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魑魂》 作者:始皇诸葛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第一章 误入魔店 我依旧按照老习惯在完成企划案之后为了放松上网游玩。突然,QQ上传来的即时消息打断了我的心情。那时一则关于加盟邀请的广告信息,一般的条件,一般的收益根本让我产生不了任何兴趣,不过它们的广告到是挺有趣。“既然选中你,就来参加这场游戏吧。”呵呵,古怪中透着可笑。我关了消息框继续浏览,可是那消息接二连三的传递,我甚至有些恼怒,直到舒奕上线才让我有些宽慰,她很开心的邀我一起去旅游,我自然欣然答应,时间定在两周后。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只是一点有些奇怪,那烦人的加盟消息好像如影随行,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每当我打开QQ,它总不紧不慢的发送过来。问了朋友,朋友说是网络病毒,于是问他借了杀毒软件来杀。后来虽然没杀出什么毒来,那消息也总算不再发来,我也因此将之淡忘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2周过去。我和女友舒奕觉得2人游玩没有照应,于是商量了之后,又另约了3个朋友一起去旅游。大家都是工作之余出来散心,所以心情都比较舒畅,也不赶时间。就挑了安县自助游的路线。去的时候是晚上9点多了。一行人从火车上下来,天气有些凉加上坐了3小时的火车,感觉都不好。当然所到地和大城市的差异也是原因之一,好在大家都是散心为主,都没往心里去。朱若于提出不如先找个餐馆坐下来吃点夜宵暖暖身子,大家都同意了。 安县主要以旅游业为主,传闻是由一个家族全权投资的,由于层层转包所以建设出的商行,餐厅,虽有统一的模式却比较混乱。不过还好,我们挑了家名为“陨榞居”的门面较大的餐厅,名称有些文化水平,店堂灯火通明还算敞亮。里面的摆设是竹木为主,墙上挂着几副王羲之的字,可笔迹却有些拙劣,看来是仿的。四方桌围着竹椅,一套紫沙茶具置在上面,有种淡雅的味道。周围几桌人自在地谈着天,看了我们几眼,就自顾着做自己的事了。我注意了一下,一桌是一个老汉,另两桌则是一帮小年青,样子看上去像在过生日。看来人民生活水平确实提高了,这里的人们也开始过夜生活。快12点了,我们刚一坐定已经是上来了一壶茶,感觉还是停惬意的。于是我们开始谈行程。 朱若于脑子活在兄弟中是出了名的,我们这次出来有了他在都放一百二十个心。不出所料,他还没等我们发话,小册子已经攥在手里了。“呵呵,我们这次来只要有我在,绝对到时候尽兴而归。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必玩的。你们别不信啊,我可是各大论坛帖子爬了无数总结出来的,来看看照片”朱若于一边唾沫横飞的大谈旅游经一边丢出几张打印的景点照片来。我和舒奕笑着接过来翻看,的确不错,接着传给刘奇和赵方磔他们。几个人一边看一边做着鬼脸点着头,还“嗯、嗯”地赞叹着。我开始没会过意来,再仔细一瞧。哟,还一张小姑娘照片夹里面,模样还可以。搞笑的是背面还写着我爱你啊你爱我之类的话,也分不清是不是朱的笔迹。刘奇笑得弯着腰,赵方磔则是拿着照片在朱眼前晃啊晃一边还说着:“嗯,嗯这个景点还可以嘛~~不知道门票多少钱一张哦~~”朱的脸胀的像什么似的,一把夺过,费了老力将照片藏进贴肉衬衫的口袋。“哟~还贴着心哪,够浪漫的呀。”刘奇笑道。朱若于吹胡子瞪眼的吼起来:“奶奶个熊,是人家恋上我好哇,别大惊小怪的。”这句话一出我笑的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还是舒奕强忍着笑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谈谈今天的住宿好了,毕竟12点多了哦。”朱若于稍稍缓过劲来:“我早就定好了,天凯大酒楼,198块的标房,离这里3站路。”我们听到这些倒也放下心来。于是叫菜的叫菜点酒水的点酒水。满满一桌吃了近半个小时。等到收拾行装时却看见朱若于东翻西找的不自在。“奶奶个熊,怎么好好放着的东西会不见了”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说预定饭店的预定登记卡不见了。这下就有些麻烦了,我熟知这种网上预定的规矩,没了卡可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于是动员大家上下一起猛找,可连卡的影子都不见。朱若于气乎乎的只冒汗:“我真是摸不到头脑了,明明随身带着的。”“还有其他宾馆可以预定吗?”我觉得好像要找到卡比较困难,于是问起朱来。“应该还是有的,但大都比较远,最近的一家叫春里居的离开火车站要近一小时的路程呢。”朱若于说,“哎,都是我不好,连个小小卡片都保管不住。”“其实不算什么的”刘奇比较镇定的说,“出来旅游难免有些不如人意的地方,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北京吗?”“是啊,反正人多,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想办法。”赵方磔也安慰朱若于。的确我还记得前年去北京掉了车票的事情。我们还算比较团结的,最终还是决定去最近的春里居碰碰运气。等我们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时,对面桌的老汉站起来,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手抖抖的伸倒我们面前。我仔细看,发现是一张小旅馆的宣传单。老汉似有些怕人“你们……你们是不是找不到旅馆啊,我……我们家就在附近开了家小旅馆。”我摊开单子给大家看,小小旅舍设备还算齐全,价格也不贵,就是热水是分时供应的,现在已经停了。只剩下饮用水,还得出去灌。我和大家商量,起先朱若于感觉有些蹊跷不同意,后来许是考虑到是自己的原因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就没再反对下去。不过还是有些忌讳的说:“我们先去看看,如果不好我们可不住啊。”老汉笑着一个劲的点头,就伸手来接宣传单。我本能的递给他,就在接触的一瞬间,感觉静电了一下,一个幽蓝色的火花。“见鬼,这鬼天气”我压根没想到这种天气还会静电。 老头胡子拉碴的,国字脸,有点像电视剧里落魄的子牙,整个人弓着腰。虽然初次相识。可是老头却乐呵呵的在前面带着路,还不时回过头来摆着欢迎式。在我们看来,他就像个老小孩,也许是难得有生意上门才会这样的吧。我们一行人跟着他转了四五个不大不小的弯就到了他的旅馆。旅馆不大,大约三上三下,感觉像是老上海的招待所。整个建筑还是有些竹海风格的,进门是大堂,墙上居然还有世界时钟,有些格格不入的,服务员一脸的倦意,其中一个脸上还长了个多肉,衣着挺奇怪的。穿行过天井就是房间了。我们没想到小小旅馆客源还不少,整幢楼只剩下两个房间,我和舒奕在二楼第二间,其他人则凑合在楼下第三间里。等到大家都安顿好了已经是差不多1、2点钟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反正我和舒奕都沉沉睡去了。 深夜我感觉有人把我叫醒,朦胧中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不知为何我跟着那人朝门外走去。门后的世界变的异常深邃,我眼前十分模糊只能看见脚下一条雪白的道路,身体好像被操控般无意识的向前走动,路的尽头是一个广场样的建筑,而我就在广场的中心。那人消失不见了,雾气渐渐消散,我终于看清我所处的位置。但我惊奇的发现脚下的物体居然悬在空中,物体下方则是无底深渊。正当我疑惑中,一种另人头痛预裂的枭叫声从下方传来,随着气流的涌动,一个金黄色的蛇状物体从深渊中窜出并不停在我身边围绕。金光随着涌动不断扩大,我汗流浃背,不停往前奔跑。可脚下的物体好似具有生命般如影随形,我每迈出一步它都进行着消失和再扩展,我感觉有种永远都逃脱不了的恐惧。这时金光终于成型了,是一头金面獠牙,巨鳞鹰爪的龙状巨兽,它不停扭动着身躯,头部却始终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不停发出枭叫声。我转身就逃,巨兽紧跟而来张开巨口露出金森的牙齿带着黏液四处飞溅。我实在逃脱不了,本能的回身用左手护住面目,巨兽豪不留情的啃噬下来,整个左臂被吞噬了,伴随而来的是刺骨的剧痛和血液的喷射。“啊~~~~~~~~~~~!!!!” 一阵剧痛将我惊醒,“原来是个梦!”我暗自庆幸,可是左臂的疼痛却并未消失,打开灯自己端详,却发现手掌中心有个椭圆状的红色印记。正要看个仔细却发现身边舒奕不见了踪影。时间已经是3点40分了,楼道里昏暗潮湿,我穿着睡衣出来找她。整个空间有些阴森,每走一步,领后都感觉到阵阵的凉意,“怎么从第二间到楼梯需要走那么长时间?”我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只到一楼都没找到她的影子。“舒奕也真是的,黑灯瞎火的还到处乱跑”我有些心虚,可还是壮着胆子继续摸索。突然一个身影尖叫着向我扑来,我一身冷汗的想跳开,定睛一看却是舒奕,赶紧一把抱住:“舒奕,你怎么回事啊?都那么晚了,还出来干什么啊?”“我……我口干,又不忍心叫你去打水……”舒奕明显是惊魂未定,说话还喘着粗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焦急的问,生怕她遇到什么情况。“在那里……在那里……”舒奕还是有些害怕的把头埋在我的肩头。“到底怎么了”“一只……一只好大的老鼠”舒奕一边说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拐角。我终于舒了口气,女人吗,看到蟑螂老鼠之类都会惊叫。我一边安慰她一边带着她取回倒伏的热水瓶,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眼见着水滩里有一阵波动,紧接着在边上的水门汀上出现了一步步的脚印慢慢向尽头延伸。冷汗立即从我背颊上往下流“你怎么啦,手心都是汗”舒奕缓过来轻轻问我。我不能说什么,心里只是发毛,不能让舒奕再受惊“没什么,有点热,我看我们还是回房间吧,水我等下帮你打。”脚印还在延伸,一直到朱若于他们房间的门口。一个淡淡的雾状冲击波样式的东西在门上涌现了一下消失不见了。我管不了这么多,赶紧拉着舒奕回了房间。躺下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到底都是十几年的好朋友,再说这些事情不一定是真实的,可能我眼花呢,我一直不停安慰自己。翻了几个身,最终还是借口打开水出了房间,“再怎么样都要到楼下看看他们”我心想。 第二章 初试身手 走到楼下的时候发现他们的门是虚掩着的,保险起见先打了朱的手机。手机声在凌晨时分显得分外刺耳,响了约莫4、5声没人应答。我有些紧张,不知道这里的警察负不负责任,正要切了打110,朱接听了。我赶紧边说边进了门,朱有些莫名其妙眯着睡眼道“什么事情啊?老大,现在才几点啊?”我把我眼见的都说了,刘奇也翻身起来听我说。“你说的那么玄乎,到底是不是真事啊?”刘奇有些将信将疑。朱若于到是无所谓的样子“奶奶个熊,科幻片鬼片看的多了,有啥信不信的,全都是瞎编瞎想,估计你睡眠不足眼花了吧。”我强调确实没错,还把脚印和雾状波文比划给他们看。两人还是将信将疑。“如果按照你说的,那肯定是有东西进来了,那我们这里怎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朱若于道,“你看看我们都好好的,东西也没少。”“是啊,先前我和赵方磔还出去嘘嘘过呢,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动静啊,对吗,阿磔?”刘奇寻求赵方磔的附和踢了地铺的赵方磔一脚。一踢不打紧,被子却软软的推过一边,显然阿磔不在被窝里。“咦???”我们三人同时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惧。刘奇连滚带爬的穿好衣服跳下床。“这死小子,刚才我明明记得和他一起进的门”我看看朱若于,他一副忿忿的表情。“奶奶个熊”还是那句口头禅,朱若于一拍大腿也站了起来“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走,出去找找,这死小子,难不成泻肚子掉在粪坑里了。” 快四点了,可是这天好像还没亮的意思,走道里黑魖魖的,像墓地般阴森。我们一出门刚才喊的最响的朱若于就说胸口痛,刘奇则是回身取了把拖把擎在手里。弄的我都有些不自在了。三个人找遍了厕所一直走到天井都没遇到什么,又折回来。我们越来越焦急,打阿磔手机有又不在服务区,真是无计可施了。就在这档口突然“扑通”一声,回身一看朱若于瘫软无力的倒在地上,口中还微弱的喊着痛,我一下傻眼了,赶紧将他扶到背上背回到他房间。朱若于的左手就像棉花似的,放他到床上的时候,自然歪向一边,可右手却使劲攥着胸口。我费劲的扳开竟发现他胸口是一片血迹。“难道被什么东西打中了”我一边想一边除去他的毛衣。里面的衬衫居然在胸口处破了个大洞,血泊泊往外涌,不由我多想,我立即拉了床上的毛毯想按住伤口,可是还没接触到的时候却发现有东西在他胸口蠕动,我大着胆子触碰了一下,摸到的是照片的边缘,我贴着边像扯膏药般将照片掀了下来,他的胸口的血突然如喷泉般喷射在我面门上,而照片却在我手中剧烈抖动起来,照片的表面不再是朱心爱的某某某,俨然是个披着长发,口中鲜血迸流的鬼魅。我吓得触电似的弹起来,手里的照片一下掼到墙壁反弹到地上。我连滚带爬的勉强站立起来想要寻求刘奇的帮助,可是后面并没有他的影子,地下只有刚才他还擎在手中的拖把,我越发感到恐怖了,面孔上血液的腥味开始吞噬我仅有的胆量。突然地上的照片嚎叫着树立起来,从中延伸出无数沾满血迹的黑发,瞬间就将朱若于的头部缠绕起来,并以此为借力点从照片中慢慢渗透出身躯来,月光下可隐约看清是上身白衫下身蛇状身躯的怪物。黑发不停地像食道般蠕动着,我眼看着朱若于的身躯在慢慢消瘦。我跌跌撞撞奔出门外,嘴里大喊着救命,可是外面死一样的寂静,没有哪个房客因为声响探出头来,我边跑边掏出手机打110,突然被脚下的东西绊倒在地。还没爬起来我就能看清那是个人仰卧在那里没有一丝血色,脸上有块多肉,就是那旅店前台。地上有东西在蔓延开来,下意识的触摸了一下却摸了一手的鲜血,再往上看是一个物体伏在另一个人身上不时发出啮齿动物的咀嚼声。我一声惊呼,那物体居然转过头来注视我,红色血液的掩盖下依稀可以看出是刘奇的样子“他在吃人?!”我要崩溃了,先前睡梦中被吞噬的整个左臂随即剧痛起来。疼痛使我稍微清醒了一下,猛然想起舒奕还在熟睡中,如果这里出现了异常,那么那里……我不敢想象下去,挣扎着站起,拼命奔向二楼。“但愿没事,但愿没事”我一边努力擦去面孔上的血迹一边嘴边默念,当我打开房门,一切景象却让我惊奇万分。广阔无垠的灰黑色土地上,数以万计的白衣人围绕着一个黑洞洞的凹陷,螺旋状的行走着。“这是什么门?难道我还是在做梦”我一边想一边痛咬自己,臂痛依然,自己的咬痕也就在眼前。这不是做梦,白衣人依旧循着轨迹不停前进,最前面的依次跳入凹陷中去。每跳入一个白衣人,就有一个骷髅状的灰雾从中涌现出来被风吹散到地面的各个角落。看上去就像烟消云散般神奇。整个世界暗淡无光,每次我试图看清某个人的面容时,总是眼前莫名的模糊起来。在这黑白世界里,我突然看到有两个彩色的斑点,淡到不能再淡。我竟然能看清他们的面容“舒奕、赵方磔~~!!!!”他们和白衣人一样,循着轨迹向前走动,好像迷失了一样。我大声呼喊他们的名字,却没有一丝回应。我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发疯似的冲向他们,白衣人被我冲突的有的歪倒,有的干脆飞碎,白衣下面森森白骨散落了一地。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可我决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和最好的朋友受到伤害。我下定决心要把他们拉出来,虽然我并不知道拉出来后会怎样。脚下的以及白衣人破碎飞出的灰色物质弄我的呼吸异常困难,我的人恍惚着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了,就在此时我的左臂突然暴发出幽蓝色的火焰来,伴随而来的是灼热的疼痛。疼痛又将我唤回到这个恶心的世界,而火焰则将阻挡在我面前的白衣人通通烧至灰尽。螺旋状的队列终于被我冲突开来,我借此机会一股作气将二人的手握到手中。终于抓到你们了,我心想。蓝色火焰并没有熄灭的势头,反而越烧越旺,把我整个左肩都包裹到了其中。不仅如此,火焰迅速蔓延到了被我紧握右手的赵方磔身上,这使我不得不立刻放开了他的手,我可不希望好友被自己烧成粉末,尽管我连火焰因何而来都不知晓。这时,先前被冲开的空间慢慢缩小了,白衣人像被什么操纵了似的摆脱了原先的轨迹,并以我为圆心不断涌来。我两难了,白衣人明显困不住我,可目前的我最多只能带一个人离开。到底是心爱的人还是多年的好友呢?难选择不如不选择,我把紧抓着舒奕的右手也放开了。我开始静下心来,这整个世界变的如此蹊跷,朋友接二连三的遇到不测,而我真的要一再逃避吗?也许这一切正是某个不明力量在利用我的恐惧呢。不行,我不能再退缩了,我一定要在这里寻求到我所想找寻的答案。 我下定决心在这里生存或死亡,火焰随着我的意志更加高涨了。我不知晓火焰从何而来,可在这种时刻就连一颗稻草我都会拿来作为战斗的武器。我细心将两人背靠背安顿在地上,脱下上衣把左边肩膀整个包裹起来。白衣人靠的近了,它们伸出的双臂几乎可以触到我的额头。我已不再惧怕什么了,整个人开始心静如水。左臂开始有节奏的出击,每一下都能将1至2个白衣人击成飞灰。白衣人不断涌来,好似有人操纵着加快了速度,看来以静制动的策略已不能再取得什么效果了。我不断尝试着如何以更高效迅速的方式消灭白衣人,渐渐我认清了左臂火焰的规律―——即意识和肌肉的结合运作规律。于是,我开始运用意念增幅火焰的大小,这么做显然非常耗费体力,等到火焰具备原先三倍大小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感觉就像在高海拔的山顶背负重物一般。白衣人似害怕火焰,接二连三从我正面避开,并不时有向后退却的。可是就在一声嘶吼传来的同时,所有白衣人都变了,原先退开的全都开始归位,就连它们模糊不清的脸庞都透出了2点墨绿色的幽光。果然有幕后的主使,这使我更加坚定了战斗下去的信念,心随意转,我奋力将整个增幅火焰的左臂深深插入到地下。火焰在地下积聚再积聚,最终随着我的一声怒吼从四面八方暴射而出。以我为中心不断接近的无数白衣人被火焰突射的四散飞溅,森森白骨如雨丝般散落的灰质的土地上。我如法炮制,一下、两下、三下。原先数以万计的白衣人被击打的溃不成军,短时间内就被消灭的只剩下数十个。而此时我的也已经力竭到不能支撑躯体,单膝跪地,左手的火焰若隐若现起来。是该决决的时刻了。“幕后主使你出来吧,我把最猛烈的一下留给你”。我心中暗想着。果然,那物体已经沉不住气了,不断嘶吼着,我环顾着周遭,却只闻其声,不见踪影。突然地面开始震动,地上的粉末以及碎骨像零重力般漂浮到了空中。“吼~~~”那物体怒吼了,地面震动的更加剧烈,原先悬浮在空中的一切骤然向凹陷处飞去,我眼见着凹陷将飞来的物体不断凝结起来身躯,头颅,四肢,我终于看清了它的实体——骷髅。 第三章 如梦初醒 简单说它是骷髅不是很准确,应该说是骷髅王。它四肢和躯体出奇的壮大,一身骨质盔甲,头部移位到胸部处。两个眼窝中冒出恐怖的绿色光芒。它迅速的接近,这速度决不因它巨大体形而有丝毫减缓。我早已等待这一刻了,右手用力支撑起身体,左臂随着意念近乎熄灭的火焰重新熊熊燃起,我暴吼着‘ 这就是我要让你品尝的最有滋味的佳肴‘,我运起左臂的火焰,飞奔着迎向它,这是最后一击,也是最猛烈的一击。因为我将所有的气力和意志融汇到了其中。火焰在急剧扩大,地面也随着我的奔跑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痕。就在几秒中之间我们交汇了,骷髅王巨大的双臂以开山破石之势劈了过来,劲风扑面加上带起了地面无数骨尘,我的呼吸都骤然停顿了,我急中生智地就地前滚翻堪堪避过正面的攻击,巨臂带着我的鲜血擦过我的右肩,而我的火焰臂则向着骷髅王肋部的空档击去……‘轰~~~!‘我击中了,火焰旋转着突破了骨制铠甲,整个左臂深深插入了骷髅王的躯体,一切终于结束了,我心想着。随即就像先前对付白衣人一样引爆了火焰。火焰伴随着焦臭味和碎裂声从它的身躯各部突射出来。我已力竭了,虚弱到眼前一片模糊,只期待着用听觉听到骷髅王轰然倒地的声音,可事情总是不能按照预想的执行,骷髅王远比我想像的要强壮的多,怒吼声中骷髅王右臂己击中我的左肩,咔嚓,是骨骼碎裂的声音,左臂火焰就像失去氧气般骤然熄灭,巨痛传遍全身。我试图用双腿抵住骷髅王将手臂抽出,可恶梦再次先于我的行动降临,它的左臂以惊人的速度控制了我的右臂,又是碎裂和巨痛。我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了,视力因疼痛而恢复,而我能看见的只是一个泛着绿光的狰狞头颅张开遍布粘液的巨口向我吞噬过来,一切真的结束了。我感觉灵魂从躯体中抽离向另一个世界飞去。恍惚中我听到痛骂我的声音‘孺子不可教也,焰既可放,那又何尝不可收?‘我猛地睁开双眼,那先前梦里见到的金龙兽再次呈现在我眼前,随着它的一声枭叫整个巨兽便冲入我的体内。巨痛袭来,我回到现实中来,狰狞头颅离我更近了,强忍巨痛中我扭动身躯用双腿抵住来袭的巨口。另一面,则将心意运起,强行贯输到左臂中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感到疼痛正趋于平缓,而先前碎裂的骨骼和破裂的伤口正在痊愈。骷髅王有力的双手逐渐软弱下来并依次从我身上滑落,随之而来的是它躯体的瘫软和轰然倒地。我感觉一股力量经由左臂传遍全身并在不断扩大之中。我再次试图将左臂从骷髅王肋下抽出,可一切都是图劳,左臂已完全不受控制,莫名的力量如江河决堤般涌入我的躯体。紧接着我肉眼接触的世界开始扭曲,一切就像被飓风袭卷一样被卷到空中,而飓风的中心正是我的左臂。空中的物体围成螺旋状不停旋转,我惊奇发现先前的一切都在其中:饭店、桌椅、旅店、世界时钟……就连黑发恶鬼,重伤的朱若于和嗜血的刘奇都在其中。我不能改变什么只能静观其变,整个身躯飘飞起来迎接着一轮又一轮的力量冲击,上身的衣物因为冲击产生的热量而燃烧殆尽。终于一切归于平静,世界都化作力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悬在空中的我和朱若于,刘奇重重摔到地面。我看看朋友和爱人,他们四人没有异样全都好似进入了梦乡,只有世界变的虚无,深黑色广阔无边。我突然感觉手心中攥住什么,摊开手掌细看。分别是一枚银币和两枚铜币。三枚钱币正面都没有刻字只有背面印有图形。银币上印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骷髅,两枚铜币分别印着长发披肩的妖女和满口獠牙的兽状魔怪。我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手掌慢慢将钱币握紧,跪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我醒来见到第一个人是舒奕。‘我在哪里?‘我轻轻问她。‘你怎么啦?‘舒奕奇怪地看着我,‘我们就在天凯酒店啊!昨天还是你带的路呢!‘‘昨天?‘‘是啊,你是不是睡太久睡昏头啦,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我明显还未从事件中走出来,浑身酸软无力。舒奕则走过来调皮地敲敲我的头道:‘小懒猪你还是快些起来吧,他们都来我们房好久了,你再不起来我们可真的要赶不上景点的班车了呢?‘我终于有些回归现实了,侧目向他们看去,赵文磔拿着遥控板无聊的调换着频道,再看朱若于翘着二郎腿发呆似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唯独没见到刘奇,我正要发问,突然间我看清了朱若于手中所拿的正是那张照片,我惊恐的猛然从被窝中跳将出来,夺过照片丢向远处并且一把抓住朱若于领口嘶吼着追问刘奇的去向。瞬时,整个房间的空气凝结在了那里,三人呆若木鸡的看着我。时间就此停顿了三十秒。喀隆隆,马桶抽水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刘奇拖着拖鞋从厕所走了出来,‘怎么啦?一夜不见想我啦?连屙个便便都不行啊?‘ 我眼见刘奇正常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紧抓衣领的双手便松开了,整个人瘫坐在床沿,嘴里喃喃道:“我做梦朱被照片里的恶魔吃了,刘奇变成吃人魔,其他人都消失了。”他们四个面面相觑,突然间暴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舒奕蹦蹦跳跳跑过来抱着我的头笑道:“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好爱你,咯咯咯”。再看他们三个人都捂着肚子厥倒在床上或地板上。我也笑了,大声地笑了。看来笑声能驱散一切恐怖的阴云。 这几天的天气非常好,路上也很顺利,我们甚至舍弃公车一路徒步穿越山峦小径,别有一番风味。可是我却一直不能全身心投入到大自然中去,因为我裤子口袋里有一枚银币和两枚铜币。我一直很困惑,既然那是真的,为什么他们都不记得?为什么我的手臂又没有什么异样了呢?为什么我们会突然出现在天凯酒店呢?太多为什么把我的脑子搅的异常混乱。“干脆不去想他”,我这样想着,时间也就飞快的过去了。 公司的假就要到期了,这次由我去购买回程的车票。再次来到火车站,我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去看看发生这一切不可思议事件的地方。我凭着记忆去找名叫“陨榞居”的饭店,可是呈现在我眼前的并不如我所想,什么饭店,什么“陨榞居”根本就不存在,开在那里的只是一个破旧的网吧,我进去转了转,三两个人在里面打着魔兽游戏,并没有任何异样。我决不信当时我会看错,毕竟是如此大的一间酒店啊。我出了门,找了附近卖茶叶蛋的老太问情况,老太也有点昏昏沉沉的,说好像以前有家酒店开在这里,我买了她所有的茶叶蛋,她头脑又突然清醒了,唾沫横飞的跟我讲这家酒店的事。酒店的确两年前开在这里,老板是个女的。老太一边说一边添油加醋说这个女的头发黑长黑长的怎么怎么漂亮,穿的怎么怎么样奢华,这些我不关心的一概从我耳中略去,我只关心饭店。原来,店是女老板的情人投资开的,好几年下来相安无事,可后来情人的老婆不知怎么知道了三天两头来闹,那女老板也吵着闹着要他离婚跟她过。最后女老板居然割腕自杀了。老太还特别强调那天警察破门而入的情形,那女人斜靠在竹椅上,穿着白衫,血一直流到门口,恐怖极了。我的脑子嗡嗡的,就像闪光灯般闪过朱若于被白衫黑发的女妖缠住头颅吮吸的样子。老太还在说,说什么以后没人敢来吃饭就关了店,再后来又怎么怎么的开了网吧。我恶心极了,不想再听下去,不管不顾的逃开了,身后传来悠长的呼喊“小伙子,你的蛋~~~”。 见鬼,难道这是巧合吗?同样是白衣,同样是长发,同样是已经没有生命的死物。我是从来不相信鬼神的,可是怎么现在突然犹豫起来了呢?我头低着向着不知明的方向走去,转过了四五个弯,旁边的房屋建筑突然熟悉起来。咦?对了,这里就是那旅店的所在,我加快脚步想看个究竟。可是眼见的再次让我吃惊,那里哪有什么旅店,只是一个满是苍蝇飞舞的公厕。公厕的看门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颓废的抽着大前门。我还是不死心就问他是否见过旅店。他一脸的不高兴,我忙递了包金上海过去。“呦~上海烟”他的眼睛也亮了,话匣子也就此打开了。他是下岗工人,这是街道安排的再就业,可是几年来都没几个人敢来上厕所,生意差的要命,就快再下岗了。我追问是否这里原来是旅店,他说是。他还说再下岗原因就是这里原来是旅店。我问为什么,他就一五一十的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我。这里原先是旅店,老板是个外地人,旅店办的挺红火的,赚了不少钱,可前年11月旅店忽然失火了,消防车开不进弄堂,整个楼三上三下烧了一整夜,那天住店的一个也没逃出来,连看门狗也死在里面了,老板逃逸了,至今没抓到。后来店子被拍卖了赔偿给遇难家属,之后就改成厕所了。虽然事情过了很久,可附近都少有人来光顾,最多一些游客或者是没听说过此事的年轻人来个一两次,惨淡经营。我沉默不语,男子抽出一根烟架到耳上,战战兢兢的把整包递还给我。我摆摆手示意送给他了,他乐呵呵的放进上衣口袋中去了。我出来的时候,那男子还客气的叫我常来,可是,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我刚迈出几步,突然有种被人从背后监视的感觉,那是一种杀气,我的脖颈都有些刺痛。我猛然回首,却看不见一个人影。杀气很快消失了,我以为是错觉并很快忘记了这种感觉,因为这种肉体上的感觉远不及精神上的来的深刻。 那两件惨案就像两个枷锁一直缠绕着我,直到回到驻地仍旧没有解脱。可是生活是不会停歇的,我忙碌在人群中,希望在平凡的生活里淡忘这一切。 第四章 重获异能 我所在的公司在城市近郊,每次上下班我都要花去整整3个小时的时间。我真想买辆轿车代步,否则这样长久下去,我连对工作的兴趣都会失去。今天起晚了,上班又险些迟到,正没精打采的嘟囔着,刚进门却听到个重大消息:昨天后半夜,隔壁公司的老总在回家路上出了交通事故。同事消息挺灵通的,居然把当时的情形说的头头是道,说是车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李经理飞出车外好几米,老总则夹在车座上,等到救护车到已经失血过多不行了,三个人里只有后排的倪秘书活下来,挺惨的。我觉得真是有些感慨,那个老总姓胡,我记得前些天还同他一起喝过咖啡,没想到这么快……。隔壁公司是我们公司业务中的接触较多的用户,出了这样的事情,少不了要去慰问一下之类的,于是经理找了我去。 我去医院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许久,之后口供又录了有半小时。倪秘书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问什么答什么,感觉有些受惊过度。我适时送上鲜花,她才稍稍缓和过来。倪秘书叫倪春盈我是相熟的,她曾和我合作做过2个小区的企划案。这次看着她,再想象她经历的一些事情,有些同情,同时又为她感到庆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轻声鼓励她,“好好休息才是最主要的。”她点点头,脸偏向窗户的方向,神情有些呆滞。为了怕她情绪不稳定,我只字不提车祸的事情,只是和她聊些天气啊,实事什么的。她极少回应,只是听。这个时候,病房里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个小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病号服,蹦蹦跳跳的来到床尾抓着栏杆,大大的眼睛注视着我们,那样子可爱极了“叔叔,阿姨她得的是什么病呀?”小女孩一边把玩着她的小辫一边问道。我转过身正要答话,可是我突然觉得袖子一下一下在收紧。我回头一看,倪春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半身坐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袖子,有大半个身子都躲到我背后去了,显然她对小女孩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到最后陪护把小女孩接走,她的手仍旧没能放开。我害怕她有事,就按了护士铃,医生和护士来了,说她紧张过度,给她打了镇静剂。她这才缓和下来,沉沉睡去。这次探视就着样告一段落,一周后我再奉命去看她,护士却说她已经出院了。后几天听同事说她辞去了公司的职务,接下来就像失踪一样再没联系到她。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无可奈何。 又过了一周,舒奕约我去吃饭,唱k,时间定在晚上8点半。下班后,我刚出公司门,天就下起雨来。“真倒霉”,我把上衣扯到能够盖住头部,向公车站方向奔去。车站距我大约400多米,中间还隔着个天桥。天越发昏暗了,雨丝密得像倾泻下来的米粒。我视线都有些被阻挡了。等我上到天桥的时候,我发现有个撑着花伞的小姑娘沿着桥下的隧道逆车道行走过去,一身白衣在昏暗的雨中稍显醒目。我下到桥底,小姑娘也从隧道中穿行出来。奇怪的是,这小姑娘一点都没有走人行道的意思,肆无忌惮的在车道转弯口正中间跳跳蹦蹦的前进。突然一道亮光从远处射来,天,是一辆轿车。这个弯道我在驾校学车的时候来过,十分难转。现在这种情形加上雨天视线不佳,势必会威胁到这小姑娘。我越想越不对劲了,向小姑娘的方向奔跑过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车子到了转弯口明显已经开始打滑了,我猛然翻过栏杆,冲将上去一把将小姑娘推离车道,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车子离我已经只有几米远了。完了,看来今天要丧命在这里了,我脑子一片空白。猛然,我的左臂又开始疼痛起来,1秒间,幽蓝火焰从手臂各部分爆发出来,整个衣袖变成飞灰。我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不及考虑就一掌平推出去。“轰~~”一声巨响,左臂正中尼桑车正面偏左的部位,巨大的冲击力将我弹向左侧,栏杆由于我的身躯整个凹陷下去。尼桑车本身在高速时打滑又受到我这样一种撞击,一个S行的扭曲之后撞到同侧隧道口的栏杆上,报警器鸣响个不停。 奇怪的事发生了,我的身体好似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害,左臂火焰熊熊燃烧起来,雨滴滴到上面发出“呲~呲~”的蒸发声。我慢慢爬起来,想要看看刚才被我推出去的女孩到底有没有事,可是女孩的一丝痕迹都没找到。我又走过去看司机的情况,发现司机昏了过去,脉搏正常,还好有安全气囊,因此身上一点没有伤痕。我拨了120急救车。我本想留下处理善后,可是手臂燃烧的势头更劲了,只能匆匆离开现场。我想这样总比被当作异类抓去研究要好。形势所逼,我舍弃公交车大巴挑小道往长途车站奔去。现在最麻烦的不是怎么回家,而是左手的火焰依然燃烧不停。我奔跑着,堤岸在耳边飞快的后退着。我突然意识到了水可以克火,于是迅速翻身越过堤岸向海边跑去。雨下的越发大了,大海也恰是涨潮的时段。我将手臂完全浸泡到海水中,呲呲声不绝于耳,可火焰好像有了催化剂般燃烧的更加猛烈了。看来这蓝色的火焰原比其他火焰顽强的多。“到底怎么办才好呢?”我看着火焰发呆,“为什么平静的生活又被这种事件打破呢?”我的心情糟糕起来,火焰随着我的心情变换着形状。我忽然由此想到了在骷髅王战斗中听到的一句话“既可放,何不可收?”。于是抱着尝试的心情将手臂再次插入海水中,脑海里回想起吸收空间的情形。果然,起效了。淬火的声音逐渐增大起来,手臂周围开始有团雾气不断向上蒸腾。再看眼前,整个海滩上的海水,螺旋状围绕手臂旋转起来,势头大的惊人。幸亏是雨夜,如若换作白天,一定有人以为是海啸。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火焰终于渐渐熄灭,随之而去的还有海水————整个海滩的海水。此时的我就像蒸了回桑拿,热气腾腾,先前湿透的衣物全部干到没有一丝水渍。而且更奇怪的是,天上的雨丝好像有了主意般一滴都不滴到我的身上,统统自行绕开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已经多了一层薄如蝉翼的淡蓝色雾状物,就像盾甲一样。雨水就是击打在它上面再顺势流开的。我没有多想,因为最近发生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件,已经让我陷入麻木的状态。我看着海滩上无数的鱼虾,猛然想起还约了舒奕吃饭唱k。我坐上去南站长途车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二十分了,这样的话到市中心起码要九点了,我赶紧打电话给舒奕,邀她干脆到我家汇合。这时,车上的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眼神,不少人还指指点点的。“不会还有其它火焰没有熄灭吧?”我有些心虚,不停在身上寻找起来“真是的,如果我要当场解释势必被当作精神病人!”忽然间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的着装!试想哪有人穿着只有一个袖子衣衫上街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干脆脱的只剩下背心。雨天吗,就当作我的衣服再次湿透还没干好了。我不敢直视乘客的目光,双眼投向窗外。 夜有些黑,路灯有些昏暗。不远处一个白点晃动着印入我的眼帘“咦~~~~”我不由惊呼出声。竟然是刚才被我推开的小女孩。女孩还是那个样子,撑着花伞在马路中央蹦蹦跳跳的前进,就像什么事件都没有发生一样。“这小女孩到底怎么啦?”“她的家人怎么让她夜里独自出门?”“刚才她有没有受伤?”我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个明白,起身正要下车,车子已经起步了,司机示意起步危险赶紧坐下。我只好眼见女孩的身影渐渐远去。。 第五章 恐怖女孩 回到家的时候,舒奕已经在了。我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全盘拖出,舒奕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反应,反而笑着用手摸摸我的额头。我想再多解释也没有用,只有顺其自然了。晚上吃的虽然是泡面,但整个夜晚很浪漫。等到送完舒奕回到家已经是11点过了。我瘫软在沙发上独自喝着咖啡,回想着这些天来的一幕又一幕,真的想要找个机会发泄一下才行。 无意中我又喝了口咖啡,可是那咖啡却烫的我舌头都几乎起了泡。我仔细看杯子的内部,里面的咖啡不断冒泡沸腾着。怎么可能?咖啡机出来的时候温度最高才65度啊,想必是我的手在作怪了。果然手心的红色椭圆出现了,我拿个体温计过来测,瞬间就爆了。再拆了墙上的温度计来量,很快到达100摄氏度,紧接着也爆了。天哪,那么高的温度,我的手会不会有事啊。我试着右手触摸左手却感觉不到高温。真是奇怪了,难道我自己本身就是高温体?可是我先前喝咖啡还能感觉到烫啊。我越发害怕起来,感觉自己越来越像科学怪人了。紧张了一阵后,我慢慢地开始冷静下来。既然这些事情已经发生,恐惧啊,软弱啊只会使自己更痛苦,进化论里不就是有适者生存这一条吗?与其将这些能力当成困惑,不如让它为我服务。 对于这种力量,我开始尝试控制。经过这么多次,我可以感觉到左臂的火焰的收发是受到我情绪,思想和肌肉三元素控制的。保险起见我躲到厕所里放了一浴缸的水,然后用左臂小手指在水中试验。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尝试之后火焰终于突出水面来。有了成功的例子之后,渐渐的我开始收发由心起来。火焰随着意念任意变换着形状,时而锥状,时而圆柱状,有时候火焰居然可以像子弹般发射出体外,弄的我浴室的瓷砖碎裂的不成样子。“叮铃铃”电话响起来,我起身去够墙上的电话,意念也就放开了,火焰霎时不受控制的喷出体外把浴缸一角轰得支离破碎,把我自己吓了一跳,看来在自己家里做试验还是过于危险。 我心有余悸地接听了电话,是舒奕。“你还不睡啊?是不是想我所以睡不着?呵呵。”我有些打趣的道。舒奕语气中带着些许紧张,‘翰,你先前对我说的那些难道都是真的吗?‘‘你是指?‘我有些试探性的反问。‘就是今天的事啊!‘‘你是怎么了?忽然问这个?‘我奇怪道。‘你打开电视看看吧,新闻正在播呢,我现在就过来。‘还没等我有任何回应那头电话已经挂了。无奈我打开电视,新闻中果然在播今晚的事。我真是对新闻工作者的工作效率感到无比的敬佩,镜头记录了那辆尼桑,还有满是鱼虾的海滩,主持是这样说的‘本年度的汛期提前来临,降雨量与往年相比有小幅上升,城郊部分地区还出现了强雷雨与逆潮现象。给不少市民带来了经济上的损失。‘接着就采访了司机和一个什么气象局的专家。司机很委屈的说开到路口被闪电击中车头什么的。专家则是扩句般把强雷雨和逆潮的名词解释洋洋洒洒讲了半小时。我有些哭笑不得,还真服了他们的想象力。这时门铃响了,是舒奕。“怎么那么快?”“能不快吗?我心爱的人身上都发生大事了,我还不赶紧来看看?真是的” 舒奕没好气的说。我笑着把她让到客厅,给她倒了水,舒奕想要碰我的左臂,我赶紧避开。“你干什么啊?”舒奕生气了。我忙解释:“我不是故意不让你碰,是怕你受到伤害。”我一边说一边把我刚才那杯咖啡取到左手中,不到5秒钟,咖啡沸腾起来。舒奕惊讶的合不拢嘴“你说的竟然都是真的~~!”我还是微笑着道,“我帮你弄点夜宵吧?”我洗完手从冰箱取出鸡蛋敲在左手上,一边用右手在上面勾画着。不一会一个心型的荷包蛋出炉了。我重新倒了咖啡,用手温了温,将鸡蛋放在盘子里塞到舒奕手中。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的手还能改变生活质量,舒奕看着这一切,慢慢走过来,靠到我肩头。轻声道,‘翰,我还是很担心你。‘我战战兢兢的用右手一边抚着她的长发一边安慰她,‘你不用担心我,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可是这未知的事情一再出现,我担心有一天会失去你!‘舒奕勾着我脖颈的手收的更紧了。‘小傻瓜,难道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你的超人老公吗?‘我打趣道。‘不管怎样,我都要你一直陪着我。‘舒奕搂着我的手更紧了‘不用担心,我还要和过一辈子呢!‘ 我轻轻抚着舒奕的头,实际上现在感到最欣慰的是我,毕竟我爱的人能够关心我支持我。 这一夜,春光无限。接下来的日子,生活没有因为火焰而改变,但是却因此增加了不少乐趣。我们野餐可以吃到热腾腾的美味,随意取个蛋就能选择吃白煮还是荷包,遇到流氓可以轻易搞定,家里不再使用煤气。我们甚至为我的技能起了名称———“蓝梦炽光”。 转眼到了9月底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国庆长假了,公司还是比较人性化的提早下了班。同事提议去附近海鲜馆聚一聚,我同意了。外面阴雨连绵,还没出公司门口,我就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阴雨天气我最讨厌。”我随口说了句。同事刘志强也说是,不过他旋即由神秘的说道,“不过不要紧,今天有特别待遇,呵呵。”说完这话,刘志强飞也似的跑开了。我们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互相耸耸肩。不一会一辆黑色的尼桑停到我们面前,自动窗门缓缓下降下来,一个人从里面招手示意让我们上车,我一看原来是刘志强。“呦~,你小子TMD中彩票啦~~~”陈树同一边窜上副驾驶,一边大骂。我和胡丽只好坐倒后座上。“怎么样?让你们享受经理级别待遇,不错吧。”刘志强道。我们都开玩笑说是董事长亲自载经理,大家哈哈笑作一团。 出公司所在经济区的路只有一条,就是那天我遇到白衣女孩的那条。所以我心有余悸,尤其是过了隧道后的那个弯。我不想平静中再起波澜所以根本没和他们提起过那天的事情,当然今天也不想扫他们的兴。可是今天好像一切顺利,刘志强开车开的比较老练。起步,换档,加速都不错。车子很快钻进了隧道,隧道不长大概20米左右,里面的照明灯今天不知怎么了在那忽亮忽暗的。刘志强打开头灯开始减速,大约4、5秒钟顺利穿过了隧道,前面的弯刘志强也过的漂亮。我终于舒了口气,心里自嘲自己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神的感觉。我推了推边上的胡丽,想问她今天吃什么料理,可是胡丽一点反映都没有,再看前排的刘志强和陈树同也都是呆呆的不发一言。“我说兄弟姐妹们你们都怎么啦?是不是因为等下就要胡吃海喝所以先预存一下精力啊?呵呵。”我笑着想要起身去拍树同的肩膀,可是整个表情就此僵在了那里。因为我通过前方的后视镜看见了一个娇小的身躯。是那个白衣女孩!!!!她紧闭双眼,蜷缩着身躯,坐在胡丽的右侧。这是我这个视角恰好不能察觉的角度。她……她是什么时候上车的?我有些恐惧,可是类似的经历很快让我冷静下来。“又是什么魔物吗?”我心中边想边默运意念,将手臂引发到一触即发的状态。身体则微微侧过,好让左臂能够完全护住身体,静待事态的发展。我头皮发麻,心里没有底,突然,小女孩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了,那是猩红色的布满血丝的眼。那眼神是一种期盼夹杂着一种憎恨。有东西动了,什么事物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猛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左手臂上多了三个血孔。我惊恐的将“蓝梦炽光”瞬间爆发出来。火焰在我面前铸起一道屏障来。防御不是什么办法,正当我在筹划如何摆脱困境的时候。 第六章 傀儡娃娃 陈树同和胡丽几乎同时站立起来,不顾火焰的屏障伸长双手向我扑来。外界是高速飞退的公路,掉出去肯定没命,我退无可退。“怎么办,怎么办”在这一瞬间我下了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决定——攻击刘志强。不错,现在唯一有能力让我退出这轿车局限的就是他了。为了避免重伤他,我撤回左臂向他左侧的椅背击出,火焰带着呼啸穿过椅背擦到刘志强左肋。一瞬间他整个人向右侧偏飞出去正好迎上陈树同的攻击,两人撞作一团,而我的右臂则结结实实被胡丽一把抓住,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整个皮肉中去。车失控了,猛的撞到左侧护栏,随后竟然翻转出去。在公路上擦行了十几米之后终于停下。我顾不得头部,腿部的多处碰伤。 猛的一击“蓝梦炽光”将车门爆开,冲了出来。白衣女孩以一种飘飞的姿势同样从我爆开的车门中跃了出来。紧接着是树同和胡丽,都是把车门轰开出来的,看来他们的臂力大的惊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又是一个不解之谜。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我现在感觉他们不杀我誓不罢休。树同胡丽白衣女孩三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我不住的向后退,直到背部抵住碗口大的柏树。我是否有把握能够在正面将树同和胡丽同时击倒,还是未知之数,如果让我像攻击志强那样却再也不可能,因为现在决不像在车中那么容易能够命中特殊人的特殊部位了。“我干脆逃走吧?”我心中犹豫着。可是现在的这两个人会给其他人造成怎样的伤害呢?我一个具有超能力的尚且不能应付自如,更不用说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了。我正斗争着,一个黑影忽然从我头顶俯冲下来,我来不及反映,胸口已经给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仔细一看,居然是倪春盈。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强敌又多了一个,我飞退开来,四个人紧跟着将我围在中间。360度腹背受敌,我知道我决没有胜算。可这也恰恰是我最佳的攻击范围,于是我将“蓝梦炽光”无限增幅,深深插入地下,“爆~~~~!”我怒吼着,让火焰放射状喷射出来。白衣女孩毫无表情飞速地横移开来,轻松避开了我的攻击,同样另三人也以灵巧的姿势躲过了我的攻击。 天,他们的速度好快。紧接着,四人同时启动,从我身边擦过,来了个十字对穿,我身上顿时又多了四道伤口。我脚下有些踉跄,翻身越过堤岸向海边跑去。现在的战斗是速度战,我空有力量却拿他们毫无办法,这样下去必被围攻致死,不如以退为进。雨下的密了,雨水滴在火焰上发出“呲呲~”的淬火声,这样我的攻击方向就会被完全预料到,这对我越发不利起来。我没有其它更好的绝招,只能再次使用爆裂,我将手臂插入沙土中,火焰不断从四周激射而出,四人轻松的在火焰网中腾转挪移,转眼就到了我的面前,四只手都向我攻击过来。我爆吼一声,原本在外围四处激射的火焰骤然收缩的无影无踪,又瞬间从身边爆发出来,整个火焰形成火柱状的屏障将我包围起来,这正是我临时想到的“蓝梦炽光”分段爆发,火柱准确无误的迎上攻击过来的四人,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轰~~”一声巨响,三人闷哼着飞跌开来,唯独击中白衣女孩时像没有击中实体一样,女孩猩红色的眼中徒然冒出红色的鬼魅之光来。一个事物在我面前一闪而过,双腿就此中招。我的双腿顿时麻痒难当,想要飞退开来,可怎么也迈不动步,相反不由自主的向白衣女孩走去。刚才飞跌开来的的三人此时一个个重新站立起来,散发着焦臭的身体向我这里移动过来。我完了吗?这种时刻,这种情形之下我还能有什么可以反败为胜的法宝吗?我低下了头…… “呵呵,”雨夜传来的是我的苦笑声。“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即可出何不可收”我将左臂按到自己双腿上。一股幽蓝的光华从我双腿流转开来。紧接着从脚踝出引出两根细如蛛丝的线状物一直延伸到白衣女孩手上,女孩像触电般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另外三人奔跑的势头也嘎然而止,全都扑到在地上。“傀儡师”我轻轻说出这三个字,白衣女孩唯一有生气的猩红目光也黯淡了下来。我默默向女孩走去。其实,从我在车上受到攻击起,我就有了试探女孩的意想,到了地面我细心观察三人的动作,发现出奇的一致。举手投足几乎就像一个人在行动,且像极了木偶在剧场里表演,自此我留了个心眼。另外我应该感谢这天气,如果雨量一直细蒙蒙不变,我根本不能得到肯定的答案。直到雨量增大,雨滴密布到凝结在傀儡丝上,这才让我有了被植丝后反击的想法。至于当时在车上为什么没有被铸丝成功我想因为手臂高温把丝熔化了吧,因此我料想必中双腿。果然…… 我走到女孩边,盘腿做了下来。用手轻抚女孩的头发,女孩的皮肤已经渐渐黯淡下来并变得有些浅紫色干结成块,显然她并不是活物。女孩空洞的双眼望向空中,从喉头挤出两个字“妈妈……”。“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我轻轻道,“化解不开的怨恨终究不能因嗜血而有所改变,我送你去温暖的天国吧。”左手的劲道开始缓缓增加。女孩的身躯渐渐若隐若现起来,不多久就在雨夜化作绿色颗粒消散在空中。留下的只有原本还握在手中的布娃娃。 我将其他人都抱到公路上,拨了110 及120急救。警车和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警察向我问了口供,我胡乱回答说被雷打到车子失控云云。医生问我是不是一起去医院观察一下,我说不用了。 我站在海边,享受着雨水的洗礼,我终于有些明白我存在的意义,至少是我的超能存在的意义。我展开双臂如抛开一切尘世一般大声呼喊,让自己的声音和大海融为一体,这使我矛盾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我能体会到女孩的一切,包括她短暂一生的记忆,这是我吸收到她能量的瞬间所能感受到的。就在那几秒间,女孩的记忆犹如电影剪辑般在我脑海间闪过。 父母厮打的片断;模糊泪眼的片断;被抛弃在隧道深处的片断;黑色尼桑飞撞过来的片断,前后颠倒,错综复杂的纠缠在一起……。是的,我了解你。我终于明白你眼神中的期待和憎恨是什么,现在这结局是一种解脱,至少对你来说是,就请你在天上安息吧…… 我转身向公车站走去, 左手紧握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枚铜币,背面印着白衣女孩和布娃娃惨白的脸庞…… 第七章 龙的起源 工作的时候总想着什么时候休假,到了休假的时候却又感觉到空虚起来。这个长假都过去3天了,除了和舒奕出去了一次,其它日子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简直和猪一样。“我何不找些事情做呢?”我开始这样想,“至少可以打发些无聊时间。” 我是个喜欢分析的人,如果一个企划案放在我的面前,我会将相关的场地、公司的信息甚至对方负责人的家庭情况全部查个彻底。“我既然有这个习惯,我什么我不能将自己分析分析呢?”想到这个我便开始工作起来。我觉得既然是不可意思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那么我分析的范围就不能局限于常理。首先是旅游事件。事件发生的主因应该有两个环节:酒店和旅店(也就是最后查实不存在的地方)。酒店是我找的,旅店则是听了一个陌生老头的介绍。一种可能性就是我一开始就受到某种力量的指引进入了这一系列的环节;另一种则是受到老头或者他的幕后主使的算计。自我这条线先忽略不计,我努力回想和老头相关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我突然想起静电时幽蓝色火花来。是的,细想下来这火花的色彩和我后来手臂发出的简直一摸一样。由此可见老头确实是本事件最关键的一个角色。“找焦点、找矛盾、找资料、找异同、最后下结论”。长久以来这一直是我分析的理念。因此,我首先执笔在老头这个树杈分析线上划了个圈。接下来的第二个焦点我定位在硬币上。这是唯一在事件中遗留下来能够触摸的到的实物。事实上这四枚钱币我自此之前检查了数百遍,都没发现任何异样。那做工甚至还没街机(游戏机的一种)游戏币好。我再次取出来细细察验。当我将它们拿到手中的时候,突然起了变化,四枚钱币的正面浮现出一个图形来,“天哪~~是那头金龙兽~~~”我惊呼道。这鳞片,这利爪被钱币铸造者刻画的栩栩如生,简直是呼之欲出的那种。我将钱币交到右手想看个仔细,图像消失了。反复试验了几次,我发现只有在左臂触碰到钱币的同时钱币才会显现图形,看来只有具有神奇力量的左臂是激发它的媒介。我用放大镜仔细搜索钱币的每个角落,终于在金龙的左爪的下方发现几个字母,我费尽眼力才看清是BTO三个扭曲着的字母。我赶紧将这些信息记录下来,至于金龙图像我则取了相机拍了微距。一切整理成初稿已经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我筹划了一下,现在要么就是想办法查出老头的相关信息,要么就是从硬币上的图案和文字入手。户籍资料查询方面我有认识的同学在全国电子档案馆搞管理应该不是难事,硬币方面反而变成一个小小难点。 我拿着数码照片仔细审视金龙,越发对它感兴趣起来。于是,开始在整个网络中进行搜索比对。工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本区最大的图书馆的网站上找到了一本书的书目,是英国一位作家叫李侨斯•诺的漫写的《龙的起源》。网上有该书的插图预览,其中有一张绘的是一条褐色的龙,神态和鳞甲与金龙十分相似。我决定到图书馆亲自翻阅一下。 区图书馆可以说是市内最大、藏书最丰富的图书馆。原先只是听朋友提起过,这次亲眼见识到果然名不虚传。它是水泥钢结构建筑,高42米,玻璃顶棚,采光特别好。我去的是藏书楼,分两部分,一部分是1号藏书室,2千平方米的藏书室分列着数百个手摇式的文件柜,数以万计的孤本传记珍品陈列在里面。另一部分则是普通藏书室,陈列着一些报纸杂志和普通书籍。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坐在阅览台上聚精会神地埋头阅读,我走到电脑查询台前坐了下来,搜索李侨斯•诺的漫相关信息,居然一条记录也没有!于是我搜索《龙的起源》的相关资料,查到37条记录。37本书在藏书架上的位置很快从打印机中打印了出来,我拿着打印出的书签条,从第一列开始找起。可当我从第一列走道第二列时我就感慨起来,知识财富真是无穷尽啊,这一列找下来上上下下已经数百本了,脖子都开始酸痛了,才找到2本。“真是的,”我口中喃喃道,这时,边上走来一个管理员模样的老头和我搭讪:“小伙子,看你这样子是头一次来这里吧?”“啊,是啊”我回应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也没什么,只是不熟悉这里的书籍摆放”我一边回应一边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要找个几小时了。”“怎么?有书找不到是吗?,不如我帮你找吧”,老汉很爽快地要帮我找,我真是求之不得,马上道:“真的吗?那太麻烦了,我正愁找不到这些资料呢?”老头从兜里摸出一副老花眼镜带上,接过我的书签条笑呵呵的说:“你别看我老花,我可是在这干了30年了。几百本书都能轻易找到的。”说罢走向第7列去了,还没等我坐回到电脑前,老头已经推着个小车过来了,“喏,这些就是你要的”我一看正正好好37本,数目和内容正确。“您真是太厉害了,”我马上上前千恩万谢。老头微笑着道:“呵呵,你看看,我可是3星级管理员啊,这能难倒我?”说罢拍了拍胸口的工作卡。我随着他的手势望去,果然工作卡上有三个金黄色的五角星标志,我想这大概是图书馆管理员的最高级别了吧。老汉叫车济艋,那卡上照片拍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点不像他本人。“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您”,我还是比较客气对他道着谢。“谢什么,你们年轻人多读点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老汉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便走到两个书架中间去了,我想大概是去帮助其他新来的人了吧。 我推着小车坐到阅览桌椅边,把这一摞书全都堆到桌面上,开始静下心来研读。一本、两本,我有些失望了。这些书和我预料的大有出入,有的是科幻小说,有的是言情的,最搞笑的是居然还有一本学拼音用的幼儿读本。等我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4点多了,我将这些书都退到服务台,可是想要找到资料的那种渴望更加剧了,我开始打听起有关这位作者的信息来。令我气愤的是,不管我怎么说这个作者的相关内容,服务台的小姐均摇头说从没听说过,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我说我是在网站上看到贴图才来的。小姐仔细查看了网页之后给我的答复居然是该页面已经好久没有更新了,这上面登录的可能是错误信息。我有些生气了。“更新不及时难道是我的错吗?”我开始质问服务台的小姐了,“既然曾经有过页面,就证明你们图书馆是有过这本书的,那么电脑系统为什么查不到呢?又是没有及时更新吗?”小姐被我问的有些急躁起来。反复的只有一句话“这个我不太清楚。”“不太清楚?你们就这样服务的吗?……”这句话吼出口来,我就有些感到自己的失态,开始减低自己的音量,毕竟是在图书馆里,安静是首要因素,“难道真的没有地方可以查到相关信息了吗?”我继续道。小姐看我放低了声气,也开始缓和过来,随即道:“这个系统我也不太熟,也有可能不是最完善吧!要不请你去1号藏书楼去看一看,那里有手工的文本书目查询柜,也许那里会有你想找的书。”希望真如这个小姐所说的,我向1号楼走去。 2个藏书楼中间是一个狭长的走廊。走廊的两侧是展示图书馆员工风采的橱窗。我车老头应该在里面吧?于是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果然,在明星栏里有他的情况介绍。三颗星,还真是最高级别。可是再往右边看就有些不对劲了,老头的名字上居然打着黑色方框。黑色方框?是黑色方框没错,难道说他已经死了?那刚才帮我找书的到底是谁?我顿时冷汗开始流个不停。我有些不敢相信,立刻搜索附近的图书馆员工想详细地问个明白。 一号馆的接待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眼看上去就是挺慈祥好客的那种。我想她肯定能告诉我些什么“阿姨,您认识车济艋车大爷吗?”我试探性的问道。那阿姨脸上祥和的表情立刻变了,“咦?你问他干什么?”“是这样的,我舅舅是他的老同学,刚从外地回来,想找他叙叙旧。”我撒了个谎。那女人上下打量我,慢慢道“那你舅舅肯定好久没回来了,他6年前就不在了。”“不在了!?”我故作惊讶。那女人看我惊讶的样子继续道,“也不是那个意思啦,只是车师傅6年前莫名其妙失踪了,这些年让他亲眷好找,到现在实在没办法,都向公安局申报死亡了。”“有这样的事?”我惊讶的和不拢嘴。“其实……”那女人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旁边的接待员突然用手敲了敲她,她好像会意了,嘴里的那句话又马上收回。紧接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服务台旁走过了。我手臂忽然疼痛起来了。等那人走远之后,我的感受才稍有缓和。自从开始有了异能,手臂的疼痛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我已经不太在意。那女人也在那人走远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你要想知道的详细点可以找他家里人问问。”我看她明显有些避讳什么,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就转问她关于《龙的起源》相关的事宜,她很客气的将我介绍到手动搜索台的第三排前,并以她的资历担保,所有龙开头的书籍全部都在这里。 第八章 陷入魔窟 我正要开始查询,却发现车老头又出现了,就站在那女人的右侧,乐呵呵的朝我笑。我惊讶地合不拢嘴,我指着车老头叫出声来:“车师傅。”那女人看到我惊恐的脸,也立刻回过身去看。霎时那阿姨和车老头几乎鼻尖碰鼻尖,时间静止了。我认为那阿姨一定会和我一样惊叫出声来,结果出乎我的预料。“这一点都不好笑~~~!”那女人丢下了句话就气愤的走开了。难道她看不见他吗?我再扫视周围,其他人也如那阿姨一样麻木,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到吗?我揉了揉眼睛,车老头很实在的就在我眼前啊。“小伙子,你是不是找不到书目啊?”车老头主动找我搭话。我头痛起来,整个思绪在短时间内飞快的膨胀起来。最后得出的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说他已经不是真实的肉体了,而是又一个魔物。我想只有这才是最好的解释,至于为什么唯独我能看到他,那自然不难理解了,看来又是异能在捣鬼。“车师傅,我又遇到困难了”,我让左臂处于紧张状态,平缓的问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只有我能看见,那就让事件不断发展下去吧,只有让事件充分暴露出来才能有结果产生。车师傅很热情的帮我找书目,不愧是明星管理员,不出1分钟已经将几个代码查了出来。我还是像先前那样感谢他。他乐呵呵的说没关系,并表示要下班回家了,如果还有什么困难可以明天再来找他,随即就转身像员工通道走去。“车师傅!”我赶上去叫住他。他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你有什么困难就吗?。”“我……我想到您家里去做客。”我大着胆子提出我的请求。我下定决心将事情弄得水落石出为止,我想这就是最直接的办法了。“好啊,我最喜欢聊天喝酒,正愁没人陪呢,走到家去喝几口。”老汉心情越发好起来了,带着我打开员工通道的门向深处走去。 我跟了进去,一进门就吓了一跳,我根本没想到员工通道竟是如此肮脏,完全和外界的环境格格不入。废报纸废垃圾丢了一地,墙上满是油漆材质的涂鸦,有几副甚至不堪入目。老头走在前头不远处,忽然拉了一扇偏门进去了。门是弹簧门,“吱嘎~~~~”一边发出锈蚀的声音一边自动关上了。我急冲冲赶上去拉开门,却发现就此失去车老头的踪迹,“怎么可能这样?”我一边心想一边仔细审视周围环境。不大的一间房和外面真是天壤之别,整个是一种欧式的风格。暗红色的地毯雕花的办公家具,包括台上那盏台灯都是雕塑底座,金丝镶边的。整个房间除了门,其余三面墙都摆放着书架,书架很大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置满了各式的书籍。“车师傅……”我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我越发觉得奇怪,眼见他进来的,怎么又会消失不见呢?等等,既然他不是实体。那就是说这里就是他的家,而他只不过是回到自己的一个寄体中去而已,就像以前的那些硬币一样。我心想:不管怎样我都要把他找出来才行。我开始寻找和寄体有关的事物。右侧书架上,办公桌上都找了,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我转身想到左侧再搜索一下,手臂无意中碰到了台灯。我吓了一跳,以为台灯就此掉在地上碎裂成块。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台灯纹丝不动,我的手臂反而碰的有些疼痛。我使劲推台灯,没有一丝反应。看来是和台面连成一体的。有谁会傻到把台灯和桌子铸成一体的呢?除非……。我突然想到一些可在电视中经常见到的画面:XX公公,为了想当皇帝,自己造了个密室,通常都是台子上或墙上放着一盏灯什么的,就这么“咔咔咔”一转,密室门就开了。我想笑又忍住了,这个情况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吧?我尝试着转动台灯。“咔咔咔”居然真的给我转动了。我笑意全消,屏住呼吸静观事态的变化。“咔咔咔咔”,我感到有轻微的震动感,桌面右侧的书架整个微微突出墙面来,“咔咔咔”又是轻微的卡簧声,原本水平的书架自动转成一个直角。从书架后方露出深邃的空间来,那是一个向下的阶梯。一种强烈的好奇感占据了我的心房,我试探着慢慢从阶梯走了下去。 “咔咔咔”还没等我走到楼梯的底部,身后的书架又合拢了,我赶紧冲回去,可合拢后的书架简直和墙壁融为了一体,一个可触摸的部分都没有。无奈之下,我只有硬着头皮往下摸索了,值得庆幸的是整个地下空间还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亮着。这个地下室样的空间实际上是狭长的通道,左右一个个小室分列两边。我一路走过,发现每个小室上都有一扇门,门上都挂着挂锁,有的还挂了两把。看那锁锈迹斑斑的样子,看来已经好久没人来打理过了。空间的尽头是一个可以容纳二三十人正方形的水泥房间,房间后面的出口已经被砖砌了起来,从边上的标语可以看出,这里原来是图书馆的地下水房。我扫视了整个空间之后什么也没发现又折了回来。我突然发现我先前根本没注意到下来的阶梯边还有一扇小门,也是斑驳的有些吓人。门没有上锁,只是小的只容一个人曲身通过。我为了找寻出路只有拳曲起身体钻了进去。一进到里面我就打了个冷战,整个人就像掉进冰窖一样。这是一个完全用水泥一次灌铸而成的空间,就连桌椅都是青一色的水泥制品。除了中间有个独立了方架之外,格局和摆放的东西和最外间出奇的相似。方架上有个木盒,看上去积满了尘土,但却掩盖不了木盒上精巧雕功的光华。我感觉一种力量在盒子里吸引着我,我禁不住将它打开了。一本书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一本封皮上满是血红色符号的书,这符号长短不一扭曲离奇,但却有种特定的规律,让我感到它就像咒语封印一般。书是有锁扣的,可是锁却并不在上面,当我翻开书的扉页时我惊呆了,这本书竟然是《龙的起源》。《龙的起源》?这不是我要找的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没等我翻倒第一页,这本书突然起了变化。是光,一种异样的光华。原本摊开的书慢慢在我手中合拢起来,封皮上血红色的符号中闪现出赤色的光芒。书本剧烈抖动起来,猛然间,合拢的书再次打开,一个光柱从书中喷射而出,诡异的呼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书顿时变的异样沉重,我把持不住松手将它丢在地上。一个灰色长袍的人形从书本中涌了出来。我正待上前搭话,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居然还有人能发现我的密穴?”我吓了一跳,我转过半个身子刚见到西装的一角,不知从哪里出现的藤蔓就将我裹了个严实,一股紫色的烟雾直冲面门,我一阵眩晕过后从此失去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十字架上,而且就是在那尽头的房间里。我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固定四肢的藤蔓反而纠缠的更紧了。我环顾四周,原本空旷的房间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十个十字架。一个,两个,我不忍心看下去了。几乎每个十字架上都束缚着一个人,不,应该只能称之为尸体。奇怪的是他们身上并没有任何血迹,只是枯干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偶尔有两个嘴角流出绿色的粘液,一滴滴的滴到地面上。我汗毛直竖起来,突然我看见我身边十字架上的那具有点眼熟,竟然就是车济锰大爷……,他和身边的这些稍有不同,身上还有些血肉,我甚至看到他流着粘液的嘴唇动了动。我害怕到极点,发疯似的挣扎起来,可是仍旧无济于事,一切都没有改变。此时狭长走廊里传来争吵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一直延伸到这个房间来,随后两个身影出现了,一个是先前从书中涌现出来的灰袍人,另一个则是我在图书馆中看到的那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我赶紧眯上双眼,佯装还未苏醒。“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真正具有龙魑魂的人给我找来?”西装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质问灰袍人“哼,我是圣书,可不是你杀人的工具”灰袍人道。“哈哈哈哈,圣书,你看看在你圣书手下被屠杀的生灵吧,你还能称之为圣书吗?”“你不要将你的罪行全都推卸到我的身上,你一味想填满你的私欲,迟早会有惩罚降临到你身上。”“哇哈哈哈哈,惩罚?我好害怕,呵呵呵。”西装男一副丑恶的样子,“我看要接受惩罚的是你吧”说罢,西装男从颈项中取出一条项链来,项链的坠子是一把黄金的挂锁。灰袍人似触电一样往后退了几步,颓然坐倒在地上。“封印……封印迟早会解开,你不会得逞的”“还在嘴硬,要不是看你有些能力,我早就把你毁灭了”西装男一边说一边把挂锁握到手里不断收紧,灰袍人身上闪现出紫色的电流来,整个人抽搐着摔倒在地上,大口喘起粗气来。“呵呵,何必呢?”西装男诡异的笑着,“只要你用你的搜索能力帮我找到龙魑魂给我,到时候你就自由了,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交易吗?”我越发听地冷汗直冒。这个西装男还能称之为人吗?西装男丝毫不理会灰袍人的痛苦表情,径直走到我斜对面的十字架旁,伸出右手来,一团紫色的烟雾从手臂涌现出来,将十字架上的人整个包裹起来,“呲呲”就象硫酸腐蚀物体的声音,十字架上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霎时萎缩起来。紫色的烟雾像在吸收血肉一般,颜色逐渐变成了紫红色,有灵性的围绕西装男手臂旋转几圈后完全被吸收回去了,再看那西装男好像吸食了鸦片般陶醉的晃动着身体。我眼见这一切吓的腿部动弹了起来。“咦?”西装男猛然转过身来。“不错啊,”西装男一边打量我一边道,“能够发现我的密穴,又能那么短时间从我迷雾中醒来,看来你不一般噢。”我越发害怕,眼睛紧闭。“哇哈哈哈,你假装也无济于事,快些成为我的美餐吧!”说罢手中紫气又开始弥漫开来。天哪,难道我就这样成为魔物的食物了吗?我可不想变成一具干尸。 第九章 紫藤之疡 异能……我不是普通人。我脑海突然闪现出我先前无数战斗的片断。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蓝梦炽光~~~~!左臂的火焰徒然窜了出来,瞬间将缠绕的藤蔓烧成飞灰。西装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狰狞的表情来“好啊,还是个会斗术的,正合我意啊!”说罢改掌为爪向我抓来。我剩下的手脚仍旧被缠绕着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我把蓝梦炽光的爆破技使了出来,这次的对象不是地面而是我背后的墙面。“轰”整个房间震动了起来,火焰从我背后放射状激射。我整个身躯带着无数石屑木块跌落到地面。西装男被我的火焰突射吓了一跳,手臂回撤,护住面门跳开好几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杀人的勾当?”我质问他。 “呵呵,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即将成为我的食物”西装男左手已经放在了金挂锁上。“你,去帮我把他干掉”灰袍人身上的紫色电光再次闪现了。他扶着墙壁,缓缓从地上站立起来。“唰~~”的一声,左臂竟然也出现了一股火焰,赤红色的不断涌动。“巨石之阵”他低吼出声。地面开始抖动起来,一个个石状尖刺从地面凸现出来,将我围在当中。“呵呵,做的不错”,西装男并未停止行动,右手一挥,从他腋下突然窜出三根藤蔓来。原来十字架上的这些都是他衍生出来的。难怪那么快发现我苏醒。藤蔓灵性实足,像眼镜蛇般昂着前端向我游弋过来。迫于形势我往后退了几步。这一退,使我身上图增好几道伤口。原来巨石阵并非困住我这么简单,每一次移动都会引发地下石刺的突射。我别无它法,再次使用爆破技,希望能和巨石阵相互抵消,可谁知我击发下地面的火焰一点效用都没有全部消失无踪,感觉就象泥牛入海一般。我顿时领悟了,地面包括这个房间都已经成为了巨石阵的一部分,所有能量只要在阵中就有可能被吞噬的点滴不剩。怎么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藤蔓已经缠绕到我的臂上,我猛运火焰,藤蔓膨胀开来却没有烧毁,我仔细一看,这和十字架上的有着天壤之别,除了多了的倒钩和突刺之外,表面还裹着一层胶质物。我被托扯着朝西装男滑去,地上的石刺不时激射出来,我又有多处流血不止。怎么办?没有任何生机了,眼看我就要落入他们手中。突然一道光束从某个十字架中闪现出来,那光束锋利的惊人,一下就将缠绕着我的藤蔓削断。并且势头不止,冲撞到墙壁上。“轰隆”巨响过后。墙壁上出现了个椭圆形的破洞。机不可失,我顾不得突射出的石刺,两步跨到墙边,闪身投进破洞中去。“追……”西装男催促着。灰袍人犹豫了一下,闪身也投进破洞去。西装男沿着光束先前的轨道望去,这光束尽然是车老头的十字架上发出来的。西装男走近十字架,狞笑着伸出右臂,紫气再次弥漫。 洞的后面是城市的地下管线,我发疯似的向前狂奔,希望能够找到最近的出口,逃脱厄运。不知跑了多久,一道亮光出现在我不远处。出口,我兴奋的恨不能马上飞到那里。可是最令人意向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扇石门突然将我和出口隔断。石门?地下管线哪来的石门。我回过身,一个左臂熊熊燃烧的人就在我面前。灰袍人?!………………………… 西装男很快就赶到了,他看到再次被困在石阵中的我,不免得意的狞笑起来“洞悉了我的秘密,你还能安然逃脱吗?哇哈哈哈。”说罢,藤蔓出击将我裹个严实。“这个是你的伙伴吗?”西装男一边收紧藤蔓,一边将一个事物丢到我面前“看看他的下场,看你还有什么办法脱逃出我掌心。”我差点恶心的吐出胆汁来。原来丢到面前的是一个头颅,是先前在我边上十字架的车老头的头颅。我被抽拉得离西装男更近了,身上的藤蔓明显又比上次粗壮了许多。整个地下管道的紫气若隐若现起来。我就要成为他的美餐。 “巨石破”一声巨吼从我背后传来,一秒间地底的石刺就象巨型竹笋般弹射出来,正好击中捆扎着我的藤蔓,藤蔓飞碎了。我借此机会猛然跃起运起蓝梦炽光,挥臂爆向西装男。西装男没有料想到事件会如此变故,反映稍显迟钝。“呲~~~”西装男勉强躲过我的攻击,蓝梦炽光的余威将他前胸的西装烧出一道火痕,火焰并不熄灭继续燃烧着他的皮肉。我落在偏左一点的地方,和西装男、灰袍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西装男明显还没缓过劲来,连断裂的藤蔓都没来得及收回。我举起熊熊燃烧着的左拳指向他,缓缓摊开手掌。金挂锁!!!西装男下意识的去摸脖颈,哪里还会在?这一切进行的如此顺利,完全都在计划之中。实际上,就在灰袍人隔断我和出口的那一瞬间,我们的计划就开始了。其实这一切很简单,灰袍人不愿受制于西装男,而我则不希望他和我战斗。以前的我从没那么冷静过,也许是现在终于明白战胜邪恶的意义吧,就像希望像隧道女孩一样的冤魂得到安息的感情一样。我将挂锁交到右手,再次将左臂指向西装男。真正的战斗现在刚刚开始。 西装男恼羞成怒,左手紫气,右手藤蔓联合出击向我袭来。我飞退到另一个管道左手火焰随心激射而出。“轰~”火焰被藤蔓格档到管道墙面上,击起无数石屑。碎屑灰幕中西装男飞快的弹射出来左手瞬间轰到我面前。“咔~~呲~~”我们二人第一次正面接触,紫气和火焰激撞在一起。两股力道似乎势均力敌均被弹射开来。突然我感觉火焰力道虚弱了许多。我顿时明白了,现在的紫气就像先前十字架前一样在进行吸收。西装男脸上的狞笑又开始挂了上去,右手抡起藤蔓向我击打过来。 吸收是一种技能,是一种往往不能被人击溃的技能。但是凡事都会有极限存在,就像一个人可以一年吃掉整个仓库的米,但是一顿只能吃的下三两一样,我瞬间联想到这个道理,原本凝重的神情反而放松下来。“火焰啊~无限增幅吧~~”意识结合肉体,我的蓝梦炽光以几何级数爆涨,整个火焰就像决堤的海水卷向西装男。“呵呵”西装男得意的笑出声来,左臂顺势迎了上来。可就在一瞬间,西装男狞笑的脸僵在那里。那紫气弥漫的左臂明显有种不能承受的肿胀。“破”我大吼一声,火焰再次增幅到新的层次。“啊~~”伴随着西装男的哀号,他的左臂就像爆竹般碎裂了,整个人更是被爆破的余波弹射到管线的墙面上,碎屑和灰尘更盛了。西装男抱着重伤的左臂惊恐的看着我。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个普通的阅览者。”这句话说的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是啊,我是什么人呢?是咸蛋超人,还是宇宙骑士?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晓得我先前是来这里借书看而已。“啊~~~~”也许是以为我在蔑视他,西装男大吼着,双目爆发出犹如噩梦般的紫色的光华来。整个身躯徒然增大了几倍,闪电般向我扑来。我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扑中,整个人被冲击到墙面上。一次两次,冲击使我受到重创,火焰近乎熄灭的左臂瘫软下来,就连意识都开始渐渐模糊。“吼~~~~~~~~~~~~~”一声巨吼将我从模糊意识中唤回,这……是什么声音?对了,是金龙,梦中金龙的巨吼声。这是金龙在我体内的呼唤吗?我不得而知。“即可放何不可收”我低吟道,左臂缓缓抓住西装男的右臂。每次我默念这个咒语都有种祥和的感觉。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螺旋的力量从我手臂中伸展出来,就像要将一切都拉进漩涡般把西装男的力量抽至干涸。奇怪,我的吸收怎么和他的吸收有着这么大的差别,好像任何局限都没有似的。我径自想着,西装男已经如肉泥拌瘫软到地上,胀大的身躯缩小到不及原先的三分之二。 一切都结束了,西装男原本紫色的目光暗淡到灰色,转而又变化回普通人的那种黑色的瞳。“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反复说着同一句话。仅剩完好的右手在空中挥舞,不知道在抓着什么。地面没有任何钱币遗落下来,只有一本破旧到封皮都掉落的书。看来他与我之前遇到的魔物毫无关联。“他是中了心魔”灰袍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我的身边。“中了心魔?”我有些茫然。“我是指他中了我们圣书世界心魔。”“圣书世界?”我听的一头雾水。“是的,自天公创字开始,我们的世界就存在了。”“好像很神奇的样子噢。”我有些感触。灰袍人沉浸在回忆中,一点都没听清我在说什么,继续滔滔不绝起来:“我们每一本书都是一个具有独立思想实体,但是我们所记载的内容却往往会引导阅读者走向不同的道路。”我有些感兴趣起来。灰袍人有些沉醉着,继续道:“每隔三百年圣书界会产生一本可以读者融合一体的书。六百年前我诞生了,名字是《龙的起源》,三百年前他诞生了名字叫《紫藤》。我在世间寻觅了四百年时间,却因人类的贪婪和自私而却步,因此决心封印自己,等待真正有缘人来开启。而紫藤却正相反,和我同时存在的100年间,他不断依附在显贵高官身上。不知道是他影响着这些人,还是这些人影响着他,他的取向渐渐转到了阴暗面。而且令我感到惊奇的是,最终唤醒我的不是我所期待的主人,而是和它合为一体的图书馆长。图书馆长通晓各种文献典籍,甚至和紫藤一起洞悉了我记载的关于龙魑魂的秘密。他对古代秘密的探寻以及那种想据为己有的贪婪之心正和紫藤臭味相投,两人结合之后渐渐失去了真正的自我,最终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得到龙魑魂。为了得到这个传说中能够统治世界的法宝,他们不惜吞噬人类的灵魂来强大自己,200年后居然开启了黑暗的法术将我唤醒,并用我的封印锁要挟我去寻找圣物的所在。”“卑鄙……”我不由发出感叹,“一个人的贪婪之心真的会肆虐到如此地步吗?甚至不惜牺牲肉体灵魂甚至朋友或同类?”“唉……,可怜的人终究还是迷失了”我望着仍旧不停捕捉着空气的图书馆长有些感慨起来。灰袍人望着我,有些惊讶,呆呆的说不出话来。“我看我们还是做一下善后吧”我说罢一把把金挂锁丢向他,他下意识的接在了手里。茫然的脸更加呆滞了。“我……你……………………!”他喃喃道。“怎么了?”我奇到。他擎着挂锁的手有些颤抖了“你知道这个挂锁的意义吗?”“知道呀?不就是封印你的劳么子玩意吗?怎么啦?”我一点也不明白他是怎么了。他激动得有些颤音:“我终于找到你了,主人!”“主人?”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莫名其妙地望向他。“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灰袍人一把按住我的双肩,激动的有些哭泣。“6百年来,每一个接触我的人都想用我的能力去满足他的私欲,有的甚至会用封印锁来要挟我,因此我对人类失去信心,宁愿沉睡也不面对这丑恶的世界。”“…………”我有些沉默了,真为人类贪婪之心感到惭愧和恶心。“直到……直到遇到你,你居然轻易就将能够统治我终身的挂锁丢还给了我”他的语音有些颤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才是解开我真正封印的方法,而你就是我的主人。”“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我怎么感觉像阿拉丁的神灯故事?”我有些晕头转向。“《神灯》?你认识我的前辈吗?我是听我的师傅讲起过呢,算起来它应该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灰袍人听我讲起神灯相关的事情有些感慨。“…………”我看他这个样子,吐了吐舌头。怎么随便瞎说一个啥都会和他相关?我心中一边暗想一边想早早离开这里。可是肩头还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意思,握着的双手收的更紧了。“主人,既然您开启了我的终极封印,那就让我按照我的承诺将我的能力和您合二为一吧。”“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只不过是碰巧来借书,碰巧遇到管理员,碰巧和你打架,碰巧把挂锁丢还给你而已,你不要吓我啊!”灰袍人哪里理会我在说些什么,红色火焰已然遍布了双手。“天哪,你干什么?…救命…啊……”还没等我将一句话讲完,已经感到热流从双肩疯狂涌入身体。 第十章 圣书真身 这感觉和蓝梦炽光截然相反,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炽热,刚猛异常。涌入的热流让我喉头干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红焰明显和我的蓝焰相冲突,我渐渐感到身体有种被两种力量冲撞的感觉“咦?”灰袍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怎么?你居然早就身负与我同属性的焰能?也好,就让我们的力量合而为吧!”此时的我将话听在耳朵里,却哪有什么力气回应,整个身躯都在忍受两股力量的纠结缠斗。 我干脆闭上眼睛承受这力量的冲撞,可事实上这种痛苦远非我能想象的到的。两股力量就像搏斗中的蛟龙,在我体内长牙舞爪,纠缠撕咬。我的血肉皮肤周而复始的承受着胀大缩小的酷刑。我想挣脱出来,可是双臂早被“双蛟”的尾部缠个严严实实,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在我痛苦到极限的时候,两股力量突然像休战般退却了。“终于结束了。”我心想,完全出于紧张状态的我,整个神经都松懈了下来。一种光在我面前晃动,我睁开眼睛,灰袍人的整个身躯都陷入在红色火焰之内。这种情况就像圣灵诞生一样神奇。我想说些什么,可喉头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滞着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惧,一种感觉蔓延到全身。黎明前的黑暗,暴风雨的前夜。“双蛟”缓慢沿着来路回到各自的领地。我突然发现灰袍人的身驱消失在火焰中,难道说被烧成了灰烬?没有灰袍人的束缚,我的双臂突然张开了,身体不知怎么漂浮到了空中。天哪,这是事实吗?还是我的意识模糊到产生幻觉?我正瞎想着,手掌又起了变化,原本的蓝焰,红焰分别向两个手掌聚集,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有轿车那么大的两个火球凝聚在手掌上。这到底是什么?我来不及思考就感觉痛苦再次来袭。空间在扭曲,身体被两种拉扯的力道托向两边,感觉要被一分为二。“吼~~~~~~~”两声巨吼同时响起,两个火球就像抽气机般把存在其周边的一切抽到其中,然后瞬间爆发到我的掌心。我还未及心理准备,更猛烈的冲击开始了。“蛟龙火球”旋转着钻入了我的手臂,这种力量如同绞肉机,筋肉在通过后完全纠结在了一起。猛然,力道从两个方向交叉冲过心脏,“咯~”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我感觉心跳骤然停顿。 “啊~~~”我大叫着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胸口上的斑斑血迹。我还活着,我有些庆幸。可是那两股力道仍旧存在,而且愈演愈烈。“见鬼”我恨不能找到灰袍人暴打一顿。可是此时我除了忍受又能做些什么呢?力量通过心脏途径腹腔向丹田汇集,看来这又是一个战场。我已经豁出去了,干脆全身放松去迎接这一切。果然不出我所料,两股力量又开始缠斗开来,可是这次的战斗却有些奇怪。纠缠着的力量各自退却开来,渐渐由原先的奋勇向前改成海浪拍岸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此这般反而让我的痛苦加剧了,我宁愿承受短促的更猛烈的打击而不是细水长流般的折磨。难道就这样忍受这现实吗?气愤中我开始想要控制左臂强大的能量,起先是能量不受调配的任意扭曲着,但经过不断尝试之后终于回归了我的意志。我操纵着能量一路狂奔,穿过心脏,畅通无阻传向腹部。就在丹田处遇到了强有力的反弹,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它的气息——灰袍人的红焰力量。那股力量就是我痛苦的源头。它冲突着试图穿透我的防线,换言之,它亦是受到我力量的阻滞。我试图控制能量退却开来,让他顺利通过,可能量有种不可逆的趋势,将血管筋肉带的扭曲起来,“咯~~”一口鲜血再次喷出。“不行,不行,这样行不通,怎么办才好?”我一边思考一边操纵着能量左右回避,偶然间能量被冲突过来的红焰力的余波冲击了一下,被击中的部分就像张开的五指再合拢一样,能量以被冲击点为中心发散开来又重新聚合,居然把一小块红焰力包围在其中蚕食掉了。这另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是的,就是这样了。我拿出以前演练过无数次的变形操控能力,驱动着能量向红焰力冲撞过去。 与其说是冲撞不如说是承受。我故意将弱点放在能量的中心点上,周围环状部分的反而贯以刚猛的力道,只有这样才是最佳方案。不出所料,一瞬间红蓝两股力量冲撞在一起,蓝焰被从中穿透,环状部分按照我的意志化作丝状形态包围着侵入对方领地。虽然蓝焰中心的阻力比较微弱,但是它绵长至左臂的距离却不能被忽视,红焰力量在冲击到胸口的同时势头渐渐减弱下来,“好机会”心随意转,原本缓慢侵入的蓝焰丝暴涨起来,就像搓麻绳般将红焰力量裹个严严实实。终于将红焰控制住了,虽然它还有零星的挣扎,可在我“既可放何不可收”的口诀下显得苍白无力。能量汇集起来,形成了以蓝焰为主体,红焰为核心的新的力量。这力量沿着原先蓝焰的运动轨迹一路流转下去,直到四肢百骼。这种舒泰的感觉不能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不知不觉我竟沉沉睡去…… 我睁开眼睛,星状的吊灯,灰白色的墙纸映入我的眼帘。“我家?我什么时候回的家,我不是在图书馆吗?”我茫然的坐起身,胸口上一本书滑落到地上。我起身拾起来,是《龙的起源》。对了,我想起来了,最后的时刻是灰袍人按着我的肩头非要说和我合体。天哪,后来怎么啦。就在我搜索着脑子里混乱的记忆时,我隐约听到电视机的声音,我立刻走到客厅看个究竟。可眼见的事情却让我呆了。我的沙发上,肆无忌惮的坐着一个人,一边大口吃着薯片喝着咖啡,一边上拿着电视遥控器上下翻飞的调着台。“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我呆了足有30秒才反应回来,向他大吼起来。那人很热情,跑过来勾着我的肩膀,强拉我坐到沙发上。“你……”我被弄的莫名其妙。“老大,你怎么那么快翻脸啊,我是《龙的起源》啊~~~”,那人一边使劲往嘴巴里塞薯片,一边含糊的说着。“《龙的起源》?”我惊讶的合不拢嘴。“有那么惊讶吗?我只不过将我穿了几百年的衣服换了而已”我将信将疑地仔细观察他的身形、动作,没错,的确就是他。图书馆地下光线不好,当时他的脸又被灰袍遮着的没仔细看过,没想到他还是蛮帅一个小伙子,一点不像我想象中的几百岁的老妖怪。“这衣服……”我突然瞥见他穿的PUMA紧身运动服有点眼熟。“哦~~~,你说这个,当然是衣橱里拿的喽。”我为之气结,这可是我花了老价钱从体育名店城淘来的。“这几百年发展真是快啊,这个脆脆的薯片,那个苦的又带点甜味的咖啡,还有那个可以看见人家动作的窗户样的东西都很不错噢。”他塞了最后一把薯片到嘴里,然后把腿搁到茶几上边伸懒腰边发出感叹。我看见他脚上穿的,更加心痛了——PUMA长跑鞋,又是上千大元的东西被糟蹋了。“你……”算了,算了就当我被劫了呗,我也只好阿Q一回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对了,龙的起源……” …………………… “龙的起源……”我总觉得叫起来怪拗口的,“你有没别的名字啊?”我问他。“我们圣书的名字都是由圣书界长老指定的唯一标识,哪会有第二个名字啊!说到拗口,我都叫了几百年了,都没觉得啊?”他一边挖着耳朵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我的问题。“真是的,你现在可是在人间啊。哪里有人会有一个书名呢?”“这到也是……”他挠着头皮,“干脆你给我想一个吧,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主人来的。”主人?NND,你可一点没把我当主人的意思。我心里这么想可嘴里却不是这么说“你容我想想啊”我说。 “不如就叫小强”我有些半开玩笑的说。“小强……小强,这名字好,又显得我厉害,又不把我叫老,你还真有水平噢”他一边琢摸着两个字的含义,一边开心的重复起自己的名字来“小强……小强……呵呵,好名字。”我差点想偷笑出声,毕竟几百年前的人,哪里会晓得小强就是蟑螂呢?NND糟蹋了我的衣服鞋子我多少也找回点安慰。 “对了,后来那里怎么样了?”我终于想起来图书馆地下的事情还没收场。“哦~你是说那些干尸还有馆长是吗?”他有些若无其事的说,“全都搞定了。”“搞定?是什么意思?”我有些茫然。“就是全部安排好了的意思,呵呵。”他有些神秘的卖着关子,可是手并没有闲着,而是掏出四样东西给我。 第十一章 如虎添翼 “具体的事情讲起来太复杂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不如来看看这些。”我有些好奇,拿近眼前一看,居然是一枚银币和三枚铜币?“这……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我惊讶道。“如果我说这是我的一部分你会信吗?”“你是指?”“我是指这些钱币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就像我的手脚五官一样。”我惊讶的合不拢嘴。他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从里屋拿出《龙的起源》翻开第四十七页,“你可以用你的手来抚摸这些页面”。我依言去触摸它,起先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待我来回重复了两次之后,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四十七页连同后面的十几页慢慢开始融合起来,硬的就像块铁板。原先空白的页面上开始浮现一头若隐若现的金龙底纹,紧接着页面底纹上接二连三的出现一个个小孔,呲~呲声不绝于耳。那小孔恰好又组成了原先的图案来。“你可以就像这样”他从我手中拿出一枚印有岩石的银币,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在页面上方约5厘米处放开。银币悬浮住了,不对,应该说是被小孔中射出的金黄色光线托住了。那光束托着钱币旋转起来,原先固定大小的钱币随着旋转的节奏化作一个液态的金属球,最终被光束完全吸收到小孔中去。金光收回的瞬间,整本书都在抖动,我可以感觉到热量从封面传来,我翻过来一看,封皮上的咒语符号就像有了生命般活跃起来,他们竟然全都移动了位置。“你可以用手去触摸它”他将书翻会原来位置,将我的手拉近刚才射出金光的小孔。我看的真切,原先空洞的小孔已经被灰白的物质填满。当我的手触到这物质的时候,一个影像从中射了出来,是一只巨石怪。我看着这些,越发感到惊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实际上这是圣书界长老赐予我们的力量,这力量寄存在我的寄体《龙的起源》中,通过插孔进行召唤和成长。”他一提到圣书界相关整个人都变的严肃起来“这种力量也是专门用来服务于合体对象的。”我开始有点明白他所描述的事情了,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既然这钱币是他的一部分为什么有些钱币会出现在人世间为非作歹呢?我拿出我的所有钱币交到他手中,和他讲述我所经历过的事情,他明显有些惊讶起来。“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他看着我的四枚钱币,自言自语起来“我自我封印的时候,早就将所有的钱币的能力都吸收掉了。就算散落到人间,它的形态也应该是化石状态啊。难道说……”“怎么?你想到什么了?”我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有些奇怪起来。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想也只有一个解释。”他的神色有些凝重,“那就是圣书界的大门被人打开了。”“大门?”我好奇的想要听下去。“是的,就是连接人间合圣书界之间的大门。这些钱币本身就是圣书界的产物,就算能量被我吸收殆尽变成化石,只要门被打开,也会因圣书界长年萦绕的圣书能而复苏。”“可是依照你说的,他们复苏之后最多恢复本来硬币的形态,怎么会变成妖魔了呢?”“简单的讲,如你们人间一样,圣书界也有善恶。早些年我刚诞生的时候就已经有数百本罪恶之书积聚在圣书界门口了。现在罪恶之书已然穿过大门降临人间,那钱币自然免不了受到污秽之气的侵蚀了。”“要怎么识别他们呢?后果严重吗?” “罪恶的圣书通常被长老依强弱惯以‘X’到‘XXXX’不等的标记和咒印,这样就能约束他们的能力。虽然出了圣书界的环境,咒印会渐渐消亡,但是标记是永世不会消失的。至于你提到的后果,那要视他们的能力而定,我想你也已经遇到过几次了。但相比较之下我担心的反而是打开大门的那个人。大门是造字以来,长老创造的最伟大的咒法,从那天开始就未被打开过的,就连我们圣书降临人间也都是不可逆的被长老传送出去而已。这个人居然能打开他,他的能力可想而知。”“天哪,你那小小钱币就能弄出人命,那上百本罪恶之书再加上那个劳么子开门人,人间不就变成地狱了?”“恭喜你,你答对了。”小强正色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连忙问道。小强低下头考虑了半天说:“再吃一包脆脆的薯片。”我差点当场昏倒在地,没想到小强居然也学会了现代人的幽默感。小强一刻不停,嘴里一边咔嚓着薯片,一边告诉了我他的决定,那就是让我拥有龙螭魂。“龙螭魂?就是那个《紫藤》宁可变成吃人恶魔也要得到的能统一天下的东西?我可不要。”我一想到《紫藤》用紫气把人抽成干尸的场景就恶心的不行。 “你和他不同,也和其他人类不同”小强很严肃的目视着我,“在我和你合体的时候就能够感觉的出来。”“什么这个不同,那个不同的。”我有些恼怒,“我只是错误的时间遇到的错误的事情,现在一路闹得我自己都糊涂起来,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的确闹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蓝焰的力量,为什么我又会和这本称之为书的人混在一起。“我知道你现在的困惑,但是你自身的问题目前已经不是重点,人类在这种危难时刻,你难道会置之不理吗?”我无语了。的确,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不用说是整个人类的大事了。可是不论我怎么照镜子都看不出自己有救世主的模样,总感觉这一切就是一场笑话。 “好吧,我该怎么做?”我最终下定了决心去迎击这一切,就算这一切都是谎言。我想这都只是影响我一个人而以。“很简单,两个字:变强”小强语速缓慢下来,逐渐显露出他六百多年的气势来。 小强是个很有统筹能力的家伙,如果开公司一定能够赚大钱。不过他是圣书,而且这次也不是像做生意那么简单。他制定了简单作战计划。我们2人分成2个单元,我负责强化自己并收集失落的钱币,他则负责查清门的所在以及侵入人间罪恶之书的数量。当然也包括开门人的资料。在分开之前他开始让我认识钱币的力量。我依他所言将剩余的7枚钱币全部嵌入到《龙的起源》上。钱币所代表的力量依次浮现在书的上方。加上之前的1枚,分别是巨石、放大镜、紫藤、紫雾、骷髅王、长发魔女、天狗兽、傀儡师。突然我瞥见放大镜的立体影像,吃了一惊,他竟然是车大爷。“车大爷?怎么回事?”我惊异极了。“不要大惊小怪,这是钱币的特性之一,”小强解释道,“每当钱币被唤醒时就会将唤醒人或者唤醒物作为自己的最新形态。这个放大镜实际上就是紫藤希望得到的搜索能力,当初为了避免他们利用它来来做恶,我就选择一个唤醒人来唤醒他。换句话说就是让钱币的能力和某个人合体以躲开紫藤的劫掠。我最终选择了车老头。他的肉体、精气虽然已经被紫藤吞噬,但是敬业和爱护图书的那种精神力却从未消散,这点绝对凌驾于其他被杀戮的普通人。这也是我选择车老头的原因之一。再有就是大爷本身就是整理资料的高手,合体之后就能将搜索能力发挥到极致。”“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在图书馆里看到他的原因吗?”“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因为按照道理只有圣书一族才能看见,你之前的能力和圣书能很相似,也有可能是你能看见他的关键。”我终于明白车大爷何以能在当时我危难时刻救我一命了。“好了,时间不多了,你还得尽快收回所有钱币以应付今后的特殊情况。”小强又将话题转回,开始教我如何使用钱币。小强将右臂握拳拳心向上将红色能力聚集起来正色道:“穿过浩瀚的宇宙,越过巍巍群山,让原始的力量与此爆发,让光辉的力量由此降临,川流不息的圣书之能,我以圣书界侍者之名赐予你重生的力量……………………………………”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小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足足讲了有7、8分钟的咒语,才将手臂伸展开来“巨石”小强大吼一声,一瞬间岩石从地面生长起来形成了一个石阵。我看得过瘾却又有些矛盾:“难道我真要念那么长的咒语才能使用这个能力吗?如果敌人就在我面前,我还没念完不就歇菜了。”小强走到我边上诡异的笑道:“实际上只要直接呼唤他们的名字就可以,我做是因为这样比较帅一点。哈哈”我嘴巴张大到45度足有半分钟没合拢过来。真是晕死,六百岁的老妖怪居然还耍帅。 我依葫芦画瓢的开始实际演练。虽然成功率比较低,但是总的来说也八九不理十了。 小强见我基本上掌握了,转身从我柜子里拿了仅剩的一包薯片,打开了壁橱门。我吓了一跳,里面居然不再是我丢陈年杂志的地方,而是一个充满液体的空间。“我这就去查清楚大门的事情,你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问直接问‘搜索’”。“这门?”我根本没有仔细在听他说什么,而是呆呆的看着我的橱柜。“你又在大惊小怪的了,这只是仅剩的一枚钱币而已,如果你想使用也可以用它的名字“天门”来唤醒它,但是,我建议你不要使用,我已经将大门记录在壁橱里,如果你再次使用我就回不来了。”还没等我有什么反映,小强已经带着我的PUMA、带着我的薯片钻了进去,液体涌动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看来小强已经走了。 整个房间有些安静,要不是巨石阵还明明白白在眼前,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昨天我还是一个普通职员,现在我却肩负起拯救人类的使命,这真是一个笑话。这些看不着摸不到的劳么子罪恶书、看门人真有这么可怕吗?我有些不相信,可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当天晚上的新闻中已经有房屋损毁以及人们受到不明力量攻击的报道了。至于图书馆的善后工作,后来我才从报纸上看到“图书馆长私吞国宝,遇员工揭发竟生杀机”的头条消息。 第十二章 非人待遇 每天早上我一般是6点左右起来,可这次却是在4点30分不到。我不是自然醒来而是被叫醒的。“老天~~!”我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离我脸孔只有1公分的另一张脸——车老头的脸。我吓的连滚带爬地蹿下床。“你干什么?”我惊魂未定道。“主人,修炼的时间到了。”车老头笑呵呵的过来扶起我。我拍拍脑瓜这才想起我现在是救世主,肩负着历史使命来着。“车老头,你怎么出来的?不是要我召唤才会出现吗?”“主人,容我更正一下。我叫‘搜索’,不叫车老头。另外,我是所有钱币中唯一有自主思维的,因此可以依照自己的意志自由穿行于书本和现实之间。”车老头一本正经的道。看来“搜索”只是具有车老头的外形而已,我忽然想起小强走的时候提起过有事找“搜索”。“是不是所有事情你都能搜索到?”我想试探一下他的能力。“理论上是。”“那我女朋友是谁?我的公司在哪里?我的脚是几码的?我银行密码是多少?”“舒奕、世界工业园区、42、33Z4X1”NND,这么秘密的东西,居然都答对了,还真不赖。“那今天彩票开几号啊?”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号码我知道,但是如果我说出来,很可能会改变历史的进程”我吐了吐舌头。这个不用他解释了,蝴蝶效应是大家都知道的理论之一,虽然并没被证实,但我也不愿冒这个险。“对了,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我兜了个大圈才反应过来。 “按照我的搜索和计算,预计在今天起的第九十一天你将和某个人进行一场殊死战斗”他正色道。 “我?战斗?” “是的,这将是一场决定圣书界和人类命运的战斗。虽然我能预计到战斗的时间,可是由于相关圣书能的限制我不能预计结果。” “……” “所以,从现在起,我要训练你。” “训练我?”天哪,又是什么糟糕的运气啊。车老头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闲着,已经在我脚上,腰上,手臂上绑上了东西。“什么鬼玩意啊?”我打量着这些块状物。这些手环脚环腰带,粗看都十分相似,均是由长方形的块状物拼接而成,唯一有区别的只是大小而已。我举起手挥了挥,轻若无物。这玩意小的像装饰品一点不影响美观,缩在衣袖里都看不出来。 “今天请走着去上班。” “走着去?”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有没有搞错啊,这里道工业区起码几十公里啊” “根据我的计算,主人您的力量已经达到XX级别,这些路对您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天哪,救世主真是不好当啊! “算了,我豁出去了,走就走。”我掂量着这些块块,心想:“反正这些块块轻的要命,最多是脚酸而已。”我转头看看车老头,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管了,离9:30分还有不到5个小时,应该还来得及吧。我很快被赶了出来,连早饭都不让我吃。 出门之后,我终于知道死老头为什么叫我那么早动身了,因为街上人少,看不到我出糗。那些该死的块状物居然是一种强力的磁铁,我一出门就被生效的磁石搞了个措手不及,双手被吸到脚踝,脚踝又被吸到后腰,整个人被弄的像个球,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为什么说像球,因为我不是走下楼梯的而是滚下去的。下来之后我突然感觉下楼是幸运的,至少那样有势能转成动能。到了地面就不一样了,任我怎么扭动就是不动分毫。晨练的老阿姨看到我的样子,脚步都放慢了,我故作镇定,来回摇动起来。 “小伙子,你那么卖力练的是啥东西啊?” “呵呵~~,跆拳道,呵呵” “看样子挺难练的吧……” “是啊,是啊……”我现在真想把那死老头子杀了。 “现在像你这么努力的孩子是越来越少了……”老阿姨带着悠扬的余音走远了。 我吁了口气,可是还是陷在自己的圈圈里面动弹不得。 “这是初级圣书磁,手上的环必须超过双肩才能打开脚上的禁锢,而脚上的禁锢被打开后仍旧需要你用自身的力量来摆脱引力,否则任你如何使劲都无济于事。”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死老头……”我大吼,可是哪里看的到他的影子。 没办法,我还得靠自己啊,这个月已经3次迟到,再被“黑面杀手”(老板)抓到的话,我的生计就成问题了。话虽这么说,可是手脚一点都不听使唤。使用火焰吧,我下定决心靠自己搞定。在意志的支配下,奇-书-Qinkan.net一股力量从丹田附近涌现出来,渐行渐强。我指引着它积聚到双臂中。“嗬~~”我发出一声闷哼。将原先运用在战斗中的手法爆发出来,我原以为会有熊熊火焰奔涌而出,可是手臂上连半点火星都没有出现,仍旧牢牢固定在脚踝上。怎么回事?我有些急躁起来,反复催动能量来回冲击,能量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有些紊乱,在手臂里来回激荡,痛苦极了。有几次小的回流甚至深入到经络里,麻的比死还难受,不过手臂却因此有了小幅的动作。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我开始冷静下来,试探性的操控能量走到各个经络。我的想法很简单,能量既然能够使手臂动作那只要找到能强化肌肉的正确经络就必能将手臂举过头顶。果然不出我所料,能量在冲突过三四根经络后终于进入到一条特别的通道。为什么讲它特别是因为,我感觉这条通道异样深邃不可捉摸,我的能量进入后就像江河汇入大海般无可奈何,可是手臂却因此有了些许力量。NND,只要能举过双肩就好,我咬牙将所有的能量注入双臂相同经络中。手臂竟然能够微微移动了,机不可失,能量源源不断奔涌过去,1厘米,2厘米。信心和手臂的高度同步增加。终于手臂举过了头顶,脚踝的环子因此发出“咔嚓”的一声奇响。想必是禁锢被解开了。我仍愁眉紧锁,毕竟脚踝仍旧因引力固定在后腰部。我心想着一通百通的理论同样可以运用在脚部经络上,因此开始不断努力起来,1厘米、2厘米脚踝也开始渐渐离开后腰,向正常方向发展。我欣喜起来,终于能够摆脱束缚了,可是一切并不如我所料,能量在分流之后根本达不到充溢经络的目的,在脚踝移出3厘米的时候,四肢“咔嚓”一声全部被引力吸的归位了。“嘭”我失去平衡,脑门重重扣在地面上。晕眩了几秒钟。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吓了一跳。我看到的居然是那个刚才的老阿姨的脸。 “你们跆拳道连头也要练呀?” 我看着老阿姨睁大眼睛注视着我真是哭笑不得。 “呵呵,是啊,多练练就不怕打击了,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做啥。 “还真是锲而不舍呢,我那小孙子要有这毅力就好了”老阿姨提着件外套说着说着径自走了,看来只是回来拿衣服的。真是的,我真希望她永远不要再回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直立行走这个猿人都能解决的问题对我来说是这么的困难。没办法,继续努力吧。我很快清楚意识到我一直在找的实际上是一个平衡点,简单的说就是如何均匀的将能量分配到四肢。心理抱着掌握平衡点的想法,可是我却屡战屡败。我开始不再钻牛角尖,尝试起其它办法来。终于,我掌握到另一个另类的规律,就是当某一部位能量无以为继的时候,可以用其他能量来补充。于是,我将能量分成五组,四肢各一组,另一组在体内流转后备。在痛苦万分的情况下,我终于站了起来。一步两步,我迈开了步子,就像学步的婴儿,步履蹒跚的走向遥远的工业区。 历时4小时41分钟,我从家里走到了公司,汗流浃背。可是摆在我面前的是更大的困难:打电脑、写文件、甚至是嘘。结果可想而知。最后,我以敲坏2个键盘、写碎A4纸一盒、PARK笔5支、尿湿一条裤子、打翻咖啡4杯的辉煌战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还好领导呆在他办公室没出来,否则骂我不说,说不好还会被我误伤。回家还是走的,到家后我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肉体承受着巨大折磨的我满心欢喜的找到‘搜索’。因为我天真的以为能够卸下这该死的东西。可’搜索’居然告诉我说这玩意有三阶段。 “三阶段?” “是的。” “……” “主人,主人。” 我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的,反正是倒下了,直到12点饿醒。 “你个该死的‘搜索’,我简直被你害死了。” “根据我的计算,您的潜能还未充分发挥,所以请您继续努力。” “你……”我被他气的半死,可是谁叫我落入了这个“陷阱”呢?我真想上去暴打他一顿,可我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我可不想再做球球了。 时间飞快,就在不停的行走中,一周过去了。我感觉身体已经适应了这样的锻造,体内的能量流已经不需要我的指挥,哪块能量缺失就会自动进行补充。 “今天给你解开这个禁锢,主人……”‘搜索’破天荒的主动要求帮我解开那该死的东西。 “真的?”我将信将疑。 还没等到什么答案,‘搜索’已经开始动作。我眼见他帮我开了右臂的手环。 “你个死老头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憋了一周的怒气终于可以爆发出来了。 我挥舞着右手,朝‘搜索’面门就是一拳。 “咔嚓”一个合闸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愣了愣。我的右手上无缘无故又多了个新的手环。天哪,原来‘搜索’在拳及面门的瞬间横移了一步,手里早已准备好另一个环正好顺势帮我箍上。 “没天理啊”我大呼着,想冲上去卡住‘搜索’的头,狠狠咬他一口。 可是手还没近他的身,新环的效能就显现出来了。这次恰于先前相反,简简单单换了一个环,所有石环居然全部变得相斥了。我整个身躯顿时变个大字,平衡哪里掌握的了,像张面饼样倒在‘搜索’脚边。 “主人,刚才的话我只说了一半,我是想说,帮您解开这个禁锢,然后进入第二阶段。”‘搜索’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第十三章 长老之死 “…………”我无话可说,看着死老头子的脸,死的心都有了。 日子还得过,我只得接受这个事实。这次的禁锢明显要困难的多。因为第一阶段已经使我生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现在徒然来个逆向的反差,身体怎么也适应不了。 怎么办呢?班还是照上,约会还是照去。我努力逆向运转全身的能量,方法虽然可行,可是这艰难程度和痛苦程度远非先前所能相比。所幸,只要有毅力加之身体适应了,也就渐渐习惯了。自此以后,上下班的路上,‘搜索’开始时不时出现在我身边,和我上演追逐战。两周的时间,我从走到跑,最后甚至可以上房揭瓦,可是始终连‘搜索’的衣角都没摸到。这天‘搜索’又来我这边挑衅。我恼火了,小样,我就不信抓不到你。脚下加快步伐向‘搜索’扑去。‘搜索’微笑着在我身边飘飞,总是比离开我一臂的距离,就是这一臂的距离我怎么都赶不上。我急了,将所有能量运起加快奔跑速度,可是‘搜索’还是轻松自在的样子在我眼前腾转挪移。不过我乐了,因为我清楚记得前面进入了死胡同。看你往哪里逃,我心想。‘搜索’也在前面放慢了脚步。 “这下跑不了了吧?我要好好报你折磨我的仇。”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逼近。 没曾想‘搜索’徒然加快脚步向墙壁冲去,在两堵墙的夹角处左右踏了两下,已然轻松上了房顶。“主人,看来你还识不能抓住我,”说罢转身向另一幢房屋的顶部飞跃过去,样子惊人的帅气。“我偏不信这个邪”,运足能量纵身向上跃起。“咦?”我自己都发出了惊叹声。我从没有跳的那么高过。刚才‘搜索’是向墙面借力跃上屋顶的,而我竟然一下跳跃就高过了屋顶。我简直是悲喜交加,喜的是我竟然不知不觉有了这样强的能力,悲的是跳的太直,借不到任何力道。结果当然可想而。“啪啦”我重重摔在水门汀地面上。我挣扎着爬起来,眼见‘搜索’在不远处的房屋平台纵来跃去好不自在,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非逮住你不可。”我这次学乖了,后退几步带着惯性,运气向上飞跃,果然轻松上了屋顶。这下可好,追逐战从地面发展到屋顶甚至是电线杆。跳跃过不少屋脊之后我渐渐对于腾跃这项新能力驾轻就熟,起跳点和落点也找的准确起来。‘搜索’眼见自己就要被抓,竟然换了种战术,专挑难以落脚的地方飞跃。好几次我都险些摔在人家的庭院或是轿车上。‘搜索’可不理我的处境,只顾飞奔。就这样我渐渐被他拉开距离。我哪肯就这么认输,开始完全不按章法飞跃起来,所有落点专挑能节省距离的,有时甚至连路灯顶端也一跃而上。还好这时是晚6时左右的时间,天都近乎黑了,路上人也不多。要不早被认为是鬼魅了。我的这种胡乱瞎蒙的办法居然还是有点效果的,我们间的距离不断缩小,转眼到了我家,‘搜索’放弃楼梯直接从边上屋顶一跃到我家阳台,我如发炮制紧跟其后。邻居家的猫立在阳台边缘上体毛直竖的朝我们“呜呜啊”的呲牙咧嘴,估计它是从未看见过如此巨大的两只猫吧。 我紧跟着‘搜索’进了屋,可是‘搜索’居然出人意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冲过去一把掐住他脖颈“娃哈哈哈,我终于抓到你了,看我怎么折磨你。”‘搜索’还是一动不动,我反而有些尴尬起来。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我家的壁橱。壁橱有什么好看的?还看的躲避都忘记了?对了,那是天门所在,难道说………… “快躲开,主人~~!”‘搜索’巨吼着一下将我扑倒在地。“轰”整个橱门爆裂了,所有碎屑就像钢针一样扎在我们刚才立脚之处,这种场景我也只有在电影里才看到过,我整个人倒在地上看的呆了竟忘记爬起来。‘搜索’赶紧将我扶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抱歉,这个天门隔绝着时空,我只能隐约感到威胁。”他微笑的脸开始僵硬起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指的威胁就是这个吗?”我捡起木片,惊魂未定得问。 “不,不仅如此……”我顺着‘搜索’的目光再次注视壁橱。壁橱里原本静如止水的液体开始像开水般沸腾起来。突然,一个身形旋转着从液体里弹射出来,“轰”的一声,身躯飞撞到壁橱对面的墙面上,墙面竟然凹陷了下去,石屑飞舞,裂纹蔓延到其他墙面。我认得这套行头,是PUMA。难道是……小强??我飞速冲刺过去,一把将他扶住,果然是小强。小强满身是绿色的液体,右手向橱柜方向伸展着。 “天门……天门,赶快关上天门……”小强一边喘息着一边不断重复着。 我赶紧依言伸出右手握拳。 “天门”我大吼。 液体在我呼唤声中剧烈涌动着,由原先整个壁橱的大小不断缩小下来。就在近乎消失的一瞬间,一个事物从中激射而出,直冲我的面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呆了一呆。这1秒的呆滞足以致命。那事物绝对时速惊人,我眼见着飞到我鼻尖却来不及躲闪,我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了。“呵~啊~”一声大喝响起在我面前,奇怪,我并没有觉得痛。我睁开眼睛,是‘搜索’。他居然徒手抓住了那事物,手上满是绿色液体。我终于反映过来,也明白了绿色液体是什么,看来这就是他们圣书一族的血液。那是一个中世纪的长柄梳妆镜,多亏‘搜索’我才两次躲开生命的威胁,我对他的看法真是有所改变起来了。 天门就在这一瞬间关闭了,最后一滴液体化作一个液体金属球向我卧室飞去了,我想是归位《龙的起源》去了。‘搜索’丢下镜子和我几乎同时过去扶住小强。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焦急的问道。 “是啊,我怎么好像被一个巨大能量笼罩着,一点探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呢?”‘搜索’也是一反往日沉稳的神情。 小强在我们的支撑下缓缓将背靠在墙面上,“好险……”小强这个历经六百年沧桑的老江湖居然仍旧有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如果再晚一步,估计我就化成死尸了,看门人实在太可怕了。” “这么说我们先前估计的这些都是真的了?”我急道。 “千真万确……”小强右手使劲按住左臂,看来左臂受了重伤。“而且我得到一个更可怕的消息,长老死了……” “长老死了?”我和‘搜索’居然异口同声的惊呼。 “你不是说长老是圣书界最强的吗?怎么就这么死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起初我也不敢相信,可是这个将我唯一的希望都幻灭了。”小强说罢将手里一个东西交给‘搜索’,那是一个斑驳的正方体小盒。 ‘搜索’极速将之拨弄成有棱角的形状,一个立体的影像从中心射出打在空中。 “ 居然是圣书界?”搜索惊呼出声。原来这里面记录的是圣书界。影像中一个红袍老者被几百个黑衣人围在十米左右的圆弧内,这想必就是长老了。圆弧内不时有黑衣人被红袍老者激射的能量暴飞出来,可是一点都未对他们的军心产生丝毫影响。黑衣人前赴后继,整个圈子在不断的缩小。虽然没有声音的记录,但这种惨烈的搏击呈现出来的状况可想而知。红袍老者继续催动能量爆发出更猛烈的群攻法术,方圆十米范围内的黑衣人全被悬浮到空中,又瞬间被一个红印击中。被击中者纷纷落下地来,被后继的黑衣人踩踏后进而化成了飞灰。突然黑衣人将原本缩小的包围扩大了,一个紫色皮装的蒙面人跃进来,和红袍战成一团。这人挥拳的速度简直快如闪电,长老还是维持原速的见招拆招。交锋约20几个回合,紫衣人静止不动了。不,应该说是所有人都静止不动了。原本那些死去黑衣人的飞灰居然全部被吸到紫衣人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体,红袍这边也凝聚了惊人的彩色光球。1秒间双方接触了,这情景就像飓风海啸一般恐怖,周围所有黑衣人都被吹的支离破碎,能量演变成闪电链四处弹射。最终,紫衣人倒下了。可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在长老单臂柱地的同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身型巨大的难以形容,长老刚抬起头就被那人一把擒住喉咙高高举起。长老痛苦的表情,另我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黑影猛然回首,好像发现有什么正在监视着他,我能看见黑影的左眼,血红色带着刺眼的光芒,好不恐怖。这最后时刻,长老使出残存的力气发出了一个类似传送的法术,光华占满了整个影像。一切都结束了,再没下文。 我看到‘搜索’捂着小盒的手有些颤抖。 “就这么结束了?”‘搜索’有些哽咽。 “是的,除了这个再没什么其它资料了。” “这个东西奇怪极了,而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呢?”我不由急切的问。 “你们看到那光……呃……华了吗?这是长老独有……的传送术。他将新诞生的圣书传送了出来。这方块这就是……新圣书的技能之一。”小强咳嗽不止,但还是勉强支撑着。 “你是指圣书界还有新的未被污染的圣书降临人间吗?”‘搜索’一边包扎着小强的伤口一边道。 “是的,当我从天门出去后,本想找到旧友《圣传》协同作战,可无意中却发现了另一本圣书:《机械之王》。”小强在‘搜索’的护理下伤势终于稍稍稳定了一点,“我因此知道了新诞生的圣书一共四本,剩下的分别是《皮具世界》、《医科原理》、《摩登时代》。我在机械之王的技能盒中发现了这个影像,并且在他的帮助下很快找到了《医科原理》和《皮具世界》”小强喘息了一下,从衣服里拿出了三本沾满绿色粘液的残书。 第十四章 铤而走险 “可是……,最后一本《摩登时代》居然已经被污染。”小强继续道。“当时,我一心想找到新生力量扩充实力,而他恰巧发出信息吸引我去找寻,直到被引向圣书界门的裂口,在那里,我才发现迎接我们的居然就是开门人和无数罪恶之书。我连承受开门人一击的能力都没有,新书则为了保护我,连人形都被打散了。另我感到惊讶的是,发现地面上散落的全是圣书的尸体,看来已经有不少圣书被污染的圣书吸引至此。我终于能够断定他是想要统治人间了。因为他正在将唯一能和他抗衡的圣书彻底消灭。” 我们合力将小强抬到沙发上,小强咳嗽了两下继续道:“我带着他们疯狂的奔逃,罪恶之书向蛆虫一样众多,但更为厉害的是《摩登时代》的镜子,他可以在任何镜子中穿行。我几次近乎被包围住出不来。最后一次,我们被围困在一个民房内,正和几十个罪恶之书相持不下的时候,《摩登时代》竟然卑鄙的从我们背后的镜面穿射出来,要不是我及时找到天门的回程信息,早被五马分尸了。” “等等,你是说《摩登时代》具有使用镜子的能力?那刚才那个梳妆镜?”我有些恐惧的看着小强似想起了什么。赶紧起身寻找起刚才那面镜子来。刚才‘搜索’明明甩落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板上的,可是现在却失去了踪影。我和‘搜索’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难道《摩登时代》已经借助镜子的力量穿越了天门?我不敢想象下去。不过,之后直到半夜都并没有发生我们担心的情况,我们的戒心因此放下了。小强带着三本书进入了《龙的起源》疗伤,‘搜索’也忧伤的自我归位到了书里。此时,整个居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反到感觉不自在起来。我走到客厅想打开电视看下夜间新闻报道。走到半路却被绊了一下。我俯下身细瞧,居然就是刚才我们到处寻找的梳妆镜。原来大半已经被埋没到地毯下面,难怪刚才没找到。仔细打量梳妆镜,发现是手工包银并镶嵌宝石的,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产物。从外观和完整性来可以判断是比较值钱的那种。我仔细审视,可一点异样的地方都没。看来先前的担心是不必要的。最多我找朋友看看到底什么来历,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镜子搁到茶几上,打开了电视。没想到的是,新闻的内容反比镜子更吸引我,在世界报道板块中竟然有大面积伤亡的简讯,地点是集中在荷兰南部地区,原因不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和所谓的圣书界有关吗?是钱币受异化?是罪恶之书降临?我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就这么握着遥控器在沙发上睡去了。 ‘搜索’照例5点叫醒我。看来我们的训练还是要继续。 “小强怎么样?”我还是有些担心小强的伤势。 “主人,您放心,我们圣书的复原周期很短,只要到今天夜里他就能完全恢复了。”‘搜索’很有把握的道。 “那其他圣书也能很快恢复吗?” “他们三人恐怕要等一段时间,战斗中他们的人形被打散了,具体恢复期要看他们自身的能力而定。不过您不用担心,他们全都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对了,你能用这个搜索出什么信息吗?”我拿起茶几上的梳妆镜递给‘搜索’。 “您找到了?”‘搜索’一边接过一边有些惊讶。 搜索仔细抚摸着镜子有些出神,“那今天我试试吧。” “对了,今天起我们训练什么?”我已经基本习惯了身上的石环,按惯例应该换环进入第三阶段了。‘搜索’回过神来,走到我身边,以娴熟的手法取下了我四肢及腰部的石环。去掉累赘之后我反到不习惯了,尝试着伸展四肢。 “这样就是可以了。”‘搜索’道。 “啊?”我惊讶道。“可是你没给我换新的环啊?” “这就是第三阶段——能力控制。”‘搜索’摆出教授的架势,“但凡力量都有强弱之分,力量越强,破坏力越大,越不可控制。现在摆在您面前的就是如何控制您的能力。重能开山裂石,轻能穿针引线才是最强者。”说罢递了杯水给我。 我接过杯子,往嘴边送去,可刚到一半就被捏了个粉碎。我惊讶的看着手中的碎片又一捏,那些碎片竟被化成粉末。我根本没想到我的力量变的那么那么巨大。我正凝视手掌的时候,两个鸡蛋已经被塞到我掌心。 “从现在开始到公司,会有成千上万的事物攻击你,你不能还击,鸡蛋更不能捏碎”‘搜索’说着大道理,突然拍了下我的肩头。我吓了一跳,鸡蛋已然粉碎。看来训练难度还真是巨大。 这次上班的旅途可谓是历尽艰辛,真的是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上招呼,最夸张的一次居然有一台旧冰箱朝我飞来,还真亏‘搜索’想的出来。第一次的成果是碎了11个鸡蛋,都被我用手煮了荷包蛋当早饭,吃的我撑到下午1点都不觉得饿。 当然后来就慢慢适应起来,碎11个到碎9个用了2天,碎8个到碎5个用了3天。直到最后可以最多只碎1个,不过我还是维持在2个左右,毕竟早上还是要填饱肚子。期间我更是依据躲避杂物的规律创出一套身法来。这身法施展出来就像市井小民那样上窜下跳,左趴右伏,我因此给它取名叫“小民步”。这样子虽然笨拙难看,但是非常实用。 周六这天早上,‘搜索’拿着梳妆镜来找我。“你看看这个”‘搜索’把镜子递给我道,“我这几天几乎所有精力都放在这个上面了,可是还未能探透这镜子。每当我利用圣书能渗透入内部的时候,总有一种力量在阻碍我的前进。不过,我还是可以得到一些信息的。”说罢在镜面上一按。 梳妆镜镜面经这么一触摸开始有些东西显现在上面。图像很模糊,但是凑合能看。那是一个街口又像是在一个学校门前,许多黑衣人强行将一个人带上一个奇怪的交通工具并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紧接着图像又开始模糊起来了,又变换成一个电脑显示介面,资料不停的翻页,一共有7个人的头像依次显示在镜子里。这7个人我都不认识,都是西装笔挺的。镜子显示完毕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我并不清楚,不过我可以查出所有人的相关资料,至于那个场所我也能轻松找到。”‘搜索’很肯定的说。不愧是资料协查高手。 “那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总体来说都是商业巨头,还有几个是科学家。”说罢给了我一张纸,原来‘搜索’早已经将资料全部写下来了。 纪挪亚公司总裁、托母德公司董事、开普迪奥罗公司的副总裁、黑廉公司总裁、古生物学家、空间物理学家、化学工程学家。 “这么多巨头和科学家?他们有关联吗?我想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起的吧?”我问道。 “这个我却无能为力了,因为我已经搜索了全世界的数据库,那里除了他们的个人资料之外,所有与他们有关的其他资料全都好象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个镜子真是个谜”我将镜子翻过来倒过去的端详,感慨道。是的,莫名其妙的出现差点害我丧命。又显现出那么奇怪不明其意的影像,不是谜是什么。 “我们不如去上面显示出来的那个地方查一查吧?”我考虑了一会道。 “这和我的想法一样”小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我们身后。 “小强?你完全恢复了?”我欣喜道,虽说‘搜索’提过他只要1夜就能恢复,但毕竟是这几天都没看到他从书中出来过。 “我啊,早就恢复了”小强嘴角还挂着笑,看来恢复的不错。 “那这些天?” “这些天我都在对三圣书施救,圣书一旦被打散人形,想再恢复可真让人头痛啊。”小强挠着头,显然有些头痛。“反正这三个小家伙就交给我了,你们还是先关心下这镜子的事吧,我看没那么简单。” “没这么简单?”我问道 “是的,这镜子我见过,是《摩登时代》的技能产物。” “什么?”我和‘搜索’惊呼。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运起能量戒备起来。 “不用担心,我已经蓄劲待发观察它很久了。”小强又肆无忌惮的拿了我的薯片开始啃,“当它第一次从天门中出来时,我就布下一个局。当时我为了摸清底细故意将伤势装作极其严重的样子。一旦它有动作,我会立即作出反击。” “那你是指它并不具威胁是吗?”我问道。 “是的,在当时我受‘重伤’,你和‘搜索’注意力全集中在我身上,再加上三圣书人形都被打散,完全是个偷袭的绝佳时机;另外这些天‘搜索’整天在外训练你,这里根本只有我们几个病号,又是一个偷袭机会。但是,什么都没发生,这就预示着它的使命并不是攻击,也许是一个媒介也不一定。” “传递的媒介?你是说有人想告诉我们什么信息,因此把它丢了过来?” “也许吧,所以我还是建议你去那个地方勘察一下。我想那一定有什么和我们现在所发生的圣书破门事件有关联。” “好吧。那地方在哪?”我下定决心要弄个水落石出,转过身问‘搜索’。 “荷兰南部郊区:俄赛尼斯废旧工厂。” “荷兰南部?”我和小强都发出惊呼声。 “你不会就让我这么走过去吧?”我汗都流了下来。 “您忘记天门了?主人?”‘搜索’善意的提醒我。我这才舒了口气。可小强并不像我这么肤浅,显然不是因为路程而担心。果然他道出了原尾,那天收到《摩登时代》假信息并遭到埋伏的地方就在荷兰,虽然是东部地区,但是这也就预示着我有可能和最强的敌人正面交锋。我突然想起了前些天的新闻来,好像就是说荷兰南部有大规模伤亡事件,我虽然有些矛盾,但是非常想要去探个究竟,一来是有种好奇心作怪,二来是正好将我这些天锻炼的成果实际演练一下。 “那好吧,就去走一遭。”我肯定道。 “好,既然决定了,那我有些东西要给你。”小强去了《龙的起源》里又很快回来。 “这个护臂和这个通讯器你拿去,是《机械之王》为了预防危难而制作的,估计对你有用。”说罢将护臂和通讯器交到我手中。 “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我试着将护臂套到右臂上。“咔嚓”一声脆响,这护臂突然缩小到和我手臂天然吻合的大小,我挥舞了几下,重量很轻。 “这个有些复杂,太多功能,我也只知道这三个按钮,其余的要你自己去尝试了。”小强一一指点给我看。我没想到这小小护臂上还隐藏了这么多按钮。我按次序按了下去,一个是将护臂脱卸下来,一个是将护臂上部展开成盾状,最后一个则是从护臂顶端突出一个手柄来,我握住抽了出来仔细察看。握紧手柄时拇指处会有一个红色印记,我将拇指放将上去“嗖”的一声从顶部伸出三节钢刃来,我抡了抡就像警棍一样。看来还是攻防一体的。这样一来我对此行的信心更大了。 “好吧,我们这就出发。”我舒展了一下手臂道。 “不是你们,是只有你。我需要‘搜索’留下来协助我治疗三圣书。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通过这个通讯器和我们联系”小强强调着人数,并挥了挥手里的两个通讯器。 “不会吧?” ………………………… 我进天门前还不忘补上一句:“不准偷吃我的薯片。”小强则根本不理我说什么,笑眯眯的又抄起一包我的存货开始咔嚓。 “你放心,等你回来会有惊喜等着你,……”我后半句还没听完整已经被一脚踹到壁橱中去了,目的地:荷兰南部郊区:俄赛尼斯废旧工厂。 第十五章 异域冒险 一瞬间我有些晕船的感觉,眼前一片漆黑。难道说荷兰现在是午夜?但也不可能那么黑呀。我摸索了半天摸到一个把手,一扭之下居然把前面的黑暗给打开了。晕,我先前居然是在壁橱里。难道传送起始点是壁橱,终点也是壁橱吗?真是见鬼。 我到了外面才发现身上满是尘土,我一边掸着土一边注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有点像是清洁工的更衣室,出口是一个狭长走廊。我一边嘟囔着一边穿了过去。前面有很厚重的幕布样的两片东西挡着,我没有任何犹豫就掀开穿行过去,等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霎时,几千双眼睛注视着我。天,我怎么会在剧院。观众根本想象不到我会突然出现在台上,一阵哗然。在台上演出的演员更是愣在那里,连道具都胡乱招呼到同伴身上。我一看不妙转身想退回去,可那敬业精神极强的保安已经从台边上来了。我可不能被他们抓住,护照都没有,语言又不通,抓到不被遣送才怪。我一咬牙干脆从演员中穿行过去,想从前面出口下。可事情就那么糟,将近出口的时候又被一根不知道什么线缠倒,那线因为我的速度关系绕的极紧,我横竖解不开。眼看着保安就要到了,我心一急,干脆猛拉这线。我现在的臂力何等厉害,这手指粗细的线应声断开。“轰”的一声,连我都下了一跳。原来那是固定道具的重物线。现在一下断了之后,上面吊着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都落了下来,剧院台上台下乱作一团。我连滚带爬已然窜出出口。等我出到剧院外的时候,已经能听到警车的警笛声了。坏的开始预示着坏的结果,我对这该死的侦察任务感到失望起来。 我气喘吁吁的躲到离开剧院两个街口的民房垃圾箱后面。这才发现荷兰现在真的是夜里,原来刚才只不过是灯光效果比较好而已。我试图用通讯器和小强联系,可这该死的玩意总是发出“沙沙”的声音,哪里连接的上啊?真是倒霉,出师不利。我怎么办才好呢?我正蹲着焦虑不已的时候,一只手掌突然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我吓的心脏差点跳出喉咙来。回头一看,垃圾桶后面居然横七竖八躲着许多人,该死,我刚才居然没看到。在看那个拍我的人,一脸铁青更是吓人。 “你干什么啊?”我大吼,出了口又后悔了,这里荷兰有谁会懂中文呢? “你是……中国人?”那个人居然绕着舌头说出中文来。 “是的,你也会中文?” 我一愣。 “那是当然,我的父母都是中国人。你好,我叫卢坎•;周”他很友好的主动伸出手来。 “你……你好,我叫翰。”我木讷的和他握了握手。 “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卢坎•;周一边拍我的肩头一边道。我奇怪极了。“我帮了你们忙?什么忙啊?” “你别谦虚了。” 卢坎•;周头往前移了移,笑了起来。路灯下我终于看清他的脸。是有些黑,不过这面颊骨胳有点像中国山东人,有了亲切感我自然放松下来。 “我可真的不是在谦虚,我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轻声道。 “明明大闹了歌剧院,还说没事,呵呵呵。” 周很爽朗,说话也很大声。[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噢……你指的是那个啊?……我只是在找东西结果误闯了进去。”叫我怎么解释啊,难道说告诉他我从壁橱传送过来。好在卢坎。周反而觉得我比较含蓄。 “呵呵,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们这些人原本就是要进去大闹一场的,却没想到被你抢了先手。” 周一边用汉语和我讲话,一边不时为其他几个人介绍我,说的都是荷语我一句都没明白,那几个人听的都点点头。他回过头继续道:“不过这次成功逮到家特•;霍顿也算是任务完成了。”我吓了一跳,这不是绑架吗?我再往他身后看过去,果然是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被双手反绑着,嘴上还贴着胶布。再仔细一看,那些人当中竟然还有一个是刚才的保安,显然这早就是计划好的。 “你们……和他有仇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何止是仇,我简直都想生吞活剥了他。”我看到他的双眼充满了仇恨。 “这次多亏了你,我一定要感谢一下你,不入到我酒吧去坐坐。” 我正要多问下去,一辆黑色面包车已然停在我们的面前。我正推辞着,却被卢坎•;周一把拉了上车,果然有山东大汉的豪爽风范。不过细想,如此戏剧性的遭遇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但如果能早些回去我一定要烧香拜佛,希望下次别在遇到。卢坎•;周一路上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了我:原来家特。霍顿是开普迪奥罗公司的经理,周和车上这些人包括家人都因为经济原因受雇于这家公司。起初他们收入都非常可观,工作也非常清闲,但是经过约2年的时间以后一切都改变了。一次偶然的机会周的父亲亲眼看见公司在用人体做生化试验。当时为了揭穿该公司的丑恶嘴脸,铤而走险进行了偷拍,被察觉后公司残忍的将之抓去也作了“材料”。公司对周宣称他父亲发生了工伤事故,只是将骨灰还给了他。周一直不肯相信父亲就这么离他而去,竭尽全力追查这件事情。终于,在父亲离开3个月后收到了一个邮包,邮包中就是那盘相带。周带着相带到警局报了案却莫名其妙被抓入狱,随后被运到了一个场所中。这个场所居然就是开普迪奥罗公司的生化试验场。周明白了这世间黑暗的一面,并谋求自救,但是太晚了试验已经开始……。 我听到这里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你们?”我惊讶道。 “我们都是试验中存活下来的人。”周坚定的道。“虽然存活十分痛苦,但是我们的家人都因为这种试验死去了。我们需要报仇。” “对了,翰。我兄弟亲眼看到你能轻易拉断手指粗的钢丝,看来你的能力不一般啊!” “我?钢丝?噢,那不算什么”我这才想起在剧院台上被缠住脚的事情来,原来那根线是钢丝。 “实际上,我们现在急需人手来对付敌人,你能协助我们吗?”周有些恳求的意味。 “…………” “我实在是抱歉,现在任务在身。”我有些矛盾的道,“待我任务完成,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们的。”周也不勉强我,但还是执意邀请我去他们的酒吧喝酒。一路上我也跟他袒露我的来意,当然隐含了天门和圣书的事情,只是说自己受到委托要调查一些地方。我非常佩服他,至少他能推心置腹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告之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也许这就是同胞之间的信赖感吧。 车子很快到了一个僻静的修车场,一行人带着人质下了车,周和我走在最后边。当我跨入大门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丝杀气,这杀气有些奇特,但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了。尽管我将能力提升到极限,可再也察觉不到了。 修车场里别有洞天,一扇巨大的铁门背后居然是一个放着激烈摇滚乐的舞池,看来这就是周所说的酒吧了。周拉着我进了个包间,包间很大,四周墙壁挂满了各式轻重武器,简直就是一个军火库。我扫视了一下,刚才剧院外的男男女女几乎都在这里了,有的我却还不认识。周很热情的一一给我介绍。军火、拼命三郎、毒龙、水蛇、狂雷、夜叉手、雷管。他们很友好,都主动和我握手。唯独狂雷不理不睬,我主动要求和他握手,却看见其余人都含着笑意,狂雷在我再三要求之下也笑了,伸出手来和我握个正着。一阵亮蓝色的电流突然从狂雷手中传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和我握手了。措手不及之下我被弄了个满头大汗,要不是我身负异能现在就可能已经躺下起不来了。这些人经此一来全都投来了异样的眼神。狂雷更是冲着我叽里呱啦一大通。周翻译说是狂雷很佩服我的能力,因为和他握手而不倒的到现在只有周一个人。周还告诉我,他们都是因为生化试验才得到的能力,也正是有这些能力才能使他们逃出公司的追捕,最后大家在他的组织下联合了起来,开始携手对付这该死的公司。话到此时,刚才的狂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了酒来,示意我喝一点,我们很快融合在了一起,他们和周相处久了几乎能听懂中文,三郎更是能讲一口地道的京腔,但我就不行了,弄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后来干脆交流的时候就用动作来笔画,有时周还帮忙翻译两句。我渐渐了解了他们的身世,他们几乎都有至亲因为试验而被杀害,我不免有些唏嘘。酒过三巡,周站了起来,和军火耳语了几句,军火点点头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拖着那个经理家特•;霍顿。“大家静一静”周声音虽不大但语气中透出威严来,大家全都安静了下来。“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一来有位贵宾今天来做客,二来是我们终于抓到仇人家特•;霍顿。”大家都慢慢站了起来眼神里流露出怨恨的神情。“这正是我们报仇的时刻~~!”周大吼。紧接着,大家从喉头不约而同的挤出一个单词来。他们不断重复着,这低沉的语气我能感觉这词的意思就是“杀了他。”此时地上的家特•;霍顿蜷缩了起来显得异常惊恐。 第十六章 黑衣首领 军火早已按捺不住,左手握住右手猛的一旋,居然把自己右手打开,露出一把五孔的旋转重武器来。他右臂只一摆,武器已然启动,一股硝烟过后,家特•;霍顿双腿被打的像蜂窝一般,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其余的几个人都没闲着,一拥而上全部撤出武器向他身上招呼起来。没多久,家特•;霍顿已经不成人形,奄奄一息了。我虽然经历过许多神鬼事件,却从没看到过这种‘凌迟’似的折磨,不免有些恶心起来。周好像看明白了我的内心,拍了拍我的肩头。“如果你经历过试验场的磨难,就会认为这种折磨简直就像儿戏。”我看着周的眼睛,明显能看出他的伤痛来。我转而注视家特。霍顿,痛苦的喘息着却不发一声。我突然感觉有些蹊跷,除了英雄人物之外,但凡这样的俘虏都会大呼小叫。但是,很显然从他的行径来看,他并不是hero。在武器的不断招呼之下,他开始蜷缩起来。原来昂着的头慢慢靠到了膝盖上,整个人有节奏的抖动着。他居然在笑。 拼命三郎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冲过去照脸就是一拳。哪知道,霍顿的头就像玩偶一样被击打的折了下来,鲜血从颈部喷涌而出。三郎接个正着,吓得又赶紧丢到一边。他不明白自己的手掌何以有这么巨大的威力,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不好”我心生警兆,一个箭步想冲过去,想要拉开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霍顿无颅的身躯突然一把将拼命三郎箍个严严实实。在大家的惊呼声中,三个锥状钢刺已经透过三郎背部突了出来。霍顿身上有机关!“这是什么鬼东西?”周奔将上去使劲扭动霍顿的手臂试图将三郎解救出来。“不要”还没等我的话音落下,霍顿的手臂突然掉了下来,肩胛处激射出十来个飞镖来,周和他离得那么近,就算换作我也未必能躲的开。看来周也完了。 “吼~~~~”一个怒吼声爆发出来。是周,他居然没事,“当啷”“当啷”连响,弯成直角的飞镖落了一地。周一把抓住霍顿仅有的身躯就这么一扯。居然把他扯的撕裂开来,血如雨下。“哗啦”三郎中了锥刺的身躯倒到地上。再看周,原先黝黑的皮肤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发青,就像钢铁一样,也许这就是他的能力吧。 “看来没这么简单。”警兆并未消失,我一边冲到周身边,一边大吼出声“巨石阵~~~”。整个包房中央的地板应声呈手掌状突了起来,把霍顿碎裂的躯体全部裹了个严实。果然,不出几十秒钟,巨石阵中爆发出猛烈的爆炸来,石块碎屑四处飞散。短短2分钟的时间发生那么多变故,其余几个人还未及反应过来,全都举起双手将面门护住,抵御碎石的袭击。我以极快的速度到了三郎身边,正要察看伤势,一个手掌已经搭在了我的肩头。是周,发青的身躯已经慢慢恢复原状。“你不用担心他,他之所以叫三郎,一是因为他具有惊人的恢复力,二是在战斗中不论受何种程度的重伤都能死战到底,这些小伤根本奈何不了他。”果然,三郎身上的三个血洞已经在慢慢愈合,不出1分钟已经开始结疤了。“真是神奇。”我发出感叹。我收回巨石阵,却发现阵中心有一本封皮破旧的褐色图书。“罪恶之书?”我不免脱口惊呼。这些人本已因为我的能力而感到惊奇,这时听到罪恶之书的名字更是奇怪起来。“难道他不是霍顿本人吗?”周愤怒道。三郎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拾起那书来。书名是《替身》。我接过《替身》翻看,扉页上有个“X”字样的标记。 “这可能就是我要查的东西。” “你要找的东西?” “是的,我这次就是为这个来的。”我转过头告诉周,并简明的告诉了他关于圣书的事。周听的神乎其神的,根本没想会有这种事情存在。但最终他还是相信了,这点不难理解,就连他自己都变成了生化人,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不可能的呢?周将这些翻译给同伴听,他们都用惊奇的眼神望着我,有的还过来看看我刚才发出巨石的手。 “我们好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说道,“罪恶之书不会无缘无故来袭击你们,更不会化妆成你们要劫持的人。” “这事真是太矛盾了,”周一脸愤恨的表情,“真是气死我了……”显然是有些不能手刃仇人的那种压抑的感情。 “等等,”我想到了什么,赶紧拉住周,“如果我们假设他们已经联合在了一起那会怎样?” “你是说他们可能对于歌剧院的事件早有预谋?”周开始明白了,有些紧张起来,“那他们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就是发现你们的藏身之处,然后全部消灭。” “如果真如我们预料的话,敌人应该已经离这里不远了。” 周的脸颊上已经有汗流了下来,“我们需要赶快离开这里。”周飞快的向同伴低语了几句,同伴迅速行动起来。 就在我们准备走出舞池的时候,大厅前端的舞民开始惊呼起来,大门被击碎了,进来了17个黑衣人。为首的一个上衣带有紫色的“XX”印记。舞民惊呼着四散逃开,只剩下我们。“这是私人聚会,我们这里不欢迎外来者。”周大吼道。那首领听而不闻,灰黑色的面目毫无表情。我越看越不对劲,这些人身上全都背负着特殊的装备,好像是有备而来。 “周,我看这次不像歌剧院那么容易了。”我小声在周耳边道,“大家都要小心。” 周点了点头,向大伙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都将武器亮了出来。那首领根本不理会我们的动作话,只是举起右手一挥,黑衣人纵身跃了起来,前后有序,速度惊人,明显是有针对性的。16人分作两人一组将大家围了起来。 最沉不住气的是三郎,从腰后撤出一把锯齿状的匕首来,二话不说向两个黑衣人冲去。大战开始了。高大的周一把将我拉在身后独自抵挡两人的攻击。在闪躲过几轮之后,周巨吼一声,原先的躯体瞬间涨大了三分,肤色变的铁青色。他对那两个黑衣人抡过来的武士剑居然连躲都不躲,“当当”两声武士刀一把劈在肩头,一把被他握住刀锋,火花四射,周身上手上却一点红印都没有。我看的都有点恐惧,这简直是钢铁之躯!周并没停止动作,“之嘎”一声将手中武士刀扭成麻花,一脚将持刀黑衣人踢飞,左手一把捏住左边黑衣人的头颅,黑衣人挥舞武士刀狂砍一气,只见火花,不动分毫。一秒间,周已经将他举过头顶再狠狠冲撞向地面,黑衣人整个上半身就此嵌入地底。 实际上不止周一人,其余几人也是各展所长。三郎浑身上下多次中刀,但也拼的对方缺胳膊少腿。水蛇柔若无骨居然在黑衣人身上游来游去,引得他们自相残杀。夜叉手浑身都爆发出乌黑色剑刃简直是钢铁刺猬。毒龙的双手三叉戟使的虎虎生风。军火已经将一个黑衣人轰成蜂窝,狂雷就像糊弄孩子一样和黑衣人游斗,每次的攻击都击打在他电流交织的网络之上。雷管更狠,黑衣人每次和他的身体接触都是一次不小的爆炸。两人早已体无完肤了。 突然我感觉到了进门前的那股杀气,这居然是由黑衣人首领身上散发出来的。原来他早就到了。这个人先前竟然能够瞬间将杀气隐匿,看来决不是那么好对付。就在我方占尽优势的时候,他动了。双手一挥,钢针从手中飞出,根根命中黑衣人脑后的脊椎。大伙都吓了一跳,自然跳出战团,围成一个防御弧。原先或缺胳膊断腿,或被击入地面的这些人好像被注入了什么力量纷纷活动起来,虽然看不清他们面具下的表情,但还是可以听到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噌噌噌”每个黑衣人都整齐划一的从背后卸下装备来。这是一个圆弧状的盒状物。黑衣人迅速将右手伸到中空部分去,“咔嚓”几声脆响盒子已然和他们的融为一体。三郎哪管这些,早就抄起家伙冲最近的敌人一记猛砍,匕首切入黑衣人颈部半寸后卡在那里不能动弹,一愣间已经被一个事物箍个正着。再看腰上是巨钳一样的盒子,天哪,居然连这东西怎么变换的都没有看清。三郎试图挣脱开来。那盒子弹射出几十个带倒刺的钢钉,全部命中他的躯体。钢钉尾部连着钢丝,在不断收紧间,传来三郎痛苦的惨呼声。大伙早就看不下去,全都冲了过去,可是原先的黑衣人已经拦了上来。几个捉对战作一团。黑衣人在被刺钢针之后简直可以说是变成了不死怪物,再加上手上装备着不知道来历的铁盒,我们马上转向了劣势。周急了,倾着身躯冲撞过去,附近几个黑衣人瞬间被撞飞到墙外……另外五六个黑衣人见势全部围了过来。 我警戒的运起圣书能,可突然感觉到圣书能的共鸣。再看首领的手臂上居然隐约透出火焰的光芒来,“你居然也有圣书能?”我诧异起来。首领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毫无先兆的向我攻击过来,这速度,这力量决不止他身上所标的“XX”级这么简单。这是我自修炼以来第一次战斗,对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把握,因此只用了60%的力量就迎了上去。“轰。”我左臂一横硬挡了他攻来的一拳,整个身躯被冲撞的向后推移了三步左右,劲风吹的音响设备纷纷坠落下来。首领愣了愣,旋即雨点般挥拳击打过来。超快的攻击速度,使我几乎看不清拳头的来路,只能用气流来感知。可是我实在无法短时间适应如此迅猛的攻击,一时间我不知中了多少拳,躯体被轰的重重撞飞到包房的门框上,门框因重压碎裂成块。首领仍不罢手,纵身跃来一记膝盖击中我的胸口,我飞旋着撞破大门和半面墙面掉到包房里面去。周看的真切,大吼中一把抓住身边一个黑衣人的脚踝,像抡链球一般把周围黑体人全部击飞出去,转身冲过来一拳向首领打去。首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掌后发先至其中周的喉咙,周猝不及防的往后退去,首领转身一个飞腿又追上周,周也就这么从我撞开的破洞中飞了进去。时间不过5分钟,不止我和周,外面的伙伴全都被制服在地。首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做了个OUT的姿势转身向门外走去。黑衣人立刻会意,用盒子将大家全都锁住,向外带去。空手两个也跃进破洞来锁我和周。时间就此过去了几十秒钟…… 第十七章 殊死对决 “你就这么走了吗?”我说的很小声,但却好像在首领心口上敲了一记闷棍。首领收回即将跨出大门的右脚,转过半个身子疑惑的看着我。也许他还在思考为什么我没事?为什么进去的两个人消失不见了吧!我扶着周从破洞中走出来。 我应该感谢‘搜索’,他那第一阶段的残酷训练使我的圣书能可以按照外力击中点自由移动。刚才中拳、中脚和受冲击的瞬间,圣书能早已在撞击周围自动形成了保护,我根本毫发无伤。二那小菜一样的两个人又奈我何? “现在我真的要开始了。”我将周轻轻靠到墙边,慢慢向首领走去。黑衣人作势预围,被首领挥手阻住。看来他有兴趣和我来个单独了断。我不再轻视敌人,使出100%的实力。首领也不怠慢,挥拳迎了上来。这次的冲击力可比刚才更加巨大。双方都能感到力量压迫,我就权且称之为“能压”吧~!“轰”的一声巨响,我们两人各自后退了2步。黑衣人和伙伴却因抵受不了劲风的袭击四处飞跌开来。看来和他硬上不是办法。首领再次一个膝冲技飞了过来,我突然就像晕倒似的跌在了地上,但就是这么糟糕的姿势却把首领的攻击完全回避。首领怎么会知道我“小民步”的奥秘,继续返身向我击来,我出人意料的一跃而起,脚尖点在他拳梢,借力飞身过了他的头顶,顺势还在他背上补了一脚。首领一冲之力加上我的“赐福”,整个身躯撞到前面墙面上,墙也因此塌了半边。 首领恼怒的爬了起来,改变攻击的策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惯用的钢针,满天花雨般向我撒来。我见过中针的惨状,因此不刚托大,立即召唤“巨石阵”。巨石从地面涌起在我周围自然形成球状石壁。“叮叮叮叮”钢针全被抵御在外。攻击虽然抵挡住了,但这样一来我也就变得被动起来。首领绝对可以在整个球体的任意一个角度攻击我,而我只能在狭小的空间中躲避攻击。时间僵持了30秒,却有30小时的感觉。我在正感觉到背上有丝丝的凉意的时候,一把武士刀突然从左手边破壁而入,势头极为猛烈。我慌忙向右移动身躯,一掌将刀向下拍偏,左脚顺势踏住。右手看准入口上面两掌的地方挥拳就是一记“蓝梦炽光”。火焰带着护壁碎裂出的破片呼啸而出,可是眼前空无一物。糟了,等我想到是计已然来不及,两根钢刃已然从我右肋方向破壁攻来,此时,我正靠近着石壁右侧,可以说是已经避无可避。情急之下赶紧运起圣书能将右臂收回到腰际,我知道受伤已经不可避免,但护住要害还是必要的。“当~~~”,我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手臂也只是一振,并不痛楚。再一看,手上那只护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动展开为盾,恰好护住右肋,原来它还有自动开启功能。一身冷汗之下,暗呼一声“感谢《机械之王》。”这个时机可再不容错过,我使出分段爆发技,右掌轰然接触地面。瞬间,地面龟裂成蜘蛛网形向四周不断蔓延。“轰!”火焰终于自裂缝中涌出,持续喷发。石壁随着火焰的力量撞成粉末,就连电力都似受到影响,舞池的照明忽亮忽暗起来。首领还未想通我如何抵御了他卑鄙的一记,就中了我的火焰,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嵌入到后面的墙体里。 其余的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在原地,但对于这样的敌人我再没什么可以仁慈的,丢下首领,我展开了针对性的后续的攻击。 “巨石缠绕”~~~,整个舞池随着我的召唤,开始抖动起来,石质地面就像波浪般冲击开来,一瞬间将所有黑衣人的脚踝融在了里面。在他们的嘴还未合拢之际,我已经运起小民步在他们的腰际,跨下,腋下,头顶,身侧游走了一圈。等到首领挣扎着从墙体里爬出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全部扑到在地。 “他们现在的样子就是你的下场。”我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愤怒的将火焰充分释放到双臂,慢慢向首领走去。“哈哈哈哈”首领怪笑着,顺手将烧的只剩碎片的风衣扯下身体,露出黑色钢制铠甲来。“很有趣……真的很有趣。”首领也不停步,边说边向我迎了过来。我开始感觉出首领另人毛骨悚然的一面,他竟然有可怕的长及颈部的舌头,那舌头扭曲着将身上的血迹舔起又缩回到口腔中,恶心至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怒喝着。首领早一步发动了攻击。我将双手十字交叉着勉强抵挡住了他攻来的一拳,人也因此弹出1米多远,首领毫不放松,直追过来。 我在面前短时间内再次召唤起巨石阵,地面的突起把冲来的首领围了个严严实实,首领每踏出一步,都有数以百计的石刺向他身上突射。可令人惊讶的是,首领的躯体原比先前强悍了不知多少倍,石刺撞在他身上均碎裂成屑,这凌厉的攻击现在就同与他挠痒一般无异。“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吗?”首领咆哮着,“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恐惧。”说罢身体开始起了变化,钢甲开始崩裂,原本完整的皮肤也龟裂开来,拳头巨大的难以想象。“噌”,恐怖的事情再次发生,拳头顶端居然冒出两根钢刃来,刚才他就是用这个攻击我的吗? 我把目光收回到首领身上,他的身躯更加恶心起来,一种兽状的特性渐渐在他身上显现,我想他已不能再被称之为人,已经近乎变成了怪兽。他猛的抬起头,蓝色的瞳让人心生恐惧,“吼~~~”野兽的撕吼从他口中挤出,整个舞池都在晃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种恶魔存在世上,我报定这种心态撤出护臂中的钢刃挥了过去。首领毫不避让,一把抓在手里,我哪里会让他这么简单撤掉我的兵器,拇指只一按,钢剑从他手中缩了回来。右手运气护臂一记砸在他的面门,首领面部吃痛,咆哮着展开猿臂就是一爪,我闪身避让开来,钢剑再次挑向他右肋。中了~~~~~。 的确是中了,可是就向击中钢板一样,整把钢刃弯成了弧状。我一愣神,等到再想借着钢刃的弹力飞退时,已经晚了。首领的利爪已经挥了过来。好锋利的钢爪,我的胸口顿时被划出两道血印来,看来我的圣书能还不足以抵御锐利武器的攻击。勉强中,我还是借力弹开了几步,可是首领比我更快,整个身躯跃了起来扑到我的身上,我猝不及防的被按入地板足有半寸。紧接着,他尽然张开布满粘液的巨口朝我面门咬来,天哪,根本就是毫无人性可言。情急之下,右手护臂自动从盾缩回原状,正好卡在他口中。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的按键将手臂抽了出来,再一按护臂上护盾键。护臂“嘭”的再次展成盾状,把首领的上下颚顶脱了位,不知是疼痛还是诧异,首领将头昂了起来,我曲起双腿猛的蹬中首领小腹,首领被我蹬的飞撞到吊顶的灯具上再落下来,我乘此机会翻身逃了出来。 我胸部的伤口在强力的动作过后扩的更大了,鲜血染红了半边衣服。我勉强爬起身,将圣书能汇聚到伤口处。首领仍旧摆脱不了护臂的纠缠,恼羞成怒之下居然硬声声把自己的下颚拉到180度,再归位,那嘴里的粘液流了一地。我决不会想到他会如此暴力,可事实就在眼前,我因此对这次战斗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了。首领一边不停咆哮着,一边向我扑来。只几秒钟,首领就要攻到我面门,我突然想起我和《紫藤》战斗的情形。如果《紫藤》算是罪恶之书的话,那就意味着所有罪恶之书都会惧怕我的吸收。闪念间,我已经一掌推出,首领攻来的钢刃轻易就穿透了我的右掌心,我强忍疼痛将手掌收紧。“即可放,何不可收。”我默念咒语,一股能量流从首领手上奔涌过来。成了,这下可以解决掉他了。 可是,就在我为能够吸收他的能量而感到欣喜的时候,他的身上起了变化。就像蝴蝶脱变一般,亮蓝色的鳞片从皮肤底层涌现出来。我先前能感受到的一丝圣书之气也烟消云散了。我吸收掉的是什么?是他的人性吗?天哪,我再次低估了他。 “吼~~”我还没反应过来,首领刚才被我握着的右手已经推了过来,手上的钢刃猛的把我的手和肩钉在了一起。“啊……”我剧痛中想要蹬开他,面门上早被一拳其中,血痕带着伤痛让我陷入无底深渊。紧接着,腹部又承受了一记膝冲,我已经分不清是食物还是鲜血,反正腹中的一切都吐了出来。首领毫不罢休,推着我向后冲去。墙壁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破碎倒塌。我觉得我就像他手中的玩偶,被丢来撞去。痛苦到极限的时候,我反而冷静下来。就这么结束吗?不,我决不能轻易死在这里。一种求生的本能使原本闭塞的潜能充分发挥出来。“啊~~~”我大吼一声,一股能量被我从躯体里召唤出来。这能量不再是蓝色,而是变的有些淡淡的金黄。这是这些天锻炼的产物吗?我不得而知。这能量似有灵性般,猛的在我身边形成球样的能量壁障。首领被突如其来的能量弹的向后退开,我乘机忍痛将我的肩和手抽了出来。 暂时逃脱了他的攻击了,我捂着伤口退开两步,颓然坐倒在地,感觉已经是极限了,全身的金光开始暗淡下来。首领看的分明,后退之势嘎然而止。咆哮声中,身躯再次涨大到原先的2倍,开砖裂石之势向我扑来。再没什么生的希望了,看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突然一个身躯挡在我的面前,是三郎。 虽然身中无数钢钉,可是他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拖着那个盒子,横握锯齿刀向首领迎去。“不……”我知道他根本不是首领的对手,可我根本无力阻止。 “啊~~~~”三郎胸口瞬间被首领刺穿,又被一脚踏中腹部飞了起来,落到我的身边不远处。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勉强移动过去扶起三郎。三郎的面孔痛苦的扭曲着,不过我还能看到他使出的眼色。是他的刀,居然插进了首领的下颚。对了,那就是我刚才让他唯一受伤的地方,三郎居然能够迅速看出弱点再补上一击真不简单。乳黄色的粘液从首领的下颚出流了出来,这使他更加愤怒了。蓝色鳞片加上乳黄色的粘液让他变得狰狞到了极点,我知道现在这一刻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键。可是我能做些什么呢?首领向我一跃而起,巨大的拳,锋利的刃离我越来越近,这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我怎么才能躲开攻击,又或者如何才能战胜他呢? 第十八章 人造躯壳 首领攻击过来的势头停顿了,钢刃离开我的眼球只有1毫米。连边上的三郎都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我一手冷汗,却没有半点诧异,因为先前的5秒钟我是导演。首领被拉离我面前的时候还在挣扎,可他该后悔为什么把自己的手下被装备上那么精良的捕捉装备,为什么不调查一下我还有什么能力。 傀儡术让最近的两个黑衣人成了我的助手,封锁了他的腰际和右臂。紫藤固定了他的左臂,长发魔女的漫天长发固定了他的左腿,天狗兽咬住了他的右腿,巨石阵固定了他的左腿,这才让他不能动弹。 “你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首领说话声中都带有咆哮的语气。 “这样是不能,但是我剩下的技能足以制你于死地。”我还是保持着平和的语气,遥指他受伤的下颚。 “那……那你为什么不动手?”首领下意识的动了动头,显然有些担心伤口。 “因为我觉得那样没有任何意义”我还是表现的很平静。 “…………”首领无语了。 “不过,我倒是有些疑问。”我反问道,“难道说过来抓我们是你的本意?” “你?” “不用担心,你的行为并没有暴露,是你被我吸收的能量却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缓缓道。说罢做了个特殊的告别手势。 “这个手势你怎么会?”首领蓝色的瞳有些泛黑。 “我知道了很多,但也有些不知道。”说罢收回了所有的能力。 首领愣在了那里,过了足有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你真的让我就这么走了呢?” “为什么不呢?难道继续搏个你死我活?” “………………”首领用他湛蓝色的眼睛望着我又沉默了许久,“好,我相信你。”说罢起身走了。 一切来的快去的也快,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倒在地上。三郎见状赶紧上来扶住我。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恢复能力那就好了。”我精疲力竭之下还不忘和三郎调侃几句。 三郎扶着我预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我看穿了三郎的心思,缓缓道。 “是啊,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呢?”三郎有些急切的问。 “你想的太简单了,老实告诉你,在火拼前我就已经精疲力尽了,那最后的5秒钟我只是使用仅剩的一点能量在苟延残喘而已。”我一边说,一边剧烈咳嗽起来“我是在赌。” “在赌???” “是的,就在我吸收他能量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咳嗽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我知道了他一些事情。我也知道真正战斗起来我必输无疑,但我仍赌他会不战而退。” “难道你还不知道是否能赌赢就开始了?”三郎额头明显有汗珠出现,“如果赌输了我们企不是都要死?” “那个时候,还有什么其它的选择吗?” “那……那你不是还有其他能力吗?” “呵呵……咳……我哪有那么多能力啊。这些束缚只要他稍加尝试就能挣脱”我想笑,可居然咳到有鲜血流出嘴角来,“再说,在我体力充沛的时候也从未一次唤出超过2个以上的能力,更不用说5个了。这样的使出召唤能力之后,我根本再不能抵御它的任意一击。”我说着说着语音渐渐小了下来。 “瀚……瀚……”三郎使劲在我耳边唤我,可是我只觉得他的声音离我越来越遥远,就此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惊醒了,支撑着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周围坐了很多人。 “我是怎么了,是晕倒了吗?”我明显觉得头脑晕眩不停。 “你是失血过多,别急着起来。”周过来轻按我的肩,“这次真是要感谢你帮了我们,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魂归西天了。” “大家都是兄弟,还用说什么帮不帮的。”我正答话间,所有兄弟姐妹居然全都单膝跪到我的面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大惊。 “我们商量了很久……我们想要你当我们的首领”周有些正色道。 “你们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我赶忙爬起身去扶周和其他人。 周哪里肯起来,“瀚,照今天的事情看来,我们实在是没有能力再为自己的家人报仇。可是……可是我真的希望告慰自己家人的在天之灵啊……”周说着说着居然潸然泪下。一个铁打的男儿居然如此,可见伤心到了极点。 “……” “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职员而已,根本没有能力去带领你们啊!……”我有些手足无措。 “大家先前都看到了你如何运筹帷幄的抵御敌人的攻击,这不正是证明了你的能力吗?”三郎抢先阻止我再说下去。 “这……这只是碰巧而已。” “我们都支持你,希望你能带领我们”剩下的伙伴异口同声的道出话来。 “我想……我想我还是不能当你们首领,不过……我可以作你们的兄弟。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能当他们的首领呢? 周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肩:“你再怎么推托也好,我们心目中已经把你当老大了。” “是啊,是啊”伙伴们纷纷过来,大家一起搂着肩。 “大家都是好兄弟,好姐妹”我也不便多说下去,加入到他们中间。9个人搂着肩紧紧围成个圈,我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友谊。 已是凌晨4时许了,皎洁月光透过窗户印在脚边,我辗转难眠。虽然我无法解释和首领最后激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我的的确确感受到我的思想在和他融会交织。我近乎看到一个影像:一个洁白连衣裙的女孩漂浮在空中,右手作着奇怪的告别手势。我定下心神坐了起来。运起圣书能,那淡淡的带着些素雅的金黄再次爬上我的身躯,思绪沿着空气追述到现前的苦战。 时间停滞在我爆发所有技能缠绕首领的瞬间,一种莫名的导通感让我浑身抽搐了一下。顿时影像如泉水般涌入脑海。一个洁白衣裙的女孩在绿草丛中漫步,她的手挽着另一个大几倍的手臂。走到草地尽头,女孩缓缓转过脸来,那半边面颊竟然显现出见到异型般恐怖神情,一个巨大黑影将两人笼罩在内。小女孩尖叫着消失在空中,这种尖叫声异常刺耳,整个世界都随着发生了变化,绿草地变的灰黑,而那个大手的主人颓然坐倒在地,他竟然就是那个首领。突然,一只枯萎的手搭上了他的脚尖“查克~查克,救救我。”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不过那呻吟有点特别。原来首领叫查克,他站起身想要扶起他,却被他一记扑倒在地……这样的影像好像受到什么控制,接二连三的重复着。我继续催动圣书能,剩下的一些片断就像气球一样浮在空中,我挑选着点了又点,时而是废旧厂房的影像,时而又是一个莫名的器官被所在大容器内冒着泡。我的后脑开始疼痛起来,一个影像又插了进来,上百人都被困在一个容器内承受着某种改造,一种异样的芯片被植入他们体内,而开关就被设置在脑后的第三脊椎。我依稀可以看将查克在里面,还有……居然还有周和其他人的影子,他们被分作成功或不成功的2组带向不同的舱门。而这段影响又以废旧工厂为结束点。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痛苦中我恢复了神志,时间已经是早晨7时。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我现在被安置的地方是一个教堂。我回想之前所经历的事,真的感觉既惊险万分,又感慨万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闹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就听懂荷兰语了呢?而且还用流利的荷兰语于查克对峙。也许这又是圣书能的奇迹吧。 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各自回房休息,只有周在这里护着我。我望着周不免有些伤感。既然我成为他们好兄弟,那么我所见到的事情到底该不该告诉他们呢?周醒了,细心的他发现了我为难的样子,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考虑良久后,用荷语在周耳边说了几句,周一边惊奇我那么快掌握了语言,一边细听我道出事情缘由。他的脸色渐渐变的难看起来,呆滞了3分钟之后他默默走出房间,将大家再次召集回来。 我望着他们真是有说不出的难受感觉。 “大家作为好兄弟,好姐妹,有事情的话就决不应该隐瞒大家,但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大家嬉笑起来,看来他们是因为我那不是很标准的荷兰口音。 周坐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下去:“我有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吸收了敌人的能量同时能够洞悉他的思想。在之前的战斗过程中,我从黑衣人首领的能量中截获了许多重大的秘密。也许你们听了会……会有些接受不了。” 大家看我一脸严肃的样子,先前还有些嬉笑的脸庞都慢慢收敛起来。 “你们都是人造人。”我终于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连自己都难以接受。 第十九章 潜入腹地 “什么?”大家同时惊呼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有停,低着头继续道:“也许你们会愤怒或者质疑,可毫无疑问的是你们曾经被改造,而也许黑衣人这次的目的就是带你们回去销毁。” 周默不作声,显然也在承受着这难挨的痛苦。我想如果换成我自己也会迷失,就连自己的记忆都不知道是否是真实的这种心情真是何等的复杂。 “我才不相信呢!”三郎沉不住气了,一拳击打在墙壁上。其余的几个人也是怒不可揭。 “你说的话很到底有没有什么根据?虽然我们不能解释自己为何有了这身能力,但不见得这样就成为人造人啊!”,军火过了许久终于镇定下来,理智的道:“试验结束到现在已经半年了,我除了多了这支可以拆卸的手,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改变啊~~~!” “抱歉,我是有些依据,但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如果……如果你们坚持不相信的话,可以在颈后的第三节脊椎寻到答案。” 三郎赶紧去摸第三脊椎,其他人也急着想寻求到答案。 “呲~~咔”,三郎右手臂缓缓有了个柱状的凸起,可以看到凸起的圆柱中央有一块芯片,而透过凸起带起的缝隙可以看见三郎手臂内部红色液体在循环流动。它虽然和血一样鲜红。却流在与血管迥然不同的透明通道内。这种通道视觉上像金属却好似有生命一样,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关节,而关节都在自行蠕动。 “怎么会这样???”其余的人都发现了类似的柱状物,只是出现的身体部位稍有区别而已。 我低下头,不愿看他们吃惊而懊丧的表情。脑海中闪现出死去黑衣人先前被插中脊椎的样子。 首领的思想我全部读懂了,并且包括他的内心。从思维的缝隙中,我能隐约感受到一种无奈和一种痛苦。虽然被掩饰的很好,但是并不能完全消散不见。 “我知道这一切是公司在搞鬼,我决定上门拜访。”我沉默了良久,抬起头坚定的道,“我想这样才能找到所有的秘密。” “你难道是想冲到公司总部去?”周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恐惧中带着忧伤和期望。 “是的,昨天夜里我考虑了很多,”我回答道“假设从公司的角度出发,是绝对不会将一种与自己为敌的错误记忆储存在在你们脑海中的。” “这就是说?”三郎很急切的道。 “这就是说你们的记忆很有可能是真实的,顺着这个线索我希望能找到你们记忆的发源地———本体。”我将我的想法开诚布公的告诉给他们。 他们的眼中重又燃起希望的火焰来。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那个险。”周突然站了起来。 我一愣,周拉住我继续道:“你知道不知道那里是多么恐怖的地方?” 周一说道那个恐怖的地方,大家都有种莫名的恐惧感,身躯的开始不自在起来。显然之前在那里经历了太多非人的折磨。 “我们原本有340几个人,可是只逃出8个”周继续带着忧伤说出以上的话,“你实在是不必为我们冒这个险。” “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拍了拍周的肩。周还要继续说下去,被我阻住了 “不行,我也去”三郎第一个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奶奶的,我非去干他姥姥的几刀不可。”三郎这么一闹,弟兄们纷纷希望一起前去。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一个个按回座位,“请冷静点,你们好好想想,他们既然派出装备那么精良那么有针对性的人造兵来抓你们,这就说明两点:一是你们存在于世对他们威胁巨大,再则就是你们的资料他们掌握的详细透彻。如果你们和我同去,他们会针对你们的弱点各个击破,这样轻而易举被俘,不正合他们的意吗?”大家急躁的心情终于开始平静下来 ,“大家都是好兄弟,好姐妹。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大家请相信我。” 周好像赞同了我的观点,开始劝解起他们来。许久,他们才一个个退去。 最后,周也返身离开了,周走到,跨出大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他转过身,回到我身旁,我注意到他黝黑的手臂早已粗大了一倍,他将手伸到我面前:“我知道你有洞悉思想的能力,那么我就把我痛苦的思想借给你,希望这会对你有所帮助。” 我感激的看着他,缓缓将手掌移了过去。 周的思想的确是痛苦的,但是这种真实的历经磨难的思想却让我有些向往,如果再让我选择如何生存的话,我真有可能会选择加入到他们当中去,这种复杂矛盾的感受真是只有那样才能深切体会到。 我凭着查克的影像和周的记忆来到了这个公司的秘密入口,这是郊区的一个废旧工厂,从边上的布满绿色斑迹的铜牌上我可以读出他的名字————“Ersanis。”这里……居然就是我在梳妆镜中看到的那个工厂,看来这次可以一举多得了。我仔细打量,这是一个全钢架构的庞大建筑,通高约30余米。从仅剩的残骸中,我还能想象出当年工厂生产时的辉煌景象。我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相似的建筑物,可是任我怎么回忆都一无所获。我轻抚地面。如果在我拥有圣书能之前,这可以被理解为与大地的亲密接触。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地面甚至地下都成为我的眼,我的耳。我很快探查到能够潜入的大门。这就是当初周他们逃出时用过的通道,这看上去像一个通风管道,仅容正常人弯腰进入。我轻松地通过了管道的前端。可是一到内道,整个格局就完全不一样了,每隔约2米距离就有2个飞速旋转的转业扇,不仅如此,这2个巨大钢扇还以约每秒0.5米的速度在小范围内飞速移动。这就是周思想中的死亡旋转吗?我随手丢过去一个我在来路上拾到的扳手,那扳手一接触钢扇,竟被绞的四分五裂。不仅如此,之后碎片仍不落地,瞬间被吸入到内侧的另一个页面承受二次绞动。我再向里面望去,刚才那个扳手已基本不剩下什么了。我的手心因此渗出汗来,回想起周的思维来,钢铁身躯的周尚且心有余悸,可见这东西真的杀伤力巨大。就在我绞尽脑汁想要采取措施进入的时候,我注意到内侧页面上钩着个东西,我仔细望过去,能看出那是一条塑料的丝带状物。对了,我因此受到了启发。“紫藤”我轻喝出声。实际上解决方法来源于儿时的恶作剧,小时候喜欢和同学胡闹,时常把绳子丢进旋转的自行车后轮中。只要小小一根塑料绳,任你骑的再快,也让你乖乖停下。紫藤在我的呼唤声中,从掌心源源不断的生长出来,有生命般游到钢扇中心部分,迅速钻了进去。“咔咔咔吭”绵长的紫藤前面大部分瞬间被纠缠到钢扇中去。随着绞入紫藤的增加,钢扇终于减慢了旋转速度,进而停止了动作。我欣喜的从十字页面空隙中钻了过去。如法炮制的固定了内侧的页面后我再次试图穿越,可这次不如我期许的那样,等我钻过半个身位的时候,固定住的页面居然动了,此时手边根本无所借力,我顿时冷汗迸射。情急之下,猛地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1秒间,紫藤已经弹射出去缠个正着。“嗬!~~~”我闷哼一声借力猛拉紫藤。整个身躯向前平移了有半米左右,可是膝盖以下仍旧在绞杀范围之内,我下意识的猛曲双腿,页面就在那一瞬间带着我鞋底半块胶片擦了过去。那白乎乎的东西也在我的拉力之下同一时间从我身上弹过掉到页面中。在我第二波冷汗喷涌的同时,那白色的东西被风扇打的碎裂开来,其中一部分掉在我面前。我一样看去顿时吓了一跳,那是一个骷髅头。原来那一堆白白的竟然是具森森骨架。 心神稍稍平静之后,我继续向前。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我开路的时候用上了双倍甚至三倍的紫藤,沿途遇见的骨架越来越多。我知道这些都是周当初的兄弟们,心中不免有些忧伤。绕过了几乎十几道关口,我终于到了管道的尽头,[奇/书\/网-整.理'-提=.供]这是一个垂直的“U”型的管道,顺着钢制踏脚我上到了管道的顶端。头顶是个十字网格的钢栅栏。用神力扭开焊条将栅栏轻轻举过一边,上面是一个阴暗的通道。一接触石质地面我开始踏实起来,毕竟巨石阵可以充分发挥其威力。轻抚地面,我感受到数量众多的生命力量就在前方不远处。我循着生气向前探查,整个环境真是有些破败不堪,根本不是想象中所谓高尖端科技的研发地。穿过2道闸门有一个狭长的通道,安静的有些让人不能适应。整个通道只有两个照着铁丝网罩的白炽灯发着微光。突然尽头传来人声,通道没有凹凸或者房间,我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我背靠通道,运起巨石阵。石阵在我周围形成了长方体的墙壁和周围融成一体。“今天的样本送到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的,已经进恒温库了。但是……”比较细声细气的一个人说话有些含糊。 “但是?但是什么?” “我看样本清单的时候,看到一个……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是……是Srinfsgi妻子的名字。” “什么?怎么可能?” “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 “这……这你和Srinfsgi说了吗?” “还没有……” “老板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可是承诺我们决不复制我们家人的。” “…………” 第二十章 生化试验 我运用巨石阵融出个猫眼小洞来。透过小洞我可以看到他们一高一矮的两人的体貌特征。高的那个鹰钩鼻高颧骨穿的白大褂飘飘荡荡,瘦骨嶙峋的样子。矮的那个则是绝了顶,和爱因斯坦倒有些相像,只是一只手臂是机械制的尤为突出。他们对徒增的墙壁突起似乎没有丝毫注意,仍旧继续交谈。 “这个还是等到这个计划完了之后我们再谈吧。” “我想也是,如果被老板知道我们谈起这种事情的话……可是老板为什么专挑Srinfsgi的妻子呢?” “你还记得上次Mcodri的那件事情吗?” “你是说这次Srinfsgi也做了什么对不起老板的事情?”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可是上次Mcodri被做成那样的合成体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矮子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金属手臂,“真不希望这事情再发生在我们的周围” “我上次……”那高个子还想说下去,突然发现后头已经来了一队人,话到嘴边马上咽到腹中。矮个子看到也马上站到高个子右手侧,从两人毕恭毕敬的样子可以看出来的人身份极不简单。大队经过他们两人身边,没有一个人正眼看过他们。为首的那个人是个中年模样,面色极其祥和,这点到大出我的意外。后面跟着一队西装革履的墨镜男,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能感到空气压力图增了数倍,这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让我差点控制不了巨石阵。等到队伍过到最后我惊奇的发现首领居然走在最后。难道首领思维中那个狰狞的面容就是那祥和的中年男子?我正想着,突然发现首领抬头看了我的石壁一眼,他发现我了吗?我正紧张犹豫着,大队已然从我身边经过。中年男子点了附近的墙壁一下,整个通道弹出一个契口进而出现一道闸门来,没有任何迟疑,全员很快进到内部,我和一高一矮两人几乎同时嘘了口气。 “我们还是尽早到主控室报到吧!看来有些东西说的越多越危险。”高个子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拉着矮个子就往内室走。 “我也有同感……。”话音未落,矮个子走的比高个子还快,匆匆跟着前面队伍走到闸门内部。高个子走在后面随手将闸门降了下来,恢复正常之后通道内恢复原貌,更是一丝生命迹象都觉察不出,真是做工精良。 老板?很好,一切得来全不废功夫,你就等着我的到来吧。我心想着释放了巨石阵走到跟前,抚摸墙壁想要找到进口的开关,却无从入手。没办法,只好找其他入口了,我沿着那队人马的来路寻了过去。在尽头拐角的地方堆有一堆不知名的原料。我轻声爬到上部,沿着吊顶的钢条将身子荡过另一端。仔细搜索之下我发现了一个狭窄的通风口。轻展神力,通风口的铁栅被移过一边。我扭动身体勉强挤了进去。从高处跃下,我转过狭小通道,居然发现面前是堵墙。原来,这个房间和所谓的主控室并不相连。整个空间只有靠近右侧有一个人型的凹陷。我有些好奇,试探性走了进去,从顶端居然降下蓝色水晶罩子把我困在内部。我吓了一跳,正要挣扎,整个凹陷动了起来,并以惊人的速度向下降去。直到下行了好几十米,我才回过神来,我多虑了,原来这是部电梯。 向下穿行了有5、6分钟的样子,电梯减慢了速度。我开始紧张起来,所幸的是,打开舱门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周边都是巨大的发电机组,不停旋转轰鸣。我沿着维修通道继续向前,可以看到脚下有一个似乎是钢结构的百叶通风槽。轻声走到通风槽边,可以看到里面的大部分环境,更令我惊奇的是居然可以听到里面的谈话声。我侧过身,斜斜望过去,原先那队人还有高矮两人都在,还有一个干瘦的博士样子的人呆在巨大显示屏幕前。看来我是歪打正着了。 “你的成品可以展示给我看了吗?”我第一次听到被称作老板的中年男子发话,阴冷中带着威严。 “是……是的。”瘦博士手有些颤抖的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巨大电视墙中显现出一个瘦小男孩的身影。他被丢弃在一个金属舱内,从四个舱门中放入了四条巨大的恐龙状的蜥蜴。小孩受到极度的惊吓,整个人缩成一团退到角落,蜥蜴哪里理这些,一涌而上。我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可是又心存好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两个蜥蜴的身躯几乎同时飞了起来撞到金属舱壁,蜥蜴脑壳已经凹陷下去,在壁上拖出长长血痕来。转眼间那小孩已经变成一个满是鳞片的兽状巨人,两只手一把抓住另两只蜥蜴的头部,左右猛的按在一起。蜥蜴的血浆就像喷泉一样散布到摄像头上,恐怖至极。 中年男子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继续静静的看着电视墙。兽状巨人发疯似的在金属舱内大肆破坏,一个个凹陷一个个抓痕清晰可见。约有3分钟左右,巨人安静下来,高大的身躯缩小下来恢复成小孩模样。一切没有改变,只是小孩白皙的皮肤布满了崩裂的伤口。 “这就是你的成品?”中年人问的很平淡。 “是……是的,我已经将持续时间扩大到3分半钟……”瘦博士一边回答一边竟有些心虚的样子。中年人听在耳里,沉默了一会,抬起头道:“不如,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罢右手挥了挥,门后进来一个发型怪异的年轻人。 年轻人脚步轻盈,把瘦博士挤到一边在电脑上输入了一联串数据。电视墙上立刻起了变化。一个可以依稀看出女人模样的兽人从一道舱门中走入舱内。警报声响起的同时又有8头蜥蜴从四个入口被放入。女兽人没有丝毫恐惧,发狂似的大肆杀戮起来,根本不到5分钟,所有蜥蜴全被扯的四分五裂,更恐怖的是,刚才先进来的那个男孩也被它吃的只剩半边。 瘦博士从女兽人出现起,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之后更是情绪激动,后排的黑衣人上来了一个,一臂箍住他,不让其有进一步的动作。 “啊~~~,啊!!!!你这个大魔头,我要杀了你……”瘦博士怒吼着双脚猛蹬。我都看的有些莫名。 “有一点你必须清楚,我不允许任何人欺骗我。”中年人从怀中取出一个试剂来,举到瘦博士眼前。 瘦博士瞥到试剂,吼声嘎然而止,剧烈的动作开始趋于平缓。 “你以为你耍点小聪明,用这中和剂减弱进化进度,就能延缓我的计划?”中年人干笑着。 “你看到那个东西了吗?”中年人指向女兽人,“我真是惊奇你居然还能认出你的妻子来。” 天哪,那是他的妻子,难道他就是他们所说的Srinfsgi?我望向瘦博士,可以看出他整个面部都在扭曲。 “这就是你的代价。”中年人平淡的说出这句话,继续坐回位置上双手交叉放到胸前。 这语气虽然轻盈平淡,但早把先前一高一矮两个工作员吓的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TonyWell,以后这里你负责。”中年人站了起来,并挥手示意将瘦博士带下去。 黑衣人一展猿臂,将Srinfsgi向外推去,另一边那个怪异发型的年轻人赶紧朝着中年人点头哈腰。他显然就是TonyWell了。 就在Srinfsgi即将出门的时候,他猛的回过身,抓起边上的显示器,向中年人冲去。一切转变的太快,在场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奇·书·网-整.理'提.供]伴随着的TonyWell的惊呼声,显示器眼看就要砸到中年人面门。中年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慢慢将手掌面向Srinfsgi。只见到一个光波过后Srinfsgi和显示器全部弹射到对面的墙面上,头部和显示器几乎是同时碎裂的,血浆像油漆一样洒满了整面墙壁。我为之一愣,看来我单挑老板的计划得重新估算,我没料到他居然有这么强大的能量。 中年人收起手掌,就像没发生任何事般率先走出大门,先前那个黑衣人留到最后拖着Srinfsgi的左腿也消失在门外。一行人一离开,包括高矮两人的工作人员都缓缓瘫软下来,显然刚才的一幕让这些人对自身的处境产生了极度恐惧。 “嘿嘿,你们这些愚民,现在感受到老板的厉害了吧。快给我滚起来工作。” TonyWell踱到他们面前向教训龟孙子似的,毫不客气。那几个人哪敢怠慢,急急爬起来跑到自己的岗位上,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我正想转身潜到其它房间,突然传来“瀚……瀚”的叫声。这鬼地方居然有人大吼我的名字,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明白过来,下面的警报已被拉响,显然是这声音让我暴露了。 我赶紧跃下维修通道闪过2个闸道,最后躲到一个电机组后面,可是仍旧有声音喊个不停,我找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小强给我的通讯器。我慌忙找出仍在鸣叫不停的通讯器轻声道。 “喂?” “瀚,是你吗?我是小强” “是我,怎么啦?” “怎么去那么久都没消息啊?” “你还说,该死的通讯器该用的时候失灵,不该用的时候响个不停,差点被你害死。” “呵呵,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查到俄赛尼斯工厂的资料啊?” “不瞒你说,我现在就在里面。不过你的通话让我暴露了,还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呢?” “真的?那太好了,‘搜索’找到了一些工厂的资料,也许对你有用 “太好了,你还幸灾乐祸的” “不要打断我啊,我是说我在这里遇到一个人,你猜是谁?” “谁?” “沙沙……” 通讯器又一次在关键的时候失灵了 正当我怀着期盼的心情摆弄着通讯器的时候,一个黑影落到我面前。 第二十一章 混入敌营 黑影落到我面前让我吓到够呛,到了这种时候轻微的差池都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更不用说竟然轻易让敌人来到我的身边了,看来我太大意了。正当我第一时间将圣书能凝聚到双臂的时候,我愣住了,原来站在我面前的是查克。 “如果你再这样轻敌,迟早会被消灭,要知道我只是这里最底层的将领而已。”查克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我。听了他的话,我惭愧之余更是有些发怵。最底层的将领我只能勉强打成平手,看来这次我要更加小心谨慎了。我正待上前搭话,首领已经背过身启动了他的通讯器:“XZ—10报告,机轮房没有发现敌人迹象。” 明明看到我了,仍说没看见,还提醒我要小心谨慎。看来不止我洞悉了他的内心,他也同样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查克发完信息很快起身向黑暗中跃去,一点不给我交流的机会,但是善于察觉细节的我,发现从他身上掉下一件东西来。我将沙沙作响的通讯器彻底关闭,免得再次让我暴露,进而循着首领掉落的东西摸索过去。那是一张透明的塑胶纸,我用手轻抚边缘,这塑胶纸上居然像液晶屏一般显现出资料信息来。终于明白首领的良苦用心了。 这资料真是太有用处了,不仅详细显现出每个节点的地图信息之外,就连通风口、逃生仓、机关位置全部详细记录下来。 刚才小强也提到什么核心,我想应该就在整个地堡的中心地带。因此我循着地图上的位置迅速移动。没一步都变的坚定而有信心起来。 机轮房的通道是通往中心室的,刚才被我这么一闹必定守备森严,因此我改走通风口到下一舱位。在地图上那里标称是培植室。只要从培植室的左侧舱门转出,再经由紧急通道就能很快到达核心总控室,我想我要寻求的答案也许就在那里。 通风甬道很狭小,仅容匍匐经过,就当我要下到地面的时候,两个人声传来,我立即停止动作,静观其变。 “你说这次到底有谁有这个能力闯进来?” “这个我没什么把握说清楚,也许是比较强的‘回收品’吧。” “你是说‘回收品’?有什么‘回收品’能够那么干净利落的闯到这里来?”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们这次小心点就是了。” 他们说倾入者就是我吧,但他们谈到的‘回收品’又是指什么呢?我透过百叶钢栅往下望过去,看见的是两个身着黑衣,全副武装的卫兵。我更加小心起来,可是通风管道的材质好象不能长时间承受一定量的重量,底部渐渐向下坠。我得赶快离开这个点才行,正当我向前缓慢移动的时候,原先稍稍凹陷下去的铁皮弹了上来,发出“突”的一声轻响。两人在最近处听到这种动静立时警惕起来,慢慢向我的下方靠近。 实在避无可避,趁其中一个卫兵伸头向上张望的瞬间,我猛的从通风管道窜出,连钢栅一起压在这个卫兵的头顶,这一击绝不好消受,我凝聚的巨石阵的力道刚猛的就如同钢铁山川一般。他那里抵受的住,颓然倒地不起。右侧的卫兵看到这样的情景反映很快,迅速摸出一个圆盘丢向我,与此同时我的紫藤也缠绕到他的身上。这圆盘在空中延展出金属枝节来一下附着到我的身上,并放出紫红色的电流。可也许与卫兵期望的相反,我一点痛楚都没感觉到,手里的力度加大之下,紫藤连他的嘴一并裹了个严实。那卫兵倒在地上不能说一句话,可眼神中流露出的满是诧异。他是对于我出现感到惊恐呢?还是其它什么呢? 不消2分钟,我已经换上了卫兵的全部行头,而可怜的裸男们则被我用紫藤锁在了消防舱门里。 没等我迈出舱门,卫兵的通讯器响了,“各单位报告巡查情况”话音重复了两次,接着各部不断有人报告着“11区一切正常、7区一切正常”“9区?9区?”步话机的那头的询问声扩大起来。我突然意识到我扮演的可能就是9区的卫兵。“9区一切正常。”我被逼无奈喉出一嗓子,所幸的是居然也就这么蒙混过关了。其余的区块紧接我之后陆续报告状况,突然从步话机中传来急促的呼喊声“有敌人入侵……19区有敌人入……啊”紧接着传来金属敲击的声响,随后步话机尖锐长鸣起来。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除了我还有其他人潜了进来?这第19区又是什么地方呢?我寻思着打开了首领查克“遗落”的地图,地图坐上角清楚印刷着BTO-19的字样。BTO?这三个字母的字体好熟悉,简直就和我在钱币上看到的一样,难道这个密穴和圣书界又联系到了一起? 思绪简直就像乱麻,绞的有些后脑生痛。最后,我索性不去管它,大摇大摆朝所谓的BTO-19区走去。地图是真好东西,未遇到什么阻碍,几乎3分钟就穿行到了19区。跨到这个舱位的时候只有一种感觉:这里混乱到极点。肉眼看到的几乎都是穿着与我一色铠甲的卫兵群。我真该感谢那两个守卫“捐献”的这身行头,灰黑色的头盔铠甲让我的很快融入到整个团队中去。我正四处打量19区的情况的时候。一只手掌猛地拍在我肩头,我顿时汗水迸流。我以为被察觉,颓然的回过身。“我……”我刚想说什么。一个穿着紫色守卫服的巨人已经向我怒吼起来“莱斯特,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们第九区的人简直都是饭桶,还不快去增援!!!”。他一边吼一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分队。这么大身躯的人我还是头次见,他的音量大的吓人,我被吼的只发怵,竟忘了应答。庆幸的是,此时恰好来了另一个守卫和他嚼起耳语来。我赶紧向巨人指的小队走去,同时不忘观察他们的动向。巨人听了守卫的话,一种惊讶的肢体语言充分暴露出来。随后立即矮下身点了地上一个貌似水闸的开关。他们面前一个巨大的钢瓶居然就这么从中分开,巨人和后来那人就这样闪进瓶中消失不见了。我看的呆了,却早已被一个分队长拉到队伍中去。我从队伍最后向前望去,这个分队约摸20来人。队长熟练的检查完每个队员的装备后发出了指令。队伍不断前进,通讯器也传来时时的讯息。看来这次是要增援第13区的分队,那里发现了所谓的回收品。我们行进速度飞快,转眼到了目的地,我审视周围,渐渐有种毛孔收缩的恐惧。整个区域就像屠宰场,场地中堆放了数以千计的容器。其中有的飘浮着脑子、内脏、等人体器官。有的则存贮着不知名的怪物,这些东西在有人经过的时候还在剧烈晃动,显然是有生命的。队长站定举起右手做了个手势,各队员将头盔上的开关打开了,我依葫芦画瓢,耳边传来队长的通讯音“入侵分子已经抵达本区域,身份已经确认为‘二级回收品’,分离器上膛,任意开火。”我搞不清什么回收不回收。只是跟着队员操作起来,这样才不至于惹人怀疑。所谓的分离器看来就是一把扁圆型巨大口径的机枪,唯一和其它武器有区别的是他装填的子弹是10个一组的灰黑色圆盘。我细看之下,发现就是先前弹射在我身上的玩意。虽然搞不明白他的原理,但是能确定它对所谓的回收品能产生巨大的伤害。周边卫兵训练有素的样子,纷纷检查弹药,装填之声不绝于耳。此时,头盔中又传来队长的声音。队员依言分作两队,我则跟着队长一队走进了附近的甬道。没过多少路就到了一个能容纳百人的巨大舱室。这里的装饰考究的吓人,连地面都铺的是镶金的红地毯。内侧还有两个威严的白甲卫兵把守大门。 此时,我回想起地图的标记来,如果刚才经过的恶心地方是培植室的话,那核心总控室就在附近了,不过这里又是哪里呢?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明啊。我正出着神跟着队伍盲目前进,队长的步伐却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竟还向最内侧站岗的白甲卫兵敬起礼来,于是队员纷纷止步行礼。那两个白甲卫兵纹丝不动,看来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队长也不敢多问,转身就欲离开。可是就在这时舱门突然自动关闭起来,没等大家回过神,白甲卫兵已经不问青红皂白开举枪开起火来。我一个倒伏,险险避过迎头而来的光束,队长就没那么幸运了,颅骨爆裂的倒在我脚边,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乱作一团。几个胆大的则架起分离器回击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闹不明白。莫名其妙之下,我赶紧找了个金属立柱藏了起来。交火很激烈,其中一个白甲卫兵终于被分离器击个正着。另一个卫兵愣了一下,旋即丢出一样东西来。那是一个橄榄型的金属制品,骨碌碌的滚到队伍中。突然一种刺眼的光芒将整个舱室全部占领——是闪光弹!!!我立即将头埋下翻滚到立柱的阴影中去,就算这样,闪光弹的余威还是影响了我的视力,感觉整个舱室都变得白茫茫一片。队员们惊恐的四处开火,有的竟伤到了自己人。良久之后,强光退去,队员也渐渐恢复了视力,可是剩下的那个白甲卫兵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队员举着分离器小心的从掩体后走了出来。他真的不见了,可这怎么可能?几个队员去门径控制器上狂按一气,已然关上的舱门什么反应都没有,里面的那道门又是只能从背部才能打开的。有的人用通讯器联系起来,可是这个舱室将信号完全隔,通讯器形同虚设。 第二十二章 接近真相 那人到底去了哪里呢?我也正诧异间,有一个队员突然倒下了,嘴里发着“可……可……”的声音像要说些什么,队员慌忙将他翻过来细一看,发现他喉部已经多了个一寸长的锋利切口,鲜血如泉涌。“是他干的!”不知谁惊呼了一声,安静下来的队员又乱作一团,可这样并不能减少他们的伤亡,队员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姿势各不相同,唯一一致的是喉部那道深及颈椎的刀口。真是另人恐惧的杀人方式,我如果不早些防范,下一个就是我。我运起巨石能融到地面中去。顿时,我感官的如蛛网般绵延到舱室的各个角落。突然有一个轻微的声响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是一种脚步声,它和队员们惊恐杂乱的步伐迥然不同。我可以感受到这种威逼而来的煞气,奇怪的是他每跨出6步都会有回旋。我渐渐结合身体的感官仔细冥想起来,我竟然能够将那个回旋理解成一个强势的攻击。就连动作细节都在脑海中描绘出来,那挥刀划过脖颈的流畅感让我浑身抽搐。我不自觉在心里数起数来“1……2……”等我恰好数到6的时候一个队员又轰然倒下了。果然不出所料,我开始有意识的依着脚步向反方向运动,总是在最恰当的时间避过他的锋芒,其他队员可没那么幸运了,最后2个轰然到在我的身边。我是最后一个目标了,看来退避始终不是办法。我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装作畏缩的样子,缩回头去又再探出重复几次才慢慢走了出来,脚步离我近了。我继续装作恐惧的样子蹲下身摇动着死去的队长,就在那瞬间隐形人往我的方向跨出已经是第5步。是时候了,“小民步”恰到好处的让我的身驱扭到了他的反手,同时紫藤犹如满天花影罩向他全身。隐形人猝不及防,但是跨出的第六步已经无法收回,于是他踉跄着侧过了身子想要躲开紫藤,看来他绝没想到攻击会就此落空。机不可失,我另只手的巨石阵将他身侧的地面唤的突成无数个石墩。就在他进退维谷的时候,我的紫藤已经将他逮个正着。说也奇怪,虽说是逮住了,可是我的面前可以说是完全透明的。保险起见,我又将紫藤收紧了少许,并将那个透明家伙狠狠踹到墙根。紫藤的边缘冒出火花来,良久过后先前白甲的卫兵模样的人才算完全显现出来。我伸手掀开那个厚重面具想要看清他的真面目,可是引入我眼帘的却是让我吃惊不小的熟悉脸庞。 Srinfsgi?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的神情有些奇怪,我越发感兴趣起来,干脆脱了头盔显出自己的面目。Srinfsgi看着我陌生的脸,表情变得更加复杂。我突然意识到了的什么,将手中的紫藤完全松开,并将首领遗落的鳞片和地图拿了出来。Srinfsgi终于伸手将我中的东西接了过去。看来谜团终于有望解开了。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Srinfsgi打开了话匣。 “我?……有些事情你能相信吗?”我沉默了一会继续道,“简单的说,有两件重要的事情摆在我的面前,一是我要帮好朋友的忙,二是我要解开纠结在我脑海中的谜团。” “就这么简单?” Srinfsgi一边疑惑的看着我呆呆出神,一边抚摸着那块鳞片。 “是的,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望着他有些期许的问起来“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助我。” Srinfsgi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内侧那道舱门旁。先前战况过于激烈,我根本没注意到门旁还有一个细微的缺口。Srinfsgi将手中的鳞片嵌了进去,居然完全吻合。Srinfsgi取下手套将整个手掌按在鳞片上,四壁随之震动开来,那道门向上徐徐开启了。我还呆呆望着门径的时候,里面走出一个怀抱小孩的中年人。 “咦?”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那个中年人俨然又是一个Srinfsgi “怎么会?”我看看那中年人,又看看白甲卫兵。 “你就是那个救世主吧?”中年人率先发问。 “咦?”我更惊讶了,我这件事在荷兰并未告诉过任何人,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中年人还没继续下去,怀中的小女孩好像不怎么怕生,伸出小手来抓我的头发。我轻轻的把她的小手握到手里,小女孩居然冲我咯咯笑了起来。来荷兰两天了,经历的全是阴暗的让人烦恼的事情,如今女孩轻轻的笑声瞬间将这些琐事吹得无影无踪。中年人也微笑起来,顿时那紧张而又布满悬疑的气氛消散了。 “我知道你肯定有些疑惑。不过我想只要我带你去看看这后面的一切,你就什么都明白了”中年人微笑着转身走到内室。白甲卫士示意我一起进去,我犹豫了一下,随后走了进去。刚一进门,整个内室都震动起来。一种奇怪的失重感充斥我整个身躯,约20秒的时间,震动停止了,我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通道,我随着两人慢慢走到尽头。通道末端的门轰然打开了。一个梦幻仙境出现在我面前。草地、山泉、湖泊,我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这是真的吗?”我惊讶的望着中年人。 “你也对自己眼见的环境感到惊讶吗?”中年人仍旧微笑着,接着按动手中的一个遥控器。草地湖泊又变成了冰天雪地,我摸了摸地面,居然还有些冰凉的感觉,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中年人放下小女孩,带我到了一个山洞样的地方,又按了一下按钮,一个巨大的行星状的球体从地底升了上来,中心部分还有蓝色的晶体样的颗粒悬浮着,不断依照自己的轨道旋转。 “这又是什么?” “这个就是这里的核心,也是这里的小世界的创造者—玛丽亚娜。”中年人慢慢说出另我难以理解的事实。 “这个小世界的制造者?” “是的,就连我也是她创造的,对吗?”中年人望着球体有些深情的道。 我有些茫然,这里明显只有我们两个存在,他在和谁说话,难不成? “是的,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这个小世界的创造者。”一个慈祥的饱含母爱的声音从球体中传了出来。 “天哪,这个球是活的?” “严格的来说我不能称之为活,有确实的肉体的才称为活,而我只能说是有思维而已。”玛丽亚娜强调着自己的特性,悬浮物有规律的涌动着,像开阖有秩的嘴唇。 “玛丽亚娜是一个中子计算机能量体,她结合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空间物理技术和中子流体技术,能够创造一切想象的到的东西。”中年人开始给我讲解起她的原理来。 “这些真是太神奇了。”我望着旋转的流体啧啧赞叹。 “我还是直接了当的告诉你一切吧。”中年人扶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到边上的石凳上坐下,“实际上就是两句话:我们的处境危机四伏。你的一切我们了如指掌。”我仍旧疑惑着。他则继续说道:“如果将这两句话展开,也许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就简短的说一下吧。6年前的一天,一个人发明了一台机器,这台机器有着惊人的能量,可以打开一切未知的领域,而这个人就是科学家费特尼。在他反复的试验下,终于一个新的世界展现在他的面前,这个世界空洞却充满了能量。可是你能相信吗?那个空间居然还有存在的生命体,有一天它竟意外的从那个世界钻了出来。这个可怕的不可捉摸的怪物闯入了实验室大肆屠杀,最后只有3个人活了下来。一个就是我手中抱的女孩,当时她正在护理房隔离培养躲过一劫,另外两个就是我的前身和查克。3人中除了女孩,都被抓成重伤。” “那女孩?你的前身?” “是的,我的前身就是Srinfsgi。”中年人有些黯然,但仍旧继续下去。“那女孩则是查克的女儿琳达,当时Srinfsgi和查克是昏迷的,等到醒来才发现身上起了奇怪的变化。Srinfsgi身上多了奇怪的病菌奄奄一息,而查克却变得日益具有兽性特征。”怪不得查克和我交手的时候能够变成那个样子。我聚精会神继续听他讲述。 “时间过去很快,在过去的时间中参与过费特尼空间核心技术的Srinfsgi不甘心就这么默默死去,在查克的帮助下,他研制出了一个全新的中子计算机能量体—玛丽雅娜。可是这样也不能阻止死亡的临近,Srinfsgi最终还是死去了,而查克则变成野兽丢下女儿消失无踪。” 感觉有些悲伤,那女孩怎么办?事情就这么终结了吗?” “事情远没结束,玛丽雅娜还在不断的运作中,她竟然能将一切东西化作她的能量供给。”中年人有些亢奋起来,“在一个多月后,她凭着Srinfsgi的血细胞和记忆体制造出了第一个完全生命体” “你是说?” “那就是我。” “你?真是神奇。” “我出生的时候感觉在做梦,我可以感知Srinfsgi生前的一切,却能明显察觉我是另外一个人,这种矛盾复杂到让我迷茫。”新Srinfsgi表情一度陷入痛苦中。 “我非常同情你,可让我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是,为什么你们又陷入目前这样一种局面呢?”我有些急不可耐的想知道后续发生的一切。 “我出生后,除了发现奄奄一息的琳达之外,又发现了另一个秘密。”新Srinfsgi咳嗽了一下继续道,“那个十恶不赦的生命体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人降服了,而我眼见被噬咬致死的费特尼却好端端的站在那个陌生人边上。他开始到处搜索残存的生命,我就是这样被他发现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将关于我身上发生的任何事告诉他,并将琳达和玛丽亚娜隐藏了起来。谁都不会知道平时警卫森严的标本库中会有这么一个奇异洞天。” “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更奇怪的是,过了几天,消失的查克也再次出现了。而且全身的兽状特性完全消退了。而我见到他则是在费特尼的身边。他成了费特尼的卫兵。”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十三章 契亲血素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记忆中关于Srinfsgi跟他工作的几乎不计其数,但是从没搜索到想现在的费特尼这么急功好利过,后来我渐渐深入了才知道重新现身的他开始筹建什么基因工程学研究室,一度对外宣称可以改造基因链,推动人类的再次进化……” “这难道是现在外面的那些’回收品’的来源?” “你说对了,我开始并不相信,可是越来越多的生命消逝在类似实验中的事实是不容辩驳的。他最后竟然还要求我加入并进行主程序的控制。” “那么惨忍恐怖的构想,费特尼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也是一个我想揭开的一个谜题。我深思熟虑之后,决心先从查克入手。我怀着疑问参加了每一个实验,终于在一次实验中我抽去了查克的血样作为研究的对象。血样经过玛丽亚娜的解析能够很清楚的看出查克受控于一个致命的药剂,但是奇怪的是它和查克体内的另一种基因可以自动组合,相互抵消。如果不能长期服用,他便会再次恢复兽状本性并狂暴致死。神奇的玛丽亚娜发挥了作用,她成功将药剂的成分转化成自生长型。我思考着用这种药剂将查克重新恢复到正常状态,只要查克回来了,那费特尼的疑团也就顺势解开了。” “那么那种药真的奇效了?” “可没有那么简单,其中惊险的几乎让全盘尽输!”新Srinfsgi重重咽了口口水,继续说下去,“通过玛丽亚娜,我再次制造了四个Srinfsgi复生体,并找到了一个机会和他一同进入这个标本库。原本以为合五人之力必定能将事情办成,可是我们都想错了,打了针的他兽性大发,那种凶猛的程度绝对比之前更胜百倍,四个人转眼间在他的血腥屠杀中倒地不起。到最后,眼看我就要被撕成碎片,琳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们身边,她稚嫩的微笑和纤小的手掌居然就这么讲查克的兽性压了下来。药性在琳达的辅助下也渐渐行到四肢百阂” “怪不得,我先前因为孩子的笑声而变得祥和,看来她也一样是一个谜。” 新Srinfsgi 点点头继续说下去“查克渐渐回复了神志,他将他所眼见的秘密全都告诉了我们。原来费特尼身边多了一个神秘人。每次都和他形影不离。在这个人的唆使下他渐渐变得有些残暴起来。几次将最亲近的人推向残酷的试验台。”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我有些不解的问。 “经过3年的时间,我们和查克终于了结到费特尼身边的人是谁了,为此还牺牲了不少至交的好友。”新Srinfsgi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人叫赖特里克,是黑暗圣书界的首领,而那个神秘大门的另一边竟然就是传说中天公造字的圣书界。” “天哪……!”我终于感受到这千丝万缕的联系了,“这个家伙居然就是我要找的人?” 新Srinfsgi继续道:“这个人的弱点也很快被我们发现,那就是他不能长时间的暴露在我们的世界里。而最终他就找了一个寄生体逃避空气的折磨,那个寄生体就是费特尼。” “你是说他和费特尼合体了?”我知道圣书可以和任何人合体,但是我仍旧不能也不想相信那个人合体的事实。“那么先前把另一个你处决的人就是他吗?” “很遗憾,不是。” 新Srinfsgi说的话让我又吃了一惊“费特尼和赖特里克合体后,一方面继续发展那个技术,开始将越来越多的神秘人引入到我们的世界,另一方面通过最初进入的那只魔兽的基因进行疯狂的人体实验。你所见到的杀死我替身的那个人就是被引入到我们世界的神秘人中的一个。” “那这个世界似乎就要灭亡了?”我听的有些颓然,显然越来越复杂的形势让我不堪重负。 这时新Srinfsgi倒是一愣,也许他是惊奇于我的觉悟吧,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去,“灭亡看来是将致的事实,但是如果还有时间我们就能做些什么。你知道吗?费特尼的毁灭计划已经全面铺开了,他已经将基因变异技术应用到了气体学中,也就是说可以将变异通过空气任意传播。” “这……这简直是可以用来统治世界的工具。” “统治世界?呵,也可以这么讲。” 新Srinfsgi苦笑了一下“但是,我们这个世界实际上也仅是一个寄生体而已。” “你说什么?” “我先前不是提到那个门后面的世界吗?事实上,从那门里出来的人并不是想要统治这个世界,这是因为这里太幼嫩太弱小,对他们来说毫不起眼,他们的目标是重新回去统治自己的世界。当然,这首先得在我们的世界里取得能量并变得更为强大才行。” “天哪,他们难道只是像采矿机一样来我们这里搜集能量?” “你理解的没错,只是他们并不靠我们眼中的资源而强大,而是靠怨气而强大。” “越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甚至丧失挚爱的悲痛,越是能让他们强大起来。” “那么侵蚀全球人的目的就在于此吗?” “说对了,一旦全球大规模变异启动,怨气直冲云霄的时候就是他们能量达到顶峰、打开大门杀回圣书界的时候,到了那时。看来两个世界都将灭亡。” “你说的我有些毛骨悚然。”我说完沉默了半响。 “不过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大局面为什么会牵扯到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呢?” “小人物?你不要开玩笑了” 新Srinfsgi正色道,“你知道我们为了找你搜索了多少个血液数据吗?” “找我?” “我和玛丽亚娜花了3年半的时间搜索了近57亿人口的血液细胞才找出一例拥有契亲血红素遗传特性的标本,拥有这种遗传血液的人是世界上唯一不会被异变菌侵蚀的人,而这个标本的本体就是你。” “我?契亲血红素?本体?” “是的,就是你。” “怎么可能?我从小到大光验血都不下十几次,怎么没人告诉我的血有异样呢?” “普通医学技术根本不能达到细化每个血红细胞颗粒的层次,自然不能得出任何结果。而我们则是在拥有病毒库的基础上,通过玛丽亚娜的流体计算程序花了1年时间才演算出来的。” 我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能相信。看来每个人都是一个最为独特的个体,都是不可代替的。 “你们找我的目的不会是让我献血吧?” “你想的太天真了,不论你的血怎样具有效能也只能保证你个人不受侵害而已。如果想要拯救整个世界就必须由你亲自将病毒的源头截断。” “截断病毒的源头?你是让我消灭来赖特里克?我有能力这样做吗?” “我们刚开始以为你没有,不过现在又有了希望。” 新Srinfsgi总算有些欢快感了。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从暗处走来一个人。我看着他的步履,看着他的表情,惊呆了。 “是你?” 第二十四章 罪恶之源 从阴影里转出的那个人我印象深刻,居然就是当初在安县那个恐怖小旅馆的老板。 我突然彻底醒悟了,这是他们早先就安排好的。我下意识的去看我手掌心那奇怪的印记,说不出话。 “这是我的助手,梅特里尔。” 新Srinfsgi向我介绍着这个老汉。 梅特里尔还没走到我身边,已经有些歉意的说起话来:“请千万原谅我们隐瞒了所有事情,这也是形势所逼,毕竟您是唯一有希望断绝病毒源头的人啊。” 我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一种被欺骗感,另一方面又是一种莫名的使命感。我仍旧不发话,内心纠结的烦躁不安。这时琳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角。我抬起头望着她的眼,忽然一种不可用语言表述的祥和感传递了过来。一切不安烦躁瞬间烟消云散。我感受到眼神中包含的那种期望,那种信任。全世界有多少儿童啊?而琳达只是其中的一个。还有什么能比挽回这悲惨的局面更重要呢?我的个人得失又算的了什么呢?我感觉是琳达点醒了我。 这时新Srinfsgi 抚着我的肩头道:“我也表示我的歉意。” “我明白,真的明白。你们不用介意曾经对我做过什么,我现在只是想着如果才能挽回这个局面而已。”我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好象之前什么都没发生在我身上一样。 新Srinfsgi和老汉都有些感激的看着我。 我抚了抚琳达的头,琳达会心的笑了下,蹦着跳开继续玩耍她的爱心娃娃。 新Srinfsgi 停顿了一回“不管怎样,我看还是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 我点点头,继续听他说下去。 “我们那次原打算将这种芯片植入到你体内,进而让你进化成超级战士去消灭病毒的。”说罢取出一块芝麻大小的芯片交到我手里,我小心的细细看去,构架奇特,那引脚居然可以自主活动,简直是精细到极点。 “这么个芯片就能让我产生巨大变化?” “是的,实际上原计划上就是这样的。”梅特里尔补充着 “可是……”新Srinfsgi继续道,“可是,我们的做法根本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而你却有了新的奇遇。” “新的奇遇?”我想着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难道后续的这些都不是他们造成的吗? “你还记得当初和梅特里尔接触的情景吗?” “那道幽蓝色的火焰”梅特里尔补充着。 我点点头,我的确记得那个被我怀疑成静电的玩意。 “那个实际上就是我的植入过程,那芯片当时就被固定在您的手掌心中。” 我呆了一呆,摊开手掌看着那个红色印记 “当初,我是想要通过进化芯片把您变成超级战士的,可是您被植入芯片的后续几分钟就出现了意识模糊、嗜睡、四肢控制能力减退等进化大忌。我逼不得已利己立即将芯片取了出来。” “怪不得我昏昏沉沉的,那夜不知做了什么。”我恍然大悟,但是旋即又想起那骷髅王等三个钱币来。“不对啊,我当时的遭遇后来并没有结束,反而变得更加鬼异了。” “这就是我所说的意料之外的事情了。”新Srinfsgi向梅特里尔点点头道,又转向我这边“我想让你看看这个东西。” 梅特里尔从内室拿出一本书来。 我接到手里,书名是《摩登时代》 “是圣书?” “没错。不过这也是我们后来才发现的。”梅特里尔有些激动,“那天,我本以为您无法进化成超级战士来对抗邪恶了,因此懊丧的准备回到荷兰总部。可谁知道,您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发生了巨大变化,竟和圣书一族的同化物产生了感应并收服了他们!!!” 我明白他所提及的同化物是什么了。 “这难道我的契亲血红素有关吗?” “我们也不敢肯定,不过我们从此又有了新的希望。” 新Srinfsgi点点头继续结果话题,“等到我们真正发现您的事情之后,已经是1个月以后了,当时费特尼斯已经因为我的替身阻碍试验而对我产生怀疑,我们的组员更是连暂时离开实验室的机会都没有。我们只好把精力移到其它方面。” “就在我们焦虑不安的时候查克给我们带来了这本书,是他执行任务时从即将销毁的回收品中找出来的,当时上面还有无名字符旋转流动。” “这个我知道,那是圣书的独特标记。” “对,就在我们还在尝试如何展开它的秘密的时候,他自己出现了。”梅特里尔道 “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了,在他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他仍坚持将圣书界发生的事件全部说了出来。” 新Srinfsgi继续说着。 “圣书界的事?之前我曾经看到有关圣书界的影像,好像有个恶魔已经将那里占领了。”我回忆起搜索找到的影像。 “他的确提及过那个人,那是一个叫卢立南德斯的家伙,它比进入我们这个世界的赖特里克更加阴险,就是他将赖特里克从圣书界赶了出去,并且开始了暴虐的统治。” 梅特里尔道。 “他这么一说我们反而矛盾起来,赖特里克是为了挽救自己的世界而在努力吗?他难道是正义的一方吗?但这足以成为让我们的世界灭亡的依据吗?”新Srinfsgi有些情绪激动。“我们考虑了很久,得出的结论是,任何为了个人目而损害其他的行为都是错误甚至拙劣的。” “对。”梅特里尔愤愤地道。 “我们为此考虑了很久,最终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摩登时代》送给赖特里克。” “送给他?你们怎么会这么做?你们不是决定对抗他了吗?” “是的,这正是我们反复考虑之下的唯一结论,一来只有他能够将奄奄一息的《摩登时代》救活,二来如果《摩登时代》之后能够抵抗住他的同化的话,将成为我们有一只左膀右臂。” 新Srinfsgi肯定的道。 “嗯,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点着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如果你说的都能成为现实,那么后来攻击我朋友的那次是伪装的,还有那面梳妆镜是《摩登时代》用来故意传递信息的?” “我们也不是最清楚《摩登时代》的境况。但不容忽视的是,我们的数据存储器,就是你所说的梳妆镜是由他传送给你的。由此看来他还没有完全被恶魔的思想侵蚀,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顾全大局的。” “我终于有些明白了。”原来大家为了找到并指引我花了如此大代价,可是我仍旧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可是我如何能够吸收圣书能,我如何又能够遇到查克我还是有些疑惑。” “查克的事情我想一半是运气,一半是命运了。我们和他提起关于你的一切,他每次执行任务都会特别注意。实际这次他的任务是消灭残存回收品,但是却在任务中遇到了你,在再三衡量之下他终于确定了你的身份,并将钥匙交给了你。” 新Srinfsgi将手中的控制器再次展开,“至于你能吸收圣书能的事情,我想玛丽亚娜比我们都清楚的多。” 玛丽亚娜随着控制器从球型变换成平面的矩形,从中显示出影像来。 “很高兴为您服务,救世主。”玛丽亚娜温和而有礼貌向我打招呼。 “我也是。” “介意我抽取您的血样吗?”玛丽亚娜原本矩形的结构分离出一滴液体悬浮到我面前。 我示意不介意并缓缓伸出手指,那液体在我中指迅速接触了一下,旋即融入到整个结构中去了。我没有任何痛楚,只发现中指尖有一个细微的红色小点。 “我只能初步分析,要想确实了解您的状况预计分析时间拾柒小时十一分二十一秒。” 我听到结果愣了一愣,居然要那么久的时间,看来我没那么多时间去了解了。正当我头痛的时候,玛丽亚娜又发话了。“虽然具体结果不能得出,但是您可以对您的细胞体做一下了解。您的血液中的契亲血红素细胞有了大幅的变异,从细胞形态来看增大了3倍,效能更是增幅了约5个基础级数,您可以看下这个实验”说罢矩形体中显示出一个显微镜下的图象,“这是3000万倍的放大效果下的细胞影像,我现在在您的血样细胞中注入高致命癌变细胞体”话音未落,一批绒球状带有蠕动触须的细胞迅速溶入到我原先的球状细胞体中,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圆润的球状细胞体中纷纷延展出细长的针状肢节,并且已迅猛的速度插入所谓癌变细胞体内。不消几十秒钟,所有癌变细胞体被吸食的剩下个躯壳,球状细胞体仍旧不肯罢休,纷纷将残存的空躯壳包围起来,又是几十秒,那些躯壳被消化的无影无踪,原本纤小的细胞体因为吸收了癌变细胞变的巨大有生机起来。 “这……这是我的细胞?” “是的,这就是您的细胞。”玛丽亚娜沉默了一会,“介于需要更多的时间,我不能详细做出解答,但是根据数据库的推算,您之所以可以吸收圣书能可能有三个原因:一是由于您本身情绪上的变化造成的。二是由我们的强化芯片造成的。最后的可能是有什么外界辅助物特别是食物的影响。 看来短时间内它仍旧是个谜。 “对了,我们今后该如何做呢?”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在眼前。费特尼这次就在工厂里,如果有可能性的话我们应该能够有机会杀掉他。” “你们的意思是行刺?” 俩人点点头,看来他们所说的可能性就是指我。这能行的通吗?我和查克交过锋,勉强打个平手,而他明确表示自己只是最低阶的将领。神秘人之一的能力我也亲见过,那么费恃尼的合体的能力就更是深不可测了。在这种显见的情形下,担心不由自主从心底里爬了上来。 第二十五章 狙杀行动 梅特里而感觉到我的担心,走过来道:“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在这一年内对他的形踪进行了稠密的侦察。他身边一共有十五个暗影卫兵、十一个魔将、四个侍主、二个守护。” “那么多人?” “你今天看到的就是侍主中的一个。但是你不用担心,这月上甸一名守护一名侍主十名暗卫和五名魔将巳经被调往德国分部,另有二名侍主二名魔将和四名暗卫执行任务中,再如你所知,查克也是十一魔将之—,也就是说真正在工厂内的敌人只有一名守护、一名侍主、三名魔将和一名影卫。” “但是还是不容小觑啊。”我还是有些犹豫。 梅特里尔当然知道我是指守护和侍主了。旋即到我耳边说了几句,我这才安定下来。 我终于决定实施这个计划了,即便是牺牲自己。 临行前,新Srinfsgi交给我一样东西 “恶魔般病毒侵蚀已经开始了。如果你有这个,就可以看出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已经被变异体病毒侵蚀了。我想这个多少对于你还有些帮助吧”说罢他取出一副眼镜递给我,并示意我戴上。 我接过眼镜缓缓戴上,外界没什么变化,等我转过头却发现新Srinfsgi的身体内部所有构造清晰可见,只是一切均是蓝色的。 “咦?” “你是不是看到蓝色了?” 新Srinfsgi望着我道 “这意味着什么?” “你再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 我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自己的心窝,居然也能透视过去,只是一切都是鲜活鲜红的。 “难道?难道蓝色红色中有一个代表被侵蚀?”我立即会意了。 “是的,蓝色代表被侵蚀,我也已经被侵蚀,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玛丽亚娜都已经被侵蚀,再创造出的新衍生体也将全部为被侵蚀体。而且现在唯一能减缓试验进程的Srinfsgi替身已经死了,很快世界上所有人都将因此而消亡。” 新Srinfsgi说话间有些黯然。 走到新Srinfsgi身边坚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新Srinfsgi充满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想这样多少能安慰一下他吧。临走的时候新Srinfsgi把开启梳妆镜的方法告诉了我,并让我有可能的话将里面的资料转交其他曾经显示出的科学家手里。 我走过密室的时候,琳达从我身边蹦蹦跳跳的闪过,眼角的余光里我隐约看到她身体内部泛着橙色的光芒,难道是幻觉吗? 我定睛再看,却又没什么异样了,看来真的是幻觉,我没再深究下去转身出了密室。当我走到门外大厅的时候,突然发现整洁如新,刚才满地的尸体血迹全都凭空消失了。我正惊叹他们的能力,刚才的卫兵Srinfsgi已经走到我面前,手里还捧着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铠甲。 “这个是?”我见他将铠甲递到我眼见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是实验室高端卫兵的技能铠,我想对你这次的任务会有帮助。”他还是一脸木讷的表情,不过动作倒是痛快利落,说话间已经开始帮我重新配置起来,看来他和新Srinfsgi是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我推辞不过依言将白色技能铠穿上了身,刚才战斗中从没这么细看过,现在这么一来反而能感受到这件铠的精细做工及尖端的技术。卫兵Srinfsgi将手伸到我右上臂按下一个嵌入式按钮,我只感觉身上一阵躁动,原来是铠甲发出嗡嗡声并伴随有轻微地震动。等到一切停歇,我却看不见自己的手臂了,难道?我再找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居然也看不见了,这铠甲真是太神奇了! 卫兵Srinfsgi待我着装完毕就立即带上头盔回到原来站岗的位置上,接着密室里又转出一名白衣卫兵来,顶替那位牺牲了的战士。门就在所有人就位的同时打开了,我走到门口,回头望向大厅,井然有序,威严奢华,如果第一次来根本不会想象得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想到接着要做的事情,也不留恋,迅速融入到了黑暗的舱道内。 任务很明确了,我现在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赶到中心控制室,那里将会有人接应我。刚得来的这件隐身铠甲真是派上了极大的用处,进出各舱道如入无人之境,很快我就躲过耳目到达了中心控制室。这是个简陋,堆满锈蚀机械的狭小房间,任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里为什么是地图上所标注的中心控制室。就在我为如何真正找到控制室而头痛的时候,一个人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我惊地跳向一旁,警戒的向身后望去,透过眼镜只能看出蓝色的内脏在眼前晃动,又是一个被侵蚀的。 “嗡……”熟悉的蜂鸣声在耳边响起,一身相同白甲的人显现到眼前,我仍旧没有放松警惕,那人却已经除下头盔。是查克。 我缓了下心神,忙问道。 “就是你负责我接下来的事情吗?” “是的。”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放心,我一切都准备好了。”说着向前走过两步俯下身去搬动一个残破不堪的机床,看似沉重巨大的机床到了查克手中就像被随意玩转的小块砖头,不一会便被被挪过一边。机床底下裸露出无数的电子接口,有几个允自冒着火花,看来刚才的暴力动作把几个线路给切断了。我还没看清其他线路的走向,查克已经飞快的将数十个接口拆卸下来重新对接,当接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身侧的另一个锈蚀机床突然凹陷了下去,进而X状旋转着隐到了地下,后面出现一个通道。我绝对想象不到居然会有这种玄机,眼见查克已经很利落的跃了下去,我赶紧紧跟其后。地道就在30秒左右自动关闭了,我没问如何回地面,查克也不提起,大家都知道此次任务极有可能有去无回。 到了地底查克才开始把他的装备撤了出来,地底只有红色的应急灯,我只能大概看清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类似金属的物体。 “这又是什么?” “是唯一能够对抗圣书一族的武器。”查克的回答很严肃。 “这个真的有效吗?” “我只能说希望这个有效,毕竟还没真正在他们身上试验过。”查克迟疑了一会,“我想有总比没有好些吧。” 我从没从查克口中得出过如此含糊其次的回答,我想此刻他比我更紧张。不过,换到我身上如果说到紧张不如说成是牵挂,舒奕现在怎么样?如果在我身上发生什么不幸她又会怎么样?这一串串问题让我有些失重。幸亏查克的推搡让我又回到现实中来,他把那个玩意调试好交到我手中,这个金属物体原本是长方形的,但一旦双手从两边插入分别用力,就会自然分开成两半,两只手就像带了巨型的金属手套,真是神奇。查克通俗的告诉我这就是一幅手铐,能够压制罪恶圣书能。即便是到时能够持续十分钟也就够了。查克教我使用了数十次才开始教我另一样东西。就是那白甲的头盔。原来在隐性启动开关的对应侧还有一个旋钮,启动之后能侦测到相同铠甲的波长,难怪先前查克能看到我而我见不到他。我让查克启动隐形,自己则戴上头盔试了试,果然能看见一团人形液体在涌动。一切准备停当,查克才带着我向通道深处进发。 我们启动隐形,穿过渐形渐小的通道末端。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先前进入的地方是一个紧急维修通道,而且从内饰来判断已经尘封多年。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拐过五个弯道,才从一个类似天窗的狭小空间钻了出去,里面豁然开朗,看样子是到了真正的主控中心了。通道中有众多的摄像头来回扫动,间歇几分钟就会有几个身着隔离服的人员走过,感谢身上的隐形状态,没人能够发现,我们小心的转过岔路向昏暗的一端进发。周边的环境随着我们地深入变得越渐昏暗阴森。这时正走过一个玻璃舱,我眼角余光撇到了一样东西,待我有意识的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整个人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我眼见我认识的所有兄弟就像待宰的乳猪样全被挂在钩子上。天哪,周,三郎,还有……。我走过几步,换了个角度,竟然发现不只面前的这些,深远的像足球场大小的玻璃舱里挂满了人,后面每个人的面貌都和他们完全一致,他们被挂成二十五列左右,除了我认识的几个其余都很陌生。这难道就是他们生产所谓“人造人”的地方吗? “不要过于难受,当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我也有你相同的反应。”查克已经通过通讯器轻声的告诉我。 “这个就是他们要制造出来的吗?”我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些许颤音。 “是的,不过这些是半成品,还得经过意识植入和技能强化才算真正成形。” “这简直是对人类的亵渎……”我扶着玻璃屏障有些感慨“人类的每一次生产都是神圣的,而现在这些变得……” “无奈吗?” 我被问的一愣,不明白查克指的是什么。 查克把我稍稍向左推了一步,并示意我通过一个四方小孔向下望,我依言看去,看到了另一个让人冷汗迸发的景象。那是一个巨大流水线,布满血管的金属骨架被一个个机械臂擎在手中,经过组装连接后被放入人形的玻璃槽中。我细看那玻璃槽,里面的机械装置就像织布机一般把人类的肌肉,皮肤制造到金属骨架上。 “这……?”我有些反胃再也说不下去。 第二十六章 生死一搏 “这些只是你能看到的而已,还有那些你看不到的失败品。”查克的语速很慢,很沉重。 “他们不是简单的只需要人类的怨气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做这样恐怖的事情呢?”我缓了缓心神,愤愤地问道。 “他们要回去统治他们的世界,光有将领不行,还需要冲锋陷阵的士兵。你还记得我和你战斗时边上的黑衣人吗?” 我明白了,我真没想到这种罪恶的统治欲望竟然膨胀到如斯的地步,我消灭它的决心更加坚定起来。沉默了许久,我转过身望向玻璃舱。看着玻璃槽中周的脸,一种复杂的涌上心头。 “这些人是不是意味着只剩躯壳没有思想了呢?” “应该算是吧……” “那为什么还会发生派你去围剿那些所谓的回收品的事情呢?” “我想那是因为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不可控的偶发性吧!” “你是指的什么?” “就拿他们来讲,实验了近万次,可还是会出现自主意思的迸发。” “你是说他们中会有自己的思想,就像周他们一样吗?” “是的,所以后续还研制了专门对付他们的分离器。” “那他们的记忆是真实的吗?”实际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如果是虚假的,那我觉得周他们会更为痛苦。我真期望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等待中我心跳加速起来,可查克仍旧沉默不做回答。 “是真实的……”过了许久查克才草草进行了回答,我听的出他有些哽咽。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有一定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听到了我想听的答案终于嘘了口气。 “那他们原本的身躯还在吗?” “这个我并不是很清楚,有可能还在吧,我曾看到过针对活体的记忆提取试验,我想应该存在着这么一个存贮库什么的。” “那……” 就在我想再问些其它事情的时候,一股能压涌了过来,我和查克同时生出感应。这种力量的压迫强大的有些恐怖,看来应该是高级别的厉害角色了。查克第一时间拉我躲到两墙的直角之间,这样才将那种能压减弱了一些。随后,查克向我做了让我等待的手势,我点点头。他则脱去白铠尾随能压跟了过去。应该是那侍主不错了,我最先看到的那次也是查克尾随其后,我想查克定有办法搞定的。等待了约一刻钟左右,查克又转了回来,告诉了我最新的情况。 刚才过去的果然是侍主,赖特里克正命令他赶去俄罗斯的普兰瑟夫空军基地。听查克说,这次还带了一名影卫。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目前我们面前的敌人只剩下一名守护和三名魔将了。查克也有些激动的样子,迅速穿上白铠,将我带到附近一个配电房中。 “这次绝对是一个好机会,看来你的到来为我们带来了好运气。”查克很振奋的样子。 “从侍主以及你的能力来看,剩下的这些人也不容小觑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魔将中我最熟悉的就是剩下的这三个人了,我可以通过他们的弱点将他们个个击破,至于守护我想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搞定。” “即使是这样,最后的赖特里克应该更加棘手。” “你放心,现在这个周期是赖特里克的换体周期。” “换体周期?” “是的,他因为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曾和费特尼合体,但是会有排斥现象出现。也就是说它会暂时离开费特尼身体固定的时间。” “那简直太好了。” “不过……这还需要2把钥匙才行,因为赖特里克届时会躲在密室内。” “钥匙?从何入手呢?” “钥匙就在守护和魔将身上,所以这就意味着我们非得和他们遭遇不可。” 查克很有计划性的拿出电子记事板,写了大概的计划给我看。我看他最后在板子上斥冶电子锁上画了个圈。 “你指的斥冶电子锁是不是就是我们手上的戴的这个?” “是的,理论上来讲完全可以中和罪恶的圣书能。” “这个对赖特里克有效吗?” “可能有效吧?但是,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你抵抗完守护的攻击后,这个装置就该报废了。”我明白了,之后的战斗应该极其惨烈吧。 查克和我商量过后各自按计划蹲点到伏击地点。 我穿着白甲吸附在消毒房的天花板上,这里根据情报是守护者———路内南德斯进出的必经之路。在这样一种时刻,我反倒冷静起来。一种百骼的空明让我进入冥想阶段,脑海中闪动出我曾经经历过的战斗,每一种招式,每一种动作再次在我脑中演绎。那祥和的金黄色能量再次布满全身。 “嗡……”白甲上的侦测系统提醒我守护者的来临,透过白甲我清楚看见另一番景象,这完全有别于之前看查克的情景,路内南德斯全身充斥着灰黑色的气体,就如同乌云盖月一般。这时已不容我多想,我将浑身能量提升到极至注入到斥冶电子锁中,紧绷起身躯弹射而出。 “轰……”在不明实力的情况下,我已经和路内南德斯交汇了。消毒房的四壁被膨胀的气劲撑的向外凸起。就连南德斯脚下的地面都凹陷了下去。按道理来说,在埋伏的情况下我应该占尽优势,并且我还有斥冶电子锁的辅助。可是现实并不如此。路内南德斯在遭受伏击之下并不慌乱,反而能在短短几秒间转身双手交叉抵住我的攻击。果然不容小觑,我第一时间展开斥冶电子锁将他双臂锁了起来。他倒是没料到我手上的东西何以突然上了他的身,警惕的跃开两步。 “回收品?”他牙缝了挤出不屑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既然他说出这句话,再加上白甲的侦测那就能确实确定他的身份了。我就更加没有必要让他知道我的身份了。就当真的是回收品来寻仇更好。 我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直接退到角落左手紫藤,右手巨石阵同时出击,不过目标并不是南德斯而是我身周的墙壁。紫藤融入到巨石中在我的能量驱使下迅速蔓延开来,10几秒钟消毒室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密闭的空间。紫藤结合巨石就像钢筋水泥一般变的异常牢固,这更坚定了我的信心。 南德斯面部表情开始有些变化了,他明显有些意识到低估了眼前这个回收品。可以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展开小民步向他急速攻去。南德斯的双臂被电子锁牢固的固定着,根本没有机会反击,只得侧身躲避,可这样的简易动作何以能够逃得出我千锤百炼的小民步。不出两合已经被我击中腹部飞撞的巨石墙壁,墙壁凹陷了下去。南德斯嘴角吐出一丝液体,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后面的几个回合中他开始故意让我击中飞撞到凹陷的同一位置,并且声势越来越大,很明显他除了借了我的力道外更加入了自己的霸道能量。是想要突破这个巨石屏障吗?哪有那么容易,我撤出护臂上的钢刃,开始采取另一种攻击策略。南德斯的突破势头并没有停止,可是我的钢刃攻击一浪高过一浪,开始让他捉襟见肘起来,石壁就在这个间隙自己融合成原来的样子。南德斯没想到墙壁还能复原,一愣间已经被我的钢刃透胸而入。墨绿色的血液泊泊涌出。行了,这下有希望了。我一边心想一边握住钢刃继续前推。就在此刻南德斯的身躯向后退了两步,突然就像钢钉一样固定下来,任我怎么用劲都无济于事。怎么可能,刃入到肉中已经有半寸了,竟再不能深入?“吼………………”南德斯低吼着,这吼声有些熟悉,难道是?突然间一股力道从他胸口传来,我居然没能将把持住钢刃,钢刃随着吼声迸射出来,“突”的叉到后墙上,刃体仍自嗡嗡的颤动不停。我则被那力道弹开到一米开外。再看南德斯,身躯已经起了变化。胸口直至肩头局部膨胀到了原来的3倍大小,并且没有缩小的趋势,就这样从他肩头竟迅速长出一个巨大身躯来。一种巨大的能量流向往蔓延着,我举起双臂勉强支撑才没被吹倒。慢慢的巨人成形了,站立起来将南德斯轻巧地抬坐到肩头,只有肩部有手臂粗细的肌肉相连。局势可以说是骤然变化了,现在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双手受制的那个南德斯,而是骑在巨人肩膀上的南德斯,这样一来那电子锁看来已经毫无意义了。南德斯嘴角有一丝冷笑,伸手摸了一指鲜血伸到嘴里吮吸起来。巨人似是接受了指令,挥拳向我冲了过来。“巨石阵……”巨石在我召唤下在我们之间竖起数道墙壁,我企图在这样的情况下先阻住他的行动,可是这样的东西巨人面前就形同儿戏,没两下巨人的拳头已经破壁而过向我的面门直击过来。我开始后悔我刚才的举措了,原本打算将他在密闭环境消灭掉,可现在却成了我自己的死亡牢笼。想来真是奇怪,他为什么又不去打周遭的墙壁了呢,以这种破坏力,估计紫藤石壁也抗不住几下。危机时刻,我运起小民步以两种意向不到的姿势躲过巨人的攻击,并蓝梦炽光灌入到地底。火焰就在巨人周遭激射而出,让他措手不及。巨人在南德斯指挥下抱头成团抵受着火焰的冲突。强劲无匹的火焰并不能持续多久,势头渐渐减弱下来。不一会,巨人便踩着仅剩下火星的炽光站了起来,除了手臂有点焦黑外,看样子别无其它伤害。它简直太强了。 “不错,不错,很久没有遇到这种对手了。”南德斯搓着手掌有些兴奋的道。 我仍旧不答话。南德斯更加饶有兴趣起来,“即便你是哑巴也好,只要是强者,我就喜欢。”说罢,巨人已在指挥下双手握拳,用力做了一个爆发动作。我只感到能压一阵波动,气劲就像利刃般从我身边划过,臂上顿时出现几道血痕。这能量绝对比先前的那个侍主还要强大。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我有些失措了,如何才能战胜他呢? 还没容我想到对策,巨人的拳头已经到了我的面前,速度居然变成先前的两倍还多,我冷汗直冒,向后飞退的瞬间前胸的衣服已被劲风划出长长的口子。脚步还没落地,又一种压力扑面而至,巨人的拳头又再攻了过来。怎么可能?从击出到收回到再击出,任你是再高的高手也需要时间,现在间隔没到2秒。我措手不及之下只能勉强举起手臂挡在面前。“轰……”所有的能量几乎全部汇集到我的手臂之上,一阵彻骨剧疼传来。我被轰的仰面向后直坠。能量之大让我背部和地面撞出深深的凹槽,即便是这样还是没能阻住去势,直到我重重撞在后壁上。巨人没有停步继续飞奔向我,每跨一步地面都在震动。我赶紧试图爬起来,可承受重击之后我的胸口异常疼痛,左臂和后背几乎失去了知觉,勉强挣扎了一下居然没能站起来。眼看钵盂大的拳头就要落到我的面门,胸口的痛感更加剧了。难道就这么被消灭在这里了吗? 第二十七章 直捣黄龙 拳头来势太快,我根本不及站起身来,干脆让自己俯倒在地。巨人的拳头擦着头皮轰在后墙上并深深嵌入进去,四散的石屑散激射出来有不少击中了我的后背。我还没定下神来,那拳头又像刚才那样飞快袭来,情急之下我侧身向巨人脚下滚去,险险避过。在他身下我这才发现他的秘密,原来,巨人的腋下靠近背部的地方还长有两只粗壮的手臂。巨人右侧两只手都嵌入了后墙,一时挣脱不出。眼见我到了它的身下,便抬起脚向我踩来。我一骨碌滚到他右侧,趁势将能量输入到地下让紫藤和巨石将他缠个正着。这次真是绝佳机会了,我将蓝梦炽光的能量全部汇集成光球模样,一记直接轰到巨人的右腿侧。我下决心一下将他干掉,因此几乎所有能量全部灌注了进去,接触点就像飓风吞噬一般轰轰作响,巨人本身的能量在和我进行对抗,可是分散的力量怎能抗住我针对性的针刺攻击。很快巨人抵受不住被击飞到后墙上,炽光仍旧没有消散,分流成四五个分支不断爆炸延伸。巨人就这样大半边身子焦黑的嵌入到墙内,抽搐几下后不动了。 我终于松懈下来,这才有时间查看自己的手臂。机械之王送给我的护臂已经四分五裂。正因为这样我的右臂才逃过一劫,但仍是红肿的吓人。不管它了,先和查克汇合再说。腰背部开始渐渐恢复知觉,我摇晃着站起身向前方出口走去,走出不到十米,地面却突然震动起来,并且越来越剧烈。“轰隆……”震耳欲聋声响过后,一个巨大黑影把我的身躯完全笼罩了起来。什么东西在作祟,难道说?我猛然回身,还是南德斯!受那么重的攻击居然一幅丝毫未损的样子,他是怎么从墙体内出来的不得而知。不过,这次他一改轻蔑的神态,浑身充满了杀气,周遭开始有一团团灰黑色的气体萦绕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再看他身下的巨人,四肢肌肉又膨胀壮大了,刚才的巨响就是它涨破消毒房房顶的动静。气体不断蔓延,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我就这样被包围起来动弹不得。这下完了,刚才消耗过大使我完全失去了最佳状态。南德斯轻呵一声,巨人把周围的气体吸入了少许,身体突然变成紫灰色,一边冲撞着消毒房顶一边大跨步的向我冲来。我估计只要4秒钟拳头就会到我面前了,这就是我生命的最后时刻了吗? 金黄色的圣书能缓慢的在我身上延伸,我决心做殊死一搏。巨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惟有以静制动。“啪……”拳头击中在我的手掌,我故意将重量后倾,带着发麻的手掌借力飘飞起来。巨人的脚步毫不停顿,继续向我攻出数拳。同时,周遭的气体也迅速向我聚拢过来。我忽然滚倒在地,就连那气体都一并躲过。南德斯没料到我有这么一招,迟疑了一下后一个纵跃向我腹部踏来。我等的就是这一招。右手轻按地面,小民步发挥功效,身躯向前飘移了两米,就这么千钧一发间,巨人的脚落到我刚才身处的位置。预料之内的事情发生了,巨人落下的身躯猛然一个下沉,不到2秒就陷到近腰处,它哪里能预料到我巨石阵能将地面沙化呢。南德斯不甘心受困,操控巨人四手插入附近地面试图把下半身拔出来,可附近的地面同样受到了我的操控,四肢也就此受到束缚。这真是个搏杀的好机会,我拔出后墙上的钢刃大跨步朝南德斯冲去。就在我即将和他接触的时候,地面再次震动起来。巨人的身躯居然动了起来,“咔~~~”四周的石沙就像被巨大手掌拨动似的全部悬浮到空中。原本以为这次能够来个了断才冲了过来,没料到它还能脱困而出,这样一来我骤然变成了自投罗网。冲出的步子已经不能收回,巨人的拳头也就在眼前,胜负在此一决。越是到了这样的危急时刻,我越是能够静下心来,这也许正和我的血红素有关。脑海中浮现出千万种应对手段却均一一被否定。我干脆放松四肢百骼,因为我认为躯体的第一自然反应应该就是最强的回击。 “轰……”这次遭受重击的换作了我,身躯被狠狠弹向墙壁,那后墙就像蛛网般凹陷下去,碎屑暴飞。我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坐倒在地,直接接触的右手更是血迹斑斑,手上的钢刃只剩下半截。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苦,只剩下模糊的意思勉强支撑着身躯。南德斯操控着巨人走了过来,从外观看来这次的交锋好似没受什么伤害。透过模糊的眼我看到南德斯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南德斯到我面前并不继续攻击我,而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突然巨人的手一下擎住我的双肩使劲摇晃起来:“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我被摇晃的渐渐恢复知觉,肺腑间胸肋间的痛楚传将上来,让我痛苦万分。南德斯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巨人双手的力道居然也渐渐消退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在我身侧,把地面都砸出凹陷来。我被巨人的双手箍在那里愣了许久才稍稍缓过神来,真的胜利了。我庆幸梅特里尔曾经在耳边跟我说过每个守护和侍主都有一个弱点,只是隐藏的十分隐蔽。一般人如果遇到相同的境遇肯定会想到巨人和南德斯连接的那块肌肉,但是我偏偏不那么想。到底什么才是他的弱点呢?我发现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南德斯从没离开过的地方,那巨人的右肩,右肩应该就是弱点。就在交汇的一瞬间,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并没有什么把握。我只有赌一把,就在最后的时刻,我脑海中闪现出白甲卫士的六步必杀,应该没有比这更凌厉的攻击了。我省略了五步一个回旋便把杀招完全呈现出来。南德斯没料到这么近距离我还能做出如此应变,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只有重拳向我出击,拳头后发先至,几乎快过我钢刃。就在那时南德斯由于震动,臀部终于离开了那个点,我强行运起圣书能顶着拳风刺中了巨人右肩。与此同时,巨人右侧两拳结结实实轰在钢刃和我胸口上……。 我费尽力气才挣脱巨人手掌的包围,想要站可没能一次站立起来。身上的技能铠被我往墙上一靠,半边碎成了粉末,看来是它为我抵消了大半攻击力。虽然如此我仍旧不能摆脱重伤的折磨,所幸身上的圣书能渐渐将伤痛缓解开来。巨石和藤蔓交织的四壁因为力量的减弱而消退,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势必受到卫兵的围追堵截。我蹒跚地走到南德斯身边取下了他右臂上佩戴的一个盾牌徽章,扶着墙壁走出大门。周围的应急灯因为刚才的冲击忽隐忽现,黄色的警示灯已经亮起,看来卫兵就要来了。如今,隐形铠失效了,为了避开探头我只得费力地进入通风口,并尽量控制不让自身能力外泄。电子地图上有了查克的讯息,看来查克也成功的搞到了想要的东西,我嘘了口气,强忍疼痛向汇合点爬去。黑暗中,巨人挣扎着又站立起来,南德斯缓缓拔出了它肩头的半截钢刃凝视了很久。“吼~~~~”南德斯愤恨地巨吼声中,手上的斥冶电子锁应声而断,眼中放射出猩红的光芒。 汇合点,查克已经等待在那里了。 “已经搞定了吗?”我有些急切 查克咳了几下没有答话,我察觉他有些异样,巨大的身躯居然颤抖不已。 “你怎么了?”我抚了下他的肩头。手掌接触之间一掌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再拿回眼前一看那竟是满手的鲜血。原来查克比我伤得更重。 我勾住查克腋下,奋力将他拖到应急灯下,这才发现查克的左臂不见了,胸口更是布满了抓痕。“咳~~~”查克口中所含的鲜血全都喷到我胸口,我知道刚才为什么他无法答话了。我赶紧对他进行了紧急包扎,并将能舒缓痛苦的圣书能缓缓输入他的体内。不论是否和我的意愿相违背,我的圣书能就是一根能联系过去未来的纽带,我可以清晰看到先前惨烈的厮杀。良久之后,查克靠在我肩头的身躯动了一下。缓缓得,艰难的,他坐直身子,不让我对他进行扶持。我明显觉察出查克倔强的性格。 “你好些了吗?” “我……我还好。” 查克从怀中取出还占着血肉的一团东西交到我手中,我细看之下才发现是另一块盾形钥匙。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这次,我们能改变世界的未来了。我有些激动又有些伤感,毕竟我们付出了不少代价。 “你一个人……去吧。看来……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成为累赘。”查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缓缓道,“剩下的……那些应该对……你来说不再是障碍。” 我拍拍查克的肩示意他不要急切的告诉我一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查克则紧握了下我的手继续说下去,“还有……6分钟赖特里克……就将进入排斥期,你必须抓紧时间。一旦他再……找人合体,我们……将没有丝毫的把握战胜他。” 我明白情况的紧急程度,却不忍心将重伤的查克丢在这种废弃的角落。 第二十八章 罪魁祸首 “你不要再……犹豫了,就这么一个……破躯壳,咳……咳”查克看我还不动,有些急了,又用仅剩的右臂推了我一把“这次如果……如果失去机会将会给人类带来多大的灾难啊!” 的确是这个样子,就算今天能立刻治愈查克,他也难逃大的灾难,更何况即将牺牲更多的人。我脱下上衣做成枕头状让查克靠着。“你放心,我一定完成这个任务。”说罢坚定的向密室所在移动过去,时间还有5分钟。 很快,我到了一个封闭的走廊。电子地图上的位置坐标已经和我人重合了,应该说就在这里了。可是我仍旧没有发现任何密室的蛛丝马迹。现在算来赖特里克已经开始进入排斥期2分钟了。情急之下我将紫藤和巨石再次用上,这次针对的不是墙面而是墙面的缝隙。两种能力的混合体探查着方圆5米内的所有缝隙和能勉强称之为缝隙的地方。终于,在能力的挤压之下有2个壁灯罩掉了下来。我有些欣喜,这应该就是掩盖物了。果然,在壁灯残体上有2个对称的盾牌痕迹,我将2个盾钥放了上去,石壁隆隆中向下凹陷,灰尘、雾气一下子随着开启的石壁飞扬起来。 就要面对赖特里克这个罪魁祸首了,手心不免有些汗渍。虽然据说赖特里克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但我仍旧提起所有圣书能以应万全。走进石室,发现似曾相识。原来这些陈设和图书馆遇见《龙的起源》的所在几乎如出一辙,只是大小变成三倍大。那个高高的供台上也敞开着一本书,我尝试去翻动它,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两道光华从扉页中射将出来,刺得我弯下身无法睁开双眼。许久,光华渐渐减弱势头,一个黑色身躯从书中飘了出来。 “赖特里克?”我站起身直面这个陌生但又熟悉的魔头。 “咦?”赖特里克是惊奇在密室中有人还是惊奇有人认得出他不得而知,稍稍退后了几步又再站定,“你就是……那个人?”既然他知道我是谁,那就更好办了。 “你就记住这一刻吧,那样你会好受点。”我亮出那半把钢刃向他走去。 “你不能那么做,不能那么对我。” 赖特里克感觉到了危机,开始向后退却,周围的摆设都被碰落了不少。 “为什么不能?你对人类做的这些难道就可以。我就不能对你做这些?”我越发加快了脚步冲刺向他。 赖特里克的身躯有些缥缈,行动中产生的残影让我入手位置产生了偏移,三次下来都没能够真正刺到他的真身。不过几次下来也已经将他逼人墙脚。 “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 赖特里克跪下身子一再地求饶,样子楚楚可怜。 “你不用再那样嘶吼,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你这个家伙的虚伪和软弱。”不是这样吗?英雄人物哪会如此怯懦的跪地求饶呢?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赖特里克仍旧苟延残喘着,“如果我不是为了我的家人,为了我的世界,我决不会来到这个地方啊。也决不会在这里向你求饶。”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赖特里克的说语到我耳中似曾相识,使我对他这个事件以及他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毕竟一路以来听到的、接触到的都是因他而起的种种后果,却从没从他身上得到任何相关内容。 “我也是逼于无奈。” 赖特里克看我稍稍缓和下来,紧张的身躯松弛下来歪下头靠到墙角,“你知道关于我们世界的事情吗?” “知道一点,是关于你如果率领罪恶之书,破了圣书之门,杀了圣书长老。”我回想其机械之王记忆资料中的片断又有些忿恨,断刃直指到他鼻尖前。 他一愣,这回却没有躲闪,“的确,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是你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去做这些。” 赖特里克目光有些呆滞,“美莲娜,你不该这样遭受折磨的。”看着他的表情,我可以很容易的认定美莲娜是他至亲至爱的人。 “知道吗?美莲娜是我的妻子,我是多么爱他。” 赖特里克谈到他的妻子眼神中洋溢出不凡的色彩来,“可是就是如此娇小可人的柔软女孩居然被折磨成活死人,这种感受你有过吗?” “活死人?” “卢立南德斯,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 赖特里克十指紧紧握拳,看得出他对卢立南德斯是恨之入骨的。我曾听新Srinfsgi提到过,他是被卢立南德斯赶出圣书界,看来其中的情况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卢立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护卫,每次执行任务我都关照有加,甚至有几次放弃生存的机会去掩护他。” “既然是这样,那又怎么会发展到如此田地呢?” “如过一种可以毁灭天地,统治世界的力量放到你的面前,你会选择去保护还是去占有它呢?” 我被猛地这么一问,有些答不上来。 “哈哈哈,似乎这样的情况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难逾越的障碍呢!” 赖特里克沉默了一会继续道“我承认我不是圣人,我有私心,一旦我有了这样的力量,这样的能力,我就能将全世界都献给我的爱人。” “你说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我惊讶于世界上还有赖特里克这种强者向往的力量。 “是一头黑龙。” “黑龙?” “那是沉睡了千百万年,孕育着造物力量的黑龙,只要拥有了它,我将天下无敌。甚至只是取得了它身上的一块鳞片,也能让你力量倍增。” “这样的东西,世界上存在吗?” “不仅存在,而且曾经真切的呈现在我的眼前,那从它鼻中绵延出的硫黄气味,通体黝黑明镜似的鳞片,硕大锐利的爪牙,我死都不会忘记。” “就是这个东西造的孽吗?” 赖特里克一愣旋即又懊丧的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罢,这黑龙被我和卢立南德斯意外地在任务执行的过程中发现。那是一个深邃的幽暗的洞穴,我和南德斯正向延伸段挖掘,却意外的随着崩塌的土方掉了下去。当时,我们真的不敢相信,可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它是那么庞大以至于我们把它的身躯都当成的山峦。” “就是因为发现了它,你们就产生矛盾了?” “矛盾?他这叫掠夺,他应该辅佐我成大事的,而他却选择了和黑龙做了罪恶的交易。” “罪恶的交易?什么交易?” “他把我最爱的人献给了他,作为交换他则因此拥有了龙魑魂。” “你最爱的人被交换成了龙魑魂?”这是我第二次听到龙魑魂的名字,这和小强提到过的是相同的一个吗?难道说小强很早就知道他们圣书界存在着黑龙?另外,让我不明白的还有,为什么卢立南德斯会把费特尼的爱人献给龙呢? “为什么是她,而不是其他女人呢?”我故意问他。 “因为她是唯一有着圣女血统的五个人之一。” 赖特里克更加伤感起来,一边自己喃喃自语:“她的家族是多么尊贵,多么高洁~!我们互相相爱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我想到些什么:“可是,如果换了你做交易,你会把她交出去吗?” 赖特里克沉浸在美妙回想中的心似是一下子被我打碎了,“不会的,不会的,我决不会将她交给黑龙的。”言语间有些闪烁有些颤抖,我可以察觉到他的狡辩。 “你在撒谎,”我干脆直截了当的用话语刺向他的心,“我知道换了你也会将她交出去的,当然你可以可以美其名曰是为了得到力量而迫不得已。” “不,你不会明白的,一旦我有了力量,我连杀了黑龙都可以,到那时我就可以将她夺回来的。”费特尼刹有其事的握紧拳头,“可是偏偏卢立南德斯抢了我应得的机会。”我终于明白那种愤满之情原来来自于深深地妒嫉。“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一个连心爱女人都肯舍弃的人,已经可以直接称之为恶魔了。” “呵呵,恶魔?不错,我是有舍弃她的想法。可是卢立比我更狠。不但设计将我陷害,更是将她骗到洞中丢给了黑龙。” 赖特里克额上青经条条绽出,可想而知这种忿恨。“他的罪行远不止于此,当他拥有了龙魑魂之后,把我们的村庄我们的国家全都毁了,还建了所谓的黑龙帝国,从此开始了他惨不忍睹的暴政。” “换做你,你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我看穿了他的想法,也对他表现出更加不耻的表情。惊讶的是赖特里克摆出的却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任你如何去评判也好,卢立南德斯是毁了我生活、毁了我家园的恶魔” “这也就是你穿过圣书门来残害我们人类的理由了吗?” “为了找回我失去的,总要有人牺牲。”费特尼平静的直接回答了我。 第二十九章 一招棋差 “这是什么逻辑!为了你的目的,就能牺牲这些毫不相干的无辜百姓了吗?”我更加痛恨起费特尼来,之前我只是从侧面了解到这样一个魔鬼的暴行,如今才真正接触并了解到他罪恶的本质。 我沉默了良久,深知这样的人已经无药可救。但有些事情我始终闹不明白,趁此机会我必须多了解一些。 圣书界和人间这样一种复杂的时间和空间关系,是然我始终不能参透的谜,这两个世界如此接近如此相似让我有些混乱了。 “实在不明白,圣书界是怎么样一个世界,它和我们的人类世界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呢?”我还是直截了当的问赖特里克。 赖特里克显然还沉浸在对过去事件的忿恨中,可是他沉默了一会还是理智的回答了我。 “圣书界的人们也曾这样去思考人间,不过我却知道其中奥秘。那就是镜像。” “镜像?你是说我们是相对的,面对面的?” “不一定,也有可能存在不止一个镜像,嘿嘿,不过我只要能回到圣书界中夺回我的一切,到时候,任它有几个镜像,不论它存在在哪里,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他说到这里似乎语气较求饶的时候强硬了许多,难道他忘记了他仍是我的阶下囚? “我只是想让你搞清楚一点,虽然你有苦衷,你却留下太多的罪孽,这使你仍旧逃脱不了我对你的惩罚。”说罢我再次举起钢刃止向他。是的,他曾忍受太多折磨和摧残值得同情,可是因他而来的,或者说是他一手创造的罪孽却更加深远,我能感受到查克对生命的期望对女儿的爱怜,我能感受到周和他的伙伴在为人的时间中忍受的磨难,更能预料到人类即将面临的灾难,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比杀了赖特里克更好的了断了。 我握紧了钢刃准备向赖特里克痛下杀手,可是他却嘿嘿笑的更大声了。 “知道为什么我和你说那么多话吗?” 赖特里克笑的更大声了,“这样我就有了生存的机会。任你再强也难耐我何。” 我终于醒悟了,赖特里克定有什么阴谋马上来临,我立刻挥刃向他心脏刺去。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轰~~~~~~~~”。 就在我即将触及的时候,赖特里克背后的墙壁突然自行爆裂了,一个黑影带着砖墙的碎屑将我撞飞到五米开外。 “是不是局势就此改变了呢?你真是个稚嫩的,可笑的听众。” 赖特里克立刻一改怯懦的样子站了起来。 我忍痛站起身,发现我的面前多了一个长着獠牙与肉翅的兽状恶魔。 赖特里克慢慢走了过来,蹲下身,伸手在那恶魔额上抚摸着,“我已经失去了爱人,失去了我的王国,连最好的战友都离开了我,还是是你最好,只有你不会遗弃我。” “你早就想好了要拖延时间了吗?”我不甘心的大声喝到 “应该算是在你叫我名字的那一瞬间吧。” 赖特里克异常平静,这和他先前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更显出他可怕的一面。 “那先前的这些都是你编造的谎言喽?” “不,那些都是真的,就连我想献出我的爱人也是真的。我不在乎这些了,失去的我迟早都会夺回来。” 赖特里克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面颊。“小朋友,如果你加入我的阵营,人类世界就交由你来掌管好不好?” “可以啊。” 这回反而轮到赖特里克吃惊了,愣愣看着我。我继续将下半句吐在他面门上。 “除非你先自杀在我面前。” “哼,”赖特里克被我耍的有些恼怒,转身做了一个手势。那原本止步不前的恶魔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我不能就这么等死,更不能让赖特里克这种家伙逍遥法外。 心随意转之下,圣书能已经通贯全身“天狗兽~~~!” 来自地狱的犬吠让整个密室都在回响,天狗兽从虚幻间一扑而出已经和恶魔战做一团。赖特里克还没反应过来我的钢刃已经到了他的胸前。可是这一切我经营的再精妙也无法预测到最后的结果,我和我的钢刃就在与赖特里克接触前的1毫米处被一股外力阻住了,更可怕的是我就这样悬浮在空中不能移动分毫。 一个巨大又熟悉的身影从刚才的破洞中撞了出来,原本狭小的破处一下被阔成了整堵墙面的大小。他居然是刚才被我打倒的卡特路内南德斯~~!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已经被我消灭的他如何能够复活了过来?我突然发现南德斯手上的斥冶电子锁已经不翼而飞,这似乎让我明白了什么?难道说就是因为那锁,他才没用真正的力量和我交战?事已至此,已不容我再想下去。“嗬~~~!”我闷哼一声将圣书能逼出体外月1公分,那外力因此消散开去。我终于能自控的坠下地来。 南德斯就在我施力的几秒钟间已经闪身挡在了我和赖特里克之间。我失去了一举歼灭赖特里克的机会。“不管你是谁,今天即将被消灭在这里。” 赖特里克的眼神和我交汇,那是一种充满杀气的眼神,我感觉就像利剑一样直直刺入脑中。 “啊~~”南德斯开始了新的怒吼,与此同时巨人居然也开始随声附和起来。随后的一幕更加让我吃惊,他们间互相维系的肌肉就这么在怒吼声中被他们联合起来生生扯断。突的一声,南德斯已然从巨人身上跃下地来。敌人一下子从刚才的一个变成了三个。巨人一边活络着它的身驱,一边爆发着刺骨气劲向我慢慢走来。那头,赖特里克则狞笑着向破壁中走去,就这么几秒钟,我将再没刺杀他的任何机会了。比这更糟糕的是看来即使我想逃避现在也已经离不开这罪恶之地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我不能眼看着人类的命运在我手中流失。我坚定着信念,将圣书能提升到最高境界。“巨石之墓葬~~~!”随着我喝出的咒语,地面瞬间变成了涌动的浪潮。我就在浪潮中沉没消失了。敌人的表情僵硬了,绝不会想到我还有如此一招。的确,包括我在内都没有想到我为什么会徒然具有如此的能力。我惊奇与对于现况随机应变的能力,更惊奇于圣书能在危急时刻所爆发出的万千变化形态。这可能就是梦中的金龙对我的指引吧,每当我遇到危难,总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就像导师一样告诉我正确的策略。 我借助着巨石阵的衍生能力将地面沙化到无从想象的程度,那沙就似成了水,能让我的身驱从中游弋而过。我的目标很明确,只要我能绕过南德斯的威胁,就能一举铢杀费特尼这个罪恶之徒。可是我却忘却了我仍旧陷入在南德斯的能量包围之内,虽然我已经钻入地下离费特尼仅一步之遥。我只感觉一股力量似大手般向我压降下来,周遭的沙石就像决堤似的四散开来,我只感觉到腰腹部一种异常的疼痛,还没缓过神就被从地底提了上来。原来我的腰已经被箍在巨人的手掌内不得而脱了。形势变得急转直下,看来我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保障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天狗兽,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它根本不是那恶魔的对手。正当我为事件的失败而懊恼的时候,一切似乎又有了转机,巨人的手掌不知为何突然松开了。我掉下地面才发现又有几个身影从密室的另一面破壁而入,为首的一个人已经一把捏住巨人的臂膀,就是这样才让我有了回转的余地。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周?后面的几个自然也清楚的认识,是三郎、狂雷和夜叉手和水蛇。 “周?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我惊讶出声。 周抓着巨人的手使劲向前一推,那巨人居然就被这么一下弄得一个趔趄坐倒在地。我是知道周的实力的,虽然已经是很强了,但也不可能将如此强大的敌人玩弄于股掌阿,看来他明显变得更强了。 “翰,我们可不想让你孤身范险,更何况你这次有一半还为了是要帮助我们。” 我看着周他们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可事态并不容我们在此寒暄。赖特里克转眼就要从洞中逃脱了。我赶紧向周使了下眼色,周会意的挡在我和南德斯之间。我赶紧向赖特里克的方向跃去,南德斯想要动作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我动作加速地跃到赖特里克那里,可是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他已经飞快的钻进黑洞洞的甬道中去了。这下惨了,通道四通八达,我根本无法掌握他的去向了。我沮丧的不能自已,愤恨的一拳轰到墙沿上。南德斯见到费特尼逃出升天,面部表情有了些许变化,开始肆无忌惮的和周交起手来,周不知怎的变的异常强大,南德斯勉强和周打个势均力敌。战局的那一头,天狗兽遍体鳞伤的化作光球消失在空气中,魔兽作欲扑之势想要冲到我这边来,却被水蛇和夜叉手阻在半路。又让我惊奇的是这两人也变的异常强大,把魔兽攻的捉襟见肘,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一个谜团。 回到现实中,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再如何继续下去。正当我迷茫的时候,我居然看到赖特里克倒着从甬道中回了过来。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德斯也吃惊的不小,差点被周击中要害。赖特里克只是背着身子朝我这边退过来,我紧张起来,圣书能第一时间充斥到双臂中去。直到我看到从甬道中走来的第二个人,我才松懈下来,明白了一切。那个人居然是查克。赖特里克颓废的坐倒在地,南德斯和魔兽恰在此时被周和其他人制服。多亏了查克和周他们及时赶到,一切才都平息了下来,我们终于能够扭转局面,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查克语气平缓但是眼神锋利如刀 赖特里克立刻由坐姿改成跪拜急声求饶,“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也只是为了拯救我的世界而已。” “你真是太天真了,到现在仍旧不思悔改。你难道一点都没意识到你的罪恶吗?我应该立即就杀了你。” “对,你这个恶徒,对你简直没有一丝怜悯可言。”我见识到他先前的表演更加认清了他的嘴脸。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也不想的,就求你们饶了我吧……” 赖特里克此时仍旧不停求饶,查克朝我使了眼色,我毫不留情的撤出钢刃向他颈项划去。 可是,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的动作有些僵硬,总觉得赖特里克望向我的眼神有些诡异。果然,就在那一刻,钢刃停在了赖特里克颈项前一公分处再不能前进分毫。我运起圣书能并提升到最高境界,可仍旧无济于事。查克看着我遇到的情况,第一时间出掌成刀向赖特里克攻去。就在这时,跪着的赖特里克动了,飘忽的闪到了我和查克中间,一把抓住了我们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赖特里克忘情的长笑,而我和查克居然就这么不能动弹分毫。周他们发现了异样,冲了过来。 “已经晚了……” 赖特里克说完这句话,整个身躯的缥缈了,我只见到一个鬼魅样的魂魄朝我面门袭来。我猛然惊醒,意识到他正是在找我作为他的寄生体,难道刚才的一切,就连被查克逼回这里也是他的诡计吗?一切都是为了找我作为他的寄体,这个人绝对不能被轻视被低估,而我偏偏……。现在的情况,任我如何挣扎都已经无济于事了,我就这样即将被占领为恶魔的身躯…… 我的面部开始感受到阴冷气息的侵袭,这是一种深达细胞的行为,每一寸皮肤都在忍受焦灼的超乎寻常的痛苦。我已感到肌肉的萎缩和神经的抽搐,我完了,一切都完了,随着事态的迸发,世界将毁灭,一切都市都将成为无人都市。 第三十章 不可思议 我不能就此离开这个世界,世界还等着我去拯救呢。 脑部残存的意识让我回想起玛丽雅娜的一番话:您的契亲血红细胞能够随着您的意志而变化形态,甚至可以杀灭癌变细胞而变得更加强大。 是的,到了这样的时候,我还能有其他办法吗?不如就让我的能量将我全身的细胞唤醒吧。意念刚一涌动,圣书能就一改往日爆发而出的特性,改由内部经络通达到四肢百骼。我感觉一股无穷的力量自躯体深处觉醒了,通体充斥着异常的肿胀感。先前那令人厌恶的幽暗感觉正被驱逐出境。“嗬啊~~~~~~”压抑在心中那股力量喷发了,一切在我体内的污秽全被一扫而空,我就在那刻觉得浑身一松,立即恢复了自控。当我恢复意识看到的却是一片宁静。 恶魔和南德斯还服帖的受制在地,而赖特里克就像气体样蒸发了。我,周,还有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费特尼到底去了哪里。 正费思量的时候,我却无意中发现南德斯面颊上的诡异微笑。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我突然感觉查克的手抚上了我的肩头,他的面颊同样洋溢着笑容。有些奇怪啊,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会笑呢?猛然间,我一个寒颤。查克的手?那只手不是在先前的战斗中失去了吗?那可是我验证过的,千真万确的。我缓缓别过头,看那手,枯干的,灰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似千年前的木乃伊般透着凉气。不会是……,我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只是现在受害者变成了查克,难道……他……他如今成了赖特里克的躯壳。就是那个瞬间,被我逼出体外的费特尼难道钻入了他的身体,而且从这重生的手臂看来,就连查克的内部构造也许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了。我闪念间想着这恐怖的事情,赶忙后退数步,逃开他手掌的掌握。 “你怎么对我产生敌意了呢?我们可是一直战斗到现在的战友啊!”查克嘴中发出了本不该发出的嘶哑声音。 我不想去相信已经变得如此诡异的查克的任何话语,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我们经历的种种事情,我有些忧伤。周从后面走到我身前,还是一副保护我不受伤害的样子。“瀚,不管你怎么想,我是觉得查克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周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是这样没错了。可是,我该做什么呢?现在我的好兄弟居然和恶魔合二为一了。我如果杀了赖特里克,势必连他一起都将消亡。我开始想到了琳达了。 “呵呵呵呵呵。”查克的声音又变了,“感受的能力还不错啊,我也不再和你们闹下去了,虽然这不是个好身体,但是能量也不一般啊。我看你们还是乖乖俯首称臣吧。”说罢,双手握拳将手臂展开,让身躯正好成了一个十字架的形状。 其他人无疑被这样一个变化惊呆了。可我还是沉浸在忧伤中不能自拔。此时周已经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拖后了十几步,我这才醒将过来。就在那时候,查克彻底爆发了。我居然能看到实体的能量流在他体外流窜,那种能破坏万物的力量是我前所未见的。赖特里克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不要猖狂,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好好收拾你。”周很平静,缓缓道出这句话。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凭你?” 赖特里克笑声响彻密室,那原本属于查克的躯体随着笑声逐渐膨胀着。 周丝毫不示弱,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赖特里克的身影变得模糊了。我感觉就他就像秋风一样突然凭空消失了。一秒钟又或者十分之一秒的时间,他又重组在南德斯的身旁。等我见到实体,南德斯已经脱困,而看守者他的狂雷突然就此扑倒在地。周和我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身躯的周遭有一个强大的结界正在形成。当我们想要重新控制住南德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那么短的时间,南德斯好象从费特尼身上传承了什么能量,他和赖特里克同一时间分别钳制住了我和周。我们爆发了全身的能量都不能移动分毫。而剩下的几个人就这么被挡在了结界之外,不要说靠近,就是移动有稍显困难。 这一切除了跌宕起伏还有什么词可以来形容呢?我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因为根本不可能再知道随后会发生什么变故了。周并没有像我那样绝望,嘶吼声中,又将他钢铁身躯的技能展现出来,一时间硬声声破了结界向赖特里克冲去。就连我也没想到周如何变得这般超强,更不用说赖特里克了。正在得意中的他被周攻了个措手不及。不仅如此,其他兄弟们竞相效仿起来,每个人身躯上都散发出猩红色的光芒。他们到底怎么了,我该为他们高兴还是…… 战局看来是势均力敌了,不过这只是几对一才维持住的结果,如果单打独斗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正要闪身上前助阵,周此时却示意我赶快离开。我实在不想放弃这个本应把握住的机会,仍旧一副想要尝试下去的样子。周一边交战一边分心看我,见我仍旧犹豫不决,就将缠在臂上的一个事物丢到我的面前。我捡起来细看,尽然发现是一个手掌。天啊,是活生生的孩童的手掌,我猛然想起刚进这里所见到的男孩变异试验,不免更加恶心起来。我正要丢弃这闹心的东西,却发现孩童掌心中还有一物。周此时猛地攻出两记霸道的回旋击将赖特里克逼退两步,转头告诉我他已经将一些必要的内容存在了掌心的存储器中,现在只是要我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仍旧有些茫然,犹豫不决的时候,三郎已经撤出战团拉着我的手臂从来路退了出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能轻易离开这里,已经有太多牺牲了,如果我就这么走了,牺牲的人会更多。”我用劲挣脱开三郎仍旧向冲回去。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三郎一反平日焦躁易怒的性情缓缓吐出话语,“你是中了敌人的奸计了。” “你说什么?”我吃惊不小,前冲的势头又回了过来“你指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如果你看了周留给你的资料你就会明白了。” 我仍旧不肯相信,执意不走。 三郎有些沮丧不过顿了顿之后仍旧说道,“实际上你在密室中找到的那个赖特里克并不是真的,真正的赖特里克早就已经存在在查克体内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我和水蛇帮周拍的那些影像为证。” 我听的更加吃惊,三郎飞快地拉着我转出四个要道口,躲到通风阴井下。在三郎帮助下,我终于打开了那个资料存贮器,一束光芒散播出来,空中闪现出全息图像。是周的影像,他在一个巨大的仓库样的室内勘查,我看那设备和流水线突然感觉异常熟悉。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就是查克带我经过的生化人流水线。 “你们是怎么到那里的?”我不免有些疑问。 “自从你为我们抵御了那次毁灭性的攻击之后。我们就打算跟定你了。可是你又执意不让我们冒这个险。我们和周商量之后决定偷偷跟来。”三郎恢复了点以前的劲道,“我们虽然说是逃亡者,但也算是那次灾难中存活下的精英,又经过外面艰难环境的锻炼,那些障碍啊,卫兵啊,根本不能阻挡我们。顺着以前记忆的道路,很快我们便意外的来到了这个地方。” “刚才的图像……那你们不是看到了……”我突然意识到和他们提及他们人造回收品的事实有些残酷随即又把话收回口中。 三郎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苦笑了一声,“是的,我们都看到了,原来我们就是这样被批量生产的……” “原来你们已经……” “是的,那流水线我们看的一清二楚,但也因此才发现了一个秘密。” “你们?”“你还是继续看下去吧。”三郎让影像继续运作。影像中走在最前面的周突然飞速退了回来,并示意后面的人赶紧压下身子。摄影机却并没停机,镜头自动搜索着目标,经过约7~8次自动对焦,终于看清由角落中走出两个身影。我能很清楚的认出其中一个是查克,另一个则是最先我感受到最高能压的那个人,也就是查克尾随而去的那个人。我明白了,这个时间差正是那时我和查克刚潜进中心的那段时间,原来周他们那时正在下面流水线内,而查克则是在和那人交流。 “这并不代表什么啊?为什么你会说他身体里潜藏着赖特里克呢?”我反复看着影像,虽然有些吃惊,但是仍旧找不出任何可以证明查克叛变的证据。 “你只要看这个你就明白了。”三郎说罢摆弄着影像把将那人和查克的手腕处又放大了几倍。我居然看到一股浅紫色的能量流萦绕在周围,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终于看出查克身形因为这个能量而起的细微变化。三郎又把水蛇所拍摄的影像让我看了,镜头恰好是在三郎偏左一点的那个位置。查克先前被遮掩住的半边脸颊映入眼帘。那里就像被虫蛀了一半,在紫色能量涌现的同时出现一个个腐烂扩大的洞穴。能量流就像蛆虫蠕动着进入了查克的体内,我终于明白了,这个紫色的能量可能就是赖特里克。 第三十一章 飞向太空 我怎么没有丝毫的察觉呢?我懊恼自己没有先知先觉。但是我仍旧带着一丝疑问。他为什么需要先占据查克的身躯而让后面这些事情存在发生的可能呢?还有,我立即脱口而出 “可你们为什么刚才不早说?那另一个自称是赖特里克的人又是谁呢?” 三郎似乎也不明白“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又是他手下的一员干将吧。” 说罢三郎站立了起来,“我看我们还是不能再次久留,我们必须离开了。” 不知怎的,从我逃出密室开始我就始终有种莫名的感觉萦绕,就像是一种淡淡的水仙花的香味始终飘散不开。 “即便是这样,再怎么说,周还在为我们抵御着强敌,我们就这么丢下他不管不顾吗?” “周不再是以前的周了,他能应付的来。我们真的必须离开了。” 我开始看出三郎眼中闪烁出的内容了,肯定有些问题我没有得知。 “三郎,我们是好兄弟的话,就告诉我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我执着的眼神三郎回避不及,低下了头。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三郎踌躇的一屁股坐到地下,头压的更低了。 “你……你怎么了”我望着许久不说话的三郎更加疑惑了。 “我不应该告诉你的,可是……”三郎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你倒是说啊!”我握着三郎的肩膀使劲的摇。 “我们……我们除了看到查克受到侵蚀的过程,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三郎见到我焦急的样子终于不忍地打开的话匣。 “三郎~~~!”一个急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三郎立刻就此打住。 原来是水蛇从后面追到了这里,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故意喝止还是急迫的呼喊,但是这是我同样关心着他们刚才的战况。 “水蛇,周那里情况怎么样了,你怎么出来的?”三郎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我所想说的说了出来。水蛇明显是受了伤,松懈下来之后缓缓坐倒在地。“你们……你们不用担心,周能应付。”三郎听到这样的回答,身躯有了个细微的颤动,虽然不大,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我实在忍受不了被欺骗或是隐瞒的感受。 “没……没什么。”三郎央求的眼神和水蛇交汇有飞快的缩了回来。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只有水蛇才能告诉我真相,我握着水蛇双肩摇晃起来。 水蛇面色很难看,思绪显然正在不断挣扎。 “好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跟我来。”水蛇终于肯告诉我了。于是,我嘘了口气,缓缓跟着她走向通道的另一端。 突然我感觉有个东西重重砸在我后脑,我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一头栽倒在地。[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不知过了多久,颈部的疼痛开始慢慢侵蚀我的躯体,我开始从昏迷中醒来。我从固定着的机械装置上挣脱下来,脑海中除了想起最后是跟随着水蛇向通道走去之外其它的印象全斗一并消失了。稍许有些清醒之后,我突然发现周遭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我居然被密闭在一个圆球型的小室内,这种感觉就像被放逐。我扶着栏杆站立起来发现墙边有个按钮,我下意识的按了下去,可随后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这一按让那墙壁展了开来,露出透明的外壁。我放眼望去,在我眼前的竟然是地球。我……正处在外太空……那浩瀚的宇宙中~~~!!!!我终于明白我处在哪里了,这个小室就是一个太空舱。我抱住头,不敢相信这是真事的。无意中我发现我的腕部多了一个物件,我认识那是周的影响存贮装置。我急忙取下来激活,一个影像出现在我的面前。是三郎和水蛇。 “很抱歉将你打昏”三郎向我挥了挥手,“实在是时间紧迫我没有别的办法。” “还是我来向你解释一切吧。”水蛇接过话开始向我讲述,“我感到很荣幸,因为在我一生中能遇到你。在我逃出实验室的时候,我对自己近乎绝望,即使和周在一起除了想报仇雪恨之外也只是浑浑噩噩地想混过一辈子的无聊生活。直到我在流水线上找到那个印记——那个让我觉醒的印记。是你救赎了我们。”水蛇提高了声音并将手中的一个标志举到摄像机前,我能清楚看到是一个圆弧状的结合了SQHX四个字母的图标。我有些茫然却隐约有些印象。 “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人造人,就算自己拥有可以变形的能力。可是这个标记却同时唤醒了我和所有的人造人。我们终于想起了那段充斥着屠杀、暴力,却又洋溢着亲情温暖的日子,那是人类和人造人混合的情感,复杂的情感。”水蛇说道这里竟然留下了两行热泪,她顿了顿,重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知道了你现在的身份,知道了你现在肩负的使命,也知道这个基地面临的出境。” “处境就是,这里马上就要毁灭。”三郎急着将头凑到摄像机前。 “三郎说的是对的,我们除了看到了流水线和标志之外还捕获了一些资料,那就是这个基地将在1小时之内被废弃,这个废弃的意思就是销毁,核弹的那种,而且更可怕的是,不仅仅是这里,同一时间全世界将有37个地方爆发类似的核毁灭,而那里面更是蕴藏着颠覆人类命运的致命病毒。” 天,我虽然不明白他们所说的标记意味着什么。可后来的消息却让我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我们也见过玛丽亚娜和她的守护者了,从她们那里我们了解到了更深层次的信息。”水蛇继续着她的讲述,“虽然这一切已经不能挽回,可是只要你在,我们就有了希望,这次我们不会再被遗弃在未来,因为我们在这个时空救了你。” “沙沙”水蛇的影像开始不定时的抖动,时不时的有雪花图像出现。 影像虽然有些模糊不清,可声音却就在耳边“翰,我们终于醒来了,终于知道我们为了你而存在的事实,我们很开心。”“世界各地的基地都将在30分钟内相继引爆,即使我们速度再快,也不能完全阻止。但是我们还是能够将你送出太空。希望您不会埋怨我对您造成的伤害。”“这点微薄的效劳应该能够奏效,我们希望您走好您的路,只有那样我们才能够真正的开心畅快的存活下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空?毁灭?离我如此遥远的东西怎么会和我联系到一起。而水蛇口中的为我而生存又是什么涵义?影像不见了,声音也沙沙作响起来。太空舱一下变得死气沉沉。我来到透明舱盖前,再次望向眼前那个我生活了多年的地球。不,不对,已经面目全非了,那是一个被蘑菇云和红色气体笼罩着的星球。天哪,不论我对水蛇的话理解与否,她所描述的毁灭真的就真么发生了。那,那意味着什么? 国家、建筑物、人类,天哪那就是说我的朋友,我的家人,还有我最爱的人。他们都随着这个景象完全毁灭了,天啊~~~~~~舒奕!我终于开始明白真正痛苦的滋味。那种酸涩而带有腐蚀性的哀伤让我颓然倒卧到地上。我已经没有知觉,世界消灭,我周围的一切一切都被消灭。我……也好像被消灭一般,仰卧着两眼望向舱顶,意识丧失在空气中………… 逃生舱没有因世界和我的改变而停止运作,开始减缓上升势头转而向下坠落。地球的引力还在,逃生舱因而进行着不断的加速,并伴有剧烈的震动。地球的大气层因为核爆和病毒的扩散向外延伸了数百公里,早早和逃生舱产生了触碰。一种激励而附着着猛烈爆炸的暴风在触碰中产生了,这大大区别于一般飞行器返回地球的效果。那种巨大能量的激荡让逃生舱变得通体赤红。猛然间,一个连环爆炸发生在左前,大气和病毒产生了紊乱,幽蓝色的能量流一下把逃生舱裹个正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然恢复了知觉,却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一个形同卧室的地方,而我恰恰就卧在中心位置的巨大铁床上。我不是在逃生舱上吗?我翻身爬了起来,奇怪的是我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反而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走到镜子前,我几乎把自己吓了一跳,那还是我吗?我腮帮子上何时出现了浓密的落腮胡,而眉毛也变的向上挺拔。我怎么变成这鬼样子了,我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我正诧异间,一个人推门进来了。 “哲将军,会议室准备好了,您准备什么时候用。” 哲将军?我循着声音望过去。“咦?搜索?”我看的真切确实是‘搜索’,原来我已经回到地球,我兴奋的不行,拉住搜索问长问短。搜索被我弄的莫名其妙。 “将军大人,您是怎么了?我是米特莱斯啊,您昨天没睡好吗?” 我被他这么一说反倒一愣,旋即又使劲拍了拍他,“你就别和我再开玩笑了,我们都训练那么长时间了,还闹。” “将军大人,您是不是病了,我为您去请军医吧!”搜索还是那个严肃而紧张的样子,让我更糊涂了。算了,我摆摆手,自称米特莱斯的那个人也不多问下去,识相的退开几步。 “既然你不是搜索,那你还不走?”我有些气愤。 “对不起,将军。”米特莱斯有些胆怯却还是直言不讳,“会议室里所有骨干都在等您,连刘若君都来了呢?” 第三十二章 镜像世界 我沉默了,看来我身上又发生了另人费解的事情。我想着这床,这房子,还有这张脸。想着赖特里克曾经提到过的世界镜像,开始渐渐缓过神来,这许多事情联系到一起,我很快得出结论,那就是,世界好像是一面镜子,我现在到了一个属于另一个我的地方,而那个我就是米特莱斯所谓的哲将军。好,不管如何我都要去面对,既然是一团乱麻,那我就去碰碰运气,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摆在我的面前。我一边心想一边站了起来,米特莱斯立即取来银灰色外套为我着装。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挺合身。没想到落腮胡的我还挺帅。无意间眼角看到右胸口有个图标上面清楚印着SQHX四个字母,SQHX?我的脑子突然被什么电了一下,水蛇举着相同牌子的影像一闪而过。这又是?我正思考着,透过镜子看到米特莱斯焦急的神情。还是不要为难他了吧?于是,我转身示意米特莱斯带我去会议室。 我走出房门,却感觉是变了一个世界,环境之肮脏和我卧室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里是怎么回事?和我卧室简直一天一地啊?”我问米特莱斯。 米特莱斯惊讶的看着我,“您难道连您爱清洁的习惯都改变了?这里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您一定要自己的卧室和这里有所区别的呀?” 噢、哦,我不答话。看着斑驳的灰墙和脚下退了几层皮的衫木地板有些感触。 转过几个弯就到了所谓的会议室,至少有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卫兵把守在周围,这阵势以前在元首检阅的电视直播才见到过。士兵见我走近,全部持枪柱地,左手横到胸前,就像在向我敬礼。我微笑着点头致意,卫兵有的都呆了,连枪都忘了收回。我是不是把他们心目中的将军改变的面目全非,以至于他们有那么激动。思绪还没停,会议室的门已经打开了。已经入席就座的人见到我出现“唰”的一声,全部站立起来。我努力控制好紧张的情绪,缓步向那里唯一空着的座位走去,并示意他们坐下。等我站定到那里,所有人都就位了,并且将目光都投向我,我感觉似受到灼伤。从最后的那个企划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没有开过如此多人的会议了,真的有些紧张。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会前观察自己的成员是重要的,因此我开始逐一审视起来。不观察还好,一观察我差点把持不住,晕厥过去。 左手边我看的真切,分别是查克,Srinfsgi,周,水蛇,军火、拼命三郎、毒龙、狂雷、夜叉手、雷管。而右手边则是小强、朱若于、刘奇、赵方磔和另六个不熟识的蒙面人。而在我正对面则是一个面色祥和的老者和一个十分面熟的女子,她就是米特莱斯口中的刘若君吗?。 “你们?”我看着这么多熟悉的面孔却怎么也说不下去,照他们见到我不亲热招呼的情形来看,我来到另个空间的想法看来是真的了,不过这时我脑海中却只是想着舒奕是否在这里。 “咳~~”,那女子先开了口,“将军,你把我们召集到这里,是不是又有了新的计划?” “是啊,将军,我们地蚁军团花了七天时间才赶过来。”那蒙面人中胸口有特殊标记的那个“唰”地站了起来。 “这?我?”我被这么一吓,思绪就这么一下子被硬生生拉了回来。我压根不知道什么召开会议,怎么可能有什么计划。情急之下,突然联想到以前开大型show的时候必有一个配角先介绍情况,然后才有主持控制会场。于是一把拉了米特莱斯过来。 “大家从四面八方过来,辛苦了。我还是先请米特莱斯先为我们介绍一下情况吧。” 那蒙面人听我这么说,也不答话,只是大刺刺的做回到自己座位上。而其他几个人却都有吃惊的样子。米特莱斯先前听我说完话,还没反映过来,被我推搡了一下才如梦初醒。他一边感激的看着我,一边走到会议桌前。我从他的神情很容易可以看出他就是那种经常准备最充分却从没有表现机会的那种人,这种人在我们公司我见过很多。 “我……”米特莱斯很紧张的样子,有些难以开口,我微笑的朝他点点头。他终于平静了下来,整了整衣服开始介绍情况。 “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米特莱斯一边讲一边把手中的早已准备好的视频笔打开了。我真的想偷笑了,没想到他比我想象中准备的充分多了。视频笔将三维图像展现到我的面前 “我们正腹背受敌,西边是卢立南德斯为首的黑暗圣书军,东边是马克布鲁的不死族军,而我们的后方更有小股的狼人部落不停骚扰。”我听的为之一愣,卢立南德斯?不正是统治圣书界的霸主吗?看来我被传送到的地方是圣书界没错了。 “我先来分析一下黑暗圣书军。”米特莱斯继续他的讲解。“卢立南德斯狼子野心,为了争霸除了加紧侵蚀圣书之外,最近更新研制了不少人造人,其中不乏有最新款的H-K91机型。在最近两周内给我们步兵带来了极大的伤亡。我们的机甲损耗率也因此达到11.7%,大大高于4.87%的安全线。再讲不死族这边,马克布鲁最近在他的地狱圣坛中得到了他所属先祖的封印之书,这使得他们每一个士兵都有了嗜血恢复体力的能力,这样一来无形中加大了消灭他们单兵的难度。而狼人一族目前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可是据情报网回报,最近正有一批狼人精锐整装待发,预潜入到我们境内,看来又是一场不可回避的争斗。”我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自己竟然闯入了一个争霸的世界,而照刚才的情形看,我还是一个能影响全局的人物。黑暗圣书、不死族、狼人,呵呵,绝对都是些科幻片中才会出现的角色,我不停结合形势在脑中盘算对策。 “我再来分析一下我们目前的实力,西线外线由莱克,理查德,john,陈燕兰,霍克、负责,内线则有迪南、陈宫、马龙、邱方业、朱红乾等几位团长负责把守,虽然你们遇到暗黑圣书可以以一挡百,可是你们的专长却并不是对付机甲和人造人。如果遇到大规模机甲、人造人的强攻,那就很容易被打开缺口了。东线这边我们的实力更为薄弱了,只有荣德、马克、陈川、胡锦人四围团长暂时把守,几个月来勉强能够抵挡,现在不死族又多了嗜血,这样一来守势必很危急了。至于狼人族我们目前的实力已无暇顾及了。………………” 我跟着米特莱斯的目光把他所讲的名字和在座的各位一一对应起来,原来他们都叫这么古怪的名字。那么多熟悉的人,我却不能和他们交流,实际上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我又能怎么样?我只有抱着不断探索,进而解决问题的心态去维持下去了。 米特莱斯此时已经将他的情况介绍结合自己的分析讲了个透彻,转身站到我身后。我看着他们迷惘又吃惊的眼神,真想偷笑,也许是我这种风格把他们眼中的将军改的面目全非了吧。我立起身来,开始了我的争霸生涯。 会后,各成员回到自己的岗位,米特莱斯十分感激我,却不知怎么表达才好。我就像以前和搜索招呼时一样拍了拍他的肩“也许以前的我有些问题,可是如今的我将以新的形象出现。至于你,不要拘束,我还有很多需要你帮忙。”说实在的,这些话实际就是我的心里话,路还要一步步走下去,所有的一切都从零开始,而这时我需要的就是一个能确确实实帮助我的人。 “您真的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了,您今天已经帮了我许多了。”米特莱斯还是激动不已。接下来他便和我毫无顾忌的畅谈起这里的事情来。我没想到,米特莱斯知识面之广,心思之缜密,足以让人叹为观止,奇怪的是,为什么他好似一直被埋没在这里。在于米特莱斯随后的交谈中,我收获不小。大到整个军团的格局,建制,人员,小到每个团长、团员有什么性格特点和能力,米特莱斯均和我讲了个清清楚楚。我庆幸那些我熟识的人的性格和能力没有太大变化,仅是名字有改变而已。 我正要和米特莱斯细谈东线艰难应对的问题,一个卫兵敲门进来了。 “将军,刘若君大人要见您。” “刘若君?” “是的,大人。” 我觉得起码的男士风度还是必须的,于是示意米特莱斯下次再谈,并主动迎了出去。她似乎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由于是这女子初次见面就让我感觉面熟,所以我更为好奇,特意上下打量起她来,大眼睛,高鼻梁,柳叶眉。时近黄昏,走廊里金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瘦小的脸庞让她显得分外妖娆。 “将军,好久不见。”刘若君主动上前打招呼。 “嗯、嗯,好久不见。”我看着刘若君总感觉有似曾相识之感,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刘若君面对着我,有些奇怪的样子。我想她应该和我所扮演的那个将军曾经发生过什么吧。 刘若君好似对这里很熟悉,和我并肩在走廊里边走边谈 “知道吗?我这次来为你带来了后援。”说罢敲了我肩头一下 “是吗?我正巧奇缺人才,如果是能独挡一面的那种就更好了。”我十分不习惯她动手动脚的谈话方式,但我听她突然提到给我带来后援,一时激动起来,我自己也不明白何以能够那么快融入角色。 “呵呵,可能辜负你的期望哦,我带来的是东西而不是人。” “噢,那你所说的是什么?” 刘若君看我有些失望,笑了笑拉了我穿过走廊外侧的一扇门,那是一个宽广的平台,能看到建筑下方的广阔的校场。我顺着刘若君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里已经整齐划一的立了一个方阵。 “他们这是干什么?” “你别急,看了你就知道了。” 随着刘若君一个手势,方阵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一个电波塔似的建筑被树立起来,它的周围还呈放射状分布着12个盾状金属片。刘若君又一个手势,方阵人员立即从校场撤到了周围。没等人员走尽,那个电波塔的下半部就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刘若君微笑着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圆锥体置放到地上,圆锥体顶部涌出一些液体遇空气蒸腾成水气。随着远处的电波塔的节律,水气不停旋转起来,并逐渐扩大。 我惊讶的看了看刘若君,她则不以为然,用手触碰了一下那水气,水气像被冰冻一般变成了和远处金属片类似的物质,而刘若君此时猛了朝那物质跳了过去。我两眼一花,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她……居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第三十三章 悍女之威 我望着那个镜状物正发呆,突然听见远处有人叫我。我放眼过去,居然是刘若君。她怎么?不会是这个鬼东西吧,我试探性的将手伸了过去,一下子没过手肘,真是有些诡异呢。可是,既然是她推荐的那我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抱着尝试的心态,我一个纵跃闯了进去。不过几秒钟,小脑微微有些晕眩,我已经立在广场中心,刘若君就微笑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活动了下身子,觉得除了颈后有些麻痛之外别无异样。 “怎么样?这个装置不错吧?”刘若君道。 “嗯,不是不错这么简单了,简直太棒了。我们有了这个装置简直是如虎添翼啊!”我曾经用过小强的天门,不过那只能实现单人单程传送,而这个看样子连军队都能随意运输,这玩意用在战斗中绝对能扭转战局。我一边啧啧称奇一边不停上下打量这个装置。刘若君在一旁笑出声来:“一个传送装置,你至于表现的那么夸张吗?”我回头见到刘若君的笑脸,忽然呆若木鸡。我终于看出她像谁了,她尖尖的下巴,微微有些上翘的上嘴唇,像极了舒奕。是老天在作弄我吗?我脑海中忽然闪现太空舱外灰红色的地球,一阵剧痛随之而来。我右手抚着额头又回到现实中。忽然,我感到刘若君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哲,你真的有些不一样了呢!”刘若君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眼睛。 “啊?噢!可能是今天睡太多了吧。”我故意扯开话题,可心里还是直范嘀咕,是不一样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界,呵呵,我心里只有苦笑。不过我坚信自己终会找出些端疑,让自己重会故土。 刘若君继续凝望着我,直到我背后冷汗迸发,可随后却又忽然变得开朗起来。 “算了,不和你闹了。这套东西就送给你吧。”她把手中的另一个元件塞到我手中。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笑脸殷殷,客气的道谢,谁知道她一记拳头猛的敲到我的后脑勺。 “臭哲,你真的变了,居然还会说客套话了,根本不是以前的你吗~!肯定有鬼。”我捂着后脑正要说话,刘若君已经跳到我背后狠狠踹了我一脚。“你这虚伪的样子是不是想骗我上当啊。”我被这一脚弄的扑到在地,这刘若君真是莫名其妙,难道我这身躯的原来主人是个没有教养的暴徒吗?如果这样,我看她定和他是狐朋狗党。真是的,毁坏了舒奕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来来来,我们再较量一次。”刘若君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还没等我站稳,冲过了又是一拳。我的天,这女人怎么有那么强悍的性格,说打就打?我侧头堪堪避过,拳风刮的我面门生痛。 “我?我不打女人的。”我傻傻的说着实话。刘若君哪里听在耳中,继续拳脚相加。我向后猛退,却发现刚在那一方阵的卫兵又回到了场中央,把我和刘若君围了起来。现在的我们就像角斗场上的两名互相搏斗的恶徒。 “喔~~!”不知道人群里谁先吼了一嗓子,顷刻间人群中有的喊将军加油,有的叫刘团长加油,大家乱作一团。 真拿她没办法,就当她是在和我闹着玩吧。我尝试运起圣书能,所幸能量在这个身躯还能运用。意念操控制下金黄色的能量体已经将我包围起来。刘若君哪管这些,一个纵身回旋踢扫向我面门。我急忙展开“小民步”一矮身左腿单膝跪地,右腿一个弹射,身躯贴地平飞从她膝下呼啸而过。刘若君虽然一脚落空却一个回转站定,而我也单掌击地站起身来。 “哼,看样子要让你死心才行了。”还没等我转过身,刘若君已经从背后撤出一副手套戴了起来,人群见状瞬间又更沸腾了。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这帮子人更是胡闹。“唰~!”一声脆响,手套在刘若君手上突然变长了,不对,是那手套的前端突出了半尺长的利刃来,这哪是什么手套,分明是钢爪吗!。我一愣神,刘若君的钢爪“呼”的就到了眼前。我忙运起小民步费力躲闪。刘若君的攻势越来越激烈,就连钢爪带起的旋风都像刀锋一样锐利。不得已我只得运起巨石之阵。沙石瞬间在我身边聚合又散落,一开一阖间恰好抵住刘若君锐利的刀锋。“哼”刘若君看到占不到便宜,跃开几步,手腕一抖,双手的钢抓突然坠到了地下,而她手中则是抓着晶莹剔透的两个水晶链子。我这才发现钢爪原来还有这般变化,这下可好,刘若君手中的钢爪变做带爪长鞭更加难缠了。我正注视着刘若君手中的链子,却没曾想一个劲气从我头顶破空而来,我慌不迭侧移了半步,一个钢爪擦着我肩头直射入地下。爪子一击不中“唰~”的随着钢爪连着的链子,又飞回刘若君身侧。这个钢爪是她什么时候发出的?她到底有几个钢爪?如此无声无息,没有预兆,我岂不是陷入了危险境地。不出所料,我并没看到刘若君手腕有任何动作,忽然就有越来越多的钢爪从四面八方向我身上招呼。“我们可没什么仇啊~~!”我一边呼喊一边费尽的躲闪。等我退开去,上身起码留下了四五道划痕。刘若君才不管我是否受伤,腾身而起。我只见她越升越高直到太阳刺眼的光芒让我的眼睛开始回避。围观的人群看到刘若君高高跃起的身影均惊呼起来,也许她熟识的人知道她的绝技吧。果然,背光的她就如千手观音般从身上激射出数以百计的钢刃将我重重包围。看来她是来真的,不过,我可不能在这小儿科似的打斗上栽倒。心随意转之下巨石之阵、紫藤同时出击。如果钢刃是数以百计,那么巨石和紫藤的合成的紫石藤就是数以千计。它们在我意念的驱使下,像张开的发丝般迎将过去。“啵……啵”脆响声此起彼伏,钢刃受到紫石藤的阻碍纷纷改变了方向无一种的。此时的刘若君见状仍旧没有收手的意思,还未落下的身躯,突然就在半空飞旋起来,那散落的钢爪随着旋转无规则的四射,让人更加无从招架,我逼不得已同样在地面上来了几个回旋,还未坠落到底的紫石藤扇形的散布开来,和四散的钢爪交织在一起。钢爪和紫石藤搅动的势头没有停歇,因此联动到我和刘若君。两人互相攻击不到又互相联系。随着刘若君的下坠和钢爪和紫石藤的错位,又随着旁观者的惊呼,我们两人重重摔在一起,地面的尘土碎屑飞扬而起,把我们重重包围。 约摸半分钟的时间,尘土渐渐散去,我突然发现一把刀子架在我脖颈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刘若君已经被我压到身下。“你个臭哲,还不快从我身上挪开。”刘若君满脸通红的拿刀在我颈上比划着。“不是我不想挪,是你的链子把我们缠着不放啊。”的确,我说的是实话,从坠落开始我的紫石藤已经收回了,而那水晶链子却无主的胡乱将我们缠绕起来。她发现之后慌忙费尽气力用手中的刀子挑开链子,我这才脱出身坐了起来。刘若君红着脸心急火燎的站起身,半晌咬着下唇跺了下脚,狠狠的回身向广场外走去,我突然发现刘若君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人群还沉浸在惊讶的气氛中,傻傻的竟忘记让路。“你们这帮臭家伙,再不让开每人罚跑广场100圈。”刘若君大叫。士兵们哪里消受的起,呼啦一下四散奔逃的无影无踪,刘若君跟着消失在人群后。整个广场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中央。刘若君到底和将军有些什么吗?如果每回照面都像这样来一次生死相搏我可只能嫌自己命短了。我正思量着这些杂乱的事情,却发现远处两个身影闪过,一个我认得是米特莱斯,还有一个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吃过午餐,我回到卧室,发现窗台上多了一盆花。郁郁葱葱的,我以为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新品种。走近细看,才发现其实是水仙。我拉了椅子坐到窗台边,细看它,别又一番韵味。阳光透过剔透的玻璃窗射了进来,斜斜照耀,每一个叶片都那么有活力,虽然它的花只是骨朵没有盛开,但已预示着今后芬芳的形态。透过它我似回到过去的时光,记得那年和舒奕在农村挖了三个水仙球茎,自己切割,自己雕刻。还精心觅了三个白玉陶瓷盘盛了起来。当时舒奕还说那个大的叫大宝,代表我,稍小的叫小宝代表她,而那个最小的则叫乖宝,当然就是我们的乖宝宝了。大宝小宝和乖宝,我想到这里不禁念叨出声。现在的她到底怎么样了?是随着地球……我不敢去想,只是一种痛袭上心头。 第三十四章 盗窃事件 “您是不是有什么困惑亦或是感伤呢?”一个声音在我背后缓缓响起。我用手背抚干湿润的眼眶回首看去,发现米特莱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我示意他一起过来坐。 “我是有很多很多烦心甚至伤心的事没人倾诉。你能倾听吗?”我说的是事实,自从从天门传送到荷兰以来,从来都是孤身一人,即使后来遇到了周一行、查克一行。但那时我背负的使命让我变得不能软弱,我自己也因此失去了倾诉的权利。 “我很愿意听……您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告诉我。”我听到他的回答,有些感动。憋闷在心中的所有种种终于江河决堤倾泻而出。米特莱斯很耐心也很认真,只听得时而惊讶时而悲伤,久久不发一言。我似乎想到些什么,便问道“我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你都能够相信吗?” “为什么不?” “我现在可是你么的将军啊。照常理来讲,你们的将军身上怎么可能发生那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虽然您的躯体和我们的将军一样,可是……”米特莱斯眼中闪烁着光芒,“自从您醒来的那刻起我就觉得您是一个新的独特生命。” “真的吗?” “是的,您热情的执我的肩膀;感叹卧室和外界的差别;让我会上发言还让会议上让团长们各抒己见;对刁蛮的若君团长彬彬有礼;还有……您对这盆水仙居然有着别样的情感。全部的这些都证明了我的观点。”我看着他执著而又忠诚的样子不免有些感动。 “这水仙是你种的吗?” “是的,这盆花还是我和妻子一起雕的……”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说漏了嘴,立即沉默不语。 “没关系,我不介意。”我拍拍他的肩“我虽然不知道我如何回到我的世界,也不知道我的爱人现在的情况,但是我坚信我一定会再次携她的手雕刻出绚烂芬芳的水仙花。” 米特莱斯听到我说出这话,眼角居然也有些许泪花闪现。 “你以后就是我的好朋友啦,我可以叫你小米吗?”我嘻哈着一把把米特莱斯一把勾了过来,我记得当初认识龙的起源的时候也是这样给他起了个小强的名字。毕竟消沉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欢乐才能让我勇敢的过好每一天。 米特莱斯看着我,嘴里不停念叨着,最终和我笑作一团。 “小米,小米,呵呵,不错的名字哦,以后就叫我小米吧。” 我讨厌我的遭遇,却庆幸自己所处的环境并不是那么糟糕,毕竟我现在在异世界有了第一个朋友。 在这以后,小米和我谈了很多,不仅把这世界的种种新鲜事物讲了个遍,还把将军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原来将军是个残暴而又有洁癖的怪人。对于自己的下属,他毫不留情,任何人只要冒犯了他唯有死路一条。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卫兵看我回应会激动的连枪都忘记收回。而那个刘若君居然是将军的远亲,他们之间从小没有过好声气,往往一照面就大打出手,我居然还向她鞠身道谢,难怪她会认为我在耍宝。但是,话说回来,国还是国,将军在米特莱斯眼中虽然残暴不仁却管理有度,一旦国家大事摆到面前,他身上所透出的那股刚毅果敢的气息任谁都是无法超越不来的。我听得兴趣盎然,不免心生感慨。虽然,我是如何占领这个躯体的我无从谈起,但是我现在所要模仿的却是一个残暴洁癖强权的军事家。我能胜任吗?穿帮了又怎么样? 这时,小米已经泡了杯咖啡到我的面前。“将军,您还在困惑什么呢?” “我是否能够当好将军,成功抵御外敌,一点都没有把握。” “这个我一点都不担心,一来我们有那么优秀勇敢的人民和战士,二来您又有那么丰富的阅历。”我笑了,到底是不是凭这些就能有所建树呢?我不得而知。可是我对这些事情却越来越有兴趣起来。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将咖啡取到嘴边轻轻品了一口。浓香带着苦涩中微甜的混合味道慢慢漫过舌胎。在这个难得享受得到的恬静下午。我想我应该能够做的到吧。 自此小米不再是我的随从而是我的参谋和好友,不管发生什么大事,总少不了他的参与。至于我的卧室,我给拆了,我本来就不是怎么爱干净的人,又懒得打理,何况还得花人力去打扫。大家看到这一切越来越觉得奇怪,我和小米则心照不宣,不以为然。 过了约莫半个月时间,我似乎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的生活。总的来说,除了动植物有些区别之外,包括文明在内的所有东西几乎和我的世界一模一样。也就是因为这些,这些天,不知怎么我总想着以前在密室中了解到的情况,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打开另一个空间的机器,那我岂不是可以回去了?那机器在这个世界是否同样存在呢?我痴痴呆呆的胡乱想着这些,一边穿过走廊向广场走去。忽然,我发现刘若君就斜靠在前面不远处的立柱旁呆呆出神。我正要上前搭话,一个伤痕累累的卫兵从身后飞奔而来。 “将军,不好了,边界前沿古利特镇被攻陷了。” “你说什么?”我大惊,此时刘若君显然听到了什么,伸出手将头发送到耳后,走了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傍晚,莱克和理查德大人照您的吩咐把附近的难民进行再次的安置,可谁曾想难民中居然混有卢立南德斯的生化兵,他们趁夜打开了城门,大批机甲一涌而入。”我突然想起我命令两位团长收容难民的事实,我真的没曾想卢立南德斯居然会乘机使出这样肮脏的手段,心里懊丧不已。 “百姓和军队的伤亡怎么样?” “为了保护百姓,莱克和理查德大人拼命抵抗,大部分的百姓都保住了,可理查德大人却受了重伤。”卫兵捏紧拳头愤恨到极点。 “卢立南德斯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也恨的牙痒痒。“目前局势怎么样?” “莱克大人已经带着伤员转扎在20公里外了铁壁城堡法兰特,另外john,霍克刚才已经出发增援了。”看来将军领导下的团长们还是训练有素,我不禁有些自卑。嘴里却还念叨着“那就好。” “等等,你说在难民中发现了生化人?”刘若君突然质疑的问。 “是的,而且人数还在20人左右呢?” “怎么可能?”刘若君吃惊的样子,我反倒被弄糊涂了。 “去年开始,所有城镇要道关卡全都装了侦测装置,应该没有一个生化人能够逃过侦测才对。” “难道说?” “难道说什么?”我看着刘若君恐惧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 刘若君不回答,只是转身向楼上飞奔过去,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只得紧跟其后。刘若君飞快的来到将军楼的三楼,冲着消防龙头而去,随着消防栓的脱位,整堵墙壁忽然轰隆声中移了开来。我正吃惊将军楼居然还有这种密室时,她已经冲到内室打开了保险柜。我跟着她向柜中望去,没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三根试管孤零零躺在那里。刘若君如释重负般坐倒在地上。 “看来是我想错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我环顾四周,全都是一些化学类的用具,“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啊。” “哼,我自己的事情干嘛告诉你。”说罢已经大力的将我丢了出来。又是轰隆声,那堵消防墙归了位。 到了楼下,我泡了杯咖啡递到刘若君手中。 “这下你可以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刘若君正了正蜷曲在沙发中的身体,嘴唇触了一小下咖啡,“为了抑制和改变生化人泛滥的局面,我在三年前开始研制一种生物制剂,它能使得生化人暂时甚至永远丧失生化状态,从而真正成为一个人。” “那你刚才的担心就是这个了?” “是的,我的初衷是好的,可是却因此暴露出一个新问题。” “你是说?” “就像刚才我猜测的那样,如果药剂被敌军得到,并小剂量使用,那么” “那么什么?” “那么任何生化人都能以平民的身份深入我们的腹地。”刘若君在颈间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你能想象吗?突然10万个平民变异成生化人大肆杀戮的场景。” 我吐了吐舌头,原来还有这么危险的隐患在我身边啊。“可是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呢?”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些东西不都被你锁在保险柜里吗?” “这就是我担心的事情了”,刘若君的回答道让我奇怪起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即使前线的突破事件和我的药剂没有任何关系,那顺畅的潜伏难道不说明什么吗?” “你的意思是?” “我们内部肯定有奸细。” “什么?奸细?那刚才你急忙去看药剂也是这个原因吗?” “是的,我真担心这些试剂呢。”看着刘若君担心的样子,又想到那可怕的场景,我决定加派人手对消防壁这层进行严密监控。 第三十五章 奸细陈宫 夜里,我呆呆望着天花板,卢立南德斯昨夜攻陷古利特镇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铁壁城堡还有各团长的防御能力是否能抵御他的第二次攻击呢?我实在是感觉心乱如麻,因此辗转难眠。最后干脆起身洗了把脸,低温的清水让我浮躁的心情稍许平静了一下。呆坐一会之后,我决定找隔壁的小米谈谈。正当我整理着衣衫打开门的时候,忽然发现门外的光影一瞬间有了一个细微的变化。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出入?不对,我忽然想到刘若君所说的事情,赶紧穿好外套,向楼上的消防壁跑去。刚上到楼道口,就闻到一种强酸的味道,这使得我更加紧张起来。等我走近已然发现我派遣看守的卫兵无一幸免的倒毙在地上,而那个消防壁已经被熔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洞。刘若君料的果然没错,我可不能让这家伙得逞。我一边心想一边一挺身从破洞中窜了进去。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在这里遭到攻击,里面好像空无一人,难道我是来晚了一步。我运起圣书能集中到眼部,终于能看清这漆黑的环境,可是始终都没有贼人的一点影子,我急忙赶到保险箱前,却发现保险箱的门刚被打开,值得庆幸的是里面的东西还在。再环顾四周,发现窗户根本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这就说明贼人还在这个房间里。我立即双手触地用巨石阵的力量搜索整个空间,还是一无所获。这倒让我更奇怪了,难道说贼人凭空消失了不成?我实在没有办法找到那家伙,干脆把保险箱里的试剂揣到怀里向破洞走去,正当我要矮身通过那个破洞的时候,我忽然有了感应。这是一种不同以往的能量流,感觉真的像空气一样,飘忽不定。那玩意涌动两下之后,消散了,而我就在此时突然感觉一个无形的手臂穿过我的臂弯向怀中的试管摸去。“咦?”我聚起圣书能去抓那手臂却抓了个空。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黑影忽然闪现到我面前,“轰”我被什么击中了腹部,身躯随着巨大冲击力弹向房间一侧,中间的实验仪器因为这一击被撞的碎裂满地。没等我落地,又一股巨大冲力席卷而来。我可不会被同样的攻击击中第二次,蓝梦炽光发挥到极至,顿时蓝色的薄雾被混合到金黄的圣书能中去。“呲~~”不一样的撞击声意味着我的防御取得了理想的效果。虽然我也因此撞击到书柜造成了轻微的擦伤,可我可感觉得到那个家伙伤的绝对比我多得多。果然,先前的气息没有那么均衡了,我居然可以隐约觉察到他的位置。“紫石藤”此时已不容我多想,圣书币的双重能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激射向那个坐标。“扑哧~”我感觉我击中了他的身体,这下成了。可让我不可想象的事情却发生了,那个被我击中的身躯向我迅速移动起来,他……他难道不是人,居然就任凭我的石藤穿透着他的躯体而向我飞快移动。就是这么一愣神,让我铸成了大错,他全身和我猛烈撞击让我眩晕了几秒,等我清醒过来他已消散在空气中,随着他一起消散的还有我怀中的那三个试管。紧接着右侧的玻璃窗连窗口一起碎裂了。空中传来苍老的声音“哲将军也不过如此,东西我就先拿走了。”我懊丧夹着愤恨,一拳击中了墙壁,随着碎屑的落地,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原来是小米带着两队卫兵冲了进来。 “将军,您没事吧~!”小米焦急的问道。 “我没事。”我故作镇定,可是心里却不能平静。 没过几分钟,刘若君也赶来了,看到这个房间的惨状,惊地跪坐到地上。 “天哪,这可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她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忽然,她跳了起来,使劲拉着我的手臂“哲将军,肯定有奸细,肯定有奸细。快……快,一定要抓住他。”刘若君说着说着又跪坐下来,看来这对她的打击非同一般。不过,她到提醒我了一件事情。 我立即把小米叫到身边。几分钟的时间,军号响了起来,将军府邸及驻守军全员集合。我徐徐走上平台。“报到情况如何?”我问警卫队长。 “报告将军,全员集合完毕,只是……” “只是什么?” “陈宫团长大人没在他的房间。” “什么?”陈宫?他怎么会?“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报告将军,是25分钟前,那时他到将军府邸三楼例行巡视。” 三楼?那不就是刚才发生事件的地方吗?“带我到他房间去看一下。”我急切想勘查一下陈宫的驻地。警卫队长收到命令立即向我敬了个礼,小跑着为我开路。陈宫房间的陈设很简单,朴素的起居用品,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一张床。我转过沙发,见到办公桌上有个镜框,里面是他和一个可爱女孩的照片,估计那是她的女儿吧。勘查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之下,我正待离开,脚边却踢到个东西,我矮下身细看,原来是一个细长瓶子卡在桌角下,我小心取出,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即充斥整个房间,我试着倾倒出一滴来,随着“呲呲”的腐蚀声,办公桌只至地面烂穿了个大洞,可见腐蚀性之强。“怎么会是他?” 翌日上午,我在陈宫的通缉令上盖上了将军印让警卫队长拿去发送到各部,随即颓然坐到椅子上。我居然在眼皮地下被人轻易取走了试剂,更让人伤神的是奸细居然就在我身边,这下让我对于我部下的信赖度大打了折扣。我正懊恼着,小米敲门进来了,面部却带着笑意。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有些有气无力。 “将军,我觉得今天发生的是好事。” “好事?我们即将被打乱阵脚,你却还说是好事?” “能发现军中的奸细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小米强调道。 “就算你说的没错,可到底是丢失了试剂啊,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不能这么说,将军。” “怎么讲?难道说?”我听得出他的画外音, “呵呵,您所说的试剂并没有丢。” “什么?那试剂可是在我手中被眼睁睁夺走了,你怎么又说没有丢呢?”我奇道。 “事实上,我已派人调了包。” “调了包?是昨天下午的事吗?” “不,还要早。” “干的好,呵呵。”我听到这里,悬在半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对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这事情只由我一人负责,就连刘若君本人都不知道呢。”小米微笑道。 “我想还是有必要告知刘若君一下吧”我考虑了一下继续道,“对了,你组织人手对试剂存储地加强防护,我可不想再丢一次了。”小米应允之后准备去了。我又颓废地倒在椅子上。就算东西没丢,也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我去收拾呢,看来接下来要忙一阵子了。 下午,把荣德、马克、陈川、胡锦四人找来我的办公室,并把事先准备好的图纸交给了他们。 “这……这是什么玩意?” “难道说,难道说是机甲?”他们一干人,看到我的图纸均吃惊不小。 “嗯,算是机甲吧”我肯定了他们的疑问,“你们就想办法把它们造出来吧,这可是我这些天废寝忘食画出来的哦。” “将军,您……您是怎么设计出……,居然还可以合体?”马克已经算是超级技师了,凭他的思维和能力却根本对这种机甲想都不敢想,我看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透我如何设计出这么精妙的机甲来的。 “这个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只希望能凭借你们超凡的技师能力,把我们军团的战斗力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我用极具感染力的话语渲染了我的思想,自己也觉得有些恶心。 “是…………”四人此时突然齐唰唰地站了起来,一起向我行了个军礼,我被他们的热情吓了一跳,看来我的话的确感染了他们,我开始有些自信起来。 “你们现在也不必那么郑重其事的回答我,我需要的是最后的结果。”四人会意,立即离开办公室投身到工作中去了。 “希望我没找错人。”我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继续画我的机甲图。这些天,看了军队中所有的机械部队,发现全都是些设计简单,防御状态较差的玩意。没有好装备绝对敌不过强悍的敌人,因此我十分困扰。不过令我欣喜的是,经过细心的勘查我能看出所有的机甲做工精细到极致。在细问小米之后,我才得知部队中所有的机械部件全部出自这四人之手。我想,这次如果他们能够试制成功,那就必将打开一条宽阔的争霸之路。至于他们所问起我的机甲图如何设计出来的,呵呵,我自己都像偷笑。要是他们能像我这样曾经看过巨多的动画片就好了,那样他们也能随心所欲的设计出极佳的作品了。我胡思乱想着正画的入神,小米敲门进来了,神色有些慌张。 “将军,前线又来消息了,铁壁城堡前10公里处有大批机械部队正在集结?” “你说什么?”该死的卢立南德斯,动作比我想象的还快。 “那铁壁城堡的情况怎么样?支援部队现在赶到了吗?” “情况还算稳定,增援部队乘坐了推进力最强载具并于1小时前到达,理查德也有经苏醒过来了。”看来铁壁城堡离开这里很远啊,超强载具也要近2天的时间才能到达,所有人员都经过长途跋涉。这样的话会很不利。不经意间我看到小米有些奇怪。虽然很平顺的说着这些话,可我看得出他还是一身冷汗。 “你怎么了,小米。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不是的……也没什么,只是……”小米有些含糊其辞。 “只是什么?”我奇道。 “从集结量来看,数量超过6000个。我军战斗至今还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火拼。我是担心……”我理解小米的想法,敌人确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可是我却不会因此退缩。“唰”的一声,我向小米伸出两个指头。小米一愣,没理解我什么意思。 “是胜利的意思吗?我在古籍上看到我相似的手势呢。”小米愣了半晌,忽然又期待又兴奋地道。 “不是,是二的意思。”小米听我说完一个趔趄。我扶住他笑道:“我准备了第二方案,你就等着看吧。” 时间过的非常快,第二天中午,我又把小米唤到办公室。 “铁壁城堡情况怎么样?”我还是有些急切的想知道前线的情况。 “第一次战斗已经结束了,情况不容乐观。”小米很严肃,“敌方损耗6%,我方损耗率在17%左右,而且弹药剩余量不足。”我双手抚着脸颊,看来敌人比我预计的要强啊。是时候进行第二计划了。我缓缓走到小米面前,发出了我迄今为止的第一道战斗命令。 “全员从铁壁城堡撤退~~!” “什么?您说什么?”小米长大嘴惊讶的合不拢来。 “而且命令铁壁城堡后方的诺罗城堡全员集结待上方部队到达后一起后撤到凡诺城堡。”我不紧不慢的道出了我的指示。 “您是不是疯了?这样一来,我们就接连失去了两个辛苦建设起来的家园啊!而且……”小米眼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感情,“而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敌人就能长驱直入了,凡诺和我们所处的将军城堡只有一堡之隔了啊。” 我没有理小米所说的话,只是竖起2根指头到他的眼前。 “这……就是我的第二计划。” 第三十六章 真相大白 小米还在为我的第二计划忧心忡忡的时候,我已经一把把他拽了过来。 “小米,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小米明显还没缓过神。 “你们这边有没有叫做“圣书磁”的玩意?” “有啊,家家户户都有,怎么了?” “家家户户都有?”我缓缓坐回座位,呷了口咖啡到口中。我开始感兴趣起来,还记得当初‘搜索’为我集训的时候用过几个,但那时看来好像很珍贵的样子。 “怎么会家家都有的呢?” “我们这里都是靠电磁线圈发电的啊,自然每家都要常备若干个。” “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我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也不管咖啡是否泼了一身。嘿嘿,虽然现在的我们风雨飘摇,困难重重,但是我能感到今后的路越来越宽广起来。 “我希望你能在短时间内帮我筹集6000片圣书磁,能办到吗?”我抚着小米的肩。 小米愣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下来。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也开始渐渐了解我了,虽然对于我所说的各个命令有时有些茫然,可他总能坚信我的正确。我看着他出去的背影,默默念叨“你放心,如果一切都顺利进行,那么迎接我们的将只有是胜利,而你也会明白个中道理。” 接着的几天内,前线的消息在不断的传来,铁壁城堡和诺罗城堡两部人员已经成功撤出,预计2天到达凡诺,除此之外,他们两部的人员还自做主张的将前两个城所有装备资源毁灭了个干干净净,看来他们对我这个撤退命令还是有所排斥,于是把愤怒宣泄出来,宁可把东西全部毁掉也不留一丁点给敌人。虽然这样和我预定的计划有些出入,可是没有影响全局我也就此作罢。我放下心来,继续画我的机甲图,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件让人心烦的事情了。 “将军~~~”一个卫兵突然忘记敲门就忽然闯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卫兵慌张的样子,知道发生大事件了。 “西区……西区9号仓库有敌人入侵。” “9号仓库?”我一下子明白了,奸细果然难缠,连被掉了包的试剂位置也了如指掌。 “不要慌张,全员警戒。”我镇定下来,也不叫卫兵,只身去到9号仓库。 9号仓库这边的外部情况和消防壁的情况有些类似,都是被强腐蚀药剂弄穿了墙壁,可走到内部就大相径庭了,9公分的钢板居然被巨大破坏力从中破了个大洞,当然里面的保险设备就更加不堪一击了。我勘查了一下基本情况,心中有了底。 第一时间,我来到刘若君房门前,轻声敲了两下门。 “吱呀”门开了,刘若君在门后愣愣地看着我。 “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是的,有些事情。”我缓缓走了进去。 刘若君还是那么愣愣的看着我。 “是个坏消息”,我说“你的试剂存储点又一次被劫了,这次没那么幸运,试剂不见了。” “什么?”刘若君惊恐到极点,颓废的做倒在地,将脸埋到膝盖里。 “不过……”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是谁?”刘若君听到我这么说缓缓抬起头。 “是你~~~~~!”我很镇定的说出了连我自己都不愿相信的话。 “是我?你有没有搞错?” “我能肯定我没搞错,我只是有些细节没有搞清楚而已。”我很冷静。 “你真会开玩笑。”刘若君故作镇定。 “不要再伪装了,刘若君决不会如此安静的给我开门,你装的一点也不像。” “……” “哈哈哈哈哈哈”刘若君低下头竟渐渐笑出声来,“很好,很好,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能力呢~~!”说罢将一张皮质薄膜从脸上揭开了下来,底下是一张中性却又带着些许娇媚的瓜子脸。 “我还真是想不明白呢,为什么你能够识破我?我觉得我做的可是天衣无缝呢。”那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做到床沿娇柔的道。 “本来我不是很注意,可是仔细推敲之下却疑点重重,另外说一句:你的表演实在不敢恭维。” “哦?是吗?” “首先是那天带我去看保险箱,我注意到你走来的时候有个抚发的动作。” “那怎么啦?” “呵呵,刘若君的性格可不会细心到把自己的头发轻轻的拢到耳后。” “那又怎么样?” “这个只是仅仅引起我的怀疑而已,而你却在随后在没必要的情况下大肆宣扬试剂的秘密,就连普通士兵在场的情况下,你也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密室。” “有些勉强,这好像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夸张的动作,浩大的声势,像极了要告诉大家这里藏着宝藏,难道不可疑吗?” “嗯,有道理,是我疏忽了,还有吗?” “第一次试剂被窃,你急急忙忙冲到现场。” “那不是很合理么?东西失窃难道不应该那样吗?” “是该焦急,可是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呢?小米在我隔壁听到响动来支援情有可原,可是你的住所是离开这里有2个单位之遥,中间还隔着个休息室,难不成你是千里耳?” “唉呀,我怎么没想到哪?”那人娇滴滴地懊恼着,“可是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说我是偷试剂的人啊,凡是可是要有证据的哦~!” “呵呵,为什么一定要死撑到底呢?那好,我就让你死心。”我从怀里取出一个试管。“有一种粉尘,颗粒微小,无色透明,能够附着在金属物体上,但是一旦转移到其他物质上,就会在十几分钟内改变性状。”说罢,我伸出手轻轻拍向她的肩头。她没有躲闪只是看着肩头浮起一团白烟。 “啪啪啪~”那女人僵着面颊一边拍着手站了起来“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哲将军不愧为哲将军啊。没想到连踢破墙壁这种事情都会被你算计。” “……”我看着她木然的表情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嘿嘿,我承认这些天的种种,包括第一次的失窃事件都是我的所为,而且目的就是为了取得试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已经得偿所愿,可以回去复命了,你……未必栏的住我。” “哼,那倒要看看是谁稍微厉害一点了。” 我牢牢盯着她,预防着她的任何攻击意图。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在我面前的她竟从中分为两段并一下消失在空气中。 “哈哈哈哈,刚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粉尘性状,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粉尘之力吧。”她的话音还在我面前萦绕,人却已经重组在我身后。 “轰~~”我的背部被结实的踢中一脚。身躯被巨大冲击力弹到房间右侧,地上的柚木地板也因此破出20公分左右的裂缝来。我艰难地扶着墙面慢慢站起来,身子一个踉跄。这就是她踢破9公分钢板的破坏力吗?威力的确惊人啊。如若我没有提早运起了巨石阵和紫藤档在背后,后果真将不堪设想~~~! “哟,还挺能挨的,”那女人娇嗔地道,“你说你到底为何要来拆穿我呢?既抓不到我,又逃不过一死,何苦呢?唉……世间又要丢去一条生命了。” 我不做任何回答,挺直身子缓慢向她移去。 她丝毫不给我任何有利的机会,猛地消散之后再次重组在我身后,又是一个暴岩踢。我带着半边床框击中了左侧的书架,飞碎的木屑还在空中并未落下,她又飞身重重的补上一脚,“轰”我的身躯穿透了书架撞到后墙才停歇下来,石屑飞射,书架带着几十本书籍轰然倒地。 “呵呵呵,怎么了,堂堂的大将军阿哲居然是如此不堪一击么?”那女人狞笑着大放厥词。 我仍不出声,艰难的爬起来,继续站直身子缓步向她走去。 “还不死心么?看我给你致命的一击。”她那身躯不再消散而是忽然变得有形有质起来。扭动间竟然化做一杆长矛,旋转着直飞我的眉心。 一秒、两秒,矛尖离开我的眉心只有几毫米了。 忽然,矛尖停顿了,再不能深入分毫。 “怎……怎么回事?”她有些惊恐的重重摔到地下,好不容易才渐渐由矛变会人形。可是令它恐惧的事情接踵而来,她的肤色变得渐渐灰黄起来。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轻声道:“还记得第一次的战斗吗?之后我就知道,你的能力并不是粉尘,而是水气。我开始还担心你并不是同一个人,不过从你踹我的第一脚起,我就放心了。” “你……那你为什么刚才还……。” “你是指我为什么会被你击中是吗?如果不那样,你怎么会轻易被我散发出的巨石泥所侵蚀呢。嘿嘿,你有没有听说过,水气遇到泥土会凝结变重,进而坠落地面呢?”我微笑道。 “你……你好狠。”那女人正懊丧的和我谈着,没曾想身躯却出人意料的飞快弹射向门口,她居然迅速转变思维,想逃跑~! “哪里走?”我一个腾跃第一时间抢到门前堵住去路,可是却扑了个空。空中的她毫无借力的一个回旋向反方向激射而出。“咣当”一声她又一次撞破玻璃窗而出,我哪里拦截的住。 第三十七章 三节破击 按常理来讲,我已束手无策,可是她又怎会想到我的安排呢?同样的招数在我面前形同儿戏,那窗外我已布下一块巨大的柔软的海绵~~~!只可惜那平日里普通人都能轻易推开的海绵如今却成了她必杀的牢笼,而她那被泥沙侵蚀得疲惫不堪的身躯正被海绵吸得渐渐嵌入进去。我缓缓走到她面前,举起围绕着泥雾和石刺的右手。 “说……刘若君在哪里?” 她抵死不语。 “你说不是?” 她仍旧一言不发,直到我带着石刺的手掌靠近到不能回避。 “在……在柜子里。”她那被扭曲的嘴唇挣扎了许久才勉强蹦出一句话。 我依言打开柜子,刘若君果然蜷缩在柜子一角。我急忙扯下她嘴中的棉布,并费力得帮她解开背后的绳结。 “你没事吧?” “呜……”刘若君一下扑到我怀里抽泣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抚了抚她的头,让她稍稍安定下来。 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刘若君和我第一次照面时蛮横跋扈的样子。这和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猛然我意识到了什么,冷汗顿时从背胛泉涌而下。 可是我醒悟的有些迟缓了,“刘若君”的手掌已经印在我的腹部。 “天灭~~~!”随着她一声娇喝,我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打的飞撞到天花板上,那气劲一击之下仍未消散,卷起我的身躯带着吊灯的碎屑,重重坠落到地面。“地束~~!”又听她一声低吟,我被奇怪的网状物带动着粘到了后墙上动弹不得。我大意了,居然没想到她们会有2个人。“刘若君”站定身子,一把把脸上的伪装揭了下来,她的相貌和先前那女人一模一样,难道她们是双生姐妹吗? 我用尽气力想要挣脱出来,可是任我如何费力都无济于事。反到是刚才遭受冲击的时的伤痛充斥到全身,我只感觉五脏六腑灼伤的感觉越来越重,喉头一舔,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模糊的眼中,我看到那女人莫不作声,慢慢向我靠近。虽然不定因素贸然而出,可是我决不能因此而让我的计划前功尽弃,我观察着身上的网状物,忽然想起以前的经历,于是计上心来。 “人煞~~~!”那女人低呼中,右手集结着旋转不定的气流向我心窝直击过来。这气流是如此强劲以至于周遭的各种不相干的东西都随着旋转着卷了进来。眼看这该死的气流就要在我心窝开个血洞,我的身躯突然落了下来。并不是我有什么能力能够挣脱那个纠缠不清的网络,而是我情急之下运起巨石阵之力连那半块墙一起扳了下来。带着那半面墙,我受重力作用落下地来,面部朝下在地面和墙面之间恰好形成一个夹角。那女人的拳在这几秒间根本收不住势头,全然击中在我背部的墙面上。“轰~~!”石块四散激射,无数颗碎屑射入我的背部。我忍受着皮肉之苦脱困而出。“紫石藤……蓝梦炽光……”我双手各执一种能量在石雨中冲向那女人。可是,另我感到奇怪的是她见到这种阵势一点都不吃惊,而且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啵~~~!”我双手几乎同时击中了她,可那感觉就像击中了虚空,丝毫没有着力点。我就那么一愣神,她已然借着反弹之力向窗口飞去。“轰轰轰轰~~”窗口周围固定海绵的地方多了四个大洞,她的身影随着那块海绵一起落下楼去,当然她也带走了另一个人。 这下完了,居然就这么让这两人逃脱了,这个结果可是糟糕透顶的。我不顾背上、胸腹的伤痛努力向窗口走去,想要挽回点什么。可是还没等我走近窗口,就被一种强大的乱流固定在那里动弹不得。到底是怎么了?我正费思量,窗外校场传来一声大吼“三节破击~~~~!”。随着吼声,我身边的乱流不再翻涌而是猛地被吸向窗外,我借势跨上几步,一把紧握窗台。 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定在校场中央,单掌伸展在那里。我只感觉到在他眼中散发出的一种霸权,感觉他所望出去的所有范围他是主宰。那简直就是能量的涡流。出于好奇,当我顺着他的手掌方向审视过去的时候,我惊呆了。刚才那个令我头痛的女人,连同先前半边嵌入到海绵中的另一个女人被均被那一下子硬生生的击打到墙面内。她们竟然连他一击都没抵御住就……?我再向那人望去,终于发现那人就是失踪已久的陈宫。事情顺利解决,我这次再次感到伤痛席卷而来,双手渐渐没了气力。 奸细事件终于告一段落,真正的刘若君也在内墙的夹缝中找到了,所幸只是受了点轻伤,而我也艰难地休息了2天之久。而那个人人欲得的试剂只是换了个瓶子安安静静的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这天,我看着那试剂渐渐入了神。 “哆哆哆”办公室外有人敲门。 “请进”我叫道。 陈宫应声推门进来,大大咧咧的找了沙发坐下。 “你找我有事?”陈宫随意问道。 “是的。”我一愣,没曾想他这人会不顾礼节,一幅大开大阖的样子,不过这到随了我随意的性格。我干脆坐到他边上,甚至做了只在自己家才会做的动作,那就是脱了鞋盘腿做到沙发上。他看我这样发到感到局促起来,起身坐坐正。 “呵呵,不要那么严肃,我倒是喜欢你真实的性格。”我笑道。 “嘿嘿,反正我就是觉得不自在就是了。哎?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你完全变了个人啊。”陈宫听到这些奇道。 “就当我重新活了一回总可以吧,呵呵。”我半开玩笑地道。 “对了,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会失踪那么长的时间呢?” “哦,你说那天那事情啊,实际上我也不想失踪,只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 “是的,当时的情况确是半分钟都无法耽搁。” “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该死的家伙掳走了我的妹妹,并以妹妹为要挟让我交出试剂。” “什么?这么说她们一共有三个人?”我听得有些紧张,“那……后来怎样了?” “我假意同意交易,并带他到了附近的暗夜树林。谁曾想他又改变主意,意欲得手后将我和妹妹一并处理干净。” “就这样,我误认为你是奸细了呢~!那当时你们岂不是很危险?” “还算可以吧,只是我低估了那个家伙的实力,交手刚开始就处于下风。幸运的是就在最后关头,我误打误撞的打开了妹妹的禁锢,这才联手把他收拾。” 我听到这里不免有些吃惊,我亲眼见到陈宫轻易就将那两个和我交手的恶女制服,可见实力超群,可他却说要和妹妹联手才能将另一恶徒收拾。可见那人的实力到了何种恐怖的地步。虽然他讲来很随意,可我可以想象当时是如何一种危险的战局。 “可是,后来你怎么迟迟没有出现呢?”我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不免有些疑问。 “我本想马上回来的,可在那人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 “是的,是一些联络用的工具,从中,我知道了他们组织的名字,那就是‘空歌’。” “‘空歌’?” “是啊,就是传说中近60年以来圣书界最强大的地下杀手组织。” “奇怪,这个组织怎么会和我们牵扯到一起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于是我化身成他和他的联络人取得了联系。收获还真不少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原来他们组成一个小组接受了不死族和生化人的双重任务委托。而且我自那时起直到他们不只一个而是三个。”我终于知道他后来为什么又急迫的赶回来了。 “等等,那也就是说不死族和生化一族,都想得到我们手中的试剂是吗?”我想到了什么。 “我看不会那么简单,因为我从上线处还了解到另外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是关于我们国家的吗?” “不是,那是一句话,我也不是最理解。原话是这样的:第四区的通行证就在你们眼前,好好把握噢。” “他们所说的第四区又是什么地方呢?” “这就是我觉得疑惑的地方了,这根本不像是一种交货地点的名字,感觉是一个他们都一心想往前去的地方。” “真是匪夷所思,”我停顿了一会继续道,“那后来你没有在问询下去了吗?” “是的,如果我再深入探究恐怕会让上线疑心。而且我又生怕那2个家伙会给大家带了较大的伤害,还好回来的时候恰在广场赶上飞退的她们俩。”这个世界的环境局势真是错综复杂,还真让人头脑生痛呢。 “对了,我还得向你道歉,你看我这里还印了你的通缉令呢。” “呵呵,还挺帅的样子嘛,”他接过通缉令调侃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你,遇到这种情况没有第二个选择。”我感激的看着他,并用右手搂了搂他的肩。“好兄弟。”他则握了个拳敲在我胸口“呵呵,下次请我喝酒就好了。” “对了,我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你。”我又转入正题 “什么事?” “你能不能带领所有士兵把这里的所有房屋都重新油漆一边?” “啊?”陈宫愣在那里,只到我在他耳边说出我的打算,这才会意的点点头。 “放心,这事情真是我的拿手好戏。”说完便转身出去了,办公室的门他并没有随手带上,就让它在那里敞开着。看来他没有任何排斥我的心态,是真正把我看成好兄弟了,我感觉心窝中暖暖的。 第三十八章 切磋技艺 时间飞快过去,我坐在机房房顶上向四周张望。这里所有的房屋都被油漆一新,还真有着新气象呢。虽然时间耗去了15天,可是比起这样所产生出的成效也算值得了。此时,小米从后面爬了上来。 “将军,你找我?” “哦,是的,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下士兵的情况。” “你说的是圣书磁的事情吧?” “嗯,怎么样,现在士兵的适应程度还不错吧。” “起先不少士兵还是比较浮躁的,不过一周过后大家都渐渐适应了。” “嗯,那就好。” 小米看着我有些崇拜的样子。“你怎么想到用圣书磁来训练他们的呢?” “呵呵,这可是我的秘密啊。”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一个纵身从房顶上跃了下去。 小米吓了一跳,马上冲到边缘看我的情况,看到我独自想校场中央走去,这才松懈下来从后侧缓缓爬下。事实上,我是看到了陈宫正从另一端向我走来。 “油漆刷的不错呢!”我笑道。 “还真有你的,”他也笑了,右拳轻轻击打在我的肩头,“居然能想出这种鬼点子。” “呵呵,效果怎么样呢?” “我正想找你试验看看呢?”说罢撩起袖子,里面露出一排的圣书磁来。这个狂人,粗看少说也有十来个之多。我笑了,也撩起袖子给他看,同样是一个个紧络着的圣书磁。 “这些天我也同样没有放松。不论起居饮食还是带队操练,就连嘘嘘都没离开过圣书磁呢。”我开玩笑道。 “哈哈哈,好极了,好极了,这样才够爽。”陈宫说罢将臂上,脚上的圣书磁一一震落。我也轻轻地将众多磁石堆放到一边。说真的,自那天他将奸细一击生擒之后,[奇/书\/网-整.理'-提=.供]我真想找他好好切磋一下技艺呢。 “我真的要上了哦。”陈宫做了个伸展运动,郑重其事地道。 “嗯。”我肯定的应了答。 周围的空气就在我答复后骤然停止了对流。一种压迫感让我冷汗慢慢流淌,看来圣书磁的修炼是让他变的更强了呢。 “二节破击~~~!”随着陈宫一声大吼,空气就像被一个巨大风口不断抽吸,渐渐变得稀薄,这种迅猛程度,让我差点就此窒息。可是,这仅仅是暴风的前兆,就在我认为空气即将枯竭的时候,那久违的气流又全部随着陈宫张开的手掌奔涌而出。那气势简直像横行的飓风,而我则像决堤大坝前的蝼蚁。如果被击中不丧命也得残废,但是即便这样我却一丝恐惧都没有,反倒是感到一种被尊重的感觉。这就是陈宫的风格呢~!如果换了别人谁会向自己的上级痛下杀手呢?好,我就喜欢这种豪气。 “蓝梦炽光~~~!”我毫不示弱,立即使出娴熟无比的看家绝活。但是,这次我却没有一点硬碰硬的意思,迅速运起小民步法在即将交汇的瞬间,擦着气流横飞过去,蓝梦炽光一反常态出现在我的身侧,就是这个变化,让炽光和气流产生了柔性碰擦,所掀起的乱流把我高高抛到空中,“紫石藤~~!”意念加上能量所结成的紫藤包裹起数以千计的石刺从空中向陈宫突射而去。陈宫此时显然没预料到我有如此突变的身法,因此神情稍许有些吃惊的样子。可是这并没将他的阵脚打乱。他微微仰起身,缓缓把双手伸展到空中,“双二节破击~~~!”这次他的能量居然和刚才迥然不同,左手强劲,右手阴柔。如若分开双手单独攻击,那应该是很好对付。而此时却双手联击,那两种不同能量所刮起的漩涡,不让人有任何回避的余地。“叮叮叮”我的紫石藤在漩涡面前形同儿戏,纷纷被弹射的杂乱无章。空中这个至高点,是战斗双方必争之地。但是一旦抢下至高点后的攻击不能奏效,那必将把自己逼向险地。看来我就把自己留给陈宫当了活靶。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勉强使出紫石藤缠住广场外的一棵老树,只一拉,身躯停顿了一下,改变方向险险避过必杀一击。那能量虽然击空,可是余波未了,只把我落地后的身子震退3步才渐渐消散。看来用这些普通的招式根本连他的身都近不了,于是我开始默默提升圣书能的级别,也许是这次圣书磁强化修炼的关系,原本在身体里极难筹集的金黄色圣书气很快汇聚到我双臂中。好,就让你试试我最新的修炼成果吧。陈宫自始至终没有移动过半步,见我连避2招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终于他向前跨出了小半步,右手徐徐抽到腰后,猛的平推出来,“三节破击~~!”三节?就是之前对奸细一击必杀的招术?看来他的能量是按节数排列的,刚才是二节,如今的这招必定比先前更为霸道。果不其然,这种钢猛之力,使周遭的环境都遭到了破坏,强大旋风夹杂着草皮花坛泥沙一并向我袭卷而来。是时候了,我左臂猛的握住右腕,两股黄金圣书能顷刻混为一条黄金巨龙。“圣光龙~~~!”右掌凝聚着金龙力迎向那所谓的必杀绝技。“呲……轰……”是能量相互焦灼争斗的呻吟,我只感觉乱流在我面颊如刀般绞动,可是任躯体如何遭受打击也不会是我停下步伐了理由。原本渐渐转弱的黄金圣书能一个增幅向陈宫直逼过去。“呵……啊……”我和陈宫同时大吼,两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在我们周围爆炸开来,我只觉得方圆二十米之内的所有物体全都受到波及。 随着最后一块草皮的坠地,预示着切磋的结束,我的掌离开陈宫的脸仅2公分之遥,而他的掌也正对着我的心脏不到3公分。我们就此沉默了半晌过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同时坐倒在地。 “成果不错啊”我一边喘息不定一边笑道。 “彼此彼此。”陈宫也喘个不停的样子。 “你真的变了许多呢!”大家都沉默了一会,陈宫忽然出人意料的道。 我也不便多说,只是道出心中所想,“也许吧,不过不管怎么变都不会舍己自己的家园。” 陈宫艰难的支撑起身体,充满感情的看着我,“哈哈哈,看来我期待已久的老大终于回来了呢。”我望着陈宫找不出可以回答的字句。期待已久的信任感,区别于虚情假意的兄弟情深。陈宫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兄弟。对于这样的人,我应该感谢上苍才对。我勉强爬起身并把陈宫扶了起来“好兄弟,我请你喝酒。”我搂着陈宫的肩感觉一种友谊在我们之间蔓延。 尘埃落定,因激斗产生的烟雾渐渐散去,我和陈宫互相搀扶着走向广场边缘。就在这时我们望见不远处小米吃惊的嘴脸,那下颚几乎点到地面。我们顺着小米吃惊的目光看去,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原来,刚才战斗说造成的破坏还真是惊人。广场中央凭空就多了条10米左右的裂缝,周围20米内的草皮无一幸免的成了碎屑。 “看来收拾这个残局还不容易啊。”我苦笑道。 “呵呵,反正油漆也刷的差不多了,不如就给士兵们多创造一个训练的机会吧。”陈宫第一时间告诉了我他的想法。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我点头连连称是。 “对了,你的功夫不错呢,强劲的很啊” “你的也不一般,金黄色的,霸气十足……” 我和陈宫一边勾肩搭背地畅谈功夫和人生一边慢慢踱向将军府邸,只留下小米孤零零地站在广场边缘,那下颚允自垂着,还没收回去呢。 翌日,我站在办公室的阳台上望着眼前几百个士兵来回奋力将土方填进裂缝,不免有些好笑,真该把它弄的再大一点,这样他们得到的锻炼会更多一些。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这使得我感觉稍许轻松了一点。我干脆毫无顾忌的脱了鞋子将双腿伸出栏杆坐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另一双毛脚出现在我边上,我一看原来是陈宫。 “呵呵,兄弟,麻烦你去审问那两个女人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不是很顺利啊。”陈宫有些头痛的样子。 “怎么了?很强硬吗?” “这倒不是,只是……” “呵呵,看来你也有手软的时候。”我调侃道。 “去去去,你别想歪了,”陈宫一幅窘迫的样子,“她们只是太过于专业,看来她们早就知道自己有被抓的可能,因此特别修炼过。” “难道真的一点信息都没有透露出来吗?”我有些失望。 “那到不是,我从细节中了解到她们十分向往的四号区域那个地方。” “不要告诉我那是世界的另一头。” “我也不是最清楚,我只是知道她们称那个地方为埃特拉。” “埃特拉~~埃特拉……怎么有点埃及的味道。” “埃及?那是什么?” “哦,呵呵,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怪而已。” “嗯,这个名字是特别奇怪,可是我却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在哪里曾经听到过。” “呵呵,看来我们不该去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对了,你觉得到底怎么处置她们好呢?” “这个……我倒没曾想过。” “既然这样干脆不用去想,就把她们放了吧!” “放了?为什么?她们可是会对我们产生很大危险的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隐约忽然觉得她们有些被利用的嫌疑,而且还是由于自己的某些梦想而被利用。” “…………” “那好吧。”陈宫犹豫了很久还是尊重了我的意见。 士兵们就在此时忽然吼起来,我望将过去,原来有几个家伙自恃力大比起力气来,看着他们争相举巨石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对了,那天我见识到你的功夫的确很强劲啊,”我突然想起他一掌搞定两个人的情景,“你这么厉害的能力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宫被我这么一问,忽然沉默起来。 “是不是我不该问你这些?”我感觉到我的话题让他有些感伤。 “不是你的问题,我只是想起我死去的师傅而已。” “实在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 “没关系,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陈宫有些惆怅,“再过几天我又可以去看他了。” “从你的样子,我能看出你师傅是个豪放不羁的而且功夫卓绝的人。” “呵呵,这你可猜错了,我师傅不但少言寡欢,而且没有任何武功。” “啊?那他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厉害徒弟来的啊?” “我师傅是学医的,他的医生超凡,本来想让我跟他学医。” “呵呵,我可看不出你有半点医学才能的样子啊。”我笑道。 “是啊,我也那样觉得。学习的几年里,那厚厚的医术不是被我当成枕头就是被我用来垫桌脚,哪里看的进去。” “那后来又怎么变成那样了呢?” “我是误食了师傅留在架子上的杂药才搞成这副样子的。” “啊??是什么玩意,有那么厉害的药效。” “这个我就难讲了,就连师傅都摸不到头脑啊。”说罢摆了摆手一股气劲从他手掌激射而出,广场边离这里最近有一棵树就这么被切去一个枝丫,“这该死的药,你不知道当时的我有多难受,浑身肿胀欲裂。” “我能理解那感觉。”我想起当初和小强合体时的感受。“激烈的澎湃之后,应该是一种充溢饱满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你太厉害了。”陈宫惊奇的看看我,“后来的确是这种感觉,不过这也是我师傅为我打开手掌隶节之后的事。” “啊?你把这个叫做隶节?”我在他眼前点了点我的掌心。 “是啊,师傅就是这么教的,而且他还翻遍医术教我学会了一套导流的法门。自此我能将多余的气体从隶节排除,肿胀的痛苦这才消散无余。” “呵呵,看来,你还是真有一段奇遇呢?” “我这可根本不算什么啊,倒是你的功夫可不一般呢?我感觉和以前的你真是大相径庭呢~!”陈宫开始想起我的奇异能力来了。“到底是什么让你拥有如此奇异的能力的呢?” “其实我……”我正想告诉他关于我的一切,忽然感觉头顶一丝凉意。我向上望去,吓了一跳,竟是刘若君已经站在我们身后好一会了。 “怎……怎么?你找我有事?”我不知说什么好。 “也没什么事,只是关于上次那事。” “哦?你说那事啊~!大家都帮了不少忙呢,你看陈宫,上次还不是他帮忙抓住了奸细,否则我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呢?”我实在有些不知道是应该照常和她厮打作为见面礼还是继续像上次那样礼貌相待,干脆扯开话题。 “啊?可不干我什么事情啊。对了,我还要督察他们好好干活,就不打扰了。”陈宫也不救我,竟自顾自走了。 “你不会是要来向我道谢吧。”大家都沉默了半晌,还是我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情,一般打开了话匣。 “这次真的是要来谢谢你。”刘若君发话了。可是这让我不知怎的浑身不自在,是看惯了她泼辣的本性还是怎的?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当时在内壁里听的清楚,你第一句问的不是试剂而是我。” 我听着都有些惭愧,试剂可是我早先就掉了包放在办公室里了,我当然不去问了。 “这……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些符合环境的话,只能支吾个不停。刘若君没觉得奇怪,继续道“自从爸爸妈妈离开以后,还从没有什么人那么关心过我,真的很感谢。”说着说着我竟看到她眼中有些泪花。不至于吧,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这……是……做哥哥的应该做的吧。”我傻傻的,胡乱回了句。 “反正谢谢你,这个送给你。”刘若君根本没听我说什么,只是迅速将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飞也似地跑了。怎么一下子变了个人,等等,不会又是敌人装的吧,我虽说决定要放人,可也未免太快了点吧。我想着想着冷汗直冒,忘记看手中到底是个什么事物。 第三十九章 族人历史 “咣当……”一声脆响将我拉回现实,我循声望去,原来刚才飞奔过去的刘若君把刚进内室的小米撞了个人仰马翻。“你没事吧?”我急急过去看个究竟,小米正忙不迭的擦拭自己的衣服,看来那一下子把他泡的咖啡连同杯子一起弄个满地。 “没事,没事,习惯了。”小米把地上的玩意拢成一堆匆匆取了个簸箕把碎片一通收拾。待过了许久,小米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我,“不对啊,刚才刘若君来这里干嘛?怎么神色那样慌张啊?” “我也不知道,说是要谢我,还送了这个给我。”我说到这里才想起手上的东西,是一个皮卷,我展开来看原来是一个小皮囊。 “不对……不对……太不对劲了……!!”小米一个劲地说着有鬼,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和她相处那么久,还从没看她送过人东西呢~~~!”小米郑重其事地道。 “那又怎么样?你那样子到底想说些什么?” “嘿嘿,她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小米神秘兮兮地道。 “你个臭小米,可不要胡说”我一个拳头敲到小米脑门,他直呼疼地弯下腰,又被我一把拉了起来,“我说,你刚才拿着咖啡进来,难道只是为了给我喝?”我这句话提醒了小米,他一下子正经了起来。 “我差点忘记了,马克他们制作的第一批机甲已经基本组装完成了,您是不是去看看?” “啊?怎么不早说。”我连忙奔到阳台,穿上鞋子,一个纵跃,下了广场向机甲库飞奔而去。小米见状倒是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了,看来他已经习惯我上蹿下跳的了。 我来到机甲平台的时候马克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报告将军,我们共计完成普通机甲三十七台,特殊机甲3台,顺利完成预定任务。”马克立正并向我敬礼。 “好好,实在太好了。”我从内心爆发出喜悦来,原以为他们完成这些至少需要一个半月甚至2个月的时间,可没想到居然提前了20天。 “全都经过测试了吗?战斗能力和操控能力怎么样?”我看着这些3人高的家伙,兴奋极了。 “普通机甲合格率在100%,攻击力较原机型提升了179%,特殊机甲合格率91%,攻击力提升了377%,虽然攻击提升较高,但是它们都在操控方面存在些问题。” “什么问题?” “由于老机型的自重比较低,所以采用较小输出率的核子发动机。可是移植到现在的机型中就明显有点入不敷出了。”马克有点沮丧。 “有没有想到用更大输出的发动机呢?”我结合自己的想法给出建议。 “我们尝试了4种发动机,可是试验结果不容乐观。我们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用小功率驱动不了机械,而用大功率发动机的话,我们目前的能量源又不够供给。”马克说罢带我走下平台进入机库。他来到一台血红的骑兵机型前,娴熟的将内核装置释放了出来,在巨大发动机后一个环绕在刺眼光芒中的石质物质清晰可见。马克取出护目镜,并为我佩戴完毕,随后用机械臂将那个拳头大小的物质取了出来。 “这块拳晶已经是我们目前库存中最大的了。”我仔细观察那物质,通体蓝光流转,所散发出的气体炽热难挡,再看马克手中的机械臂,前端已经红里透亮,看来它的能量非同一般。“你是说如果要驱动这些大家伙,还得找到更大的拳晶是吗?” “虽然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在我面前,可是这却是让我们最头痛的一件事情。” “又怎么讲?” “您难道忘记这拳晶矿区是在狼人区范围内?” “哦,是的,我想起来了。”之前小米确实和我提过一些,可是这里的所有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新鲜的,我根本没有难么海量的记忆能把他们全部记下。 “看来我们只有想其他办法了。” 我走到红色机甲边,轻轻抚摸着它。这个机型是我以前在游戏中最惯用的,用它我可通了四次满关呢,如今它就在我眼前却不能动弹,真的有些怪可惜的。 “将军,我看如果偶尔深入敌境还是有可行性的。” “嗯?你说什么?”马克的话把我从过去的游戏生涯中拉了回来。 “我是说我们可以组织一个队伍偷偷潜入狼人区,即使是取回几块拳晶也至少能将让几个特殊机型活跃起来。” “这样啊?还是再容我考虑考虑吧。”狼人这个不可捉摸的种族,在我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前,贸贸然深入是极不妥的一件事情。我考虑了良久道,“还是先这样把,我这几天另外设计了一批轻巧型的机甲,一方面可以当做交通工具,一方面可以简单强化单兵的各项能力,图纸就在我办公室。我想这样的话应该能够用现有的拳晶驱动的。”马克已经从我的设计中尝到了甜头,这下更加迫切想要看到我的设计。 当他把图纸从手中徐徐展开的时候,两眼几乎直了。 “这……这简直精妙绝伦啊……您真是太伟大了”。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您到底是怎样设计出如此超出想象的东西的呢?” “呵呵,借鉴了一些东西而已。”我随便回了句,呵呵,即使我告诉他我是从《太空堡垒》的动画中学了不少东西,他也不会理解的。 “我……我这就去把它付诸实施……真是……太完美了。”马克边看图纸边向外飞奔而去,竟忘了和我道别。我看着他的背影不免有些好笑,我身边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机械痴人。现在姑且先不去管他,我从桌子上取了一张狼人的图片挂到墙面上。加上这张,此时的墙面已经被三副挂图占满:罪恶之书、不死族、狼人。三个特性迥异却都对我部产生严重威胁的种族,真是让我头痛呢。罪恶之书和不死族妄想独霸世界野心姑且不论,那狼人族好像并没什么罪恶的企图,为什么他们会与我们有着这么大的仇恨呢?我苦思不得其解,突然想到了小米。一个活宝库,我何不去问问他。 “哆哆哆”我敲响了隔壁小米房的门。 小米打开门,一看是我赶紧把我让了进去。这还是我第一次到小米的房间,感觉特别不同。这并不是第一次带来的好奇感,而是为他房内的植物而感慨。窗台上、桌椅上、甚至是阳台上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花卉。 “简直可以把你的房间当成花园了。”我笑道。 “呵呵,瞎弄而已。”小米这才把手中的修剪器放到桌上,“你找我有事吗?” “啊……我几乎把正事给忘了,我是想找你了解一下狼人族的情况。” “狼人族?您怎么突然想了解起他们来了?” “说实在的,刚才马克给我提了个建议,为了驱动更大型的机甲设备,我们需要获取狼人区的专有能量矿藏——拳晶。” “哦,原来是这样。”小米坐到了沙发上沉默了一会,“不过说到底我们还是有些对不起狼人一族的。” “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惊奇不已。 “我说的有些事情可能是我的主观臆断,但是有些东西我从历代的文献中发掘了出来。”小米正经的样子我总想笑,不过正事在眼前,我不便乱开玩笑。小米此时渐入忘我地继续道,“我们这个部族实际上一个混合体,是圣书一族所衍生出来的一个分支。” “哦?” “最初世界还未动荡的时候,狼人就已经存在了,非但如此,他们还是一个占据现在世界三分之一的强大部族。而原本罪恶之书地域还根本没形成,掌管圣书界的是一个叫拉加尔的年轻圣书首领。” “那就是说世界已经被占据有三分之二了,那另外三分之一又是谁在掌管呢?” “那里本来并不存在,只是一块流放罪恶之徒的死地而已。不过还别说,后来世界格局的变化还真是由这块罪恶之地而起。” “后来什么事情发生了呢?” “拉加尔的弟弟拉维是圣书中的佼佼者,却因为生为弟弟就必须屈尊于哥哥不能成为首领,这使得他的心渐渐扭曲。终于有一天他假扮哥哥杀死了友邦狼人族的王子库勒,从而挑起了长达4年的种族之战。” “4年的征战?这小子可够狠。” “拉维原以为这样的战事至少会给圣书族产生动荡,一旦有机会,他就可以取而代之。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哥哥拉加尔最终却以博大的胸怀平息的两国间的仇怨,而他的罪恶行径也不胫而走。最终他被终身流放罪恶之地。” “这个和罪恶地影响世界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另大家都不曾想到的是,随着岁月的流逝,两国的生灵不断生老更替。而他依旧没有死去,原来他无意中找到了一个匣子,里面蕴藏着万恶的源头。他与源头达成协议,从此成为不死之身。” “难道说他就实不死族的原祖?” “是的,不仅如此,他还将曾经死在这片土地上的恶徒,悉数复活,成为它的左膀右臂。” “那样说来,他还是变相的满足了他霸主的愿望了。” “没那么简单,一方的统治并不能满足他膨胀的欲望,他开始培植势力入侵圣书界。” “原来就是他在散播罪恶之源。” “是的,在他的影响下,圣书界开始产生另一个乱流,那就是罪恶之书。” “事情好像越发另人感兴趣了呢~!” “罪恶之书中最强者名叫赖特里克。” “赖特里克?”我想起这个和我息息相关的恶徒的名字,恨得牙痒痒。 “是的,这家伙挑起了罪恶圣书和真正圣书之间的决战并几乎成功统治整个圣书界。” “几乎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据史书上记载,是因为他和他的副手卢立南得斯因为一个叫龙魑魂的东西反面成仇最终被消灭。” 卢立南得斯?龙魑魂?看来在费特尼斯废旧工厂里,赖特里克一点都没有撒谎。 “那后来呢?” “得到龙魑魂后的南得斯强大的无与伦比,根本不把拉维放在眼里,自己独立称王并欲称霸整个世界。拉加尔的第三代孙拉贾德为了避免人民再次受到伤害,带人离开了圣书界进入了狼人族的领地,他们就是我们的先祖。当时的狼人一族已经走向衰弱,面对两个强大邻国的威胁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此他们就与拉贾德签订了契约,圣书族世代守卫狼人族的前沿,保证狼人不受骚扰和伤害,作为谢礼圣书族可以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原来是那么错综复杂的关系啊,可是我仍旧脑不明白的是,照你这么说,我们作为拉贾德的后裔应该和狼人族交好才对,怎么日益交恶起来了呢?” 第四十章 拳晶计划 “事情的焦点就在你先前所说的拳晶上,狼人区的拳晶矿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矿区,这就必定成为众矢之的。而恰在此阶段,这个世界忽然出现了一些外来人。” “外来人?” “也许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世界的人吧。” “难怪你会相信我之前所说的话,原来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还曾经来过不速之客。” “我只是看了史书,并不是亲见,所以刚开始听你的话时还有些犹犹豫豫的。可是后来你感动了我,才……咳……咳。”小米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咳嗽了两声继续回到原来的话题。” “外来人也有好坏之分,逐渐的他们分成了两派。一派继续留在圣书族,而另一批则成了卢立南得斯的忠实部下。为了互相平衡,他们将他们世界的东西纷纷运用起来,因此有了机甲、生化人等等。” “说到这里,事情好像仍旧和狼人一族搭不上边啊~!” “您不要急,我还没说到重点。进驻圣书族的外来人,渐渐融入了这里的社会,结婚生子,繁衍下一代。人们渐渐淡忘我们租用狼人族土地的事实,开始想要拥有自己的国家,更有甚者为了供给强大的机甲部队,想要霸占狼人的拳晶矿区。结果争斗自此开始延续了几代人。” “居然有这种事情。” “不过事情总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圣书族的新首领瑞浩,也就是您身体原主人的父亲平息了战乱并将拳晶矿还给了狼人族,可是这几代人的征战却早已成为两族人之间挥之不去的阴影。”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还想问一下,瑞浩把拳晶矿还给狼人族后有没有谈及租借土地的事情呢?” “这……到没有。”小米想了半天也给不出答案。 “我明白了,”我沉思了一会,“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去狼人族一次了。” “去狼人族?做什么?” “当然是去取大块的拳晶石供给我的机甲部队咯。” 小米没听我把话说完就差点昏厥过去,“难道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都没听进去么?你还要去添油加醋?” 我笑着拍拍小米,“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打算。对了,不管怎么样,还得谢谢你让我了解了我和我国家的历史。”小米又一次被我弄得一头雾水。 “那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做?”小米心里一点没底,有些担心。 “嘿嘿,我看我还是先去找陈宫谈谈吧。” 我找到陈宫的时候,他正在指挥完成校场草皮的移植。 “老大,你怎么有空过来啊?”陈宫笑嘻嘻地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向让你同我一起去完成任务。” “哦?是任务吗?”陈宫明显表现的有些兴奋。接着我把我要去狼人族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和小米反应截然相反,他倒是表现的无所谓。 “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轻易去做无谓的事情,所以我非常支持。”陈宫细想了下,继续道“不过,如果是去狼人族的话,我想请你允许我找几个伙伴组成小组同去,毕竟所将遭遇的情况非同一般。”我考虑了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因此同意了他的意见。 第二天,陈宫来办公室找我,并递上组员明单。我看了看,是我、陈宫、陈燕兰、邱方业、胡锦等五人。“你找这些人都有什么说法吗?”虽然小米都曾经介绍过他们的能力,有几个我都接触过,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对他们更加了解一些。 “你,就不说了。我和妹妹的话,我觉得主要是配合默契这方面占优,这对于在陌生环境中冒险是极必要的。另外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带回拳晶,所以必须有人熟知拳晶的属性特质并有丰富保存经验,这样的话胡锦再合适不过了。至于邱方业,嘿嘿,有很多惊喜会呈现在你的眼前呢!” “很好,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我之所以花了那么长时间筹划,就是为了将各种所需准备齐全,因此你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出发的话,答案是随时。” “那太好了,那我们就……”我正准备立即随他出发,可是办公室的门却被“咣当”一声踹了开来。陈宫也吓了一跳,我们同时望过去。原来是刘若君。 “你这是?”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你个臭哲,为什么出去任务都不告诉我?我也要去!”刘若君叉着腰,一副怒气腾腾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出去?没有的事。”我正敷衍着刘若君,却看见陈宫顾作揉鼻状左顾右盼。原来是他告的密,“这臭小子”我暗骂。 “你还骗我?”刘若君更加气不过了,一步步向我紧逼过来。 “其实,其实是不想让你受伤罢了,我们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憋了半天,我终于找到个像样的理由。 “哼,我才不管那乱七八糟的呢,反正我就是要去。”刘若君一副任性的样子。 “这次真的不行,你还是乖乖待在这里吧。” “你……”刘若君一个箭步冲将上来,等我反应过来刀子已经架在我脖子上了。 “哼,你个臭哲,你不让我去我就砍了你。”我真是服了她了,从来没遇到过如此泼辣的女人,再看陈宫,嘴角挂着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唉……好吧。”我只有勉强答应了,如果不那么做,我真不知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刘若君看我答应了下来,高兴的跳了起来,还时不时地向陈宫做着手势。难不成是陈宫这小子?我走过去一下子勾住他脖颈轻声道:“是不是你小子在搞鬼?”陈宫不回答只是笑,突然一个肘子打在我腹部,我痛得松开了手。陈宫一下子窜出办公室,远处传来悠长的声音“呵呵,机会难得,好好把握。”我回过身,再看刘若君,总觉得有些别扭。她则不然,一边晃悠着她那把刀,一边大跨步朝门外走去,就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回过身,“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该出发了……!”我为之气结,真是两个活宝。 我走到外面,空气清新,万里无云。出口处,队伍一行人已经整装待发。我叫来了小米,把事先准备好的记忆盘给了他。 “这里的一切就烦劳你来处理了,如果我们进入狼人族腹地10天仍旧没有回转的话,就打开这个记忆盘,里面有应急计划。”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小米想了想还是一副担心的样子,“无论如何都要小心才行。” “我们会的。你放心。”我拍着小米的肩膀道。说完转身上了准备好的机械机车,正要封闭仓盖,刘若君从陈燕兰的机车里蹦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到我车边一把把胡锦拉了出来。 “你这是?”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利索地跳了进来。 “看什么看?臭哲。还不开车。”我拿她还真没办法,只好关下仓盖,启动出发。 胡锦似是见怪不怪了,只好坐到陈燕兰车里。 “不好意思,打搅了。” “没关系。” “大家状态都还可以吗?”我试了一下通讯器,“这次的任务可能异常艰巨,因此大家需要格外小心。” “你就放120个心吧,我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这点问题根本难不倒我们对不对?”通讯器里传来陈宫的声音。 “我们也没问题。”我听得出那是燕兰的声音。 “快开,快开,真没劲。”我还想说什么,刘若君已经拿着她的帽子使劲敲起我的脑瓜来。通讯器中传来笑声。 “真是的,回去再找你们算帐。”我一边躲着攻击一边加快了速度。 狼人族边界离开我们估计有400公里左右的距离,沿途地势比较险峻。但是因为胡锦早已在机车中预装了电子地图,所以在行进中还算比较平顺。我看了看车内的里程表,刚过去10分钟,这车已经跨越了68公里了,看来虽然是比较老旧的家伙,性能还是异常出众的。 再看边上的刘若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身边堆了一堆吃的东西,看到我看她,随意拿了咬过半口的面包要给我吃。我恶心的不行,不去理她,她则不以为然继续吃个不停。我思绪转回任务上来,如果照这样的进度,估计1个小时就能到达狼人族边境了吧。我总觉隐隐觉得狼人族对我们并无恶意,如果矛盾尖锐的话,离开这点距离应该早就遭到攻击才对。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况会有怎么样的发展。地势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变得奇怪起来,很快我们进入了狼人地界。 “大家小心了,以下就是通往狼人族的暮夜森林了。”通讯器传来陈宫的声音。我眼见陈宫的车超了过去,并保持在前面10米处。陈燕兰的车则开到我边上。 “这个森林的话,有什么说法没有?”我问道。 “是有些传说,大致都是闹鬼之类的。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和不死族征战多年的人来说,应该都算是笑话了。”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有些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的。”是胡锦的声音。“听说这个森林经常出没巨型怪兽呢。” “巨型怪兽?” “是的,据说是一种三人高的家伙呢。”胡锦补充道。 “呵呵,还像挺有心里压力的。”我调侃着,刘若君此时突然看见前面落下一个巨石惊叫出声,我急忙一个回转险险避过。“啪”我的后脑结结实实中了她一个拳头。 “你这个家伙,小心开车啊。”我抚着脑瓜却并没想着自己的疼痛,是偶然一下子吗?还是?就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一个黑影从车顶滑过。 “咦?”这次连刘若君都警觉起来,取出手套带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我对这通讯器大喊,可是大家都没回应,我紧张的望向窗外,并排的陈燕兰不知为何开到另一条支路上去了,而前面的陈宫更是越开越快。 “他们到底怎么了?”我自言自语道,不知不觉手心有汗。 第四十一章 十面埋伏 “你小心开车,我出去看看。”刘若君一反平日任性的样子,突的一声站了起来,利索地打开天窗。 “你想干什么?”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她的钢爪已经飞射而出,紧接着她的身躯随着锁链飞了出去。真是的,夸张的让人担心。我正想加速追上陈宫,却发现两边的参天大树纷纷倾倒下来。“轰~~~!”一颗更为巨大的把前面陈宫的机车压个正着。我一惊,接着另一颗就倒到我的面前,别无选择之下,我只有猛打方向盘。“轰~~吱~~!”机车左侧结结实实撞在大树上,车后部几乎脱离地面再滑向右侧。时间持续了几十秒钟,机车也因为这下全然报废了。我费尽力气,把车门踹开,才发现支路上陈燕兰的车子已经失去踪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飞跃到陈宫车边,邱方业从副驾驶艰难地爬了出来,陈宫却没有动静。难道?“轰~!”那根压在机车顶的巨木从中折断并弹向两边。接着就连车顶一起飞了起来。看到这种动静,我终于放下心来。可是就在陈宫走出来的时候我又担心起来,陈宫的左腿竟然插着一片一尺多长的车体碎片。 “该死的玩意。”陈宫不以为然地一把把碎片拔了出来,血如泉涌。 “你这个家伙不要这样玩命好不好?”我赶紧将上衣除下束住伤口上部加速止血,接着扯下袖子把伤口裹个严实。 陈宫一点痛苦的样子都没有:“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我受伤是常有的事。” “你们刚才是怎么了?车速怎么那么快?而且通讯器也没有回应。” “我们也很奇怪,通讯器进入森林没多久就失灵了,而且在我们车头前侧刚飞跃过去一个黑影,我和邱方业商量之下想追上去看看,没曾想不但没追上,而且还中了圈套。” 我一边为陈宫包扎,一边和他谈着刚才的事情,突然,一个黑影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在树枝间两个纵跃就飞出十几米外,这动作矫健的吓人。 “就是他。”陈宫惊呼。 与此同时,又有一个影子紧跟其后飞跃过去,我细看之下,居然是刘若君,原来她已经找到罪魁祸首,并紧追不放了。 我正要纵身协助刘若君,却被邱方业轻轻按住:“老大,我来就好了。”说罢一闪身就消失在我眼前。我一愣,而陈宫却微笑道:“你就让他去吧,他的能力可是深不可测呢~!”我看陈宫确信的样子,勉强放下心来。 “那好,我不去协助他们可以,不过你得乖乖听话,不要乱动。”我不理陈宫如何百般阻挠硬是背起他向他们投身的方向走去。 “老大,大男人家,这样很没面子啊!” “你小子就不要再逞强了。失血过多可是会死人的。” “呵呵,看来今天我运气不是很好啊,还没派上用处就受了伤。” “你小子就别乱想了,我可不愿意你们把自己当成棋子。”陈宫听到这话,停止了挣扎,静静伏在我背上。 “轰~~~!”一声剧烈的冲击声从不远处的树林传来,紧接着是兵刃交加的声响。看来他们两人遇到麻烦了。我立即加快脚步向那方向飞奔过去。转过两个巨大灌木丛,刘若君和邱方业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而在他们身前真的有三只传说中三人高的怪兽。 那些怪兽全身被灰棕色体毛包裹,长臂过膝,利爪如刃。更夸张的是他们背上均长有四根锥状的突起,而口中的獠牙亦是带着猩红的粘液。“吼~~~!”中间那个怪兽一声长啸,三个家伙一同再次扑向刘若君两人。刘若君不敢示弱,钢爪漫天花雨撒将过去,这势头绝对比我和交手时密集得多,而邱方业的反映却同刘若君截然相反,不变应万变的静止不动。 “你们没事吗?”我着实担心他们的情况。 “你放心,我们没事。这些小喽罗根本难不倒我们。”邱方业轻描淡写地回答着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噗哧~~~~砰!”两声奇响过后,双方都静止不动了。我看得真切,刘若君并未使用什么攻击技巧而是使出“缠”字决,数千根放出的钢爪尾炼将飞扑过来的怪兽缠了个严严实实,巨大身躯因为失去平衡轰然倒地。相较之下另我更感到惊奇的则是邱方业这边,原本冲过来的两个家伙似乎突然之间起了内讧。其中一个体型稍大的猛地返身一爪将剩下那个怪兽轻松解决,随即自己一头撞向身边的巨木晕厥过去。 “你看吧,如果是邱方业战斗的话,你根本不用担心。”刚才蔫了的陈宫又显得兴奋起来。 “真是不容小觑呢,他到底有着什么能力呢?”我转头问陈宫。 “这可是正宗的斗术,我们称之为‘魂缚’。”陈宫解释道。 “难道说他可以操控别人的灵魂?”我联系那名称不禁讶然。 “呵呵,也没那么夸张啦。这只是他众多能力中的一种,截至目前,他真正地实力还从未暴发过呢,也许会又甚之也说不定。” 我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幸亏邱方业是我们自己人,如果他是我们的敌人的话,那可要头痛一阵子了。我晃晃头,将胡思乱想的心神收回来,把陈宫斜靠到边上的巨木上,走到刘若君边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用巨石和树木阻挠我们的就是他们吗?” “应该是的了,我跃出车外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家伙潜伏在附近的枝丫上。”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们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感觉他们充满了杀气。”刘若君回想道,“不过这些家伙也挺阴险的,故意逃避带我进伏击圈呢。” “你们别说了,快来看。”邱方业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和刘若君过去一看,均惊呆了,刚才还三人高的怪兽竟然在不断的萎缩,不消几十秒钟,三个家伙变成了十三四岁地娃娃。那个被刘若君最先锁住的怪兽因为缩小的缘故自然而然地脱困而出,正要逃跑。邱方业双手只一个交插,他便乖乖跪倒在地,看来‘束魂’之力用处多多。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走到那小孩跟前放低声音道。 “哼,别假惺惺了,要杀要刮,随你的便~!” “呵呵,这话就让我不太明白了?为什么你会说我假惺惺呢?” “哼,你们前几天的嘴脸可不是这样的,还说不是假惺惺~?” “前几天?”我和邱方业他们面面相觑。照他的话来看前几天我们就出现过了,那怎么可能? “小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今天才从将军堡出发来这里呀。” “呸,谎话连篇的家伙,你们破坏我们村庄的狠毒样子,我做鬼都不会忘记。”看来还真是误会颇大呢~!我细想了一会,挥手让邱方业解开禁锢。 “你?”那小孩有些茫然,可还是忿忿地道:“别以为你放了我,我就会相信你。哼。” “我并不是想让你相信我们什么,只是一些不该又的误会就像麻绳打了死结。我不想让它越缠越紧。”说罢,走到另两个孩子跟前,将圣书能导入他们体内。在强大能量的调理之下,他们幽幽醒转过来,等到看到我们离开咫尺,又立即爬起身畏缩地躲到先前那孩子身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孩子见我做了这些,矛盾犹豫地主动问起我来。 “你说我吗?我是圣书族的阿哲,你呢?” “我是汨罗阿德。”那孩子忽然发现他竟然把自己名字顺口说了出来,立即涨红了脸蛋把嘴巴捂了起来。我转头看了看刘若君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均想偷笑,孩子终究是孩子。总有可爱不羁的一面。邱方业此时带着微笑和刘若君一同走到陈宫边上坐了下来,一副悠闲的样子。自称汨罗阿德的孩子和背后那两个这才嘘了口气。 “呵呵,这样很好啊,你知道我叫哲,我知道你叫汨罗阿德,这样能不能就算我们认识了呢?”我蹲下身向汨罗阿德伸出了手掌。 汨罗阿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的伙伴,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伸出了小手和我象征性的握了握。我笑着望着他们,干脆盘腿坐了下来、 “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恨我们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一贯平和的语气。 “你们真的不是坏人?”汨罗阿德还是有些警惕的样子。 “你说呢?”我伸展开双手,让他们看清我可以藏匿武器的一切地方。 三个孩子看我们一行人和善的样子,也渐渐放开了心神坐了下来。 “就是你们穿的这身衣服才让我们感到害怕。”汨罗阿德道。 “衣服?”我有些茫然。 “是啊,就在三天前有些个家伙乘大人们外出狩猎的时候破坏了我们的村子,我看见他衣服上有这个标志呢!” 汨罗阿德指了指我们军装上SQHX标志。 居然有人冒名而来大肆破坏?我和陈宫他们听到汨罗阿德这么说无不为之动容。 第四十二章 狻猊现身 “可是,在我们之前,根本并没有任何人员从将军堡离开过啊!”我向汨罗阿德说明着情况。 “我可没说谎,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到的呢。”汨罗阿德道。 “对啊对啊,我们也都亲眼看到的”后面的那两个小子一一点头。 “我想一定有什么原因在里面。”我挠着头皮想不出个中道理。 “这个家伙还真是凑巧呢~~!偏偏就是在我们进入狼人族之前在这里肆虐。”陈宫喃喃自语着。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不免有些担忧,但是谁又有如此的能耐能够未卜先知地知道我们要来呢? “对了,你们这几个小孩子倒是怎么会变成那种样子的啊?”还是刘若君最先从事件中解脱出来好奇的问道。 “你说我们吗?我们本来就是可以变身的啊?”其中一个孩子道。 “本来?那是什么意思?”我奇道。 “我们狼人族都是具有变化能力的啊!哦~对了,你们是从将军堡来的不知道我们的特性也不奇怪的。”汨罗阿德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狼人族还并不简单呢。我想最先他们能够在世界中站稳脚跟也许就是靠得这些吧。 “还没问你们两个的名字呢~!”我摸摸后面两个孩子的头。 “我叫基德。” “我叫埃斯米拉。” “你们……都是瞒着村里人出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啊?”他们异口同声道。 “呵呵,不管是什么种族什么地域,大人们都决不会让孩子们受到危险的。你们这些小鬼,难道独自出来一点都不害怕吗?” “哼,我们才不怕呢~!”汨罗阿德大声辩驳。 “对,我们是吉鲁历村的三勇士,什么都不怕。”两个小子在后面随声附和着。 我笑了,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以前上小学时候的玩伴,真是有些怀念。 “咕噜……”是肚子空空叫唤的声音,三个孩子突然一脸窘迫的样子,看来是好久没吃东西了。我向邱方业打了手势,他会意地起身跃出这篇林地,不一会手里拎了两大袋食物回转过来。刘若君一看立刻变得气鼓鼓的样子,她认得那是她准备好的下午茶。 “肚子饿了吧……大家一起来吃吧。”我拿了一块面包先咬了起来。三个孩子本来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再看到这些新鲜地从未吃过的食物不免欢呼雀跃。 “好吃,呵呵,真好吃。”三人各自抢了许许多多到自己眼前,一屁股坐下,双腿这么一环,狼吞虎咽起来。刘若君看到他们这副有趣的样子,哪里还生什么气,也盘腿坐下和他们闹在一起。不多一会,大家都肚子胀鼓鼓的靠在树干上只打嗝。 “呵呵,看不出你们还真能吃。”陈宫笑道。 “嘿嘿,味道很不错,所以……”基德仍旧将手指放在嘴中吮着余味。 “这个,我能带一些回去吗?”汨罗阿德指着剩下的几个汉堡。 “当然可以,这些还有这些你们都带回去吧。”我把散落的几个肉饼连着这些汉堡一起交到他手中。汨罗阿德接过食物,挠了挠小脑袋瓜。 “你们……你们难道不怪我们把你们的那些东西弄坏了吗?” “说实在的,还真是很生气呢?”刘若君突然表现出故意生气的样子,看着他们小脸铁青的样子才噗哧笑出声来。 “你们这些小傻瓜?刚才若不是把我们当成坏人,你们能做这些事情吗?” “对啊,虽然我们的车子是被你们弄坏的。可是究其原因还是在我们的这身装束啊。再换句话说我们都是那个大坏蛋的受害者呢。”我微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这个叔叔还因此受了伤。” “受这些小伤算啥?我还能跳舞呢?”说罢竟要起身跳个痛快,早被刘若君一把按住。 “不如,我们把这个叔叔带到村子里去治疗吧,爷爷的药剂可是百试百灵的呢?” “我没事,你们就别担心我了。”陈宫还是若无其事的老样子,可是我为他绑上的那个袖子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我们就跟你们去村庄吧。”我犹豫了半天终于决定了,其他伙伴也表示同意。 “就让我来背你吧。”基德蹦蹦跳跳地来到陈宫这里道。陈宫一脸扭捏地表情,“我……我才不要。”基德哪里理这些,一声低喝身躯起了变化,陈宫眼见挡在面前的阴影越来越大,只得乖乖听话。 “好啦,我准备好啦。”基德一把将陈宫举了起来,轻轻放到肩头。和变身后的基德相比,陈宫反倒像个不足月的娃娃,我们都在下面偷笑,陈宫则苦着脸闷闷不乐。 “对了,你们的车子坏了,需不要要我们背你们过去呢?”汨罗阿德和埃斯米拉紧接着也变了身,俯下身看着我们。 “不……不需要了,呵呵”我尴尬道。 “是啊,是啊。”邱方业和刘若君同时附和,哪有大人骑在小孩子身上的,我们开始同情起陈宫来。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稍等一下,燕兰和胡锦他们怎么办?”我此时想起另一辆机车在支路上消失的问题。 “这个不用担心,燕兰他们会处理好的,”邱方业镇定地道,“我可以在沿途作上标记,这样就能在村庄汇合了。 “燕兰我很放心,胡锦更不用说,相信什么困难在他们面前都能迎刃而解的。”陈宫也道。既然大家都有充分的信心,那我觉得过分担心也就不必要了。 汨罗阿德看到我有些担心随即道,“叔叔你就放心吧,他们开的那条路反而是直达村庄的大路呢,我想他们也许会比我们早到也说不定。” “那就好,那我们就出发吧。”我稍许放下心道。 “好,我同意,不过你们先走,我去车里拿我的东西。”刘若君神秘兮兮的道,看来她除了吃的还带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刘若君说完穿过灌木丛向车子方向去了,而我们粗略整理了一下,随着汨罗阿德三人跃上枝头。 “从这里出发十七公里左右就能到我们村庄了。”基德向极远处的一处山峦指了指。 我心中一凉,看来要消耗大量体力在路途上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陈宫的伤好好处理一下,至于拳晶的事情多少能在村庄问出一点眉目来。打定算盘后,我正要紧随他们纵跃出去,突然发现刚出去没多久的刘若君又一步步退回了原地。 “你怎么了?”我在树梢叫她,她却没有回应。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警惕地向她正前方望去,一双眼睛,墨绿色的眼睛在灌木后虎视眈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邱方业第一时间跃到刘若君身边,我这才观察到刘若君已经投出了几个钢爪,尾部的链子就悬在她和那墨绿眼睛的家伙之间。邱方业一把抓住链子使劲往后拖拽。渐渐地,那家伙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居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豹子模样的怪东西,那种巨大程度绝对比狼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居然是狻猊?”汨罗阿德惊呼出声。 “狻猊?难道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猛兽?”我还是很久以前在论坛上看到过这种东西。 “是的,就是那凶残的野兽,但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它的体型巨大成这个样子,而且这个森林对我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这里应该只有3只才对。”汨罗阿德惊奇道。 汨罗阿德不说,我还根本没有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越来越多的墨绿幽光闪现在树丛后,1、2……居然有16只之多,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完全陷入到它们的包围中了。 “吼……”最先出现的那只狻猊死活不松开口中衔住的锁链,喉中发出低哮。随着它的叫声,周围的狻猊纷纷发出兽性地低吼并逐渐缩小包围。 “这些家伙有什么可怕的,三下两下就可以搞定,再说这种身躯根本不能爬树,大不了我们从树上逃走。”陈宫有些轻敌的样子。 “这你可就错了,狻猊可是少数几种会爬树的猫科动物呢~!”我补充道。 陈宫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埃斯米拉却郑重其事地说,“他说的没错,它不但会爬树,而且攻击力大的惊人。就算森林中原有体型较小的那几只狻猊,我们狼人也尽量回避的,更不用说现在一下子出现那么多只硕大无比的家伙了,等下你就会见识到它们有多可怕了。” 陈宫吐了吐舌头:“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看来我们已经避无可避了,我来吸引它们的注意,你们先去村庄。”我提出了我的想法,还不等他们是否赞同已经跃到邱方业边上。 “你们看我的手势,准备掩护他们一同撤退。”他们见我神色凝重,也不多说,均点了点头。狻猊群见到我的异动似乎有些觉察,加快了包围的速度,有两只急躁的家伙竟然把一株高大的老树都给撞倒下来,随着扬起的烟尘,周围的几只狻猊退开了几步。好机会,我立即作出了撤退的手势,刘若君丢下锁链与邱方业同时一个倒飞向树枝上的三人处落去,而我则大吼一声“巨石破~~~!”地上沙石随着我的吼声凝结团把狻猊四肢裹了个严严实实 第四十三章 六节破击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正当我想以同样的身法望树枝上飞退时,另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狻猊已轻轻松松地破开了沙石,那感觉简直就像切豆腐一般容易,脱困而出的它们一刻都没有停歇立即挥舞着前爪,猛扑向空中的刘若君邱方业和地上的我。“魂缚~!”邱方业在空中低吟,可是狻猊竟没一个受到控制的样子,离开他最近的那只一个猛爪抡了过来,邱方业避无可避,只得双手交叉在空中抵御一击,那家伙的破坏力直是大的惊人,被击中的邱方业失去平衡撞到附近的古树,那古树居然被冲击地从中折断,看来邱方业受伤一定不轻。与此同时,空中的刘若君局面更加不利,剩下的四只狻猊全都以她为目标扑将上去,“十字观音”刘若君并不焦躁立即施放出十字状的钢爪试图击退来敌,可没想到的是,那些钢刃居然连狻猊的一丝皮毛都伤不了,不是被弹开就是干脆集体卷折。“危险~!”上头陈宫和三个狼孩大声惊呼,我更是焦急万分。情急之下我立即使出“紫石藤。”蔓延的石藤飞速卷上了刘若君的腰,猛一拉,刘若君一个下坠重重摔到地面,虽然这样必定会受点轻伤,可总比被空中分尸要好得多。那四只狻猊没想到会忽然失去目标,空中收不住势头一下撞到一起再跌落下来。时间紧迫,如果我不救走刘若君,那些家伙再落将下来,又将变成包围刘若君之势,那时就将惨不忍睹了。于是我立即回身冲向刘若君。也许此时是我太过关心他人竟忘记自己周遭也有数只狻猊正在靠近,就在我转身时,两只巨爪同时击中了我的背部。这种力量真时太可怕了,我被扫中的瞬间一阵窒息,五脏六腑立即变得扭曲焦灼,一口鲜血已然到了喉头,可是就这样我仍旧不能放弃面前受伤的伙伴,借助冲击的力道,我飞身扯住刘若君向邱方业倒下的那颗大树翻卷过去。由于势头过大,我虽然能够带动刘若君飞退,可是已经明显收不住身子,“轰~”我的身体重重撞到刚才那颗断树上才算停住,而被我牵扯的刘若君也重重撞到我胸口。此时喉头的鲜血再也不受控制喷射出来,弄了刘若君一身。“阿哲~~~”我听见刘若君的惊呼声,却感觉十分遥远。狻猊实在是太强大了,就是这么几秒中,让我们的队伍两个重伤一个轻伤。不仅如此,我们的大团体更被分割成2个小块,互相照应不得。 “你们千万小心,我这就来救你们。”陈宫心急如焚,竟然一边大吼一边想跳下来相助我们,却被基德牢牢锁住,“叔叔,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再下去肯定送死,我们现在得想办法对付附近这几只才对。” 邱方业此时慢慢扶着断树站了起来,并从怀中取出两个钢套带到手上。我也终于在刘若君的惊呼声中恢复了意识。 “邱,刘,你们都没事吗?” “我们都没事。” “老大,你有没有注意到它们的动作?”邱方业此时忽然问我。我似乎有些感触,这些家伙虽然是些畜生,可是一招一式却极像人类,难道是有人特意训练过它们,看来不是普通方法能够战胜它们的了。 “这不是普通的狩猎,似乎又是中了埋伏呢?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想事到如今没有比战斗更好的办法了,你看它们那种眼神,简直是一种兽性大发的恐怖。” 没其它办法了吗?我自言自语着,如果我们这些高手尚且如此,那么那三个狼孩还有受伤的陈宫将更加不堪一击了,我抬头向他们望去,六七只狻猊已经爬上附近的枝头作势预扑了。真是见鬼。 胸背部的疼痛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我经历过许多类似的生死事件,今天终于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到底该怎么做呢?还没等我想出好的办法,上面忽然传来狼孩的声音。 “我们是什么?” “是吉鲁历村的三勇士。”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为了正义战斗到底。” “好,既然我们是吉鲁历村的三勇士,那么我们就行动吧?”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没等陈宫说完话。固定着他的基德已经带着他一个弹射高高跃起,底下的埃斯米拉和汨罗阿德四手织成网状让接着下落的基德来了个奋力高抛,就这样,基德就此带着陈宫飞向几十米外的一颗古树。看来他们竟然想牺牲自己让基德和陈宫先行突围。太乱来了,简直太乱来,我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他们天真地把现在这些狻猊当成简单的禽兽来看了,现在的这些家伙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从它们恐怖的灵性来看,它们绝不会轻易让一个人逃脱包围的。果不其然,空中的基德面前又出现了一只狻猊,这个家伙有别与其它,头上长有红色的鬃毛。“吼~~~”一声巨吼,那突如起来的第十七只狻猊巨爪一挥,精准地击中了基德的胸口。基德连带着陈宫一起狠狠坠落到地面,地面随之出现一个巨大凹陷。也许是受伤过重的缘故,基德的身躯失去了变形的能力又恢复成小孩的样子,陈宫虽然亦是受创严重,但还是勉强支起身将他抱到怀里,并蹒跚地移动到附近的巨石旁。与此同时,原本高兴异常的埃斯米拉和汨罗阿德看到这一幕同时惊呼出声。他们哪里接受得了如此的变故,悲痛中正要跃去抢救却早被腹背埋伏已久的狻猊咬个正着。“啊~~”他们同时发出哀鸣。一种为解救同伴而生出的愤怒感让他们失去理智,用牙齿,用利爪和狻猊战成一团。虽然它们体型稍稍占优,可是这么年轻的他们如何能够以一挡三?很快,他们便伤痕累累的落于下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与其浪费事件来想对策,不如立即采取行动来得直接。和刘若君、邱方业互换了颜色之后,我们动了。同一时间,我们三人展开不同的身法,投向不同的地点。我施展出紫藤一下缠绕住陈宫附近的灌木,身形激射而出。身边的刘若君知道钢刃不起任何作用所以根本不做抵抗,只是在利用钢刃的绳索伸缩间在树木间来回移动,邱方业则是缓慢向前推进,他看来是要施展他的又一门绝学了。包围着我们的狻猊们并没想到我们会有这种行动,迟疑了一下旋即又分作三队各自追击自己的目标。“霸拳”邱方业第一个和附近的狻猊接触,重拳所附带着巨大的能量和狻猊的利爪猛然碰击。一股撞击所产生的涡流把附近的几棵灌木都连根拔了起来。邱方业被震开半步,那只狻猊似是受了较重的创伤退了开去,但是后面的家伙却又前赴后继。看来邱方业虽然能力超卓也避免不了陷入车轮苦战。刘若君这边知道无法取胜,便故意将身后的狻猊带向远处的空旷地界,我终于感觉到压力的减退,并准确无误的落到陈宫身边。 “你们没事吧?”我焦急的问道。 “我还行,可是这孩子就难说了,我刚才明显感到那红毛狻猊的能量负压,这是极端高手才具有的那种可怕力量,被这种破坏力正面击中真是不堪设想呢?” “以你的经验来判断,我们目前的突破口应该在哪里?” “如果我说今天没有可能突破你会怎么想?” “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那好,我告诉你我的判断……咳……”陈宫一边咳嗽了一下继续道,“通过刚才的接触,我感觉那个红毛应该就是它们的首领了,如果能够将它击溃的话,我想它们应该会溃不成军。” “如果真像你所说,那事情就好办了,就让我来对付这个家伙。” “好办?我刚才衡量过了,那家伙的力量绝对在我之上几个层次,我看我们联手也未必能够搞定。” “估计就是估计,没有做怎么知道结果?我希望你帮我守住后面的狻猊,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我看着愈渐逼近的红毛狻猊狠狠道,“看来我今天就要打破你不败的神话了。” 陈宫也许是从我眼神中体会出了我的信念,渐渐站起身“哈哈哈,今天真是超爽的日子啊。就让我们大干一场。”说罢向前跨出半步将双手手掌伸展向紧追不舍的那几只狻猊。 “五节破击~!”平顺异常的轻喝伴着微风传到狻猊身边。陈宫这家伙居然跳过四节直接就用五节破击?我记得那次我和它切磋时他用的是三节,那时我才占一掌之优,可想而知他说描述的层次是什么样的概念了。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多么可怕,今天我才通过陈宫真正认识到。那种突如其来,势不可挡的威力将最近的两只狻猊轰地撞断三棵参天大树才告落地。“嘿嘿,你就放心把它们交给我吧。”陈宫侧着头微笑着,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怎么做了,这种超出身体负荷的攻击绝对不是能频繁使用的,更不用说在重伤的情况下了。他这样无疑在告诉我他对于我的信任。“吼……”刚才被击飞的狻猊最终还是没能站立起来,只是临死前发出求救的吼声,树干上和剩下两个狼孩激斗的狻猊纷纷跃到地面,看了看失去的同伴后向陈宫这里聚集过来。两个狼孩终于逃脱死亡的厄运,但也由于脱力的缘故坠落地面,很快他们失去变身能力恢复了孩子的身躯。陈宫处所受的压力因为情况的变化而大增,但他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是单膝跪地,将双掌汇合在一起“六节破击~~!” 第四十四章 骷髅银币 陈宫的轻喝在我心中犹如重锤不断敲打我心脏,还能有比信任更加值得骄傲的东西呢?我一定要打倒你,红毛畜生。 “圣光龙~~!” 我已经放弃使用低级的炽光而直接使用黄金圣书能,因为我明确知晓所面对敌人的能力。可是另我意外的是,那红狻猊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它眼见我圣光龙的势头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竟然只是轻蔑地将扭动着尾巴迎了上来。我一愣神,那粗壮的尾巴已然把我手臂裹个严实,难道圣光龙的热量根本对它毫无作用吗?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它有那么大的能耐,被缠住的手臂不退反进。我一心想要消灭这家伙,因此继续将圣光龙爆发到新的高度向它推进。可是无论我如何将能量爆发出来,仍旧没能对它产生丝毫影响。相反它尾巴只一抡,我的身躯就被带的往它面前送去。当然,等在那里的还有它的一双利爪。“轰~”爪尖清晰地击打在我圣光龙能量的最高峰上,我那金黄色的气焰瞬间被那邪气压的东倒西歪,此时,它的尾巴松开了,我的身躯因此被弹射向相反的地面。还没等我落地,红毛狻猊一个飞速转身,两只后腿狠准地踢中我的腰腹部。我只听到肋骨折断的声音和树木倒塌的声音,随后就是一度几乎失去只觉地坠向地面。稍稍清醒之后,我才发现已经被抛出足有五、六米远。我立即想要爬起身,可是身体无论如何都不听自己的使唤,红毛狻猊又一次靠近了,伴随而来的还有它的低喝,天,那是它响彻森林的嚎叫,这种震慑人心的恐怖声响让我几乎感到绝望。就这样结束吗?还是?红毛狻猊不容我有半点喘息一个猛扑双爪同时朝我胸口攻来,我急忙艰难地举手相迎,结果可想而知,又是骨骼碎裂的声音,身躯更是弹射到另一颗参天大树上再落将下来。“噗~”巨大的冲击让我刚才遭受冲击的五脏六腑再次扭曲到一起,鲜血夺喉而出。真是恐怖的家伙,我真想不明白,一个畜生如何有那么强大的能量?此时,我突然想起刚才邱方业提到的信息。难道真的有人在背后操纵?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又是通过何种手段来指挥它们的呢?想到这里我不免产生了尝试的心态,即使是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比这样等死来的好些。怀揣着这种想法,我立刻改变了打法,开始有目标的闪避它的攻击,虽然它能量大的惊人,但是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我的小民步法。是听力吗?还是视力或是嗅觉,亦或是傀儡丝?我强忍疼痛腾转挪移,终于抓到点眉目,原来这个家伙根本是个睁眼瞎,对于我急速的运动它总能即使产生拦截,但是一旦我缓步挪动,它则只是低吟不动。这无疑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只要我再持续几次,我就能更加容易将它击溃了。可就在我想拖延战局的时候,陈宫的重重的干咳声再次传来,紧跟其后的还有他“六节破击”的低呼。他已经使出第二次六节了,他的身体如何能够承受如此大的负荷,我如果不快点解决这家伙,陈宫不被狻猊撕裂也会被自己的霸道气劲撑个粉身碎骨。我不管什么幕后黑手了,只有冒险试他一次了。心中我下定决心和红毛来个了断,于是干脆停下身法,静观其变。红毛狻猊显然不能适应战斗情形的突然改变,虽然不能确定我的方向,但仍旧低吟着缓缓向我走来,我随着它的来势一小步一小步向后轻声退去,等待着合适的伏击机会。“咔嚓”没曾想缓慢后退的我正踏上一根腐朽枯枝,那脆响一下子将我的行踪暴露无疑。“吼”红毛狻猊朝准我处就是一个猛扑。我飞退之余,慌忙大喝出声“巨石之阵!!”。 随着我一声呼喊地面的沙石立即在我与红毛狻猊之间凝结成厚约五六寸的石壁。红毛狻猊似乎感到有些异样,可是仍旧肆无忌惮的冲了过来。“砰~”那石壁在红毛狻猊面前就像纸一样脆弱,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击碎了石壁穿行过来。可是,它由此范了一个巨大错我。它以为它可以将石壁后的我一用毁灭,可是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就等你这招。”我大吼,躲在石壁下方的身躯突然暴涨,双手同时使出预谋已久的“紫石藤”。在石壁洞中穿行的红毛狻猊哪会想到我会躲藏在破洞的下方,颈部以下立即被我石藤裹个密不透风,转眼间像个粽子似的身躯收不住势头,头部重重落地并滑开四五米远。落地后它立即开始撕咬我的石藤,试图脱困,我哪里会让它得逞,奔跑着向它直冲过去。“突”一声怪响出现在红毛狻猊身后,起先我并没注意,可细一看却发现原来红毛狻猊停止撕咬,把尾巴深深插入到地面,并接力将身躯撑了起来。“吼……”随着一声嚎叫,弯成弓形的尾巴一瞬间挺个笔直,张开血盆大口的它就像发出的箭矢般向我飞射而来。我没想到它居然还有狗急跳墙的一招,实在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得等到承受一击。由于离开的实在太近,那种霸道的气劲,就像刀锋一样纷纷击中我的额头,鲜血化成两行小泉流经双眼直达面颊。我突然有种沉沦的感觉,脑海中闪现出亲人朋友煎熬在核爆辐射中的画面、陈宫饱受摧残的画面、三个狼孩不省人事的画面,渐渐的一切全都被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漩涡,我内心中的兽性猛的迸发出来。“黄金圣光龙~!”红毛狻猊席卷的气劲还在,可是它在强大圣书能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而且就是它的这一招让它的弱点暴露无疑。如果它用身体承受我的反击估计还可以抵御得住,可是偏偏它却用它的利齿,那个看似无敌却又脆弱的地方,让我充斥这黄金圣光能的右手完完全全的破皮而入,带着碎齿我的右手从它口中击入,滑过肚腹,直捣到尾部,炽热的能量和飞旋的乱流让它的体内几乎没有残存下任何内脏,随着一层兽皮的轻轻剥落,我站定身子厉声长啸,整个森林惊鸟四飞。剩下的狻猊见状立即停下攻击,有几只呲牙咧嘴地想要扑将过来,我回过身,怒目而视,那散发着血腥红光的眼神一接触狻猊的眼神就将它吓得低下头颅,后面几只狻猊见状哪里还敢前进,喉中发着“呜呜~”的颤音四散奔逃。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似乎忽然间失去了控制,竟然想要上前撕咬它们,却被追将上来的邱方也一把按住。隐约间我感觉有个黑影消失在树林的某个空间,是我的错觉吗? “老大,你怎么了?你清醒一下啊,狻猊已经被打退了。”虽然脑中意识渐渐清晰起来,但是我的身躯仍旧一种兽性勃发的样子,黑红中透出紫气。多亏邱方业死死箍着我不放,这才渐渐让我平复下来。天,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如果不是邱方业,恐怕我会连附近的陈宫一起撕裂了。后怕中的我站定身子却发现刚才折断的手臂和肋骨似乎恢复了正常,而再看刚才施出重击的右手上更是突起了铁锥状的骨刺。“哧~~”那突起正在渐渐退却,我忽然感觉这样的玩意有些眼熟,对了,就是它。难道?难道在不知不觉间我使出了另一个圣书绝技—银币骷髅王?! “陈宫……!”随着邱方业的惊呼,我立即醒将过来。陈宫紧缩着眉头倒伏在地,我和邱方业立即将他搀扶到树根前坐下,这才见他血撒满胸。除此之外,他更是四肢绵软无力,气息也越来越弱。我急忙运起圣书能贯注到他体内,可是我几乎找不到他体内本该存在的导流。看来圣书能一点都帮不上忙。此时,刘若君也摆脱了狻猊的追击,从空中落到我们身边。 “陈宫没事吗?” “陈宫受了重伤,情况很危险。” “这,这可怎么办?”刘若君有些焦躁起来,突然她又想起什么“狼孩,狼孩怎么样了。”我经怎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最先受伤的他们。 刘若君和邱方业匆匆忙忙将三个狼孩有抱了过来,都是昏迷不醒的样子,看来伤势不轻。“这样不是办法,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救他们啊。”刘若君十分焦急,“看来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我看,我们不如尽快去到他们村庄,我曾听他们说过他们村庄什么人医术十分高明。”邱方业马上提出了他的想法。 “我想也只有这样了,现在衡量距离,离开十七公里的村庄应该就是最近的急救点了。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行动吧。”在我的指挥下,邱方业击倒了数棵巨木,并将之砍成厚厚木片,我则和刘若君一起回到机车废墟把轮子拆了下来,七拼八凑地,一辆平板车总算做了出来。大家小心地将陈宫和狼孩抬上车子,开始向村庄出发。 一路上,大家保持了高度的警惕,生怕再次遇到刚才的陷阱。不过还算好,一切平安。花了两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在树梢上望去都遥不可及的山丘,我们在路边看到吉鲁历村的指示牌。 “看来下了这个山坡就是吉鲁历村了,我们得加快点速度,否则他们都会有生命危险。”我强调着,大家也都加快了速度。突然刘若君停顿住了。 “怎么了?”邱方业问。 “你们是不是忘记一件事情?” “什么事?”我有些糊涂 “就是我们的军装啊,上面有那个标记。”刘若君说的对,这三个狼孩就是为了找标记所有人报仇才会出村的,如果再由我们这些佩戴着这些标记的人送回,那么说表达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你说的没错,我看我们还是换掉这些吧。”大家都表示同意并将外套除下放进了刘若君的背包。 “真希望他们能快点得到妥善的治疗。” “恩……” 正当我们向村庄迈进的时候,三个巨大黑影忽然压了下来。我们吓了一跳,立即凝聚能量准备战斗,可是三柄长矛已经以惊人的速度抵住了我们的咽喉。 “外来人?到我们村庄干什么来?”其中一个黑影发出低沉的声音。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比狼孩更大了一圈的成年狼人。此时刘若君和邱方业也看清了来人均嘘了口气。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狻猊的袭击,我们的伙伴还有三个狼孩朋友都受了重伤,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 “狻猊?狼孩?”其中一个稍显瘦小的狼人侧过头去看板车中的他们,突然惊叫起来“路奇,是基德他们!” “什么?怎么回事?”那个被叫做路奇的狼人也惊奇到极点,那抵在我咽喉的长矛又进了几分几乎刺入肉中。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别……别误会,我们真的是遇到了狻猊袭击,而且他们需要急救。” 狼人路器犹豫了一下,旋即回头对另两个狼人道,“可可理,你快去通知村长和其它人,马罗斯,你跟我看住他们。”被叫做可可理的狼人听毕立即返身跃起,只几下就消失在我们视线之内。 第四十五章 狼族休整 “你们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外来人?”路奇十分愤慨地道。 “居然伤的那么厉害,太残忍了。”马洛斯也是愤愤的样子 “你们这帮猪头,事情刚才不都说清楚了吗?还在那里唧唧歪歪的。我还没找你们赔我的车子呢。”刘若君不堪忍受这样的待遇,开始爆发了。 两个狼人根本没能听进去,只是将手中的长矛又紧了紧。 “你们这帮家伙,居然这样。信不信我一刀把你们砍了。”刘若君淑女的样子又消失无踪,刀子已经擎在了手里。邱方业则不以为然,环起手臂靠着板车坐了下来,静静等待事态的发展。我上前阻止住刘若君,强拉着她也坐了下来。 “为什么拉着我,这帮家伙,根本搞不清状况吗!要不是他们把我们的车弄坏,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你不要那么急躁吗!我想他们一定会给我们个说法的。我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陈宫还有这三个小家伙的伤势……。” “不用你说,我比你还担心呢!你现在的吵闹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只会适得其反。” 狼人的长矛还在面前晃悠,刘若君瞪了瞪我,终于还是强压住怒火气鼓鼓地坐在那里。约莫过去一刻钟的光景一个悠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千万不要无理。”我们循声望去,一队狼人从远处徐徐走来。等走到近前,我们才看清发声的是个矮瘦干瘪的老狼人,估计他就是他们所述的村长了。那老狼人走进看了看板车上的狼孩,又走到我面前站定。 “十分抱歉,我们的护卫对你们无理了。” “我们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这些受伤的孩子还有我那伙伴我甚为担心。” “是的,是的,我看还是赶快给他们救治比较好。”老狼人也很关心他们的伤势。 “马特村长,他们可是外来人啊,您怎么能够轻易相信他们呢。”路奇看到村长有意理解我们的样子不免有些生气。 “路奇,你太极端了,即使是外来人也有好坏之分啊。” “哼,我才不相信那些家伙,在我看来每一个外来人都没安好心。”路奇说罢扬长而去。 “你们不要介意他的话,他被外来人伤害过,所以……”马特有些内疚的说。 “没什么……我们能理解。”当一个人因为某种事物而受到伤害时,必定会对类似的一切事物产生恐惧,要不就不存在“一照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话了。 “我看,你们的伙伴急需治疗,干脆你们也一起来吧。”马特邀请我们一起进到村子里休息,我们欣然答应。此时,从队伍中,站出几个体型硕大的狼人青年,抬起狼孩和陈宫先行进村,我们则和村长马特尾随着向村内进发。 走在路上我正想问马特是否看到胡锦和燕兰,他却率先提出了问题。 “年轻人,最近都没看到有外来人来我们狼人族。你们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马特问。我一听他这话,便知还他们还未到过这里,于是道:“哦……实际上我们是来找我们的朋友。就在不久前,我们的两个朋友走失了呢。”早先因为看到路奇的反应,看来我不如果说此行只是为了拳晶,那必将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他们还没到,我就顺势把燕兰和胡锦的失踪作为借口。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们的这三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哼,还好意思问。我们早先在路上中了他们的伏击。车子全都报废了。”刘若君终于等到一个肯耐心听取事情经过的人,于是抢险插嘴进来。 “什么?这帮孩子真是的。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大家才受了伤?”马特并没有因此误解什么,只是表现出一种关切。 “呵呵,这只是误会,他们把我们当成破坏村庄的大坏蛋了。”我解释道,“而且那时初了我们伙伴受了点轻伤之外,大家都没事。” “那就不是那时候受的伤,但是现在他们四个显然伤得很重啊。”马特听到这里更加关切起来。 “他们包括我的伙伴都是后来才被一种叫做狻猊的怪兽打伤的。” “狻猊?那不太可能吧,虽然它们十分凶猛,可是还不至于让他们三个强悍的家伙受到打击啊。” “实际上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那狻猊体型大的全都几乎要超过狼孩,而且每只的爆发力都大的惊人。” “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而且一下子冲过来17只,你看看,他还有他身上都有爪伤呢。”刘若君最见不得别人不相信自己,急忙拉开我和邱方业的衣袖露出爪痕给他看。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村外森林据我所知只有三只狻猊,其中一只还是我亲自养大的。如今却出现了那么多只……”马特自言自语着,若有所思。 “你这个老头子,难道还不相信么?”刘若君看他奇奇乖乖的样子有生起气来。 “不是的,我相信,只是我那么大年纪都从来没看到过你所说的那种狻猊,有些奇怪。” “那还差不多,话说回来你还得感谢我们阿哲呢,要不是他搞定那些家伙,别说是现在躺倒在地的他们,就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了呢。你呀……一定要给我们酬谢才对。”刘若君用力把我向马特处推了一把。马特被她的话明显吓了一跳,我只有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话,看来路奇还真是错怪你们了。” “哼,那个难看的家伙一看就知道很没礼貌。”刘若君还要说下去,被我阻住了 “老人家,你就别听她乱闹了,我只是做到我应尽的职责而已,而且我表现的并不是很好,这才会有他们受伤的情况出现。” “呵呵,小伙子真是好样的。做了好事还如此谦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给你重重的谢礼才对。” “太客气了,谢礼就不必了,但你们能给与我伙伴最好的治疗话,我将感激不尽。” “哦,那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医术可是我们吉鲁利村的立村之本呢。”听到马特这话,我终于将悬在半空的心放了下来。 一路上,马特又问了些细节,不一会大家就来到了村镇中心。马特村长让随从带我们到一处闲置的民房安顿下来,并告知了我们医馆和他家的方位。 到达民房的时候正值午后3时,窗外的阳光透过木栏射到我们脸上。没过5分钟刘若君就有些难受起来。 “我们难道就一直窝在这里了?”刘若君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现在能怎么做呢?陈宫还没醒,就连燕兰和胡锦两个都一点消息没有。”我道。 “我们要不先到附近看看有没有拳晶?有的话就先搞个几块。我想既然是狼人村就会有那东西的吧。” “这个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他们弄坏我们的车,还害陈宫受那么重的伤,这又怎么算呢?” “你就想着车子,基德他们不都已经向你到过歉了吗?更何况他们现在也在昏迷之中呢。” “哼,我才不管这些呢,我就要出去。”刘若君说完起身要走,被我一把拉住。就是这么一拉,刘若君就僵持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不知原由莫明其妙看了她半天,突然想起我正抓着她的小手,连忙放开。此时的刘若君小脸微红了起来。没想到粗鲁暴力的刘若君小手还听软滑,我正胡思乱想间,邱方业唰的站了起来,“还是我出去走走吧,顺便勘查一下地形。”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向门口,我正想说什么,他已经甩过一句话“放心吧,我的自制力比刘若君强的多了,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你这个臭家伙”刘若君听到他贬低自己,忿忿地将附近的小木凳丢了过去。邱方业也不回避,任由木凳丢到肩头,做了个告别的手势,头也不会地便转出门外去了。我正偷笑,被她狠狠一瞪只好作罢。刘若君眼睁睁看着邱方业走出去,无聊的要死,在小小房间兜过来转过去的。 “你说燕兰和胡锦到底遇到什么情况了?怎么到现在都不见踪影?”刘若君突然想到那两个人。 “虽说他们都很强,可是我也一样有些担心。” “会不会是中了什么圈套。” “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进入森林之初我以为是那三个狼孩截断了我们的通讯,可后来我却发现他们身上根本没有如此高科技的装备,加上他们那么单纯的性格我就更加不能怀疑了。” “那你的意思是?” “看来想要对我们不利的根本不是狼孩,在黑暗中肯定还有一批罪恶的家伙在盯着我们。” “那岂不是他们身陷险地?” “事实可能真的如此,但是你现在再多想也没用,我倒觉得我们现在既然空在这里,有些事情可以做起来了。”我拿出我准备好的图纸交到刘若君手中。 “这是?咦?”刘若君展开一看惊讶地合不拢嘴,“看它的原理不就是我设计的传送盾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的,我做了小小的改良。”我指着图纸介绍了我的设想。 刘若君听完后久久不语。 “实现的可能性不大,是吗?”我无奈地等待着回应。 “不是,不是,我只是太惊奇你的研发能力,这个你是如何想到的呢?”刘若君呆呆地看着我。 “呵呵,我只是一心想要夺回失去的城堡而已,所以才费劲心思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实际上我心里也没有底。” 第四十六章 身陷牢狱 “什么没底啊,从设计的角度一眼就能看出你已经对这东西的原理了如指掌了。”刘若君自己端详着我,“你很不对劲噢,上次又扭扭捏捏的现在突然大变身的变得比以前聪明百倍。说,到底你身上发生什么没有?”我害怕她又取出刀子,马上胡乱搪塞:“难道每个人都停滞不前的吗?你都能研制试剂、发明传送器,我就不能为我们族出份力吗?” “也对,”刘若君想了想,还算符合逻辑。 “不过我总觉得你怪怪的,我居然有点……”我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只发憷。等了半天她却没动静了,我偷偷看过去,她又像上次那样红着脸,真是让人伤脑筋。 “我说,我们是不是该谈谈这个设备的事情?” “……噢”刘若君好像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该谈谈这个设备的事情。” “好啊,我们马上开始吧。”刘若君笑嘻嘻,两个眼睛乌溜溜看着我道。真是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好,我来讲讲这个设计,为了不让这个设备被盗用,我想增设加密设备。” “你的这个想法很好,可是你加的这个东西有太多局限,不如这样……” “那这样可不可以……” 我和刘若君畅谈着新设备的各种设想,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咄咄咄~!”居然有人敲门,这个村庄我们没有客人,难道是邱方业回来了。我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的却是刚才那个狼人门卫路奇。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道,还没等他有所回答,刘若君已经冲了过来:“是不是陈宫醒了?” “唰唰~!”四把长矛一下子出现在我和刘若君颈项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和刘若君同时大喝。 “还在装蒜,你们这些外来人干的好事。”路奇 “你个死猪头,刚才说了你两句,现在伺机报复是不是?”刘若君看到路奇的态度立即火冒三丈手已经按到刀柄,“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狼人族的卫兵,再那样子招呼我们的话,你信不信我照样砍翻你~!”看到刘若君即将爆发的样子,我立即挥手阻止。 “等等,我有些事情不明白,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你们现在被捕了。” “什么?”我和刘若君吃惊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敢相信,难道真是像刘若君所说的那样在泻私愤吗? “哼,还不悔悟?实话告诉你们吧,醒来的三个狼孩指证你们试图杀害他们。” “什么?”刘若君听到这话更加愤怒起来,“哲,你别相信他的鬼话,第一次看到这家伙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现在居然变着法子害我们。看我不跟他拼到底。”我还是不能信息事态的发展,不过立即阻住刘若君伸出的小刀,轻声道,“你急躁的性格真该改改,你难道忘记我们刚才谈到的事情了?” “你是说幕后黑手又在作祟?” “还能有什么其他解释呢?三个狼孩何以转变的如此之快,你该好好想想。” “可是,可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你这样和他们闹起来,不正中黑手的奸计?” “……” “你们这帮家伙,不要再交头接耳了,如果再不束手就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路奇此时怒斥道。 “对不起,能否让我们和狼孩当面对峙,我们明明白白没有做的事情,让我们承认,真的心有不甘。”我心平气和地提出了我的观点。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你们想临死还带个垫背的是不是?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快点束手就擒,否则我要动手了。” “你这个家伙真是恶毒,都跟你说我们是被冤枉的了,你还这样。”刘若君还是没能忍住,刚放回去的刀又擎到手里。眼看大家剑拔弩张,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突然路奇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大家都住手~!”大家因此停顿下动作放眼望去,原来是村长马特从后面徐徐走来。卫兵们见到村长自动分成两列让开道路。马特走到我身前站定:“刚才交谈中,我想应该能判断你是他们的头吧!” “是的,没错。” “那好,我就等你一句话,到底有没有伤害过他们?” “没有。” “是真的没有?” “千真万确。” “那这是怎么回事?”马特挥了挥手,后面的护卫拿过来一个东西。居然是刘若君的背包,难道刚才忘记在板车上了?马特从背包里取出我们的军装丢到地上。“不要告诉我这不是你们的东西。” “这军装吗?恐怕我们真的有什么误会了。”我实在想不出如何解释我们之间的矛盾。 “你知不知道就是穿着这身衣服的家伙为我们带来多大的伤害吗?”马特说话中都带着哽咽。 “我多少从狼孩口中了解了一些,起先,他们也是因为那上面的标志而伏击我们的。”我很诚恳的样子,“可是狼孩后来的的确确是被狻猊伤害成那样的,并不是我们动的手。” “对啊,老头。再说了,哪个傻子会伤了人再把伤员送回家呢?”刘若君急忙给我补充道。 “……”马特犹豫不觉,“不管怎样,孩子们醒了过来,他们的指正我听的清清楚楚。” “……”既然他已经那么说了,我也没理由怀疑他了,看来大家都需要冷静一下了。我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看见远处邱方业,邱方业也看见这里发生的一切,因此没有靠近,自此,我心里有了个想法。 “村长,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们什么坏事都没作。但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们手中既有人证,又有物证。那我们在这里僵持着也没多大意义,我同意跟你们走。” “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根本不是我们的错啊。”刘若君大惊失色。 “如果你还当我是老大,那你就听我的。”我大声对她吼道。 “……”刘若君沉默不语了。 “好,你们就把他们带下去吧。”马特看了我许久最终还是下了命令。路奇走过来为我们上了镣铐,把我们带向村庄监狱。 监狱就在村庄近郊的一个地下室内,虽然从外部看来比较简陋,但是内部却异常坚固,我还没看清整个监狱的格局,就和刘若君一起被被丢进一个石质牢房。[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你们这帮家伙,放我出去。”刘若君大吼大叫的。可是狼人依次离开,根本没有一个狼人出来理她。 “你还是省省吧,他们已经把我们当成死刑犯,根本不会来理我们的。” “我还没说你呢?”刘若君被我一说,一下子来劲了,“你个臭哲刚才干吗那么怯懦啊,换了我早打起来了。” “你就是这个样子,都说要改改了,难道还嫌这样不够乱吗?” “可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你别这样了,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 “你耐心等待,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说是耐心等待,可是刘若君根本静不下心来,只不过过了30分钟时间,她已经过来烦了我六次了。这回刚坐下去不到2分钟她又站了起来。 “你说的耐心等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都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我肚子都饿扁了,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刘若君掐着我的头颈使劲摇。“你饶了我行不行,他就快来了?” “是谁快来了?” “是我。”黑暗中一个声音穿了过来,吓了刘若君一跳。我们望过去,伴着火把微弱的光芒,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牢房阶梯上走了下来,直到走道近前,我们才看清他的面貌,居然是一个膀阔腰圆的方脸狼人,不过无论如何都是不曾相识的样子。 “你……你到底是谁?”刘若君越看越害怕。 “你说我吗?你猜。”那狼人很有趣的回答道。此时听到这话刘若君反倒一愣。我则笑了起来。“邱方业,你就别和他闹了。” “邱方业?”刘若君不敢相信,“你……你什么时候变成那鬼样子啦?” “嘿嘿,还是老大厉害。一眼就被你看穿了。”刘若君仔细端详,这才发祥狼人的嘴巴根本没动,声音只是从他背部传过来而已。那狼人转过身,把背上的巨大包袱卸了下来,邱方业就从包袱里钻了出来,一边钻还一边嘟囔道:“还真是闷热。” “你这个臭家伙,吓了我一跳。”刘若君愤愤道。“你刚才到底到哪里去了?” “我去充电去了?” “充电?”刘若君一愣。 “对啊,身为灯泡当然要保养好自己咯。”刘若君这才会过意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了,别闹了,邱方业,我相信你一定搜集了不少情报了吧。” “嗯。的确很多消息,有些还极其有利于我们。” “那就说来听听吧。” “先说好消息吧,我找到矿区了” “真的?”刘若君睁大了眼睛。 “是的,就在村庄往西八十公里的地方。而且据说还是一个蕴涵量丰富的矿区。” “那就是说?” “如果你想现在取走拳晶那简直是易如翻掌。” “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刘若君高兴道。 “不行,我们不能那样做。” “老大是不是在担心出不去这个牢房?”邱方业道。 “不,我一点也不担心。只是我觉得那样做的话并不是最妥善的解决方法而己。”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对了,除了那些还有什么其它消息吗?” “呵呵,那样的话就只剩下坏消息了,而且还不只一个。”邱方业苦笑道。 “说来听听吧我有心理准备。”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们吧:第一个消息是,这个村庄就在十几天前遭受过一场浩劫,包括村长儿子在内的共计三十七名村民失去了生命,至今还有十一名村民失踪。” “居然有这种事?”虽然是从狼孩口中得出了点消息,可刘若君还是没想到情况会如此惨烈。[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据说凶手是六个穿着带有特殊标识军装的怪人,这和我们的人数特征很相俯和,无疑对我们极为不利。那时我正要通知你们,可谁知道村卫队的反应会如此之快,比我早到一步。 “不不不,这点你道是误会村长了。他不是因为传闻而随便抓人,主要的原因还是三个狼孩的证言。” “证言?”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三个狼孩醒来后都指正我们是伤害他们的凶手。” “真是奇怪啊。”邱方业实在想不通。 “是啊,他们小小年纪为什么要做污陷别人?” 第四十七章 缉拿真凶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不过这个事情即便是我也还没想好。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去钻这个牛角尖比较好。。对了,你刚才说坏消息不止一个,那另一个是什么?” “哦?剩下的那个坏消息吗?是与你们有关哦。那就是:你们俩个将于明天上午被处以吊刑。” “什么?”刘若君摸着脖劲惊呼出声,“有没有搞错?” “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是我靠着他这个皮囊从路奇口中听来的。”说詈邱方业指了指身边昏迷不醒的大家伙。 “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事到如今我觉得反倒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这个牢房根本不可能困的住我们。我现在想的是如何解决这个矛盾却又不影响两族间的微妙关系。”我沉默了一会随即道:“邱,我想让你再帮忙跑一趟。”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我想让你帮我把村长请到这里。” “这个不成问题,给我二十分钟就可以。”说罢又钻回到那个大布袋里。“魂缚”随着他的一声轻喝,那昏迷的狼人又活生生站了起来,大跨步向牢房外走去。 “真是的,这个时候还把那老头叫来这里干什么?”刘若君不解的问。 “我只是想尽自已最大的可能说服村长。我想如今我们这种受困的状况更能使双方冷静下来吧。”我解释道。 “哼~!我才不信那老头子的头脑能清醒过来呢!” “不论如何我们都要再做一下尝试吧。怎么说都是明天要被吊死的人呢,哈哈。”我打趣道 “你个臭哲,到现在还在说风凉话。”刘若君护着脖子狠命地打了一下我的头。我摸着伤处只有苦笑的份。 时间很快过去二十分钟,邱方业很准时,果然把村长带了过来。 “哲,我现在真的开始感到我低估了你,现在你居然连我们的村民都买通了。”马特愤愤地道。 “村长先生,我看您又误会了,我的朋友只是使用了一下他的特殊能力让你的村民稍稍受制,并无恶意。而且我只是想找你谈谈,仅此而已。” “哼,你们这些家伙……杀了我儿子又害我孙子受伤,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好谈的。” “拜托,老头,犯罪也得有个动机。我们为什么杀你儿子又害你孙子?难道那样很好玩吗?”刘若君最受不了别人的恶语相加,第一时间进行抢白。 “刘若君,你不要插嘴,让我来跟他谈。”我连忙喝止可是马特快我一步 “哼,动机难道就真的没有?我想先前所谓的找失散的朋友都是一派胡言吧。你们是来抢拳晶的吧。” “你……”刘若君被他这么一说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看着她的窘样立即把话头接了过来。“ 村长先生你所说的事情不无道理。我的确在初入村庄时撒了谎,在这里我向你郑重倒歉。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大家能定下心来彻底谈一次。” 我说完话随即将右手抵住监狱狱的石壁,“巨石之阵~~!。”我和马特之间是一面铁栅。它的右侧是两人厚的坚实石壁。随着我的轻呼,石壁应声震动起来。我抵着石壁的手就势一推,石壁就似大门似的向外徐徐打开。马特哪会预料到出些情形,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村长先生,我看我们还是应该坐下来慢慢谈。”说罢我把地面的碎草堆成二个容坐的小墩,自己先坐了下来。村长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走进来坐到我对面。 “正如你刚才所见,以我们的能力决对能够出入自由,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这……”马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还是我来说吧,如果我们真是来抢拳晶的话,我们可以轻松不留痕迹地取走了事,或者干脆杀光所有村民再慢慢去取,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这……” “所以说我们几个不加抵抗束手就擒一点都不合逻辑,更不应该把受伤的三个狼孩送回来了。”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你放心,我们把你带到这里,一点威逼你的意思都没有,我只想提一个并不过份的要求。” “什么要求?” “你有证据表明我们是罪犯,可是我们凭良心来讲自己并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即使你进行了判罚也是不公平的冤案不是吗?呵呵,我知道我们明天要受吊刑了,所以我想你能允许我们利用今天最后一个晚上的时间找到真凶。我想这样对双方来讲都是不错解决方法。” “……能不能容我考虑……” “本来就仅是我的请求而己,至于答不答应,你有自己的自由。”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不逃跑呢?” “如果你仍旧不相信我们,那好吧,我的好兄弟还在你们手中不是吗?就让他成为你的人质。” “……好吧……,我答应了,迟些时候会有一个卫兵酒后醉倒在这里,界时你们就好自为之吧!”马特最终还是答应了我们的请求,转身而去,我微笑着也不拦阻。那解决问题之路终究还是迈开了第一步。 见马特走出监狱,邱方业从袋子中出来走到我对面坐下。刚想说什么就被刘若君斜刺里打断了。“奇怪,我们不是说了我们能轻松出入了吗?那他还想出这么拙劣的越狱法门来干什么?” “你稍微动一下脑子不就晓得了?我们这次是出去查凶手唉,再加上他是一村子长啊。如果不靠这个法子而强行越狱的话,招来村子的卫兵不说,还必定会打草惊蛇。”邱方业道。 “那到也是,不过这老家伙未免为我们考虑的太多了吧!”刘若君又在那里胡思乱想着,“你真的有把握找出真凶?”邱方业此时问道。 “是啊,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能够有有什么绝招还没使出来吧?”刘若君看着我有些期许地道。 我笑了,“我没你们想的那么玄乎,没什么把握,也没什么绝招,唯一能派上用处的我想就是等这一个字了。” “没搞错吧,又是等。你别让我的心一直这么悬着好不好?” “那好吧,我想在就把我的想法告诉给你们听,顺便我们就趁现在分分工,到时候遇到情况也不至于手忙脚乱。”说罢开始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二人听得一头雾水,可是既便是这样,还是认真听我一一道来。 时间转瞬即逝,几十分钟后真的有个黑影下到牢底,看样子是会走路的钥匙来了。他步履有些蹒跚,走到牢门前突然仆倒在地,而那把亮闪闪的牢门钥匙就在眼前。马特果然说到做到。我从铁栅中伸出手来,亳不费力地就够到了那钥匙。 就在我想要取下钥匙想要打开镣铐时,他的身躯忽然抖动了一下。我的手上忽然多了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只觉得手一沉,整只右臂顿时犹如灌铝一般,再也提不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惊呼道。 没等我作出任何反映,隔断在我与黑影间的铁栅突然熔化了,原本柱状的铁条化成数百铁锥直刺我们身躯,如此突然的攻击,我们哪里躲闪地开纷纷中招。 那仆倒的黑影就在此时突然站了起来。“杰杰杰杰~!”伴随而来的还有他的怪笑声,原来他刚才根本没有酒醉,完全就是蓄势待发的准备偷袭。我看着朋友们的尸体,又看着自己腕上、胸口图增的铁环与铁锥惊恐万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杰杰杰杰,看你己经垂死我也不用再隐瞒什么了。我是空歌第七组的铁男哥亚,嘿嘿,也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凶手。” “原来是你们陷害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们似乎没有任何纠葛啊?” “杰杰杰杰,什么才能称之为纠葛?我认为挡我财路的就能称之为纠葛。别人偏偏要花钱来让我们搅你们两族之间的水,我为什么要回避呢?” “原来又是被人雇用的棋子。你真是没有脑子呢!” “嘿嘿,要激怒我吗?我偏不上当。不过,面对我这个棋子,你的话好像显得太多了点。我干脆快点送你去天上吧,这样也好让老子清静清静。”说罢意预挥手再次使用万锥穿心的技量。可是这回轮到他抬不起手臂了。 “怎么回事?不可能,不可能!你这垂死的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轻敌乃兵家大忌,而你偏偏就是范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你……你明明中了我的铁锥!为什么?” “呵呵。”随着我的笑声我的身体自上而下开始扭曲变型没过几秒就化作沙土散落一地,随之沙化的还有满身铁锥的伙伴们,一时间叮礑声此起彼伏。 “你……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哈~!你怎么问起我来了?我不就是那个你们千方百计想要陷害的人吗?” “你……”歌亚看着地上一团散沙异常恐怖。我则若无其事地从慢慢分开的地面中徐徐升了上来。 “你以前一定有很多次把铁锥刺入别人的身体的经历吧,真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呢?。要不,让你也感受一下?”我带着有些打趣的语气,把绵延出去的傀儡丝轻轻拨动了几下。歌亚的手便不由自主地向地上散落地铁锥摸去。歌亚此时那些拔扈的表情早已荡然无存换之的是惊异中夹杂着恐慌的古怪表情。 “啊~~!”一声惨叫响彻牢室。我拍去手上的沙石,轻运巨石阵在牢房后壁开了个通道走了出来。舒展了几下筋骨之后,我一弹身便上了监狱地上建筑的屋顶。在那等候多时的邱方业和刘若君立时围了上来。 “你没事吧~!” “呵,我这样象有事吗?” “你太厉害了,居然能够猜到会有人来偷袭。” “我这不是猜,是推断。我能够觉察到,在敌人看来,约村长之举绝对是打乱他们步调的一步棋。因此为了不再节外生枝,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村长的承诺在牢内把我们悄悄解决掉。” “原来是这样,那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呢?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吗?”邱方业问道。 “不,刚才从那家伙身上又探察到不少讯息,我看我得重新考虑我们的行事。现在我们面前的有二个情况:一是敌人不是傻子,一段时间得不到刚才那家伙的回应的消息,界时必定狗急跳墙。二是从三狼孩反口指证及村长约定被利用看来他们很可能已经深入到村庄领导层的内部,我甚至不排除村长本人就是其中之一。以上,我想重新分配一下大家的任务。邱方业,请你极速前往村长家明确他的身份如果他是无辜地那勿必做好必要的保护工作。刘若君,请你速往陈宫治疗地保护他的安全,另要特别注意自身安全,既然他们已向我们伸出黑手那么陈宫那边自然也不会有丝毫松懈。至于我,刚才从那家伙身上挖到了一些他们老大的线索,看来我是时候要去会一会他了。对了邱方业,之前你对附近地形作了勘查,我想你应该能鸲画出大至的地图来吧。” “这个很容易我现在就能画给你。”说罢取出随身的笔记本开始画起来。 “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就请帮忙画三份吧。”我提出了我的想法邱方业一边作画一边点头应允。 “好,就乘邱方业绘制地图这些时间我将最后一个问题跟大家说一下。刚才我和那家伙交手过程中探查出了不少有用的资讯。其中最重要的应属他所在的空歌杀手7组的成员信息了。组虽然小,可是等级分类分外明显。他们一共六个人,能力自强而弱分别是死神涅罗、术士坤灵、斗士布伊诺德、兽王卡迈、铁人歌亚、法士斯托利。” “坤灵?”邱方业听到这个名字惊讶的停下笔来。 “是啊?怎么了?”我奇道 “邱方业,坤灵不是你师兄的名字吗?难道他就在这个组织里?” “师兄?” “嘿嘿,如果真是他的话,那反倒好了,我终于可以找他肃清旧帐。” 第四十八章 舒奕再现 “你们说的师兄?旧帐?到底是什么啊?”我有些摸不清状况。 “他师兄在五年前刺杀了他的师父从此下落不明……”,刘若君正要祥细的把事情展开来说却被邱方业一手阻住了。 “你不要再说了,这是我的私事……我想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去解决,希望你们不要插手进来。”邱方业一边说一边满脸痛苦的表情,随后又埋头画那地图,只是特别用劲,就像用铅笔在刻画仇人的皮肤。我能够想象到这背后辛酸通过的事件,因此我干脆不再提起。 “不管怎样,从他们等级制度以及处事的方式来看,我们面对的是训练有素,计划周详的强大敌人,所以大家在计划实施中一定要格外小心。另外,我推断我们进树林时的狻猊群可能与其中的兽王有关。” “你是说我们有一个能够操控动物的敌人?” “也许吧,但是我希望那只是我的猜测。” “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办?我们集合所有人的力量都有可能被打败。” “这个我是考虑过的,只要用这个就可以了。”我说罢取出几包东西丢给他们俩。 “这是什么?” “胡椒粉而已。” “这玩意你是怎么搞到的?” “那民房的厨房内有的是……” “这个有什么用?” “呵呵,但凡是动物都有敏锐的嗅觉,如果能够破坏掉它们大部分的嗅觉,那么即使是逃跑的成功率也会高许多吧。” “这个……你试验过吗?” “没有真正在大家伙身上试过,不过……应该有效吧。”我回想起我前年折磨邻家草狗的样子,相信对于狻猊类的大型猛兽应该也有效果吧。 此时,邱方业把地图递到大家手中。我仔细端详,虽然不尽祥细但标志性建筑和主要道路均很清晰。我把手中的地图放到大家面前。 “我们目前就在这个位置,村长家在村子以南,医疗所就在村长家左近,而我要去的是驿站,在村子的北边。这样的话我们会分成两路,我这边你们不用担心,至于你们,我希望你们能互相照应,协同完成计划。还有最后一点,大家一定要记住,在完成任务后带上陈宫,我们天亮前到村庄中心的广场会合。” 大家听完计划后全都点头称是。核对了一下时间,是6时07分。大家就此分手,小心谨慎地向各自的目的地跃去。我停顿了一会,亦向我的目的地跃去。—边在屋顶纵跃我一边回想着由哥亚体内读取的影像。他脑海中那个又敬又畏的老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一直蒙着自己的面目,难道说死神就该有那种打扮?我真的有些混乱了。不去管他了,反正都是些罪恶的家伙,到时候一并击溃就是了。 在屋顶飞渡决对是昌通无阻,不出十分钟就己经到了驿站附近,我将迅猛的势头收住,轻轻落到驿站门前。这是一个全木结构的双层塔状建筑,很有庄严的味道。可奇怪的是诺大一个驿站居然一个卫兵都没有。前门虚掩着,我既然是来单挑的也不再讲究什么理节了,直接推门闯了进去。站内依旧是空无一人,我循着楼梯走到二楼也不见任何人影。失望之余,我扶着楼梯想要下到底楼。可是偏偏是有谁在和我开玩笑似的,下到的那层摆设和上层一模一样,根本不是低层。有没有搞错?我飞奔上更高一层,又是一个模样。这种情形就像进入了迷阵,真是见鬼了。我干脆坐在楼梯上,盘算起来,这种种痕象无疑表明自己已经陷入到敌人的瓴域,照这情形看,敌人连周遭环境都能改娈可见实力非同一般。难道这就是死神之力?正当我摸不清头脑间,室内又起了变化,原本视野极佳的房屋内部居然起了雾。我扶着楼梯下到下层,屋内摆设消失一空,只留下孤零零一个高台。隐约中可见高台后有两个人影,我走近细看才发现,原来是拄着巨镰的死神和持着朱笔的判官。 “你们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呵哈哈哈。”房内响彻笑声。这明显不是从面前这两个家伙嘴里发出的声音。欢迎进入死亡之地。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再次响起,眼前两个东西唰一声骤然弧形移动开来。在它们的残影中涌出越来越多古怪怪兽。他们数量之多让人叹为观止,不消几十秒钟就将我团团围在核心。 “你就是所谓的死神?”我奇怪的问道。 “呵呵,你终于还是感到了死亡的气息了吗?”远处传来得意的低吟。 “这倒不是,我只是对你的能力持怀疑态度,因而随便问问。”我故意想要激怒敌人,这样自然会有些许破绽显露出来。 “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随着他的怒斥,周遭的怪物纷纷取出兵刃。有几个家伙干脆亮出巨大无比的门牙来迎战,那带有血丝的粘液一滴滴地滴将下来,着实让我恶心的不行。 “等等,你还没有搞清敌人是谁就想盲目开战吗?”我想再拖沿一些时间,好让我对他的底细再摸清一些。 “哼,你以为我是白痴吗?圣书族的哲将军?” “你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不简单啊。” “对于死神来说,一切生命都是在掌控之内的,更不用说是小小名讳了。” “似乎很真实也很恐怖。可是好像欠缺点什么?”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是说你根本不敢露个脸,何以谈自己是死神呢?”我早就发现那家伙的怯懦,因此希望能用激将法将他逼迫现身。 “哇哈哈哈,我的分身虚无缥缈,又无处不在。怎么能说我不敢露脸呢。”看来他没有上当,而怪兽们经刚才的停顿又再暴躁起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能力吧。死神之裁决。”那家伙话音未落,那群家伙已经抄起家伙招呼过来。一时间钢镰,铁笔,鱼叉,各种凶器甚至是牙齿都向我招呼过来,别无选择的我只好运起巨石阵把自己层层包裹,可惜还是有些较强的家伙凭着蛮力击穿石壁打将过来,我只好蜷缩成一团才勉强躲过。这样不是办法,如果刚才再密集点的话,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些家伙果然不傻,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面对我的石壁,他们居然针对性的选择巨力怪兽集中突破。我再次进行躲闪,可是终究还是没等躲过最后一击。那是一个硕大的铁锤,尾部还连着锁链,我的腹部被铁锤重重一记,身躯近乎腾飞似的空跌到后面几米,五脏六腑翻腾。所幸提早将圣书能输送的创伤部位才化解了大部分力道。我咬着牙,单臂柱地站立起来。 “很不错嘛,居然还能抵受的住我的裁决……不过,你不会再这么幸运下去了。”屋内再次缭绕那家伙的声音。那个硕大的铁锤“呼”的一声收了回去,我连它落地的声音都没有听到,难道是有个巨大的家伙用手轻轻提着它?还没等我想透,一个声音呼啸而来。居然还是那锤子,不,不对,是一堆锤子,这次居然有几十个链锤从四面八方攻来,这手法如此的一致以至于发出的声音被我误认我一声。虽然身经百战,可是这样巨大铁锤阵摆在面前,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之感。我心一横,用小民步中的弹射技将自己放上空中,可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擦身而过的铁锤居然似有灵性,明明偏出几米却硬生生折回来继续向我猛攻,我被逼急了干脆在空中一个翻身,脚部恰好顶到天花板。猛地一蹬,借助反作用力,我又出乎意料的落将下来,正好扑落到链锤的空档之处。虽然上面的铁锤依旧紧追不舍的跟了上来,而黑暗中又有了另一批铁锤暴发出来,可是这已经为我提供了必要的反击时间。“紫石藤~~”我的轻呼声中,烂漫的紫色从双臂中绵延出来,伴随着碎石在我周遭形成了一个立方体,铁锤鱼贯而来,纷纷击中我方体外侧,虽然铁锤势大力沉,却被软绵绵的透明藤面弹向别的方位。借着这一弹之力,方体尖角处的紫藤飞旋而出。既然你不由分说的攻击我那么多次,那我就没有什么理由一直采取躲避战术了。紫藤和碎石互相包裹着,岔开无数分支攻向眼前的无数怪兽。“突突突突”是石藤击中墙壁的碎裂声。奇怪,难道我的攻击全部落空了?我透过藤网向外望去,石藤明明穿过了这些家伙的身体啊。怎么好像都没有一丝受伤的样子?突然,落在地下的铁锤一下子全都收了回去,而被我贯穿的怪兽也化作青烟消失在空气中。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又好似在这一刻停顿。我躲在石藤网下观察一切,却没有任何动静。 “你这个所谓的死神退缩了吗?”我想要像刚才那样激起他的怒气,所以故意挑衅起来,可是却没有任何效果。我终于还是难以忍受沉寂从石藤网中走了出来。奇怪的是,暴露在外的我还是没有受到一丝攻击。就在我心神不定时,房间内的陈设又渐渐恢复了原状,消失已久的大门也随之出现了。我徐徐走去,想要去握那门的把手,门却自行开启了,我看见门外一个白衣女子缓缓向我转过身子,这……样貌是如此眼熟。“舒奕???” “瀚……你怎么回事啊?说好这个周末一起去郊游,怎么到现在都不联系我?” “我……”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朝思暮想,不可触及的她居然近在咫尺。 “傻瓜,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啊?”舒奕在门外向我招手,我开始恍惚起来。 第四十九章 田忌赛马 “我们这就去郊游好不好?我还准备了好多东西呢。”舒奕看我还不来,径自去取地上的东西,突然,我只看见在舒奕的面前放射出一道白光,接踵而来的是空气的抽动。 “怎么了?”我大声惊呼,“舒奕,快到我这边来。”可是门外的舒奕好似沉醉在自己的思想中,一点都没听见我的呼喊,被抽动的空气猛的回了过来。这是……天哪,是核爆。强烈的冲击波搅动着地面,夹杂着舒奕的尖叫在空气中回旋,我拼命向舒奕冲去,却被涌来的气劲阻住不能动弹,只看见她的皮肤在一寸寸的剥散,最终连骨骼一起被吹成飞灰。这种切肤的疼痛几乎让我昏厥。 天哪,天哪,我不能接受的痛苦为什么总是在我眼前出现,我扶着额头向后退去。突然一种失重感完全包围住我。我环顾四周,这……又是怎么了,这里不是我小时候常玩的工地吗?对了我和最要好的朋友阿蒙曾经一起来这里探险。 “瀚,你来抓我好不好,我们玩抓人游戏”阿蒙猛地跳到我面前在我额头狠狠弹了一指,又飞也似的逃开了,我莫名的跟在他身后真的玩起了抓人游戏。 “不要跑,看我不抓住你。”我喊着,可是阿蒙远比我想象中厉害的多,总是在我前头两步的地方回头嘲笑我。“小笨猪,小笨猪,你抓不到我,哈哈。”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激起我倔强的本性,“哼,别跑,看我怎么抓到你。”我加快了脚步,眼见还差一掌的距离,顺势飞扑过去。阿蒙还嘻嘻哈哈地回身看我,没曾想我会飞补过去。脚步一个没拿稳,朝后跌将下去。“哈哈哈哈,我终于抓住你了。”我跳起来欢呼,可是阿蒙却瞪着眼睛望着天。“哈~你被我抓住了,这下轮到你来抓我了。”阿蒙还是望着天一动不动。“你怎么了?”我斜过身子笑嘻嘻的看他,却被吓得跌倒下来。阿蒙胸口突出了两根半寸长的钢筋,那血从他身下慢慢蔓延出来…… “不……”我抱着头痛苦的蹲下身,久久不能站立。 “嘻嘻嘻,我的孩子,该回到我的身边了。”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的背后出现了那个手持长镰的家伙,他将手中的家什举过头顶猛地挥将下来。“噗……”长镰从我后颈一直划倒右腰才停下,我双腿一软扑到在地。什么舒奕,什么阿蒙连同工地和草丛均在我眼前晃动,一时间所有东西都忽然消失了,就剩下临死的我静静趴在地板上。 “人类真是脆弱啊,”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居然就是那个被哥亚想象成恐怖老大的家伙。他踱到我眼前缓慢蹲下身子,“原本我以为传说中的哲将军是多么神勇强悍,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那只是吹嘘,看来是我高估你了。啊哈哈哈哈。” “你似乎又错了呢~!”我说出的话让他的笑声嘎然而止,就连他的面部似乎都开始痉挛。因为他眼见近乎被劈作两半的我,慢慢消散融化了。 “你……你怎么?”等到他见到从地底冒出的我几乎要崩溃了。 “你似乎也要问哥亚曾经问过的问题了,斯托利。”那家伙听到我叫出他的名字,恐怖的退开几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哥亚?你把他怎么了?” “从踏入驿站的第一刻起,我就开始思考是否是你了。因为只有最窝囊的家伙才会藏头缩尾的不敢见人。嘿嘿,至于哥亚,那自然是让他体会自己说创造的酷刑了……” “你?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逃脱他的‘铁墓魂葬’更不可能逃脱我的‘冥洞’的” “原来这叫做‘铁墓魂葬’和‘冥洞’啊,的确是吓死人的非凡能力呢~!不过……这对我来说好像不起作用。”现身的我向斯托利步步紧逼。 “你……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最憎恶的就是有人用我的爱人和我的童年来欺骗我,你说我会干什么呢?” “哼,你可别小看我,虽然我的‘裁决’和‘冥洞’对你不起作用,可是我还有更恐怖的招数等着你呢?” “是吗?可是你似乎忘记眼前的一切了。”说罢指了指他身后。他转过头望去,只见一蓬乱发如蚁蛆般突然侵蚀上来。 “啊……”斯托利惊声尖叫着,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阻止长发魔女对他的吮吸。自从得到她的力量以来,我一直从未真正使用过她。那是因为还没遇到可以让我狠下心肠对付的恶人,可是这个家伙居然任意的将人类心里中仅存的美好东西都给毁灭,实在是让人发指,我再不会对他有任何怜悯了。我背过身,仍由魔女肆无忌惮的饱食一通。 “呵呵……”让我吃惊的事发生了,那个被吮吸的半枯干的斯托利居然还在笑。 “你笑什么?”我怒斥道。 “哲……将军果然出奇的厉害啊,” 斯托利喘息的道,“可是你终究还是不能够打败我们组!” “你什么意思?” “你是外来人,看样子应该……从东方来的吧?” “那又怎么样?” “我记得你们那里有个谚语,叫做田忌赛马。” “田忌赛马?”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吃一惊。 “嘻嘻,知道你一开始为什么会以为我是死神老大吗?咳……咳……” 斯托利兴奋地猛烈咳嗽起来,“自从兽王和你们交手之后,我和哥亚早就计划好了,我们这两个在组内微不足道的垫底货色为的就是要拖住你这匹千里马……娃哈哈哈。”斯托利口中渗出了鲜血也堵不住他的臭嘴。我气愤的紧紧握拳,照此看来刘若君和邱方业必定陷入极端危险之中了。 “哈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斯托利缓缓弹开他的手掌,一个小小光团呈现在那里,“这叫‘意种’,就是他让哥亚的头脑中闪现我的模样,并且潜移默化的吸引你来,这……就是我所说的恐怖招数。娃哈哈哈,到头来你还是栽在我的手里……” 斯托利的笑脸凝结了,手中的光团慢慢消散了,看来他这次是已经滚去西天了。这家伙计谋居然如此阴险,想着即将发生的一切,我的怒气涌了上来。夜空中,驿站的顶棚突然爆裂四散,我的身形从中腾跃而出,“刘若君、邱方业你们可要千万坚持住,我这就来帮你们……”想毕立即展开身法,朝村长据说纵越过去。兽王卡迈、铁人哥亚、法士斯托利。虽说是组织里垫底的家伙,可是每个人的实力之差足以计算出剩下三人的恐怖实力了,我越想越心寒,冷汗流满了背颊。但愿死神涅罗不在埋伏之列。 “看,上面是越狱的家伙,大伙抓住他……”我正在屋顶间飞纵,却不料从底下传来呵斥声,一时间响应声此起彼伏,我真是再次低估了空歌7组的实力,他们居然连平民力量也利用到极致,看来我此行除了要对付那些恐怖杀手之外,还得对付这些不能够伤害的厉害平民了。为了避免过多的冲突,我故意改变路线,专挑难以立足和危险之地纵越过去,可是狼人一族似乎完全适应任何地形,他们团结协作一路抄截,一路紧逼,一路照明,真是让我束手无策。时间无多,再这样消耗下去,真不知道先去的他们俩会有怎样的遭遇。在距离村长居200米左右的地方,我被逼无奈冲入到狼人群中,为了不让他们受重伤,我一边利用石阵将他们隔绝起来,一方面用紫藤将冲近的狼人弹射出去。村长居所就在前方了,我力量稍微松懈了一下,却被一个狼人猛地拦截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路奇。 “你这个罪恶的家伙,妄你还摆着一副慈眉善目地表情。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 “路奇,你别误会。” “你这个家伙再这个时候还说是误会?”路奇愤恨到极点,我能感受到巨大的能量压力。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真正的凶手就在村长家里,请你让开。” “荒唐,你难道还想去伤害村长,看招。”路奇手中的长矛带着劲风扑面而来,我闪身避过,手头的石阵一松立时有几个村民冲了进来。简直是乱作一团,这样不是办法,别提去救他们了,常此下去,我有再大的能力也经不起强大狼人兵团的车轮站。对不起了,我轻声道。傀儡丝悄无声息地种到路奇腿脚上,霎时他与扑来的平民战作一团。“路奇,你干什么啊?” “我……不知道啊,我的手脚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了。”路奇的惊呼声中我已成功拔地而起,一脚踢开村长房门,闯了进去。“紫藤石壁~~~!”我刚一进门就双手触地施展出最强的隔绝技能,村长居所连同左近的医疗房一起被紫藤石壁所产生的高墙团团围住。高墙随着我的气劲不断攀升最终再顶部回合,两个房屋建立起了一个密闭的堡垒,任狼人再强悍也别想闯进来打扰。我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却发现室内漆黑一片。我将圣书能传送到眼部,终于看清漆黑一片的村长居内的一切。透过残破的内壁我可以看到一个人横卧在那里,看身形样貌很容易分辨就是村长马特。 “村长先生……村长先生”我在他耳边轻声呼喊,可是一切无济于事。看来他已陷入深度昏迷。我将附近的一团窗帘折成枕状放到他颈下,并解开他的领口让他均匀呼吸,希望他能够快点苏醒,不经意间我看到他前胸的衣襟,那黑糊糊的一片是被强烈劲到冲击出来的烧焦痕迹。就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了他的昏迷吗?到底是什么人的攻击让他受伤如此严重呢?我警惕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突然,在离开村长五六米开外的地方发现了一条腿,我急忙赶过去却发现居然是邱方业倒伏在那里。 第五十章 混沌墓葬 “你……怎么了?邱方业,你没事吧。”我将邱方业扶起,仔细检查他的伤势,看来除了稍许外伤之外,内腑亦受了极大的创伤。 “不用担心……咳……,我可没有敌人想象种那么弱。”邱方业干咳着道,我能从他语气中觉察出他的倔犟,可是他的声音过去低微,根本掩盖不了他严重的伤势。 “都是我不好,我居然中了计,被那些恶毒的家伙引去,分散了我们的实力。否则决不可能是这样的结果的。”我愤恨地握紧了双手。 “这……咳……根本不是你的错,我和他本来就有必须了断的恩怨。”邱方业轻轻抓住了我的手。 “他?是谁?”我不明白邱方业指的是谁。那所谓的他到底是7组中的那个角色呢?是布伊诺德还是坤灵? “他就是……” “哇哈哈哈……看来猎物又多了一个啊。”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我抬头望去,一个黑影向我们步步紧逼过来。 “你到底是谁?” “哦?难道这小家伙还没同你说吗?我就是他的师兄坤灵。”声音由远及进。 “原来是你?” “是我,怎么了?你是感到了惊讶还是恐惧呢?”那黑影渐渐靠近过来,我终于能看清他苍白地消瘦的脸庞。他摆着一副洒脱的架势慢慢踱着步。 “你们到底受了谁的委托,居然想要达到破坏圣书族与狼人族友邦关系的目的。”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啊,不过我还是不能让你满足,即使我们是奸商也有职业道德,我可不会把雇主的名字透露出来的哦~~。”那坤灵走到我面前居然伸手想来抚摸我的脸颊。 我最难忍受的就是这种扭捏造作的男人,更何况是我们的敌人。我正想立即挥拳给他个猛击,却发现直那刻起,我失去了行动的自由。我使使劲挪动脚步,双脚却像被铸在了地上,只是肩头晃动了几下。真是的,受制了,感觉是像中了类似傀儡丝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动不了了……”我惊讶与眼前的处境,拼命挣扎,可是每一次运动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不要大幅度地运动,那是坤灵的‘魄灼’,和我的‘魂缚’同是师父的两大束缚绝学之一。你动的越是厉害对你身体的损伤越是严重。”邱方业立即发话阻止我的动作。坤灵听得真切,嘴角挂上了狞笑。 “解释的恰到好处,很精辟,呵呵。” “呸……”我恨的牙痒痒,身子虽不能动却一口痰吐到他脸上。本以为这样至少能激怒他,可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掩着面在那里笑个不停,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变态到极点那种。 “可怜的弱者啊,”坤灵低着头缓缓站了起来,我能感觉空气中的一丝阴霾之气,“从我懂事那刻起,我就感受到一个弱者的可悲……你们根本没有活着的理由,就因为背负着弱者之名。”他的语气带着少有的沉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大锤敲打我们的耳膜。我注意到他缓缓袋上了金黄色的拳套,那指掌间泛起血红色的光芒。“霸拳~”随着他的大喝,血红色的劲气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直朝我面门而来。看来我命休亦,此时此刻我只有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临近。“轰~~~”巨大的能量我面前四散激射,而我却毫发无伤。到底怎么回事?我睁开双眼一看究竟,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邱方业已经摊开双掌阻挡在我的身前为我抵受住了必杀的一击。 “坤灵,你似乎忘了我的存在,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弱者。”邱方业嘴角虽然渗出了一丝鲜血却字字斩钉截铁。 “你似乎太天真了吧,你是不是忘记你所有的能力都是我代师傅传授给你的。”坤灵嘴角 的冷笑仍旧没有抹去。 “即便是这样又怎的?什么也不能阻挡我为师父报仇的心。” “呵呵,可悲。又是那个糟老头腐旧思想的延伸。好吧,来吧,我就让你死得其所。”坤灵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露出精赤的上身。天那,那还能称之为肉体吗?我从没看到过一个身体有过如此之多的伤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足让心软者不忍。 邱方业知道之后的战斗必将你死我活,于是不再作我的肉盾,缓步走到大厅中央,同样带上金黄的拳套,伸手遥指坤灵,“这样最好不过了,看来我能痛苦的打一场了,为了老大,也为了师父在天之灵,你就受死吧。” “邱方业,你不要再犯傻了,受了那么重的伤,根本没有胜算啊”我大呼道,“不要管我,你快逃吧,只要有机会,你还可以找他报仇的。” “老大,请你不要亵渎我男人的尊严,在我眼中没有舍弃朋友,侮辱师尊的概念,今天即使是死也要和他同归于尽。”邱方业朝我嘶吼着,那是一种气势,一种信念。我明白了他的心意,深深感到他的伟大。我没有理由再去劝阻他了,于是闭上嘴,静静等待事件的结束,即便结果是死亡。 “到现在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似乎忘记刚才的惨状了,看拳。”坤灵先动了,拳风带着脚劲把木质地面刮的散裂飘飞,邱方业也不含糊,同样使出霸拳迎将上去。“轰……”是能量交汇产生的力量漩涡,屋顶的木橼霎时断裂了十几根,纷纷坠下地来。可是两人没有丝毫停歇的意识,继续互相猛攻,真的拳符其名,霸道到极点。虽然我不是拳法高手,可是我能从中感觉到邱方业的劣势。霸拳本身就是刚猛至及的拳法,如果光靠这样的能力来战斗,那拼的就是内劲,而对于一个受伤严重的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如果邱方业不改变策略,失败只是时间问题。果然,在十几此交锋过后,邱方业的势头渐渐减弱了,身手也不再如初始时矫健了,他危险了。就在此时,又一个交汇,外泄的能量把附近土墙都击出个破洞,邱方业被劲道弹向左侧,来不及释放第二记拳法,坤灵的又一拳已经跟进,眼看就要击中邱方业的腹部,突然在他身侧爆出一个火团,过后他居然消失无踪。这到底是?我正惊讶间又传来坤灵的狞笑“你以为用‘瞬闪’技就能躲开我吗?我练到二层的时候,你还没入门呢!”说罢他身侧突然产生了一个爆裂,身子就那样消失不见了。看来他也用起了他所说的‘瞬闪’。紧接着的事情让我提心吊胆。我瞪大眼睛去观察却看不到两人中的任一踪迹,只是见到越来越多的墙面开始凹陷,房橼开始碎裂,地板开始飞射,伴随而来的还有剧烈的能量冲击声和一批又一片挥洒的血迹。时间持续了约十几分钟,忽然其中一人现身了,与其说是现身不如说他是击溃更为恰当,他的身躯被重重抛到后墙上,后墙的半个墙面都随之坍塌了。黑暗中,我一时分辨不住他是邱方业还是坤灵,只能看到鲜血斜斜淌落的地面的情景。到底是谁赢了,我怀这焦虑的心情再次定睛看去,这次我看的真切,那是一个满身伤疤的躯体。是坤灵……邱方业居然把坤灵的肉体折磨成这种模样,看来时邱方业胜了,我因此深深呼出一口气。 “看来我低估你了,你居然连那糟老头子的‘蛮腿’也学会了。”坤灵喘着粗气坐了下来,他背后的那半面墙也轰然倒地。 邱方业终于停止了‘瞬闪’显出身来。 “邱,你实在是太强了~~”我高兴地向他欢呼,可是邱方业没有丝毫回应,摇晃的双腿最终没能支撑他的躯体,猛地跪坐到地上,双手不得已拄着地面。我居然看到他腹部有两个深深凹陷下去的脚印。 “不过……”我听到坤灵说这句话,整颗心顿时咯噔一下,坤灵的脸上又挂起了扭曲的表情,“不过,我好像忘记提醒你了,那糟老头子的每项绝学我都精通,像你那三脚猫的‘蛮腿’根本不能和我相比。” 邱方业拄地的双手慢慢握拳,只抓的地面的木板都碎裂开来,哇,一口鲜血喷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邱方业痛苦的锤着地面,“师父从荒野把我们捡回来,抚养我们成人,教我们武功,他待我们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杀害他???” “呵,你还是那副懦弱的样子啊,”坤灵依次费力的脱下手上的拳套,找到残存的墙面靠了上去,“我还是那句话,弱者永远没有生存的权力。” “难道说你眼中的强大比师父的生命还重要吗?” “对,你说的对,我还可以补充一句,那就是:重要的多。” “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禽兽?你说我禽兽?你难道忘记我们小时候所受的凌辱了?” “那……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根师父没有任何关系啊。” “是没有关系,可是从那些非人的待遇那让我明白了强大的道理,而那个糟老头子一味的畏缩让我始终受不了。该教的功夫还总是藏着拽着” “……咳……我觉得师父口中的收敛和低调始终是正确的,只是你自己的私欲膨胀到不能自拔罢了。”邱方业又从口中咳出一口鲜血,显然他受了更重的伤。 “哈哈哈哈,笑话。说我的私欲膨胀?你对师父又了解多少?他也完全是个利欲熏心的人。” “你这个禽兽,我不允许你再诬蔑师父。”邱方业愤恨地想要站立起来,可是半支撑起身子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原来你还被蒙在鼓里?你知道他的地位是那里来的?都是用杀人的钱换来的。”坤灵扶着伤口痛苦道,“而他的最终目的你又是否知道呢?他收养我们只是作为他杀人的棋子,为他今后进入第四区当垫脚石。”说罢从后腰处取出一个卷轴想要递给邱方业。第四区?我清楚听到坤灵是这么说的,这和在我们将军堡被捕的另一组女人口中描述的相一致,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有那么多人想要触及? “我不容你再诬蔑师父~~~!”邱方业暴吼着居然站立了起来,就连我都被他吓了一跳。“哼,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让我送你去到师父那里赎罪。”坤灵握着卷轴的手紧了紧又缩了回去,“就凭你?”坤灵你字还没说完,邱方业忽然不见了,我只觉眼前一花,居然有五个邱方业同时用拳脚击中了坤灵。 “怎么可能,你这招是?” “‘霸拳、蛮腿、瞬闪、魂缚、魄灼’你还记得这些招数吗?”邱方业五个残影又消失无踪,勉强控制住摇晃的身体道。 “……”坤灵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邱方业一言不发。 “每一个招数的最后一招都有一个收势,你一定和以前的我一样认为他是花哨的摆设吧。” “……” “师父在临终前告诉我,在必死信念的趋势下,将所有招数的最后一式连接起来就是他武学的巅峰之作‘混沌墓葬’。你没想到最后还是死在师父的绝学之下吧。” “……那糟老头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招……”坤灵口鼻中泊泊流出鲜血,软倒在地。 第五十一章 死神涅罗 就在坤灵软倒的那一刻,我只觉得浑身一松,刚才受制的躯体又回到我掌握中。与此同时,邱方业即使是四肢拄地也再没能支撑住,同样仆倒下来。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扶住。 “邱方业,你怎么样?没事吗?”我将圣书能第一时间催动到他体内,邱方业昏迷了,可是我能清楚感觉他体内有力量在将圣书能引流到有效穴位。看来他只是脱力和轻微内伤而引起的昏迷,我终于放下心来。这次,如果不是有邱方业在,恐怕再厉害的角色都会被‘魄灼’给消灭了吧,我真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现在的脑子有点乱,虽然现在强敌终于被打败,但是始终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刘若君此时还身处险境呢。如果这样计算下来,7组的家伙应该还剩下3个,其中还包括死神涅罗。我此时真后悔让刘若君乘上这倒霉的机车。 我把邱方业安顿到村长身边,至少那样的话,不论他们谁先醒来应该都会照顾好对方的。 我走到附近的墙壁边用石阵探察了一下,中间这个部分应该就是和医疗所只是一墙之隔。也即是说,现在只要我破壁而过,应当能够最快速度地营救刘若君了。下定决心之后我将火焰释放到体外一拳猛烈挥出。 “轰~”墙体本是木屑与碎石合铸的外壳,中部夯土,因此很脆弱。我没用多大力便开了个半人高的小口。第一时间,我一个滚翻窜了进去,可是眼前看到的一幕让我瞠目结舌。三个狼人连刘若君一起倒在血泊之中,其中一个狼人居然跌在水槽里不知是窒息而是还是怎么的,水没关,不断有血水从水槽里慢慢溢出,整个医疗房色调竟因惨相而变成灰红色。 “刘若君~~~!”我冲过去扶起她,只见她满脸苍白,口鼻都有血,“你……你没事吗?” 刘若君被我摇晃了几下,终于醒转过来,看到是我居然眼角有泪花流了下来,“哲,我杀了我爸爸……” “你说什么?”我被那句话弄的直发闷,难道又是类似于‘冥洞’的技能,可是斯托利明明已经被我消灭在驿站了?“到底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我情绪有些激动使劲摇晃着刘若君,刘若君有些清醒过来,“哲?我这是在哪里?” “你不记得了吗?是我叫你来保护陈宫他们的。” “是啊,我记得我是来找他们的,他们很好,都睡了”刘若君扶着头回忆着。 “然后呢?” “然后……对了,我想起来了,是一个黑家伙。”刘若君突然想了起来,满脸恐惧状。 “那家伙到底是谁?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居然会我的技能,他不说一句话就突然攻击我,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我注意到她身上的伤有些的确是和她一样的掌刃链所伤,可是还有些伤痕我有些看不懂了。 “刚才你怎么说你杀了你爸爸呢?” “……”刘若君被我问道那些,低下了头“在很久以前,我爸爸的确是我间接害死的……可是……可是刚才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用掌刃深深插入他的胸腔,真的……真的太真实了。我能感觉到血液溅射到我脸上的余温。”刘若君越说越恐怖,浑身颤抖起来。 “你说你做梦?就是刚才吗?” “是的,就在刚才,我丢下掌刃,疯狂地逃跑,随后就见到了你……”刘若君说完把头埋到膝盖里,浑身依旧颤抖。 “……”我沉默了,照她这么说,敌人应该就在附近才对,我警惕地观察四周环境,陈宫和三个狼孩还躺在那里,均匀的呼吸。除此之外就只有刘若君身边的两具狼人尸体和另一个水槽内的家伙了。难道说他已经在我进来的一刻逃走了?不对,就在刚才我进门的那一刻,两个建筑已经被我用石藤障蔽围了起来,除非我死,其他人是绝对没法通行的。我将石阵之力再次灌注到地面内,想要探察附近的生命体。可是让我很失望,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你是不是……”我还想问刘若君更进一步的情况,忽然发现她身边的那个狼人胸口露着一样东西,我认得,那是刘若君的掌刃。难道说刘若君刚才不是做梦而是被操控着屠杀医疗所。对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身上的其它伤痕正好和狼人的利爪相符合。我此时越想越恐怖,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随着我恐惧的加剧,越变越大,最终成为一个人形。 “呜哈哈哈,欢迎进入我的空间,小鬼。”那黑影稠稠的就像柏油,四面都看不到他的五官。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惊恐道 “什么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哲将军。”黑衣人不紧不慢的回答着。我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突然不由自主的地从嘴中迸出几个字来。“死神涅罗???你就是‘空歌’7组的首领死神涅罗?” “嘿嘿嘿,乖孩子,就是敝人。怎么?终于想起来了么?” “……”我终于有些冷静下来,一言不发。真的是他吗?一个我最不想遇到的敌人。 “怎么?变哑巴了?还是在做临死前的祈祷?” “你是残废吗?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把自己裹的那么严实?”我突然故技重施,希望现在就激怒他,这样我就能看清他表情动作上的变化,这样也就能对他做出最快的估计。可是他又让我失望了,不但一点都不愤怒,而且故意伸开双臂,我面前的还是一团污泥样的黑影,从外形上怎么也看不出什么端疑来。 “呵,谢谢你夸我的外套,你小子还真对我胃口。”他继续将那粘液拉开,把自己张大成蝙蝠状,我看着那样子恶心的不行。 “你们处心积虑地设计一个又一个陷阱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突然来了个开门见山的提问,问的他一愣。 “哟,很直爽吗~!我就喜欢这样子交流。”黑黑的身体里终于从肚脐处浮现出一张脸来,“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好了,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 “嘿嘿,感到奇怪吗?” “谋杀?陷害?你将这些称之为工作?” “这就使空歌的规则,只要是空歌下达的工作,即使是不择手段也要完成。” “这可和斯托利和哥亚他们说的不一样哦。”我故意让他知道我已经和他们交过手。 “我怎么能和他们相提并论,我可是直属空歌领导的,而他们只是我从垃圾堆里雇来的佣兵而已。”他还是不以为然,轻描淡写回答着我的问题。“即便是那样,他们还是把你的计划都露了底。”我强调着我从他们口中得来的信息。希望他有所顾忌,这样也至少能有个谈判的筹码。 “你说露了底吗?我怎么觉得没有?”我听到他说这话心里忽然有些凉意,他那腹部的脸慢慢上移到了头部继续道,“村长、狼孩、你的三个伙伴包括你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另外你连出去的路都已经封死了,嘿嘿,这怎么能说露底了呢?”我一身冷汗,原来我一进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就连刚才的战斗他也看得真切。可是,他为什么刚才不乘我受制的时候杀了我呢?我越想越恐怖,要么这一切正朝着某个计划有序进行,要么就是他有足够能力将我弄成他发泄变态思绪的目标。 “怎么?害怕了?”他黑稠的面部终于有了表情。我该怎么在这种处境下扭转局势呢 “害怕?我怎么可能害怕?斯托利、哥亚,还有刚才的坤灵不都被我们干掉了?可见空歌7组并不怎么可怕。”我继续告知前面几个家伙的惨状,希望能够带来一些震慑。可面前的这个涅罗根本不把我说的话放在眼里。 “哇哈哈哈哈哈……还行,你还行,嘿嘿。不过你还真是幼稚,是斯托利他们太弱了,才会那样子的。”黑影舒展着四肢,蠢蠢欲动,“本来计划中并没有和你们直接冲突这一出,可偏偏你们要自作聪明的搞什么推理,现在好了,我不得不动手了。” 涅罗真的强大到极点,我似乎又中了什么邪。浑身一点劲道都使不出来。就那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开始动作了。刚才还紧拽着两侧的双手展开了,那黑糊糊的粘液就像融化的淇淋在他身下蔓延开来,不消半分钟,地面甚至那些墙面都被这黑色的物质包裹了起来。 背后刘若君惊呼起来,我勉强回过头才发现,那玩意就像有了灵性,一波一波向前涌动,就连病床上的陈宫和狼孩都一并吞没了过去,并且正飞速吞噬到了刘若君的小腿肚。我拼了命想要向她的方向移动过去,可是我的处境也好不到难里去,整个下身已经全部浸没在无边的黑色沼泥中。难道这就是真正的死神之力?我也不禁不住想要惊呼出声,可是这黑色的家伙已经到了口边,就在我张嘴的瞬间,它便顺着我的口腔一涌而入。那种窒息、作呕地恐怖感觉让我一下子昏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幽幽醒转。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空旷的黑色空间,这里真的有点像最初遇到骷髅王的地方~!难道我已经死了?“吼~~”正当我在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巨大身躯的家伙突然从黑暗中冒了出来,我定睛一看,不是骷髅王还会是谁?怎么可能,这大家伙不是早就被我收服了吗?怎么还……我正想这以前的事情,骷髅王的拳头已经到了我的面门,我顾不得什么收服不收服,立即矮身闪躲,那巨大的拳头带起的白灰让我几乎窒息。不管它是打哪里来的,这次的这个大家伙明显比以前所遇到的那个家伙强的多。 第五十二章 身受重伤 我正待用出“金色的巨龙”却见它忽然有了变化,它的身躯居然就这么忽然膨胀忽然缩小不一会又变成了查克的模样。“瀚,你知道周他们后来怎么了吗?我带你去看他们好不好?”还没等我从惊讶中清醒他已过来拉着我的手向前飞奔起来,黑暗的空间开始变换,身边不断飞过奇怪的景物。不一会查克带我站定到一个广场中央,随后自己消失无踪。从广场尽头走来几个人,我认得是周、三郎、还有水蛇。“你们?”我惊道。“瀚,你好像辜负了我们的期望呢,害我们成了这副模样……”他们见到我并不高兴,一边走来一边谩骂着。我正要上前拉周的手,却发现他们的身体有些异样,一些碎屑不断从他们身上剥落,就像年久的墙面一样,我伸手触摸过去,还未触及,他们就化为三堆尘土。我突然清醒过来,深知这必定又是涅罗捣的鬼。 “涅罗,我知道是你,你这么躲躲藏藏算什么?简直连小偷都不如。” “哈哈哈哈”远处传来了涅罗的声音,不过出现的却并不是他,而是朱若于,“欢迎进入了迷雾之城,不过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你已经不能再回去了。” “你这鬼东西,以为随便做几个替身就能将我困住吗?”我怒斥道。 朱若于被我这么一吼,吓得后退了几步。涅罗的声音有从别的地方传来,“你真天真呢,这里是我的领域,主宰可是我。就算你是另一位神,也没有逃出的希望。”我努力循声望去,居然发现声音的主人是小强。连这家伙也被他变出来了?我不信。 “哼,就算你是神又怎样?”我更加愤怒起来,挥拳向小强打去。这时一只小手把我的臂弯牢牢抱住。“你觉得你真的出的去吗?”声音还是涅罗,而躯体却是我朝思暮想的舒奕。 就这么,我被牢牢锁住,到底是挣脱还是抱握,这个显而易见的抉择却成了握的困惑。我知道自己陷得太深,不能自拔,即便知道眼前的家伙是个假货也不忍对她有丝毫不敬。 “哇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我手边的假舒奕自己放开了手臂走到广场边缘。我的目光跟着舒奕斜斜扫荡过去,却发现光场不知何时站满了人。赵方磔、刘奇,毒龙、刘志强、陈树同、胡丽、车老头、梅特里尔……就连邻居家的那只小猫也在人丛中忽隐忽现。“这……到底是什么鬼世界?”我此时满是复杂矛盾痛苦的心情,根本不能将心思击中到身处的险境上来。 “你觉得什么事情会让你觉得最为痛苦呢?”涅罗终于从人群中出现了,还是那个黑糊糊不见面目的模样。我闷声不答。 “呵呵,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可以一个个演示给你看,到时候就知道什么最为痛苦了。”他话还没说完,人群已经骚动起来,毒龙和陈树同一把抓住边上的刘奇拖到人群中央,陈树同右手不知何时多出的那把剔骨尖刀,不由分说地刺进了胸膛,刘奇张大嘴巴,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血就从伤处溅射出来很快形成血塘。尽管这样,那陈树同却仍旧没有结束的意思,反而很享受地将刀刃一下下慢慢向上挑动,最终把他的胸腔打开,伸手进去掏摸起来。我实在看不下去,别过头去。却看见另一边,三两个人将查克按倒在地上,为首的一个手中擎着一把巨斧,就这么朝着查克脖颈抡将下去,又是一片血红。我头胀欲裂。 “都是幻觉……都是幻觉……”我紧闭双眼自我安慰着,猛然间我感觉到粘湿的手掌到了我的臂弯,原来陈树同已经走到我的面前,而毒龙和刘奇从左右两边固定住我的双臂。 我看着刘奇肚肠裸露的样子既恐惧又恶心。“你们……想干什么?”我惊呼着,可是他们似乎沉静在嗜血的享受中,根本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我想运出我的超能,可是在这个环境下,我一丁点能力都使不出来,居然就这么成了一个普通人。陈树同手中那把剔骨尖刀就从我腹腔捅了进去,那种刺痛不能用语言来表述,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我居然能听见刀刃划开皮肤的嗤嗤声……我再次昏厥过去。 “是不是感觉还不错呢?”耳边传来的是涅罗的狞笑。我勉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似乎并未受伤,刚才那个人满为患的广场也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旷的角斗场。果然全都是些幻觉,虽然是这样,可我还是不忘去摸自己的腹部,直到得到满意答案才嘘了口气。 “你这个疯子……”我终于爆发了,冲上去一把牢牢抓住涅罗的身躯拼命殴打,可是我这样的伤害对他起不了仍何作用。 “呵呵,还不够……还不够,一点都不尽性……”涅罗说罢身躯化作一团污泥从我指缝中滑落出去,“你说……还有比看情人相互残杀更为有趣的事情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还未停歇,我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舒奕?”涅罗这罪恶之徒果然还是要用她来对付我。舒奕一脸默然的表情,将左手的匕首丢到我的面前,自己则把右手的拿把紧了紧。 “嘻嘻,这次可不是幻觉哦……我答应你如果你能胜利,我就放你出去……”涅罗在我周围飘飞着,轻描淡写的将这残酷的考验丢到我的面前。“如果输了,你就等着承受惨痛的后果吧……哈哈哈……”。 “嗬~”舒奕一点不给我思考的余地,涅罗话音未落就反持着匕首就扑了上来。我急忙昂头,那匕首就在我喉结前几毫米划了过去,虽然没有击中,刃风也让我的喉部破皮见血。此时的舒奕可不管我是否受伤,见招式走空,立即双手持匕猛插下来。我急忙翻滚开去,顺势把地上那边匕首取到手里。这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我怎么真觉得不像在幻觉之中呢?我只觉得浑身都觉得不得劲,到底是那里不对呢?“呼~!”此时此刻真的不容我多想心事,舒奕的匕首始终不离我心窝地攻了过来,我提起匕首重重抵住。火花四溅,却没能阻挡她前冲的势头,我立即双手握紧才勉强不让匕首扎进心脏。此刻,涅罗又出现了,笑脸盈盈地在我周围飞旋着,“你的防御还真实糟糕呢……连个女子都不如……”我本来就已经压抑已久的怒气再被这么煽风点火,瞬间爆发出来。舒奕连人带刀到被我逼了出去。什么混沌世界,什么诡异幻像,我才不相信,我只知道自己是完全真实的。我举起匕首遥指涅罗,“管你是谁,神也好,鬼也好,没有什么能困的住我,我一定会将你彻底打败~~!” “哇哈哈哈……可怜的誓言……如果想要打败我,那就先打败你面前的敌人吧。”涅罗展开自己的躯体在空中消失了,可那可憎地话音还在缭绕。真是让人陷入崩溃边缘,这种不能抽身的痛苦感觉我已经几乎不能忍受。被我逼开的舒奕又粘了上来,正如涅罗所说,她就是我现在的敌人。我想要从这鬼地方出去就必须战胜面前的一切。打定主意之下,我的下手越发重了起来,舒奕见我的势头有些吃惊,勉强抵挡几下之后跳出了战团。 “怎么?退缩了?”我有些不屑地到,“我真拜托你别再用我爱人的模样出现了,你让我很倒胃口。”事实是这样,我不能容忍任何人丑化,诬蔑我的爱人。那真的去见死神的斯托利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假舒奕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身躯扭动起来。原本晶莹剔透的皮肤渐渐变得暗淡无光,随着几声骨骼的脆响,她已然变做一个比我还高半头的强壮怪人。那把匕首还紧握在她手中,可是此时已经与她极不想称。 “哼,这样最好,我就不用在有所恻隐了……”我将我的心声说了出来,一方面是状状自己的胆,另一方面也好让那家伙多少来些敬畏。 “吼~”那家伙变身之后似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胡乱挥舞着匕首朝我攻来。那招数毫无章法可言,让我倍感吃力。而且除此之外,她的臂力也几乎增强了一倍,几次都差点将我的匕首震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试了试自己的步法,发觉还能用。于是将小民步的精髓发挥到极致。随着我闪避成功次数的增多,她明显不耐烦起来。那强壮的手臂就在出奇不意间张长了十几公分,这样一来,我躲闪就更为困难了。而她竟将自己的手臂当作鞭子来使,几次将我的外套划出口子。我就不信不能击败这样的角色,一横心。我一个小民纵,把自己放上高空,她自然而然的挥双臂交叉攻来。我等的就是这招,身体一蜷,空翻着朝她胸前和两臂的空档中直落下去。鞭子也算是长兵器吧,但凡长兵器都怕进身,这可是我从《黄飞鸿》中学来的理论。果然,当我落进去的时候,她持匕的双手来不及收回,大惊失色。这下应该结束了,我心想。右手的匕首猛的向她小腹捅去。忽然,我在她眼底似乎看到了什么,那身一种迷茫和矛盾交杂的东西,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可是,我却猜不透。右手的动作已经收不住,匕首刺中了她的身体。她惊呼一声,伸长的手臂又忽然缩小了十几公分,那持匕的手也对着我的右小腹刺了下去,力道相当的猛烈。我正失神,根本没来得及闪避,匕首直没至柄,鲜血霎时迸流而出。 第五十三章 死神原体 “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涅罗又闪现出来,慢慢落到地面,“真是很精彩的搏斗啊,但是我觉得不应该让我一个人享受呢。”说罢黑手一挥。眼前的角斗场竟然随着他的手势慢慢淡去,我又回到了久违了的医疗所。眼前的那个怪女的皮肤正在剥落,不一会,她的原型终于蜕变出来,我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这个既重伤我又被我重伤的女人居然是刘若君。她紧闭的双眼就在那刹那睁了开来。伴随着她的尖叫,涅罗的笑声也想了起来,“怎么样?这种濒临死亡的痛楚,亲手伤害友人的痛楚是不是很消受呢?哇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再怎么强也始终逃脱不了我的掌心。” 血仍旧在泊泊而出,我牢牢扶住刘若君形将崩溃的身躯,低下了头。 “怎么……就这么完结了吗?哈哈哈。” “不。”虽然受了重伤,可是我还是大声将我的感受抒发了出来,涅罗听得一愣,旋又笑了起来,“临死前的挣扎吗?我很乐意观赏呢。”说罢大刺刺地做到地下望着我和刘若君。 “看来我要让你失望了……”我缓缓道,“你并不是神,只是一个滥用技能的庸俗货色。” “你说什么?”涅罗听得顿时怒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么?”我侧过身让他看到我刺中刘若君的角度,那把他以为已经刺入刘若君身体的匕首仍旧好好在我手上。 “你……?” “我只是用了刀柄而已。”是的,就在我要将匕首刺入刘若君身躯的刹那,我在她眼底发现了些东西,那是任何幻觉都不能掩盖的,就是有人称只为所谓爱的东西。我就在那刹那明白了一切。之前的一切都是幌子,涅罗只是用幻想营造一个足已乱真的场景让我们互相残杀而已,这样的死法会让我们更为痛苦,也会让这变态的家伙更满足。腹部的痛楚席卷上来,让我的思绪又回到涅罗面前。 “呵呵,这样的结果是否没有想到呢?我……看见有人比我更痛苦。”我能看出涅罗那被玩弄而扭曲的表情,似乎以前只有他玩弄别人,却从没被人耍弄过。就是这样的经历让他对于自己的失败更加不可原谅。 “啊~~~~!”他暴怒了,双臂紧紧抓住自己身侧,猛的一展,先前的那黑色液体又在涌现出来。 “现在轮到我说你天真了,你那蹩脚的技能对我来说已经不起作用了。” 涅罗听罢一愣,更加愤怒起来,那原本在地面慢慢推进的黑波就像起了飓风般卷了过来。就在黑波即将将我们卷入浪底的时候,我顾不得腹部的剧痛,一长身,跃了起来。伴随着涅罗的惊呼,和翻滚的黑色粘液,我将手中的匕首深深插入那个倒在水槽中狼人的后心。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那狼人跳了起来,双手直抓后心,可是手臂似乎怎么也够不着伤处,最终还是跪坐在地。那个自称为涅罗的黑色躯体慢慢融化了,并渐渐退散到地面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原体?”这个真正的涅罗,承受不了刺骨的疼痛,委顿在地。 “是你急躁的气息出卖了你。当你不能接受从未有过的失误时,你的原体在水槽中动了,而且随着黑浪的翻滚越演越烈,对了,你似乎还不知道我的巨石阵能力能够探察一切异动吧。”涅罗听到这里愤恨到极点,双手深深插入到石质地面中去。 “我好恨……” “是恨低估了我没能得逞吗?……我看你应该恨自己没走对自己的路才对……”我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发现涅罗已经没了动静。原来说完那句话,他已经软倒在地,这个让我心有余悸的魔头终于殒命。 我身子一阵轻松,却让痛楚侵蚀了进来,我刚才居然忘记腹中还留着一把匕首。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也软倒下来。就在此时,我被一个人拥在了怀里,是刘若君。我直见她满脸泪痕,浑身颤抖得望着我。 “傻瓜,都结束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啊……”我半开玩笑的道。刘若君此时说不出任何话语,只是用力点点头,我只感觉泪花落在脸颊上滚烫的感觉。 刘若君十分能干,除了研发能力极强之外,医疗能力也不容小觑。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是医疗所,有了工具,我的伤势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你还真是幸运,匕首恰巧刺中了软档,没有造成什么重大伤害。”刘若君一边为我清理伤口一边安慰着我。 “是吗?那时候似乎你也恢复了一些意识呢,否则我绝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也许吧,我当时只是有种莫名奇妙的压抑感,就像先前刺中父亲的感觉。”刘若君低下头,不愿再去回想刚才的情形。 “对不起,我不该再谈这事情的……”我向她道着歉却忽然呆若木鸡。 “你……怎么了?”李若君奇怪地看着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涅罗……涅罗的尸体……”我惊呼出声,刘若君此时也发现刚才涅罗倒卧在地的尸体失去了踪影,大惊失色。 “呵呵……咳……你们很温馨啊,可是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好过的。”涅罗一边咳嗽一边费力的说话,声音离我们很近。我终于看到了所在,他居然躲在陈宫的身后,握在手中的手术刀离开他喉咙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你们让我那么惨痛的领受失败的痛苦,我决不会就此罢休,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朋友惨死的……”说罢,持刀的手高高举起,又再重重下落下来。 刘若君吓得不敢再看,而我腹部的匕首刚刚取出,浑身瘫软,根本来不及救援。眼看陈宫就要丧命在手术刀下。 忽然一声轻喝响起“三节破肩摔~”原来陈宫不知何时已经醒转,随着轻喝声,陈宫肩头只一抖,涅罗就被从后侧凌空摔到前端,那等待已久的右掌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胸口。一股瞬间汇聚的气流集中在一点给与了他最猛烈的打击。他的身躯哪里能够承受如此重击,伴随着飞溅的鲜血,连人带墙突破了我的紫藤石壁摔了出去。那个自称为死神的涅罗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死亡的厄运。我和醒来后初试身手的陈宫相视而笑,刘若君也将掩目的双手移开,松懈地跪坐下来。破洞外,不明就里的狼人卫队们终于看到了突击的希望,在路奇的带领下蜂拥而入。 “唰唰唰唰”几十只长矛将我们架个严实,为首的路奇走了过来。 “你们这帮恶魔,终于还是被我们抓住了……我要为我们死去的同胞报仇。”说罢高举起手中的长矛瞄准我的心窝准备直刺。 “住手~~~”路奇认得是长老的声音,赶紧将迅猛的势头收住。 村长家破壁边,邱方业和村长马特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我欣然,原来他们也都没事了。我终于放下心神,再也不能支撑这伤痕累累的躯体,真正昏厥过去。 我睁开双眼第一个见到的是汨罗阿德和他另两个伙伴,他们见我幽幽醒转高兴的跳了起来,争先控后的朝外跑去,几乎撞到了进来的刘若君。刘若君走到我身边,把木盆放下,挤了块毛巾敷在我的额头。 “你醒来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还伴着高烧。”原来是这样,我正要对刘若君说些什么,房间突然喧闹起来,原来是那三个小子拉扯着村长、路奇还有邱方业、陈宫几个走了进来。 “你小子还真命大,受那么重的伤还活的挺好。”陈宫笑呵呵的大声说道,却被刘若君狠狠敲了一下。 “这次多亏了你,不但救了狼孩们,而且还阻止了一场巨大的阴谋。”马特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只让我感觉有点不好意识。他身边的路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深深朝我一鞠躬。 “你这是?” “这些天,我一直误会你们,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看到刘若君和陈宫强忍着笑,自己也不免想要喷饭,没想到如此高大威猛的黑家伙还会道歉。路奇见我面部表情奇怪,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赶紧告诉他我实际上能够理解他当时的感受,他这才欣然退了开去。陈宫此时已经按耐不住又走了上来,“哲,你知道吗?还有个好消息等着你呢~!”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我们收到陈燕兰和胡锦的来信了。”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他们到底怎么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真的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可跩拉,轻松躲过了7组的埋伏,到达了附近的城镇乌特尔,并且成为了那里的贵宾。”刘若君笑嘻嘻地道。 “有这种事?”我奇道。 “是啊,胡锦那家伙出神入化的机械技巧和燕来楚楚动人的模样有什么能够阻挡呢?”陈宫自言自语起来,“不过信上说他们已经成为乌特尔镇的御用技师了。” “真的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呢,如果把我们的遭遇告诉他们,我想他们也不会相信吧。” “咳……咳”村长马特咳嗽了两声,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这些天下来,你们是不是有些事情不该再瞒着我了?” “……”我一愣。 村长看我错愕的样子和路奇相视而笑,“你们不是需要拳晶矿吗?”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陈宫他们也感兴趣起来。 “如果是小批量的拳晶的话,我们可以提供一部分,不过我们这里只有三等小能额的。” 我有些失望,胡锦曾经跟我提过,大型机械至少需要二等能额以上的拳晶,“这……恐怕……”我有些为难,村长马特还真是盛情难却。 马特笑了,“我还有个东西给你”说罢将一封信交到我手中。 “这是……” “我明白你们的需要,如果需要大能额的拳晶,可以通过这个来得到。”马特走近几步,继续道,“我们村和乌特尔之间有个大型拳晶矿,里面可以出产最高一级的高级拳晶,但是开采权掌握在乌特尔镇镇长伦科特手中,伦科特和我是至交,我这封介绍信应该能从他那里取到必要的限额。” “那样的话,真是太感谢了。”我激动不已,陈宫等人也高兴起来。 “那样的话,我们不用再等胡锦他们回来了”邱方业道,“干脆直接赶过去和他们会合。” “我也是那个意思。” 伙伴们听到下一步计划,个个兴奋不已,接下来迎接我们的会是怎样的冒险呢?我拭目以待。 第五十四章 整装出发 时间过去了两天,我和朋友们集合在村口准备出发。周围十五个壮硕的狼人一字排开站成两列。而村民们则取了各式各样的水果要送给我们,我真是有点盛情难却。 “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马特带着一干护卫从远处慢慢走来,人未到,话先到。 “你放心,我完全好了。”说罢笑着抡了抡手臂,拍了拍小腹给他看。“真的谢谢你这些天的款待,我们是时候出发了。” “小伙子真厉害,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中了刀伤的人愈合的如此之快的。”马特有些奇怪地道。说老实话,恢复速度加快这点,我自己也是觉得吃惊。不过自遇到第一个钱币开始我就有了心理准备。我想事到如今,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能。 “村长,多亏了你们这里的药物,还有谢谢你给我们介绍信。”刘若君一改暴躁脾气表现得极其淑女,让我感到有些变扭。 “哪里话,以后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尽管来找我们。” “还是再次感谢你们,我们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友谊。” 我走上前去和村长马特用力握了一下手,村长的手很有力也很温暖。我想这就是狼人族和圣书族友谊的开端吧。接下来我们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一一道别,准备踏上路途。邱方业却在此时发话“我们队伍好像还缺一个人……”这句话到是提醒了我,那个开朗的陈宫居然没出现?他去哪里了?我刚想问借住民居的主人,却见远处有两个人影飞速跳动过来,是陈宫和路奇。 “不好意思,来晚了。”陈宫气喘吁吁地道,“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新伙伴。” “新伙伴?”我吃惊地道。 “是啊,隆重推出超级无敌最新伙伴~~~~嗒噔~!”陈宫一边大声欢呼一边把路奇推到我们面前,路奇没有想到陈宫会如此夸张,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是你?”这回轮到我们三人异口同声了。 “怎么?不欢迎么?”陈宫大刺刺地道。 “不不不,这倒不是,”刘若君一边打圆场一边揪着陈宫的耳朵将他拖到一边。“你是不是疯了?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有够乱的,你还找个大个子加进来,是不是诚心让我们这次有去无回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本本没有发言权。我觉得他会成为我们的中坚的。”陈宫一点都不同意刘若君的说法,大声反驳。刘若君被他这么一闹,火也跟着上来了,“你个臭猪头,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个家伙一会被骗一会却又诬陷别人,怎么靠得住啊,你真是……” 这两人虽然站的较远,可是说话声足以传进路奇的耳朵,听到这些话即使是常人都会有些难受,更不用说是主动要求加入的路奇了。他懊丧的低下头,准备就此离开。陈宫注意到了立即拉住邱方业一边挤眉弄眼一边道,“我们这个队伍就缺路奇这种强壮有力的人,对不对?”邱方业才不理他这套人情世故,双手环抱丢出一句话差点没把陈宫气死,“加不加我无所谓,就算你拉头猪来我也照样做我的邱方业。”陈宫没辙了,眼看遭受打击的路奇就要转身离开,我突然走到他面前。 “路奇,我只想问你,你加入我们的理由是什么?” “我?……”路奇被我一问反倒愣住了。 “你的事情我稍许知道一点,是有亲人死在空歌组织手上,所以想找个机会报仇吗?” “……”路奇仍旧语塞。陈宫刚才还据理力争现在听到我的话也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路奇的双眼,那里隐约有些泪花,“如果你是有那样的想法,那么我决不会同意你成为我们的一员。仇恨和报复只能让一个人痛苦,而这种痛苦永远不会结束。”我忽然觉得我自己有些矛盾,我自己不也正为了亲人而在做痛苦的挣扎吗?我是痛苦的,路奇也是痛苦的。而规劝路奇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说是为了再挽救一个形同自己遭遇的家伙吗? 良久之后,路奇终于将低伏的头高高抬起,“老大,你说的我都懂,我会努力朝你希望的方向发展。但是……我仍旧没有打消加入的念头,因为你的话让我感觉我的决定一点都没有错。” 路奇说的斩钉截铁,中气十足。我倒反被这家伙的勇气所震慑,看来他至少比我的信念要坚定的多。 “你做好承受磨难的准备了吗?即使是濒临死亡?”我再次问道。 “对。我有了一个新的目标,那就是成为一个像你们一样的人,所以再多磨难艰险在我面前我都无惧。”路奇还是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气势感染。我看看刘若君、邱方业、马特还有陈宫最终作出了决定。 “那好吧~~。” “老大,你是说真的吗?”路奇不敢相信我的话,我朝他点点头。他突然高兴的跳了起来,地面都有些震动,而陈宫更是高兴和他跳作一团,就像两个孩子。马特看到着一幕有些感慨的走了过来。 “路奇这孩子,因为哥哥被杀的关系有几次都想独自出村去报仇都被我拦了下来。但是这次,看来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村长你放心,从他眼里我看到了一种东西。这东西绝不是那种报仇的简单愚蠢想法,而是一种博大而勇于牺牲的精神。如果你能相信我的话,就把他交给我吧。” “……有时我也会有复仇的冲动,但是我却没能想到过你所提到的那些东西。”马特流露出的感情有些复杂,“我明白了,那……路奇我就交给你了。”马特最终也同意了我的决定,并走过去将手中的杖交给了路奇。 “这把杖是你哥哥小的时候帮我做的,他只是希望我这个老人不至于摔倒,就这么简单。希望你好好保存。”这句话很朴实却意味深长,我很感谢他为我们所做的这些事。而路奇更是激动的将它紧紧握到手里用力点了点头。 “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邱方业的提醒又把我们拉回到现实中来。的确如此,乌特尔镇离开这里71公里,如果不早点出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那么远的距离我们怎么过去?难道是用脚走的吗?”刘若君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不过她的逻辑也对,徒步旅行肯定没有坐机车来得舒服。马特听到这话笑盈盈地走了上来,“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们各村镇之间有着密集的交通网,往来只需要2个小时的时间。” “是真的吗?是大车还是小车,有没有豪华型的。”刘若君此时乐开了花,恨不能马上坐上交通工具爽他一把。“这样的村庄应该没有机车这种东西吧。”邱方业斜刺里插出一句话,被刘若君狠狠瞪了一下。 “这个小兄弟说的没错,我们这里的确没有你们的那种机车。” “啊?那……那你说是什么东西啊?”刘若君有些失望。 “他们虽然不是机车,但是你们也不要小瞧他们哦,他们比机车还快。”说罢遥指了一下前方。我们顺着方向看过去,除了那十五个狼人之外什么交通工具也没有。 “你在指什么啊?那里除了狼人什么也没有啊。”刘若君有些茫然。 “呵呵,我说指的‘交通工具’就是指他们。” “啊???!”不用说刘若君他们,就连我都感觉有些吃惊。 大家围站在狼人边,有些犹豫不觉 “真的要坐到他们背上去吗?”陈宫有些扭捏起来,我想起他之前做到狼孩身上的复杂感受真的想笑。我看着那十五个狼人背上个个都背着一个类似藤椅的座位,看上去挺牢固的样子,可是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样必定颠簸的极不舒服。“我看我还是徒步比较好。”邱方业第一个提出自己的意见。而陈宫早巴不得这样,立即附和起来,我笑了,“我看还是刘若君一个人乘吧,女孩子脚力不足,需要照顾。”路奇点头同意我的意见,刘若君则不以为然,“哼,坐就坐,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罢已经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当然还少不了将那些从村民处得来的水果一堆堆捧上去。 “好了,我们出发吧,乌特尔镇位于这里的西南方71公里,我们得加快速度。”我一声令下,路奇和唯一一个狼人交通员已经率先奔出,果然是速度不同反响。再看邱方业此时早已不见踪影,看来他的‘蛮腿’也不容小觑。我和陈宫虽然没什么特殊腿力,但也靠着强悍的能量紧追不舍,村庄渐渐离开我们的视野,前方的地形渐渐从雨林转化为丘陵。 “陈宫,你这些天内伤好些了吗?”我还是担心那次由狻猊而引发的后果。 “我?早好了,你看我现在能够轻松超过你呢。”说罢加快了脚步轻巧的超过了半个身位。 “呵呵,你小子就是喜欢逞强。”我笑道,稍微加了点力又和他并排前进。“上次的事情还要多谢你帮助,要不是你,我绝没信心抵御那么强大的敌人呢。” “老大,这算什么话?什么是伙伴我心里最清楚。”陈宫一边笑,一边说出了他的心声。他说的很对,一个队伍的团结靠得就是互相信任,互相协助。 “对了,从那次以后,我考虑了很多,包括你临阵遇敌的弱点。”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准备告诉陈宫的事情。 “弱点?什么弱点?” “就是你的身法了,”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他的腿。 “我的身法?” “是啊,我和你切磋过,也看你和敌人战斗过,可是我发现你的技能是需要一个固定点作为基础的。我算了一下,你的覆盖面积约为160度左右,在这个范围你是无敌的。”陈宫听到我将他的技能说的如此透彻,奔跑的速度都减慢了下来。我顿了顿继续道。 “虽然你有过肩摔这种背后技,可是这并不能弥补你身后200度左右的防御漏洞。”陈宫一凛,速度更慢了。 “你说的对,我的确有这样想过,可是一直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弥补。” “呵呵,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了。” 第五十五章 乌特尔镇 “为什么?”陈宫奇道。 “因为我决定将我的小民步法教给你。”我笑呵呵地道。 “什么?你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觉得现在正是锻炼技能的好机会。” 陈宫笑了,我自然也笑了。 刘若君此时对于坐上这个傻大个的后背真的有些后悔,速度虽然比机车还快,可是这一路颠簸让她有些呕吐的感觉,可怜眼前那么多水果只能干看。 “呦吼~~~”刘若君听到一个欢呼声由远及近,然后从头顶划过,那个居然是陈宫的身影,她以为自己眼花,使劲揉了揉眼,却没想到睁开之后又见到我从他们头顶飞过,落到前方去了。我朝他微笑了一下,紧追陈宫而去。 “我发现你很有武学的天赋啊。”我转眼追到陈宫身侧,笑道。 “哈哈,不是我有天赋,只是你的这个步法很适合我这种人啊。”陈宫边笑边运着小民步在巨石灌木间飞腾,速度快的惊人。我终于感觉出他领悟到了所谓小民的精髓。 时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我已经依稀能看到乌特尔镇的繁华景象。不一会在镇前,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原来邱方业早就到了,真是为他的脚力感到骄傲。陈宫一个纵越飞到邱方业身边拉住他一个劲的摇“帅哥,你看我新学的身法,快不快?哈哈。”邱方业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让陈宫觉得好没情趣。我紧跟其后从附近的矮木上跃了下来。后面却还见不到的刘若君他们的影子。陈宫还是沉浸在小民步的心法中,仍旧嘻嘻哈哈的样子。看来他还没能达到收放有秩的境界。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们三个干脆以刘若君下来后的第一句话作为赌局赌了一把,而赌注则是一顿狼人族的佳肴。陈宫说那句肯定是“臭XX”,邱方业说是“气死我了”,而我则说是“这辈子都不再乘这玩意了。”讨论了许久之后,在不远处我们终于见到了那几个人的身影。我们满怀期待地等到了刘若君,一时间三个人直勾勾地看着她没人作声,就等着她说第一句话。刘若君好不容易从那架子上下来,谁知一下来就“呃”的一声将前面大吃特吃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路奇出于好心将她扶了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虽然脚底还在打飘,可是她还是恶狠狠地走了过来。 “臭哲,都是你干的好事,说什么照顾我让我做这鬼玩意,现在居然害得我这副田地。”我们一愣,全都笑出声来,陈宫更是乐上了天,“我说的罢……”一边说一边还使劲跟我眨眼。 “你们……哼……真是气死我了……。”她又说出的第二句居然和邱方业所说的吻合,看来还是我最不了解她。此时,邱方业被陈宫一下勾住脖子“哈哈,看来老大注定要请我们吃上一顿了,只有他没猜到。” “实际上大家都没猜对,她先说的不是你们那两句啊。”我辩驳道。 “啊?那她说的是什么啊?”陈宫睁大眼睛道。 “是‘呃~~~~!’” “啊?那也算?”陈宫差点昏厥,连平日不善言笑的邱方业也笑出声来,刘若君终于明白我们以她的话语做赌盘,气得过来一阵追打。大家嘻嘻哈哈闹了好一会这才安静下来。 护送的狼人交通员被我谢过之后又从原路返回。我们则在镇前大大观赏了一番。全镇都是黑灰色的色调,尖顶式的建筑显出庄重的氛围。先前的村庄果然不能和这里相比,就连建筑物都比以前大了好几倍。我们不想惊动所有人,不作声的穿过街市。 “你们是外来人吧?”忽然有个路过的狼人问我,我一愣,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我看他那吃惊的眼神,头皮只发麻。难道说这里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平和? “外来人?外来人?”本来繁华热闹的街市一下沉闷下来,大家全都停下手中的事,驻足观望。 “老大,似乎有些不妙啊。”陈宫正凑过来和我耳语却被一个女狼人一下拉在怀里,立时冷汗直冒。 “你……你干什么?” “大帅哥,我太崇拜你了,能不能到我家去喝杯茶?”那女孩两眼迷离地看着陈宫,一些女狼人见到女孩勇敢的表现也渐渐骚动起来,于是越来越多的狼人上来问寒问暖。只弄得陈宫鸡皮疙瘩一身,我和其余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条。待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相视而笑,看来我们的顾虑是多余的,我们在这里的受欢迎程度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请问小姐,你知道胡锦和陈燕兰在哪里吗?我们是他们的朋友。”既然他们对于我们这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那么欢迎,可见胡锦他们一定在这里大大的有名了,我故意以寻找朋友为由向那女狼人发问。那女狼人听见我们是他们的朋友,原本迷离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原来你们是胡技师和陈技师的朋友啊?那真实太好了。” 陈宫想使劲扳开那女狼人的手,可狼人始终是势大力沉,丝毫没有办法。那女狼人又把拽着陈宫的手紧了紧继续道,“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陪你们去找他们好不好?” “介意,当然介意。”陈宫巴不得这家伙早点离开自己的身体,立即高声回应,却早被刘若君一记爆栗敲在脑壳正当中。 “你干吗?”陈宫痛的直咧嘴。 “没干吗?只是提醒你懂点礼貌,人家小姐主动要求带我们去找胡锦他们,你还想怎么样?”刘若君没好奇的说着陈宫,一边又回过头来对狼女笑脸相迎,“我们十分欢迎你带路呢,就麻烦你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荣幸,呵呵。”说罢连头都靠向陈宫肩头了。陈宫想推又推不掉,甩又甩不开,只好在推推搡搡间在前面之字形地开路,而我们则乐呵呵地尾随其后。狼女似乎熟门熟路,带我们走大街穿小巷,很快就到了一处形似官邸的建筑前。 “胡锦他们就住这里?”我问道。 “是啊,他们都住这里,跟我来吧”说罢狼女已经拉着陈宫直闯进去。奇怪的是建筑前的卫兵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任由我们自由通行。从进门起,我忽然觉得这个建筑着实有些诡异,我试探性的摸了摸墙壁,冰冷异常,似乎是用生铁铸造。而地上通道更加奇怪,象极了原来世界自动扶梯的表面。 “这到底是哪里?”我奇怪道。 “呵呵,等下你就知道了。”狼女说罢腾出手来拉动身侧的铁杆,在大家惊呼声中,这地面居然就这么动了起来,看来我的眼力还不差,这就是一部电梯,只不过是横向移动而不是上下移动而已。不过,我还是对这里的主人产生了兴趣,这么一个保守复古的种族居然有这么喜欢机械的人物,看来不管怎样都很有趣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胡锦他们现在就是为这个建筑的主人在工作呢?”我问道。 “呵呵,你可真聪明啊,完全正确啦,我现在就是带你们去见这里的主人。”狼女的笑声在室内回响,有写剔透水灵的感觉,可是陈宫却不好受,只好傻愣愣地看着前方厚实的墙壁。‘电梯’运行的不紧不慢,让我们有机会将周遭的环境看个真切。这里简直像是个陈列室。通道两旁置满了各式各样的机械,起初还只是些农用机械,越到后来越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凸现出来,其中最让我有些感触的是,机械丛中居然有几个机甲的身影。 “你快看哪,那里有好多马匹围着立柱旋转呢,还有……还有音乐……”刘若君忽然看见了她感兴趣的东西,雀跃起来。大家跟着将注意力转移过去,那个让大家叹为观止的东西原来是旋转木马。这又是只有我的世界才有的东西,难怪她这么好奇。可是话又说回来,传送‘电梯’,农用机械,机甲还有旋转木马,是什么样的思维让这里的主人和我的世界挂上勾的呢?难道他也是从那里过来的吗? “哈哈,我们到啦,”狼女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截断,我见她重重敲了下身侧的按键。我们面前的那堵墙壁就这么徐徐升起,露出一个貌似宫殿的场所。我们步行进入,却依旧见不到任何人影,迎接我们的只有数十个铁质人偶。“丁铃铃~”一声脆响从头顶传来,那些原本纹丝不动的铁偶开始伴着奇怪的音乐重复运动起来。我突然注意到这些家伙不但面貌酷似圣书族,连动作都有圣书族的影子,真是巧夺天工。 “这是?”我奇道。 “哈哈,没什么。这糟老头子又在搞鬼了。”说罢放开陈宫取了附近一个长棍在手里。陈宫巴不得离开她的魔掌,立刻躲到我们身后。 “嘿”狼女手中的长棍稳稳敲中其中一个不起眼铁偶的头,那奇怪的音乐因此嘎然而知。我们正为她的动作而诧异时,那个停顿的铁偶居然活生生站了起来。 “臭小子,又被你猜对了。”那铁偶居然会说话。狼女则笑嘻嘻的指着露出一截的衣袖笑道,“每次都破绽百出,傻子都猜的对啦。”铁偶听到这里,懊恼地取下头盔露出胡子拉碴的国字脸来,原来他们在做捉迷藏的游戏,而且从对话看来还不止一次。那一张严肃沉稳的脸能和这种幼稚游戏联系起来,真让人有些头皮发麻。那男子慌不迭地整着路了马脚的袖口,忽然看见我们一群人,愣了一下。 “这又是你拉来的狐朋狗党?” ~~~~~~~~~~~~~~~~~~~~~~~~~~~~~~~~~~~~~~~~~ 大家能给个票支持一下么?点击和给票的比率低的吓人啊。 第五十六章 重见友人 “什么呀,我这次可没乱来,他们可是贵宾呢~!”美娜撒娇道。 “贵宾?”那人有些不解。 “是呀~!他们都是胡技师和陈技师的朋友呢?” “哦?是真的吗?”那男子依次打量我们几个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我正要上前解释一下,却听咔嚓一声,那宫殿右侧的边门自行打开了,从内部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男子走去。 “伦科特大人,如果把这个齿轮换成大号的话,我想性能能够大大提升一番呢。” “胡锦???”我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喊出他的名字,没错是胡锦,几乎过去5天我们终于见到了失散的他格外激动。胡锦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吓了一跳,随后一下子见到我们这么多人,连手里的齿轮都忘记,高兴的就差没跳起来了。 内室的地板在隆隆的移动,一个全新的殿堂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在这里官邸的主人也就是乌特尔镇的镇长伦科特宴请我们一众人。 “真没想到你们就是胡锦和陈燕兰的朋友呢。哈哈,大家别客气,尽量吃啊。” 伦科特丝毫不拘礼节,半块牛排还衔在口中就和我们客套起来。我们纷纷微笑点头。 “哈哈,这下该相信我说的了吧,他们一来到我们镇就被我认出来啦。” “我的乖女儿美娜,就你厉害。”我们几乎又吓了一跳,原来她就是他的女儿,难怪先前的那些事情会发生了。不过,他们那肆无忌惮的交谈还真让我们觉察不出他们是父女呢。 “对了,你们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伦科特好奇的问我们来处。 “我们是从西北边吉鲁历村来的。” “哦?是吉鲁历村吗?马特那老小子最近还好吗?” “他很好,我们这次还受了他不少的帮助呢?” “哦?是吗?好久没和他一道喝酒了……怪想念的。” “他倒是很好,可他的儿子就不好了,最近被害了”陈宫一边扯着鸡腿一边一边含含糊糊将最不该提及的事情漏了出来。 “你说什么?”伦科特一下子站了起来,陈宫吓了一跳,只有慢慢把嘴中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伦科特有些懊丧的坐了下来,再没胃口吃下去,看来他和马特村长似乎感情十分深厚。 “我们分别的时候那孩子才到我的腰眼,我本来想将女儿嫁给他的,可是现在居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见他那样子,只有一五一十的将我们这些天的经历全数说了出来。这一说不要紧,就连胡锦和陈燕兰都拍案而起。 “‘空歌’这个组织真不是东西,居然让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消逝。” “是啊,看来我们应当联合起来,好好做一场反击战。” 伦科特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站起身走到内室去了。我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起身,却被美娜拦住了,“请原谅父亲的失礼,我去世的母亲也是被‘空歌’间接所害,所以……”美娜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却重重敲打在我们心坎上。我可以隐约看到美娜眼角有些湿润,这一餐是我这辈子吃的最漫长,最黯然的一餐。 饭后我们别过美娜,跟着胡锦陈燕来来到他们通道右侧的驻地。 “这些天你们就住在这里吗?”刘若君四处逛了逛又转回到原来的地方。 “是啊,那天我们走上岔路后就再没你们的消息,后来了解到这里是取拳晶的必经之地,所以才想法安顿下来。一来等你们到来二来想办法通过别的途径取得拳晶”胡锦道。 “对了,我们进村就被那种程度的欢迎,是不是全都因为你们啊?”陈宫想着美娜热情的样子到现在还在后怕。 “呵呵,可以这么说吧,”陈燕来笑道,“哥,你不知道,乌特儿这个镇自上而下全都沉迷于机械设备,对于胡锦这个机械天才来说,能不如鱼得水吗?” “原来是这样……”陈宫和刘若君恍然大悟。 “那这个官邸通道两边的东西全都是你帮他做的吧。”刘若君饶有兴趣地道,看来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个旋转木马。 “那你可高估我了,这些玩意虽说是老旧,可是内核设计之精巧让认叹为观止,就算从小到大在机械行当摸爬滚打的我都望尘莫及。”胡锦轻描淡写地说着,刘若君一干可能胡乱听在心里便会很快忘记,可是我却更加感触起来。这种设计思路和所谓的精巧设计似乎只有我的世界才会拥有的。 “我可以去玩玩那东西吗?”看来刘若君的好奇心又在作祟,陈燕兰最了解她的性格于是拉了她一起出去坐着玩。内室只剩下我们一干男人,我便将新加入的路奇介绍给胡锦。胡锦本就是个豁达开明的人,如今看到狼人一族加入到我们团队丝毫都没有惊奇的态度。反而和他相处非常融洽。路奇此时一改往日巨大的躯体,恢复了变身前的模样,话虽这么说,可还是高我们至少2个头。 “你们狼人平时都变身的吗?”胡锦有些奇怪。 “干活或是战斗的时候通常才变身的。怎么了?”路奇被他一问发而不自在起来。 “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边的狼人变成人形呢。” “……”路奇不语了。 “怎么了?”我奇道。 “这应该和血统有关吧,村长曾经说过凡是纯种的狼人是不会变成人形的。”原来刚才胡锦一问触及了路奇非纯正的愁绪。 “原来这里的狼人都不是一般狼人呢。”陈宫奇道。 “是的,乌特儿村是狼人族直属最古老的狼人部落,已经有4000多年的历史了。” “4000多年?”连我也惊奇于他们文明的发展历程。 “是啊,历经沧桑这里却始终没有改变呢。” “对了,你们都是一族的,而且又离开那么近,你应该认识刚才那个镇长吧。”陈宫问道。 “认识倒是认识,可那也是我童年的事情了,我记得那时候我们村好像遇到什么大事,所有的长老和镇长都来了,他也在一行人中。” “那样的话,应该记忆应该很淡薄了,难怪你刚才没认出他来。” “呵呵,我也是看到那个铁偶才想起来的……” “对了,这些天关于拳晶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胡锦果然还是在想着这次的任务,看来他是真心希望我们设计出的高端装备能够快点投入运行。 “我们此行也不算白费,虽然没有直接取得我们需要的大能阶拳晶。可是也取得了马特村长的介绍信,我想信一交给镇长应该就能拿到了吧。”我顿了顿继续道“我本想吃完饭的时候将马特的介绍信给他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不过看来他听到马特儿子的消息又触发了他对妻子的哀愁。” “伦科特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和他交谈时他也时常提起逝去的妻子呢,”胡锦想了想随即道,“不过,现在去和他谈这件事似乎真的不是时候,你们不如就安顿在这里,明天再找他详谈好了。”大家没有异议,我也顺大流住在了胡锦驻地。之后我们几个窝在一起讲这些天的经历,一会儿狻猊一会儿死神的,直把胡锦和路奇两人说的一愣一愣的。而刘若君他们乘了半天的旋转木马晕头转向的早早睡了。 当夜,我起身方便,居然把回房间的路给走叉了。我正懊恼的敲着自己的脑门,却不经意转进了一个不知名的通道。就在此时,安静的通道尽头传来轻轻地歌声。从音调上听来似乎是个女人。我循着声走了过去,发现通道尽头有扇门虚掩着。我探头过去张望,居然看见伦科特正在为一个白衣女子梳头。 “艾伦,你觉得我梳得怎么样?” 伦科特轻声地询问着白衣女子,那女子不答话只是重复唱这那个古怪旋律。伦科特也不生气仍旧慢慢地梳理着她的头发。我继续往下看去,却忽然看见那女子下半身完全是机械制造,这一惊非同小可,简直让我直起鸡皮疙瘩,右手慌不迭触碰到了那门。门吱嘎一声脆响把伦科特的动作打断了。 “谁?”伦科特立即愤怒地回过头审视,我赶紧屏住呼吸慢慢退却,所幸的是他并没追来。我循着来路又转回通道,好不容易才找到房间的路。可是刚才那一幕一只萦绕,让我疑心重重。到底那个女人是谁?而他又和伦科特是什么关系呢?我怀着疑问进入卧室,呼噜声四起,我找不到倾诉的人,也只好钻入被窝。也许是白天奔波劳累的关系,即便是有这样的心事还是一夜好眠。 翌日,我们还没打理完毕,美娜已经早早在门外等着了,说是要和我们一同到矿厂去参观。是不是,伦科特早就料到了我们的来意呢。虽然事情有些突然,可是这对于了解此地的大能阶拳晶矿的分布,这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我们吃过早饭便和由美娜带领上了乌特尔专有的交通工具——乌特机车。车子不大,有些像有轨电车。起初,几十个狼人在那机车后面倒腾了许久才散去,我以为这古怪大家伙是动不了了,后来才看明白他们是在为它上发条。机车很快动了,速度不错又很稳当,沿着小道横穿小镇。一路上我们终于见识到了所谓机械城镇的魅力。大大小小的店铺每一个门前都有运动着的铁偶做招牌,农田里一个工头指挥着数十部机械进行收割,就连出门玩耍的小狼人都带着自己心爱的机械交通工具—小踏撬。我起初以为这样的小玩意不足为奇,可后来见到孩子们给它上了发条之后相助追逐的样子才吃惊不小,这简直赶上了我们世界所流行的电动自行车了。我正望着嬉笑的孩子们发呆,美娜已经为我们介绍起矿场来。 “你们知道吗?这可是是我们世代相传的优秀矿脉呢,”美娜自豪地道,“狼人族所有能量供给拳晶,这里就占了三成。”我们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将过去,果然依稀能看到矿藏的宏大模样。 第五十七章 拳晶矿洞 “对了,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呢。”我值此才有机会问出我想要问的话,不过她的回答到是让我大跌眼镜的。 “当然是这里好玩咯,”美娜挠了挠头皮,又将乱发全都拢到耳后,“哎~还不是那该死的老头子,一大早就叫我要尽地主之谊好好照顾你们,我本想带你们出去的玩的,可想来想去都没想出个好地方,反倒觉得这里稍微还能凑活一下子。”我和邱方业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又从警戒状态恢复了过来,我想今天应该只是旅游而已。 “你们看哪,机车马上就要进站了哦。” 我们向着美娜指引的方向望去,一个深邃的隧道就在前面不远处。乌特机车没有减速继续前进,在经过一个斜坡时突然“咯噔”一声来了个剧烈震动。我们吓了一跳,纷纷向车身下方看去,原来机车骑上了矿区的轨道并因此再次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看来我先前的预见还是不错的,这大家伙果然还是一辆有轨机车。机车载着我们飞快前进,不一会就深入到黑暗的地下设施中。地穴下是深和宽阔的甬道,潮湿的气味和废旧工厂真有些神似,我任凭幽暗吊灯的光芒飞快划过眼际,有些怀念以前的际遇。 “老大,我怎么感觉阴森森的。”路奇此时有些按捺不住,轻声道。 “越是高能阶的矿藏越是分布在一些让人难以触及的断层中,想要去挖它出来自然要这样宏大而深远的地下通道了。这里的湿度是大了一点,不过也属正常,对吗?胡锦。”我一边安慰着他,一边问胡锦。胡锦在那边肯定的点点头。美娜此时听在耳里不免有些惊讶。 “看来你也是一个矿脉专家?”美娜微笑道。 “哪里哪里,只是稍微懂那么一点皮毛而已。”我慌忙掩饰。 “呵呵,还真是个谦虚的人,简直超有魅力呢。不过……,我还是喜欢我健壮的宫哥哥。”此话一出我们顿时笑作一团,而陈宫似乎已经因习惯而麻木,只好任由她调侃。 “哥,看来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呢。”陈燕兰此时也雪上加霜,陈宫气的假意欲打,却被刘若君挡在中间只好作罢。 “叮铃铃……”不远处传来警铃声,车速因此渐渐减缓,最终停靠在一个老旧站台上。美娜第一个拽着陈宫下了车,我们则尾随其后。 “这里就是地下采矿区的入口了,”美娜指着前方的通道大声告诉我们,“这里的矿区有三个甬道,每一个都通往不同的矿脉。你们可以选择不同颜色的滑车区至不同甬道参观噢。”美娜真是个好地主,也是个好导游。能够在这么巨大且珍贵的矿藏地穴中自由出入我还是头一遭,于是拉着胡锦就选了最深的那个滑道滑了下去,其余的人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只是看到他们都选了大红色的滑车。一进入通道,我突然有些不详的预感,似乎是有些什么隐藏着,但我却找不出蛛丝马迹。 “胡锦,这些天你来过这里吗?”滑车在不停的运转,我的疑团也纠结不开。 “这里吗?我想来啊,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呢。” “噢,是这样的啊,那这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在这里那么受欢迎的你这些天都不能来的地方,我们却轻而易举的进来了呢?而且开放的权限似乎巨大的很,居然可以任由我们出入珍贵矿区,难道就不在乎我们采取什么行动吗?” “这个我也有过疑虑,不过我来这些天一直都见到美娜小姐古怪的想法和诡异的思维,所以有些见怪不怪了。我想今天的事情还是她突发奇想要居多一点吧。”听了胡锦的想法我有些平静下来,照他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一段时间内我们没有交谈,只感觉周围的灯光和影壁的变化,约摸过了五六分钟的光景,滑车终于停顿下来,我们踏上实地并沿着阶梯走向另一个通道。当我们走到通道尽头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惊呆了,那后面居然是一个可以容纳千余人的巨大洞穴,是挖掘而出还是自然形成我不得而知,光是它宏大无比的气势就已经让我们激动不已了。转过几个木制的锲口,我们终于能够靠近梦寐以求的拳晶矿藏。胡锦第一时间取出护目镜为我和他自己装备上,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向晶体靠了过去。在圣书界,拳晶我见过不下几十个了,方的,圆的不规则形都有。可是我却从未见过像墙壁似的连成一片的巨大拳晶原矿,我真的要惊叹大自然造物术的奥妙。胡锦小心的取了一个元件用小锤轻轻敲入晶体表面。那元件就在那一瞬间显示面凸显出一段数字来。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问道。 “这是矿能记,可以检测出矿藏的能量蕴含度,每一千个点代表一个‘伦’。20伦以上的矿石我们就能称之为高能阶矿石了。”胡锦说的头头是道,让我相形见绌,看来之前在路奇面前的表现是班门弄斧了。他提到,高能阶拳晶的能量值必须要达到20伦以上,于是我便关注起矿能记来。天,第一次就达到了47万9000点,也就是479伦,这简直是超级高阶矿石了,更可怕的是指数还在不断攀升中。我和胡锦相视了一下激动不已。 “别说这么大的家伙,以它的超凡品质而言,若我们敲它小小一个角下来也能够驱动起码一个团的机甲了。”我不免感叹起来,而胡锦更是一个劲的点头称是。 “啪~~!”矿能记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能量的烧灼,自行爆裂了。我正看着爆浆的矿能记出神,胡锦却在此时发出一声的惊呼。 “你怎么了?”我慌忙过去看他,只见他有些激动。 “你看这梁,原来这洞穴是人为开掘的。”胡锦飞快的奔向能矿右侧的岩石,我仔细看去,那里真的有钢梁的痕迹。 “简直是太完美了,你看那个穹顶。”我顺着胡锦指的方向抬头望去,果然是一个钢铁架构的东西支撑起了整个洞穴,也许是光线的关系,先前尽然没有发现。 “照刚才的运行速度来计算,这里也应该是地下250米了吧,这个穹顶居然用那么少的材料支撑起了那么巨大的压力,真是让人佩服啊。” 听到胡锦这话,我也开始细细观察上面的穹顶。我惊讶的发现这个网状结构居然承载了数以千计的巨大岩石,设计者显然采用了极少的材料就撑起了这个局面,由此可见他卓越的机械设计和工程学能力。胡锦本来是对地质极感兴趣的,后来受到马克的影响渐渐转移到机械设计这个层面上来,加上他与身俱来的机械天分他如鱼得水,此时他看到如此伟大的作品,哪能不激动不已。激动之余,他开始在附近可见的梁柱上不断找寻信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第十一根梁柱上找到了铸造志。 “胡克斯,1号地底岩穹顶,圣书季1597年。”胡锦缓慢念出声来,“原来这位设计师的名字叫胡克斯。真希望能够和他见上一面。”胡锦还真是痴迷呢,虽然看不懂圣书季的意思,可我想那家伙不管怎样都不会和我们在同一个年代吧。 “我看我们还是到其它地方看看吧。再怎么感叹都不会让你见到这家伙的。” “你说的话好像并不成立噢。”我刚说完我的观点,居然就有一个声音出来打断我。 “谁?谁在那里?”我惊讶道。 “这应该是我来问你们的吧,我可是矿区管理员啊。”那个声音的主人慢慢从黑暗中转了出来,原来是个酒糟鼻子,胡子拉碴的老工头。从他胸前的调牌看来,他说的的确没错。 “您原来是管理员啊,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哲而他叫胡锦,镇长的女儿美娜带我们到这里来参观。”我友善的先行自我介绍,他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又是那臭丫头,整天给我在矿区里捣乱,前些天弄塌我两个矿穴,我还没找她算账呢。”我听了为之咋舌,难怪美娜会说这里比较好玩了。 “对了,您刚才说我们的观点不成立是什么意思?”胡锦一心想要结识到机械设计高手,居然还对那穹顶设计者念念不忘。 “不成立就是不成立,还能是什么意思?”老头没好气的说道。而胡锦发而更加好奇起来。“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否则可不会这么说的,难道说?难道说你就是胡克斯?”胡锦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瞪的大大的。 “胡克斯吗?可不是老朽。”老头掏出铁皮酒罐灌了一口在嘴里含糊的道,胡锦有些失望可是仍旧不死心,“你能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吗?我真的很想见上他一面。” “你要知道也行,不过你得请我喝顿酒才行。” “那没问题,只要能够见到他,十顿我都请。” “那好,我就告诉你,他呀就在……”老头说话有些含糊,说着说着突然倒了下来,我和胡锦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扶住。 “这老头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突发什么疾病啊。”我们俩十分担心老头的身体马上让他平卧并解开衬扣,可没曾向刚过一会,就从他鼻子中传出鼾声。原来这老小子是酒醉睡了过去,倒叫我们一场虚惊。 “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看来我们得上去才行了。”我转向胡锦道。胡锦也同意我的观点于是上前来协力将老汉抬了起来。那老家伙死沉死沉的,我们费尽力气才将他抬入滑车,一路向上升去。 “你真觉得这老小子能知道那所谓大师胡克斯的消息吗?我看他酒醉的样子八成是在调侃。” “就算那样也没关系啦,我有预感我迟早会遇到他的。”我真受不了胡锦有时候的执着。不过这样的一种执着对于一个机械师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若不是这样就不能算是真真切切的胡锦了。滑车这次似乎比刚才快了许多,没几分钟就到了刚才的入口。在入口不远处我能看到美娜和陈宫几个已经站在那里,他们也已经参观好了吗?我和胡锦正费力的将老头抬到空旷地带,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连地面都在震动。 第五十八章 诡异矿难 “怎么了?”我和胡锦惊异地朝他们几个望去,他们却高兴的欢呼雀跃到一起。陈宫此时看到我们,三步并作两步窜了过来,“知道吗?刚才我们参与了一次重要挖掘,你们感觉到那种震荡了吗?那是爆破所产生的余震呢。我们几个亲手埋的炸药哦。等下我们就能下去看我们取得的战果了。”我愣愣的看着他们不敢相信。 “美娜,这不会是真的吧。”我望向远处的她。 “呵呵,这有什么,反正也是今天的计划爆破之一,亲自动手的话,很有趣呢。”她轻描淡写的回应着。这下子可证明那老头子没在说谎了,美娜这家伙的确是一个比刘若君更加厉害的疯女子。 “你们居然在地下深洞中爆破,难道不觉得危险吗?”我奇道。美娜此时走了过来,“刚才你们下到1号深矿去了,因此没能看到我们2号边矿采集的实景。几十年来我们可都是这么采矿的哦,你也许在担心塌方什么的吧,告诉你,我们这里有最好的技师,但凡进行穹顶支撑的地方,任你如何爆破都不会损毁哦。” “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胡锦听到了高级技师的事情,眼睛又绿了起来。 “美娜小姐,你能不能让我和技师们交流一下呢?即使是一小会也行啊。” “那没问题,不过要等到2小时以后才行,那个时候他们正巧午休。” “这样啊,”胡锦有些懊丧,因为他知道我们根本没那么多的时间呆在这里。 “咦?邱方业和路奇还有刘若君好像不在这里啊。他们去了哪里啊?刚才不是看到他们也选了红色的滑车吗?”我问道。 “哦~他们后来又决定下到另一个边的矿区去了。因为我告诉他们那里出产稀有的拳晶宝石,那可是比拳晶矿更珍贵稀有的哦。”美娜正回答着我的问题,突然看见我们身后倒卧的老头,“你们运气可真好啊,居然能让你们遇见这臭家伙。”我们一愣根本没想明白美娜指的是她。 “臭家伙?你指的是谁啊?” “还有谁啊?我叔叔呗,”美娜努努嘴,“就是这个糟老头。” “你叔叔?不会吧……”我们都惊讶异常,而美娜却一脸无奈的样子,“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我应该奇怪才对,在这个矿洞里三年都见不着人影的家伙居然被你们轻易就找到了,还真是神奇呢。” “三年见不到?”陈宫此时也来凑热闹,傻傻的问道。 “是啊,他这个人古怪的要命,不喜欢找人交谈,只喜欢摆弄他的机械。每次到了井下就会忘记时间。常常带着物资一住就是好几个月的,有的时候甚至几年。”美娜道。正当我们谈论着这糟糕老头之际,地底突然又传来一记猛烈的爆炸声,爆炸所引发的余震一直延续到我们脚下。 “咦?怎么回事?今天应该没有爆破计划了才对?” “那这爆炸是?”我们正诧异间,地面突然又震动了一下,这次却不是爆破,似乎是岩石的错位而造成的震波,与此同时一阵烟尘从蓝色滑车附近的洞口涌了出来。美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即冲到大厅内壁附近打开了通话桶封口。 “全体人员请注意,三号矿发生塌方事故。”我们听完这话一惊,刚才不是还说绝不会塌方的吗?怎么现在?美娜来不及顾及我们,继续喊话,“全体工作人员紧急撤离,工程队立即到主通道大厅集合。全体工作人员紧急撤离,工程队立即到主通道大厅集合……”一时间矿洞警报声大作。原本安静有秩的大厅此时似乎变成了战场,几分钟内所有全副武装的矿井工程队已经集结到位,而井底的所有工作人员也全部由各通道退了出来。可是让我们的担心的是,始终没有见到邱方业等三人。 “美娜,你说的三号矿到底是哪一个矿?不要告诉我是邱方业他们三人去的矿。”我有些焦急,其余人也期盼着她说不是。可是我们还是得到了不祥的答案。 “很抱歉,他们去的就事三号矿。”美娜很沮丧地道。 “你说什么?”我惊呼,陈宫更是焦虑地开始摇晃起美娜来,“你不是说有穹顶,不会发生事故的吗?”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先前那个玩闹嬉笑的美娜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这次爆破根本没有按照计划进行,底下一定有什么情况发生。” “不行,我得下去。”陈宫突然松开美娜,向那三号矿入口冲去,却被陈燕兰拦住。“哥,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有没有搞错,我的兄弟还有刘若君现在都被困在下面,我不能见死不救。”陈宫猛地甩开陈燕兰紧抓的双手,继续冲去,又被我一把抓住。 “陈宫,你冷静点,燕兰说的对,”我把他牢牢拖住解释道,“矿洞内本身的情况你就不熟悉,现在又发生塌方,形势更加危险。我们现在需要冷静下来,想好对策,这样才不会又增加被营救的对象。”陈宫被我这么一说才稍稍冷静下来,可是嘴里还是不停的嘟囔“进又不能进,救又不能就,这不是让我在这干着急吗?”我回头看美娜,一个队长模样的狼人正在向她汇报情况。 “小姐,工程队已经对现场进行了调查,三号矿前侧体三分之二塌方,面积估计在3500围度。另外,在人员方面,三号矿洞今天恰处于停工期,只有三十一人在矿洞的第二和第十一甬道进行例行检修。在一小时前,备用人员八人换班过一次第二岗还没进驻,如果加上刚才进去的三个朋友,目前应该有二十六名人员被困井底。” “我知道了,我现在需要你从工程队挑选最精良的机械师来这里。”美娜迟疑了一下旋即道,“请尽快通知我父亲,看来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那人领命立即筹备去了,美娜则走到我们身边。 “你们先别急,这些人都训练有素。我会以他们为班底成立一个挖掘小组,第一时间进去救他们。”美娜刚才还是一个嬉闹的小女孩,如今却凛然变成一个冷静沉着的指挥员,可见她所受的熏陶必定非比寻常,而我似乎小看她了。 “可是,这似乎存在问题呢。”胡锦突然提出异议,让我们都一愣。 “这已经是最有效的办法了,你为什么还说这样行不通?”美娜问道。 “若你先前所说的三号洞矿藏是拳晶宝石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我们的麻烦就大了,”胡锦顿了顿继续道,“拳晶宝石矿藏采集流程我很清楚,遇到这样的矿脉即使采集一个单位,最快也需要至少十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一旦在塌方的土石层中存在拳晶宝石矿脉,那么我们的钻探设备就无法短时间推进了。到那时候就不知道被困的人是否能够支撑的了那么长时间了。” 我们被胡锦这么一说,心就凉了半截。他说的没错,宝石的硬度我曾听小米提到过,是比我们世界中的钻石更为坚硬的物质,看来面前的困难非比寻常。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说就在这里傻等?”陈宫此时又沉不住气了,右拳愤愤地击打在石壁上。 “谁说没有办法了?天底下没有什么绝对的事。”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我们的耳膜,居然是刚才酒醉的老头,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转过来。 “莱克舅舅,你就别添乱了好不好?”美娜此时突然烦躁起来,他们之间以前就存在着一些误会,“你每次都来宣传你的技术论,可是你的每样发明都从来都没成功过。” “哈哈,美娜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呢。”莱克笑呵呵的回复着。胡锦此时哪还有心思听他们舅女间的调侃立即打断道。 “老先生,你难道有办法规避那些高密度的矿石?” “呃?小伙子不错啊,语出惊人啊,”莱克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走到洞口,“如果我说我有一部机器能够探测第二层单位的矿藏分部,你会不会认为我是疯子?”胡锦沉思了一会突然抬起头肯定道:“理论上能够实现的东西就应该能够被制造出来,我信~!” “好好好,”莱克一连说了三个好,点头道,“从前从没人相信过我的设计,这次终于有这样的孩子出现了,哈哈。就让我们携手干出名堂来吧。” 美娜此时根本不敢相信胡锦的逻辑,立即提出反对意见。相反,我却十分支持。毕竟这已经成为营救任务的唯一可行方案。 “我觉得,大家也不要在这里争执了,最好分头行动,一来不耽误营救时间,二来能够提高成功营救的几率。”我道。美娜想了想终于还是同意了,于是我和莱克再次下到1号矿去取所谓的探测器,而陈宫陈燕兰和胡锦则留下协助美娜组建挖掘队。 探测器的零件很多,多是厚重无比的铁质配件,光是将他们领散地运到滑车上也花了我们近二十分钟的时间,直到运了第二车才将所有零件全部运到中央大厅。此时已经过去将近四十分钟,大厅里集结了所有的先进设备和被挑选出的优秀机械师。伦科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还没等我脚步站定就已经迎了上来握住我的手。 “十分抱歉,你们刚来这里一天就出了这种事情。” 伦科特显得有些内疚,我能感觉他手心的冷汗,此时他也许比我更紧张吧。 “这不是你的错,大家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我看他内疚的样子也不忍再雪上加霜。 “对了哲,刚才我们又进行了一下讨论,现在有了新的计划。”美娜也发现我上来,立即跑过来道。 “新的计划?”我们两人有些惊奇。 ~~~~~~~~~~~~~~~~~~~~~~~~~~~~~~~~~~~ 始皇诸葛一如既往地寻求支持 第五十九章 营救计划 “是的,一个全新的计划,具体的还是由我父亲来给大家讲吧。”美娜神色严肃道。 伦科特点点头将我们两人领到大厅角落里唯一的一间休息室。进入后才我才发现陈宫兄妹和胡锦也已经在那里等候,除此之外还有3个年轻机械师。莱克走在最后有些犹豫,伦科特右手轻轻按了下他的肩,他最终还是一同走了进来。伦科特快步走到台前迅速道:“塌方的形势不容乐观,先前光靠普通设备挖掘的方法显然不可行,这次我同意采用莱克的探测技术。” 伦科特此话语音未落,莱克猛的抬头,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伦科特顿了顿转向莱克继续道,“莱克,之前的几年我都没有支持你的主张。我在这里想向你道个歉。你的技术大家都是公认的,这次就寄希望于你打开这个封闭的洞穴了。”莱克似乎有些激动,不说话只是点点头。伦科特见到莱克的表情后似乎也有些激动,不过还是定下心来继续讲解计划,“我们设想成立一个特别小组,通过探测器为首的挖掘车深入矿洞进行营救,具体的方案在这里。”说罢取出一张草图摊开在桌面上,上面画着一辆机械车,前段是所谓的探测器和挖掘头的整合体,后面是两节车厢,样子有些像新干线。此时,我倒有些佩服起他来,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果敢地策划出如此精妙的营救计划,果然不愧为一镇之长。胡锦和莱克此时看到这草图均兴奋起来,两人直接扯在手里,拉了几个机械师就开始动工制造。 “镇长,人选方面我想听听您的意见。”既然已经开始动工,那人选也是必须的了,我想应该快点决定下来。 “对于人选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莱克肯定是必须的,至于你的人如果硬要我来阻止,那恐怕也是行不通的,”他很了解我们的团队,真的是没有一个人会愿意留在这里当看客,伦科特顿了顿继续道“除此之外,我会安排这三个高级技师协助你们,这样我想就万无一失了。”伦科特为我介绍那三人,我一一点头示意,却被美娜突然打断“老爸,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他们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你别开玩笑了,一个女孩子,别来添乱了。” 伦科特有些声色俱厉,不过作为一名父亲。他的做法情有可原,美娜还要说些什么,早被伦科特一把拉了过去。 “对不起,失陪一下。” 伦科特拉着美娜出去了,回来后却见美娜沮丧地低着头,这次美娜终究还是没能违背他父亲的意愿。不过,虽然这样我还是要感谢她能愿意为我们做出这样的贡献。门外,三十余个优秀技师的联合体就是不简单,工程进度出奇的快,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所有的机车装配工作就全部完成了。那黝黑的装载着探测机的车头高傲地立在那里,让人不免激动不已。 “终于完成了!”胡锦检测完最后一根线路,才有机会擦去满头的大汗。莱克也从车底钻了出来,“哈哈,接下来就看我这老家伙的技术啦。”这样计算下来,从塌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真希望地下的受困者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时间紧迫,我们一行加上三个技师没有丝毫犹豫就一头钻入了车厢。伦科特派其他技师取来三块高能阶拳晶作为动力源,机车因此缓缓启动。我在车内看的真切,莱克的那个探测仪器可以说分为两个部分,外部的发射设备及内部的显示装置。那显示装置显示出了纵横几十根线,线上的不同的点在来回移动,由此产生的图像可以让我们对于自身的位置一目了然。除此之外我们就没有任何外界的讯息了,只有祈祷快点穿过那可怕的坚硬岩层。车身在剧烈的震动,我们这时才懊恼似乎忘记安装一些安全带之类的防护措施。“轰隆”一声巨响,机车微微向下倾斜,看来已经开始向下挖掘了。我心头算了一笔,小米曾介绍过圣书世界的度量,因此刚才所说的3500围度的话应该指的是两公里左右,如果按照莱克的方法前进的话,我们应该会绕更多的弯路,那样的话我们如何才能快速到达就成了一个问题。 “对了,莱克,我们机车的速度最快可以达到多少?” “2000围度每小时应该是极限了。” “2000?那岂不是至少要花上2个小时的时间?” “老头,能不能有些什么其它方法让它再快点,”陈宫自打进了车厢就没定下心来,一直搓着手掌,“实在不行的话,让我下去轰它两拳。” “哥,你可别乱来,这样的话不引起连锁塌方才怪。”陈燕来立即阻止道。陈宫率性而为是我熟知的,不过这次他的这点却正好点醒了我。我突然站起身,将陈宫拉到身边,冷静的道:“如果我让你将车头轰开,你有把握办的到吗?” 陈宫一愣神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车厢里的其他人听到我的话后也均吓了一跳。 “老大,你是不是急疯了,你可不要像我一样不冷静啊。”陈宫看了我半天才缓缓道。 “你几时看我不冷静过了,我当然自有办法了。”说罢将车厢内所积的尘土抓了把在手里,心中默运巨石阵,那些尘土忽然就似有了灵性,在我的操控下互相结合组成不同的图形。 “我明白了,”陈燕兰突然站了起来,“你是要用这个技能去为车子开路。” “没错。”我回应道。大家被燕兰这一点终于恍然大悟。 “这样行的通吗?你的技能虽然强大,可是在这种危急情况下,危险系数也必定大大增加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还是让人不敢贸然行动。”一个计师提出了他的观点,大家霎时又沉默了。就在大家困惑的时候,莱克一把拍到我的肩头。 “好小子,今天是不是我运气好,遇到一个接一个志气青年,哈哈哈,不枉此生啊。”说罢将我一把拉到显示器前,“你看,我对于我的技术是信心百倍的,我想你对你自己的能力也一定是如此吧。” “没错。”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在等什么呢?”莱克的话语有些低沉,有些直白,可是他的想法我能明白,相信大家也都明白。只要坚信自己的能力能够达成,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我立即拉了陈宫往车头走去,胡锦和莱克则为我们拧开最前端的舱盖。并将一块厚重的铁板递了过来。 “再去到前面一层就是接触层了,它的使命是为我们抵挡钻探下的碎石。当你们破开层面就会将我们所有人都暴露在石雨下,届时你们就要好好把握了。一旦你的技能不成功我希望立即将这铁板顶上,至少者也能称之为一个紧急措施。否则的话我们身上立即会多几个窟窿也说不定。”莱克道。 我和陈宫点点头,分前后分别站在车头前端,并将铁板就斜靠在手边。陈宫则伸出右手轻轻抵住接触层,深吸了一口气。 “三节破击~~!”随着他一声轻喝,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手掌中激射而出。“突”的一声气劲将接触层轻易的冲出一个两掌左右的大洞,石屑顿时冲了进来。为了安全起见,我一手持板一手运起圣书能迎了上去。黄色的光芒在我身前渐渐增强,车头前的石层顿时自动卸了开去形成一个中空的甬道,我们的机车瞬时成了穿行其中的滑车,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成功了……”我和陈宫欢呼着,胡锦更是兴奋地报着不断上升的时速。可就在我们为成功提速而雀跃的时候,车子却突然起了晃动。 “怎么回事?”胡锦有些焦急地看着屏幕,“为什么出现了除岩石和宝石矿之外的第三种物质?你看这里。” “你说什么?”莱克惊讶的无以言表。“不会是传说中的液体能量流吧?”我此时听在耳里,虽然惊异却已无暇顾及,越来越厚重的岩石让我渐感吃力,我只有再将圣书能提升一个阶层,向外平推出去。 “你们说的能量流到底是什么玩意啊?”此时陈宫在我后面明显能感受到岩石所产生的冲击力,可偏偏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这是一种流体的能量,也就是拳晶矿在超高温下熔化的产物。” “超高温?那岂不是我们根本不能穿行,连拳晶都会熔化的温度,我们的舱壳根本不堪一击啊。”一向比哥哥沉稳的燕兰此时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要急躁,既然能够顺利躲过钻石矿,那我们也应该有希望躲过液流。”胡锦此时显得尤为冷静。 “好小子。”莱克说的很富感情,“你说的没错,我觉得我们一定能够躲过的。”说罢取纸笔画起来,不出1分钟一张详细的示意图就出来了。“哲,我还是需要你来看一下。”陈宫接过我的铁板暂时将破洞处抵住,机车恢复先前的倔进状态速度又慢了下来。 “你们看”他将示意图展开,地底形式一目了然。莱克一边指着图纸一边为我们解释,“液流往往被称之为‘流动的火河’,通常存在与拳晶矿和钻石矿之间的空洞层内。可是,根据刚才探测的结果来看,两个岩层都有断裂现象,那就是说我们再往前去就会有个辉宏的火瀑迎接我们。” ~~~~~~~~~~~~~~~~~~~~~~~~~~~~~~~~~~~~~~~~~~~~~~~~~~~~~~~ 多一点点击,多一点动力。多一点推荐,多一点欣慰。 始皇诸葛一如既往等待您的支持和帮助。 第六十章 火瀑炽流 “你真的有把握?”燕兰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考虑了一会将我的想法全盘托出,“如果我用我的巨石阵将碎石全部吸附到车辆外壁上,是否可以抵御高温的侵袭让我们顺利穿行?”莱克迟疑了一下道,“这样恐怕不行,碎石外壳是能够支持一段时间,可即使是按照刚才滑行的最高速来计算的话也只能保证让车头这一节车厢安全通过。但是我想你对碎石进行操作之后绝没多余的力量再向刚才那样全力开路了吧。”莱克说的果然不错,如果那样势必让我们葬身火海。看来他已经在短时间内将我能力的极限看个透彻,这种强大的判断能力真不容小觑。他顿了顿继续道,“看来还是使用我的后备计划吧。” “后备计划?” “对,后备计划。就在出发前我和胡锦联手对后两节车厢进行了改装,舱体周边全都加装了用来固定车体的弹射叉。为的就是在紧急情况下固定或牵引舱体。” “那你的详细计划又是什么呢?” 莱克搓了搓手掌又把我们的视线引到图纸上,“经过刚才探测胡锦的探测,结果显示我们顶部的空洞层在前方5分钟路程处产生了塌方,并且形成了巨大的火瀑泄流。照我们现行的方法自然无法通过。但是设想如果我们能在我们说经过的道路顶端泄洪,那就能彻底减小火瀑流量,我们穿行的几率也会因此大大增加。” “这样是没错,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便将腹背受敌啊?刚才你也提到我们并不能提供一个足够高的速度去穿行。”我有些疑惑道。 “虽然这样一来就会让我们身陷险境,但是这也是我们能成功脱困的一个关键所在。” “关键所在?”陈宫虽然离开的远可还是焦急的看查着事态的发展。 “我知道了,然后就是用你提到的弹射叉?”我突然明白了莱克的意思。 “你说对了,我的设想是利用弹射叉将三号车厢固定堵住后通道,而我们则停顿在通道中部,当在液流不断积聚的时候必定形成巨大的能量推动三号车厢,就在此时我们利用遥控爆破松开弹射叉,三号车厢就会与我们所在的二号舱发生猛烈碰撞,届时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应该能够让我们的速度达到原来的四倍。而你就……” “而我就用巨石阵破开通道,并尽量用碎石裹住车头。” “对,就是这样。我们只要坚持短短十几秒钟就能突破火瀑进入下一岩层。”莱克道。我们几个在他的解释下顿时豁然开朗,每个人的心情都异常激动。虽然这个计划每一个环节都不容有失,可这毕竟是在这个环境下最恰当的一个计划。 胡锦就在此时将机车缓缓停了下来,陈宫因此可以腾下手参于到我们中间。 “现在离开火瀑应该只有1分半钟左右的距离,我们所处的位置恰好和水平线成斜向下28个度位,这里应该是实施计划的最好位置了。”胡锦精确的将我们所处的位置和实际的情况告诉了大家,让大家不至于过于盲目。我明白事情的紧迫性。因此对整个计划进行了极其细致的分工。由胡锦和机械师负责将三号车厢卸下,并安装弹射叉的遥控装置。我和陈宫负责将三号车厢逆行到制定位置进行固定,剩下的人则对二号车厢尾部增加放撞护栏。我还是第一次在地底3公里处进行施工,地底的那种闷热气息让人心生恐惧,可是这无疑又是一种考验。第一组和第三组的作业很快完成,陈宫便穿过舱体和我一前一后开始推动车体向后逆行。原本以为将车厢移动是件费事费力的活,没想到真正操作起来却意外的轻松,后来仔细勘查之下才得出结论:一来甬道先前是由我用巨石阵开启,边缘光滑无痕,二来不起眼的车厢边缘居然嵌有活动滑轮,看来莱克和胡锦两人双‘刀’合璧果然名不虚传。不出几分钟我们就将车厢移动到指定位置并在车厢尾部固定好隔热层。陈宫从车尾打开舱们穿行过来,并在内侧将隔断门一一牢牢旋紧。我则按照预定计划将弹射按钮按下。“腾”一声脆响舱体四面共八只弹射叉牢牢钉入甬道岩石中。随后我和陈宫爬上车体固定完弹射叉引爆器后才折回二号车厢查看整体情况。计划的完成情况看来比预期的还要顺利,大家均已准备完毕。我将陈宫推回二号车厢,独自走向最后的那段通道。巨石之阵的能量我已经驾轻就熟,可是如今却不免有些紧张,井底这三十几人权且不论,通道内的其他人的性命也悬在我手中。我在通道力迟疑了一会,直到闷热的气息再度来袭,汗液流经我喉头的时候我才坚定地将巨石阵之力缓缓注入地面。能量轻松绕过车厢,将通道顶部的岩石渐渐化开。一时间高热液流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我在第一时间撤到二号车厢并向车头走去,机械师立即为我封闭舱门。胡锦取过遥控器进入30秒倒计时阶段,伙伴们纷纷抓牢护栏迎接猛烈的装击。待我重新开启车头的破洞时胡锦果断地按下了爆破钮。“轰”一声轻微震动过后却再无动静。 “这是怎么了?”燕兰问道。 “按照计划,应该进入碰撞阶段才对。”莱克有些焦急,“难道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肯定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弹射叉底端的爆破。”胡锦紧张道,“这样的话三号车厢会随着液流一起融化,根本不会和我们撞击。迎接我们的就只剩下火流了。” 莱克顾不得高热的危险焦急的打开舱门冲了出去。我远远望去三号舱已经通体赤红,所幸隔热层还在起着作用,它边缘也只有少量液流缓慢涌出。而那几个该死的弹射叉居然还有3个没有被爆破,牢牢固定着车体。莱克几次想冲上去用工具敲开,却被不断溅射的液流逼了回来,而他右臂的衣服居然也因为高热着起火来,附近的2个机械师赶紧冲去将他拉了回来。这情形我在车头看得真切,但我的岗位可以说是此行失败后的最后保障。因此看在眼里又不敢脱身,直急得一身冷汗。正当大家束手无策是时候,陈宫突然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我去看看。”他还真是冒失鬼,居然毫无顾忌地朝三号舱体直逼过去。一旦液流全体喷发,第一个丧命的就将是他。我眼看他走到不能再近并摆出一个奇怪的架势,心中突然有种不祥预感。难不成他要使用破击。舱内燕兰一脸焦急得神情,但她却没有任何上前阻止的意思,这令我更加忧心忡忡。“四节破击~~!”陈宫没有给我任何考虑的时间便一声暴喝,巨大的能量冲击全部命中三号舱体原本的撞击点,与此同时燕兰也从三号舱一跃而出,朝陈宫所在地直奔过去。 三号舱在巨大的冲击之下逆向后退了约1个舱位的距离,链接在舱体外侧的弹射叉终于从石壁中脱了出来,但是也因为这次运动,加速了火液的回流。三号舱体四周的缝隙开始溅射出小股的深红色液体,有几滴已经将陈宫的鞋子熔破。陈宫立即运起小民步转身急跃,可还是快不过那席卷而来的的滚烫液流,眼看陈宫就将成为一具焦尸,燕兰的手臂突然搂住了他的腰。我细看之下才恍然大悟,原来燕兰根本没有全身跃出,而是余下一只右手紧紧抓握吊梁。而那动作与其说是搂住不如说是卷住更贴切,在甬道中燕兰随意扭曲伸长身躯的能力展露无疑,“嗬”随着燕兰一声轻喝,抓着二号舱悬梁的右手猛的发力,自己身躯则连带陈宫一同弹射而会。三号舱体减缓了逆向的速度开始受到液流的压迫不断增速的向二号舱撞来。 “启动机车~~~!”我能清楚看到燕兰利用身体而构造出的弹射过程,知道最后的几秒是多么的关键,因此发声大喝。舱内全员在我大喝之下立即会意,各就各位,钻头再次启动,机车结合了我巨石阵之力开始了加速运动,与此同时陈宫兄妹终于滚落舱内,机械师更是七手八脚将舱门封个严实。此时,小股液流离开二号舱不足一掌的距离,机械师封完舱盖便已经紧张地瘫软在地。紧接着一个猛烈的撞击,三号舱终于被奔涌的液流冲撞了过来。随之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车速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我一边开着路一边将碎石不断包裹到机车表面,30秒内一股灼热瞬间将我们包围,我们终于冲入了火瀑流之中。胡锦面前的显示器一片乌黑,我们就像被丢入了与世隔绝的空间,让人产生莫名的恐惧感。时间真的持续了十几秒钟,我们眼睁睁看着舱体逐渐赤红,二号舱的边缘甚至开始慢慢凹陷熔化。 ~~~~~~~~~~~~~~~~~~~~~~~~~~~~~~~~~~~~~~~~~~~~~~~~~~~ 构思和码字是辛苦的,但是当见到大家发表的看法之后又是幸福的。 希望大家多多点击收藏,多多给票推荐。 始皇诸葛会一如既往的将精彩章节奉献给大家。 接下来几章即将进入‘肉搏’章,血腥的战斗场面将更加精彩哦~~~。 第六十一章 坠落矿底 边缘的隔热层似乎失效了。随后,舱体内壁终于被洞穿,紧接着炽热的乱流奔涌而入。 “快点撤到车头,封闭2号舱。”莱克大吼。陈燕兰和陈宫分别抓起身边的一个机械师纵了过去,却不及将另一个机械师拖过舱门。眼看那机械师就要被热流吞噬,陈宫竟紧张的忘记关闭舱门。就在此时,那机械师突然站了起来并徐徐展开双臂。他在做什么?难道是要自杀吗?“气之蔽障~~~!”那人轻喝,轻微的气体抽动感突然发动,霎时,奔涌的乱流似乎真的遇到了所谓的屏障,不能冲入分毫,2号舱自他以后的部分被保住了,可是之前的那些部分已经全部熔入火海之中。我们因此能看到火瀑飞流直下的宏大场景,更让我们高兴的是我们终于明确我们的车头及大部分车体已经顺利的穿行而过。尾部的乱流还在继续,那机械师的能力强到让我们瞠目结舌的地步。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涌动,机械师的帽子被冲击地坠落下来露出一头长发,“美娜~?”陈宫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背影。如此紧张的时刻美娜听到陈宫的呼唤还不忘回头做个飞吻动作。虽然还是有些肉麻,可是此时见到这样的朋友还是感觉轻切的。不过还是要惊叹她的忍耐力。也许是之前过于忙乱的缘故我们根本没有察觉她有异样。时间又过去了几十秒钟,车尾的火瀑终于离我们远去,显示器又开始正常工作,我们感受到轻微的震动,那是钻探岩层所带来的副作用。 “终于穿过去了。”莱克擦去满头的汗珠,坐了下来。其他人也如释重负地坐倒在地。所有的这一切真的惊心动魄,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刚才那两个机械师就已经紧张的不省人事。我拉了陈宫过来为我顶住破洞,正要询问美娜相关事宜,却被胡锦的喝声打断。 “不可能,不可能,居然有瀑流之外的第四种物质出现?” “什么?”我们几个均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打乱阵脚,刚才那次的折腾已经让人不堪重负,如何又来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 “到底那玩意离开我们有多远?” “不到两分钟了。” “两分钟?” “是的,就两分钟”胡锦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而且更糟的是,我根本分析不出那个层面的成分。” “怎么可能,这东西是我设计出来的,地底的三千五百多种矿藏全都能够分析的出。”莱克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根本不相信机器会出错。就在这迟疑间时间飞快逝去,胡锦竟忘记停止钻头的运作。 “等等,”燕兰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道,“刚才你说根本分析不出那个层面的成分?” “是啊?” “那会不会?”燕兰有些惊恐,“会不会前面根本什么也没有?” 大家似乎都被燕兰的话点醒,心中均一惊,她说得没错,按照我们的时速和耗去的时间来看,应该差不多可以抵达3号矿内部了,这样一来不就是。我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放声大喝 “大家抓紧,机车要坠落了。”果不其然,我的话音未落,车头就从岩层中穿行而出,伴随着塌落的碎石,伴随着车厢内同伴的惊呼。我们连人带车坠落下去。之前3号洞塌方所造成的岩地高的吓人,我们直坠下去必然尸骨无存。情急之下我立即放出紫石藤。我明白仅靠紫石藤单一力量并不能阻止如此巨大机车的坠落,但是我只要能够使它比机车提早接触地面,就至少能让地面沙化,这样就可以让我们所承受的损失减低到最小限度。机车下落的速度极快,石藤的仅超出一臂的距离,这样的话任我有再大的能耐都无法及早沙化土地。危机迫在眉睫之时,我突然望见矿洞原先的钢缆依旧悬挂在那里,不免计上心来。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我心一横,左臂的紫石藤飞旋而出先行缠绕在车体外部,紧接着再引出一股直取不远处的钢丝。原本松成弧状的紫石藤因为两头挂接而被绷得笔直。“吱嘎”一声车厢下坠的势头稍微缓了缓,也由于这个阻力车体朝另一边倾斜过来,我几乎站立不稳,急忙扣住吊梁 “嘣”紫石藤还是没能坚持多长时间断成两截,车厢紧接着继续滑落。正当我仍焦急的考虑如何才能再次减慢下坠势头的时候,车厢意外的在平行的钢缆上又挂了一下。这简直是上天对我们的眷顾。我的石藤终于提前两臂的距离到达地面,并将两个车身范围内的地面全部沙化。紧接着车头带着呼啸声重重坠入沙土堆中。用力过度加上接触地面的巨震让我没能把持住身体,斜撞在附近的舱壁又再落下,好不难受。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仍旧暗自庆幸。若非那两根钢缆减缓了我们坠落的速度,让我有了沙化地面的时间,我们早就粉身碎骨。我勉强站起身察看其余人的情况,所幸由于美娜超强屏障技能的关系,里面每个人都只是受了轻微的擦伤。 “终于触到地面,地面的感觉真是不错啊。”陈宫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其他人却均显出疲态,我一一将他们拉出机舱,这才感觉腰部似乎受了点伤。 “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脱险。”莱克客气道。 “哪里的话,我到觉得团结协作才是成功脱险的关键。”我不是谦虚,只是觉得刚才的每一个环节都无比的重要。 “说的也是,呵呵”莱克点点头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果然不同凡响。” “对了,美娜,你怎么居然就装成技师混进来了呢?”陈宫此时突然想起美娜刚才勇猛的样子,不由问道。 “说来真是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带大家来这里参观,才惹出这个祸端的。”美娜有些愧疚的样子,“我想如果我来到这里应该能够为营救大家出一份力吧。” “不止一份力这么简单了,先前要不是你的屏障,大家估计都成了刷锅水了。”燕兰此时已经将美娜当成了自己的姐妹,友好的环臂拉住了她。 “美娜似乎长大了点了呢!”莱克此时插进话来,“平日里的毛丫头可对自己的错误从不认账的哦。”美娜并不生气,只是朝他吐了吐舌头以作抗议。我看在眼里,也觉得这小女孩异常的可爱。 “对不起大家,”此时胡锦却十分自责站了出来,“刚才要不是我忘记停下机车,也就不会让大家再度陷入危机了。”我们明知个中道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还是莱克较有经验的拍着胡锦的肩膀“小伙子,能够熟练操控机车并拜托最先的困境已经让我们刮目相看啦,再说不单是你,刚才就连我都忘记停车了呢。” “可是……”胡锦还是有些惭愧却被陈宫一把勾住脖颈。 “臭小子,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以前我记得你即时有了挫折也会勇敢面对的啊。” “这小子说的对,要知道我的设计到现在还只是第二次成功呢。”莱克笑呵呵道。 我们本来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胡锦身上,也知道莱克是好意劝解他。却没曾想他一句话把天大的秘密给抖露了出来。感情刚才这一段他是拿我们做试验品啊。我们一时回不过气来,个个下颚抵着地看着他,他却挠着头假装要取工具,躲到车厢里翻箱倒柜起来。 胡锦看着这个变故笑了,当然我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也明白这骇人的冒险终于走完第一步。 大家各自修正了十几分钟后,又聚到了一起。胡锦和莱克将一张地图展现在我们面前,美娜则取了根木棍指点在上面。 “从小到大我都在这里玩耍,所以各大要道我都烂熟于胸,”美娜清了清嗓子为我们讲解起来,“按照我们刚才坠落的位置来计算,我们正巧落在3号矿主维修平台的右侧,也就是这里”说罢将木棍点到地图中央。 “这个地方的和附近地域有三个通道相联,分别是通往主矿洞,副矿洞和维护中转平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3号矿的停掘日,仅有的维护小队应该在维护中转平台附近作业。所以这条路我们是必须去的。另外,你们的三个朋友,当时所追寻的目标应该是我所提及的钻石矿区,也就是主矿区。所以这条路也是必须的。至于副矿区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封闭了,我想这次塌方也不会造成什么副作用。”看来这次美娜混入我们的队伍反倒成了我们的福星。她简直是个活地图,有了她绝可少走不少弯路。我伸展了一下腰脊,让痛楚稍稍减弱。才环顾大家,年纪最大应该是莱克了,我想应该由他来带领我们进行进一步的搜索。我正想发话,却被莱克抢了先机。“我说小年青们,我老头子穿破岩层的使命可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怎么?我觉得你应该带领我们继续进行搜索啊。这里就你年龄最大,经验最丰富啊。”我不禁提出了异议。 “什么经验啊,年纪啊,都是狗屁,我老骨头刚才都散了,还要叫我帮你们找人,可再经不起这折腾了。”说罢径自走回机舱附近坐了下来,剩下两个机械师见状会意的躲到莱克身后也推说身体不适,看来他们是被刚才惊险刺激的经历慑住了,不过也难怪,他们只是普通的狼人民众而已。美娜此时却气得狠狠瞪了他们仨人一眼,却招来莱克吐舌头的回敬。我只想笑却发觉不合时宜。 “好了,我看还是这样吧。我来分派一下队伍。我们分开寻找应该可以成倍提高搜索效率。” 大家听了我的话都表示同意。我便将我们所有人分成三组:美娜,陈燕兰一组主要搜索目标维护中专平台,我和陈宫一组主要搜索主矿区,而剩下陈宫,莱克和两个机械师则负责我们的后援以及机车的最大限度修复,为我们的撤出而做好必要的准备。大家对于队伍的分配没有异议,在准备了必要的绳索照明以及挖掘工具之后各自朝自己的目标进发。 ~~~~~~~~~~~~~~~~~~~~~~~~~~~~~~~~~~~~~~~~~~~~~~~~~~~ 构思和码字是辛苦的,但是当见到大家发表的看法之后又是幸福的。 希望大家多多点击收藏,多多给票推荐。 始皇诸葛会一如既往的将精彩章节奉献给大家。 接下来几章即将进入‘肉搏’章,血腥的战斗场面将更加精彩哦~~~。 第六十二章 新的发现 我和陈宫走在一起,向主矿洞进发。因我特殊技能的关系,那些无以伦比的隔绝空间的巨石显得那么无力。我们沿着开凿的甬道慢慢前进,陈宫的步伐却在不断的加快。 “你说他们会没事吗?邱方业这臭小子还欠我几顿饭呢。”说实在的平日邱方业和陈宫最不熟悉,也互不感冒。但是到了此时他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好兄弟。至于其他几个人更不用谈。至少对于我来说,我是一定要将他们救出来的。矿洞出奇的深,显然大大超过刚才美娜给我们的地图。我们越走越深远,渐渐对这里的环境产生了怀疑。就在我们意欲折回旧路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了一根外表锈蚀的钢轨。钢轨虽然大部分斑驳不堪可是顶端却透着光亮,这是因被经常使用而磨擦出的光亮痕迹。这样一来便大大增加了我们的信心。沿着钢轨我继续施展巨石之力开路,终于来到一个空洞的所在。陈宫边走边触摸内壁上的秽迹,有好几块细小岩石就这么掉落下来,让他接个正着。我将照明灯具移近细看,居然有五彩光华在岩石上流转。我们一想才明白,这里也许就是泉晶宝石的矿脉所在了,这样一来就离开他们三人更近了。我们激动地四处找寻的任何可以称作线索的东西,可是几十分钟过去仍旧一无所获。 “他们会不会被埋在先前的那段路上了,这样的话情况似乎不太妙。”陈宫有些急躁。 “我想应该不会,他们三人中至少邱方业是一个处变不惊的人,在遇到危机时他定会第一时间将大家带到安全的场所。”我肯定道,“此时我们决不能有丝毫放弃的心意,但凡被困的人都希望有人能够找到他们,这种迫切的程度绝不是常人能够想象得到的。”陈宫点点头继续向深度寻找,我则将照明灯高高举起探查上半部空间的情况。这个空洞似乎与一般矿洞有异。中间扁平却在两头开阔,并且向上一直延伸到十二人左右的高度才封顶,上部的岩石呈人字状互相支撑着,没有人为制造穹顶的痕迹。我正要弹射跃上去探查,却被陈宫的惊呼声打断。我飞速跃去,只见陈宫手里拿着一样物件,是半截木杖。我们均认得那时马特村长赠送给路奇的礼物,可怎么会掉在这里,看来他们的确是到过这里了。我将半截木杖擎到手里仔细端详,发现断口处光滑平整,似乎是利器所为,一种不祥预感油然而生。 “奇怪,谁会将自己心爱的东西齐刷刷砍断呢?”我紧张道。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状况?对了,早先的爆破似乎也并不在计划之中。”陈宫提醒着我,可是任我想破脑袋都没办法将这事情想透。 “看来这里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情,既然这样我们还是仔细搜索一下,应该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发现。”陈宫依言和我在这个地域展开地毯式搜索,终于在靠近岩壁的地方发现了一撮狼鬃。我认得那正是路奇身上的颜色,而且在狼鬃旁还有一滩血迹。我拇指和食指轻捻,发现血液仍未凝结,这就意味着就在不久前路奇还在这里。 “也许是他们刚才也到过这里,因为地形不熟而受了点轻伤。”我竟可能的往好的方向想,谁都不愿意相信他们会遇到什么可怕的麻烦。陈宫仍旧不肯相信路奇受伤的事实,继续朝着一个方向搜寻下去。突然间,他手中的灯具灭了。 “见鬼,哲,你过来帮我照一下。我似乎踩到什么东西了。”我依言将灯具凑了过去,陈宫脚下居然是一只死鼠,不过奇怪的是这老鼠居然光后腿就大过陈宫的脚背,只叫人毛骨悚然。就在我诧异间,我手中的灯具也突然灭了,似乎是有人在近前吹灭一般。我们警觉起来,背靠而立。在四周的岩壁上忽然显现出数以千计的红色目瞳。 “天哪,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陈宫冷汗直冒。 “照理这里应该不存在什么动物才对。”我将圣书能汇聚到眼部抬头望去,只看见硕鼠黑压压一片,全都匍匐在陡峭的矿壁上向下忽视眈眈。即便是我这样经历过无数次变故的人都感到一丝凉意。我下意识将陈宫慢慢拉离。却还是惊动了这些恼人的家伙。几乎是同一时间,它们张开利齿,毫不迟疑的像我们弹腿而来。我赶紧拉着陈宫飞退,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没能躲过它们的奇袭。由于数量太多,我们一时间几乎忘记如何抵御,只顾一只只将它们从我们身上剥离,直到陈宫忍无可忍地施展出他惯用的破击,才让它们的攻势稍缓。能量流在洞穴中激荡,让顶部的岩石都有些松动,最先的那一片硕鼠首当其冲变得血肉模糊,剩下那数以千计的恶兽迟疑了一会,却又井然有序的缓步攻来。我因此冷静下来。这个场景熟悉的紧,难道说又是如同前几天树林中的狻猊一般?我终于可以将意外和伙伴的处境联系到一起了。 我和陈宫达成默契,由他施展破击技吸引畜牲的注意,而我慢慢退向来时的洞口,并在此时不紧不慢地将巨石之力缓缓注入矿壁。这些长毛硕鼠虽然有些通灵,但还并不至于‘聪慧’过人。在稍许引诱之下便一路向陈宫直追过去。恰在此时,我蓄谋已久的巨石之力从地底喷发出来。那错综复杂的矿壁顿时成了捕鼠的利器。不消几十秒钟,全部被我的石束捆住不能动弹分毫。刚才还寂寞无声的这些短毛畜牲也许从未有过类似经历,个个惊声尖叫。这种齐声惨啸的场面让我和陈宫鸡皮疙瘩几乎都掉了一地,连耳膜都被刺地疼痛起来。我原本以为,这只是畜牲的本能反应。可是,偏偏我却低估它们。我的巨石束缚居然就在这种高音之下,渐渐开裂。“突”一声,几个强壮的硕鼠脱困而出,死缠烂打地再次朝我们攻来。我急忙再次施展巨石束缚,可是这些家伙变得更诡异了,不间断的每隔一匹再冲突过来,让我根本没有机会封住所有。就这么几十秒钟,为首的几个已经冲到面前。我不得不放弃巨石力改用紫藤格档。边上的陈宫被这些小东西弄的暴躁起来,背靠石壁摊开双掌。我见这情形知道要遭,立即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双四节破击~~!”两股互相抵触但又渐行渐强的能量风暴脱臂而出。虽然这样能够有效地攻击数以千计的硕鼠,可是陈宫似乎忘记我们所处的环境。这个顶部由巨岩人字形制成的洞穴怎么能够承受如此大的冲击。果然不出我所料,硕鼠自然不是破击的对手,一个个血肉模糊的撞向矿壁,可是它们并不是冲击的唯一抵受着,最终的能量还是击中了洞穴深处的斜壁,岩体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冲击,纷纷坍塌。陈宫一愣神,几乎被坠落的巨石砸个正着,最后还是被我狠命拖了一把,才让他躲过随后的坠石。 “刚才的三节击已经够强的了,你真不应该在这边用双节。”我一边大喊一边施展巨石之力回避周围的落石,“如果路奇他们也在这里的话,岂不让你一起给埋了?”陈宫也有些懊恼自己的盲目。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后悔。巨石坠落的势头逐渐加强,我的圣书之能居然也有些入不敷出的感觉,情急之下,我拉起陈宫就钻回到来路的洞穴里,并将紫石藤在我们周围布成正方体形状。只要能够过的了这一关,之后就好办了。 “我现在真希望路奇他们没有在主矿洞里,”陈宫情绪有些低落,看来还是刚才路奇的鬃毛和血迹让他耿耿于怀。我自然也不希望有这种结果,可是现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糟糕。血迹,怪兽,塌方。一些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接二连三的撞到一起。我不免有些感伤。然而,巨石却并不因我们的情绪改变而休战,继续将最后一点缝隙都填满。我们无能为力,只有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身躯。塌方在约五六分钟后停止了,紫石藤终于还是抵御住了碎石的攻击,但也显得尤为勉强。陈宫虽然看不见黑暗中的事物,但是一摸之下也唏嘘不已,最近的那块岩石尖利无比,离开我们的上身只有两指的距离。稍微休息两分钟之后,我继续施展巨石之力开路,方向自然不是刚才那个洞穴,而是来路。 “难道我们就不再回去探查他们的情况了?”陈宫见到我朝反方向运动有些着急。 “我们当然要找,可是那些该死的畜牲也不好对付,”我一边吃力地开着路,一边道,“我觉得既然刚才能够发现钢轨,那就必定有路,如果在那里我们能够找到其它绕行的道路,那就最好了。”陈宫明白了我的意思,紧跟我身后。又过去几分钟,我和陈宫回到原来的地方,所幸这里并没受到塌方的波及。我找到刚才的那根钢轨,继续用石阵探查,终于发现在不远处有个“Y”字型接叉点。 我刚展开石阵之力开路,接叉点的另一端的岩壁却自行剥落下来。陈宫吓了一跳,点亮照明灯移动过去,就在那剥落岩壁的背后显现出一条道路来。我仔细审视周围,发现并没有任何塌方的痕迹,再看坠落石材的色泽很显然那面岩壁是在不久之前人为造成的。为什么要堵住这样一条道路呢?又是谁去做的这件事呢?难道说是邱方业他们?我想到这里精神为之一振,至少我现在能得出这里存在活人的结论。 “反正也是要找寻道路,不如我们还是进去看看。”陈宫回首道,我点头同意。 通道有些狭窄,但是每隔一段路程便有一个火把执和一个烛架台凹槽,让人感觉很舒适。行了不到两分钟的路后,我居然能感觉微风拂面,心想必定是到了又一个巨大洞穴。果不其然,一个几乎可容纳千人的巨大空间展现在眼前,这次的情形不同刚才,这里居然有着人为的钢质穹顶,我走近探查,最近的那根钢架上又发现和1号矿洞同样地铸造志,而胡克斯的名字也依旧刻在上面。可是一个匪夷所思的状况发生了。这铸志上的年份居然是圣书季1392年,整整比1号矿洞早了2百多年。天,这胡克斯到底是什么人? ~~~~~~~~~~~~~~~~~~~~~~~~~~~~~~~~~~~~~~~~~~~~ 始皇诸葛一如既往期待大家的支持 第六十三章 黑烛迷毒 我和陈宫继续深入探查。意外发现这洞穴的墙壁上甚至是钢架上均有的未燃尽的火把。 陈宫小心翼翼地将其一一点燃,恢宏的洞穴全貌这才真正显露到我们面前。整个洞穴约百米的空间,四周有四十余根钢骨架起穹顶,这样的设计有些像少数民族的古包。中间这部分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是一个由顶端巨石崩塌而形成的花蕊状的巨大中心体,让人感觉有些玄妙。我凑近细看,发现这岩质又是与周围的岩石迥然有异的,看来这玩意也是不久之前才坠落形成的。当我继续将目光下移的时候,突然惊呆了。这大厅的地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几百道划痕,这奇怪的景象足以证明就在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肉搏战。 “到底这里有些什么怪东西呢?”陈宫此时也注意到地面上的痕迹,不免有些感触。 “也许是有人在这里挖掘吧。”我说出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但是我更不想去想象是否刚才在这里搏斗的是否是他们几个。陈宫看着我好一会,也有些难受,还是把话缩了回去。就在我们仍旧沉浸于痛苦复杂的感受中时,奇-书-Qinkan.net有几颗碎石落了下来。虽然是细微的难以洞察的,却如水滴激起涟漪一般落到我早已布满圣书能的地面。 “小心,上面有东西。”我朝陈宫惊呼一声,自己也飞身躲开。十几根纤长的毒刺擦着面门全部钉入地下。而陈宫也随着我的呼唤,一个滚翻抵住中央的碎石堆。地面也平白无故多出几道划痕。 “是什么鬼东西?”陈宫小声朝我的方向问讯着,可我也根本一无所知。 “应该是比较强的怪物吧,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说罢几个翻滚之后躲到支撑钢架后。为什么我的能量刚才没有探查到这个家伙呢?难道说?这个家伙在空中?那怪物似乎并没有给我什么思考的机会,转眼一根长长的刀链从黑暗中划了出来,我连忙一矮身,那东西就那么轻巧的划过钢柱又消失在黑暗中。我以为就此了结,哪知那玩意就这么轻描淡写一个回旋,钢柱居然从中断折,倒将下来。我急忙继续翻滚着躲到另一根钢柱背后,警觉地望向空中,刚才陈宫已经点燃了附近的火把,应该没有什么地方能藏身了。难道说,我突然望见地上的石堆,立时知道了一切,火把的位置较低,而这光线正好让石堆的影子向上长长联成一片。那家伙就躲在那片不大不小的影印里。我在低处向陈宫打着手势,陈宫立即明白我的用意,转身去到固定位置。随后,我用手势数1、2、3一个飞跃双手齐出,紫石藤成网状罩向那团阴影。那家伙果然躲在那里,见我攻势如潮立即向反方向迅速移动。可是他哪里知道陈宫早已摊开双掌恭候多时。“双四节破击~~~!”这个洞穴不再是人字顶,因而陈宫可以肆意妄为,这次的破击能量比刚才高出不止一倍。那黑影就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突然将身后的黑翅挪到身前,恰好挡在能量气流与自身身体之间。“轰”一声巨响,能量流居然就这么被导向其它方向,而他也因这个冲击所产生的力道跃向陈宫右侧。陈宫发觉一击不中立即施展小民步出其不意抢先落到右侧,又是一记破击。这次那黑影学乖了,黑翅一展,硬生生收住下落势头,再次躲过。陈宫硬是不信搞不定这家伙,还未等我赶到就一个旋身和他到了一个高度,“五节破击~~!”看来陈宫是下了狠心定要将他拿下,在遇到狻猊之后第一次用出超身体负荷的强击技。“呵”那黑影似乎笑了一声,再展黑翅。那身躯就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来了个空中翻转,一下子到了陈宫身后。 “危险~”我惊呼道,可是这似乎已经来不及。黑影一个旋腿重重击中陈宫后腰,后者被突如其来的巨力猛的撞向地面,尘烟碎屑顿时四起,可见力道之猛。看来这次我又计算失误,当务之急是要保护陈宫不再受伤,于是立即展开石藤网在陈宫落点支成方网,并在钢柱上一个蹬踏直向黑影扑去。奇怪的是他并不马上针对受伤的陈宫痛下杀手,而是在度回到刚才的阴影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也顾不得他的反应,立即落下察看陈宫的伤情。还算幸运,陈宫只是稍受轻伤。他有些倔强,晃动着上身站了起来。仍旧想要攻向那黑影,可是接连晃动几下之后又倒了下来,这次可不像轻伤的样子。 “你怎么了?”我焦急的问道,陈宫已然倒地昏迷不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厮的攻击到底有什么后着。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感觉自身也有些异样,惊慌中像要站起,可四肢怎么都不听使唤,只觉得陷入酸麻的漩涡不能自拔。 “你似乎很强啊……”那黑影又从阴影中闪现,也不攻击只是在空中盘旋,我终于看清他的真实全貌,干瘦身材一身黑衣,背部还有两只巨大肉翅,似乎不像人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惊道。 “中了黑烛迷毒居然到现在还不倒,你果然名不虚传啊,哲将军。”他有些答非所问,但所提及的东西却让我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还有……黑烛迷毒?”我突然想到陈宫所点燃的火把,恍然大悟,这么说来,那火把中已经事先藏了所谓的黑烛迷毒了,难怪刚才陈宫莫名其妙地倒地不起。可是事到如今为时已晚。 “呵呵,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你可是空歌的红人啊,连7组的涅罗都对付不了的人,我能不认识一下吗?” “7组?空歌?原来你也是一丘之貉?”听了这话,我终于能将所有的事情一一串联起来,原来这些事情的幕后导演就是空歌。那样说来,他早就定下了将我们骗来个个击破的计划,就连这次的营救计划都是一个局,他们似乎太了解我们了,以至于让我们全部陷落。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美娜和伦科特岂不也是主谋之一,那撇下受困的三人不说,燕兰和剩下几个伙伴不都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我越想越害怕就连自己身处的环境似乎都要忘记。 “哈哈哈,你小子似乎有些反映迟钝呢。”黑影终于落到我身前几米的地方,两个肉翅“唰”一声受到身后消失不见,缓缓摊开右掌到我面前。 “你还是老老实实先将坤灵的卷轴交出来在说吧。” “什么卷轴?”我有些茫然。 “你小子别在这个时候还给我打马虎眼,坤灵的卷轴现在在你手上谁不知道,要胡言乱语的话,你可要考虑一下后果。”话未说完,右边的肉翅又突然闪现出来,那尖端还多了一根毒刺。我被他这么一威吓,反倒想起什么来了,那天在村长屋内乱斗的时候所谓的卷轴的确曾在坤灵手上见到过,可是后来急于去救刘若君就没再理会了,再后来就是昏迷并被医治,至于卷轴的去向的的确确一点都不明了。可是现在这个局势,说出去谁会相信,我只有一方面尽量拖延时间,一方面尝试圣书能是否能够让毒力暂时压制,只有这样才有生的希望。 “哦,你是说坤灵的卷轴?”我缓和道。 “废话。” “很抱歉,那卷轴和行李一起放在镇长官邸的客房里了,如果你急需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取。” 我表现的很冷静。希望能够骗过他一段时间,与此同时圣书能已经悄悄运起,开始在体内绕行搜索毒素。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种玩意你会轻易放在别处?我才不信。换了我定是随身携带。” “这你就错了,正是因为它的重要,我才要藏在别处才不至于被抢夺啊,你说是吗?” “哼~!”那黑影仍旧不太相信,“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我听到这里,心头一喜。他既然说出这句话,就表示至少有门,我赶紧继续追加投资,“我现在的处境你也是知道的,更何况我还有那么多兄弟落在你们手里,我现在可以说是什么筹码也没有了。”话虽这么说,可是我一点都没有停止圣书能的努力,运行两个轮回之后我终于找到散落到四肢各关节深处的毒素,并开始围剿。 “……”那家伙似乎犹豫多过理智,沉默了一会之后,可是又迅速恢复了狠毒模样。“嘿嘿,你是在耍我!”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嘴里依旧狡辩可是已经一身冷汗,难道他已看破我在化毒。此时我尚未清尽毒素,如果他向我发动攻击,我不歇菜才怪。 “呵,你别装了,你是想要我带你出矿,然后乘机逃走?我才不上当。”说罢肉翅轻轻一卷已经将陈宫卷到空中,那肉翅关节处突出的毒刺正对着陈宫咽喉。虽然情势紧急,但也总算让我嘘了口气,原来他误认为我是那种为了自己活命而肯舍弃一切的人。 “你误会了,我怎么会骗你呢,那东西确确实实是在客房里啊。”说罢艰难的抬起手拍遍所有可以匿藏卷轴的地方。“我可绝不会是那自己伙伴的性命开玩笑的人。你现在要的无非就是我和卷轴这两样东西吧。看来我们可以谈一笔交易。” 第六十四章 死亡气息 “交易?什么交易?”黑影似乎感兴趣起来。 “一个你稳赚不赔的交易。”我一边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一边强推圣书能围剿毒素,可是黑烛毒这玩意强悍的很,和圣书能互相排斥,互不相让,直弄得我冷汗慢慢从额头渗出。 “似乎很有趣,你说来听听。” “很简单,你让我的伙伴活命。我负责帮你把卷轴那到手,然后我和卷轴任你处置。”我说的斩钉截铁,道让黑影一愣。 “佩服佩服,哈哈,哲将军果然名不虚传。”黑影的笑脸有些诡异。“之前兽王卡迈曾经向我提及你的强悍,可是我并不相信,如今我似乎有些感觉了。”说罢将陈宫重重丢落到地面。我在这种情形之下听到这种对白不免有些奇怪,他的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开始捉摸不透了。在摸不清底细的情况下我只好沉默不语。 “好吧,我答应和你交易。不过……”我的心一松又一紧。 “不过什么?” “我只能担保你的这个兄弟,其他全不在我的控制之下。”我听到这里立时蔫了,看来这次行动空歌出动的决不止他一个,而且照此分析刚才的硕鼠定是卡迈干的好事了。 “……那好吧,我答应你。”此时体内圣书之力和烛毒纠缠在一起,根本无法有所建树。我已别无选择,只好尽量拖延时间,唯有等到了地面再想其它办法了。 “嘿嘿,我就是欣赏你的性格。”说罢肉翅膀大展,似乎是想卷起我和陈宫然后用他的方法回去地面。眼看我的生命就要掌控在别人手中。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我突然感到体内气息一阵波动,那种血脉膨胀所带来的痛苦让我几乎昏厥。这是根本不在我圣书能的掌控之中的一种新的力量,到底是什么鬼玩意?我再次用圣书能进行探查,只感觉一股激流从心脏勃发而出,流经四肢直抵关节。而刚才与圣书能纠结在一起的烛毒居然被这能量以摧枯拉朽之势消耗殆尽。我又能够自由活动了~!虽然这种解毒手法并不是我期望的,可是在这种危急情况下,这种结果正是我所需要的。 “啊~~~!”我伴着一声怒喝重新站了起来,爆发出的圣书能呈金黄色在我身侧围绕,连我脚踏的地面都深深凹陷下去。 黑影眼睁睁看我突然自己站了起来不免一惊,“你?” “对不起,我似乎又不想做交易了”我遥指他的脸颊道,“我现在反到想和你切磋一下技艺。” “连黑烛迷毒居然也对你起不了作用?”黑影揉了揉鼻子,“不过,这也真是很有趣的决定。呵呵,但是我想告诉你,到下次你再找我做交易,可没这么好的条件了。”说罢高大的身躯骤然腾空,居然出其不意地先行攻向地面的陈宫,让我一下措手不及。情急之下,我慌忙施展出紫藤卷住陈宫脚踝猛地一扯,毒刺就在陈宫面门2公分外插中地面。 “反应不错啊,不过你能确保一直快的过我的速度吗?”黑影极度卖弄着他在空中的姿态,每一个空旋都将数以百计的毒针向我发射过来。我唯有铸起巨石盾壁才能勉强抵挡。 “嘿嘿,真是幼稚。”黑影话音未落已经将肉翅展开的异常广大,而从肉翅根部更是长出两根锥刺来,这就是刚才削断钢住的东西吗?看来我决不能托大。果然,随着他的低空滑翔,锥刺前侧的刀链带着劲气凸射出来。这是足以开山裂石的刚猛之力,我的巨石盾壁简直就像螳臂挡车,还未被触及就已经开始四散龟裂。我头痛的拖着陈宫的躯体再次飞退十几步才躲开锋芒,可是两臂已被划出两道寸长的伤口来。 “知道我的恐怖了吗?呵呵,我可不是7组那些小毛孩可以相比的。”黑影出人意料的自恋,一边在空中优美地展现着自己的肌肉和肢体一边抡起刀链呈旋风状向我追来。挡又不是逃又不是,陷入两难的我有些迷惘。到底如何才能处理现在的局势呢?黑影狞笑着等待着我的死亡。可是我却在此时突然做出了让他困惑不定的动作。那就是突然张开双臂迎向敌人任由刀链透体而过。黑影不敢相信我主动求死,一个愣神。我便趁着这个间隙展开傀儡丝一举反攻,艰难地在肉翅上方注丝成功。“你?怎么可能?”黑影根本不敢相信我在此是还有扭转局势的力量,但是当他看清那个存在于我和他之间的另一个渐渐碎裂剥落的我之后,他无语了。原来,刚才那一招正是我在危机时刻突然领悟到的巨石阵又一新的境界“我即石”,换句话说就是,我已能够让巨石瞬间固化移动到我表外形成另一个个体。而刚才被刀链洞穿的我自然就是那所谓我即石的替身了。 “你的弱点很明显,那就是你太轻敌了。”我操控着肉翅将毒刺慢慢转向他的面门,这几乎让他的心情跌倒谷低,“说,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屡屡至我们于死地?”黑影的表情异常难看,别过一边不肯答话,不过我还是能够透过那种邪气看到他的一丝笑意。他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 “嗬~~啊~~”受困的黑影根本毫不理会眼前的毒刺,展开双臂一个猛烈爆发。我只感觉一个气旋起自他身侧,并朝着肉翅方向呼啸过去。血在这瞬间犹如薄雾般散布开来。我骤然失去对他的掌控,在我傀儡丝的另一端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两个断翅。他居然宁可自折双翅也不愿任我摆布,真是冷酷到了极点。我慌乱的退开几步才在血雨下重见他的身躯。 “你让我真的生气了。”黑影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低喘着,那种双重的带着嘶哑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别样的话语,就像在他身躯里还躲藏着另一个异常强大的个体一般。“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对付你是吗?就让我现在就告诉你。” “吼~~~~啊~~~~~~!”黑影的气息突然乱了,乱的凌厉,乱的有些让人心生畏惧。地上的陈宫霎时被吹的向后只落几米之外,而我更是被强乱的气流冲突地不能站立。到底是什么东西蕴藏在他的体内?我将右掌挡在眼前才能勉强看清眼前的一切。那个刚才还纤细匀称的黑影居然因为能量的爆发而增大了数倍,更为恐怖的是,他的肢体大的已然超脱出了皮肤的束缚,随着表皮的撕裂,我竟能清晰看到肌肉的纹理和血肉模糊的经络。 “哈哈哈哈哈,”黑影凌厉的气息终于缓和下来,右掌抚着脸孔笑了起来,可是这种笑却像是在地狱的呻吟,“知道我现在这‘完美’的身躯到底是拜谁所赐吗?…………是你~~!” “什么?是我?”这下我倒是有些吃惊起来。 “还能有谁?”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哈哈哈,圣书一族赖以传承的结合力量难道不是你们所推崇的吗?那种让自身种族不断强盛的野心难道不是你们的产物吗?” “我真的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虚伪~~!”黑影轻蔑的笑着,“我就是你们圣书族父辈试验的铁证,这血淋淋的身躯,这千真万确的事实容不得你有丝毫的辩驳。”我看着他惨不忍睹的躯体,再联系起小米曾讲述过的一族历史,终于有些明白他所指的东西。也许他就是所谓外来人和圣书族强权纠葛中的产物吧,但是这样一种矛盾已经不能用简单言语就化解了,现在我真不知道如果作答了。 “哼……是否想起来了呢?就让你去到另一个世界向我赎罪吧。”黑影暴展猿臂,拳风带着石屑呼啸而来。我猝不及防之下,侧头险险避过,却不料那手臂在我脸右侧又一次涨大一倍。手肘恰好能够接触到我的脸颊,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我只觉耳边“嗡”的一声便被击打的翻滚出几十米远,余波还未消散之时,接踵而来的右拳又击中我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带着我的身躯挂到高处岩壁上再落下来,碎石乱屑四散,烟尘高高抛起。我从没被如此近距离暴击过,那种五脏翻腾的痛楚一下席卷上来,喉头一口鲜血已经迫不及待喷将出来。就连先前机车坠落时所受的旧伤都一并暴发出来,让我好不痛苦。 “杰杰杰杰,被自己的杰作屠杀的滋味是否好受啊?”黑影似乎失去了自我,偏执的有些让人毛骨悚然。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无助,四肢在重击之下已经绵软无力,就连撑起身躯都已难如登天了。可是就在这种时刻,我却又感到那家伙沉重脚步的临近。猛然间,他的大手攥住我脸盘将我高高举起,我绝望的挣扎却无济于事。“轰”的一声巨震,我被怪力牢牢嵌入到岩壁中,就像古代的木乃伊被嵌入棺木一般。坚实的岩壁在我背后凹陷进去,其中的不少碎片却深深扎入背脊。这还不算什么,那剧烈冲击带来的震荡再次让我内腑饱受创伤。痛苦让我几乎整不开眼睛,只能模糊看待眼前的光景。那黑影没有退却意思,肆无忌惮地在满地发泄他的愤满心情。岩石,钢架,只要是他能看见的东西他都尽情毁灭。这种歇斯底里的爆发用疯癫来形容绝不为过。我真希望他能快点真正冷静下来,可他最终却又将猩红的目光射向我的面颊。一个无与伦比的弹射,一个刚猛无匹的攻击让我再次领教痛苦深渊的含义。我已软绵成泥,只感觉我的身躯在向岩石内部不断深入,而上面的巨石也逐渐崩塌。光线在一丝丝地消逝,我的气息也在逐渐微弱的光线中停滞。 ~~~~~~~~~~~~~~~~~~~~~~~~~~~~~~~~~~~~~~~~~~~~~~~~~ 看客们多以行动支持我吧,我爱你们。 第六十五章 兽性勃发 就在我的生命开始游离的时候,一种灼热的痛感又让我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我能感到那是一种超高热量在我背后的汇聚,是另一种痛苦的延续。此时,我已无力挣扎,只好让焦灼的背部在痛苦中饱受煎熬。可是,就在几分钟的炽热之后,我反倒能隐约感觉到一种力量的回归,原来那种烧灼的经历似乎有疗伤的功效!于是,心随意转之下,我慌忙通过圣书能将那种热量源源不断自后心导入体内。霎时,那五脏六腑的伤势顿时减轻了一半。有了这样的好处,我的信心自然徒增,心中默默计划之后,立刻驱使圣书能变本加厉的与热源和为一体在体内循环导流。一时间,我只觉得内腑的创伤在不断被弥补,受伤的骨骼更是在自行修复之中。 可是如此好景依旧不长,我身边的氧气似乎在灼热中渐渐消耗殆尽,给我带来另一种呼吸的压力。我急切想要脱困而出,因此轻轻挪动右臂尝试施展出久违了的巨石之力。可这一动不要紧,掺杂在碎石中的钢架却砰然压落下来,让我刚有些改观的处境变得更为不利。刹那间,全身的痛楚增加了不少。不过我却因此能依稀看清我背后玩意。原来那灼热无比的东西正是一块斑驳的拳晶。 我们这次计划中千辛万苦相要取得的家伙居然就这么躺在我的背后。而且我还因为钢架岩石的缘故在它上面动弹不得,这无疑是一种讽刺。现在如何是好,我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我思考的间歇,刚才动弹了几下的钢架又错位落下几指的距离。这样一来,我贴着拳晶的后背面积又大大增加了。原本还能缓步吸收能量的我,现在霎时就成了饱和的电池。热量开始在我身躯四散奔逃,那江海决堤似的能量不断在血脉经络皮肤中膨胀。此时,我在自主世界中存在的那种海量吸收的能力到了拳晶面前似乎完全失效了。我只感觉自己像要爆炸了,身体开始失去水份,嘴唇干裂不能张开,仅能活动的小臂也几乎结块。那无以伦比的超强能量纠结在我背后整个区域不断冲击,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非变成真的木乃伊不可。 我下定决心自救,于是开始尝试利用黄金圣书能在后背构建强大盾壁。还算幸运,随着圣书能的集结,拳晶的冲击势头渐渐减缓。可是这种未知的能量似乎保持着一种恒等的模式,也就是说只有能量的强弱和冲击速度之和才是他真正蕴含的能量总合。看来刚才我的决策是错误的。减缓的拳晶能开始分散的绕过壁盾针刺状的激射而出,力量增强了一倍不止。我只感觉越来越多烧灼后的钢锥深深插入背部,这种非人的折磨让我几近崩溃。就在我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轻易清除黑烛之毒的诡异能量又从我心脏内部奔涌出来,我感觉这力量比拳晶还要炽热,一路流经经络到达四肢百骼。那种激射的刺痛感终于减弱,并逐渐转化为能量的叠加。如此僵持的局面总算有些改观。 约7、8分钟后,背后拳晶矿石终于渐渐冷却下来。而我重伤的躯体则又多了一种肿胀充溢的异样感觉。我再次尝试性的施展巨石阵之力,居然连压在身上的钢架一起从中化开了,钢架几十秒之间断折开来,巨石失去支撑纷纷坠落。我身侧自发的形成了透明的光壁让我丝毫未受损伤。待这些巨石不再移动,我再次施展巨石之力,开出一条道路直达外部。微弱的光线再次斜斜照射进来,我突然发现我的皮肤已变成浅蓝色。这是能量的烧灼还是其他诡异原因我不得而知,但也不想再去深究。因为此时,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暴露在外的陈宫。我遭受重击到现在已经过去近10分钟了。那时他就已经在那残暴不仁的恶魔面前,期间到底会有什么遭遇等着他我不敢想象,真希望他能放过他。 我扶着内壁向光线方向走去,到了外侧。我终于又再见到那恐怖的家伙,他膨胀的身躯没有恢复旧时模样,有些部分甚至比刚才还要巨大些。他背对着我,低着头似乎在弄着什么东西。我轻巧跃下,不敢立即靠近,只是侧移自己的身躯好让我的视线看清他到底是在摆弄什么。可是我很快就后悔了,因为我竟然见到他在一具尸体的腹腔内狠命地掏摸,而他的嘴角仍挂着半只手掌,咀嚼的脆响不绝于耳。天,他竟然把活人当作自己的佳肴。我有些作呕,冷汗直冒。那已经被嚼掉半边的家伙连外套都不翼而飞了,血肉模糊的样子让我不能分辨是否是陈宫。 “嗯?”那家伙似乎感应到我的临近,猛然抬起头。那张扭曲膨大的脸,带着缓慢流淌的鲜血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只觉头皮发麻。他却忽然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他嘴里的手掌落了下来,含糊的说着话。我勉强在那只有野兽才有的喉音中听出话语全意,却又从他红肿的眼球中看到了奇怪的东西。那是一种不断蠕动的小虫,似乎有灵性的在瞳孔附近游离。就在这瞬间,他眨了下眼,原本被虫侵蚀的那个瞳忽然转化成血红色。 “我该杀了你……”话音未落,身先动。熟悉的气劲带起旋风席卷而来。我看得真切,刚才就是那一招强悍无比地击中了我,那时速度简直快得惊人。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它变慢了。我竟能够感应到拳风的走向,并有充分的时间飘退半步。气劲带着烟尘撞断了一根钢柱才停歇下来。这一击不中,更加重了黑影的魔性,愈发猛烈的攻势接踵而来。我随着他的劲气飘飞,直到他又一次击中石壁几乎让半个洞穴坍塌下来。我这才意识到,根本不是他变慢了,而是我变快了。在信心大增之下,我不再犹豫退却。而是迎难而上与之互拼。虽然这第一击来的仓促但也算是接个正着。我的圣书能在新能量的催动下在手臂上形成蓝焰和黑影的巨拳冲击到一起。那种霸道无匹的反弹之力让满是刀痕的地面霎时剥去不止一层。 “你到底把我兄弟怎么了?”我在如此刚猛的力道之下丝毫无损更增强了战胜他的信心。 “杰杰杰杰”黑影被反弹之力避退半步,嘴角的笑终于显露出来,“你现在还有心思去关心你的兄弟吗?我看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说罢再一次展开双臂,我清楚那动作,刚才膨胀身躯,撑破皮肤用的就是这招,难道他还没有达到极限? “喉~啊~~~~~~~~~~”黑影一声长啸,震落穴顶碎石无数。而他的身躯又在不可能的前提下暴增一个尺码。那种肌肉硕大的程度几乎超出了骨骼所能承载的最大限度,胸腹的肌肉已经呈现出一种交替高耸的状态,那情形就像一个干瘦的小子被殖装上几十块胸肌一般。 “嘿嘿,你该后悔让我拥有这种能力的。”黑影最角蹦出这句话时,身躯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好快~!”我正惊奇异常之时,拳头已经印上胸口。带着破空的尖啸声我被这一拳之力冲撞的飞到中央石堆上又再落下。顿时,那种血气翻涌的旧伤又再袭上心头。可也就是这种痛苦让我渐渐进入一种迷失自我的境界中去。黑影不是能够善罢甘休的家伙,一招得手之后杀招鱼贯而至。我背抵石堆无处可逃,只得横起双臂费力抵挡。气息在搅动,那种如刀割般的气旋因为我和黑影无数次的碰撞而变得更为猛烈。终于,那家伙再也不堪忍受无果的攻势,暴展右臂施展出他超强的一击。那气旋被附带着在拳劲的漩涡中再次叠加,并与那恐怖能量和为一体朝我直卷过来。就在那凌厉的能压之下,我忽然真的迷失了。我的灵魂似乎超脱于躯体之外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这战局,我能隐约感到这力量的悬殊,但也能感受到黑影背后所闪现出的悲哀。就在这个时刻,黑影的拳击中了我十字交叉的双臂,我的身躯因为不堪承受重击而被卷向左侧。在撞倒四根钢架之后才被石壁弹到地面,我的双臂已经失去知觉,似乎早已断折,可是我那虚幻的灵魂没有返回体内仍旧盘旋在空中,猛然间我从地面与空中两个角度望见地面的事物,原来我已然被冲击带到了刚才黑影朵颐尸体的地方,我终于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得以见到那家伙的全貌,身形体貌似乎正是陈宫没错。 “啊~~~~”这种叠加的双重的视觉冲击让我无法自控。空中的我魂似乎在一瞬间又回归到我体内,发自内心的野性让我的躯壳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已然变成浅蓝色的肤色霎时变得深蓝,四肢末节更是长出锐利的骨刺。我的理智终于失去,取而代之的只有满腔的愤怒。 “还我兄弟命来~~~!”我啸叫着爆发了。黑影根本毫不理会我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又更迅猛的冲突过来。此时的我再不管什么人性善恶。圣书能充斥全身,旋身就是一个震动,那所谓的“我即石”随意而出。霎时,我面前出现了至少三四十个替身,每一个都用不同的攻击罩向黑影。而我的真身更是将黄金圣书能以及先前充盈饱满的别样异能结合在一起,提升到最高的境界向他直扑过去。黑影才不惧怕这些,飞速旋身而起,右臂一展,那周遭的钢柱便被折下成为他的长棍,旋转挥击之下,那些个替身哪是对手,纷纷碎裂四散。黑影并不止步,继续持钢柱直刺我的真身。已经失去理智的我,兽性勃发的我,饱受创伤的我,深蓝色貌似异形的我终于在那一刹那和黑影相交。 只有1秒钟,那能量达到巅峰的1秒钟。我张开的手掌重重扣住了他的面门,尽管他流露的差异眼神,尽管他望着手中开了花的钢架,尽管他持住他断成几截的巨臂。但是,事实是如此,他已然败了。就这样,我的手掌扣着他面门,连带着他庞大的身躯冲击回到先前的中央石堆中。这种前所未有的冲击波撼动着整个洞穴,刚才交锋的地方完全崩塌了,我已失去操控,充满兽性的躯体毫不停歇,伴着地面的震动,我骤收五指让黑影的头颅从指缝中爆裂成肉酱……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三江都通不过? 实际上,实际上,实际上,我就是功夫不到家。哎~~~~~ 第六十六章 回到原点 我能看见从我指掌之间泊泊流出的血浆,却无论如何不能操控自我。原始的冲动让我恨不能冲上前去咬住黑影脖颈继续吮吸个痛快。 “哲……哲……”一个轻微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唤,我依稀记得那是陈宫的声音。陈宫没有死么?我终于渐渐恢复理智,高举的右手也因此放了下来。我几乎和黑影的尸体同时坐倒,那战斗带来的伤痛霎时侵袭上来,我昏厥了。 待我醒来,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时间。我勉强站起身,却见不到陈宫的影子,难道说刚才听到他的呼唤是幻觉。我蹒跚的绕过巨石堆,依旧见不到活人的影子,只有那尸体允自横卧在那里。忽然间,我只觉一阵剧痛自脑部袭过,痛苦地做倒在地。刚才发生的时间历历在目。而另一种影像也如影随形的注入我的脑部,这应该就是攻击时圣书能吸收的黑影的记忆。良久之后,我终于能在支离破碎的记忆中组合出了真相。原来这些家伙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在密谋这次的暗杀,刚才那个黑影就是空歌6组排名第四的‘蝠龙’克里埃,其余人还包括空歌6组排名第三的‘影人’克里萨,以及先期7组剩下的‘斗士’布伊诺德,‘兽王’卡迈。除此之外还有一人我能依稀看见他的背影,虽然这是仅有的证据,但我也能够很轻易分辨出他是谁。我宁愿不去相信这个事实。 残存的记忆继续迂回的叠加,让我脑中生痛,但也是由于这个关系,我又找出了部分深埋在克里埃封闭记忆区的信息。那是一个密闭空间的影像,一个黑影手持6个卷轴依次插入到一个圆盘状的托架中,托架中央的空洞忽然放出光芒,在一片莹白的环境下,一扇大门终于向他敞开…… 我眼前一片模糊,却又渐渐清晰,终又回到现实中来。结合克里埃向我索要卷轴的事实和之前一系列的问题事件,我不难推断,我们,至少是我和那扇开启的大门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那卷轴应该就是开启那扇大门的密钥。但是到底这扇大门之后隐藏着什么玩艺就让人匪夷所思了,难道它和古代圣书族纷争有关,亦或干脆就是一个伟大的宝藏?否则那圣书界历史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决不会侵其所有来插手这件事。 “啊,怪兽终于死啦……”我正在思考着,斜刺里突然冒出一声大喝将我吓了一跳。我转头望去,才发现地穴阴暗角落里居然还躲有人。那中年人战战兢兢走了出来,通过他的制服可以辨出他就是受困矿洞的矿工之一。 “你们不用害怕,我是来营救你们的。”我能看出那人脸上恐惧的表情,因此立即解释我的身份。 “营救?……”那人听说是我是营救人员,那酸软的双腿再没能支撑起他的身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嘴里喃喃自言自语,“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紧接着从他背后又走出两个青年人来,其中一个还是女的,他们一色的矿工制服,显然也是受难人员之一。我立时上去安顿他们坐下,并将先前在矿顶的计划全盘托出,他们焦躁不安的情绪才得以稍稍控制。 “对了,你们是刚才就躲在这个洞穴中的吗?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不是这样的,我们起先是被困在维护道的。后来我们实在不堪忍受被埋没的恐惧,就开始自主挖掘。在先前几分钟,我们终于挖通了一条通道,沿路走来才到了这里。” “那岂不是正好撞上这个恐怖家伙?”我指着‘蝠龙’克里埃的尸体道。 “就是因为那家伙我才觉得恐惧,我们狼人族算得上是血性的民族了,却不曾想还有这种恶心的食人魔物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那人谈及‘蝠龙’克里埃还是心有余悸,咽了下口水之后继续道,“若不是这家伙,我们的队长也不会死了。” “你们的队长?” “是啊,之前是他极力主张我们自救的,如果不是他,塌方的瞬间我们几个就已经死了。” “那他怎么会是因为那家伙而死的呢?” 这三人都不答话,我只见后面那个年轻人颤栗地指向已经成了半边的尸体 “是他?”这个事实给我带来了复杂的感受,一来是同情这个果敢伟大的队长的遭遇,二来是终于可以排除陈宫死难的消息。迟疑了一会,我走到那尸体前,轻按地面。巨石之力轻轻将他身下的岩石沙化,尸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降下地面。随后我又取了一块长条形的碎岩,深深插入岩石侧作为墓碑。几个人看在眼里,虽为我的能力而感到惊奇,但主要还是对队长的一种无声的哀悼。 “我觉得不应该再带他的尸体回去见他的家人,这里应该是他安眠的最好场所。”我缓缓道出我的意见,他们则一一点头同意。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们带出这个地方,实现他对你们为完成的夙愿。”我再次为他们几个打气。他们显然有些伤感,但是想到能够逃离这个鬼地方,还是表现出了一些欣喜。 “刚才……你的皮肤……也好可怕的……你是不是中了他什么毒了?”那个女矿工似乎憋了很久的疑问终于问了出来,我这才想起先前的确是有兽状特性展现在我身上。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我还记得遇到狻猊那会我还几乎伤害了陈宫。我看了看仍旧有些微蓝的皮肤,微笑道,“不用为我担心,这只是我能力的一部分,不然也战胜不了这个恐惧的家伙。” “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你们进入矿洞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昏迷的青年?”我忽然想起陈宫,紧张地问道。 “我看到了,可是他被一个家伙恶狠狠地带走了。”那个最先出现的矿工道。 “你说什么?被带走了?”我诧异道。 “是的,就是从那边走的。”青年矿工此时还不忘补上一句。 我依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洞穴石壁上又多出一个通道来。我刚才只顾战斗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虽然这比他受到伤害好不了多少。但至少从他不立刻杀害陈宫这点来看,那家伙一定是把他带到邱方业他们一起去了。这就意味着邱方业他们和陈宫一样仍旧活的好好的,而我们团队也至少还有没有被击溃的人在,否则也不会留下这个筹码。 这在矿工看来是对我的一个噩耗,可殊不知它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我本想立即一冲到底去捣个彻底。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心将这三个矿工送到莱克这里再行返回。有莱克和胡锦两个在,我才能放心在阵前大肆出手。而且我还有些事情需要找美娜好好谈谈。 “您没事吗?”在我仍旧陷入沉思的时候,女矿工似乎有些担心,“我们的来路已经坍塌了,现在我们的出路只有这条了。前面不知道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我们真的能够逃出去吗?” “是啊,从刚才那个家伙的身形来看,比死掉的这个还要大一圈呢~!”老矿工有些惊魂未定。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自信地将他们带到崩塌的石堆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我和陈宫就是从这边进来的。我竖起右掌,只一探,就将那石堆化开。三人除了张大嘴之外已经忘记了其他动作。直到我率先走入通道,他们才醒将过来,鱼贯而入。 因为曾经走过的加之隧道还未完全被封堵的缘故,我轻易就找到了来路,再行十分钟就从洞穴中穿行出来。让我意料之外的是,美娜和燕兰已经早一步从维护中专平台上回来了。在他们身边还有十几个统一装束的家伙。看来她们已经成功将那些受困的矿工都解救出来了。我带来的这三个见到这些人一下激动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和他们互相问长问短。 “你们这么快就回转了?”我望着美娜道。 “是啊,虽然有些险象环生,但是还算幸运,大家都得救了。”美娜有些乏力的回答着。此时燕兰也走了过来:“这次真的是多亏了美娜,在那个洞穴几乎有几千只巨大的老鼠呢!” “是吗?”我含糊的应付着,不知说什么才好。她到底是敌是友呢?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燕兰放眼看了个来回不见哥哥身影,便问我陈宫的去向。 “实在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你哥哥,他被敌人抓走了~!”我有些低沉的话语让燕兰大吃一惊。随后我便将我之前的遭遇悉数告诉了他们。我自然为了某种目的隐去了卷轴相关以及我从克里埃思想中了解到的那些讯息。 “那么说来,哥哥除了受伤之外,更中了毒?”燕兰听完我的表述更加担心。 “你不要担心,那毒只是暂时让人丧失行动力,并不危及生命。若不是为了刚才那三个矿工,我早就追过去了。等下,我一定会将你哥哥完完整整交还给你的。”我安慰着燕兰,胡锦和莱克却早已按捺不住了。 “这帮子禽兽不如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是早有预谋?”莱克愤慲的表达,几乎让本已明朗的事态透明化,而我也入微地观察美娜的表情。可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担忧神情。陈宫本就是她心仪的对象,那种对情人的担忧之情是无论如何装不来的,难道说我的想法错了? “如果照这么说的话,邱方业他们应该也在那里。我觉得我们应该马上去救他。”胡锦的脸色异常的难看,看来他对于又失去一个伙伴的事实也是义愤填膺的。[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第六十七章 杀人凶手 胡锦说的没错,刚才的矿工我已经安顿在这里,我是时候让那些罪恶的家伙尝尝我的铁拳了。 “我同意胡锦的意见。但是,在不清楚敌人信息的情况下,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分作两队。一队去营救陈宫他们,而另一队则保护好这些矿难人员。”其余人听了我的意见纷纷点头同意。我很快将我们分作两队:我燕兰和美娜负责营救,莱克和胡锦依旧负责保卫。实际上,我心里却有着一个盘算,美娜你隐藏的再好,只要我把你带到我身边,即便是你临阵倒戈我也不再惧怕什么。 “对了,莱克,机车的修复状况怎么样?”我问道 “还行,刚才多亏撞到沙盘里,否则真的不堪设想。刚才那会我们已经把二号车厢给卸了,只要再过二十分钟,这大家伙就可以再次派上用场了。” “那就太好了,”我听完莱克的解释精神一振,随即道,“我们约定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时间到了,我们还不回来,你们就先行开动机车冲出去再说。” “你说什么?”莱克讶道。 “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能不等你们就先走呢?”胡锦也焦急的发话。 “这只是一个约定而已,我相信我们能够及时返回的,呵呵。” “不行,我决不同意那样做,要不还是我跟你们一起去,多少还算有个帮手。” “不必了,你们这里也很重要。我是他妹妹,而美娜就不用说了。我觉得我们这样的实力已经足够了。”燕兰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思路还很清晰,如果万一还有潜伏的敌人那就糟糕透顶。 “燕兰说的对,她们的实力你们已经见识过了,再加上我应该可以对付那些恶徒了。而我说的约定一旦发生,则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大大凌驾于我们之上,那时你们就将更加危险。况且我们也保不定这边会不会遭受突袭。我觉得这次我们至少要保证大部分人的生命。” 胡锦还要说些什么却被莱克劝了下去。临行前莱克拍着我的肩,轻声道,“我知道你的实力,我坚信你会准时回来。这里你就交给我吧。即便你们赶不回来,我也向你保证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些无辜的生命送上地面。”我听了这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三人一行别过莱克一组沿原路向洞穴进发。虽然大家都是互相熟识的好伙伴,可是大家在这种情况之下已然没有兴趣说一句话。 时间过去十五分钟,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进入我与克里埃肉搏的大厅。当她们见到在地上横卧的两句尸体之后,才稍许感受到刚才搏斗的惨烈。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燕兰问道,“到底为什么回来袭击我们呢?”我沉默了许久。 “我觉得是时候问问美娜了。”我脱口而出的低沉音调让美娜一愣。 “问我?”美娜奇道。 “是的,问你。”我在这种时刻越发冷静下来,“难道这个计划不是你一同参于导演的么?”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美娜一脸茫然的表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哲?”燕兰此时也没能弄明白我的意思转头问我。。 “既然你仍旧这么狡辩,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我顿了顿,继续道,“空歌6组排名第四的‘蝠龙’克里埃,空歌6组排名第三的‘影人’克里萨,以及先期空歌7组剩下的‘斗士’布伊诺德,‘兽王’卡迈。除此之外还有一人你称之为父亲的伦科特先生在他的官邸合谋了关于如何在矿底狙杀我们所有成员的罪恶计划。” “你说什么?”美娜和燕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这反倒让我有些茫然。 “你胡说,我父亲恨极了空歌,怎么会和他们同流合污?而我更不会去做这种无畏的事情。”美娜几乎崩溃,这种表征决不是一般人能够表现出来的。要么就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要么就是她太过强大以至于没有人能够揭穿她的表演。 “这一切都是事实,我是从死去的克里埃身上得到的信息。”我一边说一边指着克里埃的尸体。燕兰听我说完这些话恐惧将环着美娜的手放开了。 “怎么会这样?绝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美娜一直在口中喃喃自语,看来我是真的错怪她了。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成为了一个被任意摆弄的棋子,而且这枚棋子也是促成如今这个局面的最重要的因素。我正待继续向她讲明一切,却忽然感受到一种奔跑产生的震动。 “哲将军……哲将军……”一个呼喊由远及近地向我们的方向冲来,我迎将上去发现居然是刚才被我救出的那个中年矿工。他见到我就如同见到了希望,连奔跑的力量都渐渐失去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掉到我身边。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我大惊。那中年人满身伤痕,上气不接下气。 “……快……快回去……救他们……”中年人的话语短短续续让人图增焦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摇着他双肩,让他稍稍镇定下来。 “就……就在你们刚走不久……忽然有个巨大的身躯冲了出来……”中年人惊恐的双眼睁的极大,“它……它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所有人都……我……我拼了命才逃出来。你们……你们快去救他们啊,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他的话让我们三人都大吃一惊,居然真的还存在敌人埋伏在那里,而且这人强大到连胡锦都不能对付。这还真是让我头痛的事情。看来我现在唯有先解决这个家伙才行了。 我徐徐走向美娜,按着她的肩头道:“如果真如你刚才所说的,即便是真的有那样的事情也一定有什么隐情在里面。实际上我也宁愿相信这件事不存在,更不想怀疑到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美娜抬头望着我,眼中的忧伤和困惑清晰可见,她沉默了半晌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我又将燕兰拉了过来:“现在我们正处于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我们要救你哥哥,另一方面胡锦这里又受到伏击。但是我还希望你和美娜两个什么都不要做,而只是一起保护好这个矿工。” “为什么?”不用说燕兰,就连消沉的美娜都不愿接受我的建议。 “你们不曾接触过他们的真正实力,我之前所对付的那个只是排名第四的小角色就已经恐怖至极了。你们如果在我不在的时候妄动,那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我严肃的表情让她们渐渐感觉事态的严重,“请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将胡锦他们汇合到这里,然后一起行动,我们的胜算将会大一点。” 燕兰是很明事理的女孩,虽然哥哥身处险地,但是仍旧能够保持冷静的思绪。她们俩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决定,将受伤的矿工领到一边安顿下来。我则走到那个通往罪恶集结之地的洞穴前,施展新巨石之力将连同钢架在内的一堆障碍将洞穴牢牢封住。我想,至少这样不会再让她们身处险地。 在和她们点头示意之后,我以迅猛的速度朝莱克胡锦他们的驻扎地飞奔而去。按照刚才中年的奔行速度来计算,事发到现在几乎有6、7分钟了。但愿他们还能坚持的住。 当我闯入驻扎地时,我惊呆了。地上竟然满是残垣短肢,所有人都倒地不起,原本土黄色的沙土也几乎全被染成红色。我慌忙察看倒伏者的情况,那些矿工几乎都是被一刀毙命,没有一个活口。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根本找不到胡锦和莱克的影子。难道说又被抓到他们的集中地里?这根本不可能啊,除了我还有谁能够在这岩石中自由穿行呢?我仍旧不死心,继续搜索附近,终于让我在机车后部的废墟堆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莱克。我慌忙上前扶起他,并将圣书能缓缓注入他体内。在他体内绕行一周后,我已能够清楚掌握到他的伤势,除了一些细微的擦伤和中度内伤之外,他的背部还有一处致命刀伤,伤口很深几乎刺破内脏。在与拳晶能的力量融合之后我能感到我圣书力治愈能力的明显提升。于是力导能量到他全身的几大伤处,终于将伤势控制住。莱克也因此悠悠醒转过来。 “哲?是你吗?”莱克虚弱的道。 “是我,莱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是急切想要知道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莱克缓缓伸出手紧紧抓住我。“胡……锦……是胡锦干的。” “什么?你说什么?”尽管莱克的声音并不是十分低微,而我也听得很清楚,但是我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你是不是搞错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我不愿相信,继续追问。 “我是不会弄错的,是胡锦……是他持刀捅入了我的后腰……”莱克终于不支,又再昏厥过去。我急忙继续引导圣书能流转他全身一周,幸运的是,那刀伤离开他的肾脏还有1指左右的距离,而他现在昏厥应该是源于失血过多。圣书能很快为他止血,我也得以缓解下来。 胡锦?居然是一直在我身边的胡锦造成了现在的血案。这是任谁都不会相信的事实。我现在几乎下不了果断的决定,因为我的思绪早已乱了。 第六十八章 记忆碎片 我看着眼前昏厥过去的莱克,再看看面前那些死于非命的无辜生命,真的有些悲怆。要说是胡锦是元凶真的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考虑良久之后,我轻轻跪坐到莱克身边,缓缓伸出右掌至他额部。既然圣书能的能量已经今非昔比,那么探查记忆影像的能力也应该大大提高才对。我一心想要探查事情的真相,那剩下的手段也只有记忆搜寻了。我嘴中默念“对不起。”掌中的能量只两秒便已经隔空进入莱克脑部探查刚才的一切。 正如我所料,圣书能探查之力果真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我的视线居然极容易就和他的记忆连成一线,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一一展现到眼前。绕过许多杂乱的图像之后,我终于看到我和燕兰美娜走出洞穴的一幕,这里应该就是发生惨剧的那一段记忆了。我缓缓坐下,细心勘查这得来不易的线索,查克的视线低了下来,样子似乎在翻看一本关于机械类的纸质文本。突然视线一个模糊,又骤然转向身后,胡锦?真的是胡锦手持他从没出鞘过的黑刀,那刀尖已然刺入了莱克体内。胡锦狞笑着将黑刀拔了出来,开始肆无忌惮地屠杀周遭的矿工,这是一个血淋淋的恐怖画面,难怪莱克一再强调他决不会弄错。 莱克的视线没有停顿,一直保持到胡锦割断最后一个矿工的喉管,最后留下狰狞的眼神消失在洞穴通道,看来莱克当时惊恐的连眨都忘记。事情真如莱克所说,一个不容我辩驳的事实还是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有些软倒的迹象,可是心底的那种坚毅的信念又再支撑起我的身躯。我散开能量,双手抱头,希望自己现在能冷静下来思考。先前那血腥的场面却一幕幕自然而然的闪现,不断扰乱我的思绪。突然,一个影像在我眼前划过,虽然停留的时间短暂,却让似乎意识到了惨案的关键。我立即盘膝而坐,让能量再次积聚到自己脑部,开始追述刚才的片段。黑刀,血液,头颅,狞笑再次重新跃出,在我的视野中跳动。我聚精会神,耐心查看,不放过一个细节,直到它们让我的脑神经都产生了不堪重负之感。不过最终的结论还是对我有所帮助的。刚才在我眼前划过的那个影像应该就是那个狞笑,胡锦最后撤刀隐去前的那个狞笑,它对我来说应该是似曾相识。我能很肯定,我曾见到过这个表情,而且就是在最近。 到底是谁会有着相同的面目,我一时间绞尽脑汁都未有斩获,直到我摊开的手掌抚到一件破碎的衣服。那时一件灰黑色的上衣,上面的矿工标志凸现而出。我浑身一颤立时如梦初醒:“是他?” 是的,应该就是那个我救起的中年人,这种面部的纹路和嘴角上翘的幅度让人简直过目不忘。他到底和胡锦是什么关系,难道说?我的思绪在飞转,圣书能也未因为我意识的偏移而停止运作。霎时,能量的激流和我的思绪冲撞在了一起。这种巧合般的碰撞让我突然混身又是一个颤动。营救的陷阱,伦科特的预谋,埋伏在暗处的‘影人’克里萨,临阵倒戈的兄弟胡锦,还有面部表情极其相像的中年人,这些个似乎毫无关系的信息在这一时刻同时涌现出来,让我有时间重组一下我的设想。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阴谋那又会怎样?如果说一切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又会怎样?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一种复杂的探究心理还是驱使我将这一系列的信息的共同之处又细细地链接了一遍。而所得出的结论更叫我大吃一惊,这所有的信息无不将焦点指向唯一结论,那就是一开始就有一个人在伦科特的掩护下化身成胡锦一路走来并在刚才伺机报复,而且更让人担忧的是,他还进一步化身成无辜的受难者,让仅剩的友人再次陷入危机之中,而这个人应该从外号上就不能判断,他就是‘影人’克里萨。 我的手有些颤抖,这是我第一次在得到异能后有这种不堪重负的感觉。如果说伤痛或是磨难落到我头上,我倒觉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眼见自己的好伙伴一个接一个受到伤害,自己却没有完全的能力去解救。如果这次美娜和燕兰正如我所想象的那样会受到伤害我该怎么办?我尽量不再去想这种恐怖的事实,努力抬起头面对现在的处境。即便是陷入这样的一种困局我也必须坚定下来,因为我现在是唯一幸存下来的活子。我已经不能再这样等待下去了,凶手自然已经转移了目标,但是我仍旧不能放下莱克不管。考虑良久之后,我终于做出了决定。我走过几步小心地将莱克抱到机车内部安顿下来,随后再从外部施展出紫石藤将机车牢牢包裹。“如果我这回我没死,我一定会及时赶回来救你,如果我死了,那紫石藤也将随我一起消亡,届时你将听天由命。”我默默朝着机车道完这些话便转头钻入洞穴中。美娜和燕兰的安危此时成了困扰我心神的最大忧患,除此之外的友人的命运也一并掌握在握的手中,我一定要小心谨慎将她们全部解救出来。我尽可能的让自己的速度达到极致因为在我看来每一秒的耽搁都有可能造成不一样的结局。只用了3分钟,我便跑完了几乎平时须耗时15分钟的蜿蜒穴道。并将能量积聚到巅峰状态,一下冲进刚才燕兰和美娜两人蹲点的地域。可是地上除了只有一片碎布之外已经不剩下任何线索。真的被我料中了吗?我仔细端详那布,应该是美娜的矿工夹克右臂部分的图案,普通的材质普通的花样,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我再抬头望向刚才由我封闭的那个洞穴入口,崩塌时产生的夯土和钢架依然堆砌在那里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真是奇怪,这样算来,我来的这条通道应该是这个洞穴唯一的出口了,他们难道插翅而飞了不成?而且更让我刚到奇怪的是,地上既没有搏斗痕迹也没有血迹,难不成她们被全然迷倒然后带走了吗? 我不敢相信局势失控的事实,开始展开巨石之力沿扇形在地底探究,可依然一无所获。我不死心,再次超负荷将圣书能提升到顶点,并将右臂深深插入地下,让新巨石之力充分散布开来。能量的蛛网几乎呈光线般四散开来,让方圆三百米的任何生物无所遁形。我能感受到西侧顶壁上十一只蝙蝠的轻微呼吸声,我能感觉到东侧巨岩下还隐藏着一只小鼠。可是却偏偏没有任何人的生命迹象。我懊恼地收回力量,蜷坐在地。现在似乎是一个考验我的阶段,到底敌人在哪?燕兰和美娜有没有受到伤害?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思路在我脑海穿行却又被我一一否定。正值此时,我无意中抬眼望见了那个铸造志,虽然洞穴因为我战斗的缘故崩塌了几乎一半,但是那印在每根钢架上的文字却清晰的展现着它几百年的魅力。会不会是与这里的地底建筑有关呢?美娜衣服的碎片又代表着什么呢?我走过几步背靠中央石碓坐了下去,将手中的布片取到眼前。那布片上残存的是一个半螺旋的标记,应该是乌特尔镇矿社的标志,这个我在矿外的入口也曾经见到过,可以说每个矿工身上都会有这样一个标记,这应该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了。但是,为什么在不露斗争痕迹的情况下,还会有碎布留下来呢?恰在此时,周遭的蝙蝠成群从角落掠了下来,从我眼前划过,我则因此突然一道灵光从脑海中闪现,美娜是不是要通过这片布告诉我什么?而且如果将她和她付清的计划联系起来,敌人毫发无损的将她挟持也是符合逻辑的。但是她到底要告诉我些什么呢?我再次把目光转移到布片上,半个螺旋,中间还有个小小的凸起,似乎极像一张地图。我单掌触地想要站起身看个仔细,却不曾想一掌按到地面,刚才激战造成的松软土层经我这么一按凹陷下一小块去。我看着凹陷的地面,霎时茅塞顿开。这布片居然就是我身处的洞穴的俯视图???!如果我猜的没错,美娜是在受难的同时想到了这个徽章的寓意,并指引我走向她们被关押的牢笼。我一个纵跃上到洞顶单臂吊在穹顶的钢骨上,对着布片寻找端仪。刚才我和‘蝠龙’克里埃搏斗的最猛烈的场所,也就是那堆巨石岩体崩塌所造成的石堆恰好和布片上的凸起完全吻合。难道说这里就是症结所在?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是有玄机在里面,我就让他暴露无遗。我脑中一热,刚才郁结在心中的怒气一下涌到心头,带着蓝梦炽光的右臂随着我下坠的身子一下轰击在石堆顶部。四散的石屑和烟尘带着厚重的两片外壳向两边轰然倒下,这个石堆果然内有乾坤。 第六十九章 内有乾坤 碎片和我几乎同时落地,只是那种剥落的材质让我有些惊讶。这些貌似塑料但有异常坚硬的物质和我世界中的玻璃纤维极其相似。这种文明让我不禁产生浓厚兴趣。是不是又有一个别样的世界在等待着我呢?我犹豫着走进那个凸起,见那通体黝黑的表面光洁异常,自上而下只有一条纹理贯穿始终,两面更是各有5个小孔点缀在侧。乍一看几乎是一种外星堡垒模样。由于之前在我自己世界经常去耍保龄球的关系,我毫无顾忌便试探性的用手指触摸那些小穴。令人诧异的是,正巧这十个小穴就是开启地下洞穴的把手。我将能量注入指尖,轻轻一扣,那凸起便咯咯作响地又向上提升了一个单位。我尝试着左右转动,不一会就让我得窥蹊径。原来这是一扇类似于飞船舱门的厚重大门,底部连接着前所未见的滑动关节。经我手这么一台,它便顺滑的扭动到一边,露出深远的地下隧道。好奇心夹杂着对于朋友安危的担心让我不假思索便穿行下去。通道很窄,只容成人侧身而过,我尽量蜷缩起身躯,加快行进速度。行不到2分钟,道路忽然中分,一条通往一个厚重的铁门。另一条则蜿蜒趋向一个玻璃似的容器。这个玩意像是似曾相识,我低头回想半晌,突然记起废旧工厂的地下电梯来。这个样貌和外部开关真有几分相似。我大胆的走进并按动那容器表面的开关。可得到的结果却与想象大相径庭。随着开关的凹陷。包括我左侧的铁门在内的无数通路居然一下子全都展开了。其中还不乏一些极其隐蔽的以岩体本身为蔽障的黑暗洞穴。这里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到底是什么人有这种能力建设出那么先进的地底世界?我正诧异,却似乎听见远处有人声。我立即收敛心神,将听力发挥到极致。果然,在其中一个黑色洞穴中传来轻微的喘息声。会不会是陈宫他们?急躁的心让我无法很快冷静下来,我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向洞穴急速移动。小穴幽暗,但是在我圣书能的催动之下,一切暗影都相继遁去。我能清楚见到眼前的环境,这是一个充斥着恶臭的灰褐色狭小空间,天然突兀的岩石掺杂着几根粗壮的铁条形成了一个简陋的牢笼。我一心想要得到伙伴的消息,再不顾忌什么臭与脏的界定,立即翻找起任何人类的迹象来,可是让我失望的是。任我如果翻找竟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我的幻听?我不愿放弃,开始轻轻敲击岩壁。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每当我的敲击幅度增加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轻微的回音反馈回来。似乎是有人在向我求救。我立即将巨石之力灌输到石壁层中,同时再此进行敲击。力量产生的波动在巨石之力的水镜中荡漾开来。“突”就在东北角的壁面上我能感受到波动的增幅。就是在这里,我立即会意。‘蓝梦炽光’夹杂着巨石之力呼啸而去。即使是再坚硬厚实的岩体也不堪如此重击,壁面立时从中破出半人高的洞穴来。等烟尘渐渐散去,我才缓步进入。 “你……是……谁?”黑暗中一个带有磁性的声音缓缓传来。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到底是谁?”我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便看清了蜷缩在墙体一侧的一个佝偻老汉。 “你……你似乎在黑暗中也能看见?”老汉居然连破洞口的那一丝暗光也十分惧怕,探了探头又躲到阴影中。 “有什么奇怪的。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是……你……你是不是来杀我?”老汉习惯性的回答着却忽然觉醒似的情绪波动起来,“哼……你就别再那么假惺惺了,要动手就快些,我死也不会帮你们造人的。”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只从电影中见到过一些被严刑逼供的角色有些像他,难不成他也是被那一伙恶徒囚禁着的受难者?他越是恐惧就越发让我感到好奇,我开始走近他身侧,希望进一步探究他的秘密。 “你说的造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几乎和他面目只差一掌的距离。也因此能看到他那满是沧桑的脸颊。他听我说到这话,知道我不是他恐惧的对象,这才渐渐安定下来。 “咦?原来……你不是伦克特的手下……”他喃喃道,一副虚惊一场的样子。 “伦克特?”我听到他提及伦克特的名字不免一呆,这个在餐桌上和我们嬉笑,时常和女儿游戏,而且又极重感情的一镇之长居然会将人囚禁在地下牢笼?真是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被关疯了?怎么会想起他的名讳来?”我不能相信这样一个老头的肆意胡说。 “我……我才不疯,疯的是他……” “怎么讲?难道还有什么冤情发生在你身上么?” “我……你……到底是谁?”老头恐惧的望着我,似乎我就是那个他脑中的伦克特派来的爪牙。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似乎仍旧惧怕我将他如何如何。反正也是个可怜老儿,我便大致将我的遭遇向他提及。让我意外的是,他听罢竟然哭了起来。 “你……你这是?” “我的遭遇居然和你惊人的相似,我也是被一伙人骗来关到了这里,直到后来才知道是伦克特在捣鬼”老汉终于打开了他的话匣,“我本是圣书族异界使徒的后裔……” “异界使徒?”我不明白他嘴里迸出的这个新名词。 “就是从千年前从镜像世界迁移过来的人……啊……不过这个对你来说也许不能理解”老头含糊的解释着,可殊不知我早已惊异的要命,原来早在我到来之前的一千年就已经有了造访者,而眼前的这个老头居然就是他们的后裔。老头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异样,咳嗽了两声继续道,“三十五年前,我为了避开圣书新旧两派的争端躲到了狼人族地域,并隐姓埋名生活在最底层的士卒劳务场所内。可是身为能人后裔的我却又有种不甘心。这样的一种不甘让我开始慢慢将祖辈留于我的技能显露出来。随着狼人们好奇心的增加,我便成为了这个镇的御用机械师。”御用机械师?不是和现在的胡锦一个职位么?老人有些激动,连手掌都在微微颤动“我的技能给城镇带来天翻地覆地变化,几乎家家户户都能依靠简单的机械进行劳作。” “原来外面世界的所有机械都是你一手创造出来的?” “它们都……还在?”老头听我提及外面的机械世界眼前忽然一亮,可没过多久又渐渐暗淡下来。“呵,老天真是作弄人[奇·书·网-整.理'提.供],有一天,伦克特却要求我做一件让我不能容忍的事情。” “什么事?” “他竟然要让我将活人的器官移植到机械体内……” “什么?”我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你也感到有些发指吧,在我脑海中,机械只是为了生命体而服务的工具,他居然有了这种近乎恐怖的替代想法——让机械具有生命。” “这种恐怖的想法换了我,也决不会答应。”老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我当然不再为他服务,可他居然就将我关到这里……一晃似乎已经过了十年了?” “十年?” “是的,我以送饭的次数作为衡量,将每一天都画到了墙上。”我按照他的指引超岩壁看去,果然布满了一条条错综复杂的横杆,这种叠加程度正如他所说有十年光景的积累了。 “没想到伦克特是这种人,妄我还从马特手中求来特别的介绍信。”我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接二连三地汇总起最近的一幕幕遭遇,越发觉得伦克特的罪恶。却冷不丁让老头的大讶声吓了一跳。 “马特?是不是吉鲁历村的马特?” “怎么?你认识马特村长?” “怎么不认识?我们自小就是玩伴啊。”老头有些感慨,“我还记得我为他做了平身第一个机械装置——定时沙漏。他……好吗?” “……似乎……不太好”我委婉的道出他失去儿子的消息,老头也有些唏嘘,等我提及空歌就是罪魁祸首时,他却浑身一震。“不可能……不可能。” “您怎么了”我能感觉他的动作有点不协调,似乎连自己的手腕都不能有效控制。 “没……没什么,我只是不能相信空歌会做出这种事。” “您也知道空歌?” “何止知道,我父亲还是空歌的旧部……” “什么?”我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空歌旧部的嫡子,真是让我百感交集。 “空歌成立的时候我才7岁,他是前辈际空和歌阙罗两位大人为了以召集失散在各地的异界使徒,建设和平家园为目的而建立起来的博大组织。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做着除强扶弱的好事,我还依稀记得当初父亲背着我参于了于抵御罪恶圣书的交战呢……” “可是现在的这个组织并不如你当初的模样了,他们已经演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就连这次都是他们将我陷害到这种地步的……” “真的吗?难道他们真的背弃了誓言,开始走向邪恶?” ~~~~~~~~~~~~~~~~~~~~~~~~~~~~~~~~~~~~~~~~~~~~~~~~~ 始皇诸葛一如既往等待大家的支持。 第七十章 第二卷轴 “也许吧,如今的空歌已不是当年的空歌。” 我能看出老头经年累月的痛楚,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于是便将我的身份和之前从蝠龙’克里埃记忆区获取的信息一股脑儿倾倒出来。老头越听越惊讶,竟然突地站立起来牢牢拉住我的双手:“我被关在这里十年了,还以为已经没有机会了,却不曾想如今你却误打误撞到了我的面前,真是老天有眼。”老头似乎忘却了一切的烦恼,满脸的痛苦表情霎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激动。说罢,甩开我双手,自顾自的想墙角里摸索,在挖掉几层岩土之后,终于将一个破包取了出来。 “你这是?”我讶道,老头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只是自顾自颤抖着打开那个积满尘土的破包。一阵飞尘扬起,老人终于翻开表面的旧布,让我能依稀看清里面是个卷轴模样的东西。“嘿嘿,这一起我都明白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千方百计要找你的麻烦吗?因为你就是那个唯一能够打开第四空间的人……”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我愣愣地看着他,被他弄得有些糊涂。老头却笑了,“我们每一个异界使徒都有一个花一身时间去完成的使命,而我的使命就是将这个卷轴交给应该拥有它的人抑或是让它一起陪伴我长眠地下。”老头顿了顿继续道,“我父亲将这个上古卷轴交给我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一个典故。” “什么典故?”我问道。 老头盘膝坐到地面,也拉我坐到他身边。“你知道第四区域吗?” 我一愣,虽然之前在空歌的喽啰口中听过四区的名字,可是关于它的真正定义我还是一无所知的,于是摇摇头。 “那是我的祖先突破屏障最早到达的地方,于是也将最初阶段的所有秘密一并锁在其中。而我这个卷轴就是开启秘密之门的钥匙。”我终于茅塞顿开,看来我之前的估计没有错,只是我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我现在自己都有些闹不明白。老头沉浸在回忆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父亲告诉我,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异界使徒一共有六个分族。每一个族都有一种特殊的技能,分别是机械,植物,水,雷,风,火。而每一个族的族长又是族中的最强能力者。他们为了更快的融入这个世界,决定各自去到心仪的地域生根发芽。但是他们为了能让各自的能力不在繁衍中失传便达成协议,将他们的能力封存在博大之门的背后,并以卷轴为钥。当然这博大之门之后除了能力之外还有其他更为深远重要的东西存在,可惜父亲只是稍稍提及,我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那如何有与我相关了呢?似乎没有道理啊。” “呵呵,如果不是你那富含超强血素的血统,这件事情也就如你所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可是你偏偏就是那个拉加尔的后裔。” “拉加尔?”之前小米在为我解释我族历史的时候的确同我说过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可是就是因为我这个躯体是他的后代就有那么多玄机存在吗? “对,就是拉加尔。当初六人众的首领,也就是火族长老库特勒曾经指着拉加尔对其他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既然决定生存在这个世上,那就注定要和这里的一切合为一体,与其让我们的一切在没落中消亡,那么还不如将一切全都交给他的后人。”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独交给他而不交给别人呢?我还是有些混乱。” “这就是一个谜了,也许是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吧,我只知道最后六人众就将拉加尔一族的血液一并灌输到为六个卷轴所制定的封印秘法中去。然后这六个卷轴也就在各族中流传至今了。” “这么说来?你难道就要将这东西交给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却有些头痛。 “那当然,从父亲这里传承的时候他曾经告诉过我:六卷轴自从第二代起已经不能成为各族的荣耀,因为分裂的族人开始展开他们日益膨胀的私欲。这六卷轴成为他们争相抢夺的目标。可以这么说,这在你手中的东西将是你一身的恶梦,而唯有拉加尔的后裔是你的解脱。你难道不想让我解脱吗?” “你也许弄错了,就凭刚才我说的几句话,你就判断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了吗?”我心中乱的很。实际上,在这里的这些天,我的本意是在与罪恶圣书的这场争斗中取得上风,然后借机找到回到我的世界的方法。这件事本来就已经够复杂无奈的了。可这时又加了一个所谓六族风云进来,不免更为头大。正如老头所说,到时,散落在各地的部族必定争相涌来抢夺,那时又要天下大乱。 “那时很简单的一件事,真正的拉加尔族人触摸卷轴会有奇异的光华出现,你是不是真的一试便知。”老头似乎很自信,将卷轴高高举起等我接过。真的会发光吗?我所在的躯体留着拉加尔族的血?我犹豫了半晌之后,伸出手去牢牢握住。 半分钟过去了,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我向手中的卷轴望去。那沾满灰尘的家伙没有丝毫特别,只是入手柔软顺滑,并不是纸质也非一般丝质品。就在我为自己不是后裔而暗自庆幸的时候,那卷轴却忽然有些力量回馈似的在握手中颤动起来,两边两颗黑黝发暗光的怪石接连显出些异像。我急忙再用左手一并握住,振幅这才趋于平缓。可是结果正如老头所预料的那样,我真的是所谓拉加尔的后裔,因为卷轴在近乎停止前,漫漫放出淡黑色的光芒。 “嘿嘿,我的宿命总算在这里终结……”老头嘘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坐下。 “即使我是拉加尔的后裔又怎么样?你能真的放心将这东西交给我?” “为什么不?” “为什么?” “你知道我被关的地方是哪里吗?这里可是我族最强的建筑师构筑的地穴城堡啊。这是一个多么隐蔽,多么坚固的场所以至于鲜有人能到达。但是你却能够轻易进入,这意味着什么?”我为之气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难道不是被陷害而进入这边的吗?再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努力的结果,要不是靠着大家在各个环节中的协助,早在火瀑炽流那就已经葬身火海了。 “要不是为了救我的朋友,我是绝不会误打误撞地冲到这里来的。”我还是比较委婉的将我的意思表达出来,不料老头又更加激动起来。 “为了朋友所表现出来的这种无私不更证明了你的优秀吗?” “我……”我面对这老头似乎永远占不了上风,也许是他在这里关了太久的关系吧。 看着老头有些期许的眼神,我低下头考虑了良久,最终还是回复了他。 “好吧,我接下来。” 我在这个时刻,终于能将面前的这件事情想得很透彻。即便是我不去面对又有什么结果呢?又或者换句话说我面对了又怎样呢?就像之前遇到‘蝠龙’克里埃一样,无论我是不是有卷轴,都已经成为袭击的目标。可以这么说,我现在早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既然这样一件事情已经浮出水面,那就意味着他已经不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了。 “呵呵,小伙子,真是好样的。”老头笑了,“我能不能再求你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有样东西,能不能帮我转交给我的一个朋友?” “转交?你是不是疯了?我既然来到这里,怎么会让你依旧受困,自然会将你一同带回地面。到时候你想交给谁的话,由你自己去给。”我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老头有些反常。 “傻瓜,已经在这里十几年,我还能恢复正常的生活吗?我的眼睛已经再受不了一丝光线的照射,骨骼已经酥脆不能长时间支撑身躯,就连我的内脏也在潮湿多尘的环境下日趋腐蚀。我之前也是个稍懂医术的人,我知道我已最多不能活过一个月。” “你?” “呵呵,所以说我刚才谈到我的幸运,不是吗?我该感谢你的到来。也希望你能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 “这……?” “你不说,我就当是你答应了。”老头也许是在刚才的兴奋中消耗了太多精力,此时开始慢慢萎顿,“刚才到现在我都没说我的名字,其实我叫胡克斯?” “胡克斯?”我讶然,这个老头居然就是这些个地下矿穴的建造者。也就是胡锦之前一直拼命追崇的伟大机械师。可是让我有些晕乎的是,我曾在铸造志上看到过2百年前的胡克斯印。这老头也并没有两百岁那么恐怖吧。难道又是同名同姓的两个人。 “嘿”,胡克斯苦笑着,“我刚才没有提起是因为我有些难堪,我居然可笑的被关在自己建造的密穴中……不过我现在想通了,即使是现在的我还是最优秀的。这十几年来,虽然我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可是我的脑子仍旧在机械世界中不停运做。在梦中,我几乎建造了成百上千座地底矿穴,也因此将机械之力发挥到极致。”老头的神情又恢复了一丝激昂,可是仍旧透显出他体虚的一面。在摸索了半天之后,终于将一块木牌样的东西交到我手里。 “这是?” 第七十一章 潜入密穴 “这是我们机械族传承个人机能的手札。”胡克斯在伸手一按,一道流光从中激射而出,在木牌周围萦绕,我能看从那道光华中看出那写排列整齐的异族文字。比较之下,我个人认为这应当比刚才给我的卷轴更加重要的多,毕竟这是胡克斯一生的精华所在。我小心的接到手中。 “我希望你找到我仅存的族人,到时他会知道如何利用好这块符牌。” “你的族人?有什么特征信物么?或是干脆有个名讳。” “名字恐怕没有,不过我们的确有着特制的信物。” “是什么样的信物呢?” “是一块和这符牌类似的木牌,唯一的区别是在右上角有一滴血液的标记。” “我明白了,我一定帮你完成。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带你一起回到地面。我有信心能将你的身体恢复到健康状况。” “呵呵,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好意,可是你现在的处境也不比我好哪里去。我就这么倚靠你,不又是为你凭空增加了负担了么?”原来他在这种时刻还在为我考虑,虽然他说的有些道理,但这更坚定了我要救出他的决心,我此行一定不能死去。 “我可以先带你去我们的机车,那里至少能给你带来一些必要的保护,而且……” “不必了,我就在这里躺着也是一样……”胡克斯倦极了,就地躺了下来,“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会。” “那也好,你就在这暂且休息一会。我一定会回来接你。”胡克斯似乎很快就要进入梦乡,听了我的话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我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闪身出了牢房。刚走出两步,又不放心地折回来,施展巨石阵将牢房恢复原状才再离开,至少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减少他的危险。 通道外则和这个洞穴一起开启的铁门仍旧敞开着。估计那里就是陈宫他们被带去的地方。我加快速度潜了进去。门后是一个旋转阶梯。在接近底部的地方有与前面洞穴一样的火炬,为了避免再次中毒,我尝试着运用圣书能将外部的一部分空气凝积在我的头部周围,形成一个中空透明的空气罩。这才冲了下去。底下的道路有些错综复杂,我凭着直觉专挑左向的通路直走,可是转了几圈又再转回到原点。我现在后悔没有向这个地穴的制造者胡克斯了解地形,可是后悔不能当饭吃,我似乎注定要在这个鬼迷宫里打转。就在我仍旧我道路而烦恼的时候,一直手突然拍在我的肩头。我吓了一跳,立即回头观望,却发现了一个更让我吃惊的面孔。 “邱方业?”我根本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我要解救的对象。“你不是被他们抓住了吗?” “我是和他们一起被抓住的,当时情况实在太过紧急,唯一能够保全所有人的方法就是不抵抗。”邱方业很镇静。 “那你怎么样?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你已经成功脱困了么?” “我脱困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你忘记了我之前的‘瞬闪’了吗?”邱方业嘴角挂着一丝不屑不过很快又回复冷峻,“本来我也已经成功让路奇和刘若君脱困,可是没想到在那个时候陈宫,燕兰和美娜又相继落入他们的掌握,这让我不得不又回到了原点。现在他们被关在不同的囚室。如何让大家一起脱困变得有些让人头痛了。而且,我看这次的劫持事件不这么简单。” 我被邱方业这么一说终于放下心来,至少大家目前都没事。 “当然不简单,这次又是空歌在捣鬼,我们原本是要来救你们的,可是后来遇到了伏击,而且整个状况之中,还有伦克特在内?” “什么?伦克特?他好好的镇长不做,和空歌掺合什么?” “这就是件比较复杂的事情了,我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我脑子里想着他将胡克斯囚禁的事情,又想到他和空歌勾结,这脑子就有点生痛。 “伦克特这边我们可以暂时忽略,现在当务之急正如你所说是如何让他们早日脱困。”我间歇了一会继续回归正题。 “你?……”邱方业直到这时,才注意到我浅蓝色的皮肤有些惊讶,“你是不是已经和他们交过手了?这皮肤?” “的确交过手没错,而且几乎是生死一搏。我们这次的对手可个个都不那么简单。”我把之前遇到‘蝠龙’克里埃,还有从他身上了解到的信息全都告诉了邱方业。邱方业也开始头痛起来。 “布伊诺德和卡迈应该不足为惧,再怎么说都是7组的垫底货色,而你说的‘影人’克里萨似乎有些强悍,先不论他能随意变身的能力,就凭他排名空歌六组第三的位置就让人不容小觑了。” “也许吧,不过我想你到时候把他交给我,莱克和这些无辜矿工的命就让我来向他讨回。”我对于这种仿冒他人并且突施偷袭的恶贼真的是深恶痛绝。 “我明白了,我会处理好的。”邱方业看着我怒火中烧的眼神,理解的答应了。“对了,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差点忘记一件事。” “什么事?” “他们居然发现了一处壁画,似乎有什么玄机。” “玄机?” “是的,而且我依稀听他们谈话,说到这玩意我们这次被俘有着必然的联系,似乎是要让我们做什么祭品。” “祭品?”我讶然,“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我起初也不相信,可是后来见到其中一个大个子,不知哪里搞来个活人,将脑袋生生扯下,并用那玩意蘸着血将一面墙涂成血红色。”邱方业讲到这里冷峻的脸有些抽搐,可见当时的惨状。“随后那面墙居然就在隆隆声中突出了一部分,还有些不熟识的铭文显现在上面。” “……那这么说来……接下来涂墙面的那个人就是我们中的一个?” “有这个可能,所以我刚才再次施展‘瞬闪’逃出来,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好的方法来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偷袭。” “偷袭?” “是的,我分析了一下我们的状况:首先,我们已经知道了敌人的人数。其次,敌人只知道我被困上一层地穴。再次,他们更不会想到早先的三个被俘者已经具有战力。只要有这样三个优势在我们手中,战局就不愁不被迅速扭转。” “你说的很对,可是我还是想听一听详细点的计划。”邱方业仍旧没有想透我所指的偷袭到底是什么含义。我便降低音量的在他耳边将我所想的一古脑儿全都说将出来,只听得邱方业俊脸有些变色。 “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如果不这样,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我们的胜算不会很大。”我强调我们的处境,邱方业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意见。于是,在从邱方业处得到这里的地形情况之后,我和邱方业向着不同方向进发。 我按着邱方业的指示,按左左右左右右的方法终于走到了一个可以容纳百人的广大区域。我按照计划摊掌抵住石壁,并利用巨石之力在壁面形成阶梯走了上去,考虑一会之后我干脆在二十米高处开凿了一个容我一个人身形的小室钻了进去,然后用巨石力移了一堵小墙挡在面前,只留下能够观察下方的小孔。 不出10分钟,区域的低洼处突然有块岩石自动展开了,从中走出两个大个子来。 “我说,伦克特这老小子是不是存心在唬弄我们啊?这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宝物出现……”个子巨大的那个家伙没好气地道 “谁知道?我们管它的屁,只要把老大吩咐的事情做好不就得了。”体型稍小的那个将袖子一下撩过肩,又从岩石下的地穴里拉了个人出来扛在肩上。 “你说的也对,不过咱们就这么傻傻地做完事情了事?”大个子色迷迷的淫笑着,“这回搞到手的可不只一两个小妞啊。” “布伊诺德,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档子事可是老大亲自看着的,可不是平时小打小闹的杂事。”小个子叫出了那家伙的真名,不由让我心头一惊,邱方业说的果然没错,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用鲜血喷绘壁画的场所了。而这个高大小子就是‘斗士’布伊诺德了。由于克里埃记忆区的强化特性,我更增添了对他的关注。仔细打量之下,这才发现布伊诺德这个家伙健硕非常,身上的栗子肉就像铁砣似的一个个挂在那里,好不惊人。 “卡迈,你小子别在那唬人了好不好,不就是小小圣书族的毛孩吗?我三两下就可以搞定了。” 布伊诺德一展猿臂,吊在身上的铁环立时“咣当”作响。 “毛孩?你开玩笑吧你,涅老大和昆老二全都给他们收拾了。”卡迈一边没好气地将一个矿工丢到布伊诺德手中一边道,“还有,你说你比克里埃强多少?连克里埃刚才都被解决掉了,你还在这里神气?” “哼,你以为我真的是只有7组的实力么?” 布伊诺德接过矿工随手一甩就将这重达百斤的身躯轻巧的丢到一个巨大平台上,“要不是老大给了我血煞的禁锢,我早就去到4组了。” “你小子还在想那档子事?” “哼,你管我?”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行了吧,”卡迈继续从岩穴中拉出第二个矿工,那矿工还没眩晕,正拼命挣扎,被卡迈一个抄手击中后脑,一下子瘫软下来,“不过,你小子可别在这里解开禁锢,庙小,塌了找你算账。” ~~~~~~~~~~~~~~~~~~~~~~~~~~~~~~~~~~~~~~~~~~~~ 始皇诸葛一边抠着鼻屎,一边持方木狠狠敲在笔记本上。 “啪~~~~~~”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二章 各个击破 “庙小?哈,你小子也没少用你的兽蛊,弄的这里像个动物园。” “你还废话!”卡迈似乎真的有些怒气,一把将手中的矿工抡了过去。胡伊诺德似乎看惯了卡迈的发泄,一把擎住几乎要撞到面门的矿工,“你不要出气出在我身上好不好?又不是我让你做这垃圾活?我还不是一样在这里扛大包?要怪你去怪克里萨。” “怪他?我还没那个胆子,怪只怪自己能力太低,成不了老大面前的红人。”我听到此时不免心中一惊,如果克里萨现在不再这里,那就麻烦了。如果他又回到地面或者干脆折回邱方业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呵呵,要不要我把血煞的秘密告诉你,让你也……” “我才不要,你想都不要想。” “嘿嘿,这绝对是一种享受……” 布伊诺德不理卡迈的推脱,仍旧大力宣传着自己的能力。卡迈却在此时突然站立不动“老大。”布伊诺德吓了一跳,刚才还肆无忌惮的样子一下收敛到不露痕迹。紧接着,岩石地穴里慢慢走出两个蒙面人来。我在上面看得真切,不由大惊。刚才探明克里萨不在已经是大大的坏消息了,如今还闹出两个不明身份的敌人来,看来偷袭的胜算又再降低了一个层次。 “你们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身着紫袍的蒙面人首先发话。 “基本已经完成,狼人族的血已经灌输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差圣书族人的血了。”卡迈毕恭毕敬的半弯着腰,一幅好似见到了亲爹样。 “刚才似乎有人失手了?”身着红袍的蒙面人忽然悠悠地发出颤音来,卡迈和布伊诺德庞大的身躯均为之一怔。 “大人,刚才是克里埃不小心……”布伊诺德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却被卡迈一把拦住,“对不起大人,是我们的疏忽,就在刚才克里萨大人已经成功的抓捕了大部分的敌人了。” “哼,一群废物,这种小事居然还要劳动到6组以上的实力。”红袍阴冷的喉音更增添了一丝凉意,让远隔几十米的我都直起鸡皮疙瘩,不过我还是因为这种状况而吃惊不小。又一个庞大的阴谋由此渐渐崛起,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对不起,大人,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家伙了,就让我们将功赎罪将他拿来吧。” 布伊诺德刚才还萎缩的样子,此时却不知哪里来了勇气站了出来,卡迈想拦却没拦住。虽然布伊诺德一脸正经的样子,我却在上面有些好笑,你要找的人不就在这里? “哼~!”那红袍连看都没看布伊诺德一眼径自有向地穴下方走去,紫袍也待转身,卡迈第一时间上前躬身“老大,既然布伊诺德敢站出来说话,就请给他一个机会吧。”紫袍并没有听进去的意思,不过在临行前还是抬起手挥了挥。卡迈立即向布伊诺德示意。布伊诺德马上明白了各中奥妙大声宣誓“谢谢老大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将那家伙的头拿来这里。”这声音要多洪亮有多洪亮,只叫得我脖颈都不由自主的起了鸡皮疙瘩。伴随着紫袍的离去,卡迈一下子松懈下来。 “你这个猪头啊,怎么还是改不了你的老习惯,你以为这里是集市么?总是乱说话。” “我怎么了?不就是说了实话么?再说搞定那小子也未必是难事。” “就算不是难事,你在大人面前也不该乱下承诺,要是兑现不了,你会比死还难受。” “呵,你以为我是白痴么?我可是……”布伊诺德还待再说些什么,卡迈早已没了耐心,也掀开那岩石深入到地下去了。 “你个臭小子,总不听我把话说完……”布伊诺德愤愤道。 “呵呵,我倒很有兴趣听你把话说完,不过你得先追上我再说。”我等待已久的机会已经出现,不容再有失,卡迈离开的那瞬间我已经破开石壁悄然跃到地面。 “什么人?”布伊诺德还没看清我的面目,我已经率先进入了通道,布伊诺德紧追不舍。我按照早已安排好的右右左右左的行进路线不一会就将他迎到一个可容二十人左右的较小石穴内。 “你小子到底是谁?”布伊诺德终于还是追上了我,指着我的背影大吼。 “呵呵,你不是正要取我的头么?我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徐徐转过身,单掌触及岩壁,那洞穴的来路忽然间闭合的密不透风,让布伊诺德吓了一跳。 “哲将军?” “正是我本人。” “哼,你似乎很自信啊,”布伊诺德握掌成锤互击在一起,手上的铁环又在‘咣当’作响。 “我找的就是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不也正要找我吗?”我故意挑起他的战意。 “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太残酷。”一股紫黑色的气焰霎时围绕布伊诺德全身,一幅蓄势待发的景象。 “我好怕……呵呵”我故作扭捏装,布伊诺德被我激得有些恼羞成怒,额上青筋条条绽出,一个爆拳隔空挥来。 我既然把这家伙吸引到这里,早存了必胜之心,管他是否强悍无匹,立即使出最大增幅的圣书炽光迎了上去。“轰!”能量的巨流卷起砂石让视线骤然下降,我只觉浑身一震,错开半步。布伊诺德也好不到哪里去,右腿向后退开,勉强支撑起后仰的身躯。 “哼,看样子卡迈小子说的没错,你小子是挺难对付,不过很可惜,你遇到了我。”布伊诺德挥舞了一下手臂,将所有铁环都汇集到肩部。 “是吗?”我还是一幅纯真的样子,让布伊诺德好不气恼。 “臭小子,别一副耍宝的样子,接下来就让你耍不起来,”布伊诺德双脚一错,两只手臂猛然一个互握,我只感觉一种压抑的血腥气息从他的身躯奔涌而出,“血旋双轮~~!”布伊诺德大呵一声连同肩头的铁环一起飞速旋转起来,那随即产生的巨大涡流将爆裂的岩石裹在一起,向我弹射过来。这种从未接触过的攻击势头让我有些束手无策,情急之下我干脆还是保守的将巨岩召唤到我面前形成球状盾臂。“嘭~~~”几乎只有短短的三秒钟的时间,双轮和我的巨石盾壁便交汇到一起。不过,另我感到意外的是,那玩意似乎出奇的弱,除了外部那些尖锐的碎石之外根本就不能和我的盾壁相提并论。一阵尘土过后,我的盾壁完好无损,布伊诺德已然汗流浃背退了开去。 “你就这点本事么?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我浪费精神。”我有些不屑。 “嘿嘿,你小子想的到简单,”布伊诺德嘴角不知什么是挂上了一丝狞笑之意,“你怎么不看看你身上都有了点什么?”我被他这么一说,不禁向自己身上看去,这一看不打紧,浑身几乎冷战连连。若不是布伊诺德点破,我根本没发现此时身上已经布满了血红色的小点。原来刚才他那招的根本目的不在正面攻击,而是要取得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现在发现已经晚了,这些猩红水蛭很快就会吸光你的血,到时候看你还神气!” 听他这话,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原来细看之下,这些个小点原来还真的个个是活物,扭动着尾巴正自吮吸得欢娱。我下意识使劲拍打,可是这些家伙牢牢吸附在我皮肤表面根本不动分毫。小小的躯体在吮吸间不断胀大起来,恶心异常。 “嘿嘿,你别天真的想要弄它们下来了,这些个嗜血成性的家伙不吸到爆满,任你如何施展能力都不会脱落的。”布伊诺德一边狞笑,一边将激剧能量的拳头招呼了过来。这次才是他真正的攻击。我正焦急的处理着越发难缠的水蛭,根本不暇顾及攻来的拳头。拳劲带着碎岩一下子击中了我的右胸,我只觉得一阵痛楚,好端端的躯体被击到凌空挂上后壁再落到地面。那后壁也因巨大的冲击而凹陷下去半米深。伴随着浑身剧痛,我有些烦躁起来。这真是个匪夷所思的家伙,居然使出这种恐怖的招数。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战胜他呢?就在此时,我见到右臂上蠕动的水蛭,不由想起儿时和玩伴嬉闹的戏法。那年为了折磨室友也是在玩水蛭,因此我深知这恶心动物的弱点。这些家伙应该除了怕盐之外就是怕火了。霎时,我的脑子好似被扎了一针清醒剂。水蛭又怎么样?再恐怖,也不过是个生物。就让我和你好好玩玩。心随意转之下,我将黄金圣书能凝积与表外,并引发蓝梦炽光自左臂而起的熊熊燃烧。布伊诺德开始还并不明白我的用意,只以为我是在激剧力量。后来见到一个个自我身上跌落的焦灼水蛭躯体才入梦初醒。 “别以为你温度高了点就能够摆脱一切……”布伊诺德,将铁环一并撤到手里,嘴中念起让人耳膜生痛的咒文。“嗨~哈~”虽着布伊诺德的这一个呼喊,他的口中竟然吐出一阵青气来。与此同时,那铁环不由自主的滑上了他的双臂,而那双臂的肌肉更是古怪,一下在膨胀起来,恰好让铁环嵌入其中。 “嘿嘿嘿,被称为斗士的我,现在攻击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可要好好享受噢。” ~~~~~~~~~~~~~~~~~~~~~~~~~~~~~~~~~~~ (支持+回报+毅力+耐心)除以(龙魑魂)=更新速度 第七十三章 血煞之力 布伊诺德的余音还在缭绕,人形却骤然消失了。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腹部却突然一个凹陷。我只感觉一种冲击夹杂着恶臭腥味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我,那种力量虽称不上刚猛却让我不免惊出一身冷汗。是布伊诺德攻击了我么?我怎么根本连他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呢?这对已经经过拳晶矿洗礼的我来说似乎真有些恐怖。我愣愣的抚着伤处后退了几步。 “呵呵呵,你似乎现在才认识到我的恐怖,不过,这已经太晚了。”整个洞穴从四面八方传来布伊诺德的啸叫声,紧接着我的后腰又抵受了一记重击。又是一种莫名的腥臭,这家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两处伤痛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逐渐耗去的时间却像小刀在我身上慢慢刻画,再这样下去,我去营救的时间都将失去了。我收敛心神,慢慢放低重心。如果说想要让自己的身躯凭空消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要么就是具有气化的技能就像之前遇到的奸细那样,要么就是速度太快以至于超出视觉范围。布伊诺德这家伙显然不可能拥有气化技,那就是后者了。既然这样,我就该以快制快。那种拳晶能和圣书能焦灼冲撞所产生的力量被我逼向四肢,皮肤的蓝色渐渐浓重。我感觉到力量的勃发,于是绕着洞穴奔跑起来。不肖5秒钟的时间,我似乎进入了另一个时间速度之中,我几乎能看见布伊诺德功来的一脚。“嘭~!”我迅速抬臂将那一脚搁挡了下来,布伊诺德“咦”的惊讶出声。我再次加速,终于能见到布伊诺德的全貌。在这样一种速度的漩涡中,四周的景物都淡化了,唯一可以看清的就是对方的形意,也就是因高速运动所产生的残像,但是这种像体往往又与真身产生一定的错位差,因此我虽然能够大概捕捉对方的位置,反击却更加匮乏起来。可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布伊诺德即便是我在和他同样高速下还能攻击我呢?这家伙到目前为止还真是个谜。布伊诺德并不因我的提速而减少攻击次数,相反力度和频度都在增加。我是知道冲量原理的,因此明白双方速度增加意味着什么。不过也就是这么几秒种的灵光闪现让我计上心来。我再次放慢速度,只让那种澎湃的能量充溢到上臂和双目之中。“唰”的一声,布伊诺德的脚法又再攻来,我却在不可能的情况下一矮身轻巧避过。不仅如此,我更在他腿脚滑过脸际的同时又帮了他一把。为什么这么说呢?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对他下什么杀手,而是简单的又在他腿后加了把力,这样无形中又为他增加了速度,反而让他左支右拙。一次成功后,我便开始慢慢适应,这种速度再不对我构成任何伤害,相反我的帮助却让他窘态百出,有好几次都几乎让他面壁而回。“嘭”一声脆响,布伊诺德再也忍受不了无功而为的窘相,干脆停下身形。高速骤停所产生的烟尘碎屑让洞穴更加疮痍遍地。 “怎么?再没什么新花招了么?”我有些挑衅。布伊诺德此时面色已变,再不答话,只是在停顿中积聚力量,我能感受到血腥味的浓重。这几回合下来,他不是整蛊就是搞速度,不免让我怀疑起他的真正实力来,没准这小子根本不是练什么斗术,而是专修什么旁门左道的阴毒功夫的。我正费思量,却突然觉得有手掌在掐我咽喉,连腰眼也有巨力不断捶击肾脏。搞什么鬼?我低头一看,原先被他击中的地方居然长出两只大手来。布伊诺德纹丝不动,嘴中再次念叨起古怪的咒文,那两只手掌的力量愈渐增强。我立即施展圣书能意图在伤处将它们连根拔起,可是刚掀开一指它们又再迅速成长起来,让我防不胜防。另我感到更意外的是,触手每长一次我都感觉到血液的流失和力量的涣散,难道这些家伙竟然已经和我的血肉之躯连成一体。 “你该后悔遇到我的。”布伊诺德嘴角挤出一句碎语,念咒的嘴唇又加快了速度,并在最后关头大喝一声“~耶~罗~挈~那~耶~~!”我只见那满是肌肉的躯体猛然一个膨胀。搞什么鬼?难道说他和克里埃是一个种族的么?怎么我所遇到的家伙个个都是不断壮大的?我正有些反胃,耳边却传来他的狞笑声,“嘿嘿,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超卓的血煞之力。”他的身形随着笑声又大了一圈,可是他的皮肤却似乎达到了扩充的上限。整个身躯霎时如同膨胀的气球。我正费力和那两只多余的触手搏斗。他却在此时突然爆裂了,四射的血浆和崩塌的骨骼让人惨不忍睹。这就是所谓的血煞之力?没那么夸张吧?这简直是自残。我皱着眉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此时,就连那两只突兀的手掌都忽然没了力道。再看布伊诺德,刚才还是硕大的身躯,已经化作一堆血骨,不仅如此,那血浆似乎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慢慢将森森白骨都融化。最后,在我眼前就只剩下一摊血水。我终于嘘了口气,依靠在岩石上施展圣书能将腹部和后腰的触肢截去,那掉下的部分很快也随布伊诺德一起化为血污,而我伤处也留下两个碗大的疤。多亏有圣书能的辅助,失血现象才得以控制,可是刺骨的疼痛也照样让我站不起身。这家伙的鬼技能还真难缠,可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自我报销还真让人有些意想不到。我一边心想一边将衬衣撤下一部分来,将两个伤口来回裹紧,随后扶着墙壁慢慢站立起来。虽然重伤在身,可我仍旧记挂着受难的兄弟,因此立即向出口移动过去。当我慢行至入口准备撤去的石门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血水在向前慢慢淌动,就象湖面的浪潮。是有穴风吹过么?怎么可能?这里就是一个被我密闭了的空间,根本没有出入口,哪会有风?那么血水怎么会自主流淌的呢?难道?我胡思乱想着,血水忽然间掀起一个浪花打将过来。这种骤然发生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想要退避却已经晚了。血水一下子侵蚀到我的双腿。霎时,一种灼热夹杂着腥臭的能量从脚心窜了上来,我的圣书能虽然极力抵御却终未能牵制。肯定是布伊诺德在搞鬼,我心中一惊。可是现在似乎正如他所说,太晚了。那种极恶的能量很快占据了我的大半个身躯,原本已经被我包扎好的伤口突然裂了,从内侧开始再次长出粘稠状的触手。我惊恐的取岩石来砸,却怎么也阻挡不了它们的长势,很快两处伤口不断涌出的触手合二为一攀附到我的侧部。地面的血水仍旧在不停的翻滚,渐渐地就像海绵收水似的全部自腿部进入了我的躯体。天哪,这家伙是在寄生~!那半块攀附着的胶质体愈变愈大,渐渐从中央凸起一块。那凸起在不停蠕动下终于形成了头型,俨然就是一个布伊诺德。 “嗯……你的身体还真不错,”那个胶质体居然说话了,这让我几乎濒临崩溃。过于轻敌让我陷入敌我不分的境地。 “嘿嘿,是不是没想到我真正的实力呢?”布伊诺德在我耳边低吟,“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你这个畜牲,”我有些歇斯底里起来,疯狂的运起圣书炽光朝布伊诺德挥去,他的躯体霎时损去一大片,而我也因此领教了何谓钻心疼痛。 “啧啧啧,不要伤害自己了好不好,现在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你攻击我就是攻击你自己。”布伊诺德的嘴角挂着笑,没有丝毫愤怒,只是轻声的刺激着我几近溃散的神经。 “你这个恶魔~~~”我怒极,却丝毫没有办法将它从我身上剔出下来,相反我能感受到我身体的细胞正在不断被那种恐怖的玩意吞噬。我得想些办法才行,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成为布伊诺德的一部分了。在无法有好的对策下,我干脆再不抵抗,萎顿于地。 “算你狠,我认输了”我垂头道。布伊诺德一愣随即又狂笑起来,“你以为我是傻子么?你的肉体很快就将为我占据,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花招?我已经黔驴技穷,还有什么花招?我只是有些懊丧而已。” “呵呵,懊丧?是因为败在不起眼的空歌7组末尾的小卒手上吗?”布伊诺德一脸的得意。 “并不是那样的,不论是败在谁手上,败就是败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只是恨我自己没机会去将那超级技能学到手,否则任你再强大我也不会惧怕毫厘的。” “超级技能?”布伊诺德瞪大了眼睛,肌体的侵蚀似乎并没将我们之间的脑神经相连,我见他终于上钩不免心中暗喜。 “呃……我已经快死了,就让我将这个秘密一并带入地狱吧。” “你个臭小子,想死还不容易,不过你既然有秘密,那就另当别论了。”布伊诺德满脸坏笑,“我劝你还是快点将秘密说出来,否则我会让你承受求死不能的痛苦。” “痛苦?我现在难道不痛苦么?你别在这里吓唬我了,你还嫩着呢?” 布伊诺德恼羞成怒,胶质体中又凸起一块,这次的速度较刚才又快了几分。那东西“唰”一声忽然伸长了约两寸,一下刺入到我的肩胛中,那种强大的冲击将我牢牢钉到岩壁上。我硬扛着伤势不动生色,可满头的冷汗却很快出卖了我。 ~~~~~~~~~~~~~~~~~~~~~~~~~~~~~~~~~~~~~~~~~~~ 始皇诸葛笔下的第N次对决。 主角如何才能战胜对手呢?大家可以一起来讨论。 愿意参于的可以将意见发在讨论区。 一旦有人猜对,始皇诸葛将连续奉献3章10000字。 第七十四章 绝处逢生 我不能急躁,一定要冷静。这种形式下,我的唯一胜算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然后发现他的弱点。我在心底暗自给自己敲着警钟,可是这种复杂的让人几近昏迷的痛楚让我有些不堪忍受。鲜血自肩胛泊泊外涌,布伊诺德刺穿我身体的部分突然分开几个叉口肆无忌惮的开始舔食。 “怎么样?是不是考虑清楚了?”布伊诺德又恢复了心平气和的模样让我更加不安。他是故意在给我施刑。 “是……是的……我想……清楚了……”这下子我根本不用伪装,袭人心扉的痛楚让我连说话都开始打颤,“你应该听到过第四区吧?” “第四区?”布伊诺德几乎惊呼出声,看来他也是稍许有些内幕的人。 “是的,就是第……四区,我几次机缘……巧合让我获知了第四区的秘密。”我尽量放慢语速争取更多的时间,真希望他会在之后的几分钟就漏出马脚。 “什么秘密?” “那就是所有……咳……所有外来的异界使徒的秘密” “异界使徒?” “对,就是最先……最先……到达这里的外来人的祖先。……咳……这应该就是你们空歌现在在追寻的力量吧。” “嘿嘿,这似乎很有趣,我真的有点感兴趣起来了。” 我看着布伊诺德贪婪的眼神,知道他必定早已存下这份私心,于是继续缓缓道 “异界使徒……一共分六族……。分别……分别……具有是机械,植物,水,雷,风,火的能力。” “是吗?你别那么多废话,快告诉我怎么才能去到那里。” “实……实际上也……很简单”我喘息着,“我已经……知道了……那储藏能力的宝物就藏在被称之……为博大之门的背后。而开启……大门的钥匙就是我身上的卷轴。” “真的?”布伊诺德将信将疑,又蔓延出一只触手将卷轴一下抽离我的腰际。 “我怎么……能骗你呢?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勉力维持着紧张的心,希望他能在丑态毕露之下显露出弱点来,可是我的如意算盘似乎又打错了,布伊诺德将卷轴猛然丢向地面,长长的触手又如针锥一下刺入我另一个肩胛。我痛苦的嚎叫出声,豆大的汗滴滑过面颊直坠地面。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你定是又要用这垃圾玩意将我引入什么陷阱……说,真的钥匙在哪里?”布伊诺德自作聪明的举动让我哭笑不得,不过我也因此看到了他的又一个细节。他那犹如针锥的触手在我鲜血的引诱之下再一次开叉舔食起来。这似乎证明着什么。我强忍疼痛将刚才和他的遭遇一并回想起来,终于恍然大悟。 一瞬间,我根本不再理会布伊诺德的威逼,“唰”地一声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双手猛然操控着巨石之力擦过自己的双腕。那鲜血就如箭般喷射而出。我这下乱来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自然让布伊诺德也吓了一跳。但是它那些四散的触肢却早已按捺不住分开分叉缠绕上来。 “你小子是嫌死的不够快么?”布伊诺德惊道。 “嘿嘿,之前我讲我的秘密告诉了你,而就在刚才你也将你的秘密告诉了我,我觉得是时候让我们一起去地狱了。”我的嘴角的笑意让布伊诺德有些颤抖。他拼命想要收回触手,可是那种原始兽性的本能让他到达了失控的境地。我一声大喝,用劲让肩胛上稍许缓和的伤口又开始迸破,自此鲜血从四个不同方位流淌下来。我一时间成了血人。 时间持续了几十秒钟,我的四肢开始酸麻,头脑开始晕眩,可是那种求生的意志却没有一丝的松懈,终于布伊诺德那个日趋饱满的躯体开始慢慢从我身躯上剥落。 “黄金圣书能~~~~~”我在几乎昏迷的刹那吟唱出了我积聚已久的强大能量。一股骤然刮起的旋风,一个充斥着仇恨的火球以开山裂石之势击中了布伊诺德躯体。于是乎,头颅,血浆,经络,骨骼在同一时间灰飞烟灭。我……终于摆脱了布伊诺德的控制并成功反败为胜。可是这种濒临死亡的恐惧让我不敢再作回想。我直呼侥幸,颓然仰躺下来。 布伊诺德之所以会败只是因为他那不可收敛的兽性。当我两次被刺时,他所表现出的那种嗜血本性,让我突然联想到它之前的水蛭技能。这样一来我自然能很明了的判定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水蛭了。而且除了盐和火,刚才他也已经告诉了我扭转局势的法门,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让水蛭吸到爆满。实际上,我是幸运的。一个正常人,应该是只有4000cc左右的鲜血,如果流失太半的话,那他自然而然不能存活。但是即便是这样,人类还是拥有一个存在在死亡边缘的临界点。而我偏偏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的时候稳定了战局。 我仰卧在地面,圣书能废力地止住了伤口的余血。浑身酸痛加上破处的刺痛,这种感受已经不能用言语去形容。我此时惟有苦笑,就是这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恐怖打法让我又先一步走到了胜利者的一边。也因为这打法让我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我现在又该如何去营救其他的人呢?我看着岩洞顶端的钟乳,不知不觉渐渐睡去。 地面的轻微震动,让细微的粉尘飘飞起来,我几乎是被呛醒的。到底昏睡了多久,我已经浑然不知。扰人的痛苦自清醒的这一刻起就没再让我闲着,我几次想翻身爬起都宣告失败。最后干脆施展巨石之力将背后的岩石隆起,才勉强坐直身子。我能感觉身体内充盈异常的能量,可是身躯却不能移动分毫。也许是刚才失血过多的后果吧。对了,刚苏醒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地面的波动,怎么现在愈渐微弱了?我立即施展巨石力搜索周围二十米的所有生物,居然发现有人踏着忽轻忽重的步伐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是敌是友? 他应该不能轻易突破我之前建立起来的紫石藤岩壁吧?可是这种处于弱者的心理压力让我开始手心溢汗。脚步声渐传渐近,就在石藤岩壁前停了下来。我的心几乎紧张到停跳,左手寻到一块锋利的碎石紧紧握住。就在这最骇人的一刻,脚步声却又再响起,这次似乎是向反方向运动,我紧绷的神经因此放了下来。可是就在我几乎瘫软的瞬间,那声音忽然一个加剧,石藤居然莫名其妙碎裂开来,一个庞大的身躯一下子从破洞中穿行而过。我只感觉一只碗大的拳头夹着猛烈的劲风扑面而来。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几乎忘记闪避,下意识的格挡动作还没完成,拳头已及面门。我泄气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来临。可是几乎过去了10秒仍旧没有任何痛楚传来。我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人突然僵直在那里,而那硕大的拳头就停在我眉心前一指处。我稍稍侧过头,惊奇地发现,这个家伙居然就是先前还和布伊诺德斗气的卡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刚才攻击的势头为什么突然间嘎然而止?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翻涌,却被卡迈嘴角的一丝微笑政摄了下去。昔日跟我们还仇深似海的他居然还会朝我微笑?一定有什么问题。果然,我在他身上后发现了异常厚实的肩带,一下子恍然大悟。 “臭业子,你连我也耍啊?”我佯怒道。卡迈那奇怪的笑又延续了下去,随后慢慢转过身,邱方业满头大汗的从巨大背袋中爬了出来,“真见鬼,下次还得把背袋设计的更舒适一点。” “我真是差点被你吓死,你怎么也不招呼一声就胡乱撞墙进来,而且用的还是这鬼家伙的身体。” “呵~!”邱方业抹去一头汗水笑道,“我也是逼不得已啊,离开汇合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被……”我看着他哭笑不得的脸有些感动,突然想起卡迈的事情。 “我看你很轻松的样子,怎么?这个家伙很好对付么?” “说难也挺难,说不难也不难。” “怎么讲?” “说起来,这家伙的能力几乎是我的克星,早在进狼人世界前的森林里就已经领教过了。我什么人都能控制,偏偏低等动物无从入手。刚才我面对几乎有几千只老鼠和蝙蝠,那场景想想还是有些后怕。” “真的有几千只那么多?”我被他这么一说不免为之动容,“那后来你是怎么脱出困境的?” “脱出困境?那还不都靠你?”邱方业笑道。 “靠我?”我一脸茫然,想破脑袋都不明白。邱方业不发话,从怀里取出一包东西一把丢到我手中,我拆开细看,原来是一包胡椒粉。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不过还多亏邱方业还有着这个心眼将它保存至今,换了我自己。到这时候恐怕早已经将它丢弃了。 “你那里怎么样?布伊诺德搞定了?”邱方业见我中气十足,知我无生命危险,于是笑问道。 “我这边还好,就是有些事情始料未及。”我一五一十将之前的战斗过程悉数将于邱方业听,邱方业本来嬉笑的脸慢慢严肃起来。 “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夸张的事情,布伊诺德到底是什么玩意?而且他们所说的老大似乎更加让人望而生畏。”邱方业干脆盘腿而坐,用手托着腮部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下我们的计划恐怕要泡汤,我们失去了克斯萨的踪影不说,又平白无故多了两个更加厉害的狠角色。” ~~~~~~~~~~~~~~~~~~~~~~~~~~~~~~~~~~~~~~~~~~~ 始皇诸葛分析了一下大家的喜好,发现大家还是比较喜欢观赏战斗场面。 因此,自七十三章开始连续四章,章章血战,节节惊魂,敬请留意。 第七十五章 恐怖铁拳 “关于我们计划的事我也曾考虑过,不过这个我倒不是很担心,既然他们已经将收拾你我这种任务交给了布伊诺德和卡迈两个,那么至少能证明在没得到消息前他们不会冒然出手。”我痛苦地微微撑起点上身继续道,“我倒觉得我们现在的棘手问题是不知道克里萨的方位,万一让他掉到我们人丛中,再加上他能任意幻化的能力,我们将束手无策。”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就放任壁画那件事情不管了吗?我看那里至少还有6、7个矿工被困在那里呢?”邱方业有些担心。[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应该在最短时间内回复我们全员的实力,到时候即便是他们的最终后台到来,我们也不至于身单力孤的束手就擒了。”我解释道。 邱方业听罢点点头道,“你说的对,布伊诺德和卡迈两个也算是明的守卫吧,现在暂且不说暗的守卫,我们至少能够再解救伙伴的行动中能少受阻力。不过……”邱方业查看了我的伤势又道,“不过,依你现在情况,似乎已经不能再战斗了。” “谁说不能?”我勉力挣扎想要证明给邱方业看,可是撕裂的疼痛紧接着袭上心头,我只得重重靠回岩石。 邱方业抚住我的肩头郑重地道,“你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我看着邱方业炯炯的眼神,只感觉到兄弟之情横溢,于是点点头。 邱方业又复钻进他懊恼的背袋,操控卡迈将我扛到肩头,我浑身酥软,此刻也只有如此。 “我们现在先去解救路奇和刘若君,他们这个牢笼本是布伊诺德看管的,现在他已殒命,应该很快能够搞定。”邱方业在袋中露出半个脑袋道,我点头称是。邱方业也不耽搁,操控起卡迈立即向洞穴小径飞奔。那卡迈也许与动物处的多了,多少具有动物的本能。虽然此时被控,可是那种纵跃的速度绝对让人叹为观止。几乎才过了6、7分钟的时间,我已感觉绕过了几十个弯道。不过,在又一次临近弯道的时候,卡迈的身形突然骤停。 “怎么了?”我问道。 “再过去2个弯就是牢狱所在了,我看还是将你安顿在附近比较安全。”邱方业探出头来道。 “也行,你就放下我吧。”我点点头道,“虽然我身体已经超出负荷,但我的内在能力尚可,足可以应付些小状况。”邱方业操控卡迈轻巧的将我放到一处弯角凹陷处,刚一转身突然一惊。我侧头看去,弯道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人影慢慢晃动过来我才看个真切。居然是路奇? “路奇?”邱方业还没待爬出背袋已经惊呼起来,“你不是被关着吗?如何脱困的?” “你这个禽兽,就是你把我们关在这里的吧~~~!”路奇似乎一时没闹明白邱方业操控的技能,一下子变身成巨大狼人模样飞扑过来。我一看这架势,立即急了,立即叫道:“不要~邱方业已经控制了他的身体。”邱方业也被这个变故吓了一跳,根本没反应过来。路奇红了眼,根本听不进任何言语。那锤子似的拳头正轰击在卡迈的右颊上。一时间,卡迈连着背袋中的邱方业一起飞了起来,直到撞到弯道附近突出的岩石才停下。路奇仍不肯罢休,前冲的势头再次加剧,左拳又结结实实轰击在卡迈胸口。虽然此时卡迈正在受控之下,可也张口“哇”的一声吐出满口的鲜血。如果说刚才那招是有空中这段时间规避的话,那这次这拳就是实打实的。因为背后已经抵住石壁,邱方业也几乎遭受了同样的重击。 “轰~”邱方业一下子涨破背袋冲了出来,我能见到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 “你莫不是疯了么?”邱方业抬手拭去血迹怒道,“你怎么连自己人都打。” 路奇默不作声,一股强横的能压又起。在邱方业的语调还未停歇之下他居然再次挥拳向邱方业面门攻去。 “咦?”我和邱方业几乎同时惊诧出声,这场景根本是我们都不能够接受的。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路奇确实是在我们的劝解之后又再攻击了。邱方业还未及戴上掌套就迎了上去,纵横交错的能量激流让两人同时震开三四步。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都说是我操控了敌人了,怎么还大打出手?”邱方业仍解释个不停,路奇非但不听,攻势反而更猛了。我看在眼里越来越觉得事有蹊跷。 “蛮腿~~~!”邱方业再不能忍受被动挨打的局面终于使出了他的绝技,看来他是真火了。那种凌厉的劲气一下子刮向路奇。路奇也不笨,一个返身弹射向顶壁又再落下,动作轻盈飘逸。我突然在一瞬间见他嘴角挂着笑,这笑似乎……猛然间,我冷汗迸射,立即吼叫道:“邱方业,小心~!他不是路奇,是克里萨~~~~~~!” “你说什么?”邱方业根本不敢相信眼见的事实,几乎愣住不动。克里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这场战斗就更加有趣了。”说罢一个旋身,凌厉的腿劲已经袭到邱方业耳际。“轰~~!”又是一个能量碰撞,邱方业几乎没能站稳身子。 “你?你怎么也会蛮腿?”邱方业瞠目道。 “嘿嘿,我不但会蛮腿,还会这个。”克里萨说罢一个顿步,身形就此消失。 “瞬闪?”邱方业又惊,立即回身格档,克里萨的身躯果然又出现在那里,可是“轰~~!”一声巨响过后,邱方业犹如短线的风筝撞到通道左侧,岩石纷纷坠落下来。 “你居然连霸拳也会?”邱方业刚拭去的鲜血又从口角溢出。 “既然已经和我接触,那么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还有什么会不会之分?”克里萨恐怖的表情出现在路奇的身躯上让人不寒而栗。就在他说话间,我突然发现他的背部开始有了变化。随后变化突然加剧,不消几十秒钟,路奇的身躯又变作邱方业的模样。 “你?”邱方业直勾勾看着还是不能相信,感觉就是自己正在照镜子。 “邱方业,别再愣神,这家伙的技能就是复制,你要小心~~”我恨不能马上冲过去与邱方业一起并肩作战,可是萎顿无力的身躯根本不听我的使唤,情急之下只有用喉音来提醒邱方业。邱方业听我这么一说才回过神:“克里萨,你到底将路奇他们怎么了?”我经邱方业这么提醒,才想起其中的玄机,头脑直觉嗡嗡发胀。路奇他们不会已经被他…… “哈哈哈哈,你说的是那小狼崽子么?”变作邱方业的克里萨狂笑着让人便扭不已,“虽然块头挺大,还是不堪一击啊!”邱方业听罢早怒不可揭,我更是恨不能生啖其肉。 “你别得意,我就让你小子血债血尝。”邱方业徐徐戴上拳套,遥指克里萨。克里萨却又再嘴角挂上狞笑,似乎将之当成儿戏,“你的口气不小,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 “哼。”邱方业一个旋身立即消失无踪,看来他已定下决心为路奇报仇,因此一上来就用出‘瞬闪’。克里萨也不含糊,同样使出‘瞬闪’消失在空气中。一时间,我只感觉整个穴洞充斥着大军压境的气势和迫人心肺的能压。“轰……轰……轰……轰……”接连四次交汇所产生的能量爆蛋将通道几乎震塌。我将圣书能灌输至双目都见不到他们的真身,只看见两边的岩石不断凹陷崩飞。翻滚了几十个回合之后,我终于见到两个被能量冲撞出来的身驱。不过此时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已经分不出谁才是真正的邱方业。两人来回纵跃,拳影腿风此起彼伏,混战中传来克里萨诡异的笑声:“你就这么点实力么?我看你还得去混个几十年光景才配来和我斗。” “哼,”也不知哪个邱方业又一个冷哼,霎时气浪叠影将所有甬道统统占满,这种霸道的力量我似乎曾经见到过。对了,就是邱方业上次大战师兄时所用的奇技“混沌墓葬~”。我的心已经挤到嗓子眼,几乎要祈祷使出这招的是邱方业而不是克里萨。人影交叠,气浪旋身。两人乍合即分。一个邱方业被能量冲击的直撞破顶壁再落下来,地面为之凹陷。另一个更惨,几乎是以右脚为中心点飞旋中撞碎十几根倒悬的钟乳石才落到地面,划出长长一到凹槽。这两人到底哪个是真的邱方业?那个取得了微小的优势呢?我正自紧张不已,却见其中一个缓缓站立起来:“你小子功夫还算不错,不过遇到我可算你倒霉……”我一听霎时凉了半截,那个撞断钟乳石的应该是真的了。果然,说话者一抖身,又恢复了路奇的样貌道:“被伙伴的技能摧残是何种滋味,相信你还无从亲历吧,嘿嘿,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 非职业写手的关系,更新有点慢,请见谅,毕竟只是练笔的东西。 并不是始皇诸葛赖以为生的工具。 不过这本书一定会完成,而且是分第一、第二两部,共计140万字左右。 敬请期待。 第七十六章 路奇的心 克里萨变化作路奇的躯体在颤动,地面的岩石碎屑也在颤动。 那摄人魂魄的眼神在本已幽暗的穴道中犹如两道绿光。 “你是怎么躲过我的‘魂缚’的?”邱方业从瓦砾堆中艰难地支起身,口鼻满是血迹。 “这个么?自然很容易解释。嘿嘿,我的身体中还有一个足以让你惊诧万分的家伙。” “让我惊诧?是谁?”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克里萨强横地展动了一下身躯,一股劲风扇形暴开,另一个身躯从路奇的躯体中涌了出来。我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梳着发髻,长须及地的老汉一下子出现在我们面前。克里萨这家伙居然还会分身? “师傅?”邱方业浑身一震,刚才还勉力支撑的身躯一下软倒。“不可能,不可能。” “乖徒弟,你怎么这么目无尊长?居然会向师傅大打出手,真是忤逆~~!”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 邱方业被新生出的师傅几句急言弄得左支右拙,血水伴着汗水一并迸流。 “嘿嘿,我身上的秘密还多着呢~!你现在知道了么?你小子就连给我试刀都不配。”克里萨一顿足,老头的残像一下消失在空气中。那路奇的身躯又复能量肆虐。 邱方业经这么一折腾,立时一脸的茫然,眼神也愈发涣散,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邱方业,你不要再受他的蛊惑,这家伙根本是个空壳,他一定有他的弱点。”我实在看不下去,立即发言提醒。可是邱方业仍旧沉浸在他自我封闭的思绪中,不为所动。相反克里萨却转头向我,一脸恼怒像:“哼,我倒忘了,这里还留了一只待宰的羔羊,不过不要紧,等我摆平这个犊子我就来收拾你。”我被他的眼神扫中,直觉背后汗毛刷然直竖,大有堕入冰窟之感。 连忙运气圣书能在全身流转。 “嘿嘿嘿,”克里萨根本不顾邱方业的境况,双臂一抖,尖利如刀的指甲刷地从手指顶端疯长出来,“刚才搞到的这个狼崽子的能力还挺不错,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说罢一个猛窜,左右双臂带着强势的劲道破空而出。 “双狼破~~!”天哪,新加入的路奇真具有如此强悍的攻击技吗?那种刺破一切的霸气带着被纷纷削落的钟乳一股脑儿攻向邱方业,就连我这个隔开十来步的家伙面颊都有些生痛。邱方业还是傻愣的低着头,让我万分焦急。这小子还不招架,简直是必死无疑。情急之下,我已顾不得百疡在身,勉力倾斜身体,将巨石之力一下导向邱方业身前。霎时,邱方业面前的碎岩就似死守的卫士,接二连三地聚合起来,正好赶上破空的双狼。 “~~~呲~~~轰~~~”这声响像极了钻探机钻击岩石,所带起的尘烟让岩穴更加神秘。虽然视线逐渐模糊,可是我却觉得双狼之力愈发猛烈起来。这样一个时刻,拯救兄弟便得尤为重要,我已对于自己伤痛不管不顾,将最后的圣书力量全盘推向交汇点。 “轰~~~”又是一记猛烈的冲击,地穴崩塌的势头愈演愈烈,几乎将我一同埋葬。不过,我相信克里萨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试图施展巨石之力将堆积如山的碎岩化开,可是只卸开半米不到就看浑身脱力,看来刚才的冲击让我面临躯体,内能双向枯竭的悲惨境地。就在此时,一股强有力的能压徒然袭至,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周遭的岩体好似变成了豆腐,一下被劈开。 “雪狼刀~~~”这暴喝声我听得真切,却不愿相信这家伙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而且攻势变本加厉向我袭卷过来。我已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看着岩体中分。不远处,我几乎能用肉眼看到置于他体外的刀形,看来我离西天不远了。 “铛~~~~~~~”一声幽远而政摄心魂的巨响就在我身前发出,而且就在我眼前突增了一个庞大的身躯。我认得他,膀大腰圆,体壮如牛。他就是…… “路奇?你居然没事?”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可是路奇的确活生生地在我眼前。路奇持爪如刀,缓缓回过头,嘴角有一丝微笑,似乎是要安慰我这个遍体鳞伤的病号。但是我却看见他那半侧染满血迹的前胸。 “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你放心吧。”路奇双手一错,‘雪狼刀’强大无匹的压力骤然消失于无形,“这次,我是来找回失去的东西的。” “真是天真的一伙小毛贼啊。”克里萨一边漫不经心地抛出这句话,一边肆意将双手疾挥,刚才还是满石瓦砾,几乎完全被岩体淹没的穴道霎时被劲气清扫一空。就连陷入钟乳堆中的邱方业也逐渐显露出身形来。 “哼,刚才我失去的,我要找回来,”路奇毫不理会仍旧献血迸流的伤口,站挺身躯遥指克里萨,“还有……我会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感受。” “哈哈哈哈哈,刚才在牢狱里还没耍够么?”克里萨桀骜不驯的样子,我真恨不得上去狠捣几拳。 “嘿嘿,”路奇嘴角挂着笑,“就这点小伤算什么?你那点玩艺似乎不能够将我怎么样啊。我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我不知道刚才在牢狱中到底发生了怎样激励的搏击。但是从路奇那道从肩头直到腹部的刀口几乎可以想象出当时激战的场面。 “好好好,送死的越多越好。我不介意让我一个人来搞定空歌7组全员都搞不定的破烂局面吧。”克里萨一旋身,身躯化作两个叠影,均呈大字形积聚能量。两秒间,叠影又晃,二变四,四变八。更让人倒抽凉气的是,不但人数变化,每人的身形样貌都在改变。一时间,在我和路奇面前出现了,克里萨,克里埃,邱方业,路奇,路奇师傅,卡迈,布伊诺德,胡锦八个人。 “哈哈哈,想死还不容易么?”八个人异口同声,声势浩大。我手心溢汗,刚有些转机的势态一下又陷入无底深渊。 “雪狼刀~~~!”路奇似乎知道胜算不大,因此力求先发制人。无形刀意,带着必杀之心一路向克里萨真身冲将过去。克里萨不紧不慢退后两步,左近的克里埃和右近的胡锦同时出击迎将上去。雪狼刀居然被胡锦手中的黑刀轻松的抵住,那刀意在墨色浓郁的鬼煞刀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紧接着克里埃的双翅几乎在肉眼看不见的情况下深深刺入了路奇了肩胛。血液带着泥沙在飞舞,路奇又踉跄跃回原地,直喘粗气。 “嘿嘿嘿,见识到我的威力了么?这只不过是我所有能力中的细枝末节而已。接下来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八人齐声轻喝,卡迈一展猿臂,一种尖锐的高音自指缝间鱼贯而出。洞穴在颤动,刺耳的叽喳声在加剧。没有几十秒钟,洞顶布满了黑压压的一片蝙蝠,粗看之下就有几千只之多。 “狢蝠绞煞阵~~~~~~”从卡迈牙缝中挤出这五个字,数以千计的黑蝠极有规律地在空中盘旋起来,就连洞穴中仅有的幽暗光芒一并遮住了。起先路奇有些不以为然,可随后的一幕连我也瞠目结舌。那盘旋的黑蝠自动分成了十几个整列,首尾相接,爪牙四溢,盘旋着向路奇卷动,这架势让我想起了动物世界中的食人鱼。只几个照面,路奇身上又多了几个鲜血淋漓的伤口。我有些心痛,因为我知道这多半是为了阻挡攻击向我的蝠群而造成的伤害。 “嘿嘿,才刚刚开始呢。”克里萨的真身继续向后退却,布伊诺德又挣臂跃入战团。 “血煞之力”布伊诺德狞笑着,涨大着躯体,让我几乎崩溃。 “路奇,你要小心这家伙,他的技能是占有他人的躯体,一旦粘上,非得吸血过半才能分离。”我大叫着,可是布伊诺德的笑声和天空中黑蝠挣翅声让我自己都听不到喊声。我几乎要绝望了。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一秒间,空中的黑蝠没有先兆的突然一一坠下地来,而且细看之下每一个黑蝠的头部都已爆裂成片。我惊异的转向路奇,终于发现他昂着狼形的头颅似乎正在嚎叫,这和黑蝠坠地有什么必然联系么?我分明听不到任何声音啊。 克里萨见到此情形并不以为然,仍旧一脸笑意:“没想到只有纯种狼人才发的出的‘高音震波’你也能发出,不过没关系,嘿嘿,双重墓葬你享受过么?”克里萨话音未落,邱方业以及其师傅的叠影一下在‘瞬闪’间躁动,这两个斗术高手居然联手向路奇使出了绝命的‘混沌墓葬’。天,就连之前邱方业的真身都不能抵挡一个‘混沌墓葬’,现在又凭空多出一个祖师级的高手,路奇这次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我已经不能在等待下去,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保护伙伴的生命,于是在躯体超负荷以及体内圣书能匮乏的前提下,强行将能量导流到地面,在路奇四周筑起四层卵囊似的蔽障来。我一定要顶住这所谓的最强一击。 ~~~~~~~~~~~~~~~~~~~~~~~~~~~~~~~~~~~~~~~~~~~~~~~~~~~~~ 更新很慢是因为始皇诸葛在酝酿。 写作这东西,就像是大便。 憋的越久,拉的越爽~~~~哇哈哈哈哈。 第七十七章 神龙之牙 我正尽全力施展最后的圣书之力,却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在蔽障合拢之前闪到路奇身侧。紧接着那箫煞的死亡之气同时击中,强大的力量一下随着石壁导流到我身上,我只觉的两个千斤巨锤同时砸中我的心窝,胸腔中压抑已久的鲜血一下如雾般喷射出来。我已经再不能继续存活下去,希望这最后一步能为路奇他们打开生存之门。 “哲,你千万别这么快死~~~~!”我听到了异口同声的两个声音,分明是邱方业和路奇。我用了平生最大的力道,才勉强将眼皮撑开一半。那四层蔽障似乎并未起到多大作用,两侧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但是让我感到欣慰的是,邱方业和路奇仍旧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而且分别抵住了假体邱方业及师傅的‘混沌墓葬’。原来刚才窜入的黑影是邱方业,就是这样一个举动,即挽救了濒死的路奇也预示着他头脑的清醒。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看到这里,我再支撑不住眼皮的坠胀,全身仅剩下听力尚存。 我能清楚听见能量抵触的兹嘎声,直让人心如针钻。但是又有另一种声音在我体内低声呼喝着我。到底是什么玩艺?那声音有些耳熟却又极深远,但是每叫一声就让我身上的痛楚减缓一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喝声由远及近,直到我的耳膜都开始有些胀痛。就是由于这个缘故,我的身躯也渐渐起了变化。我只觉得我的思维脱出了身躯游离到地底的每一个角落,在那里我寻找着一切可以利用的能量来填补我肉身所存在的缺失。突然间,我的灵体感觉到了那些铺满地面的黑蝠。那爆浆的头颅,紧扎的肉质,淋漓的鲜血霎那间牢牢吸引住我。我似成了真正的吸血鬼,幻化出无穷眼线将它们和我的肉体维系到一起。吮吸,吮吸,还是吮吸。灵体又坠落到肉身中,我又有了细微的力道,可是那种兽性的肆虐让我的几乎失去理智。吮吸,吮吸,还是吮吸。那种贪婪的蔓延,吞噬的喜悦,细微的负罪感纠结在一起,复杂的让我不能言表。可是就是这样野蛮的过程让我渐渐恢复了活力。我终以能够睁开双眼看这战局,可是这又是另一种痛苦的延续。因为那缓慢衍生的力量,和战局形式的发展根本不在同一平面,这无疑让我只有干着急的份。 “嘿嘿,真是精彩的战斗啊,”克里萨舔着唇角有些意外,“从来没有什么人在我的攻势下抵御住三个回合,看来你们是例外。不过这也好,我还久没玩的那么尽兴了。” “你这个魔头,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邱方业牙缝中挤出的字句让人振奋精神,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已经开始为他默默祝福。 “呵呵,邱哥,还有老大,我要找的感觉就是现在这感觉,没有什么比保护伙伴来的更爽快了。我就不信这回干不过这小子。”路奇在笑,是诚恳的,发人深省的,路奇这小子居然在那么短时间内就成长起来,让我无比欣慰。但是我的心头却又闪过一丝哀伤,如果我不是那么心慈手软的让他加入,此时他也许仍旧在村庄中过着恬静的生活,是我害了他。 “嗬~~~~~啊~~~~~~”惊天的喝声将我带回现实,是邱方业和路奇同时爆发出的声音。 “霸拳~~~~~!” “雪狼刀~~~!” 那迫人呼吸的能量骤然迸发,两人同时将假体邱方业及师傅逼退。就在这撑开空档的一瞬间,我突然看见他们两个交换一下眼色。邱方业轻盈地跃了起来。 “双重雪狼刀~~~!”路奇双臂暴展,施展出更加强有力的刀技。可是这次的对象并不是敌人而是才跃起身的邱方业。他们到底要搞什么鬼?我的思绪还未跟上,让人始料未及的景象出现了,邱方业大喝一声‘蛮腿~~’将所有力道都贯注到路奇所发出的雪狼刀上。霎时,能量的交集让邱方业的身形不止快了一倍。 ‘双蛮瞬闪~~~~’邱方业强有力的突进让克里萨的八个分身都有些差异,在下意识的抵抗动作还未反应出来的时候,一个猛烈到可以切割钢铁的巨拳已经轰在卡里萨真身的面颊上。好~~~~~~!我虽不能发声,可心地里喊出的声音却别提有多痛快。真没想到这两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出对敌之法,且配合如此之默契。克里萨可怜的躯体带着那脑浆爆裂的头颅飞旋到顶壁刮擦下几十根钟乳仍不停歇,一直撞碎转角的巨岩才收住势头。他……已经成为一具尸体,我们终于胜利,我终于长长嘘出一口气。 路奇施展着惊世骇俗一击之后明显有些力不从心,邱方业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均有些脱力的势头。我们三人正一起期待着克里萨其他罪恶躯体随着真身一起毁灭,却再次失望。那个已经被我们称之为尸体的东西又从碎石堆中爬了起来。 “嘿嘿嘿嘿,真的好舒服啊~~”,那个失去了半边脑壳的扭曲头颅居然还能发出声音,撕心裂肺的让人好生难受,“我应该佩服你们才对,迄今为止让我受伤的,还只有你们。” 卡里萨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这不成人形的鬼模样,让我们后背透出凉气。我们清楚看到那包含死尸在内的八个分体仍旧好端端的立在那里,难道邱方业他们判断错误?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那尸体干脆盘腿坐下来,将垂幕一样外挂的五官一一放回四分五裂的头颅,“你们是在寻找我的真身,可惜你们犯了很大的一个错误。我……每一个分体都是真身,又都不是真身。呵呵呵,想要打败我吗?除非你有能力同时打败我的所有独特个体。”他有些不紧不慢,可是另外七个可并不像他一样。那刚才被逼退的师徒二人一下子冲了上来,邱方业和路奇还没来得及格档就突然被禁锢了。天,连我在内的三人居然同时忘记他们还有‘魂缚’的技能。“嘿嘿嘿,”我能听懂那家伙的笑声,可是却不敢看他恐怖的脸颊。无意中,我突然发现地向移动的血水。糟糕,是布伊诺德这鬼东西。他又化作血水来吞噬肉体了。路奇在费力的挣扎着,痛苦不予言表。邱方业却一脸的恼怒,大吼出声:“你这鬼东西,就连单打独斗的勇气都没有么?你个懦弱的孬种。”我此时真希望卡里萨沉不住气,中邱方业的激将法,可惜老奸巨滑的他并不上当。 那张扭曲破碎的脸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的愈合。那地上的血水亦分作三股各自游到我们三人面前:“人们都说失败时候的痛苦表情最让人心生感触,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卡里萨面带着平和得微笑却比死神更恐怖。 “你说的没错,我也从没享受过这种感情洗礼呢!”路奇不知什么时候平静了下来,道出让我和邱方业都有些惊异的话。 “哦?呵呵,是么?很好,很好。”克里萨似乎有些佩服路奇临死前的余威,嘴角一翘背过身,最大的那股血水一下子闪到路奇面前。 “等等~~~!”路奇大叫。卡里萨又复转过身形,笑意更浓 “怎么?害怕了么?” “害怕?我现在连生存的时间都没有,还有时间害怕?”路奇也笑了,一种浓郁地带着慷慨激情的笑声传遍洞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卡里萨的脸僵硬了,“一班亡命的小贼~!居然把我当成什么井底的货色了么?临死前的笑话可是很容易冷场的。” “我可不是在说笑,我说的可是沉睡了千百年的神奇秘密。”路奇霎有其事地说着,让我和邱方业面面相觑,到底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更是无从知晓。 “嘿嘿,我今天心情不错,”卡里萨僵直的脸又松开了,“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足够了……”路奇语速放慢,神情也坚毅起来,“上古有神龙,降神力与智慧于人世,可是贪婪的人类不甘得到点滴恩惠而欲完全的占有。神龙因此被诛杀,化身为灵的神龙将力量传给了狼神嘉阖男,将智慧传给了书神瑞斯阙。”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么?这个故事已经在圣书界混了几十载了,谁不知道。”克里萨有些恼怒,血柱离得更近了几分。 “你不要着急,我还没说完,”路奇接着说道,“狼神没有将力量私吞,而是广泽子孙。因此狼人一族个个力大无穷,无坚不摧。” “那有怎么样?” “除了他得到的力量之外,他仍得到了另外一件宝物。那就是上古神龙所赐予的龙牙。嘉阖男将它刻成了宗族的图腾项链,流传给每一任族长作为传承了标记。而那枚龙牙经千年的能量凝聚,居然有了让人意想不到的能力。” “什么能力?” “就是能够呼唤力量之神显世,扫平眼前的一切障碍。” “嗯……是个不错的能力,”克里萨勉力让自己表现的很平静的样子,可是那贪婪的眼神已经泄露了他的心意,“不过,你小子说这些似乎另有目的。” “嘿嘿,东西是在我这里,我想拿来换我的兄弟们。”路奇说的很随意很直接,简直一语中的,我们因此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个莽撞家伙居然有时候会于我不谋而合。也许是贪婪必亡这个道理早已深入人心了吧。 ~~~~~~~~~~~~~~~~~~~~~~~~~~~~~~~~~~~~~~~~~~~~~~~~~~~~~~~~~~~ ‘蛮腿~~~~~!’始皇诸葛暴展身形,脚尖的拖鞋因此激射而出击中了不远处的墙面。拖鞋在慢慢的滑落,那斑驳的墙面留下了小强肉酱四溢的尸体…… 嘿嘿,想知道到底是谁战胜了克里萨吗?提前告知你们吧。 是…………………………路奇,哈哈。 到底怎么战胜他的呢?这个吗……且听下回分解哦。 第七十八章 十年阳寿 “嗯……是个不错的交易,不过……”克里萨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什么?” “我似乎可以先把你们收拾之后,然后再慢慢找。”卡里萨右侧嘴角微微上翘,一种阴霾之气让人不寒而栗。我和邱方业不免紧张起来。 “不错,依照你现在的实力,是足可以轻松的解决我们拿到宝物的。”路奇镇定道,“可是,我想要你明白一点,那就是:这开启宝物的法门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是这样的么?那的确是个不错的筹码。”卡里萨开始犹豫了。而路奇则微笑的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我跟着眼神望过去,他的脖颈上俨然一个巨牙雕作的护身符。这个家伙到底还是嫩了点,这样无心的动作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难道说能逃过卡里萨的眼神吗?我紧张的斜眼望去,这个恶魔果然早已注意到这个东西了,只是表现的比较含蓄罢了。 “嘿嘿,好的交易就是需要时间考虑,”克里萨低着头沉思起来,让人感觉这个交易对于他来讲的确非常重要。路奇紧绷的神经有些松懈,转头向我努努嘴,我却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朝着他所暗示的地方望过去,那里除了先前随成瓦砾的四层盾壁,就什么也没有了。难道他仍旧要我施展出紫石盾壁?我现在已经没有能力这么做了,但即便是能够这么做又能够扭转什么呢?我正有些失神。卡里萨却突然转过身,两眼放出两束精光。 “嘿,我想好了。” “是么?那么我希望你能尽快送我们去地面,到时候我必然把开启宝物的秘法悉数相告。”路奇脸部表情有些兴奋状又有些忧郁,让人有些摸不着他的心思。 “你的确很会做生意,”克里萨声音变得低沉,“不过很可惜,我最不喜欢讨价还价。嘿嘿,你也许会觉得你这个秘法的筹码不错,不过我似乎没告诉过你,一旦被我复制过的人死去。那么他所具有的技能将如数归我所有。也就是说,包括你那个什么秘法。” “你说什么?”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克里萨就在此时动了。那暴然长长的右臂第一目标就是那个宝贝护身符。凝结成团的血块布伊诺德自然跟着他趋势朝我们一股脑儿招呼过来。这下完了,我暗呼。 “哈哈哈哈!!!”路奇此时不紧不慢,反而发出爽朗的笑声,他莫不是疯了?我努力挣动自己重伤的肉体。虽然与地上死蝠的连线并未断开,那让人兽性大发的精华正不断补充着我匮乏的体能,可惜我毕竟还未恢复到足以闪身御敌。我只有眼睁睁看一切迅速向阴暗面发展。 我清楚看见克里萨的手搭上了那根护符,而那血团也已经涌动到我眼部,那尖端慢慢凸起,似乎要从我的眼部开始践踏之旅。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路奇突然大喝一声。 “狼神祭~~~~!!!!” 他的喝声是如此响亮,以至于这边所有人的动作,就连时间都似乎静止住了。一道光华从我们眼前一闪而过,几乎覆盖到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从耀眼的光束中慢慢显现出一个硕大无比的狼人魅影,那深蓝色的肌肉堆叠有秩,银白的半身甲斜挂肩头。一把三叉戟持在左手,那威武程度早已不能言表。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克里萨想要放开护符却已力不从心,这东西就像幽夜的吸血狂魔,一旦依附就再别想甩开。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这并不是什么宝物,自然也不是什么鬼东西。这仅仅是我父亲留给我的生日礼物而已。”路奇仍旧不能动弹,可是却早已恢复了原有的澎湃激情,“刚才说的这些关于神龙转世的传说都是我胡编乱造的,但是唯独一样东西我并不是无中生有。那就是那种呼唤狼神扫平眼前一切仇敌的技能。你对于他的惊异证明了你对狼人族真正实力了解的匮乏。嘿,虽然说这个技能必须以护符为媒介,并且要损耗施发者的十年阳寿。可是这听起来很难达到的条件还是在不温不火的情况下慢慢达成了,不是吗?” “你?”克里萨痛苦的低下头,眼中的精光渐渐转成猩红色。不要说克里萨,我和邱方业听到这里都不免感触良多。先不论路奇大智大勇的施计成功,就说他甘愿牺牲自己生命的勇气和胸怀就够让人折服了,他……真是不同凡响。 “我怎么了?”路奇语气轻盈,“刚才我就说过我要找回一种感觉,现在我慢慢感受到了。” “你……你……未免代价太大,而且,你根本找不到我的真身,根本伤不了我的。” “哦?是吗?”这回轮到路奇故作姿态,我和邱方业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刚才我曾听你说,没有人能找到你的真身,这点我同意。但是,你的后半句话我听得也很真切,你说除非……除非有人同时大败你的所有分身。” “……”卡里萨无语,只是豆大的汗珠逐一跌落下来。 “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的技能主要的破坏力就是扫平眼前的一切敌对势力,也就是说凡是因为护符的接触而被我定位敌人的,无论是在什么地点,什么空间,有多少个部分,都会被无一遗漏的扫平。这个好像就是你的克星,很巧,不是吗?” “不……不可能的,”克里萨仍旧想要逃避,也许一个从未品尝过失败恶果的人,反而会更恐惧失败吧。他那表情丰富的脸早已变得形同死灰。路奇才不管这些,口中振振有词:“守护族人的狼神啊,我以十年的精血为祭品开启护符的印咒,将眼前这个罪恶的使徒定为我的敌人。虔诚的狼人向您祈求,希望您施展破空的三叉戟扫平这眼前的一切咒怨。”光影中翻腾的狼神魅影似乎听懂了路奇的祈文,高高扬起三叉戟,浑身爆发出五彩的异能。这种强大程度让整个穴道都在震动,早已崩塌过数次的岩体又再碎裂开来。“嗬啊~~~!”一声轻喝,那狼神化作一团蓝光一下窜入克里萨躯体,并且余波未了的逐一穿行到其余的七个分身体内再兜转到空中。这连贯的动作不过三四秒钟却让我和邱方业看的目瞪口呆,原本以为路奇只是一个初涉江湖的初学者,没想到却是个具有绝世技能的超强战士。 “你……你们……别以为打败我……就会好过……”克里萨仍在呻吟可是他的身躯已经开始片片剥落,“麦贾迪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这个大魔头最终还是纷崩瓦解了,就连眼前那已化成血水的布伊诺德都没能幸免。邱方业和路奇只觉浑身一松,终于又恢复了对于自身的操控。而我也恰在此时,填补了身上匮乏的能量,站了起来。 我紧紧握住路奇的手,邱方业也过来搭着路奇的肩,这个时候什么样的话语都不足以描述我们的感受。在沉默了几十秒之后,我突然跳将起来勾住路奇的脖子,左拳在他头顶使劲旋转:“你个臭小子,果然是个好小子,哈哈哈哈哈。”我的这种伙伴似的肯定似乎激发了路奇的童趣,他一展身形一把将我和邱方业都举了起来旋转了好些圈才一起滚倒在地。战斗是痛苦的,胜利却是喜悦的。我、邱方业、路奇三人遍体鳞伤地仰躺在地穴地面上,呆呆看着洞顶的石乳。 “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们。”我轻声道 “是啊,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邱方业有些少有的激动,“你居然就这么为我们轻易损失了十年的寿命……” “嘿嘿,这不算什么?”路奇有些害羞,“我们狼人能活560年左右,这区区十年根本不算什么~!” “也许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这毕竟是生命啊,有些人连舍弃一点自己的东西都不甘,更不用说生命了。”我感慨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为什么不呢?为了朋友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吗?你之前在我们村子里不也是这样表现的吗?”路奇很真实,很诚恳的回答着我的问题,让我居然无法应答。他真是一个耿直而充满激情的好伙伴。 “对了,路奇。”邱方业猛然惊坐起来,“如果刚才克里萨这家伙对你不利,那岂不是刘若君也身处险境?” “对啊~”我这才想起还有好多人仍旧在这帮恶人的掌握之中,“刘若君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路奇撑起身,缓慢站立起来道:“你们放心,虽然刚才克里萨对我们施展出了比杀一击,但是我用身体完全挡住了。”路奇指了指胸口那道长及腰际的伤,我终于知道他的来由。随后路奇一五一十的将之前在牢狱中遇伏的状况说了个透彻,我只听的心惊肉跳。路奇真是个好小子,要不是他,刘若君也就已经殒命了。 “那后来你怎么安置她的?”我问道。路奇挠了挠后脑道,“她也许是在遭受攻击的时候受了冲击,一直没有醒过来。我因为知道克里萨来狙击你们所以急着赶过来了。至于她,我只是将她斜靠在牢狱的转角上,现在应该悠悠醒转了吧。” ~~~~~~~~~~~~~~~~~~~~~~~~~~~~~~~~~~~~~~~~~~~~~~~~~~~~~~~~~ 始皇诸葛的缓慢速度大家是否受的了呢? 嘿嘿,写书就如同过生活,有时激情四溢,有时又枯燥乏味。 反正我是会慢慢写完的,喜欢看的话就耐心加耐心喽。 第七十九章 大战在即 “那样的话她岂不是很危险?”邱方业立即皱眉道。 “危险?这里所有的敌人不都已经在外面了么?哪里来的危险呢?”路奇惊讶道。 “你不知道,这里除了这些小喽罗之外,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呢~!”我将之前探查到的情况悉数告诉了路奇,路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所说的那个厉害角色应该就是刚才那臭家伙提到的麦贾迪了吧?” “应该是吧,我想那家伙一定躲在某处等待我们的来临。不过我总觉得还有些更恐怖的事情在等着我们,而我们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我道。邱方业也赞同我的观点,点头道:“哲说的对,我们的确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而且,我觉得眼前当务之急应该是快些返回牢房,以免刘若君发生什么意外。” “好。”路奇二话不说一下窜起身,也不征求我们意见,轻巧的抓起我们两人一边肩膀一个,大步流星超牢房冲去。我做到他肩头,能见到他身上凝固的血迹。我们有些顾忌他身上的伤,故意侧身回避伤口所在。可是他却不以为然,依然大开大阖,身上飘飞的鬃毛和宽阔有力的肩膀显示出他雄厚的实力。 不出三分钟的样子,我们就已经到了牢房所在地。邱方业第一个纵身跃下,轻巧的将牢笼外侧的钢条扭成麻花,我们则紧跟在他身后。 “咦?”已经到达内侧的邱方业在里面发出惊呼,我们赶紧冲将过去。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啊,刚才我就是让她靠在这里的。”路奇焦急地指了指牢笼中那堵半坍塌的废墙。可是现在,那里除了一摊血迹之外就已经别无它物了。 “怎么回事?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难道她?”我不敢想象她的际遇,惊恐地转头望向邱方业。邱方业同样用惊恐的眼神和我交汇。足有好几十秒后,他才愤恨地一拳击在废墙上,尘屑顿时四射。 “这帮禽兽,居然连女人都不放过。” “是我的错……如果刚才我没有让她单独留下的话,她就不会被……”路奇颓然做向地面,一脸的愧疚。我拍了拍路奇示意并不是他的错。迟疑了一下之后,我蹲下身,伸指触摸血迹。感觉温热湿滑,不由想起刚才壁画前的一幕。对了,肯定是那样了。我猛地站起身,邱方业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没事,”我确信道,“不过再这样过个几分钟之后就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了。”邱方业望向我,又看看我手中的血迹顿时恍然大悟。 “刘若君……圣书族?他们是要用她的血来开启壁画?!!!”邱方业大吼。 “对~~!” “那我们还等什么?管他有什么恶魔等在那里,我们得赶快赶过去才行。”话还没说完,邱方业已经展开身形冲了出去。我则施展小民步尾随着,虽然倾尽全力仍旧与他差了五步之遥。路奇虽然没能立即明白缘由,但也大致知道我们已经明确刘若君的所在,于是加快脚步追了上来。我只觉两耳生风,约七八分钟的光景我们已经离开刚才壁画所在的洞穴不远了。邱方业突然慢了下来,我明白他的想法。一但我们突发性的出现,那必然导致局势的混乱。到那时候有可能打草惊蛇不说,更有可能为受制者带来不可预料的恐怖后果。路奇没想到我们会突然刹车,前冲的身子几乎和我们撞作一团。 “我们不如分成两队如何?”邱方业突然回过身问我。我一愣旋又点头同意:“这不失是个好办法,不过我想说在前头的是,我们这次最好是智取。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将克里萨先前所说的环节以及布伊诺德所谓的老大因素考虑进去。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让我们所有人全身而退。” “你放心~!”邱方业眼神有些坚毅,“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我已经想的很透彻了。我决不会意气用事的让自己早早丧命在这里的,我还要留着命去将空歌的老大给搞定呢~!”我明白他的想法,也知道刚才的事对他的确触动颇深,因此也不再评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唰~~!”一声轻响,邱方业已经在我们面前消失,他这项‘瞬闪’的技能倒为他取得了不少的先机。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路奇有些茫然,他虽然极力想为营救刘若君出一点力,却只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我转过身考虑了良久,最终还是决心让他参与到我的计划中去。 我还记得我之前在石壁大室内墙上开凿的小穴,也知道了整个石室的地形全貌。因此我开始尝试在外部的岩壁重新开凿出一条直通小穴的阶梯形道路,这样一来既能勘查敌情又能对邱方业的突击响应及时。起初我还在因为身体软乏的关系有些战战兢兢,可是运行了几次巨石阵之力后才发现,刚才枯竭匮乏的能量早已有了变化。我试探性的怂恿圣书能在身体中流转开来,只觉得那种兽性的勃发所带来的力量有些永无止境的样子。能量只绕行几圈,我浑身暗蓝色的皮肤已经渐渐退去。路奇根本没在意我的肤色。只是在我身后眼见岩石就如同豆腐似的自动化开,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你这个能力也太夸张了吧,简直比钻探机还管用。如果换了我能不能学会?”路奇道。 我笑笑道:“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你若永远看着别人的技能厉害而一味模仿,那你只会成为一个复制人,就像克里萨一样,不是吗?” 路奇沉默了一会儿,变回了刚才爽朗的样子,“我明白你说的意思,哈哈。我们的确都是独特的个体。”过了一会路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又复道:“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真的会学到很多东西。”路奇说的对么?我不得而知,就连我都不知道我们身上存在着什么,也许有好也有坏吧。这些天路奇是在学习,就凭他说的这些话足已经证明他的成长了。 我还想和他继续交谈下去,眼前却转过两道暗光。我知道我们已经成功到达小穴,我再向身后望去,阶梯状的通道已经绵延出好几十米,我真没想到自己能如此轻松的开凿出规模惊人的道路。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又施展能力将后路全部恢复成原貌。自此,我和路奇轻松的来到了壁画内室的小穴中。终于能底下的情形一览无遗了,路奇比我还要心急,早已将双眸凑到小孔上,可是只一秒就传来他的惊讶声,要不是我及时的将手捂住他的嘴,我们已经暴露了。我轻轻松开手,在他惊异的表情下又开出两个小孔将眼睛凑了上去。看看不打紧,我自己都几乎没能控制住我的情绪。原来就在那面铺满血迹的壁画前用藤绳吊着大大小小好几个人。我找寻已久的陈宫,陈燕兰,美娜都在其中,其中还有五六个软弱无力的矿工。我冷静下来,又仔细搜寻了一遍,那些被吊着的人中独缺刘若君一人。到底她被弄到哪里去了呢? “我们是不是该有些行动?”路奇在我耳边轻声嚼字,“总不能一直看着他们被这样折磨吧!” “别着急,”我虽然强作镇定可是也不免有些想要现身的冲动,挣扎了许久之后我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觉得这样的局面必定只是一个开端,在他的后面一定隐藏着什么更深远的东西,我们必须再等待一段时间。”路奇听我这话虽不反驳但也将拳头捏的紧紧。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我们决定留下之后的几秒钟。壁画前的岩石突然错开十几个小口子,其中约十好几人鱼贯而出,其中就包含最初我见到过的两个长袍蒙面人。我和路奇交换了一下眼神,就连内息都微弱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红袍还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发音,除长袍人之外的其他人一下子肃然站立到一边,其中一个体型巨大的家伙向前跨出半步道:“刚才克里萨已经战败了,哲这个家伙还有他的两个喽啰已经成功逃脱了。”我诈一听只一惊,这家伙怎么知道的这么透彻,我们结束战斗几乎才过去十几分钟,这消息怎么就传到他那里了呢? “哦?哲这小子还不错么?居然连克里萨都能搞定了?”红袍轻蔑的笑着,那报告的家伙头低的更低了。“库奇勒,这个应该是你的责任吧?队伍带成这样,有辱你组长之名啊?”我听到这里又是一惊,那红袍言语中所附带的隐性含义已经很明确了,这个体型巨大,名字叫做库奇勒的家伙就是卡里萨的组长——空歌6组的组长。光是卡里萨已经让我们有些黔驴技穷了,现在又多了这么多的无名高手,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开启石壁的鲜血,那么,他们大可施展超人的能力去圣书族和狼人族的村落随便抓人,以他们的能力,随随便便也能抓个百八。可是他们却费尽心机的将我们一行人引入。难道说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了么? ~~~~~~~~~~~~~~~~~~~~~~~~~~~~~~~~~~~~~~~~~~~~~ 是不是又有人说这小说要玩完了?嘿嘿,偏偏就不是。 始皇诸葛最近工作太忙了,日理万机虽称不上,百机也是有的。 虽然这样,还是百忙中挤时间来创作,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就如同本章的名字一样,接下了剧情就是“大战” 到底怎么样的复杂争斗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十章 红袍莫逆 我展开圣书之力直达眼部,让本已超卓的视力变得更加不同凡响。也正因如此,我看清了库奇勒以及他身后所有人的神情。那种顺从和依托合二为一的复杂感觉让我有些迷惑,那个红袍是空歌中的高层么?还是因为什么而缘故得到了他们的控制权? 我正无谓地胡思乱想着,地底忽然又冒出一个人。那紫蓝色的席地长裙再加上让人作呕的满脸鬼魅妆容,我一看之下就能料想到他并非库奇勒一组的人。 “大人,在下很轻易的擒获了一名逃犯。”那家伙蹑手蹑脚走到红袍身边,毕恭毕敬地弯下腰道。 “哦?”红袍人似乎很有兴趣,双手环抱着转首以待。 那家伙一看红袍满意,立即兴奋起来。三步并两步的又跳回地穴,不一会就抓出一个双手反绑的人来。我猛一看,只吓了一跳。那个被抓的人分明就是邱方业!他是怎么搞得?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利用‘瞬闪’混了进去,怎么就如此快速地又复落入敌人之手了呢?即便是那样的话,照理说至少应该有些响动才对…… “我所说的逃犯就是这个家伙了~!”那怪异男子恐怖的声音居然盖过了红袍让我真是有些反胃。 “这又是谁?”红袍上下打量邱方业,面部表情极其复杂。老实说,我真害怕这家伙突然对邱方业动手,如果那样我真时不知道如何才能及时施救了。 “这小子就是哲身边的护卫了。”古怪男子继续撕声答话。 “是么?”红袍的眼转了一圈之后又复归位向邱方业的面颊道:“小子,你为什么跟着哲?”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样奇怪的问题,相信邱方业也会觉得仓促。可是他却很快进行了回答 “跟着哲需要理由吗?”这句平淡无奇的话似乎激怒了红袍,也让我想要偷笑。没想到邱方业这小子已经变得冷幽默起来,而且更是在这种危急的场合。路奇看到这里反倒有些焦急,我能听见他手掌骨节的吱嘎声,于是赶紧请按他肩头示意稍安毋躁。 “很好,很好,很好。”红袍最终没有爆发出来,迟疑了一会轻笑道“你们圣书一族似乎都很有骨气呢,嘿嘿,这样反倒让我就更喜欢了。要不是这样的话,我想这壁画的开启还根本不会那么顺利。” “哼,”邱方业对他完全是种不屑的态度,“你们这些龟孙子根本没有资格来评论圣书族。还有,像你这种低级货色给我提鞋还差不多……” “不得无理~!” 邱方业还待再损上几句却被库奇勒斜刺里杀出当头喝止,“就凭你也来教训我们大人么?看我不废了你~!”话音未落,只见他闪电般的拳头已经附带着紫色的雾气直卷邱方业面门。 “唉~~~?不要这样。”红袍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对邱方业有些相帮。他轻巧的伸出纤手只一扣就让库奇勒的迅雷一击化于无形。库奇勒也挺识相,缓缓收回巨臂站过一旁。红袍则眯起眼睛笑道,“你的话是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一种中伤。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只字片语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嘿嘿,你现在对我还有用,我不会轻易让你被白白浪费的。”此时的邱方业也许正如我一般一头雾水。这个红袍家伙到底是要搞什么?既不打又不杀的,让我都对下一步的行动产生了困惑之感。路奇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凑到我耳边道:“大哥,再等下去,恐怕一切都将没有转机了。不如让我来个突击,这样既能造成混乱,又能打开局面。” “不行,这样太鲁莽了。先不论你我自身的安危,在仍不明刘若君所在的时候贸然冲突必然对她造成极度的危险。而且即使我们成功造成混乱为营救人质创造时间差,就凭我们两人之力也并不能力挽狂澜,你没看见那大家伙身上所散发的气吗?我是觉不能忍受我们的伙伴会因为我们的过失而命丧黄泉的。” “可是……”路奇仍旧想要据理力争,我却突然发现了红袍的异动。 “嘘……他们也许要行动了”我就在刚才那瞬间突然发现红袍的奇怪表情,猜想他必然有所动作。路奇依言立即移眼看查。果然,红袍轻举右臂一挥,库奇勒连同背后的几号人一起分作两队运作起来。这幅有着古代法老风的壁画就在他们几个的不断努力下,慢慢产生了变化。那表面的岩石开始运动着变得突兀、有秩,整个格局层层叠叠伴着原有的灰黄色调骤然变作一幅巨大的外景图画。我从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巧能够看得真切。这场景像极了一个神殿,全图共分四个突起部分,每个部分又列有一个祭坛,就在那里祭坛底部。攀附着数以百计的龙蛇图案,个个栩栩如生。 “怎么和我们狼人族的长老祭祠有些相似呢?”路奇轻声道。我起初不以为然,但再细想之下不由冷汗迸射。在这个节骨眼上已经几次三番听他们说到关于祭品的事情。这个环境又喝从前传说中开启封印时的场景如此相像。他们不会正在利用各族的精华开启什么罪恶的咒印吧! “开契盒~~~!”红袍大喝一声。 “是~~~!”周围的小子齐声响应。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们均将自己的双臂插入了祭坛下的小洞内,“咔咔咔咔咔咔~~~~”随着这几人的几个侧步,本已经成为立体壁画的墙面第二次波动起来。壁画中部的祭祀之塔,就这么从中央部分突然豁开一条大口子,伴随着其中显露着的石台,一个水晶样的光球凸现出来。 “上祭品~~~!”红袍激情洋溢的喝声再次响起。 “是~~~!”又是震天的应和声,那几个家伙动作娴熟的放下陈宫和陈燕兰分别锁定到突出的祭台上,而库奇勒则是从地穴下面将一个女子拉了出来锁定到最中间的祭坛位置。我看着被烛火印红的脸颊,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来。她居然就是我们等待多时的刘若君。真是见鬼,他们几个似乎被什么东西禁锢着,虽然面部表情丰富可就是不能动弹分毫,发出半声。我强忍胸中的怒气,镇定下来静观其变。红袍则环臂望着最后一个祭坛空位,笑了。 “鬼面,今天就算计你一功了,要不是这个家伙,我还真凑不满人数呢~!”红袍转头向刚才擒获那个奇装异服的家伙丢去一句话,鬼面点头哈腰的笑着。库奇勒早一把把邱方业拖过来固定到位。红袍正待下令继续他的闹剧,却被紫袍轻推了一下。 “莫逆,你真的这么需要这个东西么?”久未发声的紫袍突然问了一个让在场人都错愕的问题。红袍顿时愣了愣神。 “你是不是退却了?卓尔?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不是这样的。莫逆”紫袍仍旧蒙着面,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我能隐约感受到那种被压抑已久的情感。 “什么这个不是,那个不是的?”红袍有些愤怒,“你难道忘记了这些年的经历了吗?你不想早日去到第四区的乐土了吗?” 这吼声我听在耳中,又觉刺耳,不是因为音调的缘故。而是被强调重复的第四区这个概念让我再次有所感触。怎么每个人都想去到第四区,这里面的东西或者环境就这么好么? “莫逆,你别误会,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卓尔的音调有些下调,“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利用这种手段去实现这样的目的,我们还有好多其他的办法。” “其他的办法?你今天是不是昏头了?”莫逆开始咆哮,“有什么能比这样更快?你能等我却不能再等了。” “你……”卓尔预言又止,沉默良久后继续道“算了,我看我们似乎谁都说服不了对方。没错,我是因为你身体的缘故而留在你的身边的。但是,现在我已经协助你走到这步,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不再需要我了吧。” “你?”莫逆脸色骤变,就如同被拍碎的黄瓜。 “我们是时候分开了。你有了这个,应该能很快好起来。至于我,我想我们应该会在第四区域会面的。因为我会用我的方法去到那里。”卓尔低着头,没有给莫逆任何挽留的机会,转身径自走了。这一刻,整个内室鸦雀无声。 “轰~~~~!”莫逆一拳轰击在附近的岩壁上,顿时一圈又一圈的裂纹螺旋状散步开来。裂缝继续延续,五六秒钟之后,洞穴顶部的巨岩居然因此震落下来,可见这一拳威力之大,要是击打在人身上,不残废才怪。 “大人,我看现在没什么必要去感怀,您就将成为最强大的人了。” 库奇勒半躬着身子朝着莫逆这边低声道。莫逆听在耳里,竟然由嘿嘿轻笑转而成狂笑。 “你说的没错,库奇勒。”莫逆唰地转过身,将身上的红袍一下撕个粉碎,露出半机甲的身躯大吼道,“我,莫逆。即将成为最强大的人。到时候,我会将我曾经失去的东西全都夺回来。” “我们誓死效忠莫逆大人~~!”剩下的那些人在库奇勒的带领下群情激昂高声符合,只震得这个大厅碎屑满满。 ~~~~~~~~~~~~~~~~~~~~~~~~~~~~~~~~~~~~~~~~~~~~~~~~~~~~~~ 喉喉~!喜欢看血战的同志们有福气喽,始皇诸葛在随后的几章精心构架了 共计四场之多的,酣畅淋漓的肉搏战,届时真的会让你们大呼过瘾哦~~! 第八十一章 能量锁链 “一个会破空一击,一个会柔体分身,一个会千叶刀链,至于你吗?应该是强斗术持有者了。”莫逆挨个对于受困的四人指点过来,只到指头点到邱方业头上方才停顿下来。 “哼。”邱方业仍旧轻蔑的冷哼。莫逆却不生气,转首面向库奇勒。 “‘白狼饮血,四圣钥门’这句咒语还真拗口。说的应该就是这些人了。” “是的,大人。”库奇特毕恭毕敬地点着头,“只可惜还有一个家伙潜逃着,如果将主体换成他,那这次的凝集能将更为巨大了。”我听在耳里,感觉只发怵,因为我清楚明白他说的就是我。 “呵呵,库奇勒,你还是过于依赖力量了,”莫逆笑了,“再强的力量也要看你怎么去运用。” “您说的是……” “好了,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我们开始吧。” “好~!”库奇勒以及周围的几个大汉在莫逆的指挥下立即投入运作,他们或两人或三人的组成小组均将双掌至于壁画之上,刚才在库奇勒身上显现过的紫色雾气又复爬将上来。众多人数所造成的浓郁气体很快让壁画甚至被俘的四人全部笼罩了起来。 “嗬~~啊!!”莫逆大吼一声运尽全身气力双掌印在壁画的最中部,那紫气因此产生了激变。雾气本来透明的部分居然隐约中闪现出雷电的光芒。看来他就要成功了。就在这一行人无暇分身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人当中,就只有被叫做鬼面的家伙丝毫都没有参与其中。是不同组织的关系吗?还是另有隐情?这样的思考不免让我对那家伙加强了关注。那家伙似乎知道有人在监视,微微侧过身故意引导我的目光看向他的背部。我就此恍然大悟,他背上背了再熟悉不过的一个背包。原来邱方业就是为了能够安全突入敌境而找了个人进行‘魂缚’并故意将自己反缚过来的,要不是他现在故意点破,我还真没想到他会用上这一招。 我看着眼前发生一切不免让我将处境联系到一起,邱方业果然不同凡响,现如今他们全部人手都在贯注于开启壁画。这正是出击的绝佳机会。我转身向路奇做了一个冲杀的动作,路奇立即神情激昂的点头会意。 莫逆的力量灌注仍在继续,壁画牵连着整个内室在规律的震动着,就在这种紧急关头又一声巨响传来。我和路奇两人冲破石壁向在场的敌人冲突下来。与此同时,站立已久的鬼面突然软倒在地,从紫雾中穿出一副巨拳目标正是倾尽全力的莫逆。 “咦?”众多的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其中也不乏莫逆。可是时间差短的让他们除了发出这样的声音之外已经别无动作可做。我和路奇成功的跃入祭坛,保护住了刘若君和陈氏兄妹,而邱方业的霸拳也“铛~”一声击个正着。我能够清楚看见莫逆右侧机械部分的爆裂,也能见到邱方业肆虐能力所产生的巨大能量漩涡,我想这次我们的偷袭无疑是成功的。 “这班无知的畜牲~~!”莫逆大叫,全力灌注能量的手臂忽然抽了回来,壁画的震动中止了,刚才被能量漩涡固定的一干人等一下子又恢复了自由,我,路奇,刘若君,陈宫,陈燕兰就这样陷入了重重包围。而邱方业更是变作和莫逆一对一的阵势。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莫逆咬牙切齿的抚着伤处叫嚣着,手下的库奇勒等人立时齐齐出手。我和路奇费力格档着,可是成倍增长的能量冲击更本不是我们两人所能承受,一时间所有能量的压力全都冲杀过来,我们无力为续,只有等待死亡的来临。就在万分危急之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人丛和我们之间。我愣神之下终于看清来人,居然是刚才受缚的美娜。那自然展开的空气蔽障恰好将能量和我们完全隔绝开来。 “你?”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不要废话了,莫逆这家伙能力之强绝不是邱方业一个人能够对付的,刚才就是他的结界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行为能力。”美娜还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你们快去联手对付莫逆这家伙,再缓一会的话,我们都将被他的结界所束缚。” “可是这里?”我眼前如此多的高手齐聚能量,唯恐美娜抵挡不住。 美娜娇脸一横道“你是不是想我们一起死啊?这里我来顶着!快去~~!” “我明白了,路奇,你把刘若君她们全都救出去,我帮邱方业搞定这家伙。”我发完最后一道命令立时从美娜为我创造的狭小空间窜了出去。随着意念的博发,重生的异力让黄金圣书能达到新的极限,那种凝集在腕部的犹如锯刀的能量比以前的火焰更加绚烂。 美娜左支右拙的抵御着所有人的冲击。路奇则施展着蛮力强行把刘若君等人从祭坛上拔了起来,壁画又一次剧烈震动。而我就在那一刻和邱方业一起爆发出异能攻向莫逆。 “天真~”莫逆嘴角甩出一句不屑之语,完好的左手一个回旋,霎时一股气浪在我们面前来回涌动,我只觉得新的圣书刃能到了那里就像进入了漩涡。除了来回吃不上力之外,更是有种能量被吞噬的压抑感。我正踌躇无策的时候,一声巨喝响自耳际。 “蛮腿~~~!”邱方业沉寂已久的斗术绝学凌厉尽致的发挥出来,他的这种刚蛮程度似乎正是这漩涡的克星。腿劲挂起的旋风让莫逆的回旋气流一下失去了势头。莫逆一愣,立即退开半步,我只见脚风带着碎裂的半块胸甲挂了过去。 “我真的生气了~!”莫逆恼怒地站定身子,左臂和残存半截的右臂同时撤向身后,一股强横无匹的力量立即从胸膛处如极风似的散射出来。“去死吧~~~~~~!”莫逆肆无忌惮的大喝道“逆罗炮~~~~~~~!”霎时我们交汇之处成了飓风席卷的中心,那种撕裂一切的野蛮力量骤然将我的袖管扯成碎片,皮肤更不用说,横七竖八的被划出不知道多少道伤口。再看邱方业也好不到哪里去,特制的拳套只剩下一半还握在掌中,而拳面则激增了无数的肿块。这还只算是前奏,更恐怖的在后头。就在我们利用圣书刃能和斗术之力全力抵抗能量冲击的时候。一股更为巨大的能量体一下从莫逆胸口冲突出来,这种恐怖的阵势绝对是我前所未见的,就连莫逆自己仅剩的半块金属胸甲一并掀扯出来。我和邱方业就如北风中的败絮,被吹的离开了地面。我费力的十字交叉双臂才侥幸抵挡住大半的冲击,可是身躯也因为这样被弹射了出去。在空中旋了几个身之后,我只觉得一阵刺痛,原来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的,我被挂上了壁画中心的水晶光球。霎时,一种奇异的能量链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窜动。一秒钟,就是这么一秒钟,让周围环境产生了巨大的变化。我看见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在小股缓慢迸发;库奇勒等人击发屏障的速度减到不能再慢;美娜痛苦的表情僵持在那里;路奇正以老牛拖车的速度拉着刘若君等人向外挪动,而邱方业原本应该一跌到底的身形仍旧在空中慢慢向好移动。这分明表示,我们这些被包围在紫色气体中的人全部都被剥夺了正常行动的能力。难道正如美娜所说,这就是莫逆的恐怖能力吗? “嘿嘿嘿,终于还是启动了~!”莫逆的发音也趋于缓慢,不过我仍旧能够听清他所表达的意思,而且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更加担心起来。如果这一切如他所说,那么这个突发在我们身上的能量链就根本不是他的能力而是祭祀的效果了。这样的话,我们所有人就都已经成为了他的祭品。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展现到我么面前,我根本不敢也不想去想象。我只觉头脑发胀,几乎想不到任何有效的办法去阻止。突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美娜。她那屏障有一部分竟然没有被包裹在能量链范围之内,而且洞顶跌落在上面的碎石并没有减慢速度的样子。我立刻计上心来。 “紫石藤~~!”意随心生之下圣书力贯于石藤内向路奇的方向蔓延过去,虽然速度是慢了一点,可是力道尚在。就在邱方业终于落到地面,莫逆攻出他的第二招的时候,我的石藤也就触到了路奇的腰际。早已蓄势待发的圣书之力一下子灌注到路奇体内。路奇因此突然加速了营救的动作。由于幅度过大,恰好撞上左近正费力抵御外敌的美娜。这正是我所预想的,也是我所希望的。美娜经这么一触碰,本来勉强维持着平衡的蔽障一下子偏离了位置。带着巨大的离心力,屏障就此将能量链形成的球体切割出一个小块来。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让在小块内的几个人骤然恢复了原有的速度。只听得几声连环巨响,能量的交集将几个人抛飞了出去。美娜和路奇在那一个撞作一团,各喷出两口鲜血萎顿余地。我的本意是能够让他们一干人等全部逃脱被献祭的厄运,可是现在看来仍旧没能成功。我有些懊恼,并心存歉意的望向他们。可就在此时我突然又惊又喜。喜的是,我发现陈宫和陈燕兰居然成功脱困而出,惊的是库奇勒和另外两个卫兵也一并被甩在了外面,虎视眈眈。接下来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 希望构架的第一场战局没让大家失望。 始皇诸葛将一如既往的为读者码出新世界。 章节最后甩出5个家伙来,因此今后的战斗不言而喻了。 是二对三还是捉对厮杀,就且听下回分解喽~~~! 第八十二章 异界环流 虽然陈宫等五人都已脱出能量锁链的束缚,可是刚才摔出的瞬间,每人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一时间这几个人都没能马上站起身。我正想细看事态的变化,可眼前的局势让我根本无暇顾及。莫逆的第二轮攻势虽然因为能量链的关系变得异常缓慢,可是力量终究还是强大的超乎人的想象。我基于刚才推动路奇的反作用力又回到了水晶光球附近,在莫逆的强大攻势之下我只觉得呼吸的压力愈见加重。就在此时,邱方业已经费力的爬起身,摆出令人瞠目的架势。我认得那便是他赖以成名的‘魂缚’。可是,这小子的这种技能真的能封住莫逆的行动吗?我刚才可是亲耳听到美娜提到过他强大结界的事情。果然,在进行了多次尝试之后,莫逆的动作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相反邱方业面颊却骤然现出绯红,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出来。我想他定是受了莫逆能量的反弹,否则不会这么痛苦。我看着渐渐单膝跪地的他,和萎顿于地的美娜,刘若君,路奇等人,只感觉肩负重担。到底如何才能成功抵御必杀的攻击并且脱出困境呢?真是有些无从下手。正当我在冥思苦想的时候。莫逆的能量到了,我从未感受过在极度压抑的环境中遭受能量挤压的痛苦,可是这种吹枯拉朽的冲击却真真切切落到了我的面前。我酸软的双臂勉力保卫着身体,可是这样幼稚的动作如何能够抵受住莫逆强大的攻势,能量的续流势如破竹得击中了我的胸膛。“呲~~~~!!!轰~~~~~!!!”我居然有幸能见到那种能量燃烧随后爆裂的场面,但也不幸的承受着它所带来的巨大灾难。我已完全失去平衡,全身只有腰际和背后的水晶体有一丝相连。剩下的就是与能量的冲击冲击再冲击。胸口的衣服在燃烧,碎屑在飞舞。我的意识几近失去,可是希望奇迹出现的思维却仍旧苟延残喘。老实说,我真是惊叹莫逆的超卓能力,持续已有半分多钟的能量并无任何懈怠和断流,相反,每一次冲击就预示着下一次力量的几何级递增。现在除了视力,我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感官,我甚至能看到自己胸廓因为巨大能量而造成的内弯。又一轮的冲击来临,这个时候我已经一片空明了,死亡已是定局。唯一的希望只是不要打穿胸骨,好让我留下一个全尸。 可是就在我祈祷体面飞升的时候,莫逆的能量却有突然淡薄下来。难道真的是奇迹出现了么?我努了撑大被血迹遮盖住的眼皮,却看见路奇和邱方业竟然奋不顾身的环抱住莫逆的双腿,我的整颗心都像被巨钳钳住一般。原来,是他们用如此原始有效的办法限制了莫逆发挥。莫逆在费力掀扯着,可是他们就是丝毫不松手。我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你们太傻了~!”我的意识让我吼叫着,可是连我自己也没能听清是否有声音从喉部散出。过了半晌之后,我只能看见路奇和邱方业没有回应我的意思,而只是张大嘴吼着什么?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难道说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救我们大家么?我开始依着他们炽热的眼神费力找寻,最终摸到背后那块充斥着绚烂凝光的水晶。对了,就是这个玩意。这大家伙可以说就是刚才能量链的缔造者,那自然也应该就是整个祭祀的中心。如果我能将它破坏,那莫逆就不会得逞,我们也将脱出这个罪恶之地。想到这里,我霎时兴奋起来。本已绵软无以为续的双手将我悬在空中的身躯费力翻转过来。自此,我终于正面面对这个严重影响大局的巨大玩意。我将所剩无几的能力全部凝集到右臂,那涡轮状的圣书刀刃一下子将我整个手臂包裹起来。这样的一下子应该能够将水晶破坏掉吧,我心想。随即抡起右臂砸了下去。可没曾想,一股巨力来袭,我只觉后腿一紧,居然砸了个空。原来我忽略了右侧仍有五六个卫兵同样困在那里,而他们的目标自然也是尽快消灭我,完成这个大局。刚才这么个莫逆占尽优势的战局之下,他们本预备一直冷眼旁观下去的,可不曾想在伙伴保护下的我居然能够有了扭转局面的机会,于是几乎同时向我所处的位置纵跃。不过很可惜,也许是由于能量链和刚才能量余波的关系,他们极其费力却仅能捞住我的小腿。我返首看着他们,发现他们的力量并非巨大到无法挣脱,于是费力蹬踏起来。这帮卫兵一个手松脱了,另一个人的手却又拉了上来,最终小腿上拉了起码有七八只手,而且个个铁了心死不放手。就在我为挣脱累赘头痛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给我带来了另一个坏消息。莫逆居然毫不理会路奇与邱方业的纠缠,直接从胸口射出能够见其形意的巨大能量光球,目标自然就是我和我所处的重要位置。看来他已经有了鱼死网破的决心。这样一来也许能够将我和水晶一起毁灭。可是也许毕竟是也许,万一只是将我送上西天,水晶却完好无损呢?这可决不是我所希望的,那样的话最终受益的也只有他。我眼见能量球的逼近,底下的拉力更是愈发巨大。在这样的紧急关头,我干脆豁出去。横了心一定要亲手将这水晶毁了才肯罢休。一瞬间,潜意识中被唤醒的能量从各个被遗忘的角落汇集起来,“巨石塔蔽障~~~~~~~!”圣书能的力量在我的召唤下终于显出它的本色,壁画的中部因为我能力的缘故一下坍塌下来,所产生的碎石在我的影响下如巨浪般将所有卫兵包裹起来,如此还不算完,剩下的碎石更是层层叠叠在我背后不断累积,这正是我为了抵御莫逆的超强杀招而设立的屏障。时间转瞬,莫逆的能量光球已经攻到。再强大的防御在它面前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巨石蔽障就如同钻探机前的软泥,三下两下就四散决裂。可我也因此取得我想得到的东西。那就是力道,那股从蔽障处传来的力道。我虽然不能摆脱卫兵们的拉扯,可是腿部针对石塔的蹬踏再加上莫逆能量光球对我的推动,我终于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黄金圣书刃~~~~~~~~!!!”我的右手强光再现,开山裂石的金刃暴闪入那块巨大水晶…… 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吧,我已经用尽全力,我心想。被血水模糊的眼睛已经很难看清眼前的一切。可是在时隔几秒之后,当我费力撑开双目,却发现眼前的景致并未随之改变。再回首,莫逆的攻击还是跟了上来。看来是我弄错了,破坏水晶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我也只能承受失败的苦果。 能量的球体在旋转中挺进,刮起的能量刀锋所到之处石屑四射,就在这样巨大的能量即将触及面门的时候,我却突然感觉暖流来袭。在那时刻,所有事物都停顿了,路奇邱方业痛苦的表情,刘若君昏迷的样貌。卫兵挣脱出半边身子的窘样,还有在我面前那颗巨大到无可想象的能量光球都像着了魔,就连我的思维也似乎受到了影响。一切僵持住了,大约持续了30秒钟的光景,一道强光忽然从我贯入水晶的右臂处涌现出来,并沿着我的身躯四散迸射。我能明显感到低温的上升和能量的复苏,却根本闹不明白他的成因。强光毫无停歇的意思,继续奔流真下,卫兵,刘若君,路奇,邱方业,莫逆,包括那个能量球全都被笼罩到它的怀抱之下。紧接着袭来一股巨大的乱流,被强光照射到的所有东西都被卷入其中,我自然也因此避免了被能量球的正面冲击。可是这样胡乱的被涡流推来搡去也决不好受,无重力的抛掷和抖动让我几乎呕吐。时间在延续,在我勉强支撑之下,涡流的运作终于告一段落。可奇怪的是我们全都悬浮到了空中,而且所有人都每隔一米光景的围绕在水晶的周围,就像围着太阳旋转的星球,这分明像是一个异界的环流,玄乎到极点。我很快冷静下来,第一时间尝试着运作圣书能的力量。我惊奇的发现刚才已经匮乏至底线的能量居然又瞬间恢复了充溢。而各种感官能力更是到了之前所无法到达的顶峰。我侧目相望,路奇,邱方业,刘若君均在昏迷之中,卫兵们以及莫逆也好不到哪里去。终于逃过一劫,我一边心想一边嘘出一口长气,却见同样昏迷的莫逆突然睁开了双眼,不免冷汗迸发。此时我们仍旧不停围绕着水晶缓慢旋转,就如同在同一母体中的同胞,这预示着什么呢?这里只有我和他这么快复苏,这又预示着什么呢?难道说要让我和他在空中展开决战不成? ~~~~~~~~~~~~~~~~~~~~~~~~~~~~~~~~~~~~~~~~~~~~~ 虽然昨天刚绞尽脑汁勾画出了第八十一章,可是我今天还是艰难的将八十二章完成了,为啥?主要是因为今天是周末,希望让大家看个够味。 爽就一个字,不是吗?呵呵,大战才刚刚开始哦,喜欢的话继续支持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天真的工作太累,今天写好,决定休息几天,下周的下半周再更新了,敬请谅解。 第八十三章 第二战局 空中,莫逆的位置在圆弧的中心地带,正巧和我面对面。他的右首是一干跟班,而左首则是我的一帮好友。我原以为莫逆会因为刚才的变故稍有顾忌,可是我错了。莫逆丝毫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一睁开双眼就发疯似的汇聚起霸道的能量冲击过来。此时的我和其他所有人一样悬浮在空中,根本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因此所遭受的冲撞几乎就是实打实的,所幸由于之前恢复饱满的缘故,勉强能够抵受的住。几次交手之后,我能明显感觉莫逆似乎也同样恢复了不少元气,出手的力道越来越重。如果就这样按照这个逻辑演化下去,我理所当然会迅速落败,可偏偏事有转机。几个回合之后,我居然很自然的学会在虚空的环境中依靠借力打力的原理和他周旋。莫逆看到自己攻势根本取得不了有利效果,自然心有不甘。没过几分钟又幻化出另一种奇怪的打法。那是一股有形的气浪。就像血液一样涌出他的躯体,而它的灵活性却又好像多出的一只灵活自如的义臂。我虽不能明白他的意图,却切实地感受到那股气浪所带来的压力。随着那东西形态的不断变化着,一把长枪转眼出现在他眼前。停顿了只2秒便直刺过来,任我躲避超凡的迅速,也在胸口留下一道长长擦痕。我正庆幸能够及时躲过要害。那气枪又变,这次又幻作长勾一个回掳。刚才的躲闪已经耗去些许腰力,此时根本来不及恢复正位,那勾却又从骇人的位置冲突过来,我哪里躲的开去。唯一的法子就是双手相迎。 “呲~~~!”我只觉双手像是触及了烙铁一般疼痛。我心下一凉准备迎接内注的能量冲击,可是随后却没有动静了,看来他的本意并不是对我产生直接的冲击。我在吃惊中低头细看,就在此时,触及我的手掌后的气形体就像得到了依托似的,骤然席卷上来。我吓得连忙甩手,却已经来不及。那玩意像极了植物‘爬山虎’,只是那蔓延速度绝对快了不止千倍。随之而来的是炽热的烧灼。我的圣书能算得高热,可此时却有些相形见拙了。我几乎可以闻到皮肤毁灭而产生的焦味。 “嘿嘿,”莫逆恢复了变故前的跋扈嘴脸目视着我道,“不管怎么说,都还要谢谢你。” “谢我?”我使劲挣扎着,可是这气劲凝成的带状物就像一副镣铐牢牢将我锁住,根本挣脱不开。 “我当然要谢你,是你帮我打开了祭祀的大门。而且,你又慷慨的将自己的能力悉数奉献出来,这难道还不值得我去感谢么?”莫逆扭动着脖颈发出清脆的骨节声继续道,“呵呵,其实刚才我一进门就已经觉察到你的存在了,当然也包括你那些不中用的伙伴。” “什么?”我这回吃惊不小。这么说来,如果按照他的实力来计算,就连邱的手法他也一并洞悉了。这家伙城府之深不得不让我重新估算。我正在脑海中计算着他的能力和弱点。却感觉到那气带除了炽热难挡之外又多出一股超卓的力道。 “嘿嘿,你也许还心存侥幸的想要找到逃脱的法门。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壁画的祭祀阵早已筹划已久。而且它的名字就叫做‘牺牲之阵’。顾名思义,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是被牺牲的祭品。不过有一个人会存活下来。那就是我。嘿嘿,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我答应给你个全尸。”莫逆一边扰乱着我的心神一边透过气带袭来巨大的能量波。我也不答话,只是催动体内圣书能奋起抵抗。 “呵,你以为就凭你那一点点的微薄之力就能与我抗衡了么?”莫逆觉察出了我的异动,能量的阶层又高了许多,我立即倍感压力,满额渗汗,“实际告诉你也无妨,这祭祀水晶——也就是你刚才破坏过的那玩意和我的血液是同属同阶的。这就意味着,只有我这个匹配者才这个祭祀活动的主导。即便是我不杀你,一旦有祭品想要左右战局,就会引来祭祀的反噬,这将无异于引火自焚。”他不说则以,说了反倒激起了我逆反的心理。我自正常世界得到能力以来,发生了多少超出我想象和预料的事件,我已几乎计算不清了。一些早已定局的事情,也就是因为我的努力而得到了改变。人生不就是不断挑战自我么,我难道就因为他这几句碎语而退却? 很快,在一种逆反和坚毅的混合信念的支撑下,我下了一个决心:即便是真的受到反噬,也要尽最大努力和莫逆同归于尽。我想,只有这样做才能真正救到受困的伙伴们,对于我自己也算有个交代。 心意勃发往往容易带动潜能的发挥,前几次在莫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能量开始在我体内觉醒。那种久违了的奔流不息之觉再此席卷上来,很快让我四肢百骼充盈不已。 “嗬~~~啊~~~~!”满仓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长啸出声,那能量自然而然地顺着喝声倾斜而出。莫逆一愣,在将喝声听到耳中时,他的行动已稍显迟钝。我眼见他残破的身躯为之一怔,终于知道自己的力量还足以与其一较长短,因此信心倍增。身躯中的黄金圣书能超自然的环绕静脉绕流环行,就像小河汇聚江川,随后汇入大海。细小的环流经几圈的运作,壮大到难以想象,从而成为直接冲击莫逆气形体的能量源泉。莫逆皱了皱眉,再没心思答话。气形体随着他神色的凝重粗壮起来,两股能力展开正面的激烈较量。虽然形势十分危机,可是我心中却觉好笑。以前在武侠小说中曾经看到过无数甲子高手互拼内力,此时我又何尝不是一个模样?真不知道最后会是怎样,真是希望能够反败为胜。 “杰杰杰杰,哥,我们似乎变成局外人了哈。”我正凝神对付莫逆却冷不丁被这一声叫嚣惊扰,而且随之产生的后果让我有些应接不暇。我居然忘记在祭祀流体以外还有一个战局。那些个摔跌出去身受创伤的家伙就在此时缓了过来。 “嘿嘿,罗力小子,你小子也还能动么?”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上来。我想应该就是先前被罗力称之为哥的家伙了,为什么只有这些家伙一个个爬将起来,却不见陈宫兄妹的动静?我正揪心之际,却又看见让我几乎崩溃的事情。一个巨大身躯背对着我这个方向缓慢崛起。即便是那样,我还是能够清楚看出他就是那个“恐怖影人”所在组的组长库奇勒。天,瞧他那一点伤都没有受的样子,让我心中的胜利天平又向敌人处倒过去太半。我一边祈祷着库奇勒减缓攻击趋势,一边费神应付着莫逆的强大攻势,大脑紧绷到极致,痛苦以及。 “啊~~~~!”我的祈祷没有任何应验,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库奇勒大喝声中抖动身躯。堆积在他上身的碎石瓦砾就像炮弹一样四散激射。有几个石块恰巧飞向我处,虽然被流体阻挡去大半的能量,可还是呼啸着擦过我的前胸。那里,立时留下两道血痕。 “对不起,大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将功补过,挽回战局。”暴走的库奇勒并没有发上发动攻击,而是转过身朝着莫逆的方向弓身曲成90度。这架势真让我哭笑不得,不知是他比较愚忠还是生性耿直,反正是让人感觉变扭的可以。莫逆的嘴角挂上一丝微笑,像是一种默许,库奇勒也就在此时终于开始行动了。 “决拳劲~~~~!”库奇特一个纵身,沙包大的拳头竟然冲着昏迷的美娜和路奇等人翻卷过去。那可怕的拳头凝积的太多的能量,让他眼前的空气都燃烧到产生了影像的扭曲。我看在眼中背后早已为汗水湿透。无暇抽身的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伙伴重伤死去。 “嘭~~~~~!”一声巨响,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一个黑影在千钧一发间突然闪现出来,一把勾住库奇特腋部,硬生生将他前倾的身躯反抛回地面。库奇特的拳势霎时提收不住,轰击在岩石地面上[奇/书\/网-整.理'-提=.供],巨响声中形成两人合抱大小的巨大龟裂状凹陷,尘烟扬起足有半人高。虽然眼见库奇勒能力如此惊人,可是我的心一阵激动,因为随着散去的烟尘,我见到了陈宫坚毅有神的双眼。 “兄弟,你不要对没反抗之力的人摆酷好不好,好坏这里还杵这个对手呢~!”陈宫半调侃的话语温暖着我,却割刮着库奇勒的自尊。库奇勒满脸铁青,面目狰狞。 “呵呵,哥,还有我呢。”又一个振奋人心的声音闯入我的耳膜。熟悉,太熟悉不过了,是陈燕兰。我循声望去,空中的钟乳岩上多了一只长垂的手臂。借着摆荡之势一个娇躯坠将下来正落到陈宫身侧和他向背而立。此时,刚才发话的兄弟二人组从两个方向围了过来,再加上先前一拳中地的库奇勒,正好形成一个铁三角,将陈宫兄妹二人围定。看来,我心中担忧的第二战场的争斗终于拉开了序幕。 ~~~~~~~~~~~~~~~~~~~~~~~~~~~~~~~~~~~~~~~~~~~~~~~ 面对大家,弓身曲到90度。呵呵,最近更新非常慢,见谅。 because 始皇诸葛在学习和积累,这样才能码出更好的战斗和情节。 第八十四章 拳劲奥义 “罗英,我看我们俩的运气还不错,这两小子看样子也是亲戚呢!” “嘿嘿,运气真是不错,正好成为我们试验的对象。” “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好让人期待噢” “是噢,是噢,真的很让人期待噢。” “两个蠢货~!”罗力兄弟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慢慢缩小包围圈,只到伸臂即可互相触及的时候,被库奇勒一声喝止。 “库痨,你想干什么?”罗力哥哥吊儿郎当的摆胯斜立在那里有些不耐烦道,“不要告诉我你又要和我们抢对手好不好?都十好几回了……”他还想继续下去却被罗力拉了一把。库奇勒不做答,转首面对陈宫良久道:“你的功夫不错,那就你先死吧。”陈宫兄妹听他这话,面面相觑。这个家伙到底是真的具有超凡的实力还是脑子有些脱线,真是不免让人有些哭笑不得。时至今日,陈宫也不回避,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插袋:“既然你挑了我,那我也不会让你失望。刚才束手束脚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当然也包括一些斗敌法门,我也正想找你试验看看。” “好小子,冲你这句话,我就让你一拳不还手。”库奇勒出奇的自傲,双臂一抖,膨胀的肌肉激起一股能量旋风,将二人衣衫震地霍霍直响。 “嘿嘿,好。”陈宫好字刚出口便闪身急进,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脚步带起的气劲颇有声势,库奇勒毫不食言,仍旧那幅铁青脸的模样迎接陈宫闪电一击。谁知陈宫根本没有攻击的连贯动作,就连双手允自留在袋中未动分毫。只是利用诡异的身形飘起身去一个飞旋让脚根划过库奇勒的留海。“唰~!”那迅猛的脚劲在库奇勒额前轻声作响,一缕发丝飘然而下。库奇勒愣了愣神“你?”不要说库奇勒,就连我也刚到惊讶。陈宫什么时候连腿法都变得如此精湛了,而且刚才那一个旋身,根本就是只有体验出小民步法奥秘者才能体会得到的。 “既然你让我一次,那我也让你一次,大家扯平了~!”陈宫微笑道。 “好,好,好。”库奇勒额前青筋绽出,一连三声好,字字掷地有声。看来他已经下定决心和陈宫展开一场激斗了。陈宫并没有丝毫惧怕,微微侧身向燕兰道:“既然他选了我,那剩下这两个小角色就交给你了,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燕兰同样笑脸相迎:“这还用你担心,都说是小角色啦~~”俩人说话声虽小,可燕兰故意拉出的长音却早已掉进罗力兄弟耳里,两人立时气得一个白眼翻飞,一个满脸铁青。眼看库奇勒和陈宫就要交手。罗英突然冲在前端,两把骤然出现在手的锋利匕首出人意料的划向库奇勒的咽喉,罗力此时自然也没有闲着,肘部闪射而出的刀口旋动着向陈宫面门袭来。想是这两人看不惯陈宫和库奇勒的轻蔑,要为自己正名。陈宫动也不动,倒是库奇勒冷哼一声,一拳击在刀口上。“嘭~~!”一声闷响,两人乍和即分。另一边,罗力的刀刃刚要触及陈宫的皮肤却冷不丁发现从自己大哥身后绕行过来一只拳头,目标正是自己的鼻梁,这一惊飞同小可,连忙闪身急避。任是这样,鼻尖也被擦出小道血痕。“搞什么鬼?”罗力正不解,不料被哥哥飞退的身躯撞个满环。踉跄了好几步,再看罗英手部,那锋利的匕首只留下半截的样子,虎口满是鲜血。罗力惊慌的抬了抬头,那个刚伤了他的拳头又出人意料的回到了燕兰身边。我看在眼中,为库奇勒拳劲的霸道而惊叹,也为燕兰诡异的拳法而折服。 “早就说过了,你们两个小角色是我的对手啦,怎么就是不听呢?”燕兰笑嘻嘻的看着两人的窘样,让俩人更为恼怒,却又想不出立即报复的方法。 而此时,陈宫和库奇勒同时动了。 “决拳劲~~~!”库奇勒再次施展出刚才已经展露过的绝技,声势之大,让人叹为观止。而陈宫这边则不然,双腿划出弧形,让右臂曲在胸前,并掌心向外。 “四节破击~~!”陈宫单掌平推,就如同陨石推进般浩然而成,让人骤感压力。 “轰~~~!”激烈交汇的能量像焦灼战斗的两条巨龙,时而厮咬,时而扭曲,四射的激流带动石屑减少了几乎百分之二十的视线。“嘭~~~!”又一身巨响,两人的身形骤然分开,激撞的中心地带,一个深邃不见底的深穴呈现在眼前,应该是岩石抵受不住能量的冲突而被从中化开了。再看库奇勒,猛退三步脚根抵到石壁才停住身形。而陈宫更是被弹射到空中一个大回旋再踉跄站定。由此而论,俩人似乎不分伯仲。 “好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库奇勒咬牙道。却被陈宫一句“彼此彼此”轻描淡写带过。 “哼,别以为就这么为止,好戏还在后头呢~!”库奇勒喝叫着,第二轮攻势接踵而来。 “十倍决拳劲~~~~!”库奇勒的能量几乎和他的喝声一样广大,地上的岩石就像处在沸腾的锅釜中竟然跳动起来,一股脑儿向陈宫方向涌去,罗力兄弟躲闪不及被碎裂的岩石弄了个灰头土脸,就连燕兰也被迫展臂吊到岩顶。这次的陈宫毫不急躁,并未使用破击相迎,而是展起身形,在岩石碎体中穿行而过。那轻盈的程度就像飘飞开空中的柳絮。库奇勒眼看自己的能量落空,左拳又扬。那前部能量未竭后部能量又起,两股能量带起一个巨大漩涡,实体化的能量飓风更是形同绞肉机一般一下罩住陈宫。在空中的陈宫毫无接力点,被冲个正着。毫无退路的他只好在空中矫正姿势,左掌执右掌再次使用破击绝技。“五节破击~~~!” “轰~~~轰~~~”两声巨响接踵而至,前一声是能量的激荡,而后一声则是和岩石碰撞的余音。原来空中的陈宫虽然及时施展破击进行防御,可是根本没能抵受住巨大的冲击,身形被暴飞到两米开外的岩壁上,并深深嵌入进去。我看得心头一凛,被莫逆一个猛攻,劲道几乎伤及躯体,再冷静半晌之后才勉力强气形体重新推出半尺之外。“你没事吧?”燕兰吊在空中惊呼,因为她能明确感受到岩壁冲撞所带来的余震,深知碰撞的猛烈。 “嘭~~~!”凹陷的岩体在瞬间暴飞,陈宫挺然跃了出来,除了身上少许擦痕和嘴角一缕血丝之外别无大碍。“嘿嘿,好就没有打的那么爽了。”陈宫爽朗的笑着,傲中带刚。 “哼,下次你就未必笑得出来了。”库奇勒还是冷酷无匹的样子,我不由凉气上勇。从他所显路出来的实力来看,他真的是有些超卓。这就难怪莫逆刚才不紧不慢地点头会意,他应该早已深知胜败在谁之手。我此时能做的也只有祈祷陈宫能够绝处逢生。 “十倍决拳劲~~~!”库奇勒稳扎稳打,双手同时出击。能量的环流在相互排斥中突进,再次席卷而来。陈宫再不敢小觑,小民步斜错,一个腾跃突过第一个能量波,随后在毫无借力点的情况之下不可思议的在空中一个九十度回旋擦着第二股能量的边缘落到库奇勒不远处“呵,你的攻势似乎也不怎么样,似乎不能再对我造成伤害了。” “哼,你未免太轻视我了。十倍劲~~~!”同样是十倍劲,距离近了反而觉得吃力。陈宫想要闪身再次效仿刚才的战术,可是一个展身却没能移动半分。到底怎么了?陈宫没等思考明白库奇勒的劲已到胸前,不得以破击再次出手。“嘭~!”一声巨响。力量的突射让陈宫胸前的衣襟迸溃,伸展的手掌更是因为能量的焦灼产生了红肿。可是让人吃惊的是,自己身躯却没能因为能量撞击而移动分毫,这分明是库奇勒还有什么杀招让自己不得移动。“嘿,再尝我的百倍劲~~~!”库奇勒拳劲一出,除了能量负压之外,陈宫更是一脸痛苦状。我能清晰见到他下沉的双脚,到底是什么让他毫无动弹的能力。“嘭~~!”又是一个冲撞,陈宫“哇”一声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染红的衣襟。 “哥~~!”燕兰紧张起来,从空中落到地面想要上前救援,却被罗力兄弟前后堵个真着。这俩小子终于找到还施彼身的大好时机,将利刃在手中挥舞着调侃道:“你不是我们的对手么?怎么管起其他事情来了?”燕兰恨的牙痒痒,胸中的怒气化作满天拳影罩向罗力罗英两人。 “嘿嘿,是否觉得有些异样呢?”库奇勒笑道,“你以为在远处躲过我的攻势就算成功了么?告诉你,近战才是我的杀手锏。” “你……用幻术算不得英雄么?”陈宫怒道。 “很抱歉,这不算什么幻术,我只是能够操控我周围的重力罢了。” “什么?重力?”陈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事实的存在。我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嘿嘿,就是重力,你已进入我的百倍重力圈,接下来的千倍劲会让你加倍体会重力带来的乐趣,当然我的拳头还会附赠千倍的冲撞给你~~~~!” ~~~~~~~~~~~~~~~~~~~~~~~~~~~~~~~~~~~~~~~~~~~~~~~~~~~~~~~~ 惭愧,惭愧,应该没有比始皇诸葛我更懒的作家了吧。 呵呵,我也就这样了,我想这样才是自由的体现吧。 人家电视剧一季一季的,比我还慢,还冗长的呢……呵呵 第八十五章 百骼清明 重力?没想到库奇勒这个家伙具有这么可怕的能力,难怪他会成为一组之长了。可是就是因为这个让我对于陈宫的处境更加担忧不已。 “呵呵,看招吧~!千倍决拳劲~。”库奇勒如言发出超乎想象的霸道力量,激战中的燕兰和罗氏兄弟二人被气浪推涌的向后跌开数步,就连僵持站中的我们也因能量的涌动产生了不小的偏移。再看陈宫,由于距离过于靠近的缘故,衣襟开始撕裂,面部的肌肉也逐渐扭曲。渐渐地,陈宫全身开始抖动,单膝跪地继而四肢及地。若真如库奇勒所说,现在存在千倍重力的话,陈宫已然承受了约100吨的重压。现在陈宫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算是奇迹了,更不用说是反击了。眼看陈宫就要被这骇人的攻势击中,情况却又峰回路转。 “七节双破击~~~~!”陈宫声嘶力竭的大吼让人耳膜为之疼痛。终于,他在困难万分的情形之下将他从未有过的超负荷能力施展出来。库奇勒见他双掌及地发动反击,根本不屑一顾,继续强催劲力招呼而来。就在此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陈宫居然因为他超强力量的反作用力离开了地面,而且恰在此时迎向了库奇勒攻来的双拳。天哪,利用气劲产生的推力移动自己的位置,真是精妙,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新想到的功夫?可是,既然有这样离奇的方法离开地面,那接下来就应该尽早逃出库奇勒的引力圈才对啊?为何他却反而迎向他呢?这简直和自杀一般无异。就在我担心的一瞬间,陈宫的第二个动作在电光石火间发出了,那是又一个破击,在空中的破击,这就如同喷气式飞机的引擎点火一般,他的身躯突然转向,侧过大半的上身恰好落到库奇勒的双臂之中。接下来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是骨骼折断的声音,两人重重撞在一起。我根本没看清那一秒前的动作,但我知道陈宫是占了上风的,而且我也能从正面袭来的能量强弱感觉出莫逆情绪的波动,他也渐渐为之担心起来。一不做二不休,我立即催动源源不断的能量强攻过去,一时间我的压力大减,终于可以说出被困后的第一句话:“燕兰,快点解决掉这两个喽啰,想办法破除这个环流。” 燕兰听我在挣扎中能够说话有些欣喜,立即点头会意,手上能量一展,四肢的伸展更加屈折离奇起来,那罗氏二兄弟也将我话听在耳里,气得七窍生烟,却无奈技不如人,被燕兰打的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啊~~~~~!”陈宫这边寂静了不到几秒的时间,库奇勒大喝又止,伴随而来的还有满室的烟尘和钟乳。灰黑一片中,一个敏捷的身形突然而出,落在不远处。是陈宫?他满脸颓然,气喘吁吁,这自然是他承受重力的后果。但见他活动自如,并无异样,那刚才骨折的声响打哪而来?难道是库奇勒。终于烟尘落定,库奇勒双手垂地痛苦万状的样子显露出来。我一下明白陈宫的动作是什么了。刚才他定是双手双脚同时环抱到库奇勒的两臂之上,库奇勒真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千倍重力的苦果会种到自己头上,就这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折了双臂。陈宫可谓是以其之道,还施彼身,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大个子,我看你还是放弃吧。”陈宫索性将破烂不堪的上衣扯了下来露出肌肉纠结的上身“你的招数已经让我悉数看破,再战斗下去已经毫无意思了。如果你现在收手,我决不会为难你。”库奇勒话听道耳中,脸色又变,下垂的双手动了动似乎仍不死心。 “没用的,我多少还懂点医术。你双臂骨虽然没有完全断裂,但也造成了至少三分之二的骨骼错裂伤,根本动弹不了。而且,如果不及早救治的,你这一辈子都要靠人养了。” “哼,我偏不信邪。”库奇勒酷脸一横,不动上身,一个挫步。脚下的岩地慢慢剥离成小石块,跟着他的动作蠢蠢欲动。他到底想做什么?失去了双手他还有什么后招么? “重力缺失~~~~~!”库奇勒大吼一声,刚才剥离的小石块全部悬浮到了空中。陈宫有些愕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库奇勒此时并不停止动作,下垂的双肩微微向前倾斜,“重力侧动~~~~!”库奇勒额头青筋一绽,悬浮的石块如子弹般向陈宫落去,声势大的惊人。陈宫也不惊慌,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在石雨中自由旋身翻滚,并时不时的利用破击技改变身体的方向。而且很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陈宫并不打算反击,似乎是考虑到库奇勒的伤而只守不攻。在满天花雨的攻势过后仍旧沉稳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库奇勒失去原有的霸气,但是仍旧努气袭人,许是他认为受到了侮辱。 “你不要误会,”陈宫反扣双手站直身子道,“我并没有任何轻视你的意思,我只是真的觉得再战斗下去没有任何意思,你真的觉得为了罪恶效劳而失去自己的生命很值得吗?”陈宫的话很轻,但因他那正义凌然的气势变得状若洪钟,字字敲在库奇勒胸口。我能清楚看到库奇勒所操控的碎石在作细微的颤动,可想他必然也正陷入纠结不清的思潮中。如果陈宫可以用这种办法让局势扭转过来,那自然是我希望的。可到底结果会如何,机会现在应该只在库奇勒一人的手中。突然,我感觉我面前能量的躁动。也许是库奇勒和两个蹩脚货的劣势让莫逆感到不安吧,我只觉得他的能量骤然变得涣散不堪。我正待趁此机会一举反攻,可是在不经意间却发现另一股实体流的异动,等我回过神想要去阻止却已来不及。那儿臂粗细的能量猛然冲击出去,穿过环流消散在空气中。我没明白其中涵义,却发现库奇勒的碎石突然不动了,再看他的瞳,居然充斥着紫蓝色的光芒,就像换了一个人。 “吼~~~~~~!”库奇勒似乎失去了痛觉,刚才还提不起来的双臂,又展开来握起双拳。伴着嘴中的大喝,他浑身紧绷起让人恐怖的肌肉,猛的,偌大的躯体弹射而出,尘屑四起。陈宫仍旧没有反击,只是微微侧身,摆出他惯用的破击姿势。 “轰~~~!”一声巨响,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库奇勒迅猛的势头击中了陈宫,可再细看之下却发现库奇勒的双拳垂直状直接击中在陈宫刚刚推出半寸的破击上,并因纠结的能量而凝在空中。陈宫没有半句碎语,也不知他发的到底是几节破击,我的心因此为他悬了起来。 “呲~~~!”力量纠缠的声响在我耳边搅动,岩洞因此在高速的振颤。在前所未见的强势结界之下陈宫居然动了,而且是沿着库奇勒攻出能量球切线方向滑然而出的。“无双百骼破~~~!”陈宫大喝,身躯在毫无机会的情况下连续两个旋身,来到了库奇勒的身侧。库奇勒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在前方失去目标的同时根本来不及收住前冲的势头仍旧向前猛冲。陈宫就势倒到库奇勒的怀中。紧接着两人乍合即分,分别落向不同角落。陈宫飘然旋身落下,但也因为力量涣散的缘故,单膝跪地。而库奇勒则是侧身翻滚了好几个圈子才收住身子,看来是他是明显处于下风了。 “吼~~~!”身受重伤的库奇勒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狂野的叫嚣着。这到让陈宫有些顾忌。 “哥~!我看他的动作并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肯定又是莫逆在捣鬼,”燕兰一对二仍旧游刃有余,一语点破玄机,也让我有所醒悟。陈宫站起身朝妹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想他该是有了对付库奇勒的办法了吧。 “吼~~~!”库奇勒蓝瞳猛闪,双臂一振,更加强横的力道再次凝结到他周围。伴着塌陷的钟乳,双臂朝着陈宫蛇钻而出。陈宫一个提纵,在空中翻滚身躯,破击自上而下冲撞下来。稳稳地穿过库奇勒两臂的空隙。“绝决清明破~~~~!”库奇勒的攻势因强大的破击能分到两边,陈宫轻盈落在库奇勒面前,单掌缓缓印在他的额头。 “轰~~~!”一声巨响起自两人中间,却不是陈宫击中的那掌的声音。而是库奇勒两臂的力道又折回身侧结实撞在陈宫双肩。到底怎么回事?陈宫明明先行得手,为什么还会被击中呢?我正惊讶间,陈宫已被冲撞的撞到我侧的环流再落下来,单掌柱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哥~~~!”燕兰看到此情景,惊急万分,急施两败俱伤的打法一拳将罗氏兄弟双双爆头,带着腰部和肩头直没至柄的匕首跃到陈宫身侧。 “哇~~!”陈宫没能控制住伤势,又一口鲜血吐将出来。 “哥,你怎么那么傻?偏偏要救这种混蛋。”燕兰牢牢扶助陈宫愤恨道。救?燕兰刚才说救?难道说他刚才的“绝决清明破”并不是杀招? “你这个蠢货,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到现在还受人利用~!”陈燕兰朝着库奇勒大声叫喝道。 库奇勒一愣,蓝瞳渐渐暗淡下来,双臂落到股侧再不能举动分毫。我看到这里终于明白莫逆那股冲出环流的能量的用处,也明白了陈宫为什么会受如此重的伤。陈宫这小子真有种,居然甘愿牺牲自己也要去救一个不相干的敌人,真不愧为我的好兄弟。 ~~~~~~~~~~~~~~~~~~~~~~~~~~~~~~~~~~~~~~~~ 始皇诸葛……继续码字……谢谢支持…… 第八十六章 破壁而出 莫逆的眼神在我看来有些奇怪,并不是因为它原本具有的那种幽绿色泽。而是那种在深邃处和库奇勒相似的异样。我见到那洞穴火把发射出的光芒在他瞳中跳跃,就像鬼魅精灵。随后的事绝出乎我的意料。垂首卸肩的库奇勒居然猛然抬起头,以迅猛之势跳向我们所处的异能环流。陈宫刚才受创颇重,几近昏迷。而在他身侧照顾着的燕兰也好不了多少。库奇勒这一跃居然轻轻松松绕过障碍,直捣黄龙。 环流的能量锁链被突入的库奇勒打破,激荡的粒子不断在表面跳跃,就像太阳日冕。“唰~~~!”跟随着波动,莫逆的能量产生了骤变,不但增强了数倍,其中更渗入了螺旋状扭曲的能量,让我好生难受。我眼角扫到库奇勒这边,原本状硕的身躯,就由此刻开始慢慢萎缩。原来,莫逆正是通过这样一种方法来吸收他的能量亦或是生命,他是用何种方法将他吸引过来的权且不论,但我知道这样所造成的后果决不止库奇勒一条生命这么简单。我倒抽一口凉气,感觉厄运正从背后慢慢升起。果然,莫逆在经历了强大的吸取过程之后,猛的一个翻滚,居然轻松摆脱我的压制在环流中自由移动起来。那瞬间,我只觉一阵松懈,身躯跟着向前滑动。莫逆就在此刻附着到中央的水晶之上。随着他嘴中默念的咒文,水晶愈发透亮,甚至有些刺眼。 “嗡~~~~~~~~~~~~~!”一个悠长的带有机械质感的蜂鸣从中心地带散播出来,让我不得不掩耳相抗。紧接着,水晶爆裂了,随之而来的是如阳光直射般的刺目光芒和四散崩裂的碎屑。我和周围的人也霎时被一股不知名的气浪卷腾起来再抛飞出去。整个洞穴大厅顿时乱作一团。 “哇哈哈哈哈~~~~~~!牺牲之阵终于成功了,麦贾迪,我再不用受你的压制了。”洞穴中传来刺耳的啸叫。我勉力支撑起身体,待尘埃落定才发现莫逆已不再是以前的莫逆。 他胸口那块残败的破甲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的生鲜肌肉。他?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仔细巡查周围想要找到答案。当我细看之下,不禁吓了一跳。莫逆附近的一个手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作干尸,而且目前在莫逆手中掌握着的一个矿工也在痛苦的挣扎。我只见他原本肥硕的身躯随着莫逆手掌的动作慢慢萎缩下去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而莫逆身上的残躯断肢就在此时出人意料的生肌复原了。 “呵呵,是不是有些惊讶呢?”莫逆同样注意到我,转首朝我一丝轻蔑地道,“多亏了你噢,否则我不会恢复的如此迅速、完整。怎么样?想不想也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反胃,他居然掌握了能用别人身体改造自己的能力,我现在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莫逆一边与我说话,手中却不停,丢弃了手中的已成干尸的矿工,继续找寻下一目标。我顿时一身冷汗,因为我清楚看到在他脚下倒卧着邱方业和路奇刘若君等人,如若他们落在他手中,不变木乃伊才怪。一股肾上腺素的窜动,让我很快下了决定。尽管莫逆已经因为牺牲阵而更为强大,我也决心趁他未完全恢复之际攻他个错收不及。心随意动之下,我的‘金能’早已凝聚在手,运小民步一个前突,身形就已经在他后腰。“轰~~~!”拳与腰准确接触,莫逆似乎并未有所防备,被我强劲的力道抛飞出去如断线风筝跌到洞穴底部,巨大的岩石崩塌下来讲他压个严实。我已顾不得察看战况,立即冲到伙伴身边,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快些苏醒。 最先醒来的是邱,但却怎么也站不直身,也许是因为被环流或是莫逆吸收了过多的能量。紧接着路奇,美娜和刘若君一一醒转,虽然他们无一幸免的或多或少受了伤,但就目前来说已经不错了。我立即大致的讲了之前的情况,并要求受轻伤的路奇和美娜将其他两人带出洞穴。两人听了我的陈述,因此不敢托大,立即架起其余两然向出口蹒跚走去。所幸之前莫逆的手下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否则绝没机会如此顺利,我一边心想,一边继续搜寻陈宫和燕兰的位置,希望重伤的她们不会收到爆炸的波及。 终于,我在离开库奇勒不远处发现了陈宫嘴角挂血斜卧那里,燕兰亦因失血过多倒在血泊之中,靠我一人之力到底如何才能使他两人是同时获救呢?我正踌躇间,只听“啊~~!”的一声大喝,角落里莫逆呈大字形的爆发,将巨岩弹得粉碎,他竟然毫发无损的脱困而出。 “你?居然天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莫逆对我怒目而视,却旋即又笑意上涌“嘿嘿,既然有这样的心思,那就更好玩了。”说罢缓步走到昏迷的手下身边,矮身只一卸,那人的一条臂膀便被扯了下来,血液四溅。那人本已昏迷,徒然失去一臂,立刻痛得醒转过来满地打滚,没几秒有复痛昏过去。我也算见过些市面,却从未见过如此残忍暴戾,连自己手下都不放过的人,因此只觉头皮发麻,耳根生痛。莫逆毫不在意,将那手臂扭直,向外一挥,鲜血立即呈一字型舞到空中,他再一抖手,液态的鲜血居然凝固起来,不一会便形成了一把晶莹剔透的血剑遥指我鼻间,“都说圣书族的哲将军出了名的善于应对各种艰难险阻,可我却偏不信,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你平身所遇最大的险阻。” 我还未从刚才的惊异中逃脱出来,莫逆已经擎着血剑欺了过来。那轻巧挥动的剑势立刻让我感觉劲风扑面,我踉跄向后急退,血剑早已在我身上留小一道浅痕。 “反应还不错,似乎比刚才强了点。”莫逆口虽轻松有佳,手上却不怠慢,招式又变,幻化出血影将我一下笼罩起来。我见到如此狠辣的攻击,身体早已自然展开小民步急急闪避。饶是如此,我还是慢了半拍,只听剑气声在我耳边呼啸,臂上,肩上又多了几道血痕。我正待继续闪避,脚下突然踏到一块碎石,立时站立不稳倒在地下。莫逆见我狼狈至此,嘴角立时显露不屑。那几条幻化出的剑虹随着他的表情凝成一股当头劈将下来。眼看我将丧命在这凌厉一击之下,我却意外在第地上摸到一根棍状物。我已无暇思考,当下抡起那玩意来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我虎口更是横添一道裂痕,我这才发现那玩意原来是穹顶构架的一部分,也许是刚才的激斗让他坠落在我附近,这才恰好救了我一命。 莫逆也没曾想我还有如此一招,收住反弹的剑势有些愣神,我趁此机会立即翻身爬起,总算挽回一些劣势。 “你?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为了你自己不受他人钳制?”我虽有些慌乱但仍不忘莫逆这次祭司的目的,立即叫喝出声,“既然你已经祭司成功,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停止这无谓的杀戮?” “嗯?哈哈哈~!”莫逆听我这么一说反倒笑了,“果然不愧是哲将军,连敌人的心里都拿捏的那么有分寸,不过……很可惜,别人我都能放过,唯独不能放过你~!” “为什么?”我愕然。 “不为什么。只因为你是哲将军,或是翰……”莫逆语气很平缓,显得他异常的平静。而我却因此而震惊了,翰?自我到圣书界以来,除了向小米透露过一些消息之外,再没别人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嘿,不用那么惊讶,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只可惜你如果连我都敌不过,就不配知道了。”莫逆继续维持着他的微笑,持剑的手又抬了起来,“你家的舒奕还好么?” “你?”也许是他的话真的激怒了我,为了我重伤受困的朋友们,也为了我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回到舒奕身边。我已经下定决心真正击倒他了。 “既然这样,我会让你满意的,看招~~!”我已横下心,自然不留半点余地,将所有圣书能全盘压缩到钢棍中,大开大阖地直攻过去。 “这还差不多。”莫逆持剑的手一挣,血剑外侧又添一层剑气,幻化出无数分支向我钢棍席卷而来。两股能量在我们中间爆炸,而我的钢棍恰似中了十面埋伏的中军。“嘭嘭嘭嘭~~!”冲突(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声四起,我的攻势失去准心,钢棍几乎要挣脱出手。 “喝啊~!”就在我连人带棍要被弹开的时候,我暴喝一声将全身的劲道压了上去,钢棍在剑气造成的旋风中艰难前进,在几乎弯成几字形的情况下还是攻到了莫逆身侧。 “翰,你不行啊,”莫逆右手一伸便把钢棍接到手中,这看似轻松的动作却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我只觉得我全部的能量都被吸入一个无底深渊。我猛然想起莫逆已经有了吸取他人精气的能力,当下想要挣脱,可为时已晚,钢棍就像被焊接在莫逆手中,无法移动分毫,而我的能量正如江河决堤般被抽离身躯。 第八十七章 死神降临 我只感觉身体的能量已几近干涸,意识也近乎消退殆尽。更奇怪的是,我居然在恍惚中看到一个衣着白色大褂的人在我周围晃动,还有类似手术无影灯的灯具在我头顶晃动。这种感觉真是奇妙,难道走向死亡就是这样的么?景物不理我的痛楚继续晃动,视线不断模糊,就在2~3秒之后,我意外地发现有另一个自己出现在眼前。我试图用手去触摸,可每次挥舞都让他轻轻消散再渐渐恢复。 “你就这样死去么?”他诡异的笑着发出阴冷的话语让我毛骨悚然。我不敢再看,可是他的眼神似乎有无法抵御的魔力,牢牢吸引住我,让我不得不大睁双目。 “你真的就这样死去么?”他不断的重复着,开始向我慢慢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脸颊化作一个骷髅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被这情景惊得浑身肌肉一阵跳动,霎时恢复了神智。虽然我的能量还在不断外泄,虽然气力正在渐渐消散,可是我逐渐能缓慢完成自己内部的调息。渐渐地,外泄的能量开始回流了,最后居然连莫逆的能量一并带了回来。 “咦?这不可能~!”莫逆惊异的表情让我好笑,虽然我不明白我的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却真的有些幸灾乐祸,他这会终于尝到反噬的滋味。 莫逆使劲挣动双臂,终于和我分开。失去了力量的交流,我们两人分别跌向两边。我好不容易拄着扭曲不堪的钢棍站真身体,却发现莫逆一反常态并未立即回击。我喘息之下费力向他望去,却发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莫逆全身的皮肤竟然如同枯枝般片片剥落。更恐怖的是他的脸部肌肉正像散沙般向下塌陷。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我是无敌的。”莫逆嘶吼着,可是他身上的变化却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甚至连骨骼与内脏都开始溃烂散落。 我就这样目送他走上地狱的道路,有些欣喜有些茫然有些便扭。突然,我意识到他还有存在的价值,至少他知道我的来历,如果他能告诉我一些事情,也许我能回到我的世界。我迫不及待上前扶住他双肩想要设法阻止他的衰败,可是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让他整个身躯崩塌了,存在我双掌中的只有类似晶体状的肌肉颗粒。我望着这些既奇异又恶心的东西,真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脑中一阵刺痛传来,我痛苦的唯有在地上扭曲打滚。转眼间,那个白大褂和无影灯再次浮现在我眼前。这次似乎更真切,我甚至还看到我额头上的无数电线。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突然一个黑影从我眼前滑过,身上某处肌肉一个刺痛,痛苦终于消失,我也慢慢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第一个见到的是刘若君满是泪痕的脸。 “哲……哲,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刘若君看着我的脸竟有些喜极而泣的感觉。 “我……我这是怎么了?对了,莫逆……”我突然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惊得想窜起身,可满身的刺痛让我半仰的身躯又瘫软下来。此时,一只手掌亲按我的肩头,“不用担心,他已经被你打败了,我们都安全了。”我循声望去,原来是陈宫,旁边还有陈燕兰还有其他人。 “你们都……都没事吧。” “我们都没事……你放心。”刘若君爱怜道,说话间眼中还噙着泪花。 “这就好……这就好”我的思路还不是怎么清晰,眼前一花又再昏迷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担架抬到了机车坠落地附近,莱克正繁忙的指挥着。其他人也再不停工作着。 “哲,你醒了?好些了么?”首先发现我醒来的是路奇,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我身边蹲下身。我摆动了下自己的手臂,发现躯体已没了酸痛,于是拉着路奇慢慢站了起来。 “我……我没事了,我怎么到了这里,你们正在做什么?” “哦?是我们刚才把你抬过来的,也因此发现莱克在这里。对了,莱克刚才说这车还能修复,所以我们正帮他忙呢,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出去了。”我一边听这路奇的讲解一边向前面工作场地望去,除了之前的一干人等,居然还看见了先前和陈宫大战的库奇勒在用包扎的双手艰难的清理杂物。路奇看我惊讶的表情马上解释道:“你别担心,他之前只是受莫逆的钳制才会与我们为敌的,再加上之前陈宫救了他的性命,他现在只有愧疚和歉意。” “哲?你醒了?”我正想上去打个招呼却被大叫声吓了一跳,原来是刘若君雀跃的到了我声旁左看右看。 “好啦,好啦,大家都知道你的哲醒啦。”邱方业故意一边开玩笑一边走了过来,刘若君立时赌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仍旧自顾自地在我身上拍来看去查看伤势。此时,其他人亦丢下工作走了过来。邱方业狠命拍了下我的肩头道:“怎么样?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哲将军了么?” “呵呵,应该算是吧。” “这次还真对亏你,”陈宫笑着摸了下我的头,我亦微笑的看着大家。 “大家都做的不错,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我一边感慨着,一边见到站在一边不敢上前的库奇勒,于是缓步走过去拍了他的肩。 “有没有想过加入我们?” 库奇勒被我一问只一愣,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我?” “不是你还是谁?我相信他们都不会看错人的,是不是?”我回头征求其他人的意见,得到的回答都是微笑。库奇勒感激的看着大家,艰难地举起受伤的手将我双手牢牢握住。大家相似而笑。 突然,库奇勒的笑让我想起了那个地穴中的老人。 “你们能不能等我一下,我还要去救一个人。” “很抱歉,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老人?”邱方业走过来扶着我的肩,语气有些低沉。 “对,一个老人,他刚才被困那个地穴里,我们必须带他一起走。” “你刚才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念叨那个老人,我们也去找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似乎听出了些预兆。 “他……已经去世了,和这些矿工一起……”我第一次见到邱方业情绪悲怆,心里咯噔一怔,再向他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横着排列着许多尸体,其中的确有那位给了我东西的老人。我有些不能接受,突然坐倒在地最终喃喃自语。 “都是我的错,我的到来让这么多无辜的人都丧命……” “不……这并不是你的错。”就在此时美娜蹲到我身边,双眼居然也有泪花。 “我……等我们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找我父亲论个清楚。” 几十秒内,空气都凝聚起来,气氛凝重到让所有人都痛苦。还是莱克出来解围。 “我看我们还是继续工作,早点出去才是。” “对,对,对,工作,工作。”陈宫也来开导大家,于是我站起身与他们一起加入到工作的队伍中。偷偷斜视之下,我见美娜几乎疯狂的工作着,可见她心中的压抑。 团队的协作性是我们的强项,很快我们已经将那仅剩的几节车厢修复,莱克还为它们装填了大块的拳晶矿石。之后,我们在莱克的倡导下为死去的人们举办了个小小的祭司才把他们全都装上车,与我们一同向几百米远的地面。 行使过程很沉闷,但却很顺利,当我们的机车冲出地面的时候,几乎有好几千人涌过来帮忙,当然随后而至的是震天的哭喊声。 美娜不忍再听下去,掩着耳朵率先抽身出来向官邸奔去,我怕她出什么意外,要求路奇照顾其他人,然后拉着陈宫一起尾随美娜而去。并且终于在几乎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我们截住了她。 “美娜,你别这样,你要冷静。”我拉住美娜手臂大声道。 “冷静?”美娜声音大的吓人,而且有些嘶哑,“如果是你的父亲造成了这些惨剧,你难道会冷静么?” “这也许不是你父亲的错,我也说了是因为我而造成的。” “你别安慰我了,那些人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别管我。”说罢仍旧朝官邸飞奔过去。我和邱方业相视之下,只有紧紧跟随。 而就在美娜准备冲入官邸的时候突然撞到一个人,我们细看之下才发现居然是胡锦。他那沮丧的表情让人感觉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而他满是擦痕,血迹斑斑的双手更让人有些触目惊心。美娜只顾着找寻自己的父亲,侧身冲了进去。我和邱方业却留了下来。 “胡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宫率先问道 “是伦科特,他……” “他怎么了?”我焦急问道 “他将自己关进了隔绝舱,再不打算出来了,我打不开。” “为什么会这样?”我和邱方业面面相觑,于是胡锦将自己为什么会被留在地面,而伦科特又为什么做出一连串的反常举动全都告诉了我们。我也因此萌发出一丝感伤,我想这种情非得以的感觉也许会让美娜更加痛苦,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第八十八章 绝望真相 我们三人终于在官邸的尽头找到了美娜。此时,她正疯狂的敲击着一面透明的墙壁。我们清楚的看到伦科特正拥着一位女士僵坐在那背后。我认得她,就是那天晚上我伦科特称之为艾伦的女人。在加上胡锦和我所诉说的故事,我更加为之动情。 “爸爸~!你不能这么对我,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美娜几乎有些声嘶力竭。我实在看不下去,征询的望向胡锦,得到的答复却是无奈的摇头。 “这个密室是伦科特用拳晶宝石铸造的,我们绝没能力将他打开,很抱歉。”听到这里陈宫再也沉不住气,一记破击就突了上去,可是那玩意在巨大的冲击过后居然连一丝磨损的痕迹都没有,陈宫不信邪使出“六节破击”,整个官邸都为之晃动,可那墙壁仍旧纹丝不动,倒是陈宫因为反弹,刚才的伤势又迸发出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里是我制造作为墓葬的地方,你们绝没能力打开的,所以请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尝试,就请你们让我和女儿安静的谈几句行吗?”扩音器里传来伦科特愧疚而又闷闷的声音。 “你?为什么……”陈宫正待继续冲撞,却被我拦了下来。 美娜听到父亲这话,更加伤心,泪流满面的跪坐到地上。 “爸爸,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 “孩子,都是爸爸不好。” 伦科特取怀中的梳子,开始为那女士缓缓梳头,“你知道吗?这位就是你的母亲艾伦。” “母亲?”美娜红肿的双眼透出万分的惊异,“母亲不是在生我的时候就死去了么?” “艾伦是死去了,却不是因为生你,她是为了我而死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二十五年前,当我还是普通百姓的时候,有位奇怪的隐士找到我,说要送我一样东西。”伦科特小心的梳理着每一根发丝,就如同审视着珍宝一般,“我接受了他的礼物,那是一个关于机械一族的卷轴,里面记载了所有让人心动不已的机械知识。我实在受不住诱惑开始逐一学习并试验,从此冷落了艾伦。一天夜里,我正做机械传动试验,艾伦因为担心受凉为我送来外衣。就在这时试验失败了,2个齿轮离开机器击中了艾伦……”伦科特执梳的手越捏越紧甚至有些泛出青紫,两行老泪滑落脸颊。在停顿了几秒后,他拭去泪痕继续道,“从那一刻起,我一度憎恶机械,直到,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我能用机械技术让人死而复生。” “是空歌的人?”陈宫几乎脱口而出。 “没错,是空歌的人,他们悉心为我重新制造出了艾伦,还为我提供了艾伦维系生命的所有资源。” “爸爸……妈妈……”美娜泪流满面,抚着那透明墙壁不肯放手。 “机械体只是躯壳而已,他是没有意识和生命的。”胡锦感慨的轻声道。 “哎……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之前我总是不愿意去接受,我爱我的艾伦啊,我不希望她就这么离我而去……所以……” 伦科特的泪再次滑落,“所以我才会害了这么多的人,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的确很多,我觉得我实在太自私,太自私了。” “我真的想的很透彻,我失去了艾伦是不幸的,但是我却又因为这样让更多的人尝到了同样的苦,这样的罪恶是不可饶恕的。所以,我觉得离开这个世界才是最好的赎罪。” “不……爸爸……我们可以去向他们坦白,去向他们认错,你……你别这样……” “傻孩子,我的罪是不可饶恕的,你懂吗?我现在只乞求你能够原谅我,原谅这个无知的老头为大家带来的痛苦。” “我原谅,我原谅……求你不要这样,不要丢下我……” “很抱歉,我的孩子……”伦科特说到这里密室居然开始不停的晃动,他丢下手中的梳子缓缓站起身很绅士地向艾伦做了请舞的动作,然后轻轻抱起艾伦开始优雅的华尔兹。密室晃动的更大了,最终连同半壁官邸一起崩塌下去,美娜疯狂的冲上去,终被陈宫拦腰抱住。一切分崩离析,全都化为灰烬,美娜痛苦的嘶吼全被淹没在巨石的断裂声中。而那散去的烟尘之后露出的是原本位于官邸背后的宽阔草原。 两日后,我们一干人等集结在小镇入口。欢送的队伍一字排开几乎占满了全部街道。在一队卫兵的簇拥之下,一个身着盛装的女士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你们真的要走了吗?”她缓缓道,声音中透着几分熟悉。 我们细细打量,这才发现原来她就是美娜。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陈宫痴痴地问。 “父亲去世了,小镇失去了博爱仁和的镇长,而我同时也想成为向父亲那样的人。因此我接任了镇长的职务,希望能够将受创的小镇重新建设起来。” “用这样的方法来弥补……真是好样的。”我笑了,美娜也笑了,这是她失去父亲之后的第一次微笑。 “你们这就回将军堡了吗?”美娜问道。 “是的,实在是已经超出预计太多的时间,我生怕那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好吧,我也不挽留了,我这里有些东西,希望你们能用的上。”美娜挥手向卫兵示意,卫兵很快开来一辆足有两节车厢的机械车。“这是我父亲的发明之一,可是客货两用的哦~!”卫兵下了车又打开了第二节车厢的大门,里面居然装满了拳晶矿石。” “这……这简直大大的用的上了……”我有些喜出望外,美娜又走近道,“我已经上报狼人族长老,狼人的拳晶矿区将永远向你们开放,对了,还有这个。”美娜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塞到我手中,“这个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你若拿去也许还有用。” “这就是……”我突然想起伦科特提到过的那个卷轴。正要问美娜,却见她已经转身,向镇民挥手示意,镇民们均欢跃起来,纷纷向我们道别。我终于明白美娜的心情,也许她是想让所有悲怆随着这卷轴一同离她而去吧。望着她的背影,我们一一登车,并与村民道别。 机车性能卓越,以超快的速度向将军堡进发。 “怎么?还在想你那狼人女朋友?”车行驶了两个小时,我看见陈宫呆呆出神,气氛有些压抑,于是玩笑道。 “什么和什么啊?别开玩笑了。”陈宫有些发窘。 “她是个好女孩,不是吗?”邱方业也来凑热闹,却被陈宫勾手卡个正着,大家于是笑作一团。 “不知道将军堡现在怎么样了?”刘若君平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此时却感慨的发出感叹。看来此次狼族之行也让她改变颇多。 “是啊。”我考虑着我和小米的十日之约真的有些担心,如果正常计算今天就是第十一日。没有我们的支援,他会取得胜利吗? “你们快看外面~~!”路奇似乎看到些什么,大声呼叫起来。我们依言望去,地上满是机甲的断肢。 “这些是将军堡的机甲~~~!”胡锦惊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认出这的确是我设计的机甲没错,可是按照我给小米的计划,他的行进方向,应相反才对,而这些机甲就根本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 车子离开将军堡只有2公路了,胡锦放慢了行驶速度,也因此可看到越来越多的残骸碎肢被遗弃在路边。我带着焦急的心情,令胡锦将机车驶入了防御区。在那里防卫的十数名卫兵一见车辆,立即荷枪实弹地冲了出来。再一看是我们几个,才立时收枪,立正,敬礼。我已经顾不得其他,立即拉了军士长问明情况。原来,罪恶圣书一族最近成功将基因体和野兽相整合,制造出了一种强大的半机械化兽人。恐怖的是,他们已经被提取了生化人特质,在没有变身之前除了巨大的机械设备外,根本于正常人一般无异,我们的探测系统更是捕捉不到。这才出现了那些因激烈交锋而产生的残骸碎肢。至于小米,我得到了一个更加不幸的消息,那就是他也参加了战斗并受了重伤。当下,我们立即赶往将军堡内医疗中心。 当我见到小米的时候,不禁浑身一怔,他的右臂居然被齐肩截去,可想而知当时战斗的惨烈。 小米适时醒来,猛然见到我们,一阵激动,竟不顾伤势地要坐起身。我上前拦住,将他扶起半身靠在后面的被褥上。 “对不起,将军,我没能完成您交给的计划,就连基本的战斗设备都报损大半……我……我实在是有些忐忑不安,我们该怎么办?” “你别想这么多了。这些根本不是你的错,我觉得你该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 “可是……” “别可是了,我现在命令你,好好养伤,其余的一概不准去想。”我佯装生气,随即握了下他仅剩的左臂,“既然我回来了,你就相信我一定能将这里的一切重新振作起来。” 我们别了小米,在医疗中心的会议室落座,邱方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率先发问。 “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如今交战的地方是狼人族和我们接壤的地域,敌人是如何绕过狼人族边界的?即使是敌人没有变身,那巨大的机械装置也可以让它们暴露啊~!” “你是说……狼人族和他们有勾结?”陈宫有些激动。 “我也觉这有些复杂,还是不要那么快下结论的好。毕竟,我们刚从那里回来,那里的人我们均接触过都十分友善。还是容我再好好想想。” 第八十九章 机甲兵团 离开这里才十一天,我又重新坐会窗台边,痴痴发呆。窗外美景依旧,却只可惜窗台上的水仙花已经凋谢枯萎。现在的战局我想也是如此,虽然看似凋零,但是一旦经过时间的考验,必定还会绽放出更绚烂的花朵。 “哆哆哆”刘若君在敞开的门边敲了几下。我立即起身将她让会会客桌坐下。 “怎么样?和地蚁人的联络有进展了吗?” “不太乐观,这十几天之内他们内部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刘若君皱眉道。 “你指的是什么?” “动乱。” “动乱?” “是的,就在四天前地蚁人的最终领导人被推翻了。” “怎么可能?地蚁人生性谦和友好,怎么会互相争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也有好消息,一直以来和我们圣书族建立关系的地蚁人军团长还是维持着原来的职位不变。只是他因为动乱的缘故一直在他们部落内巡视,见到他的机会很少,而且他似乎也不太愿意和我见面。” “你是说他可能无法兑现诺言。” “这到未必。” “怎么讲?” “我是说,如果我们用某样东西和他们交换的话,也许会有进展。” “什么东西?” “传送盾?” “什么?你疯了?”我有些焦躁,好一会才冷静下来,“我不是担心他们什么,只是如果一个人同时拥有挖地和传送盾两项能力,那到任何地方都是随行所欲的。你明白我的意识吗?” “我明白,所以才来找你商量。但是,我有我的想法,你能听我分析一下吗?” “好吧,你说下去。” “首先,我们的处境不容乐观,罪恶族占领了我们的前沿要塞,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直击我们的核心地带。其次,我们失去的要塞中起码生活着十几万人,若不迅速将他们解救,迟早会被侵蚀成罪恶族或者变着生化试验品,到那是难道我们会忍心去杀害我们自己的同胞吗?最后一点,也是最主要的一点,你在回来的路上也看到了,新一批的生化试验者已经诞生,而且我们已经从根本上失去了去预见和防御它们的能力,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者,我们现在正在敞开大门迎接敌人,好让他们早些送我们去死。”刘若君显然想得十分透彻,因此连说话都显得激动。我也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但是有些事情往往是相互矛盾的。 “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还是有些顾虑。” “我只想让你明白一点,我们是传送盾的发明者,那自然知道它的弱点所在。” “那好吧。”我明白刘若君的意思,即便是它被人利用,但至少我们还能利用它的弱点加以限制,这也不算损失的太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 “行,这样吧,我叫路奇随你一起去吧,也许能够更安全一点。”说老实话我还是有些担心她,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 刘若君见我担心的样子,感激地双目与我交汇,随即笑了“还是不必了,路奇那么大个个子,反而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我一个人能行的。” “我……” “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我正想再说几句,却被陈宫打断。刘若君也不再继续下去,立即起身。 “你就等我好消息吧。”说罢转出门去。 “呵呵,看来老大你对她还是听牵肠挂肚的啊。”陈宫慢慢走来,见我呆滞的目光故意开起玩笑,早被我一把拉了坐下。 “找我什么事?”我问道。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马克和胡锦对于新机甲的改进已经完成了,你是不是该一起去看一下。” “真的么?这么快?” “兄弟们都盼望着早日将那恶贼喀喳,自然分外卖力。” “呵呵,真是好兄弟,走,看看去。” 离开了这些天,回来后还没正式巡视自己的将军堡,这次才发现变化颇多。仅东部校场就重建了十几个巨大停机房。而马克等人重新构架的机甲就存放在那里。 “你来看看这些精品吧。”陈宫率先到达机房,遥控升起大门,数十驾银色机甲一字排开,阳光照射下泛出一片银光,气势恢宏。马克、胡锦等人正在机甲肩头紧张施工,见我们到来,依次从所属机甲落下地来。 “你们俩谁来给我介绍一下?”我对马克和胡锦笑道。马克把胡锦推倒我跟前,同样笑道,“还是小胡来吧,这次他可帮了大忙了。” “是吗?” “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地方啦。”胡锦有些谦虚,“我只是碰巧将在狼人镇上学到的一些技术运用到了我们的机甲身上而已。” “看样子还真不错,再加上我们取回的矿石,这次我们的进步到底有多少,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我这里有数据,”胡锦也有些兴奋,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存储设备调出了相应记录,“按照您的设计,我们的机甲完成度达到了100%,虽然之前在遭遇战中损失了7成,但是我们已经将所有报废机型进行了重配,除此之外我们还赶工三十一驾,使得我们机甲存有数达到79台。另外,从技术统计角度来看,因为矿石的缘故,机甲机动性能上升了1179%,攻击力和防御能力都达到了1340%的历史最高峰。” “真的有这么大幅的提升?”我也异常激动,这并不是单纯的好消息,这简直是决定我们命运的最大筹码。 “我们还有一样东西想要给你看,将军。”胡静和马克交换了下颜色,马克立即返身投入到银色机甲群中,不一会,伴随着机甲运动的地震声,一驾令人眩目的红色机甲由他操控着从中转了出来。 “这是……?”我惊呆了,从轮廓和构架上来看,这不就是我在游戏中最常用的“不死火鸟”号吗?但是从它现在的状况上来看,似乎已经成长到不可触及的巅峰状态。“你们这是?” “喜欢吗?这是我们全体机甲兵送给你的礼物。对不对啊?兄弟们?”马克开仓跳了出来,伸开双臂大声道,顿时机甲后面冒出几百个机甲兵,一起欢呼。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礼遇,有些受宠若惊。此时,马克双手一收,机甲兵立即收声列队,绝对的训练有素。随后,马克带领胡锦站立到对前,向我摆手敬礼。 “将军,我们一直以来都有话想对你说,我想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机会。我们和您的年龄相仿,几乎和您一起长大,但是之前的那个人傲慢,霸权,并不是我们尊重的,现在的你才是我们值得骄傲的人。大家说对不对?” “对~!”几百名甲兵异口同声,声音洪亮响彻将军堡。 “我们并不知道什么使您发生变化,但是变化之后您展现出的才智和谦和是让我们不能忘怀的,我希望您能带领我们把那些恶鬼兔崽子们统统清除干净,让这世界恢复真正和平。” 我望着这些人的支持信赖的眼神,早已激动万分,他们对我的肯定绝比给于我超能力来的更为美妙。 至此,圣书族机甲兵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又过了数日,我正在校场边缘于邱方业商量战术要点。突然一个阴影将我们笼罩,我们闪身飞退之下,见一个机甲从天而降,正坠毁在我们刚才所处的位置,泥石碎屑顿时四溅。 “有没有搞错?”邱方业和我均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小心接近中。忽然,那冒着浓烟的机甲又动了,挣扎着将陷入土石中的半边身体拔了出来才又重新站立起来。随后“嗤~”一声隔绝舱开启了,冒出一个人来,居然是陈宫。 “原来是你小子?”我们虚惊一场。陈宫则愤愤的跃下狠命的给了机甲一脚,“这破玩意,设计的还是不行,简直太难控制了。” “是你不行吧?我可对马克和胡锦的技术深信不疑的哦。”邱方业故意刺激他,我却只在旁边偷笑。 “切~一派胡言,我怎么会不行呢?分明是这玩意太难伺候……有本事你试试。”陈宫有些恼羞成怒。 “试就试~!”邱方业一纵身便上了机甲,关闭舱门没30秒,就觉一股气浪起自机甲尾端,我连忙拉了陈宫躲开身子,机甲已经猛然拔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陈宫正惊讶间,邱方业已经操控着机甲旋身移动过来,在几乎冲撞到陈宫的时候来了一个急速悬停,绝对是超级驾驶技术的淋漓反映。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教你?”邱方业故意把外扩发生器音量调到最大,声音甚是扎耳。 “哼,不就是比我早玩几天吗?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多搞几天迟早超过你。”我看着陈宫这个活宝真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望见空中又驶过一架银色机甲,从旋身,急停到降落技术绝不亚于邱方业,随着舱门的开启,我看见了马克的身影。 “今天是怎么了?驾驶学校测验么?”我玩笑道。马克却并没笑意,反而有些焦虑神情。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我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接着问道。 “是的,我们机甲营在将军堡东部地区训练时发现了罪恶族生化军的侦察部队。双方互有损伤,从技术数据来看,还有39个生化体在300公里以外,预计30分钟内会与我们展开交锋。” “是这样啊,”我听到这消息精神一振,立时将陈宫和马克拉到身边大声道,“我正愁我们没有实战经验,我看我们该好好把握和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 第九十章 生化激战 “我能带我的兄弟走吗?”我站在我的“不死火鸟”边,抚摸着赤火艳红的钢制外壳问胡锦。 “将军,恐怕还不行,它虽然是所有机甲中最强的,但是这也意味这它需要更多时间和拳晶矿进行融合,如果现在就让它战斗,那有78%的几率会产生自暴。”我听胡锦这么一说有些沮丧,不过还是感谢他为我和我的机甲所作的一切。 “您放心,将军,我已经知道了这次阻击战的消息,我会加紧努力对它的调试,希望能让它参与到战斗中。”胡锦满怀信心的给了我一个好消息,我也因此有些感激。 “谢谢你。我并不是要求你一定完成调试,你只要尽力而为就可以了。” “好的,我明白。” “好了,兄弟们,我们该出发了。”我转身面向身后的数十名机甲精英大声道,“大家都是经过历练和筛选才走上机甲战士道路的。如今正有这么个展示身手的大好机会,希望你们好好珍惜。” “好。”数十名精英齐声应答,士气非凡。紧接着,所有人员全部进入机甲体,并封闭舱盖。 “将军,请你使用这个吧。”马克将我带到臂上途有黑黄色标记的机甲边,“这是我们专门设计的队长机,亦是教练机,应该性能会好些。”我笑了。 “这到不用,我不会让你产生觉得我因为有了特殊机甲而强大的误会吧?那样的话就太可笑了。我还是用这个。”我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已经翻身上了边上一架再普通不过的银色机甲。马克挠了挠头,亦只好做罢。很快,大家已经调试完毕,在马克的指挥声中,依次腾空而起,朝训练地300公里处急进。 “二号编队~!”在离开目的地150公里处,马克开始变换第一次队型,25台机甲呈八字形分开,并脱离大队进行原地待机。 “一号编队~!”在离开目的地100公里处,马克开始变换第二次队型,20台机甲呈三字型散开潜伏起来,在这块地域,地貌已经渐渐转变成沙质,偶而几棵灌木也只剩下残枝败体。经过2次部署,存在的主体目标只剩下我、马克以及另外三驾教练机。一片死寂中,只等敌人的来临。在炽热沙化环境中,远方的景物变得虚幻缥缈,敌人就像水中的倒影般晃动着慢慢接近。另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些被宣称成生化机械人的家伙居然一副老弱妇孺的样子。 “数据统计完全正确吗?”我在通讯器中询问马克,马克很快回复。 “肯定无误,之前那场战斗也是这样。他们总是先表现出一些孱弱的迹象,好让人们放松警惕,然后再猛烈一击。这样的敌人才最可怕,我们可要加倍小心。”我心中一凛,难怪之前我们的队伍会受伤惨重了。 “马克,这次的指挥官是你,请履行你的职责,带领队伍吸取最宝贵的经验。当然,整个队伍特别是我也会听你的指挥。” “是,将军。”马克联通了所有战斗联线开始发布战斗命令,“请大家注意,敌军距第一战区2公里,二号编队待命,一号编队锁定伏击对象,等待开火命令。指挥团直接交火后退向伏击圈。” “是”各机甲兵以及我,立即回复。 那一行人,行进速度缓慢至极,连我都渐渐产生了懈怠感。马克却并不含糊,耐心等到敌人进入射程才发出射击指令。包括我在内的指挥团五部机甲的火力迅速将敌人先头约20人全部淹没。这种血腥杀戮的场面让我有些不自然,甚至对于刚才的所作所为产生困惑和内疚。另外19名队员并未受到攻击的影响,仍旧向前挺进,唯独变化的是他们开始2人一队扇形分布开,以减少中弹率。这样的队型和挺进方式在我看来是自杀式的,很快那19人也纷纷倒地不起,沙洲又恢复死寂。这还算战斗吗?我开始有些怀疑。至少我说预想的应该更为激烈一点。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约半小时的时间,我们5台机甲仍旧没有等到战斗的来临,亦没有移动半步,我们渐渐感觉像身处墓地。 “队长,我们就这么等下去吗?是不是已经结束了?”1号教练机驾驶员开始有些烦躁。接着3号机的驾驶员也开始有同样的疑问,甚至是我都想撤出战斗。马克的回答却简单干脆 “原地待命,战斗才刚刚开始。”他刚说完,就见刚才最先倒下的一个男子出现不明就理的蠕动,我们刚待射击,突然从他背上弹射出一根肉刺,旋风般击中了1号教练机的左翼。 “转回伏击圈,全员无限制射击,这次不是演习,重复,这次不是演习。”马克的命令在耳边响起,我操控机甲激射升空,却没有及时后退而是悬停着静观其变。从空中俯看战场,这才真正感觉到战斗的恐怖,原来已经成为尸体的这些人们正迅速膨胀变异着,特别是刚才呈扇形编队挺进的那些家伙,居然膨胀到互相侵蚀,进而合为一体的地步。就在我为战局惊异的时候,“唰~”一声轻响,一根肉刺滑过机甲表面飞向天际。我吓了一跳,才发现居然有个家伙已经展开肉翅同样升空到离我十米的地方,并且开始向我发动攻击。“这是什么鬼东西。”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急速操控机甲抽身。可是,那半人半鸟的家伙的飞行速度居然比机甲还快,一眨眼追了上来。两只硕大的脚爪“砰”一声抓在机甲肩头,两只前爪只向前一探,机甲的护甲舱盖便被撕裂开来。我见状,立即采取急速回转运动,想要将他甩落。可是,他虬结有力的下肢牢牢抓住机甲,仍我如何动作都不动分毫。我当机立断举起机甲手中散单枪连续开火,子弹带着他的内脏四散迸射,蓝色的血液如雨。他的上半身也因此脱离机体向后仰倒。我正欣喜间,他突然身影一闪,一根粗大的锥状物体穿透隔离舱壁划过我肩头扎在椅背上,没等我有反映,那锥状物又迅速抽了回去。这次我终于看清原来那是他的尾巴,没想到他居然中弹不死,而且还有如此厉害的尾巴。机甲因为漏气开始出现波动,我几乎失去对它的控制,这无疑又给了那怪兽一个搏杀我的机会。果然那家伙在蠕动中再次欺了上来,“唰”肉刺接着尾锥同时攻击我面门和腹部让我毫无退路。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我的潜能又一次爆发,“紫石藤~~!”我默念,石藤霎时反卷着和肉刺尾椎绞动到一起,直到停止运动为止,那些玩意只离开我身体半掌的距离。机甲承受不了那个庞然大物的重量,开始侧翻,越来越大的离心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我也因此失去了进一步斩杀它的机会。就在机甲即将坠毁的时候,一阵硝烟突起,那怪物的双腿犹在,身躯却被扫射出去,无助的落向地面。我尽最大努力操控住机甲才发现是马克在上空帮了我一把。 “将军,干的不错,算是消灭一个了。”通讯器里传来的是马克的喘息声,“可惜我们敌不过这么多家伙,请迅速退往伏击圈。”我仍惊魂未定,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迅速响应他的命令,于是赶紧掉转机头向伏击圈驶去。马克的策略起了作用,飞速略进的怪物们被猛烈的火力击打的溃不成军,几乎损失太半。余下的部分开始徘徊在火力圈外不敢冒进。我艰难的操控着机甲降落在一号编队1公里处,膨起的沙洲颗粒几乎埋过我腰际。再看指挥团的其他成员,1号机几乎和我有同样的遭遇就坠落在我前面50处,而3号机就没那么幸运了,已经坠毁在怪兽群中,通讯器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呼。此时的血腥场面似乎激起了生化人的兽性,开始不顾死活的向1号机坠机点突进。我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于是立即冲出机甲向1号机坠落方向掠去。很幸运,我早一步到达机甲,奋力将他拖了出来。这时最近的家伙离开1号机不足2米的距离。怪兽见有一石二鸟的机会哪里肯放过,一个个纵身扑将过来,被我用巨石阵造就的盾壁挡在外围。我就趁着这几秒的间隙,背起机师便向伏击圈后方飞奔。怪兽们不肯舍弃,纷纷激发肉刺向我飞来。我使出平身最大力量终于翻越过附近的一个沙丘,肉刺带起“呜呜”破空声,擦着我的肩头而过,状态险到极致。 正当我嘘出一口长气的时候,突然空中黑影交错,两个家伙不知怎么突破火力圈落到我眼前,那高高昂起,锋利似刀的尾椎指向我的眉心。我不知如何应对,暗呼糟糕,突然感觉自己腰间一紧,紧接着腾空而起。转身一看,才发现是另一台教练机恰好将我和1号机师拦腰抱起。我看着昏迷的机师,终于感觉到战争的残酷。这感觉如若不是亲身经历,真的很难体会得到。 教练机很快降落到第二编队待机地点,原第一编队所有队员也都撤了回来,马克重新编队并计算损耗,发现已经失去了4位优秀队员,剩下的队员中也有2名受了重伤。经过必要的考虑,他果断的派出了由3名战士组成的护送小队将伤员护送回将军堡,空出一台机甲由我重新操控。 “马克,你有什么制胜的方法么?”我有些不安的通过通讯器和他交流。 “目前没有,不过你放心,经过我刚才的观察,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底细?什么底细?” “你有没有发现那些二合一的怪物?” “当然发现了,他们的躯体比普通的大了一倍还多。” “你想想,如果我把普通的怪物称为卫兵,那么把那些大家伙叫做队长不为过吧。” “你的意思是?” “既然有队长就必定有首领才对,只要我们搞定首领,他们自然会崩溃离散。” “怎么才能找出他们的首领呢?” “颜色,应该是颜色就可以区分出来。”马克缓缓道。我被他临危不乱的冷静所感染,更被他一语惊醒,立即想起刚才那些怪物中的确有2只体形巨大紫色个体的在灰褐色怪物群中分外刺眼。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普通生化怪物已经如此恐怖,那这些怪物的首领岂不是更难对付?我们必要想个完全的方法才能取得胜利。”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不过我需要您的能力来协助才行。” 我听到通讯器中传来的声音,不禁为之动容。 第九十一章 空中搏杀 如果说我的设计图是机甲不可或却的基础,那么马克的研造就是赋予它们灵魂的过程。这是因为,自我真正操控以来,我越来越觉得这些机甲的性能大大超出我的预料。虽然它们还不至于无敌,但对于定位,搜寻,制动,杀伤,每一项都尽显性能卓越。 在马克的指导下,我通过机甲简单化傻瓜操作,就只是2分钟的时间,便作出了战术战况评估。刚才战斗的情况我方明显占优,精确计算下来,生化人除2个首领级怪物以外,仅剩下22只左右,其中9只是超大型个体。因此在经过小心分析之后,我与另外七位机师根据预算的生化人动向,一同驾机前往。约行10公里不到,我们已经能够清晰看见它们的身影,甚至面部表情。看来,它们在生啖机师肉之后,表现的极为活跃。按照和马克的约定我们形成锥行阵列突入,阵前开路的生化人没料到我们会如此大胆,起先竟没发应。后被紫色的两个家伙接连两个巨吼才蜂拥而上。编队变成334,左右各3台教练机且战且退,吸引了大部分生化个体由左右两翼分崩,我和3号、5号、7号教练机一同继续前突。靠得最近的一只紫色怪兽似乎知道我们要分散他们的主力,一边嘶吼,一边以超高速挣翅突来。我按动信号器,5号、7号机立刻改变平飞姿态深入高空,而3号机则飞向另一头紫色兽。这样一来就变成我们一对一的局面。 刚才对于普通生化体的战斗经验已经让我有了心里准备,因此这次除了小心谨慎之外还多了一份冷静。紫色体的能力果然强大的多,机甲的飞行竟然会受到它挣动翅膀的影响。我想要从后方攻它个措手不及,于是,在它即将和我正门接触的刹那,一个低飞,擦着它尾锥而过。刚待转身开枪,突然发现它有些恼怒,空中一个旋身,两翼节奏突变。我只觉黑影一动,它竟然就转身追到与我平行。我大惊之下,立即一个垂直爬升,自上而下扣动了扳机,霰爆弹如雨般将它罩定。原本以为这样至少让它有个轻伤,减少点运动速度也算是一种胜利。可是事情偏不往好的方向发展。那家伙空中骤停,将两翼抡圆这么一裹,便将自己弄成个浑圆球体。霰爆弹击中了外围,却不爆炸。一颗颗,就如同弹珠般纷纷弹开,直至坠落沙洲才轰然爆发。一时间沙尘四起,可它却没伤分毫。空中的它在弹雨过后急剧下降,几乎坠及地面的时候,两翅又一展。身躯便以迅雷的速度折向空中的我。这样一个变故立即让我失去了主动,我不得不拉开最大马力和它展开追逐战,而且最让我感到恐怖的是,现在我在前它在后,它随时都可以用它们惯用的肉刺将我打下来。我慌不迭拉升到云雾中,想通过它视线障碍和我的扫描器之前的差距来决定胜负,可是这样的一招棋又让我陷入不复境地。我在云雾中居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扫描到,就在我以为机械失灵的时候,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锥体“突”一声穿过装甲直刺我前胸。我第一反应的侧身躲避,却发现左翼几乎在同时有3根紫色肉刺突射而来,原来这家伙根本是设了个死局让我来钻,它果然是马克所预料的首领级别。我避无可避的情况下,突发奇想,紫石藤一个缠绕将它的尾锥横拉半寸,自己则借着这个势头躲向肉刺相反方向。生化体毕竟是生化体,它离开真正人类思维还是存在一定差距,这次它就万万没料我会牵动它的肢体达到躲避的目的。一时间肉刺狠狠扎到尾锥上,绿色黏液四溅。这回,它终于尝到什么叫自食其果。“吼~~!”云雾中一声震怒,那家伙尾锥虽然伤痛难忍,但那玩意毕竟是穿透了装甲的,于是狠命的牵扯,两只后爪便“嘭”一声很容易的抓了上来。看来它似乎黔驴技穷只得使出老一套来应战,而这却是我最希望看到的,因为这正是我和马克计划中的一部分。我迅速打开了操纵杆上的锁定键。机甲内部仪表顿时一片血红,机甲的上肢下肢同时弹射而出,尾部连着的锁链将那大家伙绕了10圈不止。那家伙没料到原本想要内侵却反被绑个正着,一阵躁动,这不动还好,一动便将锁链上的绝缘层全部磨损殆尽,顿时四溢的拳晶能将它灼得体无完肤。我见状,第一时间按下自爆钮。安全舱盖霎时弹射而出正扣在它面门,绿血挥洒中,我一个鱼跃,从机甲中跳转出来,坠入云端。 外面估计是3、4千米的高空,我没有降落设施,在这样一种危险境地,肾上腺素急剧增加。在极度脑充血的情况下,我终究还是成功向垂直的天空使出了“紫石藤”。可是这样也不能阻止我坠落的近况,地面的景物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甚至能看到其他机甲射出的霰爆弹和生化人飞溅的血液。“还在等什么,快来接应啊。”我伴随着风声狠命通过耳麦向其他机甲喊话,可是没人应答。就在我认为生还机会渺茫的时候,突然只觉发出紫石藤的右手一紧,身躯全部的重量都在这只手臂上来了一个缓冲,剧烈疼痛感由然而生。再看上方,5号教练机挂着浓烟准确的将我发出的紫石藤捏在手中。耳麦中传来机师沙哑的声音,“对不起将军,我迟到了,我没想到空中会有两个‘尾巴’。”我看着它尾翼上扎的肉刺才知道刚才我和紫色家伙战斗的同时,他必定也是一场血战。 “轰~~~!”我的空中座驾终于在离我百米的距离外爆炸,紫色的肢体带着绿色血污散播下来,激起的能量波动更是让我和5号机几乎失去控制,所幸5号机师的能力还算卓越,在离开地面50米处再次爬升起来。 “1号计划成功~!”我和5号机师同时欢呼起来。 “太好了,全体待命机架队员进行突击。”马克听到我们的消息立即下达了直击指令,剩下的所有机甲全体出动向动摇军心的生化队展开扫荡行动。 “等等,3号7号小队怎么没有消息?”我突然想到刚才紫色的首领似乎有2个,霎时高兴劲头冷却了一半。“3号7号请回答,3号7号请回答。”我尽最大能力调动频道试图联络到他们,可是耳麦中除了“沙沙”声便别无他物。 “将军,情况可能有变,再说,您这个状况,我看我们先退回阵地,重新编组之后再来找他们吧。”5号机师考虑到我空中的境域不免有些担忧。 “不行,他们同样执行的是危险任务,我们决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更何况马克的冲锋令已经下达,如果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势必让突击队遭受极大的危险。这样,我们在向西飞行以公里,同时将高度拔升1000米。我想大那家伙应该不会离开很远,我们应该能遇上的。” “可是,这样的话您在外面受得了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不是用纸做到,请听我的命令。” “是,将军。”5号机虽然部分机体受创,但是整体性能还能基本维持,于是拉着我急剧爬升,最终穿破云端,达到新的高度。果然不出我所料,正当我们达到预定位置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右侧400米处,本应按原定计划被合围自爆的另一头紫色怪兽。它正四肢牢牢固定在3号机上,尾锥肆意妄为,再看3号机,弹射臂有3个被压在爪下,只成功出了一只,仅缠住那家伙一条腿,难怪战果如此不理想了。 “我放开紫石藤啦,你抓紧时间去找到7号机。” “可是将军,这太危险了,你……” 我知道这种时刻,犹豫是要不得的,于是没听他解释完便放开了右手。随着下坠的势头,我再次施展石藤,恰好缠到3号机尾部,身体借力一个荡身便来到了3号机体上。就因为这样我才得以看清那大家伙的全貌。好家伙,居然比刚才那头还大了一圈,还是个双头的。 那家伙看又来了一个活的,舍弃了防护舱盖下的机师,转身就是一口,我侧身避过。顺着机甲飞行的势头一个窜身从它胯下钻了过去,并迅速的跳入被它凿开的驾驶室。机师右肩被洞穿了,人已陷入昏迷,可是双手仍旧牢牢抓住方向杠,可见他的英勇。我毫不犹豫的结过手,操控霰弹枪就是一梭子。怪物吃痛牢牢扣住机甲四肢的利爪终于松开了,我因此准确无误的启动了弹射钮,机甲另外3个肢体终于激发,带着呼啸声将那家伙紧紧缠绕起来。自爆~ 我按下了自爆钮,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我正嘘气,却突然发现那钮按下却没有任何反应,登时冷汗四射。 “将军,将军,发现7号机,发现7号机。啊~~~”突然耳麦中传来5号机师的声音,可紧接着就是一阵阵金属撕裂声,然后变见空中2架机甲相继从云端坠落下来,我清楚认得就是5号和7号,我也清楚看见上面爬着几乎有5只生化小怪,看来他们是不行了。正在这时,紫色巨怪动了,吱吱的能量流触发并不能组织它尾锥的动作,突如其来的穿刺恰好击中了3号机的引擎。3号机失去动力,带着那恐怖的大家伙随同另2台机甲一同坠落。 第九十二章 狰狞巨兽 “轰~~!”超重的机甲砸中地面,爆起的沙砾遮住了半变天,我从痛苦中复苏,想要迅速移动出来,可是下坠的碰撞恰好将一条机械臂膀挤到舱门口,将我和3号机师的胸口牢牢卡住动弹不得。再看5号和7号机周围围了一圈小生化怪,看来他们离开被分尸的惨痛结局不远了。 “之嘎~!”也许是坠落造成了能量短路,缠绕怪物的锁链失去了拳晶能的笼罩。这就如同战场上被缴了械,正是怪兽巴不得的事情。于是那丑陋的身躯三下两下便将锁链挣断,“咚~”一声跳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冲我们就是一声巨吼。我能感受到恐惧的来临,也看到了它缓缓扬起尾锥朝我胸口的位置直刺下来。完了,这下完了,我心想。可是紧接着却传来“嘭~!”的一声巨响。我眼前徒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物体,一个十分眼熟的物体。 “不死火鸟”号~~~!!!!果然是它,不知是谁操控着它双臂一展便将怪物尾锥牢牢捏在手中。 “时间刚刚好,恰好能赶上,将军。”通讯器里传来的是胡锦的欢跃的声音。紧接着又又几个黑影鱼贯而下,其中一个姿势极为难看,我猜应该是…… “嘿嘿嘿,老大,我和小邱来救你了~~!”通讯器中陈宫的声音还是那幅大大咧咧的样子,那拙劣的降落姿势我就猜是他,而且照他这么说,另一个应该就是邱方业,这下我们大家都有救了。 “你们还是要小心,这些家伙不容小觑,特别是紫色的大家伙。”我虽然欣喜但是知道现在的局面仍旧不容乐观于是第一时间警告他们。胡锦却似乎不以为然,通讯器中的声音缓慢而有节奏:“如果强的话,那就最好了,正好让我试验一下这台家伙的威力。”说罢,旋身一抡,紫色双头怪那硕大的身躯就这么毫无悬念的被抛飞到空中。“不死火鸟”双臂一展,无数金属个体从身躯中爆射而出,个个洞穿紫色体身躯,尾部所连接的能量丝更是随后发出摄人心魂的恐怖蓝光“灭绝拳晶炮~~~~~~!”一股前所未见的巨大能量流如同冲击波一半直冲紫色双头怪,空中只剩下它的惨呼和一阵焦臭。 “嘭~!”随着紫色怪硕大身躯的坠落,剩下的一些小怪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窘境,掉头就逃,冲锋队紧追不舍,消灭了不少,只留下几只身材较小速度迅猛的被逃了去。 “看来这家伙也不怎么样啊?”胡锦通讯器中传来轻蔑的声音。 “是老大言过其实吧,我看这家伙也只不过是体形大了一点罢了。”这时陈宫也来凑热闹,还操控着机甲将那大家伙翻过来审视审视,顿时一股恶臭四溢。 “你小子别搞了,大家都快被你臭死了,”邱方业操控机甲推了陈宫的机型一把,径直行驶过来将隔断隔绝舱的机械臂从中破开,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我和机师分别取了出来。我到是没有多大的伤害,机师却陷入了深度昏迷。 “看来,需要及时将他送回医疗站。”我一抚机师肩头,一手的鲜血,因此有些焦急。 “这些善后的事情就全交给我吧。”马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降落了,指挥了2个操作员将他小心放到一台机甲的副驾驶上,然后让其腾空而去。 “这场战斗总算告一段落,”我靠着残败的机体坐了下来,有些感慨。 “应该说,这场仗胜的漂亮才对,”陈宫开了舱门跳了下来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你看看这些个怪物焦臭的样子,呵呵。” “你说的不对,难道你没看见我们牺牲的这些同伴么?你有的时候思路很清晰,可有时候怎么这么愚昧呢?”邱方业也跳了下来,有些忿忿不平,拉了陈宫的手来看远处机甲的残体。 “我……我这不是看到我们赢的战斗高兴么?也没想那么多。” “邱说的对,我看我们是该好好总结战术了。这场战斗,我们是胜利了。可是你们看我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获得的胜利呢?敢死队?自爆?还是人多势众?” “我想我们该进一步改良机甲的性能,包括外部装甲……”马克对于刚才的战斗心有余悸,特别是那些怪物锋利的尾锥。“这些个生化人的尸体,我看就应该好好利用,你看这紫色的……” “怎么了?怎么不说下去?”我正待听他的进一步分析,他却嘎然而止。我循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大吃一惊。刚才还在地上焦臭四溢的紫色双头怪尸体居然不翼而飞了。难道? “小心~~~~!!!”邱方业恰在此时,突然惊叫。那紫色双头怪就在同时在空中现身,可是已经为时已晚,那锋利无匹的尾锥已经毫不留情的刺入马克教练机的机身,硕大的机体在双头怪面前就像玩物被丢来砸去,通讯器里传来的杂音,不知道马克的情况如何。只是见到教练机在不断摧残下开始浓烟滚滚。 “这个畜生~!”胡锦按捺不住愤怒操控“不死火鸟”迎了上去,拳晶炮再次开启。“轰~!”一声巨响,胡锦惊呆了,原来双头怪居然一个甩尾将马克的教练机当作盾牌档在面前。巨大的冲击波过后,教练机已经失去了70%的外壳组织,看来马克是凶多吉少。就在胡锦愣神的刹那,怪兽突射2枚肉刺,异常精确击中了“不死火鸟”的双肩将它牢牢钉在地上。这个家伙决不是像我们想象中那么孱弱。 “邱,你和我想办法上机甲和它做殊死战斗,陈宫你用破击掩护我们。”我避开四射的弹片,一把将邱方业和陈宫两人拉了过来,邱方业立刻点头应允。 “可是,如果它再用马克当盾牌怎么办?”陈宫有些焦躁,不知如何是好。 “你想想办法啊,我相信你能行的。”我一边大吼,一边和邱方业借着机甲残体的掩护想刚才邱方业和陈宫的两台机甲移动过去。 “四节破击~~~!”陈宫开始释放它的风能,巨大的冲击扬起高高的沙尘,视线顿时一片模糊。我回首一看,原来陈宫瞄准的目标并不是怪兽而是怪兽脚下的砂堆。这样一来包括怪物的视线都一并受阻,这无疑是个绝好的掩护方式。看来,陈宫还是挺会动小脑筋。我和邱方业借此机会几个纵身便上了机甲,拳晶能量的催动下霎时腾空而起。双头怪似乎有了警觉,仰天一声大吼,尾巴一甩便将马克教练机甩了出去。随即肉翅一展来追我和邱方业。 “陈宫,你快去救马克,这里交给我和邱。”我在耳麦上大喊,自己却因为双头怪凌厉的肉刺攻势有些捉襟见肘。 “嘭~!”空中传来巨响,原来,邱方业操控着机甲放弃武器直接和双头怪进行肉搏战。刚才那声音便是机甲拳头击中双头怪头部的声音。 “吼~!”怪兽吃痛一声嘶吼,扬爪扑了上来,只一下便把邱方业机甲的尾翼给掀飞了。邱方业失去舵翼有些失控,情急之下发射了一条链臂想要缠住双头怪,怪物似乎已经知晓了我们的战术,空中一个急停旋身,尾锥就如同横扫的铁棍,同时击中了空中的链臂和机甲的机身。只听“嘭”一声巨响,邱方业的机甲顿时散裂着直坠向地面。我知道生死就在这一时,立即操控机甲突了上去,“嘭~!”又一声巨响,我正撞中它心窝,它一个后仰,我借此机会抽出霰爆枪抵住它左边头颅下颚就是一阵猛打。谁知,绿血飞溅间,它的另一个头颅一口咬定我机甲的右肩,尾锥“唰”一声擦着我肩头的血肉穿了过去。我还未来得及开出第二枪,它的后爪及时跟近在我机甲胸口猛一登,机甲便随着邱方业的机甲一起迅速坠落。 “轰轰”两声巨响,我感觉浑身巨震,肋骨处更是剧痛不已。几乎碎裂的显示器上抖动显示着邱方业仅剩三分之二机甲躯体,以及双头怪落下地面嘶吼的画面,看来大势已去。我异常艰难的爬出机甲,那怪物却正落到我面前。第二次面对面,第二此生死大关,真是极具戏剧性的神话。那家伙再次高举尾锥朝我心窝扎来,我一个前滚,险险避过,可没想到这家伙早料到我会此一招,立即横扫。我促不及防,被它硬如钢铁的尾部扫个正着,身躯几乎横飞出去3米才翻滚着停了下来。整条右臂应为遭受撞击提不起来,而肋骨更是疼痛难忍,看来这下是伤得不轻。没等我爬起,我只觉眼前一花,一根泛着银光的肉刺击中了我的左肩,霎时疼痛传遍全身,豆大汗珠朝外蹦射。 “吼~~~!”那怪兽又复跳到我的面前,张口便咬,可是突然又收住势头。我这才发现刚才被我击中的另一个头颅正在不断变异,那绿色的黏液丛中时不时显现出一个人影。 “吼~~!”那家伙仍旧嘶吼着,可是这次却有些犹豫,似乎在它体内还有什么正在和它搏斗。我想要挣扎脱困,可是那肉刺倒钩突起,每一次运动都让人剧痛难忍,我根本不能移动分毫。就在这混乱的当口,突然一只机械带着锁链臂横插进来一下缠绕到双头怪的脖经上。 “吼~~!”那家伙被这么一闹顿时恢复了兽性,前爪扣住锁链猛一牵扯,锁链尾端的半个机甲外壳便被拉着横飞过来。在扬起的沙尘中,我依稀看到在那机甲外壳之上还站着一个人。 第九十三章 双生俘虏 “双头畜生,还想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吗?你还嫩了点~!” 这声音绵软中带有硬朗,只觉得分外熟悉,可是在沙尘的影响下我无论如何也分辨不出他的样貌来,应该不会是她吧?那双头怪物可不理会面前的人是何路数,立即转头向他扑去。嘶吼声中,只听得一声爆响,那人周遭凝出一个球状保护膜正好与飞扑的双头怪物相接触。那怪物似乎受到极大的刺痛,浑身抽搐起来。那人并不停歇,光芒再盛,四周的砂砾全都受到感染,渐渐由金黄变作紫黑。那怪物就更不得了,在光芒中挣扎半晌之后居然如同分子般散开到地面。我紧接着向地下望去,那散落的个体又慢慢汇聚起来,现出两个身影。居然是上次我放走的那两个女小偷。 尘土随着战斗的结束而纷纷落定,那人终于缓缓转过身,灿烂的微笑挂在她的脸颊上。 “哲,我刚刚好赶上哦~!”我定睛一看,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灰红相间的紧身衣加上一流披肩长发,居然就是前几天离开将军堡的刘若君? “若君?怎么是你?”我想要爬起身,可是那肉刺依旧将我牢牢固定,稍一移动便痛苦万分。 “怎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刘若君跃将下来,手中的匕首一展,大部分肉刺便断斜,然后轻抬我身躯将我安置到沙堆边上,“你这个傻瓜,还是一副为了别人甘愿不要性命的样子。” “你……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办完自然回来啦,而且回来的话我有这个,你想想,那会有多快。”刘若君说罢一抬腕,臂上有一个表状的装置,我认得那是上次我在狼人村曾和她激烈讨论过的传送盾的缩微装置,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实现了。 “这下可好了,你的回来一定预示着地蚁人的同盟已经完成,再加上你的所谓传送盾,我们终于可以开始反攻了。”我心头一阵激动,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你……你怎么突然有了那么强大的力量了?”说道这里我的身躯又一阵剧烈疼痛,面部立即抽搐起来。 “小傻瓜,你怎么根本不考虑自己的身体啊,你现在需要休息,等你缓过来,我自然会全部告诉你……。” 我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感再多说什么伤元气,而此时陈宫扶着邱方业,胡锦扶着马克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我见到他们没事,心中一宽,再也坚持不足,昏厥过去。恍惚中,我见到一扇直至天际的大门,黝黑黝黑的厚重无比,我神智不清的走将过去,使尽浑身力气终于将它推开。强烈的光芒几乎刺伤我的眼眸,渐渐地,强光终于退去,大门后面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那楼市,那街道,居然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那是我的世界。 “哲,哲,你醒醒啊。”耳边突然传来轻呼声,眼前的景象幻作一道急光消失在黑暗中,我费力睁开双眼,发现刘若君正手持方巾坐在我身边。 “若君?这里是哪里?”我还是有些朦胧,不知身在何处。 刘若君则把方巾叠成方条状敷在我的额头,“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我们现在在你的卧室,你都昏迷了1天1夜了,真叫人担心。” “哦~是吗?”我记起当时激烈战斗的场面,也终于嘘了口气,“他们都还好吗?” “你放心,他们都很好,”刘若君轻轻将发捋到耳后继续道,“你就知道关心他们,难道就不问问我吗?真是的。”她那细微的动作,我看得真切,如果换了别的时候,我一定又会认为她不是真实的刘若君。因为平日的她大大列列,从不会做如此细微的动作,而上一次我就是依次作为判断她真伪的依据。可是,现在我真的觉得她的的确确真真实实在我面前,她真的变了,变得温婉可人,难道全是因为我吗? “你发什么呆啊?真是的,人家在说正经事啊~!”刘若君看我呆呆的样子气愤的狠狠捏了我一下鼻子,我这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了,这些天在你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啊?你似乎变了很多呢。” “是啊,我也觉得我变了很多,不过这算不算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呢?” “也……也许吧。”我突然想到我所谓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战斗,不禁心有余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刘若君似乎也想到了当时的情景,小手过来又捏了一大把,“我可是还没完全改变哦~!”我只觉鼻子酸痛到死,看来她所言非虚,只希望她接下来手下留情,要不非把我这身骨头拆了不行。 “好了,大小姐,你就说说这几天的经历吧。” “那好吧,”刘若君起身到了沙发上取过她的随身背包,从中取出一样东西,“你看,这就是我新得到能力的源泉,似乎很有来头呢~!” “这是?”我从刘若君手中接过那玩意细看,才发现它根本就是一个卷轴。而且,另人感到奇怪的是它居然和我在狼人村坤灵手中见到的,以及分别在地下洞穴老人手中和伦克特那里得到的卷轴如出一辙。 “博大之门的卷轴钥???”我突然一下子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全都联系到了一起,顿时恍悟。 “什么卷轴钥啊?”刘若君有些迷茫的看着我。而我则有些近乎痴狂的道,“这卷轴是不是蕴含着神奇的力量?是植物?水,雷,风还是火?” “咦?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的那么详细?它的确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照你的描述来看,它的力量应该是雷电啦。”刘若君摊开双手一合一分,立时显现出电流汇聚成的蓝色球体,“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力量啊?” 我一五一十的将从老人胡克斯口中得来的讯息全都讲述了一遍,刘若君一时听得有些满头雾水。 “他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第四空间?” “也许吧,虽然他的话在不断应验,但是这也不能作为第四空间真正存在的依据,”我一时想起了我自身的遭遇,不免有些感触,“这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你说什么?”刘若君听我语气有些奇怪,不免疑问。 “没什么?”我及时收回思绪,想到刘若君的经历,“对了,这些天你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呢?你又是如何得到这个东西的呢?” “哦?我真要告诉你呢,我是在地蚁人的古玩店里找到这个东西的。那时候,我正办完公事,闲着无聊,后来就到了那家店。” “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古玩店里卖?” “可不是吗?你不知道啊,但凡他们在地里挖到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卖。有次我甚至还见到比我们这些机甲更高一个头的大家伙呢,据说也是有人在地下挖到的。” “真是不敢相信,对了,那你又是怎么都到其中力量的呢?” “说也奇怪,我刚进入那家店就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只道买到卷轴之后这感觉仍旧没有消退。于是我就试着用我的圣书能灌入刀中想要将卷轴挑开。结果……” “结果怎么样?” “结果当我小刀刺入的霎那,一种蓝色的能量一下子透过小刀侵蚀过来,我只觉浑身一凉便失去知觉。” “那你身体有没有受到伤害?” “那到没有,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浑身肿胀,而且右臂带有酸麻感。” “真是神奇,你没事就好。不过那能量没给你带来什么坏处吗?” “坏处目前倒是还没发现,不过总觉得怪怪的,那次战斗你也看到了,我随意而为就能制造出如此巨大的雷电球,而且那么轻易就将那怪物搞定。可见我身体蕴含的能量有多巨大,我深怕哪天我控制不了。” “不会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够驾驭,我们本身不就是圣书一族吗?于身俱来的能力就是一种见证,更何况我现在能数量运用那么多种类的能力也是一种证明。” “这倒也是,不过我……”刘若君更待说些什么,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哟~!小俩口打情骂俏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陈宫故意撒开嗓门大喊生怕其他人听不见似的。 “你个臭嘴宫~!”刘若君咬着下嘴唇一把把椅上靠枕丢将过去,愤恨道。陈宫则帅帅的侧身避过。“唉~!到底是陷入爱河的人啊,功夫都生疏了,大失准头,大失准头哦。” “你~!”刘若君气急,拔出匕首就要上去理论,被我一把拉住。 “好啦,好啦,两位大人,你们就考虑考虑我这个伤员好不好。求你们不要闹了。” 刘若君这才收回匕首,临了不忘狠狠白了陈宫一眼。 “对了,你找我有事么?” “自然是有事情啦,”陈宫亦有些激动,“你还记得那双头怪兽吗?” “记得,它不因为被我们刘大小姐击中了么?怎么啦?” “你还不知道吗?那些个家伙全变模样啦,一个个又都恢复成人形。”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双头龙好像变成两个女子,酷似上次来偷药剂的那两个。”我终于回想起那双头龙退化的情形。 “嘿嘿,她们两个和你一样,终于苏醒了,而且还要指明要和你谈心哦。” “什么?” 第九十四章 六分之五 “你们还好吗?”当我和陈宫、胡锦、路奇等人走进医疗室的时候发现两人受创面积极大,似乎已经奄奄一息,因此不免有些担心。 “将军放心,我们还死不了。”两人本就是双生姐妹,此时血肉模糊的样子我更分辨不出哪个姐哪个妹,只是见到左眼有道划痕的姑娘苦笑着回应我,“再如何说,我们也都已成了生化人,生命力应该很顽强才对。” “生化人?你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讶然. “还不是被空歌和那罪恶军团的鬼头害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听得反倒一头雾水。于是两人便将那次任务失败后如何被空歌遗弃,如何又被陷害转运到罪恶圣书地域借作为试验体,最后终于被遣上战场的全过程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出来。这全盘经过就连陈宫听了也只皱眉头。 “空歌和罪恶圣书族这两帮鬼东西,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路奇有些恼怒,额上青筋都若隐若现。 “这一切只是因为你们上次任务失败,亦或是我上次放了你们让他们误认为你们和圣书族过于亲密了么?”我似乎想到了缘由,不免脱口而出。 “都不是。”另一个姑娘在剧烈的咳嗽声中终于开口了,但是她说的话却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是因为第四空间。” “第四空间?” “是的,第四空间。”那姑娘虽然虚弱可是一谈到第四空间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 “现在所所的第四空间就是你们上次提到过的那个地方吗?”陈宫好奇道,自从上次审案时听她们提及之后就一直没有后续的解释,这已经成了一个谜。 “呵呵,我们上次的确有提到过。不过那时候只是构想,现在想想就形同儿戏,不免有些好笑。”划痕姑娘又插了进来,似乎她对那时的想法有所回避,“现在这种情形的确是因为第四空间惹上的,不过这已经不是那时我们幼稚的思维所能达到的了。” “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啊?让人真是听得糊里糊涂,能不能说得简单一点。”路奇摸着脑勺没能理解。不用说他,就连我也听个半支半解。 “你们听说过博大之门吗?”那女孩突然冒出这一句让我们全部愕然。我和刘若君更是面面相觑,刚才不就是在谈论这个么?难道这事情也和她们有关? “你说的这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试探性的问道,那女孩干咳了几下终于开始完整的讲述。 “你们其中应该有人了解到博大之门的涵义,它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和第四空间的唯一通道,一旦打开了它,我们便能自由的在两届出入而不受任何限制。” “这和你们的遭遇又有什么关联呢?” “自然是关联极大,世界上每一扇没都有唯一的钥匙去打开,博大之门自然也不例外。而它的钥匙就是传说中所谓6异族留下的能量卷轴。” “这么说,你们?”我吃惊道。 “嘿嘿,我们有幸在任务中有机会得到了一个卷轴,这预示着我们向着我们的愿望迈出了成功的一步。不过,可惜好景不长,这事情被我们空歌的1组副组长知道了。” “然后就?”陈宫更加感兴趣起来。 “之后你们就都知道了,要知道这副组长的实力绝对只能用超卓来形容,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我们却有着自己的独特能力。那卷轴我们保存至今,即便是被变作吃人的怪物也一样。” “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那么向往去到第四空间呢?难道现实世界的生活不好么?”路奇有些困惑,也许是因为他长久以来一直生活在村庄里的缘故吧。 “生活?这能被称之为生活么?好笑?现在的世界太多势力,不公,我们向往的地方不应该存在这些。”两个姑娘几乎同时表达出出人意表的意见。 “可是,我仍然认为你们坚信的第四空间未必是个好地方。你们从未去过就是很好的证明,单是听人旁证的话我倒觉得十分可笑。”我仍旧坚持着我的见解,尽管连我有时候也希望它客观存在。 “不会的,他从来不会说谎的,他告诉我们哪里纯洁无暇,一片宁静的。” “你们说的他又是谁?”我不免有些疑惑。 “……”她们开始沉默了,也许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对了,你们找哲来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些?”刘若君再也耐不住沉闷的气氛,率先打破僵局。 “不!”眼上有伤的姑娘突然激动起来,“不,我是有事求他。” “求我?”我讶然。 “是的,我们有事求你。自从上次和你交战直到被你释放我们就已经能够感受到你的正直,所以我们想把卷轴交给你,希望你能帮我们完成我们不可能完成的愿望。” “什么?”我大吃一惊,“为什么选择我?那可是你们那么辛苦才保存下来的东西。” “保存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卷轴需要有人去使用才行,况且这只是六分之一,得到这么一个小小部分都让我们付出如此代价,更不用说去凑齐其他六分之五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可是,我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我甚至连那个世界的存在与否都有着质疑。” “呵呵,这不是主要问题,一旦你深入了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对,我们也并非要你完成这个不可能任务,只是我们需要一种寄托,把她说成临时前的夙愿也不为过吧。” “你们?” “呵呵,实际上我们早就没有多少时间了,刚才那个所谓的生命力顽强只是说说罢了。” “我们没能完成自己的愿望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可是我们的希望却还在。如果你真能够完成的话,就请将我们尸体的一部分也一起带进大门吧。” “你们两个傻瓜,自己的愿望应该自己去达成。” “别傻了,我们的状况我们自己最清楚,姐姐你拿出来给她吧,我想临时前见到你将它交到他的手中。” “好。”那眼被划伤的姑娘果然就是姐姐,她听闻妹妹表述之后,立刻奋力催动自己的右手,那带着蓝色光芒的能量一下子将她的腹部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从她伤处以及口中涌出。 “你这是?”我越发心惊,急忙上前愈施救治,却被她摆手阻止。面部痛苦到扭曲的她并不停止动作,一只手竟然深入腹中将那所谓的卷轴取了出来。在她焦灼眼神的注视中,我迫不得已摊开手掌接了过来。 “这下好了,姐姐,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应该会很幸福了。” “是啊,是啊……”说到这里两人的气息几乎同时嘎止。她们的胸口亦再听不到心跳。两人用尽了最后力气的对话让人心酸。而那沾满血迹的卷轴更是让我感到沉重。是什么样的压力导致了她们产生意图逃离世界的冲动,换言之又是什么样的恐怖因素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呢?随着她们的逝去,一切都成了谜。也许,这卷轴成为了唯一解开谜团的钥匙。 一天后,我和刘若君等人又一次在会议室内坐下来谈心。这应该说是自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次。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与先前有着天壤之别:圣书族被侵占,生化人入侵,现在甚至又冒出空歌和罪恶族都想追寻的第四空间。 “你们都有什么感想么?”我见大家均沉默不语,便率先发问。 “感想到谈不上,只是觉得有些迷惑。”陈宫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心声,“就那是对这个世界的唾弃也好憎恶也好,我总感觉那想法只是那孪生姐妹心理进行自我调节的产物。我认为那更本只是虚幻的不存在的东西。” “不存在?”刘若君打破僵局,单掌一伸蓝色的电流立即充斥她的手掌,“那如何去解释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说罢将怀中的那个卷轴轻甩到会议桌上。那卷轴滴溜溜翻滚着一只到陈宫面前。 “这也许只是巧合,”邱方业将那卷轴拿到手里仔细端详却看不出端疑,“它也许是雷电能量的寄存体罢了,就像拳晶矿石。” “邱方业所的是有道理,可是我却轻耳从地下洞穴的老人口中听来了关于博大之门的传说,而他一直以来也正是为了守护卷轴而存在着。”我努力强调着我的亲历,可是陈宫却始终不肯相信。 “按你所说,那个老人也只不过是对于家传宝物的一脉相承罢了。通常祖传的东西都容易被夸大化神奇化不是吗?说老实话,我就是不信这第四空间的存在。” “我……”我正待继续整理,路奇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路奇,你怎么了,是不舒服么?” “不是的,是有些东西我一直放在身上没有拿出来,也许……” “什么东西?”陈宫有些好奇,只到见到路奇将那物件取到手里才大惊失色。他手中居然有一个规格大小材质和我们所得的卷轴完全一致的另一个卷轴。 “这是?”我大奇。 “你们还记得在我们狼人村的大战吗?那个自称是邱方业师兄的家伙临死的时候手中就握着这个东西,当时大家都没注意,而我也因为觉得好奇才收了起来。” “这么说来还真有所谓6卷轴这东西?” 第九十五章 无助困惑 “如果加上路奇现在的这个,那我们现在就已经有4个卷轴了。”刘若君兴奋道。 “不,是5个。”我们知道真相离自己越来越近,亦同样感慨着。却见陈宫突然站了起来。 “5个?!!!~~”我们再次大吃一惊。 “是的,5个。”说罢陈宫从怀中取出另一个陈旧的卷轴,从样子看来根本就和我们这些是一套。 “你怎么会?”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说话都有些打颤,“你怎么也会有?你不是根本不相信这些的吗?刚才还……” “我是不相信,就因为这我才不信。因为它就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圣书《风之伽蓝》。” “《风之伽蓝》?” “不错,就是《风之伽蓝》,就是有了它,我才得以将我体内四散迸流的气体顺利导出体外。所以说它根本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钥匙,就是一本圣书而已。” 陈宫的话让我更加迷惑,我将这5个卷轴放到一起仔细端详。5个卷轴分别为深黑、浅灰、浅蓝、浅绿以及深蓝。同样是似纸非纸,似布非布的材质,就连两端的怪石也都如出一辙。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这分明和胡克斯给我的一模一样啊。”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揣测起这些卷轴的名字来。“如果说这浅灰色的是机械、那深蓝色的是雷电、而陈宫的那个是所谓的风、那么这两个就是水和植物了,毕竟火不会是这种颜色。” “哲,你还是坚信有第四空间么?”陈宫有些愤愤然。 “不是坚信,而是好奇,难道不是吗?”我突然察觉陈宫的异样,不免发问,“自我们开始讨论,你便一直持反对态度,这好像有些奇怪啊。” “是啊,陈宫,你为什么老是说这不可能那不可能的。这到底还算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啊,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兴趣?”路奇也有些奇怪。 “我……” “除非你有难言之隐,或者……或者你根本就是知道关于第四空间的事情。” “不……我不知道。”陈宫的额上冒出冷汗,虽然细小,可还是被我发现。 “你真的不知道么?”刘若君焦灼的眼神注视着他,“阿宫,你平日可不是这么忸忸怩怩啊。” “对啊,对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胡锦也觉得陈宫有些奇怪。 “大家不要这样。”我见大家渐渐变得鄙夷的眼神立即打断思路,“你们就不要瞎猜了,也许只是他不愿意告诉我们他的秘密而已,又何必因为这些而联系起第四空间呢?” “不……是我的问题。”陈宫突然打断我的话,让我们顿时一片沉寂,“我知道关于第四空间的事情,而且再清楚不过。” “什么???”我们不由自主的异口同声的惊呼。 “哥,你所说的难道都是真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陈燕兰更是抓着陈宫的手不敢相信。 “那时候你才1岁多,根本……” 陈宫缓缓走到沙发边,颓然坐下,双手扶着头顶的乱发:“时间过去十五年了,可是任我如何忘却都是徒劳。” “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若君好奇道。 “我的母亲在我九岁那年去世了,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而父亲则更痛苦。他千方百计找寻能够救活母亲的方法,以致于走到了黑暗面?” “你指的黑暗面是什么?” “是一个类似于现在空歌的一个组织,而他们所推崇的就是第四空间的理论,而且他们告诉父亲那里和这里其实是一个镜像,所以那里必定还有一个母亲仍然存活。” “父亲信了?”陈燕兰急道。 “是的,他信了,而且和你们现在一样,坚信不移。” “那后来呢?”路奇道。 “后来,父亲就被派往不死族执行任务,并且成功的将这个卷轴取了回来。父亲告诉我这叫《风之伽蓝》。几个月后,有越来越多父亲的朋友汇集到我们家,我终于看到所有的卷轴,包括你们所没见到过的那个火红色的卷轴。” “那样的话六个卷轴钥不就齐了?那他们打开大门了么?”陈宫说道这里就连胡锦都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父亲将我和妹妹带到了一个地方,说是可以让我们在见到妈妈。而他则加入了那帮祭司者的行列,开始围绕一块石壁跳奇怪而有韵律的舞蹈。那石壁真的动了,里面的壁画居然活动了起来,就像那里有着另外一个世界。紧接着,壁画散去,一扇巨大到顶着天际的大门展现到眼前,父亲和另外的5个人合力将大门推开了,那后面闪现出耀眼的强光……” 直到天际的大门?还有门后闪耀的强光?那不是和我昏迷时所遇到的景象出奇的相似。我想的出神却听陈宫继续道,“那强光一闪而过,父亲和那些人全都消失了,随后门和壁画也都消失了,只留下我和妹妹在那深邃黑暗的地方。” “他们就这么消失了?没再回来?”邱方业讶道。 “不,回来了,不过只有父亲回来了。而且在我们无水无食物的一天之后。” “那么他到底有没有说那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陈宫说道这里开始沉默,霎时大家的心情紧张起来,陈燕兰更是咬着得下唇有些发紫。 “父亲疯了……” “什么???” “他嘴里一直喊着不可能这三个字,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从他猩红的眼眸中我看到了恐怖,他……他居然要杀我和妹妹……” “他到底在那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有抱着妹妹拼命的奔逃,只至来到那地方的尽头。” “你胡说,父亲他怎么可能伤害我们?”陈燕兰眼角有泪,说话有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我没胡说,你记得你身上那唯一一处伤吗?”陈宫淡淡道。陈燕兰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处半臂长短的疤痕,“你说这伤是?” “是的,你也知道你的圣书能能够让你自我修复并任意变换形态,任何武器都不会让你留下疤痕。而这个就是当日父亲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武器所留下的创伤。父亲真的疯了,他拿着那东西四处挥舞,我怕急了。只到他用它击中了你,我才疯狂的冲上去抱住他。然后……然后我绝没想到就这样的一抱,却让他手中的武器误中了他自己……” “你……你杀了父亲……”陈燕兰眼中的泪再也暂留不住,滚落下来。 “是的,是我杀了他……我杀了他,”陈宫抱着头痛苦以及,突然又站起身,“所以我恨这空间,要不是他,至少我们还能和父亲一起生活下去……”我们根本想象不到平日爽朗的陈宫居然内心掩埋了那么多伤心往事,不免有些唏嘘。 “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提起这件事情,只是那孪生姐妹以及我们出去寻找拳晶这段时间遇到太多事情让我们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些……” “那不怪你们……”陈宫突然站定,脸色凝重,“要怪就得怪那空间,自我决定讲出这件事起,我就下了新的决定——我要凑齐这6个卷轴重新打开大门,看一看那背后到底是什么……” “你真的这么想?”邱方业和刘若君均不敢相信。 “是的,我想通了,那后面的东西,即便是最强大,最罪恶的魔王我也要将他揪出来。” “那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会议还是散了,大家回到各自的寝室,而我却在办公事喃喃自语。 “是有什么心事吗?”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轻敲了两下门框。我定睛望去,居然是伤重未愈的小米。 “小米?怎么是你?怎么你不在医疗所好好休息逃回这里来了?” “呵呵,大战在即,我怎么放得下心,”小米扶着断臂笑着,“更何况我着最好的朋友有心事无人诉衷肠。说吧,到底有什么心事。” “还是小米了解我。”我一边过去将小米扶来坐下,一边将之前所有的经历以及我和兄弟姐妹们召开的会议一股脑儿全都倒了出来,只听得小米只皱眉头。 “怎么?够让人烦心的吧,可比之后的战斗更让人烦恼啊……” “我知道你在苦什么……” “是吗?” “那就是——那门后面到底是不是你原来的那个世界。” “……”我终于觉得小米的聪敏,以及他的慧眼灵心,但是被他猜透之下我又觉得我是无比的自私,我真的那么需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吗?我在心里问自己。 “怎么了?我的哲大将军,不敢正视你的内心了吗?” “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我太过于自私了。在圣书族有难的时候,甚至是听到陈宫埋藏在心底的故事之后,仍旧想着自己的私事。甚至……甚至有些时候我竟然想要利用陈宫的心情和他一齐达成我自己的愿望。” “你没错……”小米回答的很轻,语气也很祥和,不过这样却更让我感到千金之槌压迫我的心眼。 “你在开玩笑吗?”我苦笑着。 “不,我没有。”小米整了整衣衫坐直身,“我认识你不算长,不对,应该是认识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哲并不算长。可是我从心底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这个好人的定义实在太广大了。你在狼人族的事情我都听他们说了,那么多次的舍己为人,难道那不能证明你的内在吗?” “我?可我毕竟产生了这个念头。而且我几乎控制不住我自己。” “换了我,我也不能控制,你的水仙花我也看到了。”小米有些感触,我更是有泪在眼眶中流转。 第九十六章 殊死战斗 “小米……”我感谢他对我的理解,更感谢他的支持。 “其实你现在只是陷入你自己的怪圈。一个痛苦的怪圈。” “是啊,痛苦的怪圈,我已经陷进去了,不能自拔。” “为什么不能呢?”小米笑道。“我们的哲将军那么多濒死的险境都挺过来了,难道还惧怕这些么?” “你想说的是?” “办法其实很简单啊,那就是想想你当时的心情。” “当时的心情?” “是啊,就是你在濒死还要救出伙伴时的心情……” “我……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小米是想让我换位思考这个痛苦问题。是的,我经过了太多的变迁,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所在。但是,圣书族人的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他们每一个的痛苦累计起来远远超过我所经历的一切苦难。他们还正等着我去营救呢,我却还在这里想着自己的问题。呵呵,是有点可笑。 “你真的明白了?”小米笑了,不过牵动伤处又皱着眉头捂住伤口。 “谢谢你,小米。”我也笑了,心情亦为之舒展开来。 翌日,我又将大家召集到一起,将我和刘若君等人策划的战略首次公开出来。大家精神全都为之一振。 “我真没想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在为救出我们的伙伴而做铺垫,我还真以为您固步自封了呢。”马克激动道。 “虽然有过动摇可是我还是决心这么做,现在我就想寻求大家的支持。”我目光扫过陈宫,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则大声讲出我的心声“你们知道我的来历吗?” “你的来历?”大家均感到意外。 “是的我的来历,你们难道不觉得你们所谓的哲将军转变的实在太快了吗?”我的心态很平和,语速也不快,不紧不慢的讲我的经历一一呈现给大家。只讲的大家个个吃惊不小。 “怎么?都不相信我所说的事情吗?” “不是不信,只是……”连邱方业的表情都透着惊奇,话都说不下去。 “呵呵,我的事情都说完了,也许有人会说,现在正是利用卷轴回到自己世界的大好机会,我大可利用这上好的资源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全都沉默了。 “其实……我的确有过这种想法,”我缓缓坐下,低下头沉默了半晌。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转变了思想~!”我突然昂起头,声音洪亮有力,“那么多的兄弟姐妹在被罪恶族蹂躏,这是陷入被殖民的痛苦深渊啊。和他们相比我的事情又算的了什么呢?现在的我,甘愿离开这里,也甘愿仍你们处置,可是我的心却挂念着这些被困的人民啊。你们……你们难道没有这种想法吗?” “我支持你~~!”一个身影突然从座位上站立了起来,是陈宫。他眼中充满了激情和坚毅,他也终于想通了吗? “我支持你~我也支持你。”继陈宫之后,刘若君,邱方业,路奇他们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个个透着果敢和英气。 我激动的难以言表,于是也站起身将手摊到他们中间“有了大家的支持,我的信心倍增,就让我们齐心协力为拯救我们的人民而战吧。”[奇·书·网-整.理'提.供]各兄弟姐妹顿时将手掌一并靠拢来凝固在一起,就连小米也颤抖着将仅剩的那条手臂放了上来。 一日后,我们命令所有战士在校场上集结在一起,将领、机甲部队加上步兵,一共四千多人,声势浩大。当我到达时,刘若君和胡锦组成的专业小队已经非常娴熟的在校场中央建起了有史以来最为巨大的传送盾。 “地蚁人那里都准备好了吗?”我向刘若君询问道。 “是的,他们早在古利特中央广场挖通了隧道,我已经派了20个人的步兵小队先行赶往那里将设备架设完成了,而且相信他们现在也已经和古利特镇的地下兵团回合了。” “很好,我这里有件事情要你帮忙。”我将刘若君拉过一边。 “什么事?”刘若君奇怪的看着我,待我在她耳边细语几句之后她几乎跳将起来,“为什么不让我参战,我可是为了这次战斗进行了无数次训练,更何况我还有雷电的能力。” “再如何讲,你也是个女孩子,我可不希望你在战场上再遇到什么危险。” “我……”刘若君小脸赤红,有些急了。 “你就不要再多说了,燕兰会和你一起,到时候你听她的就行。”燕兰此时正走过来,将刘若君拉过一边细述。我则和陈宫,邱方业,马克一干人等走到大家面前。 “兄弟们,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大家知道吗?” “知道~!”四千多人异口同声,气震山河。 “好~!”我将双手伏在背后,深深吸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激动。“这次的战斗我把它称之为突击。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是因为敌我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要知道当时古利特镇失陷的时候罪恶圣书族仅生化机体就派遣了6000个之多,而经过几个月的囤积之后,那里更成为了罪恶一族的要塞,所以我在这里就给大家一个警醒,希望大家都能正视。” “我们才不怕。罪恶一族人再多我们也会全歼他们。”队伍中不知谁表露了心声,一时间响应声此起彼伏。 “好,好,好。这才是我们圣书族的英雄。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生活在黑暗中的亲人,此战必胜~!” “必胜~~~!”四千人的吼声响彻将军堡,军队中群情激昂。 “开启传送盾,出发~!”陈宫跳上它的黑色机甲大喝道。机甲团开道,步兵尾随其后闪入传送盾,目的地为失陷近2月之久的重镇古利特。我也进入了胡锦为我准备好的“不死火鸟”一同进入了传送盾的范围,到底是怎样一场战斗在迎接着我们呢?我心中也没底。 古利特镇虽然名为小镇却几乎相当于我原来世界中一个小型城市的大小,其中的道路更是错综复杂。而且按照道路和山脉的分布它又被分前中后三块狭长地段,如果真的在其中展开激战无疑对生活在其中的平民是一场灭顶之灾。 “将军,我们已经和先遣突击小队取得了联系,他们已经和地下兵团回合就在2公里外的地下隧道附近,请求指示。”通讯器内传来马克的声音。 “电子地图应该大家都有,所以我就简明叙述我的策略:古利特镇的平民因为山地坡度的关系,多生活在镇中央,也就是三块狭长地域的中段。而那里恰好也是我们目前所处的为止附近。为了避免过多无辜者的伤亡,我们可以有两个方案。一是部分主力集中到第一地域,其余部分在咽喉地段埋伏,吸引敌军之后直接给与猛烈打击。这是最稳妥的方法,但是这是绝对的硬砰硬的过程,我部的伤亡也必将是惨重的。”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兵行险着,由我们主将各率领一部分士兵发散性的向外扩张,且渐行渐斗逐渐占领分布在镇四周的兵站。” “这样的话,就能制造全民皆兵的假想,而且更能蚕食他们的战区,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我们岂不是有一部分要被牺牲?”马克很快领悟了我的战术意图。 “对,直接了当的说的话,就是如此。我们必须面对一个铁的事实,那就是遇到主力的那部分极有可能会全部牺牲。可是我们要想到,这陷落的部分会为我们其余的部分赢得时机。到那时让敌人首尾难顾,而他们的主力因为被纠缠在一个方向而失去主动性。我们趁机将全镇各要塞据点占领,敌军主力的局势便和我们易位了,到时我们仅凭借原有工事的力量就能轻松抵御并消灭他们。” “我同意第二个计划……”沙沙的噪音过后,通讯器里传来陈宫的声音。 “我也同意。”邱方业和路奇几乎同时有了回应,看来他们也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紧接着剩下的各位也均表态支持这一作战计划。我心情异常激动,握着操纵杆的手顿时紧了紧。此时,我才充分感受到兄弟们牺牲精神的伟大存在。 既然大家已经达成共识,我们便迅速作出了反映。我、陈宫、邱方业、路奇、马克、胡锦、以及库奇勒各率部分士兵向七个不同方向进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处于沉睡状态的古利特镇终于苏醒了,我的部队在行进着,能隐约听见附近传来生化人的嘶吼和愤怒开火的霰弹枪声,看来是有部分开始接火了。 而这边却连一个生化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不禁让人感到一丝焦躁。 “再往前就是我们的第二兵站了,那里有我们的加密武器设备,应该还没被他们破译,如果我们拿下它,那我们便有足够的实力去救援其他分支了。”通讯器中传来小队长的话音。 “你说的没错,全员,提高警惕,小心接近。” “是。”我所指挥的队员们齐声允诺。 说也奇怪,小镇到这时却霎时安静了。我们因此紧张的将心悬到了心口。离开兵站只剩下500米了,仍旧没有任何敌人的动向。400,300,200,100米。突然一个个巨大黑影从我们头顶掠过,先头的几个步兵更是不知被什么物体突然虏到空中,在空中盘旋挣扎了几周后才带着碎裂的肢体和鲜血落将下来,那不成人形的样子绝对恐怖至极。这些家伙又是什么鬼东西?看来我们陷入了殊死战斗。 第九十七章 生化巨龙 “是什么东西作祟?为什么我们只能看到它们的影子而看不到实体?”我惊呼,士兵们更是紧张万分。在迫不得以的情况下我只有命令机甲小队在步兵外围列成圆阵,毕竟钢铁之躯能够抵受更多的狙击。 “我偏是不信这个邪,让我来试试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小队长还未经我允许便驾机腾空而起。 “不要……”我还未来得及喝止,便觉察到头顶能量一阵波动。小队长的机甲还未升到最高点,机身中段便无故添了一个凹陷。紧接着,失控撞在兵站高塔上才翻下地面,那硕大的机体几乎毁去一半。 “你没事吗?”我焦急的冲过去,用不死火鸟扭开机舱,小队长已经陷入昏迷,“真是太鲁莽了。” “杰杰杰杰~~~!”我听到头顶有怪兽的笑声,再加上那若隐若现的振翅声。我能断定它们必定是比上次那些个怪物更为巨大的空中巨兽。“吼~~~!”空中传来巨大的枭叫声,然后一阵旋风起自头顶再落向兵站高塔。我将不死火鸟的外窥仪转向那里,才发现空气中迷茫着一种气体。渐渐的,那气体和空气混合产生云雾般的效果,而它的背后若隐若现的冒出两头几乎干瘪到只剩下骨架的巨龙。 “嘿嘿嘿,想要搞出什么花样来,劣等的人类?”那巨龙居然会说话?我和士兵们顿时吃惊不小。“是要梦想占领这个堡垒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家伙?难道也是遭受罪恶族试验的罪人吗?”我毫不理会它们的慑人气势,直截了当的说出我的疑问。这下似乎惹恼了那两只大家伙。 “吼~~~~!你居然拿我们和丽莎亚她们几个失败品相提并论?” “失败品?呵呵。这么说来你们到底还是一个生化试验品,只不过是稍稍成功一点罢了。”我知道这话一出必然引起双龙的暴怒,于是在说之前已然悄悄通过通讯器告知士兵门在第一时间寻找掩体。果然不出我所料,话音未落只闻异口同声的一声巨吼,两头巨龙展开了肉翅飞向天际。随后随着一股热浪的翻涌,从口中喷射出两个火球直直朝我们落脚之处袭来。步兵们知道与双龙悬殊巨大,因此找了附近的建筑作为掩体。机甲队战士们的引擎一阵躁动之后早已驾自己座架闪到空中,而我的不死火鸟亦轻松躲开火球的袭击盘旋在离开双龙不足百米的地方。 “嘿嘿,找死~!”起先并未说话的那只巨龙居然在空中改变形态,再泻下几道粘液之后它便从巨龙演化成一个拥有龙首人身的双翅巨人。“佐德,你疯了吗,知道这样的后果吗?”另一头巨龙低吟道。 “怕什么,洛赛奥克,看我1分钟搞定他们。”说罢肉翅一展,身形已经遁到最近的机甲士兵面前,钢钳似的利爪只一探便轻巧的将他抄到面前。“嘿嘿嘿,觉得恐怖吗?现在起的1分钟是你们难忘的死祭。” “砰砰砰~~!”那机甲士兵的霰弹枪在疾闪,一颗颗闪爆弹炸开,子弹如雨点般向它招呼。 “不错,不错,给我挠痒正合适。”佐德毫不闪避,子弹就如同击中了铜墙铁壁,个个变作扁平的废物落下地面。随后双爪一错,那机甲居然就那样被它生生扯成两半。浓烈的烟雾夹杂着剧烈的爆炸,机甲终于在空中消亡,那战士就连呼救都没来得及。 “你们全都退下,这里交给我。”我有些焦急,知道接受简单培训的他们更本不是这两个巨兽的对手,于是立即命令他们离开战圈。 “不,将军,我们此次就是来战斗的,难道到了现在还让我们退缩么?”不知死谁在通讯器中说道。队伍中立即有了回应。 “我们也该开启第二形态了。”第二小队的队长突然将它的机场回合标记打开了,赤红色的闪灯提醒着每一个人。 “第二形态?对,第二形态。”刚才提出异议的技师立即一个盘旋,机甲在呼啸中一个急停回转,原本硕大的身躯在空中伸展合并,10秒之内就变作一只手臂,第二小队的其余成员也不含糊,立即采取动作,展开合并成另一只手臂和双腿,而第二小队的队长则成为了中心躯体。 “第二形态,机甲超级联合体~~~~!”五台机甲在闪灯的指引下在空中瞬间结合在了一起。一个新的机械人,庞大而充满力量的机械人出现在大家眼前。 好熟悉的身影……对了,这是我的设计……没想到马克和胡锦他们居然那么快就付诸实施了,而且从刚才的结合动作来看,连对它的调试也应该是非常成功的。 “呵呵,居然有个和我一般大的家伙,看来这次战斗会很有趣。”佐德龙首一昂便欲闪身扑去,突然一阵骤风起,刚才被称之为洛赛奥克的另一头巨龙已呈迅猛之势扑到联合机甲上。第二队队长猝不及防,被按落到地面压垮了两座建筑,尘烟四起。 “嘿,你小子也熬不住要大干一场吗?”佐德干笑道。 “注意你的时间,蠢货,我可不想在阴沟里帆船。”洛赛奥克一边收紧落在联合机甲上的利爪,一边不屑的回复着。佐德顿时收声,从它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残暴与血腥。 “你们没事吗?”除此之外我还是异常担心,因为在显示屏上我可以看见二队队长奋力调节操纵杆的情形。 “将军你放心,这家伙就交给我们。”小队长终于在龙身下撤出一条手臂,狠狠击中洛赛奥克头部,就趁它后仰回避的间隙,推进器一个爆燃将洛赛奥克推举到空中。随后两个巨大家伙便在空中展开激斗,蓝绿色的粘液和一块块机体碎屑四散迸射。 “吼~~!”佐德见状仰脖一声长啸,似乎显得异常兴奋。立即转身,振动双翅向剩下的机甲兵飞去。我见状第一时间驱动不死火鸟阻挡在它面前。 “试验品,这次我来做你的对手。”我操控着火鸟在它身前盘旋,有了之前的大战经验,我对胜利报有极大信心。 “哼,就你吗?”佐德左翅一缩,身形立时偏移,在一个低旋之后又一展翅。我还未及反映便在眼前失去它踪影。慌忙之中,侦测器全开,才发现,原来它已借助气流瞬间爬升,目前正在我正上方。可是这样一个迟疑便已经让我失去先机。佐德在空中一缩身,肉刺包裹起身躯只露出翅中尖锐的毒刺直突下来。我除了被洞穿之外的唯一选择就是迎击。几乎不到2秒的时间,我勉强将霰弹枪横过身来和它硬砰硬。佐德身躯几乎是我的3倍,空中的它除了附带它的重量之外,更蕴含它强大的兽性爆发力。交汇的那一刻,我的枪就在眼前爆裂了。弹片四射。有几枚甚至一直切入到驾驶室座椅上才告停止。巨大的能量波将我弹射出去,尽管推进器超负荷强转,可后背部仍旧撞毁了一幢塔楼的屋顶。没等我有喘息,佐德侧身一抖,尾部便缠住不死火鸟的脖颈,抽身只一甩,我连人带机便被抡了起来,横扫周围的一切建筑。在驾驶室里,我终于体验到了所谓离心力的恐怖感,头脑发涨,几乎晕厥过去。而它却丝毫没有满足感似的,在最后将我甩脱手的同时,展翅飞上高空又在只坠落下来,两双足爪同时旋转击中不死火鸟号的胸甲。 “轰~!”我感觉到了骇人的震动,巨大的冲击力直捣我内脏,鲜血顿时流出嘴角。而火鸟号则一下子被冲击到30米外,承受重击的机体在地面划出深达2米的凹槽。从刚才交锋开始,我一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看来这些动作佐德也许演练了成百上千次也不一定。不死火鸟号内部警灯闪烁,预示着战斗力和防御力的严重下降。我该怎么办,似乎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一丝胜算。 “唰~!”佐德疾风般的速度让人恐惧,眨眼间便落到我面前,“之前的嚣张劲道到哪里去了?嘿嘿,完全是个废物。”说罢展开双爪,握住火鸟号右臂一个猛扯,右臂竟然被生生扯了下来,驾驶室内部的电源顿时失去近一半。 “嘿嘿,就让你自己的手臂送你上西天。”佐德狞笑着,高举手臂砸将下来。眼看手臂冲驾驶舱直击过来,可机甲偏偏失去动力动弹不得。突然,我只觉浑身一震,脑内灵光立时闪动。 “嘭~~~!”一声巨响,火鸟号的手臂有半截还在佐德手中,可是与我接触的那部分却完全碎裂开来,这样的意外接过让佐德自己都吃惊不小。再向我望来,才发现我的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石墙。 “没想到,还有这一手。”佐德将手中的半截手臂捏个粉碎,嘴角挤出这样几个碎语。 在我看来,它是势必要吃惊的。那是因为就连我也是在危机时刻偶然想到的利用机体延展我能力的法门。幸运的是,受拳晶矿石驱动的火鸟似乎和我体内的能力极为默契,我的所有圣书能力都能透过它而手法自如奇-书-Qinkan.net,这样一来我才得以千钧一发之际在面前展开巨石之阵。 “现在似乎我们站到同一起跑线上了。”我操控火鸟号单臂柱地之后,慢慢站了起来 随着透体释放的能量愈渐增量,满地瓦砾碎屑慢慢凝结在火鸟断臂处成为一条新“石臂”。 “有趣,看来要好好和你玩上一玩了。”佐德微微低下龙首,抬眼怒视着我,我感觉一场血战在即。 第九十八章 激烈交锋 “吼~~!”耳际想起佐德的怒吼,眼前则是它双爪及尖牙的三方攻击。我石臂一横,巨石之阵的力量立即四散开来。任它如何迅猛的攻击,每一次石壁总在它即将与我触及前一刻出现在我们中间。 “轰~~!”佐德愤怒的击碎最后一块岩壁,振翅退过一边。我这才得以稍稍喘息。 “怎么?你退缩了?”我希望激怒它之后能让它更加浮躁。 “退缩?开玩笑,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玩而已。” “什么?” “暗夜变身~~~~!”佐德放开手脚呈大字行漂浮到空中,我只觉得方圆1公里内的氧气几乎全被它吸了过去。不死火鸟的推进器熄灭了,我也几乎窒息。再看空中的第二队队长正和洛赛奥克激烈交锋中突然失去动力,被洛赛奥克肉翅一卷,顿时如断线风筝直坠下来。不过奇怪的是洛赛奥克并没有追击而是飞快移动到佐德身边,尾部卷在它脖颈。 “你疯了吗?佐德?”洛赛奥克十分惊慌的样子。 “我疯了?你才疯了,瞧你那猥琐的样子,根本不配成为大人身边的战士。” “你这个傻瓜,你知道变成‘暗夜’之后的后果吗?” “后果?呵呵,后果?自我成为生化巨龙之后便不要再和我提什么后果。我现在只为战斗而生存。”佐德身躯又一个展动,原本暗淡的皮肤渐渐变作紫红色,“你给我滚开~!”看似无比强大的洛赛奥克被佐德那么轻松一挣,居然被弹开50多米撞断三幢建筑才停下。 “来吧,小子,好好干上一场。”佐德的身躯在抖动,似乎是能量川流的结果。在他眼里我能看见痛苦的存在,尽管如此他却仍旧就得要和我决一胜负。 “那好吧。”我知道任我如何回避都已经不可能再逃避下去了,干脆重整断臂准备和他决一死战。 “吼~~!”佐德的巨吼像重锤砸在我的心房,身形一闪便从我眼前消失。等我有所警觉,佐德已经在我面前,那硕大的前爪就像一柄三叉戟开山裂石的横扫过来。我慌忙召唤巨石在面前形成盾壁“嘭~!”盾壁碎裂,我被震动的向后退却几十米。还未站稳,它的另一只手爪已经欺了过来。“再来~!”佐德怒喝着,我也只有硬碰硬。克这次的盾壁几乎跟不上它的速度只掩去我一半的身躯。而且更出人意料的是,碎裂的同时,它的肉翅已经成功突破了进来,原来它的利爪只是佯攻。我措手不及之下根本来不及侧身,那肉翅尖端的胶质刺长驱直入捣破了不死火鸟的左肩,紧接着佐德一个返身,长满赤红色鳞片的尾巴迅猛的横扫过来正中不死火鸟腰际。不死火鸟如何能够承受如此重创,横撞出去,撞中好几座高塔。其中一座高塔倒将下来将我我连人带机一起压到下面,只露出头部。 “将军~!”空中的二队队长见状急了眼,急忙冲过来想要突袭佐德,佐德不屑的一展左翅。二队队长的合体巨物便被同样暴飞出来,尾部带着浓烟划出一道长长的弧度比我落的更远。 “怎么?就这两把刷子?看来你手下跟了你算是倒霉。”佐德干笑着,长尾一卷便将附近躲避的一名步兵举到空中。不断收紧的尾巴让步兵发出惨叫,我听得耳里反倒比自己受伤更为痛苦,而佐德却似乎得到了满足,浑身颤动的大笑起来。 “唰~!”一枚发着金光的碎片击中了它的尾部,佐德吃痛松开了士兵。士兵失去依托从高处落下,被一只同样泛着金光的手臂接个正着,这……正是我的手臂,凝结这圣光的巨石之臂。 “嗯?”佐德见到我的变化不由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狰狞的表情,“对了,这样就对了,你的手下就是你的赌注,要不好好和我打,我就全部将他们杀光。” “你不用再嚣张。”我将受伤的士兵轻轻放到安全的地面,返身站了起来,“我会让你早早去到西天的。”说罢圣书能增幅注入不死火鸟,那巨大的机体金光一闪冲了上去。 “嘭~!”充斥着巨大能量的右臂结结实实击中了佐德,不过很可惜只是它的手掌。不,应该这么说,是它在我的拳头即将击中它心脏的时候接住了它。它的速度……居然比之前快了一倍。“啊~!”我怒吼着将左臂一起迎了上去 “嘭~~!”又是一声闷想,佐德很轻松的又接到了手里。 “嘿嘿,再来,再来。”佐德轻巧一推便将我弹开数米,这种态度就像在欺负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孩童。我深知如果这样僵持下去必被蹂躏至死。到时候,不仅是这些跟随我的士兵,就连这里的平民也将遭殃。想到这里我再不敢托大,展开全身的能量,让金光更为盛大。 “哟~!外型挺不错吗?可惜不知道中不中用。” “中不中用你试验看看就知道了。”我大喝着挥拳冲突上去。 佐德仍旧不屑的迎了上来。“嘭~!”再一声巨响,我的拳又被它捏在手中。 “重复的攻击对我是没有效果的。”佐德鼻孔中透出冷哼。 “很抱歉,你似乎看错了。”佐德听我这么一说只一愣,才发现手中的只是石头而已。原来我特地凝起巨石到我拳头前,让它产生捕获的错觉,“这?”佐德正惊异间我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击中了它的身躯,紧接是左拳。佐德从未有过的狼狈,被我突击的暴拳击到空中再落下来。我可不愿放弃这个好机会,不死火鸟弹腿间又到了它身侧。佐德虽然惨遭爆击,却也不含糊,肉翅一展便将自己包裹起来,这种防御比我的石盾壁更为有效。 “噗~~!”这次并没有激烈的碰撞,而是一种细小的滑动。佐德做梦也没想到我扬起了一股沙风,让那些细小颗粒从它防御的缝隙中滑落进去。 “石壁撑~!”我暴喝,那些滑落进去的砂砾立即凝成一根根比铁还坚硬的棍棒,硬生生将肉翅撑了开来“嘭~!”我的拳头又一次击中了它,这比上次更为猛烈。以致于它庞大的躯体被击打的在空中十几旋之后才潜入到附近的山体中。 “你放弃吧,我只是想从罪恶的卢立南德斯手中救回我的人民。”我纵身在它身边落下。 “吼~~!全是假的,假仁假义~!我的卢立南德斯大人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是真正的好人。”它嘶吼这挣扎起来,岩壁顿时四散崩塌。“我杀了你~~~!” 佐德猛冲过来,一下和我顶到一起。我正要运用巨石之力进行反击,却不觉双腿已经离开地面。只几秒钟的时间,我们便已经到了几百米的高空。空中没有石材我似乎有些束手无策。 “吼~!”佐德一声怒吼四肢齐上将我禁锢起来,一仰头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撕咬。我不知道是我的冲击还是语言让他失风。反正我对这种的歇斯底里,毫无章法打法无一点招架之力, 不死火鸟的机体在被他不断的撕扯断裂,这样下去不消30秒就会毁灭殆尽。就在千钧一发至极,忽然听到耳麦中传来呼喝声。 “将军,将军。” “是谁?谁在?” “是我,步兵三队的队长。您快想办法闪开……”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你们在哪儿?” “我们占领了兵战高塔,并破译了高塔光炮,我们正瞄准你们,赶快离开那怪物,重复,赶快离开那怪物。”耳麦中三队的语气透着焦急透着兴奋,我根本想到他们为了救我居然乘隙夺了兵站。可是我该如何逃脱佐德的束缚呢?我正苦想,只觉又一次震动,内部的电力供应顿时有骤停现象。对了,就是它。我猛的拉开左手边的第二个拉杆,驾驶舱就在那瞬间开了。我一跃而起,落到不死火鸟的头部上方,再一按它侧部的按钮。为头部供电的一颗滚烫的拳晶矿石立即滚落出来。我已顾不得灼痛,抱起拳晶就是一个飞纵。佐德正疯狂的噬咬着不死火鸟,突然眼前黄光一闪,面前多了一个人。正愣神,我已经推着拳晶击中了它的左眼。 “吼~~!”随着焦臭味的四溢,佐德痛得大声喊叫,四肢顿时收了回来。我借机在它头顶一蹬落到不死火鸟胸甲上。并随着失去依托的它一同向地面坠落。 “就是现在,开火~!”我听得耳麦中三队的呼喊,一股强大有力的光束霎时从远处兵站顶端激射而出,我虽离开一段剧烈也能感受它炽热的温度。“轰~~!”光束直接穿透了佐德的前胸,接触到地面吼留下深邃的痕迹。身受重伤的佐德失了力量轰然坠落。我在几乎接触地面的地方召唤出紫藤提早到达并将地面的石头软滑,这才避免机毁人亡。烟尘中,我又闻一声巨响知道是佐德落了地。 “调整角度,给与它第二次攻击。重复:调整角度,给与它第二次攻击。”耳麦中传来三队的命令声,兵站立时传来隆隆的机关声。“唰~!”能量霎时在顶端开始膨胀,转眼就要射出第二束强光。我只觉眼前一花,一个巨大身影挡在了佐德身前。我细看之下才发现是早先受伤的巨龙洛赛奥克。 “你?”我不由惊呼 “佐德,你还是逃不出自己的阴影。我们真的是试验品,试验品啊。”洛赛奥克低首将它抱在怀里根本不管自己的处境对着佐德喃喃道。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 “不管你是谁?就这么让我们一同去死吧,这样反倒是种解脱。”洛赛奥克回头望着我,苦笑道。 “好了,各士兵注意,预备~开火~!”耳麦中三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兵站顶端光炮满溢的能量开始闪烁。 第九十九章 决战城头 “慢着~!”我冲耳麦大喝。 三队立即停止了动作,充盈的能量强光一阵暗弱。 “你……这是为什么?”洛赛奥克正等待死亡的洗礼,却听我停止了光炮的发射。 “我之前就曾经对佐德说过,我只是想从罪恶的卢立南德斯手中救回我的人民。所以说只要你们放弃争斗,我还有什么必要置你们于死地呢?”我十分郑重的向它讲述我的想法。 “看来……我们真的是错了,你真的和卢立南德斯不同……这个佐德还傻傻为了它……”洛赛奥克颓废的表情清晰显露。 “我刚才看见它的伤口了,应该不是致命的,救它还来得及。” “外伤是无大碍,它却使用了暗夜变身……它的寿命因此缩短了一半……” “你带它一起走吧,当然如果你需要我们的救治,我们也会义不容辞的帮忙的。” “你……你就这么放我们走?”洛赛奥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看着我。 “怎么啦?救佐德要紧。” “谢……谢谢你。”佐德的肤色渐渐恢复,洛赛奥克勉强将它横抱起来,振动双翅飞上高空。 “将军,就这么放走它们吗?”三队焦急的问讯着。 “是的,让它们走吧,它们也应该有它们的苦衷。”我望着它们空中渐渐变作小点的身影回答着。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二队操控着合体从废墟中爬了出来,看样子损伤并不严重。 “这个兵站的占领,预示着我们成功夺回阵地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我们应该去帮助其他小队了。”我把耳麦的频道调至总队频道,开始呼叫其他人。另外感到欣慰的是,所有其他分队都传来捷报,在这么多个站点都没有遇到敌军主力,我们还真幸运。看来我们这一仗是势必要胜利了。 “轰~!”正在我为战况感到高兴的时候,在古利特镇最外侧部门的凯旋广场传来激烈爆炸声,我定睛望去,发现那里的兵站高塔正在不断射击中。按照约定,那里应该是陈宫小队的战略目标,刚才和他已经通话说是已经完成目标,为什么此时还需要攻击呢?我正疑惑着,突然看见步兵队伍有些骚动,原来他们的探测设备探测到附近有人接近。二队立即派人前去查看。 “怎么回事?来的是些什么人”我问二队。 “是第五步兵队的通讯员。” “咦?怎么会是他,他应该和陈宫在一起的。” “……”二队在通讯器里支支吾吾,似乎有些事情不敢说出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急道。 “是陈宫,他那里遇到了敌军主力,为了让他所属的部队逃生,他自己一个人坚守在高塔上与敌人激战。” “什么?”我听到消息立时一惊。这个家伙还是老样子,居然为了我们连遇到主力的事情都不提起,他是明摆着想要牺牲自己啊。 “不行,我得去救他。” “将军,我们和您一同去。” “不行,你们坚守在这里,如果兵站失去,我们将全盘皆输。那里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刚才也应该看到我的厉害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是命令。” “……是……”二队极不情愿的停下行动的脚步,开始命令全员部署到兵站各个防御位置。我则将圣书能在不死火鸟上不断凝集,那些碎片混杂着沙石又将火鸟残破不堪的躯体组合了起来。”嘭~!”我试验了下引擎,虽然损毁了60%,但低空飞行的话还是绰绰有余。于是开足马里向陈宫所处的兵站飞去。陈宫你这个傻瓜,可别在我到达之前牺牲了。 火鸟的性能还是卓越的,在陈宫发出下一枚光炮的时候我及时感到了。可是这里的场面却让我毛骨悚然。尸横遍野这四个字几乎已经不能用来形容,这里的地面铺满了生化兽的尸体,几乎比其他地方的地面高出了30公分,而那些小型怪物仍旧源源不断的向兵站高塔涌去,陈宫满是伤痕的样子一边探出身子发着破击,一边为下一次光炮发射填充能量。我看到这里,急忙拉下引擎防护杆,不死火鸟的引擎超负荷运转之下绕着高塔一个旋转便落在它的顶端。 “哲?”陈宫惊讶于我的出现竟忘了反击。我立即一个暴拳攻将下去,顿时最近的一批小怪蹦裂四散。“你个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遇到主力。” “嘿嘿,我在这里杀的越多,你们的压力不是越小吗?” “傻瓜……如果失去你……我们的损失难道不是更大吗?” “嘿嘿……我这条贱命,死了不算什么……”我能听出他悲凉的心情,难道还未从拭父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吗? “你在我这里当一天兵,我就有责任负责你的安全,既然你决定留着在里,那好,我们并肩作战。”说罢,我便从塔顶一跃而下,双拳在塔外立面一阵挥舞,又是几十只怪兽飞上西天。 “哈哈,痛快,痛快。”光炮的能量恰在此时充满,陈宫收回破击的姿势,操控光炮一阵猛射。光柱呈S形在敌人丛中爆裂,那些个怪物折首断肢,死伤惨重。可是,它们却并无退缩的意思。不断蜂拥而上的同时,他们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陈宫见光炮能量再次耗尽,干脆从塔顶一跃下来,摆正姿势就是一个破击。我也不含糊,圣光能充盈双臂所到之处,怪物顿时体无完肤。 “这些个家伙,难道杀不完的吗?”我愤愤然。 “杀不杀的完,试了才知道,不是吗?呵呵。”通讯器中陈宫的苦笑我停在耳里,感到一丝无奈。我知道我们目前的局势并不乐观,这种车轮战最后结局只会是我们两个油尽灯枯而死。 就在我们正为如何对付山海似的怪兽而大伤脑筋的时候,它们突然同时如潮水般退去了。我们两然站在堆积如山的尸海中一阵茫然。 “这是怎么了?难道它们就这么退缩了?”我奇道 “应该是吧,毕竟伤亡如此惨重。”陈宫兴奋道。 “不对,你看那边……”我一开始也以为我们终于脱困,可是在远处的空地上,我忽然见到大片的怪兽正慢慢集结。陈宫循着我指的方向望去。数以千百计的怪兽居然在那个地方整齐列成方阵。这种奇怪的动作对它们来说应该非常困难才对,难道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我们正惊异间,那方阵突然从中分开,空出一条两人宽的通道。由远及近,走来一匹似马非马,似牛非牛的怪兽,而坐它上方的那个家伙的古铜色皮肤在阳光下也散发着奇怪的光芒。 “哈~!”那家伙口中喝叫着,操控那怪物站定。然后,跃下身,几个纵跃便到了我们面前。我俩人一惊,立即蓄势警戒,准备殊死一搏。 “你就是圣书族的哲将军?”那人国字脸,卧蚕眉,鹰钩鼻,绿豆眼,猥琐到极点却极有礼貌的样子 “是又怎样?” “幸会,幸会。早在两个月前就欲一睹将军风采,可惜那几日将军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什么见尾不见尾的?你道底是谁?” “我?你应该很清楚啊?”那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你是……?卢立南德斯。” “嘿嘿,怎么?不像么?” “你这个恶魔~~!就是你害得平民流离失所,看我怎么收拾了你。”陈宫一听他便是卢立南德斯,早控制不住,上前就欲开战,被我拦了下来。 “你到底有什么预谋?”我不知道他退去生化人兽,只身范险到底卖的什么药,因此不敢妄动。 “预谋?说道预谋,应该是你预谋了许久才对吧。”我知道他指的是我通过地蚁人架设传送盾从而实现偷袭的事情因此有些脑,正要发作,却被陈宫抢在头里。 “你个兔崽子,我们只是要救回被你欺压的人民,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你小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若不然到时候别怪你陈爷爷不客气。” “呵,哲,你手下还真有那么几个有趣的人啊,难怪连空歌都奈何不了你。” “空歌?”为什么他会如此轻描淡写的谈起它? “是啊,难道你难么快淡忘和你们形影不离的这个组织么?”卢立南德斯双眼几乎眯成一条线,笑中带奸。 “你?……”我看着他微笑但罪恶的表情,突然如梦初醒,“你……你就是空歌的幕后操纵者?难怪那么多特殊能力者齐集一堂,更难怪像丽莎亚以及佐德这样的人会被利用而怪物化了。” “呵呵,逻辑能力还不错啊,不愧是传说中的哲将军啊。”卢立南德斯似乎心不在焉,竟然整理起肩头衣衫的流苏。 “你少在这里废话,要砍就痛快的来一场”我就在恍悟的刹那,在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受伤的狼人村民,死去的狼人矿工,以及那些被生化怪兽侵害致命士兵的影像。顿时,情绪难以控制。 “很好,很好,就是要这股劲~!”卢立南德斯伸手掠过微翘的上唇,然后将拇指显到我和陈宫眼前,“这样吧,我就用这一根手指和你们闹上一场。我给你们10分钟的时间,可以一起上哦~!” “我早巴不得让你早点去死。”陈宫才不管他是何方神圣,更对他的轻视十分鄙夷。那破击之力早在见面之初就凝集到顶峰,现在一听要打,没等我动作,便立即探掌冲上前去。而那手底那份力量便决堤而出,就连我都被他的劲气所压迫的有些窒息。 “六节破击~~!”陈宫的吼声震耳欲聋,能量流卷起满地的兽尸如同炸开的蜂窝激烈罩向卢立南德斯。 “小儿科~!”卢立南德斯轻笑着一个疾步跨上,那拇指便轻巧的按在六节破击能量飓风的中心,说也奇怪,那能量被那一指之力撞到之后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虚弱下去。末了,连陈宫都有些脱力的站立不稳向前倾出半步。 “咦?”我不禁为卢立南德斯强悍的能力而感到惊讶。但陈宫则不然,扯开嗓子就喊。 “我偏不信个邪,看你陈爷爷如何灭了你。”说罢双手的破击力同时运转,开始制造出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漩涡,再次向卢立南德斯席卷过去。 第一百章 反败为胜 陈宫的力道从未有过的强横。原先无形无质的破击之风,居然在旋转中显现出淡淡的天蓝色幽光。这下应该会给卢立南德斯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吧,我心想。可就在我眨眼呼气的瞬间,卢立南德斯无畏无惧的开始跳起奇怪的舞蹈。 这是一种即便在现实世界中也从未见过的舞蹈,那种浩然正气四溢的感觉只叫人张嘴愕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卢立南德斯到底是怎么个人?从他的行径来看,他的确是个罪不可赎的家伙。可是我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感觉有些异样呢?我的仇恨竟然随着那舞蹈一点点在消退。 “嗬~!”卢立南德斯一声轻呼,借着舞蹈中那个飞舞的动作,闪身闯入到陈宫天蓝色的气阵中。霎时,陈宫如受重击般脸色胀红,但仍旧不服输的继续催动破击。这么以来能量便乱了,失去控制强大旋风几乎将陈宫也卷了进去。形势万分危机之时,我再不容自己旁观,立即爆燃不死火鸟的推进器亦闯了进去。就这么1秒的时间,三种力量交互冲突了。不死火鸟的外壳在不断的损毁,而陈宫张口便吐出满嘴的鲜血,唯独卢立南德斯轻盈的身躯仍在舞动。“中~!”他轻吟一声,双臂自然展开,左手突出拇指点在陈宫额头,右手则成掌按在不死火鸟的胸甲上。“唰唰唰~~~”能量旋风就如同被老天爷吹了口气,骤然烟消云散。而就这么一个轻松的动作却给陈宫带来极大的伤害。陈宫双掌还举在空中,不经意间被按上额头。只觉一阵眩晕便失去知觉。我看得真切,那一指的力量实际除了蓄着了突破破击之力外还蕴含着刚才卢立南德斯奇怪动作所酝酿出来的另一种怪力。陈宫的身躯一下子脱离了地面,在空中骤转十几个空旋之后才重重撞到兵站高塔,那高塔经不起如此重击,外壁纷纷脱落将他埋了个齐腰深。我大惊失色,一边担心陈宫伤势,一边担心自己的境遇。如果劲力如此强大的话,我应该也必不好受,可是我仅觉得稍稍的高热,难道……我正想挣动,突然见卢立南德斯微笑的收手负到背后。 “破~!”他再次轻吟。 我一愣,他到底是在……。我不明就理的正要继续上前,突然觉得不死火鸟已经失去前进的动力。随着他的话语,刚才被印上那掌的地方突然窜出血红的火苗。而那裂口处更是充斥起犹如火山口溶岩一般色泽的细小裂缝。也就在那一刹那,裂缝同时四散蔓延,火鸟的装甲一下龟裂开来,轰然坠落地面。 我失去了依托,一下子落到地面,但却偏偏毫发无伤。就那么一喝声的时间,就让不死火鸟便分崩离析,更厉害的是,他竟没伤到我分毫。这是何其强大的力量啊?可是他为什么要怎么做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心神受创但仍旧不愿放弃。 “不干什么,只是想证明一些事情。” “你这个罪恶家伙……”我知道今天的战斗至此才是关键,因此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重新将能量汇聚起来,“不管你有啥阴谋,这样也好,我们就一对一来个了断。” “呵呵,是吗?你这样想?”卢立南德斯笑道,“不错,我倒是真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有实力。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我的战斗并不是一个你所希望得到的了断哦。”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你真的认为战争是两个人的事情吗?看看我身后的那些生化人,我为这场战斗所作的充足准备,一点也不比你差哦……呵呵,地蚁人可是一个贪婪的种族,这意味着什么你一定比我更清楚。” 我听他讲到这里,顿时冷汗迸射。卢立南德斯原来早就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那就是说我们所有的分支都将会受到这样的“礼遇”。我还一心认为这样的突击行动能一举反败为胜的。真是的,是自以为是的我犯了个错误,我甚至雄赳赳气昂昂的将所有无辜的士兵带进了伏击圈,我心底懊丧愧疚到不行。 “怎么?受不了打击?”卢立南德斯仍旧双手负在背后,一脸的笑意。 “你这个家伙……”虽然刚才被卢立南德斯的舞蹈所迷惑,但此时我终于惊醒,遥指卢立南德斯脸颊。“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坚信战争的残酷性。但是,我想我还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战胜你。谁说战争不死两个人的,看我灭你之后你的队伍是如何溃不成军。” “不错,不错,总算还过得去,但不知道你的功夫是否还真和你的嘴一样厉害呢?”卢立南德斯最后呢字还未收口人影已经闪动。我只觉一团火焰扑面而来,巨石阵慌忙凝集。“嘭~!”盾壁在瞬间接触到他的力量竟然融化了,突击的单掌结实的印在我的肩胛。带着皮肤的焦臭,我被残酷的抛击起来。但是卢立南德斯后续的攻击并未停止,红光一闪,单膝已经自上而下的压中的腹部。“噗~”我胃中的东西合着鲜血一股脑儿喷了出来,身躯则被敲入地面达半米深。 “就这么几下子么?不行啊,不行。”卢立南德斯轻巧的落地,只摇头。我知道他在故意激怒我,可我自从知道所有人命运操作我手之后还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话不用多说,你也不要故意谦让,为了过去受你迫害的无辜人群,为了找回平民百姓的自由生活,更为了夺回伏击圈里的胜果,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虽痛苦到极点却缓缓从坑中爬起身。 “巨石之阵~!”这个我曾用得最多的技能以前所未见的形势凸显出来,让卢立南德斯都大为惊讶?原来我一股作气儿臂粗细的巨石在我俩周围织成一张漫天大网。 “天真的很啊,这对我来说有何用处呢?” “有没有用试了才知道,圣光龙~~!”我怒喝,双臂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咦?”卢立南德斯吃惊的样子,“是独特的圣书能啊~!不过~这和我比起来就小巫见大巫了~~~!”说到这里,他一声脆喝,全身便燃烧起来。 一勾腿,一划掌,卢立南德斯这个火人又开始跳刚才那奇怪的舞蹈。我不敢托大,故意将大部分能量极具到左手,随后右脚一蹬地冲了上去。“嗬~!”卢立南德斯嘴中轻吟,身躯轻巧地腾空而起,轻松避过我的攻击。一击不中之下,我迅即突射出石藤挂住空中的石网,亦借力纵到空中进行追击。可是让人恐惧的是,他那种舞蹈绝对是一种超脱于自然重力以为的特殊体。我屡次必中的攻击,总在他不可思议的空中急转情况下宣告失败。渐渐的,圣光龙,以及石藤巨石过于巨大的消耗让我有些喘息。卢立南德斯看破了我这一点,舞步一阵急促,开始改躲闪为攻击。“嘭~!”我右臂直接接触了他炽热的身躯,感觉到了自得到火焰能力以来的第一次烧灼。两种火焰乍合即分,我的金黄色焰体一阵暗弱。 “再来~!”卢立南德斯似乎意犹未尽,舞步停顿间一个纵身弹射上了高空。在接近石网的时候一个旋身,腿部恰好又在网顶猛蹬,顿时身如闪电般袭向我正方。我知道此击威力必然巨大,因此频频施展石阵,在飞退的同时建立起一个又一个盾壁。“轰~!”卢立南德斯轻巧击爆了第一个盾壁,右腿在地面一点。身躯就于地面的平行的继续尾随而来。我虽反映迅速,可气力明显有些衔接不上,越到近身石盾的厚度造得越薄。“舞月~!”卢立南德斯闷喝,双手交织舞动,带起的旋风如同钻头将数十个盾壁抛于脑后,直冲我心窝而来。“咚~!”我背后撞上了自己制造的石网。这让我失去了退路,也让我下定决心背水一战。“嗬啊~!”我大吼一声在我面前铸起最后一个盾壁,并在臂后打出了充斥着金黄色光芒的冲击波。“嘭~!轰~!”卢立南德斯的火舞还是轻松的突破了,强大的能量一举将我的金黄波能淹没。骨骼碎裂以及肌肉的牵扯让我几乎晕厥,可是就在边缘地带的霎那我还是忍住身躯一个微侧让他双手划向我右腋。随后我一挺身将他搂住,顿时火焰疯狂向我吞噬。我们两人就这么冲撞到我背后的石网上,烟尘高起二三米。 “嗬~!”我艰难的吐出一口鲜血,松开他,向后退了半步。 “咦?”卢立南德斯惊异的看着我,说不出任何话语。 “是不是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我缓缓站直身子,双手搭在本应该崩裂的巨石网上,“这就是你刚才仍旧怀疑的破烂东西的功效。”原来我早就将紫石藤和傀儡丝纠结成筋裹在了巨石网内,刚才的冲撞正是借机让卢立南德斯完全受到我的控制。 “虽然我的能量不足以置你于死地,但是如果是你自己的再加上我的会是怎样?”我愤怒的瞳倒印着卢立南德斯双手熊熊的火焰,“去死吧~!”我右手一振,傀儡丝立即在卢立南德斯身上生出效果。那双为杀敌人而存在的火焰巨手雷鸣之势反卷向他自己,而我能量集聚已久的左臂也在同一时间狂龙般窜了过去。 “轰~~~!”三拳同时击中了卢立南德斯的心脏。他的身躯就如同断线的风筝席卷石网之后横向坠落到生化人群中。霎时,血液残肢四散飞射,那群生化人竟然被这后座力摧残得死伤大半,剩下的那些则兽性大发,集体向他冲杀过去。 “这是你罪有应得……”我几乎支持不了身躯,摇晃中抓住残存的网体看着那惨烈场面。 第一百零一章 博大之门 几分钟后,我勉强直起身,转过身想要查看刚才受到重创的陈宫。可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轻笑声。我慌忙返身,发现卢立南德斯居然缓缓的爬了起来。刚才那个受到重创的地方虽然破了双掌大小的大洞,可他却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早就说过,和我战斗,你还是显得有些天真。”说罢,双手翕张,附近的几个生化人立即被他捏在掌中,一团火焰冲天而起,随着生化人的炭化,那个破洞居然自我修复到完全状态。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退后几步,惊道。 “怪物?我是怪物?哈哈哈哈~!”卢立南德斯失了刚才的高风亮节,歇斯底里的干吼,“这里的其他家伙才是怪物~!你~!才是怪物~!” 随着创伤的修复,他双臂一个爆展,火焰一下从他体内外溢到不可收拾的阶段。那赤红带紫的火焰几乎达到了三层楼高的距离,一些靠的近的残存生化人顿时化为灰烬。 “你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吗?这个幸福而痛苦的世界……”卢立南德斯从焦尸堆中拔出双腿,缓步向我走来。此时,我已看不见他的面和眼,在那火焰堆中只有两个深邃而黑暗的窟窿,“我曾经可笑的认为你可以帮我一起完成世界的转变,可是我错了,小子,你的使命完成了,谢谢你为我集齐所有的卷轴。” “卷轴?”我全身一个震颤,脑海中闪过无数影像。被侵略,寻拳晶,受狙击,遇矿难,遭埋伏,难道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所有事情,都在卢立南德斯的策划中吗?这一切目的都归结到卷轴上来了。他是要到那门背后去吗? “嘿嘿,我不再想玩下去了,让我送你去死”卢立南德斯右手握成拳,火焰如同篡动的小蛇在他臂上萦绕,那种强大到不可想象的力量向我直欺过来。我几乎失去斗志,闭上了双眼 “你休想~!” “畜生~~!住手~~!” “还有我们在~!休想伤到哲将军~!” 卢立南德斯吃惊的愣神,我更是有些不知所措。猛睁开双眼才发现身前多了不计其数的友人。马克、胡锦、邱方业、路奇、库奇勒、还有艰难爬起的陈宫和众多的士兵们。让我最为吃惊的是,在人丛中我还见到了刘若君、陈燕兰以及刚才被我放走的巨龙洛赛奥克。 “你们?”我不知说些什么好,刘若君则飞步走过来扶住我摇晃的身躯 “我们可没擅离职守,后方的镇已经被我和燕兰攻破,赶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你这里的危机情况便和他们一同来了。” “你们……你们不该来,快……快离开这里……” “吼~~~!!”巨龙洛赛奥克一声长啸震慑千里,“卢立南德斯,我原本是非常尊重你的,可是今日的所作所为不仅证明了你卑鄙的本性,更证明了我抉择的错误,从现在开始我要成为他们的一员。” “它说的对,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侵略了别人的家园不算,还为了达到目的牺牲自己的族人,今天我们决对不会让你的罪恶得逞的……”陈宫怒叫道。 “谢谢……谢谢你们……可是……我并不值得你们这么做,他……他太强了,你们快走吧……不要这么白白牺牲”我刚才战斗到现在,深知他的恐怖。 “大家一起上,保护哲将军。”邱方业缓缓带上手套,轻喝道。大家立即团结一心在我身边集中起来,他们竟然想用肉盾保护我的安全。 “哈哈哈哈哈哈哈~~~~!”卢立南德斯仰天狂笑,内劲的强大波动让少数能力较弱者颓倒在地,“你们全当我是局外人么?嘿嘿,空前的团结,空前的可笑。” “嘭~!”卢立南德斯火焰再展,高度又窜动了十几米,这时的他已不再是人,而是魔。 “既然你们希望一同去死,那便满足你们~~!都给我去死吧~~~!”卢立南德斯毫无顾忌的展动双臂,翻腾的火焰势不可挡的席卷过来。 在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了停顿,是时间和空间上的双重停顿。我亲见巨龙洛赛奥克翅膀残破的被抛飞侧翼,而马克、胡锦、邱方业、路奇、库奇勒一干人等以及紧紧围绕着的其他所有人都被强大的环流裹到了空中,那只充溢着火焰能量的手掌击穿我的胸膛落在我的身体深处。他那双火焰之手居然在那一瞬间超越了时空,击中了我的心脏。 “你……”我惊恐的道出一句话,万物恢复了原有秩序,战场乱作一团。 “在这里,我是神~~~!”卢立南德斯从火焰中传来恐怖的叫嚣。 “不~~~~~!”耳边传来刘若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渐远,许是我已经迈向死亡了吧。 当我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我发现所处之地一片雪白。眼前,除了背对着我的卢立南德斯以外已经别无他人。 “我是死了吗?”我奇怪的问道 “你在这个世界从未活过,又何来死呢?”卢立南德斯低声回答着,似乎又回到刚才温文有礼的状态。 “我……我现在到底在哪里?”我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又开始怀疑我所处的位置。 “这里吗?”卢立南德斯转过身望着我,“是我制造的空间。” “你制造的空间?” “是的,是我点燃我生命之火而制造出来的空间。一个游离在自然世界和博大世界中间的短暂空间。” “你说的太深奥,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只是你还没有醒。”卢立南德斯颓然坐下身,“早在几十年前我就参与了博大之门的探究,也成功的到了门的后面,那时的我们恐慌,胆怯,无法面对事情的真相,所以我们逃了回来……” “那……那后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我从卢立南德斯的话语中感到忧伤和恐惧的双重体,而且想起了陈宫父亲的遭遇,他一定也是那几个成员之一。于是,更加对博大之门的事情产生兴趣。他不答,仍旧沉浸在自我的陈述中。 “去到那个世界之后才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我们不堪承受,最终还是逃了回来。他们可以在这样的世界继续残喘,可是这种麻醉却不能让我超脱。我最终还是决定再回去,当然,感受到你的存在也是原因之一。” “我?这和我有何关系?” “自然大有关系,因为只有拥有导引火或者机械卷轴能力的两个人才能开启博大之门。” “火和机械?” “是的,也就是你和我。” “你是说我身来就是为了开启博大之门而存在的?” “不完全是,但也算是,我们都只是被选中者,谁先醒来并能承受苦果的才是真正的存在,仅此而已。” “我越听越糊涂了,既然你想要回去,而刚才又杀了我,那还有什么事情困扰你呢?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到这里,还跟我说这些废话,让我不得安息。” “我原本是想要独自回去的。一直以来,我天真以为残酷的修炼,强大的能力可以让我压倒一切,可是我最终还是在你们的友情面前败下阵来。我突然惊醒,想到你会比我更适合。”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卷轴齐了,博大之门便会打开。真实世界需要的是拥有博大胸怀和牺牲精神的个体,而不是我这个怀着邪念和怨恨的家伙。”卢立南德斯说罢转身走去,人影渐行渐小。 “等等,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彻底告诉我听,别走……等等啊。”我冲着卢立南德斯的背影疾呼,可是他却没有回头。白色的世界在瓦解,渐渐被涌现出的红潮而吞没,我再次感觉到炽热和疼痛,双眼顿时圆睁。眼前世界又恢复,友人们四散飞跌在一边,卢立南德斯的右手灌入我心脏之中,而刘若君两行泪水挂在眼前几乎站立不稳。 “你……刚才……”我渐觉得心脏遭受着巨能火焰的冲击,全身的力量在不断的攀升。 “门就要开了……” “什么?”我讶然,却根本不能动弹。 “啊~~~!”卢立南德斯撤出手臂一声长啸,身躯渐渐飘离地面,一道赤红色极光光柱由他身上激射而出直升天际。霎时,我亦觉得浑身巨震。与此同时,胸口的卷轴一阵躁动,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是卷轴的共鸣?我探怀一把握住机械卷轴,几秒后同样一道光柱拔地而起,冲向天际,颜色灰黑。在看周围,为救我而四散跌开的伙伴路奇,邱方业,陈宫,刘若君也同样飘离地面,深蓝、浅蓝、墨绿、土黄四色光柱依次直冲云霄。天空中,六色光柱交汇到一起,造成天空色彩的扭曲。凝集了约半分钟模样的能量之后,汇聚到一起的光柱像瀑布般泄落下来,渐渐的云中落下一块石壁。 “这扇就是博大之门了吗?”我望着石壁前突起的凹槽想起了我之前有过的梦境,这梦果然实现了。我缓步走向大门,在各人身边的卷轴如有灵性般的集体飘移过来。我小心的将浮在空中的卷轴一一归入石穴内。那石壁轰然震动数下,从中裂开一道小缝。 我走近,双收扶着壁面,奋力前推。那石壁徐徐向前开了,门后强光刺目照射过来,我睁不开双眼。 此时,我已分不清真实与虚幻,迈开步子跨了过去。 ~~~~~~~~~~~~~~~~~~~~~~~~~~~~~~~~~~~~~~~~~~~~~~~~~~~~~~~~~~~~~~~~ 有没有兴趣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呢?多多收藏砸票推荐哦。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第一百零二章 思绪如潮 脚下炊烟袅袅,周遭水清如蓝。与其说是在人间仙境,不如说自己已登极乐天堂。难道我真的到了所谓博大的世界?但这种恬然舒适的感觉又有些似曾相识,我有些迷惑了。 我展开双臂,感官同时向着四周蔓延,一点一点的,我尝试着向外探索。 看来我似乎真的被水世界包围着,那种游弋在深海却又畅快呼吸的感觉,就像身处阔别已久母体的滋味。渐渐的,手掌触到一块覆膜,软软的,富有弹性。我眼前虽然模糊一片,双手却好奇的继续向前探究着,表面粗糙而有着低微的起伏。虽然那种材质让人心生颤栗,但我却也能感到一丝的安逸。我觉得它是活的,而且它的脉搏有着奇怪的节律。 “扑嗵~扑嗵~”它的运动频率几乎与我体内一致,但是又有着细微差别。慢慢的,我被它的节奏所左右,体内自然而然产生一种无名的冲动。就好像它已经成了束缚我的枷锁,而我正迫切需要冲破它一般。不知是失控还是怎的,我的动作剧烈起来,臌胀的液体流和我一起向那膜反复冲撞,那壁膜终于破了,我随着那温软的液体一起朝着洞口涌去。 “哗~!”我触及了地面,那生硬的带着阴冷的感觉让我想到了无情的金属。我想要站立起来,可四肢根本无法灵活操纵,试验再多次也是无情的跌倒。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想起警报声,我依稀见到一队队人马闯了进来,霎时争吵欢呼喧闹声此起彼伏。他们也是来到了这个世界才欢呼雀跃吗?我的疑问没有答案,我模糊的视线一点都没有改观,而他们也仍旧没有上前帮助我的意思。又过了许久,另一队人马推着一台巨大的推车冲了进来,停在我面前。那四壁覆满钢板的推车亮的发油,表面就像镜子,我看见里面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横卧在墨绿色的粘液堆里。不对,那根本谈不上赤裸,那家伙根本连肌肉都没有,是具赤条条的机械骨架。咦?那是……我吗?我好困,随着视力的减弱,我渐渐失去知觉,沉沉睡去。 恍惚中,在一个冰冷的墓石内,一具金属骷髅骨架突然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它用它那冰凉的骨爪一把扯起我的胸襟“小伙子~!我很羡慕你的身体,我和你换换行不行?” “不行~!不行~!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可是它的手实在强劲有力。 “嘿嘿,这里可由不得你作主,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了。”那金属骷髅不顾我的苦痛,摊掌过来扣住我的下巴,一个猛扯,我的脸连同皮肉一下被撕扯下来。 “不要~~!”我惊叫着猛然坐起身。那金属家伙不见了,周遭的景物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席天蓝格子花纹的床单和头顶那残破却带有一丝欧尚风格的吊灯。我在哪里?我惊恐的环顾四周。左侧有一位老人悠闲的躺在同样格子花纹的床上看着报纸。而地下则有两个孩子正为了一个机械娃娃而吵闹着。 “我用皮球和你换,行不行,换换行不行?”稍大的孩子将皮球硬塞给稍小的,想要他手中的机械玩具,可那孩子死活不愿意妥协。 “不行~!不行~!你放开我~~!放开我~~!” 呵呵,居然和我梦里的台词一样,看来是我闻声生梦了。 “大爷?这是哪儿?”我转过头问那老人。那老人将报纸移了下来,一双眼袋低垂的乌目透过老花镜与眉目间的空隙奇怪地望向我。 “小伙子?你都成那样了,还能在哪儿?医院呗~!”老人朝我腿部驽了驽嘴,继续自言自语的看他的报纸,“这孩子,定是脑子还有些外伤,看来还得呆上几天。”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我的腿的确是绑着石膏样的东西,轻轻动了下,一阵刺骨的痛。我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周围一切都有些怪怪的。我不是打开了大门了么?怎么好像一切未变又一切均变了呢?我不顾疼痛,费力地挣动着身躯想要下来,却牵动了脚上的警铃。不一会,一位大夫带着两名护士走了进来。 “11床的,你到底要违反多少次规定你才罢休啊?”身材肥硕似猪的护士冲着我吹胡子瞪眼,没一点好声气。“别以为你钱多就了不起,你再胡闹,腿好不了不算,我们院长可照样把你赶出去。” “唉~!”那大夫倒是一脸和善,打断胖子的话,走到我身边查看我的腿部,“你的腿伤不算糟糕,再加上你老板又很舍得花钱,看样子只要四个小时就可以复原。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乱动才好,这生长肌自生速度太快,如果你剧烈运动造成什么骨挫伤,那即变是长好了还是要锯开重新拼接的。”这大夫和蔼可亲,说话亲描淡写,可是每一句都那么有穿透力。什么挫伤,什么锯开,一针见血,恐怖,恐怖。而且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他说的生长肌又是什么?即便是我穿越时空,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重伤的腿部恢复难道只要四个小时吗?医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昌明了? “这位大夫,我问你件事情行吗?”我此时已经不敢再动,但仍不死心地拉住那医生衣角。 “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似乎对于以前的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是吗?呵呵,那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好了,好好养伤,明天你就可以生龙活虎了。”废话,说了等于没说,我暗骂。但是还想再拉他继续追问些什么,可他却头也不回便转身走了。那胖护士紧跟他出去了,留下另一个朴实的护士送来药物让我吞服。我看她战战兢兢,羞羞怯怯的样子知道她必是个实习护士。 “护士姐姐,能帮我个忙吗?”我故意叫得亲切。 “啊?什么?”她突然被我一这么叫,手上的药碗斜放到桌板凹槽上,差点倾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我之前的一些事情。我现在有些头痛,大概是受了什么创伤的缘故吧,现在真的对醒来之前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无辜地扶头故作痛苦状,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出点什么消息。 “你……你先把药吃了。”她轻如蚁蝇的声音,我很仔细才听明白,于是取过药碗,红的绿的蓝的紫的一股脑儿倒进嘴里,她赶忙递过白水一杯,我便一饮而尽。 接着,她将我的裤腿撩高,用两快胶布样的东西贴上我的患处,顿时一阵清凉酥痒的感觉。 “你不是很难相处啊~!”她轻声道 “这话怎么说?”我有些不解 “我们护士班里的姐妹都怕你,说你是黑社会的。” “黑社会?” “是啊,我还记得那天你被送到医院的样子,血淋淋的,不是黑社会斗殴又是什么?那骨头断了只连着皮……”那女孩说到这里,嘴里发出嘶嘶声,双手扶了扶手臂,似乎连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那后来呢?”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之后的事情。 “后来你就进来啦,还歇斯底里的打伤了好几位大夫呢?” “我真的那么凶狠?” “是啊,打了3只强型镇定才缓下来的呢!” “那再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就昏迷了呀~!”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有没有谁来看过我?比如说是……我老板?” “老板?哦~?”姑娘似乎想起些什么,继续道,“是有个带墨镜的家伙,他经常来。不过很奇怪,他要么和我们主任谈话,要么从门外透过窗户看两眼,却从来不进来。” “……那……他有没有透露他叫什么名字啊?”我虽一头雾水,却想更进一步的了解情况。 “好像叫什么坦的,剩下的就记不起来了……”女孩努力回想着,可是还是没能想起来。“对了,你真的没事么?要不要叫主任再看一下你的头部,如果有内伤的话还是需要及早救治比较安全一点。” “谢谢你的关心,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现在很好,真的。”我感觉到她的单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受。 “那好吧,”姑娘站起身,看来已是完成了她的工作,“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可是你可要记住,不要再乱动哦,再动打你屁屁。”姑娘一笑一个酒涡,返身出去带上了门。 等她离去,我才发现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冲出了病房,而室内那老头也已将老花镜置在床头沉沉睡去。我望墙上的钟,时间是九点三十五分。看样子,我是真的穿越成功了,可是现在的境遇却又大大的不同。这里虽然处处奇怪中透着点神秘,可是和卢立南德斯说描述的痛苦万状的还是有些格格不入。到底还有什么我没有了解到的呢?还有那个奇怪的老板又是谁?我躺在床上望那吊灯,始终无法入睡。实在百无聊赖之下,我又开了床头灯,取了老人刚才看过的报纸来看。头版是一个伟岸男子的正照,标题是李洪业竞选总统,初选支持率达67%,力压对手两位数。总统?怎么这里还会选总统?难道我又被搞到什么另人头痛的异邦?我正挠着头皮,却冷不丁看到报纸题头下的标注:3012年9月18日。什么?这张报纸是3012年9月18日的?天哪?有没有搞错? 第一百零三章 非人非物 我还是不愿相信那印刷的日期意味着的东西,可是我也不忍叫醒身边的老人去印证,于是只好做罢。报纸上各种信息都有,我努力找寻一切有用的信息。很可惜,从内容上来看,它也与以前没多大变化,只是那些汽车广告千奇百怪都有,从这点看来,现在似乎真的是3012年。原本我的精神就不是很好,现在看遍所有篇幅,眼睛直发酸,不知不觉便睡了去。 叫我醒来的还是那个猪也似的肥壮护士。 “我说,你还死赖在哪里干什么?还不快起来,我要拆副体了。” “啊?哦?”还没等我怎么动作,那庞然大物已经冲到我身边一下把我那条伤腿嵌入到她随身携带的仪器里。随着机械运转的蜂鸣声,我伤腿外侧的那层石膏状的东西便被软化下来,随后她只轻轻一托便换我双腿自由。我动了动,毫无异样,果然恢复正常了。正要感谢她,却被她丢来的一套衣服盖个天昏地暗。 “手续你老板已经办好了,你进来的时候也就这些个东西,提醒你动作快点,病房很紧张。”我不得已加快了穿着速度,可是还没等我将脚伸入靴子,胖护士已经把一个血淋淋的伤者推到了我身边。真是的,即便现在是3012年,生活节奏也实在走的太快了。我正欲嘟囔几句,发现一个发行鸡冠状,带墨镜的家伙已经再门口等待了。 “你就是我老板?”我大步流星走到他身侧。 “不是,老板在车里等你。”说罢头也不会,以迅捷的脚步朝外移动。我费尽力气跟在他后面,也始终和他差了半个身位的距离。不一会,我们来到医院后面的铁栅附近,那里果然停了一辆褐色加长型轿车,从外观看上去极其怪异,但和报纸广告的相比又显得含蓄很多了。那墨镜男为我开了门,之后到前门进入,原来是司机。我则顺着车门进如车内坐了下来。就在我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手中是一根未点燃的雪茄。 “你是不是该和我说些什么?”我率先展开话题。 “没必要。”他很冷酷,面无表情的取了雪茄钳将顶端剪去,然后放在鼻下细闻。 “为什么?”我奇怪道。 那家伙还是不回答,而是敲了敲玻璃窗。先前那鸡冠头司机打开前端隔段,从前头扔过来一个公文包。 “这是干什么。” “这里有你和你任务的资料,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失败会有人来收拾残局。” “等等,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还没问你我的事情呢。”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那家伙仍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办事,好像我就是那么一种工具似的毫不理睬。门开了,我被推了出去,加长车腾空而起消失在云端,只留下张口结舌的我独自站在风中。真是见鬼,我狠道。却在无助的未来找不到一丝可以自我安慰的东西。我转首观察那皮箱,上方印有一个地址,左侧还贴了把钥匙。我摸了摸口袋,居然还有一些印有古怪老人头像的纸张,如果估计的没错应该就是货币了。我一招手,空中顿时降下一辆黄色的筒状机车。这是的士么?我正惊讶间。一个黑人探出脑袋 “如果再不上来,就要加收75%的服务税。”我没听明白,但也觉得那必是对乘客和司机的双重惩罚,于是拎着公事包便上了车,车速很快,转眼便到了地址,我拿到找零的时候发现是一堆,原来我袋里的这张玩意还是张大面额的。我按照地址到了3楼,将钥匙插进锁眼。“唰~!”钥匙被锁吞没了,大门中分的打开,待我进入后又自动合上。里面陈设简单几乎没有娱乐设施,当我踱到第三间房的时候发现有人坐在我的床上。 “适应能力还不错,比上一位提早找到这里。”我望过去,原来是刚才那个鸡冠头。 “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辅导你而来,老板不放心。”鸡冠头的语言简炼有力。 “又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就搞不懂了,我到底算是什么?被呼来何去的,就没人给我解释一下么?”我又听到他奇怪的表述方式,加上对于自己环境和本身状况的不确定,于是有些脑。鸡冠头听我这么一说并不急躁,取了烟出来慢慢点上,然后拍了拍床侧的空位示意我坐下。我坐了下来,警惕的看着他。他却一把抢过公文包,娴熟的打开了盖板。 “每一个新来的都会有一些困惑,这我见得多了,不过这次你的级别好像不低啊。”他一边说着天书一边从包中取出一张光盘塞到床沿的凹槽内,天花板霎时启动了。原来这便是一套影音系统。系统开始运作,一名医生模样的家伙率先出现,片子里面的语言我听不懂,但是能从动作上看出些意思,大致是一种发明面世的推广。我闲暇偷看鸡冠头,他似乎一点没兴趣,而是继续打理那个公文包里的东西,那些个不知名的零件在他手里小会时间便组装成了一只手枪。我正惊讶间,突然看到我之前十分熟悉的地方。那是一个个带有椭球形悬挂装置的容器,黏黏的带有折皱的外壳内充满了墨绿色的液体。那个医生取了一个锥状的物体将壁膜捅破,随着液体坠出一具机械骨架。 “这是……”我异常恐怖,似乎有些惊兆。 鸡冠头一脸的麻木,将子弹一颗颗放入弹夹,上膛,瞄准,极其专业。影像跳跃快进,我继续看下去,发现一列约4~50个悬架上有一个容器的外壁不经外力自己隆了起来,随后也是破壁外流,坠出一具金属骸骨。数十医师模样的人欢呼雀跃,另一队人马将他抬上了推车。随后,在一个巨大人体型的仪器内,那机械体被包上各种外壳,然后仪器慢慢合拢,又慢慢开启,一个有血有肉,皮肤白析的人出现在镜头前。当我注视到他的面目时,我呆了,那是我。 “怎么会?怎么会?”我不知所措,惊异之心溢于言表。 “什么怎么会?伙计,面对现实好不好。”鸡冠头用布擦拭着手枪,叼着烟漫不经心的道。 “我……我明明是通过博大之门到了这里,可怎么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 “什么什么结果?是结果么?是开端~~!”鸡冠头把枪对这我,“每一个在麦罗斯博士的系统中挣扎的家伙都是这么个说词,嘿嘿,就连我当初也是。” “砰~!”鸡冠头居然扣动了扳机,如此近的距离即使想躲也不可能躲开,我中弹了,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掀翻在床上。痛苦的现实和枪伤折磨着我,头脑一片空白,就让我快些死了吧,也许这仍旧死场梦。 “不至于吧,伙计,快起来。”几秒后,耳边突然传来鸡冠头的声音,随后便被猛力拉拽起来。原来我没死,甚至没有感觉不是十分疼痛。我看着自己被洞穿的外套有些诧异。 鸡冠头一把将我外套掀开,发现弹头仅潜入一半到左胸,于是拿了镊子轻巧的取了出来,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妈的,居然是HQ3型装甲皮肤,比我的还高了个档次,真不知道那死鬼麦罗斯是怎么想的。” “我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你能刀枪不入,难道还不明白?” “我真的糊涂了,”我慢慢将衣服归位,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鸡冠头,“你能告诉我这里的事情吗?” “这容易,不过我们似乎没多少时间了,走,边走边说。”说罢将枪交到我手中,自己拿起外套就开门出去了。 “哎~!等等我,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杰思……” 楼下停止一辆蓝色的跑车,等我追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开门钻了进去。刚才还在为老板开车,一会到了我的驻地,一会又开上自己的车,还真以为他有分身。我正胡思乱想间,他已经探出头来。 “伙计,你倒是快上来啊。”于是我也钻了进去,车子动力超强,几乎没费尽便到了空中,一个侧旋加速就已经去了好几公里。 “能说下我的故事么?”我颓废中带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告诉我一起都是谎言。 “你如果觉得我会因为你的事情说谎那你就想错了。”杰思不拘小节,任烟灰慢慢坠落下来也不弹,“我这个人喜欢直截了当,如果你承受不了,干脆别问。”杰思真如他所说的一针见血。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对于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实在是有些困惑。” “我和你一样,有过那种经历,可是往往事情很现实,就那么一句话:之前的世界历练只是你苏醒的资本,而苏醒之后的世界往往比所经历的世界更残酷。” 我心一颤,默不作声。杰思毫不忌讳的继续讲这世界的所有故事。原来我只是一个机械生命体,之前的意识世界仅仅是麦罗斯为了激活生命体而进行的必要程序而已。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不愿相信这是事实,毕竟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太过真实,太过让人感伤了。舒弈,我还是很想你。 “那……那我们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嘘~!小声点”,杰思故作神秘的玩笑道,“我们是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 第一百零四章 职业杀手 “你会慢慢适应起来的,职业杀手。”杰思笑着努努嘴,我突然发现那把他递给我的枪还拿在手中,我感忙收到怀里,手心满是盗汗。汗?即使我是机械生命体也不可能有汗。 “怎么?感叹于世界技术的发展了?我们和他妈的人类没什么两样,除了不能生孩子,其他的什么玩意都能搞个几下子。”杰思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说着粗口。我又一次失望。 “可我们为什么要从事这个职业?”我有些怅然若失的样子。 “这个理由非常复杂,我看还是这个任务完成之后再告诉你。”杰思说话间呆着一丝复杂的苦笑,我知道定有些非常复杂的事情隐藏在背后,而且和他也息息相关,于是不再提及。双方陷入几分钟的沉默。 “那我们现在到底去哪里?”还是我率先打破僵局。 “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去做什么。”杰思突然恢复了刚才不羁的样子,叼着烟的嘴角挤出几句话。 “那我们现在到底去做什么呢?” “当杀手的,当然是去杀人咯~!” “什么?杀人?”我又出汗,这倒霉的高科技。 “呵呵,不要紧张,习惯就好。”杰思轻描淡写的谈论着人类生死大权,然后摆手丢给我一张报纸,“来……熟悉一下目标,我们这个行当可不容有失。” 我拿起来一看,就是我在病床上看过丢那份。 “这报纸上人太多,到底是谁?” “你看到底谁最重要就是谁。”我按照杰思的思路再看一遍,猛的看到那则消息:李洪业竞选总统,初选支持率达67%,力压对手两位数。 “李洪业,我们是要去刺杀总统候选人?” “宾果,答对了,看来你的智力开发的还不错。” “可是,为什么要去杀他呢?再说,我刚复苏,什么都不会,这样去不是成为你的累赘?” “呵呵,要你杀你就杀,哪那么多废话,而且要的就是你的什么都不会。” “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去了就知道。”杰思故意卖着关子。 “难道我不要准备些什么吗?我连枪都不太会用。” “这活不需要你会用……” “啊?” “到了。”杰思随意的将车停在一座摩天楼副楼的二十二楼平台,然后拉了我下去。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各大媒体的记者争相攀比着闪光灯的威力。 “这是哪儿?”我问杰思。杰思随意道“国会大厦副楼,今天李洪业在这里召开新闻发布会。”说罢将一副尖端耳麦交到我手中。 “等下用的着,别忘听我指挥。我走开一下。” “我……你……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用……”我还没搞明白这玩意怎么使,杰思已经闪到人群中不见了,我试了几次才将那先进玩意捣股到耳朵上,里面早传来杰思的声音。 “你先到处转转,5分钟后李洪业会从那边的门口出来,到时候我再通知你做什么。”我向着杰思指明的方向望去,那里的确有道紧闭的大门。门前那个唾沫横飞说着什么的家伙估计是李洪业的代理人,看他样子就不像好人,因此我对李洪业其人也不报什么希望。周围记者居多,也有些颓废的支持者,看上去就知道花钱雇来的粉丝。我下意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的保安情况,居然有十一个之多,而且个个膀粗腰圆的,顶我两个大。我用枪没准头,到时候杰思不会让我上去和他们肉搏吧。我正瞎想,突然前面起了骚乱。原来一名男子将数十个鸡蛋丢在那说话人身上,霎时闪光灯急闪,人声鼎沸。那十一个人中,只出来两个,碎步上前只把臂一展就将那男子双手反剪过来,拖到人少处,取了头套将他一盖,便拖下去了。这动作,这架势,估计集数十年技艺于一身。要换了我会怎样?我正恐惧中,耳麦响了。 “伙计,差不多了,等下按我命令行事,速度要快,否则就没命。”我听了心一懔。 “我们就真的不能干点别的,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你呢,万一我……” “嘘……他来了。”我抬头望去,那门果然开了,率先又出来2个保镖,该死的,加上前面的,就十三人了。再看李洪业,中等身材,国字脸,剑眉,丹凤眼,肉塌鼻,蝉翼嘴,怎么看怎么让人便扭。另穿一身笔挺西服,却带橙色格花领带,一点不像出席正式场合的样子。他面带微笑,抬左手向在场人员挥手致意。 “就是这时候,把枪拿出来,快。” “把枪拿出来?”我虽然不敢相信这话是真的,但还是下意识的将怀里的枪取到手里。 “砰~!”枪声想起,李洪业面前的麦克风爆了,弹片四射。人群一阵恐慌,四散奔逃,有的甚至为了逃命互相践踏。而保镖方面非常专业,短时间内已经自动分成两组,一组组成人盾将李洪业团团围住,另一组扇形向着我的方向奔来。我看着手中的枪,还没醒转。我刚掏出来,还没……怎么就……我突然看见后方楼里有镜片在阳光下一个闪动,那人影发型依稀是杰思鸡冠头的样子。 “伙计,事情成了,是时候闪了。”耳麦中传来杰思的急促的声音。原来,他所指的那个不用技术的活就是指让我来当诱饵。好家伙,格斗技术是不需要,逃跑技术还是需要的。我立即返身向紧急通道飞奔过去。 “砰~!砰~!”保镖的枪响了,子弹如蝗,有一枚结实击中我的右背,我一个趔趄几乎跌倒,还差几步一个飞身窜进通道,这时候那所谓的XX2型的防弹皮肤可帮了我大忙。通道狭窄似乎连绵直通到底,但如我一味直冲下去,就算我再怎么防弹必被自下而上的保镖射成筛子。于是,心一横,穿过两个楼层便从另一边的大门闪入了楼内。紧接这,我迅速奔向电梯,发现两边的停了,中间的正从底层开始慢慢向上攀升,知道定是保镖作祟。我正佩服安保的得力,耳边又传来杰思的声音。 “你到的应该是第二十层,靠近盥洗室右侧有一个平台,出平台转左的支架,就可以到达清洁通道,如果你有幸能到那里,只要向下跳,我的车就会在下面接你逃离,就这样,祝你好运。”杰思急促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痛,而后是沙沙的置盲音。这臭小子,把我害成这样。我嘟囔着,突然发现有两名保安从通道里奔了出来。 “砰~!”枪声又响。情急之下,我自然而然响起了那世界的小民步法。于是,身体在不可思议的回转中巧妙的躲过了子弹的急射。保安从未有过的吃惊,竟愣了一愣,我立即借机向右侧通道奔去。还算幸运,通道顶端有指示标志,很快我找到了杰思所说的盥洗室。可这两个家伙尾随而来,我一个矮身躲进盥洗室,率先赶到的家伙来不及收身冲撞进来被我一肘击中腹部,痛苦的矮下身,手中的枪被我踢过一边。可是很快,他便一个回身挥拳冲击上来。我格挡了一下,突然发现后头的家伙已经举枪准备射击,于是舍了这人,一窜身从下部钻入了格档单间,“砰~!”子弹顿时擦着头皮飞过碎了一块磁砖。紧接着,两人重又荷枪在手,配合着欺了过来。 “咚~!”一声巨响单间的门被我一脚踹飞,向他们砸去,两人立即分散躲避攻击,并侧身用枪指向单间内部。不过这定让他们很失望,因为我早已闪入另一单间,那里空无一人。 “咚~!”又一声猝不及防的巨响,来自侧面的单间,那门斜飞而出撞向最近那个保安。那人已回避不及,只得举手遮挡。我就趁这空隙,突然从地面闪现出来一把抓他双足。不知哪来的力气,保安的重量似乎被我忽略。我就这么手臂一展又一松,那人便被旋了个身撞到身边保安身上。紧接着,我又已惊人的速度在他未落地的时候跟上,在他腹部补了一拳。顿时,两个硕大的躯体似被我做了个汉堡,肉叠肉的撞碎两个隔间跌到墙面上再摔落下来,看来一时半会起不来了。我顾不得那么多,急忙找寻所谓的盥洗室的平台,可找遍了盥洗室才发现个仅容半身通过的狭小通风口。“这臭杰思。”我暗骂。不过还好,有了刚才肉搏的经验,我已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暴力,于是攥紧拳头照着通风口附近的墙壁就是一阵猛砸。砖石的碎屑夹杂着钢筋迸射,通风口自此扩成了两米宽的大洞。我迅速钻出来到平台支架。 “他在这里~!快抓住他。”突然从楼上平台传来保安的声音,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家伙发现了我,立时从上面跃下几个。我正暗骂,子弹接踵而来。我慌忙向下穿越。保安看着我渐出射程,立即尾随攀爬过来。那支架似乎是为了检修大楼表面而专门搭建的,错综复杂,纵横交织,向外没有一丝安全防护装置。因此,在这玩意内部想要开枪瞄准还必有一番功夫不行。我正拖了这个福,趁机加快攀爬速度。随着最后一个横杠的跨越,我准确的落在清洁通道的末端。再看后方,八九名保安正费力攀爬着,相信不出2、30秒也会到达这里,到时候群枪乱射我可消受不了。事不宜迟,我一边不假思索的开始在清洁通道上助跑,一边大声向耳麦呼喊“杰思,我来了~!”说罢身已到通道末端,腾空而起。 失重的感觉是恐怖的,不过更恐怖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发现那该死的杰思并未驾车等在那里。我就这么从20楼高的空中直坠向地面。 第一百零五章 非常地域 耳边传来的是保安的惊呼,心中传来的是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即便不属于人的范畴,就这么死去了也太不值了吧?这该死的杰思。风声凌厉,我下坠的势头更劲。反正也是死,不如死的英姿飒爽,到时候收尸也好减轻工作量,我心想。于是在简短几秒的空中时段,我还是扭动了一下身体,保证了头上脚下的垂直坠姿。地面停着的轿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眼看,我就要触及地面了,我干脆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嘭~!”一声巨响,我只感觉下盘一阵巨震,随后振荡波推动身体产生前倾,右手不自觉的支撑了一下。怎么?一点疼痛感都没有?难道?我睁开眼睛自己倒吓了一跳。原来自己下坠的势头让方圆五米之内的地面全部深深凹陷下去,由此产生的烟尘冲击波横扫整条街道。附近的脆弱物体更是被绞得支离破碎。我到底算是怎么样的一种怪物啊?我可是由20楼高的地方一跃而下的啊!我将深陷的右手拔了出来,刚站起身。又是“嘭嘭~!”几声巨响,回身一看,原来是几辆刚才停在附近的车落了下来。敢情是我的坠落,反将它们弹到了空中。这时,远远听闻警笛长鸣,才稍稍有些清醒。于是,趁烟尘四起,赶紧挑了条小巷钻了进去。刚行不到一半,突然一只手掌探了出来,一把把我拉近附近的废旧车场。 “你干什么?”我挥拳愈打,突然看清眼前的竟是杰思。 “你小子,想害死我啊?”我突然醒悟,一把箍住他双肩使劲摇晃。 “哼,死?你小子死的了吗?”杰思轻描淡写的回答顿时让我的动作趋于缓慢。他说的也是,现实世界的我,看来又是另一种无与伦比的强悍。 他挣脱我的手,在我眼前晃动着他手中的摄像机。 “托你的福,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任务就是一次失败的行刺,而我的任务就是勘查你的潜能极限。”杰思将一张卡片递给我,我好像是在之前的公文包里看到过。正当我细看它奇怪的图案时,一角却突然弹开了。一道光划过卡面,显示出一组立体图形。其中有李洪业的相关资料,还有防卫信息等,最后则是行刺的路线介绍等等。 “你为什么早不给我?” “早给你?就凭你那几乎为零的经验,反而会惊慌失措的。而且那样也显示不出你随即应变的优点啊。”杰思收好了他的家伙,过来挽着我肩头,将我带向车场深处。 “之前就已经和你说好了的,现在该和你兑现诺言了。” “你指什么?” “那些你本不该知道,却好奇的东西。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明白他的意思,顿时心中一阵激动。 走过一堆报废的车辆,我们来到一个狭小工棚。杰思独自过去将一个铁锅取下,露出一个窄小却深邃的小洞。我正奇怪,突见他猛地把右臂擦入洞内。“咯咯咯~!”随着他右臂的转动,整个工棚也跟着转动。“嘭~!”一声轻响,杰思抽出手臂依靠在墙面点上一支烟。霎时,工棚突然失重般坠落。 “这里就是与我息息相关的那个地方的入口吗?”我勉强控制住失重的异样感,问杰思。 “算是,也不算是。”杰思轻吐一个眼圈让它在空中慢慢飘散。“这里曾是我出生的地方,但是已经被废弃很久了,现在它成了我们的中心。” “我们?你是说除了你,还有其他朋友。” “是啊,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而成为的朋友。”我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他说的朋友不会都是同我一样从蛹中爬出来的吧。 “噔~!”工棚突然收势,震动的地面让我有些站立不稳。门开了,一个手中甩动着匕首的瘦小男子将工棚的门打开。 “杰,这就是你说的新人?” “是,”杰思漫不经心的将一根烟丢了过去,“今天老板在吗?” “在,今天可是超级大集结,就连老麦也来了。” “哦?”杰思有些惊讶,大步朝前走去。我正欲跟上,突觉劲风起,瘦小男子的拳已经到了面门。我立即挥掌上迎,右掌结实与他冲撞到一起。“唰~咣当~!”两人拼装的力量风波让后面工棚里的金属物件纷纷掉落下来。我正奇怪,瘦小个子又突然收手。 “果然还是有两下子的,看来身上少不了些新货,嘿嘿。”说罢竟头也不会走了进去,只留下我一人呆立当场。他们就是用这个来做欢迎式的么?我嘟囔着也跟了上去。 这里不知道是地下多少米,我仰头也看不到边,只看到那承载工棚的轨道绵延到上端直到视线不及。随着他们走过几个狭长隧道后,我们到了又一个巨大空间。这里有街道,也有市集,俨然一个地下城市。 杰思走过两个路口在来到左手边的咖啡屋开门进去了,我赶忙跟了进去。咖啡屋内很冷清,除了几个家伙懒散的打着桌球外,就只身下靠近吧台的那一桌了。杰思直接向那桌走去,随意的坐下,我当然也尾随其后。就在我坐下的时候,发现那天医院门口车内的那个家伙也在,这个就是杰思称子为老板的人吗? “杰,你对老麦成果的预估是多少?”老板吐了口云雾到空中。 “怎么说呢?可以勉强给个B吧。”老板笑了,旁边的另一位中年男子也笑了。 “勉强给个?这十年来你可从未给过那么高的分吧。”那中年男子将一盘薯片推了过来。 “你个死老麦,你就别挖苦我了,都是你害我受这罪,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老麦?我对他们谈论的东西无丝毫兴趣,但是杰思提到的老麦这句却让我大吃一惊。是麦罗斯吗?那个为了让我苏醒而编造了那个谎言世界的人? 杰思觉察出了我的异样,于是干脆直截了当的提到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杰,他有权知道真相。”老麦打断杰思,直接转向我。 “小伙子,我是麦罗斯,我想我应该可以解答你心中的所有疑惑。”他果然是麦罗斯,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呵呵,小伙子,不要紧张,这可不像我所培养出来的强者啊。”麦罗斯微笑道。 “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我终于说出了我的第一个问题,内容却不是我。 “这倒是很难回答的问题了,”麦罗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想了想道,“应该说这世界是延续的真实世界吧,从白垩季慢慢演变而来的没有幻想的真实世界。只是现在的世界有些变味而已。” “你说的变味是指我们这些生化机械人泛滥的情况吗?”我接着问。 麦罗斯一愣没能立刻回答,就连杰思也呆在那里。 “嘿,老麦真是强啊,塑造出如此强悍思维的家伙。”那老板笑了,露出森白牙齿。 “算是吧,可是并不仅于此。” “那就是说,我们都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而生产出来了傀儡?” 这句话一出,老板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一脸的凝重。 “谁说你是傀儡?”麦罗斯一下站了起来,“从你一醒来,你便有了思想,有了自由。” “自由?那为什么让我去当杀手?”我将那卡片丢了出去,几乎砸到他的脸。 “那是……那是因为我们为了彻底改变所必须去做的工作。” “彻底改变?必须的工作?”我有些疑惑。 “是的,我们现在的处境需要权力的集中支持,而李洪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糊涂了。”我是真糊涂了,如果是要他的支持,为什么反而去刺杀他? “这并不矛盾,你不懂政治。刺杀这东西,不仅不会影响事业的发展,反而会造成推波助澜的效果,这就是我们让你失败的原因所在。” “难道李洪业的支持对你来说就显得那么重要?” “是的,你刚醒来,还不知道这世界纷繁复杂的变化。自从一百二十一年前有了第一台自主思维的机械人以来,人类就没有中断过关于机械人人权的话题。”麦罗斯又复坐下,显得有些沮丧。“机械人的构架实在太像人类。如果连思维都像,那么以他们的体格与能力,绝对会超越甚至驾驭人类。这就是人类所惧怕的。” “你是说,现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异变就是因为人类的恐惧而引起的吗?” “是的,可以这么说。但如果真正细化下去,应该是少数拥有权力的极端分子造成的机械人敌对格局的扩散。当我们机械一分子在崩溃边缘地带的时候,这就需要有人出来平衡,那李洪业一旦成为总统,那便成为那个可以平衡双方的天平。” “你说的似乎太深奥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进入这个世界的原因。” “我刚才也谈到了,关于机械人的自主思维问题。你难道没察觉你之前与我交谈所产生的逻辑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那台拥有完美思维,有权超越人类,驾驭人类的机械人。” “我?” “是的,就是你。”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杰思,不是你,或是他。”我面对着他,叫嚣着。并一一指向周围的这些人,最后指尖停在老板面颊。 “一百多年了……”麦罗斯感慨道,“从未有过一个机械人能够逃出循环逻辑激化的阴影。” “什么是循环逻辑激化。” “这个问题我该问你自己。” “问我?” “难道你不觉得你出生后会在医院是件奇怪的事吗?你难道一点都想不起来医院和实验室之间的那段经历了吗?”麦罗斯低沉的声音像是洪钟不断敲击我的思维空间,霎时我想起了一切。 “女孩,我救了那个女孩。”我慢慢回想起一些事情,双目顿时大睁。 “对,我们再你出生后就做了一个试验,而这就是你突破循环逻辑激化的标志。” 第一百零六章 难以挽回 “可我……还是不明白。”我有些茫然 “杰思,你也经受过那个试验,你给他讲解一下。”麦罗斯低声道。 “好吧,”杰思将烟掐灭,靠到椅背上,“有一天,一个司机因为刹车失灵而撞向一个弱小儿童,此时他们两个将同时受到创伤威胁,生命垂危,这个时候你会有怎么样的抉择呢?当时我选择的是救司机。因为经过我的判断,那个司机按照的机体能力和血液总量来计算,即使救援失败,那存活的几率也占了43%,而那个女孩的话就不同了,救她除了会造成司机和我本人的双重损伤之外,即使救下,存活几率也只有9%。在这两难的选择中,我自然只能选择生存几率较大的一面。” “你怎么会那么荒唐,遇到那样的情况自然应该先救弱小啊……” “嘿嘿,这就是超脱出循环逻辑激化的表现。”麦罗斯笑了。 “什么?”我似乎突然明白了,他所指的那个东西,通俗的讲就是一种机械人思维局限的突破。原来,我是真正作为一个人类在进行思考和判断,而杰思仍是以机械的定律左右自己的意志。 “不对啊,”我突然想到些什么,“既然你们已经意识到这一点,那在生活中加以改善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将我制造出来?” “谈何容易,存在缺陷的我们就像惯犯受到了法律的约束。即便小心翼翼,束手束脚,也难保哪次再不经意间将之显露出来,而你就不同。” “但是,我并不觉得两者区分开来之后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而且意义重大。因为总统大选获胜后,你就是李洪业。” “你说什么?”我大惊。“为什么会这样?” “不为什么,只是我认为只有那些真正属于我们一分子的人才能真正为我们争取到利益。”麦罗斯声音很低沉却碎了我的心。 “即使是这样,也不应该去杀一个无辜的人,更不应该为了这个使命而将我生产出来去替代他,还说不是傀儡,还说有自由,还说是为了所有机械生命体,一切都是谎言,都是自私的谎言……”我低着头,将我内心的感受逐字逐句表述出来,我没有看麦罗斯的表情,但是他应该能够预见到我的心情。或许应该这么说,既然他能够生产出一个拥有人类思想的我,那么他也应该有遭到我拒绝的心理准备。 “你怎么能这么说?”杰思有些激动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麦罗斯却将他轻轻推开。 “也许我的想法是存在矛盾之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理解这个集体的境遇。”麦罗斯扶着我的肩头道,随即拿了座椅上的外套转身出去了。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隔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才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脚步。 “杰思,能否带我回到地面,我想透透气。” “也好,我正好带你到处转转。”杰思很快带我上了那间屋子。随着机械部件的运作,屋子开始慢慢上升。和上次不用,我开始向窗外凝望。外面是一种黑,压抑的黑,我能依稀看清外部铁架的斑斑锈迹。机械人在现实世界的命运真如麦罗斯所说的吗?但如果真反过来想,如若不是那样,他们还真不必寻个如此隐蔽的落脚点了。我们很快到了地面,又穿过几个狭小的隔间,就穿出工厂来到一处民房后街。杰思的车就停在那里。当我坐到车里,发现杰思又点上一支烟。 “这烟和汗一样也是我们机械体可以尝试的么?” “差不多吧,虽然是形式主义,可至少这种感觉让人稍许有些轻松。” “是吗?”我沉默了一会,望着前面的道口道,“你说可笑吗?我似乎生活了一辈子,现在才知道只活了几个星期;而且我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十年前,我和你的感受是一样的,”烟还剩半截,杰思却将他丢出车外,附近的警报器响了。“您触犯了刑法第五百三十一条,将被处以三周监禁……”杰思冲我笑笑,根本不予理睬,启动汽车腾空而起“名字这东西其实是个标记,仅此而已,你想叫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还是喜欢我自己世界中的名字,你以后可以叫我瀚。” “行,只要你喜欢。” 我望着车外川流不惜的飞天车群有些发呆,“说实在的,我总觉得自己怪怪的,麦罗斯似乎是我的敌人,却又是我最亲的人。” “这也难怪,要知道,我们在麦氏实验室出生的每一个人都有着麦罗斯的基因。” “是吗?”我有些吃惊,“刚才进那地方的时候你曾经说过那里是所有机械人的聚居地,那他又是哪一类的机械人呢?” “应该说是最早的一批吧,最早一批思维试验体。” “这样啊……可我总觉得他有着与众不同的特点。” “呵呵,你果然不同反响啊,连这你也看的出来?” “只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我觉得……他似乎比你我都更像人。” “实话告诉你吧,他和你都是特别的产物。”杰思神秘兮兮道 “这又从何说起?”我有些好奇。 “他其实原本就是人类,当然那是差不多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经营的机械人公司非常高效,高盈的运作着。可是有一天,一场不知名的大火将他的公司以及厂房全部化为灰烬,他也在那次火灾中为了抢救他认为最为重要的资源而身受重伤。” “那后来呢?” “他的合作伙伴遵照他临死前的遗愿结合他公司当时最尖端的科技技术,将他的基因以及记忆移植到了一台机器人身上,那台机器人就是后来被称做“方舟”的母代机械人。” ““方舟”还不是现在的麦罗斯吗?那现在的那个麦罗斯又是怎样产生的呢?” “我刚才也提到了麦罗斯的记忆,他在方舟中延续自己的意志,其目的当然是让自己恢复的更像人类,于是他利用自己的才能组织筹建了另一家公司,并在隐蔽的实验室部分继续开发新一代机体。现在的麦罗斯应该已经算是第四代了吧,应该是在我出生前十五年的机体。” “我能理解这种转变带来的痛苦,特别是转变之后受到歧视所产生的更为强烈的痛苦。” “也许是吧,但是我有时常常认为,即便麦罗斯不存在,随着世界科技的发展,机械人技术以及被生产面世的机械人的遭遇还是会发展到当今这个局面。到时,却未必能有像麦罗斯这样的人能够站出来为我们说话了。”我听杰思的表述感觉也有道理。 “对了,你刚才说我和他一样都是特别的,那我又是怎么个特别法呢?” “我不知道你是否在苏醒前接触过一种叫“龙魑魂”的东西,但我就有,而且这个现实的世界也有。” “龙魑魂吗?”我映象非常的深刻,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和我联系到一起。难道他和我梦中的有着迥然不同的意义吗?“我的确有过映象,但这里的这龙魑魂又是什么?” “他是一种技术,就像麦罗斯那样用人和机械进行整合的技术。” “明明是种技术,那为何又叫龙魑魂呢?” “这三个字来源于东方,我不是最明白,但看了太多书之后,总会有些积累。龙应该是东方的图腾,有的人还被称之为龙的传人。” “对,是有”我点点头。 “至于魑应该是形容一种鬼魅吧,这个魂就更简单了无需解释。如果将它们合起来应该就是代表一种纯种个体和外来事物的不完整附和吧。” “真是个深奥的东西,但这个到底又和我有什么关联呢?” “当然有关,一百年来,只有俩例龙魑魂技术成功。一是麦罗斯,二就是你。” “啊?怎么会这样?” “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是基因的相似度和同一性在作祟吧,毕竟你是用他儿子的记忆和最新的机体进行的龙魑魂操作……” “他儿子?”我惊讶到合不拢嘴,难怪我感觉麦罗斯似曾相识。 杰思此时似乎意识到自己言语中泄漏的东西太多,开始积极投身到驾驶中,我不问他便不答。 我在心底斗争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心把这事情暂放一边。 “对了,之前你们提高过的那种环境我并未感受过,你能随便带我去个地方感受一下吗?”我想起了他们所提及的那些。也许只是因为刚出生的关系,我对于他们时常提到的处境,局面并不能感同身受。 “你?”杰思有些惊讶,“如果经历了刚才那些,你还要我带你去的话,你难道不觉得我会有演戏的嫌疑吗?我可不做那事。再说,这环境就在身边,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中,更本不需要我来指引。” “是吗?”我有些颓然,“对不起,我明白了。”至此,直到杰思送我回到驻地,我们再没说过话。倒是他最后离开驻地的时候告诉我,如果有事就打他手机。我看他扔过来的东西,掌状的薄如蝉翼的片状物。他说这就是3018年的破手机,凑合用吧。 杰思走后,我发现我根本无需进食和睡眠,之前的那些都只是自欺欺人的做做样子而已。这难道又是一种可以驾驭人类的证据吗?我望着窗外,直到太阳徐徐升起。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既然大家都放开了心思,不再对我强求,那我也不应该再钻那个牛角尖。自此,我开始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之后,用了两天的时间,我发现我的阅读和学习能力是超强的,书架上随意挑一本500页的小说一个小时就能全文默记分毫不差。而实战技能演练就更不用说了,自从看了一本叫做《截拳三十六式•;义》的书,再配合我在阳台上的那些钢铁支架,两小时后,我认为我已远远超过梦幻世界中那个叫做黑带的级别。 时间是磨,而我是受这磨折磨的那头驴。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有过同感,但我在这一刻的确有这种想法,特别是在驻地连续待了十一天零十个小时四十五分之后的那一刻。我已经看遍了驻地所有可看的东西,也再也无法忍受那摧残,于是决定出去走动。 从电话本上我得知这个城市叫做“堀落城”,而从《帝国通录》这本书上我又知道了他的由来以及这个世界由来。原来从我思维的世界那时候一直到现在的一千年中。发生了数以百万计的战争,最终世界组成了全球联合体,人们在原纽约旧址上修建了它。又因为,它的存在喻示着旧世界的消亡,而被定名为“堀落城”。我对这事其实兴趣不大,但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世界的通行语被定为国语和英语。 穿过“堀落城”南大街,我径自走向人头攒动的古特勒大街。没有什么特别的深意,只是因为书上说那里是世界各种血裔人们的聚居地。 第一百零七章 默许规则 古特勒大街基本是条步行街,除了一些装修的奢侈华丽的大型商铺之外,不乏一些比较有特色的传统店家。自从我走进这个路口,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淹没了。果然非同一般的繁华啊,我挤在人群望着大街上的万国风情,不免感叹着。突然被眼前那个似曾相识的招牌吸引住了。“既然选中你,就来参加这场游戏吧。”——霍特贾德连锁店。平凡中透着有趣的标语,却像一只鱼饵将我向店内吸引。如果那时候就是梦的开始,那现在必定是一种救赎了,我想着当初在QQ上收到的消息,不免有些感触。 我跨入小店,很快有位和蔼可亲的大妈将我让到内堂座位上。我仔细审视内饰,以及菜单,才发现这里是一间有着悠久历史的啤酒屋。 “这位先生,不点些什么吗?”大妈温和地道。 “不好意思,我刚到这里,能为我解释一下你们的招牌吗?”我对招牌的兴趣自然大于啤酒。 “哦?是这样啊。那我为您讲解一下好了,”大妈说罢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做了下来,这架势和通常的服务并不一样。“时间约是90年前,当时,世界刚刚从混沌中复苏,空虚的人们渐渐流行起一种纸牌游戏,叫做替换。为了提供一个高级的游戏场所,主人建成了这间啤酒屋,并把这简短而富诱惑力的牌子挂了上去。” “替换?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是啊,不过名字虽听起来十分不错,可事实上游戏却很残酷。” “这又怎么讲?是有什么异常的规则吗?” “规则其实也不复杂,”大妈从桌面下方取了一副牌放到我面前,然后娴熟的将另一个纸袋打开,露出同样大小但印着奇怪图案的纸片,“就是一副牌中根据参与的人混入三套人体纸牌,每一套又分头、手、体、脚各四张。玩家在牌类游戏中每抽到这样的一张牌都有权向另外两位中的任意一位索取他们的赌注。当然也可以等集齐一套之后同时索取,那样的话就叫通吃,对手两位此轮将失去全部赌注。” “还真挺有意思,并不像你所说的那么残酷吗~!现在这里还有这种游戏可玩吗?” “很抱歉,主要因为这个游戏太过血腥暴力,大联合体已经明令禁止了。这里仅限展览或者作为纪念品出售了。” “血腥?不应该吧,大家只是玩玩游戏,消遣一下而已。” “呵呵,小伙子,那时可不比现在。当时正如我们广告上所说的,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权玩这个游戏。而且,他们的赌注,往往是房产,公司,有的甚至是肢体,或者生命。” “……”我不知道90年前的世界会是这样,但听了大妈的讲解,想起如果输了之后被肢解的样子,不免毛骨悚然。 “我看还是先来一扎啤酒好了……对了,这个纪念品我想要一套。”我不敢想象人类的这些荒唐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可笑中夹杂着些许悲怆,于是真的想弄一套留坐纪念。 “好的,马上就来。”大妈站起身去了,很快拿了杯巨大的让人难以置信的啤酒过来。 “这个?怎么喝的完?” “嘘~!你是刚来这里的,可要小心哦,点了东西不喝完也是犯法的。”大妈指了指店里的摄像头。想起杰思丢烟屁的遭遇,我心里暗骂,却又不能明示。这该死的世界大联合体居然连这种屁事也要设置法律。咦?摄像头?难道说所有的店铺和街道上都会有吗?那全民岂不都在监视下生活,还真是没有自由呢。我感慨着,望着巨大啤酒发呆。 还好我并不是人类。这是我在某种特定时刻才会发出的感慨。因为如果我是人类,我非得被那扎啤酒把胃撑破,亦或是将尿泡弄炸了吧。临走的时候,大妈还问我够不够,我忙说够了。这时我望见半人高的啤酒柜子自己在移动。 “这是?”我惊讶问大妈。大妈则不以为然。 “是丽娜丝在搬运罢了。” “丽娜丝?”那柜子转了个方向,我终于看见后面那个瘦小女子的身影。好家伙,她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她是非得干这种粗活还是怎样?我越看越不忍心。大妈看我呆呆出神的样子,笑了。 “小伙子,原来你还真是第一次进城啊。你在你们那里,难道就从来没见过T1785型的万能机械人吗?” “她是机械人?”实际上我也用不着大惊小怪,我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由然而生一种扶助弱小的冲动。 “你可别小看她,她的最大负重量可是达到3.5吨哦。要不,我也不会花那么大价钱把她买来了。” “她生来就是为了搬运而存在的吗?”我不免对机械人的遭遇有些同情。 “不。”大妈的这句让我些许好受,可是她仍有半句话在后头。“我要的可不止这些,之所以买她就是因为她全能。”我的心一阵纠动。 “能留张名片给我吗?”我说,大妈还是很客气的样子,很快将名片递了过来。为什么要名片?这似乎是我在苏醒前世界的习惯。呵呵,当作一种笑话吧。 我出了啤酒屋,心中有解不开的郁闷枷锁,于是只身在街道上不回头的直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街道的尽头我看到一座桥。我爬了上去,将双脚舒展在栏杆的外侧,从波光粼粼的午后秋色一直看到灯火阑珊的夜景。这些天看了许多书籍,对于现实世界的了解又增进了几分。因此对于机械人的问题也有了新一层的看法。就像刚才所遇见的事情,如果机械人仅限于程序而没有思想,那到可以称之为一种工具了,可是人类愈渐发达的思维模式却让他们对新生命体有了一种渴求。这种不负责任的单方面激进地创造,完全忽略了那种所谓人权的问题。时间又过去两个小时,我感觉有雨丝滑过面颊,于是才按原路折返。也许是时间已晚的缘故,古特勒大街再无白天的喧嚣,灯光也昏暗了许多。我行到大街中段的时候突然听到附近小巷传来纠缠挣扎的声音。起初,我认为是我听错,可是愈渐高声的起哄声让我确信那里定有事件发生。正当我为满足好奇心走过去察看的时候,我呆了一呆。居然是四五个状汉在调戏一个娇小女子。为首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家伙伸手握那女子不放。 “看样子,不错的货色啊,怎么样,培老子乐乐?” “哈哈哈,是啊,培我们老大乐乐,乐完事可别忘了我们,到时候,嘿嘿。”周围的家伙满脸的淫笑。那女子没有呼救,但是勉强的挣扎中,随着身体位置的变化,我看清了她的面容。 丽娜丝?她居然是那啤酒屋里的丽娜丝? “你们给我住手~!”我大喝,我早看不惯机械人坎坷的命运,此时居然又出现调戏的恶情,这帮兔崽子,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呦,哪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那落腮胡笑嘻嘻的甩手放下丽娜丝,他的手下一下将我围了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所指的天高地厚是什么,我只知道,只要你欺负她,我就欺负你。” “嗯?”络腮胡一愣随即哈哈大小起来,其余的人更是前仰后合。“我欺负她?有没有搞错,她只是一堆废铁而已。老子平时搞的女人都不下四五个,搞个机器人算的什么?” “你说话放尊重点,到时候我让你受的苦也轻点。” “嘿,你小子倒是很特别啊。”络腮胡手下中窜出一个矮个刀疤脸,“别说是我们怕了你,我们搞的事情可都是合理合法的,你小子要惹事,可别怪我们自卫反击。”说罢后腰抽出一把类似光剑的东西,紫色的带着一股焦臭味。 “合理合法?你们倒会为你们的恶行寻找新名词。”我挥拳便欲冲上前去,突然感觉被一双小手拉住。转头一看,才发现丽娜丝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拉住了我。 “怎么?” “……不要……他们说的是真的……” “什么?” “嘿嘿,大联合体法宪法第三百三十三条,凡机械人伤害人类,可采用一切方法将其击毙。”络腮胡笑脸盈盈地将手臂露了出来,上面有一个轻微的擦痕。我环顾四周,看见碎裂的啤酒箱子,估计是丽娜丝搬运中恰好碰伤了他。他明显是以此大做文章。 “给我打~!”络腮胡称我和丽娜丝僵持在那里的时候,突然向手下下了狠命令。两根铁棍顿时抡了过来击中了我和丽娜丝。我是有防弹甲的,击中我的那根铁棍从中断了,铁棍的主人虎口迸裂。可是丽娜丝就没那么好运,半侧脸颊顿时毁了,身子更是承受不了这种冲击力斜飞了出去,那抡棍的人还不死心,狠命的朝丽娜丝继续追打,我见她上臂都断裂了,露出内部的电路。 “啊~~~!”我怒了,伸手就握住了刚才抡我那人的手,只一挥便将他丢到三米外的铁制垃圾箱上。其余的人一愣,没等反映过来。我已一个腾跃,一把掐住络腮胡的脖颈往墙上一按。顿时墙砖碎裂,尘砾四射,他那壮硕的身躯,被我硬生生砸入到墙壁内。 “我管你什么法律,我刚才就说过了,只要你欺负她,我就欺负你。”络腮胡受了重击,口中已经含混不清,手下的几个看着这情形撒腿就跑,可他们如何能跑的过我。我一闪身便用左腿横抡,报销了一个。然后又一个腾身截住另一个,连同他的铁棍和手臂一齐断了,同样扔到垃圾桶上。最后只剩下那个矮个刀疤脸。 “大爷,都是误会,误会,我没那个意思。”刀疤脸很会审时度势,可惜他遇到我。 “我也没那个意思。”说罢一个钩拳,将他送上对面二楼的栅栏。栅栏凹陷了却吃不住那么大的力,他又落下地面不醒人事…… 我快步奔到丽娜丝身边将她抱了起来,那断臂和半边残破的面颊已经让她不堪重负。 “你没事吗?”我焦急道。 “……违……违反法律,……生……存几率……零……”丽娜丝已经几乎失去语言能力,但是嘴中仍然含糊的说着关于法律的事情,我更脑了。 “什么破法,什么几率,我咒他十八代祖宗。”话虽这么说,可我不知道如何救他,心里万分焦急。当下,袋中一摸摸到啤酒屋的名片。她的主人应该有些什么急救的措施吧,我心想。于是立即抱着丽娜丝向霍特贾德啤酒屋飞奔而去。 第一百零八章 幡然醒悟 “快开门~!快开门~!”我抱着丽娜丝异常焦急,把门敲得砰砰响。过了好一会,里面灯亮了,那个早先的大妈揉着惺忪的睡眼将门打开。 “是你啊?大半夜的难道还要啤酒?” “不是这样,是丽娜丝出事了。”我一边着急的将丽娜丝抱进屋,一边将刚才的遭遇告诉她。 “你怎么这么鲁莽?”大妈皱眉道。 “鲁莽?有没有搞错?”我看她反感的样子有些厌恶,但是仍旧强压怒火道,“你是她的主人,应该有办法救她的吧。刚才她受了重击,应该损伤很严重。”那大妈蹲下身查看了一下丽娜丝的情况然后让我将她抱到大厅后侧的客房内。 “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你就只当没发生过任何事情,”大妈一脸的麻木,“还有,别说我认识你。” “你说什么?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没将她的事放在心上啊。”我急了,几乎发作。大妈却还是一副老样子。 “行了,行了,我想办法把她搞好,行了吧。真是个乡下来的。”说着三推两搡将我弄出了门外,“记住,我们不认识。” “嘭~!”大门就这样关闭了,我却憋了一肚子气。这叫什么主人啊,简直就是狗屎。我本打算再冲进去理论,但又觉得不太上路,于是决定天亮再来看她。 回到驻地已经凌晨2点,我破天荒的感到疲倦,于是终于在久违了的床上躺了下来。可是,每当我闭上双眼,丽娜丝被击中头部的瞬间总在那刻蹦将出来,另我辗转。我再翻身坐起,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电话簿上有关于机械人急修的介绍,于是立即用手机打了那人的电话。那人似乎困倦到极点,说话有些前言不答后语,可是必要的情节还是十分注意在听。当我提及机械人如果被击中头部半边额颊碎裂以及臂部断折的情况时,他在电话那头尽然有些嘲笑的意味。 “她对你很重要吧?” “你什么意思?” “头部损伤容易伤到中控机能,而臂部的损伤即使修复也会损失56%的机体性能。照常理这已算重度报废机型,应该集中销毁。可你却还要修她,那她不是很重要是什么?” “你废话可真多,就一句话修还是不休。”我有些厌恶他的评价。 “修,当然修,谁能和钱过不去。”说罢他便将一些基本的要求都讲给我听,还将那些零件总计了一个价格,我听上去还行,于是同意交易。他答应我天亮后就叫快递过来,货到付款。 “这些个东西,自己都能换吗?”我奇道。 “当然能换,都是可拆卸配件,附送说明书,简单易行。零件保七天。” “就七天?” “还想怎么样?你没看报纸,总统买的车也只保七天,这是联合体的法律。”我无语。 第二天一早,快递准时到了,我从杰思早先给我的箱子里的取了钱来付账。邮包很大,我小心拆开,吓了一跳,里面是一条手臂和一个头颅。惊魂未定的我,将邮包彻底展开细看,才发现是这是一套T1785型机械人备用零件。我举起那头颅,只觉每一丝细节都做的超乎寻常的完美,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抚着丽娜丝的面颊一般。小心翼翼打包之后,我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受,也许是想着丽娜丝终于可以摆脱残破的命运了吧。 我来到古特勒大街已是九点半,霍特贾德啤酒屋还是照常营业。我扛着那邮包急促冲了进去,却换来大妈异样的眼神。 “我不是说过就当这事没发生吗?你怎么还来?”大妈将我拉过一边。 “什么没发生?你还算不算她的主人啊?她受那么重的伤,你却一点积极的态度都没有。” “有没有搞错,她就是一台机器而已。”大妈辨驳着。 “我就料你会这样。”我愤愤然,“算我倒霉行了吗?我惹出来的事我负责。你看,我零件都买回来了,让我给她换上总行吧。” “换?不可能的了。”大妈麻木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既然损伤了,而且还在保内,那自然叫公司再重新调配一个就行了,还花钱换什么零件?”大妈正说着,内堂出来另一个素未谋面的矮小女子,娴熟的打理起啤酒屋内的各项事务。“没想到公司这么快更新新产品,还真好让我赶上趟,要不是丽娜丝损坏,我买她还得多花好几倍前。”大妈随意唠叨着,每句话却都像针锥折磨着我的心。 “你把丽娜丝怎么了?”我一把抓住大妈的胸襟,让她惊慌不已。 “你……你干什么?”大妈吓了一跳。 “我问你把丽娜丝怎么了?” “我把她怎么关你什么事?神经病。”大妈想挣脱却动弹不了,有些急了。 “我再问一次,你把她怎么了?”我松开手一拳打在她右侧的墙上,顿时一个大洞出现在她眼前。 “有话好好说啊。不是因为损坏太严重了吗~!就算修也修不太好,我又想在保修内……” “还那么多废话~!”我又一拳,顿时裂了一面墙。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给公司打了电话,早些时候,他们派人回收走了,还给了我个新的。”大妈颤栗地指着刚才那矮小女子。 “收哪里去了?” “还能去哪儿,堀落城东边的机械人坟场呗?” “机械人坟场?” “当然啦,那破玩意,都坏成那样,也只能当废铁回收……”大妈又开始自由发挥,却冷不丁见到我凌厉的眼神,顿时一个冷战,自知说露了嘴。 外面下起密雨,却浇不熄我的怒火。我打了杰思的电话寻求帮助,自己则飞快的展动身形,在屋顶飞奔,丽娜丝你等着,我这就来。当我来到所谓的机械人坟场的时候,雨更密了,黑压压的雨点遮住了视线。我正想进入查看,却见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坟场禁区,禁止入内。”那大家伙说着机械式重复声明。我抬头望去,发现是一台破旧零件组装成的强悍机械人。 “我来找人,麻烦让一下。”我强压怒火。 “坟场禁区,禁止入内。”那大家伙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横挪了几步干脆挡在我面前。 “我可没什么耐心,我说了要急着找人,麻烦请你让开。”我将包裹放到一边,指着那家伙鼻子。那家伙没理会,居然手一横就来扫我膝盖。我本就怒火中烧,却又见如此霸道的场面,立即恼火。没等长臂扫到,我已一个弹身踏着他的臂膀上了他的肩,一个重拳击打在他的头部。机械人从未经受过如此重击,几乎被击的离了地,轰然一声向侧面倒了下去,坟场的围墙也塌了半边。。 “是谁在折腾我的宝贝?”我正要舍了那破玩意去找丽娜丝,却从坟场深处传来尖锐的人声。 “谁在那里?”我看不清人形。 “还有谁?没白天没黑夜,一条道干到黑的刘头。”说话间一个老头,伞也不打,一瘸一瘸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冲我上下大量一番,随即道:“你……打我小宝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找朋友,一时气急。” “这里没人,有的都是机器。” “我找的就是机械人朋友,她叫丽娜丝,我是来帮她修理的。” “我没听错吧?修理?这里的这些个玩意都是回收品,而且已经作为基料卖给诺爱德公司了,这可是他们签了单的。” “这可能是误会,有人搞错了对象。” “是吗?可是我的职责就是管理这些个货物,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我骗你又有什么意义?我只是关心我朋友的安危罢了。”我焦急道。 刘头看了看湿透了的我,似乎理解了少许,指了指左后方的通道,“穿过去就是堆积穴了,今天来了一车,估计就堆那里了,你要找就快点。”[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又是一个傻了的青年”刘头说罢头也不回的蹒跚走向黑暗中,那大家伙此时爬了起来,不再敢跟我游斗,跟着他深入了进去。我不知道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可能是之前也有过类似我这样的家伙吧。 我依刘头所说穿过了通道,来到所谓的堆积穴,可是映入我眼帘的一切却叫我悲怆万分。一排排,一摞摞,横七竖八,不知多少个机械人断肢残体,全部横陈在我面前。这比看到万人坑还让人刚到难受。我默默上前翻找着,一个个机械人从顶端慢慢滑落下来,有的还能动弹几下。我最终在两具各剩半边躯体的男子废体下面找到了丽娜丝。 我将她抱了起来,横放在堆积穴前方的空地上,除下外套给她盖上。 “丽娜丝,没事了。我带了最新的零件来,要不了多久,你又可以恢复以前的样子。” “……违……违反法律,……生……存几率……零……”她根本已不认得我,仍旧重复着昨天受创后的语句。我更伤心,抱起她和零件向外走去。杰思已经驾车在外面等我了。我将丽娜丝轻轻放到后座,然后才到副驾驶坐下。 “你这是怎么了?”杰思叼了根烟,点了。 “没什么。她受到创伤,我想救她。”我有些有气无力。 “那你想我怎么做呢?”杰思似乎明白我的心意,说的很直白。 “你能不能带她到地下,让她生活在那里。”我呆呆望着车窗外的水泻一般的雨。 “这只是举手之劳,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杰思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让吐出的部分在车内蔓延,“即使你能救的了她,也救不了有着像她一样遭遇到其他千百万个机械人。” “……”我沉默不语,的确是这样的。当我第一次见到那堆积如山的机械人废体时,那就是我的第一感觉。我似乎就在那一刹那感悟了。 “你能不能找个机会约下麦罗斯?我想找他谈谈。” “好啊,明天下午行吗?” 第一百零九章 双重计划 杰思很讲信用,第二天就帮我约了麦罗斯,只不过地点选在了一个更为隐蔽的地下工厂。我跟随杰思走过好几道门,最后在一个废弃已久的逃生通道前止了步。杰思示意让我只身乘了电梯下到底楼,随后便转身离去。于是我真的下到底楼,门开了,麦罗斯双手插袋已经等我很久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麦罗斯和我并肩朝着地下通道的深处走去。 “是关于你上次提到的事情。”我低着头只顾望着花岗石地面。 “怎么?你想通了?”麦罗斯惊讶于我的迅速醒悟。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想通了,可我就是有种想要救那些陷入在深渊的机械人们的冲动。” “果然是好样的。机械一族的希望就在你手中。”麦罗斯很激动,迈开大步走在前面。在拐过一道大弯之后,他推开了一道厚重的大门,率先走了进去。我缓步跟了上去,发现里面大厅豁然开朗。麦罗斯在最近的沙发前坐了下来,示意我也坐下。我刚坐定,他便将一张资料卡从茶几下方取了出来交到我手中。我展动了一下,里面显示出了总统大选的具体时间和各种场合间隙的时间对照表。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的意思麦罗斯应该十分明白,毕竟那是一条人命。 “有些时候牺牲是难免的。特别是当大义存在在面前的时候,那些渺小的东西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麦罗斯表情有些严肃,但是我却不敢苟同。 “如果将他软禁起来是否可行呢?”我试图创造出能够挽救总统生命的最后方法,可是麦罗斯却摇摇头。 “现实是残酷的,我本就是由人类转换而来,因此人类的怨恨我便更是深有体会。先不说那软禁的痛苦滋味不及猝死来的爽快,万一有失,让信息泄露出去,还将引起机械人和人类之间的血腥大战,到时候就不是一条人命或是一个机械生命体可以挽回的了。”我听到这里,真的有些困惑,这真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实际上,你也并没必要去怜悯那个家伙,”麦罗斯又将另一个卡片递了过来,“你以为他从社会的最底层爬到这个高度是纯洁无瑕的吗?要知道,这几年里,为了得到那微乎其微的庇护,我还逼不得已将一些重要技术转送给了他,他从中获益了不下几千亿。这里面的黑暗和龌龊决足够让你杀他十次不止。”我将卡片旋开,影像迅速传递开来。贿赂,诬蔑,谋杀,洗钱,奸淫,原来这冠冕堂皇的家伙做了如此多的罪恶勾当。 “我真想不通,我们为什么会选这样没品的家伙作为目标。为何不干脆拥护一个良民?” “就因为他够狠够硬够贪,才有可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要换了正派家伙早在前面几个级别便被搞死了。换句话说,我们也只是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而互相需要。” “我明白了……”可我还是有些惋惜,在我心目中始终有着判断一个人生死的依据。 麦罗斯看我的神情,知道我沉重的心情,于是又道。 “你要解决的问题其实并不难。我会安排人手在必要的时候出手,你只需要在我这里做一次面部修整并在适合的时机出现就可以了,比如像就职演说。”麦罗斯说的再透彻不过了,我只得点点头。 “那好,既然你同意,我就会召集诺坦和杰思等人,包括我在内到时候一起到场接应。” 麦罗斯说罢站起身,正要走,却突然站定。 “怎么了?”我看他预言又止的样子。 “既然你已经有了拯救大家的宏愿,我就不担心什么了。但是,你知道吗?有件事情我很久以前就想告诉你,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次你来了,自然要好好讲个透。” “到底是什么事情?和你之前的所说的有关吗?” “也算是有关吧。”麦罗斯突然显得异常兴奋,一边走一边按动了手中的控制器。霎时,空旷的大厅隔墙一个个翻转显露出来,就几十秒的时间变成为了一座博物馆。我走近细看,居然都是些孩子衣物以及一些老旧照片。 “这些是什么?” “这些都是我儿子和妻子的遗物,时间过去太久了,只有我能够因为技术的关系而存活下来,他们都离我而去。”麦罗斯一脸的忧伤。 “这个和我有关吗?”虽然之前杰思早就说过我是由麦罗斯的儿子的部分利用龙魑魂技术整合而成,但我还是猜不透麦罗斯到底想要做什么,心中没底。 “当然有关,大大的有关。”麦罗斯谈到我,忽然兴奋起来,“知道吗?我们的基因是如此的相像,就是因为你身体里留有我和我儿子的血。” “是吗?但是,杰思之前就提到过我身上龙魑魂的事情,而且也说我们每一个拟人化机械人都留有你的基因。这已算不得什么奇事了。”我感觉他似乎想要以凌驾的意味指挥我做一些事情,于是故意表现出一丝的不以为然,好让麦罗斯的优越感没有那么强烈。 “这样么?”他似乎有些沮丧,但又很快平复,“你可能会觉得我的举动很奇怪,但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往往会向着那个必然的趋势所发展。” “你指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对你说。” “什么事?” “就是成为总统以后的事……”麦罗斯又复坐下慢慢讲述,“在我还不是机械人之前,我就有一个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制造出世界上最先进的机械人。有几次,我几乎成功了,可惜有一次微量的数据差让我的实验室付之一炬,就连我自己也不得不依托着机械而苟延残喘。不过经过那次数据的保存以及近一百年的不懈努力,我终于掌握了一些重要线索。” “你是说如何制造超级机械人的线索吗?” “是的。”麦罗斯说罢将我拉到最近的那个展示柜边,双手一按,展示柜便隐了下去,周围的墙面随之巨幅震动,然后徐徐向两侧展开。霎时,一台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奇怪仪器展现到我的眼前。 “这……这大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充斥着蓝绿色粘液的两个容器互相缠绕着,在一系列钢质管道的串联之下显得异常怪异,我看的呆了。 “这是基因提取器,还有整合器。它们是龙魑魂技术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麦罗斯轻轻抚摸着它们似乎格外有着感情,“一方面是载体,一方面是材料,再经过几亿伏的电流冲击,在能量激荡和转换的情况下,就能将那个我梦寐以求的超完美个体完成。” “你是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吧。”我心中没底。 “是的,首先,对于我来说,那几亿伏的电就是大问题,几乎相当于堀落城两天的高峰用电,不过这事在总统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倒是这个载体问题有些麻烦。” “载体指的是什么?” “就是那个成为超完美个体的基础个体……我想……也就是你。” “我?”我差点疯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让我成为那个超完美个体的组成部分。 “是的,既然你从杰思那里知道了关于龙魑魂的事情,那你应该也知道几百年来唯一成功的俩例就是你和我。” “你是不是太武断了点?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是?一个既拥有强悍体魄又有拥有突破循环逻辑激化思维的能力者,你可是绝对是几百万分之一的几率才会出现的奇迹个体啊。你……难道不愿意吗?这可是几乎凌驾于一切能力之上的再创造啊~!到时候你所能得到的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你自己?你不是之前也曾说过自己是失败的产品吗?” “是的,失败的产品,正因为这样我决定让我自己作为材料。” “什么?”我大惊。 “呵呵,就是因为我是个存在缺陷的产品,才决定成为材料的。我曾经自认为很优秀,但是那都是在你出生之前的事了。在你的诞生照亮机械族人前景的时候,我便不由自主的退出了历史舞台。”麦罗斯始终面带兴奋的笑容,“知道吗?还有一件事情我没同你所下去。那就是,要想创造出最优秀的个体,就必须有两个相近到几乎不能分辨的基因,于是我就将我和我儿子的基因融合成了你的基因个体。嘿嘿,作为强者的你成为载体,加上我这个材料,必定会取得成功。” “真是荒唐,太荒唐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既然我们已经采取了总统计划,那就代表我们机械人的前景将异常光明,可你却为什么还要牺牲自己创造什么优秀生命个体呢~?”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懂作为一个机械制造家所考虑到的宏远问题。”麦罗斯陷入自己的遐想,激动不已。 “我真的不明白,也很困惑。”我总是实话实说。 “那好,我来问你。即便是一个再强的个体是否也存在着损耗呢?” “那是自然的,再强的钢铁也有腐化的一天。” “那就是了,如果有这么一个优秀到能够驾驭人类的机械人,当他因为损耗而渐渐销鎔的时候,我们拿什么来替代他呢?难道再次进行试验吗?要知道这可是几百年才创造出的奇迹个体啊~!况且虽然有着两个成功的先例,但是严格意义上,符合要求的也就你一个。” “这个和你将的优秀计划好像好不沾边啊?”我不解道。 “怎么不沾边,你知道这优秀计划的真正涵义吗?” “真正涵义?是什么?”我奇道。 “你设想一下,如果一个机械人可以和人类共同繁殖,那又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你说什么?”我双眼瞪得奇大。 第一百一十章 总统大选 “感叹于世界技术的发展了?我们和他妈的人类没什么两样,除了不能生孩子,其他的什么玩意都能搞个几下子。”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杰思曾经跟我说过的话。真不敢相信,麦罗斯所梦寐以求的超越竟然是这个。 “怎么?被我的计划吓到了?”麦罗斯拍拍我的肩。我则露出一丝苦笑。 “吓到倒还不至于,只是我觉得大大地出乎意料而已。”我委婉道。 麦罗斯看我的表情,知道我并不赞成,颓废地坐回到沙发上。 “看来我的夙愿是无法完成的了,真是让人扼腕。”我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有些不忍。于是,走上前去。 “你是否能给我时间考虑,再怎么说都是一个代表重大变革的试验项目,更何况还有着一些其它可能性……”我既然已经知道会搭上他一条命,哪还会答应。而且,在刚才的时刻表上,清楚地显示了总统大选的时间就在明天。我们最重要的一件事迫在眉睫,根本没有必要将精力全释放的这件事上。我现在只希望麦罗斯把焦点转移,那样的话,一旦我有了总统的财力和物力,相信还会想出更妥当的方法来弥补。 “我明白……”麦罗斯似乎醒了,“是我太急进了,我看我们两个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考虑。” “是的。哦,对了。”我看麦罗斯终于有些退让,立即谈起明天的事情,“之前我和李洪业的保镖接触过,虽然他们没有机械人的那种强悍,但他们绝对是保镖中最为强大的。我是担心他们有了前车之鉴之后,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加强安保防护措施。” “这个我考虑过,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之前的刺杀行为是和他本人通过气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我们会有另一个特殊计划的。只要我们出其不意的采取攻势,相信一切都会顺利……” 从麦罗斯的实验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他除了给我重塑了一副李洪业的面膜和给与一些必要的建议之外,还给了我一把匕首,据说是锋利到连防弹皮肤都能割裂的新型激光武器。杰思依旧抽着他的烟,一只手则伸出窗外,垂在那里。 “等人是件无聊的事吧。”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将匕首丢在副驾驶前方的搁板上。 “应该不算是吧,多数的时候我倒觉得是种享受,这比平时漫无目的的巡游来的惬意。”杰思捋了捋鸡冠头,发动了汽车,“你终于还是决定实施计划了吗?” “算是吧?”我有一丝的无奈,也有一丝的坚毅。沉默一会之后,我想起昨天的事情,“丽娜丝还好吗?” “她很好,零件都换上去了,已经基本恢复了日常运作。” “那就好……”汽车腾空而起,我却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 “这几天的功夫,你似乎已经和当初那个傻小子判若两人了。”杰思一边娴熟地驾车在空中穿行一边道。 “是吗?谁叫我们有着超人的阅读能力呢,书其实是一样好东西。”我很深沉的样子。 “这书在现代科技如此发达的时候,已经渐渐让人淡忘。如今保存的这种印刷方式只是一种纪念了。”看样子杰思也同样有着不少的阅历,不过他又问了个让我感到奇怪的问题,“如果你当了总统,[奇/书\/网-整.理'-提=.供]还会坚持复兴这种印刷方式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还没发生的事情我如何会知道呢?如果现在作出判断,不是虚伪又是什么。杰思笑笑,点了点头,再没说话。 第二天,杰思还在老地方等我上车。当我进到车内的时候,发现他居然换了发型和穿着。 “怎么?想要尝试另一种朋克风格了吗?”我少有的开起玩笑。 “我倒希望是。不过,为了当好总统的参谋,我只有牺牲自我。”杰思故意对着反光镜捋了捋头发,又紧了紧领带,十足一位绅士模样。 “还真有你的,”我笑道,“对了,如何进入国会大厦,你们都想好了吗?” “那是当然,只要你手臂力量还行,那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你不会再搞第一次刺杀时的阴谋吧?”我有些心有余悸。 “呵呵,还是那句话,到了你就知道了。”杰思仍旧故作神秘的样子。 汽车在与国会大厦一街之隔的露天酒吧前停了下来,我看了看时间,离开总统大选仅剩下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来这里消遣?”我奇道。 “先别这么快下结论,你随我来。”杰思将车随意置在路边,拉上我就进了酒吧内堂。内堂狼藉一片,几百号人疯狂的随着金属节奏扭动着身躯。 “我还是不明白你带我来的目的。” “还不明白吗?这里就是我们包下的场地,你看看这,还有那”我依言望去,不同角落我都见到了几个自己人,麦罗斯在,诺坦在,之前和我交过手的那个小子也在,还有几个我曾在地下世界的咖啡屋中见过几面的家伙,稍稍有些陌生。杰思看了一下表,也许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立即摆了摆头。酒吧中的音乐顿时变了,霓虹灯也跟着激烈闪烁起来,一时间人们兴奋到极点,一个个忘我地随着音乐疯狂运动。四方的人员一边跳着舞步,一边慢慢靠拢到一起,然后经由后台进入了地下室。 随着杰思的一个威猛动作,地下室通道底层的一扇厚重铁门被打开了,我们鱼贯而入。原来这里是座酒窖,数以百计的陈年威士忌罗列在那里,不知哪瓶有些泄漏,酒香满溢。杰思在各面墙壁之前比划了好久,最终在面南的那一面墙之前停下脚步。 “应该就是这里了,”杰思松开些领带道,“国会大厦的保安做梦都不会想到,临街酒吧的地窖会和他们的排水系统相连。瀚,这次靠你了。”我笑了,原来他早就想好了办法,还真用的上我的铁拳。我正欲上前挥舞却被之前那冲突小子拦住了。 “这个还需要你来吗?”说罢振臂就是一拳。顿时,泥石四射,那墙中部被那不经意的一个触碰,居然就出现了一个大洞,从落下的砖块厚度来看,足有30公分。我看着他那破坏性的一击,还真有些自叹不如。正惊叹间,另外几个家伙也走上前,各舒拳脚。几十秒就将那洞扩展到足够2人并肩通行。 于是,那小子走在最前端,随后是那些面生的家伙,再之后杰思和诺坦也尾随其后钻了进去,麦罗斯此时却认为我会十分反感,于是走过来拍拍我肩。 “请不要介意立坦德恩的冒昧,他虽然很鲁莽,但和你一样是个好小伙。” “我明白,我并不介意。”麦罗斯听我说了,放下心也钻了过去,我则走在最后。 虽然杰思刚才说酒窖的背后是国会大厦的排水管道,但是进去之后却觉得异常的宽阔,而且地面的积水也很浅,根本没有超过脚踝。杰思似乎早已对于管道的走向研究透彻,带我们三转两转就沿着一个金属扶梯向地面攀爬。 我们的队伍很长,却不慌乱,井井有条地全部到达地面。上到地面后,我才发现这里实际上是一个更衣室。杰思打开一个个更衣箱,示意我们换上里面的衣服。我一看,居然和杰思身上的一模一样,难怪他要穿,原来只是懒得再临时换装。我们没有二话,很快换好了衣服,杰思这才在每人手里塞了个耳麦,我们小心带好之后便随他出去了。 走廊里来回穿行的办公人员众多,但我们的行进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相反却是遇到几个保安,一度让我手心冒汗。起先我真有些紧张,但他们向我们点头示意之后,我才恍然大悟。感情,我们现在穿的就是保安制服,他们已把我们当成友军了。看样子,如今这样如临大敌的场面,再多的保安也属正常。而我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入了主楼。 进入主楼之后,整体行动非但容易暴露行踪,还对行动的联贯性产生影响。于是我和杰思两人一组脱离了队伍向十二楼的总统办公室移动,其余的人则分成两队向选举室和休息室前进。很快,我们上了电梯。透过电梯的中空玻璃我看到外侧电视墙上正滚动播出各个总统候选人的最终选票排名,那李洪业正已1.47%的优势领先。电梯门开了,我和杰思缓慢前行。 “他应该不在办公事吧?”我轻声道。 “选举揭晓前的5分钟他都会在选举室,当然也不能确保他不去休息室抽烟或排泄。然后他就会到办公室来,我想他们就会在那个时候动手吧。”杰思飞速的回应着我的问题,然后示意我收声,因为前面总统办公室前正立着两个壮硕的保安。杰思取了墨镜出来带在鼻梁上,然后大跨步走过去就要开那大门,却被保安强行拦住。 “大选之前,谁都不准擅自入内。” “搞什么?要不是秘书长安排我来取紧急竞选预案文件,我才不愿意来。”杰思故意没好气的道,随后别过头斜视一个稍高的家伙,“怎么?你们难道还不相信自己人?” “那倒不是,只是……”那高个支支吾吾似乎有些难处。 “我也知道你们职责所在,那就陪着我们一起进去取还不行吗?真是的。” “那自然最好。”两个保安顿时如释重负,矮个的还给我们开了门。等到大家都进到办公室内,杰思突然闪身把门反锁。 “你这是干什么?”高个急道。 “没什么,只是想你们好好睡一觉。”杰思话还未说完,拳已挥出,高个猝不及防被击中面门当场昏厥,矮个一惊,正要拔枪,早被我轻巧一掌劈在后颈也软倒在地。我正觉得杰思策略的奇特,后来一问才知道,办公室外有探头,我这才惊叹杰思心思之缜密。我和杰思携手将保安捆扎起来,在他们嘴中塞上异物后才将他们反锁到衣柜中。杰思寻了一张软和的沙发坐了下来,点上一只烟。而我则在办公室的衣橱里找了最华贵的西装穿着一新,然后对着装饰柜上的镜子佩戴起那个麦罗斯为我量身定制的李洪业面膜。不一会,一个未来世界大联合体的总统就出现在杰思面前。 “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我的大总统先生?”杰思笑道。 “感觉就是有点紧。”我故意拿那面膜开着玩笑,来缓解我俩紧张的情绪。随后,我看了看表,离开公布数据还有2分钟。于是,我走到总统办公桌前,缓缓坐下。 现在一切准备停当,就等他们来了,我心想。 第一百一十一章 替换游戏 “整点的钟声响起,这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到底是谁能赢得民心呢?让我们来看大屏幕……是李洪业~!69.7%~!李洪业以11.21%的绝对优势当选为大联合体史上第74位总统……”显示器上,一位节目主持人异常兴奋地播报着关于总统大选的消息。看来,麦罗斯果然没看错人,这个李洪业真的当上了总统。 此时,门开了,先前那两队人马不紧不慢地鱼贯而入。不过,我却清楚看到队伍中多了两人。一是那先前还在媒体面前露过面的李洪业,而另一个居然是大伤初愈的丽娜丝。我惊异于丽娜丝的出现,而李洪业自然惊异于又一个自我的存在。 “你是谁?”他讶道。 “我自然是总统李洪业。”我虽很坚定,却感觉有些异样。如果真如麦罗斯计划的那样,李洪业在来这里的路上就会被解决,根本没有机会出现在这里。更何况在队伍中又多另一个与大局根本毫不相干的丽娜丝。 “冒牌货~!”李洪业突然冲我一喝。我一愣,却看清了李洪业嘴角的狞笑。虽然我有所警觉,可是在行动上却仍旧慢了半拍。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数个人影一闪之下已经贴近到我和杰思身边,也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道银光分别从他们手中激射而出。我在危难时刻,随机应变地侧下身并在办公桌角一按。桌面经受不住巨大的挤压,弹射而起,正迎向那光华。光华受阻之下,与桌面纠缠到一起并爆裂开来,我乘机跃开两步,这才躲过一劫。但那边的杰思却没那么好运了,虽然他迅猛的反击已经让一个突袭的家伙受了重伤,但是他的右臂却被那银色光华缠个正着。一阵电流过后,杰思只有忍受浑身的酥麻,重又跌回到沙发上。 “你们干什么?”我突然发现袭击我们的是自己人,因此惊异到极点。再看看身边,立坦德恩居然缓缓走到了李洪业的身后,而麦罗斯还有诺坦,他们手上都缠绕着与杰思手上一模一样的银色光环,面上只有苦笑。 “干什么?这个应该我问你们才对,”李洪业慢慢走到自己碎裂的办公桌前,缓缓坐了下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多好的一张桌子就让你这么糟蹋了。” “麦罗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转头质问麦罗斯,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沉默。 “你还想问这个罪魁祸首什么?”李洪业唰地站了起来,面上带着怒气,“我花了多少心思取得这个成就,你知道吗?而他,却想轻而易举的占为己有,这天底下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吗?还有你,这个居然被称为世界上最完美机械人的家伙,也和他联合起来想治我于死地,哼,简直是不自量力。”李洪业就在我面前戳着手指,几乎指到我鼻尖。他的胆子还真大,难道就不怕我来个反制?看来他必是有恃无恐才对,那就是说这里有人正在为他撑腰? “谁能跟我解释一下?”我不可思议地望向大家,只有立坦德恩没有受制的感觉,而那些个动手的家伙似乎也只有与他十分相熟。我真的糊涂了,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有些不敢相信,难道立坦德恩背叛了我们吗? “很抱歉,”立坦德恩在大家沉默许久之后,突然背附着双手,走了出来,“我选择了我自己想走的路。” “什么自己的路?”我气愤到极点。原来我猜的一丝都没错,就是他出卖了我们所有的人。 “你分明是疯了,你难道放弃了改变所有机械人命运的目标了吗?” 我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似是引发了他那座沉睡的火山。 “哼,亏你还说得出改变命运这句话?我看改变命运的是你吧。”立坦德恩突然的爆发让所有人都为之吃惊,“你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经历了多少年的痛苦折磨,饱受了多少恶语和欺凌吗?但这一切都不能让我的生活有一丝的改变。而你~!一个出生才十几二十天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登上总统的宝座,到底是谁改变了命运?” 我无语,立坦德恩是为了这个目的吗?是不是越像人类越会产生妒忌心理呢? “说的好~!”李洪业居然开始鼓掌,煞有其事的走到我面前,“其实,命运这东西是很奇怪的,有时恍惚,有时却那么真实。很不凑巧,它现在就这么轮回到了我手中。立坦德恩,帮我把他给干掉。”李洪业洋洋得意。 “你闭嘴~!”立坦德恩的一声厉吼让李洪业吓了一跳,只到过了10几秒钟才反映过来,“你莫不是疯了?居然敢对我大呼小叫?你难道忘了对我的承诺了吗?”李洪业许是被他的无理气炸了肺,也冲着立坦德恩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 “承诺我是没忘,不过那不就是给我几个城市的领地和特权而已吗?”立坦德恩慢慢向李洪业走来,眼中带着血丝。“我在乎的并不只是这些……”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我现在突然想通了。”立坦德恩边走边笑,“我还真的有些傻呢~!既然事已至此,我为什么还要黏糊糊赖着你不放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你一起结束掉,毕竟机械人要想改变自己的容貌实在是太容易了,不是吗?”立坦德恩暗示自己易容之后替代他当总统的可能性,让李洪业吓得不断后退。 “你……你别……”李洪业恐惧了,可惜恐惧并不能使他规避恐怖的遭遇,隔开两步的距离,喉头便被立坦德恩一把抓住,举到空中。“饶……饶了我……我再多给你几个城市……” “喀喳”随着立坦德恩右掌的扣合,李洪业在空中的挣扎静止了。我们也因此惊呆了。 “觉得奇怪吗?”立坦德恩将李洪业的尸体甩到办公桌的残骸里,拍了拍手,转首道。 “立坦德恩我真的看错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麦罗斯终于忍不住,开始质问他。 (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哈哈哈哈哈~!”立坦德恩笑了,笑的有些悲怆。“我觉得这些年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可笑。” “你这个疯子,到底想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你真想知道我想提及的那层意思吗?我的保罗兄弟~!”立坦德恩的笑凝结了,突然管麦罗斯叫保罗。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原名?”麦罗斯呆了。 “你的名字就那么难记吗?我还知道你妻子莉莉雅的事情……” “你,你到底是谁?”麦罗斯说不出的惊讶。 “连我都忘记了吗?”立坦德恩双手环胸而立,故意摆出奇特的姿势昂头斜视着他。 “你?是……耐洛特?不可能……这决不可能。”麦罗斯紧张地产生了颤动,那手环突然爆发出一丝蓝光,麦罗斯如遭重击,颓坐到地下,“耐洛特……你不是已经在大火中丧生了吗?” “嘿嘿,看来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怎么?想我了吗?”立坦德恩放松肢体,蹲立到麦罗斯的面前,将广大的背部空档露在我面前,一点都不惧怕我搞突然袭击。这反倒让我犹豫起来。 “不管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看来这次……你是冲我来的?那就干脆把我杀了吧,这事和其他人没有关系。”麦罗斯沉默了一会,突然道。 “呦,现在却装起英勇来了,早些时候干吗去了?我偏不满足你的愿望。”立坦德恩狠狠踹了麦罗斯一脚,麦罗斯顿时仰天倒了下去。 “既然你和麦罗斯早有着恩怨,那早先和他相处的时间那么多,为什么不下手,反倒要挑这种时候?”旁边的诺坦怒道,“你这种做法,简直是典型的变态~!” “当一种痛苦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那如何让他转换为快乐就成了一种艺术。你称之为变态我没意见。不过我想你考虑清楚,你现在也是我变态的实施对象之一。”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收场?”凝立的我突然醒悟了,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已经成为他发泄心中淤积怨恨的平台。与其让事态匪夷所思的发散,不如将它引向正规,于是我故意激他展开交流。更何况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更预示着他手里还有更强的杀招等待着我们。 “还真不愧为最强的机械人,头脑十分冷静,思维也很活跃~!”立坦德恩站了起来,转到我面前,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副牌,“我没什么愿望,只是希望你和我玩个游戏。” “游戏?”我还真不适应这种承认自己变态家伙的跳跃思维,“什么游戏。” “替换~!一个曾经和我最好的朋友玩过的游戏。” “替换?”我惊道,难道就是我在啤酒屋里听大妈提到的那个血腥替换? “千万不要理他~!”麦罗斯在地上艰难挣扎,口中却大声警告着我。 “你还敢危言耸听?”立坦德恩窜过身,飞起就是一脚,麦罗斯硕大的身体飞旋着装碎了后壁处的书柜。“难道只允许你当年赢走我的女人,我的房子,我的事业,却不允许我来赢你的命?他的命?还有这女人的命?”原来他与麦罗斯居然有着这样的一种恩怨。 “你还在怨恨我?”麦罗斯嘴角挂出一行鲜血。 “也不全是吧,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拥有这样一身不死的躯体。”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呵呵,你赢去了我的事业,却不代表赢去了我的技术,既然你能够因为龙魑魂而存活,难道我就不能吗?” “那场大火?” “没错,是我放的。原本,是想让你我和技术一起消灭殆尽的,可是好像天意弄人啊。” “诺坦说的对,你早该结果了我的。现在却连累了这许多人。” “唉?那样你就错了,如果早些时候杀掉你,怎么会遇到他?”立坦德恩笑盈盈指着我慢慢向麦罗斯走去。 “我就是要让你在他面前慢慢毁灭,这样才好玩。”说罢愈加向麦罗斯靠近。 “你别再过去了~!”我生怕他继续伤害麦罗斯,于是厉声道,“我可感觉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和我玩?依靠我的实力,在你眼中的这些个所谓的赌注,我都能轻易的救走。” “救走?你还真天真。”立坦德恩笑了,拍拍身上的灰又回到我的面前,“看到他们手上的环了吗?这可是只有我才能打开的伽蓝锁。更何况我还在某人担心到极点的女人身上装了一枚炸弹。我只要用我的声波就可以将她引爆。” “你说什么?”我愤愤地瞪着他,恨不能捏他成两断。 “呵呵,现在想和我玩了吗?我可没多少耐心哦~!” “这不公平,我输了就会失去那么多筹码,但是你若输了呢?” 立坦德恩哈哈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烧瓶,里面装满了黑色粘稠的液体,“这个麦罗斯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它被称为机械人的杀手,如果我输了,我就喝了它。当然如果你将你的赌注输了却不忍心让它饱受折磨,你也可以选择为他喝上一口。”说罢他打开瓶塞,倒了一点在那个受重伤的同伴身上,顿时青烟四起,那人的外部皮肤烧灼殆尽,内部电路一览无遗。 “那好吧,我同你玩。”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愿赌服输 立坦德恩把装饰矮柜上的花瓶扫倒,将它拖了过来。然后将他手中那副牌放在上面混了混。 “你懂规则吗?”立坦德恩睁着充满血丝的眼兴奋地凝视着我。 “懂一点。”我坦然,指的自然就是在啤酒屋大妈那里学来的那些个皮毛。 “那好,那么我们就开始。”说罢便从那一堆混乱无序的纸牌中抽摸。“一共五十四张普通纸牌,再加上十四张人体纸牌,这就意味者我们每人都有34个机会。”他强调着让人窒息的简单法则,已经将一张牌摊开在我面前,是红桃3。我紧张到不行,摸了一张之后竟然让它掉到了地上,可我的运气也不好,仅是黑桃9。 “你的牌面比我大,可以选择赌注。”立坦德恩很随意,又去摸了一张在手中。 “怎么选?”我有些失措,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选你想要的,或者想救的。”立坦德恩嘴角撇过一丝轻蔑。“当然,如果你选了想要救的之后若输了,她非但不能成为获救者,反而会立即成为第一个牺牲者。” “那我选救出丽娜丝~!”我沉默了许久,虽然看到其他人的渴望的眼神,但我还是坚定道,“因为我们这些人中她才是无辜的。” 立坦德恩缓缓摊开他的第二张,是一张黑桃J。而我的则是方块7。 “这会轮到我,我押上我的两个手下,当然我还想要诺坦的命。” “你这个疯子,为什么不直接要我的命~!”麦罗斯怒吼。立坦德恩却一笑了之。 “不要那么着急,那只是迟早的事,这样才比较有趣。” 我小心继续抽取,老天似乎眷顾我,那是一张宝贵到极点的人体纸牌—紫色手套。 “呵呵,运气不错吗~!”立坦德恩拉过身边那个家伙,并拖过刚才那个半死的家伙一起丢到我面前,“我是愿赌服输的~!” 我不在乎他手下的命,只是赶紧将丽娜丝拉过身边要求立坦德恩解开她的枷锁,立坦德恩皱了皱眉,还是解了。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哦~!这一局才刚开始,我们还有31个机会呢~!”立坦德恩的话让我的心咯噔一下,真希望好运就这样常驻下去。 几回合过去了,幸运似乎与我们绝裂了,两人再没抽到任何人体牌。期间,我又加了一次拯救的筹码,但对象并不是麦罗斯而是杰思。这是因为,我知道立坦德恩的真正目的是在我面前慢慢摧残麦罗斯的心智,那我想我就这么直白的救麦罗斯,他是决计不会同意的。 后来,立坦德恩也很坚定的加上了总统职位的筹码,而条件仍旧是换取诺坦的命。 “我和你有深仇大恨吗?为什么每次都选我?”诺坦没好气地道。 “我只是想起你之前曾经逼我做过的许多龌龊任务,嘿嘿,现在想想还确实挺有趣的,你可别介意。”立坦德恩笑的很诡异,诺坦无语。 我看看牌面。双方均已摸去十七张牌了,却再没摸到人体牌,这种恐怖的悬念让我几乎崩溃,急迫的心情让我提前摸了一张到手中。 “怎么?开始紧张了吗?这可不是好兆头啊~!”此时,立坦德恩倒是显得异常的轻松,轻展猿臂之下,一张牌已到了手中。随后眯着眼睛将它慢慢翻转。 “人体牌~!”立坦德恩见是一张白骷髅头骨,霎时高兴到跳起来将它拍到桌面上,“嘿嘿,我说的吧,你的紧张并非好兆头哦~!”我见状顿时颓然,翻开手中的牌,却只是一张红桃小4。 立坦德恩已经显得兴奋到颠狂,伸手一拉,诺坦的脖颈已经扣到他手中。他想干什么,难道是向对待李洪业一样扭断他的喉咙吗?我眼睁睁见他的手掌越收越近,一颗心收缩到几乎要爆裂,最终大吼一声站了起来。 “你住手~!” “怎么?想要阻止我享受我所得到的战利品吗?”立坦德恩歪着脑袋斜视着我,随后却又转向麦罗斯,“保罗,你是不是该教教他规矩,以前你和我玩的时候可是严格遵守规矩的哦。”立坦德恩故意将严格遵守四个字喊到充斥整个房间,似乎在报复几十年前那场殊死的替换搏杀。 麦罗斯愤恨地别过头不予理睬。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在全局结束之后再动手。”我解释道。 “那不行,我的战利品还轮得到你来指手划脚吗?何况,你的战利品我都没干预。”立坦德恩意思很明确,他是指我一样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他那两个手下痛下杀手,可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杀人。 立坦德恩说罢将手又复扣道诺坦的喉。 “等等,”我突然想穿了,站了起来,“我想来个刺激的。” “刺激的?什么刺激的?” “这么小来小往的有什么乐趣,要玩就玩大的。”我大声道,其余人心中均一紧。 “怎么个玩法?”立坦德恩顿时饶有兴趣起来。 “现在我们手上不是已经有十八张了吗?离开总数也不远了。这样,我们每人同时再摸十张一起翻。我押上这里所有人的性命,包括我自己。”我实在想不到其它更好的办法救下诺坦,于是只好出此下策。而立坦德恩听到这里果然兴奋起来。 “好玩,好玩,好啊,就这么着,我也押上这里所有人的自由生存权,还有这瓶毒药~!”立坦德恩将药瓶重重压到桌面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抽牌,看来他已暂时忘却屠杀诺坦的事。不过他这样反倒将压力全都转嫁到我身上,我只觉得自己的手如有千钧重,根本提不起半分来。不一会,立坦德恩已经抽摸完毕,将牌一溜展到自己眼前不让我看到。那血丝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线,最终他笑了,邪恶到极点。这下我心中更没底了。 “怎么?下不了手了?现在弃权还来得及,不过你得搭上你的右手,怎么样?交易还算公平哦。”立坦德恩故意挑衅,试图让我崩溃。可是我再稍稍调整之后,又重拾了信心。 “不,一刻不看到结果就不代表我已经失败。”我前倾着身体,在牌堆中小心翼翼地挑了十张压在桌面上。 “是不是到了该揭晓的时候了。”立坦德恩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开始将牌一张一张的展开,一张两张三张,这十张牌中居然有三张是人体牌,分别是红色小丑脚,白色骷髅体,和白色手骨。“后悔了吗?可惜已经晚了。”立坦德恩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径自走向麦罗斯,扣住他的喉头将他举到空中。 “麦罗斯,这回是我赢的彻底了吧,我会让你好好享受死亡的过程的。” “慢着。”立坦德恩正欲实施他的暴行,却突然听到我一声大吼。 “怎么?还不死心吗?”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一刻不看到结果就不代表我已经失败。”我将压在桌面上的十张牌全部翻开,里面也包含有有三张人体牌,分别是紫色冠冕,紫色长靴,和紫色华服。 “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立坦德恩被扭曲的脸突然变色,抓麦罗斯的手无力的下垂。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每当四张人体牌凑成一套,就有了扭转全局的力量,它的强大足可以终结对手所有的赌注。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只允许你有着获胜的权力吗?”我强调着他的可笑, “不可能……不可能……”他还一味重复着他的台词,诺坦早就气不过,“你个兔崽子,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强调愿赌服输的规矩吗?还不快去死……”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立坦德恩一脸无辜的表情,颤颤巍巍地舍了麦罗斯,真的将手伸向那瓶毒药。他是真的要自杀了吗?再怎么说他都是条人命,如果他肯收手,我倒并不真想置他于死地。我此时真动了恻隐之心,居然想上前阻止,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立坦德恩趁我们注意力集中在毒药身上的时候,一转身又将麦罗斯扣到手中。 “可笑的家伙们,你们还真以为我会自杀?别傻了,这次,我会让你们全部葬身于此~!”我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卑劣,可是现在这么一来,却实实在在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此时,我突然见到杰思的面部表情有些奇怪,透过他的暗示,我终于看清他的脚似乎酝酿着什么动作。于是,一个箭步冲向立坦德恩。 “混蛋,你想让他先死吗?”立坦德恩不敢相信我敢冒然上冲,双手已经准备直扣麦罗斯喉头。可是就在刹那,他突然见到一把绿色光匕握在我手中自刺他心脏。原来杰思就在那瞬间将那把我拉在他车上的匕首由夹紧的脚踝抛投出来,而我则接个正着,至于他是怎么取出来的,那便成了谜。 眼看,匕首越来越近,立坦德恩若不束手就擒,也必死于非命。可他却狗急跳墙,猛的一个横扯将麦罗斯顶到自己面前。这一招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根本收不住势头,匕首就这样透胸而过。 这可是麦罗斯特别提起可以削铁如泥的超级能量匕首啊~!我见到麦罗斯痛苦到扭曲的脸,以及那道血液喷射的伤口,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立坦德恩见我愣神,立即将麦罗斯甩过一面,自己一个膝冲正中我心窝。我猝不及防被击中要害,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抛飞到后面墙壁上。立坦德恩毫不罢休,加速冲将过来,照准我的腹部又是一拳。这可是非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重击,之前他就是用这个方法轻松敲开了足有30公分的墙壁。我即便是有着防弹的皮肤,也感觉到内部器官的严重损伤。我后背的墙再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能量,在那一刹那碎裂,我则就这么被撞飞到墙后的另一个隔间。 “你个蠢货,还想跟我斗。”立坦德恩挥臂敲下一段墙砖,从扩大的破洞中跃过来,一脚踏上我的胸口,“天真的家伙,这就是你为之付出的代价。” 此时,我脑海中一阵激荡,丽娜丝脸颊被毁呐呐自语的影像,无名手下被毒药侵蚀到体无完肤的影像,诺坦被扣咽喉险些丧命的的影像,以及麦罗斯胸口被洞穿痛苦万分的影像一下在全都涌了出来,我顿时心火燃烧,怒气冲天,全身筋肉纠结起来,转眼间一只手搭上了立坦德恩的脚。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完美结局 广告:我的新书《三国要术》(原名重复)已上传,书号169354,请各位看客捧捧场,多砸票,收藏,谢谢! ~~~~~~~~~~~~~~~~~~~~~~~~~~~~~ “嗬~!啊~~!”我的怒气爆发自内心,无穷的力量如奔马直冲四肢百骼。立坦德恩狠踏着我的胸膛却立即被我轻易擒住脚踝横扯开来。 “咦?还想搞鬼?没那么容易。”立坦德恩虽被我拿捏住脚踝,却不惊慌。一个腾身,凝劲用另一只脚旋踢过来。“嘭~!”这脚着实狠准,正中我胸膛。 我默不作声,闷接他一脚。只是因为我想赢得反制的机会。 就这样,他落在我胸口的另一只脚也被我牢牢锁住。待他行将失去中心倒跌下去的时候,我扣搂着他的双腿一个猛挥,立坦德恩被连头带肩一同砸向墙面,顿时墙砖飞射,玻璃爆裂四散。 对于他的愤恨我是异常坚定的,倒不是他如何对付我,而是因为他短时间内对所有人所显露出的那种卑劣及变态的行径。因此,即便是他受到如此重击,我还是跨前一步,继续朝他面门击打过去。凌厉的拳风呼啸而去,右拳迅猛地招呼到立坦德恩的面部,顿时连后面的墙砖一并捣个粉碎,连内部的钢筋都裸露出来。这下应该给他毁灭性打击了吧,我一边心想一边慢慢收回拳头,可抽了半分就再抽不动。我望向立坦德恩,顿时一愣。 我的拳头居然穿透了他的头颅,而没有一丝血迹。手臂更是被卡在当中出入不得。 “怎么会这样?”我惊诧着。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的‘嵶水技术’到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处。”立坦德恩被我洞穿了头颅居然还能说话,而且更恐怖的是,他的头部正在慢慢抖动。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继续抽动我的手臂,可是任我如何努力都是徒劳。立坦德恩的头部此时正在软化,就如同一坨稀泥围绕我的手臂延展开来。然后,直他肩头又长出一个球状物。我惊慌地抬腿抵住他胸膛,试图利用反作用力将手臂释放出来,可没想到我的腿又这么陷入到他胸膛内部。 “很好玩是吗?”他肩头那个肉球慢慢长成头颅的模样,然后身体一阵涌动,固定我手臂和腿部的地方也衍生成双臂,这下他有四只手了,“我说过你会为与我抵抗付出代价的。” 我被他的演变惊住了神,还没丝毫反映就被他反制到墙头,然后猛地一个冲击,我自觉胸口骤然承受重压,骨骼都似被扭曲,痛苦万分,而后背所接触到的墙面自然无法承载这么大的力量,呈网状龟裂然后“突”一声崩塌了,立坦德恩继续催力,我和他顿时冲出墙面,朝楼下直坠下去。 “嘭~!”一个巨大冲击让我陷入痛苦中,不过这并不同于上次的坠落,冲击过后我竟缓缓下沉。那墙外几个楼层的下方有一个泳池,而我和立坦德恩正落到地面。 泳池因季节关系没有开放,泳池水并没有被放满,但也深达腰际。我挣扎着站直身子却发现不见了立坦德恩。难道他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逃离吗?我正瞎想,突然一支水箭突然从水底激射而出,我猝不及防左肩顿时洞穿。 “嘿嘿嘿,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上天今天都站在我这边。”泳池的水在沸腾似地涌动,渐渐托起一个透明个体,从轮廓来看依稀能看清那就是立坦德恩,“怎么样?我的嵶水技术还不错吧,你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言行的,如果你现在诚信给我下跪道歉,我看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你混蛋,”我恼怒着冲了过去,横着的手臂一下勾向他的脖颈。可是就在接触的刹那,那玩意突然散了,又复融汇到泳池余水中。如此重复多次,我始终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好了,不再和你玩了,看我怎么送你上西天。”立坦德恩再次凝聚起来,形成一个巨大个体冲击过来,那势头就像海啸。我被冲地飞了起来,还为落下便又被后部的大浪冲到侧翻。如此十几次,每次都让我的内脏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即便是机械人,即便是防弹皮肤也有极限的吧,立坦德恩既然知道我的一切,那他也必定知道我的弱点。于是在最后一次冲击过后,他动了,完完全全的实体身躯飞纵到与我相等的高度,那积聚弑神怪力的拳对准我的胸口砸下恐怖一击。我在空中已经饱受摧残,又根本无从借力,只有看着他的拳头越来越近,难道我就这么死去? “嘭~~!”我以为这是拳头集中我身躯的声音,可是身上却并不觉疼痛。细看之下才大吃一惊,原来丽娜丝不知为了什么也从那破洞中跳了出来,巨大的水浪正冲着我和立坦德恩,也就是因为这个,我逃过一劫。“扑嗵~!扑嗵~!”我和立坦德恩分别落在泳池两头。我立即爬到丽娜丝身边,发现她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无大碍。 “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跳下来?”我着急地轻喝,她却并不回答,只是到我耳边轻语。 “请你把我救上去~!”我一听,立即迅速动手,将她扶到池边,自己甩身上去,再小心翼翼的将她拉了上去,“傻瓜,你不说,我也要救你的。” 我正准备在立坦德恩攻势来临之前先将她转移到可以稍稍隐蔽的地方,却被她突然一把推倒在地。 “谢谢你曾经那么珍视我,谢谢……”话刚说完,还没等我爬起身,她便又跳了进去。 “你这是干什么?”我大惊。突然,我看见她的笑以及她手中拿着的东西。黑瓶~!居然是刚才那瓶被称为“机械人杀手”的毒药?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她自跳下那刻,直到让我将她抱上岸全都是为了救我。 “别这样~!”我赶忙爬将起来,正要冲过去。却见立坦德恩已然恢复了人形从那头冲向丽娜丝。突然立坦德恩也见到了她手中的黑瓶,顿时大惊,口中立即发出一个音波,丽娜丝被那波段一震顿时从中爆裂。 “不~~!”我大呼,可是这已经发生的事情如何阻止。丽娜丝仍旧面带着微笑,在即将沉入水中的时候将黑瓶捏碎了。霎时,泳池的水变得昏浊而黏湿,立坦德恩慌不迭返身逃窜,就在他即将触及池岸的时候他的腿被水包裹了,随后一片黑色水域逐渐向他侵蚀。 “不~~!”立坦德恩的惨叫声撕心裂肺,但是却如何能够填上我心中的愤恨和悲痛缺口,我眼见丽娜丝慢慢销鎔的躯体和微笑,顿时无力地跪下身躯,泣不成声。 没过多久,又是一声巨响,我转头望去,发现杰思也跳了下来。 “丽娜丝为了我……”我仍旧陷入到悲伤中。 “她应该被全世界人所尊敬。”杰思扶了扶我的肩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上面还有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我现在实在丝有些束手无策。”杰思有些颓然。 “到底怎么了?是剩下的那些背叛者吗?”我正对杰思所说的事情反映着,突然想起麦罗斯的伤口,“是那伤口?那匕首……” “背叛者倒并不用担心,他们见到立坦德恩的行径之后早就纠正了自己的恶行。就连我们的禁锢都也是他们打开的。但是麦罗斯的伤就很难办了,那匕首的威力实在太大,将他所有维生系统全部破坏殆尽,现在我和诺坦都无能为力……” 突如其来的各种情况让我几乎崩溃,但是在强有力的信念的促使下,我还是渐渐冷静下来。突然,我想到了可以拯救麦罗斯的方法,立即站起身。 “怎么?有办法了吗?” “虽然没有很大把握,但是我还是决心试验一下。”我拉着杰思飞快赶到麦罗斯身边。 “你到底想怎么做?”杰思焦急的问我。 “去了就知道了,”杰思一愣,旋即笑了,他知道我正在安慰他。 随后,杰思问我刚才赌牌如何取得的胜利,我便将之前在啤酒屋里买的纪念品丢到他手中,他这才恍然大悟。不久,我便要求诺坦下去开车,而和杰思互换了衣物以及李洪业的面具。 “你这是干什么?”杰思奇道。 “虽然,你并没有麦罗斯所形容过的那种突破,但是我也认为你能够做一个好总统。”我笑道,“另外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点头应允。 十分钟后,我们走出国会大厦,门口拥挤了数以百计的记者和群众。但见到我们一行血迹斑斑的样子,他们顿时大惊失色。此时,化妆成李洪业的杰思走上前端的高台,向大家挥手致意。 “虽然有些人多次妄图用刺杀的方式来毁灭我的执政之路,但这也充分证明了他们的软弱。我对他们是不屑的。看着那些为我生命作出杰出贡献的人们,以及在我身后默默支持着我的人们。我决心,接受选民们的推举,力求成为历史上最杰出的总统~!”杰思的一席话立刻让人们明白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更为他迎来了雷鸣般的掌声。前面的人群自发的分到两边形成一条通道,我抱着麦罗斯穿过通道,一路走到车边上了汽车。 “你真准备那么做吗?”诺坦的驾驶技术比杰思更为高超,短短的半个小时已经将我送达目的地。 “如果这算实现他愿望的话,那何乐而不为呢?”我抱着麦罗斯和诺坦一起下到地底,打开了那个巨大的隔离舱。我将麦罗斯放进整合器,然后轻轻道:“知道起初我为什么不答应你的请求吗?那是因为你生命同样宝贵的缘故。你是伟大的,是为了让机械人类实现最宏伟的篇章而甘愿失去自己的生命先师。”我关上舱盖,然后要求诺坦设定好所有的参数,最后向采集器走去。 “等等……”诺坦一把将我拉住,“你可要想清楚,这回是他是载体,你可是材料啊。一旦试验开始,材料只有被牺牲。” “没什么可以顾虑的,丽娜丝为了救我有过顾虑吗?”我笑道,随后便走到采集器中关上了舱门。时间是宝贵了,生命更是无价的,希望麦罗斯能得救。我透过舱盖向外望去,电压表的数值在攀升,看来杰思也已经成功将几亿伏的电流导了过来,这下我就更不用担心了。几十秒后,紫色,绿色两种极光似的能量流在两个容器中流窜。我只觉得浑身震颤,时而饱涨,时而又被抽干。最终一个近乎爆炸般光芒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三年后,我独自走在繁华的街头,一切都是那么安逸而有秩,我深吸一口气将袋中的纸取了出来仔细端详,这个的话应该去左边那条街,那个的话应该就在家附近可以搞到的吧,我正呐呐自语。突然发现从拐弯处斜斜冲出一辆货车,而司机却在驾驶室内惊叫:“汽车失灵了,快散开~!快散开~!”我正欲退开,却发现那货车直冲的方向正有一个女孩在悠闲地舔食着冰淇淋。我大惊失色,立即冲了过去。等到我到达,货车已经只离开半米的距离。我别无他法,立即用身躯遮住女孩,期望在遭受撞击的同时能够作为肉盾来挽救她的生命。 “嘭~!”一声巨响,我没有感到丝毫的震动,惊讶不已。当我回头望去的时候,才发现杰思不知何时出现,单掌就将货车抵在那里。多亏他,我和那小女孩才躲过一劫。 我和杰思来到霍特贾德啤酒屋做了下来,杰思自己点了一杯啤酒,也要为我点上一杯,却被我婉拒。 “怎么?这些年不见,连酒都碰不得了?” “不是的,如果喝不完可是犯法的……”我在杰思耳边道。杰思笑了,“真是荒唐的法律,看来还是有必要好好整改一下。” “对了,这些年你都好吗?”杰思问道。 “这么安定,这么悠闲,当然好啦。我的这生活和你比起来,可要轻闲舒适的多了。” “也是,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去?”杰思正色道。 “回去?回哪里?” “当然是……”杰思有些难得的局促。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唉?你这个傻瓜,我这些年的生活靠的是谁?还不是你?既然干的那么出色,就不要再想别的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对了,麦罗斯他还好吗?” “他很好,自从那件事后,他一直致力于机械技术的发展以及机械人人权问题的倡导。对了,他还托我给你带了件礼物。”说罢递过一个信封。 “哦?是吗?”我接过杰思递过的信封感到异常惊讶。现在这个时代早用电子媒介了,信封这些纸质品真可称之为古董了。我小心翼翼拆开,里面是一张卡片,封面是一堆夫妇携手走在阳光小道上,还挺有味道的。我翻开卡片,里面写了一行字“1﹢1﹥2”,我看到这里会心的笑了。 “他上面写了什么?”杰思见我表情有些奇怪,问道。 “没什么,还不是些古怪的话,你还不了解他吗?呵呵。”我将卡片塞进口袋,却突然吓了一条。 “你怎么了?”杰思问我。 “刚才……我为了救那孩子,那张重要的纸不见了……真是的……这会又得倒霉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以我现在的能力应该能帮上你的忙吧……”杰思笑道。 “对不起,这事,你还真帮不上忙……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我心急火燎的舍了杰思出去了,杰思则在店内摇摇头,点上一只久违了的烟。 出了门,我凭印象在四个超市了买了一堆东西,然后往回赶。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5点四十了,我慌忙取钥匙正要开门,门却自己开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姑娘插着腰等待着我。 “舒清,你别那样看我啊,我可没干别的,你看,你要的东西都给你买来啦。”我辩解着,她却已然翻看起我买的东西来,几十秒后,她取了一瓶酸奶丢到我手中。 “我叫你买三十一种家用,你却只买对一种,还真有你的。还说没干别的,我看你又是去干那些闲事去了。”她佯怒道,我则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噗哧~!”舒清笑了,伸过手在我鼻尖轻捏,然后给了我一个拥抱“我就知道你还是那老样子,所以已经在‘盛里居’定了位子。今天,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吃一顿。” “太好了~!”我高兴地在她脸上一个深吻。 “爸爸~!”此时舒清身后转去一个美丽女孩,一下冲道我怀里撒娇,“今天你可不许耍赖,一定要带我去骑木马了吧~!” “那是当然~!”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亲了又亲,“我们先和妈妈一起吃饭,然后就去附近的乐园骑大马,好不好?” “好~!”女孩拉了拉我的耳朵笑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骑大马前先起我这匹小马,哈哈。”我一把将她举过头顶然后放到我后颈上。两个人疯疯癫癫朝外走去。 “舒瀚,你快下来,爸爸会累着的~!”舒清见状锁了门在后面只追过来。我和舒瀚见状故意加快速度。“瞧爸爸这马速度怎么样?妈妈怎么也追不上吧……” 三人一路嘻闹,陷入欢乐的海洋…… (全文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