲,黄毛手里的砍刀立马给崩成了两截。站在他身后徐书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拧一送,黄毛一声惨叫,委顿在地的他已经给徐书把手臂给拧脱臼了。 那几个小混混有些发楞,徐书的动作太快了,他们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听见了黄毛的惨叫。地上那短成两截的砍刀却让他们意识到眼前的人绝不好惹。 一时间几个混混不知道该怎样进退。唯一可以发号施令的黄毛正在倒地吟唱,看来是缺少当歌唱家的天赋,几个高音就把嗓子给嚎破了。这会的呻吟已变的沙哑。拿着棍棒的他们没有再扑向徐书的勇气,一个个呆立着摆出蛊惑仔的造型,象极了一群街头行为艺术家。 对面车里的威震山坐不住了,那小子是个练家子,刚才那一幕他看的很清楚,他手下那几个小弟肯定是摆不平,想不到在这扩张地盘能碰到硬骨头,从小练武他有心称称徐书的斤两。 推开车门,在几个一身黑西装,一水墨镜的小弟的簇拥下的威震山不禁一阵得意,混了多久才有了今天这排场。虽然是盗版的港台警匪片上的行头。可这些无一不在证明着他现在已经可以称之为资深流氓了。在秦都,他现在可是道上的一个人物。 几个混混从发愣中回过神来,急忙向威震山打招呼,“威哥来了,”几个人一时间又恢复了嚣张。 几个人拉起黄毛扶到了威震山跟前,一把抓住黄毛的胳膊,同样的一推一送,咯噔一声伴着黄毛突然拔高的呻吟声,威震山以同样利落的手法给黄毛接上了手臂。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二章,惩凶下 “手法不错啊!”威震山阴笑着看着徐书。“我是威震山,你可以叫我威哥。” “不用了,我从小到大就一个兄弟。我叫徐书。”徐书看来不想缓解气氛。 “徐叔,妈的你敢占我大哥便宜!”一个黑西装刚念了一遍徐书的名字就反应过来,这小子的名字不地道。 挥手挡住了发飚的手下,威震山冲徐书一伸手,“不要那么拒人与千里之外吗?五湖四海皆兄弟,来,握个手。” 看来眼前这位就是正主了,徐书不想和他结很深的仇怨。自己是无所谓了,可冯远山还要在这摆摊找碗饭吃,有一日捉贼,可没千日防贼的。自己可是不能顾全他一辈子,还是跟眼前的这位握个手吧,也许可以化敌为友,那冯远山也就会少不少麻烦。徐书有些天真的伸出手。 一股大力压向了徐书的手掌,上当了。看着威震山那狞笑的脸徐书立刻意识到不妙。运起清心真气使了个崩字诀,想要脱出威震山的掌握。 威震山练的武功很杂,这会他使的是铁砂掌的功夫,就是石头往日也是给他捏个粉碎,可握着徐书的手却感到一丝震荡,本来握紧的手突然给挣出一些空隙。是内家功夫。威震山有些吃惊,眼前这小子会内家心法。可别有什么自己惹不起的来头。 一边的几个打手看见徐书被威震山抓住,几乎同时拔出刀子冲徐书扎了过来,以多打少才是流氓本色。威震山把这些手下教导的不错。 给威震山控制了活动范围,躲闪不灵的徐书在避过了几次后腰上还是中了一刀。徐书奋力一挣抽回了被握的手,一把护住了流血的伤口。 “徐书我们来帮你,”突然生活区里面冲出了一帮人,却是姚依依回去喊人来了。 形势一时逆转,原来包围人的现在被包围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些学生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同学在学校门口给人打的。徐书虽然不怎么上课,但人缘一直不错。姚依依更是往那一站就对男同胞充满了号召力。这些学生现在是人多势重,摩拳擦掌的要给这些小流氓点颜色看看。 “你受伤了”,姚依依刚才跑回学校叫人,没看见徐书的威风,倒赶上瞧见了徐书的惨样。 威震山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欺负个修鞋的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招来了这么多学生。事闹大了!他不禁后悔起自己的冲动,本来就是收点保护费,这事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亲自来啊。可自己一时见猎心喜,非要抛头露面的和那小子比划,得,这回把他也拽进来了。眼下动手先不说能不能赢,估计着如果有人受伤自己这辈子就把牢饭是吃定了,影响恶劣啊,黑社会分子伤害学生。他可不是刚出道的雏,里面的厉害关系他很清楚。 流氓的手里有刀子,但有备而来的学生也不白给,上啊,不知道谁一声招呼,板凳腿,拖把把顿时漫天飞舞。劈头盖脸的朝着混混们砸了过去。 “别还手,快跑,”威震山急忙叮嘱几个手下。其实他也是白说,还手,你叫谁一个人对七八根长家伙还有还手的本事?不是人人都象他一样练过的。至于跑,刚才如果他带头先跑或是跑的掉,可那会我们威老大还在顾及着自己的面子问题,怎么说都是个人物了,怎么能象小混混一般的撒脚啊。现在啊?给包了饺子成了馅。没过瘾的学生是怎么也不肯放他们走了。 威震山一身横练的功夫这会就体现出优越性来了,几个手下都被撂翻倒地,被十几个发了狠的学生一脸兴奋的在那拿脚踹,平时哪能逮着这么好的发泄机会啊,那些人是踩的兴致勃勃。倒是给挺能捱的威震山露出了一丝逃跑的空隙。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了,身上好说,脑袋上可是给那四方的板凳腿给开了好几个口子,没有警匪片里那些黑道老大亡命时的从容,威震山此刻绝对的狼狈,一脸血水的他总算是冲了出来。 威震山又犯了一个错误,要是他就此跑开,估计在场的谁也追不上他,可他也是觉得这副形象没法见人吧,居然跑向路边的汽车,他倒是想开车跑。可徐书这时也看见他了。包扎好的徐书很是愤怒,人多居然还暗算人,这群流氓简直没品。眼前反正是闹大了,与其姑息养奸,不如除恶务尽。徐书窜上前伸指一戳,汽车的前胎立刻瘪了下去。 威震山这会算是自寻绝路了。钻进车里的他想出也出不来,那边的几个手下已是奄奄一息,再折磨估计是要出人命。不愧是医大的,分寸拿捏的很准。正要转移目标的学生看见徐书拦在车前呼啦一下就把车给围了起来。一时间汽车是倒了血霉。先是车上的玻璃变成粉碎,里面的威震山感觉就在下玻璃雨,抱着脑袋绻起身子,马上汽车又是一阵晃动,原来是学生们从一边把车给抬了起来,掀翻他,学生是群情激奋啊,可怜的威震山是真的害怕了,只怕闯过许多大阵仗的他今天是要完了。 “都住手,”外面传来一声大喊,学生们很是不当一会事,谁啊,找不自在咋的。可扭头一看,却是来了一群警察。于是一个捅一个,慢慢的都静了下来。 场面看来很是惨,先前的四个和后来下来三个黑西装这会全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布满了鞋印,脸上根本就分辩不出来什么五官,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那边是一个被栽起来的汽车,就差一步就四个轱辘朝天了。从里面爬出来的威震山第一感觉到警察的好处,多亏来的及时啊,要不然估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带队的是这派出所的教导员胡小天,眼前的一幕叫他也是大感头疼,威震山算是他的人,要不然也不敢公然在这里发展黑恶势力。他自己也经常从这些人处捞些孝敬,虽然所长和他不是一路人,可背景深厚的他也没把那所长放在眼里。 威震山是一定要保的,要不拔出萝卜带出泥,说不定这家伙会咬自己一口。看来要把这事给压压,有了打算的胡小天正了正领带走上前去。“怎么把人打成这样了,你们是学生还是土匪啊,这一个个可都构成了重伤害,都是谁动的手啊?”胡小天想来下马威。 “我,”徐书可不想连累同学,今天这事他打算一个人背了。 “铐起来。”胡小天帅帅的一甩手,两个警察上前就要给徐书上铐子。 不能铐他,我们是正当防卫,姚依依一步跨出挡在了徐书身前,现在的她居然象一个护崽的母亲,竟是要拿那纤弱的身体来保卫徐书一般。 “我也动手了,来抓我啊。”一边的同学也泛起了血勇,总不能连个女生都不如吧。老爷们可不能没了担当。于是一时呼啦啦站出一大片。倒是叫警察顿时间感到了压力。 “安静,”胡小天先是给姚依依的美貌一晃,当时有些想入非非。一清醒又看见朝前涌动的学生,不禁也有些心慌。本来他根本就没打算带什么人走,只是想吓一吓这些学生,自己这只有五个人,如果学生给吓的一散。这个事就好办了,没人追究什么还不都是他一句话。只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可是没想到徐书那个笨蛋没能领会到我们胡教导的意图,居然自己给站出来,胡小天只好继续恐吓,叫了两警察去抓他,那会胡小天都想过去踢一脚叫徐书跑,自己肯定会追,也肯定是追不上。自己的几个心腹还是可以领会自己意图的,刚才他们就很磨蹭。 但徐书没跑,又站出来一个姚依依,现在更是站了黑压压一片,就连刚从学校出来没动过手的同学看见自己的同窗或是好友和警察对峙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三章 求方 胡小天知道他对局面已经是失去控制了,无奈的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拿起手持电台和所里面联系。 现场的情形很是奇怪,一边是足足几百的学生,一边是五个警察。双方谁也没有动,学生只想保住自己的同学,警察却是要守住职业的尊严。两边的人都在等,等一个可以体面结束对峙的理由。 威震山一开始爬出车时就趴在地上,这会发现没人注意他了,一个翻滚就把自己藏在了汽车的后面。他扯下了已是堪比乞丐装的西服,胡乱的在脸上擦了几把。然后贴着墙根悄悄的离开了。 雷所长赶到现场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的场面别说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就是市局的防暴队来了也没用,但干了多年的警察,也应付了许多大场面的他却是立刻想到了办法。在示意司机不要停车后他脱下了警服。这会的现场很敏感,自己多这几个人下去也镇不了场子,搞不好还会使现场更加混乱。还是自己悄悄去学校找校领导沟通一下来的好。在反复交代了底下的民警不许靠近现场后,雷所长下车绕过人群走进了学校。 来到校长办公室,没抱多大希望能见到校长的雷所长惊喜的发现有人在。这可是周末啊!其实姚校长是在等徐书。这会的他正在不耐烦呢,浑然不知学校门口已经发生了一场骚乱。 在见面互相了解了身份后,雷所长急忙和姚校长讲了外面的情况。两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分开各自准备起来。 这时已经有了闻讯赶来的记者,颇有敬业精神的他们面对人数众多的学生感到无从下手,立刻就把几个警察给围了起来。 气氛因为记者的加入有些松动,雷所长乘机带人到了现场。“先救人,”雷所长指挥民警先抬起了地上那些奄奄一息的混混。恰好这时姚院长也叫来了附属医院的急救车。 两个领导立刻开始了安抚学生,看见校领导出面,在得到保证只是把徐书等人带回去调查后,学生们开始散开了。 在询问了冯远山事情的经过后,雷所长摇头苦笑,这几个混混的打是白挨了,那么多的学生,追究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更何况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呢。可那几个重伤的医药费怎么办啊?看着因为女儿也来了派出所的姚校长,雷所长倒是想出了一点弯弯绕。 雷所长叫人把徐书叫了过来,在知道了事情经过后本来已不想为难他了,可是想要医科大出这笔医药费还就得从着下手。 看着跟着徐书走进来的姚依依,雷勇强心思一展,果然没看错,这丫头是对徐书不错,看来自己的打算有门。 “坐吧,”雷所长拉开了两张椅子。“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本来是见义勇为,可后果你也看到了,七个重伤啊!如果不处理我看是说不过去。” 徐书没有说话,他缺乏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与其不知道怎么说,不如不说来的好。 “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姚依依可是没怕过谁。“都说我们是见义勇为了,又拐个弯说责任,徐书的伤谁来负责任,那七人又不是徐书打的,动手的人多了去,怎么也轮不到和我们说啊!” 听见姚依依话里的我们,雷勇强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果然这妮子是护着这小子的。他现在要的就是争吵,真正的正主还在外面呢。“话不能那样说吧,毕竟事是徐书惹起来的,他不动手就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眼下又跑了主犯,报纸媒体的都来问我,如果没个承担责任的我是不好解释啊。” “原来是拿我们堵枪眼啊,你们警察真叫人寒心。”姚依依话里带上了情绪。“冯远山被流氓欺负可以,混混公然收保护费也可以。就是有人看不过站出来不可以。责任,我觉的雷所长你的责任呢?保一方平安是你的责任吧,可怎么还有那些地痞流氓肆意妄为呢?徐书只是替你们履行了本该你们行使的义务,这责任也该是你们想办法承担吧?” 这丫头厉害啊!雷勇强是真不想和眼前的这两人为难,徐书这小伙子他看着就喜欢,豪侠的性格很是对他的脾气,这丫头不仅灵牙利齿,更是楚楚动人,有谁愿意和美丽为敌呢?可是雷勇强有他的难处,本来是应该由所里负责处理这事,但经费短缺的他实在是背不起七个重伤啊! 好在这时姚院长走了进来,他从姚依依进来时就在外面听了,多年为官,他听出了雷所长的弦外之音,不管肯定是犟不过女儿,而且他知道徐书治好过一个癌症患者,心里自有一番打算的他这会乐的做个好人。 拉出了雷所长,两个老狐狸一场讨价还价过后,确定了事情的结果。徐书见义勇为,给予表彰。混混的医药费医院则全免,派出所向媒体公布的消息也不能有损医大的声誉。 事情算是很圆满的解决,姚德全带着徐书和姚依依离开了派出所。 几个人坐进姚院长车里,“徐书,你的伤不要紧吧?”姚德全问。“要不我们先去医院。” 看了一下已经结痂的伤口,“早没事了,就是可惜我这衣服。”徐书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瓶陈抟给的药涂抹起来。 “那是什么啊?”姚德全只觉的一阵清香弥漫,好奇的转过头看着徐书手里的瓶子。 “一些我自己做的药膏,消炎止血的。”徐书这次反应很快。 “你会做药啊,我听依依说你治好了一个癌症患者,就是刚才派出所见得那个冯远山吧,你是怎么治疗的能说一说吗?”姚德全说出了今天他要见徐书的目的。 还是被人知道了,徐书其实也猜到了几分,在一上车时就开始琢磨怎么应付,可这会他还是瞪了姚依依一眼。可被姚依依毫不客气的给瞪了回来,在姚依依看来,可以治好癌症是了不得的事,徐书要是因此而出名还该感谢她呢。 “我会一种气功,上次是想救人,也就试了试,没成想还真治好了。”徐书这会是满嘴跑火车,倒是把刘国庆的强项学了个十足。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方法可以战胜这个医学界的难题呢,气功是很神奇,可不能大规模的用来治疗患者,如果有人能开出那种药方,就不知道能挽救多少病人了。” 徐书听的心头一动,道士也许有这本事,现代的中医因为古人的密而不传已不知失传了多少。至少道士教给他的医术要比那些教授什么的丰富的多。如果真的开出了那些药方,倒真是如姚院长所说那样了。 姚德全紧紧的盯着徐书,看着他沉默不语,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徐书背后一定有一个神秘的存在,从女儿和他提起此事的时候他就这么猜想了,可直接去问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刚才那番冠冕堂皇的话是他故意说给徐书听的。相信这小子会来找自己的。 今天发晚了,昨天晚上帮朋友值班睡过头了,对不起大家啊。顺便推荐朋友玉芝桐 的神女冢,恐怖幽默,挑战神经。书号84904。大家可以看看。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四章 试药 “不可能,”道士看着眼前的徐书,“我真是白教你这个徒弟了,怎么看病你不知道?天底下就没一个方子能给每个病人用的。” “可古时也有许多成药啊,你给我的药膏什么的不也是什么外伤都可以的吗?”徐书被教育的有些不服气。“我又不是要求可以治的好每一个人,大概有个七八成就很不错了。” 陈抟略一沉吟,这小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现代的概率论的概念古时没有,那时的大夫治坏一个病人就等于砸了自己的牌子,但现在又不要自己坏自己的名头,真如徐书所说的那种药方也是不难开的。 陈抟取了纸笔写了个药方,顺便也调出了方上的草药。“这是为师根据上次你带来的那个人的病开的方子,这些是药,估计有些外面不一定有,你先拿去试试。如果有效估计你就得采药了,好在大部分出在秦岭,如果要做成成药你就自己想办法吧。记着一点,有些药是江南为橘,江北为枳的,产地很重要,好在你可以探知药性,可不要出了什么纰漏。” 徐书小心的接过了药方,估计得找个病人临床了,他把那些草药一种一种的摸过,,大部分外面都见过,却也有几种今天才是初识。 来到院长的办公室,徐书把一张重新抄写过的药方放在了姚院长的面前。欣喜若狂的姚德全没了平日的矜持,抓起来就看,恨不得把药方刻进眼睛里。在看见几味不知所云的药名后才想起来招呼徐书。 “徐书你先坐啊,喝水吗?”姚德全的秘书急忙去倒了一杯水端给了徐书。“这几味药是什么啊?我好象从来没听说过。” 徐书把提着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药我带来了,这是治胃癌的药方,其中几味药产自秦岭,但现在很少有人拿它入药了,我这里有一些,需要有个病人先试试疗效了。” “好吧,我来安排。”姚德全答应的很是爽快。反正是没指望的病,所谓病急乱投医,找个把的病人试药还是很容易的,刚好有个省上的大员因胃癌住院了,拿他试试,姚德全想赌个大的。他对徐书背后那个神秘的存在有信心。“徐书啊,我有个课题组缺研究员,你虽然是个学生,可学识也是够用了,有没有兴趣参加啊?” “好吧。”徐书早就对上课没了兴趣,课本里的东西对他现在的大脑而言根本不够被消化,太缺乏实践的经验了,老道教给他的好多东西都没地方施展,送上门来的机会徐书当然不肯错过。 “呵呵”,姚德全笑的很开心,徐书进了课题组他的好处多多,那个组长可就是他啊。“没事去找找依依啊!她和你能聊的来。”看来姚院长是动了招女婿的心思了。 徐书听的心里一紧,他是很惦记那丫头,可也很怕见,每次都看不到人家给他好脸,脸皮薄的徐书有点受不了那种煎熬。 送走了徐书,姚院长立刻安排起试药了,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这药的功效,只有三天的药量,也就是说三天就可以看出效果。可姚院长还是觉的他连一分钟也等不了了。 带上端着煎好的药的护士,姚院长推开了一间高级护理室的门,“赵老啊,休息了吗?”姚德全没了在外面的架子,一张脸上写满了恭敬。 “是老姚啊,”病床上的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看来也是病的不轻,连欠下身子也欠奉。 “我给您送药来了。”姚德全示意后面的护士去给喂药,床上的赵老看了看一声苦笑,吃什么都吐,眼下的他是靠点滴在维持。早就对生存失去信心的他拒绝了手术,与其痛苦的生,不如安静的死。 看着赵老没有想喝药的意思。姚德全急忙上前:“赵老啊,这是我最近研究的一个方子,应该有用,如果三天看不出效果你就不用喝了,好吗?” “好吧!希望别再折腾我这老骨头了。”赵老确实有些怕了,比起死来,那没有尽头的的折磨更是叫他无法忍受。 看着赵老喝了药,姚德全在叮咛了护士有什么异常找他后离开了。 第二天,姚德全刚一上班,护士就跑来了,“院长啊,赵老在吐血,怎么办啊?” “什么?”姚德全一惊,难道坏事了,急忙和护士来到病房,就见一个小护士端着个盆,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里面血肉。 “赵老你怎么样?”姚德全这会有些后悔了,赵老入院时他可是拍着胸脯说最少能保三个月的,如果因为药不对症死了,怕是自己多少有些责任。 “我没事,”赵老嘴里有些含糊不清,护士急忙倒了杯水给端了过来。在漱了口后赵老长出了一口气,“好舒服啊,胃好象不怎么难受了。我想吃东西。” 姚德全一听大喜,见效了,果然有效果,一时间他仿佛看见了一条金光大道,名誉,头衔,金钱。[奇*书*网-整*理*提*供]看来自己还可以在院长的位子走的更远啊。 回到办公室,姚德全立刻叫人找来了徐书。 “有效果了,”姚德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我们现在只要把这些做成成药就可以了。” “那么快,”徐书有些吃惊,“可是里面有几味药材不好找啊。” “都是些什么药,哪里有,我想办法。”姚德全是大包大揽。 徐书苦笑了一下,那都是上千年前的方子,现在有没有那些植物他都不敢肯定,谁叫现在环境污染的那么厉害。“估计我要亲自去找了。”徐书无奈的耸了下肩。“上面的药没人认得,也不好找到,可我还要上学,这时间好象不允许啊!” “我给你批假,经费学校出。”姚德全是大为慷慨。“早点动身,有多少患者等着救命啊!”领导的政治觉悟就是比一般人高,那话说的是滴水不透。 “好吧,”徐书给话逼到这也只好答应了,“我通知一下家里和朋友就出发。” 听说徐书要进山,刘国庆倒是很羡慕,当是度假了。还有学校给的两万元的经费,更是配了一辆越野吉普。“太奢侈,”刘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要知道两人从小到大也没那么多钱在手啊。 “妒忌吧?妒忌你和我一起去啊!”徐书给自己拉帮手。 “你要赶到放假就好了,我是请不了那么久假的。”刘接了电话就试过,可惜系主任对这个经常翘课的学生不满,威胁说给拒发文凭,刘的现在有点无奈。 陪着徐书采购了大堆的东西,刘更是给自己挑了一套野营装备,徐书反正用不上。龟甲那就是最好的旅社和存放处。有这个宝贝倒是不头疼带东西。就是要祈祷路上平安了。 走时见到了姚依依,这丫头还是那么拽。“徐书啊,进山给我带点好东西,要是回来没有,哼哼,后果自己想。” 卷一终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一章 七指仙猿 驱车从秦都向南,很快的,就到了号称八百里连绵的秦岭。 徐书没有叫任何人做伴,唯一想拉着一起来的刘国庆又没得时间。龟甲的秘密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好在如今已非从前,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徐书很有点游侠的感觉。 用了一天的时间离开了风景区,夜了,徐书从龟甲里拿出了一套液化气灶,给自己准备起今天的第一顿热乎的饭。多亏刘的主意,买了这个和一大堆的新鲜蔬菜放在龟甲里,这会的徐书才有了这般如野炊般的悠闲。 在做了几个拿手的小菜的后,徐书又取出了一套桌椅,够奢侈,反正是不怕东西多,按刘的话,出门绝对不能委屈自己。 徐书刚刚想要吃,旁边的树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什么,徐书捡了一块石头,这已是深山了,可别是什么猛兽。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徐书抖手打出了石头,吱的一声,一个黑影从树上窜起,啪的一声又给掉了下来。 徐书走上前一看,是只猴子,可怜的家伙给打中了前爪,血肉模糊在一起倒在地上吱吱呻吟。徐书有点歉疚,估计是给自己的饭菜香味给招来的,被自己给了一下,他现在的力气可不是谁都好承受的,估计骨头肯定是断了。 徐书抱起了猴子,很是奇怪猴子居然没有抗拒,呻吟声也变的低沉下来,偶尔哀鸣上一两声,一双在夜里闪烁的眼睛也透出丝丝温顺,没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好在为防止意外,徐书很是准备了一些急救的药物,一个畜生没理由去猜疑,徐书把他带进了龟甲。 陈抟看见徐书带了个猴子进来,本来郁闷没电视可看的他一时来了兴致。抱过猴子就是一番上下打量,徐书忙着准备给猴子接骨上药,也乐的老道接手。 “这猴子却该是个有主的。”陈抟看见猴子乖巧异常,也丝毫不怕人,倒是给看出点门道。“是吗?”徐书给猴子做了个局麻,一边小心的查看伤处一边和陈抟说话。 “应该是不会错了,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猴子,叫七指仙猿,你看。”陈抟把猴子的另一只前抓递给徐书,果然是生了七个指头。“这猴子之所以名为仙猿,就有他和一般猴子的不同之处,极为喜欢吃熟食,所以一般都是人养,很少见野生的。” 徐书对此倒也相信,刚才可不就是他的饭菜把猴子给招来的吗。几下给猴子上好药,童心大起的徐书从外面把东西给移了进来,抱起猴子就喂,果然看见吃的不亦乐乎。 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徐书抱起猴子想要上路,却被猴子从怀里给挣了出来。徐书本以为猴子要逃走,也不想去捉,或是附近谁家养的吧。上了药也没什么大碍,走就走了。 但猴子却是不肯,倒是扯住了徐书的裤脚吱吱乱叫,一颗猴头晃来晃去,象是要拉徐书往哪里去。反正也是没有什么目的,看猴子去的方向也没走回头路,徐书倒想看看猴子是想叫他做什么。 前面几乎是无路,猴子体态纤巧,虽然受伤不够灵活,却也不怎么艰难,只是苦了徐书,高大的身体在穿行这些山林间显的极为不便。猴子走走停停,却是一直等他。 总算是过了一片密林,眼前出现了一间茅屋,稀疏的用枝条围了个院子,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居住。 猴子估计就是这的人养的,这会早就不见了踪影,奇怪的是没有人出来,徐书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上前敲门。 吱吱,猴子从茅屋的窗口探出脑袋,象是招呼徐书进来。徐书不再犹豫,走进院子伸手推开了茅屋的木门。 里面的情形叫徐书很是惊讶,简陋的几乎没有任何的陈设,一张用树墩支着几块木版的床上,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动也不动的躺在上面。 徐书急忙上去探了一下鼻息,还好,虽然很微弱却还能感觉到,看来猴子是想叫自己帮忙了。徐书抓起那人的手一搭脉,不觉有些好笑,这人竟是饿昏了过去。 当下急忙取了炊具,房里虽然有锅灶可徐书却是不会用,还是液化气来的方便,不多时已煮好了一锅稀粥,徐书上前掐了一把那人的人中,就听一声呻吟,却是醒过来了。 闻见米粥的香味,那人伸首四顾,徐书早就盛了一碗给端到跟前,那人也顾不得和徐书说话,捧起碗来就喝,一转眼的工夫就是一碗下肚,徐书急忙又盛了一碗给送了过去。 一连三碗,那人的眼中恢复了一丝生气,虽然他还是盯着锅在看,可徐书知道饿过了不好一时吃太多,给猴子比了个手势,就见猴子一声欢啼,抱起锅来把脑袋也探了进去。 “请问大叔如何称呼,又怎么给饿成这样了呢?”徐书对这个道士打扮的人很是好奇,这里已是深山,来回很不方便,有人居然住这自然不和情理。 “谢谢小兄弟了,贫道无心这里稽首了。”不是徐书古文读的多,换个人估计一时都听不明白。 回过神来的道士请徐书落了坐,才和徐书说起了他的来历。 原来道士是全真弟子,从宋时鼎盛到近世没落,他们这一支倒是从没入世,一直隐居在秦岭的深处,传到无心却再也没了其他弟子。无心也习惯了山居的生活,开了山地种些粮食,偶尔下山在附近的道观走走,倒也能得些接济。只是本打算前些天出去取粮,却给扭伤了脚,他这地方又没人来往。断粮的他一时间倒是给饿晕了。 “小兄弟又是为何进山的啊?”道士也有些好奇。这里一年也见不到个什么人,一直就是他和猴子生活在一起。 “我来找几味草药,听说只有这深山里有,所以就来了。”徐书这时忽然看见猴子在那里摆弄液化气灶,急忙站了起来。 “如风,不许放肆!”无心赶紧呵斥住了猴子。他有些奇怪,这些东西难道都是眼前的小伙子带来的吗?这可是深山啊,扛着这些谁也走不上来。 猴子受了训斥好象很委屈,一窜上了房梁,转个屁股对着两人,一条尾巴在那晃来晃去。 徐书看的有趣。“这猴子倒是能懂人言啊,大叔把它调教的不错。” “我哪有那本事啊,这只猴是我祖师留下的,比我可是大多了,师父说这是通灵神猿,就是太能吃了,没它我日子还好过些,小兄弟不是要采药吗?把它带上或是能帮上些什么。哪里你不方便,它却是上下轻松的很呢,也算我报答兄弟的相救之恩了。这猴子却也听话,断不会出什么差错的。”道士看来很诚挚,一副怕徐书推辞的样子。 “那就谢谢了,回来时我一定奉还。”有个懂人言的猴子陪总好过一个人在这深山里的寂寞,徐书当然不会推辞。 看来道士很少很外界来往,也不好就此不管或是避开来拿东西,徐书干脆取了龟甲从中给道士留了一堆东西。当时买这些时可是叫超市的收银忙了半天,自己怎么着也是用不完的。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二章 聚魂宝衣 看着徐书倒了一地的东西,无心一时有些目瞪口呆。 虽然自己早就信仰着三清老祖的存在,可第一次看见这般神奇的东西,无心还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是什么宝物啊?”无心压抑不了自己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拣来的,后来才发现它能放东西。”徐书不敢说实话。 “呵呵,老道我是开眼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宝贝。”无心大是赞叹。“看来小兄弟是有缘人啊!要知道天地间的至宝非是有缘,怕是强求不来的。这秦岭山中倒是也有宝贝,听师祖说,好象在山中更深处,有处古怪的地方,却也是藏有宝物。” “哦,什么宝物啊?”徐书也给勾起来了兴致。 “这宝物我是没见过,师祖他老人家也是听前人说的,我教的典籍里也有记载,你来看。”道士从床下拉出一口破旧不堪的箱子,取了一本书递给了徐书。 书是一个名叫松风的道士写的,此人是全真七子中郝大通的徒孙,上面记载了全真教的一场惨案。那是一夜,教中有人发现秦岭深处有宝光闪现,黎明就结队寻觅,在一个叫神龟潭的地方发现了一口玉匣,铭文说明里面装有一件聚魂宝衣,据说魂魄进入就可如阳间正常人一般的生活。几个道士欢天喜地将玉匣捧回,教中长老也很是高兴,可当夜就来了一个恶鬼,如杀神般的进了道观,杀了数百道士后,带了宝衣扬长而去。教中上下无人能够奈何,只好徒叹和宝贝无缘。求宝不成,反遭屠戮。 徐书看的心思一动,聚魂宝衣,师父却是用的着的,如果真是可以和阳间人一般的生活,那比找寻长生药可是要容易很多了。 仔细的看了书上对神龟潭的描述,徐书起身就向无心道别。 “我说兄弟啊,刚才我也就是见了你的宝物多了两句嘴,你可千万不要打那宝衣的主意啊,教中典籍所说可是千真万确,惹了那个恶鬼,怕是性命不保啊!”无心象是看出了徐书的心思,在送出门时叮咛了一句。 话徐书是记下了,可听进去的就是那句千真万确。只要这是真的,冒什么风险徐书也想试一试。 记不得是进山的第几天了,山路渐行渐远,慢慢的,已是看不出什么道路了,好在这几日徐书开始修习从陈抟那得来的一门轻身功夫——燕无痕,驱使清心真气在这山间练习,倒是事半功倍,这几日下来,怕是已到了踏雪无痕的地步了。 猴子如风却也是高兴,两天的工夫,徐书和陈抟轮流用清心真气给他治伤,加上敷药,猴子是好了个干净。恢复过来的猴子开始倒是惟恐徐书跟不上他,但现在却是可以并驾齐驱了。 几日来徐书按着陈抟的指点,把沿途草木探究了一番。找到了好几种草药。徐书都是连根带土的收起放入龟甲,带回去一是做个样本,二来也要收些种子,试下人工种植,毕竟是要大规模应用。数量是要保证的。同时徐书的手也探出了几种药典中没有收录的草药,也是一一收下。 转眼要找寻的草药只有一味没有寻到,其他都被徐书收到了甲中。可在山里已是转了很多天了,一直也没能见到一处和全真典籍记载的神龟潭相似的地方。 入夜了,徐书没进龟甲休憩,他百无聊赖的飞身坐到一棵树顶上独自想心事。怕是自己很难寻见那个古潭了,秦岭连绵八百里,自己很难把每一处都找一遍,师父的心愿却是难了。忽然,偏西的方向一道光华升起,在夜里映出了一片斑斓。 徐书打了一个机灵。眼前的一幕很是象典籍记载的那样。难道又是宝物出世了? 没有多想,徐书一纵身就窜了出去,本来一旁的如风正在树上嬉戏,也是一声猿啼跟了上去。 把轻功发挥到了及至,一会的功夫,徐书已经来到了光华的跟前。 眼前正是一波潭水,不过那光华却是来自一个人身上。在那人旁边还围了数个和尚。 几个人看来象是动过手,那人在一片光华里看不清楚,可和尚们的身上却都带有血渍。 “施主还是解脱了吧!”为首的一个和尚单掌在身前行了个佛礼。“我们可以让施主飞登极乐,好过你魂飞魄散吧?” 光华里的身影一阵狂笑。“我说你们几个秃子,看来我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别以为你们这个大阵困的住我,想要这聚魂宝衣,除非你们能从我身上扒下来。” 徐书闻言很是激动,是真的,居然真有那聚魂宝衣,可眼下的形势他一时也搞不明白,索性就远远的把自己藏在了枝叶茂密的树冠里。 和尚的修养的确不错,听了那话也不生气:“施主看来是不肯布施来结个善缘了,我们是不能把施主怎么样,可施主你也闯不出我们这四木金刚阵。施主可是阴身啊,天一亮虽有宝衣护体,怕你也是没了夜里的那些手段。还是交出宝衣,我等给你焚香念经,也可保得你往升极乐啊。” 那光华中的恶鬼闻言一笑:“嘿嘿,你们还真以为困住我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秃子什么来历,可爷爷我上不怕天,下不怕地,鬼神见我也只有哆嗦,刚刚权且逗你们玩,现在叫你们看看爷爷的真本事。” 就见恶鬼手中忽然多出了一竿长枪,“这宝贝几千年没开过张了,今天就叫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刺神’。” 场上突然多出了一股戾气,几个和尚开始不安了,刚才那恶鬼空手冲撞了几次大阵,已是叫他们个个带了伤,现在又多出了一竿枪来,怕是他们也拦不住了。 恶鬼不管和尚的想法,枪花一抖就向几个和尚捅来,仿佛漫天都是枪影,中间还夹杂着鬼哭狼嚎,阴风厉厉,把几个和尚包裹了起来。 根本来不及逃脱,一时血肉横飞,枪影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地碎肉。 看见恶鬼如此厉害,徐书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定然不是对手,这聚魂宝衣也是难拿啊! 吱,身后传来一声猴啼,如风刚才被徐书拉下了好远,却是这会给赶到了。 “谁?”恶鬼转过了身子,紧紧的盯住了徐书藏身的地方。手里的‘刺神’也缓缓指向了树冠。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三章 杀神白起 感觉自己被无边的杀意包围,人居然也变的迟缓了起来。厉害啊!可徐书也不肯束手待毙,强提起清心真气,狠踹了一下脚下的大树,借力向后掠去。刚刚藏身的大树被徐书这一蹬也连根拔起,朝着恶鬼那边倒了下去。 那恶鬼仿佛没有看见砸向他的大树,枪尖仍是指着向后急退的徐书,就在和大树接触的那一刹那,身形忽然拔起踢出一脚,蓬然巨响中,整个大树已被击成了漫天的木屑飘散开来。 激飞的木屑也在空中划出了丝丝的风响,破开了漆黑的夜幕居然闪出了点点的火星,几点火花竟是追上了徐书,太恐怖的身手了,木屑居然因为速度太高和空气剧烈摩擦而燃烧。挥手挡开那些木屑,徐书的手掌竟是有些酸麻。 长吸了一口气,徐书想要拼命了,今天的事是绝难善了,对方的长枪已经锁死了他的退路。虽然还不懂什么是气机牵引,可身处险境的徐书也明白,这会想跑,实在是和找死没有区别。 可不跑又有生机吗?两人的差距又何止是天差地别呢,如果是白天,徐书就可以看到,那大树周围的树木竟然给木屑洞穿了无数小孔,只怕筛子也没的那般的细密。 如风从徐书的背后探出了猴头,刚才徐书在后掠的时候就抱起它甩在了背上,却是没受什么伤害,藏在徐书背后的它也感到了压迫,忍不住想要看看是什么人有如此的气势。 “倒是很久没活动身子了,可惜总遇不见什么高手,小子你本事不行,也敢来这里打宝衣的主意,胆子却是不小啊!”那恶鬼却是不急于动手,反而一边说一边收起了长枪。 也是奇怪,长枪一收,徐书顿时感觉到身上一轻,看来那枪上附有无边的杀气,也不知道是夺了多少人的性命。 “来来来,爷爷和你空手玩玩。”恶鬼一勾手就是一拳,刚刚还在数十丈开外的身形忽然就到了徐书跟前。没有丝毫躲闪的余地,也根本来不及格挡,徐书只觉得小腹一痛就飞了出去。 好重的拳头,徐书就感觉是给辆载重汽车给撞了一下,眼耳口鼻都给流出血来。想要起身,却是有心无力。手脚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力气动了。 本来爬在徐书身上的如风也给弹了出去,好在身手灵活,在空中勾住了个树枝落在棵树上。 恶鬼看来也不想再继续玩下去,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徐书冷哼了一下,不知从哪里又拔出了一把短剑,甩手一挥,剑光在空中划出个圆弧刺向了徐书。 吱的一声猿啼,如风忽然从树上窜起猴爪探出,竟然稳稳的抓住了宝剑的把手。虽然被剑上的力道带的飞出好远,却也使短剑没了准头。落在了离徐书有一丈余远的地上。 “七指神猿!”那恶鬼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随后一身杀气散去。“如风,你是如风?” “吱——吱——,”猴子显然不明白眼前的恶鬼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可是恶鬼打伤了徐书他是看见的,这会他一手拿剑,一手胡乱比画,口里发出警告的叫声。显然是在告诫恶鬼不要过来。 但恶鬼似乎没有理会猴子的警告,一晃身形已是到了徐书的跟前,猴子抡圆了短剑想要阻拦,被恶鬼一伸手就给掐住了脖子夹在了腋下,反抗不得。 但这会的恶鬼好像全然没有了敌意,他俯下身子抱起了徐书,伸手拭去了他脸上的血迹,盯着徐书的面庞看了又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是了,是徐大仙人了。”恶鬼发出了一串长笑。“我白起总算是等到你来了……” 这会的徐书早就昏死了过去,那自称是白起的恶鬼这是也察觉到了不对,停下了癫狂探向徐书的口鼻。 死了,恶鬼一时有些傻眼。徐书的口鼻没有了一丝气息。“你可别吓我啊!”白起没了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威风。“你是神仙你怎么能死呢?你骗的俺老白等了这么些年,不会是叫老白等着杀你吧。” 恶鬼杀人的本事也许堪称天下第一,可显然救人却是没有丝毫的经验。看着怎么折腾也没丝毫反应的徐书,白起一跺脚,“妈的,不听你的了,你要翘了我的麻烦就大了,也只有陵中回魂玉能救你了,什么不可把你拉入皇陵,不进皇陵你就没了。” 这是哪里啊?徐书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全身上下从骨头到肉,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不知道什么东西凑上了他的嘴,本能的,徐书微微张开了口,很凉,好像是水的样子,不过咽下去很舒服,本来如着了火般烧灼的五脏六腑,仿佛给这水给浇灭了。 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光线不是很亮,透着一股绿蒙蒙的颜色,莫非这是幽明,徐书却是想起了自己被恶鬼给击飞的一幕。刘,师父,还有依依,自己怕是都再也见不到了吧。 “嘿嘿,还是给俺鼓捣醒了。”眼前站着一个人,那身形竟是比徐书更为高大壮实,盖满了胡子的脸根本就看不出相貌,两只堪比牛犊的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徐书。怕这就是鬼差了,这会的徐书却是不怎么害怕,反正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再担心的呢? 吱的一声,如风爬到了徐书的身上,它也死了,那恶鬼倒是打扫的干净,连猴子也没有放过。徐书抬手抚了一下如风的脑袋,冲着对面的那人笑了一下。 “这是地府吧?”徐书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 “什么地府啊?这是秦陵的地下天宫。”那大个子声如其人,一开口就震人耳朵有些发麻。 徐书听的有点晕,秦陵?地下天宫?这都哪和哪啊。秦陵是怎么回事他先不去想,地下天宫就有点颠覆他的思想了。天宫在地下?徐书出现了逻辑混乱。 “那你是谁啊?”估计自己是搞不清那些高深的名称了,徐书转回来问眼前这人的来历。 “哈哈,现在你还不认识俺,可以后就是老熟人了,俺叫白起,你叫俺老白就行。俺可是在这等了你很久了。”那人倒是自来熟,说起话来一点也不生分。 “白起,杀神白起!你是秦时的大将白起。”徐书对这个名号可是一点都不陌生,为了破译龟甲上的铭文,他和刘很是对历史下了番功夫。眼前这人难道就是那个杀人魔王,那自己又身处何地呢? “呵呵,你倒知道俺的外号,真不愧是仙人啊!”白起哪有杀人魔王的风范,客气谦和的几乎象个颇有教养的十佳青年。 顾不得去想怎么多出个仙人称谓的马屁,白起,秦陵,地下天宫。当初见到陈抟也没有那么多的疑惑,现在的徐书却是给彻底的搞迷糊了。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四章 地下天宫 看着徐书发呆,白起上前把他轻轻的推了一下。“徐福大仙啊,你就不要想了,还是听俺给你说吧。” “徐福——谁是徐福啊?”徐书更是诧异了,怎么又扯出了徐福,那是秦朝有名的方士。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不就是徐福吗?”白起表情痛苦,坏了,自己把大仙的脑袋给打坏了。 “我是徐福?”徐书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秦地的方言把书发FU音,自己打小经常被徐福徐福的叫,也就到秦都这几年说着普通话,如果那白起没认错人的话,再联系上现在所见到人物和听到的种种诡异的称谓,难道自己会到秦朝去做那时的方士?这也太疯狂了吧。 “呵呵,想起来你是谁了吧,都怪我下手没了轻重,没把你给打傻了吧?”白起绝对是实诚人,道歉赔礼的话说出来能把人噎着。 “我是徐福,你是在秦时和我认识的,对吗?”徐书问的都觉的别扭。 “着啊!就是就是,我也没想到还要认识一遍,呵呵。”白起一时兴奋的又是拍大腿又是晃脑袋。 “你刚才说你在这等我,你等我做什么啊?”徐书知道这浑人扯不清楚,只好引导他来说了。 “嘿嘿。”白起的神色有些扭捏,也难为他了,一个彪形大汉竟露出女儿般的神态,徐书一阵恶寒,别是个有断袖之欢(古时对男性同性恋的说法)的家伙把。 “俺就是和你打赌打输了才答应在这等你和丞相大人的,那时的你叫俺把两个东西带给现在的你。”白起好似在说绕口令。 “你和我打的什么赌啊,还有丞相大人是谁啊?”徐书不明白白起怎么那副表情。 “丞相大人就是李斯李大人啊,他不就跟你关系好吗?你怎么会不认识,还骗我说是你两从小一起长大的。”看起来叫白起为难的是第一个问题,他直接绕开想把重点转移到第二个问题上,浑人也有聪明的时候,徐书果然没有再追问。 李斯,难道是刘国庆,自己从小的玩伴就是他了。 “都让你带什么东西给我了?”徐书不知该怎么问,总不好说,我让你把什么带给我吧。 白起呵呵一笑,“一个就是这宝衣了,他说你有用,可这玩意老要月华滋润,给我招了不少麻烦。那水潭就是天宫的入口,不能叫那些凡人摸进来,所以敢来这抢宝贝的我都没留活口。不想等了那么久才见你,还把你给误伤了。” 看来的确秦朝还有一个自己了,陈抟可是只有他和刘知道的存在,这宝衣虽是珍贵,却也只对他有用处。 “你也是鬼,没了宝衣你怎么办?”知道了白起和自己是熟人,徐书反是不好意思起来。 “嘿嘿,俺知道你对俺好。”白起的话酸的徐书起了一身疙瘩。“俺怕过谁,也就你和丞相真心对俺,俺魂魄才在这苦等这些年,就算是大王命令俺也未必听他的,也就是咱们的交情了。东西给你俺就没啥牵挂了,这天宫通神界,俺是要去神界了,那个你等俺呢。对了,这个给你。”白起伸手递过了一只古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徐书接在手里看来看去没搞明白。 “天宫入口的钥匙,有他你才能出的去的。”白起伸手摸近怀里,“还有这个,谁画的,看着和真的一样。” “什么啊?”徐书拿来一看却是一楞,那竟是一张照片,上面一个正是徐书,而旁边那人,却是姚依依。 两个人明显是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姚依依穿着洁白的婚纱,面容的眉宇间却透着一丝忧伤。可这会的徐书哪里注意到了那些。她是要嫁给我的,一定是会嫁给我的。徐书觉的这时的他是最幸福的人。 “呵呵,东西我是都带到了,我陪你在天宫转转,然后我也该走了,真想那些老伙计啊!一个人的日子真是太过窝火了!”白起在一边叫醒了沉醉在幸福里的徐书。 徐书听完有些歉疚,就因为自己的原因,白起居然在此苦候了数千年的岁月,难怪自己觉得好像在面对一个怨妇。搁谁也憋屈啊。 试着动了动,奇怪,刚醒时还痛苦不堪,这会却好像什么伤也没有了。看徐书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白起乐了。 “呵呵,你看你躺在哪。” 徐书闻言翻过身一看,身子底下是一块硕大的红玉,“这是什么啊?” “回魂玉,是当年你献给大王的宝贝,今可是给你用上了。”白起很是得意,以前可都是他向许福请教,难得今天这样有见识。“只要人没死透了,搁上头就好,我怕不保险,还把最后的几滴龟神浆给你喝了。” 徐书不知道什么是龟神浆是什么,估计肯定是好东西,要不白起也不会拿来绚,不过这会也不想再问了。他想先看看这座地下天宫。 跟着白起出了那间石屋,眼前的一幕叫徐书大为惊叹,太壮观了,无数的楼宇宫阁绵延开来,不知道有多少间的样子。 “呵呵,大王的手笔,在世的阿房宫也才三百里,这天宫却是借着秦岭的地脉修了八百里长。”白起倒是不在乎徐书的样子,任谁第一次看见这么庞大的建筑群也都会吃惊的赞叹的。 徐书抬起头,天,他居然看见了天,湛蓝的天幕悠然的飘着朵朵的白云。这该是地下啊,怎么会看见天呢? 白起却是不肯再做解释,看着徐书说:“你交代过,不能说太多的,俺就要告辞了,中间那条道可以出去,你自己转吧,记得走时把长生甲在神龟潭里泡泡啊。” “你还知道龟甲,老白啊!你就不能多跟我说说其他的吗?”徐书很是想知道将来的事情。 “呵呵,俺知道的不多,再说俺也答应了那个你不说的,俺走了,秦时再见啊!”白起的身形化成一道白光,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一时只剩下了徐书站在无边的楼宇中。富丽堂皇的天宫竟是寂静的再也没了人烟。 看着脚下铺金盖玉的大道,徐书长叹了一声,相比这里,他已经开始思念那人间的姚依依,刘国庆了。 抱起了如风,徐书没走向楼宇深处,而是向外走去,天宫再好,也比不了人间的不孤单啊!。 今天更新来了,拜托兄弟们多收藏,多推荐,多点击啊。在外面看的兄弟请来起点吧,给个点击我也谢谢了,本书冲榜中,还请多支持了。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五章 神龟出世陈抟离甲 许久才来到了出口,眼前出现了两扇高大的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发着蒙蒙的光,每一刻都在变换着不同的颜色。 仔细的找了半天,徐书才在门的侧面找了钥匙孔,把白起给的钥匙插入,还没去拧,手里已是没了东西。 再去看大门时,门已经消失了,原先的地方荡漾着悠悠的水波,探手一摸,居然真的是水,可奇怪的是居然一滴也不曾流进来,好像被什么给拦住了一般。 也许这就是神龟潭了,徐书发起愁来,他是绝对的旱鸭子,门虽然开了,可要自己游上去,估计是做不到的。 忽然想起了白起走时说过的话,徐书拿出了龟甲,慢慢的探进了水中。 龟甲忽然涨大了,这是到徐书手里它第一次发生变化。变大的龟甲脱出了徐书的掌握,在水里盘旋起来。 如同长鲸吸水一般,神龟潭的水迅速的被抽干,龟甲也一时长到了有了丈许方圆的大小。徐书走出门来顿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回头一看,原来天宫的入口在潭的底端,竟是垂直了下去,而自己刚才走在里面居然是以平躺的样子走上来的,如同一个人笔直的走上了墙一般。 轰隆声中,天宫的洞口塌陷了,徐书急忙抱起了龟甲想逃开,但变大的龟甲很是沉重,徐书抱了几次都没抱起来,碎裂的缝隙已经延伸到了脚下,再想跑,却是来不及了。 徐书以为自己要和龟甲一起坠入迸裂的山体里了。龟甲却忽然漂浮了起来,把紧紧抱着他的徐书也带了起来,恰恰躲过了眼前的厄运。 在空中打了个盘旋,龟甲带着徐书稳稳的飞了出去。一直出了神龟潭的范围,才缓缓的落下。 徐书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龟甲,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龟甲是个死物,可今天它却象是给活了一般,不仅可以变大,而且还会飞,更是知道避开风险。 一个脑袋从龟甲里给探了出来,接着就是四肢,,一只硕大的乌龟转眼间已是趴伏在了徐书的跟前。 “呵呵,我总算是醒过来了。”那乌龟的脑袋晃来晃去,居然口吐人言。 如风从徐书肩上跳上了龟背,猴爪伸出抱住乌龟的脑袋,倒是不知道害怕。 “你是谁啊?”徐书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乌龟。这两天所见之事有点折磨他的神经,眼前的乌龟不知又是何方神圣。 “我叫霸下,见过主人了。”那乌龟十分的温驯,一付和徐书很是熟悉的样子。 “主人叫我当年在开这神龟潭时留下一缕神识,才能今日把我唤醒,可惜神识太过微弱,我这里见过主人就要回龟甲了。主人要记下,若是有天我消散了,龟甲的六孔就会相通,那个时候,你就要回到秦朝了。” 徐书听的一楞,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那霸下却已然缩入了龟甲,随着霸下的消失,龟甲又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徐书把龟甲放入了怀中,回过身时,原来的神龟潭底却是碎石林立,不知从那里来的泉水在石缝中涌出,用不了多久这里就又是一潭碧水,可那秦陵的地下天宫却怕是谁也难以得其门而入了。 徐书信手捻起了潭边的一株青草,却愕然的发现居然是找寻了许久的那味草药。自己上山来好像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有着安排。现在一切过去,也许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寻药却是这么轻巧的就完成了。 没了在山里继续逗留的心思,徐书带着如风一路急行,深山里很难见的到人烟,一人一猴全然没有了什么顾忌。在天黑下来的时候回到了无心道人的茅屋。 屋里没有人,徐书取出了一个应急灯把这不大的茅屋照了个通亮,奇怪,这么晚了无心能到那里去呢? 灯光划过了床前树墩做的矮几,上面一块石头下压了一张纸笺。拿起来一看,却是无心给他留的。 无心在上面说自己年老,再孤身一人在山里很不方便,山下有个道观愿意收留他,他就搬那去了。如风就交给徐书收养,自己已是寄人篱下了,不好再带一张嘴过去。等不到徐书回来,就留个条子了。 徐书也很是喜欢如风,从白起能认识这猴子也就知道猴子肯定是和自己在一起了。徐书没想到老天会做出这样的安排,看来自己是逃不了要去秦朝了。 今晚就住在了无心的茅屋里,徐书进了龟甲,该是把聚魂宝衣给师父了。 陈抟正在里面逗如风,在龟甲里的他却是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看见徐书拿了一个玉匣走进来,陈抟把手里的一把香蕉丢给如风迎了过去。 “师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徐书把宝衣递给了陈抟。 “什么啊?”陈抟纳闷的接住,什么东西对自己有用处呢?除了解闷的电视,他还没见过两徒弟送什么东西给他。 一道光华闪过,陈抟目瞪口呆的看着扣开的匣子,里面是一件缀满了玉片的衣服,一层蒙蒙的紫气笼罩在上面。 徐书帮着上前抖开了衣服。“穿上他师父你就可以出去走走了,这叫聚魂宝衣,给你穿上就不怕什么阳光了。” 或许是幸福来的太过突然,陈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这是聚魂衣,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徐书笨手笨脚的把衣服给陈抟往上套,有了这个还要找什么长生药啊,有谁能活过鬼啊? 陈抟却是挡住了徐书,小心翼翼的脱下了宝衣,在甩掉外面的道袍后才仔细的把宝衣贴身穿上,又拣起道袍罩在了外面。 几乎是迫不及待,陈抟拉起徐书就走出了龟甲,知道宝衣来历的陈抟是绝对相信自己熬出头了,那可是传说中圣人老子的宝物啊,又名紫霞衣。呆在龟甲里以前不觉的怎么样,可真能出去了陈抟是一秒也不肯耽搁的。 看着老道在茅屋的院子里象个孩子样的撒欢,徐书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师父终于得见天日了,自己和刘了了一桩心愿。看来下山后得给陈抟买身衣裳了,穿个道袍去那个花花世界怕是有些不方便。 下山的时候,陈抟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进龟甲了,徐书拗不过他也就作罢了,反正山上也有道士,就是师傅袍子的款式和现今的道袍不同,管他呢,是道士就行了。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六章 洞中一日世上一年 徐书带着换了一身休闲装的陈抟觉得特别扭,老道上身大红的夹克,下身一条牛仔裤,脚下一双旅游鞋,配了一付墨镜。加上他那去了发簪披散的长发和脸上那打死也不剃的长须,比起穿着道袍更是另类,活脱脱个老而不修的老流氓。 很奇怪本是说好等他的司机不在,原先租在山下的屋子已是换了房客。好在徐书身上还有些钱,这会他想先给刘打个传呼。 那边的电话传来了徐书熟悉的声音,“谁啊,别跟我不熟,这他妈的可是长途啊!”刘国庆一副守财奴的口气。 徐书刚想回话,边上的陈抟一把抢过了话筒,这是什么东西啊,他刚才可是听见里面传来了另一个宝贝徒弟的声音。 学着徐书把话筒贴在了脸上,,却浑然不知自己给拿反了。“徒弟啊,我是你师父,陈抟开始了出得龟甲以来第一次体验外面的科技,以前可是只在电视里见过。 徐书帮着把话筒给正了过来,那边的刘的声音有些激动。“徐书吗?你小子还活着?是你吗?” “什么徐书啊,我是你师父,一点礼貌都不讲,有你这么和师父说话的吗?”陈抟倒是想一振师纲,可看的着急的徐书又把话筒给抢了过来。 “刘啊,是我,怎么我去了几个月的功夫你就那么咒我?” “几个月,你小子丢了十几个月了,我他妈的寒假暑假都进山去找你,咱爸妈都给你急出病了。”那边的刘看来情绪激动。“你小子现在在哪,就在原地不要走啊!,我马上来,哦,刚才那声音是道士的,他怎么能打电话?”刘这会才反应过来。 “呵呵,我现在在秦岭山下的县城,你还是不要来了,我租个车回去。你刚才说我丢了十几个月,是真的吗?” 那边的刘更生气了。“你在怀疑我的人品啊,这事我能和你开玩笑吗?好了,你现在马上回秦都,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好吧。”徐书纳闷的放下了话筒,看来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状况了,还是快回秦都找刘国庆问个明白。 好在秦都离这不远,刘拦了一辆出租,也没怎么搞搞价钱就催着司机出发了。 第一次坐车的陈抟大是好奇了一把,这是比自己的宝贝驴舒服啊,还快,这会坐在前面的他是东摸西揣,看着那老痞子的打扮,司机敢怒不敢言。 进了秦都城已是夜色降临,徐书找了个电话亭就钻了进去,看着两人下了车司机是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平安了,他一直怕这是两个劫车的抢匪。 刘问了地址就直接跑过来了,一见徐书一把就搂了上去,“兄弟你真的活着哎,可是把我给想死了。” 大街上不是叙旧的地方,徐书从刘的手里扯出身子,“师父在边上啊!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刘国庆奇怪的看着摩登打扮的陈抟,好在认识了好几年,否则刘是绝不敢信眼前的流氓就是那个道士师父。“你怎么出来了?难道你们找到长生药了吗?”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刘你现在住哪,还是回去说吧。”徐书拦下刘的话头。 “也好。”刘伸手挡了一辆出租,师徒三个挤了上去。 “我现在毕业了,考了律师,在家事务所实习。没案子,也赚不来钱。住的寒酸不要见怪啊。”刘的神情有点无奈。 “就是个狗窝也是咱两的。”徐书上来就分房权。 不过刘的住处也确实简陋,都快赶上深山里无心的茅屋了,在市郊的边缘,没办法,这房租便宜。 把徐书和陈抟让到了床上坐下,搬过屋里唯一的椅子,刘开始询问徐书上山的经过。 听说自己将来要和徐书去秦朝,刘国庆出奇的兴奋,太好了,自己现在可是混的人生不得意啊。 两人分析了一通后认为,肯定是徐书在那所谓的天宫里耽误了时间,俗话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啊。” “对了,刘,我去了那么久,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啊?”徐书问道。 “能有什么事,咱爸妈很是着急,我进了两次山。姚依依开始还找我问你,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就不大问了。”刘看了下徐书的表情,可别让伙计伤心了。他有次上街,看见姚依依和个警察在一起,这话却是不能和徐书说的。 “我明天回学校去找她。”徐书很是兴奋,在知道依依最终会成为自己新娘的时候他就渴望着见她了。现在近在咫尺,更是按奈不住。 “记的给咱爸妈打个电话。”刘有点不忍心,恋爱失败了两次的他知道失恋的痛苦,自己的伙计可别给陷进去了。 徐书把龟甲里的桌椅和炊具都拿给了刘,兄弟在哪我在哪,这以后也就是他的窝了。 天刚亮,徐书就到了医科大学。刘这会还在陪着老道喝豆浆呢,终于可以象个人一样过日子的陈抟很是兴奋,可思念依依的徐书还是把他撇给了刘跑到了学校。姚德全还没有上班,徐书只好无聊的转出了学校门外。 “徐书哥哥,是徐书哥哥唉。”徐书抬眼望去,是程青和冯远山。他们这会摆摊来了。 一年多不见,程青这妮子出落成个大姑娘了,女大十八变,这会的程青已是有了点美人的风姿,不在是那个青涩的小女孩了。 “呵呵,是冯哥啊。”徐书上前帮着铺开了摊子。“最近还好吗,还有人找你麻烦吗?” “我挺好的,好久看不到你,程青去你学校找了两次,最后从姚护士那听说你进山寻药去了,怎么那么久?”冯远山关切的问。 “在山里迷了路。”徐书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好搪塞了一句。 “平安回来就好了。”冯远山却是没有在细问。“姚护士最近好像谈朋友了,我看她和那次那个胡警官走的挺近的,也多亏她照顾,倒是再没什么混混来找我的麻烦。” 徐书脑袋翁的一声,什么?依依怎么会有了男朋友,那自己怎么还会和她结婚啊,这一刻的徐书心乱如麻。 “兄弟你怎么了?”冯远山推了徐书一把。“你的脸色很难看啊,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徐书摇了摇头,也许就只是认识了,他自己宽心的想。“我要走了,刚回来,还要找姚院长报到,有时间再聊啊。”这会的徐书没了再逗留的兴趣。 看着走远的徐书,程青给了冯远山个嗔怪的眼色。“你怎么给徐大哥说那个啊,没看出他喜欢姚姐姐吗?” 说错话了,冯远山懊恼的摇摇头。自己真是看不出年轻人的心思啊。 “不过徐大哥人很不错啊!,他要能等,我长大了嫁给他。”程青在一边呢喃自语。冯远山装做没听见,心里却也知道,和自己过了多年的小丫头开始长大了。 本来该更新的却感冒了,睡了一早上也扛不过,后半天全挂了吊瓶了,在这给兄弟们说声对不起。一晚没睡赶了两章,这是今天的全部了,彤云尽力赶的,看在我如此玩命的份上,兄弟们该收的收藏,该砸的砸票啊。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七章 发达之路 徐书现在成了经理,从来没有想到的,他居然成了一家制药公司的经理。 在他把带回来的草药给了姚德全后,姚德全很快的就注册了这个企业,更是以自己的名义报上了新药的临床许可,也许是姚院长盛名在外吧,一路绿灯的,药品的批号就拿了下来。 作为回报,他给了徐书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这个经理的名分,并暗示徐书追姚依依自己绝不反对。他的理由依然冠冕堂皇,徐书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以他的名义申请批号不知道要多久,可病人是等不了的,只好小小的剽窃徐书的成果了。 对谁是药品的发明的人的问题,徐书不在乎,对拿多少股份他也不是很上心,他最在乎的是依依会怎么对他,现在他不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虽然公司还没有盈利,可那是个时间问题,相信药品批量制造后,钱财对他不是什么问题。 可姚依依却一直对他不冷不热,除了回来时刚见到依依,徐书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惊喜。之后每次看到她,都是一付不开心的样子,也就徐书把如风送给她玩,偶尔可以听到她一两声的笑,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沉寂。 徐书现在很是忙碌,忙碌到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依依会变成这样。他要应对学业最后一年的实习,每天都要在医院过大半天的时间,又要操持公司的事物,把刘国庆拉来帮他管理,连陈抟也给拉来研究怎么把草药给做成成药。 那些草药很快的收购起来,人真的很厉害,只要有需要,深山是挡不住采药人的,居然很快的收了好几仓库,足够公司开工了,人工种植也很快的发展了起来,当然,姚德全对外混上了许多其他的草药,这可是商业秘密,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一夜间,就在姚德全放出话开始生产的时候,公司的订单象是雪片一般的飞来,人人抢着给这家公司塞钱,药还没做出来,公司的帐上已是多出了数十亿的资产。 徐书成了亿万富翁了,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好像一时很是难以适应这种转变,拿着公司给他办理的最高提款额度上亿的信用卡,徐书反而不知道怎么花了。 好在他有个会花钱的好兄弟,刘国庆在得知他们有了那么多的钱几乎兴奋的晕了过去。拉上徐书和陈抟在最近的银行提了一笔钱后,刘开始了他的疯狂采购。 女人是比男人的购物欲望强烈些,但男人一旦开始购物,绝对比女人能花钱,刘几乎是没有提回什么,却把一千余万给砸了进去。 男人应该有部车,于是不会开车的两傻小子就有了一辆奔驰,在现场拉开个旅行袋就数钱的刘差点被误会成刚抢了银行,买车的人多了,没见过提这么多现金来的。一天一百的雇了一个司机,三人颇是招摇的继续购物。 男人要有一身拿的出去的行头,这个拿的出去被刘诠释成了每人一身三万多的名牌西装,十余万砸了出去,三人的气象焕然一新。 男人需要别人能随时找到自己,于是又有了三部大哥大,刘买每一样东西总是可以给自己找出个冠以男人需要为前提的理由,却似乎忘了男人其实更需要的是个女人。 对刘做出的每一项采购决定都是笑着点头的徐书站在了珠宝柜台前,他想买点什么送个依依,以前到这里从不敢驻足的他今天似乎有了勇气,也许是该向依依表白自己的爱了。 可什么样的珠宝能配的上他的心上人呢?金银太过俗气,这些可以量产的东西他觉的送不出手。就算是镶上个钻或其他什么,也似乎无法代表自己的心意。 看见徐书呆着不动,刘国庆猜出了徐书的心思,一扯正在四处乱看的陈抟。“走,给徐书帮忙参谋去。” 要说看珠宝,陈抟倒也是个行家,当过国师的他可是见多了那些东西,看着柜台里的首饰,陈抟撇撇嘴,工艺是不错,可材质没有能入的他的法眼。 底气很足的刘国庆挥手叫来了经理,“我朋友想给女友买点东西,可外面的这些他都看不上眼,你看啊,人家可是带了个专家来挑的!”刘指了指陈抟,别说,老道这几天学会穿衣打扮,迅速融入了现代社会。衣着得体他看来颇似一个饱读的学究。 经理上下打量了一下三个人,不象是没钱的主,马上堆起了一付职业的微笑,“这样啊,本店刚好有个别人寄卖的戒指,你请那个老师掌眼看看,看中意不。” 经理小心的拿出了一个小锦盒放在了陈抟面前,打开盒子,三个人都觉的眼前一亮,里面是个通体透白的玉石戒指,琢出朵玉兰花做戒面,看起来美不胜收。 “就是它了,”刘又替徐书拿了主意,“多少钱啊?”刘国庆拽拽的问了一句。 “一百六十八万。”经理的报价把刘听的一哆嗦,徐书也觉的有些讹人,只是一枚小小的戒指,怎么看也不值这个价吧。 陈抟倒是慢条斯理合上了盖子,一百六十八万是个什么概念他不懂,可徒弟应该是拿的出来的,眼前的玉石可是传说里采自昆仑深处的宝玉,能随佩带者的心境而变色,人称此玉为“问心”,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正合适徐书拿去送姚依依。 “买了。”陈抟把锦盒给了徐书,看见道士开了口,刘也不再犹豫什么,痛快的付了钱。 自然也不在那市郊的小平房里讨生活了,三人当天就在一处楼盘买下了一套带精装的复式房,现房对现钱,除了一些手续没办完,当时他们就拿到了钥匙。 采购了一天,刘国庆过足了大把的撇钱的瘾,这会累的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条新闻却是让刚进来的徐书愣了愣。 “怎么了,”刘觉的奇怪,刚才报道的是起刑讯逼供的案子,和徐书会有什么关系? “没事,就是看见了两熟人。”徐书在刘的对面坐了下来。“还记的上次和我在学校门口动手的那个流氓吗?刚才那个就是。” “那就是威震山,还有个熟人是谁啊?”刘听徐书说过这事,很是后悔自己没能赶上凑个热闹。 “再一个就是那个被告了,他叫雷勇强,我认识时是派出所的所长,现在不知道做什么。”徐书的神色若有所思。“我怀疑他是给人给陷害了,恐怕就是那个威震山。” 刘国庆一听来了兴趣。“哦,你如果认识介绍他来找我,这可是个社会关注的案子,搞好了我可就成名律师了,” “我试试看吧,反正那个威震山不是什么好人,给他咬一口的,估摸着都冤。”徐书却是对那个听着象老虎名多过象人名的家伙有了成见。再说自己对雷勇强印象不坏,也许可以帮他拉出这场诉讼旋涡呢。 看着找上门来的刘国庆,已是荣升刑警队长的雷勇强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冲撞了哪路大神,本来只是抓了一帮闹事的混混,却给其中的一个反咬了一口,所有的混混都一口咬定了自己刑讯逼供,口径是惊人的一致。他知道这是阴谋,却想不出逃脱的办法,贼咬一口,入骨三分,现在可是自己一张嘴和人家几十张嘴在打口水仗,加上媒体似乎带有倾向的报道,雷勇强知道,他完了,就是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人在主使,雷勇强觉的有些不甘心。 刘国庆听完了雷勇强的陈述,笑咪咪的递上了一份合同,“签了他,如果官司输了,我赔偿你十万,赢了,你付我一万元。” 头晕晕的,也不知道写清楚了没,如果有什么问题大家给偶留言,偶去改,呵呵,该死的感冒。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八章 谁的证人 雷勇强当然签了,这个律师是徐书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和徐书有着一面之缘,可他愿意相信徐书的好意,更何况刘国庆的条件对他是及为有利,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 刘国庆好像不怎么在意这笔生意,除了签代理合同那天和雷勇强做了简单的交谈外,他只去了一趟刑警队看了一下所谓的案发现场,然后每天依旧在徐书的公司里奔忙,好像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一样。 马上就要开庭了。雷勇强的压力很大,虽然因为身份的原因,自己没有象其他犯罪嫌疑人那样被收监,可这好像也只是一个迟早的问题。 对方是摊了血本。那个威震山现在是重伤躺在医院,那天被拘回来的混混全部一口咬定是他打的,偏偏说的那个时间恰好队里所有的人都抽出去做任务了,只有他一个在值班,动没动手他自己明白,可这算计自己的究竟是谁啊,这手太漂亮了,几乎叫自己没有了辩驳的余地。眼下这个律师又是一副无关痛痒的表现,雷勇强觉得自己几乎是没了指望。可换个律师又能怎么样啊?雷勇强也是懂法律的,讲证据啊,就算证据证明不了事实,那也是定案的唯一标准,算了,赌一把吧,或许那个叫刘国庆的律师能给他带来点奇迹,十万元也不好赚,就算自己进去了,也够安顿老婆孩子用了。 不管雷勇强愿不愿意,开庭的日子还是来临了。 法庭门外,刘国庆看了一眼愁容满面的雷勇强,笑道:“别这样啊,雷队长,好像我们一定是输一样。” 雷勇强给了刘国庆一个比哭好不到哪去的笑脸。“兄弟,我是很欣赏你的镇定,可你好歹也准备一下啊。你看你的案卷,夹个委托书就完了。这是开庭啊。” 刘国庆给了雷勇强个万事OK的手势,“人家都给咱准备好了,自己再伤神就划不来,法庭上看效果吧。” 雷勇强给说的有点迷糊,什么意思啊,人家准备?人家是准备整我啊,难道刘国庆和那些人是一伙的,看着刘已经走进了法庭,雷勇强虽是心情忐忑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刘国庆很是悠然的坐上了辩护席,不象对面的公诉人那样抓紧着最后的时间准备着卷宗,却是打开了刚买的笔记本看起了电影。兄弟的钱头疼的花不完,自己是该帮上一把的,眼前的笔记本就扔了近两万,不过用起来是很拽了。 随着法官的到来,法庭开庭了。 因为是跟踪报道的缘故,电视台在下面架设了摄像机,这场开庭貌似成了最公开的一场较量,可谁知道底下已经有人做了多少的手脚。 宣读了法庭规则,公诉人提起了公诉意见,刘国庆只是在听完后作了简单的否认,就坐了下来,却是让急于给自己开脱的雷勇强在那仔细的说了半天。一句话,雷勇强这会比刘更象是辩护人。 很快的,法庭进入了举证阶段,看着对方列出的一长串证人名单,法官都有点带着同情的口吻询问辩护方有什么证据了,可刘国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没有。” 连法官都认为这个案子不会有什么悬念了,一边是几十名的证人,一边没有任何的反证,他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雷勇强定刑了。 可程序还是要走的,接着就是质证了,刘国庆一反刚才的沉默,仔细的询问起每一个证人。 “你确定是我的当事人打伤的受害者吗?” “我确定。” “是在哪里动的手?” “在他的办公室。” “你是亲眼看见的?” “是。” “这么说你当时就在现场?” “是的。” 问的很快,答的也很快,刘国庆对每一个证人都做了一遍这样的询问,也得到了几乎一样的答复。 刘的表情更轻松了,好一帮训练有素的证人啊!有了他们的证言,雷勇强是冤枉的已是毋庸置疑,现在就缺他的一个解释了。 “审判长,我要求刚才出庭作证的证人全部到场。”刘国庆提出了开庭来的第一个要求。 “反对。”公诉人虽然不知道刘国庆的目的,可他看见刘那狐狸一样的笑,本能的感到不妙。“证人只能是一个一个的出庭作证,没有一起出庭的先例。” “这个规定好像是为了保护相对方的当事人吧?更何况我也不是要询问什么证言,我是要他们来证明一个事实。”刘国庆毫不示弱,今天就等这会翻盘呢。 “同意被告方辩护人的请求。”法官一锤定音。 一行有些浩荡的证人大军开进了法庭,一时拥满了审判席下。 刘国庆的确没有再问这些证人什么,而是转向了法官。“现在我给我的当事人做无罪的辩护!” 全场一时哗然,这律师有毛病吧? 刘静静的等法官维持好了法庭的秩序,不紧不慢的继续着他的发言。 “本案控方的证据大家已经看到了吧?那是所谓的受害人的伤情鉴定结论和这些证人的证言,请大家注意,伤情鉴定结论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所谓的受害人受到了伤害和他受伤害的程度。能证明是我当事人罪过的,只有这些证人的证言了,是不是这样?” “你说的没有错,可你有什么证据来推翻证人的证言呢?”公诉人觉的刘国庆在夸夸其谈,说了半天言而无物。 “他们的证言恰恰说明了他们在说谎,”刘国庆取出了一张电话号码本上撕下的纸片,“我这上面有一组数字,是3.2和6。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的当事人办公室的长和宽的数据。我今天带来了几根绳子,恰好就是这个长度,刚刚我问了34个证人都是同样的问题,相信大家都记的很清楚吧,他们当时可都在现场啊,呵呵,姑且不去说我的当事人居然神勇的一对35就敢动手打人,我就一直奇怪他们是怎么挤进这十九点二个平米的房间的,我们当庭做个试验好了。”刘国庆在法警的帮忙下拉起了四条绳子。“请证人进来吧。”刘国庆很是客气。 看着那个狭小的绳子围起的空间,那些证人互相推搡着谁也不肯先走进去。刘国庆的口气带了一丝扭揶,“怎么了,挤挤啊,应该站的下的,这还少算了两个人,一张床,两把椅子和张办公桌呢?”底下旁听席上顿时哄堂大笑。 雷勇强在被告席上有些激动,看似无懈可击的圈套居然被如此轻松的化解了,原来用以陷害自己的证人却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这个小伙子——要得。 无须再继续什么了,法庭当庭宣布了雷勇强无罪。刘带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和雷勇强握了个手。“你欠我一万元啊。”刘开始收账了。 本书的反派主角就要隆重登场了,呵呵,大家给些支持,彤云还以精彩。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九章 谈判 徐书和刘国庆下了奔驰,走进了秦都最豪华的大酒店。 以前是不敢靠近这么奢侈的场所的,可现在两人一个是德全药业的总经理,一个是秦都知名的律师,情不情愿也要出入这些场合了。 今天就是被姚德全指派来谈一笔生意,知道自己不善于和人计较,徐书拉上了刘国庆,自己可是把股份的百分之十给他做了法律顾问费的,怎么也不能叫他太清闲。 上了顶楼,徐书和刘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推开了一间小型会议室的大门。早在里面恭候的几名客商立刻就站了起来。 “是徐总经理吧,在下是舞天医药株式会社的横冲草本,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为首的一个男子见面就是一个深鞠躬,后面的下属也跟着撅起了屁股。 是日本人,徐书和刘国庆交换了一下眼色,来时没有问,知道的话就不来了。 “哦,不用客气。”徐书点点头算是回了礼。“还是叫我徐叔的好,习惯了被人叫名字了,换个头衔一时不适应。”不动声色的,徐书小小的捞了把便宜。 双方落坐后,横冲草本取出了一叠打印的材料递了过来。“这是我们和贵公司的合作意向书,姚董事长在电话里已经初步同意,要我和徐总来谈一下细节。” 徐书把意向书又给了刘国庆,既然是生意上的东西,还是刘比他谈更合适些。 刘国庆翻开了意向书,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好大的胃口啊,这哪是合作,纯粹是想吞并吗! “这就是你们的合作意向吗?如果是这样,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我们拒绝签署。”刘国庆把意向书轻轻的给退了回去。 “等等啊!,徐先生,这位先生是谁,他怎么可以在你没有看看协议之前就做决定呢?” 横冲草本看着刘国庆的眼神有些挑衅。 “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徐书毫不客气回敬了横冲草本一句,“生意上的一切。刘律师都可以替我做主。” 横冲草本讪讪的坐了回去,谁叫他不知道行情呢,刘要做什么徐书都会和他在一起,兄弟说不签,就是神仙再来说估计也劝不动了。 横冲草本又拿出了一张支票,“徐先生,刚才那些是桌面上的东西,这里有一张两亿美元的支票是给你的,它不包括在合同里。当然,这位先生也有,改天我会奉上的。” 刘国庆笑咪咪的拿起了支票,“好东西啊,我做梦都想在钱堆里睡觉,有了他估计就不是做梦了。” “那是当然,刘律师的也绝不会少了。” 横冲草本看着有门,急忙就给刘国庆许愿。 “我想搞清楚一点,你们那个株式会社不是什么慈善组织吧?给我们这么多钱,你们肯定是想赚更多,既然是那样,为什么我们要把钱让给你们赚?”刘觉得这些人有点白痴,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 “也许徐先生还不知道吧,姚董事长已经同意把贵公司并入我们企业了,只是因为你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所以我才找你谈,就算你不答应,姚董撤走了技术支持,贵公司又拿什么生存呢?” 横冲草本的耐心到头了,忍不住出言威胁。 徐书闻言一阵茫然,姚德全居然把公司给卖了,因为技术的垄断,公司一直获利颇丰,但徐书坚持把药价放在了一个大众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姚德全几次提出提价都给徐书顶了回去。没想到他竟然把公司卖给了日本人。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徐书冷冷的站起身来。“我是股东有优先权,技术是折算了股份的,如果要买也是我先买,好像还轮不到你们。”跟刘学的两手,今是叫徐书给派上了用场。 撇下那几个叫人讨厌的家伙,徐书和刘国庆坐上车。 “如果我和姚德全打官司,有几分把握把技术给要回来?”一上车徐书就问刘国庆。 “如果你不顾忌和依依的关系,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刘国庆却是知道徐书的软肋。 徐书一时默默无言,是啊!姚德全是他的姚院长,姚校长,姚董事长,未来也许还是自己的姚岳父,真能撕破了脸皮去打官司吗?可如果把公司给了日本人,怕是那本是救人的药会给把价钱翻上十倍不止,那时有几个人还买的起啊。 “那我们筹前钱把公司买下来,”徐书从牙缝里憋出了一句。 “那话我当自己没听见,你可以拿那话去喷那几个日本人,可有多少自己应该知道啊,光是合同上写的转让费已经是六十亿美元了,加上给咱两的好处,那帮家伙看来砸个一百亿进来也肯,咱两有多少,呵呵,我是沾你光,也就是上次打赢那场官司捞的点名声,要说钱啊,能提现的超不出一亿,还是人民币。”刘那是管家,两人的家底是一清二楚。 “再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这样我不甘心。” “有啊,卖给那帮龟孙拿了钱你再公开公布草药方子,专利可是成药申请的,叫那帮家伙血本无归。”刘国庆脑子是好使,立刻就想出了办法。 “高啊!”徐书立刻愁云散尽,这样既不和姚德全作对,又可以自己发笔小财,至于那个什么株式会社日后怎么过,徐书才不去操那份心思呢。 “回去就搞上一批那些草药种子,带回老家花钱雇人种,公布了药方也要能买到药啊,就当给家乡父老做点好事了。”刘的脑袋绝对合适做律师,思路那是一个缜密。 刚回了公司就有姚德全的秘书来叫徐书,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有着准备的徐书想听听这个一向说话冠冕堂皇的院长这次怎么和他说卖公司的事。 “小徐啊!你和依依也恋爱了很久了吧,是不是该结婚了啊,我可是想抱外孙了。” 徐书绷紧了神经想着怎么应对今天的事情,可这老狐狸却是绝口不提谈判的事,徐书有种拳头卯足了劲给打空了的感觉。 “可依依一直没答应我啊。”徐书的神色有点黯然,他是早想娶了,自己带她回过一次老家,父母也很是喜欢依依,时常催问他。 “呵呵,你愿意就好,依依那我都说好了,什么时间把你父母请来定个日子,安排好你们我们这些老辈就可以退休了。”姚德全一付长者风范,愣是叫徐书把话憋在肚子说不出来。 徐书也顾不上去想什么谈判卖公司,既然已经和刘国庆有了定计,那就最好不要再和姚德全起什么冲突了,那可是马上要做自己岳父了,自己要娶的是依依,他老子人品不好和依依有什么关系,还是别让那丫头难做吧。 “我是老了,没什么精力来打理公司,你心太软,也不适合在商场里混,公司还是卖了吧!,对了,你今天和那几个客商谈的怎么样?”姚德全估计徐书应该已是没了脾气,不失时机的问了一句。 “刘国庆说价开的太低,我给回绝了。”徐书这会绝对的求取安定。 “呵呵,好!我就看你那朋友还是有商业头脑的,再接触啊,把公司卖个好价钱。”对赚钱,姚德全绝对是和徐书站在一个立场上。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章 新婚夜 刘国庆郁闷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他要搬家了。 虽说是不远,新屋子也很漂亮,可刘还是习惯和徐书混一起,半夜睡不着拉个聊天打屁的也容易。 可自己现在成灯泡了,忒亮的那种,好朋友就要结婚了,自己再呆这不合适。刘只好把自己扫地出门了,好在陈抟也和他一起走,要不还真是寂寞啊。 两家的父母都来了秦都,儿子要结婚了,这可叫徐书的父母大是高兴,刘的爹妈也得到场,谁叫徐书是他们的干儿子呢。 一大家子在一起收拾着徐书未来的爱巢,不惜工本的把这装的富丽堂皇,反正赚钱就是为花的,迎娶的是个院长家的千金,怎么也要把喜事办的风光些。 转眼就到了徐书的好日子,在送走了如云的宾朋后,徐书在刘和一些老同学起哄声中狼狈的逃进了洞房。 当然是先把门给顶上了,叫那些人进来,怕是依依少不了被调戏,虽说是没有恶意。自己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可老婆受委屈他会心疼的。 刘国庆在门外一通威胁,徐书知道这是在给他打掩护,凭刘现在的身手,这门怕是挡不住他,也就是给烘托点结婚的气氛,顺便打发那些不甘心的同学了,果然,很快的,外面就没了动静。 转身去看依依,已经换去了婚纱的她穿上了一身大红的吉服,坐在床头在灯光的映照下,显的千娇百媚。 徐书幸福的有点眩晕,自己这个傻小子有福啊,讨到如此漂亮的个老婆,走上前,徐书轻轻的揽起了依依的腰身,把她放进了自己怀里。 “等等好吗?”依依挣扎着,徐书听话的放开了她,不过眼神中有一丝不解。 依依的神色很是暗淡。“徐书,你真的爱我吗?” “爱,我爱你才娶你的啊!”徐书的嘴笨,可这会也是豁出去了,就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那你能帮我做件事吗?”依依好像很难启齿的样子。 “好啊,你说吧,什么事我都帮你。”徐书这会没什么原则,答应的十分痛快。 依依许久的沉默,最后好似下了决心。“徐书,我如果是要你帮我去杀一个人,你去吗?” “杀人!”徐书的嘴都合不上了,善良如依依,居然也动了杀人的念头,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杀人,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我找不到谁来帮我了……”依依的脸上已是挂满了泪水,抽搐的泣不成声。 “是谁,说吧。”徐书递过了一条毛巾。“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你要是不肯说,我就不问了。” 依依接过毛巾胡乱的抹了把脸,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看着徐书。“那人你认识,就是那次在学校门口闹事时要铐你的警察,他叫胡小天。” “胡小天,他怎么得罪你了。”徐书心里有点乱,怎么还扯上了警察。 “求你不要问好不好,这是我的一个心愿,没达成之前,我没办法安心的嫁给你。”依依看来十分的矛盾,话也说的语无伦次起来。“对不起,徐书,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我不想你去冒险,要坐牢的。” “我已经听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我会帮你去做的,我找刘去商量,杀人未必都会坐牢,他肯定有办法。”徐书拉开门,又转身叮咛了一句。“早些睡,我回来就呆客厅了。” 什么事情会让依依做这么个决定呢?看来是在自己在秦岭山中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依依一直不开心怕也是这个原因,刘或是知道,徐书想在这里找到答案。 刘吃惊的看着门外的徐书。“你也太义气吧,新婚把老婆撇下来找我。”刘国庆做感激涕零状。 徐书没有接刘的话头,默默的推开刘进了房间,坐到了沙发上,对面的陈抟正在吞云吐雾,这是老道在现代社会学的,感觉很帅,徐书从他面前取了烟盒也点了一根,一口嘬下去,吐出了一道浓浓的烟雾。 “不会抽你别糟蹋师父的烟啊,”陈抟看着一时烟雾弥漫的房间有点不满。 刘轻轻的扯了一把陈抟,徐书今天不对,傻子也该知道刚结婚应该在哪,可这会新郎官却坐在他跟前。 “出什么事了。”刘国庆不在调笑,兄弟肯定是有麻烦了。 “你知道胡小天吗?”徐书问。 “胡小天?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啊?”刘怕拉下什么,多问了一句。 “是个警察。” “警察。”刘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依依告诉你的吧,是,依依有段时间是和个警察来往,可你回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在一起了,不是为这个吧,你也太小心眼了。依依可是个好姑娘,你别不知好歹啊!” “依依要我杀了他,”徐书似乎也明白了,突然又想起了学校门前冯远山的话,徐书心里有了一个最坏的猜测。 “杀了他。”刘现在的吃惊决不亚于刚才的徐书,他也明白了,能叫个女孩子恨不得你死,要做什么样的坏事才能达到这样的目的。 “兄弟你别冲动,那小子是死定了,可咱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这不是找你来商量的吗,不管怎么样,我答应了就要做,给想个招吧。”徐书把那大半截烟狠狠的按进了烟灰缸里,好像在按胡小天的脑袋。 “你还是不要管了,我来做吧,想办法搞场意外,这我比你在行,人多了容易露马脚,再说,你的情绪也不好,万一把事给闹大了就麻烦了,杀警察可不是什么小事啊。”刘绝对是仗义,把事全揽到自己身上。 “还是你设计,我来动手。”徐书不肯叫兄弟冒险。 “杀人用的了那么麻烦吗?还是师父我来吧。”陈抟在一边听了半天,其他的不懂,可徒弟要杀人却是听了个明白。“有个生辰八字,你想要他死多难看,为师就叫他死多难看。” 两人一起看向了陈抟,晕,师父还有这本事。 “看什么看,怀疑我的人品啊?”陈抟对徒弟的表情很是不满,“几时拿来,为师几时开坛,叫你们见识下为师的修为。” “打听生辰八字好似比安排场意外更难,这可是人家的隐私啊!”刘国庆很是为难,怎么查啊。 或是可以问雷勇强,徐书倒是想到了办法,他和胡小天是同事,怕是可以知道的。 “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还欠我一半的辩护费呢,我明天去找他。”刘国庆拍了一下大腿。“事就交给我了。” “你还是回去陪依依吧,出了这种事,是个爷们你就该陪着安慰她,可别为难人家啊。”刘虽然知道徐书秉性善良,可也怕他有些受不了,毕竟这事是个男人就上火。“依依够委屈了,不许再欺负她啊。” “放心了,我不会。”徐书心情沉重的拉开门,自己去安慰别人,谁来安慰他啊。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一章 依依杳杳 徐书轻轻的推开门,也没开灯,小心的摸到了沙发上,依依怕是睡了吧,徐书不忍再吵醒那可怜的丫头。 天色放亮了,徐书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拿起电话给住在酒店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和舞天医药株式会社的合同已经签了,几天前款已经到帐,徐书分到了三十亿,和刘一人留了十亿后,其他的都换成人民币转给了两家的父母,一起给出的还有一批草药的种子,这些是要带回老家去种的,等到公开公布药方的时候,相信这些草药会成为一批抢手的商品的。 依依的房间还是没有动静,徐书有些奇怪,怎么这个时候还不起来,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徐书觉的不妙了,一用力,门锁咔嚓一声断裂,徐书强行的进了屋子。 依依平躺在床上,对徐书折腾出的动静没有任何的回应,好像睡的很是香甜。可那张脸孔却是白的有些吓人,徐书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坏了。 扶起了依依的身子,徐书把清心真气疯狂的输了进去,虽然依依没了脉搏也没了心跳,瞳孔放大,身体变冷。可这些往日用以判断一个人生死的标准徐书全然不顾,只是想着如何把依依给救回来。 真气已是衰竭了,依依仍然是看不到一丝的生机,不甘心的徐书给刘国庆打了个电话,或者师父能带来什么转机。 陈抟看着急红眼了徐书,知道今不给个说法不知道这个徒弟会干什么事,脾气越好的人发起火是越难对付,活成鬼了的陈抟是知道这点道理的。 可怎么说呢?人是绝对的死了,看起来是服毒,药性不是很烈的那种,这会的依依看起来还如生前的美丽。 如果徐书回来就见依依好了,那会肯定还有救,可现在说那些不是让徐书更加的歉疚吗。老道有些后悔,自己那时怎么不学些招魂引鬼的术法,或是可以救救自己的徒弟媳妇。 道士的眼神忽然落在了依依的手上,原本是一团洁白的玉石戒指变的青蒙蒙的,“徒弟啊!还有救,倒是亏了当初买的这个戒指了。” 原本在一旁发呆的徐书立刻窜了过来,“真的有救?师父那你快救她啊!”徐书的神色一时有点振奋。 “救是有救,可我救不了。”陈抟的话有如当头给徐书浇了一盆凉水,刚还一脸期望的徐书又黯然的坐回了沙发上。 “你听我说,这戒指是昆仑山的问心玉所做,除了可以随佩带者的心情变化颜色,更有一样好处,就是拘魂!” “拘魂?”徐书眼光一亮,“你是说依依的魂魄在这个戒指里?” “没错,就和师父我的魂魄在龟甲里一样,不过龟甲是神物,所以我是来去自由,可这戒指却是有些霸道,不打碎它怕是放不出依依的魂魄。” “那就动手啊,”徐书伸手就想去撸那戒指,陈抟急忙拦了下来。 “你听我说完了,师父做鬼可是资深级的了,这戒指现在可是不能动,我好歹生前苦修了那么多年,所以死后魂魄才有着自己的意识,可这丫头就是个凡胎,你砸了戒指,怕是她一时半刻就魂飞魄散了,你是救他还是害他啊?” “那不还是没救吗?”徐书颓唐的抱住了脑袋。刘国庆在一边不吭声,这两个医术大家,没他出主意的地方。 “不然,你这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啊?”陈抟从依依的手上退下了戒指,“你两可是答应为师去找长生药的啊,真要找到了,救个人还不容易啊,你把这个收好,丢了它可就全没了指望了。”陈抟把戒指塞给了徐书。 “那依依的身体的呢?”徐书不肯说成尸体,在他看来,依依还活着。 “放到龟甲里啊,你今天怎么变猪脑袋了,从她身体里驱毒怕是刘也可以做到,只要你有长生药,我肯定还你个囫囵个依依。”陈抟有点可怜这徒弟了,受刺激了,脑子不好使了啊。 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这么做至少还有那么一线希望,本来有了聚魂宝衣已不是怎么急切寻找长生药了,现在看来命运还是把徐书和龟甲上的铭文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看到徐书平静了一些,刘国庆递过来一个小本。“她写给你的,看看吧。” 是一封遗书,看见那熟悉的娟秀字体,徐书鼻子一时有点发酸。 徐书,我不知道是怎么喜欢上你的,一开始怕是好奇吧,后来就是讨厌,可讨厌完了我才发现,其实讨厌和喜欢对女孩而言,好像是同意词。 你进山的时候我开始想你了,你个笨蛋有没有时常的打喷嚏啊?可我联系不上你,你怎么就去了那么久啊?我没等到你回来告诉你我喜欢你,却等来了一生的恶梦。 怕是你走了有四个多月了的时候,我在一次回家的路上给人劫持了,那些人把我塞进个车里,不知道开到了哪里。听他们说话的口气,象是那次在学校门口闹事的混混来报复了。 我给他们带去拍下了许多裸照,很奇怪,他们居然没有碰我,那个叫威震山的说是冤有头,债有主,拍下这些等你回来和他了结恩怨,就不在为难我了。 怕你对付不了那些流氓,我刚被放回来就报了警,接警的就是那个胡小天,那王八蛋居然是那些混混的后台,这是我以后才知道的,他把那些照片要了过来,拿那做要挟,说是要和我谈朋友,不然就公开照片,我好无助啊!徐书,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在会看着我给人欺负吗? 我只好答应他了,那个卑鄙的家伙在一次约我出去的时候在饮料里放了麻醉药,就这样,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妇人。那些天的我万念俱灰,如果不是还想在见你,我真的就想那么的了结了自己。 你回来了,还是那么的叫我动心,可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依依了,我不想再奢求你娶我,只要偶尔的见见你,我都会觉的很满足。 可我怕面对你,我的心里,一半是爱,留给你的,另一半是折磨,是仇恨,我要那个王八蛋付出代价。可我一个女孩子,又能做什么呢。 我约了他出来,想趁他和我亲热的时候杀了他。可我失手了,那家伙远比我强大。可能他也是害怕了,倒是再也没来纠缠我。 本来我是想看着你能再找一个好的归宿的,可你总是来找我,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你的柔情,就这样越陷越深,直到最后爸爸叫我嫁给你。 可我不再纯洁了,从那时起我就没了再爱谁的资格,什么事终须有个结果的,我下了决心,至少名义上,我要做你的妻子。 原谅我丢给你了一个烂摊子,我现在是解脱了,你或是要面对我父亲的责问,或是要给你的依依报仇,就当你还了亏欠我的吧,可惜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再见了,希望在下一世,还有人能象你…… 依依绝笔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二章 杀机四起 姚德全静静的看着女儿,两行老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爸爸,该说的都和你说了,依依未必救不活,你还是不要难过了。”徐书为了给姚德全给交代,把龟甲的秘密也告诉了他。 “我一定要给我的女儿报仇,明天我就去告那个王八蛋,我去找他们局长,找市长,找省长,我要给我的依依一个公道啊!”……父女天性,姚德全还是动了真情,在那里哭的是泣不成声。 “公道不是别人给的。”徐书的神情看着很是冰冷,“公道是要自己去争,我会叫那个胡小天付出代价的。” 姚德全被徐书的眼神看的心里有点突突,这还是那个见谁都很是和善的徐书吗?如果说那眼神可以让他联想到什么的话,那就是狼了,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那天看完了依依的遗书,徐书就否决了陈抟的提议,他不会叫那个胡小天死的那么轻松,那样太对不起依依了。 看着徐书放在他跟前的遗书,雷勇强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我给你他的地址,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告诉你,官面上想扳倒胡小天很难,那小子有背景,我上次吃官司也是拜他所赐,那会我和他竞争个副局长,呵呵,官司缠身我怎么和他争,话我今天说,出门就不认了,以后什么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徐书静静的听完了地址,转身走出了雷勇强的办公室,出门时给了雷勇强一句,“我好像没来过。” 刘国庆很是担心起徐书了,这些日子的他一直沉默寡言,人也迅速的消瘦,必须给他个可以发泄的渠道,要不会郁闷出病来的。 “徐书啊,那家公司把药价提了十五倍,现在的市场上怕是没几个人能买的起你原先公司的药了。”刘想刺激下徐书,再这么消沉怕是身体会出问题。 “什么?”徐书听的大为吃惊,原先的药价已经是成本的一百倍了,就是不提价,加大生产的情况下,两年也应该回本了,现在把药价提了十五倍,这不是把病人往绝路上逼吗? “是不是该把药方给公布了,现在那个日本企业很是嚣张啊,虽说一时市面上还未必买的到草药,可大伙也有个盼头啊,最多四个月那批草药就可以上市了,有收益种的人会更多,很快就可以供求平衡了。” “好,尽力吧,我在龟甲还有些草药,拿去市场卖了吧,要不有方子没药,也没人知道效果。”徐书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还有什么比网络公开消息更快的吗? 舞天医药株式会社总部里,一个老头看着眼前的电脑,身后几个下属在那里小心的等待着问话。 “筱冢君啊,你是搞技术的,看看,这上面公布的东西是和德全药业的配方一样吗?”老头头也没回的问。 “哈依,我已经看过了,完全一样,那些人太狡猾了,把公司卖给我们,可公司只有成药的专利,现在把药方公布了,我们还怎么做生意。”技术二课的课长筱冢太浪很是有些气愤,也是,公司是花了一百亿美元买的,搁谁也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损失。 “好了,你们下去吧,秘书,给我把山本找来。”老头仍是不回头,身躯被老板椅遮了个严实。 一个好像全身都笼罩在黑暗里的人无声的站到了老头的背后,“董事长,你找我?” 椅子转了过来,郎桥义夫,这个很少让下属看到自己相貌的人缓缓的面对向了山本拓哉。 “山本君啊!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关系到我们舞天的生死存亡的事情!你愿意吗?” “为舞天而战是我的荣幸!”站在黑暗里的山本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 “事情很麻烦,我授权你可以动用舞天的一切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的,把这些草药给我搞绝种。”郎桥义夫丢过去一个资料夹,“还有,替我教训那个背信弃义的德全公司老总,我要他知道,和我玩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如你所愿,董事长,山本告辞了。”黑影淡淡退了出去,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房间存在过。 徐书这会也在黑暗中,不过是在他的奔驰车里,早就拿了本了,这会的他在跟踪着胡小天。 对面是个灯红酒绿的夜总会,胡小天进去怕是有三个多小时了,从未涉足过这类场所,徐书没敢跟进去,和女人打交道徐书本不擅长,更何况是那些风尘中的交际花了,相对她们,徐书更愿意和老虎相处。 可胡小天似乎是如鱼得水了,这么久也没见他有出来的意思,徐书几乎都有些困了。 一个巡警敲了敲徐书的车窗,徐书放下了玻璃。“什么事啊?”[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警察给徐书先是敬了个礼,绝对的文明执法,能开奔驰肯定值得尊重,要不你换个拉达,看警察怎么和你说。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的,还有,这么晚了,你怎么把车停这啊?” “哦,不许停车啊,可我的老板叫我在这等他,开走了他找不到,我的饭碗肯定砸。”徐书不想换地方,这里是最佳的视角,进出夜总会的每个人都可以看的到。 一听是个司机,警察也没了刚才的恭敬,转到一边拉开了车门,和徐书坐了个并排。 “累死我了,转了大半夜,兄弟,在你这歇歇脚了,我也不为难你,等就等吧,反正夜里也不影响交通,呵呵,你老板够有钱的啊,开奔驰,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徐书心里暗暗叫苦,看来这警察是一时半会不打算走了,好不容易才缀上胡小天落了单,本来打算今天掳走他呢,有这么个家伙在旁边,怕是什么也做不了了。 嘴里胡乱的敷衍着这个警察,徐书看见了胡小天在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的陪伴的下出了夜总会的大门,看来这小子命不该绝,身边的警察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胡小天和那两个女人调笑了几句,转身钻进了自己的车里。看来只好放弃了,身边的这个仁兄该怎么打发呢?不能陪他到天亮吧。徐书悄悄的摸出了大哥大,把刘国庆的号给拨了过去。 继续和警察胡扯了一会,刘应该是听明白自己的尴尬处境了。挂了电话,徐书等着刘再打过来。 果然,刘国庆没有叫他失望,一分钟都不到,电话响了。 “经理啊,我已经到你说的青松路了,你什么时候出来啊?”徐书先是开了口,这些日子他变了很多,现在说起瞎话不见得就比刘差多少。 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听那边说话,其实那边的刘什么也没说,这是场独角戏,自己参合会砸锅的,刘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什么,你和王老板又去了东城啊,要我去那接你,现在马上啊?好的,好的,我就来。”徐书没当司机真是委屈了,也太称职了。 警察无奈的下了车,“有机会聊啊!”徐书撂了句场面话,发动了汽车。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三章 舞天的报复 山本悠然的玩弄着一把小刀,缓缓的姚德全的脸上刮过,胡子,眉毛,头发。山本很是细致,好像一个称职的理发师,一会的功夫,姚德全的脑袋已经变成个剥了壳的鸡蛋。 姚德全被两个大汉死死的按在椅子上,身体不停的颤抖,这是一帮什么人啊,进门就杀人,现在的姚宅,就只剩下自己一个还活着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山本拓哉,你可以叫我山本先生,或是按你们中国人的习惯叫我老外。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只要你我都明白就好。”山本轻轻的掏出了塞在姚德全嘴里的毛巾,有了刚才的威胁,山本相信他没有胆量再去呼救。 “你是舞天的人?”姚德全不笨,和自己有关系的日本人也就舞天一家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姚先生既然这么聪明,怎么也会干傻事啊,我们舞天给你了不少的好处吧,你却给我们玩了个过墙抽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山本的中国话是相当的不错,成语也是用的也是恰到好处。 “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姚德全不是在装,他是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这帮杀神。“公司给你们了,如果是想讨回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放过我就行。” “呵呵,你个老东西还装糊涂啊。”山本拿着刀片拍拍姚德全的脸“你为什么要公布药方,还有,我现在想知道的就是有多少的草药流出去了,我指的是那些特殊的草药,你明白吗?” “公布药方?”姚德全一时有些明白了,一定是徐书,难怪他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卖公司,原来是有着这种打算。 “我想是误会了。”姚德全急忙给自己开脱,“我可从来没公布过药方啊,肯定是我公司原来的经理徐书做的。”恼火徐书给自己带来了灭门之灾,姚德全立刻就出卖了他。 “徐书——那不是你的女婿吗?”山本来时对姚德全和他的家人做过调查,徐书这个名字却也不陌生。 “是我女婿不假,可我女儿刚嫁给他当晚就死了,其实那个药方是他的,我也就是挂了个名,为了笼络他我才把女儿嫁给他的,要不以我的地位怎么会要那么个女婿。”姚德全这会是实话实说了。 “哦,这么说你和这事没关系了?”山本的嘴角抽过一丝残忍的笑容,手里的小刀也换了一个容易使上力气的握法。 活成人精的姚德全怎么会看不出对方的杀意。“等等,我有个秘密,绝对比药方更有价值,如果你们放过我,我就把它告诉你们。” 山本停下本要刺出的一刀,“说吧,我看看什么秘密比一百亿还有价值,如果你想拖时间,我可以告诉你,没用的,你那两保镖在我看来很业余,谁今天进到你这都会死,不会有什么例外的。” “长生不老的药方,值不值?”姚德全是要彻底的把徐书给卖了。 可山本和他的下属却听的大笑起来。“我很钦佩你的幽默感,姚先生!你其实应该找个更容易叫我相信的理由,而不是拿我当听神话故事的小孩字。”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可我说的是事实。”姚德全急了,这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对方不信,那就全完了。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小的可以握在手里的龟壳,里面可以呆很多人?那龟甲的背上就刻着长生的药方,里面放着我女儿的尸体。” “呵呵,继续,多么离奇的故事啊,您真该去当个作家。”山本的脸上带着戏谑,他有点喜欢这个待宰的猎物了,真的把他当傻子,瞎话说的那叫一个认真。 姚德全有些绝望了,也是,自己说的是太离奇了点,如果换成是别人给他说,怕是自己一样不会接受。 “也许你应该见见徐书,那样就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了。”姚德全做着最后的努力,“龟甲就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你也来得及杀我啊。” “这话倒也不错,有你这么个老丈人也是徐书的福分了。”山本收起了小刀,指挥这手下把现场收拾了一番,抹去了所有的痕迹,手法很专业,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些的。 “那就委屈姚先生和我走了,也许你说的是真的呢?”山本自我感觉很有幽默感,但他只是想拿姚德全诱来徐书,至于那什么长生不老的药方,他只是当成了笑话在听。 徐书把电话放下,对和他一起监视胡小天的刘国庆说,“依依的父亲找我,在我没回来前,有机会你也不要动手,等我啊!”本来不想把刘扯进来,可上次跟踪时给刘国庆知道了,死活要一起,徐书也只好带上他了,但他决定,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叫刘动手,一来是自己的事情,二来也不想连累朋友。 刘点了点头,两人一直找不到威震山,相对而言,却是胡小天更好找些,兄弟不分彼此,这个浑水他是打算趟定了。 怎么要自己去城郊啊?徐书一边开着车一边猜想着会有什么事。这里已经是人迹罕至了,徐书不禁多出了一丝警惕。 总算看见了姚德全,他和两个一身黑西装的人在一处斜坡上给徐书招手。 徐书把车停在了路边,或许是有什么事吧,没发现异常的他又失去了戒备。 “爸爸,到这来有什么事啊?”徐书走到姚德全的面前,不解的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把药方给公开了?” “是。”徐书承认的很利索,这方子就几个人知道,自己否认没有意义。 一只乌黑的枪口对上了徐书的脑袋。旁边一个黑西装带着些嘲弄的眼神看着徐书。 第一次面对枪口,徐书也很紧张,这是些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慢慢的举起了手,徐书看见姚德全眼里的无奈,两人都是给别人拿枪指着脑袋,徐书隐隐猜出了是谁来了。 “你们是舞天的人吧?”看见对方没否认,徐书又接着说;“药方是我公开的,和他没有关系,你们放了他吧。” “你手里有多少草药?”一个黑西装开了口。“把那些都交出来,我们就放过你。” “草药啊?我有不少,可就算全给了你,你还能让那些东西绝种不成?”徐书一边和那人泡着蘑菇,一边想着怎么脱身。 “别废话,说,草药在哪?”黑西装拿着枪在徐书的脑袋上顶了顶。 “好吧,我拿给你。”徐书掏出了龟甲,今天他是不打算再叫这两人活下去了。 “那是什么?”这两人的警惕很高,看见徐书伸手入怀就一直盯的很死。 “药啊!”徐书扬手一抖,从龟甲里一时掉落了一堆的东西,书籍,草药,居然还有一堆家具。 两个人被这意外给整的一楞,明明是个比拳头还小的龟甲,怎么装了这么多的东西,徐书乘机抓住了顶在头上的枪,一发力时,竟以把手枪给捏成了废铁。 飞起一脚,徐书把自己对着的黑西装给踢出了好远,刚想转身去救姚德全,枪响了。 周围突然又多出了几个人,手里居然提着长家伙,一只只枪口对着徐书,那边的姚德全,这会已是躺在了血泊中。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四章 卧底的老外 山本利用着忍术隐去了自己的身形,刚才那几个手下也是靠着这手骗过了徐书。 好厉害的一腿,山本看着恰好跌到自己跟前的黑西装,因为身高的原因,徐书这一脚踢在了这家伙的胸口上,凹下去了一道清晰的腿印,几乎是把一个人给分成了两截。 看着眼前包围住自己的几个枪手,徐书不知道今天会有个什么结果,以往对上的都是拳脚,枪械的威力自己还是第一次碰上。 反正是拼了,徐书一晃身形,燕无痕的轻功无愧于他那名字,果然是燕过无痕,几个杀手只觉的眼前一闪,徐书就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一个杀手本能的想回头去看,一只手却已经扣上了他的脑袋,是徐书,大手一拧,那名杀手的颈椎就给断了。 一边的杀手端起枪来就是一梭子扫射,徐书把那脑袋断了的杀手的尸体一横,自己也躺到了地上,拿尸体把自己护了起来。子弹没能打中徐书,反倒打伤了在徐书身后的另一个杀手。 徐书随手在地上摸了一粒石子,手指一弹,石子呼啸着飞向了那个开枪的杀手,扑的一声,恰是击中了那家伙的左眼,,一声惨叫,那个杀手就此倒地不起,石子竟是从后脑又给穿了出来。 隐在一边的山本不禁大为吃惊,自己这几个人肯定是留不住这小子,看那身手,自己上估计也讨不了好,如果不是徐书好像很是缺少和人搏斗的经验的话,估计这会那几个手下应该全躺下了。 不过那个姚德全说的看来似乎是真的,山本也看见了龟甲,是很惊人,山本忽然间有了一个决定。 又一个杀手给徐书抄住了脚,贴上了身子,枪械的威力就没有了,徐书把那杀手倒提了起来,挥手砸向了正想开枪的另一个杀手。 一个鬼魅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仅剩的两名杀手的身后,那两个人正要应对前面的徐书,丝毫没能发现身后的杀机。刀光闪过,两人已是糊里糊涂的做鬼去了。 徐书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很帅的一张脸,比自己也矮不了多少的身形很是匀称,手里的短刀还在滴着血,那人的嘴角却有着一丝笑意。 “朋友好身手啊!”看着徐书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山本收起了短刀,先伸出了手。 “哦,谢谢啊。”徐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来人是帮了他的,虽然出现的很蹊跷,可这会也不能太失礼。 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山本想要试试,虽然刚才他没和徐书动手,可习武的总是想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这种方式无疑最不伤表面的和气。 感觉到徐书的手忽而绵软,忽而坚硬,自己的力道要么无处受力,要么全给顶了回来,山本不由大是佩服,这种境界,却是只在自己的师父那见识过的。 “呵呵,在下朴三阔,韩国留学生,喜好武术,刚才见朋友给几个人拿枪围困,一时技痒就出手了。”山本立刻给了自己一个新身份。 “徐书,现在无业,谢过帮忙了。”这事情很是叫徐书头疼,眼前的人没有敌意,总不好象对付舞天派来的杀手一样杀了吧。可怎么收场,徐书却也是没了主意。持枪杀人,现场的八具尸体,看来自己的麻烦大了。 朴三阔(山本)笑着看着徐书,“你想办法,我只当什么也没看到,能惹的这么多人杀你,你肯定是不想见警察的,收拾干净就好,我估计那边也不会有人报警。” 拖的时间越长就越有被人发现的风险,徐书顾不得有外人在场,拿出龟甲把地上的东西和尸体都放了进去,不过除了姚德全是从龟甲的头孔放入,其他的都是放进了其余五孔,在徐书看来,这些冷血的杀手连东西都不是,如果不是形式所逼,怕是连进龟甲的资格都没有。 朴三阔看着被徐书打扫过的地方,除了一些血迹和踩倒的杂草还能依稀看出这里有过一场搏斗,其他的都给收拾的很是干净。 “徐兄手里的是什么啊?”朴三阔知道不问才更招人怀疑,索性就直接的来了一句。 “这个东西不好说,还请见谅,再有就是要请你帮忙保守秘密了。”徐书不敢交浅言深,可眼下只好希望这个韩国人的嘴能紧一些了。 “呵呵,好说,我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朴三阔很是通情达理,“我是步行出的城,还想搭个顺风车了。”朴三阔的眼神望向了坡下的奔驰。 “呵呵,无业都开的起这么好的车,徐兄肯定是道上的吧。”坐进车里,朴三阔开始摸徐书的底。那身功夫是怎么来的,如果徐书的背后有着什么神秘的势力,自己怕是要有相应的对策。 “什么道上的啊?”徐书没听明白,也是,打小就没经历过这些,徐书对黑话没记忆。 嘴还挺紧,朴三阔心里盘算着,脸上却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呵呵,徐兄连这也不肯和我讲啊!不瞒你说,我在韩国也是在道上混的,(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今天看你这场面,估计也是帮派仇杀,徐兄就不要再有什么难言的吧。”朴三阔很有些推心置腹的样子。 “哦,你说的是黑道吧?”徐书淡淡的笑了笑,自己很象威震山吗?“我不是,原本我就是个生意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那些家伙的。” “徐兄的功夫俊的很啊!不知是从哪学来的,兄弟我就一武痴,对这个可是很有兴趣,介绍个师傅给我吧。”看来从那里套不出什么话,朴三阔又转了方向。 “我那也叫功夫啊。就是身体壮了些,学过两手庄稼把势,上不了台面的。”徐书现在只能是打哈哈,这个家伙太缠人了。 “徐兄那是庄稼把势,那小弟就要惭愧死了,要不你教教我,我还真没见过比徐兄高明的人呢。” “以后有机会吧,我现在很忙。”车已经开进了市区,被纠缠不过的徐书勉强的敷衍了这个所谓的朴三阔。 “还请徐兄留个电话,日后也好联系些。”朴三阔看出今天捞不到什么,开始给日后铺路了。 看着徐书的车越开越远。山本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长生不老且不去说,单是那如神话中的袖里乾坤一般的功用,那个龟甲自己也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取出了一个遥控器般小盒子,看着上面显示器里不断变化的光标,山本的神色贪婪中带着些许的狰狞,哼哼,徐书,准备着和老子好好的玩一场吧。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五章 开始逃亡 徐书和刘国庆正在街边的饭馆吃饭,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听,竟然是那个朴三阔打来的。 “徐兄啊,在吃饭吧,呵呵,我就在外面,看见你和个朋友在一起,不打扰吧?” “有事吗?”徐书不想和他多说,自己可是正在忙着追踪胡小天呢。 “相请不如偶遇,徐兄不要拒人与千里之外啊。”门帘一挑,朴三阔已经走了进来。 “徐兄好啊,给介绍下这位朋友吧。”朴三阔一副很是为人四海的作派,好像在面对着一个多年的好朋友。 “这就是那天帮我脱困的朴三阔朴兄了。”徐书一时间说话也带上了些江湖口吻,不过却总是觉的很是别扭。 “嫖三个?”刘国庆听的扑哧一笑,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名字。突然间发现了自己有些失礼,刘急忙伸手握向了朴三阔叉开了话题。 “兄弟刘国庆,呵呵,和流氓一个姓。”似乎是为了给朴三阔个平衡,刘拿自己的姓也开了个玩笑。 “没什么的,我那名字在中国是容易出笑话。要不就叫我老外吧,简单又明白。”朴三阔没有见怪的意思,也是,那本来就不是他的名字。“很是高兴能和两位做朋友,今天我做东,一起去撮一顿吧。” “不太好打扰吧?”徐书推辞道:“再说我们今天还有事,要不改天再说。” “哈哈,我刚才看见徐兄就打电话订了一桌酒席,徐兄不要叫我没了面子啊,这可是拜师酒,兄弟我可是等你了好几天了。”朴三阔看来是很认真的要拜师了。 “拜师是绝对谈不上的,还是相互切磋吧。”不知道为什么,徐书对这个朴三阔总有着一丝警惕的心理。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也不好推托什么了,徐书和刘起身跟着朴三阔来到了他订餐的鸿运酒楼。 进了雅间,徐书看到了一双嘲弄的眼睛,是胡小天,自己追踪的人竟好整以暇在这里等着他。 身后也忽然间多出了几个警察,徐书和刘国庆无疑是给包了饺子了。 老外笑的很是得意,自己跟踪了徐书几天,发现了徐书居然在盯梢着一个警官,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他知道如果利用的好,这是一个夺取龟甲的好机会。 胡小天也很是庆幸,原本以为事情早就过去了,查了一下徐书的身份,他就知道这两人是冲什么来的,听老外形容了一下徐书的身手,本来胆子就不大的胡小天着实出了身冷汗。 合作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了,老外做为受害人向胡小天报案,自己的一件龟甲被徐书骗走,有了这个借口,抓捕在胡小天的策划下就开始了。 上当了,徐书把一道愤怒的目光盯向了老外。老外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警察盯上了你,基本上你就完了,自己没了再顾忌的必要。 胡小天正了正自己的领带,这一向是他的招牌动作。这两人本来是想捕猎自己,现在却成了自己的猎物。胡副局长忽然有了想调侃一下这两人的冲动。 “呵呵,老熟人了啊。今天是不是还有个漂亮妞站出来护着你啊,我很是期待啊。”胡小天笑的很是猥亵,制服的衣冠楚楚遮盖不了的下流。 看来自己的跟踪被胡小天发现了,这句话下的意思徐书听了出来,这家伙还敢提依依,徐书有种想立刻拧下那家伙脑袋的冲动。 “胡警官在这不是等我们吧?”刘国庆开口了,徐书这会很冲动,他必须要把场面稳下来,至少也要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 “我恰恰是在等你们。”耸了一下肩,胡小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这位先生告你们诈骗,职责所在,我只好在这恭候了。” “诈骗,我们诈骗了他什么?”刘没想到凭空会落下个诈骗的罪名,先前还以为是老外把徐书在城郊干掉了几个杀手的事情告诉了警察。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承认,”胡小天拿出了一张照片,这是老外用自己戒指上的微型照相机拍的,上面的东西霍然正是龟甲。 “山本先生说你骗走了他这个东西,很简单,如果在你们身上搜不出,我立马收队。”胡小天一副吃定了徐书的样子,那个老外向他保证这东西一定是在徐书的身上,既然是这样,自己不妨做的公道些,等到了警局,自己是不会放过这个心腹大患的,制造意外可是自己的强项。 “山本,你是日本人?”徐书看向山本的眼睛似乎有团火。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我那里拿走什么,就要双倍的给我拿回来。”老外这会不想示弱,这两人已经是笼中的鸟了,可自己还是不敢直视那道目光,身上也好似有种被烧灼的感觉。 “想要我的龟甲,也要看你个孙子有没那牙口。”徐书是不可能把龟甲交给眼前的任何一个人的,现在只好是拼出去了,只是有点连累了刘国庆。 刘却是先动手了,话听到那,刘知道徐书已经下了决心拼,那就不要再有什么顾忌了,身形闪动中,刘国庆已经撂倒了身后的两个警察。和徐书不同,这家伙很是喜欢花哨的武功,所以当初就挑了一套点点穿空章和一套乱花指去练,倒是很适合今天这种环境用,制敌却不伤敌,不到万不得已,自己可不想弄个杀警察的罪名。 徐书却是扑向了胡小天,他今天过后怕是再没机会杀这个家伙,现在的行为怕算是拘捕了,反正是要开始逃亡,怎么着也要拉上这家伙。 老外替胡小天挡下了徐书,要保证龟甲交到他手里,这个警官就不能死,自己可是给了那家伙二十万,别还没怎么利用就给挂了。 可徐书的拳头却不是好挡的,没什么招式,就是那么直通通的一拳,徐书是带着无边的恨意砸向胡小天的,那有去无回的气势不是老外可以硬接的。 哇的一声,老外吐出了一口鲜血,好像一个八磅的油锤砸在了身上,虽然从小就受过剑道,空手道和忍术的严格训练,可面对徐书绝对的力量,那些东西全都没了用处。 知道自己没和徐书硬拼的资本,老外立刻拔出了随身的短刀,刀光一闪,老外已是扑到了徐书跟前,刀刃照着徐书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老外之前对自己短刀的锋利一直很有信心,就是用它给姚德全剃的脑袋,可他已经在期待着感觉那刀锋饮血的快感时,并没让开身形的徐书动了。 一之手稳稳的拦在刀刃滑向的方向上,五指若钩,竟是轻松的勾住了老外的刀锋,就是一根钢条,也该在这凝聚着全身力气的一刀下断裂吧。老外一个走神,已经被徐书一脚给踢了出去。 比自己手下还是优秀太多了,老外没象那个黑西装一样给踢成两截,看见避无可避,老外立刻丢下那手里的短刀,两只手挡向了那飞来的一脚,身体也尽力后撤,就是这样,还是给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啪的一声,胡小天开枪了,老外的阻挡给了他拔枪的时间,吓的手都有点哆嗦的他不去想那些警务条例的规定,直接冲着徐书开火了。 徐书只觉的胸前一痛,这枪竟是照着要害来的,伸手摸去,一片鲜血,还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徐书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弹头。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六章 楼顶逃生 子弹竟然不能够穿透自己的身体,仅是擦破了皮肉,徐书的胆子一时壮了起来,一步步向胡小天走了过去。 看见徐书没有象他想像的那样给击毙,胡小天更是惊慌,一口气打光了弹夹里所有的子弹,徐书的身上又给多出了几处流血的地方。 楼下传来了警笛声,却是刚才有个胆子小的警察一动起手来就钻进了另一个包间,立刻用手持电台要求了支援。他的担心并不多余,本来这些人只计划了对付一个功夫超群的徐书,多出来的刘没在他们的计划中,可这个家伙好像比徐书更擅长于群殴,带来的八个警察除了这一个躲的快,剩下的都已经躺那了。 听见楼下传来的嘈杂的人声,刘提起一张凳子砸开了一扇窗户,虽说是六楼的高度,可只要有借力的地方,下去对他和徐书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还是先离开这再说吧。 回身拉住了徐书,没必要再耽误时间了,杀胡小天可以再找机会,进去了想再出来可就难了。 徐书从小就很是听刘的,他一直认为刘比他聪明。今天他依然保持了这个好习惯,虽说有些不甘心,可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可以杀死胡小天的机会,和刘纵身跳下了酒店的大楼。 一着地徐书就掏出了龟甲,取车是不可能了,好在刘买的一部哈雷机车放在龟甲里,油料是加满的,这会刚好可以用来走人。 先要回去接陈抟,老道可没应付警察的经验,刘一翻身跨上了机车,徐书一搂腰也窜了上去,油门一拧,这个排量在800CC的怪物就在马路上狂飙起来。 刘的车技不是盖的,机车灵活的穿梭在熙攘的车流中,身后刚开始还能听到的警笛,一会的功夫就给甩的没了声息。 到了刘的住处,不管陈抟的抗议,徐书把他和如风一起硬给塞进了龟甲,要是被发现有个活了一千年的鬼,陈抟不知道会给那些好奇的人怎么折腾呢。 警笛声好像不散的阴魂,又在楼下响了起来,开窗一看,好家伙,小区的楼下居然停了数十辆的警车,他两貌似被包围了。 上天台,徐书和刘立刻推门跑向了楼梯,顶楼的门是锁着的,可这对徐书没什么用,很随手的一扯,挂锁已经被甩到了地上。两个人转眼已经站立到了楼的顶层。 楼上的风很大,刘住的是个小高层,三十余层的高度就算坐电梯也得一会,两人开始打量周围,看是否可以找出一条逃生的道路。 没有什么靠的比较近的建筑,刘国庆露出了一丝苦笑,怎么自己看的电影那些主角都是从这地方逃得生天呢。两人不会飞,楼下又全是警察,难道自己和徐书真要杀官造反不成。刘一时没了主意。 徐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会有多长的时间给他们,警察肯定会彻底的搜查这栋楼,自己和刘又怎么躲的过呢? 忽然看见了楼顶的排水管,徐书眼前一亮,自己钻不过去可龟甲完全可以,两人走下水道怕是没人可以想的到。 把龟甲放在了落水口,徐书把刘先让了进去,自己在进去时顶了一下地面,龟甲打了个滚,骨碌碌的顺着排水管道滑了下去。 几条警犬窜上了楼,是跟着徐书和刘的气息上来的,但楼顶上空空荡荡,却是连个人毛也找不到,几只狗嗅了半天,凑到了排水口不住的汪汪。 “他们肯定从排水道跑了,”和胡小天一起追来的老外脸色一变,龟甲的妙用他是见过的,这个排水管的口径对龟甲而言,绝对的够宽敞。 胡小天纳闷的看了一眼老外,这是哪一国的外语啊,从这跑,除非那两不是人,是虫子还差不多。 “相信我!”老外看着胡小天的神情有些疑惑,可自己也不能把龟甲的秘密说给他听啊,“那两小子会传说里的缩骨功,我亲眼见过的。” 胡小天听的一哆嗦,妈的,这么厉害,这可是两个处心积虑要杀自己的人啊,已经见识过徐书和刘国庆的威风,这会的胡小天只想利用这机会除了这两个心头大患。 “马上检查这所有的下水道。”胡小天这会对老外是言听计从,只有这两个人死了自己才心安,要不谁给两个神出鬼没的人惦记着,怕都会寝食难安的。 楼下的警察开始了环卫工人的生涯,一个个井盖给掀了起来,小区里一时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味道。 徐书和刘走的是雨水的通道,大楼的设计者没想糟蹋这些资源,在楼下建了一个蓄水池,平日大楼的卫生用水就是从这里抽取的,恰好躲过了对情况不熟悉的警察。 顶起了厚厚的水泥盖子,徐书伸手把刘也拉出来,两人都是湿淋淋的,没成想掉水窖里了。好在不深,要不以他两的水性还真的呛死在里面。 这出口紧挨着围墙,看着远处警察热火朝天的义务疏通下水道,徐书和刘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逃亡方式给察觉了。 墙外就是马路,哈雷的速度不是警车可以比的,两人翻身越过了三米多高的围墙却发现,居然外面还有警察。 刺耳的警哨声响了起来,里面的警察听见了外面的招呼立刻离开了污秽的井口,什么命令吗?人进到这里,不用抓,自己就给熏死了,这不,这么多人,楞是叫犯人给逃到了墙外。 放出了机车,刘和徐书和警察玩起了车技。两边的路口都给警车封着,一边两辆,把本来不宽的街道给堵了个严实。 刘国庆平日花在飙车上的钱这会有了回报,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刘一拧车头,冲向了路边的马路牙子,车身被突然的颠簸抬起,在空中又是一个摆身,落地时,警车已给抛在了脑后。 “给我追,”赶出来的胡小天有些气急败坏,这么多人,还是叫人家在眼皮子底下给溜了,胡小天更是担心起自己的安全来。 “给局里请示,全城设卡,一定要把这两个敢拘捕的犯人抓住。”为了自己,胡小天是跟徐书和刘耗上了。 徐书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绻下身子把脑袋躲在刘的身后,徐书接了这个不和时宜的电话。 “兄弟你捅了什么娄子了,全城各警种一起设卡要抓你,好了不多说,我守的南郊的主干道,就这些了。”打电话的是雷勇强。 “刘,去南郊。”徐书给出了逃跑的方向。 机车带着隆隆的轰鸣,在马路上划了一道弧线,转向了城市的南方。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七章 再见威震山 带着身后一串的车队,刘楞是靠着机车的灵活把这些围追堵截的警车给甩到了身后,出了南郊就有了不少的叉道,再想设卡就没了那么容易。 远远的又是一拨警察,带头的正是雷勇强,徐书有些担心,要是自己看错了人,今天怕是要栽在这了,毕竟早很多的时间可以布置,这个关卡不好冲。 和刚才拦截的警察不同,雷勇强把手下散在了路两边,脚下放了几个卷成一团的带子,如果展开就可以发现上面竖着全是钢钉,用来拦截车辆,几乎是必杀的武器。 扬手做出了停车的示意,眼睛却对着刘和徐书挤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刘一把油门到底,哈雷咆哮着冲向了拦截的警察,“放拦截带。”雷勇强下了命令,可好像稍微晚了那么一点点,带子擦着哈雷的后轮铺开,刚刚挡下了后面的追车。 自己能做的就是那么多了,这是最后一道的卡子,希望那两个小兄弟平安吧,雷勇强装模做样的训斥着手下收起拦截带,已经有几辆警车来不及刹车中招了,这会正翻倒在路边,好在自己有布置,倒是没什么伤亡。 徐书和刘看到身后已是没了什么追兵,也缓缓的把机车停了下来,这个家伙太惹眼,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再计较怎么办吧。 龟甲里有着现成的衣物,好在两人有了这个宝贝就放了很多有用没用的东西进去,这会逃亡却是有了充足的物资储备,倒是比很多被人民警察吓的连买包方便面的胆子也没有的逃犯幸运多了,至少不发愁吃住啊。 在远离路边的地方找了个枝繁叶茂的大树,徐书和刘窜了上去,给龟甲寻了个安稳的地方放下,两人就钻了进去,真正开始了鸟人的生涯。 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徐书换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身上的伤口早就结了疤。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打算回城了,依依的仇是他心里永远的痛,胡小天是肯定要给自己个交代的,看了一眼熟睡的刘,就让他先保存龟甲吧。自己这一去,还是吉凶难料的。 仿佛一个鬼影掠过似的,徐书融进了漆黑的夜。 眼前就是胡小天的住宅了,徐书贴着墙,尽力把自己遮掩在阴影里。有灯光,这小子没睡,也是,谁走脱了一个跟自己有着一天二地之仇,三江四海之恨的仇人,偏偏那个仇人还很厉害,怕是也没有胆子安然入睡的。 徐书静静攀爬了上去,只是三层的高度,原本纵身也是可以上去的,可怕惊动了里面的人,徐书还是选了个最稳妥的办法。 没有探头从窗户向里面看,徐书这会的耐心出奇的好,机会不会太多了,他要把握好,惊动了胡小天就麻烦了。 终于灯光熄灭了,徐书无声的滑入了阳台,外面的防护栏给他用手指夹绞出一个足够自己进出的洞,为了等胡小天睡熟,徐书还刻意的做的很艺术,怕是拿个圆规也就画那么圆了。 推了下门,没有上栓,胡小天的生活是够享受的,用的都是高级货,这门也是没有一丝声息的就打开了,倒是给徐书了不少方便。 看着床上那个隆起的身影,徐书一把抓了下去,那个胡小天不会再有什么呼救的机会,徐书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可入手是软绵绵的感觉,竟是一个双人枕,发现不对的徐书刚想起身,周围已是传来了破空的呼啸声。 徐书只好翻上了床,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的攻击,听声音力道不弱,自己看不清容易吃亏。 灯亮了,不过是射灯,几道光柱齐刷刷的打向了中间的卧床,徐书被这突来的强光刺的一时没能睁开眼。一道重击狠狠的撞上了胸口,徐书觉的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果然是个雏啊,一个人就敢冒失的来,我倒是真佩服你的胆子。”徐书举起一只手遮住了强光,眼前却是一脸狞笑的威震山。 徐书几乎要立刻冲上去了,如果不是他们之间多出了一排竖立的栏杆的话。这家伙也是害死依依的凶手,要不是一直找不到的话,怕是就要先拿他开刀了。 “呵呵,我倒是很服气兄弟的功夫,说实在的,道上找不出几个能和你一争长短的,听胡说你连枪也不怕,本来还想和你比划呢,现在我也有些害怕了。”威震山嘴上说软话,可笑的却十分得意,徐书可是给他的寒铁牢笼给困住了,你出不来厉害有什么用。 胡小天是肯定徐书会回来的,今天在酒楼,徐书看的眼神就象看一个死人,那冰冷叫他一天都仿佛在过冬,得知徐书走脱的消息,胡小天开始操心起自己的安危。 谁来保护他呢?警察,笑话,他自己就是,还是个领导,或是徐书不敢在警察的重重保护下来杀他,可怎么说呢?难道说自己害死了人家的女朋友。[奇/书\/网-整.理'-提=.供]那岂不成了自首了。想来想去,好在自己还有一套黑道的班底。于是一个电话找来了威震山,一番密谋,设下了这个圈套。可给徐书吓破了胆的他没有做饵的勇气,留下了威震山就跑去和老外住在了一起。 徐书徒劳的去拗那些栏杆,只有酒杯粗细,按理是挡不住他的,可这些栏杆却是怎么也扭不动,还不时的从手上传过来一丝冰寒。对方准备的很充分,刚才的破空声就是这些东西挥舞出的,难怪没有一个攻击到自己,却原来是在拼起这样一个囚室。 威震山抛弄着手里的短棍,刚才就是拿他给徐书来了一下。“不要白费力气了,手上没个五千公斤的力气,你连弄弯他也办不到。阿三,给胡局长挂个电话,人我是给他抓住了,叫他回来看该怎么办?” 老外笑嘻嘻的看着胡小天,这个家伙把他的话给当真了,听说是拿栅栏困住了徐书,死活也不敢回去,唯恐是徐书的圈套,等他回去缩身出来杀自己。 “还是我替你走一趟好了,”老外这会可是在惦记那龟甲,“你给那些混混打个电话,就说我去代你处理好了。” “我要那个徐书的命。”胡小天恶狠狠的说。 “那是自然的,我也不希望有个这么厉害的对头。”老外晃了晃手里的手提箱,“呵呵,三公斤的烈性炸药,就是个神仙也要变成灰了。” “什么 ?”胡小天从椅子上一下子给蹦了起来,“炸药,那那些小区的住户怎么办?你不能把事给闹的那么大,我没法收场的。” “好吧,这也只是个准备,万一那小子不好对付我也有个杀手锏啊,你还是快打电话吧。”老外敷衍着胡小天。心里却在想,收场,哼哼,会有办法收场的,所有和这事有关的人,唯一的收场就是死亡了。 走出了这个城郊的别墅,一排黑衣打扮的人已经在外面待命很久了,拉开车门,“出发,” 老外对着这些手下下达了命令。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八章 流氓当如杜月笙 胡小天的居室本来很宽敞,可那是相对一个正常的家庭而言的,在这个屋子涌进了四十多人的时候,它还是显得有些狭小了。 威震山看着眼前的来人,眼生,貌似从没见过,胡小天什么时候又认识这么一帮人,看着那整齐的服饰,精良的装备,和那几乎一个模子刻出的冷酷,威震山感到了一丝威胁。 “相信你也接到胡局的电话了吧?”老外觉的这样对一个流氓已是很客气了。“现在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和你的手下可以走了。”外面的楼道里他布置的还有十余名手下,也许没等到楼下就可以全解决了吧,对付这十来个混混,他已经觉的杀鸡用牛刀了。 “这个兄弟倒是真会拣现成啊!”威震山有些恼火,什么鸟人,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大哥级的人物,说话就这么不给面子,自己的兄弟还在一边呢,这么走,威震山是坚决不干的。 “那你就留下吧。”老外很是无所谓,在屋子里一样收拾,这些人对他而言几乎可以忽略,还是先拿龟甲的好。 不去管那一边气鼓鼓的威震山,老外走到那个牢笼前,这些流氓还是有些油水的,从哪弄的这玩意,居然能困住徐书。 “哈哈,徐兄好啊!”老外冲徐书打了个招呼。 徐书冷冷的看了一眼老外,“你来了,胡小天呢?” “呵呵,如果徐兄肯把龟甲给小弟,小弟立刻放了你,再把胡小天给奉上,这笔生意不知徐兄有没兴趣啊?” 威震山在一旁听的大惊,这个家伙竟然敢出卖胡小天,他是什么身份啊?刚想去掏电话,几只枪已经抵上了他的脑袋,身边的小弟想动手,也被老外带来的手下给制服了。 “你们最好老实点,打扰了我和徐兄谈生意,我叫你们立刻去见阎王。”老外神色凶恶的向后一瞪,“想早点去死我不介意送你们上路。” 转回头又已是一副笑脸。“呵呵,徐兄要是还不满意,我可以再给徐兄五十亿美元,加上上次你坑我们的,徐兄,为人要知足啊。” “是啊,为人要知足。可你怎么就那么不知足呢?”徐书霍然从床上站了起来。“你们强买我的公司,这也就罢了,生意是人做的,你做我做都无所谓,可你们舞天把药价加到那么离谱不说,还囤积居奇,把生产量放到不到原来的一成。那药是救人命的,你们是想炒出个天价不成,中国有句广告,做药就是做良心,你摸摸你那胸口,长的到底是他妈的个什么玩意?” “别动气啊!徐兄,我们是商人,商人经商,必定伤人。利之所在,虽千万人骂,吾往矣。”老外卖弄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学识,把那千古名句改的是狗屁不通。“徐兄还是把龟甲给我吧,人只有活着才有宝贝的东西,不要逼兄弟和你翻脸。” “你是叫山本吧?”徐书狠狠的抓着那铁栅,好像是抓着老外的脑袋一般。“我砸了那龟甲,也不会给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人这宝贝的。” “山本。”威震山是没文化,可再没文化他也知道眼前是什么人了。 妈的,老子怎么给日本人帮了忙,威震山的心头很是委屈。莫名其妙的,自己成汉奸了,眼前明显是这个叫山本的在向徐书勒索着什么老祖宗的宝贝。 威震山的理想远大到就想做一个流氓头子,他的这个理想却也是有着偶像的,那十里洋场叱诧风云的杜月笙就是他心头的神,而杜月笙一生最是可书可写的却是那在上海沦陷时不屈的一丝民族情节了。 拿老子当伪军也是付出代价的,威震山悄悄的提气,开始找寻动手的机会了。 老外最大的错误,就是他小看了威震山,做流氓,骨头要硬,一个成功的流氓更是如此,威震山可以因为一个面子问题去和人拼命,现在更是给自己找了拼命的理由,那是民族大义。 流氓和士兵最是悍不惧死的,这会的威震山就是如此,一把小刀从袖子滑落到手上,一直很是老实的他突然动手了。 边上的那个家伙第一个倒霉,谁叫他拿枪指着威老大的脑袋呢,几十年的练武,如果连个小喽罗也对付不了,威震山真要找块豆腐去撞死了。 那个家伙只来的及躺下,威震山和徐书比不了,可也不是如何的差劲,刀光漂亮的抹过了咽喉,威震山发威了。 那些混混看见了老大动手,几乎是同时的扑向了身边的人,出来混,迟早要碰上硬茬子,这些家伙有丢命的觉悟,可丢命不落脸几乎是混混的共识。 没想到在枪口下会有这么多的拼命三郎,老外带来的人很是慌乱了一阵子,但毕竟是训练有素,手里那装着消声器的枪口开始喷火了。 今天来的混混都是威震山的心腹,同样的,也都有成为心腹的资本,他们几乎都有几手功夫,如果不是对方人多,怕是也没几个能在他们的纠缠下开枪的。 可现在形式是一边倒了,转眼的功夫,地上已经倒下了几个混混,威震山不禁有些心疼,这可都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弟兄啊!可他也知道,今天只要走了徐书,那个日本人就无法得逞,不能让自己兄弟拼的没代价。 威震山扑向了困着徐书的囚笼,那是手下一个盗墓的早先在一处墓葬中发现的,用它来护着棺椁,当初可是费了很大的心思才找到了机关。威震山把所有的东西都卖了,就留下了这个成了他的震帮之宝。 老外看出了威震山的企图,他怎么肯让徐书出来呢?手一挥,随身的短刀就砍向了威震山。 徐书在囚笼里也很是迷惑,怎么这两拨人就动开手了呢?可看来威震山这会是要帮自己,不管其他了,还是先对付老外吧。 扯下自己的一个扣子,手指一弹就射向了老外,空气从扣眼急速穿过,带出了丝丝的呼啸,倒是一件很不错的暗器。 老外只能硬生生的收回了劈向威震山的一刀,徐书的攻击他不敢轻视,更何况自己摸不清那飞来的到底是什么。 当的一声,老外的刀撞上了那枚扣子,该他倒霉,那只是个塑料的纽扣,给他这一刀震的碎成了几块,方向不变,覆盖面可是大多了。 老外更是害怕了,这暗器竟是不能挡的,这会只好原地一个铁板桥,想把要害给让过去。 威震山作为一个杰出的流氓,打闷棍一向是他的特长,刚才放倒那个用枪指着自己脑袋的家伙时已经抄起了自己的熟铜棍,本来想挡那来势凶猛的一刀,这会顺茬就给砸了下去。 这次的打击点选的不错,刚好是老外的小腹,也是,仰起身就那面积大,想砸不中也难。 铁板桥看来老外没练好,整个一个豆腐渣,威震山一棍就把他给砸塌了,疼的老外只恨不得死过去。 几个老外的手下朝着这边开枪了,徐书是不怕,可威震山却没那挡子弹的功夫,扑通一声,就在手刚抓住囚笼的一刻,威震山中弹了。 “拉我起来,兄弟。”威震山嘴里已经有了血沫。“把我甩上笼子顶,快……” “徐书从缝隙里伸出了手,用力一提,把威震山送上了笼顶,这会不是说话的时候,还是先尽力照他说的做吧。 子弹变的有些疯狂了,徐书伸手出去,徒劳的想替威震山多挡几颗,可困在里面的他活动范围太小,仍是不时有子弹招呼到威震山的身上。 几滴鲜血从上面滴到了徐书的身上,威震山开始拼命了,自己在咽气前怎么也要开了这笼子,看见子弹在徐书身上几乎不起作用,这个一直和徐书有仇的家伙这一刻竟有了几分欣慰。 哗啦声响,牢笼散成了一堆,徐书一把接住了跌落的威震山,转身护住了他,清心诀全力运转,朝着威震山输了过去。 “没用的。”威震山给了徐书一个惨淡的笑脸。“妈的,老子砍过那么多人,也就这一次真他妈的爽,替我多杀几个,最少要够我的兄弟本。” “为什么帮我?”徐书怎么也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上一刻还是你死我活的对头,难道流氓转性快? “老子因为看日本人不爽,你运气啊,小子,换个人要你死,老子坚决和他合作。”也是有了清心气的支撑,威震山这会的竟说的很是清晰。“老子就是佩服杜月笙,做流氓,也要做到他那样。” 呵呵,今天寄去了和约,偶的心情好很多,这章多加了写字,希望大家喜欢,有谁有好的建议,欢迎加我简介里的群。一起聊聊。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九章 男儿一生不留仇 老外被两个手下扶了起来,那一棍很是不轻,他是和着血把肚子里的东西呕吐了个干净。 看着子弹只能给出得牢笼的徐书造成点皮外伤,老外萌生了退意。 威震山只是给徐书强行的吊住了命,估计他最少也中了几十枪,这会也就是回光返照了。 看见老外向外挪动的身形。威震山推了一把徐书,“那龟儿子要跑了,记的给我搂回本啊!妈的,老子算是做了回赔了的生意了……” 徐书缓缓的放下了断气的威震山,转过身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势已是包围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外不得不停下脚步,虽然离门口只有了几步之遥,可他感觉到,哪怕自己就是在多挪一步,也会引动那气势对他的攻击。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了,”徐书跳下了床,伸手处,一根寒铁如棒,却已是拿到了手中。 没有什么花哨的姿势,就是一抡,铁棒在灯下带起了重重的棒影,啪啪声响,几个人影带着惨嚎飞了出去。 “给我上,”老外还想着靠人多扳回场面,可徐书长棍在手,在这狭小的屋子,人多的效果就是挨打的比较多。 清场了,老外愕然的发现,只剩下自己在面对着徐书了,其余的手下,已经是全部的躺在了地上,看那身上被铁棒打出的深深凹印,估计是一个能喘气的也没有了。 老外从脚底开始感觉到发冷,自己也杀人,可比起这会的徐书,自己几时有过这般的凛冽杀气。 “你不要过来。”老外的措词象是被歹徒逼入墙根的女子,软弱、徒劳且有点自欺。 后退中碰到了放在门口处的箱子,老外象捞到了救命的稻草,这是那箱炸药,眼下也只有这个估计能和徐书做个谈判的筹码了。 “再过来我就引爆他,”老外举起了箱子。“这可是三公斤的炸药,够这栋楼飞上天的。” 徐书停下了脚步,两眼仍是紧紧的盯着老外,这家伙太丧心病狂了,带着炸药来,其目的不言而喻。虽然不清楚三公斤的炸药意味着什么,可估计效果也不会比老外说的差多少。 以为徐书给吓住了,老外恢复了一丝镇定。“今天就这样了,我们改天重新玩过。” “做梦!”徐书一棍捅了过来,老外闪身躲过的时候,门已给徐书封死了。 “你真的要逼我玩个玉石俱焚吗?”老外给逼出了那丝凶性,扬了扬手里的皮箱,一是壮胆,二来告诉徐书自己不是没了拉垫背的能力。 “把胡小天交出来,我今天放过你。”徐书用棍子指着老外。“你要是以为自己还能有机会引爆那个箱子,不妨一试。” “我怎么就不能引爆他了。”老外嘴上很硬,可还是不由低了头去看那箱子,就在这个刹那,徐书动了。 两人在一瞬间已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老外的肩上被徐书一按,两条胳膊顿时没了丝毫力气,那皮箱却是掉了下去。 徐书知道这些东西是不能摔打的,可怎么接呢?没办法了,他把老外狠狠的拉进了怀里,两个人刚好夹住了那箱炸药。 这个场面有点滑稽,好似徐书在非礼着我们的可怜的老外,怕他挣扎,徐书的两臂很是用了些力气,老外的眼珠都给凸了出来。 终于老外找到了一个好办法,昏迷,那胸腔给箱子垫的没法呼吸,也只有软软的倒下了。徐书小心的放下了老外,把箱子搁置到一个柜子里,他还要问胡小天的下落呢。 老外伤的也太重了,徐书掐了几次人中,居然都没有反应,鼻子里也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怎么办,徐书倒也知道,这种情况最好就是人工呼吸,可要自己凑上那张嘴,怕是以后就没心情吃东西了。 翻了一圈屋子,徐书找到了替代品,一把大号的电吹风,徐书把那塞进了老外的嘴里,一扣开关,呼呼声中,老外的肚皮已是鼓了起来。 “哎呀。”老外象是给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发出了一声惨叫,自己的食道象是被火烧灼,那个痛苦啊,谁试谁知道。 原来却是徐书给开了加温档,误打误撞的,倒是把老外给折腾醒了。 老外一脸惊悸的看着那个电吹风,他这会是真害怕了,徐书竟能想的出这法子来整自己,怕是还有不少的损招没给自己用呢。 “我带你去见胡小天,可你不能再为难我,至少给我一天的时间,咱们再来了断。”老外是彻底的服了软。 “好吧。”徐书答应的很是爽快,为了龟甲,这小子会来找自己的,可胡小天却象兔子钻了洞,连影子也看不到,还是先解决他了。 徐书把那箱炸药取了出来,这东西搁居民区太危险,还是和老外这恶人做伴的好。出了小区,徐书坐上了老外的车,那几个藏在夜幕下的杀手没得到命令,只能眼看着老板的离去。 车飞奔向城市的郊外,在一处没人烟的地方,徐书示意老外停下了车。 “这个麻烦你拆开了,”徐书指了指装炸药的箱子。这里没人,就是有什么意外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你不怕我乘机引爆他?”老外想在言语上打击徐书,至少也要给他些压力,自己今天是输的太惨了。几十手下都丢了命,自己也落到了人家手里,这是他从没有过的耻辱。 “这就你和我,我不介意陪你死,但你要有那份勇气才行。”徐书的话很淡,淡的象是在谈论别人的生死。 老外听着那藐视的口气,几乎就恨不得引爆那炸药了。可手在搭上箱子时他又放弃了,过了今天,他或是有机会翻盘的,这会的他,开始崇拜韩信。 小心的去了外面的引线,老外把箱子打开放在了徐书的跟前。 “不错,你看来是个专家啊!能再把他装成几个小点的吗?”徐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可以,”老外很是合作,一会的功夫几个小型的炸药包就放到了徐书跟前。 徐书收起了几包炸药,留下一包塞进了老外的裤裆里,和这些恶人打多了交道,徐书开始学会防一手了。 老外的脸象苦瓜一样可以滴出水来了,自己的杰作自己先享受了,徐书把引线在老外的皮带上拧了个死结,这样怕是动作大点也会把炸药给弄响了。这也不是徐书下流,实在是那老外装卸炸药太娴熟了,搁到一个触手可及的地方和没有是一个道理。 那可是三公斤的炸药分的,虽说叫小型,可也不是一群人填的满的,这会挂到老外那,确实是足以提醒他老实了。 车缓缓的开进了别墅,徐书和老外紧贴着下了车,这是人家的地头,徐书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只是那个情形要是给不知情的人看见,怕是会误会这是两个好到不肯分离的朋友。 上到了顶楼,老外指了指一间房门,这就是胡小天的住处了,这会怕是还在等老外给他带来徐书的死讯呢。 徐书推门走了进去,胡小天刚好从床上站了起来,本是热切的眼神一时变的很是愕然,好像一个出阁的大闺女突然看见了抢亲的王老虎。 狗急是会跳墙的,胡小天这会就急眼了。一向都是四平八稳的他这会出奇的迅速,一个转身就到了窗前,拉开了窗户就要往下跳。 可惜一只手把他给拉了回来,徐书把这个家伙丢在了床上,噗噗几声过后,胡小天的手脚筋已给徐书拿从老外那借来的短刀给挑断了。 胡小天嚎的象一只绝望的狼。不仅仅是因为痛苦,更多的是恐惧。 “我可是警察,你要考虑清楚杀我的后果。”胡小天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徐书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我只知道你是个人渣。” 依依,你的心愿我替你了了。徐书仿佛又看见那哭泣的如带雨梨花般的身影。抬起左手,那尾指上正戴着那枚问心玉的戒指。青蒙的闪动中,似是可以看见伊人。 依依,你如果看的见,就看看这个家伙的下场吧。徐书从身上摸出了一把手术刀,在胡小天的咽喉处拉了下去。 那刀并不致命,徐书只是在气管上给胡小天开了个口子,因为漏气的缘故,人会得不到充足的氧气,最后窒息而死。这样,等待死亡会成为一个漫长的过程,中间的痛苦和恐惧也会变的更为残忍。 徐书和老外离开那别墅很远了,身后突然爆起了一团火光,结束了。徐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示意老外停了车。 “别再叫我见到你。”徐书走时给老外了一个警告。 “你也是。”老外冲着那已是空寂的黑暗,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二十章 城市的终章 天似乎已经亮了,徐书是来不及去南郊和刘国庆会合了。 市区里来回的穿梭着警察的身影。昨天的大追捕,凌晨的大爆炸,许多人都是被从被窝里给拉出来的。 先要找一个可以暂时躲避的地方,徐书思来想去,想到了冯远山。 这个街坊区似乎永远是被遗忘的角落,偏僻,冷清。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地。 这会还早,冯远山应该还在,徐书上前轻轻的叩了叩门。 “谁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啊?”房间里传来了程青的声音。 “徐大哥!”程青拉开门一时楞在了那里。昨天的追捕电视上有报道,她担心的几乎一夜没睡。 一把把徐书拉了进去,程青又立刻把门掩了起来,门上所有的锁扣她一个没拉,忙了个不亦乐乎。 “你还好吧。”程青看着徐书有点伤感,这还是往日那个随时都是衣着整齐,见人带笑的徐大哥吗?现在的徐书,衣服上几乎全是洞洞,还沾染着片片已是发黑的血渍,人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憔悴。 “我没事的。冯大哥呢?”徐书看了看屋子,没见到冯远山的身影。 “叔叔去买早点了。”程青把一杯水放在了徐书的跟前。徐书没有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 他是有点累了,蚂蚁多了咬死象,身上可是给子弹留了无数的伤口,虽然只是碰破了皮肉,可大量的失血也够受的,更何况又是一整夜的奔波呢。 “我去帮你买身衣裳好了。”程青的脸有点红,徐书身上到处走光,可是连乞丐也比不了。 好吧,徐书也不想一直这样子,“我穿的可都是最大号的啊。” “知道。”程青悄悄喜欢徐书很久了,那副身板穿什么衣服自然是刻在脑袋一样。 徐书把自己放在了沙发上,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体,休息一会了,晚上还要潜出城呢。 房门突然有了动静,徐书一个鱼跃跳了起来。“程青,开门啊。”是冯远山。 徐书把门拉了一道缝,冯远山先是一楞,立刻就从那道缝隙挤了过来。 “你在这就好。”冯远山放下了手里提着的豆浆油条。“外面的警察很多,你这是闯了什么祸了?” “冯大哥你就别问了,我就在这躲一天,晚上就走。”徐书不想叫冯远山陷进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些。 “好吧,我不问了,来,吃点东西,老哥我是相信你不会做坏事的。”冯远山拉开了桌子,招呼着徐书。 吃了东西,徐书被冯远山安排到里屋去休息。这里给他的感觉很安全,徐书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雷勇强这会却是很着急,刚刚接到命令,有人打电话举报说在东郊看到了徐书,局里让他去执行抓捕。他不是都从南郊跑了吗,怎么又转了回来?雷勇强的心头一时有些乱。 “徐大哥,你看看合不合身。”这会的徐书却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眼前正是程青那带笑的双眼。 看着程青手里捧着的衣服,徐书晃了晃脑袋才醒过神来,睡的有些迷糊了,逃亡的日子看来自己还不适应。 程青把徐书换下的衣服小心的叠起来,这是徐大哥用过的,她没打算丢掉。 “这是什么啊?”徐书忽然听见程青带着疑问的语调。急忙过去一看,自己换下的衣服下摆,缀着一个好像纽扣似的东西。 不好,这肯定是那个老外放上去的,估计是追踪自己的仪器,那就是说,自己在这也是不安全的了,而且连累了冯远山和程青。 “我被人跟踪了。”徐书一把拉起了还在发愣的程青,“你和冯大哥快走,在外面避上几天,我也要走了,估计抓我的人随后就到了。” “恩,知道了。”程青这会很懂事,她知道徐书现在的处境,自己可是不能成了他的累赘。 出门就看见了雷勇强,徐书没动声色,这不是朋友叙旧的时候,现在,人家是官,自己是贼。 一个纵身,徐书跳上了一处房顶,警察应该不会为难程青的,走了自己,程青应该有上千的理由给自己开脱。 雷勇强指挥着警察四散的包围起来,面对一个可以高来高去的对手,警察的装备显的有些落伍。 人声渐渐远去,那些警察散的够远了,只剩下雷勇强一个孤单的和警车做伴。 徐书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刚才他上去就没离开,果然,雷勇强给了他一个独处的机会。 一个电话塞给他,“快走,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原来的电话不要用了。”短短的几句,徐书的心头却是暖暖的。 没什么多说的,徐书竖起了衣领走出了街坊,还是找个楼顶去好些,最少不连累人。 终于,黑夜把城市全部的掩盖了,徐书从一处楼顶站了起来,这有不少的鸽子,徐书一时恶作剧,把那个追踪器给放到了只鸽子身上。 就叫那个老外遛遛腿把。徐书一翻身,象缕淡烟似的飘下了楼。 不知道躲开了多少的关卡,徐书总算是回到了那个龟甲做的树屋。 刘国庆很是气愤,他也是刚回来,进城东躲西藏的找了一天徐书,这会可别指着他有什么好心情。 “呵呵,我这不回来了吗?”徐书笑着推了把刘。 “还有个好消息呢,雷大哥给国安打了报告,说是最近这些事都是一伙国外的商业间谍所为,估计你和我很快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徐书在回来的路上和雷勇强通了电话,商量出了这个办法。 刘也不好一直给徐书绷着脸,虽说他对徐书一个人去冒险很不满,可兄弟都平安回来了,再装个酷样就矫情了。 徐书很是平静下来了几天,每日就是和陈抟下棋,和刘吹牛打屁,几个人在龟甲中倒也快活。可这天徐书刚从龟甲中出去透气时,雷勇强的电话来了。 徐书几乎听的跳了起来,“什么,老外绑架了我和刘的父母!”徐书只觉的翁的一声,那个王八蛋也太卑鄙了。 拉着刘出了龟甲,徐书觉的还是要自己去才放心,虽然雷勇强说已经出动了武警,可徐书是关心则乱,这会的他,什么也不顾了。 雷勇强就在路边等着,徐书的脾气他知道,再说,就他和刘国庆的身手,把握也大些。 徐书从龟甲拿了个袋子给雷勇强,“哥哥哎,要是我有个什么长短,把这个转交给我的父母了。” “兄弟保重啊!我随后就到。”雷勇强重重的拍了下徐书的肩,谁知道这会不会就是永别呢。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一章 兄弟分离 徐书伤感的守着堆篝火,眼前放着龟甲,和往日不同,这会的龟甲上可以清晰的看见一道裂痕。 里面原来的东西都没了,那些都不重要,可是依依也在里面,那场爆炸,几乎是把徐书的心给炸飞了。 顶上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秦时明月。不知道怎么安慰,刘国庆只好和如风在那无聊的看月亮,就让徐书静一静也好。 一簇荒草的背后,慢慢的出现了几个淡淡的影子,一会的功夫,就从模糊转为清晰,几只发出幽光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刘国庆。 如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吱吱的叫了起来。 可惜还是晚了些,那几道身影从黑暗中忽然闪出,直接扑向了毫无防备的刘。 刘国庆只觉的眼前一花,本能的伸手去格挡,对自己的速度,刘还是有着几分信心的,可是那伸出的手臂似乎是没有碰到任何的东西,就这样从那几道身影中给穿过了。 “徐书。”刘国庆只来的及发出这一声警告。一阵恶腐的气味飘过,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徐书抬头只看见刘国庆倒下的身形,一声虎吼,徐书扑了出去,要是兄弟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就真是孑然一身了。 那几道身影迎了上来,徐书倾尽了全力,一拳砸了出去。 可惜他刚才没能看清刘国庆是怎么中招的,这一拳和刘没什么分别,毫无阻隔的从那几道身影中穿了过去。,一时有些收不住拳势,差点给自己带倒。 鼻子闻到了一丝恶臭,徐书一楞,是尸臭,他在医院时闻到过这种味,和现在的气味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你们是什么人?”徐书感觉到了不对,眼前的这些身影太过飘忽,好像是鬼魅一样。 那几道身影看见徐书没被放倒,也很是惊奇,几个身影没再扑上来,而是在那叽叽吱吱的,象是在商量什么。 徐书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竟是一句也没听明白,刚想去看倒地的刘国庆时,那几道身影又给扑了过来。 徐书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架怎么打啊,自己象是和空气在作战,每拳都是击在了空处,那些身影看来却是毫无伤害。 不去管了,好像这些身影也无法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除了那挥之不去的恶臭有点熏人外,徐书也再没看出这些围着他的家伙有什么手段。 看见徐书不管不顾的冲向了刘,几道身影忽然射出了几条绳索,这回是真东西了,徐书的脚上一时缠上了几条,那些家伙一起发力,扑通声响,徐书就给拉的倒了下来。 那几道身影倒是颇有些蛮力,拽着徐书就跑了起来,地面从眼前飞速的晃过,一路上,徐书不知道给多少石子划过,又压平了多少的荒草。 身上估计是找不到一块好肉了,徐书不知道被拉出去了多远,终于,那几道身影似乎也有点累了,在一道坡梁前停了下来。 收起了绳索,一股恶臭又给凑了过来,妈的,徐书吐出了刚才吃进嘴里的沙子和杂草。晃悠着又站了起来。 那几道身影受惊似的又散了开去,在远处有凑到了一起,还是一阵听不懂的叽叽吱吱,然后,那些身影忽然的从徐书身边掠了过去。 “别跑啊,你们这些王八蛋。”徐书的叫喊没能留住这些身影,反倒是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那高大的身形在晃了几晃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吱吱,徐书睁开了眼睛 如风正拿着尾巴搔他的鼻孔,一阵奇痒伴着几个喷嚏,徐书给折腾的醒了过来。 用散架也不足以形容这会的徐书,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好在如风很是乖巧,把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凑上了徐书的嘴角。 是水,徐书贪婪的大口吞咽起来。好爽啊。徐书从没象现在这样感觉到水的好喝。 眼里恢复了几丝神采,徐书看清了如风爪子拿的东西,居然是龟甲,这个宝贝这会竟然只能装水了,徐书苦笑了一下,牵的身上又是一阵疼痛。 一缕阳光洒到了徐书的身上,躺了一夜,徐书全身给露水打了个精湿。虽是全力的运转着清心真气,可徐书这会还是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一阵马蹄声打破了荒野的沉寂,一个全身黑甲的人出现在了徐书的视线里。 “吁。”那人也看到了徐书,勒住了胯下的马,朝徐书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那人貌似吃官饭的,口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是个医生,昨晚遇见了一伙强盗,受伤了。”这是徐书见到的第一个秦时的人物,昨晚那些身影虽不知道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人。 “医生,你的名字啊?”那人的口中带这浓浓的秦地方言,却是叫徐书感到了一丝亲切。 忘了这是秦朝了,那会怕是还没这种称呼呢。“我是郎中,叫徐书。” “哦,是个郎中啊,你的手艺怎么样啊?”那人好像是来了兴趣,蹲在了徐书跟前。 “还算过的去了。”徐书倒也不妄自菲薄,来个陌生的年代,怎么也要先找碗饭吃。 “那你会治箭伤吗?淬毒的那种。”那人的语气一时竟有了些急切。 “我现在还需要人救治呢。”徐书苦笑了一下,自己可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人似乎这才意识到徐书的伤,伸手把徐书托了起来,轻轻的放上了马背。“没关系,你先给看,需要什么药材的我去置办。不劳动先生的。” 好力气,徐书那怕有二百余斤的分量,那个汉子竟没有一丝吃力的样子,如风看见徐书上了马,也一个翻身坐到了马屁股上。 “这是先生豢养的吧,好玩。”那人这会很是客气,“麻烦先生和我走一趟了,我家将军受了毒箭,我就是出来找郎中的。” “好吧,不过官爷是否可以先和我向那去一程,我有个朋友昨夜和我一起遇袭,我想看看他怎么样了。”徐书看着地上那被自己带出的清晰痕迹,用自己所知最似古人的说话方式和这汉子商量。 “好说。”汉字牵转了马头,朝徐书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就看见了昨晚篝火烧尽的灰堆,可是周围却没有了刘国庆的影子。徐书放眼望去,四下空旷,刘却是消失的找不见了。 “还是请先生先和我回营给将军瞧病,你那朋友我会带些兄弟出来帮你寻的。”那汉子神色有点焦急,将军的病可拖不起啊。 “好吧,”徐书想起了白起的话,那刘应该会做到丞相的,这会估计是死不了,也只好先把他放一放了。 兄弟快下榜了,这是今天第二章了,喜欢兄弟的多给收藏、推荐了,叫兄弟离开新书榜时好看些。谢谢大家了。晚些或许有第3章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章 蚀月神弓 徐书给几个士兵搀扶着进了一个大帐,一个病人来瞧另一个病人的病,实在是个听来很搞笑的事情。 箭还没有起出来,带着尾翎插在这个将军的肩上,人是早就昏迷了。 徐书示意士兵撕开了那人的衣服,伤口处坟起着乌黑的肿胀,散发出一丝腥臭味。徐书轻轻的晃了一下箭竿,一股黑血从伤口又流了出来。 那将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看来还有知觉,徐书把手探到那流出的血上,分辨着究竟是什么样的毒。 好是奇怪的毒药啊。徐书的眉头拧的很紧,居然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或是听说的毒药,只是感到那药性貌似冰冷,实则如火一般的酷烈。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方了。 看见徐书那皱着眉头,一边的亲兵很是不安。“我家将军的伤怎么样啊?” 徐书摇摇头,“我有把握先控制住伤势不恶化,可要治愈,怕是没那么容易。” “能保住几天啊?”那个带徐书回来的亲兵凑了上来,徐书是他请来的,要是耽搁了,自己怕是也不好过。 “多久都可以。”徐书对这却还是有着点自信,“我可以先把人给救醒,可这毒要去净就有些麻烦了。” “那就好,还请先生快点施救了。”周围的亲兵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有充裕的时间,大可以再去寻访名医。 徐书要来了一把小刀和一些烈酒,点燃了做了个简单的消毒,先要把毒血给放了,徐书在那将军的肩上轻轻划开了一个十字口。 黑血很是黏稠,徐书只好度过去了一丝清心真气,才算是把那毒血给慢慢的逼了出来。落到地上时,竟腾起了缕缕黑烟。 徐书张口报出了一窜药名,每个药的别称他也叫记了下来,这可是秦朝,他也吃不准是否能采办的齐全。 那个带自己回来的亲卫给徐书安排了一间帐篷,这支军队看来军纪很是严明,没有谁主动来找徐书搭讪,徐书也乐的清静的抓紧时间休息。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了,徐书感到身体好了很多,一阵饭菜的香味飘过,徐书忽然意识到自己饿了。 “先生醒了啊?”那个亲卫挑开帐篷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几个热气腾腾的盘子里全是诱人的香气。 看着徐书从床上爬了起来,那个亲兵有些惊奇。“先生的身体不错啊,那么重的伤怕是搁我身上也得个十天半月的才能起来,你这会就可以动了啊?” “没事的。”徐书摆手拦下了那想扶自己一把的亲卫。“都是些皮外伤,我身子壮,好的快点。” “那先生还是先用饭吧,等会药就该买回来了,还要请先生过去呢。”那亲卫把饭给徐书放在了床头。 “还是叫我名字的好,我叫徐书,你怎么称呼啊?” “呵呵,兄弟叫蒙毅,那受伤的是家兄蒙恬。” 徐书有点拿不稳筷子,蒙恬蒙毅,这是秦国的两个大将啊!自己一到就给遇上了,只是现在看来两人还颇为年轻,怕是还没能成为叱诧风云的人物呢。 徐书把眼前的饭菜一扫而空,好在蒙毅是个当兵的,见多了这种吃法,倒也不觉的奇怪。 徐书抹了一把嘴。“蒙兄弟,我吃好了。还是去看令兄的伤势如何吧!” “好。”蒙毅也没客气,军旅之中,那些繁文缛节的不怎么讲究。 徐书再次的进了中军大帐,蒙恬还没能醒过来,不时的发出一两声的呻吟。 “令兄是给什么所伤的啊?我似乎从来没见过这种毒。”徐书看到了伤处又给重新鼓起,不由大是头疼。 “不知道,昨晚有人来袭营,伤了不少兄弟。家兄带人杀出去时,就给埋伏在暗处的箭手给射伤了。初时以为没伤了要害,也没在意,可那伙人退了后就成这样了。” 徐书听的脑袋都大了,也没从中间听出一丝对治病有用的线索,可又不好细问,行军打仗,很多事不是可以给自己这个外人说的。 “将军的药买回来了,我还从王将军那请了个郎中回来。”门帘一挑,一个亲兵和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是古神医啊。”蒙毅居然认识眼前的这位,“你来了就好,家兄估计是有救了。” “呵呵,我是看了那个方子才过来的,蒙将军这里有高人啊。”那老头倒是没客气,上来就把蒙恬的伤处给看了个仔细。 “是赵国的魔卫队下的手吧?”老头没了一进门的满不在乎,“把伤将军的箭给老朽看看。”一边早有士卒把那毒箭给捧了上来。 “果然是蚀月神弓。”老头的脸色越发凝重。“是谁给蒙将军开的方子啊,估计和我二人之力,或是可以救的回蒙将军。” 徐书上前一欠身,“方子是在下开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是你。”老头一楞,这个方子开的很是高明,怕是没个几十年的经验是开不出来的,本以为是个老者,却给他看见了一个年轻后生。 “你以前见过这种毒吗?”老头问到。 “从来没有,也正是如此,在下找不到去根的法子,眼下只好先是治标,稳住伤势不致使其恶化而已。” “不简单啊。”老头很是露出了一丝佩服。“老朽是知道这东西,才能认得出来,一般的郎中怕是把这当寒毒来治了,你是怎么看出毒性的。” “那是在下家传的一点医术,叫长者见笑了。”徐书随意的搪塞一句。“倒是那个蚀月神弓到底是什么东西,若是知道来历,也许可以找出救蒙将军的法子。” “蚀月神弓,那是赵国李牧麾下的魔卫风甲的宝物,是赵国七宝之一,其弓据说是魔禽寒月烈鸩所化,以翎羽为箭,中人无救,更是在目力所及之处百发而无一失。实在是件令人头痛的利器,如果不是蒙将军自小修习武功,内力深厚,怕是早就撑不下来了。”老头看来对这些很是熟悉,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那家兄还有救吗?”蒙毅和蒙恬毕竟是同胞兄弟,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老朽的梦幻金针加上这兄弟的药,或是可以一试,但是否能成,还要看尊兄的造化如何了。”老头转身看向徐书。“小兄弟,我看你这药里有几味不宜内服,怕是要做一帖外用的药膏吧?” “长者明鉴,正是。”徐书恭身为礼,对老头的医术也甚是佩服。 昨晚全城停电,郁闷的我只能跑电信局来先打一章发个大家,实在是不好意思,正抢修,估计晚上就好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三章 极魄寒冰 徐书在一帮士兵的帮忙下,很快的做出了几帖药膏,这些炼药的本事却是得益于自己的师父陈抟了。蒙毅过来看时,那边的几副汤剂也是好了。 看着徐书备好了药,那古神医早就叫士兵在帐内备起了一副案子,蒙恬的上衣被剥了下来,给几个亲卫抬到了案上。 “小兄弟,等会你先用药,然后老朽下针,把那毒气试着给逼出来。” “一切听神医吩咐了。”徐书因是头次见识这毒,也不好做什么判断。 几个亲兵扶起了蒙恬,撬开嘴把徐书熬制的汤剂给灌了下去,放平身子时,蒙恬的肚腹传来了一阵骨碌声,看来药是对路,已是和毒物有了反应。 古神医也象徐书一般的在蒙恬的肩上开了口子,随后取出了一个锦囊,从中倒出了一把金针,照着蒙恬身上的穴位就扎了下去。很快蒙恬的正面就布满了金针。几个亲卫又扶起了蒙恬,古老头运针如飞,一时背上也是金针密布。 古神医的额角竟是隐隐见汗,看来扎针也是个力气活,徐书到是开了眼界,这下针的地方,竟有十余处自己看不明白。 黑血被亲卫拿个陶罐接住,也许是有效果,这会的毒血竟不似早上时那般的粘黏。 众人长出了一口气,都以为是大功告成了,突然,蒙恬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大哥你怎么了?”蒙毅上前一步搀住了蒙恬。 “烫杀我也。”蒙恬总算是说出了话,一边的徐书一惊,伸手探了一下金针。 那金针竟是如火烧过了一样,抓着有些烫手。徐书额角立刻就冒出了冷汗。 是毒物的反噬,这毒竟是如此的厉害,你不打算驱他,他不发作,可一动手医治,就给你来个猝不及防,以前听陈抟说过有这种毒物,想不到初到秦朝就给徐书遇上了。 徐书顾不上和古神医商量,飞速的起了蒙恬身上的金针。两手按上了蒙恬的胸口,清心真气一时全力的度了过去。 古神医在一旁看的大惊,蒙恬的武功在王剪的麾下是数的着的,贸然给他用内力去压制毒性,只怕反会被蒙恬的内力所伤,自己刚才下针时内力聚在一点,也就堪堪可以和蒙恬的内力匹敌,这小子这般,怕是不要命了。 可是徐书的清心真气却不是走的内功的路子,本来这只是门养气的功夫,却给陈抟把他和从赵匡胤那得来的御气法门相糅合,创出了这门不知该怎么称呼的功夫,倒是不和任何的武学宗派冲突。清心气所到之处,本已烫的发红的皮肤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蒙毅在一边也是大为吃惊,眼前这郎中竟是深藏不露啊,怕是王剪将军想要以内力压服他家兄也不甚容易,可看那徐书,竟好似没费什么力气,以这功力也会受伤,那伤他的人也就太可怕了。 徐书不知道自己已在无意中成了别人眼中的高手,看着蒙恬恢复了正常,徐书长出了一口气,撤开了手。 “怕是等会还会反复,古神医,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徐书神色忧虑,自己只是暂时的把毒性压制住了,可现在不敢在用药,也不是个办法啊。 “愧不敢当啊。”古老头摆手不迭,“我这叫什么神医啊,却是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医术武功都有这般造诣,这神医的头衔倒是你来比老朽合适多了。” 徐书听的有点发晕,这都哪和哪啊,可这会也不是分辨的时候,还是赶快商量怎么救治蒙恬要紧。 徐书把自己的猜测和古老头一说,古神医一时也给有些束手。这治不能治。拖不能拖,也叫他这浸淫了一辈子医术的人为难起来。 “还请长者把那寒月烈鸩给在下说个明白,知道了这些,我或是可以想出什么办法。”徐书看着古神医貌似没有良策,也只好先问清楚那毒物的根底了。 “说起那寒月烈鸩,那可是上古的魔禽了,此鸟据说是凤凰所生,一身上下,无不带毒,其血堪称天下毒物之最,不过却是谁也没有见过。”古老头没了主意,也只好和徐书拉起八卦消息。“这凶禽乃是当年西周凤鸣岐山时周文王寻觅所得的凤卵,但百余年未见孵化,后西周亡东周起,它却从那王宫的藏宝阁里飞出,听说当时天现异像,正是个月蚀之夜,一时间所到之处,人畜皆不可活,后只要每逢月蚀,都可见到这恶禽出来作恶。谁成想那瑞兽竟有这般的子孙呢?” “那典籍里有没有关于寒月烈鸩毒性的记载呢?或是问个不该问的,中毒之人,死时都是什么样子?”徐书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打小就拜了老鬼做师父,可到了这远古的秦朝,竟觉得自己象个孩子似的无知。 “这个倒是有记载的,说是初时身体如掉入寒冰中一般,可后来却是高烧不止,死时怕是把人作成了人干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水分,就是拿炉火慢慢烘烤也就那样了。” “哦,这么说来,这应该是极其火烈的毒了。”徐书猜测着。 “怕是不错,传说里,龙掌水,凤掌火,小兄弟的估计很是有些道理。”古神医对此大是赞同。 “那我们可不可以找些极阴极寒的东西,来把这毒性抵掉呢?”徐书几乎说出了中和这个词,好在改口的快,要不,听不明白的古神医估计是要问个许久的。 “也不是不可以,可这毒遇强则强,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要是蒙将军抗不住,只怕还没等到阴阳交泰的时候人就玩完了。”古神医的顾虑也不无道理。 “我有办法。”徐书心里倒是想出个主意,可这前提得有那阴寒的药物为前提。“长者,就你所知,这世间能和这寒月烈鸩有的一拼的阴寒之物都有那些?” “那多了去了,如果说活物,当是龙族血脉的了,可擒龙的勾当,有几个敢夸那海口,怕是只有那当年的白起将军,或是有那份本事了。” “白起。”这是徐书到的秦朝听到的第一个熟悉的名字,“白起将军还在吗?”徐书问了一句。 “不在了,当年白将军不知怎么冒犯了王威,给前大王给赐死了。可惜啊,老朽曾和白将军有过一面之缘,他那勇武,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古神医的语气不胜唏嘘。 徐书心里大生疑惑,白起既是死了,怎么又会认识现在秦朝的自己呢?如果自己恰是回错了年头,那刘国庆会不会有危险呢。 古神医打断了徐书的沉思。“要是说死物,就老朽所知,应该是那极魄寒冰了,可惜这东西,更是希罕,只听说是列国之中的老子得过一块,拿他作了一件紫霞衣。” “什么?”徐书听的有些发呆,自己身上不就带着那紫霞衣吗?记的陈抟可是和他说过这聚魂宝衣的来历,很是清楚的,两种说法指的是同一个东西。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四章 换血疗毒 徐书这会更象是个厨子。 眼前是一个大盘子,里面堆放着是一堆肠子?古老头纳闷的看着徐书,这是要做香肠吗? 徐书吩咐士兵把这些东西清洗干净,特别注意不许弄破了。这会的徐书,想到了现代的血液透析。 蒙恬中的无疑是血毒。毒物分两种,一种是胃毒性的,吃了会中毒,一种就是血毒,和血液起反应。一般动物都是带血毒,这也是为什么被毒蛇咬可以拿嘴吸毒的原因。 徐书看着蒙毅找来的猪尿孚,也只能拿他代替现代的密封器具了,秦朝啊,什么都要因陋就简了,想要个无菌手术室,这里是找不出来的。 古神医很是感到新奇,自己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些东西给人治病,这会他跑来跑去,把忙活的人看了个遍,那欢实劲一点也不象个老头子。 总算都准备好了。徐书开始给蒙恬放血,顺着鱼肠,很快,蒙恬的血就流满了猪尿孚。 那里面给徐书放了一片聚魂宝衣上拆下的玉片,也就是那所谓的极魄寒冰了,现在就要看是否可以中和掉蒙恬的毒了。 黑血从另一端流出时变的鲜红,有效果,徐书很是兴奋,这样把蒙恬身上的血过一遍,估计就没什么大碍了。至于感染吗?这可是有这两个神医,那不是问题。 天光放晓了,古老头熬成了熊猫眼,可他就是不肯去睡,陪着徐书熬了一宿。 流出的血颜色越来越是鲜亮,可以了,徐书把蒙恬的伤口给包扎了起来。“大概中午他就能醒了。”徐书怕感染,夜里给蒙恬度了两次清心真气。 “小兄弟好手段啊!”古神医的眼神叫徐书害怕。“你教我好不好?我可以拜你为师的。” 徐书有点木,收徒弟,眼前这位可以给他做爷爷。“小子不敢,长者开玩笑了。” “什么小子长者的,你医术比我高多了,入行就认这个,我是当你答应了啊。”古老头拉起徐书,“这人多,我个老头在这给你行礼不方便,走,换个地方。” 徐书一时哭笑不得,自己可万万收不得这样个徒弟啊,为老不尊的,估计能把自己给折腾死。 “长者想学什么都行,可着拜师就不要了。我这么年轻,不合适啊。”徐书推辞着。 “也好,那就把那叩拜的给免了吧,你还是我师父,人前人后我都这么叫你,免得你抵赖。”老头是一脸的无赖样。 徐书这就被讹上了,周围的亲兵转过身去,偷笑过了又接着看热闹。 “蒙将军醒了。”床头的亲卫看见了蒙恬睁开了眼,急忙叫了一声。 徐书快步走了上去。一搭脉,脉象平和,看来是没事了。 “先给他喂点水,稍候熬些稀粥,他这会虚了些,可别给吃肉了什么的。”徐书交代好后,出了中军大帐。 自己也很是累了,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玉片,果然是好宝贝,中和了毒血也没一丝变色。 刚要回自己的帐篷休息,营前突然响起了号角,徐书就看见蒙毅从大帐跑了出来。 军营里象是开了锅,无数的士兵从帐篷里钻出,在大帐前排列成了整齐的方阵。蒙毅也是披挂整齐,一边的小兵给他牵来了马,看情形,怕是来敌人了。 徐书还是第一次见到古时的打仗,这会早就没了睡意。一个腾跃拦在了蒙毅马前。“蒙将军,能带我看看吗?” 蒙毅先是一惊,看清是徐书,却是爽朗一笑,“好啊,徐兄的身手,怕是不用我操心,就去看看那些赵国的魔卫都是些什么脚色吧。 一边随大队开出了大营,徐书一边琢磨。魔卫,是什么啊。难道真的有妖魔吗? 秦军在大营外排开了阵势,果然是一扫天下的悍兵,往那一站,就有一股凛然的气势,相比之下,对面的赵军就显得逊色多了,人数怕是没这的一半,队形也显的有些松散。 徐书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了,这不成了耗子找猫,寻死呢吗。赵国的将军不会这么傻吧。 那边的队伍中走出了一个人,看他的装束,却是更象个浊世的翩翩公子,一身的白衣欺霜赛雪,手里摆弄的也不是什么刀枪,而是一把类似于折扇的东西。 蒙毅的表情却是如临大敌,一声令下,秦军的弓箭手立刻抬臂拉弓,箭头所指,竟全是那白衣公子。 那人似乎没有看见秦军的动作,依旧施施然的走到了秦兵的队列跟前,眉头一舒,却是露出了一个灿然的笑脸。 “风甲见过蒙家二少了。”那白衣人拱手一揖。 徐书在一旁听的一楞,这就是风甲,那个秦军嘴里所说的魔卫——却是这般风流倜傥的人物。 “风公子今来我这大营不是就为见我吧?”蒙毅在马上还了个礼,问道。 “呵呵,蒙二少是个爽快人啊,那我就直说了啊。”风甲把那折扇在手里悠然的一转。脸上的笑意比刚才又是浓重了几分。 “兄弟受李将军的命令守卫这里,眼下两国并未开战,不知为何蒙兄突然把军营开进到兄弟的眼皮底下了啊?” “这里是两不管的地带。似乎不是风公子的守卫范围吧?”蒙毅也不是个鲁莽将军,论起斗嘴,倒是比其兄蒙恬高明了很多。 “呵呵,蒙二少似乎有点狡辩了,尊兄可好啊?”看着口角占不了便宜,风甲又转了个方向。 “劳风公子惦记了,家兄很好。”蒙毅可不能在两军阵前把蒙恬受伤的消息给说出来,一来影响士气,二来也怕是这风甲来打探虚实。 “哦,原来尊兄安好啊,我还听说尊兄前夜染恙,抱病不起,今其实就是想给蒙大少尽上一份绵薄之力的呢。”风甲拿出了一个瓶子,眼睛却直直的看着蒙毅。 叫他很是失望,蒙毅的神色看不出一丝的紧张。“风公子是从何得知这样的消息的,家兄奉王将军令去见王将军了,这会怕是快要回来了。 风甲有些吃不准了,蒙毅的神色看不出丝毫的焦虑,难道自己前夜的袭营真的没能射杀蒙恬吗?有他的逆风长戟在,自己的千里魔风怕是不能冲乱秦军的阵脚。 但眼下无疑是个机会,蒙恬没有出来,自己的魔风可是能派上用场,秦军已在秦赵的边境上陈兵数十万,看来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李牧将军已经向朝中要求调兵,自己要是击溃了这支先锋军,怕是可以给李牧多拖上一段时间。 “呵呵,那是兄弟我误信小人了。不过蒙二少是否可以给小可个面子,把贵军向后撤撤,离的太近,我怕一不留神就起了冲突。”风甲开始盘算着怎么动手了。 “非是我不给风公子面子,只是军令如山,兄弟我不敢擅动啊。”蒙毅的心中也是暗自叫苦,这风甲可是李牧麾下的头号猛将,一手千里魔风,用在两军对垒,几乎是战无不胜,除了他家兄蒙恬的逆风戟,几乎没谁能克制的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五章 千里魔风 “既然蒙二少不肯,那我只好送你一程了。”风甲脸上的笑越来越是灿烂,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动手了。 白袍象是没了重量,晃悠悠的漂上半空。“放箭。”蒙毅的反应不慢,立刻下令士兵动手。 可惜还是没风甲快,在空中,那家伙已是甩落掉长袍,背上忽然的生出了两只翅膀。 妈的,算是见过鸟人了,徐书看着风甲的变化,大是惊奇。 但后面叫他更是惊奇,秦军的弓箭手放箭了,一时,如蝗的箭雨扑向了空中。 风甲却是不慌不忙,羽翼一展,两股狂风忽然从肋下生出,迎面的箭枝竟扛不过那风力,纷纷的给倒卷了回来。 风甲的羽翼不断的张合,狂风在眼前迅速的放大,一时间,遮天蔽日的狂风平地生起。 徐书脚下有些浮动,这风是真够烈的,秦军的旗帜几乎没有再能抓在手里的,全给狂风吹了出去。 眼睛是根本睁不开了,那狂风卷起地上的石子和杂草,打到人身上都是生疼,耳边只传来战马受惊的嘶鸣和士兵被风卷起的惨叫。可这狂风却有越演越烈之势。 徐书也站不住了,他没象其他士兵那样给卷走纯粹是亏了人高马大的体重给拉住了,可也没法硬抗,只能是爬在了地上。 可这还没有结束,那两股狂风忽然的拧成了一股,盘旋着冲向了秦军的大营,风声带起了刺耳的呼啸,把挡在前面的一切全都摧毁了。 战马,士兵,旌旗,兵器,大营的栅栏和里面的帐篷,全给这狂风卷的拔地而起,秦军早就没了什么阵势可言了。 是龙卷风,徐书遮着双眼透过缝隙向外看,这怎么可能啊,什么样的人力能和这阵仗抗衡,看来今天是要注定一败涂地了。 赵军掩了上来,这会徐书再不认为这是个找揍的军队了,秦军现在估计是没了抗击的勇气,只剩下被屠戮的份了。 突然,狂风没了刚才的威力,一道低沉但有力的声音在这战场上响起。“风公子好雅兴啊,乘我不在来偷营啊。” 徐书从地上爬了起来,是蒙恬,他的脸色似乎还有些惨白,但坐在战马上,一股英气却是令人不可直视。 看来是一物降一物,风甲那摧山倒海的狂风在蒙恬的面前全然没了作用。 风甲缓缓的落了下来,有些无奈的看向了蒙恬手持的长戟,戟名逆风,却是刚好克制自己的宝物。 “蒙将军安好啊?”风甲有些不甘心,只要再多拖一刻,被搅乱的秦军就逃不了败亡的命运,可惜就在这会蒙恬来了。 “还好了,没给你那蚀月神弓给射杀,风公子肯定很是失望了吧。”蒙恬的性子有些直,比起蒙毅来,没了那些表面的客套。 “大少说笑了吧,蚀月神弓底下还能有活人吗?”风甲是不肯相信,索性就来了个不承认。 “呵呵,风公子也太相信你那神弓了,可惜啊!老天不让我蒙某死在弓下,今就让你我在沙场见个高下好了。”蒙恬长戟一挥,本已散乱不堪的秦军迅速的又列开了阵势。 这些士兵几乎都带了伤,可这反而激起了他们复仇的欲望,刚才那也败的太窝囊了,连敌军还没接触,自己已是一败涂地,现在没了那恼人的狂风,这些士兵要向赵国证明,自己才是威震天下的雄师。 风甲这会有点进退不得,打吧,没了魔风自己没有战胜的把握,靠自己手里的士兵,这些原来只是二流的地方武装怎么能对付得了大秦的虎狼之师呢?退吧,自己已经是把秦军给惹火了,占了便宜就想走,估计那是做梦才有的好事。 “风哥,人家这是摆明了叫阵,咱可不能丢了魔卫的面子啊?”一个声音从风甲的身后响起,回头看时,风甲本来悬着的心一时放回到了肚子里。 是自己的援兵到了,一行虽然只有三个人,可有他们在,估计至少今天自己不会输。 来的是风云八魔卫的老八,排在最后的云小弟,风甲虽是风云八卫的老大,可要说本事,却是这个小弟最是厉害。 一张懒洋洋的脸,眼里那种看什么都是一副不在乎的神色,没错,来的正是赵国的第一高手,魔卫云小弟。 给了风甲一个万事有我你放心的笑脸,云小弟从赵军越队而出。 “是蒙家大少爷啊,小弟我来领教你的高招了。”没骑马,没穿甲,也没看见兵器,这个赵国传说中的第一高手,竟是如此叫人看不出深浅 。 蒙恬不敢大意,风云八卫,哪个在赵国都是响当当的主,更何况这个号称四风三云不如一小弟的第一猛将呢。 一挥手里的逆风长戟,秦军的战鼓擂响,整个秦军一起向赵军压了过去。 云小弟的眼里还是那般的轻松的庸懒,似乎那如墙的人潮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存在。 徐书迅速的靠向了蒙恬,如风也不知从哪里窜出跳上了他的肩头。这会的蒙恬根本就不能和人打斗,徐书已经看见了那从头盔里滴落的汗水了,只是坐在马上就成了这样,要是动手,只怕虚弱的他挡不住那个云小弟一击的。 也是徐书不知道自己的斤两,所谓的无知而无畏吧,这会的他,一心想着怎么把蒙恬给拉回来。 军阵冲到了云小弟的跟前,一声长啸,秦军整齐的队列突然就给撕开了一道口子,数十个士兵惨叫着飞了出去。云小弟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根大棒。 云小弟没有再停下身形的意思,既然出手了,他的目标就不是这些小兵,秦军在他跟前没有任何的有效阻挡,给他扯出一条血路扑向了蒙恬。 徐书几乎是和云小弟一起赶到的,看着砸向蒙恬的大棒,徐书随手夺了一个士兵的刺枪架了上去。 好像是火柴棒碰了压路机,那刺枪折了个没商量,大棒原势不改,继续砸向了蒙恬。 一声金铁交鸣,蒙恬拿逆风架下了云小弟的大棒,胯下的战马扛不住那剧烈的冲击,一声哀鸣倒了下去,口鼻和尾部都见了血,眼看是没得活了。 蒙恬更惨,手里的逆风是宝贝,可也给打成了弯弓,人更是从马上给打的飞出了老远。 “风老大,起风了。”云小弟看着逼近赵军的秦兵,挥棒扫开了一片场子,冲着风甲喊了一声。 “好。”风甲有些喜出望外,蒙恬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今天他要在这里,把这支秦军给埋葬。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六章 架海紫金梁 徐书扶起了倒地的蒙恬,那云小弟不是盖的,一棒把蒙恬打的面如金纸,双手的虎口鲜血长流,看来又是动不了了。 风甲又飞上了天,蒙恬的眼里全是焦急,狂风一起,他带的这些蒙家子弟就算是完了。 徐书接过了逆风长戟,蒙恬的眼里全是惊异,他能使的了逆风,这怎么可能,除了自己,他从没见过谁拿起过逆风的。 徐书把长戟一捋,真气过处,本来弯如长弓的戟又变的笔直,学着在手里挽了几个枪花,徐书朝着云小弟就扑了过去。 云小弟看着冲过来的徐书,这是个什么人物啊,个子不错,可比他壮的自己手里死多了,但他拿的居然是蒙恬的逆风,云小弟心里不禁有点突突。 云小弟无疑是赵国力气最大的,他的大棒是架海紫金梁,赵国七宝之首,上万斤的分量,可就能拿起这个,他也举不了逆风。 那是认主的宝贝,除了主人,没听说过谁还可以使的,可这个看来一身怪异的家伙怎么拿起了他,刚才徐书曾接过他一棒,人居然没事,看来未必好对付。 逆风一起,风甲的狂风就熄了,秦军和赵兵一时混杀在一起,这会,个人的力量就微乎其微了。 赵兵显然不是秦军的对手,阵型一下就给秦军冲乱了,云小弟皱了一下眉头,自己要尽快解决掉这家伙,斩杀了蒙恬,秦军无将就好办了。 徐书的长戟还没递出,云小弟的大棒就砸了过来,呼哧的风声似乎把徐书的脸刮的生痛,好有力气的一棒。 “给我开。”徐书也一时想看个分明,自己从小可是没在力气上输过谁,这会他选了硬碰。 当的一声,徐书差点拿不住手里的长戟,脚下再也抓不地,给云小弟给扫了出去。好在轻身功夫不错,在空中几个翻滚卸了力道,总算是没有摔倒。 云小弟看徐书的眼神有点赞赏了,和自己比力气,怕是全天下也没谁比的了。能扛一棒就算是英雄了。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云小弟手下可是没放缓,搂头就又是一棒砸了过去。 徐书是不敢再硬接了,两个膀子这会还在发麻,可也不能交给脑袋去扛啊,脚下一点,身形已是向后飘了过去。 “小子别躲啊。”云小弟紧追不舍,一条大棒舞成了风车,把徐书给圈了进去。 对这长家伙,徐书从没练过,只能本能的去格挡着云小弟那猛烈的棒子,眼角都给震裂了,徐书觉的自己的视野一片通红。 云小弟停了下来。徐书手里已经不是什么长戟了,叫麻花似乎更是贴切。可他好歹是抗住了云小弟的一轮棒子,虽然。肌肉都给震裂了不少,身上到处可以看见翻开的伤口。 “好汉子。”云小弟竖起了大拇指,自己一轮砸下来,七个兄弟估计都得躺下,可这徐书竟还能站着,他不由不佩服了。 其实徐书也是有苦自知,这会全身木的都动不了,想倒也倒不下去。 “看你这么硬气,我也不折磨你,给你个痛快好了。”云小弟邪笑一声,大棒再次高高挥起。 当啷一声响过,却是刚被狂风吹走的蒙毅赶了回来,拿着长刀给徐书挡了一下。 可蒙毅又飞了,虽没刚才远,这回却爬不起来了。 徐书的体内这会有些热,怕是给那一通大棒给砸的全身气血都浮动了,一股古怪的真气突然从丹田生出,而这时,正是那云小弟的棒子挥来的时候。 蒙毅的阻挡很是及时,如果没那稍微的一缓,徐书肯定是给砸成了肉饼了,可现在,那股真气已经流过了两臂,徐书的手上似乎有有了力气。 “给我开。”其实这声大多是为了壮胆,徐书不认为自己能格开云小弟的棒子,只是已无可躲避,只好硬接了。 咣当一声,云小弟的棒子竟给弹了回去,两人的这一下,平分秋色。 徐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是真的吗?自己居然接住了那雷霆一击,那边的云小弟也是有些发呆,自己一向有大棒无回的美誉,这会居然给人拦了下来。 回了神,云小弟不由一声长笑。“痛快啊,我还以为天下就没有能陪我玩的,好好好,今我可是能把这棒法好好的来一遍了。” 徐书也给激起了豪气,“好,我就陪你了。”长戟再次被徐书捋直。戟尖一抖,已是指向了云小弟。 赵军这会有些撑不住了,虽说秦兵没了主将的指挥,可惯于杀伐的士兵却没有丝毫的慌乱,风甲虽然可以在乱军中杀个几进几出,可战场,永远不是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了输赢的。 眼看败局无可挽回,风甲心头生起一丝恶念,要是蒙家的两个儿子都死到这,哪怕是那秦军再来上十万,也是经不住他的魔风的吧。 肋下的翅膀一拍。风甲已是飞上了沙场的上空,眼前的战局看的是一清二楚。 那个小子是谁啊,竟能和云小弟对拼,风甲看着底下的徐书,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总算是舞的顺手了,徐书这会把长戟用的神出鬼没,没学过使戟的他,把这个当了枪用,陈抟那可是捞到过一套暴雨梨花枪的,没成想今天派上了用场。 云小弟一向是以力取胜,现在对着徐书,却没了那种优势,他想破了脑袋也没弄明白怎么上一刻还在自己手下苦苦支撑的人为什么转眼就可以和自己分庭抗礼。更纳闷的是,那逆风长戟自己怎么也磕不弯了。这会他是被徐书那神妙的招势搞的有些忙乱,也是啊,他云小弟几时要出守招啊。 风甲手里突然幻化出了一把长弓,是蚀月神弓,当年师父给他有过交代,说是此弓虽好,却是只能放出千箭,到他手里时却也只剩了区区一百零三箭而已,风甲一向很是仔细,在他这里,此弓也就开了九次张,除了蒙恬,那死去的八人无一不是赫赫之辈,今天他要拿这个把挡在云小弟前面的徐书给射杀了。 没有搭箭的动作,风甲只是缓缓的拉开了长弓,一松弦,一道乌光划了一个圆弧,以不可琢磨的轨迹飞了出去。 风甲丝毫不担心射不中,只要徐书在他的视线里,就绝对没有逃脱的道理。 徐书把那丹田生出的真气布满了双臂,连那逆风长戟也给一层真气护了起来,对上云小弟已不象刚才那般的无可抵挡,这会反而是他的进攻更多了一些。云小弟的身上也给他带出了几道伤口。 “小心暗箭。”蒙毅看到了扑向徐书的乌光,可受伤颇重的他也只能是大喊一声来提醒了。 徐书抬起头时,那道乌光却是已在眼前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七章 烈鸩?美女?(上) 风甲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蚀月弓下,这个能和小弟一拼的家伙也是注定逃不掉的。 可惜世间有种说法叫一厢情愿,风甲这会就是如此。 徐书或是躲不开那一箭,即使躲,风甲也可以驱使那箭簇去追,可是,他们都忽略了一旁蹲着的如风。 七指仙猿有哪些本事徐书也不知道,只是陈抟和依依都十分宠着,加上如风也听的懂人言 ,日子久了,却成了徐书的一个贴身的玩伴。 但如风绝不只是宠物那么简单,吱的一声猿啼,如风的残影从徐书眼前划过,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滚,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吱吱,落地的如风在那冲着徐书笑的呲牙咧嘴,猴子的前爪里,居然抓着一根乌黑的翎羽。 云小弟一时忘记了进攻,怎么可能,蚀月发出的断魂羽居然被只猴子给接住了。 空中的风甲连翅膀也忘记了拍打,扑通一下掉到了地上,被乱军在脚下一顿踩踏,爬起来时,身上脸上全是泥土脚印,立刻从个风流公子成了个落魄乞丐,可他这会全都不顾了。 蚀月神弓居然失手了,风甲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居然在自己手里第一次发生了。 意外,绝对是偶然的意外,风甲狠狠的咬了一下牙,他不死心,还要再试一次。 这会谁都看见他了,毕竟能飞的,在场的就他一个。 风甲把蚀月再次的拉开,不可容忍啊,如果不射杀了眼前这小子,他对神弓例不虚发的信心就会动摇。 一道乌光再次的飞出,风甲的脸庞也给狰狞的神色所扭曲,他要证明,刚才的那箭绝对是个意外。 如风却不那么看。刚才捞到的一枝翎羽他十分的喜爱,这会又飞出一枝来,猴子喜的一下窜到徐书的肩上,一双猴眼瞬也不瞬的盯着那飞来的乌光。 云小弟退了几步出去,他也想看看,这猴子是碰巧还是真能接的了断魂羽,毕竟蚀月神弓没有过虚发的记录,拉开来距离会看的更清楚些。 徐书对蚀月所知不深,倒也不怎么害怕,如风的敏捷他还信的过,当下就含笑看着那再次飞来的乌光。 肩上一沉,如风迎上了那道乌光,风甲在空中控制着乌光打了个盘旋,想从如风的身边给绕了过去。 可惜那猴子更快,一只猴抓在空中带出一片残影后,如风已是笑的乐不可吱。 两只爪子一边抓着一根翎羽,如风比划了一下长短,吱吱叫了两声,似乎很是满意。 风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是什么猴子啊。有它在,自己的蚀月还能叫神弓吗? 今天无论怎样也要杀了这个家伙,风甲在心里发了狠。 “小弟回来。”风甲打算用自己的绝招了,那可是没人知道有多大的威力,还是先把兄弟叫回来的好。 徐书以为风甲想撤了,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这边的蒙家兄弟两个躺倒了一双,也是该修整一下了。昨夜他一宿没睡,今又在战场上和云小弟一通厮杀,徐书这会也很是疲惫。 秦军鸣金收兵了,赵国的军队这会已经给杀的七七八八,可主将这会躺下了,一个偏将只好下令收兵。 徐书转身想随着大军回营,那边早就有士兵抬起了蒙家兄弟,徐书想去看看他们的伤势,另外,今天所见彻底的颠覆了他从历史里了解到的战国,这会他也想找那个便宜徒弟古神医来问个清楚。 “小子留步。”风甲在徐书身后一声大喊。 “叫我吗?”徐书转回了身,怎么没个完啊? “兄弟好本事啊。”风甲的脸色阴郁中透着一丝残忍。“还请兄弟报个名字。” “呵呵,在下徐书,一介郎中而已。”徐书不想在这里多费唇舌了。 郎中?风甲和云小弟交换了一个眼色,要是郎中都那么厉害,怕是都不用设什么将军了。 (不过,此战之后,蒙武上书为徐书请功,秦王设下了中郎将一说,也就是把郎中给掉了个个,但徐书坚辞不受,至此,军中就有了中郎将这一称呼。) 看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风甲和云小弟给徐书下了结论。 “郎中啊——那你跑军中做什么来了?”风甲先盘徐书的底。 “还不是因为风公子的一箭把蒙将军给射伤了吗?”徐书不齿风甲的偷袭,说出话来毫不客气。 “什么?”风甲眼角都有些抖动,自己的袭营难到真的射中了蒙恬,那没道理今天蒙恬还能出来啊。除非—— “你能解断魂羽的毒?”云小弟忍不住先问了出来。 “天下真有不可解的毒吗?”徐书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此人决不可留,风甲本来还在犹豫一个徐书是否值得他付出如此代价,这会算是彻底的下了决心了。 挥手又召出了蚀月,风甲的脸色变的凝重。 “还要试啊?”徐书无奈的耸了下肩。“看来风公子是想给我的如风弄身羽绒服来穿啊。”不管对方是否明白,徐书自己还是觉的自己颇有幽默感。 “不错,我就是要拿断魂羽插满你的全身。”风甲闻言开始一楞,但随后就明白了徐书话里的意思。 蚀月被高高的抛起,徐书看的有些纳闷,难道神弓会飞。 神弓是会飞,因为它本来是——寒月烈鸩。 一声凄厉的鸟鸣如同一道震耳的雷霆,风甲的双手捏了一个古怪的印符,那蚀月在空中就幻化出一个鸟身来。 本来还是当午的阳光,忽然间就黑了下来。那烈鸩在空中双翅一展,竟如吹了气般的涨了起来,一时竟有遮天蔽日的样子。 风甲看着眼前的大场面,颇为得意,自己可是第一个放出烈鸩的,没成想居然如此惊人。 “徐书,我今看你怎么躲过黑羽索魂箭。”风甲在地上不住的变换着手势,天空中的烈鸩一声嘶鸣,拔高后忽然如一道闪电向徐书扑了过来。 徐书攥着长戟手里全是冷汗,难道自己要和这硕大的烈鸩来对拼,就在这个当口,烈鸩的下扑却如急刹车一般的在空中一顿,随后,数十道乌光仿佛在空中划开了燃烧的火焰,黑色的火焰。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八章 烈鸩?美女?(下) 徐书现在知道分别了,这一把怕是不下五十的断魂羽啊,在空中呼啸翻滚扑了过来,和刚才比,整个是手枪和重机枪的区别啊。 除非如风有一百只爪子,这一百只爪子还不能长在一个猴身上,那样或是可以接的下这些羽箭了。 可惜如风只有一个,它也没那一百只臂膀,看着这遮天蔽日的乌光,猴子也只有哀鸣了一声,躲到了徐书的身后。 看来只能是硬抗了,徐书想到了背上背的紫霞宝衣,既然可以驱毒,那就暂且拿它挡挡好了,反正自己已经是没了其他办法。 扯开了身后的包袱,徐书把宝衣如旗帜般的挥舞成了一道屏障,噗噗的响声中,已不知多少的黑羽打在了那宝衣上。 还是有一枝黑羽插上了徐书的胳膊,宝衣护住了他的身体,可没护住臂膀。徐书只觉的一阵钻心的疼痛,黑羽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只箭。 原来是见血才起的变化,徐书这才明白为什么蒙恬的身上是箭,而如风接到的却是羽毛了。 还是射中了,风甲长出了一口气,看着那落了满地的翎羽有点心疼,这本来可以射杀多少人啊?太可惜了些。 更可惜的是,徐书许久没有倒下,反而在那拔出了箭头。 “好像他没有中毒。”云小弟知道这话很是打击风老大,可似乎这是一个事实。 风甲几乎要抓狂了,他一次耗费了五十枝的断魂羽,居然没能放倒眼前的徐书,他无论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我就不信今天废不了他。”风甲从怀里掏出了一道黄符。 “不可以啊,老大!要是连心符毁了,你还怎么驱使神弓啊?”云小弟的脸上也变了颜色,看来这个东西非同小可。 “你别管,我今就要和这小子见个高下。”风甲的手里突然腾起了团火焰,转眼间把黄符烧成了飞灰,一把填进了口里。 “哼哼,我倒要看你能不能挡下烈鸩了” 风甲这回是赌大了,他把师门用来控制烈鸩的连心符给吞了下去,也就是说,这会他就是烈鸩,烈鸩也就是他了。 空中的烈鸩似乎很是痛苦,忽然亡命似的拍打起翅膀,风甲的脸上也是一阵红白交替,似乎也不是很好过的样子。 徐书却在好整以暇的察看自己的伤口,制血对他很简单,可带着毒,他就要小心了。但拔出了箭,徐书只是感觉到了疼痛,没有伤口发麻发痒的感觉,而且流出血依然鲜亮,不象蒙恬那伤口一片乌黑。 确认自己确实没事,徐书抬起了头,却刚好看见了烈鸩朝自己扑了过来。 原来风甲终于控制住了烈鸩,乘着徐书没有防备,突然一头扑了下来。 距离太近了,徐书已经来不及递出长戟,那个硕大的鸟头一下把徐书给撞翻了过去。 没等徐书起身,烈鸩的两只巨爪又抓了下来,徐书急忙一滚,躲过了那堪比巨轮上的锚钩的爪子。 可烈鸩似乎收不住势了,跟飞机失事般的,一头栽到了地上,庞大的身躯根本来不及躲避,徐书一下给压到了底下。 闭上眼等死不是徐书的风格,手里还有着刚才从身上起出的箭,徐书也不管是什么部位了,一咬牙,狠狠的送了出去。 烈鸩落地扬起了一片飞灰,两边的人都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风甲突然觉的心口一疼,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云小弟急忙扶住了就要倒下的风甲,完了,和风甲师出一门的他知道,刚才那是连心符的反噬,也就是说,徐书把连心符给破了。 “撤。”云小弟知道今天是万难讨好了,立刻命令赵军撤走。 一众的秦兵扑向了烈鸩扬起的烟尘,虽然未必可以降服那怪鸟,可一干秦兵知道,今天不是徐书,怕是在场能活下来的人不多。 或是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战友,可这些士兵有着用自己的胸膛替徐书分担的义气。 一干人扑打开了烟尘,眼前的一幕却叫他们不知所措。 徐书躺在地上,没看见刚才那只怪鸟,却有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压在了徐书身上。 偏将带来了古神医,看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形,老头几乎想扭头就走。 士兵没能分开两人,就那么一起给抬了回来。这会倒是叫古神医有些难做。 “神医别走啊,徐兄弟一直昏迷,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偏将一把拉住了古老头。 “那你也给他弄个遮盖啊!我一把年纪了,可不想眼睛长针眼。”古老头还是不肯转身。 偏将只好取了一床大被给徐书盖上,古神医这才给徐书搭脉。 “呵呵,我师父是给累坏了。”古老头倒也实诚,人前人后那绝对都是称的师父。“你们不用管了,估计睡好了就醒。” “可那女子怎么办?”偏将问。 古老头也挠起了头,这个女子是从哪来的呢?和自己师父搂那么紧,不会是自己师娘吧? “我就守在这了,你们的蒙将军只是些小伤,我就不过去了。”古老头是害怕这些士兵毛手毛脚,万一真是师娘,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还是守着放心些。 可惜谁也没能看见,徐书和那女子的中间,一只黑箭前面插进了女子的心窝,后面也捅破了徐书的胸膛。可奇怪的是,两人都没有流出血来。 那只箭似乎是中空的,两人的血液在里面缓缓的流动,慢慢的,那只箭又变回了羽毛的模样。在两人中间一闪,化成了两道毫光飞进了两人的体内。 古老头无聊的给如风捉虱子,已经五天,蒙家那哥两都满地跑了,徐书还是没有一丝醒来的意思,探了几次,两人的脉象都没问题,古神医几乎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了。 “徐兄弟醒了吗?”门帘一挑,蒙恬走了进来,这是他今天来的第三回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昏迷不醒,蒙恬怎么也放不了心。 或是蒙恬的嗓门够大,床上的徐书忽然有了动静。 “我怎么这么晕啊。”徐书费力的睁开了眼,身上好似还压着什么,本能的,徐书伸手就推了过去。 入手一片绵软,徐书也看清了眼前,一张千娇百媚的面孔,看来睡的颇是香甜。 受了惊吓的徐书一下坐起了身子,大被飘然滑落,一声尖叫从帐篷响彻了军营。 古老头一把拉着蒙恬出了帐篷,嘿嘿,师父的事情还是交给师父自己解决的好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九章 心血相通(上) “你是谁啊?”徐书看着眼前缩在被子里的美女,自己怎么和人家搅到床上去了呢? 不可原谅啊,徐书这会心里很是歉疚,可着脑袋,最多只能回忆起自己被那烈鸩扑到的情形,难道自己丢失记忆了吗? “你是叫徐书?”那女子这会倒是镇定自如,给了徐书一个调皮的笑脸。 “是。”人家连自己名字都知道,徐书更是感到窘迫不堪了。 “给人家找身衣服好不好啊?难道你就一直这样和我说话。”美女嗔怪的瞪了徐书一眼,把裹着的被子又往上拉了些。 “好的好的。”徐书给训斥的忘了问美女的来历,跑出去就要找衣服。 可一出大帐徐书马上又犯愁了,这是军营啊,连到这串门的耗子估计都是公的,到哪去给个姑娘找衣服呢? 蒙恬看着徐书出了大帐,远远的给自己的救命恩人招了个手,却看见徐书站在那发呆,立刻撇下和自己胡扯的古老头走了过来。 这还是蒙恬第一次仔细的打量徐书,之前他一直昏迷,战场上也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回营到是来过几次,可当时徐书怀抱裸女,就是个活春宫,蒙恬也没敢过去看个仔细。 “蒙某见过徐兄弟了。”蒙恬看着眼前的徐书,心里暗暗喝彩,真不愧是能挡的了赵国第一力士的汉子,比自己高出不少的身形却没那笨拙的感觉,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一丝桀骜不驯的神色,只是眉宇间似乎藏了不少的忧虑。 徐书给蒙恬从沉思中叫醒。“哦,是蒙将军啊,徐书失礼了。” “哪里的话,徐兄弟可是我蒙某的大恩人,就不要一口一个蒙将军的叫了,要是不嫌弃,就和蒙某拜个把子,咱们兄弟称呼。”蒙恬心里可是十分的感激徐书,不仅是因为徐书救了自己,在战场上,要不是徐书出手,自己带的这些士兵怕是大半要葬送在风甲的手里了。 “小弟先谢过蒙大哥抬爱了。”徐书眼下也的确需要有个通晓这个时代的人物做好友,蒙恬的为人不坏,徐书没理由拒绝蒙恬的好意。 “先麻烦大哥帮我找身姑娘家的衣服好吗?”虽是来自现代,徐书的脸色也有些微红,自己怎么和个姑娘就那么大被同眠了呢? “是给里面的姑娘找吧?”蒙恬问道:“还请兄弟给个尺码,我这就叫亲兵回城去采办。对了,徐兄弟,那姑娘是哪来的啊?”也不由蒙恬不好奇,凭空的在战场多出一个人,还是个娇滴滴的美女,怕是谁也会给勾出了解的欲望。 “我也不知道啊!”徐书觉得自己冤死了。“我还想问蒙大哥你呢,她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蒙恬的眉头一时拧成个川字,徐书也不知道那女子的来历,难道那女子是——烈鸩?回想起士兵所说当时的情形,蒙恬更始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徐书的心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别胡乱猜人家,我就是烈鸩,那个把你扑倒的就是我了。”声音娇脆悦耳,竟和那大帐中的姑娘一般无二。 徐书狐疑的转过了身,没人,再转过来,看到的只是蒙恬和一队队的秦兵。 “别找了,人家在你心里说话呢!”徐书差点给这句话吓的坐地上。自己是遇上什么了。 古神医也凑了过来,老头对那女子虽是非礼勿视,可也想知道天上怎么砸下个大美女的。 “两位少陪。”徐书拱手给蒙恬和古神医一揖,“我要去找那女子问个明白。”徐书现在可是知道,感情不是蒙恬他们给自己安排的艳遇啊。 古神医还想开口,蒙恬却在身后拉了他一把。直接问也许是最好的办法,如果那女子真是烈鸩所化,就要看看她的来意善恶了。 看见徐书又走回了大帐,那女子给徐书扮了个鬼脸。“就知道你要回来,好吧,反正以后就跟定你了,想知道什么。我就都告诉你好了。” 徐书有种给调戏的感觉,这女子也太大胆了吧,就是在现代社会里,不是落入风尘,也没几个女子说话这么轻佻的。 那美女的脸上露出一丝哀怨的神色。“你想什么了,人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徐书吃惊的看向美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脸在一瞬又变回了俏皮,徐书算是知道为什么人说女人翻脸快过翻书了,整个一个万花筒啊。 “好了好了,人家不逗你了,你坐下来,我慢慢和你说了。”那姑娘向里挪了挪,在床上给徐书让出个位子。 “我其实就是那寒月烈鸩了,本来人家是凤凰的,给那些无知的家伙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那女子看来对这个名字颇是不满(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看着气鼓鼓的。 “你是凤凰?”徐书实在把眼前的这位和那天沙场所见的恶禽无法画上等号,一个秀美可人,一个凶神恶煞。更何况这会又说自己是凤凰。 “你不信?”美女的两道柳眉有竖起的迹象。 “我信啊,你接着说。”徐书可不想起冲突,对上女人,他缺乏经验。 “我是凤凰里的异类,叫黑凤凰,因为没了七彩的外衣,很多人视我为不祥之物,加上人家全身是毒,所以就被人称了凶禽了。我一出生就惹了大祸,所到之处死人无数。所以被人追杀,我只好找个地方躲起来修炼,想要控制自己的毒气。” “那你怎么还在月蚀时出来伤人呢?”徐书想起了古神医和他所说的传说。 “那时我修炼的根基尚浅,所以月蚀夜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日子,一到那时就变的很是暴唳,也因为那给自己招来了灾祸。” 徐书对这个倒是可以理解,传说里东方的天狗,西方的人狼,不都是在月蚀之夜变的反常吗? “人家在大功就要告成的时候,被魔门的一个分支的门主给盯上了,他带了上百人找到人家的巢穴,抓住了我,并下了连心符咒在我身上,把我炼成了蚀月神弓。”妮子的脸上这会全是委屈,两只凤眼里雾蒙蒙的。 “本来我是有一身漂亮的黑羽,在我化身成人的时候就可以变成一身衣服,可是,那魔门是以我为弓,以羽为箭,这些年下来,几乎把我给拔成了秃鸟。” 徐书差点笑了出来,不过看见那女子一脸的哀伤,硬生升的憋了回去。 “好在那天公子你把那个风甲给逼急了,他法力不够却要强行驱使我,你刺人家那一箭又刚好穿破了连心符的心防,所以可以说,我是被公子给救了。”那女子给了徐书个甜的化不开的笑,一只手也搭上了徐书的肩膀。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章 心血相通(下) 徐书轻轻的挪开了烈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或是有女人可以抚摸自己的肩膀的,徐书这会又想起了依依,没来由的心里就是一痛。 “嫌弃我了?”那女子的脸上看起来十分的委屈。徐书没有说话,只是歉然的给了她一个笑脸。 “可是那箭也被我给压进了公子你身上,对了,你怎么不怕我的毒呢?”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没感觉自己有中毒的样子。”徐书其实是不敢肯定,但他估计也许和自己当年吞下的赭杖里的赭珠有关。 “因为你和我受伤的部位都是心口,我的翎羽又是中空的,你和我的血通过翎羽有了交换,所以公子和我现在是心血相通了。”那美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带着些狡猾的看着徐书。 “心血相通,那是什么意思?”徐书没能明白过来。 “就是你心里想什么,人家都知道啊。” 徐书身上立刻出了一身冷汗。这还有没有隐私权了,自己想什么她全知道,这好像不是怎么妥当的一件事吧? “那我怎么不知道你想什么?”徐书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或是这丫头在骗自己。 “不要那么凶巴巴的好不好,你沾大便宜了。”美女瞪了徐书一眼。“这心血相通大法一直就分一主一仆的,人家都快郁闷死了,本来是谁强谁为主的,你难道比我还厉害?” “你把话说明白好不好。”徐书似乎什么也没听明白。 “要不是人家现在可以读取你心里的想法,一定以为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呢。”烈鸩的神色一正。“好在你不是个坏人,我也就委屈点跟你好了。” “其实心血相通大法类似与你那时代的合同,需要从两人的心头各取一些精血转到对方身上,然后双方就有了一种主从关系,那个做仆人的就可以知道主人的想法,并按主人的意志去做事情,你和我是无意中建立了这种关系,只是一般都是强者为尊的,搞不懂你啊!莫非你比我这神鸟还厉害。” 徐书这会不怀疑女子可以知道自己心思了,连自己不是这个时代土著都知道,更是把合同这个现代词汇挂到了嘴上,这绝不是个秦朝人能知道的东西。 “可这似乎不大公平啊,你知道我想法,我却不知道你的,我还是做主人呢。”徐书仍是觉的别扭。 “你什么时候见过主人需要按仆人的意思办事的,人家现在什么都要听你的,你动动心思我就要照办,你可不能起什么坏心眼啊。”烈鸩的话里诱惑的意味大过了警告,如果徐书是个色鬼,知道一个如此美人任由自己摆布,只怕是立刻就会鼻血长留了。 徐书这会才算是明白了,自己糊里糊涂的多了一个仆人,还是那种特贴心的,不过想着这妮子那善变的脸,徐书觉得自己是多了个包袱出来。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徐书问,自己总不能叫她凤凰吧,烈鸩更不成,那丫头好像和讨厌这个称呼。 “叫我依依好不好?”看着徐书沉下了脸,那妮子急忙改口。“那就叫我程青好了,主人你心里就牵挂这两个女孩子,人家也想你以后对人家好点吗!” 徐书无奈的摇摇头,心里的事给人知道看来绝不是什么好事,虽说自己是主人,可对着这个娇媚的姑娘,徐书是怎么也不想勉强她端出一副主人的架子的。“好吧,就叫程青,自己一直是把程青当妹妹,现在不妨也就把这个烈鸩当作妹妹好了,听她所说,似乎身世也很可怜,徐书看着那期盼的脸,一时有点同情心泛滥。 “耶。”这个程青一下从床上窜到了徐书怀里,“主人你真好。”没等徐书明白过来,脸上已经给程青一边印上了一个香吻。 徐书看着白花花的一个身子挂上到自己身上,一时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好扭开头头,尽力不去看了,自己可是拿人家当妹妹,有哥哥占妹妹便宜的吗? “你还没穿衣服。”徐书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看着徐书受窘,程青似乎很是开心,笑声一时如银铃般的传出了帐篷。 “刚才那个蒙将军可是说要进城啊,干脆你带我去好不好?人家还从没进城去玩过呢,再说是去给我买衣服,怎么也要我自己挑才好。” “你这样子出的了门?”徐书不是不愿意,可自己也没办法带个裸女上街啊。 “其实我可以附在你身上的。”程青看了一眼徐书。“要知道以前我就附在那风甲的翅膀上,不过我可没叫他们见过我化成人形的哦。” 徐书不明白那丫头为什么再最后多出那么个解释,不过既然可以带上程青,他也想去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那你就来吧。” 程青忽然化成了一道弧光,没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什么,可徐书知道,程青肯定在自己身上了。 “我们走吧。”心里忽然响起了程青的声音,看来也不错,至少两人交流外人是不知道了。 挑开了帐帘,蒙恬还在外面等着,那女子很可能是烈鸩,在不知道来意的情形下,蒙恬很是为徐书担心。自己在外面守着 也好有个照应。 “兄弟问清楚了吗?”看见徐书没事,蒙恬放下心来。 “清楚了,她是烈鸩所化,不过现在飞走了。”徐书不想让蒙恬知道太多,毕竟是个新环境,他多少有些警惕。 “兄弟没事就好。”蒙恬对那烈鸩飞走倒是毫不介意,那可是比传说里瘟神还要可怕的东西,走了干净。 “蒙大哥,兄弟想去进趟城,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啊?”徐书有点不好意思,在任何时候,借钱都不是个好开口的事情。 “呵呵,没问题,刚好蒙毅也要回城去见王将军,你和他一起吧。”蒙恬回头就吩咐手下给徐书备马。 徐书看着亲兵牵来的马,一时说不出话了。自己可是从来没骑过马啊。 蒙毅拉着一匹马也走了过来,看着徐书的神情,蒙毅笑了。“徐兄是不会骑马?” 徐书点点头。这可冒充不来的。 “那徐兄还是骑小弟的好了,我这马性子温驯些。”蒙毅把手里的缰绳递给了徐书。“不用怕,其实骑马不怎么难的。” 徐书把心一横跳上了马,在蒙毅的指点下,开始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马背经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一章 投靠魔门的老外(一) 徐书几乎是爬在马背上进的城,再温驯那也是战马啊!第一次骑乘徐书还是吃了不少苦头,掉下来几次后,徐书就干脆把自己贴在了马身上。 可那颠簸就更厉害了,程青似乎有些嫉妒,莫非这马儿比自己更漂亮,为什么徐书抱的那么紧啊。 蒙毅回头无奈的笑了,真佩服自己的兄弟,打仗不含糊,骑马那真不是一般的没缘分,跑的四平八稳也能摔下去。 拿出了一个令牌和一些散碎银子递给徐书。“我要先去见王将军了,徐兄先在城里转一会,晚了拿这个去城东的先锋大营找我了。” 徐书也没客气,点了点头就接了过来。“等等,你把马带走吧。”徐书从马上爬下来,抱下了蹲在马尾的如风放到了肩上,他是再也不想骑这玩艺了。 街上不是很繁华,好歹也是大都市的来客,这远古的城池在徐书看来,还不如乡下集市,这能买的到什么东西啊。 程青却在催着徐书找成衣铺了,拉住一队走过的士兵,徐书亮了一下令牌,那个刚才还傲气十足的小校立刻恭身一礼。 “这城里那里可以找到成衣铺啊?”徐书一边问一边收起了令牌。 “我带大人过去好了,刚好小的巡逻要路过那里。”小校语气殷切。 徐书暗笑,这拍马屁倒是古今皆有啊,不过却也省了自己找了。跟着小校转过了几条街,小校指着一个高大的门楼。“这里就是本城最好的成衣铺子了。” “多谢了。”徐书拱手给小校一揖,转身走了进去。 里面布置的居然很是奢华,徐书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地方能够有这么阔绰的地方。 门帘一挑,竟是个女子探出了头,徐书心里不由暗自奇怪,这远古也不是如他所想的女子不出厅堂啊。 “这位客官好面生啊,是第一次来吧?”那女子顾盼间一笑,竟隐隐给徐书一种勾人魂魄的感觉。 “公子小心了。”程青的话在徐书的心头响起。“这个女人应该是魔门中人。” 徐书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鄂。随即又释然了,自己是初来乍到,应该不会和这些人有关系吧,虽然不是很清楚什么是魔门,但自己只是买衣服,料定也没什么大碍了。 “不错,在下是第一次来,没想这小小的地方,居然还有姑娘这般雅致的店铺。” 那女子听的掩口一笑,这个人倒是有意思,一通话说的半文不白的,象个蹩脚的掉书包的。 “敢问公子是要买衣裳吗?”那女子把徐书让到堂里坐下,奉上了一碗热茶。又端上了几个颇为精巧的糕点。 徐书有点局促,他可没见过古代这种做生意的,买衣服改吃饭了,如风却是不管,猴爪一探,抓起糕点就吃了起来。 “是啊。”徐书看着如风苦笑了一下,自己是习惯了和它同餐共饮,可在人家这里,怕是猴爪摸过的不会再有人动了。]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徐书,一身从蒙恬军中混来的大号军服,可惜还是短了点,好在那时的衣服上下一体,就是下摆给扯的老高。 “还是个军爷啊,小店可没军服卖啊!”徐书身上看不出兵痞气。加上衣服不合身,刚才倒是没给看出来。 “我不要军服,你帮我拿身合适的就好了。里外都要的,有合适的鞋子也给拿上一双好了。”徐书给那女子看的有些发毛,自己一看,也觉的本来还可以的打扮变的相当不凑合了。 “还请客官稍候了。”女子取了一条软尺量了徐书的尺寸,就要转入后堂。 “等等。”徐书叫住了那女子,“这里有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啊?”却是那程青唯恐自己的衣服没有着落,催着徐书开口问了。 “小店没有小孩的衣服。”那女子歉然一笑又要走。 “等等。”徐书又叫住了她,“我说错了,是女人的衣服,和小姐的年纪相仿的女人的衣服。”徐书的脸涨的通红,古代给女子卖衣服怕是和现代给老婆买卫生巾一般的叫男人为难了。 女子有点恼了,徐书似乎是在吃自己豆腐,可那腼腆样不象啊,哪个登徒子脸皮不是和城墙一样,别说沾便宜脸会红,你叫他当街脱裤子也有那个胆色的。 “客官没带家眷啊,有尺寸吗?”女子收起脸上的怒色,徐书那尴尬相倒是给人一副可怜的感觉,貌似是自己吃了亏一样,反把那女子给逗笑了。 “就照你的尺寸拿好了。”程青又给徐书出了个坏主意。 这会那女子有些不干了,装嫩吃豆腐啊,还没个完了,她眼睛一瞪就要发作。 后堂响起了一声咳漱。“请稍等。”那女子怔了一下,竟是自顾转进后堂去了。 “公子啊,你不觉得那声咳漱有些古怪吗?”程青问徐书。 “有什么古怪啊?”徐书刚从窘迫里解脱出来,没注意到什么。 女子进了后堂,一个黑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嫪毐给云娘请安了。”那个黑影抬起头,竟是那和徐书一起流落到大秦的老外。 “你嗓子是给猫抓了吗?”那被称做云娘的女子没了在前面的客气,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外。“要是不能给出我个好点的理由,我就把你送回驴棚去。” 老外身子一个哆嗦,他可没少在那受罪,现在想起来后脊梁还发凉,可是不敢再触怒眼前的这位姑奶奶。 “属下怎么敢阻止三姑娘你行事呢?只是外面的小子大有来历,他身上可是有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啊。” “什么宝物?”那个云娘一时眼睛有点发亮。肥猪拱上门来了啊! 嫪毐往前凑了凑,鼻子里嗅到了一丝让他迷醉的香气,还没等他把这口气给倒过来,脑袋已经给那云娘狠狠的敲了一下。“动什么歪脑筋了?”云娘的俏眼里全是杀机。 “属下该死。”老外(在魔门应该叫他嫪毐了,以后就一直那么称呼,大家习惯下啊。)立刻垂下了脑袋,象一条狗似的爬在那云娘的脚下。 “快说。是什么好东西。”云娘悠然的坐到了椅子上,把一只穿着绣鞋的小脚踩上了嫪毐的脑袋。 “是一个刻着长生药方的龟甲。”嫪毐突然觉的脑袋上一沉,竟是给那云娘踩的和地面做了一次亲密接触。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二章 投靠魔门的老外(二) “客官还请试衣了。”云娘出来时,手里已经捧了一套衣服。 “好的。”徐书伸手接过了衣服。程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的呢?公子你好自私哎,就让我一直不能见人啊?” 徐书没有办法,硬起头皮又问云娘:“还请姑娘帮我再取一身女装好吗?” “这家伙莫不是看上我了?”云娘看着这个几次三番讨要女装的徐书。这回她没发脾气,徐书的身上可有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啊。 “要黑色的,最好是真丝的。”程青那叫一个挑剔,徐书无奈的把那些要求也报了出来。 云娘脸色一变,天下除了秦军的军装和旌旗都做黑色,普通人不逢丧事是不会穿黑衣的,也就只有魔门的子弟才穿黑衣,自己却也是备有一身放在后面,这徐书莫非是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怎么了姑娘,是不是没有这样的东西啊?”徐书以为老板头疼跑了生意呢。 “有的。”云娘灿然一笑。自己怕什么,不就一身衣服吗?就算给徐书看穿了又怎么样,只要看见那龟甲,今天就一定是自己的了。对付一个人,身为魔的云娘还没怎么到心里去。 等得云娘又取来了一套女子的黑衣,徐书四下寻找起可以换衣服的地方了。 “客官请到这里更衣了。”云娘推开了一扇门,帮徐书挑起了帘子。 后堂里,云娘和嫪毐趴上了墙上的一个孔洞,很象一副秦朝版的偷窥无罪,不过被偷窥的主角换成了男人。徐书丝毫没能察觉到解开了腰间的带子,把那身军服给脱了下来。 “脖子上那个就是了。”嫪毐伸手戳了云娘一下,手没收回来,脸上已经挨了一嘴巴。云娘头也没回的甩给了嫪毐一句:“再敢动手动脚的,老娘我阉了你。”[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嫪毐却在回忆刚才那一巴掌,好柔软的小手啊,贴上自己的脸时居然还给他嗅到了一丝清香,老子迟早要把你放倒的,他的眼里全是贪婪的神色,狠狠的盯在了云娘高耸的翘臀上。 “公子的身体好壮哦。”程青在徐书的心里又开口了。徐书皱了下眉头,急忙把长衫裹到了身上。 “嘻嘻,公子害羞了。”程青仿佛一股青烟从徐书的领子里飘出。俏生生的站到了徐书面前。 徐书刚想回头避开,程青却一把拉住了他,从徐书那没来得及扣上的脖子上把那龟甲给拿了出来。 “这是龙龟的龟甲啊!公子你好厉害,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如你了,你连龙甲都弄的到啊。”程青显然误会了龟甲的来历,以为是徐书斩杀过龙龟呢,毕竟龙甲凤羽可是龙凤的宝贝,不控制住他们,那是绝对得不到的。 “你先穿衣服了。”徐书可是不好再看,虽说照现代的尺度看,程青那算是有着一身比基尼,可那惹火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扛的住。 外面的云娘脸色一变,从哪里多出个女子出来,原来那徐书是给这个丫头要衣服啊。看来此人不好对付,毕竟有袖里乾坤神通的人,不是她这种小魔头可以对付的。云娘皱了皱眉,改变了动手硬抢的计划,只要知道徐书有着这宝贝,有自己的师门在,还怕他飞上天不成。 程青很快的就穿上了衣服,云娘很是爱美,这身黑衣做的颇为漂亮,这会却便宜了程青,人身本来就是幻化,程青自然是不在乎什么尺码的,一袭黑衣上身,黑凤凰立刻就透出了一种神秘的美感。 “公子看我穿成这样漂亮吗?”程青把徐书拉的转过身,在原地转了一圈。 徐书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黑凤化身的程青是相当的美,尤其是在这一身黑衣的衬托下,那一丝神秘的意味更是勾人犯罪。 “漂亮。”徐书的话说的并不违心,可是程青还是没有在他的眼睛里读出一丝仰慕或是亲近的意思,这个家伙是木头,程青暗暗的咬咬牙。 “要是我那一身黑羽在就好了。”程青脸上的喜色一闪即逝,这身衣服在别人看来或是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和自己的凤羽黑衣那还是没的比的。 看着郁郁寡欢的程青,徐书觉的自己该做些什么。也许我可以让她重生出一身黑羽的,徐书想起了现代的毛发再生剂,那东西对他而言,不是怎么难配的。程青当然的知道了徐书的心思,一双凤眼发亮,虽说是神鸟,可化身成女人,还是希望自己美一些的。 “你还是先附到我身上吧,进门的时候没带你,出去多个人会叫人怀疑的。”徐书这会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身宝蓝色的长衫让徐书有了一点古人的味道,可惜头发短了些,又好久不曾梳理,未免有些影响形象。 徐书走出去的时候,云娘已经在堂前等着他了。“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啊,客官你看来精神了很多哦。”云娘一边说一边取了束衣服的带子和一个玉勾递给了徐书。 “这是什么啊?”徐书把那玉勾在手里把玩了半天,还是不知道那女店主给他这个做什么。 云娘掩口一笑,“客官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不就是用来束衣服的带勾吗?客官穿这么讲究的衣服,总不能和那些平常人一般的扎条带子就往外跑吧。”说着又从徐书手里把那些给拿了回来,双手翻飞,一时已经拿带子在玉勾上打出一个漂亮的结来。“客官可还满意?”徐书急忙点点头,晕了,自己跑古代成乡下人了,不过就算是现代,徐书也是不会打领带什么的,这些东西里唯一玩的转的怕是只有鞋带了,其他的那是一概不会。 扎上了腰带,徐书准备付帐走人了。“多少钱啊?”徐书掏出了蒙毅给的银子。 云娘一笑。:“一共是三十五两银子,我见客官头一次来,你就给个整数好了。” 徐书一呆,没想到银子这么不值钱,蒙毅那一把估计最多只有十两,这下可是叫徐书给为难了。 其实那个云娘也没讹徐书,这个成衣铺可是只做那些达官贵人的生意,类似于现代的顶级服装专卖,徐书和程青那一身上下的丝织品,就是不算手工估计也要值个二十多两。那个小校是看着徐书拿的是先锋大营蒙武的令牌,估计着是个有来头的人物,所以带徐书来了云娘的纤手衣阁,没成想倒是害了徐书。 看见徐书那样子,云娘猜出了七八分,“客官是钱没带够?” 徐书点点头。“不成我改天来取好了,今确实没拿够银子。”徐书说着就想去解那衣服。 “客官还是穿上吧?你看那肩上,就是你把衣服留下我也没法卖了啊。”云娘忽然有了个主意,也许可以叫他主动把龟甲留下来。 徐书侧脸一看,也没话说了,如风早在他肩上留下了一对猴爪印了,这样的衣服是没法在卖了。 “客官还是压个东西在这吧。”云娘开始给徐书敲边鼓。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三章 投靠魔门的老外(三) “压东西?”徐书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除了这身衣服,自己还有什么好抵押的东西呢。原先自己可是有不少财物的,可惜都在龟甲破裂时给丢了,这会的徐书可以说是身无长物。 也许只有这令牌值得抵押了,徐书没什么军令如山的意识,把那个牌子掏出递了过去。 云娘接到手一看。“军爷是跟我开玩笑吧,这是军中的令牌,你敢压我还不敢收呢!这一不留神就给我这小店招个滔天大祸的,军爷还是再换个什么好了。” “可我再没什么东西了啊!”徐书有点不安了,自己回古代穿霸王衣了,现在他总算知道了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了。 “这样啊。”云娘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其实她在这开店是个幌子,那两身衣裳对她根本算不了什么,原本是想为难下徐书,看看是否可以讹出龟甲,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但她也不想让徐书生疑。“要不,我叫个伙计跟你去拿好吗?”云娘虽然在徐书身上动了手脚,可还是想打探出徐书确切的下落,长生药啊,魔门可是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的,可惜一直没有线索,今天这个徐书可是如论如何都不能跟丢了的。 “好吧,这些银子你先收下,剩下的我带贵店的伙计去取。”徐书再没了别的办法,只好打定了再次借钱的主意。 “就这么让他走了?”嫪毐本以为可以借云娘的手对付徐书,没想到云娘始终没有和徐书动手的意思。这会徐书一走,嫪毐忍不住走到了前堂。 “给我滚进去。”云娘的眼睛一瞪,“你知道什么,我看他是个散修,估计就是店里的伙计一起上也拿他不下,不让他走怎么办?” 嫪毐吃惊的抬起头,徐书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厉害,自己可是在这些魔头的手底下吃了不少苦头了,原本以为这帮家伙已经是厉害的没边了,不成想云娘这会会说出示弱的话来。 不走肯定是有苦头吃的,嫪毐乖乖的出了后堂,外面的廊檐下,一个土坯垒了个容人钻进的窝棚,这就是嫪毐现在的住处了。 爬进这个比现代狗窝都不如的窝棚,过去的山本不禁有点心酸,原以为自己在秦朝就是打家劫舍也可以度日的他,没成想现在过起了猪狗不如的日子。 那是刚刚回到秦朝吧。天真的老外的同志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是没胆子跟着徐书走,换了一个方向开始了他的异时空之旅。 走了几乎一天,老外没见到一个人,四处都是旷野,老外也开始明白 ,只怕自己没有听错,这里也许就是秦朝了。 又累又饿,老外开始想打猎了,全身上下只有一把从不离身的短刀,在几次偷袭和追逐野兔不成后,老外放弃了。 要是把枪该有多好,老外扯着杂草给自己弄了个垫子躺了上去,没成想堂堂的高级商业间谍兼杀手居然混到了这种地步。 还是在梦里用餐好了,也许会有一桌上好的日本料理,还有女体盛,老外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重重的倒了下去。 好难熬啊,原来饿了不容易睡的着的,老外在草堆上翻滚了不知道有多久,终于迷糊了过去。 脸上似乎给什么东西在舔,老外睁开眼,——是狼,两个发亮的眼睛象是两个小电筒,老外一个激灵,一股尿意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 挥手一刀,很是叫老外意外,那只狼居然给自己轻易的劈中了,老外的刀是绝对堪称锋利,那狼连哀号也没发出就给劈成了两半。 老外擦了把头上的冷汗,肚子咕咕了两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食物了。 翻遍全身也没找到引火的东西,饿的眼睛都绿了的老外不想再等了,不能文明的吃还不能野蛮的吃吗?老外扯下了一条狼腿剥了皮,狠狠的咬了上去……(避免大家没胃口,此处省略人咬狗) “起来,”一只靴子踩上了老外的脑袋,睡的正香的他睁开了眼。 居然是个小毛孩,老外气坏了,那小孩子还穿着开裆裤,竟敢踩老子的头。 老外一时怒火中烧,就想爬起来收拾这小子,欺负弱者似乎是他的本能,这找上门来的生意绝对不可放过。 可惜那小蛮靴里的脚很有一把力气,老外伸手扯了几下居然是纹丝不动。 “你把脚拿开。”老外挥舞起短刀,可还没能砍到那小孩就只觉的脸上一疼,那只挥刀的手给小孩的另一只脚也给踩上了。 “我就不信邪了。”老外尽力的扭动着身子,想把那小孩摔下去,可是不管他怎么动,被小孩踩住的手和脑袋就象生了根一样,动也动不了。 “小哥你放我起来啊。”老外知道遇见高手了,情形不对,他开始讨饶了。 小孩拧身跳了下去,也许是故意吧,鞋底在老外的手脸上狠狠的拧了一下,一层皮是肯定掉了,老外能感觉到那丝丝的痛意。 “是你杀了本少爷的狗吗?”小孩指向了地上被老外吃剩下的尸体。 天这会已经大亮,老外仔细看去,确实,自己昨晚杀死的不是什么狼,而是一个体型不大的小犬。 抵赖是没什么意义的,自己的嘴角还留有血渍,老外只好点点头。 “你敢杀本少爷的狗,你打算怎么赔啊?”小孩一副嚣张的口气,两眼乱转,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不就一条狗吗?”老外是不敢和这小孩动手了。认倒霉吧,“把我的刀赔给你。” 看着老外那做工精良的短刀,小孩眼里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本少爷家砍柴也不用那种次品,这就想换我的狗,你做梦去吧。” 老外又褪下了手腕上的表,这可是百达翡丽的牌子的限量版,可这会也只好拿它来换个平安了。 小孩接过摆弄了一下,“什么东西?”老外这才郁闷的想起,这个时代是没有手表的。等他解释清楚估计得一年的功夫,还是挑些简单的说好了。 “金的,上面有宝石。”老外这会象个推销假货的贩子。 “少爷不希罕,什么金的啊,还有,这么小能叫宝石吗?少爷家丫鬟拿都嫌丢脸。”小孩一挥手,表就给远远的甩了出去。 老外心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老外盯着那表掉落的地方,准备等会去拣回来。 “你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本少爷看看,有什么可以抵的上我的狗了。”小孩的眼神漏出了一丝狡猾。哈哈,哪里的笨蛋,叫我拿只野狗给讹上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四章 投靠魔门的老外(四) 老外这会光着膀子站在了寒风下。 “上半身检查完了,没什么好东西,你把裤子也脱了吧!”小孩把老外脱下的衣服随手一抛。“什么古怪的衣服啊,你是胡人吗?” 老外不是没有反抗,可是这貌似四五岁的小孩也厉害的有些变态,老外在身上享受了一番小拳头的松骨后,算是认命了。听见了这小祖宗的吩咐,老外无奈的开始解皮带。 “好奇怪的裤衩啊。”小孩看见了老外那别致的兜档裤。老外的表情就象是被逼奸的少女,捂着羞处躲闪着小孩的目光。 “那个也脱了啊。”小孩没有放过老外的意思,催促着老外开放最后的防线。 “这也要脱吗?”老外抬起头,脸上一副哀怜的表情,似乎在恳求小孩放过他。 “你是不是还想要我帮你松松骨头啊?”那张娃娃脸上泛起了邪恶的笑。老外一个哆嗦,立刻脱下了兜档裤。 这个小孩似乎是以虐待人取乐的,老外刚才给他一指头戳的,全身上下好像爬满了蚂蚁在啃咬,那滋味比死还难受,他可不想重温了。 “也太小了点吧。”小孩的目光打量着老外的私处。山本不禁有些难以忍受了,这是小孩吗?整个一个小魔鬼。 不过他的确是猜对了,眼前这位可是四大魔王里的色魔王,一门乾坤阴阳颠倒大法练的成了孩童。郁闷的魔头出来散心,老外那运气,绝对可以买彩票了。 “看来你没什么东西可以赔给我了。”小孩晃了晃手指。“不过我的狗也不能白死啊。这样好了,你来给本少爷做狗怎么样?” 老外听了第一句,刚以为自己的苦难结束了,可那接下来的话,几乎叫他蹦了起来。 “我是人,不是狗啊。”老外的涕泪俱下,诅咒这个时代,为什么没有人权保障组织。 “是啊。我知道,你连我的狗都不如,拿你赔我的狗,本少爷可是吃了大亏的。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啊。”小孩拿手抚着下巴,一副我就吃定你了的表情。 “我不答应。”老外一时也想豁出去了,欺人太甚啊。不顾自己一副裸体男模的形象,老外拔起了地上的刀就扑了上去。 终于火了啊,小孩的心里暗自窃喜,色魔王有个好习惯,他在做事的时候,从来都是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的。“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这是色魔王经常向他的酒魔王大哥和门下弟子夸耀的格言。 看着老外那迎头的一招力劈华山,色魔王一缩身子,人却已经挂在了老外的脖子上,两手一掏,探进了老外的腋下,“看本少爷的乐不可支手。” 老外一秒也没坚持住,小孩的两只魔爪招招不离他的小腹和腋下,本来就是很敏感的地方,那色魔王的手法又极是高明,老外的身子就跟酥了一样,那里还抓的住手里的刀子。连站几乎也是站不稳了。 这对人身体几乎无害的摧残彻底叫老外屈服了,他给自己折腾的没了一丝力气,软在地上象狗一样的喘着粗气。 “还说自己不是狗呢,你舌头怎么都伸出来了啊?”色魔王笑嘻嘻蹲在老外跟前。“你做狗不做啊?” 老外认了,也许基因里确实有哈巴狗的成分吧,他在点头的同时还汪汪的叫了两声,可惜就是少了尾巴,没办法摇尾乞怜了。 看着这天赋极高的人犬,色魔王倒是给郁闷了,他还有几招没使呢。怎么就愿意了呢,不过魔王说话一向很算数,既然没了折腾他的理由,那就只好收手了。 拿老外的兜档裤做了个拴狗的绳子,色魔王打道回府了,大哥要他抓个人回来,眼前这个无耻下流的家伙估计还可以派点用场。 老外一路裸奔的跟着色魔王,心里抱怨着怎么还不到,要是他知道魔王可是用了缩地成寸的神通的话,估计他会自豪,单以里程计,他绝对是裸奔距离最远的人。 一处森林出现了,色魔王没有直接进去,拉着老外围着一棵树转了起来,一圈又一圈,老外的头都要转晕的时候,一个大宅院出现在了他眼前。 几个老外根本没见过的东西迎了上来,老外的心都给吓的抽搐起来,异形里的怪物和这些比简直就叫温和,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小孩却是大不咧咧的把拴老外的绳子递到了一个怪物的手里(当然也可以叫爪子)。“我大哥呢?他交代的事情我给他办好了。你把他看紧点啊,要是跑了我拿你作菜吃。” 老外被怪物一把拽到了跟前,一排类似于眼睛的东西紧紧的盯住了他。“傻蛋不想被做了菜,所以你不许跑啊。”那声音嗡嗡作响,犹如一架直升飞机在老外的头顶一样。 老外把脑袋点的象小鸡啄米一样,他是看清楚了,眼前这位可是有着九条腿的,跑,估计放自己先跑个三公里,人家也就是几分钟就追的上。不就做狗吗。中国还句老话呢。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呢。 色魔王进了大厅,迎面椅子上一团黑雾一阵蠕动,慢慢的化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与此同时,一股凛冽的酒气充斥满了这个不算小的空间。 “老大啊,你要的那个人我给你抓回来了,到底怎么用啊?”色魔王拉过一张椅子,腾身跳了上去。 “哦,长相如何啊?”近在咫尺,那黑雾仍是看不分明,一道好似捂着鼻子说出的声音响彻了这个大厅,带出一串回音。 “还凑合了,要是你不满意,我还可以给他改脸,改到你满意为止。”色魔王嘿嘿的邪笑,脸上却还是一副招人疼爱的孩子表情。 “够阴险吗?我们可是要找个到财魔王那里卧底的人物,除了要无耻卑鄙,加上贪生怕死以外,还必须有相当的头脑,你把那家伙给我带来,我用搜天大法来看看。” 老外被那个傻蛋扛了进来。“好了,傻蛋,把他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是。”老外突然给重重的扔到了地上,那个傻蛋一转身,又消失在了大门外。 “哈哈,大哥,你手下的这个家伙还真是个人才,有万夫不挡之勇,可惜就是傻了点,要是机灵些,怕是他一个也可以帮我们对付那财魔王了。”色魔王看着那走出去的身影,目光里似乎有一丝欣赏。 “要是他够脑子,怕是就该你我给他做魔仆了,兄弟啊,用魔如器,手下固然要有能力,也要能抓到手里,傻蛋的好处就是笨,太聪明的,最好别太有本事。”酒魔王一边给色魔王讲自己的用人之道,一边分出一缕黑雾把老外给包裹了起来。 “不错,不错,这小子除了是披了一张人皮外,我看再没一点象人的地方了,简直是太合适了,兄弟,你给咱们捞了一个宝贝啊!”酒魔王抬起头来,一串长笑带着浓浓的酒气弥漫开来,那边的老外只觉得忽然间就晕晕乎乎,竟给这酒味给熏醉了过去。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五章 投靠魔门的老外(五) 老外本来以为自己做狗就是宠物了,可是没享受到丝毫宠物的待遇,转眼的功夫,自己又被发配到了驴棚。 色魔王亲自送他来的这里,来时告诉他,要在这给他来一番滋补。无知的老外上当了,这里几乎是他一生最大的恶梦,以至于现在一想起来都会腿肚子抽筋。 是傻蛋分开那些驴把老外提出的驴棚,那一刻,老外觉得傻蛋是世界上最可爱的怪物,如果傻蛋是雌性,老外不排除自己爱上他的可能。 看着那瘫软如泥的老外,色魔王很是满意,有了那么多魔驴的滋补,这个小子以后一定是天下第一的淫贼了。 人的血脉,魔鬼也不可比拟的卑劣,偏偏不够厉害,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色魔王掰开脚指一条条的数了过来,越数越是得意,酒老大太英明了,有了这个宝贝,怕是财魔王算计了一生的天下,最后还是会落到酒魔王和他手里。 酒魔王看着跪在眼前的老外:“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的叫老外。” “哦,我怎么记得你似乎有个名字叫山本什么来的啊?”酒魔王那一团黑雾的脸上好似射出了两道光来,老外一个哆嗦,把脸深深的贴到了地上。 “在我的搜天大法下,你没有什么秘密,所以吗!以后要是和我耍心眼,小心我把你扔驴棚不放出来。”酒魔王看来知道那驴棚给老外印象的深刻,果然这句话一出口,老外的身子几乎抖成了筛糠。 “你也不必害怕,我这样栽培你也不是想你死的,只要你能办好我交代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你日后的荣华富贵,从今起,你就算是我门下的编外弟子了,要是事情办的好,也许我会考虑给你一副魔躯,让你如我族人一般的享有数百年的寿诞。” 老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疑惑,什么事情这些恶魔做不了,却要自己来呢。这个酒魔王的驭人之术也堪称高明,先是一番威胁,又换了一通利诱,可惜,老外怎么会甘心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呢。 看着老外依然爬伏在地上,酒魔王心里很是满意,手下吗,听话是最主要的。“从今起,你就叫嫪毐好了,老外是什么,人有叫那名字的吗?至于你要做的事情,就叫我的弟子云娘给你安排了,记着啊,什么都要听她的安排,事成之后,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是。”改名叫了嫪毐的老外一抬身,又立刻的爬伏了下去。等老子哪天有了实力,我一定要叫你们好看。嫪毐在这一刻,在心底悄悄的发下了一个毒誓。 于是嫪毐就来到了这个秦国的边陲小城,好在这个云娘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而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怪物,可是那一副喜怒无常的脾气,还是叫嫪毐吃了不少的苦头。而且嫪毐发现,自己对异性忽然有了一种抑制不住的渴望,虽然很是害怕云娘修理自己的手段,却还是忍不住去招惹她,嫪毐隐隐觉得,自己的犯贱估计和那驴棚的一日有着莫大的关系。 莫非是要我去对付的是个女人?嫪毐绻在窝棚里算计着自己的未来,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实力啊?那魔王,徐书,甚至是现在的云娘。在这个朝代里,几乎所有见到的人,都是嫪毐的仇家了。 …………………………………………………………………………………………………. 秦军的先锋大营今夜却是分外的热闹,蒙武今天在中军大帐外吩咐士兵燃起了篝火,他要招待那个救了自己两个儿子的郎中——徐书。 一只肥羊被篝火烤的滴下了油脂,被火苗一灼,诱人的香气四处飘散,一场军中风格的夜宴开始了。 “蒙伯伯真是太客气了。”徐书看着蒙武举起的酒碗,急忙站了起来,端起了眼前的大碗,一仰头,一饮而尽。 “呵呵,我就喜欢豪爽的汉子。”蒙武站起身来拔出了腰间长剑,在那炙烤的肥羊身上砍下了一只羊腿丢了过来。“好男儿就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来,尝尝我军中的烧烤,看和别处有何不同。” 徐书伸手捞住羊腿,撕了一条给了吱吱不已的如风,凑到脸前一闻,浓郁的肉香夹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叫人胃口大开。 狠狠的咬上了一口,嚼了几嚼后,徐书又拿起斟满的酒碗。这酒和以前徐书所喝的没法比,可是在这军中,对着这些豪气的汉子,徐书一时也有点放纵自己起来。 篝火和烈酒映红了盘坐了一圈的将士的脸,不知是谁起的头,一曲秦风无衣被人大声的吟唱了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岂曰无衣,亲爱精诚,王于兴师,修我弓弩,与子同志。 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庞庞,驾言徂东。 四黄既驾,两骖不猗.不失其驰,舍矢如破。 萧萧马鸣,悠悠旆旌.徒御不惊,大庖不盈。 之子于征,有闻无声.允矣君子,展有大成。 徐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口里低声跟着附和起来。或是这同生共死的环境,才有同泽同衣的感情吧?一时间徐书又开始思念起刘国庆来[奇/书\/网-整.理'-提=.供]。兄弟,这会的你,在哪里呢? 蒙毅从人群中走出,坐到了徐书旁边:“徐兄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发呆啊。” 徐书展颜一笑,挪开身子给蒙毅让出半张席子:“没什么了,就是看着军中的弟兄,想起我那失散的兄弟来了。” “徐兄还是把当日的情形说一说了,或是兄弟可以找出点线索来的。”蒙毅拍了排徐书的肩膀。“只要兄弟能帮的上的,一定不会推辞的。” 徐书点点头,和蒙毅把那晚的遭遇仔细的说了一遍。 蒙毅的脸色变的很是凝重,徐书口里所讲的,象极了魏国龙阳君手下的魑魅魍魉所带的鬼军。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麻烦了。 看着蒙毅的眉头皱起。徐书察觉到了不好。“蒙兄弟,可是我那兄弟他的处境不妙吗?” 蒙毅长叹一声:“如你所说,眼下你那兄弟,只怕是落到了鬼宗的手里了。” “什么是鬼宗啊?”徐书很是迷惑,怎么到得这个朝代,先是听了魔门,接着又是鬼宗,难道这里是一个神魔并存的年代吗? “徐兄应该是修行之人了,不会不知道这些吧?”蒙毅心里也很是惊奇,这些似乎不是什么秘密啊。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六章 秦王的战争 徐书点点头。“我是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打小只和师父及兄弟隐居在山里,不和外界来往,对这山下的世界,兄弟我所知道很是有限了。” “尊师也该和你说过吧,能教出徐兄这样的人物,令师一定是个高人,不会对此一无所知了。” 徐书神色一黯,“我师父日前刚遇上意外,没来得及交代什么了。”这话却是半真半假,陈抟是刚刚遭遇不测,不过就是他在世,只怕对这纷扰的战国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看见徐书神情难过,蒙毅很是感到歉疚,伸手满了一碗酒递给徐书。“来了,徐兄,干了这碗,听兄弟给你说说这个世道好了。” 徐书和蒙毅对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蒙兄弟要是有兴致和我说说这些,不如我们去寻个清静的地方,这里有些太吵了。” 两人来到了大营左侧的土丘上,虽是仍可看见不时巡逻而过的士兵,比起那篝火旁却是安静多了。 “徐兄应该是知道人神鬼魔的说法吧?”蒙毅在土丘上找了突起坐了下来。 徐书也跟着站住了身子。“人我是很清楚,就象你和我,只怕连这大营的弟兄,都该算是人了吧?可是后面的神鬼魔我就有些不明白了。” “那我就从神和你说起了。徐兄应该知道上古的盘古,女娲吧?” “那我知道。”徐书对这些传说却也耳熟能详,作为一个炎黄子孙,谁会不知道那开天辟地,聚土为人的传说呢? “徐兄既然知道这些,那就不难解释了。当年盘古开天力竭而死,其血肉精气化为日月星辰,其中也有一部分精气,聚而不散,天长日久的,就幻化成了神,象远古的触天的共工是水神,补天的女娲娘娘是人神,还有那火神祝融等等。那些都是得了盘古精纯的血脉精气,所以哪一个都是举手间翻天覆地的人物。” “那兄弟你所说的神,难道就是指那些吗?”徐书是知道这些传说的,可如果蒙毅嘴里的神是那些人物,虽是见过陈抟那个老鬼,徐书还是不能置信这些的存在。 “如果是那些人物,眼前的仗就不要打了,谁能和他们抗衡啊。”蒙毅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这个兄长还真是什么都不明白。 “那些大神虽然强横,可惜终究是一团精气,气运兴时聚,衰时散,要是他们还在,这天下又有谁敢不臣服呢?” “正是这些所谓的精气的聚散无常,所以才不时的出一些神出来,象射日的后羿,奔月的嫦娥,不过比起那些远古的大神,就没了那么大的神通了。” “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徐书有些想不明白,同样是精气所聚,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 “那就是因为人的存在了,在此之外,刚才兄弟忘了给你说仙了,所谓的仙,其实就是人通过修行,吸取这天地间游离的精气,使自己成为有大神通的人物。可天地间的精气就那么多,人这一伸手,神就不会出现太多,也没有远古那般强大了。” 徐书为揭开长生甲的秘密,对这些神鬼的东西也没少做研究,可流传至现代的宗教里,对那些人物无一不是极度的渲染,可那也没有今日从蒙毅这里所听到的更是令他震惊,原来神也是会消逝的。 “那么什么又是魔呢,不会是什么蛇虫鼠蚁的修行出来的吧?”徐书猜测着。 “哈哈,徐兄说的那是神兽了,象是龙凤两族,生来就有着大神通,至于后天修炼的异类啊,就是妖了。这魔啊,却和神不同源,乃是盘古演化天地时,那下落的浊气里生出来的,初始的魔头很是厉害,想必徐兄一定听说过蚩尤吧?” “你是说那个和黄帝大战的蚩尤?”徐书问道。 “不错,正是那个蚩尤,他就是最早出世的魔王,而且,他出世时,刚好赶上大神们都已消散,几乎没有谁可以和他作对的,于是就有了一统天下的野心,所幸那个时代有着黄帝,不然,我们这些人的血脉能否流传下来也是个问题。”蒙毅长叹了一声。“可惜,那魔也是天地造化所生,却是不好斩尽杀绝,好在象蚩尤那么厉害的,后世也再没有出现。” “那现在的魔门是怎么一会事呢?”徐书也不想知道太多的历史,眼前才是他要面对的。 “魔门啊,就是那先天浊气不断演化来的,当初的蚩尤虽是强悍,可惜手下太少,终究没能成事,现在的魔门,没了那出类拔萃的人物,可数量上却是比以前多多了。我们对上的风甲也好,云小弟也罢,却都是魔门的子弟了。听说在他们之上,有酒色财气四大魔王,可只知道酒色二魔控制的魔门,把持着赵国的朝纲,其他两个魔王,却是没人知道了。” “那什么又是鬼宗呢?”徐书更是关心这个,毕竟好像刘国庆是落鬼宗手里了,徐书很是急于知道鬼宗的底细。 “所谓鬼宗,却是人畜的魂魄演化出来的。”蒙毅刚说了这一句就给徐书打断了。 “你说的意思是,人死后就是鬼了吗?”徐书想起那时龟甲里的陈抟,不也算是个孤魂野鬼了吗? “也不是人人死后可以成鬼的,一般来说,人死后魂魄会消散,不过有些魂魄过于强大,就会出现转世或是做鬼两种情况了,一般不是死时唳气太重,没几个魂魄是愿意做鬼的,不过人神鬼魔中,倒是这鬼有着无穷的岁月,只要不是被驱散那团阴气,几乎是不死之身,所以现在的鬼宗却是人才济济,魏国的龙阳君就是当代的鬼宗的宗主了。” “现在的天下,虽然表面上是人族一统,可是神社在齐国,魔门在赵国,鬼宗在魏国。还有着一些其他的宗派散在诸国之间,哪个都有染指天下的野心,所以我们大王才四处起兵,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扼制那三家的做大,到那时,怕是比起黄帝战蚩尤,更是难以收场了。” 徐书一时默然,没有玉皇大帝,没有六道轮回,没有什么长生不老,这个远古的战国,原来是一个人神鬼魔并存的时代,而那历史上以暴虐著称的秦始皇,居然是在为人族在这里征战天下的。 “我要去魏国。”徐书缓缓的抬起了头,自己的兄弟在那里,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要找到刘国庆。 蒙毅吃惊的看着徐书,说了那么多,他就是想告诉徐书这些势力的强大,好让他暂时放弃寻找,徐徐图之。可是似乎自己的口舌是白费了。 一只栖在树上的乌鸦拍打起翅膀,朝着大营外飞了出去。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七章 王道之书(一) “你说什么?云娘见到了王道总纲,在一个小伙子身上!”酒魔王再也不能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了,一团黑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又在一瞬间飘散了。 “告诉我家二弟,我去云娘那里了。”余音袅袅回荡在大厅里,两个好似鸟般长相的魔仆不禁互相看了一眼,什么是王道总纲啊。从来没见过大王这般的着急,今天这是怎么了。 门外的傻蛋一排眼睛里却闪过了一道道凌厉的目光,一闪及逝,这会的他,哪里象是个弱智的魔头。 秦军的大营里,徐书正在收拾着行装,知道了兄弟可能的下落,他不想再耽搁什么。 蒙毅挑开帐帘走了进来。“徐大哥,你真要走吗?” 徐书点点头。“蒙兄弟就不要拦我了,我一定要去的,我那兄弟在那里,换做是你哥哥出了事,我怕你会和我一样吧?” 蒙毅点点头,男人有时做许多事情是不问代价的,他理解徐书。“带上这个。”蒙毅递给徐书一个包袱。“一些银子,你路上用,还有一个短剑在里面,是我师门的,算是个宝贝,你拿着防身了。” 徐书拍了下蒙毅的肩:“放心了,我找到兄弟就一起回来,你哥哥说了和我拜把子的,我可是记得哦。” 谢绝了蒙毅的马匹,徐书背起包袱上路了。 程青给放了出来,小丫头很是高兴可以不用避开谁了,和如风一通好疯后,两人一猴一路向南,取道函谷关,准备从那里去大梁城。 好在一路还是秦国属地,有着蒙武给徐书求来的王翦大将军的手令,两人这一行还算顺利,很快就到了函谷关。 徐书没有发现,他衣服上的玉带勾一直微微闪烁,一丝不可察觉的波动,把他的行踪正传给一路追踪的魔门。 “快要出大秦的属地了,这小子要去干什么?”酒魔王对这后赶来的色魔王说:“难到他想去魏国或是韩国吗?那也不是咱们的地头,要快点动手了。” “老大说的是,不过这小子也很邪门的。咱们的徒弟可是败了个无话可说啊!说真的,一对一,我都不敢说对付得了那烈鸩,我看我们还是小心行事的好。”色魔王爬上了酒魔王的耳朵,一通密语,酒魔王一时连连点头,“好,就那样了。” 出的函谷关,是一段三不管地界,秦韩魏三国把这里做了缓冲地带,也就显的有些荒凉。徐书的身上多出了几个包袱,没办法,三张口要吃东西,不能不带些干粮。如风是太小不能背,程青是女的徐书不好意思叫背,结果只有他这做主人的自己背了。 没人管就是不一样,这里的官道那就叫个崎岖,路边的杂草高过了人头,绝对是盗匪乐与藏身的地方。 果然,没走出几里地,徐书就碰上了一伙强盗正在打劫,地上已经倒下了几具尸体,一个壮汉正拿个棒子砸向了一个小孩。 “住手。”徐书甩了个包袱砸了过去,无巧不巧的,刚好是蒙毅给的那包银子,徐书现在理解了为什么现代人常说拿钱砸死你,敢情这是有来历的,自己那包袱把那壮汉的脑袋一下开了花。扑哧声响中,红的白的一起涌了出来,银子也从包袱里飞出,在边上不少的强盗都跟着沾了点光。 “妈的,那里的小子,敢管大爷的闲事。”一个估计是头领的家伙越众而出,提刀指向了徐书。 可惜那刀也太那个了点,徐书估计这是自己至今为止见过的最破的刀,一上面的锈迹斑斑,还带着无数的豁口,估计劈柴也没人要,可那头目还一副一刀在手,傲视群雄的拽样,看的徐书不由笑了出来。 程青身形一晃,已是一把把那小孩提着领子给提溜了过来,小孩好像很是害怕,一个劲的想往程青怀里钻。 “如风,交给你了。”程青把那小孩给了边上的猴子,自己还要帮徐书打架呢。抱个小孩怎么玩的尽兴,这程青,绝对是个暴力女。 那边的头目给徐书一笑,脸面有些挂不住,“兄弟们,给我上。”老大就是老大,打架都要亲自上就没的混了。 可惜他的弟兄有些忙,一个个正在捡拾那飞落的银子,老大的话不是没听见,可是一边是银子,一边是去拼命,孰重孰轻,他们还是掂量的出来的。 老大火了,一脚踢翻了一个正爬在那死去壮汉身上翻包袱的喽罗。“给我上啊。”徐书那一甩的力气和程青那身法,这个老大明白人,自己是不会去丢人的。 那喽罗爬起来摸了个木棍扑了上来,嘴里哇哇的喊着,似乎觉的自己可以把人吓死。可惜刚才被那老大那一脚把裤子给踢破了,一条布带垂了下来,结果没跑到徐书跟前,踩上了布带,一个跟头就摔到了地上,哼哼着似乎爬不起来了。 程青几乎笑的直不起腰了,晕了,这样都可以打劫啊。 老大挽出了几个刀花,别说,还真有点当厨子的天分。回头一看,自己的弟兄把银子拣了个差不多了。这位不进反退。“今就放过你们了,谁叫你们付了买路费了,我们打劫可是有信誉的,给钱了就不和你为难了。”一边说,那老大一边向后退去。 “要是本姑娘也打劫呢?”程青怎么肯放走这么有趣的强盗,自己还没活动呢,看着徐书含笑没有动手的意思,这位姑奶奶先出头了。 那些强盗谁也没能看清楚程青的身形,只是觉的眼前一花,身子就给飞了出去,转眼的功夫,官道上就多出了一座人山出来。 如风看的吱吱乱叫,两只猴抓不停的挥舞,把那边上的小孩也给带倒了,可这猴子犹然不知,还是在那给程青做忠实的啦啦队。 那老大给程姑娘提着腰带放到了最上面。“现在开始,我也打劫,把你们的银子什么的都拿出来,否则,哼哼。”程青把那老大的刀抓在手里一抖,居然成了满地的碎片。 老大立刻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他迅速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堆散碎银子来。“大姐别嫌少啊,我就那么多了。”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老娘比你老啊?”程青都自称老娘了,却还记恨那强盗头子喊自己大姐,虽说估计在场的加一块也没她大。女人啊,不讲理起来,绝对是无敌的。 “抱着脑袋蹲一边去。”程青可是从徐书的脑袋里学了不少现代的东西,这会感觉自己就是新扎师姐了,那个酷啊,眼前的蟊贼估计要接受一番现代流氓的训练了。 徐书苦笑着看程青折腾,只要不出人命,徐书不想管了,天下哪里都是这样,不能因为他们杀人自己也杀人吧,给些教训算了,还有,自己就那点银子,怎么也要拿回来才是啊。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八章 王道之书(二) 看着比原来多了不止一倍的银子,徐书不禁摇摇头,没成想第一次赚钱居然是打劫,不过这些倒是叫他的身家丰厚了不少。 看着那小孩,徐书头大了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模样了,自己总不能带上他吧。 “小兄弟,你家在哪里啊?”徐书这会祈祷那帮劫匪可别来个灭门惨案,自己好歹可以把他给送回去。 小孩骨碌着眼睛。“我家吗。就在那边。”徐书顺着小孩指的方向一看,不由暗暗叫苦,原来那刚好是个岔道,却是通向韩国的。 徐书没有什么办法,不顺路又怎么样,难不成把个孩子丢这里?徐书自问做不出来,“那这些死了的又是谁呢?”看那小孩神色一点也不哀伤,徐书有点奇怪了。 “那就我家的一点仆人了,不要管了,你把我送回去,我叫我家里人重重的赏你。”小孩的话很是叫徐书吃惊,小小年纪,怎么人情如此淡薄。而且给自己许之以利,这样的人,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的孩子。 不去理会那小孩,徐书在地上找了个强盗丢下的锄头,挖开了一个大坑,把那几个人给埋了进去,程青在一边暗自后悔自己没脑子,把那一帮好好的苦力都给放跑了。不过以前黑凤凰杀人也是从来不管埋的,这点倒是和劫匪的口号很是一致。 徐书拍打了下身上的尘土。我们走吧,那小孩看了徐书几下,却是原地没动。 徐书把包袱全甩到了背上。“你是不是要人抱啊,来,我抱你走吧。”虽然很是不喜欢这个小孩,可徐书还没小气到和一个孩子怄气的份上。 “我不要你抱。”徐书听的一楞,莫不是这少爷还有点志气,可那小孩目光一转,瞅上了程青。“我要她抱我,她身上香。” 程青眉毛一竖就想收拾这小孩,什么人啊。这么小就如此的色,还知道美女怀里舒服啊。徐书一个眼神制止了她。“那你就呆这好了,看什么时候有更香的愿意抱你,我们走了。”徐书也开始讨厌起这个小孩,所以也不肯叫程青吃亏,那是摆明要吃豆腐啊。不过一个小孩吗。也是不好动手教训的,吓唬下好了。 那小孩的嘴一时咧的可以塞个拳头进去,立刻,惊天的哭嚎声响了起来。徐书皱了一下眉,撒泼啊,他没吭声拉起了程青,如风也一下窜到他肩上,看起来,似乎是要不管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走出去了很远,徐书控制着自己不去回头,这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肯定自恋的不得了,你要是给他个好脸,踩上你脑袋他也觉的理所应当。还是不去理,他自己反而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果然,那小孩自己哭的没人捧场,也觉的没了意思,看着徐书和程青快要消失也没回头的意思,小孩一时也给慌了。 “你们等等我啊,”小孩撒脚就追了上去,徐书忍着笑看向了程青,程青给了他个鬼脸,竖起拇指表示高明。 追上徐书那小孩已是气喘吁吁,几个人站着休息了一会,开始上路出发了。 色魔王心里诅咒了徐书几千遍了,今天这幕可全是他一手安排的,本来自己还打算在徐书怀里动手去抢那龟甲,可惜自己的老毛病又给犯了,看见那程青,色魔王一心想装嫩吃豆腐,没成想这会落了个自己走的下场,却是没了计划里出其不意。今天徐书没动手,色魔王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可是边上的这个被唤做程青的丫头,那身上可是不时的透出一丝精气,闭上眼也能知道肯定是个高手,加上今天见识了程青的身法,色魔王那是一点把握也没有,还是把他们带向大哥的大阵好了。 天色几乎就要全黑下来了,徐书有点佩服起这个小子,走这么远,自己和程青不觉得,可那小孩应该早就受不了了,怎么还是跟的那么紧啊。 “我们还是在这休息好了。”徐书看见前面有一块空地,打算在这露营了。 色魔王却不肯啊,再有三里地,就到了酒魔王埋伏的地方了,在这休息,不是要叫老大白等了吗? “前面就要到我家了,我们还是到那休息吧,我家里什么都有,比这野地可是强多了。”色魔王拉起徐书,开始撒娇了。 “也好了。”听说快要到小孩家了,徐书很是高兴,到他家作客徐书是没那兴致,这样的小太岁家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家,可没了这个小拖累,自己却是可以赶向魏国了。徐书不知道,这三国的交界处,经常的发生战争,哪里还会有什么人家啊。 几个人又往前走了几里许,色魔王闻见了老大那熟悉的酒气,呵呵,我就先给他来个偷袭好了。 “我走不动了。”色魔王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徐书弯下了身子,“我抱你吧,还有多远……” 话音还没有落,色魔王手一翻,五指忽然化成了五道寒芒,射向了徐书,同时另一只手,照着徐书的胸口就是一掌。 如风的身形似电一般的闪过,那五道寒芒竟有四道在那一瞬给他接了下来,只有一个因为距离太近射中了徐书的右臂,可惜如风没法去挡那掌,眼睁睁的看着徐书被打飞了出去。 程青扑过来时色魔王已经退开了,偷袭成功,自己的色欲天魔指可是有着不逊于烈鸩的毒性,加上那移山魔掌的一击,就是那齐国的嵇下神社里的大神也一定要躺下了的,只有这丫头一个,却是不要硬拼的好,还是叫老大的大阵给自己抓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回来吧。 一团黑雾从地面涌了起来,是魔门,吃过亏的程青一眼看出了对头的来历,拼吧,自己没有什么把握,能在自己跟前隐藏住魔气绝对是魔门的门主级人物。还是救了主人先跑吧,程青一把捞起了徐书,“如风过来。”猴子听话的窜上了程青的背,一晃身,程青就想脱身出这黑雾的包围了。 “呵呵,给困到我这酒天癫狂大阵里,就想那么一走了之吗?”一个嘶哑到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酒魔王。 程青看了一下周围,还是黑雾,雾里还弥漫着浓郁的酒气,熏的自己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来。程青牙一咬,看来自己是冲不出这个大阵了,可就这么认输,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凤凰之焚天火焰,程青是绝对不想在落入魔门之手了,不惜耗费元气,她使出了凤族的绝杀——焚天火焰。 呵呵,谢谢大家捧场了,彤云进了周点击榜,排在一百多点,兴奋啊。可同时也郁闷啊。我连周推荐榜垫底的资格都没有啊,400名了,大家给点票票,满足下偶的心愿好吗?作揖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十九章 王道之书(三) 也该是误打误撞的,本来这焚天火焰虽是厉害,可也不能伤到远在数里外的酒色二魔王,偏偏今天他们摆下的是远古蚩尤的迷天大雾阵,给酒魔王加上了自己在幽明酒泉里炼制的无边酒气,把这原是一个困人的阵法也变的有了杀伤力,可是酒太易燃了,更何况是那无物不焚的凤凰火呢。 一声巨响好似在这荒野里打了个霹雳,数十里方圆化做了一片火海,酒色二魔只觉得眼前一亮,跟着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一道山峰给撞到了身上,竟是再也站不住身子,给凌空撞飞了出去,同时两魔身上也起了火,好似在空中划过了两道流星。 落地的魔头气血一阵翻涌,都吐出了几口绿色的血液。这两魔头也算开眼了,在远古见到了几乎相当数吨炸药的大爆炸,也不是什么神仙妖怪都有这福分的。 相比起那些,身上的火焰更是叫他两头疼,扑打也好,打滚也好,甚至是找了个水潭,可那火似乎是见什么烧什么,两个魔头只好拿自己的真元死死的护住心脉,保住那一丝魔念不给焚毁罢了。 “大哥,估计也只有地底的阴潭可以灭的了此火了,这好像是凤凰的焚天火焰啊!”色魔王倒是给认了出来,这会他也知道了那个程青是何许人了。 “那就快走啊!”酒魔王比色魔王烧的厉害多了,谁叫他一身上下酒气冲天呢。这会在也顾不上抢什么王道总纲了,两个魔头化成一道火风给飞了出去。 连地面给融化成流动的红色。程青眼前一阵晕眩,在倒下前,她的身形变回了凤凰,两只翅膀把徐书和如风紧紧的裹了起来。 阳翟城——是韩国的弃都,现在的阳翟早就没了当年的繁华,城西的大街上,一辆马车停到了一个大宅院的跟前。 几个家仆从车上架下一个人来,那人目光涣散,神情有些痴痴呆呆,一身古怪的衣服,短短的头发,居然是那和徐书失散了刘国庆。 几个家仆把刘国庆带进了宅院的大厅,一个老者从后堂走了出来。 “没有被龙阳君的人盯上吧?”老头看着跟随家仆一起进来的两个汉子,问道。 “请堂主放心了,属下一路绕了很远,确定没被盯上才敢回来的。”其中一个汉子恭下身子回复道。 “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啊?”老者打量了一下刘国庆。“我好像只是叫你们去打探龙阳君的情况,没指派你们掳人啊?” “堂主容禀,我们奉堂主之命潜去鬼宗打探,刚好赶上那龙阳君用千人生魂祭炼一门古怪的大阵,本来以龙阳君之能,从活人身上攫取生魂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在从此人的身上夺魂时,龙阳君居然失手了。” “哦!”老者的神色一凛。龙阳君是什么他太清楚了,鬼宗的宗主居然会夺魂失手,那岂非眼前这人的魂魄比龙阳君更是强大了。 “你们是怎么把他从鬼宗带出来的?”老头问道。 “禀报堂主,当时龙阳君欲夺此人的魂魄。可是好像没能成功,自己反倒给受了点伤,属下见机会难得,加上当时鬼宗防备不严,索性就把此人给掳了出来,也许可以让魔王大人从此人身上找出对付龙阳君的办法呢。” “好。”老者对手下这番作为很是欣赏。“给你们记取大功一件,下去领赏了。” 原来这处宅院,是财魔王的一处分堂了。 老者看着眼前的刘国庆。很是明显,虽然没被那龙阳君取走魂魄,可这痴呆的样子估计也是魂魄受了重创,龙阳君下手,岂是好对付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老头的眼睛一时变的惨绿,声音也似乎阴森而悠长,正是魔门的穿心魔音。用来撬开人的心防的一种邪门功夫。 “我叫律师。”刘国庆的眼神比起刚才更是发直。整个人犹如一个傀儡一般,和那老者一问一答起来。 当日的刘国庆和徐书的确是遇上了龙阳君手下外出掳人的小鬼,鬼宗要祭炼一门万鬼周天大阵,需要从活人身上夺取魂魄,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鬼宗派出了无数小鬼去了四处掳取活人。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刘国庆轻易的被尸毒给熏倒了,在徐书被拖开后,一拨小鬼把刘带去了大梁。 刘国庆是给一阵难忍的痛苦折磨醒来的,一道莫名的力量仿佛穿进了他的身体,想从里面剥取什么一般。刘国庆想喊,可是张嘴却出不来声音,只好全力的运转清心诀,试图把那股力量给逼出去。 “这还是个修炼的方士啊!”一个妖娆的男人正伸手抓在刘国庆的头顶卤门上。“有意思,他居然还想把我逼开。” 说话的正是龙阳君,他很是没有在意,方士又怎么样,连自己手下的小鬼都对付不了的方士,怎么可能和自己抗衡呢。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他想一举剥离刘的魂魄。方士的魂魄那可是比一般人更是有用些的。 刘感到那股力量突然变强,本能的就使出了那得自赵匡胤的御气法门。一个崩字诀,龙阳君没有提防,扣着刘国庆的那只手居然给弹开了。 龙阳君的气血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居然吐出了一口幽蓝的血来,他也是阴沟里翻船了,没想到这个方士异乎寻常的强大,这一崩,却是把龙阳君给伤到了。 可是刘国庆也不好过,他的一魂一魄被刚才龙阳君那一下给抽离了身子,本来剥离的魂魄会给龙阳君收起来的,可是偏偏这时候,潜伏的魔门动手了。 两个身影忽然间扑向了龙阳君,因为算是自己的老巢了,龙阳君一向没布置多少人手,如果自己都对付不了的话,再多的小鬼也是白搭。 可惜今天就给人钻了空子,这会的龙阳君有些后悔把手下全给洒出去掳人了。 “原来是两个小魔崽子啊。”龙阳君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来历,可是这往日不屑一顾的脚色,这会对他也有了致命的威胁。 两魔拿的居然都是桃木剑,龙阳君没有在意,自己可是鬼王啊,要是还怕这不入流的东西,岂不成了笑话。当下鬼爪一抓,把那两只桃木剑抓在手里,刚要夺下来时,手里竟然冒起了白烟,“是度朔山的桃仙木。”惊呼声中,龙阳君化成了一股阴风逃了开来。 原来两个魔头手里的桃木剑竟是从大神神荼郁垒的度朔山取来的桃仙木,这东西恰恰是克制恶鬼的,龙阳把那当了一般的东西,一会的功夫,竟是先后在刘国庆和两个小魔头手里先后吃瘪。 “呵呵,这剑果然好使。”两个魔头伸手抓起了昏死过去的刘国庆。“这小子怕不简单,带回去给堂主看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十章 王道之书(四) “你是叫律师。好奇怪的名字。”老头看着眼前痴傻的刘国庆。怎么这么一身打扮啊?莫非是番外的人。 没抱多大希望,老头开始翻刘国庆的身,毕竟到自己这算是二道汤了,估计有什么好东西也给鬼宗摸去了,可是财魔王有话交代过,要抓住每次可能的机会去发财,做为手下,老头是把那当成自己的座右铭的。 怎么找不到扣子啊,老头的汗都下来了。刘国庆比不了徐书,这会还是一身夹克打扮,身上的拉链可确实为难了老头一把。 换个酒色魔王的下属也许会把衣服撕开的,可是财魔王的属下是绝对不会浪费的,门主可是勤俭出名的,不会带出一帮败家玩意。 总算是给老头看出了门道,刘的上衣给褪了下来,这是什么?老头看见了一本册子般的东西,却是当年和徐书从陈抟的故纸堆里翻出的那本和龟甲有着一样字体的书了。 老头仔细的翻看起来,没有认识的,一本书里居然没一个自己认识的字,当了数十年门里的先生,老头似乎觉得有些耻辱。 “这是什么东西啊?”魔门一定也求教过孔子,知道不耻下问的道理。可惜刘的眼神太空洞,答案也一样。“不知道。” 老头没有灰心,不怪有句话说人老成精的,魔老了看来也一样,耐心有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多问了两句,老头就得到了一个令他疯狂的答案。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 刘国庆摇头,“想不起来。” “那你在认识这些文字吗?”老头把那书翻开给刘国庆看。 “这些啊?”刘国庆的神色困惑,很熟悉,可是也不认识,但好像还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应该是龟甲上的铭文吧。” “龟甲?”老头眯起眼睛,脑袋全力搜索起关于龟甲的记忆。莫非是那长生甲啊?那这个岂不就是那王道之书了。老头自己都觉的自己的想法有点疯狂。 “就是龟甲了,上面有着长生的药方。”刘国庆的神志被迷惑,这会唯恐老头不信。 “真是长生甲了!”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斥了老头有些飘,好在魔族没有什么心肌梗塞之忧,要不估计老头绝对会高兴而死。 把手里的书小心的放进了怀里。“来人啊。”这事不是他个小堂主可以兜的住的,必须要门主来处理了。 几个被他认为是精英的下属在老头跟前站了一排。“你们几个把这个人火速送往咸阳。”老头取出了一个令牌。“这是本门的金令,沿途的分堂人手你们可以随意指派,等会先去后面带上些法宝,记的要最好的,不许出任何的差错。” “是。”几个下属互相的打着眼色,堂主是怎么了,日子不过了,以往没见过他这么大方过啊,这个人什么来头,居然叫堂主这么上心啊。 一行车马出了宅院后不久,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也走了出来,这年头,就这种难民多,老头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找了这么一身打扮。 一票明的,加上自己一票暗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实在不成,书在自己这,应该可以逃跑吧,老头就象个老狐狸,其实也有些多心,谁会知道那王道之书在这里呢。 ………………………………………………………………………………………………… 徐书觉的自己象是没了身体,轻忽忽的象要飘了出去,就那么荡啊荡的,没有一丝可以抓住的东西。 这焚天火焰足足烧了三天,虽然黑凤不怕火,可是那场爆炸也是始料未及的,程青处在那爆炸的中央,被冲击波狠狠的砸到了背上。 程青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把身体抱成个球状尽力的护着徐书,地面已是烧的融化了,很软,程青给那股冲击波压进了地面。 这片荒地几乎给烧成了琉璃,数十里方圆反射出一种迷幻中才可以见到的光怪陆离。本来就是人烟稀少,那场大火更是叫这附近的人远远的逃开了。 酒色二魔王却不肯就这么算了,两个魔头在去阴潭把火扑灭后又转身回来了,那王道总纲又叫长生甲,传说是刻在龙龟的壳子上,就是焚天火也不能烧毁他啊。那凤凰或是逃了,可徐书呢?那可是两魔找的正主啊。 看着火势越来越小,两魔头指挥着一干小魔仆围着这里开始了搜索,现在这块地方,跟个镜子似的,一眼望去,红红的地面似水一般的有着流动感。 谁也不敢去接触这些,一帮长了翅膀的魔仆飞了起来,空中一番搜索,一无所获。 “大哥,难道还是给他们跑了?”本来两魔王计划的很周详,可惜还是没能想到徐书居然把烈鸩给收服成了丫鬟,早知道我就偷袭那丫头的,色魔王心里恨恨不已,当时他可是一门心思的看怎么能不伤那程青带回去给自己快活,这会又开始否定自己了。 “不可能的,凤族的焚天火焰厉害是厉害,可也极伤元气,那徐书也被你打成重伤,他们没可能逃的了啊。”酒魔王这会没喝酒,倒是在阴潭喝了不少水,这会是倍清醒,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就接着搜了。”色魔王指挥着手下散开,“方圆五十里,一定要给我把东西找出来。” 怎么透不过气来了,徐书艰难的睁开眼,四周黑乎乎的,伸手出去,软绵绵的感觉,好像是在什么东西怀里。“如风,程青。”徐书呼唤着。没有谁给他回声。 使足力气推开一个好似门扇的东西,其实是程青的翅膀了,徐书向外看去,仍然是黑漆漆的,隐约可以听见一丝水响。 有水,徐书立刻感觉到了干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徐书爬了过去。 终于摸到水源了,徐书感到头上一凉,好舒服啊,这股清凉仿佛从头顶扩散到了全身,徐书的身子禁不住打了几个哆嗦。 翻身仰面朝上,徐书张开了嘴,他没力气站起来,只能用这笨法子了。 一滴,两滴……不知道过了多久,徐书慢慢的有了力气,眼前也不在是漆黑一片了,似乎可以蒙胧的看见些东西。 徐书爬了起来,自己现在象是在一个洞里,程青和如风怎么样了,徐书想起了那惊天的爆炸。 朝自己爬来的方向看过去,一只大鸟匍匐在地上。“程青。”徐书急忙跑了过去,把那比自己还要大的鸟首扶了起来。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十一章 王道之书(五) 程青看来伤的很是严重,徐书一时有些束手,怎么办,给人也许他可以医治,鸟呢?他似乎没学过。 也不管有没有用了,徐书把清心真气全力的运转了起来,贴上了程青的身子输了过去。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徐书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可这没有神佛的时代,徐书也不知道去找哪家大神。可他也没发现,自己中了色魔王那一掌的伤,这会居然好了个干净。 程青的身子渐渐有了暖意,徐书抹去头上的汗,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了,活动开气血的程青翅膀一松,如风从里面给掉了出来。 徐书今是注定要当兽医了,刚稳住了程青,如风这又得一番忙活。 看来是窒息了,徐书把如风平放在地上,好在猴子和人相似。徐书一通按压,输了些真气过去,猴子就醒了。 可惜洞里的空气还是很稀薄,徐书真气运转起来倒也能撑住,可如风就不成了,刚醒不久又翻开了白眼,全没了往日的猴样,一副奄奄一息的神色。 水里应该是含氧的,徐书把如风抱到了他刚才接水的地方,如风看来也很是干渴,凑在顶壁上舔了起来。 徐书忽然感到脚下晃动起来,顶上的洞壁似乎也升高了不少,好像是要地震,徐书急忙朝程青躺的地方跑了过去。 这里已经是在簌簌的掉土了,徐书把如风放上了肩,拉着程青那硕大的身子往一边挪去,好像刚才的水源那没有落土,徐书这会也顾不得想什么原因,先寻个安全的地方好了。 身后不停的在塌陷,徐书头上隐隐见汗,倒不是累,程青最多几吨重,比起硬抗云小弟,这点分量不算什么,可是塌陷的太快了,压上几百吨的土,徐书自问没那能耐还爬的出来。这会他只能是和那塌陷在赛跑了。 好在总算是跑到了那升高的洞壁下,周围还在不停的掉落一些土石块,可这里似乎很是安全。 顶壁还在升高,徐书这会看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洞壁啊,应该是个活物的躯体。 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身体呢?徐书这会依稀能看见两跟柱子一样的腿正在慢慢的绷直,黑凤凰已经是大的吓人了,这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地面上的酒色魔王突然接到了手下的报告,一个车队正朝着这里驶了过来。 “该他们倒霉,兄弟,你去把他们收拾了。”酒魔王对色魔王说:“咱们可不能走漏了风声,一个活的都不要留下来。” “知道。”色魔王站起身,自己有乐子了,色魔王很是高兴。 活动了一下身子,色魔王蹦蹦跳跳的迎向了那个车队,绝对象个无害的儿童,可是谁要这么以为,那他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这刚好是送刘国庆去咸阳的车队,色魔王远远的就看出了魔气,怎么也是魔门的,色魔王开始琢磨。 其实也不需要怎么动脑子,当年魔门四大魔王里的三个闹分家,把大魔王给杀了,身为魔门正统的气魔王不知所踪,现在的魔门,就是酒色魔王和财魔王这两家,别无分号了。眼前这些不认识,一定是财魔王的属下了。 色魔王从口袋里摸出了窜糖葫芦,继续朝着车队走了过去。就在和车队的第二辆车交错而过的时候,色魔王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刚刚把一只手臂塞进了车轱辘底下。 “哎呀!”色魔王一声大嚎,“压死人了。”那只胳膊只看的血肉模糊,白色的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 车上飞快的下来两个人,看见只是个小孩,两人长出了一口气,彼此打了个眼色,其中一人朝着色魔王走了过来。 “小兄弟不哭啊,我带你去找郎中。”那人抱起了倒地的色魔王,朝着路边走了过去,另一个转身又上了车,嘴角露出一丝凶残的笑意。 可惜是魔孙碰上魔祖了,那家伙到了路边,刚想把这意外的麻烦给解决掉,却忽然发现,自己手里的小孩头上忽然长出了角,而那断了胳膊也忽然化成了一条带子,把自己给缠成了粽子。 是魔王,那个财魔王的手下一时魂飞魄散,只有魔王才能长角的,他想要出声示警,可是已经晚了。 刚张开嘴,色魔王的舌头已经探进了他嘴里,消魂一吻中,那个魔族转眼已经干瘪成了一张人皮。 这边的色魔王却开始丰满起来,转眼之间,已经长成了那个魔族的样子,地上松落的衣服飘起,落在色魔王身上,一个和刚才一般无二的汉子又站在了那里。 舔舔嘴唇,色魔王大是得意,自己的勾魂吻不仅可以杀人,最大的妙用就是在吸干对方的同时还可以化成对方的模样,同时吸取对方的记忆。这会的色魔王,已经知道,这拨车队是要去咸阳送一个人了。 是什么人叫财魔王手下的堂主如此的看重,色魔王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车子爬了上去。“解决了吗?”那个汉子问到。“一个毛孩子,要是还解决不了那也不用混了。”色魔王的口音也和那死去的魔族一样。 那汉子一挥鞭,马车又开始了行进,色魔王缩了缩身子,“兄弟,我有些困,到里面去眯会啊。” “去吧,我一人就可以。”那汉子丝毫没有起疑心。色魔王一挑车帘就钻了进去。 里面还有四个人,其中三个色魔王一眼就认出了是魔族,另一个穿了一身奇怪的衣服,人看起来也有些痴傻,可那一头短发却是叫色魔王想起了徐书。 似乎那个徐书也是一头短发的,眼前这人会不会和他有关系?色魔王一边靠在车厢的一角,一边琢磨该怎么动手了。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车队的后面居然还坠着一个魔族,那个堂主把刚才的一切全看到了眼里,是色魔王,那堂主不愧比属下多出点见识,一眼看出了魔王的身份。 一只蝙蝠飞出了他的袖子,朝着秦国的方向远远的飞去。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十二章 王道之书(六) 偷袭一向是色魔王的最爱,眼前的这四个魔族,色魔王打算来个不浪费,一起给吃了算了,要知道,魔族是可以互相吞噬来获取力量的,不过只可以得到原来力量的一半,在数千年前,一个统一魔门的魔王定下了不得相互吞噬同族的规矩,防止有魔族为获取力量使得魔族数量减少,不过,对现在已经分裂的魔门,这个规矩似乎没有了作用。 色魔王的长袍下分出了无数的触手,悄无声息的沿着车底板四下铺开,慢慢的爬到了那几个魔族的脚下。 “有警讯!”车外的魔族忽然一声大喊,本来都要睡着了三个魔族立刻跳了起来。 难道是老大带人来了,色魔王一楞,管他呢,先动手再说。地上的触手一起弹起,转眼的功夫就把几个小魔崽子给缠了个死死的,而且更叫那几个魔族绝望的是,那触手居然如水蛭一样的开始吸取他们的精血。 “怎么他们还不出来。”前面车上的人已经全都下了车,撒开个圈子把第二辆车给护了起来,堂主有交代,这个人可不能出了岔子。 赶车的魔族也觉的奇怪,魔族一向很是警醒的,怎么那几个同伴没有反应啊。 还没等到他们去看个究竟,大地就开始颤抖了起来,其实刚刚发出的警讯也是因为前面的大路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而已。 那边好像出了问题,酒魔王远远的也看见了这边的情况,大约十几亩方圆的地表忽然凸起裂开,一个大到不可思议的怪物从里面爬了出来。 财魔王的这些下属是赶快后撤,但是太近了,还是有两个魔族给那怪物踩到了脚下。天地良心啊,这绝对不是谋杀,你什么时候看见大象走路去看自己是否会踩到蚂蚁的? 是霸下龙龟,酒魔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神兽里最接近顶级的存在了,自己怎么这么好运,撞上了这个太岁爷了。 龙龟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行动很是迟缓,刚刚踩死那两个魔族的只是它探出的第一只脚,这会它把身子贴在地上,才开始拔出那几只脚来。 酒魔王准备撤走了。魔族或是有过可以屠龙的人物,可绝对不会是他,这可是龙祖血脉生出的霸下啊!据说四方擎天柱也是这东西背负着的,力能擎天的神兽,就是前任的魔王似乎也不能对付。 就在酒魔王想转身的时候,龙龟的一只脚带出了一个人影,那人手里还拖了一只硕大的鸟。 “徐书。”酒魔王立刻停了下来。原来这小子还活着。对王道总纲的欲望大过了对龙龟的恐惧,酒魔王想拼一把了。 色魔王这会也在车里呆不住了,在跟前的他比酒老大看的更清楚,刚开始他几乎已经想要跑了,可看清了龙龟爬出的半个身子,他却改了主意。 这只霸下没有甲,色魔王一时贪心大起,霸下这种神兽也就是一身打不坏的壳子,和那一把托天的力气,没有了龟甲,自己和酒老大一起上,估计杀了这个龙龟也不是没可能的。 马车轰然解体,色魔王现出了魔族的本相,一个高约十余丈的蠕动肉球挥舞着上千的触手,肉球的顶端还伸出了一个长长的黑角。这就是色魔王的真身了。 那边的酒魔王看见了,立刻也化出了真身,比起色魔王来,他的魔身更是魁梧,好像蜘蛛一般长了八只脚,托起一个如炼油罐一般的身子,前面也长了一只角,不同与色魔王的是,这只角是青色的。 两个魔王也算是庞然大物了,可比起龙龟,还是渺小了很多,不过酒色二魔王没有打算硬拼,他们可是带了不少属下的,以这么多魔族的精气为祭,应该可以聚出一个天魔出来的。 酒魔王的青角射出一道青蒙蒙的光柱,那边的色魔王也发出了一道乌光,两道光柱在空中交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团壮的光球。 无论是酒色二魔王的属下还是财魔王的属下,两边的魔族都惊呆了,是天魔汇聚大法,在场的只要是魔族,都会被抽干精气而死,而这些精气将会聚成魔族传说里的无上天魔。 天魔自然是很厉害的了,可汇聚出一个天魔至少需要一百个魔族做出牺牲,而且天魔成型也只会存在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就会灰飞湮灭,所以不是被逼入绝境,很少有魔族会这么干,但今天酒色魔王竟为了屠龙,使出了魔族禁忌的大法。 愤怒归愤怒,这些魔崽子还是逃避不了那天魔汇聚大法的,一个个魔族委顿倒地,无数精气化成道道飞虹投向了空中的光球。就连那本来远远坠在车队后的财魔王的堂主也不得幸免,化成一道蓝弧归入了光球。 本来一直四平八稳的龙龟突然感到威胁,顶上忽然有了一股似乎很是强大的力量在汇聚,一抬头,龙龟发出了一声警告似的长啸。 徐书有点苦不堪言了,那汇聚的光球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可给那一嗓子震的一个哆嗦,差点就松开了手,底下可是龙龟刚爬出来的坑,掉下去有没那能耐再爬出来还真不好说,何况还有一个昏迷的程青呢。刚才他还是把自己贴上了龙龟的一条腿才给带了出来,这会他只盼着能找个落脚的地方,先把程青和如风给安顿好。 天魔终于成型了,那团光球就象一个卵一样的炸裂,一个比龙龟小不了多少的天魔出现了。轰然声响中,这个类似人形的怪物落在了龙龟跟前。 “是天魔。”龙龟居然吐出了人言,徐书趁着龙龟停下的这一瞬,一用力,把程青向着一块平坦的地方甩了出去,随后自己也一点身形掠了出去。 天魔只是魔族的精气会聚而成的,几乎没有智力可言,对龙龟那话语理也不理,抬起一只胳膊就朝龙龟砸了下来。 龟类一向以行动迟缓而著称,可是这个霸下似乎有些例外,一只前爪迅速的迎了上去,一声巨响,那个天魔居然被这一抓扑翻在地。 酒色二魔王几乎同时一个哆嗦,这龙龟也强悍的太不象话了吧,虽说是在场的魔族少了点,能聚出的天魔也不是怎么强大,可一个照面就给放倒,这也太没面子了。 “是谁把我吵醒的?”龙龟没有去管那在他抓下苦苦挣扎的天魔,反而开始打量起站在周围的酒色魔王和徐书。 ******晕了,机子中毒,谁知道这是什么病毒,可以进桌面,可打不开任何文档,安全模式也不行,我已经尝试了GHOST,可是在DOS下也找不GHOST的目录,从光盘启动也被锁死了。晕啊,我的五章存稿,大家谁有办法,留个言啊,泡网吧出不来东西。**** 推荐朋友的魔欲之血,书号83145,已经30多万字了,给坚持的人一个支持。 异能高手下乡记 ,书号:93115。多给新人一点帮助。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十三章 王道之书(七) 酒色二魔这会早就聚到了一起,刚才的天魔汇聚大法耗去了他俩一半的魔力,两魔凑在一起才有点安全感,听着龙龟的问话,两人一起把眼神看向了徐书。 “是你吗?”霸下看向了就在他眼皮底下的徐书。在地下的时候,徐书找到的所谓水源其实是龙龟的肚脐,给如风那一阵猛舔,没龟甲护着的那地方可是龙龟的痒痒肉,就算是他这样的庞然大物也受不了那又麻又痒的感觉,平日怕是打雷也不会醒的他楞是给只猴子折腾醒了。 徐书点点头。“是我。”地底再也没有谁下去过,看来龙龟只可能是被自己吵醒,徐书一向光棍,虽然不明白是如何把这家伙折腾醒的,可他也没有否认。 “你能找到我,一定是带了我的龟甲了。”龙龟那巨眼忽然透出了一丝热切。“把他给我,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徐书一楞,龟甲,下意识的,徐书拿出了怀里那龟甲。 “哈哈,果然是我的甲衣。”霸下的前爪在地上一搓,那还在他爪下的天魔就给化成了一股烟消散开来。同时龙龟的身体迅速的变小,一会的功夫,居然已经化成了一个中年汉子的模样。 “霸下见过主人了。”那个龙龟幻化成的汉子躬身给徐书施了一礼。“还请主人先把甲衣还我了。” 徐书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怎么把这龟甲给拿出来了,眼前的这个龙龟口口声声的叫自己主人,难道自己的龟甲真的是从他身上褪下来得吗? 看着徐书有些犹疑,那汉子笑了。“主人不必疑惑,那龟甲的确是我的,老主人曾经吩咐过,如果谁带着我的龟甲来见我,谁就是我的新主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徐书想起了在秦岭中和神龟的一段对话。 “呵呵,我叫霸下,刚刚已经告诉主人了。” 徐书再也没了犹豫,不错,当日在秦岭,神龟也是如此称呼自己的。 “等等。”那边的色魔王看着徐书要把龟甲交给龙龟,忍不住开口阻止。 “你认识这个人吗?”色魔王的触手一时散开,刘国庆从里面露了出来。 “是刘。”徐书的身子一顿,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见到了自己的兄弟。 “你把龟甲给我,我就把这个人交给你,怎么样?”色魔王看出了徐书神色里的关切,自己这一宝算是压上了。反正看那龙龟对徐书的态度,好像是谁有龟甲谁就是主人。 徐书为难的看了一眼霸下,那边是自己的兄弟攥在人家手里,就是叫徐书拿命换估计他也干。“对不住了。”徐书给了霸下一个歉疚的眼神,就要转身答应色魔王。 “等等啊,主人,要是你把龟甲给了他们,我可就要奉魔族为主了。”霸下一脸的不情愿。“那人是谁啊?值得主人你拿王道之书去换。” 徐书摇摇头。“那是我兄弟,就算他们叫我拿命去换,我也会给他的。” “那我去把他给你抢回来。”霸下转身就要动手,徐书想要去拦却是晚了点。 怎么也没想到龙龟竟有那般的速度,只是一转眼,霸下已经要欺到色魔王跟前了。 酒魔王这会不失义气,一横身挡在了色魔王身前,一团黑雾从他身上涌出,把他和色魔王一起给包裹起来。 “看来你是不想要这家伙的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人可是很补的,我就先拿你朋友开胃了。”迷雾里传来了色魔王亟亟的怪笑。 “霸下回来。”徐书急忙喝止住了龙龟,就算把这两魔王碎尸万段又怎么样,他担心的是刘国庆的平安。 霸下无奈的停了下来,这魔雾自己也看不透,想从里面准确的抢一个人他也做不到。在两个明显不如自己的魔头跟前吃瘪,霸下一脸的悻悻然。 看着霸下转身回去,酒色二魔长出了一口气,聚成的天魔尚且不是对手,真要和霸下动手,估计只有挨打的份。好在这会有着刘国庆这个王牌,倒是可以拿来威胁徐书。 “你把龟甲拿过来吧,叫那龙龟就呆那。”酒魔王散去了黑雾冲着徐书喊到。 徐书拿眼神制止了霸下,朝着酒色二魔王走了过去。看着越来越近的徐书,两个魔头一时心花怒放。 王道总纲啊,有了他就可以去寻到那所谓的王道之书,据说上面还有着长生的秘密,这些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把我朋友放开,我就把龟甲抛给你。”徐书在距离两魔数十米的地方停下,朝着魔头亮了一下龟甲。 “好。”色魔王松开了缠绕着刘国庆的触手,这点距离,他不怕徐书捣鬼,再说了,烈鸩什么都不在徐书身边,两个魔王总不好对个凡人示弱吧。 就在色魔王的触手刚刚松开的一瞬,一道黄光忽然从他眼前闪过,再看手里的刘国庆,已经是空空如也,不知所踪了。 是财魔王那个老鬼,酒魔王却是看出了黄光的来历,刚刚那可是财魔王的招牌绝学,钱财迷人眼啊。“快抢龟甲。”色魔王倒是立刻反应上来。 两个魔王一起扑向了徐书,但是霸下的速度也是不慢,看着现场不对他已经开始动了,可是似乎还是比酒色二魔慢了那么一线。 徐书看着扑过来的两个魔头,刚才是兄弟在他们手里,真要叫他把龟甲白给这两家伙,徐书万万是不干的。 反手把龟甲甩了出去,徐书能感到那霸下正朝着这边过来了,全力运起清心真气,徐书朝着色魔王就撞了过去。 霸下伸手接住了龟甲,那边的色魔王已经和徐书拼过了一记,徐书给撞飞,可色魔王也不怎么好受,酒魔王看着龟甲已经到了霸下的手里,知道强抢无望,拉起色魔王化成了两道黑烟。 霸下也不去追赶,走上前扶起了徐书。“主人,那个掳你朋友的是个高手,现在追只怕晚了些。” 还是魔族,徐书刚才听见了酒魔王的惊呼,这更是难寻了,徐书想起了蒙毅的话,那财气二魔王似乎没人知道在哪里。 霸下看着徐书沉默不语,为难的搓了搓手,“我还是先带你回老主人留下的洞府吧,取了那些宝贝,天下哪里都能去得,找你兄弟岂非多了几分把握。” 徐书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霸下又变回了龙龟,不过比刚才小了很多,徐书把程青拖上了龟背,却找不到了如风。 “如风。”徐书朝着四周一通呼喊。良久后,才看见猴子拖着一本书跑了过来。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一章 神农其实是财主 还是秦岭,却和徐书在现代时所见大不相同,群山连绵下一片苍翠,云烟似乎从树木里穿行一般,被分割成条条缕缕,仿佛画上仙境。 霸下按落云头,在一处山头停了下来。 徐书从龟背上拖下了程青,这里就是神农当年潜修的地方吗? 霸下也化成了人形,看着眼前似乎还是很熟悉的草木,一时有些激动,扯起嗓子喊起山来。“哦——我回来了。” “来了、来了、来了……”一串回音袅袅的回荡在山谷里。 徐书不由掩起了耳朵,回来就回来了吧,怎么整的跟胡汉三一样,非得扔上一句。那龙吟还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看着徐书难受的样子,霸下尴尬的挠挠头。“嘿嘿,一时激动,忘了我嗓门大了。” “我们还是快去洞府吧。”徐书担心的看了下程青,这一路她一直没醒,霸下可是夸了海口,说是老主人的洞府仙药成堆,救个凤凰跟玩似的,徐书这会有点着急了。 霸下点点头,“主人你还是先让开点,等会开门动静大,我怕伤着你了。” 徐书一楞,开门动静大?难道是要开山不成,不过徐书还是听话的拉起了程青,招呼着如风退了出去。 走出有两三里地,徐书估摸应该可以了。“你动手好了。”徐书一声大喊,那边的霸下早就看不见了,好在山里声音传的远,应该可以听到。 一声巨响,漫天开始下起了石头雨,徐书这会该后悔自己偷懒了,这块的石头密集的象雹子,铺天盖地的砸向了他们。 如风机灵的寻了个很是粗大的古树避了过去。徐书却还要照顾程青,只好在这里硬扛一把了。 接下一个磨盘大小的石块,徐书也给压的腰身一弓,吐气开声中,徐书把那石头又给砸了回去,和一个迎面砸来的石头撞在一起,四散分开。 也只好先拣大的挡了,徐书这会是手忙脚乱,那堪比脑袋的石头比比皆是,徐书要护的地方也大了点,身上早不知挨了多少下了。 好像又是一个超大的石头过来了。徐书卯足力气推了过去。没成想自己反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似乎同时那石雨也给停了下来。 徐书爬起来一看,哪是什么石头啊,原来是霸下赶来了,这会那飞溅的石头都给霸下挡了下来,自己刚才却是累的眼花了。 总算是石过天晴,徐书纳闷的问霸下:“你刚才做了什么,怎么那么大动静啊?” “去看看就知道了。”霸下笑嘻嘻的托起了程青,“洞府的门开了。” 徐书和霸下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原先的山头竟似乎花朵般的张开分成五瓣,中间一个洞口露了出来,不过不是象一般的洞那样黑洞洞的,不时的散发着缕缕毫光。 霸下一拉徐书就跳了下去,一接触到毫光,徐书就感觉自己身形慢了下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一般,缓缓的落了下去。 头上的洞口又闭合了起来。“不会每次开启都那么大动静吧?”徐书现在心有余悸。 “怎么可能啊。”霸下听的笑了起来。“也就是一千多年没开启过了,杂物有点多。” 如风早从徐书的肩上跳了下来,连窜带跳的跑向了洞府深处,徐书也很是好奇,这传说里国人之祖的洞府,究竟会有什么东西呢。 第一道洞几乎晃花了徐书的眼睛,黄金白银,珍珠玛瑙,珊瑚玉石几乎满地都是,堆成了一座座小山。难道神农是个财主? 看着徐书那张的合不拢的嘴,霸下不好意思了。“嘿嘿,这是我的窝,没办法,龙族号称多宝,我也没弄到什么好东西,只好拿些俗物来充数了。 徐书一时无语,怕是抢劫美国联邦储备金库也不如来这抢,俗物,这霸下到了现代几乎可以气死比尔了。 “再里面才是老主人的地方,他那些东西才叫宝贝呢!”霸下拉了一把徐书。 进了第二道洞口,徐书知道了为什么霸下说他那些是俗物,乍一看去似乎远没霸下那里金碧辉煌,可是却比那里多出了一丝雅致。 他第一眼先看见了回魂玉,不是徐书眼贼,而是这满屋子的东西他只认识那一样,看来这块血玉是当床使了,不过就这一件东西,怕是拿外面霸下所有的家当也是不换的。 把程青的身子放了上去,没办法,她也太大了点,本来可以躺四五个人的回魂玉还是放不下程青。 安下了心,徐书开始仔细打量起这里,洞里很亮,这些光源是从哪里来的啊?徐书看来看去,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洞顶上。 一颗约比黄豆大小的珠子悬挂在那里,似乎洞里的光源就来自那里,徐书不禁想去摸一下。却给霸下急忙拦了下来。 “别碰那东西,你没修习到老主人的程度是不能动它的,知道那是什么吗?离火之珠,那丫头醒了或是可以摘的,你不成。” 徐书暗自吐了下舌头,离火珠,传说里会聚天下火之精粹的东西居然那么小,霸下那随便取个珠子怕也比这大多了。 “这是先天弱水,传说里连鹅毛也漂不起的就是它了,不过这东西堪称水之精华,在炼药时加上一些功效会好很多,别处想找一滴也难,咱们这里一池子。”霸下指着洞中的一个水池给徐书介绍着。 看着徐书吃惊的样子,霸下笑了,“这里只是老主人的寝室,没放什么东西,我还是带你去看后面的天材地宝阁吧!” 徐书点点头,毕竟自己以后就算是这的主人了,怎么也该知道自己都有什么家当吧,当下就跟上霸下继续朝后面走去。 又进了一个大洞,这里似乎空了点,只有一个似乎是用来炼丹的炉子放在中央,不过周围的洞壁上还开着不少的小洞口,分门别类的刻着一大串的名字。 如风从一个洞口窜了出来,本来就红的猴脸却是更红了,几乎象是可以滴出血来,一个猴爪里,还提溜着一个葫芦。“不好,猴子乱吃药了。”霸下一把把如风给提了起来。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二章 高手是这样练成的(上) 徐书伸手接过了如风,晕,这是猴子该有的温度吗?入手滚烫的几乎可以烧开水了。 霸下拿起葫芦一看,几乎晕过去,居然是老主人当年炼的玄元丹,自己也就吃了那么一粒,摇摇葫芦,估计剩不了几颗了。 “如风不要紧吧?”徐书不清楚猴子吃的什么,很是有点紧张。 “它要紧什么,是我该要紧才对。”霸下看着葫芦欲哭无泪,一颗抵自己苦修三年的宝贝,成了猴子的糖豆了。 “那它怎么那么烫啊,徐书已经运气试图帮如风把药力行开了,他是医道行家,如风这是补过了头他还是看的出来的,可是似乎自己是再帮倒忙,如风的身子更热了。 霸下把一个瓷瓶给了徐书。“这是我的龟神浆,能调和一下,你给他服了吧。”虽然对这猴子恨的牙根痒痒,可也不能看着猴子吃补药给吃死啊,那不糟蹋更大吗? 徐书不及细问,分开猴子的嘴就给他灌了下去,倒也的确对症,一会的功夫身子已不象刚才一般的烫了,可是如风似乎是给烧迷糊了,居然在徐书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猴子是有福了,要知道这葫芦里可是玄元丹啊,吃一颗抵我修炼三年,我可是龙族啊!”霸下这会也有了做贼的心思,倒过葫芦一看,只有三颗丹丸了。 “主人你把他服了吧。”霸下把那仅剩的几粒递给了徐书,同样给了徐书一瓶龟神浆,“用这个送下去,运转九个周天就好,不过最好带上猴子一起,这小子似乎不懂吐纳之道,别把那灵药给糟蹋了。” 徐书依言吞下了丹药,盘坐在了地上,两只手一按猴子的天灵,一取其丹田。催动清心诀,一时物我两忘,步入玄境。 霸下却在一边看的有点发呆,主人这是什么玄功啊?怎么自己看不出一丝端倪来,好像和神仙魔鬼都不是一个路子,看来居然是主人自创的了,老主人的东西没白落他手里,果然是高人啊!徐书不知道,这会的功夫,霸下对他的感情已经从忠诚升华成崇拜了。 如风的身体似乎开始变的透明,身上的猴毛一时竟落了个干净,小小的猴躯也开始慢慢的涨大,似乎要把皮肤给绷裂一般。 徐书这里脑袋上已经是一层密密的汗珠了,自己的清心真气在自己体内是运转自如,可是一到如风的身体里,就好象进了糨糊堆,那真气黏稠的几乎推不动,照这样子,一个周天怕也要耗上一个月了。可是这会药力已经开始行开,自己的丹田处也是如火般烧灼,倒成了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只好咬牙苦撑了,徐书这会也没了别的办法,修行一道,虽然法门各有不同,可是不外是调和体内阴阳平衡,本来自己真气由阴而生由阳而长谓之曰一个周天,可是这会多了如风这个障碍,发出去的真气迟迟不能收回来,体内阴阳失衡,徐书倒是有了走火入魔的危险了。 可惜霸下没能看的出来,否则他搭上一把手,凭他那近万年的修为,怎么也能帮徐书一把的,他原先倒是有这个意思,可惜见了徐书那独特的行功法门,崇拜过后就成了盲信,自己的偶像那就是无所不能的。 不说这里徐书那难受,这会被他们撇在回魂玉上的程青却也醒过来了。 这是哪里啊?程青觉的腰里垫的难受,一个翻身从床上给掉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鸟身,一晃身子,那个叫徐书头疼的小魔女又回来了。 好像又变的赤贫了,那身害的徐书四处举债的衣裙给那把火烧了个干净,我们的程青这会似乎又成了内衣模特,发觉不对的她一把扯下了笼罩在回魂玉上的薄帐,三把两把的就把自己给裹了起来。 要是霸下在这里,估计又要哭了,徐书这两跟班太败家了,程青这会拿来遮羞的罗纱帐可是有来历的,号称天庐。畅开了放可以笼罩数千里地,帐内四季由心,可是当年神农用来培植奇珍异草最好的温室大棚。 程青那里知道那些,看了下身上,虽然还是有点透,可差不多也能见人了,要说女人啊,几乎都有那么点时装天赋,床单纱帐都能给鼓捣成衣服穿。 有了衣服,程青开始探究这里了,一连穿行了几个洞口,可惜都没遇到人。 主人呢?难道没有和我在一起,程青有些奇怪,忽然,妮子觉的心头一动,主人有麻烦了。 林立的洞口难不住程青,和徐书心血相通的她能够感觉出徐书的位置,几乎是笔直的,程青进到了徐书所在天材地宝阁。 只看见徐书的背影,自己的主人似乎是跌坐在地上,旁边一个大汉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主人。(当然,这是程青的看法。毕竟人家晕的时候没见这个汉子,这是误会解除后程大小姐的辩解,从一个侧面证实了一个真理——女人是永远有道理的。) 什么话也没说,程青就动脚了,没有防备的霸下给这丫头一脚踹的飞到了洞壁上,还没回过神,一通好似狂风暴雨的攻击又接了过来。 霸下给打蒙了,这个女人是谁啊?(他也没见过程青的人形。)怎么跟泼妇打老公一样,上来就找自己麻烦呢? 以霸下的皮糙肉厚,程青几乎是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实质伤害的。“你是什么人啊?”霸下一边格挡着程青的攻击,一边问了一句。 看着那汉子一副没有痛痒的样子,程青火也大了。没谁这么无视自己的攻击的,可是她不知道,一个是修炼近万年的龙龟,有个好主人还不时弄点补药滋补身子。一个是千把年不到的凤凰,给魔门捉去当了几百年的工具,两的实力那是差太远了。“我是你家姑奶奶。”妮子什么时候都先充个辈大。 这洞里不可能有别人啊?“你是那只鸟。”霸下一时猜出了程青的身份,可惜不会说话,这句听在程青耳朵里,和直接骂她几乎没什么分别了。 “你个乌龟王八蛋,敢骂老娘。”程青却是一口道出了霸下的身份,王八蛋不沾边吧,那乌龟是跑不掉的。跟着这句喝骂,又是一记凤脚踢了过去。 @半夜爬起来码完一章,说话要算数的,等会出门,祝读者大大周末愉快。还有就是要票了,我可怜的点推比啊,50:1都不止啊,大家还是把手里的票票多给彤云点吧!@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三章 高手是这样练成的(下) 明白是自己人,霸下更不好下狠手了,不过这丫头很是难缠,得理不饶人啊,没看出来自己让着她吗?怎么好像越来越起劲了。可惜我们的霸下文化层次低啊,要是跟上孔老夫子学上几年,估计就明白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道理了。 “自己人啊,你停手好不好?”霸下一边招架一边申辩着。“你可别叫我委屈啊,当心把我憋屈的哭了,掉滴眼泪淹死你。” 程青给霸下给逗笑了。这或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切,掉滴眼泪淹死人,自己这美女还没试过,这汉子倒给说出口了。(似乎历史上很多王朝都给美女的眼泪给淹死的,不过霸下同志的意思是,自己掉滴眼泪能砸个池塘出来,估计淹死个把人不成问题,却不是美女那种淹法了,大家不要误会哦。)不过好像这人是没什么敌意,要不自己都打累了,人家也只是招架,似乎没还过手。 看着程青停下了手,霸下长出了一口气。“妹子是主人的那只凤凰吧,你怎么一醒就找我麻烦啊?好像我没得罪你吧?” “你也叫他主人。”程青吃惊的指向徐书,看着霸下连连点头,程青不由感叹,看来自己没站错队啊,连自己都不是价钱的高手也叫他主人,或许以后会很有前途的。 心底又传来徐书的挣扎,程青顾不上和霸下聊天了,扭头去看徐书的样子。 “公子似乎要走火入魔。”程青手触到徐书的衣衫,竟全被汗水给沁湿了。“好像是真气外放收不回来,你一直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霸下一拍脑袋,晕了,这葫芦可是有八十一颗玄元丹的,自己和老主人只分过两颗,徐书拿了三颗,剩下的可全在猴子肚子里,只怕这会猴子体内的真气充盈到天下第一了,徐书给他推宫过血似乎是应该力有不逮。(前面说一颗抵上霸下三年修炼,可是猴子是不能那么算的啊,你把给大象用药的剂量放人身上试试,保准一吃一个死。) 徐书的背上传来了两道真气,绝对是雪中送炭啊,三股真气凝成一股,刚刚还难有寸进的真气好似被疏通了下水道,奔涌而下。 如风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呻吟,那看似一碰就破的皮肤再也绷不住裂开了无数的口子,猴子的身体比原先大了三倍不止,而且好像还有继续自我膨胀的意思。 好在徐书身高臂长,就是猴子大了那么多,两只手还是稳稳的扣在如风的身上,任凭怎么挣扎也没离开。 一个周天,徐书的脸色红润了不少,虽是给他人做嫁衣裳,可多少也能沾点光不是,如风那身体积累了太多真气了,真是要往外溢出的样子,徐书恰好给提供了一个通道,连带着帮忙的霸下和程青也受益不少。 一主三仆就这么跌坐了好几天,终于九个周天功成圆满,徐书缓缓撤去双手,忽然感到自己有种想要飞起的感觉。 猴子也睁开了眼睛,那破裂的皮肤早就恢复了过来,一层柔软的新毛已经披覆全身,只是再也不是那可以蹲上人肩头的瘦小样,两眼之间精光四射。 “如风你没事了吧?”徐书看着猴子一副不能接受现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我没事。” 徐书一时呆了! 猴子开口说话了,跟了自己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如风说话,换成徐书一时接受不了现实了。 “你能说话了?是真的吗,再说一次好不好?”徐书有些激动,一把拉过如风要看个究竟。 “我能说话了?”如风也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口齿是有些不怎么清楚,可的确是猴子说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么多玄元丹顶它修炼怕有近万年吧,一个修炼万年的猴妖不会说话才奇怪呢。”霸下看着这一主一仆的样子,撇了撇嘴。“哎,我说猴子,你吃那么多丹药也没噎着啊?来试试,我看你到什么程度了。” 猴子也觉察到自己和以前的不同,似乎自己是变强大了,刚好霸下叫阵,如风一个飞窜,两爪一个冲天炮就砸了过去。 霸下本想轻描淡写的接过这一招,托大的用了一只手,可是拳头和胳膊一接触,坏了,如风比他想像的要厉害的多,自己的胳膊不仅酸痛不已,更糟的是居然没挡住那一击,给猴子的拳头欺上了前胸。 一声闷响,霸下踉跄着退后了几步,还是如风爪子收的快,要不肯定是站不住了,猴子呆呆的看向了自己的双爪,霸下的威风他见过,刚才那真是自己办到的吗? “厉害啊,别的我不感说,至少这丫头是打不过你了。”霸下的脸有点发红,本来还以第一高手自居呢,居然一个照面就给如风搞个灰头土脸,霸下急忙转移矛盾方向。 程青不乐意了,你两打架扯我干什么啊?不过那话也是事实,不甘心做倒数第一高手的程青一指徐书:“至少我能打过他。” 洞里一时冷场,霸下讪讪的不敢接那话头,如风则捂住嘴转过了身。程青也意识到说错了话,自己怎么主仆不分了。 徐书笑着站了起来,跟女孩子怄气,他还没那么小心眼,不过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如风,来和我过两招。”霸下和程青正尴尬,徐书只好挑上了猴子。脚下轻轻一点,徐书发现自己比以前轻快了不少,弹指一挥,一道有如实质的劲气射向了如风。同时间另一只手也抓向了猴子的脖子。 如风看着扑来的徐书,嘿嘿一笑中,已经没了猴子的踪迹,七指仙猿本来就是速度惊人,现在的如风,已经不可能被谁在速度上超越了。直接和徐书动手怕伤主人面子,猴子狡猾的选择了逃避。 徐书几番下来,连猴毛也没捞到一根,不禁有些泄气,自己的三个手下似乎哪个都比自己厉害,他这主人做的没了意思了。 看见徐书脸上落落寡欢的样子,霸下凑了过来。“主人你不要郁闷啊,我们现在比你强不表示一辈子你都不如我们啊,别忘了,如风那天可是带回了王道之书,龟甲也在,只要你愿意进千千幻象洞里呆上百天,怕是天下没人还会是你的对手。”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四章 千千幻象 “千千幻象洞?那是什么啊?”徐书听的有点反应不过来,龟甲,古书,这些原本他都知道,怎么又出来了一个洞啊? “就是个可以修炼的地方,我是没进去过,老主人不让,说我没那定力,好像只有去那里才可以修炼王道之书上的东西。”霸下边说边取出了龟甲。“我是早都修炼到可以脱甲了,只是那天开这洞府要拿他当钥匙,那裂缝我也修补好了,主人你看你什么时间开始吧?” “可我不认识上面的字啊。”徐书还是不明白,要是进洞就可以扫盲,估计天下不用开学堂了。 “这字应该不是用眼睛看的。”霸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是用心眼,只有心眼才能看明白。” “照这么说你看明白过了?解释下什么意思啊?”程青从一边凑了上来,都是这老乌龟刚才害自己说错了话,这打击报复的机会是坚决不可以放过的。 “我也不知道。”霸下老脸一红。 “那你还说的头头是道的,切,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境界高明呢。”程青一副宜将余勇追穷寇的姿态。“搞半天是欺负我们也不懂啊。公子,你们把这种人叫什么来着啊?对了,穷白呼。” 如风还是没褪去猴样,这会早就笑到满地打滚了,徐书也笑吟吟的看着程青教育人。可怜的霸下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总算在自己亲身的体会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最笨的人,才会去得罪女人——女鸟也一样。 “我也是听老主人那么交代的,总之,老主人是不会胡说的。”霸下没法招架,搬了个挡箭牌出来。 “那龟甲不是刻着长生的药方吗?怎么听你说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徐书问霸下道。 “上面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老主人说只有龟甲才能开启那幻洞了,里面是什么我也是一无所知。”霸下很委屈,自己本来就是带个话的,这会成了被盘问取笑的对象了,当初那老主人不厚道啊,怎么什么都不给自己说清楚。 “还是先看完洞府再说吧。”徐书觉得有点奇怪,神农留下的这龟甲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从蒙毅那里听说的神魔鬼妖似乎都非不生不灭的存在,既然有长生的方子,应该就有不死的神仙了,可这会自己又听到的成了什么王道总纲,而那册子又成了王道之书,王道和长生似乎没什么关系吧。徐书这会更为上心的是如何提升自己实力,早点把刘国庆给找回来。 一个个洞口转了过去,徐书的心里越来越是惊讶,兵器,药草,奇珍异宝几乎堆满了这个天材地宝阁的每个洞穴,留给自己这些东西是要自己做什么呢? 最后的一个洞口了,徐书抬眼望去,几个大篆书写的千千幻洞,这里就是那可以修炼王道之书的地方吗?徐书刚想转身,洞里却似乎有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依稀里,徐书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只是时间太短了,短到徐书没有办法看仔细些。可那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啊,就算只给徐书看个侧面也可以毫无偏差的认出。 “主人你怎么了?”霸下看见徐书发呆,不由问了一句。 “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就这个洞里,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徐书问身后的霸下和程青如风。 霸下和猴子一起摇头,看见什么,就是个洞啊,除了石壁,还有什么可以看的。 程青却从徐书的心里读到他的心思,刚刚那一瞬,徐书的心里有温馨,有依恋,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公子看见了自己的父母,还有他师父,还有一个女孩子。”把猴子和霸下拉到一边,程青悄悄的对那两说道。 “你也看见了?”霸下刚一开口就给如风捂住了嘴,程青也把手指放到嘴边给了霸下一个噤声的提示,这乌龟的嗓门太大了点,要是徐书知道自己依仗着心血相通来兜售新闻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不过那个手势估计霸下也看不明白。 几双眼睛一起看向了徐书,还好,主人还在那里发呆,估计是思绪沉浸在了对往日的追忆里了。程青狠狠的给了霸下一个白眼,压低了嗓子说:“我没看见,我是从主人心里读出来的。” 霸下这回自觉的捂上了自己的嘴,丫头牛啊,居然能读出主人的心思,看来日后主人跟前的第一红人就是她了,自己日后一定要弥补和这丫头的关系,不好再端那个第一高手的架子了。 “我想进去看看。”徐书缓缓的转过身,如果可以在那洞里看见这些朝思暮想的脸,不管里面还有什么,徐书也想一试了。 “别急啊主人。”霸下急忙开口:“一进去可就是一百天,我们怎么也要给你准备一下才是啊。”不明白刚刚还犹疑的徐书为什么一会就改了主意,不过霸下还是很高兴,老主人可是要他把新主人一定带到那洞里的,现在徐书愿意进了,霸下当然很是乐意。 徐书哑然一笑,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刚才一时心动,他几乎都要立刻走进去了,如果那样,怕是要在里面饿上一百天了。一想到这个,徐书的肚子似乎也从一场梦里醒来,咕咕的提醒着自己它的空虚。 “我和如风去外面弄点吃的。”霸下也听到了徐书肚皮的抗议,主人要进洞修炼了,怎么也要多准备点吃的啊,程青那是贴身丫鬟,霸下只能是拉猴子了。洞里的好东西不少,可似乎除了药就没了别的可以吃,还是去洞外弄点野味的好。 只留下了徐书和程青,洞里一时寂静了不少。程青哀怨的看了徐书一眼。“公子是因为那个依依才要进去的吗?” “你知道。”徐书一呆,立刻又明白过来,自己在这丫头跟前是没有秘密的,点点头。“也不全是了,我还想师父,也想爹娘。” 或是也看出了程青眼里的哀怨,徐书有些歉然,程青当初要自己叫她依依时徐书就明白,可惜那个身影似乎不是可以被谁替代掉的。 “我给你来配个方子,也许可以让你的翎羽重新长出来。”徐书受不了那冷场的尴尬,想起了刚才看过的洞里那堆比陈抟更是丰富的藏药,也许可以逗的程青开心些,也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吧。 带上妮子在那药气冲天的洞里一通翻找,徐书捧了一大堆药材钻了出来。“开火做饭了。”一声吆喝,却是霸下和如风提了一窜野味回来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五章 玉生烟 “我来做好了。”看着那堆还在霸下和如风手里挣扎的山鸡野兔,呵呵,居然还有只山猫和野猪,看来那两收获不错,程大小姐想要一展身手了。 也只有交给程青了,术业有专攻,这里要说玩火,谁也不敢和那凤凰比,霸下和如风当下把野味先拿去洞里的一处泉水那清洗,徐书和程青这里就开始了准备。 徐书是想炼药的,好在这里器具不缺,一会的功夫已经是备好了药材,打开药炉,程青两指一拧,炉火就燃了起来,绝对比天然气更是节能环保。 看着如风捧来的肉,程青却是发愁了,这里没什么调料,怎么做出可口的东西来啊? 徐书笑了笑,转身去药房又是一阵翻腾,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各式各样的草籽。 “给你这个,烤肉也好,炖肉也好,都放上些就好了。”徐书把手里的东西给了程青。“其实药食同源,很多药材都是不错的调料的。” 几个人一起其乐融融的吃完了一顿饭,除了肉味淡了些还真是色味俱佳,徐书和如风都是一番夸奖,霸下更是马屁如潮,其实这里面就属他虚伪了,就他那饭量,程青分给他的肉估计连塞牙缝都不够,又那里吃的出什么滋味来,不过是要刻意和丫头改善关系罢了。 徐书打开了药炉,里面混合的药材已经被炼成了一锅糊状,手指纷飞中,那些药膏在徐书的手里已经被搓成了一粒粒药丸,取了一个瓷瓶放了进去,徐书把那个递给了程青,“一天三粒,我出来时应该能看到你一身凤羽的样子吧。” 程青的脸色一红,飞快的从徐书手里接过了瓷瓶,这可是他专为我做的,丫头的心头不禁涌上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洞里看不出时间,徐书在运功三个周天后站了起来。身边放了一堆香气扑鼻的食物,看来是程青给自己准备的了。 拿出了龟甲和王道之书,徐书有点忐忑的走向了千千幻洞。 看着徐书的身形消失在了洞口。躲在一侧的程青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霸下给她打发的外出采购去了,如风这会成了看门的,主人是要闭关修炼啊,自己可不能叫那两个大喉咙在这里捣乱,这个洞口丫头是打算亲自把守了,离的主人近些,程青才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洞里空空如也,徐书的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从名字看,这洞里应该是幻象丛生的地方,虽然虚幻,可也能如美梦一般的给人籍慰,徐书就是冲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进来的,可现在看来,倒象是自己一时眼花,莫不成那时并没看见什么,只是自己心有所思,脑海里有了点幻象给误会了吗? 刚想转身出去,回头间却再也看不见了来路,应该是洞口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如白玉琢磨的石壁,一层薄雾仿佛从上面升起,把洞里一时笼罩出一派仙家气息。 “终于来人了,奴家可是等太久了。”石壁前的雾气一时散开,一张宜喜宜嗔俱是绝色的容颜浮现出来。 果然不愧是幻象啊,徐书不禁有些感叹,眼前的女子绝对是堪称完美,不过自己似乎不是为了看美人进来的,在一楞神后,徐书马上又清醒了过来。 这个幻象会说话?还是自己的眼耳都在骗自己,徐书咬了一下舌头,疼,可眼前似乎没少掉什么。还是先问问好了。徐书一个长揖,“敢问姑娘芳名。” 石壁上的女子一阵娇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姑娘呢?先拿信物过来,我看看你有没进这幻洞的资格。” 徐书一楞,都长那样了还不是姑娘啊?不过徐书没去抬杠,把那龟甲和书一起取了出来。 “不错,看来你是老主人选定的人选了,我叫玉生烟,就是这面石壁了,这张脸孔是几十年前一个姑娘来过,我看她长的好看,就用镜象把她的容颜给留了下来,你看好看吗?”石壁上的美女眼波盈盈,似笑非笑的看着徐书。 “好看。”徐书不禁也咽下了一口口水,这张脸确实太勾人了,不怪连这个石壁也拿她做了自己的脸,不过玉生烟这个名字也象是个女儿家家的。可一个石头自己这会在这区分性别是不是也太无聊了点。 “可惜没叫老主人看到,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完美的容颜,你却是好运气了。”石壁的这些话貌似在夸别人,可惜浮现的那女子头像太过契合,表情口吻无一不象是出自那女子之口,看着倒象是一个自恋的女子感叹红颜命薄一般。 徐书苦笑了一下,自己其实更愿意看见爹娘,看来这石壁就是幻洞得名的原因了,只是自己进来难道就是和她来聊天吗。 “你把龟甲和书按到我身上了。”石壁上的脸似乎很想有个人的身份,对自己的称呼处处与人一样。 徐书依言上前了两步,举起手时却有了一丝犹豫,这个面孔太香艳了点,几乎把石壁给占满了,徐书实在是不好意思把龟甲和书贴上去,好像那样是在轻薄人家一样。 好在顶上给徐书寻出了一块空地,一抬手,徐书把龟甲和书贴了上去,好像没遇到任何的阻隔,徐书抬眼看时,自己的手已是紧挨上了石壁,哪里还有龟甲和书的影子。 “哈哈,你也进来吧,石壁上的头像一时似乎拉远,再看时却成了一个和人的全身像,脸孔没变,还是那个美人,但比起刚才,却更是增添了数分诱惑。石壁和徐书高矮相仿,刚刚的头像美则美矣,可惜谁都知道人没那么大脑袋,可这会出了这个全身像,就仿佛一个真实的美女一般无二了,更是叫人惊异的是,那双芊芊小手竟象是穿出了石壁来拉徐书一般。 徐书有些身不由己了,只是一个恍惚,眼前已经再也不是那间洞府了,脚下是一片青草,头上能见片片白云,耳朵里也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流水声。自己竟好像是出了洞府,到了外面的山林里了一般。 “这是哪里啊?”徐书不由喃喃自语。 扑哧一声轻笑,徐书回过了头,晕,刚刚石壁上那女子居然站在了自己身后,正掩着嘴儿看着他笑。 ——抱歉,这两天实在太忙,更新时间有点乱,对不起大家了。我尽力安排时间了,争取后面给大家补上,谢谢支持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六章 色鬼郎中 “是玉小姐啊。”徐书不禁有些不自然,刚刚自己的样子是不是傻了点。 “都说了我不一定是姑娘啊。你也未免太好色了吧?”玉生烟娇笑着回答道,语气里娇媚多过了嗔怪。 还说自己不是女人,徐书估计那眼神能把个木头人给勾活过来。徐书没有察觉,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眼前只是石壁的幻化,居然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了。 讪讪的没有话说,徐书只好尴尬的低头去摆弄自己的手指,忽然间看见了尾指上带着的戒指,身躯一抖,眼睛似乎清明了很多。 抬眼再看时又哪里还有美女了,一团烟雾凝而不散正对着自己,徐书朗朗一笑,刚刚却是给石壁忽悠了一把。 看着徐书明白过来,那团烟雾很是有点吃惊,居然这么快破了自己的幻象,眼前这人难道真有老主人的大智慧。 其实哪里又是她所想那样了,徐书算是很命背的那种,本来神农是给自己的接班人留了一葫芦奠基的丹药,要是全服了,这会应该也算个半仙了,这个幻象测试也不难过,可惜便宜了猴子。本来是看不穿玉生烟的幻象的,可徐书这人有点痴,不是石壁幻化的美女不好看,可是徐书一惦记起依依来,心头绮念全消,倒是糊里糊涂的看出了玉生烟的本相。 “看来你可以修习王道了。”烟雾里的声音一时也没了刚才的柔媚。一缕烟雾飘向了徐书,竟然从徐书鼻子钻了进去。 没有抽烟恶习的徐书却没感到一丝呛人的感觉,那烟雾似乎在他身体里打了个转,又从鼻孔中袅袅飞出,并入了玉生烟那大团的烟雾里。 “你来的地方好奇怪哦!还好我是什么都可以幻化出来的。”恍惚间,徐书的手里已经多出了刚才给玉生烟收去的王道之书。“一百天里,你能打开多少就学多少了。” 徐书听的云山雾罩,什么意思啊?刚想开口去问,眼前的一切忽然如落幕般的消失,一副洪荒初开的天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 咸阳城,一道破败的小巷子里,牛郎中哼着俚曲得意的从一家娼寮里走了出来,自己最近应该是在走运了,昨天有人找上了他这游方郎中,给他一番胡说八道后,居然骗得了几两银子,牛郎中昨夜来了个眠花宿柳,这会还在想着那桃红白花花的身子。 一个人影横在了牛郎中跟前,抬眼一看,牛郎中有点紧张,这不是昨个请自己去看病的那家人吗? “牛郎中看来气色不错啊?不知道你等会去见官是不是还是这般高兴。”嫪毐的唇角挂着一丝阴笑,给魔门折磨了那么久,自己总算有机会折磨别人了。 “见官?见官做什么啊。”牛郎中给嫪毐看的心里直冒凉气,这位看来不是什么好茬口。 “你说呢?也许是官老爷也有病了,请你给去看呢?”嫪毐脸上的刻毒更是浓郁。“或是请你去吃饭呢。” “大爷和我开玩笑呢。”牛郎中一边向后挪,一边打量着四周,还是找个偏街背巷的溜开好了,眼前的这位爷话不对味啊。 “想跑啊,牛郎中,你看病看死了人就想走啊?”嫪毐上前一把抓住了牛郎中的衣领。“还是乖乖的和我去见官好了。” “什么?”牛郎中一时大惊,自己治死了人,不会吧,虽说自己对歧黄一道一知半解,可自己那些也都不是什么药啊,就是一些榆钱粉和上面糊糊,兑些甘草做的药丸子。骗了那么久的人,也没出过人命啊,今怎么那么背,昨天去看的老头也不象是快咽气的样子啊,牛郎中也是看出这个才敢一通吹嘘的,怎么今就摊上人命官司了。 大秦的律法几乎堪称酷烈,一个小小的偷盗就足以叫你缺胳膊断腿了,牛郎中这会只觉的自己两腿没了力气,要不是嫪毐抓着他的衣领,估计早瘫倒地上了。 “大爷,那肯定不关小的事啊。”牛郎中抓住嫪毐的手苦苦哀求。“我那些药是假的不错,可不能吃死人啊,你行个好放了小的,小的给你当牛做马了。” 嫪毐心头一阵舒坦,妈的,自己装孙子也不少时间了,今才找回点当大爷的感觉,当下一声不吭,看着牛郎中在那里苦苦哀求。 一个人影在巷口一闪。嫪毐心里一惊,是他的云姑奶奶,看来是等急了,当下顾不得去享受虐待牛郎中的快感,要是得罪了云娘,等会哀求的人可就是他了。 “别嚎了,大爷家死了人大爷还没嚎呢,你这家伙叫什么?”嫪毐一嗓子把牛郎中的哀号吓的憋回了肚子,眨吧着两个绿豆眼,牛郎中拿袖子抹去了脸上的眼泪鼻涕。 “要不见官也可以,你只要乖乖的听本大爷的,我就放过你。”嫪毐的棒子砸过,现在开始发糖了。 “我听。”牛郎中的脑袋一阵猛点,只要不摊上人命官司,干什么他也认了。 跟着嫪毐进了一处庭院,牛郎中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美女。 虽然隔了一层黑纱,云娘的脸他看不怎么清楚,可光那身段和那举手投足间华美的气质,牛郎中敢肯定,这一定是他这辈子看见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看着自己给一双绿豆眼肆无忌惮的打量,云娘不禁冷冷的哼了一声。嫪毐一把按下了牛郎中的脑袋。“混蛋,姑娘的脸也是你看的。” 牛郎中虽然听话的低下头,可眼光仍不是翻起偷偷的瞟上一下,金贵啊,同样是姑娘,那桃红的脸儿自己想摸就摸,人家的连看都不成,不过也是,桃红比起眼前的姑娘,那也差的太远了点。 “你是叫牛二吧?”黑纱下传来了宛若莺啼的声音。牛郎中趋前了一步。“正是正是。”同时间脑袋大点特点,乘机多看了云娘几眼。鼻子更是如狗般的狠抽了一下,香,香啊!果然不是那桃红之流可以比拟的,这会的牛郎中,倒有点庆幸自己是给个美人讹诈上了。 “听说你一直当街卖药,不知道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云娘忍住了脸上的厌恶,接着问道。 “姑娘你说,小的一定办到。”牛郎中说话几乎没经过大脑,自己一个无家无业的游方郎中,除了给人当枪使,再能有什么用处呢,可惜这会牛二精虫上脑。就是有人提点怕也是一条道走到黑了,更何况这会在场的都是算计他的人呢。 “我要你收他做徒弟。”云娘纤手一指,牛郎中顺着看去,那手指所处,竟赫然是——嫪毐。 ##恢复更新了,大家多支持。收藏啊!!!!###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七章 街头霸王——嫪毐(上) 不仅是牛郎中吃惊了,嫪毐也嘴巴有点合不住,什么,要自己给那郎中做徒弟,嫪毐自问还没什么地方不如那牛二的。 “怎么了,嫪毐,我这么安排你不同意?”云娘的眼里杀机掠过,嫪毐一个哆嗦,“同意,坚决同意。” “那还不去叫师父?”云娘没有一丝客气,这牛郎中固然是个色鬼,这个嫪毐也好不到哪去,不是师门要这家伙还有点用处,依着自己脾气,嫪毐估计能在她手里死个几十回,不过虽然不能杀,可折辱总是可以的,云娘这会肚子里都笑开花了,哈哈,本姑娘绝对天才,这主意也就我能想的出来了。 “见过师父了。”嫪毐应付着给牛二作了个揖,吓的那牛郎中连连摆手,“这怎么使的啊。” 现在是有着这个姑奶奶,怕是一出门,这徒弟敢拿自己当驴骑,尤其嫪毐眼里那不加掩饰的凶光更是叫牛郎中心里打突。 “你那就算拜师了吗?”云娘两眼一瞪。“去给你师父搬张椅子来,奉上香茶,加上三个响头,那才叫拜师知道吗?” “是。”嫪毐没成想自己挟持了个师父回来,可不听话的后果他是清楚的,魔门的手段,只要你曾经拥有,记忆绝对是天长地久的。 牛二象个木偶一样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嫪毐给自己磕了三个头,又奉上了一杯茶,一时大脑有点空白了。这姑娘是打的什么主意啊,难道从明个起这世道就变了,换成我这种游方郎中说了算了,要不怎么一个公子哥的都开始打做我徒弟的主意了。莫非自己这骗人的行当有自己不曾发现的前途。 “牛二啊。”云娘一嗓子把牛郎中从连翩的浮想中叫醒,牛郎中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恭敬的弯下了腰,眉高眼低他还是看的出来的,这汉子够恶了,在这姑娘跟前跟耗子伺候猫一样的小心,自己当然更要老实做人了。 云娘点点头,“看人家这素质,天生奴才料子,而且态度端正,嫪毐啊,想你当初没这么机灵吧,叫你给人家做徒弟还委屈你了不成。”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嫪毐的心里几乎恨到了及至,可嘴里还是诺诺的一口一个的应承着。一边的牛二怎么咂吧怎么不是味,听来似乎是在夸自己,可怎么比骂的还难听啊。 “明天你带上徒弟一起去城中大十字那去卖药吧。”云娘扔给了牛二一个瓶子,“就卖这个啊。” “霸王丹。”牛二也不容易啊,居然认出了上面的字。“这是什么药啊?” “你可以先吃一颗看看了。”云娘伸手又抛给他一锭银子,“吃了滚回你那娼寮去,就知道什么好处了。” 看来也不象是害自己,牛二从里面倒了一颗出来就送进了嘴里。今又可以去看桃红了,牛二不禁有些兴奋,自己可是在这憋了一肚子火啊。嘿嘿,晚上灯一吹,把桃红当这个美娇娘也不错啊。 “明早我叫嫪毐去找你,现在给我滚吧。”云娘不想再看牛二的丑态。 “是,是。”牛郎中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出门时不小心摔了跟头,不顾身后传来的笑声,牛二一溜小跑的离开了这里。不走憋不住啊,牛二这会知道了那是什么药了,目标直扑娼寮。 嫪毐今换了一身粗布衣,无精打采的跟在了牛郎中的身后,手里提溜着他师父讨生活的破锣,心里那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了。 牛二这会却是神采奕奕,昨晚可是叫他好好的爽了一把,今出来的时候桃红还动弹不了呢,本来还盘算着逃跑,可这药自己都试了,确实不错,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二十刚出头的年纪,看来应该是有的赚的,牛郎中这会已经做起了发财的打算。 城中最热闹的大十字其实更象是个集市,路边很是开阔,挤满了做买卖的,牛二平日也曾在这撂地开过摊子,不过一般都是打枪换地方,从没做过长久打算,谁叫自己卖假药呢,给那些较真的抓起来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但今时不同往日,牛郎中先是抓把石灰给自己圈出了个场子来,一扯破锣嗓子,这生意眼看就要开张。 “老少爷们,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兄弟牛二,今到贵地,一不卖金,二不卖银,卖点祖宗留下的手艺。”一边撂着开场白,牛二一边示意嫪毐敲锣,开始嫪毐装成没看见,可架不住牛二一个劲的给他抛眼色,这男人的秋波让嫪毐犯恶心,演砸了回去也不好交代,没有办法,提起锣来,一阵噪音顿时响彻了十字街头。 “你会敲锣吗?”不是牛二胆肥训斥他,旁边一众看热闹的都受不了了,本来破锣音色就不好,加上嫪毐一通没有章法的乱敲,本来刚聚齐点人也给吓跑了。] 没有办法,牛二只好自己接过了铜锣。当啷啷敲出个开场音,很快周围就聚起了一圈人来。 人一多就有了起哄的,看见牛二和嫪毐除了这破锣没别的家伙什,一个公子哥打扮的先开了腔。“我说你这是耍把势吧,怎么没东西啊,后头那谁啊,该不会就是耍他吧,恩,不错,李公子我见过耍猴斗鸡,今才开眼见耍人,牛,不愧姓牛!” 一圈人轰然大笑,牛二是经历过这场面的,没怎么在意,嫪毐却气的想要揍那小子一顿,人群里突然看见了云娘手下的魔仆,嫪毐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妈的,老子把你记下了,等我哪天翻身,一定要你好看。 “这位公子还真说着了,小老儿今天在这就是给大家伙耍把人看的。”牛二这会只顾了招呼前面,要是他回头看见嫪毐那刻毒的眼神,一定会后悔怎么当着那家伙的面说这些,其实古时开这场子卖东西的,大都无尊严可言,哪个不是憨着脸陪着笑挣点唾沫钱啊,可惜这个道理嫪毐不懂,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些人都是诚心辱没他,对云娘是不敢有恨,那就只好迁怒给他人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八章 街头霸王——嫪毐(下) “那就快开始啊。”一干人听的好奇,耍人怎么个耍法,还真是新鲜,起哄着催牛二开始了。 牛二不紧不慢的敲了一通锣,“开场之前,先和各位老少爷们打个商量,做个说明,各位先知道兄弟来意,这刻下的表演各位才好看个明白。还有就是,在场的大姑娘,小媳妇,不是不给各位看,只怕各位看了回去要受点难堪,还是腾出地来给爷们了。” 一听这话,一圈围上的人更是多了几层,很象是现代的电影院打出了少儿不宜的横幅,那效果,绝对是盛况空前。一时间十字上倒有一大半人凑到了这里。 看着自己招来的人群,牛二甚是得意,甚至回头给了嫪毐一个炫耀的笑脸。没错拜我这师父把,看看,要想当街讨活路,没我这两把刷子,凭你还真不成。 “今兄弟是给在场的兄弟送点好处来的。”牛二耍宝似的从怀里取了那个瓶子出来,很是金贵的小心取了一颗丹药。“各位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羊屎蛋蛋。”人群里冒出一嗓子,众人又是一通大笑,牛二苦心想勾出点神秘氛围,给这一句全给搅了局。 嫪毐比别人更是笑的开心,牛二吃瘪自己可是出了一口恶气,可那牛郎中是老江湖了,怎么会给眼前这点小事绊倒,顺口就把话茬给接了下来。 “这位兄弟看来是常吃了,要不怎么那么眼毒,一眼就看出小老儿手里是那东西。”人群又是一阵哄笑,刚才那人也没了声音,毕竟是集市上的玩笑,当这么多人,不会有谁较真的和牛二过不去的。当是逗大家一乐了。 “这东西啊,名字叫做霸王丹,今个小老儿要卖给诸位的就是它了。”牛二把丹丸两指夹着走了一圈给众人看了一遍。“要问这东西的好处啊,徒弟,你来说。” 嫪毐没提防突然喊到了他,一时有点象是上课睡觉被老师喊起的学生,东张西望一通后还是不知道自己要做点什么。 周围一众一起起哄,牛二看着自己再不找回场子今可就算是砸了,急忙抱了个罗圈揖。“诸位,诸位,我这徒弟生来有点笨,叫他说话他不来,可是有内秀啊,常言说,说的好不如做的好,各位请少等,我叫徒弟给你练起来啊。” 嫪毐还没能反应上来,牛二已经走到他跟前。“我说你是我师父行吗?大爷哎,今这要是演砸了,只怕咱两谁也没法给那姑奶奶交代。”一边说着,一边来解嫪毐的袍子带。嫪毐本来还想抗拒,一想起云娘那如霜似电的眼神,举起的双手又颓然放下。 一干人看的发愣,这是做什么啊,脱光膀子耍把势啊,那怎么只褪了一个长袍,中衣什么的也没看着解开啊。 牛二回了头,给了众人一个神秘的笑脸,“诸位看我这徒弟怎么样?” “没小媳妇好看。”边上立马就有接话茬的 “这个兄弟看来是有媳妇的了。”牛二眼睛很尖,一把把那接他话茬的个汉子从人堆里给拉了出来。“看兄弟无时不刻的惦记小媳妇,倒是刚好用的着我的药了。” 这汉子本是城中一个泼皮,闻言也不脸红。“大爷我天天惦记小媳妇,可这关你药的鸟事。” “没看出来兄弟还是个风流种啊!就是不知道兄弟有没有风流的本钱。”牛二眨巴着自己的绿豆眼,给这汉子下了套。 “本钱。”那泼皮一声大笑,“你去这咸阳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王跋是敲寡妇门的高手。” “那可敢和我徒弟比比本钱。”牛二却是正中下怀,嫪毐太不配合,自己一人是唱不好这一出的,眼前这可是个不掏钱的龙套,牛二是决心把他拉下水了。 “有什么好处。”绝对是泼皮本色,受不了激将,王跋这就想要打赌了。 “你要赢了我这徒弟,这些东西归你。”看着一圈人纷纷起哄,牛二一咬牙,把昨个云娘赏他的剩余银子全拿了出来。 “好,怎么比。”那泼皮看见了银子,好比猫看见了腥,当下就答应了下来。[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人群外此时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帘撩起处,一张脸兴致昂然的看着场子里的闹剧。 “先比划个长短了。”人群里不乏好事者。王跋也不等牛二答应,裤裆里就支起了帐篷,颇是自得的绕着场子转了一圈。更有好事的取了尺子来量。“八寸有余。”人群里顿时一阵惊叹。 “该你徒弟来了。”王跋得意的呲着牙花,看那手里估计不会少过五两的银子了,自己今天这个热闹看的值啊。 嫪毐这回也算抹下脸了,有嘛呢,看人家那还露脸呢,当下小腹一用力。“哦!”人群里顿时一阵惊叹,比起刚才更是热闹了很多。 “肯定有一尺。”一个泼皮先来了个目测。 “挡不住,一尺绝对有富裕。”边上那个看来不怎么赞同。“估计放下也过膝盖了。” “一定是比那个人长了。”不知道谁又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这句没人驳斥,傻子也是能分辨清楚的。 “中看不一定就中用。”王跋亮出了泼皮本色。“我还要比。” “那怎么比呢?”牛二很是得意,这家伙简直就是给自己免费做宣传啊。 “我和你比。”嫪毐这会也是热血上头了,敢说自己中看不中用,好、我就叫你看看什么叫又中看又中用。 “我和你比负重好了,谁扛的多谁赢,敢吗?”嫪毐不愧有优秀淫贱基因,转眼间就想出了一个古怪的法子。 “比就比。”输人不输阵是泼皮的优良传统,王跋自然是嘴硬到底。 嫪毐从旁边一人手里借了只草绳拴的猪头,大约有个七八斤的样子。“怎么样,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看着那分量,王跋有点发虚。“你出的主意你先来。” “好。”嫪毐把草绳挽了一个扣,随手就挂了上去,然后就是绕场一周,那只猪头悬在他的裤裆下,颇是招摇。看着众人呐喊起哄,我们的嫪毐居然有了丝飘飘然的感觉,丢人丢到一定程度就是露脸了。他学着牛二冲着人群一个罗圈揖。几乎把飞吻都给抛出来,倒是绝对印证了一句网络名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回头处王跋已经钻进了人群,自己上,还是别丢那个人了。牛二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一清嗓子,这药还没卖呢。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九章 李斯升堂(上) 红火啊,牛二在一会的功夫把要价翻了十倍,围观的百姓是买不起了,可不影响一会从人堆里钻出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来,来时手里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几乎没人杀过价,牛郎中估计自己是下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了,看来那姑娘要自己收嫪毐做徒弟就是打算卖药了,牛二很是肯定自己的想法,挣这么多银子,容易吗?要是他知道,这瓶子里的药最少也值他卖的最高价的三倍,不知道他是会哭还是会笑。 人群又给挤开了一道缝隙,生意上门,牛二高兴的迎了上去,可惜递过来的不是什么银子,一条铁索哗啦一下套上了他的脖子。 廷尉府的老爷,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些人的打扮,看来这老虎皮是古今皆有,源远流长啊! “居然聚众当街宣淫,你们好大的胆子,走,跟我们去府衙走一趟了。”带头的官差一声令下,几个人上去把嫪毐也给拴了起来,并上牛郎中一起压出了人群。 牛郎中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是没逃的开一场官司,这来头似乎也大了点,廷尉府(相当于最高人民法院)。估计就是自己看死一百个人也进不到这的地方,居然因为卖药给捞上了。这会的牛二脸色苍白,手脚抖个不停,全没了刚才在大十字那伶牙俐齿的作派。 相比之下,嫪毐却是很镇定,昨夜云娘给他讲了自己的计划,看来,自己出头的日子要来了。 两人给架进了廷尉府的一个偏堂,差官把两人朝地上一扔,转身手拄风火棍,一声威武,这就升堂了。 堂后走出一个人坐到了大堂上,一声惊堂木,牛二是一个哆嗦脑袋垂的更低了。嫪毐不懂规矩,竟抬头看了起来。 “是你。”堂上坐的竟然是刘国庆,嫪毐身上立刻就是一身冷汗。 “我要求他回避。”嫪毐整出了二十一世纪用语,“我要换主审法官,他和我有私仇,我要求公平审判。”嫪毐这会不管有没有人可以听明白自己说什么,要是落刘国庆手里,就凭往日里自己给人家的那些恩惠,刘不把他照死里整才怪呢。 “胡言乱语些什么,咆哮公堂啊?掌嘴。”堂上的刘很是配合嫪毐的心思,一根令签丢下,几个差官上前摁住嫪毐就是一通噼啪。 几个耳光把嫪毐给打醒了,这是什么年代,自己还当是现代啊,那时作奸犯科给抓了,也许就是一个好律师就可以颠倒黑白了,在这,他才要知道什么叫民心似铁,官法如炉。 “别把那人犯的牙打掉了。”堂上的刘居然关照起嫪毐来,不过嫪毐没敢朝好的地方想,刘可不是徐书,那坏点子是一个一个的,不过已经知道了多说无益,嫪毐还是识趣的继续拿脸给人家做打击乐器。 两颊已是一片红肿,堂上的刘国庆才象想起来似的挥了一下手。“罢了,问他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官老爷就是官老爷,嫪毐明明是把那话听的清楚,可差官还是又给重复了一遍,也许这就是古时传说的摆谱。 看来巴掌是没白挨,嫪毐同志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小的不该在大堂上胡说八道,冒犯了老爷的天颜,小的该死。” “你是该死啊!”刘的一句话吓的嫪毐差点尿了裤子,看来是认出自己了,嫪毐不禁埋怨刚才两个差官手太轻,怎么也没把自个的脸给打变形了呢。“天颜,你给大王那么说还罢了,想扣本官一个簪越的罪名啊。” “小的不敢。老爷是听错了,小的是说官颜来的,脸肿了,吐字不清。”嫪毐急忙给自己分辨着,正犯的案子还没谈呢,怎么自己就多出了如此多的罪名,难怪说是衙门这地方,没事也能给你找出事来啊。 “当真说的是官颜。”刘的脸上露出一丝狭促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这家伙,他就觉的不顺眼,不过是相国交代的事情,自己也只能是狠狠的作弄一番这家伙,让他多吃点苦头了。 “是官颜。”嫪毐那耍赖皮的本事还是很擅长的。“小的可以对天发誓,要是刚才小的所说不实,就叫小的天诛地灭。” “那倒用不了那么狠,我们大秦律有规定,欺瞒官员者,一律宫刑。对了,刚刚你说你认识本官,本官这会倒是苦苦思索了一番,还是没能想起你是谁,说来给本官听,我倒很想知道是怎么和你有的私仇。”堂上的刘国庆心里很是期望,自己以前的记忆一片空白,眼前这人说是认识自己,或是可以问出点什么来。 “敢问大人可是姓刘。”嫪毐也豁出去了,与其让刘国庆猫玩耗子一样玩死自己,不如把事往开了说,真要整死自己也要给刘留下个公报私仇的名声才是,白死那多冤枉。 “本大人姓李。” “你叫李斯。”嫪毐忍不住脱口而出。 “大胆,大人的名讳是你这人犯随意呼喝的吗?”两个差官一捋袖子,看来又要给嫪毐立规矩。 堂上的刘国庆(以后就叫李斯了)摆手拦下了差官。“你怎么知道本官的名讳的。” “敢问大人可还记得老外。”嫪毐难得的硬气了一把,想装糊涂玩死我,没那么便宜的事。 “老外!那是什么。人名还是地名,或是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嫪毐没意识到自己是在骂自己了,(可以原谅啊,偷学了点中国文化,底子薄,素质差,说错是正常的。)“那老外就是在下了。” “哦,你不是东西。”李斯几乎要给嫪毐给逗笑了,这是大堂,官威要紧,只能一声咳漱掩饰过去,可堂下几个官差没老爷素质高,拄着水火棍的手都挡在了脸前,偷笑了个不亦乐乎。 “大人当真记不得小人?”嫪毐看刘国庆的不似做作,难道天公开眼给了我一条活路不成。 “莫非你我真的相识?”李斯问道,眼前这个人犯不会攀交啊,人家都是认亲戚故人,这小子大堂上认仇人来了。 “小人肯定是认错了。”嫪毐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可他肯定,眼前的李斯记不起和自己以前的恩怨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章 李斯升堂(中) 刘国庆是记不起嫪毐了,从丢失那一魂一魄开始,不要说嫪毐,就是徐书他也想不起来,那日被人从色魔王手里抢了过来之前,他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直到来了咸阳。 “你叫什么名字啊?”眼前似乎是一忠厚长者。 “律师。”刘的记忆里只剩下了一些残存的记忆,自己的饭碗还是没忘掉的。 吕不韦一皱眉头,自己似乎是从色魔王处抢来一个废物,那天真该下手去抢那个汉子手里的龟甲的,可一想起那徐书身后的龙龟,这个隐藏在大秦朝中已是混到丞相之位的财魔王也一时没有把握,也许自己不出手是对的,谁吃多了去招惹神兽啊。 “此人象是丢了魂了。”一直腻在吕不韦身边的赵姬开口了。“还是不要管他,陪人家一会吗!” 说者无心,吕不韦却打了一个机灵。“取我的观神镜来。”一边伺候的家奴应了一声,一溜小跑的去了吕府的宝库。 “你怎么这样啊。”赵姬看着吕不韦一副要撇开自己办公事的样子,大是不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了,要是这样,你的宏图大业以后不要求我。” “怎么生气了。”吕不韦急忙转身揽上了赵姬的腰。“我哪里敢不把我的小宝贝放在眼里,实在是此人关系重大,可能从他身上能得到王道之书啊。” “什么?”赵姬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也是魔族,王道之书是什么她也是清楚的。“这人有王道之书的消息。” “不错。那天我接了韩国天财堂的密报,说是有了王道之书的下落,本来昼夜的赶过去的,不曾想给那酒色二魔在半道上插了一杠子,当时我到场的时候,正看见那两家伙拿此人象一个汉子索要龟甲,知道那是什么龟甲吗?”吕不韦的脸上堆满了贪婪,两个眼睛也象狼一样放出光来。 “不会就是传说里的长生甲吧?”赵姬虽猜出了结果,可连她自己也觉的太惊魔了,语气很不自信,言语模棱两可。 “正是那长生甲啊。”吕不韦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抢啊?”赵姬一把抓住了吕不韦的衣领,估计连掐死她这老情人的心思都有了。“别说你争不过那两个笨蛋,他两加一起你脱身也不是什么事吧?怎么龟甲没拿回来,整了个废物回来了。” 吕不韦轻轻的拿开了赵姬的手,自己这个属下是越来越嚣张了,不过也是,赵姬本身的实力就不输给酒色二魔任何一个,现在的地位更是大秦的国母。自己原来为争天下许愿将来娶她,从那以后赵姬就处处表现出老婆风范,简直要骑上他财魔王的脑袋了。不过眼下可不是翻脸的时候,自己还要指望她来把大秦抓在自己手里呢。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除了酒色那两和手持龟甲的汉子。场子上还有一只龙龟在啊,你和我一起去怕是也没把握对付得了那神兽吧?” 赵姬悻悻然的放下手,“就说你这老财迷怎么不会算帐了,那这个人掳来又有什么用处呢?” “酒色可是拿他向那人换龟甲的,而且那人也答应了,你说,他有没有价值?”吕不韦亮出了刘国庆的价值。 “观神镜拿到。”家奴掀开了帘子,小心的捧进了一块玉镜。 “照他看看,难道真是丢魂了不成?”吕不韦吩咐家奴把镜子对上了刘国庆,自己却朝镜子里看了过去。 “三魂七魄却是少了一魂一魄。”吕不韦看着镜面,上面没映出刘国庆的身影,只是看见了数个黑点。两个略大,是魂,六个小的则是魄了。 “果然被我言中了吧。”赵姬的脸上很是得意。“这样也好,当个小猫小狗的养起来,等他朋友来了,拿长生甲来换了就是。” 果然是妇道人家的见识,吕不韦嘴上没敢说,心里可是把赵姬和某种动物做了一番比较,人家手里拿有长生甲,等找上门来不知道都成什么人物了,换,只怕再搭上自己这一脉所有魔族的命也是换不来的。 也许这样可行。吕不韦看了一下天色,“快要夜了,宝贝你还是回宫吧,传扬出去对你我不好。”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了。”赵姬的眼里满是浓的化不开的媚色,“人家一个在那宫里太寂寞哦。” “今天不成了,我今天还有事情。”吕不韦推辞着,这赵姬也太浪了点,怎么当初跟了自己,其实她和色魔王挺般配啊,吕不韦考虑着,要想免去自己时常偷着进宫的苦楚,还是给这姑奶奶找个偷情的好了,想自己也给襄王扣过绿帽子了,再多几顶也就数量问题,性质还是一样的。 “那明天一定来啊!”赵姬很是恋恋不舍。 “一定。”吕不韦无奈的点点头,为着自己的宏图大业,他忍了。 送走了赵姬,吕不韦又回到了刘国庆身边。 “你也姓吕啊?”吕不韦没经历过现代教育,不知道律师其实是个职业。“不过你姓吕似乎有点不方便,我要保举你做官,如果和我一个姓,那些朝臣又会说我在打造吕氏天下了,这样吧,取个相似的音,你以后就叫李斯好了。”这番话吕不韦是拿魔音讲出来的,一丝一缕的刻进了刘国庆的脑海里。 “我叫李斯。”刘国庆重复了一遍。 “哈哈,不错,你叫李斯,等我找个刚出生的婴儿给你补齐三魂七魄,再看你有什么才能,老夫好保举你个富贵出身了。”吕不韦很是得意。自己把这个律师拉到自己旗下,怎么也比赵姬那以人换物来的高吧,不管怎么说,那汉子异日寻来,自己总没亏待他朋友吧,而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李斯也许可以从那汉子手里骗的长生甲上的秘密,那时不跟自己知道一样吗? “我一直最佩服我自己。”吕不韦笑的嘴都抽到了后脑勺去了,天下还有谁有我这般敢想,一个赵姬送出去,换来了大秦天下,现在一个李斯收进来,只怕我会成为古今长生第一人了。 “立刻给我寻个刚出生的男婴回来。”吕不韦冲着外面一声令下。 “是。”门外一声答应后,数百的家奴撒向了咸阳城。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一章 李斯升堂(下) 补齐了刘国庆的魂魄,吕不韦和现在已经改叫李斯的刘一番长谈,不愧有着奸商的眼光,刘国庆是丢了不少记忆,可那肚子里的学问还都在,吕不韦发现眼前这位倒是有着治世之才,当下就把李斯安排进了廷尉府,当上了一个刑名都判。 好像老天爷一向喜欢锦上添花,吕不韦今天在下朝的时候路过大十字,嫪毐那胯下掉猪头的形象偏偏给急于摆脱赵姬的他给看见了。 要是把此人送进宫去,怕是我就不用每夜潜入宫闱了吧,想起几次自己都是给赵姬塞在轿子里的绣墩下面带进宫,吕不韦就觉得没了脸面,虽说自己是魔族,可吕不韦感觉自己越来越象人了,自从修炼到了可以脱去那代表魔王的金角,吕不韦感到自己无论从那里看也不在有魔族的特征和心性了,堂堂一个男人,钻到女人裙下进宫偷欢,而且还是伺候人的那种,说给谁也不好听啊。 当下马车没有回府,却转向了廷尉衙门,吕相国进去和李斯一番交代,就有一帮差官气势汹汹的扑向了集市。 “现在本老爷开始问案。”李斯清了一下嗓子,“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作为主犯,自然是该牛二先开口了。“小民牛二,籍贯咸阳城东凿眼村人氏,以郎中为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老爷叫人把小的拿来。” “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李斯一笑,“你当街所卖何药?” “霸王丹,是一个姑娘要我卖的,他知道。”牛二指向了嫪毐。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嫪毐那是明白人,牛二可以招认个痛快,自己不能,云娘是什么来头他清楚,敢卖她,还是委屈你这老鬼好了,敢给老子做师父,还受了我给你磕头,好吧,当是给你送终了。 “是春药吧?”李斯问。 “是。”其实那霸王丹是色魔王所制,对男人而言的确是味不错的补药,能流传到今天怕是能把伟哥挤的没有市场,绝对不是什么春药之类的东西,不过牛郎中也没那个见识,以为自己拿的只是一般春药之流的东西。 “不过那的确不是小人的东西啊,是他和一个姑娘叫我卖的。”看见嫪毐不承认,牛二隐隐感觉到了不妙,尽力给自己开脱着。 “这么说这药不是你的了?”李斯把玩着手里的瓶子。“你是受人所托来卖药的。” “不错不错,大老爷明鉴啊。”牛二看着李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来,自然是极力甩清自己了。 “那你和那所谓幕后的同党是怎么约定分赃的啊?”李斯一笑问牛二道。 “这——”牛二给问楞住了,自己那天走的急啊,好像想不起来有过这方面的约定,被李斯如此一问,一时回答不出来什么。 “莫非是没有约定?那女子叫什么啊,住在何处,这些你总应该知道吧?”李斯又问道。 牛二额头见汗。“回大人话,小的是给他挟持过去的。”牛二现在只有咬死嫪毐了。“巷子太多,小人没记清楚,至于那女子叫什么,他们没跟小人说。” “哦,那个叫什么老外的,他所说是否属实啊?”李斯抬头看了嫪毐一眼,嫪毐心头立刻一个哆嗦,把脑袋深深的垂了下去,虽然李斯似乎不在是那个和自己有着仇怨的刘国庆,但嫪毐仍唯恐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也是亏心事做多了,心虚啊! “回大人,小的叫嫪毐,这个牛二所说没有一句是真的。”嫪毐的天资也堪称聪明,一会的功夫,这堂上堂下问答的规矩给他看着牛二也学得了八九分。“小的是给他拐来的,八九岁就一直跟着他卖假药了,平日里他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大人你要给小的做主啊。” 牛二呆了,自己又落了个拐带人口的罪名,他就不明白了,这些人怎么就和商量好一样仅着他一个人坑啊,好像罪过都是自己的,除了他全大秦就找不出个坏人了。 “我冤枉啊!”牛二这才知道什么叫坏人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比起人家来,自己估计当徒弟的资格都没有。“我说嫪毐啊,你是我师父好吗。我给你磕头了,你可不能昧了良心乱咬啊。什么时候我拐带你了,就咱两的身体,我是敢打你还是能打你啊,那天也就是那女子逼的,你都怕他我能不怕吗,你好歹说句实话,不能把我这把老骨头往死里坑啊。”牛二估计这辈子也没这么悲戚过,眼泪鼻涕挂满了脸上,真是听者反胃,见者恶心。 堂后走出一个人附在了李斯的耳朵上,一番唧唧咕咕,却是堂后的吕不韦等着急了。 “看来这案子一时问不清啊。”李斯一笑。“不过有些地方还是很清楚的,本官先就清楚部分宣判好了,牛二当街宣淫,依我大秦律法杂律所定,当罚站笼示众三天,带出去了。” 牛二闻言大喜,示众怕什么了,不就在大街上站三天吗。可他哪里知道,这站笼也要看是谁站了,李斯丢出可是黑签,差官当然明白,这是要让牛二站死笼了。 (所谓站笼,就是把人放在囚笼里带上枷具当街示众,本来是一种轻刑,主要是侮辱人格,可是当权的把这个刑罚稍做些文章,把囚笼造高,让人犯脚不着地,全身重量卡在脖子上,几乎没人能站够半个时辰的,对上头报个人犯体力不支而死,实在草菅人命的一个歹毒法子。貌似历史上很多朝代都用过这一招。) “从犯嫪毐,当堂杖责四十。”这可是吕大人的吩咐了,刚才集市所见可是穿着裤子的,是真是假还是要看看的,几个差官上去按倒了嫪毐,裤子一扒,其中一个差官朝堂上递了个眼色过去,李斯明白,看来这小子是相国所要的人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令签一甩。“动手。” 差官一楞,还打啊,可大人都发话了,自己能不动手吗,当下水火棍高高举起,大堂上顿时噼啪声拌着杀猪的嚎叫响了起来 中间一部分细节有点简单,当时因为急于穿越,对不起大家了,本来卷二30章的,我回头会改的,还请支持啊。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二章 种仙根 “你不会是真的和他有仇吧?”后堂里吕不韦悠闲的端着一杯茶,对面的李斯放下茶杯一笑。“说哪里话了,我都不认识那家伙,只是刚才把左右眼没分清,我叫那差官验了无误给我挤右眼的,可他只会挤左眼,不会耽搁相国大人你的事吧。” “不会不会。你可不能把这事传扬出去啊。”吕不韦怎么会因为李斯的一顿板子和他翻脸呢?疼的又不是自己屁股。怎么算李斯都是他的心腹,至少他是那么认为的,为了应对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徐书,他没在李斯身上下任何禁制,自己可是要拉近和李斯的关系的啊。当下吕不韦吩咐下人把嫪毐装进车里,匆匆离开了廷尉府。 “大人,相国可是很迁就你啊。”那个被李斯当了替罪羊的差官抹去头上的汗,刚才大人说他挤错了眼他眼泪都要下来了,谁都知道吕不韦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也许李斯那一句话他就完了,可看起来吕相国今脾气相当好,居然没追究就算了。 “你知道什么?”李斯随口呵斥了一句,他怎么对我青眼有加呢?李斯的心里也不平静,一个相国对下属不该是这样啊,还有那个嫪毐,我一定是认识的,[奇/书\/网-整.理'-提=.供]李斯只是隐隐的感到,自己今天是放走了一个祸害了。 我以前是谁呢?李斯想的脑袋都疼了,不觉间天色已经变晚,一声无谓的长叹后,李斯一转身,向自己在官衙的房间走去。 秦岭——千千幻洞,徐书这会正看见一副天地初开的情形。 震撼!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可以形容徐书现在的心情。那翻卷直上的青天,淀积而落的后土,蒙胧中,似乎在那天地的交接处走来了一个白衣着身的俊朗少年。 “你是谁?”徐书看着那瞬息已在自己跟前的男子,不由问道。 “我是神农。” “神农!”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子竟然是传说里的炎帝。 “不要那么惊讶好吗?难道我应该是个老头子才对吗?”似乎是看出了徐书的疑惑,炎帝笑着给了徐书一个解释。“你是我破开时空找来的有缘人,为了等你,我留下这一缕惨魂可是等了上千年了。” “我是有缘人?”徐书很是惊奇,“你又是为了什么等我呢?” “刚才你都看明白了吗?”传说里的炎帝微笑着问徐书。 “明白了,清而成神,浊而为妖,天地是清浊一体的。”徐书话音刚落,手里的王道之书翻开了第一页,里面的字符飘舞着飞起,落在徐书的眉心,消失不见。 “哈哈,不错,这第一页可是关键,我把他叫种仙根,现在你已经仙根深种,以后的成就就靠你自己了。” 原来那些字符却真不是用来看的,徐书隐隐间似乎觉得自己知道了天地间很多的奥妙,看来,这些都是刚刚消失在自己眉心的字符所赐了。 “你是占据了仙缘了,看看这百日之期里,你还可以翻开王道九卷的哪些篇章,记得啊,如果九卷聚齐,龟甲上自然会给你指出长生之道的。” “等等。”徐书看着眼前的人有要离开的意思,急忙喊了一声。 “你真是炎帝吗,怎么那么年轻啊?还有为什么你不长生不老,却把机会给我呢?”徐书不明白。 “哈哈,你如果能打开王道之书的第九页,就明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明白的好,那样你才是一个王者,而打开第九页,你最多是个散仙了。” 什么意思,徐书在挠头的时候炎帝已然淡去,本来只是留在龟甲里的一丝残念,被玉生烟映了出来,能陪徐书的,也只有这么久了。 “恭喜主人种仙根了!”玉生烟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还是那副美女的样子,几乎贴在了徐书的身上,看着很是香艳。 徐书挪开点身子,“小玉,你不会就一张脸吧,换个男的出来好吗?你这样我不习惯。” “可人家就喜欢这个。”小玉幻化的美女俏皮的一吐舌头,徐书不禁有些晕眩,不是定力不够,眼前这美女也太招人了。 “你知道这是谁的样子吗?”小玉冲徐书挤了下眼睛。“多少人想看看不到呢!是西施,知道了吗?” “西施。”徐书不禁楞了,真不愧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呼啊!可西施怎么会来这里,还给小玉把容颜给映了下来。 “怎么又发呆了。”玉生烟推了徐书一把,“你悟道的时间可不多了哦,王道九卷,靠悟不靠修,人家可要想个法子帮你多悟出来点,省得到时便宜了别人。” 徐书暂时放下了疑惑,因为小玉的这句话让他更是不能明白了。“你说的什么意思啊?能说明白些吗,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你和炎帝一样,故弄玄虚啊。” “嘻嘻,忘了给你说清楚了,王道之书一共九卷,可未必你都可以悟的出来,所以老主人给你留下了一百天的时间让你在我这里悟道,如果到时间你还没悟出来的,就要下山去找和那些有缘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徐书把那王道之书看了又看。“我还以为书在我这里,上面的东西可以慢慢学呢。” “哈哈,你还真是有趣,刚刚不和你说了吗,上面的东西是靠悟不靠修的,一个人天性如此,一时悟不出来,只怕一世也悟不出来了,老主人给你一百天,还有我帮忙,你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谁叫你算是老主人的亲传弟子呢。”小玉嗔怪的抽了徐书一眼,奈何这张脸是那般完美,一颦一笑都是勾人心魄,徐书哪里招架的了,赶紧避开不去看,心里不禁想起了传说的东施效颦,的确,估计美人干什么,都有和别人不同的风韵。 “那现在要做些什么呢?”徐书翻看着手里的王道之书,可是再没见到哪个字符飘飞起来,徐书几乎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了。 “嘻嘻,人家都说了,看是看不懂的。要不我帮什么忙啊?不过我这么帮你,你能不能也帮我个忙啊?”小玉一只手挽上了徐书的胳膊,一张我见犹怜的脸儿期盼的看着徐书。 是能不答应还是敢不答应,(大家谁不服找个漂亮美眉试试,不晕的找我,自己老婆不算啊。)徐书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就已经开始点头了,谁叫他这一代都是学着雷锋长大的,更何况是帮助美女呢。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三章 嫪毐进宫 秦王宫的后殿里,赵姬慵懒的躺在床上,一个小校带着嫪毐正给她回话。 “这个就是你家丞相大人送我的东西啊?”赵姬的语气透出一丝不屑,隔了一层纱,也看不出她的脸色。 “回太后,丞相送的不是东西,是个人。”小校的脸上能苦出水来,什么差使啊,赵姬那是好伺候的吗?可惜哥几个抓阄,该他倒霉了。嫪毐在一边听的也不是滋味,怎么自己就不是东西了。 “哦。那你家丞相没说怎么处置他啊,是蒸了煮了给我进补,还是耍把势卖艺逗我开心呢?”赵姬又怎么能不恼火呢,刚才她派人去请吕不韦,结果老吕没来,找了个顶缸的叫人给送来了。 “这个,丞相没说,想必太后当然知道了。”小校心说,你蒸煮随意了,别为难我就成。 “好,那今天晚膳我就吃人脑了,来人啊,把这个丞相送来的家伙给洗刷干净,送膳房去。”赵姬是成心给吕不韦个难看,什么个阿猫阿狗的都送进来,把我当什么了,可怜嫪毐几乎都给吓的尿了裤子。 “太后饶命啊。” 嫪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自己容易吗?多少委屈都受了,就是信了那句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怎么到了,死法是一个比一个难看呢,这回好,干脆给人当点心了,嫪毐那是吃过猴脑的主,想着自己活生生的给撬开脑袋,熟瓢热油给浇上,那感觉肯定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两个宫廷护卫可没敢停手,管这个家伙哭天喊地做什么,赵姬的脾气他们可是清楚,要是自己执行不力,估计等会就该自己讨饶了,当下拉着嫪毐就往外拖去。 “母后这里是在做什么呢?”随着声音,几个护卫簇拥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参见大王。”那两个正费劲扯着嫪毐的护卫翻身跪倒。是秦始皇,刚从恐惧中清醒的嫪毐立刻明白了眼前的来人,不成想竟是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少年。可或许这就是自己活命的机会呢,当下也立刻跪了下来,“小民见过大王。” “哦,你是?”秦王一眼就看见了嫪毐,不是他长的帅,而是宫里护卫衣着统一,嫪毐那一身在相府换上的袍子这回怎么看怎么显眼。 “王儿怎么来了。”赵姬这回也不好在床上躺着了,几个宫女扯起了薄纱,赵姬整了下衣服站了起来。 “孩儿来看看母后,刚到门前听着很是热闹,我还以为相父来了呢。“秦王躬身给赵姬一礼,可眼角一丝余光却在打量着赵姬的脸色。 “这孩子,净胡扯,什么时候了,你相父进宫做什么?”秦王那表情怎么能瞒过赵姬,他们名为母子,事实上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笑话,一个人要是能让魔族生育也太难了点,当年秦襄王在赵国为人质时也是给赵姬用偷梁换柱的法子拿个宫女和襄王行房,怀孕后充做自己所生,不是她和吕不韦良心好,而是秦王血脉都是脚生六趾,不好冒充的。可那母子关系一直不好,从赵国回大秦后,更是为了争夺权柄,母子时常争吵。赵姬有时都在想,这羸氏血脉难道真是王命所归吗?怎么一个小孩也知道和自己争夺权利。眼下的情形很明显,秦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自己找吕不韦了,这回跑来抓自己老娘的奸情来了。赵姬这回倒有些庆幸吕不韦没来进宫见自己了。 “那此人又是谁呢?”秦王看着嫪毐,“看来宫禁是越来越松弛了啊!什么人都能进宫了。” “这个啊,是你相父送给为娘补身子的,都说人脑大补,为娘最近可是身子虚了点。你来时我正想叫人去做呢。”赵姬脸上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好像自己不是在说吃人,而是在谈论唱戏听曲一般的轻松。 嫪毐这回也顾不上打断这两人说话会有什么后果了。“大王容禀,小的是被丞相送进来给太后做护卫的,不知道怎么触怒了太后,还请大王求情。”他可不敢说自己是给吕不韦送进宫给赵姬做面首,只好硬起头皮充护卫了,不过好歹也算会点拳脚,不过自打回秦之后,碰上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厉害,早把他那一点可怜的自信给磨光了,这会性命攸关,再见不的人的功夫也要拿出来现现了。 “相父很是关心母后啊?”秦王哪里象是个孩子,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只怕要洞烛世事的长者脸上才能看到。“宫里的护卫看来都不成,居然从外面给母后调人了,他这丞相的权限是不是大了点,宫闱里也管的到了。” “哈哈,为娘也就是为这个生气呢。”赵姬今天恼着吕不韦,也不肯帮他说话。“随便就送个傻小子进来,我们宫里护卫什么人都能充当的了吗?李简,你来试下他的身手,也好叫丞相无话可说。”赵姬垂着的右手袖子里伸出了一根小指,那意思就是杀了,不管怎么样,留下嫪毐对自己不利借着动手比武给做了,秦王想追究也没了地方。她可没想着嫪毐倒也会武功的。 “是,还请太后和大王去大殿,这里有点施展不开。”李简是赵姬的心腹,那个手势自然看的清楚,可想不动声色杀人,刀枪自然比拳脚容易掩饰,但在太后房里见血他可没那个胆子。 “也好,我也想看看相父送来的是什么高人。”秦王本来是想捉奸,可看来是没机会,凭这个小子也动不了吕不韦,如果他比武失败,倒是可以在殿上把吕相斥责一番,也算出口气好了。所以这对母子今天倒是难得的一致,当下一行人就进了演武厅来。 “小子我是用枪,你使什么家伙?”李简从兵器架上提起了一竿长枪,大咧咧的看向嫪毐。 “我!” 嫪毐看向兵器架,自己最熟悉的就是长刀,可惜这里没那东西,“我用剑好了。” 嫪毐只能选了和刀最相似的剑。两人选好兵器,在大厅站好场子。李简躬身给秦王和赵姬一礼,“可以开始了吗?大王。” “开始。” 嫪毐还没活动,手心就见汗了,也不能怪他太紧张,好像到秦朝来,他还没打赢过谁,色魔王也好,云娘也罢,都是狠脚色,现在又对上了大内高手,你叫他怎么有信心呢。 李简不管这些,长枪在手里挽开了几个枪花,好像一个长蛇一般的噗嗤刺了出去。 “残影身法。” 嫪毐忍不住喊出声,活像现代日本动画里弱智的主角,非的用嘴巴来证明自己功夫的高深,不过运气不错,这一枪扎空了。 ···悄悄的,我回来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四章 谁算计谁 “大王小心!”几个护卫突然把秦王围护了起来,一道身影窜进了场内,手里的大剑冰冷的抵在了嫪毐的喉头。 李简死了,剑是从后面插进来的,所以李简的眼睛里还透着一丝不相信的神色,这小子是怎么绕到自己身后的,那漫天的枪雨怎么连那家伙的衣角似乎都没有沾到。 “大王,这个家伙是魔族的,刚才他那身法是魔踪忽现。”和秦王一起来的一个将军向秦王禀报着。 “哦,”秦王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如果能指认吕不韦是魔族的,那么——不要自己下令,大秦国就再没了吕不韦的容身之地。 赵姬心头不禁一颤,吕不韦怎么那么糊涂,谁不知道大秦的旗号是给人族开出一片乐土,一向视神魔为敌,自己和吕不韦道行够深无所谓,平日里一个手下也不敢选魔族的,都是从大秦现找,把自己的族人藏在外面,怎么今天送了这家伙却会是魔族呢,还一点掩饰都没有。刚才那情形也许外人看的眼花,可赵姬是太清楚了,魔族的招牌本事啊,不过嫪毐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如同蒙童刚开始写字一般,随能认识,可也写的其臭无比。 “我不是魔族啊。” 嫪毐的脖颈感觉到一丝冰凉,刚才他用了忍术里的潜行术,怎么就给认成魔族了,这回他多少明白,为什么色魔王要自己这个外人来,而不用自己手下那些魔族精英了。 “不是魔族,那怎么会魔踪忽现的身法呢?”拿剑抵着他喉咙的护卫眼里透着一丝讥笑,这小子,还真有死不认账的厚脸皮啊。不过也是,人家什么地方人啊,历史书说改都改了,这个算什么呢,要是那护卫活到现在,一定不会惊奇的,反而会觉得太天经地义了。 “这不是魔族身法,”赵姬开口了。“你们把魔族当成什么了,这么容易就给你制住了。那我们大秦不是应该早就一统天下了吗?不过这小子身法是很象魔族的,有点门道。” “呵呵,王剪将军刚好在朝,叫他来看看,大家也好放心。如果魔族开始打我们主意,就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好看,相信那些伎俩是瞒不过王将军的慧眼的。”秦王看似劝解争执,其实满心希望把嫪毐魔族身份给做实了,这样就有机会削吕不韦的权,先王不知道怎么想的,叫我认他做姨夫,吕不韦不是姜子牙,那野心是谁都看的出来的。 “有那必要吗?王儿,王将军刚班师回朝,需要休息,不如找其他人来问好了。”赵姬不能不心虚,王剪可是有着一双知真眼的,就是自己如果不是身份不许可,放开让王剪察看,估计蒙过去的可能也没有,如果这人真是吕不韦安排进来的魔族,那这些年在秦国潜伏岂不都付诸东流了吗? “呵呵,为国事奔波是王某的本分,难得太后体谅了,殿外传来王剪的声音。却是一个护卫腿脚勤快,早跑去找王剪了,又恰好王剪刚进宫向秦王报告战事,当下来了个快啊,赵姬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王将军来的正好,帮孤王看看这个是不是魔族。”秦王那小脸上一脸的期待,目光就没离开王剪的嘴唇,想从那里面听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 王剪前后绕着嫪毐转了几圈,两眼似乎两道寒芒,把嫪毐仔细的看了一遍,摇摇头。“不是。” 一语一出 ,赵姬那悬在空中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秦王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失望,不过转眼就看不到了,依旧是一张笑嘻嘻的脸。“看来我们是误会了吕相国了,不过这小子功夫是不错,颇有点魔族的神出鬼没的,就留在母后这里听差好了,也遂了相父的意思。” “王将军怎么来的这么巧?”话锋一转,秦王准备走人了,今天原打算捉奸的,眼下事不可为,聪明的秦王那还有等着回过神的赵姬反击自己啊。 “是军前一些事务要向大王禀报。” “等等!”赵姬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军前事务不是该向相国禀报的吗?怎么跑来找大王了。大王年纪还小,这些事情万一哪里做不周全,不是误国了吗?” “母后,孩儿已经长大了!”秦王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赵姬。“我大秦哪个君王象孩儿将国事尽托付给一个外人的,要知道,孩儿已经十四了,相国操劳多年,也该歇歇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姬的脸涨的通红,这羸姓家族据说是黑龙转世,(传说里秦始皇脚生六指,龙抓也是六根,秦国信奉五德轮回,自称占据水德,为黑龙转世。)果然是没一个好糊弄的,自己以为骗了那个异人一辈子,谁知道是不是给人家反过来骗自己呢,这些年,吕不韦和她是把大秦当自己在经营,才有了今天这番欣欣向荣的气象,可现在好,人家孩子长大了,一句话就要收回去。 王剪一边不吭声,国人重名分,吕不韦是把大秦经营的不错,可他是客啊,眼前的秦王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王剪知道,拥戴秦王他的士兵才能上下一心,帮吕不韦,那事他几乎没有想过。 “太后且息怒,大王的意思是他要开始学习理政了。我大秦以军威威震天下,大王从军事上入手学习也有他的道理啊!”嫪毐刚被刷去了魔族嫌疑,就迫不急待的开始表现了。 “是这样吗?”赵姬两眼阴冷的看着羸政。 “是。”秦王躬身给赵姬施了一礼。“孩儿只是不满什么事情都不交孩儿处理,刚刚的话也有些过头了。” “那好,你们去吧。明天最好朝堂上再和吕相国议议。别太擅做主张了。” “是,孩儿恭送母后。”秦王又是一躬身。赵姬带着一帮随从拂袖而去,秦王直起身时,直直的看向了嫪毐的背影。“这个人,是个祸害啊!” “大王看出来了?”王剪上前一步,站在了秦王的跟前。“不过有此人在,相信大王可以早几年把大权收回来。” “眼下还动不了吕不韦啊?” “动不了,不是我说,好些地方真还离不开他,如果没有异心,他倒是个辅佐大王的人才。” “哈哈,可怜我大秦啊,无人能用,只好用个魔族来充场子了。”羸政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萧索,“那个真能帮孤王成就一番大事的人在那里呢?”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五章 重逢咸阳 “主人,前面就是大梁城了,我们现在就进城吗?”一行数人,正是徐书和霸下,如风,程青,小玉他们。 “现在就去。”徐书有些迫不及待了,等了那么久,现在才有了一身和魔鬼抗衡的实力,想着兄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徐书就恨不得立刻杀进鬼宗去。 “如风,你先去探好龙阳君的府第,我们在城东门那等你消息,说不得今天要和鬼打一架了。” 猴子呲牙一笑,打架现在是他的最爱,自从给丹药吃成了绝世高手,一路行来,先是在两军阵前打败了风甲,替徐书帮了蒙恬一个忙,更是把赶来助阵的云小弟的架海紫金梁给抢了过来,成了自己称手的兵器。可就是没找到好对手开张,当下听得徐书吩咐,自然是高兴不已。 “就是这里了吗?”徐书带着四个一心找岔的家伙站在龙阳君的府第前,传说里的鬼宗并不想外面所说的阴气森森,和一般府第看不出什么不同,门前几个家仆警惕的看着这一行人,也难怪,除了徐书,哪个不是瞪着一双大眼四下打量,给自己寻找着等下动手能看的过眼的对手。 龙阳君急急的从后院迎到了府门口,刚才下属的报告把他吓了一跳,什么人有那么大谱,几个仆从居然是神兽化身的,亏的门前装了鬼宗的幽明眼,能认出这几个爷的来历,要不言语有什么冲突,只怕鬼宗的这个府第今天要给人拆了。 “请问诸位到鬼宗来有什么事?”明人跟前说不着瞎话,龙阳君倒是很光棍,直接问开徐书的来意。 “几个月前,你们鬼宗可曾抓过一个短发男子?”古人都留须发,刘国庆的短发却成了最好的一个特征。霸下和如风一个两手抱在胸前,一个把那铁棒在石板上一顿,一副你敢不承认就开打的样子,还是程青文明些,在徐书身后缓缓的冲着龙阳君摇头,意思你可别太利索就认啊,好歹叫我们活动下筋骨才好。下的山来,因为徐书管的严厉,除了和赵国的魔门那次,几个家伙还没找到像样的动手地方呢。 “不错,有那么一回事。”龙阳君明白眼前这人肯定是来找那天给魔门劫走的那个方士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祸水引给魔门呢,龙阳君干脆的就承认了下来。“不过那人刚被送来就给财魔王的下属给劫走了。 “什么?”徐书一楞,原先想着龙阳君不会那么痛快,可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一会事,可刘国庆又给别人弄走了,还是那个不知所踪的财魔王,这可叫他到哪里找啊。 “糊弄谁呢?当猴爷好糊弄吗?”如风一撸袖子,穿着衣服真难受啊,怀念当年裸奔的样子。“今天在你这找不到人,信不信我今天叫你们做二回鬼。” 霸下一向是唯如风马首是瞻的,没办法啊,谁叫人家猴精,跟他混也许能讨的主人欢心,当下也是一伸拳头,“这里也太破旧了些,我今天义务帮忙,拆了叫你们建新的。” “就会耍把笨力气啊,还是我来好了,拆了多难看,还要收拾,本姑娘帮忙给烧了多好。”程青更狠。 几个这里就要动手了,龙阳君急忙摆手:“几位不要误会啊,人是真走了。不过抢夺时分出了一魂一魄,现在那人只要没死,我就有办法找到他。” “什么?”徐书挥手制止了几个手下。“怎么会这样,你该不会用什么邪法来攫取生魂了吧。” 龙阳君脸色煞白,眼前这是行家啊,那天给魔门偷袭,自己咽不下那口气,带了手下四处找寻那分出来的魂魄,想顺着这个找到魔门,谁知道刚找到就有人上门来寻仇了。 “我不管你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我朋友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小心你们鬼宗就是灭门的下场。”徐书看到龙阳君的脸色,知道自己估计的不错,不过眼下还是找刘国庆要紧,顾不上和这家伙算账了。 “还请诸位进府。”龙阳君小心的把这些煞神让到了大堂,吩咐手下去带刘国庆的魂魄过来。 “眼下天还没有黑,你可别让我朋友的魂魄飞散了。”徐书突然想起了这点,急忙提醒龙阳君。 龙阳君苦笑了一下,“现在就是想飞散,只怕也不容易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会夺身之术,现在你看见的是一个人。” 一个府里的家仆抱上来一个婴儿,徐书不禁有些怀疑了,该不会这小子拿这个糊弄自己吧,可对这弄鬼之术自己也不是很熟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分别。 “就是这个了。”龙阳君小心的把孩子抱到徐书跟前,那个小家伙居然展颜一笑,张开手向徐书抱了过来。 徐书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就是刘吗?本来和自己是同龄的兄弟,这回自己能给人家做大叔了。 “这你能确定他就是我找的人吗?这孩子叫什么?” “绝对不会错,要说追逐鬼魂,我们鬼宗绝对是天下第一,这个孩子是一个刘姓家的,叫刘邦,刚出生几个月,估计是贵友乘着那孩子出生时夺去了一魂一魄。就成现在这样了。” “刘邦!”徐书一个机灵,那可是皇帝啊,难道刘还有这个福气,居然能当皇帝,王道之书上还有2章自己没能打开,眼前这小子要真是,估计也许可以,想到这里,徐书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把书取了出来塞到了这个改叫刘邦的刘国庆手里。 龙阳君看的有些好笑,难道小孩识字啊。没成想那书一到刘邦手里,一阵光华闪过,一串字符居然飘着跃入了婴儿的印堂。徐书拿过来一看,正是王道上的知人一章,想想刘邦先有张良,后有韩信,才打出一片锦绣山河,倒是的确知人善用。如果这真是刘国庆,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那敢问龙阳君,要怎么才能找的到我朋友?”徐书看向了龙阳君,不管怎么,现在的刘还是不能取信与他。 这个不难,今天刚好月圆,我做一场法事就知道了,还请诸位少侯。 龙阳君府第今夜很是热闹,几十个仆役在后院搭起了一个法台,徐书和几个下属被请到法台下就座,龙阳君今夜要亲自做法给徐书一个交代。 刘邦给抱到了高台上,龙阳君把一个蓝玉贴上了孩子的额头,一番听不明白的嘀咕声后,一道光华升起,直直向东而去,宛如划开天际的流星。 然后许久不见动静,龙阳君好像固定在了那里。徐书现在却是看出点门道,感情这是利用魂魄一体的相亲性,用一种法门来追魂的。看来刘国庆呆的地方不近,这么久还是没有消息,可别出什么事啊。 程青脸色一动,徐书的心思她知道,那可是主人最紧要的兄弟了,等会要是还没消息,今后鬼宗就算除名在这世上了。 那道光华终于在黎明拂晓的时候划开了天际,龙阳君委顿的接下了那点星芒,几乎都要坐在了地上。还好是他出手,换个下属估计是撑不下来,太耗费法力了。 “贵友现在咸阳。”龙阳君说的有些没了力气。 “咸阳!”徐书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到那里怎么找?” “带上这个。”龙阳君把那光华放进了一个葫芦,“夜里放出来,跟着这个就能找到。” “好,我们走。”徐书一声令下,霸下当时就变幻成了龙龟模样,主人心急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把孩子也带上。”这可是刘的一个分身啊,徐书不放心鬼宗这些,玉生烟身形飘起,刘邦已经给他抱进了怀里。几个人跳上了龟背,霸下爪现五色祥云,飘荡着奔大秦去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六章 王道秦始皇 咸阳城的夜,黑漆漆一片,守城的士兵几乎都要困倦的睡去了,突然,一片和往日所见的云彩不同的祥云飘了过来,士兵揉了下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祥云,是个乌龟在天上,士兵吓的手里的兵器也拿不稳了。 “快去报告,有怪物进城了,”高个那个反应快点,推了一下同伴。 徐书不知道自己给人看作怪物,这里就是咸阳了,拿出了龙阳君给的葫芦,倒出了那点光华,如夜里的一盏萤火虫,飘舞着带着徐书他们向城里飞去。 廷尉府这回还在夜幕里沉睡,徐书看着那点光华飞进去,毫无犹豫,跟上就越过了府墙。 萤火停在了一间屋子前,敢情是门窗太严实,没能飞进去。 徐书一个眼色,猴子一个串出就到了房顶,揭开一片瓦来,向下一看,回头给徐书点点头。示意下面是刘国庆。 “把门弄开。”徐书给霸下下令。神龟伸手一顶,那房门就成了窗户纸,轰然倒下。 里面的李斯给惊醒了,抬身看时,徐书早就到了他跟前。 “真是你小子。”徐书紧紧的抓住了李斯的肩膀。“我可算是把你囫囵个的给找到了,兄弟,你还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李斯对眼前这夜入官宅的匪人有着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可那话实在是不能明白。 “你是谁啊?” 徐书手一松,兄弟这是怎么了,连自己都认不出了。 “他丢魂魄了,或许是那个原因。”看见徐书失落的脸,程青急忙说到。 “我是徐书,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你不会一点都想不起来吧。” 李斯摇摇头,:“想不起来,我不认识你。” 刚才的动机显然大了点,廷尉府的士兵从四处赶了过来。 “哪里来的匪人,快把李斯大人给放开。”有人扯着嗓子先来了句,不过不光喊,伸胳膊撸袖子,这些士兵准备开打了。 “不要伤人,可也别放过来。”徐书头也没回,霸下和如风交换下眼色,两个一起扑上去。伸手拉来抱在怀里,任凭那些士兵拳打脚踢,就一个不松手。两怀里都抱了四五个,的确是没放过了一个。 “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是有。”一直不吭声的小玉说话了。 “要是主人肯给我施展“我心知”在你身上,我就有办法通过幻境让他想起从前。” 徐书无奈的点下头,自己是怎么了,先是程青的心血相通,又是小玉的“我心知”,全是刺探自己阴私的法术,可眼下只好这样了。 小玉探手抓住了徐书的手,这可是他自愿啊,比在山洞里可是容易很多了,刚好多知道些,省得不如程青那丫头。化成女人,嫉妒心也和女人一般了。 外面来的人越来越多,霸下干脆变成原型,张牙舞抓的样子,总算暂时吓住了这些士兵。 “好了。”小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转过身子对上了李斯,转眼间,李斯就安静了下来。(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什么神兽,敢创我大秦都城。”一个身影在一帮士兵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火把照的这里一片通明。 “你是谁?”徐书刚好松开小玉的手。回身看着这个将军打扮的人。 “本将军王剪。” 徐书闻言笑了。自己可是几次听到这大秦第一猛将的名字了。 “在下徐福。”徐书搬出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这是蒙恬上述给自己请功,也许秦人口重,把书读福音,结果自己被迫改成的名字。 “和蒙恬将军是好朋友,现在是大秦中郎将。”这可不是吹,手里还有着大秦的将令在手呢。 “什么?”王剪一楞,“你是徐福将军。那怎么跑来廷尉府掳官呢?” “我没那个意思啊,这个李斯是我好朋友,人家只是来找他叙旧,可没想惊动了那么多人。” 王剪长出了一口气,眼前这几个可都不好惹啊,一个龙龟,一个凤凰,一个神猴,还一个自己的知真眼也看不明白,真要打只怕自己讨不了好,既然是朋友,那就好说了。 喝令士兵收起了兵器,王剪拱手一礼。“还请徐将军和我进宫去下,今天你进城动静大啊,连大王也知道了。” “等等。我这朋友这里一好我们就去。”徐书转身看向李斯。恰好这时李斯也刚好从幻景里醒了。 “徐书,你是徐书!” “刘。” 两双手握在了一起,这两个好友,劫难后总算又在一起了。 秦王看着殿下站立的徐书和李斯,好大的架子啊,见王不跪,不过看见王剪那轻轻晃动的脑袋,羸政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愉快来。 “这就是我大秦的英雄啊!来来,给本王看坐。” 一张席子铺开,徐书和刘相对苦笑,古人还真是,椅子都没,坐和跪一样,不过只好复古了。 “听蒙将军说起过徐将军你,厉害啊,风甲前些日子也给你打败了。”秦王夸赞着。“能对付了魔门的高手,徐将军本事不低啊。” “魔门算什么,我家主人是不用动手的,我就成了。”猴子在后面加了一句,虽然现在的他或许比徐书还厉害那么一点点,可谁也不能阻挡他拍马屁的激情。 “哦,这位将军又是谁啊?” “小仆如风,是一个七指仙猿,不懂什么规矩,不过的确是他连败风甲和云小弟,连兵器也是从云小弟那抢的。” 秦王看猴子的神色立刻倍加热情,云小弟谁啊?赵国第一力士,作为和赵国征战多年的国君,他当然知道。如果这些人物肯给大秦效力,自己平天下的梦想似乎会简单很多。 “不如我也给如风壮士封个将军好了。”秦王不知道怎么称呼猴子,憋了半天憋出个壮士来。 “将军,不希罕,我家主人是将军,我就不能做那个了,主仆还是要分清的。”猴子倍不给秦王面子。 “大王不必封赏什么,我自己知道,我们这些人做不来什么将军的,倒是我这兄弟,是个治国安邦的好手,还请大王着力提拔。” “好。”秦王似乎没有一丝不快,立刻答应了下来。 草民有件礼物给大王。徐书取了王道之书出来,一个侍卫上前拿给了秦王。 “这个?” “这是王道之书。大王威加天下,想必是有缘人,试试能打开吗?” 大殿里一阵惊呼。王道之书啊,居然有人拿他做礼物,这礼物,忒大了点吧。 秦王脸色一时转入凝重,“还是先等孤王沐浴更衣后打开好了。”这东西太贵重,秦王怕轻慢了神物。 “不用了,如果大王能打开,什么时间都可以,如果不能,你沐浴多久也不成的。” 秦王心一横,伸手翻动书页一道光华闪过,最后的一章也翻开了,正是君威那张,一串字符隐入了羸政的眉心。 与此同时,王道之书发出更强的光芒,徐书和刘邦身上也透出光芒和秦王一起,汇聚在了王道之书上,龟甲从徐书的身上飘出。龟背上的文字化成了一串落到了徐书的头上。 长生的方子,原来是真的。徐书抬头一笑,原来是如此的安排,看来。自己的大秦的之旅才刚刚开始啊。 哈哈,本书到此为止,不是不写了,找个高人修改,耽误了许久更新,对不起大家,可现在还没有改完,所以小舒一直停着,可最近我要去外地培训了,时间半年,估计十月回来,在外没那么方便了,所以先收尾要紧,呵呵,回来或许就改好了,其实我手写已经完成了一百万字,只是没时间打上,没办法,单位没法打字,只能手写,也许和编辑商量后可以从新发,也许不能,先在这里给看我书的朋友一个交代了,或许再见这书时已经不是这个名字了,不过我的笔名是不会改的。还请大家支持。今年还要考司法考试,相信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时间会相对充裕,我一定会把这个写好给大家看的,谢谢了,深夜码字,明天出发,呵呵,再见朋友。 《全书完》以后也许是续集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