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邪刀》 作者:冬雪晚晴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第一章 祖传宝贝 “他妈的!下手这么狠。风水轮流转,该死的绿王八,哪天落到老子手中,非敲了他的王八壳不可。”姬五平一边愤愤的咒骂着,一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动作太大,牵动伤口。胸口又是一阵气血翻腾,忍不住吐出口血水,不偏不移,正好喷在自家的门上。 说起这扇木门,据说还有些来历,老爸说是姬家祖传,千年杉木做的,原本好象是准备做棺材的。当时他也好奇的问老爸:“传家之宝怎么拿来做门板了?” 老爸一副感慨的样子——抗日那会儿,吃饭睡觉都成问题,谁还在乎这破木头?我记得那年咱家的门被鬼子子弹打烂了,你爷爷就把这东西按上了。 靠! 记得那时候,姬五平还两眼发光的盯着这门,打算哪天拆了卖掉,这可是千年宝物,多少换几个钱花花。 甩甩头,姬五平努力把以前的记忆甩掉。爸妈都不在了,这房子是他们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 原来——真的要失去以后才懂的珍惜!他自嘲的苦笑。 姬五平胸口气闷得紧,强忍着再次吐血的冲动,轻轻的旋转钥匙,把门打开。一进屋,他随手甩上门,就靠着门瘫坐在地上,使劲喘了几下,终于缓过劲儿来。猛然觉得背后一阵刺痛——妈的!怎么忘了门上有个钉子,真是要命,又多条伤口。想要站起来,但实在是泛力得紧,算了,反正就那么一钉点,已经全身是伤了,还在乎那么一小个钉子?先坐着吧。 坐着坐着,不知道怎么,意识开始朦胧,渐渐的竟然进入黑甜之乡。 就在他失去知觉的时候,奇迹的一幕发生了,背部的伤口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依然在流血,但却没有秉承地球的引力原则,流向地面,而是诡异的被门板吸收了进去,黑暗中,一丝丝白光诡异从背部的伤口亮起,很微弱,即使周围都黑呼呼的,也看不太清楚。渐渐的,白光越来越亮,直到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不同于阳光的刺眼,白光非常温柔,只照出方圆1米的范围,一切都在默默改变着。只是这一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包括姬五平自己。 “恩哼!”终于睡醒了,姬五平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手脚,好舒服的感觉,有像有股暖流在身体里流动,又像有十几个美女一起给他做全身按摩,妈的,实在是太爽了—— 暖流? 姬五平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天啊——身体里怎么会有东西再流动?不像血液,血液没这么慢。那是什么?未知的事物让他觉得恐慌,心脏不由自主狠狠跳了几下,然后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即一动不动,静静的感应身体里的暖流,渐渐的,他发觉它好像没有恶意,凡是它流过的地方就是一阵舒爽,几乎,他能够感觉到细胞在欢呼,前所未有的活力充斥全身,让他忍不住想长啸一声发泄心中的快感。但还没来的及发泄,暖流突然疯了似的朝左手涌去,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来看了看,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什么时候,他的左手掌心,多了一块剑型图案。 力量! 姬五平感觉到左手充满力量——移山倒海,毁天灭地的力量。强忍住心里的激动,仔细观察着左手。柔和的白光罩住整只左手臂,不停的蠕动,手掌中原本还比较模糊,如今渐渐的清晰明了起来,直到所有白光缩进剑印里,如同是一个胎记一般深深的印在了手掌中。那是把黑色长剑,一指宽,剑尖延伸到中指,剑柄抵住手中,非常古朴的样式,剑脊镂空配合两侧的血槽凭添几分血腥气息,剑刃与剑柄连成一体。 古朴而血腥,霸道不失柔和。 不知为什么,姬五平感觉这柄剑特别亲切,好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只是想着手中多了这么一个怪东西,以后可别吓跑了美女。想归想,他还是兴致勃勃的赏玩着,越看越喜欢,这把剑若是真的该多好!从小就喜欢舞枪弄刀,对冷兵器格外钟爱他忍不住幻想自己一身长袍,紫禁之巅,手握长剑,微风渺渺!哇塞,简直帅呆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个非常不合适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咕噜噜……” 肚子发出了抗议,饥饿终于把他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唤醒,当即忙从地上一跃而起,跑去冰箱,冲了开水泡了碗方便面。 呆呆的看着碗里冒出来的白气,回忆起刚才的经历,实在是不可思议。 “啊?伤全好了?狗日的绿毛龟,不就是碰巧跟他的梦中情人讲了几句话么,居然那么狠,要不是咱也练过几天,这还不给他废了?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儿,就他那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德行,也能追到校花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姬五平越想越恨,暗道,“总有一天,老子要你趴在地上叫我爷爷……” 想到这个,不由有想那把古怪的印记,奇怪,怎么就一夜时间,全身的伤也好了,难道与那印记有关?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忍不住想到?想着想着,似乎感觉身体的某些地方有些不对。 当即忙站了起来,跑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一看之下,不禁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还是他自己吗? 肌肉结实饱满,小腹上的赘肉变成了6块腹肌,原本稍粗的大腿更是结实,全身肌肉成流线型,不像某些傻大个,一块块跟石头似的忒难看。脸上的线条变直,刀削般的面孔,单凤眼,原本就密的睫毛变长变黑,剑眉斜挑,微微一皱就有股威严的气势。要不是皮肤太白,简直就是新世纪猛男帅哥综合版啊!不过,幸好大体模样还没有变,要不,恐怕还真是麻烦,熟人都不认识他了。 “妈的,老子怎么就变帅了,还好,大体样子没有变!”姬五平站在镜子前旋转三百六十度,痴迷的欣赏着自己的好身体(怎么那么别扭啊!),突然想到自己的宝贝,拉开内裤一看,哇!好大一驼!虽然比不上美国A片里的绝世猛男,不过比起以前那是大多了。想到以后若是上美女,一定可以将她搞得飘飘欲仙,从此再也忘不掉咱,姬五平忍不住又开始意淫起来。 “咕噜噜……”肚子不争气的又叫了起来。 “操你妈的绿毛,害我从昨天中午饿到现在!”姬五平一边骂着,一边又在镜子前照了照,然后跑了出去,解决桌子上的方便面。 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8点,屋子里还是黑呼呼的。几十年前的老房子就这样,还好现在是夏天,若是冬天,那叫一个“爽”,虽然不漏风,可是够阴森,又是在有几个鬼影的老城区,胆小点的都不敢住。幸亏他从小住这儿,都习惯了。 吃完面条,随手把碗扔水池里,水池已经塞满,看来明天该洗洗了。 无聊的躺在床上看着,姬五平看着爸妈的照片发呆,再过两个月就高考了,今天已经是5.1节放假的最后一天,明天又得去那个该死的学校。他从小就独立,连叫爸妈抱的次数都很少,不像别家的孩子撒娇,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子欲养而亲不在!以前看到这句话还挺不以为然的,总觉得这世上凡是要靠自己才行,别人都是靠不住的,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才多大啊,怎么会懂这个?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切肤之痛。 只到现在他都想不通,父母怎么会溺水呢?就算老妈掉河里还有老爸救啊。小时候跟老爸一起游泳,他的脚抽筋差点淹死就是老爸救的。老爸的游泳水平救个人绝对不是难事。所以他一直怀疑他们的死是被谋杀。每次想到这都让他的心好痛!只是家里一没钱,二没权,老爸是个木匠,老妈是普通的家庭主妇,根本不可能跟人结仇。因此这也只不过是他的的怀疑,并没有丝毫的根据,最后,他还是将父母的死,归与意外。 姬五平忽然从床上跃了起来,疯狂的打着挂在一边,父亲亲手做的沙袋。 姬五平大吼一声,聚集全身力量,沉腰扎马,一拳击出,只觉得左手手心一热,暖流迅速在全身循环一遍,顺着右手击中沙袋。 “砰……”的一声,拳头与沙袋,亲密的接触在一起,接着就是哗啦啦的一声,沙袋被打破了。 他吓了一跳,看着沙子不停的往外冒,本能的赶紧用手去梧。这么多沙子要打扫老半天,他这种懒人最讨厌的就是打扫卫生。奇怪的是手还没碰到沙袋,洞里的沙子就不再流出来了。情急之下,也没在意,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洞捂好才行。姬五平抱着沙袋轻轻一提一放,就顺利卸下来了,拿到屋外一扔,抖几下,把沙子倒干净,然后叠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父母的遗物,父母在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意,如今却还想留着做个纪念。 想到纪念,顿时心中一动,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然后,他弯着腰,猫着身,钻到床底下,三下两下,就从床低下拖出来一个落满了灰尘的木箱子。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父母在的时候,一直都由母亲保管着,听母亲说是一些废弃不用的旧东西,他没有太大的好奇心,自然也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看看。 父母死后,忙与生计,半工半读,且还要玩游戏、与街上的混混打架,甚至与敲诈勒索,无所不为,更是没有时间来探索这个老木头箱子。如今他也只是想把这个破沙袋子放在箱子里,毕竟是父亲的东西,也要留个纪念。 他一向冷静,情绪很少有大起大落,小时候就是如此,经过爸妈死亡后的悲痛,情况更加严重,几乎称的上冷血,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愁感,不过,这个时候,他却觉得有些奇怪—— 从昨天晚上开始,感觉就处处透着邪门。先是全身的伤莫名其妙的全好了,接着身体面貌发生改变,甚至今天还有些情绪失控,刚才一拳击破沙袋,力量大得惊人,那可是正宗熟牛皮,不是商场里面卖的那种劣质产品,他以前拿刀都戳不破。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先前因为绿毛乌龟的事情没细想,现在仔细想来,姬五平几乎肯定他是碰到奇遇——如果现在他不是在做梦的话。 外星人?飞船?飞剑?异能?神器滴血认主? 晕了晕了!所有看过的小说、以及游戏中的情节,都先拿出来意淫了一把,但光想有什么用?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是哪个说的?想不起来了。 不管那么多,姬五平扔下破沙袋与那个满是灰尘的木箱子,决定发扬牺牲精神,舍弃自身的尊严,做一回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先放水里试试:当即三步两步的冲进厕所,把左手放水龙头底下,睁大眼睛仔细看着黑色剑印,在他瞪得眼睛发酸差点开始流眼泪的时候,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靠!”姬五平骂了句粗话,忿忿得自语道,“老子就不信了!非逼我用绝招?” 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拧开煤气灶,蓝中带红的火苗“呼呼”往上串——颤抖着把左手伸过去,又马上缩回来,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出去,又缩回来……终于,在七过火焰山以后,姬五平下定决心,一咬牙,一跺脚,眼一闭,脖一缩,左手伸进了火里…… “咦?不烫哎,真的不烫!”姬五平睁开眼睛一瞧,原来太紧张伸错方向了!顿时哭笑不得,感觉今天自己有些像疯子,事实上他并不是个胆小的人,通常,他冷血无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只是与生俱来对火的恐惧让他不敢轻易尝试,每年被烧死的人还少吗,那小样儿,真他妈惨啊! “妈的,烫下手又不会死人?怕什么怕,真他妈没出席,大不了涂点烫伤药,反正咱也不是娘们,不用太在意这个,留点疤才更像男人!”姬五平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一边把手伸了出去,话虽如此说,但伸出去的手还是有点抖,不过总算是伸进去了。 疼!揪心的疼!要不然,怎么说十指连心呢——但姬五平今天是脑壳坏掉了,还是咬牙硬是坚持着!就在他实在受不了想放弃的时候,掌心黑色剑印闪出一道白光,一股暖流猛串出来,疼痛感瞬间消失,暖流沿手臂前行,迅速的在体内循环,五脏六腑以及四肢,最后在檀中穴的位置一分为二,一部分流回左手剑印,另一部分向上冲去,途径五官,最后融入额头正中印堂穴。只觉得额头里面有个东西突突跳了两下,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松果体? 等身体里的动静都消失,姬五平睁开不知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那一瞬间,只觉得周围一切都静止了——跳动的火焰,被风吹动的窗帘,偷偷钻进来的阳光,一切一切都定格了,这一刹那的风景让他深深迷醉,即使是看了十几年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都变的生动,仿佛一下自可以触摸到天地,又好似自己变成了天地的一部分…… “好烫好烫!”姬五平赶紧跑去厕所,把手伸进水里。 “哧……”的一声响,靠!怎么听着像在打铁啊!可别烧坏了,姬五平在心中暗道,感觉稍好,立即把手拿到眼前仔细端详,还好还好——还是那么白皙,那么光滑,那么修长……越看越像人妖的手。 第一卷 第二章 寻欢手记 静下心来,姬五平把从昨天回家后发生的事情整理一遍,所有异像的开端都从他靠在门上睡觉开始——难道说,那个门有什么古怪? 姬五平心中一边想着,一边忙跑了过去,绕着那所谓的“千年杉木”门转了几圈,但除了沾染了一点血迹以外,并没什么特别的发现,顿时有些失望,但猛然间心中一动,记得昨天开门时好象吐了血,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古怪?当即忙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是的,当时他不但吐了血,后背还给钉子扎了一下,后来,他就感觉疲惫异常,靠着门上睡下了。按照常理,不管怎么困倦,也不可能背后被钉子扎着能睡得着觉的,除非他真是猪了 “钉子!”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姬五平想起那颗扎他的钉子来,好歹他也混了多年,算有些小聪明,知道这门里绝对有古怪,通过钉子传到了他的身体里,而媒介就是他的鲜血,如果猜测准确,钉子周围应该不会有血,血该被门给吸收了进去——这次也不知道是大赚了一笔,还是亏本了,要是这股力量能够为他所用,他就是赚了,要是最后这股力量侵占他的身体,那么他就得连老本加小命一起陪上去。 姬五平想想又觉得好笑,这块没有人重视的门板,据说原来是准备做棺材的,怎么里面就有什么神秘的力量,那么为什么姬家代代相传,别人都没有发现?不就是血沾染了一点吗?难道他的狗屎运就这么好? 一边伸手在门上抚摩寻找那颗钉子,一边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最后归结于他人品有问题;至于能量为什么会形成黑色剑印留在他的掌心,而不到丹田里去,就不是他能了解的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瞎担心也没用。如果要出事,也只能认了,死在自家的传家宝上,貌似也很风光的。不过——到现在为止,这股能量对他似乎是有益无害,倒也不用多担心…… “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姬五平手掌猛然一痛,已经摸到了一个硬物,应该就是昨天扎了他的钉子,借着阳光细细的看了看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锈的不成样,顿时忍不住骂道:“妈的,就这破钉子,还指望他有什么奇异之处?老子没破伤风,已经很不错了。” 骂归骂,他还是将头几乎是贴在了门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钉子周围果然没有血迹,但也绝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这门板上的红漆比别的地方掉的多得多一些,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来。 姬五平蹲在门边敲敲打打,实在没有什么发现,无奈之下,只能放弃,站起来活动活动胳膊腿——蹲那么久,腿都麻了。 随即又想到,看来这能量也没啥大用,多蹲会儿腿就酸了,还指望凭他无敌天下?切! 不过,身材变好了,多少有些用处,就凭咱现在的模样,美女们还不哭着喊着让我抱!嘿嘿……哈哈……想到得意处,姬五平有些神经兮兮才笑了出来。 自我得意的意淫了一把,看到地上的破沙袋,感觉有些碍眼,当即走到木箱子前,“呼”得一声,吹了口气,顿时吹得他自己满脸都是灰,伸手就这么在脸上摸了一把,结果,不用说,他自然就成了大花脸了。 一个三年都没有动的箱子——不,也许更久,这个箱子,他根本就没见父母动过,那么至少有十几年没有谁动过了,能不灰尘满布吗? 箱子没有上锁,就这么扣着,姬五平在略略的抹掉表面的灰尘后,就直接把箱子打了开来——正如母亲所说,箱子里装着几件旧衣服,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难怪不用上锁,这样的东西,什么人要啊? 俗话说得好,睹物思人,平时姬五平无所谓,但如今见到父母的东西,不禁叹了口气,抓起破沙袋,直接扔了进去,随手就想要关上箱子,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却被塞在箱子边上仅仅只露出一角的破书皮吸引住,暗想着:“难道是什么老爸看的小说,嘿……我看看!”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姬五平把那本实在不怎么起眼的破书翻了出来—— “咦?这是……?族谱?”姬五平愕然看着这本大部头,黄布、宣纸、草纸、白纸,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前怎么没有看到家里有这个?好奇心驱使之下,翻开了第一页,最后一个正是他自己的名字:姬五平。 不过,看着怎么有些别扭?啊——姬五平不禁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口中嘟囔着骂了一声,原来他竟然把书拿翻了,这书按是古代格式写的,竖排,第一页正好应该是最后一页。 倒转过来翻到第一页,写着……写着什么看不懂,怎么看怎么像甲骨文,只有一个姬字看懂了。随便翻翻,大多数字都不认识,只有最后几页的繁体字勉强认出几个,让他不由的感慨中华文化,的确是博大精深啊! 他到不感慨自己不学无术。 据姬五平所知,他从来没有把学习当回事,但好歹还是知道一些历史的,姬姓属于黄帝一脉,源自周文王姬昌,更古老就没法考证了。既然他家有这个族谱,不就表示……他极有可能是周文王嫡系后代? 姬五平被自己推理出来的答案弄蒙了!看着这间破烂屋子,图穷四壁,突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堂堂姬氏后人混到这步田地,真是没落皇族的凄凉下场啊! 感慨了一阵,又丢开了,口中骂道:“管他的,祖先的辉煌都过去了,凭我的能力难道不能创造属于我自己的辉煌?不过,打天下好象太累了点,更何况如今是清平盛世,总不能造反,嘿嘿,还是多多赚钱,多泡美女,享受人生比较好,男子汉大丈夫,不往那烟花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里走一遭,也白投了这一世人生了。” 周文王地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抓住这个不肖子孙算帐。 小心放好族谱,怎么说也是古董啊!姬五平心中恶毒的想着:“等哪天混不下去,拿来卖钱也不错,嘿嘿……” “恩,还有一本。”在族谱的下面,还有一个看起来特古老的木盒子,打开发现还是一本书,还有一只手套,土黄色,猛一看到特像坨屎。原本姬五平以为有什么宝贝,一看之下,不禁大为失望——书挺薄,封面上连个名字都没有,想来不是什么好货色,果然,随手翻翻,是繁体字,他倒是能勉强认出几个—— “本人色刀李寻欢……” “什么?李寻欢……” 天啊——震撼!这是绝对震撼!莫非,这本书是李寻欢的遗物?不对啊,李寻欢可是小说中的人物,与历史无关,怎么他家会有他的遗物?勉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捧着书仔细读起来…… “本人色刀李寻欢;又号小李飞刀。惜年无知,贪恋红尘,……” 原来这家伙年轻时贪花好色,因为轻功无人能敌,又有一手飞刀绝技,犯下种种淫行,终于在搞了毒门门主的女儿以后,误入陷阱,身中剧毒,幸亏提前防范,要不然当时已经毙命,逃跑途中被全武林追杀,搞的他没办法杀毒?以至于留下严重隐疾。 他倒也算性情中人,够洒脱!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罪大恶极,别人追杀他,他也不怨恨。隐居山林数十年,研究轻功和飞刀。原来,他的飞刀绝技是天赋异秉,从小精神力强大,能够意念移物,像小石子,小树枝什么的。隐居时终于有所突破,写下这本精神力和轻功的锻炼法门和一些小技巧,说是要想真正大成就要多练,多想,多打架。然后是一长串生平纪录,大部分写着采了哪个掌门的女儿,老婆之类的。 看的姬五平又是激动,又是痛苦! 激动的原因是有传说中的小李飞刀绝学;痛苦的是看字好累,繁体字真他妈难认。 第一卷 第三章 色刀情手 李寻欢还真是他妈的交了狗屎运——书上最后写着,他早年练习轻功时曾误入神仙洞府,神仙说他命中多情,赐他一件法宝,就是盒子里那只手套,他自己取名叫“色刀手”。 这只手套,能软能硬,能隐入身体,能千变万化,不过,只能化成手套大小的东西,还附带一立方米的小空间,放些春药,飞刀,衣服内裤之类的。更绝的是,他将手套化成海绵,放在自制的春药“千里留香,菩萨爱上猪”里面,浸染九九八十一天,又是火烧,冰铸,烟熏……一系列烦琐工序,终于,制成江湖上默默无名的色刀手! 说是——此手一旦运功时与人接触,不论贞节烈女,还是淫娃荡妇都会对你产生好感,春心荡漾,不能自持,而且对处女特别有效。事后,更是对你念念不忘,死心踏地,如同是鸦片上隐一样,终生摆脱不了。 姬五平反反复复的看了十来篇,确认一字不错!心中不禁奇怪,自己的父母,怎么会有这东西?以前好象从来都没有听老爸说起过啊?虽然父亲也教导他从小锻炼身体,不过,那都是普通的强身健体的锻炼,从来没有真正的涉及深奥的武学方面。 等等!这是什么?姬五平目光一扫一下,被最下面一行字吸引住。 “长期使用,有效期200年!” 靠!这小子也没写年代,不知道还有没有用?这个东西以前没听爸妈提起过,是没有发现还是故意隐瞒?姬五平想不明白,不过,暗想着——长期使用都有200年寿命,那这么久没用,大概、也许、可能、没准、不一定还有用呢! 到时候……嘿嘿! 傻乐一会儿,幻想着天下美女都对自己投怀送抱的美妙情景,顿时就自个儿意淫了一把。只到觉得肚子有点饿,这才清醒过来——老规矩,还是泡面。 等到家里最后一个干净的碗被扔进水池里,姬五平就迫不及待拿起飞刀秘籍,仔细读了起来。 通篇读完,心里一阵失落,照理说,有了这么好的修炼秘籍,他该高兴才对 可是……可是,书里遗漏了一个他最最关心,最最重要的东西——居然没写炼化手套的方法! 那手套粗看起来如同是一滩狗屎,一定是需要某种程序来激活他,也就是普通的小说中长说的炼化。 不行!不能放弃!一定有办法的!姬五平在屋子里走过来,又走过去,来回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次,把房里的地都踩低了一层,自己的头发抓掉一堆,还是没想出办法。 痛苦的蹲在门口,真是无语问苍天。 “算了!命里有时终需有,强扭的瓜不甜。”姬五平想不出法子来,嘀咕着走回屋里,打算按照秘籍开始修炼。暗道:“我炼成了小李飞刀绝技,还怕泡不到美女?没有那手套,就凭着我这份长相,哈……还愁没有美眉?”他倒也豁达得很。 眼睛无意中瞟到门上的血迹,有如五雷轰顶,顿时就眼睛一亮,放出鬼光—— “血!刚才怎么没想到。这种东西,小说中不都说要滴血认主的吗?哇哈哈哈哈哈哈……”姬五平大笑着冲进门,也不管自己的理论对不对,当即就狠狠的咬破手指,把血滴到手套上。 不过,还真他妈的吸收了!他也不想想,手套是软的,碰到液体,能不吸收吗?于是,姬五平就呆呆的,满心希望着等待奇迹出现。 “等你等到我心痛,等你等到没有梦……”口里哼着时下流行的歌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套,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手套还是一滩狗屎样,丝毫也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他得已之下,他自我安慰起来:“有灵性的宝物都有脾气的,嗨——要耐心,不能急。” 又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动静,姬五平竟然还没有死心,寻思着:“难道是血不够?” 于是,他再一次咬破伤口已经愈合的手指,这次发了狠,大有不成功就成仁的决心,伤口更是大,鲜红的液体不停的滴到手套上,直到伤口自然愈合,手套被染红了好大一片。 又半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反应,这次,姬五平算是死了心,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就坐在地上睡着了。 这么热的天,正好午睡时间,他又折腾了这么久,如今心事放下,枯坐着不打瞌睡才怪。 恍惚中,姬五平似乎到了另一个世界——他看到有拿着石头割肉的原始人;有原始人部落间的战争;有呼风唤雨的仙人;有人类发展成立封建王朝,有无道君王被讨伐,有神仙之间的战争,有太平盛世的安乐…… 一副副画面快速闪过,如同是看电影一样,他真实的感觉到,甚至能够接触到,但却不能够参与其中。最后,所有的一切画面,全都消失不见,眼前一片黑暗,在黑暗中,徒然出现一点亮点,然后,毫无预兆的——会聚成一个个金色大字,不停的旋转,发出刺眼的金光,金色大字纷纷印入姬五平脑海中…… 姬五平只觉得脑中轰然炸响,当即失去知觉。 现实中,被姬五平睡着了还紧紧抓在左手里的色刀手,突然冒起一道红光,不停的闪烁着…… 掌心黑色剑印仿佛感觉到了色刀手的异动,也腾起一道白光,瞬间将红光的威势压了下去。 色刀手当然不服气,红光更加耀眼,由淡红转为深红,似乎是鲜血,又好似是心脏一般跳动起来,顿时就将整个屋子印染成诡异妖冶的红色。 黑色剑印挣扎了一下,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但竟然没有马上反击,而是一团柔和的白光,在红光中顽强的蠕动着,仿佛是想要破茧而冲的蝴蝶,然后,白光渐渐的扩大,一点点的侵占,一点点的占据着整个局面,最终,它几乎是完全的包围住了手套。 红光好像有灵,感受到本身即将被吞噬,急速跳动起来,终于又阻止了白光的步伐…… 不料,白光只是稍做停顿,一红一白,两种光芒对峙了片刻后,刹那间白光毫无预兆的爆起,整个的包住色刀手…… 白光没有停下,继续沿着手臂蔓延,迅速将姬五平也整个包裹进去。柔和的白光中,时不时闪过一道红光,景象煞是好看,但也诡异得紧。 姬五平一动不动,依旧在沉睡,殊不知他体内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皮肤,血管,肌肉,筋脉,骨骼……白光所到之处,都被一点一点强化。最奇特的要属筋脉,原本淤塞细小的筋脉,白光过后,被一条条能量组成的筋脉代替,紧接着能量组成的筋脉好似充气一般膨胀,大到极限后才缩小成正常状态。 第一卷 第四章 临风逍遥 许久,白光渐渐敛去,颈部以下的白光退回左手剑印,颈部以上则缩进姬五平额头正中印堂穴中。 白光刚褪尽,姬五平就猛的张开双眼,两道白光爆射向天花板,透过天花板消失在无边的天际中。幸亏现在是半夜,地点又偏僻,要不然,明天报纸上又会出现UFO的报道了。 姬五平依旧躺在地上,眼珠子一动不动,似乎是发呆,又像是回忆什么。 “原来这么回事!”半天,姬五平才小声嘀咕道。 原来,姬五平掌心的黑色剑印乃是周武王姬发的佩剑。 当时,仙凡和平相处,共同生活,周武王身为凡间帝王也是颇有道行,偶然得到一块火山喷发出来的玄铁,这块玄铁被地底真火锻炼亿万年,实在是天地间最上乘的材料之一,于是,周武王当即就召集七七四十九位化虚期高手,用本命真火炙炼七七四十九个月,剔除玄铁外部杂质;然后再设九天雷劫阵,以玄铁为阵眼,引九天之雷锻炼,历经九九八十一天,终于将玄铁炼化精纯。 再由当时铸器门掌门殴冶子亲自铸造,辅以金精,密银,万年龟壳,龙凤心血……化金精为经,化密银为脉,化龙凤心血为神,以万年龟壳为灵,柄端锲入有清心、解毒,避水之功的深海千年巨蚌明珠。通体黑色,剑刃隐现龙凤状红光,剑柄圆形程龟壳状,一丝丝寒气由缝隙间透出,使人神清气爽。 当时,周武王励精图治,劳心劳力,最后终于重病,即使有仙术灵药,也不能违抗自然的规律。因此,周武王临终前,把神剑和配套法决,以本身的心血封入类似杉木的洪荒异种凤凰灵桐中,他也存了点私心,这么一来,神剑非姬氏血脉不能用。 并留下遗言,若姬氏家族衰弱,可凭此神兵仙法再兴家族。没想到,百年后因为种种原因,姬氏一族分崩离析,这块凤凰灵桐和家谱被当时旁支一系带走,而这个秘密,从此也被埋没。 更没想到的是,这块凤凰灵桐功效非常,几千年来,不断自动的转化外界能量,用以炼化神剑。 神剑本有灵,几千年来不停吸收能量,进化自身,如今只差最后一步,即可脱去凡体,化为剑心,那时,剑既是天,剑既是地,剑既是万物,外界能量可供其任意驱策。不过,那时候神剑也会挣脱血脉束缚,飞升而去。 姬五平回忆起梦中景象,暗自咋舌:“这把剑在老祖宗手里的时候就已经很厉害,现在进化到这种地步,那不是天下无敌了?如今说来,自己岂不是赚了?” 脑子里已经幻想着自己随手一挥剑,就让方圆千里的物事灰飞烟灭的场面!姬五平想着想着,不禁打了个寒颤,太恐怖了!好象导弹才有这威力,人变成了那个样子,还算人吗? 他只要有些本事,哄哄大姑娘就成了。 “赶紧赶紧!早日练成神功泡美眉,可怜我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呢!说出去还真妈的丢人。”姬五平想道。 姬五平一边嘀咕,一边盘腿坐好。 此决名为《帝黄诀》,共分九重,每重又分九个境界,若非姬氏族人,练起来凶险万分,心境稍差,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因为,此诀是黄帝为姬氏一脉量身定做。 姬五平经过神剑改造全身,经脉能量化,练习《帝黄诀》更加快速,又有神剑保驾护航,在第九重最后一个境界“还本归真”之前,都可以放心修炼,不会有丝毫差错。 两小时过后,姬五平身上白光内敛,分别导气归入檀中穴和印堂穴,内视之下,两穴中都已经形成一个白色的黄豆大小气团。表示他已经修入第一重入门境界,百米内,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的神念,身体强度也达到了普通人的10多陪。不过,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他几乎有些不怎么适应。 “收功!” 姬五平兴奋的大叫着跳起来。 “砰”的一声大响,紧接就听到“哎哟!”一声,姬五平伸手抚摩着自己的脑袋,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轻轻一跳,居然就撞到天花板。他傻笑着仰头,心说:“真是太厉害了!起码有三米啊,不对,刚才都撞到头了,若是尽力,起码能跳六七米,不知道跳远能跳多少?我成了超人了……” 心动不如行动,姬五平决定出去试一下,当即就跑出屋子,用力一蹦,只听得“嗖”的一下,就串出了老远。 “喂!喂!停……停下来……他妈的给我停下来啊!”眼看就要撞到胡同拐角处的墙了,可任凭姬五平怎么使劲都停不下来,双脚就是不听他的使唤,无法之下,只听见“砰”的一声,姬五平整个人呈大字型贴在了墙上,如同是一只被石头压过的乌龟。 还好现在是凌晨,老城区人又少,才没被人看到,不然,肯定被抓去实验室当白老鼠——哪儿有人能一跳就跳十几米的?姬五平揉着膝盖回到家,一屁股坐在床上,郁闷的左手捧着脸,不断的寻思怎么才能在空中控制方向与力度。 “恩?手感不对啊,我的手什么时候变这么粗糙了?咦,手套?什么时候戴上的,我怎么不知道?”姬五平吃了一惊,嘀咕着翻来覆去看着已经套在手上的手套,看了片刻,见那手套还如同是干了的狗屎,心中实在不是个滋味。 “真难看!要是能变成帅帅的黑皮手套就好了。”姬五平皱着眉头道。 话音刚路,只见手套上红光一闪,包裹住手套,开始变形,照着姬五平心中的所想转变——转眼之间,就按他心中所想,变成了又酷又帅的黑皮手套。 姬五平兴奋的叫道:“哈哈!我怎么忘了这玩意可以千变万化,老子这次赚发了,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自家有这等好东西?不是说还有个储物空间吗,先进去看看!” 神念探去,一个正方形空间的影象出现在姬五平脑海里,里面还真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飞刀,菜刀,柴刀,锅碗瓢盆,衣服,钓鱼竿…… “靠!连肚兜都有!不知道是哪个可怜少女的,这老家伙真够变态的,女人内衣都贴身收藏。”姬五平哭笑不得的骂道,李寻欢地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爬出来找他算帐。 “对了!老家伙最厉害的不就是轻功和飞刀吗,等我学会轻功,还怕不能控制方向?到时候,临风虚度,既潇洒又逍遥!嘎嘎!我怎么把这个泡美眉第一神功给忘了。”想罢,姬五平一刻也等不得,心急火燎的找到秘籍,迫不及待的翻到轻功篇,仔细拜读。 “终于看完了!操,繁体字真他妈麻烦,看的我眼睛都花了,幸好没什么不认识的字。学个轻功还要配套内功才能用,真是麻烦!而且连个名字都没有,算了!我行行好帮忙取一个,就叫《临风逍遥》吧,多有意境啊。嘿嘿!丹田好像还空着,应该不会跟《帝黄诀》冲突吧。”姬五平一边抱怨,一边盘腿坐好,继续练功。 连今天要上学的事都忘了,话说回来,换成谁碰到这等好事,都不会记得上学这档子事儿的。 第一卷 第五章 偷窥无罪 有神剑帮助,姬五平很快进入状态。 李寻欢的内功心法非常特别,一共只有一重,并不是说内功有多高级,关键在于应用。这门内功入门极难,必须双腿经脉畅通,让丹田真气与外界灵气流通,与天地形成真气循环。但一旦入门就非常容易掌握,真气会自动通过双腿经脉,时刻保持与外界灵气的循环,只需要每天分化一部分真气在上半身循环三十六周天用以增加真气的质和量就行。若非如此,李寻欢也不能凭借轻功逃脱全江湖的追杀,那可是几万人不分昼夜追了整整半个月,也正因为这样,才成就了他江湖上的不朽传奇。 不过姬五平是个怪胎,换成别人,可能一辈子都入不了门。因为他本身就有黄帝血脉,如今这年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姬五平顺利接通天地循环,再运真气三十六周天,途中,檀中穴的帝黄真气也来参合一脚,跟着真气一起接入循环,逐渐把丹田内气转化成同属性的帝黄真气。也许是因为姬五平全身百脉通畅,原本只在下半身自动循环的真气,居然连上半身也带动了。这下好,功都不用练了,他本身形成了自动的循环,也就是说,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处在练功的状态中,如此有来,也就比普通人进展快了十倍有余。 李寻欢的内功心法,还真是最适合他这样的懒人修炼的最佳内功心法。 姬五平收功后美滋滋的想:“老家伙,看在这么棒的内功心法面子上,我以后会少骂骂你的。毕竟死都死了,把你骂活过来,还便宜你了。可惜,印堂穴的真气没被带动起来,还得靠自己练。” 练好内功,姬五平迫不及待的练习起步法来。这套名为《影》的步法精妙异常,还真不是那么好练习的。 凭姬五平的变态资质,都在撞翻三次桌子,打破八个杯子以后,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勉强掌握。 只见屋内突然出现两个姬五平,一个站在桌子上,一个坐在床上。虚影一闪,站在桌子上的姬五平,跑到了镜子前,还摆了个怪异姿势。 再一闪,坐在床上的姬五平出现在闹钟前看起下时间,镜子前的姬五平不见了,他还在看时间。 姬五平叫道:“啊!都下午两点了,完了完了,更年期老太婆(班主任)本来就看我不顺眼,这回被他逮到,还不把我往死里整!”只到这个时候,他才先想起来,今天还得上学。 屋子里突然刷刷刷刷闪过几条黑影——再看姬五平,已经穿好校服拿上书包甩门而去。 大街上没法用轻功,姬五平悠哉悠哉的逛着,反正都迟到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姬五平将神念放出,感受着小城夏日午后的闲散,现在是天气最热的时候,街上没几个人,倒是商场里挤满了吹冷气逛街的闲人,童叟皆有,这也算小城的特色,大城市是很难在上班时间看到大批年轻人逛街的。小城湖州,位居太湖之滨,北上苏州,南下杭州。 不是有句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吗?湖州就在“天堂”中间。 “靠!那小子有没有公德心啊,居然在吃东西的地方把袜子脱了。咦?那个美女的肩带松了,掉下来!掉下来!妈的,这么快就发现了。啊!对!弯下去,再弯下去点,嘿嘿!粉红色小可爱内裤,还真够可爱的。哇!呕……长成这样还穿那么风骚。受不了了!”姬五平终于得到报应,胃里一阵翻腾。 恐龙女的威力真是强悍! 这时,一辆黑色奔驰车急驰而来,“吱”的一声停在商场门口,从车上跑下个长发女孩——穿着淡黄色无袖收腰体恤,露出可爱浑圆性感的小肚脐,下身是黑色紧身牛崽裤,很普通的装束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惹火的身材,特别是挺翘的小屁屁,正常男人看过一眼绝对无法移开目光。 刚缓过气儿,姬五平死性不改想继续偷窥,正好看到美女下车。 “嘿!美女哎!还坐奔驰。看来是个富婆。进厕所了。嘿嘿嘿嘿……”姬五平心中一阵奸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朝商场走去。神念一刻不离的跟随着美女,妄想看到些限制级镜头。 姬五平自己也奇怪,平时的他虽然也喜欢美女,可是从不好色,更不会干出偷窥美女上厕所这种变态无聊的勾当。试想,这个冷血到父母去世都不伤心的家伙,怎么会为了一点点美色动心?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怪只怪,色刀手跟神剑对抗时,蕴涵其中的春药药性不慎进入姬五平的身体,且还非常不小心的顺着他经脉自我运行,还好量不多。偏偏这药性跟人体自身欲望相似,神剑只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也并不排斥。再加上,姬氏一族血脉属于帝皇的欲望被激活,自古哪个盛世君王的性欲不强?更别提在远古时,有人口就是力量的这种前提了。 天性加药性,两两相加,强强联手,即使姬五平那颗冷血的心也变的火热起来,甚至有点疯狂,这也就鉴定了他以后一辈子都寂寞的寻欢生涯。 闲话少叙,且说美女转过身来,将厕所门销上,把一切的世俗关在门外,但却没有关住姬五平的一丝淫荡的神念——一副清丽异常的面容浮现在姬五平脑海中,柳眉细长,双眼皮,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天真,琼鼻微皱,似乎是不满意厕所里的味道,脸蛋红红的,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羞涩急切的样子。 姬五平感觉周围一切都不存在了,满脑子都是那双透着纯真大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眼神!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一见钟情吗?甚至,他有些鄙视自己,[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居然卑鄙的偷窥这个如此纯净的少女如厕。 “胡扯!”姬五平摇了摇头,刚冒出来的想法马上被否决掉,心中一阵慌乱,暗忖道,“我这是怎么了?爸妈的事情还没查清楚,怎么能沉迷于女人?” 使劲甩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毅然转身意欲离开……却始终抬不起脚。 “一眼!妈的,老子再看一眼就走,有美女不看是傻子!”姬五平自我安慰着,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再次放出神念。 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墙上的老式窗户在风中摇曳,美女已经离开了。姬五平感到一阵失落,一阵轻松,为看不到最后一眼失落,为不用再忍受偷窥的心理压力折磨而轻松。 正欲要离开,地上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体,吸引住姬五平的神念—— “恩?什么东西?链坠,还挺漂亮的,想来是美女刚才掉下了。”姬五平想着,正欲过去想法子拣出来,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又发现了一点——门锁怎么坏了,刚才还好好的。 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心头涌起,脑中闪电般划过一个念头:“大眼美人儿出事了!” 当即,将神念运至极限,百米方圆的物事尽收眼底。姬五平“看”到两个大汉架着一动不动的大眼美人儿进了一辆子弹头汽车。 第一卷 第六章 多管闲事 姬五平的怒火“噌”的一下冒起老高,快步走出商场,来到僻静处,跳上房顶,幸好小城的房子都不太高,一般是三到六层小楼。顾不得惊世骇俗,姬五平施展开轻功,在房顶急串,神念死死锁住那辆子弹头汽车。 急速奔行中,仿佛凌空虚度的快感让姬五平沉醉,若不是要追踪子弹头汽车,姬五平甚至想一直这么跑下去。 “绑架了人还这么慢腾腾的,也不怕被人抓到。”姬五平小声抱怨着,若是被人听到肯定会吓晕过去,子弹头可是用八十码的速度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狂奔。 追至城南,马上就要出城了。国道线边上可没有房子掩护他。无奈,姬五平紧赶几步,下到地面,拦了辆出租车,继续追击。 司机大叔奇怪的看了几眼这个穿着校服的小男生,跟自己儿子一个学校的。生的挺俊,但身上却多些与年龄不怎么符合的东西,一句老话说得好,少年可畏——多年的职业习惯和阅历告诉他,不该问的千万别问,当即立马一个换挡加速,远远的吊上子弹头。 已经过了收费站。司机大叔说:“小伙子,这个过路费可得你付,油钱就算了,50块怎么样?” 姬五平暗自叫苦,管什么闲事啊,爸妈留下的钱已经不多了,刚够交大学第一年学费,看来要想办法赚钱了。转念又想到如今他身怀绝世武功,赚钱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因此心情稍好。 “哦……好的,大叔,附近有小镇吗?”姬五平打算寻个僻静场所早点把大眼美人儿救出来。 “没了,最近的小镇也有十多公里路。”司机回答道,心中那个好奇就不提了。 “哦?那就在这儿停吧。”姬五平道。 司机大叔奇怪的看了看姬五平,没说什么,收了钱直接掉头走人,非常的有职业道德。 姬五平等出租车消失在视野里,马上全力运起轻功,朝子弹头追去。这是他第一次全力施展轻功,顿时,感觉周围的一切开始快速倒退,强烈的风压让他眼睛有点难受,运气于眼,情况才逐渐好转。姬五平并不知道,他现在的速度已经达到每秒四十多米,而一般轻功一跃六七丈,高级轻功八九丈(一丈三米左右),可见其现在轻功身法的强悍。 国道上,一辆子弹头汽车飞驰着,时速拉至一百五十码。后面千米处,一条模糊的黑影渐渐靠近,看其速度更加可怕,正逐渐接近子弹头汽车。 姬五平将神念凝聚成束探向子弹头,使神念探测距离远至六百米。可始终没有子弹头的影子,他心里越来越焦急,晚救大眼美人儿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而且,体内刚刚聚集的真气已经开始不堪重负,要不是帝黄真气够强,又有神剑帮助,这一分钟的全速奔跑就能让他力竭受伤。他心中很是清楚,再拖下去,即使追上,也无力救人。 姬五平忍不住感叹:“看来,还是高估自己。” 突然,神念范围内迎面闯进一辆普通桑塔那轿车,按现在的速度,会在十秒后相遇。姬五平不想被人看到他惊世骇俗的表现。轻轻一跃,落到国道边的草丛里,乘机调息运气,希望可以恢复点真气。在神剑的帮助下,迅速将已经凭临崩溃边缘的真气顺着经脉理顺,同时运转《帝黄诀》和《临风逍遥》,开始恢复刚才消耗的真气。 “老公啊!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人影跳进旁边草丛里了。”桑塔那里面,副驾驶位上的一个少妇说道。 正在驾车的男人打了个冷战,想起这条路上死过不少人,不会大白天见鬼吧。男人心虚的喝道:“瞎说什么!大热天的,谁会往草丛里钻?再说,这里是国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准是刚睡醒看花眼了。” 少妇嘴里咕哝几声,也没反驳,继续睡她的美容觉。 姬五平通过神念“看”到了桑塔那汽车里男女的对话,心里凉飕飕的一阵后怕,要是自己被发现,说不得就要杀人灭口。 直到桑塔那轿车消失,姬五平才敢起身继续追击。这么一耽搁,跟子弹头的距离又拉开一公里多。姬五平暗自咬牙,终于决定使出《影》的最后一步密法,激发潜力半个时辰,将速度提升至两陪,事后整整一个月只能用5成内力,而且得静卧修养,不能随意走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且现在功力不够,根本坚持不到半小时,最多十分钟。 姬五平运气于指,点双腿环跳,犊鼻,中都,三阴交四处穴位,运气入这四处穴位储藏,直到双腿筋脉发涨,然后猛然用力前串。即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还是被自己这变态的速度吓了一跳。 飞奔三十秒左右,神念终于探测到子弹头。“看”到大眼美人儿安然躺在车后坐上,姬五平心中稍安。而这时,他的双腿筋脉已经开始隐隐做痛。子弹头副驾驶位上的大汉无意中瞥了眼后视镜,发现有个人用跑的在追他们,而且竟然快要追上了! 他不敢相信的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时,人影不见了。仔细看了半天,依旧没有人影,他本能的想到是不是碰上脏东西了。混黑道的大多信这个,平时杀人越货,坏事作尽,总有些心虚——心底弥漫起一股子凉气,激的他打了个冷战,后坐上的大汉非常警觉,马上发现前面兄弟的异样,问道:“刚子,怎么了?” 名为刚子的大汉哪儿敢说,要是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死,以后还怎么混?强笑道:“嘿嘿!呆会完成任务,就能去潇洒一把了,知道文二路新开的那个娱乐城吗?里面的妞特正点,想起那骚样,我就打冷战。” “瞧你那点出息!”后座上的大汉笑骂道:“只要跟着咱虎爷混,还怕没妞玩儿?这次的任务很重要,说不定有重赏呢。” 刚子附和着干笑几声,不吭气儿了。 姬五平哪儿去了呢?原来,他在刚子看后视镜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可他躲的慢了点。跳到路边绿化带,姬五平借着树木遮掩身形,已经很近了,只剩大概百米路程。神念朝前探去,没车,而且马上就要到山区公路了。 姬五平决定就在那儿动手——当即保持与子弹头同步速度,从色刀手空间中摸出一把飞刀,长十五公分,宽一指半,整体呈剑状,心里嘀咕着:“明明就是飞剑吗,怎么叫飞刀?真是莫名其妙。” 看了看前面的子弹头,又抱怨起来:“早上怎么不把飞刀一起学了呢,妈的!要是学会飞刀,现在早把他们搞定了。”仔细回忆飞刀篇的内容,只记得小李飞刀的秘诀就是精神力,用精神力控制飞刀。 “我的神念不就是精神力吗,不知道可不可以控制飞刀!”姬五平脑中各种念头闪过,最后决定实验一下,眼睛紧盯着子弹头,神念缩回,包裹住飞刀—— “成了!” 姬五平暗呼一声,心情颇为激动——原本的姬五平就像是装甲车,能跑,可没什么火力,现在的姬五平还是装甲车,只是装了挺机枪,杀几个人没问题,碰上坦克就只有逃跑的份儿了。也许等他真正学会飞刀绝技,就能进化成坦克了吧。 姬五平用神念控制住飞刀,只能靠眼睛观察。他一刻都不敢松懈,紧紧盯着前面的子弹头。马上就发动,他的手心已经被汗湿透,照理说,真气用尽前是不会出现这类情况的,可以想像,他内心是多么紧张,额头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又被扑面而来的疾风吹干。 姬五平对于他从来没有练习过的飞刀,毫无把握,事实上,就连轻功,他也是刚刚才修炼,没想到准备出去上学,就碰到了这挡子闲事,不过,话说回来了,要是没有修炼武功,他也根本就不会发现这种事情,也绝对没有能力管这闲事。 第一卷 第七章 英雄救美 三秒!姬五平用力握紧拳头。 两秒!姬五平使劲吞了口口水,咕噜一声,好似在耳边炸响。 一秒!姬五平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似乎就要爆炸。 行动! 飞刀长虹贯日般射向子弹头后轮胎,白光闪过。子弹头“吱……”的一声,打着转朝山体撞去。姬五平又摸出一把飞刀握在手中,带着一溜残影扑向汽车。拉开车门,车子里的人早就被突如其来的重撞,撞得昏头转向,倒省了姬五平的麻烦,一把拽出后座上的一个大汉,直接甩了出去,然后忙小心翼翼抱起大眼美人儿。 原本撞的头昏脑胀的大汉被姬五平摔醒,立马掏出手枪,大喝道:“不许动!”果真是不法分子,连手枪这等违禁武器,都随身携带。 刚子先前就有点紧张,在车子出问题时迅速抱头,护住了身体,所以没受什么大的伤害。听到大汉呼声,总算是回过神来,知道出事儿了。当机立断,拿出手机拨通总部电话,打算请总部救援。 姬五平射出飞刀后就用全力运转神念,方圆百米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见刚子乘自己不注意,居然开始打电话,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他想也不想,当即一把飞刀射出。 可怜的刚子刚刚拨通电话,却永远没机会讲话了。颈侧被飞刀连柄没入,喉结动了动,瞬间毙命。 姬五平愣住,刚才情急之下射出飞刀,纯粹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看着左手中的飞刀,脸色时青时白,显然是受了刺激,心里一下子无法接受事实,看了看倒在地上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大汉,顿时胃部猛烈翻腾起来,差点没有当场吐出来。 场面霎时安静下来,只有手机里传出的呼喊声充斥在午后的国道线上。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拿枪大汉,知道点子实力太强,反抗是没用的。看对方表现,应该还是个雏儿,一边寻思着怎么脱身,虚张声势的喝道:“朋友!我们是腾虎帮的,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话好说,别伤了道上朋友的和气。要是真有误会,我们就此揭过,你杀了我们一个兄弟,腾虎帮也不会找你。若是朋友是为了这个女人,那就请划下道儿来,报上名号,以后也好相见!” 大汉这番话可谓面面俱到,傻子都看的出来对方是为了这个女人来的,他却先报上名号,让对方有所顾忌顺便探探底,再把事情归结成误会,希望事情出现转机,让他放自己一条生路,同时也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最后把话挑明,让对方报上名号,以后方便报复。大汉外表看似粗鲁,却能说出这番话来,要么是大智若愚,要么就是坏事做尽,听的多看的多,学了一手了。 看样子前者基本不可能,不然也不会做小喽罗,因此多半是后者,熟能生巧嘛! 姬五平被这番话喝醒,看向仍举着枪的大汉,冷冷回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心中却暗道,“当老子的傻比?留下名号给你报复?”不过,他也顾忌对方手中的手枪,这等现在人类发明的危险武器,可比他那飞刀厉害得多,再加上他初学乍练,根本就是半调子。 大汉闻言,心中暗喜,误以为对方服软,怕了腾虎帮,心中一松,手中的枪向下垂了垂,想要再说点什么耍耍威风,哪知道,手臂刚刚一动,枪略略的移了个位置,一柄飞刀就出现在他脖子上。大汉一手捂着喉咙,一手指着姬五平,满脸的难以置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声音,挣扎了一下,两腿一伸,两眼大睁,他可还真是死不瞑目。 姬五平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冷血的他在杀死刚子后就已经适应,甚至有种掌握天下苍生生命的快感,帝皇血脉中的傲气被激起,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哪个不是满手血腥?不论是仁王,还是暴君…… 更何况,他可不想留下后患,让人将来找他的麻烦——杀人可是犯法的,他姬五平乃是个守法公民,一个学生而已。 想到这里,他有些贼笑起来,如果以前还是个普通学生,那么从现在开始,只怕他与那守法公民四个字,永远也划不上等号了。 直到现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大汉都没有动静,姬五平控制着大汉脖子上的飞刀,割破司机的喉咙,原来没有动静的司机痛苦的倒了下去。瞥了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然后一脚踩了下去,顿时好好的手机就换成了一堆碎片。 拿回飞刀,轻轻一甩,刀上的血化成血珠飞走。飞刀变回本来模样,连一丝血腥气都没有,再阳光下熠熠生辉。想起大汉身上的手枪,心中一动,哪个男生不喜欢刀枪的?不喜欢的肯定不正常。 当即摸出大汗身上的黑手手枪,还挺沉。姬五平美滋滋的把枪收好,打算拿回家好好研究,作为这次的战利品。 只是他百密一疏,居然忘了收回刚子身上的飞刀,为他留下了后患。 姬五平横抱起大眼美人儿,朝来路奔回,他没有用轻功,仅靠肉体力量奔跑着。即使这样,腿部的筋脉仍旧隐隐作痛。只是手中抱着个绝色,让他感觉不虚此行,这点伤受得还是值得的, 鼻子里闻着美人儿身上淡淡的幽香,顿时一阵意动神驰。 国道线上,只留下三具尸体,一辆破车…… 与此同时,杭州腾虎帮总部内已经乱成一团,这次绑架省长千金的事情非常重要,是跟省长谈判的筹码。 若是成功,腾虎帮就能真正稳固自己的势力,成为浙江地界的带头大哥;而失败了,就有被灭帮的危险,虽然,现在的腾虎帮实力已经非常强大,但也只是实力排第一,还不够资格发号施令,他需要威望和强硬的政府作后台。 腾虎帮帮主凌震东,人称虎爷。为人阴险,贪婪好色,做事不择手段,唯一的优点是果断,而且识人善用。 此刻虎爷正焦急的在议事厅里徘徊,他一直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他天生有很强的第六感,能坐上腾虎帮帮主的位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混黑道随时都有可能去阎王那儿报道,明枪暗箭,防不胜防,虎爷在黑道打拼三十多年,遇到危险无数,多次险死还生,每次都因为提前准备,化险为夷。 这次的感觉特别强烈,只怕事情已经败露,虎爷坐回帮主的宝座,多年的大风大浪,让他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在空旷的议事厅中响起。虎爷一惊,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手下“四虎将”中的老大霍蓝山打来的,四虎将是虎爷手下头号打手,每人手里都有十条街的地盘,是杭州城最红火的。四人中的老大跟自己十多年了,最短的老三也有六年,因此虎爷很是放心他们。 “喂!”虎爷道。 “老大,任务失败,人被救走了。”霍蓝山沉声道。 “恩,知道了,你去查一下什么人跟我们过不去。”虎爷听到消息反而放下心来。毕竟,不知救了自己多少回的预感比腾虎帮更重要,如果小命都没了,还要钱干吗? “知道,我已经派人查了。”霍蓝山回答道。 “好,你办事我放心,尽快查清楚,查到后,你亲自把资料送来。”虎爷在电话里吩咐道。 “恩,知道!”说完,霍蓝山就直接挂了电话。 虎爷独自一人,尤自沉思着…… 第一卷 第八章 好人难为 姬五平怀里抱着大眼美女在路上跑着,他现在的肉体力量是普通人的十多陪,抱着个八九十斤的美女倒也不觉得累,当然,若是美女换成了别的,恐怕他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因为跑动中颠簸,大眼美女挺翘的屁股不时和姬五平下身摩擦,鼻端一阵阵幽香传来,右手穿过腋窝,偷偷享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更是让姬五平欲罢不能,恨不得就地把她正法——连带下身松垮的七分裤已经高高的支起一个帐篷。 跑了大概十分钟,迎面路上开来一辆奔驰房车,不正是大眼美女的车吗? 姬五平停了下来,努力运转真气把小五平放倒,他可不想自己英明神武的英雄形象被破坏。 奔驰开的很快,转眼就到,还没停稳,车上跑下来两个西服大汉,同时举枪大喝道:“把小姐放下!” 姬五平觉得特郁闷,怎么今天老有人拿枪指着他,难道这就是学会绝世武功的下场?这两个家伙笨的可以,绑架犯会这样抱着人跑吗?有这种保镖,也难怪会那么容易被绑架了。想到这两个也许是大眼美女的保镖,姬五平依言要放下大眼美女,虽然他很是舍不得。 哪知道,刚一动作,对面其中一个大汉又喝道:“不许动!” 姬五平顿时觉得哭笑不得,看样子,是好心遇到狼肝肺,于是冷笑着回道:“那你到底是要我放下,还是不许动呢?” 大汗仔细一想,也发觉自己够笨,但他却不想承认,当即叫道:“把小姐送过来。” “凭什么?”姬五平冷笑道,“我刚才见这小姐晕倒在路边,旁边还倒着几个傻瓜,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同党,混江湖混到拐买人口,你们也够不入流了,还用枪,真的假的啊……” 他这话可算是脑筋急转弯了,毕竟,前面的大路上,还倒着三具尸体,他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正好借这个说法,蒙混过去,而这两个大汉,正是最适合的人证。 那个后来一直没说话的大汉向前跨了一步,依然用枪指着姬五平,沉声道:“这么说,是你救了我家小姐了?” “不敢,我只个过顺路,只不过,她真是你家小姐?”姬五平故意问道。 “当然,那还有假?”前面的一个大汉在后面的那个大汉眼光示意下,将枪别在腰里的裤带上,大步走了上来,伸手欲接姬五平手中的美人儿。 姬五平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手中的妙人儿递了个过去,虽然心中有些依依不舍,但他还真想不出来,强霸着这个美人,如何处置,目前最好的法子,自然就是将她交回给她的家人。 大汉接过那美人儿,狐疑的道谢道:“谢谢你!” “顺路而已,不用客气,我要走了!”姬五平冷淡的回答道。 大汉嘀咕起来:“顺路帮忙?可能吗!”不过他也没多想,心中还真是很感激姬五平,要是小姐被绑架,他也不用干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份工作,薪水高福利好,想着老家农村的妹妹,还等着他的工资上学呢。 “要谢的要谢的!兄弟叫什么名字?俺叫李志刚,那个是雷方。”李志刚指了指依然持枪的大汉说道。 “真的不用,我叫姬五平。”姬五平原本不想留下名字,但却舍不得那个大眼美女,想着以后大概还能再见,不如现在给她留个印象,他相信,这个有些傻头傻脑的大汉李志刚会对大眼美女说到他。 “鸡?哪个鸡?”李志刚没听过这个姓氏,奇怪的问道。 “女字旁一个臣,蓝色妖姬的姬。”姬五平郁闷的回答,几乎每个第一次听到他名字的人都会这么问,难道姬氏一族真的没落了? “哦!我读的书少,没听说过。”李志刚憨笑着说道。 “没事,习惯了,我的姓的确很少见。”姬五平从裤袋里掏出一块破手表,皮质表带已经坏的不成样子,无法带了,看了看,都三点多了,学校是不用去了,还是回家吧。 姬五平收起表,说:“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李志刚愣了愣,左右看了看,就他们一辆车,问道:“姬兄弟是去湖州吗?你没车,不如我们送你吧。” 姬五平等的就是这句话,救人一命,难道还要自己走路回去?有车不坐是傻子,况且这车还坐的心安理得。他可不会为了耍酷跟自己过不去,两条腿的筋脉还在疼,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修养不好的。 于是姬五平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奔驰房车就是不一样,里面有够豪华的。真皮坐椅,液晶电脑,还有个小柜子放着饮料零时之类的,姬五平忍不住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 大眼美女斜靠在坐椅里,雷方在旁边守着,姬五平猜测大眼美女可能是被迷晕了,很不太放心,向雷方问道:“她怎么了?” “睡着了,呆会儿就醒。”雷方警惕的答道,声音冷漠得很,同时暗中戒备,虽然小姐是这个男人救回来的,可是不清楚他的来历,如果这是对方施展的计策,可就糟糕了。 姬五平觉得雷方不太友好,也没继续问,拿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他从来不做,朝后一靠,享受起真皮沙发的舒适来,这可是他第一次坐真皮沙发。 倒是前面开车的李志刚非常热情,跟姬五平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着。 姬五平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除了树就是杂草。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也不愿去想,口中有一说没一说的与李志刚聊着。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神兵、仙法、武功、黑帮、杀人……想到杀人,姬五平摸了摸藏在后腰上的手枪,兴奋起来。只觉得整个世界一夜之间突然变了,变的疯狂,变的刺激,变的让人充满激情,也变的更加危险了。 以前走路只需要担心车祸,现在还要担心吃枪子儿!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要想查清爸妈的事情,从黑帮下手无疑是最方便快捷的。他不害怕危险,只是没有值得他冒险的事情。想到家里存款已经不多,姬五平一阵头疼。他也有想过跟大眼美女家里索要报酬,但那只是想想而已,他自认为不是个好人,不会顾忌道德什么的,可也不是坏人,充其量算个平凡的人,跟大街上的纭纭众生一样。但是,谁又知道大街上有没有跟他一样的存在?凭什么自己能得到绝世武功,别人就得不到。 一想到这儿,姬五平原本开始狂傲的心冷静下来,世界上到处是未知的危险,就算没有跟他一样的存在,也有他敌不住导弹。 “应该不会有人用导弹对付我吧!”姬五平想着想着,衣服领口灌入一股凉气,刺激的他一阵哆嗦。 回过神来,姬五平又认真想了想:“凭我现在的本事,还怕谁来着?只要做事别太过分就是,说不着国家对于我这样有用的人才还非常重视,薪水高,福利又好,还有特权!嘿嘿。黑帮再厉害也不能跟国家斗,要是能利用政府的势力,应该更方便吧。好!就这么决定了。” 望了望窗外,车子快要进城了,李志刚问道:“兄弟!你家在哪儿?” “湖东,三里桥,那边的转弯口右转,顺路直走就到了。” “恩!好,到了你说一声。”李志刚不在说话,专心开车,快到下班时间了,路上车辆也渐渐多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到地方,姬五平下车,跟李志刚打了个招呼,雷方一直在假寐,他就懒得理会,转身朝黑呼呼的胡同深处走去。 奔驰车窗里,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姬五平,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家,姬五平把自己扔到床上就再也不动了。刚才回来的路上,他的腿就开始麻木,勉强撑到家里,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不禁苦笑道:“也好!总比痛的死去活来强。”他还真是乐观。 “肚子好饿!”可怜的姬五平双腿麻木,实在站不起来,又饿的全身无力,只能靠呻吟稍微发泄一下。 已经是晚饭时间,窗外时不时飘来阵阵饭菜香,勾的姬五平更加难受,寻思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转移注意力,他平时没什么爱好,偶尔看看电视,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堂哥开的网吧里上免费网,网吧角落那台机子等于是他的专机。 而他上网也没什么事,就是聊聊天,逛逛论坛,偶尔还打打CS,魔兽之类的竞技游戏。 但更多的时间,花在看小说上。 小说中,主角都是有钱有权利有魅力,美女倒贴着赶都赶不走,不知道他有没有哪一天,能混到那么一步。 姬五平胡思乱想一阵,可肚子还是饿的难受,想起在哪儿看到过,练功可以止饿,于是,打算练《帝黄诀》扛饿,不知道创造此诀的黄帝老大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正欲运起《帝黄诀》,姬五平猛然间想起,自己不是有神念吗!怎么这么笨啊。冰箱里还有些事物,结果,房间里就发生了诡异的一幕,只见泡面、火腿肠、饼干等都有了异能,开始漫天飞舞…… 一顿好啃,终于吃饱喝足,这才安心运转真气,开始练习《帝黄诀》。 这一开练就练了整整一夜,早上六点,当第一屡阳光钻进屋子的时候,姬五平醒了。迷糊间,他起身跑去尿尿,舒服的打个冷战,打水洗把脸,冰凉的清水让姬五平完全清醒过来,愕然发现,双腿筋脉已经恢复,不酸也不疼了,神念扫过,真气完全恢复,而且原本雾状的小气团看起来厚实许多,想来真气也增加了。 第一卷 第九章 超强记忆 姬五平美滋滋边洗澡边想着神功大成后,大发神威,所向无敌,美女箩利,一网打尽…… “当……当……当……”市中心商业楼上的大钟正点响起,远远传来,将姬五平从白日梦中唤醒,早上七点,该上学了。 姬五平一边换衣服,一边抱怨:“听力强了也不全是好事,严重打扰我思考问题。” 靠!做白日梦也能叫做思考? 坐公车到学校,已经快早自修了。姬五平踏着铃声走进教室,同学们都在用心看书,教室里安静至极。为了不影响他人学习,高三实行单人单坐,每个桌子上都高高摞起一叠书,把坐位上的人完全遮住,这也是中国高三教室的一大特色,从无例外,除非学校来领导检查。 姬五平小心翼翼走到坐位,放下书包,拿出最头疼的英语书,打算抓紧时间背几个单词。姬五平父母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考上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讨个老婆,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现在父母不在了,姬五平又身负绝世神功,赚钱讨老婆是绝对没问题,可他还是打算完成父母的心愿考大学,也算是儿子尽的最后一份孝心。 刚翻开书,姬五平就察觉到后背微风吹过有东西飞来,心念稍转,猜到是后坐上李子在做小动作,因此故做不知。团成一团的小纸条稳稳当当落到姬五平桌子上,可见功力之深,手劲之准,换在古代,怎么着也是一代暗器高手了,这样的水平,不练习暗器,实在是可惜了。 姬五平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你小子惨啦!昨天死哪儿去了?老太婆发火了,说你是害群之马,哈哈!”看样子姬五平这是是在劫难逃了。 姬五平微微一笑,写道:“理她干吗!她脑子本来就有问题,你今天才知道啊?咱是一等良民,害群之马怎么都轮不到我吧?不说了,背单词呢。” 扔回纸条,后面传来一阵干呕声,姬五平神念看到李子夸张的做呕吐状,也不理他,专心背起单词来。 翻开书本,姬五平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一个个丑陋的英文字母,但不到十分钟,他就感觉不对了,那些他根本就没有强制性去记忆的单词,不知道怎么,居然硬是印在了他脑子里——感觉自己如同是一台复印机,凡是看过的单词,竟然忘不掉了。 他还不放心,翻到书后面的单词总汇处,决定试验一下,上千个单词,只花了十分钟就看完,然后合上书本,有些不可思议的发现,居然还真是全都记住了。顿时姬五平就欣喜若狂——这年头,绝世武功可能敌不过手枪炮弹,可这脑子要是变好了,随便哪儿都玩的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知识就是钞票啊! 姬五平立即把书翻到第一页,认真看了起来——单词、文章、甚至标点符号,一点不落全装脑子里,一边还一心两用的想着,这下子考大学有指望了。 沉浸在喜悦中的姬五平没有发现,整个教室的人都被他巨大的翻书声吸引了目光,同时默契的想到:“这家伙不会是受刺激了吧?有他这么看书的吗。” 李子发现不对劲,用笔捅了捅姬五平,可姬五平正看的兴起,哪儿会理他,他厌烦的甩甩手,表示别打扰他。这回连李子看他的目光都透着异样,心想:“不会是昨天出车祸把这小子撞傻了?以前怎么没见他用功,不过,他这也不像用功,整个儿就是翻书,肯定是被撞傻了!可怜的孩子啊……” 姬五平并不知道,就因为他看书太快,已经被李子归到跟白痴同类了。要不,非得爆扁李子一顿不可。 很快,姬五平就把整本英语书翻完了,早自修结束的铃声刚好响起,姬五平站起来伸个懒腰,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这看在李子眼里更不正常,翻翻书爽成这样? “鸡哥!你悠着点啊,身上有啥病啥痛的一定要跟兄弟讲,要是心里有什么不舒服也跟我讲讲,千万别憋出病来啊!”李子这番话讲的诚恳至极,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 姬五平有点莫名其妙,心想:“是你小子犯病吧,咱现在可是武林高手!”突然发现李子眼中满是笑意,嘴角还不正常的抖动着,想来是笑得快要抽筋了,顿时立马反应过来,大叫道:“好啊!这小子居然消遣我。” 姬五平捧住胸口,装出胸闷气急的样子,运转真气,脸色刷的一下转白,又刷的一下涨红,喘着气道:“快!快……快叫救护车,我的胸好闷,喘不过气了,心好痛……啊!肚子又痛了……”换成别人跟他开玩笑,姬五平只会自动无视,当他不存在,这倒不是他孤僻,只是觉得特假,不屑与之为伍。 李子却是个意外,初中到高中,两人一直是同桌,高三变成前后桌,当年姬五平父母去世,也是李子一直陪着他,他家里那些势利眼亲戚早在姬五平出生前就不怎么来往了,最亲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在他小时侯相继去世,所以,要说这世上还有谁值得姬五平付出,非李子莫数。 李子不是外号,是大名。听说当年他出生的时候,他爸正陪领导喝酒,醉的稀里糊涂,被他爷爷在街边的垃圾筒旁找到,直接拖去医院。孩子出生后,问他孩子叫什么名字,他爸都已经醉糊涂了,哪儿会取什么名字?仔细思量半天,想不出好名字,就对护士说:“既然是李家的儿子,就叫李子吧。” 第二天他爸酒醒,看到儿子的名字,当即骂开了:“他妈的!这名字哪个傻比取的啊?”当然,过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就是那“傻比”。 李子看姬五平脸色不对,真以为他生病了,吓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可还没反应过来,姬五平已经再也忍不住大笑出来,顿时才知道姬五平在耍他,暗嘘口气,想道:“这丫的什么时候演技这么好了?我差点就上当,打电话叫救护车了,还好还好……他要是演电影,只怕早就拿到好莱乌大奖了,要不做骗子也是不二人选,要是他将来考不上大学,绝对是一骗子。” 李子缓过劲儿来,一拳头朝姬五平锤去,却没锤到,原来姬五平真气还在运转,身体自动规避危险,躲过了李子的拳头。 李子一愣,只当姬五平运气好,正好躲开,也没多想,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你丫的啥时候演技这么好了,差点把我也骗过去。” 姬五平止住笑,认真打量认识了六年的李子,想到世上就这么一个兄弟,心中考虑是不是教他武功? 李子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只觉得他的眼神有点特别,看的让人心里发毛。 突然,李子心中一动,好像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儿,跳开一步,声音发颤的说:“你……你想干吗?我……可不……不是玻璃,没有特殊爱好,我还……还是处男呢!” 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第一卷 第十章 算计好友 姬五平没有理会兀自耍宝的李子,认真思考起来,这是关系李子一生的事情,他必须仔仔细细想清楚。 “学会武功的人,自然也就不甘平庸,从而也就等于失去平凡人的生活,就算再怎么保留,也难免出问题。”姬五平在心中想道,“但大丈夫立世,若是不能有一翻作为,又何必到这茫茫人世走上一遭?男人若是不能保家立国,至少也要在这盛世中赚个钱,泡个自己喜欢的妞什么的,才不枉了这七尺之身。” 想着想着,姬五平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大眼MM,一面之缘,却已经深深印入他的灵魂……想到若是将来大眼MM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顿时他的心里就像是塞进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得几乎负荷不起。 李子看他的脸色不对,以为还跟他开玩笑,重重的捶了姬五平一拳,笑骂道:“还玩!吃早点去啦,你小子肯定还没吃,在不去就没有卖了。”他们都是懒鬼,从来都不在家吃早饭,而是到了学校等下课的时间买早点吃。 姬五平被李子一拳头捶醒,想道:“对啊!如果我自己不努力,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努力追一下,起码有一半成功机会。更何况自己还有绝世武功做后盾。”如今这武功,可成了他准备追MM的后盾,嘿嘿,姬家的老祖宗幸好不知道,否则,只怕非得气活不可。 想开了,姬五平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劲,从来没发现生活是这么的美好,自己比起大街上行尸走肉般的人群要好太多了。因为他们迷茫、虚伪、烦躁,除了挣钱过日子,沉醉于生色犬马,根本没有生活目标,庸庸碌碌,到老白活一场。 姬五平决定,他要创造自己的人生,要站到世界的最顶端,然后——泡美女、寻欢盛世。 姬五平并不知道,就因为他的心态改变,使他的《帝黄诀》一下子提高一个境界。 这层境界是《帝黄决》的第一个瓶颈,却被他误打误撞突破了,自此,姬五平从武者蜕变成一个修真者。武功和修真的区别就在于这个瓶颈,跨过去,就真正踏上了修道成仙的路途。大多数人都徘徊在此,永远无法突破,不然自古那么多武林高手,怎么就没听说有人能长生不老的?这里面固然有修行功法的问题,关键还是运气!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少! 《帝黄诀》本身就含有特殊的霸气,修炼者如果没有这份霸气,一辈子也休想突破这个瓶颈,而帝皇血脉中唯我独尊的霸道被激起,瞬间,姬五平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变的高傲,自信,从容,优雅,却不失霸气。 与此同时,体内帝黄真气感应到主人的转变,自动运转,神剑也不甘寂寞参合一脚。 这可是学校——姬五平发现不对劲,想要控制真气,没想到他现在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头部以下完全失去感应。真气越转越快,迅速循环八十一周天后,眉心印堂穴中的气团突然爆开,震的姬五平头昏脑胀,差点当场晕倒。 气团爆开后,白蒙蒙的真气布满整个印堂穴,又是八十一周天后,雾状真气逐渐转浓,看起来已经有如实质,这时,雾气正中一点白光亮起,所有雾状真气急速回缩成一团,散发出强烈的白光,最终形成一滴水滴状乳白色液体。 姬五平只觉得神念一震,突然疯了似的增长起来,学校,居民区,商场,车站……神念潮水般向周围汹涌而去,笼罩住整个湖州市中心方圆千米之内的一切物事。 这一刻,姬五平心中弥生出睥睨天下苍生的征服感,仿佛自己站到了人类的最顶端,底下千千万万的子民对他顶礼膜拜…… 这一切看在李子眼里就不一样了,他见姬五平仍旧自顾自发呆,就想推醒他。谁知,手才刚伸出去,姬五平整个人就变了,仔细一看,发现原本微胖的姬五平变瘦了,不认真看都看不出来,可就这一点点变化,使姬五平从普通人变成了帅哥哥,难怪自己看他比以前顺眼了。 再想推他,却见姬五平眉心处闪过道白光,分外刺眼,李子本能的拿手去挡。好一会儿,李子战战兢兢的放下手,看着今天处处透着怪异的姬五平,心想:“这小子不会被外星人附体了吧?或者不是外星人,而是鬼……” 就在李子对着姬五平的脸发呆的时候,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姬五平额头正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白点,逐渐清晰,最终形成个乳白色水滴形印记,配合着姬五平本就帅气阳刚的面容,透出一股妖冶的气息,平添几分柔媚——李子骇然望着这一切,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差点鳖死。 突然,姬五平身上串出一股无形的冲天霸气,天空中稀少的云朵被冲开,一圈圈向四周荡去……美国,中国,俄罗斯等大国的间谍卫星同时发现这一异象。美国等大国对于中国时常出现的怪异现象习以为常,没有重视,直接放进汪洋般的档案里,没有泛起一丝浪花……唯独中国拍摄到的照片,几分钟后就出现在特事九局局长的桌子上…… 李子尚未清醒,只觉得眼前这个认识了一起六年的兄弟又变了,睥睨苍生,傲视万物的自信从姬五平身上散发出来,让李子从心底尊敬、畏惧这个兄弟,甚至有种要下跪膜拜的冲动。 还好同学们都利用早上唯一的放风时间出去了,不然,姬五平肯定会多出一批崇拜者,不过,把他当怪物的人也许更多——若是练有内功的武林人氏在边上,铁定被活活吓死,姬五平赫然达到了传说中的先天至境,已经可以破碎虚空而去……其实所谓破碎虚空,只是道家的炼气化神境界,这一境界已经可以凭空飞行,容颜不老,不过,他自己可还不知道。 第一节课快开始了,同学们碌碌续续回到教室,看着李子和姬五平两人怪异的站在那里,好似电影定格一样,也没人理他们,自顾自做事,准备上课,人心之冷漠在此可见一斑,比较纯净的中学校园都这样了,社会上的人还能好到哪儿去? 尖锐的上课铃声将两人震醒,李子狠狠瞪了瞪姬五平,用眼神说:“呆会儿再找你算帐。”李子认定,这个五一长假姬五平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姬五平没有在意李子眼神中的威胁,都是自家兄弟!况且,他已经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了,事实上,他也没按什么好心,这个李子,自然而然,就成了他以后的一个免费打手,要做老大,总得先收个小弟,而小弟太差劲了,也就起不了作用了。 姬五平准备好上课的东西,然后就坐在位子上发呆。第一节是英语课,新课早就上完了,现在每天除了做试卷,还是做试卷,不停的做,做到麻木,大概也就能考上大学了。 既然决定要创造自己的人生,姬五平开始思考以后该怎么办?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好,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姬五平本身也没什么特长,只不过一个小混混而已。 但混久了的他,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实力!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比如说那天遇到绿毛龟,要是有现在的本事,哪会将他放在眼中?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异样体现 姬五平暗下决心,今天回家一定要先把飞刀绝技练好。他可不想打架的时候跟猴子似的跳来跳去。嘿嘿!《临风逍遥》里有一套叫《幻魔舞》的步法好像蛮帅的,回家就得好好练练。 想毕,姬五平拿起语文书背了起来。 英语试卷?甭理它——英语书都背完了,还用的着做这些吗?又不是数学物理之类的,反正老师也不看,做不做全在自觉,考不上大学也是自己的事儿——你没看到,老师发完试卷就没影儿了吗?也不知道上哪打野去了。 捣蛋的学生?老早就被圈羊似的圈起来啦,在学校另一头的大教室里,据说,他们每天都爱干吗就干吗,只要来学校报个道,高考来参加,就没人管你。学校还特意搞了部投影仪,在那儿放电影,大教室里的电脑是上网的,想看什么电影自己找。 所以,姬五平在英语课上看语文书自然也没人管,事实上,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削尖了脑袋准备高考,哪有那个闲功夫理别人? 终于熬到午饭时间。高三上课是没有课间休息的,上课一遍铃声,中午下课一遍铃声。当中要是想撒尿拉屎之类的,也不用请示谁,自己去就行,回来继续自习,一般,老师会在周末统一讲解试卷、难点之类。如果你不在乎高考,没有父母和同学间的压力,那真是比大学还要自由。 铃声刚响,李子就拽了拽姬五平,示意他跟自己出去,别的同学好像没听到铃声一样,继续做题。很少有人会在铃声响起后就走,这并不表示他们有多用功,只是不想先走而已,总觉得谁要是先走了,就没别人用功,名次会被人超上去。其实这点时间有什么用呢?可是虚荣心做怪的高三学生们,都会不由自主的这样做,所谓的好学生尤其如此。 姬五平跟着李子来到教师餐厅边上的小树林里,因为旁边就是老师吃饭的地方,小树林平时是没人来的。学生对于老师,总有种本能的恐惧,因此这里也就成了学生们单挑,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事实上,这个地方,有时候是比较安全的。 李子走到他们经常吃饭、打屁的地方。然后站定,也不转身,非常作秀,模范着某电视剧里的情节,幽幽的说:“说吧!怎么回事?”那模样,只差没有灯光配合了,貌似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的样子。 姬五平好笑的看着他在那儿耍宝,配合着道:“我有了!” “当真?”李子声音不变。 “当真!”姬五平继续附和。 “确定?”李子再问? “你他妈的去死!”李子笑骂道,转身一拳头打来,姬五平顺手一抓,就牢牢抓住了他的拳头,再微微用一点力,李子立即大呼小叫起来:“轻……轻点儿!你小子吃春药啦!这么用力。” 姬五平放开李子,严肃的说道:“李子!咱们认识有六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现在有个关系你一辈子的决定,记住,事关你一辈子的幸福!你要考虑清楚,先看看这个。”说完,姬五平捡起两个小石子,伸到李子面前,稍一运劲,小石子化为粉末,嘿嘿,先骗个小弟在说,他在心中有些得意的想着。 李子眼睛瞪的老大,呆呆的看着姬五平捏石头的手指,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来。 “再看!”姬五平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石子,轻轻一甩,远处传来“笃”的一声,一棵小树猛抖了几下。 李子呆着有一分钟时间,然后才回过神来,急忙跑去察看,只见树上出现一个小洞,里面黑漆漆的,树不大,直径十公分多点,算来,小洞起码深五公分。 “你再射一次试试,射这棵。”李子从震惊中恢复古来,兴奋的递过一粒小石子,指了指三步外的一棵倒霉的小树。 姬五平接过,没说什么,运劲就射。这次多用了点力,石子连续穿过两棵小树才落地。李子看着树上的洞,若有所思,六年间培养起来的默契让李子马上领会了姬五平的意思,别看李子平时大大咧咧老是开玩笑,没个正形,其实那只是他的外表,骨子里他遇事冷静,果断严谨,处事周到,所以姬五平很放心给于李子力量,要是换成心术不正的家伙得到力量,那肯定会酿成一场人间惨剧,也不易控制,虽然姬五平自认为他自己也不是好人。 过了一会儿,姬五平道:“怎么,决定了吗?”心中却道,“跟着我混吧,嘿嘿,好处少不了你的,但坏事也绝对少不了你。” 李子严肃的看着姬五平,缓缓点了点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狂热,心情激动得有些难以平静,差点没有感激得去添姬五平的脚指头。 姬五平嘴角抽搐,最后终于忍不住大笑,骂道:“你小子挺能装啊,我还真以为你有多冷静呢!” 李子也大笑着答道:“妈的!事先也不说一声,我没当场晕过去就不错了!” 姬五平干笑几声,然后说:“怎么样?” 李子忿忿的骂道:“我靠!你这不是废话吗!别人一辈子都盼不到的机会就在眼前,傻子才会放弃。” 姬五平面容一整,故意沉声道:“你要想清楚,学了就再也做不回普通人,要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是不太可能了。”心道,“老子还要指望你给我做苦力啊,不给你的力量,怎么成?” 李子慎重的道:“我想过了,我爸妈都是处级干部,如果我要想一辈子都安安稳稳过日子也不太可能,而且……”李子故意拉长声音,叼姬五平胃口。 好一会儿,姬五平忍不住了,威胁道:“你他妈的再不说,老子就不教你了!别忘了,你要学武功,就得拜我为师,嘿嘿……” 这可把李子急坏了,他知道姬五平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即使对他也是如此,于是忙赔笑道:“鸡哥!鸡爷!鸡老大!我跟您开玩笑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姬五平狠狠拍了下他的脑袋,笑道:“我可就你一个兄弟啊!”言下之意,你不给我买命,我还找谁去? 李子静静看了看姬五平,随后大笑起来,眼角逐渐湿润。兄弟——果真是好兄弟啊,这等大事,都不隐瞒,要是他知道姬五平现在的想法,只怕当场就得给气死过去。 姬五平交待李子晚上去他家,今天住那儿。让他跟家里说一声。李子兴奋的答应了,想到晚上就能学到武功,李子犯了跟姬五平一样的毛病,开是幻想起来。 整整一个下午,李子都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不过,他还是克制的住自己,努力让自己沉浸在题海中,可是一直不成功。最后他不得不干脆放下试卷,专心做起白日梦来。 姬五平则是努力背书,整个下午,周围同学不知道对他飞了多少白眼。他一概不理,继续翻书。 第一卷 第十二章 传授武功 于是,教室里稀里哗啦的声音响了一下午,就像一只,哦不!是一堆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嗡嗡嗡”的飞,让人烦躁的不行。同学们切身体会到大话西游里孙悟空的痛苦,恨不得拿起板凳把苍蝇砸死,可惜他们自意为文明人,不屑于动手,要不然,几十号人砸他妈的,姬五平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虽然他身伏帝黄仙诀。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破天荒的马上整理书包回家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过,这其中还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射出担心的目光…… 被李子拖出学校的姬五平实在受不了了,看他那副着急样,也蛮可怜的,带到僻静处,放开神念,确定没人后拎着李子捂住他的嘴一飞冲天,在房顶隐蔽处朝家串去。 可怜的李子吓的想叫又叫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儿来,失重的感觉让他飘然神往,更加期待呆会儿就能学到的武功,猛烈吹来的强风也不再难受,一切都是那么可爱。 到家后,姬五平把李子往地上一扔,径自就洗澡去了,虽然他身上并不脏,可长久以来的习惯是没办法马上改的。 等姬五平洗好出来,李子还呆呆的坐在地方,傻笑着做白日梦,隐约看见嘴角有口水流出来。 姬五平走过去把他拍醒,坐到床上。李子一脸谄媚的跑过来,不停的给姬五平捏脚、捶腿,还朝他媚笑,把姬五平笑的毛骨悚然。 姬五平赶紧喝道:“停!好了,正经点。我把事情跟你讲讲。”当下,姬五平从被绿毛打开始讲起,直说的吐沫横飞,惊险至极。自己又是如何英勇,如何果断,讲到抱MM那一段,两人默契的同时淫笑起来…… 李子听的一愣一愣的,下巴一直没合上过,被喷了满脸口水都不自知,直到姬五平自己看不过去了,拿了块毛巾给他,他才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洗了把脸。 姬五平让他在床上盘腿坐好,然后一句句的让他背《临风逍遥》的入门口诀。李子记忆力不错,才背三遍就记下了。 姬五平问道:“好了!还有什么问题?” 李子已经过了练内功的最佳时机,虽然有他在,入门没有问题,可是自家兄弟怎么也得帮帮忙,姬五平自信,凭借神剑的能量和老祖宗留下的真气应用法门,帮李子打通筋脉还是可以的。 李子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让姬五平觉得奇怪,问道:“你小子有话就说,跟我装什么!” 李子暗一咬牙,说道:“这个练功要像神雕侠侣里面那样脱光衣服吗?” 姬五平差点晕倒,咬牙切齿的说:“你除了那个还见过要脱光衣服练的内功吗?” 李子满脸无辜道:“那你连件衣服都不穿?我还以为要脱光了练呢!不过,练了功就是不一样啊,瞧瞧这身板,原来整块大年糕变了六块,这刀功,啧啧……”说着,李子还伸手摸了过来。 姬五平弹开李子的手,无力道:“你到底练不练啊?” “练!!怎么不练?马上练!来吧,不用顾忌我的感受。用力!”李子一脸淫荡的叫道。 姬五平阴笑着说:“那我可用力了啊!”说完,左手印到李子檀中穴上,霸道的帝黄真气直冲进去。 李子觉得胸口一闷,接着一阵剧痛传来,然后两眼一瞪,直接晕了。 姬五平心里暗暗愧疚:“对不起了兄弟,易筋伐髓的痛苦不是你能忍受的,只能把你弄晕了。” 帝黄真气果然霸道,还有神剑相助,一路所向披靡。李子的筋脉一点一点的被打通拓宽,然后由神剑能量修补强化。 半小时后,姬五平已经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跟在水里泡过似的,额头青筋爆起,显然已经是强弓之弩。而这时,李子身上的筋脉大半已经打通,只剩下任督二脉。 姬五平用尽全力也只把任脉打通,再也坚持不住。在李子丹田留下一丝神剑能量后收功!强撑着把李子叫醒,让他运转功法,巩固真气。然后脑袋一撅,摊倒在床上,失去知觉。神剑天生劳碌命,刚帮完李子,又要照顾主子。无法,运起能量帮姬五平恢复。 李子幽幽醒转,看到兄弟为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心里暗暗感动。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立刻照姬五平吩咐运转功法,免的他一番辛苦白费。 两人各自运功,这一运就是一夜。天色微亮,两人相继醒来。 姬五平醒后并没有直接挣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的真气又有增长,印堂穴中的乳白水滴颜色更浓了,檀中穴里尚是雾状的真气也有如实质,看样子快要赶上印堂穴的进度,全身像刚洗完桑拿一样轻松。 姬五平舒服的伸个懒腰,挣开眼睛。眼前出现一张黑漆漆的大脸,还有一条条白印从眼眶中挂下来,跟传说中的恶鬼一般,姬五平吓的尖叫一声:“鬼啊!”然后一脚踹去,迅速跳起,用神念摸出一把飞刀,紧张的戒备着。 那个恶鬼歪手歪脚的贴在墙上呻吟,哼哼着骂道:“他妈的你才是鬼,这么用力,肠子都被你踹出来了,哎哟!” 姬五平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嘿嘿”干笑两声,反驳道:“谁让你靠我这么近?”刚睡醒看到张鬼脸,谁都会害怕的。 李子哼哼两声,表示不满,却也没说话,自家的长相,他还是知道的。 姬五平扶起李子,捏着鼻子怪腔怪调的说:“啧啧……臭死了!你怎么不去洗澡?弄的我整个屋子都是臭味。”有看了看黑糊糊的床单和墙上的黑线,又道“这床单和墙上的东西你负责洗!” 李子翻翻白眼,心道:“要不是担心你,我至于搞成这样吗!”正要说话,姬五平抢白道:“好了好了!快去洗洗。他妈的,真够臭的!” 李子自己也受不了自己这个味儿,听话的去洗澡。浴室门外传来姬五平的声音:“沐浴露不多了,用完记得给我买新的,不够的话,先用洗衣服的肥皂将就下。”李子腿一软,脚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姬五平嘴角抽搐几下,憋着笑收拾床单,不是他不想笑,实在是床单太臭了,不憋着能被活活熏死! 给李子找了几件换洗衣服,两个人原来身材差不多,倒也不用担心没衣服穿。姬五平原来身高一米七五,现在好象又长了点,原本松松垮垮的体恤穿着有点紧,他打算今天请假去街上买几件衣服,然后回来练习飞刀,也让李子把身法学了。 没跟李子商量,姬五平到外面杂货店打电话给老太婆,请假。老太婆问起原因,就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李子则是老套的感冒发烧。虽然高三老师已经不太管了,可教室里发生什么事情还是知道的,毕竟在哪儿都少不了打小报告和做“内奸”的人。 老太婆知道昨天姬五平和李子的异样表现,真以为他们身体不舒服,爽快的放行了,这也是姬五平没想到的,准备好的一大堆说词都没用机会表现出了,就憋死在肚子里。 第一卷 第十三章 练习飞刀 回到家,李子已经洗好了,一丝不挂的在镜子前搔首弄姿,听到开门声,李子头也不回的说道:”鸡哥!我的身材怎么没变啊?”[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姬五平给李子后脑勺来了一下,笑骂道:”我那是被老祖宗神剑改造的,你以为那个李寻欢的内功能比老祖宗的还厉害吗!你听过哪个大侠跟施瓦幸格似的?高矮胖瘦,奇形怪状都有,你长成这样就不错了,腿上有劲,以后做爱做的事就成,就你那点出息,还不够啊?快把衣服穿上,陪我去买衣服。” 李子闻言,嘿嘿嘿的怪笑起来。抓起外套就要套,却被姬五平叫住了。姬五平翻出一条新内裤,扔给李子,笑道:”光屁股穿牛崽裤,你就不怕把老二磨破啦!” “那有什么!咱别的不行,下面的宝贝可是所向无敌。不穿就不穿了,凉快!”李子嘴硬道。 “行了行了!你个小处男别在我面前装,走了。钱带了吗?我可就带了衣服钱,饭你请!”姬五平泼着他的冷水。 “没问题!鸡哥开口,我哪儿敢不从啊。”李子谄笑着恭维道,果然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以前每次吃饭,两人都要为这个吵半天,一般都是大家都饿的不行,猜拳决定,但如今情况不同了,李子有求与他,这个早饭,就算是姬五平不说,他也得请。 走在街上,李子跟姬五平一样,自信心极度膨胀,顾盼间那是神采飞扬,自信潇洒,狂傲自大,跋扈嚣张…… 两人来到湖州有名的凤观大楼,几乎所有湖州人的衣橱里都有从这儿买的衣服。 姬五平改造后的身体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随便选了几条体恤,牛崽裤。砍价,付钱,然后走人,吃早饭去。 凤观大楼里卖衣服的都是个体商贩,漫天要价!一般得对半折,就是一百块的东西砍到三十块左右,那就差不多了,这是姬五平三年来总结的经验。早饭是小米粥加粽子,粽子是湖州特产,诸老大粽子是江南有名的小吃。 吃好早饭,两人直接打道回府,李子急着学身法,姬五平拗不过,只能依了。原打算到农工商超市买沐浴露之类的,那里的东西便宜,虽然也就便宜几毛钱而已! “拿去!自己练。”姬五平看李子猴急样儿,干脆把秘籍给他。李子欢天喜地的抱着跑掉了,八成是到屋子后面的烂尾楼里自个儿乐去了。 姬五平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额头上的水滴印,点头道:”恩!确实很帅。”那副臭屁的样子,要多欠扁有多欠扁,完全就是他妈的自恋。 静下心来仔细回忆刚才看过的飞刀篇,发现秘诀就是神念的控制。要将神念分成无数份,各自控制飞刀,直接从色刀手空间中发出。 这也是李寻欢身上从来看不见飞刀,又处处可以发出飞刀的秘诀。在老祖宗功法里也有提到神念的控制方法,《帝黄诀》本就注重神念的锻炼。 姬五平按照老祖宗的功法控制神念,毕竟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家人。可憋足了劲儿,也只能在放出神念的同时发射一次飞刀,事实上他可以用神念观察周围的情景制定对敌方案,然后同时打出相应数量的飞刀,数量不限,但如果想精确控制每把飞刀的动作,他就无能为力,一次就只能一把。这个同时发射和同时控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两者间的战斗力换算是成倍增长的,姬五平想多控制一把飞刀就增加一倍战斗力。 但姬五平却不气馁,只要按照功法练下去,迟早可以同时控制无数把飞刀。据秘籍记载,李寻欢的神念强度还没他的十分之一就已经能同时控制九十九把飞刀了。 终于,在午饭时间姬五平成功的可以控制两把飞刀在空中上下左右翻腾,划出一道道寒光,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起码能控制了。只是这个时候,他却兴奋不起来,看着墙上的飞刀划痕还有稀烂的床单,姬五平欲哭无泪啊。 看李子还没回来,姬五平放出神念,那小子正玩的起劲呢。一会儿做大鹏展翅状,一会儿背负双手做仰天感慨状,身影变幻莫测,已经初步掌握《影》了。他的姿势还算潇洒,可那一脸的青块紫斑,让他风度丧尽,更别说衣服破破烂烂还满身是泥的样子了。 姬五平看他这么兴奋就想耍耍他。当即控制两把飞刀射向李子。 李子很警觉,飞刀离他五米左右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然后一个黑客帝国的经典动作,把飞刀当成子弹躲过去了。 动作标准,表情严肃,如果能配上条风衣,戴副墨镜,还真有点味道。李子当知道是姬五平的飞刀,暗自得意刚才潇洒的动作,哪儿想身后又传来破风声,来不及躲了,只能借着风压扑倒在地,来一个恶狗吃屎,比刚才的”黑客帝国”更加标准。姬五平乐的哈哈大笑,李子身影一闪,起落间已经回到家里,看姬五平拍着床狂笑,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两人笑了一阵,草草吃碗方便面,又继续开始练习,这次,姬五平不敢在家里练了,跟李子一起到烂尾楼里,那地方偏僻,再来他们想到个既练飞刀,又练轻功的好办法,就是由姬五平控制石子攻击李子,这方法是不错,可把李子害苦了,一个下午,摔得鼻青脸肿还算是好的,身上更是到处红点点,跟得了风疹似的。 这世界上如果还有公平的东西,那一定是时间,当日落十分,姬五平与李子都累得如同是狗一样,伸着舌头,躺在了地上。 李子喘的跟拉风箱似的,但眼睛却凶光毕露的瞪着姬五平。姬五平干笑着不说话,原来,刚开始时,姬五平只能吃力的控制两颗石子,而李子凭借半生不熟的《影》和《幻魔舞》还能够勉强躲过,同时不停的嘲笑姬五平跟娘们似的没力气。 姬五平一发狠,试着将帝黄真气通过神念运入石子,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顿时,飞刀指哪儿打哪儿,分毫不差,而且速度快了近十倍,隐约的破风声变成尖锐的呼啸,只打的李子毫无还手之力,叫苦不迭。 照理说,真气是只能通过身体接触传递的,可姬五平是个变态,练的是《帝黄诀》,此诀最奇特、最有用、最强力的武器就是神念,它能把神念的属性改成类似真气的存在,却又不失神念原有的妙用,因此,真气可以通过神念发出并应用。 这一发现顿时让姬五平欣喜若狂——等于身上多出好多手,方便之极,于是他决心好好研究研究老祖宗留下的功法和经验,虽然这些东西都在他脑子里,可他从没有认真看过。他又哪里知道,商周时代,仙凡同居,这种微末伎俩根本没人研究,老祖宗留下的只有大威力法术和几套武功而已。 第一卷 第十四章 美人来访 看时间也该吃晚饭了,姬五平拖着李子回到家里。刚进门,李子就双眼放光的扑向床,也不管自己有多脏,床有多乱,刚一躺下,就听得鼾声雷动。 姬五平摇了摇头,感觉还不饿,就在家里继续练飞刀。有真气加入,姬五平对飞刀的控制已经如臂使指,只是对于突然加快的速度不太适应。房子太小,距离和力度不好把握,差点没有伤了他自己,于是只能让他收拢,在自己身边转悠。练了半天,灵感突发,还创出一招连子弹都能防住的招式。 事实上,说穿了很也简单,只是利用神念的高感知,高效率,又不受空气,重力等约束,让飞刀的运行轨迹尽量贴近身体以挡住子弹,只是没有经过实习,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手枪子弹的速度一般为两倍音速,姬五平全力发动飞刀可以达到四分之三音速。也就是说,只要子弹在一米外发射,姬五平就能用飞刀挡住。在一米内也没关系,持枪人手指稍有动作,他就能发现,他的神念可不是吃素的,要不是觉得老看别人内脏恶心,他可以一丝不漏的掌握肌肉的颤动,手指的速度可没音速快。 不过,这也只不过是他无聊事弄着玩玩而已,有这个速度,直接给人一刀就成了,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为这一招,姬五平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全身大大小小伤口两百余处,还不包括已经愈合的。除了脸上,他的身体到处是一条条的血口子,有长有短,分外恐怖。幸好他用真气封住了血脉,不然早就失血过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自己凌迟自己的武者。 直到天色稍暗,姬五平才略略掌握了心得。 这时,一阵“笃笃笃”的声音传来,姬五平已经三年多没听过自家大门响起敲门声了,一愣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声音再次响起,才想到那是敲门的声音,他顿时就紧张起来,这两天他一直担心腾虎帮的人来找他算帐,不过,是福不是祸是,是祸躲不过——神念探出,却惊讶的看到门口一个俏生生的身影,正欲再次举手敲门, “她怎么来了?堂堂校花跑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这是姬五平在看到那个俏丽的影子后第一个反映。 姬五平眉头微皱,想起这个麻烦的女人身边总会有一大堆苍蝇飞来飞去,心中就非常的反感,但这次他神念所到之处,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于是将心思转到校花身上:细眉,琼鼻,小嘴,杏腮……一身白色连衣裙恰到好处的映衬着赛雪的肌肤,即使是宽松的连衣裙也掩饰不了的傲人身材,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在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的江南古城,也是绝对排的上号的。 胸口一朵大大的牡丹花让姬五平倍感亲切,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小时候。妈妈最喜欢的就是牡丹,家里养着好几盆。后来妈妈不在了,姬五平也尽心照料,可他不会养花,最终还是枯萎了。 听着仍旧顽强响起的敲门声,姬五平狠狠甩了甩头,有如是破釜沉舟的向门头走去。 正欲再次敲门的校花俞尤美愣住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看看门牌号,是这家没错。据说方圆一里内就这一户人家,别的全是空房子,这里是新政府大楼的地址,别人早就拿了赔偿费搬出去了。 “可是……可是眼前这个满身是伤的男人会是自己同学吗?他怎么搞成这样?难怪今天要请假了,难道是那天绿毛打的?不过,他确实长得好帅,以前怎么没发现?”俞尤美的小脑袋顿时塞满问好,一脸困惑的表情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换成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可惜姬五平却没有在意,因为他在思考着大校花的来意。 姬五平平淡的问道:“有事吗?” 俞尤美一脸迷惑的看着姬五平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听到姬五平的发问。 “没事的话我进去了。你请便。”姬五平摇了摇头,那表情特有看白痴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俞尤美看姬五平要走,急的上前拉他,她特意偷偷的来找他,可不能就这么被他打发了。 好巧不巧,她非常不幸的正好拉住姬五平的左手。姬五平刚才练功突然被打断,而本身真气会自动循环,若不收功,不论做什么都处于运功状态,左手上化成黑手皮手套的色刀手也一直处于激发状态。 淫毒入体,俞尤美觉得姬五平的大手热热的,让她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还好只握了一下,不然,就不是脸红心跳这么简单了。 姬五平察觉到俞尤美的异样,心里一阵尴尬,然后又忍不住要偷笑,不过,想想,又有些失望——尴尬是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要用淫药来对付这个清醇的美校花,偷笑的是俞尤美确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而失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因为他竟然希望俞尤美自己喜欢上他,而是在色刀手的药性下依赖他。 姬五平收功并小心翼翼的问道:“有事吗?”语气稍暖,大校花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跑来找他的,他还没有自恋到认为俞尤美会是因为仰慕他而来。 俞尤美感觉到姬五平语气的不在冷淡,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好像他对她好,那是理所当然的。 平时俞尤美是个乖巧温柔的女孩子,甚至算的上烂好人,再加上人漂亮,绝对众人呵护的对象,这么冷淡的待遇,还是第一次碰到。 小城的人大部分很善良,而且治安不错,虽然没有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境界,可是近几十年来也没发生过多少恶性案件。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俞尤美要不善良都不行,何况她如此的年轻美丽,所有人都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她眼前,可以说,她除了电视电影就从没有接触过社会的黑暗。从小到大,她做过最坏的事情是因为追一只漂亮的蝴蝶而上学迟到,如果这也能算是坏事的话。 否则,她也绝对不会因为姬五平生病就来看他,还把他的病当成是绿毛弄的,并最后把一切恶果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绿毛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可她不喜欢混混,她也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她还单顿的可爱,一个好好的高中生而已,爱情——只是她看过很多言情小说里的存在。 所以,俞尤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有什么不正常,,只觉得姬五平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心跳加速,脸红耳热,一颗芳心非常不安的跳个不停。 俞尤美迟疑了片刻,少女天生的羞涩,让她难以开口,良久——才漾着羞涩的笑容,吞吞吐吐的说:“你看……你身上都是伤,还是……还是去医院包扎下吧。” 姬五平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这么一个大美女无缘无故跑来关心他姬五平?可还是头一次,顿时就让他大脑短路,咳——难道刚才色刀手的淫毒发动。 姬五平心脏一阵急跳,只见他眼珠子抖动几下,就是说不出话来,这可如何是好? 第一卷 第十五章 淫药之威 俞尤美忐忑不安的等着他回答,小脸红红的,手指不停的搅动,脑袋低的快摁进胸口了,更是使得她的双峰突出,这副诱人的景象被姓姬的大色狼看个正着,顿时心跳加了一拍,不由自主脸微微一红,说道:“去医院就算了,家里有绷带,我随便包扎一下就行。”口中说着,眼见在俞尤美的肩膀上,有淡淡的灰尘,本能的伸出左手,轻轻拍了两下,续道:“我家里脏,就不招待你了,请回吧!” 姬五平的语气很是温和,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回荡在俞尤美的耳际。色刀手淫毒在姬五平紧张的时候,催动了比方才更猛烈几十倍药性,非常不幸的都进入到俞尤美的身体,原本他想要把她打发走,但效果却是恰得其反。 俞尤美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发软,燥热难当,隐约希望眼前人紧紧抱住她,给她爱抚,给她激情,只是这话,她无论怎么也说不出口,当下,想都没想,冲口说道:“我帮你包扎吧!”刚说完,就又羞的低下头去,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药性的效果,还是她本身的害羞,可她心中却不不后悔,反而有一丝期待。 姬五平忙拒绝道:“这……不好吧!麻烦你堂堂的校花帮我包扎伤口?被人知道会把我撕碎的。”他说得倒是实话,上次不过与她说了几句话,就差点让绿毛给打死,要是让那小子知道俞尤美单独来找他,还给他包扎伤口,只怕后果堪忧。 俞尤美当姬五平记恨前两天绿毛那件事,顾不得害羞,抬起头来幽幽的道:“难道帮这么个小忙你都要拒绝吗?上次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都是我害你被打……”她的语气幽怨至极,不清楚的人还以为姬五平把她抛弃了,连俞尤美自己反应过来,也这几句话有些暧昧。 于是,刚见好转的小脸,又刷的一下变的通红。 姬五平听的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暗想:“完了,乖乖不得了,老家伙的东西也太霸道啦,一眨眼就把个大美女征服了,难怪他可以啸傲花丛,女人还对他死心塌地,那我以后不也可以……嘿嘿!”姬五平心里不免得意的想着,于是点头道:“好吧!我自己弄也不方便,那就麻烦你了。” 事实上,姬五平心中有些为难,这个小美人儿,看样子是真的中了淫毒,这如何是好?虽然,他不否认,他极是喜欢俞尤美,美女——谁不喜欢?可是,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却如何来养活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俞尤美闻言,欣喜的点点头,跟着姬五平走了进去,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进去她的人生从此改变,善良天真的俞尤美从此尝遍爱情的苦果后,因为她爱上了一个风流浪子。 这几年,姬五平为了生活,偶尔会去餐馆洗洗碗,或者在工地上抗几天砖头,他还做过掏粪工,薪水比别的零工高多了,可是每天的沐浴露钱就得不偿失;其他还有泥瓦匠,搬运工,家政服务,酒吧服务生,打字员,送外卖等等……可以说凡是他能做的零工,他都做过,每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辞职。 说来好笑,其中一份打字员的工作本来挺好,可老板他老婆看上他了,要他做姘头,他没答应,结果说他非礼,差点闹上法院。还好老板自己也知道自己家的事,没怪他,还给他一笔钱让他走。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人老珠黄跟头猪似的,还想吃嫩草,姬五平每次想起那个女人都想吐,简直比掏大粪还恶心…… 因为做的工作大多是体力活儿,磕磕碰碰的少不了,更何况他还常常与混混打架,因此姬五平家里常备有绷带红药水之类的。俞尤美接过绷带,不知道怎么办好,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做过这种事? 这时,姬五平已经把破破烂烂的上衣脱掉。 俞尤美的目光马上被吸引住——姬五平改造后的身体极其健美,肌肉微微鼓起,没有一丝赘肉,虽然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壮硕,可是刀削般的线条,让人觉得每一寸肌肉都极具威力,那些狰狞的伤口,为这副完美的身躯添上几分凶悍的味道。 俞尤美的眼神开始迷离,刚才心跳的感觉再次升起,伤口中流出的鲜血让她的心一阵刺痛。心疼的轻轻触碰下伤口,听到姬五平疼的闷哼了一声,她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摆弄起红药水和绷带,结果越急越乱,弄得自己身上缠满了纱布却才包扎好一条手臂。她看姬五平痛得龇牙咧嘴疼的直哼哼,眼睛霎时蒙上一层水雾。 姬五平心里那个后悔现在就别提了,想道:“早知道这种千金小姐靠不住,没想到连包个伤口都不会。唉!都怪自己色欲熏心,怎么就把自己给她整伤口?” 这倒是他错怪俞尤美了——从小到大,俞尤美从来没有接触多赤裸的男性身体,少女心性难免羞涩,再加上刚才的刺激和满身伤口、皮开肉绽的视觉冲击,单纯善良的俞尤美没晕倒就很不错了。 姬五平受不了,这种痛苦的艳福他实在享受不起,虽然俞尤美的纤纤玉指每次在碰到他肌肤的时候,都让他有种麻痒的感觉,但触动伤口的痛,也是同样难以忍受。 拿回绷带,他温柔而略带无奈的道:“你休息一下,让我来就是。”不容分说,,接过蓬带,胡乱在身上缠几圈,反正过会儿就好,倒也不用太认真。 “可怜这几天上学都要包着绷带!”姬五平现在几乎是欲哭无泪,他怎么就这么衰啊? 俞尤美看姬五平非常“麻利”的包扎伤口,感觉自己特没用,还越帮越忙,眼中的水雾更浓了,朦朦胧胧之间,似乎就要看不清楚,只觉得姬五平的脸上,似乎带着邪邪的笑容,长长的睫毛禁不住眼泪的重量,最后,两滴晶莹水滴,悄然滑落。 姬五平低头匆匆“包扎”一下,直把自己弄成木乃伊才搞定,大热天的让他特觉得难受。见俞尤美长时间不说话,他抬头说道:“你今天来……你怎么哭了!” 姬五平不解,可慌乱间来不及细想,跑去拿来纸巾递给俞尤美。俞尤美不接,只是无声哽咽。不知为什么,姬五平一见到她哭,顿时就慌了手脚,什么飞刀、神剑全都没有了影子,手忙脚乱的动手帮她擦眼泪。 俞尤美可爱的小嘴一瘪一瘪的,哭得泪眼迷离,神情幽怨。姬五平有股抱住她好好怜爱一番的冲动。 他为她轻拭眼角,眼神专注而温柔。俞尤美呆呆的望着他的眼睛,只觉得浓厚的男性气息包围住自己,使她身心迷醉,刚才那种心跳的感觉再次出现。姬五平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禁摇头,暗道:“这可如何是好?” 第一卷 第十六章 春风一度 姬五平当然不知道,这淫毒霸道无比,从此除了他,任谁都不能引起俞尤美的兴趣。除非碰到比之更强的春药,否则……俞尤美这一辈子是离不开他,这就如同是鸦片上瘾一样。 与姬五平拉进了距离,如此亲密的接触,俞尤美在淫毒的刺激下,小嘴微张,娇喘连连,这份诱人的风情实在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抵挡的。姬五平神念强大,自制力极强,可他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且,还有着极强的占有欲,眼前又是一个人见人爱,鬼见鬼迷的妙人儿,他如果不动心,除非他有问题。 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在同种淫毒的作用下,如同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人都有燃烧的感觉,这一刻,世俗的一切,都会忘记,俞尤美只觉得口干得很,全身都处于亢奋状态,全身的肌肤,都呈现一种异样的粉红色。 姬五平一见之下,大吃了一惊,他根本就没有要在今天晚上,吃了她的准备,但见到俞尤美的异样,顿时就知道坏事了,如今只怕淫毒已经发作,想要控制,已经来不及,真想不到,这色刀手如此的变态。 不敢迟疑,姬五平重重的吻了下去,四唇相接,两人皆是一震,只觉得有股小小的电流游遍全身,柔嫩的唇,温润的触感,让两人尽皆迷醉,连呼吸都忘了,就这么贴在一起…… 良久,俞尤美憋的受不了,张嘴想要呼吸,却一口把仍自陶醉的姬五平的舌头吸了进来,姬五平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乘机追逐起她口中的丁香…… 嘴里吸不到空气,俞尤美鼻翼煽动,鼻腔发出阵阵娇吟!胸口急速起伏,两只不安的小玉兔,撑得鼓鼓的,几乎要跳出来,只把姬五平的欲火全都勾了起来……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紧紧的抱在一起,姬五平的双手无意识的游移起来。仿佛带着火焰一般,每每抚过都让俞尤美觉得背部一阵火热,烫的她春情更甚,芳心动荡,双手也不自觉的的越抱越紧。 俞尤美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完美,有着几乎迷到天下男人的修长双腿,但与姬五平的身高,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距离。两人吻了许久,姬五平的脖子都有些发酸,很自然的摸上俞尤美臀部,然后轻轻一托。俞尤美自觉的跳起,双腿紧紧夹住姬五平的腰。早已被姬五平掀起的连衣裙顺势向上褪去,一双修长雪白的长腿暴露在灯光下。还有那印着草莓的白色小可爱,在裙摆里若隐若现…… 如果有旁人在场,肯定会看的热血喷涨,还好,屋子里只有一个累昏过去的李子…… 当一个男人与一个绝色美女摆出这种姿势的时候,还会做什么? 回答当然是:“干他妈的!” 姬五平开始转移阵地,他双手捧着俞尤美的柔嫩翘臀,时不时的捏一下,刺激的已经神智迷糊,春情荡漾的俞尤美娇吟更甚,胸前的两只小玉兔,在两人身体的摩擦间更加硬挺,使俞尤美涨的难受…… 两人也不知道是在怎么走到了姬五平爸妈的房间,里面家具一应俱全,三年没人住的房间被整理的一尘不染,这事发生在姬五平身上也算个奇迹了。房间常时间没人住,有点阴森。不过,在火一般燃烧的两人眼中这不算什么,一切阴冷和黑暗都敌不住他们的热情…… 这时,两人身上的衣服成了最后的障碍,神智模糊而又热得难受的俞尤美,恨不得将身上这件最喜欢的连衣裙撕碎,好让自己能跟爱人更亲密的接触。姬五平在进房间的时候已经稍微清醒了一点,心中对美好爱情的向往,让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做。 可是,怀中不停扭动的娇躯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感觉到姬五平的动作停下,俞尤美主动挨了过来,无意识的在他身上乱噌乱摸,喉咙中发出小猫般的叫声,听的人心里直痒痒…… 大男人心理让姬五平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强奸。 “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不客气啦!”姬五平无耻的把“迷奸”的罪名推掉,心安理得的享受起美女的服务来…… 此时的俞尤美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可是这个单纯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一个劲儿的乱摸乱噌,把两个人都搞的难受至极。姬五平实在受不了,翻身压住俞尤美,右手抓住那双仍在乱摸的揉荑,扣在头顶;左脚压住她乱蹬的双腿,左手拉开背后的拉链,一点点的帮她脱掉衣服。还好姬五平现在称的上力大无穷,要不然还真搞不定。 没有经验,就要自己实践来获取经验,相信下次再帮俞尤美脱衣服时,姬五平可以得心应手了。费了半天劲才脱掉衣服的姬五平已经不耐烦,邪恶的左手朝俞尤美身上仅有的两块布料伸去,一把撕掉胸罩…… 姬五平决定要做一个勇敢的“抗洪”英雄,扯掉两人最后的布料,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春风一度!天已经完全黑了,俞尤美逐渐清醒过来,此刻,她的心情极为复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只当自己爱上了姬五平。刚才的快感还余韵未消,想到自己的种种表现,她就满心羞涩;细细思量,俞尤美发现自己从见到他开始就已经被吸引了,也许他是班上唯一一个不向自己献殷勤的男生,同班到现在,除了跟李子在一起就没见他笑过,眼神中淡淡的忧郁使他平凡的外貌变的有些特别。 只是,清醒过来的俞尤美却有着莫名其妙的恐慌,毕竟,她只是一个高中生,一瞬间,她由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无奈的按着心中的惶恐,无助感开始爬上心头。 俞尤美努力给自己一个爱上姬五平的理由,却始终没想到他有什么特点;只有那忧郁沧桑的眼神让她心动,胡思乱想着:“会不会发展太快了?他不会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吧!”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女人内衣 俞尤美无助的捧着已经被扯破的衣服,泪水再次爬上她的眼睛,她该怎么办?这是要是让老师、同学、父母知道了,她还怎么活啊? 如果姬五平不愿对她负责任,那又怎么办,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简直就像是个荡妇…… 俞尤美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个词,也是吃了一惊,她这样一个乖乖女,怎么会……当然,她是绝对想不到,事实上,这一切与她无关,而是姬五平该死的色刀手做怪。只是如今,她实在不知道,将来的生活,她如何去面对。 “宝贝,你怎么了?”姬五平看到俞尤美无声垂泪,没来由的心痛了一下,他还果真是一个好色之徒,见到美女哭泣,居然心痛。 俞尤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抽壹着—— “衣服破了?”姬五平看着她拿裙子挡在身上,只当她是因为衣服破了,没发穿着见人,所以才哭,心中不禁想道,“这小妞还真难侍侯,衣服破了,买就是了,哭什么哭啊?” 于是忙道:“我帮你买去,你等等!” 姬五平走出房间,见李子正在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有深究,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们是兄弟吧?” 李子本能的点点头。 “那好!陪我买内衣去。”说完姬五平就自顾自走了,李子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呆的跟姬五平走出去了,直走到公交车站才想起什么似的问姬五平:“鸡哥!刚才你说去买什么?” “内衣。”姬五平淡淡的说道。 “哦!对,昨天忘记买了,我打算在你这儿住几天,是应该买几条。”李子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心中却是一阵刺痛。 “是小俞的内衣。”姬五平没有注意好友的表情,嘴角抽搐着说道,显然憋笑憋的很辛苦。 “哦!小俞的。”李子漠然的点了点头,过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说俞尤美!” 看到姬五平点头,李子满脸呆象的看着他,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苦笑道:“鸡哥!你给自己老婆买内衣,拖着我干吗?” 姬五平憋着笑道:“我们是兄弟吧!”李子点头,心中比吃了黄连还要苦上三分。 “兄弟有难是不是要帮忙?”姬五平问道。 李子再次点头,口中辩道:“可是……” “可是什么!现在兄弟我有难了,你平时自称女性专家,我又是第一次买女人的东西,当然要找你啦,好了,车来了。”姬五平说完,不等李子说话就跳上车。 李子见状,知道逃不了了。只能长叹一声,认命的跟上车。 一路无话,李子没有像以前那样耍宝开玩笑,一直心事重重。姬五平也不问,他知道如果有事,李子一定会告诉他的,毕竟兄弟间也要留点点私人空间。 这次他们没有去凤观大楼,而是到了市中心的专卖街,那里几乎集中了湖州所有的品牌代理店,当然也有女性内衣专卖。 时代变了,男人为老婆买内衣是常有的事,不过,在中国,特别是湖州这样的小城市,这种情况很少见,更别提两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了。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内衣店,然后立刻冲了进去,里面的售货员正在打扫卫生,愕然看着这两个男人,差点以为他们是打劫的。 弄明白是来买内衣,导购小姐马上热情的介绍起来,只是总是怪笑着瞟他们几眼,看爹他们脸都红了。 姬五平和李子在导购小姐怪异的目光中,也没仔细看,匆匆选了几套内衣就马上结帐走人。 走出内衣专卖店,饶是两人的厚脸皮也大呼吃不消——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眼光也可以杀人了。 刚到家门口,两人就闻到屋子里传出阵阵香味,那是方便面跟煎荷包蛋的味道,还有白粥…… 两人怪异的用眼神交流着:“鸡哥!她会做吃的哎?”李子说道,心中越发沉甸甸的不是滋味。 “是啊!我也没想到。”姬五平道。 “你运气真好!找到个好女人。”李子道 “嘿嘿!人品问题,你羡慕不来滴!”姬五平奸笑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自己的好兄弟,今天似乎有问题。 李子不再说话,踹门而入,恶狼般扑向饭桌,他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昨天下午那么大运动量,不饿才怪。 姬五平则走入房间,打算让俞尤美换穿好衣服再一起吃。 此时,俞尤美正躺在床上,裹着一条被单发呆,连姬五平闯进来都没发现。 姬五平坏笑着扑了上去,并做好了承受女高音的准备,没想到,这次俞尤美异常镇定,抱住姬五平,娇声道:“回来啦!我的东西呢。”说完不等他回答,甩开姬五平就跑去拿塑料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男人给他买的第一件东西。 姬五平双手放在脑后,静静的靠在床上看着俞尤美,直到现在,他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经历父母之死的巨变后,他的心理世界一直都很灰暗,他对周围事物都极其冷漠。 这短短三天时间,他的人生和心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力量,女人,他都有了,现在只差金钱与权利,他要最高的力量,最漂亮的女人,最多的钞票,最颠峰的权力,似乎有些像是痴人在说梦,但人总是要有梦的。 “你都买了些什么?”俞尤美嗔怪的叫声把姬五平及时唤醒,想到自己刚才的变化,顿时吓的冒出一身冷汗,眼下顾不上深究,只有等一个人的时候再研究了。 “你怎么了?”俞尤美见姬五平老长时间不理他,看他的脸色也有点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姬五平微笑一下,说:“没事!你刚才说什么?” 俞尤美只是单纯,并不傻,知道姬五平肯定有事,可她够聪明,知道他不想告诉她,问了反而惹人讨厌,所以顺着话头,娇嗔道:“你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这能穿吗。? 姬五平不解的接过袋子一看,他也愣住了,里面三套内衣,两套黑的,一套白的。两套黑的都是蕾丝花边,半透明性感装,那裤衩小的,还没巴掌大,白色的还好,只是比普通内衣性感漂亮些,可裤衩当中居然有条小拉链,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他气愤的把内衣摔到床上,骂道:“靠!有没有搞错?” 俞尤美看他的表现,以为是他没买过内衣,不知道样式,想上前安慰几句,可接下来一句话把俞尤美气的半死。 “这还没巴掌大的几块破布,居然要我六百块?这是敲诈,是欺骗,我找他们去?”说着就想跑,姬五平是真的生气啊。 “回来!”俞尤美气急大叫,“内衣是不退货的,你这个笨蛋。” “啊?不会吧!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姬五平愕然道。 “哼!谁叫你买的时候不看,这种内衣好贵的,而且……而且……”俞尤美说到一半,刷的一下脸红了,再也说不下去。 姬五平立马反应过来,淫笑道:“而且什么啊!老婆!” “不跟你说了!出去出去出去!”俞尤美听到姬五平叫她老婆,顿时羞红着脸使劲推他,直把他推出房间,“砰”的一下,把重重的门关上。 李子已经调整好心态,品着清茶,笑眯眯的看着被赶出来的姬五平。 姬五平不理他,一脸忿忿的围剿爱心早饭,他还在为损失的六百块钱生气呢。转念一想,以后能看到大美女穿着性感内衣的样子,也值了…… 李子看他一脸淫荡的表情,实在忍不住,说道:“拜托!就算泡到校花也不用乐成这样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姬五平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懂什么!还记得刚才我们买了什么吗?” 李子点头,他又没有健忘症,怎么会这么快就忘了? 姬五平一脸神秘的凑到李子跟前,说:“刚才买的时候没注意,我们全买了性感内衣,就是广告里那种情趣用品,你明白?” 第一卷 第十八章 街头混混 李子仔细回想一下,也开始淫笑,顿时屋子里充满两个大色狼的淫笑声……只个过,李子的笑容,有些不怎么对劲。 “你们笑什么呢?”俞尤美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这两个家伙一惊,异口同声道:“没什么!”然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时说道:“在讲笑话。” “你干吗学我说话!”李子首先发难,指着姬五平道。 “一边去,是你学我好不好!”姬五平毫不示弱道。 俞尤美“扑哧”一声笑道:“好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我回家了……”说到这里,顿时眼圈一红,转身向外走去。 “啊……我送你!”姬五平忙追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看着俞尤美有点别扭的走路姿势,李子再一次伸出大拇指,小声道:“你们昨儿一共几次?没想到我才睡一觉的功夫,你就搞定个大美女!”说这话的时候,口中虽然调侃,心中却如同是嚼了无数的青橄榄,又酸有涩。 “那是!不然我怎么做你大哥?小子,学着点,以后跟我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美女大大滴有!”姬五平不要脸的自吹自擂。 “嘿嘿!是啊是啊,我以后就跟鸡哥混了,你看,她今天穿的哪套啊?”李子淫笑道,顺着他的话题说道。 姬五平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笑骂着:“敢占你嫂子便宜,不想活了!把你满脑子的龌龊思想,全都给收进去。”想了想,然后小声道:“估计是那套白色的。”李子被打也不气恼,两人玩笑惯了,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做认同状,一脸“大哥英明”的表情。 走在前面的俞尤美受不了了,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走的有点难受,回首甜甜一笑,然后招了招手,说:“老公!过来。”他既然叫她“老婆”,那么她也就得叫他老公了。 姬五平立马遵旨,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俞尤美搀住他的胳膊,头靠上他的肩膀,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甜甜的问道:“老公!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姬五平矢口否认,这可不能让她知道,再温柔的女人都会发彪的。 俞尤美仍旧甜甜的笑着,手抚上姬五平腰间的软肉,使出“二指禅”,慢慢拧转着,再次柔声问道:“真的吗?我怎么看见某人对我指指点点的。” 姬五平疼的想逃,可她被死死拽住,哪里逃的掉?他吸着凉气,说:“真的没什么!李子说我艳福不浅。钓到……哦!不。找到你这么个大美女做女朋友,还说我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俞尤美眨巴眨巴眼睛,问道:“真的?” 姬五平认真的点点头,尽量做出严肃的表情。 “嘻嘻!算他说的有理。”俞尤美松开“二指禅”,嬉笑着,姬五平叹出一口气,心想:“怎么女人都会这招。”以前他妈妈就常用这招对付他老爸。 见危机过去了,姬五平嬉皮笑脸的说道:“你选了白色的啊,跟我猜的一样。”俞尤美闻言大羞,刚放下去的手又狠狠给他一下,口中叫道:“你再说!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哼!”说完转过头去,摆出一副本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样子,手却死死抱着他不放,心中已经明白,大概他们两人刚才在后面,就是说这个来着。 姬五平被掐的龇牙咧嘴还不能反抗,嘿嘿笑道:“不理我?那好!我走了。”语毕,作势要抽出手臂,气的俞尤美大叫:“你……你就不能让让我吗?”真是的,大男人居然与小女子计较这个。 姬五平一脸无辜道:“不是你说不理我的吗?我还呆在这儿干吗?”俞尤美斗嘴怎么斗的过每天跟李子磨练的姬五平?被气的说不出话,最后狠狠跺了跺脚,憋出一句:“不跟你说了!”甩开姬五平,朝公交车站跑去。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小鸡鸡啊!最近混的不错,居然钓到这么正点的马子。”一个声音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姬五平脸色变的很奇怪,道不是他怕了,而是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他妈的往哪儿看!你爷爷我在这里!”疯狗又开始叫唤。 姬五平不甩他,对俞尤美温柔的说道:“老婆!你看看,是不是天上下狗屎了?怎么搞的到处都是,你小心点,别沾染上,弄臭了你。”原本有点害怕的俞尤美听到姬五平的揶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想他黄狗王宝仁在湖州这一亩三分地儿上,也算个角色,几时被人这样羞辱过,当下气的脸都歪了。他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随便他们欺负的姬五平今天怎么就横起来了?莫非这小子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 黄狗摸不透眼前这小子的来路,想到:“腾虎帮总部下达命令叫我试探这小子,难道他有什么背景?可腾虎帮的老大也没说怎么试探,这可怎么办啊?”黄狗本来就没什么脑子,全靠够狠、敢拼才混到现在的地位。 一时间摸不准,也不敢冒冒然挑衅,这是他最聪明的地方,从来不惹可能惹不起的人,每次起冲突,他都陪尽笑脸或者摆下时间群挑,然后想法子查清楚对方来历背景,能打则打,不能打就赔罪——而这法子,用他的话说,那叫大丈夫能屈能伸,事实上,摆明了就是欺软怕硬。 姬五平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叫黄狗的小混混,奇怪他怎么还不动手,他认识这家伙,以前没少被他欺负他,没什么深仇大恨,可让他吃尽苦头,有一次刚拿工资,碰到了他,身上辛辛苦苦赚来的八百块钱被他抢去,而那是他三个月的生活费,虽然有父母留下的一些钱,不至于挨饿,可那是父母存给他上大学的,他现在还不想用。 姬五平现在不想找他麻烦,这种小瘪三不值得他出手,除非这家伙自己找死。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时,李子走过来了。黄狗看到他,顿时心中一紧,像他这样的混混,对于各位官老爷的情况都是烂熟于心的,李子可是省公安厅李处长家的公子,随随便便就能将他像蚂蚁一样捻死。 李子眼睛都没瞟他一下,径直走到姬五平身边,调笑道:“鸡哥!你们两口子注意点啊,这是大街上。唉!在家也就罢了,到街上还要看你们两亲热,可怜我这个黄金单身汉哦!” 姬五平不甩他,紧了紧怀里的可人儿,嚣张的说:“怎么?看不顺眼啊!我跟自己老婆亲热又不是给你看的,看不顺眼就别看,哪儿凉快哪儿蹲着去。”一脸不爽单挑的表情,看的李子心里直发毛,因为他最清楚,现在的姬五平有多变态,小命嫌多才找他单挑。 连忙弯下腰,谄媚的笑道:“说哪儿的话啊!谁敢看鸡哥不顺眼啊。谁?是谁?我砍了他去。”说完,还凶狠的朝黄狗瞥了一眼。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初步试探 吓的那小子差点尿裤子,李子在胡同里就知道这边的事了,他没有神念,可凭着大大增强的五感,他也能把握方圆百米内的动静。这只不过是故意警告黄狗,他觉得过早暴露实力不好,隐藏在黑暗中才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毕竟,武功不能和枪炮比。 只是李子还不知道姬五平修的是仙道,现在已经不怕子弹。其实姬五平自己也不知道修的是什么,只知道是很厉害的神功,可以跟神话里的神仙一样厉害,他到现在都没仔细看过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呢。 黄狗现在还能站着就不错了,他看李子都对姬五平低声下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完了!完了!我黄狗一世小心,到头来还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这回死定了,以前没事就拿这小子找乐子,他能放过我吗!看这小子一副要啥没啥的样子,怎么会跟李家公子搭上关系,完全不可能吗!看李家公子挺怕他的,还叫他大哥?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车来了,姬五平见黄狗站那儿发呆,懒的理他,搂着满脸通红的俞尤美上车了。车上一个人都没有,偏僻就是这点好处,坐公交车不用跟人挤,还经常能享受到专车服务。 李子狠狠瞪了澄黄狗,警告他别找事儿,也跟上车而去。 可怜的黄狗被李子瞪的心惊胆战,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他这次属于秘密任务,没带小弟,要不然,洋相就要出尽了,好一会儿,黄狗缓过劲来,终于做出决定:彻底投靠腾虎帮。 说到这里,不得不先说下小城的黑势力架构——小城没什么油水,也就没有象样的帮派组织起来,不是不想,是没钱。 一般都是一个大哥,后面带着几个小弟,在自己住的片区附近逛荡,收点保护费,敲诈敲诈小孩子什么的,没大出息,有能耐点的,就倒腾个修理场,修修摩托车、汽车,这种大哥的小弟比较多,说话嗓门也大;如果片区里有个菜市场,那就发达了。他们可以靠倒腾蔬菜获利,这可是大头,先不说这里面的差价问题,单单小菜农交的那点场子费就够让人心动。 心动不如行动,所以,菜市场也是各个大哥争夺的目标,当然,有收获也得有付出,这些小混混跟左邻右舍没什么来往,不过大体还算友好,平时有什么事儿也都罩着,毕竟都认识几十年了,你还别说,有些事儿他们比警察都管用,主要的作用是镇压外地人,特别是工地里那种,很多外地来干苦力的民工手脚都不干净,有他们在治安反而好点,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黄狗管姬五平住的老城区,说来,这里还是很大的,可油水少,黄狗就凭一股子狠劲打拼到现在这个位置,政府拆迁造新政府大楼,让他合作,给他狠狠捞了一笔,最近很是志得意满,谁想,还没开始享受就惹上了李家公子,他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姬五平牵着俞尤美来到学校外面的小区里,让她跟李子先进去,说自己有点事要办。俞尤美点点头,害羞的亲了下姬五平,红着脸走了。 姬五平目送他们离开,放出神念,选没人的地方用轻功朝小吃街跑去。边跑边想:“哪本书写的来着?说女人要靠哄,一点点小事也可能让她们感动半天,记得当时还跟李子吵了半天,反正我觉得这句话挺对的,刚才没见她吃早饭,给她买点吃的去,应该会感动了吧!她迟早会发现昨天的事情有问题,得让她真的爱上我才行,嘿嘿!”要是让这么大美人儿跑了,以后提着灯笼,也未必能够找到了。 他的速度比汽车还快,没几分钟就买好早点,湖州第一包,永和豆浆,标准的早饭搭配。 姬五平回到学校,已经上课了,但对高三来说,也就是开始自习而已。因此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俞尤美桌子旁,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老婆!吃早饭了。” 湿热的气息喷到俞尤美耳根处,使她的身体产生一股燥热,此时,俞尤美的小脑袋里装满了幸福,甜笑着小声回道:“老公真好!” 姬五平笑着拍拍她的头,没说话,直接回座位,这里毕竟是学校,太亲热不好,而且两人马上要高考了,可不能因此影响了功课。 姬五平走到俞尤美边上的时候,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校花总是有很多人关注的,而当他们看到姬五平和心目中的女神亲热的谈笑,还伸出禄山之爪拍女神的头!一瞬间都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眼珠子像要掉出来似的,看的姬五平那个担心啊。 姬五平把上次留下的物理课本背完,合上书,环视周围,同学们没有像以前那样看书做题,个个心不在焉,虽然装的很像,但他们哪能瞒过姬五平?刚才他就发现纸条飞来飞去,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猜测他跟俞尤美的关系,然后酝酿出天大的谣言,高中生都喜欢这个,不论男女,可能是人类骨子里就有八卦的天性吧。 姬五平现在的心理很奇怪,竟然有些想知道他们的讨论内容到底怎么样。只是隔了半天,他还是绝对放弃,自己都霸占了大美女了,难道还不容许别人说说闲话? 不理他们,姬五平独自沉浸在书山题海。 他一天可以看四本,英语,语文,数学,物理已经看完了,他打算把高三的内容都背下来,再去看高一高二的,预计五天内可以搞定,接下来就是各种考卷,题典……想到要在脑子装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姬五平就头疼,但为了能够考一个大大学,他他妈的他也豁出去了,这年头没有文凭可不成,听说出去混黑道,没有文凭都这能做小弟。 要是让姬氏列祖列宗知道他如今的不良想法,只怕会个个都冲坟墓里爬出来找他算帐。 与此同时,腾虎帮总部议事厅内。 虎爷闭目沉思着,底下坐着四虎将,十个分堂大哥,黄狗王宝仁肃立一旁,没人发出声音,大厅中气氛异常凝重,每个人都在想着心事。 刚才黄狗把自己对姬五平的发现禀报虎爷,并提出加入腾虎帮,虎爷挥挥手算是答应了,接下来就是沉默。黄狗早已站的腿肚子抽筋,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别看他平时横行霸道,但到了这里,也只有站着的份儿,就连想要放屁,也得憋着,生怕惊动了厅中各位大老,这里他谁都惹不起。 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终于,虎爷说话了:“各位有什么看法?”厅中气氛一松,黄狗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一直靠毅力支撑着的他实在受不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没人怪他,众人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放到四虎将老大霍蓝山身上,虎爷如果不在,帮内一切事物都会交给霍蓝山打理,所以这里除了虎爷,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霍蓝山开口了,声音是一贯不变的低沉:“这件事很棘手,我们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如果找错人,凭他跟李家公子的关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停了一下,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只有虎爷没有表示,老神在在的等他继续说下去。 他见众人点头表示入口,继续道:“我们靠他身上的校服查到那天学校里有十三个学生没上课,这是唯一的线索,其中十一我们查过,不可能是他们,只有姬五平和另一个李士奇可能性比较大,如今照黄狗的话来看,这个姬五平的嫌疑应该是最大的。”各堂主和虎爷一起点头,仍旧没说话,他们知道霍蓝山心里一定有了应对的办法。 第一卷 第二十章 算计 霍蓝山常年不变的死人脸破天荒的咬了咬牙,狠声道:“我们现在只能赌,从刚子他们的伤口和那把飞刀上看,他是个玩刀的高手。” 说到这里,霍蓝山不动声色的和虎爷对视一眼,虎爷知道的意思,示意他继续说,他本人却陷入沉思中。 这次绑架省长千金的任务失败,摆在眼前只有两条路—— 一是解散腾虎帮,各自逃命,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大家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哪能说扔就扔? 二是找个实力强大的靠山,保全腾虎帮。 腾虎帮虽然能在浙江省内横行霸道,可在政府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要想保住腾虎帮这份基业,三年前任务失败后遗失的飞刀秘籍是关键。 三年前腾虎帮已经是浙江省最大的帮派,当年他们接到一个任务,任务目标是一本书。本来没什么特别的,腾虎帮经常干这种事,偷个东西,抢个良家妇女什么的。据李家内部人员透露,那是他们祖上小李飞刀留下的秘籍。 虎爷在黑道打拼多年,对于这类真正的古武学也是略有耳闻,因此他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希望拿到书以后先瞄上一眼,练他个一招半式的,这可是正宗的古武学,传说中可以飞檐走壁的,伤人与无形,比起现在的手枪还要厉害。 同时委托他们的还有一个强大的神秘势力,神秘到除了介绍人身份以外,别的一概不知。他们的介绍人可不得了,著名的美国黑手党谁不知道?美国黑手党托克里斯家族族长的弟弟的老婆的妹妹的男朋友,代表家族做保。虎爷好不容易把这层关系饶清楚后就被震住了。腾虎帮的规模认真算起来只有市级水准,人家可是世界级别的黑帮。 妈的,没法比! 腾虎帮怎么说也算地头蛇,很顺利的从情报所说的古宅中偷出秘籍,虎爷把秘籍拿出来,让两方人马自己分,他只管收钱交货,结果两方人马打了起来,秘籍也在争抢中丢失。 按照当时的价码看,李氏财团和神秘势力都非常重视这本书,所以只要把飞刀秘籍的下落告诉其中任何一方,就能讨好秘籍原来的主人李氏财团或者那个神秘势力,而不论哪边都有保全腾虎帮的实力。 当刚子三人的尸体放到虎爷面前的时候,那把脖子里的飞刀让他看到了希望,他觉得这是上天给腾虎帮的一次机会,他见过刚子脖子上的飞刀,李家的任务委托人身上就有这种刀。虎爷想:“李家是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没理由也没动机,如果他们要我放人,我哪儿敢不放,只要给出一句话就成,何必多此一举!一定是别的人拿到秘籍,练了上面的武功。” 于是,寻找救出省长千金的人成了腾虎帮生死存亡的关键。 霍蓝山继续道:“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他的刀可是比枪还快,没有周密的埋伏是不可能抓住他的,腾虎帮的未来就看这一次了!” 随着霍蓝山语气加重,众人心头也沉甸甸的,似乎压着一块老大的石头。 平时黄狗脑子的确不聪明,可一旦关系到生死大事,却奇迹般的超常发挥。通过霍蓝山的只字片语,他一下子理顺个中关键,他知道,一旦失败,就个腾虎帮,也就是未来的靠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忍不住出声道:“那如果赌输了呢?”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议事厅中回荡 所有人刷的一下朝说话的人看去,众人纷纷诧异,刚刚还一副懦弱形象的黄狗,如今居然敢插话。 霍蓝山眼中闪过一丝凶芒,面目阴森的说道:“鱼死网破!”无形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即使经过了无数次铁血征战,大老们还是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黑道就是如此,既然出来混了,难免总有一天横尸大街,没有一股子的狠劲,贪生怕死,你混什么江湖? 虎爷说话了:“你先出去。”黄狗意识到这句话是对他说的,当即乖乖退了出去,心中却骂了一声,“他妈的!” “在座的兄弟跟我出生入死几十年了,咱们现在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成败在此一举,平时有什么小恩小怨也都放下,知道了吗!”虎爷最后一句猛的提高音量,长居高位的威严显露出来,某些平时相互压轧过的堂主都心虚的低下头,如果还想要混下去,如今自然就只成听老大的。 虎爷看自己的话起到作用,又道:“好了!大家下去准备,记住,要做好十二万分的准备,把所有家底的都压上。” 众人表情严肃的点点头,没有答话,直接出了议事厅,各自准备去。 …… “嘿,走了!吃饭去。”刚打铃,李子就拉上姬五平朝食堂跑去。 整个上午,平时跟死人没两样的同学,好像一下子复活了,平时那死气沉沉的眼睛,今天也格外灵动,似乎一下子恢复了青春应有的朝气,不用说,我们的姬五平功不可没。 各种目光,是好奇、是嫉妒、是郁闷……纷纷投射到姬五平和李子身上,仿佛一把把利剑,刷刷刷……刷刷刷的刺到他们身上,如坐针毡就是对他们现时情况最好的形容。 临出教室,姬五平还不忘对俞尤美挤眉弄眼一番,招呼她一起去。 俞尤美见了,利索的收拾好书想追出去。刚出教室,却见到了整上午没出现过的班主任。 “俞尤美,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老太婆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俞尤美暗道完蛋,肯定是昨天晚上彻夜未归,校宿室管理处报告了上去,“我该怎么说?我该怎么说啊!早知道就不住学校宿舍了。可是,父母那一关,也同样过不了啊……”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跟随着班主任到了办公室,俞尤美那颗单纯的美丽脑袋仍没想出借口,她实在无法,只能沉默是金。 “俞尤美,说吧!昨天为什么没回宿舍?我打电话去你家问过,你没有回家。”老太婆依旧面无表情。 俞尤美心里一惊:“爸妈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难道……难道告诉他们事实真相?不行不行!他们肯定不会答应,他们会打死我的,同学也会鄙视我……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啊!” 老太婆见俞尤美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知道她正在做决定。 五分钟过去,老太婆见她还不说话,知道她不打算说,做了几十年老师,她早把学生的思想摸清楚,可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回答仍是沉默。无奈之下,她叹了一口气,说:“俞尤美,我知道你从小到大都很乖,成绩也好,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下次不准再犯,你爸妈那边我替你瞒过去,不过,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知道吗?好了!你去吃饭吧。” 俞尤美暗道侥幸,心里还有一丝丝愧疚,没错,她是个好学生,从没骗过老师,也没有欺骗过任何人。 刚出办公室,一双贼手就环上俞尤美的腰,她吓了一跳,刚想挣扎却听到了姬五平的声音:“老婆!怎么了?” 俞尤美重重的在他手上打了一下,娇嗔道:“没什么,你放开,这是学校。”她可不想弄得路人皆知。 姬五平不以为然,嚣张的笑道:“学校怎么了?我抱抱自己老婆还不行吗!” 俞尤美白了他一眼,满心烦恼,只是说不出口,挣扎着脱出他的手掌,径自向学校的小树林走去。 姬五平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等到了树林里,俞尤美问道:“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姬五平不解的问道。 俞尤美白了他一眼,半晌才道:“你说,我们的事,怎么办?” “这好办啊……”姬五平还以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忙道,“你别急,等高考结束,我就去你家提亲,我们先定下来,然后等大学毕业,再结婚不迟,你看如何?” “我父母不会答应的……”俞尤美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到。 “亲爱的,别想那么多了,要是他们不答应,我就带着你私奔,你老公我跑得飞快,没有人能够追得上的。”姬五平一边说着,一双色手再次环绕上她的小蛮腰,俯在她长长的秀发间,只见她头发底下,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如何是羊脂一般,柔嫩异常,顿时心中一荡。 “你要死了,大白天的又动手动脚的,让人看见?”俞尤美对着他的脚尖狠狠的踩了下去。 姬五平跳着脚忙着放开手,俞尤美乘机立即跑掉,姬五平也笑着跟了上去。 到了楼下,人渐渐多起来,俞尤美也跑不动了,娇喘着等姬五平。小脸浮起的两片红霞,饱满的红唇,无不宣誓着青春的甜美。正午微热的阳光印上半边脸颊,散发出耀眼的美丽,好似偷下凡间的精灵,周围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有些男生更是口水连都流出来了。 美女的诱惑力,对于十八九岁的男生来说,几乎是无法抵御的。 俞尤美早已习惯被人注视的感觉,谁让她是天生丽质? 美女的存在价值,就在与世人眼中的惊艳。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出双入对 姬五平从后面牵住俞尤美的手,然后在众人羡慕与妒忌的眼光中,伸出左手帮她把跑动时吹乱的青丝拨回原位,顺手轻捏一下她的耳垂,低声笑道:“美美,你好美,我爱你……” 俞尤美感觉耳根被电了一下,全身颤栗起来,姬五平的话好似一记重锤,狠狠砸进她的脑海。 她忘记了生气,忘记了说话,忘记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知道痴痴看着眼前的爱人,他的温柔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动她心中那根琴弦,红潮未褪的脸颊越发娇艳,剧烈的心跳声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从昨晚她一直在等,等他主动对她说这三个字,她那时很彷徨,因为没有听到爱人的保证,她一次次对自己说:“他是爱我的。”可她好害怕那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却没有自信锁住他,他的眼神始终孤独而不羁。她想融入他的世界,却找不到大门,终于!她等到大门敞开了。那一瞬间,俞尤美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周围灰暗的单色调也变的鲜艳动人。 俞尤美眼中再也看不到别人,只剩下姬五平的影子。她不顾周围人惊异的目光,冲进眼前人的怀抱,紧紧抱住。初恋的苦涩,甜蜜,彷徨,幸福……百般滋味霎时涌上心头。没有人知道她在这十二个小时里的心情,半天的心路历程比过去整整十八年还多。眼泪再也止不住,渐渐打湿姬五平的体恤,那是幸福的泪水。这一刻,她只想静静的呆在爱人怀里,这是属于她的港湾。 爱人的身上独特的味道让她深深迷醉,每次闻到都会全身发软,酥酥麻麻的感觉非常舒服。可怜的俞尤美并不知道,那是中了色刀手淫毒后产生的幻觉。 姬五平尴尬的抱着俞尤美——周围人的目光从惊异变的嫉妒,从嫉妒变的愤怒。不同的是,男人嫉妒姬五平,女人嫉妒俞尤美。并同时想到:这个王八蛋是哪儿来的? 校花俞尤美被一个大帅哥泡走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校园。两人相拥,校花痛哭的场景,被称为“阳光下的表白”,成为本年度高校中最流行的示爱方式,这次事件造成的轰动不亚于唐山大地震,很多男生都不愿意相信,湖城高校界公认第一美女,所有高中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怎么可能恋爱! 因此,姬五平的资料成为最热门话题——五岁时尿床,十三岁时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等等连姬五平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被挖掘出来,广为流传。 老师们也略有耳闻,找他们谈话,让他们以学习为重,不要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在姬五平和俞尤美的强力保证下,老师也睁只眼闭只眼了,俞尤美是考入清华北大的种子选手,姬五平虽然差了点,但一个没有父母又不服老师管教的男人,还是少管为妙。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老师的观念也多少有点改变。 “老公!这个红烧肉肥肉太多了,你吃吧。” “恩,好,来,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 “鸡哥!你们两个行行好,别再刺激我这个可怜的单身汉了。”李子看着眼前两人你浓我浓的样子,实在受不了了。 第一天,他忍!第二天,他还忍!这都一个礼拜了,他实在忍不住了。 谁知刚一说完,对面就飞来两个白眼,动作整齐,神情相似。把李子白的一愣一愣,心想:“这才几天啊?可爱,天真,善良的校花就被带坏了?苍天!你他妈的去死吧!” “我说李子,凭你的条件,找个女朋友也不是难事,自己甘愿受罪,还赖我们?”姬五平一边啃红烧肉,一边喝着美女送到嘴边的汤,还不忘打击李子,这份功力,是他这一个礼拜练出来的。 李子不答,专心吃饭,姬五平现在人多势众,他已经斗不过了。这也是一个礼拜以来的经验,每次两人斗到关键时刻,俞尤美轻描淡写插一句话就能把李子噎死。所以,他现在信奉沉默是金,至少不会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先前的“表白”风波已经过去,同学们对于姬五平和俞尤美每天出双入对也是见怪不怪,快高考了,再大的八卦也敌不过自己的前途。 …… 腾虎帮总部,虎爷的卧室中,帮内所有高层全部到场,汇报此次行动安排,等虎爷最后的决定。 霍蓝山见虎爷许久不说话,出声道:“老大,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让他交出东西。”虎爷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立即会意,沉声道:“好!就用你的办法,其他安排照旧,你们都听好了,这次必须成功,失败的下场就是……死!”死字出口,众人心头一震——长期的喋血生涯让他们或多或少沾了些杀气,其中尤以霍蓝山为最,可见其杀人如麻,满手血腥。 看着手下人的表现,虎爷满意的点点头,喝道:“出发!” …… 湖州,又名菰城,极具江南特色,小桥流水人家,有股子悠闲的味道。凡是到菰城旅游的人,第一感觉就是慢,走路慢,说话慢,做事慢,生活节奏慢。用湖州话说叫做安耽,做什么事都很悠闲。近几年城市发展,到处是建筑工地,新湖州变漂亮了,路宽了,车快了,可是湖州人的天性还是没变——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哦。 姬五平是地道的湖州人,当然也很安耽。虽然因为血脉而性格大变,反复无常,但是骨子里头的天性很难改的。李子今天回自己家,他现在正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迈着老爷步,嘴里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很是悠闲。 这几天过的非常滋润,兄弟在旁,美女相伴,又没有学习压力,连满是汽车尾气的空气都让他觉得美好。 “如果钱能用的再慢点就完美了!”他自言自语着:“难怪有人说谈恋爱是最烧钱的运动。” 男人的天性让他拉不下脸来让女生付账,现在又没活干,纯粹是坐吃山空,原来的积蓄已经用掉了一小半——每次想到这个,他就烦! “算了!不想他,省着点用,高考完了打打工应该能应付一年,凭我现在的身手,抢银行都行,一年时间足够了。”姬五平心里嘀咕着,抢银行的事他肯定不做,得想些赚钱的法子——做什么好呢?保镖?杀手?勒索贪官?混黑帮? “靠!怎么就没轻松点的活呢?还是先看看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吧,说不定有什么能用来赚钱的。”姬五平摇头晃脑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怎么挣钱,只能期望老祖宗留下些“点石成金”之类的法术。想到这儿,姬五平加快速度,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好好研究研究,走了一段,还是觉得慢,干脆放出神念,展开身法,化成一抹灰影而去。 他这几天沉浸在温柔乡中,却没放弃修炼,每天都练习《帝黄决》代替睡觉。虽然比不上开始时的一日千里,但一日百里还是有的,檀中汽海的真气开始有液化的迹象,相信再过几天,就能结成跟印堂穴里一样的小水滴了,他现在的轻功速度提高了近两倍,达到七十米每秒,身法《影》和步法《幻魔舞》也略有小成。 十三秒不到,姬五平已经回到家开始打坐了。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有客远来 行色匆匆的他没有发现,那个原本放杂物后来被他整理出来,放了父母遗物的木箱子,离奇的不见了…… “空间结界?用来抓人的啊,还以为是跟储物戒指一样放东西的,咦?窥神术!名字不错,可以探测别人的情绪?恩恩!这个不错,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泡MM方便,还是先找找有没有分化神念的法决。这个不是……这个也没用!五行遁法?这个不错,点烟不用打火机了。没事还能玩玩泥巴,冰雕。诅咒大全?这玩意不是巫师的专利吗?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的头都晕了,不就是下毒害人吗?那啥迷春咒还没色刀手好用。阵法宝典?哈哈!好东西啊!靠!还要靠法宝才能用啊。炼器!炼器!炼器的法决在哪儿呢?……哈!找到了!万宝录?怎么跟种香烟的名字一样?咦?这团红色的是什么东西?……” 姬五平静静的坐在床上,宝相庄严,意识海中却是翻起滔天巨浪,任谁知道他现在脑子里的想法,都一定会气得吐血,历代以来,汇集名师大家所创造出来的宝典,怎么就不长眼,落到了这个无赖混混手中? 他震撼了,没想到这团红光是色刀手的器灵,而且所谓色刀手根本不像老家伙说的那样简单。 它是百变魔君的成名法宝,上古神物——没有人知道它的材料和炼制方法,只知道它的一部分功能。色刀手本名幻,没有固定形态,有千变万化之能,与主人心意相通后威力无匹,鲜有法宝能与之对抗,就连封神时代的神器都奈何不了它。当时,合众仙魔之力也只把它的主人百变魔君潇同天灭了,这也全是因为潇同天没有完全和幻融合,如果融合,即使不能胜利也能自保。 幻重伤后被封印几千年,能量几乎全部流失,化成一块普通玄铁模样。被一个功力低下的修真者偶然得到,他不知其中奥妙,费尽心力也只炼出一只手套,没什么大用,就随手赐给了老家伙。幻从封印中出来后一直努力吸收能量,到老家伙手里时刚能稍微做出一点变化,发现这神奇特点后,被他加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炼成了所谓的色刀手。可怜的幻当时没有能力抗拒,结果把药性同化成本体的一部分,几千年来由天地能量炼化,药性已是今非昔比,以前是春药,现在叫做爱情水更合适。它能激发人心底的情欲,使那人爱上幻的主人,对修真者而言,可以激发他们的心底的魔,简称心魔。 姬五平已经和幻初步融合,这也全仗它没有恢复,它现在的实力只有全盛时期的千分之一。 虽然介绍起来罗嗦,但在意识海中只是一刹那功夫。 姬五平从入定中醒来,仰天狂笑……他心底咆哮道:“全世界的漂亮MM们!老天都在帮我泡你们,全给我洗干净,在床上乖乖等我吧!” 兴奋过后,姬五平又开始打坐。他要吸收百变魔君留在幻里的经验,百变魔君之所以被称为魔君,是因他以武入道却又因好战入魔,嗜武如命,好战成性;刚开始还能点到为止,入魔以后每每必下杀手。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追求的是力量,极限的力量,在魔界单打独斗几近无敌,只有到仙界找人战斗,魔界乐的这个祸害给仙界捣乱,就在那里推波助澜,他们也是被打怕了。 当时仙凡魔同居于华夏大地——最后百变魔君终于惹起公愤,惨遭群欧至死,魂飞魄散,只留下了幻。 姬五平要吸收的就是他修炼近千年的战斗意识和对幻的领悟。 入定是修行者最脆弱的时候,姬五平尚未掌握防御阵法,只能靠强悍的神念时刻警惕,初步融合的幻非常配合,巨量的战斗经验和对幻的控制使用方法被姬五平掌握。实际上,幻并没有固定的使用法决。它是一个万能法宝,只要能量充盈,就能变化成主人心目中的任何法宝。强悍的防御法宝加上幻多变的攻击形态和方式,是修真界传说中的梦幻组合…… 正在姬五平打算收功的时候,神念中出现了一辆普通的红色夏利车,似乎是普通的出租车,车内只有一个壮汉,正朝姬五平家缓缓驶来。 姬五平连忙收功,心道:“终于来了!等你很久了。” 夏利车稳稳停在姬五平家门前,这条胡同也就夏利车那小车身能进来。 壮汉的动作很慢,轻轻的打开车门,下车,再轻轻的关上车门。姬五平心头一跳,刚刚接受完毕的战斗经验让他不自觉的仔细观察起来——神念清晰的反应出壮汉的每一个动作,他发现,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动作,每一个都缓慢而简洁,仿佛机械般精准;开门、关门用力恰到好处,车门才会轻轻的开又轻轻的关,没有浪费一丝的力气,所有动作结束,壮汉的手没有一丝抖动。 正常情况下,普通人的手不论做什么都会不自觉的抖动,可是壮汉没有。 “高手!”姬五平心里评价道。 壮汉整了整黑西服的领子,虽然他的衣服没有丝毫的褶皱,但他还是轻轻的抚摩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姬五平家门前。 “步伐沉稳有力,下盘稳健,手臂摆动均匀,手上功夫有一定造诣,指节粗大,估计练的是爪功,掌心虎口有厚茧,枪法也是一把好手。看来腾虎帮很看的起我啊,派这么个高手来,不过,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想到这儿,姬五平嘴角浮起自信又略带嘲讽的邪笑——本就阳刚中透着妖冶的面容更加诡异,却有股奇怪的魅力,防若能摄人心神一般,这正是当年百变魔君的招牌笑容,每次动手前他都会这么笑,被修真界称为魔君的微笑。如今的姬五平与幻初步融合,自然而然,在笑容中也加了一点类似的东西。 壮汉刚抬起手,门自动开了。里面冷冷的传出姬五平的声音——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壮汉的手不可察觉的抖动一下,神情依然没变,回道:“我家老大请先生一聚。”听声音,正是腾虎帮二把手——霍蓝山。 姬五平早已猜到他的来意,但他不打算马上答应,心想:“你叫我,我就去;那不是很没面子。”故意沉默一会儿才道:“你家老大是谁?凭什么要我去见他。”他干嘛不滚过来见我? 霍蓝山依旧一张死人脸,说:“先生已经知道,何必多此一问?” 姬五平“呵呵”一笑,说道:“腾虎帮势力强大,我当然知道,可是,凭什么要我去见他,他算个什么东西呢?” “先生没有发现家里少了什么吗?”霍蓝山道。 姬五平一惊,神念扫过,发现存放父母遗物的箱子不见了,刹那间,他平静的心湖仿佛投入一颗巨石,翻起滔天骇浪,怒火无法抑制的串起,这箱子破烂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事实上对姬五平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那是他父母的一些遗物,一个大帮派,居然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 怒火虽是越烧越旺,但姬五平神情依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好手段。”话中掩饰不住的冷意弥漫开来,即使是站在门外的霍蓝山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强忍着心中直往上串的寒气,霍蓝山道:“先生走吧,我家老大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杀机(上) 话音刚落,姬五平冰冷的声音从他被背后传来:“是吗?我很期待,那请吧!” 今天,你们都得死——姬五平在心中冷笑。 霍蓝山满脸惊骇欲死的看着倚在车门上的姬五平,从下车开始他就凭着武者敏锐的知觉一直搜索姬五平的踪迹。可是,即使在门自动打开后,他依旧没有任何发现,仿佛一直在跟空气说话,这让他非常不安,隐约觉得这次行动可能会失败。 当他发现姬五平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他已经认定此次任务必败无疑。甚至有种马上打电话给虎爷,让他放弃计划的冲动,如果虎爷愿意放弃计划,那么就算是让他给姬五平磕头赔罪,他也愿意,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有如鬼魅般的身法,冷静的头脑,再加上飞刀绝技,霍蓝山绝望了——子弹的速度,是否真的能够快过飞刀? 这个问题,恐怕连上帝都不知道,上帝只知道站在有绝对力量的那一方。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窗外的世界灯火通明,喧嚣热闹,现在是晚上九点,逛街散步的人准备回家,大商场开始关门;酒吧,迪厅,KTV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如同是夜的精灵,舞出现代城市特有的步伐。 湖城只是小,地理位置并不偏僻——位于上海,杭州,苏州的交界处,是一个重要的中转场所,距离那三个地方,都只有一二个小时车的路程。所以,湖州的时尚潮流总能跟上世界的步伐,有上海这个国际化大都市在边上呆着,想不跟都不行,更何况现在是信息爆炸的时代。 五年前,湖城的酒吧、KTV还是希罕物事,当时大部分年轻人都喜欢泡在迪厅,享受狂野的气氛。现在,湖城的酒吧、KTV遍地开花,年轻人也渐渐爱上了那里。用他们的话说:“换个地方,继续堕落。” 不过,这一切都跟夏利车中的两人无关——窗外的喧闹恰好突出车内气氛的压抑,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从姬五平身上飘出,刺激的霍蓝山心里拔凉拔凉的,饶是他经历过无数铁血杀戮,也受不了这一丝杀气,他感觉自己正坐在尸山血海之中,又好像身周飘满了以前死在他手里的人的鬼魂,那丝杀气像只无形的打大手,无情的牵扯着霍蓝山心底最深的恐惧…… 姬五平只杀过三个人,照理说身上是不会带有杀气的。可他初步融合的帝皇霸气和现在激发的杀意混合在一起,那是何等的威势?没有长居高位,没有杀人盈万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气势的。 车缓缓行驶着,霍蓝山不敢加速,怕一不小心吵醒身边的男人,副驾驶位子上的姬五平正闭着眼睛,好似已经睡着。近在咫尺的霍蓝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呼吸,车内诡异的安静压的他透不过气,窗外的喧嚣像是无声的哑剧,充斥在耳边的只有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霍蓝山依旧摆着张死人脸,一副冷静沉着的样子,却被额头大滴的冷汗和眼神中的惊惧出卖。即使面对死亡,他也没有这样恐惧过,在他心中,姬五平已经不是人,是魔鬼的化身,死神的使者…… 额头上的冷汗终于滑落。 “嗒……” 汗滴轻轻落到腿上,瞬间粉身碎骨。 这时,姬五平挣开了眼睛,嘴角那抹邪笑再次浮现,身周若有若无的杀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身寒意。刚才他的神念搜遍整个市区,终于在南门火葬场边的原木加工厂仓库里找到了腾虎帮的人,虽然他不认识腾虎帮的人,但他们身上的火器和一箱箱的砍刀暴露了身份,他已经知道所谓的“大礼”是什么了——他真的生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腾虎帮,居然下作到用女人与死人来做威胁。 这样的人渣,似乎没有存在这个世界的必要,姬五平在给他们的死找到了一个好的理由。 姬五平暗自嗤鼻道:“真是可笑的埋伏——但是,有用吗?敢碰我的女人,还偷走我的东西?哼哼!既然你们想死,我成全你们就是,只不过,苦了旁边火葬场的工人,今天要加班了。” 姬五平身上的滔天寒意爆起,他需要发泄心中已经升到顶点的怒火,俞尤美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擅动者——杀无赦! 马路上的行人忽然觉得一股冷风吹来,让他们狠狠打了个冷战,心里有些奇怪,大热天的怎么突然变冷了? 坐在姬五平身边的霍蓝山感受最深,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漏掉一拍,好似被重重锤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瞬间消失,黑黑的死人脸像涂了粉的娘们一样惨白。脑中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像琴弦般断裂,他感觉周围的时间停止了,只剩下嗡嗡嗡的声音回荡着,越来越响…… 姬五平稍稍发泄一下,感觉胸口不在涨的难受,便收起寒意恢复到刚才古井无波的心态。 压力消失,霍蓝山再也坚持不住,猛踩刹车,夏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停在马路当中。 霍蓝山摊坐在椅子上,拉风箱似的喘息着,漏跳的心脏如同被起搏一样,再次狠狠震动起来,惨白的大脸瞬间涨红…… 姬五平瞟都没瞟他一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的内心正在矛盾中挣扎,刚才的怒火让他想不顾一切的杀光腾虎帮的人渣,发泄过后,心底那份善良和不忍又让他犹豫,毕竟,那都是人命,不是草芥。 姬五平并不觉得黑社会的做事方法有问题,短短三年遍尝辛酸和冷眼的经历早已经让他认清这个社会,不够黑根本无法生存,更何况,他本也不是什么好人,敲诈过过小学生,打过群架,杀过人…… “嘿嘿!我可是很善良的,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最后是别不识好歹。”姬五平邪笑着想道,他终究不忍心下杀手。 毕竟,半个月前他还是个为上大学苦恼的普通高中生。 好一会儿,夏利车终于重新启动了,只不过,霍蓝山握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着,再也无法向原先一样平静。 “到了!”霍蓝山低着头小声说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以往的冷酷和自信,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身边这个恶魔。 姬五平没有答话,脸上始终保持着那抹邪邪的微笑,好像他不是去面对穷凶极恶的黑帮,而是去参加高雅悠闲的舞会。 他没有多余的衣服穿,大部分时间穿着校服,下身一条低腰直桶牛崽裤,这是他一个表哥送的,洗的发白了,还有几处掉线破口,倒也无端的多出几分痞子气。 开门,下车——痞痞的衣服却每一举手投足都透着高贵优雅。 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诡异的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强烈的反差产生独特的魅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磁铁一样吸引人的目光。 边上放风的暗哨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们从未想过自己那双只为美女停留的眼睛有一天会被男人吸引,事实上,这绝对不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姬五平邪笑着朝周围扫了一眼,放风的暗哨如梦初醒,纷纷拿出手机向老大报告。 姬五平不理他们,径直向仓库走去。 山上的夜很冷,即使是在初夏季节,偶尔吹过的微风弄乱了他略长的黑发…… 推开沉重的仓库大门,发出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林中回荡,如同是午夜的幽魂,凄凉的哀鸣…… 清冷的月光乘机钻进仓库,投射到姬五平身上。 姬五平站在月光中,放出神念。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杀机(下) 仓库很大,里面整齐的放着加工好的木材。周围一片黑暗,只有通道尽头有一束昏黄的灯光——灯光下,俞尤美耷拉着头安静的坐在那里,手被反绑在身后。 姬五平的神念忠实反应出周围的情况,眼睛却一直看着俞尤美,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皮肤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晕,像极了神话中的仙女,只是这个仙女做得也太凄惨了点。 姬五平的心已经平静下来——百变魔君千年积累的经验告诉他,轻敌是武者最大的破绽,永远不要小看任何敌人。 沉默许久,见他们始终不肯出面,满脑子怒火的他不耐烦了,主动出声道:“我来了。”音波缓缓传出,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重重的打击在每一个人身上。 “呵呵!姬先生明知此行凶险还单刀赴会,果然好胆色。”声音是从俞尤美背后传来的——慈祥平和,就像爷爷在对孙子说话一样。 这让姬五平有些诧异,在他心目中,黑帮中人就该和夏利车中的霍蓝山一样——铁血、噬杀、冷漠。 诧异归诧异,他的心湖没有泛起一点波澜,姬五平像跟老朋友打招呼:“虎爷的威名可是如雷贯耳,不知道虎爷找我有什么事?若是有什么误会,小弟这里给您陪个不是?” 姬五平终归是善良的,在这大战一触即发的关头,仍然打算给他们一个和解的机会,什么事都装着不知道,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叫虎爷先把人和东西还他,他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隐在黑暗中的虎爷惊异的看着姬五平,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十九岁少年可以说出这番话来,老练大方的像是在社会上打滚了多年,心想,能够练成绝技的人果然非同寻常。 方圆千米都被姬五平的神念笼罩着,一切变化尽在心底,虎爷的表情自然也逃不过。 姬五平脸上又浮起他的招牌式的邪笑,在虎爷开口时抢先说道:“难道虎爷连这点小小的面子都不给我吗?” 虎爷听出姬五平是在逼他们做出选择,要么放人还东西然后大家坐下来慢慢谈,要么就撕破脸来一场硬仗,他心里犹豫一下,暗自咬牙道:“好小子!够猖狂!连话都不让说就想我们放人?也忒小看我了。算了,正事要紧,不过看起来机会不大,先让他们准备好吧!” 混黑道的自有一股子狠劲,不到黄河心不死,见了棺材也未必就会落泪。 虎爷打定主意,轻拍一下身边的手下,那人马上会意,悄悄从后门退了出去。 虎爷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姬先生这话就不对了,腾虎帮要是不给你面子,就不会找你商量了。” 姬五平一听,会意过来,知道他们有事求他,决定先听听再说,于是道:“虎爷请讲。” 虎爷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实不像瞒,腾虎帮有一事相求,只要姬先生答应我们,腾虎帮上下一定感激不尽。” 姬五平听他罗里罗嗦的就是不讲正题,场面话也用不着这么交代?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又冒出来,差点就使出天女散花手法,把所有人都灭了。可是十几年的道德枷锁让他心中始终带着一丝不忍,强压下怒气,沉声道:“说。” 虎爷可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恐怖的存在。他要是知道现在的姬五平跟炸药筒似的一碰即炸,那打死他也不会说下面那句话:“我想跟姬先生做个交易,我愿意出一百万美金买你手里的飞刀秘籍,当然,先生的东西也尽数奉还。” 虎爷第一眼见到俞尤美就对她那惊人的美貌垂涎三尺,心底那股冲动的欲火熊熊燃起,差点让他不能自持,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件事关乎腾虎帮的生死存亡,早就先上了再说。所以他故意不提俞尤美,想先用巨款吸引姬五平的注意力,待姬五平不小心答应,那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俞尤美占为己有。 虎爷心里的算盘打的贼精,在他想来信誉和钞票比女人要重要的多,一个理智的人是不会为个相处没几天的女人放弃钞票还冒着生命危险得罪一个强大势力的。可他忽略了一点,初恋的甜蜜和美好往往是铭记一生的回忆,对于初恋情人的感情也无法用常理去推测。 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更是毫无理智可言,何况,姬五平早就被他气的快爆炸——这人果然是个人渣。 正所谓一子错,满盘皆输,而姬五平的一生,也就在这一点疏忽中产生转折。 姬五平果真被虎爷的一百万美金震住了,三年来的心酸苦楚让他早早的知道了钱的重要性,如今社会,有钱就等于有了一切。自从得到神功,他就一直坚信自己能够赚大钱。 可他的目标是人民币,还没有想过要美金,而他也只是想,赚个十几二十万的够花就行,奢侈不是他的习惯。要知道对于以前他的来说,一百块就是一大笔钱,一千块就是巨款了。 这就是穷人的悲哀啊! 姬五平心里虽然震惊,表情却依旧平静,他在考虑,该不该用那本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价值的秘籍换这一百万?至于腾虎帮如何知道秘籍的事儿,他只当是那天杀刚子用的飞刀留下的破绽,完全没有考虑过腾虎帮是怎么知道他的飞刀绝技是从秘籍上学的,毕竟,他还年轻,世俗的险恶,他还只不过刚刚涉及,当然,也有因为虎爷今天的一己贪欲,在这个清平盛世,造成了一个邪恶的飞刀杀手,从而震惊整个黑道世界。 姬五平天真的想交易完成后,俞尤美和遗物他们都会自动归还,从没想过对方会在这方面使诈。 想了又想,于是姬五平说道:“五千万……美金。”算了,加点钱就算了,何必赶尽杀绝? 虎爷听后一愣,心想:“资料里说他的日子不好过,也没见过市面,怎么口气这么大?五千万倒是不贵,三年前的那次任务就赚足了一亿,不过……嘿嘿……!”钱嘛,还是可以赚回来的——虎爷幻想着腾虎帮的壮大,钞票、美女…… 姬五平看虎爷呆了呆,然后沉默许久,还以为是嫌价钱太高,暗想等他开口讲价就顺势降下来,别说五千万了,一千万就够吃香喝辣几十年了。 两人各怀鬼胎,一时间仓库内只剩下山风吹过的呜呜声…… 姬五平等了一会儿,见虎爷还在发呆,不耐烦的道:“虎爷还没有考虑好吗。” 虎爷脸上微微一红,暗骂自己失态,尴尬的笑道:“呵呵!姬先生的价钱我认真考虑过了,那个……钱没有问题,我们现在交易,还是……” “恩……哼!” 虎爷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娇哼声打断,原来是俞尤美非常不合时宜的醒了。 俞尤美茫然的打量着四周,奇怪的环境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喃喃自语道:“好奇怪的梦啊?” 这时一阵山风吹来,直往她宽大的体恤领口中灌——俞尤美冷的哆嗦了一下,脑中瞬间恢复清明,而后,真实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梦,紧接着强烈的恐慌瞬时攀上心头…… 第二卷 第一章 交易 “啊……”尖叫声利箭般穿透房顶,直上云霄——外面放风的小弟同时发出无声的怪笑,眼中尽是暧昧,他们只当是老大淫心发作,在敌人面前羞辱他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女人遇到事情,本能就会发出恐怖的尖叫。 姬五平在俞尤美刚醒时就已经发现,知道她只是中了迷药,心上的大石终于落地,他会跟虎爷罗嗦一大堆,有一部分原因是怕他们在俞尤美身上做了手脚。 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姬五平心里暗笑,却忘了出声提醒俞尤美,如今自然只好享受魔音灌耳了。 姬五平满脸无奈的按按太阳穴,喝道:“美美!别叫了。” 尖叫声嘎然而止。 姬五平见她不叫了,连忙说道:“美美,你先坐那儿,我在跟人谈事情,你最好别出声,等一下我就带你走。” 俞尤美无助的望着姬五平说话的地方,月光中有个清晰的黑影,虽然只是个黑呼呼的影子,什么也看不清楚,但俞尤美知道,那个就是她一生的依托,紧张与恐惧并存的心情微微放松,好似溺水的人遇到船只,顿时觉得有了依靠。 她乖巧的点点头,也个管姬五平能不能看到,然后安静的坐在那里。 虎爷的耳朵仍在嗡嗡响着,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随意的说道:“姬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刚才我们的交易中并没有这个女人,你不能带她走。” 姬五平一直挂在嘴角的邪笑猛然僵住,那份被善良天性压制着的霸道和杀意通通冲破阻碍,平静的心湖沸腾起来,意识中布满阴藜,然后,他并没有如虎爷一样,暴跳如雷,而是平静的说道:“哦?是吗?那虎爷是什么意思?” 虎爷淫笑道:“姬先生,大家都是男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这个女人你也玩过十几天了,是否可以割爱呢?姬先生不会以为一本破书就值五千万吧!” 姬五平全身剧烈抖动着,他强忍着撕碎虎爷的冲动,努力使自己冷静。帝黄诀急速运行起来,原本温和的真气变的狂暴,就连已经能量化的经脉都隐隐做痛,神剑和幻感应到姬五平的异状,马上帮忙顺气,这才使他稍微好受一些。 虎爷并没有感觉到姬五平的不正常,他看姬五平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以为他在考虑,心中暗自淫笑道:“嘿嘿!会考虑就好,会考虑还不怕你不答应?” 靠着神剑和幻的帮助,姬五平勉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平淡的道:“虎爷真想要这个女人的话,就拿去好了。” 俞尤美猛的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黑暗中的影子,她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心中的那个他? 俞尤美感觉自己的心,碎了,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心碎落地的声音,而且,是彻底的粉碎,而后,有风吹过,心化成微小的粉尘随风而去。 浓郁的黑包围过来,她好想就此睡去——她好累。 她不甘心!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个看起来很真实的梦。 她努力维持脑海中的一点希望之光,用来驱散周围的黑…… 姬五平看到俞尤美的样子,知道她误会,有心想解释,可又不想白白到手的五千万美金飞掉,只好沉声道:“五千万!马上转帐,我在这里等,确认以后给你书。” 虎爷正在幻想呆会儿怎么跟眼前的大美女共度良宵,被姬五平打断很是不爽,可也没有发火。 姬五平从开始到现在的平凡的表现让他自大的想到:“还以为学会小李飞刀的人有多了不起,看来也不过如此,反正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谅你给了书,也没有命逃不出去享受这笔钱,嘿嘿。”想毕,虎爷故作豪爽的笑道:“好!痛快。”然后小声对后面的人交待了几句。 姬五平渐渐平静下来,心中的杀意却是越来越旺,他决定,一旦拿到钱就马上灭口,一个不留。 如果虎爷知道,姬五平这个高中生如今的心理,也与他一样,准备在事成之后,杀人灭口,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虎爷看着眼前娇美的人儿,越看越心急,恨不得马上搞定这件事,好回去享受美女服务,他淫笑着摸了一把美女的粉脸,然后放到鼻端陶醉的闻着。 俞尤美已经像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瞪着一双无助的眼睛,呆呆的看着黑暗中的影子,眼中再也没有以前的灵动,一片死灰,让人心碎。她脑子里不停的闪过半个月来的美好时光,她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交易,让眼前这个几小时前仍在海誓山盟的人变心,就为了五千万吗?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她努力的回忆,可是越回忆,心就越痛。 她好累,她不想再想了,大脑却不听话的继续回忆,甚至连一些原本模糊的记忆都开始变的清晰…… 姬五平看到俞尤美失去神采的双眼,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下,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 “姬先生,钱已经到帐。瑞士信贷银行的账户,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账号是****************,密码是*******。”虎爷吩咐手下交给姬五平一部手机,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姬五平木然接过电话,先拨一一四问了瑞士信贷银行的电话,再拨通银行查账,确认到帐后,他平静的收起手机,放进自己的裤袋。他终于有钱了——五千万美金,大多数人一辈子连见都没见到过这么一笔巨款,他觉得自己该笑一笑,于是,一抹有些诡异的邪笑,浮上了他脸,在月光下,分外的寂寞冷清。 虎爷见姬五平变成了亿万富翁后,居然还贪污他的手机,心底有些鄙视,,但又有些好笑,嘴上却主动示好拉拢道:“姬兄弟,我这把老骨头是经不起折腾的了,今晚就此告辞,明天我做东,大家好好的喝一杯怎么样?咱们帮里的可都是酒林好汉,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到时候可别像个娘们似的啊,哈哈。”说完就两眼放光的盯着眼前的美人,“嘿嘿”的淫笑起来。 姬五平瞳孔猛的一缩,挂在嘴角的微笑敛去,撤掉神剑和幻的压制,帝黄真气开始急速运转,瞬间就做好了战斗准备,充盈在体内的杀意猛然冲出,转眼间将整个仓库笼罩其中。 虎爷和一众或明或暗的手下如坠冰窖,只觉得周围温度突然间下降,仿佛置身于寒冬腊月,遍体生寒,一股来自心灵最深处的恐惧弥漫上心头…… 还没来得及思考,姬五平那仿佛来自地狱的阴冷声调在仓库中响起:“虎爷,我想你是搞错了,接你刚才的这么一句话,嘿嘿,我是同意交易,但我可没有说,在交易过后,我会杀人灭口……敢动我的女人,只有一个下场,杀——无赦!” 声音是用内力发出的,无形的气浪向四周飞散,仓库中的腾虎帮打手觉得胸口一闷,眼前一黑,耳朵嗡嗡直响,接着胃里一阵翻腾——全部“哇……哇”的吐了起来,只有虎爷因为站在俞尤美身后,姬五平怕误伤,才幸免于难。 淫笑着的老脸瞬间变的铁青,虎爷开始后悔刚才的决定了,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浅薄可笑,人家只说了句话,就让自己的人完全失去战斗力。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看姬五平的态度,说什么都是多余。 江湖中人都着江湖中人的血性,宁可战死,也不求饶,尤其是向虎爷这样有身份的人。 只有拼了! 第二卷 第二章 杀人 虎爷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干呕声,暗自叹息道:“全指望那个狙击手了啊。”然后又发狠的想道:“大不了同归于尽,难道这小子能够在枪林弹雨中跑了?” 虎爷这次设的是必死之局,一旦发生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仓库里放满了炸药手雷,他早就决定,如果不行就跟姬五平同归于尽。 就在虎爷叹息感慨的时候,姬五平已经发动了——没见有什么动作,只见他身周突然闪起道道银光,仓库中回响起一连串飞刀击穿木头的“笃笃”声,木材堆中接二连三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时不时的还有木头砸到地上,轰隆隆响成一片,在仓库中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隐藏在其中的腾虎帮帮众都是瞪着双眼,死不瞑目,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只有咽喉处破开一个血洞。黑暗中的道道银光带起串串残影,点缀在满地的殷红之上,闪烁出妖冶灿烂的红光,为生命划上注定的休止符…… 虎爷清晰的感觉到仓库里的生命正在一个个逝去,脆弱的跟蚂蚁一样,从没有感觉死亡是如此接近,他知道自己完了,数十年的心血和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有句话说的真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领悟。 他没有遗憾了,别人享受过的他都享受过,别人没享受过的他也享受过,其实这些年他也累了,人也老了,以往的雄心壮志都不见了,就在今天给自己划一个句号吧…… 虎爷笑了,很慈祥的那种,他眼神涣散的仰头望着仓顶,喃喃说道:“睡吧,都睡吧!跟我这么久,累了这么久,是该休息了,混黑道的能这样毫无痛苦的死是一种幸福……” 姬五平很快杀光埋伏在仓库里的腾虎帮帮众,冷眼看着虎爷神经质的表现,他冷冷一笑,暗道:“穷凶极恶的黑帮老大临死前还会忏悔,可笑那些自以为好人的伪君子到死都不知悔改。” 姬五平有种要放虎爷一马的冲动——神念微动,冲向他的两把飞刀一顿,一把停在虎爷咽喉前,一把则在心脏位置,刀上的丝丝寒芒已然刺破他的表皮,殷红的鲜血一点点往外冒…… 虎爷好像没有感觉一般,兀自仰天喃喃着。 姬五平有点奇怪的看着他,眼神中的冰冷却不曾退去一分。 虎爷像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对着姬五平慈祥的笑,和蔼无奈又感慨的道:“小伙子,其实我并不想伤害你,几十年来,我早就忘了初恋的感觉,那份孩童时的纯真如今看来才是最美好的回忆,你走吧,我身上装着起博控制器,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仓库里的炸药就会爆炸,快走吧!我也该走了……” 姬五平哪里肯信,先前的犹豫只是好奇,在他看来,虎爷只是想找借口活下去,然后伺机报仇,虽然他用神念早已探测到仓库里的炸药,但他并不害怕,连控制炸药的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要担心的?为了谨慎起见,他的神念扫进虎爷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具干瘪枯瘦的身体,显然是虚张声势。 姬五平目光更冷了,语气更是冰冷:“你还想骗我?” 虎爷依旧笑着,却不说话。 心脏处的飞刀缓缓刺进衣服,虎爷还是在笑。 飞刀猛的一冲,带起一蓬血雨刺穿后背,然后,虎爷的笑凝固了,抖动着身体说道:“我提醒过你了,你……”话没说完,那把带着血迹的飞刀击穿了他的喉咙…… 姬五平走上前抱起俞尤美,温软的娇躯融化着他心中的冰冷,依旧是死灰般的双眼——他轻吻她的红唇,温柔的说道:“走!我们回家。”说话之中,已经把装遗物的箱子收进幻,缓缓走向大门…… 俞尤美茫然空白的知觉中钻进一缕淡淡的沐浴露香,灰暗的世界开始复苏,往日的神采回到眼中。感觉自己被抱着,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她甜甜一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姬五平满含深情的看着她道:“醒啦?我们现在回家!” “恩!你抱我回去哦!”俞尤美低声道,事实上,她也并不是撒娇,而是她早就吓傻了,根本就走不动。 “呵呵!好。”美人的这点要求,姬五平是很愿意效劳的。 俞尤美的粉脸轻轻蹭了蹭姬五平的肩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仓库中唯一的灯光牵引着俞尤美的目光,孤零零的椅子旁躺着一个老人,还在轻轻抽动着,殷红的鲜血刺痛她的眼睛。 记忆的碎片重新拾回,脑海中回响起雷鸣般的话语,“虎爷真想要这个女人的话就拿去好了……” “五千万!马上转帐。我在这里等,确认以后给你书……” “虎爷真想要这个女人的话就拿去好了……” “五千万!马上转帐。我在这里等,确认以后给你书……” 交织穿插的银光……浓烈的血腥味……炸药…… 俞尤美像看电影一样平静的回忆着,敏感善良的心灵一次次淬炼,一点点抹去原来的温柔。 刹那间她想了好多,只是都乱得几乎没有头绪…… 姬五平呵呵笑着说:“好啊!我带你兜风,小鸡牌人力车,出发!美美注意了……” 提气纵身—— 风声中,响起俞尤美的尖叫声和山腰上的轰然爆炸声…… 这时,姬五平心中一紧,神念中闪现出一个黑呼呼的枪管,扳机上的手指逐渐用力。 “不好,是狙击手!” 姬五平心中略微慌乱,却本能的踏起《幻魔舞》,顿时,身周幻化出四个身影,姿态各异,却又潇洒异常;扣住扳机的手指微微一松,显然被迷惑了,姬五平把握住这一瞬间机会,一道亮似流星的银光划破天际,刺耳尖锐的呼啸被爆炸声掩盖,无声无息的擦过狙击手的大动脉,然后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形,飞回他身边。他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长嘘一口气,抱着怀中的美人奔下山去。 这一切全在瞬间发生,笔下虽慢,整个过程却是只有一秒而已。 转眼间,两人到了山脚下。 姬五平搂着俞尤美的纤腰,静静的看着山腰上的冲天火光,整个天地都被染上一层红色。 这一刹那,他感慨良多:“终于有钱了啊!……杀人的感觉不错……小李飞刀真的很厉害……也许——这就是我的人生?” 火光印入姬五平的眼睛,仿佛让他的双眼燃烧了起来,跳动的火焰迸射出浓烈的热情,想起以后的精彩人生,他的血开始沸腾。 低头看着怀里的娇媚,他笑了,依然还是那抹邪邪的微笑,只是少了几分讥讽,多了几分痞气。 第二卷 第三章 激情过后 俞尤美正呆呆的望着山上的火光,脑袋一下子短路了——才几个小时,她经历了只能在电视里出现的情节,想起刚才那一幕幕场景,她的心颤抖着,小时候幻想的白马王子,终于救出了公主,她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心爱的男人正对着她笑,坏坏的笑容很好看,这个男人,真的值得她托付终生,他真的是她能够羁留得住? 心中想着,俞尤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回以微笑,低声道:“我们回家吧!” 姬五平点头说:“我带你飞回去怎么样?” 俞尤美点了点头,经历过刚才的种种,她已经猜到姬五平不是平凡人,她迷茫、恐惧,更多的却是担心,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甘于平庸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绝对不是他俞尤美一个人所能够独占。 姬五平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左手穿过俞尤美的腿弯,一把抱起她。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让俞尤美差点没有尖叫一声,姬五平失神看着怀里女神般的容颜,时间仿佛遇到阻力般减慢了速度,此刻,他第一次感觉到不真实…… 俞尤美见姬五平呆呆的看着自己,眼神中似海的深情直刺心底,一股幸福的感觉由然而生,驱散了方才的巨大变故产生的阴影,她紧了紧抱着他脖子的手,姬五平回过神,感觉到怀中火热的摩擦,压抑好几天的欲火“噌噌噌”的往上冒。 顿时再也忍不住,忙运转真气护住俞尤美,闪电般朝家奔去,每一轻点就是七十多米,倏忽间已经百米之外…… 心理上的一系列巨变,让两人心绪不稳,他们想要得到彼此的安慰,他们需要发泄,把心里的一切释放。 紧紧抱住对方,他们都渴望体会对方的存在,着急的撕扯着衣服,两人仿佛都急不可耐,没有前奏,没有犹豫,灵魂中的缺口被填满,化出两声满足的叹息…… 深夜,老城区的星空下不断响起女孩的呻吟声。 俞尤美坚持了三十分钟,不甘的败下阵来,小脸上扬,满头青丝垂落在床上,全身肌肉绷紧,死死抱住身前的男人,十根青葱玉指狠狠的抓在姬五平背上,双腿挺直,脚趾缩紧,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尖叫,终于将身体里全部的激情释放,解脱般瘫倒在床上。 姬五平爱怜的吻着身边的人儿——脱力的俞尤美比平时更加动人,高潮的余韵未散,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满脸嫣红堪比傍晚的云霞,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灵动的双眼微眯,藏满了激情后的迷离,湿润的像要滴出水来。娇艳饱满的红唇不停的喘息,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放射出没有人能够抗拒的诱惑。 姬五平看着俞尤美一副娇弱无力,不堪怜爱的模样,心中真有着说不出的怜惜,暗道:“可惜,她是因为色刀手才爱上我,要是她真的爱上我……该有多好?” 俞尤美蜷缩着身体,小猫般窝在姬五平怀里,头枕着宽阔结实的胸膛,静静聆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空气中淫糜的气息仍未散去,参杂着淡淡的温馨,两人没有说话,都不愿意破坏这份和谐。 姬五平的思绪开始飘荡,恍惚间想起昨晚的经历。回想起来,从一开始,自己的脾气就暴躁的吓人,身上的那股子唳气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怎么会这样?”姬五平奇怪的想道,“算了!不想他,嘿嘿!我终于有钱了,哈哈!” 姬五平想着想着神经质的傻笑起来,俞尤美奇怪,轻轻推了推他,把他摇醒。姬五平见俞尤美憋着笑,用怪异的眼神看他,知道自己刚才有够傻的——不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头,说:“美美,我现在有钱了,嘿嘿!” 俞尤美不听还好,一听就来气,使劲拧了下他腰上的软肉,气鼓鼓的说道:“你这个坏蛋,居然为了钱把我卖了,你说怎么办吧!我现在很生气。”口中说着的时候,心中却在悲哀的想着,为了钱,他会不会真的把我卖了? 姬五平不以为意,知道她只是气不过,脸上挂起招牌式的笑容,说:“我知道错了,老婆大人,请松开你的手啊!” “哼!嬉皮笑脸,一点诚意都没有。”俞尤美不依的嗔道。 姬五平一听,顿时笑不出来,叫他打架杀人是没问题,可是哄女孩子这种技术活实在没经验,纯情的他还是初恋呢,厄!说错了。他是因为没时间没资本没心情才安分的。要说纯情……恐怕还真有待商稚 姬五平苦着脸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俞尤美眼珠子乱转,不知打起什么坏主意,笑的跟小狐狸似的,可爱的不得了。姬五平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着俞尤美发呆的样子了,娇艳美丽的脸庞,灵动清澈的眼睛,他总是不自觉的被吸引。 “喂!又发什么呆呢?”俞尤美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眼神中的爱恋化成幸福的暖流直冲心底,嘴上却不依不饶,“听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从现在开始,只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要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能有我一个!” 劈里啪啦一长串音节冒出来,听的姬五平头晕,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当相声演员的潜质,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啊!在哪儿听过来着,想想,让我想想。唔……好像是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河西狮吼! 姬五平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要是她真向那片子里的女主角看齐,那我还怎么混啊!不行,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一定要把罪恶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怎么不说话?很难答应吗?”俞尤美的问道。 “不……不是,只是……那个!我觉得吧,唔……我觉得……”姬五平暗恨自己嘴笨,看着眼前的人儿,原本兴奋的神情也渐渐暗淡下去,他终于下定决心,先糊弄过去再说。 他表情一整,严肃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能保证。” 俞尤美听后,明亮的眼神明显一暗,她早就知道如此了。 “可是我保证自己是爱你的,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普通人,以后要想安安稳稳过日子都不太可能,你跟着我只会受连累,我好怕自己失去你,可我连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没办法保证,你跟着我会受苦的,我姬五平在这里发誓,只要我没有死,我就爱你一辈子。”姬五平正色道。 第二卷 第四章 后遗症 俞尤美眼中的暗淡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在经历了昨天那样的事情后,她已经很是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真是瞎了眼睛,认出了人,她只要一个平凡的男人,能够只爱着她一个就成。 姬五平知道她在想什么,叹息一声,抱住她不再说话。 眼皮子越来越是沉重,俞尤美终于不支,渐渐的睡了过去,姬五平知道她睡着了,他凝视着怀里还带着泪痕的小脸,低声道:“对不起,我不会辜负你的。” 小心翼翼的让俞尤美躺好,盖好毯子。想了想,怕她会热,又把她的手臂放到毯子外面。这才满意的起身穿衣服,他打算乘着今晚就把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吸收融合。在杀腾虎帮帮众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飞刀技巧的提升,原先略有生涩的动作居然能纯熟无比的做出来,这些全是初步浏览百变魔君战斗经验的结果。 同一时间,南门爆炸现场,各式警车、救火车把整条公路堵的满满的,记者在旁边对着摄像机说道:“这里是湖州电视台,新闻综合频道,晚间新闻特别报道,现在是现场直播,今天晚上十点左右,南门郊区火葬场附近的木材仓库发生爆炸,这是湖州十年来第一起特大爆炸事故,目前警方仍在勘察中,未发现人员伤亡……等等!警方好像发现了什么,让我们的镜头跟过去看看。” 记者跟着警察一路跑到山腰上段,差点累瘫在地,顾忌到身后的摄像机,只能打起精神,继续报道:“警方在山腰处发现一具男子尸体,现在完好,未发现凶手脚印,天啊!这是……”话说到这儿,摄像机被一名警察夺去,关机后厉声说道:“这是犯罪现场,任何证据在案子没破前都不能透露,你们是老记者了,怎么连这都不懂!” 记者以及随行人员忙点头应是,大气都不敢出的站在一旁,看警察们忙碌,那把深绿色的狙击步枪强烈震撼着他们的神经,电影中的狙击场面霎时涌上心头,仿佛事先排演过一样,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这时,一个看起来等级挺高的警察走上前来,拿着狙击枪端详许久,旁边跟他一起上来的便衣男子小声说道:“这是美国XM109型25毫米大口径狙击步枪,国际上也是尖端产品,看来这次事情不简单啊!”说完后就独自沉默,像是在想心事。 摆弄狙击枪的警察突然说道:“告诉下面的人,这里的事情要绝对保密,任何人不得透露,我会亲自调查这件事。”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日凌晨,对于姬五平来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自从得到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和幻以后,各种神奇的能力和武功让他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根本没心思好好整理。直到昨夜和腾虎帮的战斗,他终于醒悟过来,这还是个要靠实力说话的世界,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随心所欲,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老屋后面的烂尾楼废墟里,姬五平正在打坐入定,身体被一圈透明的结界包围着,使得普通人根本无法发现-这是他领悟的第一个结界,空间结界。这层看似毫无威力的透明薄膜,实则可大可小,功效非常,不仅能用于防护,还可以用来抓人,它最神奇的地方在于隔断空间并且空间的主人可以利用它加速自己的脑神经速度,就是说,姬五平在空间内入定后,他能以最快的吸取消化各种知识,还能顺便锻炼神念。 “好多东西啊!到底先学什么呢?真是头疼。”姬五平看着脑海里海洋般的功法口诀,不知人间疾苦的抱怨着——别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东西被他得到了,居然抱怨还敢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太多。 思前想后,姬五平终于决定:“先融合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我现在连好坏都分不清,也许融合后就知道该学什么了。哈哈!我真聪明!”末了还不忘了夸自己一句,真他妈的不知耻。 想到就做,姬五平将意识沉浸到那团红光中…… 说实话,姬五平的确有点小聪明,短短两个小时,结界内的姬五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感悟,一种气质的升华,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是怎么看他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原本只是妖冶帅气的脸庞透出强烈的气势,沉稳而霸道,轻灵又不失锐气,更有种仿佛与身俱来的高贵、傲气,伴随着若隐若现的杀伐之意,很难想像,一个十九岁少年的身上能出现这么复杂浓烈的气势。 现代武学没落,先天之境就称的上是顶级高手,如果有人看到现在的姬五平,肯定被吓的屎尿齐流,居然又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出现了。 其实姬五平的功力早就到了先天境界,可是所谓的先天境界还包括丰富的武学涵养和战斗经验,境界上的差距是没办法用功力来衡量的,此前的姬五平如果碰到功力相当的先天高手,十个他都不一定打的过。他的情况就像饿的要死的婴儿,明明眼前放着一大堆吃的,可他不知道怎么吃或者干脆吃不了。 空间结界里的姬五平突然全身一震,强烈到普通人都能感觉到的气势忽然消失。 “百变魔君果然厉害!” 吸收完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姬五平忍不住赞叹。 “这家伙的经历完全是一部战斗史,一身修为都是打出来的,难怪这么变态。换成我也会尽早灭了他。” 某个不要脸的家伙拿人家的,用人家的还想灭了人家,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啊。 姬五平兴奋的玩了起来,真气随心所欲的化成各种形态,他一会儿全身冒起白光,一会儿又有凝聚成束的光剑从指间刺出,一会儿掌心冒起一个白色大圆球…… 姬五平兴致勃勃的玩上一会儿,总算没有像往常一样做白日梦,心道:“正事要紧,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决整理一下……我靠!这么多?要弄到什么时候啊!” “结界大全?好东西;阵法全解?不是还有个阵法宝典吗,难道是一套的?不管它,放起来先。哈哈!万宝录、五行遁法,找你们很久了,窥神术呢?那可是的不能再好的泡MM宝典,哄老婆最有用的了。”想到俞尤美刚才的表现,姬五平就不寒而栗,打定主意大学就读心理学,好好研究研究女性心理。 姬家各位祖宗闻言,顿时就一个个气得摔到在地。 “哇!天魔解体大法,这玩意儿都有啊!禁术总诀?靠!居然有控制别人心神的法诀,不愧是禁术啊……咦?剑法?修真者不都用飞剑的吗!怎么会有剑法?先看看……” 姬五平兀自徜徉在仙法神诀的海洋中,却不知外界已经是日出东方。 第二卷 第五章 情急 俞尤美早上起床,看见姬五平不在身边,急的到处找。可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就想他可能去学校了,虽然她知道姬五平不可能会丢下她独自去学校。 急急忙忙跑到学校,果然,姬五平不在。 俞尤美心不在焉的坐在坐位上,使劲回想他可能去的地方,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对姬五平的了解等于空白。 见到同学们一反常态都没在看书,全都唧唧喳喳的在讨论昨天晚上南门的大爆炸,俞尤美更加着急,昨晚姬五平说的话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她怕姬五平真的遇到了危险。 正在俞尤美急的快哭的时候,李子歪歪扭扭的晃进了教室,嘴里叼着跟油条,手里拿着豆浆,津津有味的啃着,满脸的惬意。 俞尤美眼睛一亮,好似有两道精光射出,李子也注意到她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看到俞尤美朝自己跑来,李子想都没想,转身就冲出教室,一路上他还在想:“我干吗要跑啊?” 到了教师食堂边的小树林,李子不跑了,他看着后面喘的话都说不出来的俞尤美,挠了挠头,小心问道:“你追我干吗呀?” 从教室到到小树林,要下四层楼梯再跑一百多米,急跑完这段路,俞尤美这个四肢不勤的千金小姐已经喘的快断气了,胸口的憋涨感难受的让人发狂,可即使如此也抵不多内心的那份焦急,她使劲深呼吸,气息稍匀,说道:“你……你见过……姬五平……吗?” 李子愣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他不知道姬五平昨晚跟腾虎帮的冲突,但他知道姬五平的本事在这个小城里是不会有危险的,他想:“鸡哥肯定是练功忘记时间了。看她的样子应该不知道他会功夫,得先想个理由瞒过去。”你还别说,李子这回猜的倒是挺准,坏就坏在他搞错一件事。如果俞尤美不知道姬五平的本事,也就相信他的话了。可是偏偏俞尤美已经知道了。 李子说道:“我说大嫂啊!不就一会儿没见到鸡哥吗,看你急的,说不定他睡过头了,等会儿就到。” “不……不可能!昨……昨晚他跟我在一起!” “哦!”李子故意拖长音节,一脸暧昧的说道:“难怪!早上起床看到枕边人不见了,换成谁都会着急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啊!嘿嘿!” 虽然李子早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但少女天生脸皮薄,俞尤美听他说的露骨,因为剧烈运动红扑扑的小脸更加红了,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了,又问道:“那你……是不知道他……他去哪里了?” 俞尤美休息一会儿,已经不怎么喘了,她满眼焦急和希望的看着李子,看的李子心虚起来,可看她急的跟什么似的,还是决定先稳住她,说道:“大嫂!其实鸡哥早上来找过我,让我帮他请假,他说他要出去一天,明天就回来。” “真的?那他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俞尤美根本不信。 “急事!他看你睡的正香就过来托我带个信儿,我刚才逗你玩呢,看你急的。”李子编的煞有其事,一副我没说谎的样子,那表情装的,估计能上奥斯卡了。 俞尤美见他不像在说谎,也就信了,可是她转念一想就更急了:“昨天才经历一场大战,今天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肯定是他们的人找来了,警察应该没这么快。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李子应该知道。” 李子成了俞尤美唯一能商量的人,她相信李子肯定知道姬五平的事,一点没有隐瞒的把昨天晚上她知道的事告诉了李子。 俞尤美当时大部分时间处于无意识状态,被她一讲,整件事的味道就变了。 李子越听越心惊:“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个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精彩啊。”李子倒是够自信,压根儿就没想过姬五平会有危险。 他皱紧眉头想了一阵,说:“照你这么说,要么是腾虎帮找他,要么是他想避过警察,警察不太可能,仓库都被炸干净了,就算查也没这么快查到鸡哥头上,应该是因为腾虎帮的事离开了。” 俞尤美听他的意思是姬五平又碰上黑帮的人了,他不想拖累自己,所以悄悄的走了,想一个人解决,她越想越有可能,顿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酝酿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下。 李子看她急哭了,心里一慌,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上课,我去联系他。”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俞尤美态度非常坚决。 “大嫂啊!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先回去上课,我联系到鸡哥马上通知你,好不好?”李子苦着脸道。 “那……!好吧!你快去,找到他就马上来告诉我。”俞尤美想到自己去帮不上忙,还会添乱,就不坚持了,不得不佩服姬五平这小子的狗屎运啊,能碰上这样的好女孩几乎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啊。 “恩恩!我马上去,老师问起就说我们身体不舒服。”李子一边说,一边跑,话没说完,身影已经消失在小树林外。 那速度,惊的俞尤美暗自咋舌,叹道:“他身边的可都不是普通人。”这样一来,俞尤美反而有点放心了,想到姬五平一身神鬼莫策的高强本领,她擦了擦眼泪,平静的回到教室等消息。 李子心里被俞尤美搞的慌了神,顾不了许多,直接展开轻功朝姬五平家跑去,他的速度没有姬五平变态,但也是相当快的。在路人眼里只是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他又尽量拣偏僻的地方跑,倒是顺利到达了姬五平家,只是第二天湖城各大报纸杂志争相报道见鬼事件,弄的市民们人心惶惶。 李子闯进姬五平家里,翻箱倒柜,房顶桌底,到处找了一遍,可连根毛都没找到,不对!床上有几根毛,也不知道是姬五平的还是俞尤美的。 李子没有气馁,他串到烂尾楼废墟中,仔细寻找起来,他知道,如果姬五平要练功,首选之地就是这里。他找的非常仔细,废墟的角落多,指不定姬五平就躲在哪个倚角旮拉里呢。 一边找还一边念叨着:“鸡哥啊!你倒是行行好快点出来吧。再不出来,你的小情人就要砍我啦,小弟我还没找到老婆呢,可不想就这样死啊。你快出来吧,算我求你了,大不了下回请你吃麦当劳的时候随便你点……” 第二卷 第六章 怒火(上) 结果是注定的,李子一屁股坐倒在烂尾楼的台阶上,努力回想姬五平可能会去的地方。可是不论怎么努力,他都想不出来,好像这三年间,姬五平除了上学就是打工,从没有出去玩过——殊不知,姬五平正在离他三米远的小房间里,兴高采烈的学那一大堆法诀呢。 就在李子颓废的坐到台阶上的时候,俞尤美这边也出事了。 俞尤美在学校乖乖的上课,心却一刻都不曾安宁,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原本稍安的芳心又开始着急。 “李子答应我找到他后马上通知我的,现在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消息,肯定是没找到,怎么办怎么办?”俞尤美眼睛直勾勾盯着黑板(奇*书*网-整*理*提*供),脑海里却激烈翻腾。 “不行!就算找不到,我也要去等他,他回来后一定会先回家,我去家里等他。”主意一定,俞尤美猛的站起,带动椅子发出巨响,把班里所有人吓了一跳。 俞尤美在全班同学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中跑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跟班主任打声招呼,到底是好学生啊——老太婆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还真以为她有什么要紧事情,本着对好学生的宽松政策,爽快的放行了。 俞尤美拦辆出租车,直奔老城区。 湖州的城区是比较小的。出租车没几分钟就开到了。 俞尤美等不急找钱,扔下十块车费,就跑进了胡同。 “嗨!美女,等等。” 身后传来的呼喊声让俞尤美本能的停住脚步,想看看谁在叫她,转身看到一个染了满头黄毛的家伙在喊他,挺面熟,仔细思索才想起是第一次来老公家时碰到那个黄狗。 话说这黄狗王宝仁自从加入腾虎帮以后,那是左右逢源,任劳任怨,没几天就跟杭州总部的弟兄们混熟了,人缘特好。这次行动,腾虎帮高层几乎全军覆没,只留下霍蓝山一个人。 昨天晚上,霍蓝山送姬五平到地方后,就离开了,他知道凭腾虎帮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对付不了姬五平。于是,他连夜赶回杭州,发出帮主行动令,命令全帮上下这段时间都要安分守己,故意惹事者,直接上刑堂。此令一出,全帮上下不解,但也没有人敢不从。刑堂可不是开玩笑的,帮中流传,宁可被条子抓去吃花生米,也不能进刑堂,那里就是地狱,而且是最深的那一层。 霍蓝山思考整整一夜,终于想到一条不是办法的办法:投靠姬五平。他想:“帮主这次载定了,但是腾虎帮不能散,几千号弟兄的生计全靠腾虎帮支撑着。一旦散伙,整个浙江都会暴动,到时候政府一出面,我们这些人,不死也得进号子蹲个几十年。良禽择木而栖——唯今之计只有尽快找个强大的势力投靠。可是腾虎帮这点基业在那些大家族、大黑帮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那些大势力才不会笨到捡个麻烦回去养……看来只能投靠他了,也只有他的实力足够震住全帮,可是腾虎帮这样对他,他会接受我们吗?” 霍蓝山左思右想,始终拿不定主意,外面的天空渐渐漂白,远处正有万道霞光刺出地平线,初升的阳光非常温和,照的霍蓝山懒洋洋的,他什么都不想,静静沐浴在阳光中,这到这一刻,这的彪汉的汉子,才感觉到好累好累…… 晒完太阳,霍蓝山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腾虎帮的情况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容不得一点点差错。 “赌了!希望这次不会赌错。” 霍蓝山大喝一声,下定决心,马上招来黄狗,现在全帮上下除了他就只有黄狗认识姬五平,他满脸凝重的吩咐黄狗找到姬五平,并在找到后立刻通知他,不容他询问,叫他马上去办。 黄狗这斯脑袋本就搭线,经常犯迷糊,这次看到霍蓝山满脸“杀气”的叫他去找姬五平,以为是要找他麻烦。兴高采烈的奔赴湖州,打算借此机会好好羞辱他,以报上次“不鸟他”之仇。 原话是这样的:“靠!他妈的小鸡鸡,这次你死定了。我身后有腾虎帮撑腰,就算你有李公子罩着也没用。上次居然敢不鸟我,哼哼!让你见识见识我黄狗大爷的厉害!” 黄狗刚赶到湖州就直奔老城区姬五平家,刚下车,正好看见急急忙忙往里面跑的姬五平的马子,他的笨脑瓜一转,计上心头,叫住了俞尤美。 俞尤美没心情跟他蘑菇,劈口就问:“你找我有事吗?” 黄狗淫笑两声,说道:“当然!我正想去找你家男人呢。” 俞尤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误以为他知道姬五平的下落,要去找你,连忙问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黄狗闻言愣了愣,心想:“你男人在哪儿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玻璃?听这口气好像那小子在玩失踪,连他马子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我去他家找不也白搭?不行不行!这是上头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要是做不好,我还怎么混……就这么办!有他老婆在手还怕他不上钩吗?嘿嘿!” 黄狗沉吟半晌,心里有了定计,目露淫光的看着眼前的大美女,从头到脚不停的扫视。 “这脸蛋,这皮肤,这奶子,这屁股,啧啧!极品啊,他妈的真是极品。姬五平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的,居然钓到个爆正的马子,这要是到了我床上……嘿嘿!” 黄狗肆无忌惮的目光看的俞尤美很不舒服,她厌恶的瞪了眼黄狗,喝到:“看什么看!我问你话呢。” 黄狗这贱骨头被瞪的浑身发软,又酥又麻,腆着脸道:“我当然知道你老公在哪里,就是他叫我来找你的,跟我走吧!” 这么弱智的谎话估计现在三岁小孩都不相信,可惜恋爱中的少女智商无限接近零,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急的快发疯的俞尤美连考虑都欠奉,直接跟黄狗上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李子坐在台阶上发呆,他相信姬五平是不会有事的,可就是猜不到他会去哪里,看看手表,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他决定先给俞尤美报个信,免的她担心。 套出手机拨通俞尤美的小灵通,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李子没来由的泛起一丝不安,现在是吃饭时间,没理由这么长时间不接啊。 第二卷 第七章 怒火(中) 不信邪的再拨,还是没人接,再拨…… 通了! “啊!走开,别过来!” “嘶!” 电话中传来俞尤美的尖叫声,接着是衣服被扯破的声音。 李子愤怒了,用膝盖想都能想到俞尤美遇到了什么事,他压下心中的怒火,静静听着电话里的动静,里面不断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还有男人的淫笑声,俞尤美的尖叫声…… 李子努力回想这熟悉的淫笑声,片刻后,他想到了:黄狗。 李子的脸扭曲了,极度的愤怒让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体内真气开始爆走。他早已真心把俞尤美当成了大嫂,虽然,她是他的暗恋对象——如今姬五平不在,他这个唯一的兄弟居然没有保护好兄弟的女人,让她被人欺负。强烈的愧疚伴随着怒火燃烧起来,涨的通红的皮肤上一条条青筋爆起,加上扭曲狰狞的面容,使李子看起来好似地狱魔神一般。 他拿出电话拨通湖州市公安局局长的私人手机,生硬的说道:“黄局长吗?我是李子,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电话那头的黄局长听他口气不对,直觉认为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不安的问道:“李公子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做的一定照办。” “帮我查黄狗王宝仁的据点,要快,马上,立刻!我很急!”李子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听的黄局长心惊肉跳,想到肯定是那个小混混得罪了李家公子。 本来么,这些小混混没犯什么事的话,公安局也懒的找他们麻烦,可这次不同了,他们惹到了顶头上司家的大公子。这事可大可小,明面上可以增加功绩,还能顺便讨好顶头上司,暗地里收缴的赃款赃物也是好大一笔。 黄局长闪电般理清了这件事的利弊,果断的抓起内线电话,好大一通命令发下去,平常清闲到磕瓜子都要用掉好大一笔钱的政府部门,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运转起来。 能在政府部门安稳工作的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时候要勤奋,什么时候可以偷懒,怎么抓紧表现的机会,怎么趁机巴结上司……各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官场经验。 所有人都意识到表现的机会来了。 一分钟不到,黄狗在湖州的各个据点上报到黄局长处,黄局长马上告诉李子,并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李子没心思跟他扯,就随口说道:“最近湖州黑道好像有点乱,你们有兴趣就整顿一下吧,顺便帮我找一个叫姬五平的学生,男的,是我同班同学,好了!就这样。” 不等黄局长回话,李子就收起手机朝最近一个黄狗的据点奔去。 这个据点就在老城区内,不一会儿就到了,李子的运气不错,行至目标百米处,灵敏的五感已经清晰的察觉到了黄狗的踪迹。他狰狞扭曲的面孔一整,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这是李子跟着他老爸练就的一招变脸绝活。 脸色虽然恢复,可眼神中的狠唳却越来越浓,直到完全变成嗜血的凶光。毒蛇的眼睛是冰冷而带有杀气的,恶狼的眼神是凶狠又极其残暴的,普通人对上这两种动物就会吓的腿软,牙颤,外加屎尿齐流。 当李子撞碎窗户闯进去后,见到的景象是一丝不挂的俞尤美正被黄狗上下其手,他身上还有最后一条裤衩没有脱掉,地上有一小滩血迹,李子瞥了一眼,当场爆走。原来这血是从俞尤美手腕上流下来的,但还不多,色欲熏心的黄狗根本没发觉怀里的美人儿已经割脉。 窗户破碎的巨响惊醒了黄狗,他恼怒的转身想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破坏他黄狗的好事。 哪知刚转身,脖子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一点点把他举离地面。 黄狗难受的不断拉扯脖子的手,直翻白眼。 李子被俞尤美的血一刺激,已经恢复少许理智,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抢救俞尤美。否则,不但姬五平会发狂,他这个做兄弟更是愧疚,同样,他也一样会发疯,这个女人,是他曾经想要守护一生的女神,做了自己的大嫂,他认了,但被那个狗日的东西轻薄,他感觉就向是被人在心中狠狠的刺了一刀。 李子眼中凶光爆起,飞起一脚踢上黄狗的小腿,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黄狗的小腿诡异的挂在那里晃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折磨着黄狗的神经,脖子上的铁手仿佛死神的审判,紧紧扼住他的喉咙,就连让他惨叫几声发泄一下都不行。几次想要昏过去,又被李子的真气弄醒,只能清晰的享受骨头被硬生生踢断的痛苦。 依法弄断黄狗的另一只小腿,撕碎床单将他绑成木乃伊,扔到地上,期间黄狗没有反抗,因为他在李子放开他的时候就已经幸福的昏了过去。 李子找来布条,使劲绑住伤口的上端,阻止血液继续流失,抓起床单裹住床上的美人,然后抱起俞尤美,依旧从窗户串出。 李子被怒火烧的仅存的理智已经想不起什么叫隐藏了,他抱着俞尤美在公路上狂奔着,现在正好是吃饭时间,大街上人潮汹涌,饭馆里人满为患。 李子现在的造型实在够抢眼,凶狠的目光使他看起来像一头择人而嗜的野兽,怀里抱着个大美女似乎已经昏迷,抱着个人都达到了每秒十五米的骇人高速。 一路上所有见到他的老少爷们,丑妞靓妹,无不目瞪口呆,惊骇欲死,看李子的方向,应该是朝市中心医院跑去。 老早就有人打电话通知了医院,可他们并没有准备任何急救措施,反而拉来五六个保安,拦在门口,打算把李子先挡下再说,此时的李子哪儿还知道礼貌?直接撞飞门口的保安,冲进急诊室,扯住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就要他救人。 那个年轻的医生看到李子凶狠嗜血的目光,还有他刚才的强悍表现,哆嗦着说道:“我……我不……不是主……主治医生,你去……去那里找……找……找那个老头。” 李子闻言,矫健的身影已经串向年轻医生所指的办公室。 第二卷 第八章 怒火(下) 里面的老头故做镇定的坐在那里,可是一接触到李子的眼神,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愤怒!老头活了大半辈子,快入土的人了都没见过这么强烈的愤怒。 一个暴怒的普通成年人比一头狮子还可怕,更何况李子在大门口撞飞两个体重近两百斤保安的事实,让他的威吓力更加强劲。老头示意李子放下俞尤美,检查一番,发现腕部动脉被割开三分之二,只要马上抢救,是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 老头温言说明情况,安抚暴躁的李子。 李子听后,眼中凶光一敛,爆喝道:“那还等什么!快抢救啊。” 老头忙不跌点头,朝门外喊道:“好好!马上!小张,快!三号手术室。”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李子说道:“这位先生快去办手续吧。在那边的服务台。” 李子二话不说,走到服务台前,劈头问道:“要什么手续?快点。” 柜台里的欧巴桑冷冷的问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不是!我是她同学。” “那去找病人家属来签字,还有一万押金。”欧巴桑冷冰冰的说道,似乎对李子凶残的目光毫不在意。 “什么?你的意思是没有家属签字,没有一万块就不给手术?”李子知道俞尤美可以抢救的时候就恢复了理智,这时听到这些话,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报纸上不止一次说过的黑心医院。 “是的。”很简单的两个字,又冷又硬的语气,好似一桶石油,把李子刚刚开始褪去的怒火再次勾起。而且更加旺盛,更加猛烈…… “砰!” 木制的服务柜台伴随着一声巨响结束了它的使命,爆炸般散开的碎木片打在欧巴桑身上,又冷又硬的臭脸终于变色,疼的她躺在地上直哼哼。李子并不打算放过她,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单手提起朝大门外扔去。 “如果她死了,我要你们全部抵命!”李子冷笑着从口中吐出一句威胁,伴随着的是—— “砰!朗朗!”又是一声巨响。 强化玻璃做的大门硬生生被砸倒在地,接触到地面后光荣的粉身碎骨了,地上的欧巴桑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气息。 院门外的广场站满了人,全都恐惧的看着这个力大无穷的男人,眼中爆射出的嗜血凶光更让他们心惊肉跳。 这时,远处响起来了警笛的呼啸声,广场上的人同时一喜,知道他们的正义使者要来制服这个魔鬼了。 可是李子不管这些,他要的是医生,要他们去救人。 李子大声咆哮道:“医生!都给我出来,谁要敢不救人,我要他跟这块石头一样。”说着,抓起花圃中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运起真气狠狠砸到地上。石头扑的一声不见了,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洞口。 场面瞬间安静,所有人都以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李子,他们平凡自私的脑袋里纷纷浮现起自己的头被眼前这个怪物像石头一样砸进地面的场景。 李子看他们全在发呆,咆哮一声,吼道:“医生都给我去救人!快去!” 所有穿着白大褂的都争先恐后的朝三号手术室跑去,惟恐慢一点自己的脑袋就会像刚才的石头一样。 警笛的呼啸声越来越近,转眼间已经到了医院大门口,广场上的人们破天荒的按秩序排好,主动让警车通过,这可是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 当头一辆车首先停下,跳下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一身警服穿在他身上就像量身定做一般,突显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顶顶大名的黄局长。 黄局长看到李子站在门口,眼睛一亮,快步走去打起招呼来:“小李,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接到报警有人袭击市中心医院不会是你吧?”黄局长早已看清形势。十几年的办案经验不是假的,一眼就看出了李子就是闹事的人。 “哼!这种黑心医院不开也罢,砸了也是造福百姓,妈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李子毫无顾忌的在公安局局长面前破口大骂。 周围一众人群看傻了眼。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在公安局长面前还这么嚣张!看来不是我们惹的起的。早闪为妙。”心里有此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散去,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李子和一干警察了。 “黄叔叔!这事儿我会负责的,你先收队吧,这里没什么事,只要那些医生乖乖的给我救人,我不会做什么的。”李子的心经过一系列发泄逐渐平静。 黄局长仔细思考一阵,想不出有他什么事儿,就按李子说的收队回去了。临走时还交代有什么困难直接找他。 躲在医院大楼窗户里偷看的院方领导,一个个直冒虚汗,心道今天日头不对,回去得上上香,求佛祖保佑。 李子大闹市中心医院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整个湖州,不出一个小时,连郊区乡镇都知道了这件事。 各种报刊杂志纷纷爆料,宣称自己的是最正宗的版本—— 让人郁闷的是这个最正宗的版本居然有七个,更别说人们口中流传的了,那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莫名其妙,希奇古怪什么都有! 有说他是中央秘密部队的;有说他是中央某大老的私生子,为情发狂的;还有说他是东南亚某小国的王子,在湖州遭到暗杀结果女友重伤的。这些算比较正常的了;更离谱的是说他是某神仙转世,爱上了那个女孩,结果女孩遭到上天惩罚;或者说他是魔王再生,一不小心魔性发作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之下发狂砸了医院…… 各种版本林林总总加到一起,总共有五六百之多,实在是不得不佩服人类的想像力只强! 此时的李子早已在收到俞尤美脱离危险期的消息后晕了过去,他超负荷运转真气,激发身体潜能,还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导致他走火入魔。这些任何一样都能让一个习武之人功力尽废,何况他三样全齐了?能够站着坚持到抢救结束已经是非常强悍,没有超人的意志力是不可能实现的。 而姬五平呢,他又在做什么?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卷 第九章 探病 经过一整天的传扬,我们李大公子的事迹可以用以下形容词概括:以讹传讹,人云亦云,乱七八糟,莫名其妙,添油加醋,沸沸扬扬…… 现在是二十一号早上四点,黎明前的黑暗刚刚过去,灰蒙蒙的天空让人压抑。此时,姬五平已经从入定中醒来,却没有马上起身。他正在将自己两夜一天领悟消化的功法系统归类,分别为:物理攻击,法术攻击,辅助阵法,三大类几乎囊括了他知道所有攻击形式,可谓是包罗万象,变化万千。 最重要的是他创出了适合自己的攻击方式,初步估计共有十招。不过,暂时还只想出来一招,名为无痕飞刀。 这个无痕飞刀可是大有名堂,姬五平的幻空间里有九百九十九把飞刀,每一把都被他刻上了阵法,一把一个。这些小阵的功能单一,威力平平,实在没什么特色,但是,如果你因为这样小看它,那你一定是死定了,姬五平刻在飞刀上的阵法可是六大顶级阵法之一——天地五极元阵。这天地五极元阵单论威力的话,顶多算个高级阵法中的极品。 可是,此阵最大的特点是变化,整个大阵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小阵组成,每个小阵又都能独立运行,所以它共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乘以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变化。让我们来换算一下,如果一个小阵的攻击力是十,那么大阵完全运行起来后的攻击力就是十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方,而小阵的威力大概相当于一把手枪。 不过,姬五平没那么夸张,他支持九百九十九个小阵运行就已经非常勉强了,估计干掉敌人后,自己也脱力而亡了,以姬五平的功力若想长时间战斗,只能用九十九把飞刀组阵,这阵法还有个副产品,就是每个小阵之间都会相互感应以方便布阵。姬五平发现只要控制好做为阵眼的飞刀就能随心所欲的带动另外九百九十八把飞刀组成各种形状,只要不给阵眼输入能量,阵法就不会启动,这样做仅仅多消耗一点点神念而已。因此姬五平这小子有此发现后傻乐了半天,做起了他最擅长的白日梦——梦中的他临风而立,身周九百多把飞刀闪着灿烂的银光环绕飞舞,一派神仙风范…… 意淫了老半天,姬五平才清醒过来,琢磨着是不是去学学体操,就是一个美女穿着泳衣拿根丝带甩来甩去的那种,想到美女他终于真正清醒:“哎呀!老婆大人还在家里躺着呢……要是早上起床看我不见了,肯定跟我急!” 一边想,一边火急火撩的串回家里。 “有小偷还是怎么的?乱成这样。” 姬五平到家一看就傻眼了,李子找他时把屋子番了个底儿朝天,到处一片狼迹。遭贼都没有搜这么彻底的——人家可是专业人氏,哪儿有值钱的东西翻哪儿,从不浪费时间。 时间就是生命,跑的慢了就进局里喝茶去了,指不定要呆几年呢,谁那个傻瓜像李子那样翻腾啊? 姬五平一边收拾一边想道:“这才六点钟,老婆怎么就走了?上学也不用这么早,难道是昨晚折腾的不够?以前她连路都没法走的,嘿嘿!” 忙了近一个小时才让所有东西归位,姬五平长嘘一口气,随便刷了刷牙,又胡乱抹了把脸。穿上上个礼拜买的新衣服,满意的照着镜子,原来他一直都不舍得穿,现在可不一样了,五千万美金放哪儿都是大款,再也不用省吃俭用了。高考完了去买套别墅住住,搞辆小汽车,再包两小蜜,不!三个,左右手各搂一个,眼睛看一个,这才叫生活! “坐在昏暗酒吧里把自己灌醉,通过透明的酒杯看到舞池里的人和我一样颓废,什么样的MOTHER FUCK DJ……”姬五平一边哼着费尼克斯的纵欲一边迈着八字步嚣张至极的向学校走去。 到校时已经上课了,他像往常一样度进教室。 刚进门,班里同学的目光利箭般刷刷刷射了过来,姬五平心头一跳,奇怪的看着这群连名字都记不全的同学,眼睛扫过,李子和俞尤美都不在。 同学们看了一小会儿,就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了,不过,眼角余光却不时的瞟过来,看的姬五平浑身不自在——他放出神念,在满天乱飞的纸条中随便抓来一张…… “俞尤美割腕自杀?” 姬五平脑中轰的一下,被这消息砸蒙了。呆了片刻,他面目狰狞的抓起旁边的同学,吼道:“俞尤美为什么会割脉?她在哪里!” “我……我……我!”这个男同学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表情,吓的话都说不出了。 姬五平气急,扔下他就跑出教室,刹那间,神念就搜索到了面色苍白,嘴上戴着氧气罩的俞尤美,而在隔壁的病床上的病房里,正躺着李子。 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双双住院,生死不知。 姬五平只觉得胸口烧起了一团火,猛烈炸开,全身血液开始沸腾,从没有波动过的神念剧烈颤动着,体内真气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横冲直撞—— 他疯狂的奔跑着。 脚底无中生有的刮起一股旋风,带着他朝市中心医院冲去。 姬五平还算是理智的,冲出去前,他就让自己隐身了,路上的行人只会感觉到凭空一股狂风刮过。 片刻间,姬五平到了市中心医院大门口,跑进楼梯间,犹如猿猴般敏捷跳跃着,十五层的高楼转瞬既到。 姬五平站在楼道里,先调息真气,让它们归于平静,然后努力让脸色保持平静。这时,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帮了大忙,他让自己的意识沉浸到古井无波的状态。心中的狂暴却是一丝不减,反而因为强行压制开始提升。 挂着邪笑走出楼梯间,却没有去看俞尤美和李子,而是到了服务台,对满脸麻子的年轻护士小姐问道:“请问一五零八和一五领七两个病房中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你们烦不……!”低头看着小说的护士小姐不耐烦的叫道,却在看到姬五平后呆住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诡异,邪气……!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特别的男人!”护士小姐心中狂叫着,身体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知道呆呆的看着姬五平。 姬五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上一丝丝内力的话语飘了出来:“请回答我的问题?” 被内力震醒的护士慌乱道:“好……好的!他们很好,非常好,手术很成功。” 第二卷 第十章 欲觅金针 姬五平闻言,心情一缓,嘴角挂上了真正的微笑,魔王般邪异的魅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邻家男孩似的阳光。 护士小姐又呆住了,眼神中燃烧着的炽热可以轻易读出她的想法,以姬五平的修为仍旧被盯的不寒而栗,使劲哆嗦一下,甩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快步逃向病房。 身后两道有如实质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 闯进李子的病房,急忙把门关上,终于摆脱那两道目光,姬五平长嘘一声,缓了缓劲儿走到李子身边,一屁股坐在病房的沙发上。 从听到消息到现在才过去三分钟,可就是这区区三分钟,姬五平的神经紧绷到极点,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心力。 紧张过后的放松使他的大脑灵活起来,他开始思考到底是谁逼的俞尤美自杀,又让刚学会武功的李子重伤。 所有矛头,直指腾虎帮。 想通关节后,姬五平没有愤怒,甚至连一点心情波动都没有——他的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现在最要紧的是治好李子和俞尤美。 百变魔君既然好战,就一定会受伤,所以他的医术也是相当高明的,大多是治内伤的方法,倒是便宜了姬五平。 姬五平神念微动,已然探清两人的情况——俞尤美只是皮外伤,昏迷的原因是失血过多,休息几天就没事。李子的情况比较严重,精气神三者皆伤,真气严重透支,经脉破败凌乱,丹田空虚,找不到一丝真气。如果不及时医治,那他的后半生就成了废人一个。 姬五平万万没有想到李子的情况会这么糟糕,他奇怪的想:“难道腾虎帮里有高手?凭李子的轻功,打不过也能逃掉。” 姬五平知道李子的状态后犯难了,如果没有灵丹妙药,李子是很难复员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上哪儿找灵丹妙药去?老家伙留下的东西里春药不少,治内伤的也有,可惜都是普通货色。 “恩!只能试试了。” 姬五平想起万宝录里有炼丹的内容,决定自己炼一炉丹来治疗李子。 快速回想万宝录的丹药种类,姬五平沮丧的发现里面最普通的药材也是千年人参一类的,更别说万年玄龟壳、灵珠草这些神话中才有的东西。他也不想想,够资格叫宝物的丹药可能容易炼吗? 虽然没办法炼丹,但姬五平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他发现,只要学会万宝录行药篇的金针刺穴法,再辅以神剑能量的滋润修补,李子的伤就有希望治好。 金针刺穴法对别人而言可能会很难,但是姬五平特殊的神念属性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搞定,对他而言,最难把握的是穴位,穴位是很精确的东西,一点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甚至有生命危险。 想法是不错,可到哪儿去找金针? 姬五平郁闷极了,有力没处使的憋屈感让他烦躁的扯起了头发。 “难道要等我进入化婴期再帮李子易筋洗髓?” 姬五平想到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可他知道,以他的功力进展,想进入化婴期最少也要五六十年,那时候李子就快进棺材了,还易个屁筋? 姬五平越想越急。 他可以冷静的面对敌人,可以狠心的伤害自己的女人,可以微笑着杀人。但是现在,他的兄弟受伤了,如果没有办法,那自己唯一一个兄弟就成了废人,一个连桶水都提不动的废人! 他低着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操你妈的腾虎帮,我姬五平不会放过你们的!” 与此同时,霍蓝山来到了黄狗出事的房子里,他等了一天一夜,始终没有黄狗的消息。直到早上手下报告姬五平的女人割腕,李子大闹医院后昏迷,才感到事情可能不妙。他不停的祈祷,这件事千万不要跟黄狗有关,否则……! 霍蓝山不敢再想下去,两天来受到的打击快让他崩溃了,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自己能逃的出那个魔鬼的手掌心吗? 霍蓝山顾不得多想,马上火速赶到湖州,途中向湖州的各个大哥打听黄狗的下落,结果没有人知道,于是只好请他们帮忙,去黄狗常去的地方一个一个找。 终于在车子快到湖州的时候找到了,听电话里的一个大哥说黄狗被人打断两条腿,绑在家里。 霍蓝山一个劲的冒冷汗,他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往最坏处想,他直觉的认为黄狗是被姬五平整成那样的。 事实证明,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是挺准的。 弄醒黄狗后,听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再结合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医院”事件。霍蓝山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焉了。 他现在恨不得将黄狗千刀万剐,暗恨自己怎么会找个没脑子的畜生做事。 一众手下哪里见过霍蓝山脸上出现如此丰富的表情,那种深深的绝望一下子感染了所有人。 现在就是傻子也猜到黄狗惹了惹不起的人,看老大绝望欲死的样子,可能大家都要完蛋。 顿时,十多道凶狠的目光射向黄狗,无尽的杀气仿佛沸腾的开水,紧紧包围住他。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和空气中的异样,他早已疼的麻木的神经剧烈抽搐起来,惨白的脸再一次变白,已经完全看不出血色,死人都比他滋润点。 他万万没有想到,才几天功夫,原本任他欺负的姬五平成了腾虎帮老大都不敢惹的角色,他心里充满了困惑、不安、恐惧、不甘、懊悔……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霍蓝山本是意志坚强之人,刚才的打击过大才让他有些失神,缓上一缓,心情渐渐平复。仔细思量,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霍蓝山暗下狠心:“反正都是死!我就再赌上一把,只能希望他把气都撒在黄狗一个人身上了。” 自从霍蓝山碰到姬五平以来,一直赌,却从没有赢过。每次一想起这个,他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可是,如今不赌,还行吗? 霍蓝山猛拍一下大腿站了起来,喝道:“走!去中心医院。” 手下们看到他恢复了以往的坚毅冷静,纷纷面露喜色,知道他们老大想到办法了。 大街上,只见一溜儿黑色别克朝中心医院飞驰而去。 黑帮就是黑帮,即使面对绝境也不改往日嚣张,四辆别克不管不顾的冲进医院门前广场,吓的周围人连忙避让,更有脾气坏的破口大骂。 四车一字排开停好,挡在了急诊室门口。 霍蓝山首先下车,快步走进急诊室,手下们连忙跟上。清一色灰黑西服大汉,心情不好的他们个个满面冰霜,看起来气势十足,[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的人立即识相的闭嘴;门口的保安见状掉头就走,边走边庆幸自己动作慢没惹到他们,这批人一看就不好惹。 第二卷 第十一章 投奔敌人 急诊室的咨询服务台已经换上新桌,后面坐着的是个年轻女孩,她见到霍蓝山等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差点被吓的躲进厕所。 昨天李子闹事的时候她也在场,那股子凶狠暴唳至今还历历在目,经过李子这一闹,谁还敢坐服务台?她一个刚刚转正的实习生,没钱没势没后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服从领导安排。 霍蓝山有点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小姑娘,心想:“我看起来很恐怖吗?” 奇怪归奇怪,正事要紧。 “昨天住院的一男一女在哪个病房?”霍蓝山还故意挤出了那么一点点笑容,似乎在说:“小姐,俺是好人,你别怕……” 女孩一听就知道他们问的是谁,连忙回道:“住院部十五楼。” 霍蓝山转身既走,冲向住院部。 女孩见他走了,马上虚脱似的摊坐在椅子上,任谁被十几个大汉瞪着都会受不了。 姬五平在霍蓝山等人进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他心里一惊,突然想到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胡乱猜测,如果这事真的跟腾虎帮有关,他们又怎么会来找自己?难道想杀人灭口?不可能!医院里那么多人,白痴才会在这里动手,即使真的动手也应该是暗杀——那他们到底来做什么? 姬五平猜不透腾虎帮的用意,决定静观其变,他对自己非常自信,凭几个废柴是不可能伤到他的。 霍蓝山问明房间号,却没有直接进去。 他站在门口,整了整衣服,使劲深呼吸借以安抚激烈跳动的心脏,直到感觉稍好,才举手敲门,一重两轻,礼貌至极。 一干手下见老大这副模样,也把神经绷的紧紧的,在他们记忆里,霍蓝山从来都是一派硬汉形象,永远那么冷,那么酷,就算是对他们原本的老大,虎爷都没有让他这么重视过,能让他紧张的一定是大人物。 姬五平用神念开门,自己却仍坐在沙发上,倒不是他懒,只为了给对方一点压力,让他们明白实力差距,好在呆会儿争取到主动。 霍蓝山见门自动打开,反而平静下来,昨天他在姬五平家有过相似经历,知道姬五平的厉害,既然他肯开门见自己,那就有希望。 霍蓝山身形魁梧,整个门都被他挡住,所以手下人没看到开门时的诡异场景。 霍蓝山走进房间,看到姬五平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嘴角挂着让他心惊肉跳的邪笑,一副“我很舒服”的样子,他站在床尾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姬五平。 这是高级病房,空间够大,十几号大汉排成两排站在霍蓝山身后,耐心的等待老大发话。只是心里暗道奇怪,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什么来头?让他们老大怕成这样? 街上仍旧喧嚣,大家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嚣张的霍蓝山等人对他们来说只是多了份茶余饭后的谈资。 姬五平不说话,霍蓝山也不敢说话。 在这十五楼高的地方,仿佛与世隔绝般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异样的凝重压的人喘不过气——十多个手下憋的有些慌张。 姬五平见他一直不说话,神色间还有点巴结的意思,奇怪之余并未多想,暗道:“传说中黑帮交际面极广,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弄来金针。” 他见了霍蓝山以后,感觉李子和俞尤美的事不像他们所为,因此就起了让他们帮忙的心思,多年的打工生涯告诉他,此时腾虎帮帮主被杀,又死掉一批干部和精英,正是改朝换代重新洗拍的时候,他看霍蓝山的气度非凡,在帮内应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或许可以授之以利,合作一番。 姬五平心念及此,打算先探探底,看他们是来干什么,因此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霍蓝山自进门后就一直忐忑不安,默默等着姬五平说话,脑子里不断浮现碰到姬五平以后的画面,夏利车中的震撼再次萦绕上心头…… 良久,终于等到姬五平开口的他心里一激动,身子一矮,单膝跪地,大声道:“请姬先生原谅!” 他这一跪不仅姬五平吓了一跳,后面的手下更是惊骇欲死,曾几何时,他们老大会给人下跪?连帮主都没这待遇啊。于是,房间内出现了十几个大汉望着一个男人发呆的可笑场面。 “原谅?你们做错什么了吗?”姬五平心中虽惊,语气还是半死不活。 “以前多有冒犯,我霍蓝山代表腾虎帮请求您的原谅。”霍蓝山仍旧跪在地上道。 姬五平见他如此,便指着李子说道:“好!昨天晚上的事就算了,反正我没有损失,但你现在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转冷。 霍蓝山一愣,他一直以为黄狗是被姬五平搞残的,现在姬五平问起这事儿,明显另有其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心喜之下掐头去尾的讲了事情经过,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黄狗身上,把自己说成了大公无私的领导者,还要献出黄狗,任凭处置。 姬五平在听到黄狗想强奸俞尤美的时候,身上飘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幸好此段霍蓝山只用一句话就轻描淡写的带过,姬五平的反应才这么平静。 姬五平听完,沉默半晌,淡淡的问道:“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赔罪吗?” 霍蓝山听出他的语气有异,心中不免忐忑,颤着声说道:“姬先生!我想请你执掌腾虎帮。” “什么?” 十几个大汉同时不可思议的叫道,震的窗户一阵颤动。 姬五平豁然挣开双眼,使出窥神术盯着霍蓝山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来。 霍蓝山勇敢的回瞪着,脑袋却泛起一阵阵眩晕,姬五平强大的窥神术可不是吃素的。 姬五平偷窥半天,只觉得霍蓝山脑中一片混乱——真诚、恐惧、懊恼、悔恨、无奈……不禁暗骂道:“靠!人心真他妈复杂,这窥神术完全是鸡肋。” 收起窥神术,姬五平一阵激动,他感觉到了霍蓝山的真诚和无奈,说明他是真心请自己腾虎帮当老大,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嘿嘿!黑帮老大,听着好象很是风光! 正在霍蓝山眼睛开始发酸的时候,姬五平说话了:“我答应你。” 第二卷 第十二章 黑帮老大 霍蓝山一愣,眨巴着发酸的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到是那十几个手下反应快,他们像看怪物似的来回扫着两人,眼中满是惊诧。 “见过老大!” 霍蓝山突然来了一嗓子,小弟们都挺机灵,也跟着大声道:“见过老大!” 姬五平面子功夫最厉害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明明心里高兴的要死,还装模做样的挥一挥手,平淡的说:“行了,你先起来说话吧。”心中却骂着,“妈的,老子有没死,你给我下什么跪?” 霍蓝山见他一派高人风范,越发小心的道:“老大!现在帮里分堂大哥的位置都空着,你看……” 姬五平得意至极,却故做不耐烦道:“这事以后再说,现在陪我去找黄狗。” 念及黄狗,一直飘荡在姬五平身边的杀意猛然暴涨,霍蓝山等人一激灵,遍体生寒。不敢多说,齐声道:“是!” 姬五平起身的同时神念扫过,看了李子和俞尤美一眼,带头走了出去,霍蓝山等人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路过服务台时姬五平急赶几步,他实在受不了恐龙护士的目光,太有杀伤力了。 姬五平在前,霍蓝山等人如众星拱月般护卫在他身后,一副保镖兼小弟的架势。一路上走过,气势十足,极其惹眼。 行人见到,纷纷让路,各式各样的目光投向他,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会有这么大来头,嫉妒、不屑、鄙视、羡慕、崇拜……各种眼神或正大光明或偷偷摸摸,全部盯着他,但不论什么眼神,深处埋藏着的惧怕真实反映了他们的想法。 姬五平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人类潜在的劣根性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踩着同类的身体站在最顶端,手掌生死大权的快感让他痴迷,他现在就有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虚荣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车前,霍蓝山紧赶几步帮他开门,新老大的马屁是一定要拍的。 姬五平第一次碰到这种待遇,却是极其自然的坐进车里,没有一点诧异,好像天经地义一般,殊不知这小子心里正得意万分的大笑着。 没几分钟,车就到达目的地了。 姬五平想到黄狗,逐渐冷静,刚才的兴奋被狂暴的杀意代替。他朝二楼缓缓走去,短短二十四阶楼梯,每走一步,杀意就浓上几分。 霍蓝山等人仿佛走进了四季的通道,一下子从酷暑掉进寒冬,他们难受的想逃,却又不敢,只能强忍着跟上。 姬五平走到黄狗床边站定,凝视着他,此时的黄狗再也没有昔日的神采,眼中一片死灰,若不是他胸口微微起伏,看上去跟死人无异。 姬五平冷哼一声,脑中不由自主浮现起以往种种,那时候黄狗是如何羞辱欺负他的,他今天就要百倍、千倍、万倍的还回来!想道:“别以为装出可怜相,我就会放过你,等着好好享受吧!” 他运起窥神术,快意的享受着扑面而来的绝望,低沉的问道:“黄狗,你想死吗?” 黄狗猛抖一下,没有答话。 “你今天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代价懂吗?敢碰我的女人,哼!”姬五平淡淡说着,末了的冷哼声却是声色俱厉,不止黄狗,连紧贴着墙根的霍蓝山等人也打起了寒颤。 姬五平暗叫“痛快”,终于体会到随便一句话就吓的人发抖的感觉了。黄狗心中的绝望已经攀升到顶点,继续下去说不定会被活活吓死,他可不会让黄狗痛快的死掉。 姬五平稍一沉吟,便计上心头,坏笑着说:“不过,如果你帮我做件事,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窥神术传来的绝望瞬间消失,滔天的求生意念升起,黄狗已经麻木的身体猛烈颤抖起来,眼中更是爆射出武学高手才有的精光。但只是一刹那,黄狗就恢复平静,他脑袋不够聪明,但不是傻,他知道姬五平在耍他,刚刚升起的希望幻灭,脆弱不堪的神经突遭重击,他干脆的昏了过去。 刚才医院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再次涌上心间,姬五平疯狂大笑着,老旧的窗户发出不堪负荷的抗议声,霍蓝山等人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难受的想吐血。 “去找桶开水来。”姬五平笑毕,低声吩咐道。 小弟中已经有人难受的摊坐在地上,闻言如蒙大赦,霍蓝山招呼一声,十几号人为了一桶开水驱车赶进市区。 姬五平找了把椅子,翘起二郎腿,盘算着呆会儿怎么折磨黄狗——想到马上可以尽情发泄多年来积蓄的怒火,不禁冷笑起来,那美妙的惨叫声,光是想想就浑身颤栗,瞄了瞄那扇破窗,想道:“这玩意儿的隔音效果可不咋地,要是有人听到惨叫报警就麻烦了。” 乘着屋子里没人,黄狗早就昏迷,没昏也不用把他当人,早晚是死。他双手结印,默念法诀,放出空间结界,将整幢二层小楼包裹在内。以他的功力倒是勉强可以,只是体内充盈的真气剩下不到两成,他自己也被这结果吓了一跳,赶紧凝神恢复真气。 十分钟后,霍蓝山等人回到楼下,姬五平生出感应,收功并打开结界。 只见十几个大汉,每两人搬一个大桶,连霍蓝山都不例外,正好八桶。姬五平愕然:“我让他们找开水来弄醒黄狗,他们搞这么多,要给他洗澡啊?” 水桶直径半米,高也半米,不重,只是拿起来不方便才需要两个人抬。霍蓝山第一个上楼,对姬五平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老大!你看这些够吗?楼下还有七桶。我把足浴房的电炉借来了,不够可以现烧。” 姬五平差点晕了,哭笑不得的说:“你们当我要烫猪毛啊!” 霍蓝山尴尬的咧咧嘴,算是笑过了,看的姬五平直翻白眼。 姬五平用手试了试水温,凭他的变态体质也是一阵刺痛,因此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干的不错!既然水够了,那就干脆帮他洗洗吧!只当是做善事了。” 霍蓝山变回死人脸,沉声道:“明白。” 姬五平坐回椅子,翘着二郎腿欣赏“褪狗毛”。 任何正常人突然泡到一百多摄氏度的开水里,第一反应一定是惨叫着跳起来,黄狗也不例外,真难为他断了两条腿还能跳这么高,两个大汉顺手一抓一扔,伴随着荡气回肠的惨叫,倒栽进桶里。 黄狗一点重伤员的觉悟都没有,仅凭双手力量就蹿起一米多。无奈双腿已断,根本站不住,歪手歪脚的趴到地上,全身都在抽搐。 姬五平霍然站起,面目狰狞的踩住他的断腿,来回撵着,同时恨声道:“黄狗大哥!黄狗大爷!爽不爽?恩!不爽我可以再帮帮你,我马子肯定没我伺候的好。” 第二卷 第十三章 酷刑报复 黄狗本已麻木的双腿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想叫,可是刚才不小心喝了口开水,喉咙被烫伤,只能发出荷荷声表达自己的焦急。 “来!再给咱们黄狗大爷洗个热水澡。”姬五平硬生生将一截腿骨撵碎后,冷笑着说道。 旁边大汉立即架起黄狗,倒拖着朝另一个水桶走去,这些人平时穷凶极恶,可不知道什么叫仁慈,黄狗使劲挣扎,盯着姬五平不停摇头,眼神中满是哀求,求他给个痛快。 “等等!” 姬五平突然出声,他立马投去感激的目光,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奢求,毫无痛苦的死去成为他此刻最大的愿望。 姬五平良久没有说话,原本想要给黄狗一个痛快,但看了看些新收的手下,他突然改变了注意——杀鸡骇猴,这正是现成的,当即向霍蓝山使了个眼色。 霍蓝山一把抓起烂泥一般的黄狗扔进桶里,水依旧滚烫,黄狗却像没有知觉一样呆呆的,他已经彻底绝望了,他知道今天不受尽百般折磨,休想安然死去。 姬五平本来不打算帮霍蓝山医治内伤的,他刚才被他的杀气所伤,如今姬五平看着他那气无力的样子就难受,玩儿起来也不爽。于是唤过霍蓝山,掌心贴住檀中运起神剑能量平复他的伤势,顺手温养了一遍全身肌肉,使其耐久和爆发力都得到大幅度增长。 霍蓝山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兴奋的道谢,却被姬五平催着继续“褪狗毛”。他满脸兴奋的走到黄狗身边,双眼放光的盯着他,怎么看怎么像大灰狼盯着小红帽。 他左手抓住黄狗脖子,轻轻一提,就将百多斤重的黄狗举了起来,看他轻松的样子,仿佛手里的不是人,而是兔子、山猫之类的小东西。上下打量一边皮肤烫的血红的黄狗,他不经意间添了添嘴唇,那邪恶变态的样子看的姬五平不寒而栗。 只见他右手抓起准备在旁的改良西瓜刀,狠劈黄狗,屋子里响一连串“娑娑”声。再看黄狗,仍然完好无损,只是身上多出一道道血痕,那血痕只刮去一点点皮肤,隐约可见血丝慢慢渗出。 姬五平见状猛一哆嗦,他有过类似经历,擦去的那一点点表皮含有丰富的神经末梢,稍微损伤就能让人痛的死去活来。看黄狗的伤口,神经末梢被从中削断,应该仍保留着知觉,这时的神经最是娇嫩,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人痛不欲生。如此手段,如此刀功,姬五平自认是做不出来的,不禁心中暗喜:“看来是找对人了,是一把刑讯的好手啊!以后这事儿就交给他了。” 霍蓝山可不知道姬五平的想法,他现在只先体验虐待的快感,伤口中隐隐约约的血丝刺激的他大口喘气,他对已经缓过劲儿来的手下使个眼色,做为心腹,当然清楚上头的意思,他们也表情兴奋的站起,拿出准备好的盐、辣椒粉、醋、胡椒粉等等整人玩意,走到霍蓝山身边好。两名没拿东西的大汉接过黄狗,把他弄到床上绑成大字型,一众心理变态跟着更加变态的霍蓝山动手。 他们细心的在每一个伤口上涂抹各式调料,一次三样,不多不少。黄狗只觉得浑身上下先痛,后酸,再麻,然后痒,最后又是痛,一轮结束后开始第二轮,次次花样翻新,甚至连嘴都没放过。直到全身麻木,再也没有一点感觉。 姬五平笑的肚子都疼了,这不是快意的笑,而是被逗笑的。任谁见到十几个大汉撅着屁股,像描眉似的给一个男人涂东西,还一脸兴奋陶醉,都会受不了的。再加上黄狗时不时来几下呻吟配配音,效果更是突出,姬五平已经不在乎怎么折磨黄狗了,刚才的发泄足以释放心中的怨气,所以他才笑的这么开心,笑的那么痛快,笑的眼角都含着泪水。 此刻,以前的姬五平终于死去,蜕变而来的姬五平真正学会了享受人生,他不在迷茫,不在困苦,全世界都将为他改变…… 随手擦了擦眼角,姬五平笑着说:“好了好了!给他把刀,让他自我了断吧!” 霍蓝山等人遵命停手,放开黄狗,把西瓜刀扔给他,走回姬五平身后,那一脸舒爽好似刚射过一炮,淫荡至极。 黄狗颤抖着手拿起刀,含着激动的泪水细细抚摸,在他眼里,这是救他出地狱火海的良药。他忽然抬头,看着几步外的姬五平,暴唳凶狠的眼神让他们为之一寒。 不知怎的,姬五平不想再呆在这里了,黄狗的生死变的毫无意义,即使不死,他这一辈子也休想下床。暗道:“看人自杀实在是无聊,一点快感都没有,自己杀人才爽啊!” 想罢,转身就走,霍蓝山等人一愣,见他要走急忙想要跟上,谁知眼角寒光一闪,黄狗手里的西瓜刀闪电般飞过,朝姬五平后背砍去。短短三分之一秒,在霍蓝山反应过来想要拦截的时候,西瓜刀好像撞上什么东西似的,原路飞了回去。刀锋温柔的划过颈侧,飙出一道血箭。 黄狗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倒下了。 姬五平仿佛对身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仍自走着,霍蓝山等人大睁着双眼,相顾骇然,直到楼下响起关车门的声音才如梦初醒般跑下楼去。 车上,姬五平正闭目养神,其他人不敢说话打扰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即使霍蓝山已经领教过姬五平的强悍,也无法想像,这已经超越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激烈跳动的心脏仍未平息,他们需要时间,接受这超越常理的事情,同时也也自庆幸,这次,他们大概是跟对了人。 姬五平敏锐察觉到了他们的变化,眼底的不屑消失,独剩下畏惧和尊敬,只是他没功夫理会,他正在仔细琢磨《五行遁法》中的火遁术,里面控火的方法让他很是兴奋。 他之所以会这时候研究火遁,最重要的原因是——毁尸灭迹! 这年头,杀人容易,毁尸难啊! 熟悉功法后,他暗掐手印,施出一招“烈火无影”,顾名思义,此招发出的烈火无影无形,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无迹可寻。 陡然间,身后小楼传出一声闷响,超高的温度直接引爆煤气瓶,所有的罪恶化身火海,一起液化气爆炸的意外事故就这样诞生了。 霍蓝山等人正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听到姬五平轻声道:“走,去杭州。” 老城区外的国道上,四辆黑色别克飞驰而去。 第二卷 第十四章 偶遇家长 车至半路,姬五平忽然开口说道:“停车。”司机位上的小弟急踩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尖锐异常的呻吟,稳稳停在马路正中。后面的三辆车反应很快,但也差点追尾。 众人下车,不解的看着姬五平。 “你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杭州。”姬五平沉吟一会儿,继续道:“再帮我找一套中医针灸用的金针,要纯金的,实在没有就找人打造,弄好后马上通知我,别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 “老大!你……”霍蓝山不解的问道。 “哦!对了,我的存在暂时别说出去,等高考结束我会去找你们的。”姬五平冷冷的吩咐道。 “明白!”众人齐声答应着。 “明白就好,你们走吧。”姬五平说完挥了挥手,像赶鸭子似的赶他们上车走人。 霍蓝山等人走后,姬五平转身用最快速度回到湖州,顺路买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套餐,再缓步朝中心医院走去,城市另一边隐约飘来警笛的呼啸声,效率不错,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走进医院,没有爬楼梯,安静的和几个老太太一起等电梯。电梯出口正对着护士服务台,早上的麻子脸花痴不在,换成一个更多麻子的,不过勉强可以接受,因为那是个老太婆。 姬五平先进了俞尤美的病房,房间里安静的吓人,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回荡。 看着毫无血色的娇颜,他心里涌起一丝愧疚。冷静下来回想今早发生的事,只到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爱俞尤美,对她的感情甚至比不上跟李子的兄弟之情。 所以他愧疚,不过只有一丝丝而已,男人,果真都是信不过的动物。凝视半晌,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她妖娆诱人的身体,仅有的一丝丝的愧疚也烟消云散。 “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不会辜负你的。”姬五平默默发誓。 俞尤美的伤并不严重,如果当时姬五平在场,只要稍一运功就能治好。送到医院反而麻烦,西医只会把简单的事情变的烦琐,然后有借口多收费,姬五平愤愤不平的想道:“妈的!什么破医院,治个小伤要几千块,比抢银行还快,要是全都给我该多好啊!” 姬五平兜里装着五千万美金,却还想着医院的几千人民币,可见其贪婪到何种程度,简直另人发指。 运转神剑能量,细心的滋润俞尤美的身体,虽然姬五平对她没有爱情,但是对于人生中第一个女人,在他心里还是有很重的分量。他霸道的认为,凡是把处女之身献给他的女人,就不能跟别的男人有瓜葛,他可不想变成戴绿帽子的王八。 没几分钟,俞尤美的身体就恢复如初,只留手腕上的伤口没有愈合。姬五平暂时不想公开太多能力,腾虎帮里也只有霍蓝山和他的心腹手下知道一点,他相信他们是不会乱说的。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总是排在第一位,就像人一旦到了阴森恐怖的环境里,不管信不信鬼神之说,都会毛骨悚然。 这时,一个老头推门而入,见姬五平握着病人的手发呆,轻咳两声以示提醒,他把姬五平当做床上女孩的追求者了,心想:“现在的孩子真不得了,比我们那会儿开放得多,看这小伙子眉清目秀,长的挺俊,他们在一起倒也算是一对金童玉女,蛮般配的。” 姬五平早就发现老头了,他不想表现的太特殊,就当作不知道,继续发呆。何况俞尤美的小手又嫩又软,让他欲罢不能,听到咳嗽声,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站到一边。 看了老头的胸牌,才知道他是俞尤美的主治医生,他奇怪的看了眼姬五平,一般人见到主治医生都会先问问病情,可是这个小伙子一句话都不说,好像全然不在意女孩的病,行医多年,老头还是第一次碰到。 老头是来例行检查的,随便倒腾两下,确定病人的身体没有问题以后,闷声不响的走了,走之前好心提醒姬五平道:“小伙子,午饭时间过了,病人的爸妈就要来了。”言下之意是让他回避,一般父母都很反对早恋,会影响孩子的学习,还容易行岔踏错,悔恨终生。 姬五平是何许人也?堂堂浙江第一黑帮新任老大,传说中的修真者,世人眼中的神仙人物。他听后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第一次见家长难免紧张,必须想个万全的计策。 没几分钟,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两对中年夫妇,其中一对姬五平认识,是李子的爸妈,对他很好,逢年过节总叫上他一起,还开玩笑似的认他做干儿子,他就叫他们李爸、李妈。另一对想必就是俞尤美的爸妈了,姬五平从没听她说起过家里的事情,突然见到家长,心里慌慌的。忙站起来,恭声道:“叔叔、阿姨好!” 他们见到房里有人,先是一愣,看清后,李爸李妈很是高兴,他们很久没见到这个乖巧的干儿子了。俞尤美的爸妈不认识姬五平,就想问他是谁,却听李爸高兴的说道:“你这臭小子怎么来了啊!不去看我家李子,倒跑人家女孩儿这里来了。”李妈用手肘顶了李爸一下,怪他口没遮拦,人家女孩的父母还在呢。 俞尤美爸妈见他们认识,疑惑的眼神朝李爸飘去,李爸看到后说:“这是我干儿子,跟李子和小美一个班的。” “原来是咱家丫头的同学啊,小伙子是来看美美的吧。”俞尤美爸爸很热情的说道,旁边的妈妈不冷不热的点点头,没有出声,姬五平只当她是为了女儿的病情担忧,没有在意。 “恩,我今天刚知道消息,过来看看他们。” “放心吧,他们都没事。”李爸这个当爹的一点不担心自家孩子,还反过来安慰姬五平。 “刚才医生来检查过了,说是修养几天就行,不会影响高考。”姬五平说谎不打草稿。 “真的?医生这么说了?”俞尤美的妈妈听到女儿的病情,紧张的问道。 “是的。”姬五平很郁闷,非常郁闷,跟家长们在一起,年轻一辈总是找不到话说,他现在就是这感觉,原本准备好摊牌的说词也因为李爸李妈的到来,再也说不出口,寻思着是不是该走人了,呆这儿怪别扭的。 他说道:“唔……我该走了,下午还要上学呢。” 李爸永远都是笑呵呵的,说道:“好!晚上放学过来,咱爷俩好好聊聊,喝他两杯。” 姬五平尴尬的点点头,说声我走了,马上跑路。俞尤美爸妈犹如手术刀般的目光委实让他难受,眼中的怀疑和审视,更使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和俞尤美的事了?那眼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弄伤他们女儿的呢,修为再强也顶不住啊!”姬五平一边瞎逛,一边想着心事。 顾名思义,市中心医院当然就在市中心,是湖州最繁华的地方。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就坐落在旁,还有各大商场、影院、饭店、金店……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走路一定要看着,稍不留神就会撞到人。 第二卷 第十五章 艳遇 这不,姬五平边想心事边走路,没几步就在拐角处撞到个女孩。他自己皮糙肉厚屁事没有,人家女孩子可娇弱的很,一声痛呼,女孩应声倒地,连忙上前扶起,近距离接触让他有机会仔细观察,脸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但是手上的柔嫩触感,还有淡淡的幽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凭他多年来看美女的经验,此女至少有中上之姿。 他轻柔的扶起美女,顺手捡起造型前卫的黑色小皮包,也不还她,只顾着打量。美女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头亮丽柔顺的直发几乎垂到腰间,上身粉红色短袖体恤,领口极深,却被白色雷丝花边遮住,蒙胧间可见诱人的乳沟,下身一条简单的砂洗牛崽裤,微微泛白,并不包紧,但又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浑圆挺翘的屁股,修长的双腿看的人直咽口水,脚上简单的旅游鞋——朴素,妩媚,却又活力四射。 “恩!不错,不错。”姬五平也不知道道歉,上下打量着美女,口中还不自觉的念出声来。 此时,活力美女开始打理那一头美丽的青丝,柔嫩的小手不堪地面的粗糙,红红的,更加可爱。随着发丝波浪般起伏,姬五平终于看清了美女的面庞。瓜子脸,柳叶眉,双眼皮,杏红腮,樱桃小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和娇俏挺拔的鼻子。搭配在一起,和谐、清新、活力逼人,初看或许不会惊艳,可当你看第二眼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被吸引,灵动的眼神总让人无法忘怀。她的皮肤极好,粉嫩光滑,有如玉石般的质感。 姬五平从没见过如此耐看的女人,不禁感慨道:“难道是我时来运转,先得神功,再泡美女,现在又撞到个大美人,老天!你真是太好了!” 美女见姬五平兀自发呆,也不道歉,嗔怪的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撞到人连声对不起都没有。”声音略带沙哑却有着独特韵味,不像俞尤美的清脆圆润,也许是上天嫉妒,给了她完美的容貌,就剥夺了那份动听。 姬五平将视线停留在美女眼睛上,美丽的仿佛不是人间所有的双眼使他迷醉,梦呓似的说道:“对不起,你真漂亮。”刚说完,他就回神了,心中暗懔:“以我的神念怎么会被迷住?有问题!” 百变魔君千年来的经验让他暗自警惕,真气自动运转做好防御准备。 美女见到姬五平迷醉的表情就知道他跟别的男人一样,还没等她流露出鄙视的眼神,姬五平已经清醒过来,而且原本平和无奇的目光一下子变的锐利,她心中暗暗惊异,想道:“这个男人好特别!” 谁知,姬五平眼中的锐利有如实质一般,她的眼睛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疼痛难忍,赶紧移开目光,心里惊慌的她,身体踉跄着向右边倒去。姬五平眼疾手快,眼看美女要摔,也顾不得威胁,扶住再说,如果美女真有危险,刚才扶她的时候就该动手了,再说,姬氏色狼守则第一条——即使为了美女受伤,也无怨无悔,在所不惜。 “哇!果然是美女,真有内容,这手感,这味道!……”姬五平恬不知耻的乘机握住美女的咪咪,捏了几下。 “你……你……流氓!”美女一边挣扎一边骂着,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更像情侣间耍花枪。 “哪儿有?不小心的。”姬五平一脸无辜道,肚子里却已经乐翻天。 “你……”美女狠狠瞪着姬五平,气的说不出话来,看他满脸无辜,暗自嘀咕道:“难道真是错怪他了?哼!那又怎么样,反正他摸了我,想赖都赖不掉。仔细看看,这流氓蛮帅的,额头上还有个奇怪的纹身,他的眼睛真漂亮!” 美女哪里知道,姬五平此时仍在本能的戒备着,体内各种能量蓄势待发,血脉中天生的高贵气质自然激起,加上坏坏的表情,矛盾又和谐的共存在他身上,形成一股致命的吸引力,眼中的多彩神光则是神念高度集中的表现。俗话说,越美丽的事物越危险,用来形容现在的姬五平最合适不过了。 可惜,俗话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美女身边自然少不了帅哥,免疫力早就培养出来了,换做普通点的女孩或在校学生,说不定真让姬五平迷住了。 当然,帅哥总是比较吃香,美女对姬五平已经没多大恶感了,甚至还有一点窃喜,狠狠甩了一记卫生眼,电力十足,伸手道:“包!还我。” “哦,给。”姬五平被电的浑身舒畅,老老实实还了包。 “哼!流氓。”美女娇哼一声,潇洒的甩头走人,不经意间散发出惑人的妩媚,浑然天成。 姬五平左手撑着下巴,望着美女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莫非她是传说中天生媚骨的极阴女?据记载,极阴女应该体质孱弱,气血衰竭,好像西施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极阴女,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女人啊!可是看她精力过剩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除非……不可能,我一点感应都没有,难道她的修为比我还高?妈的,在哪儿见过极阴女的记载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姬五平使劲挠头,努力回想极阴女的出处。他现在功力未散,气质极其突出,一个简单的挠头就把周围人的眼球抓住,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又要想着利用这个去祸害纯情少女了。 突然,姬五平身边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他一激灵,向噪音来源看去,只见两个女孩挽着手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双眼放光的紧紧盯着他,脸上明显写着五个字:我就是花痴。 话说姬五平受到惊吓以后,身法超常发挥,没一分钟就回到了家里。他背靠门板,使劲喘了几下,勉强平复飞快跳动的心脏,惴惴想道:“吓死我了,那只食肉恐龙没记住我的脸吧?我宁愿被枪指着也不要再面对恐龙了,恐怖啊!” 想到枪,姬五平念头一转,想起上次救大眼MM后缴到过一支,好像放幻空间了。神念过处,手枪已经握在他手里。 “这枪怎么没出产标签,应该是地下兵工厂造的吧,难道腾虎帮走私的就是这玩意?怪不得虎爷花五千万买本破书,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原来有大买卖啊,这把不够帅,改天搞把银色左轮,再配件风衣,嘿嘿!那才叫拉风。”男人对于军火有着特殊嗜好,把刚才的惊吓忘的一干二。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姬五平懒的去学校,反正该学的都学了,该背的明天背也不迟,他想想自己没事做,便倒头睡去。半个月来,他都是以打坐代替睡觉,虽然没什么不适应,精力照样过剩,但是十多年的习惯总让他觉得怪怪的,于是打算乘着今天没事好好睡一觉,。 莎士比亚说:不管饕餮的时间怎样吞噬着一切,我们要在这一息尚存的时候,努力博取我们的声誉,使时间的镰刀不能伤害我们。 第二卷 第十六章 御风飞行 明天六月七号,是高考的第一天,在这半个月时间里,姬五平那是废寝忘食,悬梁刺股,卧薪尝胆,孜孜不倦, 锲而不舍,勤奋好学,凿壁偷光,囊萤映雪,闻鸡起舞,十载寒窗,牛角挂书,韦编三绝,手不释卷,夙兴夜寐,焚膏继晷……死记硬背,融会贯通,愣是把小山似的课本装进了脑袋里。每次看书看的眼睛发酸,双腿打颤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感叹:“人家小说里的主角碰到奇遇,哪个不是跟复印机似的,我怎么就要老老实实的看呢!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半个月来的痛苦并不是只装了些垃圾,姬五平发现,自己的神念凝实不少,看书的速度也从开始的一天四本,变成现在的一天四十本,整整快了十倍。 这段时间,俞尤美的身体已经康复,因为高考在即,两人都静下心来准备考试,平日里只有一起吃饭的时候能说上几句话,不过,吃饭的地点变了,每次吃饭他们都会跑到小树林里享受短暂的二人世界,当然少不了一番亲热,因此午饭时间成了这对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最期待的时光。 而李子,仍旧躺在医院里,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医院的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身体非常健康,中医的经脉理论,岂是西医可以理解的?他们连病因都找不到,诊断结果是非正常性昏迷,昏迷时间一天到一辈子不等。 这可把李爸李妈急坏了,姬五平每天抽空去看李子,总会发现他们比以前更憔悴。有时候他真的想告诉他们,自己能治好李子,可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他自己都不确定,霍蓝山传来消息说,他已经命人开始打造金针,同时也在努力的找,几乎光顾了省内所有中医药铺,正在朝省外发展。姬五平让他在第一时间把打造好的金针送来,尽量加快速度。可是,十五天过去了,金针仍旧没到,看来,李子和这一界高考无缘了。 今天是考前最后一天,书都看完了,姬五平闲着无聊,想到很久没练的飞刀,于是运转神念,取出飞刀,只见九百九十九把飞刀首尾相接,悬浮在他身边,心念一动,霎时,屋内银光闪闪,杀气腾腾,近千把飞刀变化着姿势在房间里穿梭,一会儿像海中苍龙,穿云破浪;一会儿又如飓风狂澜,气势如虹,时圆时方,或快或慢,可谓是随心所欲,如臂使指。 姬五平狂喜,要知道,原本姬五平只能让它们简单的转弯,回旋,那还得全神贯注才行,这就是神念大幅度增长的好处。 他控制着飞刀不停做出各种动作,玩了个不亦乐乎。 看着近千把飞刀漫天飞舞的壮观景象,姬五平暗自叹息自己实力不够,不能发动阵法,要是启动阵法,不止威力倍增,光是那光影效果就让人目眩神迷。 想到阵法,他脑海中闪起一点灵光,仿佛冥冥之中出现一只大手,牵引着思考下去,他想道:“天地五极元阵里不是有个风阵吗,加上我强悍变态的轻功,控制的好的话,不就可以飞了?!” “哇哈哈哈……我真是太天才了,这么棒的主意都能想到,试试……试试先!”姬五平仰天笑道。 当即心分二用,一边控制九百把飞刀环绕在身边,一边把另九十九把飞刀排成风阵并输入真气,九十九把飞刀齐声嗡动,亮起一阵白光,煞是惹眼。 姬五平踏进阵中,细细体会微风抚面的惬意,略微加大真气供应,微风立刻狂暴,吹的衣服咧咧作响。他左右打量一下,如此狂风居然没有吹乱屋子里的东西,阵法像一个透明的罩子,将狂风罩住,姬五平不由得赞叹:“不知道是谁发明的阵法,一个基础风阵就这么神奇,别的肯定更厉害,嘿嘿!决定了,接下来就研究这玩意。” 姬五平不敢在家里实验,收回阵法,跳出窗口,起落间来到烂尾楼废墟。站在楼前空地上,随意挥了挥手,只觉得额前突突一跳,便恢复正常,一个巨型空间结界将整块空地笼罩其中,一想到半个月前只是二层楼大小的结界就差点让他耗尽真气,自言自语道:“想不到看书还有这功能,以后要多看看,拼命看,比修炼还快啊!” 银色长龙再次出现,九百把飞刀层次分明的环绕在他身旁,像卫星一样转动着。经过刚才的应用,他已经熟悉了风阵的结构,眨眼间,一个比刚才足足大了一倍的风阵出现在离地十米的高空处。 他轻轻一跃,落到阵中,真气猛的一送,泛着微光的九十九把飞刀同时爆起刺眼的白光。 阵中立即狂风大做,强大的气压差点把他挤碎,急忙撤出一部分真气,难受的窒息感才得以缓解。 此时,他的身体正在缓缓下落,试着控制缥缈无定的清风,却无从下手,姬五平郁闷了。落地后,他仔细回想刚才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蓦的灵光一闪,他放弃实验,沉入心神,仔细研究起风阵来。 研究老半天,姬五平才彻底弄明白风阵的原理。原来,风阵是一种攻击阵法,它能在阵内刮起狂风,用强大的气压和无所不在的风刃攻击阵中的敌人。 姬五平暗恼:“真是的!害我兴奋半天,居然不能飞,靠!” 他当跟风有关的就能飞呢,真是缺心眼。 郁闷归郁闷,让他甘心失败是不可能的,每个人小时候都做过飞上天的梦,虽然飞机也能做到,可感觉总是不同,因此他静下心来,搜索飞行法术。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以前没有注意,仔细找找,用来飞行的法术居然有几百种,但姬五平更郁闷。法术种类的确够多,可没一个是他能用的,所有功法的先决条件都是进入《帝黄诀》第二重,而他现在只修到第一重第三个境界。 姬五平气急败坏的退出意识海,烦躁的在原地转圈,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脑海中不住翻腾着各种想法…… 想了半天,始终想不出好办法,心烦意乱间,他一拳捶在地上,吼道:“操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了,没有法诀,老子自己创一套。” 随即一愣,想道:“对啊!再强的功法也是人创造的,别人能行,我为什么不行?” 心里一乐,刚才的烦躁霎时一空,姬五平再次沉入心神,仔细研究各类飞行法诀…… 外界仅仅一个小时,结界内却已经过去三十二个小时,比原来快了四倍。前面提到过,其实结界内时间没变,变的只是人对于时间的感觉,这种加快自身时间进度的方法,对于普通人来说,无异于自杀,当然,对于某个姓姬的大变态是无所谓了,他已经达到肉体不老的境界了。利用这一点,姬五平偶然间想出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好办法,只要自己《帝黄诀》修入第二重,神念再次进化,那么他就能轻而易举的将结界内时间加快一千零二十四倍,到时候,只要将人关在结界里半个月,出来时,那人已经老了五十岁。 第二卷 第十七章 战斗机 姬五平从入定中醒来,不复先前的暴躁,神采奕奕的,显然已经略有所得。 他无意中发现,所谓必须进入第二重只是真气量不达标,一般修真者只有修炼时吸收炼化天地灵气,可是姬五平不一样,他的真气每时每刻都在循环。[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其中一个叫御风诀的最适合他,此诀依靠自身真气循环接通天地灵气来御使风力达成飞行的目的,而姬五平的经脉早已经适应天地灵气,根本不用炼化就能御使,所以他只要直接将天地灵气引入身体,再加一丝自己的真气引导,就能施展,而且因为直接引用天地灵气的关系,速度会提高不少,最高时速几乎有两马赫,也就是两倍音速——叼吧! 姬五平想通关节,迫不及待的开始实验。他很容易就将外界灵气引入身体,默使御风诀…… “砰!” “哎哟!” 只见结界内灰影一闪,瞬间撞到顶部。 姬五平懵了,只觉得眼前金光闪烁,小鸟乱飞,好一会儿才清醒。 喜笑颜开的骂道:“妈的!小半成功力就这么夸张,嘿嘿,要是用出全力,那速度……嘎嘎嘎……” 回到地面,小心翼翼放出一丝丝真气,姬五平觉得身体一轻,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像完全没有重量一样飘起,他适应一会儿,感觉差不多可以控制了,猛然加速…… 只见结界内一条灰影到处乱窜,响起密集的“嗒嗒”声,速度的快感让他深深陶醉…… “结界里没意思,出去看看。”姬五平自语道。 撤掉结界,笔直升空,他眯着眼惬意享受狂风流过身体的感觉…… 万米高空转瞬即到, 姬五平胸口一窒,知道不能再升了。 第一次在空中俯视地面,万米的距离以他的变态视力也无法看清地面,高楼变成黑点,大河变成小溪,海上的巨型油轮比芝麻还小……广阔的视野让他豪气顿生,仿佛胸口憋着一团气,不吐不快。 恍若老龙长吟般的啸声响起,传入云层,隆隆做响,地上的人被这晴天悍雷吓了一跳,心想:“这鬼天气,越来越不正常了。” 据说,当时有一歹徒欲强奸妇女,在最关键的时刻,雷声炸响,可怜的强奸犯从此不举,再也无法行凶…… “咦?那边发光的是什么东东?”姬五平发泄的正爽,却被一点光亮刺到眼睛,啸声嘎然而止,心道要给那东西点颜色看看。 摆个超人的经典POSS,朝那亮光直冲而去,当然,去之前不忘给自己加上隐身诀。 “哇!战斗机。”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架造型怪异的黑色战斗机,从它的整体造型可以看出,这是一架隐形战机。 发现目标后,姬五平顿时兴趣大增,也不计较打扰他发泄的事了。 他第一次在空中近距离接触飞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花痴似的摸着滚烫的机身,就差没流口水了。 “MDZ—X1??这是什么型号?”姬五平在机尾发现一串字母,他虽然不是军事迷,但对隐形飞机也算略有研究,起码知道大部分在役型号。 “新型号?”姬五平好奇之下爬到驾驶仓玻璃上,赫然发现,坐在里面的居然是个老外,惊诧之下,脑中蹦出两个字:“间谍!” “我靠!开着飞机到中国做间谍?不是有病就是胆子长毛了!”姬五平心里嘀咕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据说,越精密的发动机越容易出故障,对外部条件要求极其严苛,姬五平坏笑着,将神念探向发动机,找到个小喷嘴,轻轻一堵,发动机像个快挂的老头子咳嗽两声,熄火了。 飞行员察觉到异常,倒也算镇定,这里敲敲,那么按按,折腾了半天还是没用。战斗机不是一般民用客机,讲究的是速度和灵活,没有滑翔功能,失去动力的唯一下场就是坠毁,眼看着飞机就要穿过平流层,姬五平心里一动,想道:“要是能开着战斗机带MM兜风,哈哈,那就太拉风了!恩……想个办法把这大家伙搞到手,用结界?不行,那玩意只能隐藏不能动;直接拉回去?不行,我可没那么大力气,怎么办呢……算了,以后再想,先藏起来。” 姬五平为了以后方便“做事”,特意对隐身功法下过苦功,藏架飞机是小CASE。 隐身诀打出,飞机在进入平流层后消失,已经决定放弃飞机的驾驶员没有发现——机头不见了,他正紧盯着仪器,等到达合适高度就跳伞弃机。 “到底怎么办呢?”姬五平盘膝坐在机头上,苦思冥想…… 这时,仓盖突然弹开,姬五平像弹珠似的被弹出老远,待他稳住身体,当即破口大骂:“操!他妈的搞什么搞,战斗机还有质量问题?厄……哈哈!仓盖开了。” 姬五平钻进驾驶仓,兴致勃勃的握住方向盘,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猛拉,视线里的大地消失,只剩下湛蓝的天空,姬五平兴奋的大叫:“哇哈!” 天空中随风飘荡的老外,眼睛瞪的比牛还大,脑子里塞满了问号:“我的飞机呢?” 一年后,美国著名的加利保德精神病医院里,有一个前空军王牌飞行员,整天叨咕着:百慕大,时空隧道,外星人等等字眼…… 二零零六年六月七日凌晨一点,公海上空响起一声狼嚎:“谁能告诉我怎么停飞机啊……啊……啊……啊……!” 静谧的夜空中不断回旋着凄惨的叫声…… …… “靠!不会这么衰吧,没油了?”姬五平痛苦的呻吟道,“唉!幸亏这里是深海。” 黑夜中,仿佛幽灵般的庞大黑影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一头载进海里。 姬五平屏住呼吸,全神控制着飞机,让它尽量向前。海面上,一道白色水痕绵延几公里,魏为壮观,可惜无人欣赏,它的创造者正在骂街:“混蛋!妈的……我操……该死的……咳咳!” 海底千米深处,巨大的水压压住了仓盖,姬五平用上真气才勉强打开,海水一股脑儿冲了进来,他骂的正爽,不小心呛到一口水,涩涩的,打出来的嗝都是苦的,别提多难受了。 狼狈的爬出飞机,姬五平没心思骂街了,神秘海底美景牢牢吸引住他的眼球,强大的神念让他如鱼得水,在水里来去自如,各种奇异的海洋生物让他大开眼界,甚至还童心不减的抓抓鱼、逗逗虾,原本平静安宁的海底世界被他搅的一团糟,不一会儿,方圆千米内的生物全都拖家带口的逃难去也。 第二卷 第十八章 高考 眼看没东西玩了,姬五平捡了几块漂亮石头留做纪念,本来他是打算抓条鱼回家养的。 游回飞机,放出空间结界,留下标记,打算暑假再拖回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高考,刚才被海底的美丽景象吸引差点忘了正事,不知道现在赶回去还来不来的及。 姬五平回到海面,海平线上已经亮起一丝红光…… “拼了!”姬五平咬牙叫道。 默使御风诀,全速前进…… 东海上空响起音爆的巨大轰鸣声…… 美国中情局C级国家机密:二零零六年六月六日下午四点一十七分,新型隐形战斗机——编号:MDZ—X1,于别国实验飞行中失踪,驾驶员:艾博得•约翰,失踪原因:不明。备注:根据驾驶员目击供词,建议移交五十一区特别事件调查C组。 早上七点三十分,今年高考的第一场语文考试准点开始,几十万莘莘学子同时埋头动笔,为他们的未来努力。 湖州第五中学考场,一名鬓角发白的中年大叔对着教室中唯一一个空位摇头叹息,往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参加的高考的学生,不在少数,他叹息:“今年又多一个不幸的孩子,希望他明年可以继续吧。” “报告!” 蓦的,一声焦急的咆哮在中年老师耳边炸响,短暂的失神后,他揉着脑袋打量门口的少年——一头长发根根向后倒竖,跟大街上的小流氓似的,眼睛通红,好像是被风吹的,眉毛上居然结着白霜,衣服还算整齐,只是少了一只鞋子而已,光脚站在那里,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中年老师没说什么,点点头让他进去,心里有着一丝欣慰。任谁都看的出,这名学生是拼命赶来的,老师一向就对态度认真的学生更有好感。 大家应该已经猜到,这名看上去狼狈到极点的学生就是我们的主角姬五平。 他坐到自己的坐位上,长嘘一口气,拿出笔唰唰唰的写了起来,考卷上有九成九的题目,他都看到过,所以让他考试就像平时写作业一样轻松。 话说姬五平凌晨时分还在公海,他心急啊!当下马力全开,全速前进,勉强达到了两倍音速,公海到浙江的直线距离大约八千公里,姬五平飞了三个半小时左右,终于及时赶到考场。中途还拐个弯回了趟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他的鞋哪里去了呢?这就要说到姬五平从家里到学校这段路上的事了。他到家时已经七点一刻,准备好高考要用的东西,然后匆匆洗了个澡,从海底出来,浑身都是鱼腥味;全部搞定后,他用起刚刚熟练的御风诀,冲向学校,当然,他一直是隐身着的。 短短一个月时间经历的一系列惊心动魄,让他养成一个好习惯,时刻保持警惕,百米范围内永远在他的神念中,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所遁形。不过……嘿嘿!真正让他不辞辛苦保持警惕的原因是想再来一次英雄救美,而且是以身相许的那种。 他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在去考场的路上,一个阴暗的胡同里,看到一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家伙——绿毛,这家伙和另一个混混拦着个清秀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是想敲诈还是要强奸,反正姬五平认定他们是不会做好事的。他很想下去教训绿毛,顺便英雄救美,可没时间啊,还有一分钟考试就开始了,无奈之下他只能踢出个标准的香蕉球,牺牲鞋子救人了。 半个小时转眼既过,姬五平用别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完成了整张考卷,包括作文。他已经检查三遍,马上开始第四遍,实际上在第二遍时就找不出错误了,纯粹打发时间而已。 这时,一个混混模样的学生大摇大摆的交卷了,姬五平见状,紧跟着交卷走人,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早上三个小时飞了八千多公里路,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体内真气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要不是神剑一直在帮忙炼化补充真气,他早就“气尽而亡”了,即使如此,他现在也是全身酸痛难当。 中年大叔疑惑又略带惋惜的看着姬五平,他想道:“这孩子一定是路上碰到什么事了,连考试都没办法正常发挥,可怜的孩子啊!” 姬五平冲出教室,他必须抓紧时间休息恢复,要不然绝对撑不过下午的数学考试。三年来第一次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家,调好闹钟,倒头便睡…… 俞尤美考完后,跟爸妈一起吃午饭,其间,他们故做不经意的问起姬五平的情况,俞尤美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们实情,想道:“学校里已经传开,爸妈肯定听到什么风声了,到底说不说呢?唉……还是先跟他商量下吧。”于是,她轻描淡写的敷衍几句,然后说自己吃饱了,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现在一切都以高考为重,俞尤美爸妈爽快的答应了,嘱咐她注意安全,在附近走走,放松下就好。 走出小饭馆,她立即赶到姬五平家,才敲门,门就开了,原来姬五平急着睡觉,连门都忘记关了。 俞尤美熟的像自己家一样,放下包包直奔姬五平爸妈的房间,见到他趴在毛茸茸的被子上睡的正香。 上次连着搞坏两床被子后,只能新买一套床上用品,按他自己的意思,凑合着睡就行了,可俞尤美不答应啊,说这床有一半是属于她的,要按她的意思办,于是两人像对小夫妻似的,逛遍湖城家居广场,终于买下这套超级卡哇伊的四件套。 俞尤美爬上床,费劲的把姬五平翻过身,调皮的拿着一缕黑发拨弄他的鼻子。他揉了揉鼻子,继续睡。俞尤美不死心的又捅几下,他不耐烦的挥挥手,想赶走打扰他睡觉的东西,然后在鼻孔里挖几下,转身蜷缩成一团,依旧沉睡。 俞尤美凝视着像婴儿般沉睡的姬五平,只觉得空气中荡漾起浓浓的温馨,全身上下装满了甜蜜和幸福。她拉过一只手,挪了挪身子,躺进爱人怀里。 姬五平在梦中感觉一个熟悉的物体跑到自己怀里,习惯性的抱住,手还不老实的摸上俞尤美胸前突起,换来一个娇媚的白眼。 午后,懒洋洋的阳光照耀着大地,让人提不起劲,总想睡觉,俞尤美回到属于她的港湾,安心之下抵挡不住睡意,慢慢合上了那双秋水翦瞳…… …… 下午一点三十分,闹钟准时响起。相拥而睡的两人同时惊醒,姬五平奇怪的看着怀中揉着眼睛一脸睡相的俞尤美,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能来,我的意思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姬五平早已经适应女人的多变,听她语气不善,连忙辩解道。 “当然是你睡着的时候啦,笨!笨的跟头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俞尤美夸张的说道。 “哈……哈哈!是吗,可能是太累了吧。”姬五平打个哈哈,话锋一转,说道:“早上考的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啦,哼!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俞尤美扬起可爱的小脸,得意的说道。也只有在姬五平面前,她才会这样率真可爱,平时的她可是出了名的淑女。 第二卷 第十九章 治疗 姬五平笑着捏住她的鼻尖,说道:“是啊是啊,你可是我姬五平的女人,怎么会考不好呢!” “什么呀!讲的好像都是你的功劳,坏蛋。”俞尤美甩头,挣开侵犯她鼻子的大手,娇嗔道。 “嘿嘿,难道你不是?”姬五平坏笑着说。 俞尤美说是也不对,说不是就更不对,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涨的满脸通红,最后只能撒娇道:“你坏,不跟你说了!” 姬五平哈哈大笑,起身去卫生间打扫个人卫生,留下俞尤美在那里独自生闷气。 …… “宝贝,好了没啊。”姬五平不耐烦的叫道,他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 “好了好了,再等会儿。”卫生间里传出俞尤美的声音。 “天啊,你再不出来,考试就来不及了。”姬五平使出杀手锏。 果然,卫生间里响起一声惊叫,然后是劈里啪啦一通乱响,门开了。 “你搞什么啊,那么久,已经来不及了,抓……”姬五平抱怨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傻傻的看着眼前天仙似的美人儿,呢 喃道:“宝贝,你真漂亮!” 俞尤美略施粉黛,展现出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美,纯洁、清澈、妩媚、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爱怜,却又怕亵渎她女神般的美丽。 俞尤美见姬五平傻傻的看着她,心中甜蜜,嘴上却不留情,嗔道:“看什么看,每天看还不够啊!走啦。” 平时迟钝不堪的姬五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好像天生就会般,自然深情的说道:“一辈子都不够。” 说完,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俞尤美既是甜蜜又是诧异,奇怪今天的姬五平怎么这么会说话。 而姬五平也觉得莫名其妙,暗道:“难道是我突然开窍了?” 结果,俞尤美想说的话,又忘了说。 高考为期两天,现在是六月八日下午,姬五平却不在考试,而是拿着一根金灿灿的细针沉思着。 照理说,他应该在考试才对,可是今天中午,霍蓝山来电话说金针打造好了,他急忙吩咐送来,连高考都顾不上,直奔医院。 此时,他正在检查李子的身体,最后一遍确定下针方案。 金针分长短两种,长针约为十公分,短针减半,针芒不过零点三毫米,尖锐异常。现今已知的的穴位共有三百六十一个,而姬五平叫人打造了三百六十六根金针,难道多出来的备用?当然不是。 金针刺穴法里说,人体穴位实际上有三百六十六个,其中三百六十五个是固定不变的,称为固穴;最神奇的就是这第三百六十六个被称为元穴的穴位,从来没人可以准确把握它的位置,每天子夜,元穴就开始移动,等第二天的曙光亮起,才会再次固定下来,走到哪里算哪里,然后周而复始,直到生命的终点。据说,元穴的功效远远不止人们知道的那么简单,可是具体有什么用处,至今都没一个统一的说法,不过,唯一肯定的是,元穴掌管着全身筋脉穴位的总调度,只要刺激它,就能有调理气血,强身健体的作用。 姬五平按顺序摆好金针,拿起一根,探出神念,一副鲜活生动的人体解剖图浮现在脑海中,他屏气凝神,力灌针尖,闪电般刺出八十一针,然后掌贴檀中穴,运起神剑能量…… 三十六周天后,姬五平拔出金针,换另外八十一个穴位…… 最后,全身同时下针,每一针下去都带上了帝黄真气,将刚刚恢复的穴位打通、巩固、扩大…… 直到第三天早上,终于全部搞定,收功回气,略微调息,撤掉结界。 姬五平走出病房,门两边各站着一名黑服壮汗,见他出来,齐齐弯腰行礼。一直等在门外的李爸李妈殷切的望着他,却不说话,他们在等他的结果。 “放心吧,再修养几天就好了。”姬五平虚弱的说道。 李妈听后,眼中焦急尽去,跑进了病房,李爸则感激的拍了拍姬五平的肩膀,说:“你也很累了,好好休息。”停顿一下,眼睛瞟向门前的黑服大汉,继续道:“你的事情我不多问,觉得该说的就告诉我,记住,我是你干爸。” 姬五平知道他的意思,没说什么,点点头,转身走了。两名大汉立即跟上,拱卫在旁。 回到家里,身子一粘床就睡着了。 前天赶路时的消耗勉强恢复就又透支真气,如果没有神剑帮助,姬五平怕是早就气竭而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姬五平起床时已经下午,真气恢复的不错,虽然比不上巅峰状态,但也有七成多了,想想今天没什么事做,就躺在床上发呆。 可惜天不随人愿,没多久,房间里响起刺耳的手机铃声,知道他手机号码的只有霍蓝山和俞尤美两人,掏出手机一看,是俞尤美打来的。 “喂,你在干吗呢?”手机中传来俞尤美甜腻的声音。 “发呆,想你。”姬五平老实的回答道。 “去,没正经,到底是发呆还是想我啊!” “一边发呆一边想你。” …… 姬五平油嘴滑舌的说着废话,一说就说了三个多小时,直到他肚子饿的不行,才挂掉电话,约在一起吃晚饭,两天没吃东西,能不饿吗! 姬五平草草收拾一翻,依旧是体恤加牛崽裤,赶到约定的地方,俞尤美已经在了。 两人见面后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等车。姬五平是因为太饿,懒的说话,而俞尤美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说话,只是偷偷的看姬五平,被发现后又马上缩回去。姬五平被看的莫名其妙,摸了摸脸,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俞尤美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看什么?”姬五平不解。 “我……我是在想,要是咱们两能上同一所大学,在一起四年,该多好啊!” “傻丫头,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现在的姬五平灌起迷汤来都不用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俞尤美轻“恩”一声,将头靠进姬五平怀里,心却被悲哀填的满满的,自从知道他的不凡后,俞尤美就意识到他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不奢望一辈子,只求尽可能久的跟他在一起,等他厌倦或有别的女人,就会悄悄走开。 都说女人心是海底针,这句话一点没错,如果是男人,谁会无缘无故的去想这些呢。 所以姬五平一点都不知道怀中女孩的心思,他正留神出租车,好快点找个地方吃饭。 没想到,出租车没等到,反而等到一个人渣——绿毛。 姬五平早就发现他了,可他当作没看见,继续东张西望,心道:“操你妈的绿毛,总算载到我手里了吧,前几天一直没空找你,今天老子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第二卷 第二十章 前奏 他心思一转,想到个刺激绿毛的好办法,暗自奸笑道:“嘿嘿!要是他看到我跟俞尤美亲热,会不会吐血呢?这个问题很有研究价值,值得研究,值得研究啊!哈哈哈……” 姬五平坏笑着推开俞尤美,轻抬她的下巴,深情地道:“宝贝,我一定会跟你在同一个大学读书的,我保证。” 说完后轻咬她的嘴唇,当绿毛出现在视线中,用力吻了下去。俞尤美感受到爱人的热情,也积极回应。 这时,绿毛已经走到他们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印子,跟小丑似的,他看到这对年轻人居然当街热吻,起哄着吹起口哨,心想这妞真他妈的正点。 姬五平坏笑着抬起头,眼神似无意般扫向绿毛…… “小美!”明晃晃的路灯下,绿毛终于看清“正点的女人”,不可思议的惊叫道。 他惊呆了,心目中纯洁、可爱、天真、善良、单纯的女神,居然跟男人在大街上接吻! 无名之火猛然烧起,抬头看向姬五平,他倒要看看,哪个男人这么大本事,把他心中的女神泡走了。 待他看清,又是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姬五平。 “怎么?绿毛大哥不认识我了?”姬五平露齿一笑,阳光之极。 “操你妈的小鸡鸡,你……” “闭嘴!你凭什么骂我老公。”俞尤美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绿毛再次呆住,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温柔和善的女神会这样对他,当下气的指着他们道:“好!……好!你们……”话没说完,一记鞭腿扫向姬五平。 姬五平轻轻一挡一推,绿毛觉得自己踢到的是铁棍不是手,疼的一哆嗦,被姬五平推倒在地。 他摸着腿站起,怨毒的眼神直刺姬五平,看着俞尤美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躺在姬五平怀里,心里的妒火更加旺盛,面目越发狰狞。 只见他大吼一声,向两人扑去…… “砰!” 绿毛再次飞出,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颤抖,姬五平这一脚用了三成力,正中绿毛小腹。 姬五平的三成力量相当于普通成年人的三倍多,可以跟经过训练的特种兵媲美。试想,一个小混混怎么能和特种兵较劲?来一群都不够看的。 姬五平轻蔑的看着绿毛,鄙视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怎么站不起来了?” 绿毛听后居然真的挣扎着站了起来,刚站稳,哇的一声吐出好大口血,他随意抹了抹嘴角,喘着气说道:“姬五平,你他妈的有种等着,别以为打架厉害点就能装逼,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姬五平也不阻止,坏笑着说道:“我可没时间浪费在你这种垃圾身上,有事到烧烤店找我,等你哦!哈哈哈……” 招了招手,拦下正好经过的出租车,上车走人。本来姬五平打算好好羞辱绿毛的,可是他正饿着,而且又正好有车经过,就想先去吃饭,一边吃饭一边看戏,有助于消化。 因为姬五平的关系,霍蓝山调了整整三百人马到湖州,美其名曰:保护老大,可他知道,就算去三千也顶不上姬五平一只手,所以这些人的真正目的是掩人耳目,顺便摆摆排场,照他的话说,堂堂腾虎帮老大,身后怎么可以没有小弟跟着。 姬五平上车后就打电话吩咐过去了,三百人第一次收到新老大的命令,个个摩拳擦掌,打算在新老大面前好好表现一翻,争取上位。 姬五平的本性是极其嚣张的,自从医院里那次享受到上位者的荣耀后,他的本性就被完全挖掘出来,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车至烧烤店,两人下车,点菜。现在有钱了,不用像以前那样精打细算了,姬五平嚣张的说道:“每种先上一样,尝过味道后,再点别的。” 很快,菜就上齐了。 烧烤店里所谓的烧烤,其实就是羊肉串之类的,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只是品种更多而已,什么贡丸、香肠、鱿鱼、青菜、土豆、年糕、鸡肉、鸭肉、牛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好些东西姬五平都叫不出名字。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兴致勃勃的在碳炉上烤东西,尝尝这个,弄弄那个,有时还为一串特别好吃的东东抢上半天,不过,每次都以俞尤美胜利告终,姬五平则笑眯眯的看着她吃,场面说不出的温馨和谐。 可惜,世界上凡是美好的事物总会有人破坏,店外传来的喧闹声提醒姬五平,好戏开演了。 在姬五平打电话的时候,腾虎帮就已经打点好官面上的一切,这次不管怎么闹,都不会有警察干涉。 姬五平的神念可是吃素的,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而腾虎帮则会等他玩够了才出场。 “你就是姬五平?”首先说话的,是被称为庞老大的中年胖子,指着姬五平嚣张的叫道。 姬五平不理他,兀自和俞尤美说笑。 庞老大脸上挂不住了,气极反笑道:“好……好好,很好,你有种!” 在湖州这种小地方,当老大全靠够狠,庞老大自然也不例外,别看他一身肥肉,笑起来还特喜庆,正所谓笑里藏刀,胖如弥勒,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笑面佛,当年出道时,他靠这本事阴了好几个老大,才奠定了今天坚实的基础,不过,今天他看走了眼,恐怕是非遭殃不可。 他一把操起桌上的啤酒瓶,猛砸姬五平的脑袋,那股狠辣的气势,实在不可小觑。 俞尤美再也无法保持从容镇定的姿态,吓的尖叫起来,虽然她知道,以心上人的能力,是不会出事的,但仍旧不自觉的担心。 姬五平给俞尤美一个放心的眼神,慢慢抬起手,好似全无力道般迎向气势十足的啤酒瓶。 庞老大暗自冷笑,手上的劲又加了几分,打算拍折姬五平的手。 姬五平轻飘飘的接住了酒瓶,朝庞老大邪邪一笑,仰头把剩下的小半瓶啤酒一口气喝完,大叫一声痛快,招呼服务员再上两瓶酒,然后右手一紧,酒瓶应声而碎,摊开手掌,入眼的是一捧绿色玻璃粉。 庞老大及身后众人齐齐呆住,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姬五平,只觉得背后悄悄升起一股子凉气! 服务生早就怕的躲到厨房里不敢出来,听见姬五平叫她,差点吓晕过去,可她不敢,她知道,如果不给他们上酒,会死的更惨,心中只念叨着“阿弥陀佛,如来佛祖保佑,这群煞神吃饱喝足赶紧走路。”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威吓 服务生颤巍巍的拿着两瓶冰镇啤酒朝姬五平的桌子走去,面对十多双凶狠的眼睛,她硬撑着颤抖的双脚,将酒送到,然后一路踉跄奔回厨房,捂着脸开始痛哭,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姬五平嘴角挂着邪笑,看了眼庞老大,然后瞥向绿毛,只看得两人齐齐抖了一下,眼前再次浮现姬五平接酒瓶的诡异场景,心里的紧张逐渐攀升 姬五平大拇指一弹,瓶盖应声而飞,倒了三杯,亲自送到庞老大和绿毛眼前。 两人不解,谨慎的接过,同时暗自戒备。 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从一开始,姬五平就掌握了整件事的主动权,先接酒瓶给人以高深莫测的感觉,成功的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再是莫名其妙的喝酒,然后请他们喝酒,庞老大可不是头脑简单的小混混,他摸不透姬五平用意,不敢贸然动手,只能顺着他的意思,静观其变。 姬五平端起酒杯,示意他们碰杯,庞老大迟疑一下,想道:“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于是,碰杯喝酒,绿毛见状也上前碰杯。 三人一口干完,姬五平砸掉酒杯,大笑两声,说道:“好了!喝过送行酒,你们该上路了。” 两人齐齐一愣,待他们反应过来,姬五平已经搂着俞尤美走到烧烤店门口。 外面的大部分混混都见过俞尤美,见她跟一个男人亲密的走出烧烤店,就算傻子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今晚的目标。 一百多道目光全部集中到两人身上,姬五平坦然自若的站着,仿佛迎接朝拜的君王,高昂着头颅,还以轻蔑的目光,单纯的俞尤美何时经历过这种场面?吓的紧紧挽住姬五平。 庞老大追了出来,顿时,一百多双眼睛向他看去,他的老脸一阵阵发烫,暗道:“操他妈的姬五平,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子就不信,凭这一百多号弟兄还斗不过你一个人!” 现在的黑道,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义字当头,钱是最重要的,排下来是面子,最后才是义气。 庞老大在小弟面前掉了面子,当即恼羞成怒,铁青着脸道:“小子,他妈的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了不起,这里一百多号弟兄,随便给你几下就能叫你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屎。” 他的话刚说完,周围“刷刷刷”闪起一阵刀光剑影,铁棍、西瓜刀、开山刀、匕首、铁链、榔头、甚至有拿东洋刀的,乱的可以,简直就是兵器大杂烩,比普通的拍武侠电视的场景,可壮观不少。 姬五平依旧邪笑着,暗道:“老子踩着炸药跟几十条枪硬拼都不怕,凭这些破铜烂铁就想对付我?一群白痴,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再来。”这倒是姬五平错怪他们了,他当上腾虎帮老大才半个月,而且没公开,帮内也没多少人知道,何况是一群小混混。 姬五平对紧紧拽着他的俞尤美笑笑,拍拍她的手,要她放开,俞尤美摇头,拽的更紧了,颤抖着的身体让姬五平不忍心甩开,只能无奈的打消亲自动手的念头,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说道:“交给你们了。” 庞老大看到姬五平拿出手机打电话,又叫开了:“操!叫人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个小兔崽子能叫谁来,湖州这屁大点地方,谁见了我不都得叫声庞老大,今天谁敢拦我,老子砍他妈的。” 庞老大显然被气着了,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下面的混混不知天高地厚的起哄,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嚣张模样,不过,骂归骂,庞老大还是没有敢抢先动手。 姬五平也不生气,像看小丑似的看着庞老大骂街,嘴角的邪笑暗带讥讽,不过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庞老大越骂越过分,张嘴操你妈,闭嘴干你爸的,姬五平最讨厌别人拿他父母说事儿,眼中寒光一闪,手上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指着庞老大喝道:“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姬五平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杀意,那种千万年来沉淀出的嗜血、残暴、凶狠弥漫开去…… 骂的正爽的庞老大,突然间被枪指着,一时没回过气,被自己口水呛到了,难受的想砍人,可是黑洞洞的枪管像黑白无常的拘魂棍一样,让他不敢妄动,只能使劲憋着,白胖白胖的大脸涨的通红,冷汗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没多久就像刚蒸完桑拿似的,浑身湿透。 虽然他手上也有几把火器,但是被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是头一次,脑中不由自主的闪过自己脑浆横流的场面,越想越害怕…… 底下的混混更是鸦雀无声,他们很多人连枪都没摸过,这种场面只在电视里见过,何时想到自己也会碰到,以前看电视觉得那很威风,事到临头才发现滋味并不好受,一个个偷偷把高举着的凶器收到身后,生怕惹起姬五平注意。 姬五平见他乖乖的闭嘴,极尽轻蔑之能事,仅用眼角余光看着他道:“你不是很叼吗,怎么不说话了,见到把鸟枪就吓成这样,还敢出来混?回家喝老婆奶去吧!” 庞老大不敢顶嘴,他觉得眼前的年轻人越来越可怕,他相信只要自己乱动,脑袋就会被一枪崩成烂西瓜。他盯着姬五平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来个擦枪走火,那他就玩完啦。 沉默,不断的沉默,气氛逐渐压抑,明亮的灯光好似全被姬五平手中的枪抽走,所有人眼里都只剩下乌黑发亮的手枪,浓稠的黑,在众人身边缓缓流淌,心底的黑暗一点点扩大,可怕的联想力带给他们更深的恐惧,众人仿佛陷入了恐怖的梦魇,没有人说话,压抑的喘息声渐渐粗重,只能握紧手里的凶器寻求一丝安慰…… 第二卷 第二十二章 绿毛遭报 这时,突然响起尖锐的刹车声,深陷梦魇的人们齐齐惊醒,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几百个黑衣大汉冲进空地,训练有素的包围住混混们。 庞老大惊呆了,甚至连指着他的手枪已经拿走都没注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庞老大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怎么可能不认识腾虎帮,堂堂浙江第一黑帮,随便吹口气就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姬五平叫来的会是腾虎帮。 腾虎帮用的是九九建制,九个小弟为一组,每组一个组长,共十人,九组为一队,每队有九十一人,其中一个是队长,九队为一堂,每一堂只有一个老大,没有副职。 这次被派到湖州,都是杭州总部的人,是霍蓝山的直属手下,派来之前,霍蓝山特意告诉他们姬五平的身份,他们只是小兵兵,对于谁当老大根本不在乎,可以说,他们是跟霍蓝山混的,而不是虎爷,但老大的马屁总要拍的,何况是上面交代的 三百个黑衣大汉的突然闯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那些混混小打小闹惯了,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大场面,骚动过后,马上被镇住了。 姬五平收起枪,不屑的看着庞老大。 刚才气势嚣张的庞老大不见了,他复杂的看着姬五平,表情不断变换,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绿毛,那小子已经完全吓傻了。 一名黑衣大汉走来,微弯着腰,恭声说道:“大哥,东虎堂三百人到齐。” 姬五平点点头,说:“恩,你看着办吧。” 说完,拉着不再害怕,正好奇的东张西望的俞尤美朝车队走去,黑衣大汉紧随在侧,进车时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回头指着庞老大和绿毛说道:“这两个人带给我。” 黑衣大汉应是,姬五平冷眼扫过,所有人都垂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他心里得意的狂笑,脸上去不露声色,坐车扬长而去。 车上,俞尤美并没有像姬五平想的那样冒出一大堆问题,而是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饶是以姬五平城墙般厚的脸皮也被她看的发烫,轻拍她的翘臀,调笑道:“老婆大人看啥呢,难道是我变帅了?你今天看很久了哦。” 臀部受到袭击,俞尤美翻着白眼,嗔道:“某人真不要脸,超级自恋狂!” “这不叫自恋,你想啊!要是我不帅,又怎么能骗到你这个傻丫头呢。” “对啊!也就是我这个傻丫头才会被你骗,换成别的美女,你就不要指望了!”俞尤美顺着他的话笑道。 “谁说的,你男人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风流倜傥,潇洒多金的新世纪好男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姬五平仰着脸臭屁道。 “怎么?有我一个还不够?现在就想着别人爱了?还想开分号,恩?”俞尤美故意鸡蛋里挑骨头,使出二指禅神功袭击姬五平大腿内侧。 姬五平倒吸口凉气,谄笑道:“哪儿能啊,有老婆大人一个我就很知足了,谁都没法跟你比啊。” 俞尤美仍不松手,得意的娇笑着说道:“是吗!那你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了不起啊,我老公当上黑道大哥了。”看这架势,姬五平今天不说清楚是别想挣脱魔掌了。 “厄……宝贝,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最近实在太忙,没空说,回家一定详细汇报。” “哼!下次有事不准瞒着我。”俞尤美松开手,娇哼一声,脸色一变,凄婉的说道:“你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吗。” 姬五平暗自感叹女人的变脸功夫,可比他翻书的速度快得多了,嘴上却安慰道:“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这几个虾兵蟹将,一跟手指就搞定啦!” “恩!”俞尤美轻哼一声,将头埋进姬五平怀里,不说话了。 直到这时,前面开车的小弟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你们去哪儿?” “仁皇山。” …… 仁皇山并不是山,是一个别墅区,在近郊,里面住的人非富既贵,小区边上的幻蓝夜总会就是腾虎帮在湖州的据点,小区内有腾虎帮的房子,是专门招待贵宾用的,上头来人视察也住那里。 司机小弟把姬五平和俞尤美送到一座花园别墅前就开车走了。 两人走至大门,才想到他们没有钥匙,无奈只能打电话给黑衣大汉,让他来开门。 没几分钟,两辆黑色轿车驶进小区。 黑衣大汉和四个小弟押着庞老大和绿毛来到姬五平跟前,躬身一礼,没有说话,开门后站到门边,让姬五平先进。 姬五平饶有兴趣的看着黑衣大汉,拍拍他的肩膀道:“行啊!在老大面前还惜字如金,肯定是被霍蓝山带坏的,整天绷着脸不难受吗,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咧开嘴干笑两声,模样比哭还难看,答道:“我叫郭志刚。” 姬五平一脸被你打败的表情,说道:“算了,还是不笑比较顺眼。” 郭志刚苦笑。 旁边的俞尤美看不下去了,娇笑道:“去,别以为当了人家老大就能随便欺负人,你以为都像你嬉皮笑脸的啊。” 姬五平撇撇嘴,没说话,拉着她走进别墅。 姬五平叫俞尤美去洗澡,自己坐到客厅沙发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庞老大和绿毛。 两人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姬五平冷哼一声,话也不说,一脚踹飞庞老大,扯住绿毛的头发,劈头盖脸一顿猛砸,当然,姬五平没用真气,不然第一拳就叫绿毛革屁咯。 十倍肉体力量少说有两百公斤,刺耳的骨折声伴随着凄惨的嗥声响起,姬五平硬是用拳头把绿毛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客厅内鲜血四溅,将米黄色的沙发染红,名贵的大理石地板被砸出好多浅坑,玻璃茶几摔成粉末。 郭志刚和他的四个小弟面对如此血腥残暴的场面依旧面无表情,边上被姬五平踹飞的庞老大,握着被踢断的的右手,恐惧的看着,一向只有他打人,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他终于体会到以前被他折磨的人的感受了。 好一会儿,姬五平才心满意足的捏碎最后一根骨头,将烂泥似的绿毛踢到郭志刚脚边,此时的绿毛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阴险的姬五平只砸骨头,不伤内脏,虽然看起来恐怖,但及时治疗的话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把他仍到医院门口。”姬五平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吩咐道。 郭志刚身后出来一名小弟,拎起绿毛走了。 姬五平坐回沙发,舒服的向后一靠,用眼神示意郭志刚,郭志刚会意的拖过庞老大。 庞老大到底是做过老大的人,虽然心里恐惧到极点,但还能勉强保持冷静,他跪在姬五平面前,死命磕头,语无伦次的说着:“老大,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放过我吧……我该死,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您大人有大量……” 姬五平被他烦的不行,喝道:“闭嘴!” 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春色无比 庞老大吓的一哆嗦,嘴里不再求饶,只是一个劲磕头。 虽然姬五平冷血残酷,但他并不是瑕疵必报的人,庞老大的右手已经为骂了他付出代价,他现在只是想问问湖州黑道的情况。 姬五平见他磕头不止,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喜欢磕头,那就慢慢磕,明天再走吧。” 庞老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感激涕零的说道:“谢谢老大,谢谢老大,老大大人有大量……” 姬五平见他又开始了,阴声说道:“叫你闭嘴没听到吗!” 庞老大立即收声,满脸渴望的看着姬五平,表情就像色狼见到美女,饿狗见到骨头。 姬五平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一脚把他踹翻,踩着他的脸说道:“你的眼神真他妈恶心,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给我老实回答。” 庞老大被踩着脸不能说话,只是点头。 姬五平坐回沙发,盯着庞老大的眼睛使出窥神术。 瞬间,惊恐、无奈、不甘、委屈等等情绪传到姬五平脑中,他一边注意着庞德生的情绪变化,一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庞德生。” “家里有哪些人。” “厄……”庞德生犹豫着。 姬五平不满的冷哼一声,庞德生抖了抖身上的肥肉,说道:“就只有一个女儿。” “恩,看年纪,你女儿应该成年了吧。” “是……是的。”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是的。”庞老大以前也经常用家人威胁别人,怎么会不明白姬五平的意思,他不想唯一的宝贝女儿受伤害,就只好乖乖听姬五平的话。 “那好,下面说正题,现在湖州有几个大哥。” “五个,每个街道一个。” “你是哪个街道的。” “凤凰。” “不错啊,油水挺足的,难怪吃成这样。” “哪……哪里,跟老大比,屁都不是。” “好了,马屁就别拍了,我现在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老大尽管吩咐。” “通知各个老大,叫他们明天晚上来这里找我,我有事要说。” “是。” “你可以走了。”说完,姬五平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向二楼走去。 庞德生错愕的看着姬五平背影,他没想到可以如此轻松的离开。 郭志刚跟上姬五平,走到庞德生身边时,冷声说道:“滚。” 庞德生猛一激灵,拔腿狂奔而去,肥胖臃肿的身躯爆发出难以想像的速度,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肉球在滚,让人叹为观止。 姬五平找到俞尤美洗澡的房间,舒服的躺到床上,对门外的郭志刚说道:“去准备准备,明天招待我们的朋友。” “是,大哥,要留几个小弟吗?” “不用。” “那我下去安排了。” “恩。” 郭志刚走之前不忘把门关上。 姬五平满意的想道:“这人不错,虽然看起来粗鲁,实际上非常细心,话又不多,先观察一阵,忠诚没问题的话,给他个堂主做做。” 这时,浴室中水声停了,姬五平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淫笑着等美人出浴。他已经半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光是想想,下面的小兄弟就兴奋不已。 俞尤美披着浴袍,擦着湿发缓缓走来,暧昧的粉红色灯光照在她身上,泛起一圈淡淡的光晕。 通红的小脸,雪白修长的玉颈,若隐若现的乳沟,无不宣泄着青春的甜美。 姬五平费劲的咽下一口口水,抱住诱人娇躯,想要施以狼吻。 俞尤美推开他,娇嗔道:“猴急什么啊,洗澡去,不洗澡不准碰我。” 姬五平无奈,刚才的霸气都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强压下心底的冲动,身影一闪,卫生间里传出哗哗水声…… 只见卫生间沐浴球横冲直撞,洗发露到处乱飞,姬五平整个人包裹在透明的水球中,这厮居然用神念和水行遁法洗澡…… 为了舒适,房间里常年开着空调,被子床单也是一成不变的松软绒毛被。 姬五平用火箭般的速度洗完澡,急吼吼奔出卫生间,可他没有扑上床,而是眼冒绿光,流着口水,紧盯着床上美艳娇躯。 俞尤美侧卧着,背朝姬五平,长短不一的白色羊绒,蓬松柔软,深深包围着动人娇躯,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一个S形,雪白的玉臂,完美的弧度,圆润的粉臀,每一寸都在散发诱人的味道…… 半月不知肉味的饿狼,再也忍耐不住本能的需要,一个虎扑,紧紧压住美人。 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代替一切,温柔的爱抚,激烈的摩擦,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凶猛喷薄。 姬五平含住可爱晶莹的耳垂,细细品尝,即使满汉全席在旁也比上如此美味,一手抚胸,一手缓缓向下探去,仿佛电流过体,带起一阵颤栗,留下一片火热…… “恩……呵……手套……哼!……”俞尤美呻吟着说道。 姬五平闻言,心念电转,左手上酷酷的黑皮手套已然不见,他坏坏的想道:“怎么把它忘了,有它在可以增加不少乐趣啊,嘿嘿!” 运起一丝真气,释放出一缕无形热流,小蛇似的钻入俞尤美体内。 身下美人不堪刺激,柔嫩娇躯扭动的更加剧烈,低吟浅哼瞬间转高,化为鼓励的信号,催促姬五平加快动作…… 如果香艳的鼓励,比那火上浇油犹有过之,早已心痒难耐的姬五平,粗暴的扯起俞尤美,凶猛闯入桃源禁地,换来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叹息…… …… 激情过后,满屋子淫糜气味,洁白柔软的床铺一片狼迹,到处是一块一块的水渍,偶有黄白之物参染其中,床上已经无人,浴室里传出哗哗水声和断断续续的调笑呻吟…… “来!宝宝乖,洗澡澡,洗的白白嫩嫩,又香又滑。”姬五平淫荡的笑道,左手不老实的在俞尤美两腿间动作着,右手拿着沐浴球擦洗胸前的小樱桃。 俞尤美喘息着道:“坏……坏蛋,洗澡……怎……怎么只洗两个地方……” “重点部位,特殊对待。” 姬五平坏笑着含住俞尤美胸前的紫葡萄,左手探出一丝能量,刺激她最娇嫩的部位。 “你……啊!” 姬五平的左手感到一股湿热流过,竟是俞尤美受不了刺激,又一次高潮了。 筋靡过后,俞尤美软倒在浴缸中,双手搭在姬五平肩上, 娇喘不止。 姬五平并不放过她,左手仍在腿间徘徊抚弄,口中的紫葡萄一直挺立着享受他的品尝。 “别……别闹了!” “老婆大人,小的伺候的怎么样?”姬五平一边说话,一边不忘口中美食,用力允吸。 “哼恩!好……,停!不要了……” 姬五平见她真的无力承受,不舍的翻下身,躺到旁边。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忘我之境 这是按摩浴池,足够五个人同时洗澡,姬五平随手开启冲浪模式,享受起来,那种全身被包裹住轻柔按抚的舒爽,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他臭屁的想道:“我这么威猛,美美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看来是上天注定我要多泡MM啊,嘿嘿嘿……” 有水流按摩放松,俞尤美很快恢复,恶狠狠的扑到姬五平身上,抓住姬五平又捏又摇,嘴里嘟囔着:“坏蛋!叫你欺负我,可恶的东西,掐死你。” 姬五平好笑的看着俞尤美,腮帮子鼓起,小嘴翘的老高,可爱娇俏的模样勾的姬五平心里痒痒的,捣乱的小手更是火上浇油,恨不得再来一次,可他知道怀里美人已经承受不起,只得出声警告道:“别动,你还想被我摧残啊?” 俞尤美一听,翻翻白眼,乖乖放手,虽然不服气,但她真的受不了了,感觉趴着不太舒服,扭几下调整姿势,选个舒服的位置,躺着不动了。 两人都不说话,只为了享受难得的安详恬静……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偷偷钻进房间,姬五平醒了。 两人四肢紧紧纠缠,个中香艳就不一一道来了,反正手脚都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姬五平小心翼翼挣脱粉腿玉臂的纠缠,光着屁股走上阳台。 近夏的清晨天气极好,暖暖的阳光照在姬五平身上,泛起一圈金黄,屋外花园种满了植物,红红绿绿煞是好看,郊区的空气始终清新,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紧张的肌肉自然松弛,一股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感动弥漫上心头…… 神念不自觉外放,瞬间跨过千里,张到及至,一切生老病死,人畜鸟兽尽收眼底,姬五平犹如超然物外的天神,默默的看着,不悲不喜不怒不乐,只有大自然的精彩让他动容。 恍惚间,心灵悸动,姬五平催动帝黄真气,近乎实质般的气态真气缓缓流转,这次跟以往不同,原本真气团只会分化出的一小股真气进入经脉循环,可这次,真气团一股脑儿全部冲进了经脉。 真气似灵蛇般开疆扩土,一周天后,蛇尾诡异的放慢速度,而蛇头却越走越快,直至首尾相连。 相连的一刹那,体内所有经脉都充斥着真气,姬五平全身一震,印堂穴的乳白色水滴毫无征兆的化成一条白线,冲入檀中,缓慢运行的帝黄真气骤然加速,每一循环,真气就浓上几分,三十六周天转眼既过,此时,全身经脉涨到极限,剧烈的疼痛能让人发狂,姬五平咬牙坚持,却见一直躲在檀中穴的乳白色水滴慢慢渗透到真气中,所过之处,气态真气逐渐凝实。 又一周天,乳白色水滴回到檀中,突然逆时针旋转起来,犹如黑洞般疯狂吸收帝黄真气,刚刚凝实的真气毫不反抗的进入其中。 仅仅一秒,姬五平体内变的空空荡荡,找不到一丝真气,他并没有慌张。他知道,当他再次充满力量的时候,真气将发生质的变化,那是代表修真者的力量——真元力。 不知过了多久,黑洞越缩越小,缩成一粒芝麻似的圆球。 姬五平心中一跳,圆球爆起耀眼金光,猛然炸开,一条条乳白中泛着金光的真元力甩入奇经八脉,瞬间走遍全身,然后分合为三,依次进入印堂、檀中、丹田三大气穴。 三粒泛着金光,芝麻大小的真元球,静静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在异动。 姬五平收功回气,伸个懒腰,全身劈里啪啦一阵乱响,舒服的他忍不住呻吟。 姬五平兴奋的想试试新能量的威力,刚抬起手,怀中闯入一具柔弱娇躯,低声啜泣,不用想也知道是俞尤美。 姬五平轻抚玉人长发,安慰道:“宝宝乖,不哭,不哭哦,哭了就不漂亮了。” 俞尤美不依的扭动玉体,撒娇道:“你这个坏蛋一站就是一天,我怕你出事,可又不敢碰你,我……” “现在几点了?”姬五平忽然想起,今天还要见湖州的老大们。 “已经晚上十点啦。”俞尤美皱着可爱的小琼鼻,哼道。 “这么晚?”姬五平一惊,神念探出,客厅里挤着二十多个人,郭志刚和八名小弟站在一旁,手放在怀中,暗自警惕。右手打着石膏的庞德生和另四个中年男人坐成一圈,想必那四人就是所谓的湖州大哥了。 姬五平推开俞尤美,哄道:“宝贝乖乖呆在这儿,我要去办点事,马上回来陪你,好不好?” “是楼下那些人的事?” “恩!” “好吧,他们早上就来了,一直等你,刚才差点打起来呢。”俞尤美大部分时间是比较善解人意的,知道姬五平要做正事,乖乖收起小性子,不再撒娇。 姬五平并没有急着下去,他们等都等了,也不在乎一时半会儿。 他穿好衣服, 坐到床上,运转真元。新力量是他的根本,必须尽快熟悉。 心念微动,三粒真元球同时感应,印堂主控神念,檀中主控身体,丹田为能量气海。 打个比方,印堂和檀中就是战场前线指挥部,而丹田则是后勤部。一个负责前线战斗,一个负责能量供应。 迅速搬运六周天,姬五平终于熟悉真元的控制。 走回阳台,布下空间结界,九十多把飞刀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身边,仅仅一丝神念,飞刀疾速穿插,舞起一片银光,将姬五平整个身体罩在其中。 片刻后,飞刀如出现时一样,骤然消失。 姬五平满意的微笑,心道:“又进步了,传说练到第五个境界最快也要十年,我只用一个月就搞定了,真是天才!” 姬五平转身,昂首走出房间。 经过俞尤美身边时,看到她小嘴张成O形,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见鬼的表情,可爱至极。 姬五平忍住笑,轻吻她的额头,道:“回来再跟你说。” …… 姬五平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身边闪过十多条银光,刀柄向前,飞下楼去,各位老大的小弟齐齐软倒,不省人事。 变故突生,除庞德生外,另四名大哥霍然站起,肃立在旁的郭志刚和八个小弟掏出手枪,冷眼望着他们。 这时,庞德生低沉的声音响起:“坐下吧,腾虎帮对付我们只是一句话的功夫,用不着耍花样。” 四位大哥无奈坐下,其中一个满脸凶恶的壮汉不满的嘀咕道:“他妈的,早上等到现在了,要不是……”话到这儿,瞄了瞄仍指着他们的手枪,不敢说了。 姬五平调整表情,摆出一脸冷酷,释放一丝杀气,才走下楼梯。 早已等的心焦的大哥们听到脚步声,满脸紧张期待的看向楼梯,却见走下来一个穿着体恤牛崽裤的小屁孩,而不是传说中的虎爷。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兼并黑帮 在四人不解的目光中,庞德生恭敬的迎了上去。 姬五平挥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姬五平指指自己,说:“姬五平,腾虎帮大哥,各位呢?” 四人一愣,偷偷观察郭志刚等人的反应,见他们冷冰冰的没有表示,显然默认了。 都是久经江湖的老鸟了,即使满脑子问号,也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妥,各自报上名字和身份。 坐在姬五平左手边的两人是朝阳街道的谢名,谢老大,和龙泉街道的老大,杨山;右边的是飞英街道的吴天鸣,吴老大,和爱山街道的老大单新发,对面是庞德生,凤凰街道。 “先说声抱歉,白天有点事耽误了,让大家等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腾虎帮家大业大,事儿也多,可以理解。”庞德生抢着恭维道。 四人心中不满,可面上不好表现出来,腾虎帮大哥突然换人,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谨慎起见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于是,四人点头,没有说话。 “大家等了这么久,我就不罗嗦了,叫各位专程跑一趟,只为了问一句话。”话到这里,姬五平顿了顿,扫视五人,都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没有任何表示,暗骂一句老狐狸,继续道:“不知各位愿不愿意加入腾虎帮?” 除了庞德生略见喜色外,其他四人低头沉思,好像姬五平的话都在他们意料之中似的。 “各位,腾虎帮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加入后只有好处;钱、权利、美女,唾手可得。”姬五平悠悠然说着,暗地里却笑的肚子都疼了,他感觉自己像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 姬五平见四人像没听到似的,没有反应,秉承著名的胡萝卜大棒策略,决定给他们来点狠的:“难道各位看不起腾虎帮吗,我做事的风格,相信庞老大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吧。” “这算什么,威胁吗?”朝阳街道谢名首先沉不住气,低声说道,语气很是不满。 朝阳街道有两个菜市场,一个大型蔬果批发站,一个汽车站,各类商店无数,是湖州油水最足的一块,如果并入腾虎帮,就要拱手让出这笔收入,那可是每年数百万的巨款。 所以,四个老大中,属他最难抉择,这出头鸟也只能由他来当了。 “谢老大说笑了,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是聪明人。”姬五平露出下楼后第一个笑容,眼中却闪过一道寒芒。 四人心中一懔,终于收起轻视之心。 姬五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向庞德生使个眼色,庞德生领会,站起来躬身说道:“庞德生愿意加入腾虎帮。” 俗话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飞英、龙泉、爱山三位老大见庞德生答应了,也相继同意,然后,四人望向谢名。 见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他不同意,稍稍犹豫后,也无奈点头。 姬五平心中得意,面上却保持冷酷,沉声道:“放心,腾虎帮不会亏待你们,想必大家都累了,幻蓝已经备好包厢,各位可以尽情享受。” 说罢,姬五平起身要走。 庞德生急忙站起,欲言又止,看姬五平走上楼梯,终于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哥,你看……这个,我们的小弟……” 姬五平闻言,脚步不停,酷酷的打个响指,地上的小弟们头顶凭空出现一个水球,倾泻而下,水声过后,一片呻吟声响起。 包括郭志刚在内,所有人目瞪口呆望着地上的大滩水渍。刚开始的银光,他们能够安慰自己说是麻醉枪,虽然他们从没见过会拐弯的子弹;而这次,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水球,完全超出他们理解能力的东西。 好一会儿,众人仍未回神,直到楼上飘来姬五平的警告声才被惊醒,他慢悠悠的说道:“今天,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否则……”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油条们,相顾骇然。 恐惧,深深的恐惧弥漫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不同的是,郭志刚等人多一份激动和崇拜,他们终于知道姬五平为什么能当上大哥了,纷纷想道:“原来大哥是传说中呼风唤雨的神仙!” 其实,姬五平根本不用大费周张的收拢湖州黑道,对于腾虎帮来讲,这点利益实在算不上什么。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出于家乡情节,湖州是他的根,潜意识中,他不想根受到伤害。要不然,直接杀光就好,自从第一次杀人,他已经爱上了杀人的快感,何况,他最讨厌麻烦。 不过,他现在没功夫想这些,我们卑鄙、下流、无耻、淫贱、变态外加不要脸的主角,正恶狠狠的向房间扑去,看那龌龊、狰狞、淫荡的表情,难道又要摧残可怜的俞尤美了?当然不是,他现在脑子只有一个字:饿! 这都是《帝黄诀》惹的祸,一般修真法诀到他的境界早已辟谷,根本不需要吃东西,可《帝黄诀》不一样,它在前期会利用一切手段摄取能量。 吃东西是自然界千万年来进化出的能量摄取方式,自有其独到之处,《帝黄诀》物尽其用,一般要到第五重才会逐渐摆脱食物的影响,当然,没吃的也死不了,只是会有点难受。 姬五平差点被《帝黄诀》吸干,又一天没吃东西,他觉得自己能啃下一头牛,而且是成年的那种。 与此同时,印尼附近的一个小岛上,正在进行一段让人莫名其妙的对话。 黑暗封闭的地下室门边,一个黑影恭敬的说道:“主人,情况就是这样。” 空旷的黑暗中传来回声,听不出任何语气,也分不清男女老幼,只比电子音多一份人味:“恩,知道了,继续留意。” “主人,要行动吗?” 黑影说完,没有得到回答,他知道主人正在思考。 良久,声音再次响起:“你下去吧。” “是,主人。” 话音刚落,黑影已经消失,如果姬五平在这里,肯定会惊骇的发现,黑影的气机反应与帝黄诀一模一样。 …… 这边,姬五平拼命往嘴里塞东西,一只烤鸭眨眼间去掉大半。 俞尤美坐在对面,忽闪着大眼睛,看着饿死鬼头似的姬五平,掩嘴偷笑。 半晌,在消灭一只烤鸭,半盘牛肉,半瓶红酒,两个鸡腿,一小碟荠菜,一小碟泡菜,一小碟鲳鱼干后,姬五平终于心满意足的拍着鼓鼓囊囊的肚子,躺到床上。 “吃完了就睡,跟猪没两样!”俞尤美一边笑骂道,一边细心的拿纸巾帮姬五平擦去嘴角的油渍。 有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挺有道理,说是:饱暖思淫欲。姬五平初尝云雨,兴趣正浓,可谓是乐此不疲,放着身边的大美人不享受,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加上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刺激他的嗅觉,一股冲动不可抑制的自丹田处涌起。 姬五平嘿嘿傻笑两声,用力一搂,说道:“宝贝,饭后适量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咱们做做运动!” 俞尤美甩给他一个娇媚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又没吃,就知道欺负我,要做自己做。” “你陪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姬五平终于露出无赖本质。 “不!”俞尤美拒绝的很干脆,甩头不理他,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拉长声音说道:“除非……” “除非什么?”姬五平配合着问道,他偷笑着想:“还跟我玩花样,不就是想问刚才的飞刀事吗。”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俞尤美狡黠的笑道。 第三卷 第一章 美人与剑 姬五平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的说道:“厄……你先说。” “不!你先答应我。” “好!”姬五平忍住笑,说道:“不过,不能太过分。” “不会的,不会的!”俞尤美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撒娇道:“你教刚才玩刀的功夫,好不好?” 姬五平一愣,没想到俞尤美会主动要求学武功,他犹豫了。倒不是他不肯教,只是这飞刀不是每个人都能练的,他也全靠《帝黄诀》才有此机会。 要知道,能够精神移物的先天超能力者,亿中无一,而小李飞刀并不是精神移物这么简单,如此,其稀有程度可见一斑,不然,老家伙也不会一生都找不到传人,到头来便宜了姬五平。 说形象点,精神移物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它可以推、扔各种物品达到移动的目的,距离有限,且极难控制。小李飞刀则像一只无限延伸的手里拿着把刀,指哪儿打哪儿,练到高深境界,甚至可以凌空使出刀法,与传说中剑仙的飞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控制距离和灵活度。 俞尤美满怀期待的看着姬五平,见他考虑这么久也没有答案,肯定是不想教了,她并不是无理取闹的女孩,安慰自己道:“他肯定有什么难处才不教的,而且那个看起来很难学,我还是不学了。”想是这样想,可暗淡的眼神暴露了她心底的失望。 “为什么想学这个?”姬五平考虑许久,奇怪的问道。 上次在俞尤美面前施展轻功后,姬五平主动说要教她,却被拒绝了,理由是嫌跑步太累,她说:现在都开上汽车了,还学那个干吗?当时讲的姬五平极度郁闷。 “你刚才玩小刀的时候好漂亮,我……我就想学了。”俞尤美先是兴奋,然后羞涩,接着脸色一暗,幽幽的说道:“而且……而且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像昨天那样,要是我能帮忙,就……就……” 姬五平已经习惯女人的变脸绝招,俞尤美的精彩表演更是司空见惯,他紧了紧手臂,轻拍玉背,柔声道:“你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不用为这个难过……恩!既然你想学,我就教你,不过,不是玩刀的功夫。” “真的?那你教我什么?要很漂亮那种哦!” “恩,教你很漂亮的功夫。” 姬五平决定先哄住她,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发愁的想:“自己除了轻功,好像没别的功夫可以速成,怎么办呢?” 还好,姬五平的脑袋勉强算的上聪明,更准确的说是急中生智,他想起老祖宗的功法里有三套剑法,分别为《旭日剑诀》、《昊月斩》、《连影刺》;旭日阳刚霸道,昊月柔顺缠绵,连影诡异迅疾,实属绝顶剑法。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套剑法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美丽!甚至连美丽都无法形容其十之一二,俗话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危险,普通剑法已经有眩目之能,何况绝顶剑法? “再加上《幻魔舞》,简直是绝配啊!”姬五平得意的想道。 “喂,喂!说话啊!”俞尤美见他老长时间不理人,自顾自发呆,不禁又开始胡思乱想,神情暗淡的说道:“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有你保护我,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不对!”俞尤美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姬五平见状,暗拍额头,无奈的想:“女人啊!不知道她们的脑子怎么长的,一样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头疼归头疼,老婆还是要哄的:“怎么会!咱别的优点没有,说话一定算数,老婆大人学武功,当然要最厉害最漂亮的啦!我刚刚在想选哪个好,要不,你自己选吧!” 俞尤美瞬间丢掉无聊的想法,兴高采烈的应道:“恩,我来选,怎么选?” 姬五平没有回答,坏笑着抱起俞尤美冲出阳台,迎着午夜凉风,奔向远处的白雀山。 预料中的尖叫声没有响起,怀中佳人正满脸兴奋的东张西望,姬五平又一次感叹女人惊人的适应能力。 …… 午夜的白雀山,幽静异常,普通人行走其间,肯定会毛骨悚然,周围不时传来的虫鸣蛙叫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电影中常常出现的“妖魔鬼怪齐现形,月黑风高杀人夜”。 林间空地上,姬五平随手布下空间结界,折下根树枝,低喝一声:“看着!” 脑中流过旭日剑诀的心法招式。 旭日剑诀重势,讲究爆发力,它的心法比传说中的九阳神功还要烈上几分,此功以心法为主,招式为辅,着重于剑意,招式的作用就是为了更好的领悟剑意,共六招三十六式。 当然,剑意境界已经是此套剑法的最高境界了,初学者仍以招式为重。 姬五平沉声屏气,身体泛起一圈乳白色微光,蒙蒙胧胧,将他挺拔俊逸的身姿泫然,乍看去恍若神仙中人,虚幻而又真实。 渐渐的,白光转黄,再变金,光芒也逐渐加强,直至成为一团耀眼的金光,分外刺眼。 姬五平低喝一声,缓缓抬起右手,金光猛冲向手中树枝。 剑指向天,凝立不动。 毫无征兆的,姬五平用力一划,荧光棒般树枝似缓实疾的划出一个半圆,金光闪过,却不消失…… 最简单的横扫,竖劈,斜切,连贯成一道道弧线,朴素、沉重。 明明是最简单的动作,却让人难以捉摸,身周不断累计的金色轨迹,织成瑰丽的大网…… “哈!” 一声大喝,金光弥散,手中树枝化为虚无,停留在空中的金色轨迹,爆射而出,不断击打着空间结界,响起一连串沉闷的砰砰声,爆起一团团金色光点, 透明的结界如封闭的烟花,灿烂的让人心醉。 姬五平低垂着头沉思,刚才他凭记忆摸索出来的旭日剑诀与老祖宗所说的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虽然在外人眼中,那种威力足够称雄当世,但是,他知道自己失败了。 凡是身手高绝之人,对武学都有独到的理解,姬五平勉强算个高人,至于绝,就没有资格了。 这种人,学武极快,任何武功到他们手里,都能在短时间内掌握。这是优点,也是缺点。正因为如此,他们的思维被固定在首次理解中,要想再做突破,难如登天。除非真正天资聪颖,骨骼清奇之人,但是,此类人千百年来不过双手之数。 俞尤美早已呆住,夺目的灿烂辉煌使她迷醉,小脑瓜中原本瑰丽的电影特技,跟这一比,简直是垃圾。 “算了,这种跳来跳去的武功不适合我,我有飞刀就够了。”姬五平自我安慰道。 第三卷 第二章 走火入魔 他深吸一口气,调匀真元,见俞尤美小嘴微张,满目迷醉的可爱表情,坏笑着抱住她,在耳边吹气道:“怎么样?不错吧!” 不知是敏感部位受袭还是别的原因,俞尤美小脸涨红,轻声应道:“恩!” 旋即兴奋的说道:“还有吗,还有吗!” “还有昊月斩、连影刺、幻魔舞,先看哪个?” 俞尤美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幻魔舞?听名字不错,先看这个!” 姬五平露齿一笑,没有回答,身影一闪,出现在十米开外。 他特意运转真元,放出毫光,空气中,六个残影摆着POSS,依稀带出条条光带,将蒙胧如神仙一般的气质彰显的淋漓尽致。 幻魔舞跟旭日剑诀不一样,它没有旭日的灿烂瑰丽,也没有旭日的凝重威势,它所有的精髓全在一个‘幻’字,梦幻般的美丽,摄人心神的媚惑之舞,能够不经意间让人着魔般深陷。 若不是姬五平有意收敛,俞尤美肯定心志被夺,可见此套步法的杀伤力,这也是李寻欢当年纵横情场的一大利器。 舞动间,姬五平顺手折下一根树枝,配合着步法使出昊月斩。 只见,光带间亮起一条条银线,若隐若现,点点星光闪烁,点缀梦幻般的身影…… 恍惚间,一道似月光又似流水的银光凭空出现,仿若划破银河而来。 李白诗句有云: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道银光没有三千尺,仅仅三十尺。但那瞬间绽放的美丽,将成为永恒。 第一道银光消失,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错落穿插着,伴随星光点点,疑似天女散花……恩!是仙童散花。 “啊!” 突然而来的尖叫打断姬五平的动作,耳边响起俞尤美亢奋的声音:“就是这个!我要学。” “厄……好!” 幸亏姬五平没用真力,美伦美幻的光影效果纯粹是故意而为,而且,即使他天资过人也不可能第一次就将一套陌生的武功演艺的如此完美……恩!至少在俞尤美眼中是完美的! 于是,姬五平撤掉结界打算带俞尤美回房间运功伐髓。 眨眼间,行至山脚。 姬五平突生警兆,眉头一皱,身形转换,轻巧落地,朗声道:“什么人?” 黄土小道尽头,一抹淡淡的黑影看似缓慢的走来,边走边鼓掌,顷刻间跨越百米,站在姬五平身前。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帅哥,小白脸,身材不错,一米八多的个头,宽肩,蜂腰,双腿修长笔直,跟姬五平一样穿着体恤牛崽裤,不过明显是上档次的货色,一头碎发为他的儒雅气质添上几分时尚气息。 “五平兄好身手,好福气!”小白脸一边鼓掌,一边悠悠然说道,与生俱来的高贵傲气显露出来。 姬五平皱眉,他直觉眼前的人非常危险,神念、真元都无法试探出底细,凭空给人一股高深莫测的感觉,特别是说话的语气,让他没来由的厌烦。 “你是谁?”姬五平语气不善。 小白脸轻笑两声,温文尔雅的说道:“在下姬轩力。” 姬五平嘴角抽搐,感觉有点荒谬,想道:“在下?现在有人这么说话的吗!他也姓姬,少见,难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姬五平沉思,小白脸也不着急,微笑着等在一旁。 急着想学武功的俞尤美不乐意了,虽然知道现在说话不礼貌,但小姑娘天生的任性让她不管不顾的嚷嚷开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不认识还拦着我们,让开,我们要回家了。” 小白脸露齿微笑,对俞尤美的无理毫不动气,柔声说道:“姑娘说的有理,天色不早了,拦着你们回家的确不礼貌,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不理两人反应,转身就走,渐行渐远,消失在黄土小道尽头。 姬五平脑中思绪翻腾,只是皱眉看着两人对话,并不出声,在小白脸消失的时候,耳边传来低语声:“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吗?三天后,此时此地,等。” 姬五平倏然一惊,顾不上多想,运起最熟练的轻功,全力蹿出。 真气转化为真元后,一下子无法适应,顷刻间飞出百多米,差点撞进拐角的树林里,急忙变幻身形,双脚连踏树干,向上飞起。 稳定心神后使出御风诀,周围哪儿还有人影,鬼影子都没一个,神念探出千里,仍是一无所获。 凭姬五平的神念,方圆千里的一切物事无所遁形,不论小白脸是逃出神念范围,还是隐藏了气息,都可以肯定一点——对方实力肯定在他之上。 姬五平震撼了,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如沙滩上的堡垒,瞬间坍塌;父母死因的消息让他焦急,对方神秘的行事方式和来历让他烦躁……百般滋味纷纷涌上心头,各种猜测在脑海中浮现,一时间,意识海翻腾,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其上,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姬五平抱着脑袋坐在地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刚刚提升境界还没来得及巩固的真元也来凑热闹,丹田内的真元球不顾一切的吸收天地灵气,每个毛孔都张到极限,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气汇聚在他身边,翻腾着;体内不知从何而来的彩色能量横行无忌,四处乱窜,那股乳白中略带金色的本命真元当然不服气,迎头直上,杀的难分难解,最后纠结在一起冲进丹田…… 姬五平身体一震,体外白气汇成一个旋涡,也钻进了丹田。 紧接着,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形容的疼痛袭上神经,差点没让他昏过去,也把他混乱的思绪理顺,当下强忍剧痛,盘膝正姿,运起不知救过他多少次的神剑能量调理真元…… 俞尤美在原地等姬五平回来,起先还没什么,可不一会儿,诡异阴森的环境和不时传来的沙沙声让她寒毛直竖,背脊发凉,看向小道尽头的目光更加焦急期盼。 半小时后,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的俞尤美忍耐不住,朝前走去,刚拐过弯就见到了姬五平的身影。 害怕到极点的俞尤美终于找到主心骨,不管姬五平正在打坐,猛扑向他,小手刚触到衣服,就像被火车撞到似的,惨哼一声朝后飞去,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姬五平因为俞尤美打扰,狂喷鲜血,身前米许范围一片嫣红,随后也昏倒在地。 第三卷 第三章 姬氏宗族 三天很快过去。 夕阳西下,山间清风渺渺,姬五平凝望着天边的火烧云,眼中空洞洞的反射一抹红艳。 三天前的走火入魔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影响,功力反而精进不少。 一个多月来的离奇经历让他成熟不少,最初的烦躁混乱过后,姬五平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他先帮俞尤美调理身体,易筋伐髓,再教会她昊月斩和幻魔舞;然后交待霍蓝山养精蓄锐,没他的许可,切忌轻举妄动;最后,他仔细整理一遍幻空间,把里面的锅碗瓢盆,衣服肚兜统统清理掉,再塞进大堆军火,几乎把腾虎帮的家底儿掏空了,七连发散弹枪、狙击、左轮、、十二发改装沙鹰、弩弓、大把大把的子弹,等等!那是什么?火箭筒? 如此,姬五平还不满足,把腾虎帮仅有的一架肩扛式迫击炮也带上了;还有两张不记名的瑞士信贷银行卡和父母的遗物。 整理妥当,才放心恢复功力。他能不放心么,这可是神仙魔头干群架都打不烂的宝贝,可谓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保险箱。 …… 姬五平一动不动站了五个小时,晚霞早已褪去,清凉如水的月光洒落,尚且不能灵活控制真元因为心情波动不断散发着威势,平时闹的特欢的小虫山蛙们乖乖闭嘴,静谧的山林只有风声飘荡…… 月上中天,时值午夜,姬五平转身凝望黄土小道尽头。 蓦的,姬五平心头一跳,那抹黑影终于出现,直到这时,才勉强捕捉到一丝气息,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可还是不由自主的一阵气馁,他知道,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温和的微笑,清爽的穿着,英俊的脸庞,一切都是那么无懈可击,可骨子里透出的高贵傲气始终让姬五平莫名其妙的厌烦。 “也许是天生八字不合吧。”姬五平如是想道。 “五平兄很守时。”姬轩力的语气依旧恬淡悠闲。 “哪里,轩力兄才叫守时,一分不差。”姬五平学他的语气说话,只是嘴角挂着挑衅的冷笑。 谁说功力不如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他姬五平血管里流淌的是帝皇血脉,中华大地最纯正的血脉之一,天生霸气从不输于人。 “五平兄对在下有什么不满吗?” “谈不上,我只是急着想知道答案。” “人之常情。”姬轩力轻笑两声,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姬轩力,姬氏家族宗族家主三子。” “姬氏?宗族?”姬五平愣愣的问道,他心里冒出好大一个问号。 “是的,小表弟。”姬轩力依旧微笑,可笑容中多了点无法理解的成分。 “表弟?你是说……?” “如你所想,你是旁支仅存的姬氏血脉,论辈分,我们正好同辈。”姬轩力的笑容愈加高深莫测。 沉浸在诧异中的姬五平并没发现异样,追问道:“我有亲戚,也姓姬,难道他们不算?” 姬轩力边摇头边说道:“你搞错一件事,他们的确跟你有血缘关系,可跟我没有。” “怎么?”姬五平不解。 “因为神剑。” “神剑?” “对,神剑激活了你的血脉,如果不是,凭你那点稀薄到几乎没有的血脉,怎么配跟我称兄道弟。”姬轩力语气未变,可语气中的高傲嚣张显露无遗。 姬五平眉头一皱,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讨厌眼前的小白脸了,虽然对方一直温文尔雅,谈吐得体大方,但是不经意流露的嚣张自大很让人反感。 “你的来意?” “五平兄是聪明人,话说到这儿,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父母是我派人杀的。”姬轩力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杀人就像杀鸡一样轻松。 百善孝为先,除了个别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畜生外,为人子女的哪个不爱自己父母! 姬五平只是冷血,不是畜生,他一样爱自己父母,在他心里,亲情是世界上最可靠的感情,父母的爱是世界上最窝心的关怀。 试问,谁家的孩子能在这种情况保持理智? 姬五平觉得脑中紧绷着的神经断了,耳畔响起“嗡”的一声长音,所有他能调动的能量齐齐运转,以最狂暴的姿态奔流,瞬间爆发惊人强大的威势。 即使强如姬轩力也不得不后退躲避。 仅一刹那,姬五平醒转,仰天无声咆哮,强大的气势一圈圈席卷而出,较之刚才多了几分霸道和邪气。 他双眼尽赤,瞳孔收缩,间或有紫芒闪过,膝盖微弯,身体前倾,随时准备进攻…… 也许冥冥之中真有天定,姬五平居然在无意间完全融合百变魔君的经验和气息,并成功调动神剑能量,使他的帝黄诀走上一条从没有人走过的道路。 千万别小看它们,形象的说,人就像一台电脑,神剑是硬件设施,是基础,美国科研总署的电脑跟家里的台式机能比吗!同理,神剑能量跟姬五平自身真元也不能比,两者差距何止千万。 而百变魔君的经验是软件,你买台奔四的高配置电脑装上九五系统,任你硬件如何强大,也比不过一台普通配置却装了LINUX系统的电脑!由此可知,好的软件才能充分甚至超常发挥硬件的性能。 姬五平两者兼备,功力暴涨几百倍,却勉强探测到对手的底细——姬轩力已经达到帝黄诀第四重,也就是所谓的元婴之境。 姬轩力感受到姬五平的威势后就知道不好,暗道失算。 以他的谨慎个性,在见清姬五平之前已经查清他的过去,从资料上看,姬五平绝对是个以自我为中心,冷血,无情,且酷爱金钱的俗人。 按说,这种人心里从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一样;可没想到姬五平是个怪胎,外表看似冷血,却是极度理智的表现。 父母死时如此,腾虎帮一役也是如此。 正所谓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先不谈后续安排,单单是眼前因为受激过度而功力暴涨的姬五平,就是个大麻烦。 这是一场生死局,不死不休。 姬轩力脑海中闪电般划过各种念头,权衡利弊,做出决定。 姬五平蓄势良久,体内混乱却有序的能量到了不可不发的地步。 狂暴过后,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理智。 探明敌情,他一口气放出所有飞刀,列成环形阵,猛输能量,九百九十九片银光闪起,以他为中心缓缓转动,景象煞是好看。 姬轩力一愣,心道:“这是什么手段?” 现代修真没落,仅存的几家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姬轩力不敢说全盘了解,可也算略有耳闻,他搜遍脑海也找不到类似的攻击手段。 “估计是自创的吧。”姬轩力想道:“哼,刚刚入门的垃圾能创出什么来。” 姬轩力的确有狂的资格,他的元婴境界随随便便就能像踩蚂蚁一样踩死姬五平,即使姬五平功力暴涨,也比他差上许多。 第三卷 第四章 杀机 可是,姬轩力又猜错一点,他眼中的垃圾乃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攻击手段之一,九百九十九把飞刀就是九百九十九倍攻击力,相当于九百九十九个姬五平同时攻击,这还不算倍数上的差值。虽然境界上的差距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但是整整九百多倍的差距实在太大。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况且他们只是猫和老虎的差距,远没有那么夸张。 两人相距十米,对望而立。 一个功力高绝,却大意轻敌;一个功力弱小,却拼死而战。 林间,万籁俱静,仿佛山风也为之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飞刀上的银光越来越亮,转速越来越疾,最后连成一片化为银色的光球。光球将地面削出一个圆坑,远远望去,好似一个发光的铁球静静矗立在坑中。 姬轩力则招出一把飞剑,亮银色,尺许长短,看上去更像匕首,刃长二十公分左右,两面开锋,剑脊镂空,两边个有一个杀气腾腾的血槽,没有人会怀疑它的放血速度,剑柄似金非金、似木非木,好象是某种动物的甲壳。整体造型学足了神剑,只是少了份灵动和神韵。 姬轩力肃手而立,飞剑悬浮在胸前,只是静静看着声势浩大的银光球,目光闪烁,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讥讽、赞叹、羡慕、嫉妒、怨恨、残忍…… 风,再次吹起,温柔而又清凉,一片树叶不堪年华,被轻轻卷落,慢悠悠的坠向地面,回归本源…… 高手对决往往不敢轻举妄动,大家都再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飘落的树叶就是契机。 两人心神被引,等待树叶着地的瞬间。 心神异样,姬五平很快清醒,百变魔君的经验告诉他,在高等级对决中,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任何取巧的攻击方式都是没用,唯一可以利用的只有先机;占住先机,施以偷袭,才能有机会战胜比自己强大的对手。 所以,姬五平动了,在树叶未落地前动了。 银光球表面闪过一道紫芒,九百九十九柄飞刀如炸弹般爆射出去,只是方向全朝着姬轩力。 姬轩力万万没有想到姬五平会使诈,他所有心神都在那片树叶上,仅一刹那,先机尽失,身周片片银光飞舞,组成一个个玄之又玄的阵法,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 幻阵、困阵、杀阵各类阵法层出不穷,最要命的是参杂其中的五行阵。虽说五行阵法是修真必须的基础阵法,可也是修真界最高深的阵法之一;当今没落的修真界早就没人会用此种高深阵法,大家练功都来不及,哪儿有时间研究这个啊! 姬轩力从心底泛起一股无力感,茫然望着美丽绝伦而又变幻莫测的飞刀阵法,他不敢动,怕稍有异动就被粉身碎骨,只能凭着渊博的修真知识和超高的智商悟性临时寻找解决之道。 银光球好象在故意戏耍姬轩力似的,只是做着各种变化,却不攻击,这让心高气傲的姬轩力如何受不了。他愤而转头,怒瞪银光球的主人。 却见姬五平正挂着招牌邪笑,不屑的看着他。那瞳孔中的紫芒和赤红盯的他阵阵发寒。 照理说,姬轩力应该服软了,可他偏偏不服。 从小养成高傲让他宁愿战死也不低头,强烈的自尊——准确的说是自大,让他更加仇视姬五平。 姬五平可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只知道敌人在瞪他,在愤怒,他很享受这种愤怒,报复的快感好似阳光般撒满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跳动…… 这是姬五平第一次用飞刀阵法实战,而且一上来就是九百九十九把齐出,换成以前他勉强有一击之力;可今时不同往日,神剑能量的帮助能够让他支撑三分钟,所以,他要在三分钟内解决目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了。最关键一点,姬五平并不知道自己只能坚持三分钟。 三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很快,半分钟过去,姬五平熟悉了大部分阵法,耍人也耍够了。 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飞刀上紫芒大盛,渐渐盖过银光,姬五平默咒完毕,一直排列有序的飞刀阵法忽然失控,以姬轩力为中心,胡乱穿插。 姬轩力天真的用护体罡气硬挡。那一把把泛着妖冶紫芒的飞刀只发出“波”的一声,已然及体,瞬间划出一道道浅痕,不一会儿,就再也找不到先前儒雅时尚的姬轩力了,乞丐都穿的比他好点。 浑身上下数千道伤口一起冒血,场面巍为壮观。 最可笑的是那一头碎发,此时只剩下鸟毛两三根挂着,其余地方光秃秃的,还有血液渗出。 姬轩力真的怒了,曾几何时,堂堂姬家三少爷这样凄惨过!俊秀的脸已经狰狞扭曲到极点,加上满身血污,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姬五平依旧邪笑着,飞刀带来的鲜血甩落到唇上,舌头舔过,嘴里泛起一股腥甜,他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像在品尝世间美味似的砸砸嘴巴,意犹未尽的看着眼前恶魔般的男人。 局面再次沉静。 姬轩力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再也不敢轻视对手,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致命。 可怒火是说平就平的吗?姬轩力终是忍耐不住,狂喝一声,飞剑电射而出,隐约可见红芒闪过。使的是他最熟练的燎原刺。 姬五平歪头,不屑的看着飞速而来的“小匕首”,也派出一把飞刀。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飞刀败了,被直接震成碎片。 而飞剑来势不减,甚至更加凶猛。 姬五平好似早就料到,失败后抽空看了眼狰狞中略带得意的姬轩力,微一摇头,九把飞刀夹杂着银紫双芒,迎头直上…… 没有夺目的光彩,没有浩大的声势,一剑九刀毫无声息的消失,紧接着出现在各自主人身边。 姬五平看了看被烤红震裂的飞刀,随手收进幻空间。 姬轩力就比较惨了,这把电神是祖爷爷亲赐,是家族力不可多得的中上品飞剑,十多年来每日心血祭炼,乃是本命法宝。如今被姬五平生生撞出九个小孔,元婴震荡,气血翻腾,为了不弱气势,只能哑巴吃黄连,把到了嘴变的淤血硬压下去,伤势又重几分。 有道是,礼尚往来。人家送了份大礼,姬五平当然不好怠慢,不仅要回礼,还要回一份大大的礼。 剩下的九百八十九把飞刀分成两份,一百零一把组成天元阵,护住身体,另八百八是八把飞刀结成炎阵,直冲而去。 “你不是喜欢玩火吗,老子跟你玩个够!”姬五平冷笑着发狠道。 姬轩力见恐怖的飞刀阵法又过来了,连忙拨高身形,瞬间串至千米高空。 姬五平怎么会轻易让他逃掉,飞刀打头,御风在后,急速追上。 两人一前一后,化成两道白光,流星一般划过天际,地上看星星玩浪漫的情侣纷纷握手许愿,要是他们知道流星的真实面目,不知道会不会吓晕过去。 功力爆涨后,姬五平全速可达三十倍音速,却仍是追不上前面的兔子,借飞刀骚扰才勉强吊住。 此时,已经过去两分钟,神剑能量开始一丝丝褪去,而姬五平却还未察觉。 第三卷 第五章 杀与被杀 千年前,修真者之间的战斗模式是这样的。现放出护身法宝,再用攻击法宝硬干,比谁的功力高,法宝强,毫无技术含量。 可是这个时代,材料奇缺,只有历经千万年传承的修真世家才保存着少数法宝,散修几乎没有象样的宝贝,全是些凡间金属炼制的残次品。 像姬轩力的中上品飞剑——电神,已经是难得的宝物,若非族中长老疼爱,他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哪儿还会有防御法宝。 所以,一碰到姬五平的飞刀大阵,他只能逃跑。 姬轩力狼狈的逃窜着,之前他死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居然被一个刚刚开始修炼的菜鸟追成这副德行,这对一向生活在表扬和惊叹中的修真天才来说是极大的侮辱。如果被人看到,那么他姬轩力将永远抬不起头,将成为修真界的笑柄。 怒火已经涨到顶点,可现实是无奈的。 他败了,败的凄惨无比,甚至没办法还手。唯一能做的就是仗着高明的飞行法诀和远远超过对手的修为全速逃跑。 怨恨嫉妒的同时一丝贪念油然而生,他想道:“那些飞刀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把一个垃圾的实力提升了那么多,明明修为比我差,要是在我手里……该死的,又来!” 炎阵中的三昧真火再次烧上姬轩力的屁股,差一点被恐怖的白色火焰包围。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正好两分三十秒。 姬五平冷笑着。 他不急,杀父弑母之仇不共戴天,他要仇人受尽折磨。 时间一秒一秒的逝去,两分五十秒,姬五平终于发现不妥。刚才如大江般汹涌澎湃的能量逐渐平缓,充盈肿胀的感觉消失,力量正在一丝丝散去。 姬五平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没空思考原因,只求在失去力量前手刃仇人。 阵法不变,紫银双色突然亮起,较之先前有如萤火与皓月之别。纯白色三昧真火渐渐透明,阵法急速运转,顷刻间追上姬轩力。 姬轩力好歹也是元婴级高手,早已料到对手的动作,准备许久的飞剑带着刺眼的红芒迎上阵法。 两人皆是全力出手,死命输入能量。 数星星的情侣们发现,流星突然消失了,紧接着亮起一团刺眼的白光,仿佛天空中出现了第二个太阳,景象壮观而诡异。 两者终于撞到一起,飞剑不敌,退回主人身边,姬轩力猛一咬牙,喷出心头精血,染上飞剑,当即红芒大作,威势更胜姬五平。 姬五平见状,紫色瞳孔一下子缩紧,他感觉敌人不一样了,飞剑上的能量增强了好几倍,无奈之下只能拼尽最后一丝保命能量,全数灌入阵法。 八白八十八把飞刀突的一闪,空间好似火上的空气一般扭曲着,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威势惊人的紫银光芒连同飞刀忽然间一并消失,却是这些玄铁飞刀受不了高温融化了。 此时,姬轩力的飞剑杀到。 姬五平绝望的看着电射而来的飞剑,能量已尽,疲累到勉强维持飞行的他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有。 飞剑穿过扭曲的空间,威势惊人的红光哄的一下燃烧,随后化为一柄平凡的银剑,不屈不挠的继续飞向姬五平。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飞剑透体而过,正中心脏。 姬五平呆愣愣的看了看胸口的血洞,朝姬轩力张张嘴,不清不楚的说了句什么。身子一歪,翻着跟头急坠而下。 姬轩力瞪大双眼,呆呆的看着刚才还无法战胜的强劲对手,莫名其妙的胜利让他一下子无法适应,随即兴奋的追了上去,捉小鸡似的的提着姬五平向东南方飞去。 姬轩力没有发现,身后看似消失的炎阵化为一团银色液体悄悄钻进了姬五平左手。 …… “祖爷爷,小轩回来了。” “恩,是小轩啊,进来吧。” 姬轩力拖着姬五平走入漆黑的地下室,熟练的走动,左三右八,前七后六,跨步横移,前三后四,伸出手掌,没见有什么动作,黑暗中闪过一道蓝光,地下室再次恢复平静。 姬轩力拖着不省人事的姬五平来到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后面一片小树林,林间芳草凄凄,百花争艳,林边有个大水潭,潭边则是一座木制小楼,花圃果树栽种在旁;微风抚过,树吟花娇;潭水呈墨绿色,清澈无比,或有荷叶芦苇点缀其上,雅致非常,偶尔还会浮起几条大鱼吹泡泡,一派悠闲景象,称的上人间仙境。 可惜姬五平昏迷不醒,无福领略此处的绝美风光。 姬轩力恭敬的敲敲木门,屋内走出一个满面红光,须发皆白的老头,满脸的和善。 “小轩,这是怎么了?伤成这样,快,让爷爷瞧瞧。”老头一见到姬轩力就心疼的嚷嚷。 姬轩力的形象实在够凄惨,一张灰黑色的大脸,头上顶着两三根焦黄微卷的鸟毛,体恤变成布条条挂在身上,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满是伤口,斑斑血迹凝结在皮肤上,视觉效果绝佳,可以直接拉去拍电影了。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自出生以来头一次这么狼狈。 老头双手冒着淡淡的金光,轻轻抚过伤口,那一道道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孩子,怎么弄成这样,难不成是这小子?”老头诧异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姬五平。 姬轩力心里一阵屈辱,这次失败,他觉得难以启齿,不过他不敢隐瞒,面前这位可是姬家的掌权人物,暗地里真正的家主。 “小轩没用,连一个刚刚入门的垃圾都对付不了,给您丢脸了。”姬轩力低着头恨恨的说道,语带哽咽,脸上却浮现着阴险得意的奸笑。 老头柔声说道:“先进来。” 转身走回木屋,随手一挥,姬五平漂到空中跟在他身后。 姬轩力低头跟上,神情沮丧。 木屋是单层农舍造型,进门就是客厅,一套竹制家具错落其中。 姬五平被放到大藤椅上,仰面朝天。 老头闭目站在旁边,显然在探查他的身体。 良久,老头突然睁眼,精光闪现,直射姬五平的左手。 他颤抖着缓缓拿起姬五平的左手,一柄样式奇特的黑色剑印跃入眼帘。 凝视一会儿,老头忽然转身蹿进里屋,速度奇快,转眼间已经回到藤椅旁,身后留下的串串残影和手中多出来的画轴证明他曾经移动过。能在十米方圆内做出如此精确高速的动作,可见这老头的修为精深到何种程度。 老头小心翼翼的展开画轴,画上是一个面貌威严的中年男子,坐在高台上,头顶蓝天,脚下万千子民跪倒在地,两只手搭在一柄长剑上,剑尖着地,立于胸前。 老头一手拿画,一手抓着姬五平的左手,仔细对照。 第三卷 第六章 火鼎炼人 “是他!就是他!”老头眯着眼睛对照了半天,激动的吼道。 姬轩力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也跑到藤椅边。 老头颤抖着,喃喃道:“老天有眼,姬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终于找到祖宗神物了,姬家重振千载辉煌的日子,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啊!”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激动的跪倒在地上。 姬轩力也激动的浑身发抖,不过他可不是为了姬家的辉煌,他是在想道:“这次我立下大功,离家主的位子又近一步,哈哈!乘机跟老头子要点法宝,要是我有防御法宝,怎么会被一个垃圾搞成这副德行。” 老头毕竟是老头,经历了几十年的大风大浪,很快就平静下来,他欣慰的拍拍姬轩力的肩膀,说:“小轩,做的不错,不枉我亲自教导你十几年,这次你立下大功,想要点什么你自己说。” “我要凤火环!”姬轩力道 “凤火环?” 老头知道姬轩力一向偏爱攻击型法宝,特别是千机绫,缠着他讨要过很多次,始终没舍得给,这次有心把千机绫送他,他却要了防御型的凤火环。 老头稍稍思考就想通原因,敢情这小子是被打怕了,想要凤火环防身呢。 “恩,我要凤火环。”姬轩力恨恨的说道,他又想起了刚才的耻辱。 “哈哈,好,好,给你。”老头笑着将凭空出现在手上的亮红色手环扔给姬轩力,原来他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竟然是传说中的储物戒指。 “凤火环,五行属火,需丹火祭炼七七四十九天方成,祭炼结束前不可妄动,否则会遭到反噬,以你的修为瞬间就会化为灰烬,能防住合体期以下的大部分攻击,它同时也是储物手环,空间不大,具体用法自己琢磨,慢慢玩吧。” 说完不等姬轩力回答,抓起姬五平,然后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姬轩力见怪不怪,在这个阵法开辟的空间里,掌握阵法法诀的老头就是神,除非有能力破开这上古奇阵,否则连老头儿的影子都见不到。 姬轩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凤火环,环是扁圆形的,直径十公分左右,看样子应该戴在上臂,环面光滑,有红光缓缓流转,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花纹,握在手里热烘烘的像个暖炉。 姬轩力满意的点点头,走到林边,原路返回。 …… “咦?这是哪儿?我不是死了吗?” 姬五平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一片雪白,天上地下到处都是纯粹的白色,他使劲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身体,向下看去,仍是茫茫然一片白色。 他感觉自己在走,却又不能确定,因为周围没有任何参照物。即使如此,他也不想停下,他要走出去,他坚信只要朝一个方向一直走就能走出去。 走了很久很久,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累了,也许烦了,他停了下来,开始思考自己是谁。 他知道自己叫姬五平,可姬五平又是谁? 父母? 李子? 俞尤美? 腾虎帮? 姬轩力? 这些人又是谁?我认识他们吗?为什么我会记得他们?…… 姬五平呆呆的“坐”着,至少他认为自己是“坐”着的,努力思考。 又是许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一万年,他终于自己是姬五平,于是,他又想自己为什么是姬五平。 他从自己还是胚胎的时候开始想起,记忆清晰无比,他看到无数小光点分裂成小小光点,小小光点又组合成另一种小光点,他知道那些光点正在搭建“姬五平”的身体。 他不停的回忆,终于,自己的头出现了,然后是手脚,咦?还有条尾巴? 姬五平“转头”看看身后,没有尾巴,入眼的尽是雪白,他傻傻想道:“还好,没有尾巴,有尾巴难看死了。” 他继续回忆。 终于,羊膜囊破了,他知道自己被生出来了。 “妈妈!那是妈妈!” 霎时,他想起了一切。 周围的白色剧烈波动,像海浪一样向他压去。顷刻间压缩成一个小球,姬五平感觉小球就是自己的身体。 他想看看白色外面的世界,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入眼一片暗红。他觉得这很像血浆的颜色。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老头兴奋的带着姬五平来到一个空房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没门没窗没椅子没床。四方形,很大,估计有千多平米。 老头将画挂到墙上,虚拜三下,恭敬异常。 礼毕,走到房间正中,姬五平静静的躺在那里。 老头贪婪而又急切的目光直射姬五平左手,想道:“我姬元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祖宗在上,保佑我成功吧!” 老头取出六块石头,比划了老半天,小心翼翼的按顺序放到地上,又检查三遍,才放心的盘腿坐下。 如果姬五平看到,一眼就能认出老头摆的是阵法中最最基础,最最简单的聚灵阵。 老头右手一挥,身前凭空出现一只大鼎,五米多高,三足,看似青铜制品,鼎壁的花纹有点模糊,显然是古董级的。 鼎盖自动打开,姬五平的身体缓缓飘入鼎中。看架势,这个慈眉善目,满脸温和的老头是打算把姬五平当孙悟空来炼了。 老头闭目凝神,双手掐印。一团拳头大小蓝中带白的火焰出现在鼎下,炙烤着。两小时后,青铜大鼎逐渐变红,三缕青烟从鼎盖上冉冉升起。又两个小时过去,老头脸色微青,正咬牙坚持。五小时过后,老头汗如雨下。 此时的青铜大鼎已经完全变为暗红色,鼎壁光晕流转,鼎上的那三股青烟不能再用缕来形容了,整个儿一火车烟囱,青灰色的烟气布满房间顶端,翻腾着。 再一个小时,老头终于坚持不住,启动聚灵阵。 六块石头毫光一闪,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气慢悠悠的被吸进阵中。 疲累欲死的老头感觉稍好,再次专心炼丹……哦!不,是炼人。 …… 却说姬五平见到的暗红色就是青铜大鼎的内壁。 他所有的精气神聚集成一个白色小球,飘出身体。 适应“新身体”后,姬五平觉得好热,感觉自己像要融化一样,他不安的到处乱飞,一边飞还一边骂:“妈的,这什么鬼地方,热死了……” “那是什么?” 姬五平飞到高处向下望,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好奇的降低高度,渐渐的,他看清了。 姬五平惊叫一声,猛冲向自己的身体。 此时,皮肤突然鼓起一个泡泡,紧接着一个个透明血红的气泡瞬间布满全身,看上去恶心至极。 姬五平悲哀的看着这一切,他疯狂的咆哮,却没有声音;他急的到处乱飞,却又不敢离开太远,他想阻止想逃出这该死的地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中除了冒泡的身体就剩下一片暗红,铺天盖地的红色,压的他喘不过气,虽然他现在根本不用呼吸。 飞累了,姬五平停下来静静的看着开始融合的身体。 “咦?那里怎么……?”姬五平惊异又兴奋的发现,自己的左手居然毫发无损。 第三卷 第七章 魂离本体 被毫光包裹着的左手仿佛纯净无暇的美玉,在这地狱般的环境中坚持自己的圣洁,美的让人心醉。 可惜,心急如焚的姬五平没心思欣赏,他飞到左手旁边,绕着圈,一丝丝清凉包裹住姬五平,像按摩女郎的小手,带给他舒畅和快感,使他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 外界已经过去三天三夜,老头感觉到姬五平的身体被炼化,凶猛的火焰转为柔和,他要用文火慢灼九九八十一天,方能炼去姬五平左手的血肉。此时,小型聚灵阵失效,汹涌澎湃的天地灵气嘎然而止。 老头算的刚刚好,这时的文火用不了多少真元,别说八十一天,就是八十一年也不在话下。 青铜大鼎内的暗红稍稍褪去,温度却直线上升。 即使被神剑能量护着,姬五平仍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 激动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下来,只剩下满满的悲哀。任谁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融化都不会好受,他算是意志力比较坚强的,换成普通人,只怕会疯掉。如果姬五平现在的身体——白球,能够说话,他真想吼两嗓子,发泄一下心中的悲痛与郁闷。可是不行,他连这最最基本的条件都不具备,所以只能憋着。这感觉有些像的男人身边躺着个裸体美女却不能上一样难受。 姬五平思量半晌,因为少了被姬轩力打败假死后的记忆,他无法推断自己的处境。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被抓了。 “也许姬家折磨人的嗜好比较特殊,喜欢烤人肉吃。”姬五平自嘲的想道。 他不死心的探出神念,结果是注定的,一碰到微红的内壁就被弹了回来。人类的习惯让他叹了一口气,末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气可叹,又是一阵沮丧,他知道,他死了,如今的他,只剩下一个灵魂,什么都不能做的灵魂。 姬五平移回目光,他知道现在所有的希望就在自己的左手上了。 “看来他们是为了神剑才抓我的,这么说来,父母可能也是因为神剑才死的。”姬五平冷静的分析,想到爸妈的死也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可见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他的心性修为提高不少。 “要是我能躲进神剑或者幻里面就好了,他们再厉害也没古代仙人厉害;可是,神剑和幻都是灵物,有自己的意识,贸贸然进入会不会有危险……”姬五平犹豫着。 最后,他暗一咬牙,想道:“横竖是死,拼了。”事实上,如今他的状况,比死实在也好不到哪里。 白球毅然撞向左手——感觉穿过了一层像水,又像糨糊的东西,姬五平眼前一亮,入目的东西让他欣喜若狂。 他看到了大堆大堆的军火,九把破破烂烂的飞刀,还有一些熟食,几箱红酒,几件衣服,父母的遗物和一团连着空间顶部的不知名液体。 那团不知名液体呈紫红色,微微泛着银芒。看着它,姬五平没来由的感觉特亲切,就像每天洗澡用的毛巾,或是每天睡觉用的枕头……总之是每天用到,不可缺少的东西。 可是,姬五平努力回想,却是半天也没想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伸手”去摸,可他如今哪里有手?于是,一不留神,白球撞进了液体里。 刹那间,他知道这是什么了。 “飞刀!我的飞刀!”姬五平既兴奋又伤感的想道:“都怪我不好,把你弄成这样。” 对于为他战斗在第一线,却被他亲手毁掉的飞刀,姬五平不再当他是死物,而是把他当成朋友。 传说中,古代的绝顶剑客都是爱剑惜剑之人,他们成为绝顶剑客的第一步就是感悟手中的剑,当他们真正把剑看成伙伴的时候,才算踏上成为绝顶剑客的道路。 姬五平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可一系列挫折打击让他的灵魂脆弱不堪,时刻正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使他不由自主的对陪他战斗到最后的飞刀产生一丝愧疚,仅仅一丝丝而已。 正所谓世事难料,就因为姬五平的一丝愧疚,他的生命旅程再次转折。 当年李寻欢为了飞刀的质量,寻遍中原各地,终于在一次大地震后从震裂的土地深处找到一块玄铁矿石,然后费尽心力铸成一千把飞刀,遗留九百九十九把。 而上古神物——幻,本体也是玄铁。当飞刀融化成水钻进幻空间的时候,正处于虚弱期的幻毫不犹豫的将其吞并融合,以补充恢复自身。 幻本是神物,灵性十足。姬五平灵魂凝结而成的白球进入幻的本体后,那一丝愧疚被幻感觉到了。幻第一次受到平等对待,顿时有种奴隶翻身要当地主的感觉。 虽然灵智不足,无法自主思考,但幻的经验和阅历丰富至极。加上千万年来第一次感动,本能的希望帮助主人完成心愿。 姬五平现在能有什么心愿?无非是重新拥有一个身体罢了。 顿时,庞大的能量包裹住白球,姬五平陡然遭袭,然后非常干脆的失去意识。 追根溯源,幻本是宇宙初开,阴阳未分时的一块破石头。当时的宇宙正处于超高速发展阶段,分分秒秒都有新星球诞生。 有诞生就有毁灭,星球毁灭后一定几率会变成黑洞。幻的本体就在那时进入了一个黑洞,而里面全是纯粹的能量,不停的淬炼幻。 亿万年弹指间走过,此翻淬炼后,幻成为一块玄铁,准确的说是玄铁之祖,是宇宙间第一块玄铁。 然后被宇宙间第一批智慧生物得到,他们个个拥有强大的力量,星球对他们来说跟弹珠差不多。 又经历一次淬炼,这块玄铁终于成为后世尊称为上古神物的幻。 几经波折,数度易主,让他见识非凡,也产生了自己的灵根。 幻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融合。 以姬五平为主,自身与白球融合…… 八十一天过去,老头收功开鼎,鼎内静静的躺着一柄米许长剑。 老头没有马上取剑。 他先跪倒在地,遥对祖宗画像拜三拜,又转过身对神剑拜三拜,才小心翼翼的取出神剑。 老头凝视神剑,剑身上不属于神剑的红光印在他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恐怖而又诡异。 …… 那团红光正是刚刚和姬五平融合成功的幻。可惜,虚弱期的幻根本没办法塑造完整的身体,到头来变成了一个可以千变万化又刀枪不入的小婴儿。 姬五平看自己,怎么看怎么像修真者的元婴。 这时,鼎盖开了。 姬五平急忙化身,依附到神剑上。神剑亦是玄铁所铸,又有姬五平在,倒也算配合。乖乖的放开禁制,让姬五平躲进剑体。 顿时,姬五平仿佛走进了温泉池,浑身温暖,舒服的没话说。 姬五平环视四周,周围朦朦胧胧的像飘满了雾气。 第三卷 第八章 造体 老头深情的婆娑着神剑,冷酷的黑色,熟悉的造型,曾经有多少次在梦中得到它,每每梦醒,都会失落一整天。几十年来,不知失落过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如今,他终于真实的把握住了它…… 姬五平走在茫茫白雾中,不时的伸伸手,踢踢腿,很快就能熟练控制新的身体。 神念之下,新身体的数据尽收脑中——玄铁为体,拥有幻的特性,五脏六腑皆无,体腔内空荡荡的全是白中带金的气体,白球所在的大脑一片混沌;五官,四肢,包括下面的小兄弟,都是照着姬五平原来的身体构造,然后按比例缩到拇指大小,浑身上下不论肤色、肉感、毛发都跟正常人一样,成了名副其实的拇指公子,。 姬五平忽然想到了什么,使劲捏了自己一把,会疼;再摸摸小弟弟,有感觉。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道:“还好还好,起码有感觉,不是活死人一个” 既然身体没什么事,他开始静下心来思考。先盘腿坐好,运行帝黄诀。 几分钟后,姬五平颓然放弃,他想到这具身体根本没有经脉,也没有丹田气海之分,何来运气之说? 抱着一丝希望又试验一边,果然,身体还是毫无反应。 “天啊!我难道就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下去?”姬五平仰天哀叹:“美美,李子应该在找我了吧……” 姬五平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烦躁的在原地不停的转圈。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思考以后的出路,他要逃出去,他要报仇。 “第一步要先变回正常人,凭我个人的力量很难扳倒姬家这样的大家族,光是一个三公子就不是我能对付的[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必需变回正常人发展自己的势力才行。” 姬五平冷静下来后思路逐渐清晰,想道:“还有力量,我要有绝对强势的力量!” “可是……唉!”姬五平想到帝黄诀运行失败又是一阵叹息,如今是他,根本就是一个半人半鬼的东西,怎么能够拥有力量? 蓦的,周围的白雾剧烈波动起来,姬五平一惊,本能的探出神念。 略过神剑,房间内的景象印入脑海。 只见,一个老头拿着神剑,憋足了劲儿打出一手手法诀,大多数被红芒挡住,少数法诀化成一道道金色能量钻入剑体,引起剑内白雾的剧烈波动。 “哼!神剑是那么好收的吗?”姬五平愤怒又不屑的想道:“看来这个老不死的是姬家的重要人物,他们果然是为了神剑,妈的,为了那劳什子,他居然杀了我一家三口,总有一天,我要让这老头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看着老头在那边白费力气,姬五平心中一亮,回忆起自己被“生”出来时的一幕幕景象。 那些光点,不正是人类的基因吗;分裂融合的过程,不正是身体的形成吗! “我为什么不自己造一具身体?” 姬五平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想法,他越想越激动,最后不得不咬住舌头,借疼痛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分析可行性:“神剑里有血样,再借用下神剑的能量,只要时间足够,那么……” 姬五平兴奋的想着,当即收回神念,仔细研究神剑的特性。 神剑的构造很简单,分剑刃、护手、剑柄三部分,剑刃主攻,护手负责吸收能量,剑柄为能量存储区; 实际上,剑刃部分已经中空,内部完全能量化,外部可见的剑刃的作用更像是剑鞘。护手是能量中枢,负责调节转化。剑柄则类似于电池的作用。 “怎么看着像星球大战里绝地武士的光剑?”姬五平了解神剑构造后奇怪的想道。 姬五平现在的位置是剑柄,倒是省的跑路了。 剑柄表层的龟壳内,丝丝鲜红的血线分罗齐布,姬五平感觉到除了自己的血样以外还有另一个人的,两种鲜血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 姬五平无奈,只能照单全收,事实上,如今的他,根本就顾不上神剑里为什么还有另一个人的血样,只要能够造出身体,他就谢天谢地了,这时候,哪有他挑剔的余地?当即神念引导一丝血线到身边,轻松的调动周围浓稠到极点的能量。 屏气凝神,心无旁骛……终于,第一颗光点出现了。姬五平就像是孵小鸡一样,小心翼翼的用能量温养着,使它壮大、强健,强大的光点紧接着开始分裂,然后又融合,再分裂……再融合…… 细胞一个个产生,产生了血肉的感觉,躯体渐渐成形,姬五平的神念也逐渐强大,飞刀和幻组成的身体再一次受到淬炼,真正与姬五平融合。 姬五平全身心投入到“制造自己”的工程中,却不知一丝血线和新身体内的红光正在悄悄侵入白球。 …… 一年后,老城区新政府大楼的建筑工地边,站着一对举止亲热的青年男女。 两人脸上皆是掩饰不住的疲惫,这股疲惫非但没有影响两人的气质,反而为他们增色不少,更加衬托出男人的沧桑和女人的娇柔。 这两人正是李子和俞尤美。 此时,俞尤美轻靠在李子怀里,呆呆的看着热火朝天、烟尘滚滚的建筑工地,她秀眉微皱,神情凄楚的模样,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怦然心动。 李子轻搂着俞尤美,闭着眼睛享受温香软玉的美妙。 一年来,他和俞尤美两人利用各种关系寻找姬五平,警察、报社、电视台、杂志、网络…… 这一年中,小城湖州乃至浙江,最常出现的三个字就是姬五平。凡是到过浙江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可是,大家只知道名字,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哪里。 起初,很多人为了丰厚的酬谢金假报消息。李子和俞尤美每次都会满怀希望的跑去,然后满心失落的回家。经过三个月的寻找,假报消息的人也没了,各种传媒依然坚持报道寻人启事,可始终没有消息,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传说中的姬五平已经死了。 只有李子和俞尤美坚信,他还活着。 一年来,几十次外出,上百次单独相处,使得两人愈加亲密,在俞尤美的心中,已经不自觉的将李子当成依靠的港湾,虽然她觉得这个港湾没有姬五平的舒服、安心。 而李子,本就暗恋着俞尤美。因为姬五平的失踪,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关心俞尤美,尽量陪在她身边,他知足了,他觉得这种日子很舒心,虽然每每看到俞尤美发呆想姬五平的时候都会心痛如绞。 他甚至想过,如果姬五平从此消失也不错,这样就可以永远跟俞尤美在一起了。他自信除了姬五平以外,任何男人都不能跟他比,更别想从他身边抢走俞尤美。虽然这个想法只是偶尔出现,每次出现都会觉得对不起兄弟,不敢再想,但最近这个“偶尔”开始越来越是频繁才出现。 第三卷 第九章 修魔 “走吧,天快黑了,该吃晚饭了。”李子低声耳语道。 俞尤美轻恩一声回答,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工地,离开李子的怀抱,走在前头。李子怅然若失的看了看手,无奈暗叹,紧紧跟上。 此时的姬五平正在为怎么设计自己的新形象烦恼,虽然原来的样子挺帅的,但是以后不能用了。他可不想出现后就被姬家再杀一次,而且如果发展自己的势力,还是用全新的身份比较好。 “帅是肯定的,不过不要娘娘腔。”姬五平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调整五官:“眉毛用剑眉,双眼皮看起来比较有神,鼻子要挺,嘴唇稍微厚点,脸型用直线比较阳刚……” 摆弄来摆弄去,经过几十次微调,再修改一下细节,终于大功告成。 “不错,不错!这就是我的新身体了,够帅够酷,哈哈!”姬五平摸着下巴,饶着新身体转了一圈。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再检查一遍,确认全部OK后满意的点点头,走到新身体面前盘腿坐下。 姬五平并不急着进入新身体,这之前,他必须借助神剑逃出姬家的魔掌。 姬五平放出神念,看到神剑被插在一坐孤岛的最高峰上,那个老头正在全神贯注的布置阵法,而他布置的很慢,勉强完成外阵的摆放,看轮廓居然是雷劫杀阵。 姬五平不屑的撇撇嘴,想道:“天雷劫很了不起吗,以神剑的力量,仙劫都不算什么!想收服神剑?下辈子吧!” 姬五平见到没有危险又没办法逃脱,无奈之下又无事可做,只得沉入心神,破天荒的研究起帝黄诀来。他原来懒的跟猪有的一拼,修练了几十天却只看过第一重的修炼方法。用他的话说就是:“反正看了也练不了,知道的越多越心急,不如不看。”人懒总还要给自己找个理由。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从没有这么强烈的渴望过力量,而他所知道修行法诀除了百变魔君留下的修魔功法《狂战魔神典》就剩下老祖宗的《帝黄诀》了,任谁被人杀过一次后,都会有所改变的,姬五平也不例外,力量,如今的他,最渴望的,就是力量。 帝黄诀毕竟是自家的东西,比较保险,于是,他开始专心领悟攻读……《帝黄诀》共九重,每重九个境界。相对应的修真境界为:第一重筑基、开光;第二重旋照、心动;第三重金丹;第四重元婴;第五重分神,合体;第六重度劫,飞升,上仙;第七重大罗金仙;第八重太古元仙;第九重塑神体、筑神心,厉劫为神。 姬五平仔细研读后,发现幻和飞刀组成的身体与功法中介绍的元婴极为相似,只要把玄铁身换成真元能,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元婴了。 姬五平心念一动,脑筋急速转动,一个前无古人的想法闪入脑海,正因为从没有人尝试过,姬五平不敢确定是否有危险。 深思熟虑后,他狠狠的想:“反正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了,失败也没什么损失,不死就从头再来,死了的话,下辈子小心一点就是。”他可还真他妈的想得开,居然连下辈子都考虑好了。 姬五平盘腿端坐,冉冉飘起,嗖的一声钻进刚刚造好的身体中,一路直下,闯入丹田。 心神微动,运转第四重功法,顿时,弥漫在周围的神剑能量被吸入身体…… “哈哈,成功了,我果然是天才!”姬五平兴奋的看着浓稠到极点的神剑能量在经脉中流转,循环三十六周天后进入被姬五平命名为刀婴的身体中,快感犹如潮水般涌上神经…… 良久,当姬五平感到身体肿胀酸麻,承受不住能量洗礼的时候,才舒服的呻吟一声,停止修炼。 收功后,姬五平试着动了动身体,先扭扭脖子,再抬起手虚握成拳,动作酸涩阻滞,极为难受。 他咬牙坚持,从手指开始,一点一点的适应新身体。 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新身体如同生锈的刀一样,根本无法正常活动,只有全神贯注之下才能勉强走动一两步。 姬五平最后是累的筋疲力尽,终于腿一软躺倒在地,再也不想爬起来了。 但他依然没有沮丧,冷静的回忆制作过程,他得思考思考,是不是哪里出错?可想来先过去,始终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一年多来,他没事干就参悟各种功法,虽然不敢说样样精通,但略有研究还是有的。 唯今之计只有从功法方面想办法了,总不能放弃这具身体,从新造吧,更何况,再造也未必就能够成功。 “关于肉体的功法好像不多,一般修真练的是气,炼体的……”姬五平沉吟一会儿,无奈的想道:“唉!难道要修魔?先看看再说吧。” 姬五平再次入定,游走于浩淼的法诀海洋中。寻觅许久,他最终还是停留在修魔功法中。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觉得修魔是邪道,会被人追杀,他可不想动不动就被人围攻,吃饭拉屎的时候还得提防别人找茬,不过,好象神仙都不吃饭拉屎的。 “该死的,那么多法诀只有修魔功法能够炼体,老祖宗也真是的,虽然用法术打架够帅,但也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啊……”姬五平忿忿的想道。 他粗略浏览一遍《狂战魔神典》,发现并不是自己想像中那样邪恶,只是修炼前期会渴望战斗,一旦修成魔婴就能自由控制情绪了。 姬五平犹豫再三,终于决定了:“魔功就魔功吧,照着老头那样折腾,说不定哪天神剑就被他收服了,到时候,别说报仇,自保都成问题。”事实上,如今也没有给他考虑的余地了,别说是修魔,就算是让他成魔,他也认了。 狂战魔神典乃是百变魔君的主修功法,是他无意中得到,好巧不巧,百变魔君生性好斗,此典正适合他的脾性。他毅然放弃仙道分神期的修为,转练魔功,并在百年内恢复功力,成为那时候修真界数一数二的高手。 要说这部魔典没什么特殊的地方,肯定没人相信。一部连分神期高手都禁不住诱惑的魔功,必有其独到之处。 狂战魔神典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狂战二字,修炼此功必须以战养战,修为也是在战斗中不断提升,若是有足够的机会战斗,更是能在百年之内霞举飞升。 而战斗最重要的是修为和身体,修为可以靠战斗提升,身体同样可以。 第三卷 第十章 刀婴魔体 据说,宇宙间最坚硬的物质是宇宙中心处的混沌之石。虽然名字叫石,却不是石头,那是连神都无法全部了解的存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它很硬,可以在宇宙初开时的狂暴乱流中留存下来的东西能不硬吗? 狂战魔神典的炼体方式就是模仿混沌石的形成过程,经过战斗时的能量洗礼,身体强度会越来越大,理论上甚至能达到混沌石的级别——不过,那几乎是妄想。 狂战魔神典的炼体诀只有一个总纲,并没有具体分层。 百变魔君为了方便根据其特性分成七个阶段,以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命名。每到一个阶段,瞳孔就会变成相应的颜色。 其实,炼体诀并不仅仅七色,因为百变魔君只练到第七色紫魔体,才会这样命名。 姬五平的帝黄诀可是直接修成神的顶级功法,区区狂战魔神典比都没法比,他需要的只是炼体诀而已。 姬五平细心参悟后,顾不上感叹此诀的精妙和奇思,立即沉心运气,利用神剑能量中的天生剑气修炼这夺天地之造化的炼体诀。 姬五平不知道,他这翻任性妄为把自己推上了一条前无古人,后也不大可能有来者的道路。 仙法为基,魔功为辅,刀婴魔体,肉身成神。比之剑仙更强的邪恶飞刀横空出世,不知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红色的光晕一圈圈扩散开来,姬五平沉浸在炼体诀中,仅仅守住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 这入门的一关是炼体诀中最难过的,如果修炼成功,从此一番坦途,只要没有太大的危险,等闲打斗根本伤不了一根汗毛。当然,遇上功力高出许多的人就不能幸免了。 但若是失败了,则前功尽弃,轻者经脉尽碎,全身瘫痪,运气好的话可以依靠特殊功法慢慢恢复,只是从此失去重修炼体诀的机会;重者肉身崩溃,有性命之危,唯有兵解一途而已。 姬五平运气很不错,新身体乃是秉承神剑能量精华铸造,完成后又马上修炼,相比于有天才之称的百变魔君更有资质和天赋。加上神剑能量中的天生剑气模仿战斗效果对其锤炼,使他能够轻而易举的跨过炼体诀的入门难关。 本来,事事顺利,毫无差错,一切都那么的妙不可言。 也许是姬五平命中多劫,或是老天爷成心跟他过不去。在这紧要关头,丹田内的刀婴突然蹿起一丝紫色光芒,急速汇入在肌肉中流转的红芒中…… 同时,剑柄上密密麻麻的血线汇聚成一条红色长龙,在姬五平头顶盘旋数圈后,猛然冲下,从天灵直灌而入。姬五平平静安详的俊脸霎时扭曲,身体猛烈颤抖起来,那一圈圈规则的红晕变的凌乱不堪,点点紫芒参杂其中。 姬五平只能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顽强的坚持着,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青铜大鼎中,周围一片暗红…… 紫芒见血龙即将占据姬五平的大脑,立即汇聚成束,直冲而上,与血龙展开地盘拉锯战。而姬五平在紫芒冲入脑中的时候,再也坚持不住,心神瞬间失守,陷入无边的黑暗。紫芒和血龙争斗许久,紫芒不敌,退居于一角,让出大半地盘。 血龙却不满足,霸道的冲入刀婴,将紫芒从根据地中彻底驱逐,然后追踪而上,一点点的将其蚕食,紫芒无力的躲避着,没多久就被完全吞噬。 这时,姬五平睁开了眼睛,道红紫银相间的精光,伴随着瞬间高涨的红晕炸开,他缓缓站起,傲然而立。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散发出难以言语的威严、霸道和高傲。 这绝不是姬五平,虽然仍是那具身体,但他的气质骗不了人,姬五平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屁孩儿,再怎么成熟也不会散发出如此气势。 这人站起后没有动作,只是低头沉思,好一会儿,才轻叹道:“原来如此,小家伙不错,帮他一把吧。” 没见他有何动作,神剑轻鸣一声,冲天而起,化做一道黑光消逝在天际。 此时,老头正在布置天雷劫杀阵的阵眼。等他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哪儿还见的到神剑的影子。他愣了一阵子,接着愤怒,再是沮丧,然后悲哀,最后咬牙切齿的点点头,像是决定了什么,落回地面,抹去天雷劫杀阵,朝印尼方向飞去。 …… 神剑冲入云霄,飞出九天之外,不一会儿便到达太空。 “姬五平”透过神念静静的看着地球,浮云飘荡,蓝色依旧…… 凝视许久,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中华大地上,长江黄河奔流不息,万里长城巍峨而立,化做一道道简单的线条印入瞳孔。 于是他又是一声叹息,好似包含着无尽的悲凉、沧桑和漠然。 他盘膝坐下,闭目宁心,炼体诀特有的红光再次出现,晕波如同涟漪般扩散…… 姬五平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从入定中醒来后舒服的伸个懒腰,一跃而起,抖抖手脚,感觉颇为满意,兴奋的跑了几圈,最后不知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 傻乐一会儿,终于想起正事,急忙探出神念。所见景象让他一愣,意料中的老头不见了,神剑在黑夜中化身为流星划过天际,向地面落去。 姬五平疑惑的加强神念,瞬间跨出千里,并且仍在向外延伸。 “咦?这是怎么回事?神念怎么会突然增强这么多。”姬五平震惊且兴奋的想道:“哈哈,看来我的理论是正确的,果然到达了元婴境界!” 北京西郊通往别墅区的公路上,一辆明黄色的甲克虫晃晃悠悠的行驶着,开车的显然是喝醉了,不过挺有自知之明的,车速不快。 忽然,甲克虫踩住刹车,轮胎抱死,拖出几公分的轮胎印,停在马路中间。 车上踉跄着跑下一个女人,黑衣皮裤,尽显窈窕身材。她跑进路边小树林,呕了半天,吐出一滩黄色液体,休息一会儿后扯掉腰上的皮带,褪掉皮裤蹲下,看样子是要解手。 也许她今天走霉运。 正在她酝酿好感情,打算释放膀胱压力的时候,天边一束红光吸引住她目光。 红光速度极快,转眼间已到她千米开外。 这时,黑衣女郎才反应过来,慌张的一边提裤子,一边朝林外跑去。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也没有飞沙走石的壮观,只听“嚓”的一声后,便不再有动静。 “流星?陨石?”黑衣女郎不太清醒的脑袋闪过几个念头。 即使醉酒也没有减弱的好奇心驱使她走入小树林,遁着红光的方向找了过去。 “啊!”黑衣女郎东倒西歪的寻找半天,突然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吓的尖叫起来,敏捷的跳开两米多,转身就跑。 第三卷 第十一章 色心难移 跌跌撞撞的逃出树林,黑衣女郎心神稍定。她坐在驾驶位上犹豫一会儿,见小树林中黑哟哟的没什么动静,强烈的好奇心迫使她再次走进树林。 她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终于见到让她尖叫的东西的真实面目。 只见地上散发焦臭味的小洞旁边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帅哥,点点月光洒下,正好照清他的脸庞。 “好帅!”黑衣女郎暗呼一声,不再害怕,跑到裸体帅哥旁边蹲下,仔细端详。 柔顺亮泽的碎发遮住宽阔的额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鼻梁高挺,嘴唇丰满性感,下巴微尖,脸型刚直硬朗,透出浓烈的男儿气息,皮肤晶莹,在如水月光下晃出一层毫光,唯美的不似人间景象; 女人对于美丽的事物天生没有抵抗力。黑衣女郎早已把刚才的诡异景象忘记,也没细想裸体帅哥的来历,借着酒劲将帅哥拖到车上,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这名帅哥好死不死,正好就是姬五平了。话说他从高空坠下,落地后迫不及待的跳出神剑,想要体会下再世为人的感觉。 可是,当他兴奋的钻出神剑的时候,外界肮脏的空气,各种病毒以及气压的改变使他那比婴儿还要纯净百倍的身体一下子无法适应,非常干脆的就晕了过去。 …… 认真算来,姬五平整整一年多没睡过觉了。一年来的疲惫积累到一起爆发,所以他睡的格外香甜。 简约舒适的客房中,姬五平被清晨的阳光叫醒,他缓缓睁开眼睑,入目的米黄色天花板让他一怔,猛然坐起。 警惕的扫视,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布置的颇有品位的房间内。 透过墨绿色书柜的玻璃窗,里面松松落落的放着几本书,旁边是同样墨绿色的书桌椅,椅子造型非常现代,白色大床对面是淡灰色衣柜,米黄色的天花板,暗红色的木地板,搭配在一起给人新潮又舒适的感觉,再加上米色窗帘中钻入的点点阳光,场面甚是温馨。 姬五平听到房间外有脚步声,习惯的探出神念,一副令正常男人喷鼻血的美艳裸女图出现在他脑海。 那位美女正在厨房里倒水喝,螓首微仰,使得胸前雄伟更加挺拔突出,美女似乎特别受美神垂青,修长匀称的身材每一寸都趋于完美,全身上下居然连一颗痣都找不到,纯净到姬五平不敢再看,虽然他知道神念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姬五平借深呼吸安抚住躁动的心脏,走到窗边,查看环境。 这是一个别墅区,绿化工作不错,窗下就是花圃,每一幢别墅的占地面积都很多,距离也较远,明显是电视里那些超级富豪住的地方。姬五平以前看过一则报道,据说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中,这样一幢别墅,算上物业和保养的话,至少需要一千万人民币才能搞定。 当时姬五平很是咋舌:“一千万啊!够吃多少馒头哇!”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只是初次接触有点好奇罢了。他现在幻里就揣着两张瑞士信贷银行的国际信用卡,一张一百万美金,另一张更是足足存着三千万美金。虎爷“送”的五千万,他还一分没花呢。剩下的一千九百万被分别存入交通、建设、工商、商业、农业、邮政六个银行里,开户用的是腾虎帮搞来的假身份证。 姬五平在房间里转悠几圈,觉得没意思,坐回床上发呆。 “那美女身材真好!看样子是她带我到这里的,她有什么企图呢?我现在长这么帅,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不对!看上的话昨天就该把我咔嚓了,唔……难道是一个人不方便?也是,这种事情男人不合作是做不了的……”姬五平极度龌龊的想着:“看样子她对我应该没有恶意,不过小心为妙,万一跟姬家有什么瓜葛……管他的,反正他们也认不出现在的我了,嘿嘿!美女,我来了!” 姬五平仍旧赤裸着身体,一边淫笑,一边朝卫生间走去,美女正在洗脸。 “嗨,美女!”姬五平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不怀好意的伸出左手,同时暗运真元,打算来一个霸王硬上弓。 不料,左手刚刚碰到美女的香肩就被闪开,玉腿带着香风直袭他的小兄弟。 姬五平两腿一夹,右手轻捞,一把抱紧美女,让她动弹不得。 本以为凭借幻手的淫毒,美女会倒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没想到…… 寂静的别墅区内突然响起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声:“来人啊!抓贼啊,抓色狼……” 区内保安听到“惨叫”声,马上火速赶往现场,这里住的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十条命都不够他们死的。 姬五平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声炸响,来不及思考淫毒为什么失效,不耐烦的吻住美女的小嘴。 “世界终于清静啦!”姬五平如是想道。 感慨的同时不忘品尝口中美食,舌头在美女口中横冲直撞,捕捉着调皮的小香舌…… 直到美女娇躯瘫软,气息不顺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首次近距离认真端详起美女来。 瓜子脸,柳叶眉,双眼皮,杏红腮,樱桃小嘴,灵动的眼睛和娇俏挺拔的鼻子,一切显的那么完美。 姬五平大叹尤物,同时想道:“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时,外面传来保安的呼喊声:“周小姐!周小姐你没事吧!” 房里无人答应,一个保安自作主张的叫道:“冲进去!” 眼见好事无望,姬五平放开被称为周小姐的美女,低喃道:“美女,有缘再见。” 坏笑着摸了一把美女胸前的丰满,走出卫生间,施展隐身诀,跳出落地窗,躺倒在修剪好的草坪上。 姬五平惬意的享受着清晨微热的阳光,神念一扫就掌握了现在的位置。 他好笑的看着眼前闹剧一般的抓贼场面。 四个保安在别墅里上蹿下跳,到处搜查,甚至连花丛都不放过,仔细程度比那专业刑警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三卷 第十二章 联系故友 姬五平懒的理会他们,躺了一会儿就踏风而行,朝北京的繁华地段飞去。 “先找件衣服。”姬五平隐身站在某大厦天台,望着地上的人群想道。 他决定去商场里“借”一套,虽然他并不喜欢偷东西,但现在的形象,实在无法见人。 神念过处,一切都无所遁形,姬五平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某商场仓库。 他四处瞧瞧,居然没有休闲类的衣服,暗骂道:“我靠!这也叫商场?连件体恤都没有,不是西装就是风衣。” 这倒是姬五平错怪商场了,他自己放着那么多商场不选,偏偏选了家男士专卖,当然没有那些个体恤牛崽裤。 “算了!西装就西装吧!咱这辈子还没穿过这玩意,试试也好。”姬五平叨咕道。 “恩!不错,东西还挺全的,省的我多跑了。”姬五平走进边上仓库,里面成列的男士用品让他的评语从“连件体恤都没有”变成了“东西还挺全”,无耻程度可见一斑。 剃须刀、领带、领带夹、手表、烟盒、打火机、皮带、公文包……凡是里面有的,统统拿上两份,一份马上装备,一份备用。把幻的那一丁点儿空间塞的满满当当。 当姬五平再次出现,已经是一副成功男士的装扮。 柔顺整齐的黑发,刚毅自信的表情,全套名牌西装,胸口还插着支金笔。昂首阔步,引的街上众多拜金女秋波频频。 姬五平很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可如果是大群恐龙,那就另当别论。所以,当他正好路过一家网吧,就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浓烈刺鼻的烟味扑鼻而来,嘈杂混乱的呼喊声钻入耳朵,一切都是那么亲切。 当年,他可是有过在网吧整整呆了半个月的经历,要说他十九年来最熟悉的娱乐场所,莫过于此。 网吧老板看见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打量,误以为又是哪个政府部门来“检查”了。心里嘀咕:“这不是刚走么,怎么又来了?” 抱怨归抱怨,政府就是大爷,可要伺候好。老板满脸堆笑,热情的招呼道:“先生是哪个部门的,我们网吧该办的都办了,保证合格。” “啊!什么?”姬五平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搞愣了。 老板拉上姬五平,指指点点的说道:“来来来!您看,证照都挂这儿呢,那是灭火器、应急灯、安全通道、防火板,都齐了,您看还缺什么不?” 姬五平总算反应过来,敢情是被当成找茬的了,顿时哭笑不得的说道:“老板,我来上网。” “上网?”老板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只是来上网,不检查?” 姬五平顺着老板的话道:“恩!我不是来检查的,我上网。”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老板一听就误解了:“哦,您今天不检查啊,来来来,上网里面儿请,里面儿有包厢,小吴,泡茶!” 姬五平想想自己穿成这样跑来网吧的确不大对劲,暗自失笑,也懒的解释,跟着老板到了一间包厢,沙发、茶几、液晶电脑,档次还挺高的。 应付完热情的老板,姬五平喝了口茶,打开近两年没上过的QQ,居然没被注销。 顿时,包厢内响起好一阵子滴滴声。 当年姬五平在网络上也是个活跃分子,网友极多,天南地北连外国人都有认识几个,他没打招呼就消失在网络上,自然是很多人找他。 姬五平耐心的看着一条条消息,那是曾经快乐时光的遗留。 消息大多数是两年前他刚消失那会儿的,只有两条一直坚持着联系他。 一条是他最早认识的女性网友之一,QQ名小桥流水人家,姬五平管她叫小小,是他认的干妹妹。 另一条是QQ名叫小P孩的家伙发的,小P孩是个电脑高手,虽然才16岁,但他的黑客水平少说也是国内顶尖的。小P孩是姬五平的小弟,对他这位大哥那是恭敬有嘉,崇拜至极。原因就是姬五平曾经扬言在三分钟内搞定美国国防部航空总署的服务端,巧合的是,说完这句话三分钟后,航空总署的服务端真的被搞定了,从此,姬五平多了一名黑客小弟。还别说,网上有啥事找他解决就行,挺方便的。 顺便说一句,姬五平网上填的年龄是二十七岁。 “小P孩,在?”姬五平道 “哇!大哥,你还活着啊!”小P孩很快就有了回复。 “靠,什么话,你小子都没挂,我怎么会死。”姬五平笑道。 “谁叫你玩失踪的,一去就两年。”小P孩道。 “呵呵,出了点事。”姬五平回道。 “不会是被抓去非洲当鸭子了吧?哈哈!”小P孩打趣道。 “……”姬五平无语。 “呵呵,你倒好,一走了之,两年来音讯全无,我快被桥姐烦死了。”小P孩道。 “小小?她怎么了?”姬五平想到小小,心中没来由有一暖,有股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逼我每个月上公安网查你的消息,甚至还叫我入侵国家档案管理局……郁闷!”小P孩也不怕QQ信息被盗,直截了当的说道。 “呵呵,这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姬五平道。 “可……可也不能老是去啊,有几次差点被抓,国家方面的高手也挺多的。”小P孩道。 “好啦好啦,现在我回来了,没事了。”姬五平安慰道。 “我说大哥,这两年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小P孩问。 “秘密!”姬五平神秘的笑了起来,这两年的经历,还真不是好说的。 “切!瞧你那德行,肯定没好事。”小P孩笑道。 “找打!”姬五平发了个愤怒的表情过去。 “嘿嘿!息怒息怒。”小P孩也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过来。 “你小子最近混的怎么样?”姬五平问道。 “还那样!”小P孩道。 ……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瞎扯,聊的很是开心,甚至连吃饭都忘了,一直到小P孩发消息说饿的受不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姬五平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姬五平想到晚上住的地方还没着落,就跟小P孩打个招呼,下线了。 第三卷 第十三章 少妇 走出包厢时姬五平才想起身上没带现金,他跟网吧老板打着商量说道:“老板你看,我身上没带现金,我去银行取点再来还你,怎么样?” “嗨!您这叫什么话,您来我们这儿上网还用钱么,我请客,算我的。”老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认定姬五平是政府派来暗访网吧环境的,客气极了。 姬五平也不推辞,将错就错道:“好吧,那我先走了。” “您慢走,有空常来啊!”老板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恩,会常来的。”姬五平随口接道,迈开双腿融入人潮中。 留下愁眉苦脸的老板:“这张臭嘴,客气什么丫!要是这瘟神真的常来,生意就没法做了,唉!” 姬五平先找到一家银行取了一万现金,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觉得现金比较踏实,这口袋里有钱,心里就有底。 在街上随便逛逛,到处是商店没找到像样的酒店,于是伸手招来出租车,说道:“去最好的宾馆。” “好勒!您坐好了。”司机大叔非常热情,一会儿问姬五平是不是第一次来北京,一会儿又介绍北京的名胜和小吃,姬五平含笑点头应答,倒不觉得烦,充分领略了一把京城侃爷的风采。 “到了,华跃大酒店,北京规格最高的酒店之一,经常接待外宾。”司机在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店门前停了车。 姬五平下车打量酒店的门面,豪华程度只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他扔下一张‘毛主席’说道:“不用找了。” 信步走进酒店。 “一间单人套房。”姬五平递上金卡。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漂亮的柜台服务小姐微笑着说道。 姬五平一愣,这才想起他现在是黑人一个,以前的身份证肯定不能用了,无奈之下,想道:“没办法,只能用迷魂术了。” 神念微动,瞳孔闪过一丝红光,射入眯眼微笑的服务小姐眼中,柔声说道:“用你的身份证。” 服务小姐呆了一呆,随即恢复正常,没说什么,登记后将房卡递给姬五平,仍旧微笑着说:“七三五一号房,坐三号电梯上七楼就到了。” 姬五平点点头,眼中红光未褪,坏笑着继续道:“你很漂亮,晚上有空的话一起吃饭,我会给你一个愉快浪漫又富有激情的夜晚。” 漂亮的服务小姐依旧微笑着,点头呐呐的说道:“好的,晚上我有空。” 姬五平笑容越发灿烂,转身朝电梯间走去。 “没想到迷魂术这么好用,跟幻手有的拼,可惜时效太短,才一个星期就没用了,拿来玩一夜情倒是不错。”姬五平暗自得意道, 找到房间后,他就把自己扔到床上,大字型躺着,呆呆的看着水晶吊灯,想道:“以后该怎么办,身上只有一点小钱,才五千万不知道够不够发展势力……这元婴期修为在修真界又是什么级别?郁闷!就算级别高也没用,姬家那样的大家族肯定有比我厉害的人,硬拼是肯定不行,只能智取,可是……怎么取呢?……” “算了!干想也想不出什么,慢慢来吧,总会想到的,先找小P孩帮忙把身份证问题解决了,不然还真不方便。”姬五平一些郁闷的想道。 随即看了看手腕上的瑞士金表,快六点了,吃饭去,一年多没吃了,虽然,他并不饿。来的时候看到酒店边上有家小酒楼,装修的很有品位,于是决定去那儿吃。 姬五平一心考虑自己计划的,把约会服务小姐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要个包厢,点几个清淡的菜加一瓶红酒,稍稍吃一点便没了食欲,端着红酒又考虑起对付姬家的计划。 并不是他不想大鱼大肉,姬五平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即使是两年前没钱的时候,他也会抽空买点好吃的犒劳自己,何况现在有钱了更加不会放弃享受。 只是新身体刚刚适应外界环境,又从没吃过东西,一下子大鱼大肉肯定会吃坏肚子,他只好先弄点清淡的先垫垫。 仔细斟酌良久,始终想不出可行的方案,姬五平顺手抓起酒瓶,结果里面已经没有了。 看着桌上的两个空瓶,姬五平才想起自己吃了很久。再看看表,快到十一点了。在服务员怪异且略带恼怒的目光下,结帐走人。 夜色下的京城,灯火通明、璀璨耀眼,那些个红男绿女纷纷涌进街头的各类酒吧、KTV,开始一天中真正属于他们的生活。 姬五平度着八字步,感受着北京夜生活的氛围,紧张焦虑的心情逐渐放松,自然而然的走进一家酒吧。 姬五平从没来过酒吧,第一次来的他并不慌张,也不怕生,毕竟口袋有钱,底气就足,心里也踏实。 仿佛常客般坐到吧台前,眼角余光扫过酒柜,指了指柜台上层的黄金伏特加,调酒师取下酒,问他要不要参东西,姬五平摇头,指指冰桶,(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示意要加冰。 金黄色的酒液躺在菱面水晶杯内,几粒碎冰浮起,姬五平端着杯子看向舞池里疯狂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酒吧内迷蒙的彩光透过酒杯印到他脸上,感觉颇为梦幻。 一直坐在旁边位置的年轻少妇偷偷瞟他,终于鼓起勇气跟他搭讪。虽然她表面上穿的性感撩人,但聪明的人从她神态上可以看出,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少妇眯着眼睛,露出妩媚的笑,说道:“帅哥一个人?” 姬五平扫了她一眼,一个足够让男人心动的妩媚少妇,成熟的美丽不是他这样的男人所能抵御的,但他不知道她的目的,于是点头,不答话。 “呵呵呵,还是个酷哥呢。”少妇娇笑着带起一阵乳波,低胸蓝紫色吊带衫根本遮掩不住那对丰满,深蓝色文胸若隐若现。 姬五平眉头微微一皱,直觉这个女人不是酒吧里的小姐,却这般放浪形骸,如果不是苦闷异常的OL一族,就是贵妇二奶之流。 姬五平现在是惊弓之鸟,虽然他自信已经没人认的自己,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将来着想,不得不保持警惕。 第三卷 第十四章 调酒 他暗暗打量这个风骚美丽的少妇,确定没有危险后,才略微放心,想到自己如今上至八十岁老母,下至八岁小女孩全部通杀的帅哥模样,他嘴角挂起自信的微笑,回应道:“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心事。” “哦?心事?什么心事比美女还重要。”少妇自夸美女,却不会使人觉得恶心,她的确有这个资格。 姬五平轻笑出声:“刚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当然是美女比较重要。” “呵呵,帅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少妇轻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韵让姬五平怦然心动。 “问题?哦……我一个人。”姬五平举杯示意。 少妇端起红酒,两人杯壁轻触,发出悦耳的敲击声。姬五平在声音响起的同时,运起窥神术刺入少妇心底。 少妇一下子被姬五平深邃的双眼吸引住了,仿佛无穷无尽的黑洞一样的眼睛,勾出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姬五平默默感受少妇的情绪,害羞、矛盾、挣扎、期待、渴望、心动……他这才完全确定没有危险,真正放下心来。 既然确定对方没有危险,姬五平打算好好享受这个美丽的夜晚。 他收起窥神术,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说道:“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我叫仇末天。”这是姬五平临时想出来的名字,他感觉还不错,决定以后新身份就叫仇末天。 “易舒莹。”周怡回神后发现自己居然盯着一个刚认识的男人看,悄脸一红,低头蚊声道。 要不是姬五平听觉超人,在这嘈杂的酒吧里根本听不到她的回答。 易舒莹羞答答的样子很是可爱,配上热辣性感的装束,看的姬五平狼性大发。 嘴角挂起招牌坏笑,顿时为这张英俊的过分的脸带来别样的魅力,那对于女人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 易舒莹偷偷瞥了一眼姬五平,坏笑着的俊脸闪入脑海,不禁心头一跳,微红的小脸霎时变的艳红无比,想道:“这个穿着西装泡酒吧的奇怪男人笑的真好看,要是……哎呀!瞎想什么呢,我可是结过婚的人……”想到婚后变心的老公,易舒莹咬牙暗恨:“哼,他不仁也别怪我不义,难道只准他在外面找女人吗!而且……而且这个叫仇末天的男人真的好帅。” 姬五平没有窥视人心的法术,不过光看表情就能猜到眼前这位叫易舒莹的美艳少妇在想什么,他心里偷笑:“今晚的运气不错,老天爷让我痛苦了一年,找个美女补偿也是应该。” 第一次在酒吧里泡马子,没有经验,所以保险起见,姬五平决定用上狂战魔神诀的摄魂魔音。 这本是战斗时用来扰人心神的,却被姬五平拿来泡MM,如果百变魔君在世,一定自叹拂如,他死都不会想到摄魂魔音还可以这样用。 姬五平低沉磁性的声音本就悦耳,加入摄魂魔音的媚惑后更是如虎添翼,他身体稍斜,凑近易舒莹耳边,说道:“美丽的小姐应该配美丽的酒,红酒太单调,不如,我请你喝一杯!” 易舒莹心头一荡,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心底,凤目一亮,惊讶的说道:“你会调酒?” 姬五平含笑不语,招来调酒师,要了两个摇罐,然后点了大堆名酒、饮料,差点摆满身前宽大的吧台。 他曾经在网上看过鸡尾酒的做法,其实调鸡尾酒很简单,任何人都能调出来,关键在于取材、原料配比和手法上。 取材类似于神农氏尝百草,一个资深调酒师往往尝遍名酒,然后试着发明自己的鸡尾酒,用发明不太恰当,发现更加合理。酒还是那些酒,品种口味各式各样,数以万计,所谓“发明”,只是将两种或两种以上的酒和饮料搭配成没人尝试过的鸡尾酒,那么,一种新的鸡尾酒就这样诞生了。 至于味道如何,是否有毒,那是接下来的步骤,也是新酒成败的关键。 原料配比和手法没什么好说的,看名字就明白了。 姬五平自“重生”以后,对过去的记忆格外清晰,以前模糊甚至完全忘记的事情仿佛刚刚经历过一样。 他按照记忆中的配量找出酒和饮料,一一放好,对兴趣盎然的看他摆弄的易舒莹露齿一笑,示意她看好,要开始了。 易舒莹用眼神催促他,她很好奇,想看看眼前这个自信俊美的男人能调出什么样的酒。 姬五平从没调过酒,电视里常常出现的让人眼花缭乱的调酒动作更是一个不会,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自信凭借神念的帮助能做的更好。 味道是其次,关键是耍帅,怎么帅怎么耍。 只见姬五平随手抓起两瓶酒,往上一扔,再拿起两瓶倒入摇罐,倒好后抓起另两瓶扔出,同时接住正在往下掉的两瓶酒,这次只倒了一点点就放到旁边,右手顺势拉过另一瓶,朝下一甩,酒瓶从背后飞上空中;左手拿过牛奶,右手接住掉落的两瓶酒,三管齐下…… 七种酒加一小杯牛奶,在姬五平杂技一般的表演下瞬间混入摇罐。 他拿起另一个摇罐放好,双手连闪,瓶装的各类果汁依次升空。第一瓶很快掉落,姬五平左手接住,瓶口朝下,划过摇罐,几滴果汁乖乖的飞入其中,顺势在右手上如风车般打个转,稳稳落到桌面,七种果汁依次施法,顷刻间搞定。 易舒莹早已看的目瞪口呆,眼中只剩下彩光晃过酒瓶时的夺目璀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惊险帅气的动作好似男人的狼爪,拨弄着她的心脏。 吧台周围颓废无聊的男女纷纷行注目礼,那些惊讶、惊喜、惊奇、惊慌的表情尽收姬五平眼底。 酒保们嫉妒、羡慕又无奈的眼神更使他自豪异常,虽然这些动作是靠神念作弊才完成的。 姬五平心里很是受用,脸上却保持严肃,在各式各样的目光中,他举起两个摇罐,双手灵活飞舞,一个个不可思议且潇洒飘逸的动作看的人们如痴如醉,都说调酒是一门艺术,直到今天,他们才真正领略这门艺术的美丽。 第三卷 第十五章 爱情的叹息 空中那一道道银光,仿佛直接划入人们心底,深深镌刻在灵魂之上。 照理说,姬五平再厉害也不会有这种效果,可是这丫的居然把昊月斩的招式用了出来,搭配一直运转的摄魂魔音,影音结合,杀伤力成倍上升,这些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挡,也无心抵挡。 到最后,整个酒吧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热辣震撼的音乐仿佛已经不在存在。 姬五平觉得差不多了,耍帅也耍够了,继续下去可能会有人被魔音震伤,于是拿过一只伞锥形水晶杯,依次倒入。 各色液体混合后产生神奇的变化,杯子里的颜色不断变换着。 天蓝、粉蓝、深紫、紫红、暗红、橙红、橙黄、明黄、黄绿、浅绿、深绿…… 最终定格在深绿色。 姬五平端起水晶杯,递到眼神闪烁、脸色潮红的易舒莹眼前,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这杯酒象征着爱情,一种颜色代表爱情的一个阶段,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爱情的叹息。” 易舒莹优雅的接过酒杯,放在鼻端闻了闻,没有气味,轻缀一口,酸涩中略带甘甜,味道醇厚,顺滑爽口。微微晃动,酒液随着灯光变幻出各种颜色,煞是好看。 “爱情的叹息?” 姬五平满脸温柔的答道:“是的,十一种颜色代表十一种心情。” “哦?说来听听!”易舒莹的好奇心空前高涨。 “天蓝色是爱情的起点,清澈靓丽的颜色就像初恋时的纯真;粉蓝色是爱情的甜点,梦幻醉人的颜色就像热恋男女的心情;深紫色是爱情的断点,压抑冷艳的颜色就像第一次吵架后的倔强;紫红色是爱情的顶点,妖冶诱人的颜色就像烈火顶端的嫣红;暗红色是爱情的落点,暗淡浓稠的颜色就像迟暮欲衰的血液;橙红色是爱情的焦点,欢快喜人的颜色就像新婚典礼上的风光;橙黄色是爱情的茶点,热情厚重的颜色就像婚姻道路上的沉淀;明黄色是爱情的交点,明亮舒心的颜色就像路边野花的芳香;黄绿色是爱情的疵点,参杂混乱的颜色就像金屋藏娇的迷茫;浅绿色是爱情的网点,明朗冷淡的颜色就像出轨寻欢的绝然;深绿色是爱情的终点,冷硬逼人的颜色就像从此不回家的丈夫,或是……”姬五平坏笑着拉长声音,直到易舒莹娇嗔着瞪他,才继续道:“或是像丈夫头上的绿帽子,绿的不能再绿。” 这些都是姬五平临时编造出来的,为的就是试探易舒莹的反应。 易舒莹听后一愣,脸色刷的一下变白,怔了半晌,眼神复杂的看着专心喝酒的姬五平,脸色又慢慢的变红,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着了姬五平的道,才会这样。 摄魂魔音虽然不是什么高深法术,但对普通人而言,绝对是禁咒级别的。虽然易舒莹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混乱的大脑让她无法静下来思考。 姬五平仍自喝酒,装出沉静稳重的样子,心里却笑翻了天。他知道自己成功了,眼前这个认识不超过一小时的美艳少妇就是他今晚的战利品。 姬五平从西服内袋掏出一个烟盒,正方形,黑色皮面,纹路清晰大方,亮银镶边,感觉颇为厚重,整体造型沉稳大气,显然是成功人氏专用的奢侈品。 打开烟盒,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两排深褐色雪茄,跟人们印象中的大个头雪茄不同,烟盒里装的仅小指粗细,比普通香烟略长,这类雪茄比较方便,不用剪包烟皮,抽法和普通香烟一样。 姬五平叼上雪茄,放回烟盒,顺手拿出哈雷纹银质限量版的ZIPPO,右手拇指与食指夹住底座,中指向上轻弹,弹开机盖,在砂轮上顺势一刮,火苗突的窜起,点烟后随手一甩,盖合火灭,然后放回口袋。 整套动作熟练潇洒,一点不像刚接触ZIPPO的人,颇有新一代时尚烟民的风范。 不用说,这烟和打火机也是“借”来的。他“借”东西的商场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型男士用品专卖。他并不知道,光手上那一支雪茄的市价就高达十五美元,是著名的古巴“狗尾巴”,英文名:Cohiba。 姬五平以前也抽烟,只是经济不允许,一直忍着。扫荡仓库时,看到这种雪茄,觉得味道蛮好闻,就多拿了点,整整五十盒,每盒市价最少四百美元。商场的仓库管理员被他害惨了。 姬五平不识货,可边上的人识货,易舒莹凤目一凝,认出了雪茄品牌,望向姬五平的目光满是诧异。 能长期抽这个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身价低于一亿的想都别想,虽然姬五平的表现和穿着已经说明他不是穷人,但有钱的这种程度,还是让易舒莹意外。 哪个女人不爱钱?虽然易舒莹不缺钱,甚至称的上富有,但骨子里的女人思想让她更偏爱于年少多金,潇洒帅气的男人。谁会愿意找个吃软饭的男人呢!于是,易舒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姬五平。 一支烟抽完,她也有了决定:“那个混蛋已经被狐狸精迷住了,迟早要离婚,我为什么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末天又帅又温柔,比那个混蛋强多了……”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往往因为一个契机、一个动作、一点温柔、一点触动就会突然变心。前一刻内心仍在挣扎的易舒莹,此时已经亲热的称呼姬五平为末天了。 姬五平捏住烟头,中指用力一弹,迷蒙的灯光下划出一道红光,落入舞池,紧接着响起一声尖叫和博大精深的国骂。 姬五平泛起调皮的笑容,转头问道:“好喝吗?” “恩,味道很好,没想到你还有这手绝活。” “算不上绝活,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偷学的。”姬五平苦笑,一半是装的,一半是心里真的发苦——当年的悲惨际遇仿佛昨天刚刚发生,历历在目。 第三卷 第十六章 邂逅 易舒莹有点诧异,原本她猜测姬五平是哪个豪门大家的公子哥,否则怎么抽得起Cohiba,可是听语气并不是这么回事。 “难道他是凭实力自己创业的?看他年纪不大,顶多二十五岁,短短几年时间挣下上亿家产可不是容易的事儿。” 易舒莹越想越好奇,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你做过吧仔?现在这身行头不会是跟人借的吧!” 易舒莹开了个小玩笑,在她想来,即使衣服能借,香烟和气质可不能借。 姬五平心情正好,故意装出惊讶的表情,说道:“你怎么知道?猜对了,不过没奖。”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易舒莹早已心神混乱,无力思考,就算姬五平说他是某某高层的私生子,估计也会信。女人对于产生好感的男人,一向没什么防御力。 易舒莹笑容一凝,想道:“看表情也不像是装的,难道自己随便一句玩笑话就说中了? “不会吧,你肯定在骗人!”易舒莹笑道。 姬五平轻笑两声,没说话,喝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再点一根雪茄。白色的烟雾缓缓飘起,笼罩在他脸部,本就模糊昏暗的视线更加蒙胧。 他悠悠的说道:“十七岁那年,我爸妈死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家很穷,为了养活自己,只能一边读书一边打工。” 姬五平感觉到易舒莹呼吸微微一窒,明显相信了。顿时玩心大起,继续道:“为了上学,我只能在放学后到酒吧上班,别的工作时间上不允许。每天七点钟上学,七点钟上班,上到两三点的样子回家睡觉,如果客人多,就要通宵,第二天继续。” 易舒莹感觉仿佛自己变成了那个为了生存受尽苦难的青涩少年,她脸带悲色,眼中尽是爱怜,深藏在心中的母性被完全挖掘出来,很自然的握住姬五平的左手,希望借此给予一点安慰。 姬五平讲的是亲身经历,不过没那么夸张,当时他是上课睡觉,晚上上班,除了在课桌上睡觉不太舒服外,没什么累的。 姬五平享受着手上传来的细腻嫩滑,心中暗爽。他看火候差不多了,装模做样的叹一口气,沉声说道:“没事,都过去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易舒莹关心的问道。 姬五平听到美女真诚关切的问候,暗暗欢呼,笑道:“嘿嘿!秘密。” 愉快的笑声在易舒莹看来非常勉强,就像每个人在生活中不得不戴上面具,来掩饰心里的脆弱、无奈…… 两人都不再说话,姬五平只是静静的抽烟,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事实上,这头色狼正在考虑要不要带易舒莹回酒店,毕竟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家破人亡的可怜虫。 易舒莹的手一直没拿开,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姬五平脸上,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又抽完一根烟,一口喝光杯子里的伏特加,看了看手表,快两点了,再不行动,这个美妙的夜晚就要过去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姬五平笑道。 “恩。”易舒莹呆呆的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我没有家,回不去。” “你是没有家,还是回不去?”这次换姬五平好奇了。 “我没有家,所以回不去。”易舒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感伤,但没有逃过姬五平的眼睛。 “那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呆一晚上吧?”姬五平问。 “你不是有家吗?”易舒莹边说边满脸妩媚的看着姬五平,她出来的目的就是钓凯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当然要主动一点。 姬五平继续装傻充愣,呆呆的问道:“你不会是想去我家吧?”心中却思忖道,“妈的,这年头,女人实在太大胆了。” “怎么?不欢迎?”易舒莹娇笑道。 “可是……”姬五平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可是什么!走了啦,我累了。”易舒莹站起身来,落落大方的笑道。 “这车是你的?”姬五平指着身前的黑色保时捷问道,心里疑惑:“难道我人品爆发,钓到个富婆?” “不是我的,是我借的!”易舒莹心情不错,随口玩笑道。 姬五平撇撇嘴,没有说话。他当然不会傻到相信玩笑话,只顾着欣赏汽车,哪个男人不爱车?姬五平也是男人,如此酷车,第一眼就让他怦然心动。 眼前的保时捷绝对符合男人的审美观——流线型车身,纯黑色喷漆,车头扁平且棱角分明,车门是翼展式的,整辆车给人的感觉极具张力。 看着这车,姬五平不由自主的想起扔在海底的战斗机,琢磨着什么时候把它弄出来,凭那战斗机敢明目张胆的跑来中国,就知道它的隐形效果不错。 “嘿!想什么呢,还不上车。”易舒莹见姬五平打量一会儿汽车,低头沉思起来,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恩,好。”姬五平随口答应了一声。 车内,两人都不说话,易舒莹心里乱极了,在北京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匀速行驶,而姬五平则一直低着头,摆出思考者的造型。 别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其实他在偷学开车。刚才心动那会儿,他就在想:“怎么把这玩意给忘了,泡MM没车可不行,有辆车会方便很多,恩!明天就去买……不对!店里的全是普通货色,听说大城市有专门玩改装车的,明天找找,去那地方弄一辆,那才够劲儿啊!” 昏暗的街灯下,保时捷仿佛幽灵一般缓缓滑过,引擎声微不可闻。车内,姬五平和易舒莹各自想着心事,狭小的空间内气氛逐渐暧昧。 少妇特有的女人香混合着姬五平身上淡淡的雪茄味,纠缠成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好似情人的爱抚,轻轻挑逗着两颗寂寞、迷茫的心。 红灯了,易舒莹停下车,低声问道:“去哪儿?” “恩?”姬五平正YY自己开着超级拉风的跑车带MM兜风呢,突然听到问话,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答道:“你看着办。” 易舒莹芳心一颤,不等绿灯亮起,换档,倒车,打方向,加速……不一会儿,车停了,姬五平抬眼看向窗外。 “这不是华跃吗,绕了半天又绕回来了。”姬五平看着熟悉的环境,颇为意外。 第三卷 第十七章 美人在怀 两人下车,易舒莹将钥匙扔给等候在旁的门童,自然的挽住姬五平的手臂,身上一点也瞧不出酒吧里的美艳风骚,一派雍容高雅的贵妇人作风。 姬五平享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暗叹:“果然有料!” 在服务小姐的欢迎光临声中,两人走进电梯,直达八楼。 沉浸在温柔乡中的姬五平没有注意到大堂内休息室的角落里,一道凄怨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 “连房间都不用开,常来?”姬五平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恩,我平时就住这儿。”易舒莹苦笑道。 “有钱人那!”姬五平半真半假的感慨道。 从走进酒吧开始,他就在演戏。那表情,那动作,那语气,奥斯卡影帝也不过如此,等哪天混不下去了,跑演艺圈折腾折腾,一定能红,不过,凭她那身段、那脸蛋,又有几个明星能及? 易舒莹抛来一个媚眼,娇笑着说道:“姐姐我是有点小钱,要不要我养你啊?你那小模样,看着就让人喜欢。” 姬五平尴尬的摸摸鼻子,不说话,先前一直是他掌握主动,勉强能装着从容稳重,现在被一个不太熟的美女露骨调侃一番,顿时让“身体年龄才一岁”心理年龄才十九岁的姬五平生出无从招架的感觉。 不过,姬五平马上意识到这一点,暗懔道:“不行!这点小KISS都搞不定,还谈什么纵意花丛?” 顿时,刚刚的清涩大男孩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从容潇洒,他嘴角挂起淡淡的微笑,道貌岸然的说:“无所谓养不养的,龙游浅滩而已,就算我答应你,也只是困难时期的帮助,难道凭我仇末天的本事,还会吃一辈子软饭吗!” 姬五平的脸皮之厚,实已达到了城墙难比的地步。这番自大无耻的言论,从他嘴里出来,真是要多慷慨有多慷慨,要多激昂有多激昂。 听在心生好感的易舒莹耳中,更是如此。她心里那个悲苦、可怜的身影瞬间消失,一个霸道、自信、富有进取心又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形象悄然而成。 不得不让我们再一次感叹姬五平的表演天赋和女人在感情方面的弱智。或者说,哄女人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吧。 接下来又是沉默,只是两人间的气氛更添暧昧…… 房门刚关上,姬五平心急的一把抱住火热娇躯,狼爪越过单薄的阻隔爬上那对柔软。 “恩哼……别急,先洗澡!” “洗什么澡啊,呆会儿再说。”他都憋了一年多了,对于初识肉味的男人来说,无异于让饥饿许久的人饱餐一顿后再次挨饿。 一个饿了十几天的人,突然看到一块肉,他会在乎肉是生是熟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像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姬五平打横抱起易舒莹,在佳人的惊呼声中向床走去。 双手灵活闪动,碍事的牛崽短裙和单薄的吊带衫瞬间脱落,身着深蓝色性感内衣的白嫩娇躯暴露在空气中。 第一次出轨的彷徨让这位年近三十的美丽少妇好似处女般羞涩。 姬五平火辣辣的目光,仿佛情人的大手,看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片粉红,三千青丝散落在洁白松软的被单上,与粉嫩姣颜形成强烈对比。 压抑一年多的欲火冲上大脑,将仅存的一点理智烧的精光,姬五平三两下扯掉衣服,眼眶发红,猛扑上床。 肌肤相亲,易舒莹只觉得一道道火热小蛇钻入身体,迅速游走着,每一个细胞都不放过。紧张颤栗的身体缓缓舒展,久违的快感自小腹升起…… 事毕,易舒莹带着满足的微笑蜷缩在姬五平怀里,不堪鞭笞的她在爬上云层顶端时就已经昏迷。 姬五平掏出烟盒,像大多数男人一样抽起事后烟来。 青烟袅袅,迷住他的眼。 他紧皱着眉头,回忆刚才的情景:“我怎么会这么冲动?刚刚好像有股奇怪的能量从刀婴里出来……难道……” 姬五平眉头越皱越紧,落针可闻的房间内只有易舒莹轻缓的呼吸声。 雪茄默默燃烧着,已经到了尽头。 姬五平被烟头一烫,脑中突闪灵光:“淫毒!” “还有魔气。” 姬五平想到这些,扔掉烟头,就这样躺着入定了。神念过处,事无巨细,尽现脑中。 只见丹田紫俯内,刀婴安详的打坐,周遭游离着似白似金的雾气,将刀婴整个儿包裹在内。 丹田没有异状,神念又对准了檀中气海。 在神剑里修练炼体诀后,姬五平没来得及查看自身修为情况,就发生了一系列事情,直到此时才有空。所以,当他看到悬浮在檀中穴的红色光球后,心里不禁一阵诧异,思索片刻才想到这玩意的来历。他知道,刚才自己失控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这团红光上。 “不会是看漏东西了吧,要是炼体诀有什么副作用,我找谁哭去!”姬五平越想越不放心。 调出狂战魔神诀的炼体篇,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洋洋洒洒几万字,没一会儿就看完了。 修炼这狂战魔神诀,在未到达魔婴之境前,有一个很大的副作用,那就是好战,极度好战,或者说是冲动,稍稍挑拨,就会让修炼之人受不了。 而姬五平只修炼体诀,不修功法,根本修不出魔婴。也就是说,除非他废掉修为,改练狂战魔神诀,否则在心神不够强大的情况下,会一直被这副作用困扰。 幸好,帝黄诀毕竟是顶级功法之一,只要姬五平修到第五重后期的合体境界,就能摆脱副作用的阴影。 不过,历史上修炼帝黄诀速度最快的人,从元婴修到合体,也整整用了四百年。 综上所述,姬五平心中千言万语只化成两个字:“我靠!”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都在这一年里被他翻遍了,精通说不上,起码全部了解,他知道里面没有关于这类情况的解决办法。 顿时,一种无计可施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愁眉苦脸的点上根烟,静静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既然没有办法,就安心享受吧!享受这温柔迷人的静夜…… 第三卷 第十八章 网络高手 九月的北京,天气渐凉,清晨的阳光依旧灿烂。姬五平是被怀中玉人的骚动吵醒的。 三年来,易舒莹第一次享受的极至的快感,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满足让他心情转好,大清早就像个初尝人事的小女孩一样逗弄姬五平。 姬五平抓住用头发搔他痒痒的玉手,轻拍翘臀,换来一声娇呼。 “醒了?快起床!”易舒莹笑着催促道。 “干吗?大清早的。”姬五平不解。 易舒莹一边扯着被子,一边说:“陪我逛街!” 姬五平愕然,叫道:“大姐,现在才几点啊!” 易舒莹白了他一眼,嗔道:“不准叫我大姐!现在都八点了,商场开门了。” “那我叫你什么?”姬五平故意坏坏的问道。 “恩……”易舒莹想了想,说:“叫我莹莹吧。” 姬五平看着床前一脸小女孩模样的易舒莹,怎么也无法跟昨晚的风骚少妇形象重合起来。 他无奈的说道:“才八点而已,至于吗!” “你还说!都是你的错啦,看看!看看!都被你撕烂了。”易舒莹拿着几块蓝色破布叫道。 姬五平定睛一看,依稀认出是昨晚毁于他手的性感内衣,干笑着说道:“那也不用大清早就……”看到易舒莹风目瞪的溜圆,姬五平乖乖的闭嘴起床,也女人斗嘴,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两人上街后,先到地安门吃馓子麻花,姬五平头一次吃到北京的特色小吃,那是赞不绝口,满嘴流油。然后,姬五平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拖去西单,几圈儿下来,饶是他神功盖世也走的两腿发软。当然,主要是心理作用。 姬五平看着旁边兴致勃勃的打算转战王府井的美女,心里哀叫连连。 这时,正好路过昨天那家网吧,姬五平灵机一动,说道:“莹莹,我上下洗手间。” “恩!快点儿。”易舒莹道。 姬五平走进网吧,找到满脸苦笑的老板,说道:“老板,帮下忙,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两分钟后打电话给我,OK?” “啊?……”老板被这无哩头要求搞的一愣一愣。 姬五平拉他到门边,指着易舒莹道:“看到没有,那是我女朋友,我已经陪她逛了一上午,这个……我现在正好有事儿,明白了?” 老板张望一下,丢给姬五平一个理解加同情的眼神,大家都是过来人啊!当下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误事。 姬五平连声道谢,微笑着走出网吧。 手机铃声终于响起,姬五平一边跟易舒莹说着笑话,一边慢悠悠的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不耐烦的说:“什么事啊?” 姬五平充分发挥他的表演天赋,一张笑容洋溢的俊脸缓缓阴沉下来,最后淡淡的说了句“马上到”,挂断电话。 回头尴尬的看着易舒莹,说道:“这个……莹莹,你看……我……” “好了!正事要紧,你去吧,记得给我电话。”易舒莹虽然郁闷,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恩,知道,拜拜。”姬五平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随便报了个地名,吩咐他开快点。才轻嘘一口气,感慨这逛街果然是女人的专利。 横竖没事,姬五平打算先找小P孩把身份证的问题解决了。让司机就近找了一家网吧。付账,下车,开卡,上QQ。 小P孩一如既往,永远是在线状态。这小子口风紧的很,除了年龄和是北京人以外,别的资料一概保密,就连年龄也是姬五平费劲心思套出来的,绝对正牌黑客作风。 “小子,出来,有事找你。”姬五平跟他从来不客气。 “来啦!大哥有什么吩咐,小弟抛头颅撒热血,一定完成。”小P孩一上来就不正经。 “帮我弄张身份证,要合法的。”姬五平直言不讳,他们以前在网上没少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所以不怕小P孩出卖。 “大哥自己搞不定吗?”小P孩心中有些好奇,这等小事,还要麻烦他? “这不是没条件吗,我在网吧呢。”姬五平也正是够厚脸皮的了。 “哦!好,这种小事,几分钟就搞定了,把资料给我。”小P孩道。 “名字:仇末天,年龄:二十五,性别:男……”姬五平把身份证上的条款全部报了一遍。 “好哇!原来你才二十五,我告诉桥姐去。”小P孩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 “别打岔,还有事跟你说。”姬五平道。 “恩!有屁快放,小弟洗鼻恭闻。”小P孩不正经的道。 姬五平懒的斗嘴,说有重要的事情,希望跟他当面谈谈。消息发出后,仿佛石沉大海,小P孩沉默了。 姬五平曾经认真考虑过,要想建立自己的势力,就要有人才和钞票,其中人才是最最重要的,小P孩是他心目中的第一个小弟,也是最理想的一个小弟。 姬五平以为小P孩会拒绝,但等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银屏一亮,小P孩又打出了一排字:“大哥,一个小时后,我在花园小区背后的一条小胡同里等你。”他考虑了良久,还是以为姬五平乃是一个网络高手,没有必要得罪这些人,因为就算他对他有恶意,那么以他的能耐,也一样可以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如果……如果小P孩知道,姬五平只是一只网络菜鸟,所谓的水平,仅仅限于QQ聊天,只怕当场就会气死。 姬五平心中一喜,回应了一声,道:“好的。” 同时,姬五平不知道,小P孩之所以这么爽快的同意与他见面,主要是因为最近有一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难题,而他也本能的以为,姬五平也是因为这个问题而找他的。 小P孩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家中也有几个钱,给他的零花钱也不少,但却远远不够他的开销,也许是天赋异禀,当他初次接触到网络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明白,他这一辈子,只怕都做不成一个好好公民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他接触网络不到一年的时间,无师自通,利用电脑先后作案多起,但由于他只是弄些零花钱,因此倒也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否则,他如今哪里还能够平安无事的坐在家里,陪姬五平聊天? 偶尔,他也出入一些机密地方,但常常都是悄悄的进去,悄悄的出来,从来不做任何的破坏,他知道自己有几斤料,不想死得太难看,最好就老实一点,满足一下好奇心,也就罢了。 第三卷 第十九章 藏龙卧虎 一个小时后,姬五平如约到了小P孩指定的地方,这才发现,这个小胡同还真不是普通的小,附近的房子更是破旧,大约是要拆迁,如今基本没有人住,因此,虽然是大白天,也显得冷清得很。 等姬五平到的时候,一个穿着休闲服,带着大帽子的,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正站在那里。 凭直觉,姬五平知道,这个小子,就是那个小P孩。 “你是……”小P孩首先开口,犹豫着问道。 “不用怀疑,我就是你大哥。”姬五平邪笑道。 “仇大哥好。”小P孩以为他姓仇。 姬五平也不解释什么,笑道:“小子,你叫什么来着,总不能就叫你小P孩吧?”心中却是不解,暗自思忖道,“没想到这小子真的这么小,才十几岁,难怪常听得报纸上说,如今的犯罪年龄,越来也是少年化,果真有道理。” 他自己也不想想,他也不过就这么几岁而已,杀人放火,骗奸良家女子,也是无恶不作的不良青年。 “就叫我小孩吧”小孩耸耸肩,无所谓的笑道,“想不到大哥居然这么年轻帅气,难怪桥姐对你念念不忘。” 姬五平苦笑道:“好了,别瞎扯了,带我去你的地盘。” “好的!”小孩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忍不住了没有说,只是带着姬五平在胡同里左拐又转,最后,终于在一间破破烂烂的木门前站定。 “小子,你就住这里?”姬五平一些好奇的问道。 “这里没有什么不好啊?”小孩笑了笑,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里很乱,比姬五平想像中还要乱,当然,一个单身汉住的地方,若是不乱,那才叫奇怪,但这个房间,却并不是是臭鞋子、破袜子的天地,而是一推推杂乱无章的电器将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的,这里绝对没有完整的电器设备,有些甚至连电线都裸露在外,而在一张木头拼成的木床上,放着一台电脑,显示屏正开着,闪着一团团撩乱的光线,光线中时不时的夹杂着七彩光芒,看样子,绝对不是普通电脑。 姬五平只不过扫了一眼,心中就有些叹服,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居然就能改造如此精密的电器,看样子也绝非什么平庸之辈。 “又出现了?”小孩一步抢到电脑前,扑了上去,叫道,“大哥,你来得正好,帮我追踪一下,我已经盯了有半个多月了,一直抓不住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啊……”如果有地洞,姬五平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转进去,这一辈子,他最最尴尬的时候,莫过与此。 “大哥,快过来……”小孩根本就没有留意道姬五平的表情,他依然紧紧的盯在显示屏上,焦急催促道。 “我……”姬五平决定实话实说,毕竟,想要收人家做小弟,就得拿出些诚意来,“小孩,我根本就不懂网络,一直以来,我都是吹牛的,我承认,是我骗了你……你能不能先关了电脑,我有正事,想和你商量……” “你说什么……”小孩听后一愣,看了看姬五平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姬五平无奈的点点头。 小孩差点没有跳起来,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拳头,最后却重重的落在了电脑的键盘上,只见他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的闪动,姬五平敢保证,他绝对没有眼花,小孩的手指,已经快得在空间留下了一个个虚影,如同武学高手舞剑的时候,在空中留下的残影一样。 姬五平有些挫败的叫道:“小孩,我真的有事找你商量。” “哦……”小孩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电脑的显示屏上,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身份证就在旁边,你拿去就是,出门的时候,别忘了帮我把门带上,谢谢了。” 姬五平差点没有背过气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孩在知道他不懂电脑后,直接的一句话,就是下逐客令,但是,他也绝对不好惹的主,当即一步跨了上去,伸手安上了键盘,在手掌还没有碰到键盘的同时,整个掌心,都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这招还果真管用,小孩被他的红光耀花了眼,终于把注意力从电脑显示屏上,移到他的手掌上。 姬五平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道:“我虽然不懂得电脑,但我会……”小孩并没有他想像中的吃惊,他有些觉得意外。 “得了,若非不是骗术,你也就是一个不入流的修真者而已。”小孩倒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一辈子,姬五平活得最孬的时候,大概就是现在,就算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化成灰烬,他也没有这样无助过。 “你知道修真?”姬五平好奇的问道,同时心中闪过一丝疑问,“难道这小子是那个大家族里跑出来的。” “当然……我家的那位小魔主可比你厉害得多了,不过,他现在去了外太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小孩忍不住冷笑道:“听说过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而与此同时,电脑显示屏上又有了变化,小孩有些兴奋的一把推开姬五平,然后道:“你先闪一边去,我搞定了在和你说。” 还好,修真者的身份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这次他总算没有下逐客令,姬五平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站在了一边,终于有些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同时也知道,自己凭着好运气,找到了老祖宗的修真法诀,实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这个世界,还真是处处藏龙卧虎。 小孩的目光再次盯在了电脑的显示屏上,姬五平见他如此专著,好奇心驱使,也盯着看了看,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然后,天渐渐黑了…… 房间逐渐暗下来的时候,没见小孩有任何动作,所有的照明装置,一起启动,他依然专著的看着电脑。 而在电脑的显示屏上,依然只有一些姬五平看不明白的彩光,没有一个文字,哪怕是外文,也不见一个。 第三卷 第二十章 情报网 半夜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姬五平无聊的看着小孩敲打着键盘,直到黎明时分,小孩叹了口气,而后,电脑上就是一片黑暗,小孩看了看一直坐在旁边的姬五平,问道:“你修真到什么地步了,能挪移到外星吗?” “外星?”姬五平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自己笨,但在这个时候,却觉得脑袋有些锈豆。 “你见过外星人吗?”小孩又问道。 “外星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姬五平好奇的问道。 小孩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问道:“你是哪个的弟子,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当然有外星人,你也不想想,连仙人都有,有个把外星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姬五平想想也是,如果在三年前,有人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神仙的存在,那么他一定会鄙视他到半死,同时怀疑这人是不是神经病,但如今——他自己踏进了修真一途,事实证明了这个时候存在着太多的未知因数,因此,小孩的话,根本就无从反驳。 “不能……”姬五平苦笑道,“我只是一个蹩脚的修真者,还一路被人追杀,所以,我要你的帮助。”他决定直接说出他的来意,这小子看起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反而更他让他欣喜,若是能够有这么一个小孩襄助,那么真是天助他了,看样子,老天爷对他还是蛮不错的。 “要我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小孩问道。 “哦……利用你在网络上的黑客能力,帮我做些事情。”姬五平道,“追杀我的势力,实在太庞大,我需要人手,还有……钱,我要报仇,我的父母就是他们杀的。”说到这里,姬五平心中一阵刺痛。 “哦……”小孩沉思了片刻,终于道,“如果你能够帮我做些事情,我也帮你一个忙好了。” “我能帮你做什么?”姬五平问道。 小孩想了想,欲言又止。 “有话不防直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迟。”姬五平信誓旦旦的拍胸保证。 小孩想了想,终于开口道:“最近,我劫到一些怪异的信息……经过我的分析,发现这些信息,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地球上,它很有可能是来自外太空,只是还没有肯定。”他可还真敢幻想。 姬五平好奇的盯着小孩看了半晌,终于问道:“那你希望我帮你什么?我可说明白了,我只是一个蹩脚的修真者,网络——可不成的。” “我已经捕捉到了他们行踪的一定轨迹,只要你能够带我去看看就成,我只是想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小孩坏坏的笑道,“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我就帮你做事,如何?” 如果可以,姬五平一定转身就走,现在的孩子,真他妈不得了,花了这么大的精力,居然只是想看看,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好,我答应你。”姬五平爽快的答应道,“是现在就去?” 小孩摇头道,“不……如今我已经失去了他们的线索,等他们下次出现的时候。” “好,就这么说定了。”姬五平爽快的答应,想要小孩帮他做事,他也得拿出些诚意来,而且,他也对那所谓的外星人好奇得紧,但如今他手中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缓,于是又道,“那么,在你得到线索之前先帮我,怎么样?” “怎么,还没付账就想拿货?”小孩挑了挑眉毛道,心中有些好奇姬五平想要干什么,偷国家情报、瑞士银行的密码…… 姬五平微笑着摇头道:“只不过是抓紧时间而已,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先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然后,你在帮我做事,我无所谓,反正对于修真者来说,多得就是挥霍不尽的时间。”他以退为进。 小孩牵扯着嘴皮笑了笑道:“大哥果然是大哥,够爽快!好!说吧,要我做什么。” 姬五平心中思忖道:“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来历,得想法子摸摸他的底,不过,这小子的好奇心蛮重的,标准的一个小孩心态,正好利用一下。” “情报!我需要一个覆盖全世界的情报网,我能派些用场,你也可以玩个痛快,总比你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窝在这个破地方要好得多,你说对不?”姬五平抓住小孩的心理,极尽诱惑的笑道,“想想吧,如果整个世界的情报,都在你的控制中,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皇者……如今可是信息时代。” 好色者见到美人、贪财者见到金钱,都是无力抵抗的诱惑,而小孩没有别的兴趣,最最爱好的,就是网络技术。 一个覆盖全世界的情报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得到数之不尽的资料,别人研究出来的高新科技都将掌握在他的手里,以前一直困扰他的技术难题也可以得到解决…… 小孩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不过,他没有被姬五平的夸夸其谈迷晕。笑话!覆盖全世界的情报网啊,人家美国经营几百年都不敢说自己成功建立了,凭他们两个人,难度实在太高。 小孩平复一下激烈跳动的心脏,看着姬五平道:“说说你的想法,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难度。” 姬五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高深莫测的说道:“你忘了我的身份吗。” “就凭你一个低级修真者?”小孩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的修为的确不值一提,不过,法术的神奇你应该明白,很多事情并不只看修为。”姬五平自信的说道,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好,说吧!我具体该做什么。”小孩以为姬五平有什么特殊的修真法诀可以帮忙,又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多年的梦想有希望实现,换成谁都会兴奋的。 姬五平不假思索的道:“我会给你一千万,你想办法建一个工作室,所有仪器都用最好的,那将是你的基地。” 小孩默算良久,不确定的说道:“一千万啊……可能建不起最尖端的工作站。” 姬五平一愣,他是知道这类仪器的价格的,一千万美元足够了,只是高端服务器而已,又不是国家拥有的巨型计算机。 “一千万美元还不够吗?” “美元?够了够了,我还以为是人民币呢。”小孩道。 姬五平笑说:“呵呵,那就这么决定了,你混黑这么久,应该能搞到非卖品吧,实在有困难跟我说。” “有钱就行了,别的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想想情报人员的问题吧,有些事情,电脑是办不到的。”小孩说完就不理姬五平了,在垃圾堆似的角落里翻出一台笔记本,劈里啪啦的敲打起来,脸上一片兴奋之色,显然已经开始计划自己的工作站了。 姬五平仔细想了想,该说的也都说了,于是起身道:“那就这样,我走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电话联系,如果电话打不通,就发邮件,记得做好保密工作,把你银行账户给我。” 小孩头也不抬,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忙你的去吧,账户是*************。” 姬五平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这小P孩还真不给他面子。 走出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靠神念的帮助拐了半天,终于在快转晕的时候走出了胡同。 早晨的空气依旧清新,阳光依旧灿烂,大街上行人穿梭,为他们的下一顿饭奔波…… 姬五平看着这安详平和的景象,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忍,一旦他的计划展开,整个世界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这些平静生活的普通人,也许,会是一场浩劫。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基地初成 南岳衡山山势雄伟,绵延数百公里,号称有七十二峰,其中以祝融、天柱、芙蓉、紫盖、石禀五座最有名。 传说“三皇”之一祝融,曾到此栖息奏乐,死后葬与此。 由于衡山位于衡阳盆地的西北边缘,湘水湿气在风力吹动下,顺着山势逐渐抬高,形 成了峰丛间的云雾,即“衡山烟云”。 祝融峰是衡山最高峰,海拔一千两百九十米。南岳四绝是:“祝融峰之高,方广寺之深,藏经殿之秀,水帘洞之奇”。 姬五平此时正站在祝融峰脚下。 时值十月旅游黄金周,作为五岳之一的南岳衡山,当然是游客众多。 姬五平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拾级而上,不一会儿,就把被城市生活腐朽的精亏体乏的游人们甩在身后。 举目四望,白雾渺渺,蒙胧间透出点点绿色,像极了传说中的仙境。 放出神念,笼罩住整个衡山。大自然的雄壮秀丽印入脑海,姬五平闭目深呼吸,濡湿的空气自鼻端涌入,神智为之一清。 姬五平满意的点点头,想道:“不错,不错!的确是个好地方,就是这儿了。” 按照姬五平的设想,得到小孩的帮助是第一步,有了他的黑客能力和先进设备,只要再挖一些金融和管理方面的人才,钱就不是问题了。 在中国想找几个人才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大批大批的千里马因为没有伯乐赏识埋没在民间,而他姬五平要做的,只是做一回伯乐而已。这对于修真者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而第二步,就是建立自己的势力。他需要一批绝对忠心的手下,或者称为死士更恰当一点。这批手下的主要作用就是窃取情报、暗杀和进军黑道。腾虎帮已经不能用了,他只能靠自己,何况腾虎帮的实力和忠诚度实在太差。 衡山,将是姬五平的起点。 他决定在这里建造基地,培养手下。至于手下的人选,乞丐和孤儿到处都是,找些根骨、资质皆属中上乘的适龄儿童就行。 基地主要依靠姬五平自创的迷踪炼魂阵而建。 自从姬五平修得刀婴以后,对于无痕飞刀的领悟可谓是一日千里,同时也进一步掌握了天地五极元阵的变化。 这迷踪炼魂阵就是参考天地五极元阵的迷阵和杀阵修改创建的,兼有天地五极元阵诡异多变的特点,再加上地势的作用,除非天仙下界,否则即使强如大乘期高手也奈何不了此阵分毫。 姬五平打出隐身诀,御风而行,向刚刚选定的地点飞去。 浓雾飞退,顷刻间达到目的地。 这里是南岳衡山最高的主峰之一,因山峰像一根撑天的石柱而得名的天柱峰脚下。 天柱峰峻险陡峭,只有缆车能上峰顶,山壁与地面呈九十度直角,猿猴难度。此峰除了造型奇特外,并无任何吸引人的地方,游客相对来说较少。这对姬五平来说,实在是首选之地。 谁会想到,每天数百人参观的天柱峰里会有人呢! 姬五平绕着天柱峰转了数圈,神念仔细探测,终于选定入口。 此时,天色渐晚,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游客走的差不多了。 姬五平一边策划基地造型,一边耐心等候。 三小时后,天色全黑,方圆百里之内再无生人。姬五平飞至山腰,此处离地面有十多米。 仅剩的九把熔炼修补过的飞刀无声无息的插入石壁。坚硬的岩石好似豆腐般被切出一个高四米,宽三米,深一米的长方形洞口。然后运转火遁之术,炼化岩石。 姬五平将真元运到皮肤外,以此抵挡岩石融化成岩浆后的高温,顺便练习真元和火遁的控制。 只见他两手红光闪烁,身前的空气扭曲,黄黑色的坚石慢慢变红,然后融化。神念过处,浓稠的岩浆从中间分开,贴上墙壁,一层又一层…… 良久,山体内被熔炼出一个十米见方的空间。 姬五平转火遁为水遁,山区空气中浓郁的水汽纷纷进入岩洞,顿时,温度高达八百摄氏度的岩浆壁发出一阵刺耳“呲呲”声,洞内蒸汽翻腾,堪比衡山雾景。 当然,这十立方米左右的岩洞是不可能做为基地使用的。它还缺最后一步——阵法。 高级幻阵有一个特点,就是虚拟空间。所谓芥子纳虚弥的储物戒指就是高级幻阵的特殊应用。 姬五平没有炼储物戒指的本事,可这里整整有十立方米,如果还不行,那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姬五平自创的迷踪炼魂阵同样有虚拟空间的效果。 一手手法诀快速打出,真元仿佛长江入海一般涌出…… 仅一分钟,阵法已然摆好,姬五平却像癌症晚期的病人一样虚弱的瘫倒在地,浑身湿淋淋的。 默运帝黄诀,真元快速回复。 五小时后,姬五平恢复到最佳状态,从入定中醒来,一跃而起,掌心贴住洞顶,猛输真元。 那是一个大型聚灵阵,整个迷踪炼魂阵的运转全靠它供应能量,姬五平要做的只是激活它。 聚灵阵运转,岩洞六面纷纷闪起白色毫光,紧接着场景一变,黑漆漆的岩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广明亮的空间。空间大小是随姬五平的心意决定的,现在的空间足足有一千平方公里。 心念一动,毫无生气的空间内霎时变得鸟语花香,俨然一派世外桃源模样。心念再动,一座现代感十足的金属大楼拨地而起。 虽然幻阵内的东西都是幻化而成,但对于阵中的人来说,这些就是真实的。只要准备好水、食物和日常用品,基地就算完成了。 姬五平环顾一圈,满意的摸摸树叶,走出了迷踪炼魂阵。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打量洞口,整个基地只差一扇门板。姬五平可不怕小偷光顾,随手施个障眼法,黑漆漆的洞口立马恢复原来的模样。 “搞定收工!”姬五平拍拍手,满意的想道,“只要把日常补给搬进去就OK了,接下来咱也学一把女人,疯狂购物去。吃的、用的、穿的,还有水……天啊!卡车都不够装的!幸好幻空间变大了,不然,光搬东西就够我忙的了。” 自从姬五平和幻融合成刀婴以后,幻空间就“不见了”, 找遍全身也没找到空间的具体位置,全靠留存在刀婴内的一丝灵智感应。不过,原来仅一立方米的空间变大许多,至于到底多大……姬五平也想知道,可他大幅度增强的神念伸展到极限也没探到边儿,估计装个地球是没问题的。 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订货 姬五平郁闷的走在上海的大街上,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心里不停的抱怨:“看那些女人买起东西来一个个兴奋的眼睛冒绿光,我咋就找不到那种快感呢?累死我了,这才扫荡了六家超市,东西只够百来号人用一个月的,我可是计划存储千人份一年的物资啊,照着速度,明年都搞不定!他妈的……难道再去‘借’?算了!咱是良民,人家也要吃饭的,我又不是没钱,想想别的办法吧!” 这时,路边一辆货车上的广告吸引住了他:“恒通物流?物流……物流……对啦!物流公司应该能帮我搞定吧,他们有渠道,找他们帮忙就能大批量买了,哈哈!我真是太聪明啦!”姬五平心中自恋的笑着,伸手招来出租车,直奔恒通物流公司。 出租车在浦东新区的一幢写字楼前停下,神念扫过,整幢大楼的地形图传入脑海,恒通公司就在六楼。 姬五平现在越来越依赖神念了,不知道万一哪天神念没有了他会怎么办? 姬五平没有马上乘电梯到恒通,他先到洗手间,用水遁之术给自己施了个障眼法,利用光线折射将容貌体形完全改变,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像脑满肠肥的企业老总。 上到六楼,跟前台小姐说要找他们经理,前台小姐见姬五平大腹便便,穿着名贵,以为是什么重要客户,当即打电话通知经理,并把他引入一旁的会客室,好茶招待。 不一会儿,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边半框眼镜,模样非常秀气,皮肤比大多数女人都白,眼神闪烁,透着狡猾,姬五平脑袋里不由自主的蹦出四个字:斯文败类。 来人进门后与姬五平握手,互道你好,然后坐到对面沙发上,左手食指扶了下眼镜,问道:“您贵姓?” “我姓吴。”姬五平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随便报了个姓氏。 “原来是吴老板,幸会幸会!”经理一边客套一边回想,想了半天也没在记忆中找到这号人物,于是单刀直入道:“不知吴老板找我有什么事?” 姬五平从没有和商界的人打过交道,听对方问起来意,也直接了当的答道:“我想大批量买一些东西,不知贵公司有没有这方面的业务。” “不知吴老板想收购些什么?”经理谨慎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些吃的穿的,生活物资。”姬五平道。 “这个……食品和服装我们公司都有供货渠道,不过……”经理装做为难的说道。他看出姬五平是个雏,打算好好捞上一笔。虽然物流公司作为批发商和零售商的枢纽,与各方面都有点交情,但一般人是不会找他们买东西的,他们的主要经营范围是运输。 姬五平的经验的确不够,可他不傻,眼前这位经理的样子,明显是想抬高价格,怎么说他也过了三年多精打细算的日子,不过,他现在不在乎这一点小钱,只要别太过分就行,全当是花钱买时间了。 “有什么困难吗?价钱方面好商量,只要货好就成。”姬五平故作豪爽道。 “我们出的货,质量绝对有保证,既然价格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吴老板先付百分之十定金,我们尽快为你办好,如何?”经理心中奸笑了两声。 “好!我写张单子给你,按单子上买就行了。”姬五平高兴的说道。 经理见羊牯答应的爽快,心里也是高兴,当即吩咐外间的秘书进来帮忙纪录开单。 姬五平边想边说,什么大米、小麦、蔬菜、水果、酱油、味精、熟食、生肉、衣服、布料、针线……反正把他所能想到的,可能会用到的,全报了一遍,甚至连马桶都订了几十个,听的呆在一边的经理和秘书两眼发直。 最后一数,总共四百二十五样,其中三百多样消耗品,每样准备千人份一年的份量。初步估算,总值六百万人民币。虽然奇怪一个人要那么多生活物资干吗,但有钱就是爷,他们才懒的管这些。 经理兴奋的双眼放光,看向姬五平的眼神那叫一个恐怖,就像色狼见到了美女,饿鬼见到烧鸡。这可是恒通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笔生意,相当于过去大半年的利润。 “不知吴老板是转帐还是现金支票?”经理恭敬的问道,姬五平可是他的财神爷,光凭这单买卖他就能有六十万的分成。 “转帐吧!”姬五平笑道。 “好好!定金六十万,款到发货,您要运到什么地方?我们保证用最短时间送到。” “就运到上海,帮我找个仓库放着,货到了打电话给我,号码是***********”姬五平说完就站起来走人,经理恭敬的一路送出写字楼。 坐在出租车里,姬五平惬意的回想着经理必恭必敬的模样,难怪人们都向往金钱权利,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经理说最少要一个月才会全部到货,到时候再开始找手下也不迟,唔……先去看看小孩的进展,这一个多礼拜连电话也没有,应该很顺利。”姬五平想罢,吩咐司机到最近的网吧。 熟练的打开QQ,发消息问小孩他在哪里,小孩说在家。 仅仅十分钟,姬五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当初与小孩见面的胡同口,在阴暗狭小的胡同里恢复原貌,凭着超强记忆力,十分钟后终于站在了破烂小屋前。 直接推门而入,小孩又在专心摆弄那台全是彩线的电脑,就连姬五平进门时也没抬头。 姬五平也不打扰他,自己在房间里东翻西找,想找点有意思的玩意儿打发时间。终于在一大堆破键盘里找到台笔记本。 开机一看,没有无线网络,只能无奈的放下笔记本,再次扎进“垃圾堆”找网线。 等他全部搞定,连上网络,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他盘腿坐在地上——屋子里就一个板凳,在小孩屁股底下。 先开QQ,没什么人在线,于是打开网页,进狗扑网瞎逛,这个网站什么都有,是一个综合门户网站。 他刚一打开网页就被首页上的汽车图片吸引住了,那是一辆宝蓝色的跑车,造型极其前卫,看标志是奔驰的,应该是最新亮相的概念车。 仔细研究半晌,买车的念头再次被勾起。 点开汽车专栏,里面一副副酷车图片更是看的他心里痒痒。 小孩仍在找他的“外星人”,姬五平想:“横竖没事,咱先去搞辆车玩玩! 第三卷 第二十三章 买车 姬五平没有贸贸然的跑去车行,他的目标可不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普通汽车,那些车虽然不错,但远远无法满足他的要求,他需要的是最酷、最快、最舒服的车。 他刚才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知道现在最快最豪华的跑车是新款的布加迪ZB610-8,售价高达三百万美元。姬五平虽然心疼这三百万,但如果能买到世界上最好的跑车,他也不会舍不得,可这款车全世界只有八辆,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所以,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地下改装车行了,只有在那里才有可能找到合乎他心意的车,虽然这辆车是不合法的。神念飞速扩张,瞬间覆盖整个北京城。 千里范围内的事物尽收脑海,不过,只是印入脑海而已,他的注意力只能分散成两股,所以还是得一点一点搜索。 北京是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管理之严实属中国首位,自然很难找到明目张胆的飙车族。姬五平找了许久,始终没什么发现。失望的收起神念,托着腮琢磨到底该去哪儿找。 天色渐黑,小孩终于停下手里的活计,舒服的伸个懒腰,满脸的兴奋,显然进展极大。他随手抓起电脑旁边的外套,摸着肚子打算出门。 “哎!别走!”姬五平被开门声拉回思绪,叫住小孩。 “咦!你怎么在这儿?”小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好一会子才回过神来,没想到他刚才过于的专著,居然把他这个大活人给忘了。 姬五平脸色一僵,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这小子简直是他的克星,每次都让他哭笑不得。 “我一直都在,只是看你小子在忙,没打扰你。”姬五平边走边说道,事实上他是打扰了,只是没有打扰成功而已。 “是吗?”小孩随口回道,朝房子里瞄了几眼,对姬五平叫道:“谁叫你动我东西的,被搞乱就找不到了。” 姬五平站在门口,傻傻的看着屋内“整理房间”的小孩,心道:“这还不够乱?” “算了!反正也要搬了,这次原谅你!下次要找什么跟我说,不准随便翻,知道了哇?”小孩肚子饿的厉害,只得放弃“整理房间”的打算,一边关门一边严词警告姬五平。 “厄……知道!”姬五平没怎么把他的威胁放下心上。 “好了!走吧,吃饭去!”小孩道。 “哦,好。”姬五平被打击的彻底无语,乖乖的跟着小孩拐出胡同。 这次是从另一个胡同口出来,连着的是一条喧闹的小街,各类小饭馆,小摊点密密麻麻的排布着。两人来到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体面的饭馆里,要了个小包间,点了四菜一汤,两瓶啤酒。饭馆服务还算周到,上菜前先送来一大碟花生米。 这让姬五平想起了当年打工时的日子,那时候上班很累,唯一的乐趣就是每天晚饭时嗑着花生米,喝点小酒,一般都是跟比他大好多的工友一起,几个人天南地北的瞎扯,又惬意又舒心。 “喂!想什么呢?”小孩见姬五平盯着花生米发呆,忍不住叫道。 “哦,没事!”姬五平回神,轻声答道。拿起杯子猛灌一口,暗自哀叹:“不知道李子和美美怎么样了,一年多了,真想他们!操他妈的,要不是该死的姬家,我也不用离开他们,我父母也不会死得不明不白,我现在应该开开心心的在大学里读书……我……我……唉!” 小孩看出姬五平有心事,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嚼花生米,等着上菜。一时间,包厢里回荡着花生被咬碎的嘎嘣声。 没多久,菜上齐了,姬五平又叫了两瓶啤酒。手指轻弹,瓶盖应声而开,给小孩满上,再倒满自己的杯子,举杯示意,说道:“干了这杯,预祝我们的合作成功。” 小孩撇撇嘴,抬杠道:“拜托!大哥,我才十七周岁,未成年不能喝酒。” 姬五平放到嘴边的杯子一顿,说道:“那你刚才喝的是什么?尿吗?” 小孩嘿嘿笑了两声,爽快的一口干完。 姬五平见状也是一口气干完,末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孩嬉皮笑脸的帮他把酒满上,问道:“大哥想买车?” “你怎么知道?”姬五平诧异的道。 “你没关笔记本,我见你在看车。”小孩得意的笑了起来。 “哦!是啊,正烦着呢。”姬五平夹了筷青椒肚片,边吃边说道。 “修真者买车干吗?放着看吗?”小孩不解,心中叨咕,“都能腾云驾雾了,还要难玩意干什么啊?” “开着玩儿!修真者也是人,我以前就想买车的,可惜那时候没钱。”姬五平笑着解释道,心中自然有明白小孩的想法,开车是一会时,飞则是另一回事,不同的概念。 “那大哥看中了哪辆?”小孩问道。 “布加迪ZB610-8。”姬五平笑着回答。 小孩乍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憋着劲儿吞下酒,猛咳两声,等气咳顺了,笑道:“大哥还真会选,那家伙全世界才八辆,早就没货了。” 小孩的反应在姬五平意料之中,他悠闲的吃着菜说道:“所以我没打算买。” “那大哥想买哪辆?”汽车对于男人的吸引力是不分年龄的,小孩也喜欢车,可惜过去没钱,现在摊上个有钱的大哥,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乘机给自己搞一辆玩玩。 姬五平摇着头放下杯子,咽下啤酒,说道:“不知道,我不喜欢车行里卖的,那些没意思。” “哦?大哥的意思是……”小孩心头一跳,一个模糊的猜想浮上脑海,那可是他期盼已久的。 “改装!我要找地下改装车行。”姬五平淡淡的说。 “大哥真的想弄改装车?”小孩兴奋的追问。 姬五平点头,小孩却是比他更是兴奋,叫了起来,道:“太棒了!要我帮忙吗?” “怎么?你认识玩改装车的?”姬五平好奇的问道。 “我是谁啊!就算现在不认识,回头找找,一定能联系上。”小孩臭屁的说道。 “对啊!我怎么把你小子忘了,快快快!吃好了回去查查。”想了许久的酷车有希望到手,姬五平立马没心思吃饭了,焦急的催促小孩,反正他吃不吃无所谓,饿不死。 “恩!”小孩嘴里塞满了菜,含糊的应了一声,使劲吞下,喝口酒,再塞…… 两三分钟就把四盘菜消灭大半,感觉有八分饱了,扔下筷子就走。姬五平已经结帐,在门口等着他。 两人快步走回小屋,小孩拿起笔记本一顿狂敲,姬五平在边上看着。 “成了!”小孩兴奋的大叫。 “成了?哪里?我看看!”姬五平好奇的凑了过来,心中却是悲哀的想着,“这玩意果然比神念好用得多。” “这儿!你看,暗夜修理行,零山车行,飞车零配件……这些都是,找个近点儿的,唔……这个,黑印车档!”小孩在电脑上点画着。 第三卷 第二十四章 赛车 黑印车档在沈阳市,地处郊外公路旁,占地面积极大,表面上看是一家集洗车、修理、保养等服务为一体的修车店,实际上却是沈阳及周边城市改装车一族的大本营。 姬五平和小孩确定目标后,就开始做准备工作。先到银行里取了五十万块钱,据小孩一位黑客朋友说,地下黑市车行不接受支票和转帐,只认现金,虽然麻烦,但是为了隐蔽,所有人都乖乖的照规矩行事。 然后两人各买了一身行头,灰黑色牛崽裤,白色体恤,外面再加一件皮质黑风衣。姬五平现在身高一米八三,体形那是好的没话说,一套本就挺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立即彰显出另类的气质。小孩略矮一点,一米七八,体形也颇为标准,除了肌肉没姬五平漂亮外,几乎没什么缺点,看来这小子平时也挺注意锻炼。 最后是姬五平从男士专卖里扫荡来的东西,墨镜、手机、手表、打火机、烟盒、皮鞋、皮带、钱包……零零碎碎一大堆,幸好他当时每样“借”了双份,不然还得去买。对于有购物恐惧症的姬五平来说,逛街买东西这种事儿绝对是能免则免。 这套行头一穿,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没看那个是瞎子。其中以侏罗纪生物最为骇人,眼睛里直冒精光! 然后两人顶着大批史前生物的吃人目光,回到小屋。老规矩,隐身诀加御风术,才六七分钟就已经到了黑印车档大门口。 小孩查到的资料是不对外公开的,只有老顾客或者熟人介绍才能看到,上面有联系方法——也就是暗号。说是第一次来的顾客只要走进车档,在收银台上连敲三下,然后在边上的便筏纸上留下手机号码,就可以回去等消息了,如果车档确认身份没问题,三小时内会有电话通知,否则,……没有否则,只要不是条子,车行一律接待,即使是条子,只要不是反黑组的,加上内部人员担保,也一样欢迎。严格说起来,改装车不算刑事犯罪,虽然他们经常打打小架,赌赌小钱,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警告一下,罚点钱,拘留几天。 姬五平此时正优哉游哉的喝着下午茶,顺便等车行的回复。而小孩则钻进了隔壁网吧里,折腾人家可怜脆弱的局域网去了。 在姬五平盘算什么时候回湖州看看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甜美的女声说了句欢迎惠顾就把电话挂了,这也是暗号。 姬五平叫上小孩,坐出租车到车档。两人刚进门,就有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给他们带路。 左拐,西绕,下楼梯,走过十多扇门,终于见到了真正的黑印车档。 十多辆汽车挂在半空中,外壳、内部设施完全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底盘和发动机,乌黑发亮的零件透着金属光泽。各式各样的汽车分罗其布,一辆辆造型都流畅至极,车身上各种彩绘喷漆在灯光下闪出眩目的光彩,这些车或前盖翘起,或轮胎消失,难得见一辆完整的。 两人见状,霎时眼前一亮,心跳加速的感觉即使姬五平也无法避免。 这时,一个扎着辫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出姬五平是主事人,于是客气的对他说道:“你好,请问两位要改什么样的车?” “我们买车。”姬五平直截了当的说。 “我想两位搞错了吧,这里改车的地方,没有车卖。”中年男人微微一愣,耐心的解释道。 “我知道!我买的就是改装车,你们改好后的车。”姬五平淡淡的说道。 “这个……两位请跟我来。”中年男人犹豫一下,这种事显然不是他这小小的主管能做主的,所以决定带他们见上头的人。 从大堆改装车间走过,两人只觉得一双眼睛不够用,到处是眩目酷辣的靓车。姬五平比小孩方便多了,神念一辆一辆扫过,连发动机型号都没漏。 忽然,一亮银灰色敞棚车吸引住了姬五平,当下不理带路的中年男人,顺着神念一路找去,终于在角落里见到了。 这车没有喷漆,通体透着纯粹的金属光泽,冷艳至极,车身较长,略扁,是敞棚跑车的造型。虽然造型出众,但真正吸引姬五平的是它的发动机,里面装的居然是布加迪ZB610-8的十六缸发动机。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车行从哪儿搞来这种钻石级的东东,不过,这不是姬五平需要考虑的问题,他知道自己心动了。 姬五平指着车问刚找过来的中年男人:“这车卖吗?我要了!多少钱。”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中的坚决可以看出姬五平对这车誓在必得。 “谁说要我的车啊!”中年男人还没开口,却从他们身后传来听了就叫人讨厌的说话声,语气傲慢、嚣张。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光头佬搂着一名美艳少女施施然走了过来。 姬五平没有回头,神念已经将身后的一切忠实的反映到他脑袋里,他冷冷的道:“我说的。” “哼!凭你也配!”光头佬走到姬五平面前挑衅道,脸上鄙视的表情,看的姬五平很不爽。 “难道你配?”姬五平出言反讥。 “我的车,我当然配。”光头佬大声说道。 “那可未必,看它孤零零的停在这儿,就知道它主人的能耐了。”姬五平检查发动机时,发现里面很新,因此断定这车很少被开出去,对于飙车族来说,最难以接受的就是驾车水平被人瞧不起,这句话好比是炸弹旁边的一把火,九成九会引爆炸弹。 “你……”光头佬被讲到痛处,气的说不出话来。他虽然为人傲慢,但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车手,在他眼里,汽车跟老婆是同一地位的,对于自己驾驭不了的车,他不会强求,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想委屈一辆好车。 “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凭什么狂,照规矩,我们赛一场,你赢了,这车就是你的,如果输了,留下一千万,没有的话砍掉一只手。”光头佬狠狠的说道。 姬五平闻言,也有点兴奋,爽快的说道:“没问题! 光头狼要和人赌车的消息仿佛一股旋风,瞬间刮遍整个沈阳,并且继续向周边地区曼延。 姬五平不懂改装车,甚至连开车也才学没多久,可他是谁?他是堂堂元婴期修真者,就算开坦克也难不倒他,大不了最后他抗着车跑,赛车可没有说,一定要车载人,不能人载车的。 他没有赛车,只能花四百多万现买一辆,是辆宝马轻改,尾翼、包围、排气管、轮胎、活塞、固缸、助燃剂……配合原车的性能,属于中上层的改装车。速度和稳定性都不错,但比光头狼的欧陆GT-30要差上许多。 两人约定,明天晚上一点,昆山路开赛。 第三卷 第二十五章 疯狂 沈阳市西北方近郊,有一个三角形路段,昆山路、广业路、白山路相互连接成“又”字形,边上有一个废旧金属市场,那里将是此次比赛的起点。 全路段一共四公里,有三个锐角弯道,一段弧形窄道,非常考验赛车手的技术。 在这条路上,一旦将速度拉到八十码或更高,随时都有车毁人亡的危险。 姬五平到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人满为患,都是沈阳以及附近的飙车族。虽然时值深秋,天气转凉,但这里的漂亮MM依然穿着性感撩人的超短裙、皮短裤,一个个都打扮的热辣娇媚。 姬五平和小孩仍是那套行头,黑衣黑裤配上黑色宝马,冷俊至极。刚一出现就惹来一众靓姐靓妹的注目礼。顿时,人潮汹涌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姬五平已经试过这辆宝马,对其功能基本了解,但有些东西他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比如轮胎里的高压喷气桶。 现在他终于知道这玩意的用处了,只见车轮处猛冲出两道白气,围在边上的人群纷纷躲避散开。就这样,缓缓驶过人群,停在起跑位上。 姬五平打开车上所有的彩灯,霎时间,暗红、粉红、鲜红、橙红四色彩光亮起,将纯黑色敞棚宝马渲染的分外耀眼。 两人下车,昨天接待他们的中年男人等在车旁,握手后,姬五平朝不远处看着他的光头狼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光头狼没有生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仇先生,我们老板在那边,他是这场比赛的公证人。”中年男人指着光头狼身边的年轻男人说道。 “哦,知道了。”姬五平微笑着说。 那个被称为老板的男人,外表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但他的眼神却如四十岁男人一样深沉,面无表情,但不会让人觉得凶恶,整体看去,给人一种冷漠却平易近人的矛盾感觉。 姬五平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心里却微微惊异:“这人不简单,年纪轻轻就能闯下这份事业,看情况他的背景也不简单啊!”心中生出招揽之意,他自信凭借控心术可以轻易控制,虽然老祖宗功法里的控心术不仅麻烦,而且消耗巨大,但是如果能得到一个忠心能干的手下,消耗再大也值。 “你好,初到贵地就添麻烦,实在是抱歉。”姬五平故意放低姿态试探对方的为人。 “哪里,仇先生照顾我的生意,感谢还来不及。”老板笑着回道。姬五平却从他眼底看出,他根本没在笑,那种掩藏在心灵深处的冷静再次勾起姬五平的招揽之意。 “听口音,老板不像这里人啊,倒像是江浙一带的。”姬五平开始套近乎。 “是啊,我祖籍在江苏苏州,难道仇先生也是……” “不,我是北京人,只是在浙江呆过几年。”姬五平面不改色的瞎扯,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都快练到反扑归真的境界了。 两人顺着话题聊起了江南的风景名胜,表面上看甚是投机。姬五平有意无意的套他话,却始终得不到有用的资料,他不恼反喜,心道:“就是你了,我第一个手下,嘿嘿……” 这时,周围的喧哗声渐渐大了起来,原来是快到一点了,车手们都已经坐进车里准备比赛。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光头狼朝姬五平狠狠瞪了一眼,仿佛在说:“你小子等着,看你怎么死。” 姬五平当没看见,朝“内定的手下”点点头,告罪一声,走回车里。 这次比赛,除了姬五平和光头狼外,黑印车档还安排了十辆车,都是沈阳这片儿的高手。车档并不了解姬五平的实力,他在外围开出的盘口中,赔率高达一比七。 小孩将这告诉姬五平时,他开心的笑了,他可从没过自己会输。当即决定重注压自己赢,考虑到车档的实力,压了三百万。没想到因为一次意外的比赛,不仅白得辆好车,还能赢钱,最重要的是找到个称心满意的手下。收获太丰富啦! 所以,姬五平坐在车里时,脸上一直笑眯眯的,看的旁边的人以为他脑袋不正常。 “轰!轰轰……” 赛前一分钟,十二辆车纷纷响起野兽般的咆哮,排气管更是时不时的喷出一道彩焰,惹的挤在周围的人群惊叫连连。 几个混混开始清场,人们听话的后退十步,他们可不想惹上这些凶悍的家伙,稍稍擦到一点就可能会重伤。 一个顶着爆炸头的火辣美女走到车前,从紧身体恤里抽出小肚兜,得意的挥了挥,惹来一片口哨。 中年男人得到老板点头示意,对爆炸头美女使个眼神,美女会意,高声尖叫道:“Ready……” 众车手的神经瞬间紧绷,连姬五平也不例外,这么刺激的事,他可是第一次做。 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美女的肚兜上。 美女妩媚一笑,纤手微松,肚兜飘然落地。 十二辆酷到极点的改装车轮胎急速空转,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随即暴躁的冲出,仿佛要将空气刺穿一般,带起一股狂风。 同时,周围热血澎湃的激情男女发出一阵海啸似的疯狂尖叫。 姬五平受到现场气氛感染,冷静的大脑开始发热,缓慢有力的心跳剧烈加速,浑身热血沸腾。 他踩尽油门,用神念将整辆车紧紧裹住,不要命的向上抬,使得车重减轻,在没用助燃剂的情况下,霸道的冲上头位。呼啸而过的狂风吹的他风衣向后拉直,咧咧作响。路边景物飞退,仿佛一条条彩色光带…… 此时,姬五平的车速已经拉到一百二十码! 眨眼间,第一个“V”形弯道近在眼前,以姬五平的车速,三秒后就到。这厮血气上涌,不仅没减速,反而兴奋的高呼一声,神念再次上抬,后轮转速猛增,宝马仿佛黑夜中的红色闪电,瞬间冲到弯道口…… 姬五平仅靠白天恶补的理论知识,疯狂的实验起来! 拉手刹,打方向,轮胎抱死! 车尾猛甩,仿佛完全失控般侧滑而过,宝马不堪重负,发出一声长鸣。 车头掠过弯道,笔直的公路再次出现,宝马却依旧朝栏杆撞去。 姬五平迅速放下手刹,猛打方向,车轮高速空转,剧烈摩擦间一缕缕白烟飘起…… 第三卷 第二十六章 玩命 不行!要撞上了! 车重减轻后,整车的平衡性被破坏,前轮抓地力根本不够,只要零点几秒,宝马就会像众多车祸事故一样冲出栏杆。 姬五平原本兴奋紧张的神经更是绷到极限,心跳声好似擂鼓一般。 刹那间,狂暴的气流,马达的轰鸣,绚丽的彩灯,飘荡在空中的烟尘……这一切仿佛遥远宇宙间的恒星,缥缈而不可及;姬五平所有的感官中只剩下一米外的银色栏杆和急速转动轮胎。 时间好像迟暮的老人一样变的缓慢,甚至凝滞…… 大脑疾速运转,闪电般判断出可行方案,姬五平无暇思考正确与否,本能的照做! 神念变抬为压,瞬间——真空轮胎一瘪,科学精致的花纹与粗糙的地面完全接触,强大的摩擦力带出刺耳的“吱吱”声!高速侧滑的宝马为之一顿,动力急剧下降,高品质的轮胎忠实的执行它们的使命,瞬间改变力的方向! 姬五平紧紧抓住这一时机,神念猛力回拉,沉重的宝马车完全违反地球重力规则,以绝对不可能的机动力稳住车身,随着回拉之势猛然蹿出…… 此时,车速借着神念回拉之力从漂移时的六十码眨眼间拉至一百三十五码! 这道红黑色闪电带着刺破空气的尖锐长啸驶上弧形窄道!只留下车尾擦过栏杆时的点点火星和仍在袅袅飘荡的白烟见证这一奇迹。 紧跟其后的光头狼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却因为角度关系,没有看到最后那一顿。他惊呆了!那霸道妖艳的红黑色身影好似霹雳一般灌入他的脑海。完美的弧线,精确的控制,超人的冷静,凶悍的风格……一切一切都在震撼着这个以赛车为生命,视速度为激情的彪悍男人。 他觉得自己以前白活了,居然天真的以为自己的技术足够傲视群雄!不过,虽然自认做不出如此完美似艺术般的漂移动作,但他潜藏在心中的血性被完全激发;他要挑战,要胜利,要超越,要站到金字塔最顶端! 为了实现梦想,他不惜一切代价!因为,梦想就是他的生命!他彻底疯狂了。 几年来一直沉寂的热血冲上大脑,狂暴奔腾起来。身体因为过度兴奋微微颤栗着,他要冲!要飞!要超越终点!这时,多年来的赛车经验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银灰色座架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用他从没尝试过也不敢尝试的速度滑过第一个弯道,紧随姬五平而去。 这道银灰色闪电同样印入了后面车手的脑海,那代表着一个高度,他们努力至今却无法企及的高度。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他们追求的目标。 弧形窄道路宽仅五米,只够两辆着并排行驶。如果是单行道,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关键在于……它不是。 沈阳做为大城市,又邻近首都,当然不可能会让飙车族封路比赛。 所以,众车手完全是拿生命在赛车。一不小心,报纸上就会出现“昨日凌晨于郊区公路发生特大交通事故”的报道。当然,姬五平例外,这小子现在连导弹都炸不死,别说一起小小的车祸了。 刚才的险情不仅没有让姬五平害怕,反而刺激的他的神经愈加兴奋。活了二十年,他还是第一次享受极度刺激的快感,即使上次开战斗机也没有这种感觉。因为没有参照物和对手,单纯的在蓝天白云间开战斗机只是让他觉得新奇。 疾速狂飙间,近一公里长的弧形窄道没多久就到了尽头。 那里,是第二个“V”字形弯道。 过了这个弯道,就到了刚刚完工的大路。路边绿化已经做好,一排密密麻麻的防尘树整齐的立在公路两边。从弧形窄道看去,公路上的情况完全看不见,如果这样贸贸然的冲出,指不定会和哪个倒霉鬼撞上。 不过,这对姬五平来说不是问题,神念又不是吃素的,早把公路上的情况反映给了。 此时,公路上正有一辆破旧的看不清牌子的小面包车缓缓驶来。如果姬五平保持速度不变,九成九会撞上。 在这紧张到极点的激情时刻,姬五平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光头狼狠狠撞上面包车的场景。居然不理近在眼前的弯道,回头朝百米开外的光头狼坏笑起来。 光头狼被姬五平笑的心惊胆战,枉他满脑子热血激情也不禁打了个冷颤。一股荒谬不祥的感觉萦绕上心头,本能的感觉到一丝不正常。 就这样,姬五平一直笑看着光头狼,也不回头。右手微移,摸到一个隐蔽的按钮,一按即放。 宝马排气管射出道彩焰,好像吃了兴奋剂般咆哮一声,车速表突的一跳,从一百三十五猛增到一百五十。 光头狼冷汗直流,此时姬五平在他眼里已经跟疯子划上等号。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有人可以在这种速度下飘过小“V”字形弯道,那纯粹就是自杀。 更何况,这人居然还脑袋向后,根本没看路! 在这十米方圆的转弯口,一旦姬五平漂移失败,那么……光头狼害怕了。 他觉得在做一件蠢到家的蠢事,好好的干吗和疯子比赛啊!但是,赛车手的尊严让他不甘心失败,即使前面的疯子可能会翻车爆炸,他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完成并赢的比赛。 不过,他的车速开始不自觉的下降,也正是这样才保住他的小命儿。 重复步骤,拉手刹……打方向……车尾甩出! 这次,姬五平没有减轻车重,宝马一路侧滑,强大的动能缓缓抵消,却依旧改变不了撞栏杆的命运。神念瞬间裹紧车身!第一个弯道的奇迹再次出现! 光头狼终于看清了,本已心悸的他忍不住惊叫道:“这不可能!” 瞬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眼神中除了惊骇还是惊骇……脚下不自觉用力,踩住刹车…… 宝马在姬五平坏笑声中,带着一溜儿尖叫从面包车前飘过。两车车头相对时,最近处才间隔半米! 面包车司机霎时惊出一身冷汗,狂踩刹车。 嘿!还别说,这车速度不行,刹车却挺灵,只滑出两米就止住了势头,稳稳当当的停在弧形窄道的路口正中间…… 第三卷 第二十七章 胜利过后 一百米有多远?世界短跑冠军需要九点七六秒跑完。那么,一辆时速百码以上的汽车呢?答案是三点六零零……一秒,很精确的数字! 光头狼从面包车出现到他的大脑做出反应,然后通过本能使身体做出相应动作,总共耗费零点二秒;欧陆GT的刹车系统反应时间为零点三六秒; 再加上惯性、摩擦力、风力……等等因素。留给光头狼的时间只剩下可怜的两秒多一点,而路程也仅剩七十多米。 他要在这短短七十米路程里,用两秒多时间停下一辆时速一百码以上的汽车,否则…… 此时,光头狼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停下!可是,这可能吗? 姬五平顺利飘过弯道后,没有收回神念,他想看看光头狼会怎么应付。其实,他并不讨厌光头狼,反而觉得他是可用之才,从白天收集的资料上看,这个外号叫光头狼的男人颇有些能力。 此人全名郎晓志,三十二岁,沈阳本地人,七岁上小学,八岁因为重伤同学差点进少管所,安分两年后,十岁时失手杀人,全因他喜欢玩刀,又天性好动,不小心将刀砍在一起玩的小伙伴的脖子上;接着是三年少管所生涯;出来后继续上小学,此后一直很安分;初中毕业时认识几个小混混,跟着学坏,但没出大事;高中三年,虽然经常跟学校外的混混一起,但成绩还不错,同时也是那时候接触汽车;高考前夕,因为飙车撞伤人,误了考试时间,遗憾的没有上大学,凭他的成绩本来可以轻松考上一线大学的;从此毅然走上车手道路,靠着自学的理论知识,聪明的头脑,执着的精神,凶悍的拼劲终于走到今天这一位置,值得一提的是,进入半黑性质的地下改装车行业以后,没有主动伤过一个人,甚至连打架也才两三次;他现在是沈阳以及周边三个省市公认的第一车手,改装车的技术也在十甲之内。 姬五平看到资料时就动了收服的念头,一个仅凭自学就取得如此成就的人,一个为了理想毅然放弃上重点大学的人,一个会吸取教训改正错误的人,这样的人算不算人才?毫无疑问! 神念紧紧锁定光头狼,除了观察还能及时制止车祸。对于“自己人”,姬五平向来是爱护有嘉的,何况,面包车里还有个无辜的大叔。 欧陆GT的轮胎已经抱死,沉重的车身产生的强大阻力缓缓抵消着同样强大的惯性。 光头狼眼睛瞪大到极限,死死盯着路面,他的衣服已经湿透,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偶尔会有几颗流入眼睛,他却似毫无知觉一般。 虽然如此,但他的手依旧放松,并没有因为情况紧急而颤抖,随时可以在最后关头打方向冲入绿化带。 姬五平察觉到这一点,满意的点点头,收回神念,继续下面的疯狂之路。 快到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弯道了,对于有过两次经验的姬五平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毫无悬念的精彩漂移,宝马喷着彩焰以两百码的时速好似黑色旋风般冲过终点线。迎接他的是人们疯狂的欢呼和MM们短裙飘起后尖叫…… 姬五平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走下车。 小孩激动的冲过来,想要扑上去抱他,却被几只娇嫩的小手一把扯了回来,等他定睛再看,姬五平已经被包围在粉臂玉腿中,时不时能听到一两声惊叫传出,明显是特殊部位受袭…… 小孩爆汗,想到这群浪女的彪悍作风,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冲过去,不然……他使劲哆嗦几下,不管水深火热之中的姬五平,独自拿着三百万赌票兴奋的找车档要钱去了。 当他在酒店再次见到姬五平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风衣不见了,崭新的体恤牛崽裤变成了时髦的洞洞装,若不是炼体诀的功劳,免不了要受点皮肉之苦,即使如此,他那头黑发也明显少了一部分,跟鸡窝似的。 “大哥,你这是什么造型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小孩肆无忌惮的狂笑。 “妈的!一群疯女人,笑,再笑!”姬五平搂住小孩的脖子,恼道。 小孩不理他,依旧狂笑。姬五平无奈,放开手坐到床上,一边梳理头发,一边感慨道:“我总算知道光头狼为什么叫光头狼了,肯定是被拨光的。” 小孩闻言,刚刚止住的笑声再次响起,抱着肚子坐在地上,直呼:“不行了,肚子疼。” 姬五平翻翻白眼,不理他,进卫生间整理去了。这时,门铃声响起。 姬五平探出神念,见是老板和中年男人,暗自喜道:“嘿嘿!省的我多跑一趟,今天就收了你。” 小孩强忍着肚子疼和笑意跑去开门,热情的招呼着。赌赢的钱还没到手呢,人家是大爷,不热情不行啊! “仇先生呢?”老板问。 “我在这儿。”姬五平走出卫生间。 “你这是……”老板看着乞丐似的姬五平,奇怪道。 “你说呢?”姬五平苦笑。 “呵呵,见谅见谅!大家对新车王热情了点,当年小狼比你还惨!”老板笑说道。 “没事!”姬五平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心里暗乐:“那小子还真是这样光的头啊!” 姬五平招呼两人坐下,中年男人不坐,执意站在一边,他表面上不在意,心里却将老板的价值提高了一个档次。只是这小小的细节可以看出,要么这位老板背后势力极大,要么是手段极高。 “真是失礼,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姬五平笑道。 “陈兴国,叫我小陈就好。”陈兴国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 “还是叫陈总吧,呵呵!不知陈总现在过来有什么事?”虽然决定收做手下,但刚才的小小发现,让姬五平谨慎的再次试探。 “没什么事儿,就是过来看看新车王,聊聊,顺便谈一笔生意。” “哦?生意?” “是的,不知仇先生有没有兴趣?” “说来听听,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陈总你说对吗!” “恩,相信仇先生也知道,我在沈阳这一块儿勉强能说的上话,各方面也都给我一份薄面。”陈兴国说到这儿顿了顿,见姬五平点头,才继续道:“我来沈阳打拼了几年也只挣下黑印这份产业,不过,最近我上下打点,找到一条红路,不知道仇先生有没兴趣合作。” 姬五平根本不知道红路是什么东东,也不问,顺着话头说道:“陈总的意思是……” 第三卷 第二十八章 投资 “投资!我需要钱。”陈兴国直截了当的说道。 姬五平没有马上回答,他紧盯着陈兴国的眼睛,运起窥神术,说道:“陈总是在开玩笑吧,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陈总就找我投资?” “没开玩笑。”陈兴国摇头笑道,“既然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会瞒你什么,我花了一天功夫查你的资料,可是,什么都没查到。”陈兴国见姬五平没有反应,依旧微笑着看他,心底不由自主泛起高深莫测的感觉,一般人听到别人查自己资料,肯定会有所反应,特别是有钱人。而姬五平却毫无反应,使他更加确定先前的猜想,除了背后有政府撑腰,还有谁能将个人资料保密这种程度?他的查阅权限可是A级啊!可以查阅除了S级的中央要员以下的所有个人资料,看姬五平的样子也不像中央要员。 姬五平不是没反应,只是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到窥神术上,没空反应罢了。他心里是相当震撼的。试想,一个小小车行老板,居然有能力在一天之内查找陌生人的资料,这可能会是一个小老板吗!幸好他连身份证都是刚刚办好,除了那上面的信息,并没有别的档案留底,陈兴国当然是想查都查不到啦!这让姬五平暗自庆幸。 窥神术很有用。陈兴国的一切情绪都如实反应到姬五平脑中——好奇、惊诧、兴奋、忧虑、无奈……最重要的是:真诚。 “呵呵,陈总很厉害啊!末天佩服,说具体点吧。”姬五平感觉到对方的真诚,决定听听再说,反正对方没有恶意,说不定还真能合作,毕竟老祖宗留下的控心术的代价太大了,不到必不得已,他不想用。 陈兴国没有说话,向边上的中年男人使个眼色,然后怔怔的看着姬五平,那眼神分明在告诉他叫小孩出去。 姬五平模仿千里传音的方法,将神念聚成一束,让小孩出去找中年男人讨赌债。小孩闻言,立即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然后用眼神示意陈兴国:请讲。 “仇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不绕弯子,这趟买卖很重要,如果成功,就等于打通一条新的渠道,可是我还缺最后一笔钱。”陈兴国丝毫不拖泥带水,坦白的说道。 “多少?”姬五平到现在都不知道陈兴国要做什么买卖,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渠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笔买卖属于地下交易,也就是黑货。可是,他却连问都不问直接要对方开价,这样做一方面可以把自己伪装成懂行人氏,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装B,把自己装的很牛B,好像实力有多强大,背景有多深厚似的。 “五千万。”陈兴国伸出五个手指。 “人民币?”姬五平确认道。 陈兴国点头,心中颇为忐忑。他并不确定姬五平的真正身份和实力,仅仅因为姬五平豪爽的拿几百万玩车,又无法在政府档案中查到资料这两点推测出来的。 姬五平沉思,好一会儿,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三成。”陈兴国伸出三个手指,简单明了的说道。同时暗嘘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推断错。 “对方什么人?”姬五平显现商人本色。 “俄罗斯黑手党。”陈兴国据实相告。 “什么货?” “车。” 姬五平大脑急速转动,思忖道:“看来所谓的渠道就是走私了,这些东西我一点都不懂,万一出点差错就是五千万,虽然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可那也是钱啊!他为什么会找我投资呢?他凭什么料定我有钱投资?不是没查到资料吗?如果合作的话这个人未必靠的住……难道还是要用那个?……” 陈兴国见姬五平长时间不说话,知道他需要时间考虑,于是起身道:“累了一晚上,仇先生该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姬五平满脑子疑问,又不能直接问,听到对方要走,起身相送。 门外,小孩正兴奋的对中年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中年男人满脸无奈的点着头,显然那两千多万有着落了。 送走陈兴国,两人回到房间,姬五平把陈兴国的事和心中的疑问照实跟小孩说了,他现在就小孩一个帮手,很多事情要靠他,不说不行,何况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小孩低头思考一会儿,说道:“关于查资料倒没什么,我也能办到,全中国有这能耐的成百上千,关键是他为什么会找上你,又是怎么知道你有钱投资的,还有,像他这种人应该非常谨慎,照理说不会找你这样第一次见面的人合作。” “是啊,我也奇怪。”姬五平说道。 “你的决定?” “还没决定。”姬五平说道,“你有什么意见?” “呵呵,我一个未成年小P孩能有什么意见啊,反正是你的钱,我建工作站的那部分已经到手了,嘿!我说,你不是修真者吗,还会缺钱?”小孩自嘲的笑笑。 “什么话啊!修真就一定有钱了?我的钱可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姬五平心里说道:“杀人骗钱也是辛苦活儿啊!” “唬谁呢!当我不知道哇,修真者来钱还不是动动手施个法就OK了,什么仓库、金库你们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小孩毫不客气的拆穿姬五平,其实他也是凭空瞎猜,没想到真被他猜对了。 姬五平脸皮够厚,一本正经的说道:“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我的钱全是正大光明的。” “得了,你怎么来钱跟我没关系,不用给我汇报,嘿嘿!”小孩根本不甩他,笑道,“现在的问题是,你肯不肯拿出五千万来冒险。” “说实话,区区五千万我还不放在眼里,我看重的是他这个人。” “什么!你看上他了?你……你……”小孩双手抱胸,搞怪的装出惊恐的模样,边叫边后退。 “操!你小子别打岔,说正事儿呢!”姬五平没好气的吼道。 “嘿嘿!这不是调节下气氛吗。”小孩干笑道:“大哥的意思是……”边说边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没错,我要他为我做事。”姬五平自信的说道。 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 中秋节 今天是二零零七年的中秋节。小孩走了,没说去哪里,只留下一句话:“这三天别找我。” 几天前,姬五平成功控制住陈兴国,当时整整耗费了八成真元,可是他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不止于此,他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只能运用五成真元。 此时,是一年一度的中秋节的晚饭时间。举国上下,凡是美满的家庭都会一家团聚,快快乐乐的吃团圆饭。而姬五平却独自坐在衡山天柱峰之巅,旁边放着几瓶一斤装的白酒和一些小菜。 其中有三个酒瓶已经空了,夕阳已经落下,月亮还未升起,天边晚霞的余辉正在慢慢散去,黑暗即将笼罩大地……姬五平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旁边的下酒菜却没有减去多少。 辛辣的酒液在口舌间停留一会儿,缓缓滑过食道,落入胃中。 嘴里的刺痛和胃中升腾起的火热让他迷恋,这酒度数不高,仅三十八度而已,但他已经连喝三斤。他没有运功化解酒劲,因为他想醉,中秋佳节,举国团聚。 他的心像被针扎似的微微刺痛。 爸爸,妈妈,美美,李子——这四个值得他想念,让他期待见面团聚的人,纷纷涌入他的脑海。他努力想甩掉这让他痛苦的影像,可是没用。他拼命灌酒,想大醉一场,以此躲避思念的痛苦,可这该死的改造过的身体怎么喝也不醉,三斤白酒也只是有点微熏的感觉。 他迷茫,他痛苦,他悔恨,他愤怒! 他为了躲避姬家的眼线,强忍着思念,不敢回湖州。尽管他容貌大变,姬家不太可能认出他,可是万一呢?修真者的能力不是常理可以推测的,他不敢拿美美和李子的生命冒险。 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寂寞、痛苦、孤独、哀伤的坐在衡山之巅喝闷酒…… 象征着团员的中秋之月缓缓升起。 姬五平怔怔的看着圆月,眼神涣散,显然,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他脑子里全身美美的音容笑貌,他想她,他好想她。这并不关乎爱情,只是这特殊的时刻,使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最亲密的人。 又是三瓶,十二瓶白酒已经空了一半,微熏的感觉逐渐转浓。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的神智依旧清醒,大脑却不受控制。以前模糊纷乱的记忆统统涌上心尖,大脑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浏览着这一切,他——迷失了! 那些过去生活中小片断,在此时看来是那么生动,那么真实,那么幸福,他好想好想回到过去,回到那简单幸福的过去。 “啊!……”姬五平狂啸着,借以发泄积聚在胸口的郁闷。 “也许……我可以悄悄看一眼?只是悄悄的看就好,不会被发现的。”姬五平终于忍耐不住,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腾空而去…… 恍惚间,月上中天,深沉的夜色,如水的月光包裹着姬五平,回到江南小城,他依旧停留在空中,神念缓缓而发,一寸一寸的掠过这片养育他的土地。 “咦?她怎么……”姬五平毫不费力的搜索到俞尤美的身影,还是那件让他心悸的纯白连衣裙,却不是他想像中的家人团聚场面。 俞尤美正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步履蹒跚,双颊潮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醉了。 姬五平心中一痛,怜惜、自责、悲伤……种种滋味潮水般涌来,他下意识的飞到俞尤美身边。 眼睁睁的看着心里的人儿摇晃欲坠的身影,却不敢上前扶一把。他怕,怕连累她,神念清晰的告诉他,一个貌似醉汉的家伙一直跟着她;他恨,他好想一刀结果了那个醉汉,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哟呵!这妞正点啊。”街边拐角出,几个稚气未脱的学生模样混混,肆无忌惮的看着俞尤美,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不时淫笑两声。 俞尤美仍旧毫无知觉似的向前走着,一个混混扔掉烟头,啐一口痰,起身跟上,其他几个见了,也纷纷淫笑着跟上。 姬五平冷冷的看着他们,那淫荡的表情看在他眼里,好似往火焰山上浇几吨油,辛苦克制着的情绪猛然爆发。 受狂战魔神诀影响的姬五平,本就易怒,此前又心绪不稳,这几个小混混正好撞在枪口上,注定要在今天结束他们短暂的生命。 不过,姬五平颇为忌惮跟踪俞尤美的人,不敢暴露实力。找个隐蔽的角落,解除隐身,带上墨镜,缓缓跟在那七个混混后面。混混们丝毫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杀身之祸,仍自谈笑着跟在俞尤美身后。 这条路是通向原来的老城区,现在的新政府大楼工地的。 姬五平走在这条曾经的放学路上,心中感慨的同时暗自奇怪,俞尤美大半夜的不回家,跑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干吗。俞尤美靠着工地围栏外的大树,呆呆的看着工地,眼神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混混们嬉笑着围了上去,这里白天也没什么人来,晚上就跟不用担心了,在他们眼里,美丽清醇的俞尤美已经是煮熟的鸭子,飞不出他们手掌心了。 就在带头混混的脏手想要搭俞尤美肩膀的时候,身后传来噗的一声轻响,那个混混身体一震,嘴里吐着血沫倒下了。 另外六个混混相顾骇然,猛然转身。 只见十米开外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带着墨镜全身黑色的男人,手里正举着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微凉的晚风掠过,吹干了他们额头上的冷汗。 六人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的看着姬五平缓缓走来。他们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他们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 俞尤美已经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举枪走来的姬五平,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眼熟,可她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努力的想,只是混乱迷糊的大脑就是不合作。 姬五平一言不发,又是一声轻响,站着的只剩下五个。感受到死神的召唤,混混们顿时尖叫着四散而逃,那速度,甚至能让世界短跑冠军汗颜。 噗!噗!噗!噗!噗! 整齐连贯的五下枪声,五个混混应声而倒。虽然是第一次开枪,但对于拥有神念的姬五平来说,百步穿杨简直跟切菜一样简单。 姬五平收起枪,深深的看了眼望着他发呆的俞尤美,转身就走。 “等等!”俞尤美焦急的喊道。 第三卷 第三十章 无聊 姬五平脚步微微一顿,既喜且忧的想道:“难道她认出我了?不可能,我……还是走吧。” 想毕,任凭俞尤美在后面不停的呼喊也不停留,快步向前走去。 俞尤美慢跑两步,见姬五平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便没有再追,只是怔怔的看着个那个熟悉异常的背影,努力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来,心里空落落的,好似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使劲甩甩头,想让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清醒一点,却是徒劳。但经过这一闹,本来因为思念姬五平而悲哀难受的心情稍有好转。 她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七具尸体,好像死的不是人一样,那股冷漠淡然的气质,绝对不是一年前的她所拥有的。可见这一年来的“寻夫”经历对她的影响。 那七具死相各异的尸体让她想起了一年前姬五平在仓库中大开杀戒的场景,那冷酷俊邪的身姿至今仍似昨天刚刚经历过一般,清晰无比。就像……就像……就像刚才那个人…… “对了!刚才那个人的感觉跟他一模一样,他还带着墨镜,难道……”俞尤美猛然惊觉。 顾不得深想,当即展开姬五平走前传授给她的幻魔舞,如柳随风般向前追去。 姬五平在角落阴影里默默注视着那娇俏优美的身影,直到她在夜色中消失,哀叹一声,走回空地,挥手间将七具尸体收入空间,打算留着另派他用,至于是炼僵尸还是炼血魔,或者干脆炼尸魔,他还没决定,反正一定会有用。此时他的心里可没有正邪之说,他要做的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帮他报仇。 “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俞尤美去而复返,呆呆的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喃喃道。她心里已经认定那个墨镜男是姬五平了,虽然外形完全不同,但俞尤美对他可谓是知根知底,一个有飞天遁地之能的人想改变下自己的外貌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而通过神念看到这一切的姬五平只能黯然轻叹,在没有把握跟姬家抗衡之前只能狠下心肠,否则,铁定连累上俞尤美和李子。这从今天跟踪俞尤美的醉汉就看的出,世上除了姬家还有谁会大手笔的派个灵寂期高手跟踪一个小丫头? 如果姬五平知道这个喝的醉醺醺的邋遢大叔只是想收俞尤美做徒弟,不知他会有什么感想。折腾半宿,已是凌晨,姬五平回到衡山天柱峰之巅,拿起喝到一般的白酒,狂灌。 虽然体质超强,但在他刻意之下又连灌五斤白酒,终是经不住酒精刺激,一头栽倒,以天为被地为床,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游客来到天柱峰,刚从缆车上下来就见到一个年轻男人躺在地上,几名游客好奇的走上前去察看。 姬五平适时醒来,头疼的厉害,暗暗运功调理一翻,立马变的神清气爽。 这时,游客中的一位老大爷关心的说道:“小伙子,你没事吧?怎么能在这儿睡觉呢,天寒地冻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姬五平挠挠头干笑两声,没说话,跑到下山的缆车里,走了。刚下缆车,手机铃声伴随着轻微的震动提醒姬五平来电话了。号码不认识,接了再说—— “喂。”姬五平说道。 “老板,是我。”手机里传来陈兴国的声音。 “恩,什么事?”姬五平语气平淡的说道。 “俄罗斯那边来信说准备好了,后天午夜交易,您要不要亲自验货。”陈兴国语气恭敬的说道。 “不用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姬五平不懂这些,既然找了手下,当然交给他搞定,没事费那个功夫干吗? 挂掉电话,想了想发现自己似乎没事好做。 练功暂时没兴趣,帝黄诀自动运行,练不练都差不多,只要在快突破的时候专心修炼一下就成; 第一笔生意全权交给陈兴国打理了,没他什么事儿,事实上就算让他搞,他也不会;可惜小孩不在,不然可以跟他倒腾下金融市场,相信凭他的能力在股市和期货市场上搞点小钱应该不是难事儿;基地的事情要等物资准备好才行,还有大半个月呢,倒是可以先把死士的名单确定下来,虽然要求不高,但在如今这个社会,适合修真的人实在不多,可是,找到后放哪儿啊?总不能带着一群小P孩到处跑吧,所以他决定等基地布置好再说。 想来想去,终于让他想到件好玩的事情——开飞机。 公海那架战斗机还搁那儿呢,有空间结界罩着,生锈是不会的,可没有油啊!当时迫降到海里的时候就已经快没油了,若是再次起飞,指不定什么时候会从天上掉下来。 而且,战斗机用的汽油是专用航空汽油,连地下黑市交易都很难弄到,必须有国家的批准才行。一时半会儿的姬五平也不知道该上哪儿搞这东西,只能放弃这个看起来挺好玩的打算。 于是,昨晚收到空间里的七具尸体成了他手上最好的玩具。 为此,他还专门回忆了一遍老祖宗留下的法诀和狂战魔神典里提到的战魔诀。 老祖宗的法诀里用来玩尸体的共有三种,一为阴尸修炼总纲,其中包括旱魃术、控尸术、锻毒术三类,说白了就是玩僵尸用的;二为血魔功,活人死人皆可修炼,区别在于死人练成这个后一旦失去修炼之人的控制就会变成毫无理智的杀人机器,此法极为凶险残忍,威力自然也大,除非是尸王级别的僵尸,否则根本没有可比性,不过姬五平一想到要在血液里泡上一年就直接PASS了,开玩笑!先不说泡在血液里有多恶心,光是一年时间就不是他能浪费的。三为炼心傀儡术,此法可将死去之人复活,唤醒其生前的记忆,但从此必须依附于施法人精气供养,否则会大脑爆裂而亡,以此法复活之人虽然表面上与常人无异,但不能修真,只能纯粹锻炼肉体能力,实在是鸡肋至极,除非是身边极为亲密的凡人意外身亡且尸体完整,否则全无用处。 狂战魔神典里的战魔诀倒是挺不错的,是让傀儡修炼成战魔的方法,虽然傀儡的功力会因为主人的功力限制而无法增长,但其恐怖的自我恢复力和强悍的肉体强度,绝对跟高级僵尸有的拼,不过此诀的缺点在于傀儡毫无神智,有点像帝黄诀修神篇里的身外化身之法。 姬五平决定其中六具尸体练阴尸,另外一具练战魔诀。毕竟僵尸的修炼速度要快的多,而且能够自主行动;战魔前途远大,却耗时太长,不过搞个替身还是有必要的。 “等以后杀的人多了再搞几只战魔玩玩吧!”姬五平咂着嘴巴邪恶的想道。 第四卷 第一章 故人 姬五平回到被命名为天恨的基地。在角落里模拟出千米方圆的阴地,然后在其上方打通三十六个直径半米的小洞,用以直接引月光入内。 阴地地面已经刻好血八卦,此阵法能够在短时间内炼成阴尸,但条件极为苛刻,必须要九百九十九名处女经血灌注,以此为引再辅以月华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方成初级僵尸。 这年头,连九个处女都难找,更别说九百九十九个,还得要她们一月一次的经血,这在古代最简单的事情让姬五平极为头疼。 没办法,头疼也得找啊! 他跑遍大江南北,专往山旮旯里钻,按他的想法就是山里人淳朴,处女好找些。 如此,不分昼夜的全力寻找了十天,总算是勉强凑齐。 在寻找处女的第四天,小孩来电话说工作站的仪器已经联系好,只要选好地点以后安装就能正常工作,问姬五平有没有合适的地点介绍。(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姬五平甩给他一句“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就不管了,打定主意当甩手掌柜。 回到天恨基地,姬五平迫不及待的启动血八卦,守在一旁,催运阵法。 第一天晚上是最重要的“换体”,只要换体成功,后面四十八天就会自行转化修炼。遗憾的是,此阵每次只能炼两具阴尸。 十一月四日,姬五平来到小孩新建的工作站,这是北京的一处闹市区,商场林立,工作站就在一家小旅馆的地下室,整座旅馆都被小孩买下了,经过修整,从地下室打了三条通道到外面,一条直通普通客房,一条连接下水道,最后一条则在电阀控制室。 姬五平总算知道什么叫大开眼界。 只见三百多平米的空间,满满当当的摆着各种高科技设备,大多数姬五平都叫不出名字,只在某些杂志和高科技网站上见过。 三面墙壁唰上了荧光粉,灯光一照,把整间地下室晃的通亮;剩下的一面墙则挂着个三十多寸的液晶显示屏,显示屏下面放着弧形工作台,台上整齐的码着上下两排各六个十九寸液晶屏,却只连了三个键盘。工作台右边是大型立柜,里面只有三层,从玻璃窗看进去,主板、硬盘等清晰可见,还有一些奇怪的板卡连接着,各式各样的电子灯闪个不停。左边的立柜是路由器等设备,一捆捆粗的吓人的连接线蜿蜒而出,布满整个地面。 整体看来,先进的不似二十一世纪的房间,跟科幻电影里的高科技实验室倒挺像。 而小孩面前的破烂CRT显示器是唯一与房间格格不入的东西,他又在聚精会神的研究那些彩线,对姬五平的到来不闻不问。 姬五平见他那专注的模样,知道叫也没用,反而会被埋怨一顿,就自顾自摆弄工作台上的电脑去了,可折腾了半天也没搞明白怎么玩,大堆符号晃的他眼花缭乱。 “啊哈!看你往哪儿逃!”小孩突然兴奋的大叫,一边叫一边拿出手机联系姬五平。 姬五平好笑的看他又叫又跳的模样,在手机铃声响起之前接通电话,只听小孩兴奋的说道:“大哥,快来!我找到外星人的线索啦,快点!” “恩,马上到。”姬五平压低声音说道。 挂掉电话,拍了拍兀自兴奋不已的小孩,吓到他浑身一哆嗦。 “大哥?!”小孩不可思议的叫道。 “恩。”姬五平忍着笑应道。 “这也太快了吧!”小孩仍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不是你叫我快的吗,说吧!什么线索。”姬五平抽搐着嘴角说道。 “哦!对!大哥,走!”小孩被转移注意力,顾不上深究姬五平的速度问题,拖上他就往外冲。 “喂!我说……停下!先把事情说清楚。”姬五平一把拽住小孩。 “来不及了,边走边说!” “好吧!那你先告诉去哪儿啊!” “西郊公路。” 姬五平二话不说,隐身后直飞目的地。毕竟他先前答应过小孩,要帮他调查,满足他的好奇心,只有搞定这件事,小孩才能全心全力的帮他办事。 姬五平按小孩的指点,追上一辆老掉牙的福特轿车。 “你说的外星人就在车里?”姬五平疑问道。 “不知道。”小孩的回答差点让姬五平吐血。 “那你急着拖我来干吗!” “线索懂不?这车里的人就是线索,不懂就好好学!”小孩一副爷爷教训孙子的口吻,听的姬五平想把他扔下去,不过看了看高度,终于忍住没扔,这可是五百多米的高空,就小孩的体格,够死好几回了,起码他还有点利用价值不是。 福特车龟速行驶着,在一个岔道口拐上一条小泥路,没多久就停下了,那里是一片空地,周围全是杂草灌木,再外面是稀稀落落的防尘树,与公路的距离颇远。 空地不大,仅五六平米。福特轿车停下后走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学生,优哉游哉的走到草丛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拉开拉链,抖露出男性象征吹着口哨释放膀胱压力。 姬五平额头上刷的一下几条黑线,僵着脸说道:“你说的线索就是来偷窥别人尿尿?” 小孩满脸尴尬愕然,思忖着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嘴上却不服输,说道:“别说话,继续盯着。” 姬五平冷哼一声,没说话,心里琢磨着怎么借这个机会好好敲上一把。 学生打了个冷颤,拉上拉链,回到车里,没动静了。 十几分钟后,福特轿车仍然没有动静。 姬五平见状,不由得想道:“一个学生跑到荒郊野地来只为了尿尿?如果是去乡下村庄之类的地方,不应该停这么久啊,有古怪!” 显然,小孩也想到了这一点,得意的瞥了眼姬五平,那眼神好像在说:看吧!你还不信! 姬五平没搭理他,继续盯梢。 姬五平独创的御风诀神妙非常,带着个人漂浮在空中也不觉得累。两人皆是耐心之人,这一等,直等到时近午夜才见福特车车门再次打开。 出来的人不像白天的学生。 夜色蒙胧,看不太清楚,姬五平只觉得这人很眼熟,忙运气于眼…… 李子! 姬五平骇然发现下车之人居然是自己的兄弟:李子! “李子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他在北京读大学?不对,神念明明看到车里只有一个人……”一时间,姬五平思绪翻腾,脑子里乱哄哄的。 小孩可没有注意姬五平的表情,见车上的人终于下来了,兴奋的瞪大双眼,唯恐漏掉什么。 他看不清车上下来的是谁,还当是原来的学生,只见“学生”走到空地上,在手腕上拨弄两下便不再动作,静静的站着。 三分钟后,异变突生,空地上的泥土剧烈翻腾起来,露出一个闪着微弱红光的米许大洞…… 第四卷 第二章 怪信号 李子丝毫没有犹豫,纵身跳入洞中。诡异出现的地洞再次诡异的消失,空地恢复原貌,甚至泥土的颜色也不曾变化。 这一切落在姬五平的眼里,化成一个个问号,不断冲击他的神经,他实在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半夜三更的,跑出来钻地洞?这也罢了,还有那个车上的小孩,又是什么人?姬五平的神念,绝对不会出问题,车上只有一个人,如今眼见为实,却真实的见到了两个人?除非——这两个人中,其中有一个不是人? 一念之此,姬五平也被自己的这个理论吓了一条,难道说……由于刚才一直在想着心事,因此,他根本就没有注意福特轿车的离去,要不是小孩提醒他,说不定会被谜团困扰着,一直发呆到天亮。 姬五平放出神念,将这辆破旧汽车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扫描一遍,车里坐着的是白天见到的学生。整辆车没有任何藏人的地方,就算有也逃不过姬五平的神念,可刚才他为什么没有发现李子? 姬五平很想留下来,等李子出来问个清楚,可小孩不同意,说是要跟踪这个学生,以便掌握更多秘密,反正都已经发现这里的“基地”了,不怕找不到。 姬五平也同意他的说法,况且看李子的样子不像被绑架,完全是自愿的,应该没有危险。 两人一路跟到停车场,学生停好车后拦辆出租车,然后直奔清华大学,姬五平与小孩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在跟下去的准备。 虽然时值凌晨,但学校旁边的小饭馆仍旧在营业。小孩闻到饭菜香味,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 两人显出身形,随便找了家饭馆点了早点,菜刚上桌,小孩立马饿死鬼投胎似的胡吃海塞。姬五平则眯着二锅头,虽然没有跟踪下去,神念却是一刻不离那个学生,直到他爬入宿舍,上床睡觉,就连他冲澡都没有放过,当然,那个倒霉的学生还不知道,他已经贞节不保,让一个大男人看得干干净净。 这时,小孩已经摸着肚子打饱隔了,说实话,姬五平有些怀疑,这小孩是不是饿死鬼投胎,长得那么瘦,居然有如此好的胃口,每次点了饭菜,等到他想要吃的时候,都已经只剩下空盘子了。 姬五平二话不说,结帐走人,他心里有太多疑问需要解答,现在唯一有可能知道答案的只有小孩。所以回工作室的路上,姬五平开足了马力,差点没把小孩折腾死。 “说吧,怎么回事?”姬五平看着小孩的眼睛问道,连转弯抹角都省略了。 “什么怎么回事?”小孩一脸诧异的回问,心中有些好奇,这人是不是脑壳坏掉了? “你说的外星人是怎么回事?那个学生又是怎么回事?”姬五平几乎是咆哮着问道,原本是事不关己,他自然可以高高挂起当成的看戏,但如今却涉及到他的好友李子,不得不问问清楚。 “我哪儿知道啊!外星人的事纯粹是我瞎猜的,虽然我知道地球外有智慧生物存在,但地球上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至于那个学生,我也是第一次见。”小孩老老实实的说道,虽然,在他眼中,姬五平是一个十足的蹩脚修真者,但对付他,绝对是绰绰有余,小孩可不想死得太难看。 姬五平皱眉沉吟一会儿,决定说出心中的疑惑,道:“你可能不知道,晚上跳进洞里的那个人白天根本不在车上,完全是凭空出现在车里。”说到完全是“凭空出现”四个字的时候,他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心中有种不详的预兆。 “什么?那……那是人是鬼!”小孩惊叫着跳了起来,然后,警觉的四处看了看,似乎想看看这个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鬼你个头啦,那人我认识,是我一个朋友。”姬五平据实相告,心中却觉得好笑,这个小孩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鬼这等虚无缥缈的东西,当然,没过多久,他自己就知道,鬼绝对不是虚无的,也不是缥缈的,而是真实存在。 “你认识?那就不是鬼了,还好还好!”小孩放下心来,庆幸的拍了拍胸口道。 “那可说不准,你知道我是人还是鬼?”姬五平故意阴沉沉的笑道。 “切,就凭你,现在还没做鬼的资格?”小孩不屑的道,“别以为我怕鬼,就是那么好吓唬的?” “好了好了!管你怕人还是怕鬼,别扯开话题!我问你,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线索的?”姬五平严肃的说道。 “跟你讲也没有,你不懂的!简单的说就是信号波。”小孩臭屁的说道。 “信号波?”姬五平让一个小孩鄙视,心中还真不怎么好受,好怀念当初哄着他的时候,自从小孩知道了他不懂得网络后,再在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是的!我以前无意中截获了一段奇怪的信号,看它的组成方式,不像乱码,当时闲的没事做,见他加密方法挺新颖的就解来玩玩,结果看到一些奇怪的内容。” “什么内容?”姬五平追问。 “什么粮食产量报告,人口数量调查,男女比例调查,中学生和大学生的性生活调查,大学里有人自杀的报道,城市里乞丐数量的调查,农村现代化建设的进度等等等等,一大堆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小孩唾沫横飞的说道,“当时看的我稀里糊涂的,如果不是又有第二段信号发来,肯定被我扔哪儿去都不知道了。”小孩故意顿了顿,钓起姬五平胃口来。 “快说!第二段信号讲了什么?”姬五平根本不吃这一套,一巴掌拍他头上,急问道,如果小孩不回答,他保证会严刑逼供。 “哎呀!我说还不行吗,不准打我头!”小孩委屈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打小孩头是会打笨了的吗?如果你不改掉这个坏毛病,可以预见将来你的孩子一定是个笨蛋。”他可还真不是普通的刻薄,人家开口骂“祖宗”,他却是连人家的未来都诅咒上了。 姬五平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再次抬起手,作势要打,吓的小孩忙叫道:“好,好!我说,第二段信号很简单,只有六个字,‘是否需要活体’。” “活体?”姬五平摸着下巴疑问道,心中开始询问,“那是什么意思?” “是的,活体——我当时以为是中国边上的一些杂种又不安分了,就专门制作了信号接受器,打算摸到线索后拿去举报。”小孩得意洋洋的笑道,心中当时可是为了一笔丰厚的奖金做打算的,要不,他也不会这么卖命。 “恩!然后呢?”姬五平追问道。 “然后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小孩偏着头,沉思道。 “奇怪的事?”姬五平道。 “是的,按理说就算是间谍资料也没必要调查抽水马桶的型号啊?甚至连女人喜欢哪个牌子的内衣都有,还有三餐的菜谱,自来水的化验单之类的,总之是些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就纳闷了,还以为自己碰到了神经病。”小孩摇头苦笑,刚开始的时候,他差点就被这些费尽心机解得的资料气得吐血。 “后来呢?”姬五平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 “后来啊,我看着挺好玩的,特别是有些“女人适合穿哪种牌子的内衣”之类的资料我还真不知道,就当做看网络小说一样每天等他发来。” “好小子,有你的!呵呵,继续!”姬五平笑着说道,肚子里却笑得抽筋,暗道,“原来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小小年纪居然就对女人内衣感兴趣。”当然,如果他们现在就知道,他们如今谈论的问题,是一个涉及到全地球人类存亡的大危机时,恐怕就再怎么都笑得没有这么轻松了。 “再后来我就觉得不对劲,特别是一篇‘地球人类初步调查结果报告’,当时看到这个立马让我联想到外星人,仔细想想,也就外星人会对地球人的吃喝拉撒感兴趣。”小孩洋洋得意的说道,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我聪明吧! 姬五平没搭理他,兀自低头沉思:“按小孩的说法暂时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外星人,不过,他们肯定掌握着强大的力量,可是,李子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嘿!大哥,想啥呢!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小孩见姬五平只顾着想事情,又把他闲置起来,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大声道。 “你干什么啊?”姬五平揉着耳朵,回过神来说道,“你要查的东西,怎么办该问你自己,怎么问起我来,我可不想抓外星人来做试验。” “呵呵!”小孩干笑着挠了挠头,说道,“我只是想看看外星人长什么样,今天那个学生不知道是不是,嘿!大哥,你说他会不会是披着人皮的外星人?”他的想像力可还真够丰富的,没有写小说真是文坛有大损失。 “人皮?亏你想的出来,我检查过,那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姬五平冷笑道。 “啊?不会吧!难道外星人长的跟人一个样!”小孩既惊讶又失望的说道。 “不一定,也许那个学生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的卧底呢。”姬五平调侃道,“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你,就会帮你查下去,依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事蛮有意思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小孩兴奋的追问道,他感觉自己像福尔摩斯,那种谜团被一点点揭开的新奇刺激使他兴致空前高涨。 “接下来么……”姬五平故意拉长声音钓小孩的胃口。 “快说啊,大哥!”小孩催促道。 “上大学!”姬五平吐出了让小孩差点吐血的答案。 第四卷 第三章 麻烦 既然决定上大学,首先需要一份普通档案。这事情对于小孩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忙活了几个小时,在破晓时分就完全搞定。 档案很简单:仇末天,男,二十五岁,孤儿,学历大学本科。 姬五平拿着这份简单到极点的档案找到清华大学校长,砸了一百万后,以进修的名义正式成为著名学府清华大学的在校生,心中再次感慨,也钱就是他妈的好办事,当然,若是他的父母知道,他们这个不孝子的靠着钱砸进清华的,不知道会不会在阴司气得吐血。 然后,姬五平马不停蹄的找到房产中介,高价买下一套学校附近的花园别墅。打电话给陈兴国,吩咐他把赢来的那辆改装车运到北京。 这些可是泡MM的不二法宝,依姬五平的个性,进了大学这座宝山,怎么着也要勾搭几个良家妇女才够本,只不过,想到美女,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美美,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想要见她,想得几乎要疯了,可是……他不敢! 姬五平捧着茶杯,坐在新家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放松着神经。 自从姬五平得到神剑和幻,一件件别人一辈子都不太可能碰到事情接踵而来。先是腾虎帮,再是姬家,现在又出现个疑似外星人的势力,还跟李子搭上关系;这一年多时间,他的神经时刻保持紧绷,一个又一个意外让他不得不全神面对。 他那颗年轻的心在杀人与被杀之间淬炼,无聊的软弱被挖去,尖锐的棱角被磨平,留下的是一颗圆滑、坚硬和封闭。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一直不知道爸妈的死因,他是不是会在花丛中风流一生,然后羽化飞升,或者度劫失败,魂飞魄散。 “唉!神剑啊神剑,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给我力量,也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你到底是福还是祸?”姬五平取出神剑,婆娑着剑身喃喃自语道。 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在姬五平身上,暖洋洋的,姬五平收起神剑,抛开烦恼,惬意的享受这难得的空闲…… 然而,别人没有他这份闲心,手机不识时务的响起,姬五平刚刚放松的好心情被破坏,他拿出手机,看也不看,烦躁的吼道:“喂!” “喂,是……是末天吗?”手机里传来怯生生的甜美女音。 姬五平一愣,他的号码没多少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挺耳熟,可他想不起来是谁了。 “你是……”姬五平柔声问道。对女人,他向来都很温柔。 “哼!这么久不打电话给我,连我是谁都忘了,你……混蛋。”似生气又似撒娇的甜美女声再次传来。 姬五平终于想起是谁了,知道他手机号码又会这样跟他说话的,只有那一夜风流的易舒莹。 “怎么会!刚才逗你玩儿呢,我怎么会忘记咱家的宝贝莹莹啊!”姬五平尽拣肉麻的说,如果有第三者在场,地上肯定掉满鸡皮疙瘩。 “不管,反正你就是混蛋!”易舒莹仍旧气呼呼的。 “好好,我是混蛋。”姬五平知道跟女人挣是没有好结果的,明智的选择退让,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宝贝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事才能找你吗!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连个电话都没有……”易舒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啜泣声,姬五平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烦躁,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到底什么事。” “你……你凶我?”易舒莹哽咽着说道。 “没事我挂了。”姬五平语气渐冷。 “仇末天,你去死吧!我好心好意打电话提醒你,你还凶我,等着被人砍死吧!” 姬五平愣了愣,听易舒莹话里的意思,好像有人要对付他,刚想问个清楚,却听到手机里响起一阵忙音,提醒他对方已经挂了, 姬五平翻出来电纪录,想打过去问问清楚,可手指最终停在接听键上方,没有按下去。他随手扔开手机,重重的靠在沙发上。我都这样小心了,居然还会有人欺到头上来…… “他妈的!当我是软柿子吗,这种窝囊日子老子过够了!凭我元婴期的修为,放在古代也是高手,怕的谁来!惹急了我,大不了同归于尽!”姬五平越想越恼火,暗暗咬牙发狠道。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易舒莹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她说要砍我的人应该也不知道,什么人会来找我麻烦?最近没惹过谁啊,到底是谁呢……” 姬五平把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梳理一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易舒莹原来的男人来找他算账了。姬五平得出这个结论以后,自嘲的想道:“都成惊弓之鸟了,一点风吹草动就吓成这样,呵呵……” 普通人的报复对姬五平来说,实在没什么可怕的,也没放在心上。穿起外套,打算去新学校逛逛。 对于清华大学,他可是向往已久了,如果不是姬家,他现在应该是清华大学的正式学生。这个时间,应该安安静静的在学校里上课。 吩咐陈兴国送来的车还没到,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姬五平就一边哼着歌,一边漫步朝学校走去,顺便认认路。藏在墨镜后的贼眼不时的乱瞄,谁让这一片儿美女多呢。 可惜,姬五平注定是劳碌命,好不容易有一个悠闲舒适的下午,偏偏有些不长眼的家伙打扰。 “仇先生,我们老板有请。”一个脸上挂着温和笑容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姬五平。身后两名肌肉喷张的西装大汉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姬五平绝对相信,只要他摇头,那两个看起来颇不好惹的壮汉肯定会用强。 不过,只是看起来而已,对姬五平来说,杀他们简直比捏死蚂蚁还简单。这三个打扰自己看美女放松的家伙,他是越看越讨厌。 “你们老板是谁?”姬五平戴着墨镜,对方看不见他的眼神,否则一定会吓跑,那有如实质的冷光,任何人见了都会从心底泛起寒意。 “仇先生去了就知道。”中年男子依旧微笑着,但神色已经有点不耐烦。 “好大的架子,有事叫他自己来,我没空。”姬五平语气极为冷淡,心里却有一丝丝渴望,渴望战斗,渴望杀戮,渴望鲜血;但他清醒的意识到这是炼体诀带来的副作用,所以极力克制。 中年男子显然常干这种事,截道的技术很好,选的地点鲜有人经过,又没有小胡同,方便用强。他没有多说,只是微笑着退后一步,两名壮汉立马会意上前。 “仇先生不再考虑下吗?”中年男子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了,凭这两个杂碎还不能把我怎么样,还是那句话,有事儿叫你们老板亲自来找我。”姬五平语气不变的说道,心里的渴望却逐渐燃烧起来。虽然只是两个普通人,但能过过手瘾也不错。 第四卷 第四章 易家 姬五平话刚说完,两名铁塔般的壮汉皆是脸色一变,轻松戏谑的表情转为狰狞,比那川剧变脸尤有过之。 他们本是老板手下的金牌打手,道上的兄弟谁见了都要恭敬的叫声“哥”,没想到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居然敢瞧不起他们,当下想都没想,两只沙锅大的拳头带着轻微的破风声击出。本以为敢这么说话的小白脸应该有点料,没想到对方像被吓傻了似的,一动不动。 姬五平觉得有些好笑,虽然他的近身格斗经验仅限于街头混混的水平,但高深的修为加上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足以让他应付各种打斗。要知道,百变魔君最喜欢的就是近身格斗,因为那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两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个只觉得拳头一凝一痛,接着“嘎啦”一声,整条手臂立马失去知觉,然后才感觉到肩膀传来的剧痛,痛得他们几乎无法忍受,两人齐齐闷哼一声,踉跄着倒退几步,满头冷汗的扶着手臂,咬紧牙关,骇然看着姬五平。平时都是挨揍者这么看着他们的,如今角色倒换,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姬五平好似从没动过一般,双手依旧插在裤袋里。 后面的中年男子再也保持不了笑容,僵着脸说道:“没想到仇先生是真人不露相,得罪了,走!”说完率先转身。 他本身亦是把好手,比这两个所谓的金牌打手好了不知多少倍,但以他的功力依旧看不清姬五平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两名打手已然受伤。他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受到老板器重,知道对方实力强悍不能硬拼,在明哲保身的前提下,自然只能走人。 要说遇上别人,也许会让他走,可他面对的是姬五平,一个被勾起战斗欲望的魔头岂是那么好说话的? 姬五平实战经验不多,可那传承自百变魔君的眼光极为高明,早就把中年男人的底子看穿了。如果不用真元,姬五平甚至没有全胜的把握。 这么好的练手对象怎么能放过! 姬五平冷哼一声,说道:“想走?问过我拳头再说。” 话音刚落,身形已然闪到中年男子身前,一个简单的直拳击出,却隐隐带有风雷之声。 中年男子本想说点什么,可是来不及了,本能的侧头闪避,再借转身之势弹起左腿,标准的泰拳膝撞。 姬五平从裤袋中抽出左手,向下虚按,右脚后撤用力,左肩向前靠去,一式太极推手中的借力之法自然使出。 中年男子反应极快,实力亦是强悍,硬生生将膝撞变实招为虚招,收起左脚,身体右侧后仰,右手撮指成刀猛然砍向姬五平的脖子。 姬五平身体微晃,用肩膀硬接手刀,右手回旋,回敬一记手刀。 中年男子急抬左手挡住,却挡不住姬五平的右手手肘,腹部陡然受袭,只得急步后退。仅仅一秒,两人已在这米许范围内交换数招。 姬五平没有追击,对方身怀真气却不用,显然是不想打。他现在对他们口中的老板比较感兴趣,能有这样的手下,这个神秘的老板肯定颇有势力。凡是实权人物都值得他结交。 中年男子捂着好似翻江倒海一般的肚子,艰难的说道:“我们无礼在先,还望仇先生海涵,现在我们三个都已经受伤,仇先生也该满意了,请……” “带路,我要见你们老板。”姬五平声音依旧冷淡,嘴角却挂起了久违的邪笑。 中年男子一愣,接着喜道:“仇先生这边请。” 四人走到马路拐角,那里停着一辆大气的奔驰。能让手下开奔驰的老板可不多。当然也不排除是老板自己的坐驾,那就没什么希奇的了。 司机本来是那两名大汉,现在两人的手臂脱臼,只能由中年男子亲自开车了。 没多久,大奔停在一栋写字楼下。 中年男子带路,直上顶层。 电梯门边是秘书办公的地方,秘书小姐长的很妩媚却有股冷艳的气质,她见到中年男子后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便不理人了。 姬五平默默跟在中年男子身边,一路上没有说话,也没用神念,他觉得事情越来越好玩了。一夜情上了个大老板的老婆,老板要找他算帐,这种电视里常常出现的情节居然发生在他身上,不禁使他升起一丝玩心。 “他够实力的话就跟他合作,要是不够……嘿嘿!就别怪我抢你老婆了。”姬五平如是想道。 那抹邪笑再次出现在他脸上,要是霍蓝山在边上,肯定会感叹:又有一个可怜人要被欺负了! 敲开走廊尽头的雕花红木大门,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整齐的大理石地板,宽大厚实的老板桌摆放在落地窗前,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壁,午后柔和的阳光经过单向玻璃的过滤显得更加温柔,黑色转椅背对着大门,那位神秘的老板正坐在转椅上,宽阔的椅背将他完全遮住,只露出两截穿着白色西服的手肘。 中年男子快步上前耳语几句,白色西服晃了晃,中年男子退到一旁,无声肃立。 姬五平摘下墨镜,随手丢在老板桌上。好似自己家般随意的拉过一把椅子就座。 老板椅缓缓转动,坐在上面的是一个长相阴柔俊美的年轻男人,外表看来最多不过三十岁。这让姬五平很是诧异,在他想来,能有如此身家的老板怎么说也该过三奔四了,何况易舒莹已经三十二岁,难道他不是易舒莹的男人?不是为了易舒莹找他麻烦? “呵呵,仇先生很随和啊!”疑似老板的年轻人瞥了眼桌上的墨镜说道。 “你是……”姬五平想先确认一下,不然闹出笑话就丢人了。 “我是易行渊。” 易行渊?跟易舒莹同姓,难道是易舒莹的娘家人?他们找我干吗? 姬五平脑中快速闪过几个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道:“易老板请人的方式很特别啊。” “误会,一场误会,都怪我事先没交代清楚,手下人又不懂事,见谅。”易行渊笑说道,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姬五平的兴师问罪。 姬五平挑了挑眉毛,问道:“那易老板如此劳师动众的把我请来,有什么事吗?”即使不在纠缠这个问题,姬五平仍把请字说的极重,以示心中不满。 第四卷 第五章 敲诈 易行渊没有回答,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支票,中指和食指夹住,手腕一抖,这张以毫克计量的支票稳稳飞到姬五平眼前。看似平平无奇一个动作,却非常考究实力,只有功力、眼力、控制力三者兼顾才行。说的通俗点就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姬五平没有看支票,眼睛仍旧盯着易行渊,冷声道:“这是什么意思?”其实他心里极为惊讶,他没想到易舒莹的娘家居然也是修真家族,这个叫易行渊的小子年纪轻轻却已经是融合期修为,体内真气业已尽数转化为真元,而且境界稳固,基础扎实,若无意外,千年内定能霞举飞升,不亏是修真家族啊。这让进境过快,基础不稳的姬五平很是羡慕。 姬五平也不想想,他才二十岁就修到元婴之境界,别人羡慕他还来不及呢。 “仇先生,我的身份你应该猜到了吧,关于你和我表姐的事情,我们易家不追究,只希望仇先生能够到此为止。”易行渊依旧微笑着。 “一千万?”姬五平拿起支票看了看,不屑的说道:“当我是乞丐吗!” 姬五平心里奸笑着想道:“先敲上一笔,答应他们以后不主动找莹莹,不过,她主动找我就另当别论了,哈哈哈……” “呵呵,那仇先生开个价。”易行渊的笑容有点不自然。自他抵掌易家世俗企业开始,从没碰到过姬五平这样的人,那些人即使有心敲诈也会因为顾忌易家的势力不敢造次。没想到今天遇到姬五平这个活宝,当真是“大开眼界”啊! “后面加个零,再换个符号。”姬五平努力憋着笑,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颤。 “一亿美金?”易行渊愕然问道。 “不。”姬五平摇头说道,“是英镑。” 易行渊呆呆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过分的男人,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白痴! 他已经彻底无语了,呆楞半晌,叹气道:“既然仇先生无心合作,那……去死吧!” 易行渊左手飞抬,一把华丽的银色左轮顶住姬五平额头。 姬五平不惊反喜,全然不在意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区区一粒手枪子弹还伤不到他,他的目光完全被易行渊手中酷帅至极的银色左轮吸引,那刚硬不失柔和的线条,华丽却透着杀气的造型,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一股萧杀之气扑面而来。 “砰!” 震撼耳膜的枪声响起,子弹却不是朝姬五平飞。 一颗暗金色弹头在距离易行渊眉心三厘米出飞速旋转,那股高速转动带起的微风温柔的抚过他的脸庞,额前帅气的刘海仿佛草原上的绿色,缓缓起伏。那对明亮清澈的眼珠子缩成滑稽的斗鸡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弹头。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死神的气息,也第一次领略死亡的可怕。 短短三秒,在易行渊看来却如三个世纪一般漫长。 姬五平冷哼一声,弹头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易行渊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老板椅上,冷汗刷刷刷的往外冒,瞬间便如刚从水里出来一般。 站在旁边的中年男子这时才反应过来,猛扑向姬五平,姬五平只是轻蔑的扫了他一眼,中年男子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动弹不得,当下因平衡失控摔倒在地,又狠又狼狈。 姬五平臭屁的想道:“咱也会用眼神杀人了,虽然是用神念作弊的,嘿嘿!以后看谁不爽就用眼睛瞪,也来个虎驱一震,吓的敌人屁滚尿流,哈哈……” “你想怎么样?”缓过劲儿来的易行渊见姬五平仍拿枪指住他,忍不住颤声问道。 “恩?你说呢?”姬五平刚从白日梦中醒来,看着一副可怜相的易行渊一阵为难,杀又杀不得,放了又不甘心,干脆把问题丢了回去。 “恩,我明白。”易行渊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竟然不惧眼前的手枪,去拉抽屉。 姬五平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也不阻止。 只见易行渊摸索一阵,拿出一支金笔和一本支票,刷刷几下写好支票,可能易行渊觉得现在的情况一亿搞不定,或者是手抖了一下,开头的“一”字变成了“二”。姬五平表面若无其事,心脏却随着那一长串零猛烈跳动,每写下一个零,姬五平的心脏就狂跳几下,等那八个零写完,姬五平已经快要心肌梗塞了。 “仇先生,你的要求我已经兑现了。”虽然枪依旧在眼前,但易行渊已然恢复冷静,只是笑容有点勉强而已。 他双手递上支票,笑看着姬五平,等待危机解除。 姬五平也够光棍,接过支票,和枪一起放进外套内兜,然后拿起桌上另一张支票和墨镜,直接走人。 踏出办公室的刹那,一道寒光迎面飞来,姬五平脚步不停,微微侧头避过,寒光却不依不饶的再次从后背袭来。 姬五平不紧不慢的走着,好似没有发现背后的危机一般,寒光速度很快,眨眼间已到他背后一米处。 易行渊和中年男子纷纷屏气凝神,紧张又期待的看着这一幕。 只听“叮”的一声短响,寒光消失。 背后两人根本没看见姬五平是怎么做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飞剑!只有元婴期高手才能用的飞剑! 两人想到这一点,还有些不相信,不禁向对方望去,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样的答案,两人惊骇欲绝。那可是元婴期的高手啊,想杀他们比捏死蚂蚁还简单,毕竟在到处水泥混凝土的城市里,蚂蚁也挺难找的。 姬五平脚步依旧从容,进电梯前还不忘朝秘书小姐微笑一下。 冷艳妩媚的秘书小姐狠狠瞪他一眼,算是回应,姬五平不以为意,轻笑着走进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秘书小姐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第四卷 第六章 上学 姬五平走出写字楼后没有回家,而是跑到小孩的工作站去了解最新情况了,他现在对这些所谓的外星人的兴趣不比小孩少。谁让他最好的兄弟李子跟他们扯上了关系呢。 姬五平这回没有受到冷落,小孩见他来后立马拉着他汇报工作。今天截获的资料有:婴儿第一次走路的年龄调查报告,中国火灾受灾情况,男性性功能障碍的初步症状,大学生假期的旅游热点地区调查,酒后驾车的危险性分析,国务院颁布第一千六百四十二号法令条款。 姬五平随便翻了翻,这些东西要是分开单独看就没什么希奇的了,可一旦放在一起,那就好玩了。比如这酒后驾车的危险性分析,居然分析出可能导致男性性功能障碍!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于是姬五平找台电脑,看了会YY小说,顺便看看小桥流水人家有没有在线,可惜,几个月来,一直没碰到她。姬五平问过小孩,说是自从姬五平出现以后,小桥就失踪了,两人就像那月亮和太阳,一年里也就几天功夫能同时出现。 百无聊赖之下,姬五平只得回家睡大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姬五平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今天是他大学生活的第一天,紧张在所难免,但好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不会像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那样了。 他穿的是最习惯也最喜欢的白体恤和黑牛崽裤,开着沈阳赢来的战利品,狂飙上公路。 那恍似闷雷般的发动机声,硬朗的线条,帅气的造型,另类的颜色,酷绚的灯光效果,每一样都在吸引人们的眼球。行人驻足,车辆减速,交警……厄!追上来了。 姬五平见交警追上来,非但不停车,反而怪叫一声,踩足油门,如风似电般向前冲去,骤然加速带来的离心力将姬五平紧紧压在坐椅上,略长的黑发被吹成大背头。身后的摩托交警被那不要命的速度吓傻了,直到引擎声微不可闻才想起报告总局。 超速行驶一般是罚款加扣分,这些当然用不着姬五平操心。此时,他已经开到清华大学门口。 九点多,对于多数大学生来说还是睡觉时间,但总有那么几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所以学校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还挺多。 姬五平高速冲向学校大门,临近时一个漂亮的甩尾,在一片呆滞的目光中轰响着发达冲进学校。 “喂喂!你看,好酷哦!”某花痴说道。 “切!哪里酷了,在学校开车还横冲直撞,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不过他的背影挺眼熟的。”花痴旁边的美女说道。 “人家那叫个性!”又一花痴发春。 “个性你个头啦!走了,吃早饭去。”美女显然对姬五平很有意见,拖着两个花痴室友走向食堂,一边走,一边奇怪的想:“那个背影真的很眼熟,在哪儿见过呢?一定见过的,恩!可是……” 食堂中,花痴女神秘兮兮的对另一花痴女说道:“哎!你看,张莹这丫头吃饭都没心思,肯定在想刚才那个帅哥,我们的校花终于动心咯!” 另一花痴煞有介事的点头。 张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扒拉着稀饭,双眼朝天,愣愣的想着刚才那个背影,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却始终想不起来。 她轻叹一声,低头喝粥,然后继续发呆,不同的是她现在撑着额头,眼睛对着食堂大门。 “啊!是他!”张莹看着食堂门口进进出出的身影,脑海里想着过去看到的身影,终于将今天姬五平的背影与脑中的一幕场景重合。 那是去年初夏时分的傍晚,张莹坐在奔驰房车内,默默看着姬五平的背影消失在阴暗的胡同里。 “姬五平!姬五平!……” 张莹在心里默念着当时李志刚告诉她的名字,脸上不由自主的洋溢起迷人的笑容。 此时,姬五平正晕头转向的找教室,他申请进修的是中医,辅修心理学。而从没上过大学的姬五平并不知道,大学教室是不固定的,学生们都是按照课程表上的安排到指定教室上课,所以姬五平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心目中“中医05-4班”在哪里。 他很想找个人问问,可初时的经历让他没有勇气尝试。 事情是这样的。他停好车后拦住了一位男生,问他中医05-4班怎么走,那名男生眼神很不友善的打量他一会儿,甩给他一句不知道就转身走人了;姬五平又问了两个男生,得到的答案也都一样;无奈之下又问了三个女生,先碰到个花痴,扯老半天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后两个则是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姬五平极度郁闷的想道:“我干什么了我?怎么一个个都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也是姬五平活该倒霉,谁叫他把自己造的那么帅,又开着辆超级拉风的酷车上学。仅仅几十分钟,校园内已经传遍了关于他的事迹。内容如下,男生版:有个不要脸又臭屁的败家子来学校了,传说他是为了某某校花转学来的,希望广大男同胞注意。女生版:学校里新来了一个钻石级帅哥,单身的姐妹们加油啊! 姬五平一路走来,宛如明星般接受一道道目光洗礼,即使他修为高深脸皮超厚也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咦?食堂!也好,先吃点东西再说。”姬五平转的头昏脑胀,已经彻底没脾气了,此时的他只想好好逛逛学校,熟悉一下,免得下次来仍旧找不到教室。 信步走进食堂,宽大的空间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桌椅,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坐着。 眼前的景象使姬五平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亲切之感,买上一碗白粥,一个馒头,一碟榨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这段时间他都没好好吃过饭,难得现在有机会,即使最简单的清粥对他来说也是享受。 “喂!看啊,是早上那个帅哥!” “哪儿呢!哪儿呢?” “诺!那里!” “真的哎!好帅!” “莹莹!看啊,你朝思暮想的帅哥在那边呢!” “死丫头,瞎说什么,谁朝思暮想了!”张莹羞叫道。 第四卷 第七章 识破身份 “还敢说没有?那你刚才发什么呆,难道不是想帅哥?嘿嘿,你骗不了我的!”一女生道。 “去你的!自己犯花痴不要拉上我。”张莹双颊潮红,不客气的回敬道。眼光却若有若无的飘向不远处的白色背影。 “谁花痴啦,帅哥哎!正常女人都喜欢的,你不要我可上了哦,到时候别怪姐姐没给你机会。”现在的女生,还真不是普通的开放。 “你算了吧,人家那么帅,肯定有女朋友,你就别搅和了。”张莹嘴上不饶人,继续道:“再说,人家也未必看的上你!” “哼!不试试怎么知道,虽然我承认自己没你漂亮,可怎么说也是天生丽质啊,本小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手到擒来。”女生大言不惭的道。 张莹打量几眼这个同寝姐妹,长发飘飘,身材火爆,五官清秀端正,皮肤略黑,透着健康美,的确有自夸的资格。 张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姐妹意气风发的样子,玩心大起,故意拿话挤兑:“是吗?那你去试试,要是不行我再上。” “笑话!我会不行?试就试,让你这小丫头片子见识见识大姐是怎么对付这些臭男人的,想要的话!等下次吧!你没有那个机会了……嘿嘿……”女生得意的笑着。 “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看着。”张莹坏笑着催促道。 健康美女朝张莹抛个媚眼,扭着腰肢走向姬五平。姬五平惬意享受着清粥咸菜,那普通的味道在他看来有如山珍海味,并不是味道有多好,只是那份恬静、舒雅让他心醉。 “嗨!”健康美女落落大方的坐到姬五平对面,微笑着招呼道。 “厄……恩。”姬五平左右看看,确定对面的美女是在跟自己说话,才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心里微微不爽,好不容易有个完美的早餐享受却被打断,如果对方不是美女,他就该发飙了。 姬五平的冷淡反应在刑芳芳眼里却是害羞的表现,她得意的朝张莹眨了眨眼,说道:“你好,我叫刑芳芳,你叫什么?” “哦,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仇末天。”姬五平一边喝粥,一边答道,虽然有点不爽,但美女主动搭讪,怎么说也要给点面子。 “呵呵,你看起来有点眼生,新来的?”刑芳芳搭讪成功,立马乘胜追击。 “恩,第一天来。”姬五平继续喝粥。 “第一天?开学一个多月了哦,怎么现在才来啊?”刑芳芳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隐而不露的媚眼抛的恰到好处,她自信正常男人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是,她碰到的是姬五平,一个早就出入花丛多次的老手,这套哄小男生的玩意,还不看在眼中,因此,姬五平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说了句家里有点事,继续埋头喝粥,神色间明显不太欢迎这个不速之客。刑芳芳也不是绝色美女,跟俞尤美比,差了不只一个档次,姬五平兴趣不大。 刑芳芳气急,朝姬五平狠狠瞪一眼,说句打扰了,便气鼓鼓的回到张莹桌前。 张莹捂着嘴轻笑,被刑芳芳一瞪,使劲憋住,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说道:“怎么?吃瘪了?我说的吧!呵呵……” “哼!那根本就是个木头,一点情趣都没有,你去也不行的!”刑芳芳忿忿的说道。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不惜打击姬五平,那副好强较真的可爱模样又惹的张莹一阵娇笑。 “不是我打击你,我去肯定行,信不信?”张莹神秘兮兮的笑道。 “信……才怪!” “好,你看着!”张莹在刑芳芳愕然的表情下走向姬五平。 刑芳芳本以为张莹只是说着玩玩,以前姐妹间也开过这种玩笑,张莹从不较真,没想到这次却……“难道这丫头真的动心了?”刑芳芳如是想道。 “姬五平,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十几年来的习惯使得姬五平本能的回答,不过,才说了两个字他就反应过来,杀意盈身,眼中厉芒连闪,猛然转头,见到是一个顶级大美女,且毫无真气感应后,忍下杀人灭口的冲动,冷声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张莹只是普通人,感觉不到姬五平身上的杀意,她很满意姬五平那副吃惊的表情,笑呵呵的拉长调子说道:“一年前……商场里……国道上!” 虽然仅仅三个提示词,但对姬五平来说足够了,那可是得到力量以后第一次出手,况且大眼MM又那么漂亮。 但是,他不能承认姬五平这个身份,沉声道:“你认错人了,我叫仇末天。”说完不理张莹,抬腿就走。 张莹愣了半晌,待她反应过来,姬五平已经消失,她咬牙跺了跺脚,神情甚是懊恼。 “刚才叫他名字的时候明明已经答应了,还说不是,哼!无缘无故换名字,肯定有阴谋,居然敢不理我,哼哼!……”张莹算是跟姬五平彻底耗上了。 “她怎么会认出我?当时救她的时候,她一直昏迷着,不可能见过我的样子,而且,如果见过就更认不出现在的我了,到底怎么回事?哪里出问题了?……”姬五平急急忙忙赶回家里,躺在床上沉思。 姬五平当然想不到,张莹仅仅是凭着背影认出他的。当时他创造自己身体时,出于多年的习惯,总会不自觉的留下以前身体的影子,不太熟的人认不出来,但若是极为熟悉的,比如俞尤美和李子,就没用了。有句话形容的好啊:化成灰也认得。 而张莹起初也不太肯定,毕竟只是个背影,但在叫出姬五平的名字,并且得到回应以后,她心里就确定下来了。可是姬五平又马上矢口否认,让聪明伶俐的张莹看出了蹊跷。于是,在她那颗单纯又爱幻想的小脑瓜里,姬五平被刻画成了现实版本的蝙蝠侠,每天混迹于普通人之间,危难时刻救人于水火之中。 “头疼啊!不想了,大不了以后躲着那丫头,反正他说出去也没人信,唉!为什么偏偏是她呢,换成别人直接灭口就行,真麻烦!”姬五平实在想不出原因,又不忍心对亲自救下的大眼MM下手,只得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尽量躲着,希望老天有眼,不要出什么篓子。 不过,这该死的贼老天好像从来没睁过眼…… 第四卷 第八章 再遇佳人 “安静!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现在请新同学上台做自我介绍。”讲台上一名微微发福的中年妇女大声说道。 “嘿!哥们儿,开学都一个月了,怎么还有人来?”教室内一学生向旁边的人问道。 “你不知道?”被问之人一副惊奇的表情。 “不知道啊,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小子真是孤陋寡闻,这都不知道,来!让大哥跟你讲讲。”被问之人一脸八卦像,眉飞色舞的把昨天有一个败家子来学校报道的事儿说了。不过,他口中的姬五平已经成了校方某领导的私生子。 真是谣言可畏,谣言可畏啊! 姬五平今天没有迟到也没有找不到教室,此时的他正伴随着窃窃私语声走上讲台。 “大家好,我叫仇末天。” 姬五平酷酷的甩下一句话,便走回座位。其实他不是故意装酷,要怪只能怪中医这个专业太冷门,一共才一个班级几十来人不说,还是个“和尚”班。这让一向对美女情有独钟的姬五平如何高兴得起来? 简单介绍后,中年妇女开始上课,她教的是《中医基础概述》,原本就枯燥乏味的内容从她嘴里讲出来,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或许她改行去医院更有前途,安眠药都没她厉害。 姬五平起初觉得新鲜,正襟危坐认真听讲,可不一会儿就发现这样做的难度有多大了,他那颗早已不需要睡觉的大脑差点经不住瞌睡虫的侵袭,他现在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逃课! “呜啊……呜啊……呜啊……” 教室中突然响起一阵嘹亮异常的警车警报声,这是姬五平无聊时弄的手机铃声,配合一百二十八和弦播放,非常有震撼力。 在一个半睡半醒之间的人的耳边大叫一声会有什么后果? 饶是姬五平脸皮够厚也抵不住几十道杀气腾腾的目光,讪笑着掏出手机,走出教室。 “谁?”姬五平语气不善。 “是我。”手机中传来易舒莹的声音。 “哦,有什么事?”姬五平语气稍缓。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一个多月不给我打电话,上次好心打给你又凶我。”易舒莹幽怨的说道。 姬五平被说的哑口无言,谁叫他是男人呢,跟人家上过床后就消失不见,没把他当成狼心狗肺的花花公子就不错了,虽然事实上他就是花花公子。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那天是心情不好,我道歉,我认错,OK?”姬五平柔声说道。 “不行,除非你答应三件事,不然休想我原谅你。”易舒莹得理不饶人,乘机提条件。 “什么事?”姬五平小心翼翼的问道。 “第一件事就是我要搬到你哪儿去住。”易舒莹得意的宣布道。 “厄……什么?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姬五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只有一夜情的女人居然说要跟他同居? “我为了你跟家里闹翻了!无家可归!听清楚没有!”易舒莹在话筒那边吼道。 突如其来的巨大音量震撼着姬五平的耳膜,同时也震撼着他的心:“这也太扯了吧!一夜情而已,何必搞这么夸张!” “宝贝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听的到,用不着喊那么大声。” “哼!”电话那边传来易舒莹愤怒的冷哼。 “莹莹小姐肯下榻寒舍,是在下的荣幸。”姬五平怪腔怪调的说道。 “嘻嘻!算你识相,你在哪儿呢?来陪我逛街!”易舒莹笑的像个小女生,若是只听声音,根本听不出她有三十多岁。 “我在学校,很忙,你自己逛吧。”听到要逛街,姬五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可是他最头疼的事情。 “你去学校干吗?不用上班吗?”在易舒莹的印象里,姬五平应该是个郁郁不得志的打工仔才对。 听到易舒莹的问话,姬五平心中疑窦顿生:“难道她不知道前天的事情?她家里人没跟她说我是修真者?话说回来,她身上根本没有气感,一点修炼过的迹象都没有,难道易家还有传男不传女的习惯?如果这样,那么那个秘书又是怎么回事?” “我打算重读大学。”姬五平如实相告,反正以后也会知道,不如现在坦白。 “恩,也好,像你这样拿着高中文凭,工作会很难找。”易舒莹说完这句便沉默了。姬五平的一句重读大学让她一下子想到很多东西——生活、爱情、工作、家庭,还有金钱! 她感觉自己好奇怪,明明只见过一面,却对他牵肠挂肚,明明想忘记他,却偏偏念念不忘;照理说,他们应该是两条相交的直线,永远只有一个交点,可冥冥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硬生生将直线变成了曲线,使得他们相互缠绕,纠缠不休…… “莹莹,怎么不说话?”姬五平奇怪的问道,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刚才还又吼又叫的,现在却没动静了。 “没事……对了!你住哪儿啊?”易舒莹问道,想着以后还要与他同居,居然不知道他住什么地方,真是滑稽。 “保密,嘿嘿!”姬五平笑道。 易舒莹不依,隔着话筒撒娇,那娇媚腻人的声音听的姬五平骨头都酥了。他望了望教室,更年期妇女沙哑难听的讲课声音乐可闻,稍一思量,就有了决定。 “宝贝在哪儿呢?我过去接你。”姬五平问道,他感觉有些迫不及待了。 “真的?现在就来吗?我在西单商场。”易舒莹高兴的回道。 “恩,马上到,拜拜。”姬五平笑道。 “拜拜!”电话那头传来易舒莹的笑声。 姬五平一路呼啸着冲向西单,又引来目光无数,不过,这次没有交警找他麻烦。途中,他稍稍考虑了一下易舒莹和易家的关系,发现里面有很多疑点,这让他暗自警惕。如果是普通商业家族,姬五平才懒的理会,怪只怪易家是修真家族,而且看其表现出来的实力,可能不输于姬家。 “都是强人啊!”姬五平忍不住仰天长叹。 车至目的地,易舒莹正俏立于路边,姬五平一个急刹车停到她面前,轻浮的吹了声口哨。 只见易舒莹先是满脸厌恶的瞥了眼姬五平,待看清是谁后,惊讶的张大小嘴,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 姬五平见她那可爱吃惊的样子,轻笑两下,高声道:“美女!还不上车!” 却见易舒莹微微一笑,尽显成熟女性的迷人风采,拉开车门,款款落座,并侧身靠向姬五平,檀口轻启,道:“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呢!” 第四卷 第九章 修真家族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就连姬五平开车进入高档住宅区景帝苑时,易舒莹也没有表示出惊讶。 姬五平不时偷瞄,见她一直板着俏脸,目不斜视,心中没来由的一紧,随即暗自恼道:“姬五平啊姬五平!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女人而已,就算骗了她又怎么样,大不了一拍两散。” 收拾心情,停好车,易舒莹跟在姬五平后面,依旧一言不发。进屋后,易舒莹好像到自己家一样,把包一甩,舒服的倒在沙发上,脸上再次浮起俏皮的笑容。 姬五平奇怪的看着她,搞不懂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冷若冰霜,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情,现在又笑的跟个小丫头似的。易舒莹捕捉到姬五平的表情后,扑哧一声,娇笑起来,把姬五平笑的更加莫名其妙。姬五平摸了摸脸,又整了整衣服,没什么不对的啊! “过来过来!”易舒莹娇笑着招呼姬五平到她旁边坐下,看架势,好像她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似的。 姬五平没有过去,而是坐到了她对面,运起窥神术,微笑着说道:“莹莹,你上次说有人要砍我是怎么回事啊?” 易舒莹闻言,迷人的笑容顿时一僵,随即紧张的问道:“怎么?他们找过你了?” 姬五平凝神略一打量易舒莹的神色,不像是演戏,那真情流露的紧张担忧,即使再好的演员也演不出来。 “奇怪!她居然不知道易家已经找过我,莫非……”姬五平想毕,开口回道:“恩,是你表弟。” “是他!”易舒莹惊叫着坐直身体,她太了解自己那个表弟了,从小被长辈灌输金钱观,认为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能用钱买到的,再加上资质过人,是易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所以自视甚高。 她眼神复杂的凝视姬五平许久,吞吞吐吐的问道:“你……你收了他的钱?” 姬五平耸了耸肩,承认了。顿时,易舒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倒在沙发上,沉默一回儿,拿起包包,神色黯然的向门外走去。 姬五平不用想都知道她在想什么,那憔悴失神的双眼看的他一阵心疼,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既然来了,姬五平又怎么会让她就这样走掉?何况,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 “如果答案和我的猜测相同的话,那么……让他们狗咬狗是个不错的主意。”姬五平心里打着小算盘,手上却不慢,一把拉住易舒莹,轻轻拥入怀中,柔声说道:“傻丫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易舒莹娇躯猛然一颤,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颤抖的身体再次变的无力,黯然道:“没用的,既然你收了钱,就一定要按他们说的做,不然,会死的。” 姬五平暗喜,想道:“看来,她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一无所知。” “先跟我说说你家里人的事情,让我想想办法,然后再做决定,好吗?”姬五平语气愈加温柔。 易舒莹起先执意不肯说,说是讲了也没用。姬五平使尽浑身解数,又是威逼利诱,又是甜言蜜语,终于让她开口。于是,姬五平听到了一段不为世俗所知的修真秘史。 话说公元前六百四十三年,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国主齐恒公姜小白有一内侍,名易牙,擅长烹饪和拍马屁,很得齐恒公赏识,此人就是如今易家的祖先,当时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易牙靠着姜氏一族的庇佑和偶然得到修真功法生存于世,直至元末明初,姜家与夙敌姬家正面冲突,奈何实力不济,姜氏一脉就此没落,而易氏后人早在冲突之始就已经留好退路,侥幸逃脱追杀,繁衍至今。 如今修真界没落,除了姬家,易家两大氏族外,仅有昆仑一派尚成气候,别的多是些没落散修。 所以说,现在的地球修真界是三足鼎立之势,实力亦在伯仲之间。 据易舒莹说,她的祖爷爷,也就是当代易家家主的爷爷,现在也仅仅是出窍期修为。如今地球灵气稀薄,修真速度极慢,一般人终其一生也难结成元婴,没有元婴就会老死,所以,易舒莹对于又苦又闷又无聊的修真没有兴趣,也就没学。而一个不修真的人在家族里是没什么地位的,即使她是家主的女儿。特别是老一辈人眼中,她纯粹是件商品,当年她的婚姻就是为了一桩过百亿的生意而牺牲的。所以她跟家里人几乎没有来往。 易舒莹一口气讲了许多,仿佛要把多年来郁积在心里的烦闷委屈一下子发泄出来。 姬五平尽职的扮演着男朋友的角色,搂着易舒莹,默默倾听,不时送上茶杯水果。 “你相信我说的吗?”易舒莹眨巴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问道。 “信!为什么不信?”姬五平点头道。 “呵呵,你真特别!普通人听到这些一定以为我是神经病。”易舒莹苦笑道,“既然相信,那你也应该知道跟他们作对的后果,你斗不过他们的!” “谁说我斗不过他们!”姬五平放开易舒莹,一边走向厨房,一边控制九把飞刀运转,取出冰箱里的番茄,银光霍霍,两个大番茄顷刻间被切成丁,然后回头笑道:“只是我不喜欢打打杀杀而已。” 易舒莹在姬五平招出飞刀后,脑海变成一片空白。这个同床共枕,相识月余的男人居然是修真者!还能御使飞剑,而且是九把!从没听说过谁可以同时用九把飞剑的,要知道飞剑可是元婴期高手才能用的啊! 易舒莹没多久便回过神来,当她那双呆滞惊愕的眼睛再次恢复灵动的时候,猛然尖叫一声,扑向姬五平。 姬五平被她吓了一跳,一把抱住飞奔而来的佳人。 易舒莹一边捶着姬五平的胸膛,一边哽咽着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是骗子,骗子!坏蛋!骗子!坏蛋!坏蛋……” 第四卷 第十章 心灵感应 易舒莹在姬五平怀里胡乱扭动,身体间的摩擦仿佛烈火般点燃姬五平的情欲之火。 小兄弟不自觉的昂然挺立,姬五平不理易舒莹的哭闹,坏笑着用力一搂,两具曾经一体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小腹处的异物让易舒莹心里一惊,曾经的旖旎疯狂纷纷涌入脑海,那股只有跟姬五平在一起才会出现的暖流似小蛇般在体内游动,游到哪里,那里就会火热酥痒。 “你……你说!为什么要……要骗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易舒莹娇喘着问道。 “你会跟别人说你家里人是神仙吗?”姬五平一口含住易舒莹的耳垂,轻声反问。 “那你也不该编故事骗我,还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易舒莹被添的受不了,一把抱住姬五平的头,让其深深埋入胸前的雄伟。 “那都是真的。”姬五平抬起头,重新夺回主动权,狼手不安分的脱着易舒莹的外衣说道。 “真的?”易舒莹一边解姬五平的裤子,一边随口问道。 “真的!” …… 两具激情似火的身体在青天白日之下,锅碗瓢盆之旁,行那人类自古就有的运动。 那永恒的律动,见证着生命的诞生…… 毫无意外,易舒莹又一次幸福的昏迷。 其实姬五平在床第间的功夫并不出色,真正导致易舒莹昏迷的罪魁祸首是淫毒。易舒莹和姬五平的第一次正好是姬五平重塑身体,造就元婴以后的第一次。理论上说,淫毒潜伏在元婴内是不受姬五平控制的,除非他元神进入元婴;但世事无常,炼体诀魔气的刺激使得淫毒被意外激发出来。也就是说,以后只要姬五平进入战斗状态就会自然激发淫毒,成为一个毒人,如果对手是美女,那还好说,大不了收入房中,可要是别的什么,那后果就难说了。 此时,姬五平并不知道这件事,他正满怀欣喜的赶往天恨基地,因为那两个小僵尸提前“出关”了。 刚进基地,就看到两个小家伙在入口处恭敬的等候。姬五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端详了一遍——生前做小混混时染成五颜六色的头发被纯粹的银白取代,原本瘦弱干瘪的身体变的饱满,肌肉微微鼓起,程流线型,处处透着力量的美感,皮肤略显苍白,除此以外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你们听的懂我在说什么吗?”姬五平问道。 两人点头,动作略显僵硬。 人为炼制的初级僵尸有灵但无智,也就是听的懂,知道该怎么做,却无法自主思考。 “好!先帮你们取个名字,唔……以前有个旱魃,后来又出了个将臣,这样看来僵尸是没有姓的,那就随便取个吧!叫将一将二?太没品位了,不要……有了,你,叫将丸,你叫将土,哈哈!老三就叫将丝瑞,老四叫将佛,我真是太聪明啦!”姬五平自得其乐的笑道。 取好名字,把僵尸修炼的阴神典打入将丸将土意识中,让他们自行修炼。 姬五平马不停蹄的赶回北京,一路上碰到学校就进,每次都跟变态似的专往女厕所瞄,幸好他用的是神念,不然铁定引起公愤,被众多龙级生物蹂躏。 其实他也不想的,可有什么办法呢?想用血八卦炼僵尸,就必须要九百九十九名处女的经血,否则一切免谈。 “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阵法,不是变态就是超级老淫魔。”姬五平暗自咒骂着,身形一刻不停的穿梭在众寝室楼间。 此时,他已经回到北京,正在一所女子高中的寝室内乱逛,那些个或可爱,或性感的内衣,看的他眼花缭乱,还好几小时前释放过一次激情,不然他早就受不了煎熬想办法发泄去了。由此看来,偷窥这玩意也挺考验身体的,若是身体不行,很可能自己把自己给憋死。 “还有五十一个,只剩下清华没找了,唉!”时值深夜,姬五平坐在清华大学某男生寝室天台唉声叹气。 俗话说的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姬五平不是兔子,所以不介意吃“窝边草”,可现在这个时间,大多数女生都睡了,如果要找,就要面对大堆大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女”了! 如果不小心看了不该看的,那等以后在学校碰到不是会尴尬?不对,只是我尴尬而已,被她知道就该干架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孟子说的好啊,这么重大的任务想不苦都难啊!”姬五平一边扭曲先贤的名言,加上能把孟子气活的注解,一边悄悄潜入女生寝室,贼眉鼠眼的样儿跟那梁山好汉鼓上蚤有的比。 “咦?这个女人好眼熟啊!”姬五平无意中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好奇之下探出神念……美美! “原来她真的考进清华了……”姬五平默默凝视曾经的枕边人良久,那一幕幕甜蜜温馨的画面好似昨天刚刚经历过一样清晰。 “爱吗?”姬五平扪心自问,却没有答案。 当初,他以为自己对俞尤美的刻骨思念仅仅因为她是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所以,他想寻找自己的真爱。 事别一年多,历经生死劫,他才稍稍有点明白——爱,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如今,当他再次面对的时候,那刻骨铭心的感受,仿佛潮水般将他淹没、掩埋、包裹,紧紧的,压的他透不过气。 突然间,好像上天注定一般,他明白了;没有任何思考,自然而然的,他就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什么是爱,为什么要爱,自己爱谁! “美美!等着我,我会尽快回来的!”姬五平心里说道。 或许真的是心灵感应,俞尤美毫无征兆的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之处,正是姬五平站的位置。 姬五平猛然一抖,却没有动。他身上的隐身诀一直没去,凭俞尤美的功力是看不到他的。 俞尤美柳眉微皱,双眼满是奇怪之色,左右看了看,确定正常后,嘴里不清不楚的嘀咕两声,翻个身,继续睡觉。 姬五平强忍着冲上去相认的冲动,飞奔回别墅,冲进浴室,十一月深夜的冷水兜头浇下…… 第四卷 第十一章 我是谁 姬五平在别墅天台枯坐一夜,脑子里一片混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现在还是姬五平吗?身体换了,名字换了,在别人眼里我是仇末天……” 破晓时分,天色渐明,东方那抹鲜红划过天际,吹响光明的号角,唤醒睡梦中的人们。 姬五平混乱苍白的意识缓缓苏醒,眯眼看天,那亘古不变的金黄洒满大地,深秋的寒露被蒸发,他的思绪也像那蒸汽一般翻腾起来。 “仇末天?姬五平?仇末天!姬五平!……仇末天是我,姬五平也是我,既然这样,我又何必执着呢?”灰暗空洞的双眼迎着朝阳逐渐恢复往昔的神采,那抹自信的坏笑攀上嘴角,姬五平转首远眺,那里有中国的最高学府,那里有他的爱人! 回到屋内,易舒莹仍自沉睡,那睡相实在不敢恭维,整个人蜷缩成团,像只小猫似的,原本脑袋下面的枕头跑到了怀里,被子则大半掉在地上,只有一个小角搭拉在身上,身上未着片缕,白嫩水灵的诱人身体暴露在外,幸好房间里开着空调,不然这样睡一晚上,肯定要生病。 如此旖旎风光却无法勾起他的欲望,一夜未眠换来的决定仿佛拦江大坝,将姬五平的心流截下,沉淀……哑然失笑间,温柔的帮易舒莹盖好被子,便出门直奔学校。 离上午大课还有三个多小时,心中已有全盘计划的姬五平很是悠闲的吃了早饭,满学校的乱窜,然后在机房进校园BBS逛了逛。 凡是大学,都会有无聊人士排出些诸如校花榜之类的东东,这在如今资讯爆炸时代是很方便的事情。 姬五平从别人口中和BBS上了解了许多八卦信息,其中就有所谓的校花排行榜。 俞尤美荣登榜首! 资料如下:俞尤美,女,二十岁,双鱼座,就读于外语系。 综合评价:冰肌玉骨,集天地灵气于一身,飘逸出尘不似人间女子。 备注:俞尤美性格温柔,待人和气,入校一年多以来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却从未有人成功俘获其芳心。据有心人透露,俞尤美高中时期有一个男朋友,后来无故失踪,俞尤美正在痴情等待。 初看到这些消息时,姬五平心里既得意又感动,一个男人,如果有女人愿意为他等候,那么,即使他不爱她,也会感动。 不过,姬五平也没有忘记正事。 神念自进入学校开始便锁定了那个上次追查到的可能和外星人有瓜葛的学生。 上次的事情太过诡异,而且和李子牵扯上了关系。所以,姬五平只要一有空就会“偷窥”人家,不过,几天下来一无所获,那个学生的表现没有任何异常。 今天也与往常一样,仍旧没有有价值的线索。时间差不多了,姬五平收回神念,兴致勃勃的赶到大礼堂,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却已经坐着很多学生。这堂是英语大课,好几个系在一起上课,外语系当然也在其中。 而这一界外语系一下子出了两名校花,并且牢牢占据了第一第二的位置,可谓是风头出尽,每到大课,一些很少露面的逃课大王都会提前跑来占位子。 姬五平的到来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谁叫他长这么帅呢!几百道目光仿佛利剑般射向姬五平,嫉妒、羡慕、赞叹、爱慕、怨恨……最后汇聚成仿若实质的“杀气”,姬五平不禁头皮发麻,双腿发软,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普通人的怨念结合起来也是很强大的。 神念扫过,没有看到俞尤美,于是找个靠后又不显眼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喂!你看,上次那个帅哥哎!” “哪个?哪里?” “就在那里!” …… 姬五平听力太好,周围跟麻雀一样唧唧喳喳的讨论声一字不漏的传入他耳朵,对此,得意之余他只能抱以苦笑。 不过,教室里占绝大多数的男生是为了两个校花而来,对他这臭男人自然是没兴趣,骚乱很快平息。 可是没几分钟,教室里再次骚动,嗡嗡声不绝于耳,姬五平奇怪的睁开眼睛,向门口望去。 果然,能引起如此轰动的也只有两名校花了,而且是两人一起出场。 “天啊!那不是……”姬五平骇然发现和俞尤美走在一起的正是前天认出他姬五平身份的张莹,不由的心中叫道,“不是说同性相斥吗,她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姬五平现在最怕见到的就是张莹,天恨基地刚刚开始发展,小孩的情报网的建立也才开头,陈兴国那边的生意和黑道势力虽说有些基础,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这个时候身份被揭穿,那他就要面对姬家的疯狂追杀。如果他是孤家寡人一个,无牵无挂,倒也不怕什么,大不了逃出地球,努力修炼,百十来年后再来报仇。可他放心不下俞尤美,也舍不得这个花花世界,所以,为了以后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一起生活,为了能够安心的纵意花丛,他只有苦心经营,努力创建自己的势力,才好尽快打垮姬家。 可是,这一切努力都可能会因为张莹而付诸东流。 姬五平暗自叹息一声,不得不放弃主动搭讪的想法,低下头,尽量不让她们发现自己。 “莹莹、美美!这边!”一女生喊道。看样子是她们的同窗好友。 两女手挽着手走到女生旁边的空位坐下,周围的色狼立即肾上腺素分泌加快,一个个坐立不安起来。 “莹莹!你看那边,是上次那个帅哥噢!”没等她们坐稳,那名女生八卦天性发作,指着姬五平小声说道。 “哪里?”张莹闻言转头张望,后面的狼崽子们一个个兴奋的摆着POSS,抓紧机会表现自己。张莹随着女生的指点,终于看到了姬五平,暗自喜道:“是他!(奇*书*网-整*理*提*供)嘿嘿,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张莹眼珠子乱转,不多时便生出一计,打算好好整整姬五平,以报“食堂不理她之仇”,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他的秘密,她对姬五平转变身份的事情很是好奇。 第四卷 第十二章 重遇 张莹在整理书本的俞尤美耳边低语几句后,俞尤美满脸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她权当没看见,挂起俏皮的笑容,拉上俞尤美朝姬五平走去。 教室中几百道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的目光随着她们两人移动,最终定格在姬五平身上。 姬五平通过神念看到这一切,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张莹和俞尤美两人,一边一个坐下,将姬五平夹在中间。顿时,那几百道目光变的凌厉无比,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众人不约而同的想道:“这小子跟两个校花大美女是什么关系?” 估计明天就会有各种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绯文传遍学校各个角落。 姬五平坚持了五秒钟,终于坐不住,站起来就想走。 张莹也站了起来,暧昧的俯身到他耳边,轻飘飘的说道:“你说,我该叫你姬五平,还是仇末天呢?” 张莹不知道姬五平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她想,既然隐藏了,就一定不希望被人知道;她拿这个威胁姬五平,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 果然,姬五平听后动作一僵,张莹顺势拉他坐下。 “嘿嘿!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张莹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捏住了姬五平的把柄。 姬五平坐下后,偷偷观察俞尤美的反应,见她毫不在意的样子,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说明张莹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第一个要找自己的就是俞尤美。 姬五平本是冷静之人,所谓关心则乱,导致刚才的慌乱不安,此时思绪平复,大脑立即高速转动:“杀?还是不杀!一个大美女就这样杀了未免可惜,也下不去手,如果不杀,我和美美,还有李子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难道用控心术?不行!上次用过后,功力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到底该怎么办?……” 姬五平思维陷入两难境地,越想越急,多日来积压在心里的烦燥郁闷像是商量好似的齐齐爆发,檀中魔气便如遇到火的石油一般狂暴奔涌,真元亦是不甘寂寞的猛烈翻腾,待他察觉,已经无法控制。 姬五平心头狂跳,这可是在学校,周围都是人,以他的功力,只要稍微出点岔子,就可能葬送这些莘莘学子的性命,何况身边就有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为今之计,只能拼命压制。 张莹初次交锋得胜,心情不错,隔着姬五平跟俞尤美说笑,恍然不觉这个一直低着头的男生对她起过杀心,也没有察觉此时的他已经变的比火药桶还危险。 但是,俞尤美察觉到了。自从姬五平帮她易筋伐髓后,她在修炼一途上的进度比李子还快。 一年多来,每当她想念姬五平的时候,就会拼命修炼,修炼,再修炼,修炼到不能修炼以后就去酒吧喝酒,每次都是大醉而归,每次都会有不长眼的白痴招惹她,这些人不是被她随手人间蒸发,就是被李子送进地狱。 俞尤美练的是昊月斩的配套心法,属于剑仙一流,前期进境极快,现在已经到了融合后期,真元初聚,鼓荡充盈,对真元力的波动十分敏感。 奈何帝黄真气性质非凡,与普通真元大不相同,所以,俞尤美只察觉到姬五平身边的灵气波动异常,但即使如此,也足够引起她的警觉。 她除了姬五平和李子外就没有接触过别的修真者,对于姬五平此时的情况更始闻所未闻,好奇之下,不由得对这个叫仇末天的男人产生了一点兴趣。 俞尤美可不知道什么修真禁忌,悄悄发出一丝真元探向姬五平…… 姬五平体内的帝黄真气与魔气相互缠绕厮杀,到处破坏,全然不顾主人的安危,任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控制,正当他焦急万分,打算不顾一切招出神剑帮忙的时候,一缕微弱却坚韧的阴属性真元钻了进来,帝黄真气与魔气感应到第三者插足,立马尽释前嫌,齐齐转头攻向阴属性真元, 姬五平抓住机会,心神沉入刀婴,全力控制帝黄真气…… 幸好这具身体乃是神剑能量所铸,自身恢复能力强横的极点,姬五平勉力控制住帝黄真气,四处拦截魔气,不一会儿便把魔气赶回檀中穴…… 真气稍平,顾不上检查,立即退出刀婴,展开五识,只听左边传来肉体倒在桌子上的声音,姬五平骇然转头,果然看到俞尤美满嘴鲜红的昏倒在桌子上。 “啊!”张莹见一直在说笑聊天的俞尤美突然口吐鲜血,本能的尖叫,声音刺耳至极,包括老师在内的几百个人齐齐转头看向这边。 姬五平狠狠瞪她一眼,将那后半截尖叫瞪回肚子,抱起俞尤美,狂奔出教室。 教室里几百名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直到张莹回转神智,跟出教室,才反应过来,顿时,教室内如同煮沸的水一般翻腾起来,喧哗声直冲云霄。 姬五平抱着俞尤美急速向西飞行,不一会儿便到了荒凉无际的戈壁滩上。 寻一处背阳残壁,五心朝天,摆好姿势,神念扫过,俞尤美体内一切状况如同在X射线下一般通透清晰。 “原来只是真元震荡,吓死我了,呼……”姬五平探清俞尤美伤势后,发现并不严重,长出一口气,运起帝黄诀疗养篇,平复滋养俞尤美的真元,顺便帮她过滤了一遍杂质,使得因修炼过快,斑驳杂乱的真元精纯许多,至少在元婴期前不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确定俞尤美没有危险后,姬五平才有空检查自己的伤势。 刀婴本体乃是上古神物幻,强悍之处,实非小小魔气可以抗衡的,经过一场大战,也不见损伤。 而挑起事端的魔气反倒已经岌岌可危,红芒若隐若现,随时可能消失,姬五平没有急着恢复魔气,红芒闪动间,他仿佛抓住了一丝灵感:“如果……如果我把魔气修炼起来,掩盖住帝黄真气的波动,那么……姬家不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第四卷 第十三章 小魔女 现在的情况是,姬家以为姬五平已经死了,但神剑下落不明,而他们的目的就是神剑,所以,他们没理由对俞尤美和李子下手,那俞尤美和李子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一旦被他们知道姬五平没有死,那么,不管神剑是不是在姬五平手里,他们都会全力诛杀,毕竟他是唯一有可能知道神剑下落的人,即使不为神剑,姬家也不会放过姬五平这个与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姬五平心里很清楚,所以他不敢暴露身份。 可是,那突然闪现的想法让他看到了另一条道路,但那条路的两边是悬崖,稍有不测,就会坠崖身亡,远远望去,看不到路的尽头,唯有无边的黑暗…… 姬五平从入定中醒来,深情凝望着俞尤美,脑子里突然跳出一句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他暗自摇头苦笑道:“呵呵!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说的真他妈对!唉……” 独自感伤一会儿,他再次将注意力放到狂战魔神典上。这部上古奇功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如果这想法行的通的话,他就不用对俞尤美隐瞒身份,就不用再受相思之苦。 姬五平轻轻抚上佳人俏脸,婆娑着,仿佛回到了老屋,回到了一年前的温柔……深深吻住睡美人的唇,那久违的细腻温润化成阵阵暖流,荡漾在心头……[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姬五平好想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可是理智却让他不得不振作精神,面对现实。 考虑再三,他决定把俞尤美送回学校,然后回基地闭关,参研狂战魔神典。 此刻,他根本没心思顾虑浩然正大的帝黄真气是否能和残忍嗜杀的魔气共存,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试。 飞回北京,随便找了一家大医院,帮俞尤美办理好住院手续,然后找医生给自己开了一张病假条。他不知道自己会闭关多久,所以直接申请休学,末了就是找到张莹,让她帮忙照顾俞尤美。 现在正好是午饭时间,姬五平神念扫过,直奔食堂。一路走来,凡是看到他的人无不停下脚步,行注目礼。 不禁好奇的凝神一听…… “哥们!看啥呢?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你是刚下课的吧!” “是啊!刚出来。” “难怪!这事学校里都传遍啦,你去BBS上看看就知道了!那里新发了个置顶帖,标题是‘校花堂上吐血,帅哥抱其狂奔去医院’” “靠!牛人,哪个校花啊?就是这小子抱的?” “小仙女俞尤美。”那人点头说道。 “郁闷!怎么不是我在校花旁边!” “谁说不是啊,我也想呢!” …… 等姬五平走到食堂,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指指点点,他不在乎。 直接朝张莹的位置走去,没想到她比姬五平还急,扔下饭碗,劈头就问:“你把美美姐藏哪儿去了!” “想知道就跟我走。”姬五平淡淡的说。 “我们也去!”张莹身边几女插嘴道。 “我有点事情要跟她说,呆会儿让她带你们去吧。”姬五平说完转身就走。 张莹看着姬五平的背影,咬着唇犹豫一下,跟了上去。 于是,姬五平和张莹在近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并肩走出食堂。从此,校园内流传起新的谣言:清华新一代风云人物仇末天与小仙女俞尤美、小魔女张莹有着一段理不清,剪还乱的三角恋! 两人来到情人林,午饭时间这里并不热闹,挺适合说话的。 姬五平找了个角落,也不说话,就是一直盯着张莹看,“既然下不了手杀她,就只能相信她了。” 张莹被姬五平看的浑身不自在,恶声恶气的说:“看什么看!快告诉我美美姐在哪里!” “在医院。”姬五平说完,见张莹马上就走,拉住她道,“听我说完。” 张莹转身,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示意他有屁快放。 “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姬五平沉声问道。 “猜的。” “猜的?”姬五平不可思议的反问。姬五平和仇末天,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吧! “是啊,我看你背影挺眼熟的,就猜到了。”张莹说话时的表情很天真,姬五平不用窥神术也能肯定她说的真话。 脑中划过那天食堂里的场景,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姬五平想通后整了整表情,心中暗叹,表情严肃的说:“张莹,我现在求你一件事,这事关系到美美的生命安全。” 张莹见姬五平把事情说的很严重的样子,表情也不像作假,加上担心俞尤美,便被唬住了,紧张的点点头,催促他快说。 “关于我是姬五平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谁都不能说,美美也不行,明白吗?” 张莹满脸无辜的摇摇头,眨巴着眼睛问:“不明白,你是姬五平跟美美姐的生命安全有什么关系?” “反正你相信我就对了,至少在我回来之前帮我保密,我回离开一段时间。” “这样啊!”张莹拉着调子,眼中透着狡黠的问:“我有什么好处?” “这个……你想要什么好处?” “嘿嘿,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就是借你的车开开。” 张莹是个好动活泼的女孩子,拿到驾照后,有事没事就喜欢开车出去兜风,后来不知怎么的爱上了飙车。 今年暑假时因为飙车把人家的牛撞死了,其实事故责任不在她,可谁叫她超速行驶呢,本来想给个几百块打发掉算了,没想到还那人讹上了,硬要两千块赔偿损失,美其名曰精神损失费,说自小看着这牛长大,有感情!张莹气不过,就是不给,那人也不怕闹大,一直闹到了公安局,于是,她父母知道了她飙车的事情,从此禁止她开车。 这才两个多月,她就手痒了,当初看到姬五平的酷车时就颇为心动,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哪儿有不乘机的道理。反正这个秘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价值,不说就不说呗! 姬五平还当是什么大事,一口答应下来,叫她赌咒发誓绝对保密,便把车钥匙给她了。 然后,回家跟易舒莹打了个招呼,不顾她抱怨挽留,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四卷 第十四章 生意 飞到天恨基地后,姬五平先查看了一下将丸将土的修炼进度,他们很努力,仅仅几天功夫,已经修炼入门,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只需要每天勤修苦练,修为就能稳步提升,毕竟,僵尸与人不同,即使是最聪明的僵尸也达到普通人的平均智商,给他们高深的修炼功法也不会用。当然,如果有人刻意帮忙,找些灵丹妙药、妖修内丹来给他们补补,那进展就不能以天来计算了,再不济也是以年为单位增长的。 接着随便检查了一下将丝瑞将佛的进展,没什么差错,估计再过一个月就OK了。 搞定这两件事后,姬五平没有马上入定修炼狂战魔神典,却在基地内瞎逛悠,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逛悠半天也没什么头绪,于是坐下来慢慢想。 三分零二秒后,他终于想到了。原来是上个月定的那批生活物质到现在都没送来,这都十一月中旬了,恒通物业的经理拍着胸脯保证在一个月之内搞定,不会出什么岔子吧,要是他们敢私吞定金……得罪修真者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打个电话问问。 姬五平从空间里掏出手机,刚想拨号,大堆大堆的未接来电、短信汹涌而来,好一阵才消停。原来是他上次随手把手机扔空间里了,那里面没信号! 耐心翻了翻,几十条未接来电都是三人的,陈兴国,小孩,恒通物业经理。 这下,他倒不急着找恒通要货了,先打个电话给陈兴国。 “喂。” “喂,是老板吗?”陈兴国语气恭敬的问道。 “恩,找我什么事?”姬五平语调平缓,不冷不热,是他从电视上学的,一般电视里老板吩咐手下办事的时候都这语气。 “上次和俄罗斯交易的交易很成功,想请示老板,可一直联系不上,所以兴国自作主张,把货整理好后转手了一小半。”陈兴国有点紧张,大概是怕姬五平责罚。 “恩,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以后这种小事不用跟我说,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中了控心术的人是不可能背叛主人的,在他们心里,主人的利益高于一切,所以,姬五平很放心陈兴国,再说了,请示他也没用,根本不懂。 “谢谢老板!”陈兴国语带感激。 “恩,还有什么事?” “俄罗斯方面最近来了有一批新货,可我们的流动资金不够,没办法吃下。” “还差多少?” “一亿人民币。” “恩,你去联系他们,就说这批货我们要了,钱我会转帐给你。” “明白。” “还有事吗?” “没了。” “那就这样。” 姬五平不等陈兴国回答,便挂了电话,接着拨通小孩的手机。 “喂。” “喂!大哥,你总算有动静了,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啦!”小孩夸张的叫道。 “去你妈的!有屁快放,我很忙!”姬五平笑骂。 “没事儿,就是问问你那边有没有进展。” “我这里一直没动静,你呢?” “我这儿也没,真是奇怪!连报告都比以前少了。” “他们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了?” “不会!八成是他们研究的差不多了。” “呵呵,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闭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闭关!那怎么行,你们修真者闭关,哪次不是几十几百年啊,等你出来,我骨头都化成灰啦!”小孩在电话里大呼小叫的。 “放心,我这不一样,最多一年,肯定出关。” “这样啊……那好吧,唉!又没办法追查下去了。”小孩很是沮丧。 “好了好了,就这样,我挂了!” 姬五平忙不迭的合上手机,他可不想被现代版唐僧烦,小孩这家伙,一碰到感兴趣的事就说个没完没了,他领教过,当时恨不得掐死他。 接下来该是恒通物业的经理了。 “喂。” “你好!” “呵呵,经理啊,东西准备的怎么样啦!”姬五平变成‘吴老板’的声音笑问道。 “您是……吴老板?” “是我。” “吴老板啊,可找到您啦!这货都放了一个多礼拜了,可一直联系不上您,您真是大忙人啊!” “呵呵,最近是比较忙。”姬五平打个哈哈,说道,“既然货都好了,那我就来取了。” “行!您什么时候到?” “十分钟后吧,我就在你们公司附近。”姬五平从基地到上海,三分钟都用不到。 “好,我在办公室等您。” “恩,好。” 姬五平把手机塞进裤兜里,掏出烟,点上,美美的抽了起来。 雪茄烟烧的慢,等他抽完,已经过去九分钟,动身赶到上海,用时两分零七秒。 与经理碰面后,直奔仓库。 上海市郊,整整五十间大型仓库被堆的满满当当,全是姬五平的东西。当场到银行转帐,付清尾款后,经理硬要请姬五平吃饭,推辞不过,答应了。 晚上在楼外楼酒店点了一桌酒席,经理特意请了几个姿色不俗的小姐,不过姬五平急于修炼狂战魔神典,只是酒席上占点手头便宜,待把经理灌醉,便回到仓库,一股脑儿收起所有东西,连夜赶回基地。 第二天,经理酒醒后得知五十间仓库一夜之间被搬空,吓的差点精神错乱。那可是好几十吨的物资啊,用集装箱日夜不停的运也得三天,更何况,仓库边上的居民根本没见车来过,这些东西就这么一夜之间消失了。从此,公司内部开始流传,吴老板不是妖怪就是神仙。 姬五平回到基地后,取出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又在基地里逛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事后,封闭基地,入定潜修狂战魔神典! 第四卷 第十五章 重燃旧情 心情愉快的时候,阴天也灿烂。姬五平徐徐走在老旧的柏油路上,头顶不足两米处,几根松针残叶凋落。落英缤纷!驻足抬头,脑中闪现的形容词。 天空是抑郁的灰色,风很大,单薄的纯黑风衣,单薄的纯白体恤,单薄的纯黑皮裤……紫红色过肩长发随意披散,不时被刮过的缕缕清风拨弄。 路过一扇朱漆木门,昔日鲜艳已经斑驳,边角处磨损严重,露出里面的焦黄色原木,半开着。转首凝望,满目枯黄苍翠,暗红色的清澈眼珠印入片片山石。 那是菰城仅存的古代庄园。几年前热闹的旅游胜地,日渐萧条,如今已难得见到人影。回首远眺,只能看见灰旧水泥墙。 姬五平看的很专注,沧桑淡然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间、空间,那里,是爸妈的埋骨之地。 掏出手机,……零九年一月十一日十一点四十三分。 “一年了!还有半个月就是大年三十,美美和李子应该回家了吧。” 姬五平收回目光,放回手机,双手插兜,低头漫步。苦修一年狂战魔神典,效果很明显。头发、眼睛完全变色,挺时髦的。魔气终于把帝黄真气掩盖住。 因为姬五平自作主张把原本修于丹田的魔气改在檀中修炼,加上帝黄真气的干扰,狂暴热烈的魔气完全变质。 他现在的状态跟某半漫画里的超级塞亚人挺像的,一旦愤怒就会爆发出两倍,甚至四倍的战斗力。代价也很残酷,二十四小时内功力尽失。不过,姬五平非常幸运,他还有神念。 最擅长的无痕飞刀因为魔气产生变化,灿烂绚丽的银白刀光变成妖艳摄人的黑红,邪气十足,而且速度爆增,刚好超过音速,每每使出,再无以前的破风声,真正做到了飞刀了无痕。 损毁的九千九百九十把飞刀已经补齐,是他费尽心力,炼化数万吨钢铁得来的精钢打造,虽然比原先的玄铁飞刀差一个档次,但是聊胜于无,毕竟是用顺手的武器。 路再长,总能走到尽头。姬五平跪坐在父母坟前,点上一柱清香,摆上一朵牡丹,无声忏悔。 父母生前只希望他能平淡安详的过一辈子,读大学,找工作,讨老婆,再生一对儿女。 很简单的愿望,他却没办法完成。或许,等他报完仇,可以带着美美过上这种日子。北风狂吼,山林间一片哗哗声。姬五平最后深望一眼墓碑,曾经刺眼的黑色字迹如今已然退色,刻入心底。 神念扫过,俞尤美纤瘦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中。 她在家,用魔气施展的法术不少,但大多用于攻击,还好御风术经过姬五平改造后,魔气也适用。 飞至俞尤美家。那是一个老别墅区,在城北。神念细查一遍,没有监视者。 正想敲门,屋内传来俞尤美警惕的娇喝:“谁?”显然是感应到姬五平身上的魔气波动了。 “美美,是我!”姬五平转变成原来的声音,深情低语。 虽然隔着一扇厚重的防盗门,但俞尤美依旧清楚的听到了。那日思夜想,时常在梦中回荡的低沉男声。 俞尤美微微一愣,眼角濡湿,转瞬间闪到门边,拉开防盗门,进入眼帘的却不是回忆中的身影。 呆了半晌,怒声问道:“你是谁!” 姬五平轻笑两声,依旧是那句:“美美,是我!” “不!你不是!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他?他在哪里!”俞尤美激动质问,气势陡然提升,齐腰长发无风飘荡,眉目间煞气凛然。 姬五平没有说话,抬起带着黑皮手套的左手,摸了摸鼻子,使出空间结界,变质后的结界内闪动着暗红色光晕,引得俞尤美差点出手。 招出飞刀,纯以神念操控。当年腾虎帮别墅阳台上的一幕再次出现在俞尤美眼前。 那眩目的银光在此时的俞尤美眼中仿佛变成了上帝挥洒于人间的圣光,充满希望,虽然她并不信上帝。 俞尤美气势回落,纤细嫩白的小手捂住嘴,含着泪问:“你到底是谁?你认识他对不对?告诉我!他在哪里?”她依旧不相信眼前红发红眼且俊美异常的男人是自己的梦中人。 姬五平伸出右手,笑着捏住俞尤美的鼻尖,说:“美美,是我,我回来了!”语气虽然平淡,但那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心中的激动。 肌肤相触,深埋的体内的欲望之种猛然迸发,沉静两年半之久的悸动狂涌上心头,涌入大脑,烧毁理智,烧毁最后一丝怀疑。 俞尤美知道,只有他才能点燃自己,撩拨那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滴又一滴…… 俞尤美颤抖着双手抚上姬五平的脸,似问话又似自语般喃喃道:“真的是你……你变了!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姬五平苦笑说:“呵呵,说来话长!” 俞尤美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火热,小腹处喷薄而起的暖流逐渐滚烫,仿佛要将她融化一般。 俞尤美扑入眼前人的怀抱,埋首斯声低语:“你终于回来了……终于……老公!” “我回来了!”姬五平搂紧怀中佳人,低头轻吻秀发,熟悉的洗发水香味刺激着他的鼻子,眼眶发红,渐渐湿润。 两人相拥许久,心情逐渐平静。俞尤美止住泪水,抬头闭眼哼道:“老公……吻我!” 姬五平望着身下俏脸,晶莹的泪珠点缀着黑长睫毛,颤动着;微红的鼻尖嗡动,香唇轻启,露出里面的整齐洁白。 狠狠吻下……唇齿交融,灵舌相绕!多少次梦中出现的甜美,多少次梦醒后的失落。 暗红色光晕笼罩着两人,好似刚从地狱血海中出来,寂静的空间内响起悉悉嗦嗦的脱衣声。 姬五平禁欲一年,又是爱人在怀,哪儿还忍得住。 火,越来越旺!红色,春色,伴随着声声娇喘,在结界中汇聚、回荡、翻腾…… 姬家、外星人……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他在也无关,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最最想要的是什么,金钱、权势、长生不死似乎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好好是爱上一场—— 此生足够! ---全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