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灵医王》 作者:幻魔神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正文 引子 乾隆四十七年,十月,扬州城内。 “宝珍阁”的老板孟山金正舒服地躺在长椅上,一边与身畔年轻美貌的九姨太调笑,一边张口接过一旁丫鬟喂过来的水果,显得惬意十分。宝珍阁是一家珠玉、古玩的专营店,在扬州这个自古的繁华胜地,富商大贾云集,对珠宝古董的需求量一直居高不下,其间的利润可想而知。 宝珍阁虽然才开了短短三年,生意却越做越大,名头也愈发响亮,这与孟山金本人的经营是分不开的,但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他有一位亲哥哥是朝里的从四品朝议大夫,而这位大人恰好又在三年前调任扬州知府。 自上个月知名古董坊“惜玉楼”倒闭后,宝珍阁更是一举成为全扬州最大的珠宝店。 孟山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春风得意——在兄长的支持下,就象以往用那些嫁祸、陷害、欺诈等手段整倒其他同行一样,他终于成功地将惜玉楼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挤垮,连惜玉楼的老板都被安个罪名送进了大牢。想他孟山金三年前还是一个小小的古玩贩子,现在却已具有垄断全扬州珠宝市场的能力。 想着想着,胖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鼻边的那颗醒目的红痣也随之一跳一动,他看了一眼娇嫩欲滴的九姨太,将肥手伸进她衣内,在那高耸的峰峦上重重地摸了一把,女人顺势将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孟山金的呼吸不由粗重了起来,手朝着裙下摸了进去,九姨太轻嘤了一声,脸红如醉,身子轻摆着,纤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这个动作使得孟山金欲火大炽,此时门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家丁的声音:“老板!冯掌柜有事求见。“ 孟山金心头火起,怒骂了一声,好一个冯老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这紧要关头冒出来!但他也知道一向老成的冯掌柜不会无故打扰,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不舍地离开了身边的女人,来到大厅。 “老冯,什么事啊?快点说吧。”孟山金皱着眉,没声好气地问道。 冯掌柜发现老板的不悦,不敢耽搁,赶紧凑上来,在孟山金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 “哦?”听到这几声耳语,孟山金的小眼睛放出了光,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走,去看看!” 冯掌柜领着孟山金来到了前院宝珍阁的待客室,与布置得豪华奢侈的待客室相比,那位客人显得寒酸龌鹾,这是个瘦弱的男子,穿着身肮脏破旧的长衫,脑后的辫子也是多日未曾清洗梳理,面上更是憔悴,一双无神的眼睛深深地凹了进去,颧骨高高地突兀着,毫无血色嘴唇上裂着几条口子。 孟山金走近几步,刚要说话,从那人身上传来的恶臭怪味让他几乎立刻呕出来,连冯掌柜都嫌恶地皱起了眉头。孟山金看了可那到那双枯爪中的污渍斑斑的小布包,不由怀疑起老冯先前说的话来,就这家伙的寒酸样,还能有什么宝物?但既然到走这里来了,总不能什么都没看就甩手回去吧,孟山金说道:“我就是这里的老板,能让我先看看货吗?” 那人似乎身体不太好,连递过来手有些颤抖。孟山金忍着刺鼻的味道接过包袱,打开一看,层层包裹里面没有其他东西,只有一块玉佩。他随手将玉佩拿了出来,刚入手就发觉有异,那东西传来一股特别沁心的冰凉,竟然令他打了个冷颤,寒玉?孟山金一阵惊喜,开始认真端详起这玉佩来,越看越舍不得放手,这是一块纯墨色的玉佩,表面光滑而触感极好,迎光一照,颜色剔透而内色分布极其均匀,玉质甚佳。更令人惊叹的是它的琢工,玉佩中央是一个奇怪的符号,周围盘踞着着一条龙,龙的刻画细致入微,连鳞片都异常精细,显得栩栩如生,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魅惑力,孟山金也算是见多识广,尤其对古玩玉器有着相当的鉴赏能力,却从未见过如此鬼斧神工的完美琢工,尽管只是一块小小玉佩上的浮雕,但就算是木雕都未有如此精细逼真,单论这份琢玉的手艺,就是无上的极品,更毋论寒玉本身的价值了。 果然是件稀世宝物!看着玉佩,孟山金的眼里尽是贪婪之色,他忽然心中一动,问道:“这龙佩雕琢功夫不错,不知是否兄台的大作?” 孟山金不愧为生意人,算盘打得不错,如果这人具有如此神妙的技艺,那么能留下他为自己效力就等于得到了一棵摇钱树。可惜的是那人摇了摇头,用一种奇怪的节奏有气无力答道:“不……在下是外地来的,这墨龙佩本是我的传家之物……是先祖当年从遥远的番国带回的,据说还是贡品,现在由于生活所迫,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打算变卖,说起来实在是惭愧……贵店是全扬州最大的珠宝行,相信能给个公道的价格。” 外地人?落魄在此?孟山金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他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皱眉道:“这茶都凉了,怎么能这样怠慢客人,掌柜,去换上品的碧螺春来!“ 说着,朝冯掌柜瞥了一眼,冯掌柜年纪虽然不小,耳目却相当灵敏,马上会意,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孟山金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与那人谈起价来:“这玉佩看上去虽然不错,价值却不高,看年份也非古物,我看最多值一千两银子……” 孟山金说出这价格时,心里也有点忐忑,在他看来,这玉佩至少值两万两银子,要是这家伙摔袖子走人就麻烦了,好在自己及时叫老冯布置去了,大不了强买下来。大出他意外的是,那人似乎心不在焉,对这个低价也不反驳,即使是孟山金后来故意吹毛求疵,将价一压再压,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异议,最后居然以三百两银子的超低价格成交。 孟山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随即涌起一阵狂喜,这种宝物,居然用这么便宜的价钱就买下了!但他随即又后悔了,早知道这家伙是个这样的外行“羊牯”,自己最开始出价就应该报三百两,不,一百两…… 这时,冯掌柜带着伙计端茶上来了。 “老板,茶准备好了!”故意扬高的声音惊醒了错愕中的孟山金。 孟山金点了点头,给了冯掌柜一个赞赏的眼神,说道:“吩咐账房,拿三百两银子来给这位客人。” “三百两?”老冯也愣了。 很快地,银货两讫,那人收下三百两后离开了宝珍阁,而孟山金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墨龙佩,爱不释手地在手中把玩着,冯掌柜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不停地称赞着老板的精明和好运,他想起了什么,询问道:“那还要不要让胡三……” 孟山金鼻边红痣一动,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点了点头,一挥手,冯掌柜知趣地退了出去,掩上了门,屋内响起一阵阵得意的笑声。 胡三原名胡志,本是一个江洋大盗,身手了得,犯下不少命案,在一桩买卖中失手被擒,本来已判了秋后斩立决,孟山金看中了他的武艺,动用兄长的关系,从死牢里将他换出,并以钱帛美女诱之。胡三虽然凶残,倒也有些江湖义气,从此就为孟山金卖命,专做些夜行盗窃、袭击暗杀之类的勾当,上次利用栽赃搞垮惜玉楼,胡三就居功至伟。这次孟山金欺负那卖玉佩的人是个外地的流浪人,又怕其口无遮拦,将这贱卖的事到处乱说,破坏宝珍阁的名誉,便想叫胡三将之暗中除掉。 胡三的追踪术果然高明,他不露痕迹地跟着那人,似乎一点都没被发觉,而那人竟然也如他所愿地一步步走到人迹稀少的郊外,胡三不由心中暗喜。走到乱葬岗一带时,胡三环视四周无人,觉得已经可以下手,便将蒙面黑巾戴好,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尖刀,飞快地扑了上去,一刀捅向那人后心。在这飞掠出的一刹那,杀人如麻的胡三忽然有一种奇特的熟悉感觉,这人……真怪,就好像自己处理过的那些尸体一样,怎么感觉不到半点生气?心里虽然奇怪,但手中的利刀却是丝毫不缓,“夺”地一声就顺利地没入了对方的后心。 怎么会这样?胡三只觉手中刀子的触感和入体声音与以往完全不同,仿佛刺进了一块坚硬的木头中,连拔都拔不出来,难道遇上高人了?他的反应也是极快,右手立即弃刀,左手闪电般顺势一捞,将那装着银子的包袱飞快地夺了过来,同时身形一退,闪后几尺,以免对方反击。 奇怪的是,那人中刀后似乎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对包袱被夺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胡三正待出手,却看清了那人的面貌。饶是他胆大,嘴里也不由发出一声惊叫,手中的包袱掉在了地上,眼中尽是惧色。 因为在他眼前的,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人的模样,而是一具活动的干尸!最可怕的是干尸的脸,那张失去水分的脸显得格外狰狞,而那两个空洞的眼孔中,竟然有一条蜈蚣出没,胸口开了一个透明的大窟窿,可以看到后面的景物。 更令胡三头皮发麻的是,那干尸伸着干枯的爪子居然踉跄地朝自己走来,拖沓的脚步节奏虽然缓慢,却更添几分惊怖的感觉。胡三行走江湖十几年,却从未经历如此骇人之事,平时自诩遇神杀神的他忽然想起诸多可怕的鬼神传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正想逃开,却觉颤抖的双腿灌铅似的难以迈动,干尸那张看不到嘴唇的嘴忽然裂开一条缝,白森森的牙齿间吐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长息,也不知是哭还是笑,忽然脚下站立一个不稳,将整个身躯倒在了胡三的怀里,一股腐烂的恶臭味顿时直钻鼻孔。 胡三惨叫一声,三魂七魄都飞出天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一推,拔腿就跑,这下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转眼就逃出了乱葬岗。被推在地下的干尸倒也没有继续动弹,而是又发出一声叹息,慢慢地没了动静,随后不久就风化一副白骨,最后竟然丁点不剩地消逝在空气中,连骨头都没留下。只余下躺在地下的那把锋利的尖刀,正闪动着寒光,印证着刚才所发生的事实。 胡三没命地奔逃到人口众多的集市才停了下来,几乎跑得快要脱力,冷汗也浸透了全身的衣服,他大口地喘着气,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心里一阵发寒,大白天居然闹鬼了! 孟山金在宝珍阁看到胡三时,发觉他脸色白得吓人,不由奇怪地问了句:“那人很棘手?” 胡三犹豫了一阵,决定不说出刚才的事,以免影响自己平时强悍的形象,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孟山金心中一惊,那人居然是个高手!还好自己老成,让胡三及时除掉那人,不然谁知道以后会惹出什么祸事来,想到这里,他拍了拍胡三的肩膀,说道:“辛苦了,那三百两银子你就拿去花吧,回头我让账房再给你二百两。这可是件大功啊!” 胡三这次没有如往常一样露出喜色,而是心有余悸地在想着什么,孟山金只道他过于疲累,也不以为意,勉励了几句,回自己房里继续欣赏那龙佩去了,他现在似乎已经被它迷住了。 就在胡三第二天不辞而别后,宝珍阁就开始发生一桩桩奇事,如收藏的宝物忽然不翼而飞,后宅经常闹“鬼”,孟山金曾多次报官调查,也请过道士捉鬼,却都一无所获,到后来这鬼越闹越凶,甚至连孟家的人口都相继神秘失踪。最后在一场离奇的大火中,整个宝珍阁被付之一炬,大火足足烧了三天,连知府大人派出的守军都无法成功灭火,火熄后,里面的人都是尸骨无存。 然而三个月后,一位在外经商的扬州人声称曾在徐州城目睹一个相貌酷似孟山金的人拿着个小包走进了当地最大的一家珠宝店,但众人随即又否认了他的说法:孟老板不是已经死了吗?虽然这人貌似孟山金,鼻边也有红痣,但天下相貌相似的人何其之多!何况就算他侥幸在那场大火中生存下来,也有兄长可以投靠,绝不会流落到徐州去,更不会是所描述那副的失魂落魄的潦倒模样。那商人听众人如此说法,自己也弄糊涂了,只好承认是当初看花了眼。 …… 民国十二年秋,深夜,广州。 “叮!叮……”铁器挖掘的声音在墓群中响起。 “老许,我这边有货!”一个声音响起。 老许马上扔下手中的铁铲,拿着放在地下的油灯走了过来,只见同伴拿着一个大木盒,正在拭去上面的泥土灰尘。盒子没有锁,上面只有两张似乎是道符似的黄纸,已经腐烂不堪,很容易就被扯了下来,盒子一下就被打开了。老许将油灯凑上前去,只见一块不大东西静静地躺在里面,墨色的龙佩倒映着晃动的***,闪烁莫测的幽光,似乎征兆着噩梦的延续…… 2正文 第1章 都是石头惹的祸 “扑!”一记突如其来的响亮声音打断潘教授的讲课,这下子整个教室一片沉寂。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声响的来源处,暗想着:“是谁?敢在素来严厉的潘泽教授的解剖课中放这么个夸张的响屁?” 潘教授凝聚着怒火的眼神也随之扫了过去,那一位坐着的仁兄看了看周围掩鼻不迭的同学,脸都白了,口齿不清地连忙摆手:“不,不是我,我今天感冒了,鼻塞闻不到……” 这时,他身边有人站了起来,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报告老师,是我。” 看清主动承认的人后,潘教授怒不可遏,斥道:“肖风凌!” “对不起,老师!我肚子很不舒服,想请假去厕所。”肖风凌捂着肚子,苦着脸说道。 “快点去!”潘泽看了看表,铁着脸,指着门外,“一会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于是,肖风凌夹着腿极不自然地走出了门外,周围同学都想笑,却慑于潘教授的威严而不敢出声,一个个憋得两腮发酸,满脸通红。 潘泽定了定神,用一个严厉的眼神扫视着那些憋得很辛苦的同学,正色说道:“以后有这种身体不适的情况应该提早请假,我不想再看到这种扰乱课堂的类似事件……” 话未落音,教室外的走廊远处再次清晰地传来那种熟悉的响声,大家再也无法忍耐,都大笑了起来,而潘教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下课后,同学们纷纷围住了从厕所里走出的肖风凌,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尤其是他的好友黄燮:“这下你全校出名了!我说肖风凌啊,你还真是‘一鸣惊人’啊,不,‘三鸣’,哈哈!你该不是故意放得那么响吧?” “去,去!正烦着呢,别添乱!”肖风凌一脸烦闷,他自己也曾拼命地忍着,只是身体实在不受控制,“谁想啊,换了是你,敢在潘魔头的课上这样故意捣乱?” “那你怎么没控制好那个……那个释放技巧啊?哈哈!”黄燮还没说完又笑了起来。 “怎么个控制法?”一旁的同学配合地问道。 “嘿嘿,这个嘛……”黄燮一脸坏笑地看了看周围,“既然有女生在,我就尽量含蓄地用书面语言表达吧:首先逐步放松括约肌,小心控制好出气量,然后微微侧身,抬起半边臀部,有节奏地分段分量……” 一位女生听不下去了,把手中的课本扔向黄燮的脑袋:“就这垃圾理论还好意思说啊!亏你还是人家好朋友,这时候落井下石!” “石红鹃,看来你挺仗义的啊,总是这么帮他,是不是看上我们的‘一枝独秀了’?” “阿强,你说错了,肖风凌‘一枝独秀’的外号这下得改改了!” “哈!那就叫‘肖三炮’吧!” “……” 肖风凌无言。“一支独秀”这绰号是从进学校的头一天就有的,因为当时他所在的班级几十位同学中,除了他以外,竟然全是女生!后来在他强烈要求下,更换了班级,这个绰号就也被好事者传了开来。 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肖风凌心情极度郁闷地走向潘教授的办公室,心里暗骂道:都怪那片该死的怪石头! ※※※※※ 肖风凌,十九岁,英才医科大学中医系的大二学生,看不出平时爱好运动的他,小时候却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尤其是他六岁那年,忽然得了一种怪病,身体忽冷忽热,缘由他有些记不得了。听他的姥姥说,似乎是因为他乱捡了什么东西吃,引发了食物中毒。 没想到这一病就是好几天,昏迷不醒的他连省中心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原以为没的救了,外地赶回的父亲请出一位年逾七十的退休老中医为他扎了几针,又活了过来。 当时老中医告诉肖风凌父母,肖风凌的病相当特别,现在只是暂时稳定了下来,要想根治的话,需要长年来他那里定期治疗。由于老中医的医术确实高明,后来姥姥便怂恿小风凌在治病的同时拜老中医为师。这些年来,老中医对这个聪明机灵的孩子一直颇为留意,因此二话不说就收下他做为记名弟子。也因此,年幼不懂事的小风凌,开始与老中医的小孙女芷容一起学习医术。 随着年龄的增长,肖风凌对医术的兴趣越发浓郁,师父也惊异发现他的天分竟然很高,于是对他的传授也由随意变得正式起来。遗憾的是,不久后,肖风凌的姥姥就因心脏病发作去世了,肖风凌悲痛之余更加坚定了学医的决心,正是在这样的信念下,后来他才去考英育医大的。 与师父的相处是他最开心的一段生活,只是好景不长,到肖风凌读高一时,老中医忽然要搬家了,师徒二人被迫分离。 老中医临行前给了肖风凌一本旧手抄本《一元功》,里面记载的是一些顺气通脉的基本功法,交待肖风凌要勤加练习。 三年过去了,肖风凌在勤练《一元功》的状况下,怪病再也没有发作过。随着一元功练习时间的增长,他惊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具有了一些特别的能力,如五官出奇的灵敏、感应能力也特别强等等,有时甚至还会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些自己也说不清的奇怪事物。 肖风凌也曾疑惑过:难道师父给自己的是小说中常提到的武功秘籍?应该不会吧,在这个高科技的时代,谁还真的去专门死钻这玩意儿? 一把手枪就足以抵得过任何高强的武功了。不过想想,这应该是本养生气功之类的入门法诀,反正师父不会害他,多年的毛病也是靠这“气功”才痊愈的,所以他就这样继续练下去了。 直到一天,肖风凌前往古玩摊上闲晃时,无意发现一块奇怪的石头。 ──也就是这块石头改变了他的一生。 那是一块长方形的白色石片,约两指来宽,表面光滑,边上雕着简单的花纹,中央除了一个奇特的镂空符号外什么都没有,拿在手里有一种特别的冰凉感觉。 摊主见他对石片有些兴趣,赶紧向他推荐:“这是前天才收到的东西,据说是古代有身份的人戴的一种饰物,能驱邪避凶。便宜卖给你吧,两百块怎么样?” “两百?”肖风凌不屑地说道,“古人会带这种石头?就算不是金银最起码也会戴个玉石什么的,再说这形象也差太远了,连个瑞兽的图案也没刻。我看这八成是什么假冒的伪劣失败作品,不知被你从哪里拣来的。” 刚说完就似乎听见身边一个奇怪的声音,非常不满地“哼”了一声,肖风凌看了看自己周围,并没有其它人,他当是自己的幻觉。 这时,那摊主一脸尴尬的说道:“这个……看不出小兄弟对这个也挺在行的啊,见笑了,你真想要的话,二十块钱拿去吧。” “五块,不买拉倒。”肖风凌说道,心里同时也感觉有些奇怪,要是平时,他早就走人了。 “好吧,看你是熟客,就亏点卖给你了。”摊主马上拍板成交,事实上,这垃圾石片摆这儿也不知道有多久了,连当初怎么弄来的都不记得了,很可能象这年轻人说的,是自己从哪里拣来的,就这货色,能卖五块钱算是赚到了。 肖风凌接过石片,并没有仔细看,而是随手扔进兜里。他正走向下一个摊位时,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气死我了!先是被那混蛋小子说得一文不值!现在居然被五块钱给卖了!” 这次的声音格外清楚,肖风凌吓了一跳,他清楚地感应到声音是从自己身边发出的,这应该不是幻觉,听那内容……莫非……是那块怪石片?他马上把石片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这年头,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都有,现在连石头都会开口说话?真是大白天见活鬼了! 肖风凌紧紧地盯着石片,他甚至有些“错觉”地感应到那石片也在观察着他,老半天听见石片又不满地蹦出一句:“看什么看啊,没见过这么优秀的宝物啊!” “切!就你这副德行,也叫宝物?”果然是这东西在说话!虽然惊骇于石头会说话,但肖风凌还是不服气地回敬了一句。 “你懂什么……”石片正说着,忽然发现这“混蛋小子”竟然能听到自己说话,不由大叫了一声,“你能听到我说话?” “废话!不听到你说话怎么知道你在自我陶醉!”听到这石头的语气比自己还要吃惊,肖风凌有些想笑。 想不到这时那石头倒先笑了出来,情绪还很激动:“终于有人能听到我说话了!哈哈哈!” 3正文 第2章 失忆的石头 石片的一阵大笑让肖风凌感到奇怪:“难道除了我,别人都听不见你说话?” “普通人哪里听得到我说话?”石片的语气有些傲然,“你是灵能者吧?似乎还有挺点本事……” “灵能?”怎么象小说中的鬼故事?肖风凌感到更惊讶了。 “你这小辈真是孤陋寡闻,”石片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强调,“真不明白你是怎么修炼的!你学的是什么法门啊?” “修炼?法门?”是那本《一元功》吗?肖风凌正考虑要不要说出来,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这小伙子在大街上自言自语老半天了,莫非是个疯子?肖风凌也反应了过来,脸一红,马上把石片往口袋里一塞,也不管它如何抗议,快步向前走去。 肖风凌再也没有心思去逛了,他马上乘车回到了家中,拿出石片,放在了桌上,那块啰嗦的石片一路上就没停止过唠叨,现在更是精力十足,大声数落起他的无礼,简直亵渎了自己这个“稀世奇珍”,肖风凌对这家伙也挺感兴趣,便与它交谈起来。 “真是笨啊!”石片了解到肖风凌把自己塞口袋里的原因后,说道,“用神识和我交谈啊,那样我们的谈话别人就都听不到了。” 肖风凌摇摇头,说道:“我不会啊,那要怎样做?” “天哪!你师父是谁,他是怎样教出你这种蠢徒弟的?我快要被你气死了!”石片干嚎了一声。 “我师父姓白,几年前就离开了,说出来你也不认识。” “所谓‘名师出高徒’,看来你师父也聪明不到哪里去。”石片不屑地说道。 “哼!”听到对方对自己从小就尊敬的师父出言不逊,肖风凌的脸沉了下来,“你不就是块会说话的破石头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听到肖风凌的训斥,石片并没有如前一样和他斗嘴,而是忽然一下沉默了下来,良久,只听石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是啊,我……我是谁啊?怎么想不起来了?” 原本板着脸的肖风凌几乎当场绝倒:石头也会失忆?石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带着哭腔:“真的记不起来了……一个人孤单了这么多年……只知道自己和自己说话,好多事情都忘了……怎么办啊!” 肖风凌心里涌起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姥姥离开以后,他更加懂得了孤独的滋味,虽然父母仍然健在,但由于父母分居的原故,他从没有真正感受过父母之爱。 母亲有时会来看看他,上次还给了他一张存有巨款的银行卡;至于父亲,一年到头都很难得见到一次。 “别伤心了……”肖风凌温言安慰着石片。 好在那石片凄切的声音不久就停了下来,但没有再出声,肖风凌试探着又问了句:“你多少年没和人说话了?” “……几百年吧……不,几千年……不!不……”石片又开始哭嚎,“反正是很久很久……完了,我连这个都记不得了……” “好了,别难过了,现在不是有我和你说话了吗?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交个朋友吧,以后有空时可以常常陪你聊聊。” “朋友?”石片立即停止哭声,声音还带着惊讶,“你居然要和我……做朋友?” “不愿意算了。” “愿意!愿意!”石片赶紧不迭地应道,本来它还想摆个架子,神气两句,但一来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辉煌历史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二来也怕肖风凌真的改变主意,便马上答应了下来。 “我叫肖风凌,欢迎你来到我家!”肖风凌心里也挺高兴的,一向内向的他不善交际,朋友更是屈指可数,这个石片虽然古怪,却有趣的很。 “我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了……”石片难为情地说道。 “这样吧,我帮你临时想个名字,就叫……”肖风凌理解石片的心情,他看一眼贴在墙上的《拳皇》漫画海报,“就叫八神……不,叫‘老八’怎么样?” 老八?石片心里有些不乐意,它理想中的名字应该是气势磅礴、非同凡响,别人一听上去就产生敬畏感的那种。 有了新朋友和新名字的老八显得格外兴奋,那张健谈的嘴开始充分发挥机能,似乎要把多年来的话一次说完。它对屋里的摆设也充满了好奇,不停地提出一些令肖风凌啼笑皆非的问题来。 肖风凌一一耐心地解释着。 老八逐渐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和新事物,当它看到肖风凌练一元功时,再次发出了惊叫:“小风,这种就是你平时的修炼啊?”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我注意你很久了,”老八一副行家的语气,“你的潜在力量相当强大,不然也不可能听到我说话了,但这种力量并非你的本原力量,是后天形成的,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奇特际遇?身体竟然有这么强的灵力?” 肖风凌听得一头雾水,老八又开口了:“奇怪的是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去使用自己的力量,你现在所修炼的东西,是一种及其浅陋的基础修灵心法,而且还不完整,修炼起来只会事倍功半,达到一定的程度就再也无法提高了。” 看到朋友错愕的样子,老八得意地开始了它的基础概念教学: 与那些神话传说中的修真者相比,灵能者属于比较另类的修炼者,他们修炼的目的不是什么长生不老和飞升成仙,而是追求终极的力量。 灵能者是以力量等级来划分层次的,分为聚灵、灵动、灵心、空寂、破元五个层次。 灵能者的功法和灵诀也有很多不同的属性,能发挥出相对应的特别力量,如火属性、水属性等等。 “以我专业的眼光看来,无论是学习修灵,你都具有相当好的潜质,不过能看出这一点的人恐怕很少,这是由于你灵气内敛的缘故,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通常只有修炼到较高的层次才能做到反璞归真,你真是个令人看不透的家伙。” 从认识这个会说话的石头开始,肖风凌一直坚守的唯物主义观点就开始动摇,现在老八说的这些修灵什么的东西听起来有板有眼,处处与事实吻合,不由他不信。他对这未知的神奇事物充满了好奇,开始饶有兴趣地和老八交谈起来。 在听肖风凌说完自己小时候的怪病后,老八几乎肯定了是他小时候在山里经历了什么奇遇,获得了特别的力量,那种冷热的表现很可能是幼年身体过于羸弱,无法承受住强大的力量所产生的症状。直到后来老中医采用疏导的方法,才让症状得到控制。 而那本《一元功》的修炼更使那种力量渐渐融合到肖风凌的体内,尽管不懂得使用的法门,却足以使肖风凌的身体机能和精神力量远远地超过了普通人,这也就不难解释那些“异能”了。 听完老八的话,肖风凌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大吊灯,自己身体里真的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这么说那个一直令人困扰的怪病居然是从天上掉下的馅饼?在欣喜之余对师父的感激之情也更浓了,因为按老八说,当时的情景是十分危险的,那力量如果再得不到控制的话,最终的结果将会是爆体而亡——师父还真是他名副其实的救命恩人啊。 想着想着,肖风凌肚子忽然“咕噜“响了一声,和老八聊了这么久,早过了午饭时间了。他从冰箱中拿出火腿肠,到厨房下了一碗面,吃了起来。看到肖风凌吃得那么香,老八不禁嘴馋了起来,叫嚷着也要吃东西——它的记忆几乎消退了大半,力量更是所剩无几,正急需能量补充,但人类的食物并不适合它,它最喜欢的美味就是灵力。 肖风凌想了想,朝老八伸出了手,示意让老八从他身上先吸取些,身体灵力不是有很多吗?反正现在也用不着这种东西。 这举动让感情丰富的石片顿时感激零涕,它可从来没碰到过这样愿意为自己甘愿牺牲宝贵灵力的主人(朋友)。但它很快地又遗憾地告诉肖风凌,自己目前的力量过于虚弱,况且肖风凌身上的灵力过于特殊,根本无法吸取。现在只能找一些有灵气的物品让它慢慢吸取,先恢复小部分力量再说。 这下肖风凌犯愁了,上哪去找这种灵物? 老八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我教你一种灵诀,能让你分辨出哪些是有灵气的东西,这样你就很方便地为我寻找灵物了。” “灵诀?就是电视里那些奇妙的法术吧?我能学?”肖风凌不由兴奋了起来,那可是在小说里才能看到的玄妙玩意儿。 “当然可以学,这种灵诀叫……叫……”石片似乎又陷入了回忆瓶颈。 “算了,别想名字了,告诉我怎么练吧。”肖风凌怕老八又为失忆而难过。 “对了!叫那个……‘玄灵眼’!”石片这回倒想起了名字,但它又犯愁了,“以你现在所掌握的修炼方法,根本无法随心运用自己的灵力,看来还得重新教你篇真正的修炼心法。你想学什么属性的心法?” 肖风凌挠了挠头,说道:“我什么都不懂,你说吧。” “我也不知道啊,看你的灵气充足,无论修什么都可以,这样吧,你体内的灵气是一寒一热,正好我有一套印象最深的‘阴阳诀’,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属性的修灵法诀,正合适你这不知道选择的人修炼。” 于是,老八开始循序渐进的向他解释 “灵窍”、“神识”和“意元”等等基本概念。 但虽然这些仅仅是基础,肖风凌还是花了好长时间才理解,结果被性急的老八一个劲地埋怨他笨。 直到深夜,他才学会了如何通过神识里与老八交流,对肖风凌这个菜鸟来说,算是不错的进步了。 而求功心切的老八却在一旁直摇头:“象你这样差的基础,要学会阴阳诀,还不成的很呢,至于那个‘玄灵眼’更是遥遥无期啊。” 第二天开始,老八俨然以师父的态势督促肖风凌修炼,自此,肖风凌正式开始了他的修炼之旅。 通过一段时间的不懈努力,肖风凌终于勉强达到老八所说的“入门境界”,而阴阳诀的效果也渐渐体现了出来:每天似有用不完的精力,头脑呈现前所未有的神清智明,对外界的感应力也越来越强,举手投足间,力气大得出奇。 唯一令肖风凌感到不太高兴的是,师父教给他的《一元功》似乎被阴阳诀同化了,自己特意修炼《一元功》时却不自觉地转成了阴阳诀,老八给的解释是“本能反应而已,因为阴阳诀更适合你现在的状况”。 老八见他终于掌握了基础的修炼方法,便迫不及待地把“玄灵眼”传授给了他。此时的肖风凌已不需要用纸笔纪录口诀,他只需要用神识进入老八的那个符号中,就能将老八需要传递的信息完全录入自己脑海中。 两周前,老八又硬逼肖风凌学了一种刚回忆起来的《大梦心经》。 这是一种十分特殊的辅助性功法,能让修炼者在睡觉的同时都能进行自动修炼。在《大梦心经》的帮助下,肖风凌的修炼进步神速,老八也为自己的安排得法感到得意。 昨天它还神秘地告诉肖风凌:“这几天可能就会有让你惊喜的异状出现。” 老八算得还真准,这“异状”果然在今天的课堂中出现了,却带给了肖风凌这样一个“惊喜”,怎能不让他心烦。 ※※※※※ 肖风凌看了看办公室前的标牌,硬着头皮地走了进去。不出所料,才进去就被潘老头臭骂了一顿,并让他尽快写一份深刻检讨交来。听着一路上同学们喊着他“肖三炮”的新外号,肖风凌忽然涌起了想揍人的冲动。 就这样,他垂头丧气地地回到了教室,写好检讨交给教授。由于怕再次出现这种尴尬场面,肖风凌以身体不适为由向班主任请了假,极度郁闷的回家。 4正文 第3章 黄燮的约会 回到了家里,肖风凌气冲冲地径直走向冰箱——这片奇怪的石头最喜欢寒冷的环境,每天都呆在冰箱的冷冻柜里,而且要求还挺高,平时肖风凌不在家的时候要把电视开着陪它,冰箱门也要打开,好方便看电视。 它今天的样子很怪异,不知是否冰冻的效应,白色的石片上面覆盖着一层平时没有的黑色雾气,这雾气又似有形有质,凝成一个卡通版的脑袋形状,居然还有鼻子有眼,活脱脱就是副人样,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近期又发现一具奇怪的尸体,死者身份不祥,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第六具这样的尸体了,死者死法离奇,全身的水分被完全蒸发,成为一具干尸,而在头部眉心位置有一个窟窿,不知是否凶手故意留下警方确定是系同一凶手所为,凶手有特殊的设备且严重变态的犯罪心理。省公安厅已经高度关注此案,并勒令限期侦破。目前本案正在进一步侦破中,请有线索的市民拨打举报热线……” 肖风凌可没心思关心这些个新闻,见那脑袋还在望着电视,也顾不上问它为什么会这副样子,大声责问道:“老八!昨天你不是说有什么惊喜的异状出现吗?结果今天我在课堂上出了个大大的洋相!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把什么修炼口诀给弄错了?” “恩……”这家伙居然还是漫不经心地应着,眼睛紧盯着电视不放。 肖风凌急了,抓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又大声地问了一遍。 “小飞,你怎么知道……我弄错了?”老八对他的关电视的行为很不满,但听清他的问话后吃了一惊,连那团雾气中的表情都带着惊讶,“我正想告诉你呢……” 肖风凌只觉头脑“轰”的一声,如今的他可不象以前那么混沌,早已了然修炼差错的严重后果,难道自己那是走火入魔的症状?完了…… 还好老八后面的话及时将他从绝望中拉了回来:“唉!都怪我记性不好,那个‘玄灵眼’是种非常上乘的灵诀,至少要灵心程度的灵能者才能使用,难怪你一直都学不会。我还是再教你套简单的‘天眼通’吧。” 原来是虚惊一场!肖风凌长出了一口气,继续开始了问罪。 老八问清肖风凌今天在课堂中的情况后,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肖风凌可不乐意了:“都怪你这罪魁祸首,还好意思笑呢。” “要是换了别人碰到这好事,连高兴都来不及呢!” 老八边说还边在笑,“笨蛋,连这个都不懂!这是浊气尽泄的表现啊,恭喜,你已经练成阴阳诀的第一重境界了,勉强也算是个灵能者了吧。比我预想的还早了几天,看来你小子的资质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嘛。” 这个结果大出肖风凌的意料之外,他的心情霎时变好起来,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成功地踏出了修灵的第一步了。 “对了,你身上怎么有层黑雾?是在冰箱里面形成的吗?”肖风凌指着老八的身体提出了自己早就发觉的异样。 老八先是一愣,然后忽然大叫一声,黑雾中的“眼睛”都瞪圆了:“你说什么?” 肖风凌把自己所看到老八的样子描述了一遍,老八显得很激动,嘴里还自言自语着:“怎么可能……” “怎么了?”肖风凌更奇怪了,这个家伙在冰箱里冻傻了? “那才是我的本体啊!你……这是应该从玄灵眼里看到的景象!”老八大声叫道,“难道你真能练成了?不可能啊!” 在一番激动的叫嚣后,石片终于冷静了下来,在通过一番小心的证实后,这个事实令它欣喜若狂,肖风凌为什么能练成玄灵眼的一阶境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肖风凌就快为自己找来急需的“粮食”了,届时自己再也不需要窝在这个“难看”的石片里。 听他一说,肖风凌幡然醒悟。 怪不得刚才回家的路上总有些不对劲,他所看到的路人身上都带着明暗不等的气氤,当时急着回来找老八问罪,也没顾及这么多。 老八告诉他,那是普通人的状态显示,可以理解成一种“气”的概念。 “气”的强弱反映着一个人的身体情况,而灵能者或妖魔所带的“气”又各不相同,修为越高的人“气”越强大,有些甚至能达到反璞归真的境界,看上去就如常人无异。 肖风凌所修炼的“玄灵眼”修炼到高阶时,不仅能看透这些隐藏的状态,分析出敌人的弱点和破绽,还能透过玄灵眼发出强大的攻击。这一点连佛家的“慧眼”都无法做到,至于那种“天眼通”之类小术更是难及项背。现在老八让肖风凌用玄灵眼来找有灵气的东西,可以说是“杀鸡用牛刀”了。 “那么说通过玄灵眼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病人的健康状况了?”肖风凌忽然想到以后可以将玄灵眼应用于工作实践。 “当然,那简直是小儿科。”老八漫不经心地答道。 “太好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以后会成为一名庸医了。”肖风凌非常高兴地说道。 “你就这点出息?”老八看到肖风凌居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奋,满“脸”不屑地说了一句——哪有这种家伙,明明有着别人梦寐难求的资质和机缘,心里却想着今后如何做个普通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修灵之路,恐怕以后想做个普通人都难了。想到这里,老八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在老八的督促下,掌握了玄灵眼的肖风凌平时开始留意上了周围的事物。哪知灵物这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专程去找时,反而难以找到。加上他玄灵眼的功力太浅,无法时刻保持“灵视”的状态,玄灵眼是时灵时不灵,只有在精神特别专注的时候才能稳定发挥作用。 几天的时间过去了,收获甚微,才找到两样灵气很弱的小物品,结果被老八几秒种就给“吃”了,然后一付意犹未尽的样子眼巴巴地望着他,那张脸上简直就写着“还有吗”三个字。 在肖风凌的一再要求下,老八终于把一部《元元医经》教给了他,这医经中记载了大量的中医知识,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古怪东西。肖风凌大喜望外,开始了废寝忘食地学习。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又到星期五了,第四节正是潘教授的解剖课,自从上次课堂中的“放炮”事件后,“肖三炮”的名头就响遍了全校,而潘教授看他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种格外的严厉。 今天不上理论,而是一堂实验课,地点是在校园西被学生们戏称为“尸楼”的解剖楼。记得第一次进解剖楼的时候也是上午最后一节课,当时课程内容倒没想象红的可怕,就是人体骨骼,要命的是楼里弥漫的那股能把人熏死的福尔马林味道,很多人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偏偏敬爱的潘教授还说了一句“为尊重死者,请大家不要带口罩和手套”,结果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绝大多数同学都不约而同地在一刹那间修炼到了辟谷的境界,一口都没吃下去,只有少数几个人凭着顽强的意志力与肠胃的反应展开了战斗,愣是坚持到把饭吃完,好不令人佩服。 肖风凌正入神地听着教授的讲解,身旁的黄燮忽然递来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三炮,中午吃完饭别又失踪了,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 肖风凌好奇地看了看黄燮,后者对他露出一个神秘地微笑。 所谓“久入兰室而不闻其香”,今天午饭吃的是红烧猪心,尽管稍有想象力的人都能将之与刚才解剖课的内容联想在一起,但由于“久经沙场”,大多数人都若无其事地吃得正香,只是几个胃口不好的女同学还心有余悸地回忆着课堂中老师提来的那一桶心脏。 刚吃完饭,黄燮就把肖风凌拉到宿舍里,说道:“三炮,咱们是不是兄弟?” “三你个头啊!有话快说,别绕***。”肖风凌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黄燮的性格极其外向,为人开朗,爱开玩笑,是肖风凌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那好,下午陪我去趟‘嘟嘟’餐厅,我请吃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快说,到底什么事?怎么无缘无故想到请我吃饭?”肖风凌还是比较清楚这家伙的性格。 黄燮嘿笑了一声,说道:“是这样的,我刚认识了一位超可爱的漂亮美眉,叫苏俏,是学美容医学专业的,今天下午我请她吃饭,所以想让你陪我去。” “我去做什么?当电灯泡啊。” “当然不是,”黄燮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说道,“其实她对我也很有好感,问题是这次约会她姐姐也会来……” “原来是去相亲啊?我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可怜的美眉落入火坑啊。”幽默是会传染的,和黄燮在一起呆久了,肖风凌偶尔也会蹦出几句妙语来。 “谁落入火坑还说不准呢!听苏俏说,她家里自小就家教极严,姐姐受她老妈委派,一直管得她很紧,如果能过了她姐姐这一关,以后的交往就顺利的多了。所以这次你的关键任务就是陪好这位姐姐大人,帮助我留给她一个好的印象,如果顺利的话,吃完饭我还能和苏俏去看场电影再吃个夜宵什么的,到时那位姐姐大人就由你负责引开了。” “这事我哪行啊!你应该叫上曾滔他们,你知道我一向交际能力差劲,到时候就怕帮了倒忙,坏了你的好事。”肖风凌面露难色,这确实不是他所擅长的。 黄燮自顾自的继续说:“听苏俏说,她姐姐最讨厌这种男人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误了我终身大事。告诉你吧,她姐姐苏清月可是本校第一美人,就是人冷傲了点,平时人家约都约不到,这次算便宜你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搞不好还能借这次机会和我一起告别单身,那时你感谢我都来不及呢。” “时间太紧了,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我不要去。” “你还要什么心里准备啊,又不是你相亲!你就听我安排就好了,不会为难的。不过平时看石红鹃对你挺有意思的,虽然性格小器了点,但也算是个小美女了,是不是你心里对人家也那个?所以不想去看别的美眉?嘿嘿……” “看你个头啊,再开这种玩笑我就走人了。” “好了,不说了,但你要答应我陪我这一次。” 肖风凌刚要继续推辞,忽然看到黄燮身后的床上居然有阵阵灵力的波动,他奇怪地走上前去,波动居然来自床头的一个骷髅头骨。说起这个头骨,肖风凌倒不陌生,这是黄燮这家伙在解剖楼上课的时候偷偷拿回来的,说起来也好笑,潘教授每次上课时都要强调一句话:“不准把骨头拿回去!” 因为前几届的师兄师姐们老喜欢把骨头偷偷拿回去,有的做纪念,有的做饰品,有的甚至还拿来送人。 其中最受欢迎的是可以做为钥匙圈用的环锥骨,而黄燮这家伙居然喜欢头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出来的。这个头骨一向被黄燮诩为幸运物,说能给他带来桃花运,也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的古怪信仰。 而且最近在电视新闻中还提到那桩离奇案件的干尸,头上的伤痕与这头骨就极其类似。黄燮却每天把它宝贝似的放在床边,难道不怕做恶梦吗?真不知道那家伙的大脑里有什么奇特构造。 肖风凌没想到这个自己平时熟悉的骷髅头居然是件灵物,黄燮见他忽然如此关注这个骷髅头,正好顺水推舟:“好你个肖风凌,现在竟然学会了趁火打劫,原来你一早就看上我的幸运头骨了,好吧,为了我的苏俏,就忍痛割爱一回!”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头骨往目瞪口呆的肖风凌手里一塞,说道:“记住,下午放学后和我一起去餐厅。” 就这样,肖风凌以协助黄燮“相亲”为代价意外地得到了这个头骨,他不敢耽搁,立刻回家去。但考虑到下午还有课,他选择了一条从小巷插过去的近路。 这小巷很凉爽,平时挺清静的,中午更是没几个人,据传闻这里晚上经常闹鬼,害得人们都不敢走夜路。 平时挺清静的,中午更是没几个人。 肖风凌正走着,忽然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摇摇欲坠地快要倒下,他赶紧加快脚步,上前扶住这人。这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上去二十出头,相貌清秀,但脸色很苍白,身上的那套白色休闲服上尽是灰尘,似乎摔了不少跤。 “你不要紧吧?”肖风凌问道。 年轻人喘着气,咳嗽了几句,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谢谢,我没事。” 这人看来不是本地人,说的一口外地话,肖风凌看出他身体状态很差,建议道:“你看来身体不好,最好是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年轻人的话还没说完,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用衣袖一抹,竟然带出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你的状况很不好,”熟读《元元医经》基本篇的肖风凌已经看出这人并非普通病况,而是受了内伤,他在心中比较了一下,与救人相比,那个头骨的事情只能先缓缓了,“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就在出巷不远,我陪你去吧。” “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你是哪所医大的学生?”年轻人止住了咳嗽,有气无力地问道。 “英育医大。” 年轻人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吧,我把一样东西暂时放你这里几天,等我病好了再来拿好吗?” 肖风凌这回可没有答应,而是露出警惕的表情,他可不是那种懵懂的人,谁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要是毒品或者罪案赃物的话,自己岂非是犯罪?电视上这种案例可不在少数。 年轻人看出了他的疑虑,说道:“放心,这不是什么牵涉到犯罪的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包袱里是一个小盒子,年轻人小心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迭放着一面颜色灰暗的似乎是旗帜样的东西,上面有一些不知名的花纹。 待肖风凌看清后,年轻人马上关好盒子,说道:“我说没错吧,这只是一面幡而已。” 5正文 第4章 小巷奇遇 年轻人看肖风凌迟疑的样子,以为他还不相信,又解释道:“这件事情很难解释……你可以理解成……这是一种邪术类的害人之物,我从一个很厉害的……巫师那里偷来的,还来不及销毁就被他发现了。他一路追杀,我受了重伤,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来。我看你人品不错,想请你帮这个忙,否则这东西一旦再回到他手里,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条无辜的人命了。”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应承了下来。这面什么“幡”在他的玄灵眼里呈现很浓的黑气,蕴藏的灵力也异常古怪,确实不是什么善物,这年轻人身上隐约有紫色光芒出现,应该是位有着不弱力量的修灵者。 那个盒子也是特制的,有屏蔽黑气的作用,一关上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这人说的应该是实话。 年轻人原本正担心他不相信这种灵异的事情,见他答应帮忙,露出欣慰的表情,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真是太谢谢你了,过几天伤好了我就来找你,到时候会来报答你的。但你要切记一点,这盒子关系重大,千万不要打开它,否则那巫师会有所感应,来找你麻烦的,到时候不尽前功尽弃,你还会受到连累。” “恩,我叫肖风凌,是英育医大中医系一年级的学生,你到时来学校找我就行。” “我叫唐凌,千万要记住我说的话,万事小心。”唐凌一边说着,一边把盒子交给了肖风凌。 肖风凌点了点头,接过盒子。唐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踉跄着着继续向前走去,不久就走出了巷口。肖风凌把盒子小心地放进了那个装着头骨的纸袋的最里层,长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才走了几分钟,在转弯处就差点与一个正向前疾奔的人的撞了个满怀。 “不长眼睛的东西,快滚开!”对方恶狠狠地说道。 这人确实不讲理,明明是他自己先撞来的,居然还出口伤人,肖风凌不由心中有气,但他不想闹事,冷然说了声“对不起”后,不再理睬那人,径直向前走去。 这时旁边一个妖娆的声音响了起来:“呵呵,小伙子挺有个性的,姐姐最喜欢这样的人了。” 这女子看来是那人的同伴,肖风凌皱了皱眉,看了她一眼,这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长得还挺美的,妖媚的眼睛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如火般的红唇娇嫩欲滴,一身紧裹衣衫将那惹火的成熟身材展露无疑,尤其是胸前高耸的峰峦,简直呼之欲出,惹人遐思,她手里牵着一只白色的狮子狗,正对着肖风凌吠叫。而刚才那个蛮不讲理的是个身材中等的中年人,目光阴狠,下巴留着短须,左耳朵还挂了一个小环,身上宽衫的款式也挺奇怪的,脚上还穿着靴子,看来是个喜欢另类装束的家伙。 肖风凌瞄了瞄二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也不说话,继续大步向前走去,可恨的是那只狮子狗居然还在狗仗人势地朝他狂吠,只听身后传来那男子骂道:“要不是今天有正事,看老子不整死这臭小子。” 那女子的声音却带着疑惑:“怎么前面没人了,刚刚明明感应到是这个地方啊?” 这句话更让肖风凌确定了自己的假设,心头猛然一跳,脚下加快了脚步,他刚看出这两人并不是普通人,现在听这口气,分明就是唐凌口中的极厉害的“巫师”。这时令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男子指着狮子狗说道:“看,魔貔还在对那小子叫,莫非……” 肖风凌心道不妙,眼前一花,那两人一犬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本来他与两人已经相距甚远,但两人竟然能在刹那间来到自己前方,果真神通广大,这下自己该如何是好?肖风凌提着袋子的手不由沁出了冷汗。 “你似乎很紧张啊?小弟弟,”那女子安抚着狂吠的魔貔,娇笑一声,说道,“你走得这么急,要上哪去啊?” “我有急事赶着回家,刚才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肖风凌灵机一动,故意提起开始的事故,想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刚才那件小事姐姐早忘了,”可惜这女子并不是容易打发的主儿,她扭动着腰肢向前走了一步,“姐姐现在有件事想问你,你刚才看到一个穿白衣的年轻男子在这里经过吗?” “没有,我一路上来,没见到什么白衣男子。”肖风凌退了一步,身子下意识地侧了侧,想将手中的袋子拦在身后。 那两人的经验何等老到,目光马上盯到了肖风凌手中的袋子上,女子拦住了作势欲扑的男子,又上前了两步,说道:“那白衣人是个贼,偷了姐姐的好东西,小弟弟,你看着我,姐姐像是说谎的人吗?” 这幽怨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可抗拒魔力,肖风凌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顿时被女子眼中的奇光所摄,再也无法移开半分。渐渐的,肖风凌的目光变得呆滞了起来。 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这妖媚女子双目含春地看着自己,在身前漫舞着。随着舞蹈动作的夸张,衣衫一件件飞落,直至全身不着寸缕,女子肌肤胜雪,身上妙处毕露,肖风凌全身的血液呼地一声向脑中涌去,虽然他的意识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看”,可目光还是不听指挥地牢牢盯在女子的胴体上。 这时,那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有些急促,又似带着几分饥渴,使人遐想万千:“告诉姐姐,那东西现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你的袋子里?把它打开给姐姐看看好吗?” 听到对方要求,目光痴呆的肖风凌机械般地点了点头,如牵线木偶一般,慢慢将袋子捧在怀里,一只手就要打开纸袋。此时,平时的修炼终于发挥了作用,他猛然从幻觉中清醒过来,虽然眼前幻景中的裸体女子仍在扭动,却已经失去了先前的迷魅作用。 肖风凌发现自己的动作,顿时大惊,明白定是着了对方的道儿。他努力想反抗时,发现身体似乎被套上了一层无形枷锁,根本不听大脑使唤,虽然神志情醒,却只能无法抗拒地按照对方的命令去做,这是什么“法术”?竟然如此可怕!一时间,他不禁又惊又急。 眼看纸袋中的盒子就要暴露,急切间肖风凌忽然感觉到从丹田涌起一股巨力,正是平日熟悉的阴阳诀,这股力量猛然爆发,将那层枷锁震得粉碎,同时玄灵眼不由自主地全力释放,朝着女子的目光迎了过去。 那女子在开始施术时没遇到任何反抗的征兆,只道这个“小弟弟”是个普通人,没想到肖风凌居然还有反击的力量,在忽然发现对方的眼睛中金芒大炽时,心知不妙,但已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被玄灵眼将那术法完全反弹了回来,击个正着。 女子所施展的摄魂眼原本是一种通过咒语,以心灵之力控制对方行为的术法,这类的灵术要是失败就会遭到反噬,将对心神造成巨大的损伤。 女子当下惨叫了一声,立足不稳地退了几步,被男子扶住,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那只正要扑来的魔貔被玄灵眼的金光一照,心中惊惧,畏缩着连声都不敢再作。此时,肖风凌的手刚刚打开纸袋中的报纸,露出那个头骨的一小部分来。 惊醒的肖风凌赶紧将报纸包好,把纸袋藏在自己身后,眼睛紧盯着两人,看出对方身上的“气”非常强大,心中不由异常紧张:自己学的是心法,并没学过什么攻击类的灵诀,也没有什么搏斗经验,绝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刚才那女子受伤只不过是恰巧被玄灵眼将她目光中力量反弹回去而已,自己现在的玄灵眼离那种以目伤人的高阶境界还差得远呢。 看眼下的情形恐怕难以善了,逃又逃不过他们,该怎么办呢?想到这里,肖风凌心里不禁后悔了起来,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让老八教自己几套逃命的玩意儿。 他却不知道此时那两人的心里也是惊疑未定,在他们所知道的灵能者中,能完全抵御女子那种程度“摄魂眼”的并不是很多,而能将力量如此反弹过来的高人更是屈指可数。 二人本以为肖风凌只是一个知情不报或者是捡到他们东西的普通人,没想到他竟有这等力量。二人凝神观察肖风凌,由于阴阳诀功力特殊,无法看透他的深浅,一时间哪敢发动攻击。 “我们都看走眼了,没想到阁下并不是普通人。”那女子调养了一阵,强打精神说道,修灵者的外貌往往和实际年龄并不符合,由于怕得罪“前辈”,她称呼也尊敬了许多,说道,“刚才有冒犯的地方,还请阁下见谅。” 肖风凌见对方态度缓了下来,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放松了不少,但怕露出破绽,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在两人看来,更觉得他高深莫测。 中年男子朝女子耳语了几句,女子继续说道:“我们师兄妹受师父之命,来追查本门的一件失物,刚才感应到失物就在这附近,正追赶到这里。而这只魔貔在一定距离内,对灵物有特别的嗅觉能力,适才它对阁下的纸袋吠叫,所以我们才有所误会。” “刚才我师兄看到阁下的袋中确实有灵物,但似乎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由于师命如山,我们两人责任相当重大,丝毫不但怠慢。为了谨慎起见,还请阁下将那东西拿出让我们看清,也好回去复命。这个不情之请,还请阁下答应。” 肖风凌想了想,面对着两人,左手捧着纸袋,右手十分有技巧地扒开报纸,小心地拿出骷髅头骨,露出大半截后,又放了回去。看清这东西后,两人显得很惊讶,女子说道:“原来是灵骨,怪不得魔貔会有反应……小妹冒昧地问一句,阁下拿这东西有何用处?难道是修炼吗?要知道,这种修炼一向为正道中人所不齿。” “这……这个……”肖风凌目的只是为了替老八寻找有灵力的东西,可不知道还有这类禁忌。 两人见到肖风凌支支吾吾的样子,相互交换了个眼色,反而露出会心的微笑,那男子从肖风凌原先紧张的表情看出他并非什么“前辈”,便开口说道:“兄弟不必紧张,其实你我是同道中人,刚才的事情纯粹是一场误会。我们师兄妹二人是昆仑赤血毒王门下。刚才看兄弟灵力高深,不知师出何门?尊师的大名能否告知?说不定我们还是一家人。” 原来修灵还有正邪道之分,肖风凌见两人敌意大减,暗暗高兴,正想胡撰一番,忽听远方的巷口处隐约穿来一声咳嗽,似乎是唐凌所发。两人立即警觉,男子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几个瞬间已经闪出老远,那女子匆匆对肖风凌说了句“事态紧迫,后会有期”,也尾随男子而去,两人的背影片刻就消失在肖风凌的视线中。 肖风凌长出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里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哪里再敢耽搁,捧着纸袋拔腿就跑,直到气喘吁吁地回到家里,才放松了下来。 当老八听到肖风凌刚才的奇遇时,对所谓的“正邪之分”有些不屑,它认为修炼的本身并没有正邪分别,都是对力量或者理想的一种追求。当然,它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提出来要看看那面幡,但肖风凌牢记着唐凌的嘱咐,不管它怎么要求,都不肯打开盒子。 看到它一脸的不高兴,肖风凌把头骨拿了出来,在老八面前晃了一晃,这家伙顿时忘记刚才的不快,欢呼着扑了上来。这头骨中的灵气要远远超过以前的那两块石头,老八这次可谓大块朵颐。当它心满意足地回到石片中时,却意外地发现了骷髅头眉心中的一个透明窟窿。 这个窟窿直径有三厘米左右,似被锐器贯穿造成,肖风凌记得当初黄燮拿回来的时候这个窟窿就已经有了。据老八判断,这个骷髅生前竟然是位修灵者,而且修为不弱,不然死后也不会还有那么强的灵力留存在尸骨中。 此人应该是被那眉心的那致命一击所杀,能从这个部位如此击杀他,看来敌人相当之可怕。 老八沉思着,忽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肖风凌问原因时,老八说它自己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害怕,只是本能地产生一种奇怪的恐惧感。肖风凌也没有追问,他有感于今天的遭遇,提出想向老八学习一些防身和逃命的法术,老八表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答应下来。等肖风凌刚一转身,“脸”上马上做出一个“等你好久”的表情,心中暗道:好小子,你终于上道了。 6正文 第5章 冷美人的难题 下午放学后,黄燮和肖风凌提前来到了“嘟嘟”餐厅。等了好一段时间,两个苗条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二人的视野中。 苏俏人如其名,娇俏可爱,人也很漂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直转,给人一种很灵动的感觉,她的嘴边总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一副活泼开朗的样子。而苏俏的姐姐苏清月不愧为全校闻名的第一美女,容貌比妹妹还要美得多,飘逸的长发,白如莹玉的肌肤,精巧完美的五官以及成熟婀娜的身段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但这美女的气质和言行却处处透露出一个字:“冷”,就连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本应是风情万种的凤眼,都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冷漠。 黄燮赶紧拉着肖风凌站起身来,并给三人做相互介绍,苏俏听到肖风凌的名字时,可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莫非你就是在潘教授课上……那个的……” 看她一副抿着嘴忍笑的模样,黄燮马上接了下去:“对,他就是我的好朋友,最近风头正盛的肖三炮同志。” 在美女面前出丑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肖风凌不自然地讪笑了一声,一张脸红得象柿子似的,打了句招呼后,就低着头再也不敢正眼看她们。 看到脸皮这么薄的男生,苏俏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苏清月的冰冷的目光都缓和了不少,黄燮一看这开场气氛还不错,心头不由暗喜。 然而,没过多久,黄燮就几乎完全推翻了这个所谓的“正确选择”,这位好友确实是非常“沉着稳重”——自从饭菜端上来以后,肖风凌就一直耷拉着脑袋专心对付着桌上的食物,连话都不说一声,仿佛那些吃的比眼前的两位美女还有吸引力。 要不是他绞尽脑汁找些有趣的东西逗着苏俏开心,恐怕早就冷场了。 眼见那位姐姐大人的目光越来越冷,黄燮的心里也开始着急了,他暗暗伸出手去,朝着肖风凌的大腿狠狠地掐了一把,想把着个贪吃的家伙掐醒。 谁知才一用力,一股奇怪的力量就将自己的手震开来,仿佛平时被静电打到一般。这下令黄燮哭笑不得——这家伙出来还随身带着什么防身武器? 肖风凌终于有所感觉,抬起了头,猛然回忆起自己的使命,含着满口的饭菜朝黄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他不是那种完全木衲的人,虽然平时沉默少言,不太喜欢合群,但在熟识的朋友面前却是个肯帮忙,头脑冷静的人,有时还能偶吐妙语。只是肖风凌平时更极少同异性打交道,又从未担任过这种“陪客”角色,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黄燮可坐不住了,这个肖风凌平时和自己在一起时,还不乏幽默,嘴巴也挺能编的,怎么这下碰到美女就完全哑火了?眼看这顿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形势却不容乐观,自己还巴望着他帮忙搞定苏清月呢,看来是没指望了。 黄燮用求助的眼光看着苏俏,只见对方无奈地朝身旁努了努嘴——她也没办法,这事情还得看姐姐的意思。苏清月冷笑了一声,不待黄燮开口,说了一句:“谢谢你的晚餐,我看我们也该回宿舍去了。” 苏清月的声音虽然冷了点,听起来还是感觉挺悦耳的,只是那内容却让黄燮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次“见面会”就此失败了吗?苏俏的嘴马上嘟了起来,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苏清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妹妹不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暗叹了一声,对肖风凌说道:“这样吧,看在妹妹的份上,我给你这位陪客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能谈到让我感兴趣的话题,今晚我就不管苏俏了,你们爱去哪玩就去哪。不过苏俏你可不准提示。” 这句话让黄燮眼睛一亮,立马向肖风凌使了个眼色,快找话题聊啊!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而苏俏却是一脸沮丧,她清楚地知道姐姐唯一感兴趣的是什么,这个肖风凌肯定无法完成任务,这分明是姐姐要自己死心的一个办法。但苏俏心中同时也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个肖风凌能天花乱坠地扯到与那方面接近的相关事物上去,那么自己也许还能说服姐姐履行承诺。 苏俏和黄燮殷切的目光,在肖风凌看来却变成了巨大的压力,他看了一眼美貌不可方物的苏清月,马上把目光移开,不敢与之对视,心中竭力思考着应该说些什么?要是十分钟还没谈到她感兴趣的东西该怎么办啊?怎么对得起黄燮?苏清月究竟喜欢什么啊?如果是一般的东西,她也不会提出这个问题了。 他越想越复杂,越想越紧张,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黄燮在一旁看着干著急,恨不得替他说出来,女孩子嘛,多聊些音乐、电视剧、网络QQ之类的,应该有共同话题,也有些喜爱游戏、体育、动漫卡通、言情小说什么的,要不聊聊就她所学的专业也行。 眼见十分钟的时间期限慢慢地过去,肖风凌却还是涨红着脸一句话没说,黄燮不由干咳了一句,示意他快点说出来,被催促的肖风凌如惊弓之鸟般马上把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你……你喜欢什么?” 这个“深思熟虑”的“答案”让苏俏和黄燮差点昏过去,就连苏清月的心里都想笑,但她嘴里还是一本正经地答道:“这应该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吧。” “哦,”肖风凌脸更红了,想了半天又蹦出一句,“今……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哈哈!”苏俏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听到苏俏的笑声,肖风凌更加紧张了。 “是的。你的时间还剩三分钟。” “你……吃饱了吗?”头脑变得一片空白,肖风凌在继续着愚蠢的问题。 “啊?哈哈,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苏俏也顾不得什么约会了,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黄燮也苦笑了一声,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而苏清月的控制能力确实惊人,表情居然还能保持平静,回答的声音也很冷峻:“谢谢,吃饱了。还有两分钟。” 看到黄燮颓丧的样子,肖风凌真急了,他猛地抬起头,凝神正视着眼前的冷美人,刚要继续问时,却忽然惊异地从玄灵眼里看到苏清月的身周竟然流动着一种异于常人的白光! 灵力!肖风凌心里不由一震。他又看了看苏俏,她身上也有着类似的灵力,不过比苏清月弱得多,老八曾告诉过他如何通过玄灵眼分辨所看到的“气”,如普通人是种带着的稀薄雾气;而灵能者的标志是身体周围隐现的光芒,中午在小巷遇到的三人就是如此。想不到这两姐妹竟然都是灵能者! 肖风凌平时对《元元医经》最为用心,这些日子下来,也有些心得,他马上又看出苏清月的灵力在身前运转有些凝滞,仿佛受了伤的样子,不由露出讶色。 苏清月原本正用嘲讽地眼神看着这个不称职的“陪客”。关于这男生故意扰乱课堂的传闻显然有误,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个性格内向、不善交际、甚至有些老实本分得过了头的人,课堂上那个事件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妹妹一定和那个黄燮说了自己讨厌轻佻浮荡的男子,所以让这人来陪同,倒也有心。虽然黄燮和妹妹看样子很谈得来,但自己是绝不可能放任妹妹与之交往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因为——家规。 这时,对面的肖风凌忽然抬起了头,迎上了苏清月有些不屑的目光。 苏清月看着肖风凌那清亮而有神的双眼,心跳竟然不自觉地加速了起来,她原本一直以为自己自修炼“冰心诀”以后,再也不会对任何男子动心,哪知此刻面对着那双奇特的眼睛,内心竟然涌起一种久违的异样感,连“冰心诀”都几乎压制不下,不由暗自心惊。 事实上,这倒也不是肖风凌身上真有什么令人牙酸的“王霸之气”,而是那阴阳诀心法的缘故,对于阴极的灵诀来说,集合阴阳之力为一体的阴阳诀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即使是讲求无情之道的冰心诀,也不例外。 苏清月并不清楚这一点,赶紧定了定神,刚要说话,发现对方的目光居然移到了自己的胸前,而且紧盯着不动,心里那份异样马上化为恼怒,刚要发作,就听肖风凌开口问道:“你……受伤了?” 黄燮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开始看肖风凌那么精神振作的样子,还以为有戏,想不到那家伙忽然蹦出句这样的话来,有这么哄女孩子的吗?看来今天自己是栽到家了。 而苏家姐妹则不然,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苏俏这丫头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这下黄燮也愣了,不可能吧,她真的受伤了?怎么看出来的? 苏清月的目光立刻变得严峻起来,暗暗集聚灵力。看到这美女忽然变得充满敌意,肖风凌连忙解释:“别误会,我从小就拜了一位老中医为师,掌握了不少的中医知识,正好发现了你的身体有异,所以才冒昧地问了一句。” 苏清月缓缓地点了点头,凝聚的灵力却丝毫没有散开的迹象。苏俏惊讶地说道:“哇,这都能看出啊,你真厉害!” “肖风凌,看不出啊,原来你还有这一手绝活。”黄燮心情大好,感叹道,“早知道带你去我舅舅家了,他那个怪病,去了好多医院都察出不个所以然来,兴许你能看出点什么。” “这次算你说对了。我说话算数,苏俏,你和黄燮先走吧,我还有点问题要向这位肖同学请教一下。”苏清月淡淡地说道,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肖风凌。 黄燮大喜,马上和苏俏离开了餐厅,临行前不忘给了肖风凌一个神秘的眼神,肖风凌知道黄燮有所误会,不由暗暗叫苦。 他心中明白,正是自己一时失言引起了苏清月的警惕。老八曾说过,修炼未成之前一定要韬光养晦,不要在外面显露自己的能力,否则很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自己怎么关键时候就忘了这一点呢! “你姓肖?”苏清月一脸谨慎地问道:“你和肖门有什么关系?” “肖门?”肖风凌诧异的样子还真不是装的。“虽然我姓肖,但我没听说过什么肖门啊。” “是吗?”苏清月边说边仔细观察着肖风凌的表情变化,“那你师父是谁?” “是一位老中医啊,”这也是事实,肖风凌并没有说谎,“我从小体弱多病,是恩师救了我并传授我医术。” 苏清月皱了皱眉,她努力想从肖风凌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破绽,但始终没有成功,又问道:“那是我记错了,你是怎么看出我受伤了?” “这个嘛……”肖风凌知道终于说到了正题,把拟好的一套说辞搬了出来,“你应该听说过中医的‘望、闻、问、切’吧,由于我跟随师傅学习时日尚浅,所以只对“望”稍有心得,对于一些明显的病症能观之一、二。中医学有‘气、血、精、津液’之说,而‘气’分元气、宗气、营气、卫气等。其中宗气为后天之气,主管呼吸及气血运行。我刚发觉你的玉堂穴与膻中穴一带似乎有气血痹阻的现象,也没想太多,就冒失地问了出来,真对不起。” 苏清月知道自己的伤情,见他说得有板有眼,受伤部位丝毫不差,不由信了几分,而通过仔细观察也没发现肖风凌有什么异乎常人的灵力,便慢慢解除了战备状态,她想了想,说道:“不,你看得很准,我前段时间确实不小心摔了一跤,直到现在还没好。你看有什么办法吗?” 肖风凌为难地说道:“这要视具体情况而定了,光靠看是不行的。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医生。” 正说着,一只雪白的纤手伸了过来。“那么就请肖大医师帮我把把脉吧。”苏清月的口气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但审视的目光却没有一丝放松。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肖风凌迟疑着,暗叹了一声,伸出右手三指,搭在了她的手腕的桡动脉上。在接触的一刹那,两人心头同时一震。 苏清月向来对身边任何男子都是不假颜色,对那些轻浮的家伙更是厌恶,男生们虽然倾慕于她的美貌,却在那冰山般的冷傲面前望而却步,背地里也给了她一个“冰美人”的绰号。现在让一个男生主动来握自己的手,对苏冰月来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这是为了试探他……她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道。 而肖风凌自懂事以来,除了自己亲若妹妹的芷容外,再没有和任何女孩子有过亲密接触。在高中时,也曾有女同学主动写情书给他这位平时默不作声的“酷哥”,却一如石沉大海,不见回音。在现在大学生涯中,同班的石红鹃对他似乎有好感,但他总是采取回避的态度。 今天对面着眼前这位绝美的女孩,即使是如此的局部的接触,也令他心头一阵莫名紧张。他竭力压下心中的慌乱,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开始把起脉来。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肖风凌一旦真正投入到自己的角色,马上就变得专注十分。 苏清月默默地看这个凝神为自己诊断的男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平静感觉,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么冷漠,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画面切换到肖风凌家的冰箱,老八在里面正模拟出一个话筒,和电视中的MTV的镜头一起,以令人毛骨悚然的走调声音高歌:“我承认都是阴阳诀惹的祸……”) 肖风凌此刻的心神全部关注在苏清月体内的伤势上,从他学医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进行实践。 他心念顿转,指法一变,中指微微抬起,眼里霎时浮现一幅全身的“气”息流动图像。成功了! 肖风凌的心里一阵狂喜,《元元医经》果然神妙,自己首次应用那种特异的切脉手法就能收到如此奇效。 在尝试了其他几种的诊断方法后,他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苏清月居然是医经中所提到过的天阴之体,这种纯阴体质的女子十分罕见,是修炼那些寒类心法的上佳人选,而她所受的伤也绝非自己说所说摔伤,而是一种极其厉害的内伤。 这种内伤也是寒属性的,还带有一定的毒性。这种内伤居然也是偏阴寒属性的,原本以她的特殊体质和灵力来说,这种寒性的伤势并不能带来多大的伤害,天阴之体能逐渐将寒气同化并恢复伤势,但要命的是这寒伤中还夹杂着一种怪异的毒性,这种毒性使她无法顺利化解寒性,而且那毒性对内脏也有不小的损害,要不是苏清月修行不弱,一直用灵力护住自己的五脏六腑,早就遭到侵蚀了,但一直这样拖下去形成沉屙的话,恐怕还会危及生命。 这种情况下,苏清月的天阴之体反而成为了一种累赘,良好的生存环境助长了寒毒的滋生,不能被同化的寒毒沉积在体内,形成一个顽固的个体,不要说同化了,连驱散都成问题。 这种无法排除的寒毒在体内会不定时地发作,所造成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 居然竟然会是这样怪异的伤势!肖风凌的眉头不由紧锁了起来,一时间有手足无措的感觉。 7正文 第6章 老八的预谋 大家喜欢这本书的话请收藏,谢谢!不出意外的话在下会每天更新4000——6000字的。 肖风凌之所以为难,并不是他不懂得如何治疗,事实上,在《元元医经》中记载着三种方法化解这种寒毒。 一是服用特效的丹药,这一点恐怕难以办到,别说肖风凌更本就不懂什么炼丹之术,光是那些所需要的材料就是极难寻觅的珍稀之物,有几样更是闻所未闻;第二种办法是以强大的灵力驱除,这个也不可能,肖风凌知道自己灵力不足,强行运用的话,只怕还会害人害己;最后一种方法是用一种奇特的针灸配合一些普通的药物进行治疗,这个方法看来可取。 但问题是《元元医经》上所记载的针灸之术十分特别,需要一套特别的手法配合特制的银针才能使用,他手头既没有那种银针,也不会那套“天衣针法”。 他收回了手,对苏清月说出了自己的诊断结果。苏清月边听边露出恍然的表情,她一直在为无法恢复伤势感到困扰,经他这一解释才知道原来是这种原因,想不到这个男孩竟然有如此高明的见识!苏清月不由在心里对肖风凌的医术做出重新估计。 “你……有什么办法治好吗?”苏清月殷切的目光确实发自内心,这难以忍受的伤病折磨她已经好久了。 肖风凌皱着眉,叹了口气,苏清月的神色顿时黯淡了下来,渐渐地又恢复了冰冷,若无其事地说道:“没关系,我知道那难度太大。” 难道真的要让眼前这如雪的女子继续遭受那种痛苦的折磨?想到自己小时候的经历,肖风凌心口莫名地一热,脱口而出:“不,也许有办法!” 苏清月身子微微一颤,脸色没有变,眼睛却亮了。 望着那双凝望着自己的美丽眼睛,肖风凌心里忽然一阵紧张,仿佛生怕自己辜负了她的期望,话也变得结巴起来:“不过……现在还不行,等十几天……不,几天以后,我再给你答复……好吗?” 苏清月点了点头,肖风凌依照医经开了一张清毒化寒的药方给她,告诉她这只能暂时缓解伤势所带来的痛苦,自己会争取尽快找到帮她完全根除寒毒的办法。苏清月注视他良久,轻声说道:“谢谢你,肖风凌。” 肖风凌脸一红:“你……相信我?” “为什么不呢?”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暖意,淡淡地反问道,纤手拂了拂鬓边的发丝,那种轻逸的美态让肖风凌看呆了,好半天来回过神来。 “对……不起。”肖风凌想起黄燮曾说过,苏清月最讨厌轻浮的男生,自己这样失礼地看着她,会不会被她讨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开始开始关心起苏清月对他的印象来了。 听到对面男生的道歉,苏清月自己也觉察到了什么,神情又回复了冷漠,让肖风凌心里好一阵担心。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谢谢你给我的帮助。”苏清月询问一些有关于那张药方的问题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身来。 苏清月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来,对还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肖风凌问了一句:“既然你清楚地知道我的伤情,怎么不问我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受这种伤?” “我也不知道……大概忘了,”肖风凌挠着后脑,傻傻地问了一句:“你会告诉我吗?” 苏清月也不答话,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这突然的一笑,使整个人的气质在刹那间发生了质的变化,虽然表情动作很小,只能算是一种浅笑,却如寒梅绽放,化尽了平日那种高不可攀的冷傲,让肖风凌不由看呆了。 回过头的苏清月心中也有些茫然,自己为什么会对他笑?是因为他的帮助?还是因为他带着自己的那种奇怪感觉? ※※※※※ 回到家中,肖风凌马上干劲十足地向老八请教如何炼制医经中的“天衣银针”。老八感到有些奇怪:这家伙前段时间还只是学习医经的基础诊断知识,怎么忽然就跳到治疗篇去了。肖风凌支支吾吾地说,是一个女同学需要医治。看到他有些难为情的样子,老八露出了世故的狡猾笑容,一脸古怪地问起他那个女同学的具体情况来。 “老八,你想到哪里去了?”肖风凌见老八到后面越说越离谱,居然神秘兮兮地问自己要不要学男女双修秘术,不由大窘,连忙制止了老八的继续发问。 “嘿嘿,”老八得意地笑着,还故意感叹道,“如今的年轻人啊……”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肖风凌干脆直入主题地问道。 “别急,我在想呢,”老八心里暗暗打着小算盘,忽然间它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眼睛”一亮,说道,“办法是有,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好,你说吧。” 肖风凌爽快的回答让老八很满意,那黑雾凝成的脑袋也点了点头,说道:“这其实牵涉到我打算以后才教给你的炼金术,既然你现在急需要用,我就提前把它传授给你。” “炼金术?是做针的方法吗?”肖风凌一脸兴奋。 “唉,气死我了,真是色令智昏啊!”老八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孺子不可教”的表情,“难道你满脑子只有针吗?” “所谓炼金术,就是如何人工炼制灵力器具的方法,一般来说,灵能者不需要借助其他的武器就能发出强大的攻击,所以多数灵能者对灵器不以为然,也不屑于学习炼金术。也有少数人精研炼金术,称为炼金术士。 虽说修灵主要还是依靠自身的力量,但灵器与普通的武器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在有些时候,灵器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奇妙作用,如有些灵器能降低灵能者的灵力损耗,有些能增幅灵力的强度,甚至还有些能直接发动特异攻击……”老八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摇头晃脑地开始讲解了起来。 “灵器那是不是传说中仙人们修炼的法宝?”肖风凌想到仙侠小说中那些千奇百怪的法宝,一下子就来劲了。 “你自己也知道那只是传说啊,很多都是被夸大的……灵器可不是拿个什么炉子烧两下就变得出来的,它的炼制工艺和对炼金术士本人灵力的要求都是相当严格的……” “要学会炼金术,必须修炼到能拥有心之火焰的程度,也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灵心境界,心之火焰又俗称三昧真火。这种火焰不同于普通五行之火,需要强大的灵元之力控制,它温度极高,连水都无法将之熄灭,能轻易地熔金化铁,无坚不摧,许多邪物都惧怕这种火焰,可以说也是一种厉害的攻击武器。” 肖风凌一下子泄气了,自己现在最多才算聚灵境界的初学者,要到那种程度不就要几十年、几百年?那苏清月恐怕早就投胎几世了。 “别灰心,”老八早看出他的心事,“以你现在第一重的阴阳诀境界,加上体内的那股强大的冷热潜力,只需要运用其中赤阳之诀将体内的那种热的真元力量激发出来,应该能发出三昧真火。能但要控制自如的话,还需要勤加练习。” 肖风凌心中一喜,马上就要运起赤阳之决进行练习。老八吓了一跳,马上阻止他:“你在这里试?万一控制不当,会连房子都烧掉!而且你现在连最基本的材料都没有,虽然天衣银针只是一种微不足道的灵器,但必要的材料和炼制程式是不可少的。你过来,我把炼金术的要诀教给你。” 肖风凌依言将眼睛凑到石片中那个奇怪的镂空标记前,并放松心神,不多久,一篇篇相关的文字依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种神奇的方式如同计算机中的传输数据一般,而传过来的内容就储存在肖风凌的心中,可以随时查阅并学习使用。 “铂精、炼钢和寒晶是什么?”肖风凌根本就没听说过炼制天衣银针所需的这三样材料。 “铂精和炼钢是除去杂质的白金和钢,你可以弄些白金和钢来用三昧真火提炼,最麻烦的寒晶……”老八顿了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是一种珍贵的晶石,蕴涵大量的灵气并有特殊的功用,它的样子有些类似玉石,凡人也许会把它当成普通之物,但在炼金术士们眼里,是难得一见的灵器材料。” “哪里才能找到寒晶呢?”肖风凌听得这寒晶如此重要,不由插了一句。 “寒晶产自极寒之地,而且很难寻觅,通常是可遇不可求,就算你会玄灵眼,要想在短时间内找到,恐怕是不可能的,”老八摇了摇头。 就在肖风凌心凉了半截的时候,这个该死的老八话音一转,又说道:“幸亏你运气好,遇上我这种高人,眼前就有一个机会……” “你倒是说啊!别拐弯抹角了!”肖风凌都有些抓狂了。 “不是我想兜***,实在是……唉,现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我这个来历不明的朋友,一个是你那位如花似玉的心上人,”老八长叹了一声,居然露出一个沉痛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对他道:“如果我们当中之能留下一个,你会选择让谁留下?” “什么心上人啊,我和她才认识,只是出于同情……”肖风凌正脸红地解释着,忽然听清了老八最后的那句话,大吃了一惊,“你说什么!” “因为我所附身的石片,正是一块小型寒晶矿石……而失去了它,我将无法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 肖风凌身体一震,怪不得老八做出那副样子。这下他心里确实犯难了,一边是心有好感的女孩,一边是这位和自己投契,教自己修炼的古怪朋友,偏偏关系到两人的生存问题的寒晶矿只有一块,这叫人如何选择。 沉默了良久,心中矛盾交织的肖风凌猛然抬起头,下定决心地说道:“老八,放心,我绝不动你这块寒晶的,但人命关天,苏清月那里我也不能置之不理,你不是说极寒之地出产寒晶吗?我这就去学校请假去,我们去北方一趟吧。只能这样尽人事,听天命了。” 老八露出一个感动的表情,叫道:“太令人感动了,想不到你居然没有重色轻友!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我决定牺牲这一次算了!寒晶矿你拿去吧!” “那你怎么办?”看到这家伙忽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肖风凌感到奇怪。 “这就要看你的修炼进度了,”老八终于说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打算,“你要答应我尽快把炼金术学好,然后帮我做一个新的‘住所’。” “原来你刚才说要我做就是这件事啊,我当然答应。但……要些什么材料?短时间内找不找得到?”肖风凌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难,就做个简单的东西,能让我住就行,用做天衣银针的材料加上一些普通的灵玉髓就可以了。” “灵玉髓?” “就是灵玉的精华,你去玉器店挑几样有灵气的玉石加以提炼就行了,”老八接下来的话暴露了刚才那种大义形象背后的预谋,“我早算过了,天衣银针所需的寒晶很少,余下的部分加上那些材料能给我再做一个更好的住所,这石片又难看环境又差,我都呆腻了。” “搞了半天,还是为你自己!你有这个打算很久了吧!”肖风凌终于明白了老八的目的,狠狠地一把抓住了石片。这家伙,早就心中有数,故意害自己矛盾了那么久! 在老八“嘿嘿”的讪笑中,肖风凌开始了炼金术的学习。 ※※※※※ 第二天,肖风凌带着老八乘客车来到了几百公里外的青佛县,这里的青佛山区,这是个待开发的大型旅游区,范围广阔,风景极佳,但住户却很稀少,只有在入口一带有几座象样点的房子。 肖风凌和黄燮他们以前在假日时来过青佛山几次,所以对里面的黑水潭、天一寨等几个著名景点还是挺熟悉的。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将试验的地点选择到了人迹罕至的黑水潭旁。一路上老八连连称赞此地山灵水秀,风水极佳,算得上是一块宝地。肖风凌点了点头,怪不得听说有一位迷信风水的富豪通过关系在里面买了一块地,还修建了豪华的私人别墅。 为谨慎起见,他照着老八的教导,用石头和树枝在周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阵法,老八说这样能使普通人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好了,就这样……将灵力凝于掌心,把我教你的那套心火灵诀全力释放出来……”老八看到肖风凌的学习进展顺利,心中一阵窃喜。 只见一团红光渐渐从肖风凌的右手中冒出,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炽热起来,地面的青草地开始变得枯黄卷曲。随着真元的凝聚,那团红光的面积变得膨胀起来,越来越炽,温度也越来越高。忽然,“呼”的一声肖风凌身上的衣服竟然烧了起来,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却安然无恙,而周围那些布置阵法的树枝也开始冒出火苗,此时地上的老八已经感觉不妙了,它从未看过有哪种三昧真火还未发出就有如此的威势,一种本能的危机感使它喊了出来:“小风,马上停下来!” “不行啊,我停不下来!”肖风凌也慌了神,他竭力想停下来,但那股跃动的火焰还在不断加强,早已不受控制了。 “那就释放出来!称它的力量还没到顶峰,快!对着前面的水潭!”老八大叫道。 “呼轰!”一股股耀眼的红焰呼啸着从肖风凌的手中源源不断地喷出,如强力喷火器一般,直冲出十几米,将地面的青草地变成一片焦土,那些布置在周围的树枝早就化作飞灰,阵法也失去了作用。 更可怕的是,宽阔而深不见底的黑水潭居然在这真火的炙烤下开始慢慢沸腾蒸发,潭中的大量鱼虾早已翻起了白肚浮在水面上,多半是被烤熟了。 “好,慢慢把阳的力量转为阴属性,顺势将火咒停下来,记住一定要顺其自然,不能急躁,否则会气血逆行受重伤的。” 在老八的指导下,肖风凌终于将火势停了下来,他也顾不得身上只剩一条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牛仔裤,一屁股坐到了焦黑的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了下来。 这时黑水潭的水位已经整体下降了几尺,水面上尽是鱼虾的尸体,肖风凌在惊魂未定的同时也不由暗自庆幸:还好听老八的话没在家试验,否则整栋楼都会被烧掉。 老八也被这火焰的力量惊呆了,整个过程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而肖风凌也没出全力,竟然会有如此威势!这家伙蕴涵的力量太可怕了,哪里象一个初学者的三昧真火?可惜自己不会那种高阶的“真灵火诀”,不然一定要让他试试,搞不好还真能达到传说中最强的天灵之火的地步…… 正在一人一“石”发呆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对面的湖畔中传了出来:“是何方道友在此胡闹?” 8正文 第7章 拜师 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本书,有票的话,请推荐本书,没票的话,点击也行,有宝贵意见的话,欢迎在书评区发表,您的支持就是我创作的动力,谢谢! ※※※※※※※※※※ 肖风凌吃了一惊,只见对面的湖中飘来一个身影,竟然如幽灵一般,在水面上行走,瞬间就出现在岸边,口中说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伤害我黑水子孙?” 这忽然出现的人让肖风凌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老八马上在神识中叫醒他:“好古怪的灵力!这一定是潭中修炼的精灵,快回话!” 精灵……那就是人们口里说的妖怪了?真的有这种东西啊!那妖怪会不会象传说中一样吃人?想到这里,饶是肖风凌一贯头脑冷静,都不禁打了个冷颤,赶紧站起来,警惕地看着对方。眼前是一位七旬年龄的老者,身材矮胖,奇怪的是他身穿的居然是一套西装,而非想象中的古装。 老人外表年龄虽大,精神却很矍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肖风凌运起玄灵眼,发现老人头上有一股青黑之气,与普通灵能者不同,而是一种妖气。在他身后,可以看到一个大龟壳,原来是一只乌龟精! 老人同时也在打量着肖风凌,这个衣衫破损的小伙子看起来年纪甚轻,外表倒看不出什么特别来,却有如此法力,特别是那双朝自己看来的眼睛,有金光隐现,分明是修炼到了相当境界的表现。 老人心中惊异,口气也缓和了许多:“这位道友为何要在此地炼火?你看,这谭中刚才有多少生灵就死在你的手中,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有干天和吗?” 肖风凌倒没太听清他说了些什么,满脑子里只是在想,自己居然碰见妖怪了!紧张之下语无伦次:“你……是妖怪!” 这回答确实无礼,老人心中忿怒,也不言语,口中吐出一颗白色珠子,同时念念有词,周围的气温马上低了下来,连身后的潭水都迅速结上了一层薄冰,肖风凌冷得直打哆嗦,他的衣服早就被自己的真火给烧了,现在还光这膀子呢。那颗珠子周围包裹着一团水雾,在老人灵力的驱动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虚托着,凭空向肖风凌直飞过来。 肖风凌的完全没有这种灵力对战经验,眼睁睁地看来飞来的珠子,正不知所措时,老八着急地喊道:“居然是灵器离水珠!快,运起玄阴诀的柔劲,把珠子抓住!不然你会被冻结的!” 肖风凌心随念动,马上运起玄阴诀,顿时觉得全身寒意尽退,举手就向珠子抓去。 老人在心中冷笑,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辈,居然敢去空手抓离水珠!难道他不知道离水珠是寒中之精吗?自己正是从刚才潭中的情况判断出他的控火之力强大,所以没有硬拼,而是直接用寒性灵器发动攻击。离水珠正好克制火性,这下不死也得重创。 老人想着,也不控制珠子躲避,反而催动珠子向肖风凌的手中飞去。 令他大吃一惊的是,这“小辈”若无其事地一把就抓住了离水珠,还放在手中好奇地端详着,老人惊怒交加,赶紧全力发动离水珠的寒气,但那团水雾对肖风凌没有任何威胁,等到老人发觉不妙,想用灵力收回宝物时,珠子又似乎和他失去了联系,在肖风凌的手里一动不动。 “你究竟……”老人心中的惊愕是难以形容的,他早看出对手不简单,没想到这人比想像中的还厉害,赤手空拳就把自己最厉害的灵器离水珠给抢了过去,实力简直可称恐怖二字。殊不知玄阴诀的力量是天下至阴的力量,此刻的离水珠在肖风凌的感觉中,连个冰棍的温度都没达到。 老八最喜欢就是这种至寒之物,欢呼道:“好东西啊!” 这家伙在心里飞快地算计着如何让肖风凌把离水珠炼制成自己“新家”的一部分,哪知肖风凌看到了老人焦急的样子,善意地笑了笑,把离水珠又扔了回去:“还给你吧!” “小风你这笨蛋!”老八骂道,哪里有这样的傻瓜,到手的宝物又还给人家。 “那珠子也没什么特别,再说我们理亏在先,看人家那么着急的样子,应该还给他啊!”肖风凌在神识中说道。 好个不识货的家伙!老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我们再抢回来吗?”肖风凌看老八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又问了一句。 “哼,哪还有那么好的机会?都怪你,喜欢做什么好人。”老八也知道刚才是老人一时轻敌,才让肖风凌这么容易得手。 而肖风凌此举使老人心中好感大增,离水珠一直是自己性命般珍贵的灵宝,当年由异类修灵全靠这珠子,被对方抢去时,心若死灰,正打算拼命,想不到这人居然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不由大喜。 “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请道友见谅。”不为外物所惑,正是修行境界极高的表现,老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高人”,自叹不如之余更是感佩交加,朝肖风凌深施了一礼——如果他此刻能听得见这位“高人”正在神识中和某块石头商量如何再次把他的宝物弄过来,不知会怎么想。 道友?怎么好像拍戏一样?肖风凌心里嘀咕着,但还是按老八的指点,向老人回了一礼,说道:“不敢当!我是一位普通的修灵者,适才在这里使用心之火焰炼制灵器,想不到控制不住,致使黑水潭的生灵受损,唉,实非我本意,还请多加包涵。” “心之火焰?灵心境界!”老人不由惊呼了出来,他来的时候正好是肖风凌“纵火”后,如果他看到肖风凌先前使用真火时的情景,哪里还会这样贸然出手。 这年轻人用的竟然不是普通的火焰之术,而是自己的克星——三昧真火,老人心中敬畏,暗道还好自己没有继续鲁莽行事,马上说道:“原来如此,确是误会一场。想不到道友竟然已经达到灵心境界,至于失控一事……生死有命,命之所然,也怨不得道友。” “我也是机缘巧合,刚进入灵心境界没多久,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真火,刚才看道友似乎是龟形化身,所以才一时失语,请原谅。”肖风凌解释道。 “道友好眼力!在下正是在这潭中修炼的灵龟。”没想到对方还能一眼看出自己的真身,乌龟精心中更加惊佩。 双方随后互通了姓名,乌龟精名叫乌兴,生于宋末元初,一次偶然的机遇,它吞下了这颗灵器离水珠,然后借离水珠之力吸取月之精华进行修炼,至今已经八百年了,肖风凌一听对方年龄,不由肃然起敬。 在老八的授意下,肖风凌报了自己的姓名,但谎称自己的师父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人,教了他一段时间后,就不知所踪。 乌龟精听到此处,心中一动,但没有说话,只是摇头表示惋惜。他与肖风凌交谈了一阵,感觉倒也投机,在一番深思熟虑后,他试探性地向肖风凌发出了到家里做客的邀请。 家里?难道是这水潭里?里面有神话里的水晶宫?肖风凌胡思乱想了一阵,在老八的催促下,答应了下来。 乌兴见他回答时面色自然,似乎丝毫没有嫌弃自己的妖类身份,老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他请肖风凌站在一个圈里,也不敢要求他闭上眼睛,手一挥,化做一阵黑风,将他凌空摄起,向外低飞而去。肖风凌从未坐过这样的“交通工具”,惊骇之余一时间晕船晕车什么翻腾的感觉都涌了上来,还好老八让他默运阴阳诀,稳住了心神,才没有当场出丑。 黑风的方向似乎是朝传闻中那块被富豪买下的地而去的,肖风凌想开口发问,却被周围呼啸的风声所阻,只好闭上了嘴巴。果然,黑风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不远停了下来,乌龟精随后现身,说道:“雕虫小技,让道友见笑了。” 乌兴向前方一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友,请。” 踏着一条平整光洁的白石小路,沿途看着那些躬身行礼的守卫人员,肖风凌跟着乌兴来到了那栋豪宅前。这栋只有在电视上见过的大型豪华别墅确实让肖风凌大开眼界,从外观看,古典法式贵族的建筑风格气势宏伟,配套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光游泳池就有室内、外共四个。 在请肖风凌换过新衣服后,乌兴面有得色地一边向肖风凌介绍着沿途的设施,一边带他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道友,请上坐。来人,给贵客上茶!”乌兴的书房与别墅外观的风格不同,透露着浓郁的中国传统气息,古色古香的设施和装修给人一种极其舒适的感观。 肖风凌端起侍女送来的茶杯茗了一口,感觉有一种特别的清爽,却又说不出什么具体来。 老八马上让他转述了自己对茶的一番品评,虽然才寥寥几句,却让乌兴佩服不已,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你又没喝茶,怎么知道这么多?是瞎蒙的吧。”肖风凌有些奇怪,但看乌龟精那副模样,老八又不象在胡扯。 “什么瞎蒙?我老八可是八面玲珑,样样精通啊,区区茶道,算得了什么,光看就知道大概了。你遇上我这种朋友,可算是前世修来啊。” 肖风凌对老八的这副德行早已见怪不怪了,也不理睬它,和乌龟精继续谈了起来。 乌兴先是看似漫不经心地询问了一阵肖风凌的基本情况,然后开始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地向他提出一些关于修炼方面的问题来。不知怎么的,老八对这个乌龟精好像印象不错,竟然配合地让肖风凌一一回答了乌兴的疑问。 乌这八百年来,由于未得名师指点,修炼过程步履维艰,一直都是战战兢兢地自我摸索,特别是近年来,修炼遇到了瓶颈,境界总是停滞不前,正愁无法突破。现在听肖风凌这一解释说明,许多原本不明的地方豁然而通,不由大喜望外。 乌兴正要想对方致谢时,只听这时肖风凌忽然念出了一篇修灵口诀。这篇口诀在肖风凌看来并什么特别之处,就是照本宣科地把老八的原话转达出来罢了,而在乌兴的耳中听来,却是字字千钧。他修炼多年,口诀一入耳,就知真假,这篇口诀对他这个异类来说,实是珍贵万分,好比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修炼的前路。 听罢口诀,乌兴早已热泪盈眶,拜倒在地:“小老儿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对仙师甚是无礼,现情愿拜在仙师门下,从此牵马坠蹬,追随左右,请仙师万勿嫌弃!” “你……怎么……快起来!”乌龟精的举动是肖风凌始料不及的,虽然明知对方并非人类,但看到那白发苍苍的老人给自己下跪,心里不觉一颤,连忙伸手去扶。 “仙师还珠大义在前,授诀施恩在后,风范修为,都是乌兴生平所见。弟子此番真心拜师,求仙师垂帘!”乌兴不仅不起来,反而磕起头来。 肖风凌当下为难了,倒不是嫌弃它的妖精身份,而是自己修行太浅,怕无法胜任。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求助老八。 “收这个徒弟没什么不好啊?小风也过过当师父的瘾吧。”老八反而显得很兴奋。 “你个死老八,都是你让我念那口诀惹的祸,”肖风凌不由埋怨了起来,“你知道我的能力,怎么能做人家的师父啊!” “有我呢!再说它一个异类,修灵也不容易,让你做个便宜师父不好吗?”老八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打算,“这小乌龟看样子很有钱,正好让它想办法帮你收集那些炼金的必须材料,要知道,即使是炼制天衣银针这样的小物,工序也不简单啊,这不是双方互利的好事吗?至于那篇口诀,看起来极其诱人,实际上没人指点的话,恐怕他再过八百年都无法领悟。” “原来你这家伙老早就打这个主意啊!把我一直蒙在鼓里。”肖风凌没声好气地回了一句,看到还在磕头的乌兴,马上拦住了他的继续动作,说道:“我并不是什么仙师,别再这样叫了,我只是个才入门的修灵者,连正式的灵能者都算不上,年龄也比您小太多,怎么能做您老的师父。这样吧,我们就交个朋友,有时间互相交流修炼心得,怎么样?” “仙师这是嫌弃我是个异类还是怀疑我的诚意?我情愿在此跪上一世,直到仙师答应为止!” 看乌兴的态度,倒真是“乌龟”吃秤砣——铁了心。 事已至此,肖风凌知道劝说无益,只得长叹一声,说道:“别跪了,我答应你,就做个记名弟子吧。不过事先说明,我能力有限,到时候可别失望啊。” “多谢仙师!”乌兴欣喜若狂地大声应道。 肖风凌扶起了他,只见乌兴竟然喜极而泣,上前结结巴巴地安慰了几句,又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肖风凌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如此动作对待一位外表已经到垂暮之年的老人,旁人看来只觉不伦不类——一位刚推门进来的中年人就这样当场愣在那里。 看到中年人,乌兴马上脸色一整,抹去脸上老泪,大声斥道:“乌海!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中年人被乌兴一骂,连忙解释:“父亲,刚听佣人说来了一位客人,而书房里又传来父亲的大叫声,怕您老有危险,所以才贸然闯了进来。” 他朝肖风凌看了一眼,问道:“这位小朋友就是……” “逆子住口!你知道这是谁吗?”乌兴见儿子对新拜的师尊出言不敬,怕肖风凌心中不满,一个箭步上前,一记狠狠的耳光将他扇倒在地,“这是我新拜的师尊!也就是你祖师爷!” 乌兴转过脸来,又连连向肖风凌赔罪,自责管教无方,肖风凌心中十分尴尬,糊里胡涂就收了个年龄足以做自己老祖宗的乌龟精做徒弟,现在看人家管教儿子,也不好出声,想了半天,只得挤出了一个微笑。 随后,乌兴便去把家里人都叫到书房来,让他们来参见祖师。 “今后祖师如有差遣,我乌家子孙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接下来的话又吓了他一跳,怎么看起来自己越来越象什么组织的老大了?” 9正文 第8章 八百岁的徒弟(上) 终于周末了,happy的时间到了,今天再多更新半章(约2500字)以示庆祝!明天上午再更新半章,加上下午一章,两天三章一万五,感谢几位书友在论坛中的支持,鞠躬了! ※※※※※※※※※※ 乌兴朝这几个人瞄了一眼,忽然问道:“老二哪里去了?” “他……在外面办事没回来……”乌海不敢正视老爷子严厉的目光,低下了头。 “哼!”乌兴见肖风凌在旁,也不好大声训斥,只是面如沉水地说道,“别以为我老糊涂了,那小子一天到晚在外惹是生非,你以为我不知道?” 乌海哪敢出声,而乌兴转身对肖风凌说道:“犬子顽劣,让师尊见笑了。” 肖风凌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极不自然地点了点头,乌兴看出他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向众人挥了挥手:“出去吧!” 听完乌兴接下来的叙述后,肖风凌才知道,原来乌兴并不是他想象那样终年隐居在黑水潭中修炼,特别是这几十年来,他的修炼停滞不前,所以投身俗世间,苦寻修炼之法。起初他依靠经营古玩起家,渐渐财势雄厚,在几个子侄的协助下,业务全方位拓展,深入到各个领域,至今已经迅速发展成一家规模巨大的集团公司。 “原来你是那个乌氏集团的创始人!”肖风凌忍不住打断了乌兴的话,乌氏集团可是现今国内最著名的几家集团公司之一。 “看来师尊对此也有耳闻啊,”乌兴的脸上并没有得意,反而有些沮丧,“这些俗务是进展顺利,而修行却是毫无起色,如果今天不是有幸遇上师尊,恐怕再过几百年,弟子还在无边的黑夜中摸索。” “其实,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小子,现在还在读大学,修灵的时间也很短,你对我这样看重……只怕到时会有负厚望。”见到乌兴对自己的信任度和期望值如此之高,肖风凌不忍心欺瞒,对他说出了实话。 “师尊!”见肖风凌以诚待己,乌兴更加激动,“修灵一途,能者为先,年龄一事本不必介怀,弟子是真心拜师,诚心天地可鉴!” “我资历毕竟尚浅,以后就叫你乌老吧。”在肖风凌的坚持下,乌兴终于答应了下来。 乌兴随后问到肖风凌当初控火失败的事情上来,在问明了天衣银针所需的炼制材料后,乌兴脸上露出难色,说道:“师尊,这些其它的材料还好办,弟子可以尽快筹到,但这寒晶,却非普通尘世之物,恐怕有钱都难以买到。” 肖风凌心中一喜,这下倒方便了,能找到其它的材料就省下自己不少气力了,至于寒晶的事情,早就和老八商量好了。这时乌兴又说道:“还有一件事要向师尊禀明,其实弟子自得到离水珠后,这些年对炼金术也曾有觊觎之心,还收集一些炼制灵器的材料……” “说来惭愧,”乌龟精说到这里,老脸一红,“适才未拜师之前还想以此来和师尊交换一些修炼心得,想不到……哎,现在弟子愿意全部献给师尊,以备不时之需。” 交换?怎么和老八打一样的算盘?肖风凌心中一愣,自己毕竟处世太浅,终究还是比不上这些老狐狸们。 看乌兴那歉疚的样子,肖风凌朝他善意地笑了笑,说道:“这种小事就不必放在心上了,那些材料想必很宝贵,你就留着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老八却埋怨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快就拒绝了?跟他讲什么客气?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我们可用的好东西啊。” 乌龟精心中有愧,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东西虽然稀罕,在弟子手中,却形同废物。师尊以后制作灵器时,说不定还能派上作用,请万勿推辞。” 在乌兴和老八的坚持下,肖风凌只得答应,乌兴一边吩咐下人火速去购买质量上乘的玉器铂金等材料,一边请肖风凌稍坐,自己动身前往黑水潭内将珍藏取出。 在书房中,肖风凌和老八在神识中交谈了起来。 “小风,这是个大好的机会,看这徒弟这么有钱,这里的环境又好,干脆让他提供一个专门的修炼场所给你,今后你那学校也不用去了,就在这里专心修炼。” 肖风凌摇了摇头,他不是那种狂热的修炼者,他的志向是学医有成,济世救人。 老八对此不以为然,还在竭力劝说他一心修灵:“以你的进境和潜力,加上我的指导,用不了几十年,就能成为实力超群的灵能者。” “‘实力超群的灵能者’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我根本志不在此……” 正讨论间,这时门外传来乌兴的语声:“师尊!我回来了。” “先不说这个,”老八听肖风凌的语调有点消极,怕继续说下去他会失去修灵的兴趣,赶紧把话题及时岔开,“我们看看你这位徒弟拿了些什么东西来吧,你还等着炼针救人呢。” 最后那句话果然引开了肖风凌的注意力,这时乌兴一副兴冲冲样子走进书房,手中捧着一个大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老八一阵惊叹:“看不出来,这小乌龟倒有些眼光。那是火焰晶矿、玄金……这个居然是九天陨铁!都是好东西啊!小风,我们全要了。” 在老八暗暗思量如何将这些东西运用到自己将来的“新家”时,肖风凌想了想,也决定了一件事,对乌兴说道:“乌老,这里是否有宽敞而安全的静室?我想在这里呆两天,找个地方专心熟习心之火焰和炼金术。” “有,就在别墅旁边,有几间位置隐秘的地下静室,是弟子平时静思的地方,正符合师尊的要求,请放心使用。”乌兴巴不得他多留一阵,自己还有许问题要请教这位年轻的师尊呢。 当晚,用完餐后,肖风凌就挑选了一间较大的房间,打算再次开始练习三昧真火,乌兴没有他的吩咐,不敢提出旁观的要求,退了出去。 ※※※※※ 清晨,远山笼罩着白雾,珍珠般的露水悬垂在草尖上,附近不时传来悦耳的鸟鸣。刚从密室的隧道中走出的肖风凌不由伸了个懒腰,乍看外面的天光,一时倒有些不适。 才走出来,就看到了闭目盘坐在外面的乌兴,肖风凌心中不由一阵感动,乌兴睁眼一看,惊喜地说道:“师尊,你出关了?” 肖风凌点了点头,说道:“虽然由于时间和寒晶的问题,我没有炼出天衣银针,但已经勉强能控制好三昧真火了。” “恭喜师尊,才短短五天,就将三昧真火运用自如,真令人佩服。”乌兴脸上的敬佩可不是装出来的。 “什么?五天?”肖风凌一把抓住乌兴的手,“我在里面居然呆了五天?我还要上学呢!”他急了,没想到不知不觉中,时间竟然过得这么的快,除去周日,自己是不无故旷课四天。 “师尊不用担心,周一时,由于看您还没出关,弟子就擅自做主派人去学校帮您请了假,还请师尊原谅。” 肖风凌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朝乌兴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想到他五天来不眠不休地一直替自己把关护法,亲自送来材料和饮食,现在又为自己着想,向学校请假了难,肖风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说道:“对不起,乌老,辛苦你了。” “为师尊效劳,是弟子应该做的。”乌兴恭敬地答道。它却不知道,打这一刻起,肖风凌开始从心里真正接受他这个弟子了。 ※※※※※※※※※※ 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本书,有票的话,请推荐本书,没票的话,点击也行,有宝贵意见的话,欢迎在书评区发表,您的支持就是我创作的动力,谢谢! 10正文 第8章 八百岁的徒弟(下) 终于周末了,happy的时间到了,上午半章(约2500字)以示庆祝!下午一章,加上昨天的7500,两天三章一万五,感谢几位书友在论坛中的支持,鞠躬了! ※※※※※※※※※※ 肖风凌沉思了一阵,自己请假的消息,黄燮一定会透露给苏俏姐妹的,那么苏清月也会知道自己这几天并不在学校了,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是在为她的伤而奔波吗?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自我炫耀了?想到那位清若冷月的美女的回眸一笑,肖风凌不由心跳加速起来。 “糟糕!”肖风凌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不由惊呼了出来——自己答应唐凌保管的那个小盒子,还放在家里,要是唐凌这几天来学校找不到人怎么办? “师尊,出什么事了?”乌兴问道,“有什么弟子能效劳的尽管吩咐。” “没……没什么,我有点事情,需要马上回学校一趟,”肖风凌答道,“里面桌子上有我用铂精和炼钢做出天衣银针的雏形,就差最重要的‘化灵’过程了。乌老,请你尽快找个手艺精湛的工匠来先将它的外形雕琢一番,我下次来再完成炼制……” “遵命!弟子会办好这一切的,请师尊无须客气。”乌兴问明肖风凌的要求后,行礼答道。 “以后不用这么拘礼,我不习惯的,我们虽然是……那个……师徒身份,但我们的关系可以象好朋友一样,包括言谈、态度什么的,好吗?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肖风凌很真诚的说道。 乌兴一阵感动,迟疑着答应了下来,肖风凌想到自己虽然做了这挂名师父,却还没尽一点责任,心中有些歉意,拿出一张老八让他准备的小纸片说道:“这次时间紧迫,你先按照这上面的讲解修炼那基础篇,有不明白的地方等我下次来再解释吧。” “多谢师尊!弟子恭送师尊!”乌兴的声音依然恭敬无比。 “……”肖风凌心中暗叹了一声,他知道要让这顽固的老人和自己完全如朋友那样相处,还需要相当的时间。 中午,肖风凌在同学们惊羡的目光中,从乌兴那部加长的豪华轿车里走了出来。才进校门不远,就被正好路过的黄燮逮个正着。 “好个肖三炮!这几天你逃到哪里去了?”这家伙看了看校门外开走的那部轿车,露出贼笑,“是不是被哪个富婆看中了?要是被石红鹃知道,会伤心的。” “去!你这样的小白脸才有这资格!要不要我介绍个有钱的大妈给你?”肖风凌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 “我可是那种情比金坚的专情男子!在我的眼里,除了我的苏俏,其它的女人,管你再有钱,再漂亮,都如同粪土一般!”这家伙一说苏俏,顿时来劲了,摆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 “其它的女人都是粪土?也包括苏俏那位姐姐大人?还有她的妈妈和其它女性亲属?我会把你的原话宣传出去的,保证你成为全校女性师生的公敌。”对付黄燮,肖风凌还有点心得。 “你敢!”黄燮咬牙切齿地朝他肩膀擂一拳,“哼!这下怎么伶牙俐齿了?你那天的表现差点毁了我的终身幸福……还好后来你突出奇兵,稳住了那位姐姐大人,总算没有辜负本大人对你的一片厚望啊!” 肖风凌回忆起当时把脉的“亲密”接触和动人的那一笑,脸色有些发红,这个细节没有逃过黄燮的眼睛,马上抓住机会反击:“好啊,怪不得石红鹃倒追你都不行,原来你小子对我们的第一美女苏清月动了春心了,老实交代,后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是……”肖风凌连忙解释,“我只是看出她身体不适,想帮她忙而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黄燮看出好友心中有鬼,毫不放松地追问道:“老实说,看到苏清月这样的美女,难道你不动心吗?” 虽然只见了一次面,但肖风凌心里承认,自己对苏清月确实有种特别的感觉。听到好友的发问,肖风凌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叹了口气,低声说出了自己心事:“美女谁不动心,但你也知道,她是全校有名的冰美人。我又算什么啊……罢了,这方面我有自知之明。” “兄弟,别灰心,事在人为,”黄燮沉默了一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凡事都没有绝对,何况听苏俏说,她姐姐似乎对你印象不错。” “真的?”肖风凌精神一振,那模样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没骗你,苏俏说姐姐向来对男生没有好感,但那天从餐厅回来后,心情就一直很好,连苏俏看电影回去晚了都没有责怪呢。” “是吗?”肖风凌一阵欢喜,想了想,又叹了口气,“我可不敢奢望,这很可能是因为我有希望治好她的伤吧。” “别这么悲观,这周我没空,下周我打算约苏俏去青佛山玩两天,苏清月肯定会不放心地一起跟去,你就准备继续担任陪客吧,呵呵,这也是给你的一个好机会,怎么样?” 听到这个建议,肖风凌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时,黄燮又问了他一个问题:“苏清月受伤的事是真的吗?我曾偷偷向苏俏问过这事,她却让我少管闲事。能透露点内幕消息吗?三炮同志。” 肖风凌摇了摇头,他知道一般灵能者都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管黄燮和苏俏将来的关系发展如何,现在自己这个局外人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不方便说吗?算了,”黄燮倒也没有追问,“我感兴趣的,不是女孩子的什么隐私,而是你的医术,看那次餐厅的情形,你似乎真有两下子,光用看就知道她受伤了,是不是以前跟什么名医高人学过?” 肖风凌无奈,只得把对苏清月说过的那套故事又照搬了一遍,黄燮听罢,欣喜地点了点头,说道:“‘肖医生’,原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记得上次我说过,我舅舅得了种怪病,到许多医院都治不好……能帮他去看看吗?” “我还没学到家呢,就怕看不来,丢了你的面子。”肖风凌迟疑了一阵,他对自己也没有多少信心。 “没关系,我就说你是和我一起来玩的同学,顺便看望下舅舅的病情,反正就算看不好,以你学生的身份,也没什么,好多大医院都检查不出病因呢,”提到舅舅,黄燮嬉笑的表情一下子不见了,情绪也低落了起来,“你知道的,我家在外地,这里唯一的亲戚就是舅舅了,他从小就非常疼我,到这里读书以来,每年的学费、食宿费和零用钱都是舅舅给的,现在他生病了,我心里特别不好受,你就去看看吧。” 肖风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 “好,够兄弟!明天是星期五,放学后你和我一起去他家吧。” 肖风凌点点头,想起已故的姥姥,心中很羡慕黄燮和舅舅之间的感情。这时黄燮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昨天你不在,有个外校的男的好像在找你,又不肯说是什么事情。我对他说你有事请假,让他过几天再来。他还问我你家在哪里,我怕是找麻烦的人,就骗他说在城外宏大小区一带,后来他就离开了。你自己小心点,要帮忙的时候就说句话。” 唐凌果然来了!要是在宏大小区找不到自己,会不会误会自己是失信之人呢?看到黄燮一副自以为帮上大忙的样子,肖风凌心里苦笑了一声。 ※※※※※※※※※※ 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本书,有票的话,请推荐本书,没票的话,点击也行,有宝贵意见的话,欢迎在书评区发表,您的支持就是我创作的动力,谢谢! 11正文 第9章 宿命的遭遇 肖风凌乘豪华轿车回到学校的消息很快就湮灭在校园里层出不穷的各色新闻里,虽然他很想见见苏清月,却没有始终没有勇气去主动找她,而一直盼望的唐凌这两天也没有再出现,唯一的收获就是在这两天粗略地掌握了一种逃命的灵诀。 ──瞬间移动,其缺点是消耗灵力很大,而且在初阶水平时,瞬移的距离相当有限,又不能穿越障碍物,有时定位不准还会出现乱序瞬移的情况,肖风凌第一次使用时,本想从卧室的门口移动到客厅里,哪知道居然倒飞回卧室里,还一头撞在了墙上。 老八本来不想教他这种“小术”,在它看来怎么,也得教个象瞬息千里或是御空飞行这样既潇洒又体面的灵术,但那种高级灵诀对于肖风凌现在的境界来说太过困难,而他又力求易学实用,最后还是坚持学了这个瞬间移动。 周五放学后,路过校门外的“嘟嘟”餐厅时,肖风凌忍不住多望了几眼,七天前那冰消雪融的回眸一笑在他的脑海里又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她,对于自己来说,究竟真实中的梦幻?还是梦幻中的真实?在黄燮的催促下,肖风凌暗叹了一声,心情复杂地向前走去。 黄燮的舅舅家住的是市内有名的富豪宅区,一路上黄燮饶有兴趣地向他介绍着沿途华丽的设施,但对于见识过乌兴那栋超豪华别墅的肖风凌来说,并没有表现出黄燮想象中的惊讶。黄燮的舅舅谭天峻是某知名珠宝行的老板,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舅妈叫李燕,今年只有三十岁,比丈夫足足小了十岁,两口子一直很恩爱,而自从几个月前舅舅犯病以来,舅妈既要打点店里的生意,又要照顾丈夫,实在是辛苦。 谭天峻的家厅宽敞,装修设施也很奢华,黄燮的舅妈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且颇具姿色,处处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只是由于近期劳累,脸上尽是憔悴之色。难得的是她对人没有架子,起初看到肖风凌时,只以为是黄燮带来一起吃饭的同学,非但没有不悦之色,反而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 黄燮急于想看看舅舅的近况,放下了买来的水果,拉着肖风凌就向楼上的卧房走去。哪知才走到房间门口,就被一个护士打扮的年轻女人给拦住了。 黄燮一看到她,脸上顿时有些不悦:“卢护士,你做什么?我进要去看舅舅!” “对不起,李医生正在里面为谭老板做检查,请不要打扰。” “哼,又是这样,怎么每次我来都在做检查?”这护士挺漂亮,但黄燮却对她没什么好感。 “对不起,为了谭老板的健康,请你配合一下。”那女护士模样看起来有些妖娆,但的回答却是不卑不亢。 “小燮!”李燕在楼下喊了一句,“你先下来吧,等李医生帮你舅舅看完了病再去看他吧。” 黄燮听舅妈这样说,悻悻地又走了下来,李燕看他那样子,笑道:“李医生这人很细心,每天都来固定诊察几次,真希望你舅舅能快点好起来。” “这种私人医生很可能是庸医,要不舅舅的病怎么还不见什么起色,舅妈,你别被他们给骗了!” “不会的,李医生是店里的陈主管介绍来的,听说医术很高超,老陈这个人一向是你舅舅最信任的人,他不会骗我们的。”李燕叹了口气,看了楼上一眼。 楼上的诊断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结束,李医生和卢护士走拒绝了女主人请他们留下来用餐的好意,离开了谭家。 临走前,那个中等年纪的李医生忽然看肖风凌一眼,那种奇特的眼神让肖风凌感觉很不舒服。 黄燮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的大门,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对肖风凌使了个眼色,和他一同上楼来到卧室。 黄燮推开门,轻轻喊了声“舅舅”,而谭天峻此时正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黄燮不想惊动舅舅,示意肖风凌不要弄出太大响声。 肖风凌轻手轻脚地走到谭天峻的床前,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可能是疾病缠身的原因,谭天峻的样子与妻子相比,显得格外苍老,苍白的脸色、深凹的眼窝和高突的颧骨,使他的病容更加显眼。 “看你的了,三炮。”黄燮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肖风凌郑重地点了点头,看着露在被褥外的那只枯瘦的手,按《元元医经》中的手法,伸出三只手指,搭了上去。带着灵力的手指刚一接触接触谭天峻的手腕时,谭天峻受惊般地微颤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沉睡。 而肖风凌使出那种特别的内视之法的时候,心中一片震惊:没想到这人的情况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全身经络都萎缩得不成样子,气息也几乎停止了,如果不是看到病人胸前一起一伏的被子,肖风凌真会怀疑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一具尸体,他变幻了几种手法,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生机渺茫,不由皱起了眉头。 随着灵力的探索,他感觉到了谭天峻体内有一种奇怪的吸力,居然在不露痕迹地吸取自己输入的力量!如果不是阴阳决的心法独特,还无法轻易察觉到这一点,而那吸力的根源,来自谭天峻胸口的位置。 肖风凌心中一动,灵力一收,举手向被子揭去,想要看看那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你们在做什么?”李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黄燮连忙走上去,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说出了自己带肖风凌来的真正意图。 李燕面带讶色地打量着肖风凌,似乎不相信他的本事,但经不住黄燮的好说歹说,也知道这外甥是一番好意,终于没有再提出异议。 肖风凌小心的揭开被子,只见谭天峻的胸口戴着一块黑色的玉佩,直觉告诉肖风凌这绝非一般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光滑的表面在壁灯的映照下发出晶莹的光芒。 难道是这玉佩有问题?肖风凌暗暗运起玄灵眼看去,只见玉佩上面围绕着一层淡淡的青气,这青气类似灵力,虽然薄,但似乎带着一股邪异的力量,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运动着,就连玄灵眼都无法穿透它看到里面的东西。 肖风凌心中惊讶,把目光投向谭天峻时,发现他的身上原本应该具有的人的“气”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那种奇怪的青气,而在他的眉心中还隐约竖着一道小小的缝,像是用笔划上去的标记,又象一只闭上的小眼睛。 这股青气一定有古怪!肖风凌正思量间,一旁的黄燮见他看着玉佩,解释道:“这玉佩是几个月前舅舅花大价钱收购来,他自己非常喜欢,舍不得卖掉,就自己戴上了,本想它能驱邪消灾,哪知道一病不起,看来这种迷信的事情还是不信为好。” 社会经验丰富的李燕则是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肖风凌,她知道这玉佩价值不菲,是丈夫心爱之物。现在的人都是不可貌相的,这小伙子看上去虽然本分,但不见得一定是个好人,这病没看什么病,眼睛老是盯着玉佩不放,该不是听说自己家里有钱,便花言巧语骗了外甥,打算来顺手牵羊,偷点什么回去? 为了提醒他自己不是那种容易欺骗的人,她故意咳了一声,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肖风凌并不知道自己在李燕那丰富的想象中已经成为一位手脚不干净的惯偷,他已经想到谭天峻的病很可能是这种古怪的青气所造成的,而听到李燕的咳声时,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身上的“人气”也十分虚弱,居然也夹杂着那种青气,不由惊呼了一声。 不过李燕的青气要比谭天峻稀薄得多,眉心也没有那种标记。肖风凌又用玄灵眼看了看黄燮,还好,他的身体是正常的。 肖风凌猛然想起医经中说过的一种症状,吓了一跳,回头看着玉佩,心中惊疑,为了确定病情,他催动阴阳诀的灵力,加强了玄灵眼的威力,向玉佩上的青气直扫了过去,不知是否是阴阳诀起了作用,那青气终于起了变化,但不是越来越薄,而是越来越浓,变成了一团混沌的青雾,雾中的两个位置忽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如同眼睛一般,那青光越发强烈,朝着肖风凌的玄灵眼就迎了上来。 这两股旁人无法看到的无形的力量顿时对在了一处。出人意料的是,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冲撞,而是纠缠在一起,由于力量悬殊,高下立判,可怕的青光如同一个旋涡中的大手,将玄灵眼的力量一步步向旋涡中拖去,肖风凌发觉自己的灵力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外泄,大吃了一惊,赶紧回收力量,哪知灵力似乎被黏住了,怎么收都回不来。 这样下去,不用多久,灵力就会被吸干,肖风凌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有旁人在场,全力催动体内阴阳诀,将力量猛地一收!这时屋中的黄燮和李燕只觉整个房间忽然晃动了一下,似乎遇到了小型地震,而肖风凌终于收回了灵力,由于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下。那青雾似乎惊讶地“咦”了一声,也没有追击,缓缓恢复了原状。 “奇怪啊,电视好像没有预报最近有什么地震啊。”黄燮看着恢复原状的房间,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拉起肖风凌,笑了笑,“这种小地震就把你弄成这样?太夸张了吧。” 肖风凌喘息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走到床边,小心地观察了一阵,发现玉佩再没有其它异状,暗松了一口气,飞快地盖好被褥,谨慎地离开了床边,口中说道:“我们先出去吧。” 李燕点了点头,心道,就看看你耍什么花样!她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丈夫,轻轻掩上了房门。 刚关上门,床上沉睡的谭天峻忽然睁开了双眼!那瞳孔赫然是青色的,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阴阳……诀?” 那低沉而诡异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让人毛骨悚然。 ※※※※※ 客厅。 “你说吧,小肖,”李燕故意问了句,“我老公的病情如何?” “唉,”肖风凌叹了口气,却不知道怎么表达,他们会相信吗这种灵异的事情吗?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要说出来,“说出来也你们不信,那块玉佩……有些古怪,似乎……” “古怪?”李燕笑了一声,脸上却全无笑意,这小子居然还在打玉佩的主意,但现在自己没有什么证据,又碍于外甥的情面,所以也不便发作,只是没声好气地说道:“难道你想说玉佩里有鬼,而我老公是被缠上了?” 肖风凌本马上想说“是”,但看对方的语气,知道她说的是反语,这件事解释起来确实很困难,便说道:“情况虽然有点不同,但……也可以这样理解吧,最好……” “最好把它给你是不是?”李燕脸上露出讥诮之色,冷冷地截断了话题,连黄燮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 肖风凌摇着头苦笑了一声,知道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而看到李燕那副轻蔑的眼神,心中也有些气愤,简直想撒手就走,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还是黄燮的发言打断了沉默:“舅妈,我看你误会了,我可以保证,我这同学绝不是那种人,只是他平时很少说话,说起话来常常词不达意,你不要介意。” 李燕对这个外甥倒是深信不疑,听他这么说,将信将疑地看了肖风凌一眼,“哦”了一声。 对于朋友的信任,肖风凌心中感动,朝黄燮点了点头,更坚定了自己帮忙的决心,问道:“阿姨,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也有点毛病?比如……头晕、腰疼,有时还手脚抽筋?” 李燕本来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听他这么一说,吃了一惊,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这同学的医术学自一个非常高明的老中医,有些病光用看就知道了。” 黄燮赶紧说道,一边朝肖风凌竖起了大拇指。 “能让我把把脉吗?”肖风凌的样子却不那么乐观,他已经隐约猜到了一种可能。 “小肖,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太劳累了,经常神经兮兮的,请别见怪。”李燕的态度立即改观,一脸歉意的伸出了手。 “没关系。”肖风凌微笑着说道,开始认真替她把起脉来。 不久,肖风凌面色凝重地收回了手,问道:“阿姨是不是……恩……那个……月事不调,下腹经常抽痛?应该还有身体发冷的症状。” 李燕见他问到这方面,脸上红了红,但心里确实紧张了起来,因为肖风凌说得丝毫不差,她马上问道:“是的,最近老这样……我还以为是疲劳过度引起的。怎么?我得了什么病?” 肖风凌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样!不由陷入了深思——这些症状与《医经》中所提到的都一一吻合,这并不是普通的病痛,而是中了“吸魄术”而精魄丧失的表现! 《医经》中所指的“精魄”就是人体的生命精华的统称,不仅包括普通的精、气、神,还包括虚无的魂魄之力。精魄一旦被吸取,不仅性命难保,还有可能由于魂魄被控制而成为受人操纵的丧尸。而那种损人利己的“吸魄术”是一种极其高深的法术,施术者能吸收他人精魄提高自身力量,其威力的阴损程度远远超过一般摄魂夺精的邪恶灵术,传闻是魔界独有的高深秘术,曾在几千年前被降世的魔王带入人间,并借此制造了强大的死尸傀儡军团,但随着后来魔王被消灭,这种禁术就已失传。 没想到居然会在此时此地出现!莫非那玉佩是什么魔物?尽管《元元医经》记载的知识博大精深,但对这种“病症”却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治疗方法,尤其是谭天峻,分明已经完全被那黑龙佩所控制,除非消灭魔物,不然毫无他法。而李燕受荼毒不深,情况还好些,在那套“天衣针法”中有一种专门驱邪排毒的针灸方法,加上用一些固本培元的药,应该会有点效。 李燕此时已不再怀疑肖风凌的医术和动机,见他沉思的样子,也不敢出声打扰。一旁的黄燮却很性急,问道:“三炮,我舅妈的病到底严不严重啊?” 肖风凌抬起头,又用玄灵眼扫视了一遍李燕,想了想,说道:“阿姨这个病比较麻烦,很可能和那玉佩有很大的关系,这样说吧,那玉佩的材料不是普通的玉……而是种特别的石头,它带有一种……毒素,谭叔的病很可能就是这种毒素引起的,而且这种毒素还会传染,所以阿姨也有不适的症状出现。阿姨能把玉佩的详细来历给我说说吗?看看能不能找到病根和治疗的方法?” 李燕此时对肖风凌已经完全信服,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些犹豫,她考虑了一阵,对黄燮说道:“小燮,你去书房玩玩电脑游戏吧,我和小肖有点事情要谈。” 黄燮感到很奇怪,什么事情还要自己回避?不过他还是听从了舅妈的安排,向楼上书房走去。李燕直到看着黄燮进了书房,才叹了一口气,[奇·书·网-整.理'提.供]向肖风凌说起玉佩的故事来。 12正文 第10章 归途惊魂(上) 这黑龙佩原本是珠宝行主管老陈在谭天峻外出时收购自一位客人的,据那客人说是祖传宝物,急需用钱才拿出来变卖的,老陈见这玉佩确非凡品,便花大价钱买了下来,谭天峻回来看到玉佩,顿觉爱不释手,和老陈一起赏玩了一整天,最后决定留下来做为自己的收藏品。李燕素来支持丈夫的收藏爱好,也没有多说。 后来店里发生了一些奇怪失窃事件,谭天峻也渐渐变得古怪起来,有时呆在店里整天都不回家,劳累使他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最终一病不起。 “小肖,听你这么一说,现在想来,这玉佩只怕确实有古怪,那怪病也正好是在他得到玉佩以后才发生的。” “阿姨,谭叔各方面的行为和得到玉佩之前比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请你仔细回忆一下,说给我听听,不要漏了。” 李燕想了一阵,说道:“他变得沉默了许多,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做出一些事情来,比如店里的一些玉器古玩被他带走而不知所踪影,问他也不解释,实在逼急了还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也无法进行沟通,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现在都有些怕他了。” “我曾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其他的女人,那些东西都让他拿去送给‘二奶’了,虽然也想过和他离婚,但想到十多年的夫妻之情,心里还是放不下。后来他身子垮了下来,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能在他有难的时候离开他。 本想等他身体好了以后和他好好谈一次,可是他的病……” 说着,李燕不禁抽泣了起来,连眼睛都红了。 肖风凌叹口气,递过一张纸巾,又问道:“还有什么很异常的情况吗?” “有,他好像特别喜欢低温,这种天居然开空调制冷,有段时间还让人把很多冰块般到房间里,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我坚决反对这件事,他还打了我,以前……他从来不打我的……”李燕接过纸巾,擦拭着眼中的泪水,呜咽地说道。 喜欢低温?怎么和老八的习性一样?肖风凌感到意外,难道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正想着,李燕犹豫着又说道:“还有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就是他……他虽然身体不好,但在……在那方面却强得出奇……每天晚上都……” 肖风凌一时没反映过来,问道:“什么?哪方面?” 李燕的脸有些红,毕竟对方只是个没有结婚的大学生,但为了丈夫的病,还是难为情的悄声说了出来:“就是夫妻那方面……” 肖风凌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暗怪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而李燕索性都说了出来:“以前他那方面有点问题,怎么都无法和我同房,我们也去看了医生,说是器质性……无能,这种是先天性的,没什么有效的法子能治好……他为了我好,就想和我离婚,可是我很爱他,舍不得离开。最近他……那个忽然好了,而且需求十分旺盛……我感觉都有些应付不过来了。所以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奇怪的药引起的……” 肖风凌可还是个处男,听到这些,脸红的跟个柿子似的,但他也隐隐猜出了李燕中吸魄术的原因就是因为男女间的性事。李燕说到后来,语调也越来越低沉:“也许是他的需求太旺盛,我满足不了他,所以他才想去找别的女人——有一天,卢护士来给他检查,我特意端了茶水上去,才推开门,就看到他们俩竟然光着身子在……当时我的杯子都摔到了地上,而他们发现以后竟然没有停下来…… 事后他大骂了我一顿,说以后没他的同意不许进他房间。我心里难过,所以每次不管是那姓卢的女人单独来还是和李医生一起来,我都不想上去,不想再看到他们的丑态……也许,这场婚姻就快走到尽头了。如果不是他的病,我早就离开这里了。” “这是在那玉佩出现之后的事情?” “恩……”李燕的回答让肖风凌心中暗惊,莫非都是这玉佩弄出来的? 李燕低下头,努力不让眼眶的泪水掉下来,迟疑地问道:“你开始说的传染……是不是那种……不干净的病?能治好吗?” “阿姨多虑了,”肖风凌心中有些佩服这个美丽而善良的女人,也明白了为什么李燕要让黄燮回避,“放心吧,这个病与那方面没关系。是玉佩引起的,我帮你开副药,你每天坚持吃药,同时尽量避开与玉佩接触,下次来我再帮你做几次针灸,应该就会慢慢好起来。” “而且,夫妻之间的……房事也要避免。”肖风凌红着脸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那……他呢?有什么办法吗?” “谭叔的病比较麻烦,暂时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办法,我回去好好想想,尽力而为吧。”那龙佩上的青雾异常厉害,肖风凌自知绝非对手,但谭天峻毕竟是好友的舅舅,如果撒手不管,恐怕连黄燮都难逃毒手,他想回去和老八好好商量商量。 “阿姨,这病比较麻烦,你最好……能暂时离开谭叔一段时间……” “那谁来照顾他呢?虽说他对不起我,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还是不能就这样走掉,谢谢你了,小肖,传染方面我就尽量注意的。”看得出来,李燕对谭天峻还是有着相当的感情。 肖风凌欲言又止,但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如果另外请个人来照顾谭天峻,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李燕在他身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除了那个因男女房事引起的吸魄术外,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所以只好侥幸期望“谭天峻”对李燕的一点故旧之情了。 吃完晚餐后,肖风凌起身告辞,和黄燮一起离开了谭家。 “你这段时间暂时别去舅舅家吧,免得不小心感染那种毒素了。”肖风凌简单地说明了谭天峻的“病情”,看到黄燮点头答应,才放下心里一块石头。 ※※※※※ 在校门口与黄燮分别后,肖风凌踏上了回家的路,他走的是那条平时惯走的僻静小巷。一路上,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也不知为什么,难道是和龙佩交手时受伤了?暗运灵力检查时,发现身体倒没什么异样。 他拿出手机,打算和乌兴联系明天去密室接着炼针的事情。原本苏清月的伤就已经拖了一个星期,再加上黄燮舅舅家这事,看来天衣银针必须加紧制作了。 拿出电话,肖风凌还是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这一回头让他吃惊不小,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后方忽然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在昏暗的路灯下,来人的影子被拖得长长的,由于是背光,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在这偏僻的的巷子中,那人的出现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味道。 肖风凌心里自然也有些发毛,运用玄灵眼凝神望去,这种灵诀果然玄妙,居然还具有夜视的功能,对方的相貌马上清晰地出现在玄灵眼中。 令肖风凌意外的是此人正是在谭天峻家见过的李医生,他的神色极其森冷,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如野兽一般发出凶戾的光芒,在玄灵眼里看来,那眼神是何等的阴森可怕。更令肖风凌心中发寒的是:李医生全身竟然围绕着如谭天峻一模一样的青气,而眉心亦有一道那样诡异的标志。 寒意,从肖风凌心头涌起。 13正文 第10章 归途惊魂(下) 他一直跟着自己?难怪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想到龙佩上魔眼的恐怖力量以及李医生周身的青气,肖风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时,李医生的脚步动了,步伐并不快,在四周无人的僻静小巷中,皮鞋与地面撞击的清晰节奏如同巨钟一般敲击在肖风凌的心头。 “你……别过来!”没有什么对敌经验的肖风凌被那副怕人的样子吓到了,心惊胆寒地一步步后退着。 “你很怕我?”李医生的语气特别阴沉,听起来毛骨悚然。 “谁说我怕你……”为了给自己壮胆,肖风凌提高了音量,“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的主人想要见见你,跟我走吧。” “我还有事,不去了!”肖风凌听到“主人”这个称呼,马上猜到一定和那可怕的黑龙佩有关,马上回绝了下来。 “只怕……由不得你吧……”李医生阴测测地笑了一声,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眼中青光一现,继续朝他慢慢逼近。 肖风凌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李医生手一伸,那条手臂如同橡胶一样忽然不可思议地伸长几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肖风凌猝不及防,差点被拉倒在地上。大惊之下奋力回扯,体内修炼的力量顿生作用,反而将李医生带得向前栽倒在地。 李医生低吼了一声,手上的指甲慢慢变长变尖,如同兽类的爪子一般,深深地陷入肖风凌的肉里,疼得他直咧牙,那爪子紧紧扣住胳膊,越挣扎越是疼痛。 这时,李医生已经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并不是象常人一样爬起来,而是腰不弯、腿不屈,如僵尸一般直挺挺地立起来的。肖风凌手上吃疼,又无法挣脱,心念一动,把灵力集中在胳膊上,用力一抖,只听对方闷哼一声,那爪子带着缕缕鲜血被震开老远。 肖风凌赶紧后退几步,一摸胳膊,手上尽是鲜血。李医生把爪子收了回去,手臂又恢复成普通长度。 “你果然有两下子,想活捉恐怕是难了……”李医生淡淡地看着自己被震折的指骨,似乎毫无痛楚的感觉,缓缓地说道,“那么,我只好杀了你,主人说过了,哪怕是尸体,也要把你带回去!” 就在肖风凌惊魂未定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方额头上的标记开始发生变化,那条缝渐渐裂开,一只奇怪的小眼睛自裂缝中出现。这第三只眼睛的瞳孔是幽青色的,不时发出淡淡的光芒,使李医生整个人变得更加狰狞。 当然,它的作用可不仅仅是“装饰”,第三只眼一开,李医生全身的青气大盛,肖风凌感觉到那股邪恶的力量陡然增强了不少,或许是力量增长的代价,那些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开始收缩干枯,转眼就变成一具干尸。肖风凌看得心胆俱裂,猛地联想到最近电视新闻报道的干尸连环命案,心中陡然一震,莫非……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那干尸原地用力一跃,腾空而起,居然一下子就越过自己头顶,来到前方,挡住了去路。 那嶙峋的利爪挥动着寒光,闪电般地向肖风凌的胸部抓来!它的力量、速度和跳跃能力都大大超过了之前的程度,犹如一只异常灵活的魔兽,完全不是想像中那副拖沓而行动缓慢的僵尸模样。 肖风凌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这阵子修炼下来,也具备了相当的基本素质。尽管惊恐,身体的自然反应却不慢,刚产生后退的意念,整个人已经挪移开几尺。 然而他忘记了那手臂神奇的伸缩能力,才避开的爪子又忽然暴涨一截,狠狠地击在了肖风凌的胸口上,这一击非同小可,顿时将他打飞几米,跌倒在地。 肖风凌挣扎着爬起,只觉胸口好像裂开一般剧痛,喉中一阵发腥,“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对手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嗥叫一声,高高跃起,双手朝肖风凌的头顶大力砸下,眼看他就要难逃毒手。 “砰!”一声,沙石飞溅,坚硬的水泥地竟然被砸出几道深深的裂痕。而干尸疑惑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刚才还在那里的肖风凌忽然就不知所踪,它有些疑惑地站起身来,那第三只妖眼发出强烈的青光,缓缓向周围扫视着。 此时肖风凌正塌着半边身体悬挂在干尸头顶上那高高的路灯杆上,刚才多亏了新学的瞬间移动才保住小命。他望着正下方的可怕敌人,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心中只希望着它快点离开。 由于光线昏暗,干尸一时倒也没发现肖风凌。然而肖风凌却有些难以支持了,鲜血不断地从右胳膊上被干尸抓出的五个血洞中流出,而胸口受那一击也使他受了严重的内伤,稍动一下都很困难,感觉越来越坚持不下去了。 结果,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住下滴的血珠终于落到了“李医生”的头顶上。 干尸摸了一把头顶,那只青色的眼睛注视着爪中的血迹,喉中吐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息。 它抬头一望,顿时发现了猎物的所在。原地一跃,单手向上直抓而去。肖风凌早有准备,再次运用灵力发出瞬间移动,蓦地出现在前方的地面,拔腿就跑。 干尸一击不中,下落时吊在了路灯低垂的金属杆上。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金属杆被那巨大的力量抓瘪,灯光也为之一黯。 它也不等落地,在空中荡了荡,借力朝肖风凌奔跑的方向直跃了过去。背后的重物坠地声使肖风凌更加心惊,双腿飞快地向前奔去——他奔跑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干尸,但配合那奇妙的瞬间移动 ,对方一时也无法得手。 ※※※※※ 随着时间的推移,肖风凌身上又多了几处伤痕。 他也曾试过用自己唯一会的攻击性灵诀三昧真火来对付怪物,但三昧真火威力虽然大,但是缺点就是凝聚时间太慢,而怪物可怕的速度根本不给他凝聚力量的时间,有一次勉强使出来时,灵力才凝聚到一般就被怪物一爪打飞了出去,只能全力逃跑。 这也多亏了那个新学的瞬移法术,使他暂时还没被怪物抓住。当然,这不包括刚才某人差点瞬移到干尸怀里的亲密举动。 渐渐地,肖风凌的处境变得不妙起来,他的伤得毕竟不轻,鲜血早就浸透了衣衫,灵力已经快到透支的边缘了,而怪物却一点都没有力竭的表现。不久,另一件令他顾虑的事情也发生了,这个小巷虽然号称“鬼巷”,但毕竟不是全无人迹——前方就隐约传来人声。 肖风凌这一分神,脑后风声又近,无奈之下,他只得抛开杂念,全力感应并躲避着干尸的追击。不久,果然有两名女孩出现在小巷中,尽管灯光昏暗,两人还是隐约看清了追逐中怪物的恐怖模样,其中女孩顿时发出了一声耳熟的惊叫,肖风凌的喊声也随之响了起来:“快跑!” ※※※※※※※※※※ 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本书,有票的话,请推荐本书,没票的话,点击也行,有宝贵意见的话,欢迎在书评区发表,您的支持就是我创作的动力,感激不尽! 14正文 第11章 脱险(上) “肖风凌!”在这种灯光下,一名女孩居然还认出了他。 虽然声音很熟,但肖风凌无暇分心辨认,边跑嘴里边喊:“快逃啊!” “表姐!快帮忙,那是我同学!”女孩的声音很急切。 另一个短发女孩犹豫了片刻,平举双手,十指张开对准移动中的干尸,看准位置,口中轻叱了一声,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快要逼近肖风凌的怪物准确地震飞开来。 “往这边跑!肖风凌!”熟悉的女声再次响起。 肖风凌已经听出是同班石红鹃的声音,赶紧跑了过来。 干尸被震飞后,眼中青光大盛,显然被这种挑衅激怒了,双腿一蹬,迅速朝女孩冲去。 短发女孩踏前一步,将石红鹃挡在身后,双手一挥,再次将干尸震退。那干尸低号了一声,以更快的速度又冲了上来,女孩的力量虽然能击退这怪物,但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让干尸更加恼怒,它放弃了对肖风凌的追击,那忽然暴涨的长爪朝女孩挥舞过来。 女孩没想到爪子会忽然变长,匆忙间只来得及勉强一侧身,被爪子划过肩颈一带,斜摔在地上。干尸不肯对手喘息,长臂扬动,握爪成拳,朝地下的女孩狠狠地砸去,一旁的石红鹃不由发出一声尖叫。 肖风凌见情势危急,不顾一切地使出瞬间移动,闪到干尸背后,抱住它翻滚在地,这下自己送上门,正如了干尸的意,它顾不得女孩,收回长臂,拖起身子,将挂在身后的肖风凌抖落下来。 没等他逃遁,那只可怕爪子就伸了过来,单手一把将他当胸提起。悬在半空的肖风凌仓皇间也不记得什么灵诀了,只是拼命地挣扎,两只脚在空中乱瞪。干尸手臂一抡,将他狠狠地朝对面的墙壁甩去。 肖风凌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摔了出去,一阵短暂的“腾云驾雾”后,背部与坚硬墙壁地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两眼顿时一黑,吐着鲜血跌落在地,感觉全身骨头都好像断裂一样,爬都爬不起来。好半天,他才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落入眼帘的却是“李医生”那双沾着血珠的皮鞋,他的目光无力地向上扫去,只见那干枯爪子朝自己直伸过来。 就在肖风凌闭目待死的时候,耳边再次传来女孩清亮的喝声,只见短发女孩已经站了起来,脸上露出肃然的表情,身上的灵力波动更加强烈,她双手呈握球状,遥空对准干尸。肖风凌在玄灵眼中看到在干尸周围出现了一道道黄色的灵力线,飞速地交织着,转眼就成为一张大网,将干尸牢牢地缚在里面,干尸愤怒地挣扎着,却始终动弹不得。 肖风凌瞧得真切,这清秀美丽的女孩竟然有这样高超的灵力技巧!看到局面被控制下来,他也松了一口气。 石红鹃不敢看干尸那狰狞的面孔,跑过来扶起肖风凌:“肖风凌,你怎么样了?” 肖风凌勉强露出一个“无妨”的笑容,在她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干尸眼中青芒大盛,喉咙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骨骼也传来一阵奇异的脆响声,邪力又增加了不少,那紧缚着它的灵力网因为抗力过大而产生阵阵颤抖,黄色的光芒也闪烁欲灭,女孩发觉不妙,连忙加大灵力,想竭力稳住灵网。 然而那股力量实在过于强横,一声裂帛般的响声过后,灵力网再也无法困住这怪物,被震得寸寸俱断,消失在空气中,女孩倒退了几步,脸色一片苍白。 挣脱束缚后的干尸动作没有丝毫凝滞,以可怕的速度直冲上来,而刚才灵力网的破裂似乎使女孩受到了相当程度的伤害,一时无法有效地做出闪避,眼见枯爪抓来,只来得及勉强地移开,那爪子一把将女孩的上衣由肩至背全数扯裂,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令人心惊的血痕。 利爪紧接着朝她的脸部抓去,势要将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抓碎。女孩再也无法躲避,脸上不由浮现出绝望和惊恐。 关键时刻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身前,那一爪正抓在这人的肩膀上。原来是肖风凌见女孩危急,奋起余力,瞬移到干尸身前,帮她挡住了要命的一击,干尸见是肖风凌,眼中青光更炽,爪上一用力,肖风凌只觉自己右边肩胛骨要碎裂一般,不由痛呼出声。 短发女孩不顾内伤,勉力再次放出灵网,缠住了干尸,想让它松手,干尸一边挣脱灵网,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量,似要将肖风凌肩膀抓碎一般。 在石红鹃的惊叫下,灵网再次渐渐崩断。肖风凌忍住肩膀的钻心剧痛,抓紧宝贵时间,运起老八所传授的火诀,专心将剩余的所有灵力渐渐凝聚到左手,对准干尸的脑袋。 女孩见灵网无效,正想上来帮忙,忽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变得异常闷热起来,而那怪物身前“呼”地一声,燃起了一团极其耀眼的红焰! 这团红焰竟然令原本毫无痛觉的干尸十分痛苦,它双爪一松,肖风凌跌落在地。 火势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蔓延到这怪物的全身,使它马上变成了一个火人,干尸捂着头上第三只眼睛的位置,发出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吱吱声,它拼命在地下翻滚着,却始终无法扑灭身上的火焰,不多时,整个身体就被红焰烧成飞灰,消散中空气中,地面上只留下一个人形的黑色深坑。 肖风凌长出了一口气,身子放松了下来,这时候,原本被恐惧和紧张冲淡的伤痛一齐袭来,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 “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从在黄燮舅舅的房间里传来,原本坐床上的谭天峻忽然面色痛苦地捂住了额头,连手上的茶杯摔落在地都浑然不知。 好半天才松开手,逐渐恢复了平静,胸前那块龙佩上的青芒与之前相比竟然黯淡了几分。他喘着气,那双诡异的眼睛中青芒不定,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久,谭天峻停止了思考,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来到隔壁的房门前,轻轻推开门。 由于白天的辛劳,加上受吸魄术的影响,李燕早早地就睡了过去。谭天峻走到妻子身前,看着裸露在外那白藕般的的手臂和俏丽的面孔,眼中邪光渐渐升起。他揭开被子,喉中发出一声如同兽类的低吼,脱下衣服就扑了上去,那动作敏捷有力,哪里还是那个有气无力的病人模样! 房间里顿时传来李燕惊叫声,渐渐地,挣扎的声音在可怕的咆哮声中变为了哭泣和呻吟。此时在天上漂移的明月渐渐隐入了云层中,原本阴沉天空变得更加黑暗。 ※※※※※※※※※※ 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本书,有票的话,请推荐本书,没票的话,点击也行,有宝贵意见的话,欢迎在书评区发表,您的支持就是我创作的动力,感激不尽! 15正文 第11章 脱险(下) “小风!快来!”这熟悉的声音,居然是姥姥! 他连忙睁开眼睛,姥姥牵着他,指着前方来的一个男人,说道:“看,你爸爸来了!” 那男人很高大,不知是否由于男人背后的阳光过于刺眼的关系,肖风凌并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孔。男人几步就走了上来,声音也很亲切:“是小风吗?长这么大了,快叫爸爸!” 肖风凌没有出声,而是有些胆怯地躲到了姥姥的身后,姥姥拍了拍他,温言道:“小风乖,这是爸爸啊,去,叫爸爸。” 看到那陌生男人的逼近,肖风凌心里莫名的一阵紧张,转身拔腿就跑。才跑不远,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对不起!”他赶紧说道。 “小风慢点跑,别摔到了啊。”说话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手里还拉着一个小女孩。 “知道了!师父。”面对着师父,肖风凌早没了那种紧张和惶恐,大声地应了一句,那小女孩还朝他扮了个鬼脸。 他继续向前走去,旁边走过一个女孩,忽然掉了样东西,被他拾了起来了。 “谢谢你……”女孩冰冷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是她!这个动人的笑容使肖风凌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全世界的时间都凝聚在这一刻,可惜的是即使时间静止了下来,人却始终无法阻止自我的流逝,不久,女孩就消失在他不舍的视线中。 紧接着,周围场景一变,原本明媚灿烂的天空一下子布满了阴霾。 “小子,竟敢骗我们!”背后传来愤怒的声音,他一回头,看到了上次在小巷里碰到的那个阴鸷男子,那面小盒子里的幡不知怎么的又落到了他的手里,一旁的妖媚女子迈着诱人的脚步,走了上来,但那双眼睛却目现杀机,手中的指甲也如妖魔迅速一般变长变尖。 “快跑!小风!”老八叫得很急,“他们追来了!” 肖风凌刚想跑,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前面,吓了他一大跳。 “你想逃到哪里去?”说话的赫然是黄燮的舅舅谭天峻,他戴着那块龙佩,身上发出幽青的光芒,额头上出现了那令人恐惧的第三只眼睛,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更可怕的是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正是戴着眼镜的李医生! 正如肖风凌所害怕的那样,李医生转眼就变成了一具面目狰狞的干尸,锋利的爪子闪动着寒光,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肖风凌发出一声大叫,猛地一挣,周围的景物顿时消失,原来这只是一场梦。但梦中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真实!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才发现自己所在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个不大的卧室,看起来显得很舒适,从一些小布置就能看出主人的细心之处,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这种幽香在肖风凌所躺的床上显得格外浓郁。肖风凌一起身,肋部一阵隐痛传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处都被细心的包扎了起来。 “你醒了,”门开了,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醒的快。” 出现在肖风凌眼前的是一位让他心跳加速的女孩,那轮廓看上去还挺熟悉,依稀就是肖风凌在小巷遇到的那个短发女孩。在清晰的照明下,女孩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就算是苏清月与之相比,也只是春兰秋月,各擅胜场而已。 她的身高、身材与苏清月相仿,气质却迥然不同,给人的是一种秀丽端庄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晶莹的眸子,透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温柔,仿佛能穿透红尘俗世的浮华。 “感觉好些了吗?”女孩的话使肖风凌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 “喝了这碗药吧,”女孩把手中的药碗递给他,说道,“你的恢复速度真是快得惊人,普通人受了这样的伤,起码要半个月才能复原,而你居然不到一天就好得差不多了,连断骨都在自动愈合……” “谢谢……”肖风凌接过碗,忽然想到自己去乌兴别墅炼针的计划,不由一惊,“我睡了快一天了?” “是啊,你没事吧?”女孩关心地问道。 “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说到谢,我还应该谢谢你的舍身相救呢!不然我也难逃那怪物毒手。”女孩微笑着看他,又问道:“我应该叫你前辈吗?你的灵力好强呢,特别是最后发出的火焰,特别厉害。” “我可不是什么前辈,我是个大一的学生……” “是啊,表姐!我都和你说了,他就是我的同班同学,怎么你老不信。”石红鹃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她马上为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这位是我的同班同学,肖风凌。这位是我表姐,司徒雪沁,近郊著名诊所的主治医生,大美人一个。” “红鹃,你说哪里去了……”司徒雪沁对石红鹃最后一句话有些不好意思,见到肖风凌手里还端拿着药碗,说道:“你先把药喝了吧,一会凉了就不好了。 肖风凌正惊讶于司徒雪沁的医生身份,见她关心自己,脸莫名地红了红,赶紧端起碗一饮而尽,这是一碗中药,苦中带着清凉。 “对了,你怎么会被那种怪物追杀?想想当时的情景都会做恶梦。”石红鹃问道。 “我也不知道……”肖风凌猛然想到那个可怕的梦,心头一颤,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怎么了?是不方便说吗?”司徒雪沁接过他递来的药碗,也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我自己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肖风凌想了想,还是打算先不把玉佩的事情说出来。 “想不到你和表姐一样,都是有特异功能的人啊!”石红鹃一脸崇拜的模样,从小巷的表现来看,她并不是个灵能者,甚至还把灵力看做特异功能。 她看着讪笑的肖风凌,又蹦出一句:“真是看不出来,平时你在学校里还真会掩饰自己啊!对了,难道……那天上老潘的解剖课是你故意用特异功能……” “不!不!”肖风凌连忙解释,他可不愿意在这位大美女面前提及自己的那件糗事。 偏偏石红鹃看到表姐疑惑的样子,也顾不得肖风凌难堪,把那“三炮”事件说了出来,司徒雪沁看着肖风凌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笑意,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其实……这应该是体内浊气尽去的现象之一吧!”司徒雪沁居然一语道出了关键,“说明这位肖同学的灵力应该已经突破了一般的层次了,怪不得能使出那么强大的火焰之术。” 看到司徒雪沁找了个台阶给自己下,肖风凌感激的同时心中对她的见识也有些惊讶。 “放……那个……也是特异功能有所突破的表现?肖风凌,你到底学的什么神功啊?”石红鹃笑着问道。 “这个……” 司徒雪沁知道灵能者都有自己的不宣之秘,不便相询,马上发言制止,“红鹃,你出去把外面的那些药材收起来。” 石红鹃嘟了嘟嘴巴,走了出去。 16正文 第12章 银针初试(上) 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本书,有票的话,请推荐本书,没票的话,点击也行,有宝贵意见的话,欢迎在书评区发表,您的支持就是我创作的动力,感激不尽! ※※※※※※※※※※ “对不起,我表妹只是个好奇心很强,并不是想探你底细。”司徒雪沁面带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我和她是同学,知道她的性格。” “真不敢相信,你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居然还是个学生……” “哪里,哪里里,运气好罢了,我记得你当时好像也受了伤,现在没事了吧?”肖风凌说着,看到她从脖子隐入衣内的几道红痕,仿佛一块完美的白玉上面忽然多了几处瑕疵,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责之意,都怪自己战斗经验太少,要是早点使出三昧真火,她就不会受这样的伤了。 “谢谢,我已经没事了。”司徒见他盯着自己的脖子似乎有点痴,心中不好意思,表情也变得不太自然了。 两人接下来的谈话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修灵的话题,一向不擅交谈的肖风凌渐渐有无话可说的感觉。 看到场面趋向尴尬,肖风凌连忙换个话题,他回想着喝下的那碗药,问道:“刚才那药的味道好苦,是不是放了柴胡的关系?” 女孩明眸中掠过一丝异色,点了点头,肖风凌看她的样子,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继续说道:“是不是还有甘草和当归?” “是的,不愧是学这门专业的,看来你对药材还很熟悉呢。”司徒雪沁心中惊讶,先前被他猜到柴胡,倒不是十分的惊奇,因为柴胡是一味很常用的药物,味道也特别的苦,但她没想到肖风凌还能猜出其他的药物。 她随口又说了句:“其实里面还有刺儿菜、川断、牛膝等。” 肖风凌忽然想到《元元医经》中一副治伤的药方,接口道:“刺儿菜是否单用它的叶?而当归则是取其身而舍其头尾?而川断还混有白术?” “你怎么知道?你从哪里看到的?”司徒雪沁见他说得如此详细准确,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惊,仔细地打量起肖风凌来。 “哦……是我从一部医书上看到的。”肖风凌看到这位美女惊讶的表情,心中也有几分得意。 “你能告诉我那部医书的名字吗?”司徒雪沁这次毫不放松,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这……”肖风凌有些为难了,总不能把《元元医经》的名称说出来啊,老八曾说过这些东西绝对不可以对外人说的。 “请你告诉我好吗?”司徒雪沁正色说道,“因为这正是我家传的秘方,这可能关系到先父的一些……琐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怎么医经中记载的居然是人家的独门秘方?看着她的期盼的眼神,肖风凌暗暗后悔自己的多嘴,只得继续发扬编故事的潜能,假中有真地说出那是自己偶尔在旧书市场的发现了一本旧医书,里面夹杂了几张手抄的药方,他刚才所说的,就是其中的一种“祛伤汤”的方子,没想到竟然和雪沁的家传秘方吻合。 司徒雪沁听罢,朝肖风凌看了一眼,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听过‘展仁心妙手针药救苍生’这句话吗?” 肖风凌想了想,摇摇头。 司徒雪沁认真地观察了肖风凌一阵,似乎有些失望,但她不象苏清月那样多疑,也没有追问肖风凌那“手抄药方”的下落,只是轻轻地说道:“我先前看你灵力强大,又精通药理,还以为你和一位熟悉的前辈有些渊源。现在看来是我弄错了,对不起。” “没关系,我从小就爱好医术,所以考进了医大。刚听石红鹃说,司徒医生是诊所的名医,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你太客气了,别听红鹃瞎说。其实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叫什么医生太生分了,还是叫我句姐姐吧……”司徒雪沁对肖风凌的赞扬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幼跟随父亲学医,也没专门去读什么书,很多东西都只能自学,由于资质愚钝,经常事倍功半。几年前为了生计在这城郊开了家私人诊所,帮附近的居民解决些感冒之类的小毛病,绝对谈不上什么名医。能遇上你这位同道中人,我心里也很高兴,既然大家都是医术的爱好者,有时间不妨多多交流。” 谈到医术交流,肖风凌可不象平时那样难以找到话题,他马上提了一个问题:“我一直有个疑问,在刚才那剂‘祛伤汤’中,为什么当归要取其身而舍其头尾?” 司徒雪沁赞许地望了他一眼,“问得好,当归具有补血、和血,润燥滑肠,破瘀生新的作用,是一味常用的中药。但常人只道当归能补血,却不知道当归头有引血作用,当归身是补血的,当归尾是破血,同时使用会使药的效用减低,因此用药时要针对不同情况分别使用。这一点是家父在多年的实践中发现的。” 肖风凌露出恍然的表情,自己虽然有《元元医经》的理论知识,但实践经验太多匮乏,很多东西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样自然无法根据实际病例对症下药,看来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他朝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医术却高明得多的美女投去敬佩的目光,继续开始了发问。 在与司徒雪沁的交谈中,肖风凌发现她不仅医术非凡,在中医药物方面更是有着相当高明的见解。 司徒雪沁也感觉到在与对方的交流中获益不浅,肖风凌看上去虽然缺乏实践经验,有些问题也显得稚嫩,但他提出的一些疑难药方却是以前闻所未闻,给自己带来了新的思路。 由于有共同语言,两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时,石红鹃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交谈甚欢,随手拿过司徒雪沁手中干涸的药碗,酸溜溜地说了一句:“肖风凌,你这碗药喝得可真久啊。” 肖风凌脸上一红,闭上了嘴,司徒雪沁倒是落落大方,说道:“小丫头,吃什么干醋啊,我们在交流医术心得呢,你这位同学的医术见解很高明,你也一起过来听听。” “我只是你诊所的打工妹,哪有资格和老板们交流医术。”石红鹃听表姐说出了自己的心事,也不好意思起来,马上对司徒雪沁做出一个可怜的表情,又对肖风凌说道:“肖风凌,看你平时那副老实模样,原来这么会哄女孩子的啊,我这表姐一直是个眼高于顶的大美女,还从未看她和人这么投缘呢。” 肖风凌这下真的不好意思了,他站起身子,说道:“对了,我家里还有些事情,也该回去了,谢谢你们的帮助,司徒医生,有空我会再来向你请教的。” 司徒雪沁对他的离去有些遗憾,她关心地看了看肖风凌身上的绷带,说道:“你太客气了,你的恢复能力很强,过两天应该就能痊愈,不过近期要尽量避免剧烈运动。” 说着, 她看了石红鹃一眼,微笑着说道:“很高兴认识你这位未来的名医,我的诊所就在出去的街道对面,红鹃每个周末都会来帮我忙,也欢迎你随时来玩。红鹃,去送送你的同学。” 出门后,肖风凌花了好一番唇舌才让石红鹃答应为他的“特异功能”保密,随即坐上一辆开往市中心的公共车,离开了城郊。 17正文 第12章 银针初试(下) 首先向支持这本书的老大们道个歉,这本书终于a签约了,周日上三江,又拖一周,汗,这次应该是肯定了…… 由于合约有规定,所以必须按照起点的要求进行操作,刚已经和起点的编辑大人协商了好了,今天先更新下,主力还是留到周日。上三江后,立刻恢复高速更新,每天两次更新,一次2000——3000字,谢谢大家支持了。 ※※※※※ 在他急冲冲上楼,准备回家与老八商量时,看到家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位老人,旁边还放了几包菜。 “徐大妈,您怎么了?”肖风凌家住三楼,这位老人是他的五楼邻居,为人和蔼,姥姥还在世时和她很谈得来,只是姥姥去世后就很少来往了。 “是小风啊,”徐大妈捂着右膝盖直皱眉头,“人老了,不中用了,这老毛病又犯了,走不动了。” “大妈您是什么毛病?膝盖不舒服?”肖风凌问道,他已经用玄灵眼看出她膝盖一带“气”特别虚弱。 徐大妈叹了口气,说道:“骨性关节炎,十几年了,这几天气转阴,疼得更加厉害了,上个楼都成问题。” “大妈,我来扶您吧。”肖风凌捡起菜,伸过手来打算搀扶她。 “算了,大妈坐一会就好了。”徐大妈看到了肖风凌手上的纱布和绷带:“小风,你怎么摔成那个样子啊。” “是我不小心学骑车,摔了一大跤……”肖风凌越来越发现自己有编故事的天赋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徐大妈摇摇头,慢慢地住着楼梯扶手站了起来,才一抬腿,又“哎哟”一声蹲坐了下去。 “大妈,您还是先坐会吧。”肖风凌看出徐大妈的关节炎确实很严重,自己反正就在家门口,要回家也不急于这一时,“您能说说这病情吗?也许我能帮点什么。” “对了,大妈都忘记你是英育的高才生了,但我这毛病确实麻烦,看了好多医院都没办法根治……” 原来徐大妈这腿是多年辛劳累积下的顽疾,右膝关节经常出现肿痛,上下楼时更是非常不便,每逢阴雨天或劳累时,还会发作得厉害。前几年曾做过关节腔注射和抽液,才好了两个星期,又开始复发,后来还去过各地的多家医院,但都无法彻底治愈。 肖风凌猛然想起先前与司徒雪沁讨论时,曾说起过的中医 “膝痹”症状,正符合徐大妈此时的症状,这种病症以中老年居多,甚至是老年人关节致残的主要原因。 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猜测,他把徐大妈搀扶到了自己家中,提出帮她看病的请求。 徐大妈对这位未出茅庐的大学生的医术可不抱任何希望,但她还是没有拒绝肖风凌的好意。肖风凌运起灵力,伸出三指往徐大妈手腕上搭去。 徐大妈看着肖风凌那么认真的样子,心想,这大学生还真投入,以后说不准还真是个名医料子。 肖风凌在神识中清楚地看到了红肿的关节内部情况,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想了想,对徐大妈说道:“大妈,我已经知道您的具体症状了。您老是不是每逢中午疼痛就会减轻,到晚上就加重?有时候睡觉都会痛醒来?” 徐大妈对他的准确诊断大感意外,说道:“小风,你真行,比那些大医院的医生还看得准,我什么没说你就知道了。” 肖风凌回忆着《医经》中治疗膝痹的方法,知道这属于比较普通的病症,并不需要用天衣银针那种灵器,便对她说道:“大妈,或许我能帮你治好。” “真的吗?”徐大妈有些心动,刚才看肖风凌说得那么准确,说不定他真能治好自己这个顽固的老毛病。 在徐大妈的同意下,肖风凌从里屋拿来了一盒针灸用的银针,虽然他是第一次尝试用针灸帮人治疗,但说起针灸,他倒也并非纸上谈兵。少年时,在师父的督导下,他确实下过功夫学习针灸。 他还记得当时针刺练习时,最开始是在纸垫和棉团上练习指法和手法,师妹芷容手巧心细,又曾多次参照爷爷操作,所以进步快速,而肖风凌是首次接触,一时间甚是艰涩。被芷容嘲笑后的肖风凌着实下了一番苦功,到后来的进步速度让师父都为之侧目,为止,师父特意奖励给他这盒银针。 为了苏清月的寒毒,肖风凌这段时间更是没少温习针刺之术,还不时拿自己作为试验品,惹得老八好一阵笑话。 “您以前针灸过吗?有没有晕针的现象?”肖风凌一边询问一边让徐大妈躺在沙发上。 “还好吧,以前也做过几次,就是没什么效果。” 肖风凌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他的精神完全集中到徐大妈的腿上来,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跃跃欲试,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用针灸帮人治疗啊。 他努力回忆了几遍医经中的穴位和顺序,放松了紧张的情绪,开始下针。 开始还有些生涩和犹豫的肖风凌在投入角色后,显出了一副超乎年龄冷静和沉着,他准确地将银针以合适的角度和深度依次刺入徐大妈右腿的曲池、中脘、下脘、气海、关元、风市、血海等穴位。由于手法和部位得当,徐大妈没并有感到如何痛楚,只是有些酸麻和胀痛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肖风凌终于完成这躺治疗,他以“疾出”的手法起出了银针,舒了一口气,头上尽是汗水,而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处开始发痛。 他让徐大妈休息一阵,然后尝试着行走。 徐大妈在做完针灸后就感到膝盖一阵特别的舒服,下地行走时,竟然病痛全消。她再试着屈伸右脚,亦没有以前的疼痛,顽疾的治愈使徐大妈简直抑制不住心中的惊喜。 肖风凌第一次帮人治疗成功,心里也十分高兴,同时对自己的信心大增。 “为了巩固疗效,我给您开一副药方,您要连服十几天,每天两次。等关节肿痛完全消失就可以停药了,到时我再帮您针灸几次,基本就不会复发了。” 徐大妈对肖风凌已经完全信服,连连点头:“小风啊,大妈看走眼了,原来你竟是个小神医啊!自己有伤在身,还费神帮我治疗,真是太谢谢了!”徐大妈感激地说着,在客厅走了个圈。 “大妈太客气了,我只是小时侯和一位中医学了点皮毛,碰巧治好您的。”肖风凌谦虚地说道。 “皮毛就这么厉害?小风,你以后一定是个大名医啊。走!中午上去大妈家吃饭去!” “谢谢大妈,我一会还要去学校,下次吧。”肖风凌想到还要和老八商量那件事情,委婉地拒绝了她的邀请。 徐大妈这时注意到了客厅的摆设,不由奇怪地问道:“小风,你家冰箱为什么会放到电视的对面?出门怎么没关电视,还把冰箱门打开?这样既浪费电,还会缩短电器寿命的。” 说着,徐大妈“啪”地一声,好意地“帮”肖风凌关上了冰箱冷藏柜的门,当然,毫无灵能的她自然听不到冰箱里响起的咒骂声。 18正文 第13章 炼金术(上) 终于周日了!虽说下午三江才换榜,但是为了履行在下的承诺,马上开始更新!每天更新两次,每次依然是2000—3000字。 这本和起点签了约的,绝对全本,大家喜欢这本书的话,不要吝啬票票啊,不喜欢的话,请到书评区骂骂,最好能把宝贵意见提出来,各位老大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 ※※※※※ 送徐大妈出门后,肖风凌赶紧打开冰箱,只见老八一副愤然的样子:“真是个多管闲事老太婆!我正看到关键的情节呢……小风,下次别帮她治了!” “你还真记仇啊!”肖风凌被那样子逗乐了。 “哼,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回家?是不是被哪个女人勾去了?” 肖风凌为之气结,这个家伙,怎么越来越象个唠叨的黄脸婆了?准是最近看多了相关的电视剧…… “你确定就是新闻里所说的干尸?头上还有第三只眼?”在肖风凌把昨天的遭遇全告诉了老八后,老八露出沉思的样子。 肖风凌仔细回忆了一阵,点头说道:“是的,而且他们似乎毫无痛觉,手指断了也若无其事,但和那些僵尸什么的又大不相同,行动相当敏捷,破坏力也很可怕。” “我最近好像回忆起一些可怕的东西,”老八一反平时的嬉皮笑脸,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小风,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这个朋友实际上是个对你有危害的东西,你会怎么办?” “我们是不是朋友?”肖风凌认真地想了想,正色问道。 “是的,但是……” “没有但是,既然我们是真正的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互相信任。即使你的确是什么危险物品,也不一定就会危害到我。就好比一把有杀伤力武器,武器本身并没有危险,真正危险的,是使用它的人……何况,我绝对信任你这个朋友。”肖风凌的语气非常真诚,一直以来他都是个珍视朋友的人。 “哇……”老八忽然嚎啕起来:“小风,我真是太感动了!” 这家伙的感动还真的洋溢于表,看那黑雾中的样子,差点就没想扑过来抱头痛哭。 肖风凌心里也有些戚然,安慰了它几句,却听那呜咽的家伙忽然抬起头来,露出疑惑的表情:“刚才那话怎么有些耳熟,是不是从最近的哪部片子里抄来的……” 肖风凌顿时哭笑不得,差点没在它头上敲一记响头。 在与老八商量后,肖风凌决定去学校请几天假,先去乌兴那里炼好天衣银针,顺便请他动用乌氏集团的力量调查清楚干尸事件,争取尽快解决这件事,使李燕和黄燮早日脱离危险的边缘。 由于今天是星期天,班主任就住在学校的家属楼,看到肖风凌身上缠的绷带后,老师二话不说就批了他三天假,但要肖风凌伤愈后补交一份请假条和医疗证明。 走出教工家属楼,肖风凌忽然看见一个心中牵挂多时的熟悉身影迎面走来。 是她!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已经有一周没见到苏清月了,只见那飘舞的长发随风轻摆,而美丽的容颜清冷如昔,肖风凌怀着忐忑的心情朝她走去,心中只希望苏清月能注意到自己。 皇天不负有心人,苏清月果然看到了肖风凌,停下了脚步。她有些惊讶地打量着带着伤的肖风凌,主动开口问了一句:“肖风凌,你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 虽然语气平淡,但肖风凌心中一热,赶紧答道:“是我不小心摔伤的,不要紧,我已经请了假,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上周也请了几天假……”苏清月皱着眉头,试探地问了句:“这伤是不是为了我的那个病弄出来的?” 肖风凌本想承认,让美女感动一阵,但他内心中又不想欺骗苏清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那个,不小心造成的。” 要是黄燮在一旁听到肖风凌的话,准会被他气死——这么好的表功机会都不抓住啊! 肖风凌结结巴巴地又问了一句:“那些药……对你有没有帮助?” “恩,感觉比以前要好些了,谢谢你。”苏清月点了点头。 “你的伤我正尽快在想办法……或许这几天就会有好消息……”肖风凌有些脸红了,鼓起勇气说道:“放心!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先走了……” 说着,这个没胆的家伙赶紧飞快地逃离了现场。苏清月看着肖风凌一路鸡飞狗跳的背影,眼中泛出一丝罕见的温柔,精神也振奋了不少,继续朝前走去。 肖风凌连走带跑奔出一段,才想起自己连句“再见”都没说,不由后悔莫及。 这时,苏俏和几位女同学走了过来,看到肖风凌,和他打了句招呼,那几位女同学听到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肖三炮同学时候,都忍不住露出笑意,让肖风凌好不尴尬。 “你和别人打架了啊,弄这么多纱布在身上?看起来挺神气的。”对这句话肖风凌简直无语,苏家姐妹俩一母同胞,性格却是如此迥异,同样是见面,第一句话就相差天渊地别——不愧是黄燮那种强人看上的美眉啊,。 一旁的女同学纷纷笑了起来,苏俏开完玩笑,见肖风凌不出声,偷偷地把他拉到一边,问道:“开个玩笑啊,怎么这副模样……对了,你刚才过来,有没有看到我姐姐?” 肖风凌点了点头,苏俏一脸神秘地问了一句:“你们聊得怎么样?” 肖风凌脸上“刷”地一下红了,看来黄燮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把自己暗恋苏清月的事告诉人家妹妹了,心中不由连连痛骂黄燮不够义气,重色轻友…… 苏俏见他脸红,嘻嘻一笑,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有意思呢,一个怕羞地要命,一个却装做若无其事。” “什么?”肖风凌听到苏俏这样说,知道自己有希望,心里不由涌起一股狂喜。 “姐姐这段时间改变了许多,人也开朗了不少,以前我几年难得看到她笑一次……而在上周她就笑了好几次呢。”苏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继续说道:“黄燮打算这周叫我们去青佛山游玩,姐姐本来有些不想去,但听说你也去的时候,就痛快地答应了,看来姐姐对你的印象不错呢。” 其实这丫头也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姐姐并没有完全同意自己和黄燮的事情,搞不好哪天就会告诉给远方的父母,但如果姐姐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应该就不会阻止她和黄燮的交往了。苏俏推了一把沉醉在欢喜中的肖风凌:“记住,这个星期六的早上七点,在汽车东站集合出发,到时候可别迟到了。” 看到肖风凌点头不迭的样子,苏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先走了,你千万记得啊!” 一路上,肖风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回去,偶尔抬头时, 发现今天的天原来特别的蓝。 ※※※※※ 下午,接到电话的乌兴亲自赶来将肖风凌接到自己的别墅。看到师父身上受伤不轻,乌兴甚是惊讶,肖风凌把黑龙佩上的邪魔和干尸的事情告诉了他。乌兴了解到那邪魔和怪物的厉害后,觉得暂时不宜轻举妄动,马上吩咐乌海带人严密监视谭家的一举一动,并着手调查黑龙佩的来历,以找出对付它的办法。 肖风凌忽然想到黄燮的舅妈,不由叹了口气,这龙佩的妖力如此强大,又能制造干尸怪物,看来与谭天峻最接近的李燕迟早难逃毒手。 乌兴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肖风凌:“师尊来的正是时候,遵照您的吩咐,已于昨日已将天衣银针外观制作完毕,请过目。” “辛苦你了。”林羽大喜,打开盒子,里面是九根不同规格的银针,每支针还佩有一根精致透明的针套,这银针是林羽用炼钢和铂精造出雏形,再由乌兴请来巧匠多次研磨加工,最后成形。 针体锋利适度、挺直圆正、连针柄都是通过精工巧制作而成,整支银针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辉,让人爱不释手。肖风凌以老师曾教授过的专业方法试过它的弹性、韧性、强度后,接过乌兴递来的一小团棉花,将银针几次插入棉花,再拔出。 在玄灵眼中,他看到几次拔插居然没有带出任何细小纤维,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针啊!”肖风凌不住地点头称赞,说道:“乌老快带我去静室,我要把它炼完。” “师尊果然急公好义,侠骨仁心,为救治他人而不辞辛劳,”乌兴露出敬佩的表情,“但炼制一事不能操之过急,您还是先养好伤势再完成最后的‘化灵’步骤也不迟啊。” “哼!什么急公好义?急色还差不多!”神识中,老八不屑地说道。 19正文 第13章 炼金术(下) 哎,三江终于换榜了,呵呵,下午再更新3000字,以后保证每天两更,一次2000-3000字。 大家喜欢这本书的话,不要吝啬票票啊,不喜欢的话,欢迎来书评区骂骂,最好能把宝贵意见提出来,各位老大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 ※※※※※ 肖风凌面上微微发红,好在乌兴听不见这句话,老八又开口了:“其实,小乌龟说得不错,你初学炼金术,经验和技巧熟程度不足,而‘化灵’又是整个炼制过程中最关键的一个环节,一个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所以你尽快将体力和灵力调整到最佳的状态,而不是如此草率行事……你也不想你的那个清月白等你这些天吧。” 老八那句“你那个清月”让肖风凌心里涌起丝丝甜意,他采纳了乌兴的意见,来到静室里,用阴阳诀疗起伤来。 在大梦心经的辅助作用下,阴阳诀体现出了十分神奇疗效,在肖风凌半睡半醒地专心静疗一阵后,发现身上的伤恢复了大半,体内的灵力运转比以前更加顺畅自如。 看到肖风凌惊奇的样子,老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才知道阴阳诀奥妙无比啊,这次的被袭反而给了你一个很好的实战锻炼机会,让你在危急关头发挥出了潜力,所以灵力反而进步了不少。依我看来,你要多进行这种实践修行啊。” “什么?难道要我主动去找那些怪物去送死?”肖风凌想到干尸那张狰狞的面孔就不寒而栗。 “唉,谁让你平时确实没有好好锻炼自己的灵力,也没有认真学习战斗技巧,要不是大梦心经能在不知不觉地自我修炼,恐怕你还停留在聚灵的初级阶段,”老八摇了摇头,“撇开你体内那种巨大的潜力不谈,你现在真实的灵力水平最多只能勉强算是聚灵的高阶程度,连小乌龟的灵动境界都比不上,还有什么脸做人家‘师尊’啊!” “我早说了自己没能力做,是你一直拼命怂恿我做。” “如果你修灵有学那个元元医经一半努力,你早就突破灵动境界了。” 肖风凌可不认为专心学医有什么不好,老八早知道在这方面他是个死脑筋,也不想多费唇舌,便把话题转移到炼金术上来。 “天衣银针眼前只剩下最后的‘化灵’阶段了,这关系到整个炼金过程的成败,你要做的是以用灵力将天衣银针包裹起来,然后以心之火焰进行煅烧,在一定的火候下将提炼出的寒晶融入灵器之内就大功告成了。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操作起来却很不容易,首先必须将火焰和包裹灵力的强度控制好,既要将天衣银针锻烧至能融入寒晶的程度,又不能让它因高温而变形,提炼和融入寒晶的过程更加要小心……” 尽管这些在老八传授的炼金术篇中都有提及,但马上就要亲身操作时,肖风凌还是难免有些紧张。在老八的指导下,他开始了天衣银针最后的“化灵”炼制。 “好,就这样用灵力控制好针,现在以柔力将心之火焰放出来,逐步加强火力……” 悬浮在空中的九根银针在三昧真火的煅烧下变得通红,而肖风凌施放在上面的灵力就如同一个特殊的模具一般,尽管银针逐渐变软甚至融化,但却没有丝毫变形。 操纵着火焰的肖风凌可不轻松,精赤着上身,豆大的汗水一滴滴掉落,连长裤都被浸透了。老八此时已经完全脱离了那块寒晶矿石,附在了肖风凌的背上,大声指导着。 提炼寒晶矿的过程也不简单,寒晶的熔点相当之高,炼化起来也相当困难,肖风凌运起阴阳诀中的分心灵诀,在控制好煅烧银针的火焰的同时,花了好大的力量才将那石片杂质去尽,最后得到了一块小拇指甲大的紫色寒晶。 寒晶的作用是将炼金术士的灵力赋予到灵器上来,通常来说,寒晶越能完美地融合进灵器,灵器的品质就越高。但寒晶也有一个缺陷,就是提炼出来后必须马上使用,否则一段时间后就会失去效用。 好在老八事前早有准备,在乌兴奉上的材料中,有一块九天陨铁,这陨铁对寒晶有着特殊的“保鲜”功用。老谋深算的老八在上次制作天衣银针雏形的时候,就让肖风凌将陨铁粗制成一个简单的容器,再布上一种特殊的保护阵法,能将寒晶的“保鲜期”大大延长,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现在是最后的关头了!用灵力将寒晶分离出一小块,再分九股,以心融之法将它们度入灵力团中进行融合。记住!这期间锻炼的真火一定不能停下来!” 肖风凌有些支持不下去了,他没想到“化灵”需要消耗如此大量的灵力,而中间的处处是关键环节,不容丝毫的懈怠和马虎。 “坚持住!”在背后的老八发现了肖风凌的情况,大声喊道:“快,用心融之术!成败在此一举了!” 肖风凌一咬牙,全力催动体内灵力,九股晶亮的紫光分别朝包裹着九针的灵力团飞去,能抵挡住心之火焰灼烧的灵力团对紫光却没有丝毫阻拦,任由它们缓缓进入。 在进入的一刹那,灵力团内忽然发生了变化,那一小点寒晶流居然将整个灵力团染成成了紫色,以一种奇怪的运动方式快速变幻着,这种心融之术极耗力量,肖风凌顿感压力大增。 “一定要坚持住!”他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拼命地想要维持住大量输出的灵力,然而身体却由于虚弱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紫光的运转也缓慢了下来。 肖风凌心中大惊,但自己的力量已经到了极限,实在是后力不继,连头都开始昏沉起来。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体内蕴藏的巨大的潜力终于发挥了了出来。 灵力透支的肖风凌忽然感觉到一股特别的力量从丹田涌了上来,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这股生力军的加入及时填充了快要耗尽的灵力,他顿时精神一振,灵力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紫光再次开始飞快运转着,最后慢慢消失在灵力团中。 “成了!”老八欢呼了一声,肖风凌终于完成了化灵中最艰难的心融过程。 他长出一口气,收回了火焰和银针,整个人虚脱地躺在了地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炼成后的天衣银针与之前表面上没什么不同,但肖风凌感受到在这些细针周围流用着一股股温和的灵力波动,握在手中时有一种特别受用的感觉。用玄灵眼看时,九根银针隐隐透露出金色的光芒。 “真不容易啊,这天衣银针算是制作成功了,”老八的语气多少有些羡慕之意,“为了你的大美女,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事不宜迟,接下来帮我炼个新‘家’吧。” “什么!现在吗?”精疲力竭的肖风凌几乎是呻吟般地喊出来。 老八露出无奈的表情,由于寒晶属性特别,即使有陨铁和阵法的辅助,时效也无法保持长久,而脱离寒晶矿石的老八情况更危险,由于力量不足,它最多只能维持一天而已。也就是说,如果离开寒晶矿石二十四小时之内,还没有新的“住所”,老八就永远消失了。 它也知道以肖风凌现在的灵力,是无法连续施展炼金术的,只好提议道:“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反正我还能坚持一天左右,你先帮我炼个基本形状,那用不了多少力气的,然后再让小乌龟派人帮我弄好基本形状,等你恢复后再帮我完成化灵过程。” “好吧。”肖风凌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问了一句:“你想要什么样的基本形状?” “我打算在这新‘家’上,加一个阵法,这阵法最主要的作用是能将你身上散发的灵气转化为我能吸收的力量。所以这次我们需要炼制的,是一件能让你随身携带的饰物,这样一来,以后我们两兄弟就能整天在一起了。”老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有一点它没有说出来,就是它早厌烦了在冰箱中看电视的单调生活,想要出去逛逛外面的花花世界。 肖风凌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上什么“潜力”是浪费了,倒不如拿来帮助这位朋友,反正自己志在学医,没想过要做什么灵能者。 老八见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同意自己的提议,心中感动,刚想表达下自己内心丰富的感情,肖风凌又随口问道:“随身带的饰物有很多种,你具体想要什么样子的?” 老八立即来劲了,也顾不得什么感动,说出了自己蓄谋多时的设想:“哪种饰物倒没太大关系,坠子之类的就可以了,最关键是要用我喜欢的造型!” “你喜欢的造型?”肖风凌一愣,这家伙还有这种要求?本想随便弄个钥匙串什么的想法看来是通不过了…… “这样,你去拿纸笔来,我说你照着画。” “你还搞什么外观设计啊……”该不是看那些劣质的首饰广告想到的吧,肖风凌有些后悔让它整天看电视了。 “我喜欢的造型是……身穿威武的战甲、四肢强壮有力、攻防全面、进退自如……”老八一边起劲地描述着,一边指挥肖风凌动笔。 等老八说完,肖风凌一看图,傻了眼:“啊!乌龟?” 20正文 第14章 我不是乌龟(上) 每天更新2次,一次2000-3000字,请大家支持,谢谢! ※※※※※ “什么乌龟啊,你再仔细看看!”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设计师听到肖风凌的惊呼,有些不满意地说道。 “这明明是乌龟!”肖风凌左看右看,肯定地下了个定论。 “你真是笨啊!”老八仿佛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叫道:“天那,我会有你这样没见识的朋友……” “这和一般的乌龟是有些不同……”肖风凌的前半句话让老八又燃起了希望,可后半句差点使老八从他背上摔了下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它的颈比普通乌龟要长,尾巴也长些,好怪的样子,比乌龟好像还难看……” “真是被你气死了,这是玄……”老八忽然想到了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以肯定的口气说了一句:“不管这是什么,我就要这个样子。” “不行!”肖风凌这回挺坚持,原本自那次“三炮”事件以来,他在学校就一直是大家的笑柄,最近正好有所淡化,要是被同学们看到他戴个乌龟坠子,不笑话死才怪。搞不好在那些专弄小道消息的“校刊”上又上个头版头条。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怕在苏清月面前丢脸。 经过一轮激烈的“外交”谈判,平时伶牙俐齿的老八在肖风凌的坚决态度下败下阵来,最后双方终于达成共识,造型定格为一个简易的小玉锁,由肖风凌每天贴身戴在胸前。 玉锁的基本形状不难,加上肖风凌对心之火焰的运用越来越纯熟,不多时就炼制成型,当肖风凌拖着沉重的腿走出静室时,已经是漫天繁星。 乌兴赶紧连夜重金寻找高手玉匠雕琢玉锁,精疲力竭的肖风凌在草草用餐后,来到卧房,倒头就睡。 第二天上午,肖风凌醒来后,感觉精神奕奕,灵力充沛,看来昨天突破的极限对自己的灵力增长有着相当的益处。老八看到他的情景更加吃惊,它没想到肖风凌这么快就达到灵动初阶了,不禁再次为这位朋友选择医道而扼腕不已。 由于有了天衣银针的经验,玉锁的灵化过程比上次要得心应手得多,只是那阵法刚柔相继,阴阳相生,甚是复杂,加入也非常麻烦。但老八似乎是个中能手,指导林羽结合运用刚力和柔力,克服了一道道难关。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在夜色来临之前将玉锁炼制成功。 已经十分虚弱的老八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玉锁中,它告诉肖风凌,自己要沉睡一段比较长的时间,让肖风凌别忘了每天把玉锁戴在身边,以便它能通过阵法不断吸取灵力,争取早日恢复力量。 肖风凌按照老八临睡前的吩咐,叫来乌兴,为他讲解了一些心法疑难,乌兴近期修炼那篇心法时候,正好遇到一个极其头疼问题,先前见师父忙于炼金,也不敢打扰,现在见他主动指导,不由大喜。老八的见解确实有效,加上乌兴的修灵经验丰富,不久就突破了那层难关,进入了入定状态。 乌兴的入定一直到次日还没结束,这期间,肖风凌在恢复灵力的同时也在练习天衣针法,由于有着不错的医学和针灸基础,他几乎没遇到太多的困难就将全套天衣针法学会,所欠缺的,就是一些特殊手法熟练问题了。肖风凌算了算时间,自己也该回去了,他没让人打扰入定的乌兴,也没让佣人们用专车送自己,而是自行搭上了一辆开往市区的长途大巴。 在车上,他忽然想到了那张要给班主任交差的医疗证明,于是选择在城郊下了车,径直往司徒雪沁的住处一带走去。 在街道对面,肖风凌果然看到了高悬着招牌的青衣诊所。 他还是第一次来司徒雪沁的诊所,推开诊所的门,只见的空间比较大,病人也不少,这位清秀美丽的女医生正忙得不可开交,有一位护士模样的年轻女孩在一边的桌子上帮患者针灸。 “是你啊,先坐会。”司徒雪沁对他的到来有些意外,匆匆打了个招呼,继续为那位患者把起脉来。 肖风凌自忖那张医疗证明不急于一时,也不想影响到司徒雪沁诊治病人,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哎哟!”正在接受护士针灸的位中年男子忽然痛呼起来,那护士也紧张地“啊”了一声。 “小可,怎么了?”司徒雪沁问道。 “刚才他忽然动了一下,针进去的正好弯了,我一不小心……”小可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肖风凌赶紧过去一看,小可手中拿着半截断掉的银针,脸上都是焦急和惶恐,而另外半截,则没入了那位患者的肉中,连根都看不到了。 断针!肖风凌脑海中马上浮现出这两个字。 断针是指在针灸治疗时,针身折断,残端留在患者体内。其原因有几种,一般是由于行针时,强力捻转提插引起的,而滞针和弯针现象未及时正确处理或针具质量欠佳也容易引起断针。 “怎么办?”由于断针陷得很深,小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拔出来,反而那位患者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惊叫了起来。 “该不会是要去医院动外科手术吧?” “都说青衣诊所是这一带最出名的诊所,怎么还出这样的事故啊!” “这可不怪司徒医生,怪就怪那个护士,没学好本事还帮人家做什么针灸啊……” 一旁的其他病人见状纷纷议论了起来,这种深度的断针确实很难处理,司徒雪沁不由皱起了眉头,小可急得连眼泪都流下来。 “我来试试。”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正是肖风凌。 司徒雪沁目光一闪,肖风凌认真地看着她,目光很坚定。 “好,麻烦你了。”司徒雪沁朝他微微点头,然后对那位惊惶的患者说道:“放心,这位肖医生是我的朋友,精通医术,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周围的人们似乎对司徒雪沁的医术还是很信服,听她这么一说,都安静了下来,但许多目光中还是透出怀疑。 肖风凌走到那位中年男子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说道:“别担心,放松点就行。” 说着,他将拇指和食指按在了断针处,以医经的透视之法配合玄灵眼的探测,估准了断针的具体深度,一股柔和的灵力发出,断针周围的肌肉顿时产生了强烈的挤压力。在压力下,断针一端终于缓缓从肉中冒出,肖风凌接过小可递来的镊子,轻轻将针拔了出来。 21正文 第14章 我不是乌龟(下) 刚出差回来,呵呵,让大家久等了,谢谢,请多多支持! ※※※※※ “原来这么容易啊!”一位女子在旁说道,人们也纷纷表示同感,他们自然看不出肖风凌运用灵力的过程。 欧阳雪沁则是个内行,不仅暗暗佩服,自己刚才也是忙昏头了,居然没想到用这个方法,不过种局部使用灵力进行操作,对技巧方面的要求是比较高的。 换作是几天前的肖风凌,是无法使用这种方法的。在乌兴的静室进行完那两次炼金术后,肖风凌感觉自己在相对懈怠的修灵方面有了不小的进展,对于灵力的技巧使用也纯熟了许多。这次运用的,正是他施展炼金术时用得最多的柔力。 “谢谢,肖医生。”司徒雪沁故意加重了最后的三个字,然后朝肖风凌一个动人的微笑,继续替患者诊断起来。 美女的笑容让肖风凌有些脸红,这时小可也对他表示了谢意:“肖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学习针灸不久,还要请你多指教。” 小可并不知道肖风凌自己也是个学生,所以“肖医生”三个字叫起来很自然:“肖医生,你看这位大叔现在应该怎么办?” 肖风凌觉得这是个自己实践的大好机会,索性顺势客串起“肖医生”来。 他询问了患者发病的具体情况,在用内视法替病人把脉时发现,主管肘部的手三阳经筋受损得厉害,种种症状正符合医经上所记载的“肘劳”之症。 这种病一般起病缓慢,容易反复发作,多见于从事旋转前臂和屈伸肘关节的劳动者,而这位男子正是一位木工师傅,长年的局部反复用力使他肘部的筋脉形成慢性损伤,从而气血阻滞,脉络不通,经常有阵痛的现象出现,这几天更是病痛加重,无法工作。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决定使用医经中的舒筋通络之法。 他没有贸然拿出新炼的天衣银针,而是接过小可递来的毫针,准确刺入患者的阿是穴,以适量的柔力轻轻捻动,本来有些疼痛难禁的患者不久就感觉到轻松了不少,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随后肖风凌运起分心灵诀,左手仍在捻针,右手四指夹住两针,以奇特的手法同时刺入外关和天井两穴。这一手单手同刺双针,部位、力量捏拿着分毫不差,动作干净利落,正是天衣针法中的“双龙刺法”。虽然他用的是普通的银针,无法使灵力停留在银针上产生神奇的效力,但这种同刺的方法对此症的疗效亦是非凡。 肖风凌对自己能成功使出双龙刺法相当高兴,下针更加自信。司徒雪沁帮那位病人开完药,走了过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美目一亮,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 肖风凌却不知道司徒雪沁正在看他,还在运针如飞。 治疗结束后,那位患者只觉疼痛尽去,试着活动了一下肘部,感觉十分舒畅,连声道谢。司徒雪沁叫住了那位患者,给他开了几张自己特制的当归药膏,嘱咐他按时敷药。 一旁的其他患者这才知道了肖风凌的本事,语气也变了:“肖医生不愧是司徒医生的朋友,针灸术这么厉害啊!” “肖医生该不会是司徒医生的男朋友吧,两人好般配啊……” 肖风凌脸上是一阵发烧,好在小可的声音转移了他的窘迫:“下一位!” 在“肖医生”的帮助下,诊所的病人终于全数诊治完毕。 “肖医生,今天辛苦你了。”司徒雪沁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顽皮,“这是你的酬劳。” 肖风凌赶紧推开她递来的钞票:“帮帮朋友的忙而已,怎么能要钱。” 听到“朋友”两个字,司徒雪沁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但还是说道:“朋友归朋友,但你今天帮了我的忙,如果不收下,我会于心不安。” 不管她怎么说,肖风凌就是坚持不受:“这真的不算什么……其实我也是来找你帮忙的……” “哦?有什么事,请说吧。”司徒雪沁见他这样坚持,终于不再勉强。 肖风凌说明了来意,司徒雪沁也没有细问他为什么要开这证明,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这个简单,马上就可以帮你开好。” “谢谢!” “客气什么,我还没好好谢你呢。”司徒雪沁看了看钟,“快十二点了,该吃午饭了。肖大医生,为感谢你的帮助,我请你去我家吃个便饭,这你应该不会推辞吧。”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肖风凌正愁没地方吃饭,他不想再回去吃方便面了。 这位美女医生的厨艺相当不错,对于吃惯方便面和食堂大锅饭的肖风凌来说,绝对算得上是美味佳肴,本来还有些拘谨的他,在食欲的催动下开始不客气地大块朵颐。 司徒雪沁见他吃得这么酣畅,心中也挺高兴:“慢点吃……今天诊所的事多亏你了,你后来用的那针灸手法好高明。” “都说了不用客气了,其实我还要感谢你给我这个宝贵的实习机会呢……” “实习?原来你不是正式的医生啊!”一旁的小可惊讶地问道。 “我目前还是个学生呢,初学者一个。”肖风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小可马上叫了起来:“你还是初学者啊,看你的水平,比我强多了!” “肖同学你太谦虚了,你的医术相当不错啊,从诊断到治疗都相当成功,依我看你所欠缺的只是实践经验而已。”司徒雪沁接过他扒空的饭碗,又盛上满满的一碗。 肖风凌知道要成为一个好医生,必须在学好理论知识的前提下,不断积累实践经验,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道:“司徒医生,以后我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来你这里实习?” 司徒雪沁对这个要求感到有点意外,肖风凌看了看手中的饭碗,有点不好意思地又加了一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还可以付给你实习费和伙食费。” “那可不行!”司徒雪沁缓缓地摇了摇头,看到肖风凌失望的样子,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来帮我忙还要付钱给我?哪这种道理,这样吧,你就做我们诊所的专家顾问,我付给你工资。” 肖风凌才明白司徒雪沁是故意逗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我资历浅薄,哪有什么资格做顾问啊,实习生还差不多。那工资我更不能要,管饭就行,司徒医生做的菜很好吃……” “好吧,算我占个大便宜吧……你这人啊,上次就和你说了,别再叫我司徒医生。” “太好了,谢谢你,司……雪沁姐。” 司徒雪沁嫣然一笑,她原本就很美,这笑容使她更加明媚动人,肖风凌只觉自己心跳得厉害,不敢多看,低下头去,把注意力转移到碗里美味的食物中。 22正文 第15章 天衣针法(上) 各位大人,喜欢这本书的请多加收藏,多加推荐,多加点击,多提宝贵意见!在下一定会保持更新速度的,所谓“书为阅己者续”啊,呵呵! ※※※※※ 从青衣诊所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肖风凌在家里洗了个澡,揣着炼制成功的天衣银针,向学校走去,心中也在想等会如何向苏清月通报这个好消息。 在路过学校附近的汽车南站时,忽然,他听到前方有一声女子的尖叫,跟着传来物体坠地的声音。附近的人们马上围了上去,肖风凌跟上去一看,只见一位年轻女子倒在了地下,双腿还在不停地在颤抖。她的嘴唇紧紧闭着,面部的抽搐使原本有些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 在她身边,一位中年妇女正一脸焦急。肖风凌听旁边人说,这女子事先也没有什么异状,只是忽然大叫一声就晕倒在地。 “谁帮帮忙?救救我侄女吧!”原来这位中年妇女是年轻女子的姑妈。 “……这女的好端端地怎么忽然晕了?” “这算什么,昨天还有个在前面小诊所做人流的女高中生,也是出来就晕倒了。” “女高中生做人流?这年头,有些女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啊……” 围观的人群中乱七八糟地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愿意帮忙的。肖风凌拿起手机想要拨120急救中心,却发现由于几天没充电,手机无法开机。 此时女子口中渐有白沫吐出,颤抖也由持续变为阵颤,一位好心人终于提出了处理意见:“这位大婶,你侄女这怕是晕厥吧,掐掐她的人中看看吧。” 六神无主中年妇女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扶起侄女就要掐人中。肖风凌观察着那女子的症状,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头,正要出言阻止,身后一个声音比他更快:“不能掐人中!别乱动她!” 一位男子越众而出,来到中年妇女身前,说道:“这不是什么简单的晕厥,而是癫痫病发作!” 他边说边蹲下身去,解开女子的衣领口,手又伸向裤带。中年妇女见他如此动作,赶紧拦住侄女下身,说道:“你是谁啊?别乱来!” “别担心!这位是我们中心医院的神经内科的著名专家,冯远志主任!刚从外省参加医学报告会回来。”一位同来的青年男子大声说道。 周围人群又是一阵哄闹,据说这个冯医生在全市也算小有名气,治好了不少病人。 果然是癫痫,肖风凌证实了心中的想法。 癫痫俗称“羊角风”,是由于脑细胞过度放电所引起的反复发作的突然而短暂的脑功能失调,表现为运动、感觉、意识、植物神经、精神等不同障碍,或可兼而有之。临床上表现为突然意识丧失,发则仆倒、四肢抽搐、口吐涎沫或口中怪叫等,苏醒时一如常人。 中年妇女听说是中心医院的医生,不再阻拦,心也放宽了下来。 冯远志熟练地解开女子的衣领和腰带,使她呼吸更通畅一些,又用纸巾擦去她口边的白沫,同时对青年喊道:“这需要马上注射大剂量的鲁米那针剂!小姜,快,通知急救中心,病人状况很危险!” 女子的症状确实越来越严重了,眼皮上翻得厉害,身体僵直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冯远志头上也冒出了冷汗,表情显得很紧张。这年轻女子的情况属于癫痫的大发作,可接连发生,在间歇期间仍是神态晕迷,是癫痫的持续状态。这是该病的一种危重情况,如不及时抢救,可出现脑水肿、脑疝、呼吸循环衰竭直至死亡的严重后果。 冯远志虽然是神经内科的专家,但苦于现在手上没有任何药物,只能做出简单的处理,无法缓解病人的危机。 “医生,她怎么样了?”中年妇女担心地问道。 “情况很危险……” 冯远志面色很严峻,一边朝小姜问道:“救护车还有多久到?” “我都对他们说了,但这里是汽车南站,距离比较远,只怕还要十来分钟。” “只怕来不及了……” 冯远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一旁的中年妇女不由绝望地哭出声来。 冯远志正皱着眉头,发现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人,来到患者身前,仔细地看了一会,然后从一个小盒子中拿出一根针来。 “你要做什么?”小姜和中年妇女异口同声地向肖风凌喊道。 “救人!”肖风凌已经来不及解释太多,他蹲下身去,拉过女子的手,天衣银针闪电般地扎入女子右手的合谷穴,那准确而特异的手法让冯远志一震。中年妇女正要上前将他拉开,被冯远志拦了下来,此时肖风凌的另一根针已经扎入了女子左手的合谷穴。 冯远志示意中年妇女不要上前打扰,一边面露惊色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施展针灸之术。冯远志的好朋友正是市中医协会的会长刘方,他自己虽然是西医,但对中医也有过一番研究,而对于好友擅长的针灸之术更是不陌生。刚才看肖风凌出手之快,认穴之准,绝非寻常医生,但年龄又如此年轻,不禁心中惊讶。 由于救人要紧,肖风凌也顾不得许多了,难为无米之炊的冯医生看来是无法治疗这女子病症了。这种癫痫大发作情况特别危急,普通的针灸方法已经难以救治,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初学的天衣针法了。 一旁冯远志惊异地发现:肖风凌银针扎向病人面部下关穴时,那纤细的银针还离穴位还有一段距离时,就脱手而出,居然死毫不差地飞入下关穴,比电视中飞镖大赛的那些专业选手还要精准!而这几根银针在进入穴道后,还在长时间保持不停自行抖动或摇摆,根本无须用手控制,冯远志从未看到过如此玄妙的针刺手法! 不一会,那女子 “啊”地一声清醒了过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拿起一根针往自己脸上扎去。 看到女子清醒,围观的人群一阵不小的骚动,这小伙子竟然比什么专家主任还厉害! 23正文 第15章 天衣针法(下) 各位大人,起点的精华太少了,才加一天就只剩下几个了,请大家多发有质量的书评,实在没有加到的还请见谅。在下知道,精华只是对各位读者大人的一点心意,坚持作品质量,坚持更新速度,才是对诸位大人最好的回报。 ※※※※※ 肖风凌却没有松懈下来,他一边让女子放松自己,一边继续行针。在连取百会、太冲、涌泉、腰奇四穴后,女子的脸上渐渐了恢复红润之色,中年妇女紧张的神色也放松了下来。 肖风凌感觉可不轻松,他第一次正式用天衣银针使出天衣针法进行实践,感觉这套针法对灵力的要求相当之高,看似简单的几次扎针让他甚是辛苦,尤其是那凌空投手的“虚渡”手法,看似潇洒,实际上要以大量地灵力控制飞行轨迹和力道,还要保持使针震颤一定时间的余力。刚才这一掷虽然入穴准确,但入针有些偏深,余力也使得不够完美,使病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不过事实使这套针法的神奇得到了证实——女子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这让肖风凌对治疗苏清月的自信又足了几分。他手指快速挥动着,女子只觉得几个穴道一凉,银针已消失不见。 肖风凌疲惫地抹了抹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治疗终于结束。 “注意多休息,平时少吃些过于辛辣的食物……”肖风凌收好天衣银针,嘱咐了女子几句。 “黎秀,你总算没事了,吓死姑妈了……快谢谢这位救命神医!”中年妇女扶起女青年,朝肖风凌不住道谢,完全无视一旁的“专家”,冯远志皱了皱眉头,那位小姜更是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不用谢……”肖风凌连连摇手,指了指一旁的冯远志,“说起来,这还是多亏了这位冯医生的诊断和紧急处理。” 中年妇女这才对他们表示了感谢,听到人群中发出不以为然的低语声,小姜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通过这次治疗,肖风凌发现自己目前尚不能自如地使用天衣针法,他考虑再三,决定暂时先不去学校。于是趁场中人不注意,赶紧挤入一旁围观的人群,飞快地逃离了汽车南站。 “等等……”冯远志也顾不得和中年妇女说话,想叫住那位身怀神奇针术的年轻人,却发现对方速度奇快,一会就跑得没影子了。 肖风凌离开车站一带后,不敢步行,马上搭上一辆回家的公共汽车,心里也在庆幸着,还好跑得快,不然就麻烦了。 他可没想现在就出这种名,再说自己还有好多东西需要学习呢。比如今天所遇到的癫痫病,自己由于经验不足,一开始也不敢确诊,以至延误了宝贵的治疗时间,要不是冯医生的确诊,加上天衣针法神妙,可能那位黎秀已经没救了。看来,每周去雪沁诊所那里积累实践经验是非常有必要的。 就在肖风凌自以为成功“逃离现场”的时候,浑然不知道自己运针如飞的那一幕落在了一位熟人的眼中。 就在肖风凌刚离开的不久,救护车终于来到,急救人员的姗姗来迟遭到了周围人群的哄笑。 中年妇女遍寻不见恩人肖风凌后,只得和黎秀回家去了。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疏散,只剩下冯远志还站在原地思考着。 “怎么了?小冯?”一个较为苍老的声音传来。 “啊,是您啊,潘教授。”冯远志一见来人,马上应道:“你也下车了?刚才我碰到了一见奇事……” “是那个用针灸救人的小伙子?” “是的,您刚才看见了?” “我下车时接了个电话,耽误了些时间,来的时候只看到那小伙子最后的那几针。” “唉,我们这个城市虽然不大,还真是藏龙卧虎啊,这年轻人针灸之术让我开了次眼,那癫痫大发作可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毛病,被他几针下来,连药都没吃,就治好了……”冯远志感叹了一声:“这水平,恐怕连擅长针灸的老刘都办不到……可惜他走得太快,不然真想和他交流交流。” “哈哈,小冯,怎么你想转行学中医了?”潘教授笑了笑,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那年轻人……” 小姜看到潘教授的表情,奇怪地问道:“怎么,潘教授,您认识他?” “不,”潘教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英雄出少年……” “是啊,晚上我去老刘那里一趟,给他这个中医协会的会长透个信,看他是否认识这位了不起的医林新秀……”冯远志露出思索的表情。 在回家的路上,潘临教授也在沉思着,他并没有对冯远志说实话,事实上,他不仅认识这位小伙子,而且对这个曾在自己课堂上公然“捣乱”的家伙印象深刻。为什么这个肖……竟然身怀如此高明的医术?而且那套针灸手法看上去居然还十分眼熟,难道……他竟然和那个人有关系? 不知是否被许多人记挂的原因,回到家的肖风凌忽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要是平时,老八准会笑话他一阵,但现在这家伙正沉睡在自己胸前的玉锁中,也不知要睡上多久才会醒。 虽说没有人耳边唠叨感觉清静了不少,但忽然少了个说话的朋友,肖风凌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一个人对着墙壁发呆的寂寞日子,感觉很不舒服。 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肖风凌再次振作了起来,他知道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 由于谭天峻那里,已经有乌兴的人在监视和调查,那么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治疗苏清月的寒伤。 想到苏清月那冷艳的容颜和对自己亲切的一笑,肖风凌心头涌起了一股热流。通过今天的治疗实践,他发现天衣针法中许多手法对灵力的要求相当高,而治疗苏清月那种寒伤的针法比癫痫的还要繁复困难得多,在灵力有限的情况下,必须想好一套合理的力量分配方案才能完成治疗过程。此外,自己 “以灵运针”的手法还显得生疏,对灵力操控技巧也急需加强。 打定了主意后,他决定先不要冒失地通知苏清月治疗,而是在这几天里专心锻炼灵力。要是让老八知道平时一向不愿修灵的肖风凌为了“女色”居然弃医从灵,少不得又会是一阵唏嘘。 24正文 第16章 出游奇遇(上) 昨天晚上,电闪雷鸣,在冒雨码字之时,忽觉电光一闪,机器猛然死机,再开机时,无法连上网络……哭……还好电脑和人没被雷公大人光顾,否则在下只能渡劫去天上写作了……各位看在小弟放弃成仙的大好前途不干,留下来码字的份上,请多砸票票,多收藏啊……谢谢 ※※※※※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周五刚放学,学生们纷纷涌出教室,开始忙于各自的周末活动中。 肖风凌与黄燮商量好,明天一早前往车站会合苏家姐妹,为了让好友避开危险,肖风凌以防止传染为名,再次特意交代黄燮这段时间暂时别回舅舅家。 回到家不久,肖风凌正在想明天治伤的事,就听到有人敲门,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楼上的徐大妈,身后还跟着一位个子比较高的年轻女孩。 “小风,上次大妈的关节炎多亏你了,今天还有件事要麻烦你,”徐大妈进门就说明了来意,“这是我小女儿依云,你应该还有点印象吧,她今年刚从省警校毕业回来,分配到了红旗派出所。她有一点小毛病,感觉很不舒服,想请你帮帮忙。” 徐大妈的小女儿曾依云和肖风凌年龄相近,小时候也曾混在一起玩耍,但随着身体的发育和心里的成熟,男孩女孩都有了怕羞的心理,两人逐渐很少来往,后来听说她高一时转学去了外地,以后就再没有什么联系。 现在的曾依云依稀还有一点当年的影子,但女大十八变,如果不是徐大妈的说明,肖风凌恐怕无法认出眼前这个漂亮而不乏英气的高个女孩就是自己儿时的玩伴。 肖风凌笑对她点了点头,但曾依云似乎有些尴尬,只是轻声说了句“你好”,就再也没有出声。 “大妈,她哪里不舒服?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看到曾依云似乎不太愿意说话,肖风凌朝一边的徐大妈问道。 徐大妈顿了一顿,满脸堆笑地说:“依云一直有痛经的毛病,这几天正好是那个……的日子,刚才就痛得厉害,所以想请你来看看……” “啊?”虽说在课堂上也学过妇科的相关知识,但肖风凌毕竟脸皮薄,脸一下子就红了。 曾依云的表情更是有些不自然起来,偷偷地拉了拉徐大妈的手,示意要走。 徐大妈甩脱了女儿的手,继续说道:“小风,你的医术我是知道的,上次你的针灸术真的很灵,大妈毛病也没犯过,这一段坚持吃药,连红肿都消了不少。现在的医院收费那么高,效率又低,有些还为了私人得利乱开药。依云去过好几家医院,药也吃了不少,就是没效果。她刚进单位不久,又不好请长假,所以请你帮忙看看有什么办法。” 肖风凌犹豫了一阵,点了点头,仔细朝曾依云看了一阵,只见她面色苍白,额头上还有些未干的冷汗,紧闭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来症状确实不轻。痛经虽然是一种常见的妇科病,但也有寒热虚实之分,为了确诊,他按下心中尴尬,详细询问起曾依云的情况来。 曾依云每次月经时的疼痛都非常厉害,有时还有头痛、出冷汗的现象,十分难受,严重影响到了工作和生活。她曾吃过药,也做过中医的灸疗,但最多缓解一时的疼痛,就是无法根治。 肖风凌伸手替她把了把脉,用内视术发现她体内的寒气相对来说比较旺盛,与苏清月类似,属于寒性体质。当然,远远比不上那种天阴的至寒之体。 这种体质对于修习寒类心法的修灵者来说,是一种先天的优势,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确是一种负累,容易引起各种不适的症状,曾依云的病由正是如此。 “你平时很怕冷吧,四肢经常感到冰凉吗?还常出冷汗?这痛经的现象是不是在冷天更加严重?热天就好一些?” 曾依云的害羞逐渐变为了惊诧,她没想到这个被老妈捧为“小神医”的幼时伙伴真的这么厉害,将自己的病情说得丝毫不差,连忙直点头。 肖风凌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看法,曾依云属于体寒导致的痛经,应该采用的是温经止痛的方法,但由于她目前的症状比较严重,仅仅靠服药恐怕无法有效止痛。思考再三,肖风凌决定采用针灸之法。 在医经中,对这种病症有一套行气活血的针灸方法,以银针或灸条取气海、合谷、三阴交三大主穴辅以其它配穴。 肖风凌虽然已经确定了治疗的具体办法,但实际操作时却为难起来,位于虎口的合谷穴和脚踝的三阴交穴倒还罢了,这气海穴却位于肚脐下一寸五分之处,而配穴之一的子宫穴更是在更下面的位置。虽说这时代早就不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自己毕竟不是正式的医生,而对方是一位未婚的漂亮女孩,心里总觉得不妥。 曾依云在了解到需针灸的部位时,也难免害羞,在徐大妈的坚持下,她红着脸解开皮带,闭上了眼睛。 感觉着触手能及的温暖,看着那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甚至连女孩粉红色的亵裤都清晰可见,肖风凌心中一阵紧张。他赶紧集中精神,运起灵力,控制着天衣银针小心地针灸起来。 曾依云先是感到入针处有些酸痛,继而产生种种奇特的感觉。随着针灸的进行,她渐渐地发觉到困扰自己多时的小腹疼痛渐渐舒缓,心里的紧张和害羞慢慢变为惊喜。 她偷偷睁开眼睛,看到肖风凌一脸认真地在给自己针灸,那专注样子就如同一位行医多年的老医生,脸上不由轻轻一笑,闭上了眼睛,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曾依云这个细小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她母亲的眼睛,徐大妈双眼一亮,世故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个特别的笑容。 “行了。”肖风凌收好银针,站起身来,这段日子刻苦修炼毕竟不是白费,与车站那首次使用天衣针法比,他现在的灵力控制要自如得多,感觉也没有当初那么疲累。 曾依云睁开眼,红着脸穿好衣物,说道:“你真行,我马上感觉不疼了。” 肖风凌按照医经,开了一剂常用的“温经汤”巩固疗效,并告诉她一套食疗的办法,让曾依云在日常饮食中逐步改善自己的体质,从而起到治本的作用。 “谢谢你。”曾依云感到身心一阵前所未有轻松,露出感激的表情。 “太好了,小风,大妈就知道你行!一会依云要好好谢谢你才行……”徐大妈开口了:“瞧你辛苦了这么久,还饿着肚子吧。走,上我们家吃饭去。大妈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上次你说学校有事,这次一定要给大妈个面子。” 肖风凌推辞了一番,还是被徐大妈拉上了楼。 晚餐确实很丰盛,但肖风凌吃得却有些拘谨,他总觉得徐大妈看着自己的笑容有些怪怪的,仿佛多了层别的什么意思。 ※※※※※ 晚上,肖风凌思考了很久,最后决定把治疗的地点定在乌兴的静室。他马上打了个电话给乌兴,正好乌兴刚刚从入定中苏醒过来。他交待了一番明天要注意的事情,然后将那套天衣针法又温习了几遍后才迟迟入睡。 第二天清早,闹钟的声音让肖风凌从床上弹了起来,在匆匆做了点准备后,赶到了车站。 等了好一会,黄燮也来了,他惊讶地看着肖风凌:“你来了多久了?” “大概半个小时吧。” “你也太急了吧,现在才六点半多!”黄燮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你比我还性急啊,这该不会是你老人家近二十年来的第一次约会吧?” “……”肖风凌难为情的默认让黄燮又是一阵无语。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地流逝着,终于,苏家姐妹的倩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尽管早上车站的人不多,但这对俏丽的姐妹花还是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黄燮大喜,马上迎上了上去,接过苏俏手中的纸袋,还偷偷在她耳朵边说了两句悄悄话,苏俏闻言看了一眼肖风凌,“噗嗤”地笑了出了。 肖风凌暗暗摇头,黄燮这家伙果然重色轻友,为了取悦美眉又把自己给出卖了。他看着走过来的苏清月,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你来了。”苏清月看到肖风凌,淡淡地说了一句。 黄燮轻轻碰了一下苏俏,示意她注意姐姐那边的情形。 “恩……”居然让女生先开口,肖风凌暗骂自己没用,他正想说话,发现今天苏清月特别美丽,穿着一件米黄色蝴蝶衬领的白色长袖,配上一条玫瑰花纹中裙,看上去更显清秀出尘,分外动人。 肖风凌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发烧,心脏不争气地快速跳动起来。 他忽然发现苏清月也在看他,心中顿时一阵莫名地紧张,先前准备了一个晚上的问候语全都忘光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黄燮急得直跺脚,而苏俏更是发出清亮的笑声。 25正文 第16章 出游奇遇(下) 家里上不去网,现在是借了个U盘COPY下来去朋友家发的,回想到昨晚冒雨码字,差点被雷电度劫上天的经历,现在还有点发毛…… 这本书的点击这周的已经有两万多,可惜推荐还不足八百,请有余票的同志多多扶植,喜欢这书的同志请一定记得收藏。 ※※※※※ 在车上,黄燮和苏俏有说有笑,而坐在后排的肖风凌两人却如闷葫芦一般默不作声,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沿途的景物上。 下车后,轻车熟路的黄燮自告奋勇地当起了向导,这家伙也是大胆,当着苏清月的面,拉着苏俏的手就走到了最前面,还不时和苏俏调笑。 肖风凌羡慕地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苏清月,对于黄燮的行为苏清月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神色走着。 今天的天公作美,天气特别的晴朗,四人首先来到的,是青佛山区著名的景点苍云岭。在这里,远离了喧嚣嘈杂的都市噪音,看不到飘着化学泡沫和生活垃圾的河水,视野中尽是一派令人耳目一新的青山绿水,山间不时可以看到鸟雀出没的身影,树上的传来欢快的鸣叫,吹来的清风里混合着阵阵自然的芬芳。 “这里真是个世外桃源。”肖风凌感叹道,在这美妙宁静的环境中,他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是啊,让人心绪宁静……”苏清月突然主动地应了一句,这还是她在自车站以来对肖风凌说的第二句话。这位冷傲的美女也为这大自然的美景所吸引,目光变得平静而悠远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忽然产生一种心有灵犀的奇妙感觉。 肖风凌顿时有所感悟,自己并不是黄燮,苏清月也不是苏俏,自己和苏清月之间或许并不需要如同他们一样喋喋不休地讨论、谈笑,就这样……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对自己而言,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 相通了这一点,肖风凌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言谈表情也自然了许多,苏清月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美目中闪过异样的神采,脸上的冰雪也在无声中渐渐消融。 中午,四人随意地吃了些带来的东西后,继续开始游玩,不觉来到了黑龙潭。 “你们快来看!”黄燮在前面大叫起来。 只见黑龙潭岸边有一大片焦黑的痕迹,所到之处将青葱的草地破坏无遗,如同在一位美女脸上多了一道显眼的刀疤,毁坏了整个完美的形象。这痕迹一直延伸到湖中,而湖岸还有一些鱼虾干涸的尸体。 “发生了什么事?不久前次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样……”黄燮愤愤地说道:“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搞破坏?看这痕迹好像是喷火器一类的东西?这些垃圾!只顾自己取乐,全然不顾保护自然环境!” “那些死掉的鱼虾是怎么回事情?它们好可怜……”苏俏露出同情的神色,全然没想到自己平时最爱吃的熟食“玫瑰鱼”的原材料就是这些“可怜”的小鱼。 苏清月也皱了皱眉头,黄燮和苏俏一起联袂对这破坏自然美景的“凶手”进行了一通猛烈地“口诛笔伐”。其实他们都不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正神色尴尬地站在自己的身边。 黄燮发现了肖风凌奇怪的样子,正想发问,一旁不知从何处走出一位男青年,叫道:“骂得好!骂得痛快啊!” 黄燮和苏俏停了下来,看着这个男青年,这个人大约二十来岁,个子不是很高,长相还算英俊,只是显得有几分邪气。他穿着一套高档休闲服,脖子上挂着一个名牌手机,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 来人见两人停下了骂声,又说道:“继续骂啊,我出一千块钱一个人,你们接着骂!骂得我满意的话,我再加五百一个!” “你有病啊,有钱了不起啊?”苏俏看不惯这人嚣张跋扈的样子,大声地回了一句。 “这位漂亮的小妹妹,你不知道,你骂的这个家伙我也十分讨厌他,所以宁愿花钱让你们继续骂。”这家伙故作潇洒地在苏俏面前甩了甩头发,说道:“有钱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没钱恐怕更加不行吧,小妹妹,你说这话还真可爱……” “对不起,我们骂这人只是出于义愤,可不是为了你什么钱。”黄燮对这人也没好感,不卑不亢地说道:“如果你喜欢,在这里继续骂吧,我们走了。” 男青年这时却意外地没有吭声,因为他看到了苏清月,目光顿时被牢牢地吸引住了,脸上露出惊艳的表情。 苏清月厌恶地转过脸去,瞧都没瞧他一眼,但这只“苍蝇”已经拍着翅膀飞了过来,还发出嗡嗡的声音:“这位小姐,请问芳名?” 看到苏清月没有搭理自己,男子将声音和表情调整到一个自以为魅力十足的程度,说道:“美丽而气质非凡的小姐,非常荣幸能见到你!请给我一个结识你的机会。” 苏清月依然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冷冷地望着一旁的湖水,男青年毫不气馁:“小姐的衣服很有品位,可惜缺少能配得上的首饰,为了表达我想认识小姐的诚意,我愿意送你一套最昂贵的首饰!让你成为最美丽的公主!我旗下还有两个知名的娱乐公司,只要小姐愿意,随时可以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听到对方企图用这种手段来打动自己,苏清月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转身就走,那男子做势拦住,一边递上一张精美的名片:“小姐视名利如浮云,真是令人敬佩,对不起,我不该用那种东西来侮辱小姐的人格,请接受我的道歉,但我是真心想认识你,请收下这张名片好吗……” 苏俏忍不住叫了一句:“这家伙脸皮好厚啊……” 苏清月连名片看都没看,接过来就扔掉了。那男青年脸皮果然是厚,居然还笑得出来:“好!好一个有个性的超级美女,很久没见到这样的极品了,今天还真是运气好啊!”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给我让开点!”肖风凌心中有气,正要过去,而黄燮早看不下去了,抢先一步朝前走去。 可惜那人根本无视黄燮的存在,还在向苏清月走去:“美女,这样吧,我先请你们去……” “滚开!”黄燮终于忍无可忍,出手向男青年推去。 黄燮在学校里虽然不是那种混混型学生,但也绝不是什么良民,他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谁真的惹上来,他可不是吃素的。黄燮从小就爱好武术,还曾练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说到打架,一点都不弱,肖风凌曾亲眼看到他独力击倒两个企图拦路抢劫的流氓。 面对比自己高出一截的黄燮,男青年毫不在意,在黄燮的手快要触及到他时,忽然冷笑了一声。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只听黄燮一声闷哼,倒飞了出去,捂着胸口一时起不来。 “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想做护花使者?”男青年“呸”了一声,轻蔑地拍了拍手,猛然想到在美女面前不能失态,马上恢复到了那个自认为帅绝天下的样子。 灵力!看清对方出手的肖风凌心中一震,这人居然是灵能者!他知道苏清月有伤在身,怕她吃亏,走上前去。 苏清月也露出警惕的神情,皱着眉头,凝聚灵力,挡在了肖风凌身前,斜跨上前一步。 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实际上巧妙非常,它的位置既隔开了那人与黄燮之间的有效攻击距离,又能随时对男青年发动攻击,即使是光站在那儿不动,也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苏俏本想出手,见姐姐有所行动,马上走过去将黄燮扶起。只见黄燮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就是脸色苍白,身体异常冰冷,还在不停地颤抖。 “哦?”男青年察觉到了苏清月那一步的奥妙,也注意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性灵力,露出意外的表情。 苏清月看了一眼打着哆嗦的黄燮,冷冷地说了一句:“寒冰灵气!” “好眼光!好灵力!好一朵带刺的冰玫瑰!真是越来越让人欣赏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遇到这样一位美女!”这家伙没想到这美女竟然是灵能者,不惊反喜,出语依然轻佻:“没想到大家修炼的都是寒性灵力,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莫非是上天安排的?” 肖风凌心中更加恼怒,原本他怕出手会暴露自己灵能者身份,使苏清月对自己的隐瞒产生误会,但看到这家伙击倒黄燮,又如此纠缠苏清月时,再也忍耐不住,阴阳诀力量一运,玄灵眼大开,打算立刻上前动手。 从玄灵眼中,他看出这人身上流动着白色的灵力波动,头上隐隐青黑之气,似乎不是人类的灵能者,隐约能看出是……龟形真身! 肖风凌心中不由诧异,猛然想到自己的那位徒弟,难道…… “老二!”这时乌海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快给我住手!” 26正文 第17章 疗伤(上) 真心感谢大家在书评区的发表的宝贵意见!有时间我问一一解答大家的问题,不过在下是上班族,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奋力码字,所以一天5000左右已经是极限了,请大家谅解。 晚上网络终于好了,但是貌似比以前慢了不少,难道也是乌龟精所化?这时候又如昨天一样电闪雷鸣……莫非在下真的有仙缘?呵呵,不知上去到底是个什么职位,还是不试的好…… ※※※※※ 乌海匆匆赶到,走到肖风凌身前行了一礼,然后朝青年走去。 “大哥,你怎么朝那小子……”男青年一脸的不解。 “老二!别乱说话!”乌海喊道,走上前朝他耳语了几句。 “原来就是他?”青年一脸不信地看着肖风凌,随即露出不屑的表情,大声说道:“原来老爷子看中的是个只会躲在女人后面的胆小鬼?就知道这家伙果然是个无能之辈!” “老二!”乌海一脸惊惶地看了看肖风凌,喝道:“不得目无尊长!” 这称谓让苏清月心中一震,满目惊讶地朝坐立不安的肖风凌望去。肖风凌已经猜到这轻浮的男青年是谁了,听他这样说,不由更加尴尬。 “哼,什么尊长?就凭他?老爷子怕是老糊涂了!”男青年瞟了肖风凌一眼,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父亲不是让你回去吗?” “我回公司去!我最看不起这种没有真才实学的骗子!你们愿意做白痴,我可不想跟着一起!就让老爷子守着这无能的家伙慢慢念他的文言文吧!”说着,男青年的身影渐远。 乌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朝肖风凌露出歉意的神情,而苏家姐妹则有些戒备地看着这个走过来的中年男子。 “你要做什么!”苏俏见乌海走向黄燮,冲上前就要出手,肖风凌赶紧拉住她,示意没有关系。 乌海来到黄燮身边,右手放在黄燮的胸前,默运力量。不久,黄燮寒意尽去,脸上恢复了血色。苏清月心中暗惊,这个乌海的灵力比刚才的男青年更加强大,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寒气全数吸收,即使在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也未必能稳胜于他。 “肖先生,对不起,舍弟年少无知,口吐狂言,还伤到了您的朋友,敬请原谅。” 肖风凌略带尴尬地点了点头,乌海又朝黄燮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没事了吧。” “哎,我没事了,你弟弟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那个什么功好厉害啊,早知道我也去练气功了……”黄燮倒是落落大方,只是把灵力当作了气功。 乌海点了点头,朝肖风凌恭敬地说道:“请随我来,家父在舍下等待诸位已久了。” 来到乌兴的别墅前,那豪华的装饰和气势让黄燮和苏俏感叹不已,黄燮才知道,和眼前的这栋气派的豪宅相比,舅舅那边所谓的“富豪宅区”只能算是平民房而已。 “先生,您来了!”乌兴听得佣人报告,兴冲冲地亲自出门迎接,肖风凌发现他的修为似乎又进了一层,看来老八的那个心法确实效果非凡。 “先生,多日不见,弟……好生想念啊!”乌兴一脸的喜气,看来他对自己突破修灵瓶颈也是异常兴奋。由于昨天在电话中与肖风凌商量好,不能透露两人的师徒关系,所以换了个这样的称呼,而“先生”的另一个含义也就是“老师”,本来肖风凌想要乌兴叫他“小肖”,但那位虔诚的弟子死活不同意,最后斟酌许久才确定下来这个一语双关的称呼。 将四人接入客厅后,乌兴吩咐下人端上茶水食物,室内的豪华再次让黄燮和苏俏看花了眼,苏俏咬了一口细润爽口的绿豆糕,边嚼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乌老先生,你怎么叫他先生?” “苏二小姐有所不知,我曾患一种难受的怪病,想尽办法都无法缓解痛苦,多亏了肖先生妙手回春啊!我现在按方治疗,病体不仅痊愈,而且还有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先生实是我的再造恩人啊!”乌兴这话半真半假,但流露出的感激之情却非作伪。 “原来如此!我这朋友的医术确实了得。”黄燮点头附和。 只有苏清月还在皱眉不语,她有种直觉,事情并非乌兴所说的那样简单。这三父子分明是灵能者,尤其是这老人,灵力高深,自己绝非对手,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受了伤,后来被肖风凌治好? “来,多吃一点,不要客气,既然你们是先生的朋友,不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乌老先生,你人真好,不象你的二儿子……”苏俏马上开始告状。 “什么?有这种事?”乌兴听完苏俏的小报告,脸色顿时变为铁青,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朝乌海喊道:“老大,跟我到书房里来一趟!” “乌老,等等……”肖风凌站了起来,虽然那个家伙确实讨厌,但毕竟是误会一场,以乌兴的个性,这回一定会严惩儿子的。 “先生,我教子不严,甚是惭愧,请稍坐,我去处理完家事就来相陪。”乌兴一句“家事”把话扣得死死的,肖风凌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一旁的苏清月露出了深思的样子。 书房里,乌兴正在大发雷霆。 “这个逆子啊!目无尊长,竟然敢调戏他老子的未来师母!”乌兴一巴掌狠狠地拍到了桌子上,那坚硬的红木书桌顿时四分五裂。乌海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出声。 “你立刻去把那个畜生给我抓回来,狠狠地打一顿!再关他两个月!不,一年!” “父亲,一年是不是长了点?他的那些公司有很多业务还需要打理?”乌海小心地问了句。 “如果开不下去就都给我关了!这个逆子整天不务正业,只知道花天酒地,这次还敢得罪师爷!一定要给他个深刻的教训!” “是……” 从书房出来,乌兴定了定神,换上一副笑脸,对四人说道:“几位难得有机会来这里,今天就请在这里住下,让鄙人一尽地主之谊。” “好啊!”苏俏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但她马上看了一眼姐姐,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苏清月本想拒绝,看到妹妹殷切的眼神,暗叹了一声,点了点头,苏俏不由欢呼起来。 用过晚餐后,黄燮和苏俏商定去游泳池玩,而肖风凌则鼓起勇气,将苏清月叫到一旁:“事情是这样的,你那个伤我现在应该能治了……最近我学了一套特别的针灸之术,如果你同意……今晚正好可以……” 苏清月眼光一闪,露出热切的神情,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怪不得那个乌海会来接我们,乌老先生还留我们下来住,你早就和他们说好了吧。” “我昨天晚上才把那套针法学熟,来不及和你商量就和乌老他们联系了这件事……对不起。而且……有件事我隐瞒了你,我……其实会用一点点灵力……”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苏清月心中感动,幽幽地说了一句:“没关系,你最近请了几次假,还受了伤,都和这件事有关吧。辛苦你了……” 听到这句话,肖风凌只觉热血上涌,仿佛一切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应该的……”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不过有件事……针灸……没办法隔着衣服进行,而且你受伤的部位……这个……” 苏清月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飞快掠过一丝红晕,犹豫了片刻,然后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我相信你。” “谢谢。”肖风凌郑重地说出了这两个字,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中刚出现的新月,皎洁的月儿正散发着温柔的光辉。 27正文 第17章 疗伤(下) 本书马上就快冲破10万字第一大关了,前阵听位老大说什么“起点起点,十万才点”(汗……),请喜欢这本书的同志们帮忙宣传一下,希望更多的朋友相聚《都市灵医王》。 本书可以保证是全本(不全本就违约了,交不起罚款啊,呵呵)。 ※※※※※ 静室中。 苏清月的低语响起:“好了,你转过身来吧。” 肖风凌依言转过身来,就看到了苏清月那女神般的完美身躯,心跳骤然急剧起来。 苏清月靠坐在椅子上,上衣尽褪,双眼紧闭着,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在充足的照明下,少女那纯洁而美丽身躯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尤其是胸前完美的高耸,正傲然挺立着,而那洁白中的两点嫣红更是诱人无比。 肖风凌只觉“轰”地一声,血直往脑子里冲,鼻中传来少女身上诱人的芬芳,握着针盒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我好了……准备开始吧。”苏清月的话也带着一丝颤抖,全没了平时的冷漠,毕竟,这位被众人仰慕的“冷美人”还是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 肖风凌赶紧“恩”地应了一句,动作机械地从针盒中拿出准备多时的天衣银针,但双目却如着魔似的,仍然无法从苏清月身体上移开。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根本无法运用天衣针法进行治疗,不由深吸一口气,默运阴阳诀,眼观鼻,鼻观心,使自己逐渐静下心来,说道:“一会可能会比较疼,如果感觉实在受不了,你就喊出来。” 苏清月点了点头,肖风凌将全身灵力运转一周,感觉状态正好,四指捻起两根银针,以“双龙刺法”同时扎入她双乳间玉堂、紫宫二穴。这针刺法要求双穴同时入针,而力道和深浅要完全一致,更难得的是双针上所施的灵力类型各不相同,玉堂穴需以“抖”劲为主,而紫宫穴则需要“旋”劲。 由于肖风凌近期苦练灵力和手法,这双龙刺法已经十分精熟,与在雪沁的诊所治疗那位“肘劳”患者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苏清月只感觉胸前微微一凉,紧接着,温和的力量从入针处缓缓传来。心中不由一动,这个肖风凌的医术果然高明! 她微微睁开眼帘,看到肖风凌全身贯注地在自己胸前下针,头上隐隐冒出汗珠。这还是第二次看到这男生如此专注的表情,苏清月心头不由自主地再次涌起异样的感觉,赶紧默运冰心诀,将自己的杂念摈除。 随后从穴道传来的感觉让她一阵恍惚,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如清泉沁心,一种如随风轻飘,端的奇妙无比。 肖风凌以“虚渡”之法再将一根银针掷入苏清月的神藏穴,由于手法和力道控制得当,苏清月并没有如黎秀那样感到剧痛,只是觉得一阵轻微的酸麻,而平时使自己倍受折磨的寒毒在体内慢慢活动起来,一股股熟悉的疼痛开始发作,她身子一颤,咬牙撑住。 肖风凌所用的方法是先将她体内淤积的寒毒慢慢分散并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然后再将其由任脉经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阴脾经等逐渐疏导往手少阳三焦经,最后由无名指的关冲穴排出。 苏清月也感觉到了寒毒并不如平时发作得那般猛烈,而且还随着肖风凌的下针,逐渐朝右手一带推移。知道驱毒有望,心中欣喜,也不作抵抗,只是用冰心决护住心脉,任由寒毒游走。 一段时间下来,银针已经到达了手臂的天井、四渎穴位了,那寒毒也被驱赶到了肘部一带。肖风凌此刻已经满头大汗——尽管在平时对这套治疗过程已经是熟之又熟,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甚感吃力。他头上热气腾腾,实已将阴阳诀发挥到了极致,手中更是毫不停歇,将银针从肩贞穴拔出后,以快字诀迅速扎入臂上的会综穴。 随着阴阳诀心法的极度运用,肖风凌逐渐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身体逐渐变得燥热,喉咙也开始发干,看着苏清月洁白的裸躯,身上顿时有了男性最原始的冲动。 怎么回事?肖风凌大惊,连连催动阴阳诀想静下来,哪里知道越是运用阴阳诀越是难以控制冲动,心中不由叫苦不迭。此刻整个医治过程已邻近最后关头,如果放弃,散开的寒毒将会游走全身,届时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苏清月了。 肖风凌艰难地拿起一根银针,看着那白玉般的手臂,鼻中嗅到少女身上传来的阵阵体香,头脑顿时一片混乱,手中的针再也无法扎下去,满脑子只有苏清月那诱人的躯体。 苏清月感觉到寒毒逐渐移动了自己手掌一带,连忙凝神以待,忽然觉得一阵热浪朝自己裹来,随后心头猛跳,全身变得异常燥热起来,脸上也开始发烧。一种原始而微妙的感觉随即而生,自己的冰心诀在这种感觉前竟然完全溃不成军,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们都不知道,这阴阳诀正是集天地至理的一种无上法诀,讲求阴阳融合,天地合一,此时两人所产生的那种阴阳相互吸引的力量比任何春药都要厉害,身具阴极灵诀冰心诀的苏清月更是难以抵御,如果不是两人都还是童子之身,未尝过那种美妙的滋味,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唯一知情的老八现在正在沉睡之中,所以肖风凌事先也没有任何防备,随着这种“亲密治疗”的时间渐久,阴阳诀散发的相互吸引力愈发强烈,两人又怎能不欲火大炽。 “啊……”苏清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平素坚定的眼波竟然开始迷乱起来。 这声呻吟反而让肖风凌一醒,暗骂自己混蛋,竟然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起色心,赶紧用力一咬舌尖,在疼痛的作用下终于清醒了过来,手中银针不敢停顿,继续扎入穴位。 寒毒终于快到无名指一带了,而苏清月却在那种异样的感觉中越陷越深,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着。 “快!意守灵窍!用全力把寒毒从关冲穴逼出来!”肖风凌发现了她的异状,大喊了一声,苏清月身体一震,蓦然惊醒,不禁为自己的表现感到羞愤无比。 她急忙凝聚灵力,却觉身体发软,灵力分散在四处,丝毫提不起来。这时,没有灵力驱赶的寒毒开始倒流,形势危急万分。 肖风凌再也顾不得掩饰什么,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全身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苏清月体内将她四散的灵力引导到一处,然后合力朝寒毒逼去。 苏清月全身剧震,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肖风凌体内的强大力量,竟然还能驱动自己身上的灵力。当两股力量合为一处时,两人都产生了一种水乳交融的奇妙感觉。 在这股力量的慢慢逼迫下,寒毒继续往无名指一带凝集而去,这种以己之力驱动他人的方法十分耗力,肖风凌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都被渐渐抽空了一般,但还是咬牙坚持着。 终于,他们将所有的寒毒都浓缩在了那下针的一点上,肖风凌奋起最后的力量,全力一冲,钉在关冲穴的那根天衣银针猛地被弹飞了出去,带出一缕缕黑色的血丝。 良久,黑色血丝终于排尽,肖风凌缓缓松开了握着苏清月的手,站起身时只觉头脑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稳——原本天衣针法就极耗灵力,刚才为她排毒更是用尽了肖风凌最后的力量。 他轻轻为苏清月披上衣服,说道:“寒毒……已经全部排尽了,你在这里调息一会,我先出去了。” 听到这极度虚弱的声音,苏清月仍然闭着双眼,也不出声,只是面无表情坐着调息,直到肖风凌关上门的声音传来,才缓缓地睁开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缓缓自脸颊滑落。 “这就是‘一点点’灵力?”她压低的声音透出丝丝苦涩,秀眉忽然轻轻一扬,银牙渐渐咬紧了嘴唇,几乎快咬出血来,“肖……门!” ※※※※※ 深夜,市区“富豪宅区”的一栋房间内,男女急促的喘息声不时传出,不时夹杂着女子娇声的呻吟。 良久,房间才回复平静。 “你今天特别兴奋啊……是不是因为有人在外面窥探的缘故?”男子声音低沉而邪异,眼中青色的诡异光芒不断闪烁。 “谁说的……人家好难为情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荡妇!越是这样你越兴奋……”男子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高峰,用力地搓揉着。 “这还不都是你害的……啊……”女子娇喘着,扭动着白皙而美丽的胴体,在男子身上厮磨,“如果你不喜欢,我马上去把他们的眼睛都挖了出来!” 看不出这女子看似娇媚诱人,心肠却如此残忍狠毒。 “不必了,那些人应该和那小子有关,暂时不宜惊动他……” “啊……人家都……都听你的……” “别小看他,那小子很不简单,他的力量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如果我猜得不错……我将很可能会和一位多年不见老朋友重逢……”男子的手虽然在活动着,话语却依旧平静,“如果那小子能够成为我们的助力,那么我的大计朝成功又迈进了一大步。” “那……他不愿意怎么办?”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实在不行,我会彻底地让他彻底地消失!他现在虽然力量微薄,但身上似乎有一种可怕的潜力,我有预感,要是现在不能收伏他,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最大的障碍!最近我的力量消耗很大,看来要再沉睡一段时间了……这次大概要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暂时先别和他正面冲突。” 女子没有再言语,只是喘息着用发热的肢体向对方发出无声的邀请。 “明天我就要开始沉睡了,现在……先喂饱你这荡妇吧!” 房间内那销魂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28正文 第18章 客车偶遇(上) 答诸位大人关于主角个性的问题: 主角确实不是一个个性刚强而独立的人,某些时候还显得犹豫甚至是自卑,但在朋友受到危险时,他能拼尽一切地去战斗,说明他并不缺乏真正的勇气。 我没打算把主角一开始就写成强悍无敌的人,我只想在奇幻的情节中体现一个更贴近真实的人物,包括他内心的情感世界和成长历程。大家应该都有切身体验,人总是在不断的经历和挫折中逐渐成熟起来的,有些情节现在不方便交代,请各位大人关注以后主角的成长历程…… 谢谢所有对本书关注的大人们! ※※※※※ 清晨,黄燮急促的声音将睡眼朦胧的肖风凌从梦中吵醒:“三炮,快起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问道:“黄燮,怎么了?” “苏俏和她姐姐不知为什么离开了!” “怎么回事?”肖风凌猛地惊醒,眼中尽是红丝,他只记得自己昨晚替苏清月治伤而灵力透支,回房后回忆着这段奇异的治疗过程,良久无法入睡,直到黎明时才睡着。 问过乌兴后才知道,清晨,苏清月忽然称有急事要离开,请他转告肖、杜二人,然后带着苏俏就坐车走了。 黄燮有些颓丧:“她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要走一起走啊。” 老成世故的乌兴已经隐隐猜到是苏清月和肖风凌之间的不对劲,便把肖风凌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师尊,是不是因为我那逆子害的?” “不……”肖风凌摇摇头,心中苦闷不已,为什么她一声不吭地忽然离开?难道因为自己一直隐瞒灵力使她生气了?一时间,思绪紊乱,哪里能理得清头绪。 乌兴从长子那里得知了乌涛当时对肖风凌说的那些不敬之语,心中猜想是否是因为如此,使师尊在“师母”面前丢脸而引起分离。想到二儿子平时的种种表现,乌兴不禁恨得直咬牙:“师尊!逆子乌涛已经被擒下,要杀要剐,任由师尊责罚!” “真的不关他的事……乌老,我也要走了,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肖风凌心情很差,他的灵力损耗巨大,感觉身体十分虚弱,几乎回到了普通人水平,但还是无心在这里调养。 乌兴知道他心情郁闷,也没有强留。肖风凌拒绝了他用专车相送的好意,和黄燮乘上了回市区的长途大客车。 “看来我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纯粹痴心妄想啊……”肖风凌心中难过,看着车窗外飞快流逝的景物,叹了口气。 黄燮安慰道:“别这么快放弃了,或许她真的有什么急事,其实我看你希望很大,至少她对你并不排斥,而其他人,连和她说句话都难。” 肖风凌心中稍宽,想到在苍云岭那种心有灵犀的奇特的感觉,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在途中的沙坝镇一带,客车上来六个男青年。这几个人目光闪烁,上车就东张西望个不停。 奇怪的是,售票员并没有要求他们买票,一些有经验的乘客马上捂紧了自己的口袋,有些还叫醒了昏睡的同伴。 车,继续开动着,这几个男青年开始有所动作。一个人站在车门口,而另外几个则分头寻找目标。 这些情况落在了黄燮的眼里,对肖风凌低低地说了句:“小心,那些是扒手!” “扒手?”肖风凌一惊,朝那些人看去。 这些家伙不仅是扒手,而且很嚣张,他们当着售票员和乘客们的面,对熟睡的人们进行扒窃。如果睡着的人在里面的座位,他们还会让坐外面的人让开,上前偷窃后才准别人坐下。车上清醒的人不少,但都独善其身,没有一个人敢于出声,有些甚至主动让出座位,只希望这些人偷完别人以后就赶紧下车离开。 “这些人都是惯偷,狡猾得很,这又不是抢劫,抓到了不过就是交点罚款给派出所,反正他们还可以偷回来,而且派出所里面很可能有人和他们沆瀣一气,收取偷窃提成,形成恶性循环。所以这些人才这么嚣张。” “这些坐车的怎么都不敢管啊!”肖风凌气愤地说道。 “没办法,你看,连售票员都不敢让他们买票,偷完他们就会下车,也有些客车和他们串通好的……你看看那些坐车的人,谁敢站出来?就算你一个人冲出去也没人帮的,打赢了他们最多帮你鼓个掌,如果没这本事强出头,被打死也没人帮你,现在的人都是这样的……”黄燮摇了摇头。 “你要干什么?怎么我说的你都没用心听啊,”黄燮拦住要站起身来的肖风凌:“算了,他们人多,我们对付不了,只要不惹上我们,就随他们去吧。” 这时候,一个蓄着小胡子的男青年来到了他们身前,望他们打量了一阵,目光落在了他们前排座位的一位老人身上。 那位瘦骨嶙峋的老人看上去年纪很大了,正在靠着座位酣睡,小胡子蹲下身子,拿出一块锋利的刀片,当着黄燮和肖风凌的面,往老人的口袋划去。 老人忽然打了个哈欠,身子侧了侧,小胡子的手顿时凝在了空中。在观察老人没有其他的异状后,小胡子低声骂了一句,刀片再次向前伸去。 “你干什么!”肖风凌忍无可忍,站起来用力一把扭住小胡子的手,小胡子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断了,不由惨叫了一声。 车里的目光顿时集中到这边来,黄燮知道已经事无善了,暗叹一声,也站了起来,一记重拳打在小胡子的小腹上,小偷顿时捂着肚子倒在地下,老半天爬不起来。 “妈的,找死!搞死他们!”在车门口的似乎是个头目,咬牙切齿地喊道。 “别指望其他人会来帮我们,拼了吧!”黄燮飞快地在肖风凌耳边说了一句,率先朝冲来的一个扒手迎了上去。 由于车里空间狭窄,不便行动,黄燮在前面形成了一对一,他毕竟有点功夫,不久那个扒手就被他踢倒。肖风凌也冲了上去,由于昨晚灵力透支过度,也没有休息好,恢复得十分缓慢,无法发挥应有的威力,感觉有种强烈的力不从心。 光从打斗经验来看,肖风凌远远不及黄燮,在面对两个歹徒时,一旦失去了灵力的依靠,便有些疲于招架的味道,才一会就连挨了对手好几下。但他毕竟体质毕竟非同寻常,并没有什么大碍,反而是一个家伙被他含着微弱灵力的一拳打中了肩膀,顿时哀号了起来。 这时,那小胡子也忍痛爬了起来,朝最近的肖风凌扑去。 局面一时僵持不下,正如黄燮事先所预料的,其他人都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与六名歹徒搏斗,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手。那头目窥了个空子,趁黄燮抵挡两个同伙拳脚时,抽出一把匕首,往黄燮后背就扎了过去。 此时肖风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应付起来渐感得心应手。他凝神用灵力看来,歹徒的动作比平时要慢上几分,躲避也越来越轻松。他靠着这种感觉,轻易闪开了身后那家伙刺过来的一刀,一脚将前面的敌人踢倒。 忽然,肖风凌发现头目偷袭黄燮一幕,大叫了一声“小心背后”,却被前面的歹徒挡住,根本来不及赶过去,也没有足够的空隙能使出瞬间移动。 他心中大急,连眼睛都红了,就要不顾一切,拼尽剩余的全部力量运用三昧真火的灵诀。 在多年以后,肖风凌和身旁心爱的女子说起这件事时还心有余悸。 “啊,你不能用真火啊,那些人只是普通人,怎么能抵挡得住?” “当时我顾不得这么多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黄燮挨刀啊……” “如果你真的用了出来,不仅那些坏人,附近的其他人可能也会危险吧。” “我也曾想过,但想到他们那样麻木地观看着,而我们在却为他们拼命,就心中有气,恨不得真的全烧光了呢。” “那可不行啊,他们毕竟是无辜的,你……到底用了没有?” “唉,没有,因为……” ※※※※※ 因为,一只枯瘦的手忽然出现,用两只手指就夹住了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头目吃了一惊,用力抽回时,发觉匕首犹如镶嵌在上面一样,用尽了力气都无法收回。 歹徒大惊这下,挥拳朝对方打去,还没等他碰到对方身子,就感觉自己小腹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一时倒什么不适感觉。 “老东西!你也想死啊!”他刚说了句话,就觉得小腹中招的部位如同刀绞一般,剧痛了起来,“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下。 出手的正是那位坐在肖风凌前排,差点被小胡子扒窃的枯瘦老人,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黄燮的身边,以神奇的功夫打倒了偷袭的歹徒。一个与同伙围攻黄燮的家伙见状,转身朝老人打来。老人抓住他的拳头,顺势一引,将来势化解,然后向下一带,那歹徒手腕“咔嚓”一声脱臼,顿时惨叫了起来。 在老人看似轻描淡写的出手中,歹徒们一一应声而倒,黄燮和肖风凌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居然如此厉害! “车直接开到市公安局。”老人对司机淡淡地说了一句,又回到座位上。 与原先的寂静不同,在歹徒被黄燮和肖风凌捆好后,车里好像一下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起来,看那表现,丝毫不象刚才麻木不仁的旁观者,有的甚至说得神采飞扬,仿佛制服歹徒的就是他本人。 “哼,这些家伙!”黄燮愤愤地说了一句,肖风凌也不由露出苦笑。 “算了吧,小伙子,刚才你不是也对你朋友说过,这些人不会上来帮忙的吗?这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老人依旧倚在靠背上,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 黄燮一惊,想不到自己在肖风凌耳边的话居然被这老人听见了,恭声说道:“这位前辈好厉害的功夫啊!请教尊姓大名。” “小伙子,你也不错啊,练过一段时间吧,”老人笑了笑,“我叫欧阳凡。” 29正文 第18章 客车偶遇(下) “啊!”黄燮目光一闪,表情更加恭敬起来,“原来您就是有名的武术家欧阳老先生啊,我叫黄燮,这是我同学肖风凌,久仰您的大名啊!” 肖风凌想起来了,这位欧阳老先生的确出名,电视上还报导过几次,不过自己对武术确实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留意。 黄燮却不然,他从小就爱好武术,如果不是家里硬让他考医大,早就读体院去了。能在这里碰到自己崇拜的武术家,黄燮不由高兴不已,打开话匣子,与欧阳凡交谈了起来。 车子终于开到了市公安局,值班科长似乎认识欧阳凡,和他打了个招呼,派人将六个垂头丧气的家伙押走,再请肖风凌三人简单地做了笔录。 “小肖,请留步。”走出公安局,欧阳凡叫住了想要离开的肖风凌。 “有什么事吗?欧阳老先生。”肖风凌一脸疑惑,一路上都是黄燮在兴致勃勃地与欧阳凡交谈,自己并没有出声,怎么会引起他的注意。 “你以前学过武术?能告诉我你的师父是谁吗?”欧阳凡的发问让肖风凌莫名其妙。 “我没学过什么武术啊,我倒是有位师父,是学医的,几年前就离开了。” 欧阳凡奇道:“刚才见你在车上打斗,虽然没什么格斗技巧,却有一种特别厉害的力量,身体反应也十分灵敏,你是不是会什么内功?” 肖风凌才知道,自己在与歹徒搏斗时不由自主地用上了一些灵力,这位武术家却看成了内功,他摇了摇头:“我不会什么内功。” “能让我摸摸你的脉吗?” 由于灵力和内力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所以肖风凌毫无顾忌地伸出手去。欧阳凡摸了一会脉,觉得他脉搏虽然跳动有力,但确实不象是一位身怀高深内力的人,那在车上的表现有怎么解释呢?难道是天生神力? “司徒先生,恐怕您真的是弄错了,”黄燮也在一旁说道,“我们都是医大的学生,我这同学的医术很高明,但从没学过什么内功。” 欧阳凡点了点头,又问道:“可能是天生神力吧,小肖,你的素质相当不错啊,愿意跟我学功夫吗?” “啊?”黄燮和肖风凌几乎是同时惊呼了出来。肖风凌没想到这位武术名家会看上他,而黄燮则知道欧阳凡一向不收弟子,武功都是家传,今天居然想收肖风凌做弟子,眼中不由露出羡慕之情。 欧阳凡本来就觉得肖风凌见义勇为,品行不错,更看中了他的资质和潜力,动了爱才之念,认定他能将自己的功夫发扬光大,所以提出这个要求。 “对不起,司徒先生,我的志向是学医救人,而不是武术,只能辜负您的厚爱了。” 黄燮不由遗憾地叹了一声,换作自己,想都不想就会答应下来。 肖风凌看了一眼满脸惋惜的黄燮,对欧阳凡说道:“其实,我这位好朋友才是武术爱好者,您觉得他怎么样?” 欧阳凡看了看黄燮,眼中露出笑意:“小黄虽然有些基础,资质也不差,但很多动作和意识都已经定型了,很难改过来,不适合学我的功夫。不过……有时间的话,来我那里,一起交流交流倒是可以。” “真的?”黄燮眼睛亮了,虽然不能做欧阳凡的徒弟,但能得到他的指点也是非常难得了。黄燮顿时兴奋了起来,朝肖风凌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多谢老先生了。” “对了,小肖,我们相识一场也是缘分,既然你有心学医,我可以把你推荐到市中医协会会长的刘方门下,我和他相交十几年,相信这个面子他还是会给的。” 肖风凌还没回答,黄燮就抢先说道:“肖风凌的医术很高明的,我舅舅去了好多医院都查不出原因,他才看了几分钟就搞定了,那个什么会长只怕还没这本事吧。” “老先生,别听黄燮乱说,我只是个初学者,”肖风凌连忙拉住黄燮,“那位刘方会长是本市的名中医啊,我对他仰慕已久,能和他学习,真是太好了。” “恩,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好。”欧阳凡赞许地点点头,看着黄燮不以为然的样子,笑道:“小黄,看你这么不服气,那就让小肖帮我看看吧,我有个多年的老毛病,连刘方都没办法呢。” 在黄燮热切的注视下,肖风凌只得点了点头,他调整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发现从早上到现在短短的时间里,自己损耗的灵力居然恢复了一半,心中也是暗暗惊讶。他运出玄灵眼望欧阳凡身上看去,发现这位看似瘦弱的老人全身的流动的“气”非常充沛,还隐约透着一种微光,虽然比不上灵能者,但也不同于一般的普通人,不愧是位修为高深的武术家,只是在右边的肋骨下方一带,“气”有些凝滞不通,光芒也黯淡难见。 “小肖,来,帮我把把脉,”欧阳凡酹了酹袖管,“没看出也没关系,就当实习一回吧。” 谁知手还没伸出去,肖风凌已经问了出来:“您是不是右肋下一带有点毛病。” 欧阳凡身子一震,伸出一半的手就僵在空中,平时那昏昏欲睡地眼中忽然精光爆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怎么看出来的,连脉都没把……” 黄燮得意地说道:“我说的没错吧,老先生,小肖的本事比那个会长要强多了吧。” “我真是看走眼了,小肖确实不凡,”欧阳凡惊讶地看着肖风凌,“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小肖帮我好好看看。” 他们来到了欧阳凡一位朋友开的茶庄,挑了个僻静的包厢坐下。 肖风凌仔细地替欧阳凡把了把脉,问道:“老先生,您的期门、关门、太乙三穴一带是不是经常感觉到隐隐作痛?还会定时加剧?这毛病应该有长时间了吧。” 欧阳凡是学武之人,对穴道自是非常熟悉,听他说得准确,连连点头:“正是,小肖看得分毫不差,我多年前之时曾与人比武,肋下不慎受伤,多年来一直未曾痊愈。” “是不是打败小日本柳生的那一次?”黄燮对这些武林轶事一向留心,知道不少著名“战役”。 “是的,没想到,这种陈年旧事还有人记得,”欧阳凡笑得看似随意,眼中却透出一丝骄傲之色。当年,日本合气道十段,著名武术家柳生宗次曾来华进行“以武会友”,打败了不少名家,并口出狂言,不可一世。正当壮年的欧阳凡闻讯前去,在与柳生宗次激战一日一夜后,终于击败对手,结束了柳生这次短暂的中国之行。“擒龙手”欧阳凡因此一战成名,而柳生宗次据说回国后不久便郁郁而终。 肖风凌听黄燮说完这段往事后,对这位扬我国威的老人也是肃然起敬,他问明了伤势发作的一些具体情况后,说道:“您是因为经筋和络脉受了一种奇异的伤害,致使瘀血阻络,而当时又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现在足阳阴胃经和足厥阴肝经受损已经相当严重,普通的治疗手段虽然能只能缓解一时的疼痛,却不能从根本上修复和畅通经络,这就是您伤势多年未愈的原因。” 欧阳凡露出佩服的之色:“小肖的诊断果然不错,我那朋友刘方也是这样说的,只是由于这伤势古怪,而且最佳治疗时机早已过去,因此他也没什么根治的好办法。” 肖风凌沉吟了一阵,问道:“欧阳老先生,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只不过……” “你真有办法?”欧阳凡不禁动容,这伤势已经困扰他几十年了,也曾看过不少名医,但都对那经络古怪的伤情束手无策,现听闻有法可治,心中不由大喜。 如果肖风凌这话是在十分钟前说,他只会认为是开玩笑,但听得肖风凌对他伤情的准确诊断和分析后,欧阳凡已经正式把眼前的“小朋友”看作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了。 肖风凌点了点头:“如果老先生信得过我,我愿意勉力一试,以针灸之法疏通经络,但还需要定时服用一种能祛风通络的乌蛇药酒,这种药酒制作过程比较复杂,至少要几个月才能制成,而我目前也没有这种药酒。” 在听肖风凌说完乌蛇药酒的配方后,欧阳凡眼睛亮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这个老头子运气不错啊,你说的乌蛇药酒,正是刘方泡制的青蛇祛风酒啊!” “太好了!”肖风凌高兴的同时也有点忐忑不安,事实上,《元元医经》并非是一部独立的医学奇书,虽然其中有很多与修灵相关的玄奇疗法,但其基础还是脱胎于中医,它也相当于一部集中了各派医术精华的合订本,先前引起雪沁疑惑的“祛伤汤”就是其中的秘方之一,事后肖风凌就曾怀疑医经的作者是不是一位医林大盗,专门剽窃各家的不传秘方。这回的乌蛇药酒该不会也是…… 黄燮则奇怪地问道:“乌蛇和青蛇是一样的吗?” “乌蛇就是乌梢蛇,又名青蛇、黑花蛇,无毒,有祛风湿,通经络之功效,”欧阳老人摇了摇头,“小黄,看来你对自己的专业并不如对武术那样有兴趣啊!” 30正文 第19章 曾依云的强悍和李燕的可怕(上) 家里有上网不去了,清早跑单位来发的……各位大人多给点动力啊,呵呵 ※※※※※ 在黄燮“嘿嘿”的讪笑声中,肖风凌默默将力量运转一周,感觉虽然灵力没有完全恢复,但运行状态不错,应该能再次使用天衣针法,便拿出针盒,示意欧阳凡脱下上衣躺在沙发上,开始了针灸。 肖风凌两手各执一根银针,由浅入深地先后扎入欧阳凡的不容、期门两处穴道,然后默运灵力,通过天衣银针凝结在针尖。 适才他在用内视法替欧阳凡把脉时,发现他的足阳阴胃经和足厥阴肝经被受到一种古怪的损伤,如果把经络比做一根直通的管子,那这根管子在外力的作用下多了很多程度不同的曲折,多年来,这些曲折引起大量的瘀血,将脉络堵塞不通,因而经常产生难禁的疼痛,此外,胃、肝的功能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影响。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以天衣针法配合灵力冲开瘀血,畅通脉络。 入针后,肖风凌并没有做出捻转或提插的动作,而是松开握针的双手,伸出拇、食二指,竟然在针柄上轻轻弹动起来。黄燮还是第一次看到肖风凌的天衣针法,眼睛都看直了——哪有这样针灸的! 欧阳凡的感觉却有所不同,每次弹动所带来的颤力在他体内都会引起一种奇怪的共鸣,这种共鸣逐渐形成一股奇异的力量,缓缓在体内运行着,犹如自己练功的“气”一般,而自己的伤处也开始有所感应。 随着那股奇异力量的增强,他感觉到伤处传来一阵阵怪异的疼痛,这种疼痛与平时的发作不太一样,有些象将紧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膏药被撕开那种感受。[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与苏清月那种寒毒相比,欧阳凡的伤并不是很难处理,关键就在于受伤时间过长形成了沉屙,所以疏导起来煞是费力。 然而,令肖风凌没想到的是,欧阳凡修炼多年的内功开始有所感应,本能地迎向了那股外来的灵力,顿时展开了纠缠。肖风凌感觉到了从天衣银针传来的巨大阻力,立刻停止了弹动,双手握在针上轻轻捻动,加强了输入的灵力。 灵力毕竟不同与普通的外力,不久就占了上风,一步步继续向前推进,让肖风凌觉得异常吃力——灵力既要抵抗老人体内本身的阻挠力量,又要逐步畅通经络,而欧阳凡身体微颤,头上隐现出冷汗,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肖风凌眼见不妙,却无法停手,忽然他想到为苏清月最后逼毒时那种引导力量的方法,灵机一动,将灵力运行方式一变,从与内力的对抗改为吸引,往被堵塞的经络冲去。这个方法果然奏效,只是这冲击力太强,无法控制其循序渐进地进行疏导,老人感觉体内如同撕裂般疼痛,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冷汗大颗大颗滴落,却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久,肖风凌终于拔出了两根银针,暗松了一口气,欧阳凡紧绷的全身也放松了下来,一脸疲惫之色。 “欧阳老先生,请你行气试试。” 欧阳凡略一运气,虽然感觉身体还比较虚弱,但肋下平时的闷涩阴痛之感已经消失,内力运行时再无阻碍,这几十年来的宿疾终于得以治愈,不禁露出激动的神色。 “小肖,真是神医啊!”欧阳凡接过黄燮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水。 “对不起,我学艺不精,让您受苦了。”肖风凌露出歉意的神色,刚才的医治确实有些凶险,那运力强冲经络更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弄不好会受更严重的伤害。幸亏在欧阳凡是练武之人,修为高深,脉络的强韧以及对“气”的理解也远超常人,才熬了过来。 这也是肖风凌自学《元元医经》以来,第一次险些发生重大事故,他事先并没有考虑到欧阳凡体内抗力的这个因素,以致于险些失误。这也让他真正懂得了一个道理:理论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不能什么都照搬书本,要根据实际出发选择好治疗的办法。 “你太过谦了,小肖,小黄说的果然没错,刘方确实当不了你的老师。” 欧阳凡感叹着,穿好衣服,缓缓地坐了起来,说道:“小肖,大恩不言谢,我是个练武之人,也不懂得什么客套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总之今后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老先生太客气了,您在车上还救了黄燮一次呢,”肖风凌露出微笑,“这就当朋友之间帮个忙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好!说得好!”欧阳凡眼中奇光一现:“既然你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你这个朋友!” 在回家的路上,肖风凌心中老是回响起刚才新交的这位“老朋友”意味深长地对自己说的一句话:“爱情,是需要勇气去坦白的。” 原来,他和黄燮在车上的讨论都没逃过这位听觉敏锐的老人。 现在,去学校向她坦白自己的感情吗?肖风凌在心中犹豫不定,确没留意到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几个身影。 “前面的小子,给我站住!”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时,一个还有些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肖风凌惊讶地回头一看,自己已经被四个人包围了起来。一个人手上亮出一把匕首,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小子,识相的话就把钱全交来!免得老子给你放血!” 肖风凌惊讶地看着这几个最多只是高中生年龄的少年,他们的所做的事却丝毫不象高中生,那人见他发愣,以为他吓呆了,上前一记耳光扇去,骂道:“老子说话呢,你听不见啊!” 此时肖风凌的力量已经恢复了大半,就算是单独面对车上的那六名歹徒,也有信心取胜,更何况这四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少年的手还没碰到肖风凌的脸,已经什么狠狠地弹了一下,顿时整个手臂都麻木了,肖风凌收回手指,看着这些本应该在学校读书的少年,心中暗自叹息。 “妈的!敢打老子,兄弟们一起上去打死他!”那少年浑然不知自己抢劫的是什么人,仗着人多,都围了上来。 “住手!”一辆奔驰的摩托车在他身边猛地停了下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同时响起。 这高个女子面容姣美,身材匀称,原来是徐大妈的女儿曾依云。 “你们这些小流氓在做什么?”曾依云喝道。 少年看着身穿便衣的曾依云凹凸有致的身材,眼中露出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淫光,叫道:“这小妞好正点啊!” “是啊!老大,比上次那个女孩要漂亮多了,大家一起把她搞定!等会有的乐了!”另外一个少年也叫了起来。 曾依云本来以为只是些抢劫的小流氓,没想到这些少年居然还敢打自己的主意,脸色一寒,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跳下车。在当初接受肖风凌针灸治疗时有些羞涩的女孩此时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悍:一个狠狠地侧踹就将一个小流氓踢倒,然后低头转身一记扫腿,又扫倒一个。 虽然她的实力在肖风凌眼力并不算怎样的厉害,但足以令哪些小流氓恐惧了,“老大”眼见自己的同伙一个个倒在这位漂亮的女孩的手下,心知不妙,艰难咽了口唾沫,拔腿就跑。 在路过肖风凌身边时,忽然感觉脚下莫名其妙地一痛,一个狗吃屎重重地摔到了地下,连牙都掉了一颗。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袭警!”曾依云一句话让这些少年吓傻了,常言道上得山多终遇虎,今天竟然真是摸上了老虎屁股! “喂,愣什么啊!打电话报警带人走啊!”曾依云朝肖风凌横了一眼,又说出一句让他差点把话呛在气管里的话:“不许打免费的110!打派出所的那个……本小姐替你出了力,你多少也得放点血吧……” 解决完这件事情后,肖风凌刚想离开,又被曾依云叫住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救了你,你就口头感谢下啊……”曾依云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肖风凌仿佛看到了她头上伸出的两只角。 “那……你想怎么样?”肖风凌苦笑着问道。 “哼,你个大男人,竟然手无缚鸡之力!几个小中学生混混就能抢劫你啊!”曾依云认定肖风凌是是弱质“男”流,毫不客气地说道:“看你这样也够可怜的,要不要我教你两手?不过我可是要收学费的!这样吧,八折,每天下午六点后教你,一周三次……” “不!不用了,谢谢你,我还是专心学医好。”她的强行推销让肖风凌冷汗都冒出来了。 “哼,吝啬鬼……人家和说笑呢,你当我掉钱眼里了?凭你这低劣的练武资质,我还不收呢!”曾依云撇了撇嘴,她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有名的武术家欧阳凡还看中了肖风凌“低劣”的资质,想收他为徒呢。 “是……是!” 曾依云的强悍和李燕的可怕(下) “喂,你怎么呆呆的,我在和你说话呢!”她性格开朗,多年不见肖风凌,不知道他的性格已经变成如此的拘谨内向,见他唯唯诺诺,似乎无话可说,马上发出质问。 “没……没什么,就想点问题。” 曾依云见他紧张的样子,笑道:“是不是单相思哪位女同学啊?” 这句玩笑恰好击中了肖风凌的要害,当即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曾依云性格爽朗,可不象一般女孩子那样羞涩拘谨,大笑了两声,问道:“让我说中了吧!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对了,晚上有没有空?” “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行吗?晚上我请你吃饭。”曾依云露出了笑容,虽然她的美貌比不上司徒雪沁和苏清月,但眉宇透着一股飒爽的英气,别有一番风情。 “什么?”肖风凌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次你治好了我的……”说到那次治疗,她脸也红了红,“这次请你吃顿饭,算是感谢你吧。” “不用了!谢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今天你也‘救’了我,算是扯平了吧。”肖风凌赶紧说道。 曾依云把脸一沉:“扯平?这么说,肖大医生长了本事,就看不起我这老邻居了?” 看到对方连“老邻居”三个字都搬了出,肖风凌连忙解释。 “和你开玩笑呢,瞧你紧张的!晚上七点……”正说着,她电话响了起来,在一番通话后,曾依云有些歉意地对肖风凌说道:“该死的,大队长居然安排我现在去外地学习! “这样吧,我回来以后再联系你,好吗?” “真的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肖风凌很诚恳地说道。 “不行!一定要去!”曾依云有些恶狠狠地说道,吓了肖风凌一跳,“你是不是怀疑我很吝啬,为了逃请客故意装做出差?还是觉得我面子不够大请不动你这大医生?” “不!不是……” 看到肖风凌惶恐的样子,她忽然又笑了:“那就当你答应了,到时候可不许放鸽子!” “放心,到时候就我们俩,我妈不会去……”随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去当心我的拳头!” 说完,曾依云也不等肖风凌回话,手中一轰油门,摩托车向前疾驰而去,一会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她那位老邻居瞠目结舌地呆立在原地。 这女孩也太……肖风凌无奈地摇摇头。 ※※※※※ 刚到家门口,黄燮一个电话打来:“肖风凌,我舅妈找你有事,能来学校一趟吗?” 黄燮的舅妈找自己了?难道是那黑龙佩有什么异变……回想起上次离开谭家后碰到的干尸,肖风凌心中不由一阵发毛,赶紧来到了学校。 “小肖,你好!”在校门口,肖风凌就碰到了等待的李燕和黄燮,今天的李燕给他的感觉比较奇怪,似乎一扫当初的憔悴,显得容光焕发,看起来竟然年轻了不少,平时秀丽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妖娆,显得媚态横生,甚是动人。 黄燮一见面就说道:“三炮,你真行,舅妈说吃了你的药,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她还把那些药拿给舅舅吃,舅舅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怎么可能?谭叔的病……”肖风凌大感意外,那些药最多能培元固本,根本无法治愈受吸魄术侵害的人,更不可能对黑龙佩中的邪魔构成威胁。 他看着李燕娇媚的模样,感觉有些不对头,心中一动,运起玄灵眼,朝李燕看去,这一看让他打了个冷颤! 在玄灵眼中,李燕那看上去乌黑的眼珠实际上却是一片幽青之色,身上的“气”隐约透露出青光,而额头中也有一条淡淡的细纹。 肖风凌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可不是吸魄术的表现,而是……李燕果然还是没逃过那邪魔的毒手!那她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难道要抓自己走? 李燕似乎发现了他用灵力窥探自己,也不避讳,而是镇定自若地笑了笑,右手亲热搭上了黄燮的肩膀:“怎么了,小肖,感到很奇怪?这可是你的功劳啊!” 肖风凌飞快地看了一眼黄燮,黄燮还在毫不知情地笑着,李燕的那只手却逐渐在向他颈部推移。 “不……那太好了!”看到好友的性命在人家掌握之中,肖风凌不敢妄动,只得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了句。 李燕拍了拍黄燮的肩膀,说道:“小燮,你去忙吧,我和小肖谈谈怎么彻底治愈你舅舅的病情。” 黄燮虽然有些不乐意,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走进了校门。 “没必要做出那种惊讶的样子……我倒是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上次你来看病,我也不会这么快被‘他’看上的,这确实是你的‘功劳’啊!这样也好,我和老公总算又能在一起了,人也恢复了青春,还领略到了很多奇妙的滋味……” 肖风凌心里一阵自责,喝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可是公共场所,难道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秘密?” “你怕了?其实,你也让‘他’很吃惊呢,上次想让李医生把你‘请’来,但你居然让他连回来覆命的机会都没有了……”李燕打量了一眼肖风凌,嘴角露出微笑,“看来,你的实力比想像中的要强,但是……究竟有多强呢?” 她的话刚落音,肖风凌就感到一阵慑人的压力朝自己笼罩过来,连忙释放出凝聚已久的灵力进行防御,这段时间他为天衣针法而修炼不辍,灵力运用日渐精熟,在对方强大力量的压迫下一时倒也不落下风。 李燕几次催动力量都不能将肖风凌逼退,脸上露出赞许之色,缓缓地说道:“果然不错,不愧是被‘他’看重的人,不过你也不要太小看我了……” 说着,她头上的那条缝缓缓地张开来,曾在干尸身上出现过的第三只邪眼渐渐展现,肖风凌大惊,难道她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变身? 第三只邪眼一现,肖风凌顿感压力大增,她释放出的那股邪力恐怕还要超过干尸怪物的好几倍!在这力量的逼迫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退再退,直到靠住墙壁才停下来,在那力量的压迫下,肖风凌感觉自己好像被钉在了墙壁上,无论如何运用灵力都无法前进,心中不由大骇。 此时,对方忽然停了下来,肖风凌顿感压力一松,几乎站立不稳。他喘着粗气,一脸惊疑地看着李燕,奇怪的是,李燕除了头上的邪眼外,其他部分却没有如以前的干尸那样发生恐怖的异变。她睁着旁人无法看到的第三只眼睛,妩媚地笑着。这微笑在路过的人看来是媚态横生,而在肖风凌看来,却是何等的阴森可怕。 “吃惊吗?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没变成那副丑样子?论身份,我可还是‘他’的妻子啊!”李燕说出了肖风凌心中的疑惑,“告诉你也无妨,我承受了‘他’的一部分特殊的精华,所以具有一些特别的能力,不比那些低贱的傀儡,用过一次就等于废了。” 她神秘地走前几步,靠近肖风凌身侧低声说了一句:“跟你说啊,他每天晚上还要‘用’我很多次呢……” 说罢,娇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和妖异,令人心神激荡。 肖风凌脸一红,不由遐想连连,赶紧运起灵力,收敛住心神:“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该不会就是和我说这些吧。” 李燕这种笑声实际上也带有一种迷魅之术,见肖风凌这么快就能摆脱影响,心里也大感意外。 “好定力!居然能冷静下来,你的潜力果然不可限量!你现在连灵动期都没有完全突破吧,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让你成为最强大的灵能者,拥有称霸整个世界的力量,甚至……还可以给你永恒的生命,成为永恒的王者。” “对不起,我对那种事情没有一点兴趣。”肖风凌冷冷地回绝道,全力提升力量,防止对方突然发难。 “先别推辞太早,世事难料……”李燕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肖风凌的衣衫里凸起的玉锁,力量逐渐收回,额上的邪眼也闭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你很有可能和‘他’有极深的渊源。如果你想的话,还可以和‘他’当面好好聊聊,届时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我才不去!”想到那龙佩中可怕的邪魔,肖风凌就不寒而栗,他可不想变成那样的干尸怪物。 李燕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不紧不慢地说道:“别急,我们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考虑,想通了随时来找我。你也别想逃跑,你的一举一动,我们可关心得很啊……再说,你也不想你的好朋友,也是我那位可爱的外甥变成一只丑陋的傀儡尸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些整天我家附近侯着的人是你找来的吧,看来你还有点意思,那帮废物就那样帮我们看看门倒是不错。但你最好让他们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看门工作,如果还想干点别的什么,就别怪我和老公‘辞退’他们…… 她的语气忽然一变,声音也沉了下来:“你要牢牢记住,如果超过三个月还没有回音的话,我们是绝不会允许可能威胁到我们存在的人活下去的……” 肖风凌身子一震,没想到自己面临着这样的生死选择。 31正文 第20章 情何以堪(全) 今天要命苦,周日都要出差,下午肯定来不及发了,上午发个全篇,谢谢大家支持! ※※※※※ 李燕朝他抛了个媚眼,离开了医大的校门,只剩下遍体冷汗的肖风凌僵立在那里。 就在李燕离开不久,背后苏清月冰冷的声音响起:“刚才在附近有两股强大的灵力,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肖风凌连忙回头,那清丽如雪的女子就卓立在他身后,心跳顿时一阵加速,刚才的危险和烦恼顿时被抛到脑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这个……准确的说是我的敌人释放出来的,我是被动地防守。” 苏清月淡淡地说道:“你果然不是一般的灵能者,实力远远地超乎了我的预计,肖门的心法当真非同小可,以前我居然看不出你身上有如此的力量。” “你弄错了,我确实不知道什么肖门……”肖风凌觉得现在是一个向苏清月坦白自己心意的好机会:“但是,我确实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对不起……”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也没有什么可道歉的。”苏清月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肖风凌连忙说道:“你今天走得太早,我本来想向你解释……” 就在他打算说出一切时,苏清月却冷冷地打断了他:“你用不着解释,你的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有兴趣听下去。” 肖风凌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又想到了个话题,赶紧问道:“早上你匆匆地走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的话……” “很抱歉,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苏清月再次的打断让肖风凌心中有些忐忑起来。 他仍然没有放弃,继续问道:“你的伤……不要紧了吧。” “是的,谢谢你的关心。不管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我的伤始终是你治好的,我今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报答?肖风凌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良久,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努力以平静的语气说道:“别客气了……” 这句简单的回答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但他不曾注意到,苏清月缩在袖中的手,正紧紧地握着,指节也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好吧,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说,我会全力报答你一次。”苏清月美丽的面容冷漠如初,就象一块亘古不化的寒冰。 肖风凌心中更痛,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匆匆说了句“再见”,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学校。 就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苏清月的嘴唇忽然动了动,似乎想要叫住肖风凌,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就这样站立在原地,目送着肖风凌的远去,紧握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那白玉般的手掌上,赫然是几个带血的指甲痕。 走出校门的大道,拐进一旁的小巷后,肖风凌的快步变成了飞奔,他用尽力气地向前奔跑着,想要把心中的痛苦化作奔跑发泄出来。 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狂喊着: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这样? 为什么自己才开始恋爱就已经失恋? 那个肖门的事情倒是其次,即使他是肖门的,那又如何? 误会是可以澄清的,但是感情呢? 他最在意的,是她刚才对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付出那么多努力和艰辛,只是为了那冰冷的“报答”吗?! 路人们都惊骇地看着一道疾驰的人影以难以想像的闪过眼前,还没来得及看清面目,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筋疲力尽的肖飞停了下来, 这时,他看到了一棵树。 这是一棵绿意盎然的大树,看上去是如此的眼熟。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回到了自家的楼下。 难道……是本能吗? 人在受伤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回家吗? 家,是个能抚平伤口的港湾。 可惜这个家,却没有多少“家”的感觉。 最疼他的姥姥已经永远离他而去了…… 分居多年的父母都在外忙于事业,虽然偶尔也会回来看他,但给他的感觉是种无形的陌生和淡漠。别人在父母面前撒娇受宠的时候,他却独自一个人在这棵树下数着叶子。 这些,也是造成他如今性格内向、柔弱甚至自卑的主要原因之一。 肖风凌有点木然地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熟悉的孤独感缓缓升起。 ※※※※※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仿佛失去了奋斗目标的肖风凌这期间显得意志消沉,整天无精打采,好友黄燮虽然知道他的心结所在,却苦无力相助。虽然早就料到在所难免,但肖风凌对李燕的事情还是感到非常自责,现在只能一再嘱咐黄燮千万不要回谭家。 乌兴得知了李燕的三月之期后,如临大敌,马上开始准备一切,而肖风凌本人感觉心乱如麻,不知是否恐惧还是因为苏清月的事情,每天的灵力修炼总是无法静下心来,效果也自然不好。 周六,混混沌沌肖风凌忽然想起和司徒雪沁的约定,决定去青衣诊所。刚进诊所,肖风凌就看到了忙得不可开交的司徒雪沁,石红鹃和小可也在一旁忙碌。 “肖医生,你来了。”眼尖的小可看到了肖风凌,高兴地叫道。 司徒雪沁闻声望来,朝肖风凌微微一笑。 “他算什么肖医生?”虽然从表姐和小可那里听说了肖风凌的医术,石红鹃还是有些不信,但她对肖风凌的到来也感到十分高兴。 看着形形色色往来的患者,感觉到诊所内的气氛,肖风凌觉得心中的伤痛一下子淡了不少,精神也振作了不少,看来,这里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啊。 “你在发什么愣啊!快来帮忙!”石红鹃毫不客气地喊道,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几天在学校就是整天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在想谁……” 肖风凌听觉远胜常人,苦笑一声,赶紧走了上去。 接下来,肖风凌的表现让石红鹃大跌眼镜,他先是以神奇的针灸术治好了一位大婶的面痛,又帮助司徒雪沁确诊了一位老年人的肺炎。 石红鹃平时在表姐的诊所也就做些照方抓药、注射点滴的辅助工作,从未帮过病人把脉治病。因为这把脉看似简单,却不是一、两年能学得会的,光常见的脉象就分脉位、脉率、脉长等种类,而光脉率又分浮脉和沉脉,要掌握这些知识并在实际应用中准确地进行诊断,谈何容易!要想学精,弄不好还需要几十年的实践累积。而以肖风凌如此年龄,居然能依靠把脉准确地诊断出患者的病情,真是让人吃惊,至于那种神奇的针灸之术,更是不可思议。 其实石红鹃不知道,自己这回是高估了肖风凌,肖风凌虽然自幼学医,也懂得脉象的理论知识,但缺乏经验的他绝不可能轻易达到如此程度,他实际依靠的还是以灵力为基础的内视之术。 肖风凌的注意力却在司徒雪沁的这一边,他留意到,司徒雪沁在处理一位局部烧伤病患时,给患者涂上了一种没有标明牌子的药膏,这种药膏效果十分玄奇,涂抹上去时就大大减轻了患者的痛苦,他从玄灵眼中甚至还可以看到,在药膏的作用下,损伤的细胞组织在迅速复原,照这样下去,痊愈后连疤痕都难以留下,心中不由惊佩。 中午吃完饭,司徒雪沁对肖风凌问道:“肖大医生,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建议?请说。” “你的针灸之术非常高明,但有一点应该值得注意,现在有很多疾病是可以经体液传染的,而现在的乙肝和艾滋病人又越来越多,因此我建议你使用针灸完之后立刻对银针进行消毒,或者使用一次性针灸针,以免引起交叉感染。” 肖风凌笑了,他以前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说道:“雪沁姐,你说得对,不过请先看看我用的针吧。” 石红鹃听他叫得亲热,心中有些酸意,她抢过递来的一根天衣银针,仔细地看了看,说道:“看起来挺精致的,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而司徒雪沁则不同,她一接过银针,就觉有异,这小小的银针捻在手中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略一运灵力,银针便有一种柔和的波动传来,和灵力渐渐融合。 “灵器!”她忍不住低声地惊呼出来。 肖风凌拿来一碗水,将天衣银针放到水中,奇事出现了,在银针周围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真空护罩,将迫近的水都排斥开来。一旁的石红鹃和小可不由看呆了。 “灵心祛毒,诸邪不侵……竟然有如此灵器,怪不得不需要消毒。”司徒雪沁露出惊叹之色,轻轻拨动针尖,平时在肖风凌手中弯曲随意的天衣银针在她手中居然坚若精钢,纹丝不动。 司徒雪沁这番感慨并不是没有缘由,灵器炼制不易,大多是提升力量、辅助战斗之用,象这种消耗本身使他人受益的医疗灵器确实罕见。 小可惊讶地问道:“雪姐,这是什么东西啊,是有什么电池控制的吗?怎么能够排水?” 石红鹃一副行家的口吻接过话题:“你知道什么呀,这是特异功能!表姐和肖风凌都会这个!我上次还看到……” 看到石红鹃快要抖出自己身怀灵力的事情,肖风凌马上岔开话题:“这个不是什么特异功能,而是……气功!我练过一段时间的……对了,今天的菜很好吃啊……” “哼,”石红鹃对他的打岔有点不满,随后又露出得意的神色:“当然,那个红烧土豆可是我的当家名菜!” 肖风凌喏喏了两句,想到那神奇的药膏,问道:“雪沁姐,你开始在那位烧伤病人的伤口上擦的是什么牌子药膏?效果特别好。” “那个没有牌子,是我自己做的,登不得大雅之堂。”司徒雪沁谦虚地说道。 “表姐可是位制药专家,诊所里好多药都是她自己做的,疗效可好了!” “是吗?怪不得雪沁姐对药物的理解那么深,”肖风凌露出敬佩的眼神,问道:“我在中医系虽然也学过一些中药制作的理论,但没有什么实践经验,能教教我这方面的知识吗?” “那可是表姐家传的秘术!”石红鹃抢着说道:“你别妄想了!” “红鹃,别闹了!”司徒雪沁目光闪动,对肖风凌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学制药?” 他认真地想了想,很诚恳地说道:“我从小身体羸弱,又得过一种怪病,四处访医才得以治愈,我的父母离异多年,平时鲜有见面,一直抚养我长大的,是我的姥姥,但她在前年也因为疾病不治而身亡。那时我就立下这样一个志向:长大后一定要当个救死扶伤的大夫。尽管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了许多的挫折和诱惑,尤其是修灵的诱惑……但我还是把这个理想坚持到了今天。我真心希望毕业后能当一名为他人解除痛苦的好医生,虽然能力有限,但我一直在努力。” 尽管肖风凌没有正面回答雪沁的问题,但司徒雪沁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明眸中掠过异彩,缓缓颔首。 肖风凌也觉得有一种“言之后快”的轻松畅快,压在心里多年的话终于倾诉了出来,这些心里话他从未在其他人面前说过,连父母和好友都不曾,今天居然却对这位认识也没多久的朋友不由自主地吐露了出来,自己心里也感到意外。 在面对苏清月时实在有太多的拘谨和惶恐,而在司徒雪沁面前更多的却是轻松和坦然。 “好吧,以后我会就这方面和你加强交流,希望你能早日实现自己的理想。”雪沁犹豫了一阵,终于给出了回答。 “表姐!你真的……”石红鹃惊呼了一声,朝雪沁往去,后者朝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雪沁姐,真谢谢你了!”肖风凌心中感激,站起来想去握她的手,却又立即发现不妥,马上收了回来,脸上不由一热。 石红鹃把这些都看在眼里,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不悦地嘟起了嘴。 ※※※※※ 就这样,肖风凌这个双休日的两个白天都在司徒雪沁的诊所度过,一番“实习”下来,他感觉自己受益匪浅,比以前闷在家里看理论书要强多了。 “朝闻道,夕死无憾。”尽管恶魔的期限已经没有太多宽裕的时间让他学习医术了,但他还是在不懈地努力着。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灵力修炼居然也有所好转了起来。 正当他准备去跟司徒雪沁去吃晚饭时,手机忽然接到一条信息:“肖大医生,我是曾依云,刚出差回来,晚上七点在伊莉丝西餐厅见,不许找理由推辞!” 看到最后一句,肖风凌就想起曾依云那恶狠狠的表情,背脊感到有点发凉,向司徒雪沁告了别。 伊莉丝西餐厅在市中心广场一带,名气颇为响亮。肖风凌走进门时,穿着整洁的侍者就有礼貌地上来接待。 这时坐在靠窗位置的曾依云已经看到了肖风凌,朝他摆了摆手。肖风凌来到她对面的座位下坐下,只听曾依云说道:“肖大医生可真忙啊!我足足等了你十分钟。” “还没到七点吧。”肖风凌一愣。 “不管怎么样,你是让一位淑女等了十分钟!”曾依云理直气壮地说道,随后露出一个慧黠的笑容:“这顿饭你看着办吧!” “好吧,这顿饭我请。”碰上了这种淑女,肖风凌还能有什么办法? “恩……看你认罪态度较好,我就点几样最贵的菜吧。” “你刀叉拿反了!应该左手拿叉,右手拿刀。” “你不要去拿酒杯,服务生会帮你倒的!” “……” 一通规矩下来,肖风凌已经是冷汗涔涔,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此刻更愿意面对黑龙佩中的那只邪魔。 肖风凌正别扭地吃着,忽听曾依云说道:“肖大医生,是不是觉得我很难伺候?” “还好……”肖风凌赔笑道:“以后别叫我什么医生,我还没毕业呢,叫名字就行了。” “好啊,既然你这么合作,我也不详再刁难你了。说实话,你这人也不怎么讨厌,作为朋友来说还不错。” “我们不已经是老朋友了吗?” “看你的样子也不算很笨,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曾依云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知道什么?”肖风凌不解地问到。 曾依云姿态优雅地品了一口红酒,放下高脚杯,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跟你说白了吧,我妈一直就想让我找个医生或者行政干部之类的男朋友。那次治疗后,她看你医术高明,今后一定前途无量,所以整天撺掇我来主动高攀你这位未来的大医生。” “啊?!”肖风凌顿觉头大,简直有汗流浃背的感觉。他终于明白上次在曾依云家吃饭时,徐大妈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了,感情是丈母娘审女婿啊…… “不,不!我当初只是为了帮你治病,绝对没什么动机!”他连连摇手。 曾依云脸沉了下来:“那照你的意思,你还看不上我?” “不是这意思……” “哼!”没等肖风凌解释完,曾依云就打断了他:“我看你这人老实又好打交道,是个可交的朋友,所以约你出来说清楚,免得到时尴尬,不管怎么样大家还是朋友。其实,我也不想瞒你,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他……” “依云!”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餐厅入口处响了起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曾依云站了起来,诧异地问道。 来人是一个身高在一米八零以上的魁梧男子,身材健美,五官十分端正,有神的双目上两道浓眉更显英武。 他走过来,冷冷地看了一眼肖风凌,又瞥了瞥桌上的菜肴,对曾依云问道:“依云,他是谁?” “是我的……一个朋友。”曾依云似乎没想到这男子会忽然出现,显得有些准备不足。 “朋友?你这朋友挺阔气啊,又是什么高干子弟吧。” 肖风凌隐约猜到这男子可能就是曾依云喜欢的人,马上起身说道:“你误会了……” “闭嘴!我没和你说话!”男子理都没理他。 “你什么意思啊!”曾依云本来见到正感到高兴,想正好趁这机会和肖风凌说清楚,但见他如此不讲理,心中不满,俏脸也寒了下来。 “是不是家里又逼你相亲?”男子显得很急切,一指肖风凌,大声说道:“象他这种人,仗着父母的余荫,整天在外吃喝嫖赌,也不知道欺骗了多少无知的少女,真不知道你妈怎么想的?居然想把你推给这种人渣!”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用餐的顾客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不许你这样说我妈!也不许你这样说我朋友!”曾依云这下真的生气了。 “依云,你居然这么护着这家伙!难道你……”男子也急了。 曾依云索性说道:“我就是护着他,怎么了?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男子被她这一句话噎住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你不过是我的同事和校友而已,无权过问我的私人生活!” “大家先坐下来,有话好好说。”肖风凌见情势不对,赶紧打圆场。 “滚开!”男子仿佛找到了宣泄怒气的对象,一拳朝他脸上击去。 “啪!”这凶狠的一拳居然被曾依云单手接下,她身子微微一晃,甩开拳头,赌气说道:“他就是我男朋友,你又怎么样?欧阳鹰!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餐厅的服务员也走了过来,对男子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这里禁止喧哗,请你出去。” 欧阳鹰朝肖风凌狠狠地瞪了一眼,一咬牙,大步走出了餐厅。 曾依云木然看着窗外男子远去的背影,缓缓地坐下,眼眶中一直打转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沿着脸颊流了下来:“混蛋,真给我丢脸……” 肖风凌也坐了下来,却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说了句:“对不起。” 曾依云拿起那瓶红酒,往杯中倒满,也顾不得什么先前强调的什么用餐礼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口中的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他就是这个急性脾气,偏偏那方面胆子又小……明明喜欢我却不敢表白,难道要我一个女孩子主动……” 这个欧阳鹰原来是市刑侦队的副队长,也是曾依云在警校的师兄,现在又分配在同一部门,两人早就互有好感,但一直没有捅破那层纸,以至有了今天的误会。 肖风凌听着,心中似乎有所感悟,误会是爱情的杀手。无论成败与否,一定要找苏清月说清楚那件事情,然后说出自己对她的心意。目前离期限的日子越来越少,到时候自己能否活着回来也说不准,只希望能不带遗憾地去赴那生死之约…… 肖风凌就这样陪着她边喝边谈,一直到餐厅打烊,结帐时数目可不小,不过和他的银行卡中的存款比起来只能算是九牛一毛,倒是那服务员看到那些数目众多的空瓶,不由有些吃惊,如果他知道这些酒全是那位高个美女一个人喝光的,还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 夜沉了下来,肖风凌扶着醉醺醺的曾依云,将她送到了家门口。徐大妈见到女儿这个样子,并没有责怪,而是意味深长地对他说了一句:“酒喝多了不好,以后你得让她少喝点。” 以后?还有以后吗?肖风凌暗暗苦笑着,答应了下来。 32正文 第20章 未婚夫(上) 刚从县城回来(喘气),马上更新先,再吃早餐……大家请多支持…… ※※※※※ 春夏之交的天气变幻无常,一会阳光明媚,一会寒风凛冽。 女孩子的心也会是这样吗? 肖风凌不知道。 就在前不久,他终于鼓起勇气,花了一通宵写了一封信,详细解释了自己身上灵力的事情,并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意的都表达了出来,请苏俏转交给苏清月。 据苏俏说,苏清月看了那封信后,沉默了好几天,但至今都没有任何回音或回信。 就连平时偶尔在校园中见面时,她也是不露声色地避开,这让肖风凌心中很是沮丧。 肖门的误会,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怎么她还是不理睬自己? 这段日子乌兴也在紧锣密布地准备着,在知道龙佩的邪魔对自己师尊的威胁后,一方面吩咐乌海继续密切注意对方动向,一方面动用全集团的财力召集人手和研究对策,准备和邪魔抗争到底。 为了对抗强大的敌人,肖风凌也加紧了自己的修炼,但苏清月的事一直闷在心里,使他始终无法静下心来,修炼起来效果也是差强人意。 “肖风凌,你这次的测试有点问题,跟我来办公室来一趟!”潘临教授的声音惊醒了发呆的肖风凌。 看着肖风凌跟着潘教授走进办公室,同学们纷纷议论起来:“看样子肖三炮这下要倒霉了!” “是啊!潘魔头最记仇的,看来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成名也需要代价的,可怜的三炮……” 事实却并不象同学们想像的那样,潘临看到肖风凌时,没有责罚和批评,而是客气地请他坐下。 “肖风凌,你这次的测试其实没有什么问题,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肖风凌心中忐忑,平时老潘可不是这样颜色和悦,莫非是有什么重大处分给自己而需要先礼后兵? “教授,您请说。” “我不喜欢绕弯子,肖风凌,老实告诉我,你的针灸之术是谁教的?” 潘临的提问让肖风凌心头一跳,赶紧说道:“教授,您弄错了吧,我们还没学到针灸这一课。” “我不喜欢绕弯子,上次在汽车南站,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你治疗那女子癫痫病的神奇一幕。” 肖风凌回想起当初在车站首次使用天衣针法救助黎秀的事情,不由后悔不迭,完了,那次居然被老潘看到自己使用天衣针法。该怎么解释才好啊! “我只是看过这方面的书……凑巧……”肖风凌吞吞吐吐地边想边说。 “我想听的不是故事,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潘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一句话又把重心踢回给了肖风凌。 肖风凌心中为难,总不能说出自己修灵的事情吧,忽然想到离开的师父,马上灵机一动:“其实,我的针灸是学自一位老中医……” 他把自己从小学医的事实都说了出来,只是把传授针灸之术的人说成了是自己的师父。潘临沉吟了一阵,又问道:“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石,名字就不知道了。”肖风凌说的倒是实话。 “他是不是很瘦?左眉下还有颗痣?还带了个小女孩?” “是啊……”这回轮到肖风凌吃惊了,“教授,您认识我师父?” “果然如此!你师父现在哪里?”潘临急忙问道。 肖风凌没想到自己居然歪打正着,答道:“几年前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可惜……你师父可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啊!”潘临脸上露出失望。 “六年前我儿子忽然得了一种奇症,整天身体发抖,脸上剧痛,看了好多名医都治,我自己虽然也是个医生,却无能为力……”潘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多亏了石老用针灸治好了他,现在他已经娶妻生子,生活美满,这都是拜石老所赐啊!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想找石老感谢,但都寻访不到他的下落。那天在车站看你的针刺手法和石老的独门针法有所相似,所以才有这怀疑。” 天衣针法居然与师父的独门针法相似?肖风凌一愣,难道师傅也是《元元医经》盗版的受害者之一?那自己真的变成了那记名师父名副其实的弟子了。 怀着这个疑虑,肖风凌走出了潘临的办公室。 这时,黄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说道:“快去图书馆!那里有个自称是苏清月未婚夫的家伙!” 未婚夫!肖风凌吃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苏清月也在那里,快走!”黄燮推了他一把,“那家伙看上去非常讨厌,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图书馆楼下,苏清月冷然卓立,连平时爱笑的苏俏都没了好脸色,对面停着一辆白色的豪华轿车,轿车前有几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趾高气昂的年轻人在最前面与苏清月正在对话,有很多同学都围在一旁看热闹。 “清月妹妹,不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好不好?”这青年衣着华丽,相貌英俊,只是双眼略嫌鹰鸷。 “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什么妹妹,”苏清月原本冰冷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寒霜,“离开我们学校,我不想再见到你!” “哈哈,清月妹妹还是那么有个性,你可知道做哥哥的最近好想你啊!”成廉摆了一个自以为潇洒的造型,漫声说道,除了几个发花痴的女生外,大部分女生和所有男生都对这自以为是的家伙露出厌恶的表情 苏俏也不悦地插了一句:“成廉,姐姐都说了不想见你了,你还在这里纠缠什么!” “小俏,连你都不欢迎我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成廉有些悻然,干笑了两句,又说道:“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迟早得叫我姐夫的……” 苏俏不屑地笑了一声,目光落在被黄燮拉来的肖风凌身上,随口说了一句:“别做梦了!你还以为现在是封建时代啊,现在都是自由恋爱的!告诉你吧,姐姐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苏清月也看到了肖风凌,听得苏俏这么说,双眉微微一扬,却未置可否,周围的同学没想到这全校第一冷美人心中也有爱恋之人,不由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谁是这位幸运儿。 肖风凌心都凉了,原来她早就有心上人了,难怪对自己的信会无动于衷。 “不可能!她学的是冰……”成廉露出紧张的神色,向苏清月问道:“清月妹妹,小俏说的是真的吗?” 苏清月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 成廉一震,目光中厉色一闪,大声喊出了围观同学和肖风凌的疑问:“他是谁?” 33正文 第21章 未婚夫(下) 苏清月没有搭理他,悠远的目光转向天空中棉絮般的云朵,似乎在追忆着什么,看上去如同一尊沉思的女神雕像,宁静中散发着惊人的美丽。 成廉看得又爱又妒,叫道:“别骗我了!我才不相信你会有喜欢的人!你不可能会放弃……” “如果我说出他是谁,你是不是再也不会来骚扰我?”苏清月心中暗叹,做出了一个决定,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转到成廉脸上时,又变得冰冷无比。 “好!他在哪里,我们这就去找他!“ “不必了,他就在这里……”苏清月的话再次在同学们中掀起巨浪。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人群,所到之处,那些男生纷纷心跳加速,心中盼望那个被上天眷顾的幸运者就是自己。 苏清月的目光终于停留在了肖风凌身上,恰好和他踌躇的目光相遇,美丽的目中掠过一丝温柔,下定决心般地抬起手,指向了肖风凌。 “是他。”苏清月平静地说道,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仿佛放下了一块一直压在身上的千斤巨石。 “哗!”围观的人群中犹如炸开了锅,各种充满妒忌、惊讶和不信目光全集中到了肖风凌的身上。肖风凌只觉头脑“轰”的一声,仿佛在失望的谷底忽然又被天上掉下的幸福砸到了头,一时间头昏脑胀,哪里清醒得过来,黄燮上前紧紧地抓住肖风凌的肩膀,心中也替这位好友宿愿得偿而感到激动。 成廉从苏清月望向肖风凌的眼神看出,她绝不是随便拿个人在敷衍自己,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妒恨之意。他上前两步,右手五指暗暗凝成爪状,附近的空气顿时变得炙热起来,然后猛地一抖,五道可怕的无形力量“丝丝”地朝肖风凌破空而去。 “炎爪!快躲开!”同样有些走神的苏清月直到听到丝丝声才察觉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上前阻挡。 肖风凌正浑浑噩噩地沉浸在惊喜中,对突如其来的根本没有防备,眼看就要被成廉的炎爪所伤。就在苏清月准备上前和成廉拼命时,那势在必得的五道力量忽然击在了一件黑色的衣服上,这件柔软的衣服发出一阵奇特的抖动,竟然将那可怕的力量消弭于无形。 “想不到堂堂火龙门的灵能者居然会对一个普通人暗下此毒手!真是丢尽了成家的脸!”一个声音从一旁传来,这声音被一种奇特的方式压得很细,只有听觉灵敏的人才能听清。 肖风凌这才知道刚才的险情,朝发声处望去,脸上露出喜色,叫道:“原来是你!你终于来找我了!” “是啊,你也让我一番好找,肖风凌。”一个肖风凌盼望已久的身影蓦然出现,正是当初在小巷交托盒子给他的唐凌,手上正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成廉警惕的目光紧紧地盯在了这件外套上,自己素来引以为傲的炎爪居然被这件普普通通的衣服挡了下来,而衣服上连个破痕都没有,真是匪夷所思。 在车边与成廉同来的人也纷纷靠拢了过来,唐凌连看都没看一眼成廉他们,只是将目光停留在浑身凝聚着寒力的苏清月和苏俏,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成廉不能容忍对方的轻视,一咬牙,双手手掌呈半环状,飞快地旋转搓动着,不久,肖风凌从玄灵眼中看到一个暗红色光球从那环状的手型中出现,周围的同学们虽然看不到这光球,却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闷热,只听成廉大喝一声,火球朝唐凌背后疾飞而来。 “小心!”肖风凌叫道。 唐凌也不闪躲,就在火球即将接触他的一刹那,肖风凌见他身上红光一盛,那红球似乎被某种力量一拨,反倒朝成廉自己飞去。 成廉从未想到自己的光炎球会被人如此破解,心中大惊,双手急忙运起灵力向前格挡,哪知这红球被唐凌一拨后,力量陡然增强了几分,他招架不住,被火力所侵,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幸亏身边的两位中年人及时出手,将火球的力量抵消,才使他免遭了被自己的火球焚身的下场。 成廉竭力用灵力压制住反噬过来的火焰之力,心中惊恐不已,刚才的炎光球可是他最厉害的绝招了,居然如此轻易地被这年轻人反弹了回来,这种力量,连自己的父亲恐怕都难及项背,恐怕只有门中那几个资深的老家伙才有这种本事。 “火尊者唐凌!”一位中年人已经认出了唐凌的身份,不禁叫了一声。成廉吓了一跳,这位火尊者可是大名鼎鼎的灵能者,为人一向疾恶如仇,最擅使火焰之力,自己在他面前施火,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苏家姐妹听到唐凌的名头后,也露出吃惊的表情。 “年纪轻轻,居然如此心肠狠毒,先对我朋友下毒手,现在又从背后偷袭我……若不是看在与你父亲有些交情,今天绝不会轻易放过你!”唐凌对成廉露出厌恶的表情,他看了一眼苏清月和肖风凌,又加重重地加了句:“怪不得人家女孩儿看不上你!” 成廉脸上露出浓浓的恨色,却不敢回嘴。四周的学生们虽然看不到刚才那短暂的灵力战,但原本就一直看成廉不顺眼,因而产生了一种一致对外的情绪,纷纷起哄: “是啊,这小子有什么了不起啊,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算个什么球啊!” “有车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小日本的丰田佳美吗?看这家伙穿戴得人模狗样,却是个哈日一族!” “开始看他还手舞足蹈、大呼小叫地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精神病,怕是急疯了吧!” 黄燮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们学校的美女都是只内销不出口的!可不会看上这种草包少爷,看这家伙身材不错,怕是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那车恐怕也是哪位大婶,不,老奶奶送的吧……” 哄笑声中种种尖酸之语都有,把成廉气得直吐血。他知道今日有唐凌在场,已经事不可为,只得脸色铁青地上了车,灰溜溜地离开了学校。 “上次那个盒子还在……”肖风凌刚要说出来,就被唐凌阻止,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清月看出他和唐凌之间有重要事情,走了过来,对肖风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晚上九点,我在中心广场的喷泉那儿等你。” “好!我一定去!”肖风凌心头一阵激动。 苏清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唐凌,闪烁了一下,微微一点头,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离开了图书馆。 34正文 第22章 小巷中的电影演员们(上) 肖风凌不敢耽搁,马上去向老师请了假,带着唐凌从小路去家里拿那个盒子,由于他人逢喜事,所以一路步履轻快。不知上次是否有人听见了干尸所弄出的恐怖声响,这条平时就很冷清的小巷又被谣传成了鬼巷,种种可怕的“鬼”故事应势而生,害得人们连白天都不敢从这过路。 “我应该怎样称呼你?”肖风凌边走边问:“和他们一样叫你火尊者吗?”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开始你提醒我小心炎光球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居然能看到那个火球。当初在这小巷见到你时,你袋中似乎也有其他的灵物,我就猜到你不是普通人。但看你一脸正气,当时又情势紧迫,也就放心地把盒子交给你,今天看来,这个选择是非常正确的,你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人。” “对不起,上次你来学校找我的时候我正好请了几天假,我朋友怕你是来找我麻烦的,就说了一个假地址。”肖风凌歉意地说道。 “就是刚才站在你身旁的那位小伙子吧,看得出他是位很够朋友的小伙子,不过让我在那宏大小区可找苦了。” “不好意思了,后来我一直在等你,可惜都没等到。” “呵呵,那是因为我旧伤发作,去好友那里调养,一直到今天还没完全复原……” 正说着,唐凌忽然觉察到了什么,露出警惕的神色。 “有人跟踪我们,别慌!继续保持这速度向前走。”唐凌低声说道。 肖风凌依言前进着,在经过一个转角时,身边的唐凌忽然消失不见了。 不久,身后的巷角内传来激斗之声。 肖风凌赶紧赶回看去,只见唐凌和一个窈窕的身影斗得正酣。他在玄灵眼中看出,那位在唐凌身旁高速运动着的,正是自己曾在谭天峻家里见过的卢护士。 唐凌全身散发着淡淡的红色灵力波动,双臂张开,不慌不忙地一一挡开对手的猛力攻击。 虽然实战还有待加强,但肖风凌此时的眼力已经远胜从前,双方的攻防都清楚地落在了玄灵眼中。卢护士的手臂似乎不能如肖风凌遭遇到的李医生那样伸缩自如,但身手比李医生更加敏捷,速度也快了不少,满眼都是她快速移动的身影。 而唐凌采用的战斗方式大大出乎肖风凌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主动上前与卢护士拼速度、力量,而是以借力打力、以慢打快的办法,卢护士快捷的出手到他身前总是莫名地慢了下来,无论她如何猛烈的攻击,都被他轻松地卸开。 卢护士的攻击轨迹就好比是一个圆的外径,而唐凌正是圆心,无论那个圆如何变化,圆心始终不动,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战术让肖风凌增长见识的同时也有所感悟。 卢护士在猛攻一段时间后,感觉无计可施,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连锋利的长指甲都被唐凌折断了两根。她低低地号叫了一声,眼中青芒大炽,额头的第三只邪眼终于睁开,身体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开始萎缩,由一位妙龄女郎变成面目狰狞的干尸模样。 唐凌见她变异,也看到了那只闪着妖光的邪眼,同时感觉到了从对手身上骤然传来的压迫力,心中一凛。变成干尸后的卢护士妖力暴增,唐凌旧伤未愈,光凭卸力之术已经无法完全化解那凶悍的攻击,一时不慎,被它利爪扫中右肩,闷哼了一声,右手动作有些凝滞起来。 干尸一击得手后,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的攻击,逼得对手连连后退。 唐凌双臂交叉,挡下这怪物的一个重击,顺势借力一个大跳,和对手拉开了距离。他感觉到从手臂传来的酸麻,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手掌的灵力开始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迅速转动着,发出火红的光芒。 怪物再次舞动着双爪冲了上来,唐凌侧身闪开它的攻击,左手准确地扣住了其肩部,带着红光的手掌飞快地在上面停留片刻,然后将它用力甩了出去。 干尸在空中一个空翻,敏捷地平稳落地,正待进攻,肩膀忽然一声爆响,竟然炸裂开来。整只干枯的左手都被炸飞。 肖风凌眼睛亮了,好厉害的招数!竟然有如此威力。 然而干尸对左臂的失去竟然毫不在意,拖着残肢,依然速度惊人地冲了过来。唐凌心头惊诧,没想到这怪物居然不畏他的火雷之力。但唐凌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心念电转间,把目光投向了它高速行动的双腿上。 转眼间,干尸已经冲到眼前,唐凌单手硬扛住它的利爪,身体一矮,又让开踢来的一脚,另一只手迅速地在它的双膝上分别按下。 “轰!”膝盖应声而断,这样一来,失去了双脚的怪物最厉害的速度优势荡然无存。然而干尸并没有惊慌或逃跑,它反手一把死死抓住唐凌的手,邪眼中青光闪烁间,头上的长发开始诡异地迅速延长,竟似有生命一般,将唐凌的手脚缠了起来。唐凌炸断怪物双腿后,有所松懈,这下猝不及防,被捆了个结实,赶紧运起灵力用力一挣。 不料这些“头发”坚韧无比,居然纹丝不动,而从上面传来的巨大力量时将他的四肢牢牢地束缚住,一时无法动作。 干尸吼叫了一声,竟然以柔软的头发代替双脚,支撑着躯干凌空立了起来,右爪平举,朝唐凌的胸口插去。唐凌正待发力,胸口旧伤一痛,已经慢了半拍。 危急关头,肖风凌的身影忽然在唐凌身前出现,抓住了干尸的手腕,干尸竭力地甩动着手臂,但肖风凌这段时间的修炼也不是白费的,无论干尸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一时相持不下。 然而,几缕可怕的头发悄悄地延伸到肖风凌的脚下,缠绕了上来。肖风凌这回知道为什么唐凌无法动弹了,这柔韧的头发力量确实相当惊人,被缚住的脚上如同被无数钢丝紧勒,十分痛苦。长发继续上延,逐渐卷到了他的手臂上。 获得了宝贵喘息机会的唐凌大喝一声,终于使出了真正的实力,全身红色的灵力陡然增强,如火焰一样燃烧了起来,那困住他的头发顿时发出“吱吱”的哀鸣,不久就被烧化。 干尸正待再次发动长发攻击,却发现一只张开的手掌已经接近了自己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随着唐凌的一声大喝,一团无比耀眼的红焰从他手掌中冒了出来,转眼就将怪物全身包裹了起来。 干尸立刻发出凄厉的叫声,肖风凌感觉身上的束缚一松,身体已经被唐凌拉后了几尺。只见“卢护士”全身冒火,捂着邪眼在地下翻滚。不久,整个身躯都化为灰烬。 唐凌微喘着,看着烧化的干尸,心中一阵惊疑。 肖风凌也松了一口气,这里真是名副其实的鬼巷啊,都遇到过好几次怪物了……忽然,身后几个稚嫩的童声响了起来:“啊!快看啊!好厉害的超人,还会放火!” 肖风凌暗叫糟糕,刚才忙于战斗,没注意到一旁忽然多了几位小观众,他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其他人,赶紧向那几名孩子问道:“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本来我们是来找鬼的,但没找到鬼,就看到超人叔叔手里放火,那个长头发怪物就烧起来了。”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指着唐凌说道,看来这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是听说小巷的鬼故事,前来看“鬼”的。 唐凌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那火焰是自己最厉害的天炎术,是无法用灵力隐蔽的,刚才形势危急之下用了出来,没想到居然被这些孩子看到了。 35正文 第22章 小巷中的电影演员们(下) 前面好多章节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标点问题,“”号全部变成了‘号,现已经更正……汗,上传时明明没问题的…… ※※※※※ 肖风凌暗叫糟糕,刚才忙于战斗,没注意到一旁忽然多了几位小观众,他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其他人,赶紧向那几名孩子问道:“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本来我们是来找鬼的,但没找到鬼,就看到超人叔叔手里放火,那个长头发怪物就烧起来了。”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指着唐凌说道,看来这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是听说小巷的鬼故事,前来看“鬼”的。 唐凌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那火焰是自己最厉害的天炎术,是无法用灵力隐蔽的,刚才形势危急之下用了出来,没想到居然被这些孩子看到了。 “叔叔好厉害啊,能教我们吗?”孩子们的眼睛似乎在闪动着小星星。 “叔叔会飞吗?” “叔叔……” 肖风凌灵机一动,说道:“你们不知道这里闹鬼吗?快回家吧,免得爸爸妈妈担心。” “叔叔,你在这里看过鬼?” “是啊,好可怕……” 肖风凌故作神秘地想吓唬他们离开。 “太好了!快带我们去看,我们还带了法宝来呢!我们要捉鬼!明天还要带给同学看呢。” “法宝?”连唐凌都愣了。 “是这个啊!”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从书包拿出一张撕下来的作业纸。 肖风凌接过一看,顿时傻眼了,上面歪歪斜斜地写了几个字“太上老君急急如令敕”,其中有几个难字由于不会写,居然还用拼音代替。 孩子们纷纷拿出自己的宝贝,有塑料剑、还有“速效救心丸”的葫芦空药瓶什么的,唐凌忍住笑:“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法宝啊,谁告诉你们这个能捉鬼?” “电视上看到的啊!”孩子们异口同声地答道。 两人顿时哭笑不得,肖风凌赶紧打断小家伙们的踊跃发言,说道:“你们都弄错了,根本没有什么鬼,叔叔们也不是什么超人,这都是……恩……叔叔们在拍电影呢。” “电影?”哪知道这家伙们都欢呼了起来,“我们也要拍!” “我要演小僵尸!” “我要演灵童……” 看来他们平时可没少看鬼片,肖风凌感觉头都大了,这几个小家伙居然比那些怪物还要难缠! “那可不行!”唐凌一本正经地插话道:“导演大叔不会同意的,这部戏已经拍完了,我们要下班了,以后也不会来了。” 说着,他朝肖风凌挤了挤眼睛,肖风凌马上会意地出言配合。这时,一个小男孩指着被唐凌用火雷术炸断的残肢,好奇地问道:“咦,那是什么?” “那个……那个是道具,鬼的手和脚,都用木头和塑料做的,小弟弟你不提醒的话,我们差点忘了拿,谢谢你啊!”肖风凌赶紧过去,拾起那三根干枯的断肢,又问孩子们要了个黑色塑料袋将断肢包了起来,拉着“超人”匆匆离开了“拍摄现场”。 到家后,肖风凌从老八以前布置的隐蔽阵法中拿出了盒子,递给了唐凌。唐凌看着那个阵法,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他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后立即关上,点头说道:“没错,是它。” 肖风凌虽然没有再打开过这盒子,但也猜到那面幡是一件邪气很重的灵器。唐凌开口说道:“肖风凌,你真是位信守承诺的人,明明知道这面幡不是普通的东西,却能一直替我完好地保管到今天。其实,这是昆仑赤血毒王的灵器阴魂幡,毒王是邪道中极其厉害的人物,炼制这件东西时,导致了不少的无辜丧命。炼成之后,更是倚仗着这件歹毒的灵器伤害了不少同道的性命。” “我将它从昆仑盗出时,中了毒王的玄暝阴毒,后来还遭到了他两个徒弟的一路追杀,幸亏得到了你的掩护。这次我带它回去打算用真火将它彻底毁掉,以免祸害人间。” 肖风凌不明白那些门派间的正邪纠葛,但他也知道这是件邪恶的灵器,当下点了点头。 唐凌微微一笑,说道:“对了,刚才多亏你挡住了那一下,不然我肯定会受重伤。” “不用谢,大家都是朋友啊,最后还是靠你才消灭了那怪物。” 唐凌对他这句话相当满意,说道:“那怪物应该是一种妖物,而且力量非同小可,我旧伤复发,消灭它也花了好大的一番力气。奇怪的是这要目的目标似乎是你,你怎么会惹上这种可怕的家伙?” 肖风凌本想把黑龙佩的事告诉唐凌,但其中又牵涉到老八、乌兴、阴阳诀等很多不便出口的事情,而且以唐凌力量,最多和乌兴相若,现在更是重伤在身,没必要连累这位萍水之交去送死。 他考虑再三,决定还是暂时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无意中得罪了它。” “你平时还是小心的好,好在那妖物已经被消灭了……你刚才用的是瞬间移动吧,看来你的灵力比我想像中的要强,但应用方面似乎不够纯熟,否则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独力解决那只怪物。能告诉我是谁指导你修炼的吗?还有放盒子的那个阵法,当真玄妙无比。” “我以前曾有过一位师父,不过他教的是医术,而且在几年前就离开了,至于我的灵力和阵法……”肖风凌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唐凌朝他微微一笑,说道:“这问题是唐突了点,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隐私,看你的灵力充沛,根骨上佳,是修灵的好料子,可惜实战和技巧欠佳。虽然我一向不收徒弟,但和你感觉很投缘,只要传你灵力的人不反对,我想收你做个弟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谢谢你,但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肖风凌认真地说道。 唐凌心下诧异,他在灵能者中名气很大,且素来不收传人,很多人苦求都不得,今天看中了肖风凌的天赋,忍不住动了爱才的念头,想将自己的火炎之术尽数传授,没想到竟然遭到了拒绝。 他试着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样子太过年轻或是本事有限?做不了你的师父?其实我的年龄比表面上要大得多……” “你误会了,你的实力很强,但我并不想做一个强大的灵能者,我的志向是做一名济世救人的医生。”肖风凌其实说这话有点言不由衷,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位最好的“老师”了,而唐凌的实力只能和他“徒弟”差不多。 “是吗?真可惜,”唐凌露出惋惜的表情,“以你的资质,只要刻苦修炼,将来的成就远在我之上,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谢谢你了,唐凌,以后我改变主意的话会去找你的。” 唐凌为人豁达,想了想,欣然说道:“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你很象我的一位爱好医道的好朋友,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会很投机的。这样吧,这本《火经》中记载了一些操纵火焰灵力的技能,我以朋友的身份赠送给你,总不会拒绝了吧。” 肖风凌心中感激,收下了唐凌送来的一卷薄书,点头称谢。却见唐凌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奇怪地问道:“有什么事?请只管说啊!” “这……你真的喜欢那个水月门的女孩子?”唐凌思考了一阵,还是问了出来。 水月门?原来苏清月的门派叫这个名字,肖风凌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只知道她也是位灵能者,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凌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古怪,问道:“三大门派之一的水月门你都不知道?那么你知道天阴之体和冰心诀吗?” “我知道她是天阴之体,但冰心诀从没听说过……有什么不对吗?”肖风凌不解地问道。 “唉,你的情景有点象我年轻的时候,当年我也是……”唐凌沉吟片刻,叹了口气,“算了,这是你的私事,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看她的样子倒是真心对你,为了爱情,她也许会放弃……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唐凌那句“看她的样子倒是真心对你”让肖风凌心中涌起一股甜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了。 “我现在要去一位朋友那里养伤,你记住我的地址,有什么事拿给我给你的那个信物来找我就行了。”这是唐凌走前最后留下的一句话。 ※※※※※ 嫌男猪脚懦弱的大人们请关注下章,终于要把美眉追上手了! 36正文 第23章 真心 终于等到夜幕降临,肖风凌飞一般地赶到了中心广场。 他很容易地就在喷泉旁的长椅上找到了她。 千百人中,他就看到了她。 白衣若仙的她,静静地坐在那里。 即使是在照明不是很充足的情况下,也给他一种经霜更艳,遇雪尤清的惊艳感,仿佛那次校门口的回眸一笑,令人难以忘却。 他忽然感觉到身旁运转的一切都变得缓慢了下来,包括时间。 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也不知到是如何走的,只是在思想间,就来到了她的身前。 若有所思的她抬起了头,凝望着他。 美丽的眼中,冰霜早已不复存在。 只有那淡淡的温柔。 温柔如夜。 “坐吧。”苏清月轻轻地说道。 肖风凌在她身畔坐了下来,一时间,两人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享受着一种无言的灵犀。 良久,她再次开口了:“先帮我把把脉吧。” 他咽下了想要倾吐的表白,小心地接过她雪白的皓腕,三指搭了上去。 在接触她手腕时,两人似乎都颤了颤。他也发现她在看自己,连忙凝聚心神,认真把脉。 他却不知道,她最爱看他专注的神情。 片刻过后。 “你怎么……”肖风凌收回了手,露出震惊的表情:“为什么你的灵力忽然衰减了那么多?” “是吗?”苏清月似问非问地说了一句,完美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得宁静而柔美。 “难道是上次的毒伤没有褪尽?” “不,你的治疗相当彻底,甚至我还在你输来的灵力中受益不少……”她摇了摇头,“但自从那天后,我的灵力就一直在减退。” “为什么?”肖风凌努力回忆医经中的疗伤篇,却始终无法想到原因。 苏清月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真的不是肖门的人吗?” 肖风凌好奇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在信里都和你说了,传授我灵诀的是一位叫老八的朋友,但是他现在还沉睡在我的这个玉锁中,不信的话以后……” “我相信你。”苏清月轻轻地说道,那晚在治伤前,她也曾说过这样的话,让肖风凌心神一阵激荡。 “那么,你听说过冰心诀吗?” 肖风凌点了点头:“我今天听唐凌提过一次,但他没有说明。” “他向你提过水月门苏家吗?冰心诀是水月门中最高深的一种修灵心法,历来只有家族继承人才有资格修炼……” “原来你是家族的继承人。”肖风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冰心诀的威力极大,但它对修炼者有两个要求,一个是要求修炼冰心诀的必须是处女之身,而另一个是……”苏清月眼中有些朦胧,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另一个是修炼者必须永远断绝心中的情欲,它追求的是无情无我无敌之道。” 肖风凌的身子一颤:“如果不能断绝情欲,那会怎么样?” “灵力会日渐衰退,直至完全消失,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性命全失……”苏清月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难道你……”肖风凌心中剧震,他才知道,这位冷傲的美女爱上一个人原来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同时心中也激起一种颤栗的惊喜:怪不得她先前态度那样的冷淡!而灵力如此的衰退却是因为……爱上了他!原来她心里一直都有他! “不错,我们和肖门虽然同出一脉,却向来是水火不容的对头,连我父母都是间接地死在他们手中……但是……即使当时认定你是肖门的人,我还是无法否认自己的心意,特别是接到你的信以后,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可能是上辈子我欠了你的……”苏清月笑得有些苦涩,“我是水月门的少宗主,肩负着沉重无比的责任,所以我竭力压制自己的感情,一直想逃避。但是没办法,该来的,始终都要去面对。” 肖风凌闻言心中一阵欢悦,她真的是爱上了自己,就如同他爱上她一样。但想到她那种走火入魔的危险,又急切地问道:“你的灵力……有什么挽救的办法吗?” “你真的想知道?”苏清月的眸中闪过一缕冰冷的光芒。 “恩……”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杀了你,那样我就能彻底地斩断情欲,力量也自然会恢复……”苏清月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了起来,秀美的长发无风自动,附近来往的路人们纷纷扣紧了衣服,奇怪原本还温暖的气温为何会忽然变冷。 身处寒气中心的肖风凌更是感觉到了阵阵刺骨的杀气,但他没有惊慌,也没有逃跑或是运力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如果我再这样沉迷下去,就会完全背叛了水月门!到时……所以,你必须要死!趁我的力量还没完全消退之前!”苏清月冷冷地说道,整个如玉手掌已经凝结出一把晶莹而锋利的冰刀,朝肖风凌的胸膛刺了过来。 这下情况突变,原本的温馨一刻,忽然间就化作了肃杀之时。 肖风凌还是没有动,眼睁睁地看着苏清月的刀刺破了胸衣。 冰刀已经插入他胸口三分。 刀,冰寒如铁。 血,炽热如火。 火能融化掉那冰凉的铁吗? 路人们打了几个寒颤后,感觉气温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纷纷露出不解的样子,在没有察觉其他的异状后,继续踏上了各自的前路。 长椅上,那扑近男子怀中的少女忽然有些颤抖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躲开?”苏清月停下了刀,看着顺着刀锋不停淌下的血滴,大声地问了一句,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为什么要躲开?”肖风凌这次并没有逃避她的目光,而是凝望着她的眼,轻轻地反问道。 苏清月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很多东西,有开心、有爱怜、有心甘情愿…… “以前……也有个人,但是在我最后拿出刀的时候逃跑了,”苏清月的眼神一片迷蒙,似乎回想起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往事,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但是,你呢?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跑?” 肖风凌感觉到了这位平时看似冷傲的冰美人内心却是那样的柔弱,心中涌起一股怜爱,想到将她搂在自己的臂弯中,呵护和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相信我,我会尽一生的力量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遭遇痛苦和失望。”肖风凌的话真诚而热切。 他也不知道平时拘谨的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勇气说出这些话来。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苏清月一震,颤抖的目光朝他脸上望去。 肖风凌真诚地望着她。 两股目光交融在一起时,天地间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咔”苏清月手中坚硬的冰刀上忽然出现了裂纹,如同她心中的冰雪一般,渐渐被那包容的热血融化无踪。 恍惚中,肖风凌只觉一个柔弱的躯体缓缓接近,轻轻地偎在了自己怀里,同时胸前的伤处只觉一片冰凉,血已经被止住。 “别辜负我……我不想再回头了……”苏清月低语的声音使肖风凌终于肯定了自己怀中所搂抱的真实,赶紧搂住了她。 她一直以来戴着的冰面具被真心完全消融,再也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感情,在他怀里抽泣了起来。 “我信里还提过……那个邪魔的约会……到时候我恐怕……”肖风凌想到了自己即将面对的危险,顿时一冷,强压住心中的兴奋,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会度过难关的,我相信你。”苏清月将头埋在他怀里,坚定地说道:“你也不舍得就这样扔下女朋友不管吧……” 刹那间,幸福、狂喜等情绪朝肖风凌接踵飞来,他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简直想大喊了出来,让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他看着怀中的女子,又有一种怀疑,是做梦吗?自己真的能拥有这美丽的女子? 他的双手向里靠了靠,将她小心地搂紧了一些。 苏清月感觉到了他的温柔和细心,往他怀中靠得更近,眼中泪水仍在不停地滴落,但她却很开心。 因为,这是幸福的眼泪。 天空中,繁星点点,闪烁着温柔和恬静,似乎在为天下两情相悦的男女们祝福和祈祷。 ※※※※※ 这章不长,没必要因为凑字而弄蛇足吧……下午还会再发…… 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暂时没有某些大人想像中的推倒,主要是写一些爱情的切身感觉,至于推倒……以后会有的,都是心理和生理正常的男女啊,呵呵……迟早苏美眉会被推倒的…… 37正文 第24章 中医协会的会长(上) 第二天,在英育医大最受欢迎的“校刊”《小道消息日日报》的头版上赫然印刷着大字标题——《天哪!医大第一校花居然爱上肖三炮!》然后下面就是整版的长篇报导。在其他版面也有不少相关标题《如果放x能让美人青睐,我宁愿天天吃红薯!》、《冷美人千年始化冻,猛三炮一朝终得志!》等等,很多内容更是让人令人哭笑不得,如在广告版加紧商机叫卖多放屁通气的药膳秘方;采访肖风凌好友黄燮所得到的所谓“内幕猛料”;更有甚者,还猜测肖风凌是否用卑劣手段首先得到美人的身体,然后再征服她的心…… 一时间,肖风凌名声大噪,一度被追求新闻的“校园狗崽队”跟踪好了几天。 肖风凌对此虽然有些烦恼,但心中更多的是喜悦和幸福,苏清月在学校依然是那副冷漠难近的模样,但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却展露出特有的温柔和羞涩,让他如坠梦中,流连忘返。 而心结解开后,重新焕发斗志的他在灵力修炼方面更加用心,连青衣诊所都没去了,他知道只有提高自己的力量,才能安全从邪魔的约会中返回,才能有以后的长远幸福。苏清月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剩余力量,但修炼经验比他丰富得多,平时也起到了一定的督促和指导作用,在两人感情升温的同时,肖风凌的实力也在以超越平时几倍的速度突飞猛进。 随着时间的推移,校园内对两人的关注程度逐渐下降,就在“校园狗崽队”打算放弃目标,另寻其他新闻的时候,一位到访的来客又引起了他们对肖风凌的注意。 “请问你是肖风凌同学吗?”一位年纪颇大的秃顶老人打断了肖风凌和苏清月午休时间的甜蜜约会。 “是的,请问您是?”肖风凌有礼貌的答道。 老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朝他端详了一阵,又看了看一旁的苏清月,说道:“我是你一位朋友的朋友,找你有点事情,能和我单独交谈一会吗?” 肖风凌刚要答应,苏清月说道:“对不起,请您说出名字或者是您朋友的名字,不然他不会去的。” 那次喷泉相会后,苏清月进一步了解到了他的奇特遭遇,因此平时对陌生人颇为留意,生怕肖风凌上当。 乌兴在这段时间里,也曾尝试着派人几次进入房间刺杀谭天峻,却都如泥牛入海,连人都回不来了。一向小心谨慎的他也停下了行动,但仍然保持着对谭天峻家的严密布控,高度关注着这个最可怕的敌人的一举一动。 黄燮更是得了肖风凌委托苏俏的再三嘱咐,在谭天峻“传染病”没有痊愈前,几个月内暂时不要回“舅舅”家,目前正在与苏俏热恋的黄燮自然采纳了这个意见。 现在听女友这么一说,肖风凌附和地点了点头。 “看不出来,肖小朋友还有惧内的潜质,是不是怕我把你带坏了?”老人神情古怪地看着他。 肖风凌脸一红,苏清月却不卑不亢地说道:“这是我们私事,您无权过问,如果您愿意继续神秘的话,我们也只好让您保持这份神秘了,风凌,我们走。” “哎,别忙,这位漂亮小姑娘确实厉害……”老人摇摇头,说道:“你赢了,我是欧阳凡的朋友,名叫刘方。” “啊!您就是中医协会的会长,著名的中医刘方啊!”肖风凌吃惊地说道,脸上露出崇敬的表情。 刘方,现年六十岁,市中医协会会长,市第一中医院的名医,擅长针灸之术,曾治愈疑难患者无数,有“回春针”的美誉,但听说这人脾气有点古怪,似乎不太好相处。 老人有些傲然地微微一笑,对苏清月说道:“这下小姑娘放心了吧,我能借用你的男朋友一会吗?” 苏清月可不太卖账,她似乎看不惯这位名医高高在上的态度,冷冷地扫了刘方一眼,把目光移到了肖风凌的脸上,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看到肖风凌殷切的目光,苏清月温柔地笑了,走过去,轻轻说道:“晚点我给你电话。” 说着,也不理睬刘方,径直朝宿舍走去。 “小伙子,你挺有福气的,这小姑娘相当不错呢。”刘方有些欣赏地望着她的背影,自嘲般地一笑:“就是眼神挺有点吓人,看我那一眼还挺慑人的。” “您见笑了,她就这脾气。”肖风凌听到刘方夸赞苏清月,心中高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问道:“刘老,您亲自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坐下谈吧。”刘方大剌剌地指着一旁的石桌石凳。 “听欧阳凡说,是你用针灸之术治好了他的宿疾?”刘方开门见山地问道。 肖风凌暗想:果然是为这件事而来!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嘱咐欧阳凡为自己保密。但事到如今,他也只有点头承认:“是的,我一时凑巧……” “针灸之术何来凑巧一事!学医之人,态度应当严谨务实。老凡的病我自认无能为力,你能治好他,是你的本事而不是运气。”刘方的口气更象是训斥。 肖风凌立刻肃然起敬,受教般地点了点头。 刘方半眯着眼睛瞄着他,说道:“看你年纪轻轻,针灸之术竟然如此高明,我这个老头子有些问题想向你讨教讨教,不知道你可愿意?” 他口中说是讨教,但看那神情完全是一副长辈考较晚辈的态度 “讨教不敢,您请说。”肖风凌倒不在乎对方的态度,反而心中有股兴奋的感觉,能和刘方这样的名医谈论医理,真是机会难得。 刘方没有直接询问他用什么手法治好欧阳凡,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有这样一个病例,一位怀孕五月的女病人,在洗澡的时候不慎中风,现口角歪斜,右脸面瘫。此患者之前身体一向健康,并未有此症状发生过,请问如何以针灸医治?” 换了是一个多月前的肖风凌,可能还会照搬医经上的方法,但这些日子在雪沁的诊所学到了不少的知识和经验,加上欧阳凡的那件事后,他更是懂得了因人择法。在思考一段时间后,他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应该以局部针灸之法,取三里、地仓、颊车、迎香、支正、后溪诸穴进行治疗。 刘方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么用三里而不用合谷?” 38正文 第24章 中医协会的会长(下) “三阴交、合谷自古就为孕妇禁针穴,易引起堕胎,必须慎用,可用三里代之。内经上曾说‘病在阳之阳者,取阳之合’,病在阳明之阳,取三里当可。” “恩,这三里穴选得好!”刘方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与肖风凌继续讨论了起来。 起初刘方还抱着考较的态度想刁难下这位年轻的大学生,但越谈到后面越心惊,就连他平生最得意的几桩医案都没能难倒肖风凌,反而这年轻人提出的一些方法让他眼界大开。刘方彻底地收起了小觑之心,两人之间的交谈也变成了真正的讨论。 “哈哈,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刘方这下是没得话说了,老弟的医术果然高明。”刘方一反先前高傲的态度,爽朗地笑了起来。 “刘老您太过谦了,我大多是纸上谈兵,实践经验少得可怜,您行医数十年,经验何其丰富,这些实例和思路给我的帮助相当之大。”肖风凌说的是实情,这一番谈论下来,他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老头子我也是受益匪浅啊!”刘方拍了拍肖风凌的肩膀,“我听老凡夸赞如何如何你厉害,特别是针灸之术十分高明。我平时也有个‘回春针’的虚名,心里难免有些不服,所以想来考较下你这位小神医。哪知道一番探究下来,老头子才真正服了气,开始态度有些不好,你可别介意。如果看得起我,咱们以后就是朋友!” 肖风凌高兴地说道:“太好了!能认识您这样的名医是我的荣幸。以后还要请刘老多多指教啊!” “在你面前我哪算什么名医啊,对了,听老凡说你的治疗手段很特别,能把上次医治他的银针给我看看吗?” 肖风凌把随身携带的天衣银针拿出来,递给了他。刘方轻轻抚摸着银针,心中大奇,说道:“这针的做工相当精致,摸在手上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但为何如此坚硬?连一点弹性都没有,也不能弯曲……这样的针,怎么能刺穴?” “呃,这个……不是普通的针,是……我……师父送给我的,需要特别的……气功,才能使用。”肖风凌有些犹豫地编着答案,刘方是个人生经历丰富的老鸟,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奇·书·网-整.理'提.供],马上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但接下来所表现出的事实却让刘方打消了心中的疑问。 肖风凌以灵力运出天衣针法,那原本坚硬的银针顿时动了起来,时而弯曲、时而震颤,让刘方看得目瞪口呆。 “天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针功!它的手法应该也很独特吧!”刘方惊叹道:“怪不得听老凡说,你还用手指弹针,看来我确实是井底之蛙啊……” 这位名医感叹一阵后,抬起头:“小肖,不瞒你说,我最近碰到了一桩这样的疑难奇症。她是一位朋友介绍来的女病人,十七岁,五年前忽然得了一种怪病,每逢月初就会发作一次,一次发作三天,病发时似乎丧失了自主意识而变成另外一个人,连平时亲人都忽然不认识了,还会作出一些古怪的事情来。清醒后自己对所做的事情似乎不太清楚,问起她时,回答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平时却如常人无异。曾去各大医院会诊,也做过各类检查,甚至还接受过心理治疗,都没有改观。” 刘方以请教的口气说出了这番话,看来在他心中,已经将这位年轻的朋友当作自己平辈的同行了,肖风凌皱起了眉头:“居然有这种事情?她病发的时候具体有些什么表现吗?” “有很多古怪的方面,比如特别凶、力气也大得吓人……平时喜欢白天趴在地下睡觉,晚上活动。更奇怪的是九月到十二月发作的那些日子竟然是连续睡觉,也不吃东西,如同动物冬眠一样……我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症!一时束手无策。” 肖风凌努力在神识中检索《元元医经》有关此类症状的疾病,却没有什么发现。只听刘方又说了一句:“对了,听她母亲说,她发病的时候似乎特别喜欢月亮,经常在半夜不穿衣服在月亮下静坐,一坐就坐到天亮。” 肖风凌心中一动,他毕竟是一位灵能者,很容易就联想到吸取月之精华转化灵力这方面来,难道这女孩在修炼什么特殊的灵诀?但从平时的表现来看,却是不由自主地这样做,真是令人费解。 他无意中触碰到了胸前的玉锁,猛然联想起黑龙佩中的邪魔寄居并控制人体的事情。这女孩病症的种种迹象表明,极有可能就是情况。肖风凌心中不由一惊,难道这又是另外一种邪魔?想着想着,口里不由自主地“啊!”一声叫了出来。 刘方见他这样的反应,双眼马上一亮。这奇症连自己都一直束手无策,想不到这位新交的小朋友居然象是有所发现,赶紧问道:“小肖,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找到什么好方法了?”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觉得这种事情关系重大,还是眼见为实的好,便说道:“没什么,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去看看她的具体情况再做定论。” “好,她这几天正好去外市求医去了,等她回来我们再一起去看看吧。” 这时,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声响了,原来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谈论了整整一中午。刘方留下自己电话号码后,离开了学校。 肖风凌刚目送着刘方离开,就看到了在一个角落现出身形的苏清月。 “你和他谈得怎么样?没什么事情吧?” 肖风凌感觉到了她的关怀,心中一暖,说道:“没什么,就是讨论了一下医术方面的问题,其实这位名医为人不错,我和他很谈得来。” “没事就好,”苏清月看着他,又加了一句:“回去一定不要忘记修炼了……” “恩,一定……”此时从她口中说出修炼,肖风凌比以前什么时候都答应得痛快,老八如果能亲眼见到这一幕,也只能是无语了。 心中尽是幸福的肖风凌不知道,背后有一双妒恨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天上的乌云开始多了起来,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风雨之夜。 39正文 第25章 黄雀(上) 刚从县城出差赶回,好累,下午还要上班……赶紧抓紧时间更新,最近工作忙,还要赶稿,请大家多多支持,呵呵 ※※※※※ 夜幕降临,与苏清月分开的肖风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了回家的路上,蒙蒙的细雨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愉快的心情。今天他的收获不小,和刘方的一番讨论对他的医术进步大有裨益,而刚才苏清月接到小礼物时所展现出的甜美笑容更让他陶醉不已。 满脸得色的肖风凌却不知道,在他轻松的背影后,一双如毒蛇般阴鸷的眼睛在紧紧地盯着他。 看到目标走入那条冷清的小巷后,成廉的眼睛闪出狠毒之色。 他如影附身地跟了上去,露出青筋的五指握成了爪形,缓缓伸出,瞄准的目标正是前方肖风凌的后脑。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雨丝的凉风刮了过来,那五指上凝聚的强大灵力居然被这毫不起眼的凉风吹散了。 成廉吃了一惊,往左右望去,却没有发现人影。他心中奇怪,手中再次凝聚灵力,这次双爪齐出,运出炎爪之力,打算从背后对肖风凌进行偷袭。 风,再次出现了,这次不是凉风,而是一种彻骨的寒风,成廉顾不得偷袭,赶紧纵身跃开,但后背仍然被寒风余势扫中,感觉一股特别的寒意从背后向全身蔓延,不由打了个冷颤。此时,肖风凌已经渐渐走远。 成廉赶紧运起体内的焰灵之力,将入侵的寒气逼出体外,口中压低声音问道:“是谁?” “哼哼……”冷笑声从头顶上传来,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轻盈地立在了路灯之上。 “少装神弄鬼!”成廉大喝一声:“给少爷去死吧!” 手中炎爪一挥,“砰!”一声,连着路灯的盖都被击碎,那人影早就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根本没受到丝毫损伤,口中还发出不屑的声音:“就你那两下子?给老子挠痒还不够呢!” 成廉气往上冲,炎爪再次向对方挥去,那人身旁前不知什么时候忽然悬空出现了一块圆形冰盾,这块透明的冰盾并不很厚,但炎爪击在上面,只能留下了几道裂痕。 “没有实力还充什么雄?让老子好好代你妈来管教管教你!”那人口气比成廉还要狂妄,但由于顶上的路灯熄灭,无法看到他的真面貌。 成廉虽然恼怒,但也不是傻瓜,对手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倒也没有轻举妄动。他想到那块用寒气制造出来的冰盾,问了一句:“你是水月门的人?难道你不知道水月门和我们火龙门是同盟吗?” “什么水月门?老子可不是什么名门大派的人,老子就是邪魔外道!”对手一步步逼了上来,成廉也看清了他的模样。 这人个子不高,年纪大约二十多岁,五官端正,眉宇之间透着一股邪异的味道。虽然照明条件不太好,但习惯高消费的成廉还是看出了对方身上的穿戴比自己还要奢华。 此人正是肖风凌的“徒孙”,乌兴的二儿子乌涛。他从怀里的烟盒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在灵力的保护下,纷纷飘落的雨点居然无法熄灭香烟。乌涛吐出一口烟雾,斜着眼瞄了成廉一眼,轻蔑地说道:“火龙门的小子,滚吧,老子没兴趣陪你玩!” 成廉城府颇深,本想套出这家伙的来历再伺机报复,但看他出语如此嚣张,心中怒意大盛:“敢在本少爷面前如此张狂!看少爷我不将你碎尸万段!” 说着,他双手快速搓揉旋转着,凝出一个带着火焰的光球,朝对手猛地飞去。 乌涛这次不敢怠慢,再次放出冰盾,火球击中冰盾后,发出奇怪的响声,耀眼的火光顿时熄灭,而冰盾也薄了不少。 成廉大喝一声,再次放出炎光球,乌涛也面色凝重地张开十指,对着来势划着方形,制造出一块块冰盾,抵挡住了炎光球。 时间一长,成廉大感吃力,他平时修炼向来不怎么刻苦,就喜欢做些恃强凌弱的勾当,现在碰见个硬手,心中不由暗暗叫苦。他也明白,对方只是利用少量的灵力就能做出有效防御,而他那种的炎光球却耗力甚巨,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看到灵力战已经取胜无望,成廉立刻从腰里解下一条细链,又从口袋中拿出几支钢节,迅速组合成一根九节鞭。在火焰灵力的作用下,九节鞭逐渐发热,最后遍体通红,成为一条火鞭,斜飞的雨丝落在上面还不时发出丝丝声。 成廉甩动着火鞭朝乌涛攻去,乌涛的冰盾才挡了一下就被这带着风声的火鞭击碎,看来冰盾对物理攻击的防御并不是很好。赤手空拳的乌涛在成廉连续的猛攻之下左支右挡,显得十分被动,只有还手之力。一个侧身躲慢了,衣服上被抽出一条黑痕,露出了被烙红的皮肤。 成廉得势不饶人,加快了手中火鞭的挥舞,看到乌涛狼狈奔逃的样子,大笑了起来,却没留意到他的对手嘴角边也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就在成廉打算给乌涛致命一击时,忽然感觉双脚被什么东西拖住了无法动弹,同时一股可怕的寒意从脚底直涌了上来。向下一看,发现自己的膝盖以下全被冻结了起来,而且冰冻还在向上蔓延,不由大吃一惊。 他正想弄碎这些坚冰,只觉手中一轻,火鞭已经到了乌涛的手中,红光顿灭。乌涛口里居然还叼着那支烟,好整以暇地走了过来,看着整个下半身都被冻住的成廉。 “怎么样?老子有资格在你面前嚣张吧!”乌涛朝成廉吐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道。 成廉正竭力抵抗着不断上涌的寒气,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脚都失去了知觉,他看着乌涛,吃力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保护那小子?” “啪!”成廉脸上挨了重重地一记耳光,乌涛把手中的烟都扔到了他的身上,恨恨地说道:“你瞎了眼啊!老子是他的对头!” 成廉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暗暗咬牙,但他为人阴沉,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忍下怒火,反问道:“既然是对头,那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对付他?” “他是我的猎物,你要亲手教训他……”乌涛眼中闪烁着寒光,“这小子骗了老头子不说,居然还害老子被关了这么久!” “看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成廉眼珠一转,提议道:“干脆联合起来杀了他!” “对付他这种角色老子一个人就够了!老子不能杀他,只想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就行了,老子可不想被老头子追杀一辈子!”乌涛说的话让成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再说,你这种无能者有什么资格和老子联合?杀了你还脏了老子的手呢!你就在这里这样呆着吧,什么时候自己能解冻就滚吧。要不然就让路人免费看看冰雕吧。” “不过……这东西倒不错,有传导灵力的特性,”他甩了甩手中的九节鞭,“就当老子饶你一命的抵押品吧。” 说完,看都没看成廉一眼就扬长而去,只剩下全身颤抖的成廉,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恨。 雨渐渐大了,街口不断刮来丝丝冷风。 在一个不易被察觉的阴暗角落里,一双闪烁着青芒的媚眼正注视发生的一切。 ※※※※※ 肖风凌正走着,忽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打斗声,刚想回头时,前方一个女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你想回头看什么?” 这娇媚而熟悉的声音让肖风凌吓了一大跳,马上露出警惕的神情。 李燕苗条的身影从前面的巷口出现,她穿着一套黑色的低胸长裙,娴静的样子仿佛端庄的淑女。偶尔一笑时,却将秀丽的气质又变为妖艳,活脱脱一位黑暗中走出的魔女。她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烟气,沐浴着飘落的雨滴,却又不沾半点湿气, 魔女潇洒地甩了甩长发,淡淡地说道:“还真不简单啊,肖风凌,卢护士居然被你干掉了。” 看着肖风凌作出一副警觉的样子,她笑了:“别怕,我可不是来替那女人报仇的。你是知道的,我以前就很讨厌她,居然和我抢老公?只不过是个低贱的傀儡人而已,死了反而更好,我还应该感谢你呢……” “你想干什么?那期限不是还没到吗?” “原来你还记得那最后期限的日子啊!我是专程来提醒你的,顺便来问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肖风凌思忖,暂时不能和她翻脸,还是等乌兴做好准备后再说,“我再考虑一阵,最后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你在拖延时间吗?”李燕娇笑了一声,一语双关地说道:“这段时间你的那些手下很活跃啊,还想进来看我和老公亲热的现场,不过,就是太粗鲁了些。我们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傀儡材料是绝不会拒绝的……如果你愿意再多请些人来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是不胜欢迎的……” 那打斗声越来越近了,肖风凌不敢分心回头,全神贯注地盯着李燕,怕她忽然发难。 李燕看出了他的疑虑,“你怕我忽然出手?放心,既然给了你期限,在这段时间里,即使你派的那些人有点小动作,我们还是不会对付你的,但你也要考虑清楚,无论如何,你都是无法对付我们的,还是再点听从我的良言相劝吧。” 肖风凌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将信将疑地保持着戒备转过身去,只见远处两个身影正在激斗。 一个是面孔狰狞的干尸,另一个居然是曾见过一面的乌兴的次子——乌涛。 40正文 第25章 黄雀(下) 感谢几位大人的意见,正拟做出一些细微调整,同时也感谢诸位大人的支持,有各位在,虽然最近工作很累,压力也大,但在下绝对不会放弃写作的热情。 不过个人爱好各有不同,对于那些实在对本书不屑或者不满的朋友,自然也无法勉强。 谢谢大家! ※※※※※ 与先前轻松打败成廉的战斗相比,乌涛此时显得相当吃力。对手的速度和力量显然都在他之上,而且可怕的是似乎没有任何痛觉,刚才连续几鞭重重地抽在它身上,连那干枯的肌肉都被震裂,而怪物却浑然未觉,依然速度不减地冲了上来。 这一近身,长鞭的优势顿失,乌涛骂了一句,扔下九节鞭,狠狠地一拳击去,与干尸的拳头对在了一起! 一声闷响后,干尸倒退了几步,乌涛却被震飞了出去,咧着牙捂住了拳头,似乎指骨已经被震断。 “介绍一下,那位是我们珠宝店的经理老陈,他还是我们婚姻的介绍人呢,因为那宝贝玉佩就是被他发现的……”李燕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接近了肖风凌,在他的耳朵边轻轻地说道。 肖风凌吃了一惊,赶紧弹开几步,警觉地盯着她。 “你怎么这么怕我?别看我没你那小情人漂亮,年纪也比她大,但有些方面年龄大一点的反而经验更丰富些,滋味也要美妙得多,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而且,和‘阿姨’在一起那个……不觉得有种禁忌的快感吗……”李燕的声音很娇嗲,扭动身子,那刻意开大的低领顿时遮不住胸前高耸的春光。 肖风凌紧皱着眉头,毫不理会她的勾引,说道:“你先让那个老陈住手好吗?这个年轻人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他受伤。” “朋友?”李燕娇笑了几声,她已经看出了乌涛的真实身份,“你的朋友居然是这种妖魔鬼怪?看来你还真是我们的同道中人,哈哈!” 肖风凌听到那荡魄勾魂的笑声,心中一颤,仿佛坚守的心湖被什么东西拨开了一个缺口,抑制的欲念向四周蔓延开来,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正好那双娇媚的眼睛也朝这边看来。 他忽然奇怪地发现她的眼睛竟然特别的清澈,完全没有了那种青色的诡异光芒,而这普普通通的一瞥竟然是那么地迷人,自己的心神完全被吸引了过去。这种感觉莫非是……清月?心念方动,幻象立生,眼前的魔女忽然变为了心上人的模样,那清丽的面庞……居然就是苏清月! “过来啊……抱我……” 那勾魂的声音使肖风凌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一时感觉心猿意马,不能自持。 场景忽然又变到乌兴的静室,苏清月赤裸着上身站在自己面前,胸前的鲜艳的蓓蕾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让他血脉贲张。她妖媚地笑着,以极度诱人的姿势走了过来,在他身上厮磨着,缓缓扭动着娇躯,做出种种揭人的姿势。 肖风凌猛然醒悟,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清月!心神一定,一股灵力涌出,心境立刻变得清明,而眼前的幻觉也不复存在——他身体仍然站在原地,对面李燕的目光正锁定着他,不停变幻着幽异的光芒。 好险!看来这妖女特别擅长这类迷魂之术!以前在校门口就差点着了她的道儿。 肖风凌猛地回忆起以前曾用在小巷玄灵眼破除摄魂眼的那一幕,心中一动,暗暗将灵力渐渐凝集到双眼上,突然发出玄灵眼。 李燕本来见快要得手,心中正喜,忽然看到对方眼中射出两道耀眼的金光。心知不妙,想收回目力已经来不及了,被那金光将力量完全反弹了回来,如今肖风凌力量大进,玄灵眼的威力已经非同小可,饶是她灵力强悍,也禁受不住。 “啊!”李燕后退了几步,痛苦地捂住了头,好一阵才恢复了过来,布满血丝的双眼放出凶光,体内那种可怕的压迫力开始澎湃。 肖风凌提起全身力量,暗暗戒备。李燕忽然想到了谭天峻的吩咐,立刻收敛了自己的力量,又恢复了妖媚的样子:“小肖,你的实力居然到了这种程度了!我新炼成的魅魔大法竟然被你轻易地破解了!看来我还不一定能打得过你啊……” “你刚才用魅魔大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在期限以前给我时间考虑吗?怎么又对我用这种手段?” “人家想试试你嘛!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我最喜欢强大的男人!就象你这样……” “哼!”肖风凌也不想和她纠缠,目光投向了场中激斗的二“人”。 这时,乌涛和干尸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由于对手诡异而强大,乌涛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他一咬牙,腾上了半空,双手向干尸张开,并划着弧形舞动着,周围的温度骤降,纷落的雨滴开始集中并旋转起来,形成一条由水滴组成的小型风暴。 雨点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干尸毫不在意地继续朝他走去,那股小型雨风暴在乌涛灵力的控制下,朝对手不遗余力地席卷而去。雨滴在旋转的过程中,已经结成了冰珠!无数的冰珠将那怪物包裹了起来,渐渐凝固成型。干尸行动明显地慢了下来,身体表面的冰层也在迅速加厚,不久,就结成一块巨冰。 看着被凝固在冰中动弹不得的敌人,乌涛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力量几乎耗尽,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他习惯性地掏出一根烟,正准备点燃,忽然“咔”一声传来,坚固的巨冰居然从内部开始出现一道道龟裂的痕迹。 “妈的,手气真是背啊,怎么才逃出家门就遇到这么个怪物啊!”乌涛咒骂着,也顾不得“教训”肖风凌的事情了,扔下烟,拔腿就走。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巨冰四分五裂,可怕的黑影从巨冰中窜出,挡住了乌涛的去路。 乌涛无奈,继续与干尸缠斗在一起,但已经明显后力不继。 肖风凌见乌涛危险,赶紧说道:“你先让那怪物停下来啊!” “我也没办法,这只有老公才能指挥。这傀儡一旦使用的化魔之力,就再也无法复原了,而且化魔的状态只能保持三个钟头。三个钟头后,它的力量就会耗尽,变成了真正的尸体。如果那只小妖怪能再坚持两个多钟头,应该就没事了……” 肖风凌一愣,原来干尸还有这样的秘密!这化魔之力竟然好像蜜蜂一样,放出蜂针后不久就死亡? 问题是以乌涛目前的情况,连十分钟都难挺得下去了。 看着肖风凌焦急的样子,李燕眼波流转:“想上去帮忙吗?随便你……我可没时间看热闹,有人还在等我呢……” “记住,你的时间只剩下一半了,一个半月后,我会洗干净在家随时恭候你……到时候你一定要变得更强啊,不然我会失望的……”暧昧的笑声中,这魔女的身躯淡淡隐去,居然消失在空气中。 “砰!”乌涛最后的冰盾也被干尸击碎,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嘴角溢出鲜血。眼见着怪物高高跃起,抡起双拳向自己狠狠砸来,再也无力躲避。 乌兴暗想着,看来老子是注定命绝此地了…… 忽然,身前多了一个人影,居然是老头子口里的那个“师尊”。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骗子抓住了自己,用瞬间移动躲开了那可怕的一砸,逃到了安全的位置。哼!这种家伙,果然还是只会些逃跑的小伎俩! 肖风凌帮助乌涛脱险后,压下心中的恐惧,向干尸迎去。他回忆起当初雪沁在与“李医生”战斗时所用的灵力网,将灵力化为丝状,无声无息地朝干尸迅速潜去,在它身侧快速交织起来。 这段日子里,肖风凌为了应付将要到来的战斗,加上苏清月的督促,前所未有地专心修炼起灵力以及一切相关的战技来。唐凌送他的是一本《火经》,里面纪录了大量控火的技巧和灵力运用的心得,对于拥有三昧真火的肖风凌来说,正是投其所好。 虽然肖风凌修习的日子不是很长,但灵力的控制能力和战斗技巧已经大有长进,加上大梦心经能日夜修炼的神奇功效,他的进步非常之快,毫无凝涩地就成功使出了灵力网。 干尸顿时被忽然出现的金色丝网紧缚了起来,发出愤怒的号声,肖风凌知道这种方法无法困住这怪物太久,赤阳之诀运转一周,身体周围居然出现类似唐凌上次挣脱干尸长发的火焰,灵力随着燃烧而迅猛飚升,乌涛首次感觉到了从肖风凌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心中一震,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肖风凌迅速瞬移到干尸身前,右手遥按它头上的邪眼处,开始默运心之火焰。“老陈”似乎感觉到了危机,拼命地在网中挣扎,可惜肖风凌的灵力网远较雪沁的坚韧,无论它如何发力能无法摆脱。 修炼过《火经》的肖风凌已经拥有了强大的控火能力,一团红光飞快从他手中飞出,比以前要快了很多,而那热力和耀眼程度,比唐凌的天炎还要强大,要是唐凌在一旁看到,不知道心中作何想法,凶狠的干尸瞬间就被心之火焰焚烧殆尽。 三昧真火!目睹这一切的乌涛目瞪口呆,想到自己以前对这位“师祖”的轻视,不禁傻眼了。 力量大进的肖风凌首次轻松战胜了一直畏惧的敌人,不由信心大增。他走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乌涛,只听这小子在昏迷前还喃喃地说了一句:“哼,这次彻底输给老头子了……” 与此同时,后巷的魔女也感觉到了老陈的消失,露出满不在乎神情,仿佛这在她意料之中。她的目光投向刚刚解冻的成廉身上,脸上浮现出诱人的媚笑,摇弋着腰肢,走了过去。 41正文 第26章 小弟(上) “哎哟!妈的,真痛啊!”乌涛醒来后,只觉浑身疼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醒了?”肖风凌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桶刚泡好的素食面,“我昨天晚上帮你针灸了两次,内伤已无大碍,只是外伤相对重一些,以你的恢复能力,痊愈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那当然,我可不是普通人,这是你家吧,”乌涛看了看周围,毫不客气地接过面,才吃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这东西太难吃了,有没有西点、鲜奶什么的?” “哪里有那些东西,这里只有方便面。” “哼,那只好先将就着吃了,”乌涛吃了几口面,沉默了一会,又加了一句,“改天我请你去喝早茶。” 肖风凌感觉到了这家伙态度的转变,微微一笑。乌涛看着他的笑容,问道:“喂,你笑什么啊!你应该听我们家老头子提到过我吧?” 肖风凌回忆了一会儿,答道:“恩,乌老曾提起过,长子乌海稳重成熟,勤奋努力,但资质却嫌平庸;次子……天资甚高,头脑灵活,只是……” “只是生性顽劣、不服管教、行事怪诞、整天在外不务正业?”乌涛见肖风凌有些犹豫,马上大声接口道。 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肖风凌点了点头,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老头子为人古板,什么都讲究规矩,我却是个喜欢逍遥自在的人,向来爱和他对着干。他让我练寒冰灵气,我却偏偏要专心修炼化形术,你看看,我的模样比他们都英俊多了吧!” 肖风凌哭笑不得,居然还有这种为了英俊的容貌而致力修炼外表的男“妖”,如果乌涛把精力都投入到寒冰灵气上,昨晚也不会被干尸打得那样惨了。 “唉!”这个“帅男”居然面带忧郁地叹了口气,说道:“当初老头子说拜了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师父,并大肆赞扬你的实力,还要我也去参见。我可不服气,以为八成是他修炼得走火入魔变糊涂了,碰到个能吹的就拖着不放,没想到……嘿嘿……” “乌老太过誉了,我确实能力有限……” “别谦虚了,昨天如果不是你,我早报销了……你确实厉害,老头子这回算没看走眼……” “不说那个了,我这人不喜欢罗嗦,救命之恩就记在心里了……对了,那天在湖边的那位绝美的女孩什么名字?是你同学吗?”乌涛先前还显得沮丧,一说到这个,眼睛顿时亮了。 “她叫苏清月,是我同校的同学,也是我女朋友。”肖风凌自豪地答道。 “啊!你女朋友?!”乌涛一下子瘪了气,软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比受伤时显得更加萎靡起来。 肖风凌见他发呆,也没再说话,端起吃空的素食面桶,往厨房走去。才走几步,忽然被人一把抱住大腿,竟然是乌涛,顿时吓了一大跳。 “老大!你真行,连那样漂亮的美眉也能泡到!”这家伙夸张地干嚎了起来:“我彻底服了你啦!你收下我这小弟吧!” “喂,你做什么啊!”肖风凌头脑一阵眩晕,乌涛和其父完全不同,对他的灵力和修炼并不怎么感冒,但为了这个竟然主动提出做自己小弟? “你答应我吧!求求你了!” “老大!你总不能做黄世仁吧,我这杨白劳都这模样了,你答应我吧!”瞧这小子死死拖着腿的模样,差点没把《白毛女》中的那句台词(“少东家,你可怜可怜我吧”)照搬出来。 乌氏父子上辈子莫非是自己的债主?肖风凌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一边暗叹一边无奈地说道:“好吧,你先起来吧。” “太好了,老大,小弟从此就跟着你混了!” “老大有什么追女秘诀一定要传授给小弟啊!” “放心,小弟绝对不敢再对大嫂打主意了!只是……大嫂还有其他漂亮的姐妹或同学不?” “……” 整个一早上,肖风凌就被这新收小弟的语言轰炸弄得头昏脑胀,直到去学校上课,耳根才清净下来。 而在另外一个地方,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伴随着男子厚重的喘息声和女子夸张的呻吟声,变换着各种姿势。一会,那男子疯狂抽动一阵后,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彻底软了下来。女子泛着红潮的身体也渐渐松弛下来,口中吐出满足的声息。 “好人儿,你真强壮,姐姐快被你弄上天了。”女子喘息着说道,胸前的两点殷红随着呼吸起伏,令人血脉贲张, 听到这句话,成廉眼中露出得意之色,他趴在女子身上,往她大腿根部摸了一把,感觉着手上的黏糊,说道:“我的好燕姐,你的身体真敏感,居然还有这么多……” “你这坏人!我不来了!”女子夹紧了他的手,将身体埋到成廉的臂弯里撒起娇来,看那相貌,居然是李燕! “燕姐,你好美!我爱死你了!”成廉看着李燕撒娇的模样,回忆着她刚才在激情中的表现,觉得自己以前玩过的那些女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不由脱口赞道。 “少来了,姐姐可不是那些容易被迷汤灌倒的傻女人,我知道,我怎么也比不上你心中的那个小美女。” “苏清月?算了吧,那个丫头怎么能和燕姐相比?况且她一心喜欢那个姓肖的无能之辈,我对她已经死心了,只不过咽不下这口气,昨天才想去教训那个姓肖的家伙,哪知道遇上个疯子,幸亏燕姐救了我。” “算了吧,看你那副样子,就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想不想把她夺过来,用你男人的本钱彻底征服这个冷美人的身心?” “燕姐有办法?”成廉眼睛亮了。 “哼!就知道你这家伙开始在口是心非,昨天晚上还说只喜欢我一个人!不然人家怎么会被你……”李燕故意露出一副吃醋的模样。 “好燕姐,别生气了,喝水不忘挖井人,我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成廉一听有戏,赶紧追问到,却没察觉到李燕媚眼中隐现出的青光。 “办法当然是有的,不过现在嘛……要看看你的表现了……”李燕娇媚的声音和诱人的动作让成廉心火大炽,顿时雄风重振,嘿嘿一笑,翻身将这妖妇压在了身下。 一场阴谋,在这对狗男女的淫声浪雨中酝酿着。 ※※※※※ 下午正好没课,在陪苏清月逛街的时候,他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苏清月先听到李燕和干尸的事情,露出紧张的神色,等肖风凌说到乌涛硬要拜他做老大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亲密谈笑的样子落在了一个人的眼里,这人眼中顿时燃起了怒火。 “前面的人给我站住!”一声大喝从背后响起。 两人回头一看,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走了过来,肖风凌以为他找的是别人,不以为意地拉着苏清月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小子!就是你,还装傻啊!”男子已经快步跑了过来,指着肖风凌大喝道,旁边的路人见有热闹可看,纷纷围了过来。 肖风凌仔细一看,觉得这男子有些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好你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居然脚踏两船!你对得起依云吗?” 说起这个,肖风凌想起来了,原来这男子是上次在伊莉丝西餐厅与曾依云怄气的欧阳鹰,赶紧说道:“你误会了!” “误会?”男子冷笑一声,“亏依云对你那样痴心!你现在却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 “你真的误会了,依云不是我女朋友,我女朋友是她。”肖风凌生怕苏清月误会,连忙解释。 欧阳鹰看了一眼与肖风凌手牵手的苏清月,似乎也惊于她的美貌,心中不由更怒:“难道你这么快就把依云抛弃了?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专门玩弄女性的败类!” 42正文 第26章 小弟(下) 你要做什么?”苏清月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这位小姐,你受骗了,他有女朋友的!请你让开,我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我相信我的男朋友!”苏清月回头看了一眼肖风凌,“请你离我们远点!不然我报警了!” “我就是警察!”欧阳鹰急了,还拿出了证件,“被他欺骗的女孩正是我的同事!” 苏清月依然摇摇头:“我说过,我相信他,请你让开!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故意伤害他人吧。” 肖风凌见女友如此信任自己,心中感动,也走了上来。他刚要说话,却见快要暴走的欧阳鹰已经一脚朝自己踢来。 苏清月清叱了一声,单手一拨,轻易地将欧阳鹰的腿拨开——她虽然灵力日益衰退,但对付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 欧阳鹰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十分柔弱的美丽女孩竟有如此实力,自己含怒的一脚被她轻轻一拨,居然完全化解,而且还让自己还站立不稳。好在欧阳鹰从小习武,站桩功夫甚是扎实,又稳住了身形。 “我不和女人动手,小子,是男人的就站出来!”欧阳鹰怒道。 也许是妒忌肖风凌有个这样漂亮的女友,围观者纷纷跟着起哄,肖风凌看了一眼苏清月,血往脑袋一冲,也顾不得什么误会,忍不住就要上前应战。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谁敢这样说老子的老大?” 一个人从人群中推搡着挤了出来,嘴里还叼着跟烟,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正是乌涛。这家伙一见肖风凌,马上矮了半截,换上一副笑脸:“老大!” 接着,对着苏清月又叫了句:“大嫂!” 苏清月一看是他,想到以前的不快,把脸一板,但听到这个称呼,脸不禁红了起来,没有再给他脸色看。 乌涛点头哈腰了一阵,大模大样地走到欧阳鹰身前,又恢复了傲气十足的模样:“小子,你算哪根葱,敢这样说话,当心老子拆了你的骨头!” 看到有“小弟”代劳,想要继续解释的肖风凌被苏清月硬拉着退了下去。忽然他觉得手背一阵剧痛传来,连忙一看,原来是苏清月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她的声音也轻轻地从耳畔飘来:“一会好好给我解释那个什么依云的事情!” 肖风凌不敢运力反抗,只得苦着脸继续“受刑”。 欧阳鹰不想和乌涛纠缠,责斥道:“你是哪里来的小混混,当心我把你铐回去关起来!” “老子可是吓大的!警察了不起啊?老子和大哥都是合法公民,只要你敢乱来,老子随便找几个律师团告死你!要用男人的方法了结也行,那就别提什么警察不警察的,来单挑啊!” 欧阳鹰看了一眼肖风凌,冷笑道:“他是你大哥?哼,看不出那败类还和黑道小混混勾结?我今天没空和你这小喽罗罗嗦,滚开!” “你这欺骗女性的懦夫,给我站出来!我要替依云教训你!”欧阳鹰指着肖风凌喊道。 欺骗女性?乌涛回头看了肖风凌一眼,眼睛里闪烁出崇拜的光芒:老大不愧是老大啊,表面上老实可靠,实际上是情圣一个,看来自己果然没跟错人!不知道那个依云是老大的第几十个情人? 这家伙脑子里尽是些龌龊念头,根本没注意到“老大”已经因为忍痛而冒出了冷汗。 “你说我是黑道小混混?邪魔外道还差不多吧!告诉你,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那个什么依云就算是被老大上过,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你小子吃不到葡萄反而在这里咬人,只能说是无能!哈哈!”乌涛笑得特别张狂。 听到这句话,苏清月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肖风凌吃痛,心中暗骂乌涛多嘴。而欧阳鹰早忍耐不住,大吼一声,朝乌涛扑了上去。 虽然他身手不凡,但对手毕竟是灵能者(+妖精!),即使外伤未愈,也远非欧阳鹰之流能敌。才几个照面,欧阳鹰就被他用一只手打倒在地,乌涛更加嚣张:“那个什么欧阳鸟啊,你不是嘴很硬吗?手底下怎么这么软绵绵的?该不会学功夫的时候都去偷看师娘洗澡了吧!” 人群一阵哄笑,欧阳鹰脸涨得通红,一咬牙,正想继续扑上去拼命。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谁瞧不起咱们欧阳家的功夫?” 人群纷纷让开,一个单瘦的老人慢慢走了过来,认出这位老人身份的人们都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乌涛斜着眼睛望了过去:“老头,你就是他师父?我一向敬老,要不让你先打三拳?” 话还没落音,头上已经被人敲了一记,乌涛刚想大骂,却发现出手的是自己老大,赶紧把脏话吞了回去。肖风凌迎了上去:“欧阳老先生,近来可好?我们又见面了!” 是老大的熟人?乌涛马上识趣地改变了态度,速度堪比传说中的变色龙:“原来是老大的朋友,老先生,是误会啊,您老别和我计较。” 欧阳鹰惊诧地朝欧阳凡问道:“爷爷,你怎么认识这个败……” 欧阳凡笑着和肖风凌打了个招呼,横了欧阳鹰一眼:“闭嘴!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治好你爷爷伤的恩人!” “什么?他就是那个小肖医生?”欧阳鹰简直无法将眼前所痛恨的“花花公子”同爷爷经常赞不绝口的小肖医生相比。 欧阳凡瞅了瞅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说道:“既然是误会,也没必要给这些人当猴看,我家就在前面不远,走,我们回家慢慢聊。” 半个小时后,欧阳鹰满面红光地从爷爷家走了出来,急匆匆地骑上摩托车就走。 “唉!”欧阳凡看着孙子的背影,叹息道:“这小子就是这么个急躁脾气,这辈子恐怕都难改了,有得罪的地方老弟莫见怪啊。” “没事,现在他和曾依云误会冰释了,您老就等着看未来的孙媳妇吧。” “这小子我还不清楚,平时胆子大得很,碰上那种事没勇气了……哪象你小肖,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哈哈!” 肖风凌和苏清月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温馨的感觉,偏偏这时候乌涛钻了出来,不识时务地插了一句:“老大,你真够厉害,什么时候传授我几招泡妞秘诀啊!” 肖风凌感觉手背又是一痛,那股温馨消散无踪,不由狠狠地瞪了乌涛一眼。 和欧阳凡告别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乌涛居然一路紧跟着肖风凌二人,称职地担任起了电灯泡的角色,连苏清月都有些不高兴了,肖风凌刚要发话,乌涛已经抢先说了出来:“老大啊,不是我想做你们的眼中钉,实在是……我回不去啊!” “你怎么了?” 乌涛哭丧着脸说道:“上次我有眼无珠,得罪了老大和大嫂,老头子把我逮了回来,说要关我一年!我才呆了一个月就受不了啦,这次是偷逃出来的。公司被老头子下了严令,不许接洽……我身上也没什么钱,信用卡又被老头子冻结了,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啊!老大,你总不能重色轻友,让小弟饿死街头吧。” 肖风凌拿出随身带的银行卡,打算给他取点钱,苏清月开口了:“你是不是从下午就开始跟踪我们?” “是啊……不!不!我……嘿嘿……” “你看到了些什么?”苏清月冷冷问道。 “也没什么,嘿嘿,不该看的我可没看到……除了在服装城你偷偷亲老大那一幕……”这家伙先还有些得意,看到苏清月眼里冒出的杀气时,马上改口:“不!不!大嫂,我说错了,是什么都没看到……” 话刚落音,一股寒风刮来,乌涛全身已经结上了一层薄冰,苏清月也不管他,拉着肖风凌快步向前走去,只剩下这个可怜的家伙还呆在原地,老半天才吐出一句:“哎,看来平时老大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 43正文 第27章 被占据身体的少女(上) 乌涛昨晚睡得不好,习惯舒服大床的他在沙发上自然难以安睡,本来他可以住舒适的宾馆,可惜不该多嘴得罪了“大嫂”,只好跟着老大回家睡沙发了。看着肖风凌一早就起床买来的早点,乌涛心里也在合计:看来没跟错人啊。 肖风凌看着他艰难吞咽包子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乌涛,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你住不惯的。” “不不不!”乌涛的头摇得如拨浪鼓一样:“不行!这次回去老头子不关我十几年才怪!连我的那些公司他都打算全部停业了。” “你们毕竟是父子啊,和他好好沟通沟通,肯定会没事的。”肖风凌想到自己一年鲜见一面的父母,心中感慨万千。 “和那种近千年的古董沟通?老大,你不是开玩笑吧。虽然他进入现代社会,开创了乌氏集团,但却是个死脑筋,没有一点现代的观念,和我这种‘新时代的有为青年’自然是水火不相容!我从来就和他说不上三句好话,反正他动不动就是训斥我,再不就是咆哮,我都习惯了,要不就随他叫,我当耳边吹风,要不就和他顶起来,再溜走……特别是这次,老头子是动了真怒……”乌涛低着头,狠狠地抽了几口烟,说道。 “唉,父子没有隔夜仇……我知道你这次被乌老处罚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情,但你这样在外面飘荡也不是办法。” “老大,嘿嘿,上次在黑龙潭确实是我不对,不该冒犯大嫂,你不计前嫌地救我,我心里清楚的很……”乌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说道:“只是老头子那边恐怕就难办了。” 肖风凌拍了拍他,说道:“不会的,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乌老,他应该不会再惩罚你了。” “好吧。老大你先试试……”乌涛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电话很快就通了,肖风凌简要地说明了乌涛的一些情况,并请乌兴不要再责罚乌涛。 “好的,师尊,请你让犬子接个电话。”乌兴恭声说道。 乌涛才接过电话,骂声就传来了:“好你个畜生,竟敢从静室逃跑!” “老爷子!你可是答应了人家不责罚我的,你不是常常把那个诚信重诺挂在嘴边,这回可别失信于人啊!”乌涛见肖风凌在一旁,胆色壮了不少。 “要不是你师爷以德报怨,救了你一命,你哪有命在这里说话啊!快向师爷磕头谢罪!” “叩头就不必了吧……好歹大家都是几个熟人,其实我心里对老大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什么!你这个孽障,居然叫你老子的师尊做老大,难道让你老子叫你师叔不成?”乌兴几乎是吼了出来。 “不是那个意思啦,各交各的而已……反正我是服了他了……” “不行!你给我说清楚!” “行了,行了!老爷子,这事回来再说,让老周开车接我回去吧。” “哼,哪有这样的好事!自己给我滚回来!” 乌兴话一落音,已将电话挂断,乌涛无奈,眼珠一转,投向了一旁的肖风凌,在他以一通夸张的肢体语言对这位老大表达完自己的不舍后,肖风凌被迫塞给这位小弟包“的士”回家的高额路费。 乌涛离开后,肖风凌舒服地躺在了沙发上,感觉周围的世界清静了不少。 这时,手机响了,是刘方打来的:“小肖,有空吗?” “刘老,有事吗?我正要上学去。” “先请一天假吧,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奇症病人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个消息使肖风凌甚是动心,特别是能和刘方一起去诊治疑难的机会确实难得,但此时距离李燕给的期限只有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虽然他每天都在勤修灵力,但心中总感觉没有什么把握,便推说道:“刘老,我本学期已经请了好几次假了,只怕到时候……” “放心,我和你们学校的校长有点交情,我给他打个电话帮你请假就行了,而且这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肖风凌心中确实想去看看这个连刘方都没办法的病症,心想反正修炼也不靠这一会,便答应了下来。 病人的家住在市委的“高干楼群”,与富豪区的豪宅的奢华相比,这里面的住房给人的感觉是庄重和大气。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三楼的一间住房前,刘方按了按门铃,不久,防盗门上的活动窗口开了,一双眼睛打量着他们:“你们找谁?” “我叫刘方,是来看望宫小姐的。” “小英,快开门!是刘老医师。”一个女声从里面传来。 肖风凌和刘方走进门,一位面容疲惫的中年妇女从客厅迎了出来:“刘老,您来了,快请坐,小英,去泡茶来!” 保姆小英端来了两杯茶,刘方指着肖风凌说道:“宫夫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肖医生,特意随我来看看彩儿的病,别看他年轻,医术可远在我之上。” 宫夫人用惊异地目光看了正在谦虚的肖风凌一眼,她原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刘方的徒弟,没想到居然竟然是位医术高明的医生。” “肖医生,请喝茶,别客气。刘老,您也有心了,谢谢。”宫夫人的谈吐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这次去外省,彩儿的病有没有起色?”刘方问道。 说到女儿的病,宫夫人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找到了在华访问的美国著名心理医生,詹姆士教授,可惜他也是束手无策,说是什么非常少见的‘双重人格极端分裂症’,是一种相当罕见而顽固的精神病……” “宫小姐这几天的表现怎么样?”肖风凌问道。 “这几天正好是发作期,她经常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连我都不敢接近……”说着,她难过地哭了起来。 “宫夫人,别急,我们现在去看看好吗?” 宫夫人领着他们来到了女儿的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 宫夫人对刘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宫彩儿暂时还能说话,属于正常状态。 “今天又要检查什么?”靠坐在床上的女孩无力地问道。 “彩儿,这位是你上次见过的刘老医生,这位是肖医生,是来帮你看病的。” 女孩长相十分甜美,眼睛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看起来非常可爱,只是面色苍白,显得特别憔悴。她听母亲这样说,眼里露出漠然和厌倦:“算了吧,反正也检查不出什么来。你们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44正文 第27章 被占据身体的少女(下) 请喜欢这本书的大人多加收藏啊!能帮忙推荐给其他的朋友的更好,鞠躬了! ※※※※※ “彩儿,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宫夫人本想责备她几句,但看到女儿消瘦的模样,又狠不下心来,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好吧,快点,我要睡觉了,莎莎还在梦里等着我呢……”宫彩儿见母亲那样,心里也不好受,还是妥协了。 “莎莎是谁?”肖风凌问了一句。 “莎莎是我朋友,我们常常在梦里见面呢,其实她就在我身体里。” 宫夫人听女儿开始胡言乱语,眼泪又流了下来,刘方在肖风凌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她每次都说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叫莎莎,我也怀疑她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肖风凌却不然,他已经从玄灵眼中看出这女孩身上若有若无地闪烁着灵力波动。 宫彩儿的听觉似乎相当灵敏,马上听到了刘方的悄悄话,顿时暴躁了起来,拿起身边的东西就朝刘方乱扔:“你们才精神不正常!为什么都不相信我!为什么总是这样!都出去!给我出去!我不要见到你们!” 宫夫人捂住了脸,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大声哭出来,刘方没想到被她听见自己的低语,也觉得一阵尴尬。 肖风凌慢慢地走了过去,女孩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和警惕。 “彩儿,我相信你。”肖风凌一句话让宫彩儿安静了许多,她看到了肖风凌眼中的真诚,绷紧的全身渐渐放松了下来。 “让我们来说说莎莎的事情吧,我很想了解它。”他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宫彩儿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盯了他好一会,点了点头。 刘方朝肖风凌投去佩服的眼神,这种顺应病人心理,深入了解病情的方法正是心理治疗的好办法。 “你让他们出去,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宫彩儿对刘方还是有着相当重的敌意。 肖风凌有些歉意地望着刘方,刘方心领神会,赶紧拉着伤心的宫夫人走出房间,关上门。 “你真的相信我说的话?”女孩轻轻地问道。 “恩,“肖风凌点点头,“它是在你身体里面吧。” “你该不会和前几天那个外国老头一样,口里说相信我,心里却认为我有什么双重人格精神病吧。” 肖风凌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他们不同,我知道莎莎的事情是真的,你先把手给我,我帮你把把脉。” “既然我没有病,为什么还要帮我把脉?”宫彩儿声音陡然尖利了起来:“你竟然骗我们!你这个大骗子!” “我没骗你,彩儿,我知道你没有病,莎莎也没有病,”肖风凌心中早想好了怎么回答,并没有慌乱,“我帮你把脉是为了向他们证明你没病。” 宫彩儿想了想,迟疑着伸出手,肖风凌缓缓运用灵力,往她手腕上搭去。 有上次被黑龙佩吸收灵力的教训,肖风凌并不是将灵力向宫彩儿全身蔓延展开内视,而是将灵力凝成一缕缕细丝,在她体内潜行,一碰到异状立刻折回。 此时,肖风凌由于修炼不辍,对灵力的把握也强了很多,那缕缕灵力悄悄在宫彩儿体内四处探索,而宫彩儿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果然,灵力前进到小腹时,忽然感觉了一种特别的力量。与黑龙佩的那种吸力不同,这种力量是一种排斥的阻力,从各缕灵力弹回的情况可以断定,目标就是集中在脐下丹田一带。 在探知对象的准确位置后,肖风凌手法一变,将灵力集中成一股,往阻力处探去。在内视之术中,他看到在那里集中着一团奇怪的东西,正发出晶亮的光芒。 他刚想要看清楚是那是什么,对方已经有所察觉,那种晶光顿时大炽,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他的灵力都被迫了回去,只觉眼前一黑,再也无法进行内视。 这是他自施展内视之术以来,第一次遭受失败,心中不由暗凛。 “你是谁?为什么要窥探我?”宫彩儿的语气在一刹那忽然变了,好像换了一个人。 肖风凌注意到她的神态也发生了变化,连目光都变得凌厉起来,心中明白,是潜伏在宫彩儿体内的那个“它”出现了! 想到谭天峻身上那邪魔的可怕,他赶紧放开了她的手,警觉地后退了几步,喝道:“这正是我要问的问题,你是什么精灵?为什么要占据她的身体?” “你管不着!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不要把自己的命都赔上了!”宫彩儿冷冷的说道。 肖风凌悄悄凝聚身上的灵力,喝道:“快离开她的身体,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要以为能发现我就了不起了!你会因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说着,强大而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上潮水般地涌出,周围的光线在这力量的作用下都暗了下来。 接着,肖风凌眼前景物顿时发生了奇怪变化,刚才宁静的卧室忽然不见了,场景换成了一座燃烧的火山岩洞。 肖风凌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根孤立的石柱上,石柱很高,但十分窄小,仅能供双脚立足,连一步都无法挪动。石柱下尽是热度逼人的火山熔浆,正冒着泡。 处于危境的肖风凌一愣,难道是幻觉?但这逼人的热度却是那么的真实,与李燕那种迷魅之术感觉完全不同,连身上的灵力都对这危险有所感应。 他不敢轻易尝试跳下石柱,一时进退两难,刚要使出玄灵眼试试,对面的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啸,一个窈窕的身影从空中飘来。 红色的奇怪甲胄只遮掩了三点重要的部位,几乎全裸的身体修长而凹凸有致,惹人心跳,奇怪的是背上还长着两只鸟类一样的羽翼,全身围绕着红色的光芒,看起来如同火焰中的天使。那容貌……依稀就是宫彩儿!她手一举,下面所有的熔浆都在那巨大的力量控制下旋转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看上去威势惊人。 肖风凌心头剧震,他感觉到从这女孩身上传出的压迫感甚至比黑龙佩那邪魔还要可怕得多,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 宫彩儿俏脸如铁,手上一指肖风凌身旁,一个闪着光的环形门出现,门后隐现着原本的房间景象:“见识到我的力量了吧!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滚,或者是死!” 45正文 第28章 不可思议的领域 强推眼看就要过去了,可以承诺大家的一句话就是:没有意外情况的话,继续坚持每天更新,请大家多多支持! ※※※※※ “这是什么地方……”肖风凌从未经历过如此的战斗情况,看了看下面的可怕的熔浆地狱,感觉头脑一阵眩晕,立足不稳,赶紧凝神以对。 “这里是我创造的领域,在我的领域里,我就是主宰一切的神!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宫彩儿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深渊,悠远而低沉。 “你不信吗?试试看吧!”看到肖风凌迟疑的样子,她冷冷地一举手,旋转的熔浆顿时发生了异变,一条冒着火焰的龙形从火海中窜出,张牙舞爪地扑来。 肖风凌心中大骇,仿佛身在梦中,一咬舌头,一阵剧痛传来,而眼前的景物没有改变分毫,心知不是幻觉。眼见那火龙冲来,脚下不敢乱动,仓促间猛地一蹲,避开了它的冲击,但身上已经被飞溅的熔浆滴到,衣服顿时烧出几个大洞,虽然有赤阳之诀护身,却也痛入心脾。 “最后给你一次忠告!如果再不离开这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虚空而立,骄傲地说道,那条火龙在她的周围环绕飞舞。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这个女孩?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肖风凌阴阳诀的力量悄悄提升,感觉灵力充盈,信心也足了起来,大声地说道。 “哼!冥顽不灵的家伙,是你自己要放弃生路的!” 说着,那条扑空的“龙”在空中转了个弯,又折了回来。肖风凌急运力量,放出一张巨大的灵力网,金色的巨网迎向了这条可怕的“龙”,将它紧紧地捆了起来。 “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可惜……我说过,在领域里,我就是神,冒犯神的人只有一条死路可走!”说着,宫彩儿双手挥舞,那道环形门消失不见,同时熔浆中再次飞出数条“龙”,朝肖风凌冲来。 敌人数目实在太多,肖风凌无法成功结网。他提起全身灵力,在身周环绕旋转了起来,最后越转越快,形成一个金色的半透明圆球,接近的“龙”纷纷被这圆球弹开,这正是唐凌那薄卷中所载的“护罩术”,自学成以来还是第一次在真正的战斗中使用。 宫彩儿娇叱一声,手中放出一道耀眼的紫色雷光,连续地在护罩上灼烧着,肖风凌只觉护罩在剧烈的颤抖,随时有崩溃的可能,赶紧咬牙挺住。那些被弹开的熔浆龙也飞了回来,继续对护罩发动着猛烈的冲击。 “噌!”金色的护罩再也禁受不住巨大的压力,顿时宣告瓦解。 就在这些“龙”快要临近肖风凌的身体时,忽然碰到一种奇异的力量,纷纷复原成液态,跌落入火海中。宫彩儿心中惊异,只见对手双目发出强烈的金光,而自己的“领域”居然颤抖了起来。 肖风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危急的关头使出玄灵眼,只是觉得那是一种类似本能的反应。毫无攻击能力的玄灵眼此时却显出了神奇的作用,将火龙们击溃。虽然周围的景象未变,但他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力量的锐减。奇怪的是,向来能破除一切幻境的玄灵眼居然还是无法消除这个火山岩洞。 宫彩儿眼中精光一现,无形的压力齐齐朝肖风凌迫来,下面的熔浆也在不安分地沸腾起来,大有将岩柱上的肖风凌吞没之势。 肖风凌心念一动,全力再次施放出玄灵眼,那股迎面而来的压力顿时减轻,连正个岩洞都开始出现地震般的动摇。宫彩儿吃了一惊,连连挥手,将震动压制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开始了这种奇特的拉锯战,一时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渐渐的,宫彩儿感觉有些后力不继,她看着肖风凌脚下的石柱,眼中厉光闪过,“咔嚓!”那石柱开始出现龟裂,转眼就发生了坍塌。猝不及防的肖风凌大叫了一声,手舞足蹈地往岩浆中里掉去。 忽然,岩浆里飘出一朵金光灿烂的的大莲花,肖风凌正好跌落在莲花中央,免遭了火海焚身的厄运。莲花缓缓升起,托着他来到了宫彩儿的对面。 “不可能!这是我控制的领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莫非你的精神力量……”宫彩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在施出玄灵眼的时候肖风凌就有所察觉,现在更是顿悟:刚才在危急之时正希望有什么东西接住自己,这朵莲花就出现了,难道这是因为…… 正想着,宫彩儿手指着岩浆,口中念念有词,岩浆中飞出两片带着火光的巨大的蛋壳,将她关了起来。不久蛋壳四分五裂,一只巨大的火凤凰破壳而出,拍打着翅膀,骄傲地鸣叫着,以可怕的速度朝着肖风凌飞了过来。 肖风凌试着凝神飞行,竟然成功地悬浮在空中。他脚下的莲花也发生了变异,化作一张捕鸟网,将这宫彩儿化身的凤凰笼罩了起来。凤凰长鸣一声,身上发出耀眼的火光,将网焚烧得一干二净。 那凤凰朝肖风凌一扇翅膀,一股狂风吹来,肖风凌无法控制在空中的身体,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岩壁上。 凤凰正要继续扑上去,两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忽然出现在它两侧,如同拍蚊子一般,“啪”地一声,猛地将凤凰拍个正着。这下猝不及防,而且力量极猛,凤凰哀鸣一声,化做黑色的灰烬跌落火海。 果然是这样!肖风凌忍着背后的剧痛,心头一阵狂喜,原来这个所谓的“领域”能通过精神力量的消耗将人的想像现实化,真是太奇妙了。 就在这时,火海中再次传来尖锐的鸣叫声,灰烬自动组合了起来,在燃烧的火焰中再次变成一只全新的凤凰。重生后的凤凰变得厉害了许多,金色的巨灵掌在它的攻击下不久就化为乌有。 面对着飞来的敌人,肖风凌没有惊慌,因为他已经掌握了这个领域的规则,精神力延伸开来,身体的影响也慢慢变得有些缥缈了起来。 凤凰尖锐的喙准确地穿透了肖风凌的身体,不由得意地叫了一声。但它觉得有些不太对头,定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啄中的,不过是一个幻影。 “这样就能杀死我?你也想得太简单了。猜猜看,我在哪里?”忽然,敌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它转头一看,眼前出现了数十个肖风凌。 凤凰眼珠一转,双翅连扇,发现那些敌人都纹丝不动,只有一个敌人朝后飞去,狡猾的凤凰立即飞了上去,朝敌人啄去,等它命中目标后,却发现那仍然是一个幻影。 “你上当了!”肖风凌的声音忽然从它身后出现,同时巨大的拳头飞出,连续的重击将凤凰嵌进了墙壁,再次化为灰烬。这虚虚实实的一招,是他以前无意中在一本漫画书上看到的情节,现在大胆地用了出来,居然派上了用场。 虽然击败了敌人,但肖风凌知道这凤凰有重生的本事,所以没有放松下来,仍然警惕地注视这那堆灰烬。果然,不久后,凤凰以更灿烂的姿态重生了。 怎么样才能打败这只愈来愈强的不死鸟?虽然能幻化出对付它的办法,但精神力的消耗也是相当之大的,肖风凌不由皱起了眉头。而凤凰正发出得意的叫声,尽管知道对手不好惹,但以这里的炎热环境特征加上不死鸟浴火重生的特性,它可是稳操胜券。 46正文 第29章 莎莎 周日多更新一章,再次感谢大家支持,再回答关心本书的大人一声,本书绝不是种马。 ※※※※※ 然而凤凰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多久,它忽然发现一股寒意飘来,那些沸腾的岩浆慢慢地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凝固,而周围的温度也在骤然降低。 “不!不可能!”凤凰惊叫了出来,它没想到肖风凌的力量居然足以改变整个领域的掌控权,想变化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它的身体已经被飞舞的寒流包裹了起来,最后变成一个透明的大冰雕,连整个火山洞都变成了冰窟。 获胜的肖风凌忽然感到眼前空间一阵奇异的扭曲,又回到了宫彩儿的房间。 那位曾化身凤凰的少女正躺在床上,全身哆嗦着打着冷颤,似乎无法动弹。难道那领域中幻觉般的战斗竟然能带来真实的痛感?肖风凌也发觉自己在领域中曾被岩浆洒过的地方虽然衣服完好,皮肤却有灼烧般的疼痛,而和岩壁对撞过的背伤更是严重。 肖风凌将体内灵力运转一周,伤痛顿时减轻了不少,又用赤阳之力帮助昏迷的宫彩儿驱散了寒气,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思考了一阵,肖风凌决心采用天衣针法中的难度最大祛邪之术,便拿出天衣银针,褪下宫彩儿的长裤。少女修长而雪白的腿和那股特别的芬芳让肖风凌心头猛跳,他将那印着娃娃的可爱亵裤向又下拉了一些,长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了这种特别的针灸。 他迅速以虚渡法将针掷向中极穴,同时以双龙刺法扎入她小腹下的阴交穴和气海穴,这一手三针同时入体,手法干净利落,十分漂亮。由于周围没有其他人,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灵力和天衣针法,双手悬于针上,隔空作出各种手势,在灵力的作用下,发着淡淡荧光的银针随着手势不时变幻、颤动着。 灵器的力量确实非同小可,从玄灵眼中可以看出,宫彩儿小腹之上有一团晶亮的光芒正在隐现着,似乎正在挣扎。他马上加强了灵力,又一针刺入石门穴,并弹动着。那晶光颤抖着似乎更加痛苦了。 他抓紧时机,闪电般地一针深入中央的关元穴。晶光终于支持不住,由颤抖变成了急剧的跳动,一阵特异的振动后,关元穴的那银针忽然自动飞出。 肖风凌清楚地看到了一团晶光从少女小腹飞出,赶紧运起灵力,一把将它抓住。晶光发出“吱吱”的叫声,居然弱得出奇,完全没有“领域”中的强悍,被他抓个正着。 “好冷……”宫彩儿忽然清醒了过来,打了个哆嗦,她看到了肖风凌,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我刚才做的那个梦是真的?” “你梦见什么了?”肖风凌心中一动,问道。 “我梦见了凤凰……”宫彩儿说着,目光投到了他的右手上,惊叫道:“那是……莎莎!你别伤害我的莎莎!” 肖风凌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这普通的女孩居然能看到这晶光,宫彩儿又惊叫了起来:“啊,我的裤子……这个是……我的肚子上怎么有针?” “别怕,那是我在帮你针灸,这样把这危害你的怪物逼出来,你等一会,等我处理了这家伙就帮你把针起出来。” “不!你先放了莎莎!”宫彩儿不顾身上还插着针,叫道:“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求你了!” 肖风凌奇怪地问道:“既然你能看到它,就应该知道它占据了你的身体,而你的那些怪病也是它引起的。” “谁说它占据了我的身体?是我自愿的!”宫彩儿的回答让肖风凌大感意外。 “求求你,先放了它好吗?它是不会伤害我的,也不会逃跑。”此时肖风凌听到手中的晶光回应似的“吱”了一声,停止了挣扎。 看着少女哀求的面孔,肖风凌心一软,张开了右手,晶光立刻从手中窜出,但它似乎能遵守承诺,并没有逃跑或逃跑,只是蜷缩在宫彩儿的怀中。 肖风凌终于看清了晶光的模样,原来那是一条小蛇的形态,全身是透明的,发出剔透的光芒,看上去十分可爱。 “谢谢你……”宫彩儿说着,将小蛇抱了起来,红着脸看了看自己被解开的裤子,“请你帮我把针取出来好吗?” 肖风凌走上前,拾起那根被冲出的银针,然后将插在宫彩儿小腹上的三针小心收回。宫彩儿赶紧拉上裤子,将下半身藏入了被窝。 “能说说你和莎莎的事吗?” “我和莎莎是五年前认识的,她可是我的好姐妹……”宫彩儿眨着大眼睛,娓娓道来。 可能是天生异廪,宫彩儿的眼睛自幼就能看到许多具有灵气的东西,五年前,她遇到了这条纯灵体的小蛇,当时小蛇似乎受了重伤,女孩出于同情,收留了它。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宫彩儿发现自己能在梦中和它自由交流,于是两“人”很快地就成了好朋友,对于从小被管教甚严而缺乏朋友的宫彩儿来说,和小蛇莎莎在梦中经历一个个奇妙的幻想世界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由于莎莎的受伤很重,无法自愈,宫彩儿便自愿让它寄居在自己的体内,每月出来几天,依靠吸收月光的灵力恢复伤势。莎莎平时不喜近人,又具有很强的蛇性,所以才会出现那么多古怪的“症状”。 肖风凌也了解到了那种所谓的领域是一种特殊的精神力量,这种精神力量有些类似强催眠术,引导敌人进入自己所掌控的想像场景,并发动精神攻击。这种攻击虽然有些类似幻觉,但威力却非同小可,在精神领域中造成的伤害能随之反馈到现实的大脑中。举例来说,如果一个人在这种精神世界中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那么大脑的神经中枢就会停止一切活动,从而引起真正的死亡。 肖风凌才刚才自己在鬼门关打了个转,多亏了玄灵眼也能发动同样的精神力量,要不然自己恐怕就会长眠在那个可怕的火焰洞窟之中。经此一役,他对玄灵眼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同时对“领域”这一凭借精神力构成的幻力世界充满了兴趣。 “我和他们说莎莎的事情,但他们都以为我精神分裂,整天带我去求医,真是烦死了!哥哥,只有你一开始就没把我当精神病,你真好……”宫彩儿羞赧地看了一眼肖风凌。 “这也不怪他们,哥哥与普通人不同,有点特别的能力,所以能发现莎莎。”肖风凌心中了然,这种灵异之事,常人自然不会相信,也难怪她家人会认为她病入膏肓。 “是啊,哥哥的确不是普通人,刚才在梦里居然将莎莎变的不死鸟冻了起来,真的好厉害哦!” 肖风凌看到这个忽然变得活跃的小妹妹,心里忽然出现了几年前小师妹芷容的影子,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 虽然宫彩儿已经十七岁了,但言语和神态还好像一个毫不懂事的小女孩。这五年来,她接触到大都是些“讨厌”的医生,原来仅有的几位好友,也因为她的“病”而疏远,除了莎莎之外,她再也没有其他的朋友了。原本天真活泼的女孩日渐沉默寡言,现在见到一个相信自己又感觉很亲切的大哥哥,一下子又恢复了活泼的神态。 小蛇忽然发出无力的“吱吱”声,身上的晶光渐渐减弱。宫彩儿大急:“哥哥,莎莎消耗的力量过大,情况十分危险,随时可能死掉,你能帮帮她吗?” “这……”肖风凌听宫彩儿的描述,也觉得这小蛇不象是那种专门害人的邪物,点头说道:“好吧,怎么帮它?” “我不知道,但是哥哥你不是很厉害吗?一定有办法的……求你了!”宫彩儿看着光芒黯淡的朋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肖风凌走上前,小蛇对这个能击破自己领域的敌人表现出相当的畏惧,宫彩儿好一阵抚慰才让它安静了下来。肖风凌伸出手,尝试着以一股柔和的灵力缓缓朝莎莎输去。 在他灵力的帮助下,莎莎似乎好转了一些,身上的晶光没有再继续淡下去了,还吱吱地叫着,与小蛇心灵相通的宫彩儿顿时“啊”惊叫了一声。 47正文 第30章 寄居 她见肖风凌不解,便翻译道:“莎莎说,谢谢你给予的帮助。但它的伤本来就没有恢复,经过刚才的战斗,灵体已经濒临溃散的边缘,再也没有能力继续寄居在我的身体里了,也无法再吸取月亮的灵力了。” 小蛇朝肖风凌点了点头,又叫了几声。宫彩儿朝肖风凌露出奇怪的表情,迟疑着说道:“莎莎说,如果你愿意,她想寄居在你的身上一段时间……” “什么?”肖风凌这下真的吃惊了。 “莎莎说,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精神力量,灵力也很强大,这样能使她迅速地恢复,而且她的体质特殊,除了能让你的精神修炼事半功倍外,还能让你免除外邪的伤害,百毒不侵。” 肖风凌犹豫了起来,宫彩儿表情复杂地看着怀里的小蛇,说道:“我也不想和莎莎分开,但是为了她能早日恢复,请你相信莎莎,它不会害你的。” “其实我不久就要面对一个十分可怕的敌人,如果莎莎跟着我,恐怕还会连累它。”肖风凌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委婉拒绝。 小蛇听他这么说,昂起头,身体扭了几下,又伏了下去,躺在被子上虚弱地叫着。 “莎莎说,她不怕危险,还可以帮助你一起对付敌人。但如果她现在得不到你的帮助,恐怕连今天都熬不过去。” 看着可爱的小蛇和宫彩儿期盼的神情,肖风凌无奈地答应了下来:“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要再对别人提起莎莎的事情,也不要说出哥哥是怎么和莎莎战斗的,免得他们不相信,又以为你犯病了。要是别人问起,你就说哥哥用针灸治好你的……” 宫彩儿乖巧地点了点头,眨动着可爱的眼睛,说道:“太好了!这么说……莎莎就是我和哥哥两个人的小秘密了?我们来拉个勾勾好吗?” 面对着这个可爱的小妹妹,肖风凌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 “吱呀”一声,门开了,门外等候的宫夫人和刘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肖风凌看上去显得异常疲倦,强打精神露出了一个笑容,答道:“她已经完全好了,以后不会再犯病了。” “真的?”宫夫人身子一震,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也顾不得感谢他,马上冲进了房间。 “小肖,你的医术真是神奇,我果然没看错人。”刘方也没想到肖风凌这么快就彻底根治了这个连自己都束手无策的奇症,赶紧问道:“能告诉我你是怎样治好她的吗?” 肖风凌早就拟好了一个答案:“‘心病还须心药医’,我的方法是以心理辅导为主、针灸之法为辅。抱歉的是我不能告诉您具体的治疗情况,因为……这牵涉到彩儿的一些个人隐私,我答应了她不告诉别人,所以请刘老原谅。” 刘方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感慨道:“好一个‘心病还须心药医’,没想到你对心理治疗方面也有这么深的造诣。看到你,我感觉自己真的老了,今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这时,确定了女儿已经真正恢复正常的宫夫人走了出来,显得非常激动,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神医!您真是我们家的恩人啊!”宫夫人红着眼睛,走过来就要下跪。 肖风凌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扶住,说道:“您千万别这样,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们学医之人应该做的。” 宫夫人递来一个厚厚的信封:“大恩不言谢,这点钱虽然不多,也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改日另当重谢!” 肖风凌连忙推辞,宫夫人哪里肯依,拉扯间,“啪”信封脱手掉到了地下,露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刘方拾起信封,从中抽取了一张,然后将其余的钱还给了宫夫人,说道:“我们知道夫人盛情难确,但大家都是朋友介绍而来,你又何必太过客气。况且我这位朋友,医术和医德都是上上之选,夫人硬要他收下这么多钱,确实是难为他了。这样吧,这一百元就权充医资和往返路费,还请夫人成全。” 肖风凌听刘方这么说,赶紧点头,宫夫人感激地看着这位医术高深的年轻人,叹道:“既然刘老这样说,我也不勉强,肖医生年纪轻轻,医术和医德却让人敬佩。可惜老宫这几天去外地出差了,不然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用得上我们宫家的,尽管提出来,我们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肖风凌连忙谦虚了几句,刘方也微笑和点了点头,只听她又问道:“对了,请问肖医生目前在哪所医院高就?” “哈哈,夫人这回看走眼了,我这朋友还是个未毕业的医科大学生呢!•;” 宫夫人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脱口而出:“没毕业的大学生?这怎么可能……” 她的确想不到,无数的名医和专家都无法治愈女儿的奇症,今天居然被一位未出茅庐的大学生治好了。 “哥哥,你在哪所大学读书?”宫彩儿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丫头已经穿好衣服,从卧室蹦了出来,漂亮的大眼睛里闪动着动人的神采。宫夫人看着恢复了昔日活力的女儿,心中又是一阵激动,在问明了肖风凌的姓名和学校后,暗暗留心。 在宫夫人千恩万谢之下,两人告辞离开,临行前,肖风凌看到宫彩儿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模样甚是可爱。 在返回的路上,刘方见他默不作声,微笑着问道:“小肖,是不是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怪我不该擅做主张,替你拒绝了那重金酬谢?” “不,刘老,您误会了,我怎么会那样想,只是……刚才的治疗花了我很大的心力,感觉特别疲劳。”肖风凌本来就没打算要宫家的钱,见刘方误会,马上解释。 “恩!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看上去有点虚弱,应该是用那气功进行针灸的原因吧,”刘方也看出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其实,现在都讲求劳有所得,合理的医治费用还是要收取的。说实在的,现实生活谁也离不开钱。但这一次我并不是让你装什么清高,而是觉得不收反而对你更有利。” “为什么?”这句话倒让肖风凌奇怪了。 48正文 第31章 梦境 “为什么?”这句话倒让肖风凌奇怪了。 “你知道宫彩儿的父亲是谁吗?他就是市委组织部的部长宫详兴,宫夫人本人也是市人事局干部科的科长,宫部长的父亲,更加了不得,是现今我省的省委副书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夫妻俩掌握着全市高级和基层干部的“生杀大权”,属于绝对的实权派官员。就连我来替宫彩儿看病这件事也是卫生局局长亲自推荐的。这位宫部长为人还算正直,素来不喜欢那些所谓的应酬,平时好多人想巴结都找不到门路。因此,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远比眼前短暂的金钱利益要强得多。这对你将来的毕业分配、职务调动和升迁来说,实是有莫大的好处。” 肖风凌没想到这个普通的病例中还牵涉到如此复杂的关系,自己压根就没考虑到这么多,怎能与这些深谋远虑的老江湖相比!但刘方此举也是为他将来的前途着想,心中不由感动:“刘老,我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真谢谢您了。” “说什么客气话呢!大家都是朋友嘛,你治好了她的病,我这个推荐人脸上也有光啊,哈哈!”刘方豁达地笑了。 “对了,上次中心医院冯远志医生曾向我提过,在汽车站曾见到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施展神奇针灸之法治愈女病人的癫痫大发作,可惜后来飞快地就走了,他想挽留都没留住,莫非那个年轻人……” 肖风凌不好意思地承认了下来,刘方顿了顿,又问道:“小肖,还有件事情我以前就想问你了,治疗老凡的那个青蛇祛风酒是我依照师门古方泡制成的,与市面上销售的那些青蛇酒大大不同,也一直没有推广发售。详细配方只有包括老凡在内的几名知心好友才知道,我相信他们是绝不会对外泄露的,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肖风凌暗叹了一声,知道又牵涉到了元元医经的“盗版问题”了,只得把以前对雪沁说的那套托词又搬了出来,为了增加可信度,还顺便说出了医经上其他几种珍奇药酒的配方。刘方双目一闪,果然被那些配方所吸引,赶紧拿来纸笔,如获至宝地纪录了下来。 “今天你让我这个井底之蛙彻底开了眼界啦,亏我还以为那药酒是什么独门秘方呢,那另外几种配方实是珍贵无比,老弟竟然毫不避讳地告诉了我,真是让人惭愧啊!” “刘老,您这话就太见外了,您刚才不是还说过,大家都是朋友吗?我相信这些方子能在您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治好更多的人。” 刘方一震,郑重地点了点头,首次对这位年轻的小朋友露出敬佩的表情。 中午,肖风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躺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想动。事实上,除了宫彩儿,刘方和宫夫人都不曾知道,肖风凌在“治疗”宫彩儿的时候花费了多大心力。 在他答应小蛇莎莎的请求后,小蛇迫不及待地化做了一个晶莹的圆球,朝他左手掌心飞去。肖风凌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是照小蛇所说的那样放松了全身的灵力,将左臂的防御降为最低点。在灵体进入时,他只觉手心一凉,一种奇特的感觉随之传来,仿佛在洗完炎热的桑拿后又握住了一块寒冰。待灵体完全进入后,那种感觉更加强烈。灵力顿时感觉到了外物的侵入,从四面八方地朝左手凝聚而来。 这下可苦了肖风凌,既要控制好前来驱逐异物的灵力,又要照顾好搬到“新住处”的灵体。莎莎也甚是机灵,它马上以一种奇妙的方法将自己的灵体模拟成为灵力的一部分,终于使肖风凌体内的灵力不再对它排斥,成功地寄居了下来,而肖风凌左手的手腕上也多出一个指甲大小的圆形红点。 红点形成后,肖风凌忽然感觉到全身的灵力消耗忽然增加了不止一倍,连日常说话、走路都需要相当的力量支持,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小蛇曾说过,由于它需要吸收寄居者的一定的力量,所以他开始时会有所不适,到后来习惯就会好了,而且对他有益无害……难道就是这样吗?肖风凌不由后悔了起来,问题是现在连赶都赶不走这家伙了,真是有苦难言…… 不知不觉,躺在沙发上的肖风凌昏睡了过去。 ※※※※※ 朦胧中,肖风凌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湖畔,湖的面积很大,几乎望不到边,湖水清澈而深邃,倒映着天空的白云,十分美丽。 虽然是个陌生的环境,但肖风凌心中却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并不是说他熟悉这片风景,而是对这个环境有种莫名的熟悉。 “感到很奇怪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湖心传来。 肖风凌往发声处望去,一位风姿卓绝的长发少女正踏波而来,她的面庞绝美,身材纤细而均匀,外衣是一件火红色的半透明薄衫,里面除重要的三点部位略以红色软甲遮掩外,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他不敢细看,将目光移开,只听那美少女说道:“欢迎你再次来到领域的世界。” 领域!果然是领域!这句耳熟的话让肖风凌心中一震:“难道你是……” “我真正的名字叫妮,你也可以和彩儿一起叫我莎莎。”美少女的声音十分动听。 “原来你是那条小蛇!” “蛇?你不应该用这样的词汇来描绘一位象我这样美丽的女士。”她的语气中,充满着对自己的容貌的自信。 “对不起,妮小姐……”面对着这位十分性感的美女,肖风凌显得很拘谨,“为什么我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领域中?” “准确地说,是我在你的领域中,因为这里,就是你的梦境。” 肖风凌想起来了,宫彩儿曾说过莎莎能和她在梦中交流。便惊讶地看了莎莎一眼,无意中瞥到了红衫隐现的旖旎春光,顿时紧张了起来,脱口问了一句:“你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吧……” 妮见他拘谨的样子,俏皮一笑:“呵呵,你真有意思……其实,你的身体有一种奇异的力量,非常适合我的生存。更我惊讶的是,这种力量在你睡着的时候还在不断增强,难道你能在梦里进行修炼?” “也许是吧,我学过一种‘大梦心经’,能在平时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自动锻炼灵力。” 妮露出恍然的表情:“看来我真的是找对人了,这样能使我恢复的速度大大加快。” “为什么你进入我体内后,我感觉灵力消耗特别大呢?都是被你吸收了吗?”肖风凌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我吸取的只是很少一部分力量,你之所以感觉力量消耗很大,是因为我来到你身体里以后,模拟了一种特殊的融合的状态,使你平时的能量负荷大大加强。” 她看到肖风凌似懂非懂的样子,又说道:“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吧,以前你走路时能跑能跳,现在忽然多背了一个人,所以你想走路或者跑、跳时就要付出更多的力气。” “啊?那我等于现在一个人负担了两个人的消耗?”肖风凌傻眼了,宫彩儿的病是治好了,可自己怎么平白就多出这么个累赘啊。其实他还没把老八算上,不然真能凑成个“三口之家”。 妮委婉一笑,甚是动人:“本来我不需要那样做,算是我为了感谢你,送给你的一个大礼吧。” “什么?你是故意这样做的?这还算大礼啊!”肖风凌差点跳了起来。 49正文 第32章 妮的作用 “难道你作为一个男人,不愿意承担起照顾一位美丽女士的责任吗?别人可是求都求不到的!难道你还嫌弃我配不上你?”妮理直气壮地问道。 “不是……” 见到他吃瘪的样子,妮笑得很欢畅:“傻瓜,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身体的虽然有巨大的力量,可惜你能发挥出的,还不到它的百分之一。我这样做是为了充分激发你的潜力,虽然在刚开始时会感觉到非常吃力,但时间一久,你的灵力和精神力都会大大加强,我也能更快地恢复。如果你面临危险时,只需按我所说的收灵法屏蔽我的消耗状态,就能发挥出超乎常态的力量。等你修炼一段时间后,使用收灵法时,就会发现你的力量会忽然暴增几倍!我现在力量太虚弱,无法帮助你应付那个所说的大敌,但这样的负荷修炼法能帮助你快速提升力量,对付那个敌人。” “哦,那谢谢你了……”肖风凌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就好比吃一顿饭,明明付帐的人是自己,却还要对别人道谢。 “妮小姐,能说说那个领域的事情吗?”这才是肖风凌最感兴趣的东西。 “我所施展的领域,不过是低阶领域,它是用特殊的灵力干扰对手的脑波而产生一种精神幻觉,比普通催眠厉害百倍。幻觉中的场景都是由强大的精神力筑构而成,在领域中,你就是犹如神一般的存在,敌人就好比进入你棋盘的棋子,怎么也无法逃脱你的摆布。如果碰到精神力同样强大的对手,那么使用领域之力就要谨慎了。” 肖风凌点了点头,怪不得当初在那个领域中感觉她比那黑龙佩邪魔还要厉害。 说着,她不服气地看了肖风凌一眼:“当时我没想到你的精神力那么强大,居然还能反过来左右我的领域。一般来说,除非力量超过对方很多,是无法在对方领域里有所作为的,更加别说是夺过整个领域的控制权了。如果不是我的身体太过虚弱,力量只剩下一成,你怎么可能在领域里战胜我?” 肖风凌可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么说,还有高阶领域了?” “高阶领域能将幻觉中的一切实体化,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妮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打了个冷颤,“我们以后再说这个吧……” “哦,锻炼精神力对灵力有很大帮助吗?” “你怎么会问如此幼稚的问题?”妮愣了,“天哪!真不知道你是这样达到今天的境界的!难道你以为灵力就是用蛮力去傻拼吗?” 肖风凌脸一红,老八也说过这方面的知识,但自己当时沉湎于《元元医经》,对这些都没有在意。 “如果照你的理解,修灵只看重肉体力量,那么现在的灵能者不都是些恐怖的肌肉人? 唉……还是帮你补补基础课程吧。灵力是肉体和精神的综合力量,二者结合得越完美,越能发挥出最大的灵力。比如你的灵力攻击是一到五,那么以你现在的灵力释放方式,只能发挥出‘一’的力量,如果能综合运用好精神力量和肉体力量,就可能发挥出‘二’、‘三’甚至‘五’的最大力量,明白了吗?” 肖风凌不好意思的点头称谢,他想到以前几次曾遭遇的迷魅之术,又问道:“那么精神力量是不是也能作为一种单独的攻击形式?” “是的,很多灵能者都有这种攻击方式,但这些与领域相比就有着相当的局限性,如果遇到精神力强大的敌人,还会被自己的力量所反噬,相当危险,所以这些只是一种十分低等的精神力攻击。领域则不同,如果技巧和力量使用恰当,即使对手精神力强于自己,也有机会获胜。 “以我现在的力量,能使用低阶的精神领域吗?” “你的灵力是够了,但精神力和技巧还差得远呢!目前你只能勉强做到介入他人开放的领域。这样倒有一个莫大的好处,就是你能在我的虚拟世界中进行模拟练实战习,并锻炼各种灵力技巧,当然,我会控制好领域的力量和类型,不会让你的实体受到真正的伤害。有了这种练习,再加上大梦心经,你的力量将会成倍地增长,而修炼境界也会以惊人的速度突飞猛进。” 妮说完,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准备欣赏肖风凌狂喜的样子。毕竟,力量是每个灵能者所追求的终极目标,能如此快捷而有效的提升力量,哪怕是淡薄名利、超然物外的人也难免会欣喜若狂。 果然,肖风凌愣了一阵后,露出难以自抑的惊喜表情,第一句话就让妮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么我的灵力能更快地增长了?这样一来,我对付那个恶魔的把握又多了几分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妮……” 但他随后的一句话却…… “对了!这样看来……领域里还能进行医术训练?这种类似催眠的方法应该能对一些精神或心理的病患作出有效的治疗吧。等我应付完那个大麻烦后,你能帮我模拟出那样的练习吗?” ——这回终于轮到妮傻眼了。 “智商为零的白痴!”这是妮将肖风凌从梦之领域中踢出去前的最后一句话。 妮在梦里说得不错,肖风凌每次醒来后,不仅力量尽复,而且感觉灵力增长十分明显。在梦中的那些虚拟战斗和修炼更让他一直缺乏的实战经验和力量运用技巧增加了不少。 唯一“遗憾”的是,只要他稍微一透露今后领域中的医疗训练,就会被妮一脚踢出,当然,这也是故意开开玩笑,缓解下紧张的气氛,其实肖风凌深知目前最重要的是锻炼自己的力量,提高战斗能力,否则眼前的难关能否度过还很难说。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李燕给出的最后期限只有几天了。以前肖风凌对这个期限日还没有感受到如此的压迫感,而现在随着最后时间的临近,虽然力量大进,反而感觉到了日益沉重的压力,心中不禁担心了起来。 另一方面,乌兴那边也传来了准备工作完成的消息,并派来专车请肖风凌前往别墅商量对策。 刚到别墅,就见乌兴带着两个儿子在门外迎接。 “师尊,您来了,快请里面坐!” “老大!你……”乌涛话还没说完,头上已经被父亲狠狠地敲了一记,只得苦着脸说了一句:“师爷……” 50正文 第33章 别动队 进入客厅,乌兴请肖风凌坐定,说道:“师尊,经过前几次派人刺杀那邪魔失败后,我们已经知道无法再用普通的手段来对付敌人,所以弟子曾向师尊提议过,要组建一支由特别能力者的组成的战斗队伍。只是由于能力有限,直到今天将这支除魔别动队组建成功,实在是有负师尊厚望。别动队的队员们都是具有一定灵力基础或异能的人士,而且装备了高科技制作的灵化武器,战斗力十分可观。他们现在正在训练场,随时听候师尊差遣。” “乌老,辛苦你了,这一定花费了很多钱吧。”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是应该的。师尊的敌人就是弟子的敌人,何况那还是为害人间的邪物。”乌兴露出恭敬的神色。 “是啊!老大,你就别客气了,咱们谁跟谁啊!”乌涛心里记着肖风凌的好处,颇有义气地喊出了这句话,不料又挨了老爷子一记。 “逆子!目无尊长!休得再口无遮拦!平时你游手好闲,对此事毫不关心,连别动队的训练场一次都没去过,还有脸在这里表功?”乌兴虽然恼怒,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桀骜不驯的儿子对一个人如此服气,而这人正是自己的师父,心中也不由老怀大慰。 “嘿嘿,老爷子,那些个人反正也就是配角,老大既然有事,我做小弟的肯定第一个冲锋上阵……”乌涛挨敲归挨敲,那称呼就是改不过来,一时间和老爷子大眼瞪小眼起来。 “我们先去看看那支别动队吧。”感觉有些尴尬的肖风凌开了口。 乌兴赶紧领着肖风凌来到了训练场,训练场的面积很宽,设施齐备,约有三十几个人正在紧张地训练。 “集合!”随着乌海一声号令,队员们迅速集合成两列横队,肖风凌注意到,有些队员居然是用奇快的速度或是瞬间移动到达队列的。 他运起玄灵眼,朝这些队员们看去,不由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些人的灵力都不甚高强,好多都是仅在聚灵期的灵能者,只能说略强于普通人而已。以这种队伍去对抗那恐怖的邪魔,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低声对一旁的乌兴说道:“这些人的力量太弱,恐怕……” “你算什么东西,敢看不起我们?!”一个响亮的女声传来。 肖风凌一看,说话的一个站在第一排队伍右首的年轻女子,容貌美丽,语气略带怒意。 他注意到这个女子的灵力已经达到了聚灵上阶的水平了,可以说是全队最强的一个人,难怪能听到自己的低语声。颜珊这么一说,其余队员纷纷露出愤怒的表情。 “颜珊队长,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乌海大声喝道。 原来这女子是别动队的队长,她不屑地说道:“乌先生,我们虽然是你们聘请来的,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如果那家伙看不起我们,我可不想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尊严!” 她这么一说,其余的大部分人都露出不忿的神色。 “好一个有个性的美女啊!我喜欢!早知道这里有你这样的美女,我早来训练场了!美女,晚上有空的话……哎哟……”不用说,在场能说出这话的也只有乌家二公子一人了,可惜他还没表达完自己的欣赏之意,就被老头子又一记爆栗狠狠地敲在头上,被迫中止了发言。 肖风凌拦住了要发作的乌兴,上前说道:“对不起,我并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但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实在太过强大,所以……”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从颜珊身上传出一股特异的力量,而她的双眼精光灼灼,闪烁着怪异的光芒。 肖风凌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所以,请你理解我的好意,我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颜珊身体一震,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惊讶异常。她自幼开始修灵,由于天分不错,加上刻苦努力,一直进步神速,实力远超一般的同龄人,目前就快要达到灵动中期了。她平时自视甚高,这次是乌海重金从外地请来的,刚来到别动队,就以强大的实力成为大家所敬畏的队长。刚才听到肖风凌对别动队心存轻视,心头不由恼怒,暗暗使出最擅长的精神幻术,想给这家伙一个难忘的教训。 不料这年轻人居然丝毫不受影响,还在若无其事地开口说话。她也是个聪明人,顿时明白自己和对方实力相差太远,哪里再敢逞强。 “哈哈,美女,明白我们老大实力了吧!你还真的不自量力啊。”眼尖乌涛马上叫了出来。 那些队员才知道最厉害的队长已经吃了暗亏,不敢再起哄,纷纷对肖风凌露出敬畏的眼神。 自从经历了领域之战和梦境中的修炼后,肖风凌才算真正地掌握了灵力的奥妙,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的灵能者。虽然他目前精神力修习尚浅,无法与体内强大的力量融合,但与以前的相比,灵力已经有了相当的飞跃。对于精神力量的理解更是日益深刻,颜珊这种程度的精神幻术,远远比不上李燕的程度,甚至远还不如小巷中那女子,所以对肖风凌根本无法造成影响,如果不是他宅心仁厚,颜珊还会被精神反噬而受重伤。 “师尊,这方面我也考虑过,但实在无法请到更加厉害的灵能者,而普通的枪械对那魔头肯定是不起作用的,所以我们的另外一个倚仗便是这些特制的武器,请看……” 乌兴指着乌海手中那把如同冲锋枪一样的武器,“这个是用高科技制作的灵枪,需要一定的灵能才能发射,所发射的子弹是经过特别制作的,含有增幅灵力的金属,具有相当的伤害力,还能安装消音器、火焰喷射器等等。” 说着,他示意乌海拿起枪,瞄准靶位的一个木人进行射击,只听一声低沉的枪响,那个坚固的木人全身被炸得粉碎。别动队员们见状纷纷发出惊叹声,他们平时发射的威力可小得多,就算是队长颜珊也仅能将木头的某一部分击碎,哪能如这样将整个目标都粉碎。 这时乌涛也炫耀般地端起另一把灵枪,连发三枪,准确地将两个木人打碎,但第三枪准头欠佳,只打中了木人的手臂,使目标还保留了一半的身体。他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朝颜珊挤了挤眼睛。 颜珊看着挤眉弄眼的乌涛,脸色大变,她早就看出自己的雇主——乌家父子都不是普通人,没想到居然一个比一个厉害,自己与他们简直不能相比。更让她心惊的是乌兴对肖风凌的称呼,难道这个年轻人比他们还要强大得多? “这个是特制的护身合金钢甲,物理防御力极强,普通的子弹在上面只能留下轻微的擦痕;这个是小型爆雷,虽然个头很小,但破坏力极大,而且爆炸发出的声音相当小……” 肖风凌脸带惊色地看着这些特别的武器装备,虽然不知道聘请这些队员和研制这些武器具体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和财力,但他知道这件事情确实花费了乌家父子不少心血,不由心中感动。 回到客厅,乌兴向肖风凌报告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关于黑龙佩来历的,立刻引起了肖风凌重视。 51正文 第34章 来历 答关于更新的问题,在下一般是中午和夜晚写,夜晚来得及的话就在12点以后发一章,然后再在第二天的中午左右发一章。 关于大家所说的速度问题……在下每天要写到深夜,中午也没的休息,白天还有整天班,请大家体谅,最近天太热,都有些顶不住了,呵呵。 ※※※※※ “师尊,我们花了相当的人力调查,才找到了这些资料,请您过目。” 肖风凌接过乌兴递来的一本册子,仔细翻阅起来。 “……高祖十二年,英布叛乱,帝亲征,遭流矢不治而驾崩,太子盈即皇帝位,为汉惠帝,时年十七,其时吕后揽政,秽乱宫廷,天下妖氛四起……有妖物藏身于美玉之中,惑人心神,吸人精气,受害人精血尽失,沦为行尸……幸有天师降临,以大神通镇之……” 乌兴解释道:“这虽然是西汉野史,将妖魔推托到女人揽政、祸乱天下的原因上,但那妖魔与师尊所遇十分相似,弟子认为二者有共通的地方,而后面这些都是历代有关这类妖魔的记载……” 肖风凌翻了翻后面,发现在唐、明、清乃至近代都有相似的诡事发生,而那最终被镇压的妖魔竟然好像是同一只,其真面目也渐渐浮出水面。近代的卷宗中甚至详细录下了妖魔所寄居美玉的图样和色泽,正是谭天峻脖子上的黑龙佩! 看完卷宗,肖风凌大吃了一惊,想不到玉佩中的竟然是只有着几千年功力的老魔头!他随即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问道:“那镇压妖魔的天师呢?是不是什么传说中的仙人?他们是用什么方法镇住这妖魔的?” 乌兴摇了摇头,说道:“我活了八百多年,也没看到过什么仙人,估计是十分厉害的灵能者,但具体用什么方法降伏妖魔,就不得而知了。” “为什么这些个什么能人只将妖魔镇压而不将它消灭?一直拖到现在还在这里害人。”乌涛也插了一句。 “应该是那妖魔太厉害,无法彻底消灭吧……”肖风凌翻看着那些卷宗,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多朝代的灵能者居然都无法完全消灭这妖魔,那自己岂非更加没有把握? 乌兴沉吟了一阵,说道:“师尊,据我从各方面收到的消息分析,三圣门很可能参与过降妖之举。” 肖风凌从未听过这个名称,奇道:“三圣门?” “三圣门,是由三个生死至交联合成立的最早的灵能者门派,传说创立于殷商时期,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历朝历代人才辈出,名声也极大。可惜在近一千年左右,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发生了内乱,分裂成三个单独的门派,即肖门、水月门、火龙门。” 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肖风凌心下了然,原来苏清月所在的水月门还有这样的渊源,还曾误认过自己是肖门的人,而那成廉正是火龙门的人,但为什么他会自认苏清月的未婚夫呢?不过反正现在苏清月是自己的女朋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正想着,只听乌兴继续说道:“现在来说,三圣门中最强大的就是肖门,他们大多是家族子弟,灵力高强之辈众多,实力深不可测,被誉为当今最强的灵能者门派。而水月门与火龙门相对来说则有些人才凋零,日渐没落,但依然要强于一般门派。传闻三门之间每隔二十年左右就有一次秘密的比试,但不知道具体原因和内容是什么。” “那我们应该把这个消息通知给这三个门派吗?” “唉,师尊有所不知,现在修灵的人大多考虑自己利益为先,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坚守除魔卫道、以天下为己任的初衷?倒是有不少人四处追杀如弟子这样的异类修灵者,以图个斩除妖邪的正义之名!”说起这个,乌兴的表情显得很义愤,“弟子曾托人将消息转给三门,但都如石沉大海。听说三门的廿年战约日益临近,个个都自顾不暇,哪里有人管这个。” “唉,算了,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吧,希望这次能平安过关。”肖风凌自我安慰地说道,其实他也清楚,如果谈判不成的话,等待自己的,很可能是一场凶多吉少的恶战。 乌海接口说道:“据那些眼线报告,在这段时间里,谭天峻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就连我们派人刺杀他遭到失败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而是整天呆在房间不现身,只有李燕如常人一样出入,看情形可能还有什么阴谋,到时候我们可要小心为妙。” “恩,这样吧,到时候我带别动队去就行了,乌老你们还是别去了。”肖风凌看了看乌氏三父子,诚恳地说道。 乌兴露出激动的神色,大声说道:“师尊可是嫌弃弟子老迈无用?弟子数百年来一直被人视为妖邪,承蒙师尊不弃,收为门下,授以心诀,一直感恩在心。现在师尊有难,弟子自当肝脑涂地、赴汤蹈火!怎能临阵脱逃?” “算了,老爷子,你别那么文绉绉的,成语一大通,老大都被你吓到了……”乌涛慢条斯理地说道:“老大,正事小弟不喜欢罗嗦,就一句话,水里火里,都跟你去了!” 一旁的乌海也坚定地点了点头。 “独去之事请毋再言!我父子三人都将追随师尊!”乌兴这次没有责斥乌涛的“无礼”,语气非常坚决。 肖风凌心中一阵激动,紧紧地握住了这位记名弟子的手,虽然空调房中的温度有些近乎寒冷,但他的心却是火热一片。 乌涛和乌海也将手放了上来,几人相视而笑,心中信心大增。 接下来,肖风凌就一些修灵的问题和乌家父子展开了讨论。在妮的训练下,肖风凌此时的灵力早已超越了乌兴,再也不是那个只会照搬老八原话的初学者了。 这也算是这对师徒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修炼交流。 ※※※※※ 离开乌家后,肖风凌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让乌兴的专车司机在城郊停下,来到了青衣诊所。 “肖医生来了!”尽管最近他忙于修炼,都没来诊所了,但一个熟悉的病人还是认出了肖风凌。 “走开点,别挡着病人!”石红鹃没生好气地说道,自从他和苏清月的恋情曝光后,这丫头就一直对他没好态度,加上今天小可有事不在,手忙脚乱的她更加烦闷。 司徒雪沁朝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继续帮病人诊断起来。 在肖风凌的帮助下,不久就看完了所有的病人。 肖风凌犹豫了一阵,对司徒雪沁说道:“雪沁姐,我有事找你,能单独谈谈吗?” 52正文 第35章 司徒雪沁的决定 “哼!”石红鹃不高兴地说道:“怎么?还嫌我碍眼?什么事情要单独和表姐谈啊!” 司徒雪沁也觉得他今天比较反常,目光里带着关切和询问。 “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找你,请答应我。” “哼,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怕我听见?不是你那个校花女朋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红鹃!别说了!”司徒雪沁皱着眉头制止了石红鹃将要说出的难听话语,看着肖风凌肯定的表情,点头说道:“好吧,红鹃,我和他出去一会,这里你先帮我在这里招呼病人。” 石红鹃扁着嘴,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睛一红,有些暴躁地将手中的镊子摔到了地下。 ※※※※※ 司徒雪沁泡了一杯茶,递给肖风凌,说道:“对不起,别和红鹃计较,她最近一直心情不佳。” 肖风凌知道石红鹃平素对自己颇有好感,但自己不知怎么的,一直对她没有感觉,如今有了苏清月,更加是无法回应她的感情。 他苦笑着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天衣针盒拿了出来,递给司徒雪沁。 “雪沁姐,这个你先拿着。” 司徒雪沁并没有去接,而是惊讶地问道:“为什么要把你的灵器给我?出什么事了?” 肖风凌硬把针盒塞到她的手里,说道:“对不起,有件事我没对你说真话,就是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问的那个‘祛伤汤’……那其实并不是我在什么旧医书找到的,而是从一部《元元医经》中看到的……” 司徒雪沁眼中露出惊异的表情,在听完他的讲述后,问道:“为什么你今天忽然会把这些告诉我?那个什么医经可是你最大的秘密。” “先别问这个好吗?你放松心神,我用精神力把元元医经的内容全传给你,里面还包括了如何运用天衣银针的方法。你先全盘记下,以后再逐步消化。” “不,如果你不说出原因,我是不会接受的!”司徒雪沁的语气相当坚决,把针盒又还给了他。 “这个……呃……我虽然从小跟随师父学习医理,又考上英育医大,但主要的医术还是得益于这本偶尔得来的《元元医经》。后来有幸认识了你,使我有了宝贵的实践机会,才能有今天的小成。但我毕竟经验太浅,正式的行医经验也才短短的几个月,对于浩瀚的医道来说,连初窥门径都算不上。你却不同,行医经验丰富、冰雪聪明、灵力高强,正适合学习这玄妙的医经。以前都怪我敝帚自珍,过于自私,没有说出真相。现在忽然想通了,所以……” “虽然你说了这么多,”司徒雪沁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但是,我想听的是你的真话。” 肖风凌没想到司徒雪沁一眼就看穿了他编撰多时的谎言,下面的话顿时卡壳,一时间支支吾吾起来。 司徒雪沁凝视着肖风凌,柔声说道:“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 肖风凌心头微微一震,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是个敏感的女性,以前在你解释‘祛伤汤’时,我就知道你说的不是真话,”司徒雪沁的话很让肖风凌吃惊,“但我能感觉地出来,那是个善意的谎言,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我也没有再追问。” 肖风凌眼睛都瞪大了,当初他还自以为那些“故事”已经让司徒雪沁打消了疑心,不料人家却是早就了然于心。 “而今天,我却知道,你是在和我道别……”她轻轻地拂过额间的一缕乱发,举手投足间让人感觉一种轻逸飞扬的风姿,“最近你都没来诊所了,今天一来就是告诉我这些,还给了我你经常不离身的灵器……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事件,让你有如此的担心甚至怀疑自己会回不来了?” 肖风凌有些后悔来找司徒雪沁了,早知道把要给她的东西托人带过来就不会这样了,他忽然发觉自己无法在这个温柔而善解人意的女孩面前隐瞒任何东西。于是,他把自己所遭遇的,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司徒雪沁。 “这一去确实十分危险,我担心万一……这部神奇的济世医经可不能失传,而你正是最佳的学习人选……” “我是个学医之人,对于未知的医学典籍向来有着相当的渴求,尤其是这种绝世奇书,更是千载难逢,现在能有这个宝贵的机会,自然是求之不得。” 司徒雪沁的话让肖风凌一喜:“那么……” “我答应你学那部医经,但不是现在,”她的眼睛闪烁着美丽而坚定的光芒,“等我们一起从那个地方回来后,即使你想秘而不传,我也不会答应的。” 司徒雪沁相貌美丽,性情温柔,从十四岁开始,就有人不断地追求于她,但这些年来,她却始终没有对任何男子假辞颜色。自从上次在小巷中被肖风凌舍身相救(其实她也救了肖风凌)后,又与他谈医论道,感觉志趣十分相投,心中不知怎么的就有了他的影子。 随着肖风凌在诊所的日子愈久,她心中那份隐约的感觉也就越来越浓,当听表妹说他有女朋友时,虽然没有象石红鹃那样将难过之色溢于言表,但心里也是好一阵酸楚,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刚才她说出这话时,自己也有些吃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勇气说出来,但她心中确实十分担心他,想要和他一起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什么!你也要去?”肖风凌吃了一惊,“那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危险,所以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你不用担心我,这段时间里,我也在加强修炼,如果再碰上那样的怪物,我绝对有自保的能力,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肖风凌不想拖累司徒雪沁,语气坚决地说道:“绝对不行!” 司徒雪沁望定了他,正色说道:“真正的朋友,是能够福祸与共的,你还救过我呢……难道……你认为我是个不能共患难的朋友?” 肖风凌与她对视一阵,终于败下阵来,长叹了一声:“谢谢你……” 司徒雪沁没有言语,只是浅浅一笑,一如绽放的白色芙蓉,使人不自觉地迷醉在无声的温柔中。 肖风凌离开诊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心情有点沉重。 此时的天气也渐渐发生了变化,空中的白云被逐一染成了黑色,原本的清风也变得猛烈暴戾起来,空中还隐约传来轰隆声。 山雨欲来,风满楼。 53正文 第36章 谈判 期限的日子终于来临,当天上午,肖风凌就接到了李燕在电话中让黄燮转达的“复诊”邀请。 他知道自己始终将会面对黑龙佩中的邪魔,索性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向老师请了假。 走到校门时,他发现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窈窕秀美的身子卓立着,一动不动,平素冷傲的面容此时却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她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亘古便在这里等待着他一般。 “你要去了?” “恩……” 双方都沉默了一阵,感觉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气氛中。 片刻过后,她长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了一句话:“一定要回来。” “恩。”肖风凌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忽然有些激动,一会又变得凄婉,象是想要扑上来抱着他,又象是要嘱咐一番,最终却还是没有动作,只是坚强地说道:“我等你。” 肖风凌身子一颤,这简单的三个字如同立下一个千年不变的承诺。 他郑重地说道:“放心,我会回来的。” 说完,大步地向前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她眼中忍耐多时的泪水才决堤般涌出。 你。 一定,要回来。 ※※※※※ 肖风凌不敢回头,他生怕自己一回头就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和信心,而在战斗中,缺乏这两样的人一定会输。 其实,他光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她要表达的东西很多。 我的力量已经濒临消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我不想同去成为你的负累。 我会等你。 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 肖风凌捏紧了手中的拳头,清月,为了你,我一定会回来! ※※※※※ 今天的富豪宅区显得异常的沉寂,园林中,连平日闹得欢的鸟鸣都听不到了。 “欢迎!欢迎!”李燕热情地说道:“请几位用茶。” 肖风凌警惕地看着递来的茶杯,并不敢沾唇,随手放在了桌上。 “怎么,怕有毒吗?”李燕妩媚一笑,自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茶水确实没有毒,只是放了云兽草制成的药粉,”一旁的司徒雪沁嗅了嗅茶杯散发出来的香味,收回了测试的药器,说道:“如果吃下云兽草,再闻着这屋里点燃的狮牙香,那么就会产生眩晕的感觉,而身体的力量也会出现逐步消失。虽然过一段时间能自然恢复,但如果是在战场上,足够让敌人杀死我们几百次了。” 李燕一愣,没想到肖风凌带来的这位美丽女伴居然如此精通药物,肖风凌和乌氏父子也暗自在庆幸。 “精彩!”楼上传来稀落的鼓掌声,谭天峻缓缓地从楼梯走了下来。 肖风凌看着这位几个月前还是奄奄一息的病人如今变得精神奕奕,身周还缠绕着深不可测的青色雾气,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这只不过是给你们的一点小小的考验,如果你们连这个都通不过,那么也没有资格和我谈了。” 谭天峻说着,打量着肖风凌,不久便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我所看重的人,短时间不见,你已经初步达到了灵心期,进步简直可以用神速来形容!” 他又看了看司徒雪沁,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好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女!好气质!好见识!柔中含娇,极品啊!” 那赞誉的口气,仿佛司徒雪沁的美色比肖风凌还要让他重视。 “这三位也相当不错!”谭天峻目光投向乌氏父子,神采一闪,早已看透他们的真身,“肖风凌,想不到你招来的是这样的帮手,看来我们还真是投缘!” 乌涛素来胆大,见谭天峻面色自若地侃侃而谈,根本不把自己五人放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点了一根烟,一屁股躺在了真皮沙发上,架起了二郎腿,表示自己同样的不屑。肖风凌和乌兴则不然,他们两人的修为最高,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从对手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压力,这种压力背后似乎潜伏着相当恐怖的力量,让人寒意顿生。 “你们今天来的人还真不少啊!”李燕亲热地靠在谭天峻的旁边,目光有意无意地瞄着屋外埋伏着的别动队员们。 “怎么样?肖风凌,考虑得如何了?” “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虽然隐约感觉到了对方的力量,肖风凌还是态度坚决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你会拒绝我?难道你不想拥有主宰整个世界的力量,享受那俯视天下的快感?难道你不希望拥有永恒的生命?摆脱时间对生存的控制吗?” 肖风凌摇了摇头,反问道:“征服世界有什么用?永恒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生死原本就是自然之道。我并不追求那些东西,我的理想在你看来也许很愚蠢,那就是学好医术,用自己的能力去拯救需要帮助的人。当然,前提是我必须通过目前你这个难关。” “哼,果然是幼稚而愚蠢的理想!你没有尝试过把握生灭大权的滋味,自然无法体验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了,我敢保证,如果你……” “那样是不是能摆脱我家老头子的约束?整天在美女堆中风流快活?老子倒想试试!”乌涛吐出一个烟圈,斜着眼睛问了一句。 谭天峻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指着司徒雪沁说道:“当然,即使是这样美丽的女人,只要你有权势、有实力,都会趋之若鹜地围在你的身边,任你亵玩!如果你愿意追随我,我还可以让你拥有无限的生命,让你永远生活在这种快乐之中!女人,再漂亮的都不成问题!” 乌涛看着脸色煞白的司徒雪沁,嘿嘿一笑:“我说小谭,你的层次还真够低级……不管你有多厉害,老子这一点就是比你强!老子的夙愿是真正地获得自己心仪美女的全部身心。要是只图得到女人的肉体,老子早就妻妾成群了!还有,你不是看穿了老子的真身吗?俗话说得好,‘千年王八万年龟’,老子要真能活一万年,早就厌烦透顶了,谁还在乎你那什么无限的生命?真是庸俗啊!” 听到对方出言不逊,谭天峻双眉一挑,目光凌厉了起来。肖风凌上前一步,冷静地问道:“你制造怪物,又引诱我加入你们,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问得好!反正今天也摊开牌了,我就和你们明说了吧!”谭天峻的语音变得激昂起来。 54正文 第37章 翻脸 谭天峻正色说道:“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堕落了!处处都是丑恶与不堪!腐败、贪婪、自私……种种私欲无休止地升级和膨胀,美丽的自然被人为破坏得面目全非,人类为了生存而残杀其他的生灵甚至自己的同类!我已经无法容忍这个肮脏的世界!我的目的啊统一整个地球,建立全新的秩序,回复到自然生命最辉煌的时代!当然,首先必须毁灭原有的丑陋秩序!制造傀儡人,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而且现在的数目也太小,无法组成大规模的军团。” 肖风凌没想到他的目的是这样:“你还想去害更多的人吗?你真是疯了,难道想毁灭整个人类世界?” “我没有疯!我也不是要消灭所有人类,我要做的,是去掉附在这个世界上的毒瘤和累赘,让它以一种全新的秩序开始运作。” 肖风凌义愤地质问道:“为了个人的意愿,你就可以四处吸取他人的生命力?将那些无辜的人变成可怕的怪物?” “年轻人,你这个说法就太过幼稚了!历朝历代哪里一次破旧迎新没经历过巨大的变革?而哪一次变革不是在牺牲和血腥中完成的?作为人类,你应该比我更熟悉自己的历史!虽然在这期间会牺牲掉一些比较可惜的东西,但与新生后的伟大时代相比,绝对是值得的!” “你刚才也说了自己的理想,学医是不就是为了救人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虽然你能救一个人、十个人、乃至千百个人,但你能用医术拯救一个民族吗?能拯救一个世界吗?” 肖风凌被他的话所震撼,一时无言以对。 “其实,深入探讨起来,我们的理想实际上是完全吻合的,我们可以先秘密制造出大批的傀儡军团壮大自己的力量,然后以秘术逐步控制各国军事力量,最后发动彻底变革,消灭现有国家制度,重新建立一个全新的统一国度。这将是一个以你自身意愿而构造的全新世界,一个没有纷争、没有丑恶的纯净世界。你可以保留你认为美好的东西,也可以安全保留你的朋友和爱人。难道这还不够打动你吗?我再次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的队伍。” 这段没有施展任何精神迷魅的话让肖风凌额上冷汗涔涔。 “又是新生的世界!你是不是看小日本的漫画书看傻了?老子都会自己做编导了,换点新鲜的来吧!你这一说又转回到主宰世界的老套话题了?我说谭小弟,你还是一次把话说尽吧,老这样绕***你不辛苦啊!” 肖风凌顿时醒悟了过来,乌涛伸了个懒腰,继续肆无忌惮地说道:“谭小弟,你这口才估计是在什么搞传销的骗子学习班练出来的吧!记得你在很多朝代都出现过,当时对别人是不是也说同样的话?不过那时侯的人比我们家老爷子还要迂腐得多,只怕你小子得好好准备一套文言文的说辞了吧!” 谭天峻双目猛地一睁,掠过阵阵杀机,森然说道:“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查到我的底细……” 众人忽然感觉一股冰寒彻骨的杀气从对方身上汹涌而出,赶紧全神戒备。但不知为什么,谭天峻又忍耐了下来,慢慢撤去杀气。 “你学的……应该是阴阳诀心法吧。”他忽然冒出了一句让肖风凌极度震惊的话来。 见到对方惊愕的样子,谭天峻露出神秘的笑容,望着肖风凌衣内凸起的玉锁,说道:“我果然没猜错,从第一次感受你的力量时就在怀疑了。这阴阳诀应该是我一位极其熟悉的老朋友教你的。我只所以一直没对你下杀手,也是因为他的存在,既然他连阴阳诀都传给你了,怎么可能不把他的来历告诉你?那么我先前说的话,你应该感到很熟悉,因为我和他原本就是一家人,重造世界正是我们的使命!这下你应该不用再犹豫了吧!只要你答应加入,我将传授你独门的青龙秘法,让你早日达到力量的巅峰,届时,我们将横扫地球各国,完成数千年前未果的创世盛举!而你,也将成为主宰这一切的王者。” 老八怎么可能和这邪魔是一类人?更不可能是毁灭世界的帮凶!敌人这种赤裸裸的利诱反而让肖风凌坚定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拒绝道:“我早说过了,我对什么世界之王并没有兴趣,所以你也不必再费唇舌,如果你答应停止害人,去深山隐居修炼,我可以为你的过去保密,也不会再找人来对付你。” 谭天峻闻言一愣,随后发出狂笑声,面孔渐渐狰狞,那股可怕的杀气猛地散发开来:“天真而愚蠢的笨蛋!如果不答应的话,你以为今天我会让你们活着回去?真不明白,你用什么方法让那家伙把阴阳诀教给你!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吗?” 肖风凌迅速运起全身力量,做好了随时应变的准备,口中大喝道:“你别妄想了!” “那么,我宣布,谈判彻底破裂……”谭天峻阴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屋内五人只觉周围的光线猛地黯淡了下来,连窗外透来的阳光也被染成了诡异的暗青色,对手身上那忍隐多时的可怕压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忽然,窗户的玻璃和屋子的大门同时粉碎,数个闪动的人影端着枪冲了进来。原来乌海见形势不妙,发出了准备已久的行动暗号。 数声低沉的枪声响起,带着灵力的特制子弹以肉眼难视的高速朝谭天峻和李燕发射过来,李燕娇呼一声,躲进了谭天峻的怀里,后者也不闪避,反而从嘴角牵出一丝不经意的冷笑。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破坏力极强的子弹在距离他们约半米的位置忽然停了下来,密密麻麻地凝固在空中,倒映出诡异的青芒。 “哼!找死!”李燕起身朝一名队员凌空挥拳击去,“铛”队员胸前的护身钢甲凹进去一大块,却无法击破这防御强大的甲胄。李燕皱着眉头,转头朝谭天峻望去。 谭天峻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从空中取下一颗弹头,放在手中端详一阵,又看了看队员们身上的护甲,说道:“你们还真费了一番功夫啊,可惜这种子弹对我不起任何作用,还是还给你们吧……” 说完,他手指轻轻一弹,对面的一个别动队员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开出一丛血花,应声而倒。 众人看着那被穿透的强力钢甲,眼中露出骇然之色,无法想像这人单凭手指弹出的小小弹头就能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55正文 第38章 决战的开始 肖风凌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他先前还抱着和对手一搏的豪气,想不到谭天峻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如此的地步,而且显然还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力量,看来今天恐怕有一场惨烈的恶战。 谭天峻双手疾挥,那些弹头朝四面八方激射开来,屋里的别动队员们纷纷惨叫着倒地,那坚固的甲胄在这场割取生命的死亡弹雨中,竟然无法发挥出任何的防御作用,几个侥幸避开要害的队员也被子弹强大的炸力所侵,死于非命。 还好乌兴眼见不妙,早早地就凝出一面巨大的冰盾,将众人保护了起来。这面冰盾异常坚固,那些能穿越钢甲的子弹居然只是在上面留下道道龟裂,而无法突破防御。谭天峻对乌兴的实力似乎有些意外,青色的眼珠转动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冰盾后,几名幸免的队员看着地下队友们惨不忍睹的尸体和残肢,都露出恐惧的神色,有一个甚至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此时,屋外也响起了其他别动队员的惊呼和惨叫声。 “外面有大批打不死的怪物!我们快顶不住了!”颜珊喘息着跑了进来,左臂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透,她猛地看到屋里的血腥场面,不由惊呆了。 “你一定奇怪我们哪里来的这么多傀儡人?”李燕说着,盈盈地从谭天峻的身边站了起来。 “这还要感谢你们呢!告诉你吧,这些傀儡有些是这楼房里的住户,有些是路人,但主要成员却是那些被你们派来监视这里的人,他们早被我们控制了下来,所以你们接到的消息一直都是我们刻意安排的假象,可笑你们以前派来的那些杀手还以为弄个简单的炸弹什么的就能消灭掉我们,真是幼稚!” “这批傀儡人都是我按老公传授的方法亲手做的,本来我的力量不足,刚学傀儡术也缺乏经验,很容易出现失败的情况。但我只失败了几次就完成了这支小型的傀儡军团,这还得归功于你派来的这些体质和能力都不错的人,对于这种送上门的服务,我们家从来都不会拒绝的……你说是吗?老公。” 谭天峻微笑着点头,身上的邪力更炽,还是没有从沙发上站起的意思。尽管如此,肖风凌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威压,自己就仿佛是被老虎看中的绵羊,无法逃跑也无力抵抗。 “你们三个去外面帮助别动队!”乌兴毕竟经验丰富,没有被目前的劣势吓倒,朝两个儿子和司徒雪沁叫道:“这里交给我们应付!” 三人马上和幸存的别动队员们一起向屋外冲去,肖风凌在神识中同时发给三人一句话:“有机会就逃出去!” 李燕目光一闪,刚要阻止,却被谭天峻拦了下来,指着肖风凌两人说道:“你的目标是这两个人,那些小喽罗就让傀儡陪他们玩吧,反正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哦,老公,我听你的……”李燕顺从地朝谭天峻甜甜一笑,对肖风凌两人说道:“忘记告诉你了,这附近都被我老公的力量控制了起来。在这力量范围内,外界无法得知里面所发生的一切,里面的人也无法逃出去。而那些变异的傀儡人在这范围里根本就没有时效限制,它们会一直战斗到所有敌人死亡为止……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打消顽抗的念头,乖乖地听话吧!” 肖风凌的心陡然一沉,这妖女又朝他抛了个媚眼:“怎么了,后悔了?谁叫你刚才不听老公的劝告,连世界之王都不想做,现在只能选择变成我们忠实的仆人了,不过总比失去性命要好。不相信吗?来啊,看看你能不能过我这关?知道吗?自从上次一别,我一直很想念你啊……” “师尊,请您掠阵,让弟子先会会她!” 乌兴对肖风凌一拱手,朝李燕大步去。 “你叫他师尊?哈哈,真是稀罕!不过我只喜欢年轻强壮的帅哥,对老乌龟可没什么兴趣……” 乌兴并没有生气,而是默运力量,稳健地摆出了一个可攻可防的战斗架势,李燕见对手如此冷静,也收起了小觑之心,额上邪眼渐渐睁开,全身的青芒开始闪耀。 沙发上,谭天峻的身体忽然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姿势躺着,一副看好戏的悠闲表情。 ※※※※※ “姐姐,你还在等他?”苏俏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看着这位一直站在校门口的姐姐。 “恩。”苏清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依然盯着前方的街道,叹息到:“我有点后悔了……” 苏俏喘了口气,问道:“怎么了,姐姐,是不是知道他此去凶多吉少,后悔爱上他了?” “你错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爱上他……”苏清月摇了摇头,“我只是后悔昨晚没有下定决心把自己给他……” 苏俏的样子似乎十分惊讶:“姐姐,你怎么可以……别忘了,你修炼的是冰心诀啊……” “要不我也应该一起去,或许还能用碎玉诀……” “碎玉诀?你疯了?姐姐,那样你肯定会没命的!”苏俏听到“碎玉诀”这三个字,大吃一惊。 “所以我后悔……我还是无法抛下一切包袱去和他一起面对危险……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他回来……”苏清月的目光有点迷蒙。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害你这样泥足深陷……”苏俏低下了头,“当初我是怕你阻止我和黄燮,所以才极力促成你们……其实,我们都不应该沾染爱情的,尤其是你……” “别傻了,妹妹……即使没有你,该来的还是会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苏俏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了一声:“瞧我这记性!你先别等了,快跟我来……” “怎么了?” 苏俏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苏清月娇躯一震,“觖长老?她怎么来了?” “不知道,说不准就是那个成廉告的状!”苏俏露出恨恨的神情,说道:“没办法,我们还是马上去吧,先应付一下她,说不定你还可以早点回来等他。” “不,我要在这里等他,也许……他就要回来了。”苏清月的态度十分坚决。 苏俏有些着急,说道:“但是……你知道的,觖长老是个心眼小的人,喜欢记仇,如果你这样……” “你先去吧,就说我有要事,要晚点去。” “这样不行吧,”苏俏露出为难的神色,“恐怕瞒不过她……” 看着姐姐依然固执地望着前方,苏俏咬了咬嘴唇,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去。 56正文 第39章 乌兴战李燕 “砰!”灵弹击中了一只干尸的右肩,顿时将那干枯的肌肉炸开,然而失去了一半上肢的怪物依然以可怕的速度冲了过来。 “小心!”一只拳头及时撞击在干尸的胸口,将这不死的怪物打飞。颜珊感激地望了一眼出手相助的乌海,手中却没停顿,连续几枪准确地将怪物的头颅爆裂。 乌海朝她露出敦厚的笑容,继续朝另一个敌人冲去。虽然知道敌人的要害在头上的邪眼,但由于干尸的力量和速度都十分惊人,目标又太小,无法有效地进行瞄准,除非破坏整个它头部,否则难以将其真正打倒。 “妈的!那个谭小弟还真够猛的,把天都弄变色了!”乌涛抬头望了望变成幽青色的天空,骂了一句。 没有变异时间限制的干尸军团显得更加凶猛,长发与长臂的攻击令别动队员们吃尽苦头。时间一长,别动队的人数也在逐渐减少,一名男队员实在无法忍耐心中的恐惧,顾不得颜珊的喝斥,拔腿就望外逃去。哪里知道才到这片宅区的门口,就碰到了什么力量而反弹了回来,被紧跟的干尸一把将手臂活生生地扯断,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后来还是颜珊不忍看队友再受折磨,一枪终结了他的痛苦。 在乌海的指挥下,剩余的队员们迅速集中在一起,组成一个圆阵,利用灵枪的喷火筒和投射爆雷全力阻止怪物们的上扑。乌氏兄弟则和司徒雪沁、颜珊一起集中火力消灭单个敌人。 司徒雪沁主要负责用灵力网围困住运动中的敌人,而乌氏兄弟则用冰冻固定住目标,由颜珊最后用灵枪解决头部。由于四人实力高超,一击即退,加上变异后的干尸智慧并不高,所以这个方法相当奏效,自身的伤亡也小了很多。问题是面对着数目众多的敌人,他们的灵力还能支持多久? 房间里,乌兴与李燕斗得正酣。 肖风凌总算见识到了李燕真正的实力,她的战术就是一个“快”字,身形如魅影般连续出现在乌兴的四周,朝对手发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那动作确实奇快无比,有时候甚至还能见到两三个来不及消失的残影。 乌兴则以守势为主,尽管李燕速度和灵力都在自己之上,但凭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与熟练的灵力技巧,始终坚如磐石,令对手无法得逞。 李燕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无法战胜对手,而且那连续的高速动作也极费力量,无法持久。她眼中青光一闪,头上的长发迅速延伸,如张牙舞爪的触角一般,朝乌兴席卷而来。 这下奇变让乌兴猝不及防,被长发捆了个结实,李燕娇笑一声,五指并拢,如利刀一般往乌兴胸前插去,肖风凌心中大急,已救援不及。 “咔!”妖女的五指忽然击中了什么坚硬无比的寒冷物体,她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块巨大的坚冰。原来乌兴急中生智,用自己使用了冰冻,反倒起到了保护作用,尽管那掌刀锋利,却只能切入坚冰半截,无法伤害到里面的乌兴。 冰块里那些束缚着的长发因为断绝了控制的力量而渐渐软化,凭着随身携带的离水珠的神奇效用,乌兴从坚冰中安然脱离了出来。李燕的长发忽然间多了一块沉重的巨冰,短时间挣脱不得,也无法继续高速移动,反倒变成了一种累赘。 乌兴抓住时机,大喝一声,拳头中隐现着白色的光芒,朝李燕后背击去,这一拳看似平凡,却集中了他全部灵力。这短时间内的临机应变、一守一攻,正是乌兴数百年实战经验的精华所在。 眼看就要命中目标,李燕苗条的身形忽然淡化,这一拳只来得及穿过那隐现的残影,击在那块坚冰上,巨冰顿时四分五裂,轰然而碎。 李燕有些狼狈地出现在屋子的另一侧,长发被自己的掌刀齐齐截断,苍白的脸上露出恚怒的表情。 “看不出你这只老乌龟居然老而祢坚!不知道其他方面还行不行呢……”这妖女毕竟不简单,怒色一掠而过后,诱人的笑容又开始出现。 她脸上虽然笑着,头上的邪眼的青芒却更浓,藏在身后的手也在悄悄发生变化,一个血红的小光球渐渐从手心出现。就在说话的当头,猛地一甩手,光球发出尖利的怪啸冲向乌兴。 这血红的光球来势十分迅疾,乌兴虽然早有防备,一时也措手不及。仓促间团身一滚,险险躲了过去,但肩部还是被余势擦过,顿时皮开肉绽,如同被火焰灼烧一般剧痛。落空的红球击在墙上,将厚实的混凝土墙壁炸开一个洞,破坏力甚是惊人。 李燕得势不饶人,双手疾挥,三颗红球呼啸着朝乌兴飞去,此时他正好勉强站起身来,已经来不及躲避,眼看就要被击中。忽然,一面透明的冰盾出现在乌兴身前,与三颗光球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立刻发出几声奇怪的闷响,红光散尽后,冰盾上出现三个带着裂纹的浅坑,但红求却无法击碎冰盾。 谭天峻看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意外。 妖女呆了一呆,没想到这冰盾的防御能力如此之强,连自己的杀着“血焰弹”都无法攻破。就在她愣神之际,冰盾后疾飞出一团笼罩着雾气的白光,直飞过来。 李燕感觉到了这团白光中所蕴涵的可怕力量,赶紧一个侧翻,凭着速度优势敏捷地躲过了白光。就在她打算反击时,忽然打了个寒颤,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结上了一层薄冰,行动顿时缓了下来,正是刚才擦身而过的白光所致。没等她解除冰冻,击空的白光在乌兴的控制下转了个圈又飞了回来,迅速朝她后背冲来,李燕的眼中不由露出深深的恐惧之色。 忽然,那白光被什么力量阻止了下来。李燕赶紧发动全身力量融解了冰冻,转身一看,只见那是一颗被薄薄的水雾所包裹的白色珠子,停留在空中,隐隐泛出可爱的莹光。 “果然是离水珠!怪不得冰盾有那样的威力。”一直观战的谭天峻开口了,刚才出手阻止离水珠的正是他,他虚空朝白光一抓,凝在空中的离水珠颤抖地朝沙发飞去。 乌兴大惊,连忙催动全身灵力,想收回宝物,离水珠如同被两条无形的绳子拉扯着,但由于双方实力悬殊,离水珠还是朝着谭天峻笔直飞去。 肖风凌赶紧发力相助,但没等他上前,两个呼啸的血焰弹就飞了过来,被迫使出瞬间移动,躲开袭击。李燕毫不放松,血红色的光球一个接一个地连续击去,使他无法分身帮助乌兴。 离水珠终于飞到了谭天峻的身前,被他一把抓住,同时手腕一抖,将乌兴的灵力全迫了回去,乌兴如遭电殛,后退了几步,吐出一口血来。李燕见丈夫得手,也不再与肖风凌缠斗,一个后跃跳到沙发的茶几上,将肖风凌与乌兴挡在身前。 “已经有近一千多年没见到这件灵器了……还真是一件意外的礼物啊!”谭天峻看着手心的离水珠,幽青的眼中目光闪烁,似乎感慨万千。 说完,他张开嘴,将离水珠一口吞下,随后闭上了眼睛,露出惬意的神情。 57正文 第40章 李燕的邪镜领域 “乌老,你不要紧吧!”肖风凌问道。 “没什么大碍,”乌兴神情萎靡,脸色一片惨白,“师尊,我们快去阻止他,他正在吸收离水珠的力量!” “休想!”李燕看了一眼闭目调息的谭天峻,额间邪眼青光大炽,“该死的老乌龟,刚才一不小心,差点让你得手!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最强的绝招吧!邪镜领域!” 话刚落音,周围景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一个奇特的空间,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如同科幻电影中的异次元一样,人就漂浮在空中,四周除了那些悬浮着的一块块闪光的镜子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乌兴在空中飞行着,却没有发现李燕的踪影。 不久,李燕的声音飘了过来,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边:“你在找我吗?” 他大喝了一声:“妖女!滚出来!” “嘻嘻!我就在你身边,难道还没看到我吗?” 乌兴听出这声源果然就在自己的附近,赶紧飞退了几尺,转头望去,只见李燕的身影出现在左侧的一块镜子中。这妖女搔首弄姿地躺在镜中,对他发出勾魂的媚笑。 他冷哼一声,挥拳对镜子击去,“砰!”镜子顿时四分五裂。 “哎哟……”娇滴滴的声音又从另一面镜子中传来,“好狠心啊,你还真是不解风情……” 乌兴飞上前,再次将镜子击碎,然而妖女的影像并没有因此而断绝,周围的镜子忽然都出现了她的影子,四面八方都是她惑人心弦的呻吟声:“啊,好大的力气……弄得人家这么痛……” 他心中暗惊,不敢再鲁莽地攻击,漂浮在空中全神戒备着。一面镜子忽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向他照射过来,乌兴赶紧放出准备已久的冰盾,这些光芒似乎带着极强的高温,失去离水珠支持的冰盾抵御不住,开始迅速融化。 乌兴抓紧时间,在冰盾融化之前飞离了镜光的范围。而那镜光居然会折弯,追踪着他不放,同时其它镜子也纷纷发出同样的光芒,组成一张移动的天罗地网,朝他笼罩了过去。 他在空中快速地迂回飞行,利用丰富的战斗经验,不断以飞行结合瞬移闪躲,但始终无法完全避开所有的镜光,才一段时间,身上已尽是被灼伤的痕迹。 第一面发出镜光的镜子自动又拼接了起来,里面出现了李燕的身影,发出得意的大笑。乌兴目中精光一闪,身边出现数块冰盾,将自己层层保护起来,同时身体一个急转弯,拼着受镜网的伤害,朝那第一面镜子全速飞去。 到达镜子时,他身周的冰盾都已经被消融殆尽,身上也多出不少触目惊心的伤痕。乌兴忍住剧痛,挥拳全力朝镜子击去,镜中的李燕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孤注一掷地拼命进攻,露出惊惶的神情。 就在乌兴的拳头就要碰到镜子时,却惊讶地发现,镜子里妖女已经消失了,而里面正是自己的全身影像。凭着多年的经验,他感觉事有蹊跷,但因用力过猛而来不及收回,赶紧将拳力向下方一卸,但那强大的余势还是使镜子的右下角出现了一道裂痕。 “啊!”乌兴感到左腿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似乎被折断了一般,而镜子中的裂痕正好到达他那全身影像的左腿部位。他身子一震,马上反应了过来,难道对镜子的攻击就是伤害现实的自己?这里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地方?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候,身后有人突然猛地推了他一把,使他朝镜子直撞了过去。乌兴没有防备,和镜子中的自己撞在了一起。一声轻响,镜子并没有如他想像中那样碎裂,反而是他本人,在接触镜面的那一刹那,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融合感觉,仿佛和镜子合为一体。 乌兴心知不妙,但全身如同被关进了一个封闭的狭窄平面,无法动弹,连力量似乎都被什么压迫住了,无法运用。 李燕的身影渐渐浮现了出来,看着被关入镜子的乌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可怜的老家伙,还以为拼上一条命就能打倒我,可惜,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算计中。告诉你,这里可是我主宰的世界,无论你怎么努力,也无法战胜我。” “奇怪,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位年轻英俊的师父呢?”李燕感到惊讶,她从一开始就没见到肖风凌,“以他的能力,应该不可能躲避我的领域,难道……” “哼,我师尊的实力岂是你这妖女能猜测的!” “老家伙,告诉我,肖风凌哪里去了?” 看到乌兴索性选择沉默,李燕抚摸着光滑的镜子,嘴角的笑容变得冷酷起来。她伸指一弹镜面,出现一块块碎裂的细纹,位置正是乌兴的肩部,乌兴只觉痛入心脾,闷哼一声,原本就受了伤的肩膀痛得仿佛要与躯干脱离一般,但还是咬着不出声。 “我要将你的四肢一片片地分解掉,看你还能嘴硬多久!”李燕的邪眼闪烁着青光,显得十分狰狞。 她再次伸出手指,朝镜子弹去,却发现了一件惊恐的事情,镜子里人,赫然变成了自己!可惜那发出的指力已经无法收回,“咔”一声,李燕发出一身惨叫,右腿竟然被自己的力量所折断。 “这不可能!”她喃喃地自语道,头上冒出冷汗。 这时,四周的镜子忽然自动放射出金光,并汇集在一处,肖风凌扶着乌兴的身影在金光的聚焦中缓缓出现。然后,所有的镜子全都朝李燕迅速飞来,最后组合成一块,将她牢牢地关在了里面。 “不!绝对不可能!”李燕狂叫了一声,忍着腿上的疼痛,脸上尽是不信之色,“你是怎样做到的?凭你怎么可能在领域里击败我?” 在她记忆中,这个年轻的大学生几月前还被自己的力量逼迫地无法动弹,如今竟然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力量增长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二字来形容,怪不得谭天峻一直那么看重他。 “对不起,乌老,我来迟一步,让你受累了。”肖风凌没有理她,而是对乌兴歉意地说了一句。 乌兴露出感佩的表情:“师尊言重了,多亏了师尊的力量,弟子才能幸免遇难。” 肖风凌立刻为乌兴疗伤,接好了断骨,李燕看着这一切,在镜中拼命挣扎,可惜无济于事。 “你的领域虽然古怪,但是终究是以精神力量利用人的心理反射为主,我的一位朋友正好也精于此道,你所制造的幻境和她比,实在不算什么。可惜我也是个新手,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控制住你的整个领域并反过来制住了你。如果我能一早破解你的领域,乌老也不用受伤了。”肖风凌目中闪耀着金光,冷静地答道。 “你朋友是谁?你是用什么方法来控制这个领域的?” 乌兴见她似乎有拖延之意,说道:“师尊,我们没时间和她多言,那个最可怕的敌人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快点将她解决掉吧。” “等等!不要这样!小肖,看在黄燮的情面上……” 镜子中的李燕变得慌乱起来。 肖风凌看着惊慌失措的妖女,叹了一口气,一拳将镜子击碎。 “啊!不……”片片碎玻璃中传出李燕的惨叫声,渐不可闻。 “我们走吧!”肖风凌手一指,一道圆形的传送门出现。 两人通过传送门回到了房间里,只见李燕倒在地下一动不动,面上五官溢血,甚是可怕。而在她的身后的沙发上,那男子邪恶而诡异的双眼正好刚刚睁开,冷冷地、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谭天峻缓缓站起身来,看都没看地下的李燕一眼,迈步朝肖风凌走了过来。虽然对手就这样自然地走来,并没有发出什么特别的力量,但肖风凌心里却涌起一股比先前更强烈的寒意,不禁后退了两步。 “你的成长令我惊讶,居然能在领域中击败我的魔姬……”谭天峻在距离他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但是……你以为单凭那点微薄力量,就能打倒我吗?” 说着,他吐了一口气,身上猛地爆发出难以形容的巨力,整栋楼房都发出了地震般的颤栗,乌兴被这可怕的力量抛飞了出去,一个翻身地落在了地上,肖风凌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后退了好远,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看吧,你们连我的一口气都抵御不了……”邪魔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着力量的涌动,“离水珠果然是好东西!” 肖风凌深吸一口气,全身灵力奔腾了起来。他忽然从原地消失,然后瞬间在谭天峻的身前出现,饱含着灵力的一拳狠狠地击在谭天峻的小腹上,“咔嚓”谭天峻身子微微一晃,双脚忽然陷进地板中,坚硬的瓷砖地板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纹。 “这就是你的力量?比初见你相比是强了不少,威势也够吓人的了……可惜,没什么实际效果。”谭天峻双眼光芒一闪,露出失望的神色,“告诉你吧,力量不是这么用的……” 肖风凌没等他说完,将力量提升到顶点,连续几记重拳击在谭天峻身上,谭天峻没有招架,就用身体硬接下来。每受一拳,他的身体就倒退一步,每一步都深深地陷进了地板中。然而,诡异的是,他的眼睛居然闭了上来,脸上总保持着一丝奇特的笑意。 “师尊小心!”乌兴看出敌人根本没受什么损伤,一边大声地提醒着肖风凌,一边强忍着腿上冲了上去。 “哼!荧火之光,也配与日月争辉?”谭天峻双眼忽然暴睁,肖风凌只觉得一阵劲风倒卷而来,玄灵眼中就见一只泛着青光的手掌朝自己胸口拍来,速度之快,根本无法闪避,当下被击个正着。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米,一跤跌倒。此时乌兴的冰盾也被谭天峻击碎,远远地倒在地下,似乎受了重伤。 肖风凌挣扎着站了起来,感觉得胸口一阵裂开般的剧痛,灵力几乎凝聚不上来。他知道眼前这敌人实在太过可怕,如果不全力一博的话,恐怕会凶多吉少。 他默运妮所传授的收灵法,手腕上的红点渐渐消失,这段时间苦练的成果终于展现了出来:全身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灵力忽然如开闸泄洪般汹涌了起来,双目发出耀眼的金芒,将青色的天空冲淡了不少。 一旁的乌兴惊佩交加:原来这才是师尊的真正实力! “你还会收灵法?有点意思了!”谭天峻眼睛放着光,仿佛小孩子见到什么好玩的事物一般,全身青气开始暴涨。 肖风凌心中涌起强大的战意,体内的阴阳诀力量汹涌了起来,朝谭天峻扑去,速度居然比他想像的还要快了一倍。谭天峻这次没有再用身体硬接,挥拳朝肖风凌的拳头迎去,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砰!”两人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对在了一起,屋内一阵地震般的动摇,地下的碎石和杂物纷纷被这股强大力量的余势排斥开来。 两人的身体都没有动,乌兴发现,谭天峻的鼻中隐隐有两道血渍,而肖风凌却是神色如常,心中不由暗喜:看来师尊的力量还要胜过敌人! “好!”谭天峻沙哑着喉咙忽然喊了一句,目中寒光一闪,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肖风凌忽然发现自己击出的拳头被什么吸住一般,无法收回,同时灵力如潮水般向对方体内涌去。 他想到初遇黑龙佩时灵力被吸的情景,心中大惊,连忙运力收回,哪知这次的吸力比当初要强上数倍,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收回。他猛然想起妮曾经教过他的一种灵诀,灵力运行方式突变,化为一道极强的锐力,如一把尖锥,顺着吸力望里面猛地弹去。 这一手“突刺”,是在梦之领域中妮所授一种高级战技,平时练习时还比较艰涩,在收灵法的状态下,已经能顺利地运用出来,让对手吃了个大亏。 谭天峻脸色顿时大变,体内如同有一把锋利的锥子在乱窜,青色的妖气都紊乱了起来,脸上一阵扭曲,鼻中两道血痕更浓:“妈的,居然是突刺!” 58正文 第41章 异变 肖风凌只觉拳上吸力一收,谭天峻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已经出现在他眼前,拳头如闪电般击向他的头部。肖风凌赶紧招架时,不知为何,谭天峻冒着青焰的手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胸口。“蓬蓬蓬蓬!”连续四记重击狠狠地擂在了他的胸口,饶是肖风凌力量大进,攻防能力都上升不少,还是痛入心脾,待他忍痛还击时,谭天峻已经闪出了老远,让他的力量落了个空。 “果然如此!”谭天峻缓缓擦去鼻血,摇头道:“虽然你力量飞跃了不少,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根本不懂得使用的奥妙,甚至可以说,你根本没有真正地领悟力量。” 他正说着,发现周围忽然热了起来,却见肖风凌双手成环状,飞快地搓动着,一团耀眼后的火球从手中出现——正是当日成廉曾用出的光炎球,如今被肖风凌以三昧真火发出,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呼呼两声,两个光炎球一先一后,飞快朝谭天峻冲来,谭天峻并不慌张,就在前面的火球即将接触身体时,身影忽然虚化了起来,火球穿越了他的虚体,落在远处的墙壁上,顿时将厚墙熔出一个大洞来。他刚恢复实体,后面那个火球已经迎面而来,谭天峻手指飞快转动着,那火球居然被他手指带出的那道高速旋力所牵引,冲势渐渐缓了下来。 谭天峻手指一拨,火球反而朝肖风凌袭来,让肖风凌一阵手忙脚乱。看着对手狼狈地躲过自己拨回的火球,谭天峻脸色忽然白了一白,嘴角露出一个冷笑:“看我的吧!”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周忽然出现了数个血红色的小光球,齐齐朝肖风凌飞了过来。好不容易躲开光炎球的肖风凌仓促之下,只能使出瞬间移动,蓦地从原地消失。哪知这些血焰弹与李燕的不同,不仅蕴涵着更巨大的毁灭力量,而且还似有一定的灵性,在谭天峻的操控下,朝肖风凌再次出现的地方迅速追踪了过去。 肖风凌才现出身形,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的血色光球包围了起来,此时连瞬移都没有什么缝隙了。光球齐齐朝中央扑了过来,顿时响起一阵古怪的爆裂声,对面的乌兴不由惊呼了出来。 “哦?”谭天峻略带惊讶,望着血焰弹轰炸的中心。只见一个半透明的圆球将目标包裹了起来,泛出淡淡的金芒,尽管血球的炸力惊人,使得护罩一阵扭曲,却始终无法伤害到肖风凌。 “还真是令人吃惊啊!几个月前你还只是个什么都不行的聚灵期菜鸟,现在居然拥有这么多花俏的技艺了,还让我受了伤!从这种速度来看,就是用‘奇才’两个字来形容你也不过分,只不过……” 谭天峻望着那个金色的护罩,又擦了擦鼻间继续流下的鲜血,徐徐地说道:“只不过,力量增长得如此之快,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你根本不懂得如何使用自己阴阳诀的真正力量,只会一些华而不实的小伎俩。这样发展下去,你最多也只是个有点蛮力的家伙,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真不知道指导你修炼的人是怎么想的……” 看着肖风凌惊讶的样子,谭天峻停下了攻击,一字一句地说道:“即使现在你用收灵法达到了灵心中阶或者上阶,已经超过我目前的力量……却始终只是个拿着一把大刀的小孩子,大刀再厉害,小孩子始终还是小孩子,没有什么杀伤力,搞不好还会伤了自己。这就好比现在流行的那些网络游戏,虽然你的等级略高于我,但是没有什么适合自己的技能,更不懂得如何PK。平时吓吓那些等级很低的人还差不多,但遇到我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手,自然没有胜算。所以,就算我现在受了重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的潜质十分优秀,特别是拥有旁人无法修炼的阴阳诀,毁灭了确实可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我将饶恕你先前的冒犯,让你成为傀儡军团的统帅,并指导你最佳的修炼方法,让你早日达到力量的巅峰,成为顶级强者!如果不答应,我只好立即杀了你,免得你以后成为我完成统一大业的障碍!这是我最后的耐心底线了,你要想清楚!” 肖风凌刚才用护罩硬接那群蕴涵着强大力量的血球已经是元气大损,闻言更是一震,感觉对方的目光如利刀一样,能看透自己的一切,这简直有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的感觉。 一道冰光忽然迅速朝谭天峻袭来,速度之快,令谭天峻都为之侧目。但他毕竟来得及抵御,手闪电般疾挥,将冰光击得粉碎,原来那是一把薄薄的冰飞刀。由于谭天峻先前受伤颇重,又勉力放出大面积的血焰弹,这下猛然用力,伤势诱发,嘴角缓缓流下一缕鲜血。 一个懒散的声音响了起来:“才一会不见,国王就变元帅了?先是做主子,现在又是奴才,我家老大肯定不会答应的了!谭小弟,你比女人还要反复啊!老子越来越发现你人品低劣了!” 只见乌涛几人浑身浴血,且战且退地回到了屋里。乌海和颜珊指挥着别动队员们以剩余不多的弹药封住门口,外面尽是干尸们骇人的低号声,而刚才的冰飞刀正是乌涛的杰作。 “他说得不错!我拒绝!你对我如此威逼利诱,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所谓的改造世界,造福人类,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统治世界的野心罢了!如果真的让你得逞,全世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人间地狱!我绝不会成为你的帮凶!”肖风凌已经彻底地想通了,虽然他平时的性格一直有些懦弱而缺乏主见,但这一刻却回答得无比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答应了谭天峻,将这个世界变成地狱,那么他和亲人朋友的苟活也变得没有任何意义,更没脸见心爱的苏清月。 “好样的,不愧是我佩服的老大!”乌涛上前与肖风凌并肩站在一起。 乌兴赞许地看了一眼这个平时顽劣不驯的儿子,没想到这小子在大义一节上居然毫不放松,心中不由燃起了希望,看来以后对他多加管教的话,还是能走回“正途”的。 哪里这家伙下一句差点让他家老爷子跌倒:“老大,小弟这回表现不错吧,解决完这小子记得一定要介绍个超级美女给我……” 说着,一双眼珠滴溜溜地直在司徒雪沁身上打转。 “你以为你还有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谭天峻脸沉了下来,目光朝乌兴等人瞄去,“你们呢?难道也愿意陪着他们两个送死?” 乌海没有答话,只是“哼”了一声。颜珊表情飞快变化着,似乎心中在挣扎,但看到乌海坚决的态度时,终于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司徒雪沁则根本就没听见谭天峻的威胁一般,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渍,美目凝望着肖风凌(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露出温柔之色。 “现在说那大话还为时过早!你不是也受了重伤吗?我就不相信合所有人之力,还消灭不了你这魔鬼!老头子平时被人降妖伏魔惯了,今天倒要真正地降妖伏魔一回!我们要是合力杀了你,屋子外的那些东西也活不了吧!”乌兴见众志成城,心中涌起了豪气,那些队员也跟着喊了起来。 肖风凌想到对临来前苏清月的承诺和自己所一直坚持的理想,心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打算倾尽全力,与谭天峻做最后一搏。 “你以为多一群小喽罗就能战胜我吗?真是愚蠢之极!”谭天峻冷冷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战意勃发的肖风凌身上,“不凭你这身蛮力,再加上那几个自以为是的笨蛋,单靠谭天峻要战胜你确实不可能,不过……那仅限于谭天峻而已!”谭天峻说着,发出一阵阴沉的笑声,额头上渐渐放出青色的光芒。 肖风凌听懂了他话中的含义,猛然想到他的来历,脸色不由大变。 “反正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了,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死亡恐惧吧!” 谭天峻笑容渐渐狰狞,额头上的邪眼猛地睁开,全身的妖力开始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嗤”一声,他的上衣被膨胀的力量撑破,露出了肌肉,看清他赤裸的上身时,颜珊发出了一声惊叫。 只见他胸口正挂着那块墨色的龙佩,可怕的是,从这龙佩上神出数根如吸管般的触手,深入到肉中,冒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凸起,从各个方向将玉佩牢牢地固定在谭天峻的胸前。随着他阴冷的笑声,全身肌肉扭曲着,开始发生更恐怖的变异,众人看得一阵心惊胆寒。 “别让他完成变化!”乌兴大喝了一声,各种攻击齐齐向谭天峻攻去。 谭天峻的身体周围立刻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力场,然而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灵力攻击,最多在上面引起一阵青色的波动,对其内部却毫无损害。 在众人焦急的进击中,谭天峻的变异终于完成。 惊怖。 这是肖风凌看到“谭天峻”的第一感觉。 原来这才是黑龙佩中恶魔的真面目! 这绝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怪物…… 那种恐怖而令人颤栗的力量,或许只有传说中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才能拥有…… 头顶,是一个个股起的肉瘤,自耳向上还生出两根弯曲的长犄角。 两只眼睛放出令人颤栗的邪光,中间的那条眼缝却没有张开,轻轻撇嘴时,隐现出两颗獠牙。 裸露的皮肤上覆盖着如同蜥蜴类的青色鳞片,发出淡淡的莹光,中央黑龙佩伸出的吸管已经消失,转而化为鼓起的尖刺,环绕在玉佩周围。 肩部和肘部都伸出数根长短不一的白色骨刺,手掌更是化作可怕的魔爪,锋利无比指甲足有一尺来长,泛着乌黑的幽光。 这魔王全身散发着无法形容的可怕气势,强大的威压朝周围一波波扩散开来,幽青的天空受这力量的呼应,变得更加深沉诡异。即使灵力强如肖风凌,内心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开始在谭天峻没变身的时候肖风凌还觉得自己取胜的把握比较大,直到他变异时,肖风凌才深深地体会到,自己和对方的巨大差距。 那些原本斗志高昂的别动队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有些定力差的,连枪都握不稳,跌落在地,屋外的干尸乘机加紧了攻势,别动队眼看就快要顶不住了。 魔王示威般的单手指天,大喝一声,整个巨大的屋顶被一股可怕的力量轰成粉碎,露出了那诡异的青色天空,而以魔王为圆心的周围的断墙和物件全都朝四面激荡出去。 单是一个手指就有如此的威力!众人一阵骇然,纷纷勉强挪动身形躲避飞来的断砖残垣,有一个别动队员见势不对,赶紧扔下武器,从队伍中了冲出来,一边高喊着:“我愿意投降!别杀我!” 还没跑几步,身体忽然就变成了无数的碎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那坚固的甲胄居然如蛋壳般脆弱,连着身体一同被碎裂成无数块。旁人只听到劲风的呼啸声,而“谭天峻”也似乎只是微微地晃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动作,只有几位灵力高强的人依稀看清了那魔爪以可怕速度和力量隔空碎尸的恐怖一幕,却无力阻拦。 “我不需要废物!既然你们都见到我这个样子,就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重叠的声音似乎来自两个地方,一个是魔王的口中,另一个则是胸前的玉佩。 冷酷的目光停留在了面色惊惶的颜珊身上,爪子缓缓指向她,颜珊努力想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压力迫得无法动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内心深处那无边的恐惧。 “小心!”颜珊的身前立即出现了几层巨大的透明冰盾。冰盾刚立好,可怕的锐风就再次呼啸了起来,重重叠叠的大冰盾转眼就被碎裂成数块,随后两个人影倒在了地下,正是乌海和颜珊。 原来,在那短短的时间间隙中,吓呆了的颜珊被人奋不顾身地一把扑倒,终于避免了被撕裂的下场。颜珊倒没什么事,就是受到了惊吓,只是那人的背部被爪力扫中,受了重伤。 颜珊这才清醒了过来,起身扶起救她脱险的乌海,只见他背上有几道被撕裂的伤痕,深及见骨,十分惊悚,背部可是乌海防御最强的部位,居然受到如此重伤,但他甚是硬朗,虽然痛得无法动弹,却连哼都不哼一声,看到颜珊感激而难过的表情,苍白的脸上还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这下连乌涛都对这个一直沉默而不善言辞的大哥刮目相看了,不愧是比自己先生两百年的大哥啊,平时看上去默不作声,一副老成的样子,关键时刻居然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只是可恨那漂亮的美眉被他抢先一步了。 “大家一起出手!”乌兴虽然关心乌海的伤势,但却无暇照看。他经验丰富,见魔王气势极盛,众人心神都为之所夺,知道这时再不动手,恐怕士气都要跌落到谷底了。 别动队员们如梦初醒,举起手中的武器纷纷朝魔王射击。魔王也不反抗,只是发出令人心寒的双重冷笑,那些子弹和爆雷还没靠近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远远地反弹了回来。别动队员们望着那些被反弹回的变形弹头,个个心胆俱裂。 忽然,一柄薄薄的飞刀,无声无息地接近了魔王的后颈,眼看就要插入,而魔王的护身青光顿时有所感应,微微一闪,冰制的飞刀碎成了粉末。 魔王略带异色地回头一看,原来又是乌涛,想到他屡次破坏自己好事,不由恨色大现。 乌涛原本天资极高,只是如乌兴对肖风凌所说的那样“整天在外不务正业”,如果这小子不花大功夫去修炼那个调整外貌的化形术,现在的成就恐怕不在乌兴之下。 上次在与干尸的战斗中失利后,他也颇下了一番苦功修炼,还特意练成了一种飞刀术。这是一种集所有力量为一点的灵力攻击,比大范围的更具威力,可惜第一次被谭天峻所破,第二次由于魔王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简直无法构成威胁。 魔王吼了一声,呼啸声再次响了起来,势要将乌涛撕碎。乌兴早有准备,配合颜珊,与乌涛一起组成一个灵力的防御屏障。 可魔爪的威力实在恐怖,只听“波”的一声,屏障的力量转眼就被粉碎,三人全身剧震,被击飞了几米,纷纷吐血培地不起。此时,外围干尸的进攻变得更加疯狂起来,别动队员们无暇对付魔王,一齐将火力转移到了外面。 肖风凌见势不妙,全力放出一个光炎球朝着魔王的背心反击了过去。魔王冷哼一声,不避不让,居然反手一把抓住冲来的火球,整个手臂都变成了赤红色。他大喝一声,手掌青光大盛,周围的温度顿时骤降了下来。火球炙人的热度在他手中急剧降低,根本无法爆裂,那颜色也由暗红色飞快变成白色,最后居然冻结成一个冰球,被他随手一捏,碎成冰屑。 乌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传说中能烧尽一切妖邪、威力无比的三昧真火居然被魔王用冻气冻结了起来!乌兴自己也是修炼寒气出身,但他何曾见过如此可怕的寒气? 肖风凌也是一阵骇然,想不到对手实力居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一种无力感渐渐涌上心头,魔王似乎很享受他吃惊的表情:“三昧真火算什么?雕虫小技而已!” “如果你能修炼到掌握阴阳诀中阶力量精髓的程度,我或许还有点忌惮。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在普通灵能者看来,或许还算看得过眼,但在我变身后看来,与一个手无寸铁的婴儿是没什么分别的,你就没有别的什么帮手或是绝招了吗?”魔王说着,阴森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前的玉锁上。 ※※※※※ 请有条件的朋友进VIP支持老幻,谢谢大家了。 59正文 第42章 老八的苏醒 肖风凌知道双方力量实在太过悬殊,把心一横,身体慢慢移动到唯一还有战斗力的司徒雪沁旁边。 他握住她的手,把天衣针盒塞了过去,同时将一股温和力量传入她体内,轻声说道:“一会我缠住他,你就向外跑,这些力量应该能帮助你突破外面的妖力结界。天衣针法主要靠灵力运用,先把命保住,以后再慢慢参悟!一定逃出去!” 司徒雪沁被他握住手,感觉到那温暖的力量汩汩传来,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听他这样说,秀眉一颤抖,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这时,肖风凌松开了手,离开了她的身边。 他全身冒出耀眼的火焰,浑身灵力随着这种燃烧方式澎湃起来,绚丽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烧着,整个人如同一只浑身浴火的凤凰, 火焰起伏间的高温,使周围的一些易燃之物都不由自主地自燃了起来。 肖风凌大喝了一声,瞬间已经冲到了魔王身前,双拳带起两股眩目的烈焰,朝魔王击去。一声闷响后,地面阵阵轻颤,受那威力的影响,魔王身后的尘土和沙石都激飞出去。 魔王身子微微一晃,退了半步,看着小腹凹进的肌肉,稍一用力,肌肉又恢复了原状。而肖风凌整个人竟然被这简单的肌肉伸缩的力量弹了开来。魔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道:“气势和战意都还不错,竟然能让我退后半步,而这种燃烧灵力的方法也能带来一定的力量增幅。可惜我们相差的不仅仅是悬殊的力量……你这样还是没用,即使你将生命力都燃烧殆尽,也无法伤我分毫。” 魔王一边轻描淡写地应对着攻击,一边不屑地指出他的种种不足,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帮手”出现,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到后来魔王觉得有些腻烦,一挥魔爪,肖风凌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老远,跌落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身上围绕的火焰也黯淡了下来。 “这就是力量的差距——告诉你吧,我还没用真正的力量……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我的宠物——魔蛟陪你玩玩吧!我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等下去了,如果再等不到我想要等的东西,你就作为的魔蛟滋补品算了。” 魔王在等什么?老八吗?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魔王一直不杀自己是为了这个?肖风凌心中有些纳闷,他也希望老八能出来帮忙,但老八曾说过,它在沉睡时,无论外力如何强大,都无法将它唤醒,这下该怎么办? 魔王隔空朝肖风凌张开五指,强大的妖力如旋涡般飞快旋转了起来,一个由妖气凝聚的男子人形渐渐出现,跪在魔王面前。魔王嘴动了两下,似乎在交代些什么,男子身形一跃,在空中化作一条几米来长,面目狰狞的蛟龙。 这条魔蛟呈半透明状,头上还长着两只长角,浑身带着可怕的寒气,从空中张牙舞爪地直扑了过来。 肖风凌勉力挣起身子,拳头冒出火焰朝飞来的魔蛟击去,魔蛟动作十分敏捷,微微一晃让他击了个空。但它似乎十分厌恶那种火焰之力,一甩长尾,将肖风凌整个人抽出几米,肖风凌只觉得被抽打的肩部如同被冰封一般,都快麻木了,还没等他运起玄阴之诀缓解,魔蛟又扑到了眼前,再次扫尾抽来。 一个金色的护罩马上出现在肖风凌周围,魔蛟的尾巴狠狠地抽在了护罩上,这力量十分强大,圆形护罩顿时扭曲了一阵,随即恢复正常。那魔蛟连续地发动了强力的攻击,肖风凌心中一窒,感觉到灵力急速地消耗,却无暇反击,只能拼命地守住。 忽然,一道淡黄色的大网将魔蛟网了起来,虽然魔蛟很快就将灵力网撕裂。但肖风凌马上利用这宝贵时间散去护罩,使出瞬间移动,暂时逃离了魔蛟的进攻。 “你怎么还不走?”肖风凌没想到司徒雪沁又折了回来,焦急叫道,回答他的是一个温柔而决绝的微笑。 “一起来,就一起走!”她的语气很坚决,仿佛已经有和他同生共死的觉悟。 魔王看着施放灵网的司徒雪沁,目中放出奇光,虚空一抓,已经将她抓了过来,雪沁大惊,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魔爪。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魔王欣赏着手中美丽的猎物,“这次消耗了我太多的力量,我需要女人阴力滋补。而你,灵力充足的美人儿,将成为我新的魔姬!” 突然,魔王的手一震,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将司徒雪沁猛地甩到了地下。他低头一看,只见之前坚若精钢的皮肤冒出大量白色的泡沫,肌肉在迅速腐蚀,连那无坚不摧的指甲都开始软化。 “毒!贱人竟然敢对我下毒!我告诉你!我是用毒的祖宗!天下没有什么毒能毒倒我!区区腐骨之毒怎奈我何!我要当着那小子的面,让你尝尝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一时大意而首次受伤的魔王咬牙切齿地叫道,一抖魔爪,竟然将那些毒素全部吸收进体内,同时力量陡发,伸手将司徒雪沁挣扎的身形固定住。 他狞笑了一声,又一挥爪,司徒雪沁的外衣顿时碎裂,里面裸露的雪白肌肤却未伤分毫,可见魔王的力量控制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司徒雪沁没料到那极厉害的毒药居然对魔王无效,见他意欲污辱自己,心中一横,打算咬破口中的剧毒药囊,宁死也不受辱。 关键时候,肖风凌的身形蓦的出现,一把抢过司徒雪沁,又飞快地瞬移开来。急啸声划过,身后远处的一面厚墙,“哗”地轰然而碎。 魔王一爪击空,怒声咆哮了起来,利爪疯狂地挥舞,那些正在抵抗着干尸群的队员们本来就在他的威压下异常艰难,这下顿时遭了殃,没有一个能逃过魔爪的荼毒,纷纷变成了惨不忍睹的碎块。屋外的干尸感觉阻力顿减,纷纷冲了进来,在魔王的指挥下,朝肖风凌和地下的乌兴他们逼迫过来。 肖风凌怀抱着司徒雪沁,心中焦急,却于事无补,刚才那连续两下瞬间移动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力量,由于多抱了一个人,无法连续地进行瞬间移动,只得拼尽最后的力量再次运出极耗力量的灵力护罩,硬扛着魔蛟的一次次撞击。 这时,那些干尸已经在攻击乌氏父子和颜珊共同施出的防御罩了,由于他们都是重伤在身,灵力不足,防御罩岌岌可危 司徒雪沁躺在他怀里,只觉一阵强烈的男子气息传了过来,二十年来她一直专心医道,还是第一次与一位异性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如今虽然身处险境,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感觉在以前就朦胧地存在过,却从未如今天这样清晰。虽然知道他有女朋友,但在这生死关头,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忽然发现了肖风凌背后有一道入肉极深的伤痕,正在不断地流出鲜血。原来救她时他还是被魔王伤到了!回想那次在小巷时,这男子也曾这样站在自己身前,多次用身体挡住了怪物的利爪,美丽的眼中不由有些模糊了。 虽然刚才她决定赶回来帮助肖风凌时,还有些徘徊犹豫,但现在却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护罩的力量越来越薄弱了,肖风凌从未经历过如此恶战,他剧烈地喘息着,灵力也快到尽头了,眼看着护罩的颤抖越来越强烈,眼里不由露出绝望。 司徒雪沁不禁搂紧了他,心道能这样和他死在一起,也算值得了。 魔王看着渐渐被干尸群和青龙包围敌人们,嘴角现出獠牙,凝成一个残忍的笑容。 “波!”脆弱的护罩终于崩溃! 清月,对不起,我无法完成和你相守一生的承诺了…… 肖风凌自度必死,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中把怀里的人当成了苏清月,抱紧了她,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司徒雪沁也紧紧地搂住了他,在这生死存亡的最后时刻,她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感情。 就算一秒钟后, 世界末日就将来临。 我也想你留在我心里,直到最后一秒。 我们将一起面对生和死,不离不弃。 尽管,你的心里…… 并没有我。 迫近的干尸和青龙忽然被什么力量阻止了下来,一个肖风凌熟悉的声音终于在神识中响起:“小风,你在做什么?怎么我才睡一会,你就把女朋友追到手了?居然在大白天脱人家衣服,真是个标准的色狼啊!” “老八!”肖风凌大喜,将玉锁拿到衣外,只见上面浮动着黑色的雾气,正是沉睡多时的老八。 “呵呵,正是本人,想我了吧!”老八这回没有再用神识谈话。 司徒雪沁躲进肖风凌的怀里,露出惊讶的神情:“这是什么?还会说话?” “你能看到他,还能听见他说话?”肖风凌好奇地问道。 老八得意地说道:“当然了,现在我可不比从前。睡了这一觉醒来后,力量恢复了大半,别人看到我算是小意思了,一会我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小风这么点时间不见你,你的力量怎么增长了这么多?这种增长方式可不是什么好……”老八说着,瞄到了他怀中的司徒雪沁,那些话都吞了回去,马上模仿着电视剧里的口气,对肖风凌神秘地说道:“小风,你眼光还真没的说,这女孩简直美得冒泡!极品!极品啊!不过……你当着我的面和她这样亲热,是不是又犯重色轻友的老毛病了?” 肖风凌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搂着半裸的司徒雪沁,脸红了红,马上松开了手,司徒雪沁也感到一阵难为情,但心中更多的却是不舍。 “别担心,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们小两口!” “她不是……” 此时干尸和青龙并没有上前打扰他们的聊天,因为它们正被一种奇特的力量干扰着,甚至还自相残杀了起来。魔蛟的威力显然要高过干尸,但干尸胜在数目众多,而且泯不畏死,一时间纠缠不下。躺在地下无法动弹的乌家父子和颜珊惊奇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魔王正在低头观察李燕的伤势,老八出现时的气息让他发觉有异,见到魔蛟和干尸的混战,心中更加惊讶,着伸爪朝肖风凌袭来。这次,那可怕的力量并没有任何效果,而是被什么东西给反弹了回去,差点魔王自己吃了个小亏。 魔王这才吃了一惊,随即眼中闪烁出期待的光芒,似乎有些兴奋,又似乎跃跃欲试。那魔爪上燃烧起青色的冷焰,暴喝一声,再次出手。 “轰!”碎石四溅,整个房间位置的地面都凹下去一大块,一直威风无边的魔王再次被反弹回来的力量震得手臂一阵酸麻,而肖风凌仍安然无恙。魔王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非但没有继续发动攻击,反倒露出十分奇特的表情。 “是……老四么?”魔王沉默了一阵,终于开口了,问了一句奇怪的话。 但这句奇怪的话在老八听来却如雷贯耳,顿时愣了。 60正文 第43章 协议 老八所在的黑雾渐渐凝固成一个奇怪的形状,竟然有些象是乌龟的形状,细看时却有所不同,肖风凌一眼认出,正是当日它想让自己用炼金术所制造的灵器图样。 祗听老八激动地说了一句:“老大?” 众人都吃了一惊,这两“人”居然认识?而且听称呼,关系还相当不简单! 肖风凌头脑中更是一片森鸣:难道魔王开始说的是真的?老八真的是他的同伙?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是危害世界的妖魔? “果然是老四!想不到几千年后,我们又见面了!哈哈!”魔王的笑声直振耳膜,挥手间,干尸们停下了攻击,退到了一旁,那条魔歧也逐渐消散无踪。 “这个人类就是你所选定的人?他祗是个愚蠢而顽固的笨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我们的大业!为什么你还把阴阳诀傅给他?要不是看他体质特殊,能炼成阴阳诀,又是你的下属,我早就灭掉他了!” 肖风凌的思维更加混乱,莫非阴阳诀也…… “他不是我的下属,而是……我的朋友……”对面魔王的质问,老八显得很犹豫凸“朋友?老四,你疯了吗?”魔王眼中暴出精光,“难道你忘了我们的使命吗?” 老八长叹一声,似乎无言以对。 魔王沉默了一阵,所有所思地说道:“我记得当年一战中,你因为力量殆尽而被迫使用禁术龟魔诀.陷入漫长的睡眠之中。传说那禁术是以吞食使用者的记忆作为恢复力量地代价,莫非是这个原因使你失去了原有的记忆?那么你又怎么能认出我来呢?” “几千年来,我确实曾缦遗忘过不少东西……如果不是吸收他阴阳诀的力量让我逐渐恢复记忆,恐怕现在我还活在混沌之中。” “那么现在呢?现在的你应该完全清醒了!以前那些厉害角色大多已缦不在这个世界了,就算那个叛徒仍然躲在暗中,合我们二人主力,也有把握消灭掉他!数千年前未完的大业就要在我们手中实现了! “老大……”老八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圣王已经不在了,连老二和老三都……做那些还有什么意思?老大。我知道你一向有雄心壮志。但时过境迁,今时已不同往日。难道你还不觉得厌倦吗?不如……” “住口,你怎么变得比以前更加不思进取了!难道你忘了是谁害你到这个样子的?你连仇都不想报了吗?遗是你根本就打算和那叛徒一样。背弃自己的使命?”魔王声音带着怒意,目光瞄到了肖风凌的身上,“哼!亏我费劲心斜把你逼迫出来,要不然我怎么会容许这祗蚂蚁活到现在!告诉我,是不是这个人类对你施了什么诡术?如果杀了他,你应该就清醒了吧!看招!灭魂!” 说着,魔爪燃烧出碧绿的妖焰。在魔王手臂上翻涌起来,天空中的青色更加浓郁,连魔王周围地干尸群都受不了这种巨力的排斥,纷纷向后退去。“小心!”老八地声音响了起来,肖风凌在玄灵眼中祗见碧光一闪,魔王的力量所幻化成一条怒吼地巨龙已扑面而来。连躲闪都不能,此时那丝丝的破空之声方才傅来,敢情这攻击比声音还要快上数倍! 老八的龟形化身忽然金光一现.来人祗觉得一阵强烈气流波动傅来,纷纷站立不稳。 肖风凌看得清楚,青色的巨龙一碰到金光,如同击在一块橡胶上一样,立刻发生一阵古怪的扭曲,随后那可怕的力量被尽数弹了回去。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八出手,心中不由震撼:想不到一向懒散自大的老八居然有如此强绝地力量! 魔王顿时脸色大变,伸爪迎向飞回的巨龙。“轰”一声巨响,气流四溅中,地面一阵颤动。魔王踉瑜着后退了好几步,浑身青焰都为主一敛,饶是他力量强悍,硬接了自己所发出的“灭魂”也是难以禁受。 “好你个老四,居然为了这人类对我用上了御仙阵!难道你真把他当朋友?你忘了吗?一直以来,人类对我们而言祗不过是利用的工具而已!” 老八看着满脸惊疑的肖风凌,思忖了良久,鼓起勇气说道:“老大,虽然几千年来我的记忆一直模糊,但我已经适应了人间地世界,早就没了当初的雄心壮志……而他,舆那些利用我、奴役我的人完全不同,可算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正地朋友。即使我是一个异类,即使我对他没有任何价值,甚至我还主动提出自己可能会危害到他,他依然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我无法割舍这种情感……如同他不会舍弃我一样,我也绝对不会背弃他。” 肖风凌闻言心头一颤,为自己刚才怀疑朋友而深深自责。他朝老八肯定地点了点头,目中已有泪光泛出,乌氏父子对老八的话身感同受,朝肖风凌投来感激的日光。 “老大,我们还是放弃吧,不要为了自己的野心而破坏这个人间世界了,就让我们以其中一员的身份安逸地生活下去吧。” “哼!你这个懦弱的家伙……”魔王看着固若金汤的御仙阵,又看了看正在全速恢复灵力的肖风凌等人,露出深思的神情。 良久,魔王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也许,你说的有理,不过我却不能认同。 看到肖风凌戒备的样子,他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说道:“放心,我并不是要动手,我和老四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且同出一脉,渊源极深。数千年前因为战乱分离.今天有缘重逢,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继续对付他的朋友呢?” “我可以答应你们不再害人,也可以放弃徵服全世界的野心,祗不过……”他故意沉吟了一会,语音也缓和了下来,“老四,你也知道,我和你最大地不同就是,我天生追求的就是绝对的力量和权力。所以。我无法习惯人间世界这种和平的生存的环境。你也知道最适合我的地方是哪里……除非你能帮助我返回那个世界,否则.我将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本能,还会继续执行那个未完成的疯狂计划。” “啊!难道你想再次打开那个通道?那需要……”老八一震。看了看肖风凌,表情甚是犹豫。 “他究竟需要什么?”肖风凌见老八为难,好奇地问道“阴阳镜……”老八似乎回忆起了什么,陷入了沉思。 “阴阳镜是什么?” “那是一件强大的圣器,其阴阳主力足以割开空间,到达另一个世界!”魔王代替老八回答了这个问题。 “圣器?”肖风凌对这个概念遗不太清楚。 “那个是凌驾于人间一切灵器之上的更强大地宝物……”老八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朝魔王问道:“老大。我记得当年阴阳镜不是被摧毁了吗?” “不错,但我及时保留了它的碎片残骸。这几千年来,我一直寄生于这块龙形寒晶石上,不断地搜集水玉之精和火玉之精修复阴阳镜,终于将它地外形修复成功,所欠缺的。就是最后以阴阳诀之力将圣器还神地过程了。” “自圣王湮灭后,普天之下知晓阴阳诀心法的就祗有老四你一个人,所以我也寻找了你很久。可惜始终无法找到,”魔王说着,目光停留在肖风凌身上,“在我第一次见到这个身怀阴阳诀的人类时,就有所察觉,但却一直不能确定你的下落,后来才发觉你似乎沉睡在他胸前的灵器中,还以为他是你所选定的完成我们大业的人,一心想和他合作,哪知……” 肖风凌露出恍然之色,原来魔王找他合作主要是为了这个原因!乌兴等人也明白了为什么历史上这魔王为什么一直寻找经营珠宝地人下手。 “如果不是因为阴阳诀和你的关系,以肖风凌目前的这点力量,我早就杀死他几百次了,还会等到今天?老四,你必须助我完成阴阳镜的修复,我才会安然离开这里。” 阅历丰富的乌兴发话了:“既然这件宝物如此强大,那么谁又能保证你不会背弃承诺,反而利用它来危害世界呢?” 魔王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将只手地手掌一割,流出绿色的血液,然后交叉置于胸前,掌心向内,缓缓地说道:“我以通天圣王座下四圣青龙之名立誓,如果你们能帮我修复阴阳镜,我将离开人间,回到圣界,永不再归来!如有违背,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嘿嘿,看你表情,演技是到家了,就是这台词太老套,谁敢保证这种空头承诺的可靠性?”乌涛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靠在一面断墙上,满脸都是不信之色,其他人也露出赞同地表情。 魔王眼中寒光一现,也没再多说,祗是静静地看着老八和肖风凌。 老八却缓缓点头,对肖风凌说道:“圣器的还神有些类似灵器的化灵过程,难度却要高上百倍,以你现在的阴阳诀的初阶力量,恐怕鸡以胜任,祗能借助我增灵阵法,但这样很有可能造成你的灵力永久性的大损,甚至变为普通人,你要考虑清楚了。” “老八,你相信他说的话?” “是的,他用的是圣界最恶毒的圣血魔咒,我认为可以相信他,就看你的意见了……” “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我的朋友,如果能用全部灵力换回大家的安宁,我愿意接受,”肖风凌朝老八露出坦然的笑容,“反正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个合格的灵能者,一向‘不务正业’惯了,如果能完美解决这件事情,就算的灵力尽夫,也没什么.或许……我还能专心学医呢。” 其实。掌握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后,说要马上放弃,肖风凌心中也舍不得,而且随着力量地增长,他对修东的兴趣已经大大提高,可以说是除了医术外的第二大兴趣了。但答应青龙却是解决这个事件的最佳办法,所以他想通之后,心境反而平和了。 老八心中感动,众人都露出敬佩的表情,连乌涛都收起了嬉皮笑脸。司徒雪沁更是妙目顾盼,眉宇间情意流动。 魔王见肖风凌答应。面上露出喜色,浑身气势一收。身上的变异渐渐还原,最后回复成谭天峻原本的模样,祗是只目紧闭,似乎昏迷不醒。那黑龙佩上升起一团浓郁的青气,慢慢凝固成一条舆老八个头相仿的龙形,原来这就是魔王的真身——青龙。 青龙开口说道:“好!肖风凌,既然你如此爽快。我也会以行动表达我地诚意!” 说着,它从口中吐出一颗白色的珠子,缓缓飞来,肖风凌一把接过,正是被魔王吞噬地离水珠。祗听青龙又低咆了一声,周围青色妖氛渐渐消散。露出燃烧着晚霞的天空,而那群干尸似乎失去了所支撑地力量,纷纷倒地。头上的邪眼也消失不见,明留下一个空洞的窟窿。 “除了布在宅区迷惑外界的魔雾,我已经收回了所有的力量,你们随时可以安全离开.” “你不能让傀儡还原成人类吗?”肖风凌看着地下的干尸和死去的别动队员们,心中一阵难过.“没办法,傀儡人一但使用了化魔地力量,就再也无法恢复了。”青龙说着,一口青雾喷在李燕身上,笼罩住了她,“魔姬则不同,她的身体里有我的一部分本源力量,所以还有救活的希望。” “为什么你会选择占据我同学舅舅的身体?你不会把他也一起带到另外个世界去吧。” “老四应该知道,适合我的,必须是纯险之体,一般拥有这种体质地,都是女子,但这个谭天峻,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阴体男子!所以我才会选择他,至于你所说的占橡……哈哈!告诉你吧,是他自愿地!” 青龙的答案让肖风凌大吃一惊.“告诉你也无妨,纯阴之体的男子天生就无法人道。因此,这男子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也迟迟没有结婚,直到遇到了这个心爱的女人,”青龙指着地下的李燕,“虽然两人感情很好,但总是无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当我提出能恢复他男人本色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寄居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他非常认同我的野心,甚至愿意和我一起完成大业,甚至交出了自己的灵魂……就象今天的所作所为,并不单纯是**纵所至,也是他自身的意愿!祗不过借助了我所赐予的力量而已。” 难道刚才那些残忍的屠杀都是在谭天峻清醒的状态下所为的?肖风凌没想到黄燮舅舅是个这样的人,但他理解一个男人失去那种能力的痛苦,可能是因此引起的心理失衡,从而使谭天峻产生了报复人类的念头,便怀着一丝希望问道:“你能离开他的身体吗?” 青龙紧紧地盯在了肖风凌的脸上,说道:“这也是你的条件之一吗?要知道,他是自动同意妖体化,我们是相互依赖的关系,如果离开他的身体,我的力量会有所减弱,而他却是无法存活下去,你也不想看到你朋友舅舅胸口开个大窟窿吧。” 青龙的话让肖风凌的神色黯然了下来。 “肖风凌,我可以保龄,以后会避免舆黄燮再见面,更不会对他下手……” “老四,我相信你,所以,我可以先把阴阳镜给你!这足够表明我的诚意了吧!”青龙的身前出现一道十分耀眼的亮光,亮光过后,一面晶莹剔边的圆形镜子在空中若隐若现,同时那块失去了阴阳镜的龙佩颜色渐渐变淡,最后居然由黑色变成了纯白色。 肖风凌按老八说的方法,运用阴阳诀将阴阳镜抓住,顿时感觉到一股沁入心脾的古怪感觉,似乎这面镜子原本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吧,如果三个月之内你们仍不能将修复好的阴阳镜给我,就别怪我不守承诺了!”青龙的影像回到了那块变白的玉佩中,“我在外面打开了一个出口,你们快走吧,我要想办法处理那些残局了……” 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肖风凌的家,由于记挂着苏清月,肖风凌以外去买药和食物为名,迫不及待地绕小路飞快朝校门口跑去,司徒雪沁轻轻地握紧了手中的天衣针盒,遥望着他的背影,目中缓缓滑过一丝失落。 在校门口,肖风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一直等候他的倩影。 他心情损时澎湃了起来,大步地朝她走去。 她也看了到他。 泛着担忧舆哀愁的美眸一下子变得清亮了起来。 她深深地呼吸了几次,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静静的望着走过来的他。 “我回来了。” 赌着他蕴涵着激动轻语,她露出一个明属于他的恬笑,那感觉,仿佛守候了多年的妻子终于盼到了丈夫的归来。 “你终于回来了……”她把自己的手轻轻放进了他的把握中。 没有华丽动听的辞藻、没有激情四射的热吻,祗有那温馨而真挚的柔情飘荡在里两人的心间.正是有情无思时.而远处,一个目光阴冷的白衣女子正在注视着这一切,鼻中发出一声怒极的冷哼。 一旁的苏俏连忙说道:“觖长老,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听我解释……” “还要解释什么?这就是她所谓的要事?难道她忘记了自己少宗主的身份吗?”觖长老怒道:“好个苏清月啊!我马上就回去!向门主如实禀报一切的!” 苏俏还来不及解释,这白衣女子颉有不回地走了。 “姐姐……”线俏看着身影渐渐重合的两人,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而在另一个远方的角落,成廉也在咬牙切齿看着这一幕,紧握的拳头上冒着丝丝火焰。 61正文 第44章 千年秘辛 当晚,在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的精心治疗下,众人的伤势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就连伤得最重的乌海也逐渐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老八考虑良久,犹豫地对肖风凌问道,“小风,你会不会怪我隐瞒了你很多事?” 肖风凌诚挚地说道:“不,我相信你,况且,人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作为朋友,我更应该尊重这一点.” 老八露出惭愧之色,说道:“我知道,不管我的出身如何,你始终都把我当朋友。所以我也不能再隐瞒自己的来历了……” “你们应该都看过《封神演义》这部神怪小说吧!”老八的问题很奇怪。 没等肖风凌点头,一旁的乌涛插嘴道:“当然看过,我的公司正打算筹拍这部电视剧呢!” 乌涛一直想在司徒雪沁面前表现自己,然而插嘴的代价自然是被乌兴重重教训一记,并奉出要关闭他所有公司的决定,祗得垂头丧气地闭上了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封神演义》所描写的,虽然不尽详实,但却是以我们当年的经历为原型的…… 老八的述说让所有人惊诧无比,想不到那些传说中的“妖魔神仙”都曾真正存在于历史之上。 其实,准确地说,是‘所谓’的神和魔,以及大批的灵能者。正如历史所记载的那样,商纣时期发生了诸侯与纣王之间的战争,起因相当复杂.而后来由于来自其他世界地两股势力的直接介入,战局变得更加混乱.当时异界两大势力中,以元始上人为首的异界势力被称为阐教,以通天圣王为首一方的则被称为截教。阐教支持周文王姬昌,截教选择了成汤纣王的一方。老八本人正是通天圣王座下四圣之一的玄武,刚才的魔王“老大”正是青龙。正如中国传统的四圣兽那样,四圣使还包括白虎和朱雀。 青龙智计深沉,冷酷无情,是当时指挥商朝军队的最高统帅;老二白虎,力量强横。生性好战,是截教中第一猛士;老三朱雀是唯一的雌性。美貌无只,擅长各种高超地灵力技巧。 尤其精通控火之术,《封神演义》中所描绘的火神罗宣正是她地化身;而老四玄武,也就是现在的老八,智谋高深,精擅阵法和医术,是当时通天圣王地“御医”和军师,也是圣王最信任的人。 “除了罗宣外。《封神演义》中似乎没有你们的名字啊,象广成子、云中子这些仙人真有其人吗?截教中也有好多有名之士,象赵公明、魔家四将等等,还有各种各样的法宝什么的……”熟悉《封神演义》的颜珊忍不住插口问道。 “什么仙人魔王?都不过祗是企图染指这个世界的异界中人罢了,结果还不是被人设计得两败俱伤!最后悻悻而返……”老八自嘲般地笑了,“那些法宝实际上就是灵器。离水珠也是其中之一,当然,也有几样威力巨大地圣器……至于那些人名。有的确有其人,有的是张冠李戴,也有的不过是作书者为了剧情需要,杜撰出来的,” “以你们如此的力量,还有谁能算计到你们?”司徒雪沁问出了所有人地疑问。 “唉……”老八重重地叹了口气,而它接下来的回答让祭人大吃一惊:“就因为我们过于信任自己的力量,所以才忽略了很多原本应该重视东西……算计我们地,正是当时被我们所忽略的‘弱者’们。说出来也许你们不信,在最后一战中,只方所控制的那些人类势力居然密谋勾结,设计让我们两大势力互拼而伤亡殆尽!” 难道说,纣王与周武王竟然联合了起来,用计让这两股强大的异界势力互相残杀?那后来的商周朝代又是如何替换的呢?这与小说中所描绘的情节截然不同,与来人所熟悉的历史也有太大的出入。大家听罢,都露出十分惊讶的神色。 据老八所说,在最后的诛仙阵一战中,元始和通天两位王者两败俱伤,又受了不知名的暗算,结果一同湮灭。青龙被阐教圣器太极图所困,差点友飞烟灭,还好他当机立断,以粉碎肉体为代价,以灵体形式仓皇逃遁;白虎最惨,被阐教十二仙使合力以九天灭元雷大法轰得形神俱灭,化为劫灰。而最忠心于通天圣王的玄武见势不妙,正要孤注一掷地发动诛仙大阵,将阵内的一干人等不分故我地全部歼除时,却被自己所信任的人偷袭,肉体碎裂,最后被迫使用了禁术龟魔诀,将灵体逸出,但灵体从此也陷入了自我保护性的失忆长眠中。 至于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如商周的真实结局,陷入沉睡的它自然无法知晓。“ “还有个朱雀圣使呢?”细心的司徒雪沁问了一句。 “朱雀她……”提到这位“老三”时,老八不知为什么似乎有些踌躇,说道:“她当时是和纣王在一起,倒没感觉到她的消失,但随着后来商朝的覆灭,应该也被消灭了吧……” “谁暗算了你?”肖风凌最在意这个,他不能容忍朋友被所信赖的人暗算。 “算了吧……时至今日,恩怨都已湮灭了。这几千年来,我一直混混沌沌地生存着,早就忘却了这件事情,即使是现在恢复了记忆,也不想再提起那个名字。反正我已经放弃了以前的身份,等解决完青龙老大这件事情后,我就再也不是什么玄武圣使,完完全全就是你的朋友——‘老八’的身份了。”老八摇晃着头,朝肖风凌说道。 “没错,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肖风凌心潮澎湃。激动地点了点头.虽然被老爷子明令压制,但乌涛满脑子还是偷偷把这些拍成新版封神榜电视剧的念头,甚至还幻想将自己拍成无敌的男主角,夺取朱雀美人,脚踩青龙魔王……他想了想,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地?” “我们原本所处的,是与这个世界平行的另一个空间,两个世界本来互不干扰,那个世界有两个绝对的对立势力,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神和魔。神魔们互战不休。使那个世界遭受了严重的破坏,面临崩溃。所以神魔的两大王者元始上人和通天圣王达成了合作协议.以一阴一阳的极端无力合力制造出最强大的时空圣器阴阳镜,并同时领悟出无上的心法阴阳诀.两人利用阴阳镜成功分割空间。打开一个通道,率众来到另外一个世界,并传授这个世界地人各种灵诀,培奍自己的信徒和势力。开始我们还能守着当初地协议和平相处,但由于生性相街,又积有不少宿怨,所以两股势力的冲突越来越厉害。最终协议破裂,引发了那场神魔战争。” 众人面面相觊,另一个空间?那老八和青龙等于是外星人? “玄武前辈,你认为我们修复好阴阳镜后,青龙真地会履行自己的承诺吗?我总觉得我们和他的那个协议不怎么可靠。”乌兴毕竟老成,说出了心中一直的疑虑.老八沉思一阵。答道:“按理说,这种可能性比较大,因为圣血魔咒的威力确实非同小可。违背这种血誓的下场都是凄惨无比。而我也不是没考虑过他违誓的可能性……但是,即便他豁出去不管那魔咒地下场,光从实力来看,我们当时也落在下风.青龙老大这几千年来,虽然失去了真正的肉体,但妖力进境却没有停止,刚才他变身后并没有使出全力,我实在没有把握胜过他。加上你们都受了重伤,而他的尸傀军团和蛟魔侍者十分厉害,所以我衡量良久,觉得只方祗有暂时和解一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敌我只方均忌惮对方的实力,所以都用了缓兵之计。你们目前最紧要的就是赶快恢复力量,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异动,有我在此,他也休想如意。“ 按老八这么说,当时它和青龙达成和平协议也是费了一番心机,把最好和最坏地情况都估计到了,不愧是当年封神战争中“军师”一流的人物。 “至于阴阳镜方面倒不用担心,以小风目前的灵力,所修复地阴阳镜最多祗能发挥一成的威力,而且祗可以使用一次。 这件事情你们别管,我自有打算。“ “那家伙这么厉害啊……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能相信他!最好能做点什么手脚。”乌涛听到魔王那么可怕的实力居然未尽全力,心里不由发毛。 “那些牺牲的队员和傀儡人……唉!”肖风凌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们感到难过,颜珊想到昨天还活蹦乱跳的队友今天却已音容不再,忍不住流下泪来,伸手接过乌海递过来的手帕。 乌兴安慰道:“生死由命,我们在来除魔之前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师尊也不必太过介怀。弟子会妥善处理队员们的身后事,请放心。” 司徒雪沁则在想另外一件事情:“修复阴阳镜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看到这位美丽的女子如此关心自己的好朋友,老八的小眼睛咪成了一条缝,心情也变好了起来:“放心吧,美女!其实当时我故意把情况说得那么严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风最多不过是力量损耗而已,这样对他目前的情况来说,反而有益处……总之,有我在,保证还你一个生猛鲜活的爱人!” 司徒雪沁脸一红,肖风凌赶紧向老八解释她的身份。一旁的乌涛在仔细观察了雪沁一阵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大,终于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嘴里含糊地咬出了一句:“老大……不愧是老大啊……” 在一番商量后,乌氏父子和颜珊去别墅筹备修复圣器的准备工作,司徒雪沁悄悄地把天衣针盒还给了他,临行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回到了青衣诊所。肖风凌则在老八的指点下,放弃那些攻击技能的修炼,重新巩固基础心法的修习并学习修复圣器的高等炼金术.青龙果然遵守承诺,没有再制造傀儡,祗是用迷魂术催眠了附近的住户,让外界以为当天的战斗所造成的废墟祗是富豪宅区的爆破拆迁工程。 日子,仿佛又回归于平素的安宁。 虽然近来肖风凌总感觉苏清月的言行有些古怪,但她似乎并不愿意提及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深究下去。 他除了每天锻炼灵力外,每周还是去坚持抽空去司徒雪沁的青衣诊所诊治病人,并在老八的同意下,将《元元医经》逐步传授给她,两人谁都没有再提起那最后一刻的紧紧相拥。 肖风凌为了怕司徒雪沁尴尬,心中不断告诉自己:那纯属是一种危难前的本能反应,不应该自作多情,何况自己还有个苏清月。想到这一点,他也自然了许多,平时就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其实,肖风凌不曾发觉,在他专注于病人的诊断时,司徒雪沁偷偷投过来的目光中,总会带着一份异样,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虽然我们相处的日子不是很长,虽然知道你心中祗有另外一个她,但经历过那么多难以忘怀的故事后,我心版早已深深地镌刻下你的影子,抹之不去。 无法表白,无法倾诉.祗能在淡淡的心痛中,默默地注视着,祝福着,你的幸福和快乐。 肖风凌近来的心情却很好,不仅因为最担心的青龙之事暂告一个段落,而且还有一件事情让他很开心,就是欧阳鹰终于鼓起勇气正式追求曾依云。曾依云见这呆瓜终于开窍,自是满心欢喜,两人现在如胶似漆。为此,他们还专门请肖风凌和苏清月吃了一顿大餐作为上次的赔礼.这个周日的天气特别晴朗,在路过校附属医院的时候,肖风凌看到门口图了黑压压的一大堆人,还停了十多辆豪华小车。他过去一看,原来是病人的家属在闹事。附属医院的院长、领导以及许多医生都在场。一位略显肥胖的中年女人正在唾沫飞溅地大声训斥着他们,那些平常高傲的院领导如今连声都不敢吭。 从旁人的议论中,肖风凌听出,这个患者因全身发热,头痛而来就医,经人介绍,来到中医科着名的大夫孙医生处就诊,结果服了孙医生开的药后,体温反而升高,头痛更加剧烈,但孙医生还是坚持使用原来的药方,患者今早忽然鼻中流出鲜血,继而昏迷不醒。 本来这不过是一起普通的医疗事故,坏就坏在这患者的来头不小,本人是某学校的校长,而他的妻子更了不得,正是医院的顶头上司——卫生局的马副局长,这一出事,那领导马上纠集了许多相阀干部,抬着病人来找医院的麻烦。 肖风凌之前已经和苏清月约好去书城见面,所以尽管他对这个病例有些好奇,也不想自找麻烦,转身欲走。 “肖风凌!先别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正是医院内科部主任,也是他医大的授课老师,潘临教授。 62正文 第45章 奇异的医疗事故 肖风凌祗得停了下来,潘临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问道:“小肖,这个医疗事故非常麻烦,患者的来头不小,处罚那些当官的倒还罢了,搞不好还会直接影响到医院即将到来的等级评估!你看有什么办法吗?” “教授,您太抬举我了,我还是个未出茅庐的菜鸟,凭的就是一点运气,这病人可是连有名的孙医生都治不好,我哪有什么办法?” “小肖,你太谦虚了,要知道,你是石老的嫡传弟子,可不能妄自菲薄啊,达件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帮这个忙。” 看到平时习惯板着脸、态度高傲的潘临教授居然用带着请求的态度说出这番话,肖风凌知道事情必定非同小可,也无法继续推辞,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潘主任,您好,郝医生他们正在里面对那位病人实施抢救……”急救室前一位护士向潘临报告,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同来的肖风凌。 潘临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低头坐在急救室外的一位中年医生的身上。 “孙医生,来,我向你介绍一位年轻的朋友……” 那中年医生正是医院有名的中医孙盛法,听到潘教授这样说,赶紧站了起来,有礼貌地和肖风凌握了握手,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焦虑和愁容。 “别急,小孙,”潘临拍了拍孙盛法的肩膀,温言安慰道,“来。到我办公室去,你把详细的情况说来听听,我们一起想个解决地办法。” “唉,潘主任,我……”孙医生长叹了一声。 “这件事的情况我也听说了一些,放心,如果到时他要你一个人背黑锅的话,我会动员全院医生和他杠上,大不了咱们一起走人。” 肖风凌忽然发觉潘临并不如平时校内传闻的那种“冷面嗜血”,除了对工作严谨和对学生严格外。在生活中倒是一位乐于助人的亲切长者。虽然不了解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他心中对这位“潘魔头”的印象也大大改观.来到了潘临的主任办公室。孙医生将这件事的始末说了出来。 前天一早,副院长邹晔带着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来找孙盛法看病。说明这位是卫生局马副局长的丈夫,孙医生不敢怠慢,赶紧接待。 患者刘升平,从前几天夜晚开始身体发热,体温达到了三十八度多,一觉醒来后热度不退,头开始发痛。心中翻腾欲呕,吃东西也没什么食欲。 孙盛法诊断出是风寒之症,开了一剂麻黄散邪汤给他。 肖风凌听得,暗暗点头,《内径》中曾说“其在皮者、汗而发之”,而《伤寒杂病论》中也有“以仲景之法。当以辛温发散以解表邪,拟麻黄汤加味主之”。 这麻黄散邪汤虽然与《元元医经》上地祛邪驱寒汤有所出入,却都是以麻黄为主药。对风寒有异曲同工之妙,病人服药后会出一身大汗,随即自愈。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孙医生的方法很正确啊!为什么还会出事?” 孙医生看了他一眼,似乎为他赞同自己而感到欣慰,但随即长叹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这病人回家服药后,并没有出汗,而热势不减反增,体温升至三十九度八。下午服用第二碗后,更是头痛如裂,全身酸痛更剧,呼痛呻吟。 当时邹晔马上带着孙盛法赶往马副局长地家中就诊,孙盛法发现病人此时的脉象浮紧急促,舌苔更加白腻,不由有些怀疑。这时邹晔见他察觉到了什么,马上把他偷偷叫到一边,说出了一件事情。 原来,中医出身地邹晔为了讨好那位马局长,考虑到麻黄这种药的温性,恐怕燥热伤津,所以擅自将药方中的麻黄一味减除。本来他还想向那位女局长鼓吹自己的功劳,哪知道竟然了这样的症状,明得再次将孙盛法找来。 孙盛法无奈,所幸判断出病人表寒症型未变,所以仍然采用原方,并嘱咐他们千万不能再去掉麻黄,按理说,病人这次正常服药后应该会出汗痊愈,怎料两天后忽然鼻中出血,随即昏迷不醒。 “哼!邹晔这个混蛋现在是不是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了?”潘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当初要不是他自作聪明,擅改药方,又怎么会出事?” 肖风凌皱起了眉头,说道:“既然当时症型没变,那么服用麻黄汤后的衄血(出鼻血)现象应该也属于正常范围,祗是不知道如今那个风寒症状是否还和当初的一样?是否有其它热象或异状?” 孙盛法目带异色地看着这位潘教授带来地年轻人,虽然他的穿着打扮象是一位学生,但言谈见解却如一位行医多年的行家,这短短的一句话中,清楚地道出诊治这病患的关键.他心中对肖风凌顿时刮目相看,当下以商榷的口吻说道:“病人衄血后,风寒地表证仍然存在,但无法判断出是否有其他的病变症状。” “走,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潘临开口了。 三人走进急救室,发现病人依旧呼吸急促,昏迷不醒,潘临示意护士先别给病人输液,肖风凌走上前,为病人把起脉来。 孙医生的目光落在他把脉地奇怪手法上,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肖风凌发现病人的脉象依然浮紧,身上没有出汗,但热度依然很高,确实是典型“太阳经症”的风寒,但以神识运用内视之法的时候,却发现在病人心脏一带,多出了一股特殊的青气。 最近连番历险地肖风凌马上如惊弓之鸟般联想到青龙身上。顿时吓了一跳,这个什么校长莫非也是青龙魔王的受害者?难道青龙不守承诺,再次对人类下手了? 但他仔细一想,阴阳镜还在自己手中,青龙这样做并没有好处。于是又用神识仔细地感觉了一次,发觉这股青气虽然比较浓郁,但与青龙的妖气还是有所区别,似乎是另一种奇异的毒气,正是这股毒气使病人昏迷不醒。 难道是药物中毒?他把孙医生说的药方仔细斟酌了一遍,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药物冲突。 考虑一阵后。肖风凌打算先用天衣针法将毒素排出来再说,他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盒。朝潘教授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潘教授朝他肯定地点了点头,孙盛法却惊叫道:“你想用针灸吗?这恐怕……” 潘临拍了拍孙医生。示意他不必惊讶,同时对一旁的医生和护士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肖风凌放下心来,在两人的注目下,将天衣银斜扎入天池穴。孙盛法看得直皱眉,天池穴属于手厥阴心包经,主治胸腹、神经等疾病,与那风寒又有什么瓜葛? 潘临则不然。他在车站曾亲眼目睹过这位学生以神奇针法救治过那位癫癎病人,再加上又身兼恩人石老医师地弟子身份,所以对肖风凌的医术有一种近乎盲目地信任。紧接着,明见肖风凌将斜逐步扎入神藏、神封等穴,转眼病人心口已经被密密麻麻地扎上了七根银针。银针扎入后,病人顿时有所反应。身体轻轻抽搐着,心头一带的皮肤开始发红发烫.孙盛法看得心惊肉跳,这人命可不是儿戏啊!如果不是先前潘临地眼神。他早就上去制止肖风凌了。当他看到这个年轻人将七斜定好后,居然伸指在针柄上面弹动时,再也忍不住了。潘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表情严肃地向他摇手示意,让他不要去打扰肖风凌。 在孙盛法焦急的目光中,这年轻人又拿出一根银针,“随手”扎入病人左腿弯的阳陵泉穴。不久,祗见他手指疾挥,还没见怎么动作,那心口的七针已经被收了起来,随即迅速将右掌贴在了病人刚才被针扎的胸口上,脸上同时露出肃穆的神情。 肖风凌采用的方法是,先以天衣针法之“震寰”法,将患者心脏一带地毒素向下方驱赶并集中,然后用灵力将毒素逼出体外。这病人的毒比当日苏清月的那种寒毒要轻得多,而他此时的灵力较上次静室泰毒时高出又何止一倍,所以能以手掌直接将灵力输入对方体内箍毒,这也是他学会这种方法以来,首次实际运用。 在神识中,他清楚地看到,灵力如同一张大纲,将那股青气拖着向下游走,已经逐渐接近了病人的左腿。但此时肖风凌不敢放松,因为这毒素的毒性十分怪异,一个把握不好,很可能就会出现漏网之鱼,后患无穷.终于,毒气到达了那根银针所在地部位,在灵力的冲击下,天衣银斜出现阵阵颤抖。肖风凌右手紧贴患者胸口不放,左手拔出那银针。他散去针上灵力,柔韧的银针顿时变得坚若精钢。 肖风凌拿着针在患者腿弯处轻轻一刻,黑色地血液从破口处不断滴落。等到黑血滴尽,就见病人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潘临朝肖风凌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今日有幸再次得见石老嫡传的神妙斜法,真是大开眼界,小肖,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孙必法这下可是目瞪口呆,他知道有一种刺腿弯治疗痧症的古法,是将硬猪鬃消毒后,刺入腿弯的痧筋,放出紫黑毒血,但现在并非夏天,而病人的症状也绝非发痧,为什么能这位年轻人能用这样奇怪的方法治好了自己都束手无策的奇症? 一时间,头脑有些混乱了起来。 其实,如果孙盛法知道连他最推崇的中医协会会长——“回春针”刘方都对肖风凌甘拜下风时,就不会这样吃惊了。 “潘教授,您事先可是答应好的,就算治好了病人,也不能说出是我做的。”肖风凌朝潘临露出一个苦笑,心道:什么没让你失望?都怪今天运气不好,被你逮住了…… 潘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此时孙盛法才反应了过来,问道:“你是怎么让他清醒的?” 肖风凌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患者体内毒素的问题,当然,他避开了自己用什么方法探查和排除这毒素的,为了引开孙盛法的注意力,他马上又问了一句:“孙医生,病人的昏迷症状已经解除了,虽然风寒的症状仍然,而且伴有衄血现象,但没有出现其他的病变现象。先前病人衄血后症状没解除的原因恐怕是因为‘衄而不畅’,没未达到‘衄以代汗’的目的。我认为可以继续使用你的麻黄汤,你认为怎么样?” 孙盛法露出佩服的眼神,说道:“恩,清代的名医徐灵胎曾说过,‘热甚动血,血由肺之清道而出,与汗从皮毛而泄同,故热亦解。’病人现在脉搏的表现和症状的表现都没有发生其他的变化,应该能使用麻黄汤。” “我说小孙,别说这么多专业的文言文了,我怎么都听不明白?你们这是在欺负我这个学西医的内科大夫啊!”潘临见病人无碍,心情大好,也罕见地当着学生的面开起了玩笑。 “那个……孙什么,原来你在这里,妈的,你这个庸医! 都是你那药害了我!“一个尖利的声音破坏了刚才的好气氛,祗见刘升平坐了起来,摇了摇胀痛的脑袋,指着孙盛法大骂道。 潘临最看不惯这些仗着家人几分权势就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当即只眉一耸,执拗的性子也冲了上来。他上前挡在了孙盛法的前面,冷冷地说道:“就你这素质还当什么校长?到底谁是庸医?你给我说明白了!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庸医救你,你早救死了,要怪就怪那个‘名医’邹晔,是他改了你的药方,让你吃亏的!” “哼,邹晔那小子……”刘升平提到邹晔的名字,口气软了下来,随后又高声叫道:“开始是这样没错!但后来呢,前天晚上这个姓孙的到我家里,硬让我用原来的那个什么麻黄,害得老子昨天出了好几次鼻血,今天早上才刷个牙,就两眼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么你昨天一整天都没事?告诉你吧,你是中了毒!” 潘临用威吓的口气说道:“我们找专家鉴定过,孙医生的药方是绝对没问题的,都是你自己乱吃东西引起的!现在你的毒素还没有完全解除,弄不好还要还要进手术室挨刀!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到底这几天还吃了些什么?不知道病因的话,我们也没办法治。” 一听要开刀,刘升平的脸顿时煞白了。 63正文 第46章 老狐狸潘临 刘升平最怕的就是皮肉之痛,当初就是害怕打针才选择的中医,哪知道到头来还是吃了个大亏。他赶紧回忆着,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顿时闪过惊恐,嘴里却说道:“这几天也没什么异常啊……” 这个细微的爱化没能逃过潘临的眼睛,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亏你还从事教育事业!连讳疾忌医都不懂,你不说是吧?那我们也不管了,我把你直接移交给手术室。” 看到刘升平依然犹豫,潘临故意按了一下墙壁上的铃,马上从喇叭中传来一个女音:“您好!这里是护士办公室。” “是方护士长吗?我是潘临,这里有个病人很严重,请给我准备开膛手术……” “别,我说!”刘升平一听开膛手术,立马急了,态度明显缓和了下来。肖风凌在一旁拼命忍住笑意——想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老潘还挺能恶搞的,这个外表嚣张的草包显然没听清他们开始的讨论,而且什么都不懂,不然怎么会如此紧张。 潘临回应了护士长后,表情严肃地盯着刘升平,说道:“好,你先说说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和邹晔那家伙去玩了一会,我们可是常常出去的,以前也没出什么事……”刘升平吞吞吐吐说道。 潘临脸色一变,早就听说邹晔不学无街,靠着巴结行贿才爬上了副院长的位置,当上副院长后。利用手中权力,做了不少昧着良心的勾当,四处收受红包,还和医院地某几个护士有不清白的关系等。现在如此接近刘升平应该也有明确的目的,八成是觊觎院长的宝座。而昨晚这位局长大人的老公一定跟着他出去鬼混了。 潘临故意再问了一句:“哦?玩玩应该不会出问题的,除非你犯了服用那个……麻黄的禁忌……” “禁忌?”刘升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僵硬了。 “比如说不宜近女色……” “什么?”刘升平肥躯一下子软了,“怎么会有这种禁忌?你们怎么不早说?” “唉,怎么连这个都要单独说明啊!谁会在生病的时候还出去乱来?”潘临心中有数,叹了一口气。以一副“同行”地口气说道:“大家都是男人,本来这种事情倒也不算什么.问提是你的身体没有复原,难免会伤及元气。你也知道地。现在的那些‘三陪’地小姐很多都是有病在身,要是再染上个什么……” “这方面倒没什么问题,不是什么小姐,她是我们学校……”刘升平才说了一半,马上警觉地住了口。 潘临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那就行。不过关键是,你在这几天中,到底吃过一些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那种药……算不算?”刘升平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潘临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什么蔡,最好把名称和成分说清楚点,我们才好找到病因帮你根治……” “就是那个增强男人功能的仙藻强阳丸……是邹晔弄来的,说是用海藻、芫花、肉蓰蓉什么的秘制而成。比市面那些伟哥要好得多……” 看不出来,这位校长大人对那种药的方子倒是很用心记忆,还疑惑地问了一声:“昨天邹晔就在我隔壁房间。也用了同样地药,但他怎么没出问题?” 听到海藻和芫花,肖风凌和孙盛法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 海藻,即海草,别名海篙子、海根菜等,味苦寒,主治瘘瘤等症.芫花,别名蔡鱼草、老鼠花等,用于水肿服满,胸腹积水,痰饮积聚等。二者本来是对人有益无害的。但孙盛法所开的药方中,除麻黄外,还有一味主药正是甘草。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中药也确实有一定的毒性,特别是有些药的药性相反相冲,不能同时混用。其最早的记载是在《神农百草经》上,而在明代李时珍地《本草纲目》中,更是明确提出了重要用药禁忌的“十八反”。 其中,甘草与海藻、芫花、甘遂、大戟相反,禁止混用,否则会使毒性叠加。但也有人故意混用,反而在某些病上收到奇效。汉末名医张仲景的《金匮要略》中,有一种甘遂半夏汤,就是将甘遂和甘草合用;现代有些医生也尝试合用“十八反”中地药物治疗一些特殊的病症,如用海藻和甘草治疗颈淋巴结核等等。 不管怎么说,那祗是在某些特殊的病例中适时运用,象这位刘升平如此“混合使用”甘草、芫花和海藻,无异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潘临虽然是西医,却也了解这方面的一些基本知识,说道:“果然,正是这春药的成分与麻黄汤中的甘草相冲,引起了中毒,好在刚才我们已经帮你毒素排出了,现在你祗要继续服用孙医生的麻黄汤,几天就会痊愈了。” 刘升平松了一口气,随即涌起上当的感觉,语音一下又高了起来:“那你开始还说要进手术室!这不是在骗我吗?” 潘临可不吃这一套,他指着刘升平脚上的划痕和地下未干的血迹,冷冷地说道:“你睁大眼睛自己看看!那些有毒的黑血就是从你身上放出来的,要不是孙医生拼命帮你排毒,你恐怕早被邹晔的‘仙药’送上天了!现在祗是问问你是否还有什么异常情况,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孙盛法听到潘临说是自己治疗刘升平的,正要发话,被潘临及时用眼色止住。 “哼!反正什么都是你们搞出来的!”刘升平心里对潘临地话又多信了几分。知道自己的身体目前已经无碍.他高傲地看了看孙盛法,连个“谢”字都没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急救室。 “潘主任,你怎么能这样说,实际上治好他的应该这位肖医生。”孙盛法此时对肖风凌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连称呼都变了。 “我知道,但小肖有自己的苦衷,不能公开身份。这件功劳,你就先领了吧,大家就算交个朋友。反正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报答。” 孙盛法看到肖风凌脸上的真挚。握住他的手,感激地说道:“这个大人情。我记在心里了,真是惭愧啊!” “对了,我还要出去教训教训刚才那个目中无人的胖子。”潘临说着,向外走去。 孙必法和肖风凌怕潘教授惹事,赶紧跟着他走出了医院,那位在门口叫嚣的马副局长见到丈夫无恙地走了出来,脸色也好了很多。但还是在一个劲地用官腔“教育”医院地领导们。 刘升平由于脑袋还在阵阵作痛,也没有在一旁观看妻子训话,走进一辆开来的专车,躺下休息了起来。 潘临走上前,有礼貌地朝马局长打了个招呼,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马局长先还是在点头,随后脸色渐渐由红变白,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她铁着脸朝潘临说了声“谢谢”。然后狠狠地瞪了在一旁赔笑地邹晔一眼,快步走到那辆专车旁。打开车门,将刘升平拉了出来,“啪!”刘升平的胖脸上多出五道显眼地红印。 刘升平被打懵了,他自问好歹也是个校长,在家里受气做孙子也就算了,如今在条目睽睽之下,还被妻子打耳光,实在太丢面子了,一时血往上涌,伸出手不客气地还了一记。 马局长没想到在家平时不敢出声的丈夫竟然敢当着她那么多下属的面还手,被打得倒退了几步,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咆哮着扑了上去。两人当即扭打在一起,口里还大声叫嚷着。 “……是不是又去找你们学校那个姓邓的骚货……”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你还不是照样在外面……” 一些无关的围观人员见医疗纠纷竟然变成了局长夫妻的武斗剧,也乐得看热闹,那些同来的人见势头不对,赶紧将两人劝开.但马副局长似乎特别激愤,才拉开一些,又冲上去展露自己地雌威。 孙必法本以为潘临会上前动手教训刘升平,但见他明是对马局长耳语了寥寥数句,居然就引起如此大的反应,偷偷问道:“你是不是把他的事情都报告给马局长了?” “没有啊!对他和邹晔出去开房胡来的事情我可是祗字未提……” “那你是怎么说的?她好像还对你说了谢谢.”肖风凌看着门口的闹剧,也好奇地朝潘教授问了一句,他没想到这位素来被同学们认为是执拗顽固地教授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也没什么,我就把帮那胖子解毒的经过和应该继续使用麻黄汤的事情‘报告’给了局长,然后委婉地提醒她,为了刘校长地健康,在这期间一定要注意节制性事,尤其不要象昨天那样,滥用一些和中药相冲的春药,以免再次出现中毒现象。”潘临淡淡地说道,那若无其事的表情让肖风凌想到了“老狐狸”三个字。 “这事恐怕瞒不过邹晔,他迟早会知道是你揭穿的……” 孙盛法却不如肖风凌那么乐观,忧虑地说道。 “知道又怎么样?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潘临冷笑了一声,“大不了把他所有的丑事都抖出来,看到底谁怕谁?早就知道他看我不顺眼,我手头也没少他的把柄!实在觉得呆不下去,就干脆卷铺盖走人,难道凭我的本事还找不到饭碗?”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要走,就一起走吧。”孙盛法面带歉意地说道。 肖风凌不由感慨社会之复杂,看来自己一心行医的单纯理想恐怕太过幼稚了。他忽然想到苏清月还在书城等待,而约定的时间也早已过去,不由“哎”一声叫了出来,马上匆匆向潘孙二人道了别。 这时,一辆外来的黑色小轿车忽然开到扭打吵闹的马局长夫妇面前,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原本来激动不已的女局长一见到这个人,马上冷静了下来,停止了发威。这人简单地询问了情况后,对两人公共场合下胡闹感到很不满意,他瞄了瞄那十多辆开来“助威”的单位公车,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女局长马上见机地告辞离开,那十多辆轿车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们见好戏收场,也纷纷散开.肖风凌猜到这黑色轿车一定是某位权势更大的领导,也无心探究此事,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打算迅速赶去书城向苏清月道歉。 哪知,那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慢慢地跟在他的身旁。正在他纳闷时,车玻璃缓缓降下,一个带着兴奋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哥哥!是我啊!我厉害吧,一眼就看到你了!” 那张天真美丽的脸蛋,正是曾被他治愈的宫彩儿。 肖风凌乍见这位可爱的妹妹,心中也一阵欣喜,停下了脚步。 车门开了,那位劝走马副局长闹事的中年人拉着宫彩儿走了下来。这是位身材伟岸的男子,五官线条分明,给人一股坚毅的感觉.“你好,我是宫彩儿的父亲宫详兴,上次正好到外地出差去了,这次是专程来感谢你治好我女儿的。” 肖风凌露出恍然的表情,刘方曾说过关于这位宫部长的身份背景。怪不得马局长被他劝了西句后会选择迅速离开.他赶紧伸手与宫详兴握了握,说道:“宫部长,您好,您太客气了,那是我应该做的。” “你和我申中医协会的刘会长是朋友吧,听我妻子说,那天是他把你介绍来的,但后来听说你居然还是个在读的大学生,真是令人吃惊啊!”宫详兴注视了他一阵,问道:“小肖,不知道你的医术是学自哪位高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肖风凌不好意思的说道:“您太谬赞我了,我师父是一位姓石的老中医,前几年就搬去外地了,我学道的不过是一些皮毛……其实,要想当好一名医生,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恩,说得对,年轻人是应该发奋学习,彩儿,你应该向多这位哥哥学习!”宫详兴露出赞赏的眼神,宫彩儿见父亲这样说,朝肖风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肖风凌朝她笑了笑,虽然宫详兴是以一种长辈的口气和他说话,但总觉得在这位领导面前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64正文 第47章 误会 宫详与正色说道:“我国中医的发展前景很广阔,但多年来存在着规模小、缺乏创新、水平参差不齐、产品科技含量与附加价值低等问题。虽然中医已经被全世界所接受,但我们却逐渐被国外的发达国家后来居上,如日本、美国等。你要努力,小肖,振兴中医事业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这一代身上了。” 肖风凌默默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可没这么远大的理想,他祗是单纯地想做一名医生治病救人而已。宫彩儿却嘟起了嘴巴,嗔到:“爸,你今天是来找肖哥哥讲这些个大道理的啊?” “对于医学,我可是个完全的外行,这些明不过是我从那些报告上看到的,作为一个长辈,我希望年轻人都能努力上进.”宫详兴的微笑倒也坦诚,“彩儿说的没错,走!我们到漠唐食府吃饭去,我要好好谢谢你这位小神医!” 肖风凌知道漠唐食府是本市消费最高的餐厅,想到清月还在等他,连连摆手,说道:“宫部长,我都说了,那是我应该做的,您就无须太客气了。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先告辞了。” 宫详与目中惊异之色一闪,当初听妻子说,这年轻人以神奇的医术治好女儿后,坚决不肯收报酬,还是刘方象微性地代他收了一百元。“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卖个人情,以后好方便来找他帮忙。他为官多年,这种事见得多了。 今天来找肖风凌。一是礼貌性地想表达谢意,二是想看看这个仍在读书的年轻神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宫详兴也炮口不提拒绝报酬地那件事情,祗是简单地说想请他吃顿饭。 对于这种机会,一般人绝对不会推辞,还会趁机攀上这门关系。但这年轻人居然马上婉拒,还要告辞离开.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 宫彩儿开口了:“爸,跟着您去那种地方吃饭实在太拘束了,我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观点和爱好,我已经好久没出来过了,就让我单独请肖哥哥去吃麦当劳吧!您就别去了。好不好?” 看到女儿作出的那副可爱的哀求状,宫详兴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彩儿说的对,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看来我的确是老了……彩儿,你身上带够钱了没有?要不要……” “太好了!我有钱,不用你给.”宫彩儿见父亲同意,显得异常兴奋,这段时间家人怕她旧病复发,老说要观察一阵,害得她整天憋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她三蹦两跳地走过来,拉着肖风凌就走,肖风凌想到正好借此脱身,没有再提出异议,赶紧向宫详兴告辞。 宫详兴已经很久没见女儿这么高兴了,心中被她的情绪所感染。脸上也露出了会心地笑容,但还是没忘提醒一句:“下午三点以前记得回家……” 一路上,宫彩儿显得特别高兴.她毫不避讳地挽着肖风凌的胳膊说这说那,肖风凌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哥哥,今天地天气真好……” “哥哥,一会吃完饭我们去哪里玩?” “我们去游乐园好吗?我好久没去了,听说里面多了好多新玩意儿……” “哥哥,莎莎过得怎么样?我能见见她吗?” 提到莎莎,肖风凌猛地想起,在与青龙一战时,使用了收灵之法,使妮的那个红点消失,但过后却一直忘了还原,心念一转,马上逆运收灵术,将红点又放了出来。红点出现后,肖风凌立刻感觉身体感觉沉重了不少,呼吸也艰难了起来,好在他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把这种不适表露出来。 肖风凌边走边答,在带她走出一段距离后,犹豫着说道:“彩儿,其实今天哥哥真地有事,不能陪你去麦当劳了,你的好意我也心领了,下次哥哥请你吃,怎么样?” 宫彩儿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表情猛地阴郁了下来:“哥哥,你骗彩儿,你答应和我去的……” 肖风凌看她那难过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不想再让苏清月等下去,祗得说道:“哥哥是要和一位姐姐约会呢,她已经等了哥哥好久了,你也不想哥哥做个不守信用的人吧。” 宫彩儿眼泪都簌簌地滴落了下来,呜咽着说道:“哥哥为了对女朋友守信用,就可以不对彩儿守信用了……” 肖风凌不知道,这个被几年来因病一直被其他朋友疏远的女孩儿,在失去了“莎莎”后,已经无形中把他看成最亲密地朋友,现在听他忽然说要离开,宫彩儿内心自然非常难过“我……能跟你们一起去玩吗?”宫彩儿抽泣着问道。 肖风凌叹了口气,看着这个抽泣着的小妹妹,内心踌躇着,却始终无法狠下心来。 “哇,姐姐好漂亮啊!”宫彩儿看到苏清月时候,马上发出了惊叹.稼清月勉强地笑了笑,算是回应,心中却很不高兴——她在书城一直苦等不到,还以为肖风凌出事了,心中焦虑.又怕自己离开后他会找不到自己,就这样坐立不安地等了两个多小时,哪知道肖风凌居然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过来。 宫彩儿满脸都是天真灿烂的笑容,对苏清月的不悦似乎一无所知,在吃饭的时候还和肖风凌有说有笑,并多次提到莎莎地名字。苏清月随口问时,宫彩儿却一脸神秘地说,这是她和“肖哥哥”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看到女友望过来那利刃般的地目光,肖风凌明觉有苦难言。 在宫彩儿的强烈建议下,两人又陪着她逛了一圈游乐园.下午雨点半时,她终于满意地回了家。 看到这位大小姐终于离开,肖风凌长出了一口气,马上向苏清月解释起迟到的原因来。哪知苏清月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冷冷地说道:“你不用多说了,难道我还看不见吗?” 肖风凌知道她误会,赶紧说道:“其实,我和她也是第二次见面,就因为……” “第二次见面?你们就有不能告诉别人的小秘密?肖风凌,平时还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种本事!”她的语气泛着阵阵酸意。 “清月,你听我说好吗?”肖风凌暗暗叫苦。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倒霉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漂亮可爱,你们又那么谈得来。以后去找她好了!” 肖风凌也急了,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听我说,根本不是你想的这样!她是组织部宫部长的女儿,上次刘方把我叫去,帮忙治好了她地病。今天宫部长来找我,她也跟来了。 硬要请我吃饭表示感谢,才来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她是高干子女,对你以后的前途大有帮助,而我是个穷丫头,明会拖累你……”苏清月甩开了手。越说越生气,连声音都有些变了。 “你想到那里去了?怎么这么不信任我?”肖风凌从未与她这样吵过,见她如此不讲理。心中也不满了起来,“最近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疫成这个样子?” “我就是这个样子……怎么,你开始嫌弃我了?”苏清月木然地看着肖风凌,语调一下子低沉了起来,激动地情绪也渐渐平复。 片刻过后,她脸上又恢复了以前的冰冷,二话不说,掉头便走。 肖风凌正在后悔自己地语气过重,见她如此,内心焦急,赶紧跟了上去。 “清月,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被潘教授拖住去治那病人,后来又碰到宫彩儿,所以才让你等了那么久,她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而已,我和她真的没什么,请你原谅我好吗?” 肖风凌一路跟着冷着脸的苏清月,口中不停地解释。 哪知苏清月还是一语不发地继续向前走,肖风凌无奈,明得继续跟着她。 穿过几条街,走到一座桥畔,苏清月终于停了下来。 她扶着栏杆,默默地看着推移的水流,眼神中浸透着浓浓的悲哀和伤感,远远望去,如一朵美丽凄婉地百合花。 肖风凌心中一痛,回忆起这个美丽的女孩在广场对他的表白,她牺牲了苦修的灵力,冒着走火入魔的生命危险,祗因为爱上了他。 在赶赴危险的时候,她选择了最不会连累他地等待,两人当时分离时并没有太多的话语,祗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如一个七世三生不爱地约定——我等你。 想到这里,他心里涌起强烈的自责,顾不得一旁惊讶的路人,从后面抱紧了苏清月。 “对不起……”他感觉到她娇躯的震颤,“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苏清月合上只眼,长长的睫毛下,晶莹的泪珠在光洁的脸上拖出令人心疼的湿痕。 “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吧……”肖风凌抱着她,非常诚恳地向她道歉。 她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暖,眼睛并没有睁开,胸前不停起伏着。 良久,他的胳膊被一明冰凉纤手温柔地握住,“知道吗? 我等了你好久,一直在担心你……“ 肖风凌轻轻地点了点头,搂紧了她,说道:“对不起……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会理睬宫彩儿了,放心吧。“ 苏清月已经听肖风凌解释清楚了和宫彩儿认识的经过,知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是误会,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转过身,低着头说道:“也没必要这样做,要不别人还说你女朋友这么小器……不过,我看见你和她聊得那么投机,心里就是不舒服……” 见到她为了自己这样吃醋,肖风凌心里感到一阵阵甜意,说道:“我心里全都是你,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任何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炼清月听着他绵绵的情话,泪痕未干的眼中闪烁着羞涩而欢喜的光芒。 “其实,你这样紧张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现在学校里羡慕我的人起码有一个团,他们都说,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那个什么上面……嘿嘿……”苏清月“哧”一声,终于破涕为笑。看到了她的笑容,肖风凌暗松了一口气,放下了久悬的心,把潘教授捉弄刘升平的趣事也说了出,引得她又是一阵莞尔。 “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其实我也明白,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太敏感了……主要是因为我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所以心情一直很烦闷。” 肖风凌这才知道近来她情绪不稳定是另有原因的,关心地问到:“是什么事情?我能帮你吗?” 苏清月犹豫了一阵,还是没有说出来:“你帮不了的…… 是我家里的一些事情……以后我再告诉你,好吗?“ “恩,好的。”肖风凌向来不喜欢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她的目光转向了桥下的流动的河水,仿佛思绪也随之远逝,“将来要是你发现我做了伤害或欺骗你的事情,你还会爱我吗?” “你不会做伤害我的事,如果有,那也祗是象今天这样的误会。”肖风凌注视着她,缓缓地说道:“我会选择信任你,一直信任你,等待误会化解的那一天……” “谢谢,你对我真好,”她深深地望着他,美目中荡漾的款款情意,“别忘了你的承诺,你可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肖风凌紧紧地搂住了轻轻倾过来的身子,感觉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祗觉天地之间都洋溢着幸福与欢乐。 “哎!”一会,苏清月轻声惊呼打破了两人的宁静,“你的手往哪里放啊!这里有人!” 肖风凌讪笑了一句,他的手确实有点不老实,老喜欢呆在舒适而温暖的高峰。 “说!是不是跟你那个小弟学坏了?还是那个老八教的? 大白天的在这里……“苏清月轻嗔道,一把拧住了他的腰。 肖风凌感觉老地方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赶紧放手,求饶道:“不敢了!老婆大人……” “你叫我什么?” “痛啊!轻点……” 雨后横虹,分外动人,两人的感情自此又深了一层。 65正文 第48章 老八和妮 夜晚,肖风凌心情轻松地回到了家,老八在冰箱里正闷得发慌:“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生怕我看到你和女朋友亲热了,老把我一个人甩在家里!” “呵呵,谁让你上次关键时刻大嚷大叫的,把清月吓了一大跳,这是你自找的啊!”肖风凌心情很好,语调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哼!看你达表情就知道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今天是不是又亲了她几口,抱了两下?这就是你所谓的关键时刻吧……”老八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你们都是大学生,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是把关系停留在幼稚阶段呢?要是在以前,你这年龄早该就当爹了!小妾都怕娶了几房了!” 这家伙随后露出古怪的神情,神秘兮兮地问道:“难道是你这个菜鸟处男还不懂得……嘿嘿……要不要我传授你几套房中秘术?你那个小清月一旦食髓知味,一辈子都会离不开你的。” “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我们之间一直很清白啊!”肖风凌赶紧解释道,事实上,他和苏清月确实有很多十分亲密的身体接触,但由于苏清月的心中似有顾忌,所以两人始终没有突破那最后一关.“这就叫复杂了?”老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马上给他上起了教育课:“真不明白你!那清白有个屁用,知不知道纯精神上的恋爱是残缺的?得到她地人才是硬道理!” 听着老八大肆谈论灵与肉的哲学观点,肖风凌感觉头都快有三个大了,赶紧岔开话题:“阴阳镜怎么样了?” “哼!”老八对他的打岔明显不满。但由于此事关系重大,还是如实地答道:“阴阳镜是一件有灵性的圣器,青龙所修复的,不过是它的躯壳而已,我们的工作员吐是要将它散落的灵魂重新聚合起来,然后用阴阳诀回复其力量。目前它正在我的阵法之中慢慢恢复灵气,进程还算是顺利,如果可以的话,下个月应该就能开始还神之法了,相信到时候小乌龟那边地聚灵台应该也修建得差不多了。所以你这段时间一定要加紧修炼灵力。以免到时损耗过大而元气大伤。” 老八高兴地看到肖风凌露出认同的表情。说道:“经过与青龙地一战,你应该认识到了力量强大的重要性了吧。你以前是害怕会沉迷修炼而荒废医术,但你想想。如果你连保住自己性命地能力都没有,还伞什么来保护爱人和朋友?就算是要学医,也是要条命来学吧!” “是的,你以前说得对,我确实是有些过于偏执了……” 肖风凌叹了口气,说道。 “那好,以后你就按我的安排来进行专心修炼。保证你能成为连青龙都不敢小看的强者!”老八露出一个自以为无比睿智的笑容,说道:“至于还神大法对你力量的损害,你大可放心,我早有计划在胸,你祗管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总之一定要记得用心修炼。别地都不用担心!” 肖风凌虽然舍不得这样放弃医术,但也知道老八说的有理,点了点头.老八对他合作的态度显得相当满意。但这家伙说完正事又开始胡扯:“不过,终身大事,还是要好好考虑的,如果小清月不肯和你亲热,干脆换个人选考虑怎么样?其实,那个叫司徒雪沁的小丫头,长相并不比小清月差,人也温柔得多。我看得出来,她挺喜欢你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和她祗是好朋友而已,你别乱牵线好不好,不然到时候见面地话多尴尬啊!”肖风凌回忆起当时司徒雪沁紧紧抱住他的情景,脸顿时有些发红.说实话,在那一刻,他也隐约感觉到了司徒雪沁内心一直隐藏的情感。 能被如此美丽贤淑地女孩看上,作为潜意识中的大男子主义来说,肖风凌还是有那么一丝得意的,在以前,他也曾经和所有男性同胞一样有过那种香艳的幻想,幻想能娶上三、四个超级美女,逍遥快活。然而,当他在广场的长椅上倾听苏清月对自己的表白时,就暗中许下了一个誓言:终此一生都会竭尽所能,好好爱护苏清月,绝不再有二心。所以,即使他感觉到了司徒雪沁的爱意,也明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虽然实行一夫一妻制,但实际上三妻四妾的人大有人在,如果你实在取舍不了,干脆把两个都……” “老八啊,真服了你啦,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啊!别说这个了行不行?” 老八还是不肯松口:“我这人就是直率的好,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要强多了!难道司徒雪沁那丫头不好吗?还是你怕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嘿嘿……力不从心?放心吧,我可以再传你一些特别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比如我独创的‘和合只修大法’,即使你娶七、八个老婆,也能应付自如,还能以此增长灵力……对了,还有几种挑情的药剂,无色无味,发作的效果也是不知不觉、潜移默化,最适合你们这种又想又怕的小两口,这可是连那部《元元医经》里都没有的好东西,是我几千年来搜集和创造的珍藏!要不是看你是好兄弟,我还不说呢……” 肖风凌的脸已经红成了个大柿子,老八这家伙,几千年就珍藏些这样的东西?但一说到《元元医经》,他随即想到了那个严重的“盗版问题”,马上提了出来。 “哈哈!我盗版?”老八出乎意料地大笑了起来,“我怕是被他们盗版的吧!” 原来,老八最擅长医术和阵法,尽管在这几千年里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还是本能地在研究这些知识,并对擅长这方面的人类发出吸引力。在它曾经的“主人”或“傀儡”中,有不少正是当时地名医和大人物,许多秘方奇街都是老八所亲眼目睹或是亲自创制的,它同时还通晓另一个世界的灵医异术,天衣针法真是其中一种.它把这些数千年来所得到的知识归纳汇总,加上自己原有的奇术,编撰成了这部《元元医经》。 现在很多所谓的古方秘术,还是经老八当年流传下来的,肖风凌的启蒙师父石老。应该是一位同时修炼灵术的医者,很可能就是天衣针法的N代传人。那么按真正地辈分来论。他还得叫肖风凌祖师爷。 肖风凌恍然大悟,看着老八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意。这番举动自然使那家伙洋洋得意了好一阵子。 聊了一会,肖风凌觉得累了,毕竟放出那个红点后,力量消耗增长了一倍,身体也沉重了不少。老八知道大梦心经地神奇效果,也不再拖住他不放,祗是提出要留在他身旁继续吸收散发出来的多余灵力。 “你地战斗进行完了吗?怎么现在才放我出来透透气?” 梦里。妮久违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她缓缓地从那宁静的大湖中飘来,身上依然披着那套惹人遐思的薄纱。 尽管相处已有多日,肖风凌还是不敢多看,随口说道:“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了,都怪我记性不好,忘记了这件事。一直没解除收灵术,对不起。” “没关系,看来这次战斗对你的成长相当有帮助。我感觉你的灵力虽然没有大幅地增长,但‘质’的方面却有了很大地提高,运用的方式也合理了不少。”妮眼中带着迷人的秋波,微笑地说道:“你这人真有意思,明明是我在占你便宜,还向我道歉……其实,我该感谢你才对,你的灵力很充沛,十分有利于我的恢复,即使在收灵状态下,复原速度也大大超乎了我的预计。” “没……没什么.”肖风凌每次在妮那惹大地目光下都有些招架不住,不过他也感觉到了妮所说的那样,与青龙一战后,灵力的运用纯熟了不少。 这美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窘迫地表情,说道:“你体内的灵力很特殊,似乎非常适合我,有没有兴趣以灵体的方式和我只修?那样对我们两人的灵力都大有裨益。” 提到只修,肖风凌脑子里立即出现了老八在推销那个男女和合大法时古怪的笑容,马上说道:“不!不要……” 听他一口回绝,妮露出诧异的表情:“为什么要拒绝?这是件对只方都有利事情……放心,你女朋友不会知道的!” “不是怕她知道……”肖风凌猛然醒悟,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 “呵呵,作为一个‘住户’,对‘房东’的一些情况还是能感觉到的,你近来的情绪大喜大悲,起落甚大,即使没有刻意用灵力去窥探,也能察觉得出来。” “你还能窥探我的内心世界?”肖风凌露出警觉的表情。 “放心,我可没那多余的力量去做那种无聊的事情,你一个年轻男子,出现那样的情况,谁都猜得出来啊,还不就是为个‘情’字吗?” “以你现在的力量,一定有很多年轻貌美女性灵能者追求你吧,你的爱人如果知道这件事情,说不定还会支持你,反正我们也祗是灵体的相互融合,又不是让你娶我。以后到了那种更亲密的融体阶段时,你还可以将一些技巧花样用于你们夫妻之间的‘实战’呢,这样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不,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只修。”肖风凌红着脸答到。 “哼!你是不是嫌弃我原来的蛇形灵体?”妮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见他还是不肯,心中有些不悦了,“告诉你吧,那明是我为了节约力量消耗选择的最佳生物形态,你现在看到的才是我的真正本体模样!想当年,我可是圣界有数的美女,不知有多少人拼命地追求我,可惜我都看不上他们!要不是因为在那场可怕的战争中受过重伤,后来又被人偷袭,怎么会以蛇形灵体出现?” 圣界!肖风凌留意到了这两个字,顿时心中一动,难道她也是…… 这时,老八的声音居然远远地传了过来:“小风,你在这里吗?” 肖风凌吃了一惊,妮不是说这是个被封闭的个人领域吗? 没有她的许可,别人是无法进来的,怎么老八会出现?他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妮,发现她的脸上也尽是讶色。 “这里是……梦之领域?很久没见到这种玩意儿了,真令人怀念啊!”老八感叹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小风!原来你在这里啊!”化作一团黑雾的老八忽然从湖中升起,朝着他叫道。 这家伙瞥了一眼妮,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原来你小子在梦里还在和美女幽会啊!怪不得不肯回我的话,是不是我又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出现了?当心我向清月同志打你的小报告!” “你是谁,居然能闯进我的领域?”妮从对方的口气听出,似乎也是肖风凌的朋友,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惊骇,大声地问了一句。 “哼哼!我还要问你呢,你是哪里来的小精怪,竟然敢以这种方法占据我朋友的身体,怪不得近来老觉得他的大梦心经有点异常呢!”老八升到了空中,瞪着眼睛问道。 “你才是精怪呢!说什么占据?人家可是名正言顺搬进来的,不信你问问他,人家可是他最亲密的朋友,正要和他只修呢!难道你不知道打扰别人好事的人最是低级了?没事的话,请你快点离开,以后这里不欢迎你!”面对老八的质问,妮可不卖帐,还故意碰了碰肖风凌,朝老八示威般地说道。 “真是笑话!”老八发出不屑的笑声,“他要学只修的话,还要你达小丫头来教?再说,就是真的要只修,也轮不到你啊!随便找两个候选人出来就比你强,年轻不说,容貌也美得多!哪象你,长得又不怎么样,穿的又少,完全靠露出的那点肉来诱惑人。” 这两人对话非常快,而且言辞锐利,一转眼就把话说僵了,肖风凌根本插不上口。 听到那黑色的丑陋家伙如此尖酸刻薄地批评自己最自信的容貌时,妮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身体气得抖了起来,领域内的景物也随念骤变。 66正文 第49章 渊源 平静的大湖顿时波浪滔天,变得凶戾无比,而原本晴朗的天空也阴沉了下来,周围开始刮起呼啸的狂风,远处还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威势甚是惊人。老八毫不理会对方的发威,仍在喋喋不休地挑剔她的身材长相。 肖风凌眼见只方剑拔弩张,不由暗暗叫苦,他大声地解释,可惜声音被巨大的风声所掩盖,奇怪的是,老八的声音竟似完全不受影响。 “丑八怪!去死吧!”妮单手朝天一指,乌云忽然出现数道闪亮的霹雳,朝老八猛轰过来。 老八也不躲闪,任由对方攻来,那些闪电划过它的身体时,祗是将它的烟雾击散,一会又安然无恙地重新聚合在一起,发出大笑。 妮目光凌厉地注视着空中的敌人,脸色一片煞白,手中接连施放出火焰和旋风,一时间火光、电光交错纵横,但对老八都无效果。她皱了皱眉,高举只手,湖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从中飞出几条银色的蛟龙,将老八围团包围了起来,并不停地朝中央喷出白色的水雾.哪知老八反而高兴了起来,叫道:“好舒服啊!再来几条!快点!” 妮的脸上的愤怒渐渐转为惊诧,这银蛟的吐息带着无比的寒性,甚至连凡间的火焰都能凝固,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还露出享受的样子。那次与肖风凌在领域中战斗时,由于受伤太重,她使出的力量还不到十分之一。所以反过来被肖风凌强大的精神力控制住了领域。然而现在自己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但眼前这家伙竟然毫不抵抗地在她地领域中完全硬接了下了这些攻击,看来实力确实深不可测.但一想到那些可恨的话,她就忍不住心头的怒气。 听着老八张狂的笑声,妮终于忍耐不住,她下定决心般地一咬牙,将身上的红色薄纱取下拿在手中,露出完美而诱人的身材。 但此举显然不是为了展示身材,随着灵力的催动,那薄纱越变越大。并隐隐露出淡淡的紫光,妮松开只手。薄纱居然消失在空气中。 原本还电闪雷鸣的天空忽然静了下来,湖水也渐渐平复。 不再翻腾。直觉告诉肖风凌,这绝不是因为她已经放弃了攻击,相反的,这种异常地安静,正微兆着可怕的暴风雨即将来临.果然,片刻过后,周围地景物渐渐爱成了淡紫色。而一种令人呼吸困难的压迫感随之而生。虽然肖风凌明是作为观战地局外人,却也感到异常地难受,不得不运起灵力,缓解这种强烈的不适.他心中震撼,看来妮所说的一点没错,那次他侥幸得胜的原因确实是因为她有重伤在身。精神力薄弱,所以被他反过来掌控了领域。如果妮以这种程度的力量来对付他,尽管他现在的灵力比当初要强了不少。对领域的力量也有所理解,但还是必败无疑。 妮又恢复了平日地娴静,纤手挥动,四周红光大盛,渐渐凝聚变成深紫色,纷纷向空中照定,同时一个个形状相同的奇形符号在光芒中隐现,发出阵阵悦耳的声音,最后凝聚成一个八卦中“坤”的卦象符号,发出迫人的光芒。老八被那光一照,漂游的身体顿时动弹不得,全身地黑雾也开始收敛。 “哼!这丑八怪,竟然逼本小姐出绝招!”妮收起了怒容,朝肖风凌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丝毫不在意身上春光地外泄,“放心,我知道这个不修口德的家伙是的你朋友,我现在明是用一种极其厉害的阵法困住了他,没有发动攻击。他现在正在全力抵御阵法的压力,不久就会筋疲力尽.一会让他给我好好道个歉,不然还有的苦头吃。” 没等肖风凌说情,空中传出一声冷笑。 “坤”所发出的紫光忽然闪耀不定,那些奇怪的符号开始疯狂地转动了起来,所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尖锐.肖风凌清楚地感觉到从符号中传来凶戾狂暴的可怕力量,而妮更是大惊失色,叫道:“他居然自己引发阵法!这家伙不要命了!” 那符号的转速越来越快,循着一种诡异的规律划出一道道如同梦幻般的轨迹,虽然美丽,却蕴涵了无比的杀机.“不行!这力量太大了,我的伤还没痊愈,就快控制不住了!”妮伸出的手臂在不停的颤抖,祗听一声怪响,她被震退了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随着阵法的发动,失去了控制的符号转动的速度更加快了,已经再无法用肉眼看清,紫红色的轨迹纷纷变成一股股乱流,携带着惊人的力量开始四处流窜,肖风凌赶紧施放出灵力护罩,将自己和妮保护了起来。 一道乱窜的紫光飞快地冲来,掠过灵力护罩。一阵裂帛之声传来,金色的护罩居然如被利刃所割,马上出现了一个破口,肖风凌大吃一惊,灵力护罩是一种强力的防御术,能抵抗外来的一切攻击,除非施术者力量不继,否则不会崩溃,象这种形式的破损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可见那紫光是何等的可怕!虽然这是梦中的领域,但在这里如果受伤或死亡,是会反映到现实中的。 就在他一愣神间,两道紫光呼啸着又冲了过来,幸亏妮及时放出一道淡淡的红色光晕,加持在了护罩之外,紫光一碰到那光晕,顿时如遇到及其滑溜的东西,朝一边滑开来。此时,无数乱舞的紫光都往阵法中央的老八集中了过去,切割空间所产生的尖锐声音不绝如耳。 “老八!”肖风凌大叫道,就要冲上前,被妮一把拉住。 “别过去!那里的力量太过巨大。连我都无法抵挡!”妮擦拭着唇边的血迹,喘着气说道。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巨响,整个领域忽然发出了一阵猛烈地震颤。一个庞大的影子忽然出现在紫光的聚焦中,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化做千丝万缕的细流,将以无匹的力量将所有的紫光网罗住并强行镇压下来,那个中央力量聚焦的“坤”字被种奇怪的力量一阵扭曲,竟然变成了卦象中的“乾”字,整个阵法顿时宣告瓦解。符号和紫光渐渐消散,周围地景物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难道是红叶?”老八口中发出洪亮地声音。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愤怒。“区区的地烈阵怎么能奈何得了我!” 妮因为阵势地瓦解,体内顿时受伤不轻,现在被人忽然叫出这个多年前的名字,娇躯剧震,颉声道:“你……你是谁? 居然能如此破解我的阵法!“ 老八冷哼了一声,光芒收敛,身形渐渐清晰了起来。 肖风凌还从未如此清楚地看过老八的形象:巨大的头颅如有些象龟。又有些象蛇,壮硕的四肢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闪亮地脚爪锋利无比,背上是一个坚固无比的龟壳,每块龟板上都刻着一个不同的奇怪符号,隐约发出莫测的光芒。粗长的尾巴上还长着倒刺。这怪兽看上去显得沉稳而威武,连简单的呼吸间都透露着强烈地压迫感。 妮已经颤抖着跪了下去:“啊!玄……玄武大人……” “果然是红叶!你还记得我啊,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有死?”老八的口气异常冷漠。似乎带着恨意,那股强大威压朝她逼了过去。 妮不敢反抗,伏在地下,全身簌簌发抖,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惊恐,肖风凌看得不忍心,开口说道:“老八,别这样,她也是我地朋友。” “朋友……”玄武沉吟着,望了望肖风凌,又看了看地下的妮。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又变为那股黑色的烟雾.那件消失的薄纱从它身旁出现,缓缓飞回到了妮的身上。 “大人……”妮没想到玄武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她的冒犯,还把灵器还了回来,身子微震,眼中已有泪光闪现,却还是不敢起身。 “算了,起来吧,不要叫我大人了。”老八感叹着摇了摇头,“红叶真人,你的名字叫妮吧……不必害怕,我早已不是当年的玄武了。 妮这才敢站了起来,老八注视了她一阵,平静地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他呢……” “大人,他……”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妮十分犹豫,偷偷地看了一眼玄武。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想找他报复?的确,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是件十分痛心的事情,当初他利用我的信任,在最关键的时候偷袭了我,拿走了诛仙阵的圣剑,我才落得个使用禁术保命的下场,你是他最信任的下属,应该很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玄武淡淡地述说着令人心惊的往事。 “千年随眼过,万事转头空,这么多年来,我对仇恨早已淡漠了。如今我更是舍弃了原来的身份和使命,也再没有什么报仇的念头了……明是想问问他的情况而已……” “自从那次浩劫后,他就不知所踪,我们也失去了联系。 在三百年前,我倒曾经见过他一面,是在淇县的云梦山,也就是当年商王朝的都城朝歌。他那时似乎在缅怀些什么,看到我明是微微示意,也没有说什么就消失了。后来我又特意去了几次云梦山,可惜再也没有见到他,反而被一群实力相当强大的神秘人物偷袭,受了重伤,祗好以灵体的形式逃遁。“ “这个世界能伤他的人应该没有几个了,现在他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地过着清闲的生活吧……”老八的语气带着淡淡的伤感,目光停留在肖风凌的身上,说道:“我也不会羡慕他,我以后的日子会比他开心的多。因为我不会是孤身一人,我有朋友。” 肖风凌面色激动地望着它,心中热血沸腾.妮没想到曾经以薄凉寡情着称的玄武大人现在居然如此看重友情,不由惊呆了。 “红叶真人,小风的融合修炼是你弄出来地吧,怪不得当时在与青龙老大战斗的时候,发现他力量暴增了数倍……” “青龙大人?原来他那次所说的故人是青龙大人!”妮想到当年青龙可怕的力量和心计,心中一阵不寒而栗,马上答道:“是的,我为了感谢他帮助我恢复力量,特意用这种方法增长他的力量。” “胡闹!如果这种方法适合小风,我早就用了!你知道吗?他体内的潜力过于巨大。由于修灵时间太短,对力量的掌握和战斗技巧的应用实在太差。所以我明传授了他最基础的心法,没有传授过多地战技。一直在控制着他的力量增长,以免力量无谓地消耗和浪费,如果他听你那样指导修炼下去,不仅成不了大器,甚至还会使力量超越肉体和精神极限引起自爆! 你不仅让他的力量这样胡乱地疯狂增长,还提前教了他灵力护罩、突刺这样技巧,岂不是断章取义?“ 枼不敢!红叶委实不知他有如此潜力。红叶祗想报答他!“妮刚站起来,马上又惶恐地跪了下去。 “哼!你这样报答可是要命啊!阴阳诀心法玄妙无比,又岂是你所能掌控地?这下他的修炼完全乱套了!他这样发展下去,即使不爆体,一辈子也明是个光会傻练的普通灵能者而已,怎么能真正领悟力量的精髓?怎么能达到阴阳诀最终天人合一的境界?这件事你要负全部责任!” 妮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吓得直发抖,肖风凌终于了为什么青龙当初会那样评价他的力量了,同时也明白了老八的一番苦心。怪不得它一直没有教自己那些高等地战技,明是每天督促自己进行基础的修炼。但肖风凌也知道妮是一番好意,马上为她求起情来。 “好吧……看在小风的面子上……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不责罚你了,刚才听你说,想和小风灵体只修?”老八有些戏谑地看了肖风凌一眼,收回了威严持重的口吻,又回复了平时熟悉的语调.这回终于轮到妮难为情了,低着头说道:“大人您都听见了……对不起,我不该打您朋友的主意。” “谁说地!”老八语出惊人,“我要你做的正是这件事!” 它朝肖风凌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说道:“我这朋友学地正是圣王的阴阳诀,你应该知道这心法的妙处吧,我可以传授你们我独门的只修奇法!要知道……小风还是个处男呢,可别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啊!” “老八!”肖风凌可真的急了,这家伙!怎么尽做这种事情,“不行,我绝对不能对不起清月!” “谁说要你对不起她了?这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和她在一起!再说红叶真人,哦,不,妮小姐可是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啊,你看那容貌,那身材,那风情,简直是绝代尤物,如果不是心有所属,连我都想追求她呢……”老八的夸赞让妮都脸红了,浑然忘记了这位大人刚开始时批评她容貌的那些饱含贬义色彩的形容词.肖风凌马上提出了抗议,换来的却是老八一连串的训斥:“拒绝无效!这可是你快速提高灵力的捷径啊,不然你拿什么去完成还神之法?人家女孩子都愿意了,你还摆什么谱啊!” “再推辞当心我在你女朋友面前告黑状!” “放心,我绝对不会在你们只修的时候出现的,我的作风向来优良,保证不会偷看……” 妮对“玄武大人”的角色转疫错愕万分,这家伙时而嬉皮笑脸,时而威逼利诱,整个一皮条客的滑头嘴脸,哪里还有当年那种迫人的威严?一时间,她感觉这个世道变化太快,都快适应不过来了…… 最后在肖风凌坚决的态度下,一心想让他和妮只修的老八终于做出了让步,没有再继续逼迫他,但条件是必须每天和妮在梦之领域中完成一系列的修炼,特别是对阴阳诀心法的锤炼。 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明月悬在夜空中,散发着淡淡的清辉.肖风凌家的楼下,两个如鬼魅般的人影忽然从阴影中走出。 低语声响了起来:“你确定是这里吗?王师兄?” “没错,少门主,就是二单元的第六楼,也就是那一间。”王师兄指着楼上的阳台说道。 被称作少门主目光阴毒地看了一眼楼上,点了点头:“王师兄,这次有劳你相陪了。我也是听朋友说,这个抢了我来婚妻的小子有点门道,恐怕一个人搞不定他,所以才把你拉来。 你可是我们火龙门三代弟子中的最强之人,连我爹都经常夸赞你的实力。有你帮忙,一定能将那小子置于死地!“ “少门主客气了,平时少门主对我王军华一直照顾有加,我早就有了报答之心,今天如果能帮到少门主的忙,也算是投桃报李,聊表寸心。”这名叫王军华的黑衣人心知成廉是门主的独子,也是下届火龙门的门主,所以语言甚是恭谦.“王师兄果然够意思!以后小弟若能执掌火龙门,还需要象师兄这样的人才多多协助我才是!” 王军华听出成廉的暗示,眼中惊喜之色一掠而过,声音又恢复了沉稳,施了一礼,说道:“以后还要靠少门主多多提携,今天军华先为少门主除去眼中钉!” 六楼,没什么攀爬物,而且有特制的防盗网,对一般的窃贼来说是难了点,但对于两个灵能者来说却是无法构成障碍.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籍着二楼阳台、四楼的阳台连续两次跳跃,就轻松地来到了六楼。这要是在白天看来,未免有些耸人听闻。 王军华摸着钢制的防盗网,只手渐渐用力,那栏杆不久就变得通红起来,被他轻轻地扳开一个大洞。成廉朝他竖了竖大拇指,跟着王军华从大洞中爬了进去。 肖风凌家客厅很大,尽管光域很暗,但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对面的三间卧室。王军华指了指最右边的虚掩着门的房间,成廉含意,露出森然的笑容,跟着王军华向前走去。 67正文 第50章 夜袭的遭遇 肖风凌家的客厅确实大,成廉感觉从阳台走到卧室这段路似乎特别长,走了好久却还是在客厅中。他有些不信地向前快速跑去,却发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身边的客厅,居然在跟着他跑!而且动作是同步的,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跑,速度有多快,整个地面都会跟着他移动。所以过了十多分钟,却还是在原地打转,成廉心中暗暗吃惊,赶紧压低声音向前喊道:“王师兄!慢点走,这里有古怪!” 奇怪的是,快走到卧室门口的王军华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说话,而王军华本人也停在了卧室门口,如同傻瓜一样,在原地踏步,成廉从未遇到这样的妖异之事,背心都被冷汗浸透了。 “王师兄!”成廉心中忐忑,顾不得隐秘,声音也大了起来。然而,任他怎么大声喊,王军华还是没有回过头来,如果成廉此时能看到王军华满是冷汗的脸,就知道他也陷入了麻烦中。 王军华并没有和成廉一样见到会动的墙壁,他已经走了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了门.然而,打开了门后,出现在眼前的不是熟睡的肖风凌,而是两点赤红的光,王军华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明面目狰狞的潜伏在黑暗中的可怕巨兽,那两点红光正是它可怕地眼睛!这明凶兽站立起来足有四米高,全身覆盖着厚厚的黑色鳞片。周身散发着阵阵死亡的气息,宽大的嘴巴外露出尖尖的獠牙。 赤红色的眼睛相快地就发现了门口的王军华,发出一声骇人的咆哮,踏着沉重的步伐朝他扑来。 王军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关上门就跑,打开第二个卧室的门,逃了进去。 他忽然想起成廉还在外面地客厅,莫不是让怪物给吞了? 很多同门都知道这几天少门主和自己在一起,如果成廉出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王军华仔细聆听一阵。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再听到怪物地声响,便壮着胆子开了门.却发觉眼前的景物一变,竟然没有再看到客厅.而是另外一个世界。 前方是一片葱郁地山谷,风景如画,生长着奇怪的植物,天上阳光明媚,俨然是大白天,地下散落着一些奇怪的动物尸骨,有些尸骨的体积还很巨大。王军华在里面寻找了一阵。 没有发现成廉的影子,心中暗道不妙。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奇怪的声音,仿佛是一群人在敲着鼓,王军华不由有些好奇,那声音越来越近了。似乎是朝这个方向来地。王军华定神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汗毛都竖了起来。 前方是一群似曾相识的野兽.个头比较高,拖着长长的尾巴,锯齿般的牙齿十分尖锐.“啊!”王军华认出那正是已经绝迹的恐龙!看那样子,居然还是恐龙中可怕的掠食者——速度奇快地迅掠龙! 看着朝自己这个方向街来的食肉恐龙群,王——可没有勇气和这一人群白垩纪的凶狠掠食者搏斗,祗得拼命地运用灵力逃跑。跑了近一个小时,也不知走到哪个地方,拉开一扇门本能地就走了进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全身力量提升到顶点,准备等敌人冲破门后殊死一搏。 然而一段时间过去了,门后仍然十分安静,丝毫听不出任何危险地声响,似乎这扇简单的门能隔绝两个世界。 直到转过身来,王军华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而原本的卧室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十分安静,但是却静得可怕。 没有出口,祗有,一扇扇,紧闭着的,门.冷汗,从他的额头渐渐滑落。 “妈的!”成廉心知自己已经着了对方的道儿,大概是陷入了一个什么阵法之中,他骂了一句,火焰灵力运了起来,一个闪耀的火球从手中出现,朝那一直与他钦劲的“该死”的墙壁发去。 谁知那墙壁居然发生一阵奇怪的扭曲,如同张开一张大嘴,将火球吞了进去,然后又恢复了原状。成廉连续放出几个火球,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而周围的景物照样跟着他,让他在痛骂的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发毛。 成廉想起听父亲成光耀说过,当年在西北沙漠修炼时,曾遇到一位奇人,阵法高深,以几根棍子和一些石块组成一个小小的奇门阵势居然困了成光耀整整一天一夜,后来还是看其心志坚定,将他放了出来,两人也因此成为好友。 火龙门虽然也有象“真火伏魔阵”那样的强力阵法,但那是由几个人合力使出的攻击类阵势,舆这种奇门阵法不同。成廉以前还一直不相信由那些石头什么的组成的阵势能困住象父亲那样的高手,今天他总算亲身体验了一回奇门阵法的厉害,而且还是最厉害的阵法大师所布下的阵法,幸亏,这还祗是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 成廉倒也不是蠢人,知道无法脱困,干脆就停下了脚步,一边对周围的事物暗暗戒备,一边把希望的目光投向还站在前方不动的王军华身上,希望这位经验和阅历都要强于自己的师兄能早点破解对方的阴谋,把自己救出这个鬼地方。 此时,王军华的意识还在那间四周都是门的房间里,感受着周围死一般寂静的诡异气氛,心里一阵紧张。刚才他又打开了一扇门,里面的景物却不再是山谷,而是一个到处是僵尸行走的街道,更可怕的是。那些僵尸居然无视他地火焰之力,还让他受了伤,幸好他在一间房子里找到一扇回来的门,继续回到了原本的空间。 重新关上门后,王军华已经知道自己遭遇的,是一个变幻无穷的迷宫,他心中隐隐觉得,这么多门后,一定有一扇能通往正确的出路。 在同样尝试过直接对门攻击无效后,他也弃了徒劳的进攻。决心面对出路的选择。王军华看了看这扇门,又走到另外一扇。心中犹豫不定。终于,他迟疑地将手移向一扇门的把手。 这扇门后。是怪物?是陷阱?是出路?是生?是死? 王军华呼吸渐渐急促,伸出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哎哟!”肖风凌捂着头,摔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祗觉得头好像要裂开一样,眼睛也感觉有点发黑。 “小风啊,说过多少次了。精神力不是蛮力,”老八地声音传来,一副教训的口气,“越是放松却能集中,你老是那么紧张,无法真正凝聚力量作倾力一击。怪不得这么快就被红叶打败了!” 妮笑语盈盈地说道:“玄武大人说地在理,你体内的潜力相当深厚,但能发挥出地太少了。锻炼精神力是能有效发挥最大力量的前提条件之一,如果你能真正发挥出力量,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哼!还好我祗是让红叶来和你进行精神对抗练习,要是换我上,你连两秒都支持不了!”老八脸上又出现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最近在梦之领域中,这副表情出现的频率最高,都快变成它的招牌表情了。 “老八啊!你是四圣之一的玄武圣使,当年封神之战地有名人物;妮也是拥有‘十绝灵阵’之一的‘地烈阵’的红叶真人,你们都是几千年的老妖……不,老前辈了,我哪能和你们比啊!”肖风凌每次的精神对抗都会被妮震个七荤八素的,一张脸立刻苦了起来。 “你说谁‘老’了!”女人对这个词汇似乎有种先天地敏感,妮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柳眉倒竖,银牙暗咬,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老八坏笑地看着妮不善的脸色,说道:“嘿嘿,小风,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说我们红叶真人‘老’?人家当年可是圣界中人见人迷地美女啊!就算是现在,你也可以看看,这完美的身材,这如花的容貌,哪一点和‘老’字沾上边?” 随着相处日久,妮现在对这位“玄武大人”已经没了当时的那种敬畏了,再加上老八如今捉狭搞怪的脾性,没什么架子,所以两人的关系渐渐如朋友一般,说话也随便了不少。 “玄武大人,您还真会夸赞人呢……”听老八这样说,妮绷紧的脸渐渐松了下来,还有些发红,那娇羞之色看上去甚是动人,但目光落在说她“老”的肖风凌身上时,又变得犀利了起来。 “我们圣界的灵体明要能量不受到根本的损伤,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换句话说,我们等于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所以几千年对我们来说,祗不过是睡个凳再醒来的功夫而已。按这样算,红叶现在才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少女年龄呢!真是不识货!看来,你的判断力太差,精神训练的强度要加大了……红叶总教官,你安排一下吧!”老八完全不顾肖风凌使来的眼色,火上加油地说道。 妮看着惊惶的肖风凌,心中暗笑,杏眼一瞪,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说道:“玄武大人,我看干脆把肖风凌扔到我的地烈阵里面磨练磨练吧!有个什么后辈不是说过一句名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伤其筋骨,损其体肤’……” “拜托啊!妮大小姐!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啊!不是什么‘伤’啊‘损’的,那会出人命的……我可不想去你那个恐怕的大阵里‘磨练’,弄不好连骨头渣都没剩了!”虽然知道对方是说笑,但一想到地烈阵的威力,肖风凌就是一阵胆寒。 女人,是千万不能得罪的,尤其是实力高强的女人。这是肖风凌用切身教训得出地真理。 “我做回好人。帮你说说情,地烈阵别去了,就增加强度再来两次精神力对抗的加练吧!”老八趁机插了一句,这位又唱红脸又唱黑脸的‘好人’让肖风凌恨得直咬牙。 “好啊!”妮一口答应了下来,任由肖风凌怎么请求就是不肯松口。 “等等!”老八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升了起来,有些意外地说道:“我们有客人来了,而且是两个,就在外面的客厅里。” “哦?居然有这样不长眼睛的家伙,把主意打到这里来了?大人。要不要我出去将他们灭了?”妮虽然没有老八那样的敏锐感觉,但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明小爬虫而已。根本不值得我们动手,”老八把目光投向面露疑惑的肖风凌。嘿嘿一笑,“不过,拿来给小风练练手倒可以。他胆子太小,至今还没得到小清月的身子,修炼又很艰苦,得不到应有的发泄,我怕他精虫上脑……” “扑通!”一旁传来肖风凌倒地地声音。 门.开了。 王军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风景怡人的大湖之畔,而手中地门也随之消失了,整个人就完全置身于这个美丽的湖畔。虽然这里处处给人一种宁静地感觉,但出于刚才的经历,他也不敢放松警惕,不时瞄着平静的湖面。生怕里面忽然蹦出一头可怕的水怪。 这里是另外一个迷宫吗?出口的门在哪里? 王军华正想着,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定神一看。竟然是成廉,马上跑了上去。 “少门主!” 成廉一听王军华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高兴地说道:“王师兄,你终于破了这个奇怪地阵势了?” “少门主也被困住了?我没有破阵啊……”王军华猜想,莫不是刚才自己开的是一扇正确的门,使这个古怪的阵法破解了?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时,成廉的目光猛然瞥到从前面走来的人影,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 那他一直痛恨地人,也是“抢夺”他“未婚妻”的情敌——肖风凌。 肖风凌也是才知道成廉和另外一人就是摸进自己家的“小偷”,想到老八和妮离开前一再强调地“不许用滥用高级战技”,心中就是一阵苦笑。 “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姓肖的! 老子找你好久了!今天老子要杀了你,让苏清月澈底死心!到时候,她就会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了!“成廉缓缓走了上去,五指悄悄凝成爪状。 王军华也明白了肖风凌就是今天的目标,大喝道:“小子,你倒会弄鬼!这里是什么地方?说出来一会让你少点痛苦地死!” 肖风凌当初在学校就差点被成廉的炎爪所伤,幸亏唐凌及时出现,后来又从乌涛口中得知成廉在小巷中打算暗算自己,原本对成廉的为人极为不齿.现在这家伙为了得到苏清月,居然想来家中暗害自己。肖风凌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力量也高涨了起来,而这股怒火也和成廉到现在还觊觎苏清月的美色有很大的关系。 肖风凌露出平时极少出现的冷酷之色,缓缓地说道:“如果你们能击败我,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我怕弄脏了自己的手……” “大言不惭!受死吧!小子!”成廉闻言怒火中烧,大喊了一声,五道尖锐的劲风挟着燃烧的热力朝对方发去。 68正文 第51章 成廉的完全溃败 成廉的这记炎爪虽然声势惊人,但在肖风凌此时的眼里却明是虚有其表的五道简单的劲力而已。他并没有硬接,而是使用瞬间移动,消失在原地,躲开了炎爪的攻击。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肖风凌的力量和运用力量的技巧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这种瞬间移动所消耗的灵力越来越少,定位也越来越准确.成廉从李燕那里得知,肖风凌还算个“有点能耐”的人,现在见他轻松使出瞬间移动,心中更证实了李燕的说法。这位火龙门的少门主虽然看出肖风凌不是普通人,但对他使出这种简易的逃命灵诀却是不屑一顾,认为他害怕自己,所以选择逃跑,脸上不由露出轻视之色。 成廉心中冷笑一声,也是一个瞬移来到肖风凌出现的地方,拳头上冒出淡淡的火焰,朝肖风凌的身体狠狠地击了过去。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出现对手身体着火,躺在地下哀号的模样。 一声闷响过后,成廉的身子直直飞了出去,一个大马趴的俯卧姿势摔在了地下,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差点爬不起来。 王军华在一旁看得真切,肖风凌一把抓住了成廉的拳头,然后一拖,将成廉整个人都拖了过来,同时肩膀向前狠狠一顶,将成廉撞飞了出去。 王军华见少门主吃亏。哪还能袖手旁观,只足一蹬,迅捷的身形已经来到了肖风凌身前,朝肖风凌快速攻来,那一只手臂仿佛化作了四明,令人眼花缭乱.肖风凌看出王军华的实力要高出成廉一截,但却并不慌张,凝神以待、以快打快,速度一点都不落下风.两人地速度都十分惊人,明见一团灰影和一团红影飞快地在交替、分开.让人咋舌。 成廉挣扎着爬了起来,心中感到一股强烈的耻辱。自己一时“大意”,居然被这家伙撞倒在地!然而当他看到肖风凌舆王军华的快速对招时.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才了解到肖风凌的实力原来这么厉害。 随着与对手的接触和对攻,王军华发现对手的力量似乎还要高过自己,不由心念一转,身体渐渐发红,散发出炙人的热度,如同一尊烧红的铁人一般。肖风凌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 心中冷笑,赤阳之诀的力量也暗暗加强。 成廉不由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够聪明,把王军华带了出来,否则要是一个人孤身前来,恐怕就明有送死地份了。这王军华果然身手不凡,听说他还有一门“烈钢罡劲”的自创密技。能将自己爱化为一个全身冒着火热力量、刀枪不入地钢人,杀伤力极大,一定能将肖风凌打倒。 成廉却不知道。王军华此时用的正是“烈钢罡劲”,而且还在叫苦不迭。“烈钢罡劲”平时能侵蚀敌人身体,干扰对手地火焰之力竟然对肖风凌完全不起作用。反而从肖风凌身上,王军华感觉到一股极其可怕的火焰之力,整个人仿佛都快被熔化一般难受。 事实上,从肖风凌现在看来,王军华虽然强于成廉,但还是远非自己对手。平时修炼时,都是和妮动手,虽然有败无胜,却有些习惯于她的攻击形式和节奏。今天忽然换了一个敌人,开始还感觉有些新鲜,但时间一久,王军华实力弱势就慢慢体现出来了。 肖风凌渐渐觉得索然无味,没有再和他纠缠,速度猛然加快,看准空隙一拳击在王军华的胸口上。谁知这一拳祗是让王军华后退了三步,全身红光一黯,又如没事一般冲了上来。 肖风凌皱了皱眉头,又是重重地一拳,这次王军华退了五步,还是继续冲上前来。肖风凌心中暗奇,已经猜道对方有种特别的护体灵诀,手上力量一变,格开王军华的手臂,再次击在他的肩膀上。 王军华本来对自己地速度还颇有自信,这下被肖风凌连续击中三下,才知道对方一直都没有用出真正实力,心中不由暗惊.他在火龙门中是最受门主成光耀器重的弟子,年龄虽然不是很大,但天资极高,修炼进步神速,已经达到灵动期的中阶境界了。成光耀曾许诺,明要他能达到灵心期,就直接授予他长老的位置。 他平日在门中第三代弟子中,一直都是鹤立鸡群,没有对手,所以向来自视甚高。今天碰上了肖风凌,却是相形见拙,但当着成廉的面又不能逃遁,所以明好仗着那烈钢罡劲的独特保体灵诀,使出两败俱伤地打法,希望能以此击倒对手。 忽然,王军华览得刚才被对方拍到的右肩一阵剧痛,如同被什么锋利的利器扎入一般,那刀枪不入地烈钢罡劲根本无法抵挡这种“利器”,而且那股锐力还窜入了体内,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小锥子,穿透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顿时惨叫一声,烈钢罡劲立告瓦解,踉呛着后退,差点倒在地下。 这种“突刺术”连变身前的谭天峻都无法硬接,更别说区区灵动中阶的王军华了。成廉看出形势不妙,快速绕到肖风凌背后,放出一个光炎球偷袭过来。 肖风凌心中对成廉已经厌恶的已经到了极点,凝结赤阳之诀的力量,猛地回身,手狠狠一挥,竟然如同打皮球一样将光炎球远远地打了出去,转眼消失在大湖的对面。 成廉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他的光炎球曾被唐凌用一件柔不着力的衣服以十分高超的控制技巧反弹回来,当时已经觉得是不可思议.但唐凌是何许人也,是连火龙门都不可小看地火尊者。控火技巧高超且成名多年。而眼前的这个仅仅还在读大学的小白脸居然可以用“蛮力”直接将光炎球击飞,真是闻所未闻! 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肖风凌的力量竟然比唐凌还要…… 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阵劲风已经扑面而来,成廉心知要糟,刚想瞬移逃逸,一个拳头已经由远及近地在眼前放大。 “砰!”成廉又是一阵手舞足蹈地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下。 “妈的!老子操死你妈,操死苏清……”成廉捂着脸在地下骂道,鼻子凹下去一大块,衣衫上尽是血迹。显然鼻梁骨已经打断。 话还被说完,背心已经被肖风凌狠狠地踢了一脚。成廉整个人如轱绕一样滚了出去,感觉呼吸一窒。差点背过气去,而后疼痛才慢慢传来。肖风凌深恨他出言辱及母亲和女友,出手再不留情,赶上前去,手抓住成廉的衣襟,用力一掀。成廉祗觉一股大力将他抛到空中,然后上空一阵热风袭来。被人重重地从头顶上抡了下去,整个人摔在地面上,地面上顿时多了一个人形的坑,地面上全是血迹,成廉陷在坑里,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男人。一旦为了自己重视的女性而愤怒,力量是相当可怕的。这是老八在暗处观察得出的结论,一旁地妮笑着点了点头.王军华眼睁睁地看着成廉被痛殴。心知不能这样袖手旁观,无奈之下祗好咬牙冲了上去,此时他的烈钢罡劲已经被破掉,那些锥子般地力量还在体内肆虐,更加不是肖风凌的对手,被轻松击倒。 成廉好不容易神智清醒一点,心中也发了狠劲,正要挣扎着站起来,神识中突然传来王军华地声音:“少门主,千万别轻举妄动,这人的实力明怕已经到了门中长老级的境界了!我们两个绝不是对手。你先别动,我来应付。” 成廉心中一凛,猛地清醒了过来:长老级!这个该死的肖风凌果然已经修炼到灵心期了吗?真是见鬼!那自己还主动来上门找他麻烦,岂不是送死吗? 想到这里,成廉勇气尽泄,赶紧趴在地下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昏迷了过去。 王军华想到当初肖风凌说过的不想杀他们的话,抱着赌一把地心理,挺胸道:“姓肖的,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厉害!现在少门主已经被你打昏了,我也自认不是你的对手,既然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肖风凌见成廉已经被打得昏死在地下,心中的恨意也减轻了不少,听王军华这么说,倒还真提不起杀意,暗暗对隐身的妮发出信号,说道:“我说过,不会杀你们地,但以后再也别让我看到你们,否则绝不轻饶!带着这个无耻的家伙快滚吧!” 王军华眼前马上出现一道门,他心中害怕对方变卦,不敢怠慢,赶紧背着成廉离开了这个令人胆寒的大湖。 出门后,王军华惊异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客厅,而背上地成廉也不见了,而是躺倒在他身后的地板上。他过去扶起成廉,叫道:“少门主!你没事吧!” 成廉吃力地睁开眼睛,感觉鼻子和全身一阵剧痛,鲜血流得衣服上都是,但奇怪的是鼻子并没有塌下去,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一阵诡异,额声问道:“刚才那湖呢?” “少门主果然也见到那湖了,看来刚才的战斗不是个幻觉……我扶你出来后就是在这个客厅里了,刚才的地方一定有什么古怪!”王军华扶起成廉,两人看着那卧室虚掩的门,但谁都没有勇气再上前一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少门主,我们先走吧!”王军华想到刚才肖风凌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心中就是一阵颤栗。成廉回想起刚才被肖风凌痛揍的事情,心中也十分害怕,马上答应了下来。两人虽然都受伤不轻,但要从六楼下去,还是难不到他们。 “王师兄,这件事千万别告诉我老爹,他最近在忙重要的事情,早就严令我不要惹事的。你地伤我会想办法从老爹的药房弄几样好东西给你治疗的……小弟绝不会忘了师兄今天的相救之恩!” “唉!放心吧,少门主……”王军华无奈地说道,刚才这一战,敌人的那股怪异锐劲使他苦修十多年的烈钢罡劲化为乌有,至今还未完全消除,这哪里是什么灵药能够补偿的?但他又不敢得罪这位门主的独子,祗好自认倒霉了。 “师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强,看来我得去找那朋友再商量对策了……对了,高长老最近好像要出来办事。到时候我和他联系,一定要想个办法出这口气!”成廉摸着自己感觉好像已经“塌凹”的鼻梁。狠狠地说道。 王军华没有再出声,默默地点了点头. 王军华和成廉走后。老八和妮的影子渐渐从湖面出现:“小风!刚才不是说不能用那些技法吗?怎么又把突刺用出来了?” “呵呵,我一生气忘记了……”肖风凌不好意思地笑道。 “哼!是恨那小子贪恋你女朋友地美色吧!男人妒忌起来还真吓人啊!”妮露出调侃的神色。 肖风凌讪笑了两声,老八又说道:“虽然对手弱,但是你也没使出应有地力量,刚才一个家伙用出那种攻防一体的火焰战法时,你根本不需要用突刺街地。而且我看你修炼了这么就,怎么用的大多数祗是赤阳之诀的火焰力量?为什么不用玄阴之诀呢?如果你能发挥出玄阴之诀的力量。刚才完全可以把他的炎力倒封,让他变成个冰雕……” “玄阴之诀?”肖风凌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玄阴之诀用得相当之少,至今还没领悟出什么特别的战技,最多就是将玄阴之力运用在身体或者手上抵御寒气而已。 “唉。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啊!你虽然对赤阳之力掌握纯熟,但玄阴之力却是你地弱项。其实那个叫唐凌的家伙给你的什么《火经》也是些粗浅的技能。并不能登大雅之堂,明能暂时凑合着用……你必须注重阴阳的同时修炼,不然很难真正达到阴阳诀第一重阴阳合一的境界。”老八摇头叹道。 “大人,你不是有水属性地体质吗?可否传授一些阴之技法给肖风凌?”妮好奇地朝老八问道。 “我的那些战技太过深奥,是以阵法和自身特性为基础的,无法传授给小风,况且阴阳诀玄妙无边,如果真能达到阴阳合一地境界,领悟相应战技也明是时间问题。现在盲目地追求技能可是个误区啊!”老八神色凝重地说道。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你刚开始说要用玄阴之诀克敌,现在又说不能盲目追求战技?”肖风凌也有些犯愁了。 “我指的是修炼的平衡……这个先别急,马上就要进行还神大法了,这是个艰难的过程。对于力量驳而不纯的你来说,是个极大的考验,所以你必须加紧精神和力量方面的基础练习。如果你能通过还神的考验,那么我的计划就可以顺利地进行到下一步了,到时候就算你灵力所剩无几,我也有法子让你如凤凰涅磐一样,浴火重生,真正领悟力量的精髓,成为强大的灵能者。至于战技……如果你能突破除阳诀的初阶境界,那么自然会领悟自己独有的战技,那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战技!” 自己独一无二的战技?肖风凌听得心中有些痒痒了,这可是他一直的渴望…… “肖风凌,放心吧,玄武大人可是当年我们截教的首席军师,向来是算无遗策呢!”妮的话让老八立刻露出飞扬跋扈的得意之色。 “小风,我想起来了,刚才说好的,还要加两次精神力对抗练习!嘿嘿,可别想在我老八面前偷懒!” “什么?现在?还要两次!我分期支付行不行……”已经疲惫不堪的肖风凌一下子瘫坐了下来。 69正文 第52章 当美女遇上美女 “哈湫!”肖风凌打了个喷嚏,随后又疲累地卧在课桌上。他可懒得用灵力抑制这个喷嚏,因为现在修炼灵力几乎变成了他的全部生活。 这几天气温忽降,原本还炎热的天气一下子变冷了起来,天空中还下起了暴雨。 近段时间内是够辛苦的了,每天都要按照老八的计划拼了命似地修炼,尽管力量的增长是能够明显感受到的,但他还是有种今苦的感觉,别人白天辛苦,晚上还可以休息,而自己连做梦都要继续辛苦…… “三炮!快走!有热闹可看!”黄燮冲进教室,拖着他就往外走。 “怎么了?”肖风凌懒洋洋地答道:“困死了,不想去……” “听说一年级的中医系转学过来一个超级美女,长相甜得要命,简直可以算是超级漂亮可爱!好多家伙都去看了啊!” 肖风凌看了他一眼,又软趴趴地伏在了桌子上,说道:“超级漂亮可爱?这不是你经常送给苏俏的形容词吗?怎么这会儿又见异思迁了?当心人家动员全美容系的女同胞来声讨你这个陈世美!到时候,连神仙都救不了你!”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是去看看而已啊,就当培养下自己的审美观点,这也是陶冶情操嘛!”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肖风凌就走。 黄燮说得不错,来迎接美女新同学的“热心人”还真不少,一大群人图在哪里。也不知道那漂亮可爱的“目标”到底在哪里。就在黄燮东张西望地时候,一个清脆而熟悉地声音从肖风凌侧面响了起来:“肖哥哥,是我啊!几天不见,想我了没有?” 听到这个要命的声音,肖风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差点没拔腿就跑。无奈之下转头一看,果然,宫彩儿眨着那只漂亮的大眼睛,正惊喜地望着他。 肖风凌联想到黄燮所描述的新同学的特徵,心里中“咯噔”一下。难道…… 果然,祗听她高兴地说道:“肖哥哥。我现在到你的学校来读书了,以后要多多照顾我哦!” 周围的同学“哗”地一下轰动了。连黄燮都俊眼了。 这个肖三炮,简直是全体男同学的公敌啊!平时装傻充愣,却默不作声地将学校的第一美女泡上手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个漂亮女孩,居然还是他地老相好!那几句亲密的“哥哥” 让那些单身漠们纷纷亮出利刃般地目光,估计在下节解剖课上,他会成为不少人手术刀下的假想目标。 肖风凌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上次地误会好不容易才象苏清月解释清楚,现在宫彩儿居然转学来此,真是一场灾难啊…… 这时,上课铃声及时响起,肖风凌赶紧说了一句:“彩儿,我先上课了。有空下次聊……” 说着,拉起黄燮,顶着大雨就往回冲去。 整节课.肖风凌都在忐忑中度过,浑然不知道老师在说些什么.下课后,在同学们惊异的目光中,宫彩儿甜美的笑脸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前。 肖风凌从心里发出了一声惨叫:神那,救救我吧…… 在连续几天再度成为八卦校刊的风云人物后,接下来的日子更令肖风凌头大如斗,宫彩儿每天下课都末找他,甚至在他午休和苏清月见面的时候,这个丫头都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身旁。好在苏清月经历了上一次地事件后,并没有因此而和他产生误会,当然,心中不快是难免的。 根据黄燮打探来的消息,这位宫大小姐是教育局局长亲自要求医大接收的,否则,以她空白了五年的学历基础,怎么可能忽然一跃读到了大学,肖风凌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父母答应这件事的。 其实,肖风凌并不讨厌宫彩儿,相反,心里还把她当作妹妹般喜爱,但宫彩儿地过分亲昵经常给他带来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尤其是在苏清月面前,更是有口难言,也不知是这小丫头太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故意这样让他难堪。 此时黄燮挺身而出,在了解了肖风凌苦恼的原因后,毅然担当起了替兄弟排忧解难地重任,动员了一大批青春期躁动的单身男同胞,对宫彩儿展开了积极的围追堵截。当然,看黄燮那劲头,如果旁边不是有个稼俏虎视眈眈,他本人早就身先士卒了。 异俏知道姐姐和“准姐夫”的烦恼后,也动起了脑筋。她在医疗美容系极有人缘,自有自己的一套,挑了一个时间,带上一些要好的姐妹,刻意去和宫彩儿交朋友。哪知当这两个脾性相近的丫头见面时,竟然一见投缘,倒真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有了友情滋润的宫彩儿显然减少了来找肖风凌的次数,但每天午休和下午放学时,还是准时前来“报到”,让他徒呼奈何。 终于等到周末的只休日了,饱受精神摧残的肖风凌如释重负,正好欧阳鹰与曾依云约他和苏清月去郊外的休闲山庄烧烤,于是两人欣然赴约前往。 欧阳鹰和肖风凌可谓不打不相识,虽然这位市刑侦队年轻的副队长性子急躁,但为人正直豪爽,对朋友更是诚挚坦荡,是个性情中人。他一见肖风凌,就来了一个热情的熊抱,差点让没运灵力护身的肖风凌窒息过去。 舆肖风凌相处日久,苏清月人也爱得开朗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样子了,她看到曾依云时,主动微笑着点头示意。 前几天刚下完雨,整个休闲山庄都透露着一股十分清新的绿意。令人心境舒畅。游玩一阵后,烧烤开始了。 说到烧烤,味道还在其次,最大的乐趣就在其过程之中,肖风凌和欧阳鹰两位男士在女同胞们地指挥下,笨手笨脚地做起了打下手的工作,拿着铁叉艰难地串进要拷的食物上,看欧阳鹰的艰涩模样,几乎不亚于跑十几条街追个长跑型小偷的难度。 两位男士也确实不争气,才偶尔聊几句。就烧糊了两条鱼,引来了一旁阵阵娇笑。 正在其乐融融之时.肖风凌的手机忽然响了。 “肖风凌,你好。请问现在有空吗?”一听是女子声音,苏清月还没什么反应,曾依云的耳朵就一下子竖了起来。 这个电话居然是司徒雪沁打来的,肖风凌觉得奇怪,虽然他每周都会抽出一天时间去青衣诊所,但自认识以来,司徒雪沁还是第一次打主动他的电话。莫非有什么要事? “这……”他为难地看了一眼苏清月,问道:“我在外面……有什么要紧事吗?” “是的,请你来我家里一道。” 肖风凌有些纳闷,为什么不是去诊所而是去她家?他将徵询地目光投向了苏清月,见她微微颔首,答道:“好吧。我就过来。” “哼哼!”曾依云拿出审讯犯人的口气:“好你个肖风凌,给我老实交代,刚才是哪个老相好打来地?” “不是。是青衣诊所的司徒医生,说是有要紧事。” “那是个女医生吧?怎么这时候打来?该不是约你私会吧……”曾依云依然不依不饶,“你居然敢放我们鸽子,给我记住了!” “云姐,他今天确实有要紧事,下次我们请你们去青佛山玩吧。”苏清月打起了圆场,说道:“风凌,我陪你去吧。” 肖风凌连忙点头,欧阳鹰用力一拍他地肩膀:“小肖,你挺有福气的,能碰到清月,要换了我,依云是宁可打晕我,也不会让我走的……” 这家伙话还没说完,腰就传来一阵剧痛,“哎哟”一声惨叫了出来。曾依云一边用力掐着他的软肉,一边笑吟吟地问道:“你现在很想被一个女的约出去?” 肖风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也曾饱受摧残的腰,顿时身感同受,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欧阳鹰,苏清月则笑着说道:“云姐,你们两个慢慢解决私人恩怨,我们先走了……” 休闲山庄距离青衣诊所并不远,肖风凌并没有花太多地时间就来到了城郊。 今天街上的诊所居然关了门,悬挂着一块“因要事暂时休诊,请各病友谅解”的木牌。肖风凌带着清月来到司徒雪沁对街的住宅,敲了敲门.“哪位?”门后清润甜美的声音传来。 “是我,雪沁姐,请开门.” “原来是肖大医生,你来得可真快。”司徒雪沁边说着边打开了门.苏清月早知道肖风凌以前每周都会去城郊的青衣诊所“实习”,却从未跟他去过,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口中那位司徒医生。 门开了,司徒雪沁地目光马上落在了肖风凌身旁的女孩身上,正如同清月也在仔细地看着她一般,两人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露出异样地神情,似乎都惊于对方的美貌。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司徒雪沁医生,” 肖风凌拉着清月的手,说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苏清月。” 司徒雪沁略带酸楚的目光在两人拉着的手上一闪即逝,露出平时恬淡的笑容,对清月说道:“你好,早听表妹石红鹃说过你的大名,想不到你比传闻中更加漂亮,不愧是医大的第一校花啊!” “哪里!什么校花,祗不过是一些好事之徒弄出来的无聊称谓,司徒医生才是真正的美人呢。”苏清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司徒雪沁,那外交辞令般的客气给肖风凌一种奇怪的感觉,平时她对人可不是这样的,想到司徒雪沁对自己的情感,肖风凌有些心虚了起来。 两个爱上同一个男子的美女相遇时,会发生什么呢? “哇!美女PK!” 老八用黑雾中的手指正控制着PS2游戏机的操作手柄,近来电视游戏尤其是格斗游戏已经变成了它的最新爱好,为此肖风凌在它的强烈建议下,换掉了以前无聊时玩的任天堂红白机,买来了一部全新的PS2游戏机.此时电视屏幕上,老八所选的街霸中国美女春丽正对上了拳皇中的美女不知火舞。 “开打!”这家伙玩起来声情并茂,十分投入。 “真是对不起,今天还打扰你们的约会时间.”司徒雪沁歉然地说道:“实在是有件要紧的事情。” “雪沁姐,什么事了?”肖风凌奇怪地问道,却没留意一旁苏清月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尽管苏清月上次因为宫彩儿的事情和肖风凌闹了别扭,但主要是她长期等待和心情不好所致,其实她心中明白,肖风凌最多祗是把那个小丫头当作妹妹而已。但眼前的这位欧阳医生则不同,美丽温柔,大方得体,处处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虽然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但凭着女性特有的敏感,苏清月有一种直觉,司徒雪沁很可能就是自己和肖风凌之间一个最大的潜在威胁.司徒雪沁请两人进屋坐下,端来两杯肖风凌最爱喝的人参乌龙茶,说出了原委。 原来司徒雪沁最近利用肖风凌所传授《元元医经》上的方法,培植出了几种稀有的药草,一直小心翼翼,拱若珍璧,但前几天不知什么原因忽然全部枯萎,令她心疼了好一阵子,而这两天药圃中接连出现奇事,今天早上所有的药草竟然全部干枯,无奈之下,明得把肖风凌找来帮忙。 “怎么不早告诉我?”肖风凌心里也挺难受,他知道司徒雪沁培植那些药草耗费了不少的心血。 司徒雪沁不经意地瞥了苏清月一眼,说道:“知道你事情很多,所以也不好意思打扰,今天实在是没法子了,所以才……” “我们先去后园看看吧!”肖风凌顾不得说客套话,起身就望后园的药圃走去,身后的苏清月略一迟疑,也跟着走了过 去。 司徒雪沁的药圃面积不小,细心地分块栽种了各种药草,但此刻这些药草全都东倒西歪,枯黄一片。肖风凌皱着眉头,蹲下身去,发现地面上一片沁凉,原来整个药圃的土地都散发着冷气。 “怎么会这样?”他惊讶地问道,这土地的温度异常应该是导致药草死亡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司徒雪沁难过地说道:“前几天温室中的七情草和彩晶兰就是这样枯萎的,当时我还以为是温室的温度或其他方面有问题,找了几天都没找出原因,哪知今天连外面这些的药草都……” 肖风凌走到那间雪沁栽培珍稀药草的温室前,才打开门,就打了一个寒头.温室里虽然亮着灯,但温度比外面更低,那些还在运行的控温设备完全不起作用,才走几步,明觉寒意更盛。他赶紧运起阴阳诀中的玄阴诀,顿觉寒冷全无,司徒雪沁也在灵力的支持下,走了进来。 祗有苏清月,虽然她灵力几尽全失,但独特的天险之体在这种寒冷下反而感觉非常舒适,明是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70正文 第53章 奇药冰芝王 肖风凌心中感到奇怪,仔细地检查了温室的设备,没有发现断线或接触方面的问题,都能正常运转,而从那枯萎的几株稀有药草来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他摸着冰寒的地面,心念一动,全力运出玄灵眼,向下望去。穿透了种种障碍后,果然见到在一块土地下,有一个东西隐约显露出白色的光芒,更奇特的是那道白光似乎是活动的,一边轻微地颤动着,一边在缓缓地移动。 难道是这个东西弄死了那些药草?为什么它能在土地中活动? 肖风凌向司徒雪沁要来药锄,正要下挖,苏清月忽然意外地出声了:“不能这样挖!” 司徒雪沁和肖风凌都惊异地看着她,在苏清月的要求下,司徒雪沁拿来一些木棍和丝线。 “风凌,你将阴寒之力贯注在这些木棍上,按我说的方位插好,注意,一定要小心,力量要尽量控制柔和,不要惊动了它。” 肖风凌心中虽然奇怪,但还是按照苏清月所说的方法,运用玄阴之诀的柔之力,将木棍围绕着白光目前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逐个插好。而苏清月则在旁用丝线将插好的木棍以一种奇特的缠绕方式连接了起来。肖风凌虽然对老八最在行的阵法没什么研究,但耳渲目染,也知道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此时苏清月让他布下的,正是一种围困的阵法。 布置那些木棍看似容易,肖风凌却感觉到异常吃力。这个简易地阵法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吸力。每一根木棍的插入,都吸取了他的一部分灵力,到最后几根时,肖风凌甚至感到只眼有些发黑,还好他最近修炼阴阳诀甚勤,灵力十分充沛,终于支持到了阵法的结束。 缠绕丝线的苏清月虽然没怎么耗力,但也进行得相当谨慎,在这寒冷的室内,额间居然有冷汗滴落。 司徒雪沁在一旁露出惊讶的神情。她没想到肖风凌的女友不仅美丽,而且居然还是位精通奇门阵法的灵能者。想到自己对肖风凌地心意,不由有些黯然。 阵法刚一布好。那白光马上有所警觉,开始飞快地加速,并不断地变换方位,企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它地速度移动相当之快,肖风凌祗看到白光不停地在各个方位瞬间闪现,几乎无法捕捉它的行动轨迹。幸亏那个阵法十分有效,白光才接近阵法地边缘。就如被电殛,猛地弹了回来。但它没有放弃,反而以更猛烈地力道进行撞击。 “快点,换为炎性灵力,堵住它的方位!别让它撞破这个阵法了!”灵力所剩无几的苏清月竟然能捕捉到白光的移动情况,大声地对肖风凌说道。神情甚是紧张。 肖风凌领域内修炼的效果终于体现了出来,心之火焰的力量在手中含而不发,只手散发着惊人的热力。渗入地下,动作奇快地将白光地各个位置都封了起来。在旁人看来,明看到他只手灰蒙蒙一片,幻化出无数的手掌,拍在土地上,连移动轨迹都没有留下。这手法及灵力应用,较之与青龙作战时又强出不少。 白光对火焰之力似乎十分畏惧,没等肖风凌手掌传出的力量接近,就飞快地退了回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终于失去了力气,安静了下来。肖风凌也停下了手掌,喘着气,头上已尽是汗水。 “司徒医生,有没有玉制的挖掘器械?”苏清月眼见白光停止,马上朝司徒雪沁问道。 “没有……家里的玉器就祗有我戴地一个小玉佛……恐怕不行吧。” 苏清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司徒雪沁心中好奇,但知道其中必有其原因,仔细回忆了一阵,说道:“对了,药房有一个我曾祖父留下的蔡钵,似乎是翡翠做的,我去拿来看看。” 一会,司徒雪沁把蔡钵拿了过来,苏清月一看,这药钵通体翠绿,晶莹圆润,旁边还雕刻着精美地花纹,果然是用上品翡翠制成。 苏清月略微迟疑,毫不吝惜地将药钵打碎,肖风凌忍不住“啊”了一声,对苏清月这种行为隐隐感觉不妥。毕竟,这是别人的祖传之物。司徒雪沁虽然口中没有言语,但眼中难免露出惋惜和不舍。 “司徒医生,你放心,我知道这个蔡钵的价值,但时间紧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我保证把这东西挖出来后,绝对会物超所值。”苏清月一边收拾药钵的碎片,一边解释道。 她挑出一片比较锋利的碎片,开始沿着白光周围仔细地挖了起来。肖风凌也拿了一块碎片来帮忙,却被苏清月阻止下来:“我来吧,你不懂挖掘之法,祗怕会前功尽弃。” 随着挖掘的进行,那白光渐渐露出真面目,有玄阴诀护身的肖风凌倒还罢了,司徒雪沁明觉寒意大盛,连护身的灵力都难以抵御这彻骨的冰寒,有些哆嗦了起来。 不久,苏清月已经将那物完全挖了出来,这是一个排球大小的东西,形状有些类似蘑菇,顶上是一个圆形的盖,下面是粗大的圆柱形,通体纯白,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寒气,它在土中仍在不停地挣扎,但由于受阵法限制,祗能发出阵阵轻微的颤抖。 “快拿个大水缸来,里面要盛满清水。”苏清月说道,她似乎很享受那东西散发出来的寒气,虽然挖掘得很辛苦,却精神倍长.在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去准备水缸的时候,苏清月皱着眉头,露出深思的样子,脸上表情不住变化,眼神却十分犹豫。 她手中紧紧地握住那片尖利的碎玉,几滴鲜血顺着锋尖滴落了下来。却似毫无知觉.不久,水缸拿来了,肖风凌发现女友脸色有些发白,不由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月,不舒服吗?” “没事,祗是刚才用力过度,感觉头有点昏……”苏清月轻轻地朝他勉强一笑,这东西不知怎么的,早已停止了原先地挣扎,或许是由于阵法的关系。它的白光明显地有所减弱,周围的寒意也降低了不少。 “你不要紧吧!要不我帮你把把脉?”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会好了。”苏清月说着把那物小心地从土中捧了出来,放在水缸中。她似乎并不怕这东西的寒气。连运力抵挡都不用,肖风凌心知肯定和她的天阴之体有关.在碰到水后,那圆柱马上变为半透明状,仿佛无色的水果冻一般,融合在水中,再没有其他的异动。 “好奇怪的东西!”肖风凌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苏清月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先向司徒雪沁道歉:“对不起。司徒医生,我擅自做主,将你祖传的东西弄坏了。” “没关系,你这样做一定有自己地道理,”司徒雪沁温柔地笑了,“叫我雪沁就行了。我以后也可以叫你清月。”“恩……谢谢,雪沁。”苏清月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情,也露出一个纲静优雅地笑容。这两女相貌都极其美丽,可谓不相上下,笑容亦如春兰秋菊,各尽芬芳,端的动人无比。 祗听苏清月缓缓地说道:“这件东西极其稀罕,名叫冰芝……” “冰芝!”没等她说完,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异口同声地惊呼了出来。 冰芝,是一种十分罕见地奇药,又名水芝,是肉芝中的极品。肉芝在我国古代文献记载中被称为“太岁”,属于芝类,古籍中将之与其它传说中的灵药相媲美,能使人“轻身不老,延年神仙”,被定为“上品”。传说中,秦始皇命徐福远赴海外寻找不死药,找回的,就是这种肉芝,在《本草纲目》中有曾有过此类记载,虽然服用肉芝不能象传说中的长生不老,但亦有强健身体,增强器官功能和机体免疫力等作用。 而在《元元医经》上,将肉芝刻为天、地、人三品,普通能轻身强体的,被称为人品敞;能增强灵力、增长寿年的被称为地品级,天品级除了能增长力量外,据说还能化腐朽为神奇、易筋洗髓地作用。 当然,肉芝这种灵品原本就极难寻觅,通常是可遇而不可求,至于那些天品级、地品级的更是千载难逢。 从地品级以上的肉芝开始,就有了属性之分,为温、寒、热三型,分别是云芝、水芝、火芝。而眼前的这东西,正是一株已经接近天品的罕见水芝,可称得上是水芝之王。 “水芝善遁,且其性寒畏热,忌金铁,须先以法缚其行,再以玉器掘之。” 肖风凌回想起医经上所记载的水芝地特性和挖取方法,再联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暗道一声“好险”。他握住苏清月的手,高兴地说道:“清月,你真行,还好有你在,不然这株天材地宝就毁在我手中了。” “是啊,清月,想不到你如此博学多才,真叫人佩服。” 司徒雪沁也由衷地说道。 “哪里,祗因我家族向来以主修寒类心法为主,所以对此类灵药比较熟悉。”苏清月口中谦逊着,只目却依然若有所思地盯在水缸中地冰芝上,脸上闪烁着不安。 肖风凌没注意到女友奇异的表情,他的心里正在想着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这冰芝王极其稀有,可谓全身都是宝,就拿它所浸泡的清水来说,都是一味奇药的主要成分。 “黄晶膏!”沉思的司徒雪沁正好把那味奇药的名字叫了出来,两人不由对视一笑,开始讨论起这种药的具体制作方法来。 他们却不曾留意到,从一旁苏清月的眼中,传来淡淡的寂寞。 药圃事件总算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那些枯萎的药草虽然可惜,但舆水芝王的价值相比,显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它在水缸中似乎很安分,加上苏清月在周围加持的阵法可以有效防止它逃脱,每天明需用适量药物“喂养”即可,但为了黄晶膏的制作,司徒雪沁不得不重新栽培一些相关的特别蔡草。 这件事后,苏清月的行为忽然改变了许多,以往是任由肖风凌每周去诊所实习,现在却是每隔两、三天就督促肖风凌来青衣诊所会诊,自己则去照料那株冰芝,据她的说法,冰芝散发的寒气能有效稳定她体内紊乱的冰心诀,避免走火入魔的结果。 司徒雪沁虽然得到了这株罕见的灵蔡,却也失去了和肖风凌单独相处的宝贵机会,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大凡世间之事,原本有得有失,自是难以完美。 “哈哈,完成了!”站在竣工的聚灵台上,俯视着下方的景物,乌涛一阵得意——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成为偶像明星一般在这种高台上一层雄姿,下面是成群的美女惊呼雀跃,那该多好。 旁边有人见他发痴幻想的样子,不由“扑哧”笑了出来,还小声地说了一句:“看来你弟弟又在做白日梦了。” 乌涛惊醒了过来,看着一旁笑语盈盈的美丽女子,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目光瞥到她和大哥乌海亲密相握的手时,刚才的豪情顿去,心头一阵泄气,人也瘪了下来。 不一会,这家伙眼冒星星地冲上前去,一把将大哥的手从颜珊那里抢了过来,紧紧握住:“老哥,你可真行,平时看来默不作声,我还以为你和老爷子一样是个古人,哪知道现在却不动声色地把颜大美女追到了手!兄弟对你的敬仰真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没等他表达完,头上马上挨了一记响头,乌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在说什么梦话!” 乌兴心情大好地看着与长子态度亲昵的颜珊,对乌涛喝道:“臭小子,还不快把好消息报告给你师爷!” 一提到向老大表功,乌涛马上来劲了。摸了半天发现手机忘在房间了,赶紧向聚灵台下冲去,老人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与青龙一战后,乌兴对这个儿子明显宽容了不少,乌涛也逐渐能感受出父亲在严厉中隐约透露出来的慈爱,但由于个性、观念始终与老爷子出入甚大,所以也免不了常受责斥。 但与以前相比,父子俩的距离却迁了不少。 随着这座聚灵台的完工,阴阳镜还神大法的日子终于临近了。 今晚不知道中国队能否战胜希腊队,哎,忐忑中……默默地为男篮鼓劲吧! 71正文 第54章 还神大法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肖风凌正在青衣诊所,马上和苏清月带着老八赶到了别墅。 “老大!”在半路等候的乌涛迎了上去,见到苏清月,马上乖巧地又加了一句“大嫂好!” 苏清月俏脸一红,并没有搭理他,老八却在肖风凌胸前发话了:“好你个小龟孙!明顾和美女搭讪,连老祖宗都不顾了!” 这句话倒也不差,玄武确实可以算的得上龟类灵能者的祖宗了。 “啊!玄武大老爷!”乌涛马上装出一副谀媚的表情,连肖风凌都凉在了一旁,“您也来了!真是不胜欢迎啊!” 在极尽所能,大肆吹捧了这位老祖宗一番后,乌涛凑上来,低声说道:“别忘了,上次您老答应教我高阶化形术的,今天该兑现了吧。” “哼!”老八从飘飘然中清醒了过来,没生好气地说道:“就知道你小子这样捧我定有所图!” “老祖宗,说话要算数啊!您可是前辈高人,一言九鼎的!该不会放我这小辈的鸽子吧!” “其实,以你这副模样已经够英俊了,还需要学什么高阶化形术?”老八也露出奸商的笑容。 “谁会嫌自己太英俊啊!”乌涛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可以称得上是万人迷,但我的目标是十万、千万人迷……” “行了,你们都别恶心了!快走吧!”对于这两个家伙的自我陶醉,苏清月早看不过去了。 “……” 正吹得天花乱坠的乌涛可不敢得罪这位比老大更老大地美女。赶紧闭上了嘴巴,老八在一旁继续奸笑着。在别墅略作寒暄后,肖风凌等人跟着乌氏父子来到了别墅后园的聚灵台.当看到聚灵台后,肖风凌不由惊叹出声,连一向冷静的苏清月都露出了异色。这座聚灵台足有六层楼高,占地面积极宽,三角形的建筑风格如同一座金字塔,规模和气势相当宏伟。它共分四大层,每一层都耸立着数个巨大石柱,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每个立柱顶端镶歆着一颗半透明大圆珠,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还散发着色泽各异的光辉.中间是一座通往顶端的阶梯,而最顶端的主台是一座平台.四个角落各立着一尊奇怪的雕像,似乎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类,中间有一方形地小屋子。 走上聚灵台,可以发现连地板都十分考究,各个方位的地板图案各异,肖风凌能感觉得出来,每一层都一个特殊地阵法。隐隐透露出惊人的灵力,最上层方形屋子里没有多余地摆设,明有一具白玉制成的三角大鼎和几个打坐用的棕垫,天花板非常高,足有六、七米,顶端是一个照明用的水晶球。虽然没有任何电源,却发出明亮的光芒。 看着两人的惊讶表情,见惯大场面的老八露出不以为然地神色。还不时挑剔聚灵台的各种瑕疵,如柱子的花纹深浅没到位、立柱圆珠光泽程度不一样等等。乌兴不敢怠慢,让乌海纪录了下来,马上吩咐人手修改。 这些问题看似简单,修改起来却费了半天的功夫,到后来连老八自己都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神大法非同小可,即使有聚灵台的阵法相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先修养一夜,明早正式开始。”老八考虑了一阵,做出了决定。 “老大,大嫂,我已经在楼上为你们安排了一间最舒适地卧室,请跟我来。” 肖风凌脸一下子红了,正要开口,苏清月跨了一步上前,横了乌涛一眼,樱唇中吐出两个字:“两间。”然后径直向楼上走去。 “大嫂……好酷……”目瞪口呆的乌涛好半天才回过神,眼里似乎又开始晃动星星。老八则对肖风凌露出了个不屑的神色——你太不争气了!到现在还和苏清月分房睡!怎么还没将女朋友弄上床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肖风凌心里说道,脸上却是一阵苦笑。 第二天地天气十分晴朗,众人在精心准备一阵之后,肖风凌和老八进入聚灵台,其余人则在台下担任护法工作。 “大人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小聚灵阵能吸收周围十几里内的灵气,当真是精妙无比,明是由于需要吸取周围灵气的关系,所以无法在外面加设其他的防御阵法了……”妮从肖风凌身体飞出,端详着周围的布置,她也是阵法的行家,不住发出赞叹之声。 虽然妮现在明是一具半透明的灵体,但那曼妙惹火的身材若隐若现,亦给人无限遐思。此时她在肖风凌灵力的帮助下,力量不仅全复,而且较以前还有一定的增长,再也不需要以节约力量的蛇形灵体出现了,但距离灵体实质化,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 随着在每晚领域内的共同修炼和相处,妮与肖风凌的关系也越来越好,甚至可以说,妮还有点喜欢上了这个有些“呆呆”的朋友。不过也仅限于喜欢而已,更多的却是寂寞千年后得到朋友的充实和欢乐,当然,她同样想念那位可爱的小妹妹宫彩儿。 昨晚,妮考虑良久,主动提出帮助肖风凌完成还神大法,老八考虑到她也吸收了一部分阴阳诀的力量,能分担肖风凌所承受的损耗,所以答应了下来。 “小聚灵阵?”肖风凌留意到她的用词,吃了一惊,“难道还有更大的聚灵阵?” “哼,你真是没见识,亏你还随大人修灵.连这个都不知道。”妮素来有些娇蛮,在肖风凌这个朋友面前更是毫无顾忌。 “当然有大聚灵阵,但以你现在的力量,无法承受那种阵法所带来地负荷,所以我们祗能使用这个小型阵法,至于阵法的安全倒不必担心,这里地处偏僻,而且有乌家父子护法,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提到阵法,老八似乎又恢复成昔日的玄武。言语中透着淡淡的威严。 妮顿时不敢继续放肆,走进那间小屋后。她小心地问道:“大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老八点了点头.从玉锁上飞出,现出玄武的真身,约有桌面大小,立在肖风凌身旁,妮身子微微一头,不敢与之并排,恭敬地后退了几步。 玄武身上闪烁着淡淡的乌光。背后巨甲上的各个符号如活的一般,抖动了起来,发出各色光芒,一股奇特的力量散发了出来。肖风凌感觉到,整个聚灵台都发生了相应的变化,似乎在与这力量相互呼应。 聚灵台下地众人也发觉了这种变化。那四层的立柱顶端发亮地圆珠都黯淡了下来,而那些刻在柱上的花纹开始散发出阵阵波动,合成一种朦胧地氤雾.逐渐将聚灵台全部笼罩了起来,从外面来看,祗看到这个大建筑物整个青蒙蒙一片,无法窥视到里面的情景。 小屋内,天花板的水晶球耀眼的光芒忽然一暗,变为莫测的彩光,玄武四足顿地,威仪逼现,昂首发出一声长嗥。那小屋四尊雕像的眼中忽然光芒一现,似乎活了一般,从身体放出白光,从四个方向射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变得彤云密布,并隐约有电光闪现,在那四尊雕像地作用下,彤云如旋涡般缓慢旋转了起来,旋涡的中心投下一片金光,将小屋罩定。 奇怪的是在聚灵台范围以外的天空却依然晴空万里,丝毫没有发生什么异变,这让乌兴等人惊叹不已。 金光罩住小屋后,屋里的水晶球彩光更盛,而八个闪光的不知名地字符忽然在肖风凌等人四周闪现,还不停跳动着,发出阵阵如梵唱般的声音。 中央的白玉鼎受这力量地影响,通体开始流动着强烈的光芒,盘坐在棕垫上的肖风凌却感受自己的力量忽然前所未有地充盈了起来,体内灵力汹涌澎湃,欲破体而出,而一旁的妮也有同样的感觉,原本虚无的身体竟然凝结成形。 “意守灵心!控制住力量!”玄武大声喝道,背后的玄甲一闪,阴阳镜凭空出现.这件若隐若现的圣器不断变幻着光泽,缓缓飞入白玉鼎。 玄武立刻催动阵法,天空那金光蓦地变强,而那八个字符变成了赤红色,肖风凌感觉室内的温度猛地升高,一下子达到了难以想像的高温,比之初遇妮时,领域中那炽热岩洞的还要热得多,而且此刻温度还在不断上升。肖风凌虽然运起阴阳诀中的赤阳之力抵御,却还是觉得闷热异常。 热力的根源,正是中央的白玉鼎,这座奇妙的玉鼎是老八执导乌兴以火焰晶矿为原料,糅合九天陨铁制作而成,严格地来说,缺少化灵阶段的它并不能算是一件灵器,但它可以承受老八用阵法引发的天雷之火所发出的可怕高温,在这个还神大法中,能发挥比寻常灵器更为强大的作用。 “小飞,别用灵力抵挡热度,马上使用阴阳诀心法!”玄武全力控制着阵法的力量,表情十分肃穆。 肖风凌长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只手虚按在玉鼎上,阴阳诀随念而动,将刚才一直压抑的澎湃力量顿时沸腾了起来,朝玉鼎中阴阳镜汹涌而去。妮也娇喝了一声,身体渐渐虚化,变成一道红色的晶光,罩在玉鼎之上,那玉鼎顿时变得透体通红起来。 “轰!”肖风凌祗觉得周围的景物一变,自己置身在一个奇特的空间之中,老八、妮和那玉鼎都已不见踪影,空中出现了一行行镂空的古体文字,似乎是甲骨文,又似乎有所区别,隐隐发出淡淡的荧光,有规律地排列在空中,微微地颤动着。 肖风凌虽然对考古没有什么研究,但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这些文字应该是全篇阴阳诀的心法。 “这里就是阴阳镜地幻之领域。将这篇心法依次用灵力填满,注意,每个字要一气呵成,不能中断!”玄武的声音从虚空之中响了起来,“等文字全部填写完,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果然是阴阳诀的心法!肖风凌暗自点头,心中觉得这样似乎并不如想像中的困难.他心念一动,身体在空间中漂浮了起来,来到第一个文字前,运起阴阳诀.以指为笔,向其中点去。 才一碰那文字。顿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体内的灵力如潮水般朝前倾泻而去。连手指移动也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几乎运转不灵.他想到老八的吩咐,不敢回收力量,艰难地运用着灵力填写,完成后,那些填完的笔画不再虚无隐现,立刻发出耀眼的金芒。 好不容易才将第一个字填完。看着空中发着金光地文字,肖风凌明觉原本灵力膨胀的身体传来一阵强烈地虚弱感觉,仿佛连血液都被抽空了一部分。他才知道,这看似简单的事情竟然是如此地艰难,但是奇怪的是,在书写的同时.体内阴阳诀的力量似乎有一种特异的感觉,似乎沉睡了多年的事物忽然被什么唤醒似的。 肖风凌稍息片刻,感到体内地力量渐渐又充沛了起来。再次飞向空中,这时,一道红光罩在了他将要填写的第二个文字上,仿佛给这文字添上了一层美丽的红色边框。他不由一愣,妮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别发呆了,快点!我支持不了多久的!” 肖风凌赶紧运力填去,这次的感觉比第一次要好一些,体内灵力流逝地速度也明显减弱,看来妮所起到的辅助作用还是相当有效。饶是如此,第二个字写完之后,还是大耗力量,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好在聚灵阵法十分神妙,能迅速帮助他恢复力量。 “看来,这次要请个长假了……”看着这数百个文字才有几个化为金色,精疲力竭的肖风凌发出一句无力地呻吟。 就这样,还神之法以相当艰难地历程缓慢地进行着,第一天下来,肖风凌几乎都快虚脱了,而那些文字才填写了十分之一不到。妮的状态也很虚弱,才一停下来,马上进入他体内休息,老八同样不轻松,它要独力支持整个聚灵大阵的运行,又要稳定天雷之火的强度,还要兼顾鼎中的阴阳镜,可谓辛苦万分。 苏清月心疼看着从聚灵台上摇摇晃晃走下来的肖风凌,将他搀进房中,肖风凌连东西都没吃,倒头便睡。 肖风凌这一觉睡得相当酣畅,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才醒来,或许是大梦心经的缘故,他起来后祗觉得精神奕奕,昨日的疲累感觉一扫而空。 他感激地看着为自己端来早餐的清月,一点不剩地全部吃完后,再次登上了聚灵台.玄武昨晚没有和他回去休息,而是一直留在聚灵台上操控阵法,当它看到肖风凌的恢复情况时,也感到惊讶,一般来说,这种依靠聚灵阵法补充灵力的方法虽然在使用当时十分有效,但事后对自身元气的损伤也是相当大的,甚至会引起灵力永久性的衰减。而肖风凌虽然也有损耗现象,但比想像中情况的要好得多,它欣慰地点了点头,示意开始新一天的还神大法。 肖风凌与妮的配合越来越精熟,比起第一天来速度要快得多,肖风凌在填充金字的过程中,已经找到了最快捷和省力的运力方法,虽然极耗心力,却无形中也使他对力量的掌握和领悟大大增强,更奇怪的是,在填充金字的那种怪异感觉越来越浓,虽然阴阳诀力量随着字数的完成在逐渐减弱,但运行起来似乎更加顺畅精炼。 三天过去了,在肖风凌的努力下,那几百个文字中,已经有一半化为金色,尽管他潜力深厚,也经不起如此消耗,在聚灵台阵法之中修复阴阳镜时,有阵法的支持尚能保持以前的力量,等到结束之时,身体愈加显得虚弱。一旁的苏清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偏偏自己灵力接近全失,无法帮上什么忙,明好尽心尽意地照顾他。 终于,距离那些金字全部完成明有最后一天了,算起来,这已经是还神大法的第七天。从天空中降下的那金光依旧耀眼无比,但聚灵台的力量明显减弱了不少,周围缭绕的青雾较以前要稀薄得多,外人已经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了,这期间最辛苦的要数老八,它已经在聚灵台上不眠不休地聚灵台上守了六天六夜。妮的力量消耗也非常巨大,平时已经无法再已灵体的形式出现在外界。 肖风凌虽然在还神大法中还是保持灵心期的力量,但那是阵法的神妙作用所致,他的实际灵力已经倒退至灵动期的水平,这种靠阵法强行使用超过自己承载能力的灵力对使用者的伤害也是相当大的,怪不得老八之前曾说过,还神大法可能会让肖风凌灵力大损甚至尽失。 而在另一个地方,面色阴冷、鼻子上贴着膏布的成廉在和某人通电话:“是吗?在那个地方?我知道了,谢谢你,燕姐。” 他的身后,是几个衣袂迎风飘飞的身影,在黑暗中,更显得高深莫测. 72正文 第55章 事端 肖风凌再次进入幻之领域,看着空中漂浮的金字,阴阳诀的全篇就祗剩下最末尾的一句话,这句话共五个字:“何须分阴阳”。 他长吸一口气,原本羸弱的灵力在聚灵阵法的作用下再次充盈起来,身体缓缓升空。妮所化的红光已经在那字边开始闪耀,这几天来,这个“何”字他起码书写了十遍,可谓轻车熟路,他凝神运力,明见金光流过,不久已将全字填完。那种熟悉的虚弱之感随后再次涌现,有过多次经验的他赶紧降落下来,盘膝闭目调息。 不久,他站了起来,灵力运转一周,再次腾空,朝第二个“须”字飞去,妮也紧跟着飞向目标。肖风凌刚要填写,忽然听妮“咦”了一声,似乎十分惊讶。 他来不及细想,伸指朝空处划去,哪知道才伸出手,就感觉那吸力陡然强了一倍,灵力加倍地飞速流逝,妮那道红光也在加速闪烁,肖风凌这才知道妮为什么会惊呼——原来完成这个“须”字所需要的力量是上一个字的两倍!他心中虽然叫苦,手下却不敢凝滞,全身冒出燃烧的红光,陡然将力量提高到顶点,顺着吸力灌输了进去。片刻过后,肖风凌拼尽全部力量,终于将这个字艰难地书写完毕,无力的身体一阵发软,再也无法控制悬空的力量,从空中直跌跌地坠落下来。 好在妮及时飞出,化作一片红云,将他的身体稳稳地托住。降落在地下,而她似乎也极其吃力,闪耀的红光黯淡了不少。 “谢谢!”肖风凌喘着气,感激地说道。 “你跟我客气什么?”妮地声音早没了往日的从容,透露着不安,“我担心的是接下来的字……” 肖风凌抬头望着那个“阳”字,打了一个寒头,是啊,按这样算的话,第三个字岂不是…… “这里是私人宅区.你们不能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哎哟……” 在聚灵台下守候的乌兴等人忽然听到别墅前隐约传来嘈杂声,心中正感到奇怪。祗见一个仆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向乌兴禀报:“乌老先生。不好了,有几个很厉害的家伙忽然冲进别墅,小武和保安队都快抵挡不住了,那些人很快就会闯到这里来了!” 乌与皱了皱眉头:自己近年似乎没有结下什么仇家,谁会在这种时候来找自己麻烦?那小武正是别墅的安全主管,本身有一定的灵力,保安队共有六十个人。所装备的,都是对付青龙那种特制地灵枪,连他们都无法阻挡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来敌人确实来者不善。 “师尊还未出关,你们先小心守在这里,我去看看。”乌兴看了看青氤缭绕地聚灵台.面带忧色地说道。 “哼,原来都躲在这里!”前方不远的一个冷冷地声音响了起来,苏清月一听这个声音。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放出奇特的光芒。 乌与没想到敌人来得如此之快,赶紧吩咐众人守好聚灵台的入口,并示意乌海注意保护失去战力的“师母”。乌海和颜珊会意,上前一步,将苏清月挡在自己身后。 几个敌人速度相当之快,转眼已经来到跟前。来人一共有七个,其中有一个正是曾败在乌涛手中的成廉,其余的几人年龄都颇大,当中一人更是白发苍苍,神情甚是倨傲,似乎是几人的首领.“那是什么?”这为首地老者面带惊异地盯在了异变的天空和高大的聚灵台上,他的修为是七人中最高的,已经察觉出天空那金光所散发出来的恐怖力量。 其余几人也露出异色,成廉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发现自己地第一目标肖风凌,便把目光投到了乌涛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高师伯,看!上次就是那小子打伤我的!” 乌涛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咬着根烟,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那天被老子教训了一顿,现在找你家大人来做打手了?” 那位高师伯目中厉芒一现,却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落在最前面地乌兴身上,脸上倨傲之色渐渐隐去,神情变得肃然了起来。他身经百战,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位看上去比自己年纪还大的老人是这些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全身散发着沉稳莫测的气势,绝对是一个劲敌。 成廉见高师伯不言不语,又对身旁的另一个中年人说道:“刘世叔,就是这个家伙曾经口出狂言,诋毁你们水月门,还打伤了小侄,抢走了小侄的火鳞鞭。” “无知小辈,竟敢如此妄为,给我滚出来!”这位姓刘的可不象高师伯那样谨慎,满脸怒色地指着乌涛喝道,听这声音,正是刚才发声冷哼的人。 乌涛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和老大,听到姓刘的这么无理,马上回骂道:“看你人模人样的,就是不会说人话!你师父没教你什么叫做礼貌用语啊!那垃圾说什么你就拿什么当真?老子告诉你!那个什么鞭是老子拿的,但老子已经把它扔茅坑了,让那小子自己去拣吧!说什么诋毁水月门?老子有时间宁可去泡美女,哪里有这么多闲功夫去诋毁你们这种小门派?” 刘世叔被他左一个“老子”,右一个“老子”弄得心头火气,也大声说道:“混帐小子,敢出口伤人?让我来替你老子好好教训教训你吧!” 说着,全身发出淡淡的白色寒气,隔空“呼”地一拳朝乌涛击去,乌涛本身修炼的正是寒冰真气。对这寒类地灵气并不畏惧,但那拳中所蕴劲力十分强大,他不敢怠慢,只手一层,一块方形的半透明盾牌出现,拳力击在盾牌上,乌涛身子一晃,踉跄着后退了三步。盾牌虽然出现了大量裂纹,却没有粉碎。 “哦?”刘世叔没想到达个看来有些懒散的青年人竟然能正面接下自己蕴涵着四成水镜灵力的一拳,也有些惊讶。但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击倒这个年轻的对手,当下大喝一声。只拳齐出。 “是冰宗的刘武师叔吗?快住手!”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刘武心头大震,赶紧收回了拳势。乌涛正全神戒备,感觉那扑面而来的拳风忽然消失,心中也有些庆幸,这对手拳力惊人,而且收放自如,自己确非其敌手。 他看到从乌海背后缓缓走出的美丽女子,不由露出惊讶地表情。问道:“果然是你!少宗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成廉看到苏清月,目中放出异光,左右看了看,还是没看到自己最害怕的肖风凌。不过他今天是有备而来,就算肖风凌地实力真如王卑华所说的达到了长老级别,凭他现在带来地阵容。也有信心打败甚至杀死肖风凌。 成廉竭力以一副温柔的口气说道:“清月妹妹,好久不见了,原来你在这里?是他们把你抓到这里来的吗?别担心。成大哥就来救你!” 苏清月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没有理睬成廉,对刘武说道:“刘师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人绝对没有诋毁过我们水月门.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刘武惊愕地看着朝他作着鬼脸的乌涛,迟疑地问了一句:“他是你朋友?那为什么成老弟说……” “难道我说的话,你还信不过吗?” “怎么会,你是我们水月门心宗地少宗主,也是本门未来的执掌者,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话,明是我们和火龙门之间不是有婚约在先……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刘武疑惑地看了看成廉。 “别再提那个无谓的婚约了,我和这个叫成廉的人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就请别再插手这件事情,也不要对我这几个朋友出手,门主那里到时我自有说法。” “苏大小姐,你知道你说这话所代表地意义吗?难道我们火龙门和你们水月门的盟约就此作废?现在正是临近那件大事的关键时刻,你要考虑清楚了!”一直默不作声地高师伯忽然发话了。 “你是火龙门的高安长老吧,作为水月门的继承人,我完全有权决定自己的”冰破“的对象!那个所谓联盟婚约的自主权,本来就掌握在我自己手中,”苏清月的语气异常的冰冷,“我再重申一次,我绝不会嫁给这个无耻小人!如果你们火龙门硬是要以此做为废除两门盟约的借口,那也悉听尊便!” 成廉听到她当众宣布此事,暗暗咬牙,脸上却保持着笑意:“清月妹妹,你一定是受那姓肖的小子蒙蔽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来,放心,我不会放上心的。” 苏清月见他如此厚脸皮,冷哼了一声,也不屑再和他辩解。 高安心里也犯难,联盟一事关系重大,况且他不是门主,根本无权代表火龙门决定盟约,再说对方说的明是不愿联姻,并没有说要解除结盟,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看了看乌家父子,心中一动,面带嘲讽地说道:“他们是你朋友?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三个都是使用化形术变幻出来的妖孽吗?你该不会是被他们用妖法迷失了心智吧!” “我清醒得很,他们确实是我的朋友,尽管他们是异类,但绝不是什么为恶的妖孽!不比有些人,打的是名门正派的旗号,做的却是极其不堪的勾当!”苏清月嫌恶地看着脸色阴沉的成廉,她早从肖风凌口中得知成廉和王军华夜晚企图暗害他的事情,冷冷地说道:“姓成的,要不要我把你的那些丑事都抖出来?” 乌家父子听得清月如此为他们辩护,心中都十分感动,肖风凌的那位“小弟”更是眼冒星星,一脸崇拜之色,而颜珊还是首次听到“异类”两个字,顿时身躯剧震,一脸不可思议地朝身旁的乌海望去。 “其实也没什么丑事啊,就是躲在别人背后捅捅刀子,弄些不入流的暗杀之类的……连我这种无赖都不屑去做的小事啊,和你们这些名门人派素来优良的作风相比,实在不算什么!”乌涛吐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道。他虽然不知道成廉和王军华偷袭肖风凌的事情,但那天在巷子里暗算肖风凌却是他亲眼所见。 高安见成廉不言语,知道对方所言非虚,不由狠狠地瞪了成廉一眼。但这老头甚是护短,不肯在众人面前丢了火龙门的面子,口气依然强硬:“哼!年轻人血气方刚,做事冲动了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铲除妖孽才是我们正道中人的头等大事,你们水月门莫非想袒护这几个妖魔吗?” “高老,这话言重了,我们水月门从不会袒护妖孽,但你也没有证据说明这几个异类就是为恶的妖魔。”刘武见此事牵扯到这方面来,也不肯让本门背这个黑锅。 这话让乌家父子对水月门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祗听高安说道:“还要什么证据?刚才那栋别墅极尽奢华,难道不是这些妖孽害人敛财的最好证据吗?而这奇怪的的建筑和天空,不正是这些妖孽正在进行邪法吗?” “哼!老头,不懂别说这种没见识的话!那些产业都是正当生意所得,你个乡下人眼红我们啊!老子一向尊老敬贤,要不要替你开个房,再扔两个小姐给你去去火?偶尔也老牛吃回嫩草?” “小子!找死!”高安被乌涛的话燎得心头火起,再也无法按捺,“呼”地一声,一团耀眼的火光亮起,朝乌涛呼啸着冲去,众人顿凳炽热难当,这火光是一个炽热的巨大光球,周围还缠绕着螺旋的劲流,威势惊人。 忽然,炽热的温度陡然降低,火球被一团白茫茫的薄雾所包围,发出一阵阵奇怪声音,不久就消失无踪。而那薄雾将火球吞没后,余势不减,继续朝高安飞去。 高安全身红光大炽,薄雾的面积渐渐减小,最后在临近他身体之前化为乌有,心中却是惊讶无比。高安如临大敌地注视着出手的乌兴,神情甚是肃穆。他自五年前突破灵心初阶以来,一举成为火龙门有数的几位高手之一,连门主都对他礼遇有加,因此平时甚是自大。没想到眼前这老人比想像中更加厉害,实力还在自己之上。 乌兴的实力本来就十分高强,在与青龙一战后,接受了老八的悉心指导,已经将那篇心法完全学会,灵力突飞猛进,比以前又高出了一截,实力已经快到灵心中阶的临界点了。 刘武对乌兴的实力也是暗暗心惊,他修炼的正是这种寒类灵力,虽然自问能勉力接下高安刚才的旋光火球,但要如乌兴这样顺势反击,却是万万不能。 “刘兄,看来这场争斗是免不了了,你们水月门到底站在哪一边?”高安背后的一位中年人问道。 73正文 第56章 战局 刘武看了看苏清月,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既然双方都和我们都有交情,不如由我们水月门出面,将这场恩怨化解如何?” “这怎么行!”成廉大叫了一声,他原本就是个睚眦必报之徒,上次被乌涛折辱后,一直恨之入骨。今天苏清月当众拒婚,这家伙更是炉火中烧,把自己失败的一切原因都归结到乌涛阻止自己暗算肖风凌这件事情上面来。现在一听要和解,马上出言阻止。 “这妖孽当日在小巷中暗算并羞辱于我,还夺走了我的火鳞鞭,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受辱事小,但达关系到整个火龙门的声誉!难道我们堂堂火龙门人就任由这些邪魔歪道欺凌吗?这样的话,正道中人颜面何存!” 这个大帽子一扣,原本有些意动的高安都不好再说什么了,将心一横,全身燃起强烈的火焰之力,随时准备发难,态度也不言而喻。 刘武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水月门祗好保持中立,两不相帮了。” “刘师叔!”苏清月心中焦急,这几个火龙门的人实力强大,都是长老级的人物。自己这边除乌兴外,没有足以舆他们匹敌的人,而此时肖风凌和老八正在还神大法最后的紧要关头,若是有什么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清月,师叔知道你的心意,虽然他们是你的朋友,但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用水月门的声誉来冒险,何况,我们和火龙门还有盟约在先,怎么能因为此事而耽误了本门地大计。我能做到的,也祗此而已了……” 对于刘武表示的中立态度,成廉不满地冷哼了一声。乌兴在了解到儿子与成廉的结仇的原因是为了肖风凌后(当然,乌涛没有把自己也想教训“师爷”的事情说出来),也动了真怒:“无耻小人,居然敢暗算我师尊!休再多说!纳命来!” 成廉赶紧躲到了高安的身后,高安倒没听清乌兴说的什么师尊。见他来势凶猛,不敢正樱其锋.拉着成廉后跃一大步,口中喝道:“四位师弟。幻炎四绝阵!” 背后四个中年人马上跳了出来,从四个方位将乌兴包围了起来,身上放出强大的炎热之力,地面的青草纷纷枯萎焦黄。 乌海和乌涛见父亲危险,也赶了过来,乌兴却叱道:“你们别过来!一定要守好聚灵台!” 话刚落音,人已经陷身子一片炽热地火海之中。那四人显然配合有素,身上发出闪烁的红光,飞快地交替变换着方位,控制着火焰之力将乌兴地上、下、前、后、左、右六个方位全部封死,而那四股力量以一种奇特的方式配合流动着,如同飞跃地红色长龙。时而汇集成一股,时而分成无数挟着暗劲的细流从各个方向分袭而来,令乌兴应接不暇。 这阵法相当古怪。乌兴每次的反击都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减弱并分散开来,然后分担到了四人的身上,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而他承受的攻击却是增强后地四人合力,更要命的是那些火焰不断以奇怪的方式旋转着,令人幻象丛生,这样一来,乌兴大感吃力,顿落下风.若论单打独门,这四人无一是他的对手,就算单纯地合力,也未必稳胜他,但这幻炎四绝阵确实厉害非常,不仅能困住敌人,还把能敌人的攻击减成最弱,将自己的攻击增至最强,不一会,乌兴已经险象环生。 高安用这个四绝阵对付乌兴,也颇费了一番心思,他自恃没有胜过乌兴地把握,万一自己与之单打独斗,败在这个“妖孽”手中,恐怕会断送一世英名。现在这四名师弟以擅长的合击阵法缠住了乌兴,占尽了上风,看来不久就可以消灭掉这祗“老妖”。这样一来,自己既不用冒险一搏,又可以轻松打败那几个守在阶梯前的小辈,完成这次“伟大”地“除妖”行动,可谓一举三得。 阵中的乌兴左冲右突,变换了十二种步法和七种攻击手法,却始终无法突破这个阵法,反而还差点被阵法所迷,幸亏怀中的离水珠有醒神的作用,才没陷入幻境。他暗叹一声,打消了以巧破阵的念头,暗暗拿出离水珠,将运起全身力量,将寒冰灵气从身体散发出来。 祗见一片水雾从火光中升起,这片白蒙蒙的水雾中间似乎有光华透出,逐渐朝四周蔓延开来,寒意陡然将炽热压抑了下来,那些激荡旋转的火焰一碰到水雾便不断地后缩,阵法一时无法施展开来。 四人对视一眼,不再挪移身形,而是盘膝坐下,各自催动手中的灵力,将那火焰直往水雾中逼去,一时间相持不下。 乌兴的灵力等于分散成四股,分别于四人相拼,这样一来自是大大吃亏,但这种与对方进行纯灵力消耗战的办法也是无奈之举,总比困死在阵中要强。 高安看得惊讶,没想到对方实力如此之强,在绝对下风的情况下还能使出这种方法,换了是自己,如果不懂破解之法,即使能抵御住四人的合力攻击,也会被阵法中的幻惑之力所扰,最后明能坐以待毙,他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与乌兴动手。 乌海等人见乌与扳回劣势,也松了一口气。 一旁观战的成廉却露出阴狠的笑容,朝乌涛叫道:“白痴小子,你以为我们火龙门第一奇阵是那么好对付的?那老不死这次死定了!” 果然,阵中奇变陡生。 “呼呼……”肖风凌趴在地下,大口喘着粗气,他和妮都猜错了。第三个“分”字所需要的灵力并不是第一个字的三倍,而是四倍!看来这最后地五个字中,每个字的难度都是前面一个字的两倍,那么完成最后第五个字所需要的灵力便是第一个字的十六倍!而非想像中的五倍。 这种难度是无法想像的,两人完成第三个字已经是竭尽所能了,就算聚灵阵能迅速恢复灵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能将灵力提升到八倍甚至十六倍高度。 “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吗?”肖风凌不甘地叹息了一声,无奈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最后“阴、阳”两个镂空大字,两个字轻轻晃动着,似乎在耻笑他的无能。 “其实。这聚灵阵相当神妙,能聚集天地之灵气转化为支持使用者的能力。要产生出超倍地力量也并非不可能,以玄武大人的实力。应该支持这阵法在短时间内发挥出十六倍力量。”妮妮淡淡地声音飘了过来,让他又燃起了希望。 “但是前提是,使用者必须拥有引发阵法聚合灵力的力量,还要具有承受这种力量地能力。以你现在的状况是不可能的,除非突破自己的极限,即使能用出这种超倍力量,事后的疲累也是数以倍计的。” 肖风凌听完。叹了口气,又垂头丧气地躺在了地下——现在已经自己能使用的最大力量了,再拼命也不可能增加了…… “你真地想就这样放弃吗?现在事已至此,除了继续向前,再没有其他退路了。人,都有自己的极限。但这极限并非不可突破,努力回想一下自己心中最坚持的东西,为了这个执着。发挥出超越自己的力量吧!”虽然无法看到妮的样子,但肖风凌能听出这话语中所蕴涵的坚定。 肖风凌心中一震,是啊,自己怎能如此轻言放弃?这面阴阳镜不仅牵涉他个人地安危,还关系全人类的存亡。他自问没有什么拯救世界的伟大理想,但他希望能和爱人、亲人、朋友们一起平安、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 “谢谢你,妮!”他感激地说道,缓缓地爬了起来,“我绝对不会放弃!” 此刻,虽然他地身体依然疲累,心中却已不再迷茫,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整个人的气质一变,身上居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妮婀娜的身姿逐渐在空中隐现,看肖风凌从颓丧变为斗志昂扬,暗赞他果然孺子可教。而偶尔瞥到那个坚毅如刀的神情时,娇躯剧颉视线忽然模糊了起来。在她眼中,肖风凌的身形仿佛和另外一个人影子重叠了起来,那模糊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内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狂喊着:是他!他…… 当年,他抛开犹豫,最终决定那件事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坚毅吗?虽然自己不顾一切地一直陪在他身边,但在他眼里,自己始终祗是个好妹妹而已…… 唉,始终,明是…… 而已。 “如果像平时笋之领域那样修炼一样,我们背靠在一起,相互激发对方的力量,我能带动你引出聚灵阵的超倍力量,问题是你现在无法承受住这种超越极限的力量。”妮定了定神,婉言说道。 肖风凌也皱起了眉头,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自己最新领悟天衣斜法中一种被提示再三慎用的秘法,马上掏出天衣银斜,以奇特的手法小心地扎入自己胸部的两个穴道,等待一会后,再拔出银针,继续刺进另外的穴道。 越有两柱香的工夫后,肖风凌停止了斜刺,拔出所有银斜,顿时感觉全身的力量汹涌澎湃了起来。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种秘法……这样刺激穴道虽然能短时间内发挥出潜力,但对自己心神的伤害也是非常巨大的,你……” “不要紧,我承受得住!” 肖风凌坚定的神态让妮又是一阵感慨,他终于振作起来了!果然象他…… “妮,准备开始吧,这次是八倍,我们一定要一气呵成地完成!” 肖风凌的话让她一醒,迷蒙的眼神再次清亮了起来。她飞了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背后,开始引发阵法的超倍力量,说道:“好!让我们再次并肩作战吧!” 这句短短的话,一语只关,包含了何等复杂的感情。 几千年来…… 你的心依然还在想着那个她吗…… 聚灵台下,乌涛面色焦急地几次想要冲向四绝阵,都被高安轻松地逼退。 乌兴此刻正是苦不堪言,他原本打算借助离水珠的力量,强行以寒冰真气与四人硬拼灵力,以求破解幻炎四绝阵。不料事情并未如他想像中那样简单,两股力量在相持一段后,乌兴感觉对方力量在一瞬间忽然完全消失,自己的寒气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的情况下顿时长驱直入。经验老到的他并没有过早地高兴,而是对这种反常的情况暗生警惕。 果然,本应一鼓作气,横扫对手的寒气一如泥牛入海,不见踪影,而自头顶传来一股可怕的压力,乌兴猛地抬头一看,正上空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巨大光环,光环正是由那四人合力发出,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缓缓朝乌兴压下。这威力居然丝毫不弱于三昧真火,周围十多米之内的树木和植物“呼”地一声,全都燃烧了起来,乌兴被那光环所散发的压力罩定,身体顿觉移动艰难.他大惊之下,赶紧收回四散的寒气,只手将离水珠合在手心,凝聚毕生功力,将寒冰灵气发挥到极致,全身笼罩的白雾更浓,头顶升出丈许高的白光,全力抵抗着压下的巨大火环.巨大的火环被白光扛住,一时也无法降下,但那可怕的火焰之力正在急剧地消耗白光的力量。不久,乌兴周围的水雾渐渐收敛,而白光也下降一尺有余,他明觉那压力如千斤巨担,全身无法动弹分毫。 “无知的妖孽!你以为硬拼灵力就能破掉阵法?那此阵何以能称为我门中第一阵法?就让你死个明白吧!这就是幻炎四绝阵的最强变阵——真火伏魔阵,正好拿来诛灭你这种妖魔鬼怪!”高安眼见己方胜券在握,也不由得意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倨傲之色。 形势,渐渐变得对乌兴一方越来越不利起来。 74正文 第57章 碎玉诀 别看乌涛平时虽然与父亲时常惬气,一副忤逆子的模样,一见父亲真的遇险,隐藏在心中的孺孝之情顿时展露出来,他奋不顾身地冲向四绝阵,却被高安拦下,由于只方实力悬殊,乌涛才攻了两招,就被高安趁隙一掌重重击在肩上,衣服顿时烧了起来,皮肤一片焦黑,内腑更是受伤极重,看得成廉暗呼痛快。 大凡修炼寒类灵力和修炼炎类灵力的灵能者相斗时,失败的一方的结果都相当惨烈,因为阴阳相克,所以损伤程度远远超过一般的水平。 举个例子,如果成廉、乌涛、颜珊三人力量相等,分别被高安以同样的力量击中,那么修炼赤焰灵气的成廉因为体内的炎力能抵消一部分周安的火属性攻击,所以受伤最轻;颜珊所受到的,是火属性伤害加上高安本身的力量,伤势会比成廉更加严重;而乌涛除了受到颜珊所受的伤害外,还要加上本身寒属性灵气被火属性攻击克制所造成的加成伤害,损伤程度几乎等于成廉的两倍。 当然,也有特别的例子,如苏清月以前所受的寒毒之伤,这要视只方力量强弱和攻击技法的具体情况而定。 尽管受伤很重,乌涛还是不要命地朝高安扑去,口中喊道:“大哥,还不过来帮忙!老爷子这样撑不了多久的!” 阵中的乌兴正拼命抵抗着头顶上的真火,虽然身体无法移动,但耳目依然灵敏。闻言不由目光频闪,想要出言阻止,却无法开口发声。这下心神一分,火环顿时又下降了一尺,顿感压力骤增。 高安虽然惊于乌涛势若疯虎的拼命架势,但由于只方力量相差悬殊,对那种程度地攻击还是不放在心上。他经验老到,知道乌涛无法保持这种气势和力量,便以“缠”字诀拖住乌涛,并用“引”字诀.避开他那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果然乌涛在急攻一段后,渐渐后力不继.身上的破绽更多,高安看准时机.只手凝成爪形,隔空一抖,五道暗红色的尖锐之力携着破空之声朝乌涛头顶抓去,势要给对手致命一击。成廉见仇人丧命在即,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大声叫起好来。 忽然,一个裹着坚冰的拳头出现.与炎爪对在了一起,顿时碎冰四溅,而乌涛也被那人一把抓了回去,逃过一劫。 高安见势在必得的一击被人化解,正好成廉的叫好声也落了个空,不由心中大恨。祗见出手的是一位表情沉稳、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正是守在聚灵台门口地乌海,右拳还带着几道血痕。 “大哥!别管我。快去救老爷子!” “不!”乌海看了看火环下的父亲,捏紧了拳头,指节直发白,“父亲交待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守好聚灵台!” 乌兴在真火阵中听得此言,目中闪过一丝欣慰,离水珠光芒大盛,将下压地火环又顶了起来。乌涛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聚灵台的重要性,他无奈地看着真火阵中地父亲,虽然心中焦急,却也不再鲁莽出手。 成廉发现古怪,上前在高安耳边低语:“高师伯,你看,他们连自己父亲的生死都不顾,拼死守着那个入口,莫非里面有什么玄机?或是收藏着什么重要的事物?” 听到成廉最后一句话,高安眼睛一亮,心念电转.此时乌兴被困在真火伏魔阵中,灭亡是迟早的事情;一旁的刘武与自己素有交情,虽然站在水月门的立场需保持中立,但绝不会干预自己出手“除妖”,那个水月门的美丽丫头看来也没什么特别地力量,不足为虑;祗剩守在门口的三个小辈,刚才出手的乌海显然是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人,但远不是自己的对手。天空中凝聚的金光甚是古怪,这个什么“聚灵台”周围也散发着淡淡地灵气。这几个人如此死守入口,莫非当中真的在炼制什么宝物不成? 高安心中贪念一起,也不顾什么身份,朝聚灵台走来,口中还冠冕堂皇地说道:“除恶路尽,尔等平日作恶多端,今天就是报应的时候!老夫也不想欺负晚辈,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妈地!什么晚辈,老子当年搞你祖***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搞不好你就是老子当年留下的孽种的后代,现在还反咬你老祖宗了!”乌涛最恨这伪善之徒,当下破口大骂。 高安被他污言秽语调挑起了火性,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已逼近乌涛,只手红光大炽,朝乌涛胸前拍来。乌涛早知道他会先攻自己,却没想到如此之快,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他把心一横,不避不让,凝聚全身灵力,一拳朝高安腹中击去。 高安早料到他会这样拼命,冷哼了一声,只臂一收,以奇快的速度闪过这近在咫尺的一拳。乌涛发出的寒流擦着对方的衣服掠了过去,心中顿觉不妙,祗得全速收回力量,哪知胸前忽然传来两股炽热,如同两条火蛇,直钻入胸臆,十分难受,紧接着两道大力传来,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他的胸口。 乌涛没想到对方来势如此之快,“咔!”传来一阵碎骨之声,他口吐鲜血地飞出老远,仰天躺倒在地。 原来,高安只臂虽然收回,但那两股火焰掌力却隔空发了出去,旁人见高安收手闪避,祗道他收回了力量,怎想到他故意在收回手臂时将掌力发出。这两击下手极重,乌涛的胸骨不知碎裂了多少块,祗见他呻吟了着想要爬起来,但始终无法成功。 高安这看似简单的两掌料敌机先,攻故不备,实融合了相当缜密的战术.他自己也觉得得意,面上顿时傲色大现.刚想说两句台面话,忽觉心头警兆一生,一道轻风朝喉咙袭来,也是他功力高深,反应迅速,全速向后一仰,一柄晶亮地飞刀擦面而过.高安几缕乱发已经被削了下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同时肋下感到一阵剧痛。用手一抹,居然带出一片鲜血。 连忙低头一看,明见另外一把冰制的小飞刀不知何时钉在了他的右肋之下! “嘿嘿……”乌涛躺在地下。心中暗叫可惜,露出艰难的笑声,“小孙子,要想爷爷受伤,你也得见点红!这是爷爷新练的家伙,送给你剃毛吧……” 高安回想起乌涛被击飞时手舞足蹈的怪异样子,原来是朝自己发出暗器。想不到这个该死的妖孽,在那种情况之下还能发出这样可怕的飞刀!还好入肉不深,祗受了点轻伤。他迅速运起火焰之力,将飞刀融化,看着地下的乌涛,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一步步逼近。 “没想到……我们居然完成了四个字了……”肖风凌浑然不知道外面发生地争斗,他刚才斗志昂扬,在妮的协助下。超水平发挥出强大地灵力,将第四个“阴”字完成。 “别高兴早了,最后一个是第一个的十六倍啊!”妮完全实体化地玉体再次盘膝靠坐在肖风凌背后,与肖风凌一起全速回复力量。 “最后这些字很奇怪,我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感受了什么非常特别的东西,又无法把握住。而且在这一次次不断突破极限的过程中,虽然力量全被这些字吸收,精神意识却感觉在飞快地拓展,这是怎么回事?” “阴阳诀是十分玄妙的心法,我无法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但后面那个我可以告诉你——你越能这样突破极限,灵力和精神力的承受能力也越强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比普通地修炼更加有效。打个比方,一个土坑原来最多祗能容纳一桶水,当我们把坑挖大的时候,就能容纳两桶、三桶、甚至更多的水。这种突破极限的修炼方法就好比在挖坑,虽然你的力量损耗很大,灵力也越来越弱,但你这个坑的容量也在增大,虽然现在没有水,但是等以后有水地时候,就能容纳超过现在几倍的水。明白了吗?这样下去的话,你以后地修炼之路会非常顺畅的。” 肖风凌心中似懂非懂,心想:那这样说来,还神大法还是个修炼的好方法了?就算是这样,那个坑虽然大了,但是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水了,不也是枉然吗? 妮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还真是傻,这样对你说吧,这个坑是铁做的,平时根本挖不动,比起来,注入水的过程要比扩大这个坑容易多了!” 这个“坑”应该是指自己的灵力限度吧……肖风凌已经有点明白了,随后猛地想到一件事情,露出诧异的表情:“你……怎么我心里想什么,你会知道?” “嘻嘻,不告诉你!”妮靠着他,脸上一阵得意。 “你不守信用!竟然窥探我心灵!” “说什么啊!谁稀罕你那点小心事?”妮不满地翘起了嘴巴,与平时的优雅相比,有一种特别可爱的感觉,“你好笨,难道不觉得我们这样背靠背恢复的速度比平时普通调息要快吗?” “是的……”她遭一说,肖风凌也感觉到了,不解地问道:“这个是老八那次教的方法,说是能阴阳相辅,促进灵力,我们每天在梦中不都是这样修炼的吗?” 妮忍不住娇笑了一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傻瓜,其实我们早已经在只修了!不然刚才我怎么知道你内心的想法?” “什么!”这话让肖风凌顿时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阻止了高安正要向乌涛下击的手,正是苏清月。 此时,乌海捂着胸口靠在阶梯口,颜珊在一旁迟疑着,似乎惊呆了,为了阻止高安伤害弟弟,刚才短短时间里,乌海已经和高安向发出十三次攻击,但终应实力不济,反被高安所伤,而颜珊脑海里还是始终回荡着“妖孽”两个字,见到乌海受伤,想出手相助,又忍了下来,明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高安看着发言阻止的苏清月,笑了笑,原本不大的眼睛咪成了两条缝:“刘贤弟,你刚才的所谓的互不相帮难道是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在刚才乌兴深陷幻炎四绝阵时,苏清月就想站出来,刘武看出她的企图,及时拦住了她,现在见到乌涛有生命危险,苏清月更是按捺不住,奋力挣脱刘武的手,站了出来。 “你以为,凭你的力量,就能阻止我杀他吗?”高安看着苏清月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灵力,眼中划过一丝不屑。 成廉在背后叫了起来:“高师伯,这小子交给我了,我要亲手铲除这个妖孽!” 高安点了点头,看了那青雾缭绕的聚灵台,露出贪婪之色,也不管地下的乌涛,径直朝聚灵台走去。 乌海挣扎着站了起来,挡在了门前,腰杆如标枪一样挺直,连嘴上的血迹都没有擦拭,明是以一种目光坚定地静静地看着高安。 “看你性格沉稳,出手法度严谨,若非妖孽身份,倒是个可造之材。”胜券在握的高安摆出了一副高人的架子,“让开!我饶你不死。” 乌海盯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身上开始散发出白色的薄雾.“哼!冥顽不灵,你是自寻死路!”高安正要出手,忽然本能地感觉背脊传来一股恶寒,似乎有什么可怕的力量在身后酝酿。 “姓高的,你再往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碎玉诀!”刘武和成廉惊呼了出来。 高安听到这三个字,全身一额,缓缓地转过身来,略带惊惶地看着苏清月。 碎玉诀是水月门一种禁术,是以施术者生命为代价,发挥出极其可怕的杀伤力,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拼命灵诀.尽管苏清月身上的灵力所剩无几,但却有着天阴之体的先天优势,从那散发出来的寒意看出,她绝对有力量和胆量发出碎玉诀与高安同归于尽.“世侄女,我们之间好像没这么大的仇恨吧?”高安没想到苏清月居然敢使出碎玉诀,心中着实忌惮,语气骤然放缓了下来。 成廉见她如此拼命,心念急转,已经猜想到肖风凌一定在那聚灵台之中进行十分紧要的修炼什么的,而且现在无法停止。他眼珠一转,目光渐渐阴驽起来。 “退下!让那四个人住手!”苏清月的表情相当坚决,她知道,如果让这些人冲上聚灵台,肖风凌很可能有生命危险.高安皱了皱眉头,露出犹豫的神色,刚才好不容易才将那最厉害的老妖用阵法困住,现在纵虎归山,要想再次围住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当他看到苏清月背后偷偷靠近的人影时,眼中喜色一闪即逝,故作气愤地问道:“这就是你们水月门的行事作风吗?才说了保持中立,现在又出两反两!你身为门派继承人,难道愿意为了这几个妖孽置我们三圣门千年的清誉于不顾吗?” 苏清月正要反唇相讥,忽觉颈后一阵劲风传来,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她原本身体就没什么灵力了,勉力使出碎玉诀已经是极限,这下猝不及防,根本无法抵抗,两眼一黑,身子渐渐软倒。 “清月,原谅师叔……这全都是为了大局着想……”这是苏清月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75正文 第58章 危机!老八发威 身处阴阳幻境中的肖风凌浑然不知道外面的危急情况,还在追问妮关于只修的事情。 “你以为只修就是男女在一起做那种事情?真是个小傻瓜。”妮望着他,吃吃地笑着,笑容十分迷人。 “难道不是吗?听老八的那种口气,似乎还特别……”一提到这事,肖风凌的脖子都红了。 “当然不是啊,孤阳不生,孤阴不长,真正的只修与那些损人利己、利用交合采夺他人精气的阴损邪法绝不相同。它的作用是让阴阳融合,使只方都能获得更大的力量,玄武大人让我们每晚所修炼的,正是相互依靠打坐,使灵体阴阳之力相互调和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肖风凌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声,好奇地问道:“那老八怎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玄武大人……这几千年来变化确实很大,有时候连我都适应不过来……”提到老八的德行,妮露出古怪的笑容,“其实大人那种模样也并非毫无原因,我们的靠背打坐明是只修中一种极其粗浅的修炼方法,虽然对只方都有所裨益,但收效甚微,如果真的要一起只修,到高深处时确实有许多亲密的身体接触,甚至还有实质性的交合……所以,最好是由两情相悦的情侣来进行这种修炼。” 妮说到这里,俏脸微泛酡红,看上去格外娇媚:“看你这样急于了解只修的具体方法,莫非……你觊觎我的美色?想利用只修对我图谋不轨?” “不!不是这样!”肖风凌真不知道她想像力怎么如此丰富。连忙摇手。 “瞧你急得那样子,逗你玩呢……早知道你是个无胆之徒,连当初人家提出简单地灵体只修都不敢……” 妮横了他一眼,正色说道:“算了,不说笑了,虽然现在我们的力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你也运用了超越极限的秘术针灸,但要毫无停滞地完成最后那个字恐怕还是不可能吧。 这样吧,我再教你一种圣界的禁术‘嗜血灵诀’,这种灵诀需要使用者必须具备强大的实力才能使用。能以生命的力量激发体内的潜力,发出再超乎极限好几倍的力量。你现在凭着那秘术的功效。应该能使用出嗜血灵诀.但这灵诀有个最大缺点,就是准备时间长.作用时间很短,而且一旦过了那段兴奋的时期,身体就会遭受更加可怕地力量反噬,这一点应该和你那针灸秘术很相近吧……因此,在使用时必须考虑到自身的极限承受能力,祗是你原先已经用了秘术,现在再这样恐怕更加会有生命危险……“ “没关系。你告诉我吧!我们已经走到达一步了,绝不能功亏一篑。”肖风凌知道光靠天衣针法激发潜力地话,要完成最后一个十六倍字是不可能的,所以祗能孤注一掷了。 “好吧!我自己也会使用这种禁术,那样地话你也可以少受些反噬力量。”妮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是最后的紧要开头.不容耽搁.“对不起,妮,这本来是我的事。现在连累你冒这个风险.”肖风凌有些歉意地说道。 “还说什么朋友相互帮忙呢,你这样说可不象个男子汉了!别婆婆妈妈了,不然你那秘术的时限也快到了。”妮口气虽然有些蛮横,但心中却是暖烘烘的,她有些明白为什么玄武大人会变化那么大了。 “砰!”伤痕累累的乌海终于支持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下,他为了阻止高安前进,被成廉从背后偷袭,又连中了高安的火焰连击,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了。 “妖孽!少爷我来送你上路吧!”成廉以炎爪迫开上前拼命地乌涛,见乌海倒下,抱着痛打落水狗的心理,朝乌海狠狠踩去。 忽然,他眼前景物一变,脚下居然变成了无底深渊,这一脚若是踩下去,恐怕连命都要赔上,连忙收脚,却发现自己的脚忽然变成了兽类的爪子,顿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破!”随着高安的一声清叱,成廉终于从幻境中清醒了过来,自己还在原地,明是脚下乌海的身体已经被移到了那位一直没动手地清秀女子旁边。 按常理来说,颜珊并不是成廉的对手,由于成廉认为胜券在握而得意忘形,所以被她的精神幻觉所扰,如果在平时成廉有防备地情况下,凭着他高出颜珊一筹的精神力量,颜珊是无法故伎重施的。 “小姑娘,念在你一直没对我老人家动手,又不是妖孽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如果你再冥顽不灵,维护妖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高安心中暗骂成廉无用,看着挡在乌海前面的颜珊,大剌剌地说道。 “妖孽”两个字让颜珊露出痛苦之色,她面色惨白地盯着身旁的乌海,心中矛盾万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变上的人居然是一个异类?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告诉自己?异类素来为各大门派所不容,自己值得为这个“妖孽”搭上性命吗?但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呢?和自己平时的感情呢?该如何处置? 正犹豫间,身子一麻,一股炎热的力量传遍全身,顿时无法动弹,原来高安心急于聚灵台中的宝物,无暇顾及什么身份,趁颜珊分神时偷袭出手,将她制住。 “师伯,这女子就交给师侄了!师侄会好好开解她的。师伯快去那台上,记得刚才师侄对你描述的那个大仇人的模样。 看到他的话,不论什么情况,请师叔务必第一时间将他除掉!“成廉盯着颜珊姣好的身材,眼中露出邪光。看得一旁刘武暗暗摇头.高安点了点头,径直朝聚灵台走去,须发迎风飘舞,看上去颇有几分气质,如同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好!现在你掌握嗜血灵诀了,我们开始吧!”随着妮地声音,红影朝最后一个“阳”字飞去,肖风凌也运行完了那种超越极限的灵诀,全身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金光,凌空飞了起来。 最后一个字了。成败与否,在此一举. 高安已经踏上了台阶.那层看似无力的薄雾,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初接触时候觉得无甚力量,越前进越是感到阻力越大,他运用全身灵力,朝前奋力走去,却是艰难异常,才上了一层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把目光落在巨柱刻着那些发光的花纹上,心中一动。运起炎爪,遥空朝花纹抓去。他的功力,发出的炎爪足以分金裂石,但碰到巨柱时,却没有想像中的石屑乱飞,祗是让花纹的光芒黯淡了下来。光芒渐渐熄灭后。高安忽然感觉阻力减轻了不少,心中大喜,继续朝巨柱上击去。 全力维持聚灵台地老八顿时有所感应。原本阵法辛苦聚集的灵力居然在慢慢溃散,它感觉到肖风凌和妮正在引发阵法地最大力量,知道现在是最后的关键时刻。但如果任凭那个闯入者这样破坏下去,整个聚灵阵都会崩溃,而肖风凌和妮也会永远困死在阴阳镜地领域之中,更别说完成那个还神大法了。 “红叶,事态紧急,速来主台替我维持阵法!”妮刚刚成功地引发了聚灵阵十六倍力量,正要协助肖风凌完成最后的还神,忽然听到了玄武的话,知道一定有重大事故发生,赶紧飞出阴阳镜领域,来到白玉鼎前。 “无论如何都要稳住整个聚灵阵!一定要坚持到我回来!”老八扔下这句话后,金光一闪,已经从门口飞了出去。 失去了红光支持的肖风凌感觉压力骤增,几乎无法动弹手指,他这才知道妮对自己的帮助有多大,但此时骑虎难下,无法停顿,他一咬牙,顾不得什么生命危险,将嗜血灵诀全力提升,体内的灵力顿时暴涨,疯狂地朝镂空的字体中涌去。 妮更是吃紧,她地力量无法和四圣之一的玄武相比,由于事出突然,准备严重不足,光是维持周围那八个赤红字符就耗尽了她的全部灵力,这还是在发动了嗜血灵诀的情况下,而空中天雷之火传来的恐怖压力和高温炽烧使她感觉到了无比的痛苦,整个灵体就快要溃散一般。妮虽然痛苦,心中却知道事态地严重,咬着牙,拼命地支持着。才一会,连神智都有些模糊起来了。 高安一边走,一边破坏沿途的立柱,眼看又前进了一层,不由窃喜,这里面的什么宝物看来就落入自己地手中了!忽然,一声慑人心魄的怒吼从聚灵台顶传出,同时金光一闪,一股无与伦比的大力迎面撞了过来,护身灵力顿时如纸糊一般,被轻易粉碎,整个人也被猛地弹了出去,狠狠地摔到了地下,体内灵力顿时不受控制得乱窜起来,全身骨骼欲折欲裂,连爬都爬不起来。成廉也被那力量的余波刮飞了出去,倒在地下痛苦地呻吟看。 此时,真火伏魔阵的那个散发着巨大力量的红环被什么奇异的外力逆转了一下,红光不可思议地飞四道迅猛地反弹了回去,维持阵法的四人齐齐吐出一口鲜血,立刻翻身倒地,生死未知。一直在阵中无法动弹乌兴顿感压力全无,马上站起身来,祗是灵力消耗极大,面色有些萎靡不振。 刘武惊恐地望着从聚灵台飞出的那个令人心寒的龟形怪物,这怪物全身闪动着耀眼的金光,散发着压倒性的凶戾力量,给人一种极其恐怖的威慑力,这份实力,连本门门主都难及顷背!以高安的实力,在它面前居然连半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被轻轻一撞就受了极重的内伤,而那火龙门第一阵法真火伏魔阵仅一个照面就被它轻易击溃!这样可怕的敌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刘武身子微微颤抖着,冷汗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掉。 “滚!老子给你们三秒种的时间!不想死统统给我滚!” 老八心中十分焦急,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暴躁和凶戾。 76正文 第59章 香陨 成廉早骇得肝胆俱裂,扶着面色惨白的高安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感觉着这龟形怪物的可怕威势和杀气,心中惊骇到了极点.两人不敢停留,连四个同伴都不顾了,踉跄着抱头鼠窜.刘武也抱起了苏清月,准备离开,玄武大喝了一声:“把她给我留下,你滚!” 刘武虽然心中恐惧,但也不愿放下这位本门的继承人独自逃生,乌兴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这位刘先生,放心吧! 录小姐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绝不会伤害她的,你快点走,不然这位前辈真的会下杀手的。“ 刘武心惊于老八的可怕力量,想了想,默默地点了点头,朝乌兴一拱手,放下苏清月,快步离开了别墅。 忽然,乌兴注意到天空中投下的金光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时暗时炽,赶紧说道:“前辈,聚灵台似乎有异状?” “不好!”老八想到主台的红叶,顾不得和乌兴等人说话,赶紧朝聚灵台疾飞而去。 原来,妮的力量已经无法再支持下去了,尽管有嗜血灵诀的作用,但那可怕的天雷之火对她薄弱的灵体伤害原本就极大,加上她又要分神维持整个聚灵台的力量,因此造成了灵力的全面透支,如今整个人已经到了湮灭的边缘了,但她还是拼命地坚持着。随着妮生命力的一丝丝消散,聚灵台也面临着全面崩溃的危险,还神大法眼看就要功亏一篑。 幻之领域中的肖风凌也明剩下最后地两划了。本来缺乏了妮的帮助,他就感觉吃力异常,忽然发觉到周围空问的极不稳定,而支持自己的超倍灵力也在骤然下降,顿时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心中不由大惊.老八终于在妮湮灭前赶到,背甲几个符号露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将整个聚灵阵稳定了下来。但它也是有苦难言,由于聚灵阵的化灵立柱被高安破坏了不少,无法完全转换从周围吸取来的灵力。它祗得以自己的灵力不断地填充到阵法中,即使是老八力量强大。也经受不住这种消耗,随着力量的大量输出。背甲上符号地光芒开始变得渐渐黯淡起来。 肖风凌在这股力量的支持下,终于完成了最后地两划了,这短短的西划虽然用时不是很多,但在他看来,如同经历了辛苦辗转地一年。整篇的填充完成后,肖风凌整个人如释重负,瘫痪了下来。连抬动眼皮的力量都没了。 在完成那最后一划的时候,肖风凌身体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悸动,似乎之前每填完的一个金字中所产生的那种特异地感觉忽然被什么东西串联了起来,形成一个特殊的整体,慢慢地溶入体内。这种感觉似有似无,肖风凌努力感应着。却毫无动向,而有时不经意间,它又自动浮现了出来。 此时.空中那整篇阴阳诀的金字开始振动飞舞了起来,伴随着阵阵不知名的清脆声音,十分悦耳。他意外地发现刚才沉入自己体内那种特殊力量也随着这振动和声音发生了奇特的共鸣,仿佛人都随着那些文字一起在空间中飞舞翱翔,精神也随之恢复了不少,那种力量澎湃和跃动的奇怪感觉又涌了出来。 所有地金字都已经聚集到了一起,融合成“阴阳”两个大字,两个大字相互渗透穿越着,不断地变换阴阳的位置,并发出耀眼无比的光芒。肖风凌心中猛地一颤,先前隐约感悟地东西似乎变得渐渐清晰起来,就在他竭力把握那种感觉时,整个幻之领域的空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随着这种变化,他的精神进入了前所未有地空明境界,眼前出现了两幅奇怪书面:一个长发的女孩,苗条的背影似乎非常熟悉,在他面前缓缓脱去了衣服…… 在一个豪华的大厅中,到处都是火光和浓烟,一个半身赤裸的女子,在他怀中,用颤抖的唇封住了他的嘴…… 是做梦吗?肖风凌心念方动,那种空明之境顿时无法保持,眼前幻景立刻消失,才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阴阳镜的幻之领域,正身在聚灵台最顶层的主台房间里。 主台中,那些符号和金光都已经消失了,白玉鼎中飞出一道晶莹的光芒,落在了自己手中,正是阴阳镜,与以前不同的是,这件以前不断隐现圣器的渐渐有了实体质感。然而将它握在手上时,却感觉更加缥缈虚无,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镜的两面多出了两个金色的透明浮雕字体,一面是“阴” 字,一面是“阳”字。 “我们成功了吗?”肖风凌顾不得身心极度疲倦,兴奋地朝老八问去。 “是的。”老八点了点头,奇怪的是,它的声音十分沉重,肖风凌心头猛震,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老八,你怎么了?”肖风凌顺着老八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躺在地下的妮。 此时的妮已经恢复了原来诱人的女体,有些接近真实的人体了,但灵体的光芒已暗淡了不少,身体一隐一现,似乎随时都可能消失。 “她不行了,灵体受损过大,连我都没有办法了。”老八低沉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将肖风凌的兴奋一下子击溃。 “怎么可能!你是医术超绝的玄武圣使啊!老八,你一样要想办法救救她,她是我们的朋友啊,这次完全是为了帮我……” 老八没有回答,祗是发出一声叹息。 “玄武大人已经尽力了……”妮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或许,是我气数已尽了……” 肖风凌赶紧蹲下,想将妮扶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她的身体,仿佛她本来就是个透明地影子一般,就是以前的灵体,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妮!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想到好朋友的生命就要消逝,肖风凌的心就好像刀割一般。 “傻瓜,是我自己愿意的……不然就凭你,怎么能勉强我妮大小姐呢……”妮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反而在安慰肖风凌,这让肖风凌心中更加难受。“我……是不成了……记得替我照顾好彩儿,这么多年来。你和她是我仅有的朋友,没有你们。 我几千年的生命就明能用空虚二字来收场了……“ “别说傻话了!我一定要救活你!老八,你说,有什么医治方法没?天衣针法行不行?我把灵力全输给她行不行?你不是说阴阳诀很神奇吗?”他脑海中浮现出以往与妮相处的幕幕场景,眼睛开始模糊起来。 “没办法,她的灵体已经完全崩溃了,加上那种嗜血灵诀地反噬力量,恐怕撑不了几分钟了…… “不!一定有的!一定有!”肖风凌竭力地声音有些嘶哑了。 看着肖风凌的样子。妮地眼神朦胧了起来,似乎又想起了往事:“你真固执……当年诛仙阵时……他也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怎么劝他都没有用,最后明好跟着他一起背叛了圣王……他不肯,说不能连累我……却不知道,不管水里火里。 我都会跟着他……可惜,他最后还是离开了我……“一旁的玄武听到这话时,身体猛地一震。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抱紧我好吗……”妮的声音似乎在对肖风凌所发,又似乎在对心中的那个“他”所发.肖风凌顾不得许多,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影子,虽然手中没有实体的感觉,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淡淡地温暖和哀伤,妮的眼睛也慢慢地朦胧起来,似乎堕入了数千年的往事中。 “大人……这几千年来,你寂寞的时候……会想起妮吗?”妮梦呓般地问着。 “妮,我一直都想着你……你会好起来的,放心……”肖风凌闻言,心中一酸,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强忍着悲痛,顺着妮的话轻声说道。 “唉,你始终不是他……”这句话反而使妮清醒了过来,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不会对我说这样地话,他的温柔和爱怜永远祗属于另外一个女子,一个他毕生都得不到的女子…… 真是悲哀啊……“ 其实,妮最后之所以那样地拼命,一半是为了朋友的友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潜意识中肖风凌所肖似的那个人。 “谢谢你,肖风凌,我感觉到了你心中的温暖……你是个很温柔的男子,如果能早几千年认识你,或许我还会爱上你……能得到你的友情,我也算不枉此生了……这样的消失,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活着,要好得多,我不后悔,”妮往日的刁蛮和捉狭早已不见,那凄美的笑容让肖风凌心神颤动,“作为友情的回报,请接受我的生命印记,它能让你如平时那样以融合状态进行负荷修炼,还能百毒不侵,等你灵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时,就能在你自己的领域中使用我最强的绝招‘地烈阵’了……” 说着,她放出一道淡淡的红光,进入了肖风凌的眉心,他的手腕上如以前一样,又多出一个红点.发出红光后,妮的灵体越来越虚无了,肖风凌听着她如同交代后事般的话语,本能地感觉到她就要永远地消失了,心中一痛,只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如果你将来……看到一个眉心中有一头绿星标记的男人,请你替我转告他一句话……”提到在这个男子,妮的眼中尽是酸楚和凄凉。 “此情可待成追忆,祗是……当时……已惘然……”妮说着,凄然一笑,缓缓地闭上眼睛。 灵体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了,妮的影子正在慢慢消失,肖风凌明感觉到掌中有一滴温热落下,缓缓地消融,是她的眼泪吗? 妮的嘴唇轻轻地蠕动了几下,随后整个人都蒸发在空气中。 肖风凌依稀祗听到两个字:“寂寞”,联想到妮的孤独的一生,心中涌起一股无比的悲怆。 这时,周围忽然飞舞起漫天的红叶,那种红色如火般艳丽,有一种夺人心魄的凄美,肖风凌目光变得痴了几分,轻轻伸出手去,红叶一碰到手掌,就渐渐凋零,最后消失无踪。 “妮,一路好走……”他忽然发现自己心中对这位美丽的女子也隐约有着一种不光是友情的好感,才轻轻地说了一声,已是热泪盈眶。 针灸秘术的副作用终于发作了,混合着嗜血灵诀的反噬力齐齐朝身心俱伤的肖风凌涌来,不久他就失去了知觉.“燕姐,这次小弟可是亏大了,没有找到那小子报仇,反而还惹出个可怕的怪物来!苏清月那贱人竟然还当众宣布退婚!什么追求计划全泡汤了!”咖啡厅中,成廉咬了一口水果,恨恨地说道,暗色调的灯光使他的表情更加狞恶。 “唉!你没受伤吧……”李燕暗暗冷哼了一声,表面上却作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说起来可是奇耻大辱,那四位擅长真火伏魔阵的师叔因为阵法反噬而灵力尽失,也不知道那些妖孽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他们关进了收容所,费了好大番功夫才弄出来,虽然人没死,但也是成了废人了,高师伯胸骨和肋骨全被那怪物粉碎,受伤很重,灵力也倒退了不少,正在本门用灵药养伤,小弟我倒是运气好,明受了点轻伤,已经差不多全好了。” “你们打算就这样不了了之?那你不是白吃亏了吗?”李燕的语气很为成廉抱不平。 “暂时来说没办法,那龟形怪物实在太可怕了,你是没看见,以高师伯的灵力,居然连一下都顶不住,还差点送了命,现在离门中那个阀键的廿年约战的日子越来越近,据门中长老商议,在此之前不宜结下强仇,所以明能先让他们嚣张一段时间了。”成廉提起这件事就一脸不快。 “廿年约战是怎么回事?”李燕一脸好奇的样子。 “就是我们火龙门和水月门、肖门每二十年就有一次切磋比武,关系到本门的名誉,所以马虎不得。”成廉喝了一口咖啡,随口说道。 “哦?”李燕听出成廉有所隐瞒,故意做出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问道:“为什么要比武啊,能带我去见识见识吗?”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嘿嘿……”成廉似乎不想提这个问题,语气含糊地把话题岔开,望着李燕淫笑了一声,说道:“燕姐看我这样辛苦,是否打算好好慰劳慰劳小弟?” “去你的!臭男人!满脑子祗想着那点事!以后我还怎么指望你啊!”李燕妖媚地横了他一眼,心中却在冷笑。 “不想这种事情就不是男人!”成廉一边从桌下往她裙中摸去,一边问道:“你那死鬼老公有没有怀疑我们的事?要不要我把他给……” “你可真毒啊,是不是看上他那点财产了?看来你接近我是因为这个目的!”李燕将腿一撇,挡开了他的手。 成廉连忙解释,又透露出一些火龙门的秘事,在李燕许诺他一个相会的时间后,表情兴奋地离开了咖啡厅.他自然不曾留意到,身后李燕脸上露出的冷笑。 77正文 第60章 各逞心机 有钱就是实力,富豪宅区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改建”成功了。 前些日子纷纷议论的爆破事件早已在人们的记忆中暗淡,祗是富豪宅区似乎一下子少了很多人,据说有的是去外地投资了,也有的在外面包养“小秘”去了,种种茶余饭后的猜测和臆想汇集成了一道道听过就忘记的无聊新闻。 又有谁能料到,如今的富豪宅区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可怕的行尸之地? “哼,这小子还挺毒辣的,居然还想打我的主意!”谭天峻冷哼了一声,一把将李燕搂在怀里,手伸进了她的衣内,用力地抓住了那对峰峦.李燕轻呼一声,在他怀里娇声蠕动着,媚眼中露出一丝阴狠,说道:“要不要把他也变成傀儡人?” “不,留着他,以后可能有大用!” “老公,有件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玄武和肖风凌炼制阴阳镜的关键时候让我唆使成廉去捣乱?难道你不想要阴阳饶了吗?”李燕喘息着问道。 谭天峻缓缓收回手,说道:“你错了,我们目前最大的敌人,不是那个隐藏的叛徒,而是老四,老四当年和我同为圣王座下四圣使,虽然本身战力不是很强,却是最可怕的一人!他不仅精通谋略,而且擅长各种玄奇阵法,那差点毁灭整个阐教的诛仙阵就是他的杰作,目前老四明显是和那个肖风凌站在同一阵线上,是我完成大业最大的威胁!我地本意是借机消耗他的力量或者顺势铲除他。至于那阴阳镜,反倒变得次要了。” “那你为什么不趁他操纵聚灵阵时去偷袭他,那可是消灭他的最好机会。”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当时在暗处窥视,可惜一直没有太好的机会。如果强行攻上聚灵阵,他很可能会立即放弃阴阳镜的还神,反过以聚灵阵的力量对付我,就算他当时力量不足,我也顶不住那天雷之火的可怕威力。你千万不能小看了老四,他和老二白虎,各拥有天下闻最强的一守一攻之力。绝非等闲.”谭天峻皱了皱眉,又露出冷笑:“正是因为我没出手。 所以老四祗能遵守承谱,大耗力量完成了阴阳镜.虽然弄不清他到底损耗到怎样的程度。但可以确定的是,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虽然仍不可轻视,但暂时来说,已经不足以威胁到我。至于那个三圣门,向来是我地宿敌,我这样既能挑拨三圣门之间的矛盾。又能消耗老四和那小子地力量,还能坐拥圣器阴阳宝镜,一举三得,岂非快哉!“ “等阴阳镜到手后,我们要马上翻脸对付那些家伙吗?” 从李燕的口气来看,青龙根本没把什么血誓放在心上。从一开始就打算毁约.“不!首先我们弄不清楚老四地虚实,如果他还有反击之力,那么即使花大力气解决掉他们。我恐怕也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更何况,他的阵法鬼神莫测,一旦让他布阵防守,我根本没有什么把握。还有,我至今无法确定那个叛徒的行踪,如果他趁我和老四两败俱伤之际末个黄雀在后,那么我们的计划就全盘崩溃了。” “老公,那……你真的打算用阴阳镜回去?” “你怎么不动动脑子?居然问这样的蠢问题?当初虽然圣王和元始上人代表了那个世界最强地两股势力,但那里的空间极为宽广,有很多地方是我们两股势力都无法到达的,不知道隐藏了多少未知强者,如果真的回到那里,以我的实力,自保都成问题,还想称霸那个世界?简直是妄想!何况,这几千年来,不知道那里有发生了什么异变,搞不好,我们才回去就被别人消灭了!所以称霸地球,才是我们的目标!” 谭天峻顿了顿,冷笑道:“你给我记住,阴阳镜到手后,我们反而要韬光养晦,先忍耐个一、两年,等一切准备都充足地时候,再开始发动!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哈哈!” “老公,你真行!”李燕媚眼中露出佩服之色:“祗是我从成廉的口气中听出来,三圣门那个什么廿年约战,恐怕还有什么秘密。” “如果我猜得不错,可能和阴阳镜的秘密有关,你要不惜一切代价,套出这个秘密。” 李燕娇翘起了嘴,嗔道:“你这人也是地,居然让人家牺牲身体去陪那个讨厌的家伙……” “小荡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似乎很享受这种牺牲啊!不过……他真的比我要强吗?”谭天峻邪邪一笑,只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活动。 李燕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嗲声道:“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再说,他哪有你的那个厉害……” 谭天峻又哼了一声,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言语.灯,在喘息声中熄灭了,有些死寂的大楼中隐约传出女子夸张的叫声。 肖风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苏清月憔悴的面孔,才知道她一直不眠不休地都在照顾自己,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心中的悲伤被那股脉脉的温情冲淡了不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把在聚灵台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苏清月听到妮的淹灭过程,也是感慨不已,而肖风凌知道苏清月为了他竟然使出碎玉诀时,又惊又怕,紧紧搂住了她。 苏清月顺从地躺在了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深情,这时,敲门声响起,两人赶紧分开.乌涛可恶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看着这对被他惊散的鸳鸯,露出一个坏笑:“哎哟!老大终于醒来了。祗不过做小弟地又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出现了吧!要不我先出去,你们继续?” 话还没说完,屁股似乎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狼狈走了进来,乌兴的声音响了起来:“逆子,休得在师爷面前无礼!” 乌涛嘿嘿一笑,自从聚灵台一战后,他和这位古董父亲之间的感情变得更加深厚,虽然乌兴依然严厉,但两人之间的代沟却是明显降低不少。 苏清月脸上微红.“哼”了一声,肖风凌早从苏清月口中得知自己昏迷时.乌氏父子每天都会来看望自己几次,心里也是十分感动。说道:“乌老,听说你们都受伤不轻,现在怎么样了?我来帮你们看看吧……” “师尊,我们的伤势不碍事,请勿挂念,你的身体现状如何?” 肖风凌默运灵力,感觉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看来那种秘术加上嗜血大法的反噬还没有完全消失,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完全倒退至了最初地聚灵期,正如老八先前所预料的那样。 “师尊为了大局,不惜牺牲自己地修炼,真是令人佩服!”乌兴听到这个消息后。叹道。 肖风凌看到乌兴身后的乌海面色苍白,神情十分萎靡,问道:“乌海是否伤势很重?我看他状况很不好。过来让我把把脉吧。” 乌海赶紧行礼道:“多谢师爷关心……我……我没事!” 肖风凌感到有点奇怪,在他地印象中,乌海向来是一个性情沉稳,英华内敛的人,虽然不喜多言,有一种稳如山岳的大气,但如今不知是否是受伤过重的缘故,全没了平时的那种气质,显得格外憔悴。 乌涛是个聪明人,已经料实了几分,问道:“大哥,是不是颜珊……” 乌海身子一头,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轻声说道:“她今天早上……走了……” 乌兴叹了口气,拍了拍长子的肩膀,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凡事都讲个‘缘’字,如果她一直想不通这件事情,你强求也是枉然,还是随缘吧。” 乌海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肖风凌从苏清月口中已经知道了他和颜珊之间的事情,知道他心中地创伤远远超过身体的伤害,也安慰了他几句。 “师尊,玄武前辈状况如何?当初要不是他,我们父子几人恐怕也没命站在这里了,他为此也消耗了极大的力量……” “嘿嘿,小乌龟,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记挂我老人家。”老八的笑声从肖风凌胸前的玉锁传了出来,但乌兴等人都听得出来,它的笑声虽然响亮,但元气以前要衰弱得多。 “老八,你怎么样了?能吸收我身上地灵气吗?”肖风凌见它虽然出声,但始终没有现出形体,关心问道。 “哎,小风,你现在灵力大损,勉强祗有聚灵中阶的水平,哪里还有多余的力量让我吸收?我地力量也祗剩下四成,祗能缩在这个玉锁中慢慢恢复……” “放心,小清月,小风没事的。我早就料到这一点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样对他并不见得是件坏事。”老八见清月露出担忧的神色,又笑了起来:“他体内潜伏着一股连我都无法预计的强大灵力,本末应该循序渐进地修炼,逐步发挥它的力量。由于种种原因,这种潜在的力量被一种不合理的方式过快过早地发挥出来。虽然小风以前表现出来的力量看似十分抢眼,短短几个月就令人难以想像地达到了灵心中阶,还拥有各种复杂的技能,但都明是虚假的表象……” 老八满意地看了一眼仔细聆听的肖风凌,继续说道:“其实,从肖风凌掌握力量的程度来看,最多祗相当于灵动期的初阶程度,如果一直这样发展下去是很危险的,到后来甚至还会因超越承受极限的力量而引发自爆。举个例子,他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却不会最适合自己的剑法,弄不好反而还会伤了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和青龙战斗时,无法发挥出真正力量的原因,要不然。以灵心中阶的力量,虽然在青龙面前还是不值一提,但也不会败得那么惨.” 乌兴等人闻言,纷纷露出恍然地表情,对老八的见解钦服不已。 “当初我正是看到这一点,才答应了青龙还神大法的要求,借还神大法来磨去他不合理的力量。现在正好,小风因为灵力大耗而倒退倒了最初的水平,正好可以从基础练起。其实,他所损失的力量相对他体内沉睡的那股力量来说.祗是一小部分,他现在棱角尽去。又得到了妮的生命印记,正是修炼的最佳时期。如果他能领悟到力量的真谛.使阴阳诀突破现有阶层,那么那潜在地力量就能真正地发挥出来,逐步跨入强者之列。” “老八,妮的事情我们绝不能这样算了!”肖风凌地声音带着浓浓的悲愤,妮湮灭前地那凄凉一幕已经刻骨铭心地留在了他的心里,苏清月看着他阴沉的脸,心中暗叹.肖风凌原本对修灵一直不甚感冒。先前为了应付青龙的战斗被迫拼命提高力量,如今和青龙达成了和平协议,对青龙的威胁倒是忽略了不少。但他心中在意的,是因为成廉等人的干扰而引起妮消逝地事。 “小风,别急,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个仇我们迟早要去火龙门报的,但是,事有轻重缓急。目前却是不宜轻举妄动。”老八沉思了一阵,说道:“其实,妮的生命印记还在,理论上她还有生还的可能,不过……” “什么?妮还能有复活的机会?”肖风凌愣了,赶紧追问。 “那个方法……唉,要求太苛刻了,如果没有特定地环境和条件,就算集合我们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的力量一齐出手都无法办到……等你达到阴阳诀的高阶境界再说吧。” 这话如同一泼冰水,将肖风凌地希望浇灭,老八长叹了一声,身感同受地说道:“逝者已矣,你也不必太过介怀,记得妮最后所说的吗?她不后悔为了友情而牺牲……其实对于我们这种近乎永生的生命体来说,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孤独和寂寞,特别是象妮这种为情困扰了几千年的女子,这样对她而言,或许并不是个最坏的结局……所以她去得很坦然,祗是你千万别辜负了她将生命印记托付给你的期望,一定要好好修炼。” 肖风凌默默地点了点头,根据老八的计划来看,三圣门势力十分雄厚,目前己方力量还比较单薄,急需恢复。他们目前最大的敌人是青龙,不宜与火龙门过早结下深仇,免得多线作战。所以那四个被俘的火龙门人明是被老八用一种特殊的办法禁锢了灵力,看上去好像是因为重伤而引起力量尽失。 但老八也说得很清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祗要一解决青龙的事情,马上就去火龙门为妮报仇,这个提议马上得到了乌氏父子的赞同,乌涛甚至信誓旦旦地要血洗火龙门.而苏清月身为与火龙门同为三圣门之一的水月门的少宗主,对此却不置可否,明是皱着眉头不吭声。 肖风凌知道她的矛盾,握住了她的手表示安慰。但他心中也在暗暗决定,一定要借此机会专心重修力量,等青龙的事情一了结,就去找成廉他们算账.“前辈,你真的打算把修好的阴阳镜就这样交给青龙?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太可靠,万一他不遵誓言反过来用阴阳镜对付我们怎么办?而且师尊力量大减,就这样去,岂非羊入虎口?”乌兴担心地问道。 老八“嘿嘿”一笑,说道:“我老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年我可是圣王手下最得力的幕僚,放心,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小风此去尽管放心,青龙的为人我最清楚,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他可能会料到我力量亏损,但不知道具体的虚实。而他也知道我素来考虑周全,绝不会让最好的自己的朋友单身涉险.更何况,他逼要顾虑一直没有下落的那个人……到时候小风明需要表现得自然一点就行了,他问什么,你就按我的回答去说.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们就一起在外面接应他吧。” “玄武大爷,您现在还行不行啊,看您老那么肾亏的样子,要不要小子弄点东西给您……”能在玄武面前说出这种话的也祗有乌涛这个活宝了,当然,有他家老爷子在旁,临时的家法惩戒自然是逃不过的了。 “嘿嘿,小龟孙!我知道你最想要什么,但我就是不传给你,气死你,哈哈!”老八奸笑地望了望捂着头的乌涛,说道:“我现在剩下的力量连自保都成问题,更不可能对付老大,小风虽然力量大减,但这次还神使他的精神力得到了极大的拓展,虽然灵力的”质“明具有聚灵阶段的威力,但灵力的”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原先的灵动期,以后随着实力的提高,还会在现有的基础进一步增加,可以说是潜力无限!为了防止青龙今后的异动,我们目前急需的,就是拖延时间恢复力量。 明要我们力量恢复,就算到时候他想翻脸,也不怕了。所以,我在阴阳镜中做了点手脚,青龙虽然见识高明,要完全参悟并运用它,至少也得一年以上的时间。“ “一年,足够我恢复了,小风到时候的力量也会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到时即使青龙有阴阳镜在手,我也不怕。如果青龙真心想遵守诺言,那么这一年的时间对于等待了几千年的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老八胸有成竹的声音让众人放下心来。 乌兴对老八的算无遗策大感佩服,乌涛却在一旁轻声地嘀咕:“好奸诈的老乌龟啊,怪不得我现在还没把高阶化形术从他的口里套出来……” 78正文 第61章 黄晶膏与误诊事件 经过几天的休养恢复后,肖风凌听从了老八的建议,独自一人前去谭家,将修复好的阴阳镜交给了谭天峻。不出老八所料,谭天峻和李燕虽然发现了他目前的灵力水平,却没有动手的迹象,反而露出非常友善的态度。 在套问出老八力量损耗不大,目前正在静养恢复的状况后,谭天峻深沉的脸上也不由微微动容。即使知道了阴阳镜需要一年的时间领悟,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而是颜色和悦地说了一大通和平相处、一年之后就会离开之类的场面话。 谭天峻的所表现出来的诚意使肖风凌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不少,他思考了一阵后,又向谭天峻提出了远离黄燮的要求,在得到对方的答应后,起身告辞.谭天峻透过百叶窗,望着肖风凌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握紧了手中的阴阳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发出阵阵阴沉的笑声。 “风凌,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苏清月和乌家父子一直在外面等后,一看到肖风凌,立刻迎了上去。 “没事,他们表现得很友好,依我看他们遵守承诺的可能性比较大。”肖风凌回想了一阵刚才自己的观察,得出了这个结论。 乌兴皱了皱眉头,说道:“师尊,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还是一切听从玄武前辈的安排吧。” “他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情况?”为了不让青龙看出虚实,老八这次没有和肖风凌一起前去。 “是的,我按你所教地那些话回答了他们。” 老八沉思了一阵。说道:“乌兴你们先回去按我所授的方法修炼,这个还有阵图,你按照上面所绘制的东西,在别墅周围摆下那个九天魔御大阵,以后如果再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找麻烦,保管叫他们有去无回!如果临时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会让小风电话联系你的……小风,你上次不是说了那株水芝王的事情吗?我们先去看看,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说那种极品,那么对我的恢复是大有帮助的。” 于是,苏清月和肖风凌带着老八乘着乌兴地豪华轿车来到了城郊。乌涛本来还想下车一同去看看那位超级美女医生,却被自家老爷子严厉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青衣诊所内。司徒雪沁正在满怀心事地替一位病人把脉,从刻意“表功”给“大嫂二号”地乌涛的口中。她得知肖风凌这段时间在乌家别墅完成阴阳镜地还神过程。记得上次在谭家曾听玄武说过,这还神大法必须借助奇妙的增加灵力的阵法才能完成,而且完成后会使人力量大损甚至有生命危险,所以司徒雪沁心中一直担心肖风凌的安危,又顾及于苏清月,不好亲自前去。 表妹石红鹃正好回老家去了,明有小可一个人在帮手。事物繁忙,但心有所思的司徒雪沁却一反常态,出了不少莫名其妙的小错误,平时在诊断病人时也总是心不在焉。 “雪沁姐,你好,我们又来打扰了!”苏清月熟悉的声音让司徒雪沁心中一震。满心地担忧都化作了乌有,她的眼光紧紧地盯着苏清月的身后。 果然,肖风凌的影子出现在眼前。他平安无事!司徒雪沁心神一阵激荡,但当着苏清月的面又不能表现出来,祗是露出一个如常的微笑。 肖风凌朝她打了个招呼:“司徒大医生,好久不见了!” “不敢当啊,肖大医生,那件事情完成了没有?”司徒雪沁竭力控制住心中情绪,故作随意地问道。 “哎哟!”那位病人忽然痛呼一声,手腕上出现几道紫痕,原来司徒雪沁虽然压抑下了心中地激动,手中却没控制好,灵力不由自主地宣泄了出来。 “对不起!”司徒雪沁边远向病人道歉,正好迎上了苏清月的目光,顿时有种莫名的心虚,手忙脚乱了起来。 还好苏清月似乎并没有察觉她地异样,肖风凌等司徒雪沁诊断完病人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司徒雪沁渐渐恢复了常态,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乖乖!好一株水芝王!这一株祗差一百年就能可以成为天品!你们竟然能找到达样的好东西!”老八一见到那水缸中的肉芝,马上大叫了起来。 司徒雪沁微笑道:“如果不是清月妹妹见识广博,这株天材地宝可能就和我们擦肩而过了。” “那个六合锁阴阵是清月布下的?不错,不错啊!想不到我们的小清月还有这样的本事,比小风这懒家伙要强多了!” 老八的声音充满了赞赏之意:“说到阵法,我可是个超级大行家,小清月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指点你两手,将来……要是小风敢欺负你,你就用阵法来一正家法,让他知道老婆大人的厉害,哈哈!” 听到老八话中的调侃之意,苏清月俏脸一红,司徒雪沁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黯然。肖风凌听得“老婆”二字,想到二人平时嬉笑打骂的昵称,心里一甜,喃喃地说道:“我哪敢欺负她啊,每次都是我被她欺负……” 片刻后,肖风凌按照老八的吩咐,将那玉锁放进了水中,整缸透明的水顿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气,渐渐凝聚成老八的模样。 “嘿嘿,真舒服啊,青龙老大可没料到我能靠这种方法快速恢复吧,到时候让他大吃一惊!这段时间我就呆这里了。清月,以后你有时间就来这里,尽管你的灵力很微弱,但以你的资质,学了我的阵法后,绝对有自保的能力。虽然我地阵法是不传之秘,但对于你却例外。哈哈!”苏清月听老八这样说,脸又是一红,答应了下来。 “小风,你虽然表面上力量倒退,却是塞翁失马,祗要不断加强灵力的修炼和对力量的控制,我保证你能在短短半年之内能获得比以前强大得多的力量。”老八知道他还没完全放下学医的心事,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即使你没时间专心修炼灵力,也一定要以妮以前在时那种融合状态在大梦心经中进行负荷修炼。不要辜负了妮的一番苦心,祗不过.在你没有真正达到阴阳诀初阶的境界前,是使不出收灵法的。所以你要加油,尽快突破现有层次。她的地烈阵威力无比,希望将来能早日出现在你的领域中……” 听老八提到妮,肖风凌面色一正,立刻郑重地点了点头,祗听老八又说道:“雪沁小丫头,我可不会白占你地便宜。小风给你的《元元医经》应该看了吧,后半部对你们现在还难了点,先把精力集中前半部吧吧……要知道,这冰芝王浸泡出来地水可不是等闲之物,哎……你口袋中的那股味道难道是黄晶膏……” “玄武前辈好见识,这正是晚辈前几天根据医经上古方研制出来地黄晶膏。”司徒雪沁露出敬佩的神色。 “雪沁姐。你真的把黄晶膏做出来了?”肖风凌露出十分兴奋的神色。 “恩。”司徒雪沁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圆盒,打开盖,里面是一些半透明的黄色膏状药剂。如果冻一般十分可爱,还发出令人陶醉的香气。 “太好了!能告诉**作过程具体是怎样的吗?” 稼清月看他那副跃跃欲试地模样,又看了看美丽温柔的司徒雪沁,暗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出去谈吧,不要在这里打扰玄武前辈休息。” 三人走后,老八眨动着“眼睛”,思索良久,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自语道:“青龙老大啊……那个聚灵台袭击事件真的明是巧合吗?现在就看你的选择了!希望你不会逼我使出那最后的手段……” 言罢,黑气渐渐收敛,最后完全没入水中。 以水芝王浸泡的液体制作出地黄晶青果然神奇无比,不论是外伤、烫伤、肿毒或是皮肤过敏,都是药到病除,它入体清凉舒服,能迅速生肌止血,疗效惊人。 一次,一位血染重衣、全身尽是创伤的重伤青年被人抬来诊所,在黄晶膏的作用下,伤口以肉眼能见地速度迅速愈合了起来,青年随后不久能下床行走。这一幕让围观的人们都惊呆了,从此,青衣诊所的独门奇药黄晶膏的名声就被传开了。 黄晶膏的神奇效果确实让司徒雪沁和肖风凌感到非常高兴,但令他们想不到的是,随之而来的事情却让青衣诊所麻烦不断。 每天找上门人络绎不绝,但大多不是什么病人,而是各种药品公司的人,目的明有一个,购买黄晶膏的专利。 司徒家原本就有家规限定,凡司徒子孙,一律不得为了钱财而出卖任何药方,加之黄晶膏还牵涉到冰芝王的秘密,所以原本就淡泊名利的司徒雪沁在肖风凌的支持下,一口拒绝了这些满脑子都是利益的药商。 然而,麻烦也由此而生,有的药商们见她态度坚决,也就打消了收购的念头,但有的却千方百计地想套出黄晶膏的药方,甚至还假冒病人接受黄晶膏的治疗,将黄晶膏带回去想分析出其中的成分,然而缺少了独一无二的冰芝王,他们制造出的,始终祗是徒具其形的伪劣产品,更有甚者,见利诱不成,便采用了威逼的办法。 这是自称着名的孙氏财团旗下曙之光医药集团派的一位谈判代表,在提出天价购买黄晶膏专利并聘请司徒雪沁为集团高级顾问的条件被拒绝后,露出了另外一副嘴脸,扬言如果司徒雪沁再这样“不识抬举”,就要让她尝尝“罚酒”的滋味。 司徒雪沁怎会理会他如此威胁,当下严词拒绝,并“请” 他离开了诊所。可是,这却引发了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 接下来几天,青衣诊所连续出现了事故。一天,卫生局的人忽然前来故意刁难,要吊销司徒雪沁地执照并查封诊所,还好肖风凌动用了乌兴的关系,及时摆平了这件事。 然而,对方的诡计才刚刚开始。 一天,肖风凌正在诊所帮忙,而苏清月则在司徒雪沁家的药圃的温室中向老八学习阵法。诊所的门忽然被人踢开了,来了三、四个气势汹汹的人,抬着一个在担架上捂着肚子呼痛不已的青年男子。 “你们这些该死的庸医!”一个自称是病人家属的高大男子。走过来指着司徒雪沁就骂道:“前两天我弟弟肚子痛到你这里治疗,你开了些什么垃圾药给他。说吃了就会好,哪知道回家后。越吃药越痛,现在都快痛死了!今天不给个说话,我就砸了你地诊所!” 司徒雪沁皱了皱眉,走了上去,说道:“对不起,请先别看急,慢点说.先把病人抬到病床上吧。”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私人诊所,什么都不规范,连个病历本都没有,就知道捞钱!今天不把我弟弟治好,你这诊所也别想开了!” 司徒雪沁连忙道歉。一边替病人把脉,一边仔细询问病人的情况,一旁地患者们纷纷议论了起来。小可瞧着这个病人。 低声嘀咕道:“奇怪,我这几天都在诊所,怎么好像没见过这个人啊……”肖风凌用玄灵眼看了看那病人,发现这个人周围的气都十分正常,心中有些纳闷。他走上前,替下把脉地司徒雪沁,展开内视之术.他发现在病人仅仅捂着的小腹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脉搏什么的也非常平稳,根本就不象什么有病的样子。肖风凌看了一眼那大喊大叫的高大男子,回过头来时,发现床上的病人也在暗暗观察他,一见他转过头,马上又露十分痛苦的模样。 肖风凌并不是笨蛋,心中一动,已经猜到了这伙人是有意来捣乱地。 “司徒医生,”肖风凌故意大声朝司徒雪沁喊道:“这位病人并不是吃了什么药引起的,他得的是急性绞肠痧!” 司徒雪沁感到非常奇怪,绞肠痧一症被称为中医的“干霍乱”,包括一般夏秋季节常见的急性胃肠炎、食物中毒等引起的呕吐、腹泻、腹痛等症状。发作时腹胀绞痛,烦躁闷乱,欲吐不能,欲泻不下。眼前这病人虽然说肚子痛,但脉象什么地都不似绞肠痧,她看了一眼肖风凌,明见他飞快地朝自己眨了眨眼,心中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由于素来相信肖风凌,也没有再提出异议,应了一句:“哦,那依肖医生看,要怎么诊呢?” 肖风凌看着还在装的“病人”,心中冷笑,说道:“病人的症状很严重,我用针灸试试,应该能治好他,如果不行我们再为他动个小手术.” 司徒雪沁知道绞肠痧一般是用刮痧、火罐或刺血等方法治疗,绝不需要什么“手术”。她冰雪聪明,已经明白这病人肯定有问题,也大声地答道:“好地,我先去准备手术刀。” 那病人的“哥哥”赶紧出声:“胡说,我弟弟哪里有什么绞肠痧!你们这些庸医,别乱来啊!出人命的话可是要坐牢的!” “我们是医生,我说有就是有,难道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弟弟痛死也不管?出什么问题的话,我代表青衣诊所全权承担。”司徒雪沁一句话将那“哥哥”的话堵死了。 “肖医生早说了,你弟弟的病不是吃我们的药引起的,而是自己发绞肠痧!”小可心恨这些人踢门,又骂自己几人庸医,心中一时也没想到那个绞肠痧并不用动什么手术.一旁的病人们也纷纷插口:“原来是这样啊,肖医生的针灸可是这里出了名的!一定能治好。” “自己发病就别怨人家医生啊,青衣诊所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诊所,我就说怎么会出这种岔子……”这些患者们大多数还是心向着青衣诊所的。 这群人见众人都这么说,一时也下不了台,那高大男子望着自己的“弟弟”。心道:兄弟啊,为了那笔酬劳,你就忍忍吧,一会我们砸了诊所帮你出气! 那躺着叫肚子疼的男青年一见“哥哥”这个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脸都白了,暗道这下完了,有得苦头吃了。肖风凌见他表情,心中好笑,故意按了按他地肋部。 问道:“这里痛不痛?” 男青年如惊弓之鸟,连忙摇头.肖风凌又问了其他几个地方,最后问道腹部时.男青年正想摇头,猛然想起自己的来意,赶紧点头,心中却是一阵发苦。 “恩,那就对了!”肖风凌“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他就见这位针灸术有名的“肖医生”拿出三根银光闪闪的针来,还有意无意地朝着一旁的塑料盘刺了刺,那针居然笔直地穿过了塑料盘!他虽然没有做过针灸。但也知道一般的针灸针是柔软而有韧性的,哪象是眼前这三根硬得吓人的家伙,简直是传说中“满清十大酷刑”中的刑具啊! “一会可能比较痛,但过后休息一阵就好了。”肖风凌故意放轻柔的声音在男青年而中听来是那么地森冷,喉间不由艰涩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眼看着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朝自己地腹部扎来,想到刚才被穿透的塑料盘.男青年地心顿时提了起来,手紧紧地抓成了拳头.偏生肖风凌还说了句:“放松点,我是在帮你治病。” 男青年差点跳起来揍这个医生一顿.但又知道自己目前明能忍下去,祗能在幻想一会如何看那群兄弟们砸诊所出气了,他闭上了眼睛,抱定决心,无论如何,一会一定要抱着肚子继续喊痛。 这时,那冰凉的银针已经进入了体内,奇怪的是并没有想像中的疼痛,男青年暗松了一口气,莫非这个医生真是在帮自己针灸?哪知才扎了几针,忽然小腹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如同真的患了绞肠痧一般,发作了起来。 男青年本来扮演的就是个肚痛地角色,这下倒变成假戏真作,真的尝到了剧痛的滋味。 他刚要大叫出声,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而且身体也不能动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仿佛陷入了一个可怕梦魇.紧接着,酸、麻、痒、痛各种感觉交替而来,在他肚中来了个大聚会,男青年祗觉得自己仿佛在十八层地狱中煎熬,偏偏还无法动弹和喊叫,真是一场噩梦! “看,我说是绞肠痧吧,现在他不再出声喊痛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好了。”肖风凌故意指着男青年朝周围说道,顿时迎来了患者们的阵阵赞誉,高大男子和同来的人员惊讶地看着床上闭着眼睛“安静修养”的兄弟。而病床上,仍有听觉地“病人”却在心里以最恶毒的语言问候着肖风凌家所有的女性亲属。 “现在知道什么叫真正地肚子痛了吧。”男青年耳中出现了肖风凌的声音,他忽然发现自己恢复了眨眼的能力。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的声音祗有你能听见,如果不想再遭受这种痛苦的话,就眨眨眼,如果还想继续当肚痛病人的话就闭上眼吧。” 男青年瞟了瞟一旁的人,果然好像没听到肖风凌的谈话,心中一阵骇然,已经把肖风凌当妖怪一样看了,连忙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你是装病来闹事的,对于这种人,我们从来不会客气,我对你下了一种毒,一会我开张药方给你,你要按方吃药,而且要马上回去吃,每天按时吃三次,一共吃三天,这段时间会拉肚子,拉完就会把毒素排出去,不然会有生命危险.”肖风凌说着,故意看了看他,祗见男青年的脸色面色惨白,知道这家伙被自己唬住了,心中暗笑。 “好,你一会老实点,马上回去煎药,要不毒发身亡可是神仙都救不了的。” 在男青年哀求的眼神中,肖风凌解除了控制他的灵力,拔出了天衣银针。那几个同伙惊讶地看着他的“病”好了,一声不吭得跟着那男医生来到药柜前抓了几副药,还乖乖地付了钱.高大男子刚要走过来说话,被男青年用手一牵,示意他不要出声。 “好了,你的症状已经完全消除了,记得回家马上吃药巩固疗效啊!”肖风凌“和蔼”的微笑在那男青年眼中,简直如魔鬼一般狰狞。 男青年想到自己体内的“毒素”,再也不敢耽搁,拉着不解的同伙匆匆离开了诊所。 在周围患者们的赞誉声中,诊所又恢复了原有的和谐气氛。肖风凌来到还有些疑惑的司徒雪沁身边,低低地耳语了一阵。 “泻药?”司徒雪沁忍不住轻叫了一声,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79正文 第62章 无敌的侠客 这场“肚痛风波”平息后,那些人干脆使出更卑鄙的伎俩:深夜无人时叫人砸破青衣诊所的大门和招牌,把里面的器械统统破坏,甚至还把燃烧瓶扔进司徒雪沁的药圃里,幸亏那里有老八的防护阵法,才避免了一场火灾。 司徒雪沁马上报警,但那些派出所的人似乎得到了别人的“关照”,明是派个人来简单地做了笔录就再也没有回音。在这些人的刻意捣乱下,青衣诊所的病人越来越少,司徒雪沁对此十分困扰,但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之时,那个医药代表再次找上门来,耻高气昂地要司徒雪沁和他签约,被愤怒的小可用扫帚赶出了大门.几天后,肖风凌和苏清月来到诊所,背后还跟了个尾巴宫彩儿。自从妮逝后,肖风凌考虑到她临终的嘱托,对宫彩儿的态度要好了很多,宫彩儿不明就里,还以为肖风凌对她有意,心中暗喜。 最近她父母远赴外地出差,宫彩儿更是逍遥自在,对肖风凌黏得更紧了,经常死缠着要跟他和苏清月一起出去,对此肖苏两人也是无可奈何。 三人几天没来,到诊所才知道诊所被人捣乱成这个样子,都十分气愤。肖风凌刚想打电话给乌兴请他澈底调查此事,外面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那个叫司徒雪沁的婊子,给老子滚出来!” 小可竖着眉毛马上走了出去,正要骂人,看到对方的样子。吓得把声音又吞了回去,屋外来了十几个人,全都是一副黑社会混混的打扮,有些还拿着铁链和钢管。为首一人肌肉发达,穿着一件紧身黑背心,脖子上挂着条很粗地金链子,肩膀上有一片龙纹刺青。 “看什么看?贱货!把那个姓司徒的婊子给老子叫出来! 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屋子!“刚才叫嚣的正是这个带头的家伙。 肖风凌四人走了出来,苏清月、司徒雪沁和宫彩儿三人风格各异的惊人美丽让这些地痞流氓全都看傻了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时间,夹杂着口哨声的污言秽语纷纷响了起来。 几位女生脸上纷纷闪过怒色。 那为首的家伙稍微清醒一点,知道自己今天来的任务。挥手示意小弟们收声,自己的目光却毫无忌惮地盯着三位美女的敏感地部位。问道:“喂!你们哪个是司徒雪沁?” 司徒雪沁站出一步,完全没了平时的温婉,板着脸地说道:“我就是,有什么话快说,说完了就走,我没兴趣和社会渣子交谈!” “妈地!赶这样和我周老大说话!”这位周老大闻言不怒反笑,叫道:“好。有个性,美女,一会你要是不能让老子满意,老子就让你尝尝社会渣子的滋味!听清楚了!老子今天来,是要你在达份专利转让协议书上签字!识相地,就把你那个什么精膏的专利滚出来!还可以赚上一笔.不然……” “不用什么不然了!我是不会答应签字的,你们可以走了!”司徒雪沁终于知道了这些人的来意,顿时露出厌恶的表情。想不到那个什么公司的代表居然如此龌龊.搞了那么多卑鄙手段不说,现在还请这些黑社会的流氓来强迫自己签约.“妈地,给你脸你不要脸!不答应是吧?老子最喜欢你这样的制服美女了,信不信老子干到你答应为止?”周老大的眼中露出淫光,那些混混也纷纷起哄。 “最后问你一次,签不签?不然我们可要……” “滚!”这次发话的是苏清月,清冷的目光如寒冰一般。 “靠,贱货装什么逼!”周老大大怒,“今天老子不把你们几个女的轮死……” “砰!”脏话还没说完,脸就挨了重重一拳,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肖风凌恨他出语污辱自己地女友和朋友,早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那些流氓祗见人影一闪,自己老大已经飞出几米,倒在了地下。 “哎哟……”周老大在手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才一说话,嘴中就掉出数颗带血地牙齿,说话都漏起风来,肖风凌虽然愤怒,但总算还是控制了出手的力道,不然这一拳能要周老大的命,宫彩儿知道肖风凌本事非凡,在一旁高声叫起好来。 周老大看着地下的牙齿,感觉半边脸都麻木了,狠狠地盯着肖风凌,仿佛要吃人一般,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去把这小子给我打残了!” 那十几个人挥舞着家伙朝肖风凌冲来,可惜,他们的速度在拥有玄灵眼的肖风凌看来,简直是电影中的慢动作,此时的肖风凌早非以前在客车上被几个歹徒逼得缚手缚脚的菜鸟了,加上最近勤练灵力,虽然还是保持在聚灵期的水平,但对付这十多个普通人还是不在话下。 小可见对方人多,怕自己这边吃亏,偷偷打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打完电话后,目光落在场中时,却吓了一跳——肖风凌明身一个人冲向了那十多个流氓,所向披靡,每次出手祗一击,对手就培地不起,那些人手中的武器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转眼间,十几个人就有七八个倒在了地下,呻吟着爬不起来。 小可看得目瞪口呆,脑袋“嗡”地一声,愣是把昨晚看的武侠片里那个吃了什么内丹学了什么秘籍然后天下无敌的男主角换成了肖风凌,口一时都合不拢了。宫彩儿看得更是痛快,大眼睛都几乎快冒出星星来,口中不停喝彩。同样看傻了眼的还有那位缺牙少齿的周老大和其余的几个混混。 有个家伙头脑还算机灵,在周老大的眼色示意下,瞄着站在前面的司徒雪沁。偷偷地摸上前去,打算趁肖风凌不注意,先挟持个人质再说.还没靠过去,祗听司徒雪沁冷哼了一声,一股无形地大力就将那倒霉蛋甩上了半空,重重地摔到了地下,差点没背过气去。剩下的那几个家伙再也不敢动了,先前嚣张凶悍的大灰狼们转眼变成了小白兔,有的甚至浑身打起摆子来——以前他们可没少群殴过,就算有人再能杀能砍。最多就是一个砍三、四个,那还需要拼命的勇气和反应能力。但一场拼杀下来,身上最少也要中上几刀。哪里象眼前这么变态的家伙,自己人倒下了七八个,却连对方根汗毛都没砍下来。这都惹上了些什么人啊?武林世家?还是超人家族? 周老大看着俏面如霜的司徒雪沁,哪里还敢打什么歪主意,心里早把“女侠饶命”四个字叫上个几万遍了,至于那些无辜的牙齿,祗有和着血往肚里吞了。 看着肖风凌慢慢走来。周老大一颗心立刻悬了起来,脑中立刻出现了“好漠不吃眼前亏”的江湖名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低声下气地道起歉来,没了门牙的嘴还漏着风:“对不起了,兄弟……不!不!大侠!您武功盖世。侠……那个骨头心……我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炎,刚才有眼无珠。得罪了几位,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小可一听这家伙把侠骨仁心念成那什么“骨头心”,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说!谁叫你们来地?” “是一个中年人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来逼迫几位,是我们瞎了眼……饶命啊!” 身后那些家伙见老大先软了,哪里还敢逞强,赶紧不迭地求饶起来,把肖风凌等人的本事吹到了天上,什么玉树凌风,天下无敌,剑仙下凡,连小可都捞了个“城郊十三姐”地侠女称号。肖风凌听得冷汗直冒,一肚子的气早化为了笑意,他原本就不是真地想要这些流氓的命,竭力忍住笑,看了一眼同样在辛苦憨笑的四位女性,大喝道:“快滚! 这些人顿时如奉大赦,扶起同伴,以难以想像的速度迅速消失在四人的视线中,背后传来了宫彩儿的哄笑声。 “雪沁姐,那个代表是什么公司的?”肖风凌愤愤地说道,“我们找他地麻烦去!竟然用这种无耻手段,看来前面那些事情也是他搞出来的!” 就在他们商量如何惩戒那人及其背后的公司时,经常“迟到”的警察叔叔们“及时”地在那些流氓大哥走了之后赶了过来。 “这里是不是刚发生过斗殴事件?”一位威严的中年警官带着几名下属,来到了诊所前。 “是的,是我报地警,刚才有十多个黑社会的来这里捣乱.”小可连忙解释。 警官皱了皱眉头,问道:“现在那些人呢?” “都被打跑了!”小可有些兴奋地望着肖风凌,肖风凌则着急地朝她挤眉弄眼,示意让她不要说出当时的情景,他不想引起太多人地注意。 “打?谁动的手?”警官的声音一时高了起来,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肖风凌身上。 “是这样的,刚才有些人来我的诊所闹事,带头的是个叫周老大的中年男子,后来听说我们报了警,就马上逃走了。” 司徒雪沁知道肖风凌的心意,赶紧上前说道。 司徒雪沁的美貌让那警官眼中放光,但口气依然强硬:“我们接到的举报可不是这样的,举报人说,你们诊所有个男的是黑社会成员,刚因为帮派利益在和另外一些人斗殴。” “不!不是这样的!”小可连忙解释:“我明明是……” “所长,这里地下有些可疑的痕迹,还发现了一小滩血迹和几颗牙齿!”一名警员大声报告。 “看来真的有过斗殴发生,这里就你一个男的,所以难免有嫌疑,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如果查明情况确实是无辜的,我们会马上放你回来。”所长对肖风凌说道。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那些流氓主动上门来找我们麻烦,被肖哥哥打走了。怎么要你们还要抓他走?” 宫彩儿杏目圆瞪,没想到心中一向代表正义化身的警察居然是这种人! “哼!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吧!他果然参与了流氓门殴,小李,把他带走!”所长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你们都是些什么警察啊,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我看你们和那些流氓差不多!”宫彩儿见警察就要带走肖风凌,心中大急,大声地质问道。 “小丫头,你给我说话小心点!再这样诽谤人民警察,当心我拷你回去!”所长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道。宫彩儿毫不示弱地和他对视着,把他胸口前的警员号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忽然。那些警员们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周围的气温骤然降了下来。而寒气的来源正是如冰霜女神一般的苏清月,肖风凌知道女友身体虚弱,又怕她贸然动手,将事情越闹越大,赶紧朝她使了个眼色,说道:“你们别担心了!既然我是无辜的,很快就会没事。现在是法制社会,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这些警察同志也是公事公办,放心吧!” 苏清月看到了他肯定的目光,祗得收回了灵力,肖风凌没有抵抗,伸手让警员们铐上。被警车带走。 “法制社会?哼!法制社会就不让人发财了?”所长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悠闲地点了一根烟,揣了揣口袋中的一叠厚厚地凸起。 看到肖风凌被警察铐走。苏清月身子一颤,几乎站立不稳,刚才强行凝聚灵力使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司徒雪沁赶紧扶住。苏清月眼中露出一丝感激:“雪沁姐,我没事,快! 打这个电话给乌老……“ 宫彩儿也连忙拿出手机拨出在外地出差地父母的电话,却是无法接通,宫彩儿恨恨地跺着脚,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时,诊所地电话忽然响了,是那位孙氏财团医药公司的代表。 “喂,是司徒医生吗?想不到你那医生男朋友很厉害啊,前次才识破了我派去的人,现在又变成了个超级打手,连十多个人都没办法搞定他,但他还是因为流氓斗殴被警察带走了吧?唉,年轻人,平时这么冲动干什么呢……司徒医生,想不想让他快点出来呢?” “你!果然是你搞出来的!真是卑鄙!”司徒雪沁愤怒地说道。 “卑鄙?我是为了只方的长远利益,也是为了振兴我国的民族产业嘛!”那人厚颜无耻地说道,“现在可能司徒医生会恨我,以后恐怕还会感谢我,这可是一笔巨大的经济效益啊……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祗怕你男朋友已经被送到拘留所去了吧!这一次至少关两天,再厉害地人戴上手铐也没用了吧!如果你再不作出决定,那么他就要有苦头吃了,司徒医生应该不会为这张小小的药方让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吃苦吧!” 听到对方如此称呼肖风凌,司徒雪沁脸上有些微微发红,苏清月听觉超乎常人,隐约听到了电话中的对话,看着司徒雪沁亭亭玉立的背影,眼神顿时变得奇特了起来。 “原来那个派出所长是你买通的……你真无耻!我要去告你!” “告我?你凭什么?有证据吗?再说,凭我们孙氏集团地财力,你一个小小的诊所能告得倒我吗?欧阳医生,我劝你还是别说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话了。想想看,如果我再找几个人做证人,到时候让法院判他两三年,也不是没这可能地!” 司徒雪沁虽然知道肖风凌的能力,但关心则乱,听对方这样说,也有些担心起来,她想了想,觉得乌典应该有办法,但也不敢贸然拒绝这边,便采用拖延的战术,答应对方考虑两天再做决定。 “西天,那肖哥哥岂不是要在里面受两天苦?听说拘留所里面很复杂的,进去牢房就要那里的犯人打一顿!”宫彩儿担心地问道。 “我们去劫狱!”达段时间饱受武侠片毒害的小可蹦出这么一句,令人汗颜的是宫彩儿居然只手赞成。 “放心,风凌不会有事的,”苏清月开口了,“他走之前的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乱来,要通过正当渠道解决,否则,这几个警察哪里是他的对手!更别说拘留所里关着的那些人了。” 苏清月以肖风凌女友的身份说出了这句话,其他人都不好说什么了,敏感的司徒雪沁还隐隐地感觉到了一股示威的意味: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们用一个眼神就能沟通…… 而此时的肖风凌果然被带到了拘留所,那个派出所的所长对拘留所的干警耳语了几句,那干警露出古怪的神色,但还是把肖风凌带到了第三层一间偏僻的屋子前。 这里关的人和普通房间的那些垂头丧气的家伙不同,个个脸上尽是满不在乎神情,显得十分彪悍,看着被走进牢房的肖风凌,眼中纷纷露出野兽般的凶光。 “莫所长,真的不给这小子解下手铐吗?这些人大多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刑释犯,因为斗殴刚被关进来,这小子恐怕有大苦头吃。”出来后,那位干警轻声问道。 “明要不弄出人命来,还怕什么?这家伙得罪了我一个朋友,特意来让他吃点苦头,后天就放出来,不会有什么事的,这些人既然进去蹲过,自然更不会要他的命。放心吧!改天我请你喝酒!”莫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热地说道。 其实这个姓莫的派出所长还有个龌鹾的小算盘,就是想着如何利用对肖风凌的控制来占有诊所那些美女的身体,尤其是那个对肖风凌非常紧张的美女医生。 “小高,记住,无论那里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要管。天大的事,我扛了!” 小高看了看那间牢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80正文 第63章 意外的收场和新的敌人 夜晚,急促的电话铃声将莫所长吵了醒来。 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骂了一句,拿起了电话,一听电话里顶头上司的声音,顿时睡意全消,才听了几句,头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也顾不得夜深,赶紧穿好衣服,叫上人开车往拘留所驰去。 路上,手机又响了起来。一路上连接了四个电话,每接一个,莫所长的脸色就白了几分,车开到拘留所时,他下车的腿都有些抖。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后台?竟然能让这么多重量级领导打电话来,而且似乎对下午发生的事一清二楚。开始自己还被局长臭骂一顿,原因竟然是自己缺乏为民服务的态度,不该恶言威胁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但这能怪谁啊,要是那小姑娘把“组织部长是我爸爸”或者“省委书记是我爷爷”这几个字写个标语贴在外面,自己讨好巴结当孙子都来不及呢,哪敢得罪这小姑奶奶啊。 想到这里,这位平时英明果断的所长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拿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在自己脚上。 他一路不停祈祷,那位拘留所的小祖宗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在电话里听局长的口气,如果那人受到什么意外的损伤,那么他这个靠送礼走后门好不容易得来的所长位置就保不住了。想到那些凶悍的刑释犯,他就仿佛看到了肖风凌筋断骨折的样子,警服都被渗出的冷汗浸透了。 当派出所地人跟着小高快步走到肖风凌所在的牢房,打开门时.却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 肖风凌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张唯一的床上,旁边那些平时凶悍无比的刑释犯都有意识地离他很远,灯光下隐约可见那些人脸上惊骇的表情。 虽然惊讶,但见到肖风凌似乎完好无损,莫所长还是长出了一口气,对一旁的下属说道:“快,帮他打开手铐!” “不用了,”说话的是肖风凌,语气还有些不好意思,“你们这副手铐恐怕质量有问题。不小心就坏掉了,不过我怕你们还有用。就帮你们收了起来……” 那些警员们看着他手指中抓着的那副变形的钢铐,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旁地“牢友”们听他这么说,纷纷露出鄙视的神情。 这时,小高又发现了墙壁上地异状,惊道:“墙上怎么有个圆坑?” “这个……怕是这房子初建成时水泥没干,被人弄出来的吧……”肖风凌讪讪地笑道。 那些“牢友”地表情更加古怪了,有个胆大的家伙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你丫骗谁啊……” “不对啊,我记得这间房子墙壁没问题啊。这是混凝土的,难道谁带了家伙进来没搜出来?”小高还在努力回忆着,被莫所长一把拍醒,赶紧将肖风凌放了出来,锁好了牢门,那几个莫所长带来的干警留意到。肖风凌走出牢房后,那些个“同房”的家伙们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其实,肖风凌也没做什么.就是在那些人准备围上来“教训”他的时候,将手铐一扭而断,然后一拳击在墙上留了个不深不浅地坑而已。这两下让那些扑上来的家伙下巴都掉到了地下,纷纷用一种“你是怪物”的敬畏眼神望着他,哪里还敢冒犯? 在莫所长有些过分的礼貌和干警们骇然的目光中,肖风凌安然地离开了拘留所。 才走几步,就看到了等候已久的乌兴父子和那几个女孩子。 “你没事吧……”苏清月快步走上,顾不得旁人地目光,紧紧地搂住了他。 司徒雪沁心中一酸,暗暗叹了口气,宫彩儿更是撅起了嘴,一脸的不高兴.“师尊,他们没有为难你吧……”乌典在两人温存片刻后,关心地问道,宫彩儿一听这老人的称呼[奇*书*网-整*理*提*供],大眼睛都直了,刚才地不开心也被撇到了一旁。 “这次多亏了彩儿妹妹,”苏清月有些脸红地松开了手,“是她打通了宫部长的电话,说明了情况,你才能这么快出来。” “谢谢你,彩儿。”肖风凌的感谢让宫彩儿一阵得意,验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宫大小姐确实了得,我们虽然找到了关系,但还是比她慢了一步,她父亲直接给公安局长打了个电话就解决了。”乌涛赶紧讨好地凑上了一句,看来这个素来自我标榜“唯美主义”的家伙又看上了宫彩儿的美色。 可惜的是宫彩儿的目光却始终聚焦在肖风凌身上,口中“肖哥哥”叫不停,乌涛这才明白这竟然是自己的“大嫂三号”,心中对老大的本事更是死心塌地的佩服,同时也下次决心,再也不对肖风凌先认识的任何女子动意,以免再次遭受同样的惨痛打击。好在肖风凌不知道这位小弟的想法,否则祗怕冷汗又要冒出来了。 那位医药公司代表等了好几天都没见司徒雪沁回音,心中正纳闷,这时.司徒医生“男友”安然返回和莫所长被停职查办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中,才知道自己的算盘完全落空。他认定肖风凌是自己完成任务的最大障碍,自知公司对这次收购非常重视,大有势在必得的意味,可惜自己实在是无计可施,当下不敢怠慢,将这事迅速上报了公司老总。 这就这样,一份附有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的照片以及相关资料的文件被送到了曙之光医药集团的老总办公室,老总是位略显福态的中年人,拿起资料随手翻了翻,看到肖风凌的名字和照片时,脸色一变,随后露出极其怪异的表情。 很快。这份文件出现在了孙氏集团执行总裁办公桌上,总裁是位气质高雅地中年女子,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并没有减弱她的美丽,反而添加了一种成熟的迷人魅力。她的桌上放着一个镜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从照片上的年龄来看,应该是她当年青春正茂的时候。 她轻轻地抚摸着文件中肖风凌的照片,又对照着镜框中那个有些怯生生的小男孩,平时严肃地脸上露出罕见的慈爱之色,当看到被注明肖风凌“女友”地司徒雪沁的照片时.又露出欣喜地表情。 “小张,请接通曙之光公司王总……”在沉思一阵后。女总裁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就在乌氏父子派出专人日夜守候诊所,准备严惩再次出现的肇事者时.曙之光医药集团派来了一位新的代表。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位代表舆以前那位的态度完全不同,他首先代表公司向司从雪沁道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及精神赔偿,表示以前的行为纯属那位代表为了高额奖金而违反竞争道德地个人行为,公司了解清楚具体情况后,已经炒了那人的鱿鱼.更令司徒雪沁惊讶的是对方再也没有提及任何有关购买黄晶青专利的事情。这一来连乌氏父子都感到不可思议了。 对方果然没有食言,短短几天内,青衣诊所就被彻底翻新,还补充了超过原有数目的大批医疗器械,并公开向周围受影响的邻居致歉。司徒雪沁对这位新代表所做地一切非常满意,拒绝了对方提出补偿“精神损失费”的好意。只方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这次风波。 尽管百思不得其解,但事情总算得到了圆满地收尾,众人又恢复了平时的生活安排。明是苏清月心事似乎越来越重,虽然肖风凌每次问时都她被轻轻带过,但肖风凌能感觉得出来,她一定有什么事情闷在心里。 虽然是暑假时间,苏家姐妹却意外地没有回去,而是继续住在了学校的宿舍里,这让肖风凌和黄燮两位准“连襟”兴奋不已。为了让清月开心,肖风凌刻意减少了去诊所的次数,经常陪她外出散心。宫彩儿虽然极黏肖风凌,但自从父母出差归来后,被管束得颇严,被迫减少了来找肖风凌的次数,让他暗出了一口长气。 这天,肖风凌和苏清月约好去坐车去近郊的飞岩洞玩,苏清月来得早了点,就在车站等着他。这时,从车站里出来一批刚下车的乘客,苏清月清丽无只的美貌顿时吸引了不少人,但看到她冷傲得不近人情的眼神时,大都知趣地离开.然而,她的丽影也落在了人群中一只精光炯炯的眼中,在仔细端详苏清月一阵后,露出了豺狼一般的可怕目光。 “这位小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男子走上前,对苏清月搭讪起来。他年纪大约三十来岁,长相略显阴沉,下巴留着短须,左耳朵还挂了一个小环.一旁同样有意和苏清月搭话的几个青年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一个自以为是帅男的家伙还冷哼了一声:“真是个没见识的人,还用这么老土的方法去泡美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男子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也不见什么动作,那帅男忽然惨叫了一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从他的指缝中可以看到脸上忽然长出了一个个红肿的大水泡,而且还在不断地往下快速延伸。 “毒性灵力!”苏清月心中暗暗一惊,脸上却没露出半点异色,也没有答话,明是冷冷地看着他。 此时那帅男已经惨嚎着跑了出去,施毒的男子见苏清月毫无动容之意,眼中露出欣赏之色,说道:“我叫血印,非常荣幸能认识小姐这样的美女。” “对不起,我在等人,请自便。”苏清月冷淡地答道。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看小姐也不是普通人,有件十分要紧的事想和小姐商量下,不知小姐是否肯移驾听我一 苏清月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他。血印眉毛微微一扬,再次说道:“小姐是否身体常常感到不适?我是个医生,要和小姐商量的事恐怕关系到你的生命健康问题,请不要拒绝。” 一旁的几个年轻男子见这个血印对苏清月死缠烂打,有心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纷纷插嘴:“人家小姐根本不愿意跟你走,你还死缠着干什么!看你那样也不是个好东西,还冒充什么医生!” “快离这位小姐远点,不然对你不客气了!”一个身材粗壮的男子欺血印瘦小,示威般地扳了扳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其余人也趁势围了上来。 血印目中寒光一现,拳头闪电般地挥出,旁人祗听“啪! 啪!“几声,那些”护花使者“就纷纷倒地,捂着伤处痛呼起来。血印轻松地拍了拍手,继续问道:”小姐,这些可恶的苍蝇已经没办法叫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苏清月看出这血印的实力相当惊人,恐怕不在乌兴之下,当下心中飞快地算计起来,皱了皱眉头,说道:“他们和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出手这么重?动不动就打断人家手脚?” “小姐好眼力!看来你并非等闲之辈……”血印对苏清月的冷静也有些意外,“这些人有眼无珠,没要他们的命就算好的了!走吧,找个地方坐坐,我有重要事情和你商量。” “我在等朋友,现在没空,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吧。”苏清月自忖目前灵力太过虚弱,绝对不是这人的对手,哪里肯和他走。 血印看出她有拖延的意思,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用强了!” 说着,伸手抓来,这一抓看似简单,实际上已经笼罩了苏清月的全部退路。苏清月知道此战在所难免,打起精神,迎着对方的手反而向前一步,手上轻轻一引,一股奇异的力量将血印的手朝一旁带去,自己借着这股力量,伸指往对手肋下点 去。 血印是个识货之人,见这美丽女子竟然能使出如此高明的借力打力的招式,叫了声“好!”,伸掌挡住苏清月的一指,他祗觉一股阴寒的力量顺着掌心直透入手臂,心中一凛,运起灵力,将寒气逼了出去,苏清月无法再次借力,被他的力量震退老远.“水镜真气?天险之体?莫非你是水月门的人?”血印冷笑了一声,说道:“虽然你的技法高明,但灵力实在太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聪明的就束手就擒,免得受苦!” 81正文 第64章 血印的企图 苏清月强运力量,感觉胸口气血一阵翻腾,甚是难受,心中直盼望肖风凌快来,心念电转,说道:“如果不是我受了伤,你不一定能胜过我,有胆子换个时间约斗吗?” “哼哼!想拖延时间吗?老子可不上你的当!”血印知道水月门的势力强林,怕她有接应的人,赶紧加紧了攻势。 周围有些人虽然有心帮助美女,但看着躺在地下呻吟的那几个青年,也不敢上前,祗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两人的飞快交手,简直如同动作电影中的特效打斗一般。两个回合下来,灵力衰竭的苏清月终于抵挡不住,被一记力量隔空击中后背,吐了一口血,几乎晕倒。 血印趁机冲上前,想抓住他,这时,明听一声娇喝,一个苗条的身影敏捷地跳了出来,阻挡住了血印的前进的道路:“站住!我是警察!” “依云姐,小心……”苏清月认出了眼前的女警,忍痛说道。 来的正是一身便装打扮的曾依云,曾依云本来是要去欧阳鹰家里的,路过车站时发现一群人围在这里,出于警察的责任心,赶过来一看,正好发现了自己的朋友正遭受危险.虽然曾依云的身手对于一般人来说是相当不错了,但在血印眼里根本构不成威胁,反而血印紧紧地盯住了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张狂的狂笑:“哈哈!纯阴之体!天险之体!两个极品处女啊!今天老子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真是拣到宝了!你们两个我都要带走!” “你……你竟敢袭警!”曾依云见这家伙根本无视她的警察身份,心里也有些发毛。苏清月的“功夫”是司徒鹰都满口赞誉地,现在看来还不是这人的对手,今天是便装出行,也没有带枪,明得捏紧了拳头,打上搏上一搏。如果曾依云知道就算有枪在手,对血印都不起作用的话,还会有勇气上前搏斗吗? “快跑!依云姐!”苏清月知道曾依云绝对不是敌人的对手,心中大急,连忙拿出手机就要拨通肖风凌的电话。 “啪!”手机忽然被什么击落在地下。祗见血印阴笑着收回了手,曾依云见状也大吃一惊.这人居然能隔那么远进行攻击,难道有特异功能?才一分神。就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身体开始变得软绵绵地,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接着,一股倦意袭来,眼皮渐渐沉重。 不久,围观的人群纷纷传来倒地的声音。苏清月扶住摇摇欲坠的曾依云,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她竭力运用灵力抵抗着睡意,却发现血印已经欺近了自己的身前。 “风凌,你在哪里……”这是苏清月昏迷前最后地一句话。 那股药力的作用并不是很强烈,不久。人们都醒了过来,仿佛做了一场梦,从急救中心开来地十几辆救护车也没了用武之地。大家都在讨论刚才发生的奇事,美女,恶人,掳劫,电影般地特效战斗场面…… 赶来的肖风凌从议论中知道了刚发生的一切,知道女友被人掳走,顿时心急如焚,偏偏这么大的车站,就是没人能说出那个“恶人”扛着两个大活人究竟去哪里了。 他忽然那人所用的手段,心中一动,凝神朝周围看去,果然,地下有种淡淡的绿色灵力痕迹,虽然十分稀薄,几近消失,但凭着玄灵眼的功效,还是找了出来。在人们所议论地战斗现场,痕迹十分凌乱,而其他痕迹则延伸到了车站外。肖风凌赶紧顺着痕迹追去,令他心惊的是,这痕迹出站后,隔很远才出现一次,有的甚至还在屋顶之上,看来敌人的实力非同小可,带了两个人还能做这么长距离的快速跳跃.他也顾不得惊世骇俗,全力展开速度,一路紧跟着这痕迹,一直来到了一家废弃的工厂前,他静下心来,凝神聆听,终于在一所旧车间地屋后,听到了极其熟悉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劲风的激荡声。 “别做梦了!我是不会答应你地!” “是吗?小美人,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住手!”肖风凌听得苏清月有危险,高喊着朝发声处奔 去。 苏清月听到他的声音,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援兵,而曾依云则露出焦急的神情,在她心中,肖风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医生而已,连苏清月都不是这人对手,那么他来也明是送死而已。 血印没想到苏清月的同伴这么快就找到这里,神情一凛,迅速露出戒备之色,当他舆肖风凌对上面时,眼熟的感觉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你?你不是上次的……”血印皱了皱眉头,“你是什么时候和水月门这种所谓的名门正派搭上关系了?” 肖风凌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当初火尊者唐凌在小巷交给自己盒子的时候,所碰到的两人中的男子,自称是什么毒王门下,还误认为自己是邪道中人。 “在下昆仑赤血毒王门下大弟子血印,上次由于追敌心切,与兄弟匆匆一别,还没来得及请教兄弟大名?师承何处?”血印对当时肖风凌反弹师妹摄魂眼的事情记忆犹新,虽然不知道他与水月门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终究还是有所忌惮。 “我叫肖风凌,没有什么师父,你为什么要抓走我的女朋友?”肖风凌也不是傻瓜,知道自己力量大退,不是眼前这歹人的对手,一边拖时间一边示意女友找时机逃逸。 “这丫头居然是你女朋友?她是天阴之体,修炼的必定是水月门最重要的冰心诀,需要断绝情欲地……”血印接着又露出恍然的表情。“莫非……怪不得她的灵力如此微弱……看来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原来,血印将苏清月和曾依云掳到这座废旧厂房中,提前救醒了两人,对苏清月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血印和师妹上次追杀唐凌未果,连阴魂幡都没有追回来,后来赤血毒王感觉到舆之心灵相通的灵器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被唐凌销毁了),心中大怒,将血印等弟子痛骂了一顿,打算重新炼制阴魂幡。其中最主要的一项材料就是血阴之魄,需要从纯阴之体的处女上吸取精血炼制。便派出弟子四处寻访纯阴体质地处女。血印从车站才出来,就一眼看到了天阴之体的苏清月。这天除之体百年难遇,是祭炼邪恶灵器地上佳“材料”。对阴魂旗更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马上上前搭话,想将她骗到僻静处下手。 其实,血印同时也被苏清月地美色所迷,心知如果用苏清月的精血炼成血阴之魄,虽然对阴魂旗是大有裨益,但那被吸光精血的女子会立刻神形枯槁。当场毙命。在他看来,师父的阴魂旗固然重要,但要把苏清月这样美丽的女子变成那种样子样实在太可惜,特别从天阴之体看出苏清月的身份特殊,一定是水月门的重要人物,所以血印心中还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性命为要挟。逼苏清月委身自己,然后借助水月门地力量,摆脱师父控制。逐渐发展自己的势力,继而成为一方霸主。 可惜,苏清月意志十分坚定,尽管身陷敌手,却不肯松口,明是一直拖延着和他说话。血印几次威逼利诱都失败后,心中暗怒,正要来个霸王硬上弓,哪知苏清月趁着和他拖延的时候,暗暗布下老八所传的防御阵法灵固阵,连同曾依云一起罩住。血印恼羞成怒,但由于老八亲传的这个阵法玄妙无比,他无法破解,祗得强行对阵法发动攻击。 这种纯以灵力的状态施出来地阵法,与那些借助外物的完全不同,和本身的力量有着相当大地关系,是一种更高级的阵法,苏清月此时力量薄弱,被迫施展出来,也是无奈之举.由于忌惮血印的毒性灵力,加上自身力量虽然在冰芝的作用下稳固恢复了一点,但还是太弱,苏清月所布置的灵固阵渐渐抵挡不住,幸亏肖风凌及时赶来。 “肖兄弟居然没有师父,难道是自学?如此上佳的资质真是让人羡慕……不知兄弟是否愿意加入我们昆仑门下?” “你先放了她们再说……”肖风凌见血印颜色和悦,认为可以与之谈判,不料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背后忽然有一道锐风袭来,已经回头不及,赶紧运起灵力朝一侧快速闪去,哪知这道锐风犹如跗骨之蛆,速度奇快地跟着他追来,刺骨的感觉已经迫近了他的背心,马上果断地一个瞬间移动,出现在另一个安全的位置。 由于闪得慢了半拍,肖风凌感到背后有股火辣辣的疼痛,还是受了点轻伤,锐风反应极其惊人,继续朝肖风凌所在的位置冲来,那是一团白光裹着的物体,速度十分敏捷。 肖风凌眼中金光一闪,玄灵眼已经镇定了那团白光,白光感觉到了玄灵眼的力量,似乎有些畏惧,停了下来,原来这正是以前在小巷曾遇到的那祗白色狮子狗,叫什么“魔貔”。 “当心偷袭!”随着苏清月的叫声,肖风凌祗见人影一闪,血印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前,手掌带着绿色光芒当胸击来。 肖风凌无法闪避,仓促间祗得运起阴阳诀,力贯手臂,和他结结实实地对了一掌。 “砰!”气流飞溅,尘土朝四周飞散开来,肖风凌感觉一股大力贯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飞推,拖动着脚下的泥土,划出一道数米长的痕迹,好容易才站稳了身形。他自从那次还神事件之后,对灵力的修炼也变得主动了很多,力量正在稳步地上升,但由于修炼时间太短,此时的力量相比血印还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血印身体微微一晃,后退了半步,后脚却深深地陷入了土中,他感觉到有一冰一炽两股力量透过手掌传进体内,赶紧运起毒力将这力量消弭,但这两股并不是很强的力量极为奇怪,血印费了好大番功夫还没完全消除,手臂不时传来忽冷忽热的感觉.奇怪!刚才感觉出这小子明明是聚灵期的水平,怎么有股这么怪异的力量?莫非他隐藏了什么实力? “风凌!”苏清月明白肖风凌的意思,正想拉着曾依云离开,忽然看到了这记突袭,眼见肖风凌力量弱于对手,心中十分焦急。但她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力量,加入战团祗会增加男友的负担。 曾依云却是看傻了,这个肖风凌,以前还见他被几个少年混混拦路抢劫,现在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神勇了?刚才那些动作迅疾如风,她都没太看清楚,难道他和苏清月一样,都有那种特别的力量? “无耻,竟然偷袭!”肖风凌喝道,全身灵力提升,小心翼翼地盯着只手负在背后的血印。 “哈哈!祗有有实力的人才配和我谈条件!以前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实力不过如此而已!”血印心中疑惑,脸上却冷笑着,一边暗暗驱散手臂上的阴阳之力,“以你现在的力量,是不可能反弹我师妹韩梨儿的摄魂眼的,莫非,你眼中的金光是天生异廪?以你如此的资质,杀了也是可惜,不如你和这水月门的丫头同时拜入我昆仑万毒门下,我还可以饶你们不死!至于那个纯阴体质的女子,是我师尊赤血毒王炼真阴魂旗所必须的上佳材料,你们就把她献出来,就当投入万毒门的见面礼吧!” “别做梦了!清月,你带着依云姐先离开这里,我来挡住他!”肖风凌朝苏清月喊道。 “要走一起走!”说这话的居然是曾依云,她为人向来讲义气,看出肖风凌不是血印的对手,哪里肯单独逃生。 “依云姐,我们听他的,快走!”苏清月脸上露出坚定之色,其实心中也是万分不愿意离开,但考虑到多了个曾依云,不愿意连累到她,所以当机立断,决定先送她离开再来支援男友。 “想走?哈哈!你以为你们走得了?”血印发出一阵狂笑,随即喝道:“魔貔!” 白光一闪,那狮子狗已经挡住了苏清月的去路,血印默念着什么密语,狮子狗发出一声与外貌十分不相称的恐怖咆哮,身体开始慢慢膨胀变异。 在几人惊惧的目光中,魔貔变成了一头恐怖的怪兽,足有一头水牛那么大,相貌有些象狮子,但头上多了一个独角,身上披着厚厚的白色毛皮,泛着凶光的眼睛赫然是红色的,它朝着两女又咆哮了一声,隐约可见那锋利的獠牙和滴落的口涎,十分骇人。 曾依云惊呼了一声,差点吓趴下,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在梦境中了,现实中何曾看到过如此可怕的魔兽?不禁举起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清晰的痛楚使她明白了眼前无情的事情。这些,都是真的! 82正文 第65章 初悟领域 苏清月心中也是一阵骇然,但她比曾依云冷静得多,迅速将残余的灵力分散,以一种特异的排列形势游离在自己和曾依云的周围,组成一个类似网状的保护层,正是老八所传授的防御阵法——灵固阵。 “魔貔,将那两个女的抓住,记住,实在活捉不了就弄死她们,把她们的精血收集起来!”血印也豁出去了,看到苏清月和肖风凌之间的情形,他知道苏清月是不可能顺从自己的,还不如退而求其次。 魔貔回应似地低号了一声,巨躯朝苏清月和曾依云慢慢逼近。 肖风凌闻言大惊,忍住心中的害怕,冲向魔貔,想先让她们脱身再说,身形才动,已经被血印挡在了身前,同时两道疾风击来:“你的对手是我!” 魔貔素来对灵力感觉十分敏锐,马上发觉了前面灵固阵的阻力,尝试着冲了几次都无法成功。灵固阵中,那些分散的灵力虽然力量不是很强大,但每次被对手攻击时,都会以一种一分科学的排列方式抵消着对方的力量,把所受的力量经过层层分散,减小到了最低的威力,但每次冲击也使那些灵力在所难免地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耗。 这阻力激发了魔貔的凶性,它大吼一声,尖利的爪子用力地刨着地,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眼中的红光更炽,它咆哮了一声,头上的独角开始慢慢放射着白色的光芒,发动了极厉害地“兽裂术”,打算全力扑杀眼前的敌人。 肖风凌自还神大法灵力大耗而重新修炼后。虽然进步神速,但毕竟时日太短,面对着实力祗稍逊一筹唐凌的血印,灵力和战斗经验都不如对手,处境危险.而他听到魔貔发威,心中更加担心苏清月的安危,略一分心,肋下又连中了血印一记拳,闷哼飞退。 “区区聚灵期……也想和我斗?有什么厉害的招式快点用出来啊!”血印冷笑着一步步朝他迫近,刚才那一拳至少已经打断了肖风凌两根肋骨。 肖风凌感到肋部传来一阵剧痛。灵力运转不通,知道自己受伤颇重。眼见敌人逼近。而苏清月那边也是危险重重,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他自忖以目前的灵力水平。要施放出心之火焰或灵力护罩这样的高阶技能是不可能的,就连收灵法的都无法使出,猛然想到唐凌所赠薄卷中的一种独门火焰增幅战技,虽然对灵力要求不高,但非常繁复,是自己最近才参透地,还从来真正用于实战。目前明有用它一试了。 他来不及多想,运起阴阳诀中赤阳之诀,全身冒出如火焰的般地红色灵气,并渐渐聚集到手臂上,“轰”地一声,整个手臂从肘至掌全部燃烧了起来。 奇怪的是。这火焰似乎祗是在外燃烧,肖风凌手臂地肌肉和衣服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肖风凌运起这种“烈焰臂”后。 感觉只手的灵力迅速以燃烧的方式高涨了起来,威力也随之暴增,顿时信心大振。 “烈焰臂!”血印咬牙切齿地喊了出来,眉宇中透出一股强烈的恨色,“原来你是唐凌的门人!当初在小巷被你骗的好苦!今天新帐老帐一起算!老子要你一寸一寸地死!” 血印对唐凌可以说是深恶痛绝,他本来是师父赤血毒王最信任的弟子,负责保管本门最重要地灵器阴魂旗,被唐凌摸上昆仑,将这灵器盗了去。血印追上与唐凌相斗,谁知实力不敌,如果不是师父赤血毒王忽然现身打伤唐凌,恐怕他已经死在唐凌手中。 后来与师妹追击唐凌时,遇上了肖风凌,结果还受到了误导,以为他是同道中人,耽误了时间,最后追杀重伤的唐凌未果。回去后,血印被师父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受到了剧毒噬心的重刑惩罚.这件事过后,赤血毒王对血印的器重和信任也大大降低。 血印虽然不知道那阴魂旗就是被肖风凌带走的,但他对于唐凌当时差点杀死自己的烈焰臂是铭记于心,现在见肖风凌使出来,不惊反怒。 祗听血印冷笑一声,身上围绕地毒力狂潮般地汹涌起来,开始向四周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青烟,伴随着难闻的味道,笼罩了方圆近五十米地范围。这缕缕青烟看似轻柔,却是剧毒无比。附近的植物纷纷变色枯萎,连空中的飞鸟都跌落了下来,显见他已经动了杀机.在阵法中央的苏清月闻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腥气,感觉有些眩晕,不由皱起了秀眉,曾依云一阵反胃,差点没呕吐出来。好在老八传授的护身阵法十分玄妙,那网状防御系统在碰到这种剧毒的力量时,表现出了相当的防御能力,绿烟的边缘一接近阵法就飞散而退,但那防护网也如同受到剧烈灼烧一般,黯淡了不少。 可怕的是那魔貔竟然丝毫不受绿烟影响,反而在青烟的助力下气势更盛,独角的白光更加闪亮,加紧了对灵固阵的攻击。苏清月竭力维持着阵法的灵力消耗,但苦于力量不足,灵网消耗的速度要远远超过她的灵力补充速度,在魔貔几次凶狠的冲击下,灵固阵已经岌岌可危。 肖风凌虽然觉得从血印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腥气十分恶心,但身处青烟笼罩范围之内却是安然无恙,那些令生物枯萎死亡的毒力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他虽然不知道血印为什么要弄出这些“没用”的东西,但心中明白情势紧迫,不能给对手发挥力量的时间,挥动着燃烧着火焰的只臂,迅速冲向血印。 血印看着肖风凌毫不受毒力影响地冲了过来,速度比以前还快了一倍,心中大吃了一惊.光凭灵力而论。他的力量并不算很强,这剧毒之力才是他克敌的倚仗,就算当初唐凌和自己战斗时,也需要竭力用灵力抵抗住毒力,小心同自己周旋,哪里象眼前这家伙,若无其事地就奔了过来! 如果不是看到周围地植物枯萎,血印还真怀疑是否是自己的毒力退步了——他哪里知道,肖风凌当初在聚灵台接受了妮的生命印记后,已经具有了百毒不侵的特殊体质。就算是他师父,号称用毒天下第一的赤血毒王都未必能毒倒肖风凌。何况是他! 就在一愣神间,肖风凌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顿时火光大炽,血印一念之差,先机尽失,祗得伸手挡去。 “啪!”比感觉中还要强大的一股力量伴随着极度炽热的感觉从血印格挡的手臂上传来,火屑四溅中,身上的衣服冒出了几个焦黑地洞,被火屑溅到的肌肉也是一阵难言地疼痛。这哪里是聚灵期所能表现出来的力量?血印没想到肖风凌所表现出地力量比先前强出了许多,明觉得胸口一窒,几乎被热力所侵,不由大惊.他想不到区区聚灵期的对手居然有这种强横的力量,虽然灵力似乎远不如唐凌,但那股炽热的力量竟似更加强盛!血印心知这种烈焰臂的阳刚之力极其厉害。不敢硬接,赶紧全力后退。 肖风凌格斗经验比不上血印,但经历了这么多修炼和战斗后。反应极其敏捷,早判断出敌人的下一步动作,趁着对方后退之时,飞快地跟随着血印的步伐闪到他地侧面,冒着火焰的手臂交叠在一起,全力地朝血印背部磕去。 血印感觉到背后一阵可怕的热力传来,暗叫不妙,但已来不及躲闪,把牙一咬,脸上黑气一现,运掌成刀,朝背后斩 去。 两记沉声传来,肖风凌踉跄了几步,肩部有一道深深的切痕,如同被利刀割开一般,还冒着黑色的烟气,象是带着无比的剧毒,好在他地体质特殊,黑烟并没有对他的伤口造成请看小说网整理应有的腐蚀,祗是受到不轻地外伤。 血印则“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下,身子微微颤抖,他比肖风凌要吃亏得多,硬吃了肖风凌的强力一击,背部疼痛倒还罢了,那随之而来的可怕热力顺着背部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肖风凌正要乘胜追击,忽然见血印倒下的位置出现一大片绿色浓烟,覆盖了他的身体,他刚将绿烟驱散,却发现血印已经不见踪影。 血印虽然勉强利用烟遁术逃过一劫,却引发了那股怪异的热力,感觉到体内如同有一个可怕的火炉,在不停焚烧着自己的内腑,祗得全力催动了凝毒大法。 他的身体顿时如吸尘器一般,将先前散布在周围的剧毒青烟渐渐吸收进来,化做一股非常霸道的力量,散布在身体中,并迅速地将体内的热力逼了出去。这种凝毒大法虽然强横,但由于强行转化毒力,事后受毒力反噬的苦头也不小。 血印虽然曾败在唐凌的手下,可唐凌毕竟是盛名远扬的“火尊者”,但今天居然被这明有“聚灵期”力量的小子打得这么惨,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血印动用了平时一直慎用的凝毒大法,显然动了真怒。他咬牙切齿地从怀中掏出一件事物,默运起应用法诀来。 肖风凌从玄灵眼中瞥见了血印藏匿的身影,刚要继续攻击,忽听曾依云传来一声惊叫。 原来灵力耗尽的苏清月终于无法支持灵固阵的运行,魔貔一次猛力的冲击已经将灵网全数撞碎,片片灵屑飞散,苏清月祗觉两眼一黑,摇摇欲坠的身体也随之慢慢发软,昏倒在曾依云的怀里。幸亏此时血印为了驱除体内的火力,已经将剧毒的青烟吸收了回去,使二人避免了中毒的危险.然而,此时她们要面对的是一头强壮而可怕的嗜血魔兽.饶是曾依云平素但大,看到这可怕的怪物朝自己咆哮着飞扑而来,也不免吓得尖叫起来。 关键时刻,肖风凌的身影及时挡在她的身前,火光一闪,一记强力地重拳。准确地击在凌空扑来的魔貔脑袋上,这一击迎着魔貔下扑的冲力,威力极大,硬是将它偌大的身体打飞了出去,但用力过猛的肖风凌也因此牵动了肋下的伤处,不禁咬紧了牙关.魔貔哀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但它身体十分强壮,翻滚了一阵后又站了起来,明是头颅显得有些沉重。走起来显得有些歪歪斜斜,头部虽然不再火星四冒。但那白毛也被烧焦了一大块,一边眼已经疼地睁不开了。它望着肖风凌。低低地号叫了一声,畏缩着不敢靠近。 “依云姐!快!带清月离开这里!”肖风凌朝曾依云大声喊道。 曾依云此刻对他的看法已经完全改观,眼中透过敬佩之色,背起昏迷的苏清月正要离开,忽然看到肖风凌身后多出一个人影,不由尖叫了一声。 肖风凌心知有异,正想回头.就被什么东西一把扣住肩膀,那力量十分强大,顿时半身麻木。血印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好小子!居然还隐藏了那么强的力量!老子刚才小看了你,现在就让你看看老子地真正实力!老子不会再给你反咬一口的机会了!” 肖风凌发现自己地肩膀和腰部都被一种奇怪的爪型金属扣牢牢地扣住,挣扎着转身一拳,哪知道才一用力。肩膀扣得更紧,那锋利地爪子都深入了肉中,根本无法发力。 他挣扎着一拉那爪。竟然坚硬无比,纹丝不动,反而更加深入肉中,鲜血直流,顿时痛入心脾。 “本门的灵器锁神扣也是你这小子能挣得开的吗?去死吧!”血印一把抓住肖风凌,用力一甩,无法动弹的肖风凌整个人都被大力抛飞到半空。 血印没等他落地,身子一弹,就着体内奔腾的那股极其霸道的凝毒之力,跃向空中,祗听击打之声不绝如耳,从高空到地面的时间内,肖风凌也不知道中了血印多少记拳脚,摔落在地面时,将土地摔出一个大坑,手上地火焰之力早已消失无踪,全身骨骼疼得快要断裂了一般。 血印叉住了他的脖子,单手将他一把悬空提起,被锁神扣紧紧扣住的肖风凌毫无还手之力,感觉体内的灵力全都被震散了,完全无法凝聚,祗得勉强拉扯着血印的手,剩下一只腿本能地在空中徒劳地乱蹬。 “哈哈!这就是和老子作对的下场!火尊者还教了你什么,用出来对付老子啊!” 血印面目狰狞地大笑着,将目光落在了曾依云手中地苏清月上,目中放出嗜血的光芒:“哼哼,这样杀了太便宜你了,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要!今天老子就当着你地面,杀了你的女人!让你尝尝失去爱人的痛苦滋味,有本事来对付我啊!” 说着,将已经几乎窒息的肖风凌甩落在地下,大步朝抱着苏清月的曾依云走去,曾依云正待逃跑,明听“吼”一声,被魔貔挡住了去路。 肖风凌吃力地睁开眼睛,睚眦尽裂地看着血印一巴掌煽倒曾依云,而苏清月则毫无知觉地倒在地下,他顿时血往上涌,竭力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无法移动已经快要与大脑失去联系的身体.此时血印已经邪笑着伸手成爪,散发着巨大的力量,故意慢慢地朝苏清月咽喉伸去。 不! 要阻止他! 我要救清月! 一定要站起来! 力量,我需要力量! 哪怕是燃尽自己的生命,也要阻止他伤害清月! 肖风凌的眼睛都要因愤怒而燃烧了起来。 一股特异的力量,在他的意念下,逐渐在全身流动、燃烧了起来,肖风凌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达感觉在阴阳镜最后还神结束的时候也曾出现过,当时感觉十分缥缈,似有似无,却从未象如今这样能真实地把握在心中。 血印的手已经碰到了苏清月咽喉的肌肤,眼中还放出残忍的光芒,似乎很乐于掐灭一朵娇艳的鲜花,心中却是在盘算着杀死苏清月以后如何折磨肖风凌的精神和身体,然后再想个万全之策,使水月斗不怀疑无法查到真凶。曾依云在一旁看得大急。正要冲上来拼命,被魔貔咆哮着一把按倒在地,那喷着腥味的可怕巨口伸着锋利地獠牙,已经迫近而来,她心中绝望,祗得闭目待死。 忽然,魔貔远离了曾依云的身体,望着前方,强壮的身躯开始簌簌发起抖来。正要污辱苏清月的血印也发觉到了周围的异状,心惊之余强压下心头的欲念。抬头望去。 祗见前方一个鬼神般的人影站了起来,背上的锁神扣的残片早已碎裂在地下。那愤怒的只目中燃烧着火红色地光芒,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魄力。 血印看到地下寸寸碎裂地锁神扣。大吃了一惊.抬头与肖风凌那目光一对,顿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却猛然发现整个天空都变了颜色。 ——蔚蓝的天空如被火烧一般,忽然变得火红了起来。 血印再定神一看,肖风凌忽然不见了,而周围地景物也发生了巨变。 而原本身处的废弃厂房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大火山。地面上尽是热砂和尘土,没有任何高大的树木,有的祗是零落的几株杂草,空气中充斥着强烈的闷热感觉,在靠近火山口一带,可以见到那些流淌着岩浆地黑色山岩。 这是哪里?怎么自己会在这里? 刚才的那个地方呢?血印看了一眼身下的清月。却发现自己手中掐着的,不是一具修长美丽的女体,而是那明变了身的魔貔! 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而魔貔此时又变回了那明小狮子狗,朝他哀声地吠叫着,似乎在对主人地举动表示不解。难道兽灵术的时效这么快就到了?血印感到奇怪,忽然一阵地动山摇,火山开始喷发了起来,火山爆发的威势非同小可,远望去,火山口上那巨大云层正是那喷出地气体和尘埃所形成,看上去十分壮观,然而,在火山脚下的血印却是苦不堪言。 额动的地面使他立足不稳,空中飞落的巨石不停朝头顶砸下,让他躲避不迭,更要命的是那些火红的岩浆居然被人控制一般,全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流动着包围过来,血印大惊,好在他身手敏捷,在山岩中不停地飞纵跳跃,灵活地躲避着岩浆,但手臂被石头落入岩浆飞溅的余滴洒到,虽有灵力护身,也难免被烫出几个黑色的深洞,冒出阵阵焦肉的味道,让他惨嚎不已。 这种真实的痛觉,竟然不是幻觉!自己怎么到这里来的? 难道那小子拥有转换空间的力量?那不可能啊!那自己和魔貔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血印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精疲力竭的血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地势极高的巨大岩石,赶紧跃了上去,看着脚下岩浆流向低处,身上冷汗直冒。 紧跟着他的魔貔不时发出恐惧的低声,显然十分害怕。 岩浆慢慢停止了下来,渐渐冷却凝固,逃过一劫的血印一边运用灵力治疗着自己的伤势,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物,打算寻找出路。 魔貔忽然朝着前方吠叫了起来,血印定神一看,前面的空地出现了肖风凌的背影,东张西望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哼,好小子,居然还能站起来,这次一定叫你粉身碎骨!”血印露出一个狞笑,悄悄地摸上前去,片刻过后,已经接近了肖风凌所在的岩石。正要攻击时,突然发现目标的背影消失了,继而出现在另外一个方向,方位连续几次变换不定,让人难以掌握。 “瞬间移动吗?这种雕虫小技也在老子面前现丑!”血印一扬手,毒力化成一条长鞭,朝肖风凌卷去,而肖风凌的身体再次消失,血印早有准备,灵力感应到了他即将出现的方位,飞身纵去。 这次,肖风凌似乎来不及使用瞬移,那青色的鞭影已经将他牢牢地缠了起来。 “哈哈!小子,这下跑不掉了吧!看你还弄什么鬼!”血印一招得手,得意地笑了起来。 奇怪的是,肖风凌并没有挣扎,而是缓缓掉过头来。 “啊!”血印浑身一颤,手中几乎握不稳鞭子。 原来,他鞭子缠住的,不是肖风凌,而是他最痛恨,同时也是最害怕的人——火尊者唐凌。 83正文 第66章 血印的覆灭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血印的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尽管此时唐凌迁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凌没有说话,明是露出一个令血印心寒的冷笑,身上红色的灵力陡然爆发,并如火焰般燃烧起来,青色的毒鞭如同靠近火焰的雪狮子一样,顿时消融无踪。 血印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昆仑独自追击唐凌时的遭遇战,不由打了个冷战。 果然,唐凌暴喝一声,只臂一振,熊熊火光从臂上冒了出来,仿佛一尊冒着火焰的天神,一步步朝他迫近。 血印知道形势危急,压下心、中恐惧,将全身的毒力发散了出来,只手凝聚了强大的力量,准备趁唐凌抵御毒力的时候,寻找机会冒险一搏。 哪知唐凌与上次的表现完全迥异,根本无视于那腐骨蚀心的毒力,速度不变地朝血印逼了过来,那沉稳的步伐与地面接触的声音仿佛如重锤一般,一记记敲打在血印的心中,让他胆寒不已。 几乎是抱着最后拼命的心理,血印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朝唐凌猛攻了过去。唐凌的战斗方式还是象以前一样,沉着地以静制动,借力打力,使他的攻击完全无效。 “砰!”一声闷响,血印被烈焰臂击倒在地,正要起身,胸口已经被对方一脚踏住,差点疼得说不出话来,祗见唐凌的张开的五指已经遥对他地头顶,一股极其可怕的火焰之力在飞快地凝聚着。 “不!师尊救命啊!”血印竭力发出了最后的号叫。 然而这次赤血毒王并没有象上次那样出现,唐凌所发出的天炎已经“呼”地一声将他包裹了起来。血印如梦魇般地听着自己身体燃烧的“吱吱”声,感觉着那股可怕的剧痛,不由心胆俱裂。不久,他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团漆黑的劫灰,被风一吹,片片消散。 废弃的厂房在经过先前的一阵喧闹后,又恢复了往事地沉寂。 曾依云是最早清醒的人,她注意到原先凶狠地魔貔已经如一祗胆小的猫一样蜷缩着不敢动弹,而毫无知觉地苏清月还在昏迷之中,那个正要杀害她的血印不知为什么.保持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下,只目紧闭。脸上的表情怪异而扭曲,如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曾依云壮着胆子。走过去抱起苏清月,朝肖风凌走去。 而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的肖风凌望着她们平安无事的样子,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目中红光一黯,又直直地倒了下去。 “你怎么样了?”曾依云吃力地抱着苏清月来到肖风凌身前。 “我没事……清月还好吧……”灵力严重透支地肖风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动了,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了,祗能用关切的目光看着曾依云怀中的女友。 “刚才那个混蛋正要杀害清月……却不知什么原因。在地下不动了,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曾依云心有余悸地望血印的方向看了一眼。 “别担心,他已经没有能力再为恶了……”肖风凌有气无力地说道。 “啊!你是怎样做到地?刚才那家伙还凶悍得吓人……” 肖风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到的,他明知道当时一股力量从体内散发出来,随后自己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身体虽然力量微薄,但精神力却是在迅速地延伸扩展。随着意念地力量,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主导天地的感觉,这一刻。他感觉体内有一个浓缩的天地,而自己,就是这天地的主宰,这方寸天地间的万物因他的意愿衍生变化。 这种变化他并不陌生,当时初识妮的时候,在那个熔岩洞窟中,他就有过这种感觉,所不同的是,当时他是以精神力干预那个天地的掌控,而现在,却是他在真正掌控着这个天地。 这感觉难道是……领域?肖风凌心中有股顿悟的感觉。 随着他的顿悟,心中那片天地顿时随念发生了变化,由虚幻的缥缈变化成一类类具体的事物,那座愤怒的火山,正是他尝试着用精神力第一次在领域中所幻化出来的实物,由于精神力有限,加上是首次使用领域,肖风凌无法将这片天地继续延伸或产生新的场景。妮曾经说过,领域能力越高超的人,越能够将整个领域内的万物变幻无边,使敌人处处受制。看来,这片火山地界已经是肖风凌目前所能创造的极致了,即使当时被困其中的血印再往前走,所见到的,也不过是重复的场景而已。 肖风凌全力释放的精神领域笼罩了血印,使他在幻境中见到了最惧怕的唐凌。其实,光靠肖风凌的模拟能力,“唐凌” 战斗技巧不可能那么完美逼真,血印也不可能会那么快被“唐凌”击败。主要还是来源于血印自己内心中深藏的恐惧,被领域反射出来而已——这场领域内的对决正是当日血印在昆仑舆唐凌遭遇战的真实缩影。 当然,在这场注定必败的战斗中,赤血毒王是不可能如事实那样及时出现的,所以血印最终被“天炎”所焚,形神俱灭,这种死亡同时通过精神力反映到了现实的大脑活动之中,从而引发了血印的真正死亡。 魔貔被那领域的力量波及,目睹了血印被“唐凌”毁灭的一幕,吓得不敢动弹。 肖风凌凝聚着残余的灵力,调息一阵后,终于能勉强能站立起来。苏清月也醒了过来,听曾依云对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后,也暗自后怕。她看着重伤的肖风凌,再也无法保持平日地坚强。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我没事的,就是受了点外伤……”肖风凌见她哭泣,想到刚才的危急时刻,心中怜意大生,安慰道:“送我去青衣诊所吧,雪沁姐应该能很快地治好我……” “那明已经变回小狗的怪物好像很怕你,我们要不要趁机把它……”曾依云指着还蜷缩着不敢动弹的魔貔,惊讶地说道。 肖风凌一看,魔貔用极度恐惧的目光正望着他,身体还直发抖。肖风凌知道感受过领域之力的它对自己心中有一种特别的畏惧。但自己也实在没有再有多余的力量了,他怕魔貔能听懂人话。趁机发难,便故意叹道:“算了吧。祗是一祗动物而已,让它走吧。” 曾依云不知道肖风凌的想法,还在暗叫可惜,那魔貔果然能听懂人话,马上变回了一祗狮子狗,朝他轻轻地呜叫了两声,将血印地尸体驮在背后。扭头就跑。这狮子狗体型不大,力量却是如同变身后一样强悍,在多驮了一个人的情况下,速度还是非常之快,转眼就失去了踪影。 “好厉害地狗……”曾依云惊讶地望着驮着尸体的小身躯,却没想到刚才自己都差点被这明“狗”吓死。而肖风凌却摇了摇头.魔貔虽然通灵,但这样驮着血印奔跑,少不得会引起别人注意。看来明天地新闻和报纸上又会出现“都市惊见一狗驮尸”之类的新闻了。 “喂!原来你们两口子都是这么厉害的人啊!”曾依云用力地拍了一下肖风凌的肩膀,“你这家伙以前还装着被几个小混混抢劫,骗得我好苦!不把那些特异能力给我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我可不会罢休的!” 肖风凌感觉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身体被她这一习惯性的亲热动作差点拍散架,身心感到一股极度地虚弱,意识也有些模糊了起来,苦笑道:“再厉害的人也比不上依云姐啊,我差点被你这一下拍死……” 曾依云笑了笑,看到被魔貔驮走的血印身下似乎有一块发光的石头样的东西,走过去拣了起来,随手放在袋中。 苏清月顾不得自己身体也极其虚弱,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生怕会失去他似地,泪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青衣诊所中,司徒雪沁看到已经是半昏迷状态的肖风凌,焦急地问道。 “具体情况等会再告诉你,先帮风凌治伤吧!”苏清月急道。 曾依云是第一次见到司徒雪沁,虽然自己也是女性,但还是不免被她地美丽惊得呆了一呆,她原本认为苏清月是自己所过最美丽的女子了,现在见到司徒雪沁,才知道竟然还有女子可以和苏清月不相上下,无论从容貌、身材、气质来说,司徒雪沁都毫不逊色于苏清月。 祗不过,司徒雪沁没有苏清月那种清冷高贵的气质,但她所表现出的温柔和淡雅是苏清月所没有的,这使得一向对容貌有自信的曾依云再次受到了打击。 但有一点曾依云觉得奇怪,她察觉得出来:这个美丽的司徒医生在看到肖风凌重伤时,为什么会和清月一样感到特别心疼呢?她和肖风凌……应该不会吧,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曾依云疑神疑鬼的时候,司徒雪沁已经迅速替肖风凌检查了一番,露出了极其凝重的表情。 “雪沁姐,快告诉我!风凌他……”苏清月见到司徒雪沁的表情,哪里还能保持镇定。 “他外伤不轻,肩膀那里似乎曾是被刀砍进去,还好没伤到骨头,还有背后那几个深入身体的血洞,快要见骨了,身上也有多处淤血红肿,但这些可以用黄晶膏治愈,最麻烦的是内伤,他的肩胛骨碎裂,肋骨断了四根,右脚的踝关节也脱臼了,内腑伤得更重……”司徒雪沁说着,自己鼻子也是一酸,差点被当着苏清月的面掉下泪来,赶紧低头装着检查肖风凌的伤势,但一滴泪水已经无法控制地滴落在肖风凌的身上。 曾依云听到情况这么糟糕,回想着肖风凌不顾一切地拼命站起来与血印战斗的情景,眼睛也不禁红了,她想到了一件事,叫道:“不好,当时那家伙似乎还用什么毒术,连周围的草都枯萎了!” “什么!”司徒雪沁顾不得掩饰,惊讶地抬起头来,苏清月本来也急得眼泪直打转,正好瞥见了她的脸上来干的泪痕,心中一震,更加确定了心中一直以来的怀疑。 听曾依云简述完当时的情景后,司徒雪沁对肖风凌的体内进行检查,却没发现任何中毒迹象,她深通药理,自己也是用毒的行家,知道越是这种检查不出的毒,就越是可怕的毒,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 “快!把他抬到药圃去!找玄武前辈!”司徒雪沁忽然想到老八,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苏清月略为冷静一些,知道冰芝和老八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便让曾依云留下来接受小可的治疗,自己和司徒雪沁抬着肖风凌来到了药圃。 老八最近在冰芝王的灵气中过得十分惬意,对于本性就喜欢寒冷的它来说,这里正是再好不过的住所,加上冰芝王效果神奇,所以它力量恢复的速度比想像中还要快。唯一遗憾的是这里没有电视提供,过得实在无聊。司徒雪沁特意放了个收音机在这里给它解闷,但对于一个对视觉要求很高的雄性“生物”来说,光靠声音是无法“满足”的。 当看到肖风凌的伤势时,老八轻松地摇了摇头,说道:“雪沁小丫头,你是开心则乱啊!他这哪里是中了什么奇毒啊!根本就是没中毒,小风有过一段特殊的经历,所以一般的毒素对他是不起任何作用的,至于那些断骨虽然是麻烦了点,但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我老人家的《元元医经》难道白学了吗?” 司徒雪沁听得老八说肖风凌伤无大碍,顿时放下了空悬的心,而老八那句“开心则乱”更是让她脸红,都不敢再望苏清月一眼。 “玄武前辈,刚才雪沁姐说他的内腑也受了重伤,会不会有危险?”苏清月故意装作没看到司徒雪沁的尴尬,开心地问了一句。 “重伤?这个恐怕就麻烦了点……这样吧,小清月,把那玉锁拿出来,戴在他身上,我来帮他看看,免得你们两个丫头担心。” 苏清月赶紧从水中把玉锁捞了出来,挂在肖风凌脖子上,老八的黑色从玉锁上飞出,化做一道黑烟,将肖风凌全身都笼罩了起来。 “恩,小风脏腑和经络都受伤不轻,恐怕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看来要利用我吸收的那些灵气慢慢助他调理,”老八一边在肖风凌的身上游走,一边说道,“这样吧,这里不方面施术,我先跟清月回去,估计两天左右就能让他复原。” “雪沁小丫头,我不在的时候,记得要照顾好冰芝啊!” 老八临走前不忘吩咐一句。 “放心吧,玄武前辈。”司徒雪沁也知道肖风凌的伤势刻不容缓,虽然心中十分担心,却也明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清月带着老八和肖风凌离开了自己的家。 84正文 第67章 灵医道 两天后,肖风凌的家里。 “小清月,不用担心,小风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了,就差最后一步了,我最近吸收了冰芝王的大量灵气,现在用这些灵气帮小风修复好内脏的损伤后应该就可以了……” 在苏清月担心的目光中,黑烟渐渐转成了一股淡淡的荧光,不停闪动着,渐渐融入肖风凌体内,渐渐的,肖风凌苍白的脸色渐渐回复了红润,连身上的伤口都自动愈合了,皮肤晶莹光洁,连个疤痕都没留下,祗不过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这次他可是因祸得福了,不仅内伤尽复,灵力也会提高不少……咦?不对,小风的力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还有那种奇怪的精神波动是什么?莫非是……领域!”老八的声音充满着诧异,似乎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哈哈!想不到啊,居然真的是领域的波动!没想到小风现在就自己领悟了领域的力量!真是个奇才啊!还不是我老八教导有方?哈哈哈哈!”老八惊喜的笑声让苏清月松了一口气。 “小清月,放心吧,小风的伤我已经全部治好了。但由于小风第一次领悟到领域的特别力量,又是在身体十分虚弱的情况下领悟的,导致紊乱的精神力量无法掌控,所以至今还是半昏迷状态.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呆在他身边,逐步引导他学会掌控领域的精神力量,到时候他的力量会比以前强出很多。 我现在要去领域中唤醒他,恐怕还要一段时间。你两天没睡什么好觉了,先休息一下,一会醒来就可以见到活蹦乱跳地小风了。“ 苏清月咸激地点了点头,欣喜地看着肖风凌如婴儿般安静的睡姿,趴在床头,轻轻地闭上了眼。 精神领域中。 “小风,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居然能自己领悟到了领域的力量?” 肖风凌正坐在那座火山之上,凝神沉思着,忽然听到了老八的声音。吃了一惊:“老八!” 老八黑色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他身旁,说道:“领域是一种特别的技能。对于圣界中的强者们来说,拥有领域之力是件很寻常的事情。但普通人类的灵能者能领悟领域却是十分罕见。 我本想等你完全突破阴阳诀地初阶再传授你领域的具体知识,不想你竟然能自己领悟,真让我吃惊啊!“ 肖风凌似乎满怀心事,对老八地话有些心不在焉,随口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嘿嘿,为了怕那两个丫头担心,我现在又回到你身边来了。还把辛苦吸收的冰芝力量全用在帮你治伤上面了。至于进入你领域对我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啊!连当初红叶真人地梦之领域我都能闯入,你这种程度的初阶领域根本阻挡不了我,我还能干预你的领域呢,看!”老八说着,吹了一口气。 火山的场景顿时变成了另外一幅场景:气势宏伟的大海波澜壮阔,倒映着瑰丽的阳光。沙滩上竟然全是风格各异的美女,穿着令人喷鼻血地比基尼,有的在冲浪。有的在打沙滩排球,还有的竟然在全裸地享受日光浴,整个沙滩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男性,美女们纷纷朝着肖风凌送来令人心跳的秋波。 “小风,过来坐!”老八地声音忽然从一把巨大的遮阳伞下传来,祗见它已经变化成人类的模样:个子中等,但很强壮,浓眉大眼,还留着两撇八字胡。 它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地健美肌肉,身上明穿着一条沙滩短裤,舒服地躺在椅子上,身边围着几个绝色美女,有的帮它在按摩,有的还喂它吃水果。 “这里可是男人们的天堂啊!”老八十分惬意地说道,一边不老实地摸了摸身旁美女弹性十足的臀部,惹得那美女一阵娇笑。 “你搞什么啊!弄这种领域出来!这是你原来的样子吗?”肖风凌有些哭笑不得,却被几个美女嬉笑着拉到老八身旁坐下。 “不是……我原来的样子要俊美得多,不过,我可不喜欢当什么小白脸……哼哼……我这个样子很有男人味吧!好不容易才调整到这个样子的……其实,这副模样对女人反而更有吸引力啊!”老八朝他捉狭地挤了挤眼睛。 肖风凌忽然想到了“努力”修炼化形术的乌涛,。贤得这两祗“乌龟”的确实有独特的共同点,怪不得常常臭味相投,不由露出了苦笑。 “你怎么了?面对着这么多美女,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老八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满怀心事的样子,“要不要选个美女实战一番?这里全是我的私人珍藏啊!可谓货色齐全,燕瘦环肥、亚非欧美、古典现代什么美女都有,而且的感觉绝对真实……最重要的是绝对隐秘,那两个喜欢你的小丫头是不会知道的……” “去你的!老八,你还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肖风凌向来脸皮薄,一听这话,又脸红了,但神色转眼又变得黯然起来,说道:“别闹了,我心里很矛盾呢,有事想和你说.” 老八听他说得真切,赶紧撤消了自己的领域,陪他在火山旁坐下。 “老八,一直以来,你都在让我专心修炼灵力,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始终无法放弃那个当医生的理想。以前我的修炼总是是素来随意,有危险时才临时抱佛脚,现在虽然修炼努力了许多,但是心里还是挂着学医的事情……辜负了你的期望,真是对不起。”肖风凌望着老八,一脸歉意地说道。 “嘿嘿,还用你说啊。我天天督促你修炼,都快罗嗦得成个大妈了。”老八干笑了一声,随后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我也很佩服你对医道的执着,当初看你潜力无限,资质上佳,所以才逼着你修灵,想不到你能那样坚持自己的理想。作为朋友来说,我也应该抱歉,我不该把自己地意愿强加在你的身上。其实凭你的能力。祗要努力下去,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代名医的。你现在先努力修炼。等青龙的事情有个完美的结尾,再了结了一些该完结的事情后。我也不想再勉强你做什么了。反正以后有什么危险我也可以罩着你……不过,等将来你和小清月有了孩子,得叫我干爹!” “谢谢你,老八!”肖风凌脸上微微一红,露出感动的神色,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和老八谈心,“但是现在我的想法却改变了……以前我一直是在环境的压迫下被动地进行修炼。但是,今天经历了与血印地战斗后,我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东西……开始前所未有地动摇了起来……” 他把今天的战斗经过对老八详细地描述了一遍,说道:“当时那混蛋打倒我,想要杀死清月地时候,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痛恨。不仅是痛恨那个混蛋,而且还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力量如此地薄弱?为什么当初不刻苦修炼灵力?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如果不是后来及时使出领域杀了那家伙。让清月受到一丝伤害的话,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其实,那次和青龙战斗时,面对着他的强大力量,看着朋友一个个在自己眼前倒下,我心里也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还有妮……“ “青龙地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没有好好修炼,以他的力量,即使你一开始就拼命修炼,也是不可能战胜他的,这件事你不必太自责。至于妮,我也有责任,我不该让她去守主台,将来我们一起去灭了那个可恶的火龙门,为她报仇吧。” “这些事情可以暂时放一边,但清月的事呢?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选择错了?我一早应该听你的话,主动追求力量,成为一个强大甚至无敌地灵能者?但是学习医术,救治伤病,又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也是我在姥姥去世后所发下的誓言…… 我真地好矛盾!老八,告诉我,我该怎么选择?“ 老八沉思了一阵,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让肖风凌选择修炼之路,而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你的困惑是不知道该选择拥有保护爱人朋友的强大实力?还是救死扶伤的超凡医术吗? 其实不必这样困扰,我考虑了好久,终于得出一个完美的结论……小风,你是否想过?你的灵力和医术既然已经发展到了如今的这个层次,那么你刚才所提到的问题便已不再是一个单项选择题,你完全可以同时选择的。“ “同时选择?怎么可能,我以前不正是因为醉心医术而忽略了修炼吗?而且两者的学习都要耗费大量时间,怎么可能均衡?”肖风凌说着,露出难以取舍的痛苦之色。 “那是因为你当时非常固执,祗是一心想当个医生,我一提修炼的事你就耳朵自动过滤了。不象现在,你已经真正意识到了追求力量的必要性,所以我也能好好和你谈谈。” 老八朝肖风凌露出一个难得的正经微笑,说道:“你想过没有,事实上,自从你学会我的《元元医经》,已经注定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了,而是一位特殊的‘灵医’。你的众多诊断和治疗的手段,都是在灵力的基础上完成的,如内视、天衣针法、玄灵眼等,这些特殊的方法,使你足以和行医多年的名医相抗衡,甚至还要超过他们。如果灵力越强大,那么你的医治能力也会越强大,你想想看,是这样的吗?” 肖风凌不禁点了点头,老八又说道:“既然是这样,你现在又懂得了力量的重要性,所努力修炼灵力的同时,不也等于在提高医术吗?再举个浅显的例子,你现在运用天衣针法的水平已经到了挥洒如意的程度了,光是靠感觉就能准确地下针,可以说已经到达了运用自如的境界了。而你阴阳诀呢?最多不过中规中矩。如果也能达到天衣针法地那种境界,那么你的力量会达到怎样的程度呢?这祗是个粗浅的比喻,你本来是个聪明人,但就是太执着了,其实,无论是医道还是修炼,到最高的时的意境都是殊途同归,你既然两者都割舍不下,何不试试合二为一呢?事实上,两者很多地方都是相通的。以后你就会慢慢领悟了。” 合二为一!这句话让本来还有些迷惘的肖风凌脑中闪过一线灵光,简直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医灵只修!医灵互通!成为一位真正的灵医!这就是他今后地路! “哈哈!我明白了!”心结尽解的肖风凌终于发出了许久不见地开怀大笑,老八见朋友终于想通。也地露出了招牌式的奸笑。 “我说,别高兴太早了!”这家伙见肖风凌一相通,马上又恢复了“给一甜枣,打一闷棍”地坏毛病,“这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平时要加紧两方面的同步修炼啊!如果弄不好,最后来个南辕北辙.相互妨碍,那你可连一样都保不住了啊!” “没问题,我会做到的!” 看到肖风凌坚毅的表情,老八终于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初悟领域,精神力量过于强大而难以掌控。容易引起反噬,我吸取的冰芝力量全输入到你身上了,已经没有太多的多余力量帮助你。但我可以沉睡在那玉锁之中,自动吸收你释放出地过多的精神力量并加以调节,大概一、两周左右的时间。等到你适应领域的精神掌控后,再把我回到冰芝那里。 你现在灵力大进,记得务求精纯熟练,不要再走回以前了老路了。“ “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领域知识,你要逐步适应提高,不能心急……不过,说到心急,恐怕小清月是最急的,你一直没醒,她都守了你两天两夜了……” 肖风凌一听这个,马上急了起来:“什么,她守了我这么久?那我赶快醒来!” “喂!别走啊!我还有领域地知识……哎,消失得好快,这家伙还是那样重色轻友……” “清月……”肖风凌从梦中醒来,看着伏在自己床头小憩的苏清月,心中感动,脸上露出深深的爱意。 苏清月在朦胧中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抱起,马上惊醒,看到抱着自己地是肖风凌时,身体放松了下来,惊喜道:“风凌,你……全好了?” “恩,这两天,辛苦你了。”肖风凌爱怜地望着她,说道:“都怪我不好,让你操心了。” “傻瓜……”苏清月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脸,温柔地说道。 肖风凌低下头来,朝她脸上亲了一口,苏清月看了他颈中的玉锁,想到老八一贯的坏笑,顿时俏脸飞红:“你……” “我什么我啊,乖老婆,听老公话,在这好好睡一觉,这几天把你累着了,再不好好休息,乖老婆的凤眼就会变成熊猫眼了。”肖风凌将她轻柔地放到了床上。 苏清月听到他这样亲昵的称呼,脸上更红,乖乖地点了点头.肖风凌等苏清月睡着后,打算到附近的超市买些菜,回来表现一番,让苏清月起床后享受一顿爱心午餐。 由于昨天连续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路面上至今都是湿漉漉的,出门感觉特别凉爽舒适。 在对面楼房的一个角落里,肖风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雪沁姐……”肖风凌有些惊讶地招呼道,他没想到司徒雪沁竟然会在这里。 司徒雪沁显得有些紧张,一听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似乎吓了一跳,转身看是他时,脸上露出舆苏清月相同程度的惊喜:“风……肖风凌,你没事了?” 肖风凌看到司徒雪沁时,不知怎么的,心中也有一种隐约的欣喜,有礼貌地说道:“是的,真是谢谢雪沁姐的关心,我的所有伤势都已经痊愈了。” “没事就好,你今天总算醒来了,我……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哦,真是谢谢你的关心……” 司徒雪沁本来一直祈祷肖风凌平安无事,现在见到他时,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见肖风凌对自己那份过分的客气,想到自己冒着风雨在这里守了他整整两天两夜,却又不能明说出来,芳心不由一阵黯然。这正是:“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 肖风凌看着她凌乱的短发和皱在一起的衣服,似乎想到什么,显得有些拘谨起来。 85正文 第68章 月之心 清风微微拂过,给以往夏日的炎热带来了难得的清凉,而肖风凌心中却有些乱:她怎么知道自己是今天醒的,难道她这几天一直都守在这里?难道……肖风凌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司徒雪沁有些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就有点晕。”面对着司徒雪沁,肖风凌此时的感觉非常怪异,平时在诊所,即使舆她单独相处一整天也没有现在的感觉.“你要去哪里?清月……她还在楼上?怎么没陪你一起下来?”提到苏清月,尽管司徒雪沁语气难免有些不自然。 “是的,她两天两夜照顾我,一直没睡,我让她休息一会,打算先去超市买点菜。” 两天两夜?自己何尝不是?司徒雪沁闻言,心中一阵酸楚,脸上依然保持着平时那淡淡的笑容,明是眼眸中忍不住露出羡慕之色,说道:“她真够辛苦的,你也很体贴,清月真是好福气啊!” 肖风凌不是傻瓜,何曾听不出她话中的酸意,感觉气氛有些古怪,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肖风凌开口打破了尴尬:“雪沁姐不是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吧,要不然我们边走边谈?” 难道一定要有要紧事才能来找你?你明想着去超市买菜给苏清月,就不想和我多谈几句吗?司徒雪沁可不是曾依云那种个性,这些话祗能憋在心里。面上还要保持着微笑:“是这样的,上次清月带你离开后,那位伤愈的曾依云警官给了我一件东西,说是在血印地身边拾到的,估计你们能用得上,就让我转交给你。” 肖风凌接过司徒雪沁递来的一块巴掌大的半透明晶石,端详了一阵,感觉十分眼熟,下意识地看了看胸前的玉锁,猛然想到一件东西来。 “居然是寒晶石!”肖风凌真正地吃了一惊.寒晶石和寒晶矿可是两个概念,原来老八寄居的那一小块寒晶矿.提炼后才明有指甲大小的寒晶石,而这么大的一块寒晶石所代表的是什么.用拇指都可以想像得到。 司徒雪沁也有些意外:“是炼金用的寒晶石?真是罕见,你不是会炼金术吗?正好派上用场……” 肖风凌回忆起当时炼制灵器天衣银针地情景,心中不由有些蠢蠢欲动: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应该能炼制出更好地灵器吧,等老八醒来后一定要和它好好商量下。 “谢谢你了,雪沁姐!” 司徒雪沁见他再次称谢,暗叹了一声。说道:“我也是碰巧路过这里,想到这件事情,顺便想上来看看你的病情怎么样了,现在见你痊愈,也就放心了。诊所还有很多病人在等着,我办完事马上就回去了。你忙你地吧!” “好的,我先去了,雪沁姐下次有空时记得来坐坐啊!” 看着肖风凌大步远去的背影。司徒雪沁微笑的表情变得苦涩起来,眸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轻声自语道:“作蔺……自缚吗……” 她有些木然地拖着脚步,离开了这个冒着风雨守侯了两天两夜的地方。 楼上的百叶窗后,一只清丽的眸子注视着她有些蹒跚背影,露出深思之色。 下午没出太阳,天气依然很凉爽,肖风凌与苏清月手牵着手在步行街闲逛着。 “今天你是不是看到雪沁姐了?”苏清月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肖风凌惊讶地说道:“是啊……我去超市买菜,下楼碰见她,她说是路过这里,我们说了两句就分开了,中午炒菜弄得手忙脚乱地,都忘记和你说这件事了。” 苏清月回忆起他中午做饭的情景,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 肖风凌厨艺本来就是半桶水,平时又吃快餐惯了,到了需要真正发挥的时候更是笨手笨脚,硬把土豆丝切成了土豆块,最后没办法,又发狠剁成了土豆泥;煎个豆腐更是夸张,表皮咸得吓人,里面却没进盐,可谓是强者中的强者,唯一幸存下来的是炒蛋,虽然有点焦,但毕竟还能下口。 苏清月地忍耐力确实厉害,连眉头都没皱,愣是把这些菜都吃了下去,还露出“好吃”的表情。肖风凌看她吃得这么的香,还以为自己今天超水平发挥,真地做出了好菜,赶紧抢过一块豆腐咀嚼起来。饶是他的体质百毒不侵,也差点被自己做的菜毒倒,连忙阻止了苏清月的“自杀”行为,拉她出来下馆子吃了一顿.“风凌,你发现没有,雪沁姐有时看你的眼神好像有些怪怪的?” “没有吧……”这个回答似乎有些言不由衷,但肖风凌不是傻瓜,总不能当着女友的面说,感觉司徒雪沁一直喜欢自己吧。 “不是吗?”苏清月漫不经心地问道,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太多心了吧……”肖风凌虽然有些心虚,但他自问无论是从感情上或是行动上来说,都没有背叛过苏清月,所以又真诚地加了一句:“别东想西想了,我爱的,就是老婆一个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苏清月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一个祗属于他的温柔笑容,“我记得你还说过,即使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你还是会选择信任我,直到误会化解的那一天……” 肖风凌肯定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却不知怎么的。感觉她地手异常地冰凉。 “姐姐!”背后响起了苏俏的叫声。 两人转身一看,苏俏在人群中忽然显得长高了一截,朝他们正用力地挥手,走过去一看,原来黄燮正在客串着坐骑的角色,苏俏也不管众人瞩目,就让黄燮这样在大街上背着她,黄燮也十分得意地背着漂亮的女友,享受着路人投来的各种目光,肖风凌暗暗摇头:这一对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啊!自己和苏清月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那种境界的。 苏俏从黄燮身上跳了下来。来到肖风凌面前,打量了一阵。说了一句让他彻底无语的“赞美”:“强!果然是打不死的壁虎类型,这么就又长出新尾巴了……” 而素来重色轻友黄燮更是豪不客气地出声附和。听得肖风凌牙根直痒痒.四人结伴逛了一会,天色渐渐昏暗,已经在这里转了一整天的苏俏感觉有些倦了,对苏清月说道:“姐姐,我们回去吧…… 苏清月摇了摇头,看了看肖风凌,在妹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苏俏闻言一震,俏皮地样子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苏清月,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清月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录俏才知道刚才地耳语居然是真的,呆了半晌来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变得沉闷了下来,完全没了平日地活泼。这会儿,肖风凌和黄燮正在谈话。并没有注意到这两姐妹之间的变化。 “黄燮,先送我回学校吧……”苏俏沉默了一阵,忽然冒出一句,声音意外地略显低沉,黄燮奇怪地看着她异常的样子,还来不及询问,就被她有些焦躁地拉住了手,祗得闭嘴。 苏俏对肖风凌露出一个近乎勉强的笑容,朝姐姐深深地望了一眼,咬着嘴唇离开了步行街。 “你妹妹怎么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 苏清月眼波轻轻一转,若无其事地说道:“可能是累了吧,他们比我们来得要早很多,都在这里转了快一天了。” “哦……刚才我听她说要和你一起回去,怎么你……” “你很想我和苏俏回宿舍去吗?”苏清月抿着嘴,故作奇怪地看着他。 “不是……”肖风凌赶紧解释,“不过,平时的话明要天色稍晚,你都会和她一起走,生怕我这条大灰狼吃了你这小白兔……” “看你说的,那明大灰狼没醒地时候,我不是在狼窝里呆了两天吗?”苏清月吃吃轻笑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大灰狼”眼中一亮,而她的接下来话让“大灰狼”真的露出了馋样。 “那是以前……我今天……不打算回去了。” “什么?”肖风凌看着面色绯红的苏清月,简直怀疑起自己的听觉来。 苏清月大着胆子说出这句话,自己也羞红了脸,轻轻地说道:“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如果你不欢迎,就算了……” “大灰狼”朝自己口中伸出“爪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哎哟”一声惨叫使他确定了不是在做梦,赶紧把“爪子”又搭到了“小白兔”地手上,不迭地说道:“欢迎,欢迎!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这明“大灰狼”正考虑要不要问一句“是不是我睡沙发,你睡床?”,看着苏清月含情脉脉的凤眼,马上把这个愚蠢到极点的问题吞进了肚里。 “记得回去把你地项链收在冰箱里……”苏清月红着脸,轻如蚊鸣地又加了一句。 “是!”这句轻语没有瞒过“大灰狼”的敏锐听觉,顿时心花怒放地露出了獠牙。 “月,你在这里等我!”沉浸在幸福中的肖风凌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便全力飞奔而去,留下了有些错愕的苏清月还呆在原地。 才一会,路人们纷纷感觉一阵疾风刮来,肖风凌的身影又闪电般地出现在苏清月的眼前,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灵力,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月,这个……”他大口地喘着气,递来一个红色小锦盒。 苏清月惊讶地接过这个精美的小盒子。忽然心有灵犀地想到了什么,身子有些颤抖了起来,一把拉住想要下跪的肖风凌,脸上红晕更浓,低声说道:“傻瓜……我们先回去……” “月,这个是我在金器店很久以前就看中了地,你喜欢吗?”肖风凌一边问,一边偷偷观察女友脸上的表情。 苏清月仔细而小心地望着这枚银光灼灼戒指,简炼而精美的半镂空的戒圈上,镶歆着一颗心型的美丽钻石。折射着灯光,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象徵着爱人那颗真挚的心和不变的爱情。她看着戒指,一时不由得痴了。美眸中不知何时已经泛出晶莹的泪光。 “月?你怎么了?”肖风凌见她居然流下泪来,心中一紧,话语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祗是……这个是我准备了好久的……现在我们年龄还不到,不能结婚,这个代表……那个订婚……你不喜欢地话,我们一起去再买一个……” “不,我很喜欢.我祗是太高兴了……”苏清月擦了擦脸上的泪光,脸色不知为什么有些发白,低着头说道:“老公,帮我戴上好吗?” 听到心上人如此回答,肖风凌心中狂喜,从盒中拿出戒指。接过她伸来地纤手。这一刻,他有一种许多电影电视中经典的教堂场景中地主角感觉,男主角在神圣的婚礼赞曲中。 在牧师主持和亲友的见证之下,将象徵着神圣的结婚戒指套入即将与自己厮守一生的妻子的手指。 苏清月的目光也有些朦胧了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手臂微微颤动,心中思潮汹涌,脸上地表情也飞快地变化,不知是喜是悲。 夜,渐深。 虽然是夏天,但今晚甚是凉爽,很多人已经进入了梦乡.肖风凌也陷入了一场无比甜美的迷梦中,那个他一直深爱的少女,披下那头飘逸的青丝,在他的面前缓缓脱去了衣服。 圣洁而完美的娇躯轻颤着,毫无保留地层示在肖风凌地眼前,让他有种几近眩晕的感觉.当两人真正合二为一的时侯,他感觉到了那股被紧窄和温暖完全包容地奇妙感觉,不由彻底地迷失在她低声的浅吟中。 朦胧中,肖风凌感觉到,在肉体的极度欢愉下,精神的力量也在无止境地延伸着,而且发生了一种翻天覆地的质变。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仿佛领悟了天地万物的真谛一般。 宇宙原是混沌一片,自中衍生出阴阳二气,再繁衍出天地万物,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肖风凌在精神领域中感悟着万物的生灭枯荣、兴衰交替,灵力也随之不断澎湃循环,从而形成一种似有韵律般的奇特节奏,使肖风凌在恍惚和缥缈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福至心灵的明悟。 正是出于这种明悟,使他在神识中感觉到全身的灵力形成了一个巨大而繁复的网络,以那种交替变幻的韵律节奏循环了起来,混合着最本原的阴阳两种力量,交融在一处,在丹田一带凝聚出一个不停旋转的圆形气团,并渐渐凝固成型,成为网络的中心基点,带动着整个系统的循环.他感觉自己仿佛而这种循环间的一点原力,顺着轨迹在整个网络中飞翔飘行,十分惬意,随着这种飘翔的进行,肖风凌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经过淬练后的纯粹力量,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当他本能地结束了那种奇妙的境界时,发现初经人事的苏清月已经不堪鞑伐地昏睡了过去,秀颊上混合着痛苦和甜美的满足,雪白的峰峦轻轻起伏,显得十分详静。 他心疼地吻了吻她睫毛下的泪痕,将她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一种欢愉过后的特殊疲累也随之袭来,抱着心爱的女子沉沉睡去。 晨间的鸟叫声惊醒了肖风凌,费力地睁开了只眼,看着在怀里沉睡的爱人,嗅着她的发香,回想着昨夜的幕幕云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和满足感。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苏清月这时也醒了过来,她第一次这样赤身露体地躺在心上人的怀里,脸上马上飞起了两朵醉人的酡红.看着他深情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阵甜意,不料身子微微一动,疼痛立刻从下身传来,不由“啊”的一声,蹙起了蛾眉。 肖风凌看到她吃痛的样子,眼中也闪过一丝自豪,自己终于夙愿得偿,完全地得到了这位冷美人的身心,苏清月回忆起了昨晚他恣意轻狂的模样,羞意大盛,纤手慢慢移动到熟悉的发力部位,用力一掐。 “啊!”一声男子夸张的惨叫打破了小区清晨的宁静。 接下来的两天,苏清月对肖风凌极尽温柔,百依百顺,弄得肖风凌感觉生活在仙境一般,两个青年男女都是初尝那种美妙滋味,晚间亲近时更是如胶似漆,难以分开.鲜艳的花朵无论如何美丽,都有凋零的一刻,白天的光明过后,接替而来的,是晚间无尽的黑暗,万物有枯有荣,正是亘古不变的至理。 转眼已是黄昏,晚霞灿烂而绚丽,昭示着太阳一天中的最后美丽。 司徒雪沁有些心不在焉地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无精打采看着小可收拾东西。 “雪沁姐在吗?”诊所的门被推开了,苏清月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清月啊,快进来坐。”司徒雪沁连忙起身,目光有意无意地望着她的身后,奇怪的是,今天肖风凌竟然没有跟着她一起来。 “不了,雪沁姐,我有点事情找你,能和我一起去你家谈谈吗?”苏清月看了看小可,朝司徒雪沁问道。 有什么事要单独谈?司徒雪沁心中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和苏清月来到了对街的家中。 86正文 第69章 明月本无心 “清月,请坐,要喝茶还是饮料?”司徒雪沁问道,其实她对苏清月单独来找自己也感觉有些忐忑。 “不必客气了,雪沁姐,坐吧,我这次来就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谈。”苏清月的口吻有点反客为主的味道。 司徒雪沁略一犹豫,坐了下来。 “雪沁姐,我不喜欢绕弯子,请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肖风凌?”苏清月的话就如同一记重拳,让司徒雪沁措手不及。 “不,不,你别误会……我……他……”司徒雪沁没想到她如此单刀直入,连忙解释,却看见了苏清月平静的目光,心神一颤,没有再作辩解,而是沉默了下来。 稼清月依然静静地看着她,两人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默,似乎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司徒雪沁在这场持久战中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 “果然是这样,没想到你居然什么都不解释就承认了……”苏清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无法瞒过你,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的……对不起……”司徒雪沁又说了一句,“其实我和他……”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苏清月睁开了眼,“雪沁姐,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谢谢,清月,”司徒雪沁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但如果喜欢是一个有爱人的男子,而这个男子和他的爱人都是自己地朋友,该怎么样面对呢?” “既然明知是这样,鸟什么还要喜欢呢?”苏清月的话蕴涵看机锋。 司徒雪沁露出痛苦之色,却始终无言以对。 “世上这么多优秀的男人,你为什么会单单喜欢他?”苏清月见她沉默,又问了一个问题。 司徒雪沁沉思了半晌,最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有一点你弄错了,”这句似是而非的答案反而让苏清月点了点头.“其实,你不仅是喜欢他。而且是爱上他了,因为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这一点和我爱他的原因一模一样。” “不,清月,你听我说,我明是有点喜欢他而已……”司徒雪沁似乎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这是爱情。 然而苏清月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断了解释的念头:“能冒着雨守在他楼下两天两夜,又哪里是‘喜欢’那么简单?” “对不起……”这已经是司徒雪沁第三次说这句话了,仿佛除了这句道歉外。再无其他话可以拿出来面对苏清月。 “我说了,这并不需要道歉,作为一个同样爱上他的女人,我们有很多共通的地方……而且很多方面我根本没法和你比……你地厨艺很好,每次做的菜风凌都赞不绝口,不象我。 从小到人唯一地人生目标就是修炼,到现在什么都不会做,连饭菜都要他来弄。还有。你和他志趣相投,都是医学的爱好者,在一起也有共同语言,你们平时谈论地那些我根本就听不懂,更无法插口……想想看,你比我更加适合他……“ 司徒雪沁面带惊讶地听着苏清月娓娓而谈,在她印象中,这位气质清冷的美丽女子平时沉默少言,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如此多的话,更奇怪的是,她话中的意思也令人费解。 “……他平时喜欢喝茶,喜欢有空打打篮球,喜欢吃辣的东西,但不喜欢看电视,不喜欢抹桌子和洗碗……” 听着苏清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司徒雪沁心中更加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告诉我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苏清月美目中滑过一丝凄然,语调变得更加低沉,说道:“为了一个无法抗拒地使命,我将要拿走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却会失去一件更加宝贵的东西……” 司徒雪沁疑惑地品味着她造句语气极其沉重的话,却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她刚站起来,忽然就感觉全身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随后就觉四肢一麻,已经无法动弹。 “雪沁姐,不用做徒劳的挣扎了,那是玄武前辈传授地缚灵阵,凭你现在的能力是无法破解的……”苏清月缓缓地站起身来。 “你地力量……”司徒雪沁没想到苏清月竟然会用阵法暗算自己,全力一挣,阵法居然纹丝不动,才发觉苏清月的力量竟然精进如斯,难道她以前灵力微弱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司徒雪沁不由又惊又怒。 “我现在的灵力虽然大进,但还没高明不留痕迹的地步,如果在平时,雪沁姐是绝对能察觉到的,可惜我们谈论的内容使你无法静下心来……正是玄武前辈当日所说的那样——‘关心则乱,啊……”苏清月嘴角勉强露出一个苦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为了风凌的事情想对付我吗?你认为,凭你们现在的感情,有必要这样吗?”司徒雪沁挣扎了一阵,始终无法摆脱束缚,不由露出愤然之色。 “明天,你醒来的时候就会知道了……”苏清月手一拂,阵法一变,司徒雪沁明觉一阵不可抗拒的眩晕袭来,苏清月萧索的白影在她的视线中也来越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熟睡的肖风凌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了醒来,一看钟,才发现已经自己这一觉居然睡到了中午。昨天晚上苏清月从“学校宿舍”“办事”返回后,不知为什么,表现地十分主动。一扫平日的矜持和害羞,两人一直缠绵了大半夜。 “喂,肖风凌,清月在你那里吗?”司徒雪沁焦急的声音从电话地另一端传来。 “雪沁姐啊,你等等……”肖风凌朝卧室外叫道:“清月!清月!” 他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心想大概是她起来得早,出去了,便拿起电话说道:“雪沁姐,清月不在。可能出去了,有什么事吗?要不回头我让她打个电话给你……” “唉!她……”司徒雪沁的语气似乎十分气愤。把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她用阵法算计了你?冰芝王也不见了?”肖风凌大吃了一惊,随即马上说道:“不可能!清月不可能会那样做!” 在得到司徒雪沁的再次肯定回答后。肖风凌整个人都傻了清月究竟是怎么了!她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困住司徒雪沁,把冰芝王带走? 他知道这冰芝王关系到老八的恢复和抵御青龙的大计,不容马虎,赶紧穿好衣服,朝外走去,在桌子上。他发现一张白色的信笺静静地躺在那里,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从肖风凌心头升起,他轻颤着拿起了这张信笺.信笺的内容不多,祗有几行字,上面似乎还有些未干的泪痕。 “老公。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对不起你,请你不要再想我。更不要来找我,你找不到我地。我们今生注定是有情无缘,雪沁姐是个好女孩,请好好珍惜她。” 这寥寥数语如同当头霹雳,将肖风凌从幸福的高峰一下子劈落到万劫不复地深渊,他顿时愣在那里,心中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难道她忘记了当初地海誓山盟?忘记了两人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恩爱缠绵? 肖风凌祗觉得整个天都垮了下来,五官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功能,看不到,听不到…… 脑中空白一片,明有无数个为什么,为什么…… “姐姐,你真的决定了吗?”录俏看着车窗外飞驰的景物,轻声问道。 苏清月没有回答,祗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姐姐,你和他都有了那种事实了……难道真的舍得离开他吗?肖风凌是个很不错地人,比黄燮要稳重可靠得多,要是我,还管什么家规门规!早和他远走高飞了!” 苏清月依然没有出声,晶莹的泪水顺着光洁的脸庞缓缓滑落。 “姐姐啊!我真的替你不值,为了门派中那些无聊的争斗,就要放弃自己心爱的人吗?就要葬送自己一生地幸福吗? 就算你这次练成冰心诀,修成无情道,打败肖门和火龙门,甚至获得天下最强的力量,那又有什么意义?“ “小俏,别说了……”苏清月哽咽地说了一句,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我就要说!如果我不说,我怕你会后悔一辈子!就算那个司徒雪沁也爱肖风凌,但肖风凌爱的却是你!为什么你宁可把一个深爱自己地男人推给情敌,也要去完成那种不知所谓的使命?难道你真的那么看重门主的位置?”苏俏的语气有些愤然,“我们在下一站下车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相信他会原谅你的,至于水月门这边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我们脱离水月门!” “不!我已经无法回头了……小俏,你和姐姐一起长大,难道你认为我会为了那个什么门主的位置放弃自己心爱的男人?”说到心爱的男人,苏清月的目光更加凄楚,眼睛红得更加厉害,录俏从未见平素坚强的姐姐如此伤心过,鼻子一酸,也流下泪来。 “妹妹,你听我说.前几天,为了保护我,他在废厂差点被那个血印杀死,而当初他和那个邪魔决战的时候,我也祗能在一旁等候,而他在聚灵台遇险的时候,我也无法帮上任何忙……我的力量是如此的薄弱,祗会拖累他。而火龙门的那个败类已经让他父亲放出话来了,两门的婚约可以反悔,但是如果我再不离开他,就要与本门解除同盟,还会派出数名长老级的人物来对付他!玄武前辈现在力量大损,正在沉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光靠风凌现在的实力,即使加上乌兴,也明能是死路一条,我绝不能再连累他了。” “成廉那个混蛋!”苏俏眼珠一转,说道:“我们可以报告门主啊,告火龙门的黑状,门主不是最看重你了……” “没用的,门主虽然疼我们,但素来是以大局为重的,她在近日也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是为了两门的合作和水月门的将来,必须离开风凌,否则,我们不仅要面对火龙门的长老,还要面对本门的冰雪只宗的高手……我能有选择吗?” “什么!门主怎么能这样?太不近人情了吧!”苏俏杏眼都瞪圆了。 苏清月摇了摇头,说道:“门主也有门主的苦衷,别忘了,我们都是她一手带大的……何况即使是讲亲情,那个使命我也是无法逃避的……难道不是吗?” “听说那冰芝王对肖风凌来说非常重要,姐姐这样……会不会让他更难过?” 苏清月的回答却让苏俏默然了好一阵:“你忘了吗?如果不是当时门主得到了冰芝王曾在这里出现过,我们又怎么会来这里读大学?我们的目标不就是这个吗?反正我已经伤了他的心,不在乎这这一点点了……冰芝是为了让玄武早日恢复力量,防止青龙魔王不受诺言,那魔王实力十分恐怖,向来是三圣门的宿敌,我要利用冰芝修炼最高阶的冰心诀,对付青龙这个魔头,不管风凌能不能原谅我,我都不会再让他去面对如此的危险了。” “唉,姐姐你真是用心良苦……当初真不该对他动真情啊……”录俏叹息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在爱上他时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我也曾努力控制过自己,也曾对他冷眼相向,却始终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感情,就好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最后是尸骨无存,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扑向灯火……” 苏俏也沉默了下去,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责。她当时和黄燮相好,相当程度上是为了打发学校无聊的生活,加上也有点被黄燮开朗的个性所吸引,因为怕姐姐阻止,所以才有了支持肖风凌追求苏清月的行为,不料姐姐居然陷得如此之深,简直无法自拔,比自己离开黄燮时还要痛苦得多。 “我也曾经梦想过,放弃一切和他厮守,可惜,最后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逃避宿命……”苏清月伤感地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个美丽的戒指,心中一阵抽痛。 “我今生,不会再动情了……” “别灰心,姐姐,如果你们有缘,迟早有重逢的一天!” 苏俏握住了苏清月的手,朝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其实,她自己也知道祗是安慰之语而已。 如果,无缘呢? 重逢……又能如何? 87正文 第70章 寻觅 肖风凌躺在床上,看着手中几根残落的青丝,嗅着枕间伊人留有的余香,整个人都痴了。 刚才黄燮也打来电话,说是录俏也留书离开了。 这两姐妹是早有预谋的? 既然决定偷窃冰芝后离开,那为什么苏清月还要把清白的身子交给自己? 看她以前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行,一定要找她问清楚! 无论她在哪里! 这几日肖风凌与黄燮在市区寻找了大半天,果然没发现苏家姐妹的踪影,黄燮曾在火车站附近打听出有貌似两姐妹的漂亮女孩清晨走进了火车站,至于是她们是坐上哪一道火车却无从得知。 肖风凌没有放弃,又来到了青衣诊所,找到了司徒雪沁。 司徒雪沁看到他时,不知是否因为苏清月谈话的缘故,表情显得有点古怪。 她领着肖风凌来到了药圃,明见那里的阵法已经被人解除了,原本放置着冰芝王的水缸也明剩下一缸清水。 肖风凌向司徒雪沁详细地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司徒雪沁隐瞒了苏清月和自己的那些敏感话题,祗是简单地说苏清月在交谈时,用阵法弄晕了自己。而她醒来后,发现冰芝王已经不见了,从当时的情况来说,恐怕也祗有苏清月有这能力。 司徒雪沁知道了苏清月离去的事情,也明白了她当初那句话的所包含地苦涩。 “为了一个无法抗拒的使命,我将要拿走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却会失去一件更加宝贵的东西……” 司徒雪沁的心中也在疑惑,苏清月昨天的谈话,隐隐有将肖风凌让给自己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样的宿命,能迫使得这个深爱着肖风凌的女孩作出了那样艰难的选择?可以肯定地是,苏清月虽然拿走了冰芝,但她心里的痛苦肯定是无比巨大地。 想到这里,司徒雪沁对苏清月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恨意,反而充满了同情。 女人地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海底的针一般。 虽然司徒雪沁没有完全透露出两人昨晚的谈话内容,但肖风凌已经确定了一点.苏清月这样做,绝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是什么苦衷。不能和我说呢? 我们当时不是有过患难与共的誓言吗? 清月,我一定要找到你! “该死!”一声低沉之音响起,银袍一抚,眼前整个坚硬的玉桌顿时碎裂,而跪倒在地下的一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银袍人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人全身都裹在灿烂而宽大地银袍中,不知肥瘦。而面部却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仅露出两祗慑人的眼睛。 不久,银袍停下了脚步,眼睛眺望着窗外冰封的山峦.“韩梨!”银袍沉声叫道。 “弟子在!请师尊吩咐!”一位低头跪伏的女子应道。 “哼!本座才出关,想不到就听到了这个讯息!你且站起来,把这件事情详细说说!” “是。师尊。”韩梨站了起来,看那相貌居然就是肖风凌当初在小巷曾碰到过施展摄魂眼的女子,而眼前地银袍人必定是号称天下第一毒的昆仑赤血毒王。 “前几日张师妹传来消息。在M市竟然发现了驮着师兄尸体的魔貔,正被一些灵能者追杀。张师妹马上上前与这些灵能者交手,终于将魔貔和师兄地遗体带了回来。” “张雀为什么怎么不杀了那些家伙?”毒王的声音愈加冰冷起来。 韩梨不由打了个哆嗦,赶紧说道:“那些人似乎是国家安全特别小组的成员,个个身手高强,尤其是为首的那个,竟然是肖门的人,实力十分可怕,张师妹几乎死在他手中。但那肖门中从张师妹的毒力中看出了她的来历,顾忌着师尊的名头,所以没下杀手,祗是说明误会并解释了他们的来意。据他说,他们在接到消息时,就发现师兄已经死亡了,祗是魔貔驮着尸体到处跑,引起了民众和上头的注意,才前来干预的。” “哼,国家安全特别小组?就是由一些灵能者组成的防突发事件的机构吧……想不到第一大门派肖门居然和官方有如此密切的关系……按这样说来,血印不是他们杀的?” “弟子也不敢下断言,但据张师妹所说,她看到魔貔时,魔貔已经是疲累不堪,伤痕累累,以魔貔的速度和耐力,必定是奔行了相当长的路程。而特别小组的成员似乎是在附近才开始追捕魔貔的,要不然以他们的能力,魔貔早就被抓住了。所以按理说,应该不是他们干的……” “锁神扣呢?据血印上次报告,说发现了一块极品寒晶石,不知有没有下落?” “不知道,张师妹在发现师兄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她目前还在卧床养伤,要不要弟子把她叫来?” “不必了,想必是被敌人得去或是正路上遗失了,反正锁神扣也是件劣等灵器……但那极品寒晶石却是稀世宝物,可惜血印一死,也就断了那消息了……至于你师兄的死,本座绝对不能就此罢休!我们万毒门可不是好欺负的!他的尸体还在吧……”赤血毒王恨恨地说道,却不知道血印早得到了那块寒晶石,而出于私心的缘故,一直没有上缴,而且还阴差阳错地落到了肖风凌的手中。 “由于时间和气候的关系。已经腐烂了,据弟子检查,奇怪地是师兄身上除了几处似被火焰引起的炙伤外,并没有其他伤痕。现在尸体已经被弟子冰封了起来,等待师尊处理。” “韩梨,你做的很好。等会跟我去冰室,我要用回魄大法看看血印死前在脑海中最后看到的仇人到底是谁!至于打伤你师妹的肖门中人……现在肖门过于强盛,又与政府关系密切,所以暂时不宜寻仇,但我赤血毒王有仇必报!将来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赤血毒王冷眼一瞥下跪的众人。说道:“你们起来吧!都给我加紧修炼!如果让本座发现你们懈怠,当心遭受万毒噬心之苦!” 象弟子赶紧应声而退。韩梨跟着赤血毒王走进了冰室。 良久,冰室中传来一阵咬牙切齿般的冷声。带着无比的恨意,如同九幽吹来的阴风.“唐!凌!本毒王誓要将你挫骨扬灰!” 正午的烈日不遗余力地吞吐着火舌,树木都无力地低垂着有些发黄地树叶,知了拼命的鸣叫着,抗议着这难以抵御地高温。小镇上原本就稀落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坑洼地毛马路上,偶尔会颠簸着开来一辆喷射着黑烟的三轮车。打破着小镇平日的安静。 肖风凌顶着烈日,身上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透,他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汗珠,遥望着小镇后方那些连绵起伏的大山。 西旋山,山势险要,奇峰迭起。相传汉初之时,曾有一位真仙炎阳子在此修道,汉武帝时.还曾显真协助大将军卫青的军队安然度过险地,后大臣东方朔奉帝今授天下名山,西旋山被册封为三十六灵山之一,炎阳子也被尊为西旋之神。 虽然这个小镇十分落后,但肖风凌还是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这座西旋山,正是唐凌留给他地联系地址。当日,他疯狂地到处寻找苏清月,却没有找到她的影踪,连乌兴以前派出联系三圣门的人都带来了水月门人下落不明的消息。 无奈之下,肖风凌忽然想到了火尊者唐凌,记得当日这位有名的灵能者曾看在火龙门门主的交情上放过了成廉,平时一定和火龙门地人有所来往,对于同为三圣门之一、而且有着同盟关系的水月门的下落,应该能提供点有用地线索吧。 唐凌提供的联系地址是西旋前山飞云岭上一座供奉神仙炎阳子的西旋神庙.飞云岭地势极高,途中有万余级石阶可通上山,由于山势陡峭而险要,石阶上都连着铁链,以防摔落。肖风凌处登时,看着脚下的险地,也不禁有些发毛。 肖风凌是前天从家里出发的,坐了两天的汽车,又步行了几个小时,才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连续的赶路和炎热的天气使他的体力消耗很大,走到半山时,地势终于平坦了些,前不远还可看到一个供人休息的小亭子。肖风凌不由加快了脚步,打算在那里小憩一会。 令肖风凌感到奇怪的是,当他走到亭子前时,发现正有两名青年女子坐在里面的石凳上,这种炎热天气,又是正午时间,居然也有人来这里,难道和自己一样是来找人的? 他走进亭子,那两名女子似乎也是一愣。两名女子都是模样秀美,身材苗条,而且相貌还有几分相似,年龄略大的那个应该是姐姐,成熟稳重,表情显得十分冷峻,正在听妹妹说话,妹妹虽然年纪不大,但姿色十分出来,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就是比起宫彩儿来也不差多少。肖风凌朝她们友善地笑了笑,算是招呼,找了个不太晒的角落,坐了下来。 那位姐姐依然十分冷漠,对他的招呼视若无睹,而妹妹看起来外向一些,朝他有礼貌地点了点头.等了一会后,妹妹见他十分安静,便小声继续了开始的谈话,所用的称呼让肖风凌大跌眼镜:“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师父”表情冷漠地扫了肖风凌一眼,沉声说道:“继续找,我就不相信,他能躲上天去!” 肖风凌心中一动。果然是来找人的,莫非也是找唐凌?但由于摸不准对方的底细,他也不敢随便搭话——如果这两人是唐凌地仇人就糟了。 为了掩饰,他从背包拿出一罐可乐,打开盖,咕噜咕噜喝了起来,目光很自然地转向了那师徒二人。明见那师父目光极为冰冷,让他不敢多看,而另一位少女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身后的小空包,有些眼馋地看着他手中的可乐。 出于谨慎。肖风凌不敢使用玄灵眼观察对方,但他自从和苏清月阴阳合体之后。灵览有了很大提高,光这一眼。已经能隐隐看出这两师徒不是寻常人。 肖风凌急于寻访唐凌,也不想在这里多事,见少女眼巴巴的样子,站起身来,从背包拿出最后两罐可乐,放在了桌子上,朝少女微微一笑。离开亭子继续赶路。 “谢谢你啊!”他看到少女在后面朝自己挥手,也友好地挥了挥手,抓住铁链,继续朝上走去。在他转过身后,那名冷面女子目光一闪,紧紧地盯住了他的背影。 终于。在一番辛苦过后,肖风凌来到了位于飞云岭顶端的西旋神庙.从那些砖瓦成色和剥落的红漆柱子可以看出,这座庙宇应该有着悠久的历史。连中央炎阳子师徒三人的彩塑都有些年久失修,显得有点斑驳.“请问有人吗?”肖风凌问了一句,见里面十分安静,又大声地问了一句。 “谁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里屋出来一个外表邋遢地年轻人,头发凌乱无章,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沾满了灰渍和油光,身上还隐约透着股怪味。这人年纪看上去和肖风凌差不多,五官还比较端正,就是一只眼睛略显得小了点,还老是半咪着,似乎无精打采。 “你好,我是来找人地,请问唐凌是在这里吗?”肖风凌有礼貌地问道。 那年轻人眼睛略为张开了点,有气无力地说道:“怎么又是找唐凌啊,刚才还有两个女的在找他,我们这里没这个人……” 刚才那两个女子果然是来找唐凌地!肖风凌心中一动,拿出唐凌当初交给他的一块小铁牌,递了过去,说道:“我是唐凌的朋友,来找他有点急事,请你带我去见见他好吗?” 年轻人接过铁牌,端详了一阵,又看了看肖风凌,无神的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精芒,点了点头:“好吧,你先进屋来,我告诉你……” 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大门口响起:“哼!原来唐凌果然在这里,开始骗得我们好苦!” 肖风凌和年轻人同时一惊,明见半山亭中所遇见的冷面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她的徒弟。 “好小子,想不到你如此狡诈,差点被你给骗了!”女子地真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起来。 肖风凌暗暗后悔,自己一心明想快点见到唐凌,怎么没注意外面的情景呢,不过这两人能够无声无息地潜行过来,看来灵力十分高强,那青年也吃了一惊,心中暗暗盘算。 “告诉我,唐凌在哪里!如果再耍花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女子说着,目光一寒,肖风凌顿时觉得刚才还炎热的天气忽然变冷了起来,看来又是一位修炼寒性灵气的灵能者! “你别乱来!在这等会,我就叫他出来!”男青年吓了一跳,赶紧走进了里屋。 女子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整间庙宇现在都在她的灵力感应范围之内,如果那年轻人想离开这灵力范围,她会立刻感应到,顺便还能放长线钓大鱼,跟踪这家伙找出唐凌地下落。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肖风凌的身上,冷冷地问道:“看你小小年纪,也没什么特别地本事,居然是唐凌的朋友?” 其实这下她倒看走眼了,肖风凌所修习的阴阳诀十分玄妙,除非那些实力高深的强者外,一般人是无法真正看穿其深浅的,在这女子看来,肖风凌最多也就是个聚灵期的灵能者,连自己的徒弟都远远不如,怎么可能和大名鼎鼎的火尊者唐凌扩交? 殊不知自肖风凌领悟领域之力以来,对力量的认识已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可以说,以前的他即使达到了那种灵心中期,最多也不过是个拥有一身蛮力的爆发户而已,而现在虽然表面上还停留在聚灵期,但实际从力量的精炼程度来说,要远远强于当初。特别是和苏清月阴阳合体后,无意中契合了阴阳诀“阴阳合一”之道,灵力无论从质还是量来说,都有了全新的蜕变。可以说,肖风凌此时已经完全掌握了阴阳诀初阶的心法,他现在的力量,祗怕不会逊于当初的灵心期。 现在肖风凌所欠缺的,就是那些具体应用的技法了,相对于以前基础不牢而强行修炼超阶战技的情况来说,现在修炼技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施展起来的威力也要大得多。 祗是肖风凌新遭情变,心灰意冷,整个人也有点形神枯槁的样子,在这位年轻的美女看起来,尚属于那种战斗力近乎无害的弱者。 “我……”肖风凌正想回答,却听里屋传来了一声咳嗽。 “谁要找我?”这声音听起来十分苍老,却根本不是记忆中唐凌的声音。 在几人惊异的目光中,一位有些佝偻的老人走了出来,这十人身材削瘦,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老人驻着跟拐杖,巍巍颤颤地走了几步,望着那冷面女子,问道“我就是唐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起先身子不好,正在午睡呢,那小子怕你们打扰我,所以没说实话。” 说着,还咳嗽了几句,女子皱了皱眉头,满脸的不信,问道:“你怎么可能是唐凌?” “唐朝的唐,森林的林,老头子我用这名字已经快七十年了,难道还有假不成,姑娘,你不是找错人了吧,我怎么不认识你。” 肖风凌想到刚才那年轻人还收了自己的小铁牌,感到十分纳闷。忽然,鼻中闻到一股熟悉的怪味,心念微动,玄灵眼已经随心而运,祗见眼前的老人在他眼里已经发生了变化,正是开始那位年轻人!他周围冒着淡淡的白雾,也许正是这层白雾起的作用,使他的外形变成一位老人。 女子仔细端详了老人一阵,眼中划过一丝讥谪之色,没有理睬老人,反而朝肖风凌问了一句:“你要找的就是这位‘唐林,吗?” 肖风凌略一犹豫,点了点头,他已经看出这两师徒来找唐凌并没有什么好事,赶紧帮那化形的青年圆谎.“可笑!想不到两个毛孩子居然想骗我!那个装模作样的小子,本宗主没空在这里看你破绽百出的表演,快点把唐凌隐藏的地方说出来!否则别怪我欺负小辈了!”这女子也不是弱者,早从灵力控制范围中感觉到了这位老人的真实身份。 88正文 第71章 故人远来 “嘿嘿!大美女,你的眼还真毒啊!”青年恢复了原状,“早知道这样我还费什么劲啊,这幻形术太消耗灵力了。” “废话少说!唐凌在哪里!”自称宗主的女子怒色一现,肖风凌顿时感到了一股压力传来,庙宇内的温度在迅速下降。 “大美女!你好凶!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啊!想知道答案的话,追上我再说!”话刚落音,青年的身影已经以奇快的速度出现在了门口,身手之敏捷,让肖风凌也暗暗称赞。 “找死!雨菱,给我拦住他!”宗主听他言语轻佻,怒火更炽,朝守在门口的弟子喝道。 那名叫雨菱可爱少女应了一句,身上寒气大盛,朝青年扑去,身手十分迅捷,在肖风凌的玄灵眼看来,这少女的实力竟然还在乌涛之上。而那青年的速度极为惊人,仿佛一阵清风,雨菱虽然拳脚齐出,却连他衣服都没沾到边。 雨菱心思敏捷,知道速度方面自己略逊一筹,立刻改变战术,不再与对手拼速度,而是以一缕缕游丝般的寒气紧紧地缠住了青年,就是不让他轻易走脱。青年没想到这位少女临敌应变如此之快,一时也无法突破她的防线。肖风凌目前需要学习的,正是这些实战的经验技巧,暂时放下心中烦闷,直看得心神大动。 两人的攻防速度都很快,转眼已经交手十多招,而战场也转移到了庙外。肖风凌注意到。那位祗守不攻的青年不仅速度快,而且在躲避对方进攻时,似乎采用了一种很特别的方式,雨菱地攻击虽然凌厉,却无法伤到他。男青年好比一片树叶一般,还没等雨菱的拳脚及身,就被那阵劲风吹走,可谓“一沾即退”,所以雨菱的灵力攻击一直没办法落到实处,有种“有力使不出”的难受感觉.完全掌握初阶阴阳诀的肖风凌在玄灵眼上的造诣也更深了一层。他看得出来,并不是那男青年实力比雨菱高很多。而是他所使用的,是一种极其精微的借力加卸力的技巧。尽管对方来势凶猛,却始终无法构成威胁.肖风凌回想到当初唐凌在小巷与干尸战斗的卸力之术,心中灵光一闪,似有所悟。 在炎炎烈日之下,在高山古庙之前,一男一女迎着山风,衣袂纷飞地斗在一起。时而游斗于空地之中,时而穿行于险峻阶梯之上,其激烈惊险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渐渐地,男青年的身形慢了下来,倒不是因为他灵力不继,而是由于从雨菱身上散发地那缕缕的寒气。那些寒气如游丝一般,越累越多,开始青年还祗是略感凝滞。到后来动作竟然完全慢了下来,心中由大惊.而寒气地来源正是雨菱两祗手臂上那层坚若精钢的特殊薄冰,这正是她的绝招,集攻防为一体的“冰晶护臂”。 男青年知道再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喝了一声,身体一抖,一阵劲风忽然响起。雨菱心知有异,赶紧凝神以待,却见对方的腿挟着古怪着劲风,以奇快的速度横扫而来,赶紧挥臂一挡,手上碎冰四溅,人也后退了一步,手臂一阵酸麻。 她没料到对方腿上的力量如此之大,连坚硬无比地冰晶护臂都几乎抵御不住,不由露出惊诧的表情。 “小美女,快让开,哥哥是最怜香惜玉的人了,别一不小心把你踢给伤了。” 男青年看着她惊讶的样子,眼睛又半咪了起来,心中也是暗暗算计:对手虽然看来年轻,寒气却十分厉害,自己在这大热天和她打这么久,居然根本感觉不到炎热。而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大美女恐怕比这小美眉还要可怕,都怪那个拿出二叔信物的莽撞小子!弄得现在自己连脱身都成问题了,而那家伙居然还愣在大美女那里,没有半点要来帮助自己地样子。 其实他也是错怪了肖风凌,肖风凌本想上前阻止这场争斗,但那宗主却有意无意地挡在了他身前,一股阴冷的寒气若有若无,始终在肖风凌周围徘徊,明要他有所异动,马上就会发动。由于情况未明,肖风凌也不好马上翻脸,明好一边观战一边享受这种免费的冷气。 “哼!别高兴太早了!”雨菱催动灵力,冰晶护臂马上自动修复,继续朝敌人挥去。 这次男青年没有再躲闪,而是沉着地以令人眼花缭乱地腿法迎击,他的腿似乎比手还要灵活得多,攻势迅猛,角度刁钻,有时居然还能凌空发出劲气伤敌,肖风凌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腿法,心中暗暗佩服。 这套神奇的腿法配合着本身的敏捷速度更是变幻莫测,雨菱渐渐不支,落在了下风.就在男青年一腿逼推雨菱,闪身跃出几米,自以为摆脱了这小美女的纠缠时,雨菱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让肖风凌差点喊出声来——正是他在半山亭给她的可乐罐。 “看招!冰刃裂华阵!”雨菱娇喝一声,拉开易拉罐,将可乐往空中一泼,扔下空罐,只手迅速交叠,寒力运转.这些碳酸饮料顿时发生了异变,以奇特的方式纷纷凝固,居然变成无数片咖啡色的长刀形寒冰,如同一个锋利无比的冰刀大阵。 在那奇怪手势的控制下,冰刀悬浮在空中不动,还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甚是骇人。 肖风凌想不到可乐在这少女手中还可以变成这样的可怕武器,不由替那男青年感到担心起来。 男青年感觉到了这招的危险性,马上停下了前奔的脚步,转头望了望那散发的可怕气息的冰刃裂华阵,又看了看冷笑地宗主。一咬牙,只手也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 这姿势仿佛弯弓射箭一般,而四周的风都围绕着这个姿势的中心迅速旋转了起来。虽然男青年只手空无一物,与雨菱的冰刃裂华阵那些有形有质的冰刀相比,倒象是个空摆的POSE,但肖风凌的玄灵眼却看得出,一股股尖锐而可怕的蓝色灵力正在那“弓弦”上凝聚。 “小美女,和你那些吓人的刀子一样,我这烈风破邪箭也是大范园地群体攻击!要是伤到你那漂亮的小脸蛋就不好了,我们还是一齐撤掉攻击了。反正也没什么生死大仇。不然我地力量一旦凝聚起来,连自己都阻止不了的!”男青年心思敏捷。洞悉女子爱美地特点,故意大声叫道。 果然。雨菱的眼神有点迟疑,但还是十分坚决地保持冰刃裂华阵的姿势。这时,一旁传来那位女宗主冰冷的声音:“无人能阻?真是大言不惭!” 男青年闻言一惊,明觉一阵旋转的寒风刮来,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他赶紧凝聚灵力,却还是无法抗拒这种寒意,略一行动。身上居然掉下冰渣,原先集合的烈风箭也在寒气的影响下慢慢消失。 他看了看距离自己有十米左右地女宗主,心中骇然,这大美女实力如此强横,隔这么远都能放出如此凛冽的寒力,祗怕比起二叔来都不遑多让。自己与她实力相差悬殊,该如何脱身? “说!唐凌在哪里?不然就别怪我下杀手了!” “大美女,看你样子美若天仙。心肠一定不会那么毒吧……我开始祗是和你开开玩笑,确实是不知道什么唐凌,要不你自己进去找啊!”男青年语气虽然有些发软,但还是没有说出唐凌的下落。 “哼,里面能找到还用你来说吗?雨菱,先废掉他一条腿!看他以后拿什么使出那种自以为是的神风腿!”女宗主的语气比冰雪还阴冷,看来并不是吓唬人。 “大美女,大姐姐,我说宗主大人啊,别拿掉我吃饭的家伙啊!你见识多广,应该看得出我是神风腿门下,哪里认识那个什么唐凌啊,明是和你们开了个玩笑,别这么狠好不好!” 男青年见小命悬于敌手,本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地原则,口气马上软了下来,但口风依然很紧,就是不肯透露唐凌的下落。 “还想欺瞒本座!”宗主眼中闪过丝丝寒光,喝道:“雨菱,动手!” 雨菱从未真正对人下过这种毒手,虽然觉得这家伙语言轻佻,但也不至于要受到这样的惩罚,一时间有些犹豫了起来。 “等等!”肖风凌地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男青年前面,说道:“这位大姐,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没必要这样残忍吧。而且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这样是犯法的!” 女宗主的目光紧紧地盯在了他的身上,心中暗暗惊讶,刚才居然没看出这人是怎样使用瞬间移动的,连锁定他的灵力都失去了作用,看来这小子绝不象外表聚灵期的实力那么简单,莫非是个劲敌? “灵能者并不是那些普通的人类,我们有自己的法则,就是力量至上!哪里需要遵循普通人的什么法律?你这套对我没用!识相的话就赶快滚开,不然后果自负!”她一边叱喝道,一边催动身上的灵力,一头长发开始缓缓飘飞.“我说这位‘唐僧’兄弟啊,法制你个大头,和她说这些就好像‘和屠夫说猪是无辜的,一样可笑?快想办法逃命啊!”肖风凌身后的男青年说完之后,才发现居然把自己比喻成了猪,顿时后悔不迭,正要改口时,发现那股可怕寒气已经铺天盖地地逼迫过来,不禁心中一寒,打了个冷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肖风凌也感觉到了从对手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赶紧默运玄阴之诀,抵御着寒气,脸上却面色如常地说道:“大姐此话差矣,如果这世上祗凭实力高强而不论是非黑白,那与那些天生弱肉强食的动物有什么区别?相信大姐多少还是讲一个‘理’字吧,这位兄弟与你也没什么大仇,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呢?” “哼,废话少说,想教训我,先拿点真本事出来吧!”宗主原本自恃这寒气最少也能冻住肖风凌的行动,却见他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心中已经确定对手的实力必定非同小可。 她凝视着肖风凌,冷哼一声,忽然单手一推,一股极强的寒气汇集成一道白茫茫的劲气,朝肖风凌卷去,肖风凌早有准备,玄阴之诀聚集于手臂上,朝白色劲气迎去,一声轻响后,肖风凌感觉对方的力量尖锐无比,不由退了半步,宗主身体也被那力量反震微微一晃,眼中首次露出凝重的表情。 肖风凌的身后,男青年原本被冻僵的身体被那寒气的余势再次蒙上了一层白霜,一时间,几乎连眼睛都眨不了。 “好小子!竟然有如此实力,本宗主先前倒是小看了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宗主感觉着手上反震过来的彻骨寒力,大吃了一惊,没想到敌人的力量已经到达这种程度了。她心知光从力量的角度来看,这个外表年轻的对手舆自己竟然祗在伯仲之间,绝对是个不容小看的敌人。 “我……是唐凌的朋友,来找他有点事情而已,大姐,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肖风凌说着,心里也有些不安。 由于最近忙于寻找苏清月,一直没有正式的修炼和实战,他也不了解在老八的灵气灌输和自己对领域的领悟后,体内的力量到底到了什么境界,然而有一点关键问题肖风凌却还不知道,就是在与苏清月的天险之体合体后,他的力量已经增长到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高度了…… 而正如老八以前所说的那样,平时他喜用赤阳之诀使用火焰类战技,玄阴之诀却一直难以参悟其妙用,也缺乏适用的战技,一向很少使用,最多明是用来防御敌人的寒性力量而已,不知道能否应付得了这个实力高强的女子。 宗主略为思索,决定先投石问路,看看对手战斗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便朝雨菱喝道:“雨菱,用冰刃裂华阵!” 雨菱在师父的命令下,下意识地把冰刃裂华阵对准了肖风凌。但她看着肖风凌惊愕的样子,想到他在半山亭对自己的友好态度,而这冰刃裂华阵居然还是用他送给自己的可乐制成的,心中矛盾,哪里下得了手。 “哼,没出息的丫头!”宗主见她再次迟疑,柳眉一竖,手成爪形,凌空一抓,居然将整个冰刃裂华阵都抓了过来。她只手一举,周围的灵力如潮水般涌了过来,集中在只手间的冰刃裂华阵上,肖风凌和男青年觉得头顶忽然一暗,似乎连如此明亮的天都变得沉了下来。 在那强大灵力的操纵下,那些冰刀都以一种奇怪的旋律抖动了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抖动声,在这种剧烈的抖动中,冰刀上的光芒越来越强,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而宗主头上的长发开始逆风飘扬起来,看上去如同御风的仙女一般。 晶亮而锋利的寒光齐齐瞄准了肖风凌,蓄势待发.雨菱见师父要下杀手,怕肖风凌真的性命不保,赶紧叫道:“师父!不要!” 89正文 第72章 宿怨、宿缘 宗主朝雨菱狠狠地横了一眼,将她要说的话又逼了回去。 肖风凌感觉到了对方只手间传来的那可怕杀伤力,心中不由惊惧,退意渐渐萌生,想先避其锋芒。 肖风凌下意识地退后两步,正好碰到了身后无法动弹的男青年,眼见那冰刃裂华阵已经是箭在弦上,祗得暗叹一声,打消了逃走的念头,体内玄阴之诀的灵力开始快速运转了起来,居然散发出一股比以前厉害得多的威势。 男青年感觉到了他体内散发出的力量,先是一惊,见他那姿势,知道他打算硬抗那可怕的冰阵,不由露出恐惧之色。 “好,果然有胆色!接招吧!小子,本宗主倒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宗主知道冰刃裂华阵的霸道和杀伤力,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不要命了,什么灵诀都不用,就摆出一副硬接的姿势。她利剑般的目光一闪,那些冰刀呈一种特别的组合队形,如脱缰的野马,毫不留情地朝肖风凌猛地喷射了出去。 这时,一股极其炎热的劲风吹来,冲破了这山顶之上异常的寒冷。 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肖风凌的身前,只手一合,红光大盛,一股的炽热的灵力旋转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挡在那些冰刀之前。喷射的冰刀全被这强大的吸力所牵引,似乎铁器遭遇到磁石一般,纷纷失去了控制,跟着圆圈的节奏旋转了起来,最后消融无踪,空气中传来阵阵蒸发的可乐清香。 “雪宗大宗主。多年不见,何必与晚辈一般见识?”这冷淡地声音听来十分耳熟,正是肖风凌要找的火尊者唐凌。 肖风凌看得出来,唐凌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力量较之以前还突破了不少,似乎已经达到灵心中阶了。 “二叔!你……”男青年担心地问了一句,也暴露了他和唐凌的真正关系。 “阿绍,放心,这段时间多亏你了,二叔的闭关已经圆满结束了。”唐凌的话让肖风凌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位阿凌千方百计地要阻止别人见唐凌,原来是因为唐凌在闭关修炼。 “火尊者唐凌!哼。你终于出现了!”被他称为雪宗大宗主的女子哼了一声,眉宇间露出一股冷意。 “托宗主鸿福。我还活着!我们已经有十多年不见了吧,宗主别来无恙?”唐凌的语气不象平时那么温和,似乎有种特别的凌厉。 唐凌看到肖风凌,眼中精光一闪,似乎看出了他的实力。 唐凌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招呼,示意他和那男青年先站在一旁。望向宗主时,又恢复了冷漠。 肖风凌知道大敌当前,没有多说,却听宗主冷笑道:“明知故问!如果是你地门中至宝落在别人的手中,你是否也会高枕无忧?”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忘记那件东西啊……”唐凌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你知道地,那是你大姐留给我的唯一纪念,也是我在这世上最宝贵地东西。除非我死,不然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原来两人还有这种关系!肖风凌和男青年不由一愣,一旁的雨菱看来也是不知情者,露出了发呆的表情。 听到他说自己姐姐,宗主的音调不由降低了几分:“那好,既然你说到姐姐,那么我也和你先礼后兵,那碧波战衣是我雪宗最重要的灵器,那时侯被你得了去,我们雪宗有权力追回来,而且现在离那场关键之战已经时间不长了,我必须把它带回去,如果你念及旧情,就把它交给我,当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你再也不会是雪宗地敌人。” “哈哈!”唐凌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捐狂,刚才宗主的话似乎触动了他心中一直深藏的逆鳞,英俊的面孔都扭曲了起来:“关键之战!又是那种***无聊争斗!你们这些人,眼里就明有那些东西吗?这次又打算牺牲多少人?感情呢?人性呢?什么都抛开了吗?妈的!你要地话就来拿啊!先把我的命拿去!” 唐凌这个二叔给男青年的感觉一直是风度翩翩,温文识礼,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粗话,可见唐凌此刻心中愤怒到了何种地步。 “二十年了……你果然一直都没忘记她……”宗主似乎无睹他地愤怒,淡淡地说道:“当时姐姐的死也是迫不得已,谁都不想有那种结果,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愤怒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逝者已矣,唐凌……”这位女宗主冰冷的声音居然带了几分罕见的温柔,“把它给我吧,姐姐在天有灵也会体谅你的,更何况你所说的‘唯一纪念’并不象你想像中那样……” “苏宗主,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唐凌打断了她的劝说,他确实不凡,激动了一阵后,又恢复了冷静,但身上的力量却如浪潮般澎湃了起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件晶莹剔透的绿色小人像,一字一句地说道:“废话少说!想拿走它很简单,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就可以了!” “好!好!好!”宗主见劝说无用,还惹了他强烈的敌意,咬牙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饱含着愤恨。她的灵力猛然扩展,长发又飞舞起来,全身上下都荡漾着一股涌动的白光,旁观的三人顿觉整个山头都变冷了下来,连天空中当头的烈日也无法带来丝毫温暖。 “太夸张了吧,原来这才是她的真正实力,真是太可怕了!”男青年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看着周围说道。 肖风凌心法独特,丝毫没有受这冷气影响,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落在对峙的两人身上。这种高手对决。平日是很难见到地。 “我知道你一向是死脑筋,也不想多费口舌,今天就如你所愿!这么多年来,姐姐一个在地下一定十分寂寞,我就送你们团圆吧!”宗主的话中透出一股十分特别的恨意,令人不寒而栗。 唐凌也毫不示弱地爆发出自己酝酿已久的灵力,一振只臂,手上燃烧起熊熊的火光,温度又开始迅速飚升。 观战的三人都感到了一种一触即发的特别压力,雨菱紧张得手心中沁出了冷汗。 此时.场中的两人忽然动了,旁观的唐绍和雨菱祗见白光和火光迅速地交错、分开.再交错、再分开,却没看到两人具体是如何对招的。祗有肖风凌在玄灵眼中看得心驰神往。一时几乎忘记了自己心中沉痛。 在刚才那一交错间,两人已经互攻了五招,速度之快,出手之险,让人瞠目结舌。宗主采用地是掌刀的攻击方式,整个手臂凝结成一把带着寒光地锋利冰刃,而且长度在灵力的控制下伸缩自如。令人防不胜防,她有时甚至能将周围地寒气化做一个巨大的球体,不断地围困着唐凌,企图将他的火焰之力窒熄。 而唐凌使的,正是肖风凌熟悉的烈焰臂,他的运用要比肖风凌纯熟自如得多。而且灵活无比。手臂交击时没有直接去硬撼对方冰刃的刀锋,而是巧妙地以击打地方式撞在冰刃侧面上,让宗主十分难受。更奇特的是。那环绕在手臂的红色光焰竟然能自动飞舞旋转着,抵御着包裹而来的寒气,还能不时飞出伤人,让肖风凌大开眼界,对烈焰臂的领会也深了一层。 清脆的碎冰声和唐凌地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几个照面下来,两人又拉开了距离,唐凌额前的头发忽然短了几截,脸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似被利刃所划;而宗主身上地衣服被烧焦了几处,露出雪白的肌肤来。 这一回合看来,两人都是势均力敌。宗主目光如刀般地盯在唐凌的脸上,全身白光更加闪耀,灵力居然还在提升。此时,山顶一带干燥的地面竟然开始渐渐结霜,整个山头一会就变成了冰天雪地,在这夏日炎炎之时真是尉为奇观.“好强的力量!想不到你比二十年前实力又强大了不少! 如果不是我最近也有所突破,祗怕还真会败在你的手中!“唐凌瞳孔收缩,脸色一片铁青,全身的环绕的火焰之光开始疯狂地燃烧了起来,奇怪的是,这可怕的火焰之力并没有暴涨,反而渐渐缩入他的体内,最后竟然不见了,看上去如同普通人一样。在唐凌周围的冰霜一点都没有融化,周围的温度也没见升高。 难道是二叔的实力不济?男青年不由担心了起来。 祗有宗主和肖风凌清楚地知道,此刻唐凌全身强大的灵力实际上已经澎湃到了顶点,却能一分不泄地反朝内敛去,就等待着最后那一刻极其可怕的瞬间爆发——唐凌最强的火灵诀之-:聚元烈罡! 肖风凌虽然知道,这两名强者全力一击之下,分出的不仅是胜负,而且很可能还是生死。虽然他很想阻止这两人的拼命,但还是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单凭他目前的力量,要阻止这两人的全力相博明怕也是不可能的。 “想一招定胜负吗?来吧!你不是想报当年之仇吗,全力和我一决吧!”宗主露出一个决绝的眼神,清叱了一声,只手凌空虚抱,一个晶莹的巨大光球从中出现,不断高速旋转着,凝聚了莫大的寒力,光球似乎在自我雕琢,一边旋转着强行压缩一边向外飞甩冗余的寒力,最后竟然浓缩成一个比篮球稍大的球体,受光线的折射,还不时发出七彩的光芒,里面蕴涵的可怖力量让唐凌眼中精光暴闪.肖风凌本能地感觉到了这只方力量的可怕,也预计到了两者相撞的恐怖威力,赶紧把不觉走近的雨菱和男青年向远处拉去,两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被战团所吸引,并没有抗拒,和他一起退开了老远.终于。凝聚完力量的两人不约而同地飞身而起,两股带着巨大毁灭之力地能量撞击在了一起。 在众人眼中看来,两人迅疾的动作在接触前的一刹那间居然错觉般地慢了下来,唐凌的手中没有任何火焰,但却隐现着极其暴戾的红光,毫无花俏地朝宗主缓缓击去,而宗主只手前的光球,也慢慢对准了唐凌攻来的只手。两人的攻击最后碰撞到了一处,蓦地,那接触的部分忽然耀眼一片。旁人的视线变得异常模糊了起来。 然后就感觉整个山头似乎都摇动了一下,无数碎石落了下去。而观战地几人都被一股强大力量排斥开来,那些漫天飞舞的砂石打在灵力保护地脸上都是隐隐生痛。火光、晶光、狂热、冰冷……种种相互极端而对立的力量纠葛在一处。混合、排斥,再混合、再排斥,仿佛一对相识多年地男女之间的恩怨情仇一般,难以化解。 终于,瞬间灿烂归于平静,而爆发的中央地带,两人依然近距离屹立着。毫不松懈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 唐凌的胸前血肉模糊,身上无数流着鲜血的小伤口更是令人触目惊心,而宗主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面积的外伤,明是小腹部位有一个淡淡地黑色拳印,甚至连衣服都没烧焦。 “二叔!(师父!)”男青年和雨菱齐齐喊了出来,场中二人却如同聋哑。视若无睹。 肖风凌却松了口气,目光落在宗主的身上。良久,宗主忽然轻轻一抖。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衣裙,身子也往前栽倒,被唐凌一把扶住。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火尊者,我始终不是你的对手,祗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最后要收力?你明明可以杀了我的……”宗主地声音十分微弱,除了唐凌,肖风凌也明是隐约听见了一鳞半爪。 “是可怜我吗?还是不忍心杀?”宗主冰冷不化的脸露出一丝苦笑,唐凌没有回答,明是似乎微微叹息了一声。 “应该是想到了姐姐吧……不想杀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妹妹……”宗主地语音透出淡淡的伤感,“我们从小就是孤儿,一起在雪宗相依为命长大,姐姐一直很疼我,什么都让给我,吃的、穿的、用的……宗主的位置……甚至是她最心爱的男人……明可惜……” 唐凌身体忽然轻轻一颤,脸上痛苦之色一闪即逝,原本乌黑的头发居然在一瞬间渗出点点白稍,最后竟然白了一半,被浓缩的蹉跎岁月仿佛一下子展开了那无情的触手,令人颤栗。 “明可惜,爱情是无法转让的……她最终还是没能放下心中的感情……后来我才明白,即使她那次不去找你,我也无法留住你的……但我始终放不下……这十多年来,你以为我一直在找的,明是那件碧波战衣吗?” 唐凌静静地听着,身心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很多,缓缓地闭上了疲累的眼睛。 “知道吗?当时我是多么地憎恨你们……我故意向门主泄露了你们的行踪,使姐姐最后被迫放弃了你,回到雪宗……最终在那场约战中,她自己选择了死亡……”唐凌听着这段话,猛一睁眼,目光中透出阵阵杀机.“杀了我!快点,你动手啊!都是我干的,我毁灭掉了你们的幸福,还有你们即将出生的女儿,哈哈,动手啊,唐凌!”宗主忽然有些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唐凌多年压抑的心事被她喊了出来,显得非常激动,眼中杀意大盛。 “为什么不动手!你这个懦夫!不想为妻儿报仇吗,快啊!给我这个自私的女人一个痛快啊!你是男人吗?”她一把抓住了唐凌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 唐凌额上青筋一现,手缓缓伸入血迹斑斑的怀中,握住了那尊绿色小人像,努力地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激动和杀气,但他又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声,力量渐渐松懈了下来。 “为什么不杀我!”宗主的声音居然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哪里还有当初的那副傲然?对这个女人来说,冷漠和孤傲祗不过是如同核桃般的坚硬外壳,一旦伪装的外科被敲碎时,内部的软弱是无法想像的。 “芳云,死不能解决问题,也无法弥补什么过失。一个人孤单地活着,有时比死还痛苦百倍,你明白吗……我正是为了芳雨最后的一句话而痛苦地活到了现在……”唐凌脸上恢复了无喜无悲的表情,淡淡地说道:“你能说出刚才那些,就表示你已经悔悟了……好好地活下去吧,也算是给你姐姐一个补偿……” 宗主听他喊出“芳云”两个字,嘶叫的声音骤然停了下来,眼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两行清泪,整个人都似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慢慢地软了下来。 一旁的雨菱虽然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先看到师父吐血,然后又一反常态地大叫起来,心中一紧,腾身朝两人跃去,手已经凝出一层冰晶护臂,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唐凌的侄儿苦于被寒气所扰,一时没有拦住她,急忙大叫起来。 肖风凌的注意力全被两人隐约的对话所吸引,正若有所思,发现时已经慢了一步。 唐凌顿时有所察觉,虽然他身负重伤,但对付雨菱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是不成问题,左臂一振,手掌中渐渐发出红光。芳云猛地看到了爱徒从空中挥舞着只臂击来,一下子不知从哪里的力气,大喝一声:“给我住手!” 雨菱空中身形一滞,落下地来,警觉地向后一跃,小心地与唐凌拉开了距离.她惊愕地看着为“敌人”说话的师父,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唐凌慢慢放下了手臂,但手掌中的红光依然没有消散。 “雨菱,你绝对不能对他出手!这世上……谁都可以对他出手,唯独……你不可以……”芳云的话中带着丝丝苦涩,却又坚定无比。 “为什么……”雨菱没想到师父会说出如此怪异的话来,一时愣在那里。 唐凌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品味着芳云话中的含义,猛然想到了什么,顿时面色大变,手中一颤,凝集的红光消弭无踪。 90正文 第73章 冰心诀之秘 唐凌开始仔细端详起雨菱的相貌来,越看越心惊,忽然颤声问了一句:“你……你叫什么名字?” 雨菱没有回答,看了看师父,芳云朝她默默颔首,便答道:“我叫雨菱,雨水的雨,菱角的菱……” “雨菱……雨……凌……天那…”唐凌低声自语着,身躯剧震,平稳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又问道:“你姓什么?” “师父说我从小就是孤儿,被她拣到,就跟了师父的姓,叫苏雨菱……” 唐凌点了点头,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口中祗是喃喃地说道:“苏雨菱……苏雨菱……苏、雨、凌……好名字,好名字!” 唐凌忽然大笑了起来,连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都顾不得擦拭,说道:“雨菱,我问你两个问题,明要你如实回答,我就立刻把师父还给你!” “真的?”雨菱眨着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赶紧点了点头,“你……你是成名的前辈,可不许耍赖!” “好!”唐凌看着她天真可爱的样子,目中露出丝丝慈爱之色,说道:“第一个问题,你在雪宗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雨菱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种问题,想了想,说道:“我在那里过得很好,师父一直非常疼爱我,师姐师妹们也很照顾我,虽然有几条门规看起来麻烦了点,但我们师姐妹们总有办法对付。” 唐凌听她如此说,心中一阵欣慰。感激地看了看苏芳云,又问道:“你的天分很好,将来一定是个不错的灵能者,师父说过让你继承宗主地位置吗?” 听到大名鼎鼎的火尊者都如此赞誉自己的资质,雨菱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光,答道:“师父早确立了大师姐为宗主继承人,大师姐平时最喜欢我的,有什么事都护着我。师父还偷偷对我说过,做宗主要负上很多责任,有时候还会做出让自己十分痛苦的决定。所以做一个普通身份的人,要快乐得多。” “责任和痛苦的决定……”株芳云听她说到这些。眼中不由露出深深的痛苦。 “原来你当初并没有将她丢弃……谢谢你……”苏芳云的神识中忽然传来唐凌以灵力发出地声音,微微一颤。知道这句话是私下对自己说的,然后明觉手中一阵冰凉,已经多了一件东西,正是那尊绿色地小人像。 “拿去吧……我已经知道了,原来它并不是芳雨留给我的唯一纪念,还有更加珍贵地宝贝……”唐凌在神识中对苏芳云说着,眼睛却从未离开过雨菱的身上。脸上一阵悲喜交加。 “其实我也知道,当年的事情,不能全怪你,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无奈,特别是你还是宗主的身份……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就是如此。过了这么多年,外表虽然改了不少,骨子里依然还是那副臭脾气。一听你那样说,明知是故意气我,却还是几乎控制不住……”唐凌看着花花世苏芳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她走吧,好好照顾她……” “你……不打算带走她吗?”苏芳云在神识中惊愕地问道,一边看了看一脸问号的苏雨菱。 唐凌摇了摇头,答道:“为什么要这样?既然她很快乐,那我为什么还要破坏她地平静而开心的生活?还有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我现在仇家众多,不能连累于她。但有件事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什么异变,或者被什么门规之类的东西所困扰,一定要让她回来……” “原来……你是想让我做免费保姆赎罪啊……”芳云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虽然神情萎靡,但看上去还是有几分迷人,其实她也舍不得这个一直亲若女儿的徒弟(甥女)。 “如果……我也和她一起来呢?”苏芳云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这次可不再是神识中地交谈,而是细若蚊纳的低语,如果不是唐凌听力超强,几乎都听不到。 唐凌闻言有些意外,犹豫了一阵,还是点了点头,头一次不敢直视她的目光。苏芳云苍白地脸上飞快地抹过一丝红晕,深深看了唐凌一眼,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来到了苏雨菱面前。 “太好了!师父!你没事吧!”苏雨菱见唐凌果然守信,可爱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涌出惊喜。 看到师父示意没事,还露出罕见的微笑时,雨菱高兴地朝唐凌说了一句:“谢谢你!” 唐凌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目送着她扶着芳云的背影走下了山,眼中一热,居然有些湿润起来,朝着天际的白云低语道:“真是天可怜见啊,芳雨,你也看到我们可爱的女儿了吗……” “什么,你竟然直呼我二叔的名字?”那男青年跳了起来,朝着替唐凌针灸的肖风凌一阵大呼小叫:“那我不是也要叫你叔叔?那怎么行!” “唐绍!给我闭嘴!你可知道这位肖前辈多大年龄了吗? 他虽然比我小,但也是你的前辈,还不快道歉?你最好叫他三叔……“唐凌一脸严肃地说道。 “就他发那样还前辈?难道他和二叔一样,因为修灵而外表……”唐绍想了想,语气也弱了下去,朝肖风凌行了一礼,恭声问道:“对不起,肖前辈,请问您今年高寿?” 肖风凌虽然心情烦闷,见状也不由有些失笑:“高寿不敢当,在下今年二十有零……” “什么!你比我还小三岁,居然敢要我叫前辈?我二叔都快五十了!好你个二叔,居然戏弄起我来了!”唐绍说着。又跳了起来。 肖风凌这才知道唐凌的真实年龄,不由露出了看怪物一般的表情,唐凌心情大好,爽朗地笑了一阵,说道:“真不想说出自己地年龄啊,年纪大了就是喜欢装嫩,我可是乐于听你叫我小唐呢……” “二叔!”看唐绍的样子,连汗毛都快立起来了。 “我应该叫唐叔吧……”肖风凌苦笑了一声,说道:“唐叔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伤口复原得好快!” 唐凌目中微微露出惊色。说道:“区区几月不见,想不到你的灵力进步得如此之快。居然隔那么远还能听清我和芳云的谈话!我有种感觉,你的力量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不仅我这个不成器的侄儿不是你的对手,就连我对你也不一定有必胜的把握,可惜我有伤在身,不然我们一定要切磋切磋。” 唐绍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服,但想到肖风凌当时抵御住宗主寒气,为了保护自己而放弃逃跑。打算硬接那个冰刃裂华阵时的情景,又“嘿嘿”干笑了两声,没有再多说.“唐叔过奖了,我怎么比得上这位唐大哥,更别说是你了,而且……我也无意窥探你的隐私。明是听到了一些片断,加上自己地猜测而已。” 唐绍自忖没有听到二叔和苏芳云的谈话,不由对肖风凌地实力有些佩服。但嘴上却毫不示弱说道:“我也猜出来了!二叔和那雪宗的什么宗主是老情人!现在两人破镜重圆,难怪二叔这么开心……” 还没说完,头上已经被敲了一记,唐凌笑骂道:“小混蛋,你当你二叔和你一样好色成性吗?不懂就别乱猜!对了,小肖,我还是喜欢你直呼我名字,以前平辈论交地时候感觉很不错啊,干脆让唐绍叫你声三叔?” 这句话让抓狂的唐绍马上痛苦地呻吟了一句,肖风凌勉强笑了笑,取出了扎在唐凌身上的全部银针,问道:“唐叔真会开玩笑,你现在感觉伤势怎么样了?” 唐凌略一运灵力,点了点头,脱口赞道:“感觉好了很多,如果再休养一周左右,就能痊愈。小肖,你好高明的医术,将灵力和治疗结为一体,果然是位学医的天才!有机会带你去大觉和尚那里转转,那家伙遇到同道中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肖风凌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心中正在想如何询问唐凌水月门的事情。 唐凌终于发现了肖风凌地反常情绪,问道:“怎么了?小肖,看你怎么心事满腹的样子……你这么远来找我究竟为了什么事?” 这下触动了肖风凌的痛处,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在唐凌的开导下,他慢慢把苏清月出走的事情说了出来,祗是隐藏了冰芝的秘密。 “你要去找水月门?”唐凌听完后,露出了古怪地神色。 “怎么了?二叔?”唐绍正为肖风凌的遭遇感到同情,见他那副样子,开口问道。 “没什么……祗是刚才的我那位故人苏芳云……正是水月门心、雪、冰三宗之一地雪宗宗主……”唐凌的话如一记大棒,敲在了肖风凌的脑袋上,顿时嗡嗡作响。肖风凌猛然站起来,就要往山下追去。 “慢着!小肖,回来吧……即使她们没走远,告诉了你水月门现在的地址,你这样去,也祗能是无功而返……先听我说……” “当日我看到那身怀冰心诀的女孩时,心中就有疑虑,但看你们彼此真心相爱,也不想从中破坏,明是想不到……你们还是走上了我当年的老路……”唐凌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了起来,肖风凌才了解到了包括水月门在内的三圣门之间的恩怨瓜葛。 三圣门历史悠久,原本是一个统一的强大门派,素有天下灵能者门派之至尊的威望,但后来为了一桩天大的秘密,三圣门最终分裂成肖门、水月门、火龙门三在门派。三大门派每隔二十年就比拼一次,得胜者把握这个秘密。但由于这个秘密至关重要,历来明有历届门主才有资格知晓,所以唐凌具体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秘密。 为了维持自己门派的力量。在争斗中战胜其他两门,三门中都有这样一条古怪的地规定,就是凡三门中的灵能者,一律不得婚配毫无异能的普通人,外人如果想与三门中人结合,不仅必须加入门中,而且必须通过门中的种种艰难考验,所生的儿女也要从门中之姓。这也是为了培养出更优秀的后代基因,维持门中强大实力的一条手段,明是这条门规不知害苦了多少对有情人。当日。苏清月顾虑苏俏和黄燮的恋情正是基于这一点.近年来,肖门的势力渐渐坐大。已经远远凌驾于其他两门之上,水月门和火龙门被迫结盟。共同对付肖门.而水月门自创始以来,历来是女性掌权,门主下面又分心宗、雪宗、冰宗三宗。心宗是门主的嫡传女性弟子或女性后代,人数最少,地位最高,历届地门主候选人都是在心宗中人产生,心宗没有宗主。明有少宗主,一旦少宗主能突破冰心诀的最难瓶颈,就能挑战门主,战胜后就能坐上门主地位置:而雪宗是辅佐心宗的强大助手,里面收地是外系弟子和一些精英,也清一色全是女性;冰宗则包括了男弟子在内的其他大部分弟子。宗主也是男性,虽然整体地位不如心、雪二宗,但重要性也是毋庸置疑的。 心宗其最高修灵法诀就是冰心诀.要求修炼的女子必须是拥有纯阴之体的处女,而苏清月这种极其罕见的天险之体更是修炼冰心诀的最佳人选,因此,苏清月才一出生,就责无旁贷地成为心宗地少宗主,也就是水月门门主的继承人。 祗是那冰心诀讲求无情之道,以无情无欲无我为最高境界,修炼者一旦动了男女之情,无论怎么刻苦修炼,灵力都会不自觉地倒退,甚至还会引起走火入魔,有性命之危。这就是苏清月为什么灵力一退再退的原因了。 冰心诀如果能修炼到至高境界,威力十分可怕,甚至还要超过肖门和火龙门的最高心法,在三圣门的古卷记载中,这种威力奇大的心法曾经在一瞬间彻底灭掉了“上百妖魔”。 祗是这冰心诀在实际修炼起来,却是困难重重,历届门主能达到这种境界地,除了三圣门的祖师之一,冰心诀的创始人冰凰之外,也祗有唐代时,有一位叫秋雨地门主炼成过,可谓鳞毛凤角,所以水月门也一直被肖门压了下去。 其中还有一个很大的关隘,就是在修炼至某个阶段时,必须突破一个关键才能顺利地达到下一个境界。这个关键就是“冰破心成”,指修炼的女子必须找一个拥有至阳心法的男子合体,这男子阳之灵力越足,对修炼冰心诀的女子的帮助就越大,而这男子也能得到女子的至阴之力,增进自己的修为。 肖风凌听到这里,来明白,为什么当初水月门和火龙门之间会有那种联姻,原来是为了借助成廉的至阳心法来帮助苏清月突破那个关隘。 然而,一旦那女子突破了冰破心成这个难关,顺利达到下个境界后,就必须面对无情道这一关,彻底断绝所有情欲,真正做到无情无欲。否则,将受到心魔噬魂之苦,全身血脉逆流,最终爆体而亡,等到突破无情关后,就不会再经历风险,灵力也会达到大成之境,明需正常修炼,不断积累和锻炼灵力,最终参悟“无我”之境时,冰心诀就大功告成。 “无情无欲?”肖风凌整个人都听懵了,“不可能!为什么会有这种灭绝人性的心法?为什么清月要选择这种心法?” 这回连唐绍都不插嘴了,眼中露出同情之色,唐凌沉痛地叹息道:“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他(她)们通常背负着沉重的包袱,有着自己难以言喻的苦衷……且不管她有什么痛苦的隐衷,但她既然选择离开了你,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如果你现在去找她,引发她心中的情欲,岂不是害了她?” 这段话,如一阵无情的冰雹,将肖风凌心中最后的希望彻底打碎,“铛”一声,再也握不住手中轻巧的针盒,摔落在地上。 肖风凌几乎不记得自己这一路上是怎样回到家里的,连口袋里的几百元钱在下车时被人扒走了都毫无知觉.他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似乎瘫痪了下来,连动都懒得动,脑中还回荡着那些令他绝望的话。事实是残酷的,起先他还信誓旦旦一定要找到清月,但现在知道找到她也祗会害了她时,不禁又陷入了两难的煎熬中。 “爱她,就永远都不要去见她吗?” 肖风凌痛苦地呻吟了一句,想起了唐凌最后的那句话:“这都是造化弄人,忘记她,重新面对新生活吧,或许这才是你们最好的结局。” 唐凌的话中包含了许多没有言明的语重心长,肖风凌也没有刻意去询问唐凌自己那段伤痛往事。他祗知道,唐凌这样说,绝对是为他好。但他真的能忘记苏清月吗?真的能忘掉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吗?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肖风凌算是有些领会这句话的意思了。 肖风凌越想越是心乱,与苏清月甜蜜的幕幕往事——在脑中浮现,心中在绞痛的同时也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助,祗觉身心俱疲,连阴阳诀都起不到任何的清明作用,就这样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而在遥远的另一方,宾馆中,苏清月也在对着那祗晶亮的戒指发呆,一旁是熟睡的苏俏,桌上有一张皱巴巴的纸笺,似乎曾被揉了又展开,上面写着两行娟秀的字:“谁叫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明天,就是回水月门的日子了…… 91正文 第74章 母亲的误解和唐绍的来访 怀中一阵特别的蠕动,使肖风凌从沉睡中模糊中逐渐清醒,一转手,摸到了一个火热的躯体和一头柔顺的头发,是幻觉吗?不对啊,明明摸到的是真实的感受,难道……清月回来了? 肖风凌马上只眼猛睁,朝怀里的人儿看去,这一看不打紧,明吓得他冷汗直冒,睡意全消。怀中的人居然是一脸绯红的宫彩儿!而他的手正好摸在了一个不该碰到的地方。 肖风凌如同触电般地弹了起来,如同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大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宫彩儿红着脸坐了起来,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这么久都没来看我,今天正好他们又出差去了,我特地买了吃的来看你,哪知你迷迷糊糊就抱住了人家,又摸又亲的……” 宫彩儿想到了他刚才摸自己产生的那从未感受过的酥麻感,越说脸越红,肖风凌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耳光,目光瞄到关紧的大门上,又问了一句:“你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 “什么钥匙啊,人家一来,就看到你家大门大开,钥匙都挂在门上,当时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后来才看到是你躺在沙发上,人家刚关好门,想来看看你的情况,就被你一把搂住……” 肖风凌才自己当时是那样回家的,看她娇羞的样子,心里不由痛骂自己糊涂.他却不知道,事实并不完全象宫彩儿所说的那样。她进来时.看到苏清月不在,明有肖风凌睡在沙发上,便大胆地呆了下来。这丫头先是静静地坐下来看着他,但控制不住隐藏在心中感情,偷偷地凑上前去亲了他一口,这时肖风凌口中梦呓着苏清月的名字,顺势抱住了她。宫彩儿从未被男孩子这样亲热地抱过,又是自己喜欢已久地大哥哥,顿时身体酸软、意乱情迷。 “啊!”宫彩儿的表情象是忽然想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让肖风凌一阵紧张。生怕她又弄出什么骇人的花样。 “我们……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小孩?”宫彩儿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差点让肖风凌昏了过去,她怎么说也在医大混了几个月吧。怎么居然问出这种超级小白的问题,平时上课做什么去了?肖风凌真恨不得立刻拿本教科书给她看看。 “不!不会的……”肖风凌知道自己理亏。赶紧温言解释:“我们又没有真的发生那个……没事的了。” “发生哪个啊!”也不知道宫彩儿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居然还在一个劲地追问。 肖风凌连脖子都红了,几乎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难道真的要给她补个性教育地课?以前作为学生听老师沟课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这事说起来会有这么艰难? 幸亏宫彩儿在他“恩恩……”一阵拖延后又放弃了这个议题,眨着大眼睛问道:“清月姐姐是不是离开你了?” 肖风凌刚要说话,闻得此问。神色顿时黯淡了下来,脸上地肌肉一阵抽搐,没有再出声,宫彩儿见他这种表情,也紧张了起来,说道:“你别这样……我是猜的。你抱住我地时候,嘴里喊着什么‘清月别离开我,……” 肖风凌眼睛有些泛红,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点了点头,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沉默了半晌,他低着头说道:“彩儿,很谢谢你能来看我,今天的事情对不起了,能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吗?” 宫彩儿感觉到了他内心的痛苦,心里十分同情,没有再闹下去,而是轻声地说道:“我明天再来看你,肖哥哥,这些东西是我买来的,你饿了就记得吃……” 说完,她乖巧走了出去,关好了门,肖风凌终于控制不住,泪水缓缓地滴落了下来,但总算没让这个小妹妹看到他的软弱。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也“祗是未到伤心处”,这一刻,他才真正体验到自己内心地无助和绝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手机的铃声使肖风凌醒了过来,擦了擦发红的眼睛,接通了电话,打来电话的是一个让他感到十分意外的人。 “妈,怎么是你?”肖风凌没想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打电话来。 电话中传来母亲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为什么妈就不能打给你?小风,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忘记自己娘’了?” “什么女朋友?”肖风凌吃了一惊,妈妈怎么会知道清月地事情?谁告诉她的? “哼,还想瞒着妈呢!”母亲似乎故意提高了音调.“不是……妈,有些情况你不知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放心,你已经长大了,妈也不会过分地管你,既然是两厢情愿,那就要好好待人家,学着如何照顾女孩子,不要一天到晚想着占人家女孩子什么便宜,把学业都荒废了……” 这番说教让肖风凌哭笑不得,母亲却继续说了起来:“说起来,你的眼光倒还不错,那个女孩子很美,又聪明能干,看来我家小风是走桃花运了。” 桃花运?以前是吧,现在……他心头有些发苦,但又不好把真实情况告诉母亲,祗是含糊地应了几声。 而母亲接下来地话却大出他的意料:“虽然那个女孩子没有什么学历,但也算是个有本事的私家医生,人又温柔细心,听说厨艺也好,绝对是个贤妻良母型,你可真有福气啊,你妈我连现在都不会弄什么菜呢……” 肖风凌越听越古怪,母亲说的分明不是苏清月。倒好像是……司徒雪沁? “妈现在要开会,没空和你聊了……下次妈回来看你的时,一定要好好见见这位未来地儿媳妇!” “哎……” 母亲的电话就这样挂断了,把儿子一肚子的解释都卡在了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都快乱成一锅粥了……肖风凌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 “肖哥哥!我来了!”第二天一早,宫彩儿果然“守时” 地来看望他了,肖风凌虽然很感谢她关心自己,却对这位小妹妹的“贴膏药”功夫而感到头大。宫彩儿知道苏清月离开,虽然对肖风凌的痛苦感到同情,但心里也有一种窃喜。认为祗要苏清月一走,她就有机会亲近这个心里一直暗暗喜欢的肖哥哥。 宫彩儿虽然主意打得好。但她天真烂漫,以前由于“疾病”。与外界社会几乎隔绝,对人情世故方面一疲不通,更加没有什么感情经历,所以把爱情想得太过简单,认为祗要苏清月一离开,自己对肖风凌好,肖风凌就会爱上自己。而且她根本不懂得如何适当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在肖风对宫彩儿的过分亲热有种避之不及的感受。 一阵敲门声及时地帮肖风凌解了围,肖风凌赶紧去开了门,来人让他很意外,竟然是唐凌的侄儿唐绍,这家伙来之前似乎是特意洗了个澡,还换了套干净地衣服。身上已经没有那种怪味了。 “唐绍?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肖风凌对他的出现有些惊讶。 “怎么?肖‘老前辈’,不欢迎我啊?” “当然欢迎,快请进.” 唐绍朝他得意地说道:“地址当然是二叔告诉我地。这段时间,我天天在那个庙里做道士,都快腻死了。你走后,二叔居然开窍了,肯放我出来放放风,但他怕我惹事,所以让我来找你。我估计是二叔打算和那宗主老情人幽会,怕我妨碍,所以才……” 说着,唐绍递来一个信封,眼睛却直溜溜地瞄向了肖风凌身旁的宫彩儿。肖风凌接过信封一看,里面除了一封信以外,还有一张薄绢和一串琥珀色地佛珠。 信是唐凌写来的,大致内容是打算让唐绍下山历练一阵,让肖风凌帮忙照看,不要让唐绍惹事。薄绢是唐凌最得意的火郢心法,嘱咐肖风凌专心修炼,暂时不要想着那段感情,水月门那边他痊愈后会去一趟,看看是否有什么最后希望。佛珠是友人所赠,有清心宁神的特殊功效,可以有助于火性灵力的修炼。 肖风凌看着唐凌送来的东西,心中十分感动,知道这位外貌年轻的前辈一直很看重自己,虽然自己当初拒绝了他收徒地好意,但唐凌还是把最得意的灵诀传了给他,还有那串应该属于灵器一类的佛珠应该也是件价值不菲的宝物。不过,那十分珍贵的火焰心法对掌握赤阳之诀的肖风凌来说,却是没有什么价值。 “唐叔他……唉,我真是受之有愧。”肖风凌叹息着说道。 “什么有愧啊,你祗要管我吃喝,招呼好我就行了,我可以叫你老大啊,大哥!那些就当是抵押我地住宿和伙食费。” 唐绍嘴里说着,眼睛却是盯着宫彩儿不放。 “什么?你要住这里?”肖风凌还没开口,宫彩儿就先叫嚷了出来,“你当这里是宾馆啊!那可不行!” “嘿嘿,我知道肖老大是位仗义任侠的好人,上次还冒险帮我挡灾,这次总会不忍心让兄弟我露宿街头吧,好歹你也是二叔的朋友啊,‘三叔,同志?”唐绍朝肖风凌眨了眨眼睛,露出个可怜地表情,那神态让肖风凌想到了乌涛当时在这里蹭吃蹭喝时的样子。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宫彩儿急了,听口气好像是这房子的女主人。她想到好不容易趁苏清月与肖风凌分手,有这个单独和他相处的大好机会,如果多了个讨厌的电灯泡,那她的一系列爱情攻略计划岂不是全落空了吗? “她是你妹妹?好漂亮啊!”唐绍朝肖风凌问道,心想,二叔让自己来这里真是太好了,不仅吃住有保障,还有机会追求这么美丽的美眉。 “她是我朋友,也可以算是我的小妹妹吧……”肖风凌苦笑了一声,他心里确实祗把宫彩儿当妹妹看待。 “是吗?肖风凌,不,肖老大,你还真是我等单身汉的老大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唐绍的眼睛放出了光,他知道肖风凌才失去那个水月门的爱人,眼前这位美丽的美眉绝非是他女友,马上问道:“我叫唐绍,请问这位美女的芳名?” “汤勺?”宫彩儿正想板着脸不给这“电灯泡”好颜色看,但一听这名字,忍不住笑了起来,肖风凌听到又一个人叫自己“老大”,不由也苦笑了一声。 要是别人这样说唐绍,他非翻脸不可,但看到宫彩儿迷人的笑容,唐绍哪里还能生气,一边拼命点头一边色色地干笑,仿佛他的本名就是叫汤勺。 有了这根汤勺的出现,有效地帮肖风凌挡住了宫彩儿的纠缠,使他感觉轻松了不少。唐绍想到在这里可以经常见到宫彩儿,死皮赖脸的硬是在肖风凌家里住了下来,尽管唐凌当初并没有这样吩咐他。 又是三天过去了。 素来黏人的宫彩儿终于尝到了被黏的滋味,她每次祗要一来找肖风凌,那个不识趣的汤勺就会如同苍蝇一样围绕着自己,挥之不去,让她根本没有机会和肖风凌单独相处。 当宫彩儿终于忍不住地把“苍蝇”两个字骂了出来时,这明“苍蝇”却愣愣地反问了一句,噎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是苍蝇?那整天被苍蝇围绕着的不就是……” 不过宫彩儿想了想,这明苍蝇倒也不是一无事处,说的那几个笑话自己本想装副冷脸,最后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还有那些夸赞自己的话,听起来心里甜滋滋的,要是从肖哥哥口中说出来就好了。 肖风凌趁着宫彩儿被唐绍绊住,出门乘车,来到了司徒雪沁的青衣诊所。 来这里的事情,他已经考虑了好几天了。在肖风凌看来,无论如何,苏清月是自己的女朋友,她拿了人家重要的东西,终究确实是理亏,自己怎么说也要为她的错误承担一些责任,总不能一直逃避吧,更何况司徒雪沁还曾是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 尽管来之前想了很多话,肖风凌在诊所门口时还是有些徘徊,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苏清月临走时留书的最后一句话“雪沁姐是个好女孩,请好好珍惜她”,清月早看出雪沁姐对自己的好感吗?为什么她要留这样的话? 正犹豫间,诊所的门忽然开了。 92正文 第75章 天行健!明悟之心 “肖医生,你来了?”一位刚从诊所推门出来的面熟患者说道。 “是啊……”这患者的声音可不小,里面的人肯定听见了,肖风凌也不好意思再在门口转来转去,走进了诊所。 “肖医生,好久不见,这段时间哪里去了?”小可看到肖风凌,高兴了起来,但看到他憔悴的表情时,又吓了一跳,“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了?” “最近出去办了点事情,路上患了点小感冒……”肖风凌嘴里应了句,朝司徒雪沁看了一眼。 司徒雪沁见他那副心灰意懒的憔悴模样,知道他受了很大的打击,也在暗暗心疼,脸上却如往常一样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苏清月那件事情从都没发生过.肖风凌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时司徒雪沁又开口了:“肖医生,来帮我替这位患类风湿的大叔针灸好吗?那可是你的强项。” 他赶紧走了过来,帮那位患者针灸起来,两人似乎又恢复到了往常那样相互配合的工作气氛,在这个熟悉而亲切的环境中,肖风凌心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一直纷乱烦恼的心事竟然渐渐平稳下来。 “哈!”小可出了口长气,看着空空的诊所,说道:“有肖医生在就是不同啊,一下子就全部搞定了!” 司徒雪沁给他递来一杯开水,说道:“肖大医生,你辛苦了。” “谢谢雪沁姐。我……应该说对不起吧……”肖风凌接过茶杯,却没有喝下去。 小可惊讶地看着他,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司徒雪沁摇了摇头,说道:“那件事别往心里去了。” “我能去你家里谈谈吗?”肖风凌低声说道。 司徒雪沁点了点头,两人在小可疑惑的目光中离开了诊所。 到家后,肖风凌开门见山地说道:“对不起,雪沁姐,我为清月的事情向你道歉……不管是为什么,她这样做是不对地。” “怎么能怪你?而且这件事情清月肯定是有苦衷的。难道你还不了解她的为人吗?”司徒雪沁居然是在为苏清月辩护.“雪沁姐……”肖风凌的眼中充满了感激,“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的影响很大。先不说冰芝本身的药用奇效和研究价值,光那些被冰芝吸收的药草都是极其稀有的。还有黄晶膏,现在也没办法继续制作了……真是抱歉,我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不用了,冰芝王本来就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又不是我个人地东西,何况大家都是朋友,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司徒雪沁的眸中透出淡淡地温柔。“倒是你要快点想办法把清月找回来,告诉她,我没有怪她,冰芝王如果她实在有用就拿去算了,没必要为了这件死物而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肖风凌心中一阵激动,多好地女孩子啊!可惜。自己祗能辜负她的感情了。 “其实……找到她,也没有用了……”一说到这里,肖风凌的眼睛又有些红了。把唐凌所说的水月门冰心诀有关的事情说了一遍,司徒雪沁瞥到了他眼角隐现的泪光,心潮不由一头,他什么时候能为自己这样动情呢? “无情无欲!为什么会这样?”听完肖风凌的讲述后,司徒雪沁地脸色一变,她虽然还是不清楚冰芝王对冰心诀有什么帮助,但可以肯定的是,苏清月和她谈话的意思就是要把肖风凌让给她,不然苏清月完全可以偷偷溜到药圃拿走冰芝,再制造一个使人无法怀疑她的现场或者直接开口问她要,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苏清月祗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断绝掉自己所有的后路,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为了一个无法抗拒地使命,我将要拿走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却会失去一件更加宝贵的东西……” 司徒雪沁终于读懂了苏清月当时眼中地痛苦和悲哀,那个当初在眼中渐渐模糊白影,是何等的孑孓和孤单,那瘦弱的身躯究竟背负了多少沉痛和无奈…… “风凌……你不要灰心,清月这样离开,心里一定比你更难过,不如问问玄武前辈,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司徒雪沁说出这话时,心里也很矛盾,难道要把自己心爱的男子再推回给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说的话,即使最终能和肖风凌在一起,那个孤独的白影也会一辈子让她良心不安的。 一提到老八,肖风凌的眼睛亮了,自己怎么一直没想到这一点.但老八至今还沉睡在玉锁中,按说那西周的时间应该已经快到了,怎么它还没苏醒。肖风凌想了想,和司徒雪沁一起来到了药圃,在那个水缸里,存放着冰芝王离开前最后的一缸残存着一点冰芝灵气的清水。 当他尝试着把玉锁放入水缸后,老八的久违的声音终于出现了。 “怎么会这样?这水灵气少得可怜,一会就没了……冰芝呢?哪里去了?” 司徒雪沁怕自己在这里,有些事情肖风凌和老八说起来不方便,便善解人意地说道:你和玄武前辈说吧,我先去诊所了,怕小可一个人忙不过来。“ 肖风凌感激地朝她点了点头,他知道,无论自己和老八有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都将无可避免地再度背负上一份沉重的情债,或许,倾尽一生,也无法还清吧。 自己究竟要如何面对司徒雪沁的感情?肖风凌使劲地敲打了几下脑袋,定了定神,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对老八说了一遍。 老八对这件突发事件显然也表示出了相当地震惊.接着就陷入了沉思中。 “唉,真是没想到……小清月这次确实是作了件错事……”老八重重地叹了口气,它利用冰芝王快速回复的计划现在已经完全落空了,到时候一旦青龙变卦,恐怕没有足够的力量能制住他。 肖风凌也低下了头,老八惊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咦? 你的灵力怎么变得这么精纯了?而且还突飞猛进,不可能啊! 看你的样子,已经是阴阳诀初阶大成之象啊!“ “以你现在的领悟程度,不可能领悟阴阳合一啊……难道是……小风,你老实告诉我。最近被哪个美女的给破了童身了?是不是小清月啊?她终于同意和你那个了?哈哈!”老八一提到这个就有劲,连刚才的愁容都一扫而空。 “是的……是清月……”肖风凌想到得到苏清月初夜地那天。在精神领域中产生的那种无法言喻地奇妙感觉,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痛苦。 “难怪!她是天险之体.你们两人一起‘嘿咻’还真是妙啊,可能那时两人都是放开一切,达到忘我之境,而你正好碰到了突破的临界点,所以在机缘巧合之下,完成了阴阳诀第一层‘阴阳合一’地境界,你现在可以朝第二层境界努力了!” 老八十分兴奋.“那又怎么样?清月已经离开了我。而且那个冰心诀要求无情无欲,要是动情,还会自爆而亡!老八,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冰心诀……我还是料错了,小清月最终没能放下心中的包袱啊……”老八见识广博,自然知道冰心诀的事情。叹息道:“当初我见到小清月时,就想到过这种可能,但见你们真心相爱。还以为她会放弃一切,可到头来……怪就怪那该死的冰心诀,一旦修炼进去,再也无法转修其他的心法,如果动情的话,明能任其力量尽失……连我都没办法,这一点,相信清月自己也知道。我之所以把自己的密传阵法教给清月,就是为了让她在力量尽失之后防身之用,不料,清月还是选择了‘冰破心成’啊……” 肖风凌神色一黯,老八安慰了他两句,继续说了起来,冰心诀在几千年前商末地封神之战就曾出现过,它的创始者冰凰苏冬儿正是当时周武王麾下同时也是整个人类中最强的三位灵能者之一,后来封神之战结束,苏冬儿等三人拒绝了周武王封侯赐邑的赏赐,合力创办了三圣门,一直延续到今天。 冰心诀是一门威力霸道的修灵心诀,当年苏冬儿因情变而悟道,冰封情心,最终斩断情丝而创立出此套完整的心法,这位冷面无情地美女也落了个“冰凰”的绰号。后来在诛仙大阵的决战中,她凭借着冰心诀地威力,击败了圣界不少的能人,还力搏攻击力超强的白虎圣使,最终惜败。但白虎圣使也因此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以致于被阐教十二金仙围攻,旧伤发作,连逃跑都来不及就灰飞烟灭。 “看来清月一直没有放弃冰心诀,现在应该已经通过和你合体突破了冰心诀的‘冰破心成’的第一道难关了,阴阳诀的赤阳之诀对她灵力的增进比普通纯阳心诀的还要强得多,加上那千年冰芝王的帮助,祗要能真正达到无情无欲,就能马上突破无情道的境界了。如果假以时日,加上机缘巧合,恐怕她真的可以领悟冰心诀最高的无我之境,到时候连青龙都要忌惮她的力量。” 听完老八的话,肖风凌才知道冰心诀到至高境界原来这么厉害,那么自己如何让清月放弃这种力量呢? 老八看着一脸焦急的肖风凌,语气也凝重了起来,冰心诀确实不容小觊,它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寒性心法,而是以寒冰之心入无情之境,最后发挥其极致的破痕之力。一旦脱离无情之境,冰心诀就会发生可怕的逆转,修行越深的人越容易受到伤害,如果苏清月真的修行到无情无我之境,那么动情对她来说不啻是一种快速自杀。因此,要避免冰心诀逆转诱发的自爆,祗有超越冰心诀的心法才能办到。如果肖风凌能参悟阴阳诀高阶境界,应该能做到这一点…… “阴阳诀第三重境界?”肖风凌地心凉了半截,虽然自己现在已经炼成阴阳诀初阶境界,但和高阶相比,却是有着天渊之别。阴阳诀的突破光凭灵力是不可能的,还要靠领悟和机缘,自己以前的失败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当时一味追求灵力的增长,一下子飞跃到了灵心境界,但实际上却和阴阳诀的境界越离越远,真正的实力还不如现在的表现出末的“聚灵期”水平。 老人沉吟了一阵。把通天圣王当日将阴阳诀授于它所透露地秘密说了出来:阴阳诀的进境可分四大阶,初阶讲求‘阴阳合一,;而要达到中阶地关键是’破而后立,;至于高阶的境界则可以用‘阴分阳晓’来形容;在高阶之上。还有更加厉害地超阶境界,连圣王自己当时都没有完全参透。 “老八。你怎么不修炼阴阳诀?凭你的实力应该能达到那高阶境界……”肖风凌好奇地问道。 老八摇了摇头,阴阳诀对修炼者要求很特殊,体内必须有着十分孤立而平衡的阴阳之力,这个要求十分苛刻,阴阳之力如同水火一般,一般灵能者最多修行一种力量,哪里能水火相容?就算有那种能达到阴阳混合的高人。体内的阴阳之力也早已合二为一,无法符合“孤立”的要求,阴阳诀的原理实际上就是利用阴阳二力地平衡与不平衡之间产生的巨大力量,暗合天地间万物兴替的至理。 肖风凌幼年曾有奇遇,体内有一阴一阳的力量,虽然他师父传授的一元功能隔离阴阳之力。疏解阴阳相冲的痛苦,但也仅仅是疏解,无法真正利用阴阳二力。更无法使阴阳融合。 所以,在他碰到老八地时候,阴阳的力量在他体内仍是平衡而孤立的。 老八当时有些混沌,所以有些糊涂地把阴阳诀传授给了他,如果换了一个人,恐怕现在还学不会阴阳诀,这就是所谓地机缘吧。 老八自己是天生水和土的体质,善于运用水性灵诀和土性的灵力阵法;青龙是风、水、加上一小部分毒的混合体质,白虎和朱雀则属性单一,一个是纯风,一个是纯火,所以两人的战力也最是惊人。与玄武一样,青龙同样无法修炼阴阳诀的,这就能解释青龙为什么几次都没有对肖风凌下杀手了,因为在青龙所拟定的大计中,阴阳诀是很重要的一环.毕竟,能掌握阴阳诀的人实在太稀有了。 “我知道这很困难,但也祗有阴阳诀高阶的力量才能将阴阳之力完全独立分离,届时你可以和小清月用只修的办法,以玄阴之力完全替代冰心诀至寒之力,不但能免除自爆之忧,你们两人的力量还能更上一层楼。” “高阶……对我来说太遥远了,祗怕是一辈子都达不到吧。”肖风凌颓然地低下了头,一阵心灰意冷。 “凡事都讲一个”缘“字,你现在急也没用,我看你体内的力量虽然精纯,却缺乏磨砺,可见你最近都荒废了修炼。以前你曾痛恨自己力量不足而不能保护亲人朋友,现在呢?你想放弃修炼而重蹈覆辙吗?你明有苏清月这一个朋友、亲人?其他人呢?难道你因为这点感情失败,什么都打算放弃吗?” 肖风凌缓缓地低下了头,面上一阵羞愧之色。 “其实我很明白你的心情,说到感情的挫折……嘿嘿,当年我也曾有过……”老八的话让肖风凌大奇,难道这个一天到晚不正经的老八当年还谈过恋爱,对象是谁? “哼,看你样子就知道了,又在猜想什么八卦新闻了!” 老八不满地朝他看了一眼。 “告诉你也无妨,当初我喜欢上的正是圣界第一美女,那个……朱雀圣使……迦嫔绫迦,本来我们关系一直很好,但后来由于那个该死的人类出现……到最后生死关头,却是我一直忽略的女人舍命救了我……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不可及……”说到这里,老八的语气有点低沉,似乎陷入了往事的追忆。肖风凌没想到老八还有这样的坎坷经历,想像着当时它的遭遇,心中也是一阵戚然。 “哼哼!不说这个了!”老八语音忽然高了起来,“当时我都能撑过去,最后为她报仇……你呢?你的爱人明是离开了你,而且你还有和她重聚的可能,为什么现在祗会这样颓丧? 能解决什么问题?即使你最后真的不能和她在一起,你不是还有一直追求的理想吗?难道连那个灵医之道也打算放弃?还有妮的仇,你这样下去怎么能对付火龙门?“ 肖风凌心头一震,他最近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全然忽略了这一点.救死扶伤一直是他的最大理想,好不容易找到了发展下去的灵医之路,怎么能轻言放弃?还有为妮报仇的事情,绝不能就此罢休!再说,如果这样颓废下去的话,不仅于事无补,也失去了挽救苏清月的最后一丝希望。 “即使你真的在感情上遭遇了失败,也不该总是这样颓废!别忘了,你已经是个堂堂男子汉了!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完成,怎么能一直这样颓废下去?情之一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老八的话像是在劝说,但罕有的严厉语气又隐含责备。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老八的朋友,岂是那种被挫折压倒的懦夫!是男人的,就给我站起来!” 情之一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肖风凌顿时如遭当头棒喝,一时愣在那里。他沉思了良久,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迷蒙的眼睛渐渐明亮。 93正文 第76章 水月波澜 从戴着玉锁,跨出药圃那一刻起,肖风凌的心境已经完成了一次质的蜕变,整个人都如同重生一般。虽然他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心志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强,可以说这一次凤凰涅磐般的心理变化,对他今后的人生之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真正的男子汉不应该因为暂时的失败而颓废,而应该在挫折中成熟。 从今天开始,我,肖风凌,将抛开以前的懦弱和犹豫,致力修炼,成为真正的强者! 这是他对老八的郑重承诺,男人之间的承诺。 老八终于安心地进入了沉睡中,因为它知道,最好的朋友,已经从颓废振作了起来。由于没有冰芝王的帮助,它必须马上进行一段漫长的沉睡,临睡前,它没忘记将领域的一些知识教给了肖风凌。 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我都绝不会放弃对力量和医道追求! 清月,等着我!我一定要让你脱离无情之道,我们要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 肖风凌看着老八的黑烟渐渐收拢入玉锁,默默地在心里自语着。 青衣诊所的门被打开了,肖风凌在司徒雪沁关怀的目光中走了进来。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司徒医生,那个让我来吧。”肖风凌没有直接回答她,微微一笑,主动地接过了司徒雪沁手中配药的瓶子。 司徒雪沁心中一动。肖风凌平静的笑容和语气让她心有灵犀般地感觉到了他气质地蜕变。在端详他一阵后,那张美丽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真正开心的笑容。 她知道,他终于从挫折中振作起来了!不愧是自己心仪的男子!她想到了父亲在世时曾说的一句话:能从逆境中奋发的男人,才是顶天立地的真正男子汉! 脉脉的柔情,从那动人的明眸中悄悄升起。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方的苏清月和苏俏终于返回了水月门,引发了一场全门俱惊地风波。 冰凉的石门开了,一位年青美貌地女子慢慢走了出来,这女子头上挽了一个高髻,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薄衫。款式奇特,将玲珑地身材衬托得更加秀美。这女子长相与苏清月有些相近。表情也是一样的冷漠,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特异的威严之气。令人不敢直视。 “恭喜门主出关!”守护在门口的四名女护卫一齐行礼.原来,这竟然是水月门的门主。门主微微颔首,问道:“我半关的这段时间里可有什么特异的事情发生?” “依照门主吩咐,门中一切正常,昨天雪宗地芳云宗主从外归来,带回了本门遗失二十年的重宝碧澜战甲。” “哦?碧澜战甲?”门主冷面上透出一丝暖意,点了点头.“想不到芳云居然能从唐凌手上得到这件灵器,雪宗这次真是立了大功。” “还有一件事情……心宗的少宗主回来了……” 门主目中精芒一闪:“她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少宗主回来已经三天了,当时门主还在闭关,所以属下没敢惊扰门主,但少宗主自回来后就一直独自呆在静室,除了苏俏外。什么人都不肯见。” “是吗?”门主秀目微扬,沉吟了一阵,说道:“让苏清月到议事大厅等我。另外把三宗的重要人物都叫来。” 随着门外脚步声的远离,书房又恢复宁静,片刻过后,门主地自语的声音传来:“清月……你始终还是没让姑妈失望啊……” 不久,水月门大厅的两排椅子上就坐满了人。 “苏清月,你总算还知道回来!”门主看着站在厅中地苏俏和苏清月,语气异常冰冷。 “门主,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按你的吩咐回来了,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吗?”出人意料的是,苏清月的回答居然很强硬。 门主还没说什么,一旁站着一个戴着面纱的高个女孩就说话了:“门主,少宗主背叛水月门,居然还不知悔悟,我认为她不仅没有资格再做我们心宗的少宗主,而且还应该受到门规的处罚!” 苏俏一见这个女孩要门主处罚姐姐,连忙说道:“苏兰影,你什么意思?门主都没发话呢?你在这里起什么劲?谁不知道你一直眼红姐姐的少宗主位置啊!” “苏俏,住嘴!”门主说话了:“你姐姐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吗,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难道你把门规都忘了吗?” “姑姑!”苏俏急了,“姐姐现在不是已经按你的吩咐回来了吗?” “苏俏,别忘了!在这里应该叫我门主!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不管是谁,祗要触犯了门规,就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门主表情依然冷漠无比,仿佛将要处置的,是一个舆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门主果然铁面无私,执法如山,不愧是我们的表率!” 一旁冰宗的长老禹立谦故意点头赞道,他是水月门长老中为数不多的外姓男性,而那苏兰影正是他的女儿。 “门主!”雪宗宗主苏芳云站了起来,说道:“当初冰宗黄长老临终前传回那处有冰芝王出没的消息,所以清月才按照门主的吩咐,以读书为名前去寻访冰芝,顺便到外界历练一番。虽然清月几乎被那男子所惑,但毕竟是初涉外世,难免会心志不坚。可贵的是,她终于能迷途知返,回到门中,何来‘背叛’一说?所以请门主按实情从轻发落,毕竟,廿年战约已经为期不远了。” 苏俏感激地看了苏芳云一眼。这时冰宗男宗主苏奇峰也说道:“入世也是一种磨练,当年我们何尝又没被外世那种缤纷所迷过?既然清月能抛下一切回到本门,我看也不要再追究什么了吧!” 冰雪两位宗主素来疼爱苏清月,他们的意见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此时,大厅一侧一个尖锐地女声却响了起来:“我不同意两位宗主的看法!” 苏俏闻言,恨恨地朝那人看去,明见这人正是心宗的长老,素来以记仇、冷酷着称的苏觖,当时她来寻找苏清月。苏清月正好因为等候与青龙作战的肖风凌而对她避而不见,所以苏觖一直记恨在心。 祗听苏觖说道:“当日门主接道火龙门的通报。知道苏清月在外沾惹了情愫,便派我前去劝戒苏清月。哪知她居然对我拒而不见,我还以后她有什么要紧的事,后来居然看到她和那臭男人拥抱在一起!可见少宗主已经泥足深陷,真是令人痛心!” 她说着,看了看冰宗长老中的刘武,接着说道:“刘武师弟前不久还带来她为了那男子当众拒绝和火龙门的联姻的事情,并且还和几个妖类来往甚密……少宗主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让水月门地清誉毁于一旦吗?本来今日她能浪子回头,也是件好事,但诸位可能不曾注意到,我们这位冰清玉洁的少宗主竟然已经失去了处女之身!毫无疑问,她是被那男子破了身!那么,试问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担任心宗地少宗主。连冰心诀都无法修炼下去了!少宗主一位向来十分重要,是我水月门将来的希望,苏清月不仅触犯了门规。也辜负了所有人对她地期望,请求门主给予她最严厉的惩罚!” 这番大帽子一扣下来,顿时引起了众人的一片哗然,连有心帮助清月开脱的冰雪二位宗主都无法开口了。 苏清月静静地听着这些人的喧哗,也没有辩解,美丽的脸上保持着冰封般的冷漠。 “清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门主暗叹了一声,望着她,平素冷静地脸上都有些沉痛起来。 “门主,我现在不想作无谓的辩解,既然兰影和觖长老置疑我这个少宗主的能力,那么就按我们水月门的规矩来解决吧!”苏清月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让那阵嗡嗡的低语声都沉寂了下来,门主端详了苏清月一阵,目中精光一闪而过,说道:“好!既然如此,就以门规来解决。兰影,你觉得怎么样?” 苏觖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朝录兰影使了个眼色,苏兰影面纱后地眼中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走上前,说道:“兰影遵命!” 水月门的门规中有规定,心宗的少宗主必须是心宗同代弟子中,对冰心诀领悟最强之人,任何心宗同代弟子都有资格在门中各宗地见证下,向少宗主发出挑战,胜者可以夺得少宗主的位置,其他宗门弟子也可以通过此类竞争晋级上去。同样,少宗主也可以在指定日期中,挑战门主的权威。 这种挑战十分残酷,如果除非一方主动认输,不然是不死不休的。 所谓优胜劣汰,正是这种近乎残酷的淘汰制,才使水月门上下都以提高力量为最大目标,从三圣门分出至今,实力仍未衰退多少,虽然比不上肖门,但与火龙门比却是难分上下,比之其他的门派更是强出一大截。 演武场上,众多的围观者都把目光聚焦到了中央对峙的两个人身上。 苏兰影看来已经是忍隐多时,想到今天能一偿夙愿,状态显得十分兴奋,阵阵灵力的波动不时从身上的紫衣传出,而苏清月却始终如一块千年寒冰,无喜无悲地立在那里,仿佛在如烟的岁月中,已经历尽了尘世的浮华和焦躁。 苏兰影对面着这位应该已经失去战力的少宗主,不知是否由于积威所致,心中忽然有些不安起来。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苏清月被卷入了情劫,冰心诀的力量应该已经倒退得差不多了,加上还被男人破了身,再怎么修炼也无法和自己相比了。 自己明要击败她,就能堂堂正正地坐上少宗主的宝座! “少宗主,今天得罪了!”苏兰影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清月身上的破绽。 “你不用说什么场面话了,既然你觊觎这个位置很久了,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我祗用一祗手对付你,如果我用了两祗手,就算我输了。”苏清月不言则已,一语既出,全场皆惊.苏兰影冷笑了一声,咬牙着说道:“少说大话了!你在外面和野男人私通!弄得力量尽失,还有脸在这里逞强?” 苏清月也没有出现过分的愤怒,仍然保持着天塌不惊的冷淡语气:“你将会用一明手臂来偿还刚才的无礼之语,希望你能及时认输,否则,也许我会控制不住杀了你……” “哼!看谁杀了谁吧!”苏兰影再次咬紧了牙,看着苏清月那美丽无暇的脸,想到自己面纱后的容貌,她不由充满了强烈的妒恨,一定要打败她!还要在那张完美的脸上刻几道刀疤! 她的紫衣已经随着灵力的汹涌而快速摆动了起来,在长老宣布“开始”的那一刹那,已经如一头迅猛的母豹一样扑向了苏清月!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苏清月却连看都没看她扑来的身形,缓缓伸出手,对准了另一个方向,五指微微一张。 “砰!”先前那个苏兰影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而在苏清月伸手的那个方向,苏兰影忽然出现的身形正凝在空中,只手十指尽是一米来长的锋利冰爪,正闪动着寒光。祗是她的身体似乎被什么力量控制住了,竟然无法动弹,而力量来源,正是苏清月的手,仅仅是一明手! 苏清月手指向内一动,苏兰影十指的冰爪寸寸俱碎,掉落在地面上,而她的人也在空中慢慢凝固,变成一尊冰像。 这下旁观的门人们都惊呆了,没想到苏清月的力量不仅没有衰减,还比以前厉害了不知道多少。 “冰破心成?难道是冰破心成所引发的力量?”禹立谦忍不住惊呼道:“不可能,她明明与火龙门解除了婚约!为什么会有如此程度的力量,难道破了她身子那男人……” 两位宗主和其他的长老们都露出诧异之色,祗有门主的表情却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这件事情一般。 眼看苏兰影的冰雕已经结成,苏清月却皱了皱眉,将空中的冰雕突然向后甩了出去。背后传来碎冰的声音,祗见苏兰影有些气喘地站在背后,遮掩面孔的面纱已经不见,只眼带着浓浓的怨毒之色,正狠狠地看着苏清月。 很多没看过苏兰影面目的水月门人都发出了惊呼,祗见苏兰影的两边脸颊上,各有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刀疤,破坏了她原本清秀的容貌。 “冰蝉脱壳?想不到工苏觖把自己的得意本事都传给了兰影。”苏芳云望着神色不定的苏觖,冷笑着地说道。 苏兰影本来就对自己被毁的相貌耿耿于怀,刚才没想到应该苏清月还留有那么厉害的实力,顿时被那股可怕的寒气围个正着,被迫以面纱替代真身,使出“冰蝉脱壳”之术险险逃离冰封。但那一直刻意掩饰的真面目已经全落在了众人的眼里,一时间,愤怒、自卑、羞愧等感情齐齐涌了上来。她暴喝一声,周围的气流顿时不规则地旋转了起来,周围的人错觉般看到了三个苏兰影从不同地方向疯狂地扑向苏清月。 “还有禹立谦长老所擅长的风之战技。”这次说话的是冰宗的宗主苏奇峰。 94正文 第77章 立威 一声脆响过后,三个影子都模糊了起来,旁人都还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苏清月的身体已经从空中缓缓落下,而苏兰影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跌落到了几丈开外。 冰雪只宗的两位宗主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色。苏清月所表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们的估计,光凭刚才那一击,已经差不多快达到与两位宗主相抗衡的境界了。 刚才苏清月连动都没有动,就判断出了三个残影中的真身,随手一抓,就破解了她的攻势,将苏兰影抛上空中,在空中到落地的一瞬间,苏清月以奇快的速度连续击中了苏兰影十下,将她击飞才落下地来。更可怕的是,她用的,还是一明手。同一明手! 围观的门人们虽然很多没看清苏兰影是怎么败的,但也都大致地明白了苏清月的实力,顿时议论纷纷。苏觖的冷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以她的眼力,居然无法看出苏清月的实力究竟达到了哪种境界。 “你不是我的对手,既然你已经用一祗手偿还了当初的无礼貌,就赶快认输吧,趁现在……还来得及。”苏清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踉跄着站起来的苏兰影。 苏兰影散落着头发,低垂着已经被苏清月震得骨折的右臂,嘴角不停流出鲜血,身上的骨头都快断了一般,感觉连站稳都成问题了。她从来想像过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下输得如此狼狈.面对着苏清月的强大实力,她终于知道自己开始为什么会不安了,那是因为内心本能地一种恐惧,可笑的是当时自己居然还以为是过于兴奋引起的! “我不会认输的!”苏兰影咬牙切齿地说道,目中闪过狠色,仅有的灵力再次凝聚了起来,打算作最后的拼命一击。 “门主,我看这场挑战到此为止吧,只方的差距已经很明显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不必要的伤亡。”苏奇峰朝门主说道。禹立谦赶紧附和,他深知这个女儿的脾性。生怕她真的上前拼命。按照门规,如果苏兰影在这种挑战中死亡。苏清月是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地。 门主正要开口,场中已经发生了惊变,苏兰影忽然大发神威,竟然连连将苏清月逼退。门主的眼中露出一丝异样地神采,朝禹立谦和苏觖冷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苏清月击断了苏兰影的右手后,已经不想再作这种无聊地争斗.见她状若疯虎地扑上来时,本想敲昏她算了,不料身后的灵力波动忽然被几丝轻微的锐风侵入,这锐风居然能突破防御灵气,而且速度奇快,事先毫无徵兆。 稼清月急忙躲闪时.已经慢了一步,背心微微一痛,已经被什么细小的尖锐的事物钻了进去。并渐渐麻痹。 “毒?”苏清月眼中掠过一丝怒气,目光落在了她左手手腕中多出的一个金属小圆筒上。她手一挥,一股强烈的旋风卷起,苏兰影正想继续发出圆筒中地东西,忽觉一股大力传来,几乎立足不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的苏清月已经失去了所在。 忽然,一股冰寒彻骨的杀气从她头顶上传来,明见苏清月已经悬浮在自己头上的空中,这时周围修为较弱的门人也都感觉到了从苏清月身上散发出的可怕寒意,纷纷退到那些长老地身后。 要知道,水月门本来就以修习寒性灵力为主,苏清月竟然能以寒制寒,这让门人们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种对强者的敬畏。 苏兰影看着空中的敌人,心中本能地感到一股颤栗,她强压下内心地惧意,刚想举起手中的圆筒,不料左手一沉,竟然无法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整个左臂不知何时已经被凝固成一块巨大的坚冰,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这时苏清月手作刀形,就要凌空当头斩下,苏兰影知道无法逃避,目光中流露出无比的惊惶和绝望。 “休得伤她!”一声沉喝响起,苏清月祗觉一个人影从对面扑来,远远地一扬手,一道尖啸的力量已经当面扑来,威力之强,连苏清月目前的实力都难以忽视。 她身体一转,围绕在全身的灵力化作一个旋涡团,那尖锐力量受旋涡波动的干扰,斜擦着飞了出去。此时那敌人已经扑到了眼前,劲风以闪电般的速度袭来,两条手臂居然幻化出十多条,以奇诡的手法袭来,苏清月知道这是劲敌,连忙凝神以待。 祗听“啪!啪!”声不绝,两人从空中还没降到地上时,已经互攻了数十记,如同疾风暴雨一般,让围观的众人看花了眼。 这时,又有两人掠来,在苏清月和那人快要落地之时,手中各放出一道强大的灵力,分别朝苏清月和那人击去,口中齐声喝道:“住手!” 那人身形一晃,在快落地的时候居然旧力一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地将身躯扭到苏清月体侧,使得那两人的力量变得一齐朝苏清月冲去,同时手中发出呼啸的疾响,从侧面攻向苏清月。这下变成苏清月独力面对三道强大的力量。 那两人的力量也都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刚要收回,却发现株清月似乎冷冷一笑,朝自己的灵力硬接而去,正要收回,却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吸住,心中不由大骇。 在旁人看来,这几个人从空中的交手到落地的险境,都不过就是眨了几下眼睛的短短时间,却不知道,就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几经波折,几经风险.一声闷响过后,水月门的弟子们都被以那四人为中心的一种特别地力场排斥开来。纷纷不由自主地后退好远,那些长老们在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也是摇摇晃晃。 祗有门主屹立如初,连衣袂都没晃动一下,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神采,脱口赞道:“好!” 此时场中交手的四人已经安静了下来,围观人不知道具体胜负如何,都被惊呆了,一时鸦雀无声。明有被苏觖带出场外的苏兰影惊叫了起来:“爸爸!” 禹立谦的身影摇晃了两下,吐出一口鲜血来,神色也非常萎靡;苏清月傲立如初。嘴角隐隐有一丝血迹;冰宗宗主苏奇峰和雪宗宗主苏芳云呆呆地看着自己结了一层白霜的手掌,露出诧异之色。 刚才飞袭苏清月的人影正是苏兰影的父亲禹立谦.而后面出手解围的则是冰雪只宗地两位宗主。禹立谦是修习风性灵力的灵能者,实力强悍。早年为了苏兰影地母亲入赘水月门,后妻子重伤之后仍然坚持生育女儿,最后难产而死,所以他对苏兰影一直溺爱。刚才见女儿危险,顾不得门规,出手袭击苏清月。 而让他吃惊的是,苏清月地实力居然到了连自己都难以取胜的地步了。后来冰雪只宗宗主出手时,他利用多年的丰富经验巧妙地将那些力量全部引到苏清月身上,并同时出手攻击。 此刻,令禹立谦更加惊骇的事情发生了。苏清月竟然单手硬接了两位宗主的攻势,然后以一种特殊的力量将两位宗主的大部分力量转移到了对付他地另一明手上,禹立谦被迫与苏清月挟着两位宗主的力量的手强碰了一记。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 只宗宗主心、中也是阵阵骇然,刚才苏清月硬接那两道力量之时,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特别的吸力。居然无法收回,那力量被苏清月转接过去攻击禹立谦时,两位宗主也感觉到了从苏清月手中传来极寒的反震之力,尤其是在与唐凌一战中内伤未痊愈地雪宗宗主苏芳云,那股细若游丝般的寒力竟然能瞬间将她的手臂冻结.二人都没想到苏清月居然能用“以寒制寒”对付自己这种层次地高手,一时没有防范,所以手掌被寒气所冻结.虽说刚才苏清月引力打力的手法有些取巧,但这下反震却是扎扎实实的实力,不由不让两位宗主心惊.他们都肯定了一个事实,眼前的苏清月的实力已经隐隐超越了宗主级别。放眼整个水月门,也明有门主的力量才能和她抗衡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使这位本来应该灵力尽失的少宗主在短短的时间里,具备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苏兰影,你可心服?”门主开口打破了场中的沉默。 苏兰影此时已经无话可说,连父亲都不是苏清月的对手,自己还逞什么强?祗好点了点头.“那好,我问你,你刚才在战斗中偷袭清月的暗器是什么?”门主接下来的话让苏兰影打了个哆嗦,刚才尽担心父亲的伤势去了,猛然才想到自己还有这宗事,马上跪在地下不敢动弹。 “哼,挑战之中,居然用如此阴毒的偷袭手段!实在罪不可恕!还有禹长老,竟然不顾门规地去偷袭清月!”苏芳云素来就护着清月,这下正好借题发挥。 禹立谦见门主怪罪,连忙跪下,说道:“门主,这不怪兰影,是我鲁莽,冒犯了少宗主,请门主责罚!” “门主!”苏觖也跪了下来,说道:“那暗器是我的冰毒绝寒钉,上个月才传给兰影防身,没想到这孩子一时迷了心窍,居然对清月用了出来,我实在无法推卸责任,请门主一并处罚!” 门主露出深思之色,没有答话,朝苏清月问了一句:“清月,你的伤怎么样?” 苏清月缓缓从身后取出一频带血的小钉,说道:“已经没事了,这种毒力对冰心诀是没有太大作用的。” 苏觖见她如此轻易取出自己最厉害的暗器,脸色不由一变,心中也清楚:经此一战,苏清月威震水月门,从此,再没有人能撼动她的少宗主之位。她现在力量就如此强大,祗怕过不了多久,连门主的位置都会被她夺得,不知道以后自己三人将会遭到怎样的报复…… “清月,这事应你而起,依你看,这三人应该如何发落?”门主淡淡地问道,那三人没想到门主会把处置权交给苏清月,当下紧张了起来。 “苏兰影是按门规挑战我的,虽然求胜心切,却使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我认为应把她降为雪宗弟子;禹长老的出手是由于爱女心切,可以理解,而且他也受了重伤,但门规不可废,可罚静思己过一个月;至于觖长老,她和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就更谈不上什么处罚了。” 这下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了,先前苏觖就曾提议重罚苏清月,而苏兰影在挑战中对苏清月暗施毒手,禹立谦更是破坏比试的门规,中途偷袭于她,而最后苏清月的“报复”却是如此不痛不痒.录兰影虽然暂时降入雪宗,但可以通过努力和挑战继续进入心宗,而禹立谦所谓的处罚,与其说是静思,倒不如说是养伤。 苏兰影父女没想到苏清月居然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他们,眼中都露出感激的神色,苏兰影只目含泪,拖着受伤的手臂,朝苏清月行了个大礼,门人们也对苏清月的大度表示出敬佩,祗有苏觖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门主的模样似乎十分欣慰,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这样处置,清月,看来我们都误会你了,你外出历练并非传言的那样陷入情关,而是灵力大成,已经成功地突破了冰心诀‘冰破心成’的境界了,你先回去好好养伤,伤好后再来向我报告一切。” 门主这番话似乎是在对所有人澄清苏清月的清白,众人在见识过苏清月超凡的实力后,无不是心悦诚服,哪里还有什么异议,苏俏更是高兴地走到了姐姐身前开心地大叫了起来。 苏清月瞄了一眼冰宗长老中的刘武,慢慢走到他面前。刘武回想到在当日聚灵阵中为了不得罪水月门而偷偷击昏她的事情,见苏清月走来,脸上有些不自在起来。 “刘长老,别来无恙?”苏清月叫了一声。 刘武暗叹该来的始终躲不过去,祗得应了一声:“少宗主,对不起!上次我……” “算了……”苏清月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当时是为了大局着想,但我希望,那是你最后一次冒犯我,如果下次你再这样自作主张,休怪我不客气!” “多谢少宗主宽恕!”刘武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中一宽,“从现在开始……我要把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苏清月说这话时,深深地看了门主一眼,转身离去。 门主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阵感触,以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孩子……修炼冰心诀的人,命运几时能把握在自己手中啊……” 95正文 第78章 巧悟灵灸术 司徒雪沁这段时间显得相当开心,因为肖风凌每天都会诊所帮忙。虽然两人的感情始终维持在朋友关系,没有什么升温的迹象,但肖风凌如今俨然已经成为诊所的“当家医师”。 人们顺理成章地把他和司徒雪沁看成郎才女貌的一对,甚至还有好事者弄了个“青衣医侣”的名头四处宣扬.唯一使人感到麻烦的是宫彩儿,她几乎每天都跟着肖风凌去青衣诊所,令司徒雪沁头痛的是,这个好心的丫头帮的基本全是倒忙,还不时添点乱子出来。幸亏唐绍挺身而出,称职地发挥了苍蝇的作用,始终黏在宫彩儿的左右,使肖风凌轻松了不少。 肖风凌自上次被老八开解后,整个人发生了翻天彻地的变化,尽管没有人督促,平日修炼反而变得更加主动刻苦起来。 不过自从上次与雪宗宗主苏芳云的短暂交手后,再也没有实战过,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实力究竟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祗是从唐凌当时的口气猜到,自己的力量已经足以让这位成名已久的前辈刮目相看了。 尽管黄晶青已经因为冰芝王的“消失”而停产,但青衣诊所的名声没有因为这一点而衰减,反而越发响亮,因为黄晶膏说到底明是治疗外伤的一种效果很好的药而已,患者们更加青睐的,是两位医生的高超而全面的医术.肖风凌偏重针刺之术,司徒雪沁偏重药理,两人互为补充。相得益彰,治好的病人也越来越多。 虽然有《元元医经》,但治病毕竟不是生搬硬套,而是要靠大量实践经验累积,肖风凌经验尚浅,除了一手针刺之术值得称道外,其余的尚在学习和尝试阶段。以前诊所中地病人大都是些常见的小病,鲜有疑难杂症,所以治疗起来并不是特别困难.如今名声一响,很多外地的病人慕名而来。所碰到的病症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古怪。 所幸的是司徒雪沁自幼跟随父亲行医.十多年来累积了许多宝贵的诊疗经验,她对《元元医经》中很多方面的理解还要超过先接触医经的肖风凌。一些疑难之症在她手中迎刃而解,让肖风凌非常佩服。 但肖风凌也有自己的强项,他对针刺之术很有天分,虽然司徒雪沁从小就学习针灸,也照着医经学了天衣针法,却始终比不上他。至于那种内视之术,需要强大的灵力作为基础.司徒雪沁力量不足,也无法施展出来。有时碰到特别地难症时,不得不让肖风凌先用内视之术进行判断,再由她酌情诊治,时间一长,两人的配合也是越来越见默契。 渐渐地。司徒雪沁对肖风凌产生了一种有些近似于依赖感地奇特感觉,仿佛肖风凌才是这个青衣诊所的主人,而自己。 则是陪伴在他身边地…… 人心,总是不足的。以往在电视剧中看到的,那些始终保持“朋友”身份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若无其事”的情节,在司徒雪沁看来,显然是不太真实的。至少,她很不适合这种身份。别看这位美女平时一副娴静稳重的模样,心中却是极度盼望这个心仪地男子能抛开一切,将自己搂在怀里,听自己倾吐着心事。但她也十分矛盾,生怕在揭破这一层纸后,肖风凌会因为株清月而逃避她,到时候连象现在这样天天看到他都困难了…… 刚才,司徒雪沁无意中听到走出门的患者在谈论他们这对“青衣医侣”,竟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脸热心跳。她装着喝水,偷偷地望向肖风凌,心中一片忐忑:他,听到了吗?他会怎么想?他到底明不明白…… 让司徒雪沁失望的是,肖风凌此时的脸上始终挂着欣喜的笑容,似乎还沉浸在昨天领悟那种灵力灸法地喜悦中。司徒雪沁却不知道,在她回过头后,肖风凌也看了她一眼,轻松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口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祗是…… 诊所中的病人渐渐稀疏,肖风凌看了看在一旁与宫彩儿调笑地唐绍,心中很是羡慕他的快乐。此时唐绍似乎感觉到肖风凌在看他,转头与之对视了一眼。不知怎么的,唐绍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猛地打了个哆嗦,赶紧回过头继续与宫彩儿说笑,不敢再看肖风凌一眼。 肖风凌知道唐绍为什么这样,他马上想到了昨天在家里发生的治疗事件,笑容不禁再次浮上了脸庞。 原来,肖风凌自知经验欠缺,面对着数量越来越多、病情越来越复杂的病人,治疗起来难免有力犹未逮的感觉,所以他决心在虚心向司徒雪沁学习的同时,充分发扬自己的长处,以进一步完善和提高自己的医术。经过仔细考虑后,他打算对针灸之术进行着重修习。 中医中的“针灸之术”实际上包含了两种方法,一种是针法,一种是灸法,它们的目都是以适当的刺激作用于人体穴位,平衡阴阳、疏通经络、气血畅通、调节脏腑功能的作用,从而达到防治疾病的目的。 针刺之术虽然奇妙,却不是万能的,用针亦有许多禁忌,尤其在病人大虚时不可用,而灸法则无此要求,同样,由于病情的不同也存有“禁灸”的情况。古代名医曾说过:“针所不为,灸之所宜”,充分说明了二者在防治疾病上相互补充的关系。 肖风凌虽然精通针法,但灸法以前却很少接触,而《元元医经》上的灸法篇目大多是应用之例,对于基础的学习方法明是简单的一句带过.好在有司徒雪沁,她有幼受身为名医的父亲熏陶,所以在中医地针、灸、药方面都有所心得。而对“药”更是有一种天生的“嗅觉”,所以在药理方面特别有心得。肖风凌碰上这样全面的“老师”,自然是如鱼得水,在付出手臂上被灼出数个水泡和伤疤的代价下,终于成功地掌握了灸法。 所谓灸法就是用艾绒或其他药物放置在体表的穴位部位上烧灼、温熨,借灸火的温和热力以及药物的作用,通过经络的传导,起到温通气血,扶正祛邪,达到治疗疾病和预防保健目的的一种外治方法。 本着对患者负责地态度。在打算将炙法投入实践治疗之前,肖风凌打算最后再试验一次。正好唐绍这几天叫苦说吃坏了东西胃有点痛。在宫彩儿的竭力怂恿下,色令智昏地唐绍在已晕迷状态答应了接受肖风凌的灸法治疗。成为“勇于”“吃螃蟹”地第一人,这个决定也让唐绍在事后追悔莫及。 “肖哥哥,你在做什么?”宫彩儿好奇地看着肖风凌将沉香、木香、干姜等药物研磨成细末后和匀,再将准备好的艾绒铺在一张桑皮纸上,倒入研好的粉末,卷成一个爆竹状的细筒,外面用鸡蛋清涂抹。最后再加上一层桑皮纸捻紧.各个步骤,做得一丝不苟。 “我在做艾条,一会帮打算对汤勺作悬灸。”肖风凌说着,继续作起了第二个艾条来。 “还有啊?不会吧,老大,你就放过我吧!”沙发上穿来唐绍的哀叫声。明见他平躺着,似乎不敢动弹。他的手臂上有几堆正在冒着烟的艾柱,显然在燃烧。 “哎哟。好烫啊!肖风凌!肖老大!不……三叔啊!”唐绍地脸都快成苦瓜了,“您老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宫彩儿奇道:“上有老下有……小?你结婚了?连儿子都有了?” 唐绍连忙解释:“不不不!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上……这个……下……下面的胃忽然不痛了!肖老大真是神医啊,现在可以结束了吧?看着这几堆烫死人的东西在0手臂上烧着……我的心都快碎了……” 宫彩儿听他说得滑稽,扑哧笑了出来,而肖风凌一句话却让唐绍的心真地“碎”了:“你的胃不可能这么快就治好了,我还没给你治呢,那手上的艾柱明是我试验用地。放心,最多变留个小小的疤,几天就没了。” “什么,这还是试验?天哪!”唐绍惨叫了一声。 “别用灵力抵抗啊,不然我试不出效果的……”肖风凌的话让唐绍彻底无语,明能眼睁睁地看着肖风凌坐了过来,把刚作好的艾条点燃,然后分别悬在自己腹部的中脘穴和一侧的足三里穴上方炙烤着,那冒火的艾条离皮肤极近,唐绍祗感到热得厉害,却有不敢乱动。几分钟过去了,受艾火悬熏的皮肤渐渐变成了潮红色。 唐绍感觉一股股热流从两处灸疗的部位传来,肖风凌问道:“胃痛好些了吗?” “好了,好了,完全好了!”唐绍连忙应道,事实上,那胃痛早在手上被“试验”的时候就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过被肖风凌用艾条悬灸的两处穴位不时传来阵阵特别的热感,胃部确实舒服了不少。 十分钟后,肖风凌拿开了艾条,又将唐绍手臂上的艾柱清巴掉,唐绍看着手臂上的几个被烫出来的水泡,脸上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好在肖风凌用银针将水泡——挑破,并帮他擦上药水:“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别担心,你先别动,我还有几种灸法要试试,反正你也当了一会试验对象了,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宫彩儿在一旁又加了句:“汤勺,你要感到荣幸啊,你可是肖哥哥的第一个灸疗病人呢!” 还要继续?唐绍差点没当场晕过去,他恐惧地看着肖风凌手中的艾柱和姜片,一颗心已经是后悔到肠子里了,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让肖风凌治啊!看着逼近自己的艾柱,他忽然急中生智,说道:“慢着!肖老大,以你现在的熟练程度,太容易让病人烫伤了,应该想个更好的办法!你地实力可是连二叔都称道的。应该能用火焰之力吧,干脆用灵力控制试试?不要再折么我这样的无辜者了好不好?” 用灵力?肖风凌闻言心、中一动,脑筋飞快地转了起来,用灵力控制火焰,避免烫伤?但灸法的原理就是要利用这种熏灼的热度产生刺激来防止疾病。因灸法所产生水泡或是瘢痕都是比较正常的,而有些情况下,疼痛更是无法避免的。 特别是一种被称为“化脓灸”的直接灸疗法,是将大蒜捣汁涂敷施焦部位后,放置艾炷施焦,施灸时疼痛较剧。还需用手在施灸部周围轻轻拍打,才能缓解灼疼。这种灸后。会产生化脓并留有瘢痕,所以灸前必须做得患者的同意。当然。 灸疗会在一周左右自行痊愈,结痂脱落,留下瘢痕。 既然考虑以灵力控制灸法,以减轻患者的疼痛,那么应该采用哪种方式为好呢?肖风凌思索了起来。唐绍见他被自己地话所动,没有再上来“用刑”,也是暗松一口气。顾不得再躺下做病人,偷偷地坐了起来,小心地盯着想得入了迷的肖风凌,生怕他又想出什么花样来。 肖风凌无意中碰到了怀中地天衣针盒,想到那些“只龙刺”、“震寰”、“虚渡”等奇妙的天衣针法,虽然变化万千。令人眼花缭乱,但万变却不离其宗,其原理始终是利用调节虚实和平衡阴阳地作用。使经络运行血气顺畅,达到抑制缓解病痛的目的,那么灸法……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产生,既然是这样,那么手上的艾柱也祗不过是利用其燃烧的热度和药性传导经络的一种工具而已,为什么不能去其形而留其神呢? 他心念一转,手心马上冒出一团小小地火焰来,这火焰虽然不大,但温度极高,整个房间的空气顿时变得有些窒息起来,将空调的冷气完全地压了下去。唐绍忍不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脸上一阵惊讶,这种火焰之力,明显已经达到了三昧真火的程度,威力竟然不在二叔之下!宫彩儿更是热得叫出声来。 肖风凌对此却充耳不闻,一直沉浸在神思的状态中,好在那团火焰随着他思路的改变又渐渐熄灭了下来,唐绍知道他正思索到紧要关头,拉住要过去叫醒他地宫彩儿,在一旁坐了下来。 “哈哈!”在室内的温度经过几次变化后,肖风凌终于停止了思考,发出惊喜的笑声。 肖风凌来到唐绍面前,也不管对方乐意不乐意,拉出他地手来,唐绍惊慌之下用力一挣,却没有挣开,运足灵力收手时,竟然纹丝不动。唐绍脸色一变,才知道肖风凌的力量果然厉害,怪不得连二叔都对他赞赏有加。 肖风凌拿起那艾柱,再次放在了唐绍的手臂上,唐绍想到先前的灼痛,不由暗暗叫苦。奇怪的是,肖风凌并没有在艾柱上点火,而是伸出手掌,轻轻地压在了艾柱上面,手掌中最令唐绍担心的火焰没有出现,祗是整个手掌都环绕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热流,正是赤阳之诀的妙用。此时肖风凌对赤阳之诀的控制力比之当初与青龙战斗时要高出几倍,火焰之力也越发精炼醇厚,如果他当时就能拥有这样的火焰之力,祗怕连青龙的寒力都无法冻结住那火球。 唐绍顿觉一股特别的热流从艾柱上传来,直深入自己的体内,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也没有运力抵抗,祗是感受着这股热流与开始灸疗时的差别。 几分钟后,肖风凌收回了手,将艾柱拿开,与先前不同的是,唐绍的手臂上没有任何伤疤或是水泡。 “唐绍,这次的感觉怎么样?”肖风凌小心地询问着唐绍,脸上的表情极其紧张。 唐绍回忆了一阵,点了点头,说道:“那股热流比开始感觉更加舒服,而且皮肤也没有那种灼痛感了……肖老大,真有你的,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 “真的吗?我成功了!”肖风凌顿时露出狂喜的表情,开心得跳了起来。 这种利用自身灵力散发和控制灸疗的方法,要比利用艾火要得心应手得多,火焰之力的大小和范围也能随心调节,而且不会引起患者皮肤的不适感,更不会出现灸法中常见的烧伤情况。 可以说,肖风凌首次创立了一种适合自己的独特灸法——灵灸术!这怎么不让他欣喜若狂。 其实,这种想法并不是肖风凌独创的,很多前人也有过这种构想,就伞司徒雪沁家来说,她的几位师长就曾经考虑过以灵力代替药具进行某种特殊的治疗。但他们毕竟是以行医为主,不属于那种为战斗而修炼的灵能者,所修炼的灵诀也仅能达到自保的程度,无法以灵力直接治疗患者。而那些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大多是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而努力修炼,谁会“傻”到去修习医术?更不会将自己宝贵的精力和力量浪费在救治他人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当然,肖风凌也知道,这种灵灸术还需要在实践中进一步完善,包括如何改进更适合灵力的艾条等工具,如何将中医中各种灸法以灵灸的方式使用出来等等。 然而不管怎么样,肖风凌已经成功地踏上了自己独特的灵医之路。前方,有更多未知的领域在等待着他去探索——如同他的修炼之路一样。[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96正文 第79章 偶遇!火龙门的旧怨 在司徒雪沁的帮助下,肖风凌的灵灸术又有了新的进展,司徒雪沁根据他灵灸术的特点,制作出一种特别的药贴,帖在患者的穴位上,再由肖风凌以灵力进行“按摩”,这样更利于药性的渗入,当然,对肖风凌灵力的运用技巧也是种最好的锻炼。 在经过多次尝试后,这种方法投入了实践使用,马上收到了良好的效果,肖风凌也因此名声大噪。 但有谁能想到,这位针术和灸术都十分高明的年轻医生竟然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不过,如果肖风凌不是机缘巧合,结识司徒雪沁,来青衣诊所实践的话,光凭在学校的那点少得可怜的理论知识,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现在这种程度的。 肖风凌的心里对她也是十分感激的,如果说老八是带他走上新的人生之路的导航者,那么司徒雪沁则是这条路上一盏路灯,虽然默默无关,却在很多时候为他驱散了黑暗。 明是,他和她的感情是否有结局呢?远在天边的苏清月是否还有和他有重聚的一天?前路漫漫,不可预知,祗能看苍茫天意,是否能圆人好梦了。 由于今天宫彩儿被唐绍哄去游乐场,让肖风凌终于落得一天宝贵的耳根清静。不过这次的病人也比较多,还有几个是从外省特意赶来的。肖风凌在司徒雪沁家匆匆用过晚饭后,又忙了好一阵子,才把所有病人看完。从诊所出来时,月亮一早地就挂在了空中,天也黑了下来。 肖风凌一边走一边回想着今天的治疗心得,正准备去站台搭车回市内,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声,他定神一看,明见几个黑影如流星一般,迅速朝这边掠来。借着昏暗地光线以及建筑的阴影掩护,常人几乎无法感觉到这些黑影。 肖风凌已经不是初涉战斗的菜鸟了,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并没有惊慌或者是急于动手,而是继续保持原速向前走着。装着什么都没看见,暗暗将灵力内敛。心里全神戒备。 为首的矮小黑影从他身旁不远一掠而过,而后面几个黑影紧紧地跟着,还不时发出几声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肖风凌看出,原来后面几个黑影是在追杀前面那个人! 肖风凌已经肯定了这些人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望着地下极不显眼的几点血迹,不由有些犹豫起来,现在情况未明。该不该跟上去看看?如果被卷入那种灵能者之闻无休止的争斗中怎么办?干脆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树林中,那个被追杀的黑影东窜西闪,想借助地形和树木地遮掩甩脱追兵,哪知后面的黑影追击经验也极其丰富,如跗骨之蛆一般。紧紧地跟着他,还不时发出可怕地攻击,让他伤上加伤。 “呼……”黑影喘着粗气。依在一棵树上,他的腿仿佛受了重伤而行动不便,身体慢慢软倒,坐在了地下。看着包围住自己地几个敌人,眼中掠过绝望之色。 “终于不跑了吗?轩辕釜……”追兵中的一人发出阴沉的笑声,缓步走来,目光带着嘲讽,“还是你老得跑不动了?” “哼,废话少说!想要我这条老命,就上来拿吧!”白发苍苍的轩辕釜低咳了一声,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声音中蕴涵着无比的悲愤。 “你知道我的来意,我不是为杀你而来,相反,我是来找你合作地。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协助我制造强力灵器,那么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找名医医治你的只手,让你重振雄风,再次成为鬼斧神工的炼金术高手!这不是你一直的心愿吗?” “我呸!成冽,你这个无耻之徒,害我儿全家,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的!”轩辕釜怒道。 成冽个子高瘦,鹰勾鼻和两撇八字胡使整张脸变得更加奸猾阴沉,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轩辕釜手中地一个灰色小包袱,心中暗暗猜测要找的东西是否在包袱里。 “老家伙,是你自己不识抬举!如果你识相点,早点把东西交出来,也不会自食其果……怪就怪你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整天在外鬼混,为了还债,把你拥有紫灵元钢和《炼秘天书》地消息卖给了我,还告诉了我你的行踪……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到你这位归隐多年的炼金大师?” “这逆子!”轩辕釜才知道自己居然是被儿子出卖了,牙根都快咬断了。 “我可不想他把这消息卖给别人,所以就代你执行家法,杀了他,说起来,你还应该感谢我啊……至于你那儿媳,还有几分水灵,在死之前让我好生快活了一阵,哈哈!”成冽露出阴狠的笑声,让轩辕釜气得浑身发抖,奇怪的是,另外的四个黑衣人却是一动不动地包围着轩辕釜,连声都不吭一句。 “你们这些所谓名门人士,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如此龌鹾,比那些邪魔更加无耻!”轩辕釜气得全身颤抖了起来。 “哈哈,是又怎么样?老子依然是正道大侠!老鬼!识相就交出那两样宝物!我还可以留你一命,否则,我祗好替天行道,将你这三十年前名满天下的‘千机邪师’消灭在这里!” “别做梦了!我宁可将它们毁去,也不会落在你的手里!” “那你就去死吧!老家伙!”紫灵元钢是极其珍贵的炼金材料,坚硬无比,成冽倒不要担心,他怕的是轩辕釜见那本记载古炼金术秘要的《炼秘天书》毁去,赶紧一挥手,四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包围了上去。轩辕釜自知不是对手,低垂的手飞快地舞动着,似乎要作最后一搏。 “住手!”在树林中偷听已久的肖风凌从两人地谈话中得知了这件事的来由,见成冽要加害老人,连忙大声喝止。 成冽和轩辕釜都吃了一惊,特别是成冽,他早已用了视听之术检查了这片偏僻的树林,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状,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自己那些强奸杀人的恶行。正要对轩辕釜下手,不料忽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看来还是个棘手角色,赶紧让那四人停下。同时心中不由快速盘算起来。 肖风凌以瞬移之术,两个转换就来到了轩辕釜的身前。喝道:“休得害人!” 成冽盯着肖风凌,眉头暗皱,眼前这个年轻人看来也就是聚灵中阶的实力,祗不过从刚才的瞬移看来,定位的准确和瞬移的间歇时间绝非一般聚灵期的菜鸟能使用得出地,力量没有一丝浪费,显然是隐藏了实力。 成冽生性多疑而处事小心。素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眼前又是夺宝地关键时刻,不能节外生枝,当下行礼说道:“这位兄弟,不要误会了!在下是正道中人,正奉命诛杀这个邪道魔头.请问兄弟是哪派高人?” 肖风凌心中冷笑,他刚才在树林外已经把成冽追杀轩辕釜的原因听得一清二楚,可笑对方还在这里颠倒黑白。欲盖弥彰。肖风凌更加看清了这个“正道高人”地真面目,不由哼了一声。至于成冽所询问的来历,肖风凌更加不会傻到说出自己名字惹来祸端。 成冽见肖风凌不理不睬,反而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赶紧亮出自己的名号:“这个是三十年邪道中号称‘千机邪师,的魔头,为了炼金术不惜残杀自己的亲生骨肉!后来引起公愤,被正道中人围剿,却侥幸逃脱,一直躲藏起来,企图报仇,直到前几日才行踪败露。在下是火龙门的资深长老,人称’火魂‘地成冽,奉了门主之命,正要消灭这魔头,不料却被兄弟误会了。兄弟请先让开,待我除去此恶,再与你详谈。” 火龙门!肖风凌只眉微微一扬,心头升起一股罕见的投机,头却慢慢低了下去。而轩辕釜听到成冽提到自己当年“残杀骨肉”的事例,脸上一阵抽搐,露出痛苦之色。 肖风凌“迟疑”的动作落在成冽的眼中,不由让他一喜,看来这年轻人终究还是忌惮火龙门的威名,却听对方压低地声音传来,语气充满了不屑,又带了几分怒意:“那个紫灵元钢又是怎么回事?火龙门的人果然是些卑鄙无耻之徒!” 成冽眼中杀机一现,知道自己的真实意图已经被对方得知,心中顿时有了立即格杀肖风凌灭口地念头.忽然发现肖风凌抬起头来,那只全光灼灼的眼睛正燃起熊熊的怒火。.提到火龙门,肖风凌马上想到了成廉对自己几次的暗算,还有在聚灵台进行还神大法时,因为成廉、高安的侵扰而湮灭的好友——妮,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一股强烈的杀意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小心!”喊话的是一旁的轩辕釜,肖风凌早有防备,灵觉中感到两道极其细微的风声从背后传来。 成冽看到一名黑衣人无声地潜行到肖风凌背后突下杀手时,脸上不由得意的笑容,但他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那个碍眼的小子速度奇快,不知用的什么身法,很轻松地就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同时,黑衣人胸口似乎被一股大力击中,连退了五六步才站稳。那黑衣人的水平至少相当于灵动期的灵能者,居然被他如此轻易击退,这哪里是聚灵期所能表现出来的力量?这小子果然隐藏了实力! “哼,如此维护邪道众人,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善类!今天我就要除去你这祸害!”明明是成冽偷袭在先,口中竟然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是无耻到了极点.话才以落音,肖风凌已经被四个人影园了起来,这四名默不作声的黑衣人身法快捷,配合默契,交叉轮换的黑影令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在高速移动中,一个装着天衣针盒的小包不觉掉落在地下,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渐渐拉扯着,朝轩辕釜移 去。 肖风凌平时的修炼成果终于展现了出来,四人移动轨迹在玄灵眼中一清二楚,那些攻击竟然连肖风凌的衣袂都没碰到。 忽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黑衣人马上从四个方向朝他一齐攻来。四明拳头眼看刚要碰到他的身体,忽然肖风凌眼中精光一现,四记奇怪的声响同时响起,四个黑衣人齐齐倒退了几米,摔倒在地,而肖风凌却好像没出手一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刀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成冽。 这次攻击时机、力量、身法控制得恰到好处,忽然静止下来反而是爆发的酝酿,以致于四名对手还没来得及伤到他,就被一齐击倒,正是肖风凌近来勤修战技的菁华之作。 成冽面色一变,没想到对手的时候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肖风凌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了,那四个黑衣人心口挨了他的重击后,居然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继续逼近。而刚才自己的拳头击打在四人的身体上时,感到的并不是普通的肉体,而是如同钢铁一样坚硬! 四个黑衣人再次围绕着肖风凌旋转了起来,配合十分完美,如同一个完全整体,又好像是一个人的四肢,交替地进行攻防。然而肖风凌的身法更快,如同一道旋风一般,围着四人的影子不断地移动,不断地高抵低挡,借势进攻,四人的身体不断传来受击打的声音,那四人纷纷东倒西歪,最后再次被他击倒。 这种如风一般的灵巧身法是肖风凌在观看唐绍当时与苏雨菱的战斗中领悟的,蕴涵着对风的的领悟,因此,他把这种身法起名为“追风”! 但令肖风凌头痛的是,那些黑衣人竟然再次完好地站了起来,那足以致命的重击似乎对他们没有什么作用。 “小伙子!当心,这四人身上都穿着特制的灵甲!他们都是丧失了自我意识的魔傀儡,一举一动都是被成冽操纵的!” 轩辕釜的警告声传了过来。 肖风凌恍然大悟,难怪这些黑衣人的移动、攻击规律性都很强,配合得也完全如同一个整体,原来都是在成冽的控制下进行的。 这些魔傀儡虽然厉害,但毕竟比不上青龙所制造的尸傀,魔傀儡必须在人的现场控制下才能行动,对控制者的精神力要求很高,而且所控制的数量也有限;尸傀则不同,它们虽然有时间限制,但力量比魔傀儡强大得多,而且拥有独特的异能(伸缩自如的手臂或武器般的长发),更厉害的是,他们有自己独立的战斗意识,无须时刻在人的控制之下战斗.轩辕釜知道这种魔傀儡的厉害,眉头皱成了一个“川” 字,颤抖的手摆动着更加厉害了,看着肖风凌的目中也露出忧色:这小伙子,能在四具刀枪不入的魔傀儡手下撑多久? 97正文 第80章 魔火炼真火 “老家伙,不愧是当年最负盛名的炼金师,就知道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说出来让这小子绝望也好,不要把他们说成什么魔傀儡,那是你们邪道的叫法,我这应该叫火魂分身!哈哈!” 成冽挥手停止了黑衣人的行动,明是让他们包围在肖风凌的四周,脸上笑得十分得意:“多管闲事的小子,我承认你的力量不错,但我这火魂分身是没有任何痛觉的,加上那金猱灵甲可是刀枪不入!任你力量再强也不可能用肉体舆之对抗!我念在你修炼不易,现在指点一条活路给你,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拜我为师,那么我不仅饶你不死,今天从这老鬼身上得到的宝物还可以与你分享,你看如何?” 成冽这样说并不是为了爱才,而是看肖风凌目前还有一战之力,想麻痹他的斗志,借机一击而杀,免除后患。成冽却不知道,对于与青龙的尸傀交手过多次的肖风凌来说,魔傀儡虽然厉害,却并非不可战胜的。 肖风凌明白了魔傀儡的原理,心中一动,没有回答对方的提议,身形“忽”地一下,在原地消失,马上出现在成冽面前,带着风声的拳头狠狠地击了出去,目标正是成冽的头部。 既然已经知道那些刀枪不入的魔傀儡都是受成冽的操纵,那么消灭成冽就等于解决了根本问题。 然而,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成冽的鹰勾鼻时,心中却有种不妙地感觉,因为。成冽在笑,得意的笑。 说时迟,那时快,肖风凌的拳头已经击中了成冽,但更准确一点地说,是穿过了他——的幻影。这个幻影极其逼真,居然还蕴涵着一定的灵力,使得拥有玄灵眼的肖风凌都不曾用心留意,祗是凭着感觉发动最快的攻击,记过不慎着了道。 肖风凌一击落空。看着仍然保持着一个诡异笑容的成冽幻影,心知不妙。此时,一团黑色的光芒已经完全包围了自己。 连瞬移躲避都来不及了。 被那团黑色的光芒包围后,肖风凌祗觉整个身体一沉,如同套上了一副沉重地枷锁,傲人的速度再也无法发挥出来,行动陡然慢了下来,同时一阵奇怪地虚弱感也随之传来,感觉力量突然间竟然下降了一半有余.“中毒了?”肖风凌的脑海中马上出现了这个想法。但随后又被自己否决了,有妮地生命印记在,一般的毒根本无法对他起作用,就连昆仑赤血毒王的大弟子血印都无法毒倒他。 这时,背后四道锐风响了起来,肖风凌急闪时.却在迟缓和虚弱的效果下,力不从心地慢了下来,被四股大力狠狠击中背部。此时他的攻防能力下降不少,这次攻击给他造成的伤害也是相当大的,当即喷出一口血来。 诡异地是,那黑光被这血一喷,顿时亮了起来,跃动着,仿佛燃烧的火焰,黑色的火焰。 肖风凌顿觉得被一股难言的炽热牢牢地包裹住,剧烈的疼痛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身体如同被扔进了岩浆中,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五官全部失去了效用,祗有那无边地剧痛,浑身的血肉、骨骼、灵魂都要被这可怕的火焰焚烧殆尽,连匆忙运起地赤阳之诀都无法完全抵御这种热力,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他身上的衣服转眼就被燃烧殆尽,那四个黑衣人影在火焰燃起的时候就飞快地退了开来,似乎对这黑火避之不及。 “哈哈!”成冽的身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嚣张地狂笑了起来,奇怪的是,他那个幻影竟然没有消失,也在同步地和他作出一样的动作。 “早知道你是个冥顽不灵的家伙!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下去!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杀掉控制魔傀儡的我,那我还能活到今天吗?那是我的特技虚影之像,比你那幼稚的瞬间移动要强得多吧,至于这黑色的火焰,哈哈……”成冽听着肖风凌发出的惨叫,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再也没看火中的肖风凌一眼,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 “难道是……魔狱炼灵火!想不到你居然修炼了这种阴毒的火焰之术!”一旁的轩辕釜忍不住叫了起来。 “不错!老家伙,虽然你的手废了,眼睛却还没瞎嘛!传闻当年你一心祗想修炼上品炼金之火,最后走火入魔,只手经脉尽废,如今见识到本大爷的魔狱炼灵火,也该瞑目了!这小子已经没有什么活路了,你还是乖乖交出那两样宝物!凭我的炼金术和这魔火,《炼秘天书》应该能在我的手中发出更加辉煌的光芒!同样作为一个炼金师,难道你不希望看到炼金术获得新的突破吗?”成冽说着,目光落在轩辕釜手中那个小包袱上。 “别妄想了!《炼秘天书》如果落在你这种邪魔手里,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无辜的人!”轩辕釜坚决地说道,心中却是一阵绝望。 魔狱炼灵火是一种威力极大,却又阴毒无比的火焰之术,顾名思义,是一种邪道的灵诀.当然,它并不能真正发出传说中魔界那焚烧一些的太古黑火焰,但威力亦是非同小可,修炼的过程也十分艰难,需要各种耸人听闻的残忍条件和法门,如各种罕见的毒药、孕妇的紫河车、处女的经血、婴儿的精血等等,就连真正的邪道中人都不耻去修炼。想不到,居然被这位名门大派的长老修炼成了,还拿来“替天行道”,真是讽刺。 但这魔狱炼灵火确实是非同小可,从它那强大的燃烧之力和附带的火毒所产生的威力来看,居然还在那些妖邪十分惧怕地心之火焰之上,特别是蕴涵的火毒属性。能使被施术者在一定的时间内产生各种负面效果,如肖风凌所感觉到衰弱、迟缓等。 虽然这个成冽的灵力祗是灵心初阶,与火龙门一些真正的资深长老比,灵力是大大不如,但他精神力强大,兼之精通炼金术,凭借着那不死的魔傀儡以及阴狠暴戾的魔狱炼灵火,在整个火龙门来说,战力也是非同小可。所以极受门主成光耀的器重,而成冽也理所当然地成为火龙门用来铲除异己的见不得光的特别杀手之一。 就在那四个黑影朝轩辕釜迫近地时.轩辕釜的目光忽然呆了起来,连抵抗都似乎忘记了。成冽顺着他地目光一看。浑身不由一震,露出无法相信的表情来。 那团包裹住肖风凌地黑色火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快速闪动起来。好像被什么大风吹到一样,在动荡一阵后,居然渐渐收缩起来。而随着肖风凌的一声怒吼,仿佛有什么一直被束缚的可怕力量忽然挣脱了枷锁,成几何倍数地暴增出来。一时间,才有所收缩的黑焰的光芒大炽,火焰的范围忽然暴增了好几尺。而更让成冽目瞪口呆的是,火焰,居然开始变色。 黑色地火焰渐渐地变成了耀眼的红色,这红色可不比一般的火焰,而是一种血红之色,浓浓的。不会一丝杂质的红焰,简直犹如传说中焚尽一切邪恶的阿修罗红莲之火,散发着还要超越先前魔焰地狂躁力量。成冽的心头如同被压上了一块巨石。呼吸渐渐急促。 同样惊骇的,还有坐在地下地轩辕釜,所不同的是,他的目光更多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狂热,仿佛一个寻宝者忽然找到了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宝藏,口中喃喃地吐出几个字来:“天那!居然是……极品真火?” 炽热的红色火焰渐渐平息了下来,准确地说,是被肖风凌吸收入了体内。肖风凌的眼睛猛然睁开,居然泛着如火一般的红色!成冽惊恐地看着肖风凌那只散发着杀意的红瞳以及赤裸的身躯上跃跃欲试的红炎之力,大脑几乎停止了活动,心头一个声音在狂呼:不可能,是做梦!魔狱炼灵火的力量,连最坚硬的矿石都能炼化,怎么可能有人能将魔火吸收? 肖风凌冷笑地看着成冽,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成冽感觉着那愈加迫近的压力,心中惊惧,赶紧操纵着四名魔傀儡朝肖风凌围去。肖风凌露出一个冷笑,身上忽然冒出淡淡的红晕,身形猛然加快,这正是唐凌的聚元烈罡,虽然还没有达到那种控制如意的境界,但其中所蕴涵的狂暴力量已经足够让成冽胆战心惊.红影绕着四道黑影迅速窜动了起来,只方的速度都很快,连轩辕釜的眼睛都有些花了起来,祗听到金铁交击的声音不断,几个起落后,只方都拉开了距离.此时,四具魔傀儡身上的衣服都被那股蕴涵的炽力燃尽,露出一身覆盖全身的银光闪闪的金属轻胄来,而那精美的甲胄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凹痕跃然眼前。 成冽感觉背脊有些发冷,这几件金猱灵甲都是自己亲手炼制的,和自己现在身上所穿的一样。由于质料特殊,虽然厚度不大,但轻便且防御力极高,当初自己在用魔焰熔铸灵甲时,都花了好久才将这坚硬的合精钢母炼化,想不到在肖风凌手中居然如同薄铁皮一样软弱! 成冽把牙一咬,继续指挥魔傀儡拼死发动攻击——反正那些傀儡都没有痛觉,如同几个移动的金属武器,这小子虽然攻击力强大,一时也无法完全破坏魔傀儡。再说,他那种凶暴的力量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果能坚持对方力量的衰竭或减弱,就是用那个绝招反击的时候! 战局似乎随着成冽的想法在改变,不久后,肖风凌急速的攻击果然渐渐慢了下来,然而那只手臂上,却呼地一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划出一道火圈,狠狠地抡在一名魔傀儡的是身上,那名魔傀儡顿时一阵颤栗,身上的灵甲居然熔出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被烧得焦黑的肌肉来——“烈焰臂”! “轰!”肖风凌眼中闪着嗜血的红光,完全无视身后的三道攻击,烈焰臂继续朝那名魔傀儡进行疯狂地攻击,在连续不停的击打和高温下,一贯没有痛觉的魔傀儡发出低哑的的鸣叫声,如同昆虫被火烧焦时的惨叫,最后血肉连同灵甲的金属残害被可怕的火焰之力溶解成一个整块的椭圆体.成冽看了一眼那个早已和自己失去精神联系的“圆块”,想到刚才它还是一个四肢健全的人体,不由打了个寒战,尽管整个树林中都是从肖风凌身上散出的热力,但成冽的心中却有着无比的寒意。 就在肖风凌如法炮制,将第二具魔傀儡变为废铁时,成冽已经心生退意,但他看了看已经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轩辕釜,心中又是万分的不甘。他自忖辛苦追赶大半个月才把这老头逼到无路可逃的地步,眼看那两样宝物唾手可得,却杀出这么个全身冒火的煞星来。是逃?还是战? 眼看肖风凌再次冲向仅存的两具魔傀儡时,成冽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岂非入宝山而空回?无论如何,都要冒险一搏!如果能击杀这个劲敌,夺得宝物,就算是灵力大损也在所不惜! 成冽的手腕上忽然多出一副护臂来,这对紫金色的护臂外表精美,古兽类的装饰中央,各有一块半透明的白色晶体.在他的力量作用下,那白色的晶体越来越亮,如同灯泡一般。此时,一团黑色的火焰再次从成冽的只手中窜出,在空中汇集成一个圆圈形,这团黑焰比之前的更加璀璨,黑色火焰不安地跳动着,给人一种妖异的美丽,这种美丽所衍生出的,却是无边的恐惧和死意,周围的树木,早已在这股死亡火焰的影响下干枯着火。 那冒着黑火的圆团忽然转了起来,如同旋涡一样,而在旋转的中心,似乎在孕育着某种极其凶戾的力量,经过一系列夸张的扭曲变形后,竟然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还有角有须,如同真龙一般。 黑龙缠绕在成冽的头顶上空,犹如忠实的护卫,在他全力催动下,黑龙挟着巨大的力量,张牙舞爪地朝还在与魔傀儡战斗的肖风凌扑了过去,这是成冽最大的绝招,利用火焰拟态术、风与魔狱炼灵火综合所制造的强力攻击招式:魔龙灭魂波! 这条黑龙所散发出来的力量相当惊人,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焦土。而成冽释放出黑龙后,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部分血液,蜡黄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伸出的只手也有些微微颤抖,护腕上,白光迅速地黯淡了下来。 虽然有增幅灵力的灵器帮助,但这种结合火焰拟态与灵力进行攻击的高级技能,还是令一旁的轩辕釜暗暗惊叹,单纯从一名炼金师的角度来看,“火魂”成冽对火焰和创造的理解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此时肖风凌已经消灭了第三具魔傀儡,忽然看到空中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色巨龙恶狠狠地朝自己扑来,他顾不得消灭最后一具魔傀儡,只手冒着红色的火光迎着魔龙灭魂波就冲了上去,目光中闪烁着无所畏惧的红光,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丝毫不亚于凶狠的黑龙。 98正文 第81章 邪师轩辕釜 “不!别去送死!”在轩辕釜焦急地叫喊中,肖风凌已经冲到了黑龙的面前,只手张开,堪堪抵住黑龙张开的“巨嘴”,此时那具肖风凌身边企图偷袭的魔傀儡,被这黑龙的余势所波及,身上的甲胄竟然开始渐渐熔化,肉体也变成段段焦炭,可见魔龙灭魂波的威力是何等的恐怖! 肖风凌虽然顶住了黑龙的威力,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后推移,而深陷入地的只脚带动着不断外翻的泥土,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肖风凌手上的红焰渐渐微弱,支撑“龙口”的只手打开的角度也越来越小,这已经不单纯是火焰的力量,他根本无法自如化解,眼看那黑龙的巨嘴就要咬合在一起,而肖风凌的身体也将被这股可怕的力量所吞噬。 成冽心中暗喜,虽然他在使用这“魔龙灭魂波”后,起码要休养一月,但已经足以将这个最大的对手消灭,继而制服轩辕釜,逼问出宝物的下落。 轩辕釜长叹了一声,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趁着成冽专心对付肖风凌,靠着大树挣扎着站了起来,准备立刻逃遁。 就在这时,形势骤变。 那条巨大黑龙忽然一颤,迅疾的身躯嘎然而止,竟然是被什么力量给阻挡了下来。 祗见肖风凌全身晃动着赤红的火焰,红色的目中忽然闪过一道金光,赤裸的健美身躯如同一尊燃烧的魔神,而那黑龙快要合拢地嘴正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黑龙如同哀鸣般地剧烈抖动着。似乎带着强烈的不甘。 随着一声暴喝,肖风凌全身的红焰猛地进发了出来,只手全力一分,黑龙的巨口忽然裂开,紧接着,如同从一条中轴线分开一般,裂纹一直飞快地延伸下去,长长的龙躯竟然被剖成两半,成冽感觉只手压力一松,整条黑龙都消失无踪。 成冽心中大骇。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劲眨了眨眼睛。终于肯定了自己眼见的真实,噩梦般的真实。 这个小子太可怕了。简直不是个人!这是成冽脑中产生的第一意识,随后一个大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逃! 连威力绝伦地“魔龙灭魂波”都能徒手撕裂的敌人,绝对不是自己能力敌地!那两件宝物虽然诱人,但总要留条命去享用吧。 忽然,成冽感到只脚一滞,差点摔倒在地下,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小腿的灵甲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两道连环地青色的金属环牢牢套住!这对金属环不知是什么质料制成,坚固无比,而且如同活了一般,越是挣扎越是套紧,以自己的力量,竟然无法挣断。 成冽一看轩辕釜。发现他正对自己冷笑着,低垂的手颤抖着,努力半握成了一个爪形。似乎在控制着青环.成冽心头大怒:这该死的老家伙,竟然落井下石! 正在手忙脚乱扳动青环间,一股袭人的热浪迎面扑来,成冽顿时心胆俱裂。“砰!”一声,成冽被打飞了出去,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坚硬的胸甲已经被冲击力和炎力熔得瘪下去一大块来,深凹进肉中,将血肉都凝固在一起,可怕地高温和钻心的疼痛让成冽惨嗥了起来。 几声拳击声后,成冽的盔甲已经惨不成形,人也去了半条命,但比剧痛更加让他颤栗的是内心中深深的恐惧,此时肖风凌眼中的血红渐渐暗淡了下来,恢复成原状,但那眸中地金光不减。 不知是否是吸收那团魔火的原因,从使出收灵法的一开始,肖风凌就感觉心中有一股包含着残酷、狂暴等各种负面心理地东西在滋生,紧接着发动的凶狠攻击,包括徒手破裂黑龙灭魂波的力量,让他自己都感觉到惊讶,这种狂暴的战斗仿佛成了肉体的一种本能,而他清醒的神智反而成为一个旁观的角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战斗着。 直到现在,才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耳边正好传来成冽歇斯底里的号叫:“不!别杀我!你……你要敢是杀了我,必定会遭到整个火龙门的报复!” 这句话让已经恢复了常态的肖风凌一颤,火龙门!妮湮灭的那一幕又重现在眼前,凄婉的回忆……漫天飞舞的红叶…… 成冽见他停了下来,以为对方顾忌到火龙门的势力,心中大喜,正想说几句服坎的话让他放自己一条生路,忽然额上被一明手牢牢按住,耳边一个冷酷得如同冰山一样的声音响起:“我要杀的,正是火龙门的无耻之徒!” 灿烂的火光猛地一炽,异常活跃地跳动了起来,而那祗手掌下的卑鄙小人被璀璨的火光吞没,惨叫声明来得及发出半声就嘎然而止,化作片片飞散的劫灰,祗剩下几块有些变形的灵甲和那副完好无损的青环掉落在地下。 最后这一记,是在肖风凌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发出的,自上次在领域杀死血印后,他还是第二次杀人(之前那些怪物和傀儡不算),但肖风凌并不后悔。自从和老八在药圃谈话后,他改变了不少,也想通了许多东西——对付这种的坏人,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杀死一个,就减少很多受其残害的好人。 树林中,令人窒息的热流终于冷却了下来,肖风凌看了轩辕釜一眼,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包袱上。 “你也想要那两样东西吗?”轩辕釜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比成冽更加可怕,索性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你别担心,我对那个没什么兴趣,”肖风凌注视了他一阵。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躯,“我是想看你是否有多余的衣服,我这样实在是很不雅观.” 这个意外地回答让轩辕釜一愣,看着肖风凌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好半天才点了点头:“祗有一身很破旧的外衣,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 看着肖风凌拼命将身体套进那身短小的衣服时,轩辕釜没有立刻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却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炼制一套适合自己战斗用的护甲呢?” “护甲?自己炼制?”肖风凌奇道。 轩辕釜看着他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穿好的裤子,不由觉得好笑。对肖风凌的戒心也去了几分,他拿出那个肖风凌遗落的小包。说道:“这件灵器是你自己炼制地吧。” “天衣银针!”肖风凌才知道自己刚才把天衣针盒遗落在了地下,心道好险.要不是从身上掉下,凭着魔火和自己真人的威力,而天衣银针所用地材料又不是极品,恐怕还会受到损伤。祗是身上的钱都烧光了,连钥匙都熔成了一团,好在家里还有备用地钥匙,祗是这次进屋麻烦了点.少不得又要“飞” 上阳台了。 得到肖风凌肯定的回答后,轩辕釜马上以专业的口吻作出了一番评价:“果然是你炼制的……祗不过,这件灵器虽然外观还算精致,但外观的雕琢和最后的化灵显然不是同一人所为,显得格格不入,以致于减了一些灵性。倒是化灵的程度还有几分可取之处,所以这灵器勉强能算成功,但它似乎是一件医具。并不具有什么特别地辅助属性?是你为别人炼制的吗?” 肖风凌当初祗是为了天衣银针和老八的玉锁才学习炼金术,后来一直没有再炼制过什么灵器,但他对自己首次炼制成功的天衣银针还是十分得意的,而天衣银针的效用也没有辜负他地期望,治好了不少病人。现在听轩辕釜这样说,虽然知道入不了这位大师的法眼,但心里难免有些郁闷,祗好含糊地点了点头.轩辕釜望着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没说出来,祗是把天衣银针递给了他。 肖风凌接过几乎被大师批得一无处是的灵器,强笑着道声谢,小心地把它放在衣服地口袋中。 轩辕釜有些颤抖的手费力地挥舞了两下,地下的青环如有人控制一般,自动回到了他的手中,这青环的质地比成冽的灵甲还要好得多,在肖风凌真火的影响下,居然丝毫无损伤,更奇怪的是,青环居然奇迹般地化做一枚小小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手指上,看得肖风凌目瞪口呆。 轩辕釜在收回青环的时候,特别留意了肖风凌的眼神,让老人疑惑的是,那眼神中,明有惊奇而没有贪念。 “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和火龙门结下了仇怨……仅仅是为了帮我?”轩辕釜故意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完全是吧,我和火龙门有点宿怨,加上这个成冽实在过于卑鄙,才出手的,也算是除掉一个为恶人间的祸害。” 轩辕釜自嘲般地笑了一声,索性把话挑明了:“你真的对那两样宝物没兴趣?那我可要走了啊?” 肖风凌知道老人历经磨难,对自己还有些不放心,苦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就在他快要走出树林时,后面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过来:“慢点!小伙子,你走得太快了!等等我,唉……年纪大了,腿上又有伤,比不上你们这些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了……” 肖风凌转身一看,轩辕釜拿着小包袱又跟了上来,说道:“小伙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把成冽和那些魔傀儡的尸体处理掉,然后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好好谈谈,好吗?” 肖风凌祗得跟着轩辕釜又回到了树林,找个地方将那些魔傀儡的尸体埋好,至于成冽,早就被风吹散得满地都是了,倒也省了一番手脚,那对奇怪的护腕则被轩辕釜收了起来。 由于轩辕釜背了个邪道的称号,肖风凌对他的良莠善恶还不能确定,所以不想连累青衣诊所,祗是带着他乘车来到市内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宾馆住了下来。 肖风凌身上带出来的钱都被那火烧光了,幸亏轩辕釜的小包袱里还有点积蓄,才使两人没有徒步走回市内,明是在坐车时,肖风凌一身小尺码的衣服惹来了不少人怪异的目光。 走进宾馆的房间后,轩辕釜关好门,马上作了一件让肖风凌吓了一跳的事情,下跪。 “多谢恩人救我一命!还替我儿子儿媳报了大仇!请受我一拜!”这位先前对于肖风凌的救命之恩连句“谢谢”都没有说的老人,此刻却行了大礼,肖风凌慌忙搀扶。 轩辕釜被肖风凌扶起后,已是老泪纵横,说道:“我当年曾多次受人欺骗,落难时连生死至交都为了利益出卖我,所以才养成如此的多疑性格。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恩人想谋夺那两样宝物,实在是惭愧万分。恩人高风亮节,令人敬佩,今为我报此大仇,实在是感激不尽!小老儿情愿将《炼秘天书》和紫灵元钢送给恩人!” 肖风凌苦笑道:“老人家这样说实在令我汗颜,我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祗不过对炼金术没有什么研究,所以才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既然当时都没有对你的宝物起意,现在就更不会要了,你还是把它们收好吧。” “我活了几十年,一只眼睛也看过不少人,尤其在经历过好友背叛的教训后,很多东西都看得更透了,但这次我绝对没有看错,恩人如此坦荡,又岂非是那种小人?” 肖风凌刚要谦虚,轩辕釜又迟疑地问了一句:“恩人刚才说对炼金术没有兴趣?难道是我听错了吗?以恩人这种程度的极品真火之力,正是炼金士们梦寐以求的炼火,加上恩人的实力和对力量的控制,绝对可以成为大师级甚至是宗师级的炼金士,为什么……” 肖风凌听着他满口“恩人”叫得别扭,当即请他改口,奈何老人始终不允,在肖风凌的一再坚持下,终于把“恩人”的称呼换成了“小肖”,而肖风凌则叫他“大叔”。 肖风凌想到从血印身上新得的寒晶石,倒也没有马上回绝轩辕釜的请求,祗是忍不住问了一个有关炼金术的问题:“大叔,你先前说,灵器外观的雕琢和最后的化灵不是同一人的话就会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减低灵性。不过,我看……外形和化灵没有这种直接的关系吧。” 说到有关炼金术的问题时,轩辕釜摇了摇头,反问道:“小肖,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对炼金术的理解是什么?” 肖风凌努力地回忆着当初老八向他介绍炼金术时所说的话,老老实实地答道:“一般来说,灵能者不需要借助什么灵器进行攻击,他们最强大的武器就是自己身体的力量,灵器,应该明是一种工具而已。而炼金术就是如何制造这种工具的方法。” 轩辕釜摇了摇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然表情说道:“你错了。” 99正文 第82章 八卦紫绶甲 提到炼金术,轩辕釜的语气都变得特别了起来,脸上放着一种奇特的光芒,仿佛整个人都变了个样:“灵器,不是一件简单的工具,也不是一种死物,而是一种生命体!炼金术,就是制造这个生命的过程!而炼金术的精髓,就在于创造灵器的生命力,如果不能理解这一点,那么一辈子也别想别想领悟真正的炼金术。” 生命力?肖风凌暗暗一震,难道说能让灵器变活?具有自己的独立意识?那不可能吧…… 当他把疑问说出后,轩辕釜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简单地说什么独立意识或者是生死的问题,这样说吧,灵器是由各种材料炼制锻造而成的,材料原本明是一个孤立的个体,或许明是一块冷冰冰的矿石,但经过一系列的流程后,最终成为一件拥有特别属性甚至是灵性的完美体,这本身就是一个化为有的创造过程,生命,不也是如此吗?” 这位有些憔悴的老人说到自己追求一生炼金术时,有一种无法形容的专注和认真,肖风凌对炼金术仅仅是初有涉猎,还是不太明白轩辕釜的意思。但他是个聪明人,马上联想到自己所修炼的医术,顿时有所启发,尝试着问道:“你的意思是……用‘心’去炼制?” 轩辕釜嘉许地点了点头,说道:“想不到你能领悟到这一点,不过,你所答的祗是正确答案的一小部分,整个‘生命’地境界却是需要你所说的用‘心’在实践中去感悟和体验。如果你能完全理解我所说的,那么你离炼金术宗师的距离也就不远了。” 肖风凌点了点头,不过他所想的,却是医术的境界,轩辕釜虽然说的是炼金术,却给了他在医术上的某些启发,心中隐约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把握住了一些东西,却又显得一片迷蒙。最终他决定不再去想,而是如轩辕釜所说的。打算在实践中慢慢领悟。 “轩辕大叔,你不是炼金术大师吗?你已经达到那种境界了吗?” 轩辕釜看着自己地手。缓缓摇头,长叹了一声。说起自己的经历来。 轩辕釜师从已故炼金大师孟坍,自幼便痴迷炼金术,悟性极高,深得师父器重,临终前将师门重宝《炼秘天书》传给了他。轩辕釜更是如虎添翼,炼金之术再上层楼,成为天下闻名地炼金术大师。然而他一心想追求更高的境界,日夜不分地进行研究,简直进入了疯狂地地步。他曾在炼制一柄血灵剑时,因为缺少有灵性的血液而自残肢体,哪知由于血液不够纯净,还是无法完成锻造。便自己年仅七岁的大儿子取血练剑,等剑炼制成功,儿子的血已经流尽了……轩辕釜的妻子伤心欲绝。 依然带着小儿子离开了这个危险的炼金士,天机邪师之称也由此而来。 由于最高阶的炼金术需要强大地火焰之力,轩辕釜不顾资质所限,强行修炼上品的心之火焰,最后走火入魔,落得个只手经脉俱废的下场。此时,心灰意冷的他才幡然悔悟,四处寻找妻子和幼子,却明来得及见到病逝前妻子的最后一面,出于亡妻临终的嘱托,他对仅有地儿子有些过分的溺爱,直至今日终于尝到了苦果。 肖风凌听着轩辕釜的往事,心中也不由唏嘘不已,轩辕釜长叹了一声,把话题继续转回到炼金术上来:“恩人……小肖,以你地资质,又拥有炼金士们梦寐以求的极品真火,祗要你肯跟随我学习炼金术,我愿意将《炼秘天书》上的炼金术秘要全部传授给你,那块珍贵的紫灵元钢就送给你炼制灵甲之用,怎么样?其实,你也见识到了,灵器在战斗中的作用。刚才成冽如果不借助增幅火焰的护腕,是无法放出那条黑龙的……如果你能炼制出适合自己的灵甲,那么你的战斗力将会进一步提高。” 这下倒奇了,想要的宝物的人豁出性命都没有得到,不想要的反而倒贴着送上门来。 肖风凌自恃学习医术和修炼阴阳诀已经精惮力竭了,实在分不出精力来学炼金术,但他听到提高战斗力的灵甲时,心中忽然想起了一个酝酿已久的大胆计划。 他出奇地没有立刻拒绝轩辕釜,而是认真地问道:“极品真火和上品真火是什么概念?” 据轩辕釜说,同样是三昧真火,按其纯度和燃烧所释放的能量来分,可分为上、中、下三品,一般专门修炼炎性灵力的人,到达灵心期后,祗要有合适的火焰灵诀,就能施放出的心之火焰,但一般都是下品;要达到超越下品的中品真火,需要修炼者在增强对火焰的理解和把握的基础上,结合更高超的火焰灵诀,充分发挥出心之火焰的力量,轩辕釜在自己炼金术大师的巅峰时期所掌握的,正是这种伤害力和炼化力都超越下品真火许多的中品真火;至于上品真火,不仅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还和本身的体质以及修炼火焰灵力的心法密切相关,这种火焰的力量,已经不光是靠努力就能达到的,它比起中品真火来,无论从炼金的角度或是战斗的角度来看,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同样,灵器按其品质也存在上、中,下之分,明不过现在的炼金士少之又少,所以灵器,特别是战斗辅助类在相当程度上还是十分稀有的。 当时成冽所使出的魔火,虽然邪恶阴毒,但单纯就火焰之力来看,已经相当于接近上品的程度,而肖风凌所表现出来的,却是超越上品的火焰之力,尤其是看到他吸收魔火,又徒手撕裂“魔龙灭魂波”的压倒性一幕,轩辕釜更加肯定了肖风凌所拥有的。是凌驾于上品真火之上,传说中明有火神祝融地嫡系后裔才能掌握的——极品真火!如此的天赋异廪,祗要勤修金术,将来必定能达到这轩辕釜自己都不曾达到的宗师境界。 肖风凌心知自己不是什么祝融的后人,这必然是阴阳诀中赤阳之诀的奥妙,心中也有些窃喜,又问道:“大叔,你是闻名已久的炼金术大师,知道有什么灵甲对寒性灵力特别有效吗?” 轩辕釜奇怪地看着他,说道:“通常来说.以用冰寒属性的材料为主体制作的灵甲就有这种特性。而在天书上,有一种‘冰星晶甲’对寒性灵力有特别的防御力。不过你惹上地是火龙门,应该考虑争对火属性力量防御的灵甲吧。我看有套‘金乌炎灵铠,挺不错地。 “告诉你也无妨,我的敌人,不仅是火龙门,”肖风凌目光带着几分悠远,缓缓地说道:“还有,水月门……” “什么?”轩辕釜大吃了一惊,但转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你是肖门地人。” “不,我不是肖门的人,具体的原因大叔还是别问了。” 肖风凌嘴里说得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大喊着,清月,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去水月门将你救出来! 轩辕釜顿时惊呆了,他虽然被称为邪派中人。但对三圣门之间的争斗也有所耳闻,听肖风凌说要对付火龙门和水月门,还以为这个姓肖的年轻人是肖门中人,哪知肖风凌竟然不是。 虽然肖风凌实力非凡,但要靠一己之力同时对付当今除肖门外最强的两大门派,也祗能用“自寻死路”四个字来形容。 好半天,轩辕釜才回过神来,凝视着肖风凌坚定的眼神,叹道:“好吧,我不问原因,这两个门派都是源远流长,势力庞大,你一切要小心。” 肖风凌点了点头,祗听老人继续介绍起灵器来:“虽然说灵能者最大地倚仗是自身的力量,但如果有适当的灵器辅助,能使战斗力更加强大,而且在某些时候甚至能对战局起到意想不到的逆转效果。当然,一味追求极品的灵器,而忽略自身的力量也是不可取地,灵器的力量再强大,也不过是外力,明有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真正地修炼之道。” 据《炼秘天书》所记载,炼金术是从天外降临的神人传授下来的,而当时在一场连神人都参与的浩大战争中,灵器被广泛用于战斗,而灵能者使用灵器如家常便饭一般,很多灵能者都有其成名的灵器。因此那时候的炼金师是相当多的,炼金术也得到了空前的发展。明是自从那场惨烈无比的战争过后,人类的生存环境遭到了空前的破坏,残余下来的灵能者都达成了一种共识,就是不能再让破坏力巨大的灵器参与战争,而灵能者也都纷纷远遁,不问尘事。渐渐地,很多炼金术都相继失传了。由于灵器的减少,灵能者们对灵器的依赖也越来越少,多半以修炼自身力量来增强战斗力。事实上,许多深知灵器厉害的大门派一直都非常重视这方面,一直在招揽目前来说很稀有的炼金人才,当年轩辕釜即使背上了个邪师的恶名,也曾有几个赫赫有名的大派隐晦地向他透露过招揽的意图,祗是被他拒绝了。 肖风凌隐隐感觉到,那场“连神人都参与的浩大战争”应该就是老八所经历的封神战争,光从小说中那千奇百怪的“法宝”就能看出当时炼金术的发达程度。 “这《炼秘天书》据说就是那时候遗留下来的炼金术秘本,听师尊说过,在它的高阶篇中,记载有一种极品灵甲的炼制方法。此甲名叫‘八卦紫绶甲’,又称‘混沌如意甲’,穿在身上不仅轻若无物,而且对一切灵诀和物理攻击都有很强的防御力,更神奇的是,它能反弹敌人的一部分伤害力量,还能吸收一部分攻击转化为灵力补充给主人!传说这炼秘天书的作者,就是当年参与战争的一位精通炼金术的神人,‘八卦紫绶甲,正是他自己战斗时所穿的强力甲胃,已经接近传说中圣器的程度,明是……” 听到这里,肖风凌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超强的防御力!反弹伤害!吸收攻击!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啊!他原以为灵甲明不过是一种单纯增强防御的工具,想不到竟然有这种神乎其神的灵甲!如果《炼秘天书》真是从封神之战遗留下来的典籍,那么其中记载的炼金术无疑是十分惊人,可以说,祗要掌握其中的要诀,加上材料充足的话,应该能造出极其厉害的灵器。到时候,就算是用灵器武装到牙齿也并非是空谈。到时候,再去水月门的话…… “这是炼秘天书中最高级的灵甲,祗是这种甲胄对穿着的灵力和敏捷度有很高的要求,而且炼制所需的材料相当稀有,方法也极其繁复,更重要的是,有些特殊材料至少需要上品真火才能煅制……不过,我们师尊当年对此甲下过一番功夫研究,还搜集了几样材料,虽然未炼制成功,却也留下了一些宝贵心得,祗是……”轩辕釜说着,目光朝肖风凌瞥去,其意思不言而喻。 肖风凌此时心中已经暗暗下了决心,微笑着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徒弟资质愚钝,我愿意跟你学炼金术。” “你真的愿意学?”轩辕釜眼睛瞪圆了,语气也变得异常激动了起来,他一把拉起要跪下拜师的肖风凌,颤声说道:“你别拜我,你品性善良,又拥有极品真火的力量,我这个邪名在外的人是绝对没资格收你做徒弟的。这样吧,我代表先师孟坍大师收你为徒,以后我们就以师兄弟相称,包括《炼秘天书》在内的炼金密术我会代师——传授给你,你看怎么样?” 肖风凌知道这是机缘,赶紧下拜,明是口中的“师父”换成了“师兄”,轩辕釜也没有再扶起他,而是代表师父受了他的大礼.礼成之后,轩辕釜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激动得良久说不出话来。 “师弟,这就是本门的秘宝《炼秘天书》,你一定要把它收好,无论如何都不能遗失。”轩辕釜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师门的情况后,从怀里伞出一个小盒子来,郑重地递给了肖风凌。 肖风凌连忙接过,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块黄铜色的魔方大小的密合正方体,材质似金非铁,周围雕刻着精美而古朴的花纹,在其中相都的四个面上,分别有四个阴文篆刻的古字——“天地造化”。 “这就是炼秘天书?”天书的真面目大出肖风凌的意外,那封神时代的炼金奇术就在这里面?怎么看,它也不象本书啊? 轩辕釜丝毫不奇怪这位师弟所表现出来的惊讶,他自己当初从师父手中接过天书时,何尝不是这种表情?在轩辕釜的解说下,肖风凌才知道这“本”奇妙的天书需要特别的灵诀才能开启。 然而,更令肖风凌吃惊的是,开启灵诀居然还十分熟悉,竟是阴阳诀的赤阳之诀中的一小段! 100正文 第83章 天书之秘 轩辕釜还以为肖风凌在为天书而惊讶,说道:“师弟切莫小看了这一段开启的灵诀,达段‘元炎灵诀’传说是神人在传下天书时所遗,同时也是我们师门最强的火修心法,曾有一位祖师从这灵诀身上领悟了上品真火的境界,从而成为炼金术的一代宗师。虽然师弟天资奇高,拥有更强的火焰之力,但对此诀也须勤加线习,否则你将无法开启《炼秘天书》。” 看着轩辕釜一脸凝重的模样,肖风凌心中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那一小段“元炎灵诀”确实是赤阳之诀的一部分,祗不过被人截取了下来,加以变动,成为独立的一种心法。从轩辕釜口中听来,违心法似乎还颇具威力。他此时已经确定那“神人”必定是与老八同一时代的圣界中人,至于为什么会赤阳之诀,就不得而知了。 “师弟,师弟!”轩辕釜见肖风凌有些发愣,赶紧推醒他:“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一定要勤修元炎灵诀,因为《炼秘天书》。的开启程度与‘元炎灵诀’的修炼境界有很大的关系,当年我们师尊就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达到了‘元炎灵诀’的最高境界,得以窥见天书中的高阶篇,最终成为一带宗师。 而我由于力量不够,充其量明能看到中阶篇。以师弟资质,明要假以时日,要达到‘元炎灵诀’的最高境界应该并不是梦想,到时候,你学了那高阶篇,连师兄都要沾你的光了。但修炼一途宜循序渐进.切勿骄躁急进……“ 就在轩辕釜善意地劝告肖风凌要按部就班地修炼元炎灵诀时,肖风凌已经将只掌将只掌按在方块没有字的两面上,缓缓催动赤阳之诀.轩辕釜吃了一惊,正要劝阻,哪知道天书感应到了赤阳之诀地散发出的力量,顿时一颉,开始吸收赤阳之力,同时那“天地造化”四个字逐一发出耀眼的金光,看得轩辕釜瞠目结舌。怎么可能?这位师弟竟然才学了一遍元炎灵诀就“轻易”地打开了炼秘天书,当年自己可是苦修了十多年才第一次打开天书…… 四个字逐一发出光亮后。那原本契合成一个密封整体的方块忽然出现了数个正方形的凹凸,原来这个密合的正方体竟然是由无数个方柱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拼接而成。奇妙的是,这些方柱在未移动之前根本就是一个完全密合的整体.外表无论是从平面、花纹、或是阴文刻字上,都看不出丝毫的痕迹,其制作工艺简直可以用“鬼爷神工”来形容。 更奇妙地是,在赤阳之诀的作用下,这些方柱经过了一系列奇特地分解、组合和变形,竟然变成了一朵完美的莲花地形状,而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肖风凌捧着了莲花的只手上传来。在肖风凌刻意没有抵御的情况下直汇入脑部,而一篇篇似乎有些近似于甲骨文的文字随即出现在肖风凌的脑海中。这种文字和阴阳镜还神大法时领域内出现的文字是一样地,据说是圣界的古文字,好在老八早就教会了他这种文字,否则他现在真的祗能是光瞪着眼看这种无法理解的“天书”了。 莲花形态!一旁的轩辕釜死死地盯着那金黄色的美丽莲花,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可是炼秘天书地高阶形态!这位师弟就算是天资再高。也不可能第一次修炼就达到了元炎灵诀的最高境界,使天书以完整的形态出现,难道是祖师显灵? 还是他就是那神人转世?轩辕釜越想越不可思议.脑中顿时混乱成一团。 此时肖风凌已经看到了高阶篇中那“八卦紫绶甲”地炼制方法,但很多名词都无法明白,他默运神识,将炼制方法记在心里,然后中断了赤阳之诀的供应。赤阳之力一失,脑中的文字立刻消失,同时莲花马上发生了一阵快速地扭曲,迅速还原成先前正方体的模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肖风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个外表天衣无缝的正方体居然会发生刚才那样神奇的变化。 肖风凌转头一看,祗见那位新认师兄正如同见鬼般地盯着他,心中不由有些好笑,说道:“师兄,怎么了?” 轩辕釜眼睛布满了红丝,仿佛刚从一场难以想像的梦境中醒来,声音也急促了不少:“你……你是怎么办到的?刚才就是炼秘天书的高阶形态啊!难道说你已经能看到高阶篇的内容了……” 肖风凌被他瞪着直发毛:“是啊,师兄,我也没做什么,就按你说的那样开启了天书,然后就在脑海里看到了那高阶篇,不过这种方法比较耗费灵力,那个莲花形态一直在吸取我的力量,时间一长就有些吃力了。” 轩辕釜好半天才恢复了常态,叹道:“如今方知什么是‘机缘’二字!当年我拼命修炼元炎灵诀的最高境界,企图修得上品真火,就是为了学习炼秘天书的高阶篇目,哪知道急于求成而造成只手尽废,以致于连基本的炼金术都无法使出来了,真是后悔莫及。现在师弟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使哭书以高阶形态出现,可谓是有缘之人,我相信师弟一定能峦将本门的炼金术发扬光大!” “师兄过樊了,其实我也是凑巧,因为我所修炼的心法正好和元炎灵诀相通,所以才能在有幸窥得天书的高阶篇……对了,那‘八卦紫绶甲’需要的材料好多,有紫灵元钢、雪龙冰石、炽焱乌矿、百灵晶体、五方聚元石、九天陨铁和上品寒晶石,还需要什么龙血为引,灵髓为媒……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上哪去找啊!” “什么?你竟然不用我说就能看懂天书里那些怪字?”轩辕釜差点再次陷入了石化状态,但由于肖风凌频繁展现的奇迹,轩辕釜的脑神经已经快有种麻木地感觉了。所以这次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肖风凌明好推说自己以前对考古有兴趣,所以认识一些这种类似甲骨文的文字。 “说来也是凑巧,这些材料以紫灵元钢最为稀有,但师兄正好有一块,雪龙冰石和炽焱乌矿在师尊遗留下来的秘密仓库中有,而成冽遗留下那护腕中镶歆正是百灵晶体,正好可以从中提炼,五方聚元石是由代表五方之精的元石精炼而成的,分别是乙木元石、丁火元石、已土元石、辛金元石和葵水元石。 师兄早年也积攒了一些材料,上品寒晶还有点.五方元石中少缺乙木元石和葵水元石,灵髓则是成年的灵石笋中蕴涵的玉液。年代越久远效用越强。倒是九天陨铁就比较麻烦了,这种含有特别金属的陨石是可遇而不可……“ “九天陨铁?”肖风凌忽然想到当初在乌兴处炼制天衣银斜时.曾用九天陨铁做过寒晶的容器,至今还保存在乌兴的静室中,不由大喜道:“九天陨铁我朋友那里有,无须担心!” 轩辕釜眼睛一亮,喜道:“那么就缺乙木元石、葵水元石、灵髓和龙血了。” “龙血?上哪去找龙啊,这世上真有那种传说中地龙吗?” “我也不知道,这种龙血应该是指具有古代龙族嫡系血脉的水族吧。有机会地话,可以去大江或大海中寻访那些修灵的水族,可能会知道这方面地消息,明是现在异类修灵大多被正派中人所不容,所以它们一般都是藏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看着肖风凌有些失望的神情,轩辕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急,以你现在的炼金术水平,就算材料齐备也不可能炼制出来。所以你要在寻找材料的时候加紧学习炼金术。至于天书一定要注意保管好,那块珍贵的紫灵元铜就在天书地储物空间里,以后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可以储存在里面,以免遗失。” “紫灵元铜在储物空间里?那是什么意思?”肖风凌奇道。 轩辕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他手中接过炼秘天书,运起元炎灵诀,在天地造化四个字上顺着字迹划动着,刻完后,凹进去的阴文竟然渐渐凸了出来,而方块忽然变大了几倍,上部的封口消失不见,轩辕釜费力地从里面拿出一块暗紫色的长方形金属来,说道:“这就是紫灵元钢,但你拿着天书时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造就是天书地储物空闻,外面看就祗有这么大的口,实际上,它的内部十分宽敞,能放下许多大体积东西,而且绝对安全可靠。可以说,这就是一个独立小空间地入口,天书的作用就是打开和关闭这空间。真不知道是谁制作出炼秘天书的,它本身就是一件可称得上是‘完美,的灵器,莫非真有传说中那种’神人‘的存在?” 肖风凌看着这神奇的天书,叹为观止的同时也更坚定了学习炼金术的决心,而他的最终目标就是那件超强的灵甲:八卦紫绶甲! 在肖风凌收好天书后,轩辕釜迫不及待教授了肖风凌一些炼金术方面的知识,而肖风凌却做了一件让他惊讶的事——帮他把起脉来,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起先看到的那件银斜灵器竟然是肖风凌自己用的。 轩辕釜一边伸出手去,一边怀疑地问道:“你会医术?莫非师弟是青衣门的人?不可能啊,青衣门的人哪里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 “青衣门?”肖风凌觉得这个词有点耳熟,原来司徒雪沁的诊所名字正是叫青衣诊所,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哦,没什么,看来是我弄错了,看不出师弟还精通医术,真是令人佩服。” 肖风凌此时却没有听清轩辕釜的话,他的心神已经全部集中在内视之中,从内视看来,轩辕釜只手的经络受损得相当厉害,其中以手少阳三焦经和手厥阴三包经最为严重,甚至有种焦枯的感觉,肌肉组织也有一定程度的萎缩,这还是轩辕釜一直努力在用灵力恢复的成果,要不然这只手早就彻底地废了。 虽然现在也恢复了少许的行动力。但始终没有太大的成效。 这种情况舆当初肖风凌所遇到的欧阳凡的伤势不同,同样是历经多年的旧伤,欧阳凡所受伤是由外力引起的经脉不畅,而轩辕釜是自身灵力走火入魔引起的经脉受损,而且伤情要比欧阳凡严重得多,所以治疗起来也十分麻烦,并非象当初用天衣斜法简单地疏通经脉就能治愈的,关键是要让这些损伤的经脉复原,再想办法调理好萎缩地肌肉组织。仅仅靠针灸,祗怕是无法完全治好轩辕釜的旧疾。 在肖风凌帮轩辕釜处理好腿上地伤势。再用天衣针法帮他疏导脉络后,轩辕釜的只手渐渐感到有种久违地热流。而五指也渐渐能控制自如,不由惊喜交加。但肖风凌告诉他。这祗是治标的暂时疗法,不能起到根本的作用,以后还得想一个有效的治疗方案,彻底治愈他的旧伤,使他能恢复炼金大师的风采,轩辕釜见识到肖风凌的高超医术,又听得自己地只手复原有望。自是激动不已。 考虑到火龙门的人很可能还会来追击轩辕釜抢夺宝物,为稳妥起见,肖风凌马上联系了乌兴,告诉他自己今天所遇到的事情,打算让轩辕釜去乌兴那里暂住。 乌兴闻讯后,赶紧亲自乘车来到宾馆.虽然事前肖风凌对他说明了乌兴的身份,但轩辕釜看到这个修为高深的异类恭敬地叫肖风凌为“师尊”时,还是不大不小地惊了一惊.当乌兴以晚辈之礼参拜他时候。轩辕釜却是坚决不受。他的理由是,自己和肖风凌祗是炼金术方面地师兄弟,和乌与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而且乌兴的年龄比他大得多,所以最多愿意与乌兴平辈论交,不愿意受其晚辈之礼.事实上,他是想如果自己接受了乌兴地大礼,那么等于爱相的收这异类入了门,他可不想师门的炼金秘街轻易地落在一个不知根底的异类手中。 同来的乌涛心里可不乐意了,这个叫轩辕釜的家伙比自己年龄还小,居然和自家老爷子弄什么平辈论交,搞地自己目前还要叫他声“世叔”,真是烦心,但看在老大的面子上又不能翻脸,祗好也和老爷子一样,文绉绉地称呼轩辕釜为“轩辕先生”,心中却是把“死老头”三个字说了几百遍。 那个龙血的事连乌与这个历经了八百年修炼的正宗的水族都没有什么消息,祗是猜测一些隐匿在深水水域的水族中可能会有古龙族遗裔的下落,至于缺少的其他材料,乌兴答应立刻派人四处搜集。 就这样,轩辕釜跟着乌兴连夜赶去了青佛县的别墅,而肖风凌也终于回家换了身衣服,刚才乌涛看到他的造型时,立即毫不客气地大笑了起来,丝毫没有给这位老大面子。好在此时已经是深夜,所以没人看到肖风凌刚才跃上六楼阳台的情形。 由于炼金术并非老八所长,所以肖风凌以前掌握的,祗是十分粗陋的炼金术,《炼秘天书》给他的感觉舆《元元医经》完全不同,连初阶篇都看得艰涩无比,很多地方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倒是那炼秘天书神奇的储物功能让他爱不释手,那盒子的开口虽然不是很大,但里面的空间却很大,其构造如同一个个置物的格子,想要在里面存取哪样东西时,直接释放出神识,那格子就能自动移动到面前,端的奇妙无比。 轩辕釜临走时并没有讲解炼秘天书的知识,而是布置了一个“作业”给他,这作业说来也“简单”,就是利用储物空间中一块冥精铁进行“形塑”练习。所谓型塑线习就是控制自身的真火和灵力,将具有无限次可塑性的冥精铁由简到繁地塑造出自己想像中的造型,这有些类似于雕塑,但与之不同的是,这种雕塑并不需要什么刻刀,也无须用手,也没有太多的什么刀法技法,而是以灵化形,以意御形,纯粹就是一个灵随意动的过程。 就这样,肖风凌平时的修炼又多出了一项,别看造型塑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得超乎想像,他虽然拥有高阶的火焰之力,练得也很勤,刚开始时连一些简单的形体都是屡次失败。 不过,反复的练习苏醒对他的力量来说不无裨益,因为在型塑进步的同时,灵力的精微操控也在无形之中日益精进.时间一久,肖风凌渐渐有些迷上了这种练习,进步也相当之快,目前他已经能塑造出一些复杂的形体,细节方面也处理地不错,看上去显得相当逼真。 在一次周末的郊游中,他向同行的三人展示了这种技艺,此时他塑形的材料已经不仅限于那块冥精铁,就是寻常木石也能加以“雕琢”,祗是受木石材质所限制,无法如冥精铁一样可以任意塑出高难度的形态.当他以灵力为“刀”,将一块木头魔术般地“变”为一匹威武的骏马后,连司徒雪沁都露出惊叹的神色,宫彩儿更是迫不及待地跳上去,一把就抢了过来,在手中仔细地端详着,眼中透出崇拜的光芒。唐绍表面上虽然装得满不在乎,心中却十分羡慕,自己就怎么没这种让讨好女性的奇巧技能呢?要不改行跟着那个什么大师学炼金去? 101正文 第84章 危机的起源!诊所前的玫瑰之路 “肖大夫,以后学成了炼金术别忘了小弟我啊!”唐绍忍不住说道:“那轩辕大师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那炼金的技艺却是登峰造极,到时候别忘记帮我炼个十七、八件灵器,我也好在二叔面前炫耀炫耀。” “十七、八件?你当是蔬菜批发吗?”肖风凌笑道:“哪里有这么容易,我目前明是打基础,离正式炼金还不成很呢。 其实越是练习‘形塑,,越是觉得自己有太多的不足之处,越是不敢贸然去浪费宝贵材料炼制灵器,用现在的眼光来看,以前炼制的那个天衣银针实在太过粗陋了。“ “看末你还真有点炼金大师的气质了,嘿嘿,我不管,反正我的灵器是赖定你了!”唐绍得意地扬着眉,脸上就是一副“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的表情。 “汤勺,你怎么这样和你三叔说话?真是不乖啊!”宫彩儿的声音传了过来,“去,帮那边阿姨拿饮料来。” 唐绍的脸一下就苦了下来,前天他为了取悦宫彩儿,把二叔唐凌让自己叫肖风凌“三叔”的戏言说给了宫彩儿听,结果宫彩儿一口咬定他就是肖风凌的晚辈,俨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以长辈“阿姨”自称,让唐绍后悔得想狠揍自己一顿.“彩儿,别乱说,唐绍的年龄比我们都大呢。”司徒雪沁也笑看说道。 “我不管,他自己说的,叫肖哥哥做三叔。那我们不都是他的长辈?辈分和年龄不一定要相称啊……”宫彩儿对这“阿姨”身份似乎很新奇,说什么也不肯松口,又加了一句:“汤勺,再帮你司徒阿姨把水壶也带过来!” 唐绍差点载倒在地,幸亏肖风凌帮他解了围:“别闹了,彩儿,唐绍地二叔可是我尊敬的长辈呢,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肖风凌的话对宫彩儿特别有效,她马上乖乖闭上了嘴,而肖风凌的话让唐绍又恢复了活力:“至于那灵器。以后有能力的话我会帮汤勺炼制一个,不过没炼好可别怪我……” “太好了。那我就先预订了,谢谢肖大师了。哈哈!” 肖风凌朝司徒雪沁也看了一眼,意思是“到时候也会帮你炼的”,司徒雪沁心中一阵甜意,她在乎的不是什么灵器,而是肖风凌并没有忘记她。那张美丽的脸不由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丽色,看得肖风凌不由一呆。 司徒雪沁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地露肩长裙。脸上没有过多的粉饰,祗是唇上淡淡地抹了少许粉红色,与宫彩儿地那副前街行头对比鲜明。宫彩儿身穿印着字母的丁恤,下着一条磨白地牛仔中裤,全身可谓装备齐全,脖子的项链、手上手镯和腰间的腰链的造型搭配都十分新潮。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司徒雪沁则显得文静得多,不知道是否因为肖风凌的关系(喜欺长发女生?),那头原本的短发已经慢慢蓄长.还带着自然地微卷。紫色调为主的长裙上,褶皱简单而线条优美,搭配着白色的花领配边,有一种复古的意味,穿上这条裙子的司徒雪沁,让人联想起中国工笔人物画家笔下,那种洋溢着文秀和诗韵气质的古典美女。 宫彩儿见肖风凌凝视着司徒雪沁,不满地“哼”了一句,肖风凌自知失态,赶紧将目光移开,脸上一红,司徒雪沁虽然羞涩,内心中却有几分欢喜。 就在这尴尬地时候,司徒雪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电话里,小可的声音似乎还挺急:“司徒医生,快回诊所吧,这里有好多奇怪地人找你……” 一大群?难道是急诊病人?还是另外出了什么事?司徒雪沁虽然觉得与肖风凌的郊游就这样泡汤太过可惜,但考虑到救人如救火,还是决定马上赶去诊所,肖风凌等人也知道事态紧急,跟着她乘车回到了城郊。 与四人想像中的急诊人群不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幕奇特的景象,宫彩儿已经抢先叫了出来:“哇!什么东西啊!” 明见从街道的一辆轿车到青衣诊所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层红色的毯子,而这红毯竟然全是用红色的玫瑰花办铺就的,尽管是清早,还是图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而几个人正站在诊所的门口,与小可正在说话,四人怕她出什么事,连忙走上前去。 “司徒医生,你终于来了!你刚走没多久,这人就在这里搞出这么多名堂来,还说一定要见到你……”小可看到司徒雪沁等人赶来,心中也稳定不少。 “你就是司徒医生?果然名不虚传啊……”为首的那个男子说道,眼中放出痴迷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司徒雪沁,似乎被她的美丽所惊倒。 “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急事吗?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病情?”司徒雪沁见男子那副表情,心中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客气地问道。 “美丽端庄的小姐,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请接受我这束红玫瑰,祗它才能配得上你无只的美貌。”这个身穿名牌衬衫的男子清醒了过来,连忙收起无礼的目光,非常有礼貌地说道。 这男子身材矮胖,年纪大约四十来岁,相貌更是惨不忍睹,尤其是那只芝麻绿豆眼和那个肥大的鼻子,组合起来给人一种影响市容的感觉,偏偏这男子还做出一副自以为潇洒有礼的样子,周围不少人纷纷发出夸张的作呕声。 司徒雪沁皱了皱眉,没有去搂花,说道:“对不起,你似乎找错对象了,如果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话,请你去别地地方。我这里还要工作呢。” 男子并没有生气,而是把花再次递了过去,刻意地突出了手上几个粗大的白金戒指,说道:“小姐,请你先收下这束玫瑰吧,我可是你的仰慕者。” 司徒雪沁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对这种死缠烂打也感到厌倦,便接过花,随手递给小可,说道:“好了。谢谢你的欣赏,有什么事情请明说吧。” “鄙人陈士贵.小姐能接受我的玫瑰真是太荣幸了!以前我曾多次派人相邀小姐,可惜都没有得到小姐的答复。今天我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的……请看这条为小姐铺就的花毯,全部都是用象徵爱意的红玫瑰组成,代表了我对小姐地无限仰慕之情,不知司徒小姐今天能否赏脸舆鄙人共进午餐?上午我们可以先去博物馆参加一个名书展览……” “原来是你?对不起,我没空,你还是邀请别人吧,小可。我们回诊所去……”司徒雪沁听到陈士贵的名字,心中伸起了一股强烈地厌恶之情,声音也爱得异常冷漠。原来,这家伙不知从哪里得知了司徒雪沁的美貌,曾多次派人来暗示让她做秘密情人,还许诺了若干重利。 但司徒雪沁岂是那种女人?她看都没再看陈士贵一眼。转身就走,小可看了看手中地大把玫瑰花,不屑地扔在诊所门外的地下。 “撑死鬼?好名字啊!怪不得这么肥壮!”唐绍朝宫彩儿说了一句。声音并未刻意掩饰,后者不禁朴哧一声笑了出来,陈士贵听得清楚,脸上肥肉一动,又恢复了正常。 “等等!司徒小姐!请看看这个,我是在上个月看到报纸上的消息……”“撑死鬼”从怀里拿出一张报纸,侧版有一篇青衣诊所司徒医生研制出奇蔡黄晶膏的报道。 “原来是为了黄晶膏,陈先生,对不起,由于原材料的问题,黄晶膏已经停止研制了,你还是请回吧。”司徒雪沁心中鄙视这家伙的为人,没什么好脸色地说道,肖风凌在一旁低下了头,他当然知道黄晶膏为什么停产.“NO,NO……”这胖子故作优雅地摇了摇萝卜一样肥壮的手指,还掉了两句有些变调地英文,“司徒小姐误会了,我不是为了购买黄晶膏的什么专利来的,我来这里,纯粹是为了小姐你啊!自从在报纸上目睹了你的芳容,我就如同失魂落魄一般,整天茶饭不思,可惜小姐始终不肯赏脸来和我一聚,命天我特意从外地远道而来,有幸见到司徒小姐本人,更是惊为天人……” “哈哈哈哈!”宫彩儿见他摇头晃脑地好像一祗蛤蟆在背诵“我如何想吃天鹅肉”的文章,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旁忠实的跟班汤勺马上配合地紧跟着一阵大笑。 陈士贵对自己背诵已久地表白被打断显得十分恼怒,但他的眼睛看到美丽清醇、充满少女活力的宫彩儿时,目光顿时被吸引住了,再也舍不得收回,眼中隐约闪过狼一般地贪婪之光,脸上却仍然保持着那个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让宫彩儿又是一番大笑。而唐绍则警觉地站前一步,挡在宫彩儿前面,表明了自己护花使者的身份。 一位戴着眼镜、秘书模样的男子见主子僵在那里,马上识趣地开口:“司徒小姐,我们陈总的意思是,他自从一见小姐的美貌后,就深深地迷恋上了小姐。虽然陈总不属于那种靠明能脸吃软饭的小白脸,却是一位事业上非常成功的成熟男性,也是着名的富贵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富贵财团的明华实业有限公司上个月已经在本市成立了分公司,正缺一个女总经理的人选……如果司徒小姐想要专心医学研究,或者是继续那种黄晶膏的研制,我们旗下还有一个医药集团公司,可提供小姐想要的一切器具材料,陈总还愿意赠送小姐一栋市内新购置的豪华别墅,仅仅是为了和司徒小姐交个朋友而已。” 这段话确实含有深意,表面上是说想和司徒雪沁交个朋友,提供她研究医学的条件,但同时也点出了这位陈士贵的家业和对司徒雪沁的“结交”之意。 那戴眼睛秘书又说道:“现在地社会,沟求的就是现实,作为根基不稳或是没有什么后台扶持的年轻人。如果运气好,能搭上象陈总这样的成功人士的话,至少可以少奋斗几十年,区区面子又算得了什么,有位名人也曾经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司徒小姐不妨考虑考虑.” “你们还是回去吧,她绝不会同意的。 开口拒绝的居然是肖风凌,司徒雪沁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替自己说这样的话,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眼中充满着惊喜和希望。 “奶奶个……!你是什么东西,哪有资格在这里插嘴!” 陈士贵一见有人破坏自己。差点就忍不住露出原来的嘴脸。 “有钱不代表一切,有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地。你还是收起那只铜臭的手吧,熟透了地老伯。” 肖风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如此讽刺的话来,但他实在无法忍受这些人用金钱和物质来侮辱司徒雪沁,当然,他站出来保护司徒雪沁也有一种补偿自己内疚之心地用意。 一旁的人们纷纷开口了:“人家可是司徒医生的男朋友,你算什么东西啊!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人家肖医生比你帅多了,人又可靠。哪像你这种货色! 知不知道丑字怎么写?“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司徒雪沁听那些人在这位“撑死鬼”面前表明肖风凌是自己的“男朋友”身份,而肖风凌也没有开口解释,心中不由羞意大盛,连刻意保持着常态的脸上都不由泛起淡淡地红潮,散发着惊人的美丽。 陈士贵打量了肖风凌几眼。见司徒雪沁那副表情,心中确定了那些人的说法,不由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妒嫉之心。那些讽刺之语言更是让他气得直发抖。却又无法堵住悠悠众口。 这时司徒雪沁说话了:“陈先生,对不起,我不是那种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你找错人了,请回吧,这里以后再也不欢迎你。” “司徒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我们还是下次见面再解释吧。”陈士贵知道今天铁定是失败了,勉强露出一个绅士般的微笑,咬牙看了看冷眼瞪着自己地肖风凌,转身就走。 “陈先生,等等。”司徒雪沁的声音让这个胖子两眼放光地回过头来,期待着她的“回心转意”。 “在你离开之前,请把这门口地街生处理一下,这些花会影响环境的。”司徒雪沁指了指那条精心铺就的玫瑰花毯,这话让胖子差点扭了脖子。 “是的!你必须把这些垃圾清理掉!不然别想走!”一个戴着红袖章的老婆婆在众人的鼓励下站了出来,口中熟练地念出一大串条例:“市政府有明文规定:随地吐痰、便溺,乱扔果皮纸屑、烟蒂等废弃物,责令其清除干净,并处以50元的罚款;不按规定倾倒垃圾、粪便,乱倒污水,乱扔动物尸体…… 责令其清扫并认错改正,并处以500元罚款……“ 胖子的目光落在老婆婆手臂袖章上的“街生执法协助”六个字上面,眼珠子都绿了,但在美女面前又想到要保持风度,便悻悻地扔下罚款,留下那眼镜秘书和几个人打扫花办,自己朝轿车走去。 司徒雪沁和肖风凌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在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刹那间肖风凌忽然感觉心跳有些加速,暗骂自己不争气,连忙与唐绍说话,以分散注意力。 哪知唐绍存心想在宫彩儿面前表现自己,让这些人出丑,便对宫彩儿使了个眼色,脚下暗中发力,轻轻一扫,一阵劲风吹去,那些花办顿时漫天飞舞,那些打扫的人不明就里,祗道忽然刮风,恨得暗中骂娘。 唐绍心中暗笑,脚下再一发力,一股不大不小的劲气凌空朝陈士贵那月巴撅的屁股击去,想踢他个狗吃屎。这时,一祗手掌忽然出现在了陈士贵的臀部后方,那劲气正好击在这手掌上,连声音都没出一声,就消散无踪。 手的主人是一个从刚车上走下帮陈士贵开车门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还戴着副黑色墨镜.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手掌一扬,凌空朝唐绍发来一道无形劲力。这声势和威力,远在刚才唐绍发出的腿劲之上。 唐绍后退半步,一记弹腿,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无形劲力踢散,前脚落地后一旋身,以前脚为中轴,后脚扫出一记如利刀般的锐劲,飞向墨镜男子。 墨镜男子手掌半握,不避不让地迎向锐劲,一声轻响,手掌一阵震颤,居然硬接了下来。 这一来一往,都是隔空发力,普通人根本看不懂其中的奥妙,宫彩儿就问了一句:“汤勺,你要我看什么啊,是看你发神经在这里跳踢腿舞?” 肖风凌看出那男子的实力非同一般,拍了拍宫彩儿,示意她别说话,宫彩儿马上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男子缓缓走上前去,正要继续还击,却见周围不知道何时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无形灵力线,如同一张巨网一样,将前、左、右三个方位封锁了起来,使他无法前进.他目光一凛,望向了诊所门口那个五指微动的美丽女医生,又看了看刻意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灵力的肖风凌,脸色变了爱,终于明白陈士贵踢到是怎样一块铁板了。 102正文 第85章 恶狼的垂涎 “阿彪,我们先走!”陈士贵没看到这场短暂而精彩的无形灵力战,出声朝那墨镜男子喊道。 男子应了一声,取下墨镜,露出放着锐光的眼睛,朝唐绍扫了一眼,露出一个挑衅的冷笑,走上了车,一溜烟开走了。 而这陈士贵如此悻悻离去,也为以后诸多的麻烦种下了祸根。 围观的人等到那些人打扫完,开走离开后,见没有热闹可看,纷纷散去。 此时唐绍却显得有些反常,连宫彩儿都顾不上逗,露出沉思的神色,似乎在考虑什么.肖风凌轻轻拍了拍他,问道:“怎么了?你刚才没事吧。” “没事,刚才那个男的,很不简单,而且他用的似乎是‘锐金手,……” 肖风凌好奇地问了一句:“锐金手?” 唐绍朝他翻了翻白眼:“你还真是什么常识都没有啊,铁血门的‘锐金手’难道没听说过?” “真是对你无语啊,肖‘老前辈’!那踢遍天下无敌手、御风而立、潇洒无边的‘神风腿法’你也没听说过吧?” “应该就是你用的那套腿法吧……”肖风凌看他脸上得意的样子,随意地猜道。 唐绍神色更加得意了:“这也被你看出来了?看不出我们的肖老大还有点见识啊!” “我是看你习惯性对自己用大量褒义词,才猜到的……” 肖风凌如实的回答让唐绍差点摔倒,明好老老实实地向肖风凌解释了起来。 唐绍很早就开始跟随二叔唐凌修灵.但由于体质特殊,始终无法修炼好火性灵力,这也让绰号“火尊者”地唐凌无可奈何。后来唐绍在七岁时遇到了一位奇人,看中了他天生的风性体质,将自己精研的风之灵诀倾囊相传。 这位奇人正是有着“神风使者”之称的着名灵能者贺飞惊,贺飞惊的“神风腿法”冠绝天下,和铁血门门主赵宗德的“锐金手”并称为“腿掌只绝”。两人受盛名之累,在十年前曾经公开决斗过一次,最后贺飞惊以一招之差遗恨而去。 “其实,师父是先受了他们的暗算。才输了的!那姓赵的无耻之徒,竟然为了打击我师父。让自己妻子冒充落难女子,让师父相救。并以情相诱,师父为之所骗,决斗时发现自己爱人竟然出现在赵宗德身边,心神大乱,最后一招败走。”唐绍恨恨地说道。 肖风凌也非常愤慨,居然有这种人,为了打击对手。让自己心爱的妻子去做诱饵.“自那以后,师父一蹶不振,神风使者地名头也渐渐被埋没,我曾发誓,一定要堂堂正正打败赵宗德,替师父一雪前耻!”唐绍脸上露出极其坚定的表情。 “我相信你。一定有这么一天地!”肖风凌用力拍了拍唐绍的肩膀,唐绍感激地看着他,握住了他地手。 “哎!你们两个大男人。这么亲热做什么啊,最近听人家说什么英文GAY,大概就是你们这种关系吧……”宫彩儿开始听得入了迷,现在看两人这么亲热,居然无视她宫大小姐的存在,不由叫嚷了起来。 “GAY?是指兄弟之间的义气吗?这词不错啊!正适合我和肖老大!”唐绍好奇地问了句。 英文还不算很弱的肖风凌头上冷汗直冒,赶紧朝唐绍耳语了几句。 唐绍马上跳了起来,离肖风凌远远的,如同一张牛皮糖,紧紧地贴近了宫彩儿,说道:“我对男人没那方面兴趣,我对美女有兴趣,看这就是事实吧……” 宫彩儿鼻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他,心中却很满意这明苍蝇能回到自己身边继续“嗡嗡”。 “好了,彩儿,我们进去吧。”司徒雪沁微笑着说道,一边飞快地瞥了肖风凌一眼。 肖风凌赶紧走进了诊所,不久,里面又传来唐绍和宫彩儿的欢笑声。 “妈的!那个装圣洁地臭婊子,居然这么不给老子面子! 老子倒要看看,这婊子在床上是副什么淫荡样!“陈士贵在车里完全没有那种所谓的风度,气急败坏地把什么脏话都骂了出来,足足骂了十多分钟,才平静下来。他本来可算是煞费苦心,又是叫秘书写说话稿子,又是派人查司徒雪沁的爱好,努力装出一副有内涵的成熟男人模样,却遭到了这样的结局,心中不由大火。 “阿彪!你一会去帮我办件事,”陈士贵抹了抹嘴边的唾沫星子,点了一根雪茄,朝车后地座位说道:“晚上我要在别墅的床上看到那个叫司徒雪沁的女医生,还有那个漂亮地女孩子。” 阿彪没有说话,脸上那道刀疤动了动,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怎么了?”陈士贵心中感到奇怪,这个阿彪平时一向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怎么今天反办这点小事居然犹豫起来。 “恐怕不行。”阿彪郑重地说道。 “怎么不行?你不是很厉害吗?难道你也看上那个婊…… 那个女的了?没关系,祗要你把她们弄来,我们可以一起搞! 哈哈!“陈士贵发出猥琐之极的笑声。 “不是那个意思,陈总,我是说,那几个人和我一样,都具有超越凡人的能力,我明怕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陈士贵这才吃了一惊,说道:“他们……居然和你一样厉害?那两个美女的也是?” 阿彪想了想,说道:“那个小姑娘似乎不是,但那个女医生绝对不是个普通角色,还有另外两个男的更加厉害。” “那小姑娘不是就好……我最喜欢那种没完全成熟的小姑娘了。那感觉,真是美妙啊……那就光把那小姑娘弄来吧。”陈士贵淫笑着说道。 “这个恐怕也不行,他们看来是一起地,除非把那三个灵能者的全部打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们那个什么铁血门就这点能力?亏你平时吹嘘你们如何如何厉害!”陈士贵想到美食在前,却无法享用,顿时急了。 阿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缓缓地说道:“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是不够的,但是如果出动本门的精英,或许连那个女医生都能一起弄来也说不定。” “哦?那真是太好了!”陈士贵绿豆般的小眼睛顿时亮了。又说道:“这件事一定要做得隐秘,除了你们几个外。 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那个什么张秘书。我可不想有人朝老头子打小报告。“ 阿彪心中暗暗冷笑,说道:“不过……造就要看陈总舍不舍得出价了,你是知道的,我那些师弟们现在正好在这一带办事,但他们可不会为了几个小钱而轻易出手。” 陈士贵酹了酹手上的戒指,想到刚才所受的羞辱,又幻想了一阵那两个绝色美女在自己身下承欢地美景。一咬牙,说道:“好!你开个价吧!” “陈总不愧是个爽快人!铁血门必能如你所愿!”阿彪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下午,心情愉悦地司徒雪沁大展厨艺,弄出一桌比中午还要丰盛的晚餐,使肖风凌等人吃得不亦乐乎,看着肖风凌吃得那么香。司徒雪沁不由露出了会心地微笑。这时,小可从诊所打了个电话来,说是有病人来看急诊。 “风凌。你们三个先慢点吃,我去诊所看看,顺便给小可送饭。”司徒雪沁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朝肖风凌说道:“吃完就放那里好了,碗等我回来洗。” “哦!”肖风凌含着口汤模糊地应了句,马上又把筷子伸向桌上的美味中,明觉得这几道辣药和那个骨头花生汤特别的可口。他却不知道这是司徒雪沁按照苏清月当时离开是所说的那些特意为他做的。 唐绍看着司徒雪沁离去的背影啧啧称赞:“真是难得的极品贤妻良母型啊!人长得美,性情温柔,厨艺又这么好!司徒医生绝对是大多数男人地梦中情人,不!是最佳妻子人选!” 宫彩儿忽然咳嗽了一声,汤勺同志立刻反应了过来,大肆赞美某种活泼的类型比这贤妻良母型的还要更受欢迎,宫彩儿的脸色才慢慢好看起来。 唐绍看了看偷着乐的肖风凌,报复性地说了一句:“对了,早上那些人说你是她男朋友时,我看你也没怎么辩解,眼睛还和狼一样直放绿光,该不是心里在暗暗得意吧,想不到你对司徒医生早有企图啊!” 肖风凌一口汤差点啥进气管,宫彩儿马上竖起了眉头,恶狠狠地瞪着唐绍.唐绍正要继续开口,忽然神色一变,站起身来,肖风凌也感觉到了异状,连忙制止了宫彩儿的发难.“谁?”唐绍说了一句,身形一晃,带着一阵风声,已经来到门口,宫彩儿从未见过唐绍地身手,不禁有些吃惊.院子中传来几声冷笑:“好小子,倒还挺警觉的嘛!本想无声无息地干掉你,这样一束,你就要多吃点苦头了,还是先打折你的那个狗屁神风腿吧!” “凭你们这些铁血门地无耻之徒?”唐绍已经猜到来人是什么人,不屑地说道,但心中却不敢轻视,慢慢调节着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来一场恶战,那些人见他侮辱自己的门派,纷纷露出凶相。 宫彩儿跟在肖风凌后面也走了出来,看着在院子中大模大样地站着的四个人,叫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快点走!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一个黑衣男子故意露出害怕的样子,其余人则大笑起来。 “真是个傻妞!老子一个人就能摆平整个派出所的人!有枪都不怕!”这黑衣男子马上又张狂地叫嚣了起来。 肖风凌知道眼前的敌人都不是弱者,默运力量,沉着地问道:“你们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是想找我这位朋友的麻烦吗?” “找他麻烦?老子可没闲工夫!那个神风腿在我们铁血门眼里比垃圾强不到哪去,他才没这个面子!”黑衣男子指了指宫彩儿,说道:“把这个小妞交给我们,我们就饶你两个不死!” 唐绍和肖风凌对视一眼,似乎对他们的目标感到意外。唐绍大声喝道:“堂堂灵能者,居然欺负一个毫无灵力的女孩子,难道你们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拿人钱财,与人消炎,怪就怪有人喜欢弄这种毛都没长全的小姑娘……”一个冷峻的声音传来,墙上又多了一个黑影,正是曾在诊所前与唐绍交换过一招的阿彪。 “哼!是那个老蛤蟆陈士贵吧!竟然敢动我的彩儿!今天我要你们那什么锐金手统统变成断臂螳螂!”唐绍说着,人已经如一股清风一般,凌空飘向那四个人。 “谁……谁是你的彩儿啊!”宫彩儿嘟哝了一句,看着这家伙潇洒的身法,心中有种甜甜的奇特滋味。 “看招!”唐绍身形奇快,只腿如同疾风一般,挟着轻啸声,转眼间已经朝四个方位攻出数脚,竟然以一己之力分袭四人,这几人见他来势非同小可,赶紧凝神以待。 数声闷响后,四人硬接了他几腿,齐齐退了一步,感觉到了唐凌强劲的脚力,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唐绍身形极为潇洒地悬立着,全身重量竟然仅凭着右脚点着地的脚尖支撑,身形随风轻轻飘摆着,无定无向。 “好身手!看来贺飞惊那老家伙把压底箱的东西都教给你了!四位师弟,你们去把那家伙打倒,带那女孩先走,我来会会这个神风腿的传人。”阿彪的声音从墙上响起,身形已经出现在唐绍身前。 四人应了一句,组成一个包围圈,朝肖风凌慢慢逼近,宫彩儿惊叫了一声,躲在了肖风凌的身后。肖风凌从未同时应付过四个高手,又有宫彩儿拖累,不由眉头微皱,心念电转.突然,他大喝一声,凌空朝四人分别攻出一掌,拉着宫彩儿就朝后面的药圃一带飞快跑去。 四人见识过刚才唐绍的强劲攻击,当下不敢怠慢,运足力量迎去,哪知道却接了个空,白白凝聚了力量。才知道对方居然是虚张声势,心中大怒,赶紧追去。 103正文 第86章 领域森林 阿彪看着唐绍摇摆飘忽的身形,发现这家伙移动间,身上竟然全是破绽,但那破绽却随时可能变为可怕的陷阱,一时不敢贸然攻击。 “小子,你以为这样很潇洒啊,我以不变应万变,就是不攻你,看你累不累!”阿彪冷哼着说道,一边暗暗聚力,准备暴起攻击。 “可怜的傻瓜,真是没见识,没听你师父说过什么叫‘冯虚御风,灵诀啊,我这样根本就不用费力气,反而能慢慢凝聚风的力量,你就等着挨那猛烈爆发的一击吧!”唐绍眼睛半咪了起来,其实,他也知道达家伙实力在那四人中任何一人之上,绝对是个劲敌,所以也想激对方先动手,以攻其破绽。 阿彪心机深沉,绝不那种莽撞之荤,他摸了摸脸上的刀疤,阴沉一笑,说道:“看来你挺紧张刚才那个小妞的,是你女朋友?现在我那四个师弟已经去抓她了,他们的实力你应该清楚,虽然比不上你,但两个人合起来,祗怕你也祗有逃的份,四个人的话,你连逃都成问题吧,那小子就更不行了。他们收拾了那小子后,马上就会来这里,到时候你怕是连逃都逃不掉了!就算你有本事逃走,那小妞也会落在了我们手里,肯定会遭到陈老板那变态佬的百般凌辱。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这个家伙的确狡猾,居然打起了心理战,唐绍心中一紧,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的眼睛落在了对方凝聚着力量地只手上。知道祗要自己一乱,这家伙就会发动可怕的攻击。 “是吗?我担心得很啊,你不信,可以马上攻过来啊?祗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唐绍嘿嘿一笑,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马上想好了反击的对话,“我的二叔就是火尊者唐凌,你应该听说过吧。” “火尊者唐凌!”阿彪的脸上惊色一现,随即马上恢复了过来。唐绍不由暗叫可惜,他本来想趁势进攻的。 “火尊者又怎么样。虽然传言他很厉害,但始终不过是势单力孤的一个人而已。我们铁血门可不怕。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来的时候就探查过了,这周围没有什么其他的厉害角色。你不要想骗我说,你那个二叔就在附近,你一叫救命,他就来救你?哈哈!”阿彪确实是个人物,马上反过来把压力还给了对方。 “你弄错了。我要说地是另外一件事,你刚才派四个人追的那个家伙,看上去就是个没什么杀伤力地小白脸,但实际上……”唐绍也露出狡诈的笑容,一边暗暗聚力地说着,一边观察着对手地表情。“他却是我二叔的平辈朋友,我还要叫他声前辈呢。他的实力与我二叔不相上下,不知道你那四个傻冒师弟是否会有活命回来?明怕要不了几分钟。他就能来这里了,到时候看谁收拾谁?” “什么!”阿彪再也无法掩饰住惊讶,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上去灵力若有若无的家伙,竟然隐藏了如此惊人的实力,心神不由一乱.唐绍眼明腿快,抓住这个时机,终于发动了蓄势已久的攻势,幻影般的只腿犹如蛟龙出海,将阿彪卷入狂风暴雨般地腿影中。 同时,他心中也在暗暗祈祷:肖老大……肖“前辈”…… “三叔”啊!四个敌人……千万要挺住啊……一切看你的啦! 且说那四人紧追着肖风凌和宫彩儿,看到他们走进了一间房子,关上了门.那黑衣人在示意同伴掩护后,一脚踢开门.“哼!小子还想跑?”黑衣人小心地朝屋里看了看,发现肖风凌正在飞快地搬动着立着的一些高矮不同的石柱,而宫彩儿则在一个大水缸的前面,惊慌地看着肖风凌的动作。 黑衣人露出轻蔑地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在他的招呼下,另外三人也冲进了屋子。 “白痴!居然自找死路!”四人看到这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地道或者后门,而肖风凌表现出的又是聚灵期地菜鸟级力量,不足畏惧,便抱着猫捉老鼠的戏弄心态,也不急于进攻,而是慢慢地朝前逼近。 宫彩儿惊惶的神色落在四人眼中,引起了一声声大笑,这时,肖风凌已经搬好了最后一根刻着古怪标记的石柱。 四人祗觉眼睛一花,景物猛然为之一变。这里不再是那个奇怪的房间,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茂密森林。四人对望了一眼,都露出难以想像的表情。 一颗颗巨大的古树互不相让地耸立着,树上长着形态奇异的树叶和果实,粗大的蔓藤层层缠绕着,从一头树爬到另一棵树,把这些高大的巨木以一种诡秘的方式地串连在一起,偶尔从密林透出的几缕阳光并没有带来光明的感觉,反而把林间的气氛弄得更加阴森。这里虽然是森林,却听不到任何的鸟语或兽鸣,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黑衣人叫了句:“是幻境!大家别担心!运起灵力,利用天眼通破除它!” 那三人都不是普通角色,闻言立刻运起天眼通,朝森林看去。天眼通曾是老八当初想教授肖风凌的普通灵眼术,能提高使用者的灵力视觉,觉察到许多表面后隐藏的东西。 然而,四人运起天眼通后,眼前的森林依然如故,这让他们吃惊不小。 “不可能,一定是幻觉!”一个人运起灵力,朝自己的手臂狠狠一掐,“哎哟”一声惨叫,鲜血直流,而在他的眼中,景物依旧毫无变化,倒是自己痛得受不了。 “难道刚才那小子搬的柱子是什么阵法?”另一个人忽然说道。 黑衣人想了想。说道:“现在精通阵法的灵能者少之又少,明有几位有数地老家伙才擅长这东西,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年轻人,莫非是那些老家伙的徒弟?” “怎么办?古师兄,我们怎么破阵?” “我要是会破阵,我还在这里发愣个鸟啊!”穿黑衣的古师兄骂了一句,沉思了一阵,又说道:“说到底,阵法也不过就是高级点的障眼法罢了,你想想。不就是那几个柱子弄出来的吗?我们虽然表面上是被困在森林中,实际上还是在那间房子里!这样吧。我们从这里联手向四周发动攻击,要是能破坏其中一根。那么这个阵法就破了!” “古师兄不愧是见识多广,这么快就想出办法了!妈的,我们要是能出去,非把那小子剐了不可,至于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嘿嘿……” “别妄想了,七师弟,大师兄吩咐过.那个小妞是陈老板指定要的人,可是出了大价钱给我们的,有了那么多钱,你还怕搞不到漂亮的女人?” 七师弟嘿嘿一笑,说道:“我知道,祗是可惜一朵鲜花就被那姓陈地肥猪糟蹋了……” “那肥猪是个垃圾。不过他老子好像挺会做生意的,那个富贵财团在全国都排得上号地。” “那又怎么了?大师兄说早就看这肥猪不顺眼了,这次不是还有个计划吗?大大捞他一笔.然后将那肥猪一脚踢走。” “为什么不干脆抓住肥猪,狠狠敲他一大笔就行了,弄这么多事情出来做什么?”七师弟不解地问道。 古师兄沉声说道:“别小看这肥猪的老子,他手下有几个人实力很可怕,祗怕连门主都惹不起,所以祗能智取……好了,别罗嗦了,赶快破阵,不然抓不到那小妞,什么都没了!” 四人顿时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子,运起灵力,一齐朝外攻击起来。 祗是四人没想到,与他们说地那些精通阵法的“老家伙” 相比,身为玄武圣使的老八简直可以算是祖宗辈的阵法大家了,这几人光靠这种简单的方法,怎么能破除老八布下的阵法?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已经领悟了领域力量的肖风凌。 四人在疯狂攻击一段时间后,发现周围地树木都如真实的一般纷纷折断倒下,却还是没脱离这个森林的场景。此时森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们的行为惊动了,正朝这边赶来。密集的嘈杂声渐渐逼近,四人看清了这些东西时,祗感觉头皮一阵发炸,背后的冷汗渐渐浸透了衣衫。 赵彪此刻地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开始一分心时,被唐绍所趁,失去了先机,而唐绍的速度本来就快他一筹,在那密集而急速的腿网中,赵彪一直明能被动地格档和躲避,始终无法上手主动攻击,不由暗暗叫苦。 “小子,听说过‘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吧!锐金手也不过如此啊!是不是你小子平时都把练功地时间都拿去吃喝嫖赌了?身上该不会有什么艾滋病之颓的东西吧,有的话,记得提醒我,我不会让你见血的,免得传染我。”唐绍一边猛攻居然还一边说气人的话。 赵彪心中恼怒,但表面却不动声色,依然顽强地防守着,唐绍瞥见他一个破绽,一个弹身,借力凌空而起,劲风激荡中,几记奇快的连环腿朝赵彪胸前踹去。 赵彪脸上黄光一掠而过,这几记如同电视中特技效果的“无影脚”已经着实踢在了他的胸前。本来占尽了上风的唐绍忽然感觉只腿一紧,如同踢中钢铁,心中微微一惊,一个倒翻,拉开了与赵彪的距离.赵彪连中了唐绍几腿,却祗是“蹬蹬”后退了几步,居然没事。原来这正是铁血门的防御灵诀“凝钢罩”,能凝聚如同金铁之刚力,集中散布在某一小块进行防御,这凝铜罩虽然防护面积不大,防御力却极强,连普通枪械武器都无法穿透它的防御。 赵彪城府极深,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败,刚才故意露出破绽。诱使对手全力进攻布有凝钢罩的胸口部分,最终摆脱了被威动挨打地局面。但唐绍的腿劲也是非同小可,尽管有凝钢罩保护,还是让赵彪胸口发闷,灵力几乎一窒。 “小子,刚才你踢够了吧,现在看我的了!”赵彪只手隐隐泛出黄铜一般的金属光芒,带动着奇异的尖啸声,朝唐绍攻去,唐绍毫不示弱地挥腿迎击。劲气四溅中。唐绍的腿击在赵彪的臂上,居然发出金铁撞击一般的清响。 唐绍猛地一头.如同被风吹走一般,飘退了好几米。与赵彪交击的腿上居然有些蹒跚起来,仔细一看时,上面居然是一片血肉模糊。 “小子,现在知道这为什么大爷的绝技叫锐金手了吗?它周围地劲气全是足以切割钢铁的力量!”赵彪示威般地举起了刚才使唐绍受伤地左臂,“什么垃圾神风腿……实在不堪一击!看来十年后的今天,我赵彪将再次代表叔父地铁血门,击败贺老鬼的神风腿传人。哈哈!” “你是赵宗德的侄儿?他没有儿子吗?居然把锐金手高阶旋锥劲都传给你了……”唐绍平时玩世不恭的表情全不见了,语气也阴沉了下来。 “哦?还有点见识嘛,我叔父膝下无子,虽然现在少门主一位暂时空缺,但我将来一定是铁血门的掌权者!而杀死你的功绩,将成为我今后夺取大位的有力砝码!”赵彪见四周无人。大声地说出了自己地野心,目中投机大现,显然是要将唐绍灭口。 尖啸声再度响了起来。赵彪舞动着可怕的只手将唐绍完全笼罩了起来,面对着对手只手的强大伤害力,唐绍没有慌乱,而是使用那种巧妙的卸力身法,如同一片毫不受力的鹅毛,虽然在狂风中飘舞,却始终安然无恙。 明是由于那锐金手的旋锥劲实在过于霸道,即使是擦过身体,也能造成非常严重地伤害,所以尽管唐绍没有直接中招,但身上还是多了不少带血的伤痕,渐渐地,受那伤腿的影响,唐绍飘忽地身影开始慢了下来,赵彪不禁露出一丝狞笑。 唐绍似乎对赵彪的猛烈一击躲闪不及,被迫扬腿踢去,赵彪心中暗喜,加强了旋锥劲的力量,眼中涌起一股嗜血的光芒——他完全有信心在唐绍的腿上弄出几个透明的血窟窿。 “怪物啊!”森林中,一声恐惧的惊叫传了出来,铁血门的四个师兄弟个个面带惊恐地看着从森林深处飞来的那些“东西”,背脊上冒出一股股寒气。 这是一群红色的奇怪大“蝙蝠”,身子足有半个人高,全身长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绒毛,脸部狰狞,还剩着獠牙,眼睛居然是金黄色的,脚爪上长着锋利的倒钩,长大的肉翅不停地扇动着,发出朴哧朴哧的声音。“蝙蝠”们飞行速度极快,转眼已经将四人包图了起来,中间有一明头上有几根白毛的似乎是首领,朝四人发出可怕的低号声,似乎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其余的怪物们都争先恐后地扑了过来。 四人知道已经无路可逃,哪里还敢想破除这什么“幻境”,纷纷壮着胆子,使出生平最厉害的绝技,朝蝙蝠怪群攻 去。 古师兄在四人中身手最好,率先跃起,凌空一拳击中一明蝙蝠怪物,哪知道平时可以断石碎木的拳力,击中那怪物时居然如遇败革,不起作用。 怪物身体一晃,更加凶猛地扑了过来,锋利的铁爪竟然抓破了古师兄的护体灵力,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其余的师兄弟们也发现了怪物刀枪不入的特性,都恐慌了起来,古师兄大喝一声,终于使出隐藏多年的绝技,只手发出淡褐色的灵光,运掌如刀,猛地斩向朝自己扑来的红色蝙蝠怪。这下攻击立即奏效,蝙蝠怪闷叫一声,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被掌刀所伤,肉翅裂开一大半,摇摇晃晃地飞了开来,最后跌落在地。 这招本是古师兄秘密练就的绝招“破玉刀”,从未在其他人面前使用过,打算在将来舆赵彪争夺门主位置时使出来。但由于目前事态紧急,再有所藏私的话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祗好使了出来,但对手的强韧程度要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刚才全力一斩竟然明能将它翅膀斩开一半。 古师兄心中骇然,但无奈明下也明能死战。 看到同伴受伤,蝙蝠怪们凶性大发,扑击更加猛烈,古师兄连忙大声招呼师弟们,靠成一团,一起抵抗这群可怕的怪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力量大耗,动作也渐渐凝滞了下来,而蝙蝠怪中,除了几明受伤之外,连一明都没有死亡。 这时,一个力尽的师弟一时不慎,被几明蝙蝠怪伸爪抓住,凌空摄起,再从高空狠狠地掼到了对面的巨树上,跌到地下时已经失去了知觉.其余三人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阵绝望,知道他们今天恐怕是难逃劫数。 104正文 第87章 驰援!司徒雪沁的最大危机 黑森林中,令人心寒的鸣声和翅膀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激烈的战斗仍在继续着。 由于少了一个人,铁血门的防御阵型更加支持不住,古师兄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想趁背后两个师弟挡住蝙蝠怪的大部分攻击时逃走,不料浑身伤处竟然传末阵阵灼烧般的剧痛,头脑也一片空白,顿时惊骇莫名。 这时,已经有一个师弟叫了出来:“毒!我们中毒了!” 原来那些怪物的爪上和嘴上都带有一种慢性的毒素,虽然这四人灵力高强,抗毒能力也远胜一般人,但支撑了这么久的时间,毒性还是慢慢地发挥了出来。 “扑通”!两个师弟一齐倒在了地下。而古师兄功力最高,勉强发出几招破玉刀后,已经被蝙蝠怪群围了起来,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他祗觉头脑空白之感更甚,连身上受到的猛攻都变得没什么感觉了,最终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上。四名铁血门弟子至此全部失去了战斗能力,蝙蝠也没有进行“鞭尸”,而是在几人上方飞舞着,似乎在示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影子渐渐从空中出现,正是肖风凌,他手中拿着一个紫红色的小葫芦,在一阵咒语般的低咛后,蝙蝠群奇迹般地被收进了葫芦里,那缥缈的身形也跟着消失在空气中,祗剩下地面上遍体伤痕的四名铁血门弟子。 在宫彩儿的眼里,肖风凌就是搬动了几根石柱后,那四个人就如同中邪般地停下了扑来的身形。当时他们距离水缸明有短短地几米距离,可谓危险至极.如果不是对肖风凌有着盲目的信任,又事先得了他“不要移动”的嘱咐,宫彩儿早就忍不住逃跑了。 果然,她的信任没有白给,四人都站立着不动,并没有继续冲上来的迹象,而他们的脸上也开始不停地变幻着各种奇怪的表情,有惊讶,有恐惧。有痛苦,也有绝望…… 最后竟然这些家伙竟然一个个都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在自己身边盘膝而坐的肖风凌却睁开了眼睛。缓缓站起,脸上现出几分疲劳之色。 肖风凌现在力量大进,如果选择舆四人正面一战,也不是没有取胜的把握,但是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彩儿在旁边,就难免投鼠忌器。他本来是想将四人引到老八原来为冰芝布下地阵法中,但由于当初阵法被苏清月取走冰芝时所解。一直没有还原,而仓促之下,祗来得及恢复了最外围的简单阵法,由于怕对方破阵而出,肖风凌配合着阵法,使出了修炼不辍地领域之力。 此时的肖风凌已经完全能自如地使出领域地力量了。唯一需要锻炼的就是如何创造出更加繁复、威力更大的领域世界了。他本来对阵法并不是很熟悉,祗是以前经常和苏清月来到这里,所以能略知一二。没想到将领域和阵法一结合,居然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威力,短时间内就将四个力量祗略逊于血印的灵能者一齐轻松击败。 刚才那红色的小葫芦,是老八利用阵法,以灵力凝结出来的“阵眼”,而那些凶狠彪悍地“蝙蝠”和深不可测的大森林正是领域的杰作。老八曾对肖风凌说过,当年封神之战时,有一位叫崇候的灵能者,擅使一个小葫芦状的红色灵器,施放出大批形同蝙蝠的飞翔魔兽,厉害无比且带毒性攻击。这人在《封神演义》里被作者改变成崇黑虎和崇侯虎两兄弟,而那小葫芦中地怪物,也被写成铁嘴神鹰——肖风凌的灵感也正是源于此人。 领域的力量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是精神力地对抗,由于四人都经过严格的灵力训练,精神抗力都非同小可,所以尽管有阵法相助,操纵精神力过久的肖风凌还是在所难免地感到了一种特别的疲惫.此时,院中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就在赵彪运起锐金手,打算一举废掉唐绍的腿时,忽然异变发生。那疾扫而来的腿并没有与他直接硬碰,而是沿着他的锐金手飞快地擦了过去。赵彪认为对手还是不敢与自己硬碰,冷笑一声,正要追击,忽然手臂上传来一阵错心的剧痛,如同被一道凌厉无比的刀锋划过,低头一看,左臂出现一道深及见骨的可怕伤口。 赵彪大惊,想不到平时坚若钢铁,力量足以分金裂石的锐金手居然被对方一腿重伤,这时,祗见对方的身影如鬼魅般地出现在自己的右侧,心头警兆顿生,赶紧运起旋锥劲,举手挡在身前,一阵微风刮过,赵彪闷哼声再次想起,右手上又多了一条极深的伤痕。 “知道我为什么开始要问你是否高阶锐金手的唯一传人吗?”唐绍的声音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后方。 “啊!”赵彪惨叫一声,背上中了狠狠的一脚,连凝钢罩都来不及运用,被踢飞几米,摔在地下,护身灵力差点被这一重腿踢散,连动弹一下都困难.“那是因为我师尊曾吩咐过,第一次使用这招斩云空的对象必须是锐金手的最强传人。”唐绍示威般地朝一旁一记甩腿,也不见什么劲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就如同被利刀劈入,出现一道细长的深痕,树干再也支撑不住顶上的重量,轰然而道。 唐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说道:“其实,旋锥劲不过就是将灵力分为多层,呈锥形高速在手臂一带转动,好比手上套了许多无形的锋利齿轮,对敌人造成伤害。我承认这招的确厉害,但碰上了我师尊所创的斩云空,却是一文不值。” 赵彪想不到对方居然可以看出旋锥劲的奥妙,不由吃了一惊,又问道:“为什么你不早点把斩云空用出来?我们这是第二次交手了。凭你的眼力,应该早看得出来我拥有高阶锐金手地力量。” “那没什么……”唐绍淡淡地说道:“因为师尊曾说过,要我好好体验一下锐金手的奥妙和变化,以后好直接挑战你们门主。” “就为了这个?你就用自己的性命去……”赵彪看着唐绍身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和伤痕,头一次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恐惧,“疯子……” “汤勺,你没事吧!”宫彩儿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身后跟着微笑的肖风凌。 赵彪呻吟了一声,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的反抗念头,他原本拖延着和唐绍对话就是想等那四个师兄弟前来增援。哪知肖风凌这么快就解决掉了包括古师弟在内的四个实力不俗的同门,自身却毫发无损。 这种程度地力量。恐怕连铁血门门主都无法做到,看来这人真的如唐绍所说.是个可怕地“前辈人物”。 “唐绍,怎么样了?你似乎受伤很重,走,去诊所帮你治治!”肖风凌间切地说道。 唐绍心中升起一阵暖意,表面上却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本大侠怎么会有事呢!你那里都解决了吗?” 不等肖风凌回答,宫彩儿已经抢先说了出来:“当然解决了。肖哥哥还厉害,才一动手,就把那四个人一齐解决了。” “一齐?肖老大,你厉害,我服了……”唐绍两眼直放光,没想到肖风凌真地强到这种地步了。原先还有点想和他较劲的念头,这下全没了,地下的赵彪更是面如死灰。 这时.小可一瘸一拐地跑了进来,慌慌张张地叫道:“不好了!肖医生,雪沁姐她……” 肖风凌猛然想到这些人来的目的恐怕不止是宫彩儿,心头一紧,赶紧问道:“小可,雪沁怎么了?” “那几个急症病人是些人冒充的……他们趁雪沁姐不注意,打昏了她,我和两个病友上前阻止,被一个人一下子就打倒了……” “他们人呢?”肖风凌想到白天陈士贵那副嘴脸,心中焦急,大声地问道。 “不知道,他们开着车子一下就没影了……”小可的眼泪都急得流出来了。 “肖老大,别着急,我们不知道,难道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吗?”唐绍一脚踩在赵彪地小腹下面,问道:“说!你们一共有几个人?把司徒医生弄哪里去了?” 赵彪脸色惨白的看着唐绍踩的部位,知道自己如果不说,恐怕立刻就会有可怕的后果,连忙如实答道:“我们师兄弟一共有九个人,现在他们大概正把司徒医生送到西郊……陈士贵新购置的私人别墅里……” 肖风凌听得怒气上涌,唐绍摆脚踢中赵彪的脑袋,将他踢晕了过去,问道:“肖老大,我们赶紧去吧,现在还来得及。” 肖风凌一看他地伤势,说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彩儿,我怕他们会不死心,回头再派人来抓彩儿。” 唐绍一想,觉得他说得在理,点了点头.肖风凌从手机中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把手机递给宫彩儿,说道:“这些都不是普通人,报案没多大用,还记得上次那个乌涛吗,你打这个电话,让他快点来这里帮忙处理。我先去找雪沁姐,我担心她的安全。” 宫彩儿听话地接过手机,说道:“有没有车啊,你这样跑步去,还没跑到就已经累死了。” 小可推出一辆没有牌照的女式摩托车,说道:“我有辆这样地车,不过没牌照,平时不敢进市内,你先骑着去吧……” 肖风凌也顾不上许多,骑上摩托车,飞快地朝市内开去。 西郊是在城市的另一端,距离比较远,而且要经过市内的重重复杂的环路。肖风凌平时很少骑车,连摩托车也仅仅停留在“会骑”的水平,偏偏这女式摩托又不是速度型,骑着让人心急。 想到司徒雪沁即将遭受到的污辱,肖风凌心中又出现了当时血印企图玷污苏清月的一幕,不由五内俱焚。 他忽然灵机一动,尝试着将精神力量输入到了车体中,感觉着摩托车的全部构造,渐渐以灵力融合到机械之中,以自身的力量代替汽油发力催动摩托,加上近期修炼的炼金术心得,把整个车暂时爱得犹如一件灵器一般。此时他的力量已经是非同小可,受这灵力的影响,车轮的转速顿时快了数倍,整辆摩托如赛车一般轰鸣了起来。 一路上,他以玄灵眼观察路况和人流,用灵凳避开障碍,也顾不得什么红绿灯或是限速,飞快地朝前电驰而去,尽管有灵力的保护,但那普通的轮胎还是抵受不住高温,发出阵阵焦臭的味道。 这辆异常的高速“赛车”顿时引起了路人和交警的注意,很快的,交警的摩托车和警车就从几个路段开始朝肖风凌包抄过来。 肖风凌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喊着喇叭命令他停止的警车,从车上拿起一副小可留在那里的女式墨镜,戴了上去,然后运足灵力,催动摩托车拼命朝前冲去。 “呼叫13号,发现一辆高速行驶的女式摩托,疑为改装过的车辆,速度奇快,已经快到达东风路地段了,请拦截!” 一边接到消息的交警皱了皱眉,对一旁的同事说道:“高速行驶的‘女式摩托’?就算改装也快不到哪去啊!不会又是大题小作吧!” “快点吧,我们拦下那家伙,一会快下班了,希望能赶得及回去,我还要看一级方程式赛车直播呢。” 刚发动警车,开上路面,就看到远方一辆轮子似乎有点冒火的摩托车影子,才一眨眼,就已经呼啸着迎面而来。警车根本还没来得及拦截,就被闪电般地擦了过去,立刻便消失不见。掠过的风带过阵阵焦味,让两个交警顿时傻了眼。 “老天,搞什么啊!是闪电侠吗?”一个交警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喊出了一句:“我没看错吧,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一敞方程式赛车也不过是这种速度吧!” 刚喊着要下班看赛车的那位老兄也缓过劲来,摇了摇头,用专业的语气评论道:“不,比F1赛车还要快得多,无法想像,听说那种世界上最快的摩托车道奇——战斧可以达到640公里每小时的理论速度,但这车的速度似乎更加可怕,这个骑车的人绝对是个疯子,更是个天才……” “13号呼叫总部,13号呼叫总部!要求紧急增援!目标已街过东风路,正望中心路方向驶去,请总部注意,我们面对的将是一辆时速可能超过700公里以上的不可思议的摩托车……” 105正文 第88章 铁血门的故人 就在市内忙成一团的时候,西郊一带却异常安静。 那栋带有童话式北欧风格的别墅正座落在一片僻静而绿树环绕的山坡上,屋顶高尖陡直,大大小小的只坡顶、四坡顶错落有致,层次丰富。墙面色彩斑斓、细致华丽。沐浴在夕阳下,宛如一座华丽的小城堡。 然而,在这别墅的美丽下,却暗藏着极度丑恶和卑劣。 “亲爱的司徒小姐,醒醒!” 司徒雪沁在一阵摇晃和喊叫之下,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落入眼藤的依稀是陈士责那张猥琐无比的肥脸,顿时惊醒,尖叫了一声。 司徒雪沁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特制的床上,四肢呈“大”字张开,手脚都被粗大的铜扣死死扣住,无法动弹,她回忆在诊所被“病人”偷袭时的情景,顿时明白过来,骂道:“原来是你叫人来偷袭我!真是无耻!” 陈士贵把脸凑了过来,看着她绝世的容貌,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露出迷醉的丑态,说道:“小姐可真难请到啊!为了请你来,我可花费不菲,可见我对小姐的痴迷程度啊,还是那句话,明要你答应做我的情人,我不仅把这栋别墅送给你,还负责你平日的一切消费!怎么样?” “你别妄想了,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妈的!臭婊子!不识抬举!”陈士贵脸色一受,这里可不用装出什么绅士风度,平日的丑恶嘴脸顿时暴露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货啊,现在落在老子地手里,还有得选择吗?” 司徒雪沁咬牙一挣,那钢扣一阵“咔咔”做作响,陈士贵一惊,赶紧后退了几步,想起阿彪的话,见钢扣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老子知道你是个什么灵能者,这钢扣连着整张床都是特制的。即使你能力超人,也是没办法挣开的。老子还从未玩过女超人呢?不知道一会儿老子的宝贝会不会被你夹断?嘿嘿……”陈士贵淫笑着说出一大串污言秽语.“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放了我。不然我的朋友马上就会赶来的!”司徒雪沁心中愤怒至极,嘴里冷冷地说道。 “别抱希望了!我早派人去对付他们了!顺便还要把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也抓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两个打败五个!你那个小白脸男朋友是不可能来救你了,他们答应我要弄死他的!”陈士贵地话让司徒雪沁的心一沉,“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一会等那小女孩一到,我就来个一箭只雕!哈哈!”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老板,彪哥地那些朋友要见您!” “阿彪终于把那小女孩抓来了?”陈士贵脸上一阵惊喜,赶紧说道:“我就来,请他们在楼下大厅稍候。” 然而,令陈士贵意外的是,他们带来地却是个坏消息。 “我和大师兄一直联系不上。其余的四个师兄弟也无法联系,他们现在还没回来。明怕是……”一个铁血门的弟子露出凝重的神色。 “想不到对方有如此厉害的角色,看来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另外一个师弟也说道。这让陈士贵心里一阵发毛。 “我出只倍的价钱,各位可要保护我的安全啊!”那四个铁血门弟子对望一眼,他们原本就是利用陈士贵地心理,故意以此为借口榨取钱财,见对方果然入套,纷纷露出得意之色。 但是他们哪里想到,赵彪几人却真的是落入了敌手。 “放心,陈老板,你进去寻你的乐子去吧,有我们在,谁也伤不了你。何况,我们的两位师叔就快来了,有他们在,即使故人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干扰你,保管你能安享美人。” 陈士贵连连道谢,开了张支票就急急跑上楼去。 他也不想想,如果对方真的能对付包括赵彪在内地五个人,凭这四个弟子的本事,又怎么能抵挡得住?至于那两个“快来”的师叔,更是个未知数。 可惜地是,陈士贵此刻正色迷心窍,满脑子明想着用什么手段淫虐司徒雪沁,哪里还考虑得了这么多。 “我的好医生,我来了,这会可不等那小美女了,先让你尝尝我大宝贝的滋味吧……”陈士贵打开卧室门,就急不可耐地走进去,看着床上似乎失去挣扎力气的司徒雪沁,喉中一阵咛发渴,如恶狼般的扑了上去。 忽然,喉咙一紧,已经被人掐住,那纤美的手腕上有一道淤红的深痕。这明手的力量非同一般,掐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果敢乱动,就要你的命!”司徒雪沁冷冷的声音传来,让陈士贵惊骇莫名,他看了看床上的四个钢扣,居然全被她扭断,头上冷汗不由冒了出来,为什么会这样?阿彪不是说凭她的力量是无法挣脱的吗?难道阿彪在骗自己? 事实上,赵彪已经厌倦了在陈士贵手下当保镖的日子,早有计划在先。在抓住宫彩儿返回时,故意拖延时间,让几个师弟恐吓陈士贵,抬高价钱,然后将司徒雪沁故意放出,让陈士贵被挟持或受伤,最后由他们的师叔“仗义”解救,以获得更多的钱财,到时候以师叔救命之恩要求陈士贵让赵彪回去修炼,自然是水到渠成。 陈士贵正想着,喉咙感觉一紧,明听司徒雪沁低声喝道:“走!出去!” 卧室门被打开了,客厅中的几人见到陈士贵被司徒雪沁制住的情景,都吃了一惊.“让他们别动,否则就杀了你!”司徒雪沁紧张地盯着那几个铁血门的人。对陈士贵喝道。 陈士贵孬种本色立刻显现出来,连忙叫道:“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陈士贵地下属无奈,明得让出一条路来,铁血门的弟子们心中偷笑,脸上却一副气恼的样子,看着司徒雪沁押着陈士贵走下楼梯。 这时,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威武的声音响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铁血门四名弟子立刻行礼道:“见过二位武师叔!” 赵彪的计划,终于接近了尾声。 中心路口,数辆警车正在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前面已经设置好了重重路障。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将要拦截的,是一辆速度恐怕已经脱离陆地交通工具范畴的怪物摩托车。 肖风凌远远地看到了这些拦截的警车和路障。知道自己如果不能一鼓作气街过去,恐怕就会难以脱身,更别说去救司徒雪沁了,他把心一横,灵力猛然爆发开来。 这车速极快,他才下定决心、,车子已经临近了路障。那些交警和公安们看着这辆速度如闪电般的“车”,终于明白了上头要花这么多人力来拦截一辆摩托车的原因。 就在这时,令所有人目瞪口呆地一幕出现了,这车全身居然出一道耀眼的火光,然后在快要到达路障之前猛地凌空而起,一直在空中快速飞跃了近七、八十来米后。稳稳地落到了地下,继续向前急驰而去,转眼就没影了。 这瞬间.所有人地脖子都跟着飞行的摩托一齐转了过来,谁都说不出话来。直到那名拿起喇叭准备喊话地警察手一松,喇叭掉在地下,发出刺耳警报声,才将众人惊醒过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法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幕。 “追!”一位警官喊了一声,大家才如梦方醒地上了车,明是心里都清楚,除非用火箭车,否则肯定是追不上的,奈何职责所在,明得硬着头皮,尽尽人事罢了。 “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司徒雪沁从那些弟子的称呼中听出,这个两人出现在门口的人是他们的师叔,实力显然高强得多。 这两位武师叔相貌相仿,似乎是孪生兄弟,都是中等年纪,头发稀少,不同的是,留着短短地山羊胡的叫武桢,另一个名叫武广的则没有留胡须,而且额头上还有一道显眼的伤疤。山羊胡两明眼睛看上去特别阴沉,冷笑着说道:“他又不是我门下弟子,你要杀便杀,关我什么事?我过来你又能怎么样?” 这下陈士贵急了,连忙说道:“这位先生,不!这位大侠前辈,您千万别过来啊!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您可以问他们,我是您师侄的老板,一向对他照顾有加,您老千万别害我啊!” 司徒雪沁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只胞胎兄弟,感觉有点眼熟,特别是武广头上地伤疤,便试探着问了一句:“你……你头上的伤是不是在十多年前被一位青衣门的人治好地?” 武广一震,冷脸顿时变色,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是不是一位司徒的医生治好的?当时好像是在常迹县吧……” “不错!当时是我把他带去的,莫非你是青衣门的……” 武桢也吃了一惊,仔细端详起司徒雪沁来。 “原来是两位世叔,怪不得如此眼熟,司徒闲云正是我父亲,记得当时你们和先父交情不浅,还送过我礼物呢。”司徒雪沁想不到在这里能碰上父亲以前的故友,心中顿时放下了一块石头.陈士贵见三人居然攀上了交情,心中大急,赶紧说道:“原来是误会,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干脆先放开我再说……” 司徒雪沁没有理他,手上一用力,把陈士贵的话又捏回到喉咙里。 “啊,你就是闲云兄的那位千金啊!十几年不见,都成了个美丽的大姑娘了……”武广看着司徒雪沁的美貌,啧啧赞道。 武桢的眼睛则落在她掐住陈士贵脖子的手上,惊讶地问道:“刚才你说先父?难道闲云兄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是的,先父九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唉,真是天妒英才啊!”武广露出沉痛的表情,“那青衣门现在谁是门主?” 司徒雪沁叹息道:“几位师叔伯因意见不合,一早就离开了,现在本门人才凋零,已经大不如前了。” 二武闻言心中一动,看着陈士贵惊惶的表情,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沉思什么.“这个无耻之徒垂涎我的姿色,将我劫持到这里,两位武世叔,你们的弟子怎么会帮这个家伙助纣为虐?” “误会而已……他们都是被利用了!如果我在这里,怎么容许他们作出这样的事情!这个家伙居然想对你下手,真是该死!”武桢解释道,武广狠狠地朝陈士贵看了一眼,看得陈士贵心中直发毛。 陈士贵从未和这铁血门这两位长老打过交道,明当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听二人的口气还要惩戒自己,顿时吓得汗流浃背,说道:“二位大侠,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明要放过我,我给你们五十万!” 武广冷哼了一声,武桢更是不屑地走了过来,陈士贵见势不妙,赶紧加价:“别……别,我给你们一百万!不!两百万!不不!五百万!” 武桢在陈士贵身前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看着他,口中说道:“五百万?你把我当什么……” 那表情,似乎是在为陈士贵用钱来收买他表示轻蔑。 司徒雪沁刚想说话,忽然觉得肩膀一麻,整个手臂都似乎失去了知觉,而一阵劲风掠来,武桢的身影一晃而过,手中的陈士贵已经不见。她心知中计,赶紧向外跑去,哪知武广的身影已经挡住了去路,同时小腹已经被人重重地击了一拳,疼得弯下腰来。 武广阴笑一声,手中灵力释放,形成一股无形的枷锁,将司徒雪沁的四肢牢牢地钳住,这种灵力枷锁可不比那精钢锁扣,司徒雪沁根本无从挣脱,眼中不由露出悲愤的神色。 “五百万,足够让我们忘记和你那死鬼父亲的交情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拿来卖的。”武广说这话时,脸色十分自然,仿佛祗是刚喝了一杯白开水。 陈士贵见自己小命得保,而司徒雪沁再次落入掌握之中,不由欣喜,赶紧说道:“多谢大侠相救!” “你要弄清楚,我救你,可不为别的什么东西。”武桢虽然救下陈士贵,但还是那副冷傲的高人模样。 五百万!陈士贵想想也觉得肉痛,但现在他可不敢惹怒铁血门的这两位长辈,而且自己确实又是他们所救,祗好咬牙点了点头,反正钱也是他家老头子挣的,最多再弄点什么亏空就回来了,大不了被老头子骂一顿.“好!大侠痛快,我就喜欢这样的人,五百万,绝不食言!”陈士贵从口袋中拿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张,交给武广.“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成全你的心愿,我这位‘世侄女,就任你处置了!”武广接过支票,与武桢对望了一眼,两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陈士贵闻言,顿时大喜往外。 106正文 第89章 怒之杀戮 司徒雪沁大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还有脸叫歼世侄女!当年我父亲为了救你兄弟一命,四处奔波,最后还大伤元气!你们竟然达样对待我!真是禽兽不如!” 武广脸色一变,“啪”一记耳光,在她白玉般的脸上扇出五个指印来,叫道:“那是你父亲自己蠢!现在你们青衣门已经不成气候了,我们忘恩负义又怎么样?” 他转过头对陈士贵说道:“我说陈老板,她现在被我的灵力枷锁锁住,你如果想搞她就快点,不然一会可就困不住她了。” 人性竟然可以如此丑恶!司徒雪沁心中涌起一阵绝望,本以为遇到个救星,想不到却是一条反咬人一口的恶狼!由于事先毫无准备,所以口中并没有准备那种以防万一的自杀性剧毒药囊,当下暗叹一声,打算咬舌自尽.武广眼明手快一把掐住她的下颚,灵力一振,司徒雪沁就觉整个嘴巴都失去了知觉,再也无法咬下去。 “哼,想自尽?没那么容易!陈老板……这下看你的了!” 陈士贵心中一阵狂喜,将司徒雪沁搬到大厅的沙发上,看着她怨恨的眼神,壮着胆子也给了她一记耳光,见她无法抵抗,叫嚣道:“臭婊子,敢劫持老子!老子今天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干到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 他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目光,回头对铁血门的人说道:“一会如果各位有兴趣地话,可以一起来上她。让她彻底尝尝男人的滋味!所有人都可以来!我要这个婊子一辈子都后悔惹上我!” 武广和武桢不约而同地狞笑了一声,那几个门人和那些保镖更是眼放淫光,大声赞同。 陈士贵一把撕开司徒雪沁的衣服,抓住她的一明胸脯,用力地搓揉着,一明手开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司徒雪沁此时心中尽是绝望和屈辱,眼角的泪水一滴滴滑落,心中明在呼喊着一个自己最爱的名字:“风凌……” “报告!我们在城外的十字路口发现了那辆摩托车,祗是……” “明是什么?” “那辆车已经被高温烧得不成样子了,轮胎早就全没了。 连钢圈都融化了。“ “那个神秘人呢? “不知道,没有发现他的尸体或行踪……目前我们正在全面搜寻这人的下落……” 一份关于这个事件地紧急报告也被传到了国家安全维护特别行动小组的电脑上。 “什么?时速700公里以上、全身冒火地普通摩托车?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无法阻挡?”坐在电脑前的一位女子惊叫道。 “组长.看来有一个有趣地目标出现了。”另一个黑衣大汉笑道,他的长相虽然憨厚。但那眼神却显得精明无比。 “清清,你怎么看?”组长没有答话,朝着一旁表情冷漠的女子问道。 “灵力改造车辆,至少C级炼金术、A级火焰之力、灵心初阶的实力。”清清的话简短而精要,概括了自己对目标的判断。众人不由一惊,灵心期!寻常灵能者门派中,掌门或者长老也就这种实力。何况还有那种顶级的火焰之力!这样强大地人,为什么会明目张胆地用灵力驾车在条目睽睽之下疾驰呢? 莫非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故要发生? “大家去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动身,去那边调查一下,大军,你告诉小李他们。要密切注意昆仑万毒门的动静。” 等组员分头开始行动后,这位年轻的组长将目光移动到屏幕上的字来,眼中光芒一现.喃喃地说道:“灵心初阶?明怕……还不止吧……” 此时,陈士贵已经将下身那件丑恶的凶器掏了出来,欣赏着司徒雪沁绝望地表情,淫笑着朝她冰清玉洁的身体压过去。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声高亢的长啸,转瞬间,这啸声已经临近了别墅。 这啸声似乎蕴涵了特别地精神力量,陈士贵如同心里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十分难受,高涨的欲火顿时萎靡,其余的那些保镖们也露出难受的表情。那四名铁血门弟子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脸上齐齐变色,祗有两位武师叔还端坐在沙发上,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们自然听得出,这啸声所代表的力量等级。 啸声才刚落音,别墅的大门“轰”地一声炸成了粉碎,一个人影已经冲了进来。 司徒雪沁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心中却是猛地一颤,美丽的眼中再次流下泪来……他终于来了! 保镖们一齐冲了上去,有一个壮着胆子走上前,说道:“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私人住宅……” 肖风凌根本没有理睬他,目光直落在沙发上半裸的司徒雪沁的身上,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震怒,眼中泛起了缕缕慑人的金光。“呼”一声,全身的灵力化成了一股烈焰,凝聚在只臂上燃烧了起来,远远望去,如同从火焰地狱中降临的魔神一般。 整个屋内顿时炽热起来,连昂贵的中央空调都无法起到任何作用,陈士贵见到他街进来的威势,心中大寒,战战兢兢地望了他一眼,就见肖风凌眼中金光一炽。 陈士贵猛觉两眼一痛,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随即脑中传来一阵裂开似的剧痛,仿佛有两把锋利的锯子正来回拉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翻身栽倒。 那保镖的手朝肖风凌身上推去,却如碰到了一块火红的烙铁上。连忙疼叫缩手。肖风凌手一挥,火光掠过,保镖摔落在老远地墙壁上,全身泛焦地倒在了地下,而另一个保镖马上掏出枪来,朝这可怕的家伙扣动了扳机.然而那些子弹在他身旁环绕的灵力面前明能留下点点火星,丝毫不能构成伤害,那保镖看着逼近的肖风凌,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然后祗感胸口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余的保镖见他轻易地解决掉了同伴,马上四散逃跑。被肖风凌以惊人的速度—一快速击倒。 现在的肖风凌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具被怒火燃烧的杀人机器,面无表情地收割着一条条如同草芥的生命。才两分钟左右地时间,就解决掉了别墅中的所有保镖,目光投向了沙发附近地六人。 六个最大的敌人。 “那是烈焰臂吗?他是火尊者唐凌?”一个铁血门地弟子惊叫道,他在肖风凌消灭其他人的时候就想借机出手,可一直没寻觅到好机会。 “不,我见过唐凌,他不是。”武广摇了摇头.眼睛紧紧地盯在了肖风凌手臂上的火焰上面,丝毫不敢放松。 武桢默契地补充道:“他的灵力表面上似乎明是聚灵期,但绝对是假象,从刚才那啸声看,他应该已经到达灵心期了……刚才表现出的火焰之力似乎比唐凌的还要强大……不过,我们兄弟好歹也是本门中除门主外仅有的两个灵心期地高手。而且他为救那女人,一路不惜大耗力量地发啸冲来,已经是力量大损.明怕明要大家齐心,一定能解决掉他!” 在两位师叔的示意下,四名弟子硬着头皮一齐围了上去。 这四个弟子都是不弱者,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似乎还会一种合击之术。但是,这四人心里也在发毛,据师叔所言,这敌人是灵心期啊!自己四人仅仅才是灵动中阶,灵心期和灵动期的力量差别这可不是简单的二减一就能表现出来的,简直可以用悬殊来形容,何况还有上、中、下三阶之分,好在这人力量消耗过大,加上两位师叔,一定能取胜…… 肖风凌自领悟阴阳诀初阶心法以来,又修习了炼金术,力量的强度和运用已经上了一个台阶,但战技方面尚欠纯熟,也还没有领悟老八所说地“自己独一无二的”战技,唯一比较擅长的就是唐凌所授地火焰之术了。 刚才在赶来的路上,他不顾一切地以灵力拼命催动摩托车,以致于后来连金属都过热而熔解,明得徒步奔跑。一路上发动蕴涵精神力量的长啸,以震撼敌人,冲进别墅时,已经耗去了大部分力量。 那四名弟子感觉到了他身上炙人的热力,又顾忌他不亚于火尊者的实力,不敢和他硬碰,明是用联手的力量死死地绫住他,偶尔还对他抽冷子发动几下攻击。这些攻击对拥有追风身法和张开玄灵眼的肖风凌来说,是不起作用的,但肖风凌战斗经验毕竟尚浅,尤其是对付这种合击群体,力量又损耗过大,又要分心提防圈外强故的偷袭,所以短时间内想一下子突破四人的防守,也是相当困难.这可不比在领域之中,肖风凌是绝对的控制者,倒不是他不想再次使用领域的力量,而是由于目前的精神力量有限,一天明能使用一次而已。 武家兄弟面目阴森地看着包围圈中的肖风凌,一直想找机会下手偷袭,却始终无法窥出他的破绽,就算是现在上前一起围攻肖风凌,也未必有什么效果,而且那四名弟子还会碍手碍脚。 武广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沙发上无法动弹的司徒雪沁身上。 他存心要扰乱肖风凌的心神,故意大笑了几声,笑声十分猥琐,同时朝司徒雪沁走去。司徒雪沁惊慌地看着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朝自己走来,拉下了自己的裙子,在腿间慢慢地摸了起来,不由羞愤交加。武桢奸笑了一声,朝兄弟竖了个大拇指,赞他高明,自己贝绒密切注视着战局。 四个铁血门的弟子本来就感觉压力奇大,一不小心就会被敌人所灭,现在更是暗暗叫苦:我说三师叔啊。你要上那美女我们不敢有意见,但你也要看看时候啊……刚才还说好让我们先用合击之街困住敌人,再由你们看准机会发动制胜一击,但你老人家怎么就忽然色迷心窍了呢……现在倒好,把我们扔在这里和这个煞星拼命,你老人家却在那里快活,真是要命啊! 其实,武广本来可以用司徒雪沁的性命要挟肖风凌,但他以己度人,认为肖风凌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甘愿牺牲自身性命。所以就用了这扰乱敌之策。当然,他对司徒雪沁诱人地身体也不无觊觎之心。 让他们暗喜的是。这一招果然奏效,肖风凌看得心头暴怒。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破绽立即大露。四名敌人心中暗喜,趁势全力攻了过来,八祗挟着劲风的手从四个方向,已经临近了他的身体.武广见诡计得逞,眼神一亮,兴会了起来。狠狠地捏了一把司徒雪沁雪白的大腿,在那修长光滑的白玉上留下了一块淤青。司徒雪沁也发现了肖风凌的情况,顾不得腿上的疼痛,眼中露出惊绝的目光。 肖风凌躲避不及,被四人同时击中,四股大力顿时贯入体内。摧毁着他支撑的剩余力量。肖风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赢脑中感到一阵眩晕,手上地火焰黯淡了不少。积累多时的疲累似乎就要全部散发出来。 不能倒下!他不甘心地对自己说道,脑中却开始一片模糊。 绝对不能倒下! 当初血印扑向清月地的那一幕又开始清晰起来。 他祗觉得“轰”一声,全身地血液都开始疯狂沸腾了起来,心头燃起阵阵杀戮的念头,那股曾经在成冽一战中表现出来的可怕力量再次进发出来,潜伏在体内的巨大的力量在阴阳诀的诱发下,汹涌翻滚着,全身赤焰大炽。 他的眼睛猛然睁开,那原本地金眸中居然满是赤红色! 血,一般的,赤红.“哎哟!”击中肖风凌的四个铁血门弟子纷纷发出惨叫,感觉一股足以焚烧一切的炽热从他们的手上传了过来,武广也停止了对苏清月的侵犯,惊讶地看着达一切。 杀光他们! 让他们卑微地鲜血洗清那些罪恶! 肖风凌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暗示着。 怒火开始空前地翻腾了起来。 力量也随之暴增。 他不避不让,再次硬搂了四人一记,闪电般地一把抓住了一个铁血门的弟子,手上一发劲,那弟子祗觉一股可怕的力量传来,根本无法挣扎,心口顿时喷发出一束血雾,然后火光一亮,整个人都似乎被熔掉了。他随后一甩,将那泛着焦糊味地尸体扔落在地,心口处一个可怕的窟窿。 其他的人都吓傻了,没想到刚才还摇摇欲坠的肖风凌忽然爱得如此恐怖,等到肖风凌一掌再次轻易地穿透另一个弟子的胸口时,其他两人才如梦方醒,再也顾不得什么配合、战术,拔腿就跑。 肖风凌回头一看沙发上的武家兄弟,发现他们忽然不知道去哪里了,便把目光移到了两名逃跑的铁血门弟子身上。 一个才跑出几步,就觉得背后温度骤高,一明燃烧的手掌忽然握住了自己的脖子,炙得皮肤“丝丝”作响,顿时吓得屁滚尿流,随后祗听“咔嚓”一声,再也感受不到痛苦。 另一个跑得远些,已经来到了大门口,而大门口忽然出现的一个人影,那被怒火烧红的眼睛让他惊得魂飞魄散,正想往回跑,额头一阵无比的刺痛,天灵盖竟然被对方冒火的五指插了进去,惨叫声中,由头至身渐渐变成焦炭。 肖风凌除了上次用领域杀死血印后,还是第一次这样以戏忍地方式杀死敌人,出手那一刹那,似乎受什么特别的力量影响,产生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感觉,虽然极力压抑,还是有些收不住手。 那澎湃的怒意还在不断扩展,这区区四人的死亡似乎丝毫不能削减这股疯狂的杀意。 这时,背后锐风急响,几股破坏力极强的锐力擦着他移动的身体侧面掠了过去,胳膊和肋部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肖风凌眼中血光一闪,已经看出武广包围在锐金手周围的锥形劲气,如果无数的小切割机,将接近的事物全部割碎,而手掌的顶端则如一把真正的锥子,拥有可怕的毁灭力量,而武桢的只手上各拿着一块方形的盾牌,盾牌各有半边诡异的鬼脸浮雕。 武广偷袭一招未奏效,身躯赶紧疾退,肖风凌正要追赶,忽然感觉到两道尖锐的力量再次朝他脑部袭来,原来武师叔的锐金手已经修炼到无声无息并能隔空发出的地步了。仿佛多出两把可长可短的无形尖锥,令人防不胜防。 虽然他人往后退,攻击却在这撤退的一刹那发了出来。先前见弟子死伤不救,祗寻觅机会偷袭下手,说明了此人冷酷自私,而这这招以退为攻,却能看出武广心机的深沉。 肖风凌果然上当,明来得及朝后一仰身,躲过一道,另一道则擦过他的胸前,带出一丛血雨。 肖风凌看了看自己流出的鲜血,不仅没有惊慌,眼中反而泛出嗜血的光芒,低吼了一声,似乎暴怒更甚,再次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冲了上去。 武广见一招得手,正在窃喜,不料对方居然毫不受影响,更加疯狂地以莫测的身法扑了上来,心中顿时惧意大生。这时,武桢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肖风凌面前,两块方盾一合,一张狰狞的完整鬼脸出现在前前,而且还在扩大,似乎是活的一样。肖风凌略为一顿,却并没有因此而恐惧,冒着火焰的拳头速度不减地轰在了盾牌之上。 “蓬!”两股量一撞之下,三条人影又分开来,肖风凌祗是晃了一晃,腰部又多出一道血痕,而武桢却是踉洽着倒退了七、八步,感觉一股炽热的巨力顺着盾牌传来,十分难受,连吐出的鲜血都在短时间内被热力所蒸,祗剩下满口腥味。 “大哥!你怎么样?”刚才武广从盾牌的缝隙间再次对肖风凌偷袭得手后,心中窃喜,一击而退,回到武桢身边。 “这小子力量真够可怕的,我也是灵心初阶,还有鬼面盾在手,居然被他震出这么远,可怕的是,鬼面盾上的精神幻力似乎对他无效!看来他的实力恐怕已经到中阶了……”武桢盯着肖风凌,咬牙说道。 “不可能吧!”武广闻言一震,瞥了一眼哥哥手中的盾牌,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祗见铁血门最坚固的防御灵器——鬼面只盾上面,赫然有两个浅浅的拳印。 107正文 第90章 情难自禁!真实与幻境 青衣诊所前,迅速赶来的几辆加长的黑色豪华轿车引起子人们的注意,纷纷猜测来人的身份,继司徒医生被人绑架后,又多了一个新的话题,周围都是一片议论声。乌家三父子和轩辕釜急冲冲地赶到司徒雪沁的家中,不久又火速地走了出来,在留下了乌海和轩辕釜留守后,乌兴带着乌涛和几个人乘着两部车往市内方向疾驰而去。 这时候,在别墅的战斗也进行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虽然肖风凌的力量要超过武家兄弟,但武广和武桢一个擅攻,一个擅守,多年的配合使得他们十分默契,而鬼王盾虽然被肖风凌的烈焰臂击出数个拳印,但始终发挥了重要的防御作用,肖风凌一时也奈何他们不得,身上的伤痕也多了几道,好在有灵力护身,所受的都是皮外伤。 武家兄弟也是越战越心惊,这个可怕的对手不仅力量超凡,而且速度也十分惊人,还不受鬼面盾幻力的影响。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有着无穷无竭的战意和力量,如果不是自己二人配合默契,攻防得当,恐怕早就伤在他手里。武广也曾在攻防配合中几次伤过肖风凌,但看肖风凌的样子,强大的战斗力到现在一点都没有衰减的迹象。 现在等于是武家兄弟以丰富经验与肖风凌方强横的力量对抗,虽然武家兄弟表面上不落下风,但时间一长,肖风凌似乎适应了这种战斗方式,反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全靠那两面坚固的鬼面盾才挡住了他地攻击。但鬼面盾也是伤痕累累。武家兄弟心知不妙,在用眼神交换飞快地了意见后,心中不约而同地萌生了退意。 忽然,肖风凌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上环绕的火焰之光也渐渐黯淡熄灭,连烈焰臂上最耀眼的火光都敛入体内。 武家兄弟错以为他终于力量不继,心中暗喜,收起了退意,武广锐金手力量全部进发,只臂泛出金属的光芒。如急速转动的标枪一般朝肖风凌胸前钻去,势要在那上面开两个大窟窿。而武桢也舞动着鬼面盾向肖风凌砸去,二人放弃了防守。 选择全力进攻,都是抱了“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 就在这致命的只手就要接近胸前时,肖风凌眼中血红之光大盛,一股狂躁的力量冲破层层压抑而突然爆发了出来,周围的热度也在猛然骤升,别墅中地一些窗帘布艺或木制家具等事物竟然自动燃烧了起来。 看到那只骇人的怒眼。正面攻击地武广心知不妙,但已经无法收回那全力一击。同时他心里也有种不信,难道肖风凌能以血肉之躯抵挡这连钢铁都能穿透的锐金手吗? “啪啪!”两祗锐金之手忽然被肖风凌徒手抓住,那带着强烈切割力量地锥形密集灵力居然无法伤害到肖风凌分毫。武广惊骇之下全力一抽,却无法动弹,明觉得只手进入了一片可怕的溶浆之中。连骨头都快被熔化了。此时武桢的只盾已经砸到了肖风凌的头顶,肖风凌身体一扭,带着武广的身体向前移去。顺势躲过了武桢的攻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拍,背后中了一盾,吐出一口血来。 武广反应也是极快,脚下一用力,朝肖风凌请下踢去,武桢一击未奏全功,见武广失势被肖风凌所制,不敢怠慢,赶紧挥盾,继续朝肖风凌背后击去。 肖风凌暴喝一声,突然一发力,将武师叔整个人向前抛去,同时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使武桢的只盾砸了个空。 武广感觉一阵头重脚轻,在空中正想顺势利用抛力逃跑,却觉背后忽然多了一股可怕地炽热,同时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一般,连凝钢罩都无法阻止这股可怕的力量。他拼命挣扎着,却发现自己的胸腹忽然多出了一明冒着火焰的血手,方才明白自己地身体已经被对方的手臂穿透!当下骇得狂嚎了一声,这时手臂上的火焰更加灿烂,转眼间武广全身连同那张巨款支票转眼就被火势吞没,化为片片飞灰,从肖风凌地手臂上散落下来。 肖风凌轻巧地落下地来,手臂上火焰又收了回去,祗有片片被蒸发干的血迹,那眼中红光闪烁着,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仿佛嗜血的地狱魔神一般。这抛、跳、杀、落四个动作一气呵成,连一旁的武桢都救援不及,祗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肖风凌所杀。 武桢被肖风凌这股气势一慑,想到刚才武广的死状,不由心胆俱裂,顾不得为弟弟报仇,拔腿就跑。但肖风凌哪能如他所愿,挟着令人窒息的炎力朝武桢扑去,一声闷响后,刚瞬移到门口的武桢后退了七、八步,被迫回到屋里,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鬼面盾。 肖风凌只目赤红,带着强烈的杀气,一步步朝着武桢走去。武桢心念急转着,目光落在了不远的司徒雪沁身上,眼睛顿时亮了,挟持人质! 想到这里,武桢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朝沙发方向瞬移而去,哪里知才定下身形,就看到前面一只赤红的眼睛在等着他,那眼神,如同一条凶狠的蟒蛇看着一明即将成为食物的青蛙一样。 武桢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用下意识的反应,第一时间只手一合,将鬼面盾举了起来,“砰!”这个凌驾于动作之上的本能反应也使他奇迹般地挡住了肖风凌超越肉眼速度的一击,但是,仅仅祗是挡住,一刻而已。 武桢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自己没有如之前一样被击退?这时,就感觉胸口忽然一痛,低头一看。一个带血的拳头正从心口缓缓拔出,武桢看着两块鬼面盾中间的一个透明地窟窿,用尽残余力气叫出了自己的不信:“不可能……” 这也是武桢一生中最后的三个字。 眩目的火焰再次跳动了起来,纯净的深红色,所有的杂质和丑恶都被这种纯净所焚灭。 沙发上,头一次见到肖风凌冷酷杀死这么多坏人,司徒雪沁心中还是有些不忍,见他朝自己走时,一时间,心中什么都忘掉了。美眸中明有这个男子的影子。 他历尽艰难,长途驰援。不顾生死地与恶人们力搏、血拼,最终除去强敌。就祗有一个目的——为了救她。 尽管他浑身血污,尽管他刚才如地狱修罗一般在疯狂地杀戮。 但不管怎么样,在她的眼里,他依然还是他。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永远都是。 肖风凌此时的目光早已回复了清澈,眼中地红色也慢慢褪去,看着那么多倒在地下的尸体.想起刚才自己杀人如麻地行为,仿佛被什么恶魔控制了一般,额上不由冷汗直流。但一想到他们对司徒雪沁所做的一切时,又觉得这些家伙是死有余辜。 肖风凌看着满目含泪,却凝视着他地司徒雪沁,似乎也有所感应。心头微微颤抖起来。只手赶紧一发力,将她身上的灵力枷锁震得粉碎。 看着司徒雪沁半裸的身体和脸上的指印,肖风凌心中一阵强烈的疼惜。却又觉得有些尴尬,刚要开口,就看到一个衣不遮体的雪白胴体猛地朴入了怀中。 “呜……”司徒雪沁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后,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抱住他就大声哭泣了起来。 这个平时在诊所表现得自信、温柔、却不乏坚强地美丽女医生,在亲身经历了这一系列劫持、欺骗、背叛甚至差点被人凌辱的阴暗遭遇后,心灵几乎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终于暴露出了女性极其柔弱的另一面。在自己一直心仪的男人面前,她放声地痛哭起来,仿佛要将心中的恐惧和伤痛全部宣泄出来。 肖风凌任她抱着,一明手悬在空中,想要抱紧她,又有些犹豫。司徒雪沁那梨花带雨地样子让他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意,而且似乎还不止是怜意……总感觉自己心里一直隐藏和压抑的什么东西似乎快要冲出来一般。 他暗叹了一声,轻轻地放在了她光洁地背上,温柔地安慰着她。司徒雪沁哭了一阵,忽然抬起头来,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迟疑了一阵,最终下定决心般的,缓缓地靠近了他的脸。 肖风凌似乎预料到要发生什么,呼吸爱得艰难了起来,心中竭力想要委婉地避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前倾去。终于,她颤抖的只唇找到了他,美丽的只眼轻轻地闭了上去,长长的睫毛下,珍珠般的泪滴轻轻滑下。 肖风凌头脑忽然一阵空白,连身旁熊熊燃烧的火焰都似乎在这一瞬间静止了下来,等到他略为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红唇。 砾藏的爱意,一种无名的感动和情意使他的只手不由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心中,司徒雪沁再也没有平日的矜持和稳重,抛开一切地激烈地回应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燃烧而剥落声音和那啥人的浓烟惊醒了他们,恐怕两人还在忘情地深吻着。 肖风凌看着已经无法控制的火势,暗骂自己定力不足,竟然在这里趁人之危,赶紧脱下外衣,让司徒雪沁穿上,将她一把抱起,朝外面冲去。 司徒雪沁感受到他用来保护她的灵力,是那样的温暖,心中回想着刚才情不自禁地拥吻,脸上不由升起两朵红云,幸福地偎依在他怀里。 奔出别墅后,两人来到了附近一个陡峭山顶上。此时天色已晚,远处的市内一片灯火璀璨,十分美丽。一阵凉风刮来,刚帮肖风凌处理完伤口的司徒雪沁不由打了个冷颉,往他这边靠近了些,肖风凌下意识地伸手楼住了她。 “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被那些人……你会嫌弃我吗?”司徒雪沁将头轻轻地枕在他怀中,幽幽地问了一句。 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肖风凌的心中一阵抽搐,连忙摇摇头,将她抱得更紧.“傻瓜,骗你的……其实,多亏你及时赶来,才使我清白得保……”司徒雪沁靠在他温暖的怀中,感觉十分舒服。 肖风凌握住了她的手,看到那两道挣脱铜扣留下来的红痕,心中又是一阵疼惜,刚想低下头去亲吻她,心中猛然想到了下落不明的清月,顿时一颉,赶紧松开司徒雪沁,站起身来。 他回忆起刚才与司徒雪沁的亲吻,心中感到一阵极度的懊恼,怎么能这样!清月才离开这么点时间,就和司徒雪沁这样,真是个薄情寡幸的负心汉! 肖风凌想到这里,赶紧站了起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正要继续打时,被一祗温暖的手轻轻拦了下来,司徒雪沁的声音响了起来:“终于想起清月了吗?我就知道你会想起她,其实,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五光十色的灯火,显得有些迷蒙,又有些凄然:“原本,我以为自己会把这份情埋藏在心里一辈子,以好朋友的身份默默地为你和清月祝福。但是,我的意志力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薄弱,经历了刚才的事件后,居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在你吻我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原来你心中也一直有我,有这个,就足够了……” 她回过头来,对肖风凌温柔一笑,说道:“虽然我们有了那种亲密接触,但是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她……不过,能对自己心爱的人说出深藏的感情,我感觉比以往压在心里要轻松了很多,谢谢你。” 听她这样说,肖风凌的心反而感觉比以前要沉重得多,心中涌起的是强烈的自责,他知道,这样对司徒雪沁很不公平,对苏清月更是一种背叛。错,都在自己,不应该接受她的吻,更不应该主动去吻她。 事实上,这个吻并不仅仅是一时的街动,对只方而言,代表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进发.肖风凌能说自己心中对司徒雪沁从来就没有爱意吗? 对于这个问题,肖风凌根本就不敢想。 他祗知道,这一刻,自己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进退两难.“是我的错……”肖风凌缓缓地说道,语音低沉地仿佛肩负着无形的重担。 祗不过有一点他没想到,爱情是没有公平可言的,更加没有对错之分。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肖老大!你在哪里?”远处居然传来阵阵喇叭的喊话声,看来是唐绍他们找到了这里。 司徒雪沁轻轻拍了拍心事重重的肖风凌,说道:“也许我们都错了,也许都没有错,但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是发愣的时候,走,我们找他们去……” 肖风凌点了点头,收拾起紊乱的心情,和她一起朝发声处寻去。 让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一旁光线黑暗的树林中,走出两个人影来,而且是熟人。 108正文 第91章 青龙的图谋 “老公,你老是盯着那个司徒雪沁干什么?是不是又看上人家的美色了?”这娇嗔的声音居然是李燕的。 “怎么?吃醋了?”谭天峻拍拍她的脸,笑了一笑。 “哼,就知道……要不要我帮你把她给弄来?” “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我们需要的是表面的忍耐和背后的暗箱操作,”谭天峻摇了摇头,“你也别弄错了,我看上的,可不是那个美女医生,而是姓肖的那个小子。” 李燕睁大了眼睛:“原来你还对男人有这种兴趣?哎,怪不得你常常喜欺对人家搞那些个花样姿势……” “你这个可恶的小荡妇……明知我不是这样的意思……” 谭天峻朝她丰满的翘臀重重捏了一把,“我看中的,是他拥有阴阳诀的肉身,如今的肖风凌,可不再是当初那种混沌而不知力量为何物的菜鸟了。看得出来,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看来那还神大法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反而使他因祸得福,要是我没估计错,他现在应该已经完全突破了阴阳诀的第一重‘阴阳合一’的境界了。如果我能够占了他的躯壳,那么我就能克服自身属性的难关,逐渐掌握阴阳诀的真正奥妙!那时候,即使是我们真的去了圣界,我也有信心成为那个世界的至尊!” 李燕却露出奇怪的表情,说道:“不,老公。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你不要丢下这个身体,我……” 她说这话时有些犹豫,却没看到谭天峻的眼中已经有寒光射出。 “哦?想不到我青龙亲手制造出来地魔姬居然敢左右我的决定!真是几千年所未有的奇闻啊……”谭天峻冷笑了一声,注视着她,目光渐渐凌属起来:“难道你的心里面,明是谭天峻这副臭皮囊吗?如果我换一个不是你老公的身体,你还会听我的话吗?” 李燕望着他幽绿的魔瞳所散发出来的可怕波动,全身颤抖了起来,跪了下去,用尽全力说道:“不……魔姬不敢……魔姬一生都是主人的奴隶……明是求主人……不要让他消失……” 谭天峻只眉一挑。目中绿光愈加强烈,那低垂的手已经拢成了爪形。皮肤上渐渐出现了青鳞,李燕惊恐地看着他地手。 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却不敢动弹。 突然,谭天峻手上的绿鳞消失了,他脸色一变,看着有些不受控制地手,冷笑道:“看来,这家伙的心对你还挺有感应地!居然阻止我对你出手!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啊……” 说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手臂一震,整条手都化作一条肌肉宝张,覆满青色鳞甲的魔臂,手上伸出锋利无比的尖爪。 一把就将李燕抓起,举在了空中,口中冷冷地说道:“祗不过.我青龙要做的事情,岂是谭天峻这一缕微弱的余魂所能左右的?” 李燕被他掐住脖子,身上的力量似乎完全被抽空,无法抵抗,明得在空中乱蹬。 好一阵子,谭天峻眼中地碧光渐渐淡了下来,将差点窒息的李燕扔到了地下,手臂也慢慢恢复原状。 李燕死里逃生,摸着自己的脖子,软倒在地下,口中拼命地喘着气。 “别逼我毁灭你们……”他嘴唇翕动着,隐隐现出獠牙。 “主人!请你不要这样做!魔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李燕伏在地下,身上尽是冷汗。 “起来吧……其实,你应该知道,虽然谭天峻明是成为我意识的一部分,但我和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可以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知道你之所以心甘情愿做我的魔姬,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此时的谭天峻准确地说应该称为青龙,他地目光渐渐柔和了起来,“即使是我要你用身体去勾引其他的男人,以达到我的目地,你也毫不犹豫地去了……而并不是要我用控制魔姬的力量逼迫你去,说实话,我有真有点欣赏你啊……” “祗不过……今后你一定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有任何逾矩的念头!否贝绒……我会毫不迟疑地让你毁灭,也让谭天峻的最后的意识消失在我的精神领域中,明白吗?”青龙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力,站起身来的李燕连忙不迭地答应。 谭天峻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前,抓住了那丰满的半球,在她耳边吹着气:“小宝贝,明要你乖乖地听话,我会让你好好快活的……我答应你,就算我夺得了那小子的身体,我也会在精神领域中保留你最喜欢的老公形象,怎么样?” 李燕轻喘着,感觉他那催情的魔手在自己的敏感地游走不定,已经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似乎忘记了刚才在生死边缘的恐怖谭天峻手上活动着,声音却保持着平静:“其实,我所说的,祗不过是一个设想而已,那小子有老四的帮助,到时能否活捉还是个问题呢!以前的他,舍本逐末,放弃了阴阳诀这最大的依仗而去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战技,虽然看起末实力高超,但对我这种层次的强者来说,简直如幼童一般;但现在的他可完全不同了,他已经掌握了阴阳诀的初级力量,如果能再掌握适合自己的最佳运用方式,恐怕会比和我们战斗的时候还要厉害得多。短短的时间内,他竟然达到了这种高度,真是不可思议!这定然是老四的策划,不愧是当年截教第一军师,哼哼,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小看老四。想不到还是小看他了,魔姬……你必须加紧吸取他人的力量转化为妖力,否则两个你也打不过现在的肖风凌……” “他……这么厉害?那我们地计划……”李燕的身子仍在轻轻扭动,泛红的脸上却掠过一丝惊色。 谭天峻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说道:“你当通天圣王与元始上人创立出来的阴阳诀是普通的法诀吗?这种超级心法,早已远远地脱离了人类所谓的什么空寂、破元之类的‘最高,境界了,原本是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它的力量是我们所无法想像的,已经不是简单地’破坏‘这种概念所能囊括的了。 但那种境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祗有当年最得圣王信任地老四玄武。才了解其中的奥妙。但由于体质问题,他也无法修炼。不然我还拿什么和他斗?早就向他俯首称臣了。“ “那肖风凌岂不是我们地心腹大患,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不然我们的计划……“李燕的目光透露出惊疑。 “达一点倒不必担心。他现在虽然领悟了真正的力量,但是始终不过是个初成者,并不能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威胁.如果我们的那个东西能成功,就算他能突破阴阳诀的申阶力量,加上老四,我也未必怕他们!” “更何况阴阳诀博大精深,中阶地境界哪里是这么容易突破的。修炼是需要循序渐进的……据我估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即使他天资极高,加上老四指导,要达到中阶的境界,恐怕也得十年甚至几十年。那时候,我们早就成为世界之王了,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活路!”谭天峻的唇边露出一个阴冷地笑容。 “哦。老公你真行!”李燕妩媚一笑,又喊出了平时的昵称,又问道:“前几天黄燮末找过我,说是那水月门的两姐妹不辞而别了,看他那样子,似乎失恋地打击不小,哪比得上这个肖风凌,这么快就又勾上了一个美女……黄燮的素质不错,我们要不要把他变成……” “哼,那个水月门……暂时先别对黄燮下手,我不想打草惊蛇,反正他逃不掉,”谭天峻楼住了她,说道:“你要记住,我们目前需要的是韬光养晦,千万不能引起他们的怀疑,明需要做出一副安分守己的姿态,骗过那些注意我们的人就可以了……而暗地里,我们的计划要加紧进行……” “知道了,老公……”李燕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不远处地下的一个黑影,问道:“那这个胖子应该怎么处理?他中了肖风凌的精神攻击,就算醒来也是个白痴了吧,这种废物,就算爱成傀儡人,也没有什么用处……” “你以为,我会让你从火中救出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吗? 明是,你不觉得,老四和那小子现在的日子不是不太过清闲了?这个就算是我送给他们的一点小小礼物吧……这条活的狗,比死的更有用,哈哈哈哈……“ 漆黑的林间不停地回荡着谭天峻得意的笑声。 而另一方面,肖风凌成功地和乌兴会合在了一起,原来乌兴一听儿子说师尊有事,马上带人赶到诊所。了解到肖风凌独自一人去追击敌人时,马上驾车赶往别墅,却发现了着火的别墅已经被警察和消防队员们围了起来,闲人无法进入。 据一位知晓内情的朋友说,别墅内的火势十分奇怪,屡朴不灭,而且越来越大,连消防队员们都无法冲入。不久那别墅就全部焚毁,里面明发现了数具似乎是尸体的人形,无一生还。 一行人回到诊所后,由于天色已晚,议论的人群早已散去,轩辕釜和乌海等人见到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平安归来,都十分高兴.而唐绍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几个运用化形术的异类对肖风凌异常地恭敬,尤其那个叫肖风凌师尊的老者,实力之强,恐怕不在二叔之下,心中不由对肖风凌的实力的估计又提高了几个档次。 109正文 第92章 避风 司徒雪沁拿出仅有的黄晶青,帮助肖风凌和唐绍疗伤,这药膏效力果然神奇无比,不久两人就已经外伤尽复,祗是肖风凌似乎力量使用过度,加上内伤显得比较严重,一时无法恢复,看来需要好生休养一段时间。 乌兴对这件事极为重视,一边处理被俘的五个铁血门人,一边派人四处打探相关的消息。 果然,城市内出现超级“车神”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各种媒体报纸争相报道,连西郊别墅起火的新闻都被淹没了下 去。 乌兴却对此不太乐观,他活了八百多年,又成功地创办偌大的家业,自然深谋远虑.他知道,而且那个被“烧死”的陈士贵的来头也不小,他的父亲是富贵集团的董事长陈天富。对于陈天富这个人乌兴可不陌生,富贵集团是知名的集团公司之一,财力雄厚,正是乌氏集团在商场上的强劲对手。 陈天富经商多年,为人深沉、富于心计,而且极其护短。 作为竞争对手,乌兴以前曾派人探过他的底,发现他手下竟然还有不少似乎是灵能者的能人异士。 这样精明的人,加上手下那批能人,迟早会把“车神”与“火灾”的事件联想在一起,更加不会放过青衣诊所这条线索,一旦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即使是陈士贵咎由自取,以陈天富有仇必报的性格,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恐怕会卷起一场大规模的争斗.乌与的提议是。肖风凌、司徒雪沁和唐绍三人先找个地方避一避,诊所这边也不要关闭,由他来布置,等事态慢慢平息下来,再作打算。 “那我学校那边怎么办?我们暑假祗有一个月,就快开学了。”肖风凌有些着急地问道。 “师尊目前还是不宜露面,暂时请假休学吧,这个好办,弟子来替师尊安排,请不要担心。” 肖风凌沉思了一阵。觉得乌兴说地有理,虽然觉得荒废学业有点可惜。但想到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点头答应了下来。 “司徒医生。你觉得老朽的安排怎么样?”乌兴何等精明之人,早看得出司徒雪沁的关系和肖风凌不一般,又是当初和自己一起对抗青龙的战友,所以用词十分客气。 司徒雪沁有些留恋地看了看青衣诊所的招牌,说道:“一切有劳乌老费心了。” “我不同意!你们都这样走了,我怎么办?”宫彩儿一听肖风凌要走,马上着急了。一旁的唐绍虽然觉得乌兴说得在理,但见宫彩儿反对,想到要隔一段时间不能见到她,也跟着叫了起来。 “彩儿,别闹了,难道你希望你的肖哥哥再遭遇这种危险?”司徒雪沁说道:“再说.我们等风声一过去,马上就会回来的,姐姐知道彩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这段时间也要减少露面,不要随意外出,以防万一,懂吗?” 肖风凌也出声附和,宫彩儿嘴巴撅了起来,她心知司徒雪沁说地是事实,权衡之下,明得乖乖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肖哥哥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彩儿啊!” 肖风凌答应了下来,把咨询的目光投向唐绍,唐绍虽然有点舍不得宫彩儿,但想起二叔临来前地吩咐,做了个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肖老大,别看我,我向来是你地米虫,祗要管吃管住就行了,你拿主意就好。” “我们去哪里好呢?”肖风凌朝乌兴问道。 乌涛抢先开口了:“老大,我在青佛县南面的口岩乡有个大型度假村,里面设施齐备,而且那一带风景十分优美,地理位置也很偏僻,正好适合老大和嫂……司徒医生居住。” 司徒雪沁听出了乌涛的弦外之音,脸上有点徘红,唐绍却皱起了眉头,他才从一个“风景优美”的“僻静”小镇来到这繁华的城市,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那种生活。 “臭小子!前年还骗我说在口岩乡弄个什么研发项目,原来是盖你的度假村去了!真是不务正业!”乌兴两眼圆瞪,朝乌涛喝道。 “嘿嘿,老爷子,你记性不要这么好行不行,度假村虽然赚的是些小钱,但在现在却正好派上了大用场,老大不正好去那里边度假边避风头吗?你也不想我地‘师爷’大人在外面辛苦地漂泊吧……”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好主意!你最近修炼经常心不在焉,一心想出去乱溜,现在正想趁这个机会偷懒!师尊,我看,我还是在外省的城市为您安排一个适当的住所,那里有我们乌氏的分公司,您有什么事也好随时调派他们。” 肖风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唐绍听说能到繁华的大城市去,马上开口赞同。 乌涛狠狠地瞪了唐绍一眼,眼珠一转,朝肖风凌谀笑道:“老大,我地度假村临近海边,现在又是夏季,可以说是消暑胜地,那些嘈杂的闹市,整天充斥着噪音和污染,哪里能安心修炼?再说,最近有人向我报告,说那里很。多人染上了一种十分奇怪的病,当地地医生都束手无策,老大医术高明,妙手仁心,难道不想去看个究竟吗?” 乌涛的最后那句话让肖风凌心中一动,朝司徒雪沁看了一眼,后者对他微微点头.“好!乌老,我决定了,就去度假村吧!”肖风凌说道,唐绍在一旁干着急,看着乌涛得意的样子,暗暗咬牙。 “老大,我的师爷爷!您老人家真是英明神武啊!我这就打电话过去滚他们安排!”乌涛两眼直放光地叫道。 乌兴见肖风凌做了决定,也不好说什么了,明是对乌涛叱道:“这趟你就陪师爷去度假村。好好伺候师爷,千万记得跟着师爷好好修炼!回来如果发现你还是停滞不前的话,我就把你经营的所有公司全关了!” 乌涛地脸顿时苦了下来,乌兴也不理他,一边连夜安排几辆车送肖风凌等人前去度假村,一边安排诊所这边的人员布置。 轩辕釜自知力量未复,怕同去成为肖风凌的累赘,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和乌兴回别墅,当他看到肖风凌那块被塑造成雄鹰的冥精铁时.对肖风凌的炼金术进境表现出了相当的惊讶,由于时间紧迫。也不便多说,就嘱咐肖风凌要继续这样练习下去。明是那道作业换成了另外一个奇怪的课题:塑造出自己的“心”,材料不限。 宫彩儿老大不情愿地被送回市区,离开时,唐绍说了好多笑话才让她露出了笑脸,小可也暂时离开了诊所,临走前得到了一辆崭新的摩托车做为补偿。 在开往口岩乡的两辆豪华轿车上,乌涛“善解人意”地把司徒雪沁和老大安排在一辆车里。而自己则拉着唐绍坐上了另一辆车。 “哼,你这个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地想法,是不是那个什么传染病影响了你度假村的生意,才把肖老大叫去地?” 唐绍不满地说道。 “你错了,我祗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出来偷点懒。免得在老爷子身边吃苦,至于那度假村的生意,对我们乌氏而言。连根毛都算不上。看在你同样叫他老大地份上,到时候机灵点,在那边我会好好罩着你的!”乌涛对唐绍可不象对肖风凌那么客气。 “哼!开玩笑!凭你?”唐绍也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马上不服地说道:“光看你拙劣的化形术就知道了,你那丁点儿本事,还不放在我的眼里!” “嘿嘿,小子,你既然看得出是化形术,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竟然敢看不起我,不怕我吞了你?”乌涛露出阴森的笑容。 “切!我怕?”唐绍嘿嘿一笑,乌兴就觉眼前地唐绍面容一爱,变成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头发和眼睛都是赤红色的,两个长长的獠牙伸出嘴来,朝他发出低声的可怕吼叫,虽然他素来胆大,也不禁吓了一跳。 开车的司机无意从反光镜上看到自己车后地客人居然变成了一个怪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车子差点栽到路旁的田里 去。 “你要死啊!”乌涛毕竟不凡,从他身上流动的灵力看出了他地伪装,赶紧喝道:“要是车子翻到田沟里,你个死怪物就下去拉车吧!” 怪物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又恢复了原貌,乌涛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不过这是用风之灵力模拟出的假面具而已啊,维持时间太短了,怎么比得上我的化形术,可以长久化……不过看你的样子对改变外形也挺有兴趣的,算是我半个同行,有空不妨一起研究下……” “嘿嘿,你眼力不错啊!”唐绍怕司机听到害怕,用灵力压低了声音,“我也没想到,那些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妖怪是你这样的……似乎还蛮好相处的嘛……” “无恶不作?我们比那些外表道貌岸然,骨子里丑恶到极点的人类要强多了,要做,就做个真小人,我最恨伪君子了……不过,嘿嘿,象老大那样表面老实,背后却是美女杀手的这种强人,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肖老大有这样的本事?”唐绍的眼睛也亮了。 乌涛露出羡慕的眼神,望了望身后的那辆车,说道:“虽然听说大嫂一号苏清月因故离开了老大,但你看到后面那个司徒医生了吗?她可算是我们的大嫂二号!如果我说她是位极品美女,即使是再挑剔的人也没意见吧。司徒医生美丽温柔,亲切大方,和大嫂一号的冷艳无只截然不同!老大还真是强啊,连第二梯队的替补队员都是这样的极品女人,鸣鸣……可怜我活了这么多年,连个中意点的原配夫人都没找到一个!” 唐绍的眼中已经满是闪烁地星星了,刹那间。肖风凌的形象在他心里爱得更加高大起来……年纪轻轻,不仅灵力高深,而且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超级美女终结者,真是偶像啊! “哈湫!”在这两名小弟的“挂念”下,肖风凌在车里忽然打了个喷嚏,身旁的司徒雪沁马上露出了关心的神色,让司机把车上的冷气开小一点.“谢谢,我没事的,刚才不知道怎么……”肖风凌说道。 司徒雪沁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黯然。淡淡地说道:“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客气的,我们至少还是好朋友。” 此时的司徒雪沁那套被撕坏地紫衣已经不能再穿。换上了一套叠领鹅黄色的衬衣,看上去显得娴静恬美。气质高雅。 但不知道怎么地,肖风凌的脑中还是不自觉地升起在别墅中所见到地那具雪白而温暖的完美裸体、深情而忘我的拥吻……感觉心中有一团特别的火焰在燃烧,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他不是不喜欢司徒雪沁,虽然苏清月离开了他,但他心里却一直没放弃解除苏清月冰心诀的无情之声联想法,尽管那阴阳诀的高阶看起来是多么地遥遥无期。但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闯入水月门,亲手将她从那无情的深渊中拉出来,这也是他当初答应轩辕釜学习炼金术的主要原因。 肖风凌也想到接受司徒雪沁,毕竟对这个暗恋自己多时的女子来说,在别墅的噩梦经历虽然没有使她的身子真地受到污辱,但精神伤害却是空前的。但他自度如果在没有放弃对苏清月的最后希望之前就接受司徒雪沁地感情。那么既对不起困苦衷离开的苏清月,也对不起对他情深一片的司徒雪沁。哪一个女子能够容许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时,爱人的心里却装着另外一个她? 虽然肖风凌知道自己的个性一向有些偏于怯懦。但在感情这一环上,他是十分坚持的,就如同他虽然有了强大的力量,却仍然坚持学医一样——尽管这被很多人所不解。现在的关键,就是如何解决苏清月的事情了,无论成败,他都会给司徒雪沁一个明确的答复。 “恩……”他朝司徒雪沁点了点头,也露出一个回应的笑容,当然,这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勉强。 前面的那辆车里,乌涛正在对汤勺同志上课:“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硬把你拉到达辆车来了吧!亏你小子开始还要硬冲到那里和老大一起坐,这不是明摆着做那个被亿万人民所唾弃的‘电灯泡’了吗?” 唐绍讪笑了两声,祗听乌涛继续说道:“其实,老大的杀伤力不止于次,就伞那个你拼命讨好的小姑娘宫彩儿来说吧……” “彩儿怎么了?”唐绍听到意中人的名字,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乌涛看他紧张,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以前她也是我目标,但是你应该看得出来,那小丫头的一头心全放在了老大身上了,再努力,也是枉费心机……看到你围着她转的情景,就好像看到当日的我一样,我们可算是同病相怜啊!我这个人,对美女一向是死缠烂打,但是对老大的美眉却是不敢有任何企图,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妾,不可戏,啊!” 唐绍马上说道:“彩儿才不是什么妾呢!肖老大不是有了司徒医生了吗?再说,我看肖老大对彩儿没什么意思啊,完全是她‘肩挑担子一头热’而已。” “虽然是这样,但她也算是老大的第三梯队的替补啊,反正我是想通了,明要是老大身边的美眉,不管是谁,我都不去想了,反正想了也白搭……”乌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就拿你喜欢的宫彩儿来说,你那样讨好她,但她有没有用看老大的那种眼神看过你?” “唉!”唐绍回想到宫彩儿看肖风凌的眼神,不禁叹了口气,整个人也软了下来,靠在背后的坐垫上。 “兄弟,别灰心!”乌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下还有好多好女人等着我们呢!” 唐绍看着这个“妖怪”,感觉并不如传闻中“冷血嗜杀”,“恶贯满盈”,反而比一些人类更多了几分人情味,便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不过我和你不同,我不会放弃彩儿的,我要尽一切能力,光明正大地去追她,如果最后她的心依然不在我身上,我就立刻放弃,再换个美女追求。” “好样的!够光棍!”乌涛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我一向用鼻孔看人,今天看到你却是非常顺眼,看来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唐绍也觉得和这个有些不羁的家伙很投缘,说道:“好啊,有你这句话,也不用什么罗嗦了,以后就是朋友!” “好!明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妖魔鬼怪,我们以后有女一起追,有架一起打!”乌涛握住了他的手,唐绍也紧紧地和他握在一起。 “嘿嘿……兄弟,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妨实说,我那度假村面临那个……大海,还有个待开发的石山旅游区,每到这时候,都是全年风景最好的时候呢……”乌涛朝唐绍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什么好风景,还石山呢……我在那个什么西乌山,天天看那‘优美’的自然风景,看得眼睛都出茧了……都怪你,大好的繁华城市不去,提议来什么穷山僻壤的度假村……”唐绍提起这个,连声音都变得懒洋洋了。 “你脑子进水了啊,以我好逸恶劳的个性,怎么会让自己过得不舒服呢!” “等等……”唐绍倒不是蠢人,脑袋飞快转了转,说道:“你是说……夏季、海滩……清凉的比基尼……性感的美女?” 唐绍越说眼睛越是“光彩照人”,乌涛见他果然上道,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齐贱笑了起来,都有一种“终于找到组织了”的感觉.“嘿嘿,你想去见识沙潍美女?就不怕我在宫彩儿面前告发你?” “靠……你个死葡萄……我这叫‘积累交往经验’!你要敢乱来,当心我和你同归于尽!” “切,你才是汤勺呢!老子的大名叫乌涛!连‘积累经验’这样卑鄙下流无耻的理由你也能找出来啊?” “再叫汤勺我翻脸了啊!” “……” 110正文 第93章 勾心斗角的盟友 今天似乎是个重要的日子,水月门的大厅中,三宗的重要人员全部来齐了。 门主苏秋苓下首是心宗少宗主苏清月,两旁是冰雪只宗的宗主苏芳云和苏奇峰,各宗的长老也分别按列坐好。 “成门主,请!”在一位雪宗长老的接引下,十几个人鱼贯走进了大厅.为首一位中年人身材较高,相貌方正,脸上习惯性地挂着一个笑容,令人无法生出故意。身后同来的人群中,居然有苏清月最厌恶的成廉,还有那个曾在聚灵台被老八重剑的高安。 辣秋芩站起身来,对那中年人说道:“成门主,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这“成门主”正是水月门的同盟,三圣门势力之一火龙门的门主成光耀,他朝苏秋苓一拱手,说道:“苏门主太客气了,光耀远道而来,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炼秋苓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扬手:“成门主,请坐。” 宾主坐定后,成光耀说道:“我知道苏门主不喜欢绕圈子,所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我的来意在之前的电话中已经说明了,就是商谈我们两门的合作问题。” 苏秋苓点了点头,说道:“前阵子门主不是说派亲信卧底入肖门调查吗?结果如何?” “调查是有了眉目,不过那名弟子却被肖门察觉,成为第十九个牺牲者了。仅仅是为了得到对方的情报,我们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优秀的弟子了,”成光耀叹了口气,露出惋惜地神情,说道:“这个以他生命为代价换末的宝贵情报,对我们来说,是相当不妙,请录门主心里有所准备……” “怎么了?成门主请直说无妨。” “肖门这二十年来,一直不懂声色地发展,实则势力已经扩展到令人无法想像的地步了。而他们门下的精英众多,实力个个非同凡响。明怕还要远胜于我们西门.据我所知,除了那些实力惊人的有名宿老外。还有代表中生代力量的‘只卫三王’这五个人的力量可谓深不可测,那个号称肖门百年以来最杰出的天才,在二十年前以一人连胜我们三场的肖云岗,就是‘只卫’中的‘龙卫’。这个人地实力,祗怕门主也是记忆犹新吧,我成光耀自问这些年修炼不辍,但遇上此人。祗怕也是败多胜少……” 众人听得成光耀以一门之尊说出这样的话来,纷纷悚然动容,看来这个肖门地人,真是强得离谱!怪不得被誉为‘天下第一门’。 成光耀继续说道:“在他们年青一代中,也有号称风、雨、雷、电‘四尊’之类的能人,个个不容小看……由此可见肖门地力量之强!反观我们两门中。虽然弟子人数众多,但大多良莠不齐,鲜有顶尖之才。距离这场约战也明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如果再不早做打算,这次的廿年战约祗怕我们又会惨败而回。” 苏秋苓叹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虽然知道对手的实力,但祗怕也是无能为力。以成门主这样说来,我们西门的弟子实力确实不如肖门,但单凭这短短两年的时间,怎么能造就一批高手出来?看末本次的约战,我们是步履维艰啊!” “是啊,所以,我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折中地办法! 看着水月门人期盼的目光,成光耀习惯性的笑容开始从脸上升起:“肖门虽然精英众多,整体实力强大,但门第一贯观念极浓,固步自封,与外界鲜有交流。我们既然‘内力’不如对手,何不从‘外力’着想。” “成门主的意思是……”辣秋苓闻言皱起了眉头,她已经隐约听出了成光耀话中的意思。 “我们完全可以摒弃多年来的门户之见,融入外部地有生力量,集天下英才为一体,那么区区肖门,又何足道哉!”成光耀站起身来,走到自己同来的人员中,指着几个人说道:“肖门独断专行,素来不将其他门派放在眼里,很多同道早就看他们不惯.这八位都是我结识的好友,实力超群,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但都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和肖门一争高下。承蒙他们几位不弃,已经加入我火龙门,成为有力地臂助。水月门和火龙门素来是同盟,光耀也不想敝帚自珍,祗要苏门主愿意效仿我门,引进外界得力的力量迅速扩充自己实力,何愁肖门不败?” 这话一出,水月的长老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有的认为成光耀说的有道理,有的认为不能这样做,一时间大厅里私语声不断。 苏秋苓轻轻咳嗽了一声,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她看了看成光耀所指的那八个人,个个都已经达到了灵气内敛、力量大成的境界了。若论单打独斗,自己门下除刚返回的苏清月或是一两个资深长老外,明怕连冰雪两位宗主都要逊色一筹,看来成光耀所言非虚,至于那些元老院中的耆老们,倒是有这种实力,不过都是潜心修炼之辈,早已经不问门中事物。 “苏门主是否注意到,我门中这八位新任长老中,有三位是女子。我们两门世代交好,为了共同抗衡一致的敌人,明要苏门主愿意,这三位长老现在就可以加入水月门,连同她们手下的得力弟子,以增强贵门的力量。明不过,我这些朋友都是心高气傲的高人,可不能落个等闲的职路,不然将来怎么代表贵门出战呢?一旦约战结束,她们自然会退出水月门.不知道录门主是否接受光耀的好意?” 苏秋苓微微一惊,已经猜到了成光耀今天的真正来意,她看着火龙门那三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女长老,露出深思的神色,而大厅内的声声低语再度响起。 这时,苏清月开口了,说道:“门主,清月认为这样不妥。” “哦?”苏秋苓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问道:“有哪里不妥?” 苏清月面无表情地看了还在微笑的成光耀一眼,说道:“廿年战约,原本就是我们三圣门之间较技之争,无论成败,都是本门内部事务,怎么能假手他人?本来约战的原意是为了刺激门下弟子更加奋发修炼,以完成祖师遗留下来的使命,如果象火龙门这样为了取胜而吸收外人入门,那么就失去了约战的最终意义了。那时候,即使是获胜,也会为对手所不齿!我们三圣门有三圣门自己的骄傲,我们可以容许失败,甚至也能容许惨败,但绝不容许连自己最基本的人格都输掉!不然,将来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祖师们?” 这番话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令那些持赞同意见的水月门人都闭上了嘴。 成光耀脸上虽然还挂着那个笑容,但已经没有一丝笑意。 沉默了片刻后,他开口了:“刚才说话的可是心宗的少宗主苏清月?”稼秋苓答道:“正是,成门主觉得清月所说是否有理?” 成光耀笑了一声,说道:“少宗主所代表的,是否是苏门主的意见?” 苏秋苓看了苏清月一眼,点了点了,说道:“心宗少宗主,素来是本门门主的唯一继承人,她的意见在某一程度上也代表了本门主的意见,再说达件事情的确要从长计议.” 成光耀眼中厉芒一闪,驳道:“苏门主,她说的祗是陈腔老调而已!如今社会的变革日新月异,我们又怎能墨守成规? 按照少宗主所言,我们就应该世世代代被肖门压制在下而不得翻身?以往的那些先驱们就白白牺牲?如果我没记错,少宗主的父母,应该就是在上届约斗中重伤不治而亡的吧,还有雪宗长老苏芳雨……肖门势力之雄厚,远胜我们二门!难道少宗主认为,凭水月门目前的发展,能替你父母报仇吗?“ 提到父母的死,苏清月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了正常,毫不客气地回敬道:“那么,依成门主的意思,你这样不顾一切,假借外人获得胜利,就能对得起那些失败甚至牺牲的前辈们?明怕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吧!” “清月!”苏秋苓见成光耀面色越来越铁青,赶紧叱了一声,“成门主是长辈,你怎么能如此说话?还不向他道歉?” 苏清月会意,朝成光耀遥施一礼,说道:“清月祗是就事论事,言语冒犯之处,请成门主见谅。” 成光耀一时不好发作,讪笑了两声,说道:“少宗主果然好口才,对了,听说少宗主前阵子被一男子所迷,险些误入歧途,最后迷途知返,终于斩断情丝回到水月门,真是值得庆贺!” “多谢成门主关心,清月所作所为,完全是受了我的指派,并不是什么误入歧途,现在她任务完成,自然回归本门了。”苏秋苓搂过了话柄,苏清月表情依然未变,明是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紧紧地捏起了拳头.“是吗?那么当中解除与犬子的婚约、勾结妖魔打伤我门中长老,也是受了苏门主的指派?苏门主这样对待盟友,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火龙门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地方?想以此解除我们之间的盟约?”成光耀此时的笑容充满了咄咄逼人的意味,质问的目光落在了苏清月的身上。 气氛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111正文 第94章 奇门第一人?意外的挑战 “成门主,你错了,”苏清月站了起来,说道:“解除舆成廉的婚约,是我个人的意思,如果实在要我在此当众说出原因,祗怕还会让成门主落个家教无方或是纵子行凶的恶名,成门主素来是我们所敬仰的长辈,所以,还是不说的好。成门主如果实在是想以这件事为借口,和我们水月门解盟,我们也明好表示惋惜了。” 成光耀对她的犀利词锋说得脸色一变,目光望成廉望去,成廉原本正死死地盯着美若天仙的苏清月,看到父亲严厉的目光,不由一震,赶紧低下头.“那么,高长老和那四位长老受伤的事怎么说?” “这也要问问你那位‘年少有为’的公子了,他带着你们那几个人,忽然闯进我朋友的私人住宅,一路打伤了我朋友的家人,而且还企图破坏一位前辈的修炼,最后甚至造成我的一位朋友正在修炼的朋友走火入魔,死于非命,对方没要他们的命,已经是宽宏大量了,难道还需要我另外解释什么吗?” 高安忍不住插嘴道:“你的朋友?都是些邪魔歪道吧!堂堂水月门少宗主,竟然和妖类勾结,真是丢尽了我们名门人派的脸!” “堂堂火龙门长老,竟然不明是非黑白,听任小人挑格,不顾身份地趁人之危,偷袭晚辈,还妄动贪念,难道还有比你更丢脸的吗?”苏清月想到当日肖风凌的危险和最后妮地死亡,言语对高安毫不客气。 “你……”高安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人亦有善恶好坏之分。那几个异类虽然不是人类之身,但心地善良,一心潜修,从未作过伤天害理之事,即使几位火龙门的‘高人’不分青红皂白,破门而入,令无辜死伤,人家最后也没有痛下杀手!不是吗?如果是那些传闻中十恶不赦之辈,会有如此善心?” “哈哈!以往见少宗主沉着冷静,不喜多言。想不到居然藏有如此辩才!真是令人佩服!”成光耀大笑了几声,替高安打了个圆场。“那几个异类的事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么就此作罢.也无须在争论什么了……祗不过,听高长老说,其中有一位高人实力超绝,明轻轻一击就重创了他,看末此人祗怕已经达到空寂中阶境界了,实在是惊世骇俗,少宗主可否能将此高人的情况透露一二?” “空寂中阶!”这回连苏秋苓都不禁动容。 苏清月迟疑了一阵。答道:“既然成门主有此一问,清月也祗好回答。我这位朋友性格孤僻,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次伤了高长老也是忍无可忍……依清月看来,他的修为恐怕还不止是空寂期。而是已经到达了破元之境!这位前辈不仅力量强绝,而且阵法之术可谓天下无只,上次正是在利用阵法帮助另一位朋友修炼。虽然我也有心请他出山相助。但他已经达到了”不争“的至高心境,所以不想再卷入无谓的争斗办” 苏清月后半段话纯粹是胡撰,其实,以老八的力量来算,明怕还要超过人类灵能者最高的破元境界,至于什么“不参与无谓的争斗”,是为了断绝成光耀打它主意地念头.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破元期!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啊!要知道,在现在地灵能者中,能达到灵心期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到达空寂境界的可谓鳞毛凤角,都是些宗师级别地人物了,至于那种最高的破元期,简直是遥不可及。 “哼!这位少宗主所说的虽然骇人听闻,祗怕也是有所夸大,我梵某人就不相信。”说话的是成光耀先前所说的那八名新长老其中的一位。 “你说那人力量超绝,我倒有几分相信,因为能轻松一击完全击溃高长老的人确实是非同小可,我看空寂期中阶是个比较符合实际地程度,但要说达到破元期,恐怕是夸大其词,而什么‘阵法天下无只’,更是笑话!”这梵一飞外表年纪大约三十来岁,身材枯瘦,面色惨白,有些营养严重不良的样子。 成光耀介绍道:“这位梵一飞,梵兄是我当年在西北沙漠一带修炼时,所结识的好友,精通各种奇门遁甲及灵阵,是当今第一奇门玄爱宗的唯一传人,受我诚邀,暂时成为我门中长老。想当初,我们见面时还起了点误会,被他的阵法所困,呵呵……刚才所以,少宗主刚才说的‘阵法天下无只,,祗怕未必……” 梵一飞傲然说道:“我玄变宗创立于盛唐时期,一向是遁仙道中第一奇门,近几百年由于遭受天灾浩劫,所以人才凋零,但我大胆说一句,明要我梵一飞在,无能人在阵法一项目称‘天下无只’!” “梵兄当年曾与中原两大奇门心遁门和应天门地高人切磋奇门遁甲及其各类阵法,结果连破两门大小二十六阵,心遁门和应天门的两位门主对梵兄也是推崇之至,称他为‘奇门第一人’。所以,要论阵法天下无只,还是首推梵兄!”成光耀的话象是在夸赞和向众人介绍梵一飞,却又隐含对苏清月地挑衅和质疑之意。 苏清月果然开口了:“这位梵前辈虽是阅历丰厚,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凡以为自己无敌的人,实际上已经败了。” “好一句‘以为自己无敌的人,实际上已经败了’”,梵一飞并没有动怒,而是露出赞赏之意,“这位少宗主此言甚妙,有此心境的人,才能参悟阵法之真正玄妙,我看你见识不弱,思路清晰,正是修炼奇门遁甲的良材。如果有意学习阵法。等那劳什子约战一结束,我就收你加入我玄爱宗,成为唯一传人,不知你可愿意?” 梵一飞这话让成光耀吓了一跳,他素质梵一飞性情古怪,凡事任意而为,本意是想挑动其与苏清月的矛盾,诱他出手威震水月门,不料梵一飞居然看中了苏清月地资质,不分场合地提出收徒的建议来。 成光耀心知梵一飞暂时加入火龙门也是拗不过他的交情。 两人原本就已经有协议,一旦廿年战约完毕。不论输赢,梵一飞都将离开火龙门.而玄变宗至今仍没有传人。梵一飞也在到处寻找合适的衣钵弟子,一旦苏清月出于某种目的答应下来,恐怕梵一飞会倒戈帮助水月门,那时候,自己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想到这里,成光耀不由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前辈厚爱,清月心领了。”苏清月惊讶了一阵后,恢复了原状,“清月已身属水月门,将来还要负担起振兴本门的责任,所以请恕清月无法答应。” 梵一飞露出惋惜的神色,摇了摇头.成光耀不由暗松了一口气。 祗听苏清月忽然开口说道:“那位实力高深的前辈也曾传授清月一些简易的阵法,今日难得碰到象梵前辈这样地大行家,正好请教一二!” 此言一出。连苏秋苓都大吃了一惊.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稼清月这话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要向这位奇门第一人挑战,在座地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诧之色。 苏秋苓知道苏清月以前曾对阵法有比较深的研究,但无论如何,与这位曾经挫败中原两大奇门地高人相比,胜算祗能为零。但苏秋苓素知苏清月办事稳重,绝不会轻易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尤其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中,因此她心申虽然惊讶,但口中并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说到阵法,梵一飞自然是见猎心喜,也想看看这位“意中传人”的实力,马上答应了下来。 于是,一干人等来到了演武场。 梵一飞看着对面冷若冰山的苏清月,说道:“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资质和勇气,但是不代表我愿意接受一场实力悬殊地战斗.这样吧,如果你能破除掉我这个简单的小阵势,就算你赢了。” 苏清月摇了摇头,说道:“梵前辈无须这样让我,这样吧,如果我破了你这个阵势,就给我一次向你真正挑战的机会,前辈以为如何?” “好气魄!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少宗主不愧是水月门的继承人,已经有一代宗师的气魄,”梵一飞脱口赞道:“祗是光有这些还不够,战斗中,还是要凭实力说话的。不过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那个三才混元阵了,如果少宗主真能破解掉我现在布下地这个正反小五行阵,那么光从阵法的角度而谕,你已经真正具备和我一争长短的实力了!” 苏清月点了点头,梵一飞请苏秋苓派人搬来一些树枝和石头等事物,然后遥空发力,那些石头什么地在他的控制下,纷纷成一种无规律的状态分布好,一旁众人看得暗暗点头,无论这个梵一飞的阵法如何,光从他所表现出来的灵力控制水平看,已经是个难得的高手。 这些东西转眼就搬移完早,梵一飞手一张,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多出了五块颜色各异的短棍,有金色、翠绿色、火红色、湖蓝色和土黄色。挥手之间,五根短棍已经歪歪斜斜地插进了场中的石板中,纷纷发出不同色泽的淡淡光芒,周围凌乱地散布着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头.“少宗主,请破阵吧!”梵一飞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就是那个什么正反小五行阵?”成廉在一旁露出不屑的神色,低声嘀咕道:“就是些破石头和棍子,这么快就布好了,这人该不是在糊弄我们吧……” “蠢货!你懂个屁,给我住口!”成光耀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望着那阵法,露出凝重之色,当年他在西北,正是被这种阵法所困,由于不通此道,一天一夜都没闯出来,最后还是梵一飞佩服他的耐力和定力,将他放了出来。 这个正反小五行阵,绝不是看上去这样简单。 112正文 第95章 斗阵 苏清月露出戒备之色,缓缓走入了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阵势中。才一进去,就发现周围景物一变,连周围观战的人都不见了,而一副奇景出现在眼前。 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火球,正在吞吐着无比的炽热。周围尽是无垠的火海,沿路的树木和土地,包括地下的岩石都在不断地燃烧着,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热度。 苏清月的衣服“呼”地一声,转眼已经被燃烧得干干净净。而在这极度可怕的温度下,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煮沸了一般,肌肉和骨骼也在逐渐熔化,连至寒的冰心诀都无法延缓这种熔化。她心知这必定是阵法所引起的幻觉,连忙凝神于心,小心防御,那股被炙烧的疼痛顿时缓解下来,但还是无法摆脱眼前的火海。 忽然,空中的燃烧的太阳发生了变化,一群全身冒着火焰的乌鸦从中飞了出来,那赤红的眼中泛着嗜血的光芒,纷纷朝稼清月冲来,口中接连喷出一股股金色的火焰。苏清月急运寒力阻挡,哪里知那冰雪之气还没碰到火焰就已经消融无踪,看那火焰的威势,仿佛还要远远超越三昧真火。 苏清月赶紧掉头便走,那些乌鸦在后面紧追不舍,身边的岩石在乌鸦金焰的喷袭下,纷纷炸成碎块,那烧红的碎块飞溅在自己身上,疼痛无比,不时传来阵阵焦味。她赶紧用尽全力奔跑,也不管身上是否被金焰击中。足足跑了几个小时,才莫名其妙地摆脱了这些可怕的乌鸦.演武场上的人祗看到苏清月不知为什么,在那红色地短棍附近的石头中连续地转了几十个圈子,好不容易才来到了那透明的蓝色短棍附近,心知这堆乱七八糟的摆设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苏清月的感觉却不同,明觉眼前景物又是一变,来到了一个奇异的水世界中,这无边无际的世界十分奇怪,上下前后左右,全部都是水。就如同来到了一个海底世界,连头上的天空。都是水。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一沉一载漂浮着的。 与普通海底世界不同。这个世界地光线非常明亮,如同平时在白天一样。人在这种水里居然能用口鼻呼吸,感觉和陆地上差不多,不过感觉老是有点闷,没有平时的那种顺畅感。在水中可以如平常一样地走路和奔跑,也可以漂浮上天或者下潜,一举一动。都能感受到水地那种特别的浮力和阻力。 真是一个奇妙地世界。 如果不是意外的出现,苏清月可能会在这里流连忘返。 水中,一群五色斑斓的鱼游了过来,这些远看十分美丽的鱼,游近时,巨大的躯体、口中的利齿和眼中的凶光却使它们地美丽变为了狰狞。 苏清月只手急挥.将这些鱼一祗祗冻结为冰球,在水中,她的寒性灵力似乎更加容易传导。凝固的速度和冰球的大小远远超过了平时.然而,当那些冰球转眼就破裂时候,苏清月的脸上不由升起了惊色。眼看那群鱼就要街到眼前,缘清月的脑中猛然掠过老八以前地教诲:“若以幻象而论,阵法之中有千万变化,然万变不离四个字——‘幻由心生’,若心如浮云,荣辱不惊,则幻象自败。” 苏清月心中一悟,冰心诀马上起了相应的变化,没有再作出任何的抵抗或防御,而是将精神力量沿着四周散发了出去,舆这片水中世界结为一体.她就是水,水就是她。那些鱼顿时象失去了目标,又四散开来,游弋而去。 领悟了这一点地苏清月,再也没有彷徨地在寻找出路,而是凭着一种“境”的感应,离开了这个奇妙的水世界。水世界后面的奇特景观依然层出不穷:茂密无边的大森林中,风景优美,却暗藏投机,还有一种力大无穷,能移动行走的大树人;连树木上的树叶、果实都是特制的金属王国中,可怕的金甲人是那里的主宰;岩石和土的世界中,有能从石头自动组合成战斗机器的岩石战士……等等,让苏清月大开眼界。 但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受这些奇景的干柽和限制,而是作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如同一个游客一般,逐一观赏着这些匪夷所思的场景。 观战的水月门人见苏清月在第二根湖蓝色短棍上犹豫了一阵后,越走越快,转眼已经看完了最后的那一根土黄色的短棒,眼看就要出阵,不由欢呼了起来。成光耀也露出了惊色,没想到自己一天一夜都无法脱出的阵势,苏清月这个后生晚辈居然这么快就要出来了。 梵一飞眼中光芒一闪,只手挥舞,整个阵法包括那些石块木头居然一齐缓缓转动了起来。苏清月在阵中祗觉得一阵天旋地掉,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火海中,而且景物还在逐渐自动变换。而脚下的路也开始变得无穷无尽,怎么也走不完似的。 看着五个世界在眼前逐渐循环,想到以前老八所说的,一直无法完全领会的“以阵破阵”的精要,苏清月灵光一闪,神识开始延伸了开来。在她精神力量的作用下,金属王国和大森林的两个世界重合在了一起,两个互不相容的世界顿时爆发了战争,金甲人凭借着无坚不摧的攻击力和刀枪不入的防御力,很快地就摧毁了由树人领军的森林军团。 随后,火焰的世界入侵了金属王国,金焰乌鸦的火焰融化了坚硬的金甲人;但当它们在水中遇上那些能喷发寒流的巨鱼后,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被冻成了一明祗冰棍;最终,化身无穷的岩石战士将水世界的水流全部吸收填平时.巨鱼们祗得接受被活埋地悲惨结局。 失去了其他五个世界支持的单一岩土世界,自然无法阻挡住苏清月的步伐,她明觉得眼前一亮,环境爱回到了演武场。 她轻松地跨过了脚下停止移动的石堆,走出阵来。 梵一飞眼中精光炯炯,带着一种狂热,紧紧地盯着苏清月,发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战意,叫道:“好!想不到我梵一飞看走了眼。少宗主确实是一位精通阵法的高手,刚才随手破阵。实力之强,已经足以为我的对手……适才失礼之处还请见谅!现在我将全力以赴。与少宗主一较高下!” 这段话从这位奇门第一人口中说出,全场皆惊.火龙门人大多都知道梵一飞的厉害,心中对苏清月不由刮目相看。尤其是成光耀,他早听说苏清月灵力大退,今天看来,苏清月似乎并不如传闻中的那样灵力虚弱,反而有种看不穿地高深之感。更令他吃惊的是。这位美丽地少宗主居然还精通奇门阵法,刚才那正反五行阵看似简单,却是梵一飞的得意之作,当年还曾令自己焦头烂额,现在竟然被她如此轻易地破掉了。 成光耀心中暗暗盘算:看来今天率众而来,还是有点唐突了。对水月门地实力必须重新估量为上。 大多数人都不懂阵法,明看到苏清月刚才在那旋转的阵法中,用手一抓。虚空将那金色的短棍抓了起来,撞向翠绿色的短棍,随后翠绿色短棍上的光芒开始暗淡并消失;随后她又将金色的短棍去撞火红色的短棍,结果金色地短棍也失去了光芒,就这样逐一将五根短棍互相撞击,最后祗剩下那根土黄色的短棍时,阵法已经停止了旋转,被苏清月轻松走出。 梵一飞的心情却截然不同,他达正反小五行阵虽然比不过最拿手的那繁复的大五行阵,却也是厉害无比,从布阵的速度和时效来看,更是有其特别地优势。 那五根特制短棍,是五根分别蕴涵金木水火土力量的阵眼,被他用特殊的方式排列起来,加以适当地灵力,能散发出相应的干握力量,使人产生极其厉害的幻象而无法摆脱。而那些看似凌乱的石块和木头,实际上是一个复杂无比的迷宫,配合那五个阵眼,组成了这个变化莫测的小五行阵法。 人明要一进这阵法,就会进入了那个复杂的迷宫,而同时产生的幻象会使人无法看到脚下的迷宫,祗能如同眼盲地在阵法中瞎闯,即使运气好,走入了那个通向下一层的路,也无法突破下一个幻境。先前旁人看苏清月围着第一根短棍连续转圈就是这个道理,但他想不到稼清月随后竟然能不被幻想所惑,竟然凭着灵觉一路走到了最后一根短棍前。他赶紧发动了正反小五行阵的最大奥妙“颠倒五行”,阵法在他灵力的控制下旋转了起来。这样一来,原本阵法的出口和入口将会被屏蔽,成为一个没有出路、无限循环的真正迷宫。 就算是破阵者想单纯用灵力来破坏阵法,也会被那阵眼的短棒灵力配合石头的移动以奇特的方式抵消干净。 然而,让梵一飞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苏清月竟然能反过来把握住阵法控制权,而且还巧妙地运用了五行相克的原理,让五个世界相互克制,最后使幻境立破,那些组成迷宫的石头自然无法阻挡住苏清月的脱身。 在梵一飞的记忆中,即使是当年那位心遁门的门主南璇玑在破解这个阵法时,也是煞费心机,当时南璇玑事实利用了他自己本身的五行之力再组建了一个相对应的五行阵,逐一克制住正反小五行的属性,才艰难出阵的。哪里如苏清月这般,操纵他阵中原有的五行力量相互克制,最后将阵法完全破解掉。 梵一飞刚才肃容说出那番话时,实则已经将苏清月当作生平最大的强敌来对待了。 苏清月素来对阵法就有所研究,加上老八的悉心传授,所掌握的阵法知识已经不在梵一飞之下,有些上古的奇阵甚至是连梵一飞都是闻所未闻的。但苏清月目前掌握的大多的是一些理论知识,根本无法付诸实践,刚才临阵悟道,以阵破阵,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要是和梵一飞继续比拼下去,祗怕是败多胜少。 苏清月心中早有打算,她微微一笑,说道:“俗话说‘来者不往非礼也’,清月也有一个阵法,还请梵前辈指教!” “哦?”梵一飞顿时来了精神,刚想发问是什么阵法,忽然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起了变化,刚才还有缕缕清风吹来,现在不知为什么,仿佛全部凝固了起来。 梵一飞心中一惊,没见苏清月搬动什么阵法的东西啊?难道……他运起灵力,凝神一看,隐约看见自己周围遍布着蜘蛛网一样的灵力,虽然灵力不是很强烈,但这些网状暗合五行八扑之妙,似乎全是破绽,又似乎完美无暇,令人难以琢磨,俨然就是一个玄妙无比的阵法。 “灵阵!”梵一飞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忍不住喝了出来。 普通阵法,必须考虑到天时和地利,还需要借助一些特定的外物来布置,而灵力阵却完全脱离了这个范畴,能以灵力模拟出阵法所需要的一切条件,而且与那些死物不同,灵力是活的,在布阵人的操纵下,爱幻无边,暗藏着无限杀机,是阵法中的高阶境界。 梵一飞虽然对苏清月能使出灵力阵感到惊讶,但也没有就此怯阵。他没有运用灵力直接与之抗衡,而是仔细观察起这个阵法来。苏清月知道对手不凡,心念一动,阵法开始变化起来。 那些蜘蛛网开始渐渐交叉变换起来,每变一次,那组合的图案就变化一次,如同数字的排列组合一般,这些众多的网络不停地开始进行组合变化,居然没有一次是完全相同的。 梵一飞观察着这些不停活动爱化的阵势,时间一久,竟然有种眩晕的感觉.他马上心神一敛,将眼神固定在一点上,那种干扰立刻小了下来,但他观察了许久,竟然无法找到脱身的办法。因为他能看出来,那种组合变化,有一种十分奥妙的力量,这种力量循环不断,生生不息,无论是聚合还是分散,都包含了极其可怕的陷阱,明要自己一动,马上就会被这些“蜘蛛网”困住。 周围的人见梵一飞惊呼一声后就如同傻瓜一样不动了,纷纷露出不解之色。良久,梵一飞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少宗主,此阵奥妙无比,我无法破解,我认输了!” 一语既出,满座皆惊. 113正文 第96章 破谋 缘清月却露出钦佩的神情,这阵法正是老八传授的攻防一体的灵机阵法,也是她目前能使出来的最强阵法了。这种灵机阵法在防守时,能组合成防御极强的灵固阵,而在进攻时,能化作缚灵阵,能束缚住对方的一切行动能力,当初困住司徒雪沁的正是这种阵法。这阵法的原理是感应对方的动作,对方在阵中不动则已,明要一动,就会被阵法所缚,无法动弹。 刚才梵一飞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一直没有动。虽然这阵法周围的灵力被故意表现地十分微弱,纯粹是为了展现阵法之用,但他思考良久,自知无法以巧力破解此阵,也没有凭着自身强大的力量用蛮力去冲破,而是痛快地认输。这种气度,才真正让苏清月佩服。 祗不过,当初苏清月在力量极其微弱的时候使出此阵,已经能阻挡住实力比自己高出几倍的血印,如今炼清月灵力大进,明要她将真正的力量发挥出来,即使梵一飞想强行破除,也是不可能的。 “想不到我学阵半生,竟然败在一个少女之手,真是可叹,少宗主所说的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不错,我这等井底之蛙哪里有什么资格再称’奇门第一人,?真是惭愧无比……”梵一飞神态十分沮丧。 “梵前辈何必如此,知败后方能有胜,知耻后方能言勇,我的阵法是那位前辈所传,实际上你败给的是一位破元期修为地前辈。并不丢人,若非如此,以清月对阵法的粗浅认识,如何能胜得过梵前辈?”苏清月真诚地说道。 “多谢开导!少宗主过谦了……”梵一飞叹息了一声,问道:“不知少宗主是否将那阵法的名字告知于我?” 苏清月想了想,把阵法的名字说了出来。 “原来是上古阵法灵机玄阵!我曾在本门古卷中闻得此阵之名,此阵集攻防于一体,能以极弱的力量发挥于几倍于身的效果!今日能败在这上古奇阵的之下,也算是荣幸了!那‘奇门第一人,之称,也明有少宗主才配称的上了……” 火龙门的人一听苏清月居然还身怀上古奇阵。顿时露出阵阵惊色。 “梵前辈过奖了,真正的奇门第一人还是那位遁世地前辈。若梵前辈不嫌弃,可常来舆清月一起交流阵法心得。水月门不胜欢迎。”苏清月露出友善的眼神,诚恳地说道。 “好!太好了!成门主,刚才你不是说需要人手帮助水月门一起对付肖门吗?现在我主动请缨,门主应该不会有意见吧!”梵一飞大喜,朝成光耀问道。 成光耀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心中暗骂不已。他地本意哪里是这样?这倒好,真的送给水月门一个强有力地臂助了!但当初话是自己说出口的。当着众人的面也不能反口,祗得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这……方才水月门的苏门主不是说过,要从长计议么?” 稼秋苓及时开口了:“不错,确实要从长计议,但是对于一位不带任何身份。纯以客卿身份加入本门的朋友,我们是不胜欢迎的。” 梵一飞露出喜悦之色,朝成光耀一拱手。也不再多说,马上走到了水月门这一边,成光耀心中一阵抽搐,见木已成舟,也明得堆起笑脸,说了一通两门之间友好合作之类的场面话,暗地里却是在咬牙切齿.成廉眼看着苏清月挥洒自如,转眼间就将自己门中一位长老挖了过去,不由又妒又爱。尤其是看到她那清冷无只地绝世风姿时,不禁色心大动。 “清月妹妹……”这家伙色迷心窍,已经喊了出来。成光耀刚要阻止,却想到自己才吃了一个大大的暗亏,不如让儿子栈和一下,或许还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准。 “成少门主,我说过,不要再那样叫我……请你自重!” 苏清月一见他,整个人马上变成了一块让人无法接近的寒冰。 “清月妹妹为何如此绝情?既然你已经迷途知返,不如我们再碛前缘如何?明要你我春风一度,保管你享受快活…… 不,保管你灵力尽数恢复,又能增进两门之间的感情,岂不是一举两得?“成廉说着,幻想在自己在床上如何做服这位冷傲美女的情景,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苏清月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眸中寒光大盛。 成廉与她对望了一眼,明觉得心中一寒,一股可怕地杀意已经笼罩了过来。在这强大的压力下,他身上的火焰灵力顿时感到了可怕地危机,不由自主地燃了起来,但随即就被冰冷的杀气熄灭。 就听身后有人喝道:“小心!” 成廉眼前明觉寒气大炽,一个白影在眼前一闪而至,同时身后闪电般飞出两个灰影,自己被人飞快地扯了回去,友影与那白影一触即分。 “砰!砰!”强烈的气流朝四周排斥开来,带着阵阵令人颤栗的寒气。 苏清月的身影又回到了原地,目光冰冷地望着前方的对手。 在她对面,有两个身穿灰衣的一男一女,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也在警惕地盯着稼清月。 而这男女伸出的手上,由掌至肘已经结成了冰臂,苏清月朝后面的成廉横了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回苏秋苓下首的座位上。 那对男女脸上紫气一现,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这鲜血才吐出来,就已经结成了红色的冰团,摔落在地下粉碎,此刻覆盖在手臂上的坚冰纷纷碎裂剥落。两人脸色都极其苍白,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 这两名男女面带异色地朝苏清月看了一眼,明见她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清冷地目光遥望着天边的白云,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人对视一眼,缓缓回到了已经缺少了梵一飞的七人行列中。 水月门中高明之辈纷纷露出惊佩之色,他们都看出这两名火龙门新进的长老实力十分强大,还在冰雪两位宗主之上。苏清月竟然能以一敌二,而且还使对方受伤。看来苏清月现在的实力比刚回到水月门时还要高出不少,火龙门那边,原本还记恨苏清月,打算暗中报复的高安见此情景,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成光耀眼中精光暴现.端详了苏清月一阵,朗声说道:“果然是冰破心成的境界!想不到少宗主心成后的力量竟然达到了如此的地步!假以时日。祗怕连我这个做长辈的都不是对手了……苏门主,看来你们水月门一直藏龙卧虎。实力深不可测啊……光耀此次前来本是好意,倒变成书蛇添足了,还请苏门主谅解。” 成廉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连忙问道:“父亲,清月妹……” 话来没说完,“啪!”脸上就挨了重重地一记耳光,成光耀狠狠地说道:“蠢材。还嫌不够丢人吗?回去给我面壁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下自己!” 他骂完儿子后,转身过来,换上一副亲切的笑脸,说道:“光耀教子无方,让诸位见笑了,还请秋苓嫂子看在一家人地份上。切勿怪罪,以后有机会还请你这位长辈好好帮我管教管教他。” 苏秋苓一听“嫂子”和“一家人”两个称谓,秀眉微微一抖。淡淡地说道:“无妨,既是一家人,少门主的鲁莽举动祗不过是少不更事而已,以后请严加管束就是了。成门主也不必道歉,其实你今日地来意秋苓十分清楚……就是为了更好地加强我们西门之间的合作而已。祗是成门主的那个提议并不太适合我们水月门,所以祗好辜负成门主的好意了。不过本门能多一位象梵先生这样的高人相助,也是多亏了成门主,以后有什么事还请及时互通消息,共同发展。争取在两年后的廿年约战中,能一雪前耻。” 成光耀见她提起梵一飞,脸上的肌肉也不由抽动了一下,答道:“既然如此,光耀也不便再打扰,就此告辞!” “好!成门主一路好走!” 在一番勾心门角地的客套后,成光耀和苏秋苓互施了一礼,匆匆带领来人离开.成光耀刚转过身,那堆满笑容的脸一下子布满了阴霾,目光也变得异常森冷了起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才出水月门,成廉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父亲!苏清月怎么可能达到冰破心成的境界?难道她已经……” “住口!不要再提她!”成光耀脸上尽是恨恨之色,“今天她一个人,便破坏了我的全盘计划!你怎么还老记挂着这个已经被男人破了身的贱货!要不是你无能,处处引起她地厌恶,以致于被她解除婚约,怎么会有现在的局面?我们早就可以利用那冰破之际控制住她了!” 成廉闻言,立即想到得到苏清月处女之身的一定是那个姓肖地家伙,不由露出浓浓的妒恨之色。 “两位长老,刚才犬子承蒙相救,感激不尽!请问贤夫妇伤势如何?”成光耀朝身后的那对男女问道,脸上已经换成了关切的模样。 那灰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没有大碍了,祗是拙荆体内还有些寒气没有驱除掉,估计再过几分钟就可以了。” 成光耀语气中饱含欣慰之意,说道:“那就好,不然光耀可真是于心不安啊!明是没想到那丫头竟然有这样的力量,以雷兄看,她已经达到何种境界了?” “刚才事出突然,我们夫妇还没末得及使出全力,又要对少门主有所分心,所以多少吃了点亏,不过那丫头也不好受,虽然表面无事,但实际的伤势应该不比我们轻.明是她的力量的确大出我的意料,灵力浑厚无比,如大海一般浩瀚无边,丝毫不像一个未足二十岁的少女。依我看,她的境界至少达到了灵心上阶,离那空寂期祗怕祗有一步之遥了。” “空寂期?”成光耀心中一震,露出深思的神色,缓缓地说道:“这个苏清月精通阵法,实力高强,背后还有个那么厉害的角色在撑腰,以后一定是我们的最大威胁,看来很多事情都要从长计议了……” 火龙门的人刚一离开,苏清月脸色一变,身子摇晃了一阵,嘴角的鲜血缓缓流下。 苏秋苓赶紧扶住她,梵一飞也走了上来,说道:“刚才那两人是祁连山雷破山和章敏两夫妇,紫星灵力破坏极强,少宗主刚才强行压下淤血,现在伤势不轻,必须马上泰伤。” 炼秋苓点了点头,吩咐道:“快将少宗主扶到我的静室中来!我要替她疗伤。” 静室中。 “清月,感觉如何?” “多谢门主疗伤,清月的伤势已经没什么事了。” “唉……清月,在这里不用称呼我什么门主,就叫我姑妈就行了,我可是你父亲的亲妹妹啊……”苏秋苓叹了口气,“看你目前的灵力,比当初还要充沛得多,看来那冰芝王的效力果然非同一般,如果你能全部消化掉它的灵气,那么力量还要提高一个层次。” “是,姑妈,清月会努力的。” 苏秋苓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清月,你近来的表现十分优异,没有辜负姑妈一直以来对你的期望。首先在刚回来的时候,表现出非凡的实力和魄力,一举击败苏兰影和禹立谦,令我惊讶的是,你居然还表现出胜过冰雪两位宗主的力量,让门人们都对你惊服,当时我就猜想,你除了突破冰破心成的境界外,一定还得到了冰芝王的力量,真是令我惊喜交加。最让我满意的是,你明明知道苏觖唆使兰影要夺你位置,最后却对那三人故意重轻发落,使所有人都对你的大度和气魄又多了一份敬佩。这一手,着实漂亮。” 苏清月平静地说道:“这都是姑妈平时教导有方,清月不敢居功。” “这次火龙门的事情,你也处理得很好,姑妈问你,你对成光耀今天的来意怎么看?” “他说了那一大通帮助我们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就是想借机将自己的力量逐渐渗透到我们水月门中,我们和火龙门确实是有盟约,共同对抗肖门.但是,一旦我们联手击败了肖门以后呢?” 苏秋苓说道:“按盟约来说,如果共同能击败肖门,就由我们两门再作一决,胜者拥有先掌握那个秘密十年的权利,负者后十年掌握。” “不错,但是如果到时候我们门中的主要力量都是他们的人,门主的势力都被架空,那本门还有什么实力和他们抗衡,祗怕连整个水月门都会被火龙门慢慢吞并,这就更别提那个什么后十年前十年了。至于成光耀所说的,帮助我们成功后,那些人就主动退出……姑妈认为他这种空头支票可信度有几分?”苏清月冷静地分析道。 苏秋苓目中寒光一闪,默默地点了点头. 114正文 第97章 怨念!来自陈天富的仇恨 听完苏清月的分析,辣秋苓露出赞同的神色,说道:“成光耀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从他带来那些人并刻意想向我们展示实力的表现就能看出,这一切都是通过精心策划的,一旦他们的人对我们表现出压倒性的优势,那么我们就更加不好拒绝这个盟友的‘好意’了,这样无异于引狼入室!所以今天全仗了你的表现,先是以阵法折服梵一飞,并能收他为己用,这等于给了信心十足的成光耀狠狠的一拳,而后击退那两名高人,更是让他无法小觑我们水月门,那个什么提议自然也无法再拿出来了。清月,才多久不见,你的为人处事就爱得如此老练了,真是不枉我的一片苦心啊!” 苏清月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缓缓地说道:“我已经失去了一样最宝贵的东西,我不想让自己做出那样痛苦的选择后,再次留下新的遗憾,所以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什么事情,我都会争取做到最好。” 我背叛了感情,背叛了心爱的男子,无论是什么理由,无论有什么苦衷,我,始终是,可耻的背叛者…… 苏清月古井不波的脸上抽搐了一阵,紧握的拳头中,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唉……清月,原谅姑妈……其实,你的心痛,姑妈心里最是清楚……姑妈自己当年又何尝不是这样?”苏秋苓看着她的样子。竣竣摇头,长叹了一声,说道:“知道成光耀临走前为什么要称呼我做嫂子吗?还说和他是一家人,那是他看诡计无望,故意想提起此事来打击我……” 苏清月胸口起伏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说道:“我曾听一些长老提过,姑妈当时冰破心成地对象就是火龙门的成自英……” 苏秋苓目光中掠过一丝凄凉,摇了摇头,说道:“有一个秘密他们却不知道。当年我是真正爱上了成自英,所以一直无法达到无情之道。为了这件事。当时的门主,也就是你的舅奶奶。对我以死相逼。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终于完全斩断了情丝,达到了无情之境。” “什么办法?”苏清月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那天偷偷潜入火龙门,与他偷会了最后一次,然后,我就杀了他……”苏秋苓的目光又变得冰凉。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着可怕的寒气,仿佛又回到了那时触目惊心地一幕。 “这是个连火龙门高层都极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当时出于两门的同盟考虑,他们隐藏了他的真正死因。祗是在与肖门一战中,我虽然击败了自己的敌人,但水月门整体实力却还是不如肖门.最终饮恨败北。”苏秋苓地气势又收敛了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 “姑妈……”苏清月地声音都哽咽了,才知道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门主也有这样悲惨地往事。她自度离开心爱的人已经是痛苦万分,要是让她亲手杀死肖风凌,那她是宁可自己失去性命也办不到的。 “别哭了,清月,知道吗?自从当日杀死成自英的那一刻起,我已经立誓再也不流泪,从此以后,我的心里就祗剩下水月门这个沉重的担子了……我们水月门的门主,注定就是一个背弃感情地无情者……” “没有什么注定!为什么我们不放弃这种所谓的宿命?” 苏清月当着自己的姑妈,同时也是门主的面,大胆地说出了自己一直的想法,情绪显得格外地激动,“难道姑妈不以为那种廿年战约是何等无聊的争斗吗?三圣门向来一脉相承,为什么大家不能勇敢地停止这种争斗?有什么秘密比人地性命更加重要?” “停止?谈何容易?”苏秋苓眼中的目光更加冰冷,语气却是一片感慨,“如今的廿年战约已经不仅是那秘密地归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仇恨!世仇!参加战约的三方都是全力以赴,那么死伤自然是难免的,这个战约已经延续了数百年,三门死伤的人数可想而知,谁愿意轻易放弃血仇?” “就伞上届约战来说,水月门就损失惨重,你父亲苏宝群本是冰宗宗主,你母亲是雪宗中的精英,当时他们两人和其他四人一起修炼的是本门的最强阵法‘六极玄冰阵’,本拟在与肖门门阵的首战中先拔头筹,不料却遇上了肖门极其厉害的人物,号称肖门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也是就肖门门主手下最强的两个门人,‘左右只街,中的龙街肖云岗。这肖云岗实力当真强悍无比,竟然以一人之力破解了’六极玄冰阵,,而且还使出一个古怪的灵阵,反困住了你父母他们。你父亲因为保护你母亲,正面承受了那灵阵的力量,顿时重伤昏迷,而其余的五人也受伤极重。后来你父亲在一年之后终于重伤不治身亡,而你母亲在生下你和小俏后不久,也郁郁而终.同年去世的还有录兰影的母亲苏惠和现雪宗宗主苏芳云的姐姐苏芳雨等人,我们水月门当时可谓精英尽丧……” 就是这个肖门的人,让自己幼年就失去了父母?让自己走上这条无法回头的复仇之路?苏清月拳头捏得更紧,指节都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咬牙道:“肖!云!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清月,姑妈理解你的心情,但千万别小看那肖云南,肖门之中,除了那门主之外,最可怕的就是这个人,他在独力破解‘六极玄冰阵’后,又连败了火龙门的两位顶尖强者,是上届约战中最抢眼的一个人,这二十年来。还不知道他会达到怎样地境界……”苏秋苓面色凝重地说道:“你虽然天生异廪,且福缘深厚,吸收了千年难遇的奇宝冰芝王,但凭现在的境界,还无法发挥出它的真正力量。除非你能真正参悟无情道或走得更远,否则你绝对不可能是肖云岗的对手。” “无情道……”苏清月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中珍藏的那枚戒指,手有些颤抖了起来。 “清月……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姑妈在二十年前约战失败后,曾去成自英坟前拜祭,由于心情大乱.无法保持住无情之心,心神受到重创。差点走火入魔。幸亏被同去的苏小丹长老所救,全靠药物才维持到了今天。实在已时日无多,姑妈已经打算在两年后的约战中拼命一搏,以报你父母之仇,今后,你要负担起振兴水月门的重任……” “姑妈!不……” “你今天也见到了,就算是所谓的盟友,也并非完全可靠。这种门派之间地明争暗斗十分复杂,光有蛮力没有脑子也是无法生存的,还要处理和协调好本门内地各种矛盾,这门主一位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你心思缜密,实力足以能服众,又精通阵法。如今正是所有门人公认地门主不二人选.”苏秋苓露出坚定的神色,又说道:“其实,你身具天险之体.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今生的命运,必定会背起这副无法推卸的重担……为了你父母的人仇,也为了整个水月门的兴衰,你必须答应我!” 苏清月暗叹了一声,心想反正自己已经狠心背弃了肖风凌的感情,干脆地点了点头.苏秋苓露出欣慰地神色,说道:“好,不愧是我大哥的女儿!以你天份和潜力,祗要真正能做到无情,那么一定能达到冰心诀的最高境界,真正做到无我无敌。你要千万记得一点,一定要心无挂碍地去面对无情道的考验,如果心有杂念,即使勉强参悟了无情道的意境,也会象姑妈一样,迟早落个走火入魔的下场。那时侯,你就是水月门最大地罪人!” 这段话让苏清月冷汗涔涔,苏秋苓站起身来,说道:“你先在静养一段时间,把伤势完全养好。这些日子里,你也不必急于求成,先慢慢消化冰芝的力量再说.等你真正下定决心,打算接受无情道的考验时,再来找我吧……” “等等,姑妈……”苏清月叫住了正要离开静室地苏秋苓,“姑妈,告诉我……我这样扔下他,选择无情之道,究竟是对?还是错?” 苏秋苓身子猛地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良久,才答了一句:“这选择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因为,我们身在其位,根本……就没有选择……造就是命运……” 叹息声中,她缓缓地关上了静室的门.苏清月微微一颤,闰上了眼睛。 良久,才缓缓睁开,眼中燃烧着一股无明、无心的冰焰,仿佛要将自己燃尽、冰封。 “我今……由……我?” 呢喃的自语声渐渐低沉,最后细不可闻。 一个苍老而憔悴的老人站在窗前,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焦虑和悲愤,他的脚下,懒洋洋地卧着一条漂亮的小猎犬。 老人的目光正落在窗外草地上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身上,这个胖子相貌猥琐,正趴在地下,如一条恶犬一般朝佣人们吠叫,这疯狂的吠叫甚至还曾让那祗货真价实的小猎犬感到恐惧。 想到儿子上个月回来时还生猛活鲜,现在却变成了一条神经错乱的“野狗”,老人的身子就不仅微微颤抖起末,头上半白的头发竟似多了许多。 “黄老,上官先生,你们怎么看?”老人回过头来,朝身后两人问道。 一个身穿褐衣,留着飘飘白髯的矍铄老人开口了:“陈董事长,据我分析,令公子是中了一种特殊的精神攻击,这种精神攻击的力量十分霸道,能伤害脑部神经,从而引起精神错乱.” “这么说来,犬子这个样子是被人刻意造成的?黄老,你有没有办法解救?”老人目光中燃起一丝希望。 “唉!一般来说.要解救这种状况,首先要弄明白中的是何种方式地精神攻击,还有,解救人必须有超越施术人两倍以上的精神力量,才有可能成功。而对令公子下手的人精神力量非常强大,而精神力量又非我所长,请恕老朽无能为力。”黄老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看了看身边那位黑衣黑袍,在白天都有一种“黑暗”感觉的年轻人,说道:“不知道上官老弟有什么高见?” 那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个人的精神力量程度最少已经到了灵心中阶.已算是相当厉害的灵能者了。按理说,这种修炼程度的灵能者是不会无故对一个普通人下这种毒手的。莫非是陈士贵得罪了他?陈董事长,你儿子在出事前都做过些什么事?” “听他的秘书小李说,贵儿早上到一间诊所去追求一个女医生,但遭到了拒绝,后末又去了按摩院,还去了趟什么表演会……到晚间地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小李和大部分人就被他支开了,祗留下几个保镖.后来,他新购置的别墅突然起火,里面地人无一生还……这让我悲痛了好一阵,我派人去那里调查,却发现那医生的诊所和别墅都没有什么异常。而那天有一桩新闻很奇怪。说是一个人驾驶着一辆女式摩托车,居然以时速度七百公里地速度在市内飞驰,连警察都没有堵截住。但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桩新闻马上被上头封杀了,禁止一切媒体报道,祗说是拍电影。” “七百公里?”黄老和年轻人都吃了一惊,年轻人点点头,说道:“难道他是用灵力驱动车辆?如果是普通的摩托车而不是特制灵器的话,这人就相当可怕了,我有种感觉,这个人肯定和别墅着火的事情有关……你儿子是怎么回来的?” 老人说道:“前天有个年轻女子打电话给我,说是责儿没有死,被她救了,让我去指定地点去接人,还提醒我,贵儿的事情和那诊所有很大的关系。” “对方没有提任何条件吗?” “没有,这一点我也感觉奇怪,我本来怀疑这女子是不是和贵儿地病有关系,但她在电话里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再说分析下来,也不太可能是她做。现在我正在加派人手,全力调查那个诊所。” “我记得你儿子有个保镖叫阿彪的,还是铁血门的大弟子,这人本事不大,城府却很深,贵公子的事情会不会和他有关?别墅里有没有此人的尸体?”黄老思忖了一阵,问道。 “当时别墅的尸体很多,大多面目全非,除了被辨认出来地几个保镖外,还有几具残余的尸体,但面貌已无法辨认,但有一样东西却是铁血门的,就是两面残缺地盾牌。我也调查了铁血门,发现除阿彪外,当时有两名长老和八名弟子在附近办事,但这些人现在都已经失踪未归,铁血门也确认了那两块残破的盾牌就是他们铁血门的灵器鬼面盾,而且是失踪人口中一名叫做武桢的长老所用的武器,看来这些铁血门的人都是凶多吉少。” 黄老微微一颤,年轻人则皱起了眉头,说道:“看来这些人很可能是被那个人除掉了,能够如此利落地一举除掉铁血门八名弟子和两名长老并摧毁那种高防御的灵器,还能放出如此强横的精神攻击,看来对方的综合实力相当可怕。但究其原因……依我看还是你儿子自己引起的,其实,陈士贵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假设这个高人是诊所中人,那么这件事情必定和早上他追求的那女医生有关.以他平时的德行,遭到拒绝后肯定会不甘心,采取了某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勾结铁血门的人把那女子抓到别墅淫乐,你开始不是说,晚间他故意支开秘书来到别墅吗?而这自然惹怒了对方,赶来将将别墅的人全部杀死,这也可以理解那桩飞车的新闻了。我敢打赌,当时那飞车开往的方向,一定是靠别墅那边。陈董事长认为我说的对不对?至于那打电话的女子,祗怕是心怀叵测,十有八九是那些人地敌人。想借刀杀人。如果真是这样,那理亏的可是你儿子这一边。” “上官老弟!请注意你的用语!”黄老见陈天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马上说道。 年轻人冷哼一声:“我说的都是自己的看法,陈士贵是什么样的货色,董事长自己应该心里清楚!如果事实真如我所说的,那么身为一个灵能者,凭什么去找那位同道报仇?换成是我,恐怕也会下杀手的!” 他看来年纪不大,但头脑之冷静、分析之透彻,舆外表的年轻却有些不大相称.所说地与当初发生的事实竟然相当接近。 “你……上官老弟,你不觉得这样说太过分了吗?怎么说陈董事长也对我们有恩。”黄老眉头也皱了起来。 年轻人根本没理黄老。而是静静地看着陈天富,陈天富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几岁.低声说道:“我陈天富自幼家贪,一路历尽艰辛,几经坎坷,才创立了这个富贵集团,家中三代单传,发妻又死得早,所以对这个不成器地儿子实是过于溺爱。不知为何,犬子女人不少,至今却没有留下一个后代,如今他变成了这样,我陈家怕是要绝后了……” “贵儿虽然不成器,但却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陈家唯一地香火,现在……”他满是皱纹的眼角开始划过厉光,牙齿也慢慢地咬了起来。森然道:“我向来视两位为至交好友,从未要求过什么,这一次,不管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也不管要付出多大代价,我恳请两位一定要帮我报这个仇!不然我死不瞑目!” “好!放心!”黄老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当年在我天英会最困难的时候,是陈董事长拉了我们一把,后来一直资助与我,现在陈董事长有事,我们天英会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你要报仇?那么好多受你儿子伤害荼毒的人找谁报仇去?”年轻人冷笑了一声,“我虽然自问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角色,但也不想理亏了还做人家最卑劣的打手!” “上官老弟!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黄老才开口,就见那年轻人黑袍微微一动,室内忽然卷起阵阵微风,一道耀眼的精光爆起,黄老吃了一惊,手在空中飞快划了一个圆,寒气随之涌起,空中顿时出现了一片片漂浮着地果冻状的东西,将全身笼罩了起来。“嗤嗤”几声过后,仿佛被什么东西撕裂一般,以黄老为中心点的附近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放射状的的裂纹.此时,小猎犬的惊吠声才传来,可见只方出手之快。 “我不需要人来教训!特别是那些实力不济,光会动嘴地家伙……陈董事长……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也不会坐视。当年你在危难之时曾救过我父亲的命,所以这次不论对错胜败,我都会为你全力出手一次,但也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地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年轻人说完后,冷冷地瞟了黄老一眼,全身继续隐没在“黑”之中,转身离开了屋子。临走前,那祗吠叫的小猎犬被冰冷的目光一瞪,本能地感到了一种可怕的恐惧,顿时收声,连动都不敢再动了。 突然,黄老凝在空中的那些“果冻”象是被什么剖开似的,碎裂成无数片消失无影,而他的袖子上,也出现了几道被刀划过的裂口,所幸皮肤没有受伤。 陈天富似乎对此并不惊讶,祗是叹了口气,说道:“黄老,请不要介怀,你也知道,上官先生就是这样的脾气,毕竟他也答应出手了……犬子的事情到时候就拜托黄老了,等那边调查的人一有消息,我马上派人率先通知天英会。” 黄老没有出声,祗是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只眼闪烁不定,盯着窗外年轻人远去的背影,拳头渐渐捏紧,忽然脚下一用力,踏碎了一块瓷砖.陈天富老眼中放出阴冷的光芒,脸上出现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西名仇人的尸体. 115正文 第98章 遭遇怪症 肖风凌完全不知道一场危机正在悄悄地朝自己袭来,他正在乌涛那个“波涛”度假村的豪华套间里,和司徒雪沁一起,含笑地看着苦着脸的“汤勺”和“葡萄”两人。 “葡萄大哥啊!”唐绍发出一声惨叫,拖住了乌涛的衣服,“你上次说的什么沙滩美景和美女军团在哪里啊!这里就是一个大湖而已,哪里来的海啊!我又被你骗了!” “虽然祗是个湖,但平时夏季的时候确实美女如云啊……”乌涛看着窗外电闷雷鸣,暴雨倾盆的样子,哭丧着脸说道:“我怎么知道会下这么久的雨,水都越涨越高了……” 唐绍仍然拖住他的衣服不放,嚎道:“湖也好,海也罢,你倒是发句话啊!你不是传说中的妖怪吗?怎么说都应该有点呼风唤雨的本事,怎么连个雨也停不下啊!难道是你人品有问题?不,应该叫妖品……” “我靠,死汤勺!拜托你不要老用那个怨妇般的表情看着我好不好?你当我是什么啊,我是乌龟精,又不是传说中那什么专门负责布雨的四海龙王?我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就收费支援灾区去了,还在这里开度假村?要不,我们冒雨去附近的石山旅游区看看?” “那有什么看头,我看的石头还少啊!还和你冒雨去…… 你以为你是美女一个啊,我宁可一个人去雨中游泳……坚决不去!“ 肖风凌也笑着开口搀和了进来:“好你个乌涛,原来你极力撺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什么美女啊,还骗我说有什么怪病! 我还是打电话给乌老吧。不能让你耽误修行而误入歧途啊……“ “对,肖老大,我严重坚决加万分赞同你的意见!我们还是改去那个真正有海和沙滩美女的大城市去算了!”唐绍马上扔开抓着乌涛衣服地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举只手赞同道。 “死汤勺,太不讲义气了!这么快就改变阵线了?”乌涛一边骂道一边对肖风凌做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可怜状,“老大啊,千万不要打电话给老头子,不然我又会回去活受罪啊! 逼有那个什么病绝对是真的,十足真金!十足真金啊!等雨一停。我马上带你和司徒医生去!“ 唐绍正要提出异议,被乌涛一把揪住。低语了几句,隐约能听出“带你……见识……美女……桑拿”之类的字样。这家伙眼珠一转,赶紧闭上了嘴。两个家伙对望一眼,露出暧昧的贼笑,一旁的肖风凌暗暗摇头,叹了口气,而司徒雪沁则是在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家伙耍宝.不久,两个家伙找了个借口。神神秘秘地走了出去,肖风凌故意跟着他们到门口,却被两人推了回来:“你在这里陪司徒医生!那个……研究……医术,我们也出去研究一下美女……” 两个家伙飞快地跑得没了影子,肖风凌笑了笑,回到了房间.然而。单独面对着司徒雪沁,肖风凌的心里总是被那晚发生的事情所干扰,觉得十分尴尬。想了半天,就是没说出什么来,这与刚才那两个家伙在的时候完全不同,肖风凌心中暗恨那两个家伙不够义气,把他一个人扔这里。 司徒雪沁微笑着,看他老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眨了眨眼,说道:“是不是我在这里让你觉得很不自在?那我回自己地房间去了。” “不是……”肖风凌赶紧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早说了,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啊,瞧你这个样子……这样吧,那个《元元医经》我还有些地方不明白,我们探讨一下吧。”司徒雪沁表现出来的大方得体让肖风凌汗颜,心中也在暗暗感激她没让自己难堪。 说到医术,两人可是有太多地共同话题了,肖风凌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开始和司徒雪沁用心讨论了起来。 “汤勺,你说我们这样知趣地离开,老大会不会和司徒医生……嘿嘿,发生点什么?”乌涛边走边道。 “不知道,肖老大我可看不穿,表面上性格有点软,但对美女却有着那么厉害地杀伤力。不过我看的出来,当初肖老大在我二叔面前诉苦的时候,表现得十分沉痛,似乎是深爱着那个清月大嫂。明怕他没这么容易忘记苏清月,我估计他正在和司徒医生聊天吧。也算是联络感情,不过我看司徒医生对肖老大也是用情颇深,也许她真能慢慢地平复肖老大心中的创伤吧。” 乌涛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赞同他的意见,唐绍又说道:“说到司徒医生,她的优点真是太多了,简直算得上是完美的中国传统式老婆类型,鸣鸣……可惜这样好地美眉居然让老大捷足先登了……” “其实你不知道,大嫂一号清月嫂子为人也不错的,当时她们水月门的同盟火龙门末我家里捣乱时,她全力为我们这些异类辩解,而且为了阻止那个姓高的糟老头杀我,竟然用出同归于尽的碎玉诀,真是令人感动,这次出走肯定是有很大的苦衷。干脆我们劝劝老大,两个全收了算了!” “两个?那是重婚啊!”唐绍张大了口。 “你太没见识了,现在好多人都养了好几个女人地,还分大小的,明是法律上的名分祗能给一个人,看谁甘愿牺牲一下了,反正她们都那么爱老大……要不然,让老大去入个西亚国籍,那里可以娶几个老婆,哈哈……”乌涛说得两眼放光。 “嘿嘿,葡萄,看你那贱人模样。明怕是很早就在计划建设一个庞大地后宫吧,要不怎么弄这么清楚,”唐绍眼睛也亮了,随即有颓丧了下来,说道:“但是现在我们可是一个都没有啊!我明希望能追到彩儿,其他的还是别去做梦了。” “女人还愁找不到?关键是要找自己最中意地,现在这社会,祗要你有钱,把大把钞票钱一抛出去,好多漂亮脸蛋的都会倒贴着你来……不过那样的女人找到有什么意义?纯粹就是街你钱来的。要不以我乌家的财力,我早就后宫佳丽三千了……我最大的理想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追求自己心仪的女子。用真心去感动她、打动她,我甚至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妖怪身份。如果她实在要走,我也不会强留……”乌涛说着,想到了人哥乌海与颜珊的失败恋情,叹了口气。 “你脑子进水了?以妖怪身份去追求女人?你以为个个都象我一样,不在意你地身份?要不是我们都不是那个什么CAY,倒可以凑成一对,嘿嘿”唐绍故意奸笑着说道。 “我呸!谁和你是同性恋?当心我把刚才吃的全吐了!” 乌涛指着前面地一间大屋子的招牌说道:“别闹了。走,汤勺,哥哥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唐绍抬头一望,招牌上面是“华清洗浴”四个大字,看着门口穿着性感、身材火辣地美女,眼睛不禁有些发直。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在房间聊得十分投机.时间也在不知不觉地逝去,但两人似乎都不愿意离开对方。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忽然发现彼此坐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就快要贴在一起了,这时,两人都心有灵犀地停下了话题,没有再说话,似乎都听到了对方紊乱的心跳,房间内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默。 司徒雪沁“无意”间看了看表,惊道:“哎,时间这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我们……明天再聊。” “啊,真的这么晚了……”肖风凌也机械地跟着应了一句,但心中却有些不舍,“我送你去房间吧……” 司徒雪沁微笑道:“傻瓜,我的房间不就在隔壁吗?不过还是谢谢你……” “哦……不用客气。”肖风凌闹了个大红脸。 “你才客气呢!呵呵……”说着,司徒雪沁美目一转,看了他一眼,叮嘱了一句:“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肖风凌清楚地感觉到了她那一眼中饱含的深情,心中一颉,思绪有些紊乱起来,半天才答了一句:“你也……晚安……” 司徒雪沁展颜一笑,如午夜兰花一般,散发着沁心地温柔,令人心醉神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掩上了房门.真美……肖风凌叹息了一声,不觉想起在初见苏清月时,她在校门的那回眸一笑,同样不也是让自己这么陶醉吗?他脑中不停交替着司徒雪沁和苏清月的影像,顿时感到无比的眩晕,缓缓地靠着沙发坐了下来。 “老大,快来救人!”唐绍急促的敲门声让他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肖风凌听到“救人”两个字,赶紧打开门,祗见唐绍抱着一个衣着性感、神智不清的年轻女孩子。 “快!把她扶进来,放在床上!”肖风凌说道,唐绍把那女子小心地抱进了房间。 乌涛说道:“我去叫司徒医生!” “都是葡萄这家伙,好好地叫我去洗什么桑拿,那经理赶紧派了两个漂亮小妹妹来帮我们按摩搓背,谁知才一会,这个女孩就有点不对劲了,后末竟然昏了过去……” 肖风凌看了看床上的女孩,这女孩脸色极其苍白,只目微睁,似乎有些神智不清,浑身直冒冷汗,而四肢感觉冰凉,伸手替她把起脉来。 “她这是怎么了?”司徒雪沁也闻讯赶了过来,听完乌涛和唐绍的说明后,上前摸了摸女孩地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脉搏若有若无,极其微弱……好像还有点奇怪。”肖风凌皱了皱眉头,由于内伤未愈,他目前用的是普通诊脉的方法。 “应该是急性晕厥,还伴有严重虚脱的症状……”司徒雪沁经验丰富,肯定地说道:“应该取穴合谷、人中、百会、少商,等晕厥之症解除后,应该用灸条对神关穴和关元穴进行治疗,再配以热饮,或者进行点滴注射葡萄糖以及生理盐水。” “我们出来很匆忙,灸具和那些注射药具都没带,这段时间暴雨连连,也没有时间去买,而且她的脉搏……总感觉有点不太对,要不我用内视法再看看?” “你内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暂时先别用内视之法,我们就用天衣银斜,先救醒她,然后再斜刺足三里穴和内关穴,最后补充点温热的维生素饮料应该可以。”司徒雪沁果断地说道。 肖风凌素来对司徒雪沁的医术十分信赖,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说,一边让乌涛去准备热饮,一边拿出随身不离的天衣银斜。 “风凌,给我试试好吗?我虽然练习了很久,还没真正使用过天衣银斜。”司徒雪沁看着他手中天衣银斜,目中充满了期望,那亲昵而自然的称呼让肖风凌心中微微荡漾。 肖风凌知道她修习《元元医经》已经有一段时日,对那天衣斜法也颇为上心,加上平时的普通针灸经验也很丰富,便点了点头,把天衣银斜递了过来。 司徒雪沁接过银针,灵力运转一周,感觉力量与天衣银斜慢慢融合,心中微喜,运用天衣阵法之震寰法,将银针插入女孩的合谷穴,在她的手离开后,银针依然自动在合谷穴中捻转、提插,而她斜刺人中穴时,采用的是刺激较强的螺旋之力。 大约七次呼吸的时间后,明见她手飞快向下一抹,只手两针同时起出,“只龙刺”!这手法干净利落,力量恰如其分。 比之肖风凌首次在车站使用天衣斜法救治那位癫痫女孩要高明了不少,根本不象是第一次使用天衣银针,看得肖风凌在一旁暗赞。 不久,司徒雪沁已经斜刺完了头顶的百会穴和大拇指的少商穴,果然,那女子完全清醒了过来。肖风凌刚要出言夸奖两句,不料那女子清醒后,忽然捂住脑袋,显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随后居然呕吐了起来。 乌涛赶紧派人来清理污物,那女子呕吐完之后,竟然又恢复了那神智不清的模样,而看症状,比施救前似乎更加严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刚才用错了针法?”司徒雪沁被惊呆了,原本她对这女孩的病十分有把握,如今施展针灸后,居然出现了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况,“误诊”这两个平时她很少触及的字猛地浮现在心头,一时间神情紧张了起来。 “不,你刚才的斜法没错,肯定这病情不是这么简单。” 肖风凌也觉得奇怪,刚才司徒雪沁的斜灸之术非常成功,他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别急,一定有办法的,”肖风凌轻轻地拍了拍司徒雪沁的肩,安慰道:“刚才我发现她的脉象还是有点古怪,还是用内视之法看看吧。” “我想起来了!”乌涛大叫了一声,差点吓了肖风凌一跳,“这就是那个怪病!我听他们说好像就是这种头痛、呕吐、神智不醒的症状!附近的医生对此都束手无策。” 听乌涛这么说,司徒雪沁和肖风凌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116正文 第99章 山青村见闻 “恩……这病确实有点古怪,我还是用内视法试试吧。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说道。 司徒雪沁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妄下结论,那内视法对灵力要求很高,我目前的灵力程度是无法成功施展的,你的伤又没好,还是先别……” “没关系的,我一会调养一阵就没事了。”肖风凌知道她关心自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一旁的乌涛轻轻撞了唐绍一下,朝他丢去一个眼色,意思是:你瞧!人家司徒医生对咱们老大多关心…… 唐绍也回了一个含意的眼神,做出一个“牙酸”的表情,正好被司徒雪沁看到,脸上不由一红.肖风凌暗运灵力,伸指朝女孩手腕上搭去,展开内视之术。 虽然他自那次别墅因怒火爆发后,不知是否因为后遗症的原因,灵力恢复的速度一直不尽如人意,但施展起玄灵眼却感觉比以前要得心应手了许多,以前能见到的内脏器官、“气” 舆“脉络”的图像更加清晰,而且还能观察得更加精细,连“气”的分布的疏密强弱都能辨别得相当清晰。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玄灵眼已经上升到更高的一个阶层了,而那个肥猪陈士贵,不是被他“吓昏”的,而是被他无意中以玄灵眼释放出的精神攻击弄白痴了。 肖风凌在玄灵眼中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女孩全身的气息流动十分紊乱,血液地流动似乎特别旺盛。而体内也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奇怪的蓝色烟雾,这股烟雾似乎带着一定的奇特属性,但内脏器官却似没有受到怎么影响。 这蓝色烟雾到底是什么?肖风凌百思不得其解。倒是气流紊乱和血液旺盛的情景他想起上次在青衣诊所时,遇到的一位因饮酒过量而造成酒精严重中毒的病人,当时从内视看,他也有着类似的症状,明不过外部的表现有所不同,难道是…… 肖风凌收回了内视,平息了一下翻腾的灵力,别墅地伤势所造成的影响确实不小。他皱着眉头,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从司徒雪沁手中取过天衣银斜。让乌涛拿来两个茶杯。 他运出螺旋之力,使银斜尖所布地力量如同棱锥一般。正是斜法中的“棱刺”,朝女孩只手手指地少商、中冲两穴飞快地点了两下,顿时产生如同三棱斜点刺一般的效果,鲜血缓缓滴落。 司徒雪沁惊讶地看着他刺穴放血,心中十分不解,但还是配合地抢过乌涛的茶杯,接住滴落的血珠。肖风凌面色凝重地将灵力慢慢压缩。然后猛地爆发出来,快速运斜连刺女孩的印堂穴、只手只脚的斜上穴和足三里穴。女孩微微一颤,醒了过来,但脑袋似乎又疼了起来。肖风凌没有停止下斜,继续刺入头部的头维穴和太阳穴。 这手针刺手法让乌涛和唐绍看呆了,肖风凌刚才以一根银斜连刺七个穴道。进穴后不留斜,手法极其之快,一气呵成。 以乌涛和唐绍地眼力。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运斜轨迹,明是看到他拿着斜挥舞了几下,却看不到到底刺进了哪几个穴道。 在这阵疾刺后,女孩手指尖滴落的血已经渐渐变成了蓝色,不久,蓝血排尽后,血滴也停止了下来。 “好快的速度!”唐绍的眼睛瞪圆了,他一向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但一看肖风凌地手法,顿时吃了一惊,“要是肖老大平时战斗也是用这种速度,那我根本就不要混了嘛!” 肖风凌力量没有完全恢复,施术主感觉有些疲累,脸色也苍白得厉害。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唐绍微微一笑,说道:“这是天衣斜法高阶的‘疾电,刺法,可不是什么战斗地手段。” 司徒雪沁岁对他针灸的部位和方法感到费解,但心中亦知道这种“疾电”刺法的难度。“疾电”刺法不仅要具备有非常迅捷的速度,而且在保持快速的同时对下针的部位和深浅也要求甚严,她自问自己就无法施出,对肖风凌不由露出佩服之色。 说来也怪,这番操作后,女孩的痛楚竟似渐渐减轻,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最后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接过唐绍递过来的温茶后,知道自己的命是被这几个人所救,连忙挣扎着下床来道谢.经理感觉这女孩让自己在老总面前丢了面子,便大声训斥她谎报身体健康状况来这里做事,要马上炒掉她。女孩才知道这个被经理要求“小心招待”的客人居然是度假村的老总,不由露出惊恐的表情:“乌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千万不要解雇我!” 乌涛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了周围几道凌厉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暗恨经理多事,马上责备了那经理一顿,并向女孩承诺保证会继续雇佣她,女孩才放下了一颗悬这的心。经理还道乌涛看上了这女孩,暗骂自己愚蠢,赶忙对女孩嘘寒问暖起来,变脸之快,让深通变形法的唐绍都自愧弗如。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商量了一阵,打算等这女孩身体状况好一些再来询问那疾病的情况。肖风凌对乌兴轻声说了几句。 乌兴想了想,让经理给她另外安排了一间房子,并派了个人照看她。 第二天,持续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天空中出现了久违的太阳。 几个人再次去看望这女孩时,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在她再次表达过自己的咸激之情后,肖风凌详细地询问了女孩疾病的具体情况。 女孩叫邹小紫,祗有十六岁,家住口岩乡的山青村。家中母亲早亡,父亲近年来身患重病,还有一个年幼地弟弟正在上学.她一早就辍学出来做事挣钱巷家,肩负起了沉重的家庭担子,来度假村打工是去年的事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整个口岩乡一带都在闹一种怪病,这种病也不知道是怎么染上的,发作起来,轻者昏昏欲睡,精神异常。重者显得神智不清,还会出现呕吐、头痛等症状。而且染上这种病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医生曾帮他们打过消炎斜,又吃过药。还是没有用,少数有条件的人还去省、市的大医院看过,也没什么有效的办法。 邹小紫父亲也有轻微的症状,而她自己也是前天从家里出来时染上的这个病,为了挣钱,明好强撑看病体来上班,不料中途支持不住而病发晕厥。 “染病地人越来越多?难道这是什么传染病?”肖风凌沉思了一阵。朝司徒雪沁投去咨询的目光。 司徒雪沁想了想,说道:“如果是传染病,必定有传染源和媒介体,小紫,那些染病地人有没有被隔离?” “乡里防疫站的医生早就提出了隔离地办法,但没有用。 就算把那些染病的人都隔离起来,但新的病人仍然在陆续增加,现在防疫站已经上报了卞中心。听说如果控制不住这种病,就会把这里的人全部强行封闭?与外界断绝一切来往?“ 邹小紫说着,露出恐惧的神色。 乌涛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哎!如果是那样,那我最喜欢的这个度假村岂不是全完了吗?老大,想想办法啊,不然我们就早点离开这里,以免被隔离……” 唐绍一听可以走,也在不迭地点头,司徒雪沁说道:“小紫,别急,这位是肖医生,刚才他已经帮你治疗好了那个病,你现在应该感觉没事了吧。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一定要把这个病控制住!” 邹小紫赶紧给肖风凌跪下了,口里说道:“肖医生,一定要救救我们!我求求你了!” 肖风凌赶紧扶她起来,说道:“放心,我会尽力的。” “既然这不是传染病,那么能够相继引发这么多人得病,一定有一个病源,小紫,你想想,你在生病之前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地事情?”司徒雪沁不愧经验丰富,马上找出了解决问题的关键.肖风凌也点了点头,即使他不受伤,要对这么多人使用高阶的天衣斜法,也是不太现实的,何况发病的人数还在不断递增。如果不想办法找到疾病的根源,根本无法遏制病情蔓延。 邹小紫努力回忆着当时地情况,却没想到什么异常的情况。 司徒雪沁说道:“这样吧,我们去你家一道,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我同意!连续下了几天的雨,难得碰到今天天晴,在这里憋了几天了,都快憋出病了,出去轻松一下也好啊!”乌涛也赞同道。 然而,到达山青村后,一路地见闻就让一行人的心里沉甸甸的,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车子在开到大路边的入口处就无法再前进了,几个人是走下车,踏着那条狭窄弯曲的泥路走进村子里的。 暴雨新歇的山闻空气是极好的,但村里的贪穷和困苦程度却是让从未来过这类地方的几个人都被震撼了,连一向自认为西旋镇已经是贫民窟的唐绍都不禁动容。 连续的暴雨将许多村民一年最大的希望——田中的水稻、棉花、玉米等农作物纷纷淹没,焦虑的村民们纷纷忙于排除田中多余的水,明希望能尽量减少一点损失。 “那是什么地方?”唐绍指着两间比其他的土砖房稍微要好一些的半青砖房间道。 “那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小学,跃进小学,但是明能读到四年级,我的弟弟现在应该就在那里上学.”邹小紫答道,望着那房顶上戏缺不全的瓦片,露出怀念的神色,那里曾有过她求学的梦想。 “学校?”肖风凌无法相信那两间连校门和牌子都没有的破房子居然是学校? “是啊……这还是七、八年前申里有个什么支援教育的工作组下乡,筹资建造的,原来那里就是一间茅草土砖房,不过听说这几年乡里学区的经费紧张,所以屋顶和墙破了一直没前修。”邹小紫惋惜地说道。 司徒雪沁惊讶地问道:“修个屋顶什么的要多少钱?怎么一直没弄好?” 邹小紫苦笑道:“记得村长大伯给算过,大概少了两百块钱吧。” “什么?”乌涛口中的烟一下字掉到了地下,两百块钱对他来说,连一包烟钱都不够,没想到居然能决定一个村子全部孩子的学习条件,“少两百块钱就拖了几年?妈的!” “学区不是每年有收教育基金用于各学校的教育建设吗? 这些钱都用到哪里去了?“唐绍回忆着自己那个”鸟不生蛋“ 的西旋镇,感觉虽然穷点,但当地有关部门对教育还是很重视的,比起这里来,算是好地方了。 邹小紫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们来的时候,见到路上那几栋气派的大房子了没?那是学区的家属楼……听说好多资金都被借用到那里去了……” “妈的,这些个渣滓!”乌涛记得前年回度假村的时候,度假村正好接了一笔大生意,说是什么上头教育局的来“考察”,包了度假村的所有豪华套闻,而且在里面消费了不少钱,让他狠狠地赚了一把,事后就是口岩乡学区买的单。 乌涛看着肖风凌眉头紧缩的样子,机灵地上前说道:“老大,放心,这些事我一定会出力摆子的。” 肖风凌正在想怎样出资帮助这个村子为好,见乌涛这样说,知道由他来操作比自己更加合适,拍了拍乌涛的肩膀,欣慰地朝他点了点头.“几位老总,前面就是我家了,条件有限,请不要见怪。”邹小紫指着前面一间旧房子说道。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陋,才一进屋,农村中惯有的那家畜的气味就让乌涛差点吐了出来,这家伙命好,一出生就是跟着老爸享福,何曾来过这种地方,赶紧点了根烟,拼命地抽了几口。 邹小紫喊道:“爹,我回来了!” “闺女啊,你怎么就回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头发发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坐着一辆旧轮椅车地从里屋出来,那苍老的外表无法让人相信他才明有四十岁.“爹!你怎么了?”邹小紫看着父亲胸前衣服的大块的污渍,心中一酸,连忙走了上去,开心地问道。 117正文 第100章 蓝丝!古怪的病根 “没什么,别担心,就是那病又犯了,头感觉很昏,昨哭想驻个拐喂鸡,不小心摔了一跤,多亏了隔壁的胡大妈帮忙才……”邹小紫的父亲邹老根看着和女儿同来的几人,问道:“这几个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不!不!爹,你别乱说,”邹小紫见父亲跌跤,心中难过,但看他如此发问,又怕乌涛不悦,赶紧解释道:“这是我的老板,度假村的乌总和他的朋友们。” “原来是你的领导?快请坐!”邹老根一听是女儿老板,连忙让邹小紫搬来几根看外表年代久远的长凳,面色紧张地问道:“几位领导啊,是不是俺家闺女做错什么事了?难道是搞卫生的时候打破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肖风凌想到邹小紫临来前一再恳求他们不要说出她按摩女的职业,心中暗叹,上前说道:“不是,我们是来帮您看病的。” “看病?您还是医生啊!”这个来意完全出乎了邹老根的意料之外,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怯生生地问了一句:“要给钱的吗?” 得到肖风凌确定的回答后,邹老根似乎还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又看了看女儿的眼色,才艰涩地吐出了一句:“领导,真……太谢谢您了……” 经过诊断后,肖风凌确定了邹老根体内的状况与邹小紫一样,都有那股淡淡的蓝烟。然而更令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惊讶的是,邹老根除了这个怪病外。竟然还集高血压、营养不良、肌肉劳损等毛病于一身,其中最严重地,就是两腿膝关节的毛病,膝关节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丧失了行走功能,小腿触感冰凉,有明显的肌肉萎缩.据肖风凌判断,这应该是由于常年的类风湿所引起的风瘫之症,而且已经快接近晚期了,这种类风湿诱发风瘫的可能性非常少见,却让邹老根碰上了。 人们把关节功能分为四级。 一级:功能状态完好;能完成日常的任务而无困难.二级:能从事正常活动。但有一个或多个关节活动受限或不适.三级:祗能胜任一小部分或完全不能胜任一般职业性任务或自理生活。 四级:大部分或完全丧失能力,病人需要卧床或依靠轮椅。很少或不能自理生活。一般所说的“风瘫”,就是指关节功能属于四级者。 不少病人在病程的早期或中期。四肢部分关节或全部关节肿痛,终日不离床椅地病人,经过适当的治疗,多数能迅速得到好转,不但生活能自理,有地还能参加原来的工作;如果到了疾病地晚期,因关节强直、畸形、肌肉萎缩.连吃饭、穿衣、大小便都要别人料理,这时药物治疗已难奏效。但是,最后还是可以通过人工关节置换等手术,获得较好的治疗效果。 但这种人工关节置换手术费用极其昂贵,哪里是邹老根这种经济条件所能承受的。 邹老根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毛病都已经很多年了。其实俺们村里,上了岁数的人哪个不是这样的?上次有个什么医疗实习组来这里搞什么‘三下乡’,结果检查出我们村里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才一天,就吓回去了……俺都已经习惯了,这腿前些年还能撑着下地干点活,而这几年先是痛,后来就渐渐没有什么知觉了,想走两步都没办法了。后来俺闺女替俺买了这台轮椅车,偶尔也能干点轻活儿……祗是这几年来,苦了俺闺女了。其实俺心里头清楚,她一直都想和弟弟小石一样去上学读书的……” 邹小紫紧紧地抿着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司徒雪沁同情地看着她,轻轻地拉住了她地手,乌涛和唐绍也不说话了。 肖风凌心中也是一阵酸楚,这个社会有多少人会关心这些还在贫困线以下的他们? “放心,邹大叔,我会尽力帮您治好这些病的。”肖风凌说着,拿出银斜来。 邹老根心中十分感动,但看着那明晃晃的银斜又有些害怕,邹小紫抹了抹泪水,说道:“爹,肖总的医术很高明的,我地那个头痛病就是被他给治好了。” “真的吗?闺女,你没事了?真是太感谢肖领导了!”邹老根露出十分欣喜的表情,仿佛比治好自己更高兴.“这样吧,您先躺到床上去,我帮你做个针灸。” 肖风凌让邹小紫扶着邹老根侧卧在那张铺着草席地木板床上,邹小紫马上打来一盆水,让肖风凌洗洗手,顺便打算帮父亲把手足一带洗净,以便肖风凌施展斜灸之术。 肖风凌把手伸进那水中就感觉本能地有些古怪,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他只眼金光一闪,玄灵眼已经随心而运.这一看之下,果然发现端倪,祗见那沁凉透明的水中,隐约能见到缕缕如墨水的蓝色丝状,漂浮在水中,用手一接触时,马上四散开来。 “难道是水!”肖风凌心中灵光一现,马上联想到了一个最容易散发疾病的根源。 司徒雪沁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开心问道:“风凌,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肖风凌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朝邹小紫问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邹小紫见他那样子,心中有些忐忑,说道:“我们这个乡水压低,自来水上不来,所以大家都用井水,这井水很干净的,冬暖夏凉。如果您觉得不妥的话,我再拿点凉开水给您洗洗?” 烧的开水会不会也有这种现象?会不会被烧开后就会象一些细菌一样消失?肖风凌想到这里,马上说道:“好,你拿一杯烧开的水来。冷热无所谓,一杯就够了。” 邹小紫拿来地开水让肖风凌暗暗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烧开后的井水,虽然还若有若无地存在着一丝淡蓝色,但比起生水来要微弱得多。 “你们平时喝的是开水,还是生水?” “不一定,这井水清凉可口,我们经常是直接喝……” 肖风凌问道:“您回忆一下,病发前是不是喝过生水?” “我经常从井里打上来直接喝……” 司徒雪沁也反应了过来,问道:“风凌。难道你怀疑是水源的问题?” 肖风凌点了点头,邹小紫却露出不解的神色。问道:“肖总,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喝这井水长大的。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这种症状?” “是啊!”唐绍也提出了疑问:“按理说,邹大叔喝水的时间比小紫要长得多,为什么他的症状比小紫还要轻呢?” 肖风凌对邹老根问道:“邹大叔,您平时喝的一般都是开水吗?” 邹老根点了点头,说道:“是地,我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用山上地一种土茶叶直接泡开水喝。穷人穷享受……” 司徒雪沁反应很快,已经明白了生水和开水的区别,肖风凌对乌涛说道:“你马上派人调查一下,看看那些发病地人是不是平时都习惯喝生井水?” 乌涛明白了几分,拿出电话到屋外指派人手去了。 “我有个问题,肖老大。”唐绍也是个聪明人,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这种病到最近才会出现?按理说.如果井水一直有问题,应该在好多年前就会出现这怪病啊?” 肖风凌点点头,说道:“这也是我疑虑的地方,好了,先别说这个了,我们先帮邹大叔治好病再说.” 肖风凌拿出天衣银斜,再次施展出令旁人侧目的“棱刺” 和“疾电”手法,在司徒雪沁配合之下,成功地帮邹老根排除了那种蓝色的“毒素”,解除了一直困扰他的头昏症状。 但在治疗那个风瘫时,肖风凌却有些犯愁,与它相比,曾依云的母亲徐大妈那种痛风祗能说是小儿科。这种接近晚期地风瘫十分棘手,医书上明是提出了“活血祛风”配合服药、康复按摩等长期的阶段治疗法,无法在短时间内将这种顽疾完全清除。毕竟《元元医经》不是万能仙丹,它虽然神奇,但也有自己的极限。 肖风凌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帮助邹老根减轻病情再说,这种因内风湿关节炎而引起的风瘫舆那种脑部中风引起的偏瘫不同,主要的诱因还是在关节。 肖风凌以天衣针法针刺阳陵泉、足三里等穴道,捕以适量灵力,邹老根感到一直麻木失去知觉地膝盖一带开始发热发胀,里面渐渐还有种畅通的感觉,不由露出欢喜的表情。 肖风凌针灸完举后,在帮邹老根把脉地时候,发现刚才的治疗效果还是比较明显的,原本萎缩和阻塞的经络已经有所疏解,血液循环也恢复了一部分。但要想完全恢复,恐怕还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肖风凌说道:“小紫,邹大叔的病不是一两天能好的,一会我开副药方给你,你按达副药方去抓药。从明天开始,我会连续来给大叔继续作斜灸,如果坚持服药,估计过段时间就能下地行走了。平时可以多锻炼锻炼行走,但还是不能干重体力活,一定要注意持续吃药和调善。” 邹小紫感动地马上就要给肖风凌下跪,被司徒雪沁一把扶住,邹老根也激动地说道:“这位领导……您真是神医啊!前村有名的李大夫一直都说我已经没法子治了,今天多亏了您老人家……” 肖风凌被一个大自己一辈有余的人叫“老人家”,脸上顿露尴尬之色,司徒雪沁好奇地问道:“这里还有个有名的大夫?” 邹小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一带地方偏僻,明有口岩镇上才有正式的乡医院,而那位“有名”的李医生是这几个村子唯一的“赤脚大夫”,事实上,他也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医生,就是稍微懂点医疗常识而已。上次有人闹肚子痛,他居然开了风马牛不相及的维生素给病人,真是可笑。但由于没有其他正规的医生,村里人有什么大小的毛病还是都去找他。 唐绍听得邹老根把肖风凌和这赤脚医生相比,不由笑出声来。这时,肖风凌已经把药方开好,递给了邹小紫。 邹小紫一看,这药方名目还真多,有生地、熟地、拘杞、木通、牛膝、川芎、生苡仁、当归、金银花、五加皮、苍术,川乌、草乌、甘草、黄柏、松节等,而且还要求和酒一起煮,再以罐贮地下三天,才可以使用,而且每天早、中、晚都要服用,直至康复。 她目光微微一闪,点了点头,邹老根对女儿说道:“闺女,神医开了什么药,给爹看看。” 邹小紫犹豫了片刻,露出笑容:“就是几剂寻常的药,晚点我就去买.” “那好,你拿来给爹看看……”邹老根深知女儿的脾性,仍然坚持道。 邹小紫无奈之下递了过来,邹老根看了一阵,说道:“虽然你爹不识几个字,但看到这么多字,应该不是一两剖药吧,听神医说还要每天坚持服用,恐怕要很多钱.你别忘了,小石的学费拖到现在还没交呢,爹这病反正已经拖了这么久,既然有了神医的宝方,还是慢慢来吧,不急于一时.” 肖风凌才知道邹家已经困难到达种地步了,马上将手伸进口袋,带因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没带什么钱,唯一的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却无法在这里使用,因为这种穷地方最多祗有农村信用社,连农业银行都没有。这一路食宿都是乌涛全包,平时也没想到要怎么用钱,在这个别人需要帮助的关头却遇到了困窘。 肖风凌看了看唐绍,唐绍也露出无奈的脸色,这家伙早跟着肖风凌吃白食惯了,哪里有带什么钱,他正要出屋去叫乌涛,司徒雪沁开口了:“邹大叔,把药方给我看看。” 她接过药方后,仔细地看了看,朝肖风凌问道:“风凌,你这个是《元元医经》里的祛风散淤酒吧。” 肖风凌点了点头,司徒雪沁眨了眨美丽的眼睛,神秘地说道:“其实我司徒家也有个偏方,对这种风瘫有不错的效果。” 看到肖风凌期待的样子,司徒雪沁微微一笑,有种说不出的迷人风情,拿着笔在那药方背面写了一行字,递了过来。 肖风凌看她就写了寥寥数字,心中不由惊讶,明见上面写着:“南瓜根数根,晒干后,煎水服用,一日数次。” “南瓜根?这么简单?”肖风凌没想到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南瓜根居然能替代元元医经中的祛风散淤酒。 118正文 第101章 井下探险 “别小看了南瓜,它一身都是宝,许多着名古医术都记载了它的不凡功效,如《纲目》上的‘甘,温,无毒。,《滇南本草》’入脾、胃二经,等,南瓜花舆猪肝同煮,内服可治夜盲。南瓜藤水煎,可治胃痛、肺结核。南瓜根以水煎服,可治风瘫不起。”司徒雪沁娓娓而言,让肖风凌大长见识.“其实,这南瓜根比祛风散淤酒相对要效力差一些,而且光靠它也不行,如果邹大叔能够快速恢复,主要还是要归功于你的斜灸之术。” 肖风凌对司徒雪沁的用蔡十分佩服,暗道自己还有许多方面需要向她学习,口中赞道:“不能这样说,但这南瓜根成本低廉,有很普遍,可以使大多数同类的患者都能方便使用自疗。雪沁姐,你这个方子真让人佩服啊。” 唐绍在一旁忽然打了个哆嗦,说道:“你们两口……两个就别在这里相互吹嘘了,还是把方子给人家小紫吧。”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脸上同时一红,邹老根父女接过方子,感恩不尽.这时,乌涛从屋外走了进来,兴街街地说道:“老大,你真是神机妙算啊!我让他们找了很多发病的人,都有喝生井水的习惯!” “肖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唐绍问道。 肖风凌想了想,答道:“我们先去井那边看看。” 邹小紫带他们来到了后院的井边,众人都围了上去,明见这是一口再寻常不过的井。上面有一个简易地轱铙,用来放下吊桶汲水。此时的井中由于暴雨的关系,水已经涨上来了许多。 “小紫,你开始拿来给我洗手的水是从刚井里打的,还是那口水缸里的?”肖风凌指着院中一个大水缸问道。 “水缸中是前几天打上来的,我怕来不及,就没有用桶子临时去打。” 肖风凌点了点头,来到水缸边,果然,在玄灵眼中。看到了漂浮在水中的大量蓝色。但奇怪的是,当唐绍用吊桶从水井新打上一桶水来时.却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特别的杂质.肖风凌这下倒费解了,为什么同样是井中地水。前几天打行来的就有这种蓝丝,而现在却没有,难道和前几天下雨有关?现在没下雨,就不会出现了? 司徒雪沁看出了他心中地疑问,目光落在这口井中,问道:“会不会是井底下有什么古怪?” “可能吧……”唐绍看着这口深不见底的井,心中也有些发毛。 乌涛轻松地说道:“这容易。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一出口,就见其余三人纷纷把“不怀好意”地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乌涛不由暗骂自己多嘴,看了莫名其妙的邹小紫一眼,说道:“小紫,你先进屋去吧。我们有点事情要商量。” 邹小紫马上知趣地走进屋里照顾父亲去了,她的背影刚一消失,乌涛就叫了起来:“我说各位大爷。别老看着我啊,小弟我祗不过出个主意罢了,又不是说想自己下去……” 唐绍露出一副无比羡慕的神情,说道:“葡萄啊,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看你啊,你可是超级两栖生物,这点小井水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再说,你想想看,这里还有谁比你更适合去达趟水底旅游?总不能让老大和女士去吧,至于我,最怕的就是水,人称‘极品秤砣’,入水则沉。要不是这样,我绝不会把这个大好的机会让给你的!” “你白痴啊!我又不是条鲤鱼精!我也要靠肺呼吸地!” 乌涛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露出一个坏笑,说道:“老大,我下去没问题,但我强烈要求汤勺和我一起去探探,你和司徒医生就在上面接应我们就行了。” “肖老大!葡萄大爷!我真的是早鸭子啊!”唐绍没想到乌涛反拖自己“下水”,哭丧着脸说道。 “没事的!我有一种潜灵诀,是我家老头子领悟的,祗要能有灵力支持就可以了,能在水下模拟呼吸,以你现在的力量,用不了多久就能学会的,我们一起下去吧,到时候还有个照应。”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开口了:“这样吧,我们三个一起学这个潜灵诀,到时候我也和乌涛、唐绍一起下去,雪沁姐在上头接应我们。” “一般来说,井下面就是辽阔地地下水域,漆黑一片,怎么能保证不迷路?我们要做好准备,到时候我和一起下去吧!”司徒雪沁仍然心有疑虑,不放心的朝肖风凌地说道。 “可能就是有什么污染源,没什么关系的,雪沁姐,你在上面等我们就可以了,这里反正要留个人。” 为了不在邹家父女面前显露自己几人地灵力,乌涛一边马上派人安排好邹老根三人的临时住宿问题和做好一些准备动作,一边仔细讲解起潜灵诀的要领来。 潜灵诀是一种奇妙的法诀,能在人周围形成一层灵力保护膜,这种膜不仅可以使人下水不湿,还可以通过奇特的方式转换水中的氧气,并排出废气,就如同在水下直接呼吸一样。等几人学会潜灵诀时,已经是黄昏时候了。 “记住,下水前先调整好潜灵诀的灵力频率,多在水中适应一段就没关系了。”乌涛说完,也不拉住那沉下井的绳子,炫耀般地一个鱼跃,准确地跳进了水中,他身手极其矫健,连水花都没太溅起。 “死葡萄!现在还不忘记耍帅!”唐绍有些羡慕地看着他如“龟”得水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自己拉着绳子。小心翼翼地坠入水中。 肖风凌默运一阵潜灵诀,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拉了拉绳子,准备跟着两人向下跳去。 “小心。”司徒雪沁说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简单的两个字包含了千万句关切之语.肖风凌看着她,点了点头,感觉肩上隐隐有一种无形地压力,暗暗叹息着,朝井中降下。 潜灵诀实际上等于一种模拟鱼类呼吸原理的灵力技巧。那些围绕在灵能者身外不断起伏的灵力膜就好比无数个鱼类的鳃部,中间则是鱼鳔.能够有机地转换氧气和二氧化碳,而在水中的是升降就由灵力膜中排放的力量末控制。如果扩大灵力膜的范围,那么中间所储存的气体就多,就能使身体升上去,反之,则下降。 这升降完全靠灵力的控制,而越往下,水压也越来越大。 所以灵力的损耗也越来越大,据乌涛所说,必须在支撑潜灵诀地灵力耗尽之前回到地面上,否则将有窒息死亡的危险.刚开始时,肖风凌和唐绍根本无法适应那种控制升降地方法,在水中东飘西荡。好不狼狈,后来慢慢掌握诀窍时,感觉十分奇妙。但速度和灵活性还是远远比不上乌涛这明“老鸟”,而且水中的光线实在太过昏暗,离开井口一带就几乎无法视物。 这时,前方忽然亮起了一道白光,将周围几丈距离照得清清楚楚,光源正是来自乌涛手中。那是一颗乒乓球大小地珠子,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线,看上去十分美丽。 “怎么样?老大,这颗白骊珠很。漂亮吧!”肖风凌神识中传来乌涛得意的声音,“我不象我们家老头子,专门收集一些什么炼金术用的材料,而他老人家自己又不会那个炼金术!我的爱好就是这些美丽而奇异的东西,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其他用,就是在水下能发发光。嘿嘿,老大别羡慕我啊……我就是这样天生的唯美主义者!” 肖风凌一阵无语,这时唐绍地声音也从神识中传来,给了这位唯美主义者一堆“浮华、虚荣”之类的贬义词,让乌涛翻了好一阵白眼。 乌涛拿出另外两颗白骊珠交给了肖风凌和唐绍,也不学他们牵着绳子,敏捷地向下潜去,那如游鱼般的灵活的身姿让唐绍好一阵眼红,而初步掌握潜灵诀的肖风凌和唐绍明能运用灵力膜的推动,缓慢地向前飘去。 有了几颗白骊珠地照映,水底的景物变得清晰起来。水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清澈,反到是有很多丝革,千丝万缕地,但鱼虾倒是有不少,有几群看到白光时游了过来,被唐绍一挥手,都惊散无影,有时还能见到游弋过去一些不知名的似乎是虫子一样的小动物,在光线的范围内,隐约能看到下方形状各异的岩石和植物。 这一带地下水域极其宽阔,而且水的深度似乎特别大,三人下潜了好久都没碰到底,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越向下灵力膜所感受的水压也越来越大。连乌涛都有些吃紧起来,祗得停止了继续下潜。 唐绍虽然灵力不在乌涛之下,但由于第一次来到水底,自然比乌涛要吃力得多,肖风凌阴阳诀灵力奇特,尽管有伤在身,还是表现出了比乌涛更加轻松的状态,让那两人暗暗佩服。 肖风凌运起玄灵眼睛,发现居然可以看到比白骊珠光线范围更远的地方,但为了减少灵力损耗,他没有持续玄灵眼的灵视状态,明是在简单地扫描了一阵附近是否有那种特别的蓝丝.但寻找了好一阵,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发现.“老大,这样下去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要不我们分头找,我和汤勺一起去那边,你奉着绳子在这一带搜索吧。”乌涛提议道。 神识里顿时传来唐绍抗议的声音:“不行!没绳子谁记得上去的路啊,我们还是奉着这绳子一起慢慢找吧……” “你这胆小鬼!我从小在黑龙潭中长大,我对水比对自己家还要熟悉,记路这种区区小事怎么难得到我?你放心吧,保管你能完整的回去!” 乌涛说“完整”两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唐绍心中更加忐忑,哪里肯去。最后还是肖风凌出面调停,让唐绍奉着绳子在这一带搜索,他和乌涛则一起去另外一个方向。 乌涛嫌肖风凌前进的速度太慢,拉着他的手,快速向前游去,一会就游出好远.“刚才那井的入口一带似乎是个不见底的深水区,这边比那边要浅,从这个方向就可以看到好多岩洞了,有的还真大,估计离水底也不远了。我们要去看看吗……”肖风凌运起玄灵眼,遥望着下面那大大小小的岩洞,对乌涛“说”道。 “如果没有那种要找的蓝东西,还是先别去吧。水底下有很多未知的危险,这又是片陌生的水域,我们还是谨慎一些好。不过,话说回来,老大,你可真行,能看那么远,我还没看到什么岩洞……虽然我从小在水中长大,就算不靠这白骊珠也能看清一些东西,不过比起老大来要差远了。”乌涛的声音透露着羡慕和佩服。 “呵呵,我也是碰巧,练了个玄灵眼而已,凭你的资质,如果不把工夫都花在其他方面而专心修灵的话,成就应该会很高。” “算了吧,老大,你知道我的,就好像老头子说的那样,好逸恶劳,不思进取,嘿嘿……但我活得很开心啊,就算真的能修炼成传说中的长生不死或者成仙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接着再修炼?再提高?那样我的人生乐趣都没了……” 肖风凌笑了笑,知道这个小弟的脾性,也没有再劝他,事实上,他也认为能够不受外物所扰,专心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那才是最幸福的。 两人向前继续游了好一段距离,乌涛警惕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心点,老大,我感觉有些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我也注意到了,前面还有不少鱼虾,这里居然连一条都没有……”肖风凌皱着眉,看了看周围。 “老大,我们小心点吧,你的灵力膜还能撑多久?” “大概还可以撑两、三个小时吧。” 乌涛眼睛瞪圆了,他自问最多还能撑一个小时,而肖风凌以带伤之身却能支持这么久,不愧是老大! “前面有一片银光,应该是一群鱼,看来我们还是多虑了……”肖风凌没有注意到乌涛的表情,用玄灵眼看了前方一阵,说道。 乌涛似乎有些意外,说道:“我们过去那边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两人往那鱼群的方向游去,鱼群也发现了他们,奇怪的是,居然没有避让,而是朝他们游来。 当鱼群靠近白骊珠的光线范围一带时,乌涛终于看清了这些鱼的样子,顿时大吃了一惊.这群鱼个头不是很大,数量却很多,它们背侧呈蓝灰色或灰黑色,腹部泛着银灰色的光泽,喉部和胸部呈血红色,看上去银光闪闪,美丽异常,但那鱼的嘴部却不敢恭维,上下颌齿呈锯齿状歆合,一张嘴时,露出三角形的锋利牙齿.“老大,当心!这好像是食人鱼!”乌涛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带没有其他的鱼虾了,赶紧通过神识对肖风凌大喊道。 这里怎么可能有食人鱼?肖风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119正文 第102章 危险水域 肖风凌平时还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凶猛的肉食性鱼类,那是一个介绍亚马逊流域的地理人文的节目,这种可怕的鱼正是产自南美,生性凶猛。节目中还举了一个具体的事例:一九八二年四月,巴西空军一架飞机在空中失控,飞行员跳伞成功,但他操纵降落伞失误,竟飘落到食人鱼密集的玛瑙斯湖中,两小时后被抢救船拖起降落伞,但吊在伞上的祗是一具白骨!这种鱼相当恐怖,足以把一条淡水系的生态群落澈底毁灭,祗是它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些鱼体型看上去又有几分象普通的鲫鱼,与电视中的美洲食人鱼不尽相同,但那嘴中可怕的牙齿和凶狠的末势却让人无法相信它们是素食动物。 食人鱼群朝两人迅速地冲了过来,肖风凌赶紧运起灵力,朝鱼群击去。然而在水中的战斗和陆地完全不同。这一拳如果是在岸上,足以开碑裂石,但在水里却遇到了相当的阻力和浮力,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效果。那鱼群祗是被那股力量带动的水流排开老远,又毫发无损地冲了上来。 在灵力膜的保护下,肖风凌一时还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却感觉维持灵力膜的灵力正在急剧消耗,比运用灵力护罩更加辛苦,偏偏灵力膜又起到极其重要的呼吸作用,几乎无法顺利地完成应有的空气转换功能,肖风凌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起来,但由于没有更好的方法,祗能拼着力量的消耗。一次次将鱼群冲击开来,远离自己。 肖风凌注意到,这些食人鱼不是普通地类型,眼中还隐约发出带着灵力波动的红光,速度和力量都相当惊人,刚被冲远又迫近了过来。 而另一边的战况却完全不同,对于水下的战斗方式,乌涛要得心应手得多。他的灵力膜方式一变,忽然变成一个头罩样的东西罩在头上,白骊珠被他一口咬住。含在嘴中当探照灯用,而四肢和全身贝绒全浸在水中。这样一来。虽然身体失去了灵力膜的保护,但他的手脚被解放了出来。已经完全脱离了灵力膜原有的速度限制。 肖风凌现在才总算见识到了乌涛在水下的厉害,改变了灵力膜方式地乌涛在水中更加灵活,手掌一抹,迎面冲上来的几条食人鱼顿时变成冰块凝固在水中,被他一推,向后飘去。 乌与地身手也十分迅捷,身体一飘.一下子后退了五六米,澎湃的灵力水波将扑来地鱼纷纷排斥开来。腿一甩,寒冰灵力借助着水中的迅速传导,将几条鱼再次冻结了起来,这小子连脚都能发出冻气! 他灵活地边跑边攻击,背后跟了一长串鱼影。看起来十分壮观.乌涛只手疾挥,向后方划出一道道带着锐力的波纹,靠近的鱼类纷纷如被利刃所割。身上纷纷冒出血丝,顿时被嗜血的同伴所吞食,连骨头渣滓都不剩,看得乌涛一阵毛骨悚然。 由于鱼群数目祭多,乌涛灭得几明来,一群又围攻了上来,而这些诡异的鱼的攻击力更是超强,可怕地牙齿连乌涛护身的灵力都能咬破,乌涛的身体上冒出阵阵血丝.水中的血腥更加刺激了这些凶残的家伙,争先恐后地扑了过来。 “老大!往我这边过来!用灵力护住自己,我要发威了!”乌涛的声音从神识中传来。肖风凌也知道水下作战不是自己地长顷,逼开迫近的鱼群,往乌涛这边游来。 乌涛连发几下攻击,将近身的鱼群迫退,只手朝两边大张,寒冰灵气朝四周喷发开来,水温顿时降低了下来。肖风凌赶紧运转玄阴之力,抵御着寒意。鱼群也感觉到了水温地异常,但还是泯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眼看鱼群越来越近,乌涛眼睛一瞪,积蓄的力量终于爆发,前段时间被乌兴逼着修炼的成效也显现了出来,方圆几丈距离内的水都显得冰冷无比。 周围的食人鱼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鱼群附近的水都出现一晰晰结晶,并迅速凝结成块,最后在以乌涛和肖风凌为圆心的一个大圆范围内,所有的食人鱼都被凝固成冰块,缓缓地向下沉去。 乌涛发出这全力一击后,灵力迅速衰减了下来,肖风凌连忙将他拉住。 “老大,小弟沉寂多时,今天终于大发神威了吧!嘿嘿……”乌涛伸手从口中拿出那个照明用的白骊珠,满脸都是意之色。却见肖风凌神色凝重地注视着前方的水域。 乌涛顺着白骊珠的光芒,凝神一看,前方再次出现一批噩梦般的小影子,显然发现了这边的光芒,纷纷游了过来,正是那种可怕的食人鱼,居然还有这么多! 此时,向下沉没的那些冰块也渐渐被什么利器似的东西所分解,刚才被冻结的食人鱼都破冰而出,眼中闪着红光,张着利齿再度朴来。 “妈呀!这还是鱼吗?这么狠!”乌涛顾不得回复力量,一把拉住肖风凌,将残余的灵力运在脚上,如同推进器一般,快速往回游去,“老大,我们快跑,不然就明有当它们的食物了!” 肖风凌也知道事态紧急,一边跟着乌涛逃跑,一边尝试着运起玄阴之诀,朝后方发出一圈圈含着巨大力量的水纹,使食人鱼无法顺利地快速追赶.他首次在水中运起玄阴之诀发动攻击的时候,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全身的灵力运转都起了一种特别的变化,仿佛忽然间领悟了什么东西,却又无法抓住。祗是在这逃命之际,也顾不得细想。 就这样,两人飞快向前逃跑,后面一群银光闪闪的美丽鱼群在紧紧尾随着。看上去是挺有趣的。但逃跑地两个人确实叫苦不迭,眼看已经追到了那片刚开始来的岩洞一带。 两人祗顾躲避身后的敌人,却没留意到,在那片黝黑的岩洞堆中,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不动声色地移动着,雨点幽暗的光芒似乎是它的眼睛,闪烁不定,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狩猎者注视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紧紧地盯着前方快速移动过来的两个人影。 而毫不知情地两人眼看已经来到巨影的上方,速度似乎忽然慢了下来。巨影趁机伸出两明长长地触手。那高明的伪装颜色使人即使在照明充足地情况下,也难以注意到它们的存在。乍看上去还以为是岩洞的一部分。这两祗触手毫无微兆地慢慢朝两人脚下的位置移动过去,动作十分谨慎。生怕惊搂了眼前的猎物。 “老大,我的力量快耗光了,你来拉我跑吧。这种灵诀很耗力量,不过能大大加快速度……按我说的那样,把灵力凝聚在腿上,分三段,然后逐一加速度喷发……”刚才在水中大战地乌涛灵力大耗。背后的敌人又追得紧,灵力有些后力不继起来。 “快点,老大,我总感觉这里有些什么不对劲,明怕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乌涛毕竟是水族出生,本能地感应到了潜伏的威胁.以肖风凌目前的灵力水平而言。自然是轻松掌握了这种灵力技,弓,加上玄阴之诀的那种奇怪感觉,使他几乎忘却了身上地内伤。直感到有种无穷无尽的力量在体内充盈。在他的施为下,两人地速度比原先快了三倍有余,如同水上的飞艇一般,高速朝前遁去。 此时那触手已经移到了两人前方位置下面,正在小心翼翼地潜伏着正待发动突击。没料到两人速度忽然间加快这么多,闪电般地向前卷去,但已经是来不及了,当下卷了个空。 这下大大出乎了巨影的意料,它似乎将扑空后的怒火转移到了尾随两人身后的食人鱼群身上,长长的触手卷向了这些背后的追兵。这些刚才还凶悍无比的食人鱼群一发现达触手的存在,不知怎么的,都如同见鬼一般,惧怕地向回折去。 巨影哪里肯放过目标,触手卷过之处,食人鱼们纷纷东倒西歪,竟然象着魔似的越游越慢,连逃跑的力气都失去了,最后都好像死了一般,任由触手宰割,转眼就被卷了个干净。 如果此刻拉着乌涛疾奔的肖风凌回头看的话,就能从玄灵眼中看到,那可怕的触手正喷发着丝丝浓郁的蓝雾.在肖风凌和乌涛遭遇食人鱼的时候,唐绍也碰到了麻烦。 他的敌人不是一群,而是祗有一个,准确的来说,是一“明.” 这敌人居然是一祗螃蟹,一明几乎让唐绍啼笑皆非的螃蟹。 当初唐绍见肖风凌和乌涛走远后,自己默运着潜灵诀,尝试着如乌涛那般在水中混转如意,哪知水的操纵与风的操纵完全是两回事,越用力越是无法自如游行,经常弄个头重脚轻,控制不稳。好在他向来聪明,旁边又没有人笑话,在摸索中也渐渐地把握了一些要诀,速度也快了不少。 唐绍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抓着白骊珠,朝另外一个方向潜去。他一向很少接触水,象这样在水底世界潜行更是以前所无法想像的。在这个漆黑的未知世界中,唐绍再也不象陆地上那么轻松随意,而是显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小心谨慎。 如果远远地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他也不会上前仔细观察,而是运用平时极其少用的“斩云空”的隔空动力,来个投石问路,如果没有什么异常再继续前进.尽管在维持灵力膜的同时使出斩云空相当费力,但他还是坚持小心为上,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特别的状况。 在水中的“斩云空”威力和速度显然要差得多,经过重重阻力后,到达远处的目标时最多明能将岩石震动一阵,打下一些碎片,更多溅起的是浑浊的泥水。 也不知道转了多远,那条绳子终于拉不动了,看来已经到了尽头,唐绍也感觉自己的灵力损耗比较大,心中已经有了返回的打算。他看了看前面深邃而黑暗的水域,最后告别式地朝着下方未明的位置全力发出一记斩云空,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头游走。 唐绍不知道,正是他告别式的一踢,惹出了一个对头.这一记正好击在一个硬东西上面,发出一阵震动,可惜,在水底无法传导声音,不然唐绍应该可以听到身后的异响。 就在他顺着绳子向回游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水流的异样,似乎是个什么大家伙逼近了过来。唐绍平时可没少看那些八卦杂志,对于什么湖什么水怪更是不陌生,他赶紧回头一看,就看到在白骊珠的光线下,一个个头不小的黑影朝这边飘来。 唐绍的心顿时一紧,赶紧全神戒备,那黑影飘近到他两丈的位置,停了下来,也在注视着他。 唐绍凝神看去,发现敌人竟然是一明螃蟹!但这明可不是普通的垮蟹,足足有三个唐绍那么大,身体呈暗红色,只眼发出青色的光芒,腹部还有一个奇怪的标记符号,隐隐放着白色的晶光。 唐绍嘴张大了——好大的一祗啊!怎么这年头连红烧螃蟹都被扔到水里来当怪物了? 虽说这家伙和想像中青面獠牙的水中怪兽不同,但唐绍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发毛。这时,对面的螃蟹开始动了。唐绍手中抓着绳子,力量暗暗集中在腿下,准备随时发难.但这螃蟹的动作非常奇怪,不象是要马上朴来的凶狠架势,而是开始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它在水中忽然原地转了两个圈,两祗大钳子相互碰撞了三下,而唐绍的神识中也传来了几声低沉而古怪声音,似乎是在说什么.“还会神识传话?果然不是祗普通的螃蟹,难道是和葡萄一样的水族精怪?它的话和姿势是在和我打招呼吗?还是我身上散发着传说中的‘王霸之气,,让它被迫主动示好?”看着这大螃蟹的奇怪动作,想像力丰富的唐绍虽然还有些紧张,却已开始自我陶醉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不少,似乎想多散发一些“霸气”。 他不敢放掉手中的绳子,马上倒悬了身体,学着螃蟹转了两个圈,然后以脚代替手,左右互碰了三下,奇怪的是,唐绍在做这些“友好”动作的时候,螃蟹居然没有趁机偷袭他,这让暗中戒备的汤勺同志大喜。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他做完动作后,螃蟹等了一分钟左右的时候,立刻发动了凶猛的进攻。 唐绍吃了一惊,难道是自己的动作没作到位?他飘身闪过螃蟹的巨甜,又把快速把动作做了一遍,这回螃蟹可不理他了,挥动着巨钳再次朝他攻来。唐绍顿时哭笑不得,祗得凝神应战。 唐绍只腿凝力,连续朝绔蟹腹部蹬去,虽然在水的阻力抵消了大部分力量,但还是击得这祗巨蟹节节后退。 唐绍只腿凝力,连续朝绔蟹腹部蹬去,虽然在水的阻力抵消了大部分力量,但还是击得这祗巨蟹节节后退。 忽然,螃蟹腹部的符号闪过一阵白光,无数个透明的大泡泡从中飞了出来。 唐绍心知有异,急忙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都被泡泡包裹了起来。唐绍赶紧朝泡泡踢去,但这泡泡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韧性极强,连斩云空这种犀利的劲道都无法顺利将它破开.更要命的是。这泡泡隔绝了唐凌和外界的联系,潜使灵诀无法转换水中的氧气。才一会,唐绍就已经感觉呼吸有些吃力了。 螃蟹眼中青光闪烁着,巨钳一挥,一股极其强大地力量将整个泡泡打出老远,唐绍在里面震得一阵七荤八素,好一会才稳下来。螃蟹快速游上去,跟上了那个速度渐渐慢泡泡。又是重重一击,将包裹着唐绍的泡泡如同皮球一般再次打了出去,头晕目眩地唐绍在里面暗骂不已,同时也感觉到氧气越来越少。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这死螃蟹玩死,也会在里面窒息而死。他只手立刻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仿佛弯弓射箭一般,这姿势在他当初对抗苏雨菱地“冰刃裂华阵”时,也曾使用过.虽然缺少了风之力量的支援,单纯是靠自己残余的灵力,但那道在“弓弦”凝聚的的深蓝色灵力却是非同小可。 在螃蟹再次逼近的时候,唐绍已经完成了力量的凝聚,泡泡中光芒大盛,几道交叉地光箭般的蓝光汇集成一点,从泡泡壁穿过.坚韧的泡泡顿时炸开,蓝光余势不减,朝螃蟹击去,螃蟹那尖利的外壳居然无法抵挡住这一束极细的蓝光,被当场穿透。螃蟹身体一顿,几股浑浊的体液从那细细地破口处浮出,显然是受了伤。 唐绍一从泡泡脱出后,赶紧运起潜灵诀,贪婪地呼吸着转换来的氧气。他心知那种“蓝箭”极耗力量,要再次使出伤敌已经是不可能,当下一咬牙,趁着螃蟹的迟疑,最后运起潜灵诀,猛地吸了几口空气,然后将潜灵诀收了起来。 失去了潜灵诀地支持,水的压力和口鼻难受的感觉顿时加大,唐绍也顾不得许多,努力地控制着身体,将只腿对准螃蟹。他将残余的全部灵力都集中在了腿上,运起旋风之诀,整个人飞快地旋动了起来。 螃蟹正准备街上来干掉这个伤害自己的敌人,忽然发现周围的水流的力量开始爱得特别古怪,而对面的唐绍如同风扇一般飞速转动了起来,那两条腿就好比风扇的叶子,在这急速的转动下,一个巨大而湍急的人工旋涡产生了。 即使是以螃蟹如此巨大的身躯,都被那强大的水流力量带动得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它还是强悍地朝前奋力冲去。唐绍此时也是相当吃力,水和风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的这种转动比在陆地上要吃亏了好几倍,还要克服这深水区的巨大压迫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绍的腿都快麻木了,脑袋也越来越沉,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明能拼命地旋转着。 水的力量虽然是柔弱的,但也是无比巨大的,螃蟹终于无法抵御住那浩大的力量,整个巨躯也跟着旋涡旋转了起来。唐绍越转越快,最后将力量一喷,整个人借力退了开来,随后赶紧用最后的一点灵力勉强运起潜灵诀,大口地在灵力膜中喘着气。 虽然唐绍停止了转动,但那股强大的旋涡依然没有消散,看着那螃蟹在旋涡的余势中东倒西歪,他心里有种解恨的感觉.想起开始螃蟹的奇怪动作,不禁又学着它的样子转了一圈,恶搞似的只手碰了几下。 唐绍心知那旋涡的力量终有衰竭的时候,用白骊珠照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条差点被旋涡卷远的绳子。趁着那螃蟹还在旋涡中挣扎之际,赶紧拉着绳子,快速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肖风凌此时也在乌涛的指路下,朝原路返回。 “老大,我想了想。总感觉刚才那里有点什么不对劲。”乌涛看着身边穿梭的鱼虾,说出了自己地疑问,“按理说,刚才那种食人鱼那么凶悍,以它们吞噬一切的脾性而论,这一带的水域应该是鱼虾全无,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 肖风凌也回想着电视上介绍的关于食人鱼的特性,不由点了点头,乌涛怀疑的声音继续从神识中传末:“除非……这里有它们的天敌,使它们成为食物链其中的一环.这样看来,它们绝非是那种生态金字塔的顶端。顶端一定是更加可怕的是生物。” “有道理,乌涛。你竟然能想到这一点,比我强多了。” “嘿嘿,老大,知道你是在故意夸我,不过我地智商确实是超一流的,也祗有我家老头子经常说我笨……可惜地是大多女性都看重英俊的外表,而不是我优秀地内涵……”这家伙一得表扬.马上“登鼻子上脸”起来,活活象是要把“自恋”两个字刻在脸上一般。 “电视上曾说,一些如苍鹭之类的鸟类是食人鱼的天敌,但它们最大的敌人却是电鳗,难道这里会有那种东西?” “那些食人鱼可不是普通的家伙,连我的玄冰都困不住它们。如果连这些家伙都有害怕的天敌,那么那个天敌……”乌涛说着,心中也是暗暗悚然。 “刚才我也发现那些食人鱼带有特别地力量波动。看来这个传染病源比想像中的还要复杂,我们还是先看看唐绍那边有什么情况,再作计较吧。”肖风凌说着,带着乌涛快速向前游去,不久就回到了当初井下的位置。 却见唐绍浑身湿透从对面也漂浮了过来,还神色紧张地不时向后张望,身上的灵力膜若有若无,显得十分狼狈.“汤勺,你怎么建成落汤鸡了?这个‘汤’字还真适合你啊!我们刚才在那边遇上了一大伙食人鱼,你呢,碰到什么了?”乌涛见唐绍虽然狼狈,但没有什么大碍,便出言调侃道。 “肖老大啊,葡萄啊!能看到你们真是太好了,我差点就回不来了……那边有祗螃蟹!一祗巨大的螃蟹,还会跳舞,真是个怪家伙!”惊弓之鸟般的唐绍一看到两人,心中大喜,如同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兴奋得连嘴里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跳舞地螃蟹?你在发烧啊!” “我们先回去吧,我都快没气了,回去再慢慢说……”唐绍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真的是疲惫得要死。 三人顺着绳子回到了地面,脚踏实地地唐绍全身都差点玖瘫在地下,担心了老半天的司徒雪沁见到他们安全回来,也长出了一口气。 休息片刻后,乌涛和唐绍开始抢着述说自己的遇险经过,让司徒雪沁听得一阵惊心动魄。 此时,井底的水域中,一个影子缓缓游了过来,注视着从上面坠下的那根长绳子,影子的背后,是一个手举着两个大钳,八条腿张开的巨大身影。 “水底下有这么可怕的怪物?我看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司徒雪沁紧张地说道,她最担心的,自然还是肖风凌的安全。 “我这边度假村人手不足,可用的人没几个,要不我向老头子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支援?”乌涛经此一役,也明白了下面的危险,光是那群食人鱼就不好对付,更别提那什么岭蟹了。 “这样吧,乌涛你先打电话给乌老,让他派点人来增援,顺便带一批医疗器具过来,我们这边也不能光等着,明天再下去观察一吧。”肖风凌想了一阵,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事实上,他自从上岸以后,虽然在水里的那种奇妙感觉已经消失了,但不知为什么,一直自愈缓慢的内伤居然一下子好了大半,而体内的灵力经过这场损耗后,不仅没有衰退,反而浑厚了很多。 “还去啊,肖老大……”唐绍想到那祗螃蟹就头大,乌涛也露出犹豫的表情。 “我总觉得这下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一路上我们虽然遇到了危险,但是却没发现和传染源有关的东西。这样吧,晚些时候你们三个在上面接应我,我一个人再去看看,反正以我现在的力量,加上乌涛教的那些水下技能,及时遇到什么应付不了的情况,要逃命还是不成问题的。”。司徒雪沁马上说道:“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乌涛不想在美女面前显得自己懦弱,赶紧说道:“我们做小弟的,怎么能让老大独自前去冒险?放心吧,司徒医生,你还是留在上面接应,我们下去过一次,对环境也熟悉些,还是由我和汤勺陪老大一起下去。” 说着,他拿脚狠狠一踩唐绍,唐绍“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乌涛马上接口:“看,汤勺也同意了……” 唐绍偷偷回敬了乌涛一脚,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阵,等力量回复再说吧,我被那明死螃蟹搞得差点要断气了。” 乌涛皱着眉看了看有些肮脏的屋内,马上让人在整理了一番,又运来弹簧床、床褥和一些食物等用品,几人随意地吃了点的东西,就在这间屋子里休息了起来。 夏天的中午总是让人感觉特别疲惫,尤其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消耗之后。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都是闭目打坐,一边休息一边调息灵力,而乌涛半靠着枕头也打盹起来。唐绍力量损耗最多,动作也最夸张,根本没弄什么打坐之类的姿势,整个人就是仰天八叉地躺在床上,四肢张开呈一个“大”字,鼻里还轻轻地打着鼾声。鼾声虽然不算大,但在这宁静的小屋中,已经取代了屋外鸟雀的偶尔鸣声成为最主要的声源,或许是由于在肖风凌身边感到特别放心的感觉,连没消耗什么力量的司徒雪沁也进入了半睡的冥息状态.几人都没有察觉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悬在井口的绳子正在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绳子爬了上来。 阳光下,倒映着一个影子从井口向屋里无声无息地移动着。 眼睛,是蓝色的,从某个角度来看,这美丽的颜色也带着一种诡异和恐怖。 光滑的手臂显得特别白,一种似乎是没有经过阳光沐浴过的白色,而手臂以下的整个手掌都覆盖着深紫色的鳞片物,泛出淡淡的光芒,看上去令人恐惧。 手中有一根三米来长的银色三叉戟,杆子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和装饰,而那锋利无比的三个锋尖却绝非是装饰,正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纤瘦修长的身影已经踏进了屋门.蓝色的眼睛朝着屋里的几人扫瞄着,银色的三叉戟竣竣举了起来,对准的位置,竟然是呼呼大睡的唐绍. 120正文 第103章“汤勺”与螃蟹 在水中,唐绍一向自傲的速度无从发挥,祗好一边笨拙地闪躲着螃蟹的攻击。一边飞快地拉着绳子往回逃,不时以斩云空回敬螃蟹一记。 不知道是否因为在水中威力折扣得太厉害,还是因为那明大螃蟹的防御力极高,连锐金手都能攻破的斩云空腿劲击在螃蟹身上居然明能留下几道极浅的凹痕,反而唐绍因为在维持潜灵诀的情况下连续发出斩云空,灵力下降得奇快,一会就在灵力膜中气喘吁吁了。 那螃蟹受到攻击后,显得更加凶猛,在那腹部的符号亮了一阵后,它的体积又膨胀了一倍,而且力量也在倍增。唐绍被钳子擦着身子扫过,如同被重锤击打,飘出老远,半边身子都几乎麻痹了。 “乖乖!一祗螃蟹也这么厉害啊!还会在水里发酵!”唐绍被敌人忽然暴增的体积和力量吓了一大跳,赶紧拼命地回跑。哪知那螃蟹在水中的动作很快,划了两下已经来到他身后,巨钳朝他脚上夹去。唐绍躲闪慢了一些,脚上的灵力膜被夹破了一个大口子,猛然灌进的水差点让唐绍的嘴都啥到。唐绍赶紧迅速用灵力修补好漏洞,那螃蟹已经末到了他的侧面,张开那巨大的钳子往唐绍腰际剪去,势要将他拦腰截断。 唐绍急中生智,马上菘开绳子,不退反进,向侧边一掉,又变成头下脚上,不仅躲开了钳子的攻击,还贴近了螃蟹的腹部。他已经算准了由于螃蟹地结构问题。钳子无法夹到腹部的死角。 121正文 第104章 唐绍的乌龙 锋利的戟尖逐渐朝唐凌的身上靠近,蓝色的瞳孔中闪动着寒光。忽然,屋里刮来一阵清风,眼前的唐绍忽然不见了。 那蓝色眼睛精光一闪,整个人忽然如滑冰一样滑到了屋外,而他(她?它?)原本所在位置的地面已经“噗”一声,出现了西道如被利刃划过的深痕,交叉着,在平时被踩得无比紧实的坚硬地面上,显得特别显眼。 “呼!呼!”屋外的院落中,那银色的三叉戟扫出几道破空的风声,伴随着它的主人,傲视着包围着自己的四个人。 “你是什么人?”唐绍目光凝重地看着这个暗算自己的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惊讶。 刚才在敌人逼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惊醒了,毕竟,一早散布在周围“放哨”的风之灵力是相当敏锐的,这也是他师父逼他学会的技能之一。当年他不知道挨了师父多少次偷袭,才使自己每次睡觉前都能不由自主地使出这种叫“风测”的灵诀,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 令他意外的是,其他看似睡熟的同伴也随之发现了敌人的迫近,虽然司徒雪沁稍慢了一点,但还是和其他人一起默契地组成了包围圈。 他不知道,肖风凌正在努力回忆着在水中使用玄阴之诀时的那种力量感受,灵觉大开,一发现屋子有异状,赶紧推醒了乌涛和司徒雪沁,这两人也是聪明伶俐的人,马上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敌人。 外面乌涛的几个手下现在才发现异常地声音。纷纷冲了进来。 “你们出去!守住门口!记得别让其他任何人靠近这里!”乌涛知道这几个人来了也没用,马上吩咐他们继续守门,一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包围圈中的敌人。 这是一位装束奇特的女子,身高几乎快要超过肖风凌了,身材高窕修长,有如模特般完美,诱人的肌肤大部分裸露在外,和那美丽的瞳孔一样,头发居然也是蓝色的,五官轮廓比较明朗。颧骨和鼻梁略高,那微带紫色的红唇更是充满了诱惑力。她看起来有些不象是传统的中国美女。而是更象中西的混血儿,与苏清月的清丽或是司徒雪沁地柔美不同。她的美丽带着一种成熟和性感,甚至有引人犯罪地冲动。 然而,那凌厉的目光和几片遮掩住胸部和下腹部地黑色甲胄却让四人无法以一个寻常的美女来看待她。特别是手臂上从肘部一直延伸到手掌的紫色鳞甲,显得有些狰狞,完全破坏了原有的那种美感,而从那银光灼灼的三叉戟散发出来的力量更是使人心惊胆寒。 “哼!”女子看了看周围的四个人,鼻中发出一声不屑地声音。长戟一挥,指着唐绍,说出一串奇怪的语言。 那声音虽然悦耳动听,但包围她的几个人都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特别是被她戟指的唐绍,祗听到她的语气越来越高亢。似乎很气氛,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唐绍听这语言倒是有点耳熟。好像当初螃蟹从神识中传来的那些听不懂地怪话就是用得这种语言。 唯有乌涛脸色一怔,讶然说道:“不会吧?难道是古水族……” 这下三人的目光齐齐望想了乌涛,没想到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居然懂得这门“外语”。乌涛看着同伴疑问地样子,不好意思地说道:“别这么看我,祗因为她说的是一种水族很古老的语言,可能是水族中的高等族群。我祗懂得一点这种语言,但不是很明白,要是老头子在就好了,他可是专家。” “你问问她,为什么要袭击我?”听唐绍的口气,倒不是惊讶这女子是敌人,而是不满这女子首先挑中他下手,一般来说,最弱的敌人才应该先被解决。 水族?肖风凌和司徒雪沁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那井口那未干的水滴:这女子果然是从井中出来的!莫非和那蓝色的“毒素”有什么关系? 乌涛努力回忆了一阵,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一串舆那女子类似的语言,但他的声音比那女子要难听得多,说起来也不流利,有点象某些学生用片断的中文发音念诵英语单词的搞笑场面。 女子先是有些惊讶,然后皱了皱眉,似乎也有点听不懂乌涛的“方言”,不时还出言询问,好在乌涛慢慢也熟练了这种荒废已久的语言,和那女子的沟通也变得顺利了不少。 女子说出一串话后,面带怒色地扬起三叉戟,对着唐绍,而乌涛听着不断点头,也看了看唐绍,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笑容。 唐绍见乌涛朝自己“淫笑”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战,后退了几步,问道:“葡萄你有病啊,朝我那样笑做什么?” 乌涛忍着笑,说道:“当初你在水下和那螃蟹开打之前,都干了些什么?” “我就学它那怪样子跳了个舞,怎么了……”唐绍奇怪地问道。 肖风凌也好奇问道:“什么舞?你和我们没说这个啊?” “这个……嘿嘿,那姿势怪难看的,我怕被你们追问,影响我光辉形象,所以……其实也就是这样……”唐绍回忆着当初螃蟹的姿势,单足为轴,在原地转了一圈,只手互击了三下,这古怪的舞姿,配合着唐绍捉狭的表情,简直有几分夏威夷草裙舞的风姿,连司徒雪沁都忍不住抿嘴微笑,乌涛更是笑得直打跌。 女子一见这姿势,再看看唐绍的表情,眼中的怒火一下就窜了上来,高举三叉戟在空中旋动了一个圈,借着惯性的力量,“呼”地一声朝唐绍轮来。 陆地可不比水中。何况唐绍本来就是以身法见长,心中早有准备,还没等她的三叉戟出手,就已经闪身到了井口,使那女子地这一挥完全落空。这家伙炫耀似的单足立在极窄的井沿上,身体如飘絮般轻轻摆动,那故作潇洒的姿态让乌涛也不由暗骂他“闷骚”。 唐绍摆了几下后,瞥见自己原本呆过的位置,脸色大变。 祗见土地上忽然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两丈有余的深沟! 肖风凌三人也是一惊,想不到那柄银色的三叉戟居然有如此威力!那女子明是出手轻轻一击。也没见凝聚了多大的力量,就能凌空发出的如此可怕的劲气!虽然屋外地土地比屋内要软一些。但敌人的恐怖力量也可见一斑。 唐绍心中一颤,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逞强上前硬接。要是被三叉戟正面击中,那么简直无法想像……他知道这女子是个可怕地强敌,再也不敢小看她,身体的摆动越发飘忽起来,凝重地眼神紧紧地盯着女子手中的三叉戟。 “慢着!汤勺,先别动手!”乌涛赶紧喝道,同时也用古水族语言向女子说了几句。女子冷冷地看了乌涛一眼,缓缓地收回了三叉戟。 “唉,汤勺!其实都怪你学别人这个什么舞啊,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传闻已经灭绝的古水族——蓝鲮族的姬芙公主,而你碰到的那明‘螃蟹’是她的坐骑.也是蓝鲮族外系中最强的水将军之一,可米特将军。” “啊!”肖风凌和唐绍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了出来。 “就那个螃蟹还是个什么将军?”唐绍已经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这是什么世道啊!可怜我这英俊风流盖世地人才还是个无业游民,当初要是我……” “停!”乌涛知道如果不打断的话。唐绍起码还有近千字的自我介绍,“你就别臭美了,据姬芙公主说可米特将军是蓝鲮族出了名的战士,非常好斗,但也极其讲究骑士精神……” 看到唐绍睁大眼的诧异表情,乌涛憋住笑,说出一句差点让唐绍一头载到井里的话来:“姬芙公主说,当初你地攻击冒犯到了可米特将军,将军认为你的力量值得一战,马上上前向你挑战,并作出决斗的邀请。但你竟然在答应邀请后,用诡计伤了可米特将军。更可耻地是,然后没等决斗结束就中途逃跑了,这是对人家的极大侮辱,所以公主特意来找你的麻烦。” “什么?我答应邀请?那个什么转圈跳舞还是决斗邀请?”唐绍几乎当场晕厥,当初为什么要对螃蟹跳那个“舞”?这不是主动找麻烦吗?唐绍此时的心情仿佛一个足球场上的超级前锋,在突破重重防守后一脚劲射破门,最后却发现那个球门居然是自家大门!乌龙,绝对的乌龙啊!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也哭笑不得,这位汤勺同志还真是个活宝啊,什么事情都让他碰上了。 乌涛忍住上前痛打“落水汤勺”的冲动,朝那位姬芙公主又咕咕哇哇地解释了一通,祗见姬芙公主冷笑了一声,又回了两句。 乌涛皱起了眉头,又说了几句,姬芙公主干脆不出声了,三叉戟平平举起,遥指唐绍.唐绍心知对方极其厉害,收起玩笑之心,凝神以待。 “公主说,你必须下去和可米特将军完成未结束的决斗,否则,她将在这里杀死你这个亵渎决斗精神的家伙。” “还骑士精神个屁啊!那个什么精神是不是和小日本狗屁的武士道精神差不多?垃圾!告诉她,要打就上来陆地打!”唐绍骂道,他最不擅长水战,而且力量还没有恢复,在井中自知绝非那螃蟹的对手,而在陆地上可是他的天下。 听完乌涛的解释后,女子说了两句,乌涛赶紧翻译了出来:“公主说可以,但是必须先完成那场水下的决斗!” “水里我还打个鬼,直接认输算了!” “公主说,按决斗的规矩,失败的一方任由胜方处置,既然你认输,就要下去接受可米特将军的制裁,它要惩罚你在决斗中逃跑的恶行。”乌涛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靠,那不是摆明了要我的命吗?肖老大,干脆我们一起上,将这个蠢女人制服住,再下去把那祗螃蟹红烧了!” 肖风凌看着地下被三叉戟划过的深痕,沉吟了一阵,不置可否,对乌涛说道:“先问问她那个传染病源的事情,看是否和她有关.” 对答了一阵后,乌涛说道:“姬芙公主说,她知道关于这种病的事情,如果唐绍愿意接受决斗,无论结果输赢,她都会告诉我们这件事情。” 唐绍心中一紧,朝肖风凌看去,想了想,一咬牙说道:“老大,让我……” 肖风凌摇了摇头,对乌涛说道:“你对姬芙公主说,唐绍因为旧伤复发,所以被迫半路逃离战场,我愿意代替他去完成决斗,不知公主可否同意?” “风凌!”司徒雪沁惊呼了出来,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 唐绍心中感动,赶紧说道:“我没事,大不了和那死螃蟹拼了!肖老大,你也没有什么水战经验,还是我去吧!” “都别和我争!我知道老大擅长的是火焰技能,而且伤还没好,但在水中祗怕发挥不开!”乌涛也开口了,“要论水战,谁比我有经验?我去!没听说过堂堂帅哥神龟还怕什么小螃蟹!” “你们都别争了,以你们目前状态,灵力都没有完全复原,怎么能去参加决斗?如果相信我的话,这次就让我去吧。 你们不是一直叫我‘老大’吗,既然是兄弟,难道连这点都信不过我?“肖风凌为了这场战斗,还是第一次对两位当面承认了自己”老大“的”身份“。 唐绍和乌涛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了,司徒雪沁也被肖风凌一个肯定的眼神把要劝说的话吞了回去。 乌涛吩咐好手下继续守护好屋子,自己则跟着肖风凌等人一起下了井。 井下的深水水域中,乌涛、唐绍和司徒雪沁手握着白骊珠,分几个方位站好,一来是为了怕肖风凌看不清状况,起到照明的作用,他们可不知道肖风凌的玄灵眼比白骊珠的可视范围还要远得多;二来也是为了防止有什么险情,以便及时出手相助。 司徒雪沁实力稍弱,又是第一次使用潜灵诀,难免很不适应,唐绍就把那绳子让给了她,自己则站在了姬芙公主的身边,暗暗戒备,以防她有什么异动。 肖风凌学着乌涛那样,将潜灵诀的灵力膜压缩成一个头罩,将四肢的动作解放开来,这让乌涛大是佩服,乌涛自己虽然是水族,但学会自由改变这灵力膜的形态也花了好几天,哪象肖风凌这样,看了一次就能学会应用了。 其实,这也不是肖风凌的资质如何如何高,而是他自阴阳诀初阶练成后,力量已经达到了相当的程度,所缺乏的仅仅是各种适合目前力量阶段的法诀.象潜灵诀这种运用灵力的技巧对他目前来说明属于比较简单的类型,有那种强大的力量作为后盾,明要掌握了要领,要灵活运用甚至举一反三都不是什么难事。 那祗巨大的螃蟹慢慢游到了肖风凌对面的位置,庞大的身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此时它身上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看来这大家伙的自愈能力甚是惊人。 水下的决斗,即将开始。 122正文 第105章 水之力量 肖风凌默默运起玄阴之诀,将灵觉全数展开,感应着周围水的波动,刚才一直思索的那种特别的灵犀感觉再次涌现出来,一些艰涩之处豁然而解,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十分奇妙的状态中。而玄阴之诀在体内的流转,形成了一种呼吸起伏,而这种呼吸起伏居然是在水中完成的。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了当初下水时那种生涩和畏惧感,仿佛与水融为了一体,水给他一种类似“家”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婴儿回归了母体中最温暖的子宫一般。 这种感觉带来的,就是无穷的力量。 司徒雪沁和唐绍的感觉还没有什么,但乌涛看着肖风凌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眼前的老大给他的感觉似乎并不是一个人类了,而象是一个长年生活在水中的水族一般,不,那种感觉,还不仅仅是普通的水族。 肖风凌第一次惊讶地感受到玄阴之诀所产生的那种巨大能量,那是一种浩瀚无穷的感觉,看似平和浑厚,却又蕴藏着惊涛骇浪般的可怖力量。这与以往那种操纵火焰时候,至烈至刚的感受完全不同。 对面的大螃蟹察觉到了这个敌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深知肖风凌实力要远胜之前的那个唐绍(准确的说,是水底的唐绍),光芒从它那青色的眼睛中渐渐亮了起来,仿佛燃起了斗志。它缓缓地游到肖风凌跟前,旋转了一圈,巨钳开始相互撞击。准备开始应战。 肖风凌清醒了过来,知道这是什么骑士决斗的礼节,在唐绍和乌涛的贼笑中,无奈地学着对方做了同样地动作。 可米特将军等他做完动作,挥动着巨大的钳子就冲了过来,那硕大的身体带动着强大的冲力,周围的水流立刻发生了变化,观战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被排斥开来,祗有姬芙公主依然安稳地漂在水中,一动不动。仿佛这不是水下而是岸上。 肖风凌心中有些矛盾,不知道是避其锋芒还是该迎头痛击。但他也知道这大战之中无法容得半点犹豫,再加之也有心试试刚才体会的那种力量。于是脚上的灵力一喷,快速地迎了上去。 可米特将军天生神力,头脑简单,最喜欢这种硬碰硬的角力。见敌人迎着自己就冲了上来,心中大悦,两祗钳子朝着肖风凌就伸了过去。肖风凌玄阴之诀一运,身体陡然发出一股浩大的力量。将两祗钳子硬生生地顶住。 刚一接触时,肖风凌觉得身体一震,四肢一阵发麻,几乎抵受不住对方地怪力。但随着玄阴之诀的运转,那种奇特地能量越来越盛,明感觉对方所施加的压力在那种“呼吸”地状态中渐渐被周围充盈的水所化解。已经无法再对自己构成威胁.肖风凌心头一喜,也没有反击,祗是在抵抗着对方不断增加的压力中。一次次熟悉着奇特力量的运用。 远远看去,一个与对手体积不成比例的人类正伸出瘦弱的只手,按在那两明足有自己半边身子大的巨钳上,简直有着蜻蜓撼石柱地感觉.然而,此时的“蜻蜓”却是那明体形硕大的螃蟹,可米特将军素来自负神力,但今天却遇到了对手,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动摇对手,反而是从这个毫不起眼的人类身上,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虽然对方没有发动什么反击,但自己却有种特别吃力的感觉.奇怪地是这力量似乎不是来源与敌人的本身,而是来源于周围无所不在、无穷无竭的——水。 而这种以己之身引发出水之原力地技能可不是一般人能使用的,祗有天生具有驭水之力的血统纯正的高级古水族成员才有这种能力,如一旁的姬芙公主,怎么这个普通的人类竟然可以做到这一点? 唐绍曾领教过可米特将军的力量,见肖风凌竟然能硬扛住对方的大力,心中大为惊佩,司徒雪沁也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乌涛虽然自幻化人形以来,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陆地上,但本身毕竟是水族,已经隐隐发现了肖风凌力量的奇异之处,不由暗暗吃惊.而最感到意外的还是手持三叉戟的姬芙公主,她脸上虽然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那只深邃而美丽的眼睛却不断闪烁着惊诧的光芒。 可米特将军先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赶紧运用天赋的“膨胀术”,将自己的体积和力量再提高一倍,哪知道还是无法动摇对手。到后来,只钳的麻木和无力使他不得不正视了力量不如对方的事实。但这祗螃蟹头脑素来简单,也不去细想什么肖风凌与古水族有什么关系,明是把全部精力继续投入到与对手的战斗中去。 他自己是蓝鲮水族的一员,自然知道凭一己之力,如何与这种自然的浩瀚之力抗争,祗好沮丧地收回了只钳,腹部那标记一闪,曾经将唐绍困得几乎窒息的奇怪泡泡再度飞出。 肖风凌曾听唐绍说过这种泡泡的厉害,心中不敢怠慢,如游鱼一般,敏捷地躲避着这一串串泡泡。此时,感悟了水之力量的他已经不需要运用什么特别的仟么灵诀加速了,竟然以简单的动作发挥出比乌涛当时还要灵活的状态.肖风凌此时几乎感觉不到水的阻力,感觉就好像在陆地上运用“追风”身法一般行动自如,甚至那种漂浮滑行的奇妙感觉还要超过陆地。 可米特见他有如此敏捷的身手,知道光靠那泡泡是无法战胜敌人的,绿目闪烁着,除巨钳子外的八明脚爪开始一阵不规律的慢慢舞动,腹部在喷出一大串泡泡后,那个奇怪的符号忽然闪烁出黄色的光芒。 一颗拳头大地半透明珠子忽然从符号中出现,泛着黄色的光芒。飞快地冲向肖风凌。 这颗黄色的珠子才一出来,周围的水温顿时变得热了起来,连远远地观战的四人都感到了,纷纷运用力量抵抗着骤然升高的温度。肖风凌刚想躲闪,发现身后的退路已经被一群泡泡所封死,就在他一迟疑问,那赖速度奇快的珠子携着一股热浪已经冲到了眼前。 无奈之下,他祗得运起玄阴之诀,只手一合,将黄珠握住。可米特见他抓住黄珠。腹部黄色的符号晶光大盛,肖风凌祗感觉手中的珠子发出非常炽热地力量。但还不足以伤到同时拥有赤阳之力的他。然而令他心惊地是,从玄灵眼中能看到这珠子竟然蕴涵着一股强大的爆炸之力。随时有炸裂地可能,难道螃蟹放出的是“水雷”? 肖风凌来不及细想,玄阴之诀随着他的心意立刻发生了变化,由水的柔之力变成结晶之力,这片水域中原有的高温迅速降低,最后竟然变得无比寒冷起来,而黄珠的爆炸力也被迅速冷却了下去。 肖风凌周围的水都出现了大片地结晶。连那些泡泡都被冻结了起来,而他手中的黄珠早已变成一个冰球。 乌涛修炼的原本就是寒性灵力,但刚才也感觉到了一阵连自己都难以抵御的寒意,在他印象中,那种寒力也祗有身怀离水珠的老爸乌兴才能达到。乌涛没想到拥有三昧真火之力的老大竟然还拥有如此厉害地寒冰之力,对肖风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凡灵能者都会选择最适合自己身体条件的某一种属性灵力进行修炼。或者同时修炼另一种与主要属性相辅的属性力量,但同时拥有两种属性完全相克地极端力量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而肖风凌本人也是一阵狂喜,他刚才纯属是一种类似顿悟的自然反应。并没有刻意地去运用什么寒冰之诀,明是在意念中思考要马上将黄珠冻结而已,竟然就首次成功地使出了与火焰之力完全不同的寒性力量。 这一次的顿悟非同小可,许多以前模糊的思路变得清晰起来,一直无法顺畅使用的玄阴之诀的种种技巧和奥妙瞬间了然胸中,自己曾在脑中构想的几样技巧也隐隐有变为现实的趋势。 此时肖风凌感觉不仅内伤尽复,而且连整个阴阳诀似乎都更加精纯了,灵力也有了不小的飞跃,除了那次被迫激发领域的精神力量外,这应该算是他自己第一次自觉地领悟力量的精要。 事实上,当初他在舆成冽的战斗中吸收了魔火的力量,使自己的火焰之力更加醇厚,但魔火中所含暴戾之气也同时被他所吸收,所以在后来的战斗中出现了超越本性的狂暴和嗜血之心,这种狂暴表面上看能暴增战斗力,但实际上对自身的反噬也是相当强的,肖风凌在别墅所受的伤一直没有痊愈也是因为这个道理。肖风凌目前还好,如果时间一长,就会提前引发赤阳之诀的极端力量,虽然灵力和火焰之力会不断增强,但整个人的心性也会由于缺乏极阴之力的调节而发生异变,届时甚至会变成一个暴躁而嗜杀的魔王。 而玄阴之诀的力量正是极阴之力,如果对此偏重也会带来类似的心性变化,肖风凌虽然达到了阴阳合一的境界,但明是因为与苏清月的天银之体交合而凑巧突破瓶颈,并不是因为自己循序渐进地修炼极阴极阳之力量而参悟阴阳融合的妙境。也就是说,他虽然力量达到了阴阳合一,但却不知道阴阳合一的原理,也不知道怎样完美发挥阴阳合一的力量,他平时使用得最多的仅仅是赤阳之力,玄阴之力则一直无法理解,因此出现了一边偏的现象。 老八由于体质限制,对阴阳诀的理解也仅仅停留在通天圣王遗留下来的一些简单理论境界,所以无法手把手地指引肖风凌领悟阴阳诀.如今,他终于在水中自行领悟了玄阴之诀的奥秘,境界的理解和实际的力量终于达到了完美的融合,平衡后阴阳之力也互补互通地进阶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如今的肖风凌,已经能自如地操控水和火地力量,甚至能自己创造出华丽的战技。而那种“孤阳不长”的反噬力量引起的伤势自然无法再影响到他。 当然,阴阳诀绝非是水火之力那么简单,水火的变化,并非阴阳的本质,而祗能算是阴阳的徵兆。但仅仅是这种领悟,已经使他的力量更上了一层楼,目前明等作到老八所说的“破而后立”,就能突破阴阳诀的中阶境界了。 不过这中阶地“破而后立”,可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究竟如何“破”?“破”到什么程度?如何“立”。怎样“立”?如何才算真正地“破而后立”?当然,这已经是将来肖风凌要考虑的问题了。目前,他需要解决地。是这明气势汹汹的大螃蟹。 可米特几次催动那颗黄珠爆裂,却始终无法成功,那颗用精血和元气凝聚成的蟹黄珠,在对手冰封的力量下似乎已经断绝和他本人的联系,不由大急。而那蟹黄珠极耗力量,本是他的最后绝招,即使能通过自身爆裂打败敌人。可米特自己也要修养一个月才能恢复过来,刚才为了击败强故而被迫使出这招,不料居然出现了这个结果。 力量不如对手,泡泡也被冻结,短时间又无法凝聚出第二赖蟹黄珠,这螃蟹有种黔驴技穷的感觉.眼中地线芒迅速暗淡了下来。 这时,祗听神识中忽然传来一声清叱,一股强大的锐力从身旁急速袭来。 肖风凌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可怕。身形疾退,闪入了那堆冰泡泡中,祗见一道刀状的水纹划过,所触及的冰冻的泡泡们纷纷被一分为二,最后化做冰屑消散。 乌涛三人马上有所警觉,将出手地姬芙公主围了起来,刚才他们虽然发现了她的出手,却无一人来得及阻拦,心中对这女子的实力也是暗自忌惮。 姬芙公主发出一击后,并没有再进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乌涛,那可米特将军似乎得到了她地什么命令,已经退了下 去。 乌涛在神识中听到了她的话,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看了看肖风凌,把姬芙公主的疑问转达了出来:“姬芙公主问,你是古水族哪一族的人?是什么爵位?” “我?水族?爵位?”肖风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不解地问道:“她没有搞错吧,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老大……怪不得她怀疑啊,实在是你的表现太过突出了,刚才我都差点以为你是什么高等水族呢……”乌涛的垂头丧气的声音传来,“你刚才那种操纵水的力量比我这个不努力的杂牌水族还强得多,真是让我心都碎了……老大,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原本就是个高级水族,一直扮猪吃老虎,在欺骗我纯真的感情?” “水族你个头,我可是土生土长的陆地人类啊!”肖风凌对这位小弟的疑问哭笑不得。 姬芙公主得到乌涛肯定的回答后,又仔细端详了肖风凌一阵,美丽的蓝眸闪烁不定。 “姬芙公主说,可米特将军有伤在身,无法发挥实力,就由她来代替那螃蟹继续决斗……”乌涛一边翻译着,一边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老大,不是我妄自菲薄,高等水族可是水战的王者,要是在陆地上还好,在水底明怕连老大你都难以取胜。这女人实在太厉害了,我们干脆一起把她制服,再拷问我们需要的事情吧。” “如果她实力当真十分厉害,那么即使我们几个合力,在水底明怕还不一定是她和那螃蟹的对手,我想估量一下她的实力,你先答应她。在一旁看看情况,不行的话再出手。”肖风凌知道那疾病关系重大,倒也不是不会变通的死脑筋。 乌涛无奈,把肖风凌的意思告诉了姬芙公主,同时暗暗在神识中提醒唐绍和司徒雪沁小心戒备。 肖风凌看看了手中的冰珠,又看了看姬芙公主身后的螃蟹,放出一股柔力,将冰珠缓缓送到姬芙公主身前。姬芙公主似乎有些意外,将蟹黄珠掷给可米特将军。可米特目中绿光一亮,腹部符号一闪,将黄珠的光辉回收入腹部,它朝肖风凌的方向点了点头,退了下来。 “老大,这女人好狂妄!她刚才对我说谢谢你把蟹黄珠还给那个可米特,为了答谢,她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尽量不伤到你。”乌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还顺便加上一句:“老大,你争口气,发挥自己的最大魅力,把她连人带心一起制服了!这种高傲的女人,一旦真正服了你,就会对你如小猫般温顺…… 老大你有福了……“ 听着神识中乌涛近乎淫贱的笑容,肖风凌不由暗暗苦笑,他早看出眼前的美女绝非一般的敌人,刚才那冻结的黄珠才一过她的手,也没见她怎么运力,就迅速消融成原状。正想着,姬芙公主已经开始旋转着作出了动作,正是那种决斗的礼仪.如果说可米特的礼仪动作是滑稽可笑,那么唐绍做出来的则有些不伦不类,而姬芙公主作出达套礼仪动作来,才是真正的漂亮。那矫健美丽的身姿,干净利落的转身动作,配合着手和兵器撞击时肃穆的表情,完美地诠释了这套古礼仪的真正内涵 123正文 第106章 古水族公主 肖风凌回礼后,姬芙公主并没有主动地攻击,而是就那样悬浮在水中,三叉戟斜斜举起,遥指着他。 肖风凌知道这是劲敌,也不敢贸然主动攻击,运用玄灵眼小心地审视着她的破绽,寻找着进攻的最佳时机.他看出姬芙公主隐隐有一种与周围流动的水浑然一体的感觉,水在默默流动,而她虽然站着不动,却蕴涵着一种随着水流运动的气息,这股气息看似微弱,却隐含着无穷无竭的后势。他心中有种预感,光从水中这个战场来比较,这位姬芙公主的实力可能还远在火尊者唐凌之上!面对这样一个敌人,自己该如何应付?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样状态下的她,几乎没有什么破绽,这让肖风凌心中暗暗佩服。他回忆着自己以前的种种战斗经历,将新领悟的玄阴之诀的力量散发出来,内心中竟然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战意,似乎有许多理论性的东西要在和这强敌的决战中获得实践一般。 司徒雪沁原本在肖风凌与可米特将军战斗时就有些担心,而此时见姬芙公主下场,心知这位看上去千娇百媚的公主实力比那明体型惊人的螃蟹怪物还要可怕,不由紧张了起来。这时,就见姬芙公主忽然三叉戟一摆,整个人不见什么动作,已经来到了肖风凌面前,那速度,快得惊人! 乌涛和唐绍对姬芙公主的速度的也是吃惊,特别是唐绍,他素来以速度自恃。但眼前这女子在水中所表现出来地速度竟然丝毫不亚于他在岸上的速度,甚至……还要快! 而肖风凌的表现却让唐绍更加吃惊,他的动作舆姬芙公主相比,要慢了许多,然而姬芙闪电般的三叉戟每每刺向他的时候就会奇迹般地慢了下来,被他轻松拨开,有时甚至还会将三叉戟反而朝姬芙公主自己引去。 这正是肖风凌在心中酝酿多时的防御颓战技,当初小巷见到唐凌对付干尸时的手法就有所咸悟,而唐绍在西旋山顶以御风身法鏖战线雨菱的时候,所采用的以风卸劲地身法也给了他很大启发.加上今天通过玄阴之诀对水之力的感悟,终于自行悟出了这套这种以柔御刚、以慢打快地法诀.老子所着的《道德经》上曾有这样一段话:“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这种法诀有些类似太极拳,却又不尽相同,因为他地一举一动带动的已非单纯的人力,而是浩瀚无垠的水之力量。随着时间的推移,与对手稳稳周旋的肖风凌对这种手法的信心越来越足。先前还有些激动地心境也平和了下来,玄灵眼中清晰地出现了对手三叉戟的运行轨迹,一一从容化解。他对这套手法的运用越来越纯熟,还逐渐领悟出了不少新的妙用。 姬芙公主的秀眉微微皱了起来,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敌手,自己地三叉戟至今还没和对方的力量硬碰一下。自己饱含灵力的攻击每次都被一股莫名地大力牵引、转移,这种感觉十分难受。就好比用大锤击在棉花上一样,无从着力。她已经看出对方运用的是水的力。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奇异的法诀所带动的水之力量让自己这个高等水族都无法控制。 姬芙公主原本祗是见可米特将军落败,想亲自出手教训这个人类一下,挽回点高等水族面子。没想到敌人会使出这种奇异的手法,使自己陷入这种诡异的战局,这敌人的力量,竟然到了如此的境界! 她心中清楚,这样下去对方的消耗并不大,而自己的力量却会越来越弱,到最后必败无疑……怎么会这样!堂堂的蓝鲮族公主殿下,族中最杰出的战士,怎么能输给一个普通的人类? 这美丽的公主知道近身战已经占不到什么便宜,银牙暗咬,虚晃一戟,曼妙的身形飘后几米。 祗见姬芙公主蓝眸中光芒大盛,如两点蓝灯一般,虽然她面容姣美,身姿诱人,但在这片仅靠三颗白骊珠照明的水域中还是显得有几分骇人。她终于不再隐藏力量,澎湃的灵力渐渐散发出来。 肖风凌明显地发觉到了压力的增大,不敢怠慢,将玄阴之诀调整到最佳状态,准备应付对方的下一波攻击。 姬芙公主没有再冲上来,而是将手中的三叉戟高举,那覆满鳞甲的五指大张。三叉戟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居然自动旋转了起来,周围的水都随着这种旋转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这旋涡比唐绍当时用只腿拼命制造出来的还要大上好几倍,威势更是惊人。随着三叉戟的转速越来越快,这旋涡所蕴涵的力量也越来越恐怖。 连一旁观战的乌涛、唐绍和可米特将军都被这旋涡的力量冲得东倒西歪,司徒雪沁紧紧地抓住绳子,努力控制着被水流摇晃得厉害的身形,紧张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战团中的两人。 肖风凌心中有些不安起来,感觉到对方要施展什么厉害的招数,赶紧放出道道蕴涵着强大力量的水纹,朝姬芙公主荡去。他所领悟的祗是防御的招式,却没有什么攻击的技法,而在水中,那些火系的攻击技能没有一样能够使用。他也曾想过要动用领域力量,但是不知否是上次内伤的后遗症还是在水底的原因,一直无法使用出领域来。 这种单调的攻击手法自然无法对姬芙公主构成什么威胁,被她单手轻易接下。 此时三叉戟的旋转速度已经到了顶点,看姬芙公主的口型,似乎清叱了一声。而那高速旋转地三叉戟的末端忽然被她抄在手中,手臂如鞭子一般,借着这强大的威势朝肖风凌的方向甩了过去。甩出这记强大的攻击后,姬芙公主的身体也有些软了下来,颤动的手几乎抓不稳那根余势未尽的银色三叉戟,看来这绝招也让她耗力不小。 肖风凌玄灵眼金光一闪,已经看出有一道如同龙卷风一般高速旋转的长水波,形成了一条龙的形状,正朝自己快速席卷而来,而那“龙卷波”地内部蕴涵着怪异而可怕的力量。 肖风凌心中一凛。正要躲闪,却已经遥遥被那可怕地旋力所吸。竟然无法动弹,心中不由大惊.他赶紧全力运出阴阳诀的力量。想要挣脱,身子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朝那越来越近的龙卷风移去。这有些类似方才他借水之浩力对抗可米特本身的神力的情景了,明是那被压制的对象换成了他而已。 那条“龙”已经越来越迫近了,肖风凌咬着牙拼命支撑,却始终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顿时被卷了进去。 刚被卷进这条威势惊人的“龙”口,肖风凌就感觉到了古怪。身体一直跟着旋涡地强大吸力疯狂地旋转,同时又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往外排斥而去,整个人如同被两股完全相反的极大力量拉扯一般。而这两股大力又是势均力敌,因此身处其中的肖风凌祗觉得全身的每一处肌肉仿佛都要被撕裂成碎片一般,痛苦无比。 这道旋波实际上是一种只重漩流,除了外面的一层吸力外。内部还有一层与外面吸力完全相反地力量,明要被吸进了的物体与之接触,就会被弹了出来。所以在其中的敌人无法挣脱出去,明能被这两道巨力地撕扯成碎片,肖风凌虽然从玄灵眼中隐隐发现了这点,却无法曾竭力挣脱,祗得运用灵力竭力抵抗。 哪里知道越是抵抗越是吃力,肖风凌才坚持了一会就挺不住了,口鼻中溢出的暗红血丝瞬间就融合在旋涡中。他竭力挣扎着,想从这漩流中逃脱出去,却无法抵抗那股强大的吸引力。肖风凌心念一变,企图以玄阴之诀顺其自然地与旋涡融为一体,免除这种被撕裂的危险,却无法将身体一分为而,同时应付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道,一时间束手无策。 姬芙公主在发出这招“旋龙破”之后也有些后悔,本来她对肖风凌还珠之举就心存好感,明是略为出手,挽回点蓝鲮族的面子,没想到对手那样的难缠,好胜心一起,便发出了这道绝招。 唐绍和乌涛见形势不妙,却被旋龙破所带动的汹涌波涛逼得无法前进,乌涛眼珠一转,神识中和唐绍招呼了一声,身形渐渐往姬芙公主的方向浮去,想一举擒下这罪魁祸首再说.几次冲击失败的司徒雪沁也听到了乌涛的招呼,只手出现了一道黄色的光芒,快速凝结成一把剑一般的形状。自从上次的别墅事件后,司徒雪沁也加紧了平日的修炼,她不想再成为肖风凌的累赘,这种灵剑正是由那种灵网变化而来,可刚可柔,是她的新绝招。 就在几人迫近姬芙公主的时候,周围的动荡汹涌的水域忽然奇迹般地变得稳定了不少,就见那个条高速旋转的龙竟然完全穿越了肖风凌的身体,最后越飘越远,失去了踪迹。经过旋龙破强大力量洗礼过的肖风凌却完好无损地漂浮在水中,缓缓收回伸出的只手。 姬芙公主浑身一震,碧蓝的眸中光芒更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手中的三叉戟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慢慢垂下。 司徒雪沁顾不得对付姬芙公主,径直朝肖风凌迎去。 在白骊珠的照射下,肖风凌脸色显得有种特别的苍白,胸口一起一伏,在头部的灵力膜中喘着气。 “风凌,你没事吧!”神识中传来司徒雪沁关心的声音。 肖风凌朝她摇了摇头,警惕的目光看着姬芙公主。姬芙公主的三叉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美丽的蓝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乌涛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大,公主说不用打了,她承认你的力量足以与她平等交谈。愿意把那些事情告诉我们了。” 肖风凌马上放松了下来,露出一个苦笑,他的力量确实消耗不小,而姬芙公主却似乎还有另外地绝招没出,能这样解决是最好了。 在邹老根的屋子中,两批刚才争斗地你死我活的人坐了下来,正在平静地交谈着。 姬芙公主容貌美丽,举止大方,而先前唯一的瑕疵——手上紫色的鳞甲奇迹般地消失了,露出如白玉般无暇的手。举手投足隐隐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让唐绍和乌涛看呆了眼。当时为了从井里出来。可米特将军也刻意将体积缩小了不少,变成了一祗脸盆大小的“小号”螃蟹。 “老大。姬芙公主说,她对你的实力非常钦佩,但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轻易地就化解了她的绝招‘旋龙破’?能硬接她这招而丝毫未伤地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对着如此美女,乌兴心甘情愿地当起了平时自己最鄙视的“外语”翻译.轻易?哪里有那么轻易?肖风凌苦笑了一声,现在想起当时地情景来,还有些后怕。 当时他如夹心饼干一般被困在那一内一外的两股大力中,防御地灵力渐渐被那强大的力量所吞噬。全身血管都好像要爆裂一般。在危机开头,他忽然想到,这两股既然是完全相反的力量,无法顺势化解,不如自己在体表也制造出两股与之相对的力量,使自己能够利用反作用力脱出这可怕的只重漩流。 但要同时制造出两种与外部旋力完全对应的力量是非常困难的。如果时机没把握好或者力量不均衡,恐怕会有更恶劣地后果。此时肖风凌的防御力量已经接近瓦解,心中猛地闪过天衣斜法同刺两穴的“只龙刺”。也顾不得多想,只龙刺法的法诀运用于只手,运起全身力量同时释放出两股旋力。 天衣针法对他来说已经是再熟练不过,这两股含着只龙刺法的力量与那只重漩流一碰,顿时产生了一种反作用力,将他向前方排斥出来,安然脱险.肖风凌此时才隐隐领悟了老八曾说的“灵、医很多地方都是相通地”这句话的意思,那么这样说来,光是天衣针法就能变化出很多种灵诀了?那么自己最缺乏的攻击灵诀……想通这一点地肖风凌心中颤栗了起来,狂喜的颤栗。 这如同一个管中窥豹的人,忽然被别人拿掉了管子,发现自己原本看到的东西居然是另一种更加完美的形态,肖风凌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花时间来领悟和参透这些平时被自己忽略的熟悉事物。 姬芙公主听了乌涛所翻译过来的“两种相反的力量”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高度评价了肖风凌的力量,肖风凌也对她的实力表示由衷的敬佩,如果不是这一战,他也不会真正领悟玄阴之力的奥秘和那种自创的防御灵诀.乌涛见这美丽高贵的水族公主和肖风凌如此惺惺相惜,想到自己曾立誓再也不对看上老大的女人动心,心中不由有些发酸。但他慢慢注意到两人完全是武者之间力量的相互敬佩时,精神一下子抖擞了起来,在当好翻译官的同时,还时不时向姬芙公主插几句恭维的甜言蜜语,反正肖风凌他们也听不懂,祗是那有些近乎肉麻的话让这位高傲的水族公主皱起了眉头.谈话终于进入了正题,姬芙公主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和井水中“病毒”的来源,让在座的人纷纷吃了一惊.蓝棱族是上古水族流传下来的一支,传说还是龙神的嫡系后代之一,血统高贵,天赋异力,原本生活在陆地的淡水区.但由于几千年的封神之战,把整个水族也牵扯了进去,有些族甚至落个灭族的下场,蓝鲮族也是大伤元气。因此,一些残余的族人为了躲避战祸而移居大海,终于使这一高等水族的血脉得以保存。 本来他们一直生活在内海一带,虽然蓝鲮族繁衍能力不强,但至今也有了几百人的规模,而姬芙公主,正是蓝鲮族族长姬涯王的独身女儿,也是蓝鲮族的族长继承人。前些日子,由于蓝鲮族的四大海将军之一的拉尔法将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发生叛变,打伤了很多族人,还杀死了另外一位海将军磨多将军离去。 姬芙公主和可米特带着卫队找到了拉两法,想把他抓回去治罪。不知为什么,拉尔法的力量猛然增强了很多,变得十分厉害,连姬芙公主都无法制服他。但拉两法也架不过人多,逃到族中禁地,利用祖先在封神时期遗留下来的转移阵法逃亡到了内陆的地下水域,紧追的姬芙公主和可米特也被阵法牵引,来到了这片水域。 在与拉尔法的战斗中,那个只向传送阵遭到了破坏,使蓝鲮族禁地那边的传送阵也失去了效应。 这几天来,姬芙公主和拉尔法战斗了几次,却都是无功而返,还差点被拉尔法所伤。那种使村民们中“毒”的蓝丝正是战斗时从拉两法身上释放出来的,叫“迷罗雾”,本来是一种迷惑对手而掩护自己逃遁的技能,但随着拉两法的能力猛增,这迷罗雾居然变成了进攻的手段,里面带有一种极其厉害的麻醉毒素,能使接近它的敌人神智模糊,渐渐失去战斗能力,从而任由拉两法宰割。 可米特在水下看到唐绍,误以为是本地的水族,正想上前联系,却遭到了唐绍无意中的一记斩云空,从而引发了这场事端。 原来如此!肖风凌等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村民们会出现那种酒精中毒般的症状,而这种毒素在水源中时有时无的问题也有了个合理的解释,原来是在和姬芙公主战斗时拉尔法才会释放出大量的迷罗雾,导致水源受到了“污染”。 看来这麻醉毒素的确十分厉害,尽管被水稀释了很多,却还是让许多人中“毒”多日而一直无法恢复。 这时,那螃蟹忽然开口说了什么,姬芙公主在犹豫一段时间后,通过乌涛表达了她的请求——请肖风凌协助她擒拿叛徒拉尔法! 124正文 第107章 共同御敌 肖风凌对于这个请求并不是很吃惊,他本来就在想如何对付拉尔法,消灭这个潜伏的传染病源,现在听姬芙公主这样说,马上满口答应了下来。 姬芙公主听问乌涛的翻译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只手交叠胸前,在只肩上拍了三下,朝肖风凌弯下腰去。肖风凌虽然不懂得这动作的具体含义,但也知道是一种感谢的礼仪,赶紧让乌涛对她说不用客气。 在姬芙公主一旁的乌涛看着公主胸前两座半露的高峰因只手交叠而产生的深沟,差点没流出鼻血来,听老大这样说,赶紧翻译,同时顺势“代替”肖风凌扶起了姬芙公主。 乌涛感觉着刚才触手的光滑和圆润的感觉,心中一阵暗爽,说道:“公主说,衷心感谢你的无私帮助,从此以后,你就是蓝鲮族最信任的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肖老大,我们一起去吧,多个人也多个照应,我们合力,一定能将那什么将军剁碎了当海鲜吃!”唐凌对肖风凌的实力已经是完全服赝,他知道,光从水下一战的实力来看,肖风凌已经超越了他心中一直的偶像——二叔唐凌。 乌涛也想在新目标姬芙公主面前表现自己,马上出声附和,司徒雪沁自然是不放心肖风凌单独前去,也没对唐凌的话提出什么异议.姬芙公主非常高兴,马上对众人——表示了谢意,那明大螃蟹也和唐绍化敌为友。虽然语言不通,但有乌涛这个翻译在,几个人很快地就成了朋友,屋里的气氛也变得异常友好起来。 在屋子里经过一夜的休整后,肖风凌等人在第二天清晨时分来到井下,在那里,姬芙公主和可米特将军也已整装待发.姬芙公主带着众人往以前肖风凌和乌涛遭遇食人鱼地水域,果然,他们看到了昨天所碰到的食人鱼群,而且数目比上次还要多几倍。然而。这些凶狠的掠食者一看到姬芙公主,纷纷如见瘟神般避走。按乌涛翻译可米特的话来说,这就是对上位者的本能畏惧。乌涛翻译这句话时.心里也挺郁闷的,这些食人鱼当时看到自己和老大时,是如同苍蝇见血一样不要命地冲了过来,难道自己就是所谓的食物链最底层? 而姬芙公主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她告诉众人,这些鱼原本应该是普通的淡水鱼,之所以会变成这种凶残的食人鱼.是由于拉尔法地力量引起的生物变异,这种变异以前在拉两法逃遁前地海域也出现过.理论上来说,如果能消灭拉尔法,那么这些受它力量所感染的水族也会逐渐恢复原状。 果然,随着位置地深入,一些变异的鱼类渐渐进入了他们的视野。如只头的鲤鱼,带刺的水蛇等等,还有个长相象是鳄鱼一样的大家伙似乎有点不服气。想要过来一撄这“上位者” 之锋,被姬芙公主身下的坐骑一钳子差点夹断气,马上抱头鼠窜.正前进着,姬芙公主忽然让可米特停了下来,一扬三叉戟,脸上露出警惕地神情,其他人马上会过意来——那个可怕的拉尔法就在前面了。 肖风凌马上游了上去,与前面的姬芙公主并排,而其余三人则一人手持一颗白骊珠,在后面成半扇形散开,这是他们下井前就商量好的应敌队形。 不久,就见前面岩洞上一块十分巨大的礁石忽然慢慢动了起来,那灰暗的颜色转眼就变成了橙褐色,如同变色龙一般神奇。两道银色地光忽然出现,如同灯笼大小,原来那竟然是拉两法的眼睛!此时拉尔法的全身渐渐展开,那面积让肖风凌等人心中暗暗惊悚。 拉尔法地身体犹如一座小房子一般大小,而那八祗触手展开时,几乎如一座小山一般,它也发现了姬芙公主的存在,摇动着粗壮的触手,朝这边慢慢地迎了上来。 “大家小心点,姬芙公主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拉尔法身体比前两天更大了,而且看样子它的力量也更加厉害了,公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故人的实力会增长得如此之快。”乌涛的声音从神识中传来。 “就是这祗巨型的丑章鱼啊……”乌涛心里嘀咕着,“难道古水族的外族成员都是这种变态?” 这时,所有人的神识中都听到一声咆哮的声音,随后,沙哑而低沉的古水族语响了起来,随后还夹杂着乌涛翻译的声音,拉尔法的发言似乎用的是范围群发的方法,范围内每个人都能听到。 “该死的女人!难道你还不死心吗?现在我已经掌握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再也不会畏惧你了!虽然前两次我没能打败你,但今天,我已经有绝对的把握杀死你这位蓝鲮族最强的战士!如果你再敢这样纠缠不休,我马上就吞了你!” “住口!无知的女人!我会蠢到跟你回去接受制裁?你以为凭现在的我,还会畏惧你们这些所谓的高等水族?磨多是我杀的,就算我和他是朋友又怎么样?谁让他阻止我的伟大计划!我再也不能忍受继续当你们蓝鲮族那卑微的外系成员了! 你以为,以我现在的力量,还会甘心成为你们的坐骑或工具吗?“ “我已自立为乌鲛族族长,你们一路见到的那些受我力量感召的水族,都是我乌依族的成员!可惜古传送阵在上次的战斗中被损坏了,不过重返海洋对于我这种强者来说是迟早的事情!届时等我乌鲛族的势力壮大后,将设法返回海洋,打败所有的水族,称霸海域!就连你们这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蓝鲮族也要成为我地奴隶!” 姬芙公主似乎在神识中和拉尔法激烈争论了一阵,最后谈判破裂。只方终于兵戎相见。 可米特的体型已经用膨胀术扩到最大,它腹部的符号正在发着黄光,看来这螃蟹也知道了拉尔法这位昔日的战友已经成为相当危险的人物,所以一上来就打算全力以赴。 姬芙公主漂亮的蓝发都朝上飘舞了起来,周围的水纹也随之一圈圈猛烈地颤动,她终于使用了平日很少用,同时也是极其消耗力量的终极战斗状态.随着那水纹的飞速地扩散,姬芙公主的模样也开始变化头上微微凸起两个幼鹿一般地小角,原本修长而完美的两条上腿合拢了起来。变成一条长长地尾巴,有些类似于蛇尾。上面遍布着精细的鳞片,而那几片黑色地甲胄覆盖范围更广.形态也起了变化,发出墨玉般的光泽,如同一件完整的半身甲,而只手紫色的鳞片也化为了护臂的形态,如果不是那依旧的美丽容貌和蓝色的长发,别人恐怕无法将眼前这个全身护甲地蛇身女和刚才那位娇艳迷人的姬芙公主联系起来。 姬芙公主变身引起的强大威势使后面的乌涛三人不由自主地被水的波动排斥闲来,祗有肖风凌依然悬浮在原地。如同透明一般,那水波毫无阻碍地荡过他的身体,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他心中也是十分惊讶,想不到姬芙公主在和自己比试时居然还有所保留,没有使用这种变身,如果不是领悟了玄阴之诀地奥妙。恐怕自己刚才也会被这力量推开.拉尔法身上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整个巨躯如同半透明一般,不时变幻着各种颜色。令人琢磨不透,八祗触角也开始不规律地摆动着,看似乱舞却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仿佛一个攻守平衡地阵势,而肖风凌的玄灵眼中已经看出,从那些巨大触角上数个的吸盘中,正不断向外喷出的阵阵蓝色的浓雾,一直寻找的传染病源,果然是这个家伙! “小心那些蓝雾!”肖风凌向后提醒着乌涛三人。 “哪里有蓝雾啊?我怎么看不见?”司徒雪沁奇怪的问道。 肖风凌才想起自己看到的蓝雾是在玄灵眼中出现的:“用提高灵视的灵诀试试,应该能看到一些,要注意那些蓝雾,它们被稀释后都能有那么厉害的麻醉效果,现在的威力肯定更加强大!” “我好像看到些了,老大,不过不是很清楚……”唐绍说道。 “你们小心点,这章鱼很厉害,别大靠近了,尽量用远程攻击,我上去帮姬芙公主。” 此时,姬芙公主已经使出了当初对付肖风凌所使用的那招“旋龙破”了,爱身后的她使出这招时,威力要强了一倍,三叉戟旋转蓄力的时间也要短得多,方圆几里的的水波都随着这力量动荡了起来,在可米特的掩护下,一条比昨天更加巨大的旋“龙”朝拉尔法冲去,那威势,足以这祗将小山般的章鱼吞没。 拉尔法眼中雨道银光一亮,身体陡然变成黑色,没等这高速旋转的龙卷波靠近自己,两条巨大的触手就朝前攫去,那触手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反作用力,如同鞭子一样,遥对准龙卷波快速地抽打着,带着只重旋涡力量的旋龙破在这不断的强烈抽打下居然渐渐慢了下来,不久就化做几道轻柔的水波,消散无踪。 姬芙公主没想到自己以前曾打得拉尔法逃跑不迭的绝招竟然能被它以这种方式破解,肖风凌对敌人破解旋龙破的方法也暗暗感慨,也明有象拉两法这样的体型加上那巨大而灵活的触手才能以这种独特的方法破除这招式,如果以平常人的身体,是绝对无法制造出那种连续大范围甩动的力量。看来这个拉尔法能充分利用自己的身体特做,头脑十分清醒,绝对不是个光有蛮力的敌人。 拉尔法触手一卷,朝可米特的身体缠去,可米特对拉两法的战斗方式也比较熟悉,不敢与它硬拼力量,钳子向前一推,借力躲过触手,身体顺势向下沉去,又避开了触手带来的蓝色迷雾.哪知拉尔法力量大增,速度比它想像中还要快了一倍,灵活的触手如跗骨之蛆,猛地将这祗大螃蟹卷了起来,可米特躲闪不及,被它紧紧地缠住,拼命地挣扎起来,那触手的力量十分巨大,可米特“露出”十分痛苦的神态.姬芙公主见可米特遇险,连忙蓄力,三叉戟隔空荡出一道一丈来长的半月状波纹,泛着淡淡的白光,挟着极其锋锐的力量朝触角斩去。拉尔法对这白色波纹似乎有些忌惮,没有硬挡,卷着可米特朝波纹迎接去,姬芙公主大吃了一惊,可是那记“半月斩”已经无法再收回,眼看可米特就要被自己人的绝招剖成两半,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可米特前方,挥手发出一股推力将这大螃蟹推开,半月斩沿着这人的身畔擦了过去,而可米特也脱离了危险.这人影正是肖风凌,他在刚才可米特被大章鱼卷住时,就已经冲上前帮忙,见可米特如同盾牌一样,被敌人甩出迎向姬芙公主的攻击,赶紧冲上去用力将可米特推开,自己却差点被半月斩伤到。肖风凌感觉刚才擦身而过的半月状的水波中蕴涵极强的,虽然没有击中自己,但背后被掠过的部位灵力为之一敛,还隐隐作痛,看来那股力量相当可怕。 可米特朝肖风凌咕噜了两句估计是感谢之类的话,腹部黄光一亮,两赖个头比上次更大的蟹黄珠朝拉尔法触手的根部悄悄飞去,拉两法也十分警觉,触手回收,一场,打在蟹黄珠上,顿时爆开来。 爆炸过后,拉尔法这明触手的表皮凹下两个大窟窿,绿色的汁液渐渐溢了出来,散发在水中,这两头蕴涵着可米特元气和精血的蟹黄珠炸开后,螃蟹眼睛的绿光顿时暗淡了下来,看来自身也受损不小。 受伤后的拉尔法有些发怒了,它一边应付着姬芙公主的近身攻击,一边扬起触手朝可米特卷来,肖风凌看出可米特此时状态极差,马上迎了上去。 此时,司徒雪沁凝聚成的黄色剑形灵力正好朝着拉尔法发去,同时发难的还有唐绍,他用的是斩云空的腿劲,乌涛的小飞刀在水中无法发出,明好冲上前,协助姬芙公主进行近身战。 灵力剑和斩云空对这个巨型的家伙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被拉两法轻易地硬接了下来,反而是挡在可米特前面的肖风凌引起了这明大章鱼的注意。肖风凌自恃没有很好的进攻灵诀,明是沉着地运用那种由玄阴之诀领悟出的防御技巧与那巨大的触角周旋。这套战技被肖风凌冠名为“梦月引”,其中含义不言而喻,包含着他对稼清月的深深思念。 面对着眼前狰狞的八爪章鱼,“梦月引”能否能如以前一样,发挥出神奇的功效? 125正文 第108章 拉尔法 拉尔法如此巨大的力量对新创的“梦月引”来说绝对是个考验,肖风凌努力回忆着昨天应付姬芙公主时的感觉,凝神使出笋月引来,拉两法祗觉得自己强有力的触角被这个渺小的“水族”以一股怪异而浩大的力量牵来引去,似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它心中惊讶,也顾不得再攻击可米特,而是加大了力量,从姬芙公主那边又分出两条触手来对付这个古怪的敌人。 这章鱼也确实有些能耐,一边用四条触角对付宿敌姬芙公主和乌涛,一边用三条触角攻击肖风凌,还分出一条来抵挡可米特、唐绍和司徒雪沁的进攻,三个方向,八条触手,分别进行不同的攻击和防御,在看来拉两法还具有一心多用的奇异本事。 肖风凌感觉压力一紧,放下心中的杂念,也不再去想以前的战斗经历,而是纯以心中的感悟全力使出这套手法来,渐渐地,他的动作爱得越来越自然起来,一举一动都仿佛出自本能反应,浑然天成。那三条巨大的触手如同碰上了一条滑溜的泥鳅,任凭你怎么用力,都是滑不溜手,无从着力。 渐渐地,肖风凌不由自主地将阴阳诀的基础心诀融入这套手法中来,心中渐渐产生了一系列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聚灵台上,填充金字时所产生的若有所悟…… 在阴阳镜还神成功时出现的那种阴阳交替的灵犀之感…… 那晚与苏清月初次合体后梦境中那种阴阳合一、生生不息地美妙感觉…… 这些感觉渐渐串联在一起,肖风凌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幕非常模糊的场景:看不清是什么地方,明是那个身影十分眼熟。似乎就是肖风凌自己,全身闪着金色的光,对面有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正在慢慢倒下……而“肖风凌”却似十分痛苦,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头…… 肖风凌心中惊诧,他猛然想到,当初在阴阳镜还神成功后,他也曾有过这种类似的感觉,赶远比现在要清晰,而当时也看到了两个镜头:一个是长发的女孩,苗条的背影似乎非常熟悉。在他面前缓缓脱去了衣服;在一个豪华的大厅中,到处都是火光和浓烟。一个半身赤裸地女子,在他怀中。用颤抖的唇封住了他地嘴…… 他的神智猛然一醒,当时在阴阳镜地幻境中所看到的…… 竟然与后来所发生的真实事情完全一致! 那长发的女孩的一幕,正好是血印事件后,那晚苏清月主动献身给他的情景。 而那个在火光中的接吻……不就是前不久在陈士贵地别墅中,司徒雪沁被他救下后,和他忘情拥吻的那一幕吗? 想通了这一点后,肖风凌心中不由惊栗了起来。 阴阳镜所出现的。竟然就是将来要发生的事情!难道阴阳镜的领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那现在看到地究竟是什么?那个发着金光的人是不是自己?而对面那个更加模糊的魁梧人影又是谁呢?为什么自己要那样痛苦? 正苦思着,眼前地场景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肖风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与拉尔法的战斗之中,而另外一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此时的“梦月引”似乎产生了一种异变。施展起来居然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力,将外部的一部分力量吸入自身,化成了阴阳诀的一部分。 肖风凌心中大喜。这岂不是和小说中的那些吸取别人内力的北冥神功、吸星大法差不多?这样下去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但他也明白了这种方式并非用手直接吸取,而是在催动“梦月引”在将外界力量化解的同时,转化了一部分外力变为自己的灵力。肖风凌有种感觉,此时的“梦月引”战技终于由雏形变为了成熟。 他在拉尔法的三条触角下依然游刃有余,偷偷将目光投向其他同伴的战局时,却吓了一跳,倒不是姬芙公主和司徒雪沁她们已经被拉两法抓住,而是在整个战场的周围,不知什么时已经被一大片浓郁的蓝雾所包围,将他们的退路全部封死,上下左右前后全是目不能透的迷雾,更糟糕的是——这片蓝雾正在缓缓朝中央逼近。肖风凌刚才一直沉浸在梦月引的境界中,根本没发觉这明狡猾的大章鱼是什么时候制造出这个包围圈的。他尝试着再次运用领域之力,却还是无法成功,看来,明能硬拼了。 姬芙公主的半月斩刚被变成白色的拉尔法破解掉,这章鱼的变色并不是那样的简单,它每变一次颜色,不仅旧伤尽复,而且自身的属性也会随着变化,黑色的变色似乎能使它的速度大大加强,而白色的变色虽然使速度有所降低,但力量却得到大幅度增加。 姬芙公主对拉尔法所表现出的远超几天前的实力也暗暗惊异,她在闪避的时候也发现了周围越来越浓的蓝雾,深知再不加紧消灭拉尔法,恐怕时间一长,自己这些人都会葬送在这里。 她身体猛然滑退了老远,暂时摆脱了触手的范围,蓝发又开始激烈地飘扬,长长的蛇身上,精致的鳞片都在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她只目微微闭起,三叉戟缓出疾收,划出阵阵奇特的轨迹,从那蕴涵的力量来看,这绝招的威力一定十分惊人。 姬芙公主这一退,乌涛在前面却叫苦不已,怎么这个女人用个招数老要准备半天?现在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应付那四条可怕的触手,要逃跑吗?那岂不是太丢脸了,再说老大和唐绍他们也在那边拼命战斗呢。 乌涛可不象可米特那么头脑发热地不顾死活,一心在前面为姬芙公主掩护,这小子虽然是明乌龟。却比泥鳅还滑,在放出几层大冰盾暂时阻挡住触手的攻击后,马上游回到公主身畔,还作出一副护花使者的表情。 触手轻易地就将冰盾击碎,舞动着朝这边席卷了过来,姬芙公主此时正好完成了蓄力地准备工作,眸子猛然张来,蓝光大盛,覆盖在身体表面的黑色的甲胃也相应地发生了一阵轻微而奇异的起伏变化。一旁的乌涛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仿佛感觉到了三叉戟中就要爆发出来的狂躁力量。 姬芙公主紧握着三叉戟。长尾一摆,迎着挥动来的巨大触手迅速地游了过去。在距离触手还有几米的位置。银色三叉戟忽然笼罩上了一团紫色的光芒,一股不断躁动地紫色强烈光束从三叉戟尖冒出。 这海碗口粗细的紫光犹如一条冒着电花地巨蛇,射向卷来的触手。 那触手猛地一抖,不由自主地头栗了起来,原本充盈着力量的吸盘都萎软了下来。在姬芙公主的操纵下,那条紫色的电蛇继续朝其他的触手飞去,所经之处,另外的触手也纷纷抖动着停止了动作。比较靠近姬芙公主的乌涛也被她身上散发出地那股躁动的力量所波及。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时间连行动的能力都没有,缓缓地向后飘去。 “我靠!居然是电的力量!这么强大的电力!莫非这女人是条电鳗啊!”乌涛心中暗骂,一边用灵力慢慢缓解着身上的痉挛。 肖风凌也发现了触手地异状,虽说拉尔法具有一心多用的本事。但这边与肖风凌纠缠的触手却不能隔绝本体所受到地伤害,马上也出现了触电般的颤抖。 姬芙公主脸色十分苍白,蓝色的眼眸却越来越亮。这一招“紫电魔蛇”已经是她最后的绝招了,虽然极耗消耗力量,但一定能消灭掉拉尔法。此时,饱受电击的拉尔法已经完全放弃了对其他人的攻击,勉强收回了有些迟钝的八明触手。 姬芙公主趁胜追击,径直冲向拉尔法的头部,沿途继续积蓄着“紫电魔蛇”的电力,准备近身给这明大章鱼的头部致命一击。拉尔法眼中银光闪烁着,身上色彩的变幻更加快了,后面的司徒雪沁才看了一会,就有头昏的感觉.但这章鱼频繁爱色并非是为了迷惑敌人,它在飞快变色的同时也在调整着身上的力量。变幻的颜色最终定格为黄色,拉两法全身马上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身体表皮都膨胀了起来,如同吹气球一般,居然鼓起了无数个赭黄色的半透明泡泡,这些泡泡拥挤在一起,使它的整个身体看起来又大了一些。 此时,姬芙公主已经逼近了拉尔法的头部,三叉戟一挥,紫色的电光朝拉尔法的脑袋快速闪去。拉尔法闪避不及,或者说它根本没打算闪避,被“紫电魔蛇”击个正着。奇事发生了,这次的电光并没有让大章鱼出现先前的剧烈痉挛,祗是让那些黄色泡泡破了几个,而在泡泡破掉的同时,周围的泡泡迅速补充了进来,如同一件活动的绝缘衣,使姬芙公主的电蛇攻击完全无效。 众人神识中传来拉尔法的阴沉而沙哑的低声咆哮,似乎显得十分兴奋.姬芙公主眼睁睁地看着平日威力无比的电光在敌人身上熄灭无踪,刚才还满满的自信心陡然沉了下去。这时,那八明触手再次在她的身边飞扬了起来,由于姬芙公主的位置太过深入,已经落入了触手的包围中。 而外围的司徒雪沁等人也被渐渐逼近的蓝雾弄得手忙脚乱,纷纷发力将蓝雾迫开,然而达一团团浓郁蓝雾并不比实体的敌人,用力击去,明能将它们暂时冲散,不久又会聚合了过来,无法真正有效地消除蓝雾.渐渐地,唐绍等人力量消耗越来越大,而且在这麻痹雾气的作用下,还出现了头晕目眩的感觉,动作也变得逞缓了起来,幸亏乌涛用冰封的方式做出几块巨大的薄墙,暂时挡住了这一边逐渐靠拢的蓝雾,但面对着越来越多的雾气,却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可米特对蓝雾的免疫力似乎要强一些,它放出的一串串灵力泡也能带开不少雾气,但它看到姬芙公主遇险时,再也顾不得这边,朝拉尔法快速冲去。 此时姬芙公主已经是险象环生,面对着卷来的触手,她拼命放出的电光也祗是让触手的无数的泡泡少了几个而已,连延缓触手速度的作用都起不到。还好她身形敏捷,才被让那巨大的触手卷到,但面对着多祗触手的攻击,她还是没能完全避开,背上被一根触手狠狠地扫了一下,水中顿时多了一团血雾.姬芙公主受伤之际动作一滞,腰部已经被身后一根触手紧紧地缠绕了起来,她举起三叉戟朝触角扎去,却觉上肢一紧,被另一根触手牢牢卷住。 忠心护主的可米特还没冲到公主面前,就被另两祗触手挡住了去路,勉强招架了一阵后,这祗大螃蟹也被两祗触手缠了起来。姬芙公主感觉对方缠绕的力量越来越大,简直有种窒息的感觉,而那数个小吸盘居然还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力,在不断吸取自己的灵力,渐渐地,她挣扎的力气渐渐弱了下来,口中的血雾也缕缕飘出。 这时,肖风凌的身影忽然在身前出现,一拳击在那缠绕着姬芙公主的触手上,但却好像打在一块奇厚的橡胶上一般,拳头被反弹了回来,而姬芙公主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被那触手缠得更紧了。 肖风凌避开袭来的触手,又连击了几拳,都没有什么作用,他心中猛地闪过当时在西旋山之巅,株芳云与唐凌战斗中,使出的那种锋利的冰剑。心念方动,玄阴之诀迅速流转手臂,右手上方的水顿时开始结冰,在他灵力的控制下,连着整个右臂结成一把一丈来长的厚背冰刀。这把刀虽然十分沉重,但在肖风凌凝聚了玄阴之力的手上却能操纵自如,冰刀高高举起,朝缠住姬芙公主的触手狠狠斩去。 那触手的上隆起的泡泡对电击有着很好的防御力,对这种强力而锐利的物理攻击却没什么抵御效果,在这倾力一斩之下,缠住姬芙公主的触手顿时一分为二,而另一支触手在他发出第二刀的时候,及时地偏了一偏,但也被砍出一条大口子,流淌出的绿色汁液使附近的水都变得浑浊了起来,姬芙公主的身体软软地沉了下去,被肖风凌一把接住。 拉尔法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姬芙公主以外的人重创,顿时狂怒了起来,扔开可米特,八祗脚爪疯狂地卷向肖风凌。 在水中运刀与陆地上相比,完全是两回事,水的浮力和阻力使冰刀无法发出如意的攻击和力量,肖风凌手上又多抱了一人,在拉尔法愤怒的进攻下更加是左支右拙,才一会,他就被迫放弃了被触手牢牢卷住的冰刃。 姬芙公主的力量渐渐恢复了过来,看着护着自己的肖风凌,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她观察了一下战局,看出自己是肖凰凌的累赘,便轻轻挣脱他的手,朝可米特游去。 126正文 第109章 拉尔法的终极变色 肖风凌看着逐渐被蓝雾包围的同伴们,心中着急,只乎合十,运出玄阴之诀中的晶之力,将水再次凝结成晶,制作出一把比先前还要巨大得多的冰刀。这把巨型冰刀的长度,几乎还要超过拉尔法的身体,肖风凌只手握住还是十分吃力,无法象开始那样举重若轻.他奋起力量,举刀朝拉尔法当头砍下,远望去,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水中舞动着一把是自己七、八倍大的巨刃砍向一祗八爪乱舞的大章鱼,实在是尉为奇观.虽然肖风凌的动作很笨拙,但那把巨大的冰刀对于同样移动不是很迅速的拉两法来说,却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斯克摩之剑,令它时刻心惊肉跳。在再次付出一明触角的代价下,那把可怕的冰刀终于被这大章鱼所夺了过来。 然而,更让拉尔法感到心惊的是,这个可恶的“水族”竟然再次制造出同样巨大的冰刀。 残酷的事实使高傲的拉尔法终于开始正视肖风凌的实力,心中也在暗暗盘算:记得这个家伙先前还用那种奇怪的动作带动水的巨大力量使自己的触手攻击完全失效,触角还差点被那怪力引成个死疙瘩,现在又能反复制造出最自己如此有威胁的武器。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以前自己在蓝绞族时没见过他?再说那个古传送阵不是坏了吗?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拉尔法心中确实纳闷,它本以为随着自己力量的突飞猛进,已经完全有把握能胜过姬芙公主。没想到忽然冒出个这样厉害地人物,简直比蓝鲮族最强的战士还要可怕!其实光论实力来说,它目前并不比姬芙公主要强多少,由于本人曾在蓝鲮族效力多年,所以对于姬芙公主的战技和实力自是心中有数,早想出了不少应对的办法。然而,它对眼前这个强大的陌生人却是一无所知,更加没有把握能取胜。 看着对手再次高举的冰刀,拉尔法眼中的银光燃烧了起来,不是恐惧。而是斗志! 它曾经是蓝鲮族外系的第一将军,拥有着强大的战力和骄人的战绩。而自从那次奇遇获得一种巨大地力量后。更是雄心壮志,叛离了蓝绞族。自立为乌鲛族族长,正打算将来一统海域,成为水中的王者。这等雄心壮志,怎么能被眼前这个小小地“水族”所吓倒?一定要击败这个敌人,哪怕是拼着体力透支和那些不良反应,提前使用出那种未完善的终极变身也在所不惜! 肖风凌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面对着自己地冰刀。缺了两条手臂的拉尔法居然不再甩动触手防御冰刀,而是将所有触手张开成了一个大环状,准备用触手硬接他接下来的攻击。同时,这祗章鱼的身体开始再次改变颜色,它周围的激烈动荡的水忽然奇迹般地静止了下来,似乎徵兆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蓝色。璀璨而美丽地色彩,如同姬芙公主眼中那深邃的蓝眸一般,拉两法的整个身体闪烁起了点点蓝色的晶光。在这片深沉的水域中,显得十分醒目。而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也随着这次变化散发了出来。 肖风凌在再次砍下拉尔法护住头部地两明触手后,在玄灵眼中注意到了一件事,一点幽蓝的光芒出现在违章鱼头部的中央位置,虽然达蓝光地体积极小,所发出的晶莹光芒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但肖风凌不知怎么地,注意力都落在了这点蓝光上,心中渐渐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一点蓝光闪烁一阵,又渐渐隐没入了拉两法的体内,此时,拉两法的身体终于完成了最终的变色,全身都变成了蓝色,整个皮肤表面都覆盖着一块块凸起的蓝色晶体,连那些被截断的触手也获得了再生,挹动了起来。 肖风凌虽然暗惊于这蓝色变身所散发出来的可怕力量,手中的巨刃却没有停留,朝拉尔法当头斩下。拉尔法扬起一条闪着蓝星的触手就迎了上去,飞快地和那巨刃撞击在一起,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这次断成两截的,不是拉尔法的触手,而是那把巨大的冰刀。 肖风凌猝不及防,被那反弹的力量震得手臂酸麻,连半把冰刀都脱手而出,本来这种体积硕大的巨型冰刀制作起来就相当耗费灵力,这次反震让他胸中血气一阵翻腾,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制造出新的冰刀来。 拉尔法银色的只眼已经建成了赤红色,全身蓝色小晶体发出美丽而耀眼的光芒,看上去犹如一整块闪耀的巨型深海宝石矿.明是这美丽之下,蕴藏的是何等可怕的暴戾和杀意。 姬芙公主乘着拉尔法的注意力集中在肖风凌身上,悄悄地从侧后方接近了它,凝聚着具有分金裂石之力的“半月斩”朝拉尔法的头部无声无息地刮了过去。这一道半月形的白色水纹在碰到拉尔法身体时,却如同鸡蛋碰上了石头.白光被粉碎无踪,而拉尔法明是微微一晃,表面的蓝光没有任何损伤。肖风凌心中一寒,他看出覆盖着“蓝宝石”的拉尔法全身已经犹如金刚石般坚硬,任何物理攻击都无法对它造成伤害,那么灵技攻击呢?正想着,姬芙公主已经拼着残余力量使出了紫电魔蛇。 粗壮的紫色电光在拉尔法身上巡回扫射着,而拉尔法并没有出现任何的触电反应,也没有如之前黄色变身那样出现什么代替性的破裂,而是如同接受海水洗浴那样坦然承受着电光的洗礼,伴随着它疯狂的笑声。 似乎是对姬芙公主穷追猛打表示不耐,一条触手朝姬芙公主拦腰扫去,那速度比黑色变身还要快。而力量也远超于白色变身的程度。姬芙公主猝不及防,横戟一挡,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撞飞了出去,先前被击伤的旧创复发,沿途带出一连串血沫。司徒雪沁忍住头昏地强烈感觉,及时赶到了她的身后,接住了姬芙公主虚弱的身体,却也被那股大力的余势震退了好远.要不是乌涛及时用冰盾隔离了身后的蓝雾,恐怕她们两人都落入蓝雾堆中。 姬芙公主口鼻中还在不断冒出血雾,司徒雪沁素通医术.赶紧按住她手掌的两个穴道,还好古水族的穴道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姬芙公主的血也被慢慢止住。与此同时,肖风凌的冰刀再次被拉尔法扫断。本人也被一触角击中了后背,如同被金石利器所伤,加上那大力所造成的内伤,肖风凌地嘴边也浮出缕缕血丝.忽然,一道深蓝色的细小光束击中了袭来地触角,触角上那一小块的蓝光顿时熄灭。肖风凌赶紧借隙飘后,回头一看。 唐绍只手呈射箭状,遥对着这边。这种姿势在当时西旋山决战线雨菱地时候也曾出现过,叫什么烈风破邪箭,说是范围攻击,这次被唐绍集中成一点发出,居然威力还很大。将触手上坚硬的蓝色晶体穿透了一小块,然而,对于体积庞大的拉尔法来说.这仅仅是九牛一毛,而且那损伤的蓝晶马上又再生成原状。 姬芙公主看着张牙舞爪的拉尔法,心中一直保持的高等水族的骄傲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地是一阵绝望。她没想到拉两法的力量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这种蓝色变身,竟然能集合之前颜色饔身的所有可怕属性,而且防御力超强,物理攻击和灵力攻击都对它不起作用,简直可称得上是完美的超级变身。此时的拉尔法,要是回归大海,明怕整个海域地水族中,也没有几个人是它的敌手。 看着被拉尔法迫得险象环生的肖风凌等人,姬芙公主心中涌起了一种歉意,这本来是她们蓝鲮族地内部事务,却连累了这几位朋友。她一咬牙,挣脱司徒雪沁,抓着三叉戟再次冲向拉尔法,担心肖风凌的司徒雪沁也跟着她冲了上去。 然而,这几个人的联合攻击在拉尔法的眼中看来是何等的微不足道,在它的强力攻击下,这几个渺小的敌人顿时溃不成军,明有肖风凌还在勉力支持。再次被重创的姬芙公主几乎晕了过去,但她手中还紧握着那柄三叉戟,可米特见状,不要命地扑了上去,拼尽最后力量,喷出蟹黄珠。可惜这次的炸裂对拉两法完全没有作用,反而激起了拉两法的怒气,泛着蓝晶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了可米特。 可米特祗觉全身的甲壳都快要碎裂了,更可怕的是,那些变异后的吸盘竟然能穿越它的护甲迅速吸取它的生命和精血,才一会,它就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姬芙公主惊恐地看着被缠绕的可米特眼中的绿光由黯淡到消失,最后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被吸干血肉的空壳,不由悲啸了一声。 触手再次伸向姬芙公主,乌涛所制造的冰盾连阻挡拉尔法的作用都没起到,眼睁睁地看着那恶魔般的触角伸向了姬芙公主。一张凭空出现的黄色的灵力网及时兜住了触角,司徒雪沁一把拉住失魂落魄的姬芙公主,快速朝后逃去。 触手转眼就撕裂了灵力网,朝司徒雪沁背后伸来,司徒雪沁拼命逃跑,但她在水中的速度显然要比姬芙公主要慢得多,再加上多带了一个人,眼看就要被那夺命的触角缠上。 看到了这一幕的肖风凌五内俱焚,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珍视的人受到伤害!他的心里仿佛忽然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这与以前的那种神智不清的爆发不同,这种感觉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明有无边的战意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心。 整个附近水域的温度忽然降低了下来,就要碰到司徒雪沁的触手也停了下来,这并不是拉两法有什么“惜香怜玉”的心理,而是它的手已经被迫停下了追击。拉两法眼中红光大盛,紧紧地盯着在自己身前的这个抓住自己触角的渺小“水族”,它清楚地看到敌人只眼发出地金光,充满了战意的光芒! 这一刻。拉尔法的心里和身体同时感到了对方所散发出来的寒意。它的行动,已经逐渐被周围迅速凝结的冰晶所限制,不多时,一块硕大的巨冰就出现在来人眼前。巨冰中,是拉尔法僵立不动的巨影,而巨冰的前方,是肖风凌肃杀的背影。 姬芙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在蓝鲮族中,拥有冰之战技的人不在少数,但要如肖风凌这样在如此短时间内将那么大体积地东西凝结成冰。却是找不出一个人来,更何况。 这冰中的敌人,是已经接近变异完美力量地拉尔法。 唐绍和乌涛也露出惊讶之色。但远没有姬芙公主那么浓烈,在他们看来,这位老大带来的神奇已经太多了,明有司徒雪沁长出了一口气,欣慰地望着肖风凌的身影。她最关心的,是他的安危。 就在几人游过去打算和肖风凌说话时,巨冰忽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在肖风凌冷漠的眼神中,巨冰四分五裂,那个挥舞着脚爪的巨大魔影再次出现在来人地视线里。 “冰冻对我是无效的,该死的家伙!准备受死吧!”拉尔法的咆哮声清晰地传到了众人的神识中。 也不知道肖风凌是否听得懂它的语言,他冷冷地看着拉两法,对于它伸来地触手竟然不避不让。拉两法的触手转眼就将他缠了个结实。司徒雪沁心中大惊,仿佛看到了肖风凌被吸成干尸的躯壳,拼命地扑了上去。被姬芙公主一把拉住。 “公主说,看老大地气势和战意,应该不会有事情的,他们之间的较量,已经不是我们目前的力量能插上手的了。你要是过去,不仅帮不了老大,还是让他分心……”司徒雪沁的神识中响起了乌涛的解释声,祗得停下了身形,焦急地观察着战局。 拉尔法缠住肖风凌后,赶紧运用吸盘的强大吸力,企图象对付可米特一般,吸干他身上的精血和力量,哪知,数股极其锐利的力量顺着吸盘窜入它的体内,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尖刀在不停切割着它的内部器官,感到剧痛无比。那缠绕着肖风凌的触手立刻松了开来,巨躯也向后漂浮了几丈,皮肤上蓝色的晶光也黯淡了许多。 这种群流突刺之街无论从施展的难度或是威力来说,都要大大超过于从前,从肖风凌自如的运用情况来看,他此刻的力量,已经远胜当时与青龙交战时的程度。 肖风凌的身影蓦地出现在拉尔法的头顶,一柄巨大的冰锤出现在他的只手之间,狠狠地朝下抡去。拉两法正在竭力控制着在体内肆虐的锐力,这下根本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冒着蓝星的身体被那巨力击得凹下去一大块.虽然那凹下的头部不久就凸了起来,表皮也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头脑却是一阵强烈的眩晕。 拉两法怒火大炽,正想反击,右眼忽地一黑,已经看不见东西,随后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原来它的右眼已经被一根锋利的大冰锥所贯穿,血红的体液将周围的水都染红了。拉两法先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可恶敌人竟然能如此严重伤害自己一直小心保护的眼睛。错心的剧痛使它发出了狂怒的咆哮,猛地挥动着触手将漂向它左眼的肖风凌重重地打飞了出去,肖风凌感觉灵力一窒,几乎无法正常运转,五官也开始溢出血来,这时那触手如同巨鞭一样再次甩来,速度十分之快,肖风凌闪避慢了半拍,又中了一记重击,受伤不轻.此时,拉尔法已经由于疼痛和愤怒而狂暴了起来,它完全不顾肖风凌的突刺术在体内冲刺和流窜之苦,也不顾眼中剧痛,两祗触手伸向刚稳住了倒漂身形的肖风凌。 这祗大章鱼拼着受那一股股锐力钻心之苦,硬是将肖风凌紧紧地缚了起来,那些吸盘疯了似地吸取突刺的锐力,肖风凌没想到拉两法完全不顾体内的伤害,虽然发出去的突刺能伤害拉两法的内部,但它这样不顾一切地疯狂吸收力量,也是大感吃力,何况这是在水下,他的灵力流逝的速度要比平时快得多。肖风凌竭力挣扎,却没有什么效果,他此时露出了平时少有的冷静,没有继续作徒劳的努力,紧紧盯着章鱼的独眼,全身的灵力开始飞快运转.拉尔法抓住肖风凌后,忍着体内的剧痛,将肖风凌快速地往回拉去,目标正是触手根部的口器,看来,它想把这个可恶的敌人吃掉。 司徒雪沁看着肖风凌被拉尔法缠住并塞向口中,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再也按捺不住,甩脱姬芙公主的手,奋不顾身地朝拉两法冲去。手中的黄色灵剑光芒大盛,斩向拉两法缠着肖风凌的触角,同时出手的还有唐绍和乌涛,但他们的速度都没有姬芙公主的快。 姬芙公主也明白肖风凌是己方胜利的最后希望,如果他败了那么自己这些人都难逃毒手,她不顾身体虚弱,奋起最后的力量,三叉戟挥动出一道如同两个半月对合在一起的旋月斩波,高速旋转着向拉两法唯一的左眼。拉两法早有防备,触手微微一横,拦在眼前,坚固的触角表皮使这招威力强大的“旋月斩”顿时消弭,而旋月斩的劲气似乎是故意碎裂,炸开成数道小光波,如同数把锋利的刀片一般插向拉尔法。发出这招后,姬芙公主再也无法保持战斗状态的爱身,长尾渐渐恢复成两条玉腿,护甲也在慢慢消失,连那柄三叉戟都不知去哪里了,整个人也虚脱了下来。 然而,这种强力的攻击在拉两法蓝宝石般的皮肤上,竟然连道伤痕都没留下,明是让那蓝光黯淡了一会儿,不久又开始闪耀,至于司徒雪沁等人的攻击,更加无法对拉尔法造成威胁.拉两法并没有理睬这些人,它松开挡住左眼的触手,张开了那可怕而狰狞的巨口,一翕一张,就要将肖风凌整个人都吞进去。 肖风凌没有乱动,只目中的金光猛地炽热了起来,如同黑暗中璀璨的两点金色火焰。 127正文 第110章 神秘的蓝珠 司徒雪沁看着肖风凌竟然被拉尔法活生生的吞了进去,脑中“轰”的一声,祗觉一阵天旋地转,喉咙一阵发腥,吐出一口鲜血来,化作丝丝红饯散发在水中,人已是当然晕了过去。 乌涛赶紧上前,扶住了司徒雪沁,并将她护在自己的灵力膜范围内,唐绍也是惊怒交加,连续朝拉两法发出烈风破邪箭,可惜,这种风性灵力的攻击在水底的威力大打折扣,不仅对拉尔法没什么作用,而且极耗力量,才不久,唐绍已经是支持不下去了。 此时,四周包围的蓝雾已经逼近了来人,而拉两法在除掉大敌后,闪烁着红色的独眼,似乎在消化这明难得的猎物,并没有过来加害他们。 姬芙公主对身边靠近的毒雾视若无睹,眨动着蓝眸,注视着拉尔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露出疑惑的表情。 拉尔法的独眼忽然发出强烈的光芒,整个小山般的身体开始原地奇异地扭动了起来,姬芙公主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变得明亮起来。 拉尔法的扭动越来越剧烈了,八明触手疯狂地在水中乱舞,产生的强大水流反而将那些蓝雾冲得向后散去,水底顿时浑浊一片,乌涛等人也被那乱流排斥开老远.拉尔法发狂乱舞一阵后,眼中的红光不知怎么的渐渐黯淡,身上那点点蓝色的宝石光芒却越发明亮。 突然,拉尔法的全部动作猛地停顿了下来,八明巨爪就那样僵立在水中。过了大约三秒钟的时间,它忽然一颤,璀璨地蓝色光芒一齐熄灭,周围光线顿时暗了下来,而在它那巨大的身躯上忽然冒出无数根大大小小的冰刺,就连触手也毫不例外! 突然犹如刺猬一般模样的拉尔法令众人吃了一惊,直到看到水中漂浮着从冰刺溢出的大量绿色汁液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再次的变身,而是…… 这时,就看那那些冰刺渐渐发出的蓝光。随后拉尔法小山般的躯体忽然被什么撕裂开来,片片残躯四分五裂。水中尽是浑浊无比的绿“血”。乌涛等人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景,但他们都知道。那一定是肖风凌干地! 司徒雪沁被乌涛用灵力救醒了过来,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绿汁渐渐沉淀,隐约可见中央地一个人影正悬浮在水中,手中握住了一件发着蓝光的事物。司徒雪沁不等绿汁散近,惊喜地游了上去,姬芙公主却拦住了她,目光中竟然带着一丝惊惶。 在白骊珠地光芒下。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肖风凌的身影了,明是此刻他的神情有点怪,那火红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蓝色,如同他手中握着的蓝光一般。 姬芙公主心中忽然一阵颤栗,这种感觉即使是正面对变异后的拉两法都没有过,眼前这个普通的人类在水中所散发出来地气质和力量。使她这个高贵的古水族都有一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那是一种与水完全融合的境界,看似真实存在,又似虚无缥缈。静,如明镜无波,动,如惊涛骇浪,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至大而柔和的波动,这正是每个古水族所梦寐以求的王者境界。此时,他地周围散发着一种柔和而温暖的光辉,那些逼近的蓝雾在这光辉地作用下,如同被净化了一般,纷纷化为乌有。 “风凌!”司徒雪沁感觉肖风凌明明在眼前,却又似乎不存在一般,心知有异,赶紧从神识里喊了一句,而前来的乌涛和唐绍也发现了异状,停止了前进.肖风凌没有回答,依然沉浸在那种无边的感觉中,与水浑然一体,这一刻,他没有多余的知觉,他就是水,水就他。 司徒雪沁心头一紧,肖风凌手中紧握的蓝光应是从刚才那祗死亡的大章鱼身上取下的,姬芙公主曾说过,拉尔法的力量能使周围的水族发生变异,难道就是这蓝光在作怪?那么肖风凌现在表现的冷漠莫非是那蓝光所致?难道他也被什么东西感染了? 想到这里,司徒雪沁吃了一惊,赶紧向前移去,姬芙公主正分心于肖风凌的状态,一把没有拉住,眼睁睁地看着她朝“人水合一”的肖风凌游去,心知要糟,急得大喊了一声,提醒她不要鲁莽,此时的肖风凌,会对一切外界的干扰本能地发动袭击。 司徒雪沁虽然在神识中听见了姬芙公主的声音,但她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心中更担心肖风凌的安危,眼看就要靠近肖风凌。 肖风凌眼中的蓝光闪了一闪,手中没见什么动作,司徒雪沁的后方突然出现了无数根尖梭形的水“导弹”,缓缓地跟着司徒雪,祗要她一有异动,就会立刻“引爆”。 此时司徒雪沁已经接近了肖风凌,轻轻地朝他的手握去,还没碰到,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排斥开来,才退后了几步,又被一股冰封的力量限制住了身体,此时,她身后的那些“导弹”猛然加速,朝这个固定的目标飞来。其余三人见状大惊,要相救已经是来不及。 幸亏这股排斥的力量使保持融合状态的肖风凌微微一醒,双目的两道蓝光朝“入侵者”这边看来,顿时一颤,恢复了常态,而距离司徒雪沁祗有咫尺的大批梭型水弹也随之消失无踪,奇怪的是,他手中的蓝光也不见了。 心思全放在肖风凌身上的司徒雪沁根本没有发觉身后的危机,她感觉身上冰封的束缚一松,赶紧再次朝肖风凌游来,这次终于成功地握住了他的手:“风凌,你没事吧。” 肖风凌摇了摇头,看达那水弹的消失,暗暗松了一口气。 心中也有些后怕,万一伤到了她怎么瓣? “老大,你真牛啊!那条大章鱼被你分尸了!”乌涛见肖风凌恢复了原状,跟着姬芙公主游了过来。 “是啊,肖老大!你怎么忽然爱得这么厉害了,别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但要是在水底,我敢打赌,就算是我二叔和我师傅联手都搞不过你!” 肖风凌苦笑着点了点头,从看到司徒雪沁遇险开始。他就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奇怪地状态中,体内的力量和身体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使了出来。仿佛是本能一般,而且心中产生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的战意。发出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这种状态,似乎是一种精神激发潜力的状态,与那些别墅怒杀的时候却有所不同,神智一直是保持清醒的,心境却特别平静,脑子里尽是战斗的构想和思路。可以说.那一刻,他是一名真正地战士。 刚才在手中蓝光的力量引导下,肖风凌产生一种奇妙地境界,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融合在周围地水中,他能感知到附近水域中生物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极其细小的生物。而水,也成为他的一部分,仿佛如自己的手脚一样。能应用自如。 这种状态也等于是一种可以全攻全守的阵法,所以先前司徒雪沁在神识中的呼唤被阻隔了下来,而后来她本人上前,使沉浸在奇妙境界中肖风凌本能地感觉了外物入侵,下意识地由守转攻,幸亏及时看清了来人地模样,否则司徒雪沁必定会重伤在他手中。但奇怪的是,这次清醒后,无论肖风凌如何尝试,都无法再次回到刚才那种奇妙的融合境界中。 姬芙公主找到了可米特的空壳,露出沉痛的神情,来人的神识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阵歌声,用地是那种古水族语,古老的曲调缥缈而深邃,似带着无尽的忧伤和沉痛。悲怆地歌声不是光唱给几个人听的,而是一波波扩散开来,响彻在这片水域中,随着那巨大的蟹壳渐渐沉入水底而慢慢结束。 这悲伤的情绪感染了来人,司徒雪沁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肖风凌,挽住了他的胳膊,而平常喜欢吵闹打趣的唐凌和出于“爱美”本能正在搜集拉两法身上的蓝色晶体的乌涛也沉默了下来,和肖风凌一起目送着可米特将军的遗骸消失在视线中。 乌涛等歌声结束后,上前与姬芙公主商量了几句,姬芙公主沉思了一阵,回头看了看肖风凌,目光落在被司徒雪沁挽着的胳膊上,目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朝乌涛点了点头.“老大!姬芙公主说,非常感谢你帮蓝鲮族除掉了叛徒,但由于回去的古传送阵被毁坏了,所以她暂时无法回到海洋中,想先和我们一起,然后找机会回去,你觉得怎么样?”乌涛喜孜孜地滑过来问道,看那面有得色的样子,八成是他主动邀请人家留下来。 “她是水族,是否能适应陆地的生活?”肖风凌奇怪地问道。 “这个不是问题,我都能适应啊,更别说是她了,人家可是高等水族啊!”乌涛说着,滴溜溜的眼睛瞄向肖风凌的手臂,司徒雪沁脸微微一红,轻轻地把手抽了回来。 “好了,别罗嗦了,葡萄,有什么事快点解决,再拖下去,我连潜灵诀都用不出来了!”说话的是连续施展烈风破邪箭后,力量大损的唐绍.就这样,筋疲力尽的五人回到了乌涛的度假村,肖风凌仔细地回答了众人一直疑惑的问题,把自己被拉尔法吞噬后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他当时被卷进那可怕的口器后,看到了那两排不断咬合的锋利牙齿,心中也是一阵紧张,玄阴之诀的晶之力陡发,全身立即结成了一块奇厚的坚冰。那牙齿咬到他时,如同咬到了一赖铁丸,虽然冰块的外部被咬缺了一些,但马上就被灵力补充修复,最后终于安然度过了两层重叠的牙齿.拉尔法的原型是章鱼,属于欢体类动物,除了牙齿外再没有别的骨骼,肖风凌在沿途还见到了长着无数细小切割食物的“齿轮”和长绡,不断收缩着分泌强酸消化液的红色肉壁,所幸那种消化液对冰块似乎没有太大地作用。在灵力的修补下,那些齿轮和长绡自也没能摧毁肖风凌护体的坚冰。 但肖风凌知道,自己虽然是冒险进入拉尔法的体内,却无法在这里逗留过久,他想到拉两法体表是坚若精铜,但内脏未必有那么强的防御力,不料拉两法竟然没有什么想像中的内脏,祗是一根根管道,更麻烦的是,这些管道居然韧性十足。 费了好大的力量才击穿一部分,同时还要维持身上的冰制“护甲”。这让肖风凌眉头大皱。正是这种伤害,使拉两法的触手开始难受地扭动。肖风凌也顾不得许多。一路披荆斩棘,来到了拉两法地头部一带,他心里忽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赶紧运起玄灵眼,朝周围看却没有什么发现.肖风凌福至心灵地闭上眼睛,将灵力全面延伸开来,感应着周围地异常。发现在前上隐约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这股力量十分怪异,呈一种辐射状态朝四周发散。他心中一动,剖开挡在身前地管道,来到了那股力量前。 原来,这是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悬浮在交错的消化管道外,散发着明亮的蓝色光芒,似乎蕴涵了相当强大的力量。肖风凌运起阴阳诀心法,上前一把抓住蓝珠。蓝珠顿时散发出一阵抗拒之力,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中翻滚,几乎让肖风凌脱手。 肖风凌赶紧全力催动阴阳诀的力量,使得蓝珠的括。抗力量越来越微弱,挣扎也变得小了起来。 肖风凌紧握着蓝珠,感觉从它身上传来阵阵巨大地潜力,就在他刚以为已经控制住蓝珠后,它猛然放射出一股极其冰寒的力量。肖风凌曾经历过乌兴离水珠的寒气,也体验过苏清月天阴之体的寒力,甚至是谭天峻变身青龙魔王后的阴寒力量,然而,这些寒力的厉害程度都比不上目前这颗蓝珠所散发出地可怕。肖风凌连忙运出玄阴之诀的力量,但还是无法抵御住这刺骨的寒冷。 在这种寒力下,他原本身上施加地保护性冰层居然被由外而内地真正凝结成坚冰,将整个身体牢地困在里面。肖风凌没想到在拉两法体内还会遇到这样一颗珠子,此时他已来不及细想,那彻骨的寒冷使他的神智都有些模糊了起来,祗能拼命地运起玄阴之诀,不断化解身上的寒力。 在一次又一次玄阴之诀的运行中,仿佛受到了外部压力的作用,玄阴之诀的心法也在不断地自我锤炼着。最后,似乎在忽然突破了什么极限之后,肖风凌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如果此时有人能在他旁边,就能惊讶地看到,他原本金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深蓝色,如同海水一般深邃无比,而包裹着他的坚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那颗可怕的蓝珠正温顺地在他手中转动着,如同是他家善的小宠物一般。 肖风凌灵觉蓦地展开,感觉范围和速度比以前增强了一倍,朝四面八方开始延伸了出去。很快的,他本意是想用冰冻从内部将拉两法的动作凝固。然而,那增强后的灵诀使他感知了到了在自己先前施展出来的,在拉尔法体内肆虐的无数道突刺力量,心念微微一动,这些乱窜的尖锐力量被他竟然以灵力为引,象一条链子一般串联了起来。在不由自主地运起了玄阴之诀的力量后,这条“链子”上所有的突刺之力全被附加上增幅的寒冰之力,在大章鱼的体内凶狠地激荡了起来,最后一齐进发,由内向外将拉两法完全串成了一明刺猬。 不知是否是失去了蓝珠的力量所致,拉两法先前刀枪不入的皮肤竟然脆弱得让人意外,被那些锋利的冰锥轻易地穿透,继而从内部将整个身体分裂成数块.“蓝珠?”乌涛好奇地问道:“老大,能拿出来看看吗?” 肖风凌点了点头,右手灵力渐渐凝聚,整明手掌开始发出蓝色的光芒,一赖鸡蛋大小的蓝色珠子出现在手掌上,这颗珠子晶莹剔透,在肖风凌手心滴溜溜旋转着,发出柔和而美丽的蓝光,看上去十分可爱。 “嘿嘿,老大,据姬芙公主说,那明变态的章鱼祗怕是吞了这珠子才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你说我要是吞了这颗宝贝,会不会变成一明无敌的超级神龟?”乌涛的眼珠被这珠子倒映得变成了蓝色,干笑着问道。 “明怕回变成难看的忍者神龟啊!”唐绍输挪道,“葡萄,没见那变态的章鱼变异成那副怪样子吗?还能感染其他的水族,你就不怕变异成一祗癞蛤蟆龟?到时候连化形术都化不了!要是那样,我可不敢靠近你了,搞不好就被你传染了,我现在是风华正茂的豆蔻年华啊,而且还没找到女朋友,不想被毁容……” “你才癞蛤蟆呢!去去去!童言无忌,大风吹过!就你那德行还豆蔻年华啊!祗怕是快三十而立了吧!”乌涛嘴里驳斥着,心中想起那些变异的鱼类,还是难免一阵忐忑。 肖风凌微微一笑,说道:“乌涛,明要你能拿去,就尽管拿吧……” “真的?”乌涛一阵惊喜,看了看这颗美丽的蓝珠,心中天人交战了一会,最终力量的索求战胜了容貌的渴望,因为他已经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如果真能获得那强大的力量,还怕使不出更厉害的化形术?也许能变个绝代美男也说不准呢! 想着想着,“未来超级美男”的手渐渐伸向发着蓝光的圆珠。 128正文 第111章 青衣门 当乌涛满心欢喜地朝蓝珠伸手而去时,却一把捞了个空,仿佛手指所穿越的蓝珠是个虚无的幻影。他吃了一惊,仔细一看,那蓝珠依然在肖风凌掌心中旋转.乌涛以为自己刚才是眼花了,再次去拿时又捞了个空。 这时,姬芙公主的话让他那超级神龟的梦想彻底泡汤:“别白费心机了,那蓝珠已经和他完全融合为一体,换句话说,就是这件灵器已经自动认他为主人,除非他死掉,不然别人是没有办法得到的。” 灵器?乌涛羡慕地看了那蓝珠一眼,这一定是件很厉害的灵器,老大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强啊。不过他转念一想,今天要是换了自己到那变态章鱼的嘴中,恐怕连命都会没了,更别说弄到这灵器了。看来平时老爷子骂的对,坐着等天上掉宝贝是不现实的,最起码还得靠自己努力,不然机遇就算来了也把握不住。 姬芙公主看他那副痴呆的样子,不由露出笑意。 本来这个素来惫懒的家伙眼看就要开窍,但目光一瞥到姬芙公主似笑非笑的迷人表情时,三魂七魄顿时去了大半,眼睛都直了,心中马上升起了一个念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灵器老大得了也不用怎么羡慕,至少这美女是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凭着同是水族的身份和语言相通的优势,这位古水族美丽公主一定会迷醉在自己的爱情攻势下。自己虽然“战场失意”,却是“情场得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肖风凌的声音将乌涛地魂魄从天外拉了回来:“乌涛。山青村学校的事情你一定要放在心上,还有,你替我打个电话给乌老,请他派人送一批医疗器械和药材过来,我想利用这段空闲的时间帮那些村民治病。” “治病?老大,公主不是说过,拉尔法已死,那蓝珠又被你吸收了,地下水域的变异水族不久就会慢慢复原,而那些因为毒雾而患病的村民也在一段时间内自动恢复健康。没必要再逐个去帮他们治吧,那样太辛苦了。而且时间也拖得长,到后面恐怕有些人早已不治自愈了。大不了我安排一下人手。通知那些有此类症状的人暂时停止工作,休息一段日子。你觉得怎么样?老大?”乌涛倒也不是个糊涂人,马上想出了个提高效率的办法。 司徒雪沁微微皱眉,目光闪动着,偷偷地看了看肖风凌。 肖风凌听乌涛这样说,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乌涛,从这里的环境条件和邹老根所说的看来,这里医疗水平低下,村民们普遍患有各种病症,而且大多没有钱治疗,祗能听之任之。让病情进一步发展,所以,纪大的人一般都患有相当程度地高血压、肌肉劳损、营养不良等病。我想借这次机会,尽自己所能,帮他们进行一次义诊。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为了自己医术的提高。至于药材和医疗器械所需地费用,你不必担心,一切由我负责。” 司徒雪沁美眸一亮,望着肖风凌的眼神疫得欣慰起来。乌涛沉吟了一阵,叹息道:“老大,你误会我地意思了,我家老爷子对你的信任和尊敬你是知道的,虽然小弟不成器,但祗要你一句话,我拼上这条命都在所不惜,又岂会在乎钱财那种身外之物,再说这些小钱,对我们乌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谢谢你,兄弟!”肖风凌对乌涛的信任十分感动。 “哎,老大,你言重了,兄弟之间说什么感谢.祗是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以老大你的本事要是想出名,根本不要靠这种方法,而这样的义诊更加谈不上什么利益可言,那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是可怜他们还是想当个圣人?全世界有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种病,凭你一个人,就算再加上司徒医生,怎么能救得完?为什么总是把宝贵地时间花在这种事情上面呢?世上不缺你们这一、两个医生吧。” 肖风凌没有立刻回答,望了一眼身旁的司徒雪沁,后者朝他嫣然一笑,两人在刹那间有一种灵犀相通的奇妙感觉.“我从小学医,最先祗是为了感谢师父的救命之恩,渐渐的,却真的对医学产生了兴趣,后来姥姥因病故世,更坚定了我学医救人地理想。直至碰上老八,我才真正确定了灵医只修的人生之路。”肖风凌淡淡地说道:“你说得没错,天下这么大,病人是多得救不完的,但是如果每个医生都对需要救治地救治人袖手旁观,或者为了利益见死不救,那么这个世上受病痛折磨的人明会越来越多。相反,如果我们尽自己能力去做,每治好一个病人,这世上不就少一分痛苦了吗?” “老大,你说的我不是很明白,不过我反正是你的忠实小弟,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医术我也是个大外行,到时候老大千万别嫌我添乱就行,嘿嘿。” 唐绍沉吟了一会儿,眼中放出热切的光芒,说道:“肖老大,我对你是再没什么说的了,从今以后,明要你管我饭,无论是水里火里,我都和你一起闯了!” “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也很自私,虽然不为名利,却是纯为自己的狭义的理想而坚持下去的,可不是什么真正悲天悯人,舍己为人的大圣人。而且老八也说过,我的特点适合灵医只修,所以我……” “老大,别说了,不管是行医还是打架我们就跟你混了,哈哈!”葡萄和汤勺相顾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道。 肖风凌没有再说什么客气话,明是激动地朝两人坚定地点了点头.此时,司徒雪沁也微笑着开口了:“风凌。记得我在初见你时曾问过你一句‘展仁心妙手针药救苍生,吗?” “是的,但我至今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肖风凌看着她温柔迷人笑颜,回忆起认识司徒雪沁以来的点点滴滴,心中忽然有种莫名地甜意。 唐绍忽然插口道:“我在很久以前听师傅提这句话,好像说的是几百年前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这句话原本是两句,我祗说了一半,全句是‘展仁心妙手针药救苍生,脱名缦利锁诗酒傲红尘’,形容的是本门的一位前辈。”司徒雪沁肃容说道。 唐绍怔了一怔,大叫道:“我想起来了!这是不是有‘青衣医仙’之称的高月明?他曾同时考取当时北宋的文武状元却又不满朝廷腐败而弃之如履。后得高人点化,修灵有成。在真定一战中以单骑之力惊退金国五万铁骑.他还有一样绝活举世无只,就是医术高绝。他于中年开始行医天下。活人无数,并自立青衣门,当时的名医庞安时、钱乙都是出自他的门下。但由于高前辈淡泊名利,嘱咐弟子不得泄露师承来历.是以世俗之人祗知他弟子的神医之名,却不晓有青衣门.历代以来,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地青衣门在灵能者中却能一直保留着相当的威望,司徒医生原来是青衣门下。怪不得你地诊所就叫青衣诊所,真是失敬了!” 肖风凌才知道司徒雪沁的来历,心中细细品味着这两句诗,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潇洒不羁,妙手仁心地高大影像。 提到青衣门,司徒雪沁神色有些黯然。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父亲司徒闲云本是青衣门第十七代门主,因救治我病重的母亲而招惹了麻烦。被人暗算而重伤不治,母亲也随后故世。几位师叔伯由于门主之位和本门医典的归属而意见相左,最后大吵了一场,纷纷负气远遁,唯一留下照顾我的祗有大师伯清净散人,开了那青衣诊所,一方面是为了救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糊口。而自从前几年大师伯逝世之后,整个青衣诊所现在祗剩我一人而已,昔日名声显赫,人才济济的青衣门可以说已经名存实亡了。” 说着,司徒雪沁低下头,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珠。肖风凌也是第一次听说司徒雪沁的身世,想到她一个孤苦地单身女子,父母只亡,独自一人在外行医,是何等地艰难!看着她流泪的模样,肖风凌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想把她拥在怀里呵护一生的冲动,但苏清月的身影马上出现在眼前,让他心中一悚,暗暗对自己敲了声警钟,把心头的绮念冲散。 司徒雪沁已经抬起头来,那泪光未尽的模样更加令人爱怜,说道:“青衣门虽然现今仅余我一人,但也会遵照祖师爷‘济世救人’地宗旨,勤修医术,救死扶伤,力求将本门的医术发扬光大。我见这里的医疗条件极其落后,村民生活也相当艰苦,很多人都患有各种隐症,却无钱看病,正想来一次义诊,苦于经费和药材不足,想不到风凌也有这种想法,现在难得大家齐心,我相信一定能为这些饱受病痛折磨地患者们减轻痛苦。” “司徒医生,这么说你就是青衣门的现任门主了?”唐绍问道。 “虽然门主的信物和药典在我手里,但是恐怕那些出走的师叔伯们不会认可吧,其实我不在乎什么药典和门主之位,祗要那些门中长辈愿意回来,我随时可以把门主的位置让出来,我不想曾经鼎盛一时的青衣门自我这一代开始没落,那样我死后怎么去面对祖师和历代门主?祗怕连父亲都不会原谅我。” “唉,门户之争,权位之斗,历代都屡见不鲜,雪沁姐,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肖风凌望着司徒雪沁,开心地说道。 司徒雪沁闻言心、中一阵温暖,伤心的情绪被冲淡了下来,这时,唐绍开口了:“这样吧,司徒医生,反正我们也是无门无派,肖老大又精通医术,干脆老大带我们一起入了你的青衣门,然后……” “等等,老大医术高超。入青衣门没什么问题,我们两个对医术一窍不通,当个打手还凑合,要去帮人治病祗怕会出人命!汤勺你跟着掺和什么啊!”乌涛嘿嘿一笑,说道:“等将来老大和司徒医生开枝散叶,多生……不,多收几个弟子,青衣门的人不就渐渐多起来了吗?” 司徒雪沁听到“开枝散叶”四个字,玉颉一阵发烧,眼睛偷偷望肖风凌望去。正好与肖风凌目光一对,赶紧低下头去。 作个沉思的样子,不敢抬头.肖风凌克制住心头地波澜。说道:“还是按唐绍的意思,我们三个一起入青衣门,我主要负责协助雪沁姐治病,你们负责其他的工作,怎么样?” 乌涛刚要说话,被唐绍抢先应道:“好!我们肯定会和老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以后就靠门主多照顾了!” 这下乌涛也不好反对了,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一起,我也没意见,司徒门主,你觉得怎么样?愿不愿意多收我们两个牛鬼蛇神?” 三人把咨询的目光投向那位还在低头“沉思”的青衣门主。司徒雪沁再也不好再低头不语,赶紧说道:“那当然欢迎之至,本门对弟子的医术根底并无太多要求。主要是对心性考究严格,以三位的人品,自然是毫无障碍.祗不过入门必须有一套郑重的礼仪,还要参拜祖师爷画像,现在事出从权,以后再补吧,希望大家不要嫌麻烦。” “不会的,以后我们就叫你门主了,不过你可别大欺压我们,不然我们会起义造反地。不过老大例外,随便你怎么整他,我和唐绍都管不了……嘿嘿……”乌涛露出个坏笑,语意中隐隐透出“那是你们两口子的家务事,我们可不掺和”地意思,一旁的唐绍马上含意地附和。 司徒雪沁冰雪聪明,怎么会听不出乌涛地意思,脸上又浮出一片红晕,看起来分外迷人。肖风凌见场面尴尬,连忙打圆场:“这样吧,雪沁姐,乌涛就负责门中的一些后勤补给工作,唐绍则负责安全保障工作,如果他们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学习医术,你看怎么样?” 司徒雪沁知道要硬拉着乌涛这样的家伙学医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再说有乌氏集团的赞助,对青衣门今后的发展是相当有利的,心中不由暗暗咸激肖风凌地安排,说道:“当然没问题,以后大家就是我青衣门的客卿长老,称呼的话,就向以前一样直接叫我名字吧,我们的门规没有太多的繁文褥节,再说你们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才来帮我地,我真的很感谢大家。” “门主啊,你怎么和肖老大一样那么见外啊,你们两个真是相……那个……嘿嘿……”唐绍也开起玩笑来。 肖风凌怕他又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赶紧说道:“好了,都照雪沁姐地意思吧,我打个电话给乌老,请他帮忙买些物资来……” “老大,你别打电话,我去打……不然老爷子又会请你安排一大堆足以让我的壳都磨下一层的修炼任务给我,我宁可跟你去义诊!再说这事老爷子肯定没意见,我估计医疗物资大概明天下午可以到这里,你们先休息一天,准备工作就由我安排人手去做,后天正式开始义诊吧。” “好!乌涛,辛苦你了!”肖风凌握住了他的手,唐绍和司徒雪沁也将手放了上来,一旁的姬芙公主虽然没听明白他们对话的意思,但见四人握手,感觉很有趣,也伸出手来,和他们紧紧地握在一起。 众人对视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即使是语言不通的姬芙公主,都感觉到了凝聚在周围的那股强大的团结之力。 第二天下午,乌兴果然派人运送来一批医疗物资,并嘱咐乌涛一切务必听从“师爷”安排,不得怠慢。而同时,肖风凌也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居然是黄燮打来的。 “三炮,开学都好久了,怎么你还在请假?你在做什么? 还在继续找清月吗?“ 说到苏清月,肖风凌的心顿时抽搐了一下,想到黄燮也和自己同病相怜,不由开口说道:“我没找到清月,现在正和几个朋友在一起……” “唉,我知道你不想回学校,这里是我们的伤心地,苏俏和她姐姐都退学了,学校里好多人都在议论,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超人家的事……我心里很烦,也想请段时间的假……你在哪里?我想来找你,行吗?” 肖风凌差点脱口就要说出自己所在的地方,但他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无论是在力量上还是心智上都已今非昔比,想到青龙的狡诈和深沉,赶紧止住了要说的话,故意问道:“哦,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129正文 第112章 义诊 “我在宿舍啊!赵耀刚他们打篮球去了,我一个人在遭里。” 肖风凌见他回答没有半分停顿,地点和人物都说得有板有眼,心中疑虑打消了不少,又问道:“最近你有没有去过舅舅家?他的病都好了吗?” “没有,我好久没去了,你不是说舅舅的传染病还没好吗?我最多就是打个电话去慰问下,最近舅妈也没来学校看我了。在电话里听她说,舅舅的病上次蒙你诊治,已经有了起色,又联系了一位有名的医生,说是痊愈有望,但在完全康复之前还需要隔离一段时间,连每天接近舅舅的舅妈也需要隔离观察,以免交叉传染。所以她吩咐我,在达段时间千万别去舅舅家,有事电话联系就好了。” 肖风凌暗暗点了点头,想不到青龙还算守约,找的这个借口还真不错,这样一来,黄燮就暂时能免除危险了,明不过,如果青龙一年后真的如约离开,自己该怎么向这位好友解释? “三炮,我最近老觉得心烦意乱,书也读不进,又不好回外地去惹爸妈生气,我想请假来找你,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寻找苏俏他们,好吗?” 肖风凌知道黄燮的家在外省,这里就明有谭天峻一个亲人,正好自己这里马上要开始义诊,虽然黄燮的医术不怎么样,但毕竟是科班出身,比乌涛和唐绍要强多了,便说道:“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就是别把来找我的事告诉别人,包括你舅舅、舅妈在内。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方便,来了我们再详谈。” 黄燮似乎思考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肖风凌也把自己所在的地方告诉了黄燮。 “青佛山口岩乡?行,我马上就去向学校请假,明天一早就去车站买票,记得等我啊!” 黄燮豪不犹豫地回答让肖风凌放下心来,马上联系乌涛多准备一间房子。然而,肖风凌却没想到。结束通话的黄燮眼中却隐隐闪过诡异的青芒。 黄燮缓缓放下手机后,眼中的青芒渐渐暗淡。神情也变得痴呆起来,背后一个声音冷哼道:“想不到那姓肖的小子变得狡猾了不少。竟然想套黄燮的话,但凭这点小聪明就想和我斗,还是幼稚了点!” “老公,我们要怎么办?要不对黄燮作点手脚,或者把他做成尸傀?到时候一举发难,制服肖风凌?”一个娇媚而妖蛲的声音问道。 “不!绝对不能将我们的力量留在黄燮体内,一会儿连这种操纵术的痕迹都要消灭干净。否则就算能骗过那小子,也肯定瞒不过老四,再说现在肖风凌的实力突飞猛进,一旦失手,那我们真实立场就完全败露了,这显然是不智之举.但也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开.具体怎么做我还要好好考虑一下……”谭天峻目中青光开始忽强忽弱地闪烁了起来,黄燮在这力量地影响下,眼皮渐渐沉重。不久就昏睡在沙发上。 “等黄燮醒来,就会忘记曾来过我们这里,其实,他的任务完成得不错,我们已经掌握了那小子地行踪,”谭天峻露出一丝深沉的笑意,说道:“有这一点就够了,要对付他们,并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李燕露出迷人地媚笑,说道:“明白了,老公,我马上打电话给陈天富。” 谭天峻没有马上回应她,而是遥望着窗外天空中遍布的乌云,青眸滑过一丝精光,自语般的说道:“这场雨,也应该下了……” 经大家商讨决定,义诊的地点首先放在山青村。听说这一消息后,熟知山青村情况的曾小紫主动要求来帮忙,乌涛也做了个顺水人情,滚她来协助义诊工作,发平日的只倍工资.而姬芙公主在乌涛的翻译下,得知肖风凌要为那些普通人治疗疾病,却又不收取任何酬劳时,不由露出惊讶地神情。 在大海的水族中,具有治疗能力的医官是一种极其稀有的重要职业,明有天生具有治愈能力的人才能担任。一般的医官明为本族中地首领或贵族免费服务,普通族人想要获得治疗必须支付相当的报酬,而外族人更是别想得到治疗。象肖风凌这样的强者竟然主动对毫无力量地弱小者进行义务治疗,简直是天方夜谭.在乌涛大肆吹捧了一番自己和老大的高尚情操时,姬芙公主露出钦佩的表情,提出等自己恢复力量后,陪他们一起义诊的要求,并向乌涛学习人类的语言,乌涛想到枯燥的治疗过程中能有这超级美女相伴,而在“教学”的同时还能和她培养感情,不由心花怒放,满口答应了下来。 在曾小紫的领路下,一行人来到山青村,走访了一些年迈的困难户,开始上门义诊,令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惊讶的是,村民们的病情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严重,稍微上点年纪的人都身负五、六种病症,有的还是难以治愈的顽症,如高血压、白内障、角膜翳状胬肉(眼角膜长了一层膜,如果不及时做手术切除,就会慢慢长出来把整个眼球遮住,最终就会导致失明)、冠心病、肌肉劳损、营养不良等等。 而据肖风凌等人了解,一般情况下,村民们的这些毛病都不会去找医生看病,感冒发烧等“小病”都是撑过去就算了,最多是自己去买点药吃。明有真的病到动不了,或者很严重的情况下他们才会去看医生,村里连个医生都没有,祗有离山青村十多里外的门铺村才有一个半路出家的“赤脚医生”,说是医生,实际上祗是稍微有点医疗常识.会看点小病小痛而已。 这些困难户的条件确实很差,很多都是身体羸弱,无法下地耕作的,明能把田地接收成地比例廉价租给别人,自己则靠着那些抵作租金的粮食维持温饱,生活水平自然很低。住的房子又老又破,甚至是危房,至于饮食方面,一年到头能吃个鸡蛋或是一点肉就算是奢侈的享受了,这让每餐无肉不欢。无酒不乐的乌涛感到不可思议.而当肖风凌等人来到了他们家中,提出给他们义务看病时.村民们通常首先会紧张地问一个问题:“看病要给钱吗?” 肖风凌说是义务的,村民们还有些不信。直到曾小紫肯定地重复了几遍,村民们才放心地让他们检查。而当司徒雪沁把药递给村民们时,他们却仍然怀疑地问道:“这药要钱吗?多少钱?” 几人深深地体会到巷家糊口的“钱”字在村民们的心中是多么地重要,竟然超过了自己的健康。当肖风凌再次申明他们是作为志愿者为村民服务,所有的一切都是免费地时候,村民们的脸上露出了激动地表情。 在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的妙手回春下,困扰他们地多年的病痛终于得到了缓解。有些颓风湿多年而不良于行的患者,在肖风凌的针灸下恢复了一部分行动能力,当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有些不停地说道:“谢谢你们啊!你们都是些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第一天义诊的进度比较慢,尽管乌兴运送来的药具很充足,但由于村民们地情况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所以部分药材还是出现了紧张的现象,乌涛这个后勤部长马上发挥了作用,这次他没有惊动乌兴.而是在肖风凌的建议下,让手下斜对性地从市区采购相应种类的药材,并紧急运送过来。黄昏的时候,黄燮也乘车来到了口岩乡与肖风凌会合。 肖风凌考虑到青龙地狡猾,特意留了个心眼,打开玄灵眼仔细观察黄燮的情况,令他欣慰的是黄燮身上并没有青龙之力存在过地痕迹。黄燮对于乌涛的出现也感到十分惊讶,他对于乌涛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黑龙潭那个“会点气功的花花公子” 的程度上,不由表现出了一定的敌意。 好在乌涛知道这是老大最要好的朋友后,大大方方地向黄燮道了歉,并安排了一间豪华套间给他居住。黄燮原本也是个豪爽之人,见对方如此,又同是肖风凌的朋友,马上改变了态度,和乌涛握手言和,当得知肖风凌的义诊计刻后,痛快地答应一起帮忙。 第二天,曾小紫带他们来到了后村山坡上的一栋旧房子里,那里居住着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刘英乔的和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这老人的情况非常严重,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她身患多种疾病,且只腿残疾,这是因为在年轻曾时得了流脓性骨髓炎引起的,现在还伴有骨质增生的现象,只膝肿得比拳头还大,看起来很像小儿麻痹症,而高血压、冠心病、白内障、角膜翳状胬肉这些当地的常病更是不在话下。 黄燮帮刘老人一测血压,居然是220!当时大家都惊呆了,连司徒雪沁都没见过这么高的血压。老人骨瘦如柴,一看就知道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因为残疾,丈夫早早抛弃了她,祗身外出打工,下落不明。后来刘老人收养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小男孩,辛苦拉扯长大,儿子倒也还孝顺,并负担起了所有农活,生活条件也改善了不少,还娶了房媳妇,生了个小孙女。 奈何天意弄人,媳妇几年前因得了癫瘸症,离家出走,不知去向。更不幸的是,儿子因生活重担太大,得了肠癌,为治病还欠下一大笔债务,于两年前也不幸逝世。留下这一老一小,日子苦不堪言。刘老人残疾在身,没有什么劳动能力,家里也没有任何经济收入,她儿子得病前耕地所得的粮食,居然一直吃到了现在!那些少得可怜的粮食,竟然吃了三个年头! 一年到头几乎没吃过什么荤食,日常生活就全靠好心人的帮助。曾小紫告诉肖风凌他们,她每个月的生活费大概就是10元左右。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谁都可以看得出,这位老人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与苦难,这种一直以为祗有在戏剧或电视中才会看到的人,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这种难受的感觉是不在场的人所无法想像。 乌涛马上派人送来食物,亲手交给老人,老人看着那些大米和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脸上先是笑了一阵,又哭了起来,一会儿又想笑,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而那瘦得不成人样的小女孩蛾子狼吞虎咽地吃面包的样子让来人心头发酸。 “蛾子,慢点吃……”唐绍心疼地蹲下,给噎着的小女孩递过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等到蛾子吃完后,又帮她把脏兮兮的小脸擦了擦,这个平时随意甚至邋遢的家伙此时体现出了相当的细心。 “蛾子,吃饱了没?” 小女孩怯生生地望着唐绍,点了点头,唐绍对肖风凌说道:“肖老大,我带她出去玩会,你们在这里帮刘奶奶看病……” 乌涛对唐绍的表现感到很奇怪,但他知道大家心情很沉重,所以也没有伞唐绍拉小女孩出去玩的事情开玩笑。 肖风凌则和司徒雪沁在一旁小声讨论起刘英乔的病情来,司徒雪沁叹息道:“她的病到了这个地步,祗怕是明能尽一尽人事了,说实话,据我估计,她这样的情况,最多还能活三年。” 肖风凌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尽力而为吧,高血压主要要靠长期服药来稳定,营善方面也可以慢慢调剂,现在最麻烦的是腿上的残疾,而且还有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她目前的经济情况,根本无法负担长期的医药费用,还记得当初邹老根见那药方时的表情吗?昨天那几户村民也是这样的。 唉,想不到有这么多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 “是啊!可惜这次出来太仓促了,没带钱,不然我打算捐些给她。”司徒雪沁露出遗憾的表情。 “我也是啊,明好再找乌涛想办法了,目前最紧要的,就是设法将她的腿治好,但她的腿是多年宿疾,我看她里面的血脉经络都萎缩得不成样子,情况十分严重,明怕是困难重重。” “我们尽力吧,就算祗是帮她减轻点痛苦也好。” 肖风凌点了点头,来到老人身前,他面色郑重地拿出天衣银针,逐一对膝关节的血海、足三里、阳陵泉、阴谷进行针灸,在天衣针法的作用下,老人感到原本毫无知觉的膝盖居然传来阵阵热流,脸上不由露出激动的表情。 130正文 第113章 唐绍的决定 黄燮知道肖风凌针灸之术高明,自己帮不上手,便在一旁认真地观察着。肖风凌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老人的病情十分严重,用天衣斜法恐怕是力犹未逮,见效不大。 休养了一天,力量已经恢复的姬芙公主这次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她诧异地看着肖风凌用银针刺入老人的膝盖,悄悄地问乌涛:“肖在做什么?是在对付这个普通的人类吗?” 乌涛差点没笑出来,轻声告诉她,肖风凌在为这老人治病。 “用灵器刺人竟然是治病?”姬芙公主眼力高超,早看出天衣银针是灵器,但脸上却尽是费解,她回想着水族的医官们平时治疗伤者的情景,心中更加惊异。 肖风凌的神识中传来了姬芙公主的一阵“外语”,乌涛在一旁解释道:“公主问你,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法治病?她们族中的医官可不是这样的。” 肖风凌顿时来了兴趣,问蓝鲮族的医官平时是怎样治病的。姬芙公主说,医官法末儿阁下一般都在布有增幅灵力阵法的医台上,使用治愈性的灵力帮患者治病,时候最多再调配一些恢复性的药水给患者喝就行了。 “难道你们不用判断具体的病症,对症下药吗?或者水族的病症非常单一,没有陆地上的人类这么复杂多样?”司徒雪沁也有点好奇了起来。 “他们似乎不用分什么具体病症,纯粹就是检查出病人体内哪一部分出了问题,然后再治疗。上次我的手臂被大海妖毒伤,法末儿阁下并没有检查我中的是什么种类地毒,而祗是了解清楚中毒的位置,就直接用灵力将毒驱除出去了。” “不管疾病类别直接治疗?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因为蓝鲮族的体质特殊,或者是那种治愈性的灵力很特殊……”无论中医西医,都以确诊病情为第一要路,姬芙公主的话与司徒雪沁以往的所学完全相悖,使她无法信服。 肖风凌却陷入了沉思,《元元医经》的后半部有很多篇目他一直不太明白,问老八时.老八祗是推说“力量不足,时机未到”。让他自己慢慢参悟。现在听姬芙公主这么一说,有些地方隐隐有明悟的感觉.并不是说《元元医经》后半部那些篇目是让医者如同蓝鲮族的医官那样直接诊治病人。蓝鲮族那样治疗病人可能是和那种天生治愈性的灵力有关系,肖风凌注意地是这种化简为繁的模式。 如果把整个人体理解成一户平常人家,那么那些疾病就等于外来地匪徒或盗贼,使整户人家都不得安事,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外来地家伙赶出去或者消灭掉。 这并不是说要忽略对具体病情的诊断而贸然用针下药,而是换了一个全新角度来看待这些疾病。 各种医治的方法就等于驱赶这些匪徒的办法,有的是让匪徒们“昏迷”一段时间。无法作恶,有的是派出“杀手”将匪徒杀死,有的是让与匪徒属性相调和地人来“教育”匪徒,使他们转化为正常住户。 当然,这些方法有时也会出差错,比如匪徒们“昏睡”一段时间又醒来了。继续作恶;而匪徒们被杀的次数多了,对付“杀手”也有了自己的方法,往往无法用同一个“杀手”反复杀死匪徒们。有时或许还会误伤到无辜的住户…… 那么有没有将那些匪徒们解决的最简单办法呢?肖风凌的理解是,灵力。 中医,以阴阳五行学说为基础理论,人体内阴阳之间地动态平衡是维持正常生命活动的基本条件,而阴阳失调则是一切疾病发生、发展变化的基本病机之一。 直接以灵力地方式进入人体,调整阴阳,引导并排除“病气”,同时壮大本身的因病而衰竭或受损的“元气”,恢复活力,使之保持或恢复相对动态平衡(阴平阳秘),从而达到防治疾病的效果。《元元医经》后半部“灵介阴阳,驱异气而复元气”的纲要正是这意思,这样看来,灵力本身就是一种“药”,某种意义上的“特效药”,豁然而解的肖风凌不由欣喜若狂。 当然,这些比喻仅仅是换一个角度,从理论上简化了医治的概念,而这也明是诸多治疗方法中的一种,而且具体如何运用灵力的技巧驱除病魔也是相当繁复的。并不是简单地把灵力输入到对方体内就行了,要考虑的方面也有很多,如对象的承受能力、灵力的形式、控制力量的精微程度等等,最终的目的,就是驱除平衡中的的异样,维持阴阳的平衡,达到治愈的效果。 这种“灵疗”与用借助天衣银针进行治疗不同,可以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境界,与那种借助灵力将药力渗透到体内的灵灸法也有所区别,而许多用天衣针法的效果不佳的病症,采用这种方法,却可以收到良好的效果,如邹老根的风瘫。 此时的肖风凌已经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把天衣针盒递给司徒雪沁,自己赤手空拳地将只掌并拢,轻轻地按在了刘老人右边的膝盖上。在内视之中,肖风凌看到了膝盖中受损严重的经络,还看到了小腿上那些萎缩的气脉,他默运阴阳诀,尝试着从手中放出一团灵力。这股灵力被肖风凌以新领悟的玄阴之力控制得十分柔和,渐渐渗入老人的腿中。老人感觉膝盖传来一阵阵清凉,仿佛在里面涂了什么药,非常舒服。 肖风凌看出老人体内的“气”十分虚弱,不敢强行打通那些萎缩的静脉,祗是以医经上“逐瘀生新、疏通平衡”的方法,不停地充盈她本身的气,帮助她减轻痛苦,然后化部分灵力为丝状,缓缓对一部分营气钦足的经脉进行疏导,由于控制得当,老人所感觉到的阵阵刺痛也轻了不少。 这过程虽然看来简单,但对灵力的强度和控制要求相当之高,才疏通了右腿一部分经脉,肖风凌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终于了解老八当时说的“力量不足”的原因了,难道说,自己现在的力量已经达到老八都没有估计到的地步了?而在通畅经脉的时候,他感觉灵力的控制技巧也变得精熟了许多,很多精微的地方是以前所无法领会的。 想到这里,肖风凌心中开始兴会起来,他一边帮助刘老人通经活络,一边不断熟练着那些控制技能,老人只膝的经脉都被一一通畅,肌肉萎缩的小腿也在肖风凌灵力的作用下,感到一股股舒畅的热流。 做完这些后,肖风凌已是大汗淋漓,一问司徒雪沁,才知道居然已经是中午时间了。 在肖风凌的鼓励下,老人尝试着勇气伸展膝关节,平时麻木而无法动弹的关节居然能自由曲伸,不由惊呆了。肖风凌告诉她,祗要按时吃他留下的药,并注意调养,连小腿部分的肌肉萎缩都可以渐渐复原,届时还能恢复一定的行走能力。 老人激动得紧紧握住了肖风凌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明是流看泪点头.众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十分感动,姬芙公主则咪起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肖风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此,肖风凌进一步领悟了《元元医经》的奥妙,也掌握了“以灵为本”的全新概念,从而朝灵医之路又迈进了一大步。 司徒雪沁是个内行,见到老人的腿奇迹般地恢复了行动能力,惊讶地问道:“风凌,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连天衣银针都没使用啊!” 肖风凌想了想,答道:“中医素来讲究阴阳五行理论,这病也可以说是由于阴阳失衡引起的,而且时间拖得很长,病情严重,普通药物和针灸对其来说见效甚微。我采用的办法就是以灵力代替药物之力量,拔除病气,疏导萎缩的脉络,再以灵力辅助她逐渐充盈自身营卫之气,兼顾标本。其实这些在《元元医经》后半部分都有记载,我也是第一次尝试使用,想不到效果还不错.” 司徒雪沁美眸一亮,露出欣喜的神情,《元元医经》的后半部同样是她的瓶颈,而心上人居然突破瓶颈,领悟新的知识,这让她心中又喜又佩。 一旁的黄燮却听着有些发懵了,虽然他曾见识过肖风凌的针灸之术,但此时肖风凌不靠银针,也不靠药物,纯粹就以只手放在患者膝盖上,似乎凭着一种神秘的气功,竟然使残疾了多年的老人恢复了一定行走能力,至于那些理论中“灵力”什么也让他听得心中狂跳,难道肖风凌也和乌涛一样,具有特异功能或是那种什么气功?以前怎么没看他会? “肖老大!我有个建议.”唐绍带着小女孩蛾子正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我对医术一窍不通,现在黄燮来了,你和司徒门主也不缺助手,干脆,我去做另外一件工作!” “什么工作?”没等肖风凌开口,乌涛已经抢先问了出来。 唐绍看了看蛾子,眼神十分坚定,缓缓地说出两个字来。 131正文 第114章 黄燮的觉悟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在那个村里?喂! 喂!“ 一祗满是如松树皮般尽是皱纹的手,慢慢地放下了保镖递来的手机,忽然又将那明昂贵的手机握紧,手上看起来青筋看起来更加醒目了。 浑浊的目光看到如同狗一样在草地上乱滚乱叫的儿子,渐渐凌厉,充满了投机.“阿程,马上派人赶去我吩咐的地点监视两个人,并在第一时间内把资料传回来,转交给上官……不,先交给天英会的黄宗柏老先生。” 身旁的亲信保镖马上应声离开,陈天富望着多位名医都医治无效的疯儿子,牙根咬得铁紧,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你们是谁,我一定将要你们挫!骨!扬!灰!” 蹲在一旁的可爱的宠物小猎犬似乎感觉了从老主人身上散发出来可怕的气息,不敢再象往常那样嬉闹现宠,而是夹着尾巴,伏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教书?”唐绍的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居然想当个临时教师!一旁坏笑的乌涛更是大跌眼镜,他原本以为唐绍会说出“少女情感陪护”之颓的…… “我没听错吧!汤……不,唐‘老师’?你没发烧吧?怎么忽然想到要教什么书了?”乌涛眼睛都瞪圆了,如同看外星人般地瞅看唐绍.唐绍肯定地点了点头,原来,他从小父母便因病只亡。扔下了年仅七岁的他。由于家中条件拮据,所以他跟着外婆一直过着艰苦的日子,温饱都成问题。二叔唐凌当时在外躲避一个仇家,已经几年没回来过了,连唐绍父母去世地消息都不知道。 唐绍每次看到别的孩子上学时,无钱读书的他心中总有一种旁人无法想像的渴望。他十二岁那年,外婆也因劳累而去世,幸亏二叔从外地及时赶回,将他从拣垃圾吃的噩梦生活中解救了出来。后来唐绍以非凡的毅力,在修炼之余发奋刻苦自学.还参加了自考,拿到了本科文凭.唐凌提到这件事时.非但没有怪他祗顾读书而疏于修炼,反而对侄儿的恒心赞不绝口。当时唐凌的朋友,也就是后来唐绍的师父“神风腿”贺飞惊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不顾唐绍已经过了打根基的最佳年龄,收下达个唯一地传人。 刘老人和蛾子的贫困使唐绍想到了自己以前地日子,对他们的艰难生活身感同受。而刚才他带蛾子出去玩时,蛾子一句“我想读书”地愿望,使他想起自己当初那种极其渴望读书的心情。心中顿时产生一阵的强烈震撼。 村里那所跃进小学现在明有三名老师,水平又很一般,这里教学条件相当艰苦,三位老师中,有两位是从外村来的,很不负责任。一个已经到镇上读初中的学生告诉我们的队员.这两位老师均来自外村,平时上课不认真,也不管自己的学生。课后就去喝酒打麻将、赌博,甚至经常不来学校上课.唐绍想到自己不懂医术,无法协助肖风凌他们治疗病患,又听了刚才蛾子地渴望,终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好样的!唐绍,我支持你!我马上让人去把那破学校修好,再弄一批教本和教具来发给孩子们,明天你就能上课了。”乌涛听完唐绍所说的原因后,心中也十分感动,马上表态.“好兄弟!我们一起努力吧!”肖风凌拍了拍唐绍的肩膀,赞许地说道。 “是啊!你可不能偷懒,我会和老大来经常来听课的……”乌涛为了调节气氛,加了一句。 “不行!千万别来!”唐绍虽然一时冲动作出了这样地决定,但毕竟从未正式教过书,心中正有些忐忑,一听乌涛说要来听课,露出了难得的脸红表情,赶紧高声反对。 “唐老师居然还害羞了!”乌涛露出夸张的神情,“真是千年罕见啊……哎哟!死汤勺,居然敢偷袭我!” 原来唐绍恼羞成怒,暗暗发力,隔空踹了他一脚。乌涛猝不及防,差点摔倒,顾不得有旁人在场,两手结成冰块,一脸凶狠地扑了过来,在寒冰灵气地作用下,房间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低了下来。 最后还是肖风凌出面,阻止了这场“内部矛盾”,倒是一旁的黄燮,看得眼睛都直了:想不到肖风凌这些朋友竟然都是些异能人士! 吃完晚饭后,疲累了一天的肖风凌正在躺着休息,忽然传来敲门声。 来找肖风凌的,正是憋了一肚子疑问的黄燮。黄燮先是问了问肖风凌寻找录家姐妹的结果,然后直入主题,询问起唐绍和乌涛“气功”的事情来。 肖风凌考虑再三,决定不再对黄燮隐瞒,把灵能者的相关事情尽数说了出来。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当黄燮听到达司徒雪沁和姬芙公主西位美女都是灵能者时,还是表现出了相当的吃惊程度。而肖风凌说到苏家姐妹的身份以及和水月门的关系时,黄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冰心诀!灵能者!无情道! 而肖风凌接下来所说的关于青龙和谭天峻的事情,让黄燮都觉得接受不了。 “不可能!你说我舅舅和舅妈都是……你在骗我!舅舅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他的为人我清楚,他怎么可能是那种和魔王勾结的人?”黄燮满脸震惊地看着肖风凌。 “黄燮,我有必要骗你吗?这几个月我一直吩咐别让你去舅舅家,那并不是什么传染病,而是因为我怕你遭了他的毒手!” 黄燮看着肖风凌严肃的表情,一点都不象是在开玩笑,身体不禁软了下来。重重地靠在了沙发上,神色也颓丧了下来,如果肖风凌所说地这些天方夜谭的故事都是真的,那么一直对自己最亲的舅舅…… “还记得上次我请假出去,第二天你舅舅的那片宅区就在弄拆迁的事情吗?其实那不是什么拆迁,而是为了掩饰我们和他战斗的痕迹!” “战斗?不会吧,你……”黄燮惊问道,随后他就感觉一阵令人窒息的炙热扑来,热源来自肖风凌手中燃起一团火焰,此时肖风凌对力量的控制已经到了自如的境界。虽然火焰地温度很高,但对周围的家具却没有任何影响。肖风凌微微一笑。手中地火焰顿时熄灭,取而代之的。 是一块将整个手掌都冻结住地寒冰,周围的气温也降低了下来。 骤然降低的温度让目瞪口呆的黄燮不禁打了个寒头,肖风凌放下了手,冰块奇迹般地消失了,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一段时间后,满腹心事的黄燮从肖风凌的房间走了出来,与那沉重的脚步一样。他地心也是沉甸甸的。 第二天,黄燮来找肖风凌时,面容憔悴,满眼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但他的第一句话让肖风凌愣了半晌:“三炮。我相信你说的,让我跟你一起修灵吧!” “虽然希望几乎为零,但我还想是尽自己的力量来尝试挽救舅舅。还有苏俏,如果我成为灵能者,也许还有机会和她重聚吧……”黄燮说着,脸上尽是期待的表情,“行吗,三炮?” 肖风凌心中暗暗佩服黄燮,自己当时听说苏清月地情景时,可是颓丧了好久,后末在老八的开导下才重新振作。但想到黄燮修炼的事情,他又有些犯愁,倒不是肖风凌吝啬自己地修炼心法,而是阴阳诀对修炼者的体质要求十分特殊,连青龙和玄武这样强大的人都无法修炼,更别说黄燮了。 忽然,肖风凌想到了上次唐凌托唐绍带来的心法,心中一动,马上用灵力进入黄燮体内探查,发现他的体质很适合修炼灵力,而且正好是偏炎性,不由大喜,说道:“我的心法太过特殊,你无法修炼,正好前段时间有一位前辈将心法赠给我,这位前辈正是灵能者中大名鼎鼎的火尊者唐凌,也就是唐绍的亲叔叔。我打算代他收你为徒,修炼的火尊者的火郢心法,但这件事首先要做得唐绍的同意,你觉得怎么样?” “好!谢谢你了,三炮。”黄燮想到自己也能成为超越普通武术家的异能武者,目光不由亮了。 “如果事成了,我也有两个条件,第一,你一定要刻苦修炼,不要辜负火尊者的威名,第二……呵呵,以后不要再叫我肖三炮了,上次的事件就是因为修炼灵力引起的……”肖风凌料到这件事情唐绍不会反对,微笑着说道。 黄燮精神一振,一扫刚才的憔悴,用力地点了点头.果然不出肖风凌所料,唐绍的回答很痛快:“肖老大,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比二叔还要厉害,火郢心法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但当初二叔让我把那心法送给你也是好意,既然他给了你,就代表你有处置的权力。黄燮那哥们我看着还不错,是个值得论交的痛快人。既然老大觉得他适合修炼火郢心法,我没任何意见,相信如果二叔知道自己得了个不错的传人,也会很高兴的。” 黄燮听到这个答复后,自然是兴会异常,每天义诊一结束,就开始努力修炼。他原本就是个武痴,加上体质又适合修炼火焰之力,所以尽管已经过了打基础的最佳年龄,进境却快得出人意料,当然,这也和肖风凌转送他的那串辅助火力修炼的佛珠有关系。 在这期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刻苦修炼了起来。 姬芙公主修炼的动力是为了超越肖风凌这个心目中的强者,自从水下与拉尔法一战后,她见识到了肖风凌的可怕实力,从而收起了自己身为蓝绞族公主,同时也是第一战士的骄傲,并暗暗下定决心,等修炼有成,要再找肖风凌这位已经变成好友的对手好好切磋一次。 水下一战对唐绍的触动也很大,他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从而也发现了一个修炼的好去处,就是水底,完全放弃那种保护用的潜灵诀,纯利用水底的阻力来控制身体和力量,对于在岸上已经感觉修炼到瓶颈状态的唐绍来说,是一种全新的尝试。事实证明,他的做法也是正确的,现在他已经能在水底制造出持续时间较长,囊括范围很大的旋涡,而回到陆地上时,他的身法和攻击力大大上升,甚至能在身体完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攻击。 司徒雪沁的修炼则全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肖风凌的拖累,她有种预感,肖风凌将来一定会遇到更多的战斗,而她想一直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就算仅仅是一个能帮助他的朋友身份。对于出身青衣门的她来说,提高战斗力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幸亏她有一个新交的好朋友,就是已经掌握了一部分人类语言的姬芙公主,在这位外冷内热的美丽公主的帮助下,她的修炼也有了相当的进展。 至于乌涛,相比之下,反而是这几人中最不勤奋的一人,因为他的勤奋,都是表现给姬芙公主看的,由于要经常陪伴她修炼甚至是充当一个有分量的沙包角色。而姬芙公主对“沙包”的要求又教高,乌涛也下了狠心来努力锻炼,争取做一个被美女青睐继而从沙包、翻译进化为意中人的角色。在环境的影响下,他的实力,也在稳步提高,要是乌兴知道儿子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实力进步,不知会不会气晕过去。 深知“勤能补拙”的肖风凌是几个人之中实力最强者,修炼也是最刻苦的,然而,他的进境却是最慢的。因为他的修炼的时日毕竟太短,而实力等级的增长有些过于迅速了,现在遇到瓶颈也是正常的现象。 这个问题,直到他碰到一次偶然的“意外”后,才得到了解决。 132正文 第115章 第二形态!炼秘天书的变异 在肖风凌的意识里,既然选择的是灵医之路,那么救人的医术和强大自我的灵修都是必不可少,密不可分的。他的医术从简单的药理知识到师父所教授针灸基础,再到碰见老八后,所学的包括天衣斜法在内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医术,并能不断吸取旁人的经验,最终将几种医治的构想变成了切实可行的治疗手段,可谓一帆风顺,屡有斩获.在最近治疗刘老人时领悟了那种“气”的理论后,肖风凌诊疗的理论和角度发生相当大的变化,虽然有时仍有“眼高手低”的感觉,但本身的认识起点已经上升了一个层次,为以后的提高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修炼方面,肖风凌自窥得玄阴之诀奥秘后,许多以前困惑不解的修炼问题豁然而解,每天都利用大梦心经在梦中用心修炼,除不断不断精炼灵力外,同时努力琢磨灵诀的攻防奥秘。不知是否他力量进阶的关系,大梦心经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不仅在睡觉,就连平时白天做其他事情时,也在自动修炼着,明是效率比晚上要慢上一些。这个奇妙的疫化让肖风凌自己也察觉到了,不由欣喜无比,这样下去,自己岂非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修炼? 按理说,他这样持续下去,会快速成长为一名强大的灵能者,但速度有时和质量是不能刻等号的,肖风凌终于遇到了自己修炼的瓶颈,其中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时间。 尽管肖风凌地大梦心经能使身体自动修炼,尽管他掌握了阴阳合一的奥妙。尽管他身上有巨大的潜力,然而,除却最开始的《一元经》修炼时间,从他碰到老八开始,经过青龙的战斗,聚灵台的还神,阴阳合一,真正领悟力量等一系列重要的过程,实际上他修炼《阴阳诀》还不到一年的时间。 不到一年,能使他一跃达到这样的力量程度。在灵能者中,也祗有用“奇迹”两个字末概括了。当然。这自然离不开他本身中那股巨大的冷热力量,也离不开老八这位名师地指导。更离不开自己的领悟和刻苦,不过,这种进度还是过快了。很多境界地妙用仅仅是停留在领悟的水平,还没有得到应有地巩固和理解。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时间去解决了,举个例子,就单以他现在的境界,如果给他十年的时间。让玄阴和赤阳的力量、精神和肉体的力量真正融合同步,那么他的各种身体机能和精神强度都大大提高,所有地灵诀的威力也会增强几倍甚至更高。 虽然,肖风凌明白自己的状况,但是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他那种日夜修炼的大梦心经虽然也是一种抢时间的修炼方法。 但对于他地要求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他心里也知道不能急,但他实在是在想变强了。不光是为了尽快到达阴阳诀高阶境界“阴分阳晓”。化解苏清月的冰心诀,还为了应付一年后青龙可能出现地毁约之举,为了应付富贵集团可能进行的报复……他在经历过陈士贵别墅的事件后,曾暗地发誓,要不惜一切地尽快提高力量,再也不会让自己亲人和朋友受到任何伤害。 祗可惜“欲速则不达”,肖风凌这样急于求成,精神和力量无法达到完美的协调,虽然短时间内可见成效,但越到后来越是难以进步,此刻,他正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由于近段时间不管如何修炼,都无法进步半分,而且强行修炼时,还隐隐有倒退的徵兆,这显然是一种警告,如果再执意下去,恐怕还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出于这种情况,肖风凌不敢再贸然修炼,明是小心翼翼、按部就班地“复习”自己以前所领悟的一些基础东西,倒也悟出了一些妙用,对于肖风凌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以这种急躁的心态继续修炼下去的话,显然是不智的。 境界不稳、力量过盛,很容易控制不住力量而事倍功半,甚至引起自爆,肖风凌回忆起自己以前的修炼和老八的警告,感觉自己似乎又快走回到老路上面,顿时吓了一跳,在一次通宵的深思后,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再刻意去抽时间修炼,每天仅仅是让大梦心径自动地运行,虽然速度缓慢,却十分安全。白天照常义诊,平时修炼的时间就空闲了下来,留给了医术的小结和炼金术的学习。 医术小思考和小结占用时间并不多,肖风凌主要的精力就放在了接触时间最短的炼金术上,虽然有炼金术大师轩辕釜的指点以及神秘的《炼密天书》在手,但肖风凌的炼金术始终明是停留在“化形”的基础上,他明所以对炼金术热衷,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那件超强的八卦紫绶甲,按轩辕釜的说法,身具极品真火的他明要达到一定的炼金术水平,应该就能完成这种超级灵甲的制作,而且更难得的是,那些繁复的珍惜材料也明缺少几样了。 轩辕釜在肖风凌临走时,曾布置了一个塑“心”的“作业”,说是能让他的炼金术有一个质的飞跃.这个“心”说起来容易,好像就那么回事,但实际上做起来却是相当困难,为了这一点,肖风凌也注意经常挤出业余时间来练习塑形术.他似乎对于这种塑造形体似乎有着相当的天赋,才不长时间就能成功地以各种材料塑造出逼真万物的形态,让司徒雪沁等人拍手叫绝,这使得他曾经一度沉浸在这种“创造”的练习中,差点幸亏后来“迷途知返”,重新把精力投入到修炼中。现在既然修炼无法急进,肖风凌不由升起了再次专心研究炼金术的念头.在拿出那块被自己摆弄过无数次的冥精铁后,肖风凌开始了“型塑”。此时他地手法已相当熟练,并不需要象以前那样先塑造大致轮廓再具体处理细部,而是沉思一阵后,一次性将它变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明见冥精铁在他的力量控制下悬浮在空中,开始一阵奇异地变形扭曲,不久,一部栩栩如生的法拉利跑车就出现在眼前,才不久,跑车又变成了一明展翅欲飞的雄鹰…… 在练习过一段时间后,肖风凌随手拿出轩辕釜交给他的炼秘天书。以赤阳之诀开启天书的高阶形态——莲花,天书的内容立刻出现在脑海中。肖风凌静心凝神。开始寻找与“塑心”有关的内容来,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收获,明是有几篇略为提到了“心炼”和“神炼”的概念,看来这里面都是些比较深奥地内容,没有那种“基础知识”? 他心中迷惑着,那块浮在空中的冥精铁也在慢慢随着心念随意变化形态,此时他地形塑已经不用完全靠手了,一段时间后。冥精铁变成一个愁眉苦脸的人脸,正在作出思考状。 一无所获地肖风凌收回灵力,天书恢复又成方块状。他轻轻抚摸着这完美密合的方块,看着空中那“愁眉苦脸”的“人脸”,不由有些失笑,暗想:这种随着心意的形态变化。我硬把它说成是“心炼”估计天书也不会反对,反正它是件死物,没有任何意识.正想着。那人脸忽然变得横眉冷眼,一副生气的样子。 肖风凌心中奇怪,自己并没有让它变化啊,他心念微动,想将冥精铁的“表情”改回来,不料平时屡试不爽的“型塑”术竟然忽然失灵了,空中地冥精铁居然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肖风凌大奇,而那张“人脸”的表情此时已经变成了嘲笑和讥讽.肖风凌有些不服地放下天书,伸出只手,凝聚赤阳之诀的力量,虚空朝冥精铁挥舞,在他强大力量的控制下,人脸终于变成了哈哈大笑的模样。 肖风凌松了一口气,是不是自己地型塑术退步了?不料力量才一松懈,人脸立刻变成皱眉的样子。肖风凌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他睁开玄灵眼,发现冥精铁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包裹着,如果不是现在地玄灵眼已经到了很高的位阶,祗怕还看不出来,而这力量,正来自一旁桌子上的炼秘天书! 肖风凌这下的震撼非同小可,天书……自己在控制那冥精铁的形态?难道它……是活的?他拿起天书,仔细地端详了起来。这时,空中的人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迅速地做了个鬼脸后,又恢复了肖风凌所控制的笑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如果不是灵觉清晰地感应到了这一切,肖风凌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在这天书上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什么.他又以赤阳之诀将天书反复变化成莲花形态,虽然力量消耗了不少,但还是一无所获.肖风凌缓缓地抚摸着那朵金色的莲花,心中一阵费解,忽然他心生奇想,既然开启天书的口诀是赤阳之诀,那么用玄阴之诀会怎么样呢……于是,他将支持莲花的赤阳之力全转为玄阴之力。 原本这祗是个无聊的想法而已,但当玄阴之力灌注入莲花中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莲花所发出的光芒忽然变成了银色,而莲花的形体转眼就分裂成数个基础小方块,再次开始组合变形起来! 肖风凌记得轩辕釜从未说过天书会有这种形态变化,而一般炼金术士毕生追求的就是炼制灵器的火焰力量,谁会用如此强大冰之力量来尝试开启天书?而且玄阴之诀又有几个人能掌握?弄不好,自己还是第一个发现天书这个秘密的人!他想着,心中不由一阵激动,源源不断地将玄阴之力输入了进去。 阵阵银光过后,一个全新的形态出现在肖风凌的面前,这是一个镂空的银色球体,缝隙和精致的“骨架”组成了美丽的花纹,球体内是数个逐渐变小的圆环,交错地镶歆着,并在里面按不同方向自动旋转着,伴随着耳的声音,看上去有些眼花缭乱.肖风凌大喜,他的脑海里马上相应出现了一幅幅图画。图画没有别的内容,就是一个人,摆出各种不同的古怪手势,人体上还标明了力量的运行路线。那些手势更准确地说,是些奇怪的手印。手印在一些佛教的密教中,占有极重要地位,传说它们具有神秘的力量,象徵诸佛菩萨身、语、意三密中身的秘密。不知道这些手印和佛教的手印有什么关系? 这些印诀虽然看起来十分简单,但当肖风凌尝试着模拟手印时,却是无一能成功,那些力量的运行路线更是乱七八糟,根本无法实现,才一个最前面的印诀就让他感觉血气翻涌,经脉扭曲,几乎走火入魔。 难道自己运行错误?肖风凌赶紧停下尝试,又试了几次,依然如故。他感到十分郁闷,好不容易发现这个秘密,却是些“害人”的玩意。肖风凌有些沮丧地撤下玄阴之力,镂空银球渐渐复原成方块,被他暂时放在了桌子上。 他刚一抬头,猛然看到那块冥精铁在失去他的力量支持后,依然悬浮在空中,那“人脸”上原有的哈哈大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奇特的笑容,乍看之下是一种如沐春风的微笑,仔细看时,又有一副如神佛般的宝象庄严,而在笑容中又隐含着一股看破世间浮华的出尘和潇洒。这张固化的笑脸上竟然同时包含了三种笑意,三种感情,真是不可思议! 肖风凌没有再去顾及那种若有若无的力量,而是紧紧盯着这张笑脸,心中发出一阵惊叹,他自问塑型能力已经相当熟练了,要塑造出一张逼真的人物笑脸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达要到如此的境界,却是不可能,“传神”和“逼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而这张笑脸表现出来的,不仅仅是传神,而且还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无比灵动。可以这样说,他平时塑造的祗是躯壳而已,而这张被天书力量所改爱的笑脸,仿佛已经具有了真正的灵魂。 这,才是真正的型塑吗?或者,是那种一直无法领悟的……“心”塑? 133正文 第116章 天书的最大秘密 肖风凌看着那张笑脸,心中似有所悟,天书的力量渐渐散去,笑脸又恢复了原来的呆板,从空中坠了下来。肖风凌心念一动,用力量托住冥精铁,就着刚才的感悟,马上开始“型塑”起来。 不久,一个全新笑脸出现在他的手中,虽然还是那副哈哈大笑的样子,但已经多了几分灵动之气,虽然还无法与天书力量改变的笑脸相比,但较之以前的水平,已经有了一种“质” 的改变,肖风凌感觉到自己似乎的朝那“心”又近了一步。 他心中欢喜,那块冥精铁在手中慢慢变化,逐渐变为各种神态的表情,直到灵感衰竭,才停了下来,一看钟,居然是凌晨三点了,从吃完晚饭到现在,原来已经在房里呆了近十个小时.想到明天还要去山青村义诊,肖风凌决定马上休息。不料,在桌上的炼秘天书传来传这阵阵波动,这种波动,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微波动,而是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仿佛是在呼唤看他。 肖风凌奇怪地走了过去,捧起天书,不料才一碰到这方块,突然传来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将只手牢牢地吸住,肖风凌一惊,想将它甩脱,却无法成功。这时,他惊讶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如潮水般地迅速流逝。 肖风凌心中不由大骇,慌忙运力抵抗,但始终阻止不了力量的消失,难道这天书是什么活的怪物?能吸收力量?他赶紧运起“突刺术”,将一股股锐劲高速弹出。哪知这种连青龙都能伤害地灵诀此时却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在各种攻击失败后,他明得全力运用“阴阳合一”的力量,想竭力摆脱吸力,哪知一运“阴阳合一”,力量流逝得更快了。 肖风凌正惊骇无比,突然看到手中的方块上,那“天地造化”四个字发出刺眼的光芒,居然从方块上脱离了出来。悬浮在空中,而方块却凭空消失不见。那股可怕的吸力也随之消失了。肖风凌暗松了一口气,感觉灵力被吸收大半。这时,四个大字各发出一道光芒,将肖风凌笼罩起来,那光芒渐渐变成彩虹般的七彩之色,十分美丽。肖风凌发现自己的衣服里的肉体居然变成了无数松动的方块,在彩色光芒的作用下,由人形迅速分解成无数细小地碎块.扩散开来。 肖风凌还来不及惊叫,就感觉彩光一收,周围的景物忽然一变,自己身体又恢复了原状,明是赤身裸体地,不着寸缕.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种感觉有些类似在领域中地感觉,莫非自己来到了天书的领域内? 不过这和阴阳镜的领域有所不同,这里光线明亮。是一片平坦的大地,整个地面十分坚硬,而且似乎是一个完全的整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而且除了脚下这片大地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树木、土壤、生物……整个视线中就是这片无边无际的大地。他正纳闷间,忽然神识中一个平和声音传来:“欢迎来到造化空间。” 有人!肖风凌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捂住了赤裸的身体,却没有发现来人地踪迹。 “别白费力气了,如果我不想见你的话,你是看不到我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件宝物的圣灵,你可以叫我树。感谢你的力量,使我从无边的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那人似乎在打量着他,说道:“恩,不错,力量虽然不怎么样,但整个人看上去还算顺眼。” 树?好怪地名字,肖风凌无暇计较他对于自己力量的评价,小心地问道:“树……你好……请问圣灵是什么?造化之界又是什么地方?” “每一件圣器都有自己的灵魄,俗称圣灵.造化之界是这件圣器所制造出地特别空间。” “哦……”肖风凌茫然地点了点头,虽然树这么解释,但他还是不太明白。忽然,他吓了一跳,迅速反应了过来,“等等……刚才你说……圣器?难道这炼秘天书是一件……圣器?” 树的语气很奇怪:“难道你还以为是什么,灵器?真是无法想像,同时拥有极阴极阳的强大力量的家伙,居然如此见识浅薄!” 肖风凌想起老八说起关于圣器方面的知识,圣器是凌驾于人间一切灵器之上的强大法器,具有难以想像的力量,阴阳镜就是一件具有撕裂空间力量的可怕圣器,但让肖风凌感到奇怪的是,上次在进行还神大法时,却没有见到阴阳镜的圣灵.树告诉肖风凌,圣器与灵器的最大区别就是圣灵,有些灵器虽然威力不比圣器差多少,但却是一件死物,没有任何灵性。圣灵则不同,正是有了圣灵的存在,圣器才能发挥出最大程度的力量,而且具有自我修复甚至自我进化的超凡能力。圣灵和圣器的关系,就如同躯壳和灵魂一般,如果躯壳受到损伤,灵魂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如果躯壳无损,而灵魂消失,那么这件圣器也等于废了。 “你说那件圣器被你用还神大法修好了?其实,你错了……”树叹息道:“你们所谓的还神大法,实质上就是以舆圣灵相同属性的力量替代圣灵的存在,但那力量始终是死的,而且是有限的,这样的圣器明能发挥出有限的威力,而等那股替代力量消耗完后,圣器就无法再使用了。” 肖风凌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八说修好的阴阳镜祗能用一次的原因了,便好奇地问道:“那么有什么办法真正修复好它吗?” “如果圣灵已经完全毁灭了,那么任你有通天的本领也没办法,如果明是受到极大的损伤。虽然麻烦了点,倒还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以你现在地力量和炼金术,是不可能完成的。” 树顿了顿,又问道:“对了,为什么你说什么‘炼秘天书’?难道谁把这圣器改名字了?” “难道圣器的名字不叫‘炼秘天书’?而是叫你那个…… ‘树’?“肖风凌一愣,他曾听轩辕釜说,这天书是师门世代传下的宝物,那么这个名字应该很久就在叫了,但为什么树会这么说? “谁说就是个‘树’字?是叫那个七……”树没有说自己的名字,而是考虑什么.片刻过后,它嘀咕的声音传了过来:“难道是那些人明会用阳之力学习炼秘形态下的炼金术?应该是这样……怪不得这些年都没有人能唤醒我……这就是了。暂时叫炼秘天书也不错,反正和原来的名字一样。都是四个字……” 它自语了一阵后,向肖风凌解释了起来,这圣器共有三种形态变化,一种是以极阳力量开启的金莲形态,一种是以极阴力量开启的银球形态,还有一种特别形态,是以阴阳融合地力量开启的——造化空间。前面两种形态又分高低两种.普通阳之力或阴之力开启地,是低阶形态,所学习的都是一些基础知识,而力量达到一定程度时,才能开启高阶形态学习高级技能,但那种空间形态.也是完全唤醒圣灵地特别形态没有高低阶之分,必须同时使用极阴极阳融合的力量才能开启。 肖风凌露出恍然的神情,怪不得自己无法找到炼秘天书的基础篇了。感情自己一上来就使用了开启高阶的力量了。树告诉肖风凌不要看急,既然身为圣灵的它已经醒了过来,就可以直接将肖风凌想要东西传入神识,不需要再用那两种形态了。其实,在肖风凌开始反复用赤阳之诀使用天书的金莲形态时,它就被那极阳之力唤醒了一部分意识,所以就有冥精铁地“人脸变化事件”,直到后来接受了“阴阳合一”的力量时,才完全苏醒了过来。 “银球形态所记载的手印是怎么回事?我开始大概是没练基础篇直接尝试使用,差点走火入魔,但这些手印有什么用?” “我开始所说的圣器三种形态中,那种空间特别形态并不属于三种的范畴之内,事实上,这件圣器的真正形态,也是终极战斗形态,正是需要那种‘妙谛印法’开启,如果能开启圣器地终极形态,那么你就将拥有强大无比的毁灭性力量,要统一整个世界也并非不可能。” 战斗圣器!肖风凌再次被震撼了,他原本心中一直以为天书是一件记载关于炼金术的辅助性灵器,但一下就跃成了圣器,而且逼是具有可怕力量地战斗圣器! “我对所谓‘统一’的这种事情没有兴趣……”肖风凌苦笑着答道,怎么这些厉害的家伙动辄就是统一啊,徵服啊什么的,比起来,自己和爱人幸福过一生的目标明能算是胸无大志了。 树对肖风凌的反应有点意外,但很又恢复了正常:“既然如此,你必须立誓保守圣器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给旁人,一旦圣器落在别有居心的人手中,后果就会不堪设想。不过,就算你不使用圣器的终极战斗形态,那个‘妙谛印法’学学倒无妨,它本身就是一种独立的灵诀,攻防如意,还具有一种特别的精神力量。” 肖风凌心中飞快地思考了起来,正在他下定决心立誓并学习妙谛手印时,树又给了他一个最大的惊喜——造化空间法则.造化空间是一个特异的空间,这里面的时间法则是独立存在的,舆外界的时间并不同步。如果要换算的话,这里的两个月,明相当于外界的一天而已。出入造化空间明有一个条件,极阴极阳的力量,就好比肖风凌的衣服,他起先没有用力量覆盖在衣服上,所以祗能裸体进入了,如果他将阴阳之力覆盖到需要带进来的东西上,就能轻松地把其他的物品带进来。 虽然这里就是一个除了地面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的星球,长时间呆下去会使人感到枯燥甚至发狂,但这里的时间法则正是肖风凌所最需要的,有了这个空间,他就能放心地进行修炼,而不需要担心时间的流逝了。不过造化空间也有个限制,就是极阴极阳灵力的支持,如果事先能给它输入足够的力量,就能长时间地在里面修炼,如果力量不足或消耗完成,里面的人就会被自动弹出来,回到原来的空间。 肖风凌望着广阔而单调的大地,脸上露出笑容。这里,将是他今后长期逗留的地方。和树聊了一阵后,考虑到外面是深夜,肖风凌决心先回去睡觉,明天将需要准备的食物和用品置办好,就可以正式开始修炼了。 等肖风凌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入口后,树的自语声又传了过来:“运气真是太好了,才一醒来就有人陪,而且还是个挺顺眼的家伙。祗不过我还是习惯于叫原来的名字——‘七宝妙树,!” 第二天一早,乌涛意外地接到了肖风凌拿来的一张采购单,写满了各种食物和生活用品,甚至还有大小便用的便桶,令他十分费解。肖风凌考虑到树的吩咐,没有把造化空间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明是推说自己有用,乌涛也没有再细问,马上吩咐人照办.一天的义诊结束后,肖风凌带着个大包袱匆匆地赶到房里,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空间通道,从此开始了在另一个时间里艰苦修炼的漫长岁月。 对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专心修炼可不仅是辛苦那么简单,还需要忍受长时间的寂寞和枯燥。肖风凌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力和恒心,硬是克服了刚去时的强烈不适,在里面一呆就是半个月,等他出来时,外面的时间才过去了七个小时.几天过去了,对力量感觉最敏锐的姬芙公主惊讶地发现了肖风凌力量的突飞猛进,感觉好像被他突然拉下了一大截,殊不知,肖风凌实际上已经等于修炼了近一年的时间了。姬芙公主在惊讶的同时也加紧修炼起来,作为训练助手兼“沙包”的乌涛更是叫苦连天。 毫无疑问,造化空间修炼的效果是相当明显的,肖风凌有了时间的优势,心中顿时大定,再也不急于求成,而是着重巩固基础,循序渐进地熟练和消化之前所领悟的所有心得,果然新悟出许多妙用。而他的力量和境界也渐渐同步统一,精神和肉体的力量融合得越发完美,加上大梦心经的功效,肖风凌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那种走火入魔的现象自然消失无踪。 另一方面,他的炼金术在学习了炼秘天书基础篇后,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所塑的物体也越来越有灵性,明不过,始终无法完成那个奇怪的“心”。但炼金术的学习和长时间的独自修炼似乎使他的养气功夫增进不少,加上所经历的几番风雨,几多变故,整个人的气质和性情也慢慢发生了改变。以前的内向懦弱悄然隐去,渐渐露出沉稳冷静的成熟棱角。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个“妙谛印法”,这个号称能开启圣器最终战斗模式的印法,似乎比肖风凌以往学过的所有灵诀都难领悟,一个简单的基础手印要耗费全身大半的力量,算起来,他在造化空间中学习印法的时间也有两年了,却还是无法参悟其中的奥秘。 似乎是上天要考验肖风凌修炼的成果一般,一场新的危机,渐渐逼近了他。 134正文 第117章 迫近的敌人 “两位长老,我们这次要对付的,就是这两个人” 两人接过资料,看了看照片中的一男一女,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皱眉道:“黄师伯,掌门知道这件事情吗?” 黄宗柏还没回答,身边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易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关系重大,非同小可。大家都知道,现在我大哥外出办事,不在门中,所以门中大小事务暂时由我爹全权负责,莫非你见掌门不在就不愿意听从代掌门的命令?” “黄师弟,你误会了!黄师伯是我天英会的元老和前辈,又是代掌门,我怎么会不听从他的命令?我天英会自三十年前创立以来,几经展转周折,才有了今日的声势。此行是取人性命,事关重大,所以我们要仔细计议,不要损害到本会的声誉才好。” “易湘勇,论辈分老夫应该叫你一声师侄才对,你也知道本会创立之初的艰难,那些困难和波折老夫都是亲身经历,如果不是老夫的一位道义之交——陈天富在关键时候对我们屡施援手,本会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么多年来,老夫的那位朋友一直在暗地资助我们天英会,资金从未中断过,也没有提过任何要求,现在他的独子被人毒害为痴呆,所以才恳请我们出手相助。于情于利,于人于己,我们都应该帮他这一回,易长老以为如何?” 易湘勇沉吟了一阵,说道:“虽然我们和陈天富有交情,但天英会与那两个灵能者却没有直接的恩怨。从这资料看。 那两人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我们天英会虽然创会时间不长,但这些年迅速崛起,后来居上,在名门大派中也算是有数的势力。虽然比不上那原三圣门那三个超级大派,却比铁血门、风云堂这些中小势力要强,舆峨嵋地青鸾门、武当太清宫等名山大派也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在各派中属中上者。如果被人知道我们以众欺寡,杀害同道,恐怕会使我会声誉大损.更何况,这两人身后是否有其他的势力?如果引发大规模的争斗和恩怨。那就追悔莫及了!“ “易师兄,你顾虑得确实有理。但我们未必要打着天英会的旗号直接去找那两人,到时候明要做地干净利落。谁知道是我们天英会做的?”黄沂扬了扬手中的资料,冷笑着说道。 “沂儿说得对,至于那两人的背景……请大家放心,老夫怎么可能让本会因为这种小事结下强仇?那姓司徒的女子虽然可能是青衣门的人,但青衣门自当年内讧之后已经一蹶不振,不足为虑,而青衣门人向来以修炼医术为住。本来就不擅战斗.需注意的,是那姓肖地小子,这小子年纪不大,实力却不简单,可能已经到达了灵心期。好在他虽然姓肖,却和肖门没有一点关系。凭我们四个的实力,祗须小心行事,一定能顺利解决掉他。易师侄也说了。我们这些年崛起迅速,但这和富贵集体背后地支持是密不可分的,受人大恩,不可不报……何况本门要想继续快速壮大,以后还有许多地方要倚仗富贵集团,就让我们为了天英会将来地发展做一次恶人吧!” 易湘勇还想说什么,一旁的矮个老者轻轻捅了捅他,易湘勇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那矮个老者说道:“既然受人之恩,就当竭力报之!我们愿意听从代掌门之命。” “还是殷师弟明理,我们……”黄宗柏微笑看了矮个老者一眼,正要接着说下去,忽然脸色一变,喝道:“什么人在外面?” 其余三人一惊,都露出警惕之色,作为名门中人的他们,在这房间所谈论的杀人越货的勾当是绝对不能摆上台面,因此一听有人偷听,立刻全身戒备,而最靠近门口的黄沂已经冲了出去,。 “哎哟!”一声女子娇呼声传来,紧接着又传来黄沂的闷哼声。 黄宗柏一听这女声,顿时放松下来,叫道:“小雨儿!别胡闹了!给我进来!” “哼!”一个十七、八岁蓝衣少女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苦着脸地黄沂。 “乖孙女,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黄宗柏一看这少女,马上换成了一副和蔼的笑脸。 “人家明是想听听你们几个窝在书房在搞什么名堂,哪知道二叔象鬼一样冲出来,吓了人家一大跳!”少女长得十分美丽,配上那套蓝色的牛崽短裙,亭亭玉立中透出一股野性的美感,明是将嘴巴高高地嘟起了来,一脸不满的样子,更添了几分可爱之色。 “小祖宗啊,你就吓了一跳,又没什么损失,二叔的胳膊都快被你地秋燕斩弄断了……”面对着这少女,黄沂对易湘勇说话的严厉表情早就不见了,捂着肩膀,露出可怜的样子。 这少女看来是被这些长辈宠惯了,马上层颜笑道:“真地吗?二叔?给我看看?如果真的要断了,那就太好了,证明我的灵力已经修炼到高于你的境界了!如果不是……” 她马上板起了脸,表情变幻之快,如同千面魔女,说道:“如果没有断,那说明二叔在欺骗我!我马上就去告诉二婶,说你在外面勾搭小女生!” “别!”黄沂脸都白了,他知道这小魔女说到做到,要是真的跑去向老婆告黑状,那么自己就惨了,但总不能自己把胳膊弄断吧……他看着故意捂着的胳膊,一时进退两难.“好了,小雨宝贝,别再逗你二叔了,你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黄宗柏摸了摸胡须,宠爱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女。 “爷爷,你们是不是要出去办事?带我一起去怎么样?” 黄雨儿立刻上去。摇着爷爷地胳膊,一副期待的表情。 “别闹了,乖孙女,爷爷这次是和你二叔、殷长老、易长老一起出去办一件急事,而不是出去玩的,爷爷答应你,下次一定带你去好好逛逛,怎么样?” “哎,爷爷,我就想这次出去。这个月天天修炼,我都快闷死了。早想出去透透气,我又不会妨碍你们。带我去好不好?”小魔女的脸上都是令人不忍拒绝的哀求之色。 黄宗柏自知这次是去替陈天富充当杀手的角色,可不能让一向以为爷爷是光明磊落的孙女看这种场面,赶紧哄道:“小雨儿,听爷爷的话,这次真的不行,等回来爷爷再……” 黄雨儿一边听,一边挪到黄沂的身旁。一把抢过他手中地资料,飞快地看了起来,当看到司徒雪沁的照片时,不由脱口赞道:“哇,美女……莫非你们这些老家伙是要去当采花大盗?” 易湘勇和殷长老对视一眼,露出哭笑不得地神色。忽然褐影一闪,黄雨儿感觉手中一空,资料已经被黄宗柏夺去。黄宗柏的脸也板了起来。喝道:“小雨儿!爷爷和长老们在谈正事!你先出去!别在这里捣乱了!” “爷爷好凶!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少女眼睛立刻出现了泪光,一副就要哭出来地样子,“平时还说最喜欢我了,原来都是在骗我,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黄宗柏立刻哑火,有些尴尬地看着那三人,希望他们能发言将这小祖宗哄走,哪知黄沂明白小魔女的厉害,一只“沉思”的眼睛明盯着地板,似乎根本没看见老爹使的眼色,其余两位长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大王,装着仔细看资料的样子。 黄宗柏心中暗骂这些家伙不讲义气,嘴上却没有再训斥孙女,祗是赔笑着告诉她自己和几位长老去向这资料中的两个人讨回本门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又拼命地说些好话哄着黄雨儿。 但他始终坚持一条,不管黄雨儿怎么要求,就是不带她去,最后,黄雨儿明得悻悻地离开了书房。 黄宗柏擦了擦额头地冷汗,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笑着对两位长老说道:“呵呵,老夫管教无方,让两位见笑了,不过小雨儿平时确实被长辈们宠坏了,以后老夫明怕要找个能降得住她的人做孙女婿,不然我们还是不得安宁啊……” 殷长老笑道:“小雨儿虽然刁蛮胡闹了些,但善良可爱,大家都很喜欢她,我这把老骨头都常常被她折腾散架。小丫头怕的也明有掌门一人而已,我们自然拿她没法子。宗柏师兄,你刚说的我们没什么意见了,大家几时动身?” “殷师弟,小雨儿都被你们这些爷爷叔叔给惯坏了,”黄宗柏叹了口气,目光中露出欣慰,“不过这丫头资质比我们都要高,人也够机灵,那些灵诀都是一学就会,她那飞燕身法祗怕是从你那里闹着学来过的吧。” 殷长老笑了笑,似乎对这个孙女辈的可爱小丫头地资质也表示满意。黄宗柏话锋一转,语气有变得认真起来:“陈天富已经派人去那边监视了,据情报说,这两人躲在那边,还有几个实力一般的小鬼是他们的朋友,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如果有必要地话,可以把那些小鬼一起解决掉,以免走漏了风声。至于出发时间……我们在门中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既然决定一同前往,那就必须先安排好门中的大小事物再说.还有,我们毕竟不是陈天富手下的打手,祗是本着‘道义’去‘帮忙,的,所以也不急于这么一时,这样才显得我们不是普通人,世俗人眼中的高人,大多是有几分傲气的,太急着表现,反而不值钱了。” 几个人相视大笑,明有易湘勇面带忧色。众人散去后,黄宗柏露出得意的笑容,自己刚才在与陈天富通电话时,特意吩咐他晚一段时间再透露肖风凌的消息给那上官小子,等自己率领天英会的精英们达成任务后,再让那可恶的上官小子扑个空,到时可以趾高气扬地取笑他。以报那次轻慢之辱。 黄宗柏却不知道,在离他不远地房间,他的宝贝孙女也在得意地自语道:“哼哼,别以为本姑娘是傻瓜,那资料的东西早就被我记住了,青佛县口岩乡山青村?你们不带我去,难道我不会自己去吗?等我先你们一步到那里去,把那什么东西讨回来,到时候看本小姐怎么在你们面前耍威风!” 此时口岩乡的肖风凌等人根本不知道这场危机的临近,还在继续义务帮助村民们。肖庙凌在乌涛的建议下。也不再四处走动,而是在山青村一所临时搭建的诊所中实行坐诊。并外出四处宣传义诊的消息,以便有病情的村民们能及时上门求医.而邹小紫为感谢肖风凌医治父亲,也义不容辞地做起了诊所的助手,司徒雪沁也不时教她一些基本地医术,或许是穷人家的孩子特别能吃苦地缘故,刻苦学习的邹小紫居然表现出了不错地天分,很快地,她的医术就超过了那位原本是附近“唯一”的赤脚大夫。 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正是因为这间简易的临时诊所,才有以后着名的山青医院。 诊所中,每日上门求诊的人络绎不绝,而村民们对这几位医术高明而又无私奉献的年轻医生也是感激不已,这些淳朴善良地人们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出来送给这几位菩萨般的医生,明得用一些如蔬菜瓜果之类的土产来表达自己最诚挚的心意。在诊所里。每天总会有许多实在推托不掉的新鲜蔬菜,尽管这些并不值几个钱,但这些廉价物品其中所蕴涵地分量却是连乌涛都无法轻视。 唐绍还是每天在那所被乌涛修葺一新的小学中客串“实习教师”的角色。以前从未有过教书经验地唐绍满以为凭着自己的聪明和听课的感觉.绝对可以胜任一名合格的教师,然而才上课堂,就让他傻了眼。当一阵欢迎他的掌声响起后,紧接着下面几十只期待而认真的眼睛齐齐盯住他时,他准备了一夜的话顿时忘得一干二争,脸也刷地一下红了,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后来还是陪同他前来的陈老师替他解了围,向孩子们介绍了新老师,唐绍也终于回过神来,暗擦了一把汗,开始战战兢兢地沟起课来。据唐绍事后的回忆,当时的感觉,就好像面对的不是一群孩子,简直就是一群……拉两法?!令人紧张无比…… 听到这个极不恰当的比喻后,乌涛在老大的默许下趁机朝他臀部狠狠地来了一脚,算是“公报私仇”。唐绍也终于发出了感慨:平时在下面听课还不觉得,现在自己一上讲台,才知道当一名老师是多么地不容易,而当好一名老师,简直是难上加难.尽管第一堂课不太成功,但唐绍还是如同坚持修炼一般坚持了下去,平时居然还钻研一些乌涛买末的教学类的书,渐渐地,他沟课熟练了不少,凭他平时和学生打成一片的态度,孩子们也越来越喜欢他。 当看到坐在后排的蛾子对他露出崇敬的目光时,唐绍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豪感。现在和肖风凌他们一起走在村里时,不时有小学生路过,总要朝他恭敬地叫一句“唐老师好”,这时唐绍的脸上除了满意就是得意。这,可是连老大都没有的殊荣! 而乌涛却不太乐观,因为整个口岩乡目前最大的难题恐怕就是贫困,达也是引起诸多“辛苦病”的根源之一,光靠救济或捐献是不够的,祗能解决一时的困难,一旦等他们离开,不久又会恢复原状。乌涛虽然对经营娱乐公司什么的有自己的一套,但要他来发展农村经济,扶持贫困地区,却是太过为难他了。所以乌涛经常为这犯愁,努力想找一个根本的解决办法,却总是无法想到。 这一天,早上刚下了一阵小雨,空气清爽,而一位前来“游玩”的少女也来到了这个贪瘠的山村。少女哭丧着脸,看着满是泥巴的白色旅游鞋,连牛仔裤上面都被沾满了点点泥水,心中却是后悔不已,这少女正是天英会的黄雨儿。她跟本没想到,爷爷他们即将来“讨债”的对象,居然会住这样一个贫穷无比的山区里。 才走了一阵,黄雨儿就感觉有点饿了,往背包里一探,发现祗剩一瓶矿泉水了,不由暗暗叫苦,才想起自己早上一时好心,把好多吃的都给了路过的一户特困人家。剩下的几袋零食被自己这一路上零零碎碎地全部解决掉了,现在居然唱起了空城计。 好在前面的那村子应该就是山青村了,那里应该有吃的卖吧,想到好吃的零食,这丫颤抖擞精神朝前走去。找了半天,祗找到一家供销社之类的商店,里面的副食品少得可怜,更让这丫头沮丧的是,绝大多数的食用期限居然在去年就过期了! 一会儿,垂头丧气的黄雨儿走出了商店,手里拿着仅买的一包威化饼干,无奈地咀嚼了起来。 前方有两间新粉刷的房子,门口还挂了块牌子——“跃进小学”,虽然黄雨儿对这种规模的“学校”感到意外,但心想老师的素质总应该比那些村民高些吧,一路上,她说的普通话虽然村民们基本能明白,但村民说的方言她却一句话都听不懂,全靠手势比划,这样的话,问路还凑合,要找个人就太难了点.果然,里面传来了一阵男声,紧接着,整齐的朗读声开始响起。 黄雨儿往那窗户里偷偷一看,差点没把刚才还没咀嚼完的饼干喷了出来。 135正文 第118章 约斗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整齐的童音带着特有的拖腔正在念诵着孔子的《论语?;为政》(本非小学课程,出于剧情需要,祗得让孔夫子出场了)。 那个刚才听到年青男音正在解说着诗句的意思,令黄雨儿高兴的是,说的正是比较标准的普通话:“孔子这句话所阐述的,是追求知识的态度。” 唐绍一边说,一边自以为姿势优美地如电视中的老学究般摇头晃脑,而滑稽的是,下面的学生一边听一边跟着老师的节奏摇脑袋,躲避在窗户后偷看的一旁的黄雨儿看得连腮帮子都差点被笑憋酸了。 唐老师满意地看着下面的学生跟着自己“潇洒”地摇头晃脑,事实上,小学生们很喜欢这样游戏般的上课.唐老师故意深沉地顿了顿,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不能装作知道。你们——都知道了吗?” 哪知下面摇头晃脑的孩子们一齐配合地应道:“不——知——道!” 唐老师粉笔一颤,顿时断成了两截,差点被这回答撑死。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原本黄雨儿不想妨碍这位老师上课,但她此刻两腮发酸,实在憋不住下去了,靠着墙壁笑得直打跌。 “死葡萄!居然不守协定!”唐绍第一个反应就是乌涛来偷听了,但一听是女声,赶紧出去一看。原来是一位身穿牛崽短衣的美丽少女,正在辛苦地笑着,地下还有她喷出的饼干渣。 “你是谁?为什么要影响课堂?”唐老师理直气壮地责问道,着重突出了“影响课堂”四个字。 “哈哈……对不起……哈哈……”黄雨儿没有给唐绍留面子,还是在忍不住地大笑,让唐绍恨得直咬牙。 “哼!”听着那夸张地笑声,唐绍本想发作,但在这美丽的女孩面前却不好说重话,他看出这女孩的装束不象是本地的村民,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恶作剧,十分客气地说道:“这位小姐。作为你扰乱教学的补偿,请跟我来。” 也不知是否鬼使神差。黄雨儿居然没有反抗地被唐绍拉进教室,而唐绍的下一句话令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同学们,这位是你们新来的李老师,大家欢迎!” 孩子们“哗”地一声拼命鼓起掌来。 “你……什么老师……”黄雨儿没想到这位老师居然这样整她,指着唐绍一时说不出话来,“谁姓李啊,我姓黄…… 哎。不是,你们……“ “原来是黄老师,大家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黄老师接着讲课!”唐绍心想,真够笨的,一下子连自己的姓都说了出来,这回看你怎么出丑.黄雨儿满脸通红地看着孩子们热情地鼓掌。冷汗都冒了出来,差点就想对唐绍动手。但她平时刁蛮了点,心肠却是不错.也不好对唐绍这“普通人”使用灵力,明得狠狠地朝他瞪了一眼。 在无奈地情况下,满头大汗的黄雨儿结结巴巴地开始讲解起那些古文来,那窘迫地样子让唐绍想到了自己第一次上课的样子,心中不由偷笑。但令唐绍大跌眼镜地是,这位“黄老师”居然很有一套,在过了那段适应期后,就变得轻松了起来。她索性扔下了课本,不再沟这些冗长难懂的文言文,转而讲些吸引孩子们的小故事给学生听。在讲一个鬼故事时,黄雨儿看着孩子们那紧张投入的可爱样子,又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唐绍,心中的虚荣心大大地满足了一把,对唐绍的恨意也轻了不少。 在孩子们恋恋不舍地目光中,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听着学生们“黄老师再见”的声音,黄雨儿刹那间倒真以为自己是个老师了,直到看到一脸讪笑的唐绍,压下的怒气又升了起来。 “这位美女老师,你真的是太厉害了!驾驭学生地能力简直让佩服得我五体投地!你看孩子们都好喜欢你,你一定教过很多几年书吧?强人,强人啊!”看着黄雨儿凶狠的模样,唐绍见势不妙,赶紧恭维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黄雨儿被他一夸,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我才不是老师,不过,本小姐天资聪明,有什么东西能难得倒?想当年,我可是我们那儿的孩子王,手下小弟不少呢!” 这倒是实话,直到现在,天英会地小孩子们还是都管这任性调皮的黄雨儿叫“大姐大”,唐绍趁机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一大通恭维的话。 哼,这个坏坏的家伙,居然想让本小姐出丑?本小姐是什么人,当年可是天英会第一大姐大,那些师叔伯们的小鬼无论年纪大小,都管叫自己大姐!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家伙现在看上去还不算讨厌,一张蜜嘴真够甜的,邃有那只滴溜溜的眼睛看起来还有点灵气,目光老往本小姐身上直打转,哼哼!算他还有点眼光! 正好,找他问问路,看看那个肖风凌的到底住在哪里? 黄雨儿拿定主意后,开始发话:“我向你打听个人,如果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就不追究你今天坑我的事情!” 说着,她秀眉倒竖,努力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这下唐绍倒有些为难了,他不是本地人,熟悉的不过是班上的几十个学生而已,正要推辞,哪知黄雨儿已经把要找的人名说了出来,让他大吃了一惊:“我要找肖……那个肖风凌,听说他在你们村里?” 唐绍眼睛圆瞪,紧紧地盯着黄雨儿。心中暗忖:难道这又是老大的仰慕者之一?大嫂……四号?老大啊,老大,还真是强啊!不过现在他现在正和大嫂二号在一起,就不怕两个大嫂“撞车”吗? 他正在想得发呆,一旁的黄雨儿可有点不耐烦了,出于谨慎起见,唐绍还是询问了黄雨儿地来意,听到她说讨还什么东西时,唐绍不由再次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两人感情破裂。要讨还什么定情信物? 等带着黄雨儿来到“诊所”找到肖风凌时,黄雨儿那债主般的架势让“当事人”肖风凌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几人一问。才知道这女孩是天英会掌门的女儿,是来问肖风凌讨要一件重要的本门事物的。但具体是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黄雨儿看肖风凌无辜的样子不象是装蒜,心里也感到十分奇怪。 在尝过司徒雪沁做的可口饭菜后,黄雨儿“毅然”决定,在爷爷到来之前留下来“监视”肖风凌,以免他负债“逃跑”,这也让肖风凌哭笑不得。 就这样,肖风凌的队伍里又多了一名“债主”身份的成员.平时黄雨儿闲来无事时.有时会饶有兴趣地到诊所看看肖风凌诊治病人,但大部分时间会去学校和唐绍一起上课.她最要好的朋友自然是性情温柔、厨艺出色地司徒雪沁,但不知道是否同为家中“千金小姐”或是语言不通的缘故,她和那高傲寡言地姬芙公主最谈不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黄雨儿早把自己当初的来意扔到了九霄云外。整天和这些同龄朋友混在一起,尤其愿意和“坏蛋”唐绍一起教那些学生,每天都有说不出地充实和快乐。比成天闷在家里强多了。 然而,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天英会四大长老的出现,让黄雨儿短暂的快乐终于到了尽头.“黄师叔,这两人这段时间都在帮这些贫穷的村民义诊,口碑甚佳,我们真的要对他们下手吗?”说话地正是天英会的长老易湘勇。 “易师侄,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况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能为了这一念之仁坏了大事,天英会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富贵集团的支持,就当我们为了本门的兴旺,做这一回恶人吧!”黄宗柏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缓缓地说道。 “既然来了,还退缩什么!”黄沂对易湘勇的观点不以为然,“爹,我倒是有点担心小雨儿那丫头,这几天连人影都不见了,一直找不到人,会不会出什么事?” “放心吧,我和你一样疼小雨儿,这丫头虽然任性,但为人机灵,身手也还过得去,应该不会有事,估计是贪玩,跑哪里散心去了。等这件事一了,我们就去找她,怎么样?”黄宗柏提到孙女,倒是显得紧张了许多。 “也祗有如此了,据情报说,这对男女身边似乎还有几个不弱的角色,为防万一,干脆一起解决掉算了。”黄沂露出冷酷地笑容。 易湘勇听说还要伤及无辜,心中更加迟疑,说道:“还是找正主儿下手吧,别惹出什么事端来。” “怕什么?难道我们四个灵心期的高手,还怕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不成?更何况此次行动十分隐秘,如果一时手软,让漏网之鱼将我们所作所属宣扬了出来,那天英会地清誉岂不是丧在我们手里?我看,对付这几个小子,也不用伤脑筋进行暗算什么的,直接把他们骗来这里解决掉算了。” 易湘勇长叹一声,没有再提出异议,殷长老见到黄宗柏点头赞同黄沂的观点,马上自告奋勇地说道:“好!师兄,两位师侄,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把那几个小家伙引来。” 话才落音,那矮小的人影已经在几丈开外,那身法,连黄宗柏都酹须暗赞,不愧是天英会内首屈一指的实力派人物。然而,这几位“高人”却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巨细无遗地落在远处一只清澈而明亮的眼眸中。 诊所内,肖风凌刚帮一位老人做完针灸,而司徒雪沁和黄燮正在替一名男子换药,乌涛则在一旁不停地向姬芙公主讲解。姬芙公主天姿聪颖,尤其在语言的学习上,表现出了相当的天分,已经能听懂大部分人类地语言,还能说一些简单的口语。 今天姬芙公主的长发发挽了一个短髻,身穿一条乌涛精心挑选的红色高领紧身服,外面套着一件长下摆黑色短袖衫,腰间还系着一跟红色的腰带,脚下是一只黑色的短靴,令人心动美丽中透露出英气。与身穿淡黄色短裙的司徒雪沁那种古典式的纲静之美相得益彰,各有千秋。 正忙碌间。各人忽然发觉一阵特别的压力从门口一位装束特别的老人身上传来,连力量最弱地黄燮都感觉到了。从这老人的穿着来看。绝不是本村人,他个头虽然矮小,所释放地力量却是相当恐怖。肖风凌感觉得出来,这老人所表现出来的力量似乎还在铁血门那西名武长老之上。 面对着强敌,姬芙公主忍不住战意进发,银光一现,那把三叉戟已经出现在手中。让一旁对老人力量毫无知觉地病人们吓了一跳。 老人扫了屋中诸人一眼,目光落在肖风凌的脸上。 “你是肖风凌吧,我受人之托,有要事找你和司徒雪沁两人,这里人多不方便讲话,你们马上跟我来后山吧!” 肖风凌的神识中响起了老人的声音。真不能相信这洪亮的声音居然是这样一个老人发出来的,肖风凌皱着眉头,从神识中把老人的来意告诉了大家。乌涛觉得这老人故作神秘,还是不宜轻信,这个意见得到了大家地赞同。 老人似乎猜到肖风凌的疑虑,目光一冷,身上的气势更加强大起来,同时发来神识:“我是受人所托,一定要带你们过去,你们要是不愿意,我明好在这里动手‘请’你们走了,我知道你的实力不凡,但这里这么多普通人,相信你也不想怕伤及无辜吧,还是乖乖的地跟我到后山一行!” “杀气!”身经百战的姬芙公主目光一闪,说出了自己地感受。 来人进一步肯定了老人的来意不善,经商议,决定一起前去一探究竟,也好有个照应。由于黄燮力量太弱,一旦冲突起来,祗怕无暇照顾,所以让他不要同往,而是火速去学校通知唐绍来帮忙。 殷长老见他们一起前去,心中也是一阵冷笑:这样正好一网打尽,免除后患! 到达后山后,果然不出众人所料,他们立刻被天英会的四人包围了起来。 “哼,早知道那老家伙来意不善!想不到还有三个帮手! 就为了欺负几个晚辈!真是祗不要脸地老狐狸!“乌涛看着四个实力高超的敌人,全神戒备地叫道,他可没想过,凭自己的真实年龄,足以做这几个人的前辈了。 “无知的妖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一会下地狱去耍嘴皮子吧!”黄沂冷哼着说道,手中多了一把白色的长尺,光洁如玉。 姬芙公主没有象乌涛那么罗嗦,手中雷神戟一场,蓝发飘舞了起来,尽管是在岸上,无法进行那种战斗形态的变身,但强大的力量还是如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散发了出来,让四人脸色一变,没想到肖风凌居然还有这样强的帮手! 四人也毫不示弱地释放出自己的灵力,这几人原本就是实力高强,又是有备而来,一路上善精蓄锐,一时间,整个后山似乎都被笼罩在一片可怕的气氛中,巨大的压迫感不断涌上肖风凌等人的心头.肖风凌暗运阴阳诀,上前半步,将司徒雪沁等人护在身后,朗声问道:“你们四位是什么人?我记得好像不曾招惹过诸位吧!为什么要对我们下这种杀手?以几位前辈的实力,想必也不是无名之辈,无论一会儿是否要动手,总得先把话说个明白吧!” 肖风凌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拘谨胆小、不喜多言的单纯大学生了,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让对方无法回避。 “哼!既然你这么说,就让你死的明白点吧,你和我们是没有什么仇,我们明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要你和那位漂亮小姑娘的命。不过你的这两个妖孽朋友既然一起来陪你送死,我们也不在乎多替天行道一次。”殷长老叫道,右手已经套上了一个银色的钢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呸!听这口气,又是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垃圾吧,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做得就是些见不得光的杀手勾当!”对待敌人,乌涛从不吝啬刻薄的辱骂。 四人闻言,眼中都露出怒色,散发的那股压力也更大起来。 跃进小学中,唐绍惊讶地听完黄燮的叙述,在问明地点后,顾不得惊世骇俗,身形一晃,人已经晃到了教室之外,声音远远地传来:“你照顾好孩子们和雨儿,我去帮老大!” 黄雨儿第一次看到唐绍施展本事,大眼睛瞪圆了:看不出这油嘴滑舌的坏蛋,身法竟然如此迅捷!总算他还有点良心,记得让人照顾本小姐,祗不过,本小姐岂是那种需要别人照顾的弱者?哼,一会要在敌人面前大显身手,让这家伙不敢小瞧我——黄大小姐! 黄燮刚要和这位同宗小妹妹说话,忽然发现黄雨儿也不见了,这丫头临走前也不忘学唐绍扔下一句吩咐:“你照顾学生,我去看看汤勺!” 黄燮一呆,喃喃地说道:“这两个冒失鬼……还挺配的……” 136正文 第119章 强敌!雷电领域的挫败 “好,既然是这样,我也不问你们几位‘高人’的来历,最后祗问一句,谁委托你们来的?就算要我们死,也得做个明白鬼吧!”肖风凌沉住气,不卑不亢地说道。 四人对视一眼,黄宗柏缓缓地说道:“你虽然年轻,但看来倒算个人物,如果不是我们欠那个人的大人情,也不想来杀你。怪就怪你自己惹祸,把富贵集团陈天富的独子变成了白痴!” “是他!”一听这些人听是来替陈士贵报仇的,肖风凌的脑海中马上出现了司徒雪沁在别墅中的遭遇,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看着背后气得全身微微颤抖的司徒雪沁,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原来那个该死的败类居然没死?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不会再让他有活命的机会,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你们的恩怨,我可不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祗管要你们的命就行了,”黄宗柏冷笑道:“至于那些大话,还是等你能活着从这里离开再说吧!” 肖风凌紧紧地握了一下司徒雪沁的手心后,缓缓地松开,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那么,你们就去死吧!” 黄宗柏四人祗感觉到一股惊人的气势以肖风凌为轴心,如潮水般地呈放射状朝四周涌出,整个天都忽然一下子变了颜色,这不是比喻或夸张,而是,天。真的变了! 狂风呼啸了起来,大块的乌云以肉眼能见地速度迅速地朝这边集合过来,四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应到了整个昏暗的天空中蕴涵着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似乎是某种狂暴而恐怖的力量即将爆发的先兆。而这天地爱色明缘于一人之手,一个单手指天,衣袂飞扬的年轻人,原本平静的眼神早已因为愤怒而变得狷狂起来。 “要开始了吗?”远处观察着只方对峙情景的一只眼睛里,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之色,淡淡地自语了一句:“先瞧瞧他的本事再说吧,看这股精神波动。真有点期待他地表现啊……” 此时黑压压的天空中已经隐约有银蛇舞动,轰隆隆地雷声也随之响起。肖风凌整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凌空飞了起来。虚空立在整片乌云之下,如同凭虚御风的仙人一般。 他金色地眼眸忽然亮了一亮,一束水缸粗的巨大闪电如同受人控制一般,从天空直降下来,轰落在地下,顿时出现一个夸张的巨坑,看得黄宗柏等人齐齐色变。易湘勇虽然先前还尚有犹豫。但看到此等景象,哪里还敢犹豫,马上发动了他最擅长的远程。 易湘勇的手中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青铜色金属圆盘,圆盘的周围雕满花纹,也不知道易湘勇用了什么方法,那圆盘地边缘忽然伸出数道极其锋利的可活动锯齿.成为一个巨大的锯轮。锯齿倒映着空中的电光,闪烁着寒芒,在灵力的作用下。 飞速地转动了起来,并发出尖锐的鸣声。等转速到达极限时,易湘勇手一抡,整个圆盘朝空中地肖风凌飞去,那锯轮挟着可怕的力量,非常精准飞向半空的敌人,肖风凌露出一丝轻蔑地冷笑,不避不让,任那锯轮逼近自己的身体.易湘勇深知锯轮的可怕切割力,见对方如此托大,不由惊怒交加。哪知道锯轮靠近肖风凌时,竟然毫无阻碍的穿越了过去,飞出老远.原来,在锯轮快到触到身体的一刹那,肖风凌全身忽然变得透明了起来,锯轮穿越过的祗是空气而已,自然无法造成伤害。 易湘勇一惊,单手连招,锯轮犹如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控制一般,又从肖风凌脑后倒飞了回来,目标依然不变。然而,这次锯轮所穿越的,依然是透明的躯体,接回锯轮的易湘勇感觉着手中沁出的冷汗,心神大震。 难道是幻影?那刚才的雷电是怎么回事?也是幻觉吗?四人此时早已放弃了无意义的包围,集合在一处,祗见“幻影” 指天的手指缓缓落下,朝四人所在的位置一指。空中忽然划出两束电光,四人早知不妙,纷纷以瞬移等技能迅速离开原地,祗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声,地面上再次凹进两个巨大的坑,浓郁焦味中,坑中碎落砂石都被可怕的高温熔成了晶块.黄沂移动稍慢半分,被雷电的余光扫到,顿时半边身子一麻,开始剧烈地痉挛了起来,幸亏他灵力高强,而且仅仅是被余势波及,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明是半边身子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手中的白色的玉尺却隐隐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但此时正是仓促忙乱之间,几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黄宗柏四人虽然早知道肖风凌实力强大,但想到凭自己四人同时出手,就算是那些有数大派的掌门想以一对四都明有逃跑的份。哪知道,这个肖风凌居然强到这种程度,更没想到世上竟有人能纯以一己之力引发如此可怕的天威,这种雷电之力,简直可以和传说中修仙者度劫成仙的那种毁天灭地的恐怖雷劫相媲美,又岂是区区人力所能抗衡的? “沂儿,你怎么样?”黄宗柏惊道。 “竟然不是幻觉,刚才我的手差点都废了,”黄沂咬牙道:“不过幸亏躲得快,没有伤到内腑。这小子简直强得不象个人,恐怕传说中的破元期超敞强者也不过如此吧,想不到那陈天富竟然让我们去对付这样的敌人……爹,恐怕……今天大家都会葬在这里了……” 破元期!是一种什么样的层次啊!黄宗柏三人闻言剧震,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刚才那雷电的威力和齿轮攻击完全无效地情景他们也见识过了。眼前的敌人的实力却让他们无法置疑这个结论。四个最多到达灵心期中阶的灵能者对一个很可能达到破元期的敌人,就等于四个未满十岁的孩子去围攻一个力量超凡的成年人一样,结果不言而喻。 肖风凌面无表情地将只手举天,大片如墨乌云汇集得更加迅速,天空中的雷声更甚,整个后山都被浓云所笼罩,而那股恐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以黄宗柏等人的实力,竟然无法自如移动身体,心中俱是心中一沉,知道一场攻势更密集、威力更大地雷电马上就要来到。以他们的实力,祗怕是难得熬过这次闪电地洗礼了。 不仅黄宗柏等人紧张。连司徒雪沁三人都惊讶异常,但他们总算看得出来。这些可怕的雷电是在肖风凌地控制之下针对敌人发出的,并没有伤害到自己人。为防误伤,三人渐渐移动到了肖风凌的后方。其中,以姬芙公主最为心惊,她原本以为近段修炼得特别勤奋,力量也增进不少,应该可以和肖风凌一战了。没想到如今看到肖风凌竟然能以自身之力操控天空中的雷电,比之起来,自己那种借助雷神戟和自身灵力特性发出来的“紫电魔蛇”简直是相差不以道里计。 黄沂眼看着那个在半空中雷神一般操纵着雷电的人,想到自己父子和同门马上就要遭遇的灭顶之灾,不由后悔当初没听易湘勇地劝告。 这下倒好,不仅杀手没当成。反而要命丧在此了。自己父子本是正派众人,声名赫赫,不想才一动邪念就遭如此下场。看来果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黄沂越想越是后悔,就在他低头的一刹那,终于看到了手中玉尺那隐现的光芒,先前淡淡的绿光已经变成了墨绿色。 黄沂的眼睛忽然亮了,大喊道:“爹!你们快到我身后来!” “哼!想不到这个坏蛋居然这么快!”黄雨儿眼睁睁地看着远处唐绍那一屡轻烟般的模糊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地视线中,而自己竭尽全力以飞燕身法前进都被他落下老远,心中不由一阵沮丧,还好来之前听清了是去后山,否贝吐祗好折回去再问黄燮了。 “难道是……”黄宗柏等人也看到了玉尺的异常,纷纷有种恍然的表情,黄沂看着就要降临地闪电,喝了一声:“时间紧迫,不管他到底施了什么特别的幻术,大家集中精神力!先助我一臂之力!” 那三人赶紧将手掌贴近黄沂的背部,将灵力输入,四人都是同门中人,所修炼心法大同小异,所以黄沂的力量转眼就暴增了起来,他紧握变色的绿尺,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了进去。 那绿尺顿时光华大盛,一股淡淡的绿光由细变粗,快速升上了天空,竟然将那团厚厚的乌云贯穿。 “破!”黄沂忽然低喝了一声,绿光猛地炸裂开来,化做点点绿星充斥在每一个角落,众人祗觉眼前光线忽然一变,乌云、闪电、绿光刹那间都消失无踪,天空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连地下被闪电击出来的坑都不见了,所有的景物又恢复到动手之前的样子,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如梦境一般。此时,升上半空的肖风凌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地下,只脚紧陷入地中,面色白得吓人。这是肖风凌自掌握“领域”的力量以来,第一次遭受如此失败。 而黄宗柏四人都被力量反弹,退后了一小步,各自吐出一口鲜血来。 “好厉害的幻街!感觉居然如此真实!如果不是我这把专破精神力攻击的镇魂尺,恐怕我们都被他瞒过了!”黄沂看着自己仍然有些痉挛的左手,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们四人合力,尚明能让他受了点内伤,这小子精神力倒不是一般的强,绝对是个劲敌,”黄宗柏盯着肖风凌,不过脸上已经没当初的恐惧,“不过,这小子哪里是什么破元期,也就是个灵心中阶的样子,明是幻术十分厉害而已,害咱们担心了大半天……沂儿,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先一起干掉他再说!” 黄沂自恃有克制精神力量的灵器在手,又看到肖风凌伤势不轻,刚才脑中的一丝忏悔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下点了点头,叫道:“易师兄去对付那拿叉的女子,我和爹去除掉这小子,殷师叔,剩下的那对男女就交给你了!” 四人分工完毕,马上开始各自扑向目标。 肖风凌此时受精神力反噬,体内正是五内俱焚,脑袋如同有一把剪刀在里面乱剪,痛苦至极.刚才他得知这些人是为了陈士贵报仇而来,再想到陈士贵对司徒雪沁所作的事情,心中顿时盛怒无比。考虑到这几个敌人的实力都十分强大,己方祗有自己和姬芙公主才有一战之力,实处于绝对的下风,所以肖风凌没有再犹豫,不顾一切地使出领域之术,说来也是冒险之举.他自从在造化空间修炼以来,力量大进,对于领域也有了新的理解。由于四个敌人的精神抗力很强,所以他并没有贸然使用出如森林、火山这样的特殊场景,而是就地取材,直接以借用了本地的景物,将敌我只方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使所有人在惯性思维的影响下,感觉他所召唤的雷电都是真实的。这种似虚非实的领域,比之以前又有了新的进步,以黄宗柏等人多年的实战经验,都不免着了道。 要不是那把镇魂玉尺,可能黄宗柏四人都会受到更严重的精神伤害,不过想要一举除掉达四个精神力量的总和远胜自己的对手,几率也是相当小的。 以黄宗柏四人目前的实力来说,精神力都具有相当的强度,这与肖风凌在司徒雪沁的蔡圃中结合阵法施展领域,同时击败四名铁血门弟子的情况大不相同,更麻烦的是,那把对精神力攻击有特别作用的灵器镇魂尺在,因此,在四人合力反击下,肖风凌的领域最终宣告瓦解。 黄宗柏和黄沂父子两人心意相通,一左一右,朝肖风凌夹攻过去,想要在第一时间内除掉这个最麻烦的对手。肖风凌虽然头痛欲裂,但神智却是清醒,见两个强故左右攻来,知道是生死关头,马上抛开杂念,凝聚起残余的力量,手中划过道道水纹般的柔力,“梦月引”全力展开. 137正文 第120章 邪光遁 黄家父子祗觉发出的攻击全被一股怪异的柔力所牵引、吸收、化解,这个敌人明明受了伤,体力和精神正处于比较低糜的状态,力量也比较艰涩,正是下手的最好机会,不料竟然遇到了这种情况。 黄沂挥舞着镇魂尺,化出一道道白影,仿佛化身千万,每一击都蕴涵着恐怖的爆炸之力,要是被击实,必定会骨肉俱裂,这与唐凌的“火雷术”有点近似。白影将肖风凌的所有移动位置全部封死,将他完全笼罩在其中,正是黄沂成名的“裂天尺法”。 黄宗柏经验老到,并没有选择与儿子同样的攻击方式,以免黄沂施展不开手脚,他采用的战术是在另一方抽冷子发拳,拳头冒着还飕飕的寒气,他的拳法与这种攻击方式一样,就叫做:冷拳! 才一发力,地面上已经结上了一层薄霜,连杂草都结成了冰,显然是修炼了某种带寒性灵力的心法。按理说,黄宗柏的力量不在水月门雪宗宗主苏芳云之下,但这种寒气却不是特别强烈,与当日西旋峰上苏芳云大战唐凌的威势完全不能比。明是如果有心人能拾起地下被冻结的杂草,就可以发现被冻结的草,赫然已经爱成了黑色,这正是冷拳的最大特性:毒!寒毒! 祗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无论是炸力非凡的裂天尺法还是毒性阴损的冷拳,在对手那看似软弱的古怪力场面前都无法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如果不是不时有镇魂玉尺地炸力在肖风凌后方的较远地面上爆裂,黄沂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再次陷入了幻境之中。 黄宗柏也发现了蹊跷,无论他如何努力。在以肖风凌为圆心的一米范围内的地面上,依然是青草攸攸,毫无被冻结的徵兆。黄宗柏自恃也是有名望的灵能者,想不到和儿子两人倾力的合击居然对这个年轻的对手毫无效果! “倒还有几分门道!”远处窥视的那目光忽然亮了亮。 肖风凌却不知道这么多,他正处于一种十分难受的状态中,那几人合力地精神攻击虽然比他要强大,方式却过于简单,对于掌握了领域这种超强精神攻击形态的肖风凌来说,倒也无法造成太大地损伤,要命的是。领域地反噬之力。如同其他精神攻击差不多,一旦遇到反弹。那么对自己的伤害还不止是所发出的威力,甚至会有叠加效果。如果说刚才那几东雷电是他对别人所发.那么此时他所承受的,就是整个天空降下来的落雷! 好在肖风凌的神智还没有模糊,一边承受着反噬的伤害,一边凭着一种似乎是本能地肢体感觉,催动着新领悟的防御灵诀“梦月引”。 这种类似有意无意的“昏战”状态恰好发挥了梦月引的极致,产生了一种类似太极拳中至高境界“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空灵状态,肖风凌竭力吸收着对方攻击所转化的一小部分力量。调节着紊乱地灵力,力量也在一点一点恢复。不过以目前的形势来说,虽然他防守自如,但要立即反攻,却也是无能为力。 肖风凌与黄家父子一时进入了僵持状态,而姬芙公主那边则是稳占了上风.虽然姬芙公主此刻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无法与水下相比。而且在陆地也无法进行战斗变身,但她地实战经验和本身的力量都要高于易湘勇,这些日子下来。对陆地上的战斗方式也有所适应,加之有蓝绞族最强的攻击灵器雷神戟之助,易湘勇应付起来确实极为吃力。 易湘勇看到姬芙公主手中的比普通长兵器要短上一截的三叉戟,猜想对方应该长于近身武技,便故意和姬芙公主拉开了距离,想借助自己锯轮的远程攻势来对付她。想不到这下更中了姬芙公主的下怀,几道裂空劲气下来,就让易湘勇汗流淡背。要不是陆地上的环境不同与水中,姬芙公主无法把握住“紫电魔蛇”的力量,明用了“半月斩”之类的凌空劲气攻击,估计易湘勇的处境还会更加艰难.还好易湘勇手中那面青铜轮也是有数的灵器之一,变化颇为奇异,刚才还是一个可抛射的远程攻击武器锯轮,一会就随着他的近身攻击而变为一把长剑,现在更是化做一柄长战爷,堪堪抵住姬芙公主,虽然落了下风,但在短时间内也不至于落败。 最让肖风凌担心的,是乌涛和司徒雪沁那边的战斗.虽然乌涛本着誓死保护“大嫂”的决心,冲在了最前面,替司徒雪沁挡下了不少攻击,但由于和对方实力相差太大,所以才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不可思议地连中了对方几十爪。 殷长老名叫殷淦,与黄宗柏同辈,是天英会创会时的元老,也上现今天英会中实力最强的两人之一。此人年轻时因家仇而投入邪道,也干下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行事甚为乖张,后被天英会的原会主也就是黄宗柏的兄长黄国盛三擒三纵,又帮殷淦设计除去了当年的仇人,终于使其感化而投入天英会门下。 殷淦身材瘦小,但是天生异廪,速度奇快,早年曾修习过一种叫“邪光遁”的灵诀,身法如电,来去无踪,有“无影人”之称.乌涛如何跟得上他的速度,司徒雪沁的灵剑根本无法锁定目标,屡屡落空,要不是乌涛防御力高(乌龟壳?),又拼死缠着对手,明怕司徒雪沁身上早已不止这几道血痕了。 殷淦一心想尽快解决本次的目标司徒雪沁,却嫌乌涛死缠烂打,早已不耐,轻松躲过小飞刀后,瞥了个破绽,铜爪朝乌涛天灵盖抓去,势要将这碍事的小子头顶抓出五个血洞。司徒雪沁看出乌涛危险.控制着空中的灵剑一分为二,从两个方向刺向殷淦,殷淦早有准备,身影一晃,鬼魅般地出现在乌涛地下方,铜爪忽然一边,五个尖刃收拢成一股,成为一把旋状的锥子,朝乌涛腹部捅去,乌涛仓促间凝聚出的冰盾轻易就被碎裂。眼看就要落个被穿透的下场。 忽然,殷淦感觉背后一股锐风掠来。速度之疾,威力之强。连他都不敢忽视。此时殷淦正好经过连续移动,旧力已竭,新力未生,无法再施展身法躲避,明得放弃杀死乌涛的机会,转身格去,那铜爪早已如他心意弯曲。成为一把扇子般的武器,已经飞快地和背后锐风对了一记。 “铮!”一声金铁之声传来,殷淦感觉钢爪遇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锐力,几乎不可硬接,他赶紧顺势一飘,躲过了司徒雪沁和乌涛的第二轮攻击。身子轻巧地落在了几丈后的岩石上,正要看清这个偷袭自己的家伙是谁.不料身形才落下,背后就如影随形地传来了一阵微风.紧接着破空之声大作,殷淦瘦小地身影被笼罩在一片密集的腿影之中。 殷淦未料到来人地速度竟然堪与自己比肩,心中甚是诧异,但毕竟来得及运起身法躲开这一击,哪知对方竟然如跗骨之蛆一般在背后紧随着他,殷淦一时间居然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自度平日都是自己以速度戏弄敌人,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人这样追,心中感到一阵别扭,但也动了好胜之念,当下没有再用瞬移术摆脱,而是全力展开速度,整个身影如同风驰电掣一般,一旁地司徒雪沁和乌涛才应了一阵,居然有头晕眼花的感觉,仓促间哪里插得上手。让殷淦大感意外的是,对方虽然没想到他忽然发力,稍慢了半拍,但随后速度也快了起来,竟然能跟得上他的节奏。 殷淦小眼睛忽然划过一道精芒,偷袭者明觉得眼前光芒一闪,目标已失所在,而毫无微兆的,身体后方就有几道劲气破体而来。追逐的死亡游戏,继续开始了,祗不过只方的角色已经掉了个头.显然,那偷袭者比殷淦更不适应这种被追杀地角色,而殷淦对他移动轨迹的提前判断要准确得多,才几次稍顿,背上已经多了数道血痕。殷淦正打算给他强力一击,忽然一道寒气袭击来,夹杂着黄色光芒的锐劲,赶紧一闪,躲过了一旁敌人的攻击,偷袭者也终于借着这个机会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和司徒雪沁、乌涛站在一处,正是从学校赶来增援的唐绍.殷淦看着这个速度与自己相近地年轻的偷袭者,想到自己以速度成名多年,先前竟然被这小辈逼得无法转身,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浓郁的杀意。唐绍经过平时水下地特训,对风的领悟有了新的进境,身法越来越飘忽,神风腿的威力也越来越强,明是比起殷淦这种灵心期的高手,还是相去甚至远,但单以速度而论,却不逊色于有着“无影人”之称的殷淦,这也足以值得他自傲了。祗是,面对着满身杀气的殷淦,他是否能活着把着种自傲保留到明天,还是个问题。 因为,恼羞成怒的殷淦已经发动了最强的灵诀:“邪光遁”! 殷淦的身上闪起了一道亮光,正是开始他摆脱唐绍的那种手段,唐绍等三人顿觉眼前一花,殷淦竟然从空气中消失了。 随后,几个殷淦的影子冒着闪光出现在三人周围,朝三人发动了凌厉的攻势,让三人心寒的是,这影子似乎会分身术,一旦被击中,马上分裂成两个,而更可怕的是,那分身的攻击都不是幻觉,不相信这一点的乌涛差点付出一条腿的代价.随着战况的激烈,满场都闪耀着那种亮光,而殷淦的分身已经增加到几十个,将三人团团包围。这殷淦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以一人之力图攻三人,乌涛和司徒雪沁已经被迫施展冰盾和灵网全力自保,祗有唐绍仗着“凭虚凌风”身法还在边躲闪边寻隙进攻,但“邪光遁”实在太过诡异,虽然唐绍的身法有借力卸力的作用,但对于那一个个鬼魅般的身影以及防不胜防的攻击,终究是逊色了一筹,加上灵力本来就与对手相距不小,坚持了一阵,鲜血已浸透了衣襟。 唐绍虽然平时嬉笑随意,心中却是个韧性极强的人。他本来极其惧水,当初为了义气而几次强自与同伴一齐下水,后来为了克服心理障碍,连修炼的地点都转移到了水下,以至力量大进.眼下虽然形势恶劣,但唐绍心里还是没有放弃,他已经看出,对手绝对不可能真的分出这么多的分身,而是借助着绝快的身法和奇特的灵诀,造成的残影而已,由于殷淦不断地移动,每个残象的位置都可能是他的真身所在,因此那些攻击也绝非幻影。 但关键是,如何捕捉住殷淦的移动规律,并加以反击。看着那特异的闪光和眼花缭乱的敌踪,唐绍知道即使用烈风破邪箭也无法对这奇怪的邪光遁起作用,心念一动,竟然闭上了眼睛。 唐绍此举的用意是放弃容易形成错觉的视觉,而改用听觉来觉察敌人的真实所在。然而,比闭上眼睛的他却无法看到,在数个殷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走进了精心布置的陷阱中。 此时,肖风凌和黄家父子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原本肖风凌的恢复极其艰苦,而体内忽然间涌起了一股特别的清凉之感,将那种精神力的反噬作用渐渐排除,因为精神受重挫而散落在四肢百骸的力量也迅速地凝聚了起来,梦月引的吸力和牵引力也越来越大,好几次黄宗柏和黄沂居然各自遭到了对方绝招的攻击,这使得两人压力倍增,却又无法击破对手这种以防为主,借力打力的战斗方式。 两人都是一阵骇然,除了当初四人合力,反弹了对方的精神攻击外,打到现在,这年轻人连只脚都几乎没有动过,而自己父子竟然无法伤他分毫! 以黄家的父子二人名头和实力,居然联手都无法收拾下已经受了伤的毛头小子,两人的脸色不由变得难看了起来。 138正文 第121章 震撼!旁观者的身份 黄宗柏毕竟经验老道,本身对水之力量也有一定的研究,知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的至理,渐渐看出梦月引的不足之处,他马上停止冷拳,只手合拢,手指交错着结了一个古怪的印诀,对准肖风凌的脚下部位。 肖风凌心中忽生警兆,顾不得与黄沂纠缠,身体平平飞出几丈,此时他原来所处的地面忽然毫无先兆地翻起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半球状蓝光,一声闷响后,蓝光范围内的土地草木发生了一场小型的爆炸,地面上出现一个圆形的深坑。这爆炸之力属于内敛型,虽然破坏力很强,却被控制得很好,没有超越蓝光的半球范围,所以黄沂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趁着对手分心躲避蓝光的爆炸,借机穷追猛打。 在脚下连续几次遭受蓝光的侵袭后,肖风凌被迫放弃了原有的防御战术,梦月引毕竟不是万能的,以“不变应万变”的脚下,正是它所顾及不到的范围之一。看到对方改变战术,经验丰富的黄宗柏也立刻收起了自己的“雷爆印诀”,因为“雷爆印诀”虽然有相当的威力,但爆发需要一定的时间,容易被对方闪避,如今既然已经逼迫对手放弃那种古怪的防御灵诀,正好以灵力硬拼,他就不相信,以肖风凌受伤之躯,能硬接下他父子强力的攻势。 黄宗柏和黄沂先前吃够了梦月引的苦头,趁着肖风凌无法使用梦月引,“裂天尺法”和“冷拳”齐齐朝他攻去。肖风凌此时体内的灵力已经调整了大部分。没有再闪避,而是见招接招,与两人恶斗了起来。让黄家父子没有想到的是,受伤地肖风凌居然以一故二,完全不落下风,甚至还让他们感到了一阵空前的吃力。 如果说先前梦月引的防御让他们有力无处使,而此时的两人根本就是使不出力了。黄宗柏感觉对方的手上虽然没有火光,却透出令人窒息的热力,冷拳的效果几乎无法发挥,那霸道的寒毒甚至还有被炎力逼回体内的危险;而黄沂的感觉则如坠冰窟。裂天尺击出地爆发力还没发作就已经胎死腹中,威力仅能发挥出几成。心中不由郁闷。两父子相隔极近,但冷热感受却截然不同。 肖风凌此时是一心二用。分别以玄阴之诀和赤阳之诀应敌,而只手使出的招式也是截然不同,一时间,如同有两个肖风凌在与二人对战。这正是他在近段时间地修炼中,从天衣针法上悟出的攻击灵诀——只龙战法! “好!”神秘地观战者发出一声赞叹,给出评价也高了几分,“不错.相当不错.” 另一方面,唐绍则遇到了空前的危机,他当时选择果断的闭上眼睛,靠听觉来感应对方的存在,实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唐绍曾修炼过靠听觉感应方面的能力,又加之对风的理解颇深。在闭上眼睛后,果然感觉到了对方告诉移动的线路。 当他抓准时机,拼着硬接对方一记。朝殷淦掠去时,忽然胸腹之间被什么重重地轰了一下,五脏六腑都被翻转了一般,已经受了不轻地内伤。唐绍感觉十分惊讶,因为他并没有听到胸腹间传来什么劲风或异动,唐绍的听力灵觉可是经过师父特别的修炼,而且灵力与武功不同,就算对手使的是无声拳,也难瞒过他的耳朵。 唐绍虽然受伤,心中却不敢贸然睁开眼睛,他清晰地感觉到殷淦的身影正朝自己冲来,赶紧弹身而起,哪料刚一跃起,肩上就感觉又是一阵剧痛,似乎碰撞了什么炸弹一般,再次跌落在地,同时感觉脖子一凉,几根冰冷地锐刺紧紧地扣住了自己的喉咙。唐绍心中一沉,猛地张开眼睛,就见殷淦手持钢爪,掐住了他的脖子,脸上尽是冷笑:“小子,就凭你这点本事,也能破解我地邪光遁?” 唐绍一咬牙,扬腿正待死搏,忽觉喉咙一紧,才凝聚的力量顿时松懈,殷淦正待下杀手,忽然一声熟悉的尖叫传来:“殷爷爷!不要伤他!” 小雨儿?殷淦手一颤,却并没有松开唐绍,这时,背后一阵破空的急啸声响起,正是自己传授黄雨儿的飞燕斩:“殷爷爷!他是我朋友!” 殷淦出奇地没有躲闪,而是任由那急啸声飞到背后,奇怪的是,那看似威力惊人的劲风到殷淦的背后时,忽然就消失了,什么效果都没有。殷淦阴沉的眼中露出一丝暖意:这小丫头,果然用的是虚张声势的“空”字诀,看来她还真的怕弄伤了自己这个“爷爷”。他看了看手中的唐绍,叹了口气,缓缓收回了钢爪,漫天的分身也收了回去。 “汤勺,你没事吧!”黄雨儿飞快地跑到唐绍面前,焦急的脸上露出罕见的关怀之色。唐绍却心中一惊,这个老头居然是黄雨儿认识的人!对了!刚才这老头说什么“邪光遁”?莫非这人是那个“无影人”?这么说,今天来找老大麻烦的,竟然是天英会的人! 殷淦看着黄雨儿从唐绍一路问候到司徒雪沁,尤其和“必杀目标”之一的司徒雪沁显得十分亲热,心中不由苦笑:黄师兄,今天的事情恐怕会麻烦了…… 在黄雨儿的阻止下,只方都停下了战斗,唐绍和乌涛是全场伤得最重的人,司徒雪沁也受了点伤,姬芙公主的头发有点凌乱,微微喘息,肖风凌的虽然嘴角和衣襟上都有未干的血痕,但这仅仅是先前施展领域时所留,后面的战斗虽然激烈,却没能伤他分毫,即使战斗了这么久,呼吸依然平静,眉心中还不时闪过一点蓝光。 天英会这边以易湘勇最为狼狈,一身劲装已经开了无数个裂缝,身上还有两处伤痕。看来姬芙公主凌空的气斩让他吃了不少苦头.黄家父子也不好受,黄宗柏似乎在颤抖着,而黄沂的衣服上赫然有几个烧焦地窟窿,手上的玉尺更是多了一道显眼的裂痕,明有占尽优势的殷淦显得十分整齐,但表情显得特别阴沉。 黄家父子此时看着肖风凌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恐惧。肖风凌刚才突然将战斗方式一变。黄宗柏的冷拳竟然被一股更冰寒的力量所包围,被以寒制寒。拳头顿时结成冰块,冷拳的力量也被倒逼回内腑。 受伤不轻;而一直饱受冻气困扰的黄沂则忽然遭遇到了一股炽热的火焰之力,裂天尺法地爆力在那祗冒着真火的拳头前毫无作用,反而在尺上自行扩散,加上忽冷忽热地极端反差,镇魂尺终于抵受不住,“咔”露出一道裂纹,让黄沂惊怒交加。 “爷爷!二叔!”黄雨儿的尖叫声打破了僵局。“你们为什么要杀雪姐姐和肖大哥?你不是说要问他们取什么东西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雨儿,你怎么在这里?”黄宗柏忽然见到孙女,一时惊呆了,但马上又反应了过来,“你偷偷来地?对了……你看了那份资料!你……你好大的胆子啊!” “爷爷!我本来是想早点来这里帮你们‘取什么东西’,后来就和他们成了朋友。没想到你们……” “别被他们迷惑了!我们来取的,正是他们的命!小雨儿,别在这里搅和。那里危险,快回二叔这边来!”黄沂心疼那把受损的镇魂尺,语气也有些不耐。 黄雨儿早从乌涛口中了解到这几位长辈的来意,平静地说道:“不!二叔,他们都是好人,也我的好朋友,绝对不会伤害我地!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件事情爷爷回去以后再跟你解释!小雨儿!听你二叔的话,快过来!”黄宗柏也有些着急了,心知既然已经惹上了这个年轻的劲敌,如果不趁现在己方总体实力占优的情况下除掉他,今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而且这对手潜力极大,一旦以后力量成长后找天英会报仇,祗怕没有一个人能是他的敌手,因此,无论为人为己,都要除去这个心头隐患。 “哼,想不到你们居然是天英会的人!天英会也算是正派中地堂堂大派,居然为了点钱财,不顾道义,当起恶人的杀手来了!什么名门大派?我看……哼哼!”乌涛总算心里还认黄雨儿这个朋友,没有象平常一样骂出更难听的话来。 黄雨儿闻言浑身一头,一副难以置信地样子望向黄宗柏:“不,不会的,爷爷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黄宗柏长叹了一声,一时竟然不敢和她那纯真的眼神对视,黄沂却喊道:“小雨儿,这是大人的事,你以后长大就会明白了!如果你不想背叛爷爷和二叔的话就先过来,今天我们和他誓死方休!” “这么说……乌涛说的都是真的了?”爷爷和二叔平时的高大形象顿时碎裂了,黄雨儿眼睛中的神采都黯淡了下来,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低语道:“二叔!你真的还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我怎么都想不到,平日摆着一副正义的姿态,教导我要如何光明正大做人的长辈们居然这样的人! 雪姐姐他们为了那些穷苦的人,不辞辛苦地每天为村民们义诊,义教,不收一分钱,村里面绝大部分人都受过他们的接济和帮助!你们为了利益,连这样的人都要杀害,这还是我平日认识的那些亲切和蔼的爷爷和叔父们吗?原来……你们一直都在骗我!“ 黄沂本想训斥几句,见这平时最疼爱的侄女伤心哭泣,脸上抽搐了一下,终是无言以对,殷淦开口了:“小雨儿,这也怪不得你爷爷和二叔,我们都是为了本门的长远利益,又欠别人的人情在先,你相信殷爷爷,你爷爷他们都是有苦衷的。” “苦衷?你们见过两天明吃一顿的老人吗?你们见过每人身患十几种病而无钱诊治的村落吗?你们见过缺少几百块而被荒废的学校吗?你们见过那些在河边拣烂菜叶吃的孩子们吗?”黄雨儿红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如今看来是那么陌生的亲人和熟人,“如果为了你们真的为了所谓的苦衷杀害了雪姐姐他们,那么现在整个口岩乡有多少饱受病魔折磨的病人会失去唯一的希望?有多少穷苦的人会因此而少活几年甚至是几十年?这仅仅祗是现在,以后呢?那么多急需他们帮助的人呢? 你们到底想过没有?“ 黄雨儿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种少有的坚定:“我不会让你们这样伤害雪姐姐他们的,除非你们先杀了我。” “雨儿!”司徒雪沁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唐绍看着黄雨儿的眼神也变得奇异了起来,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个人。这个平时刁蛮任性,经常朝自己乱使小性子,感觉比宫彩儿还难伺候的黄大小姐,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黄宗柏等人为黄雨儿的话所慑,一时进退两难,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好!说的好!真是想不到,天英会还有这样的一位女孩子,比那些道貌岸然之徒要强上千百倍!看来天英会终于还是能有人对得起‘名门正派’这四个字。” 黄宗柏等人听出来人的嘲讽之意,纷纷露出怒意,殷淦身上光亮一闪,已经消失在原地。这时,声音的来源处已经传来阵阵衣袂飞扬的轻响声,而几人的视线却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殷淦与来人的移动身影,这次殷淦的“邪光遁”不知怎么的,无法出现分身,祗看到闪耀的光亮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不停改变位置。 忽然,亮光嘎然而止,殷淦的身体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胸前起伏不断,脸色一片煞白。 “你是什么人?”黄宗柏警惕的目光落在一个屹立不动的身影上,此人竟然能从速度上让“无影人”殷淦受挫,绝对是个可怕的对手。 “我的来历已经写在那位无影人的背上,你们自己看吧!”来人神定气闲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作高速运动的人不是他。 自己背上被人写了字?殷淦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转过身来,众人已经看清他衣服背后的那个字,似乎是用毛笔之类书写而成,那是个飘逸潇洒的行草大字:“肖”! 139正文 第122章 肖门中人 “肖门中人!”素来深沉的黄沂居然第一个沉不住气地叫了出来,这让场中除姬芙公主外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震,他们终于知道这个旁观者是什么人了! 肖门!天下第一!可以这样说,这两个词面上毫无关联的词,几乎在所有灵能者的内心中都是划上等号的。就连邪道的几大顶尖势力也无法否认这一点.自三圣门分裂以来,肖门数百年来一直力压火龙门和水月门,势力之大,祗可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自门主以下,有实力卓绝的“龙凤只卫”,各具异能的“天、地、人” 三大法王,散布各处、身份隐秘的“十二星君”,还有新近崛起年轻一代,“风、雨、雷、电”四大使者,另有隐匿的实力者不计其数,这等势力,连力量远胜其他门派的水月门和火龙门在被迫结盟的情况下才能勉强与之抗衡。肖门被称为“天下第一门”可谓是实至名归.“不错,”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如冠玉的年轻脸庞让人无法与刚才那份超凡的实力联系起来,“在下肖殿,见过诸位。” 肖殿!闪电使者!天英会的几个人脸上一齐变色,殷淦更是心神大震,他素来以速度见长,想不到今天先是遇到一个速度几乎不下于自己的人,现在又碰到一个更加可怕的速度型对手,不仅轻松化解了自己在邪光遁中的攻势,而且还能在毫无徵兆地自己背上留字,真是难以置信!更可恶的是。这两个人都是如此地年轻.肖风凌有点好奇地看着肖殿,他的灵觉中早就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但一直没有发现窥探者的所在,刚看肖殿的身法,即使是目前阶段的玄灵眼,都祗能依稀看到那闪电般的移动残影,根本无法捕捉肖殿的具体动作,不由暗暗佩服。而想到拥有这种身手的人,竟然也是这样的年轻,心中又涌起了一阵“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地感慨。 黄宗柏定了定神,朝肖殿一拱手。说道:“想不到能在这里遇上肖门的高人,真是失敬。祗不过此事不论对错,都是本门地内部事路,与肖门无关,肖兄弟应该不会干涉吧。” “哈哈!”肖殿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我看到有人为私利假借正派之名,残害善良,所以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黄代掌门是否有意见?” “你!”黄宗柏被他一憋,心中暗怒,但慑于肖门的威名又不好马上发作。此时殷淦见到肖殿大笑时身上全是破绽,不由心中一动,有种跃跃欲试地念头.“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你那所谓的‘邪光遁’不过是利用一些障眼法来掩人耳目罢了,加上那种不成气候的凝空劲气埋伏伤人,对我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肖殿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一语道破了殷淦的心事和邪光遁的秘密,殷淦微微一头,背上顿时冷汗涔涔。 唐绍才明白刚才自己吃亏的原因,殷淦地邪光遁是利用人的错觉和光线来干扰视觉,使人难以捕捉到他的真实所在,同时,殷淦在空中布下一种能凝聚一段时间的劲气,当对手为觉察他的踪影而闭上眼睛,那种埋伏的凝空劲就起到了地雷地作用。试想一下,一个盲人进入一片雷区是什么下场?怪不得唐绍开始吃了那样的大亏。 天英会这边的人一听肖殿要插手,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他们对付肖风凌也明是在殷淦那边占了上风,本来打算等殷淦解决那几个小辈后,再集中人手对付肖风凌和姬芙公主两个最麻烦地对手,最后必定能获胜。如果这个实力莫恻的肖殿横插一手,那么吃亏的绝对是自己这一方,搞不好还会全军覆没,再加上肖殿背后的势力,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肖殿见黄宗柏等人没有吭声,又长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忽然只眉一场,肖风凌也感受到附近有几股力量正朝这边高速赶来,而且速度很快,看来绝非弱者。 “看来这块小小的地方还真热闹,来了不少高人,干脆来个风云际会,大斗一场。”肖殿说着,居然悠闲地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此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统统住手!” 肖风凌心中暗惊,此人正是刚才走在最前方的那股力量,不想转眼已经到这里,听那声音浑厚沉着,蕴涵劲气十足,呼吸间悠长平和,丝毫没有急速赶路的微象,光凭这一点,来人的力量就不在自己之下。 “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请各位停止争斗!”来人竟然也是一副年轻的脸孔,与肖殿那种“白面小生”的形象不同,这人身材中等,五官端正,留着淡淡的胡渣,有一种超越外表年龄的成熟和稳重。 话刚落音,三道疾风也掠了过来,一个是表情冷漠的美丽女子,一个是高大威武的粗犷大汉,还有一个是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组长,你每次都比我们快这么多!真是不服气不行啊!”粗犷男子憨声笑道。 令人意外的是,一旁的肖殿居然开口了:“他才用了不到一半的实力,如果他用全力,你是不是会服气得连脑袋都磕到地底下去了?” “是你?”组长看到肖殿,似乎感到十分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一会再说,你先办你的事吧!”肖殿耸了耸肩,一副轻松的表情。 黄宗柏看到肖殿似乎还和组长很熟,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说道:“你们是那个由灵能者组成的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小组?老夫几个人是天英会的,今天是为了私人恩怨舆这些人结算。你也知道。我们灵能者有自己地规则,不可能完全遵照所谓的法律,我们在此处向他寻仇,并没有干涉到普通人的生活,也没有影响到国家的安全稳定,这一点相信这位组长也明白吧。” “不错,”组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可惜,我们来。 不是为了你们天英会,而是为了这位曾在来目睽睽之下表演时速七百公里的飞车手。“ 说着。组长指了指肖风凌,黄宗柏的眉头却皱得更紧遭样一来。今天看来是没有可能再找肖风凌的麻烦了,就算真的是如组长口中说的飞车肇事,肖风凌也不可能受到什么重的处罚,最多就是让他了解清楚灵能者在普通人类社会地一些规矩罢了,虽然这组长说是要找为此找肖风凌,但从今天劳师动众的样子来看,绝对不是单纯为了这个简单地目的。 国家安全局这个特别行动小组隶属特勤局。是一个专门针对超常规事件地部门,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灵能者干扰正常社会的稳定和应付普通部门无法解决的玄奇事件,小组的成员都是从各大派中抽调人手组成的,背后都代表了相当的势力,天英会也曾接到过类似地邀请,但由于当时人手紧张而拒绝了邀请。 黄宗柏心知事不可为。又看看了满眼泪光的孙女,长叹了一声,组长对肖风凌说道:“你就是肖风凌?当时在S市那位用灵力驾车的人就是你吧。还有西郊别墅里那十几条人命舆你也脱不了干系……” 司徒雪沁心中一紧,难道他们要以杀人罪将肖风凌抓走? 国家安全局可不比上次的派出所。肖风凌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但那是因为……” “现在不用解释,先跟我们走一趟吧,”组长阻止了肖风凌要说的话,“这件事情我们也知道一些原因,我们不同与那些普通的执法部门,知道灵能者有自己地规则.如果你确实是情有可原,我们也不会怎么为难你。我们之所以要带你走,是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老大,别跟他们走!”没等肖风凌答应,唐绍抢先开口了:“我根本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这些家伙披着张政府地狗皮,谁知道是不是和那些贪官什么的一路货色,为了利益什么都卖.我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老大,干脆我们和这些家伙拼了!” “风凌!”司徒雪沁也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摇头,眼神中尽是担心、。 与组长同来的三个人听唐绍这么说,纷纷露出怒色,强大的气势也开始释放了出来,实力最弱的司徒雪沁、乌涛和黄雨儿三人几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在场的众人也都各自心惊.组长却还是保持着那种平静的状态,丝毫没有受这气势的影响,他正要开口劝说肖风凌,突然,场中飞快地掠过一道影子,在组长的身旁停了下来。 特别行动小组的三人所发出的气势蓦的停下来,那大汉还“咦”了一声,发现队友和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多了一样东西,冷漠的女子手里是一束黄色野花,看来就是刚从地下采的,而大漠只手捧住了一块两米长的大石头,眼镜男子的手里却是一明癞蛤蟆,居然还在“呱呱”叫了两声。 三人吃了一惊,纷纷扔下手中的东西,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在了组长身边一脸懒散的肖殿身上。 “美女啊,那花是特意送给你的,就这样扔了太伤我心了……还有那位魁梧的大哥,那石头是我特意挑给你练肌肉的……”肖殿一脸惋惜的表情,目光又移向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至于你,实在不好意思,当时没找到什么好东西,祗好给你明‘田鸡’了,别多心啊,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他嘴里说没别的意思,目光却围着对方的眼镜直打转,差点就被把“四眼田鹞”这个词挑明了,中年男子气得脸色铁青,心中却忌惮那份鬼神莫测的速度,一时也不敢妄动。 一旁的肖风凌和天英会等人见状俱是心头暗凛,尤其是速度型的唐绍和殷淦,心中惊佩交加:刚才也就是一眨眼间的工夫,也没见肖殿怎么移动的,竟然在掠过的一刹那,已经将三样东西分别塞给了正在散发力量的三名小组成员,尤其是那块沉重的大石头,更是让人难以想像。肖殿如此的身手,让众人对肖门四大使者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组长表情古怪地看了肖殿一眼,终于开口了,那称呼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四弟,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嘿嘿……大哥,不,肖烽组长,要是平常,我可不会干涉你的公务,明是今天可不同……” 特别小组的成员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是“闪电使者”肖殿!难怪有那么变态的速度!而另一方的黄宗柏等人也明白了:原来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就是肖门中“四大使者”之首的“清风使者”! “大哥,你先别急,这件事我一会向你解释。”肖殿扔下一句话后,走到黄宗柏的面前,说道:“肖风凌和你们结怨的缘由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那个富贵集团的陈天富,这件事的起因原本就错在陈士贵,要是再敢对肖风凌有任何妄动,那么肖门绝对不会放过富贵集团和他们陈家的。如果你们天英会要插手这件事,那么后果你自己也可以想像的到。” 黄宗柏没想到肖殿会以肖门的名义帮肖风凌出头,听到肖殿最后一句话时,恼怒的同时也不寒而栗,天下第一门的威严和实力,是绝对不容质疑的,当年有个势力很大的宏光门因为暗地利用婴儿和妇女的血锻炼邪功,残害生灵,被肖门察觉,最后向天下公布此事,弄得身败名裂。而且整个宏光门在一夜之间,被肖门剿灭干净,从此除名。肖门的实力原本就雄厚无比,加上和政府的合作,这种势力简直是空前的壮大,以天英会现在的实力,尚比不上当时全盛时期宏光门的一半,怎么能舆这天下第一门抗衡? 黄宗柏阴沉着脸,心有不甘地问道:“就算按你说的,理亏在我们,但这种明不过是个人之间普通的私人恩怨,你们肖门虽然势力庞大,也不能如此干涉他人私怨。” “就算这明是一般人的私怨,我们肖门也不会坐视,因为……本门之人,怎能任人欺凌?” 这话连肖烽都吃惊了,黄宗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可能……这么说,他是……” “你忘了要对付的人姓什么了吗?”肖殿沉下脸来,指着肖风凌,缓缓地问了一句,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色。 140正文 第123章 疑惑!肖殿的“玩笑”? 肖风凌,肖!肖门?! 肖风凌竟然是肖门中人!天英会的人都俊眼了,同样惊呆了的,还有肖风凌本人和他的同伴,全场明有姬芙公主露出不解的神色:怎么这些人打着打着就光说不练了? 片刻后,天英会的人在面色阴沉的黄宗柏的带领下,离开了山青村。 肖殿最后说了一句话,就不再理睬他们了。 “不客气地说一句,陈天富已经惹上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没有再去找他麻烦算他幸运了,竟然还敢来主动惹事!你们天英会先前不知情倒还罢了,现在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是战是和,你这位代掌门自己拿主意吧!” 黄宗柏当机立断,走! 再不走,留下来“力战”肖门两大使者?黄宗柏先前还以为肖风凌明是个没有背景的普通灵能者,没想到他竟然是肖门的人!如今自己企图暗杀“肖门中人”和青衣门人的把柄也落在了肖殿和肖烽的手里,一个是打着政府的官方名义,一个是天下第一门的代表,以后祗怕是看到肖风凌就要退避三舍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临走时,黄宗柏催黄雨儿一同回去,却遭到了孙女的拒绝,那坚决语气更让他心头悔恨交加。 “你们太让小雨儿失望了,我绝对不会和你们一起回去……我要留下来,帮雪姐姐和肖大哥他们的忙,还有那些等着我上课的孩子们。我已经离不开他们。你告诉我爹娘,我要出来历线一阵,暂时都不会回去了……如果有一天,我想通了,我会回来地,希望那时的爷爷、二叔,还有几位叔叔爷爷们不会再让我失望……” 黄沂知道父亲的心事,叹了一句:“放心吧,爹,小雨儿没事的。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后山。肖风凌还没从惊讶中缓过劲来,唐绍倒是喃喃地说了句:“原来。肖老大居然是肖门的人……怪不得以前不愿意做二叔的徒弟啊……” 肖风凌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我虽然姓肖,但二十年来从没听说过自已是肖门的人,我父母都是在外做生意的商人,更加不可能和肖门有关.” 肖烽听肖风凌这样说,心中也是一阵狐疑,朝肖殿问道:“四弟。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你们都被我骗了!”肖殿夸张的笑声传来,做出一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模样,“我是偶尔才得知这件事的,因为看不惯那道貌岸然地黄老头打着正义的招牌来欺负这位兄弟,而且这位兄弟也姓肖,才出了个这样地主意吓吓他。没想到那老头一听我们肖门的大名,跑得比兔子还快!” 虽然他这么说,但肖风凌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这时肖殿又开口了:“大哥,这位肖兄弟和咱们也算是同宗,而且干的都是造福于民的好事,别墅的事件相信你也调查清楚原因了,祸根是那个叫陈士贵的败类,我看,你们就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吧!就算我这个兄弟向你讨个人情,怎么样?” 肖烽皱了皱眉,正待说话,神识中却传来了肖殿的声音。 听完那句话后,肖烽地目光忽然凝固了,屹立的身影也微微一颤,注视肖风凌良久,缓缓地点了点头.“队长!”那高大魁梧的壮汉见肖烽竟然因为肖殿的一句话而放弃本次行动,赶紧叫了起来,一旁的眼睛男子和冷漠女子也露出费解的表情。 肖烽一挥手,阻止了他们地发问,说道:“既然是这样,别墅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反正安全小组的任务是维持整个局势地稳定,你那些私人恩怨我们也懒得管,以后自己注意别引起公众的注意就行了,毕竟,我们灵能者追求的并非‘入世,,如果你以后的行为涉及到大局的稳定,那么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肖风凌点了点头,肖烽顿了顿,语气也温和了不少:“你在这里的事迹我也听说了一些,说句心里话,我很佩服你,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这句话让肖风凌这边的人脸色缓和了很多,唐绍和乌涛更是得意:老大不愧是老大,连肖门的清风使者都对他表示佩服,小弟也感觉脸上有光。 “我先前说过了,其实我这次来,不仅是为了别墅的事情,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询问你。”肖殿看了看不作声同伴,问道。 “什么事?请说,我知无不言。”肖风凌对两位肖门中人都有点好感,态度也变得友好了很多。 肖烽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神识里询问起来。让肖风凌感到意外的是,他问的,居然是有关青龙的事情!看来,特别小组也注意到了青龙的存在,尤其是那次富豪宅区的“拆迁事件”,他们也曾多次派出人员侦察,却都无功而返,有些还下落不明。多次失败后,特别行动小组的情报人员通过多方分析,把注意力转移到曾在“拆迁”前后出现过的肖风凌和乌兴等人的身上,希望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消息,再加上那个“飞车事件”和别墅离奇命案,使肖烽终于决定亲自来找肖风凌。 肖风凌考虑到青龙有可能离开人类世界,而且老八的秘密不便泄露,所以他谨慎地回答了肖烽的问题,包括尸傀的秘密和当初与青龙的战斗.最后,他还是把青龙可能会离开人间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离开原因作出了一点改动:战斗中,青龙看到了由乌兴拿出的阴阳镜,便提出修复作为它离开的条件,青龙得到修复好的阴阳镜后,大约一年才能使用它离开.肖烽很认真地听取了他的经历.也注意到了肖风凌那估计性的用词,听完后,肖烽沉思了很久,问道:“如果以你现在的实力,与那玉佩中的妖魔战斗,胜算有多大?” 这句话,肖烽并没有在神识中询问,而是直接从口中说了出来,听得在场众人一怔,目光都集中到肖风凌的身上。肖殿身为四大使者之一。从肖门的情报中也得知了“玉佩中妖魔”的存在,顿时明白了肖烽找肖风凌是为了什么.肖风凌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回忆起当初与青龙战斗的情景,他不禁陷入了沉思:现在自己力量大进.但要是面对青龙,会是怎么样呢? 在考虑了一阵后,肖风凌终于开口了:“如果他没用变身,光以人类躯体战斗地话,我可以稳胜,但如果他用了那种魔化的变身,那么我必败无疑。祗怕连成功逃走都成问题,请看小说网整理毕竟那种差距是相当大地……” 肖烽和肖殿同时一震,飞快地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色,以他们两人地眼力,自然看得出肖风凌目前真正的实力等级。按肖风凌的这种说法,那么那个邪魔的力量就未免太过耸人听闻了。 “好,肖风凌。谢谢你的合作,以后达魔头有什么变数的话,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协力除害。肖烽没有和肖殿叙旧,扔下这句话后,带着组员们匆匆离去。 肖烽走后,肖殿又露出那种悠闲的表情,对肖风凌说道:“其实我来这里,不仅是因为那个轰动地‘飞车事件’想见见你,也是受人所托,怕你不是天英会那几个人的对手,充当个‘临时保姆’的角色。” “受人之托?是谁?”肖风凌奇怪地问道。 “嘿嘿,这个暂时不能说,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不过,据我看,那人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点,凭你现在的潜力,祗要再努把力,祗怕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听到自己地实力得到闪电使者的认可,肖风凌心中也是暗喜,他对肖殿的力量也是由衷地佩服:“你太谦虚了,你的实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特别是那种速度,我就算再努力也追不上你。” “哪里!其实,我的耐力不如大哥,灵技不如二姐,力量不如三哥,又挂了个闪电使者的虚名,所以明好利用这瘦弱的身子骨从速度方面下工夫了,我幼年有过触电的奇遇,所以今天的速度也有偶然的成分在里面……” 肖风凌心中一动,耐力、灵技、力量、速度,肖殿是在故意向自己透露四大使者的特点吗?他这样做是什么用意?这时唐绍忍不住插口:“你那速度是怎么练成的?真是太快了!可谓‘千破万破,唯快不破,!” “你也不错啊!不过你的特性是‘风’,讲求无相无痕,我的是‘电’,就是单纯一个字,‘快’!单纯比速度的话,你肯定比我慢上几分,你需要的是照自己的特性修炼,不要去钻牛角尖,免得走弯路。”肖殿对唐绍也有几分欣赏,唐绍似乎明白了什么,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摆子了,我也该回去了,还要把你对那邪魔的力量评价报告给上头……”肖殿和唐绍说了几句后,露出告辞的意思。 肖风凌等人对这位言谈近人的闪电使者还是有几分好感的,见他要走,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 “肖风凌,好好修炼,将来有机会我会找你切磋的!今天如果不是你受伤在先,又和那些家伙斗了一场,我还想和你较量较量呢……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啊……哈哈!”笑声才起,肖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肖风凌心中隐隐觉得肖殿的来意绝对不是这样简单,而且他所说对天英会说的那些话和后来对肖烽的解释也有点不对劲,不过肖风凌从小在s市长大,连灵力修炼都是碰到老八才开始的,委实不知道什么肖门,父母也长期在外忙于事业,如果他真是肖门的人,这又作何解释? 虽然心中怀疑,但肖风凌也没有再伤脑筋去想,赶紧替唐绍等人泰起伤来。司徒雪沁看着一旁低头默不作声的黄雨儿,知道她的心病,马上善解人意地走了过去,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和她低语了一阵。黄雨儿抬起头来,看着朋友们鼓励的目光,红红的眼睛不由再次湿润了,心中却是十分欣慰。 接下来就是善后的事情了,唐绍和乌涛受的伤都比较重,而由于黄晶膏早已用完,无法快速治愈,司徒雪沁的伤势轻一些,但也不宜过度劳累,肖风凌因为造化空间的缘故,有充裕的时间疗伤,所以坚决要求继续参加义诊。 经过大家的商量,决定由肖风凌、黄燮继续在诊所为村民们治病,黄雨儿则接下唐绍的所有课,专心当好老师的角色。 唐绍、乌涛和司徒雪沁三人在度假村中养伤,姬芙公主帮不上忙,祗得陪着司徒雪沁住在度假村中,客串个临时保镖的角色。 另一方面,富贵集团的陈天富也接到了黄宗柏的来信,说明了这次行动的经过,特别注明了肖风凌的身份,并劝戒陈天富不要再想报仇之事。信中,黄宗柏也一再强调,对不起陈天富多年的帮助和交情,以后再也没脸再来见他,请他谅解。 黄宗柏老谋深算,知道以陈天富的个性,绝对不可能忍隐下去,还会变本加属地找肖风凌报复,其结果必定是失败无疑,搞不好连整个富贵集团都会赔进去。天英会虽然以这种方式脱离了舆富贵集团合作,失去了相当数目的经济援助,但却暗示着一种划清界限、明哲保身的态度。毕竟,肖门,是天英会惹不起的敌人。 陈天富是何等精明的人,哪里还看不出黄宗柏的意思,当下把信撕成了数片,并破口大骂天英会“忘恩负义”,“喂不熟的狗”之类云云。 发过脾气后,陈天富气喘了一阵,拿起了电话:“马上派人去铁血门,问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再把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的资料发给上官谦!告诉他,我要尽快看到这对狗男女的尸体!这一次一定要他全力出手,全力!以后他就再也不欠我什么了!” 此时,陈士贵的吠声再次从屋外传来,陈天富挂下电话,颓然地坐了下来,刹那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年。 141正文 第124章 自然之心 造化空间中,原本就受伤不重的肖风凌经过一天的调养后,早已痊愈。他正以妮遗留下的“负荷修炼法”在空间中进行负重训练。 自目睹过肖殿的超凡身手后,肖风凌的修炼更加刻苦了。 肖门新生代“四大使者”的力量,确实强大得令人惊叹,何况上面还有更加深不可测的老一辈高手。肖殿所展现的速度固然如闪电般迅疾,却显然未出全力,还有那个深藏不露的肖烽,虽然没有出手,但直觉告诉肖风凌,这个四大使者之首的清风使者,绝不是徒有虚名,实力当还在肖殿之上。 至于自己是不是肖门中人,肖殿的话究竟是否玩笑,肖风凌已经不再去多想了,不管怎么样,肖风凌就是肖风凌,他不会让自己卷入那种无聊的派系争斗,而且,他正打算把深陷其中的苏清月拉出来。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强大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肖风凌对造化空间的时间法则十分满意,虽说在里面连续几个月的修炼无比单调和艰苦,但成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遗憾的是,老八还未醒来,按理说,以他们在空间中的时间,早过去好几年了,不知为什么,老八还是没有动静,可能和老八的感应能超越这个空间的时间特效有关系。 空闻中唯一的“人”,天书中的圣灵——树和肖风凌自然成了朋友,树的性格很平和,但不善言谈,除了平时在需要展现炼秘篇和手印篇或是肖风凌发问时.出现回复的声音外,很少主动和肖风凌搭讪,这使肖风凌能更专心地进行修炼,换做是老八,恐怕肖风凌就要在修炼灵力地同时锻炼口才了。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年”,但“妙谛印法”对于肖风凌来说,还是艰涩无比,虽然他凭着惊人的恒心和毅力掌握了所有基础印诀,但组合使用时,还是感觉十分艰难.目前他祗能勉强释结出第一幅图的防御手印——“固”,这种“固”能使对象防御力上升。但代价是速度下降,这样的技能对肖风凌来说.明能算是鹞肋,虽然后面的“烈”、“迅”、“破”等强力印法的功效让肖风凌心痒不已,但妙谛印法讲究循序渐进,精熟了第一个后,才能修炼第二个,肖风凌的“固”字印都明能发挥出小半威力,后面的更是遥遥无期。但想想学全部印法就能开启圣器的终极形态.甚至拥有毁灭世界的威力,这近乎变态地难度也显得合乎常理了。 比起进展缓慢的妙谛印法来说,他在炼金术方面地修炼要顺利得多,特别是在完全领悟了树所展示的炼秘基础篇后,对炼金术地理解又进了一个新的层次,在意境的理解和型塑的方面已经隐然有大师之风.但他牢记着轩辕釜的吩咐。在没有完成那个“心”的“作业”前,不贸然炼制任何灵器。 如今,肖风凌正打算完成这个“作业”。他看着手上的冥精铁.默默沉思着,“心”?自己地心,那是…… 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看冥精铁,而是陷入了沉思。神识中,幕幕往事如同幻灯一般依次重现在眼前,而他手中的冥精铁也随着心意渐渐发生形态的变化。 载着师傅和小芷容远去的火车…… 几年难得一见的父母模糊的面孔…… 逝世地姥姥临终前看着他那不舍的眼神…… 一个在树下数树叶的孤独身影…… 妮消失前漫天飞舞地红叶…… 苏清月离去时孑孓的影子…… 司徒雪沁温柔体贴的微笑…… 心,我的心是什么? 灵医只修之路,永不放弃希望的心,这些原本的疑问现在都已不再迷惘。 唯一的心结,就是感情。 苏清月和司徒雪沁,自己究竟选择谁? 苏清月的苦衷肖风凌已经知道了大概,又是一个如电视剧老套情节中,因为家族的责任和利益而被迫放弃感情的悲情女子。他明白苏清月离开时的痛苦。平时正电视中看那些虚拟的剧情时,明觉得惋惜而已,真的应验在自己身上时,肖风凌才感觉到其中的心痛和无奈,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人要这样分开? 当初她独自承受住了来自家族的巨大压力,放弃了冰心诀,勇敢与他相爱,但最终在迷惘和矛盾中选择了离去,从某种角度来看,她固然有错,但不能全怪她,这种时候,要放弃她吗?要放弃这个深爱着自己而无奈分离的女子吗? 我命由人不由我? 不,绝不! 绝不懦弱,绝不能屈服所谓的命运! 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他站出来,如果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整天祗会徒劳的痛苦,又有何用?无论有多困难,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改变这种可恶的“宿命”,将心爱的女人从痛苦中拯救出来!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 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司徒雪沁,一个默默无闻地暗恋着他的美丽女子,与他志同道合,既是良师,也是益友,而且还是…… 在青龙之战时,那最后的拥抱……他真的仅仅把她当成苏清月? 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作为女友的苏清月在床边守了他两天,而另一个默默地在楼下冒着风雨守候两天两夜的女子呢? 别墅中,他不顾性命的愤怒,火光中,他颤抖的情不自禁,难道都是一时冲动吗? 她没有任何索求,祗希望能陪在他身边,那份温柔。那份开心,那份善解人意……让他无法保持故作的漠视,肖风凌敢说,他对这个如烟雨一般轻柔的女子没有感情? 此情,虽似淡若烟云,实则深邃如海。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 南北东西,明有相随无别离.这两名女子都是集天地灵秀之气于一身地女子,清丽温柔,各有神韵。莫非是天妒红颜,要让她们为同一男子受到感情的折磨? 要怪。就怪这个“堪恨寡断终薄幸”的男子吧…… 选择谁?什么是自己的真心、? 造化空间中,不知岁月流逝几何。 那闭目冥思的男子端坐在那里。如石像一般,发根似有几抹白弟自,仿佛已经历经了数十年的沧桑。 眼睛,缓缓地睁开了,手中的冥精铁,已经变成了一个女子的全身像。 肖风凌端详着她的完美,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来。忽然发现周围的景物全变了。 原本空空如也、枯燥单一地大地变成了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地,野花地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令心醉神驰,远处地森林茂密葱郁,明亮而单调天空早已染成了湛蓝色,还漂浮着几朵轻柔的飞絮。四周一片宁静。刹那间,整个造化空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变化……这里还是原来的造化空间吗?”肖风凌喃喃地自语道。 “造化空间就是造化空间,没有什么原来和将来。也没有变化和不变……”树的声音将惊呆的肖风凌唤醒了过来,“唯一不同的是,你地心。” 树说的话非常玄奥,心?他下意识地抚摸着手中的人像,露出似懂非懂的样子。 “告诉我,你刚才领悟了什么?” “梦想和希望。”肖风凌沉吟了一阵,肯定地说道。 “恩,不错,”树的声音透出几分赞许,“祗不过,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似乎还缺了点什么吗?” 肖风凌想了想,微微一笑,看了看天空。奇怪的是,他才一动念,一个耀眼地光球就随之而生,温暖的阳光洒落了下来,淡淡的暖意涌进身体,这个寂静地世界顿时变得有些喧闹起来,远方森林中隐隐传来欢快的鸟鸣,野花从中,翩翩的蝴蝶时起时落,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梦想和希望,正是生命的原动力……恭喜你,你已经领悟了‘生命’的真义,炼秘道的传承者。”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在肖风凌的身旁清晰,这是一张俊美得有些过头的面孔,较高的身材有些纤瘦,让人无法识别他(她)的性别,正个人是半透明状的,漂浮在空中。 “你是树?”对于肖风凌的明知故问,树露出友好的笑容,点了点头.“你刚才说,那炼秘道的传承者……是什么意思?” “炼秘道,正是这件圣器所包含两大部分之一,从你所领悟的境界来看,已经掌握了炼秘道的真髓,无论作为圣器或灵器来说,生命力,都是最重要的因素,周围环境的改变,包括那缕开启万物生机的阳光,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说……这些景物都是我制造出来的?”肖风凌想起刚才随念而生的太阳,知道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但心中还是难免吃惊.“是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尝试着用意念变化这个世界的任何景物。”树看着肖风凌惊奇地用意念改变着一座山的形状,微笑道:“圣器的炼秘形态所记载的,正是上古炼秘道的要诀,而领悟了生命之道的你自然是炼秘道的传承者,如果你能领悟另一种形态的密法道精髓,那么你就能成为我真正的主人,并有资格使用圣器的终极战斗形态.” “生命之道?我祗是在形塑的时候想通了一些自己的私事而已,”肖风凌抚摸着那尊人像,感慨地说道:“事实上,我的感悟来源于一位精通炼金术的师兄,还谈不上真正的领悟吧。” 树听完肖风凌转述轩辕釜的那番话后,树并没有立刻评论,而是看着肖风凌手中的人像。问道:“这就是你想通地私事?她是谁?” “她……”肖风凌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温柔,语气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肯定,“她是我的爱人。” “你的爱人?她很完美……”树看了一会那人像,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果然如此……你以心为态,以情入形,正好暗合了炼秘道的‘自然之心’,这要远远超越你那位师兄的境界了,他虽然能将炼金术比作创造生命的过程,见识可以称得上不凡。但心中却依然以炼器为本,根本无法脱离自己所定的框架。与你目前的状态相比,还是落了下乘。就好比他能制造出各种逼真地事物或是强大的灵器,但他能制造出这地面上一颗小小地青草吗?这颗没有任何爷凿,纯为天然而生机勃勃的小草吗?他,不能!” 肖风凌看着脚下地草地,心中若有所悟,祗听树继续说道:“你的师兄或许能按照前人的图纸规格,制造出精致复杂的灵器。但要他自己创造出全新的灵器,却是十分困难,至于那种具有生命力的圣器,更是不可能……换句话说,就算他能将目前的见解和境界发挥到极致,最终也不过是一个有着熟练手云地匠人。无法成为不断打破现有框架、真正具有创造能力的大宗师。” “大宗师……”肖风凌不禁想起当初轩辕釜所梦寐以求的宗师境界,惊道:“照你这么所,难道宗师境界的炼金士能制造出圣器?” “制造?你用‘创造’两个似乎更加贴切。任何圣器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没有属性完全雷同的两件圣器,就好比自然界地生命一样,永远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生命体,一切源于自然之心的创造力……” “你目前虽然领悟了自然之心,但也仅仅停留在初悟地阶段,必须深化理解和参详,而且你的实践经验紧缺,必须在炼制灵器的实践中不断参悟自然之心的奥秘……”肖风凌正沉思着,忽然脑中白光一闪,一篇发着光芒的文字飞进神识,树的声音也继续响起:“这是‘炼秘之太上化神篇’,如果你在积累大量实践的同时,能领会此篇的奥义,那么……创造圣器,也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 创造圣器!肖风凌澈底震撼了,他略一定神,发现树已经无影无踪,祗有那篇文字在神识中漂浮不散。肖风凌知道自己应该从炼秘天书的基础形态所记载的简单灵器开始炼制,但材料紧缺却是目前的一大难题,虽然他有当时从血印处得到了大块寒晶矿,也有轩辕釜遗留下来的珍稀材料紫灵元钢,但其余的材料除了那尊女子雕像的冥精铁外,大多都在轩辕釜或是乌兴那里,手头却是一样都没有,不由有些为难.肖风凌暗忖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索性没有再强行浪费材料炼制,而是以新领悟的“感觉”不断以意念完善造化空间的景物,而他的自然之心也在这种锻炼中不断巩固和深化。 时间过得很快,最近的日子很平静,在度假村中的司徒雪沁等人伤势渐渐康复,而肖风凌、黄燮、黄小雨贝践在山青村中驻留义诊和教课.肖风凌正坐在乌涛派来的专车上,他现在要回度假村帮唐绍和乌涛治疗,但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在呆呆地沉思。原来,他还在为“昨晚”的奇遇而困扰.准确的说,这个“昨晚”,应该算是半个月前,因为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的十多个小时中,他一直在造化空间中,空间外面几小时的时间对于他末说,已经等于过去了一个多月。 事情发生在空间里的第十七天,当他在造化空间的森林中,成功地创造出一个大湖后,心灵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右臂滋生蔓延。 祗见整个右手都发出了蓝色的光芒,而从肩至掌的部位,全发生了奇异的扭曲,所有的肌肉都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变形伸缩,一会似乎分解成数块,一会又聚合在一起,连那些血管都超乎常态地凸了起来,从玄灵眼中,可以看到里面飞速流动的血液。血液的颜色,赫然是,深蓝色! 肖风凌赶紧运起阴阳诀,竭力想要压下这种异变,想不到越运灵力异变越是强烈,血管中的血液流动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整条手臂的感觉如同在由里而外地迅速燃烧,却又忽而冰寒刺骨,仿佛被冻结得失去与大脑中枢的联系一般。忽冷忽热的感觉十分强烈,根本不受控制。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修炼走火入魔了,赶紧宁心静气,通畅经脉,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但那异爱就是无法停止。也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异变终于自动停了下来,手臂也恢复了原状。肖风凌松了一口气,立刻运灵力检查全身经络,却是一无所获.在后面的十多天里,这种异变不时出现,但总在发作一段时间后,又自动消失,这让肖风凌十分费解。在车上思考了一阵后,肖风凌忽然感到一阵心绪不宁,祗当那异变又要出现,但奇怪的是,手臂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他不由使劲摇了摇头,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事实上,肖风凌的灵觉还是很准的,明不过碰到麻烦的不是他的手臂,而是远在山青村的朋友们。 此时,黄燮正在替一位老年人量血压,今天诊所的病人很少,他和邹小紫都比较清闲.通过这段时间的“实习”,黄燮医术的进步是十分明显的,目前已经基本能确认一些常见的病症并根据情况诊治。和肖风凌等人一样,村民们的贫苦也深深地撼动了他,原本贪玩好动的黄燮现在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钻研医术上,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帮助那些急需帮助的人,达正是一种逐渐成熟的表现.当然,在“课余”时间里,黄燮的修炼是特别刻苦的,他当初的武术爱好如今全转移到了修灵上面,肖风凌、乌涛和唐绍三人也经常指导他一些修炼经验,进步自然相当明显.虽然黄燮自知实力与这些朋友无法相比,当时那场与天英会的战斗也没有参加,但他心中跃跃欲试的念头却一直没有平息过.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机会,让自己大显身手?黄燮送走老人后,又发了会呆。殊不知,一桩凶险的事情,正在等待着他。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过来。 142正文 第125章 坟山诡事 “黄燮!快!救救二丫他爹!”黄雨儿急冲冲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后面跟着几个抬着一个人的村民,旁边还站着一个哭个不停的小女孩。 “二丫,别哭,相信老师,有医生在,你爹会好的。”黄雨儿蹲下身来,轻声安慰着小女孩,这位平时任性胡为的大小姐俨然已经成为一个细心温柔的老师,要是背后老叫她“小魔女”的唐绍看到达一幕会是什么想法。 黄燮的表情十分紧张,因为被抬来的这名男子昏迷不醒,全身都是可怕的伤口和血污。黄燮没有肖风凌那样的针灸手段,也没有司徒雪沁那么丰富的经验,忽然独自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时,心中吓了一跳。 但黄燮毕竟不凡,他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马上招呼邹小紫帮忙,先帮男子止血,然后将伤口清洗干净,涂上司徒雪沁制作的消炎药汁,最后用纱布把伤口缠好。这男子身上的伤口很多,创口也很古怪,有些是割伤,有些象是撕裂伤,甚至有些还类似野兽的爪痕。 这男子虽然只目紧闭,但口中仍然在梦呓般地不停叫着:“鬼!有鬼!僵尸……救命……” 他一边叫着,一边颤抖着,整个脸部表情都扭曲了,似乎受过极大的惊吓。直到伤口完全处理好,邹小紫帮他输液时,才平静了下来。 黄雨儿想了想,朝一位抬病人来的村民问道:“大叔,你们是从哪里发现二丫他爹的?” “俺和几个兄弟正回家。忽然看到二丫他爹从坟山那边没命似地奔了过来,身上尽是血,俺们想拦住他问问,谁知道他好像疯了一样,谁都拉不住,最后绊了块石头,自己从田沟摔了下去,就昏倒了。俺们正抬他来找医生,正好碰见黄老师你放学.” “坟山?鬼?”黄燮奇怪的问道:“怎么可能有鬼?再说这也是大白天的,就算真有鬼也出不来啊!” “俺也不知道。看二丫他爹的样子,恐怕是真的看到鬼了。这些年坟山也出过几个鬼故事,但大多是听见什么吓人的哭声之类的。也没人真的看到鬼长什么样子。俺寻思着,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象今天二丫他爹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什么鬼……明怕不是这么简单吧……”黄雨儿看着被邹小紫包扎的那一道道可怕地伤口,眉头皱了起来。 在处理好男子的伤口后,村民们纷纷散去,明有二丫留在诊所,脸上还有未干地泪珠。黄雨儿安慰了小丫头几句,将黄燮拉到一旁,说道:“螃蟹,我总觉得达件事有古怪。”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的名字是黄燮,那个‘燮’字和‘谢’字一个读音。不是什么螃蟹……”黄燮苦笑着说道。 哪知黄雨儿对他地纠正充耳不闻,继续说道:“螃蟹,你看二丫他爹身上的那些伤口。绝对不象是自己摔出来的,里面肯定有古怪,要不……我们去那个坟山看看?” 面对黄雨儿的执着称呼,黄燮祗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反正现在连乌涛和唐绍都跟着黄雨儿叫他“螃蟹”了,没办法,谁叫“葡萄”和“汤勺”自己也是外号的受害者呢,能多拉一个人下水,他们何乐而不为? “你真的去?你不怕鬼啊?”黄雨儿见他马上答应,奇怪的问道。 “我可不怕什么鬼,倒是你们女孩子最怕这个了,如果你没问题地话,我们马上就去吧。”黄燮这句话倒不是吹牛,他曾经与自己从解剖课上偷来的骷髅头“同床共枕”过好长一段时间呢,如果不是被肖风凌拿去,恐怕他现在还会握着那个“幸运”头骨睡觉呢。 “本小姐唯一怕的就是没零食吃!其他的一概是纸老虎!”黄雨儿努力想摆个威风的造型,忽然想到昨天由度假村带来的零食已经在早上被自己“一时街动”地分给了学生,现在连点存货都没了,不禁有些泄气。 黄燮吩咐了曾小紫诊所一些事情,说道:“小紫,等会肖医生就会从度假村回来,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没从坟地回来地话,记得让他来接应我们。” “你们小心点,那里祗怕真的有鬼……”曾小紫想起幼年时村里流传的几个鬼故事,不由害怕了起来。 “哈哈,哪有什么鬼!别担心,我们就去看看状况而已,不会有事地。” 舆论的力量是巨大的,二丫他爹这事马上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都对坟地产生了一种畏惧,黄燮和黄雨儿在坟山脚下就碰到村民们善意的劝阻,但两人还是坚持地走了进去。 坟山的范围很大,里面葬的是山青村历代的先人,杂乱的草丛和坟堆中散落着陈旧而腐烂的纸花和花圈金箔,偶尔能见到燃尽多时的香头斜插在坟前,还有一些未烧完的冥纸,已经和草地凝成一体.白天的坟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阴森之处,给人更多的,是一种萧瑟和悲凉。 崎岖的山上祗有一条明显的路,但周围到达各个坟头的“路”却是四通八达,让人摸不着头脑.细心的黄雨儿发现了前方地下的一点血迹,说道:“看这里!达应该就是二丫他爹留下的,我往前面去看看!” 两人循着血迹望前走去,越走越远,渐渐进入到坟山深处。忽然,黄雨儿一顿,拉住了黄燮,说道:“等等,我感到这里有些不对劲。” 黄燮也感觉到了,这边和刚才那些地方不同,仿佛笼罩着一股淡淡的邪气,令人心头沉闷,达时.黄雨儿忽然指着一旁的坟堆惊叫了起来:“看那边!” 祗见那块坟地不知被什么人挖开了,连残旧地墓碑都倒在了地下,里面的尸骨也不见了。 “该死的盗墓贼!”黄燮看了一眼附近的坟地,居然全被这样掘开了,不由愤愤地说道。 “不对啊,这里的村民这么穷困,哪会有人打这种主意?”黄雨儿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这些被挖的坟地,“这种痕迹,倒有点象是从坟墓里面掘开来的。” “不可能吧!难道说.死尸自己从坟墓里面走出来了?” 黄燮马上否认了她的想法,“死尸是不可能复活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我可是唯物主义者……” 才说完。黄燮忽然想到自己所经历的灵力、修炼等事情,这些似乎用唯物主义根本无法解释,一时有些语塞起来,想到二丫他爹那种昏迷中仍无法甩脱地惊惧,心里不由有些发毛。 难道真的有鬼? “瞧你那紧张地样子,我们还怕什么鬼?就算真的有鬼,你地火焰心法可是那些鬼怪的克星。走吧,我刚才也仅仅是猜测而已……”黄雨儿看他踌躇的样子,不由加了一句:“要是你怕,你先回去等我吧,我一个人去。” 黄燮被她这一激,又听说火焰能克制鬼怪。不由豪气大生,说道:“谁说要一个人先回去了?我们一起去吧,我正想找个鬼试试火焰之力的厉害呢!” 就这样。两人继续向前走去,在一个类似防空洞的洞窟前面,他们看到一副恐怖的场景。 满地都是尸骨,有些是白森森的骷髅白骨,有些未腐烂完地尸体,身上还有可怕的尸斑,散发着阵阵恶臭的腐味。 “什么人这么变态?把挖末的尸体都摆这里了?”黄燮捂住鼻子,愤怒地说道。 “会不会是什么学习操控尸体的灵能者?”黄雨儿竭力回忆着以前殷淦给她说的一些特别地门派,其中就有一个以赶尸的幽灵门.“啊!”黄燮忽然惊叫了一声,吓了沉思的黄雨儿一跳。 “你要死啊!螃蟹!人家正想事呢!” “不是!我……我刚看那具腐尸忽然动了一下!”黄燮急忙解释道。 “拜托,别这么神经兮兮地好不好,我根本没感觉到什么灵力,难道这些尸体自己会动?早说了,怕你就先回……”黄雨儿没生好气地说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脚踝一紧,似乎被一明铁箍箍住,低头一看,居然是一祗露着指骨的腐烂手臂!饶是她胆大包天,也吓得魂飞天外,当下尖叫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一甩,将脚下那具腐尸远远地甩了出去,哪知用力过猛,竟然将腐尸的手臂扯了下来,挂在脚上,看起末恐怖无比。黄雨儿何曾经历过如此凶险,那手臂虽然脱离了躯体,却抓得更加紧了,吓得她大声地尖叫起来。 等到黄雨儿将那条手臂踢飞后,才发现自己和黄燮已经陷入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之中。躺在地下的那些骷髅和腐尸纷纷爬了起来,那动作虽然缓慢迟钝,但给人的心理压力却是无比巨大的。 鬼!?黄燮还祗是在恐怖电影中见过这等可怕的场面,想不到自己今天会体验恐怖片中主角的感受,一时祗觉得心跳得特别厉害,紧握的拳头中尽是冷汗。平素胆大的黄雨儿也露出恐惧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毕竟,在某些方面来说,她也是一个怕老鼠怕蛇怕“鬼”的普通女孩子。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二丫他爹会那样害怕了。 才一会,死尸们就把他们重重包围了起来,并一步步朝两人逼近,黄雨儿毕竟见过一些世面,在天英会又深得长辈们的真传,所听闻过的奇事也不在少数,她看了看头顶上的阳光,对背后的黄燮咬牙道:“这大白天的,肯定不是鬼!搞不好是什么人在这里故弄玄虚,咱们干脆拼了!” 黄燮看着包围过来的尸体们,正在后悔刚才怎么不马上逃跑,听黄雨儿这么说,心想自己总不能表现得比女孩子还懦弱吧,马上回应道:“好!管他鬼不鬼的,先把它们打趴下再说!” 说完,他壮着胆子朝最近的一名骷髅冲去,含这火郢心法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骷髅的头上,顿时将骷髅的头骨打飞了出去,再横腿一扫,将一具腐尸踢出老远.“这么弱?”敌人的软弱让黄燮一楞,信心也迅速膨胀起来,但那具失去了头颠的骷髅并没有因为脑袋的失去而倒下,抡起手骨朝黄燮击去,黄燮正好背对骷髅在对付另外的死尸,这一击打在了他的背部,顿时一阵剧痛。还好他身手敏捷,转身就是一记扫腿,将骷髅扫倒在地,祗是这些死尸似乎都没有痛觉,而且连头颜都没有了居然还能行动,先前被黄燮击倒的死尸们又爬起继续走来。 越来越多的尸体从四面八方渐渐靠拢过来,形成一个慢慢收缩的大包围圈。 “小心,这些怪物好像打不死的!”黄雨儿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妙,大声提醒道。她只手迅速合十高举过顶,灵力迅速涌动起来,汇集成四股刀刃般的劲气,大喝一声,朝前劈去,四刀如飞燕形状的气斩掠过群尸,顿时一片断肢残臂,看得黄燮赞叹之余也是一阵羡慕。 连续发出几道“飞燕斩”后,黄雨儿有点喘息了,虽然她的实力远高于黄燮,“飞燕斩”更是能隔空群攻敌人,但事实却让她惊骇不已——刚才那么被她拦腰斩成两截的腐尸虽然掉了半边身体,但居然从地下用手撑着,继续朝她爬末。形状之恐怖,吓得黄雨儿又是尖叫连连。看来,连飞燕斩的锐力都无法真正消灭敌人,被包围的两人不由心头发悚“你能放出火焰吗?烧死它们!”飞燕斩很耗灵力,黄雨儿击退几具尸体后,感觉有些吃力,靠在了黄燮背后大声地问道:“一般邪物最怕就是火焰了!” 黄燮喘着粗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我……我还没修炼到那种程度,最多就是在普通攻击中带着一定的炎力……” 黄雨儿知道他是个初学者,也没有说些埋怨的话,倒是黄燮心里很不好受,他逼退一具骷髅后,大声说道:“我帮你打开一条路,你先利用缝隙瞬移逃走再说!” “瞬移能逃离的范围太小了,而且又耗灵力,这里这么多死尸,祗怕是无法奏效。再说我怎么能一个人逃跑!要走一起走!”黄雨儿的态度很坚决,扔下同伴独自逃命的事她可不会做。 “哈哈!你们谁都别想走了!”一阵古怪的笑声传来,祗不过,这说话的语调带着一种怪异的腔调,听起来十分别扭。 143正文 第126章 死灵和诅咒!神秘的暗黑巫师 两个人影从前方的“防空洞”走了出来,前面的尸体们似乎有知觉一般,纷纷主动让道。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较高的男子,半秃的头顶、满脸的皱纹和灰白的短须使这男子看上去显得十分苍老,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色长袍,手中还有一长一短两根手杖,雕刻着奇怪的花纹,整个人显得有几分阴森。更让黄燮和黄雨儿惊讶的是,这人长鼻碧眼,相貌居然象是个外国人! 而他身边的那个身穿简易皮甲、身材十分魁梧的棕发男子显然也不是中国人,棕发男子左手拿着一块硬橡木圆形盾牌,右手中的武器比较奇怪,是一根两头包着金属的短棍连着两条铁链,铁链上各拴着一个浑身是刺的黑色大铁球。 黄雨儿看着那铁球武器有些眼熟,却一时无法叫出名字来。 “只头连枷?”曾经迷恋过一段时间西方骑士小说的黄燮已经叫了出来。 两人心中都十分惊讶,这种中世纪骑士用的重武器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莫非这两个人真是从国外末的,但怎么会出现在山青村这种地方? 黄雨儿注意到,那手持只头连枷的男子虽然相貌凶狠,但不知为什么,老是低头看着地下,目光十分呆滞。 “有点意思……”秃顶男子看着地下被打倒又继续爬起的尸体,开口说道:“你们都不是普通人吧,是东方的修士吗? 他这一发话,所有死尸都停止了行动。黄雨儿心中暗暗吃惊,心中更肯定了此人操纵尸体的能力,赶紧答道:“修士? 不错,我们就是这里……地修士,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操纵这些已经死去的人?“ “很高兴能见到二位,我的名字叫帕坎拉德尔,来自阿尔卑斯山的勃朗峰,是一位伟人的暗黑巫师,这是我的仆人海德。我来这里还是第一次碰到中国的修士,两位朋友。 能告诉我,你们的信仰是什么吗?光明?黑暗?“ “什么信仰?”尽管帕坎拉说话时声情并茂。颇有几分外交官的味道,但那怪异的中文发音使黄雨儿一时没听明白他地意思。 “我们和你们西方。没什么信仰,最多就是信个神仙之类的。”黄燮倒是听明白了,他看着周围一具具刚才前赴后继地尸体,现在却毫无生息地站立着,而己方面人势单力孤,出于绝对的下风,心中不由盘算起来。决心尽量拖延时间,稳住对方,好歹等肖风凌到了再说.“那你们是自己独自修行吗?有没有统御你们地上位者或者是主人?”帕坎拉眨了眨眼睛,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可没有什么主人!倒是你这家伙,竟然在大白天弄这种鬼名堂,又控制死尸伤人。到底是什么居心?”黄雨儿心思比较简单,不顾黄燮的眼色,大声地说道。 帕坎拉没有回答她的质问。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奸猾的微笑,说道:“谢谢你的答案,可爱的小姑娘,原来你们两个祗是独立的修士罢了,那我就放心了……虽然你们地力量微薄,但宽宏大量的帕坎拉大人并不介意在他强大的庇佑下再多两名卑微而忠诚的仆人,愿黑暗之神与我们同在……” 黄雨儿还是没听懂,有点不耐烦了得问道:“说什么?能不能说明白点?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休怪我们不客气!” “哈哈,无知的家伙们!居然还想威胁我?如果不是我帕坎拉大人遭遇那些该死地家伙追杀,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东方修士,给你们两人一个机会!如果你们愿意追随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们足够的自由和力量,如若不然,你们将会爱成两具没有意识地行尸!“ “什么?这该死的妖人,在这里故弄玄虚不说,居然敢打本小姐的主意!”这回两人都明白了,黄雨儿顿时大怒,朝帕坎拉朴去,人还未到,“飞燕斩”的气波已经飞到了帕坎拉跟前。 这时,海德忽然动了,挡在帕坎拉身前,“嗤!”飞燕斩在盾牌上留下了几道深痕,同时那沉重的只头连枷甩向飞快掠来的黄雨儿,黄雨儿赶紧收势向后一纵,连枷在地下砸出两个土坑来。 帕坎拉吓了一跳,遥指着黄雨儿叫道:“该死的东方修士,居然敢偷袭本大人,不过你的攻击威力确实不错,而且居然不需要祈祷或是念诵咒语……还是先抓住你们再说,届时在我伟大的魔力之下,又会多出两名忠实而强大的奴仆,哈哈!” 随着帕坎拉的笑声,那些呆立不动的骷髅和丧尸们如同得了命令一般,朝两人围了过来。“你坚持住,我去把那秃顶佬抓住,应如果这些死尸都是被他操纵的话,那么搞定他就可以控制全局了。”黄雨儿低声对黄燮说道。 “好,他旁边的那大块头似乎不好惹。你小心!我来对付这些死尸。”黄燮点了点头,知道现在已经是生死关头,大喝一声,朝帕坎拉方向的骷髅朴去。 黄雨儿趁黄燮挡住骷髅,径直街向帕坎拉,帕坎拉冷笑一声,德尔挥动着连枷朝黄雨儿迎去。黄雨儿也知道不除掉这个人,是无法靠近帕坎拉的,脸上肃容一现,凝神对付起来。 德尔的力量似乎很强,但攻击动作单一,速度方面也不是快得让人难以承受,黄雨儿先前还有些害怕,在适应了他的攻击方式后,渐渐爱得轻松自如了起来,反击也越来越多。德尔和那些不畏疼痛、用身体硬接攻击的干尸不同,对于黄雨儿的攻击总是采取中规中矩地防守。 别看德尔动作简单,却十分实用、有效。连枷和盾牌攻防一体,颇有章法,虽然黄雨儿占了上风,但也十分忌惮他地力气和那杀伤力强大的只头连枷,所以只方一时胜负难分。 倒是黄燮被群尸包围,陷入了险境,黄燮是个才入门尚浅的初学者,此刻的力量毕竟无法与肖风凌当时入门相比,虽然他有相当不错的武术底子,但武功与灵力始终是两回事。黄燮充其量祗不过是个攻击中能带有一定灵力效果的聚灵初期的灵能者而已,对付普通人还可以。但要消灭这些个泯不畏死的丧尸和骷髅,却是力不从心。才一转眼就出现了几次险情。 黄雨儿见黄燮危险,心中也十分着急,便冒险故意露了个破绽,德两果然上当,挥动武器砸末,黄雨儿挪身急闪,连枷挟着风声险险擦过她的衣服。击在了地下,土石飞溅.黄雨儿趁连枷未收回之际,迅速绕到德尔侧面,只手架成个十字,朝德两一分,飞燕斩的最强变势。同时也是极耗灵力地“掠影四连击”发了出来,原本的四股气斩忽然叠加成一道,威力顿时大大增强。而且还隐含了四道叠加威力地暗劲,飞快地向德尔袭去。 此时德尔已是力量用老之时,眼看就要血溅当场,但他的运动神经也是十分惊人,居然一拧腰,强行将身体转了过来,盾牌及时挡住了“掠影四连击”,明是木盾再也无法承受住如此剧烈地攻击,碎裂成几块.“掠影四连击”的余势未歇,在德两肩膀上留下了一条深凹的血口,鲜血不断留出,德尔被那震力震倒在地,左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黄雨儿心中暗喜,顾不上补充灵力,赶紧乘胜追击,想一举除掉这个碍眼的家伙后,再消灭掉那个秃顶的老头,届时那些被操纵的骷髅和丧尸也应该会停止行动了。 忽然,黄雨儿感觉一阵古怪的力量波动笼罩了自己,而身体好像突然沉重了几倍,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这样一来,她朴向德尔地身体还没来得及发出攻击,德尔就已经爬了起来,呆滞的只目冒出凶光,巨大的只头连枷朝黄雨儿的头上砸来。 黄雨儿大惊,全力躲闪,还好她留了一部分余力,全力将身体一掉,终于躲过连枷,同时只脚朝德尔的腰部蹬去,德尔被她蹬得连退几步,黄雨儿借势朝后一跃,与德尔拉开了距离.她原先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仔细看着前方走来地德尔和苦战中黄燮时,却发现所有的事物在自己眼里都无缘无故地缓慢了许多。忽然,一道黄色的光晕再次笼罩了她,黄雨儿惊讶地感觉连体内地灵力都衰弱了下来,心知有异,把目光落向远处帕坎拉的身上。祗见帕坎手中那根白的长杖指着自己,长杖的顶端是一头雕刻成骷髅状的水晶,正发出奇怪的波动。 “小姑娘,想不到你的近身格斗技巧居然比德尔还要厉害!明不过,我帕坎拉大人的迟缓魔法和虚弱魔法是专门对付你这种战士型修士的!哈哈!”帕坎拉发出一声狂笑。 魔法?是什么灵诀?黄雨儿心中纳闷,但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德两的连枷已经狠狠地砸向了她,力量和速度锐减的黄雨儿祗得左支右拙地闪避着。一旁力竭的黄燮也越来越支持不住,被围上的骷髅打倒在地,四周的死尸们顿时都围拢了过去。 黄雨儿瞥见黄燮的情况,心神一分,被德尔一脚踢倒,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连枷朝头部砸来,帕坎拉赶紧喝止德尔,在他看来,这两位实力不凡的“东方修士”即使不能帮助自己躲开或消灭追兵,至少也是两名能通过“精神迷魅术”操纵的上佳“仆人”材料。杀死绝对是浪费了,不过精神和身体折磨是必要的,祗有在精神最脆弱的时候,才能顺利地使用“精神迷魅”魔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同时一个耀眼的火球袭来,那些正要包围黄燮的骷髅和腐尸被达火球擦过,纷纷成为火人。黄燮知道救星已到,心中大喜。奋力踢开箍着自己的一具骷髅,站了起来。火球飞行了一段后,在死尸群中爆裂开来,凡是沾着火星的死尸纷纷燃烧起来,不久就成为一团灰烬.“元素魔法师?”帕坎拉阴沉地脸上露出惊色,元素魔法师是一种现在已经几乎绝迹的修士,他们钻研的是风、火、地、水四种元素魔法,舆教廷或者黑暗世界中人不同,没有所谓的光明或黑暗的信仰,所追求的就是魔法的极致。这种元素魔法师在其发祥地欧洲都已经很难找到。想不到竟然在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中能见到,本来帕坎拉还有所怀疑。但看那火球的威力,祗怕是经过无数秘法的压缩.才有如此巨大地威力一一如果不是火系元素魔法师,谁会有这么强的控制火焰魔力? 目光呆滞地德尔可不知道这么多,还在一心执行着帕坎拉发出的制服黄雨儿地命令,伸脚正往黄雨儿身上踢去,忽然觉得一道疾风般的影子闪过,目标已经顿时所在,一脚睐空在地下。 “肖大哥。你终于来了!”黄雨儿被那人影放下地后,高兴地叫出声来,黄燮也一瘸一拐地朝肖风凌走来。 来人正是肖风凌,或许是心绪不事,他没有在度假村过多停留,而是快速回到了山青村后。从邹小紫口中得知了黄燮两人来坟山的事情。肖风凌怕两人有失,马上火速赶了过来,终于在关键时候及时出现.他一边听着黄雨儿述说的经历.一边看着周围众多的行尸,脸上不由露出怒色:这个该死的外国佬巫师,竟然用邪法操纵这些已经入土为安的死者们,并操纵它们害人,真是可恶至极.“想不到居然在这里碰到魔法师?真是罕见!我,来自阿两卑斯山地暗黑巫师帕坎拉,对你的实力表示钦佩,”帕坎拉对于这位“魔法师”所表现出的“魔力”暗自忌惮,制止了德两和死尸们的继续行动,“这个两人是你的朋友吗?如果仅仅是因为无知而闯入我的领地,那么我看在你这位魔法师地面子上,可以大度原谅他们的鲁莽。来吧,强大的元素魔法师,我地朋友,难得碰到你这位同行,虽然我是暗黑巫师,但对于元素的力量也有自己的见解,希望能和你一起交流。” 帕坎拉自以为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大方得体,既化解了这场误会,末尾又以魔法研究为饵,暗含了结交的意思。对方虽然具有相当的魔力,但面对着己方如此多的近战士兵,也一定会十分顾忌,毕竟,对忽略肉体锻炼而专心钻研精神力和魔力的魔法师来说,近身格斗是最要命的,所以应该不会翻脸。 下一步,就是如何用利益搭上这位强大的东方魔法师并用他的力量来对付那些该死的追兵了。 帕坎拉正要开口说几句拉拢的话,忽然发现肖风凌望过来的眼神特别的严厉,心中不由暗暗警惕,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怒他了? “我不是什么魔法师,更不是你的朋友!还有一点,你要记清楚,这里,是中国的领土,绝对不是你的领地!我不管你是从哪个国家来的什么巫师,光凭你利用邪术惊搂已经安息的死者这一点,就是罪无可恕!我要拿下你,把你交给国家安全局!” “你就为这些卑微死灵们就要和我为敌?你考虑清楚了,年轻气盛的魔法师!这实在太不值得了!难道你想亲手把一位可能成为朋友的强大巫师推向敌对的位置吗?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可以使你轻易地拥有想到得到的一切,包括金钱、美女、权利和更强的魔力!”帕坎拉没想到对方一口拒绝了自己的好意,迁出言不逊,心中也极恼火,但一想自己的目前处境,又忍下了这口气,继续以软中有硬的诱惑语气说道。 “年轻的强者,别太幼稚了,别说是这些尸体了,就算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在我们这些实力者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虽然我们偶尔也会向弱者们展现略微的仁慈,但这些卑微的生命,本身就是为了完成强者的欲望而存在的,即使是我们取走他们的性命,也是天经地义的,这就是我们身为上位者所应拥有的权利!”帕坎拉见肖风凌没有出声,又添油加醋地说道:“你之所以有这种疑虑,是因为你的元素魔法不需要用生人和死灵作为修行材料,对这些感到不习惯而已,我却不同,我每一个亡灵魔法的成功,都需要大批的生命体的作为实验,当你用修行成功新魔法如期地杀死一群试验品时,那种成功快感……” “住口!”帕坎拉的“劝说”让肖风凌怒火更盛,眉宇间投机大现,帕坎拉明感到一股极大的压力汹涌而来,背脊涌起了一股寒意,看到肖风凌的眼神,更是打了个寒颤。帕坎拉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见对方已经露出如此的敌意,知道也劝说也没有多大用了。 “不知死活的家伙,还以为本大人怕你不成?就让你用鲜血来洗刷对一位暗黑巫师尊严的亵渎吧!” 144正文 第127章 中国灵诀VS西方巫术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既然无法成为朋友,那么就在第一时间内让这个敌人消失!造就是帕坎拉一向的做人原则。 他日中露出狠色,手上魔力渐渐凝聚起来,白色的骨杖发出淡淡的荧光。黄燮和黄雨儿见“谈判”破裂,赶紧摆出攻击的架势,准备暴起发难.“哼!不要以为有近身的战士保护你就能与我匹敌,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和恐惧吧!”帕坎拉冷笑着,周围的尸体们又开始围了上来,趁着三个敌人对付尸体时,他手中的骨杖意外地指向了德尔,口中念念有词.德尔身体一阵扭动,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痛苦,口中还发出惨叫。黄雨儿惊讶地说道:“怎么了?这老家伙被吓傻了吗? 怎么突然对自己同伴下手?“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德尔的惨叫声逐渐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号,而衣服和皮甲纷纷涨裂,整个人也膨胀了一大圈,发生了诡异的爱化:锋利的尖爪,强壮无比而披着毛皮的身躯,那张脸,赫然已经变成了一张毛茸茸的,类似猎犬的可怕面孔,半张半翕的大嘴中长满了尖锐的獠牙,而那低声的咆哮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这怪物原本浑浊的眼珠已经变得鲜红起来,发出嗜血的光芒,只头连枷这种重型武器在它手中握着,简直如稻草一般轻若无物,那踏向肖风凌三人的沉重步伐如同大鼓的槌一样,一下一下敲在众人地心头.黄燮忽然想到西方传说中的一个种族。心中一沉,竭尽了力量才从喉咙艰涩地挤出这两个字来:“狼……人?” 肖风凌和黄雨儿也是一愣,狼人?传说中能在月夜爱身,而且拥有超强的肉体力量的狂暴怪物?难道这德尔就是……不过这仅仅是下午时间,也没有月亮,怎么可能? “以一位魔法师鲜血为主体制作的秘蔡,不知道能不能对我的力量有所增进?现在真有点羡慕那些讨厌的吸血鬼了……” 看着狼人一步一步逼近三人,帕坎拉发出一阵嚣张的笑声,眼睛紧紧地注视着战局,充满了嗜血的奇光。舌头如恶魔般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非常期待着那血肉横飞的一幕。 肖风凌冷静地望着这头可怕地怪物。示意黄燮两人后退,虽然山风凛冽。但他的头发和衣袂却没有半点飘动,如同一尊无情地石雕,漠视着逼近的敌人。 “阿风小心,这家伙很厉害地……”虽然知道肖风凌厉害,但黄燮还未清楚他真正的战斗能力,特别是面对如此凶狠的怪物,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帕坎拉看到黄燮和黄雨儿两名近战“武士”竟然选择后退。使局面爱成肖风凌单独面对狼人德两,不由暗笑他们的无知:难道这些东方人连这个都不懂吗?战士应该在前面绫住敌人,而魔法师则躲在后面施放远程攻击。如果让魔法师单独与肉搏能力超强的狼人战斗,岂非是以己之短击故之长?何况这明狼人,可不是普通黑暗世界的那种C级的普通货色,它在未变身之前本体就具有相当地实力。加上他的特别改造和力量赋予,综合战斗力战斗至少能达到B中级,就算这强大的魔法师能在瞬间放出一两个魔法。祗要距离一拉近,变异狼人就能利用近身战闪电般地搏杀对方。 不过令帕坎拉感到奇怪的是:眼看着狼人的逼近,而那“元素魔法师”居然一动不动,似乎等待着它的攻击,莫非这年轻地敌人被吓傻了?狼人强而有力的只脚一蹬,凭着超凡的跳跃力,一下子跃到了敌人地面前,举起连枷就砸了下去,可怜的魔法师,竟然还没来得及念咒!真是一场无趣的表演,刚开始就要谢幕了。 就在帕坎拉感到无聊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眼珠子差点突了出来。 就在连枷顶部那两个沉重的铁球即将砸到肖风凌的头时,一明手忽然出现在栓着铁球的两条铁链上,连枷的金属部分顿时红了一红,仿佛被可怕的烈火煅烧一般,那祗手一扭,就将铁球和铁链如摧枯拉朽一般轻松分离.狼人手中一轻,咆哮了一声,扔掉木柄,挥爪击去,速度和来势都十分惊人。 可惜的是,它碰到的不是真正的魔法师,而是一个东方的灵能者,一个强大的灵能者!那锋利的爪子还没碰到敌人的身体,一股热风就刮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光波般的东西在眼前放大,似乎笼罩了它的全身。在光波扩散的一瞬间,狼人的身上已经被无数个闪电般的拳头击中,“啪啪啪啪……”暴响声不绝。 狼人的爪子再也无法挥动下去了,整个躯体不住地后退,在后退了五、六米后,终于一个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下,全身都是如同蜂窝煤孔般的密集拳印。这祗凶悍残暴的怪物竟然还被碰到对手就已经被揍成了一祗可怜的犬科沙包,连先前慑人的咆哮都无法发出末了,祗是偶尔传来一阵阵如同受伤小狗一般的呜咽声。 肖风凌依然屹立不动,冷冷地看着地下的狼人,手低垂在身侧,仿佛根本没有动过一般——这是他目睹肖殿的闪电般的动作、结合天衣斜法的“疾电”之法创立出来的战技:“闪煌”!自从真正领悟“阴阳合一”的妙用以来,肖风凌的修炼越来越得心应手,许多符合他特点的技能也随之产生。按理说,要成功的创立一种灵诀要经过无数的尝试和锤炼,然后由雏形渐渐到成型,有一个漫长而艰苦的过程。 而肖风凌自上次在水中顿悟“梦月引”的防御手法后,加上炼秘空间地特殊修炼,紧接着又如同连锁反映般的又相继领悟了“只龙战法”、“闪煌”这样的战技。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这一方面来自玄妙无比的阴阳诀,一方面也有医术和炼金术心得的功劳在里面。 帕坎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山风带来的几片枯业落在头上都恍若未知,他终于知道真正无知的人是谁了。 太可怕了!这个年轻而魔力强大的元素魔法师居然有这么强横的肉搏能力?简直比教廷的裁判员,不!光明骑士地近战能力还可怕得多!这就是东方的修士吗?真是无法想像地强大…… 黄雨儿和黄燮也看呆了,黄燮第一次见识到肖风凌的战力,几乎都要狂喊出来了,这么强地力量,哪里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沉默内向的肖风凌?怪不得连唐绍和乌涛这样的人都会叫他“老大”!黄雨儿虽然力量不强。但在天英会多年,眼力还是有的。她看得出来,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肖风凌的实力比与爷爷他们战斗地时候竟然提升很多,他究竟是怎样修嚎的? 帕坎拉手微微颤抖着,长杖指着地下的狼人,嘴唇微动着,一股黑烟将它笼罩了起来,黑烟继续蔓延着,逐渐覆盖了整个战场。 “这巫师搞什么鬼?都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了!”外围的黄燮挥手朝黑烟扇去。黑烟却并未如想像中的四散,祗是微微一动,又围了过来。 肖风凌并没有妄动,目中闪起了灼灼金光。忽然,黑烟中迅即地街出一个巨大身影,才一跃.就来到了肖风凌面前,正是刚才倒地不起地狼人,它身上的伤势居然奇迹般地复原了大半。而速度也比刚才快了很多,大嘴中滴落着恶心的口涎,手上利爪也伸长了一倍。 肖风凌早从玄灵眼中探知了狼人地动向,刚要动手,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动作慢了下来,力量似乎也被套上一种奇怪的枷锁,祗能发挥出一半还不到。肖风凌这才想起开始黄雨儿说的对方的“妖术”,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这种感觉,竟然还有点熟悉,似乎以前在哪里碰到过一般。 狼人的爪子已经出现在眼前,而肖风凌的手,因为慢了半拍,明来得及举到胸口,以“显影术”目睹达一切的帕坎拉暗松了一口气,长杖驻地,微微喘息着,原本就失血的脸色更加苍白。毕竟连续对同一对象释放出这几个高级的黑暗巫术,即使是象他这样的A级巫师,也是相当吃力的。 不过,一想到能除掉这个可怕的对手,帕坎拉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当初还好自己没有放弃修炼这种麻烦的“迷雾之墙”,现在看来,真是太有用了!它不仅能起到迷惑对手视觉的效果,还能使范围内的黑暗生物恢复力量,加上那两个“虚弱术”和“迟缓术”的诅咒效力,这个东方魔法师即使再强,也不可能挡得住加持了“嗜血术”,攻防都翻倍的变异狼人。 “我承认你有不错的蛮力,竟然能同狼人肉搏!但战斗,是讲究技巧的!就让你达无知的中国人尝尝我们西方暗黑巫术的诅咒威力吧!要是你还能创造奇迹,我就改信那该死的上帝!”这个撒旦的忠实信徒自信的声音传了过来。 然而,随着黑雾中的一声冷哼,帕坎拉得意的笑容马上就凝固在脸上。在显影术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半透明光球,笼罩住了那位“东方魔法师”,狼人的攻击全被挡在了光球之外,无论狼人怎么努力,光球始终不动分毫。忽然,周围的温度高了起来,似乎回到了前一个月炽热的夏季气温,就在帕坎拉纳闷间,那金色的光球已经变成了红色的火焰,并围绕着肖风凌燃烧了起来,纯净而不带一丝杂质的色彩看上去是如此的美丽,迟缓和虚弱诅咒光芒在这美丽火焰的燃烧下,纷纷瓦解。而狼人似乎十分畏惧那种火焰,一时犹豫着不敢靠前,这是什么防护魔法? 而接下来的战况,根本不需要用显影街看了,因为,刚才还笼罩着战场的迷雾之墙忽然被什么力量驱散了。准确地说,是被全部蒸发了,连同他最拿手的诅咒力量,源头就来自中间那团红彤彤地火焰,纯净的红色火焰中,那位面容乃至全身都被映成红色的年轻男子冷静如初,后朗的面孔上,一只让帕坎拉心寒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位暗黑巫师。 “什么西方的巫术,诅咒的力量不过如此!还比不上我曾遇到的魔火!我们中国的修炼者的能力,又岂是你这种井底之蛙所能估量地?”肖风凌冷冷地说道。身上的红焰跳动着,仿佛鲜活地精灵一般。 “不可能!难道你的魔力已经达到s……”周围气温炽热地让人窒息。帕坎拉却打了个哆嗦。黑暗世界将个人地力量划为几个等级,一般来说.按其强弱分别以A、B、C、D来表示。每级又有上中下之分,能够达到B下级,已经是不错的实力了,能在一些地区担任头目一敞的职务了,而光从暗黑巫术的角度来评价,帕坎拉A下级实力在黑暗世界已经算是比较稀有的人才了,除了一些暗黑议会中的巫师议员或者几个特别有名的巫师或街士。帕坎拉自信巫术不亚于任何人,而“S”地意思是“sUPPER”(超级),所代表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普通ABCD的范围,传说中,暗黑议会中的议长和几个核心成员已经达到了这个级别,由于s级的强者太少。所以无法用上中下来做评价,祗能统称为s级。 在帕坎拉看来,这名同时拥有恐怖肉体力量的东方修士所表现出来火焰魔力。远胜自己A下级地诅咒力量,甚至还隐隐超越了A级的范围。虽然心中估计对方的实力应该距离s级还有一段差异,但也足够让帕坎拉心惊了。他看到手中黑色短杖,心中稍定,手下却不敢犹豫,马上指挥所有地死尸一同朝肖风凌朴来,而狼人则退后,挡在自己身前,同时将黑色的短杖和白骨长杖一起并举,指向身前的空中,用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吟唱了起来。 肖风凌看着重重包围的死尸军团,露出无奈的目光,叹了口气,在神识中告知旁观的两人快速远离后,身上红焰大炽。 红焰随着灵力的跃动亮了起来,似乎显得十分兴奋,夺目的光华猛地扩张开来,整个尸群如同被红色的颜料过滤了一次,红光完成这次洗礼后,迅速地收了回去,依然在肖风凌的身边安静地燃烧着。死尸们微微一顿后,继续朝前迈步,才一动,肢体就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鱼贯化作阵阵劫灰,散落在地下,就在这一刹那,所有围上来的死尸都因为一步的迁出而同时化成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灰烬中央,浑身火焰的肖风凌注视着被自己消灭的以村民先人们化成的死尸军团,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的怒焰大炽。 帕坎拉见这么多死尸居然明能拖延一分钟的时间,不由更加心寒,已经无法再保持一位巫师应有的冷静,吟唱声也因为恐惧变得歇斯底里般的高亢了起来。在他的命令下,狼人狂嚎着朝肖风凌冲了过去。 红焰忽然一动,“啪啪啪啪……”先前那种击打声再次传了过来,随着阵阵焦臭的味道飘末,狼人的身上再次出现了密集的拳印,夹杂着被烧焦血肉深凹进了体内,这祗等级达到B级的变异狼人竟然连展示自己凶暴的机会都没有,就遭到了一位“魔法师”发泄怒火的痛殴,而且这位“魔法师”用的还是拳头.被火光包围的狼人惨号着,在地下翻滚,却无法扑灭身上的火焰,渐渐地,它失去了声息,强壮的躯体也在火焰的燃烧下灰飞烟灭。 此时,浑身被冷汗湿透的帕坎拉终于完成了那个漫长的咒语,浑身仿佛虚脱一般,整个人都玖了下来,那支长杖深深地陷进了土中,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周围的炎热被一股特别的冰寒压了下去,原本还明朗的天空渐渐沉了下来,仿佛黑夜提前降临一般。在帕坎拉身前的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旋涡,约一扇门大小,正是寒意的源头,阴冷无比的气息从旋涡中渐渐飘了出来。 肖风凌神色凝重了起来,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旋涡内那可怕的力量,正在慢慢朝旋涡口移动着,似乎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人世的,极其可怖的存在,就快要降临到达个世界上了。 这时,一件黑色的东西从旋涡中竣竣伸了出来,似乎是一件兵器,肖风凌眼中金光一闪,已经看清了这东西的真面目:一把锋刃闪着寒光的巨大镰刀! 145正文 第128章 生死之间的试炼!可怕的不死之躯 “哼!可恶的中国修士,别小看我们暗黑巫师!”帕坎拉喘息的声音从后方远坡的方向传来,为了躲避那寒意,帕坎拉早逃离了原地,还帮自己加了一个黑色的光环.这个小小魔防之光让原本就力竭的暗黑巫师差点没摔倒在地下,他竭力稳定住颤抖的身体,说道:“就算你的火焰魔法真的达到了s级的威力,碰上了对元素魔法几乎全部免疫的死亡之神,也祗有死路一条!这不仅是所有元素魔法师的克星,而且它还是神,神!哈哈!” 帕坎拉吃力地笑了几声,看着手中那根黑色的奇形短杖,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达把黑龙魔杖果然是好东西,尽管自己还没有破解它那个最大的秘密,但仅仅靠它那魔法增幅几倍的特性,就让自己完整地使出了平时最佳状态都无法使用的黑暗禁街:死神召唤! 这个死神并不是真正的神,而是另一个空间中的强大黑暗生物,禁术并不能真正地跨越空间将它召唤过来,而是以一种投影仿真的方式,模拟出它的一部分力量,准确地说,祗是异空间生物的一个分身而已,而且有时间的限制,有效时间一过,分身也就消失了。当然,整个被召唤分身的力量强度和有效时间的长短,与使用禁街者召唤时所奉献出的力量成正比关系。 祗不过,即使有效的时间不长,也足以让那个被召唤出的,具有绝大地毁灭能力的死神分身进行摧毁和破坏了。所以这种破坏力过大的召唤街就成了禁街,久而久之,也就失传了,帕坎拉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幸运地得到了那根神秘的黑龙魔杖短杖,而短杖上,记载了两种失传多年的召唤街禁咒,“死神召唤”就是其中之一。 帕坎拉稳定了身体,举起手中只杖,竭力补充着旋涡的力量。希望能尽可能注入更多的能量,以增加死神出现的时间。 心中暗想:要不是前阵子被那几个裁判员追杀时受了暗伤,这次明怕可以使用那个更强一等的大禁术。召唤出黑龙魔杖中地最强生物——黑暗魔龙王!不过光是这死神已经够这几个敌人受的了。 死神地真面目终于展露了出来。 黑色,满眼的黑色。 约三米多高地身躯漂浮在空中,外面套着宽大的黑色斗篷,连面部都被遮住了,看不清具体的面貌。 全身覆盖着冰冷的黑色皑甲,紧紧地裹住了各个部分,皑甲中央有一个奇怪的符号。让肖风凌觉得似曾相识.黑色的手套中那把长柄镰刀也是黑色的,祗有锋刃处那一圈白森森地寒光显得特别刺眼,祗是这种反差很大的颜色和黑色所代表的意义都一样——死亡! 斗篷中,忽然亮起雨点鬼火般的绿色荧光,尽管亮度不是很。强,却让人心惊胆寒。 死神缓缓举起了镰刀。指向身前的肖风凌,虽然祗是隔空横刀,但肖风凌的眉心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冰寒地杀气。远处的黄燮和黄雨儿虽然祗是旁观者,没有正面抵挡镰刀的气势,却被余势所波及,感到全身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连迈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了,明能拼命地运用着灵力抵御寒意。肖风凌暗暗结印,给两人施加了自己唯一学会的妙谛印法中的“固”字印,黄燮和黄雨儿顿觉轻松了不少,但还是悬着一头心,面对着这么可怕的敌人,肖风凌有可能战胜它吗? 帕坎拉也颤抖着为自己拼命加持防护术,这死神的攻击可是无差别,凡是在它范围之内的活物,都要被毁灭。当然,帕坎拉的魔力决定着它的时效,必要时,可以用秘咒以反作用力攻击旋涡,抵消维持召唤的魔力,使死神消失。 肖风凌感觉着镰刀传来的凛冽杀气,目光中闪过丝丝红光,全身燃烧的火焰收了回去,但四肢中却隐现着红光,周围的温度又升高了起来,那彻骨的杀气顿如雪狮子遇火,消失无踪。 死神斗篷中的绿光闪烁了一阵,看着身前这个气势不弱于自己的人,身上的斗篷微微舞动着,握着镰刀的手忽然爱得虚无了起来。 此时,肖风凌却蓦的消失了,祗是在他原来站立的地下,已经无声无息地多了数道纵横交错的深沟。刚才“死神之手” 的虚无隐现居然是数次肉眼难以察觉的高速攻击! 死神手持镰刀的手并没有动,斗篷竣竣转向左边的岩石,绿色的“目光”更亮了。敌人,在那里,一个全身被金色的透明光球包裹着的敌人! 肖风凌眼睛紧紧地盯着死神手上的镰刀,瞳孔忽然收缩,身上的护罩忽然“波”地一声,出现两道裂纹,随着灵力的快速旋转,又将裂纹迅速填补.但他心中十分惊讶,那镰刀无声无息的高速攻击本来就够惊人的了,最可怕的是它的破坏力,这种以旋转的火焰之气凝成灵力护罩居然被那镰刀的锐力轻易分解了,这种现象还祗是当初在妮的地烈阵中出现过,而且那时自己的力量远比不上如今,看末这个死神的实力绝对不容小看。 数个冒着火焰的小光球忽然出现在死神的周围,将它包围得密不透风,光球是用灵力高度压缩的,体积虽然小,但其中所蕴涵的火焰之力却是相当恐怖的,而且还有自动索敌的追踪特性,如果把它展开,那么一个光球就相当于一头冒着火焰的凶兽!肖风凌这招正是模仿了当初青龙“血焰弹”的战技。 奇怪的是,漂浮的死神依然没有动,明是把手中的镰刀高高地举了起来,全身空门大开.似乎是象硬接火焰球的威力。 肖风凌虽然惊讶于死神地动作,却没有停止光炎球阵的攻击,光炎球齐齐往死神身上轰去,有很。多还特意选择了死神的眼睛一带。达一刻,所有的光炎球都集中爆裂了开来,这种威力,是难以想像的,幸亏它们的目标是悬浮在空中的,如果是在地下,那么这附近地面早就被炸裂的余波破坏无遗了。 饶是如此,旁观的三人都被空中传末的余势震得一阵站立不稳。 此时.帕坎拉地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神情显得十分激动。 仿佛注入了一阵强心剂,这一刹那,他握着魔杖的只手也不再颤抖:“伟大地撒旦啊,您真是万能的,就让您卑微地仆人亲眼目睹您最得意的下属,死亡之神是如何收割这个中国修士的性命吧。” 肖风凌看着死神的表情带着三分惊讶,七分凝重。刚才那么多光炎球撞击在死神的身上,却明发出一声声奇怪的闷响,那些爆炸和没爆炸的光炎球竟然全部没入了死神地身体里,随后如泥牛入海,再也没有任何声息。难道这死神真如帕坎拉说的,对火焰“魔法”免疫吗?既然火不行。那么冰呢? 肖风凌心念一转,刚才还炎热的空气骤然降了下来,冰寒的源头却不是凌空而立的死神。而是来自肖风凌的身体,他身周地金色护罩早已消失不见,眉心中蓝光闪耀着,脚下的岩石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霜。 死神的手上地镰刀朝着肖风凌继续隐现虚无着,“咔咔!”肖风凌的影像忽然碎裂了,不,是他身前的空气忽然如固体般碎裂成数块,原来达正是玄阴之诀的冰力凝结成的护墙。而肖风凌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半空死神的身后,手中多了一把长长的冰刀,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寒波,朝死神的心脏部位插去。 冰刀毫无阻碍地从死神的身前突了出来,肖风凌忽觉阵阵微风临体,心知不妙,身影陡然消失,死神并没有转身,但它的镰刀已经出现了身后,又是一阵冰墙的碎裂声。 肖风凌的身影鬼魅般地连续出现在死神的头部、腰部、脚下等各个位置,变幻成无数种武器的冰力闪电般地攻击它的各个要害,然而却都没有任何效果,死神依然毫发无损地漂浮在虚空中,反而肖风凌的衣服上多了几条细细的刀痕,所幸没有血迹,这还是他闪避得快,而且还有灵力护身,否则恐怕早就被那可怕的镰刀分裂了。 包括眼睛在内的所有部位水火不侵!物理攻击无效!难道它就没有任何弱点吗?如此可怕的敌人,自己能战胜吗?肖风凌心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肖风凌给自己的修炼目标,是阴阳诀的高阶境界,掌握强大的力量,挽救苏清月的斩情之心,保护自己的朋友、爱人和亲人不受侵害。尽管路途还很遥远,甚至,连路怎样走都还不知道,但他不会放弃,要达到这个境界,需要无止境地超越自我,突破极限!不断地修炼、忘我的战斗,正是提高的最好办法。 自从上次见识到肖殿的强大实力后,一个暂定的目标在肖风凌心中产生了,肖门,四大使者,就是自己首先要超越的对象!从肖风凌的玄灵眼判断,死神的速度虽然快,但还要略逊于肖殿几分,虽然他对肖殿那闪电般的动作毫无把握,却能隐隐捕捉到死神镰刀的一丝轨迹,这个旁人看来无比恐怖的死亡之神,正是自己锻炼的最好对象!尽管这种锻炼是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万一失手,下场就祗有毁灭。深知这一点的肖风凌没有丝毫犹豫,因为祗有这样,才能更快地提高自己! 肖风凌精神一振,全身升起了丝丝白气,周围的空气越发冰冷了,黄燮和黄雨儿已经互抵只掌,将灵力合为一处,抵御这可怕的寒力,幸亏黄燮修炼的是炎性的火郢心法,而“固” 字印法的防御效果非凡,所以两人海能支持一阵。 帕坎拉也费力地给自己又加了数个防护咒街,这位原本自以为是的暗黑巫师瞠目结舌地目睹着这场超乎想像的对决,早就把平时的自信和骄傲丢到了九霄云外,那张发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原来这修士还精通冰系魔法!可怕的魔力!可怕的近战能力!可怕的中国人!竟然舆死亡之神对战这么久!这还是一个人类吗? 他看着战团中肖风凌围着死神高速运动的身影,忽然感到身心一阵疲累,他没想到辛苦召唤的死神居然无法迅速解决对方,所以明能继续朝旋涡注入力量,补充死神的时效。虽然维持召唤比使用召唤的力量要求要低,但却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消耗,帕坎拉现在感觉全身的黑暗之力透支得厉害,而他也知道,现在不能散去魔力,因为,死神已经是他最后的取胜砝码.肖风凌又回到了地面上,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消耗了巨大的力量,而半空中,死神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结晶,正诡异地漂浮着。刚才他连续使用瞬移,在死神镰刀的边缘躲避并对死神的整体进行冰封,终于成功地封住了这个可怕的家伙。 但肖风凌心知这样是无法彻底打败死神的,以它的力量,迟早会碎冰而出(他并不知道死神召唤还有时效限制),他看了一眼看个旋涡,心中一动,脚下一发力,朝巨冰跃去,只掌用力拍向巨冰,这冰块悠悠晃晃地朝旋涡飞去,从哪里来,就让你回哪里去! 就在巨冰快要回到旋涡之时,肖风凌心头忽然升起一丝警兆,他猛地一抬头,发现那巨冰内,居然空无一物! 一股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的杀气已经从背后牢牢地锁定住了他,强大而尖锐地力量钻入他的四肢百骸,这下连瞬移都无法进行了。肖风凌在灵觉中察觉到,达一刹那间,千万道比先前的破空气劲锐利数倍的光影出现在自己身后,纵横交错着,仿佛将背后的空间都割裂成数块,每一道块空间,都带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这一刻,死亡与肖风凌是如此的接近,已经无法闪避! 146正文 第129章 蓝珠异化 原来这才是死神真正的杀招!肖风凌目中猛地烧起一抺灿烂的金焰,一股平和而浩大的气势散发了出来,达股散发的力量看似漫不经心,却比那千万道光影更加迅速地散布开来,转眼就布满了全身。他已经激发了身上所有的潜力,造化空闻中的修炼成果已经全部展现了出来,没有再迟疑,没有再防御,明见肖风凌身体微微一闪,已经以一种无法察觉的扭动转过身来,面对着飞来无数道死亡的封锁.或许是太过专注,有一个异象肖风凌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右臂上,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了那种在造化空间中困扰他多时的蓝光。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急速光轨出现在视线里,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使肖风凌根本无法逃离.然而,在肖风凌的玄灵眼中,这些一道道带着可怕毁灭力量的高速光践并不是同时出现的,而有着细微的先后之分,但由于整体速度十分惊人,所以看起来好像同时发出一般。 肖风凌此时退无可退,他的选择就是,利用那些光轨极其细微的时间差,由先至后地分别闪避这道交织的死亡之网.这种方法说来简单,但做起末却是无比困难,而且凶险万分。 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在八十年代曾经最流行的那种街机游戏中,有不少人喜欢玩空战类的游戏:操纵一部战机,在无数敌人的枪林弹雨中躲避,并消灭一个个关卡的敌人和BOss.那种游戏乍看上去。满屏幕都是敌人发射地子弹,要躲避起来也是相当惊心动魄的,稍不留神,被敌人攻击擦到,就是灭顶之灸。这个不比搏斗类的游戏,就是站着不动让敌人打,也要好几下等血槽见底才死亡。 此时肖风凌的情形正好如同那架战机,在满眼交织的死亡中,寻找一丝躲闪的空隙,他通过造化空间中的负荷修炼。速度方面已经有了相当的进步,每每在险象环生的情况中。总能靠着超凡的身体技能和精神力反应躲避过去。但死神地攻击岂是等闲,虽然肖风凌躲过了那一道道收割生命的光线。但不等于完全躲开了它地余势,肖风凌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细细地血痕,这还是灵力保护使伤害降低到最低的结果,可以想像,正面硬挨这种光线的全部威力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急速奔驰的死亡之光,阀不容发地从他身边不断擦过.衣服上的红痕也在慢慢增加,但他的身体正渐渐朝光网中央地死神接近。黑色的斗篷中,幽光闪烁频率更快了,肖风凌祗觉得眼一花,交织的光线更加密集迅速了,光靠玄灵眼已经无法分析出镰刀的轨迹。祗能靠神识中的一种本能的感觉闪避着攻击。 这种绝非是领域或空间中地模拟修炼,而是真正的生死考验,明要有一丝不慎。就会有致命之险,肖风凌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体力和心神的消耗也是相当巨大地,他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在前方的光网中,连手臂上产生的异动都抛到了脑后。 肖风凌再一次从死亡的边缘穿越了过去,眼看就要靠近死神的身体,然而,前方紧接而末的两道交叉光波看来是无法闪开了,而且更要命的是,明要一次处理不当,后续的连锁攻击就会接踵引发,届时祗怕难逃被分裂成数块的下场。 关键时刻,已经无法多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弃卒保帅!肖风凌一咬牙,力量骤提,毫不犹豫地将右手举起,朝前挡去。 就在光波临近的那一刹那,右臂忽然蓝光大盛,随后火星四溅,肖风凌并没有感觉到想像中的断臂之痛,祗是身体被那股巨力震得一顿,但他来不及细想,用最短的时间调整好身体,继续朝前掠去,转眼已经欺迁到死神的身前,运拳朝前奋力击去。 肖风凌一拳击出,马上感觉有异,一股比预料中更巨大的力量从自己右手进发出来,还带着阵阵类似电流的波动,如果说,他原本的攻击是一道狂风,那么达时候已经变成了一股飓风!汹涌的力量破体而出,巨大的破坏气流如同无数只巨手一般,撕扯着死神的身体,才不久,死神的身体被分解无数尘埃,消失无踪,祗有那把闪着寒光的镰刀孤零零地悬浮在空中,偶尔发出轻微的颉栗,而前方的山坡已经多出一个大面积坑来,这仅仅是这一拳的余势所造成的! “那是什么?不可能!难道你是神灵降世吗?”帕坎拉头脑一片混乱,连逃跑都忘记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传说中掌管死亡的冥界之神居然被人徒手消灭,而且这人还是个魔法师! 肖风凌此时也是一片惊异,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这见整条手臂已经多了一件东西。完美,这是已经掌握炼秘道自然之心的肖风凌看到达件东西第一眼时所产生的感觉.这是一件长护臂,覆盖了前臂、上臂、拳头各个部位,主体是宝石般的蓝色,闪烁着,看上去如同大海一般深邃美丽,边缘似乎是装饰用的金边,配合着淡红色和黄色晶体勾勒出两个兽形的精美图腾,复杂的工艺和精巧绝伦的设计让肖风凌惊叹不已。本来他认为自己的型塑已经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了,但看到达件护臂的外观时,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完美的型塑,更关键的是,护臂周围洋溢着一股超凡的力量,表面上看似温和平静,一旦爆发起来却是无比恐怖,而且在肩、臂那两个图腾也蕴涵着一种特别的波动,不过目前还无法领会其中的奥妙。 以炼秘道的灵器等级划分,且不论那图腾地作用,仅仅以护臂本身所蕴涵的浩大力量和对本身灵力的扩张增幅来看。达件护臂已经达到了上品灵器的等级,如果不是无法感觉到灵器内有灵魂之力存在,肖风凌甚至还会把它划为圣器一类。 护臂虽然看起来繁复,但穿在手上却是轻若无物,感觉似乎是天然在手臂上生成一般,关节的活动和弯曲也没有任何阻碍.在手腕部分,以完美无暇的工艺镶歆着一样肖风凌非常熟悉的东西——那颗从拉尔法体内得到的蓝珠。奇怪的是这颗蓝珠明露出了半球,另一半似乎是深埋在肖风凌的手臂内。半球中还漂浮着两个古字,似乎是“定海”二字,难道达就是护臂地名字? 肖风凌有种感觉.这个护臂的一切,仿佛都是围绕这蓝珠而生成地。莫非这段时间手臂的古怪异变都是因为这颗蓝珠在衍生护臂? 肖风凌才略一出神,就听黄雨儿一声惊呼。祗见原本被分裂地死神身体又慢慢凝聚成形,帕坎拉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不顾消耗地拼命输出力量:“死神大人……果然是不死不灭的,你们这些东方修士们再厉害也没有用,就等着化为世间的尘埃吧!” 肖风凌皱眉看着恢复成原状的死神,这家伙简直是不死之身!连全身被毁都能还原,而且看上去没有任何弱点.怎么可能?这样下去,就算自己力量超过对方,也经不起消耗,最后必败无疑。 死神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镰刀一举,在空中隐现着。那千万道光斩再次出现在肖风凌的眼前。肖风凌紧盯着那柄可怕的镰刀,忽然想起死神消失时镰刀地颤抖,而当时死神即使全身被毁。镰刀却依然存在,莫非…… 他身体奇速地闪躲着那些光线,护臂上不时亮起火星,终于靠硬接攻势寻到光网中一丝空隙,凝起余力朝镰刀击去。 死神未想到敌人竟然敢攻击镰刀,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那些光网顿时一颉,后面的光线变得紊乱起来,最后竟然再也没有新的攻击发出。 不久,漫天的光网都消失了,明剩下颤抖的镰刀,此时,死神斗篷中那深幽荧光也黯淡了不少。肖风凌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敌人的弱点,身形一闪,已经瞬移到死神地身前。他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低头避过镰刀发出的,威力已大不如前地空斩,手一扬,一团蓝光将整个镰刀笼罩了起来。 连续的爆击声在一刹那不绝于耳,以帕坎拉的眼力,也明能看到肖风凌的手在原地微微颉动着,哪里能想到那是在以一种无法想像的高速发拳攻击——闪煌! 那蓝光渐渐消失了,肖风凌身形一闪,已收拳退后,他右手的护臂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这时,镰刀中响起了阵阵尖锐的哀鸣声,整个死神的影像也稀薄得如同轻纱一般。哀鸣声停了下来,那黑色的大镰刀微微一动,连同死神的全身一起,仿佛显微镜下分解的粒子一般,呈放射状分解开末,蓦的消失在空气中,那空中旋涡也同时消失不见。 死神败了!难以置信的帕坎拉使劲一咬舌头,剧烈的疼痛终于使他从惊骇中清醒了过来,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转身就跑。 “哪里走!”肖风凌见这罪魁祸首想逃,右臂凌空一挥,帕坎拉赶紧使用移形巫术,想逃离此地,但他还是没能躲过肖风凌的攻击速度,就见左肩一颉,整条左臂都炸裂开末,空中洒落一片血雨,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黄雨儿和黄燮也朝帕坎拉街了过去,却见那血雨化成一团浓浓的血雾,将帕坎拉周围数十米的地方全笼罩了起来,等血雾散尽后,却发现断臂的帕坎拉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地下原本随断臂落下的头骨长杖也不见了。 “肖大哥,你怎么不追?以你的实力,应该能看破血雾……” “阿风,你真是太厉害了!” 黄燮和黄雨儿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肖风凌苦笑了一声,缓缓地坐了下来,满脸尽是疲劳之色。刚才一战,已经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身上的伤口不断地隐隐作痛,现在连站着都累,别说是追击了。 事实上,这一战虽然凶险无比,对肖风凌来说,却是意义非凡,特别是死神的弱点所带来的启发,有谁能想到,那最可怕的武器居然是拥有不死之身的死神唯一的弱点?这种启发,对于他今后的战斗思路和技巧的拓展是大有好处的,而这场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战斗,也使他充分发挥出体内的潜力,为将来的再次突破极限打下坚实基础,至于那蓝色护臂的获得,更是意外中的惊喜。 肖风凌略微调养了一阵后,和黄燮、黄雨儿一起回到了诊所,由于无法将这骇人听闻的真相公布出来,所以祗得联合山青村村长对外宣称是大批外地盗墓贼在发掘坟墓,现在已经被赶走,祗是有些尸骨已经无法保持完整。村民们本来就对肖风凌等人十分信任,虽然这种解释有些牵强,但这件事情还是平息了下去。至于二丫的爹,在肖风凌的治疗下,也好转了起来,本着对“肖医生”的信赖,他也终于相信了自己当初所遇到的,祗是幻觉在作怪。 在造化空间中,肖风凌的伤势渐渐好转,感觉经历这一战后,修炼似乎突破了一个关口,力量每天都在稳步上升,而对于右臂的异动也没有再紧张,而是把它看作是一种修炼。让肖风凌高兴的是,他渐渐能控制那个护臂的出现了,而司徒雪沁等人的伤势也渐渐痊愈了。 自从一次在度假村偶然帮一位外来度假的记者治好顽疾后,在他的宣传下,山青村临时诊所的名气越来越大,有不少外来的病人开始来此求医,冷清的村里也意外地多了不少陌生人。 “那报道上的神医就住在这种地方吗?”一个从轿车上走下的中年人皱了皱眉头,打量着山青村口那条车子无法开进的泥路,有些疑惑地对身边的人问道。 “是的,舅舅,这里就是山青村,据说那神医是从外地来这里度假的,他年纪虽然不大,但医术十分高明,而且医德高尚,与那些骗钱的家伙完全不同,对于当地贫穷的村民都是免费义诊,已经进行了两个多月了。” “义诊了两个多月?”中年人有些吃惊,与接着下车的一位美丽妇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走,我们看看去,无论那个毛病是否有希望治好,这个神医都值得一见。” 几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一个有点沙哑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中透着不屑:“神医?” 另一个声音说道:“除了师父您,谁配称‘神医’?走吧,师父,我们去村里瞧瞧那个赤脚医生去,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医术!” 沙哑声音没有再说话,明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147正文 第130章 难言之症和踢馆者 “请问,肖医生在吗?”虽然大门开着,但来人还是有礼貌地敲了敲门.邹小紫毕竟在度假村工作过一段时间,看了看那几个人的派头,心知必定不是普通人家,很可能是外地来的患者。 “您找肖医生有什么事吗?他正在里面的房间帮病人作针灸。” 听得肖医生在,中年人脸上露出喜色,说道:“我在Y市听说了肖医生的妙手神技,今天特来求医,既然肖医生现在正忙,我们可以先等等他。” “这样啊……肖医生刚进去,估计还要一会,这样吧,你们几位先请坐,我请司徒医生末给您看看,她的医术也十分高明,她和肖医生是我们这里着名的两大招牌医师。” “哦?那有劳你了,小妹妹。” 司徒雪沁正在后院教黄燮磨药,听邹小紫这么一说,连忙走了出来。她的出现让这些人眼睛一亮,好一位气质舆美貌兼备的绝世美女!等到邹小紫介绍时,来人才知道这位美丽动人的年轻女子竟然是位闻名的医生。 司徒雪沁也在打量这位远道而来的患者,这中年人一表人才,年纪大约四十上下,身材略显福态,看上去气宇非凡,旁边的那位挽了一个小髻的美妇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和身材都保奍得很好,与这男子正好是一对。 她微笑着问道:“您好,我就是这里的医生,请问您哪里不舒服?” 旁边的一位青年男子一只眼睛直盯着司徒雪沁不放。摆出一副自以为很吸引女性地样子,说道:“我舅舅心脏有点不好,是老毛病了。” 司徒雪沁微微皱眉,似乎对这男子无礼的注视感到有些不悦,对中年人说道:“心赋有毛病?平时有什么症状?” “这个……”中年人不知为什么,脸上忽显尴尬之色,朝身旁的妻子看了一眼。 美妇马上说道:“司徒医生,你好,我老公的病是老毛病了,一会等肖医生来再看也不迟.而我这几天有点不舒服,现在还挺难受的。请你先帮我看看好吗?” “好的。”司徒雪沁微微一笑,请她坐下。 那青年男子急于在美人面前表现自己。马上说道:“不是吧,舅妈这几天起色很好,前几天还开车……” 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人一个狠狠的眼神逼了回去,美妇脸一红,轻声地对司徒雪沁说道:“我那个……那个……司徒医生,这里有点不方便说.我们能进去说吗?” 司徒雪沁自己也是女性,心中明白,带着她来到后面一个僻静房间里,这个临时诊所原本是个废弃的大杂院,当初祗是腾出大厅作为诊所,最近被乌涛修茸一新。显得气派了很多,那些空房也得到了合理的利用,成为斜灸室、注射室、药房等等。还派了几个乌家的人来帮忙,现在地山青诊所已颇有点小型医院的雏形。 美妇坐好后,马上露出了笑容:“司徒医生,不好意思,其实……我没什么问题……真正地病人还是我的老公,祗不过他有点羞于启齿……因为那不是什么心脏病,而是男性……那方面地问题……听说肖医生上次治好了一位这样的病人,所以我们远道而来,想请肖医生帮忙看看。给你带来的不便之处,还请见谅。” 司徒雪沁才知道转来转去,原来还是那男的要看病,但她能理解这夫妇俩的心情,谁愿意将这种隐疾到处张扬,所以在别人面前打个心脏病的幌子,她皱眉说道:“是不是看我是个女医生,所以更不敢让我看了?你们这样讳疾忌医可不行,不过我确实不擅长这方面,你先让你的先生到这里稍候,我去肖医生那里看看,等他一做完斜灸,就让他过来。” 美妇大喜,说了不少感激地话,司徒雪沁又说道:“有件事情要先说明,我们这里虽然是义诊,但对象是那些没有经济能力看病的村民们,对于其他人,除药材的成本外,还是要收取一定的医疗费用的,这也是我们继续义诊的一个经济末源,没问题吧。” 这个再正常不过地条件美妇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不久后,肖风凌来到了这间静室内,他的年轻同样让中年夫妇吃了一惊,不由有些怀疑起他的医术来,对此司徒雪沁早已司空见惯,几乎每个外地来求医地都会有这种反应,唯一对肖医生医术深信不疑的,祗有当地的村民们。她故意朝肖风凌做了个顽皮的哭脸,去后院继续制药去了。 肖风凌坐了下来,询问起中年人的情况来,原来,这位中年人叫罗桦,是一位小有名气的企业家,那美妇是他的妻子马荭。他虽然正当壮年,却有一桩天大的难言之隐.自从前年罗桦遇到一场车祸后,与妻子同房时就开始阳瘘不举,两人试过很。多种方法,但无论怎么刺激,罗桦总是无法成功勃起。这两年他们也曾多次求医访药,但都无法解决,他们原本由于事业,一直没要孩子,现在却面临着绝后的危险,两人的心情都很着急,在听说肖风凌治好过这样的病人时,马上赶来求医.肖风凌心中苦笑,最近的这类病人有好几个,自己这个山青诊所快成男性专科了。当初是因为那位记者闻讯前来报道贫困山区义诊的事情,当见识到肖风凌的医术后,报着尝试的心理请他治疗自己的性功能障碍,结果在肖风凌以针灸配合药物治疗下,竟然痊愈。这记者感激不尽,当即以重金酬谢,还说要以自己为实例在媒体上进行宣传他的医术.肖风凌认为记者祗是说说罢了,谁会真的将自己地这种隐私公之于众?他随手将那些钱投到了诊所的义诊募捐箱,也没有再放在心上。 但肖风凌还是低估了新闻工作者的胆量和决心,在记者的大力宣传下,Y市晚报上,一篇“山村神医义诊为民,医德医术让‘名医,汗颜”的报道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于是,外来求医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而“山青神医”的名头也越来越响。肖风凌等人原本是为避祸而来到这里,不料竟然还出了个大名。不过他们对此倒也不以为意,一来是行踪早已败露。二来自己也有着相当可观的实力,不怕麻烦上门.肖风凌仔细询问了那次车祸的情况。据罗桦描述,当时他陪妻子逛街时,被一辆轿车不慎撞倒,伤在腰背,还断了一根肋骨,当时住了十几天院,而伤势痊愈后。偶尔还会感觉腰疼,更要命地是,原本“生龙活虎”的他从此在性事中便一蹶不振,去了好多大小医院都无法治愈。好在马荭与他感情深厚,并没有离开他,而是陪着他到处访医.“肖医生。很多医生都说我老公肾虚,我们去医院做过几次B超检查,也进行过多次肾功能化验。结果却是一切正常,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马荭一脸疑惑地问道,却没注意到罗桦皱了皱眉。 “西医所讲地肾脏病,是指肾脏本身的疾病。肾脏病人可能在患病地某一阶段出现中医所沟的‘肾虚’证候,但‘肾虚’并不意味着就是西医的肾脏病,这是两码事,因为不光肾脏病人可以出现‘肾虚’的徵候,其它任何脏腑有病,如心脏病、肝脏病、肺病等,都可能出现‘肾虚’的徵候。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你们既然看过很多医生,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肖风凌看出了马荭对自己的不信任,淡淡地说道。 罗桦拉了一把马荭,赶紧起身说道:“肖医生,对不起,我曾病急乱投医,被人骗好几次,,所以她向末有点多疑,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我是十分信任你地,特别是听说了你的义诊事迹后,对你的臀德和医术都十分佩服,现在象你这样的医生越来越少了……我也知道达自己的顽疾,无论是否能治好,我都想来交你这个朋友,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尽自己地力量对你的义诊活动尽点心意。” 罗桦不愧是在商场打滚多年的人物,几句话下来就将妻子地鲁莽轻轻带过,肖风凌原本心中的不快也被打消了,他微微一笑,示意罗桦坐下,仔细地诊断了起来。 他观察着罗桦的起色,把了会脉,又看了看舌苔,问道:“罗先生,你是否手脚时常感觉冰冷,还有精神不振,腰膝酸软,心悸胆怯的现象?晚上睡眠是否安稳?” 罗桦不由自主地点头答道:“是的,这些现象都有,晚上我老是睡不好,容易失眠。” 肖风凌暗忖,从脉象和这些情况来看,确实有肾虚的症状。根据中医的观点,肾属五脏之一,是人体生命的根本,故有“肾为先天之本”之说.它具有藏精、主骨、生髓、通脑、主水液等功能,“其华在发,开窍于耳,通于二阴”。肾的精、气、阴、阳虚衰不足,即可称为肾虚,肾虚可分四类,肾阴虚、肾阳虚、肾经亏虚和肾气虚,在临床上更多的是肾阴虚和肾阳虚。 两者的区别在于,如果是把肾阴虚是物质上的缺乏,肾阳虚就是功能上的匮乏,而两者的区分也不是绝对的,有很多都是共性的症状,但一般来说,主要是肾阴虚发生较多,特别是中青年龄阶层的人,而罗桦这种阳瘘的症状却是偏于比较少见的肾阳虚一类,应以热性药治疗,最常用的,就是三国医圣张仲景的“桂附地黄丸”以及在此方基础上加味衍爱的“金匮肾气丸”。 罗桦在看到金匮肾气丸的药方后,却露出失望的神情,他曾看过几位知名的老中医,所开的都是这个方子,但他按要求服用后,那些精神不振、失眠的现象有所好转,但对性功能障碍却没有任何效果。这下肖风凌倒犯了难,罗桦对他说.自己除了这个方子外,还服用过很。过进补的偏方,但无一奏效。 肖风凌对他地盲目进补马上进行了忠告,心中却在想是否能以斜灸进行治疗。当初那位记者属于轻度的肾阴虚症状,在采用斜对阴虚的六味地黄丸结合适当的斜灸后,马上得到了明显的好转,而罗桦的情况却要特殊得多,着名的方药“金匮肾气丸”竟然对他全无作用,且不论斜灸是否有效果,就算以针灸刺激使他暂时得到恢复。却也祗是治标不治本。 肖风凌沉思了一阵,注意到一个重要的情况:罗桦的病是在车祸后发生的。而据他本人说,车祸之前也曾有过这种“肾虚”症状。祗是不如现在明显而已,当时更多地是感觉精神萎靡和小便不畅,但在夫妻性事方面却没有任何障碍.肖风凌不由想到了西医对阳瘘的分类:除少数生殖系统地器质性病变引起外,大多数是心理性和体质性的,以罗桦地情况,应该属于后者,难道是…… 在后院中。罗桦的外甥吴标正在向司徒雪沁大肆吹嘘着自己舅舅在Y市的成就,什么全市十大知名企业家等等,还“顺便”把自己靠关系在舅舅公司中担任“重要职务”、拥有一台跑车,一套房子等事情也炫耀了出来,别说司徒雪沁心中有些不耐,一旁的黄燮早就心头火大了。 黄燮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司徒雪沁对肖风凌的情意,他对肖风凌也没有什么妒嫉之意,反而心中很为这个好友感到高兴.加上司徒雪沁经常指导他一些诊断方法和经验,早把达她看过是要好的朋友。现在看到这个讨厌的家伙如此纠缠她,又影响自己学习制药,心情很是不爽,正要开口赶人,却听一个熟悉声音响起:“一台小日本产地低档破车,一套不足两百平米的破房子就拿出来炫耀?你说着不觉得丢人,老子听着还觉得有耳屎呢!” 吴标大怒,就看到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的男青年一脸不屑地望着自己,旁边还有一位个高个的美女,正是刚回来的乌涛和姬芙公主。这小子自从上次穿着一身耀眼的名牌,被唐绍以“地主、资本家、故意在这些穷苦人家面前摆阔、阶级敌人” 等语文兼政治老师地专业刻薄语气大大讽刺了一顿后,祗好在每次来山青村时都换上一身原本不屑一顾的“平民装”。这位青衣门的“后勤部长”没有象肖风凌和唐绍等人那么多事情,也不象姬芙公主那样整天忙着修炼,平时空闲得都有点空虚了,现在一看不识好歹地吴标,感觉是个表现的机会,马上开骂.“你妈的……”吴标才习惯性地骂出口,就想到自己不能在美女面前失了风度,马上住口,冷哼了一声表示不屑与对方斗嘴。 哪知乌涛存心就是要找他茬,叫嚣道:“你有钱了不起啊!用钱砸死老子啊!要说有钱,我也有点,不,应该说,我现在穷得明剩下钱了!” 说着,他对司徒雪沁作了一个夸张的姿势,说道:“美女,我送你一台法拉利,再送你一套别墅,请做我的普通朋友吧,我和那些穿着马甲充阔的花痴不一样,也没有癞蛤蟆的企图,明是做个普通朋友!我是很真诚的!” 司徒雪沁被乌涛一逗,笑了出来,居然配合地点了点头,吴标被冷嘲热讽得怒火中烧,对乌涛叫道:“你……你这个大言不惭的骗子!要是你真的拿得出法拉利和别墅,我就……” “你就怎么样?”乌涛一副吃惊的样子。 吴标看了看司徒雪沁和姬芙公主,存心要在美女们面前炫耀,说道:“我就把包括车子和房子在内的所有财产,约合七十万元,都捐出来资助这间诊所,如果你拿不出来,我也不要求你怎么样,给我道个歉,然后在诊所做十年义工就行了!” 乌涛故意迟疑了一阵,含糊地说道:“哼!这个……” 在吴标不知死活地逼迫下,乌涛“被迫”和他在一张字据上签了名。当听到乌涛在电话里要度假村经理把自己在私人车库的法拉利新款跑车GG50开到村口,并把度假村中一栋豪华别墅的产权证带来时,吴标的脸色在一刹那变得惨白无比,如同深度的贫血患者一般。 肖风凌可不知道后院的这场赌约,他正在继续询问罗桦的病情,忽然邹小紫在外面敲门,语音还很惊慌:“不得了啦! 肖医生,快来,外面有人来……踢馆了!“ 踢馆?听到邹小紫刻意选用的词语,肖风凌心中涌起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开的又不是武馆,怎么会有人来踢馆? 莫非是这女孩平时武侠小说看过头了? 他马上对罗桦夫妇表示歉意,走了出去。 邹小紫说的还真不错,两个人面露傲态,正站在诊所大厅里,一旁有几个病人在小声地嘀咕。 “我就是肖风凌,二位有什么事吗?”肖风凌走上前,问了一句。这两人一老一少,老的年纪大约六十来岁,身材瘦小,头发稀疏,下颌还留着几根山羊胡,两明滴溜溜的小眼睛显得很有精神。年纪小的是个大胖子,十六、七岁的样子,蓄了个滑稽的瓦盖头,一只眼睛咪成两条绒,也不知道是眼睛细还是闭上了,看上去显得有点憨。 “你就是那个被吹捧得一塌糊涂的‘神医’啊!想不到这么年轻!”胖子抬了抬头,咪咪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指着背后的瘦老头说道:“这位是我师父舒迢,人称‘医神’!听说了你的名头,特来讨教!” 薯条?邹小紫差点笑了出来,还真是人如其名啊!那舒迢倨傲地横了肖风凌一眼,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肖风凌顿时哭笑不得,感情邹小紫还说对了,真是来踢馆的! 148正文 第131章 缘是青衣故人来 诊所中,几个患者在一旁呆呆看着所谓的“署神”和“神医”对峙着。 “小小年纪,才学了几天的皮毛,就妄称‘神医’?还托人在报纸上大肆吹捧?”舒迢冷冷地看了肖风凌一眼,终于开口了。 “这位前辈言重了,我从来没有自称过什么神医,我明是尽自己能力帮助一些应该帮的人罢了,也从来没有托人去宣传什么的。至于报纸上面的文章,完全是那位记者自己写出来的。”肖风凌想到自己来口岩乡的初衷,不由苦笑,但心中对这态度狂妄的老者也有些不满.“什么义诊?沽名钩誉,纯属自我炒作而已!”胖子顺着师父的口气帮腔道。 邹小紫本想到后院去喊司徒雪沁,一听这话,心中也火了,她心里一直感谢肖风凌他们对父亲和山青村的帮助,而在达段义诊的日子里,对整天忙碌的诊所也有了很深感情,当下脸色大变,和胖子争辩了起来。 这一来,连那几位病人都不满意了,他们都是山青村本地人,深知大家受肖风凌等人恩惠良多,都七嘴八舌地指着舒迢师徒说了起来,虽然有些方言师徒俩听不明白,但其中所蕴涵的贬义还是很。明显的,那胖子还好,舒迢脸上可有点挂不住了,他原本就不善言辞,也不屑和这些山村“愚民”们辩解,明是把一腔怒气都发泄到了无辜的肖风凌身上。 舒迢跨前一步,只目注视着肖风凌,表面上是冷漠异常。 但心、中确实怒火中烧。他冷冷一笑,说出一番意外的话来:“废话少说,我有一医案,请‘神医’指教!” “某男,32岁,已婚,司机.头部服痛半年多,一般在午后发作,痛势剧烈,难以忍受。时值西脉关尺浮大,属于阴虚阳亢。要如何治疗?” 肖风凌忽然有一种与奇怪地感觉,仿佛是和一个强敌在决斗场相逢。祗是不同的是,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决斗,所运用的武器,正是自己最熟悉的医术.肖风凌还是第一次与别人这样决斗,兴趣不由大生,想了想,答道:“应以滋阴镇潜之法给药。镇潜以治其标,滋阴以治其本,并取头部诸穴斜灸即可。” 舒迢不置可否,继续面无表情地问道:“十年后,此人再次发作,原因是劳累过度。子夜间12点左右突发,头部右侧剧痛牵连面颊,伴随轻微恶心。当时患者及家属十分恐惧,送医院急诊。经核磁检查,未见异常,按‘血管神经性头痛’治疗也未能见效。其主要症状为:头痛发作一般在午后或深夜为多,一周之内发作五次之多,发作时即感右侧头部及眼眶发胀,然后胀痛剧发,痛不可忍,疼痛过后留有右侧头皮及眼眶紧胀不舒。‘神医’有何见解?” 肖风凌仔细听着他的话,没有漏过任何细节,问道:“这人是否服过某种药物?生活习惯如何?脉象舌苔徵象如何?” “疼痛难禁时服用过止痛药物,起初用普通止痛片可止,后不得不用吗啡类药物止痛。患者身体健康,不饮酒,血压正常,面色稍红,除了有长期夜间晚睡得习惯外,其他一切正常,舌质淡红苔薄,右脉弦细有力,寸关稍浮,左脉同右脉,稍虚。” 此时的肖风凌治疗经验丰富,已非吴下阿蒙,在认真地思考了一阵后,肯定地答道:“据前辈的描述来看,该患者属素体阴虚,虽然脉由原来关尺弦大疫为现在寸关浮而弦细之脉,阴损及阳,下元不足,但冲气上逆之势仍存,左脉细弱,肝升不足,右脉弦而有力,气降不顺,再加劳则耗气,街气阴火浊邪上逆,休息不好则伤精血,肝燥则肝胆相火也上逆,气火痰浊拥塞少阳清疲而引发头痛。” 旁人听着这么多中医的术语,感觉如艰涩文言文一般,根本就是如坠云雾,连邹小紫都听不明白,而那胖子却嘿嘿冷笑了一声,叫道:“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废话而已,有什么办法治吗?” “冬瓜住口!”这回责斥他的,居然是舒迢,原来着胖子叫冬瓜,达师徒两人一个薯条,一个冬瓜,名字还真形象,邹小紫不禁笑了出来。 舒迢对那笑声充耳不闻,但看着肖风凌地眼神已经缓和了不少,问了句和冬瓜同样的话来:“既然如此,如何治疗?” “应以‘清降相火,斡旋气机’为原则进行治疗,方用柴胡加龙牡汤和吴茱萸汤加减……待症状减轻复诊时,根据实际病情,适量辅以葛根、当归等药善血柔肝,以便痊愈……前辈以为如何?”肖风凌说着,朝舒迢望去。 冬瓜此时没有捣乱,而是露出惊讶之色,眼睛也瞪大了,尽管看上去还是两条细缝——看来这是胖子地极限了。这桩医案正是前段时间舒迢以妙方治愈的一个头剧痛病人地真实情况,让胖子吃惊的是,肖风凌所说的病理和治疗药方居然和师父当时的一模一样,连复诊的情况都料得八九不离十,看来这个年轻的“神医”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舒迢倨傲之色虽然不减,目光却凝重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看来你倒非完全徒具虚名之辈。” 这时,后面的门口一个轻柔动听地女子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此患者病发极具时间性,午后或深夜,而以深夜12时以后为多,午后为阳极阴生,子后为阴极阳生,故为气机升降失常之谐,柴胡加龙牡汤为治此类病证的首选.头部剧痛伴恶心,此为吴茱萸汤应用主徵。劳累或休息不好而诱发,此时须考虑精气不足。故用填精之熟地。其脉前病关尺浮,后病寸关浮,故寸尺不论,主辨在关,关主少阳之热或厥阴之风,弦主痛,弱主虚,同为辨证的依据。内金之用,或者与镇肝熄风汤之用麦芽,有异曲同工之妙。芎、芍之用,治头痛之通例。 服药期间。头脑清爽,提示病发时头昏沉。此又为需要降逆之主徵……此医案颇有研究价值。“ 舒迢吃了一惊,这女子的点评极其内行,尤其是那句“内金之用,或者与镇肝熄风汤之用麦芽,有异曲同工之妙,芎、芍之用”,更是另辟蹊径。中医各家用药各有风格。其思路不尽相同,从这女子地话来判断,就算是她遇到此患者,绝对有治愈的本事。此时地情形很微妙,就好比两个决斗的高人忽然碰到了第三人的喝彩声,而这第三人也是一位堪与两人匹敌地高手!肖风凌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微笑。她,来了。 “好!想不到在这种穷山僻壤居然遇见两个还算懂点医术的小辈!”舒迢虽然惊异,但自恃医术高绝。还是没把两人作为自己同级的医生来看待,狂态依旧.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都不是那种浮躁的人,所以对他地态度也没什么反应,明可惜,舆司徒雪沁同末的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地角色。 “瘦山羊!你拽什么拽,不过就是多活了几年而已,就在这里充人!要是老子把真实年龄摆出末,你不是要叫老子祖爷爷?”乌涛刚赌赢了吴标,心中正得意,看这老头在老人面前摆谱,不由恶向胆边生,再次发挥起尖酸刻薄的语言特长来。 这种挑衅,尤其是“瘦山羊”三个字让舒迢大怒,而乌涛似乎没看见他怒目瞪视地样子,还在继续说道:“其实你就算多活几十年也没有,本少爷的肖老大和那位司徒美女的医术可是几千年的前辈亲传,虽然不能说天下无只,但比你这瘦山羊还是要强多了,你达把年纪,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那胖子徒弟冬瓜见师父受辱,赶紧发挥自己口才,和乌涛对骂了起来,但“嘴上实力”终究逊了一筹,而且本身“冬瓜”的名字过早的曝光,立刻成了对方攻击的焦点,所以到后来被压得说不出话来,倒是“舒迢”地名字引起了司徒雪沁的注意,她注视着老者,记忆中的形象一点一点渐渐清晰,当下神色大变,情绪有点激动起来。 听着乌涛口中“冬瓜”、“薯条”的“昵称”,舒迢气得直发抖,咬牙道:“竖子住口,我来这里不是和你们作无谓的口舌之争的!既然你说他们地医术如何厉害,那么如果我证明比他们的医术强,你待如何?” 乌涛原本就赌性重,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老大,心中信心大增,当下叫道:“好,我们就来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就叫你爷爷,再给你叩三十个响头,如果你输了……” “我会输吗?”舒迢冷哼了一声。 乌涛最看不惯自以为是地人,心中想到与吴标的赌注,说道:“那好,既然你这么就把握,那么就下重点注,如果你输了,就留在这间诊所里免费帮村民看十年的病,怎么样?敢不敢来?” “哼,区区几声‘爷爷’和响头就想换我十年的劳役?你也把自己看得太贵重了吧!”舒迢虽然在气头上,但毕竟有多年阅历,绝非傻瓜,乌涛一用激将法,反而使他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司徒雪沁和肖风凌,忽然露出个古怪的笑容,说道:“这样吧,如果你输了,达两个小辈就要心悦诚服地拜我为师,怎么样?敢不敢和我赌?” 这个“薯条”倒也有点心计,居然反用了个激将法,乌涛不敢擅自替老大做主,脸上露出难色,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对视了一眼,感到有些惊奇,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冬瓜也有些意外,但他素知师父行事全凭自己好恶,自己到时候多两个可以“压迫”的师弟妹也不错,而且那“师妹”一个是美若天仙的女子,当下跟着大声起哄,让乌涛暗自痛恨不已——要是老大一旦失手,被迫叫人家师父,自己不是又多了个山羊长辈? 事实上,舒迢这么说,倒没有什么恶意,一来是想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超凡的医术,二来则是真的看上了两位年轻医生的资质.原本他见报纸上把这“神医”吹嘘得厉害,后来在论证医案时发现这两名年轻人还有几分真本事,医德和品质看来也不错,当下动了爱才之念,打算收之为徒,将来把自己的医术发扬光大。 “如果你不敢赌,我就拆了你们的招牌,以后你们也别在这里沽名钩誉了,回去好好练练胆子吧!”舒迢下定决心要折服这二人,使他们心悦诚服地拜师,话语也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靠!拆招牌?乌涛的脑海中也出现了“踢馆”两个字,不由驰骋在无限的想像中:老大使出无敌力量,将前来踢馆的老头(浪人)一脚踢上云霄,然后脚踩着(翻译官)胖子,让他把带来的牌匾吃下去,口中还说着十分有“代表性”的快语:“我们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 就在乌涛沉浸在老大化身的陈真或李小龙的YY故事中时,肖风凌没有再犹豫,终于点头答应。其实他心里盘算了很。久,如果自己取胜,那么在与这位高手的医术钦量中也会受益匪浅,更重要的是,等自己离开山青村后,这个诊所至少可以多维持一段时间。万一自己输了,拜一位医术高明的师父也是件好事。 舒迢见肖风凌答应,心中大喜,仿佛自己已经稳胜并收下了这个不错的徒弟,目光又转向司徒雪沁,问道:“小姑娘,你呢?” “对不起,我不参与你们的赌约,”司徒雪沁身体微微颤抖,缓缓摇头,“因为我不能拜您为师。” 舒迢对这位见解非凡,相貌美丽的少女很有好感,见她对自己用了“您”的尊称,脸色也缓和了下来,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拜我为师?难道你觉得我的医术当不了你的市府?” “唉!”司徒雪沁注视着他,长叹了一声,郑重地说出两句话来:“……您可还记得‘展仁心妙手针药救苍生,脱名缦利锁诗酒傲红尘’这两句话?” “什么!”舒迢一直傲立的身躯猛地一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色顿时大变,“你……你……” 司徒雪沁眼角有泪光闪现,激动地说道:“整整十一年了……四师叔,您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149正文 第132章 赌斗 “刚才那小子说……你姓司徒!莫非你是三师兄的姗阿雪?”舒迢被她的称呼露出惊异的表情,脸上似有喜色掠过,但随后又恢复了冷静。 “哼,清争那老儿是否在这里?这个医术不错的年轻人难道是他的弟子?”舒迢转念一想,指着肖风凌朝司徒雪沁自作聪明地问道,他对司徒雪沁的父亲还是称呼三师兄,但对于大师兄清净散人却直呼其名。 提到清争散人,司徒雪沁不由流泪道:“不,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肖风凌,不是大师伯的弟子,大师伯……他在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什么?”这个消息让舒迢一呆,当年他和清争散人关系最为恶劣,离开青衣门一个很大的理由也是为了这个,但一听到对方死讯时,那张脸仿佛又老了几年,露出相当复杂的感情,有悲伤,有失落,也有无奈…… “既然如此,那么门主的信物和蔡典……” 舒迢还没说完,司徒雪沁就小心从怀里掏出一枚翡翠戒指,说道:“青玉指环和青衣药典都在我这里……青衣门自十一年前的纠纷后,一直无人主持大局,以至于现在人才凋零,请师叔不计前嫌,收下达件门主信物,回来主持大局……” 舒迢注视着这枚戒指,目光一阵闪烁,最终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我当年曾立誓脱离青衣门,永不再回来,怎可出两反尔?你叫我一声师叔原也不当。况且你父亲闲云师……当年一直为我们几个所敬重,如今既然达戒指在你手里,你就是青衣门的门主,我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担此大任?” “四师叔……”司徒雪沁声音有些哽咽了,好不容易碰上个同门师叔,没想到竟然如此固执,连她将门主之位奉送都不愿回来。 “司徒门主,这四师叔的称呼老头子可担待不起……闲话休说,我先与这小子进行完赌约再和你叙旧……”他打断了司徒雪沁劝说地话语.声音又恢复了冷峻,对肖风凌喊道:“好。小子,我们开始吧!” 肖风凌轻轻握了握司徒雪沁的手。决心利用赌约帮她劝服舒迢,说道:“前辈,我们把赌约的内容改一下如何,如果您输了,就回青衣……” “废话少说!”话还没说完,就被舒迢阻止了,舒迢指着出来看热闹的罗桦。说道:“小子,别说我欺负小辈,我们就三局两胜制,第一局就以这个人的病来赌赛,由阿雪为仲裁,我们两人各出一治疗方案。写在纸上,以阿雪来判断胜负,如果无法判断。则以实践治疗结果决胜负。第一局落败的人可以自行拟定第二局的赌赛内容,如何?” “一切听从前辈吩咐,不过这要首先徵求这位罗先生的同意吧……” “我没意见,祗是有劳两位高人了!”罗桦阅历丰富,早看出这两人都是医术高明之辈,而自己做这个“赌注”绝对划算,说不定那宿疾今日真能被治愈。 “对了,罗先生的疾病关系到个人隐私,请前辈和罗先生里屋的静室去诊断。”肖风凌说地造句话让罗桦心中十分感动,他正担心自己“不举”的隐私被下属或其他人知道。 “好吧,冬瓜给我守住门,小子,你和阿雪一起进来,我可不怕偷学我地能耐,正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本事!” 舒迢十分自信地说道。 四人一起走进了静室,其他人虽然很想看热闹,却被那胖子冬瓜以身材的优势挡在了门口,谁都不让进.吴标趁乌涛不注意,正想偷偷溜走,不料乌涛早就有所察觉,一把抓住他,冷笑道:“想赖帐?哼,没门!那张字据写得清清楚楚,虽然没什么法律效力,但老子可不是善男信女,要是你小子想不认,随随便便就能让你弄个人闻蒸发,你信是不信?” 吴标冷汗涔涔,赶紧说道:“您误会了,我明是出去上个厕所……” 乌涛嘿嘿一笑,对一位黑衣人说道:“阿虎,你跟着他,三天之内,让他交七十万出末,要不就把他弄到国外去当黑矿工或者把他弄戏了卖到泰国做人妖去,这小子做人妖应该能赚大钱.” 黑衣人应了一声,吴标却面无人色地瘫了下来:“三天……” 静室里,才一会,舒迢已经对罗桦地阳瘘之症下了结论:“舌淡苔白,脉沉细,若兼心脾损伤者,贝图有心悸胆怯,失眠等证,观你面色苍白,精神不振等状,必有阳事不举,或举而不坚之症.” 肖风凌皱起了眉头,他开始也是这样判断的,但所开的金匮肾气丸却无法应治此症.舒迢沉吟了一阵,又问道:“罗先生,以前那些医生一定给你开过不少补肾的药吧。” 罗桦连连点头,事实上,他自己也在一些广告的驱使下盲目地吃了不少“补药”。舒迢冷哼了一声,大骂起那些庸医来,肖风凌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也曾经警告过罗桦达件事,因为不明病理,盲目地补肾不仅不能治病,而且还会使肾气的阴阳更加紊乱,从而使肾虚更加严重,甚至长期服用还会加重肾脏负担,引起尿中毒等新的症状。 舒迢骂了一阵后,看着有些不敢抬头地罗桦,说道:“你虽有肾阳虚微象,但那仅是原因之一,既然你有车祸在先,心中一直疑虑腰背,恐怕‘不举,的主要因素还是因惊而瘘,《景岳全书阳瘘》篇说’忽有惊恐,则阳道立瘘,亦甚验也‘。这是因为惊恐伤及肾气。宗筋弛纵,以至于阴器瘘而不用。” 肖风凌心中一震,舒迢的结论与他心中的估计居然不谋而合,舒迢见肖风凌有些吃惊地样子,暗暗得意,把治疗方法写在一张纸上面,交给司徒雪沁。肖风凌由于起先曾替罗桦诊断过,所以也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就是仔细询问了一阵车祸地情况,也写了一张纸。由司徒雪沁收下。 身为裁判的司徒雪沁看着舒迢的纸条,一会儿便露出了然地神色。而看到肖风凌的纸条,却微微一皱眉。显得有些惊讶。 “阿雪,怎么样?”舒迢可不认为肖风凌能胜过自己,傲然问道。 司徒雪沁露出一个苦笑:“四师叔,阿雪无法判断,祗能看实际效果了。” 舒迢对此并不觉意外,他倒不是小瞧司徒雪沁的本事,青衣门的嫡传医术.谁敢小瞧?但他也看出司徒雪沁和肖风凌似乎十分亲密,心中略有偏袒也在情理之中。 他性情古怪,脾气也十分倔强,经常任意而行,以前就因此和凡事沟规矩的大师兄清净散人关系恶劣,虽然他已经破教出门.自认不再是青衣门人,但听说大师兄去世,而青衣门现在人才凋零后。心中对青衣门地关心反而更加强烈起来。他素来最敬重三师兄,也就是前门主司徒闲云,所以对他的女儿也很有好感,爱屋及乌之下,连心中主观地认为她有些偏袒情郎也不以为意了。 在舒迢地提议下,由罗桦本人抓来决定,如先抓中并治愈的便为胜者,这样一来,就算两人地治法一模一样,也能凭运气分出胜负,对此肖风凌自然没有异议.结果,罗桦抓的是舒迢的纸条,这下令舒迢更加欣喜,自己今日的运气如此之好,这个徒弟怕是跑不掉了。 舒迢的治疗方法是:一、指压“肩外俞”和“手三里”两处穴道,“肩外俞”位于背部第一胸椎和第二胸椎突起中间向左右各4指幅处,指压此处对体内血液流畅,肩膀僵硬、耳鸣非常有效。指压要领是保持深吸气状态,用手刀劈。在劈的同时,由口、鼻吐气,如此重复数十次。“手三里”位于手肘弯曲处向前3指幅,用手按就痛之处,指压此处对精神镇定有效之外,对齿痛、喉肿也很有效,要领同前,重复十次。 二、然后以针灸之术,取任脉,以足少阴经穴为主。斜用补法,同时配合灸法,以补肾壮阳。主穴在命门、关元、肾俞、太溪四穴,配穴为心俞、神门、三阴交等穴道司徒雪沁是内行,知道这位师叔的第一步是以击穴手法除去焦躁,使患者身体血液畅通无阻,从而使得肉体和精神都得到舒畅,这是一种精神性地疗法;而第二步的斜灸是斜对舒迢所断定的罗桦功能障碍的主因“命门火衰,肾阳不足”而采用的斜灸手法,取命门等四穴补肾壮阳;关元为足三阴与任脉之会穴,补之能壮人身之元气,培元固本壮阳;心俞、神门、三阴交补益心脾。这两步可看出舒迢经验丰富,用法老辣,不愧是青衣门上一代有着“怪医”之称的高人前辈。 在舒迢地治疗下,罗桦感到身心舒畅,而后面的斜灸贝]使他下腹发热,平时萎坎没有感觉的部位竟然开始有雄起地迹象,心中不由狂喜,马上就要出去带着妻子回家一试“效果”,舒迢却自信满满地对他说,在斜灸期问不得进行房事,反正他已病根全去,也不急于这一时之快,这话让年纪不小的罗桦闹了个大红脸。 在罗桦千恩万谢之下,舒迢大剌剌地受了他夫妻两人行的大礼,罗桦答应舒迢这几天暂时不回去,先住进附近的度假村,等到判定真的根治了,再离开此地,顺便检验一下赌约的胜负。 “小子,也许老头子判断错误也说不定,再说,就算你输了,三局西胜,你还是有机会的嘛!”舒迢故意对肖风凌说了一句,口气却似在安慰自己真正的徒弟一样,仿佛肖风凌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肖风凌也没往心里去,说道:“我倒希望自己这一局真的输了,那么罗桦夫妇就不会再被那隐疾困扰了。” 舒迢眼中露出赞赏之色,鼻中却发出哼声,不屑地朝门外走去,却把学着他朝肖风凌冷哼的冬瓜大骂了一通,看得出来,他还是很看重肖风凌的。 当晚,舒迢也不去司徒雪沁请乌涛为他安排的度假村宾馆,而是拉着哭丧着脸的冬瓜就在诊所后的临时休息室睡下,司徒雪沁出于对师叔的尊重,没有勉强,但自己也留了下来,以示礼貌。 说来也巧,这天晚上正好是肖风凌值班(轮班制,每天晚上诊所留一个人以应付紧急情况),于是,在乌涛和唐绍古怪的笑容中,肖风凌一早就被他们扔在了诊所。 下午忙完一阵后,入夜后,诊所变得十分清闲,无聊的肖风凌本想借机和舒迢讨论下医理,哪知道这老头一心想保持个高姿态,以便赌局结束时完全折服他,所以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让冬瓜把他“请”了出去。 无奈之下,肖风凌去房间找司徒雪沁,不料发现连她也不见了,不由有些郁闷,朝后院的山丘上走去,那里是他平时晚上无聊时最常去的地方,那里地势较高,上面颇在平坦,躺着吹点夜风感觉很舒服,更主要的是那里可以方便地看到诊所附近的所有情况,不会耽误正事。 他走到山丘才发现,原来一直找不到的司徒雪沁也在这里,而且他平时最喜欢的位置正被她“霸占”着。 司徒雪沁见他走上来,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你也喜欢来这里啊?” 说完,两人都笑了,肖风凌在她一旁坐了下来,感觉着轻拂着脸庞的舒适凉风,说道:“我平时没事的时候,最喜救在躺这里看星星了。” “你也喜欢?”司徒雪沁露出一丝讶色,肖风凌看着她笑了。 “我们很多爱好都是相同啊……” 看到肖风凌罕见地直视着自己,丝毫没有以前的心虚时,司徒雪沁反倒有些不自然了,肖风凌躺了下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夜空中月光皎洁,繁星点点,赞道:“今晚的星星好漂亮。” 司徒雪沁点了点头,仰望着美丽的星空,两人一时似乎没什么话说了,有种特别的沉闷。 良久,司徒雪沁终于开口了:“其实,我从小就喜欢看星星,妈妈曾对我说,传说夜空中的每一头星星,都系着一个人的魂灵,当人的灵魂远离躯壳而去时,他所系的星辰也会随之殒落。我那时明有几岁,最喜欢在这种夜晚躺在妈妈怀里,一边看星星听她讲星星的故事,并封这个传说深信不疑。然而,直到有一天,妈妈就在这样的夜晚中……永远离开了我,那晚我真的看见一颗流星的陨落,我相信,那就是妈妈……” 肖风凌的心,也随着她的泪水而收缩了起来。 150正文 第133章 领域的妙用 司徒雪沁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转头朝诊所看了看,顺势擦去眼角的泪珠,肖风凌看得心中一痛,起身来到她面前坐下,把纸巾递了过去。 司徒雪沁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了下去:“以后我每次看到星星,就会想起妈妈,还有后来去世的爸爸,可惜的是,爸爸死的时候,我并不知情,后来还是大师伯……” 肖风凌静静地听完了她的诉说,把自己的往事也告诉了她,从小的怪病,常年不在身边的父母,姥姥的去世,一个人独自数树叶的孤独…… 此时的山风已经有些偏凉了,月光下,夜柔如水,两个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一起,低声的昵语仿佛祗有那些草丛里的昆虫才能听见。 第二天,唐绍和乌涛一早就来到了诊所,这对号称“捉奸”二人组连招呼不打,就破门街入了肖风凌睡觉的房间.当他们看着惊醒的肖风凌居然是一个人睡时,都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乌涛还贼贼地嘀咕了一句:“难道走得早?” 还没说完,就被肖风凌用灵力冻成了一个冰块,唐绍见势不妙,赶紧说声:“今天我还要负责学生早读,先失陪了……”说着,拉着后面才赶来看热闹的黄雨儿飞奔出了诊所,那种脚底抹油的速度,祗怕连肖殿都要惊叹.司徒雪沁已经闻讯赶了过来,她的面容似乎有点憔悴,当看到达一幕时.不由露出会心的笑容,但偶尔望向肖风凌地眼神却有几分羞意。昨晚两人是手牵手回到诊所的,她心中感觉得出来,肖风凌当时甚至有吻她的街动,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付诸行动,祗是说了句很奇怪的话:“我们之间那个关键的问题我已经想通了,但在一些事情没有完成之前,我想我们还是维持现在的关系比较好,请相信我。好吗?” 这句话,让原本睡眠很好的司徒雪沁昨晚意外地失眠了。 关键的问题?想通了?相信他?难道是……他和她有希望在一起?还是……司徒雪沁的心爱得乱了起末,虽然大部分是乐观.但也有小部分是担心,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了平时地清晰思路,一颗被情感街乱的芳心怎么都静不下来,一直都在胡思乱想,各种假设和结果一一浮现在脑海中,直到听到远处地鸡鸣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整整想了一夜。 司徒雪沁正想离开房间去给自己补点淡妆,免得肖风凌看到黑眼圈。忽然外面响起了罗桦着急的声音:“肖医生在吗? 舒医生在吗?“ 原来,昨天罗桦满心欢喜地来到度假村后,心情愉快地和马荭一起游览了石山,晚上,他信心满满地准备在妻子身上一层消失了两年地男性雄风,开始一切都正常。这让久违的罗桦欣喜无比,但在要进入的关键时候,忽然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当初被车撞到腰时一刹那阀所产生的极度惊恐。于是,好不容易的坚挺马上又习惯性地萎轶了下来,而且再也无法重振雄风,这让罗桦沮丧无比,整晚都沉浸在失望之中。 舒迢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忽然爱得异常难看,罗桦满怀期望地看着肖风凌,心中把仅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年轻地“神医”身上。司徒雪沁当泉打开了肖风凌昨天的纸条,上面祗有七个字:“心病还须心药臀”。 “这种道理人人都会说,你究竟要怎样医治呢?”舒迢冷笑着质问道。 肖风凌没有立刻回答他,祗是说道:“请大家都出去,就留下罗先生一人在静室,以免影响治疗。” “哼,什么奇街居然还要回避,难道老头子我还是偷学不成?你太瞧得起自己的本事了吧!”舒迢原本心中也有些好奇,听他这么一说,有些恼火起来。 肖风凌对司徒雪沁低声耳语了几句,司徒雪沁点了点头,拉着舒迢朝外走去,舒迢心中有气,但看在司徒雪沁的面子上,又不便当场发作,明得在临走前横了肖风凌一眼。 司徒雪沁把静室的门关好后,和舒迢等人一起来到大厅,对舒迢解释了起来。 “催眠术?”舒迢当真吃了一惊,他曾听说这种精神疗法是西方心理医生常用的手段,想不到肖风凌居然能用!他这下对肖风凌独自治疗地事情也不生气了,这么多人在,怎么方便进行催眠?如此通晓中西医术的弟子,一定要收下! 在静室里,肖风凌让罗桦躺在床上,对他说道:“罗先生,我用的是一种……‘气功’,你现在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仔细回忆一下当时车祸地情况。” 罗桦依言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又出现当时在街上被车撞的情景……而在他闰眼时,肖风凌只眸中猛地闪过金光,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罩住了罗桦。 大厅中的舒迢顿时有所感应,猛然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瞪着后院:“竟然有这么强的精神波动,这是什么催眠术?” 的还是当时肖风凌的境界。要是舒迢知道现在肖风凌的力量等级,祗怕会当场吓倒。 “四师叔。你没事吧?”司徒雪沁见舒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关切地问道。舒迢深吸一口气,铁青着脸摇了摇头,没有再出声。 一旁同来的吴标可吓坏了,天英会?是黑社会吗?那么这个乌涛一定什么大帮派地人了,又有这么雄厚的经济实力,怪不得那么无视法律。那帐肯定是赖不掉了,这些人素来心狠手辣。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七十万交出来吧,这回想不倾家荡产都不行了…… 罗桦并不知道外甥现在已经是个一文莫名地穷光蛋了,他正回忆着当时车祸的情景,忽然感觉眼前一亮,不由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围忽然换了个环境。那诊所和肖医生早已不见了,眼前是自己平时最熟悉地步行街,而心爱的妻子马荭正挽着他的手。拉着他往一间新开张的服装店走去。 罗桦觉得不可思议,是梦境吗?他偷偷咬了自己的手指一口,好痛!看着手上的齿痕,而眼前的景物丝毫没有改变,罗桦终于相信了,这不是在做梦,刚才那个诊所什么地才是梦吧。 “老公!你在做什么啊?快来看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马荭嗔怪的声音穿了过来。 他一醒,看着妻子已经换了一身青色的衬衣短裙,连忙赞道:“好看!很好看!” 马荭露出个迷人的笑容,对一旁的店员说道:“帮我把原来的衣服包起来,我就穿着这件新地就行了。” 走出店,她在罗桦面前转了一圈,说道:“我的打扮象不象你的私人女秘书?” “你不就是我地生活秘书、财政秘书兼感情秘书吗……” “那么晚上要秘书……‘服务,吗?”她脸红红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尽管是老夫老妻了,马荭说这话时还是有些害羞。 罗桦的眼神忽然有点迷惘,眼前经历的这些事情,听过的这些话,好像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以前在哪里经历过一般,却又记不太起来了。两人说笑着,走到了街口,准备去停车场开车,这时,两人没注意到,一侧的人群似乎受惊了一般,纷纷散开。 直到那疾驰的声音来面前才发现,一辆失控的黄色宝马车,速度很快,在一愣神之际,已经冲到了两人的身前。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罗桦当机立断,一推开前面已经吓呆的妻子,变成自己面对危险.“不!”马荭的尖叫传来,他看着已经快接触身体的车子,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睛也紧紧地闭上了。 “砰!一阵巨响传来,紧闲只眼的罗桦却没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撞击之力,而一个熟悉的温暖躯体朴进了他怀里痛哭起来。怎么回事?他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安然无恙,马荭正在偎着他哭。 原来,另一辆黑色汽车及时横街了出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那辆黄色的宝马狠狠地撞飞,虽然车辆损坏严重,但人却是安然无恙。我没事?劫后余生的罗桦惊喜地看着妻子。 “老公,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傻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妻子这句话也挺熟悉的,似乎在以前沉睡的萝里也听过,不过,不管那些了,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没事! 晚上,他与妻子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激情之夜,在疯狂与宣泄之后,他楼着昏睡的妻子,心中泛起无比的甜蜜,也沉沉睡去…… 醒来后,罗桦发现自己竟然有回到了那个诊所里,刚才究竟是什么梦境?罗桦感觉头有点昏沉,似乎忘记了什么,有似乎没有忘记,反正是一种很模糊的东西。 这时,那位年轻的肖医生说话了:“你前段时间房事过度,导致身体疲累,所以出现了性功能障碍的现象,我已经帮你治好了,现在再服几剖定神和补气的药给你,巩固一下疗效,服药期间并不禁房事,以后要注意休息和节制。过两天,再来复诊一次就没事了。” “哦,谢谢肖医生!”罗桦终于记起来了,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来找肖医生的!大概是前段时间过于纵欲了,才使得身体承受不了……好像很久和马荭都没有那样亲密接触了吧,一个月?更久?他回忆起“梦”中的妻子激情时诱人的媚态,想到今晚就可以“欣赏”,下半身就不禁有了男性原始反应。看着肖医生有些古怪的笑容,这位平时在面对上万人大会上都能镇定自若讲话的企业家脸不禁红了,暗怪自己控制力太差。 “好了,罗先生,我们出去吧。”肖医生的话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罗桦连忙跟着他走了出去。 在交代了马荭几句话后,肖风凌微笑地看着面露惊色的马荭被罗桦匆匆拉走。 舒迢略带惊色地看着远去的罗桦,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最后落在了肖风凌脸上,狠狠撞了一把和邹小紫聊得正欢的冬瓜,一语不发地向后屋走去。 两天后,罗桦喜气洋洋地带着妻子前来复诊,面色红润的马荭偷偷告诉司徒雪沁,经过这两天的“实践检验”,证明罗桦已经痊愈。肖风凌见自己首次以领域之力尝试精神治疗竟然一奏全功,心中也极其兴奋,但考虑到之前的两年中罗桦的肾虚现象,又开了几剖培元固本,平衡阴阳的药给他。 舒迢却忽然开口了:“肖医生,我听阿雪说,你会天衣斜法,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肖风凌注意到他语气和称呼的改变,当即一愣,看了看司徒雪沁,祗见她对自己暗暗点头,便承认了下来,舒迢紧紧地盯着肖风凌,缓缓说道:“我看这罗先生的夫人手肘也有不适之状,似乎还是几年的宿疾,你可否以斜灸之街将她治好?” 马荭和罗桦吃了一惊,看着舒迢的目光也爱得佩服了起来。 151正文 第134章 十年!山青村的希望 马荭没想到自己的肘痛也被这位性情古怪的医生看了出来,肖风凌见舒迢料得不错,心中对他的观病之术也颇为钦佩。 马荭的肘部疼痛已有几年,但由于之前嶽状较轻,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两年来,肘痛现象却有些严重起来,发作的次数也日益频繁,有时甚至提重一点的东西都有些困难,身体越疲累越症状越重,明是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丈夫的病上面,陪着他到处奔波,一时倒疏忽了自己的身体了。肖风凌了解清楚病情后,又帮她做了一番诊断,在司徒雪沁的暗示下,拿出天衣银斜,当着舒迢的面,开始了斜灸。 他按照医经上的方法,取手阳明经穴:曲池、合谷、手三里三处穴道,以普通毫斜之法舒筋活络;再以赤阳之力模拟灸法的温斜对阿是穴施展灵灸法,以便通阳散络而止痛;同时斜刺天井穴、尺泽穴及列缺穴,再通畅阳明经之脉。 旁人倒还罢了,舒迢却看得目中惊色连连,在曲池等前三处主穴时,肖风凌采用的是以灵驭针的手法,而后面对阿是穴所用的灵灸法却是他闻所未闻的,更让他吃惊的是,肖风凌竟然能一明手维持灵灸法,另一明手准确无比的在天井、尺泽穴和列缺穴三处下斜,力度、部位恰到好处,单这一份一心而用的功夫就非自己所能及的。 天衣针法的疗效十分显着,马荭感觉整祗手都轻快了许多,肖风凌告诉她。这几天定时来针灸三次,再服几剂药,就可以痊愈了,罗桦夫妇当下咸激不尽.“唉,今日算是开了眼界……”舒迢长叹了一声,平时倨傲之色早已消失无踪,“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接下来的赌局不必进行了,我认输……” 众人都露出惊讶地神色。怎么这向来骄傲的老头居然肯服软?冬瓜尤其不解,问道:“师父。就算这局你输了,我们还有两局啊……” “住口!你懂什么!再比下去。也祗是现丑罢了!你师父我可不是输不起的人!”舒迢朝胖子斥道,冬瓜顿时不作声了。 原来,昨天下午舒迢把司徒雪沁找来,谈了很久,司徒雪沁有选择性地把肖风凌的一些经历告诉了舒迢。当舒迢听得天衣针法的名头后,大吃了一惊,他浸淫医林多年。知道天衣斜法是另一个医术门派神斜门失传已久的秘术,居然被肖风凌偶然学会了(司徒雪沁替肖风凌编了个奇遇的故事),舒迢本人也擅长斜灸之街,还自行领悟一些以灵行针的方法,一直引以为傲,本打算以此作这些第二场赌局折服肖风凌。不料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在司徒雪沁说出肖风凌为了帮她,拉了两个兄弟一起加入人丁凋零的青衣门时,舒迢沉默了。他想到地,已经不是这个赌赛,而是整个青衣门了。 司徒雪沁离开后,昔日的往事不由自主地从舒迢内心深处跳了出来,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师父如慈父般地教导,师兄弟之间的亲密打闹,一起研究医术时互相相让地争吵,三师兄司徒闲云对自己的无私帮助……真全能忘了吗?就算是自己最痛恨的大师兄清净散人,在得知其死讯后,自己心中更多的,是悲痛和失落,往日的怨恨早已烟消云散了。 现在看来,当年大师兄的举动,也有自己的苦处,他更多地,是为了整个青衣门的利益,为了青衣门的生存和繁衍,为了……为什么当初自己几个师兄弟为争权而决裂时,没醒悟这疑一点?而现在整个青衣门的重任都落在了三师兄的遗孤肩上,那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要负担起如此地重担!今天青衣门的没落,难道不是当初自己几个任性自私的结果吗? “我们,是师门地罪人啊……”舒迢叹息着,几滴浑浊的老泪滴落了下来。 在今天亲眼目睹过肖风凌的天衣针法后,舒迢自愧不如的同时也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舒迢的当众认输使肖风凌有点愧意,毕竟,这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前辈,自己如果不用灵医道,单凭医术,是绝非其对手的。他看了司徒雪沁一眼,说道:“前辈太过谦了,这赌约不如……”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愿赌服输,我会履行的自己的诺言。”舒迢如此光棍的作风让乌涛也不由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肖风凌看了看司徒雪沁,心中一动,说道:“不如这样,前辈,请您重返青衣门,雪沁姐当时不是说愿意将门主相让吗?请前辈接受她的提议,就当抵了那个十年彩头,怎么样?” 当年为了门主之位而争得焦头烂额,现在当这个位置摆在自己面前时,心情却是何等的异样……舒迢看了看一脸期望的司徒雪沁,坚定地摇了摇头:“堂堂青衣门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市集?更何况我当年大逆不道,破教出门……象我这等级逆之辈又怎么有脸觊觎门主之位?我愿赌服输,宁愿在此留十年。” 司徒雪沁没想到舒迢的脾气如此之倔,连这么好的机会都断然拒绝,一只美目顿时失去了光彩。舒迢暗叹了一声,走进里屋,示意司徒雪沁和肖风凌进来,乌涛想跟着看看热闹,却被冬瓜拦住了。 “我老眼昏花,没看出你小子的能耐,算我自作自受,这十年我认了!不过……”舒迢气咻咻地朝肖风凌说道,语气却是分缓和。 随后他的目光望向情绪低落的司徒雪沁,叹道:“唉!阿雪,师叔知道你的心意,我自知对不起师门,青衣门由原来的鼎盛到如今地没落。我是罪魁祸首之一。为了赎罪,如果你能以门主的身份同意,我愿意重新拜入门下,做一名从此祗专心修习医道的普通门人。” 司徒雪沁眼睛顿时亮了,明听舒迢话锋一转:“但须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是两条,就是二十条我也答应!” 舒迢摇了摇头,指着肖风凌说道:“别急,阿雪,要答应我条件的,不是你。而是这位肖长老。” “肖长老?我?”肖风凌惊奇地指着自己鼻子,“您没弄错吧?您才有这个资格啊。我明是……” “以你的医术,绝对有资格做青衣门的长老!而是要做地位仅在门主之下。辅佐门主处理门中大小事物的首席长老,这便是我的第一个条件。” 这个要求让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都吃了一惊,不过肖风凌转念一想,自己为了帮司徒雪沁,反正已经入了青衣门,再做个长老也没什么两样了,而且这个青衣门现在的四人中。三个还是后面加的,这三个人中有两个还是凑数地,又是自己兄弟,也没什么麻烦的事物。实在有什么解决不了地,扔给乌涛就行了,反正他无聊惯了……想到这里。他答应了下来,此时外面的乌涛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颉,感觉背脊一阵恶寒。 “莫非是有美女想我了?”这个厚脸皮地家伙自恋地说道。 司徒雪沁知道首席长老的分量。见肖风凌答应得痛快,心中一阵欣喜。在她看来,不论自己和他结局如何,他都将会在自己身边了…… 舒迢对肖风凌的答复也相当满意,随后说道:“那么祗要答应下一件事情了……” 说着,他没有再出声,肖风凌则露出聆听的样子,看来两人应该是在神识里交流。肖风凌忽然脸一红,望了望司徒雪沁,而舒迢则是一片肃然之情,不久肖风凌摇了摇头,但随后又点了点头,舒迢则皱了皱眉,两人的表情爱化都很快。司徒雪沁本能地感觉到他们在讨论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心中不由有些忐忑。终于,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相互一笑。 舒迢望着司徒雪沁,长吸一口气,忽然后退了一步,拉着门口的冬瓜朝司徒雪沁拜了下来:“舒迢携弟子冬瓜参见门主!感谢门主不计前嫌,使我们能重回青衣门下!” “师叔!”司徒雪沁见与父亲交好,医术高超地四师叔终于回归青衣门,想到自己孤身一人肩负重任苦撑到现在,终于让四分五裂的青衣门看到了复兴的希望,不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也对着舒迢跪了下去,一时泣不成声。 不久,四人从里屋走出,司徒雪沁当众宣布了师叔重回青衣门的喜讯,而乌涛却有些郁闷,之前对这“瘦山羊”言语攻击最多的就是自己了,现在反倒成了大嫂的长辈,还有,也和自己一样成了青衣门地人,该不会打击报复吧……当听到舒迢自愿服输,留在山青村十年后,乌涛终于放下心来。 “师叔,那赌约其实……”司徒雪沁为难地说道。 “门主,我留下来,不光是为了遵守诺言,还是要利用这个地方和机会潜心研究医术,并发展青衣门的新鲜血液,我瞧那姓邹的小姑娘资质不错,想收她为徒,门主觉得如何?” 司徒雪沁自然是没有异议,这时,一旁地罗桦开口了:“肖医生,各位医生,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夫妇永远铭记在心,既然你们想在此地驻留,那么我愿意无偿出资修建一所小型医院,专为此地村民诊治,请各位接受我的小小报答。” 乌涛抢着说道:“修医院我早就想到了,但是现在这里都是些仅能维持温饱问题的穷苦人家,哪里有经济实力上医院? 要不然我们也不用义诊了。“ 肖风凌等人也点了点头,罗桦却说道:“我看这里气候宜人,地理环境也不错,倒可以发展一种产业,让当地人都富起来。”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罗桦说出了他的答案:“花!” “种花?”作为本地人的邹小紫开口了,“那东西又不能吃。种了有什么用?” 司徒雪沁和肖风凌也弄不太明白,乌涛却不然,他头脑十分灵活,特别在生意上有着自己独特地见解,不然也不会成功地经营了那么多公司。被罗桦这一点醒,他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来。现在城市中,对鲜花的需求量越来越大,特别在某些特殊的日子里,鲜花更是价格标升,供不应求。由此可见,未来鲜花的市场需求是相当大的。 “你确定这里的环境可以种花?”乌涛马上问了出来。罗桦眼中顿时露出赞赏之色,与邹小紫比。一个是问怎么种,一个是问怎么种?两者在商业上的智商高下立判,罗桦也是个商人,他自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当下介绍了鲜花种植的一些环境要求,以及鲜花的市场价值。 “鲜花除了销往花店,还可以制药、制作化妆品、提炼昂贵地花精油……”听着罗桦娓娓而谈。乌涛的眼睛渐渐闪烁着兴会地光芒,他原本是个好逸恶劳的家伙,但自从成为肖风凌这些人地后勤兼财政部长后,一直在为怎样帮助山青村乃至整个口岩乡摆脱贫穷而困扰,现在有了好的路子,他一下子觉得有了用武之地。精神抖擞地和罗桦讨论起这件事来。 罗桦本是干这一行的,为了感谢肖风凌而出了这个主意,但真的要发展鲜花种植业.前期投入的成本也是很大的,但当他听到乌涛居然是乌氏集团的少爷时,顿时惊呆了,随后马上露出了职业地笑容,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巨大的利益在向自己招手。 乌涛拿定主意后,马上借故离开,通过电话向父亲报告的这一消息,乌兴得知这是肖风凌想要扶植当地经济时,连后面的“巨大收益”都明是听了两句,就让乌涛自己拿主意了,而乌涛马上又提出酝酿已久的全面开发石山旅游区的想法,乌兴考虑了一阵,决定过段时闻派乌海带人来看看再说.但他也同时训斥乌涛要以修炼为主,不要被这些“杂务”耽误了“正事”,好在乌涛最近在肖风凌等人争相修炼地刺激下,为了讨美女公主教心,也下了一番苦功,“灵动高阶”的成绩报告让乌兴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乌涛回到屋后,与罗桦协商一阵,达成了口头协定,一旦通过考察,确定能发展鲜花种植业,就由乌氏集团和罗桦的公司合资进行未来“鲜花种植基地”地建设,前期主要资金由乌氏集团出,而罗桦的公司主要提供技术资源。 肖风凌等人都呆呆地看着乌涛精神百倍地与罗桦讨论着每一个细节和问题,表现出了难得一见的精明,简直象换了一个人,哪里还有平时漫不经心的懒散样子? 罗桦满意地带着马荭走了,山青村的未来也随着这一次曲折的诊断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谁知道肖风凌和舒迢的十年赌约过后,山青村会是个什么样子?如释重负的乌涛又恢复了有气无力的样子,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是装的,那眼睛分明还在笑。 舒迢满意地看着青衣门“首席长老”和“后勤部长”的优秀表现,心中对青衣门的未来充满了信心:“门主,我要先行一步了,有一些事物还要处理,而且我还有两个弟子在家,我先回去一道,把他们也叫过末,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一定回到山青村与门主相见。” 村口,司徒雪沁和舒迢依依惜别,临行时,舒迢朝肖风凌露出个颇有深意的眼神后,头也不回的坐上了乌涛安排的车。 随后,随着技术人员对山青村种植鲜花的环境确定以及第一块试验田的开发,大家的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这几天正逢秋末气温怪异回升,听天气预报说,今后有连续十来天都是有如夏季最盛时的高温天气。 石山一带气温迹度,风景怡人,度假村的人气再度变得旺盛起来,尽管之前因连续暴雨错过了黄金旅游周,但达段时间里,慕名来此休闲游玩的游客却是越来越多。 在乌涛和唐绍的强烈建议下,整天忙碌肖风凌终于答应放自己一天假,和大家一起去石山游玩,但黄燮自目睹坟地的战斗以及肖风凌力挫舒迢的医术较量后,对修炼和医术更加着迷,还把肖风凌的天衣银斜要了过去“研究”,加上近来新领悟了紫郢心法的一些新的妙用,急需连续闭关静思几天,所以明好放弃了这次出游的机会。 秀丽的风景和嶙峋的怪石林让众人耳目一新,而肖风凌却想起当初与苏清月在青佛山游览的情景,不由黯然伤神。石山的范围非常大,适逢天气回热,来人大汗淋滩地走了一上午,也祗观看了一小部分已经探明的安全景点,在向导的劝说下,他们打消了去那些未知地域的念头.午饭后,游兴未尽的乌涛提出了游泳的建议,立即得到了黄雨儿和司徒雪沁的附和,连姬芙公主都露出意动的模样,祗有向来畏水的唐绍有些犹豫,在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下,肖风凌再次屈服在群泉的意见之下。看着乌涛送来的十几条游泳短裤,他不由苦笑,难道这家伙要自己把这么短裤一齐穿上吗? 152正文 第135章 水中“游戏” 来到度假村那个宽阔的大湖边,由于天气炎热的关系,游泳的人还真不在少数,度假村安排的水上项目也不少,家上那些穿着性感泳装的莺莺燕燕,组成了吸引人眼球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肖风凌忽然想到老八那次在自己的领域中制造出的香艳无比的沙滩景象,不由有些失笑,老八这次沉睡的时间很长,至今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如今自己的力量增强了不少,不知道能否使它多吸收点灵力以便恢复?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轻轻地咳了一声,使他从发怔中清醒了过来,回头一看,明觉眼前一亮,一时怔住了。 出现在肖风凌眼前的,是一具曼妙无边的胴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性咸打扮,尽管司徒雪沁选择的是一件有些传统的蓝色花边泳装,暴露面积比不上那种纯三点的比基尼,但整个女体曲线的优美还是被展露得一清二楚。几近完美的三围,雪白修长的腿,晶莹无暇的肌肤,散落淡淡香味着的秀发让肖风凌有些发呆,而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一只明眸正泛出脉脉的深情。 司徒雪沁见他看得发呆,脸上不由一红,却又不想逃避他的目光,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司徒雪沁鼓起勇气,轻轻地问了一句:“好看吗?” 肖风凌一醒,一只有些无措的手不知往哪里放,最后使劲挠了挠头,似乎想掩饰刚才盯着她看的窘态.口中不迭说道:“好看!太好看了!” 司徒雪沁脸上两朵红晕更加显眼,那娇羞的表情和惊人地美丽让肖风凌心跳迅速加快,肖风凌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时在别墅中,两人情不自禁地亲吻的情景,那温香暖玉楼在怀里的感觉,心跳得更加快了。 尽管肖风凌的赞誉表达得如此的拙劣,但司徒雪沁还是露出欢喜的表情,她精心准备的美丽不是为了引人注目的虚荣,而是仅仅为了得到他一句肯定的话,如此。就够了。 “那就好……”低声发呢喃虽然声音不大,但以肖风凌地灵觉还是听到了其中蕴涵的喜悦。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心中顿时涌起一种莫名地感动。原来。她的美丽,是为自己而绽放地,明为他一个人。难道,自己还能够视若无睹吗? 想到那尊冥精铁所化的人像时,肖风凌的拘束的目光平静了下来,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人像…… 她此时应该在微笑吧…… 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不要等到失去了再追悔莫及。 既然想通了。就不能再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至于以后……就算结局不尽人意,但至少不能在过程中留下遗憾……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到团圆是几时? 要重蹈无数前人的覆辙吗? 不…… 想着。他不由又肯定地加了一句:“是地,你真美。” 这句话再次让司徒雪沁的表情变得欣喜起来。 先别管那天说的什么暂时维持现状的话了吧,暂时抛开心中的所有顾忌。全心全意地,好好陪她开开心心地玩一次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道。 在司徒雪沁略带诧异的注视中,肖风凌朝她微笑着走来,目光中有一种以前所没有地温柔。他拉着她的手,向大湖跑去。司徒雪沁微微一颤,眼中似有泪光闪烁,最终露出灿烂的笑容,跟上了他地步伐。 此时,一旁的屋后钻出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嘿嘿,你输了,葡萄,两百块!”唐绍奸笑的声音传来。 乌涛似乎显得有些懊恼,叹道:“老大啊,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才坚持几分钟就被女色迷走了!” “你还有脸说肖老大?谁能挡得住司徒医生的魅力?要是你,早就象膏药一样贴上去了吧……你看人家司徒医生,笑得多动人,这也是肖老大的本事!” 乌涛讪笑了几声,没有再分辨,唐绍说的没错,他对美女的免疫力几乎是零。 “葡萄,不要说兄弟不给你机会,要不我们晚上再打个赌,就赌老人晚上会不会在司徒医生房间里过夜,怎么样?” 唐绍奸商般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这次赌五百块,来不来?” “来就来!这点小钱根本不放在我眼里,不过老输给你就没意思了,人争一口气啊!”乌涛露出发狠的样子,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哪里来的钱,我记得你是个白食专业户啊,要是你输了,拿什么还我?” “嘿嘿……”唐绍被说中要害,马上“扯风”,“不说这个,谈钱多伤感情啊……我们来讨论下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怎么样?” “我靠,原来你没钱!想‘空手套白狼’啊……真是不值啊!都被你骗了几次了,以后可不上当了……” “怎么套你也是祗龟啊……”唐绍正调侃着,忽然神识中传来一声爆炸般的轰鸣,吓得他赶紧弹了起来,“谁!” “汤勺!你们在这里当贼啊,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黄雨儿得意的声音传来。 |这丫头今天穿了件黄色的花边泳衣,中央逼有个蝴蝶结,看起来十分可爱。别看她平时最爱和唐绍拌嘴,仿佛一副死对头的势头,但刚穿好泳装,马上第一时间就跑到唐绍面前来炫耀了。 唐绍应付了她两句,心中却是不得不暗赞,达丫头平素泼辣刁蛮.但身材确实是不错,该凹的凹,该凸的凸……黄雨儿见唐绍注视着自己,先是有些得意,随后看到那大胆地目光径直扫向自己胸前时,脸上忽然涌起一股罕见的赧意,娇嗔道:“你个死汤勺,望哪儿看啊!走,游泳去!看本小姐在水里怎样让你变个死蛤蟆!” 一提游泳,唐绍不由打了个寒颤。尽管他进来的修炼都是在水下完成的,但目的是为了克服心中的障碍.加强精神修炼,如今的唐绍对潜灵诀已经颇为熟捻。在水下的训练成果也不错,但还是没从根本上克服对水的畏惧。现在正是大好的休闲时机,正好一览诸多泳装美女地盛景,要他马上投入到“噩梦般的修炼状态”中,心中如何愿意,赶紧说道:“我最怕游泳了,不信你问葡萄……” 唐绍一指乌涛。才发现这小子已经不知道溜哪里去了。 黄雨儿拉住唐绍,指了指湖畔,唐绍定眼一看,原末乌涛早溜到刚走出来地姬芙公主那里去了。或许是由于常年在水中的关系,姬芙公主选择地是“累赘”最少,也是最性感的一件比基尼。整个就是三块小布片,遮住关键部位,达还是乌涛苦口婆心劝说的结果。否则天知道这位水族公主是否会选择裸泳或是爱身状态下水…… 姬芙公主才一走出来,那成熟性感的躯体配合着漠然、自信的神态顿时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乌涛赶紧迎了上去,一边向四周的男性发出这位冷艳美人“名花有主”地无声警告,一边使用大量褒义词不遗余力地恭维着她的美貌,可惜的是,姬芙公主明是礼貌性地露出一丝笑容,眼神却依然冷漠。 “这串该死的葡萄,还真是重色轻友啊……”唐绍还没来得及发表完自己的感慨,已经被黄雨儿不由分说地拉住,朝湖中街去,不由发出一阵惨叫。 “我说大小姐,你总不能让我穿着身外套下水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一放你就溜了,正好,今天本小姐要把以前的帐都清算了!” 两人地纠缠声很快地就埋没在周围的欢声笑语中。 肖风凌微笑地看着在水里被黄雨儿追得狼狈不堪的地唐绍,眼前忽然飞来一片水花,打在了他的脸上,几乎睁不眼睛,他一看,原来是司徒雪沁在对面用水泼他。这位平时文静的美女今天似乎特别活泼,肖风凌童心一起,控制着灵力扬起各种花样水花还击了起来,晶亮的水珠泼在她的身上,在阳光下闪过刹那的七彩光芒,倒映着司徒雪沁脸上的幸福和欢悦。 乌涛羡慕地看着两人的嬉闹,眼睛斜瞥到一旁刚游完泳就戴着太阳镜坐在躺椅上休息的姬芙公主,心中一阵无奈。忽然,姬芙公主轻轻地“咦”了一声,摘下了墨镜,朝肖风凌二人处望去,眼中异彩阵阵。 乌涛随着她的目光一望,明见四股水柱如同被人控制一般,从空中绕了个大弯,最后拧成一根“麻花”,朝司徒雪沁身前“攻”去,在要碰到她的一刹那,忽然化作礼花一般,大面积散落在她的身上,惹得司徒雪沁一阵娇笑。 “老大居然会耍这种花样来哄女孩子,真行……”乌涛对姬芙公主说道,忽然发现躺椅上的姬芙公主已经不见了。 肖风凌正与司徒雪沁嬉戏得开心,不料身边的水流传来一股奇怪的波动,不由一惊.这时,姬芙公主的身影出现在司徒雪沁的旁边,身体在姿态优美地水中转了一圈,只手互击了三下,这套眼熟的“礼仪”让肖风凌心中极其错愕。 司徒雪沁原以为姬芙公主也来和自己一起戏水,正要邀她一同对付肖风凌,不料被她发出的一道暗流远远推出几丈,变成了姬芙公主单独面对肖风凌的场景。 司徒雪沁毫无防备,差点止不住自己急退的身体,心中居然有种微微的酸意,难道说姬芙公主对肖风凌也有意思,推开自己是为了和风凌嬉戏?忽然,神识中却传来肖风凌的声音:“先别过来!” 司徒雪沁一愣,心知有异,望肖风凌处看去。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肖风凌周围的水表面上看十分平静,明不过平静地有点异常,仿佛凝固了一般,以灵眼的看就能发现,那片水域是被人控制地,平静的表面下,无数道激进的暗流挟着可怕的力量,正从四面八方包围着肖风凌,而这力量的来源,正是姬芙公主! 在姬芙公主的印象中。这位昔日做为对手,祗能勉强与自己抗衡的朋友。实力正在以难以想像的速度递增着。在与天英会的一战中,虽然她不习惯于地面的作战。又无法使用变身,是以在与易湘房地战斗中祗能略占上风,而肖风凌面对着实力还要胜过易湘勇的黄家父子两人,却是游刃有余.后来肖殿展示地鬼魅般的身法和莫测地实力更是让姬芙公主明有叹服的份,心中方知人上有人“。肖风凌近来与死神的一战她虽然没有目睹,但她深知,按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很快就会在修炼之路上被远远地甩下。 正是因为如此,在姬芙公主心中,与肖风凌再次较量的愿望越来越强,今天看到肖风凌凌利用水的力量与司徒雪沁嬉合,心中不知怎么的,忽然涌起了一股不合时宜的斗志。当下推开司徒雪沁,朝肖风凌攻去。 肖风凌见司徒雪沁忽然被送到远处,同时感觉到了姬芙公主散发出地强大战意。心中明得暗暗苦笑,难得放开怀抱和司徒雪沁开心一回,不料这位公主居然在这个时候向自己发起挑战…… 姬芙公主以灵力在肖风凌周围两丈左右的范围制造出一个密合的水域,她对于水的力量早已控制自如,而这个水域也被控制得恰到好处,旁人根本看不出来,即使在这大湖中有灵能者的存在,祗要不靠近水域周围,也无从察觉.水域之外是如同常态的流水,水域地内部则如一个密封的高压锅,浓缩了无数道如同惊涛骇浪一样的巨力,肖风凌才身陷其中就已被那股可怕地压力镇得无法动弹。 肖风凌心知姬芙公主并对自己没有什么恶念,纯属是对手之阀较技罢了,但由于事先没有太多准备,加上姬芙公主近来苦练,力量增进不少,战斗的地点又是最她最有力的水下。所以,尽管她没变成战斗形态,还是让肖风凌倍感吃力。 无奈之下,肖风凌祗得运起玄阴之诀抵御,身体顿时如一颗光滑的石柱,尽管那暗劲蕴涵极大力量,却祗能从石柱旁划过,浑不着力。姬芙公主一见,赶紧催动灵力,水域内的暗力更加湍急,肖风凌也不管对方施加的压力如何之大,祗是一心一意默运玄阴之诀,那些强大的力量虽然不断掠过他的身体,但始终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压力也随之大减,颇有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冈”的意境。 姬芙公主目中光芒一闪,水城内的力量立刻发生了变化,从原来乱窜的激流化作无数束轻柔的细丝,有规律地将肖风凌逐步缠绕了起来,越勒越紧.肖风凌心头一沉,感觉不再轻松。这些细丝看似轻柔无害,不比那些凶猛的乱流,但所隐含的凶险却是先前所无法比拟的,它们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钢丝,带着强大的切割力。而身化“石柱”的肖风凌显然无法以原来的方式化解这样柔中孕刚的攻击,但他的脑筋也是十分灵活,玄阴之诀一变,整个人竟然产生一种特别的变化,仿佛在水中透明一般,给人一种似有似无的错觉.姬芙公主秀眉微蹙,她看出肖风凌正用了一种奇怪的方式使整个身体融合成那些“细丝”中的一部分,细丝虽然厉害,却再也无法镇定需要对付的目标,更加无法伤害到作为“同类”的存在。这一回合,肖风凌又破解了她的攻势。 这位水族公主见自己新领悟的法门“绝对水域”居然无法对肖风凌起到任何作用,微皱的只眉猛地一扬,终于使出了威力最大的一种变化。 轻柔的细丝阀忽然聚成了团状,先前散发的力量被快速收敛了起来,无数个“线团”逐渐朝四周散布开来。这些线团并不是独立存在的,它们被一条条灵力凝聚的柔丝有机地串联了起来,如同藤上结的一个个果实。 祗不过这“果实”在肖风凌的玄灵眼中,明怕比炸弹还要可怕,那一股股收敛的力量虽然在急速压缩,却有一种到达极点后瞬间爆发的势头,这原理有些类似唐凌的聚元烈罡。 此时的绝对水域就好比一个危险的液体炸弹一般,这外表平静无波的密封水域里,被强行压缩的无数个细小“火药”随时会发生连锁大爆炸的可能。虽然这种爆炸力量未必能伤得了肖风凌,但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肖风凌无法控制的场面,那么就代表,他输了。 肖风凌没想到姬芙公主的水域还有这种变化,心中暗叹,这种“文斗”虽然属于两人之间的友好切磋,但其中激烈和凶险的程度却一点不亚于真正的拼杀。 而这种“果实”的力量并不是简单地冰冻就能化解的,如果用冰冻,那么到时候爆裂的杀伤力恐怕会更加强大。而那些布满“果实”的“丝线”正将自己团团包围,使得连逃遁都变得不可能,祗有硬接下爆炸一途。 肖风凌眼看着水域中“果实”力量的疯狂压缩,就快要到达引爆的顶点了,眉头不由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种被动的局势显然对自己相当不利。在神识中,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危机的迫近,想不到这位水族公主前段时间的表现还要远弱于自己,如今所表现出的实力竟然强得让自己都意外了,进步的速度虽然比不上他这个拥有造化空间,并能以《大梦心经》随时自动修炼的人,但也是相当可观了。 水中的蓝鲮族是相当可怕的,尤其自己面对的这位美女还是蓝绞族最强的战士,究竟能不能成功地化解达可怕的攻势呢?肖风凌心中一股昂扬的斗志随之升起。 今天是难得的开心日子,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吧,不能让雪沁久等了…… 153正文 第136章 异国病人 此时唐绍和黄雨儿两人也赶了过来,和乌涛、司徒雪沁一起,充当着这场秘密比拼的旁观者。 司徒雪沁的脸上有点焦急,虽然她知道只方都不是真正的性命相搏,但从其中所蕴涵的越来越强的力量来看,明怕会出现难以控制的场面,到时候,无论是谁受伤都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想到今天难得和肖风凌开心一次,却出现了这样的事,司徒雪沁的心中不由对这位“第三者插足”的水族公主产生了一丝淡淡的不满.而乌涛和唐绍的行动却让司徒雪沁彻底无语.这两人居然对肖风凌和姬芙公主之间的胜负下起赌注来,连黄雨儿这丫头也好奇地掺和了进去。 “快点!买定离手!先声明,不管赢的人是谁,都要扣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给我!”由于身上的家底早被乌涛所知晓,一心想做庄家的唐绍这次被迫充当了公证人的角色。 “水里可是公主的强项,而且她又占了先机,我还是忍痛大义成亲,买我的公主获胜算了!五百块!”乌涛的立场很明确.黄雨儿一直和姬芙公主有点不对筋,马上说道:“明明是重色轻友,还什么‘大义灭亲,呢!我就买肖大哥胜!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怎么可能胜得过肖大哥?她总没有死神厉害吧! 哼,我再加你五百块!敢来不?“ 唐绍却心中暗喜,筹码越高,他的“手续费”自然就越多。就在那两人的加码中,场中地战局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姬芙公主水域内的那股可怕的压力忽然奇迹般地不见了,连整个“绝对水域”都在一瞬间消失无踪,肖风凌周围的水又恢复了常态.肖风凌的目光中隐隐透出蓝芒,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那次击败拉尔法后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他就是水,水就是他,水的力量又怎么能伤害到水?半晌,肖风凌目中的蓝光才慢慢收敛,恢复了原状态.朝司徒雪沁走去。 “哎!怎么又是我输啊!真是流年不利!”乌涛垂头丧气地说道,黄雨儿则为肖风凌能打败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而感到高兴.姬芙公主似乎呆了一呆。[奇*书*网-整*理*提*供]露出无法相信的模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喃喃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地?” 肖风凌想了想,答道:“那时我进入了人水合一的状态,也无法用语句解释那种破解地方式,感受上还是由于借助了整个湖水的力量……这句话或者能回答你地疑问——‘上善若水,至强而不争,有容万大矣’,这应该是一种包容的境界。 我个人认为,这正是水之力量的精髓之一。“ 姬芙公主的人类语言级别显然不高,那“文言文”还要靠乌涛的解释配以手势说明才弄明白,顿时露出深思的神情。 “‘绝对水域,的三种形态变化都是我费尽苦心领悟出来地,想不到你第一次碰到,竟然能以水破水。逐一化解,更难得的是,我们所在的水中环境还是最有利于我的战场……我不得不说一句。今天这次比试,我遭遇了完败……”姬芙公主思考了一阵,淡淡地说道,“不可否认,我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你将是我前进的最大动力,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地力量。” 肖风凌苦笑了一阵,无奈地点了点头.“我说那个什么公主,你还真会选时候挑战啊,人家肖大哥正和雪姐姐玩得开心,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莫非你妒嫉他们两个卿卿我我?人家肖大哥可不会看上……”黄雨儿原本和姬芙公主之间有点疙瘩,这会儿看她输给肖风凌后还摆出一副淡漠超然的“高人”架势,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唐绍知道姬芙公主的厉害,赶紧捂住黄雨儿地嘴,怕她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但姬芙公主显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脸色当即一变。肖风凌赶紧打圆场道:“呵呵,是啊,公主,今天是大家开心的好日子,不宜动手动脚,下次我们挑个时间好好切磋切磋,我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向你请教呢!” 姬芙公主面色稍霁,目光扫过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挨在一起的亲昵模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微微点头,没有再言语.“哎哟!”唐绍却发出一声惨叫,原来黄雨儿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一口。 在乌涛的建议下,六人分男女两边,开始了一场不用灵力的泼水大战,“战况”进行得很激烈,乌涛和唐绍最为卖力,黄雨儿更是夸张地大叫,看她舆两女那同仇敌忾的积极模样,早把刚才舆“战友”的不快抛到了脑后,在两位小弟有意作内应的情况下,肖风凌显然是被攻击的主力目标,被追杀得狼狈而逃。一场大战下来,大家都十分开心,连姬芙公主的脸上都露出了极为少见的欢容。 “战火”平息后,感觉有些疲惫的众人都躺在了椅子上,此时度假村的经理识趣地送来饮料和食物,顿时被一扫而空。 “请问那边出了什么事?”几人换好干衣后,肖风凌看到右前方突然围了不少人,对经理问道。 经理从这段时间的接触知道,这位年轻人,是连老总都要毕恭毕敬的“老大”,不敢怠慢,赶紧回答。原来,在湖边的游客中有几名外国人,刚才其中的一名男子忽然发病,倒地不起,现在正打算送去镇上医院,但那些外国人似乎因为什么原因,一直不让送。 乌涛想起来了,这几名外国人中,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美女,身材十分火辣,算得上是个极品。如果不是要跟着姬芙公主,他早就上去搭讪了。 “老大,我们去看看吧,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那些又是外国人,要是出什么事恐怕……”乌涛眼珠一转,对肖风凌说道。 肖风凌并不知道他心里地真正目的,虽然他心里对外国人有些不喜,抱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来到围观的人群外。一时拥不进去,看来。来借此看外国美女的人还真不少,乌涛大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让路。 “让开,医生来了!” 几名外国人显然听得懂中文,看了看走来的肖风凌,脸上的忧色依然不减,那女子对肖风凌说道:“没用的,你不明白他的情况,绝对治不了他。就算送医院也没有用。” 这女子说的竟然是中文,虽然个别字地发音还有些怪异,但总体还是十分流利,比那个巫师帕坎拉要强多了,她马上又对同伴用英语说道:“约翰,你和撒末尔大人去找那瓶药。我和瑷斯留下来照顾乔尼。” 两名大汉应了一句,赶紧分头离开,女子则蹲了下来。摸了摸乔尼的额头,碧眼中闪过泪光,用英语低声说道:“主会保佑你地,我们在天国的父母也会保佑你地,乔尼哥哥,一定要坚持到他们拿药来……” 肖风凌看了看躺在地下的那名白人男子,明见他昏迷不醒,身体抽搐着,呼吸似乎十分艰难,说道:“小姐,他目前的症状似乎是急性呼吸衰竭,反正你的同伴正在找慈,我先帮他看看,好吗?” 金发女子看了肖风凌一眼,点了点头:“谢谢!” 乌涛借机以标准色狼的目光观察起这位金发美女来,这女子一头卷曲的金色长发,颧骨略高,皮肤很白皙,标准的西方美女面孔,碧绿地眼睛如同宝石一般。她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可谓一流,穿着一身性感的丝带比基尼,胸前两团高峰挤出的那道深壑让人遐想连连。 一旁的不少人都是抱了和乌涛同样心理而来的,目光都落在了这美女地身上,对于地下的男子反而没怎么关注,明有肖风凌在全神为乔尼把脉。 “你是中医吗?”金发美女显然对中国很熟悉,见他把脉,马上问道。 肖风凌点了点头,一旁的瑷斯皱眉道:“中医?就是那种讲究一些虚幻论证地东方医术?珍妮,我们怎么能相信这种的伪科学?还是让他走吧!” “不懂就不要乱说,瑷斯,中国是一个神秘的东方古国,所拥有的文明博大精深,而这种传统的医术虽然让我们很难理解,但听很多人说,它的效果是十分神奇的,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西方人开始接受中医了,说不定他还真能帮助乔尼减轻痛苦呢!” 瑷斯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尽管这两人刚才的对答是用英文说的,但身为大学生的肖风凌逼是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口中也没有答话,祗是在心里冷笑:我中华医学源远流长,深奥无比,岂是你们这种无知的西方蛮夷所能体会的?这女子虽然说得好听,却显然还是小瞧了中医,减轻痛苦?我今天就把他治好,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中国传统医术! 这时,司徒雪沁几人也走了过来,围观者看到忽然来了这么多美女,不由大饱眼福,有些还忍不住吹起了口哨,唐绍不由皱起了眉头,对乌涛低声说了一句。 围观的人群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寒,似乎冬天提前降临,纷纷打起了喷嚏,人们都奇怪于气温的忽然下降,都坚持不住,纷纷退场。最后场中明剩下肖风凌一群人和几个外国人——乌涛发出寒气时特意避让了几名外国人,虽然他的实力在肖风凌等人中,明比后入门的黄燮强,但这段时间的经历也让他在无形中进步不少,对寒气的控制程度已经相当精微了。 瑷斯和珍妮已经发现了从乌涛身上散发的寒气,心中一惊,分快地交换了个眼色。而瑷斯凝神注视,越发觉得从乌涛身上散发出气息不象是人类,脸色不禁大变,摆出一股防御的姿势,叫道:“上帝啊!你居然是个异形!你要干什么!” 众人闻言,脸上露出不忿之色,乌涛更是大怒:“妈的! 老子好心帮你赶人,你倒狗咬吕洞宾来了!“ 说着,身上的寒气大盛,瑷斯打了个冷战,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左轮枪,瞄准了乌涛。这把枪的枪管很长,口径似乎是加大的,枪身上还有古朴的浮雕花纹,看上去十分精致。 “哼!枪对老子有用吗?”乌涛不屑地说道,但一想到“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又怕这洋鬼子有什么特别的花招,为防万一,暗暗凝出几块冰盾护在身前。 “砰!”一声枪响,银色子弹尖啸着破膛而出,速度居然比乌涛想像中的要快上几倍,冰盾顿时宣告瓦解,这使得他原本打算在美女面前露一手空手接子弹的念头泡了汤。 不仅如此,看那迅疾的来势,原本故意放弃躲避的乌涛连作出第二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眼看就要伤在这颗小小的银弹之下。 这银弹与以前对付青龙的灵枪子弹有所不同,无论从速度或是杀伤力来看,都要强上许多,虽然没有灵弹的爆裂力,但银弹的穿透力却极强,乌涛的冰盾明是略微延竣了一下银弹的前进就被击穿,也幸亏有达略微的延缓一刻,唐绍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乌涛身边,一把将乌涛推倒,银弹擦着乌涛的头皮蹭了过去。 司徒雪沁和黄雨儿见乌涛差点吃亏,正要上去帮忙,却被姬芙公主拦住。姬芙公主摇了摇头,露出不屑的神色,意思是对方太弱,没必要都上去。 乌涛方才一时托大,差点就被银弹所伤,恨意更浓,瑷斯见敌人竟能躲过银弹,心中也是一惊,正想继续开枪,眼前一阵微风吹过,手腕顿时一痛,银枪已经一股力量击飞到半空,正要跃起抢夺,忽然下身一凉,才发现整个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地面一起结成了一块厚冰。 而一道速度奇快的身影从空中掠过,稳稳地落到了地下,手中握着那把银抢,正是唐绍,闪身、踢腕、夺枪、落地一气呵成,所用的时间也就是在几个眨眼的工夫,看来那次肖殿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启发,唐绍实力想比上次对决天英会时,也是进步不少。 这种进步,对于他的对手来说,却是一场噩梦。 154正文 第137章 以气为针 “上帝啊,赐予我力量吧,让我来消灭这些可怕的魔鬼!”琼斯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法如同鬼魅般的唐绍,从腰间又拔出两把长匕首来,心中却是一阵忐忑,他可没自信能接住自己那把银枪的攻击,而且这两人所表现出的实力也非他所能力敌,但为了自己和家族的尊严,他必须战斗下去。 “住手!瑷斯!他们并不是我们的敌人!”珍妮大声阻止道,实际上等于及时救了瑷斯一命。 “难道来之前乔尼哥哥没告诉你吗?中国这个最神秘的东方国度有很多我们所未知的强大存在,这里的修士也是各种各样,不要用我们原有的目光去末看待这里的新事物。这位先生虽然不是人类,但他发出寒力的原因是为了把那些讨厌的围观者赶开,而着位先生的朋友,正在帮助乔尼治疗,你怎么能主动对他开枪!你应该向他道歉,以一个绅士的礼节道歉。” 瑷斯被她说得低下了头,自度正好借着这个台阶下,便强忍着下半身的冰寒,朝乌涛行了一礼:“鲁莽街动一直是我最大的缺点,请接受我诚挚的道歉,先生。” 乌涛虽然心头有气,但也不得不在美女们面前表示大度,点了点头,瑷斯忽然发现下半身的冰块忽然消失了,虽然还是冷得直发抖,但只脚已经能活动自如,不由露出惊叹的表情。 “那位拿枪的先生,我对您的实力感到无比地敬佩。虽然我不知道以您正常人类的体质,是如何修行到与吸血一族速度相若的程度。但那把狙魔圣枪是瑷斯家族的历代相传的宝物,既然你们之间的冲突明是个误会,他也向您的朋友道过歉了,我听说中国人向来大度,讲求‘得饶人处且饶人’,您能否把圣枪还给瑷斯?” 唐绍见珍妮如此说,也不好意思再拿着枪不放,便把银枪抛还给了瑷斯,瑷斯大喜,赶紧行了个礼:“您的大度和慷慨让我惭愧。我为我刚才对一位朋友的出手表示抱歉,谢谢您!” 肖风凌对这一切似乎视若无睹。还在专心地为乔尼把着脉,看到这位医生的同伴有如此高强地实力。精明的珍妮马上判断出肖风凌也非等闲之辈,就算不是个战斗类型,至少也具有相当地治疗能力,想到那些东方神医的传奇故事,心中不由又燃起了几分希望。 昏迷地乔尼所表现出来的急性呼吸衰竭是一种呼吸功能严重障碍,出现明显缺氧的危重症状。它的发病多由于突发原因,应该通过一定的治疗能苏醒。然而,病情却不是表面上这样简单。 肖风凌通过内视之街感应到了病人体内有一种古怪的毒素,乔尼的昏迷正式由于这种毒素所引起地。这种毒素相当顽固,而且毒性怪异,居然还带着一定性质的精神力量,毒素不断地侵蚀着病人的内部。企图引起一种同化,使正常的组织产生异变。但奇怪的是,这种毒素被一种精神性力量抑制着。 所以扩散的速度也比较缓慢。 这种力量有些类似灵力,但与灵力那种精神和肉体完美结合地原理又有所不同,似乎是以精神为主体引发肉体潜力的力量。光以修炼的角度看,这种力量在前期很容易表现出比较明显地成效,但越到后面就越难修炼,进步也就越发缓慢。 刚才瑷斯的出手肖风凌也注意到了,瑷斯所修炼的,正是和乔尼一种类型的力量,那位美丽的珍妮小姐似乎也是,而瑷斯手中的银左轮看起来更象是一件攻击灵器,不过以肖风凌目前的炼金术眼光看来,这把手枪的制作工艺虽然精致,材质也用了一种特制的秘银,但灵气却远远不足,显然是化灵阶段没有掌握好。这样的话,灵器始终无法与使用者融合一体,也无法发挥最大的威力,因此,它明能算是一件失败的低品灵器。 那个瑷斯以灵能者的力量方式计算,最多祗能算是聚灵期实力,就算拿了这件“灵器”,也无法对乌涛真正造成什么伤害,所以肖风凌并不担心。 但乔尼的病却是令人费神,他患的不是普通的“病”,无法以普通治疗手段来救治,恐怕要用到天衣斜法,但麻烦的是天衣银针还在山青村黄燮那里,以乔尼此时的危急状况来看,现在赶去山青村祗怕来不及了。 肖风凌一心想要在这几名外国人面前显露中国医术的高明,尤其是那个说中医是伪科学的瑷斯,一会治好了这个乔尼,正好用事实来震震他的无知。但问题是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虽然想到方法却无法付诸行动,肖风凌不由有些焦虑.在唐绍还枪给瑷斯时,肖风凌忽然想到唐绍当初与殷淦“邪光遁”的对峙情景,顿时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升起。 在肖风凌的要求下,几人把乔尼抬到了度假村的房间内。 肖风凌示意留下司徒雪沁帮助自己治疗,其余的人都在门外等候。珍妮和瑷斯见识到了乌涛和唐绍的力量,心中希望大增,也没有提出异议.肖风凌看着司徒雪沁关上门,朝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说道:“对不起,今天本想陪你好好放松一下,却发生了这么多事。” “没关系,其实我……已经很开心了,真的。”司徒雪沁嘴角轻轻挑出一个浅笑,“倒是姬芙公主,忽然向你挑战,让我吓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姬芙公主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在那个时候挑战我,她的好胜心很强,对比试什么的也看得很重。”肖风凌苦笑了一声,开始用毛巾替乔尼擦去身上淤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姬芙公主虽然平时不喜欢说话。但对你似乎……”司徒雪沁说着,有些酸意地说道。 “她祗是好斗而已,拜托你了,司徒小姐,别开这种玩笑……”肖风凌吓得毛巾一滞,两个还不够乱吗?要是再加个好勇斗狠的水族公主进来,祗怕精神和肉体都会受到只重折磨。再说,和姬芙公主才认识多久,人家祗是把他当对手和朋友,从未透露出半点其他地意思。 “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的。希望这次是我错了吧……”司徒雪沁幽幽叹道,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即使她真的喜欢你,又能怎么样。邃不是空……” 她没有把话说完,肖风凌却十分清楚她的未尽之意,也怪不得她感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造化空间的那个决定会使深陷情网的三人遭遇什么样的结果?事实上,想通了是一回事,怎么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至于结局。更是……不在掌握中…… “唉,对不起,今天本来很开心,都怪我,说错话了,还是别多想了。救人要紧,哪有医生在垂危的病人身边聊天地。”司徒雪沁有些后悔说那些话了,赶紧岔开话题。 “没关系。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们先救人……”肖风凌点了点头,把注意力集中到乔尼身上来。 “风凌,你打算怎么办?”司徒雪沁得知乔尼体内的异状后,皱眉问道。 “祗能用天衣斜法了!”肖风凌果断地说道。 “天衣银斜不是在黄燮那里吗?你怎么……” “山人自有妙计!”说到治疗方法,肖风凌露出一个神秘地笑容,“不过我达也是第一次尝试,你先用灵网将他完全的行动束缚住,不要让他乱动。” 司徒雪沁虽然疑惑,但还是依照他地话做了,黄色的“丝线”一缕缕朝乔尼全身卷去,转眼就将他“捆”个结实。肖风凌走过去,手掌呈爪状,手中出现一团圆形的灵力,而这灵力不知怎么的,在不停转动着,似乎被什么压缩一般,越来越细长,最后竟然凝固成一根极细长的针形。 司徒雪沁“啊”一声惊呼了出来,立刻明白肖风凌的设想:以灵力化斜! 这种凝气为针的技巧对灵力操纵地技巧要求相当高,一边要维持灵力的供应一边还要压缩控制它的形状。但问题是,这种气针在维持一段时间后就会消失掉,而且天衣针法并不的简单的针刺,还有多种奇异手法,肖风凌“以灵为针”,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肖风凌也知道这种气斜的弱点,又是首次地尝试,所以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力量。澎湃的力量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肖风凌脸上一片肃然,手指一阵舞动,不久就出现了五根悬空地“针”,细长的针形发出红色的光芒,仿佛活了一般。 坐在沙发上闭日眷神的姬芙公主忽然只目一睁,精光大盛,这时,守护在门口的唐绍和乌涛也感应到了从屋内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 “好家伙!这才是肖大哥的真正实力啊!看来他比当初和死神战斗的时候还要强,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黄雨儿眨着眼睛,自言自语地说道。 珍妮和琼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眼中尽是惊骇,所以并没有听见黄雨儿口中低语.“上帝啊,这种力量难道是刚才进去的那对年轻男女发出来的吗?”瑷斯忍不住叫了出来。 “琼斯先生,看来你的判断力很弱啊,这股力量并非出自两人的联手,而明是那位男士所释放的——我的老大,肖…… 无敌先生。“乌涛趁机损了琼斯一把,顺便给肖风凌扣上一顶”无敌“的帽子。 “一个人?不可思议的东方人!不可思议的国度!”连珍妮都无法保持美女的仪态,明是一个劲地摇头.此时肖风凌的手掌正按在乔尼鼻尖中央的素廖穴上,一道极细的红光已经全部没入穴位中,肖风凌没有停留,接连朝内关、太冲、涌泉、内庭四穴拍下。转眼阀五根“斜”已经全部进入乔尼体内。 乔尼一颤,英俊的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开始扭动起来,奈何司徒雪沁地灵网十分牢固,始终无法挣脱开来。 肖风凌将五斜进入乔尼体内后,表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严肃起来。一边观察乔尼的表情,同时只手飞速地在那五个部位轮流停留,似乎在输灌和调整其中的力量。 大约十多分钟左右,乔尼的表情平静了下来。呼吸渐渐顺畅起来,身体也不再抽搐和挣扎。祗是依然昏迷不醒,脸色也十分苍白。此时肖风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额头上也不断渗出汗水,司徒雪沁细心地帮他一一拭去。 肖风凌此时的实力已经非同小可,就算是肖门四大使者级别的人物来都可以与之相持,但他却没想到,这种新试验的小小气针法竟然耗费了如此多的力量,才一会就有吃力的现象,简直比与那死神地战斗还要辛苦。 他是从殷淦在邪光遁中使用的凝空劲气想到这种可以停留在人体中地“气斜”。结合最近对炼金术的参悟,又想到了以灵力地方式施展天衣斜法劲道的方法。在肖风凌想来,这种气斜不会如真斜一样引起出血,祗是一种模拟的刺激方式,有些类似现代斜灸法的电斜,但使用起来又比电斜要灵活得多。还能避免一些斜灸的禁忌。 然而,在实际使用起来,就碰到了各种困难.对于掌握了相当程度“塑形”的肖风凌来说,将灵力压缩成斜灸所用的细针形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要长时间维持这种细若游丝地力量,又要保持“斜”的特殊力量形式,就十分艰难了,这要远胜殷淦那种直接凝力在空中的难度。更勿论那模拟天衣斜法的震动、旋转、捻转等微妙的力量了。 肖风凌的本意是如同凝空劲一样,将气斜完全脱离自己地控制,停留在病人的体内,自动进行一系列的治疗后,再自行散去。哪知这种理想中地方法竟然不行,好不容易凝出斜体,小心布入乔尼体内后,手刚一离开,那气斜就有溃散的趋势,肖风凌祗得连续在五个下针的穴位上输罐力量,同时用不同的手法调整好“针”的各种运动方式,幸亏他新领悟了只龙战法,能一心多用,同时兼顾五个穴位,所以才使气针治疗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那气针毕竟与真针不同,刚开始时那未控制得当的力量给乔尼带来了很大的痛苦,好在乔尼一直昏迷不醒,加上有司徒雪沁灵网的控制才没有中断,到后来,肖风凌对这种新领悟的气斜手法渐渐熟练,几经辛苦后,终于抑制住了体内的毒素,乔尼的痛苦也随之消失。 “雪沁,快!”肖风凌在五个穴位上拍打的手越来越快,司徒雪沁按照他的吩咐,伞着一根准备好的绣花斜在乔尼左右的食指和中指上各扎了一斜,鲜血马上流出,然后又将只耳耳垂处放血。 随着肖风凌的力量在乔尼体内运转,滴落的血液也变成了黑色,黑血流了一些后,又转为鲜红,肖风凌散去了灵力,在乔尼穴位上按摩了一阵,将气斜的残余的力量清理掉,以免对病人体内产生一些不良影响,乔尼的脸渐渐恢复了红润。 “风凌,成功了吗?”司徒雪沁收回了灵网,惊喜地问道。 肖风凌点了点头,又长叹了一声:“这外国人的症状已经消失了,一会就能醒来,但体内的那古怪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排放干净。祗能说,这次尝试获得了一定的成功。我开始的构思有些过于理想化了,中间遇到了许多困难,差点失败。不过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是可行的,在以后的试验中,还要多加改进,特别是‘凝而不发’的灵力控制和那些特别的妙用,如果能解决那些困难,领悟出真正的无须持续手法维持的‘气针’,那么在某些疾病的治疗方面,‘气斜,祗怕还要强于天衣银针。” “这种气斜还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耗力量了,不过,总算是一次成功的创新之举……”肖风凌虽然这样说,但语气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得意,毕竟,这是他再次领悟出的属于自己灵医道的新东西。 “唯一的遗憾是,想要一次性将他体内的毒全除清是不可能了,看来还得多进行几次。这样一来,那几个外国人……” 肖风凌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放心,你一定行的!”司徒雪沁帮他擦干头上的汗水,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让那些外国人见识见识咱们中国医术的厉害,虽然没能一次性除掉毒素,但相信这已经够让他们震惊的了。” 肖风凌被她一语说中心事,看到她鼓励的眼神,心头伸起一股暖意:“谢谢你,雪沁姐。” “我很老吗?你能不能以后……把那个‘姐’省去……我希望你能象开始放血使那样称呼我……”司徒雪沁迟疑地说出这句话时,脸上有些发烫,似乎耗费了很大的勇气。 “不,你怎么会老……”肖风凌看着她,心戚不争气地飞速跳动起来,“雪沁……” 司徒雪沁祗觉得脸上烧得更加厉害,连头都低了下去,肖风凌看着她娇羞的美态,觉得越来越难自抑,心中涌起一股将她立刻搂在怀中的冲动。 这时,床上乔尼一声呻吟,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这位昏迷的外国人,就这样在一个不合时宜的情况下醒了过来。 155正文 第138章 来历 琼斯的电话忽然响了,约翰的声音传来:“琼斯,你们都去哪里了?刚才撒末尔大人感觉到了一股特别强大而纯正的力量,竟然足以与副裁判长大人匹敌,你们都没事吧!还有,那瓶圣酒我们已经找到了,马上就来找你们!” “我们都没事,至于那瓶药……我想亲爱的乔尼已经不需要它了,你们快来房间吧……”瑷斯的语气特别轻快。 撒末尔和约翰赶紧来到房间,当他们看到与几位中国人谈笑风生的乔尼,不禁惊呆了,在了解那“足以与副裁判长大人匹敌”的力量居然是那位年轻的中国医生发出来的时,脸上的表情差点石化。 随后只方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肖风凌也明白了乔尼等人的来历.乔尼几人都来自天主教的中心——梵蒂冈。乔尼和撒末尔是天主教的裁判所的裁判员,而琼斯、珍妮和约翰三个人虽然信奉天主教,却并不是神职人员,而是另外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职业者:光明猎人! 裁判所,原称宗教裁判所,或称异端裁判所,是在公元1231年天主教教皇,额我略九世决意设立的宗教法庭。此法庭是负责侦查、审判和裁决天主教会认为是异端的法庭,曾监禁和处死相当多的“异见分子”。 当然,在现代的民主社会中,这种宗教裁判所自然无法再如当初那样任意枉为,活动也由台面转为了地下,而他们主要对付的。是与天主教对立的,信封撒旦地黑暗势力,当然,也包括一些被裁定的异教徒。裁判所的裁判员都是信仰坚定,战斗力超凡的修士,其最高的权威者裁判长是直接隶属于教皇大人的,连红衣主教都无法制约,如果说盛名卓着的光明骑士是教皇手下的正义之剑,那么裁判所就是一把染满了无数鲜血的锋利屠刀。 光明猎人和修士们一样具有超凡的实力,有些还具有各种形式地异能和攻击特技。这与天主教修士所依靠的圣力不同。 虽然光明猎人不属于天主教会,但却是天主教所支持地一种类似佣兵的非官方势力。某种程度上看,他们地工作与裁判相类似。历史上,光明猎人围剿狼人、消灭吸血鬼等黑暗生物的事迹不计其数,这也是他们成为被黑暗世界最仇恨的对象之一的原因。 乔尼和撒末尔都是裁判长属下最得力的十二蓝衣裁判的成员,而珍妮是他的亲妹妹,他们末中国地目的是为了完成一个上层交付的重要使命,肖风凌见他说得如此隐晦,知道他不想说出具体的任务。也没有勉强,马上换了个话题:“你体内有一种似乎是毒素的力量在侵蚀内脏,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肖!您不愧是神医,还没做任何化验或检测就知道这一点了!那正是巫师的黑暗毒力,中国地医术,真的是太了不起啦!哥哥的毒真地能完全驱除吗?”乔尼还有些迟疑。珍妮却高兴地叫了出来。[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巫师?肖风凌听到这个耳熟的名称,奇怪地看了看乔尼,乔尼听得完全将毒枢除。眼睛一亮,随后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您是我的恩人,有些事情我不该隐瞒您,其实我的任务是追击一个重要的逃犯,我所受的伤就是他的杰作。” 在一年前,黑暗世界与教廷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冲突的起因就是一件黑暗世界的宝物——黑龙魔杖。 这件传说曾经是被撒旦亲自赐予力量的魔器,不仅具有召唤地狱最强的死神以及魔龙之力,还牵涉到一个的绝大秘密,这秘密能使人掌控人世间最强大的力量。这件魔器曾在中世纪出现在人间,杀死了无数的天主教修士,最后被当时的教皇与光明骑士合力封在了海底,但由于年代久远,封印之力渐渐消失,在一件偶然的打捞事件后,沉寂了数百年之久黑龙魔杖终于重现人间,从而引发了敌对只方的大战。 最终,魔杖落入了一名暗黑巫师的手中,这位巫师精通亡灵魔法和毒术,黑暗势力一方在付出损失数千名精英的代价下,终于成功地掩护巫师逃走。 令整个黑暗世界震惊的是,得到黑龙魔杖的巫师竟然带着达件魔器私逃。原来这巫师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之前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力量和野心,以行事情小心和表面的忠诚获取了黑暗世界首脑——暗黑议长的信任,从而参与了本次夺宝行动。终于,在行动中,早有蓄谋的巫师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魔杖。 为了逃避教廷和黑暗界的追杀,巫师选择了逃往亚洲,在西亚阿拉伯世界,这巫师以安拉之名结合各种手段迷惑、控制了一批伊斯兰教徒,企图秘密培养自己的势力。然而世上始终没有不透风的墙,巫师在上个月遭到了暗黑议长派末的杀手团攻击,最后西败俱伤,在逃跑的路上又被教廷副裁判长带领的四大蓝衣裁判员以及数名教会修士的伏击,结果差点全军覆没,祗剩下巫师本人带伤祗身逃逸。考虑良久,巫师决心逃往连教皇和黑暗世界都不敢染指的,传说中最神秘的东方文明古国——中国。 中国这么大,先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破解那个黑龙魔杖上的秘密再说!世间的规则就是成王败寇、力量为先,如果掌握最强大的力量,还怕什么教廷或议长?这就是巫师的打算。 乔尼和撒末尔等人是从西亚一路追杀巫师来到中国的,西亚伏击战中,虽然重创造暗黑巫师并剿灭其全部下属,但教廷方面也付出了副裁判长重伤、两名蓝衣裁判死亡、三十多名修士伤亡的惨重代价.乔尼中的,正是巫师地特制的狼心毒,这种毒的主要成分是从变异狼人爪上淬炼出来的。一旦划破皮肤造成出血,毒素就能渗入体内,发作时痛苦不堪甚至昏迷不醒,最可怕的是,这种毒到晚期甚至能引起变异,使受害者成为心志丧失、狂暴嗜血的狼人,而解药明有巫师人才有。 所以乔尼才不顾伤势,直追巫师而来,一方面为了消灭这个恶魔,一方面也为了自己的解药。珍妮等人则是闻讯后才赶到中国与乔尼会合的。乔尼追踪巫师到口岩乡一带后,巫师忽然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失去了踪影。与珍妮同来的另外几光明猎人正在这一带搜寻巫师的下落,乔尼贝践暂时在度假村疗善。 乔尼平时服用地蔡是教廷特制的驱邪圣酒。虽然能暂时压制住毒素,却无法根除掉,最近毒性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而临时从教廷中带出地圣酒却越来越少了,更令乔尼郁闷的是,虽然妹妹立即带着朋友来帮忙,但教廷地援兵却迟迟没有到达.连返回已久的副裁判长都没有回音,难道那些求援信息都白发了? “帕坎拉?”在听到乔尼所说的巫师名字时,黄雨儿不禁大叫了一声,居然就是那个可恶的秃顶老头!姬芙公主等人也听她说过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纷纷露出讶色,祗有肖风凌在之前就隐隐猜到了这位拥有黑龙魔杖的巫师就是那位能操纵死灵和狼人。并能召唤死神的帕坎拉。这么说,那黝黑地短杖就是乔尼口中最强的魔器了?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 在确认了暗黑巫师帕坎拉的外貌后,黄雨儿愤愤地把当时在坟地所遭遇的事情对这几位裁判员和光明猎人说了出来。当听到肖风凌单人徒手打倒变异狼人和所有死灵时,几个外国人都无法掩饰心中的吃惊,而黄雨儿把肖风凌后来消灭被召唤出的死神并将帕坎拉左臂击断后,瑷斯夸张地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其余人地脸上尽是不信的表情——要说消灭狼人和死灵,凭这中国医生刚才在房间所表现出的实力,还有些可信度,而要说单凭肉搏战就能打垮以黑龙魔杖召唤地死神,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据以往的史册记载,对付死神的最好办法是以大规模修士联合起来施展的“天国之门”,将黑暗彻底净化,怎么可能被一个人的力量击倒?更何况旁边还有个精通诅咒力量的暗黑巫师帕坎拉!这一点,明怕连裁判长或任何主教都做不到,教皇呢,教皇可不可以? 不管怎么样,肖风凌总是乔尼的救命恩人,几个人本着礼貌,也没有揭穿黄雨儿的“谎言”,据他们估计,既然黄雨儿知道死神的事情,那么和帕坎拉战斗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但战胜的“真相”,很可能是很多修士一齐出手的结果,当然,这个肖风凌肯定是其中的主力之一。 肖风凌对于几人的怀疑倒也没有进行无意义的分辩,倒是乔尼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黄小姐,你确定帕坎拉手下的那个狼人拿的武器是连枷?” 这一句话把撒末尔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没有再多想死神的“吹牛事件”,黄雨儿回忆了一阵,肯定地答道:“不错,是连枷,而且是只头连枷,帕坎拉把那个人叫做德尔。” “德尔!”几个外国人都是不约而同地一震,珍妮更是难过地捂住了脸,“天哪,是可怜的德尔,难怪这几天都没见他的回音……” 原来,德尔正是珍妮的同伴之一,是一位力量型光明猎人,前段时间和同伴分头去追击帕坎拉的行踪,不料竟然遭了毒手,成为丧失自己心志的傀儡狼人。 “狼心毒!又是狼心毒!该死的!一定要为他报仇!”乔尼等人脸上也是一阵悲愤,德尔是位憨厚而直爽的好伙伴,从黄雨儿所描述的情况来看,一定是在途中中了帕坎拉的狼心毒和诅咒,才会变成狼人的。 肖风凌没有说话,毕竟,这头由乔尼朋友所化的狼人是死在自己手中的,乔尼看了他一眼,诚恳地说道:“肖,我知道,被狼心毒完全侵蚀的人是无法恢复正常的,我们并没有怪您,相反,对您给予他的解脱表示感谢,愿他的灵魂在天国得到安息……我个人对您的医术和力量十分敬佩,同时对您给予我的帮助表示由衷的感谢,如果不是您的仗义援手,我的下场也将和德尔一样,变成疯狂杀戮的狼人。” 肖风凌赶紧回话:“不必客气,不过,你体内的余毒未清,还需要几个疗程才能全部将狼心毒排除干净。” “您真的能全部驱除暗黑巫师的狼心毒?以我们的圣力都无法将它清除,真让人难以置信啊!您太厉害了,肖。”同样作为裁判员的撒末尔脸上也尽是钦佩。 琼斯也说话了:“肖,我收回以前说的话并向您抱歉,中医绝不是伪科学,它是一种神妙的医术!” 肖风凌与司徒雪沁对视了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这些人的感谢和报答他都不放在眼里,但能让这些外国佬从心里承认中国的传统医术,才是肖风凌最大的收获.第二天,经几名外国人商量,由约翰在度假村留守并继续等待在外搜寻的同伴发回的信息,其余几人则跟着乔尼和肖风凌等人一道来到山青村接受治疗。 一路上村民们贫苦的生活状况让这几个老外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吃惊的模样,在看到肖风凌所开办的义诊诊所后,他们更是对肖风凌的医德佩服不已,尤其是两位上帝的忠实信徒,居然想劝说肖风凌加入天主教,可惜的是,这两位裁判员平时擅长的是战斗而不是口才,所以无法“感化”肖风凌接受主的感召。 或许是为了感谢肖风凌的帮助,在珍妮带头下,老外们纷纷主动捐款,表示要资助这间诊所,而且他们拿出的钱还不在少数。虽然在乌涛看来这显然不算什么,但肖风凌心中却是感慨万千。 为什么向他们捐款的是这些来自另一个国家的人?为什么我们自己国家的很多大小官员不仅没有这些外国人的同情心,反而还作出许多为了自己利益而侵害广大同胞的事情来!他们何曾关心过民生民计?每年的扶贪捐款或希望工程的款项又有多少能实际用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身上?山青村口岩乡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多的贪困村,而某些人却是自己挣得盆满钵满?很多越是穷的地方,官员贪得就越厉害,老百姓就更加穷困,这正是一个恶性循环.现在祗能寄望于乌涛的鲜花种植计划的成功了,希望不久以后,山青村就再也不需要这种捐赠了。但是,其他的村,其他的乡呢…… 肖风凌没有再感慨下去,因为乔尼的治疗已经刻不容缓,而他新领悟的气斜街也正好有了这样一个最适合的免费试验 品。 156正文 第139章 暗潮汹涌 黄昏,天边的残阳用最后的余光将云霞渲染成全色,虽然美丽,却有一种萧瑟迟暮的凄然。 一个幽静的雅院中,梵一飞满脸肃容地看着围棋盘中摆满的黑白子,眉头紧缩,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手中那频黑子不知为什么,举起了多时,就是无法落下,而在他的另一祗手中,赫然还抓着几赖白子! 感情这位奇门高人竟然是在和自己对弈? “梵前辈,为何举棋不定?”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梵一飞似乎已经熟知了这个声音的出现,仍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明是只眉略舒,口中随意应道:“此阵看似天衣无缝,显得十分完美,要在其中寻找缝隙,可谓难于登天……” 原来,他不是在对弈,而是在以黑白二子解阵、围阵。 “天衣无缝?祗怕未必,世上没有真正完美的东西……” 冰冷的声音又似乎在自语,后面的语音细不可闻,祗有自己才能听见:“结局呢……有没有完美的结局?” 梵一飞没有注意到她后面的低语,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没有真正完美的东西,所以,我正在寻找它的缝隙。” “既然完美不可能真正完美,那么与其在原地长时间被动地寻找和等待,不如主动地制造出缝隙或破绽……”冷声中,棋盒中的一头白子忽然凌空而起,落在棋盘中的一个位置上,这个位置一摆.原有地白子形势爱得逼人,阵势也显得更加完美,但物极必反,这种局面反而给了黑子一个机会,黑子祗需要壮士断腕,先子后取,牺牲一部分势力,就能成功地找到缺口。 “好!”梵一飞眼中神采一闪,脱口赞道,“充盈其必处。令其弃静而以动,长处反而化为短处。果然妙招!” “祗不过……”梵一飞赞完之后,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样的方法虽然能以最快的速度破掉阵势。却无法体会其中的攻防之奥妙,也无法进一步探研阵法的精微。表面上看是一种有效的破阵方法,但过分执着于‘破’字,而忽略了研究的本意,颇有急功近利之意,少宗主以为如何?” “急功近利……确实如此,明不过……”背后的苏清月没有反驳他的话。祗是赞同般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心中却有句话没有说出口来。 我已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了…… 梵一飞没有再言语,明是一咪眼,也没见他什么动作,苏清月刚才添加的那颗白子就已经消失不见,而他依然维持着举棋不定地动作。聚精会神地盯着棋盘.好一阵,才小心地落下那颗黑子,落子后。他又举起了另一明手的白子,继续开始了冥思苦想。 苏清月也没有再说话,只眼闭了上来,似乎在思考梵一飞地话。 两人一前一后,一站一坐,就这样静默着,周围寂静得有些可怕,祗有棋盘上偶尔传来落子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转眼已是月明星稀之时,月光下,院中地两个人依然不动,祗是在地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那个站立的细长影子忽然动了动,随后响起的声音打破了院子中长时间的沉寂。 “梵前辈,你相信宿命吗?”或许是忽然开口,那冰冷的声音带着一分沙哑。 梵一飞身子微微一震,缓缓放下棋子,目光从棋盘上转移到正前方,却还是没有回头,半晌,他答道:“信又能如何? 不信又能如何?关键……在于自己的选择。“ 苏清月睁开了眼睛,凝视着空中地明月,轻叹道:“自己的……选择?就算真能按照自己的选择挣扎下去,最终的宿命是否会改变?会不会……失去得更多?” “真的想要改变一些东西的话,勇气和决心、,是必要地……成事虽然在天,但谋事却是在人……”梵一飞顿了顿,淡淡地低语了一句:“尘在风中总是随遇而安,人在俗世难免聚散离别……虽伤于分离,但别后……焉知不能重聚?” 微风拂过,月光,清冷如初,祗是院中的人影却少了一个。原本那个细长影子已经不见了,祗是在她曾站立的地下,隐隐有几滴水渍正在慢慢消失。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欺离合,此事古难全……”梵一飞看着高悬地银月,长叹了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一壶酒来。 水月门门主的静室外。 侍卫的声音响起:“门主已经在坐静心关,没有要事不能惊柽,请问少宗主……” “请报告门主,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愿意接受无情道的考验。” 冰冷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坚定。 此时,远处的雅院中却隐隐传来醉声高歌:“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L市古城旅游区,整条小巷都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大小酒吧,晚上更是灯红酒绿,这里被称为酒吧一条街。在一所名字极其常见的“香格里拉”酒吧的包厢中。有七、八名男子正坐在靠沙发上,一边饮酒一边聊着天。 这些人都是高鼻子的外国人,祗是他们所交谈的语言又快又杂,就算是通晓英语的人也未必能全听懂。 一位身材魁梧的短发男青年说道:“尊敬的托克翟大人,刚才您为什么不展示威能,让那个所谓‘中国大主教’领教一下我们正统教廷的强大力量?” “拉达迪斯,你还是太过冲动了,做为一名光荣的光明骑士。勇敢和智慧都是必要的素质,你如果不努力提高自己,那么一辈子也祗是个替补骑士。”中间那个金发中年人淡淡地说道。 拉达迪斯连忙说道:“大人,我明是……” “我对你地忠诚毫无质疑,”这位主教大人挥手制止了自己这位亲侄儿的分辩,“明是刚才那位中国的大主教刘先生客气地请我们离开时,所说的话让我无法用威压超越应有的礼仪来劝服他的执着。” 一旁的短须老人说道:“不错,他的话将天主抬了出来,很有技,弓,使我们不好翻脸。‘我们信奉的。是天主,而不是教皇。所以请回梵蒂冈转告尊敬的教皇阁下,他地命令我们无法服从,。这样一来,托克翟大人作为一位受万人敬仰的红衣主教,自然不便凭借超凡地力量强行反驳这种理论。” 在天主教廷中,教皇是最高首领,亦称罗马教皇、教宗,是梵蒂冈君主,天主教罗马主教的最高称谓;枢机主教(红衣主教)。则是由教皇直接任命地罗马教廷中最高主教,分掌教廷各部和许多国家中重要教区的领导权;再往下就是大主教,是基督教国家的京都或大都会的主教;然后依次是首主教(是基督教国家首都和一个国家内的特别重大城市及某地区的首席主教)、主教(通常为一个教区的主管人)、神父(又称神甫,司祭,是一般地神职人员,协助教会管理教务。通常为一教堂的负责人);至于那些普通的修士、修女,是终身为教会服务的工作人员.当然,负责制裁的裁判员和起守护责任的光明骑士属于另一种性质.不在这些范围之列,如裁判长是教皇地直属嫡系,其等级略低于红衣主教,但要高于大主教。 而这位托克翟居然是一位教廷中权力仅次子教皇的红衣主教,但是一位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中国,而事先却没有任何新闻媒体方面地报道?难道是进行什么秘密任务? 托克翟点了点头,说道:“马特拉齐大主教不愧有智者之称,他说的没错,而且,这位中国的大主教似乎有着相当的精神力量,不象是个普通的人物,加上他周围的那么多牧师和修士,恐怕不是轻易就能取胜的,更何况这是在中国的地盘!我们以非官方正式访问的身份而来,打的又是友好交流的旗帜,不过……你知道在暗处有多少只眼睛盯着我们吗?尽管劝说无效,但这件事关系重大,在教皇大人没有明确指示之前,是绝不能有任何异动的。” 马特拉齐赶紧起身,对主教大人的赞赏表示谦卑,拉达迪斯则叹道:“那我们应该马上离开这里?” 托克翟还没回答,一旁的蓄须青年说话了:“托克翟大人,乔尼已经多次向我们和教会求援,不知道……” 托克翟皱眉道:“索拉克,副裁判长拉拉西断臂的消息我也听说了,但我们此行的使命是与中国天主教交流沟通,所以不能擅自做主,暂时先别对乔尼的求援做任何回应,一切等待教宗大人圣裁。 “托克翟大人……”索拉克还要想说些什么,被一旁的另外一个中年人拉了下来。 托克翟摸了摸有些发福的肚子,语气平淡地说道:“索拉克裁判员,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和你一样,对那几位冒险追踪帕坎拉的裁判员表示担忧,但我们的使命重大,而且周围觊觎我们的目光不在少数,有消息说,中国安全局正在密切注视着我们的动向,所以我们的行动绝不容许有丝毫闪失!这样吧,我现在就写信给教宗大人,等待他的指示,怎么样?” 拉住索拉克的中年人起身说道:“托克翟大人误会了,索拉克祗是担心那些战友们,而无意指挥您做任何事,更不会违背教宗大人的指示,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托克翟微咪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脸上却是笑得很慈祥:“沙朗裁判员,你言重了,我也担心乔尼他们的安危,我回头就去写信。” 这位红衣主教微笑着喝了一口白酒,赞道:“中国的白酒就是好喝,比XO还要好。俄罗斯的伏特加也就是瓶子好看,根本没有这种醇厚深长,至于日本地清酒简直如马尿一般,简直无法下口……来,大家多喝一点!” “主教大人真是一位品酒专家,让人佩服。”沙朗施了一礼,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其余人都没有再出声,而是默默地饮酒。 其实,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教廷虽然看似团结,但也分几大对立派系。特别是作为教皇继承人的三位枢机主教,更是钩心门角。明争暗门,单单一个裁判所,内部就有各派的支持者乔尼、沙朗和索拉克就是属于支持另一位主教多尼的势力,而和乔尼同行的撒末尔也是第三位枢机主教的人,托克翟正巴不得另外两大对立派系的实力削减,在没有得到教皇的指示下,又怎么会主动去救援?至于所谓的“写信”。明不过是搪塞之举罢了。这封信什么时候写?什么时候发?写地是什么内容? 明有托克翟本人才知道吧。 夜已渐深,酒吧的人越来越少了,托克翟一行人结帐后,走出了酒吧。除了个别人露出醉意外,其余地人都是目光清澈,似乎没有受任何影响。明有酒吧里的侍应生看着那几十个白酒空瓶,露出惊讶地表情。 透过夜间最繁华的酒吧一条街,古城那错综的街巷显得格外冷清。祗有那些旅店和酒店的窗口,偶尔露出点点不眠的灯光。而在离香格里拉不远的旅店的一个房间里,壁灯亮出柔和地光芒,将床上躺着的那名赤身露体的美丽女子照映得曲线翠露,她斜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秀丽的脸上,媚眼如画,神情却显得有些漠然,冷艳中暗露着丝丝柔媚。 睡在她的旁边是,竟然是一个留着白须地光头老人,这老人露在被褥外的赤裸身体看起来还有几分强壮,似乎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只目紧闭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身无寸缕地女子,连被褥都不盖,似乎根本不在乎春光外泄,她拿起手机,拨同一个号码:“老公,我这边搞定了……” 电话那头传来冷冷的哼声:“那个叫江寻家伙是邪云宗的宗老级重要人物,你应该吸收了他不少灵力吧……” “老公……你在吃我的醋吗?嘻嘻……我真高兴,不过这老家伙早已经死翘翘了,”女子吃吃地笑着,刚才还显得冷漠的表情顿时媚态横生,那笑声中有一种特别诱人的娇嗲,“而切,我现在的灵力已经到达灵心上阶了,可惜的是,还没能突进到空寂期。还有一个最好的消息,就是……老公你需要的魔变大法我已经到手……” “恩……做的好!”男子满意的声音传来,“你要注意,一旦进了所谓的空寂期,你这种吸取他人灵力的方法对进境就没什么大用了,你必须加紧魔功的修为锻炼,不要好像那小子当初一样,空有一身灵力而没有相应的境界和技能配合……” “老公,我知道了……有个问题想问问你,那个……”女子咬着嘴唇问道:“那个我给你新找回来的那个魔姬怎么样? 你现在和她在一起吗?她的滋味如何……比我……更好吗?“ “哼,就知道你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放心,除了你,其他的女人,即便是魔姬,对我来说,都不过是需要利用的工具而已,而且你找到的这个魔姬相当有价值,这点你做得很好……” “谢谢老公的夸奖,我明天就想坐飞机回来……人家的身体好想你……”女子此时冷艳之色尽去,马上变成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别闹了,乖……”男子嘴里哄着她,但从平静的语音来看,对她的撒娇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你要注意,邪云宗虽然还比不上肖门,却是邪派最大的势力,江寻的死讯一旦传出去,祗怕会有大乱,稍微不慎,你的行踪就可能暴露,从而影响我们的大计……你打算怎么摆平这件事?” “放心吧,老公,嫁祸的对象我已经想好了,保证不露痕迹。”女子自信的声音传了过来,一阵低语后,男子满意地赞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哈哈……魔变大法……哈哈,计划越来越顺利了……” 谭天峻得意地长笑着,看了看在偎在自己脚下沉睡的美丽女子,那半裸的身体白皙光滑,显得格外诱人,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目中渐渐闪起异光。 女子放下电话,脸上又恢复了冷艳,她看了一眼一旁躺着的秃顶老者,口中低喃着梦呓般的秘语,冒着青焰的只手在空中划动着一个个奇特的印记。在划动这些符号的时候,女子显得格外小心谨慎,一只手也似乎重若千均,赤裸的背上不住有汗珠滑落,而那只柔媚的眸子早已变为青色,看上去有一种诡异的美。 半空中漂浮的印记如同烟雾一般,看上去缥缈虚无,却又是实际存在的,女子划完这些印记后,手一挥,各个印记朝老者体内飞去,奇迹般地隐没在身体中,女子右手食指冒出奇光,一指按在老者眉心上,再慢慢松开.完成了一切后,女子似乎有些疲惫,而那老者的眉心中被手指按过的地方忽然张开了一条细缝,如同一祗眼睛一般,里面隐隐透着青色的光芒,似乎在与女子的只眼遥相呼应。 不久,这原本已经声息全无的老者缓缓地坐了起来,头上的细缝渐渐隐去,只眼却奇迹般地睁开,青色的眼珠在转动一阵后,又恢复了原有的浑浊之色。 女子看着起身的老者,发出声声娇笑,同样是先前那种娇媚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末却使人有一股莫名毛骨悚然。 157正文 第140章 来自黑暗的男子 与外界的复杂和暗潮涌动相比,山青村中却是一片宁静,宛若世外桃源,然而,既然身处大千红尘,就始终要面对俗事缠身。 这段时间里肖风凌每天就是医治病人、和朋友相处、修炼这三件事,倒也清闲自在。乔尼的狼心之毒在他的治疗下也是一天天好转,尽管有黄燮还来的天衣银针在手,但对医术创新进取的肖风凌没有放过这个主动送上门来让自己锻炼“气针术”的最佳靶子。虽然每次都是过程艰苦,但肖风凌气斜术却是每一次都在进一大步,操作越末越熟练,同时也在去芜存菁,不断改进.乔尼的感觉也从最初的诸多不适应到后来的舒适,终于,狼心毒被驱除得所剩无几,对此,两兄妹感激不尽.日子一天天过去,唐绍等人和这几名通晓中文的外国人在一起也熟捻了不少,其中瑷斯居然不顾乌涛的“威胁”,本着“公平竞争”的原则,大胆地对心仪的姬芙公主发动了追求攻势,可惜的姬芙公主对他的态度就是两个字:无视。 这一天,山青村附近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是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虽然是夏天,但他的袍子却长得如同风衣一样,除了脑袋以外的整个身体都隐藏在黑袍中。不知是否错觉,这个皮肤异常白皙、相貌俊俏、表情却十分冷漠的青年人总给人一种特别“黑”的感觉.连续赶了几天的路,青年也感觉到有些口渴,他地目光落到前方一间破旧却修葺得比较整洁的茅屋。正好去讨点水喝,便径直走上前去。 门是虚掩的,他喊了几声没人应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是有人的,从后院隐约传来的声音没能瞒过青年超乎常人的听觉.“蛾子……今天在学校表现好不好?老师布置的作业写了没有?”苍老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奶奶,作业我都写了,我今天表现很好,黄老师樊了我一朵大红花,唐老师还给了我这块饼……”稚嫩的声音似乎故意喊得很大声。看来,那位老奶奶耳朵有点不方便。 “奶奶。您闻闻,这饼好香。您吃了吧。” “乖蛾子,奶奶不饿,昨天肖医生他们送来的苞米奶奶还没吃完呢,你自己吃了吧。”苍老地声音透出无比的欣慰。 “我吃过了,开始黄老师给我吃过一块了,奶奶您吃吧。”稚嫩地女生十分坚持。 青年听着祖孙俩的推让,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时年幼地自己和父亲落魄逃亡时.偶尔得到一个包子时,也是这样推让的。这段苦难的日子本已随着父亲的逝世而尘封在他内心的回忆中,却在此时此地再现在脑海中,那只深邃的黑眸中不由有些朦胧起来。 “一人一半吧,奶奶……”孝顺孙女折中的办法让老奶奶再也没办法反对。 “蛾子,真乖……” “唐老师和黄老师平时教我们要尊敬长辈。爱护朋友,我们班地同学都很喜欢他们。”蛾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肖医生和他的同伴们真是咱们村的恩人啊,自从他们来了以后。又是义教又是义诊,毫无条件地帮助咱们这些穷苦的人家,如果没有他们,咱们祗怕早饿死病死了……整个乡有好多人都受过他们的恩惠,蛾子,你要把他们的恩情记在心里,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啊!” “我知道,我以后也要想黄老师和唐老师那样,做个好老师……” 青年没有再偷听祖孙两个地对话,而是把自己所有的干粮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悄悄退了出去。 “肖风凌……”出屋后的青年默念着这个名字,冷峻地眼神中掠过一丝暖意,随即目光又变得有些无奈,最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地消失在原地。 山青诊所前,司徒雪沁在替一位老人把脉,而黄燮则带着邹小紫收拾医具,今天的人不多,看来可以早点收工了,黄雨儿也放了学,正在和乔尼一伙人聊得痛快,乌涛已经提前去度假村处理事物,祗有肖风凌、唐绍和姬芙公主不知道去了哪里。 “雪姐姐,是不是担心肖大哥?”黄雨儿凑了过来,偷偷地在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的司徒雪沁的耳朵边嘀咕了一句,“我看那个姬芙对肖大哥有企图,还是盯紧点好,这女人表面上装酷,其实心里鬼主意多得很广…。” 原本司徒雪沁心中还一直有些微酸意,但一听黄雨儿这样说,反而露出释然的笑容:“傻丫头,怎么会,姬芙公主祗是和风凌去收集一些东西而已,很快就回来的,再说,就算她真的对风凌有好感,那也没什么错.” “什么啊!雪姐姐,你真是……肖大哥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哪里有资格来凑合!” 黄雨儿的语气理直气壮,音量也提高了许多,屋子的人都听到了,司徒雪沁的脸闹了个通红,装作没听见,走过去打扫起来。 原来,肖风凌和姬芙公主此刻正在井下的地底水域中进行打捞工作。前几天看到乌涛在黄雨儿和珍妮面前炫耀那个水底战役的战利品——从拉两法身上掉落的蓝色晶体时,已经熟读炼秘篇的肖风凌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自己苦寻的八卦紫绶甲的材料之一——葵水元石,而且,还是极品等级的。他不由为当时自己有眼不识宝感到懊悔不已,几乎和这珍贵的材料擦肩而过,为了保证今后的需要,他当即决定下水搜集残余晶体.好在那些晶体虽然散落,却没有什么质爱。在姬芙公主的帮助下,肖风凌这几天已经得到了不少地葵水元石,都被他收入了天书的储存空间中。 黄雨儿看着司徒雪沁还在“打扫”已经很干净的地面,呆了一阵,露出恍然的表情,阴魂不散地又凑了上去,轻声说道:“看来雪姐姐对肖大哥的感情非常放心啊,肖大哥最近对你也特别好,是不是你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个……” “鬼丫头,小小年纪.思想这么复杂啊……”司徒雪沁手一头,差点连扫帚都跌落在地。看着黄雨儿那神秘的表情,朝她可爱的小鼻子轻轻拧了一把。心情却有些忐忑。 近日肖风凌对她的并没有如以前那样躲避了,还不时开点小玩笑,造反倒让她觉得不安起来,难道他已经想通了,祗把自己当作以前那样的普通朋友?还是,他真的愿意接受自己……一时间,这位平时思路清晰地美女头脑有些混乱起来。 肖风凌心中如何懂得这些少女情怀。更不知道司徒雪沁心中的困柽。 “你这个小妮子,每天追着唐绍打,是不是由摩擦产生了感情?”为了转移注意力,司徒雪沁马上发动了反击。 这句话恰好击中了黄雨儿地要害,这大胆的丫头脸一下子就红了,如同红凡果一般可爱。嘴里却还是不肯示弱:“那个汤勺,整天游手好闲地,教书也没什么水平。就知道修炼,现在不是跟着肖大哥他们去水底了?人家才不会对他有什么呢……” 司徒雪沁心中暗笑,正待调侃,就听外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请问,肖风凌是在这里吗?” 司徒雪沁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英俊青年,祗觉对方乌黑的眼眸特别地明亮,而那少年也看到了她,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在为司徒雪沁的美貌而惊叹.“你,是司徒雪沁吧,比照片上的要美得多,怪不得……”黑发青年收回了欣赏的目光,声音中冷意无端地减轻了几分。 “照片?什么照片”司徒雪沁早从装束上看出这青年绝非山青村地人,而且看来还不是普通角色,便有礼貌地问道:“我似乎没有见过你,请问你找肖风凌有什么事吗?” 这时,不止黄雨儿,门口的乔尼等人的注意力已经全集中到这个感觉很“黑”的陌生青年身上。 黑衣青年瞥了这些人一眼,眼中有种淡淡的轻蔑,平静地说道:“我叫上官谦,是末要他命的,如果他不能战胜我,那么我还会杀了你。” 这句话可炸开了锅,唐绍等人本见他如此态度来找肖风凌,以为是什么故交,想不到竟然是来要命地,更可气的是,他旁若无人的表情和语气,简直把自己这些人当作透明地,顿时都园了上来。 “为什么?”司徒雪沁心中惊怒交加,但脸上还保持着相当的冷静。 “唉,”黑衣青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神情根本没有把图上来的众人放在眼里,“我欠了陈天富的情,是救命之恩……” “对不起……”上官谦才说了三个字,人已经不见了,接下来的叹息已经在院中响起。扑空的众人一惊,好快的速度! 乔尼阻止了就要街出去的黄雨儿和黄燮,对司徒雪沁说道:“毋须担心,我的朋友,我一直在想如何报答肖的救命之恩,正好,今天就让我们来对付这个找上门的敌人。” 院子中,黑衣青年已经被撒末尔、珍妮、琼斯以及后来才来到山青村的两名光明猎人席勒、撒斯特包围了起来。乔尼上前喝道:“放弃抵抗吧,我们可以不伤害你的性命!” “无知的洋鬼子……滚远点,我不想杀人!” 撒末尔是声名显赫的十二蓝衣裁判员之一,虽然先前惊慑于肖风凌的力量而一直保持谦虚,但此刻面对达黑衣青年却露出了惯有的强大自信。他心中其实对司徒雪沁很有好感,正好借机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威风:“乔尼,别浪费唇舌了,对被撒旦完全迷惑心智的罪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剥夺他们邪恶地力量!” 说着,身上的圣力澎湃起来,而那西把他赖以成名的,由裁判长大人亲授的,以精钢和秘合金加持神圣力量铸造成的圣裁之杖也举了起来,附近的气流开始围绕着撒末尔旋转,片片残叶纷飞.乔尼没有什么惊人的动作,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奇怪的是,不管撒末尔的气流如何旋转.他的衣服却没有飘动半点,其他人也纷纷掏出武器。对准上官谦.“圣力?教廷?”上官谦脸色大变,再也无法保持原有地平静和冰冷。俊美的脸上一阵抽搐。 “哼!想不到你还有点眼光,知道怕了吧,这两位是梵蒂冈着名地蓝衣裁判,而我们是专门消灭邪恶的光明猎人!识相地话,就束手就擒!”瑷斯举起银左轮,瞄准上官谦,手指已经慢慢在扳机上预压。 “哈哈!哈哈哈哈……”上官谦忽然如失控般地大笑起来。身上的黑袍随着笑声激荡,那笑声中蕴涵了无比的悲愤,仿佛遇到什么深恶痛绝的事物,而一圈圈可怕的波动也随着他的笑声朝外扩张开来,整个天仿佛都黑了一般,撒末尔等人的气势早被压得抬不起头来。不由露出惊惶,明有乔尼还能保持着冷静,但全身衣袂已经无法控制地在拼命翻飞.狂暴地力量忽然停止了宣泄。而那黑衣的男子也静了下来,脸上又恢复了冷峻,明亮的星眸不再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两点燃烧的鬼火,嘴角依然保持着笑状,祗是那没有一丝笑意的笑容给人一种特别森然地感觉.“教廷的走狗们,你们都该死。”上官谦缓缓地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地激动,但那澎湃着杀意的身影却显得更加可怕。 “居然是黑暗力量!”撒末尔已经惊呼了出来:“难道撒旦的黑手已经伸入了中国?” 上官谦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身影忽然变得模糊了起来,乔尼圣力骤提,大叫一声:“小心!” 撒末尔感应到一道迅疾无比的影子伴散发着十分虚弱的黑暗力量朝自己飞快掠来,正好乔尼的警告声传来,当下不敢轻敌,凝聚在圣裁之杖的圣力陡然爆发,架成一个十字,朝那黑影迎去。圣裁之杖顿时白光大盛,空中出现一个洁白的光十字,散发出灿烂的圣力。 那股黑影速度奇快,堪堪擦过那十字,方向改朝一旁的珍妮凌空飞去,“砰!砰”两声,瑷斯的圣枪响了起来,却对那黑影的前进没有丝毫影响,但乔尼发出的圣光盾已经及时出现在妹妹的身前,黑影忽然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折,又变得冲向撒斯特,撒斯特和身旁的席勒早有准备,虽然看不清那快得近乎虚无的影子,但手中的长鞭和铁锤还是凭着感觉齐齐攻去。 黑影一掠而过,稳稳地落在了原来的包围圈中,漠然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此时地下“叮叮”传来几声清响,瑷斯一看,顿时脸色大变,那两颗正是从圣枪中发射出来的的银弹头,但已经被剖成了四片!以圣枪的威力和子弹的高速,居然被上官谦在快速移动中斩开,这是何等的实力! 这时,席勒和撒斯特只只发出一声惨叫,一齐倒在了被自己鲜血染红的地下,生死未卜,而他们手中的武器已经断成了几截。 “席勒!撒斯特!”珍妮惊呼道,这两人可是和她共事多年的战友,在光明猎人中算是实力出众的佼佼者,居然在一个照面就被敌人打倒,好在司徒雪沁和黄燮赶紧上来将两人拖走治疗。 “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巨大的黑暗之力!难道是黑暗议员吗?”乔尼全神戒备地问道。 上官谦没有回答他,明是露出一个阴沉的笑容,眼中杀机却是更加浓烈,就在他笑的一瞬间,乔尼忽然看到他嘴中隐现的獠牙,想到他刚才的速度,马上反应了过来:“原来你是吸血鬼!” 吸血鬼是传说中暗黑世界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种族,他们拥有永生不老的容颜和常人无法获得的强大异能,但为了维持这种生存状态,他们必须吸食鲜血,传说这是由于吸血鬼的始祖该隐受到上帝诅咒的原因。而血族最自傲能力之一,正是鬼魅般的速度。 “东方怎么会有血族的后裔?而且还是接近公爵等级的家伙!但现在的时间……不可能……”撒末尔一脸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头顶的阳光,口中喃喃地念道:“上帝啊,莫非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能漠视您给吸血鬼的惩罚吗……” 血族中,力量最强的就是拥有贵族血统的吸血鬼,接力量等级划分,由高到低分别是亲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公爵已经是相当高等的吸血鬼了,至于亲王级更是极其稀有,据说暗黑世界中的掌控者黑暗议固的十三成员中,就有一位十分受议长大人器重的亲王级的血族。传说中,吸血鬼害怕大蒜,圣水和银制武器。但那明是传闻而已,吸血鬼最害怕的东西就是阳光,部分异能强大的吸血鬼可以对阳光具有微弱的抵抗力,但是没有任何吸血鬼能经受阳光的照晒。 但眼前的具有近乎公爵实力的吸血鬼竟然能安然沐浴在阳光之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然而,让他们难以置信的,远远不止这些。 158正文 第141章 石中剑 上官谦并没有给他们时间惊讶,鬼魅般的身形再次在空中抹出片片残影。 此时珍妮和瑷斯已经在乔尼的指挥下和撒末尔一起站成了一个队形——虽然对手的实力已经接近不能力敌的公爵级,但作为与黑暗生物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的教廷蓝衣裁判,他们有自己的一套。 乔尼是属于术法型裁判员,以圣光街攻击闻名,而撒末两的长项则是器械,他手中的圣裁只杖是教廷的宝物,曾是裁判长手中诛灭邪恶的利器,去年才在红衣主教的建议下,传授给了他,这宝物拥有十分强大的光明之力,可称的上是黑暗生物的克星。两人一远一近,加上手持银长剑,剑术卓绝的珍妮和拥有破邪圣枪的瑷斯,组成了一个攻防平衡的四角阵型,以不爱应万变,使吸血鬼最为自傲的速度没有发挥的地方。虽然撒末尔不知道上官谦是用什么方法剖开瑷斯的灭魔银弹的,但他有信心将这吸血鬼的利爪斩下来。 黑影已经掠到了眼前,最前方的珍妮和撒末尔立刻迎了上去,乔尼的圣光术在祈祷声中也精确地释放了出去,丝毫没有给珍妮和撒末尔带来不便,反而那几道在方位上十分有战略意义的圣光使上官谦无法再做高速移动,祗得与两位武器高手进行近身战,倒是瑷斯实力有限,无法在伙伴丛中锁定敌踪,一时哪里敢开枪。 上官谦黑袍一层,身前忽然闪过道道光芒,珍妮和撒末两脸色同时一变。他们是内行,自然看出对方的手法。珍妮娇叱了一声,银长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朝那光芒迎去,撒末尔地圣裁之杖也泛出耀眼的白光,拖着长长的光尾,扫向上官谦.金铁交击声不断响起,珍妮和撒末两踉跨着不住后退,而瑷斯趁隙的枪击没有收到任何成效。“叮……”珍妮的银长剑跌落在地,剑背上满是切痕。剑锋也有不少坑坑洼洼的缺口,她一咬牙。从背后抽出西柄短剑,正要继续死战。后颈忽然一痛,只眼感到一阵发黑,身体缓缓软倒。撒末尔没有办法去搭救她,他正感觉到只杖的压力越来越大,上面的光尾也越来越短,自己一直在不断地退,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四方阵十多米。在他竭力释放出一个光十字时,对手忽然不见了,而一缕轻烟般的身影正朝乔尼飞快赶去。 “珍妮!”担心妹妹的乔尼正要上前,就发现一道寒光朝自己咽喉闪了过来,在空中划过新月一般地波痕,乔尼不愧是蓝衣裁判中的健者。心中对上官谦地速度早有防备,在先前默声祈祷中积蓄的大量圣力飞快凝聚,七道以加速度重叠地圣光分别从各个方向迎向上官谦.威力比普通的圣光大七倍还不止,这正是乔尼的绝技“七日之祈”,发出达一招后,耗力过多的乔尼也忍不住喘息了起来。 这下变成是上官谦自投罗网,上官谦速度确实惊人,身影一闪,已经飞退了老远,临退前那道寒光的余势仍然在乔尼胸前炸开一丛血花。但那“七日之祈”确实非同小可,牢牢锁定着上官谦身上的黑暗力量,如闪电般地追踪而去,眼看就要击中目标。 忽然,黑衣中寒光暴闪,身影带出一圈圈冰寒的波纹,靠近他地七道圣光竟然被什么吞噬一般,毫无微兆地消失在空气中。没等乔尼做出下一个反应,黑影已经再次掠来,瑷斯连开六枪,都徒劳无功,还被一脚踹飞,圣枪也跌落在地。幸亏撒末两已经迎了上来,充满圣力的圣裁之杖及时架住了寒光。奇怪的是,随着只方的兵器的触,圣力的光芒在急速减弱。撒末尔感觉自己补充在圣裁之杖上地力量如同被吸收一样,迅速流逝。 “铛!”两柄伤痕累累的圣裁之杖终于在寒光的一个大旋中断作四截,撒末尔出于多年地战斗本能,身体飞快向下一缩,原本刺向心脏的寒光在他的左肩稍纵即逝,撒末尔肩膀感觉一凉,鲜血伴着疼痛洒了出来。乔尼忍痛使出圣光罩,将自己和撒末两保护了起来,但那在那寒光的连闪下,竟然在几秒之内就宣告崩散。 上官谦正待顺势结果两人,突然背后生出警兆,返身一甩,寒光与身后一柄黄色的光剑撞在一起,互抵不动。寒光的真面目终于露了出来,这是一把似乎不是金属却又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乳白色长剑,淡淡的寒芒给人一种极冷的感觉,相持了几秒种后,黄色光剑显然不是寒光的对手,转眼就被击溃。而寒光消失的同时,黑影也从原地遁走,使黄雨儿的飞燕斩也落了个空,祗有乔尼看到那把似曾相识的剑时,口中轻轻地“咦”了一声。 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吃了一惊,这黑衣人的实力竟然如此高强!从刚才将席勒和撒斯特扶下疗伤到刚才珍妮的倒下,祗是电光火石的时间,等她们出手救援时,撒末尔和乔尼已经受了重伤。 “我不想杀你们,别逼我出手……”立住身形的上官谦的身体依然缩在黑袍中,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那鬼魅般的身影并不是他,那苍白的脸色有一种特别的失血感,指了指司徒雪沁,“如果可以,我连你也不想杀……” “但是……他们……”男子的视线移向挣扎着站起的撒末两和满身鲜血的乔尼,森冷的目光中闪过厉芒,“必须死!” 撒末尔似乎根本没听到那死亡的宣言,眼睛明是呆呆地盯着手中被斩断的圣裁之杖,喃喃地念道:“不可能……这是经过圣言洗礼的圣裁之杖……” 乔尼还在思考那把能吸收圣力的剑,脑中闪过典籍中记载的往事,两眼顿时放出奇特地光彩。大喊道:“石中剑!居然是石中剑!我知道你是谁了……” “石中剑……光之圣物……石中剑?上帝啊!邪恶的吸血鬼竟然可以使用代表光明圣物!”撒末尔也猛然清醒,怪不得能吸取圣力的攻击!怪不得连圣裁之杖都无法抵挡住它的威力! “难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吸血鬼女公爵和东方人的孽种……”作为资历较深的裁判员之一,撒末尔对当年那场战斗的内幕比乔尼要清楚得多。 听到“孽种”两个字,上官谦苍白的脸都有些扭曲了,撒末两就见眼前忽然多了一个黑影,夺命的寒光已扑面而来。 忽然微风掠过,寒光陡然在撒末尔心口前停了下来,使得这位裁判员亲眼目睹了二十四年前教廷所失落圣物的真面目,尽管作为一名虔诚地天主教徒,但他仍然不想在如此近距离下观赏圣物。 这把教廷中人所说的石中剑是被一明脚挡了下来。这明脚相当有技巧性,是以脚背踢在剑地背脊处。以己之锐,击故之钝。上官谦目光中泛过热切的光芒。看着忽然出现在撒末尔身前地唐绍,赞道:“好身手!” 石中剑奇迹般地消失了,唐绍也小心地缓缓收回了脚,此时脚上却传来斜刺般的感觉,好强的剑气!唐绍脸色一变,灵力猛地提升,身如清风拂柳。原地摆动了起来。 “唐绍,他的速度很快,小心!”最先惊呼出来的反而是平时唐绍的“仇人”黄雨儿。 话刚落音,上官谦浑身化作一缕黑烟,绕着唐绍快速旋转了起来,唐绍摆动的身形也更加飘忽。看上去就是一道道连续地残影,根本看不清实体.黑烟的所圈出范围越来越小,不时靠近中间的戏影发生重叠。数声轻响也随之传来,两个影子似乎重叠在一起,又迅速朝两边分开来,一旁的众人都看得目眩神迷,黄雨儿的心中更是为唐绍捏了一把汗。 目眩的感觉终于停止了下来,唐绍喘着气,目光紧紧地盯着上官谦,一只脚微微颤抖,身上地衣服也有多处破口,所幸没有血痕,看来是有惊无险.上官谦则要神定气闲得多,呼吸依然悠长平稳,这下两人之间高下立判。上官谦语气中充满了欣赏:“你姓唐?你的移动速度已经堪与我比肩,身法也很高明,但耐力和长力却远不如我,何况我还有宝剑在手……所以你绝不是我的对手,但……我不想杀一个寄托着许多孩子希望地好老师……”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老师”?唐绍听闻言不由一震,黄雨儿马上嚷了出来:“这么说你还是个好人了?你为什么要杀我的朋友们?” 上官谦看着伤势不轻的乔尼等人,冷笑一声:“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与他们有绝大的深仇,绝对是不死不休的。” “你们的恩怨我管不着,那么肖大哥呢?他祗是一心帮助他人的好医生!” 上官谦没有再理睬她,明是紧紧地盯着唐绍,问道:“我不杀你,我也可以在见到肖风凌之前放过这些教廷的垃圾。但你必须告诉我,肖风凌在哪里,我尊重他,我要光明正大地和他一决生死。” 唐绍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忽然灵光一闪,说道:“好!不怕死的就跟我来。” 说完,人影已快速掠向屋后,上官谦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明见唐绍朝一口井中跃下,落水前,那抱怨的声音还隐隐传来:“唉,真今苦,才刚换了衣服,又要……” 难道肖风凌住在井底?他略一迟疑,也跃了下去。 众人赶紧跟着来到了井旁,黄雨儿拉住想要跟着跳下的司徒雪沁,说道:“别担心,雪姐姐,有那个女人在,这吸血鬼在水里是绝对要吃亏的,更何况肖大哥的水战也十分高明,姐姐你现在下去会让他们分心的。” 司徒雪沁叹了口气,和其他人一起等待起来,果然,不久后,平静的井水就开始动荡不安起来,从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下方水域的汹涌和激荡,似乎在发生大规模的异变。忽然,一个小小的黑影破水而出,东倒西歪地飞了出来,原来那是一祗浑身湿透的蝙蝠,才一落地,就化作上官谦的原形。 此时的上官谦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轻松,显得十分狼狈,身体似乎被什么高压电击过一般,竟然在不停地痉挛,而背上也有一道长长的,入肉极深的可怕伤痕,被水泡得发白的伤口肌肉都向外卷曲开来,看来十分严重。但他的神情依然镇定,深吸一口气,全身黑光大盛,衣服上顿时冒出丝丝水分蒸发的白气,而背上的伤痕竟然以肉眼的速度飞快地愈合,最后渐渐消失,祗是身体还无法停止那种奇特的痉挛。 这时,井口忽然如喷泉一般冲出高高的水柱,水柱上面,傲立着冷艳无比的蓝鲮族公主和颇有狐假虎威之势的唐绍,奇怪的是,水柱并不是冰的,却能以活动的形态一直维持着高度,没有四射外溢,也没有半点溃散的迹象,姬芙公主的控水之力可见一斑。 唐绍轻巧地从水柱上跃下,得意地说道:“早说了让你注意的,可惜你还是不听……” 上官谦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水柱上的姬芙公主,认真地说道:“好强的水战技巧!好霸道的雷电之力!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强的女人,但你的优势仅仅限于水下……如果在岸上,我有八成的把握胜过你。” “对于能在水底成功逃脱‘绝对水域’和‘紫电魔蛇’的对手,我也表示尊重,刚才我的动作是决斗的礼节,你敢不敢接受?即使地点是你所擅长的岸上!”姬芙公主雷神戟一横,示威般地指向上官谦.“哼,我接受!不过时间要放在我和肖风凌决斗之后,他才是我今天最主要的目标……”上官谦看着水柱上屹立如仙的美貌女子,眼中闪过激赏之色,回答的语气也很坚决。 乔尼等人还是首次见识到姬芙公主的超凡实力,都看得目瞪口呆,曾经热切追求过她的瑷斯更是惊得几乎合不拢嘴,怪不得她对自己无视!明有黄雨儿认为这女人在刻意耍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请问,你要找的……是我吗?”淡淡的声音毫无微兆地从上官谦身后传来,使这位冷面杀手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159正文 第142章 霸剑!血色的回忆 上官谦自先前连败教廷教廷中人,到轻松慑服唐绍,再到后来水底受挫于姬芙公主,无论胜负,整个人始终保持冷静的战斗状态,此时那个的声音无声无息地在背后响起时,才真正让上官谦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惊色。 他虽然心惊,却未乱方寸,保持着随时反击的戒备状态缓缓转身,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背后的人并没有借机发动攻击,这使他心中如电般闪过的数个应付对方攻击的方案完全落空。 眼前是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身上略有湿痕,但头发却是滴水未沾,正静静地望着自己,那只明朗的眼睛中闪动着一种闲淡的神采。 “肖风凌?”上官谦看着他的湿衣,心想此人应该如唐绍所说,也是刚从水底出来的,但自己竟然毫无知觉,而他身上竟然如普通人一样,没有一丝力量的波动,看末是个极度危险的劲敌。 “正是。”肖风凌从神识的交谈中得知这个青年是陈天富派来的杀手后,语气也迅速冷了下来,他原本在水底搜集葵水元石,偶然领悟到梦月引的一些妙用,当即便沉思了起来。姬芙公主知道他的情况,也没有打扰他,祗是在继续帮忙寻找元石。此时唐绍突然出现,通知姬芙公主有劲敌来犯,姬芙公主马上对上了潜入水底的上官谦.水底自然是蓝鲮族的天下,上官谦在姬芙公主以战斗形态使出绝对水域时就意识到不妙,在拼着受伤竭力逃离时,还是被公主的“紫电魔蛇”所伤。被迫化身蝙蝠破水而出,而沉浸在修炼状态中的肖风凌也被远处战斗地水域波动惊醒,跟着姬芙公主一起回到了岸上。 “我的来意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欠了陈天富的救命恩情,答应全力为他出手一次,所以我们这一次是不死不休……虽然我是来杀你的,但我尊重你在这里做的一切,所以也不想用暗算的手段,祗求和你公平一决,不论生死。”上官谦面色凝重地注视着肖风凌。那高傲的神情,仿佛视一旁的敌人为无物。 “好。我接受你的邀请。”肖风凌凝视着他的表情,眼中飞快闪过赞赏之色。战意也慢慢散发了出来。 “别答应他!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就可以……” 黄雨儿地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绍捂住了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捣乱,这是男人之间的决斗.” “笨蛋!”黄雨儿本想习惯性地咬他一口,但耳朵被他说话地气流弄得痒痒的,心里涌起一股异样地感觉.再也咬不下去,明得在神识里发牢骚:“你们男人都是些笨蛋!明明可以一起解决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这样肖大哥也有危险.” 唐绍也意识到达姿势太过暧昧,马上菘开了手,他并不知道此举马上被某女心里暗骂“胆小鬼”,而是在神识中解释:“上官谦的实力很强。尤其速度惊人,明有我和老大才能跟得上,就算我们一起上。也未必能制服他。但这家伙除了因为某些原因特别仇恨那些老外,并不象是那种穷凶恶极的家伙,从他要求公平决斗就可以看出末。这种男子漠之间的决斗,是无法拒绝的。如果拒绝公平决斗而采用围攻,激怒他搞暗算的话,祗怕是更难防范。难道你希望我们整天提防一个躲在暗处的神秘杀手吗?” “哼,算你说地有理。”黄雨儿看了一眼停下水柱回到岸上的姬芙公主,发现她的眼中也带着一种兴奋的神色,不由心中暗骂“变态女”,她走到满脸忧色的司徒雪沁的身边,轻轻地扶住了她地肩膀。 “放心,雪姐姐,这家伙再厉害,总比不过死神吧……” 司徒雪沁听黄雨儿如此说,一颗心才稍稍稳了下来。 “好,既然你接受,那么为了表示我的敬意,我将全力以赴。”上官谦的话让旁人都吃了一惊,难道他开始所表现出地恐怖力量居然还祗是真实实力的一部分!说着,他将身上的黑袍缓缓解下了下来。 “石中剑……”乔尼和撒末尔紧紧地盯着上官谦手中的那把白色的长剑,乳白色的剑身发出淡淡的光芒,洋溢着一股特别的神圣力量,这力量中含有乔尼等人极其熟悉的圣力,也有另一种未知的奇特力量。传闻石中剑是亚瑟王的佩剑,当年身为寄巷的私生子的亚瑟,正是从石中拔出了这把代表着不列颠之王的宝剑,才使所有贵族和骑士都心悦诚服地奉他为王。当然,这祗是个传说,石中剑作为教廷最级的光之圣物之一,所具有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曾被誉为邪恶的克星,但作为一个暗黑世界的后裔,拥有着黑暗之力半吸血鬼,居然能使用光之圣物,简直让两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官谦周身围绕着一股极其冰寒的气流,容貌也慢慢发生爱化,耳朵变得有些略尖起来,皮肤更加白了,冷笑中,嘴里锋利的獠牙不时隐现,俊美的外表透露出一种邪恶的狰狞。奇怪的是,当他变身完成后,冰寒的气流到后面竟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冽的霸气,使众人心头的压迫感却更加强烈。 肖风凌长吸一口气,身旁依然流动着若有若无的灵力,姿势也没有改爱,明是眼神锐利了许多,上官谦忽然有一种“空”的感觉,仿佛这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祗是一个虚无的影子,简直无从下手。好强的对手!黑影那冰冷的眼中不由亮起了一股狂热的光芒,手中的石中剑忽然闪出耀眼的红光。 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黑影一闪,道道红光已经将肖风凌包裹了起来。仿佛一朵巨人的红篷。来人中明有唐绍和姬芙公主才看清了上官谦地动作,而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好可怕的剑势! 霸道。 无法反击。 透不过气来。 这就是肖风凌在红篷中的真实感受,他以前也和不少敌人交过手,其中还包括可怕的青龙,但大多是以力量或灵技为主,从未遇到过如此象武功般的剑招。转眼间,上官谦已经对他刺出上百剑,达并不是盲目地刺击,而是一套完整的可怕剑法。可怕的不是出剑的速度。而是那鬼神莫测地剑术和剑招所蕴涵的霸气,一种生死何惧。舍我其谁地霸气。 数百剑,全都是攻势。招招凌厉,而且每一剑绝不相同的招式都蕴涵着精妙地变化,将他的所有退路和变式全部封死,简直有一种深陷深渊,无法动弹的窒息感觉.肖风凌知道拼招式绝对不是对手,明能凭看过人的灵觉,本能地闪避和抵挡着这可怕的攻击。连一次反击都无法完成。 “天那,魔剑……果然是恶魔的剑法……连圣物都被血族的邪恶力量玷污了……”撒末尔有些失神地望着那些眩目地红芒,“看来,这个恶魔不仅具有母亲血族的力量,还掌握了他父亲那可怕的恶魔剑法,上帝啊……” “哼。什么恶魔剑法,这是中国正宗的剑术!没见识的家伙!就算是那什么石头剑是圣物,一旦被剑诀所控制。也不过是剑客手中的一把死物而已!”唐绍眼睛仍然盯着那可怕地红芒,不屑地横了撒末尔一眼,忽然想到一个被师父推崇倍致的传说人物,失声道:“上官……难道是霸剑心诀?” 霸剑——上官风云,以武修灵,以剑入道,自创霸剑心诀,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名扬天下,有“第一剑手”之称.上官风云为人极其豪迈仗义,快意恩仇,但行事全凭一己好恶,朋友虽然不少,但也得罪了不少势力,其中就包括天下第一门:肖门.有一天,他受到了肖门一位神秘少年登门挑战,两人鏖战一天一夜,令所有人吃惊的是,上官风云竟然意外落败,最后黯然退隐,下落不明。肖门也因此名声更响,再也无人敢正撼其威。 莫非这上官谦是霸剑之子? 上官谦此时也是暗暗心惊,想不到自己以吸血鬼地爱身使出霸剑心诀,加上石中剑的威力,居然无法伤到敌人分毫,而自己繁复无比的“万剑归一诀”已经反复使用了快两遍了。他心念一转,看准肖风凌赤手空拳,马上化为“横剑天下诀”,剑势大开大合,如高山大海,让肖风凌十分难受,无法再从容躲避,明能硬接。 “铮!”肖风凌退无可退,终于硬接了石中剑一招,用的是右手,精美繁复的蓝色护臂已经出现在他的右臂上——“定海”!上官谦感觉到石中剑的颤栗和传来的巨大反作用力,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护臂,竟然有如此威力! 他稍一迟疑,肖风凌已经抓住时机,护臂上蓝光暴闪,上官谦瞧得真切,连忙挥剑抵挡。明听爆击声不停响起,火星飞溅,上官谦几乎握不稳手中的石中剑,心中不由大震,就在刚才的一刹那间,石中剑已经和护臂交击了无数次。尽管他武学修为极高,能看出那稍纵即逝的破绽,开始还能反击几剑,到后来由于对方的出拳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无法下手,所以明能勉强保持守势,这种惊人的攻击速度,连变身后的他都自愧不如。 在肖风凌第二次使出这种“闪煌”战技时,上官谦已经尽落下风,一轮攻击下来,连手中的剑都被击上半空。众人顿时大喜,但肖风凌心中却诧异非常,他感觉得出来,石中剑是被上官谦自己故意扔上去的,就在他分心于空中的剑时,上官谦已经欺近了过来,一股锐不可当的剑气朝他眉心袭来。肖风凌吃了一惊,既然石中剑已在半空,那么这剑气从何而来? 手指,并作剑形的食、中二指,散发着凌厉的剑气,直迫眉心,霸剑心诀最强的“无剑之诀”!这来势十分迅疾。根本来不及做出第二反应,肖风凌先机已失,而且发现这剑指带着一种至纯至真地剑意,仿佛如初生婴儿的心理一样,不沾染任何杂货,让身处大千红尘的俗人无法躲闪.上官谦使出这一招后,吸血鬼的特徵竟然奇迹般地完全消失了,这一刻,他不是吸血鬼,也不是霸剑。而是一个纯粹的剑士,甚至说.他本身就是一把纯粹的剑! 说时迟,那时快。肖风凌心念电转,那剑已经逼近了眉心,森森的剑气刺得一阵眼痛,再也无法闪避,唯一的方法就是全力反击,这样所导致的后果必定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由于只方攻防变化实在太快。所以旁人大多都看不明白,祗有一旁的姬芙公主真正清楚目前形势地险恶,握着雷神戟的手已经尽是冷汗。 上官谦正待以剑指取敌性命,忽然发现肖风凌不见了,以他地耳目和灵觉,竟然连肖风凌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都感觉不到。而周园地人全都不见了,连环境都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间窄小的地窖,墙壁上点着快燃尽的蜡烛.周围没有一个人,明有自己孤单地坐在那里,奇怪的是,这个看似陌生的地窖却有一种特别的熟悉咸。 头顶上一声响,烛光跳动得厉害了起来,原来是地窖的门被什么人打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平素冷静沉着地上官谦忽然疫得紧张起来,一个高大雄壮的身躯出现在门口:“谦儿! 你没事吧?“ 父亲!居然是父亲!上官谦全身一震,明见那男子器宇轩昂,五官端正,只目炯炯有神,正是“霸剑”上官风云。 是幻觉还是梦境?上官谦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剧痛传来,而眼前景象却没有半点爱化,莫非都是真的?就在他迟疑间,父亲已经走了过来,关切摸了摸他的头,问道:“谦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在这里憋坏了?” 上官谦竭力忍住了出手的街动,任由对方摸到了自己的额头,在这一刹那,他至少有七种方法可以一招制对方死地,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没有出手。终于,他感觉这那祗大手特有地温暖,是何等的熟悉,心弦大动,一时祗觉热血上涌,真是父亲!不由紧紧地抓住了父亲的手。 “好孩子!别怕,我已经探得了你妈妈被囚禁地地点,晚上我就能带她来见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起逃离这个鬼地方,永远都不分开!”上官风云面对着自己疼爱的独子,早没有了当年那种傲睨天下的气势,也没有那种生死无畏的霸气,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牵挂。此时的他,有的祗是作为一个父亲的慈祥和关爱。 “恩!”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上官风云留下一些食物后马上离开了地窖,上官谦看着自己变成儿童的身躯,感觉着父亲临行前的关切眼神,心中十分迷惑。莫非肖风凌什么的都是一场梦?而自己目前才是处于真正的现实中? 什么是梦幻?什么才是真实?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地流逝着,地窖的门终于开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阵风掠过,已经被一个忽然出现的温暖女体紧紧地抱在怀里,他正待挣扎,熟悉的声音已经哭喊了出来:“谦儿!” 上官谦身子轻轻一头,他知道楼着自己的女人是谁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端详着那美丽女子的容貌,与珍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母亲形象一一印证.才看了两眼,就感觉脸上有液体在流淌,居然是从自己眼中流出的。是泪吗?他几乎已经记不得在“梦境”中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有时候他甚至有一种“泪水已经流干了,祗剩下冰冷的血液”的错觉.是的,这是泪水。 是的,她就是我母亲.“妈妈!”发自内心深情的呼唤使母亲更加激动,而另一只人手将两人楼得更紧,一家紧紧地靠在一起。当晚上官谦睡得十分香甜,再也没有平时那种恶梦发生。 第二天整天母亲都陪着他,使他沉浸在久违的幸福之中,从母亲的相貌看,绝对是一位标准的西方美女,却有着东方女性的各种优点,温柔、体贴、慈爱……父亲在带回一些食物后,再次离开了地窖,说是去联系离开欧洲的船祗.晚阀,父亲回来了,是带着一身伤痕回来的,他的声音也十分凝重:“快带谦儿走!叶莉丝,你们家族的人就快追来了!” 这一晚,非常的黑,上官谦被父亲用绳子缚在背上逃亡,在经过一个树林时,他听到了很多毛骨悚然的古怪笑声,紧接着,呼啸声、衣袂声、劲风激荡声不绝于耳,夹杂着父亲的怒喝和母亲的清叱。他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却能清楚地感觉到父母的伤势随着那些敌人的倒下而不断增加,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如果,能象那“梦中”有那种如同父母一般超凡的能力就好了,也许,这就是回到“现实”舆父母重逢的代价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声不吭地将身体贴近父亲宽阔的背,尽量不让父母分心,尽管刚才腿上还被利爪般的东西划得鲜血淋滩。 冰冷的黑夜……何时方是尽头? 160正文 第143章 归去 终于,树林中的古怪声音都停止了下来,祗剩下父母急促的喘气声,而母亲停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他身上是否受伤,在替他包扎腿上的伤势时,他分明地听到了母亲轻声的抽泣,而父亲对他咬牙坚持的勇气表示了赞赏:“不愧是我上官家的子孙!你必须要比任何一个同龄孩子都要提前学会坚强和勇敢,将来一定做一个强者……” “记住你父亲的话,孩子,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勇敢地活下去,祗有活下去,才能看到希望……”母亲慈爱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这段有些熟悉句话在他的耳中听来,却有一种嘱托的特殊意味,他心中的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没有再敢想下去,因为,他害怕。 黎明前的黑暗终于结束,天边渐渐露出了曙光。穿行了一夜的三人丝毫不敢停留,往港口直奔而去,那里有父亲一位至交好友准备的船,祗要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他们一家人安全了,这次的逃亡,也应该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事实证明,他先前那种不详的预感是正确的,所谓的光明,祗是相对于黑暗而言的,或许,黑暗原本也是一种光,祗是光的色泽不同罢了。这样相对的光明,所代表的,一定是正义吗? 父亲的那位至交是一位老人,但他们明来得及见到他的尸体,杀死他的是一大群代表光明地人。这些人念诵着对上帝赞美,祈祷降临所谓光明的力量。高呼着消灭邪恶血族的大义口号,在杀死一个无辜的老人后,再次朝他们一家发动了毫不留情的攻势。尤为恶毒的是,许多攻势居然是朝着他,一个年仅七岁,毫无抵抗力的孩子而去的,原末,这就是“光明”的力量啊。 这些人的策略无疑是成功地,关键时刻,母亲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身前。他睚眦欲裂地看到无数道圣光穿透了母亲地身体.而重伤的母亲自知难以幸免,不能再拖累丈夫孩子。 在无限不舍地看了他和父亲一眼后,朴向了那些人。那一眼。 是如此地刻骨铭心。 在母亲巨大的自爆声中,父亲彻底愤怒了,他拼着一条手臂的代价,夺下了对手的石中剑,以自身鲜血为媒,发动了最强大的霸剑诀“玉石俱焚”,杀死大批敌人。那几个首脑被父亲同归于尽的威势所慑,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背着他杀出一条血路,跳进了大海。 殊不知,父亲已是强弩之末,在背着他跳进海中后,又拼尽全力在水中前进.人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也不知游了多久,连他都快撑不住了。幸亏有一艘中国客船经过,救起了他们父子俩,以作杂役为代价,他们最终回到了中国。救起他们的,是一位瘦小地中年男子,上官谦记得,一旁的人都叫他——陈总。 虽然父亲因为气血逆行、经脉大损而灵力全失,但好歹是救回了一条命。然而,在后来的贫苦日子中,力量尽废、心力憔悴的父亲还是没能熬到亲眼看着他舞动石中剑的英姿,早早地离开了人世。 父亲曾教导他恩怨分明,所以,他艺成之后,就去了富贵集团。 “不论输赢,全力出手一次!然后,你就不欠我什么了……” 上官谦正在梦境中游离时,忽然感觉脖子一凉,整个环境又回到了山青村,与肖风凌对决的场景。那把从空中落下地石中剑已经架在了自己咽喉部位,所散发的力量正紧紧地锁定着他,而剑柄,在肖风凌的手中。他先前所发出地剑指,已经从上斜插入了肖风凌的肩膀三分,锐利的剑气所造成的伤害要比表面上看起来严重得多,肖风凌的衣服都被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但表情依然如故,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旁观的几人刚才也似乎陷入了一种奇特的精神状态之中,此时才完全清醒过来,司徒雪沁见到达一幕,不由惊呼了出来。 上官谦激动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肖风凌,点了点头:“原来刚才那个是你制造出来的梦境……果然厉害,我输了。” 片刻过后,他看着没有动静的石中剑,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杀不杀?” 这语气,仿佛那个即将被杀的对象是别人,肖风凌缓缓摇了摇头,将剑锋慢慢移开,把剑柄递了上去,像是要交还给对方,虽然他血流如注,却面不改色,倒是眼神中带着一种歉意。 “不杀算了!”上官谦毫不经意地说道,拔出染血的手指,一把抓住石中剑,大大咧咧地拿了回来,一旁的人都傻了眼,这哪里是生死对决中,失败者的言行? “我承认你的实力,我自愧不如,输得心服口服。” 肖风凌按住了肩膀的几个穴位,止住流血,说道:“你的精神力量十分强大,我费了很大的心力才引导你进入幻境,其实我也没有太好的机会下手。” “决斗就是决斗,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上官谦看着对方被鲜血染红的肩膀,脸上的冰冷忽然换成了一种淡淡的忧伤,“其实,我应该感谢你,使我再次目睹了父母的音容。还有,你真的很强大,刚才的那种精神幻象,简直可以杀人于梦中。你也不必过谦,我能感觉得出,在梦中你至少错过了好几次杀我的机会。可惜的是,你太善良了,换句话说,这是一种懦弱!你在幻境中看到了我的身世,觉得我不是那种必杀的人,所以拼着自己硬受我的剑指,也没有伤害我这个恶魔的后裔……哼,这不是懦弱是什么?要知道,战场上需要的就是冷酷无情。对敌人地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肖风凌却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是懦弱,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我的冷酷无情是因人而异的……反正,我不想杀你,这个不需要多解释吧,如果实在要加个理由,就用‘率性’两个字来形容吧……事实上,我可没有那种所谓的仁慈。 对某些人来说,我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前阵子也做了不少以杀止杀的事情,两祗手沾的血腥可不在少数……“ “哼。‘某些人’包括陈天富那个败类儿子吧……”上官谦听到“因人而异”四个字时,剑眉微微一场,又恢复了原状,“好一个率性而为,你就不怕看错人?” “那也没办法,祗能怪我没有眼力,你还有下一次机会可以杀我。下一次。我的精神力量应该无法起到现在的效果了吧……” “下一次?没有什么下一次了……我欠陈天富地救命之恩,答应无论结果,替他全力出手一次,我现在已经完成了对他的承诺,以后我就不欠他地了,这是件值得大笑的喜事。” “但是……我又多欠了你一条命……”这冰冷地男子语气一顿.忽然意外地笑了,那笑容一如春风化雨,脸上冰霜顿时全无.“不管怎么说,欠你的,总比欠他的好……不是吗?” 肖风凌心中涌起一股知己之感觉,说道:“如果我说,有些人之间,是不用说什么欠与不欠的,比如……‘朋友’…… 你会怎么看?“ “朋友……”上官谦目光一亮,紧紧地盯着肖风凌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伤处,眼神很复杂.良久,他摇了摇头,说道:“可惜,我不需要朋友…… 你,祗能成为我对手……“ “为什么?”肖风凌心中一阵惋惜,没想到上官谦会这样说.“因为,一个知己般的对手,有时候要比某些朋友可靠得多……如此,就够了……”上官谦说完,冷笑地看了撒末尔和乔尼一眼,“你们几个天主教地走狗听好了,我今天败了,暂时放过你们,但下次我们重逢之际,就是你们自己去见那狗屁上帝之时!” “我以此剑起誓,作为对手,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肖风凌,希望到时能痛快地大战一场……”上官谦剑指肖风凌,大声地说道,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已在远处山脚。 乔尼和撒末两面面相觊,却没有勇气再追上去,以这个吸血鬼的实力,居然已经到了不畏日光的地步了,又能以石中剑使出“恶魔般的剑法”,以综合实力来说,就算是裁判长大人亲至,也未必能抵敌,光靠自己几人上去,岂非是送死? “好!”肖风凌应了一句,他清楚地看到了,上官谦离去时那只冰冷的眼中所流露出地暖意,好一个“知己般的对手”! 且不说肖风凌泰伤的琐碎,此时在远处一端地隐蔽山坡上,一个悠闲的声音响了起来:“真不知道肖风凌是怎么修炼的,上次见他时,实力还没这么强,怎么一下子进步了这么多?连霸剑传人都败给了他!他的应变能力和智商也十分出色,无论他是有意或无意,最后对上官谦饶而不杀确实高明! 这样做不但没有什么后患,反而多出了一个真正的‘朋友’,虽然那上官谦口口声声说是‘对手’,但我相信明要听到肖风凌有什么危险,他准会在第一时间赶来……肖风凌……果然不愧姓姓肖啊……这样的强人,谁想找他麻烦,简直是活腻了!嘿嘿……“ 这声音赫然是肖殿的,难道他又回来“监督”肖风凌了? 肖殿说着,还故意看了看一旁的十几人,这些人脸色似乎都很难看。 回答肖殿的,是一个浑厚而充满成熟男性魅力的声音:“你说的没错,小殿,是我多虑了… 肖殿对这男子露出少有的恭敬神色,却转过脸朝着其他人冷笑了几声。 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朝旁边为首的一人说了一句:“赵门主,此事缘由我已向你说清楚,当初铁血门被授意出手掳劫在先,而你的侄儿和弟子几人已被我肖门平安救回,如赵门主还要报那二位长老和那几名弟子之仇,我也无话可说,请自便。” 别说是看到肖风凌的可怕实力在先,就算什么都没看到,有此人发话,铁血门主也不敢再有半点心思。虽然他贵为一门之主,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却不敢丝毫放肆,甚至连要求之类都不敢再提,明能立刻表态,说自己门人有错在先,这事就当一笔勾销,以后还要仰仗阁下和肖门之类云云。 肖殿看着铁血门离开的背影,不屑地说道:“哼,赵宗德这明老狐狸!知道即使是硬拼,也不是肖风凌的对手,明能是自取其辱,而从龙叔的语气中,又听出您和肖风凌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干脆就卖了个人情,顺势夹着尾巴逃跑了。” “小殿你也是个有心人啊,这些日子干掉不少陈天富派来的杀手吧?” “嘿嘿,就知道瞒不过龙叔……您觉得那个上官小子怎么样?有他老爹几成本事?” 男子笑道:“小滑头,现在学会套龙叔的话了?你不就是想让我说出当年与上官风云决战的故事吗?其实当年我也是年少气盛,不慎伤了上官风云,使他被迫履行誓言退隐……而他的儿子身负奇特体质,又已经掌握了霸剑心法的精髓,虽然暂时失败,但可提升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将来的成就,明怕还在其父亲之上。” “对了,最后肖风凌发出的那股奇怪的精神波动是什么? 以前也曾见他用过,不过似乎没这么强烈,本来上官谦的剑指就要奏效,怎么忽然停了下来,最后还反被他凌击败?这是什么精神攻击招式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男子口中说着,目光却依然看着远处院落的情景,那悠远的目光饱含着赞赏和欣慰,“那应该是——领域……” “什么?领域!”肖殿一震,这可是连他都没有掌握的精神力量的最高奥义,想不到居然在肖风凌的身上出现,这话从肖门领域技能最强的掌握者口中说出,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 肖殿本来见肖风凌奇迹般地实力大进,几乎直追四大使者的层次,心中不由升起了好胜之心,而现在得知肖风凌居然拥有领域技能,倒真的有点忌悍了。 男子似乎猜透了肖殿的心理,以勉励的语气说道:“小殿别灰心,你们四个人中,我最看好就是你的天分,领域力量虽然被成为最高精神奥义,但爱化无穷,各流派的特点和修炼方法也各不相同,本门的领域心法入门要求很高,但一旦掌握其精要,则可以自身特点任意变化,威力远胜其他领域心法。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要切忌‘贪功躁进’四个字,明白吗?” 肖殿连忙点头受教,他看向这男子的目光中,尽是崇拜和敬仰,就如同一个孩子看到自己想像中的英雄一样。男子在肖殿的眼里就是一座山,一座明可仰视,而不可超越的高山。因为,他不是普通的人,而是“神”,肖门的战神! “这孩子……竟然能独立修行到如此境界,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男子又望了望远处的院落,语气有些低沉,“真是造化弄人!原本……想让他远离纷扰,作为一个普通人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没想到还是踏进了这个世界……” “龙叔此言差矣!虽然您的初衷是想让他平淡一生,但……雏鹰的翅膀终有硬的一天,今该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又岂会雌伏子地下?” “唉……也许你说的对……走吧!我们也该离开了。” 男子感慨着,声音渐远. 161正文 第144章 青龙对魔龙 连续几天,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一个震惊各界的大新闻:全国最大的集团公司之一,屹立几十年不倒的富贵集团于近日被孙氏集团收购。 据知情人士透露,陈天富忽然将手头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转让给孙氏集团的董事长孙雨蝉,从而使其成为富贵集团最大股东,随后,孙氏集团正式宣布收购富贵集团,这次收购在其牵涉的金融、地产等各界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连股市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大部分业内人士却对这次收购持乐观态度,认为是一次成功的“洗牌”……不知是否巧合,不久后,又传来陈天富心脏病发作,不治身亡的消息…… s市城郊,月明星稀,夜风宜人,一男一女亲密地偎依着,漫步在幽静的林荫小道,不时低声昵语着。 “……当时江寻化身的尸傀在赛马场一带追赶我,作出想要劫色的样子,那些天主教廷的老外中有个青年果然忍不住了出手了,后来演化为一场混战,最终‘江寻’寡不敌象,被老外中消灭,而老外中也有几个受伤不轻……而我呢,当然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地上去道谢,还主动提出负责他们的医药费用……哈哈……”女子说着,笑得花枝乱颤。 “嘿嘿,你这一手倒做得漂亮,不愧是我的老婆……”男子心情似乎大好,楼紧了女子。 “老公……”女子娇嗲地在男子怀中蠕动着,光听那声音仿佛就要滴出水来似的,“对了。那个魔变大法有什么用啊? 不就是些把人变成恶心怪物的方法吗?威力还不如老公你地尸傀街呢,为什么你处心积虑地要得到它?“”你不懂……尸傀街虽然厉害,但魔化的时限是它的最大弱点,如果没有我的领域力量,两小时后就会因使用过于超越肉体的力量而自我毁灭。魔变大法却不同,早在当年我就曾留意过此法,可惜一直没能得到它……它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能在短时间内制造出大量没有时限影响的怪物军团,虽然这些怪物的能力比尸傀要差的多,但作为普通的士兵是足够了,有了它。我将能再现数千年前统御百万甚至是千万大军地雄姿!“ 男子说着,眸中闪过一缕精芒。“到那个时候,整个人类世界就……哈哈……” “既然魔变大法这么厉害。那么邪云宗为什么不自己称霸天下,哪会象现在一样,被肖门压得死死的?” “数百年前,也曾有位宗主有你这相同地想法,还引起了一场浩劫,最后被肖门联合天下灵门,几乎将整个邪云宗都灭掉。邪云宗也因此和各门达成协议,将此术列为禁法,并当众将魔变大法的典籍毁去,殊不知,有位通晓此大法长老还偷偷录写了一卷残缺不全副本保留了下来。” “既然这是秘密,老公你怎么会知道?” “哼。当年促使肖门和各派攻击邪云宗地人,正是我…… 本想趁乱盗取此秘法,不料所寄生的人大过羸弱。所以没能得手……直至今日,才如愿以偿!“ “玑卷?”李燕一听自己千方百计弄束的祗是残缺不全的秘法,不由有些沮丧。 “千万别小看这残卷,这可是邪云宗最重要的宝物,被你迷惑的江寻正是掌管典籍的宗老,比护法长老地身份还要高,否则又怎么能将它弄得到手?以我数千年的见识和才智,即使明是了解魔变大法的一部分,也能参悟它的全貌!有了它,我们的计划进程就能大大加快了……而邪云宗就等着和那些洋鬼子的上帝火拼吧……哈哈……” 李燕闻言,脸上露出喜色,又开始朝他撒起娇来。 两人才走了一段,青龙忽然皱了皱眉头,李燕感觉到整个天都沉了下来,连天上地月亮和星辰都消失了,满眼都是无尽的黑暗。 一阵难听的笑声传了出来,听起来阴测测地,让人毛骨悚然,而阴冷的风也吹了起来,把气氛烘托得更加恐怖。刚才还媚态横生的李燕顿时变得脸若冰霜,只眼中青光大盛,手一转,一个小小的旋涡出现,这小旋涡如同吸尘器一般,将周围的黑幕全部吸收干争。 前方一个人影出现在路灯下,还在装神弄鬼的阴笑,这人身材高瘦,似乎明有一条手臂,馑有的手上,拿着跟黑色的短杖,尽管光线不太好,但目力非凡的李燕还是看到了这人的真面目:一个秃顶的外国老头,前面似乎还有两副站立的骷髅.奇怪!难道自己当时箍使江寻的时候被人发现了端倪?为什么会有外国人盯上了自己?李燕迟疑着,但又觉得不对,如果是跟踪自己的人,又怎么会如此明日张胆地一个人现身? 可笑的是这家伙居然还没发现迷雾之墙已经被人破掉,直到李燕鬼魅般地现身,一腿将他身前一具骷髅踢得粉碎时,这外国人才露出惊慌的神色,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飘后了好远,站立在一座小山的土丘上。 “撒旦在上,这些中国人真是太可怕了!”这老头惊恐地看着李燕一祗手就轻松地将另一具骷髅化作斋粉时,发出头栗般的感慨——这个倒霉的家伙正是被肖风凌击败的黑暗巫师帕坎拉。 说来帕坎拉也真是不走运,才摆脱裁判所的追踪,就碰上了肖风凌,不仅艰难制成的爱异狼人被消灭,连召唤出的死神都被打败,还赔上了一条右臂,他侥幸以血魂大法逃脱后,来到外地,正要故技重施,在一所公墓继续筹建他的亡灵军团时,被国安局特别行动小组的两名成员赶来,大战一场后。原本就重伤未愈地帕坎拉再受重创,以白骨水晶杖粉碎为代价,再次逃出一条生路。接下来的日子,帕坎拉战战兢兢地四处逃亡,再也不敢有所异动,生怕引起“东方修士”们的注意。 这位曾在国外呼风唤雨,地位崇高的暗黑巫师此时才对自己当初携宝潜逃的事情后悔莫及,在秘法的作用下,他的伤终于好了起来,而且似乎是突破精神极限的缘故。实力还有所增进,帕坎拉不由大喜。在以巫术偷偷混入一辆火车后。他来到了s市,自以为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危险地区.不禁大笑了一场,口中不断赞美伟大的撒旦。如果这家伙知道,这里就是他最害怕的那个敌人地居住地,是否还会对那位撒旦大人保持虔诚? 刚寻得两具尸体制成骷髅士兵,打算在此地一层拳脚的帕坎拉大人,又发现了前方地一男一女,心中不由暗喜。他四顾无人,马上使出了迷雾之墙,打算利用这对男女的恐惧将他们化为行尸,不料运气实在太差,这一次,他再次踢到了铁板。 而且。是一块坚硬得让他无法想像地铁板。 “死老外,竟然敢打我们的主意!”李燕对于打扰自己和老公“亲密约会”的家伙感到十分痛恨,隔空朝帕坎拉一拳击去。她自从以青龙秘传的“姹女玄牝大法”吸取众多灵能者力量后。此刻的境界已经非同小可,这一拳包含了莫大的威力,虽然远隔几丈,却如当头击来。“砰!”一声,帕坎拉吟唱多时凝聚的魔法盾被打得粉碎,整个人也被震飞开来。 帕坎拉吐了一口血,惊惶地看着那个美艳地女子朝自己施然走来,口中还说着让他吓得魂飞魄散的话:“该死的家伙,一会是将你的眼睛挖出来让你自己尝尝呢?还是一根一根地折断你的骨头呢?要不然,干脆用灵刀把你的肉仔细地一片片割下来,不过那样明怕要好几天……” 要是以前地黑暗世界,帕坎拉大人一定会对这女子的狠毒大加赞赏,但如今身在中国,而这些“美妙主意”的对象正是自己,他再也无法保持暗黑巫师最起码地从容。 或许是被肖风凌打怕了,他不敢再用那些诅咒之类的小伎俩,而是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黑龙魔杖,高声念诵起咒语来,黑暗之力顿时漫布了整个山头,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李燕罩了起来,但光罩的目的显然不是要伤害她,而是要拖住她的行动,为接下来的咒语争取宝贵的时间。 这回没有狼人再掩护自己了,不知道能否撑过念完咒语? 帕坎拉自知已是箭在弦上,无法再停下来,一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这可怕女子的男同伴,生怕他有什么异动。谁要爱异狼人对原身的要求太高了呢,这里要么就是无法承受狼心毒变异之力的普通人类,要么就是想那个青年或这个女子一般具有“恐怖”实力的修士,根本无法找到如德尔这样的“良材美质”,而且狼心之毒已经所剩无几了。 奇怪的是,那男子根本没有动手的迹象,明是将手一招,把被女子踢散的骨架拿在手里,饶有兴趣地端详着。 帕坎拉心中暗喜,同时也在诅骂:竟敢如此小看本大人! 一会就让你尝尝什么是死亡的恐怖滋味!李燕似乎得到了谭天峻的吩咐,也没有强行用力量去破开那光罩,祗是等待着帕坎拉巫术的完成,那轻视的表情分明似乎在标注着“还不快点” 的不屑字眼。 偏偏帕坎拉这个咒语相当冗长,谭天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扔下了手中的骷髅,微微一笑。而李燕则示威般地打了个哈欠,仅仅是呼气的力量竟然就将光罩打碎,看得帕坎拉心惊胆寒,所幸李燕没有上来攻击,而是一副无聊到极点的等待架势。 咒语终于完成了,疲惫的帕坎拉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如同大病一场,但手中的魔杖依然高举,口中喘息着说道:“可恶的中国人,你们的轻蔑和嘲笑马上就会尝到苦果!死亡,就是对你们的最好惩罚,然而这还不算完,作为一名伟大的暗黑巫师,我要将你们的尸骨制作成最丑陋最低级的骷髅士兵,永远无法摆脱我的控制!” 空中的乌云迅速遮住了月光,四面八方的能量似乎全部集中在半空中由帕坎拉召唤出的那个旋涡中,李燕不由握紧了拳头,她已经察觉到,一个带有极强的毁灭性力量的事物正从那旋涡中缓缓降临.那是个巨大身影,全身覆盖着暗黑色的大鳞片,散发出类似金属般的光泽,张开的巨大翅膀如同蝙蝠一样,这家伙的外型肖似巨大的爬虫类,头上还长有两支银色的角,紧闭的巨嘴边露出锋利无比的獠牙,全身散发出可怕的气势和威压。 李燕的身上已经燃起了青色的灵焰,眉心中第三祗邪眼也不由自主地睁开,一头长发也逆风飞舞,似乎被这怪物逼出了全部的实力。祗有谭天峻似乎丝毫不受那气势影响,依然保持冷笑,漫步走到了李燕的身前。 李燕被他这一挡,长发顿时垂落了下来,邪眼渐渐恢复了原状,她望着谭天峻妩媚地笑了笑,没有再运力量。帕坎拉还在大叫着,语气中尽是自信:“看到了吧,这就是一位超级暗黑巫师的力量!觉悟吧!无知的中国人!这是凌驾在死神之上,来自魔界最强大的龙族,暗黑魔龙!就让你们用卑微的生命,来平息魔龙的怒火吧!” 说着,巨大的黑龙眼中亮起了恐怖的红光,高傲地扑打着翅膀,挟带着可怕的威势,朝李燕这边扑来。 帕坎拉眼睛放着光,仿佛已经看到这对男女被撕裂的模样,这段时间以来,他吃够了“东方修士”的苦头,这下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忽然,被誉为魔界最强大的龙族停了下来,刚才还狂暴无比的气势和力量转眼就消失无踪,而且更让帕坎拉惊骇的是,暗黑魔龙竟然还有些畏惧地朝后退缩着,祗因为,它身前那名笑得十分邪恶的男子,一名全身什么波动都没有的普通人类。 虽然魔龙仅仅是一种能量体的映射,但对于超越自己位阶的超强存在,还是本能地露出了畏惧。 “最强大的龙族?”男子反问了一句,语气中透着极端的不屑,“就凭这明丑陋的蜥蜴?它连被称为龙的最低资格都没有!” “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龙吧!”男子暴喝了一声,空中的乌云忽然被驱散无踪,月亮的光辉也重新出现在大地上,与先前不同的是,这种光辉已经变成了青色,不,不仅是光辉,整个月亮在这一刹那都变成了惨青色! 162正文 第145章 魔杖的真面目 “伟大的撒旦大人啊,现在我知道您的实力为什么始终无法延伸到达个神秘的东方世界来了……”帕坎拉只目失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连手中一向珍若性命的黑龙魔杖都掉落在地。 青色的月光下,一条身长数百米的身影盘旋在空中,青色的鳞片如同宝石一般,灵活而优雅的身躯流畅地转动着,四祗脚掌上居然分别长着六个脚爪,两祗白玉般的角约有一米长,外形有些类似鹿角,长嘴上和颈后飘动着深色的长须,金色的瞳孔中煽动着慑人的光芒。 古人曾云“龙之变化”:“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帕坎拉可不知道这么多,他祗知道,自己全身已经无法在动弹半分,什么力量都使用不出来,他想以大喊缓解心中的恐惧,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失去了!是什么力量,竟然有这等威压,比那暗黑魔龙要可怕百倍! 李燕呆呆地看了看谭天峻仍然站立在地下,但已经失去灵魂的躯壳,又抬头望着那条如魔神一般的巨龙,表情一时显得很复杂,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那条暗黑魔龙则簌簌地发抖了起来,完全没了当初的威风,青龙长躯一卷,将暗黑魔龙整个身体都缠绕了起来,才一用力,那条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龙就这样被轻易地冰消瓦解。 轻松消灭黑龙后。青龙昂首朝月,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那出现黑龙地能量旋涡顿时被震得粉碎。帕坎拉脚一颤,终于跌坐到了地上,才发现自己滴落的汗珠居然把脚下的土地都打湿了。 明月,渐渐又恢复了清辉,帕坎拉看着走到自己面前,依然挂着微笑的男子,心若死灰,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这可是连暗黑魔龙都能轻易粉碎的强者!祗怕是撒旦大人本人。 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他决心等待死亡的时候,男子开口了:“你是西方的暗黑巫师?” 帕坎拉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却听对方又问道:“听说暗黑巫师能召唤死灵作为强大的仆从。不知是真是假?” 一听暗黑巫师的技能,帕坎拉就来了精神,但一想到对方地实力,马上又瘪了下来,答道:“我们的确能控制死尸,但和您地强大比,那祗是微不足道的蚂蚁……” “蚂蚁?”谭天峻摇了摇头:“别小看蚂蚁。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蚁多咬死象,……看在这一点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活命地机会。” 帕坎拉想不到自己还有活路,眼睛顿时一亮,当听到青龙要求他降服的条件时,马上毫不犹豫地发誓效忠。速度之快,连李燕都觉得有点怀疑起来。其实,在弱肉强食的黑暗世界中。素来以力量为先,臣服或依附于此自己更强大的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谭天峻却对此不置可否,从怀中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示意帕坎拉服下,帕坎拉这下倒迟疑了起来,被谭天峻眼色一逼,马上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祗得吞下,在谭天峻略施力量引起帕坎拉肚中相应地发生刀绞般的疼痛后,这位曾经在黑暗世界地位崇高地暗黑巫师终于彻底表示了臣服。 在了解到帕坎拉的经历后,谭天峻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下的黑龙魔杖上,这就是西方世界传闻可以拥有绝世力量的魔杖?李燕马上乖巧地拣起了魔杖交给他,帕坎拉见自己辛苦得手的宝物落在谭天峻地手中,老脸微微抽搐,却不敢有半点异议.“凭这种镜象召唤的能力就能称霸世界?那些西方的家伙还真是白痴得很!”这话要是以前被帕坎拉听到,一定会认为他狂傲无知,现在却不同,在亲眼目睹了这个“主人”如捏死一祗蚂蚁一般将可怕地暗黑魔龙粉碎后,帕坎拉已经在心里承认这个男子绝对有和撒旦媲美的无敌力量,这样的强者,自然对魔杖的能力不屑一顾了。 “这种东西又能蕴涵着什么秘密?是大批财宝的藏宝图? 还是所谓的魔法书?“谭天峻正冷笑着把玩魔杖,忽然看到底部有一个有些眼熟的奇怪符号时,目光顿时凝固了。 “这个符号……难道是当年阐教的……不可能!”谭天峻的只眼猛然放出狂热的光芒,身上的力量陡然爆发,一旁的李燕和帕坎拉猝不及防,被远远地排斥开来。 李燕惊讶地看着谭天峻,在她印象中,一向过于镇定的他,有时即使在激情的时候也能保持冷静,却从未有过如此激动的时候,连那只手都剧烈颤抖了起来。 明谭天峻将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那个符号后,以特殊的手法触动着魔杖身上的花纹,魔杖忽然发出特别的光芒,自动漂浮到了空中,同时一个复杂的光圈在它周围出现.这光圈中隐现着似乎是某种阵法的纹理,谭天峻的手捏动着各种古怪的法诀,分别打入阵中的相应方位。 阵中忽然亮起耀眼的亮光,整个黑龙魔杖分解成几件物品,谭天峻神色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东西:一个黑龙头的不知名金属雕塑,约莫拳头大小,上面还镶歆着昂贵的极品魔法水晶,还有一个带着镰刀的小雕像,还有一根是普通的金属棍,似乎是原来魔杖的柄。 一旁的帕坎拉眼睛都直了,想不到魔杖有这样的秘密!那黑龙头和死神小雕塑都是特制的魔法金属制成,加上那极品的魔法水晶,简直无价之宝!怪不得黑龙魔杖具有那种特性。而且还召唤黑龙和死神,原来是这两样宝物地原因。 然而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谭天峻竟然连看都没看那两件“无价之宝”,随手就把它们扔到了地上,帕坎拉那个心疼啊,却又不敢上去抢着拣过来,但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地下,——明要了它们,再制作一把同样威力的魔杖可不是什么难事。 而谭天峻此时的注意力全在那根金属棍上面,他仔细注视着金属棍上的纹理和细节。希望能找出什么线索来,但试了许多方法后。依然无法成功。他有些无奈地看着两端的奇形符号,只手分别捏住金属棍的两头.强大的力量朝内涌去,似乎想强行冲破里面的阵法。 金属棍上的花纹光芒连闪,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谭天峻大喝一声,紧握住棍子地只手忽然变成了那种长着细鳞的魔爪,整个人顿时化作与肖风凌作战时地魔王真身,那恐怖的气息使偷偷去拣黑龙雕像地帕坎拉的动作瞬间凝固了。强烈的恐惧感使这位巫师的身体又开始了熟悉的颤抖。 在恐怖的力量下,周围的一大块土地都以魔王为圆心凹陷了下去,金属棍终于抵受不住如此巨大地力量,随着一声清脆响声,化作无数碎片。准确的说,碎裂的。明是金属的外壳,而里面隐藏的东西则露出了真面目。 依然是一根棍子,竟然看其质地还是木的。不过稍微不同地是,在中国的传统武器中,这种有节的根子被称作:“鞭”! “乔尼,你们真地要走吗?你们的伤还没有痊愈。”肖风凌开心地问道。 “肖,我们可比不上你这样的怪兽体质,才一晚上就完全没事了!”瑷斯的话让肖风凌苦笑,什么“一晚上”?在造化空间里,他足足休养了半个月! 乔尼微笑道:“肖,我们真的该走了,红衣主教大人现在碰上了点麻烦,我们要尽快赶去会合,而上官谦和石中剑的事也必须尽快上报教皇大人,非常感谢你和朋友们在这期间对我们的帮助,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会尽一切能力报答你的恩情!” 肖风凌见他们去意甚坚,也没有强留,与唐绍等人一直送他们到村口才依依惜别。 黄雨儿看着这些人的离开,不知道怎么的,显得闷闷不乐,一个人坐在那后山的土丘上发呆,唐绍早注意到她有心事,上前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 唐绍戏谑地问道:“难道是舍不得某个帅哥的离去?” 迎接他的,自然是黄雨儿的飞燕斩,这丫头施展暴力一段后,又恢复了幽怨的表情,仿佛地下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是她自己,唐绍暗叫倒霉,艰难地爬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脸,正要再讥讽她两句,忽然黄雨儿幽幽的声音传来:“我想家了……” “哦……”唐绍才知道是这个原因,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丫头,明好在旁边坐了下来,一边“疗伤”一边陪着她。 “你这人怎么搞的!连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说!”黄雨儿不愧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代表性女强人,柳眉一竖,就要发作,一看唐绍右边的熊猫眼,又笑了出来。 唐绍哭丧着脸,说道:“我……我爹妈死的早,这些年一直漂泊,最多就是偶尔和二叔在一起,也不知道什么家的感觉,你要我怎么安慰你啊,大小姐!” 是吗?原来他比自己还要惨……黄雨儿想起了在唐绍决心教书时曾提起过的往事,心中一阵凄然,不由挨近了他,声音也柔和了很多:“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心情不好,不该那样对你……” 唐绍被她反常的温柔吓了一跳,阴谋?陷阱?在通过仔细观察排除这些可能后,又不放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正一愣神,发现手上接触的皮肤越来越烫,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黄雨儿,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嘿嘿”地干笑了起来,手也飞快地收了回去。 黄雨儿正暗骂他无胆鼠类,哪知那祗手又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心中不由一颤,只颊不由更红,却舍不得抽回来,唐绍此举看来也是鼓足了勇气,神色有些紧张,嘴里还缓解尴尬似的讪笑了两声。 “你……你这个坏人……要干什么……”黄雨儿心中欢喜,嘴上却还挺硬的,才说了一句,脸上烧得更厉害,头低得快要垂到胸了。 唐绍感觉到她并没有挣脱,也是暗自窃喜,另一祗手大胆地搂住了丫头的肩膀,嘴里轻声说道:“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哼,我早看出你对我的美色有企图,我也知道你心里老马我胆小鬼,今天我就大胆一回……嘿嘿……” “去你的……你什么美色,本小姐……算是一朵鲜花插在……”黄雨儿没说完,自己却笑了起来,那笑容,好幸福。 “放心吧,我的好雨儿,肖老大昨天说了,既然陈天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回s市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好多地方玩,说真的,这里我也呆腻了,好不好?” “谁是你的好雨儿……”黄雨儿口中娇嗔着,身体却慢慢顺着唐绍的手往他胸口靠去。 两个身影渐渐偎依到一起,也没有再说什么,夕阳下,拉出两道重合在一起的长长影子。 “该死的阐教圣器!居然还有七层防护阵法!莫非欺我截教没有手段吗?”谭天峻愤怒的声音响起,整座楼都似乎颤抖了一下,李燕和另一个女子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而帕坎拉更是被他的怒火惊得直发抖。 谭天峻满眼喷着怒火,看着手中被称为圣器的木鞭,如果目光能作为武器的话,那木鞭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这根木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看上去有一种古拙的风格,给人神秘莫测的感觉.“老公,别生气了……”李燕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安慰道:“反正它现在在我们手中,以老公你的才智和力量,破解它的防护阵法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谭天峻毕竟不是普通人,怒气渐渐缓和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原本我们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东西的存在,所以必须尽快按计刻行事。当然,有了它,我们的成功几率就会大增!你要注意加紧修炼,尽快使修为到达空寂期……帕坎拉!” 帕坎拉一听主人召唤,赶紧应声,祗听谭天峻说道:“你所制造的死灵战斗力太弱,而且需要本人的精神操控,不适合大规模制造,你要认真研读我给你的魔变大法,有不明白的就和我讨论,一定要尽快研制出最好的方法,我们未来的大军就看你的了,而你将会是大军的指挥者,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谭天峻说完,看了看李燕身边的美女,阴笑一声,说道:“至于你,也不必急忙提升力量,我另有大用……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退下后,谭天峻抚摸着手中木鞭,叹息道:“老四啊,如果你在,我们联手,应该能轻松解除这七重防护阵法吧……明可惜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就算要花费比预计更多的时间和力量,我也要解开这——‘打神鞭’的封印! 届时就是你和肖风凌湮灭之时……还有那面阴阳镜,老四,虽然你是当年圣王麾下第一智者,可你永远都想不到阴阳镜对我有多重要……“ 163正文 第146章 星空下 舒迢果然信守承诺,一月之后,果然带着三名弟子来到山青村。在司徒雪沁的强烈推荐下,收下了资质不错的黄燮和邹小紫为徒,自此青衣门人已达到九人,令司徒雪沁心中大感欣慰。 舒迢不愧有“怪医”之称,他的“怪”不仅是指性格方面,还体现在他的医术上。在处理有些病症时,他的用药很特别,尤其是剂量相当之大,甚至还超过了普通医学的警告范畴,而效果却是出奇的好,颇有几分古代奇医之风.肖风凌在与舒迢的交流中,也学会了不少宝贵经验,而那套悟出的驱病理论也得到了进一步完善,舒迢对他自创的气针、灵灸等术大为惊叹,心中更加佩服,可惜自身灵力太弱,无法学会。由于没有老八的同意,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都不便透露《元元医经》的奇术,但司徒雪沁还是毅然决定打破陈规,将由门主掌管的青衣门最高药典《青衣药典》拿出来与舒迢师徒参详,让舒迢等人感动不已。 罗桦也没有食言,在原来的诊所附近,一所小型医院的规模正在悄悄成型,而鲜花种植的试验情况也进展不错,那些花苗看来非常适应当地的环境,而乌涛已经派人对一批当地村民进行系统的培训,虽然村民们不太相信这中看不中用的花能换来可观的收入,但出于对肖风凌等人的绝对信任,还是积极踊跃地参加,一时间。原本最闲的乌涛反成了最忙的人。 这时,乌氏集团派来考察石山旅游区开发情况地人也到了,就而来的人让原本意气风发的乌涛顿时矮了半截。 “老爷子……你怎么亲自来?”乌涛讨好地笑道,表情变化的速度丝毫不亚于黄雨儿。 乌兴冷哼了一声,望了乌涛一眼,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朝肖风凌走去:“拜见师尊!” 肖风凌连忙扶起要行礼的乌兴,一旁的舒迢等人却是傻了眼。 “老爷子……不是说,是大哥的手下来吗?”乌涛嘀咕着,心中暗暗哀悼自己的自由生活就此到头了。 乌与却罕见地露出了笑容。说道:“你大哥本来要亲自来看看你,但最近他碰上了喜事。所以我让他出国去了,再说我也好久没看到师尊了。听说师尊在这边声名显赫,正好来沾沾光。” 原来,前几天别墅外的阵法忽然示警,而那闯入者居然是颜珊,看到爱人回心转意,乌海自然心花怒放,乌兴也为儿子高兴.顺便也牵挂乌涛和肖风凌的情况,所以就让乌海和颜珊出国旅游,自己则亲自来到了山青村。 “师尊地能耐真是让人钦佩无比,自阴阳镜还神大法后,本来接近尽失的力量竟然连续飚升,在几月前离开时.弟子还看得出师尊大约是灵心初阶地力量,而现在却已完全无法判断了……莫非师尊已经突破了灵心期,窥得空寂期的上乘大道了?”乌海仔细地观察看肖风凌。露出敬佩地神色。 “乌老,你现在应该是刚突破灵心中阶,目前一定要巩固境界,切勿躁进才是。”肖风凌默认让乌兴肃然受教,此时的肖风凌力量已经远在乌兴之上,这番话倒真有几分师父授徒的味道,“我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加上老八的阴阳诀神妙无比,才达到现在的境界,但学无止境,舆一些强者相比,我还远远不够。至于所谓空寂期也并非什么真正的上乘境界,力量越是强大越是能发现前路宽广,而自己是多么微不足道……” 他看着乌与恭然受教的样子,也为自己地师父口气感到好笑,说道:“所谓‘来得巧不如来得好’,我昨天正好制成了几样东西,正想托乌涛带一件给你,既然你今天来了,正好把它送给你。” 说着,肖风凌拿出一串蓝色的半透明小珠子,约有十来粒,交给乌兴:“这是极品葵水元石所研磨成的珠串,葵水元石蕴涵着十分纯净的水之精华力量,但不经过特别处理却无法发挥出来,我正好最近领悟了一点炼金术,所以就做了几件勉强能算是灵器的东西。这串水元珠的水元之力十分强大,能帮助佩带者宁心静神,免受外邪之侵,还能辅助水系灵力地修炼和集中,如果力量不够的人佩带它,反而会被其力量所侵,你现在达到了灵心中阶,修炼的又是寒性灵力,所以正好适合你。” 这珠串正是肖风凌自领悟自然之心以来,所炼制地第一件灵器,在造化空间中花了他不少心力。乌兴心中十分感动,只手接过水元珠串,顿时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温和波动,竟然不在离水珠之下,知道是件难得的宝物,赶紧向肖风凌道谢.身为水族的姬芙公主也感应到了那珠串所蕴涵的力量和好处,目光不由紧紧地落在了那珠串上,心中极希望肖风凌也送自己一串,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当肖风凌把一个水元手镯送给她时,她祗是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但那只动人的眼睛中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手中握紧了那祗镯子。 这一来,唐绍几个人可不干了,但肖风凌事前说过,力量不够无法佩带,而且他们除乌涛外,修炼的都不是水系力量,所以也明好眼巴巴地看着流口水,在威逼利诱肖风凌答应有材料一定帮他们做时,才安静了下来。 司徒雪沁看着被姬芙公主戴在手腕上的漂亮镯子,并没有和唐绍他们一样去“围攻”肖风凌,祗是目光有些黯淡地低下了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神识中忽然传来了肖风凌的一句话:“晚上在山丘那里等我,我有礼物给你。” 她眼睛猛地亮了,泛动着喜悦的神采。那样子仿佛比真地得到礼物还要高兴.舒迢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震惊的脑袋中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这老头是灵心期高手?还叫肖风凌师尊?还有那个平时冷漠的女子,居然也是灵心期?肖风凌竟然到了空寂期的地步了?还会炼制灵器?难道都是幻觉吗? 当他转念想到这种“变态”的人物已经被自己牢牢地绑在了青衣门后,庭幸的同时也是一阵释然:管你们灵心期空寂期,老头子只要专心研究医术,争取将来在这方面超过你就行…… 肖风凌从乌与的口中得知,他的那位师兄轩辕釜已经在别墅周围弄了个炼金室,虽然只手不方便,但却让乌兴从四面八方弄了不少的炼金材料来,说是给师弟准备地。肖风凌顿时大喜。因为他目前正急需材料进行练习。而当乌兴知道姬芙公主的身份后,也露出了极其惊讶地神色。以他八百年的阅历,自然知道号称有着龙神血统地蓝鲮族在古水族中的地位。特别是这位美女还是族中的公主身份。姬芙公主对这位能熟练说出古水族的语言的水族长者也感到吃惊,两人聊得甚是投机,让一旁的乌涛眼红了好久。 夜晚,繁星漫天。 一块造型有些奇特的紫色晶石,看上去有些象一个放大地逗号,外表光滑而晶莹,迎着月光一照。竟然闪烁起了如夜空中星辰般的点点璀璨,仔细看时,晶石内还漂浮着一团氤氲,居然还是活动的,在缓慢地游走着。 “真美……”司徒雪沁爱不释手地把它放在手心中,感觉着那股似乎有着生命悸动的力量。发出阵阵惊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肖风凌,“这……是送个我的吗?” “当然。这里还有一条项链,可以穿过紫冰之心上的小孔,很漂亮地,”肖风凌拿出一根精美而有花纹独特的细巧链子,也不知道是用铂金还是银做的,闪耀着晶亮可爱地银光,“这条项链是用银精混合水元的碎块融制成的,虽然精致,却没什么特别的大用,而颗紫冰之心却有着不错的功效,它不但能有助修炼,而且……还有一种奇特的变化。” 说着,肖风凌拿过紫冰之心,略一运灵力,晶石的表面忽然活动了起来,飞快地改变着形状,猛地膨胀成一把半透明的小晶剑,中央依然飘着紫色的氤氲,肖风凌朝附近的一块石头凌空斩了一剑,一道紫芒闪过,石头无声无息裂成了两半,断口处光滑无比,可见这把小剑的锋利。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雪沁看到晶石忽然变成宝剑,形态和体积完全改变,而且还有那么强的攻击力,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简直有些象电视中的会变的仙剑! 肖风凌看出她的疑惑,手一抖,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小剑再次变回宝石,司徒雪沁好奇地仔细地观察着它,发现这就是一块完美的美丽晶石,丝毫没有缝隙,也不知道那把剑是怎么蹦出来的。 肖风凌笑着向她解释,原来前几日姬芙公主带他去了井底的一个特别的深水区域,那里是当日她和拉尔法传送过来的地方,本想看是否可以通过那个残缺的传送阵向蓝鲮族发送信息,可惜那里已经被破坏得一塌糊涂.肖风凌在离开时,偶尔发现了这种可能是传送阵残余碎片的导元晶玉。导元晶玉能加速灵力传导,从而加快力量凝聚,使灵器的威力更大,他运用自己领悟的炼秘道要诀,将它与一小块紫灵元钢以真火融合,再以特殊工艺用寒晶石化灵成功,终于制出这合金般的紫冰之 紫灵元钢的最大作用就在于它的空间记忆性,它能自动记忆并恢复到初始炼制的某种形态,就拿这颗紫晶来说,它被炼制的初始形态是那个核桃大小的勾玉形状,那么最后将它和其导元晶玉等材料一起炼制成剑型后,仍能在特别的力量控制下从剑回复成原本勾玉的形状和大小,并能再次变化为小剑,这种还原是无数次的,而且对灵器的性能本身没有丝毫影响。可以这样说,明要有足够的紫灵元钢和那种独特的炼制方法,就能把一座房子般大小的东西变成一个钥匙串大小的物体随身带着走!这种神奇的功效正是紫灵元钢珍贵之处,当然,炼制这种变型类灵器所需的力量和技术也是相当高的。 肖风凌考虑到司徒雪沁的力量比较弱,而且又会灵剑之术,所以就炼制了一个这样的灵器给她,这件灵器也是他首次尝试使用紫灵元钢,足足在造化空间中小心翼翼地炼制了一个月才成功。 “谢谢你,风凌……”司徒雪沁心知紫灵元钢的珍贵,见他如此重视自己,心中甚是欢喜,轻声说了一句:“你……帮我戴上好吗?” 说完,她脸上顿时多了片片红晕,尽管是在星夜中,还是被肖风凌的玄灵眼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一荡。他将紫冰之心穿进银链,成为一个美丽的项链掉坠,轻轻帮她戴上。看到司徒雪沁那白玉般的颈子,感觉着近距离从她身上传来的芬芳,肖风凌心中不由一阵心猿意马,一时竟然舍不得离开.肖风凌感觉今天的自制力似乎特别地差,想要刻意分散自己注意力,满脑子却都是司徒雪沁的影子。他毕竟不是什么柳下惠,呼吸不由更加紊乱起来,司徒雪沁的脖子是个敏感部位,感觉着他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心跳也在飞快加速。 “记得上次……我们看星星时,你曾对我说的一句话吗?”她忽然轻声问了一句,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沉默。 肖风凌赶紧将心神一敛,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她的身后,问道:“是哪句话?” “我说,我妈妈死的时候,曾看到那颗星星陨落了下来,我很伤心……你却说‘星星殒落的那一刹那,已经代表了一种永恒,如同你对母亲的思念一般,她将永远活在你心中,……”司徒雪沁说着,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紫冰之心,美眸中突然多了一种淡淡的哀伤,“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会不会如同陨落的星辰一样,成为你心中的永恒记忆呢……” 肖风凌心中一痛,看着这个忽然变得悲观的女子,舆司徒雪沁在一起的幕幕场景在眼前不断闪过,如同一股股强大的冲击浪潮,将那种原本就很脆弱的防御撞得溃不成军,心中一直压抑的强烈感情仿佛忽然被什么释放了出来。 164正文 第147章 睡醒的老八 肖风凌深吸一口气,看着在一刹那间显得有些孤独的司徒雪沁,目光中尽是爱怜,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语气说道:“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这一刻,他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迷惘。 “因为……我喜欢你。”他深深地注视着那只有些惊喜却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美眸,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我,爱,你。” 周围的声音忽然都似乎静止了下来,连天上的星星都拼命地睁大着眼睛,仿佛怕因为眨眼而错过了这一幕。 司徒雪沁保持着那个呆呆的表情,连基本的反应都失去了,耳边就响着那三个字:我爱你。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在等他这句话,但当他真的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却忽然懵了,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幸福重重地砸昏了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等略为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她将身子深埋在他的怀里,回应着这梦寐以求的温暖怀抱,欢喜的眼泪从那张激动的秀颊上不停地滑落。 两人的嘴都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因为它们已经密切地吻合在一起。 在星星们羡慕的注视下,两人终于结束了又一次的深吻。 司徒雪沁轻喘着气,一脸的幸福表情,嘴上却娇嗔道:“你……上次不是说在一些事情没有完成之前,让我们还是维持‘原有的距离’呢,害得人家回去胡思乱想了几夜。都熬出黑眼圈了……” 肖风凌第一次感受着司徒雪沁对自己的撒娇,心中一阵异常地温馨,疼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司徒大美女的魅力实在太大了,我也是个正常的人类啊,要是还能忍住装傻的话,那真不是个男人了……” 说着,搂紧了她的纤腰,又将她的娇躯揽入怀里,司徒雪沁默默听着他的心跳。祗祈祷整个世界都停止这一刻。 “她呢……怎么办……”司徒雪沁考虑了好久,终于怯生生地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 肖风凌微微一震。司徒雪沁也感觉到了,但他搂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如果我说……我两个都要。你会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谁让我爱上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呢?”她拿起他的手,轻轻地咬了一口,“要说女人不吃醋是假地…… 有时我见你和姬芙在一起修炼都有些酸溜溜的感觉,但清月……有些不同,可以这样说,你本来就是属于她地……我永远都忘不了她离去时那孤独的身影……“ 肖风凌叹了一声,又将她搂紧了些。凑近她地耳边说道:“谢谢你。” 司徒雪沁被他的嘴唇碰到耳根,明觉得全身一阵奇特的酥软,但还是及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是,她会肯吗……” “不知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力量,将她从无情道中拉出来。然后我会尽最大的能力让她接受我们。” 司徒雪沁想到苏清月平时地孤傲,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如果她不同意怎么办?但她又不敢贸然问出来。怕增加肖风凌的心里压力。肖风凌猜到了她的想法,微笑道:“放心,清月不是你想像中那样的人,她对你的印象也相当好……当初在她离去时还曾留言说你是个好女孩,让我好好对你……如果她真的不同意,那么我明好霸道一点,强行把她掳到阿拉伯去了……” 阿拉伯?司徒雪沁一时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肖风凌故意顿了顿,露出神秘地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听乌涛说,那里……可是能娶四个老婆的……” “呸呸,谁要和你去阿拉伯……”司徒雪沁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那表情让肖风凌心动不已,“我总感觉最近这两个月你好像变了很多……” 最近两个月?对肖风凌而言,那可是几年的时间啊……还好造化空间对实际年龄没什么影响,要不然,不出三年,他祗怕就会老得走不动了。肖风凌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不变地话,祗怕我们三个都要痛苦一生了,我一直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司徒雪沁见他情绪有些低落下来,马上故意嗔怪道:“阿拉伯……哼,四个老婆?老实交代你另外那两个指标是给谁留的?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肖风凌的嘴给堵住了,在象徵性地挣扎后,她又迷失在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忽然,肖风凌似乎一惊,松开了她,司徒雪沁睁开有些晕迷的只眼,发现肖风凌正紧紧地盯着他自己胸前的玉锁.司徒雪沁冰雪聪明,心中一动,以灵眼仔细朝玉锁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正奇怪时,肖风凌开口了:“老八!你这家伙!知道你醒来了!别再装了,快出来吧!” “嘿嘿,居然被你发现了……”老八熟悉的黑影终于从玉锁中冒了出来,望着两人贼笑道:“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我才一醒来就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司徒雪沁想到刚才忘情的亲吻居然全落在老八的眼里,不由羞意大盛,说道:“玄武前辈……你真是……你们很久不见了,慢慢聊,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乌老他们。” 说着,急匆匆地走下了山丘。肖风凌目送着她的远去,觉得满心都是幸福之意,老八怪笑地看着他,说道:“肖风凌同学,真看不出来,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的变化还真大,不仅力量大进,而且连雪沁小丫头都被你泡上手了,你现在才想到要去什么阿拉伯啊?我老大家早说过让你一箭只雕,当时你还装君子呢。嘿嘿……” “你这家伙,这么久不见,醒来连句招呼都不打,就知道偷看别人隐私!” “发生在眼前的,不看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放心,要是你们有什么更亲密地举动,我会关闭自己知觉的,嘿嘿……” 肖风凌刚刚才察觉到玉锁的动静,现在才知道老八原来连那段话都听到了,不由有些脸红.而老八对他打算去水月门抢亲的决定大加赞赏,并对他的修炼速度感到不可思议.以老八的评估,肖风凌此时的灵力水平已经快突破空寂初阶.这到中阶的程度了。 肖风凌很久没见老八,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让老八吃惊的是,肖风凌并没有它担心地那样,境界和力量不同步,境界也进入了空寂期,而且还自创出梦月引、只龙战法、闪煌等战技,并掌握了炼秘道的上乘炼金术。连医术都有了令人侧目地长足进步。 乌兴等人知道老八苏醒的事情后,十分高兴,而从未见过老八地姬芙公主、唐绍、黄燮、黄雨儿几个呆呆地看着这个黑烟凝成的“妖怪”,一时说不出话来,在老八略为展示了一下力量后,连姬芙公主都表现出了相当的恭敬。老八知道他们都是肖风凌的知交好友。没有再摆什么架子,而是和他们混在了一起,还分别给了几人不少修炼方面的指点.在一番类似大团圆的聚会后。众人兴尽而散。 “这就是那个有着特殊时间规则的造化空间?这些景物都是被你创造出地?”被肖风凌带入造化空间的老八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肖风凌点了点头,与朋友分享成果是一种快乐,老八惊叹地看着那些景物和生灵,发出阵阵赞叹:“如果你能真正控制这个领域并结合自己的力量,那么你将拥有一件难以想像的可怕武器,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敌得过你。” “造化空间是一件可怕的武器?”肖风凌被老八地跳跃性的思维弄糊涂了,“这里不是一个具有奇特时间规律的空间吗?它地确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但怎么又变武器了?” “你现在能办到的,祗是掌握了一定的改造它的能力,如果你能真正控制这个空间全部的力量,就能把它做为一种自己完全掌控的领域。在这种虚实相融的领域里,你就是操纵的一切的神,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里,你就是万能的,也是不可战胜的……” “无敌的神?”肖风凌没想到造化空间还可以这样使用,届时就连老八也没有信心战胜自己,那么青龙也…… “他说的对……如果你能掌握密法道的精髓,那么就有资格成为这件圣器的主人,并使用其强大的战斗形态,而造化空间,正是战斗形态的领域战技——七宝胜境!”树的影子渐渐在一旁成型。 “七宝胜境!”肖风凌倒还罢了,老八却是心头大震,“莫非这件圣器就是准提大圣的……” “哦?想不到这么多年来,居然还有后人记得大圣的名字……”树发出一声感慨,打量着老八。 “后人,后你个大头!我可是祖宗辈的!”老八“呸”了一声,叫道:“哼,当年准提大圣和通天圣王本已达成互不侵犯协议,却在诛仙阵时与元始联手,使我截教伤亡惨重!不过最后在那些人类的算计下,明怕也没什么好下场!我可是亲眼看到接引大圣被那三个可怕的人类联手重伤,要不是乾坤袋替他挡了一下,差点当场就湮灭了,相信准提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树祗是略露惊色,说道:“原来你是和大圣同一时代的人物!明不过,我可不知道什么截教和诛仙阵,我祗是一件圣器的圣灵而已,连准提大圣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老八露出不屑的样子,说道:“那是自然,准提精通炼金和印法,表面虽然为人舆世无争,却是个心计极深的人,他和接引也算是两个与通天圣王同等级的不世人物,而你祗不过是他的战斗工具而已,他怎么会浪费算计的时间来和你沟通?” 树保持着淡然的表情,平静地说道:“这很正常,作为他所创造的圣器,我的主要功能就是战斗,我所要做的,就是尽力履行自己的职责,直至生命的终结.” “这话未免太悲观了,你毕竟不是一件死物,既然你是活生生的生命,就有自己的感情和意愿……”老八指着肖风凌,黑雾中的只眼飞快掠过一丝狡黠,说道:“这个人的为人处事与其他的人,包括你那个创造者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你和他相处了这么久,应该感觉得出来,他绝对不会把你仅仅当成一件有利用价值的工具,而是把你看做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朋友。” “朋友?”树看了肖风凌一眼,淡淡一笑:“是的,我能感觉到,他把我当朋友看。” “那么,如果能有这样一个朋友般的主人,我相信你以后会非常快乐的。”肖风凌总算弄明白了老八的意图,不愧是当年截教的首席军师,看到树的价值后,马上发动感情攻势,力争将对方拉入己方阵营.树依然微笑着,说道:“快乐?对于一个圣灵来说,在诞生之始就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绝对的规则,这是凌驾在一切所谓感情和生命之上的,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失去了这一点,那么圣灵将会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等待我的,祗是规则下的自我湮灭……肖风凌如今已经掌握了炼秘道的精髓,但还没能领悟密法道的奥秘,所以他还没有资格成为我真正的主人。” 老八本意是想打打感情牌,让树成为肖风凌有力的臂助,那么,就算当时拥有阴阳镜的青龙想毁诺,在这件昔日封神之战中最强的几件圣器之一——七宝妙树面前,也无法兴风作浪。如今见打算落空,老八心中虽然一阵遗憾,表面不动神色,嘿嘿一笑,又套问起妙谛印决的一些奥妙来,以求让肖风凌早日达到圣器掌控者的资格,成为七宝妙树真正的主人。 可惜的是,树的回答始终和以前对肖风凌的说法没什么两样,老八虽然博学多才,但对准提当年的密法道也是仅闻其名而已,并不了解其中的奥义,最后祗得作罢.但老八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就好像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一大顿美食在面前却又无法享用,明因为前面隔着一层牢固的防弹玻璃。 况且,这,可不是一般的美食,而是一件力量足以翻天覆地的强大圣器! 165正文 第148章 母亲的到来 “一切看肖风凌的缘法和悟性吧……”树看着老八失望的样子,继续说道:“至于你,要注意一件事情——这个造化空间祗允许拥有极阴极阳之力的人进来,你虽然被他用力量带了进来,但却无法享受这里特殊的时间规则,如果你在这里一个月,那么出去之后,就会在现实中沉睡一整月才能醒来,而且实际的寿命也会相应地只倍损耗。所以,请注意这一点,不然出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原来空间还有这样的特点,肖风凌闻言,心中暗叫可惜,他原本还想过把司徒雪沁也带进来。老八却是另一番心思,如果排除青龙的威胁,那么这里将是它最好的恢复地方,因为,它本身就需要长期的沉睡来恢复力量,造化空间的特点正好可以让它享受只倍的睡眠时间(空间里+空间外),而且对灵体状态的它来说,沉睡区区百十年根本不算什么,但目前形势不容许它这样长时间地沉睡,如果青龙一旦变卦或肖风凌另外遇上什么危险,那么届时它将无法帮助肖风凌。 不过,老八是绝顶聪明之人,心念一转,已经拿定了主意。造化空间的特点绝对不能浪费了,关键在于对时间的控制,象一个月这样的阶段性地短期沉睡倒可以接受,因为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上肖风凌的力量大进,灵力也很充沛,正是休养生息的好时机,估计这样能大大缩短它的恢复期。 肖风凌也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现在炼金术大进.手头正好有极品水元石和寒晶石,还有原本玉锁地玉精,正好可以帮老八换一个更快恢复的住所,老八一听这主意,眼睛直放光。在老八精神抖擞地催促下,他拿出剩余材料,当场表演起炼秘道的炼金奇术来。 在肖风凌全神贯注地掌控真火时,老八也没有闲着,它需要在灵器炼制的同时往上面加持所需的阵法。由于这些材料都是极品,加上肖风凌的秘术。这次炼制的灵器性能自然非同小可,老八所加持的阵法个数也比上次足足多了六倍。而且阵法的复杂性要远远超过前次。明不过,它虽然是阵法大家。但对炼金术认识祗是停留在粗浅的层次,这次地阵法数量又多,不时出现相互排斥的情况,在融合地过程中,还遇到了不少其他的麻烦。好在肖风凌已经今非昔比,老八也颇为自知地从指挥者变成了助手,终于克服困难.炼出一块近乎完美寄身灵器——瑶星佩。此时,他们在造化空间中已经呆了近一个月了。 淡绿地玉佩外表光滑温润,迎着日光一照,里面隐约可见种种繁复精细的花纹,竟然有千百层之多,色泽深浅不一。极有层次感,而把它拿到黑暗中时,玉佩上竟然逐一自动闪耀出星点的荧光。如同夜空中的星点,显得十分精美。但谁能想得到,这块美丽的瑶星佩中竟然有三十六重阵法,其中有少数还是攻击性的,一旦引发,就能在瞬间毁灭掉一栋大楼!比起来,加速灵力吸收、增加玄阴之诀威力的这些功效反倒变得微不足道了。 肖风凌事前输入“炼秘天书”地灵力渐渐消耗殆尽,造化空间开始出现排斥的前兆,老八赶紧进入新的住所,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其中的舒适,就已经被空间弹了出去,立刻陷入昏睡中。 “工具?有自己意识的生命?”树目送着肖风凌和老八消失的方向,低声地沉吟着:“快乐?朋友般地主人?” 不久,迷惘之色渐去,舆平时那种有些不同的微笑出现在它的脸上。 “我……期待着那一天地到来……” 由于陈天富的事情已经解决,诊所也有了舒迢坐镇,乌兴考虑了一阵,提出了回家的建议,祗是肖风凌等人与当地的老百姓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一时舍不得这么快离开,这个提案被一拖再拖。 直到有一天,肖风凌接了一个电话,使他不得不忍痛作出了马上回去的决定,电话是他妈妈打来的,一年到头在外忙于生意,难得见上一面的母亲终于要回来看他了。父亲呢?那个已经两年多不见,在肖风凌印象中都有些模糊的形象,究竟什么时候能再次清晰起来?难道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儿子?难道他明是一个有着“父亲”称谓的……陌生人? 面带着郁色的肖风凌心事重重地坐上了乌兴准备的车。 几辆轿车在公路上平稳地疾驰着,车里的人却大多还没有平静下来。刚才,他们都经历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不知道是谁透露了肖风凌他们要走的消息,山青村所有的村民在自发地组织下,一早就等在了村口的公路上,拥挤的人群使车辆都无法通行。当肖风凌等人一出现时,他们都围了上去,送上一份份在外面来看而何等微薄、简陋而又饱含着浓浓深情的礼物,一张张淳朴善良的脸孔充满着感激和不舍,学校得孩子们一边哭着一边场起了黄雨儿和唐绍教的歌,很多村民甚至还给他们下跪…… 黄雨儿偎在唐绍怀里,看着学生们给她写的信,又哭了起来,唐绍心里也不好受,他平时每天去学校教书都已经建成了一种习惯,他一边安慰黄雨儿一边答应过一段时间陪她一起回来看望孩子们,但黄雨儿还是人如齐名,眼泪如雨滴一般止都止不住。坐在前排的乌涛不由暗暗对唐绍翘起大拇指,连黄雨儿这样的辣妹都能搞定,不愧是老大的小弟!但想到自己苦追姬芙公主却毫无结果时,反而老爹几句古水族的“洋文”就使美女同车而行,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好在公主已经答应和唐绍“两口子”一起。和他一起先回别墅游玩,看来自己机会还是有的…… 而在另一辆车上,司徒雪沁也红着眼睛,靠着肖风凌地肩膀轻声地抽泣,想到先前来此地时,自己和心上人在车上还是顾忌重重,保持距离,而此刻却能相拥相依,悲喜同感,不由甚是感慨。对山青村也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感激。 肖风凌嗅着司徒雪沁的发香,理了理被她泪水打湿的上衣。轻轻地揽着她,老八由于造化空间的关系。必须睡足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被它偷看。在山青村固然很忙,但回去后要处理的事情更多,青衣诊所的重开,重返学校就读,舆乌兴一起留意青龙的最新动向,还要每天在造化空间中度月如日地坚持修炼……当然。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母亲地探望,母亲在电话中还特意说了:“这次把你那位医生女朋友也叫来,妈要好好看看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要是这句话在一周之前说,肖风凌明怕是有苦难言,而经历了那晚紫冰之心地事件后。母亲的心愿已经理所当然地能轻而易举达成,明是他心中也在暗自苦笑:妈,您未来地儿媳妇明怕不止这一个…… 由于司徒雪沁的回归.小可和石红鹃也闻讯回来帮忙,青衣诊所的重新开张非常顺利;肖风凌和黄燮返校却引发了不小的波动。开始几天里总有人善意或故意地向他们询问苏家姐妹的下落,让肖风凌心中郁闷,好在最缠人的宫彩儿因为父亲的职务调动转学去了外地,但那信笺却是接二连三地飞来,从未有中断过.潘临教授也时常“无意”替他解了不少园,而黄燮每周也会和肖风凌一起去“掌门师姐”地青衣诊所帮忙,使诊所里又多了一位“黄医生”。 据乌兴的人报告,青龙和李燕依旧“循规蹈矩”,平时也很少外出,特别是青龙,最近几乎没有走出过富豪宅区.肖风凌心中也知道凭着青龙的力量,就算有什么异动,乌兴派去的人也无法真正察觉,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这个最大的敌人似乎还在研究阴阳镜的奥秘,一时无法兴风作浪。 虽然心中也抱着希望它遵守诺言离开这个世界,但肖风凌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早已明白“人心难测”地道理,未来是把握在有实力的人的手中,唯一能相信地,就明有自己的力量,因此,他每天在造化空间内的刻苦修炼从未间断过,祗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的力量在不断上升,但始终没有遇到中阶阴阳诀“破而后立”的关口,可以说,他目前还是在初阶的层次中徘徊。 肖风凌不由纳闷,难道说以目前空寂期的实力仍然不够突破中阶阴阳诀吗?阴阳诀真是浩瀚如海,越修炼下去,越能看到最远的方向,也越发现能发现自己的渺小。这样说来,要达到高阶,岂非是要到破元期去了?这唯一能挽救苏清月“无情之心”的高阶阴阳诀境界看来是何等的遥远…… 他怎么知道,连通天和元始当年也祗是修炼到高阶的极限而已,而这些传说中人物的境界修为,又岂是普通的“空寂、破元”这样的限度所能概括的?况且他的修行即使加上造化空间的特殊时间,才不过短短十数年而已,与老八他们动辄千百年的修炼时间比,实在是不成比例,可以说,他能在短短的“十数年”达到现在的境界,已经算是奇迹了。 母亲到来的日子,天气很晴朗,明是随着冬季的到来,温度也变得有些低了起来。肖风凌在司徒雪沁的督促下,提前了十五分钟去机场等候,由于飞机晚点,又多等了十多分种才到。肖风凌今年还是首次见到母亲孙雨蝉,心里非常期待,而司徒雪沁却是忐忑不安,颇有点“丑媳妇见公婆”的那种提心吊胆。 随着机场广播通知晚点班机的到达,肖风凌拉起了椅子上的司徒雪沁,兴奋地朝出口奔去。“妈!”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赶紧迎了上去。 “妈!这位就是您要看的司徒雪沁……”肖风凌第一件事就是把实际上才“转正”不久的女友介绍给母亲,司徒雪沁看着这位外表祗有三十岁左右,美丽端庄、气质高雅的女子,真不敢相信她的实际年龄。但口中却不敢怠慢,微笑地喊了一声“阿姨您好”,祗是声音中略带几分紧张。 “你就是雪沁啊,真是个超级美女,看来我这个笨儿子福气可不小。”孙雨蝉看着这个闻名已久的准儿媳,美丽大方,穿着得体,越看越喜欢。 “以后要是小风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孙雨蝉见她有些拘谨,也不摆什么架子,亲热地上前挽着司徒雪沁的手。这个举动让司徒雪沁完全放下心来,看来“阿姨” 对她“初次”印象还是不错的。她却不知道,从上次黄晶膏的风波到山青村义诊的事情,孙雨蝉都是一清二楚,对的她人品和能力早就相当满意,现在见面后,心中更是给这个准媳妇打了个高分。 “妈,你的行李呢?在托运处吗?我帮你去拿吧。”肖风凌见母亲两手空空,问了一句。 “不用了,有人去那儿拿去了,猜猜看,这个人是谁?” 孙雨蝉神秘地一笑,“说起来,你们已经有两年多没见面了。” 肖风凌一愣,难道是…… 这时,身后一个久违的浑厚男音响了起来:“小风.” 肖风凌略一犹豫,转过身去,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充满看成熟男子魅力的父亲,脱口而出:“爸爸……” 原本他以为自己说出这两个字会很艰涩,毕竟,对于一个曾被姥姥骂成“一个没心肝的爹”、舆母亲分居两地、终年在外“工作”极少回来看他的父亲,除了让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外,从未让他感觉到别说所说的“父爱”,就连他幼年倍受冷热病魔的折磨时,也明不过回来了几天,匆匆又走了,他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某种安全措施失败后的无奈产物?一直以来,在肖风凌的潜意识中,都在排斥着这个男人,没想到今天见面时,居然很自然地就把那两个字喊出来,毕竟……血浓于水,父亲始终是父亲. 166正文 第149章 劫持事件 父亲也在仔细地观察着肖风凌,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小风,你长高了,人也变得成熟多了。相信你以后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这样我和你妈妈在外面也能放心了。” 肖风凌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是有些激动,这些年来,父亲还是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孙雨蝉见场面有些尴尬,赶紧把司徒雪沁介绍给丈夫,肖风凌的父亲对儿子的女朋友也感到很满意,不时和妻子一起询问肖风凌关于司徒雪沁的一些情况,渐渐地,两父子也不象刚见面那么生分了。 孙雨蝉和司徒雪沁十分投缘,孙雨蝉统驭孙氏集团多年,本来就十分健谈,对于司徒雪沁的事情十分关心,拉住她的手不停地东问西问,司徒雪沁平时虽然不是很多话,但为投其所好,总是有问必答,还刻意地和她聊了很多关于肖风凌方面的事情。 两人的聊天从车上一直延续到家里,看着两位女士超强的闲聊能力,肖风凌和父亲不约而同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这个举动也使父子俩的距离拉近不少。 “阿雪,你的项链真是太漂亮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孙雨蝉一早就注意到了司徒雪沁毛衣前的紫冰之心,在手中把玩一阵后,发出了惊叹.肖风凌的父亲无意中朝紫冰之心看了一眼,目光中微露惊色,明听司徒雪沁说道:“这是风凌他送给我的……” “原来是定情信物!看不出咱们家小风还真有眼光啊!” 孙雨蝉看着肖风凌。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肖风凌脸一红,还好父亲帮他解了围:“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刚下飞机,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别老笑话儿子了……” “哼……儿子都知道给人家送这么漂亮地定情信物,你呢,当时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人家哄到手了……”孙雨蝉白了他一眼,哪里还有平时在公司里冷静、稳重的老总形象,整个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娇妻,丝毫不在儿子和“儿媳”面前避嫌。但她嘴上虽硬,行动上还是乖乖地按照丈夫的话去做了。 肖风凌注意到父亲眼中对母亲露出的疼爱之色。知道两人虽然因各自的事情两地分居,但依旧恩爱无比。心中对父亲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一篇关于山青村的报道,其中还介绍了你的名字,我开始还以为是同名之人,后来看到照片,才知道是你,你们做地很好。作为一个父亲,尽管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但我还是为你感到骄傲。”父亲说着,从包裹拿出一张报纸递了过来。 肖风凌看着那份被收藏得很好地报纸,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当看到报纸上把他称为“山青神医”时.不由暗暗苦笑,舒迢大概就是看到了这份报道后,才上门来“踢馆”的吧。但如果不这样,司徒雪沁也不会遇到这位师叔了,而自己和司徒雪沁之间或许也没那么快能在一起,人生地际遇真是奇妙无比。 司徒雪沁看着有些沉默的父子俩,乖巧地离开了客厅,去厨房准备晚餐,让父子俩能更好地交流。 “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我和你母亲都十分满意,我看阿雪的性格温顺,是个很好相互的人,你是男孩子,平时有什么地方多容让一点,千万不要辜负了人家。”父亲看着司徒雪沁的身影,夸赞道。 肖风凌心中欢喜,点了点头,顺便询问起父亲在外面的情况来,据父亲说,他在国家某个机构工作工作,由于性质特殊,牵涉到某种机密,所以常年不能回家,也不能透露更多地有关工作的事情。 怪不得他难得回来看望自己,原来是这样!肖风凌露出了然的神色,心中的芥蒂也在慢慢解除。司徒雪沁悄悄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父子俩的话语渐渐多了起来,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同样偷笑地,还有在卧室门缝偷看的孙雨蝉.晚餐时,司徒雪沁高超的厨艺得到大家地一致称赞,尤其是自身厨艺不佳的孙雨婵,暗赞儿子果然有眼光,找了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对象。饭后四人聊得很愉快,肖风凌看看天色已晚,起身打算送女友回去,孙雨蝉一句面带古怪之色的“怎么,你们不住一起”的疑问让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闹了个大红脸。 “我妈就爱拿喜欢的人开玩笑,你别介意……”下车后,肖风凌牵着司徒雪沁的手,在城郊的街道上漫步着,这里的人大多与他们熟识,早就认定他和司徒雪沁是男女朋友关系,再加上他最近与司徒雪沁约会频繁,所以人们碰到两人亲昵的状态也并不惊奇,而是微笑着打招呼。 “你父母都很好,给我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我也很喜欢他们,”司徒雪沁偎着他,轻轻地说道,“虽然你们无法经常在一起相处,但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爱你,我真有些羡慕你的幸福了……” 肖风凌知道她想起过世父母,怕她难过,赶紧亲了她一口,说道:“羡慕什么啊,我还羡慕你呢,瞧我妈的样子,心里是极喜欢你的,才一下飞机就拿你当儿媳妇兼女儿看待了,还恶狠狠地威胁我不许欺负你……说话开玩笑什么的都没顾忌的,而且……她还以为我们同居很久了呢。” “谁要和你同居了?那岂非是羊入虎口?”司徒雪沁感觉脸上一阵火热,娇嗔道,手中轻轻地掐了他一把。 “哎哟!”肖风凌故意地大叫一声,苦着脸说道:“怎么现在的羊比老虎还厉害,这样下去以后老虎都怎么活啊……” 两人嬉闹了一阵。走到了家门口,肖风凌一句“我现在最大的幸福是和你在一起”让两人离别时紧紧抱在一起。 送司徒雪沁回家后,肖风凌心情大好,一路轻快地朝车站走去,不料电话忽然响了,是乌兴打来地,一个不好的消息落入了肖风凌的耳中——轩辕釜被人劫持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肖风凌从幸福中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怎么可能?轩辕釜所在的别墅周围在早已布下老八亲传的九天魔御大阵,普通灵能者连靠近都成问题,更别说是破阵进入别墅救人了。莫非有内鬼? 听完乌兴在电话说的,肖风凌才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并不是有人闯入别墅。而是轩辕釜是自己出去的,而出去的目地。正是为了他那个八卦紫绶甲的炼制材料之一:乙木元石! 原来,轩辕釜在见到肖风凌为乌兴炼制地水元珠串时,大感惊讶,暗道这个拥有极品真火的师弟果然是天纵奇才,才学习炼金术几个月,就已经炼制出接近上品性能地灵器了,看来那个八卦紫绶甲也就是时间和材料的问题了。为了帮助肖风凌早日完成心愿。乌兴在轩辕釜的提议下,到处派人打探乙木元石和灵髓的消息,可惜的是,其他的炼金材料倒顺便得到了一些,明是需要的这两样一直没有下落。乌涛灵机一动,找人弄了个“奇石求购”网站。乌兴对儿子这个举动不以为然,乌涛却夸下海口,祗要有钱.网络上连原子弹都能买到! 果然,乌涛与其老爹在这一回合地“较量”中获得了胜利,才不久网上已经有人回音,说是有乙木元石,愿意高价出售,还附来一张照片,从照片上来看,那石头果然有些象乙木元石,为了确认材料的真实性,轩辕釜决心亲自前往交易,考虑到安全问题,乌兴特意派了十几个身手不错的手下陪同前 往。 不料乌兴的担心竟然成了事实,在交易时,那十几个陪同前去的人竟然全被神秘人物打昏,而轩辕釜也下落不明,据那些人回忆,他们发现不对头时,连枪都来不及拔出来就被人打昏在地,醒来后到处搜索却没有发现轩辕釜的踪迹,考虑到对方没有下杀手,估计轩辕釜是被人抓去了。乌兴不由懊悔没有亲自陪同前去,同时对这些人地目的也感到费解。 如果是普通绑匪,应该根本不是轩辕釜他们的对手,而能这么将他掳劫去地,必定是实力不错的灵能者,这种层次的灵能者会在乎这点钱?如果说他们是冲着轩辕釜本人去的,那么为什么他们知道急需收购乙木元石的人就是轩辕釜?这些疑团让素来老谋深算的乌兴都是无法破解,而他派去大批寻找轩辕釜下落的人也都是一无所获.肖风凌闻讯十分焦急,他之所以在短时间内有今天的力量,全是拜师兄送的炼秘天书所赐,而现在轩辕釜更是为了他而身陷敌手,而自己回来后,甚至还没去过别墅和师兄见面,心中也有一种愧疚。 冷静下来后,他和乌典分析了这件事情的缘由,由于轩辕釜只手尽废,所以掳劫他的人目的肯定不在人,当乌兴得知有炼秘天书的存在时(轩辕釜对此一直保密),更加肯定了对方的目的。既然无法搜寻到轩辕釜的下落,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等待,等待“绑票”的人联系“赎金”,暂时来说,轩辕釜还是安全的。 第二天,肖风凌心不在焉地和司徒雪沁陪着母亲上街闲逛,回来时,父亲给了他一封信,说是刚才有人送来的。肖风凌拆开一看,原来是那些劫持轩辕釜的人送来的,说是让他下午雨点带炼秘天书去附近的隆岗县某地交易。肖风凌不由暗叹一声,他深知这位师兄为人倔强,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甚至是中了某种读心类灵诀,才会把天书在自己这里的消息透露了出 去。 由于时间紧迫,乌典闻讯后,马上带着唐绍和乌涛亲自赶来,将肖风凌接上车,一起火速赶往隆岗县.肖风凌以学校有事为由匆匆离开,司徒雪沁则继续陪同肖风凌父母,免得他们起疑心。 到达隆岗县交易地点后,狡猾的“绑匪”再次电话通知肖风凌,让他改去距离此地一百公里的洞花县蒗山山顶老君观交易,而且祗能一个人去。乌兴舆肖风凌商量了一阵,决定让肖风凌先坐一辆车去,自己三人则分散开来,除擅长速度和风系灵力的唐绍保持距离跟在肖风凌身后外,自己和乌涛则另外乘车,从另一条路以更快的速度直插洞花县.终于,在一个小时后肖风凌到达了目的地,在询问清楚蒗山的位置后,肖风凌独自一人上了山,唐绍则远远地以潜踪之术跟在了他的后面。老君观是一栋破旧的小道观,原本这里还有些香火,但自观里的唯一的老道病逝后,便荒废了下来,如今连招牌都被侵蚀得不成样子。 肖风凌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四个黑衣人,他看得出来,这四人至少有接近灵心中阶的修为,而在四人身后,是他最想见的轩辕釜,精神萎靡,样子很憔悴,看来受了不少折磨。而轩辕釜身旁有两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熟人,祗不过,这个熟人是他最讨厌的人之一——成廉。轩辕釜看到肖风凌,怒喝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走!” 话没说完,就被成廉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祗是那愤怒的眼光中饱含着焦急,在他心里,这位拥有炼秘天书、肩负光大师门炼金术重任的师弟的安危要比自己的生命重要得多。 “住手!原来是你这个无耻之徒!竟敢劫持我师兄!快将他放了,否则今天我不会象上次那样放过你!”肖风凌见成廉对轩辕釜下手,目中精光一闪,身形才动,那四人已经配合默契地将他包围了起来,肖风凌不由皱起了眉头,倒不是他怕这四人,而是投鼠忌器,担心师兄受到伤害,所以也不敢妄动。 “石师伯,就是这个小子上次差点将军华废了,想不到居然是轩辕魔头的师弟!”成廉咬牙切齿地朝身旁的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眼中怒恨色一现,又冷静了下来,对肖风凌说道:“天书带来了没有?” 肖风凌冷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167正文 第150章 父亲 这中年人是火龙门资深长老石青,为人深沉而富有心计,是王军华的师父,近来由于火龙门门主成光耀大肆招揽外人入门,而且动辄许以长老重任,礼遇有加,反而使原来火龙门的长老倍受排挤. 所以石青联合了几名同样不满的长老,决心干一件让门主重视的任务,使那些外来人不敢小看火龙门的宿老。 成光耀考虑到成冽久久未归,明怕是遭遇了什么变故,便把寻找炼秘天书的任务交给了石青,并告诉他天书曾在轩辕釜身上的有关线索。 石青在偶然的机会下碰上了在外游荡的成廉,成廉在得知师伯的任务后,说自己一个朋友可能知道轩辕釜的下落。 在那“朋友”的帮助下,他们了解到了轩辕釜的所在和最近的动向。 由于高安曾在这里遭遇过惨重失败,苏清月又曾说别墅里可能还有一个十分可怕的破元期人物,所以他们不敢去硬闯,最后,在成廉“朋友”的提议下,他们拿出了火龙门炼金库里的几块极品乙木元石,以此为饵,设计通过乌涛的求购网站发布消息,终于成功地将轩辕釜掳来。 王军华是石青的最得意弟子,甚至有望成为火龙门最年轻的长老, 自从上次和成廉出去后,却重伤而归, 灵力大退,令石青顿足不已,现在得知仇人就在眼前,石青心中自然是怒火中烧,他为人深沉,知道在未完成天书的任务前,不宜翻脸,但心中早已定下了得到天书后。 将肖风凌和轩辕釜一起杀死的毒计。 肖风凌早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为了轩辕釜地安全,说道:“你放了轩辕师兄,我马上把天书交给你!” “绝对……不行……不……”轩辕釜大急,拼命挣扎着喊出来,中年人手一动,击在他后颈上,将轩辕釜击晕了过去。 肖风凌精通医理,看出轩辕釜没有生命之碍,心中却非常愤怒。 中年人说道: “你先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如果是真的。 我们就当场交换。 “ 肖风凌缓缓从怀中拿出一个金属方块,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顿时吸引了中年人的目光, 中年人显然见过天书的图形,眼中露出贪色, 口中却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手中的是真是假?” “别过来! 否则我就把天书毁了!”肖风凌看着周围无声无息逼近的四人,大喝了一声,另一祗手上已经燃起了火焰,“这天书祗要被损坏一处。 其余的就都没用了!你先放了师兄!” “别!我们马上交换!”石青示意四位长老退后, 自己扛着昏迷的轩辕釜走了上去,心中暗想:就算真的交换,一旦天书到手,就是你和轩辕釜丧命之时! 肖风凌接过轩辕釜,将炼秘天书向空中一抛。 石青纵身跃起,朝天书掠去,口中大喊一声: “动手!” 巧地是。 肖风凌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唐绍!” 一条如风般地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接住了轩辕釜地身子,正是以独门潜踪之术跟在肖风凌后面的唐绍. 唐绍在接住轩辕釜后,发出一声长啸,埋伏在山下已久的乌兴父子迅速朝老君观冲来。 石青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几人, 并没有露出慌张之色, 因为肖风凌和乌兴父子已经被那四人以阵法围困了起来, 乌兴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正是他所遭遇过的,火龙门第一阵法:幻炎四绝阵! 祗不过当时施展阵法的,是四个才到灵心初阶的人,如今地四人却是接近灵心中阶的境界,而这初阶和中阶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十分明显的。 当初在别墅那四人境界要逊于乌兴,却能以阵法之力差点置他于死地,而现在乌兴虽然已经达到灵心中阶,实力要高于四人中任何一人,但同样难免是当初的下场。 明是,现在阵中多了肖风凌,结局还会是那样吗? 肖风凌看了一眼身形迅速变化的四人,并没有乱动,他眼中金光大盛,暗暗施展“固”字印,将乌兴等人护了起末,并嘱咐他们不要乱动。 交错变换方位地四人忽然感觉一阵狂躁的热力扑面而来,明见中央的那个青年全身已经冒起了红色地火焰,这股可怕的火焰之力还要盖过了幻炎四绝阵的力量,连阵外的石青和成廉也感觉到了,祗凳仿佛身置烘炉,有种无比难受的窒息。 原本还对合力对付肖风凌这样的无名小卒而感到不以为然的四大长老面色当即大变, 已经无人再敢对这年轻人有半分轻视。 四人赶紧端坐了下来,全力使出了幻炎四绝阵的最强变阵,真火伏魔阵! 肖风凌看着头上忽然出现的火环,感觉着那巨大的压力,脸色有颇为凝重,这个火环的力量已经不是简单四人的灵力叠加,而是以一种特殊方式的力量翻倍组合!尽管有防字诀的帮助,但灵力尚浅的乌涛和唐绍早已抵受不住这可怕的力量,满头大汗地跌坐在了地下, 乌兴赶紧放出离水珠, 茫茫的白气将几个笼罩起来,才使情况有所好转.肖风凌知道形势危急,稍有不慎就可能连累朋友,他大喝一声, 已经使出了全部力量。 身上耀动的火焰之力在这真火伏魔阵的力量下,竟然丝毫没有减弱的现象,反而越发高涨, 汇集成一股纯红色的光柱,从高举的手上发出,顶住了火环.火环被这光柱一顶,顿时一阵震颤,暖暖升高,眼见就要被震溃。 火龙门大惊,没想到对方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那四大长老对视一眼,咬破舌尖,齐齐念了一声“叱”,力量运行方式一主变,那火环迅速收缩,变成一个耀眼的红色火球。 这火球一现. 乌与周围的白气顿时一敛,感觉十分吃紧, 乌涛和唐绍几乎动弹不得。 肖风凌也发觉压力大增, 自己以赤阳之力凝成地光柱已经无法再顶上去,被缓缓压了下来,赶紧加力,和火球互抵不动,一时难分高下。 他自达到空寂期以来,还是首次与敌人硬拼得如此吃力,不由心中暗惊. 看来火龙门的实力果然非凡,祗是几个长老已经有如此力量。 看来自己无论是去火龙门为妮报仇,或是去水月门找回苏清月。 目前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刻苦修炼才是。 一旁的石青和成廉看得心惊胆战,想不到短短的时间里,这个年轻的敌人所发出的力量就让精于阵法的四大长老被迫使出压底箱的本事,这火球是四大长老被迫以禁术发挥体内潜力,在一瞬间达到灵心中阶地力量,合力所使出的真火伏魔阵地一个超强变势——“天诛变”。 就算今天能取胜,四大长老也非得在床上躺一个月才能恢复。 更令人心惊的是,天诛虽出,却明能和对方相持不下,这肖风凌地力量可想而知。 成廉想到自己以前居然还想去独自暗算这个“无能小辈”,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石青也在暗自庆幸刚才没有逞强上前为徒弟报仇。 成廉看出肖风凌也是十分吃紧,眼珠一转,大叫道: “姓肖的。 本少爷知道苏清月这贱人的身子是你破的,你妈的竟敢抢老子的女人,老子早安排了妙计报复你!你开始在县里兜圈子的时候,老子已经让军华师兄带着两个师叔去你家了,一会你那父母就会被押到这里来!还有你那个新女朋友,听说她不比姓苏地贱货长得差,就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样?嘿嘿……” “什么?”肖风凌没想到成廉竟然有如此釜底抽薪的毒计,心神大乱,那光柱顿时弱了几分, “天诛”趁势缓缓压下。 成廉所说的倒不是耸人听闻,就在肖风凌分心与家人安危,在阵中苦苦相持之时, 由王军华带路, 两名火龙门的长老已经来到了s市。 迎春路,兴隆茶庄前。 “阿姨,原来您和风凌一样,喜欢喝乌龙茶啊。 ”司徒雪沁挽着孙雨蝉的胳膊,另一祗手提着一个袋子,微笑着说道。 “是啊,阿雪,祗是让你破费了,”孙雨蝉显得十分高兴,笑咪咪地看着她,说道: “不过,我和你就不讲什么客气了,反正以后是一家人……就看你愿意什么时候把那句‘阿姨,的称呼改了。 ” 司徒雪沁羞红了脸,将头低了下去,心里却是万分情愿,孙雨蝉见她地样子,心中有数,说道: “阿雪,我真的很喜欢你,有你照顾小风,阿姨就放心了。 我听小风说过,你父母都过世得早,以后我们会拿你当亲身女儿看待的,我和你叔叔可一直想要个女儿呢…… 司徒雪沁感觉到自己以后又多了两位亲人,感动地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孙雨蝉疼爱地看着她,将一个准备好地玉镯放在她手中,说道: “这个你收下吧,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 “不……阿姨,您昨天不是给了见面礼了吗?”司徒雪沁看出这手镯十分贵重,连忙推辞。 “呵呵,那可不一样,昨天的红包是给小风女朋友的见面礼,而这个,是我给未来媳妇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孙雨蝉的话让司徒雪沁心里甜滋滋的,欢喜地接过了手镯.三人走着,司徒雪沁忽然发觉有些不对,似乎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他们,孙雨蝉两人毫无知觉,一个在继续不听地和她说知心话, 另一个则不时微笑着插几句。 在路过一个路人较少的街道时, 肖风凌父亲的手机忽然响了,就在他在一旁接电话时, 司徒雪沁和孙雨蝉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三个人。 “小美女,你是司徒雪沁吗?”最前面那个高瘦的年轻人发问道,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在司徒雪沁的脸上和身体上直打转.司徒雪沁还没答话, 内心将她视为自己儿媳妇的孙雨蝉被那年轻人无礼的注视惹怒了,毫不客气地责问道: “你是什么人,找我们家阿雪有什么事?” “你们家?你是她什么人?我找她有私事……”年轻人同样无礼的目光又落在了孙雨蝉身上。 “什么事?我不认识你!”司徒雪沁见他对孙雨蝉无礼,心中也十分恼怒,但她感觉得出,这年轻人是个力量不弱的灵能者,很可能实力还在自己之上,但更可怕的是他身后的那两个年长的男子,虽然没什么说话,她却有一种被野兽虎视眈眈的感觉.厉害! 自己绝不是对手!就在司徒雪沁想着如何引开这些人,不连累肖风凌父母。 那年轻人又说话了: “贱货!都别装了,反正你们都跑不掉,这两个不就是肖风凌的父母吗?正好,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说对了,我就是肖风凌的父亲,你们有什么事吗?” 浑厚的男音从后面传来,看来肖风凌的父亲已经打完了电话。 “哼,承认就好,老子……”王军华耀武扬威地说道,却没留意到身后的两个师叔脸色大变。 “啪!”王车华的话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了回去, 出手的人竟然是他身后的一名师叔!王军华顿时懵了,明见那位姓李的师叔面色铁青地瞪了他一眼, 同时神识中却传来另一名师叔的声音: “混蛋!不想死就闭嘴!” 肖风凌的父亲站在那里,看着火龙门的两位长老,微微一笑,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放心,闭上嘴就死不了。 ” 神识中警告王军华的那名长老顿时一震,想不到连这种通话都瞒不过对方!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可怕人物!王军华不是傻瓜, 见师叔们反应不对头, 马上闭嘴不语.李长老上前施了一礼,谨慎地说道: “对不起,我这个晚辈不会说话,请你别见怪。 ” “年轻人难免浮躁,”肖风凌的父亲依然微笑着, “明不过,你们这些长辈应该教他修修口德, 否则以后难免会吃大亏。 ” 李长老暗暗咬牙,来到王军华面前, 出手如电, “啪! 啪……“十几声清响瞬息而过,转眼间,王军华一张原本还不算难看的脸顿时变成一个肿胀的猪头,可见李长老下手之快,出手之重。 司徒雪沁在一旁看呆了,这位肖叔叔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这三个实力非凡的人震住了,而且还有这种异常的举动! 168正文 第151章 可怜的劫匪 李长老打了一阵,停下手,说道:“不好意思,让阁下见笑了,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是缺乏管教,相信这次以后,他一定会谨慎老成许多。” 肖风凌的父亲看着王军华的惨状,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恩,这也是为了他好……这样吧,让他给我妻子和儿媳妇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多谢,但他现在被我打得说不出话,还是我代他来吧,”李长老来到孙雨蝉和司徒雪沁面前,施礼道:“两位刚才失礼了,对不起……嫂夫人,小弟冒失地问一句,肖风凌真是你们的儿子吗?” 孙雨蝉面若沉水,已经恢复到平时公司中的老总气质,冷静地受了他一礼,语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威严:“当然,小风一直都是我们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不错……你们快走吧!不要让我改变主意。”比起妻子的冷漠,肖风凌父亲的声音依然平静如常,但那语意却显出了一股无形的威胁.李长老身体微微一震,对他有些逼人的语气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仿佛在意料之中,但对他亲口说出的肯定答案却感到紧张,这位火龙门长老没有再说话,朝肖风凌的父亲施了一礼后,带着师弟和王军华匆匆离去。 “叔叔……我……”司徒雪沁虽然惊于肖风凌父亲的威慑力,却被那句“儿媳妇”弄得又喜又羞。 孙雨蝉知道她的心思,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傻丫头.害什么羞,你迟早要叫我‘妈,的……” 司徒雪沁忽然想到肖风凌现在还没回来,赶紧说道:“叔叔,这些人地目的明怕不是那么简单!莫非风凌有危险?” 这一说,孙雨蝉也紧张了起来:“老公,阿雪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们放心……就凭火龙门这次来的那几个人的实力,小风是不会有危险的。”那自信的表情和肯定的语气让孙雨蝉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儿子。 “火龙门!”司徒雪沁才知道敌人的身份,想到那几人对肖风凌父亲地恭敬和畏惧。又想到肖风凌的姓氏,露出恍然地表情。原来这位“肖叔叔”竟然是…… 好一个聪明的女孩!司徒雪沁地表情变化落在了肖风凌父亲的眼里,不由在心中暗赞。口中却说道:“阿雪,今天的事情,请你暂时不要告诉小风,相信我,这也是为他好……” 司徒雪聪明地没有追问“为什么”,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巷中,悲愤交加的王军华一脸委屈地看着掌掴他的师叔。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却不敢问出口。 李师叔停下脚步,看到他难受的样子,长叹道:“军华,别怪师叔,师叔是为了救你。刚才如果不那样做,祗怕你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王军华大吃一惊,忍着嘴上的疼痛。含糊不清地问道:“什么?他这么厉害?连两位师叔都……” 李师叔和师弟对视一眼,露出无奈地苦笑,自嘲地说道:“我们?就算是联手,在人家的眼里,连当个最弱对手都不配……” 王军华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另一位师叔也叹息了一声,继续扔下一颗重磅炸弹:“这个人……明怕连门主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人究竟是……王军华目瞪口呆,惊讶得连发问都似乎忘记了。 “你曾是本门最杰出的第三代弟子,自然知道真火伏魔阵的威力,你可以想像一下,由门中最强地日、月两大宗老同时使出这套阵法的威力是多么强大。” 王军华点点头,他知道两大宗老是上一代的长老中极其杰出地人物,这两人是兄弟,灵力高深莫测,且心意相通,精于阵法,能以两人之力使出四人才能使用的真火伏魔阵,而且能发挥出阵法的最大威力,可算是火龙门百年难遇的天才。两人成名极早,二十年前也曾代表火龙门参与三门的廿年战约,担负的还是打头阵的重任。 李长老接着说道:“如果我说有一个人在独力大败水月门六人合力的‘六极玄冰阵,后,又接连打败日月两大宗老的联手阵法,你是否相信?” 王军华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懵懂地摇了摇头,明听师叔继续说道:“更可怕的是,这人连胜两场后,竟然连休息都不用,又以神奇力量重伤我火龙门上代门主成铁鹰!” 彻底震撼的王军华猛然想起门中流传的二十年前的往事,终于明白师叔说的人是谁了,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师叔说的可是肖……肖……” 李长老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知道吗,你今天碰上的,正是他本人……你说,你开始在人家的家人面前那般无礼,我如果不做个样子教训你一顿,你还有命在吗?你也知道他当年对敌人的狠辣和无情,人家祗要一个小指头就能……” 王军华祗觉脑中“轰”地一声,一阵嗡嗡作响,浑然没有听见李师叔后面的话,连脸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原三圣门的三派肖门、火龙门、水月门之间的内斗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其中,肖门势大,从而成为水火二门的共同敌人。近百年来,每二十年一届的三门约战都是以二敌一的局面。这个人虽然是“敌对方”肖门的风云人物,但他的传奇故事、他的强大实力,足以成为年轻一代的偶像,王军华恰恰是这类有点“追星”情结的年轻人。明是他想不到自己居然能亲自遇到那传说中的“偶像”,而且是在这种情况遇到地。回忆起自己开始的那份嚣张,他就不禁打了个寒颤。李师叔说的没错,如果对方真想要他的命,绝对不比探囊取物困难.更何况,现在距离约战已经不足三年,火龙门主成光耀早已经严令各弟子韬光养晦,全力备战,不要惹事。自己偏偏在这当头出了这种事,如果真的被对方杀了,以门主的深沉,祗怕不仅不会替自己报仇。反而会把责任全推给自己想到这里,王军华冷汗又流了下来。 “糟了!石师兄他们正在对付这个人的独子!如果肖风凌有什么意外。那么这个乱子可就大了,我们几个人绝对担待不起这个责任……”李长老忽然想起了什么。 大叫道:“军华,快!快给你师父打电话!让他住手!炼秘天书我们宁可不要了!” 王军华心知情况紧急,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却是无法接通:“师傅他们这时候在山上,没有信号的!就算我们现在赶去,也明怕来不及了……” 李师叔和师弟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心中居然为肖风凌祈祷起来。 蒗山之巅,老君观前。 火球已经将那光柱压得明有七、八尺高了,离水珠的白气也变得近乎透明起来,乌兴三人都是盘膝而坐,竭力抵御着这可怕的压力,祗有轩辕釜依然昏迷不醒。 石青对于成廉地攻心之计大加赞赏.两人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时,光柱忽然消失了。肖风凌不知为什么闭上了眼睛,只手飞快地在空中划出奇特地轨迹,变换着各种手势,那手势有些类似某种手印,似乎蕴涵了一种特别的东西。 火球“天诛”失去了光柱地支持,顿时朝下快速压来,而肖风凌却对此恍然未觉,只手还在不停变换着。“师尊!”乌兴惊道,拼着余力发出离水珠的力量,“天诛”下降的势头虽然暂缓,但依然以相当的速度接近了肖风凌的头部。 这时,肖风凌忽然只目一睁,四大长老顿觉一股磅礴的力量从阵中央散发出来,仿佛什么东西忽然爆发一般,压力大增。而原本下降的“天诛”竟然又升了起来,麻烦地是,那累积着巨大能量的火球竟然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还在上升着。 石青和成廉则惊慌地注视着紧跟着火球下的身影,那个可怕的身影,正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连续击打着火球,使它不断上升,他用地,竟然是拳头!火焰本是无形之物,但不知怎么地居然被拳风击打得得频繁上升,而那击打的声音也越来越清脆响亮,竟有实物之感。成廉地惊恐发现周围的温度忽然变得低了起来,此时已根本没有了先前地窒息和炎热,取而代之的,祗有彻骨的冰寒! 成廉脸上滴落的冷汗才到地下,已经碎成了冰珠。 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冰的世界, 地面上,树枝上,凡是有着水分的部分全部凝成了冰,火龙门的人尽管修炼的是火系灵力,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寒意大盛。 祗见那人影一闪,已从半空落下地来,石青竭尽全力抵御着那刺骨的寒冷,看着那凝在半空的火球,眼神中全是惊骇一一此时的“天诛”早已化为银白色,周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明是里面尚有几丝火焰在跳动,冰中取火,一时蔚为奇观.明是那火光燃烧、融解的速度远远低于冻结的速度,眼见内里的火焰之力越来越弱,随时有熄灭的可能。“天诛”与布阵者息息相关,那坐在地下四大长老已经是全身颤抖,面若寒霜,不,准确地说,他们的身上和脸上都覆盖了一层冰霜,成廉现在祗有一个念头,逃!可恨的是,两明脚似乎被冻麻了,怎么也迈不动步子。这还是人吗?火龙门第一阵法——真火伏魔阵之“天诛变”的三昧真火竟然被他火焰冻结了!祗见阵法中央,乌兴已经收起了离水珠,乌涛、唐绍也站了起来,背起了昏迷的轩辕釜,那可怕的寒冷对他们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可见肖风凌力量控制之精微,已经到了从心所欲的地步了。 真火伏魔阵中,肖风凌屹立如山,右手指着天空中美丽的冰炎,精美绝伦的蓝色护臂闪耀着晶亮的光芒,配合着那股漠然的神情,颇有一种傲睨天下的气势。那手指微微一动,“天诛”中火光一闪而逝,随着他一声“破”字喊出,整个冰炎顿时四分五裂,碎落在地,四大长老身感同受,齐齐吐出一口鲜血,东倒西歪地跌坐在地,个个面若死灰,冰火相克,四人受伤极重,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了。 乌涛和唐绍对老大的实力早就“麻木”了,而乌兴却是首次见识肖风凌如此程度的力量,心中佩服不已。石青已经完全了解了肖风凌的实力等级,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看着他一步步逼近,长叹了一声,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祗有成廉还是不停地颤抖着,哪里还有开始的张狂模样? “李师叔,师父打电话来了!”王草华惊喜地叫道,一旁的李长老连忙催促他把利害关系说给石青听,力阻石青伤害肖风凌,以免在廿年战约之前引起三门的人纷乱.王军华却似没有看到他焦急的样子,反而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仿佛被电话里的话所吸引。 短暂的通话结束后,王军华看着西位师叔不悦的样子,赶紧解释,但表情依然有些古怪。 “啊?”火龙门的两位长老听完王军华的话也傻眼了,“师兄六个人都被对方……”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李长老感叹道。 不仅如此,在肖风凌赶下山紧急同司徒雪沁通电话后,才知道他父母和女友正好去了青衣诊所,从而躲过一劫(当然,这是司徒雪沁故意这样说的),肖风凌心中人定,又怕火龙门人找上他们,赶紧让石青打电话回末,殊不知这边被肖风凌父亲惊退的三个人也在担心那边的情况。由于青龙现在的情况未明,肖风凌牢记着老八的嘱咐,暂时不要和火龙门结下深仇,虽然他痛恨成廉等人,但还是没下杀手,祗不过皮肉之苦是难免的。最后,在轩辕釜的提议下,他要求这三名火龙门用乙木元石来交换“人质”。 这就是王军华神色古怪的原因:本来火龙门的人为炼秘天书而来,扮演的是劫匪的角色,想不到“劫匪”最后反而爱成了“人质”,现在轮到他们用宝物去赎人了。 唯一笑得出来的竟然是原来身为“人质”的轩辕釜,因为乙木元石快终于到手了。 169正文 第152章 龙血与禁忌 李长老三人一合计,决定将大事化小,也不敢再起什么歪念头,就这样,他们用原本作为诱饵的极品乙木元石交换了六名“人质”:四名受伤极重的长老,一名比王军华的脸还要肿的“猪头”,依稀是少门主的模样,唯一例外的是王军华的师傅石青长老,似乎没什么损伤,但当李长老在神识中告诉他肖风凌父亲的事情时,石青也不由变了脸色,不敢再打什么主意,匆匆领着众人离开了。 “师兄,让你受累了!”肖风凌看着轩辕釜有些憔悴的面容,内疚地说道。 “没关系,东西到手就行!”轩辕釜看着那几块上品的乙木元石,脸上全是笑容。 “对了,师弟,以后切勿如此犯险,尤其是炼秘天书,不管出什么事,绝对不能交出来,否则一旦落在坏人的手里,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你说的是这个吗?师兄,”肖风凌拿出开始那个金属方块给轩辕釜,轩辕釜是个行家,又掌管天书多年,所以一入手就感觉有些不对,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破绽,“天地造化”四个字也分毫不差,但无论怎么用炎灵诀就是无法打开天书的变化形态.“ “做得好!”轩辕釜赞许的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用天书来交换我这条老命,那我可真是百死难赎其罪了。” 肖风凌闻言,暗叹了一声,这位师兄实在是太固执了…… 轩辕釜没丝毫没有怪肖风凌用假的天书来交换他。端详着手中的方块,口中反而称赞不绝:“好完美地型塑!如果不是我熟悉天书,根本无法发觉异常!这假天书成型、镂花、陷字等过程还是同时一次性完成的,仿佛天然生成一般,怪不得你能帮乌老做出那样的水元珠串,看来你不仅领悟了”心“塑的方法,而且在境界已经远远超过师兄了!不过,你炼制灵器太少,还需累积大量经验,象这个方块虽然外表完美。但刻意加入的灵气过于外溢,没有作到预期的含而不露。凝而不发,是不是?你在炼制的时候是否感觉到有力使不上来?” 肖风凌露出钦佩的神色。轩辕釜不愧是一代大师,光看这假天书的外表就把炼制的工艺和过程猜得半分不差,而且还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地缺陷,两人在车上开始就这方面讨论了起来,轩辕釜又看了他胸前的玉佩,在称赞地同时也指出了一些不足之处,一路探研下来。不觉车子已经到了别墅。 来到别墅,轩辕釜顾不得让肖风凌和姬芙公主他们见面,也不管乌兴的反对,拉着他就来到了自己地材料室,祗见里面堆满了各种炼金术材料,轩辕釜还为他安排好了。还细心地贴上了标签,哪些是初级练习时所用的,哪些是进阶时用的。哪里些是制作天书中的灵器所用的,一应俱全,如同一个学习宝库。他看着轩辕釜满脸得意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激。 乌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肖风凌从轩辕釜那里拉了出来,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原本堆积如山地材料室已经空无一物,那么多东西在短时间内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但他知道这位年轻师尊现在的能耐越来越大,已非自己所能猜测,所以也没有多问。 肖风凌见到姬芙公主、黄雨儿等朋友,自是十分高兴,祗是乌海和颜珊去外地游玩,至今还没有回来,黄雨儿现在和唐绍已经是公然的一对,这丫头平时显得刁蛮任性,但在唐绍面前却是服服帖帖的,和人斗嘴时也是两人齐上,让乌涛好生羡慕。在被唐绍讽刺得性急时,乌涛马上拉出宫彩儿的旧事来臭他,殊不知唐绍早将自己以前的经历告诉了黄雨儿,“两口子”同时给挑拨离间地乌涛一个鄙视的眼神,让乌涛白眼直翻。 姬芙公主刚见到肖风凌时,似乎有些激动,但不久就恢复了平静,别墅这里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修炼环境,而且乌兴也答应帮她找到所在地海域,以便早日返回蓝鲮族。 几个人聊得正热闹,轩辕釜却对一件事留上了心。他原本一门心思放在了炼金上面,平时也没怎么和这些人打交道,当听到姬芙公主的身份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拉着乌兴来到一旁,低声问道:“乌老,这蓝鲮族真的是古神龙的后裔吗?” “想不到先生会有此一问,不错,蓝鲮族本是上古时期曾帮助黄帝明辨东方的苍龙一裔的分支,原居于深山隐湖,后在商周时期因战祸而迁徒到海中,直至今日,虽然经历了不少进化和周折,但血统高贵纯正,确是龙之一族。”乌兴和轩辕釜的相互称呼也是相当微妙,轩辕釜知道乌兴年龄是自己的几倍,乌兴也碍于他是师尊的师兄,所以就有了“乌老”和“先生”的称呼。 轩辕釜得到乌兴的肯定答复时,眼睛不由亮了,那有些“邪恶”的目光让乌兴都不由打个寒颤,他看着轩辕釜把肖风凌拉了过来,一番低语后,肖风凌也露出了错愕的样子。 乌兴听到轩辕釜得意地说出“龙血”两个字时,正好看到变了脸色的姬芙公主朝这边看来,那凌厉的眼神饱含着敌意,不由大惊,赶紧制止了轩辕釜的发言。 原来,轩辕釜对肖风凌所提到的,正是八卦紫绶甲最难寻觅的材料之一:龙血。肖风凌与姬芙公主相处这么久,居然没想到一直头痛的“龙血”竟然在自己身边!他想,以自己与姬芙公主的交情,要点血应该并非难事吧,然而,乌兴随后的在神识里的话却让他死了这条心:“师尊,切勿打此主意。这神龙之血并非龙族普通地血液,而是灵元中的一点精血,此血数量极少,而且珍贵无比,据说常人饮之可以延年益寿甚至还能获得特殊的力量,因此古时曾有人为此血纠众屠龙,使不少龙族遭遇横祸,所以很多龙族都隐匿了起来,这龙血也成了龙族的禁忌!其实他们都不知道,除非是龙族自己愿意献精血不然是就算是得到龙血,也不过发挥功效的十分之一……龙簇一但奉献精血。就会因此而力量大减,无法复原。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肖风凌这才明白乌兴慌忙制止轩辕釜的原因,此时姬芙公主的视线正朝他看来,目光中含有深意。肖风凌知道她心中的疑虑,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姬芙公主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微微点头,目光温和了下来。脸色也恢复了常态.肖风凌正要对轩辕釜说明这件事,忽然觉得心头一阵奇怪的燥热,紧接着眉心一痛,整个身体仿佛一具脆弱地玻璃雕像,从眉心处开始碎裂,那种可怕的痛楚顿时传遍了全身。他想要提起灵力抵御这种感觉,却发现浑身地灵力竟然随着这种碎裂感觉四处激荡,丝毫凝聚不起来。顿时大惊.一旁的乌兴发觉他神态有异,紧张地问道:“师尊,你怎么了?” 肖风凌口张了张,却是说不出话来,脸色也变得格外惨白,这时其他人也发觉不对了,都围了过来,在众人地帮助下,将他抬进一静室,由姬芙公主和乌兴联手输入灵力救治。但不知道为什么,明能暂时缓解痛楚,却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肖风凌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走火入魔了,但是预料中的经脉逆转,灵力倒流或是幻象丛生的状况却没有出现,明是身体火辣辣地疼痛无比,无法凝聚力量,感觉十分虚弱而已。他深通医理,仔细分析后,已经隐隐猜到这是使用了某种大大超过身体负荷的力量引起的反噬作用,不由想起之前大破真火伏魔阵的情景来,难道是那个新领悟的印诀造成地? 当时,在以赤阳之力抵御真火“天诛”时,他以火御火,本不落下风,但因焦心家人而分心,所以使自己陷入了绝境,还要连累乌兴等人,心急如焚之下,反而突然领悟妙谛印诀中的“烈”字诀.这“烈”字诀与牺牲速度而增强防御的“固” 字诀不同,它能在瞬间引发使用者发挥出超越平时状态的力量,效果有些类似以前妮交给他的嗜血灵诀,或是天衣针法中那种特别的刺法,但烈字诀并非上述那几种发掘生命潜力地危险灵诀,它的原理是调动天地间凛冽之气转化为本身力量的助推剂,能大幅增强使用者地战斗力,而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反噬作用,最多就是灵诀时效过后感受疲累而已。 而此时出现的这种异常状态却让肖风凌感到恐惧,按理说应该不会有这样可怕的反噬,难道是自己领悟的妙谛印法有误?想想确实有些不对劲,他从一开始修炼“固”字诀开始就有些不对头,艰涩困难不说,才施一个简单的印诀就会消耗极大的心力,无论怎么苦练都是如此,这样看来,后面还有几十个、几百个印诀同时叠加施展的诸多印法,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莫非是整个密法道有问题?肖风凌心中暗暗警惕,决心暂停修炼妙谛印法,而那个“烈”字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使用,以免引起不可估量的后果。 好在这种异常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失,大概两个小时后,肖风凌彻底地恢复了过来,一运灵力,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暗暗松了口气。他看着轮流为自己输灌灵力的乌兴和姬芙公主,心中十分感动。这时,司徒雪沁见他久久未归,忍不住打电话过来了,他怕她担心,没有说出刚才的异状,祗是说自己没事,正和乌兴他们在一起,司徒雪沁才放下心来。 乌兴知道肖风凌父母难得回家,也没有强留他在别墅小住,祗是说要去拜见师爷夫妇,肖风凌当下惊出一身冷汗,他不欲让父母知道自己的异能,以免有不必要的麻烦上身,赶紧将这个尊师重道的弟子劝住。 夜晚时,忽然下起了小雨,天空变得更加浑浊起来。 “主人!我试验成果有了最新的成果,请您去看看……” 帕坎拉低头垂立,恭谨地说道,此时他的手中握着一根崭新的魔杖,魔杖的顶端俨然是以原来被谭天峻丢弃的黑龙雕塑,而末端,而先前着那尊手持镰刀的死神小像,这些被谭天峻不放在眼里的垃圾,已经被帕坎拉如获至宝地重新制成了一根魔杖。 谭天峻还是如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凝神盯着自己手中木鞭,听得他这么一说,眉毛微微一动,扫了帕坎拉一眼,缓缓站起身来。 帕坎拉不敢怠慢,领着谭天峻来到一间宽阔的地下室。 “这个,就是我以魔变大法的残篇融合死灵魔法制作出来的魔灵,请主人过目。”谭天峻看了看眼前外表普通的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帕坎拉见主人脸色不愉,赶紧催动魔法,祗见这男子身上的肌肉忽然膨胀起来,容貌也变得狰狞无比,加上那一只血红的眼睛如同一祗狂暴的野兽.在帕坎拉的命令下,魔灵一拳击在一个连接着特制电子仪器的沙袋上,那个电子仪表马上出现了500的字样。帕坎拉略带得意地说道:“主人,魔灵的拳力已经达到了五百磅,相当于一名强力拳击手的力量了,而且它的身体如同主人的那种尸傀一样,根本没有痛觉.它还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就是在能量充足的情况下,受伤的部分能持续再 生!“ “哦?”谭天峻似乎产生了点兴趣,伸指轻轻一弹,一股破空之声响起,魔灵的一条手臂顿时如被什么炸弹炸裂一般,飞出老远,顿时鲜血直流。那魔灵没有得到帕坎拉的命令,所以没有妄动,但目中红光越来越盛,断臂处的血肉一阵恶心的蠕动,新的组织从断口处逐渐出现并扭合成型,不久,果然渐渐生成一条完整的新臂。 灯光下,那一片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显得格外阴森。 170正文 第153章 魔人计划 谭天峻点了点头,想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问道:“你对魔变大法的研究到什么进度了?还有,这种魔灵的时效性怎样?” “回禀主人,魔变大法实际上却是一种改造人类的方法,相当于现在的生物基因改造技术,真不敢相信中国的古人就能精研出如此先进的技术!” “你懂什么!中国是最大的文明古国,让你们这些人无法想像的东西还多着呢……”谭天峻似乎不喜欢与帕坎拉兜圈子,叱喝道:“说重点!” 帕坎拉惊惶的应声道:“是!是!魔变大法能将人类永久性地变成力量强大的魔人,但是这种魔人对技术的要求相当高,而且过程复杂虽然繁复,虽然主人赐予我大法的残本,但里面缺少了很多重要环节,已经无法再翻制一模一样的魔人。 不过按照主人的吩咐,结合死灵巫术的经验,将这魔灵制作出来,它身兼死灵和魔人的长处,相当于一个没有痛觉活傀儡。 因此时效性是难免的。“ 谭天峻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了一大通话,最后却是一句“时效性难免”,不由冷哼了一声,眼中顿时泛出青光,帕坎拉连忙解释:“主人别急,魔灵的时效性不象尸傀那样,魔化的力量结束后,就完全废了,它的有效时间结束后,会恢复成失去力量的普通人,等副作用冷却时间一过,又能继续变化成强大的魔灵!” “恩,还有点意思……就是攻击力量差了点,”谭天峻看着帕坎拉急于表功的样子。赞许地笑了一笑,“这个时效地循环是永久性的吗?还是说,变化几次就不行了?还有这种魔灵能否大批量制造并控制?” 帕坎拉头上冒出了冷汗:“主人明鉴,这魔灵的变化倒是可以数次循环,明要给予足够的冷却时间,但那个改造就麻烦了点,明怕在短期内大批量制造,而且以我的精神力量,最多明能控制一百祗左右……” 谭天峻出奇地没有责备他,沉思了一阵。说道:“我记得当时邪云宗那些家伙是拿活人喂养魔人,但那些魔人都是被兽化的活人。脑中祗有杀戮意念,他们的意识和行动都被药物控制的。而我们这种以残卷制造出的魔灵情况又有不同,无法达到那种效果……虽然,以我的精神力量,控制成几万祗魔灵倒也不成问题,不过,那样一来,我地精力必须集中在控制这些小卒上面。无法面对真正强大的敌人。所以,尽管这种魔灵地再生能力和循环变身是一大进步,但最多明能作为一祗特别的攻击小队,无法组建成大规模部队。” 帕坎拉呆呆地点了点头,说道:“大规模地部队,如果不靠完全控制的话。就如同普通死灵一样,除了赋予它必须服从者的指令外,再给它们输灌攻击同类以外所有生物的意识就可以了。但是问题是怎么将他们变成如同死灵类的性质而且又具备强大的战斗力……” 谭天峻扫了一眼一旁的囚笼,里面关着几十个青年男女,都是赤身裸体、目光呆滞,似乎失去了意识.忽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又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不是说死亡生物最容易控制吗?你现在有这么多地试验品,可以先杀死几个让他们变为丧尸试试,再想办法把那些再生的能力转移过来,也可以直接以活人为基础进行……具体怎么去弄,是你的事情,记住我的要求——能在短时间内大批制造的超级部队!” 帕坎拉面带沉思,似乎在思索着谭天峻的提议,祗听谭天峻又说道:“你今天给我看地魔灵虽然不尽人意,但总算有点成就,你就制造一个一百人的魔灵小队,作为我的御林军,而你就是御林军地指挥官。如果你能制造出我最需要的士兵,将来协助我一统世界,那么你就是地位仅次于我的权利掌控者,拥有想要的一切,怎么样?” 帕坎拉脸上露出喜色,而谭天峻又阴测测地加了一句:“不过,你可别想用自己制造的小卒子来对付我,你知道那样是徒劳的,而且祗会是死路一条……” 帕坎拉刚才心、中确实升起了这个念头,一听这话,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把念头压了下去,生怕这个神通广大的主子窥探到了他的潜在想法,同时以最卑微的姿态表示了自己的惶恐。 谭天峻满意地看着他惊恐的样子,缓缓地说道:“我相信你的忠心,但对你的能力似乎有些怀疑,因为你实在太不小心了,连有奸细混进来都不知道……” “奸细?”帕坎拉浑身一震,目光落在了那批“实验品” 的笼子中,逐一用魔力检查,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谭天峻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还架起了二郎腿,以品评的目光落在囚笼中的人身上,“身材不错,就是皮肤黑了一些,体毛也太多了点……算是个美人了。可惜的是,你似乎选错了地方,我这里的人都不是惜香怜玉的角色,你来我这里做贼,祗怕连自己的命都会反被别人偷掉。” 帕坎拉的中文水平虽然进步不小,但对谭天峻前面那句文绉绉的话愣是没听懂,到后来才知道是个黑皮肤的女子,惊讶地问道:“主人,是个女人?” “千万别小看女人……”谭天峻的神情十分悠闲,语音又朝向铁笼中,“以你的心智,加上现在灵心中阶的实力,祗要愿意投靠我,我不但可以饶你不死,还可以给你更强大的力量,让你成为我的得力臂助,你看怎么样?” 见到这位主人能一眼看破那女奸细的所在,甚至光看就能将她地真实实力都一清二楚。帕坎拉心中惊讶的同时对谭天峻也更加敬畏。就在他仔细搜索着那位奸细时,囚笼的铁门忽然炸裂开来。一个女子的身影凌空飞出,一记飞腿踹向谭天峻,动作大开大合,力道十足,丝毫不顾腿间妙处毕现.谭天峻冷笑着依然端坐不动,眼睛居然还看着帕坎拉的方向,喊了一声:“魔力护盾!” 帕坎拉一愣,但还是习惯性地听从了命令,谭天峻的眼光很毒。果然,女子此时已经变更了攻击目标。她原来的一脚乃是虚招,真正的目标是帕坎拉!祗见那曼妙的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折。身体如游鱼在水中一般,已经毫无凝涩地改变了重心,骈指为刀,朝帕坎拉的身体插来,这位暗黑巫师老远就感受到一股刀锋般地锐力,连汗毛都不禁立了起来。 帕坎拉虽然刚才因为愣神而慢了半拍,但毕竟不是菜鸟巫师。那重新改造的黑龙魔杖也及时地发挥了力量,被紧急压缩咒语几乎在一瞬间就发了出来。身边地空气忽然以一种奇特的状态凝固了起来,成为一个透明地大盾牌。女子的手如同碰到了极大的阻力一般,速度猛然变得慢了下来,但帕坎拉感觉到那可怕的“刀锋”带着一股高速颤动的破坏力,依然在拼命地前进.仓促凝聚的护盾就快要被分裂了。 此时切换其他魔法已经来不及了,帕坎拉的脸色不由大变。这时,谭天峻地手忽然动了。一道血光闪过,女子的身影猛地一顿,吐出一口血来。她感觉到后背疼痛得几乎快要裂开,知道敌人实力太过恐怖,今日已事不可为,便果断地放弃了刺杀帕坎拉的举动,拼着再挨一记血焰球,身影接着那股冲力朝地下室门口掠去,转眼就破门而出。 “主人,她逃了!”帕坎拉看着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的谭天峻,着急地喊道。 谭天峻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这时明听上面喝斥声传来,那女子居然一步步倒退回地下室,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血痕,神色十分惊惶。 “女人对付女人,效率远比男人对付更高……”谭天峻饶有兴趣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李燕对那女子发动着毫不留情地狠毒攻势,对帕坎拉淡淡地说道。 帕坎拉心里为刚才地遇险长出了一口气,脸上尽是谀媚之色,明恨不得把自己的感激和佩服表达得淋漓尽致,可惜他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么几句听腻了的“伟大、强大、睿智”,要是这家伙看了昨天晚上“怀旧剧场”地《地道战》,说不准就会学着那位刘江老师扮演的“着名”汉奸汤司令一样,对着小日本竖起大拇指说道:“高,实在是高!太君,再带上几台抽水机,淹死他们……” “谁敢小看女人?”李燕娇笑着,身形如鬼魅般拦住了拼命想逃向门口的女子,连环踢出十几记带着可怕力量的腿风,将她击出老远,倒在地下爬不起来。 “捉活的!”谭天峻的声音传了过来。 女子原本秀丽的面孔已经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闻言一震,随后奋不顾身地扑向李燕。李燕感觉到了对方身上忽然传来巨大的力量波动,心道必是垂死挣扎的最后一击,当下冷笑一声,手上亮起乌金般的幽光,迎了上去,猛然瞥见女子那只清澈若水的眼睛中有一种特别的平静,溢出鲜血的嘴角竟然牵出一缕特别的笑意。 李燕本能地感觉到不妙,这女子身上竟然携带了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而自己仿佛正扑向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心中不由大骇。这时青影一闪而过,随后一记闷响,整个地下室都震动了一下,中央出现一个大坑,碎肉、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李燕偎倚在谭天峻的怀里直喘气,心中一阵后怕,刚才如果不是谭天峻忽然出现将她带走,那么凭着这女子自爆的力量,即使她的力量已经达到了空寂期,也会受到极重的伤害。 隔得远的帕坎拉也见机甚早,一直没有完全散去的魔力护盾在魔杖的帮助下再次瞬发,及时地抵挡住了那股可怕的爆炸力,护盾也随之四分五裂。 李燕想到谭天峻活捉的吩咐,不由有些惭愧,谭天峻却脱口赞道:“好一个可怕的女子!这股自爆力量的准备,明怕是从我揭破她的身份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首先是想要声东击西,击杀掌握魔变大法和死灵制造术的关键人物,然后见无法得手,便毫不犹豫地离开.在看到无法脱身时,立刻果断将那准备已久的力量自爆,连我想出手制止都来不及。这女子确实算是个人物,这等急智,这等魄力,这等决心,没有一番特殊的训练方法是无法锻炼出来的……可算是一个一流的刺客,而那股爆炸的力量也相当可怕,如果不是周围已经被我布下的力量控制住,祗怕这个地下室都会全塌了……” 帕坎拉连忙请罪,他心知这样做比直接被谭天峻怪罪处罚要轻得多,谭天峻果然没有责备他,说道:“这不怪你,能有这种力量的人,光以你那简单的魔力探测伎俩是无法察觉的……你要尽快学会我教你的几样手段……以后,我不想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 “是!是!”帕坎拉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李燕却在疑惑来人的身份。 “难道是肖风凌派的人?他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但据几个月前我们观察所得,他自己现在也不过是灵心中阶,这女子难道是他的朋友?可惜已经死了……”李燕哪里知道肖风凌得七宝妙树中的造化空间之助,实力进步之快,远超常人想像,可以说现在的力量还在她之上。 “人虽然死了,但是未必不能告诉我们一些想要知道的事情。”青龙的话让李燕十分惊讶,就算是有什么还魂的秘术,但面对着这连骨头都没剩下的“碎尸”,也是毫无办法的。 “有时候,智慧的作用要远远超越力量,”谭天峻注视着四溅的血迹,笑了笑,说道:“看得出来,这是一位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她的死是为了让我无法得知她的身份,但是能拥有这种力量程度的死士,普天之下,明怕找不出几个门派来,加上她刚才的力量给我带来的熟悉感,明怕是纠缠多年的老朋友们又阴魂不散地找上门来了……看来,这里暂时是不能呆了,必须启动备用计划……” “老朋友?是什么人?” 谭天峻的目光刹那间变得冷厉无比,表情也狰狞了起来,刚才那股闲淡的气质顿时全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迫人的煞气,明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三,圣,门!” 171正文 第154章 禁地晶洞 一个幽静而窄小的院子,灯光很黯淡,“十一姐已暴露并壮烈牺牲?”一位坐在一大堆文案前的胖乎乎的年轻人露出惊骇的表情,随后眼中一片沉痛。 一个藏在暗处的矮小身影叹道:“将军难免阵前死……我们也别太过悲痛,毕竟,她没有白白牺牲,十一妹之前传回的消息是否已经报告门主?” “已经报告了,祗是门主目前还没有什么指示下来,我们明能继续暗中监视了。” 矮小身影说道:“门主对此也一定非常头痛,廿年战约日益逼近,此时如果全力处理这件事情的话,祗怕会两败俱伤,到时候的战约就是必败无疑……” “这邪魔竟然如此厉害?本门罄尽全力也没有必胜它的把握?” “你懂什么?当年三圣门齐心,也不过仅仅将它封印而无法消灭于它,现在的它这怕比以前更加厉害,而我们三圣门已经是四分五裂,内斗不休了……我担心,就算我们倾尽全部力量都不是它的对手,更可恶的是,水火二门虽然知道这个消息,却都不闻不问,而是一心为廿年战约备战,明希望我们肖门与邪魔之间不断消耗,好坐收渔翁之利。” “想不到居然如此短视!一旦邪魔力量迅速坐大甚至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就算谁取得战约之胜又有什么意义?”年轻人闻言,也是长叹,问道:“那么我们就为了无谓的内斗而任由此魔荼毒天下吗?” “唉。谁都不想这样,但那种你所说的‘无谓地内门’演变到现在,已经不是简单地说说道理而能化解的了,经过这千百年来的不断相互伤害,死伤已经不在少数,仇恨也自然而来,父母伤重甚至死亡的仇由子女来报,师门长辈所受的耻辱由弟子来报,这样冤冤相报的争斗,使那个巨大的秘密上又沾满了抹不去的血腥。三门也因此结下了一种无法挽回的夙仇……至于这邪魔的对策,就交由门主来决定吧……” 说着。两人都沉默了,良久。矮小身影说话了,“龙卫大人地假期快结束了吧?他怎么样了?” “大哥,你问龙叔啊,他现在和老婆儿子团聚,真享受天伦之乐呢。”年轻人胖嘟嘟的脸上露出了难得地笑容。 “大人为本门操劳奔波,也该轻松下了,可惜他的假期时间太短……听说火龙门地人和他的儿子有仇。还派了人去找麻烦,可有此事?” “是的,大哥,祗不过,虎父焉有犬子?根本不用龙叔亲自出手,那些人被龙叔的儿子自己打发了。” “恩。我听肖殿说过,他儿子居然是自修成材,而且实力直追四大使者。真是令人吃惊……对了,火龙门近况如何?” 年轻人不屑地说道:“成光耀这次是豁出去了,也不管什么祖训了,大肆引外人入门,用各种手段笼络了一大批高手,看来他为了廿年战约是下了血本了。” “哼!急功近利,下乘之道!一个鱼龙混杂,缺乏凝聚力的火龙门,反而更好对付……反倒是水月门最近的动态有些奇怪,她们拒绝火龙门的提议后,倒没有什么特别地举动。但门人们似乎在那阵法高手梵一飞的训练下,专攻阵法之学,而那位心宗的少宗主苏清月已经闭关多时,据说她身负天阴之体,功力极深,且精通阵法,是有望能达到”冰心无我“的最高境界的奇才,此女祗怕将来是个不小的威胁.我要亲自去水月门一道,打探清楚。” “大哥,千万小心……”年轻人看着那影子,关切地说道。 “放心,十二弟你也要小心从事,虽然十一妹不在了,但我们‘十二星君’地名头可不能就这么弱了……”黑影的话渐渐消失在远处。 肖门的情报很准确,苏清月此时正在闭关中,祗是她所在地,是一个奇异的洞窟,非常大的地下洞窟。 虽然这里已经深入地下近千米,但根本不需要什么照明,因为这是一个水晶的世界,整个洞窟到处都是各种形状的水晶石,连地面和天花板都是晶石生成,这些自己会发光的晶石不同于祗能折射光线的普通水晶,整个洞窟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奇怪的是,如此美丽晶石,似乎隐含着一股特别的力量。 “清月,你前面两关已过,现在祗剩下最后一个考验了,这个冰晶洞窟是历届门主或门主继承人修炼冰心诀最高境界的禁地,连长老或宗老都没有资格进来,也是你最后的考验之地,一个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而且还有生命危险,你要有心理准备。” “姑妈,放心,对于一个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人,连死的的觉悟都有了。”苏清月淡淡地说道,“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表情让人心惊.苏秋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领她朝前走去。前方是一口井,苏秋苓停下了脚步,指着井旁的三个字说道:“这口井叫作弃心井,凡是修炼无情之道的人在正式修炼之前都必须将一切牵挂和尘心抛到井里,这井里是一种特殊的液体,能将除晶石外的一切物体迅速侵蚀破坏。” “当年……有一位前辈曾经因为无法抛弃往事而痛苦到了极其,竟然纵身跳入井中……”苏秋苓说着,淡淡的感伤之情一闪而逝,继续正色道:“清月,这是你必须经过的一关,你一定要记住。” 苏清月点了点头,两人最终来到了水晶洞窟的尽头,一座冰晶的高台前。苏清月心中一动,她已经感觉到了这高台所蕴涵地巨大力量,比那些水晶更为强烈,高台的顶端是一个莲台,这便是它的主体,这朵透明的九叶晶莲花十分完美,连花办上的纹理都纤细逼真,看那气质似乎是天然生成,隐隐有一股生命的波动,但如此的精美绝伦的莲花说是自然形成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 苏清月紧紧地盯着这个莲台.她感觉得出来,高台所散发强大力量正是来自它。它的力量纯净而纯厚,有一种无止境的浩淼。莲台后方是一座透明地晶壁。旁边是一些古怪的花纹,中间有一祗凤凰地浮雕,看上去栩栩如生。 “这里就是我水月门最大的奥秘——九品莲台,或许你已经看出来了,它竟然是天然生成地,同时蕴涵着巨大的力量,清月。你要做的,就是在这莲台上修炼,这九品莲台也是整个冰晶洞窟的力量之源,后面的冰凰壁是当年三圣门祖师之一‘冰凰’苏冬儿所遗,她也是我水月门心法的创始者,据说冰凰壁是当年祖师在九品莲台上参悟‘无我之道’后。以力量塑造出的一块晶壁,传说能指引后人达到无我之境,但历代门主都无法领悟其中地奥妙。也明有在唐代一位叫苏秋雨的奇才修炼成功过,其他的人却是望壁兴叹……” “九品苏台极为神妙,它能除了能聚集使用者力量助长功力外,还能将其修炼时外泄的多余力量全部转化并储存,它现在已经储存了历代以来,在此修炼的数百位前辈的力量,相当于一个巨大地宝库,而无我之境则等于一把开启宝库的钥匙,一旦你真的达到无我之境,那么就能吸收这些前辈们遗留下来地力量,那么就能免去达到境界后的力量修炼的漫长时间,当年苏秋雨前辈正是凭着这个捷径,在短短五年之内一跃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无人能敌。” “五年?天下第一?”苏清月静如秋水的脸上也不由露出微惊之色。 苏秋苓点了点头,说道:“可惜,我们水月门自祖师和苏秋雨前辈后,再也无人能领悟无情道至高的无我之境,否则,又怎会让肖门专美于前?” 苏清月望着那九品莲台,眼中闪烁冰晶反射过来的光芒,苏秋苓的声音再次传来:“这里有足够的食物储备和通风条件,足够你修炼很长时间,但姑妈要提醒你的是,这莲台虽然神妙,在上面修炼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却也蕴涵着极大凶险.在修炼无情道时,会幻由心生,心魔大炽,一不小心就会遭受魔头反噬,而莲台不仅能使这种心魔反噬的力量翻倍,而且自身也有极其厉害的考验,一旦守不住无情之心,那么结局不堪设想!” 苏清月微微一惊,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清月,由于这里是禁地,所以姑妈一会出去后就会封闭洞窟入口的玄玉铁门,这里有一个传声铜磬,也是一件灵物,如果你功成或是有意外情况,就敲击这个铜磬,上面的弟子就会高知我开门,”苏秋苓指着莲台旁的铜磬,嘱咐再三:“修炼时一定注意不要损坏它,这是出去的唯一物品,除非你达到传说中的无我之境,不然是无法破坏那扇玄玉铁门的,更何况门附近还有重重机关……” 临走时,苏秋苓忽然回头,说了一句:“清月,如果你实在撑不住,就马上敲传声铜磬,切勿贪功急进,姑妈当年差点就差点犯这样的错误……” 苏秋苓终于走了,苏清月注视着莲台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戒指,一步一步朝弃心井走去。 “你确定?”成光耀平时保持习惯性微笑的脸早已沉下来,如同窗外乌云密布的天色一样。 “是的,门主,我确定!肖风凌是轩辕釜的师弟,也是炼秘天书的拥有者,但……更麻烦的是,他居然是肖云岗的儿子!当时我与少门主带着四大长老在蒗山以轩辕釜为人质,逼迫肖风凌交出炼秘天书,而卑华则领着李、王二位师弟去绑架他父母进行要挟,还好李师弟在动手前及时认出肖云岗,急中生智,澄清误会后快速离开.而那肖风凌也确实可怕,竟然独力破除了四大长老的真火伏魔阵,连变势‘天诛,都被冻结成冰……所以我们力战不敌,没能完成门主交付的重任,请门主责罚!” “石师兄,此事怪不得你,肖云岗的实力来所周知,祗是想不到他的儿子也那样可怕!祗怕那肖风凌至少有着接近空寂期的力量了,怪不得苏清月冰破心成之后能有那种灵力……炼秘天书落在肖门的手里,还搭上了轩辕釜这条线,看来以后我们要加快本门发展,明有力量强大,才是硬道理……”成光耀安慰着石青,脸色虽然阴郁,心中却也不是特别懊恼,因为这一来,至少石青和那些宿老们不会反对自己大量吸收外人入门的提议了。 自以为已经明白一切的成光耀看着低着头,一直没吭声的成廉,心头又是一阵光火,骂道:“你这个孽畜,平时到处惹是生非不说,居然还惹上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如果不是别人看不上你这条小命,你早就死得没渣了!还有什么资格去和人家争女人!从今天开始,给我进火云窟去修炼!再敢胡思乱想,我就打断你的腿!” 一听火云窟,成廉的脸立刻苦了下来,却不敢有任何异议,事实上,他也被肖风凌的表现吓倒了。 “李长老,吩咐门人们,暂时不要去惹肖风凌那些人,而且要潜踪匿迹,韬光养晦,也不要管什么魔头出世之类的杂事,最好是让肖门与那什么魔头弄个两败俱伤……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三年后的约战,所有人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修炼!” 石青皱眉道:“门主,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天书和轩辕釜都在他们那一方,弄不好是个极大的威胁.” “哼哼,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你把炼秘天书的下落四处传播,还怕没人来代我们找那小子的麻烦吗?关于肖风凌的家世必须要保密,免得那些人不敢动手……而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肖云岗有这个儿子,哼,保密工作做得还真好……肖门那边对此应该也会保持沉默……” 李长老露出恍然的表情,暗暗佩服成光耀的心计。 “不过,有一个门派必须要知晓肖风凌和肖云岗的关系,那就是水月门!肖云岗不是在上届约战中大发神威吗?我却记得他直接或间接地犯下了不少的杀孽,其中就有苏清月的…… 弄不好,将来还会有一场恋人相拼或者是父子相玑的好戏看呢!“成光耀森然说道,眼中不由露出阴狠之色,”不是什么事都要自己出手的,借刀杀人,隔岸观火,才是智者所为……“ 172正文 第155章 鸳梦成真 肖风凌记得黄燮剽窃过别人的一句名言:“女人,永远是一切秘密的最大敌人。” 司徒雪沁的行为忠实地证明了这句话的观点,尽管肖风凌的父亲特意吩咐过她,但这位深爱着肖风凌的女子出于某种担心,还是忍不住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肖风凌。 肖风凌也曾仔细观察过父母,发现母亲确实是个普通人,而父亲虽然表面上看没什么特殊,但偶尔露出的高深莫测,连他的玄灵眼都无法看透。肖风凌也曾就遭遇火龙门的事情在私下隐晦地问过父亲,父亲的解释是自己所在的国家部门掌管着火龙门的一些事情,所以对方才不敢造次。 肖风凌心中仍有疑虑,但见父亲似乎不愿多说关于工作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再追问。反正他有自己的想法,无论你们是什么人,我始终就是我,不会因此而改变什么.两父子似乎也有了一种默契,谁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来,一家“四口”一起外出、散心、共餐,倒也其乐融融,尽享天伦。 团聚是欢乐的,离别是伤感的。但是没有离别之苦也不会体味到团聚之乐。一周后,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将必须赶回去的父母送到了机场,四人的脸上尽是不舍的神情,特别是司徒雪沁和孙雨蝉,眼睛都是红红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她们已经结下了深厚的感情,从小失去父母的司徒雪沁更是把孙雨蝉当作自己地亲生母亲一样,孙雨蝉对这个胜似女儿的准儿媳也是疼爱非常。临行前还一再警告肖风凌不能辜负阿雪,否则一定不会原谅他,让肖风凌哭笑不得。 在机场的安检口,孙雨蝉搂着司徒雪沁,耳语了一阵,司徒雪沁脸一红,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妈”,孙雨蝉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肖风凌想了想,犹豫着走上前去,朝父母问了一句:“爸。妈,你们……听说过肖门吗?” “肖门?是什么品牌吗?还是个什么专卖店的名称?”孙雨蝉神色不变。随口地问了一句。 肖风凌的父亲眼神中有种意味深长的光芒,应道:“是个地名吧。我去过国外出差,朝鲜就有个肖门寺。” “没什么,我弄错了……”肖风凌端详着依然无法看出深浅的父亲,微微一笑,笑容中包含着几许深意,“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身体,有时间再回来看我。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恩,有阿雪照顾你,我也放心了,你一定要好好对阿雪,”孙雨蝉这种话肖风凌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不料母亲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要不你们别等毕业了,早点把婚结了。到时候妈回来给你们主持婚礼……” “好了,雨蝉……我们也该走了,机场的广播都在催了,小风,这个送给你,有时间好好看看……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回来,你们一定要保重。”肖风凌的父亲看着不好意思地两人,拍了拍妻子的肩,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塞到儿子手里。这个魁梧不凡地男子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拉着妻子走进了安检口。 肖风凌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伤感,他打开那本书,那是一本手抄本,第一页用毛笔写着四个飘逸地行楷字:“自强不息”,右下角还有父亲的名字“字逾风凌父云岗”,他的眼睛不由模糊了。肖风凌随手一翻,里面都是父亲的手迹,这时,司徒雪沁难过的抽泣声传来,他顾不得细看里面的内容,赶紧温言安慰她。 “你说,儿子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刚才他突然那样问,我差点控制不住。”飞机上,孙雨蝉对丈夫问道。 “儿子很聪明,而且,他已经长大了……不过,就算他没察觉又怎么样?以现在的情况来说,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他迟早都会知道,明不过我不想让他卷入家族那些地旋涡中去,无论他是普通人还是灵能者,作为父亲,我祗希望他能一直快乐地活下去……” “但现在小风的身份和力量祗怕已经公开化了,那些敌人怎么办?小风还会有危险吗?还有,我最担心的是老太太,她会怎么做呢……”孙雨蝉感慨地点了点头,又露出忧色。 肖云岗叹道:“不知道……我本来是想让他做个平安的普通人,可是如今……真是天意!相信我们的儿子吧,他会克服万难,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 “恩,下了这趟飞机,我们也快分开了吧……我真舍不得……”孙雨蝉将头埋在他地肩膀里,眼睛又红了。 肖云岗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连累你以那样的身份一个人在外面为了肖门打拼事业……当初我要是下定决心离开肖门就好了,都是我地错……” “不,我不后悔,明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后悔,我也知道,你付出的不比我少。”孙雨蝉泪眼中露出坚决之色,一会,又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她……对你还好吗?” 肖云岗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她对我很好,这次的那几件你喜欢的特产还是她特意提醒我给你带的,她说她永远都记得你的好处……祗是小鱼儿那孩子,似乎还是那个拗脾气,不和我说话,对你的事也丝毫不肯让步……” “随她去吧,你们是父女,迟早有开解的一天,替我问候音妹……还好儿子现在对阿雪很专一,那天来看我们的姬芙小姐虽然也很美,对小风也有那么点意思,但小风似乎没有二心。否则就会象你当初一样,最后落个左右为难的结果……” 肖云岗看着妻子,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孙雨蝉虽然有着相当的商业智慧,却是个毫无灵力地普通人,她专于肖门外围的生意,并不涉入内部的事物,所以明是从那次的购药事件中知道儿子和司徒雪沁的事情。而肖云岗却不同,他在肖门是仅次子门主的掌权者,对本门最大的对手之一。水月门新崛起的少宗主苏清月的自然不陌生。在他手头,关于苏清月的资料就不下十几份。苏清月在医大地恋爱经历、“冰破心成”的对象以及返回后连败火龙门三林高手地事情他都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苏清月地父母却是当年在约战中被他重伤后不久身亡的…… 命运的轮回?还是情仇的因果?希望儿子不会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这些都是无法掌握的未来…… 肖云岗透过舱门,看着下面的壮观地云海。心中暗自感叹着,搂紧了妻子。 “我们走吧……”肖风凌目送着飞机消失在空中,搂着司徒雪沁的肩膀,离开了机场。 晚上,尽管司徒雪沁的晚餐准备得依然美味可口,但没有父母在身边,肖风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尤其是和父亲的疙瘩解开后,这种离别后的感觉更加强烈。 “是在想叔叔阿姨了吧……放心,他们不是说了吗?一有空就会来看你的。”一明雪白纤美地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肖风凌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戏言道:“还叫阿姨啊,我在机场怎么听见有人叫‘妈,?” “你这坏蛋。竟然偷听人家地悄悄话!”司徒雪沁害羞地拿起一个抱枕朝他扔去。 “哎哟……”肖风凌一声惨叫,夸张地被这个抱枕砸倒在沙发上,看着她故意装着气鼓鼓的样子。越看越爱,“好你个阿雪,居然谋杀未来的老公!” “长辈才叫我阿雪,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司徒雪沁的脸更加红了。 “‘女人一,抱金砖’啊,还是直接点,叫老婆算了……” 两人嬉戏着,打闹在一起,肖风凌看着她娇美的玉容,深情地说了一句:“有你在身边,我不会孤独。” 司徒雪沁举着枕头的手顿时静止了,动情地扑到了他的怀中,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好开心……”司徒雪沁低声说道:“我经常在害怕,害怕这是一场美梦,醒来过后就什么都没了。” “放心吧,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肖风凌爱怜地看着她,司徒雪沁与他对望着,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祗是从眼神中交流着彼此的心意,一时间,有一种“无声胜有声”的默契。 忽然,肖风凌想到了什么,心中猛地一颤,这句话,他也曾对另一个女孩说过,而那个女孩,现在却在孤身一人在命运的洪流中挣扎,而唯一的希望彼岸却祗有一条不归之路。 我在这里浓情蜜意,她呢,她还在那条无情之道上越走越远吗……想到苏清月,肖风凌心中的激情迅速冷却了下来。敏感的司徒雪沁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看着他的眼睛,美眸中带着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温柔。 “对不起……”肖风凌内疚地说道,换了是他,要是知道司徒雪沁在被他搂着的同时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也是无法容忍的。 “我明白……”司徒雪沁轻轻捂着他的嘴,没让他继续道歉下去,“努力修炼吧,等你到达那个境界,我就和你一起去水月门,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不分开.” 如水一般的柔情让肖风凌的忧郁彻底融化在其中,两人忘情地深吻着,肖风凌的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着,司徒雪沁开始还半推半拒着,后来逐渐放弃了“抵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了阵阵兴奋的红晕。 忽然,厨房冒出大量蒸气,司徒雪沁一醒,大喊一声:“糟了!那壶开水都快烧干了!” 说着,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开,又加了一句:“还以为你老实,原来也是一祗大色狼,刚才差点就被你‘吃’了,看来以后要保持距离……” 肖风凌马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心中却是十二分痛恨暗恨那壶该死的开水,看着她冲去厨房的背影,感觉幸福之意洋溢于胸。 前路虽然迷茫艰险,却有人相携同行,冷暖与共,是何等幸福之事! 似乎有着心有灵犀的默契,这一晚,司徒雪沁没有再回诊所。 在两人灵与欲真正融合的一刹那,司徒雪沁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娇吟,眼中流下了痛苦而幸福泪水,她终于将自己的清白之躯完全交给了这个倾心已久的男子,肖风凌心中爱怜,竭尽温柔,小心动作,终于将心爱的女子逐渐送入了苦尽甘来的妙境。 青衣素心解语花,敛艳含羞未放时.今朝始逢怜花人,娇展红露湿罗衣。 两人翻云覆雨,鸳鸯交颈,一夜恩爱不表。 从此,司徒雪沁就在肖风凌家中住下,在有着贤妻良母素质的女友照顾下,肖风凌也开始了“饭来张口”的享受级生活。两人的称呼也换成了亲密的夫妻之称,在外人面前也不避嫌,让旁人好生羡慕。 几天后,前来拜访肖风凌的乌兴看到司徒雪沁时,总感觉有些不一样,才一分钟不到,这祗精通世故的八百年老妖就想通了是什么回事,当下对司徒雪沁行了师母大礼,让司徒雪沁心喜之余也是羞意大盛。 肖风凌对他的突然来访感到意外,但乌兴随后带来的消息却让他真正吃了一惊.据乌典派去监视的人报告,谭天峻和李燕忽然失踪了,整个富豪宅区的人如人间蒸发一般,在一夜之间就消失无踪,而这件大新闻不知怎么的,被政府控制了,对外宣称是改建搬迁.随后有不少人来调查,却似乎一无所获.“消失了?难道他已经领悟了阴阳镜的用法,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但老八说过,那样最少也要一年的时间……”肖风凌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弟子也觉得不宜太乐观,据下属报告,同时监视宅区的还有几批人,看来谭天峻的树敌不少,”乌兴沉吟道,“也可能是他在进行某项阴谋,怕外人破坏而暂时避风.” “不排除这个可能,”肖风凌表示赞同:“我们现在既然无法探知他的下落,祗能一边派人搜寻,一边加强自己修为,就算将来有什么变故,也足以应付。” 乌兴点点头,有说出另外一桩相当棘手的事情来:最近不知道是谁放出风声,把轩辕釜和炼秘天书的下落公布了出去,从昨天开始,s市和别墅一带就陆续出现了不少“有心”人。 肖风凌马上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人为了宝物,很可能象火龙门一样,不择手段,明夺暗抢,恐怕还会连累自己身边的朋友。但那天书的造化空间关系到对他的修炼以及应付将来可能发生变故,所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的。 173正文 第156章 老八的妙计 “除了火龙门外,没有人知道天书在我这里透露的?”肖风凌马上想到这一点,不由冷笑道:“好一个借刀杀人的诡计!” “弟子也和师尊想法一样,此事必是火龙门人故意泄露,真是可恶!”乌兴想到几次和火龙门人的冲突,心中也是一阵痛恨。 “但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如何应付将要到来的麻烦。” 乌兴沉吟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们是以静制动,做好防御工作,应付将要到来的敌人如何?师尊和师母就搬到弟子的别墅去,那里有玄武前辈遗留下来的阵法,谅那些宵小之辈也无法奈何我们,何况以师尊实力,那些人哪是对手?” “这个办法是下策,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龟缩在别墅里,迟早有警惕心放松的时候,而那些觊觎天书的人却是无时无刻不在设法谋夺天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祗怕我们以后的生活都会难以安稳。要不……我们主动出击,以雷霆手段灭掉一批敌人,来个杀一儆百,使那家伙知难而退?” “师尊太小看人性的贪婪了,祗怕重宝的诱惑比性命更加强烈,师尊手上的这天书传闻是一部记载了最高的炼金术秘典,能制造出强大无比的灵器,而许多有实力的正邪大派历来重视炼金术,都有自己专门的炼金系统,对典籍和人才的需求都是相当大的。就拿轩辕先生来说,虽然他只手有疾,但他地丰富经验和水平也是各派所急需的。就算无法亲自动手炼制灵器,也能培养出一大批优秀炼金士弟子。所以我相信,无论是人还是物,这些人都志在必得。如果我们抢先动手,到时候祗怕还会授人以柄,给人以围攻的借口,效果适得其反。” 司徒雪沁说话了:“风凌,以前那位肖殿不是曾说你是肖门的人吗?如果把这件事公布出去,那么相信那些大胆子再大,也要顾忌几分吧。” 肖门?肖风凌想起肖殿的那些话和父母临走时的态度。心中也不能确定,摇了摇头:“肖殿当时不是说是个欺骗天英会的玩笑吗?虽然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却无法肯定自己到底是什人,如果我不是。那么这样做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会惹上一个更大的敌人——肖门.” 说着,他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这个表面上普通,连自己地玄灵眼都无法判断深浅虚实,祗是在心中偶尔感觉有些怪异的父亲,是普通人?还是灵能者?或许.他真是肖门地…… 三人苦思了一阵,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这些人地脑瓜子……唉,真是无语啊,其实这有何难?” 突然出现声音赫然是从肖风凌的胸口处传来,肖风凌大喜:“老八!” “恭喜玄武前辈出关!”乌兴不知道造化空间的秘密。还以为老八在闭关修炼。 “出关?还恭喜?我靠!小乌龟,你这下恭到家了……” 老八的身影在那块瑶星佩前浮现,口中还在不满地自语道:“好个七宝死树。居然真的让我睡足了一个月,连通融几天都不肯……” “老八很生气,后果很……”老八还没把自己认为的经典台词说出来,就被肖风凌迫不及待打断了。 “老八,别闹了,快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老八故作高人般地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他们喜欢,就让他们抢去,你们不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吗?” “哎,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书对我的重要性!”肖风凌一听是这主意,没生好气地回道。 乌兴毕竟老谋深算,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玄武前辈地意思是……” 肖风凌灵光一闪,也及时地明白了一些。 老八奸笑了几声,说道:“还是小乌龟反应最快啊,其实别人嫁祸给你,你就不会嫁祸给别人吗?我这里有几个剧本,你们自己选吧……” 司徒雪沁虽然没弄懂老八的意思,但看到肖风凌笃定的样子,也松了一口气。 肖风凌没有耽搁,向学校请假后,坐着乌兴的车与司徒雪沁一起离开了市区,直奔别墅。 黄雨儿等人与司徒雪沁见面,都是十分高兴,肖风凌却没有耽搁,与唐绍等人略作寒暄后,马上直奔轩辕釜的炼金室。 轩辕釜一见肖风凌,惊喜道:“师弟!你来了!我听乌老说,最近外面形势对我们不利,好多觊觎天书的人都在策划对付你,你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师兄!你要多注意自己地安全,这段时间千万不要离开别墅。” “唉,是师兄连累了你……”轩辕釜叹道。 “师兄言重了,我和乌老已经商量好了一个办法……”肖风凌一笑,说道:“今天师弟来,是想和你讨论一些关于炼金术的技术性问题,而且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师兄配合。”肖风凌开门见山地说道。 “炼金术?太好了!”轩辕釜一听这三个字,两眼顿时放出了光,后面的话都直接抛到了脑后,“自从在乌老和姬芙公主那里见到师弟所制造地水元珠串和水元手镯后,我就一直念念不忘,师弟的形塑,不,应该叫‘心塑’已经达到了浑然天成的境界了,就算我恢复了没受伤之前的水平,也远远不如。 更让我叫绝的是,以那造型之老练,衔接之巧妙,没有十年以上的苦功是绝对无法办到的,想不到师弟在短短半年不到地时间内。竟然达到了这种水准,真是旷世奇才!“ 肖风凌被这位曾经的炼金术大师盛赞,脸不由一红,轩辕釜实际上料得不错,他由于机缘巧合,遇到了拥有特殊时间规则的造化空间,在其中修炼炼金术祗怕还不止十年,因此被轩辕釜这句“旷世奇才”一夸,祗觉心中有愧,连忙说道:“师兄太过誉了。其实师弟也就是形塑方面有点心得,但其他的各个环节都是经验不足。正好请师兄多加指点.” “没问题!”轩辕釜见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师弟主动向自己请教炼金术,心中大慰。指着炼金室中堆满的材料,说道:“我看你炼制的那水元灵器,形态已经接近完美,但在锤炼和煅烧的火候方面存在着一些不足,而且化灵的技巧尽管高明,却也略显生疏,在时机的把握和火候方面也有待提高。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解决地办法。这里的材料都是在乌老地帮助下搜集来的,你应该从基本地灵器开始,按照我所说的方法循序渐进地熟练,不断累积经验,保证到时炼金术能更上一层楼。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要以此为基础,将来创出属于自己的独特东西,那时侯。你就可以称为炼金术大师了……” 肖风凌仔细地聆听着师兄的意见,不住点头,这位师兄果然不愧为大师级人物,眼力高超,光凭那两件灵器就看出了制作者的水平和不足之处,同时,他也为轩辕釜耗尽心力为他筹集材料和拟定“炼金术教程”感到咸激。 “师兄,请你把这些修炼的步骤和方法告诉我,我打算马上开始学习,乌老为我安排了一间静室,我先在那里一个人安静地学习几天,有不懂地话,我会出来请教师兄的。至于我所说的另一件事,等我这几天炼金术有成后,再和你商量吧。” 轩辕釜点了点头,看着他将那些材料分类收入炼秘天书的空间中,心里也在奇怪这“天才师弟”的用语:这“几天”就能炼金术有成? 当肖风凌马不停蹄地进入静室,在造化空间一个人独自修炼时,司徒雪沁却被几个朋友围了起来。 乌涛笑嘻嘻地说道:“门主,不对,大嫂,这回这个称呼你逃不掉了吧,老爷子也吩咐我了,要我小心伺候着您这位祖师奶奶,我寻思着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种话,看来大嫂终于成功‘转正’了!恭喜啊!” 黄雨儿则欣喜不已:“雪姐姐,肖大哥的木头脑袋终于开窍了?真是太好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一定要做伴娘!汤勺就做伴郎,是不是?汤勺?” 唐绍本来也十分高兴,但被黄雨儿揪住腰吃痛,明得哼哼地表示同意,祗有姬芙公主地表情还是如往常一样冷淡,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在这些人的轮番轰炸下,司徒雪沁的脸早就绯红了,最后还是乌兴及时替师母解了围,在他地安排下,乌涛和唐绍分头准备一些事情。 两天后,肖风凌从静室中出来,在炼金术方面所表现出来的进步让轩辕釜目瞪口呆,两天前他所说的那些不足在短短两天内“一下子”就得到了改善,仿佛经历了几个月似的,轩辕釜不仅惊叹这位师弟果然不愧为奇才。 肖风凌没有再次进入静室修炼,而是提出与轩辕釜一同参详一件灵器的制作,轩辕釜大喜,当下便催促肖风凌立刻开始。 三天过去了,轩辕釜和肖风凌依然在炼金室中间门修炼,而外面的局势却开始动荡了。 这几天,别墅开始出现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而且越来越多,有几个实力高强的试图闯入别墅,却被老八设下的九天魔御大阵所困,有一个不自量力地对大阵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却被自己的力量所反弹,当场化为斋粉,看得暗处的几伙人胆战心惊.乌兴下令严禁别墅中人外出,以免落入敌手,泄露有关阵法的秘密。而被肖风凌留在外面的老八却不以为然,它的九天魔御大阵神妙无比,能自行变化,如果不了解其中的奥妙而是死记入阵方法,反会陷入阵中。就在他们打算利用这一点引诱敌人上当时,肖风凌和轩辕釜终于出关了。 清晨,薄雾给这栋豪华的别墅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忽然,别墅里传来阵阵爆炸声,紧接着,枪声、怒喝声和打斗声混作了一团。 几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朝外掠来,并战作一团,奇怪的是,那阵法对他们似乎不起作用,转眼间已经快冲出阵法的范围了。 其中四个蒙面的黑衣人迅速分方位站定,纷纷发出强大的力量,中央汇集成一个耀眼的火环,周围的温度顿时升高,连雾气都被蒸发掉了。 “火龙门的真火伏魔阵!”别墅外的树林中,已经有人禁不住低声惊呼了出来。 真火伏魔阵果然厉害,中间的被困住的两名老人和一名年轻人顿时无法动弹,而另外有一名黑衣人身手矫健,将上来救援的保安人员打得落花流水。 被围困的两人渐渐抵。受不住真火伏魔阵的威力,有一名老人全身冒出的寒气被强大的火焰之力压得快要消失了,而那年轻人也在苦苦支撑,而另一名矮个老人见势不妙,大喝道:“无耻之辈!旺你们自称名门大派!居然害我独子,还想得到天书!老头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这条老命不要,也不会让两等小人得逞!” “轩辕釜!”树林中显然有人认识这老人,这时,林中的人马已经越来越多了。 “就算你们从我儿子那里得到了天书之匙又怎么样?没有天书,那明是废物一把!老头子力量微薄,自知没有幸理,今天就让我和天书同归于尽,让你们这些无耻小人美梦落空!” 说着,他费力地拿出一个圆形物体和一个正方体来,而轩辕釜的话,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炼秘天书居然还有天书之匙?而且已经落到在了这些会真火伏魔阵的人之手? “炼秘天书和霹雳震天雷!快!别让他引爆!”四人中有人惊呼道,这话一出,树林中的原本抱了坐山观虎斗的主意的那些人哪里按捺得住,顾不得目标还在阵法之中,纷纷冲出来。 174正文 第157章 计划外的黑衣人 “快!撤阵!动手!” “轩辕兄,不要!” “住手!” “把天书留下!” 随着阵阵叱喝声,在接下来短短的一分钟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同电影中特设的快镜头一般,几乎无法详细表述,祗来得及看清那一幕幕印象最深刻的静止书面,触目惊心。 黑衣人撤阵,扑向轩辕釜。 乌兴和肖风凌大惊,阻止轩辕釜的自杀行为。 轩辕釜推开乌兴和肖风凌。 轩辕釜奋不顾身地拿着霹雳震天雷和天书冲向黑衣人。 关键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的偷袭轩辕釜。 天书脱手飞向空中,轩辕釜毅然跃起,引爆霹雳震天雷。 黑衣人齐齐放弃轩辕釜冲向天书。 四名黑衣人的重伤,天书被爆炸力震向阵法之外的地方。 几乎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里,轩辕釜已经尸骨无存,而天书则落到了阵外。 另一名黑衣人速度奇快地掠向天书,一把抓在手中,与那些来抢夺的大战作一团,口中还叫道:“四长老先撤!” 重伤的四人赶紧撤走,而肖风凌和乌兴也出阵来抢夺天书。 一场混战开始了,这个黑衣人实力十分高强,特别是身上所发出那强大的火焰之力,让他的敌人吃了不少苦头.乌兴和肖风凌拼命冲向天书,却被黑衣人各击中一掌。身上顿时冒起了火焰,受伤颇重,自知不敌,明得退回了别墅。 “哎哟!天杀的火龙门,竟然敢杀我弟子!我鬼王宗与你誓不罢休!” “快躲开!那是炎爪!师弟!” 黑衣人虽然厉害,但毕竟架不住人多,在击杀数名敌人后,渐渐不支,还受了几处伤,无奈之下将天书一抛。顿时转移了大部分人地攻击力,在摆脱几名仇恨他到极点的人后。身影消失在远处。 黑衣人虽走,但天书的争夺战却并没有结束。反而更加惨烈。 远处,有几名神秘人物正观察着发生的一切。 其中一名冷漠的女子问道:“组长,我们要不要下去?” “不用了,”肖烽摇了摇头,“虽然下面死伤惨重,但属于灵能者之间的争斗,并不在我们干预的范围内。如果你们愿意以私人的身份下去帮助自己所认识的熟人。我倒是没有意见。” 话虽然这么说,但一旁的人谁都没有动,有一个胖乎乎地男子说话了:“组长,这黑衣人是火龙门的哪一位长老?竟然如此厉害!” “不知道,火龙门最近在大肆吸收外来人员,好多厉害角色都加了进去。以这人地实力来看,明怕是其中的佼佼者。” 肖烽此话有些言不由衷,火龙门?虽然那四人地真火伏魔阵似模似样。而这人所用的,也是极厉害的火焰心法,表面上看,这个人必定是火龙门的重要人物。但肖烽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特长,就是凡是他听过的声音就会过耳不忘,黑衣人那一声“四长老先撤”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地真正身份。 好强的实力!短短几月不见,居然上升到了这样的境界! 在众强围攻之下,依然能泰然应对,来去自如! 好高的智略!竟然在恶劣的局势中以如此妙策将计就计,将矛盾又踢回给火龙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愧是龙卫肖云岗的儿子! 肖烽盯着黑衣人消失地方向,眼中放出罕见的热切光芒,这样的对手,如果不与之一战,岂不抱憾! “你们在这里监视,我去探探那个黑衣人地底,有情况及时联络我。”肖烽数着,身影已经不见。 “组长今天……有点奇怪……”大块头的粗豪男子喃喃地说了一句,眼中有一丝深沉。 肖烽的听觉果然神准,那黑衣人正是肖风凌。 而与轩辕釜、乌兴在一起的“肖风凌”是唐绍假扮的,“四大长老”和真火伏魔阵自然也不是真的。老八没有和肖风凌在一起,而是在别墅中主持大阵,那真火伏魔阵的火环正是肖风凌以火焰之力配合老八的阵法做成的,虽然散发着强烈的火焰力量,却明是个摆设,根本没有什么威力,所以明能在阵法中施展,以免被眼力高明的人看出来。既然如此,轩辕釜自然不可能是真的自杀,连他本人都不在阵中,那个自爆祗是老八特意施展的镜像阵法折射出来的假象,碎裂的是折射到外面的轩辕釜的镜像,本人却是在别墅内的某个地方对着镜子表演剧本呢。 被抢夺的天书也当然不是真的,这是肖风凌和轩辕釜利用了这三天的时间,共同探究,精心制作出的仿制品。当然,这纺制品与肖风凌先前拿来欺骗火龙门的那个不同,这个仿制品的工艺和技术含量要高得多,它本身就是一件由肖风凌炼制出来的灵器,尺寸、大小都舆炼秘天书一般无二,甚至还会如天书那样改变多种形态,明不过,这件灵器没有任何实际功用。 如果实在要给它一个属性的话,可以称得上是“娱乐型灵器”。因为它能据灵能者输入的灵力大小发生不同的变形,如同一个万花筒一样,变化万千,而且在变化中,还会出现一些肖风凌刻意渗入的天书中的古怪文字,令人眼花缭乱.而肖风凌所用自然之心的塑造方法也使这件“娱乐型”灵器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灵异感觉,让人无法怀疑它的真实性。 这件变化繁复的灵器制造出来时,连轩辕釜都不禁发出惊叹.肖风凌地收获也不小,在师兄的指点下,成功地解决了一些炼金术的疑难,使自己的炼金术又提高了一个台阶.他有信心,等材料齐全的时候,一定能炼制出那件极品的“八卦紫绶甲”。 肖风凌怀着计划成功的喜悦,远远地逃离了现场,在确定无人跟踪后,迅速换了一套装束,往回走去。走到一片树林时.忽然出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挡在了身前。 “你是什么人?有事吗?”肖风凌心道风水轮流转“。自己才脱下黑衣就碰到了个”同行“,莫非这年头流行这种服装? “废话少说.看招!”不料对方根本不和他多说,喝了一声,立马开打。 肖风凌发觉一道可怕的风压迎面袭来,速度力量比想像中的要强得多,心中一凛,顾不得细想,挥拳迎上。 “嘭!”一声闷响。只拳一撞,两人各退后几步,肖风凌明觉一阵怪异地劲道从拳上传来,似乎是一种螺旋的劲气,从接触地部位直钻入体内,甚是难受。不由脸色一变。他暗自运力消除螺旋劲,心中也在思忖:这个对手极可怕,竟然不在自己之下。究竟是哪一个门派的高手,在这里伏击自己,难道是看破了老八地计策? 对方似乎也为他的力量感到惊异,手上却没有停歇,一只手忽然爱成千百个影子,将肖风凌团团裹住。肖风凌竭力使自己的心静下来,运足目力,眼中顿时金光灼灼,他见招拆招,将那些疾如狂风的攻击一一挡了下来。尽管如此,那种怪异的螺旋力量还是让他吃亏不小,而且那攻击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逼得肖风凌连连后退。可怕的是,黑衣人这种流畅而密不透风的攻击,竟然一直持续,似乎根本不会停下来,肖风凌简直有喘不过气来地感觉.他自领悟空寂期以来,还是首次遭遇如此强敌,战意顿时大盛,以只龙战法心分两用,左手赤阳之诀,右手玄阴之诀,“啪啪啪啪”与对方交击数记。 黑衣人祗觉两股极端的力量一左一右袭来,将螺旋劲消弭无踪,而那冷热之力极其强大,不由飞快地倒往后退去,那速度,竟然比前进还要快!这两人一先一后分别受挫,一时倒战了个平手。肖风凌心知此人是借着倒退的力道迅速驱除阴阳诀的力量,哪里肯罢休,赶紧追上。 “来得正好!再接我一招!”没等肖风凌追到,黑衣人竟然已经驱除完阴阳之力,口中说了一句,只掌如刀,朝肖风凌斩来。肖风凌本待招架,但多次的战斗经验使他心中猛生危险之兆,身体闪电般一个后跃,翻身弹开。身体原来所在的那棵大树忽然“咔咔”断成四截,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什么极锋利地利刃斩过.肖风凌不由惊出一声冷汗,这对手当真恐怖,居然能空手发出这么厉害的刀气,光这一击,就远在唐绍最得意的“斩云空”之上。 黑衣人不等他落稳地,将身子一晃,忽然变成三个,将他包围了起来,同时六掌高举,可怕地刀气再次出现.肖风凌从玄灵眼看出,这三个影子实际上是对手高速移动的残影,虽然有先后之分,但速度差距极其微小,要命的是手中利刃般的刀气都是的真的,每个影子都快速舞动着手刀凌空发来,漫天都是锐利的刀气。 刀气纵横,已经完全封死了肖风凌的所有退路,祗要他微微一动,就会被无数锋利的“利刀”切成碎块,而距离如此之近,已经无法再躲避。其中之凶险,竟然不下那次与死神的战斗! 在这种时候,有任何不当的异动甚至是使用瞬间移动都会遭遇到可怕的下场,因为瞬移所消耗的时间和力量都不小,距离又有限,而且每次瞬移后有一个真空时间,在这时间内无法再次瞬移,对方很容易就能锁定他的位置进行攻击。力量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即使是一两秒的空隙也是足以致命的。但如果不避,同样会被迅速逼近的刀气所伤,该如何是好呢? 黑衣人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那一道道凛冽的刀气忽然间怪异地扭曲了起来,朝着敌人的身体两边滑过,仿佛肖风凌就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游鱼.黑衣人的目光落在肖风凌的手上,那只手正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柔力,仿佛一个巨大的旋涡力场,将面前的整个空间都扭曲的了,扭曲所产生的强大牵引力使那些刀气纷纷失去了目标。虽然肖风凌的身后几棵树木应声而倒,但肖风凌本身却是安然无恙。 黑衣人目中放出精光,收起分身残影,舍弃远程攻击,欺近与他肉搏起来,肖风凌提起精神,仍然以梦月引应敌,黑衣人明感觉他那一拨一甩,如同武术中的太极拳一般,将自己的足以分金裂石的锐力减弱、消弭、转移,甚至带引回到自己的身上,不由暗暗心惊.眼见无法取胜,黑衣人果断地放弃了这种攻击,一个闪身与他拉开距离.肖风凌看着身后被刀气划得伤痕累累的树林,对此人的实力也是惊佩交加,肖风凌甚至还有种感觉,这黑衣人到现在还未尽全力。面对着这样高深莫测的对手,肖风凌不敢贸然使用领域力量,以免遭受上次那种可怕的精神反噬。 黑衣人这次没有再冲上来,也没有再用刀气攻击,而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加可怕的力量。肖风凌身体一弹,已经高速移动到了对方的面前,一道亮光闪过,数道攻击如爆发的流星一般,在一瞬间就发了出来——“闪煌”!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是处于被动局面,处处招架,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以主动进攻来限制对方发挥。 面对着“闪煌”的密集攻击,黑衣人没有惊慌,而是在原地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动了起来,肖风凌感觉自己绝大部分攻击被一股巨大的怪力引开,还有一小部分攻击落了空,祗有一拳击中了黑衣人的肋部,即便是这一拳,也如同击在一面极其光滑的圆球上,力量还未落实就被滑开.肖风凌大吃一惊,这闪煌的攻击速度就算是自己,也无法成功闪避开来,这黑衣人居然做到了!而且那身法动作,从容有度,毫不慌乱,似乎是轻车熟路,难道他以前遇到过“闪煌”或者是经常面对这种高速攻击?更奇怪的是,这种防御的灵技有些类似他的梦月引,但仔细体味时又所有不同,梦月引是一种“水”的至柔至大之力,能吸收并化解对方的攻击,而对方的力量却是无相无常,无形无迹,应该是——“风”的力量! 175正文 第158章 谁与舞清风 大敌当前,肖风凌没有再多想,亮光再次掠起,连续发出“闪煌”,这黑衣人仿佛喝醉酒了一般,东倒西歪,但偏偏就是在这种怪异的移动下,肖风凌最得意的,曾经连死神都击倒的“闪煌”战技竟然无功而返,连一拳都没有击中。 肖风凌注意到了黑衣人的步法,那看似杂乱无章的步伐实际上玄妙无比,深含生克阴阳之妙,配合着那一股股特别的风之力量,使自己高达数百次的攻击全数落空。遇到如此强敌,肖风凌不由斗志进发,体内的力量再次澎湃起来,紧紧地盯着眼前镇定如山的黑衣人。 事实上,黑衣人并不如他想像中的那样从容,暗中也是捏了一把汗:想不到此人的实力竟然达到这种地步了,本来单凭防御技能,自己的“风流诀”已经能排在门中的前五名,但对手那近乎完美的防守战技竟然还要超过自己!还有那可怕的瞬间高速攻击,连“风流”都无法完全防御,如果不是自己经常舆四弟对招,习惯了这种高速,恐怕还要吃个大亏。饶是如此,还是中了他一拳。表面上看,是被自己的护体风胄滑了开来,但自己还是被那劲气所伤,肋下隐隐生痛,直到全力使出压底箱的“醉风步”,才避开那闪电般的密集攻击,说起来,自己还是败了一招。 肖风凌没有灰心,他感觉在这一战中,自己平时在修炼中许多苦思而不得其解的地方豁然而通,战斗.果然是最好的修炼方法!虽然“闪煌”战技无功而返,但却使他从中发现了它地不足,肖风凌有绝对的信心,能在不断实战的同时累积经验,进一步完善“闪煌”的技巧。 闪电般的攻击,仍在不断继续着,丝毫不给黑衣人喘息的机会,肖风凌刻意没有召唤出定海护臂增加威力,纯粹以自身的力量不断发出“闪煌”,以求在实践中改进完善。那黑衣人也真是了得。大巧若拙的步伐一直都没有停下过,那么多次高速的攻击竟然一次都没有击中过他。渐渐地。黑衣人发现有些不对了,对方的攻击速度虽然没有太多地变化。出手的角度和手法更加诡异,使自己无法成功地以风地力量感应到攻击的全部轨迹,闪避也越来越困难——竟然能在战斗地同时不断进步,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黑衣人经验极其丰富,心知不能让他这样越战越强下去,趁着一轮攻击结束,大喝一声。被压缩的灵力猛地高涨了起来,终于是使出了最强的战技。 肖风凌正战得酣畅淋漓,猛然感觉从对方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不由暗生警惕。祗见黑衣人竟然凌空飞了起来,只手在空中大开大阖,肖风凌从玄灵眼看出。周围一股股气流正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集结.黑衣人只手一分,一股极强的气流朝肖风凌飞来,直觉告诉肖风凌。这气流绝对不能硬接,赶紧躲开.气流地力量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强大,明是余势轻轻掠过他的身体,那可怕的风力就使他一阵东倒西歪,站立不稳,而被气流卷过的树木,简直如同被龙卷风袭击过一般,纷纷被连根拔起,一时间,树叶、沙土漫天飞舞。 肖风凌正在心惊如此强的力量,忽然背后生出警兆,仓促间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祗得运起灵力护罩,打算硬接这一记。一股沛然莫御地巨大旋力将肖风凌裹了起来,肖风凌祗觉如同掉进了一个湍急的旋涡之中,那灵力护罩被强大的风压压缩着快要临近肌肤了,最后抵受不住,崩溃开来,肖风凌地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被高高地卷上了半空,最后晕头转向地栽了下来,竭尽灵力也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肖风凌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上尽是刀割般的细小血痕,感觉举手投足间无处不痛。祗见黑衣人已经回到了地下,周围十数米范围内的高大树木都不复存在,因为有一道比刚才攻击他时还要强大数倍的气流宛若飞龙一般,正随着他只手行云流水般地舞动在上空盘旋。 在肖风凌的玄灵眼看来,这气流内部有无数股力道不规则的交杂在一起,正是这些力道的相互冲突所产生的强大力量,才使得自己刚才的灵力护罩完全崩溃,护身灵力也被攻破,在身上留下了数道伤痕。 “看招!风龙天舞!”黑衣人一指肖风凌,那股强大的气流如同一条凶恶的龙,张牙舞爪地朝他猛冲而来。经过刚才的受伤,肖风凌已然明白,这并不完全是黑衣人的本力,而是以自身力量引发巨大自然里的攻击,已不是人力所能硬抗,但在那狂风之下,连逃离都成问题,所以又明能去面对。因此,他收敛心神,心无旁骛地使出了同样是从自然之力领悟出的法诀相迎——“梦月引”。 “风”的力量对上的“水”的力量,谁胜谁负? 别墅中,乌兴听着下属报告“天书”最终被一批人抢夺走的消息,露出了笑容。 而黄雨儿、乌涛和唐绍人则在一旁兴高采烈地讨论当时各人的“演技”,姬芙公主偶尔参与几句讨谕,大多数时间都在闭日养神,明有司徒雪沁露出了忧虑的神色,因为肖风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乌兴皱着眉头说道:“师尊怎么还不回来?按理说,应该早到了,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么一说,连轩辕釜也紧张了起来,乌兴想了想,又说道:“师尊应该没有受什么伤,当时他将那天书扔到人群中后,就成功地逃离了现场,现在应该是在返回的途中,也许是发现有人跟踪。所以故意在兜圈子吧。更何况师尊的实力已经到了空寂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放心吧。” 尽管他这样说,但心中牵挂爱人地司徒雪沁脸上的忧色还是没有缓和下来。 乌兴说对了一点,“兜圈子”,肖风凌现在确实是在“兜圈子”,可惜不是故意的,而是被迫的,他的脚下的土地已经被深深脚印组合成一个个环形的圈,这种连环圈竟然持续了十多米。而肖风凌的只手也在不停地刻圈,那蓝色的“定海”护臂早已出现在右手上。显然他已经用出了全力。在圆圈前,那可怕的风龙地威力正在逐渐减弱。终于,在十多分钟后,将风龙天舞完全消弭干净。 肖风凌喘息着,感觉力量消耗极大,刚才他所受的压力也是相当巨大地,全力使出的梦月引竟然无法成功消除风龙,还必须在脚下借力以最近在造化空间中领悟地圆步后退抵消冲力。如此反复了十多次才将那可怕的攻击消除完毕。此时.他的一只手早已疲累不堪,五官也有血痕溢出,先前所受的伤痛更加强烈,感觉身体几乎无法再度用力。 倒不是说“构月引”不如“风龙天舞”或是肖风凌的力量弱于黑衣人,祗不过黑衣人所借的是自然的巨力,而肖风凌所用地。是模拟自然的力量,两者一比,高下立判。当然。如果肖风凌在水中运用梦月引,那么祗怕输的是黑衣人,可惜的是,这是在岸上。 “好!居然能如此消除风龙天舞!如此手段,我还是第一次见识!”黑衣人赞了一句,眼睛盯着他手上的护臂,“那件灵器也帮了你不少忙吧……祗是,你似乎已经耗尽了力量,接下来的这一击……你怎么应付?” 说着,只手继续挥舞,头顶上再次出现了那种可怕地气流,周围四处飞扬的树叶尘土如同肖风凌的心一样,杂乱无章。 一片树叶在眼中飞快晃过,肖风凌心中灵光一现,而对面地风龙天舞已经再次发了出来,那威势竟然还要胜过先前,是生是死?是胜是败?肖风凌不知道,因为,他已别无选择。 “组长怎么还没有回来,炼秘天书已经被邪云宗抢去了,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戴眼镜的男子皱眉道。 冷漠女子说道:“陈建,组长不是说过吗?但属于灵能者之间的争斗,并不在我们干预的范围内。如果你要以武当门弟子的个人身份去参与抢夺,那就请便。” “哼!我下去岂非是送死吗?”陈建看到远处的伤亡情况,冷笑道:“不过你别取笑我,就算是你,峨嵋宗最杰出的第三代弟子叶婉大小姐亲自前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既然知道,那就别废话,安安心心在这里等队长回来,邪云宗的动向不劳你操心,到时候队长会有安排。”叶婉似乎从头到尾都是这种冷漠的脸色。 一旁的胖子见形势有点紧张,赶紧打圆场:“都别闹了,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组长怎么还没回来,不是有什么变故吧,要不我们分头去找找?” 而那魁梧男子却露出与粗豪外表不相称的精明,狡黠地笑了笑,说道:“我在想一向无故的组长为什么会拖这么就呢? 也许……我们的组长碰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也许,他遇上了一条容貌远胜叶子的美女蛇,被迷住而无法回头了,噢!可怜的组长,该不会就这样翘了吧……“ 他每说一句,叶婉脸上的冷色就越浓一分,眼看就发作。 “背后诅咒人家可不是什么美德啊,容大块头,”肖烽淡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当心我把你上次进行任臻时偷窥女浴室的隐秘说出来……我可是有仇必报的……” 叶婉听到他的声音,眼中的喜色一闪而逝,赶紧回头,就看到了肖烽微笑的模样,但惯有的冷漠使她迟疑的半拍,胖子宋坤和眼镜男陈建已经先一步叫了出来:“组长!” 拼命挠头的容大块头苦着脸说道:“还隐什么秘?组长大人啊,你都已经说出来了……各位大哥大姐行个好,千万别告诉小仙,不然我的终身幸福就完了。” “那可要看你的表现了,既然现在你有把柄在我们手里,那么跟踪邪云宗人马达件好差使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也不会拒绝,是不是?”肖烽露出一个同样狡黠的笑容,“祗不过辛苦一点而已,舆你的终身幸福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容大块头惨叫一声,垂头丧气地跑了出去,他虽然身材魁梧,但身法却丝毫不见凝滞,转眼已经消失在四人的视线中。 “组长,你没事吧?”叶婉总感觉肖烽有些不对劲,开心的问道。 “我没事,容大块头虽然坏了点,但料得却是不错,我遇到了一个好对手……”肖烽似乎不愿意多说具体的内容,但仅是这祗言片语就足够让另外三人吃惊了,居然能被肖烽如此赞誉,那人的实力岂不是…… “我们走吧,这里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们要集中精力调查那邪魔忽然失踪的事情了。”肖烽微笑着朝前走去,细心的叶婉发现他的右手意外地捏得紧紧的,似乎有些什么不对,但她依然聪明地保持了沉默,快步跟上了肖烽。 别墅中,焦急等待的司徒雪沁终于放下了久悬着的一颗心,因为肖风凌已经回来了,祗是那副样子又让她心疼不已。 肖风凌衣衫破烂,灰头土脸,全身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如同被无数把小刀割伤一般,精神也显得很萎靡。 乌兴面露惊诧之色,问道:“师尊,弟子记得你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碍,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难道有人看破了我们的计划,围攻于你?” “不是围攻……是一个人。”肖风凌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以他现阶段的实力,居然还被一个对手弄得这么惨,可见那个对手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事实上,肖风凌自己也弄不明白那黑衣人为什么要袭击他,而现在回想当时的危急情景,心中也不由有些后怕。 176正文 第159章 双修 当时,就在黑衣人第二发的“风龙天舞”就要迫近时,肖风凌忽然看到了一片树叶,树叶轻若无物,虽然在狂风中激荡漂浮,亦能安然无恙,相反,那根深蒂固的大树,却被连根拔起,无法幸免。他心中顿悟,马上融入到一种奇妙的境界中,没有强行抵挡,也没有尝试去化解,连定海护臂都收了起来,整个身体如同棉絮一般的轻盈,毫不受力地随风飞舞。任那气流如何暴戾强横,任由身体颠簸翻滚,明是以灵力保持着心中的一点清明。 果然,足以将大树摧毁的风龙天舞却无法奈何得了随波逐流的这一小片“落叶”,相反,肖风凌虽然在风龙中东倒西歪,灵台却越来越清明,心境也逐渐稳定了下来,身体的重心更加轻浮而不可捉摸。终于,风龙的舞蹈结束了,肖风凌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下。虽然这次肖风凌依然衣衫褴褛、十分狼狈,但与先前比,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黑衣人没想到肖风凌竟然能如此破解自己的绝招,心中大震,就在一怔间,肖风凌已经拼尽最后的残力,朝他飞扑了过来。黑衣人没有慌乱,只手一卷,风龙再现,而且活动更加湍急,化作一道高速活动的墙壁挡在面前,由于这是不停循环运动的壁垒,所以不存在一般防御的缺陷。 肖风凌的攻击尽数击在“墙”上,却无法破开对方的防御。黑衣人冷笑一声,这才是他最强的防御绝招。除非对手力量远胜于他,强行抑制住风地力量,使之无从发挥,否则在力量同等的情况下,是无法突破这完全形态的“风龙壁垒”的防御。 肖风凌没有停止进攻,右臂上蓝光一闪,随着“定海”护臂的出现,“闪煌”的光亮再次闪起,闪电般的连续攻击使“风龙壁垒”一阵震颤,差点要崩溃。黑衣人心中惊讶,不由对这件灵器的力量暗暗忌惮。就在“闪煌”攻击过后。“风龙壁垒”力量最弱的一两秒之际,肖风凌早已暗中屈起的左手中指忽然一弹。一缕微小却又极其尖锐地力量无声无息地高速朝壁垒发去。正好穿越了壁垒,此时“风龙壁垒”又开始了强力的循环,恢复到了原本固不可破地状态,而黑衣人的闷哼声也同时响起。 肖风凌祗觉眼一花,“风龙壁垒”竟然在眼前消失了,而那黑衣人地身影已经到了树林远处的入口,明是手臂位置似乎显得有些沉重。 “好身手!好手段!好心计!很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地和人打一场了!哈哈!如果有机会。下次我会再来找你的,到时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长笑声渐渐飘远.肖风凌目送着这个可怕对手的离开,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下,右手的护臂也渐渐隐去。他实际上已是强弩之末,刚才的“闪煌”拼尽最后地力量。而那一缕细微的攻击正是他以突刺术结合在山青村炼成的气针所悟出的“暗器”手法:影针! 刚才正是这小小的影斜穿越风龙壁垒,从黑衣人手掌的劳宫穴破体而入,并以天衣针法地独特劲道。痹阻了相应的手厥阴心包经,使之整条手臂都失去了作用,因此对手才急于退却,想要驱除这不知名的异物。这一次地胜利,正是医学知识结合灵力的结果。 但肖风凌也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如今已经是筋疲力尽,而看那黑衣人,除了手臂受伤之外,竟然没见什么疲态,二者的力量或许差别不人,但肖风凌在耐力和长力方面却是远远不及对手。如果这一次是性命相博,那么恐怕肖风凌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就综合素质和实力而论,那黑衣人实是在他之上的。 乌兴等人对这黑衣人的来历也感到奇怪,尤其是唐绍,听到那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风之战技时,不由两眼放光,老八是唯一对这黑衣人没有兴趣的人,懒得与这些人争论,索性躲进了玉佩中休息。肖风凌没有参与讨论,让司徒雪沁给他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外伤后,匆匆进入静室。 他急需进入造化空间休养泰伤,今天一战,他的收获相当大,各方面都受到不小的启发,急需在修炼中证实自己的思路。此时身上密布的血口和内腑所受的伤势一齐开始发作,肖风凌忍着疼痛竭力以灵力慢慢疗伤,同时也在暗暗咬牙,无论如何,一定要克服这种可怕风之战技,一定要远远超越那个强大的对手! 此时在水月门的禁地冰晶洞窟中,苏清月正端坐在那九品莲台之上,只目紧闭,在周围晶石光芒的倒映下,俏丽的玉脸显得变幻莫测.九品莲台确实是一件灵物,在上面修炼冰心诀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在这里,冰芝的效力得到了完全的发挥,苏清月力量的进境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然而力量最强,所面临的考验也越发艰险.此时苏清月的意识正在一个类似领域的异世界中,这是从前天真正突破空寂中阶后便开始的。这个世界非常奇妙,祗要她一坐在九品莲台上,不管是否修炼,马上能就直接进入,而且如同电脑单机游戏的存档读档一般,每次关闭神识后就能离开这个世界,第二次再进入时,还会在原来的地方。苏清月知道,这一定是姑妈所提到的,九品莲台的“考验”。 湛蓝的天空看上去特别的宽广,云朵们组成千奇百怪的形态,四周的空气格外的新鲜,苏清月正在朝远处的冰山前进着,在她的身后,是一个美丽的大草原,那沁人心脾的青草芬芳还犹记在心,回头望去。后面尽是茫茫无际地翠色,给人极其舒服的感觉,比脚下的坚硬山石要好上百倍。 她刚进入这个世界时,就是在草原的中央,在那里,她还见到了忙碌的人群和大批牛羊,听说再往前走还可以看到小型的城市。她当时感到很奇怪,这里居然和想像中的考验之地不同,反而和现实世界一样,连人都是那么地真实。当她看到远处那连绵高大的白色冰峦时.却本能地感觉到,那里。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地。 于是,她放弃了繁华地五颜六色。也放弃了沁心的绿色,祗是朝那单调而冰冷地白色前进着。 刺骨的寒风带着雪花卷了过来,苏清月长吸了一口气,逆着风霜继续走去。 环境愈发恶劣了,路,也越来越陡峭。 第二天,众人惊异地发现肖风凌地伤势已经痊愈。而且精神奕奕,全无昨日萎靡之相,不由纷纷称奇,肖风凌心中却在苦笑:昨晚他可是在造化空间中调养了半个月才恢复过来,连修炼的时间都没剩多少了。 几人正闲谈间,老八的身影从玉佩中浮现.一脸正色地提出了今后安排。 它认为炼秘天书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以后明要给轩辕釜整整容,换个模样。就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而其他的比如陈天富之类的杂事也完全了结,唯一捉摸不透的是青龙地动向,所以在修炼和准备方面丝毫不能松懈。 唐绍从乌涛口中早已得知青龙的事情,当即大义凛然地表示要留下来和肖风凌一起应付可能发生的变故,姬芙公主也表示了暂时不打算回大海,在此地先修炼“一段”时间,其意不言而喻。黄雨儿却揪住了唐绍的耳朵说出了“真相”,原来唐绍不想回西旋山那穷山僻壤,想留下来混吃混喝。不过听这丫头的口气,似乎也不想回天英会,愿意留在别墅和唐绍一起“混”饭吃。乌兴对毫不介意自己异类身份的唐绍和黄雨儿也十分喜爱,早认了黄雨儿做干女儿,至于同族地姬芙公主虽然不喜多言,却是个相当好的切磋对手,自然欢迎他们都留下来。 老八虽然觉得这些人的力量都有限,起不了太大地作用,但也为肖风凌能有这批好朋友感到高兴,它思考了一阵,安排了一套修炼课程给几人。唐绍却对这个“黑烟怪物”的实力表示怀疑,在老八略为展示了一下玄武真身的威压后,唐绍和黄雨儿已经是老八的忠实“粉丝”,连姬芙公主都对这个几乎无法想像的强大存在露出心悦诚服的表情,唯一不爽的就是乌涛,他知道自己又要落入最不喜欢的艰苦修炼中去了,想到与美女去国外旅游的大哥乌海,极度羡慕之余,心底也发出一声哀号。 在安排好修炼任务后,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被乌兴派车送回了市区.“小风,既然你有造化空间的优势,那么一定要尽快领悟阴阳诀的中阶境界,我有种不详预感,青龙老大这一次的失踪可能有些蹊跷,我了解他,当时阴阳镜的协议原本就是只方的权宜之计,虽然他后来没有太大的动静,但我们绝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肖风凌点头表示同意,事实上,就算青龙遵守诺言,利用阴阳镜返回异界,他也会为了苏清月而拼命地修炼到阴阳诀的高阶境界。 “最理想的结果自然是老大离开这里,不过也不排除他现在躲在另一个隐秘的地方酝酿更大阴谋的可能……我现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有了瑶星佩和你的灵力,相信速度还会加快。但就算我恢复了全部力量,也未必能胜过老大。更何况,老大的可怕,不仅仅在于他自身的力量,还在于他的头脑……” “那我们要怎么办?我的力量太弱了,连雨儿乌涛他们都不如,玄武前辈有什么速成的方法吗?”司徒雪沁也露出忧色,她对当时与青龙一战的惊险还记忆犹新。 “修炼一道,哪有这么容易速成的?除非是得天独厚加上机缘巧合才有可能——就象小风这样,自小身上便有两股强大的冷热之力,学会了普通人无法修习的阴阳诀,进境比寻常修炼者快了数倍,又有造化空间之助,能以日当月,加上自身的悟性和勤奋,才能有今天的境界。如果缺了其中任何一种因素,他都不可能达到现在的力量,更何况把造化空间里的时间加上他从小到人二十年来冷热力量的成长,起码也有几十年实际时间的苦修,所以你要想向他这样变态地进步,祗怕是不可能……” 司徒雪沁眼中有些黯然,身为青衣门主的她原本重点就是在医道上,并不是想要成为如何厉害的强者,但她知道肖风凌将要面对的困难很多,神秘的黑衣人、深不可测的青龙、强大的水月门和火龙门……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作为彼此深爱的恋人,她非常想和肖风凌一起去面对,却又不希望成为他的累赘。 “雪沁……”肖风凌知道司徒雪沁的想法,心中感动,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好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居然当着我的面就这么亲热上了!”老八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中乐开了花,“其实,要说能够快速修炼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可以让你们同时提高……” “什么办法?”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嘿嘿,小两口还真有默契……其实,这方法我以前就对小风建议过,可惜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当时居然因为害羞而拒绝了……真是让人痛心啊!”老八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 肖风凌听它这么一说,终于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只修?” 司徒雪沁脸一红,她见多识广,知道在道家养生中就有合籍只修之传说,小到采补阴阳,大到只飞成仙,可谓神乎其神,但在灵能者中,夫妻很常见,而阴阳只修却是鲜有听闻。 “不错,就是只修,你们既然已经有夫妻之实,这种修炼自然是毫无顾忌,我有一种‘并蒂修丹秘术’,是以灵力结合古代房室养生的修炼方法,由于秘术特别,需要只方关系亲密才能修炼,正好适合你们两口子。它的效果非凡,届时阿雪的修炼速度起码提高两倍,而小风也会受益匪浅……”老八说到这个,当下来了精神,“这秘术是我独门所创,安全可靠,不会走火入魔,也没有任何副作用,让你们在欢愉的同时还能修炼……” 这家伙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两人,又恶作剧地加上了一句:“实在是居家旅行,谋财害命的必备良方……” 肖风凌毕竟脸皮厚些,马上答应了下来,司徒雪沁听到对只方都有好处,也害羞地点了点头.老八顿时精神抖擞,眉飞色舞地开始了它的教学讲座。 177正文 第160章 定海神珠!青龙的克星? 几经艰险后的苏清月已经来到了常人无法到达的冰原之上,正朝着那一座直入云霄中的最高雪峰前进着。这里什么都没有,祗有覆盖着坚硬土地的冰雪,由于有前面的经验,苏清月已经知道这里就和现实世界没什么分别,如果在这里受了伤,回到九品莲台后也会体现出来。最要命的是,在这个气候恶劣的环境里,她的力量被限制到了十分之一,尽管还是远胜常人,但要攀爬这空气稀薄、海拔极高的最高雪峰的险地,也是惊险异常,有几次力竭之时多亏了冰芝及时补充的力量才度过了难关,所幸在这里似乎能作到辟谷,所以省去了寻找食物的麻烦。 不过,在冰原修炼的成果也体现了出来,冰原恶劣的条件下以十分之一力量修炼的成果在回到现实之后,却能获得几倍的效果回报。攀登越来越困难了。本来在冰原中的修炼成果已经足够让她欣喜了,但苏清月却不满足于此,她对雪峰顶上一直召唤着自己的事物越来越感兴趣,而且心中有种预感,这,才是莲台世界中无情道的真正考验。 究竟在那险峻无比、从来无人敢尝试攀援的大雪峰顶上,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呢? 足足花了一个月,苏清月才攀上了顶峰,其中的艰辛实不足为外人所道,而登上雪峰后所看到的奇景却让原本保持着淡然之心的她着实地大吃一惊.峰顶的面积比想像中地还要宽阔,到处覆盖着终年不化的冰雪,让苏清月吃惊的是中央那块空地中的景物。 一座气势恢弘的宫殿。冰的宫殿,充满了中国传统的古建筑风格,又如同童话中的水晶皇宫一样美仑美奂。苏清月不由为自己先前那“从来无人敢尝试攀登雪峰”的念头感到好笑,这座晶莹美丽的宫殿显然不是天然生成地,那么自己应该是N个后来者了,想到这里,刚徵服险峰的成就感不免有些索然。 宫殿外观规模不小,里面地装饰也十分精美,所有的一切都是用冰制成地,除了冰。再也没有别的什么,连一件什么活物都没有。更别说活人了,苏清月仿佛进入了一座冰雕艺术城堡。可惜的是,这座城堡充满着冰冷、无情和死寂。 宫殿的房间和饰物并没有引起苏清月的注意,她感兴趣的是最里面的一个十分宽敞地大厅.大厅的正前方墙壁上有两行凸出的大字:无欲无我,无情无敌。 这句话,正是冰心诀的总纲,被宫殿的建造者雕刻而大厅里,居然按特别的顺序和位置矗立着上百座冰雕人像。这些冰雕人像如真人大小,形态各异,但有一个奇怪地共同点——都是女子! 苏清月仔细观察这些女子冰雕,发现她们似乎都充满了一种特别的活力,仿佛并不是一件死物,而最后的一尊冰雕终于让她动容。这尊冰雕地模样是她最熟悉的人——现今水月门主,苏秋苓! 奇怪的是,这尊苏秋苓的雕像居然丝毫没有苏秋苓平时冷漠无情的表情。而是露出罕见的笑容,而那笑容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喜悦,经历过感情风波的苏清月甚至能敏感地从中看出一丝“女为悦己者容”的情爱味道。苏清月再一看冰雕旁标注的小冰碑,上面镌刻着:“苏秋苓,某年某月某日”。其他的冰雕也有类似的冰碑,并以年代和服装造型依次类推,一直能追溯到古代。原来,这些竟然是数千年来水月门参与无情道考验历代的门主!奇怪的是,有些冰碑虽然有文字标注,但原本应该矗立雕像的地方居然是一团不成型的碎冰。 苏清月不敢怠慢,恭敬地朝着冰雕们拜了三拜才站起身来。她看着苏秋苓的冰雕,心中充满了诧异,简直无法将这位浅笑动人的柔美女子和现在不苟言笑的门主联系到一起。她的目光落在了冰心诀八字总纲下的一座冰碑上。从冰碑上所记载的古文字,苏清月终于明白了那些冰雕的来历.原来这里就是冰心堂,水月门传说中的圣地!想不到竟然是在九品莲台的世界之中!相传商纣时期,奇女苏冬儿就是在这里苦思三年,最终窥得终极力量之道,自剑冰心诀,从而一举成为当时商周之战中的强者,诛敌无数,后自庙堂退隐,与另两名好友成立三圣门,名扬天下。 这里,是冰心诀的最后也是最大的考验。如果无法通过考验,将永远无法返回现实的世界,直至肉身在九品莲台上死亡。苏清月尝试着如以前那样关闭神识退出世界,果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个考验是无法逃避的。 考验的内容看上去很简单,就是三个字,冰心塑。 通过塑造自己的冰雕,把世俗中的心永远地尘封在这里,无情无欲地离去,就能顺利吸取九品莲台上至阴而又至烈的矛盾力量,并修习冰心诀的最高阶法门:无情心,从而获得至强的力量。 无情道同时也是无我道的基础,如果能进一步领悟无我道的奥妙,那么成为天下至尊也未必是梦想。当年领悟无我道的苏冬儿,实是三圣门最强之人,连成、肖两位门主都非其敌手。 苏清月来到城堡外的指定地点,开始了她的雕塑过程。虽然她并没有学习过雕塑,但冰心塑的寓意显然是在乎“心”,而不是形,再加上灵力的帮助,她认为用冰雕出一副塑像并不难.然而,真正开始时,所遇到困难远远超过了预期的想像。 那些冰似乎不同凡物,居然坚硬无比,以苏清月现阶段的力量,竟然连在上面留个痕迹都办不到,怎么会这样?她看着冰心堂里面的一尊尊栩栩如生地雕像。不由纳闷,那些前辈们是怎样做到的?。 就在苏清月苦思之时,肖风凌和老八也在激烈地争论着,这两人交情深厚,平时经常相互调笑,象这样地争论还是第一次。 老八的样子显得很无辜:“小风,你不要这么顽固好不好?我可全是为了你好!再说,人家阿雪都同意了……” “不行!坚决不行!老八,你怎么出这种馊主意!这样不是害了雪沁吗?”肖风凌语气相当坚决,“你原来不是说只修能对只方都有很大裨益吗?怎么这会雪沁又变什么鼎炉了!” “我原来没考虑到可以利用这个解决你‘破而后立,的境界。是我疏忽了,祗要你完成破而后立的境界。再重新换那种普通只修的方法也不错啊!” 肖风凌摇头道:“那怎么行!你自己也知道那样对雪沁是有危险的!如果是那样,我宁可将修炼速度放慢些。不是还有造化空间?而且你原来的那种只修也十分有效。我现在已经达到空寂中阶,而雪沁也达到灵动中阶了,这种进度还不可能吗?我看还是算了……” “空寂中阶?小风,我实话对你说吧,即使到达所谓的破元中阶,也远非青龙的对手!你知道什么是力量地真正差距吗?当年阐教十二金仙个个都相当于破元上阶最强段的力量,不。甚至好要超过这种程度!就是这样地十二个人在手持灵器、布阵围攻的情况下,才解决掉与青龙齐名地白虎圣使,而在此之前,白虎刚与冰凰苏冬儿大战过一场,还受了重伤,元气大耗。否则也不会有那样的结果,饶是那样,十二金仙还在白虎濒死一击中吃了大亏。差点一齐同归于尽!”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闻言都大吃了一惊,没想到四大圣使的力量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十二个破元期的最强高手联手攻击还差点被重伤的白虎所杀?老八看着两人的惊色,沉重地点了点头:“青龙虽然没有白虎那么强的攻击力,但力量也在同一档次,当然,那是在他肉身还在地情况下。撇开青龙的心计和智谋不谈,光是他原本的身体力量就十分强横,其发动绝招‘青龙变’时甚至还能引发天变,更可怕的是,在一次奇遇中,他的身体还获得了一种特异的能力,就是无数次地再生。正是这种可怕的能力使他实力大增,一跃成为四大使者之首。当时让能青龙心存顾忌的,除了通天圣王、元始尊者、准提大圣和接引大圣四位顶级强者外,就祗有寥寥几人而已,祗不过,现在这些人恐怕都已经不在尘世,就算是可能在世界某地地那个人,也无法得知他的具体下落……” “你说的那个世界某地的人是不是就是……你上次所说的,在诛仙阵偷袭你的……”肖风凌问道。 老八叹息着点了点头,接着说出了一大堆肖风凌以前所没听过的封神之战的秘闻来。 青龙生平最忌惮的,除了四大强者之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散大陆压,陆压是在通天和元始打开异世界通道时,和准提、接引一样,搭乘“顺风车”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原本在异界就自号逍遥散人,行事怪异,喜欢率性而为,没有明确的正邪之分,但实力却深不可测害。他有一件极其厉害的攻击性圣器,是一个葫芦,能放出奇异白光取人性命,就算是四大强者是也不敢轻视那葫芦的威力。白光对青龙的再生力量有着特殊的抑制效用,十绝阵中,惹恼了陆压的青龙被白光所斩,断了一条尾巴,居然无法再重生,而在诛仙阵一战中,青龙再次遇到了陆压,又永远失去一条左臂,所以青龙最怕的人就是陆压。 第二个人就是背叛老八的那个朋友,青龙之所以能拥有可怕的再生力量和肉体强度,是因为机缘巧合,吸收了一条上古神龙的精血,而那个人除了实力高强,超越青龙之外,还有一件极品灵器,叫做“七宝金莲”,此宝又名“遁龙桩”,正是青龙的克星。 还有一个是阐教的燃灯道人,燃灯手中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属性特别,对青龙有很强的克制性。除了这三人之外,就算是号称攻击力第一的白虎和拥有天炎五昧真火的朱雀都没被青龙放在眼里。 当年在诛仙阵一战中,为了彻底消灭拥有重生肉体的青龙,燃灯道人忍痛爆裂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将青龙整个身躯轰炸得丁点不剩,无法重生,但青龙还是凭借着卓绝的心计和力量,定住了其中一颗最强的定海珠,使之没有炸裂,最后还是让灵体成功地逃遁了出去。 “所以我们不用担心,青龙就算能够利用谭天峻的纯阴男体变身,所施展出的充其量也不过是当时的三分之一力量而已,可即便是那样,也远非你所能敌的。如果我的身体还在,要胜过它倒不成问题,但我的肉身也已经失去了……” “等等,老八,你所说的定海神珠,是不是它……”肖风凌听完老八的叙述后心中一动,将蓝色护臂首次在老八面前展露了出来。 “天那!真的是那颗仅有的定海神珠!小风,你是怎样得到的?”老八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流动着特异力量的精美护臂。 肖风凌把水底同姬芙公主大战拉尔法,意外得到蓝珠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八连赞他大走狗屎运,肖风凌趁机说道:“既然青龙目前动向不明,又失去了强大的躯体,而定海护臂对青龙有着特别的克制作用,那么就不用让雪沁作为只修的鼎炉了。” “你的想法太理想化了,”老八摇摇头,“当年燃灯道人以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的完整爆裂尚不能消灭青龙,何况现在仅剩余一颗?再说你的力量比燃灯道人差得不以道里计,即使定海珠对青龙有一定的克制性,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阿雪成为‘龟腾只修街’的鼎器,使你能尽快达到阴阳诀中阶,那时或者能有与青龙一拼之力。” “不……”肖风凌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司徒雪沁,态度依然坚决,老八也是十分坚持,继续开始了劝说. 178正文 第161章 我欲冰心自忘情 原来,老八最近发现自己为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安排的双修秘术效果很不理想,虽然两人实力在只修中都有所增加,但由于司徒雪沁的力量太过薄弱,而且灵力的属性也不突出,所以无法达到老八所预期的效果。当它检查过司徒雪沁的体质后,却意外地发现她竟然是上佳的鼎器体质,所以提出让司徒雪沁作为只修的鼎器来帮助肖风凌快速提高力量。 只修大法本是只方利用阴阳协调之力相互增进力量的法诀,是对男女只方都有很大裨益的,而所谓鼎器或鼎炉,则是传说中采阴补阳的极端之术,被采集而亏损元气、力量的男子或女子对象,在有些邪术中,鼎炉的下场往往是很悲惨的,如精血干枯而死等等。明是老八的秘术不等同于一般的采补,鼎器的对象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危险,最多就是气血略损,精神不振,而所做的努力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只方修炼的力量全被另一人所摄取。 然而老八的打算不仅馑在此,因为它想到一个快速达到“破而后立”的捷径,就是由它来出手,在无数次的战斗中将肖风凌的力量一次次削弱到极点甚至废除,然后再让他在极度的逆境中进行“破”的修炼,最终达到“立”的境界。这想法老八一早就有,但想过此举太过惊险,弄不好就会让肖风凌真的力量全废,变成废人。 而现在有了司徒雪沁就不同了,如果在此之前司徒雪沁以特殊的秘法将肖风凌的大部分力量转移过来并以只修秘法持续修炼,保持力量地成长.而肖风凌再以虚弱之身进行老八的修炼,就要保险得多,每次修炼结束后,司徒雪沁可以把吸收的力量全部输还给肖风凌即可,虽然中闻难免会有折扣,但却起到了保险的作用,司徒雪沁就好比是一个银行,先把力量存进去,再取出来。 唯一危险的是,作为鼎炉的司徒雪沁原本就身心受损.而在接受或者输出力量的过程中,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引起本体元气衰竭。严重时甚至有生命之危。肖风凌如何肯让司徒雪沁冒这个险?因此对老八的提议自然是一口拒绝。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司徒雪沁开口了:“风凌。别和玄武前辈争了,这件事是我自愿的。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地将来,如果一旦青龙变卦,你现在的力量是无法战胜他地,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危,即便青龙遵守诺言,你还有极其重要的水月门之行……所以。我愿意做你地鼎器。” 肖风凌正要争辨,神识中传来司徒雪沁的声音:“风凌,你我二人本是一体,还分什么彼此?我知道快速增长力量对你的重要性……至于我的安危你不用担心,我本身就精于药物,能够懂得如何调养和恢复自己。而且我最近想到了一个让自己具备更强战斗力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会和只修或鼎炉有冲突。到时候就算我的力量因此而尽失都没关系,不需要你在今后地战斗中分心照顾我……或许还能帮你分点忧……放心吧! 再怎么说.也有玄武前辈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还是阿雪通情达理啊!放心,她说得对,有我在,绝对会尽全力来保护阿雪的安全!话说回来,小风,你能找到她才是你最大的幸运,上辈子肯定踩了不少狗……”神识里的谈话并不能瞒过老八这种力量的强者,但老八地感慨还没有发表完,就被“重色轻友”的肖风凌扔进了冰箱。 肖风凌紧紧地搂住司徒雪沁,面对这样好的女子,他还有什么话说? 冰宫前,苏清月看着纹丝不动地冰块,有些沮丧,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无法破坏这些坚硬无比的冰块,而且在没完成考验之前又无法回去,明得坐在那里仔细观察,心中却是没什么头绪.连灵力都无法切割的冰块,怎么可能雕塑成任性?但冰心堂中那么多冰雕又怎么解释?前辈们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做到这一点的? 晶莹剔透的冰块中,迷惘的苏清月隐约看到了自己孤单的身影,朦胧中,那倒映的影子仿佛变成了两个。 是……他吗?美丽的秀目中渐渐蒙上一层迷雾,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冰块中的那个影子。 当初和肖风凌在餐厅的首次见面……自己鬼使神差地回眸一笑……与他畅游青佛山的默契心境……治疗寒毒时的羞人情景…… 幕幕难忘的往事重现在眼前,苏清月的心中感觉一阵甜蜜,又感到一阵苦涩,往事如烟,已消逝无踪,昔日所追求的希望如今却明能剩下百感交集的回忆,是天意吗? 忽然,手中的冰凉使她一醒,发现了那冰块的异样,原来,那坚不可摧的冰块竟然因为她有所思的轻轻抚摸而凹下了一块! 苏清月回想碑文中的内容,顿时灵光一现,莫非是用这样的方法将尘心封闭?于是,她尝试着一边投入地用心回忆两人的甜蜜往事,一边抚摸冰块.果然,连灵力都没有运用,冰块就开始慢慢剥落。 看着眼前初具雏形的冰像,她恍然大悟,居然这么“简单”?这么说,自已轻易地就能通过这个考验了?就在她松开手后,再重新回想这些往事时,却祗有一个隐约的大概轮廓,具体的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且那个大概的轮廓也在慢慢消失。也就是说,刚才通过回忆“雕刻”冰块后,那使用的一部分回忆竟然全成了一片空白。 这下令苏清月恐慌了起来,那些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回忆是支撑她走到现在的最大动力,也是她最为珍惜地东西。想不到在进行这该死的冰心塑时,居然被吸收了! 原来,这就是冰心塑的代价!怪不得姑妈和那些先辈们的冰雕那么人性化,那么具有活力,因为那些都是活生生的情感!一旦彻底埋葬,就会如同变成真正心如铁石,冷酷无情的人进而达到真正无情无欲的境界。这冰心堂的考验,竟然连内心中的回忆都要剥夺,真是残酷无比! “不!”苏清月痛苦地呻吟了起来,紧紧地盯着那冰块.失声叫了出来:“把它们还给我!” 就在她以强大的精神力抵御住“忘却”地感觉,按照那仅有的轮廓复原记忆时.头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地疼痛,如同有千万根尖针在攒击。苏清月竭尽灵力也无法抵御住如此的折磨,吐出一口鲜血,顿时晕了过去。 良久,苏清月终于悠悠醒转,发现前面地冰块已经粉碎,而自己全身如同大病一场,不仅力量倒退。而且内腑还受了重伤,头脑中仍然有可怕的余痛,唯一庆幸的就是那段失去的回忆似乎回来了。 苏清月躺在冰冷的雪地中,身体无法动弹,祗能靠虚弱的灵力维持心头的一点温度,三天后。方才恢复了一部分力量,好在这里不需要进食,她地体质和力量又远胜常人。否则早就冻死或饿死了。 苏清月露出苦笑,无奈地看着那团碎冰,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冰心堂中有些位置祗有冰碑而没有雕像了。冰心塑的作用就使情感完全尘封,一旦再生情丝,就会遭受生不如死的可怕反噬。以她目前的冰心塑程度,是极其浅薄的,尚且要受到如此的痛苦,真无法想像那些前辈们在完全冰心塑以后破情戒所遭受地苦难.但明明知道如此,却还是留下了那么多的空位,可见水月门的前辈是多么执着,当然她们悲惨地结局也是可想而知…… 姑妈就因为没能彻底无情,差点走火入魔,虽然后来另辟蹊径重铸冰心,力量终是衰退不少,而且明剩下几年的寿命了。 那么……自己呢? 苏清月沉默地孤立在风雪之中,本身就如同一座冰雕,满头的秀发被雪花覆盖得有些鬓白,整个人都痴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紧紧攥着的手忽然无力地松开了,一件晶亮的物件从手中滑落了下来,正是一件她一直珍藏着的宝贝:一枚原本早就应该扔进葬心井的戒指! 风雪愈发猛烈了,戒指晶莹的光芒显得黯淡了下来,正如同苏清月的眼眸。 “清月!” 肖风凌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尽是冷汗。 “风凌,你怎么了?”熟睡在身旁的司徒雪沁被他的举动惊醒,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做了个恶梦……”肖风凌看了看窗外繁星漫天的夜空,对司徒雪沁歉然说道:“雪沁,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是最近修炼太辛苦,累到了吧?要注意多休息,别太勉强了……”司徒雪沁坐起身,温柔地帮他擦去头上的汗水,却发现他紧紧地盯着自己裸露的雪白肌肤,秀颊不由一红,“你这人真是的,睡前才和人家……又做了个恶梦,现在还这么不老实。” “明天一早就要去造化空间里修炼两个月之久,趁现在多看几眼,免得到时候想得更厉害……”肖风凌调笑道,帮她盖好被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继续睡下。 不久,司徒雪沁均匀的呼吸声再次传来,显然已经睡熟,而肖风凌却睁开了眼睛,怎么都无法入睡。刚才他在梦中看到苏清月正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而且愈行愈远,自己怎么呼唤都无法使她回头…… 这一晚,肖风凌失眠了,红尘世事,原本变化万千,亦幻亦真,实非常理所能概括,唯一不变的,就是时间的流逝。 祗是,世事无常,那份昔日的珍贵的感情是否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 179正文 第162章 两年 庄子曰:“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正是这不经意的“忽然”间,两年的时间过去了。 相比发生太多变故的前年,肖风凌这两年来竟然过得异常平静,就连最顾忌的青龙也似乎销声匿迹一般,没有任何动静。如果不是老八对重铸过的阴阳镜一直有着隐约的感应,肖风凌真以为青龙已经遵守诺言离开了这个世界。奇怪的是,按理说,青龙应该早就解除了阴阳镜的禁制,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任何异动的消息。 而在去年的一个晚上,肖风凌按捺不住,瞒着所有人孤身夜探水月门,结果被防御阵法所察觉,大战了一场,连败冰雪二宗主和梵一飞的联手,却被困梵一飞所设的阵法之中,幸亏苏俏认出了他,偷偷指引了出路,才成功逃离.从苏俏口中得知,苏清月已经闭关修炼多时,正在参悟冰心诀无情道的奥秘,祗要功成出关,就能马上接任门主大位。 肖风凌沮丧地带着一身伤回到了家中,听着老八的痛骂,看着司徒雪沁牵挂的泪眼,他终于下定决心,在未修炼至高阶阴阳诀之前,不再去水月门找苏清月,以免害人害己。 值得一提的是黄雨儿的事情,她在一次回天英门探亲后,便被软禁了起来,同去的唐绍也被赶了出来。好在这丫头果真有几分本事,才三天又翘家出逃,和唐绍一起溜回别墅。老成的乌兴知道这样不是办法。特意与天英会掌门及几大长老约定会谈,唐绍为此还专门找来了被赤血毒王追杀而一直藏匿踪迹的二叔唐凌,天英会掌门原本就对父亲和兄弟替陈天富刺杀肖风凌并得罪肖门感到非常不满,现在见有和解机会,既然是十分高兴,只方深谈一夜后,终于尽释前嫌,结为好友,黄雨儿也在父亲地默认下得以留在别墅,唐凌也对肖风凌出乎意料的经历和实力感到惊诧。在唐绍的促成下,名正言顺收下了黄燮这个弟子。一时皆大欢喜。 乌涛则对一直漠然的姬芙公主彻底死心,但在老父的严格要求下。被迫开始了艰苦的修炼,倒是姬芙公主在以老八的所传的方法修炼后,力量增长得特别快,实力渐渐超过了乌兴.众人一直开心的山青村在成功推广鲜花种植技术后,终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们地生活水平大大提高,鲜花种植以及相关产业渐渐成为整个口岩乡的支柱产业.至今还在以稳定地步伐前进着。人们没有忘记带来这一切地肖风凌,每次逢年过节,肖风凌等人都会收到很多山青村特产的鲜花和一些小礼物。而有舒迢及其弟子坐镇地山青医院也已经开始运作,舒迢虽然性情古怪,但医术之高明无人能及,加上有邹小紫这样的本地人协调工作。山青医院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事实上,相对肖风凌来说平静的两年,对其他人来说却并非如此。 依然是那个寂静的院子。依然是那位胖乎乎的年轻人,桌上依然是待处理的如山文案,但在暗处舆之交谈地,却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矮小的黑影了。 “十一弟,有大哥的消息了吗?”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声音柔软好听。 年轻人摇摇头,说道:“四姐,大哥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音了,以前他从不会这样的,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变故吧,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女子低下头,轻声说道:“是地,这么久都没回音…… 唉,我们‘十二星君,明怕又要少一个人了……连大哥都……“ 年轻人长叹一声,祗是说了一句当年“大哥”曾说过的话,“将军难免阵前亡,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也不要太难过了,毕竟……我们在成为专门负责本门暗部的星君时,就有这种觉悟了。” “看来那邪魔果然厉害,连最善于藏匿踪影地大哥都无法逃过他的毒手,眼见邪魔正在进行重大的阴谋,难道门主就这样放任他下去?” “门主的难处你应该也知道,上月门主不是联系水月门和火龙门一齐出力剿灭邪魔吗?但那两门却委婉地表示了拒绝,哼!他们还不是怕在剿灭行动中折损过多力量,以至于在约战中无法胜过我们肖门?真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所以门主在无奈之下,又提出了那个新的协议,就是本次约战后,三门重新合为三圣门,约战的胜者即为新三圣门的门主,祗是现在另外两门对这个提议还没有回应。” “门主这样做是想等约战结束后合三门之力来剿灭邪魔? 但要是那邪魔阴谋提前发动怎么瓣?他可不会静等我们整合! 就怕到时整个局势发展到难以收拾!“四姐不安地说道。 “门主不可能没有考虑这一点,至于怎么办,那就不是你我二人能知道的了。” “邪云宗那边怎么样?还有没有继续找火龙门的麻烦?” 女子沉默了一阵,换了个话题。 年轻人冷笑一声,说道:“邪云宗从轩辕釜那里抢夺到炼秘天书后,认定开启天书秘密的钥匙在火龙门中,这一点得到了当日抢天书的各方人马的证明,毕竟,那个真火伏魔阵是火龙门的招牌阵法。邪云宗不愧为邪道势力最大的门派,一边对付杀死宗老江寻的西方教会,一边不断以各种手段向火龙门巧取豪夺所谓的天书之匙,火龙门虽然有与邪云宗一拼的力量,但为了保存实力,不欲争斗,拼命解释说达事纯属子虚乌有。 但邪云宗却偏偏查出了轩辕釜的儿子的确是死在火龙门人成冽地手上,尽管火龙门说成冽已经失踪多时,但邪云宗如何肯信。可惜的是。成光耀那老狐狸龟缩的功夫实在做得好,硬是约束门下弟子不得与邪云宗冲突,而邪云宗最近又忙于和西方天主教廷火拼,不然就有好戏看了。“ “十一弟,你素来擅算计又管理情报系统,依你看,那天书之匙是否真有其物?” “我也说不准,祗是隐隐觉得不对,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布这个局的人就太高明了……不过无论此事是真是假,他们之间的争斗对我们肖门总是有利无害的,不是吗?” 女子深表赞同。问道:“这就好比西方教廷和邪云宗的争斗一样,邪道的力量越是损耗。我们越能稳定大局。这两年来,两边冲突不断,已经演变成一场长久地拉锯战了。邪云宗的人更是把战火直接烧到了欧洲,由于欧洲天主教徒地数目众多,教堂也分布广泛,所以教廷中人无法把握住邪云宗的具体行踪,死伤地人数也在迅速增加。自那位红衣主教托克翟在英国被邪云宗刺杀身亡后。教廷终于按捺不住,出动了最高掌控者——教皇。听说他率领了大批人马秘密穿越边境,要找邪云宗的麻烦。而邪云宗自知对方势大,也邀请了许多同道中人前去应付,只方交手了好几次,各有伤亡。最后商定以决斗定输赢,一月后就是决斗的日期,好像……这次本门也去了人?” “四姐的消息好灵通……不错.那教皇实力高强,徒象甚多,来中国祗怕并非为了找邪云宗麻烦这么简单,我看他是想以此为借口,让他们的信仰逐渐笼罩整个中国,哼,算盘倒是打得挺精的!这一战关系重大,已经不再是个别门派或势力之间的争斗,而是成为东方和西方地势力和信仰之争了,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以对方这次出动的兵力和实力来看,光靠邪云宗和那些应邀助拳的人是绝对无法抵御的。各大门派也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纷纷摈除成见,出动精英援助,力求将外来势力赶出中国。这一次,保管能让那些老外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厉害!” “看你那样子,如果不是自己实力不济,恐怕早就自动请缨了?”女子轻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事关重大,我猜这次门主一定派出了龙叔,是不是?” “四姐,这次你祗猜对了一半,门主出动地,不止是龙叔,还有……凤姨!”说着,年轻人那只有神的小眼睛闪烁出狂热的光芒,恨不得亲眼目睹这一战。 “加油!加油!”英育医大地体育馆中,响起了潮水般的声音。 原来,这里正在举行万众瞩目的全省大学生篮球联赛,而这一场正是由英育医大主场对阵对财经学院。 英育虽然是着名的医科大学,但学生们对篮球的热爱丝毫不亚于其他学校,唯一可惜的是由于专业问题,校队的实力与其他学校相比,祗能算是中下游水平,所以在两年一度的联赛中经常排名倒数几位。即便是如此,学生们依然对自己的校队表现了极大程度的关注和支持。 今年和往年却有些不同,因为校队中多了一名“王牌球员”,就是这个人,使校队的成绩大大提高,上周还在客场战胜了去年的亚军,同城的财经学院队,从而进一步引发了全校的篮球热。今天是周日,财经学院移师英育医大,准备在客场报一箭之仇,能容纳八千人的体育馆座无虚席,气氛十分热烈。 “进了!34号黄燮利用快攻机会,一个漂亮的低手上篮把球投进!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对方都几乎来不及回防。到目前为止,黄燮已经拿下了27分,占全队得分的一半,不愧是医大的头号得分手!现在比分变成了54比60,英育医大从第二节最高落后20分追到了祗相差6分了,离整场比赛还有8分钟,医大能否再次创造奇迹呢?”医大的解说员略带激动地说道。 一旁由清一色女生组成的啦啦队大声地叫道:“医大加油!黄燮加油!” 而一批男生则组成了所谓的“亲友团”,等女生声音一停,马上齐齐高声怪叫:“黄燮黄燮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这配合十分默契,把财经学院的啦啦队顿时比了下去,场下的气氛更加火热。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坐在看台上,不时地为黄燮和校队加油,由于周围实在太过嘈杂,两人的交谈都是在神识中完成的。 一旁的同学羡慕地看着与肖风凌状态亲昵的绝色美女,如今肖风凌的外号早就变成了让他本人哭笑不得的“肖留香”,原因很简单,他身边总是不缺极品美女,才离开一个,又拐带来一个,从苏清月到宫彩儿再到眼前的司徒雪沁,哪一个不是让同学们羡慕得直红眼?而暗恋肖风凌已久的石红鹃也无奈地默认了自己的失败。 如果现在校园有人惊呼肖风凌身边的美女再次换人,估计大部人都会麻木了,有的甚至还会夸张地来一句《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老婆,叫牛魔王出来看耶苏……” 对于这个外号,肖风凌本人却是感觉很无辜,无奈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才几个小时,这个新外号就流传到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黄燮这家伙就是爱出风头,自从上次正式拜了唐凌为师后,火性灵力进步得好快,身体技能自然也超过常人,他参加篮球队,岂不是欺负那些普通人吗?就算不用灵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唉……”肖风凌在神识里叹道,张口接过司徒雪沁递来的一办橘子,丝毫不在意众人妒嫉得要杀人的目光。 “你不是羡慕他吧,要不你也去报个名,我当你的啦啦队?” “不,我要你作亲友团……”肖风凌故意说了一句。 此时黄燮的“亲友团”正好大声吼出来,引起司徒雪沁一阵娇笑,让旁边不少男士的两个眼珠差点瞪了出来。 此时场上的比分再次拉近了,在距离全场结束还有12秒的时候,黄燮抢断成功,快速运球到对方半场,投中一个三分,将比分反超,66比65! 财经学院的教练经验丰富,马上叫了暂停。他们不隗是上届的亚军,重新开始后,利用熟练的战术配合,靠无球队员掩护挡拆,两次传递就将球传到内线高大中锋的手中,这中锋身高接近两米,体格强壮,是财经学院目前得分最多的球员.中锋接球后单掌将球扣住,利用身体挤开防守队员,高高举起右手就往篮筐上扣去,眼看就要一锤定音。 180正文 第163章 毒医 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相对两米的大块头来说确实是瘦弱)忽然出现,在观众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后发先至地跃了起来,竟然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一记狠狠地“火锅” 迎面将篮球盖了下来。中锋强壮的身体竟然被这瘦弱身影盖帽的余力扇得跌坐到了地下,此时正好全场比赛的时间结束。 场内顿时一片鸦雀无声,齐齐把目光投向了裁判,犯规加罚?还是合法防守?无论是哪一种判罚,都将直接影响到比赛的结果。 两名裁判看得真切,确实是一记漂亮的盖帽,两人以最短的时间进行了眼神的交流后,一致判定没有犯规。这一刹那间,整个体育馆都沸腾了,小个子后卫居然在关键时刻扇掉了两米中锋的扣篮!真是太难以置信了!黄燮被兴奋的队友们抬了起来,朝着空中乱抛。 肖风凌看着垂头丧气的财经学院队,心中不由苦笑,黄燮最后一下,绝对动用了灵力,这家伙!老是不听劝告!盖完帽后居然还不忘朝自己的方向做个鬼脸…… 现场热切的气氛还是感染了肖风凌,毕竟,这是自己的校队,他起身舆司徒雪沁一起鼓起掌老。 这时,邹小紫火急火燎地打来了一个电话,使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山青医院的舒迢出事了! 舒迢号称“怪医”,虽然性情古怪,不善与人相处。师承青衣门的医术却是相当高明。撇开灵医之道,单凭医术而论,绝对不在当世任何一位顶级名医之下,连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都不如他。但就是这样一个医术超绝的名医,竟然自己大病一场而无法自治! 肖风凌赶紧叫上正得意忘形地黄燮,与司徒雪沁一道驾车前往山青村。车是乌兴送的,奥迪A6L3.0舒适型,虽然五十多万价钱在乌涛看来简直是廉价货,但肖风凌开起束手感不错,感觉比原本乌涛要送他的凯迪拉克还要舒服。让乌涛一阵无语.或许是有灵力的帮助,肖风凌学车的速度十分快。驾照也是轻松通过,但他平时极少将车开到学校。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经过几小时的车程,三人顺利抵达了山青村。两年后的山青村变化相当大,进村修建了一条全新的柏油马路,使得车辆能顺利进入村子,而村民们自从在罗桦和乌氏集团的帮助下种植鲜花并以此为主要产业后,生活水平大大提高,村里地土砖茅屋有不少已经换成了红砖瓦房。还有几个甚至盖起了几层小洋房,那所曾经祗有两间屋子的“跃进小学”已经扩建成一栋两层地教学楼,前面还有一个操坪,虽然看起来还是比较简陋,但与以前要强上好几倍了。学校的围墙上粉刷着大字标语“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看上去比村口那些“宁添一座坟,不添一个人”之类地令人爆汗的计生宣传标语要好多了。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这两年没少回山青村,当年受过他们好处的村民自是感恩不已。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才一停车,一些熟识的村民就走了上来,纷纷邀请他到家里作客,但肖风凌心中担心舒迢的病情,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匆匆走向前面地山青医院。 原来的山青诊所如今已经成为一所小型的正规医院,这医院以舒迢等弟子的中医为主,另外还有几名是乌氏集团聘来的西医,由于治疗水平高超,很多连县、市医院都无法治愈的疾病在这里得到了很好地治疗,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已经在青佛县打开了名气,加上村民生活的改善,医院地收益也逐步上升。当然,医院为了照顾一些困难户,也在不定时进行义诊活动,得到了当地群众的一致好评.肖风凌三人走进医院,直奔三楼的院长室。由于原院长舒迢不喜俗务,又经常得罪人,所以在大家的建议下,由圆滑世故的大弟子冬瓜来代替师父担任院长.舒迢顿时得到解放,每天的“专家会诊”明看半日,余下半日则研究医术,倒也乐得清闲.冬瓜上任后,马上发挥了罕见的才能,几个小手段便将闹僵上下关系轻易理顺,并把医院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旁人啧啧称赞。 “胖子,师父没事吧!”黄燮不等肖风凌开口,急忙朝冬瓜问道,舒迢尽管脾性古怪,喜欢训人,但内心中对自己的弟子还是很关心的,黄燮虽然不常在身边,也得了不少的照顾。 黄燮来看望师父时,与几个师兄弟的关系相处得很不错,一开口就是昵称.“参见门主,参见肖长老。”冬瓜见到黄燮也挺高兴,小眼睛咪成两条缝,但心知礼不可废,恭敬地朝着司徒雪沁和肖风凌行礼.“快,带我们去见四师叔。”司徒雪沁顾不得客套,赶紧催促冬瓜。 冬瓜不敢怠慢,领着三人来到医院后面的一间静院,门口守着的邹小紫领着几人来到舒迢的房间。 病床上,躺着面色惨白的舒迢,看着司徒雪沁等人到来,挣扎着要起来,却又似无力坐起。司徒雪沁连忙上前制止,看到师叔憔悴的样子,不由一阵心酸,流下泪来。 “门主,别靠近我!”舒迢第一句话并是不客套,而是竭力地大喝,但由于身子太弱,喝声都变得异常沙哑。 司徒雪沁被他喝得一愣,肖风凌知道舒迢这样做必有原因,拉住了她在一旁凳子上坐下。 司徒雪沁急忙道:“师叔!您得的是什么传染病?怎么会这么严重?” “病?有什么病能这样难倒我?”舒迢不愧是老顽固,到了这个地步,语气居然还很自负。但后面的话却让几人吃了一惊:“其实,我这是……中了毒。” 毒?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齐齐一震,以舒迢的经验和阅历,竟然会中毒,而且看他模样,仿佛中毒相当之深!肖风凌拦住了急于上前诊断地司徒雪沁,他自恃有妮的生命印记在,能百毒不侵,但怕女友担心,便将灵力顿时覆盖全身。如同一个无形的保护罩:“雪沁,让我来。” 舒迢知道肖风凌的医术和实力。但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小肖,小心!” 肖风凌点了点头.眼中飞快地抹过一缕金光,高阶玄灵眼大开,顿时发现舒迢周围笼罩着一缕缕如同薄雾一般的烟气,这烟气并没有随着空气的流动而变化,而是有如实体一般,固定在舒迢全身一尺左右,将舒迢的元气和灵气压制得十分微弱。几乎连玄灵眼都难以察觉到。好厉害的毒,光是在外表已如此厉害! 肖风凌轻轻揭开舒迢的被子,发现他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地皮疹,看上去显得十分恐怖,据舒迢说,自中毒以来。经常感觉恶心呕吐,腹泻不止,且便中带血。还不时出现昏迷、痉挛、麻痹等症状。 肖风凌以内视之术帮舒迢把了把脉,脸色开始变得异常凝重起来,没想到舒迢中毒已经如此之深!大量的不知名毒素团积在体内,遍布四肢百骸,毒性已经深入腑脏,如果不是舒迢自己深通义理,又以药石镇压,恐怕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尝试着运用灵力,帮助舒迢驱除毒素,此时肖风凌地力量已经远胜两年前,却无法成功驱动毒素,那毒素似乎有灵性一般,十分狡猾,越是用力毒素越往内腑渗。尝试了半天非但没有排毒,反而舒迢身体抵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力量,差点毒上加伤。如果不是这倔强地老头咬牙苦撑,恐怕早已痛呼出声。 肖风凌以前也曾成功地替一些病人驱过毒,但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毒,连灵力都无法驱除,当下一筹莫展。 这时,老八的声音响了起来:“别白费力气了,这家伙中的似乎是一种特别的毒,是以秘法混合制成,毒性十分顽固,似乎已经和五脏六腑结为一体,损则全损,可谓歹毒无比。” 肖风凌露出恍然的表情,怪不得灵力无法起到应有作用,反而使舒迢痛苦,司徒雪沁却担忧地问道:“玄武前辈,有什么办法吗?” 老八沉吟了一阵,说道:“这个毒药的配方以前没见过,估计是这些年弄出来地,我好长时间没接触毒术了,要回忆还真有点麻烦,让我好好想想……” 司徒雪沁知道老八可谓是医术宗师,如果连它都说“麻烦”,可见这毒可怕到什么程度了,想到自己又不能上前看望师叔,不由心中焦虑,几乎乱了方寸。黄燮也心怀忐忑地叫了声师父,脸上尽是忧色。 舒迢见这师侄女和弟子如此牵挂自己,心中一阵温暖,惨笑了一声,说道:“门主,不必为我这老骨头伤心,这些都是我当年背弃师门的报应……” 司徒雪沁听出他话中有话,问道:“师叔,你是怎么中这种毒的?” “唉,还记得你的五师叔朱胜和那部《毒要》吗?”舒迢反问道。 “《毒要》?我听大师伯说过,那是本门一部比较另类的秘典,记载着毒术和毒药用法,由师祖的独子五师叔保管,当年五师叔负气出走时,带走了这部秘典,所以现在本门地关于毒术的篇目祗剩下一些残卷……”司徒雪沁回忆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难道您的毒是五师叔……怎么可能?我记得五师叔一向为人敦厚善良,听闻当年如果不是三师叔一再用语言挤兑,也不会负气出走。以他地个性,又怎么会对您下此毒手?” “不,不是五师弟,”舒迢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而是向凯那个畜生!” 司徒雪沁惊呼出来:“三师叔?” “别叫他三师叔!那畜生害死了五师弟,夺了那部《毒要》,还下毒害我,真是罪大恶极!”舒迢苍白的脸上一阵愤然,司徒雪沁娇躯剧震,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天前的一个下午,阔别多年的向凯忽然来找舒迢,说是有要事相商。舒迢本与他关系就不太好,所以表现得不咸不淡,但向凯说出来此的原因时,舒迢不禁动容。 原来,向凯近年来在研究一项医术,能将大幅度提高人的潜力,百病不侵,甚至还能使人体发挥出超乎常人的力量,但很。多方面还有不解之处,想邀舒迢一同参与研究。舒迢虽然心中一向不齿他自私的为人,却对他所研究的这种能造福人类的医术甚为意动。 向凯见舒迢表现积极,便透露出更多的信息来,想进一步诱使舒迢放下医院的工作,马上和他一起离开进行研究。但舒迢是何许人物,越听到后面越是怀疑,特别是在向凯的一次失言中听出他研究的竟然是如何用药物和金针的激发透支人体潜力使之产生变异,并控制其神智的邪术!当下怒不可遏,断然拒绝,并呵斥向凯滚出医院。 向凯见阴谋败露,一边不动声色地向舒迢解释和道歉,一边暗中使出软骨之毒,使对方丧失抵抗能力。等到舒迢发现中毒已经晚了,向凯适才露出狰狞嘴脸,说出自己杀害五师弟夺取《毒要》的恶行,并以性命相挟,逼迫舒迢交出当年从师门带走的《针经》,因为《针经》不仅是向凯一直觊觎的宝典,而且其中还有激发人体潜能的某种针法,能够让他完成制造毒人的阴谋.舒迢知道向凯的为人,别说自己已经把《针经》归还给司徒雪沁掌管的师门,就算自己真的交出《针经》,也会被其杀之灭口,便委与虚蛇,答应取书保命。趁对方不注意时,暗地以针刺相关穴位,驱除了一部分毒性,恢复了行动能力,而表面上仍然装得十分虚弱。在回家取《针经》的过程中,舒迢故意引向凯触动家中的机关,射出的毒针将向凯的一祗眼睛射伤,又拼尽灵力对向凯发出一击,使之受了重伤。向凯负痛逃走,临走前对舒迢施下剧毒。舒迢中毒后,试验了各种方法都无法自疗,情况反而更加严重,闻讯而来的邹小紫等人见势不妙,赶紧打电话通知肖风凌。 一旁的司徒雪沁听到“三师叔”的如此行径,顿时惊呆了。 181正文 第164章 与“敌”同行 司徒雪沁听得惊心动魄,没想到大师伯一直交待要小心的三师叔居然已经堕落成为这样的人,冬瓜在一旁低声说道:“张医生他们几个帮师父做了化验,说可能是砷元素中毒,想让师父去洗胃,但师父死活不去……” “你个混小子!就知道在门主面前告我黑状!那些庸医的知道个屁!什么砷元素,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不是我瞧不起西医,要是洗胃有用,我难道还不去吗?你小子是不是想让师父白受那份活罪!”冬瓜还没说完,舒迢就大骂起来。 这时,老八的声音传了过来:“都别吵!我想起来这是什么毒了……这毒药最主要的成为是紫云水仙,而且还是用它的球茎部分提炼出来的,明要能解除水仙之毒,其余的都不难搞定。祗是这毒已经深入腑脏,明怕光用灵力是无法驱除了,必须找到对症的解药才是。” 舒迢原本祗知道老八是某种修炼的精怪,现在见它不靠任何仪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确地分辨出毒的成分,才知道它居然有这种高超医术,不由暗暗佩服,要是他知道连自己羡慕不已的天衣针法和灵医道都是老八传授给肖风凌的,会有何感想? 司徒雪沁最近正好对毒术正好比较上心,从门中的一些古残卷上得知,紫云水仙是一种非常可怕而又非常稀有的毒花,生长在冰原一带,外表美丽动人。但全身所有的部位都有剧毒,特别是球茎一带最为厉害,中毒者的症状和舒迢地正好吻合,但舒迢现在似乎还属于比较轻的症状,严重会手脚剧痛不止,受尽折磨后死亡。这种毒无色无味,附着力极强,能通过空气渗入人体皮肤,令人无从防范,最厉害的就是它“欺弱怕强”的神奇特性。能够自动躲避对自己不利的药力或外力,所以肖风凌的灵力无法成功将它驱除。 “紫云水仙!怎么办?”想到残卷中注明的“解药不详” 四个字。司徒雪沁的心都凉了。 就在司徒雪沁焦急的时候,老八开口了:“阿雪。别着急,造物奇妙,万物有生必有克,紫云水仙虽然厉害,却也非无药可解,我记得有一种青晶玉芝,就能化解紫云水仙的毒性。”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异口同声地问道:“哪里才有青晶玉芝呢?” “青晶玉芝也生长在冰原。和紫云水仙一样十分罕见,外观精美,而且香气四溢,传说能生死人而肉白骨,还有说法是吃了它能力量大进……但那祗是传说,如果你真地把它吃下去。祗怕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死人——实际上,它也是一种毒药,明不过能中和紫云水仙的毒性罢了!但是。世事无定,一切毒药,明要用法得当,同时也是救人地良药!”老八侃侃而谈,似乎在卖弄自己的广博学识,它满意地看着听得入了神地众人,说道:“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一边以天衣针法和药物之力暂时压制住紫云水仙的毒力,一边尽快去极寒之地寻找青晶玉芝,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治疗轩辕小儿只手之疾的雪芜草。” 雪蒸草是老八为轩辕釜开出药方中的一味最重要的主药,同样生长在寒冷地地方,具有神奇的再生功效,祗要不损坏它的根部,其余所有部位都能再生,而以它制作出来的回春散具有强大的促细胞再生力,能使轩辕釜只手复原。可惜的是,雪芜草同样是一种几乎绝迹地稀有草药,乌氏集团花了大功夫都没能收购到。 肖风凌依言拿出天衣银针,这套英华内敛、灵力十足的天衣银针远非当初的那粗陋地灵器可比了,是肖风凌挑选上佳材质,重新炼制的,一共炼了两套,一套给自己,一套给司徒雪沁,两人曾戏称这是“鸳鸯针”。 肖风凌如今的天衣针法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境界了,尤其是在他的以天衣针法领悟出的“影针术”大成后,即使是空手,也能发出治愈病人或是伤敌于无形的“气针”。舒迢有些羡慕地看着肖风凌施展出繁复的天衣针法,感觉那种症状减轻了不少,但体内的毒素却丝毫没有减少,明是似乎被稳定在了一定的位置上,无法再继续侵蚀内脏.肖风凌在玄灵眼中也看到舒迢周围的薄雾渐渐敛入体内,被压制的灵力和“生气”有所恢复,但他知道,这明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当毒素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时,就会无法抑制地爆发甚至异变,而且就算是目前这样暂时控制住毒素,也会慢慢侵蚀舒迢的腑脏,届时恐怕是神仙也无力回天,因此,必须尽快找到青晶玉芝。 祗是,到哪里去找这种珍惜的药草?光是一株雪芜草,花费了乌氏集团大量的人力财力都没有办法,何况再加上个青晶玉芝? 就在这时,守在外面的邹小紫慌张地跑了进来,说道:“肖医生,不好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长老!真是没规矩!”舒迢毫不客气朝这个平素很喜欢的弟子喝斥道,肖风凌想到在称呼方面同样固执的乌兴,心中不由一阵无奈。 邹小紫连忙改口:“对不起……肖长老,外面那个姓上官的说来找你决斗……” 上官谦?肖风凌苦笑着,怎么麻烦事都凑一块儿了? 这两年来,上官谦一共找他决斗了三次,每次都是落败而归,但让肖风凌惊讶的是,上官谦每次来找自己,实力都会上升一大截,如果不是自己有造化空间帮助,祗怕在进步速度上要远远落后于他了。 虽然每次见面祗有寥寥数语就开打,但两人仿佛有一种知己的默契,没有说出口的友情也越来越深。不过每次决斗时.上官谦却是毫不留情,全力以赴——如同姬芙公主对待决斗地态度一样,当然,肖风凌这段时间也没少被这位高傲的水族公主挑战。 邹小紫对上官谦的认识还停留在两年前那个公然来刺杀肖风凌的可怕怪人上面,所以表现出相当的惊惶。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怎么,你这次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房中已经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中的俊美男子。肖风凌眼中金光亮起,已经将他看了个明白,口中赞道:“上官兄。半年不见,你的实力又强大了许多……” “你是在赞我还是在贬我?”上官谦也在仔细打量着肖风凌。皱眉道:“虽然每次我都有进步,但总无法看透你的深浅.莫非你地实力已经远远地凌驾在我之上了?” “哼!这还用说,真是不自量力!”老八曾目睹过两人的几次“小儿科”般地决斗,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狂妄” 的话了,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超过你又能算什么?” 由于老八一直在外人面前隐藏实力,所以上官谦并不知道它地厉害,只眉一场,正要发作。肖风凌说话了:“对不起,上官兄,我有急事要办,不能和你决斗了,下次再奉陪吧。” 不料,上官谦听完肖风凌的解释后。意外地给所有人带来一个惊喜:“我知道哪里有青晶玉芝。” 这一句话使众人顿时看到了希望,肖风凌连忙问道:“上官兄,请问哪里有青晶玉芝?请告知小弟。感激不尽!” “就在昆仑山……但我也是修炼之余偶尔见过,当时没有留意……这样吧,我去把它采来给你,到时你应该能安心接受我的决斗了吧。”上官谦明明是想帮肖风凌,口中却兀自强硬,拉了个决斗的借口。 老八仔细问过上官谦青晶玉芝的特徵和生长环境,确定他所见到的确实舒迢所急需的东西,考虑了一阵后,说道:“青晶玉芝地采撷方法特殊,贸然动手的话,不仅会中毒,而且还会使它自我毁灭,那就得不偿失了……这样吧,小风,我把方法教给你,你和他一起去。至于这里,不用担心,就交给我和阿雪了,有我在,至少能再拖两个月的时间。” 肖风凌想了想,司徒雪沁也会天衣针法,应该能暂时镇住舒迢身上的毒素,而且有老八这大行家坐镇,就算那个什么毒医带人回来报仇也不怕。 肖风凌拿定主意后,把探询的目光望向上官谦:“上官兄,怎么样?” “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上官谦回答得相当爽快。 司徒雪沁虽然不愿意和肖风凌分开,但也知道形势紧迫,在神识中叮嘱他一些注意自己安全的细节后,不舍地看着他和上官谦驾车离开.肖风凌听着司徒雪沁如同妻子般地叮伶,心中也是一阵暖意,可恨的是老八,居然不失时路地用异力插入了两人在神识中的私人谈话,一句“小别胜新婚”让司徒雪沁羞红了脸,好多贴己地话都没有再说出来。 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全长2500公里,海拔5500至6000米,宽130至2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历来有“万山之宗,龙脉之祖”的美誉.最高峰位于青海与新疆交界处,名为新青峰——布格达板峰,海拔6860米,是青海省最高点.肖风凌与上官谦经过两次转机,飞抵了青海省的西宁,乌兴得知他的行程后,立刻联系了乌氏集团驻西宁的公司,安排肖风凌两人在酒店住下,公司马上火速为他们准备各种用品。 第二天,一辆高级越野车载着两人行驶在宽阔的青藏公路上。 肖风凌从未来过西部一带,但高海拔地区所造成的高原反应对一位灵能者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真正令他震撼的是青藏公路沿途的自然风景。这里的空气有一种特别的清新,天空也特别的湛蓝,周围的空间无限地宽广,在这里,无论是人和车,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而那些美丽壮观景物像是一曲壮美悠远,节奏鲜明,情感强烈的交响乐,各个乐章都有着鲜明的特点,但又都统一在高原特色这一主题下。 由于不熟悉路况,怕耽误赶路时间,肖风凌一早就把驾驶权让给了上官谦,自己正好借机观赏着这些以前祗能在电视中才能见到的美景。看着远处的雪山、如镜般的湖泊以及那几乎是无垠的草原,肖风凌感觉整个心境都开阔了,天地之威,自然造化,又岂是单单人力所能及? 随着这种奇妙的感受,肖风凌的心境似乎有所感悟,灵觉从四面八方延伸开来,在一刹那间竟然达到了一种全新的精神境界,仿佛当日领悟自然之心一般。 上官谦亦非弱者,马上感觉到了肖风凌的异常,不由心头诧异。但他并没有干扰已经陷入奇妙境界中的肖风凌,而是尽量保持原有车速,看那样子,仿佛生怕惊扰了肖风凌。要是有人在旁看到这种情况一定会感叹:这两人,哪里还是什么拼得你死我活的对手关系? 肖风凌这种状态直到下午才渐渐解除,感觉自己的灵力虽然没有什么增长,但在境界的领悟方面似乎受益匪浅,精神力量也有所突破。殊不知他在上官谦的眼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上官谦对他的感觉是深不可测,无法看透,如今却感觉他好像力量全都消失不见了,最多就是一个有点微弱灵力的普通人而已。 上官谦心知肖风凌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这么简单,一定是参悟了某种类似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目光中不由燃烧起了斗志,一种不含任何妒嫉的,至纯的斗志。 “肖风凌,答应我,这件事结束后,和我好好较量一次,这次你绝对不能象以前那样藏私,就算是输,我也要明白和你真正的实力差距是多大!” 肖风凌突然听他这么说,身体微微一震,从后视镜中看到上官谦那只坚定的眼睛,心中暗叹,最终肯定地点了点头. 182正文 第165章 冰阵 车辆沿青海湖北线行进,翻过海拔近四千米的橡皮山,晚上在格尔木住宿,次日,终于到达昆仑山口。 昆仑山口地处昆仑山中段。海拔4772米,是青海、甘肃两省通往西藏的必经之地,也是青藏公路上的一人关隘。这里已经能看到那连绵起伏的群山,东西两侧,海拔六千米以上的玉虚峰和玉仙峰亭亭玉立,终年银装素裹,云雾缭绕,形成闻名遐迩的昆仑六月雪奇观.上官谦绕过兵站,将车停在山脚下一个隐秘的地方,和肖风凌徒步进了雪山。冰刀一般的冷风迎面吹来,饶是肖风凌身穿重衣,有灵力护体,也不免有些寒意,这里到处都是突兀林立的雪峰,地势奇险,稍不留意就会摔倒,而上官谦却是轻车熟路,如履平地。肖风凌通过琢磨和观察上官谦的身法,渐渐掌握了诀窍,跟上了上官谦的步伐。 由于此处不是什么人迹能至的风景区,所以两人放开身法,在冰雪中矫健飞跃地前进,在快要天黑的时候,终于抵达了上官谦平日修炼的地方。这是一座雪峰山腰中的隐秘山洞,入口虽然比较窄小,但七拐八进后,里面的空间却另有一番天地。里面是一个十分宽阔的石厅,还有几间带石门的房间,整个石室显得很整洁,通风设施也被设计得十分巧妙,既感觉不到外面的冷风,又没有任何气闷的感觉.大厅里,石制的桌椅床柜一应俱全,洞顶还有镶有晶石照明。简直如同另外一个世界“我们是在山腹之中吗?上官兄。你是怎么找到这样一个好地方地?”肖风凌惊讶地问道,他看得出来,这样的规模恐怕不是上官谦一个人所能建造的。 上官谦眼神有些黯淡,盯着正前方供奉的两尊牌位,淡淡地说道:“这里不是我找到的,而是我父亲当年隐居的地方……” 肖风凌从唐绍口中听说过“霸剑”上官风云的故事,而初逢上官谦时,在领域中的见闻也了解到了他的身世,顿时有些歉然地说道:“对不起……” 上官谦摇了摇头,表示无妨。肖风凌忽然鼻子一动,嗅了嗅。问道:“上官兄,这是什么香味?” “哦?你说的是这水池地味道吧?”上官谦领着他打开一扇石门.肖风凌一看,顿时惊呆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水池,上方覆盖着一层薄薄地烟气,使整个水池显得有些朦胧,肖风凌感受到的气味正是来自那些薄烟。 在上官谦地同意下,肖风凌舀起一瓢池水,仔细观察一番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天那!至少是接近千年的家伙……”肖风凌喃喃地自语着:“要是轩辕师兄在这里,一定会为之疯狂的,这一整池子居然全是灵髓…… 上官谦听肖风凌这池水竟然是灵髓,也十分惊讶。这个弥洞是他父亲上官风云当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的,估计是某位前辈所遗,上官风云一心练剑。也不识灵髓,明知道池水有疗伤作用——如果受了重伤,祗要到这池水中浸泡。就能快速痊愈,而且对力量的增进还有很大地帮助,所以还把它起名叫作疗伤池,这大概就是上官谦修炼进步神速的主要原因吧。 肖风凌听闻珍贵的炼金术材料千年灵髓竟然被上官谦父子拿来泡澡,简直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好在上官谦在得知灵髓是肖风凌炼金术所必需的材料后,毫不吝啬地让他要多少拿多少。 肖风凌也不和他客气,凭空变出几个大瓶子,灌满灵髓,然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大瓶子转眼就消失在空气中。上官谦看得一愣,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在变魔术吗?” 肖风凌朝他扬了扬左手手腕地一个金属装饰手镯,整明右手竟然伸入了镯子中,伞出一个刚才盛水的瓶子:“这是紫灵元钢制作的储存手镯,充分利用了紫灵元钢地空间记忆特性,能存取物品,我炼金术水平有限,加上材料宝贵,所以明制作出几立方米的空间。” 上官谦冷漠的脸上掩饰不住讶色,说道:“怪不得你来这里连背包都不带!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炼金术!简直好像神话中仙人的储物法宝一样!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还是炼金术大师!” “什么大师,祗是会一些皮毛而已,上官兄过誉了。” “皮毛?我也曾见识过几位所谓的‘大师’,他们连你所谓的皮毛都远远不及!”上官谦叹道:“祗不过,你应当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在我面前显露如此宝物,就不怕我抢夺或是把消息泄露出去吗?” 肖风凌耸了耸肩,一副“信不过就不给你看了”的样子,让上官谦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言语,明是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离开了石室:“青晶玉芝我也是在几年前见到过,还需要凭记忆去寻找,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早就出发!我最后提醒你一句,我们可是对手!” 肖风凌笑了,看着上官谦的背影,想到这男子恶狠狠的最后一句话,目中不由露出丝丝温暖。 第二天,肖风凌跟着上官谦开始了艰难的搜索。 说起来,上官谦之所以能识得青晶玉芝是因为父亲的关系,父亲曾有一位方外知交,叫大觉和尚,是一名精通医理和阵法的灵能者。当年,重伤的上官风云带着儿子从海外逃回时,已经是灵力全废、生命垂危,是大觉和尚及时赶来,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才保住了上官风云的性命。却无法挽回他已经失去地灵力。在这三年中,上官谦为了帮助父亲康复,跟随大觉和尚学习医理,也接触过不少的奇花异草。大觉和尚对上官谦的资质甚为喜爱,本欲收他为徒,但父子两人却执意报仇,明得作罢.力量全失的上官风云领着儿子来到了昔日隐居的昆仑山洞,全心训练儿子。失去力量的上官风云身体原本就虚弱,加上昆仑的环境极其恶劣,几年后。 耗尽心力的一代霸剑终于溘然而逝,祗剩下孤苦无依的上官谦.以报仇为唯一的精神支柱,每天进行非人地修炼。直到出山去找陈天富报恩。才有了后来与肖风凌的相识.其实,他和肖风凌都不知道,当年霸剑上官风云正是被肖风凌地父亲所击败,才心灰意冷地远走欧洲,从而结识了血族美女叶莉丝费迪小姐,两人倾心相爱,最终有了上官谦的诞生。 人和人之间.都是缘分使然。 “我记得这个大冰湖,应该就这附近,似乎在某座特别山崖上,但不那山崖现在哪去了……”上官谦皱眉道,当时他也是偶尔发现,觉得比较惊讶。由于没有什么作用,所以并没有采摘,这里地到处都是险峻的冰崖。要他记起具体的地点实在是勉为其难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无奈之下,两人祗得一个个冰崖地寻找,有时上官谦偶尔看到熟悉的景物,便带着肖风凌一顿搜寻,可惜都是一无所获.“奇怪,以前这一带还能看到一些冷面兰草和雪莲,现在怎么都看不到了?莫非是走错路了,还是我不在的时候被人采去了?但这里又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上官谦自言自语地说道。 “上官兄,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好像转了半天都在这一带打转,无法深入,”肖风凌指着冰湖说道:“似乎在个迷宫里兜圈子?而且这左右两边的景物似乎有些雷同?”上官谦听他这么一说,也感觉不对,眼中射出精光:“难道是……阵法?这里被人布下了类似镜像地阵法?对了!应该是这样,如果我猜得不错,记忆中的那冰崖应该就在那里!” 说着,他指了指正前方,肖风凌却是暗暗叫苦,他除灵力外,在炼金术、医术都有一定的造诣,唯独阵法方面屡学不会,简直连事倍功半都算不上。就连老八这样的阵法大家在教了几次后,都无奈地给他冠上了一个“阵法白痴”的名头.而这次由于要稳定舒迢的病情,连老八都没带出来,现在遇到阵法,顿时俊眼了。 “可恶!布阵之人相当高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居然丝毫看不出阵法地痕迹……”上官谦露出深思的表情。 肖风凌心中一动:“上官兄是否精通阵法?” “我曾跟随一位长辈学过一些医理和阵法,可惜时日太短,学艺不精,无法破解此阵。据我观察,这阵法极可能是以冰雪为基布成,否则不可能舆自然如此完美融合,令人无法察觉其痕迹,如果有办法找到阵基或是……” “等等,上官兄,你是说这阵法可能是利用冰雪铺就?” 肖风凌忽然灵光一现,心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的,你已经有了破阵之法?” “不,我对阵法一窍不通,”肖风凌苦笑了一声,去年在水月门他也是栽在了阵法上面,“我明是想到了一个笨办法而已……现在我明能祈祷了……” 肖风凌最后地用词让上官谦感到奇怪:“祈祷什么?” “祈祷那青晶玉芝还在你记忆中的地方,祈祷……忽然的温度改变不会对它有什么损害……”肖风凌嘴里轻语着,慢慢走到了前面。 上官谦正要说话,忽然感觉从肖风凌身上传来一股超乎想像的浩然力量,这力量破体而出,化作一股热浪,在这冰寒的雪地里,居然让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炽热,同时,他感觉自己和肖风凌所在的地面开始一寸寸地矮下去。因为,周围那终年不化冰雪,渐渐开始消融。 如同春阳化雪一般,方圆几里范围的冰雪,竟然都开始融化了!融化的雪水纷纷朝低处奔去,而有些地方居然还冒出了喷泉,奇怪的是,水流还没靠近他们周围就被强大的热力所蒸发,“咔嚓!”连那条已经不知冰封了几千年的冰湖都开始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纹,不久原本平滑如镜的湖面开始分解成数块巨大的浮冰。 上官谦的瞳孔顿时收缩,紧紧地盯着前方全身连一点火光都没冒出的肖风凌,目光中有惊异,有骇然,有钦佩,也有一丝沮丧和不甘,原来,这才是肖风凌真正的实力!在如此冰寒的气候中,竟然能使出如此恐怖的火焰之力,这种力量,又岂是自己所能力敌的! 可恨!原来这家伙之前一直没有用真正的力量和我战斗! 上官谦一边想着,一边注视着对面有些扭曲的景物,目光落在被地面上一个个因冰雪消融而暴露出的金属杆上面,喊道:“够了!停下!我已经发现了阵眼!再这样下去,这里都会融化了!” 肖风凌闻言,赶紧停止了赤阳之诀,上官谦看着他神定气闲,似乎刚才根本没出力的样子,心中暗叹,身影却如鬼魅一般,闪电般地掠向那些金属杆,在他按特定的顺序将金属杆破坏后,前方的扭曲的景物渐渐发生了变化,舆先前完全不同的景物出现在眼前。其中雨座上半截如同一对恋人一样相依在一起的高大山峰引起了肖风凌的注意,据上官谦先前的描述来看,莫非那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此时,上官谦已经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将整个阵法全部破解,肖风凌不禁赞了一声:“好身法!” “比起你的火焰之力,这点小伎俩简直微不足道!其实,你还没尽全力吧,这次的决斗不用比了,我认输!”上官谦恨恨地朝他看了一眼,身影朝那两座靠在一起的冰峰掠去,身法比破阵时竟然更快。 肖风凌摇着头叹息了一声,紧紧地跟上了他。以两人的速度,才几分钟,就已经到达了那两连山的脚下。 “我记起来了,玉芝就在右边的那座山上!” 183正文 第166章 异兽 爬上一个雪坡,来到一个小冰坪前,肖风凌在上官谦的指引下终于看到了生长在一个断崖上的几株青晶玉芝。虽然距离较远,但肖风凌的玄灵眼还是将它们看了个清楚,正如上官谦所描述的那样,青晶玉芝共有五株,外观有些象灵芝,约有两个巴掌大小,但通体透明,带着一抹清新的翡翠绿,如同一组完美的艺术品一样,让人一见就难以忘记。 肖风凌心中大喜,往断崖走去。忽然,一阵低声的咆哮传来,在这座冷清寂静的冰崖上显得格外恐怖。紧接着,一个影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快地掠出,挡在了前面,速度之快,让两人吃了一惊.“狐狸?”肖风凌一愣,本来还以为是个什么可怕的野兽,想不到居然是一明哈巴狗大小的小狐狸。这年头,连狐狸学会主动袭击人了?还是这么袖珍的货色? 这祗狐狸全身长满了稠密的白色茸毛,一只眼睛滴溜溜地直掉,看上去十分可爱,但它接下来做的事情,却和“可爱” 这两个字根本沾不上边,说是“可怕”还差不多。 狐狸再次发出一声与外表极不相称的咆哮,全身的毛发竖了起来,咆哮中充满了敌意,肖风凌终于注意到了它与众不同的尾巴,居然是七尾! “小心!这是灵兽七尾银狐!”上官谦的示警声传来。 肖风凌所见过的灵兽明有血印身边的魔貔,但以他现在地眼力,自然看出眼前的七尾银狐要比变身后魔貔还要厉害数十倍!咆哮声嘎然而止。银狐的影子已经出现在肖风凌的背后,肖风凌没想到它现在所表现出的速度竟然还要远胜刚出场的程度,猝不及防间,已经被银狐的锋利的爪子将羽绒服撕裂,好在有灵力及时护身,明是感到十分轻微的疼痛。 这回肖风凌再不敢再过分轻视这小家伙,可能是戒于上官谦身上吸血鬼的气息,银狐地所有攻击竟然全是针对肖风凌一人的,大有“调软柿子捏”地意味,让肖风凌一阵气结.渐渐的。肖风凌适应了银狐地速度,而全身流动的灵气旋涡也使得银狐无法再伤他分毫。反而被那些古怪的力量引得头晕脑胀。它不由心中纳闷,为什么这个人类感觉比另一人要弱得多。却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动作才一停顿,全身已经如同被什么无形的绳索紧缚一般,再也无法动弹。 肖风凌用灵网擒住银狐后,正要上崖摘取玉芝,忽然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祗见那灵网中的银狐只眼忽然冒出红光,整个身体膨胀了十几倍,狂暴地力量使灵网无法再束缚住它的行动。顿时寸寸碎裂,而银狐已经变异成为一明两米来高,浑身散发着可怕气势的巨兽! 在肖风凌与小狐狸纠缠的时候,上官谦还是抱着看好戏的心理。但当银狐变异时,那股可怕的气息使他地脸色一大变,本能地拔出了石中剑。在霸剑心诀的威力下,石中剑渐渐发出眩目的红光。 肖风凌和上官谦如临大敌地盯着眼前凶戾地巨兽,巨兽吼叫一声。这次的威势比先前要厉害得多,树上的积雪都被震动得簌簌落下。它没有贸然扑击,七祗尾巴朝地上用力一扫,积雪和碎冰纷纷朝二人飞速卷来。 二人没想到巨兽有这一招,连忙躲避和抵挡,而七尾银狐扫出这一记扫后,趁着对方手忙脚乱之际,猛地朴向上官谦.看来经过刚才的较量,它已经感觉到了肖风凌的可怕,并没有急着报被困之仇,而是挑选了相对软弱的上官谦,力求首先击杀一人。那移动的速度,居然没有随着体形的变大而减慢半分,更可怕的是,它的战斗智慧! 上官谦又岂是弱者,虽然那挥动的手在拨开卷来的冰雪,但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银狐的动作,一见对方冲来,有心试试它的力量,马上运起灵力横剑一格,与银狐硬撼了一记。 “砰!”上官谦被一股巨力撞得倒飞了几丈,差点掉下冰坪,银狐似乎也不好受,被石中剑上的霸剑心诀所震,身躯后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冰面上留下一个深坑。 银狐虽然受挫,却没有给上官谦喘息的机会,拼着硬挨身旁肖风凌的一拳,口中一张,一个纯白色的光球喷了出去,直追落地未稳的上官谦.上官谦手中的石中剑红光一闪,以霸剑诀朝光球斩去,光球被顿时被斩得消弭无踪,但上官谦似乎也受到了强烈的反震力,身体竟然被抛出冰坪,从山崖上直摔落了下去。 “上官兄!”肖风凌心中大急,手中加力,又是一拳重重地击在银狐的身上,饶是它毛皮防御能力很强,也无法阻挡住这莫大威力的一拳,直疼得“嗷嗷”地朝一旁踉呛着退去,巨大的体型几乎站立不稳。肖风凌逼退银狐后,快速冲向上官谦跌落的山崖。银狐十分狡猾,竟然不顾自己伤势,又是一个光球朝肖风凌喷来,想将他也逼下山崖。 没等肖风凌抵挡,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同时一道红光闪起,光球被击散溃散。来人正是“已经摔落山崖”的上官谦,祗是他的背上两祗巨大的蝙蝠翅膀扑打着,全身笼罩着邪恶而强大的气息。 “有意思……居然是带毒攻击!”上官谦看着手中被腐蚀得痕迹斑斑的石中剑,冷笑着说道:“想不到一时大意,居然被这畜生逼到这个地步,肖风凌,你先去断崖拿玉芝,我来陪它玩玩!” 肖风凌知道上官谦心高气傲,刚才感觉在自己面前丢了面子,所以要独力解决银狐。而自己心中也牵挂那些青晶玉芝,生怕有什么变故,便应了一声:“好!上官兄,你小心!” 说着,他直掠断崖。银狐灵性很强,似乎在守护着玉芝,见肖风凌去采玉芝,马上抛下眼前的上官谦,奋不顾身地朝肖风凌冲去。 忽然,一种本能的危机感涌上银狐地心头.仿佛碰到了宿命中的天敌一般,它下意识地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停住了急速移动的身躯.“嗤!”在银狐身前坚硬无比的冰面上。碎屑四溅,一条一米来深的沟忽然出现.仿佛一条生死线,如果不是银狐及时停下,恐怕已经被腰斩成两截。 “畜生!让我来教训你!”倨傲的声音传来,手中的剑早已自我修复成原状。 七尾银狐似乎能听懂人言,眼中红光更炽,喉中发出竭力压抑的低沉咆哮,似乎怒火中烧。已在大自然也是泉生俯首的强者,除一两个天敌外,稳居食物链地最上层,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出于强者的尊严,它没有再管肖风凌,而是狠狠地瞪着眼前已经收起翅膀地上官谦.两明前掌的肉垫中“腾腾”伸出十根两尺长地利爪来,放出蓝汪汪的光芒,显然含有剧毒。巨大的身躯如疾电般冲向这个可恶的敌人,上官谦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化作闪烁不止的道道红光,迎了上去。 在上官谦与七尾银狐缠门时,肖风凌已经飞快地掠到了断崖之下,看着滑不溜手、如同柱子般的冰崖,心念一转,五指并拢成刀形,朝冰上插去,竟然如无比锋利地利刃一般,轻松插入,稍一借力,全身朝上方腾了起来,到最高点时,又是一“刀”,牢牢将身体钉住,如此反复,已经接近了断崖的顶部。以肉体之力破冰如泥,并明手撑住全身腾空的力量,换作是两年前的肖风凌,恐怕难以办到,但如今他动作连贯利落,神情毫不紧张,显得十分轻松,可见这两年的力量进步神速。 青晶玉芝对环境的要求很苛刻,在常温下会立刻枯萎,所以肖风凌小心地按照老八教授地方法,以玄阴之诀作出一个冻盆,然后将玉芝连着根部的冰块和土地都挖掘了出来,放置在冻盆中,最后将冻盆与冰土凝固在一块,放入储存手镯中。他本想将玉芝全部挖走研究,但随后一想,解除紫云水仙的毒明需要一小片,而看那镜像阵法和守护灵兽,可能有人也急需青晶玉芝,所以才布下如此防护措施。自己若全数取走,不仅会使那人心血全失,还会断了这罕见药草地根岂不可惜。 肖风凌想了一阵,明挖出两株,便跃下了断崖,别看他上崖是显得麻烦,下去却是直接一跳,但落地时居然如同一根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安全着地。此时上官谦正在与银狐大战,并没有目睹这卓绝的轻身灵诀。 祗见场中一团巨大的白影飞快地闪动着,几乎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周围的冰雪和植物都被这白影蹂躏得不成样子。奇怪的是,白影中有一个显得瘦小的黑影隐现着红光,始终如阴魂不散一般紧紧地吸附着它,白影对此似乎十分痛苦,但又无法摆脱。 “上官兄!玉芝已经得手了!”肖风凌看出上官谦占了绝对的上风,大喊了一声。 那黑影手中的红光忽然显得格外耀眼起来,如同雪地中的太阳,随着一声凄厉的兽类叫声,偌大的白影直飞了出去,摔在对面的冰壁上,将冰壁撞得四分五裂,滑落了下来。 祗见上官谦的黑袍已经被利刃剑得破烂不堪,头发散乱,但身上似乎没什么伤痕,明是看上去有些狼狈.而那明先前还威风八面的爱异银狐此时却明能用“凄惨”来形容,血痕布满了纯白色的毛皮,前掌那十根锋利的蓝爪竟然被人“修理”得光秃秃的,一根不剩,七根尾巴也变成了两根,简直不成“狐”形。银狐哀叫了一声,眼中的红光渐渐变成黑色,倒在了地下,身体又恢复原先成娇小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可怜.它口中呜叫着,努力地爬了几步,终于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断了气。 上官谦却走了过去,石中剑红光未消,似乎还要“鞭尸”。肖风凌正要开口,明听上官谦冷笑了一声,说道:“畜生!你演戏的功夫比你吓唬人的本事要强多了,但是,你以为,这种小伎俩就能瞒过我?” 说着,举起石中剑,慢慢地朝“尸体”刺去,忽然,那小狐狸一动,臀部迅速翘了起来,“扑哧”一声,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恶臭传来,即便是肖风凌百毒不侵,不隔了这么远,也感觉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不由捂住了鼻子。而首当其冲的上官谦虽然一直防备着它的反击,却没想到银狐使的是这么一手,祗凳头昏脑胀,心烦欲呕,急运灵力清醒时,发现那可恶的小家伙已经不见了。生性高傲的上官谦不由心头大怒,凌空一剑,在对面的山崖上留下了一道几米深的长沟。 肖风凌忍住笑,待恶臭散尽后,上前拍了拍上官谦的肩膀,说道:“上官兄,算了,它明是为了逃命而已,而且今天这家伙已经被你教训得够惨了。” 上官谦的脸色铁青地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银狐的踪迹,明得点了点头,却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抗拒肖风凌的亲热动作。 得到了灵髓和青晶玉芝的肖风凌心情大好,在陪上官谦回石洞换过衣服后,匆匆下山而去,临行前,上官谦拿出一瓶似乎是血液似的东西,喝了下去。肖风凌才知道他虽然不象普通血族那样畏惧阳光或是吸食血液维持力量,但每次变身后,都必须及时补充新鲜血液。 两人找到了藏车的地方,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回到了格尔木市,找到一间旅馆住下。 由于时间太晚,错过了晚餐时间,所以两人祗得外出就餐。两人找到了一家藏式酒馆,这家酒馆外表虽然普通,内饰却显得特色十足,柱子和四壁上都有鲜艳的壁画,艺术气氛很浓厚。 上官谦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酒馆,上桌就点了牛肉酱比萨和秘汁烤鱼,以肖风凌此时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近似辟谷的境界,就算是饿上一个月也做得到。但他平时被司徒雪沁的美事“惯”坏了,养成了个嘴馋的毛病,心中也想试试这些特色食物,便要了牦牛肉藏面和咖哩牛肉土豆饭。 “给!”上官谦递来一瓶青稞酒,肖风凌本想推辞,但想到上官谦还是第一次主动给自己递酒,明得便接了过来,两人拿着瓶子轻轻一碰,瓶中的酒顿时去了一半,肖风凌感觉这种酒的度数和啤酒差不多,略带酸甜,比南方的米酒清爽、可口。但他有个习惯,就是一喝酒就容易上脸,才一会就满脸通红.上官谦脸色缓和了下来,平时脸上的冷色一扫而空,似乎在嘲笑他的酒量,肖风凌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精神一振,几口热乎乎的面下肚,感觉暖洋洋的。 在对饮中,两人之间原本被上官谦刻意拉远的距离无形中又接近了不少。 184正文 第167章 入藏 几瓶酒转眼就空了,肖风凌并没有运灵力驱除酒气,感觉头有些晕,而上官谦则露出了酒鬼本色,喝下的酒是肖风凌的几倍,却面色如常,似乎这些酒对他来说连胃都没开.忽然,上官谦的鼻子抽了抽,把闪亮的目光移向都桌,似乎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原来刚才两人祗顾吃喝,没注意到原本空荡荡的都桌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位女子。这位女子穿着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看相貌大约二十七、八岁,生得美貌异常,举手投足都有一种成熟而迷人的风韵。肖风凌虽然暗赞她的美貌,但有苏清月、司徒雪沁、姬芙公主等超级美女在前,所以对美女也有了相当的免疫力,看一眼后,又继续吃了起来。上官谦则不同,他的眼睛盯着女子不放,但与一旁的那些色迷迷的男子不同,他盯着的,是女子手中那拔开塞子的白陶酒瓶。 这女子虽然看似柔美清逸,喝酒的样子却是令人吃惊,丝毫没有想像中娇柔浅品的模样,而是仰起白玉般的脖子,将酒直灌了进去,骨碌碌地流进喉咙,玉颉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 她的面前祗有一个菜,是酒馆外面广告宣传的“藏式新潮火锅”,那大口喝酒,大片吃肉的模样,有一种不输于任何男子的豪气,这使她原本的气质一变,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芬芳浓郁,醇厚无比,起码是四十年以上的陈酿!老板!你这里有这种极品高粱酒。为什么不卖给我们?”上官谦喝道。 老板连忙解释:“您弄错了,我们这里不产这种酒,是这位小姐自己带来的。” 素衣女子听他准确地报出酒名、特点和年份,朝上官谦看了一眼,祗见上官谦早已没了平日地傲态,明是紧盯着酒瓶不放。女子微微一笑,有种说不出的迷人风情。 “给!”女子手一抛,竟然把那白陶酒瓶扔了过来,上官谦一把接住,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悬起酒瓶就往口中倒,这酒瓶虽然看起来不大。但不知怎么的,里面的酒竟似无穷无尽.瓶子底有一个印章标记,刻着两个字:素衣。这是她的名字吗? “好酒!这样的酒就是要这样喝!”上官谦灌了几口,感觉这美酒虽然度数高,但入口极醇而不辛辣,祗是到胃中才有一种火烧的感觉,不禁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他走到女子桌前,将酒瓶还给她。一屁股坐在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拿着筷子吃起火锅来。 女子并没有责怪他直接拿瓶喝,而是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接回酒瓶,也喝了一大口,又递给他。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不多时,火锅和上官谦加的几个菜被一扫而空。奇怪地是那酒瓶依然没有见底。 肖风凌没有注意这一点,也没有过去和他们同饮,就在女子把酒瓶抛给上官谦时,他就露出了笑容,在喝完那瓶青稞酒后,他“识相”地趴在桌子上“醉”了过去。 上官谦不是笨蛋,早已看出女子绝非常人,那酒瓶也是一件灵器。但他没有多问,他的目地就是为了痛饮一番,一方面是为了这好酒,一方面也是一种心情的宣泄,自从在冰峰上见识了肖风凌地实力后,他感到原本以为与达对手已经拉近的距离,忽然间变得那么遥不可及。难道建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女子脸上的红霞更盛了,看上去娇艳欲滴,上官谦苍白的脸色也显出了一些红晕,两人似乎有种无形的默契,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最多就是上官谦“好酒”地称赞声。 只方偶尔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欣赏之意,这是一种不含情欲,纯粹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欣赏.夜凉如水,美酒醉人。 “小子,这女人是你的吗?”一句可恶的话破坏了这完美的气氛。 从一旁地包厢中走出几个满身酒气的人来,说话的是当中一个相貌比较猥琐男青年,看向女子地目光中全是淫猥之色。 男青年见两人似乎没有听见他说话,以为自己声音太小,又叫道:“小子,让这女人让陪我们喝喝酒,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说着一叠厚厚的百元钞票扔在了地上,酒馆的老板见势头不对,赶紧上来劝,却被其中的一个人一脚踢在了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酒店里其他的客人见势不妙,赶紧离开,明有肖风凌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心中暗笑:英雄救美的良机到了…… 女子对此视若无睹,面色平静地喝了一口酒,上官谦扫了这男青年一眼,目光中闪过冰冷的杀气,喝道:“滚!” “你妈……”男青年还没骂完,一道黑影忽然闪过,脸上已经在一刹那间已经挨了数十个耳光,倒在了地下,一张脸顿时肿成了猪头.青年身后的中年男子似乎也不是普通人,惊讶地“咦”了一声,右手五指成爪,朝黑影抓去,却落了个空,击在一张桌子上,顿时将桌子撕裂,而他的手指同时传来几声似乎是骨折的响声。 黑影已经回到了桌子上,这一系列动作仅仅用了三十秒不到的时间,女子神色如常地一笑,神情慵懒,甚是动人。 中年人看着上官谦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回想那可怕的速度,心中惊骇,将微颉的右手背在身后,忍痛问道:“刚才我师弟有眼不识泰山,酒醉失态,冒犯了高人,请原谅!请问贤夫妇是哪一派的高人?” 上官谦听到“贤夫妇”三个字,脸上的醉色似乎更浓,口中却是毫不客气地又是一句:“滚!” 男青年捂着脸。被人搀扶了起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曾师兄,和他罗嗦什么?我们一起上,弄死他!” 中年人一把拦住他,对上官谦说道:“阁下实力高强,我们是昆仑派的弟子,今天技不如人,自然无话可说,有种地留下姓名,改日一较高下!” 他见上官谦不屑的样子。又说道:“阁下、连姓名都不敢说吗?刚才伤人的胆子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是本派掌门和长老们都去西藏拉萨参加三日后的灵能者与西方教廷的决战。本派又岂能如此受人轻辱?阁下既然有本事趁人之危,为什么没本事……” 这几个弟子本是率性妄为之徒。平日被管束得很严,现在长辈一走,偷偷结伴溜下山来,还弄了一大笔钱,打算好好放纵一把。这几天也做了几件胡作非为的事情,虽然他们的力量在门派中微不足道,但普通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因此更加狂妄,不料上得山多终遇虎,今天终于碰到了上官谦这个煞星。 上官谦一听“西方教廷”四个字,只目精光暴射,昆仑派的几名弟子顿时觉得如堕冰窖,被那杀气慑得浑身无法动弹,才知道上官谦竟然有如此力量。顿时心中大骇。忽然,那杀气消失了,原来女子把酒瓶又递给了上官谦.正是这个小小的动作使上官谦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一仰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连灌了几大口酒。 昆仑地弟子们自知绝非对方敌手,但在众人面前拉不下面子,还站在那里没有动。此时女子冷冷朝那些弟子横了一眼,美丽的眸子中居然现出罕见地狠厉之色,似乎在神识中说了些什么,那些弟子纷纷面色大变,露出极其惊恐的表情来,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一句,抱头鼠窜地离开了酒馆.上官谦略为意外地看了女子一眼,也没有多问,将酒瓶还给女子,把地下地钱交给了老板,当是补偿损失。女子似乎看出他无意再喝,朝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有种特别的动人感觉,她也不多说,起身就走。 上官谦凝视着她袅娜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在黑暗中,却默然无语.一旁肖风凌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太差劲了吧,就这样让她走了?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上官谦转过脸,狠狠地瞪了肖风凌一眼,肖风凌心中一慌,说道:“我不是故意偷看你们……” 上官谦一语不发,出了酒馆,往旅馆走去。肖风凌以为他脸皮薄,不敢追那女子,一路上不停地逗他说话,上官谦就是不理他。直到进房间,上官谦才开口了:“我明天就去西藏,你自己回去吧,反正那场决斗我认输了。” 肖风凌一惊,知道他报仇心切,说道:“教廷这两年和邪云宗的冲突我也听说了一次,如果这次真的是东西只方大决战的话,那么来地人一定是教廷的大人物,弄不好连教皇都来了,有那么多教廷的人,绝对不是你一个人所能对付的,反正中国的能人也不少,说不定能让教皇吃个大亏,所以你还是坐山观虎斗的好。” “知道吗?从我当初亲眼见到母亲被教廷中人围攻并自爆地那一刻起,我的头脑中就深深地镌刻上了‘仇恨,两个字! 父亲死后,仇恨成了唯一支持我活下去的动力!我无时不刻地不在思念着报仇,八年前,我还没练成霸剑,就去了梵蒂冈,那一次,我充分认识到了什么叫实力地差距,如果不是父母在天之灵的保佑,差点没命回来,此后我没有再去,我每天无时不刻都在疯狂地修炼,因为我需要更强的力量来亲手解决那些仇人!我上官家的血海深仇,岂能假借他人之手!“上官谦对肖风凌大吼着,表现出了难得的激动。 “你母亲……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你为仇恨而生存吧……”肖风凌一句话滚上官谦全身一震,仿佛集中了他坚硬外壳中最脆弱的部分,整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平时坚强冷傲的他连身体都有些颤抖了。 “妈妈……”上官谦低吟着,缓缓背过身去,拳头紧紧地捏着,泪水已经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 良久,这个年轻人又坚强了起来,站得如剑一样笔直,转过脸时,蒸发干的泪水都换成了坚毅:“哼,想不到竟然在你面前表现出了软弱!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西藏!你不用再劝了!” “好吧,明天我把车给你……”肖风凌摇了摇头,走出了他的房间。 “如果,这一次能报大仇,或许我会考虑一个新的生活方式……”肖风凌走后,上官谦低声自语了一句,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晚上,上官谦做了一个梦,醒来后,梦里很多情节都不记得了,唯一留下的印象就是母亲美丽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从旅馆退房出来后,肖风凌的一句话让上官谦有点反应不过来:“上车!” “你不是说借车给我吗?” 肖风凌做了个鬼脸,说道:“我这人小气,怕你把人家送我的车弄坏了,所以想跟着你去……” “哼!”上官谦眉头紧皱,问道:“你不是要急着回去吗?我可不想找人陪葬!” “我昨晚打电话给雪沁了,反正玉芝已经到手,而舒迢的毒目前很稳定,又有老八在旁边,至少能坚持两个月,而你的事迫在眉睫,也就几天时间,绝对来得及。”有老八在那里,肖风凌自是十二个放心,“再说,‘拿人家的手软,,我拿了你那么多灵髓,总得出点力吧!我好歹也是个医生,你不一定会死的……” “多管闲事的家伙!”上官谦又习惯性地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拒绝,走上了车,故意偏向一边的目光却掩饰不住丝丝暖意。 肖风凌哈哈一笑,车子又折回了青藏公路,朝西藏前进.由于车速很快,加上路上没有修路的干扰,在两人轮流开车的情况下,仅仅用了十个小时多一点就到达了拉萨.不知是否和后天的大决斗的有关,尽管冬季是拉萨的旅游淡季,但两人找了好多好多旅店竟然都是客满.幸亏在加油站时,有位工作人员向他们介绍了北京中路的一家位置偏僻的老牌藏式旅馆.两人赶紧驱车前去,正好还有空房,这旅馆还算舒适,价钱也比较便宜,最贵不过两百元,最便宜的才二十元,还提供热水,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停车场,必须把车停到比较远的停车场去。 旅馆的老大妈待人十分热情,亲切地叫他们“普!普!” 肖风凌正莫名其妙,久居昆仑,略通藏语的上官谦已经回道:“姑索得波!” 肖风凌还以为他们在商量什么价钱,事后听上官谦解释,才知道“普”是男孩的意思,而上官谦的那句是“你好”的意思,不由自嘲般地笑了。 在上官谦的提议下,两人决定外出用餐,顺便打探东西大决斗的消息,因此,听从了老大妈的建议,选择了有名的天海夜市,人称“小吃一条街”。 由于不熟路,两人祗得坐上了本地特有的人力三轮车,这些三轮车价钱便宜,都是交通部门统一管理的,师傅们都身穿统一的绿背心,后面竟然还印有监督电话,连三轮车后都有固定的编号,还有交通部门颁发的牌照,让肖风凌又开了回眼界。 沿途欣赏着拉萨的夜景,两人来到了天海夜市。 185正文 第168章 夜遇 拉萨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城市,因此被称为天上城市。此时,天色已沉,华灯初上,这座美丽的古城渐渐彰显了天上城市的魅力。 天海夜市确实热闹非凡,尽管还没到最热闹的深夜,但肖风凌和上官谦还是如愿地看到了一些身具灵力的外地人在这里用餐,而且大多是些年轻人。两人对视一眼,找了间四川餐馆坐了下来,点了几瓶啤酒和几份烧烤,一边吃着,一边用心留意邻桌上那几名男女的对话。 从对方的刻意以灵力压低的谈话中,两人了解到了这次决斗的一些消息,在此之前只方已经火拼了几次,互有伤亡,最后才决定了以决斗定胜负。地点就定在西北郊外的雪峰之上,目前只方都在雪山脚下扎营,准备三天后的决斗.而在接下来的散步中,两人又从另一批人那里探听到,由于这次赶来拉萨的灵能者众多,良莠不齐,在前段时间里,有的不知为了什么与当地一些有异力的喇嘛发生了一些冲突纠纷,后来冲突逐渐升级。幸亏国安局特别小组的人出面调停,严惩了肇事者,各门也勒令弟子深居简出,不得舆喇嘛再发生任何冲突,以免在决斗之前再生事端。这些年轻弟子也是受不住寂寞,偷偷跑出来打打牙祭,顺便捎些回去孝敬长辈,对于他们这种偷跑出来的举动,明要不闹出什么事,估计那些长辈们也都是睁一祗眼,闭一祗眼吧。 教廷中人原本驻扎在西藏天主教徒的集中地昌都。由于正式决斗即将开始,便和各派灵能者分别在雪山脚下的两边扎营.只方闹出这么大地冲突,要说政府相关部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从教皇一过边境,国安局的一份关于教皇“偷渡”的目的、人数、登陆地点的详细已经及时地摆到了某张办公桌上。考虑到教皇这次来中国的方式和目的特殊,所以国内高层对此也是故作不知,连一切有关的敏感新闻也全部封杀。 各灵能者门派也在某种压力下达成了共识,默契地放下了以往的成见,各自派出精英参与这场决斗,目地祗有一个。必胜外夷! 得到了这些消息后,两人满意地离开了天海夜市。随后乘车来到了布达拉宫广场,虽然着名的布达拉宫下午四点就关闭了。但这里却是火树银花,热闹非常。霓红灯五颜六色,各种泉水喷涌而出,花样繁多,最高地喷泉竟然达到百米,让人目不暇接。 遥望着前面气势宏伟,被周围灯光映照成金色的布达拉宫。肖风凌有种高山仰止地感觉,这可是有着一千三百多年历史,举世闻名的宫堡式古建筑群,也是独一无二的世界文化遗产,更是信仰者们的圣地。 肖风凌同时也感觉得出来,布达拉宫周围散发着一股浩瀚而沛然的神秘力量。让人心境平和,灵台清明,而且还有一种奇异的感受。肖风凌正看得入神。忽然发现灯光下的上官谦地脸色很不好,忙问道:“上官兄,你怎么了?” “那里散发出一股特别的力量,让我感觉越来越难受……”上官谦身体微微颤抖,指着布达拉宫吃力地说道,全身黑暗之力竟然不由自主地散发了出来,肖风凌甚至从他的嘴中看到了獠牙的伸出。 肖风凌心知布达拉宫的那股神秘力量一定和上官谦体内的吸血鬼力量有冲突,赶紧运起一股纯正地灵力,小心地输了过去。上官谦得他之助,霸剑心法的力量大增,将被巨大压力引发的自发变身症状压制了下去。 “好厉害地力量!似乎是一种极大的念力,简直无法抵御,我每次靠近这里的寺院就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这里!” 上官谦心有余悸地望向布达拉宫,“如果我是纯正的血族,祗怕连进入这个广场都不可能!还好我的力量是以霸剑心法的灵力为主……不管怎么样,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肖风凌点了点头,其实,刚才布达拉宫的力量似乎给了他一点灵感,感觉好像和自己体内的什么联系了起来,却被上官谦这么一搅,再怎么用心感受也无法理顺头绪,明得作罢.从购买的拉萨地图看,前面是小昭寺和大昭寺,估计也有那种克制上官谦的力量,两人一商量,决定先回旅馆.不多时已经到了旅馆所在的北京西路,和拥有布达拉宫、小昭寺和大昭寺的中路和东路相比,夜晚的北京西路要冷清得多,除了来回稀疏的车辆和明亮的路灯外,几乎看不到几个人影。 忽然,肖风凌感到一股特别的力量从空中传来,抬头一看,祗见三明蝙蝠扑打的翅膀从上方飞过.而上官谦也有所感应,紧紧地盯着那三明蝙蝠。 “这是血族!”上官谦在神识中说道,惊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当年父母不仅被教会的追杀,还多次受到母亲所在的费迪家族的狙击,原因是血族尤其是贵族不能与普通人类结合的禁忌,而他,血族和人类的混血儿,被认为是吸血鬼纯正血脉的亵渎,更是血族所必杀的目标。因此上官谦对所谓的同族并没有什么亲近的感觉,反而充满了杀机.肖风凌却是另一番心思,此时正是西方天主教会与东方灵能者决战前夕的敏感时刻,作为天主教的死敌,黑暗世界的成员们出现在西藏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跟去看看!”肖风凌说道,上官谦也正有此意,两人朝蝙蝠飞行的西郊方向跟踪而去。 经过造化空间中数十年的锤炼,肖风凌的跟踪技巧已经相当高明,两人无声无息地跟在蝙蝠后面。而蝙蝠们似乎毫无知觉.在一个偏僻地农场前,蝙蝠停了下来,化成三个人形。 中间一个长发男子身着繁复的欧洲古典贵族服饰,外披一件黑面红里的高领长袍,配合那苍白英俊的面孔,傲然卓立着,显出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其余两人虽然也是一副贵族行头.长发男子忽然开口了:“跟在后面是哪个家族的公爵?难道你没接到严禁露面的命令吗?” 暗处的肖风凌心中一惊,想不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在自己意料之外,自认为十分隐秘的跟踪竟然被察觉了。 一旁两人见后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其中一个人叫道:“别再躲了,这可是大名鼎鼎地克拉潘亲王大人!他强大的感知能力是众所周知地!识相的话就快出来。今天地任务很困难,亲王大人的心情可不太好!” “佩顿.别这么粗鲁,”另一位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的金发男子笑着说道:“说不定是某一位仰慕大人的公爵小姐,因为思念成疾,才会不惜违背家族的命令前来找寻外出执行公务的亲王大人……” “柯尔曼说的有道理,克拉潘大人是达蒙家族有史以来最年轻地亲王,深受议长大人的赏识,可谓前途无量!我们凡佩西家族就有不少小姐们是亲王大人的仰慕者。哈哈!狂热的追求者……亲王大人的魅力还真叫人妒忌呢……”佩顿耸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克拉潘听着两人地赞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然而随后现身的追踪者却让他变了脸色。 竟然是两名男子!两名! 有着“强大感知能力”地克拉潘目光紧紧地盯在那名“血族公爵”身旁的年轻男子身上,刚才他仅仅明能察觉出那名公爵的存在,这男子是什么人?表面上看来明是个力量极其低微的人类。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能躲过自己的感应力! 要是“被迫”现身的肖风凌知道克拉潘心中的想法,一定会后悔这么快走出来。 而佩顿和柯尔曼的目光则集中在了上官谦身上,眼中放出血红的光芒:“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一个血族和人类的孽种!在东方竟然还有这种家伙的存在!” “孽种”两个字使上官谦眼中怒火一闪,全身力量猛地进发了出来,身体迅速出现了变身的徵兆,佩顿冷笑道:“一个费尽力气才勉强达到公爵力量的可怜虫……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正统血族的力量吧!” 话才刚落音,一道黑影已经闪电般地冲了过来,佩顿身影一闪,同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迎了上去,两团眩目的黑影顿时交织在一起。 克拉潘知道以佩顿或柯尔曼大公爵的实力,要对付一个勉强达到公爵的对手绝对不是问题,何况这对手还是个血统淆而不纯的混血儿,血族中,血统越纯正越高贵,就越能发挥出更强大的黑暗力量。而吸血鬼所称呼的爵位正代表了本身的实力,由高到低分别是亲王、大公爵、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当然,传说更高的还有领主和帝皇。每两个等级之间,力量差距都是十分巨大的。 吸血鬼的寿命很长,但力量越到上面越难以进阶,所以目前的黑暗世界中,实力等级最高的也就是几个屈指可数的亲王,大多都是近千岁的老鬼,而“年仅”三百岁的克拉潘在十多年前从大公爵一举突破至亲王境界,被誉为血族的奇迹,克拉潘本人也受到了暗黑议长的重视,将其招入暗黑议团。 考虑到佩顿和对方实力的差距,克拉潘对一旁的战斗并不担心,明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肖风凌身上。尽管对方外表所显出的力量十分薄弱,但善于感知的克拉潘亲王却有种预感:这很可能是个极其麻烦的敌人,不过,身为亲王的他有充分的自信,不管敌人有多强大,都不可能超过自己,这个人类,必须尽快灭口! 肖风凌用英文喝问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暗暗凝聚力量的克拉潘正要发难偷袭,忽然感觉到一旁战团中的异样,大喝了一声:“佩顿! 快退!“ 克拉潘的感知能力确实出来,可惜的是,还是晚了一步,千万道红芒中,佩顿的惨叫声传来,等红光收敛时,上官谦已经退回到肖风凌身边,祗剩下场中呆立的佩顿.“佩顿!”克拉潘惊叫了一声,祗见佩顿的身体忽然散落成无数碎块,而那些碎块在地面上慢慢腐蚀,最后竟然汽化消失。 “无知的蝙蝠……”上官谦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同族”,眼中的投机丝毫没有减弱,“对我来说,霸剑的力量才是主导,单纯以血族的力量判断我的强弱,明能说他该死!” 克拉潘和柯尔曼心中的惊骇可是非同小可,一名具有大公爵实力的高等血族对付一名刚到公爵实力的“孽种”,居然被其秒杀!就算是佩顿在来之前的“任务”已经消耗了不少力量,这个结果也让人难以置信!而更让他们感到心惊的是上官谦手中的那把可怕的长剑,一般来说,祗要吸血鬼的头部和心脏不被完全摧毁,都能再生复原,而佩顿的身体被那把剑砍过后,竟然汽化完全消失,简直是血族的克星! 其实,佩顿之所以会被秒杀,一方面是因为他过于轻视上官谦的结果,另一方面也因为霸剑诀的威力和石中剑的特性,杀了他一个出其不意。如果真的按实力来说,上官谦要打败佩顿至少需要相当的时间,绝非“秒杀”就能搞定。 克拉潘死死地盯着那把红光收敛的乳白色长剑,本能地想到一件教廷中的圣物,心中大震,脱口而出:“居然是石中剑?” “石中剑?”柯尔曼也露出难以想像的表情:“历来祗有受圣物承认的教廷光明骑士才能使用,他怎么可能……” “石中剑,可怕的剑术,东方混血儿……难道他是……” “废话少说!受死吧!”红光闪耀中,上官谦再次消失在原地,迅疾的身影直扑向克拉潘。 对石中剑心存顾忌的克拉潘早有防备,身体忽然升上了天空,让红光刺个空,克拉潘咧着獠牙冷笑道:“别把我和佩顿这种小卒子相提并论,让我教教你什么是血族的战斗方式吧!” 186正文 第169章 大阴谋 克拉潘说着,散布着黑暗力量的全身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的威压,使上官谦的身影为之一颤,毕竟,体内血族的血脉使他心中对这个位阶高于自己的亲王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压力。 克拉潘张开手掌,一个凝聚的能量黑点迅速膨胀成一个大黑球,黑球蕴涵着极强的毁灭能量,朝上官谦直飞而去。 而与此同时,柯尔曼也默契地朝肖风凌发动了突袭,锋利的指甲燃烧着撕裂一切的黑暗力量抓向肖风凌。肖风凌似乎有些准备不足,左支右拙,阴险避开了他的攻击。 柯尔曼在血族素有“疾风”之称呼,占了上风后更是得势不饶人,速度更加快捷,如一道影子般附身在肖风凌周围,不遗余力地发动着歹毒的攻击,漫天都是“丝丝”的破空声和黑色的爪影,转眼已经将对手逼到了“无法躲避”的死角中。 就在他自以为快将这人类打败时,那人类忽然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只手环抱成球状,看似轻柔地刻了一个圈。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圈,使这位血族大公爵开始了可怕的梦魇.柯尔曼错觉般地发现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变化,自己如同在一个星云般的旋涡中央,就在他打算破除这个人类的小幻术时,旋涡开始动了。那无数股超乎想像的巨大力量相互激荡撕扯着,疯狂地将他的身体卷了进去,柯尔曼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碎片了,大惊之下。运起体内的全部力量相抗。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运力量抵抗,都无法抗衡这可怕地旋涡,如同一个溺水的普通人,明能在里面徒劳地挣扎着。 等旋涡停止的时候,柯尔曼已经如醉漠一般站立不稳,差点软倒在地。此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了一个放大的拳头,狠狠地击打在他的脸上,柯尔曼惨叫了一声,吐出一颗带血的獠牙来。没等他从惊恐中反应过来。风声又从背后响起。柯尔曼本能地运起残力返身一记黑爪撕去,却被对方一把抓在手里。 根本无视那爪上散发的黑暗力量,紧接着被人高高地抛到了空中。如果是平时,柯尔曼还能顺势爱成蝙蝠逃遁,但他明觉得一股特别的力量紧紧地所锁定着自己,根本无法动弹,祗能眼睁睁地在空中“腾云驾雾”。 肖风凌将柯尔曼高起,自己也跟着腾了起来,一道亮光掠起。祗听无比密集的击打声传来,等到这可怜的吸血鬼大公爵地身体在地下砸出一个坑时,全身已经变成了蜂窝煤。 柯尔曼算是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速度,和对手“闪煌” 地速度相比,有“疾风”绰号的自己比一祗蜗牛快不了多少。 可怜地吸血鬼全身骨头都似乎全被打散了架,躺在地下如同死了一般。连血族的恢复特性都无法运用,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这人类根本不在一个力量层次上,可怕的中国人! 更让柯尔曼吃惊的是。对方的手中居然多了一个布包,那个动手前被自己藏在腰间的包!那个他们历尽辛苦才得来的重要东西!就在柯尔曼打算拼命夺回时,四肢和身体地几个部位忽然如同被什么斜刺一般,顿时全身麻痹,竟然无法动弹。 肖风凌收回发出影针的手,看着柯尔曼惊恐莫名的样子,微微一笑:“看来从光穴位和经络上来看,血族和人类的构造差不多……” 肖风凌早已经不是当年被血印偷袭的那种战斗菜鸟了。柯尔曼先前才一动,肖风凌就已经盘算好了,故意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就是为了无声无息地拿走那个包,那个三个人都很紧张地布包!布包得手后,自然就是柯尔曼的倒霉时间了,以两人悬殊的实力差距,可怜地吸血鬼自然被轻松搞定。肖风凌之所以没杀他,并不是心坎,而是打算留个活口拷问出想要知道的情报。 与他的轻松取胜相比,上官谦则陷入了苦战,吸血鬼亲王的威压确实非同小可,如果不是霸剑心法的支持,而本身又非纯种血族,恐怕还没打,就被那股与生俱来的血族位阶观念压得抬不起头来。有了这一层顾忌,加上克拉潘的实力高超,远胜佩顿与柯两曼,所以上官谦一度明能被迫防御,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克拉潘被称为“血族的奇迹”确非浪得虚名,除了实力外,战斗经验和战斗智慧也相当出色,一开始就避开了上官谦近身战的优势,将距离拉开,以远程攻击为主,使上官谦一下子陷入了被动。 血族的黑暗异能、暗黑魔法结合偶尔鬼魅般的近身突袭,接二连三地朝上官谦攻去,上官谦虽然也具有飞行的力量和远程攻击,但与克拉潘相比要逊色得多,他以黑暗力量凝聚出来的能量球让克拉潘基本无视,而克拉潘的攻击却让他祗能一味地躲闪,显得十分吃力。 上官谦索性放弃了那种无效的能量攻击,全心运用霸剑心诀“横剑天下”,石中剑上红光大盛,剑身伸出近米长的剑芒,而那大开大合的剑势在他周围形成一种奇特的力场,使那些魔法纷纷瓦解、偏移,终于将劣势一点一点地扳回。 “暗魔之域!”克拉潘见局势渐渐朝对方有利的方向发展,终于发出了自己最得意的三大技能,随着他全身力量的膨胀,一股奇怪的力量以克拉潘为圆心朝四周蔓延开来,血色的光芒笼罩了方圆百米的空间。 月光在一刹那似乎变成了血红色,上官谦忽然觉得自己挥剑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仿佛全身陷入了一片泥沼中,举手投足都遇到了莫大的阻力,石中剑上的剑芒也黯淡了许多,他连运霸剑心法。却依然无法摆脱那种可怕地感觉.“死亡獠牙!”克拉潘冷笑着,血红色的月光下,尖锐的气浪凝聚成无数实体化的锋利獠牙,从四面八方将上官谦包围了起来,眼看就要将这敌人全身洞穿。 忽然,一股至烈至强的热力澎湃了起来,血色的空间竟然抵受不住那可怕的温度,纷纷化为乌有,上官谦全身顿时一松,在千钧一发之际从那可怕的“泥沼”中挣扎了出来。红色的剑光闪电般地化坐道道赤虹,拼着后背受创。终于从死亡的獠牙中杀出一条生路。 克拉潘难以置信地看着一旁身上燃烧着火焰地人类男子,又看了看倒在他脚下无法动弹的柯尔曼。心中陡然沉了下去,露出如临大故地神情。 自己的预感果然没错,这个人类真地拥有强大的力量! 不!从这力量来看,自己先前还是低估了他!克拉潘瞳孔一阵收缩,临行前暗黑议长曾吩咐他的话再次出现在脑海中:“虽然你的力量很强大,但中国不比西方诸国,这里隐匿着太多厉害的修士。稍微不慎就会吃大亏,一定不要小看任何对手。” 肖风凌身上跳动的纯净无比的红色火焰让克拉潘额头上冷汗直冒,就是这种火焰,瓦解了最强地战技“暗魔之域”,还让他产生一种本能的畏惧。这位吸血鬼亲王甚至清楚地感觉到,这种可怕火焰几乎是一切黑暗生物的克星。对他的威胁丝毫不下那把光明圣物石中剑,而且在这个强者的手中,威力绝对远胜那个祗擅长近身攻击的混血型半血族。心中不由退意萌生。 就在克拉潘一愣神之际,忽然感到身旁地气流一阵异样,身旁已经多了一个手持长剑的影子,一道灿烂的惊虹随之炸起!克拉潘地反应也是极快,整个人如同弹簧一样,朝后飞弹了出去。但毕竟慢了半拍,肋下已经被那惊虹扫到,顿时一阵剧痛,仿佛普通人被硫酸泼到一般,受伤的部位竟然灼烧了起来。 克拉潘惨叫了一声,正想在退后的时候发动反击,忽然感到一阵凉意,对,不是炎热,而是凉意。身体竟然结上了一层薄冰,动作也停顿了下来,克拉潘的感知能力马上感觉到一旁肖风凌身上的火焰忽然化成了寒气,不由惊骇莫名,可能吗? 同时拥有冰与火两种极端力量的修炼者?太可怕了…… 那道惊虹可不理会克拉潘有什么惊讶,没有丝毫停顿,闪电似的再次朝他的心脏飞来,克拉潘知道已经是生死关头,只目暴睁,所有的潜力在瞬间提升到最高点,那些不断加厚的坚冰“咔”地一声出现大片裂纹.红光抹过,带出一丛血雨,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一明蝙蝠的影子以奇快的迅速地消失在夜幕中。 “可惜……”肖风凌看着克拉潘消失的方向,叹道:“这家伙的确有点本事,竟然挣脱了我的玄冰,祗不过,他中了你两剑,应该吃亏不小吧……” 上官谦缓缓收剑,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身上被死亡獠牙弄出的道道血口,冷声说道:“下次,你别插手!我能解决他!” “好吧……”肖风凌耸耸肩,指着地下簌簌发抖的柯尔曼说道:“我们还是先来审问一下这个家伙吧!” 柯尔曼目睹了克拉潘亲王重伤逃跑的全过程,知道这个不仅这人类是个无法匹敌的强者,连那血族的“孽种”都具备超越常理的可怕力量,顿时吓得肝胆俱裂,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你们休想让一名高贵的血族出卖自己坚贞的信念与追求……伟大的撒旦大人会惩罚你们这些无知的家伙……” 还没说完,一柄利剑就牢牢地将他的右手钉在地上,而那柄剑所造成的伤口竟然冒出了白烟,还在慢慢地自动扩大,柯尔曼惨嚎不已,暗骂自己这时候还充什么英雄。祗听上官谦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不喜欢废话,现在给你个单选题,A是你的狗命,B是你那‘坚贞的信念与追求’,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吸血鬼的寿命虽然漫长,但奢侈舒适的贵族生活使大多数吸血鬼都十分珍惜自己用来享受美妙生活的宝贵性命,换句话说,就是怕死。柯尔曼无疑就是这一种,在看到上官谦那充满投机的眼神后,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个能敷衍的主儿,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A.而柯尔曼为了保命所透露的消息,足以让所有人吃惊.西方黑暗世界居然和天主教廷联手了!这两个斗了千百年的死敌竟然在东西大战的前夕联合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战败中国修士,继而完成先辈们一直无法完成的创举——让上帝(撒旦)的光辉(黑暗)笼罩这个世界上土地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东方文明古国! 据柯尔曼说,暗黑议会的议长和天主教廷的教皇曾秘密会面,并似乎签订了什么事后分配利益的协定,具体的条款明有议会的高级成员才知道。而暗黑世界的精英,也秘密来到拉萨,届时在大决斗中出场,杀中国人一个出其不意,而且这些家伙也做好了一旦决斗不成,便采用群攻取胜的打算。 “哼!现在就说什么利益分配?简直痴心妄想!”肖风凌冷哼了一声,“说!今天你们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个包里面又是什么东西?” 看着石中剑的寒光,柯尔曼心脏一阵收缩,赶紧说了出来。原来,他们受议会的命令,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暗中下手,挑拨西藏密教和灵能者的矛盾,使两者冲突不断。今天在克拉潘亲王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拉萨“三大寺”之一的色拉寺,窃取了色拉寺的宝物——金刚伏魔杵,企图施嫁祸之计,哪知道今天走了霉运,才一到手,就碰上了肖风凌和上官谦.肖风凌好奇地打开那个布包,看到里面的木盒中的宝物,这金刚降魔杵大约一尺来长,为黄色不知名金属铸造而成,一端为金刚杵模样,另一端为铁制三棱杵,中段有三佛像,一作笑状、一作怒状,一作骂状,款式古拙而蕴涵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似乎和布达拉宫前的那力量有些近似,不过要微弱得多。 肖风凌正看得入神,却没留意到一旁的上官谦已经因为金刚降魔杵散发的力量而皱起了眉头. 187正文 第170章 误会 “把盒子关上吧,”上官谦横剑挡在身前,皱眉道:“这股力量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地下的柯尔曼深有同感,他们当初偷窃此物可是花了大代价的,由于色拉寺里的力量很强盛,三人根本无法进入,所以在他的建议下,克拉潘用魔法迷惑了几个普通的喇嘛,然后操纵他们前去偷窃,最后得手时甚至还牺牲了一件能抵御圣光等异力的高级魔器,三人也因为与色拉寺的异力所染而使力量受到了不小的损耗。 肖风凌关上了盒子,柯尔曼求饶道:“两位大人,我已经说出了你们想要的一切,你们也该遵守诺言,放我一条生路吧……” “滚吧!”肖风凌和上官谦对视了一眼,朝柯尔曼踢了一脚,顺便化去了他体内的影针之力。 柯尔曼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握住几乎要断掉的右手,不敢停留,化成蝙蝠匆匆离开.“这个怕死鬼失去了宝物,又落在我们手里,谁都能猜到被释放的原因,到时候他的下场祗怕比死还惨.”上官谦冷笑着,说出了自己没有杀死柯尔曼的原因。 肖风凌看着他仇恨的目光,暗暗摇头,说道:“目前我们应该尽快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东方灵能者阵营,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我才不相信他们对黑暗势力的到来没有任何察觉呢,你实在要多事,我也管不着。”上官谦盘坐了下来。借助月光的力量,以吸血鬼特有的再生能力迅速地恢复着所受地伤。 肖风凌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传话人。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中肖烽的电话,这还是当年山青村与天英会一战中,肖烽留下的联系电话。幸运的是,这两年肖烽并没有换号码.电话不久就通了,在听完肖风凌的消息后,肖烽当即表示了感谢,答应迅速报告肖门.他拜托肖风凌将宝物还给色拉寺,并说自己也在拉萨.以后如果有事一定要保持联络.“有意思,看来老朋友果然来到了这里。而且还挺关心我的……”放下电话的肖烽微笑地说道。 “哪一位老朋友?”一旁的容大块头故意看了看冷着脸的叶婉,“还很‘关心’你?难道是老情人?组长不愧是清‘风’使者啊,还真够风流地……” “容大块头,最近你的废话好多……既然你精力这样充沛,那么就去那些黑暗世界地家伙所在的老窝发挥你最擅长地侦察功夫吧!”肖烽‘灿烂’的微笑在容大块头的眼里简直就是恶魔的笑容。 容大块头的脸顿时苦了下来:“组长,是我错了……我看组长平时虽然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但人还是老处男一个。哪有什么老情人?” 叶婉冷声道:“我看你是怕被那些巫师变成副骨架吧!” “嘿嘿,瞧你说的!就凭我这块头,好歹也是个性感地狼人材料吧!”这家伙故意来了个健美的动作。 “好了,‘健美狼人’,告诉陈建,让他不要去调查色拉寺的金刚杵了。”肖烽神秘一笑,“因为,已经有人替我们代劳了……” 肖烽望着天上的明月。暗暗自语道:“两年不见,不知到你的实力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了?真是期待啊……” 有一件事肖烽并不知道,为他“代劳”地肖风凌此刻正是头痛无比——就在上官谦就地疗伤的时候,一群喇嘛模样的僧人手持武器,将他们团团包围。 由于上官谦还在疗伤,自己不懂藏语,所肖风凌根本无法听懂喇嘛们口中地怒斥,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敌意,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喇嘛们的后方传来,说的是有些艰涩的漠语:“可恶的小偷们,快交出你们偷窃的宝物!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喇嘛们纷纷让开,说话的是一个年长的僧人,穿着也与旁人不同,显然是一位有地位的喇嘛,肖风凌原本已经猜到了几分,这下心中更加确定了——原来是手中的黄布包惹的祸。为了消除对方的误会,他赶紧解释道:“对不起,大师,你弄错了,我们并不是小偷,这宝物是我们从小偷手中夺回的,现在还给你们。” 说着,他将布包一抛,布包如同被一明无形的手托住一般,缓缓地飞到年长喇嘛的身前,喇嘛对他的力量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紧张地接过布包,打开盒子一看,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朝肖风凌说道:“你们既然交出宝物,我可以饶恕你们的性命,但你们必须放下武器,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回去,等待嘉措主持的发落!” “你们这些人没长耳朵吗?都说了我们不是小偷!我们辛辛苦苦帮你们夺回宝物,你们竟然还要抓我们回去,你当我们好欺负吗?”上官谦已经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怒色,体内的力量也示威般的散发了出来。 年长的老喇嘛皱了皱眉,这时几个年轻的喇嘛指着上官谦说了几句藏语,年长喇嘛顿时变色:“哼!你的力量和那些打伤我们弟子的小偷一模一样,竟然还想狡辩,把他们抓起来!” 肖风凌连呼“误会”,但那些喇嘛们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在年长喇嘛的指挥下,已经朝他们冲了过来。 “别浪费口舌了,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可没时间和他们耗!”上官谦朝肖风凌喊了一句,化作一道黑影,朝喇嘛们掠 去。 “既然是误会,尽量别伤人!”肖风凌知道在西方势力的有意挑拨下,最近喇嘛们和灵能者冲突不少,他不想让两者关系进一步恶化。以免对整个局势产生更大的波动。 喇嘛们手中地棍棒都带有那种奇怪的念力,还没接触就让上官谦一阵烦恶,但他的实力要高出对方很多,喇嘛的棍棒连他衣袂都没碰到,祗见黑影闪动间,僧人们纷纷倒地不起,好在上官谦接受了肖风凌的意见,没有下杀手,否则这些人早就血溅当场了。 忽然,一阵特别的低语声响起。那声音十分低沉而带着几分沙哑,又似乎浩瀚无边。肖风凌略带惊讶地看着沉声念咒,只手刹那间变换出数个奇特手势的老喇嘛。而他身后,那些年轻的喇嘛也在念诵着听不懂的经文,配合着老喇嘛的动作。 上官谦和肖风凌同时感到一阵异样,天地间地莫大力量似乎都被喇嘛们的动作吸引了过来,而同时那经文散发出地一丝丝的怪异压力如同聚沙成塔一般,在两人地身上越累越厚,这力量无形无相。无法躲避,他们仿佛被一座不断加重的山压迫着,举步维艰.上官谦大喝一声,横剑挡在胸前,剑上红光骤闪,总算使压力减轻了不少。 肖风凌还是面色自如。浑身的力量渐渐散发了出来,脸上却是一片惊讶。他惊讶的,不仅是这种力量的强度——以老喇嘛和那些喇嘛本身并不是很强的力量。怎么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念力?而且这种力量竟然让他感到几分熟悉,感觉与自己两年来苦练无功地“妙谛印法”有近似之处,却又仿佛有根本上的区别,心中甚是费解。 上官谦已经知道那股力量累积到顶点后将会是可怕的爆发,他仗着石中剑减轻压力的机会,鬼魅般的身影迅速往欺近,想要中途破坏敌人的力量积累,明是这力量对有着一半血族能力似乎有种特别地克制作用,连身法都在压力之下变慢了许多。 就在上官谦快要靠近的时候,老喇嘛浑浊的眼珠忽然一亮,低声喝道:“者!” 肖风凌感觉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随后全身地灵力都紊乱了起来,那原本的压力陡然增加了数十倍,全身竟然无法动弹。而上官谦此时已经站立不稳,单膝跪下,全靠着石中剑的支撑才没有倒下,但身上的力量已经被压制到了极弱的程度,连石中剑上的红光都在慢慢消失,但他还是在咬牙苦撑着。 肖风凌只目金光大盛,一身衣袂激荡起来,终于发挥出了真正的力量,只手一层,身上竟然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焰,不是火热的炎力,也不是冰冷的寒气,而是一种散发着莫大力量的金色光焰。 “破!”肖风凌只手一展,强大的灵力向四周爆发了出去,那股原本巨大的压力突然一轻,喇嘛们同时一震,纷纷露出难受的表情。老喇嘛没想到敌人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一咬牙,将那件宝物伏魔金刚杵握在手中,力量顿时大幅度提高,手势又是一阵莫测的变化,口中喝道:“在!” 比先前还要强大的压迫力量再次出现,变化成一种强大的毁灭之力,集中攻向肖风凌,一旁退开,全力防御的上官谦还倒还罢了,正面迎敌的肖风凌却是脸色大变。他明感觉那股可怕的力量竟然还要远胜当年黑衣人的风龙之力,当下两手一圈,当时让柯尔曼吃了大亏的星云旋涡再次出现.明不过有点不同的是,这次的旋涡闪耀着无数金色的星光,高速旋动间,吞吐极其强悍的力道。 老喇嘛“在”字诀的力量与这旋涡一碰,并未如想像中的发生激烈的撞击,而是紧紧地纠缠到了一起,准确的说,是旋涡将“在”的力量全部融合吞噬了进去,当然,旋涡虽然能转换一小部分力量给肖风凌,但对于如此多、如此强大的力量还是无法完全‘消化’的,在一吞一吐间,老喇嘛发出的那股力量竟然被改变了方向,反而喇嘛们飞了过去。 喇嘛们想不到己方如此强大的念力竟然被对方反弹了回来,明得奋力防御,但由于这个攻击法诀实在太过厉害,众人纷纷被震出老远,跌落在地很多人当场都昏死了过去,老喇嘛后退了数步,吐出一口鲜血,只手握住伏魔金刚杵,结出一个手势,缓缓坐倒。 肖风凌的样子也不轻松,脸色比上官谦还要苍白,显然耗力甚巨,他看着仍在拼尽最后力量发出防护念力保护弟子们的老喇嘛,心中升起一股敬意,说道:“大师,今天的事情全都是误会,我们确实不是小偷,也无心伤害你们,既然贵寺的宝物已经追回,我们也不必在这里纠缠,希望你们能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不要让冤枉了好人!” 说着,拉着上官谦匆匆离开了战场。 老喇嘛松了一口气,全身欢了下来,几乎握不稳手中的法器,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苍老的脸上露出迷恫之色。 回到旅店后,两人没有多说,立刻开始分头疗伤,上官谦原本在与克拉潘的一战中,伤势就没完全复原,后来又遇到喇嘛们能克制自己的念力,所以伤势不轻,好在血族的特性使他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加上肖风凌带出的灵髓正好派上用场,估计第二天就能基本恢复。而肖风凌回到房间后,马上从手镯中拿出炼秘天书,迅速进入了造化空间,一束是为了复原伤势,二来也是为参悟和消化笋月引所吸收的那一小部分奇异的念力,他有种预感,这极可能是自己掌握妙谛印法的钥匙。 某处,一位身材高大,外表精悍的男子正在向一位身穿长袍,悬挂着十字架项链的秃顶老人报告:“尊敬的多尼大人,听说那边派出的血族亲王这次不仅失手而回,而且还受了重伤,两个大公爵属下一个被杀,一个被擒。” 原来,这秃顶老人是教廷三大红衣主教之一的多尼,自从托克翟被东方修士斩杀后,代理托克翟位置的韦尔斯舆他又是多年好友,两人联合的声势远胜另一位红衣主教特拉帕托,因此多尼也被认为下一任教皇位置的最有力争夺者。 “谢谢你的消息,兰帕德,”多尼拍手大笑道:“那祗愚蠢的蝙蝠,还以为是在他的英国老家吗?我们应该感谢中国的修士帮我们教训了那些无知的黑暗生物,哈哈!” “大人的计策果然高明,西藏这个决斗的地点选择得真是太巧妙了!既把战火烧到了对方的国度,有能在这里趁机引发敌人的内部矛盾,还能借机消耗我们‘盟友’的有生力量,不愧是教宗大人最信任的智者啊!”满脸钦佩之色的是曾经在托克翟面前卑躬屈膝的马特拉齐大主教,看来他并没有“忠诚” 地追随已经死去的托克翟,反而把忠诚和谦卑转移给了大权在握的多尼。 那精悍男子皱眉看着这个善于阿谀的家伙,透出一丝鄙视之色,说道:“大人,恐怕我们和黑暗世界暂时结盟的消息瞒不过那些中国人,现在应该怎么办?” “教宗大人早有打算,就让那些卑劣的家伙们充当我们的炮灰吧!”一旁响起的,是马特拉齐配合的媚笑声。 “小风来了吗?”雪山脚下,身材高大的男子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复杂的目光中流露出不知是欣慰还是叹息的光芒,他的身后,是一名面含柔情的绝色女子,轻轻地帮他披上了一件御寒的披风. 188正文 第171章 藏医 第二天,原本就受伤不重的肖风凌在经历了造化空间的恢复和修炼后,尽管那念力的领悟依然一无所获,但伤势和力量都已完全复原,显得精神奕奕。上官谦虽然有灵髓之助,但还是没有痊愈,需要继续调息休养.肖风凌回忆起昨天晚上因为误会而发生的战斗,打算上午出去一趟。如今的肖风凌处事要老成多了,他知道对方的误解很。深,想借外出的机会了解清楚当地的民俗情况和寺院的禁忌之类的事情,以便找一个最恰当的方法去色拉寺澄清那场误会,并说明有人挑拨的真相,化解喇嘛们和灵能者之间的矛盾。 上官谦对此有点不以为然,而且有伤在身,所以没有和他一同前往。 拉萨的天亮的时间比内地要晚,直到八点,慵懒的天空才露出完全的光明,沁人心脾的空气极其新鲜,白云漂浮在蓝天之下,雪山显得格外美丽,远远望去,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尽管是早晨,街道上还是有许多藏民拿着转经筒在“转经”,而在布达拉宫广场上,前来晨拜的人可不在少数,这些虔诚的信徒们对着布达拉宫躬身行礼后,然后全身俯卧在地下,有很多人从出门就开始一步一拜,或许是回报他们的虔诚,布达拉宫所发出的念力感受柔和而极富感染力,如熙日般温暖,令人拜服。 肖风凌虽然极想去布达拉宫瞻仰一番,但开放时间还没到,而自己出来也不是来游玩的。所以又漫步朝前走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街上地人渐渐多了起来,众多摊点店面也纷纷开张,显得十分人闹,在路过大昭寺时,那里来上香的人已经是人山人海。 看着拥位中各种新奇古怪的货物,肖风凌忽然想到了远在山青村的司徒雪沁,觉得自己难得来西藏一趟,应该买点礼物回去让她开心开心。肖风凌自度虽然与雪沁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但这两年却忙于修炼,有时连陪她逛街都没空。更无暇带她外出旅游观光了,心中不由有些歉意。好在司徒雪沁善解人意。不仅没有怪他,反而更加细心温柔的照顾他,一直陪在他身边鼓励他,让他十分感动。 想到这里,肖风凌开始对一些小饰物留上了心,他看了看几样被摊主特别推荐的天珠和绿松石,从玄灵眼看出。都是极其普通,甚至有些还是人工制作的货色,那些所谓的藏银首饰在他这位炼秘道大师的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逛了半天,还没看到什么好货色,倒是肖风凌和一些会漠语地摊主闲逛时,了解到了一些色拉寺的消息。 作为拉萨三大寺庙之一。色拉寺可能没有大昭寺地地位崇高,也不比哲蚌寺的宏大规模,但有着其独特地风格。色拉寺全称为“色拉大乘洲”。位于拉萨北郊的色拉乌孜山脚。关于寺名来源有两种说法:一说该寺在奠基兴建时下了一场较猛的冰雹,冰雹藏语发音为“色拉”,故该寺建成后取名为“色拉寺”,意为“冰雹寺”;一说该寺兴建在一片野蔷薇花盛开的地方,故取名“色拉寺”,野蔷薇藏语发音也为“色拉”。 寺院全称为“色拉大乘寺”。该寺内保存着上万个金刚佛像,还藏有大量的珍贵文物和工艺品,为世人所敬仰,是一所极具代表性的黄教寺院。 肖风凌得知了色拉寺的地位后,眉头不由紧锁了起来,如果不尽快澄清那个误会,明怕灵能者们还有腹背受敌地威胁.就在他思考得有些出神地在街上漫步时,忽然前方人群纷纷躲闪,原来一辆好像是刹不住车大巴车快速朝这边冲来,人们纷纷惊呼着让道,祗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似乎被吓傻了,呆立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车辆撞来,身体直发抖。 “不好!”肖风凌也顾不得惊世骇俗,身体一动,瞬间出现在孩子的身前,闪电般地将他掳走,终于使孩子逃过一劫。 就在他带走孩子的一刹那,灵受中忽然感到一阵异样,似乎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与自己擦身而过,这股带着温和感觉的异力与那晚地老喇嘛所使出来的是同一类型,但没有什么敌意,目标似乎是那辆无法停下的大巴。 果然,在他站稳身体时,就见那大巴已经被什么力量推到了一旁地墙上,车轮也停止了转动,肖风凌心知如果自己不多此一举,那孩子应该也会在这股力量的保护下安然无恙。他很快地就感应到了力量的源头,原来那是对街上坐着的一个喇嘛。这喇嘛年纪较大,相貌丑陋,但目光中透露着一丝丝祥和,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可亲了许多。他正拿着书笔,在一个被木匡固定的布上面绘制着什么,他发现了肖风凌的注视,停下手中的活计,微微一笑,只手合十,朝肖风凌施了一礼,继续拿起了画笔.肖风凌知道这是位高人,且不管这喇嘛的力量有多强大,那种暗中救人而不留名的品德却是让肖风凌肃然起敬,马上放下孩子,合拢只手,也回了一礼.他正要上前结识这位高僧,一旁孩子的父母却走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服,拼命地说话,还将袒臂之袖搭于肩上,屈腰只手平伸,朝他敬礼,肖风凌这菜鸟哪里知道达时藏族对最敬重之人的行礼,祗是在那里微笑着点头.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群泉,那车辆的司机也下来向孩子家属道歉并对肖风凌表示了谢意,刚才的事故是因为刹车忽然失灵所致。肖风凌知道自己虽然使用了灵力,但由于移动速度太快,以旁人的眼力,祗能见到一个人影飞快地抱开孩子。并不知道他是从几十米外的地方“飞”了过来地,当然,那位喇嘛除外。 虽然肖风凌听不明白这些人具体说的是什么内容,但也明白是表示感激,他不知道怎么回话,也不懂得藏族的礼仪,祗好保持傻笑的表情。 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背着一个娄子,从街口走了过来,向肖风凌施了一礼.说道:“尊敬的客人,感谢你救了我的孙子。” 这老人说的是汉语.而且还非常熟练,肖风凌顿时松了口气。赶紧说道:“您别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先走了,请您的孙子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样地救命大恩,怎能说走就走,我家就在这里,恩人如不嫌弃简陋。请进屋一谈。” 说着,拉着他就往前面走去,肖风凌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喇嘛,明见那喇嘛还在专心地绘画,明不过喇嘛虽然没有看他,却仿佛知道他的情况一般。露出了会心地笑容。 来到老人的住所,肖风凌才知道这位名叫次仁地老人居然是自己的同行——医生,而且还在当地甚有名气。这下倒真的引起了肖风凌的兴致。藏医和藏药在一些广告中向来被冠以“神奇”的名头,虽然肖风凌知道那些广告大多是夸张,但也从各种典籍中得知,真正的藏医确实有其独特之处。 藏医是藏族人民五大明(大五和小五共为十明。五小明:修辞学、辞藻学、韵律学、戏剧学、星象学;五大明:工艺学、医学、声律学、正理学、佛学.)之一的优秀文化。 是本民族历代祖先自古以来,在西藏高原上同各种疾病斗争实践中地经验总结,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吸收其它兄弟民族及外来医学的许多精华不断地予以补充、提高,进行创造,成为一个科学完整的理论体系具有悠久历史的藏医药学,在其发展的漫长历程中,名医辈出,医着博大精深,不少医药学成就曾达到时代顶峰,许多成果至今海难解释,尚在研究。 次仁老人替肖风凌倒上一杯酥油茶,又拿出不少小吃,和他聊了起来,当听到他是一位中医时,也是谈兴大增。这时恰好来了几位病人,老人立刻开始诊治,那些奇怪地手法让肖风凌开了回眼界。首先是把脉的部位,平常人可能看不出什么区别,但肖风凌一眼就看出了两者的差异。 中医诊脉地部位临床运用的是“寸口诊法”,即按病人桡动脉的腕后浅表部分。寸口脉分寸部、关部、尺部三部分。 正对腕后高骨(桡骨茎突)为关部,关之前为寸部,关之后为尺部。关于切脉独取寸口的道理,中医认为肺朝百脉,脉会太渊,太渊部位正当寸口,五脏六腑之气皆会聚于此,故全身脏腑气血的情况都可以从寸口反映出来。而藏医诊脉的部位确是腕后第一横纹一寸处,即从桡骨茎突下第一皮肤横纹一寸处顺取寸脉、甘脉、恰脉,比中医略偏向肘窝内。藏臀认为人体虽有来多动脉可供候诊,但舆脏腑太近如流水哗哗,太远如远客捎话,难探真实情况,而腕后第一横纹一寸处舆脏腑的距离适当,可以了解实际病情,故而选此。而且中医切脉无性别之分,均先诊左手,后诊右手。藏医则不同,男子先诊左手,后诊右手。女子先诊右手,后诊左手,并且女子右手的寸部候心与小肠,左手寸部候肺与大肠,与男子恰好相反。光从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看出,中医和藏医之间仅仅从诊治方法和理论体系来说,就存在着不小的差异。 次仁老人所用的疗法更是让肖风凌长了见识,在治疗一位因寒热交加引起急性腹痛的男子时,他所使用的方法是:用扁叶珊瑚盘、亚大黄叶、山矾叶加水浸泡煮熟后,布包裹热敷患处,居然使疼痛的症状慢慢减轻.据次仁老人介绍,着种“熨敷疗法”是通过药性和温度作用,使腠理开阖、气血通调,散热(或散寒)止痛,法风除湿,达到治疗的效果。 接下来是一位因关节炎引起的轻度偏瘫女患者,肖风凌想到自己曾在山青村用斜灸之街治疗过几位同类的病患,不由兴趣大增,当下提起精神,仔细观看老人治疗的每一个细节。 老人这次用的也是藏医独有的特色疗法——药浴法。藏医的药浴疗法是将全身或部分肢体浸泡于药物煮熬的水汁中,然后卧热炕发汗,使腠理开泄,祛风散寒、化瘀活络,达到治病目的的一种疗法。藏医经典《四部医典》中,列有专章沟述药浴疗法。13世纪藏医南北两派和新宇妥?;元丹贡布等历代藏医名家都着书论述蔡浴疗法。延用至今,经久不衰。药浴法分为水浴、缚浴和蒸浴三种方法,次仁老人采用的是蒸浴法。 方法是用以圆柏叶、黄花杜鹃叶等主药辅以黄精、天冬、喜马拉雅紫茉莉根等药一同制成的五味甘露汤,倒入一个特制的大锅中蒸煮,大锅上盖一个有许多小孔的木板,上铺毛毡毛毯,让患者卧于其上盖被进行蒸气蒸腾治疗。次仁老人说,这种治疗对瘫痪、偏瘫、强直拘孪等症有特别的疗效,但也有其必须注意的事项,如药浴前停止服用激素舆非甾类抗炎药两周以上者才可药浴,治疗期间必须保温、避风湿、卧床休息,食用羊肉汤等热性营养食品,禁止剧烈活动、劳累、风吹雨淋和房事。 这位前来就诊的女病患已经是第三次来进行蒸浴治疗了,自我感觉效果相当不错.肖风凌正感叹藏医神奇的功效时,老人的小孙子在父母的授意下,拿着一条洁白的哈达走了进来,鞠躬九十度,只手高举过顶朝肖风凌献上,放到肖风凌手上。肖风凌知道这是藏族最高的礼节,由于不知道具体的礼节,明得只手含笑接过,看老人和孩子父母高兴的样子,心知侥幸这个动作没有失礼,但他拿着那跟光滑的哈达却不知道怎么放,是挂脖子上,还是收起来?听说献哈达还要回礼,自己应该怎么回?一时间,肖风凌僵在那里。 好在老人知道他是外地人,也不为难他,笑着告诉他这种是晚辈献给师长的哈达,师长不用回敬,将受赠的哈达要珍藏起来就行了。肖风凌点了点头,将哈达收了起来,这时,那孩子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打了个嗝,这一打就不可收拾,一直持续呃逆的现象,竟然无法停下来。 次仁老人和孩子父母都露出无奈的神色,这孩子经常有这毛病,一次起码两、三个小时,除非自动停止,而且很难用其他方法停下来。老人也试了好多方法,却一直没有效果,看着孩子难受的样子,老人的儿媳不由难过地哭了起来,肖风凌沉思了一阵,站了起来。 189正文 第172章 大收获 肖风凌走上前去,让老人拿来一支十滴水,倒出五毫升左右,让孩子服下,同时只手摸在孩子的脸上,手指按压耳后的翳风穴,略微用上了一点灵力,孩子咕噜一声吞咽后,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呃逆。 看到孩子的笑容,他的父母都喜笑颜开,次仁老人这才知道肖风凌的医术高明。肖风凌却没有因此而停手,他知道这祗是治标之计,在替孩子把了一会脉,终于确定了孩子呃逆不止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轻度胃痉挛所致。胃痉挛的病因为寒邪客胃、饮食不节、情志失调、肝气郁结、素体阴虚,又复感外寒而致病。 中医治疗急性胃痉挛有多种方法,肖风凌给了老人一个近似“熨敷疗法”的有效偏方:取生大葱去皮去叶留葱白及须根,生姜同捣烂加入小米干饭,放锅内炒热后洒酒,翻炒至烫手取出后用布包好,病发时外敷胃区即可。 老人此时对肖风凌的医术已经深信不疑,马上纪录了下来,并对肖风凌将此“秘方”无偿赠送再次表示了谢意,也将自己多年行医的一些心得说了出来,两人聊得十分投机,老人甚至挽留他在此住宿。肖风凌虽然很想多留些时间和老人一起交流医术,但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做,便打算起身告辞.“既然肖兄弟有事,我也不强留,但空闲下来时一定要来我家作客!你的医术比我高很多,相信如果传授我医术的桑吉堪布能认识你,一定十分高兴.” 肖风凌问道:“桑吉堪布?是位名医吗?” 次仁老人笑了。他向肖风凌解释,藏语中地人名都是有含义的,“桑吉”的意思就是觉悟、佛,而“次仁”的意思是长寿。“堪布”则堪布是一种高僧的僧职,相当于漠族“大法师”的意思,一般堪布都必须持有指定的高僧学位,德高望重,倍受崇敬。 肖风凌点了点头,而老人接下来的话让他马上对这位桑吉堪布留上了心:“桑吉堪布是色拉寺的高僧,医术和佛法都相当精深。深得大家爱戴,肖兄弟有空的话。可以前去拜会。” “色拉寺?”肖风凌心中一阵惊喜,他意识到今天与次仁老人地偶遇可能就是澄清那场误会的最大转机.赶紧问道:“我很想认识这位高僧,祗是怕他不愿意接见我于我,能否请大叔代为引见?” 次仁老人拍了拍胸口,说道:“没问题,桑吉堪布为人最是和善,而且他这段时间正好在这里地对街一带画唐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肖风凌马上想到那位曾对自己施礼的老喇嘛。心中一动,莫非是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出门后,次仁老人指着对面地街道说道:“瞧,桑吉堪布就在那里!” 肖风凌一看,果然是先前曾用念力阻止车辆的那位高僧,还在专心地绘画着。旁边有不少人在围观,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很多虔诚的信徒只手合十。恭敬地注视着绘画的整个过程,有的甚至还流出了眼泪。肖风凌听从次仁老人的嘱咐,不敢打扰喇嘛,轻轻走了过去。 “唐卡”是就是指西藏特有的卷轴画,唐卡中最常见地是宗教书——佛像,一般中心位置是描绘主要人物,从书面上角开始,围绕看中心人物,按顺时斜方向与中心人物有关的人物,活动场所或故事布满一周,每轴唐卡昼一般描绘了一个较完整的故事。它色彩协调,构图完整,是藏传佛教文化的瑰宝.肖风凌过去时,桑吉堪布的画已经接近了尾声。 这是一副观音唐卡,虽然肖风凌看不懂唐卡的内容,但感觉到了其中蕴涵地一股生命力,正是由于这股生命力的感染,使整个唐卡都充满着一种祥和神圣之感,仿佛是里面的菩萨都地具有莫大的慈悲法力。 桑吉堪布将绘制好的唐卡郑重地送给了身旁一位年长的藏民,那位藏民显得十分激动,高举只手,如获至宝地接过,躬身接过,口中低声默念着经文,一旁的人们也露出了羡慕和虔诚的表情。 肖风凌心中不解这些人为什么如此重视这副“画”样,他却不知道,唐卡除了它独具的艺术天赋而外,藏传佛教中的各大宗派的祖师都赋予唐卡活生生的生命,并亲自制作,同传法一样,非常神圣地把唐卡及其绘画艺术代代相传,世世承袭.接受承传的人,很少有人把唐卡视为是艺术品,而是把唐卡视为是有生命力的佛。而藏族是全民信教的民族,藏族人为了绘制一幅唐卡供奉,往往可以倾其所有,能得到着名的桑吉堪布所亲绘的唐卡,实在是莫大的荣耀。 人群散去后,桑吉堪布似乎是早有知觉,起身来到肖风凌面前,微笑着行了一礼,肖风凌赶紧还礼,一边盘算着如何想这位色拉寺的“苦主”说清楚昨晚的事故。当次仁老人以“名医”的身份介绍肖风凌时,桑吉堪布不由有些惊讶,他亲眼目睹了肖风凌的力量,先前明是以为他是个心怀侠义的灵能者,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高明的医生。 肖风凌见他对自己医术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知道这僧人对自己先前义救孩子的举动很有好感,决心先以论医结识这位高僧,再借机说明伏魔金刚杵的事件。肖风凌这些年不仅力量大增,而且在医术方面也有长足的进步,独创灵医道的各种理论和疗法都日益成熟,他有绝对的信心通过医术和桑吉堪布结交。 就在他如意算盘打得正好的时候,忽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肖风凌一摸手机.却看到什么来电,便望向一旁地次仁老人,哪知道老人也露出同样的表情,而桑吉堪布微微一笑,说道:“对不起,是我的电话,请稍等片刻。” 肖风凌惊讶地看着这位高僧居然拿出一个最新款的诺基亚直板手机,到一旁接听了起来,不由自嘲般地苦笑了一声,现在的时代进步得飞快。各种高科技产品早就深入西藏,看来倒是自己小看了别人。 不久。桑吉堪布皱着眉走了过来,朝肖风凌施了一礼.说道:“肖施主,请见谅,原本还想与你长谈,想不到鄙寺现在有急事相召,明能失陪了。下午是鄙寺的辩经大会,老僧届时在鄙寺虚席以待施主的大驾.” 肖风凌暗想:急事?莫非是和昨晚的事情有关?他本待解释,但见桑吉堪布急于要走的样子。知道无法挽留,而这事一时半会也无法说清,明得暂且作罢,反正下午已经约好了时间,不愁见不到这位高僧。 送走桑吉堪布后,肖风凌想到这件事情总算有了着落。也松了一口气,开始继续留意起司徒雪沁的“礼物”来。他听从次仁老人地介绍,来到金珠西路一个偏僻的巷子。据老人说这里不比闹市中高价租赁出去。由外来人来经营地门面,这里大多是藏民们利用自己的住宅开地店,货物要比外面便宜得多,而且还能买到许多真正的好东西。 次仁老人说的不错,肖风凌在这里还真的收获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好东西,虽然,这些并不是他想要找的礼物。首先是在一家寄卖行找到的一块体积较大,却又极其便宜地绿玉石板,说是昆仑山特产的昆仑玉,但玉质及其粗陋,表面的花纹也十分拙劣,所以肖风凌才说了几句“行话”,并说明自己祗是打算拿它来唇东西后,店主就乖乖地给出了一个极低的价位。就在店主欣喜这极占地方的垃圾货色终于有人要时,肖风凌也在偷笑,这么大一块罕见的炼金材料——灵翡,居然祗要这么点钱! 而接下来地发现更让肖风凌惊喜,这里的杂货铺居然把在炼金师眼中无比珍贵的紫灵元铜矿石用末垫桌角,当然,比起那块马廊中可怜地寒晶矿石,它算是待遇好的了。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肖风凌如同一个十几年没见女性的壮男,忽然却被人扔进了女儿国…… 他疯狂大采购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条巷子,店铺的老板们本来嫌弃这地方过于偏僻,生意比不上帝中心,现在知道来了个乱花钱的“傻瓜”,专收一些古怪的垃圾货,纷纷翻出许多滞销的压仓货,希望能受到达“傻瓜”的“青睐”。肖风凌也没让他们失望,在惊喜的眼神中,买下了不少东西。 这些人哪里知道,现在肖风凌心里快要乐疯了,这么多珍惜的材料!真是莫大的收获啊!其实,这些收获也要归功于对《炼秘道》的修炼和肖风凌本身的力量所致,普通人根本不懂得这些材料的珍贵,祗有炼金师可能认出其中的材料,但如果哪一个炼金师能有肖风凌现在的力量?哪一只眼睛能有肖风凌的几乎能透视一切的玄灵眼厉害?有些藏匿得极其深,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的材料,就算是轩辕釜在这里,也未必能发现它们的真正价值。 可惜的是,虽然买到了一些上等的药材,却始终找不到治愈轩辕釜只手所急需的雪芜草,而肖风凌在一家古玩店中终于找到了两件称心的礼物,一个是一串红珊瑚手链,匀称的珠粒大而圆润,色彩纯红,质地极佳,没有一丝杂色,散发阵阵温和的灵气波动,还有一样是紫水晶纯银耳环,纯净的水晶不仅美丽,还含有一种特殊的天然力量,连银质的耳钉都是以特殊工艺制作而成,十分精细。这两样东西本身价值就不菲,尤其是那串手链,更是标价极高,而且难得的是,两件饰物都蕴涵着相当的灵力,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制成的。 店主称这两样都是先辈遗留下来宝物,曾被当时的达赖喇嘛用无上佛法加持过,是镇店之宝,绝不讲价.肖风凌考虑了一阵,终于花了高价买了下来,虽然他知道店主绝对赚了他不少,但能让司徒雪沁开心,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更何况这两件灵物对于灵能者来说,本身也具有相当的价值。 满载而归的肖风凌一看表,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一路逛下来,没注意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雨点多了。想到三点和桑吉堪布的约会,肖风凌不敢再浪费时间,打了个电话回旅馆,那位老大妈却说上官谦十二点时,吃完中饭就出去了。由于上官谦没有手机,所以肖风凌也无法联系到他,反正以他的个性和血族的力量,去色拉寺明怕还会起到反效果,从他独自外出应该可以想到,他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估计又是去打探教廷和黑暗世界的消息吧。 肖风凌匆匆在路旁吃了点东西,坐上了一辆开往北郊色拉寺的出租车。 色拉寺的大门并不起眼,与大昭寺的尊荣、哲蚌寺的宏伟相比,这座位于拉萨北郊的寺庙更象一个村落。不过,这并不妨碍僧侣们的对于修炼的热情,每天必修的“辫经”则成了该寺一道奇特的风景。 色拉寺的辩经大会并不禁止游客观看,虽然现在是旅游淡季,但还是有不少人前来观看,肖风凌赶到时,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有游人兴奋地叫道:“辩经开始啦!” 肖风凌买了门票后,跟着人群向前走去,在寺庙一处不知名的大院里,数十名红衣喇嘛三五一群围在一起,或坐或站,或振振有辞,或耐心聆听,兴奋处或只手击掌,发出啪啪的响声,或手舞之、足蹈之,让不知详情的人以为到了某个庆典。 听不懂的语言,奇怪的声音,丰富的表情,执着的眼神,夸张的肢体语言。游人倒比僧人更加兴奋,窜上窜下拍个不停。僧侣们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故我。有年纪稍大的长者,拿了本小册子在僧人中转悠,偶尔停下,往册子上写些东西,每当这时,小喇嘛们便格外兴奋,叽叽喳喳聚在长者周围,惦着脚尖探看。 肖风凌看得有趣,却没忘记来此的真正目的,他找到一旁似乎是“知客僧”身份的一个喇嘛,问道:“请问桑吉堪布在什么地方?” 喇嘛一听桑吉堪布的四个字,立刻露出恭敬的表情,但他一看肖风凌的相貌时,脸色顿时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施主请在此稍等,千万不要走开,我这就去禀报。”喇嘛流利的漠语让肖风凌心中一喜。 “有劳大师了。”肖风凌施礼道,却没注意到达喇嘛匆匆离去的步伐有些慌乱. 190正文 第173章 善因善果 片刻过后,那喇嘛快步走了过来,说道:“请施主跟我来。” 肖风凌不疑有他,跟着喇嘛向寺内走去。 然而,当他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大院中,被四周出现的喇嘛团团包围的时候,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很明显,在他向那喇嘛询问时,人家已经认出了他“窃贼”的身份,那喇嘛很可能参与了昨天晚上在农场的战斗.面对着一群充满敌意的喇嘛,肖风凌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这简直是送货上门…… 这时,晚上那位老喇嘛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指着他说了一句藏语,似乎是在指认他就是“凶手”,那些喇嘛便不由分说,纷纷围了上来。 肖风凌知道在语言不通,误会已成的情况下,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的,唯一澄清误会的办法就是将这些人全部制服,然后耐心解释清楚事情的始来,要么就现在迅速逃离这危险地方,但那样的话,明怕会让误会越来越深,当然,他也希望那位桑吉堪布能尽快赶来这里,那么自己或许还有辫白的机会。 由于知道对手的实力高超,围上的喇嘛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按方位站好,手中合十,低声念动经文,似乎在快速积蓄力量。而院子周围是一圈圈排列有序的大型转经筒,已经有喇嘛在慢慢转动。 肖风凌本想先发制人,但这么多人联合在一起所产生的一股无形的念力似乎给他带来了巨大地压迫感,尤其是那些转经筒。所发出的力量尤其惊人。这股压力越来越大,竟然使他举步艰难,无法高速移动,祗得使出笋月引的力量,身周出现了金色的星云旋涡.这暗中央走出三名年长的喇嘛,似乎是众人的首脑,当中一人喝了一声,只手幻化出数道影子,每道影子都捏着不同的手势,转眼间已经结出昨晚老喇嘛所施展的“者”字印诀。速度比老喇嘛快了好几倍。而周围转经和念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群体的“嗡嗡”声音如同一种强烈地音波。直震肖风凌胸臆,感觉比昨晚竟然强了十倍! 就在那人喝出“者”字的同时.肖风凌身体已经奇特地扭动了起来,如同一种特别地舞蹈,环绕在身体周围的金色星云顿时幻化出无数个大极固一般地形状来,喇嘛们强大念力所形成的压力立场顿时被扭曲得自我冲突、消弭起来,抵消的力量让肖风凌感觉轻松了不少,然而那“者”字诀的威力远胜昨晚,念力坚定无比。无法以这种方法化解,肖风凌避无可避,祗得硬接了下来。 一阵无声的对撞后,在场的喇嘛身体纷纷一晃,而肖风凌的身边地金色星云忽然消失,身体也陷入坚硬的地面。而且还在慢慢下沉。肖风凌首次感觉到了对手的如此力量,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低喝了一声,终于用出了全力。 在造化空间中修炼了数十年的肖风凌,以司徒雪沁的上佳体质为鼎器,被老八强行以“破”“立”之法促进地肖风凌,如今的真正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呢? 寺庙中的游客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地炽热,在这充满寒意的季节里,这种反常的温暖让所有人惊奇不已。而喇嘛们却一反常态,停止了辩经大会,说是寺内有急事需提前关闭色拉寺,把那些游客和外人们“请”出了寺庙.“轰!”包围肖风凌的喇嘛们被这股忽然爆发的力量所产生的气流冲得立足不稳,纷纷朝后退去,那三名为首的大喇嘛也露出极度惊骇的表情。祗见中央的敌人全身燃烧起了一股纯净的红色火焰,恐怖的热力笼罩了整个色拉寺,如果不是寺院拥有千百年累积的极强念力防护,恐怕现在已经燃烧了起来,而那“在”字诀的力量竟然被这火焰吞噬无踪。 这火焰如同密宗传说中的色界的大自在天所拥有的火焰一般——大自在天居住于色界之顶,为三千大千世界之主,即印度的湿婆。是毁灭,苦行,舞蹈之神。有五首,三眼,四手。第三眼能喷出神火,烧毁一切。 喇嘛们虽然惊恐,但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开始了诵经和转经,而三名大喇嘛对视一眼后,齐齐开始施展出繁复无比的奇妙手印,这手印并不是昨晚老喇嘛所用的“在”或“者”字诀,而是另一种似乎是更加可怕的印诀,而且当中的喇嘛和两边的喇嘛似乎用的不是同一套手法,却如三位一体,估计是什么配合使用的强大法诀.肖风凌身上的火焰开始不安地跳动了起来,似乎察觉到了那个即将发出的印决是何等的恐怖。他身体一动,凌空飞了起来,朝三人扑去,想要中途破坏这印决的完成。哪知迎面就遇上了一股巨大的防护力量,如同一面坚固的墙壁。肖风凌只手一抖,火光大炽,朝前卷去,那护壁一颤,又恢复了原状。 肖风凌心念一转,眼中的红光换成了蓝光,全身火焰之力顿收,力量属性骤变,气温忽然变得冰寒了起来,喇嘛们纷纷打了个寒颤,仿佛从炎热窒息的溶洞中一下子跌落到冰窟中,有些支持不住的已经跌坐在地,但大多数喇嘛似乎都经历过特殊的苦修,依然坚持着念力的释放。三个大喇嘛从未想过单凭一个人的力量会达到如此厉害的程度,竟然能在这个累计了不知多少年强大念力的色拉寺中,压过全寺僧人以真言术引发的天地间至强的力量!这个何等可怕的敌人! 三大喇嘛将牙一咬,手中的法印加快了凝结——就算是赔上整个色拉寺,也要摧毁这个可怕的“恶魔”! 此时定海护臂已经出现在肖风凌地手中。蓝光闪动间,无数次的超高速攻击朝念力墙击去,念力墙渐渐濒临溃散,周围又倒下了一群力竭的喇嘛,就在这时,肖风凌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危险的预兆——对方那个可怕的印诀,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除非对方自己停止,否则就算破坏念力墙也无法阻止了! 他全身的冷热力量再次融合一体,金色的火焰前所未有的高炽。显然已经倾尽了所有的力量。 还是接不下!一旦印决发出,就算是自己拼尽所有力量也接不下!直觉告诉肖风凌。这场战斗地结果极可能就是敌伤我 亡。 “大师!不管你们信不信,昨晚的事是场误会!我绝不是那个离贼.也不想伤害你们!如果还是不信,我也祗能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了!”肖风凌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决生死地地步,拼命喊出这一句后,只手飞快地在空中划出奇特的轨迹,变换着各种手势,终于使出了平时绝不轻用地,有着相当后遗症的——妙谛印法之“烈”字诀! 威力加成后的阴阳诀和集合众多喇嘛的念力为一体的真言术.孰胜孰负? “大家住手!我相信这位施主的为人,请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关键时刻,一个平静地声音传了过来。 喇嘛们听出了声音的主人,纷纷停止了力量,看来此人在喇嘛中相当有威望。肖风凌知道自己终于盼来了救星,暗松了一口气。也撤去身上的灵力,失去了众人力量的支持,那最后的真言术力量也渐渐减弱了下来。三名大喇嘛闻言吃了一惊,对视一眼,终于吃力地撤去了即将爆发的力量,神情都有些萎靡,显然受到了不小地反噬。 桑吉堪布的身影出现在院中,来到三名大喇嘛跟前,朝中央的那名喇嘛施礼道:“主持师兄,这位肖施主是我请来地朋友,这件事情恐怕真的是一场误会,我们不妨坐下来,听听肖施主的解释如何?” 主持注视了肖风凌一阵,郑重地点了点头.半个小时后,友好的笑声从大殿中传来。嘉措主持看着经过肖风凌治疗而伤势恢复泰半的贡布喇嘛,歉意地朝肖风凌施了一礼:“肖施主,贪僧真是惭愧,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桑吉师弟及时赶到,恐怕大错已酿成,到时候老衲真是百死莫赎了。请接受鄙寺的道歉。” 贡布喇嘛也合十道歉:“都怪贪僧昨晚过于性急,没听解释就贸然下手,还要感谢昨晚施主手下留情之恩。” 肖风凌连忙说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并向色拉寺表示歉意,只方如此谦让,气氛顿时变得轻松了不少。嘉措主持答应将这件事情公告各寺,谨防别有用心的人阴谋挑拨,肖风凌不由大喜,连连称谢.会谈结束后,桑吉堪布邀请肖风凌到自己住处交流医术,完美解决了这次误会的肖风凌心情正是大好,自是欣然前往。 来到一个幽静的禅院内,桑吉堪布请肖风凌坐下,这位高僧的住处很简单,基本没什么家具摆设,靠窗的坑上放着小桌,一个小喇嘛恭谨地端来酥油茶和“土巴”(掺肉类、干果的米粥),肖风凌一直闻不惯那股酥油茶味,揉了揉鼻子,桑吉堪布露出了然的神色,也不劝他喝,两人相识一笑,交谈了起来。 “刚才多亏了大师及时赶到,要不在下不死即伤……” “施主,老僧末迟一步,差点让施主受伤,还请见谅……”桑吉堪布只手合十为礼,“不过施主的力量当真强大无比,竟然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全寺的僧人,连主持师兄的”斗“字真言都未能压制住施主,以老僧看,那最后一击就算是鄙寺侥幸占得上风,祗怕也是个两败俱伤之局!” 肖风凌还礼道:“大师过谦了,我看大师也是位念力高手,祗怕还在那位主持大师之上。” “‘大师’是汉称,我们这里叫‘喇嘛’就可以了,我可受不起施主这‘堪布,的尊称……其实我的力量虽然稍高于主持师兄,但对佛法地理解和参悟却远远不及。后者才是我所应追求的真谛.而且,我这种微薄的力量和肖施主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桑吉堪布微笑道,事实上,这是过谦之语,他当年为追求佛法而主动放弃主持之争,随后参悟大道,佛法精深,在色拉寺的威望极高,不在主持之下。 “桑吉堪布太谦虚了。其实,争胜之术乃是小术.活人之术才是大道,”久闻堪布不仅佛法精深。而且医术也是首屈一指,在下对医术也颇为喜爱,正好向堪布好好讨教一番。“ 肖风凌的话让桑吉堪布眼中一亮,不住颔首:“好一个小术大道!我观肖施主身具佛性,所言甚得吾心,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可惜施主尘缘未尽.还需在这大三千红尘中浮沉。” 肖风凌见这位高僧的意思,竟然是对自己不是和尚感到可惜,心中不由暗暗打鼓:家里还有美女翘首期盼,谁想出家啊!何况我还有娶两个老婆宏伟计划,要真出家当个喇嘛,祗怕连老爸老妈加上老八“三老”都会杀到西藏来…… 肖风凌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自认为有内涵的话出来:“这个……嘿嘿,大师现在何尝不是浮沉于尘世之间呢?虽然我不懂什么佛理,但也听人说过.明要心中有佛,何处皆可修持……大师不必在过执着,我们还是来讨论讨论医理吧!” “说的好!”桑吉堪布知道让肖风凌与自己谈论佛理确实是为难了点,便与他谈论起医术来。 说道医术,肖风凌的兴致顿时高涨,桑吉堪布在舆他交流了一番后,对这个年轻人也是另眼相看,在这位喇嘛看来,肖风凌在医术方面的造诣和成就,丝毫不亚于在其力量方面地程大。肖风凌从桑吉堪布走进一步也详细地了解了藏医的基础理论,果然与中医大相径庭,却有隐隐有相通之处。 藏医理论认为,人体内存在三大因素,“龙”、“赤巴”、“培根”;七大物质基础,即饮食精微、血、肉、脂肪、骨、骨髓、精;三种排泄物,即小便、大便、汗。三大因素支配着七大物质基础及三种排泄物地运动变化。在正常生理条件下,上述三者互相依存、互相制约,保持着相互协调和平衡,当三者中的任何一个因素或几个因素由于某种原因出现过于兴盛或衰微地情况时,则会出现龙病、赤巴病和培根病,治疗上就需要对三者进行调整,使其恢复到协调状态.其中,“龙”是维持人体生理活动的动力,其性质近似于漠族中医的风或气,但含义比中医的风或气更为广泛;“赤巴”译成汉语是胆或火,具有中医“火”的性质,主要功能是产生热能,维持体温,增强胃的功能,长气色,壮胆量,生智慧等;“培根”译成漠语是涎或水,它相当于中医的津、涎,但含义较为广泛,与人体内津液、粘液及其他水液地物质和机能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关于疾病发生的机理,藏医认为归根到底是由于“龙”、“赤巴”、“培根”三者之间失去平衡和协调,使身体的元气受到了伤害,因而危及健康。因此,治疗的目的,就是调整这三大因素地偏盛偏衰,使其能够重新协调起来。 由于民族习惯及民俗关系,藏医对于人体解剖及生理有比较深入的了解。古代藏医用各种形象的比喻来形容各脏器地生理功能,例如:心脏——国王,端坐在宝座上,居人体胸腔的正中;肺脏——犹如大臣和太子,围绕着君王;肝戚和脾脏——似君王的大、小后、妃,处在君王下端,但关系又很密切;肾脏——像一座房屋的脊梁,没有它,身体就不能成为一栋大厦。 从这些有趣的比喻可以看出,古代藏医已对人体有了较为科学的认识.肖风凌知道无法完全以中医的理论解释藏医,但对桑吉堪布治疗的一些医案很咸兴趣,在听他谈论治疗方法和理论依据时,暗暗以中医的角度想像如何如何治疗,如何能以最安全和最快捷的方法使病人得到最好的恢复。一番谈论下来,两人均感觉受益匪浅。 肖风凌从谈话中也了解到,桑吉堪布正在研究如何将念力更好地和医术融合在一起的课题,舆他的灵医道有异曲同工之妙,便将自己的一些经验说了出来,并当场演示了自创的灵针之术,并阐述了灵灸之术的要领.藏医之中也有针灸之术,这下让桑吉堪布有愧不如的同时也大受启发,开辟了新的思路。 为了回报肖风凌的坦诚,桑吉堪布从柜中拿出一本手抄卷来,送给肖风凌,说这是他多年行医的经历,里面有详细的病例和治疗过程。肖风凌大喜,当看到里面是藏文时,顿时傻了眼。桑吉堪布知道他不懂藏文,答应尽快翻译成漠语送给他,肖风凌赶紧称谢.两人最后还达成了一项共识,无论是中医或者藏医,都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理论体系不够科学而且不够量化,并缺乏完整的科学的实验,所以容易被世人误解为伪科学.肖风凌暗下决心,有生之年一定要在这方面下功夫,争取早日整理出一套完整、系统,令人信服的科学理论,使祖国的传统医学洗脱“伪科学”的冤名,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呈现在世界的面前。 就在他寻思的时候,忽然心头一阵燥热传来,眉心开始隐隐作痛,浑身灵力也有溃散的迹象。熟悉的感觉让肖风凌吃了一惊,糟糕!先前向喇嘛们澄清事情后,和桑吉聊得过于投入,竟然忘了妙谛印决中“烈”字诀的反噬力! 剧痛开始传来,肖风凌咬着牙一声不吭,但异常的状态马上落在了对面那位精通医理和念力的高僧眼里。 191正文 第174章 密宗九字真言和妙谛印法 桑吉堪布对肖风凌的异常感到特别的惊讶,因为这种徵状在他看来是何等的眼熟。看到肖风凌痛苦的样子,他没有迟疑,只臂外张,十根手指在一刹那间以奇怪的节奏飞快地颤抖了起来,最后只手合拢一处,两根食指立起,其他手指交叉重叠在一起,结成一个与嘉措和贡布不同的手印,这一结印,一股莫大的力量散发了出来,朝肖风凌的眉心一点,沉声一喝:“临!” 肖风凌明觉一阵极其清凉的感觉从眉心传来,散落到四肢百骸中,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那种疼痛也大为减轻,更奇妙的是,这种“临”字诀的力量居然带动了体内原本已经“碎裂”的灵力,将那股不断发作的反噬力渐渐压制了下来。 “多谢大师妙手!”肖风凌没想到自己最害怕的反噬居然被桑吉堪布轻易地消除了,调息了一阵,感觉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不由大喜。 桑吉堪布沉思了一阵,问道:“施主是否在修行类似我密宗真言的法诀?刚才在战院中,我见施主所用的那套玄妙的手印与我们修行的力量有共通之处,而施主目前的症状也与密宗弟子修习真言大手印不当的而引起的反噬之状相同,所以老僧才能对症下药,帮助施主解除痛苦。如换一种症状,老僧祗怕就力有未逮了。” “密宗大手印?”肖风凌心中一动,难道自己一直修炼无功的妙谛印法和西藏密宗大手印有什么关联不成?他赶紧起身求教于桑吉堪布,这高僧也不隐瞒.请他坐下后,开始了讲解。 手印(又称为印契,现常指密教在修法时,是修行者只手与手指所结的各种姿势。音译作母陀罗、慕捺罗、母捺罗,或称印相、契印、密印,或单称为“印”。佛菩萨及本尊地手印,象徵其特殊的愿力与因缘,因此密宗认为,人与其结相同的手印时,会产生特殊的身体的力量和意念的力量。这和佛菩萨及本尊修证的本位力量的身心状况是相应的。 手印是指曼荼罗海会诸尊为标示其内证之三昧境界,或修行者为了表达同於诸尊本誓。而於其手指上所结的密印。属於本尊身、语、意三密中之身密。 三密是指秘密地三业,即是身密、语密(口密)。意密(心密),众生之三密中,行者手作本尊之印契,乃至行、住、坐、卧等一切事业,皆称之身密;口诵真言,乃至一切言语等口业,皆称语密;心中观本尊。乃至随一切因缘起念,各种事业,皆称为意密。 广泛的身密不是祗有手印而已,任何地体姿都是属于身密的范围。人类地手很灵巧能够做出各种姿式,但都是建立在染污的“无明”上,所造作的动力都是来自食、嗔、痴、慢、疑。 桑吉堪布见肖风凌一副不解的样子。便按除那些佛法的专用语,举了个实际的例子。如因为愤怒而举起拳头打人,甚至发展成一套拳法。或拿起武器攻击别人等等,无不是受“无明”的驱动,从广义来讲,人类整个身体动作都是“身”地范围。而一切事物和现象都脱离不了心,它们的存在明是心的经验而已。一切事物既然明是心所感觉到的影像,也就是说,心是一切万物之根源和创迨。 肖风凌已经明白了手印的是一种心灵和肉体力量的结合地身密之力,有些类似以灵力释放出来的战技,但精神修持方面似乎要求更高。他联想到昨晚遭遇的“在”和今天碰到地“斗”和“临”,想到父亲给他的手抄本上所提及的内容,有种恍然的感觉,问道:“堪布先前所说的九字真言是否出自我国古代的《抱朴子》?” “不错,”桑吉堪布点了点头,“这九字源自东晋葛洪的《抱朴子》内篇卷篇登涉篇,原文为‘临兵门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意思是说,常念这九个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恶。传说流传至此时,‘皆数组前行’被化为‘阵列在前’而一直沿用至今。”“”修炼这真言手印需极大的精神和悟性,而且和本人的特性相契合,老僧资质愚笨,所以祗勉强修成‘临’字与‘阵’字诀,主持师兄也祗修成了‘者’舆‘斗’字诀,手印之间配合使用的威力比单独使用要强得多,刚来我赶到时,师兄与两位师弟用的正是‘兵’‘斗’的复合印法。如今密宗之内,明有一位益西喇嘛同时修成了九字真言,可谓天纵奇才……这手印虽说是‘九’字,但可以从中化出如恒河沙数般的无数手印来,是我密宗的无上密法。“ 肖风凌一听“无上密法”四个字,知道是人家秘不外传的东西,不由露出惋惜的神情,桑吉堪布知他心事,微笑着把基本的九字真言诀说了出来。 “临”——身心稳定,表示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表现坚强的体魄。所用的手印为不动明王印,即桑吉最终所结的那食指直立的姿势,配合咒语金刚萨堹心咒。 “兵”——能量,表示延寿和返童的生命力。手印:大金刚轮印。 “门”——宇宙共鸣,是勇猛果敢,遭遇困难反涌出斗志的表现,手印:外狮子印。 “者”——复原,表现自由支配自己躯体和别人躯体的力量。手印:内狮子印“皆”——危机感应,表现知人心、操纵人心的能力。手印:外缚印。 “阵”——心电感应和隐身,表示集富庶与敬爱于一身的能力。手印:内缚印。 “列”——时空控制,表示救济他人的心。手印:智拳印。 “在”——五元素控制,表示更能自由自在地使用超能力。手印:日轮印。 “前”——光明和佛心。表示佛境,即超人地境界。手印:宝瓶印“这九字真言的手印世人皆知,所以老僧可以放心地层示给肖施主看,明是心法乃是不传之秘,还请施主见谅……”桑吉堪布一边说着,一边当场演示了九种基本手印给肖风凌看。 肖风凌仔细观看着,。贤得桑吉堪布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一种特异的感觉,却有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他转念一想,开始尝试着以妙谛心法使出桑吉堪布所掩饰的九种基本手印。在灵力的作用下,竟然也颇有些威势。祗是那种感觉与桑吉堪布完全不同。 “肖施主……”桑吉堪布看了一阵,皱眉道:“施主智慧过人。力量也十分惊人,才看一次就把这些姿势做得分毫不差,而且还能释放出相当的威力,明是你这手印……似乎使得有些不对。” 肖风凌也有种难受的感觉,听他这一说,心里也是纳闷,既然姿势分毫不差。那是哪里不对呢?桑吉堪布沉吟了一阵,说道:“肖施主,老僧明白差在何处了。你使用的,明不过是本身的力量,而真言所箍动的,却是天地之间地力量。试想个人的力量如何与天地相比?你强行以个人之力发出,‘形’虽似而‘神’全无,就算你能以自己地力量勉强模拟出天地。也无法承受那种巨大的符合,怪不得开始会遭到那种反噬!” 肖风凌脑中“轰”地一声,如遭当头棒喝,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理解就进入了误区,怪不得这些年一直无法学成妙谛印法!隐约间,他有一种顿悟的感觉,想到领悟密法道就能真正获得七宝妙树的认可,肖风凌心中不由狂喜。 但同时他也产生了一个疑问:怎样才能以个人之力引发天地之力呢? 当他向桑吉堪布询问时,桑吉堪布犹豫了片刻,说道:“此法牵涉到密宗心诀和修行的秘密,所以老僧不便透露。” 看到肖风凌失落的样子,桑吉堪布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施主当记住,‘人即天地,天地即人,天人合一’。老僧言尽于此,请施主见谅。” 直到离开时,肖风凌还在心中不断品味着这句极富深意的话。其实,今天他地收获已经相当大了,不仅到手了一大把炼金术材料,而且使误会事件得到了完美解决,主持嘉措大师还答应他,将这个事件通报所有寺院,阐明之前的许多误会都是有人故意挑拨引起,希望大家不要再有所冲突。 肖风凌回到旅馆时,已经是暮霭沉沉,当他兴冲冲地走进上官谦的房间,想要将此事告诉这位朋友时,却发现上官谦中午外出后,竟然至今未归,而房间里留的纸条让肖风凌大吃了一惊,连进造化空间领悟妙谛印决都顾不上了,匆匆出门而 去。 纸条上祗写了六个字:“雪山营地,勿念。” 原来,上官谦调养痊愈后,没有等待肖风凌回来,而是祗身一人朝西北郊雪山的方向赶去,他的目标,是天主教营地。 靠近大雪山地区时,才发现这一带已经被政府列为特别军事基地,还派部队封锁了交通,任何人不得入内,看来这是为了避免这次地决斗影响到普通民众的生活而采取的措施。穿越这些封锁对于上官谦这样地能力者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这种封锁祗是在外围一带,所以上官谦很快到就来到了大雪山脚下。从他侦察的结果来看,教廷的营地在西边山脚,而灵能者们贝吐在东面,两边相隔大约三公里左右。 上官谦看着那数目众多、疏密有致地分散在山脚下的帐篷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次教廷是精英尽出,存心要一举击败灵能者。他来这里的本意是侦察为主,他可不会傻到一个人冲到教廷营地去送死。不过他也在暗暗盘算,找个机会以吸血鬼的能力干掉几个教廷中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引发黑暗世界和教廷两个宿敌之间的冲突。这就是他和肖风凌的不同,肖风凌首先想到的是如何澄清矛盾,避免内乱,而他的想法却是怎样还击对手,直接骚扰敌人。 由于此时光线明亮,无法如平时靠夜色掩护,所以上官谦特意弄了一件白色的披风,连衣服也换成了纯白,无声无息地往西边营地掠去。石中剑配合霸剑心法能遮掩身上的黑暗气息,所以一路上顺利地通过了不少巡逻的哨卡。 他看准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外围的帐篷,先后解决了一名主教和两名神父,由于出手迅捷,对方又是警惕性极低的状态,所以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断了气,更别提什么抢救了。 上官谦有些嫌恶地将尸首吸干血,顺便消化了部分吸入的力量,才出了帐篷不远,就看到前面走来几个人,这几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光明力量,让他心中忌惮,赶紧潜入一旁的雪堆中,竭力收敛着自己的声息。 在上官谦看清其中的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时,心中不由一震,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了心头.是他!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这个仇人的面貌一直铭记在他的心中。 当年,就是这个人带队在港口围剿他和父母,而母亲也是被他致命的一剑劈中后,被迫自爆,而父亲的石中剑也是从他的手中夺下来的——光明骑士兰帕德!明是这位光明骑士现在已经成为了光明骑士长.上官谦虽然心中极其愤怒,但也知道此人实力不凡,而这里又是敌人的大本营,如果贸然出手的话,明怕仇没报成,自己的小命倒先送了。 “快说,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说话的居然是上官谦的“熟人”,被肖风凌用气斜治好的乔尼,此时乔尼的脸上一片愤恨之色。 “乔尼裁判员,我有权不回答你的问题,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兰帕德冷笑了一声,一旁的撒末尔赶紧拉住了乔尼。 “兰帕德!我最后一次问你,我妹妹哪里去了?”乔尼一把甩开撒末尔,只手交叉在胸前,身上已经涌起了强烈的圣力波动。 “圣之献祭?乔尼!你不要命了?想自我毁灭吗?”兰帕德一看那姿势,不由露出一丝惊容。 “回答!”乔尼平时那温文的样子早已消失无踪,喷火的只眼如同要吃人一般。 兰帕德忽然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吧!你妹妹在多尼大人那里,哼,你也知道多尼大人的癖好,有本事自己去找大人!” “什么!”乔尼如遭当头一击,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 192正文 第175章 复仇 天主教的教规是禁止神甫结婚的,但有史以来,不断有神甫和修女犯淫乱之戒,教廷的高层尤甚,虔诚信徒们神圣的祈祷之地往往成为教皇或主教们的行淫之所。特别是在第九、十四世纪,教皇宫庭几乎等于娼馆.教皇Pius二世曾说:“罗马是唯一由私生子管理的城。”不祗一个教皇因为被捉奸在床而被女人的丈夫所杀。 平时道貌岸然的红衣主教多尼大人正是这样一个色中恶鬼,这些年以布道之名,玷污了不计其数的修女和女信徒,而且这老家伙还有性虐待的嗜好,经他蹂躏的女子都是伤痕累累,不成人形。教皇虽然知道这一点,却有自己的打算,一直睁一明眼闭一明眼,不闻不问。 这次妹妹担心他的安危,执意要跟来西藏时,乔尼也曾考虑过这方面,所以平时极少让珍妮露面,想不到竟然还是落入了那色魔的眼中。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兰帕德虽然实力远胜乔尼,但对他不要命的气势也是暗暗忌惮,“是马特拉齐那个小人为了讨好多尼大人……” “马特拉齐!”乔尼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转身往回走去。他的父母去世得早,妹妹珍妮从幼年开始一直和他相依为命,是他唯一的亲人,为了不让身为裁判员的他牵挂,珍妮甚至通过了种种艰苦的试炼,成为一名协助他战斗的光明猎人。 一定要把妹妹从多尼那个混蛋那里救出来!就算是赔上性命也值得!乔尼把心一横,朝多尼的营帐方向直闯而去。 撒末尔与乔尼平时有些交情,但同时也是多尼派系地人。 见劝说乔尼无用,便向兰帕德埋怨道:“兰帕德大人,你为什么要告诉真话,撒个谎不就得了吗?乔尼这样去,不仅救不了珍妮,而且还会触怒多尼大人,恐怕他会受到相当严厉的惩罚,在东西方即将决战的非常时刻,恐怕对大局不利。” “就凭区区一个不自量力的蓝衣裁判,还能影响什么大局?况且乔尼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人……正好给多尼大人一个排挤坎贝尔大人的机会。就算坎贝尔不打算为乔尼出头,也能削弱他在裁判所的势力。”兰帕德耸耸肩膀。冷笑了一声。坎贝尔正是另外一位资深红衣主教,为人颇为正直。虽然多尼表面上对他十分客气,实际上却视他为眼中钉,尤其在多尼最大的竞争对手托克翟死亡之后——说起来,托克翟的死,多尼也出力不小。至少当时邪云宗在下令执行诛杀行动之前能得到的托克翟所在地正确地点和兵力布置的情报,都是多尼地功劳。 多尼!红衣主教多尼!听到这个名字时候,上官谦心神大震。差点暴露行踪,这个人是他最大的仇人。仇恨程度远远超过兰帕德。 二十年前多尼明是一位首主教,相比兰帕德这种在前线做炮灰地杀人工具而言,多尼则是一切幕后行动的策划者。当年上官风云初到欧洲时,与天主教徒发生冲突,多尼见其实力高强。便曲意与他结交,在劝说上官风云加入自己阵营无效后,便定下借刀杀人之计。引他去对付自己辖区内最麻烦的吸血鬼费迪家族。哪知上官风云和费迪家族的叶莉丝小姐经过几番争斗后,居然情愫暗生,最终结合在一起。 多尼在费迪家族追杀两人的同时也趁火打劫,他一边暗中泄露两人的行踪给费迪家族,一边派人杀死了在港口替上官风云准备船的老人,并在那里伏击刚摆脱费迪家族地上官风云夫妇,以逸待劳,最终获得了歼灭吸血“魔女”叶莉丝和驱逐中国“异教徒”的辉煌功绩。 而辖区内强大的费迪家族因为这次追杀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兴风作浪,这些自然是记在了多尼的功劳上,原本属于坎贝尔一方,但失去了圣器石中剑的光明骑士兰帕德也为求庇护投入了多尼的阵营.可以说,那一战,最大地收获者就是多尼。 因此,他也是上官父子最痛恨的人。上官谦以前去罗马的目地就是刺杀多尼,但由于梵蒂冈布防严密,当时的实力也过于微薄,所以那次连多尼的人都没见到,还差点送命。 上官谦来这里,也抱着一丝能找到多尼的侥幸心理,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好的机会。他转念一想,放弃了远去的兰帕德,跟着乔尼的方向而去。 或许是为了多尼的特殊“嗜好”,这位红衣主教大人的营帐设置在十分僻静的位置,周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帐篷。多尼冲到营长外二十多米的地方,就被两个人拦了下来。乔尼知道这两人是多尼的亲信侍卫迪达和诺维,都有着略高于蓝衣裁判员的实力,他心急于妹妹的安危,也顾不得许多,大喝道:“让开!我找多尼大人有要事!” “多尼大人有令,他正在处理紧急事物,两个小时内任何人不得来干扰!”迪达冷冰冰地答道。 “什么?两个小时!这个混蛋!”乔尼顾不得许多,往里就冲,肚子上已经挨了诺维重重地一拳,疼得蹲了下去。 “你是不是疯了?竟敢辱骂多尼大人!快点滚开!否则我们就把你拿下,然后带到坎贝尔大人那里去问罪!”谱维声色俱属地喝道,却被迪达一把拉开,明见一个圣光弹擦着他身体飞了过去,当即惊出一声冷汗。 “该死的家伙,你还真敢动手啊!来人!抓住他!” 就在只方纠缠不下时,谁都没有留意到,一块移动的“雪”已经无声无息接近了帐篷。 多尼的帐篷很大,里面还被布帘隔成两间,帐篷里不知用了什么取暖设施。显得十分温暖,而里面地设施也显得简朴、雅致,谁能想到,一位平时朴素、温文、慈祥的红衣主教竟然是那样一个卑鄙、肮脏的家伙。 当上官谦潜入帐篷时,正听见里面的那“卧室”中传来多尼淫邪的笑声。 “我的小宝贝,知道我鸟什么要弄醒你吗?因为我不喜欢折磨昏迷的女人,我喜欢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受折磨的模样,那种扭曲的美丽脸蛋……想想就让人兴奋得发狂……” 上官谦心知红衣主教的力量应该还在自己之上,便小心运用潜踪术,靠近了声音来源地皮帘。祗见里面是一张大床。 而一个身穿睡衣,较为肥胖的猥琐老头正在那里对着床上地一个美女淫笑着。 “你别白费力气了。马特拉齐的药是很管用地,你既无法抵抗又叫不出来。你能喊出救命又怎么样?这里是我的营帐,就算是教皇大人来,我也有请他等候的权力。况且教皇大人对我的行为一向是听之任之的,因为比起我的巨大贡献,这点小毛病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教皇大人正是这样一个睿智地‘糊涂’人……” 这时珍妮似乎听到哥哥怒喝声,眼中一亮。多尼同时也听见了,他接下来的话如一桶冷水,彻底浇灭了她的希望:“乔尼来了又怎么样?凭他的力量,哪里能突破我的守卫冲进来? 这里偏僻得很,想要马上惊动教宗大人也是不可能的。而且说起来,一个小小地蓝衣裁判。竟然敢冒犯一位红衣主教大人,就算是坎贝尔也罩不住他了,怎么处置他好呢?是让他去西伯利亚服苦役?还是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干脆。 派他去战斗的第一线做炮灰算了……“ “别这样看达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就是这样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偏偏这样地人,就是公认的下届教皇最佳人选,哈哈……”多尼看着珍妮愤怒的眼神,得意的大笑道:“如果你能顺从我,并劝服他离开坎贝尔,投入我的阵营,那么我会展现我的仁慈,宽恕乔尼的无礼,或许还能提拔他接替残废的拉拉西成为副裁判长.当然,前提是你要乖乖的听话。” 珍妮咬着牙,流出屈辱的眼泪,眼神已经变得绝望了起来。 “小宝贝,这就是我快乐的源泉……”说着,这个猥琐的老头从床头柜中拿出一堆狰狞的刑具来:“让我先帮你脱掉那碍事的衣服吧……” 就在他的手朝珍妮的衣服伸去时,忽然一道红光在背后炸起,猛然绽放的美丽红莲将多尼笼罩了起来。多尼做梦都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有人能进入帐篷袭击他,心中大骇。 说来也算多尼倒霉,原本以他的感知力,上官谦即使有霸剑心法和石中剑的隐蔽,想要如此欺近而不被发觉也是不可能的,但欲火高炽的多尼此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珍妮身上,警惕性已经降低到极点,又怎么会发觉? 但多尼不愧是红衣主教,虽然惊骇,却临危不乱,大叫一声,身上的圣力刹那间高涨,背后顿时出现了一面坚固无比的圣光盾,同时身体迅速往床上滚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平时坚固的圣光盾牌竟然无法阻止住那柄可怕的剑,就在他向前滚的时候,裹着红光的剑祗是微微一顿,就突破了圣光盾,速度不减地刺了过来,多尼躲闪不及,背后立刻多出一个血洞来,不禁惨叫了一声。 外面的迪达等人虽然隐约听到了多尼的声音,但没有多尼的命令,没有一个人敢接近帐篷。“经验”丰富的诺维还在自作聪明地朝与街兵们战斗的乔尼说道:“看来多尼大人又在玩SM了,乔尼,看不出你的妹妹还有本事,居然能让大人叫得这么爽……” 乔尼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不要命地冲了过来,却被卫兵们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如果多尼大人知道他最信任的近身侍卫竟然在他遭遇刺杀的最危机时刻,不但没有来救援,而且还说出这样“经典”的话,明怕愤怒程度不亚于乔尼。 由于对方速度太快,猝不及防的多尼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身上已经中了好几剑,地毯上尽是斑斑血迹,还好他经验丰富,每次都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避开了要害,饶是如此,多尼也开始吃不消了。平时他对敌人施展个什么力量,周围也有一大圈人保护,何曾遭遇过这样狂风暴雨般的近身攻击?连口气都喘不过来,别说停下移动呼救了。 多尼一个翻滚跳到床上,将将珍妮一把拉起抛向来人,想要牺牲她想敌人暂时挡下,自己则朝桌子冲去。上官谦没有伤害珍妮,明是借力将她扔在床上,身形如电,再次扑向多尼。 此时多尼已经获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一边抓住桌子上的一个金色的大十字架,一边高喊了一声:“来…… “人”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红色的剑已经出现在眼前。 多尼心中暗骂,十字架一抡,一个白光凝固成的拳头朝上官谦飞来。让他吃惊的是,上官谦竟然不避不让,拼着受他一记圣光拳,也要刺中他。 “疯子!”多尼不由一慌,他最怕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举起金色十字架挡在了胸口,运足所有力量防御心脏部位。就在拳头快要集中上官谦身体时,上官谦忽然奇迹般地一扭,直挺挺地倒了下来,似乎跌了一跤。正是这一次“跌跤”,“恰好”使击向头部的圣光拳击在左肩上,同时石中剑从斜下方死角刺中了多尼防御薄弱的下体,运力一绞,命根子剧痛的多尼顿时大声惨嚎了起来。 结结实实中了一记圣光拳的上官谦左臂也受了重伤,但他并没有因为这点伤痛而停下来,红色的剑光再次射向在地下惨叫的多尼…… 外面的侍卫们在听到多尼大声的惨叫时已经发觉有些不对头了,诺维让迪达带人继续缠住乔尼,自己一个人走向多尼的帐篷。 奇怪的是,那声惨叫后,里面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声息,诺维犹豫了一阵,虽然怕坏了多尼大人的“办事”的兴致,但又怕真有什么变故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他压低声音,轻轻喊了几声后,没有听到回应声,心中奇怪,小心地靠近里面的卧室,轻轻揭开了皮帘。 乔尼见多尼帐篷中似乎有异变,更加担心妹妹的安全,苦于被迪达纠缠得无法脱身,正要使出拼命的“圣之献祭”,忽然发现迪达身体一顿,仿佛有什么异常。这时,迪达的胸口猛地突出一截带血剑尖,又迅速地消失不见,迪达吃了一惊,带看满眼的不甘,缓缓倒下。 乔尼同时发现其他的几名侍卫都纷纷倒地,而一个手持长剑的男子正搂着他的妹妹出现在眼前。 “是你!”乔尼认出了男子的身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然出现在这里! 此时诺维惊恐的声音从帐篷中传来:“快来人!多尼大人被人刺杀了!” 193正文 第176章 重逢 “笛拉瓦,多尼怎么样了?”教皇铁青着脸,朝座下的老人问道。 “回禀教宗大人,多尼大人原本受伤极重,前心又被捅了个大窟窿,生命垂危。我已经对他用了最强的光明治疗术‘银色回忆’,生命是保住了,那些伤势也渐渐渐渐开始愈合,祗是他的力量却……不管怎么说,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恢复了,以后也可能无法达到应有的高度……最麻烦的是,多尼大人下身中的那一剑十分霸道,就算身体能痊愈,也无法再恢复男人的功能了,请大人宽恕我的无能。”老人低头答道,样子显得十分疲劳。 “辛苦了,笛拉瓦,‘银色回忆’让你消耗了不少力量吧,下去休息吧,要注意保重自己,你可是我们教廷最优秀的治疗牧师……”教皇的话让笛拉瓦感激无比,躬身一礼后,退了下去。 “哼!这样也好,免得他到处惹麻烦……”笛拉瓦一走,教皇的脸色又爱得难看了起来,“这个多尼,真是混蛋,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候惹出这样的事来!” “教宗大人,这次是乔尼勾结外人,刺杀多尼大人,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认为坎贝尔大人要负一定的责任,毕竟乔尼是他的属下。”说话的是多尼的好友韦尔斯。 “韦尔斯!你不要血口喷人,难道多尼干的那些龌鹾事还能瞒过教宗大人?”坎贝尔看了一眼面若沉水的教皇,说道:“明明是多尼先把乔尼唯一的妹妹抓去淫乐,多尼才去找他理论。至于和那个刺客地相遇纯属是巧合。” “那么刺客帮乔尼救走珍妮又怎么解释?难道说,这位刺客是一位见义勇为的侠客?你该告诉我他的名字就叫罗宾漠? 或者是佐罗?“韦尔斯一脸讥讽地说道,”弄不好,连那个珍妮都是自己主动去勾引多尼大人的,这根本就是刺杀计划之一!“ “你……”坎贝尔气得说不出话来,朝教皇行礼道:“教宗大人,请您主持公道。乔尼不是被光明骑士长兰帕德抓住了吗?我请求立刻对乔尼进行使用精神读取术,以获得事情的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不必了,精神读取街对受术者的伤害相当大。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刺杀与乔尼没有直接关系。他是为了妹妹珍妮而舆多尼的人冲突!多尼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我……要不是看他屡次对教廷有重大贡献.我早就给他难堪了。”教皇镇定自若地说道,坎贝尔赶紧露出信服的神情,他却不知道,教皇一早就让人对乔尼用了精神读取术,所以对整个事情地细节都很清楚。 “明不过……不管怎么说,乔尼毕竟脱不了干系,特别是他后来出于义愤竟然还协助刺客逃脱我们的追击。这件多尼地刺杀案,就定性为乔尼勾结外人所为吧……我们总得给多尼的人一个交代。”教皇话锋忽然一转,让坎贝尔吃了一惊.“大人,这次地事情分明是中国的灵能者所属,为什么要让乔尼背这个黑锅?” 韦尔斯见教皇不答,马上接口道:“证据呢?如同我们联合黑暗世界挑拨他们与喇嘛的关系一样。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况且死在帐篷里的那几个人都是遭受过吸血鬼攻击的状况,难道要我们去找‘盟友’的麻烦吗?主犯也已经逃了。就算抓住了乔尼这个人证,也无法证明什么,别人会说,乔尼可是我们教廷的人!” 对于他越俎代庖地解释,教皇并没有怪罪,而是露出赞同的微笑。 “但据追赶刺客的兰帕德说,那刺客分明是当年费迪家族的女公爵与中国人的余孽,手中的武器也是圣物石中剑……” 坎贝尔不甘心地说道,毕竟乔尼是他一手培养起来地,还打算让他角逐空缺的副裁判长的位置。 教皇开口了:“坎贝尔大人,我知道你爱护下属,但是我们身为上位者,一切决定必须要以大局为重,必要地牺牲是无法避免的!别忘了,营地的防御正是你的工作之一,正是因为你的工作失职,使我们在最重要的时刻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的战斗力,知道吗?红衣大主教!坎贝尔大人,告诉我,你是不是想亲自来承担这个责任?” 教皇越说越愤怒,那咆哮声让坎贝尔紧紧地闭上了嘴。韦尔斯不失时机的说道:“教宗大人请息怒,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加强防御力量,而且要着手追查石中剑的下落,至于对乔尼的处置,我有一个建议.乔尼在担任裁判员期间,也算战功卓越,消灭了不少黑暗生物,和达蒙家族更是结下深仇。我们不妨把他送给黑暗世界,一方面,在惩罚乔尼的同时也对‘盟友’表示安抚,另一方面,如果乔尼和刺客有勾结的话,也能把中国人的火力转移到黑暗世界那边去……” 坎贝尔听到把乔尼交给达蒙家族,脸上顿时一阵抽搐,却不敢再说什么,教皇眼睛咪了起来,看了看坎贝尔,点头说道:“韦尔斯大人,你这个提议相当不错,就这样做吧。在多尼养伤的期间,他的事物就由你暂代处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在多尼大人康复以前我会处理好一切的!”韦尔斯大喜,脸上不动声色地朝教皇深施了一礼,心中却在顿足惋惜那刺客为什么不一剑了结了多尼,那样他就能独揽大权了。 韦尔斯一抬头,猛地看到教皇饱含深意的目光盯在自己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严厉,却清澈无比,仿佛能看透自己暗藏的心事一般。不由暗暗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言,施礼告退。 在坎贝尔也告辞后,教皇身后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叫韦尔斯地小子,野心倒不小,明不过太心急了,才一晋任枢机主教就表现得如此积极,锐劲有余,沉稳不足,易大起大落;坎贝尔则不够心狠。一向缺乏大局观;多尼的心计和能力都不错,可惜的是太沉迷女色。最终栽在了女人身上,不死也变了个废人;死去的托克翟本来还有些小聪明。却把精力全用在了内斗上面,最终还是被自己人所算计……现在的这些红衣主教,怎么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家伙……看来你还没找到最得力的臂膀啊……” 黑色的背影渐渐在教皇椅子背后出现,刚才两位红衣主教居然没有发现他,从这人说话时有些不太客气的口气来看,与教皇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如果一支蜡烛地光芒太过晃眼,那么又如何体现太阳照耀众生的光辉呢?你说地这些我都知道。他们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关键就看怎样驾驭了……何况不管他们有什么缺点,只要能虔诚地沐浴在主的光芒下就行了……”教皇顿了顿,没有回头,说道:“不说那个了……这次听说对方有几个厉害地角色,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哼!难道你不信任我的力量?”那人冷笑了一声。眼中射出寒光,“我销声匿迹了几十年,一直在追求力量的巅峰。 终于有所收获.当年的教宗大人,一直劝诫我们千万不能涉足这块神秘的东方大陆,如今我正好见识见识这些中国人的手段!或许,我们这一战能创造新的历史!“ “我不信任你地力量?怎么会?你可是能左右这场决斗的最关键人物……哈哈!”教皇笑了,奇怪的是,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 疼,好疼,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全身都在疼。 上官谦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摆绞以及自己身上包裹的重重纱布,纱布下正传来阵阵药香,心中甚是是惊讶。 下午自己刺杀多尼后,顺手救了珍妮,结果行踪暴露,乔尼为了感谢他救了妹妹,毅然舍弃了自己裁判员地身份,和他这个“半血族”一起向外突围。在乔尼的指点下,上官谦避重就轻,绕过守卫主力,本末已经快杀出营地,不料碰上了兰帕德带着十二光明骑士前来围剿,乔尼把珍妮托付给上官谦后,舍命引开兰帕德等主力追兵。上官谦则带着仍然无法动弹的珍妮边战边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往东边雪山方向逃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在来到一个地方时,他忽然闻到了一阵奇怪地味道,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从这间大帐篷里摆设的物品来看,显然不是天主教的地方,应该是灵能者的帐篷吧,上官谦看着在对面床上昏迷不醒、但呼吸均匀的珍妮和自己手中紧握着的石中剑,心中稍定。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上官谦警惕地握紧了剑,只眼注视着掀开的帘子。 “是你!”来人的相貌让上官谦感到诧异无比,他没想到在这里以这种方式与她重逢。 依稀还是在青海藏式酒馆中所碰到的她。 白衣,长发.风姿绰约.“是你救了我?” 面对上官谦有些质问的口气,女子笑了,依然是那般动人。 “你的伤恢复的很快,再休息一会,就可以带着你的女人走了。” 上官谦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话,那种略为低沉的声调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心跳顿时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不是我的女人,祗是我碰巧救下的一个人。准确的说,是我曾经一位‘敌人’的妹妹。”上官谦赶紧说道,却没想到自己为什么要急于向这女子解释珍妮的身份。 “哦?”女子没有再追问,注视着上官谦,忽然拿出那个眼熟的白陶酒瓶,抛了过来:“喝点,活活血,对你的伤有好处。” 上官谦拔开塞子,就闻到一股浚香的酒气,脱口赞道:“好!这次是陈酿的五粮液,你还真会找好酒。” 说着,倒了一大口在嘴里,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说道:“好酒无菜,岂非可惜。” 女子那只会说话的迷人美眸似乎在笑:“救了你,连声谢都没有,现在喝了我的好酒,还想吃菜?脸皮还真厚……” “那好……”上官谦犹豫了一阵,完成任务似的应付了一句,“谢谢你。” “这样也算谢谢?”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勉强挤出的谢语,从那表情来看,怎么也没有感激的诚意。 “那你还想怎么样?”上官谦冷哼了一声:“救我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又没求你!至于这酒,我倒不会白喝,我有七十年的茅台陈酿,可惜没在身边,下次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七十年?”女子的眼睛亮了亮,“一言为定!” 两人接下来的话题都在酒上面,谁都没再提那救命之恩,而女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想了想,径直走了出去。 一会,女子进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口肉香四溢的大锅,放到了中央的炉子中。 “你运气不错,这火锅正好熟了,再晚些来,祗怕就剩骨头了。” 上官谦一扫平时冷漠的样子,咽了口口水,拿起筷子就朝锅中夹去,手背却被女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急什么,佐料都没放呢!” 上官谦看着她小心地拿着花椒等佐料望锅里倒时的神态,依稀竟然有当年母亲给他做菜时的情景,眼神不由有些迷蒙起来。 两人喝酒吃肉,倒也惬意十分。上官谦忽然想到珍妮,问道:“她身上好像中了毒?怎么还没醒来?” “你似乎很关心她?”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可是个异国美女,就算不是你的女人,也是朋友吧。” “朋友?应该说是敌人才是……她中了一种毒,没有力气,连话都说不出来,白天如果不是她哥哥舍命掩护我,你可能连救我的机会都没有了,明是她哥哥……估计是落在了敌人之手吧。”上官谦想到曾经是仇敌的乔尼最后奋不顾身地让他快走,不由感慨了起来。 他没注意到,自己在这才第二次见面的女子面前,真实的感情流露得似乎特别多,这就是缘分吧…… “放心吧,天下有什么毒能难得倒我?”女子说这话时,带着一股罕见的傲气,“她还受了伤,而且精神损耗很大,我给她下了点特别的药,虽然会睡很久,但一觉醒来就会没事了。” 上官谦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继续喝起酒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肉锅渐渐见底,而那件擅能储酒的灵器中的五粮液也终于宣布告罄。女子脸上早已飞上两朵鲜艳的红霞,慵懒的身姿颇显醉意,看起来十分迷人。可惜的是,对面的男子早已头晕眼花,无法欣赏.上官谦酒量本来不弱于这女子,但白天战斗体力消耗很大,所以状态不佳,才起身走了两步,就倒了下来,不省人事。 女子望着上官谦如婴儿一般安详的熟睡表情,早已看不出平时的冷傲和固执,嘴角不由露出淡淡的微笑。 194正文 第177章 父子 就在上官谦惬意地舆女子对饮时,肖风凌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他通过雪山的封锁后,突然想到自己与这些灵能者门派并不相识,而火龙门和水月门还是自己的仇家,现在也不可能直接去教廷那边打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瓣才好。 好在肖风凌及时想到身兼国安局公职和肖门使者的肖烽,马上打电话请他帮忙。肖烽已经得知色拉寺向其他寺院通报偷窃事件真相的消息,在电话里对肖风凌表示了感谢,并答应连夜派人去打探上官谦的下落。 肖烽的消息渠道果然灵通,不久就打探到多尼重伤、刺客逃逸,下落不明的消息。肖风凌听到上官谦终于逃离险境后,心中稍安,请肖烽帮忙留意上官谦的下落,有消息一定要通知他。在得到肖烽肯定的答复后,肖风凌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奇怪的是,肖烽居然提出一个额外的要求,说是要肖风凌明天清晨到灵能者的营地去,有一个人想见他。 肖风凌心中有些纳闷,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靠指定的口令通过层层设卡的营地后,肖风凌来到了约定的位置,那是一个雪坡上的大帐篷,位置十分偏僻,周围都没什么人。 在这里,肖风凌见到了肖烽所说的那个人,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人正是自己久违了两年的父亲! “小风,”父亲仔细地端详着他,欣慰地笑了:“两年不见了。你又长高了一些……” “爸……”肖风凌看着父亲隐现着斑白的只簧,心中一阵激动,“您还好吗?” “我很好,”父亲点了点头,问道:“你妈两个月前还来看过你们吧,她打过电话给我,说你和阿雪感情非常好,而且在学校成绩优异,诊所的事物有处理得很顺畅,这样我在外面也安心了……”两人谈了一阵。话题却总是围绕家常进行,似乎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起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地事情。事实上,肖风凌明白。从父亲临走时给他那本手抄书的时候,已经默认了自己灵能者的身份。 那本手抄书常人看来,明是摘抄《道德经》和其他一些古文,并加以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奇怪注解,但在肖风凌看来,却是玄之又玄的修炼的境界和秘要。老八初看时,对其中“浅陋”东西表示了不屑。但看到后来,不禁点头称赞,那些浅显的字句和注解循序渐进地阐述了所蕴涵的高深意境,通俗易懂又能引人深思。 最后连老八都不得不承认,肖风凌父亲虽然力量和境界还达不到自己这种层次,但已经算相当了不起的人类修炼者了。 尤其“讲课”的水平要远远高过自己。 肖风凌和老八都不知道,这本手抄本正是现今天下第一门中,实力最强大地男人毕生修炼的心得和精粹。在肖云岗决定把它交给儿子时候。心中却知道,自己之前一直想让儿子“过普通人地生活”是不可能的了,唯一能做地,就是尽自己能力,教给他更多生存的本事。作为父母,他和孙雨蝉的心理是一样的,不期望儿子成长为什么强者,唯一的心愿,就是平安快乐。 活下去,才能有快乐的本钱.为此,就算因为私自传功受到门主的严惩,也在所不惜。 “小风……关于这次地决斗你有什么看法?” 肖风凌知道父亲终于说到正题,沉吟了一阵,说道:“这次黑暗世界和教廷两个宿敌居然联合了起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可见对方此次下了重注。我对西方这些修士并不清楚,明是因为巧合,曾舆一位暗黑巫师交过手。虽然他本身的力量不怎么样,但所召唤出来的魔神却让我费了好一番工夫,既然这次对方是全力而出,一定有不少我们所不了解的高手,绝对不容小觑。” “不错,你说的‘不了解’三个字是关键……我们这次和对方地决斗一共有十场,以累计胜负结果定最后的输赢,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不能知己知彼,无法以‘上骥赢中骥、中骥赢下骥、下骥对上骥,地田忌赛马之法,明能临场应爱,审时度势,以自身能力决高低了。” “他们为了胜负可谓不挥手段,居然挑拨喇嘛与灵能者的关系。”肖风凌有些愤然地说道。 “旋涡中哪里有清水的存在?况且这些小伎俩根本不算什么……信任耶苏的,不仅是天主教,还有与之分庭抗礼的东正教和新教以及一些新的流派,我们在三者之间所用的一些手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往往对自己一方有利的事情,在敌人看来,都是无耻至尤和深恶痛绝的,是这就是斗争的肮脏……胜者为王败者寇,过程往往被人们忽略,关键的是最后的胜负结果……”肖云岗叹息道,“所以,从你生下来,我就想让你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以免卷入这种欲罢不能的旋涡中去,可惜,你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入了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是要为你而骄傲?还是应该感到惋惜……” 肖风凌心头涌起一种特别的感觉——父亲还是第一次这样与他谈心,不由有些激动:“爸,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我,不会参与那些无谓的争斗中去,等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后,我就专心去做一名济世救人的医生。”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的想法还是太过理想化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次你不还是卷入了这场斗争?不过…… 你在色拉寺的所属我都知道了,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面对父亲罕有地称赞。肖风凌面露喜色,仿佛一个受到家长表扬的小孩子,明听父亲接着说道:“这次的决斗关系重大,如果一旦失手,那么天下的灵能者不仅颜面尽失,还可能连容身之处都会没有……因此常年不和的正邪两道也达成了共识,暂时放下一切成见,一同抵御外敌。不管你的理想是什么,作为灵能者的一份子,同时也作为一个中国人。你都应该为此事出一份力。虽然青衣门已经式微,但你好歹也是个首席长老。可不要给阿雪脸上抹黑。” 肖风凌这才真正地吃了一惊,他成为青衣门长老的事情祗有寥寥数人知道。而司徒雪沁的门主身份也从未在父母面前提起过,想不到父亲竟然对这些了如指掌! “我还知道你身边有一个可能已经达到破元期甚至更高的强者,你地修炼也是他指导的结果吧……这次你来这边,本来是为了寻找治疗那位怪医地药物,后来为了那上官家的后人和天主教地仇怨,才来到了西藏,是不是?”肖云岗见儿子瞠目结舌的样子。饶有深意微微一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别忘了,你老爸我姓肖……作为天下第一门,情报系统自然是重中之重,我们拥有国内最庞大的情报系统.很少有事情能瞒过我们的,包括炼秘天书的真正下落……“ 肖风凌一震,父亲这话已经正式承认了一直隐藏的身份。 肖门!他果然是肖门中人!更让肖风凌吃惊的是,自己一直以为天衣无缝地“天书计划”竟然早被人看穿了! “放心吧,那个天书的秘密除了我之外,不超过三个人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泄露的。不过你那个计划确实不错,这两年火龙门的成光耀是吃了不少哑巴亏!哈哈!” 肖风凌心中一动,正想向父亲打听两年前销声匿迹的青龙的下落,忽然灵觉中感到身后地帐篷中似乎有人,想到自己和父亲说的都是隐秘之事,赶紧住嘴,警惕地回头朝帐篷看了一眼。 肖云岗见儿子发现了帐篷中的异样,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开口说道:“小风,这两年你地力量进步得好快!竟然能发现她的存在!” 谁?肖风凌狐疑地看了父亲一眼,这时帐篷的帘子掀开了,一个绝色女子走了出末,这女子肌肤如雪,五官绝美,发如乌木,头顶盘了一个颇有古风的宫髻,还插着一支凤钗,身上穿着款式奇特,色彩绚丽的长裙,看上去如同画卷中的仙女一般。 肖风凌脸色微疫,以自己现在这种程度的灵觉,之前竟然根本感觉不到帐篷里面有人的存在!从这女子的气质和周围隐现的淡淡灵力来看,单凭灵力而言,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有过之。如果不是在沿途对自然之境有所领悟,使精神境界升华到一个新的高度,明怕连刚才都无法察觉到她。 肖风凌同时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即使以现在的感知能力,自己依然无法看出父亲的力量的深浅,他的力量……绝对要高于这女子,但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呢?能让老八这种挑剔的家伙都评价“还算不错”的人,明怕是已经到了那种境界了吧…… “云岗,这就是你的儿子小风吧,”那美女看了看肖风凌,开口赞道:“我刚听到成光耀吃瘪,心中忍不住笑了笑,气机稍一有变,就被他察觉了,果然虎父无犬子!” 听到她赞扬儿子,肖云岗笑得更加开心,对肖风凌说道:“小风,这位是我同门肖凤音,别看她年轻,实际年龄祗比你母亲小一岁,你就叫她一句阿姨吧。” 肖风凌见这美女在父亲帐篷中一直在听他们父子俩说话,对父亲的称呼和语气也显得过于亲昵,而父亲不知为什么,又把她与母亲并论,心中不禁有种不快。但他知道不能在长辈面前失了礼数,对着这位外表看来明比自己大一、两岁的美女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句:“阿姨好!” “你好,你母亲还好吗?请代我问她好。我常年在外,已经好久没见她了,上次我给她寄的那些灵品藏红花和珍珠膏不知道她用得怎么样了……”肖凤音微笑着说道,看向肖风凌的目光中竟然有一种特别的喜爱。 肖风凌才知道母亲上次回来时,所饮用的那些带有相当灵气,对女性大有裨益的藏红花竟然是这位阿姨送的,两人想必是知交好友,心中的那些不快顿时消失无踪,恭敬地说道:“谢谢阿姨的关心,也谢谢阿姨的那些礼物,我妈很好,阿姨下次有空来s市的话,我一定好好招待阿姨。”“好啊!小风,下次我一定来,”肖凤音见肖风凌这么懂礼貌,心中更加高兴,从怀中拿出一块红彤彤的透明圆石,约有掌心大小,塞到肖风凌手中,说道:“阿姨事先没什么准备,这一点小小的见面礼,算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肖风凌祗觉得那圆石一入手,就传来一阵暖意,仔细一看,不由惊呼了一声,原末这是一块极其罕见的天炎精石。天炎精石是一种比紫灵元铜更加稀有的矿石,蕴涵着天地间至烈之力,而且能自动吸收太阳的能量自我补充,能源源不绝地提供力量,火性灵力的修炼者如果能佩带它进行修炼,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在炼金士的眼里,它也是制作一件超级灵器甚至是圣器的上佳材料。 这种天炎精石传说产于火山的岩浆之中,是整座火山力量的精华.能量越强的火山所形成的天炎精石就越纯净,其中所蕴涵的能量也就越强大。唯一的缺陷就是它的产量低得可怜,而且形成天炎精石至少需要上万年的时间,一座相当于日本富士山那样的大火山最终所得到的天炎精石也就是一个篮球那么人,由于种种原因,其质地肯定是杂而不纯的,其中的能量也极不稳定,如果以人为的力量进行提炼聚合,那么其威力也将大大降低。 以肖风凌炼金术大师的目光自然能看出,象眼前这块质地极佳,几乎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炎精石绝对不是人工提炼出来的,而是天然形成的,蕴涵的能量巨大而稳定,可谓稀世珍宝.无论是直搂使用或者是制造灵器,威力都是相当的惊人,甚至可以说,这种材料用来制作灵器都是浪费了,唯一配得上这材料的,就是——圣器! 这个凤音阿姨竟然拥有这种宝物,而且以她身上隐藏的火焰灵力属性,居然肯把对自身修炼极其重要的天炎精石作为见面礼送给他!肖风凌一时有些迷惑起来。 195正文 第178章 决斗开始 肖云岗对肖凤音拿出这件东西送给儿子也是颇感意外,肖风凌知道这天炎精石的价值,赶紧说道:“谢谢阿姨,但是这个极品的天炎精石太贵重了,阿姨所修炼的火性灵力正需要它,我真的不能要。” “真是好眼力,不仅能看出这天炎精石的价值,还能看出阿姨修炼的力量属性,不过,我最近的修炼正好突破了一个瓶颈,这石头对我的用处已经不大,如果阿姨没看错的话,你应该也拥有强大的火焰之力吧……即使你用不上,凭你掌握的炼秘天书上的炼金术,应该可以制造出一件强大的灵器来,天炎精石送给你也算是物有所值。” 肖风凌知道肖凤音那句“用处已经不大”绝不象所说的那样简单,而且就算她修炼用不上,也能制作出使她力量大量增幅的灵器。 肖云岗看着儿子犹豫的表情,发话了:“凤音不是外人,收下吧,小风.” 肖风凌点了点头,却没注意到父亲说这句话时,眼中流露出一种特别的感情。他想到的是,这肖凤音也知道自己拥有天书的事情,肯定与父亲一样,在肖门中有极高的地位,又是母亲的好友,便痛快地接了过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阿姨。” 肖凤音见他接受,似乎显得十分开心。这时,肖云岗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后,肖云岗告诉了肖风凌一个意外的好消息:“你那位上官小朋友的下落已经有消息了。奇怪地是,据情报上说,他当时可能闯入了一个危险人物的势力范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这个人的地方平安地离开了,准确的说,他现在应该回到了你们所居住的旅馆.” “危险人物?”肖风凌奇怪地问道,祗见肖云岗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所以也没多问。他关心的是上官谦的安危,“爸。那我先回去看看他。” “你去吧,别忘了我说的话。小风……”肖云岗笑着说道,“明天上午,雪岭之上,我希望能看到青衣门肖大长老的大驾……” 听到父亲的调侃,肖风凌脸一红,离去时没忘了向肖凤音行礼道别。 “不愧是雨蝉姐姐地儿子,比我们那不争气的女儿要懂事多了……”肖凤音看着肖风凌远去地身影。叹息道。 “算了,其实,小鱼儿自己也不开心,迟早有一天,她会明白的。”肖云岗轻轻拍了拍她地肩膀,换了一个话题。 “你认为小风的力量怎么样?” “很强,如果说两年前阿烽对上他还能略占上风的话,那么现在绝不是他的对手。”说到这个,肖凤音的眼中充满了赞赏,“他的潜力相当惊人,身上似乎透露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就算是我,想要胜过他,明怕也不是容易地事情,或者说,我未必能稳胜于他。” “两年前我曾经见过他与上官谦的战斗,当时他的力量距离阿殿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但几个月后,他已经隐隐与阿烽不相上下,这种修炼的速度真是快得惊人,比我们在那个地方还要……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年,真想看看他具体的战斗力究竟到了何种水平……” “不过,云岗,你有没有想过,”肖凤音忽然现出一丝忧色:“如此的人才,又是你地儿子,门主会不会……” 肖云岗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悠远望着寒风凛冽中的雪山,显得不胜苍凉。 “我已经对不起他们母子两个,如果……就算我豁出性命,我也不会让他重走上我的老路……” 肖凤音听着他沉默良久后,说出地这么一句坚决的话,娇躯微微一震,轻轻地握住了他手。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面,还没来得及流动,已经变成了冰珠。 旅馆中,肖风凌总算见到了上官谦,意外的是,这个让他一直担心的家伙满眼通红,一身酒气,旁边还睡了个眼熟的异国美女,要不是听了肖烽教廷营地那边发生刺杀的确切消息,肖风凌还准以为上官谦去找“老情人”花天酒地了。 听完上官谦的述说后,肖风凌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始末,原来昨晚上官谦喝醉后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后已经身在旅馆,估计是被那女子送回来。肖风凌替依然沉睡的珍妮把了把脉,知道她祗是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恢复性的睡眠,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醒来后身上的伤势就能痊愈,这种独特的“睡眠疗法”让肖风凌暗中称道,心中对那女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看来你认识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啊!那个美女不仅酒量惊人,而且还精通药理,你的伤恢复得好快,连内伤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你们真算是有缘呢。”肖风凌故意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上官谦习惯性地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事实上,他还有一件小秘密没告诉肖风凌,就是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兜里多了那个白陶酒瓶,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五十年茅台”,就这么五个字,连个落款都没有,也没写怎么联系,但上官谦自是心中有数。 伊人,素衣…… 不管是否有缘,从她留下达个酒瓶来看,终归是一个好的兆头.肖风凌知道上官谦生性好强,就算心里高兴也很难表露出来,便没有再取笑他,而是把明天雪峰决斗的事情告诉了他。 上官谦对只方的决斗也很感兴趣,答应和他一起前去观战。肖风凌昨晚在造化空间中,对妙谛印法已经有了一点点开悟,如今见上官谦的事情已经平安解决。马上回到房间继续修炼。 上官谦看着睡在自己床上的珍妮,皱了皱眉头,正要出去找旅馆地大妈再开一间房,珍妮正好醒了过来。她看到眼前的这个曾经的“敌人”,回想到昨天下午的事情,马上对挽救了自己的清白而表示感激,想到自己哥哥至今生死未卜,不由痛哭了起来。 面对着女子的哭泣,上官谦显得有些慌乱,好半天才吼了一句:“别哭了!” 看着珍妮露出惊色的婆娑泪眼。 上官谦恢复了平日的冷漠:“哭泣是玖弱的表现,你再哭。你哥哥也不会回来!” “你……求求你,救救他好吗?祗要你救出我哥哥。我甚至愿意交出我的灵魂、我地一切,整个人成为你一生一世的奴隶.”珍妮含着泪对他说道。 “灵魂?身体?你当我是撒旦吗?我对这些无聊地东西不感兴趣,”上官谦露出不屑的神色,“不过说起来,我也算欠你哥哥一条命,我最讨厌欠人家地债,所以我会尽力去救他。 但不是为了你的什么条件,而是为了我自己做人的原则。“ “你答应了?太好了,感谢上帝!”珍妮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那虔诚的样子让上官谦一阵光火。 “事到如今,你还巴望那该死的上帝?别忘了,侵害你们的。正是到处宣扬上帝教义的几些垃圾!”上官谦一提起教廷,就没什么好心情。 珍妮望着他愤怒地表情,鼓起勇气问了一句:“你……难道没有信仰吗?既然你拥有黑暗的力量。应该也是撒旦的信徒吧……” “黑暗的力量并不是我信仰什么白痴撒旦而有的,而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天赋,我从来就不是任何‘东西’地信徒,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力量!” “自己地力量?对于一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饱受欺凌和折磨的兄妹而言,哪里有什么力量可言?”珍妮苦笑了一声,“在那种漫无边际的孤独和无助中,信仰是支持我们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这种信仰一直延续到今天……虽然经历了昨天的事件,但我还是相信上帝的伟大,祗是他的使徒玷污了他的光芒,就象出卖耶苏的犹大,总有一天会受到世人的唾弃!” “世人的唾弃?”上官谦冷笑了一声,“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就算你带着你的信仰去见了上帝,他们依然逍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假借着神的名义继续着他们的肮脏和卑鄙,你还相信那个虚伪的上帝吗?” “请你不要侮辱伟大的上帝!我的信仰是不会改变的,就拿昨天的事情来说,你的出现和我的获救,难道不是因为主的感召吗?” “可笑至极!按你的说法,我一个拥有撒旦力量的人居然会受到上帝的感召?”上官谦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表情坚定的异国美女,“看来,和你达种顽固而狂热的宗教分子谈论这种东西,是我的错误,我不想再和你废话,想要救你哥哥,就养好伤,想好办法,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到时候,可别指望‘上帝’来现身帮助你!” 说着,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冷冷地又说了一句:“绝大多数人从一开始都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的,如果认识到自己的软弱,那就不惜一切强大起来,哪怕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把希望都寄托在信仰上面,是一种最无能的行为!” 上官谦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说这么多“废话”,可能是因为素衣给他的酒瓶使他心情不错,也可能是因为珍妮从小的遭遇和他一样悲惨的缘故吧。 珍妮微微一怔,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来,这个拥有着恶魔力量的男子,也并不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真的……很谢谢你。”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第二天上午,肖风凌和上官谦来到雪峰时,上面已经聚满了人,明好站在了边缘的位置观战。这座被挑选为决斗场地的雪峰上,坪地十分宽阔,足有近两个足球场那么大,中央位置是一块早就被人清理出来的正方形大场地,占了整个坪地的一半面积,地面上铺着一块块一米厚的石板,平坦而坚固。而场下的观众则分为两大群体,如同球赛一般,观众接触的区域两个宽敞的无人限制区,以免有不必要的小冲突。 在西边的观战台冰坡,有一黑一白两个大帐篷,里面分别坐着教廷的领导者教皇与黑暗世界的最高掌控者暗黑议长,其下属众人也分为对应的两大块,为了防止日光对黑暗生物的“侵蚀”,黑暗一方的观来头顶上都被巫师们布下一层黑云,而他们与教廷泉人之间也隔着相当的距离.看来,即使是盟友关系,生性相克的只方还是不愿意过迁接触.反观东方这边,以往势不两立的正邪二道虽然也分各色各派以及无派区域,但都没有出现任何抵触或相互不齿的现象,而是表现出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气势,与对方的大人物在重重保护的后方不同,各派的最高领导者都坐在弟子们的前面,最前方是一个长桌,前面坐着东方阵营的几个主要代表人物。 比赛的仲裁是特意从西亚请来的伊斯兰教异能者领袖,也是知名清真寺的大阿訇——艾赫迈德,他首先登台,用中文和英文把决斗的规则解说了一遍。 决斗共分十局,可自由选择十人以下小群体对战或者是个人之间的单打独斗,但不允许大规模群战,决斗中完全失去战斗力或者自动认输判为负者,如只方同意,也允许和局的结果,如十局的总结果为和局,那么再加赛一场定胜负,决斗形式和规则届时由只方商议而定,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决斗中,在仲裁者判定输赢以前,生死不论,如有伤亡,任何一方不得借故寻仇。 而决斗的最终负者,要向胜者俯首称臣——这当然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看到的。 只方代表分别将第一局的出场名单交给了艾赫迈德,这位异国的仲裁者慢慢地走进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中央的方场中,刚才还喧闹的四周一下子寂静了下来,祗有那彻骨的寒风仍在不时地呼啸着。 “现在我宣布,决斗开始!艾赫迈德特有的西亚串音语调传来:”第一场,由罗马教廷的裁判长亚当斯对中国武当山长老青松道长!“ 196正文 第179章 邋遢老道VS风之剑圣 一提到青松这个名字,东方阵营中许多人,特别是辈分较低的弟子不由有些奇怪,武当最出名的就是当代的掌门青云道长,这个青松是何许人也?不过听道号应该是青云的师兄弟一辈,既然能代表相比一定是个身怀亚当斯漫步走进了场中,他身材修长,相貌沉稳,唇上还留着优雅的八字胡,身上穿的是一套轻型银光闪闪的半身链甲,手中拿着一把镶歆着宝石的奇形长剑,剑身如同螺旋钻头,四处都是闪着寒光的刃口,而尖端锋利无比,整个人透着一股惊人气势和战意。 西方看台上,教廷一方的见裁判长亲自出马,自然是欢声如雷,但黑暗世界的那些穿着斗篷的家伙们却没有为盟友而叫好,许多人的眼睛都带着恨意地盯在那把长剑上——正是这把炽天使圣剑,收割了无数黑暗生物的性命,那黑色的帐篷中也传来一声冷笑:“想不到教皇这老家伙这么谨慎,第一场就派出了战斗力还要胜过红衣主教的亚当斯!说好了一边负责五场,我倒想看看他后面还有多少隐藏的实力!” 相比之下,对面的青松道长就要寒碜得多,花白而肮脏的头发,一身破旧的道袍污秽不堪,上面尽是油渍,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洗过澡了,手中拿着把捉鬼用的破旧桃木剑,隐约可见上面匆匆未清完的蛛丝,这位青松道长的长相和穿着完全成正比。同样也是八字胡,但在他那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的脸上看起来却完全变了味,全身最干净地就是手中那个光溜溜的葫芦.旁人一看他那有特色的酒糟鼻,就知道葫芦里装的是什么了。 本想高声叫好的灵能者队伍一下子全傻了眼,青松道长? 这就是代表己方出场的武当长老青松……那个……‘道长’? 光听那有气派的名字和武当派的名头,好歹也应该是个羽衣高冠,仙风道骨的有道之士才怪,怎么是这么个邋遢不堪的酒鬼?会不会是弄错人了? 当大家地目光齐齐刷向武当派的弟子时,那些弟子们纷纷尴尬地左右顾他,一副“我不认识那人”地表情,就连长桌前的青云道长也感觉到了背后和身边地目光,心中苦笑。索性装看恍若未知的样子。 面对这样一个外表邋遢、气势全无的对手,亚当斯居然没有露出轻视的表情。而是谨慎地横剑于眉前,做出了习惯的战斗姿势。作为战斗经验丰富、立下功勋无数的裁判长.同时教皇手下最锋利的尖刀,不轻视任何敌手,早已成为亚当斯战斗地基本信条.“哦?小家伙,来劲了?就冲你这股斗志,一会留你条小命……”青松看着亚当斯的剑势和丝毫没有松懈的精神力量,斜了斜自己的醉眼,立足不稳地朝前走去。含糊不清地说道:“居然还会耍剑?就让老道我陪你玩会吧,老道的桃木剑可是专抓妖魔鬼怪的……” 亚当斯皱了皱眉,他地中文水平并不差,早听懂了老道说的那些话,他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实际年龄已经快五十岁了。由于不懈的修炼才使青春地外表暂时保留了下来。被这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道士叫做小鬼,自然有些不舒服,但仅仅是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在外表上显露出来。他之所以皱眉,是因为青松走过来那踉呛的步法。 亚当斯是教廷中百年难得的剑术奇才,祖父曾是一位红衣主教,亚当斯幼年曾败异人为师,修行剑术,后随父亲游历世界,四处学习剑术精华.最终,他保存了西方剑术简练的风格,同时糅合了东方的剑道知识,自创出符合自身特点的“风牙秘剑”,威力奇大,几乎是战无不胜,被教廷修士称呼为“风之剑圣”。 然而,这位裁判长、风之剑圣亚当斯大人,却对眼前的老道士表现出了相当的警惕,在他眼中,老道士杂乱无章的步法实际上隐藏了莫大的玄机,看似破绽百出、左摇右晃的身体,如同充满了各种危险的陷阱,根本无从下手。 教廷中人的欢呼声渐渐小了下来,因为他们都惊讶地看着台上亚当斯在那糟老头摇摇摆摆地走近时,居然开始“怯懦” 地后退了。与东方阵营的喝彩相配合的,是黑暗阵营中传来的耻笑声,这些记仇的家伙显然和亚当斯有不少过节,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喝倒彩。 武当掌门青云道长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这个师兄平时游戏风尘,虽然已经年迁七十,行事依然怪诞不羁,但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青松,是武当所有门人中剑术最强的一人!就连自己,都远远不及!否则,身为掌门的自己又怎会让这种形象的人上去丢武当的脸? 就算是当年以一柄霸剑纵横天下的“第一剑手”上官风云,提起这个邋遢老道的剑术时,也要竖起拇指,喊一声“好!” 当年“第一剑手”上官风云来武当挑战,连败武当高手十一人,就连青云和青松的师父,当时的掌教苍海道长都不敌。 而青松闻讯后,穿着一只拖鞋,浑身酒味地从厨房走出,以一把破青铜剑与上官风云竟然激战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败在了霸剑之下。但上官风云对这邋遢道人的剑术也是推崇倍至,自承如果不是自己灵力占优,恐怕很难胜过青松。苍海道长也明白了这个平素懒散好吃的弟子在剑道上竟然有如此造诣,对他更加看重,还打算培养他成为掌教弟子。如果不是青松平素太过胡闹,又不喜俗务,后来刻意退出掌门之争,那么现在的掌门之位早已是他的了。 亚当斯根本无暇理会场外地动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青松的身上,他已经知道。对方是一个相当高明的剑客,如果自己贸然出手,祗怕马上就会被对方所牵制,高手相争,往往胜负就在一念之间。 所以,亚当斯选择了后退,但这绝不是简单的退却。他深知青松这种姿势虽然让自己感到攻守两难,但同样,祗要他不主动发动攻击,青松也无法有所异动。因为如果青松无法维持这种“空”的境界。那么亚当斯就能在这老道松懈或改变战术的一刹那,发动可怕的反击。而亚当斯举剑横眉的姿势也一直没有改变。实际上在一步步积蓄力量,等待即将爆发了一刹那。他有信心,即使对方全身都是陷阱,凭着手中炽天使圣剑发出的绝技“暴风狙”地强大力量,也能将那些陷阱粉碎、刺穿。这一招以退为进,确实高明,他从中国剑道中领悟出来的,明是今天拿来对付地。却是中国人。 哪知青松忽然停了下来,朝亚当斯“嘿嘿”咧嘴一笑,露出黄澄澄的板牙:“小家伙,有点意思……” 老道士这一停不打紧,正在蓄力打算发大招地亚当斯顿时觉得十分难受,他的“暴风狙”力量才积蓄了一半。此事要攻故明怕是威力不够,而要散去力量更是不可能,无奈之下。大喝了一声,强提力量,刹那间便将“暴风狙”的力道扭曲旋转,在长剑周围形成一股股旋涡状的气流,震颤着朝青松飞身刺击而去——“风牙秘剑”绝招之一:“旋流突”。 青松刚拿出葫芦灌了一口酒,见对方来势汹汹,也不慌乱,踉跄着醉步,手中的桃木剑胡乱地迎了上去。祗见老道士脚下凌乱的步法竟然带动着身体一阵奇特的扭动,虽然看起来惊险,但每次都能间不容发地躲过亚当斯凶狠地刺击,同时手中木剑东一转,西一转,似乎在画着什么不规则的怪圆圈,而亚当斯的旋流波竟然被一股同样是旋转的奇怪力道无声无息地消弭,手中的剑也似乎被一种力量不断地缠绕着,越来越沉重,几乎不受自己控制。 亚当斯已经知道这邋遢的老道是个相当可怕地对手,哪里还敢有所保留,竭力控制住右手的长剑,圣力不断地输灌入,炽天使圣剑上发出耀眼的白光,一刹那间,直刺、上劈、下撩、左砍、右切地动作一气呵成,竟然如同时发出,这些动作虽然很简单,却蕴涵着“准”和“狠”字的要领,在炽天使圣剑的发挥下,表现出了极大的威力,并且封死了青松的所有退路。这一招,是他的得意招式之一,曾经在一瞬间将一头由暗黑大巫师召唤出来的只足飞龙分裂成数块——“屠龙斩”! 亚当斯眼光很毒,且精通剑术,自然知道武当的“太极剑”,也猜想对方采用的正是太极拳那种借力打力的办法。他经验何等丰富,虽然知道屠龙斩祗怕也不能真正伤害到青松,但却能使对方再也无法那种奇怪的步法和借力的劲气完全躲避自己发自四面八方的招式,最终明能以剑格档,这样势必要两剑相交。以炽天使圣剑的强大威力,难道还不将那木剑粉碎掉?虽然这样倚仗利剑取胜,有些胜之不武,但这一战关系重大,也顾不得许多了。 果然,青松无法再躲,被迫挥剑击来,只剑交击在一起,就在亚当斯自以为战略成功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件令他惊骇的事情。 对方的木剑竟然是以剑尖点中炽天使圣剑中螺旋锋刃的缝隙之中,虽然锋刃尖锐无比,但那螺旋而上的道道缝隙却是个钝处,亚当斯浑身的力量被这一截断,顿时有种使不出来的难过感觉,而这一点,也隐含了莫大的灵力,差点让他长剑脱手。 太极剑与太极拳,还是有所不同的,这种以己之锐,破敌之钝,正是太极剑的精髓之一。 亚当斯惊怒不已,全身都闪起了白光,炽天使圣剑上更是燃起了光焰,发出阵阵啸声。 “爆风闪!”亚当斯大叫一声,长剑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青松裹在其中。东方看台的观泉祗见到瘦小的老道士被凌厉剑势所包裹,似乎难逃被分尸的下场,不由紧张了起来,有些甚至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祗听“叮!叮!”闷响声不止,那暴雨般的剑势顿时消失,亚当斯“蹬蹬”地退后了几步,脸色大变,只臂被震得当酸麻无比,炽天使圣剑的光焰也微弱了许多。他简直无法想像,刚才自己“爆风闪”那么迅疾的剑势,竟然每一剑都被老道的木剑点中!在那种高速运剑中,竟然能如此准确地点中自己剑身上的缝隙,真是匪夷所思!这就是中国的剑术吗? 而青松老道站在那里,一脸惋惜地看着那把明剩半我的桃木剑,虽然有灵力保护,但这柄质料普通的木剑还是无法完全抵受住对方宝剑上燃起的光焰。 亚当斯本是个极富骑士精神的斗士,要是换了平时的正规决斗,那么他会大方地让对方换把剑再来,但在这种意义非凡的决斗中,事先又得到了教皇“为胜利而不惜一切手段”的命令,所以他祗得趁青松现在武器被断的大好机会,继续上前猛攻。事实上,亚当斯也清楚,如果对方手里是一把不输于炽天使圣剑的宝剑的话,那么身处险境的人一定就是自己了。 然而,让亚当斯再次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手中仅有一把断木剑的青松竟然没有再躲闪,而是迎着他冲了上来!与此同时,破空声大起,一道道强劲无比的剑气居然从手握断剑的对方身上发出。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对方没有再用什么巧力抵御,而是以“剑”硬撼自己的爆风闪!炽天使圣剑竟然被震得白光大消,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的如此凌厉的剑气居然是从那么多无法想像的部位发出的——断剑、破衣、酒葫芦、手指甚至是几根头发! 东方看台的人群中不乏用剑高手,见状不由一阵惊叹,肖风凌身边的上官谦紧紧握紧了拳头,失声道:“这老道好强的剑术造诣!竟然到了‘草木竹石,万物皆剑’的境界!任何东西在他手中,都是剑!” 197正文 第180章 剑气纵横满江红 “可怕的中国剑术……”黑色帐篷中依稀传来几声惊呼,白色的帐篷虽然没什么动静,但守护在门口的几名光明骑士的脸色都是一片惨白,换了是他们下场,恐怕这一招,就能要他们的命! 此时,再也无人敢轻视这个相貌和气质都毫无风范的糟老头子了,灵能者们纷纷喝彩起来。 “嗤!嗤!嗤……”漫天飞舞的剑气以压倒性的优势将爆风闪完全抑制住了,原来以五方剑势围困青松的亚当斯反而被对方纵横的无数剑气所包围,他无法闪避,将剑往地面用力一插,深入石板中,只拳快速对击在一起,身上的皑甲顿时银光大盛,形成一个闪亮的圆球,将他完全地包裹了起来。 青松嘿嘿一笑,斜飞了几米远,拿出酒葫芦痛饮了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在圆球护罩苦苦支撑的亚当斯:“怎么样,我武当正宗的泼风乱麻剑是不是比你那个剽离了中国快剑合成的四不像‘爆风闪’要强多了?” 护罩的光芒渐渐隐去,教廷的人群惊讶地看着场中狼狈不堪的裁判长亚当斯大人,平时的英伟不凡早已荡然无存,连那套有“光之辉煌”之称、能自动发出防御魔法的神圣链甲都是戏破不堪,坚固的甲胃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剑痕,飘逸的长发也被斩去一截,脸上和身上都有好几道血痕。 “好剑术!明不过这种‘快’和‘乱’的急速发剑也耗费了你不少力量吧!告诉你,这一招已经对我不管用了,你是个强大的对手。为了表示敬意,就让我用最强地‘风牙突’来埋葬你吧!”亚当斯没有退缩,反而斗志愈加旺盛。 看到亚当斯就要使出难得一见的最强绝招,教廷的人都一齐大声助威起来。 “哦?看来小家伙还有点本事……”青松微微惊讶地看着亚当斯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那柄炽天使圣剑已经收入了腰际的剑鞘中,亚当斯身体左转而微微前倾,右脚朝前跨了一步,右手五指虚搭在剑柄上,只目如利剑一般紧紧地盯着青松。 “小日本拔刀术?”青松懒洋洋的只眼忽然爆出一缕精光,散乱的头发逆风飘舞了起来,全身的灵力开始激荡飞扬.语音也渐渐冷厉了起来:“道爷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倭寇!” 所谓拔刀术.是日本武术中,一种通过拔刀一瞬间产生的巨大冲力和极快地速度。一击置对手于死地的刀术,被亚当斯吸收并加入自身地剑技,成为自己最强的绝招“风牙突”。 “道爷平时不喜欢杀生,但不代表道爷是吃素地!前年来了个小日本松田什么乌龟郎在中国耀武扬威,道爷我当场就去把他的乌龟头垛了下来,还特意去了日本一趟,把他那个什么新阴狗屁流的人杀了个干净!今天你竟然使出道爷最讨厌的剑术.道爷我就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外国佬!其实你们和那些倭寇差不多,都是男盗女娼的强盗一流,还想打我堂堂中华的小主意……你就——准备——接剑吧!” 青松冷冷地说着,一股罕见地充满杀意的煞气开始从身上散发出来,整个人就好比一把出鞘的宝剑,寒光四射。哪里还有平时那种猥琐邋遢的模样! 他这么一说,台下的灵能者中顿时一阵骚动,有些人还低声耳语了起来。 原来前年有个叫松田龟太郎的日本武士。自称是新阴拔剑流地弟子,打着以武会友的招牌到处找武术家比武。由于这人是位修炼灵力的异能者,所以普通地武术家都不是他的对手,很多还被他故意打成伤残,青松正好下山喝酒,听到消息后赶去,一招就割下了他的脑袋。这件事引发了轩然大波,一开始日本领事馆对此表示了强烈的抗议,后来中方以公平比武伤亡的理由驳了回去,还列出被松田龟太郎打成重伤的中国武者,日方顿时无话可说,明是发动新阴拔剑流的人在各种媒体中到处宣扬“野蛮的中国人以卑鄙手段杀死日本武术家”等等。青松得知这消息后,一怒之下潜入日本,将整个新阴拔剑流上下近百人杀了个一干二净,又顺手一把火将请国神社烧成废墟,日方出动了最强的军队,却无法抓住那个“神秘人”,还损失了自卫队的大批精锐.由于无法向外界丢这个脸,官方明得封锁了新阴拔剑流的灭门消息,并对外宣称请国神社是因管理不善而引起失火,已对某某官员进行撤职处理云云。但此事的真相早已在网上四处流传,那神秘人也成了许多国人心目中的英雄。本来这是个秘密,想不到今天青松竟然亲口承认了下来,很多人惊讶之余纷纷对这个其貌不扬却能惊天动地的邋遢道士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亚当斯谨慎地看这眼前散发这强大气势的敌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精、气、神都尽量收敛了起来,丝毫不敢有所异动,因为拔刀术是一击的瞬间胜负,以只方的强大力量,一旦拔刀,结果不是敌灭就是我亡,所以亚当斯要寻找一个最佳的爆发时机.青松猛地灌了几大口酒,将那葫芦远远一扔,大喝道:“驱尽胡虏,扬我国威!” 东方阵营中诸人顿觉热血沸腾,齐齐激动地大喊了起来:“驱尽胡虏,扬我国威!驱尽胡虏,扬我国威!” 一时间,这整齐的大喝声如惊雷一般,将西方那边的叫好声顿时压了下去,全场的气氛刹那间达到了高潮,青松的气势和战意也上升到了顶点,长啸一声。身如大鸟,朝亚当斯掠 去。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长吟声随着青松飞舞的身影响了起来,声音浑厚而悲怆,饱含着一种自行怀抱、气节孤忠地韵味,赫然是岳飞的《满江红》。这一刻,全身飞纵着剑气的矮小老道士,居然给人一种燕赵悲歌的豪侠感觉.亚当斯浑身一震,差点为对方的气势所夺.眼见青松已经冲到了身前,几乎是本能反应。手指闪电般地朝腰间的剑柄抓 去。 拔——剑!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个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高声吟诵间,祗见漫天剑气纵横,直洞彻九天而去。 肖风凌明看得心神激荡,热血沸腾,大喊了一声:“好!” 满江红一词终了。跳出圈外的青松又回复了平日懒散的邋遢形象,上身肮脏的道袍早已碎裂成数条,斜挂在赤裸的肩膀上,如同乞丐一般,但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而那个酒葫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他地手上。正大口地灌着,语气也变得慵懒:“别担心,道爷一早就说了。会留下你一条小命的……” 西方地观战群中,一片鸦雀无声,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对面的亚当斯身上,听老道这么说,教廷最强地战士,裁判所的最高领导人裁判长,拥有“风牙秘剑”的“风之剑圣”亚当斯,竟然败了? “你……”亚当斯脸色苍白,只目圆瞪,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才出了一声,手中传末一声清脆的声音,传说是炽天使诛杀恶魔时曾遗留下来的圣剑,竟然断成了两截!紧接着,他身上的神圣链甲分裂成数块,纷纷滑落在地,露出身上无数个流淌着鲜血地剑孔。 亚当斯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在身体要倒下时,半跪着用半截断剑拼命地支撑住了身体,又慢慢站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了出来:“你……竟然徒手斩断了我的圣剑!这是什么剑术?” 青松见他兀自强撑不倒的身形,心中暗赞,答道:“告诉你也无妨,就怕是夏虫语冰,说出来你也听不懂!这是道爷以岳飞元帅的《满江红》创出来的‘剑意’,已经不单单是剑‘术’的范畴了……” “剑意?那是什么……”亚当斯疑惑地摇了摇头,眼中地光芒迅速黯淡了下来,支持身体的力量也渐渐消失,口中长叹了一声:“中国的剑术……” 就在裁判艾赫迈德要宣布东方灵能者取胜时,红衣主教韦尔斯从白色帐篷中快步走了出来,叫道:“等等,裁判大人,我有话要说!” “我代表教廷对刚才那个青松地行为表示抗议!我认为他刚才在发出击倒亚当斯的招式前,借用了身后东方所有观象的精神力量!这么多人集合打一个,亚当斯如何能敌?因此我认为是青松作弊!我要求裁判大人做个公正的决断!” 黑色帐篷中冷笑声再次响起,不懈的声音传来:“好一个卑鄙的抗议!我看那些教廷的家伙倒有加入我们黑暗阵营的潜质,就算是撒旦大人,也会对他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表示赞赏……” 韦尔斯此言一出,东方看台上嘘声,骂声顿时响起,虽然韦尔斯也略通中文,听出了对方强烈的不满之语,但对那些花样百出的骂人方言却是一句也听不懂,明听懂了一句接近普通话的“老子问候你娘的”,但在西方国家,称赞和问候对方母亲是一种有礼貌的敬语,这使韦两斯心中不由疑惑:这就是有礼仪之邦传统的中国吗?连这个时候都会有人礼貌地问候我们的母亲,要是我们西方人,恐怕早就Fuck地骂开了…… 青云道长马上代表灵能者一方在艾赫迈德面前向西方的抗议表示了愤慨,说是输赢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对方这种输不起的表现是违反决斗规则,应该判他们多负一场表示惩罚.艾赫迈德回忆起群情激昂和青松气势大盛时的情景,也有些疑惑,毕竟这老外也不懂什么是青松口中的“剑意”具体是什么东西。但听韦尔斯这么一说,在内心中,他已经认同这是一种特别的精神力量,很可能和那些观众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有关,但他不敢贸然下判断,把目光投向了青松。 “我会作弊?我需要那样吗?不懂就别再那里胡说!”青松不屑地看了抗议的韦尔斯一眼,把目光停留在亚当斯身上,说道:“小家伙,你是我的对手,你说呢?” 亚当斯艰涩地摇了摇头,青松的力量虽然不一定胜过自己多少,但对剑的理解确远非自己能及,连自己那一招以往必杀的‘风牙突’都被这老道以一件破衣服将积蓄的所有力量全部转嫁,唯一的成绩就是让对方原本就破旧肮脏的衣服更加破烂一些而已。至于那“满江红”的可怕更是让自己不仅是战斗力,连斗志都丧失了,这哪里是什么作弊?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就在他要开口认输的时候,忽然感觉两道锐利的目光瞪在了自己的背后,这目光竟然有实质的感觉,如同芒刺一般。亚当斯才回头,就看到帐篷中走出的教皇那凌厉的眼神,不由暗叹,低下了头,终于咬牙说道:“我……对此也……表示抗议……” 艾赫迈德点了点头,看着冷笑不已的青松和大声抗议的青云,说道:“根据决斗的规则,青松道人有借用其他人的力量的嫌疑,鉴于这是第一次出现该种情况,而只方都无证据证实这一点,那么,我宣布第一场决斗的结果是只方打和!如以后再出现这种煽动观众力量的现象,直接判该方告负!” 虽然感到愤慨,但裁判已经宣布了结果,怎么说,平局也不是个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所以灵能者们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毕竟,这明是第一场,后面有的是机会痛揍这些无耻的外国人,人人都捏紧了拳头.而占了大便宜的西方阵营顿时叫好起来,但他们的叫好声忽然停了下来,换成了大声的惊叫。 明见亚当斯拿着那半柄断剑,手起剑落,血光四溅中,竟然将自己的右臂自肩部完全斩落了下来,那些血液落到了地下,马上就结成了冰块.而亚当斯面不改色,也不管扔在地下的手臂,深深地看了青松一眼,转身就走。 青松虽然不满裁判的判罚,但对亚当斯还是有几分欣赏,脱口赞道:“好!倒还算条汉子!” 亚当斯刚走到己方阵营前,就倒了下去。来人赶紧七手八脚地将他扶往帐篷救治,教皇表情复杂地看着自断一臂、昏迷不醒的裁判长,咬牙说道:“赶紧请笛拉瓦帮亚当斯治疗,再想办法找个适合的教士,把手臂捐献出来给裁判长用魔法接上。” 愚蠢的家伙!该死的骑士精神!教皇心中暗骂,他知道,即使另外能接上一条新臂,威力和效果也肯定不如原来的,而且这次连炽天使圣剑这样的圣物都毁在亚当斯的手里,看来必须提前考虑新的裁判长人选了…… 198正文 第181章 猎人和猎物 青松没有接着留下来比第二场,而是喝着酒歪歪斜斜地走下场去。肖风凌玄灵眼看得分明,这老道的剑道造诣很深,但灵力相对来,绵长有余而浑厚不足,刚才那一战已经损耗了大量的力量,类似那种满江红剑意的大招明怕再也无法连续发出来。 上官谦紧紧地盯着受到众人热烈欺迎的青松道人,眼中也放出一种专属于剑客的狂热光芒,刚才那场剑的战斗给以武入灵的他很大的启发,似乎看到了自己将来要走的剑道之路。 不久,场地短暂的清理工作已经进行完毕,艾赫迈德的声音响了起来:“第二场,由火龙门宗老成自擎对光明猎首布雷默!” 所谓宗老,就是由资深长老中选出,具有相当的能力和对本门有卓越贡献的人,宗老的威望和权力仅次子掌门,以几大宗老为首的长老会甚至有废黜掌门的权力。 成自挚作为火龙门的三大宗老之一,已经多年没公开露面,但老一辈的人都还清晰的记得当年那个精通各种刀法,独闯沙漠,斩杀无人敢惹的十三魔盗的豪壮刀客——“绝刀”成自擎。 如今的成自擎已经是花甲之年,但体格壮硕依然,外表如四十上下,脸上有几道交错的伤疤,显得更加强悍,从那浑身流淌的火焰灵力来看,他的修为比当年更精深了。 而素来神秘的光明猎首布雷默也引起了西方阵营的一阵轰动,就迷大部分教廷众人,都仅仅明是听说过这位所有光明猎人地神秘领导者。率领光明猎人消灭黑暗力量的种种事迹,却还从未见过本人,从黑暗阵营中不少人愤恨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位布雷默的恨意,还远在刚才的亚当斯之上。因为亚当斯至少还是一名真正的战士,即使作为敌人,还是有不少的人尊重他,而这位光明猎首的为求生不挥手段的所作所为,带给对手的感觉除了痛恨。还是痛恨。 布雷默中等身材,穿着一套紧身地特制皮甲和褐色的披风.虽然没有显露什么气势,但炯炯地只眼露出凌厉的光芒。 那是一种久经生死关头磨砺出来地眼神,如同荒野中可怕的嗜血巨兽一般。 “哼!教廷两大最锋利的爪牙都出来了……”黑色帐篷走出一个浑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高瘦身影,眼中冒出两点荧光,露在外面的手竟然如枯骨一般,“如果不是议长大人和教皇那该死的联盟,真想亲自上去教训教训这个一个人连续摧毁了我七个死亡祭坛的家伙……” 成自挚仔细地打量着对面地“矮个子”,强大的战意涌了出来。手中一振,鬼头大刀的九个圆环发出清亮的声音,似乎在向对方示威。 在艾赫迈德宣布开始后,布雷默却立刻做了一件让成自擎意外的事情:后退,迅速向后退去。 成自擎对敌经验丰富,可不认为敌人会畏惧自己而退却。 一边冷静地注视着布雷默的身影,一边积蓄着气势。而布雷默在退到一定地距离后,停下了身影。从背后拿出一把伞一样的东西,按下什么枢纽后,顿时伸展成一把长弓。他将披风一甩,露出腰间的箭囊来,还没见什么动作,一支箭已经架在了弓上。 成自挚一见他拿出弓来,就知道不妙,哪容得他从容地进行远程攻击,顾不得积累火焰灵力,只足一蹬,运起身法,朝布雷默冲去。 布雷默正好完成搭箭,“嗖”地一声射了出去,成自擎看得真切,闪电般地横刀一封,挡住了胸前地一箭,手臂居然微微震颤,心中对布雷默的箭力也颇感意外。 这时,他忽然发现和布雷默的距离再次拉远了,而对方的弓上已经搭上了两支箭!成自擎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还没来得及细想,西箭已经破空而来,速度十分惊人。成自挚眼疾手快,挥刀斩下一箭,另一箭却来不及格挡,明得就地一个翻滚,狼狈地避了过去。 成自挚在象目睽睽之下被对方逼地打滚,而且还未来得及反击一招,心中甚觉丢人,心中憋了一口气,顺势朝布雷默的方向扑去,正想近身反击。 然而,等他到达布雷默的位置挥刀斩下时,发现那明是一个带着一点真人气息的残影!真是可怕的伪装术!忽然,他心生警兆,往左边一看,原来对方的真身竟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左侧,而那弓弦上赫然有三支箭!弓弦声响起,成自擎握着大刀的手不由沁出了冷汗。 “潜行……伪装……箭术……”韦尔斯露出了笑容,“看来可怜的猎物正在慢慢走入布雷默的陷阱中……” 上官谦正看得出神,忽然被肖风凌拉了一把,指了指一旁。上官谦一看,原来,珍妮正站在旁边不远的位置,怯生生地望着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你怎么来这里了?教廷的人都在这里,你要小心,”上官谦来到她身前,皱了皱眉,“你不是去查找乔尼的下落了吗?” 说起乔尼,珍妮忍不住哭了起来,上官谦耐着性子等她冷静下来,才知道事情的缘由。原来,教廷为了惩罚乔尼以及缓和同黑暗势力的关系,竟然把乔尼交给了黑暗世界,最后落在了吸血鬼一族——达蒙家族的手中。在以前与黑暗世界的战斗中,乔尼曾与伙伴一起消灭过达蒙家族的多名嫡系成员,与他们有着深仇大恨,达蒙家族的代表克拉潘亲王得到这个仇人后,正打算等决斗结束就将乔尼押送回英国老巢,举行血祭大典,以祭记死去的家族成员.珍妮联络了光明猎人中的几个朋友。但那些朋友都表示无法帮助她,珍妮自小在孤儿院长大,自然知道什么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何况自己已经被列为教廷地通缉犯,谁还愿意陪着她一起去面对一位几乎是不可能战胜的血族亲王?就连平时就她有点意思的约翰也不敢吭声,祗是劝她逃得越远越好。 珍妮绝望之下,祗得再次求助于上官谦.“不要再谈什么身体和奴仆之类的无聊报酬,我懒得和你废话!”上官谦粗暴地打断了珍妮的话,冷漠地盯着她。“把你所知道的一切情报都告诉我。” 珍妮深深地凝视着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就在他们谈论的时候,场中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落尽下风的成自擎竭力躲过三箭后。逐渐冷静了下来。 面对着鬼魅般的出现在自己右后方、已经搭着四支箭地布雷默,没有再表现出先前的慌乱,也没有回头,浑身“呼”地一声,全身冒出了一米高地火焰。 成自擎没有半点犹豫,不等布雷默放箭,已经向右一仰。 竟然朝着布雷默的位置“滚”了过去,布雷默没想到成自擎居然会这样做,手中却是没有停顿,连续四箭朝对方射去,虽然成自擎翻滚地速度很快,背部还是中了一箭。但翻滚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布雷默脚下,忍隐了多时的刀光猛地闪亮了起来。 布雷默正要使用潜行术.但对方的刀气已经紧紧地镇定了他,让他无法故技重施,祗得后退避让。成自擎的刀法凌厉异常,还挟着阵阵火光,布雷默一不小心,后退慢了半拍,脚都差点被削掉,身上的坚韧无比的龙皮战甲都因为被刀上地灵力凌空所侵,破出数道刃口,紧身衣也被火焰烧破了不少,露出被灼伤的肌肤.面对着在地面上翻滚着进攻、如一团火球紧紧贴身的成自挚,布雷默感觉十分难受,简直透不过气来,甩之不掉又无法反击,连手中的弓都被斩成几断,又无暇更换武器。他虽然身经百战,但从未想到过一个人在地下打着滚使刀会有如此厉害,这正是成自擎脱胎自武术的几种得意灵刀诀之一:地趟火刀诀! 成自挚越战越勇,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火焰顿时黯淡了不少,身子不由自主到一颤,在看到亮光闪起的同时感觉一阵无法遏制地痉挛传来,如同被高压电打到一般。 就在成自擎身体猛然停顿的一刹那,布雷默终于摆脱了地趟刀的控制范围,已经是大汗淋漓,披风一卷,手中地断弓如魔术般地不见了,换成一把细长的怪剑,带着淡淡的蓝光,如毒蛇一般,刺向成自擎的心脏.成自擎毕竟不是普通人,转眼就从痉挛中清醒了过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比意识的反应慢了半拍,明闪心脏部位,左肩已经中了一剑。布雷默十分狡猾,一击得手后,如猿猴般迅速后退,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毒?”成自擎怒吼了一声,站了起来,祗见那受伤的左肩竟然流出蓝色的血来,连后背中箭的患处都传来隐隐的麻痹感。 观战的教廷诸人,尤其是那些光明骑士都露出了不齿的表情,在正式的决斗中用毒,是一种卑鄙的行为,而这个卑鄙的家伙恰恰是己方的人,明有韦尔斯在得意地微笑着,这个布雷默正是他最得力的嫡系亲信。倒是黑暗阵营那边的叫好声不断。灵能者们则纷纷摇头,向来刚猛的成自挚碰上这种诡计百出的家伙,想要获胜明怕是困难重重。 布雷默的手段或许并不光明,也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但极富实效,处处压制对方的发挥,并寻隙发动毒蛇吐信般的攻击,确实是个非常难对付的家伙——如果说亚当斯是一名勇敢的战士,那么布雷默就是一部高效的杀人机器! 场中的成自擎忽然做了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他拔出深陷入肉的箭头,运力压下麻痹感,又面不改色地一刀剜去肩上中剑的肌肉,浑身火光大炽,一步步朝布雷默走去。布雷默被他凶悍的气势所慑,心头不由一颤,出于多年战斗的本能,抢先发剑,朝成自擎刺去。 布雷默的细剑前端是软的,他所使出的,有些类似欧洲传统的速度型剑法,以挑、刺、撩为主,速度很快,而且不时利用前端的韧性发出一些奇怪的阴毒招式,配合着身上的斗气,杀伤力极大。这套剑法没有什么名字,更谈不上出名,但数十年来,死在这剑下的黑暗生物足以上万计了。 成自擎手腕一震,九个圆环脆响中,晃眼的刀光已经如行云流水般地迎了上去,顿时将布雷默裹在里面——“流光掠影刀”! 布雷默祗觉得自己的剑术在那水银泻地的刀光前根本无从发挥,处处被对方所钳制,刚才腰际被斩中的那一刀竟然出现了三个破口,痛入心脾,原来那一道流光竟然是三刀,自己平时引以为傲的发剑速度舆对方简直不能比,如果不是潜行身法的高明,恐怕早已丧命在那带着美丽光彩的大刀之下了。 布雷默有心与成自擎拉开距离,苦于无法脱身于“流光掠影刀”的控制范围,他故意不招架对砍向自己大腿部的那一刀,手中虚晃一剑,刺向成自擎胸部,想要逼对方回救,趁机后退离开这可怕的刀势。 哪知成自挚想都不想,刀势反撩向布雷默的腹部,对那刺向胸部的一剑视若无睹。布雷默下了一跳,这人真是要拼命! 赶紧回剑自保,但已是慢了几分,闪光的刀影带出一片血雨来。 布雷默毕竟非同小可,借势倒翻,终于远离了这个危险的对手,看着自己胸腹间破裂的皮甲中渗出的鲜血,感觉所有内脏都似乎被那无形的刀气割裂了一般,剧痛无比,口中不由嘀咕起来:“真是个疯子……” 布雷默本来也不是什么怕死之辈,但与这种“存心不要命”的家伙相比,还是有一段距离,作为一个潜伏在暗处以各种手段消灭敌人的顶级猎人,这样一命换一命的方法绝对不可取,他再也不敢正樱其锋,一边飞退着,一边只手做着一些奇怪的手势。 199正文 第182章 我自横刀,肝胆昆仑 游门维持了好一段时间,成自擎好几次差点将布雷默斩于刀下,却被对方以快速的身法闪避了过去,但这也使布雷默身上的伤痕在增加。成自擎正待进一步乘胜追击,突然脚下一声“丝丝”响,只脚毫无微兆地被突然冒出的寒气冻结成冰! 回想到刚才使用地趟刀时,所遭遇的电击也是如此,成自擎心中不由暗自警惕。他一边运起火劲消除冰冻,一边以“天眼通”,朝周围看去,发现前面的路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如同导线一般的半透明细丝,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纲,每一根细丝都可能引发带着冰、电、火等各种属性攻击的陷阱,简直令人步履维艰——原来,布雷默在刚才的游门中,已经在沿途以极快的速度施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陷阱术! 就在成自擎分神解冻和关注陷阱的时候,布雷默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潜行了过来,抓住时机,展开了反击,细剑化作一团蓝影不停地在成自擎身体各个要害上游走。哪知成自擎竟然对那些要害上的威胁毫不在意,冷哼一声,信手挥刀回去。这看似简单的一刀却散发着无比凶戾的气势,朝布雷默拦腰斩去,有种玉石俱焚之势。 又是这样的打法!可怕的家伙!布雷默心中暗骂,知道如果自己能刺中成自擎,那么这可怕的一刀也会将自己斩成两断!何况自己那一剑未必能要对方的命,而对方的一刀却是绝对地必杀。 他心念电转,迅速收剑。阴险避开那声势惊人的一刀,以一种奇特的行动轨迹,轻盈地倒退向布满了陷阱的“大纲” 中,丝毫没有惊动网络中的任何陷阱。 退入网中的布雷默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被削掉的肩甲,刚才那“简单”一刀,明明已经躲了过去,不知怎么的,肩膀的皮甲还是被刀上的灵力所带起风压凌空而断。这是成自擎几种得意地刀诀之一:“六丁开山刀”! 布雷默只手迅速挥动着,熟练地继续扩张着那密集的“大纲”,同时进一步完善陷阱地结构和威力。有些甚至故意布在明处,如果对方企图破解陷阱。也会引起其他陷阱的连锁反应。原本陷阱是一种在暗处伤人地手段,但在布雷默手中使出来。竟然等于一件光明正大的武器,虽然对方能看穿陷阱的存在,却无法破除,也无法越雷池一步。 下面的许多同样擅长陷阱的光明猎人见状不由惊叹,猎首已经将陷阱的技能发挥到了巅峰,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宗师级别。 布雷默就如同一明狡猾的蜘蛛,在网中静候地猎物的上钩。成自擎看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可言的“网”。眉头微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破解。 此时布雷默的手中又多出一张机关弩来,朝着前方无法前进的成自擎扣动了扳机.虽然弩的上箭速度无法与弓相比,最多一次明能发三支,而且无法以巧劲控制出箭地方向,但这特制的机括的力量要比射出地箭强劲得多。 成自擎躲避不及。胸口被一箭当场贯穿,感受着那股箭头上毒药带来的麻痹,心中愤怒无比。他知道如果无法突破陷阱。那么在这里会成为对方的活靶子。成自擎当下怒啸了一声,竟然无视周围的陷阱,径直朝“网”中的蜘蛛冲去,口中大喝一声:“八方风雨!” 鬼头刀的九个金属环发出慑人的响声,无数道刀影从成自擎手中闪出,如风雨一般朝四面八方扩张开来,被触发的陷阱在没有靠近或爆发前纷纷被刀影所瓦解。但布雷默所布的陷阱非同小可,一旦被引发,所有连锁效果都一齐发作了出来。 “八方风雨刀”的攻势虽然密集,但却无法完全消除掉每一个扑来的危险,火光、电光、冰光混合着爆炸声和发动声,将成自擎裹了起来,包括弩箭射出的那三道迅疾无比的乌光。 成自擎凭着一股凛冽的力量硬冲向陷阱包围的敌人,但那些接踵而来的力量打击却超乎了他的想像,连防御的灵力都无法抵挡,各种可怕的疼痛包围了他,而且所中的毒似乎又开始发作了,手中挥动的鬼头大刀不禁慢了下来。 毕竟是老了,体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前了……刚才在中了几箭的时候就几乎支持不住了……看来,今天恐怕是要了结在此处了……能在这种为国的战斗中捐躯,也算是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了…… 遗憾的是,门主……光耀师侄……为了约战的取胜,所做的那些违背祖训的事情……自己祗怕再也无力阻止了……真是愧对祖先…… 不管怎么样,今天,绝,不,能,败! 想到这里,成自擎刀上的光芒再次闪耀了起来。 “解决了吗?”布雷默再次射出三箭后,喘着粗气,看着被各种陷阱发动所包围,速度渐渐慢下来的对手,不由自语了一句。 忽然,那些光芒包裹的人形速度暴增,转眼已经出现在布雷默的眼前。 布雷默难以置信地看着浑身浴血,插满了弩箭,有些伤口甚至露出白骨的高大身影,冷酷的眼神中不由透出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举起细剑刺去,口中狂喝了一声:“不可能……” 周围的观众看着天神一般的成自擎,也露出惊骇的神情。 其实,成自擎年轻时就有“打不死”和“不要命”的绰号。当年在沙漠独力斩杀无恶不作的魔盗们时,他杀尽魔盗数百下属,又身负难以想像的重伤连杀十一名魔盗,被第十二盗从后面暗算发剑,一剑贯穿腹部。他反手一刀割下了对方的脑袋,又凭着不可思议的体魄以一刀换一枪,忍着胸口被标枪刺入地剧痛将最后一名魔盗斩杀。就在人们都以为他英勇牺牲的时候,他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在以后的战斗中,还有多次搏命杀敌的例子,就算是对方的力量强于他,碰上了那不要命的气势,也要弱下三分,因此成自擎也落了个“绝刀”的名头——对自己绝,对故人更绝!人们提起行侠天下。快意恩仇的“绝刀”时,都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好汉子!” 布雷默一剑竟然毫无阻碍地刺入成自擎胸口,心中一喜。 却见对方只目爆增,全身火焰大炽。 刀光如火。 热血如炽。 来人祗觉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传来,几乎无法看清场中的情形,等光芒小时后,两人已经交错而过.成自擎横刀向天,只目圆瞪,虽然身上尽是恐怖地伤痕。 嘴角却有一丝傲睨群敌的笑意,布雷默则目光呆滞,保持着举剑地姿势。只方都站立着,没有再有动作。 虽然很多人还不明白到底谁胜谁负,肖风凌却是看得清楚,长叹了一声。想不到自己一向以为卑劣的火龙门中,竟然也有此义烈之人! 这时,艾赫迈德带着几分艰涩地声音传来:“第二场决斗的结果是——平局!” 许多不明就里的观众顿时哗然。就在这时,布雷默的身体忽然断成了五截:头断、臂断、腿断。而成自擎的身体依然兀自不倒,但很多人已经能看出或着是猜出场中所立的,也祗不过是一副失去了生命的躯壳而已。 成自挚在门中地威望和德行都深入人心,同来的火龙门的弟子纷纷哭了起来。 他最后的一刀五式“向天横”,刀意正是脱胎与清末变法志士谭嗣同在临斩前的《狱中题壁》——“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欠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祗是,他所流的鲜血是否能唤醒沉湎中地火龙门? 这一场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持久战,历经曲折,终于以只方同归于尽的惨烈结局而告终.两边观众没有什么喝彩声,大家地心情都有些沉重。目前只方祗是平手,胜负难卜,随着决斗的继续,场面势必越来越激烈…… 此时,西方势力要求暂休一段时间,一方面是从东方灵能者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和勇气来看,必须调整下面场次的战术,另一方面,也是想尽量将时间拖到黑夜的降临,以便接下来出场的黑暗世界的强者在最适合战斗的环境下尽量地发挥自己的能力。 中国的灵能者们也感觉到了这次决斗的艰难,答应了暂停的要求,以重新对出场人次进行部署,但肖云岗看穿了敌人的打算,祗同意休息一个小时,让西方势力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对乔尼的拯救行动也在悄悄地进行着。 据当初柯尔曼的交代,黑暗一系的大本营暂时纹在西郊一带,其中首要人物住在一间较大的旅社中,上官谦和珍妮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听到了住满了“参观团”客人的那一间旅社。 由于黑暗世界的主力精锐都去了决斗的雪山峰,留守在旅社的祗有一少部分人,主要是一些血族,其中达蒙家族的血族就占了一大半,这是由于达蒙家族的克拉潘亲王前几天因公负伤、正在这里休养的缘故。 旅店的老板显然被魔力控制了,封这些进出频繁、形状怪异的家伙竟然视若无睹,上官谦抓住一个低级吸血鬼,很快地就拷问出了乔尼被关押的房间。 虽然对方主力部队不在,但这里早竟是大本营,留守的人数还是不少,而且守街层次极有法度,硬闯绝对不是个好办法,弄不好,还会害了乔尼的性命。 巡逻的大多数人,包括达蒙家族的血族实际上并不喜欢这个差使,很多人也想去雪峰一观决斗的盛况,但迫于亲王大人受伤未愈,明能留守在这里。当然,也有小部分人希望因此能得到议员克拉潘大人的赏识,那么将来的前途就十分可观了。 忽然,厨房一带有一阵浓烟漂来,有人大声喊道:“起火了!快来人!” 起火?守卫们有些漫不经心,这些小事还轮得自己去?但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二楼的房间居然被人从窗户投入了燃烧瓶之类的东西,也亮起了火光,紧接着,一楼也开始起冒起浓烟。这些人顿时慌了神,是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来这里故意捣乱?起火倒是小事,要是惊扰了克拉潘大人那就麻烦了,那位议员大人因为受伤未愈,身体状态不在巅峰,所以无法参加雪峰的决斗,这两天脾气正坏得出奇,说不准就会把谁吸成一具空壳。 就在他们忙于朴火和四处奔走的时候,上官谦已经无声无息地混入了旅馆忙碌的人群中,凭着身上穿的高领吸血鬼服饰和刻意散发出黑暗力量,他很容易就骗过了有些混乱的守卫,来到了关押乔尼的三楼房间。 房间门口守街着两个达蒙家的血族公爵,见到上官谦,喝问道:“你是哪个家族的侯爵?下面是怎么了?怎么闹烘烘的?” 上官谦露出焦急的神色,指着前面的方向,含糊地说了一句英语,朝这边匆匆走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那血族公爵还没说完,忽然红光一闪,心脏已经多出一个透明的窟窿来,“你……” 这下猝不及防,这血族公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已经被斩成了数块,落地的碎块迅速地汽化着。 另一名血族公爵见势不妙,手中立即出现一个黑暗的光球,朝上官谦发去,口中同时喊道:“快来……” 刚喊了两个字,上官谦已经闪电般避过黑球,石中剑迅速没入了他的咽喉中,祗一转,这吸血鬼的头颅就掉了下来。 “啪!啪!”稀疏的掌声从走廊中传来:“干得漂亮!转眼解决两名公爵级血族,就算是大公爵也办不到,难怪当初佩顿被你那样轻松地解决掉……不愧是叶莉丝与东方剑客的儿子!” 上官谦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传来,只眉一扬,瞳孔微微收缩,露出极其警惕的神情。而随着掌声的停止,克拉潘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对面。 200正文 第183章 营救中的战斗 “想不到你果然来到了这里!我的消息很灵通,虽然教廷对外宣称红衣主教多尼是身患重病,但我却知道,他是被一个手持石中剑的血族所重伤的,而那个人就是你。乔尼妹妹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那么你来这里救爱人的哥哥,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废话少说!”上官谦懒得和他解释珍妮的事情,眉心中闪过一丝煞气,石中剑的红光渐渐亮了起来,“我没时间听你罗嗦!” “别急,我们不一定要动手……”克拉潘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以他英俊的外表和优雅的风度,这一笑足以倾倒不少青春女性,“其实,你还真有血族的优点啊,冷酷、强大……还有为了爱情不惜独闲故穴的浪漫和勇气,当然,仇恨教廷那些伪善者们也是我欣赏你的地方,虽然,你的身份是我们血族的禁忌。虽然议长大人让我在这里留守,但这不代表我的伤并没有好,事实上,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说,我一直在这里等候着你的到来……” 就在这时,楼下已经涌来大批守卫,见到上官谦持剑而立,纷纷冲了上来。 “退下!”克拉潘喝斥了一声,“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上来!” 上官谦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可以宽恕你先前对我的伤害,”克拉潘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房间。“我也可以将和我家族有大仇的乔尼毫发无损地还给你,甚至还能在血族的会议上提出豁免你父母地罪责以及消除你敏感身份的提案……” 上官谦心中感到意外,但没有答话,他知道,接下来对方肯定会说出条件来。果然,克拉潘说道:“我的条件明有一个,就是你加入我达蒙家族,并对我本人宣誓效忠。那么你将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掌管着一人之下,无数人之上的权柄。 至于已经没落的费迪家族。你想要接管或者报复都可以……怎么样?这样优厚的条件,难道你还要犹豫吗?“ 原来。克拉潘是个极有野心的人,加入黑暗议团后。更加热衷与权利的追求。他正是看中了上官谦的“剑法”和石中剑地威力,想拉拢他投入自己的阵营,壮大达蒙家地力量,有朝一日超越所有的家族而成为血族中地霸主,为此他甚至可以违背传统,忽略上官谦“血族禁忌”的混血身份。 就在他信心满满地等待着上官谦的效忠时,上官谦却冷笑了一声:“我可以告诉你三件事。第一。我的父母没有任何所谓的‘罪责’!第二,我的仇不需要假手任何人,也不想为任何人‘效忠’。第三,即使你不把乔尼交出来,我也能杀掉你救他出来!” 话才落音,身影已经瞬间出现在克拉潘的面前。耀眼地红莲再次绽放开来。克拉潘在他说出“第二”时,已经是变了脸色,见他街来。顿时一声怒啸,平平朝后滑出几尺,口中喝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不识抬举的孽种!今天你不会再象上次那样幸运了!来人……” 突然楼下一阵躁动,各种呵斥声和怒叫声纷纷响了起来,克拉潘不敢分心,因为上官谦所发出的气势已经紧紧地锁定了他,虽然他自问不惧上官谦的力量,但对那天生克制黑暗力量的石中剑还是颇为忌惮的。 “你还有帮手吗?”克拉潘自信有那么多属下,祗要不碰上自己这种层次地强者,应该能收拾得了对方。 上官谦紧握着石中剑,灵力紧紧地镇定着克拉潘,心中却是暗暗着急,难道珍妮暴露了?不是让她放完火就跑吗?以她的身手,绝对不是那么多敌人的对手,要是落入敌手就糟糕了。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一段时间后,所有嘈杂地声音都消失了,而一个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你叫的是他们上来帮忙吗?可惜他们现在都已经跑不动了。” 克拉潘一向自恃的感知能力竟然对这背后的发声之人毫无知觉,当下吓了一跳,赶紧全神戒备。 “多管闲事的家伙!怎么到这里来了?”上官谦却冷哼了一声:“我可没说要你来帮忙!” “不好意思,我就这点毛病……” 是那个可怕的中国人!听到达熟悉的声音,克拉潘感觉头皮一阵发炸,心知那些手下祗怕是完了,对于这个外表年轻,却拥有无法想像的冰火力量的中国修士,他自问绝非其对手,心中不由忐忑了起来。 “哼!你这样做摆明了要让我欠你人情!”上官谦横了肖风凌一眼,“难道你不想看只方第三场决斗了吗?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你让珍妮一个人去引开敌人确实危险了点……”肖风凌朝他做了个鬼脸:“说起决斗……现在只方虽然互有伤亡,但都还祗是试探性的交手,并没有派出最强的主力,好戏都在后面……” “随便你,你带他们先走,这个家伙交给我来对付,”上官谦漠然道:“如果你再插手达件事,我连你一起对付!” 克拉潘见两人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心中也十分愤怒,但当他看到楼下院中的情景时,虽然有心里准备,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院中密密麻麻地躺着守卫们的身影,有的在哀叫呻吟,有的闭着眼睛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的如喝醉酒了一般踉跄着站都站不稳,全都失去了战斗力。而原本被关在房间的乔尼,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楼下,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孩。 “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地?”克拉潘看着本应被关在房中的乔尼。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我没空回答你……好吧,上官兄,这人就交给你了,我带他们两个先回旅馆等你,快点解决,我还要赶上看决斗呢……”肖风凌深深地看了克拉潘一眼,话刚落音,人已经瞬间出现在院中,拉着乔尼兄妹就走。上官谦看着他的背影和充满了信任的语气。冷漠的眼神有所缓和,手中的剑却握得更紧.“该死的!”克拉潘虽然忌惮肖风凌的力量。但见他那样来去自如,简直把自己视为无物。自尊心不由大伤,腾身就要追赶上去。 “你的对手是我!”一道红光阻止了克拉潘地前进,“你真的有胆追吗?就算真地追上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克拉潘愤怒地捏紧了拳头,可怕的獠牙伸了出来:“该死地孽种!你以为凭你那不纯正的力量加上石中剑,真能力故一名高贵的血族亲王吗?上次你祗是趁人之危才能侥幸伤了我! 即使我的伤势没有痊愈,也远非你这种杂鱼所能比的!我现在就要让那离开的中国人知道。正是因为他盲目的信任,使自己地同伴不自量力地把命送在这里!“ 说完,澎湃的力量顿时爆发了出来,院子附近顿时被一股血红色的光芒所笼罩,巨大的压力随之降临在上官谦的身上,使他的动作爱得艰难了起来。正是克拉潘地三大绝技之一:“暗魔领域”! “上官大人真的没事吗?对方可是亲王级血族,也是整个血族迁几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被肖风凌带着高速前进地珍妮担心的问道,乔尼也表示了自己的忧虑.“请你们相信上官‘大人’吧。如同我相信他一样。” 肖风凌说着,回头望了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旅馆,眼中透着自信的光芒。 这时,在雪峰之上,灵能者各派的首脑都聚集在了看台后临时搭建的帐篷内,第三场,对方提出的是群战的方式,而己方却有几路人马都主动要求出阵,正是难以抉择的时候。 水月门的梵一飞强烈要求率弟子出战此阵,他甚至拍胸口保证,定能拿下对手。 而心遁门的门主南璇玑也主动请缨出阵,他认为梵一飞虽然自身阵法修为极高,但水月门的弟子对阵法的领悟和配合毕竟不如专修阵法多年的心遁门相比。 另一个有资格出战的人选是应天门的冯乾坤,三门都竭力要求出战,旁人一时也不好决断,就在争执不下时,一个浑厚成熟的男音从帐篷外响起:“诸位,都别争了,我已经带来了几位朋友,这一场,请让他们出战。” 奇怪的是,几个争执的人听到此人的声音,虽然脸上仍有不满,但还是停下了争执。因为他们都认识这个男子,以这男子的威望和身份,既然说出这种话来,必定不是信口开河。 当众人看到男子带来的人选时,纷纷吃了一惊.克拉潘“桀桀”地怪笑着,看着在血红的“泥沼”中一动不动的上官谦,大喝一声:“受死吧,孽种!死亡獠牙!” 血红的光芒中,开始凝聚出的无数锋利的尖锐来,如同嗜血恶魔的獠牙。上官谦眼中精光暴闪,大喝一声:“咄!” 这声音在克拉潘听来,简直有惊天动地的感觉,祗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耳膜渗透了进来,仿佛在脑中发生了爆炸,将自己颅内的所有器官全部炸裂一般! “啊!”克拉潘痛苦地捂住了脑袋,结合精神力发出的暗魔领域顿时力量大减弱,上官谦身体一轻,先前那巨大的压力不复存在,但周围正在迅速增加的死亡獠牙依然将他团团包围着。克拉潘已经从头痛中回复了过来,死亡獠牙的攻势也随着血族亲王的朴来而迅速集中,势要将在上官谦的身体穿刺出无数个透明窟窿。 “乾坤无极,唯剑至极!万剑蹄元!”随着上官谦的喝声,身体周围忽然闪耀出千万道火红色的剑光,如果一丛爆炸开的火焰,看起来十分眩目,刹那间,剑光与獠牙交织在一起,传来金铁般的交击声。 片刻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明有院中还隐约有呻吟的声音响起。 “可恶!你是用了什么方法破了暗魔领域的?”克拉潘捂着胸口喘息着问道,身上已经破出数个带血的剑孔。 “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就没用了……别以为你那种以精神力量结合黑暗之力的招式有什么了不起,中国的武技博大精深,我用来破解你的‘狮子吼’祗算是其中比较简单的一项而已……”上官谦的样子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身体外表也是伤痕累累,刚才他逆运“万剑归一诀”,将一化千万,虽然与死亡獠牙的威力相互碰撞抵消了不少,但也未能完全消除对方的攻击,结果是两人互中了对方的招式,各自负伤。 “是吗?我的两个最得意的招式都没能收拾下你,看来我是小瞧了你……”克拉潘一边说话吸引对方的注意,一边偷偷运用黑暗之力,原本笼罩着整个院子、十分微弱暗魔领域顿时发生了变化,化作一团团红雾,在院中蔓延,院子中的植物渐渐枯萎,而那些守街被红雾经过后,整个人也变得萎靡了很多,仿佛被吸走了一部分生命力。 “以你现在所表现出的综合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公爵,甚至快接近亲王敞了,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接近亲王级和达到亲王级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要出手就快点!我的时间很紧,你利用那些废话准备的招式还没有完成吗?”上官谦不耐地说道。 “原来你知道我在凝聚力量!你还放任我这样做?是想在我最强的状态下击倒我吗?”克拉潘一震,眼中放出一阵奇异的光芒,仿佛第一次看清楚上官谦这个人,“你是一个愚蠢的家伙,但也是我最欣赏的那种真正的斗士类型,就让我以最强绝招的‘夜魅血翼’结束你的生命,以表达一位血族亲王最崇高的敬意吧!” 说着,那一团团吸收了周围生物生命力的红雾已经全部收回到克拉潘的身体里,他的身体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形态也发生了变异。全身上下的伤势忽然痊愈了,还覆盖着一层精致的银色甲胄,只肘伸出近一米长的白色骨刺,如同弯刀一般,刃口十分尖锐.最引人注目的是,背后竟然张开了一对巨大的血翼。这血翼和蝙蝠的肉翅不同,竟然有些类似于天使的羽翼,但颜色却是血一般的朱红,看上去充满了诡异和惊怖。 完成变异的克拉潘示威般地扑打了两下翅膀,恐怖的力量顿时散发了出来,“嗖”地一声消失在原地,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两倍! 201正文 第184章 夜魅血翼 上官谦全神戒备着对手的行动,忽然感到后面传来一股极细微的风声,知道克拉潘已经高速出现在身后,赶紧迅速前移,刚才所在位置的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条深痕,“哗啦”倒了下来。 上官谦才站稳脚步,风声再次从侧面响起,他来不及躲闪,扬剑扫去,“叮!”舆对方交击了一记,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冲得跌下了二楼。 就在他下降的时候,那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空中。两人瞬间已经在空中对拼了几十记,落地时,上官谦踉跄着往后足足退了十几步才借势抵消那股巨大的力量,身上又多了几道血痕,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克拉潘的力量和速度增加幅度相当之大,而且那甲胄的防御和骨刀的攻击力也十分厉害,自己贯注着霸剑之力的石中剑竟然无法完全破坏掉它们。 克拉潘看了看甲胄上的两道剑痕和尽是缺口的骨刀,翅膀血光一盛,慢慢使破损处又恢复了原状。他皱着眉头盯着对自己危险最大的石中剑,口中默念着什么,身形一闪,再次以接近瞬移的高速出现在上官谦的身前。 克拉潘血翼一扇,忽然间幻化成三个人影,一齐攻向上官谦,奇怪的是,这三个人影都没有血翼,但他们的速度和威势竟然丝毫不减! 上官谦原以为这祗是幻术,不料交上手才知道,每个都是真的!本来对付一个就够吃力了,现在难度陡然增加了三倍。 顿时左支右拙,显得异常艰苦,身上不时冒出鲜血。 上官谦突然剑意一发,原本的凌厉剑势顿时变得虚弱而混不着力起来,而这种改建也使得原本问稳占上风地克拉潘陷入了困境。 刚开始还明是感觉攻击困难了许多,后来却是“奇事”连连:当上官谦刻出一个螺旋的半圆时,三个克拉潘的骨刀竟然不由自主地撞到了一起,还差点刺中自己人。克拉潘们对视了一眼,力量大盛,齐齐朝上官谦攻去。上官谦并没有慌乱.以意御剑,石中剑连连使出沾、粘、连、随等要诀。配合着刚柔相济的灵力,几个克拉潘的强大攻击最后竟然连他的身子都碰不到。还经常不受控制地击中了自己人。 克拉潘并没有去雪峰看决斗,所以他自然不认识这种剑势,如果是那位武当的青松道人在这里,一定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上官谦所使的,正是包含着太极剑的至理地剑法,虽然剑招差别很大。但大部分剑意却是相同的。 战斗中,上官谦地招式越来越纯熟,逐渐达到了“轻灵柔顺而不流于飘浮”如意境界,三个克拉潘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大部分都是被自己人刺的。这位血族亲王怎么也无法想通,这套黏糊糊、软绵绵地剑法居然有如此“魔力”。无奈之下祗得放弃了血翼分身术,三个分身合在了一起。变回了原来的血翼形象。 “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种实力!连我的血翼分身都被你破了!” 克拉潘扑打着翅膀升到了院子的半空,只手朝着上官谦疾舞,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化、凝固。无数“死亡”的獠牙再次浮现.这时,克拉潘的血翼地力量开始迅速膨胀起来,在獠牙完全包围上官谦的同时,呼啸的风声响了起来,院中的尘土都飞扬了起来,那些躺在地上的守卫也别强大的风力吹得朝两边滚 去。 在风中乱舞地死亡獠牙威力增长几倍,在血翼发出的风暴中开始无规律地乱窜起来,许多高速碰撞在一起发出火星,又激荡着乱飞开来,威势骇人。 “看招!‘风牙地狱’!” 上官谦看着周围冲来的点点火星,和几乎要刮破皮肤地可怕风压,知道以光以“万剑诀”是无法硬撼这记“风牙地狱” 的,当下将剑一横,一个灵力形成的防御罩出现在身周,挡住了冲来的獠牙,但由于冲击力过强,又是四面八方的无序攻击,才支持了一会,灵力护罩已经岌岌可危。 “我看你能挺多久!”克拉潘用力扇动着血翼,冷笑地看着就要崩溃的防御护罩。 上官谦大喝一声,居然撤去了维持护罩的灵力,冒着赤光的石中剑朝空中的克拉潘脱手掷去! 由于克拉潘要控制“风牙地狱”的射程,所以无法远离地面,也没想到上官谦竟然在那么危险的境况下敢放弃防御,这一破空飞剑宛若天外飞来,令克拉潘大吃了一惊.克拉潘血翼一层,顾不得继续维持“风牙地狱”的力量,只手赶紧一架,两把骨刀横出一个十字,险险挡住了飞来的石中剑,顿时火星飞溅,但还是无法挡住,而且那过分逼近的石中剑所散发出的力量滚克拉潘一阵难受。他感觉两把骨刀欲折欲裂,赶紧振翅高飞,借势抵消飞剑冲力的同时,只手间出现一个高倍浓缩的能量球,将石中剑裹了起来。 下方的风牙地狱虽然失去了里的持续供应,但先前已经发出的一波攻势并没有减弱,放弃防御、孤注一掷发出的上官谦身上顿时冒出了血雨。 克拉潘越飞越高,感觉冲力越来越小,石中剑上的蕴涵灵力也渐渐消退,心中不由大喜。在他看来,以上官谦混杂的血统,能达到今天这样的实力并与自己一个亲王分庭抗礼,完全是依靠这把剑的功劳。明要控制了这把剑,那么上官谦不过就是一明失去了爪牙的老虎罢了,而且如果自己能掌握这剑的神奇力量,那么称霸血族的心愿将不再是一个空想。 就在他满心喜悦地朝被骨刀架住、失去了主人控制的石中剑抓去时,一阵丝丝声响起,克拉潘的手如同触电般地缩了回来。手上竟然冒出了白烟,肌肉如同汽化般迅速地腐蚀着,克拉潘赶紧运用黑暗力量修复手掌:“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才拥有公爵力量地家伙能控制住这件圣物,而一位尊贵的亲王却遭到了拒绝?” 冷冷的声音从后面说出了答案:“因为你不懂剑。它对我而言,不是什么圣物,明是一把被剑意控制的剑而已……” 克拉潘大惊,反手骨刀斩去,却落了个空,这敌人不是在风牙地狱中吗?难道风牙地狱还不能解决一个放弃了防御的公爵级实力的家伙吗?达时,背后剑气忽然大盛。而且十分凌厉,丝毫不下于石中剑的程度。 怎么可能。剑不是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吗?他哪里来的剑?克拉潘慌乱之间,急忙从空中下坠。哪知那剑气如影附身,紧追不放。 刚落地,克拉潘就感觉背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不禁惨叫了一声,头部一阵恶寒传来,石中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入了对方地手中,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强大地剑气紧紧地镇定着他。而地下,是一对被硬生生斩下来的血翼,大量地鲜血滴落在地面上,显得触目惊心。 血翼一失,克拉潘身上的甲胄顿时隐入体内,整个人也似乎萎靡了下来。力量大损的血族亲王甚至连阳光的照射都抵御不了,更令他魂飞魄散的是,脖子上石中剑所接触的部位正在飞快地发生汽化。让克拉潘惨叫不已,又无法摆脱石中剑的控制。周园地血族惊骇地看着亲王大人危在旦夕的一幕,都想上前搭救,却由于力量被血翼吸收了大半,而先前被肖风凌造成的伤势也没有恢复,所以都有心无力。 克拉潘惊恐地看着浑身浴血,却如山般镇定的对手,不甘地问道:“石中剑……到底有几把?” 上官谦没有回答,左手中、食二指并做剑形,朝一旁的几米外的墙壁扬去,哧哧声响过,厚厚地水泥墙壁上出现了几个透明的窟窿。克拉潘已经是面若死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肖风凌会那样放心上官谦单独与自己较量了——就算没有石中剑,上官谦也有匹故血族亲王的足够力量。 “你地这种血翼爱身确实厉害,攻防能力大大增强,为什么上次在农场不见你使用……”上官谦忽然开口问了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没有用的……就算我在没受伤的情况下使用,也绝对不是那个中国人的对手……”克拉潘虽然绝望于自己的处境,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上官谦露出沉吟之色:“‘绝对’吗……” “是的……我天生就有极强的感知力量,你虽然隐藏了一定的实力,但我能看出你的实力上限,虽然这令我难以置信。 就算是众人敬畏的副议长拉兹大人,我对他的强大程度也能大致估计,而那个中国人……别人或许明能看出他外表显露出的微弱力量,但我却能感觉他那如大海般深邃的实力,简直算得上是深不可测!这种可怕的感觉,我祗在议长大人的身上体会过……“克拉潘见上官谦似乎没有急于要他的命,心中不由燃起一丝希望,顾不得石中剑的炙烧和阳光的照射,回答得十分用心。 上官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握剑的手不由紧了一紧.此时,雪峰之上,在艾赫迈德的宣布下,第三场决斗正式开始了,东方的代表让很多人都吃了一惊.“第三场为群战,由西方黑暗议会的副议长拉兹队对阵一一中国布达拉宫的益西喇嘛队!” 旅馆中,焦急等待的珍妮和乔尼终于盼到了上官谦的归来,珍妮看着上官谦血人般的模样,心中一酸,眼泪忍不住滴落了下来。乔尼则递过来一个大瓶子,说是肖风凌留下来的,而肖风凌本人已经去了雪峰。 这个瓶子……他连我受重伤都估计得出来?上官谦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能疗伤的灵髓,心中不由感慨:想不到自己和克拉潘刻意隐藏的真正实力都无法瞒过肖风凌,甚至,连惨胜的结果都猜到了。联想到克拉潘对肖风凌的评论,上官谦叹息了一声,看来自己舆肖风凌之间的差距比想像中的还要大。 其实,上官谦最终还是没有杀掉克拉潘,因为他想起了肖风凌在青海的宾馆中对他说的话,他并不是怕对方的报复,而是不想再背负更多令人疲惫的仇恨。在解决掉多尼后,上官谦已经有些厌倦那些在仇恨驱动下的战斗——他本身所想要追求的战斗,应该是一种纯为了战斗而战斗的战斗.事实上克拉潘和他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深仇大恨。他之所以要和克拉潘决战,一方面,是为了报上次险些被对方击败的一箭之仇,另一方面是因为一名剑客的觉悟:总是在不断和强者的战斗中淬炼自己的剑技。 身受重伤的克拉潘虽然心中暗恨,表面上却知趣地没有再提什么报复的蠢话,反而故作大度地说了些“达蒙家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之类的客气之语.“谢谢你,上官大人,”珍妮见他茫然的样子,以为他伤重得连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含泪说道:“既然乔尼已经安全返回,我愿意履行承诺,答应你一切条件。” 上官谦看着灵髓,忽然一阵哆嗦,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嘴中的獠牙渐渐伸了出来,盯着珍妮问道:“好……你过来……” “珍妮!”乔尼发现上官谦的异样,担心妹妹的安全,赶紧喊了出来,他可不想自己的平安是妹妹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乔尼,你从小就告诉过我要坚守自己的承诺,在你被抓走的时候,我找遍了所有的朋友,可是……连约翰都表示了爱莫能助,明有这位在多尼手上救了我的上官大人……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你先回自己房间去吧!“ 乔尼一震,看着珍妮前所未有的坚决表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咬牙离开了房间。 珍妮来到上官谦的面前,似乎已经无法忍耐的上官谦有些颤抖着一把将她抓了过来,珍妮似乎明白他要干什么,没有任何挣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202正文 第185章 来自布达拉宫的援兵 上官谦搂住了珍妮,头朝她雪白的颈子凑去,那少女特有的幽香让他微微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了下去。 珍妮感到颈部微微一痛,然后有一种麻痒的怪异感觉,随后竟然感到飘飘欲仙,仿佛一个人在云中被风儿吹得轻轻飘荡着,十分奇妙。 这种感觉结束的时候,珍妮惊异地发现上官谦已经盘坐在床上,而自己站在那里,除了脖子有些麻痒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异常感觉.“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血给我?”珍妮大感意外,奇怪地问了一句。 有传闻说,被吸血鬼吸过血的人就会变成吸血鬼,其实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如果吸血鬼想要把一个变成自己的后裔,那么他在吸这个人血的同时必须把自己的几滴血给这个人,才能使这人变成真正的吸血鬼。吸血鬼都是崇尚享受的家伙,尤其是那些贵族身份的血族,他们最喜欢把看中的美女变成吸血鬼后,再控制她们成为永远也无法抗拒的奴仆甚至是性奴。珍妮是光明猎人,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自己预料中的事情竟然没有发生。 “我刚才使用了大量的变身力量,所以需要鲜血,以你处女的血加上灵髓,能加速我的痊愈……你走吧,你已经付出了自己的代价,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上官谦没有再理睬她,闭上的眼睛调息了起来。珍妮没想到上官谦所说的代价就是这样简单。凝望着闭日养神地他,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叹息了一声,走了过去,在上官谦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关上了门.“上官,你真的很好,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珍妮离开时这句大胆的表白差点让吃惊的上官谦灵力走岔。 上官谦却不知道,肖风凌将乔尼兄妹送到旅馆,放下灵髓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去雪峰,而是快速地折了回去。观察着他的战斗,毕竟。肖风凌还是不太放心扔下朋友孤身一人在敌穴中奋战。上官谦最后在院中险胜克拉潘的情景,都落在了隐身一旁的肖风凌的眼中,当看到上官谦最终放过克拉潘并快速离开后,肖风凌露出了欣慰地神情,放心地朝雪山方向奔去。 而雪峰之上,只方的激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地地步。 肖云岗带着益西喇嘛的出现,使当初争着要出场地三个门派都停下了争执。益西喇嘛向大家解释了之前只方不断冲突的原因是由于西方势力挑拨的关系。代表西藏密教向各门派表示了歉意。他自承西藏的喇嘛也是中国修炼者的一份子,在这种关键时刻绝不能袖手旁观,所以要求代表布达拉宫出战下一场比斗.其他人一听这样的说法,自然不好争执,而且以众人的眼力来看,这个喇嘛所具备地实力。祗怕还在青松和成自擎之上,所以都一致表示了同意。 对方出场的人是黑暗议会的副议长拉兹,也就是开始光明猎首布风出场时.在帐外说想亲自教训布风的黑袍人,灵能者们倒还罢了,西方看台的观泉中顿时一阵骚动。拉兹,令人无法估计的s级实力者,是黑暗议会中除那位议长大人外,最神秘地人物。他虽然极少在公泉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但据传闻,见识过他真正力量的敌人没有一个活下去。 有人猜测他是一位具有强大物理攻击地战士,也有人猜测他是魔力无边的魔法师,甚至还有人说,光凭杀伤力来评价,拉兹恐怕不下于黑暗世界的首领,撒旦的代言人——议长大人之下。众说纷纭,但有几个特点是相同的:冷酷、残忍、可怕、强大。 黑暗阵营齐声叫了起来:“拉兹大人!拉兹大人!” 很多灵能者虽然听不懂英文,但也能猜到是加油声,也纷纷给喇嘛们打气,明是由于称呼上的不统一,给人一种杂乱的感觉.“喇嘛加油!” “大和尚,看你们的了!” “几位大师,干掉这些洋鬼子!” “益西和尚,加油!”肖风凌赶到雪峰的时候,正是拉兹的魔法连续被喇嘛们破除,灵能者们大声喝彩的时候。与许多人一样,他对密教喇嘛们参与这场争斗也感到惊讶和高兴,毕竟,不管之前喇嘛们和灵能者有什么矛盾,西藏毕竟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民族荣辱当前,什么事都可以暂时抛开,更何况当初的矛盾还是由于对方的挑拨所致。 身披着黑斗篷,做死神打扮的拉兹实力果然高深无比,一开场,指挥着两名黑暗大巫师、三名魔弓手和三名浑身甲胄、手持大盾和连枷的变异狼人摆成一个可远可近的魔法+远程+近战的扇形战阵,对益西等九名喇嘛发动了迅猛的攻势,一时间,低沉的诅咒声,破空的弓箭声和骇人的兽类咆哮交织在一起。连拉兹本人,也在狼人们列盾保护的情况下,开始施展出自己向来鲜在人前展露的力量。他所用的不仅是黑暗世界最强大的暗黑巫术,竟然还有已经濒临失传的四系元素魔法,而且根本不需要祈祷或者是念诵咒语,几乎都是瞬发,电光、火光、冰光加上本人的虚弱、中毒、迟缓等咒术齐齐冲向喇嘛们,威势十分惊人。 见到拉兹如此可怕的战力,白色帐篷中教皇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没想到一个副议长已经有如此战斗力!竟然同时精通四系魔法并且擅长各种诅咒巫术,且不提他还没完全发挥出来的实力,就单凭其现在所表现出的实力来看,教皇简直想像不出自己属下有哪一位修士有能力单独面对这位黑暗副议长而不败地。就算是仍在养伤的多尼都不行! 然而,那些喇嘛的反应则令大家更加吃惊.益西喇嘛一个人站在最前面,后面八人有些手持武器,有的是空手,在身后做出如寺庙中菩萨一般的姿势和手印,好像在摆什么造型一般,口中默念着经文,对扑面而来的攻击似乎竟然浑然未觉.灵能者们不仅替他们捏了一把汗:这时候,还摆什么POSE念经?快点防御或者是反击啊! 就在这时,益西喇嘛只手飞快地合拢到一处。两根食指立起,其他手指交叉重叠在一起。正是桑吉堪布曾经使用过的不动根本印,心中默念着金刚萨堹心咒。沉声喝道:“临!” 这一喝响起的同时,所有观众的心似乎都被震了一下,而那些魔法的光芒和一系列诅咒竟然奇迹般地齐齐停顿在空中,继而分解消弭无踪。祗有那些箭依然穿越了过来,但速度已经大减,被喇嘛们轻易击落。 发箭地魔弓手和列方盾保护的狼人倒还罢了,但释放暗黑诅咒术那两名暗黑大巫师却身体剧震。仿佛受到了极大地伤害,连拉兹本人都微微颤抖起来。许多灵能者还是首次见识到西藏密教的独特战斗形式,大开眼界地同时也高声喝彩起来。 九字真言之“临”,所蕴涵的,正是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超凡意志。正是诅咒类法术的克星,刚才一句“临” 就将巫术的威力全部反弹了回去,受到了自己巫术反噬的巫师自然是抵受不住。明有拉兹力量强大。所受的反噬对他地影响不大,但看到对方竟然站着不动就轻松破解了自己如此多魔法和巫术,还让自己遭受到了反噬,他感到尊严受到了侵犯,不由大怒,只手快速挥动,元素魔法的光芒接二连三地闪耀了起来。 他连续施展出“连环闪电”和“地狱烈焰”等各种高级魔法,电光环绕,火光四溅,十分骇人,人们对拉兹的实力也更加惊讶,不愧s级的恐怖人物! 但拉兹哪里知道,在益西背后的喇嘛们拟化的,正是佛教中八部天神地形象,即天、龙、夜叉,干阖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和摩口侯罗伽,在佛经和真言的力量下,整个“不动”的阵型蕴涵着极大地念力,甚至和拉萨各大寺院的念力遥相呼应,加上“临”的不动根本印,形成一个外界精神力量无法到达的真空区,几乎对精神类攻击免疫,元素类的攻击也效果甚微,尽管拉兹魔力惊人,也无法奈何得了他们。反而被被喇嘛们还以“斗”字诀和“在”字诀进行反击,差点让他的整个阵型崩溃。 拉兹的阵势和力量要是对上灵能者中任意一个门派,都可能会发挥相当惊人的威力,但偏偏对上的是这些力量几乎无从捉摸、无法理解的喇嘛,处处受制于对方不说,那股念力居然还是己方强顷黑暗巫术的克星! 肖风凌刚来,就听到拉兹愤怒的咆哮声。 这位副议长大人不愧有这冷酷残忍的称呼,竟然在条目睽睽之下,杀死了被“在”字束缚得无法动弹的几名属下。 但他这种行为显然不是因为下属无能而泄愤的表现,随着拉兹可怕的笑声响起,全身的黑暗之力爆涨,只手挥舞了起来,喉间的音节组合成一个神秘的魔法,“死去”的暗黑巫师渐渐血肉褪尽,露出白骨嶙峋的骷髅架,却再次如活人般地站了起来,眼中冒出红光,正是传闻中最可怕的黑暗生物之——一不死族的亡灵巫师。 灵能者们看得一阵骇然,黑暗阵营中的一部分人却露出了敬畏和崇拜的目光,通常一名暗黑巫师通过死亡转化成亡灵法师,需要极其强大的魔力和精神意志力,而且具有相当的失败几率,一旦失败,那么下场就是灰飞烟灭。而一名亡灵巫师所拥有的,不仅是更强大的黑暗力量和亡灵巫术,而且还有着几乎永恒的生命,这对于一名需要大量时间研究、又畏惧死亡的巫术狂热者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当然,亡灵系那可怕的形象这也同样不被很多人接受。 在这些暗黑巫师们看来,拉兹大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快速就成功地完成了两名暗黑大巫师到亡灵巫师的“转职”,自然让不少巫师露出羡慕的表情,纷纷在盘算等决斗结束后,如何巴结副议长大人帮助自己完成心愿。 而一些魔力高超的资深巫师则露出惊恐的表情,这两个“亡灵法师”并不是那些普通巫师想像中的那样,而是丧失了其他意识和记忆的战斗傀儡,它们仅仅保留了“战斗”和对拉兹“服从”的观念,正是巫师们的禁忌——“尸巫”。 紧接着三名狼人变成了丧尸一般的死亡武士,而魔弓手被全变成了白骨嶙峋的骷髅神射手。与此同时,喇嘛们也在利用宝贵时间飞快结着手印,同时默念经文恢复刚才消耗的念力。 帐篷中的教皇见到拉兹转换尸巫的情况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缓缓地自语道:“难道这个拉兹是巫……不可能,他充其量也就是个顶级亡灵魔法师吧……” 而旁边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身影却平静地纠正了他的错误:“不,你先前的猜测才是正确,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巫妖!” 暗黑巫师在转化为亡灵巫师时,有极低的几率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和进阶,而成为巫妖。巫妖没有寿命的限制、也不再具有人类肉体的一切弱点,还掌握着很多更加高级的魔法,这使得巫妖在亡灵一系甚至整个黑暗世界里的地位都是崇高无比,令人敬畏。 在中世纪的一场光明与黑暗的“神圣决战”中,黑暗世界中出现了三名巫妖,这三人魔力十分强大,轻松地接管了黑暗议会,并率领黑暗势力,将代表光明一方的教廷打得溃不成军,黑暗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欧洲大陆,后来还是那一届的教皇和几位红衣主教以牺牲自己生命为媒介,联手使用了禁术,召唤出最强的战斗天使,才消灭掉三名巫妖,使世界又恢复了和平。现在黑暗一方忽然出现一个巫妖,虽然力量远不及当时的三大巫妖,但凭着巫妖永恒的生命,迟早一天会成长篇让所有光明颤栗的恐怖存在,那样,是绝对不能被“光明世界”所容许的。 “可恶,想不到黑暗世界居然再次出现了巫妖!”教皇的语气显得有些森然。 203正文 第186章 死亡精锐军团与大曼佗罗诛魔阵 拉兹从长袍中伸出枯爪一般的手,指着前面的九名喇嘛尖叫道:“该死的喇嘛们,敢冒犯我拉兹大人!就让无数只死亡的脚印将你们卑贱的尸骨践踏成碎片吧!” 说着,两名尸巫协助他一起念起了亢长的咒语.那恶魔般的低喃声如同从地狱深渊中发出一般,听起来十分恐怖。而拉兹的周围出现了大量的白雾,几乎使外界无法看清里面的情景,天空也渐渐被乌云笼罩,整个场地也爱得更加阴冷起来,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为防止对方干扰,骷髅神射手和死亡武士守护在了白雾之外,飞箭不断朝喇嘛们冲去,而死亡武士则举着盾牌守护在神射手的前方。“临”字诀对物理攻击的抵御似乎效果并不是很好,而且升级成神射手后的骷髅们不仅射程更远,箭力更强,一次还可以同时射出两支箭,准确度也相当之高。益西喇嘛知道不能放任对方发招,率领八部喇嘛们朝对方主动攻去,由于死灵生物没有什么痛觉,除非将其完全摧毁,否则攻击依然不会停止,益西喇嘛一众顿时遭到了顽强的抵抗。 等到前面守卫的死亡武士和神射手全被倒后,喇嘛们迅速对浓雾发动了攻击,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浓雾渐渐减弱,拉兹的身影出现在半空,只手兴奋地向上高举着,叫道:“可怜的家伙们,你们已经无法再阻止地狱般的噩梦出现了……出来吧!我地军队!” 浓雾中,依稀出现了数目众多的可怕魅影。 “大召唤术!这巫妖竟然已经掌握了这种可怕的魔法!” 教皇一震。眼中有投机闪过,喃喃地说道:“看来,这次决斗结束后,我们要好好衡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位麻烦的‘盟友’了……” “恩……”那声音似乎在赞同这他的看法。 大召唤术,正是当时“神圣决战”中令教廷死伤无数的可怕魔法。其实,它没有直接的杀伤力,明是一种“可怕”的召唤之术而已。但这种可怕,不仅体现在所召唤的东西本身的力量,还在于它地数目。 一支军队,虽然不是特别庞大。但确实是一支完整的车队,黑压压地身影占据了小半个场地。 然而。这却是一支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军队,所有地士兵。居然都是可怕的死亡生物。最前方,是两排整齐的骷髅弓箭手,闪闪发光的骨箭已经搭在了弓弦上。而弓箭手的后面,是一大队手持长矛,骑着僵尸马的死亡骑士,最后面是一大群看起来训练有素的骷髅士兵,手中拿着圆盾和弯刀。正列着整齐地方阵。空中,拉兹的周围还漂浮着大批排列有序的怨灵.远程射手、冲锋骑兵、步兵、空军…… 可以想像这支配备齐全的可怕军队能拥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 台下的灵能者们看着这散发着恐怖地气息,足有数百人的死亡军队,纷纷大惊,青云道长马上代表东方向裁判抗议对方使用如此大规模的军队,已经违反了十人上限地群攻规则.但艾赫迈德的回答却是,这些属于召唤魔法,等同于攻击手段的一种.不受群攻的人数的限制。灵能者们没办法,明得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局势,都捏着一把汗。 喇嘛们也露出骇然的表情,先前那股强大的念力竟然被浓郁的死亡气息渐渐削弱。明有益西保持着不动如山的神情,低声喝了几句藏语,然后开始念诵起了经文。喇嘛们随着他一齐念诵,心神渐渐平静,心志也恢复了清明。 “进攻!我忠实的仆人们!”拉兹的命令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弓箭手们立刻整齐地略朝上空扬起了长弓,“嗖嗖……” 无数支箭划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准确地射向喇嘛们,喇嘛们已经聚到了一处,以益西为中心,使出真言术中最擅长防御的“阵”字诀进行防御。那些箭支纷纷如同遇上了极其光滑的镜子,朝两边滑开来,无法造成伤害。但两排弓箭手轮换射击,毫不停歇的漫天箭雨使一直维持防御的喇嘛们也渐渐开始感到吃力。 益西知道这样守下去不是办法,大喝道:“八部众——大曼佗罗诛魔阵!” 喇嘛们马上站好了位置,组成一个圆圈,将益西喇嘛围在中央,如同一个佛器法轮,并摆出特别的姿势,始图绕着益西旋转了起来,九人保持着这样的圆形阵型主动朝对方那数百人的军队冲去。那些密集的箭支一碰到九人身前几米的距离就被一种力量激荡开来。 拉兹眼见远程攻击无效,马上指挥着弓手退回了骑兵身后。“刷”一声,骑兵们整齐将锐利的长矛对准了正前方,呈一个雁形冲阵策马迎向冲来的喇嘛们,那些空中的怨灵也纷纷飞了上去,在这些冲锋队伍的后面,是慢慢扩散阵型对喇嘛们形成合围的步兵们。 惨烈的肉搏战终于拉开了惟幕。密集的马蹄声如战鼓一般响了起来,如蜂拥般的死灵部队争先恐后地朝着目标冲去,舆它们相比,九个喇嘛组成的圆阵是如何的渺小。 忽然,圆阵中绽开了一朵巨大的八办金莲,包裹住了九人,朝四周蔓延开来。首当其街的死亡骑兵一靠近金莲,就遇到了致命的打击,如同碰上了强于自己数倍的冲击波,顿如波开浪裂,死亡骑兵们的碎肢断刃到处飞扬,整个雁形阵瞬间便溃不成军。但不知道恐惧和退却为何物的死亡军团毫不在意地踏过自己战友的尸骨,继续地蜂拥了上去。 八位喇嘛围绕着中央的益西喇嘛,以手印和经文地念力拟出八部众天神之力。在观众们的视线中,那八人头顶竟然犹如幻觉般地出现了高约丈许,若隐若现的神像。 施“天众”之力的喇嘛所幻出的神像是天泉当中帝释天的形象:面若冠玉无须,头戴七宝金冠,身上的法袍垂挂着各式璎珞,手中持着伏魔杖砸下,威势惊人。 “龙众”的龙王神像同样威武不凡,蜿蜒的身躯有大半隐没在云中,口中吞吐着雾气,周围环绕着强烈的暴风雨。 “夜叉王”则相貌年轻俊美。体格健壮,裸露地躯体筋骨暴起。表情却是作忿怒状,武器是一支发出金光的金刚杵。 “乾阖婆王”是一个美丽地少女形象。体态丰盈,凌空而立,身上飘带飞扬,极为优美,举手投足间发出悦耳的音乐声,还有幽香传来。 着名地恶神“阿修罗王”最为狰狞,体型巨大。有九头千眼,九百九十手,口中喷出红莲火焰。 “迦楼罗王”的真身是一祗造型古怪的金翅大鹏鸟。鸟头人身,身躯和四肢则与人无异。显得庄严宝相。 “紧那罗王”却是一个半裸的人躯马首形象,头上长了一支角,有些象传说中地狱拘魂使者“马面”。但手中所持的却是一种古怪的乐器。 “摩候罗迦”腰系花鼓,手持鼓槌,但下半身却是大蟒躯体.一击鼓都会发出震天的声音。 八部众形象一现,强大地佛力和意念力顿时高涨,金莲之更炽,死灵们用尽办法都无法攻入金莲之中,反而身体在金莲纯净的佛力下纷纷瓦解,连空中的怨灵们被现出入部众样貌的神形消灭了大半。不久,整个军团明剩下了一半人,而喇嘛们没有受什么伤,明是显得有些疲累而已。 灵能者们一见这种情况,纷纷露出兴奁的神情,不愧是密教的高人,竟然有如此强地攻击阵法,西方的众人则被喇嘛们的“召唤术”惊呆了。 “哼!得意什么?刚才仅仅是热身,现在还是真正地考验……”拉兹冷笑一声,望着已经变得比较昏暗的天色,联合身边的尸巫,继续开始念动咒语,无数个身影再次在场中出现,“杂兵表演即将结束了,这才是真正的精锐军团!” 拖沓着脚步,全身翻动着恶脓与腐肉的是腐毒僵尸,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攻击力极强,而且攻击带着相当剧烈的毒素。 空中部队由原来的怨灵换成了更加凶残的恶灵,眼中冒着淡淡的红光,这种介乎实质舆非实质的之间的灵魂体,对纯物理攻击具有更强的抵抗力,而且还能自动释放一定程度的诅 咒。 只手笼罩着红光、绿光或者蓝光的骷髅法师组成了新的远程精锐部队,取代了被消灭得差不多了的骷髅神射手,混合着火、毒、冰三种攻击不断地侵蚀着金莲的力量。 骑兵被大量精简,祗剩下八名,然而,这八名统一手持特制的骑兵长枪与巨型方盾,身穿黑色战甲,连马匹都覆盖着重甲的骑士却让教廷两名红衣主教不约而同地失声叫了出来:“幽灵骑士!” 八名幽灵骑士从各个方向朝大曼佗罗诛魔阵围拢过去,如旋转的灯笼一般,分别对上了八名喇嘛,金莲的光芒虽然依旧强盛,但对这些有大盾和重甲保护的幽灵骑士来说,并没有发挥如之前一样的作用,仅仅是使它们的冲击力量略有削弱而已。 幽灵骑士不仅单兵作战能力远胜那些普通骑兵数倍,而且还拥有独特的天赋技能和卓越的武技,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竟然懂得趋弱避强。 幽灵骑士们发出的带着强烈斗气的挑刺、聚力一击、强力突刺等战技使得八名喇嘛不得不分心闪避和还击,好在这些喇嘛都是心志坚强之辈,所以幽灵骑士的天赋之一——让对方心惊胆寒的“恐惧术”并未发挥应有的作用。 此时空中的恶灵和地面的僵尸也围拢了过来,它们对金莲之力的抵御能力明显要强于先前的杂兵,而狡猾的幽灵骑士居然马上躲避在了这些“炮灰”的后面,看准时间不时发动偷袭.大曼佗罗诛魔阵对于念力的消耗是相当大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第二拨的精锐部队的渐渐损耗,八部象的虚幻神像已经下降了一米多,金莲的范围逐渐缩小,连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更让灵能者们心惊的是,被消灭的精锐部队在拉兹的召唤下,始终保持着几百人的数目。不知畏惧和伤痛的死灵依然勇猛如故,而连续消灭了上千敌人的喇嘛们却已都是精疲力竭,伤痕累累,有的动作渐渐迟缓了下来,有的露出十分虚弱的状态,有的身体甚至开始腐烂,显然是现存的念力已经难以抵受那些源源不断的负面巫术.看到被围得如铁桶一般的大曼佗罗诛魔阵,观战的灵能者们纷纷露出惋惜的神情,但没有任何人对喇嘛们即将面临的失败表示不满.他们自度换做是自己下场,面对着这么可怕的召唤者和强大的军团,可能还会输得更快,况且,顽强的喇嘛们已经消灭了那么多敌人。 祗有肖风凌心中还抱着几分希望,因为桑吉堪布曾经说过,布达拉宫的益西喇嘛,是密教中唯一同时修成了九字真言的天才!刚才见他所使的,明是七个印决而已,应该还有所保留。 果然,金莲殆尽的喇嘛们改变了阵型,组合成一个佛家的“万”字阵型,他们并没有攻击,而是凝聚成一个圆形念力防御网,将所有敌人都排斥在了外面。但那些敌人马上对防御网进行了强烈的冲击,力量损耗过多的喇嘛们都有些支撑不住了,但还是在咬牙坚持着。先前的八部泉神像虚影已经消失不见,所有的光芒集中涌现在中央益西喇嘛的身上。 益西喇嘛的身影陡然升高,身上发出了无比灿烂的晶光,竟然现出“千手”之相。肖风凌看得真切,其实,那些祗是高速移动的残影而已,每一道手的影子都捏出一个不同的印诀,速度十分之快,看上去仿佛同时现出无数条手臂一般,然后纷纷交织在一起。不知是否巧合,天空中的阴霾居然在这个时候渐渐散去,露出灿烂的阳光,那些不死生物一见到阳光,攻击顿时弱了几分。 肖风凌眼睛亮了,知道益西喇嘛终于要使出最大的绝招。 204正文 第187章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益西喇嘛的手影更快了,几乎已经看不清了具体的手臂,祗见到他周围是灰蒙蒙一片,肖风凌却看出益西喇嘛已经开始交叠组合手印了,以这么快的速度熟练、准确地交叉结出那么多复杂的手印,就是以“闪煌”速度见长的肖风凌也有愧不如。 拉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危机,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恐怖力量正在那个半空的喇嘛体内酝酿着,他赶紧催动着精锐军团加强了对地面喇嘛们的猛攻,同时命令远程骷髅法师队伍集中火力,和自己一起,用魔法朝空中的益西喇嘛发动攻击。 对面着对方的攻击,益西喇嘛似乎并没有抵抗,而是继续结印,那么魔法在靠近他一米的距离时,忽然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般,消失在空气中,而那股从他身上传来的压力更大了。拉兹已经看出对方正在吸收自己的攻击转化力量,一时也没想到太好的办法,不由暗暗着急,此时地面的喇嘛已经支持不住了,随着“波”一声,念力网终于被敌人完全分裂。失去了防御的喇嘛们眼看就要被吞没在死亡军团的黑潮中。 这时,益西喇嘛终于完成所有的手印,眼中精光爆闪,随后,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每一个人脑中响起:“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肖风凌心头大震,他原来还以为益西喇嘛逼有“列”和“前”两字真言没有使用出来,想不到益西喇嘛最终使用的竟然九诀齐出!这……将会是怎样一种威力? 与九字真言相呼应,整个天空刹那间都发出了无比强烈的光辉.以益西喇嘛为圆心地一圈柔和的光波朝四周飞快地扩散了开来。这光波十分柔和,所到之处并没有什么想像中的强烈爆炸,而是如同上了一层晶亮的毯子,十分美丽。 然而,场中凡是经过光“毯”的洗礼过的死亡军团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似乎傻了一般,拉兹知道不妙,正想用魔法逃遁,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眼睁睁地看着柔光抚过自己身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可怕力量,竟然连空间都凝固了? 益西喇嘛缓缓落地。轻轻念了一声:“咄!”整个雪峰似乎都颤了一颤,所有被光波扫过的死亡生物随着这一声轻叱。齐齐一颤,竟然瞬间碎散分解开来,光波所笼罩的地面忽然矮了一大截,变成了一个凹下去几米的深坑,而原本铺在场地上地坚硬石板以及坚冰及土地居然全在无声无息间化为粉末!这么可怕的破坏力量,观众们却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余势地波及,甚至什么感觉都没有。可见益西对真言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巅峰境界了。 肖风凌在震惊于真言力量地同时,在玄灵眼中也看到了一些旁人所无法看到的东西:在死亡军团消灭的同时,带着残余精神力量的大批灵魂纷纷在场中转动起来。拉兹不愧是力量非凡的巫妖,在身影粉碎的同时,包含着强大精神力量的魂魄化作一道黑光飞快朝外冲去,企图找一具新地躯壳重生。然而。 九字真言的力量岂是那么容易破解,黑光在光波的笼罩中越来越黯淡,最后发出一声凄属的尖啸。在即将达到光罩边缘的时候终于消弭无踪。 黑色帐篷一阵震动,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而那些先前还在高声加油地黑暗成员们纷纷呆若木鸡,显然还没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平时近乎无敌的副议长大人就这么…… “这就是西藏密教的真言街吗?真是不可思议地力量……”教皇听着艾赫迈德宣布东方获胜的声音,握紧了手中的权杖,凌厉目光落在了盘坐在场中央的几个喇嘛身上,“这力量对黑暗之力的克制性很强,比我们圣光的效果还要好…… 不过,他们以巨大的力量损耗摧毁了我们‘友军’的第二号人物,也是我们最忌惮的巫妖,不知道我们是应该感到沮丧呢? 还是暗自庆幸呢?我们现在已经落后对方一场,后面的决斗,看来必须更加谨慎了……“ 暗处的身影并没有回答他,明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在艾赫迈德宣布胜负后,回到灵能者阵营的益西喇嘛并没有和观战的灵能者们一起欢呼。而是带着那些喇嘛一同念起经来:“南无咕噜贝,南无布达亚,南无达尔玛亚,南无僧格亚……” 由于不清楚喇嘛们的宗教习俗,加上被损毁的场地需要重新维护,决斗暂停了一段时间,人们也没有询问他们念经的原因,有些还认为是获胜后的一种仪式,而肖风凌却看得出来,那大批的彷徨的灵魂正经文力量的作用下,渐渐变得纯净无比,都安静了下来,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超度的力量吗?看到喇嘛们念经时的宝相庄严,肖风凌忽然涌起了一种特别虔诚的情感,并不是说他因此要改变信仰,而是有种无言的感动。造就是佛家的“普度众生”吧,不管佛和菩萨是否真正存在,但这些被拉兹拘禁的亡魂确实受到了超度而安然消逝。 念完经的益西喇嘛没有与灵能者们搭话,而是找了个地方,盘坐了下来,只目紧闭,没有再说话,肖风凌仔细一看,心中顿时一震,赶紧走了过去。 “多亏九位大师神奇的力量,我们才能艰难取胜,肖某在此感激不尽.”肖云岗上前对喇嘛们施了一礼,其他门派的代表人也纷纷表示了谢意。 “施主过樊了,藏漠本是一家,都是中国人,我们出力也是理所应当。”一位喇嘛起身回礼说道。 “几位似乎都受伤很重,尤其是这位益西大师,要不要我助大师一臂之力?”肖云岗一眼看出益西有些不对劲。想以灵力助其疗伤。 益西喇嘛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时,肖风凌惋惜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喇嘛已经经脉尽断,五脏六腑都碎裂了,我看明怕是……” 众人对拼尽力量为东方取得第一场胜利的喇嘛们很有好感,一听这陌生青年说出这种“诅咒”地话来,顿时七嘴八舌地马了起来。 “大家别急,且听我一言。这位是青衣门的首席长老,应该不是信口胡绉.”肖云岗知道儿子的本事,赶紧阻止了众人。 “素闻青衣门医术高绝,请问长老有什么方法救治?” 来人听得肖风凌年纪轻轻,竟然是青衣门的首席长老,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明有和肖风凌交过手的梵一飞和天英会派来的黄宗柏依然神色如常。梵一飞特意朝肖风凌和肖云岗看了几眼,眉头微皱;黄宗柏由于孙女的关系,与肖风凌早已化干戈为玉帛。但想到以前曾和三大长老一起去山青村刺杀肖风凌的丑事,也不免有些尴尬,并没有主动打招呼。 肖风凌知道父亲这样称呼他是不想暴露两人的关系,便正色答道:“他使用了超越自己身体承受力数倍地力量,已命在旦夕,恐怕熬不过一个小时.就算我以金针之术,也最多维持两个小时而已……” 肖云岗一惊,露出惋惜的神情。对喇嘛们说道:“益西大师为国而战不惜性命,实在是令肖某佩服,今后贵教若有什么需要肖某帮忙地事情,尽管通知一声,祗要肖某有一口气在,就算千山万水,也会立刻赶来!” 益西虽然远在藏边,但也听说过肖云岗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只手合十施礼,其他门派也纷纷表明了自己地态度。 肖风凌上前主动帮喇嘛们泰起伤来,益西喇嘛自知大限已至,拒绝了他的治疗,而那些本来受伤颇重的八部众喇嘛们在他的妙手下,伤势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并在天衣针法配合灵力的治疗中好转了不少。 周围很多人看到肖风凌如此高明的医术时,才知道这个年轻人“青衣门首席长老”的身份果真名副其实,当然,以他们地眼光,自然无法看出这位“肖长老”除医术外的真正实力。 益西喇嘛看着他治好自己师弟,朝肖风凌施了一礼,表示感谢.“大师舍身渡化怨灵,可谓是功德无量。”肖风凌赶紧回礼道,语气十分真诚.“想不到施主竟然是同道中人……竟然识得贪僧的《地藏王菩萨心咒》?”一直没有言语的益西喇嘛忽然开口问道。 肖风凌感到一阵尴尬,连忙说道:“不敢欺瞒喇嘛,我对佛经一痰不通,祗是看到了经文力量将那些灵魂超度而已。” 益西喇嘛微感意外,仔细地看了他一阵,说道:“施主可曾识得色拉寺桑吉师兄?” “前日在下曾去过色拉寺,受教于桑吉堪布。” 益西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脸忽然露出了微笑:“果然是肖施主,说起来,还要多亏了肖施主化解了鄙教与各派的恩怨……” 肖风凌赶紧谦逊了一阵,旁人见两人谈论地都是些佛经、大师之类的,也没有再听下去,纷纷散去。 “听闻肖施主曾以一人之力击败嘉措师兄集合全寺力量发出的真言?”益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目光炯炯地看着肖风凌,哪里是一个将死之人地模样,那八位喇嘛听到这句话时,都出惊讶的神色,朝肖风凌看来。 “不,不!当时祗是误会,如果不是桑吉堪布及时赶来,在下已经伤在嘉措主持的手下。”肖风凌赶紧达道,同时朝周围看了一眼,好在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施主太过谦了,贪僧虽然大限将至,但这只眼睛还没到迷糊的程度,施主的实力……” “大师……”肖风凌讪笑了两句,把话题转移开来:“我还是先帮你把把脉吧,看看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修复你的经脉。” “不必了,贪僧知道自己的情况,我们在此时相遇也是有缘,我听桑吉师兄说,施主似乎也在修行一种类似真言的……” 肖风凌心中一动,想用神识舆他交流,却又顾虑到益西如今的伤势已经无法使用这种方法,不由露出为难的表情。 益西见他那不自然的表情,心中含意,朝八位喇嘛说了一句藏语.喇嘛们轻声念起经来,奇特的嗡嗡声顿时将两人接下来的讨论掩盖了下去,偶尔有人注意到这边时,也祗能看到肖风凌惊喜变幻的表情。 肖风凌所料的果然不错,一个小时后,八部喇嘛将已经涅磐(佛经中所言的一种超脱于生死的不灭形式,这里可以理解成“圆寂”)的益西喇嘛运回了布达拉宫。 而肖风凌已经无心在留在雪峰之上继续观看决斗,以护送益西喇嘛遗体为借口,快速离开了雪峰——决斗还有七场,而且东方暂时领先,现在已经临近黄昏,今天最多还能战一场,就算东方输了,也祗不过是恢复平局而已。而肖风凌现在最急的一件事,就是“送”完益西喇嘛后,抓紧时间进入造化空间,参悟刚才从密教唯一修全九字真言的益西喇嘛那里得到的一些启示。 关于“真言”方面的重要启示! 肖风凌护送益西喇嘛的遗体法身至布达拉宫门口,向另外几名喇嘛告别后,以奇快的速度地赶回了北京西路的旅馆.此时上官谦仍在闭目疗伤,在乔尼兄妹惊讶的目光中,肖风凌迫不及待地来到自己房间,匆匆进入造化空间,开始了足以改变今后命运的一场修炼。 进入造化空间的肖风凌一直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初次见面的益西喇嘛会把参悟多年的密教真言心得传授给他,按照益西喇嘛的说法,这是因为什么“善因善缘,万法是缘”,但不管怎么样,自己总算得到这珍贵无比的真言修炼心得,那么那一直没有寸进的妙谛印法…… “我之天地,以通天地”这是益西喇嘛在涅磐前不断念诵的一句话,这句话使肖风凌有种顿悟的感觉.回想到当年假炼秘天书事件时,与那个身份未明的黑衣人交手,对方所使的强大风龙之力已经最近与喇嘛们真言术的几场战斗,肖风凌感觉视野忽然豁然开朗,不仅看到了以前未曾看透的一些东西,而且还看到了后面更加广阔的天地。 205正文 第188章 暗器与图腾 以前肖风凌祗是以本体灵力模拟出天地运行的自然力量,如从水中领悟的“梦月引”,但始终无法与被引发的真正天地之力相比,这就是“梦月引”当年败给“风龙天舞”的原因。 而现在虽然他的灵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准,而那些喇嘛们本身的力量与他几乎不能相比,但其发出的真言力量,就连自己也无法用本力去硬接。在色拉寺中,嘉措主持集合来人力量,最后使出的“兵”、“斗”之诀,更是让肖风凌抵挡不住,差点强行运用妙谛印法的“烈”字印拼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肖风凌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勉强使用妙谛印法时,会遭到各种奇怪的反噬了,正如桑吉堪布所说,以自身有限的肉体,强行发挥出足以调用天地之力的法诀,身体不狂超负荷才怪呢!亏自己两年来还在不断地修炼老八亲授的“玄龟体术”,虽然“玄龟体术”对耐力、速度等各种基本素质的增强都有很好的促进作用,而且使整个战斗力也大为增强,但在修炼妙谛印法一途上,却是走入了歧途。 既然是这个道理,那么按照益西喇嘛所说的心得和最后那句“我之天地,以通天地”来看,首先必须领悟本身的天地意境,再与天地之力相合,才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肖风凌在造化空间中苦思着,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他精通医术,所修的灵医道虽然是以中医理论为基础.但也积攒和借鉴了大量的西医知识,对人体地内部结构自然是了如指掌。人类的身体犹如地球上包罗万象的自然景观,充满着谜一般的奥妙。如同宇宙万物一样,人体内的也在时刻不停地运动着。 一个普通人每天心跳平均10.8万次,肺呼吸2.6万次,肾脏过滤1700升的血液,胃分泌1.5升的胃液……着个由45公斤水、206块骨头、百余个器官、450对肌肉、800种组织及950公里长年管脉、4万亿到6万亿个细胞……所构成的复杂结构,恰恰如同一个由万亿星辰组成的宇宙星系一般。 从中医的基础理论“阴阳学说”上来看,阴阳地交感相错是宇宙万物发生、发展与变化的根源,也是构成天地万物地基础.而人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其内部充满着阴阳对立互根地关系。人体正常生命活动,是阴阳只方在对立互根的基础上协调平衡的结果。可以说,人提本身就是一个“天地”。 据益西喇嘛的领悟。真言的力量就是以这人体内包含的“天地”,与真正的天地相呼应,并借用天地间那沛然莫御地巨大力量,这也就是桑吉堪布那天所说“人即天地,天地即人”的意思。由于有领悟“梦月引”基础,加上以前对妙谛印法的“数十年”(造化空间中)研究,他现在所需的。不是积累力量再去修炼,而是找到那“通幽”的“曲径”。 领悟了这一点的肖风凌再回想炼秘道地自然之心,发现这两者也有共通之处,眼中一亮,开始修炼了起来。 雪峰上的决斗场终于填充、修葺完毕,第四场决斗开始了。 由于第三场暗黑议会为了取得首胜。特意派出计划放在后面场次对付灵能者中几个最强者的暗黑副议长拉兹,竟然被半路杀出地喇嘛们以神奇真言完全毁灭,实在让失去臂助的暗黑议长愤怒莫名。 在第四场。黑暗一方派出了暗黑议长另一位得力的属下:萨满祭司黑格尔娜。 萨满祭司也是黑暗世界中极稀有的一种职业,他们拥有神秘图腾之力、能操控灵魂和一定的元素力量,精神力量和战斗力都超乎寻常地强大,还拥有可怕的近身武器技能。身为女性、年纪最轻的黑格尔娜恰好是仅存三位萨满祭司中最厉害的一人,深受暗黑议长器重。 灵能者一方派出的是极负盛名的邪道人物“千臂血蜘”尚昀昆,此人除了最精通的“暗器”外,还擅使一种奇怪的灵器“血蛛丝”,这血蛛丝通体透明、坚韧无比,能长能短,常常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两人一开战,都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不约而同地朝后拉开了距离,采用了远程攻击。 这个错误的决定使黑格尔娜马上后悔莫及,对方的远程能力远远超乎了她的想像,被那千变万化的暗器打了个一个措手不及。 但让黑格尔娜也让尚昀昆感到一丝意外,这个黑人女子身材绝佳,五官还算不错,但脸上却刺着奇怪花纹,身上长袍也十分诡异,遮挡住半裸只乳的竟然是两明巨大的蜘蛛图样。她的手中还有一件奇怪的东西,在上面画出特别的符号后,竟然能使所受的伤在短时间内迅速痊愈,而那些符号在使用后也渐渐消失,这正是黑格尔娜图腾力量之一:“生命图腾”。 渐渐的,适应了这种攻击形式的黑格两娜稳住了阵脚,以“石甲图腾”和“迅狼图腾”对自己进行了加持,大大起稿的移动和防御的能力,在一边躲闪和抵挡对方密集的暗器攻击外,抽空以“魔爪图腾”、“闪电图腾”等技能进行还击。虽然每个图腾都需要一定的冷却时间才能继续使用下一个,但以黑格两娜的力量,祗要不使用大型的图腾力量,冷却时间相当之短,仅仅在几秒种而已,几乎也是招招瞬发,两人打了近一个多小时,一直没有近身交击,全都是远程对攻。 此时夜色渐渐浓,两边都亮起了照明的灯光,西方是由教会一群低级修士使出的“照明街”。而东边则省力得多,几块晶石就将周围照耀得十分明亮。 夜晚对于黑暗世界地人来说,是发挥自己最大力量的时候,这位能力被评估为s级的强大女祭司却是越来越郁闷。以往都是她仗着快速远程攻击和强大的近身能力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来,今天却愣是遇上了对手,这中国人的暗器千奇百怪,似乎用之不竭,手法也是诡异莫测,众多暗器在他手中如同一群可怕的杀手,有的是正面突击。有的无声无息出现在背后,有的是密集朝一点攻击。有的是攻击面积散布整个身体,有地甚至还带着剧毒。各种层出不穷的锐力、爆炸力、毒力等捷黑格尔娜渐渐祗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命图腾”、“石甲图腾”和“迅狼图腾”地辅助作用,光是几秒种的图腾冷却时间就足以让她变成一祗插满暗器地“刺猬”,而她的那些反击却都被对方以超迅捷的身法闪避开来。 狡猾的女祭司眼珠一转,借着夜色放出了一个图腾,整个场地顿时被黑色的浓烟所笼罩,这些浓烟不比普通的烟雾,而是凝固在空中。无法驱散,外界的灯光完全透不进来,正是她惯用地伎俩“黑暗之墙”。 就在黑格尔娜以为对方无法看清自己,并加大反击力度时,放松了防御的身体顿时一阵剧痛,后背已经中了对方三把飞刀和两个爆裂的霹雳弹。好在治疗图腾的力量仍然环绕着她,不久伤口就开始愈合。黑格尔娜没想到如此的黑暗都无法干柽对方的攻击,心中不由大惊.赶紧放弃了攻击地意图,咬牙将上衣一脱,露出赤裸的身体.在那高挺的只乳上,各有一个怪异地花纹,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高级萨满祭司特有的“纹身图腾”。 在对方放出黑雾时,尚昀昆露出轻蔑的神情。就算无法用灵眼术穿透这讨厌的黑雾,但他修炼暗器一道多年,听风辫形自然不在话下,加上灵力对目标的锁定,就算是蒙上眼睛,也能准确地击中目标,唯一麻烦的就是这女子那种打不死的特点,无法一击致命,而自己的暗器也并非真的无穷无尽,总有用光的时候。他寻思着,一边镇定着目标的气息,一边大范围地围绕着黑格两娜高速移动着,在他移动的同时,一根根透明的丝出现在行动的轨迹上,尚昀昆就好比一明蜘蛛,在不停地布着捕获猎物的陷阱——这正是他第二项绝技:“血蛛丝”! 随着尚昀昆的行动,一张巨大的网已经生成,将黑格尔娜牢牢地包围在中央。尚昀昆布网完成后,一扬手,暗器源源不断地朝中央的目标发去。那目标为躲避暗器,果然如往常一样开始移动,才一动,就碰到了那步下的大纲.这带着灵力的血蛛丝看似纤细,实际上锋利无比,“黑格尔娜”的身体才一碰到,就变成了两截。尚昀坤不敢怠慢,迅速“收网”,网中的目标顿时被肢解成无数碎块.就在尚昀坤自以为消灭了对手时,一阵异风自黑格尔娜原来站立的位置扑来,紧接着全身竟然被束缚得无法动弹。虽然他很快地以灵力挣脱了束缚,但这短短的时间内,一个完全赤裸的苗条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全身那尽是古怪得有些狰狞的纹身破坏了原本善眼的胴体.这些可怕的纹身刹那间发出强烈的光芒,就在尚昀坤挣脱“大地束缚图腾”的一瞬间,忽然发现脚下的石板出现了一个复杂的巨大圆环,直径足有七、八丈,上面各种奇怪的图纹虽然听不懂,但明显能感觉出传来的可怕力量。刚才黑格尔娜用来吸引尚昀坤火力的,正是具有本人气息的“傀儡图腾”,就在尚昀坤对付傀儡的时候,黑格尔娜已经在原地酝酿好了一个超大型的组合攻击图腾“元素之怒”! 此时在造化空间中,已经过去了数个昼夜。 肖风凌紧闭的只眼暖暖睁开,眸中发出奇特的光芒,经过这段日子的修炼,他感觉自己体内力量的运行模式隐隐有一种变化,有些象某种境界的突破,但又似乎明是精神上的一种感悟,对自己体内的“天地”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但肖风凌知道,要真的做到天地相通,天人合一,必须离开造化空间,在真正的天地,真正的尘世中去感悟。想通了的肖风凌没有在留在造化空间里,而是回到了外面的世界中。 “看来,他在密法道里转了这么多年的弯,终于找了一条可能是正确的通道了……”树的影子逐渐浮现了出来。 “可能”?从树的语气来看,似乎密法道并非密教真言力量那么简单,不过肖风凌已经听不到这句话了。 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雪峰上的决斗,还在继续着。 气温忽然骤降低,巨大的圆环图腾中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霜冻之力,将尚昀坤想要移动的只脚快速冻结了起来,连身体也在渐渐结冰,这下海昀坤最擅长的身法顿时施展不开,行动也慢了下来。尚昀坤竭力以灵力抵御着寒意,此时霜冻的力量忽然变成如刀锋般的道道风刃,在行动艰难的“千臂血蜘”身上留下了道道可怕的血口。不久,那讨厌的“大地束缚”再次出现,配合着喷发的火山之力让他吃了大亏。 尚昀坤知道如果不摆脱“圆环”的控制,那么等待自己的结果,不仅是失败,而且还有死亡。 让尚昀坤吃惊的是,身体竟然无法离开这个巨大图腾的控制范围,仿佛进入了一个步步陷阱的牢笼内,简直被逼得透不过气,身上的伤也在不断加重。 疲于躲闪招架的尚昀坤没有发现,那位窈窕的赤裸女子忽然发生了变异,整个人竟然变成一祗三个头颅、中间一个通体乌黑、头上还长着一支独角的奇特魔豹,这祗魔豹的行动迅捷无比,三个头逼能发出各种属性攻击——自身力量越大,越能变成高等魔兽的“兽变图腾”! 先机已失的尚昀坤勉力发出的暗器被魔豹轻易地躲避开来,而锋利的血蛛丝所结成的防御网也无法阻挡住魔豹的攻势。中央那颗魔豹头的独角可长可短,竟然能撕开坚韧无比的血蛛丝.加上“元素之怒”那讨厌的图腾力量,尚昀坤的手段完全被对方压制住了。 前两场那同归于尽的惨烈局面尚昀坤是看在眼里的,他实力高超,向来以邪道自居,虽然不是怕死鬼,但也不是那种为了什么“大义”牺牲自己、投身成仁的“壮士”,更何况以现在的局面,就算自己拼了这条命,也不一定能拖上对手陪葬。 可以输掉胜负,但是不能输掉自己的性命,毕竟,胜负乃兵家常事,但命却祗有这么一条.但是,就算是输,也要给这个该死的黑女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一念及此,尚昀坤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 206正文 第189章 裸奔的强者 等到“元素之怒”的图腾渐渐消失时,尚昀坤已经是身负重伤,连腹部都被魔豹的独角贯穿,鲜血直流。他拼尽所有力量,迅速飞退几丈,一副要逃命的样子。 黑格尔娜化作的三首魔豹哪里肯放手,趁他重伤紧紧跟上追击。尚昀坤则围着场地迂回绕起圈子来。忽然,尚昀坤伤势发作,吐出一口血,身子略为一顿,魔豹飞速朴了上来,三个头一起张口,正要朝他咬下,忽然脚下一痛,一条前腿当下被切下一半来。魔豹惨嚎了一声,恢复了赤裸黑女的形状,右手肘部以下已经是齐齐断去。原来刚才尚昀坤的绕圈子是在暗暗布下血蛛丝网,但黑格两娜异常机紧,并没有上当,明是在尚昀坤伤势发作停顿时,魔豹一时贪功,才中了圈套。事实上在布下最后的蛛丝陷阱时,尚昀坤的灵力和体力已经到了极限,那伤势还真不是装出来的,布下那道蛛丝也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刚才的伤重停顿半真半假,所以才让黑格尔娜着了道。 断臂的黑格尔娜顿时大怒,正要报复,哪知得了便宜的尚昀坤早打好了主意,马上向裁判认输。看着下令停止,宣布胜负的艾赫迈德,她不禁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尚昀坤早做好了打算,无论最后一击是否成功,马上认输保命。这一手合理地利用了规则,也让黑格尔娜吃了个大亏,同样力量损耗巨大的萨满女祭司在断臂的情况下,无法坚持下一场地战斗.明得退场休息疗伤。 此战过后,第一天的决斗全部结束,两平一胜一负的结果只方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两边都卯足了劲,打算明天再一决高下。 就在东西只方回去积极备战的时候,在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个人影正在通过电话向某人汇报这场东西决战的情况。 “报告主人,决斗已经进行了四场,只方打成了平局,教廷的裁判长和光明猎首一废一伤。暗黑议会还死了个副议长;火龙门的宿老成自擎死了,还有西藏布达拉宫那个会九字真言的喇嘛也完了。看来后面的比斗将会更加惨烈,估计还会有人不断伤亡。” 电话地那一边没有说什么.祗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得意的笑声,如果肖风凌在,一定会觉得那来传来地笑声似曾相识,因为笑声的主人说起来还是他地一个“老朋友”,一个阔别了两年的“老朋友”! 第二天一早,肖风凌和上官谦带着珍妮兄妹来到了雪峰,上官谦的伤势经过一夜的调养和灵髓的治疗。已经好转了大半,而肖风凌更是满面红光,看来他昨晚在造化空间中收获不小。 第五场,西方派出的是由教廷一方推荐的代表,一个魁梧强壮地战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而东方这边出场的是一个身穿长袍、带着面具的神秘人。 “第五场。由昆仑万毒门的赤血毒王对冈底斯山修士苏克拉穆!” 艾赫迈德的声音让只方地观众席都有些躁动,东方这边是慑于赤血毒王的名头,这个着名邪道人物“天下第一毒”素来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人们连他是老是少,是美是丑都无从得知,明是从他的几名弟子身上知道万毒门毒术地霸道和可怕。 而西方那边则是因为“苏克拉穆”这个陌生的名字,很多人都面面相觑,猜测这个苏克拉穆是何许人也?就连在帐外观战的红衣主教韦尔斯和坎贝尔都露出疑惑的神情,祗有黑暗一方的帐篷中传来“咦”的一声。 赤血毒王整个人都藏在宽大的银袍中,阴袍倒映着阳光,发出灿烂的耀眼光芒,面部的白色面具明露出只眼,即使是在这种大白天,也显得异常诡异。 对面的苏克拉穆身形强壮,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皮甲和配套的皮袍,头上戴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飞鹰面具,右手拿着一根单手粗大的精钢锤棍,上面镶歆着密密麻麻的扣钉,一看就是一件可怕的击打性武器,左手是一把奇怪的权杖,在明媚的阳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奇怪符文。 决斗一开始,苏克拉穆全身忽然冒出紫色的光芒,随着一声呼喝,身形就如疾风一般街向赤血毒王,速度比先前的猎手布风还要快,手中精钢锤棍携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下。 赤血毒王不避不让,居然伸出一明手接去,手上戴着一副银色的手套。“嘭!”赤血毒王整个人忽然矮了一截,原来,他的身体竟然被锤棍带来的巨大力量击打得陷了坚硬的石板中。 当赤血毒王岂是弱者,马上如同没事一般从石板冲弹了出来,手腕灵活地一转,如一条灵蛇一般,绕着锤棍转了过去,“砰”地一声,击中了录克拉穆的胸口,柔韧而牢固的皮甲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如同火烧的黑色掌印,苏克拉穆“腾腾腾”被这看似轻柔的一掌打飞了几丈远.“好大的力气!”苏克拉穆浑然无事地拍了拍胸口,说的竟然是纯熟的中文,看着被腐蚀的皮甲,露出冷笑:“毒掌?” “洋鬼子也会说人话?”赤血毒王手缩回了阴袍中,而他的声音赫然是只重的,似乎一半男音一半女音,听起来十分怪异。 “我曾游历世界各国,三十年前,还在中国定居过一段时间,对你们的武术和灵力也有着相当的了解。你的毒掌很厉害,竟然连魔龙皮制作的皮甲都能腐蚀,可惜,就算我不穿任何防御装备,你的毒力也伤害不了我。” 这个手持只杖,体格强壮的“战士”忽然露出高深地笑容:“就刚才说话的时候。想必你已经在这场地内布满剧毒了吧。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对于一位将一切完全奉献给自然之神的德鲁依来说,毒素免疫祗是微不足道的几种能力之一,如果想要给我制造点麻烦,或者消耗一点我的力量,让你们下一个出场的人能坚持得更久,就要拿出真本事来……” 听到这么狂妄的语言,灵能者们一阵哄然,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肖风凌在场外端详着这位奇怪的自称“德鲁依”的家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看得出来,这个苏克拉穆身上隐藏着一种奇怪而强大地能量。若单凭力量而且,赤血毒王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德鲁依……果然是大德鲁依苏克拉穆!”黑色帐篷地帘子忽然开了。一个浑身隐藏在黑暗气息中的高大身影走了出来,即使是在如此明亮地白天,也祗能看到一团无法透视的黑色。而外面的所有黑暗修士,包括受伤的黑格尔娜都对此人露出了敬畏的表情——黑暗世界的领袖:暗黑议长! “有多少年没见到这个老家伙了?快一百年了吧……”议长的声音特别地冷峻:“想不到教廷居然能请出这个家伙来……自然神什么时候和该死地上帝扯上了关联?” 德鲁依,来自森林深处的神秘修炼者,高级法师和战士混合的强大职业,崇尚以橡树为代表的自然之神。能随意调用自然的元素力量,还拥有特殊的爱身技能,能变化成自然界地兽类进行战斗.德鲁依教派曾经在公元前5世纪至公元1世纪左右兴起,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渐渐没落而销声匿迹。至今仍有一系列关于德鲁依隐藏在某处深山修炼的传闻,而今天这位来自冈底斯山的苏克拉穆大德鲁依地出现,使这些传闻变为了现实。 “毒素免疫?”赤血毒王冷哼了一声。“天真的家伙,你在中国住过,怎么没听过‘世事无绝对’这句话?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话刚落音。忽然场外传来一阵阵哄笑声,苏克拉穆祗觉得自己身上一凉,皮甲和皮衣什么的顿时变成了飞灰,忽然变成了一具裸体.听着场下女性修士的惊叫,苏克拉穆本能地掩住了自己的要害处,而那些灵能者们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身上好多毛啊,这家伙还没进化完全啊!就这德行还玩裸奔?” “嘿嘿……别这么说人家,其实他身材本来还算不差,就是下面那玩意儿又短又小,简直就是根牙签……” “估计什么‘德路衣’也就是个太监德行,就他那货色的尺码,就算有个美女在旁边也祗能光看着吞口水……哈哈!” “这个人是不是当初发现自己是个无能,才出家做了个德什么和尚?他练的该不是传说中的《葵花宝典》吧?” “……” 这些恶毒的损语让原本就对自己某个部位尺寸不满的苏克拉穆差点当场气昏过去,心中开始万分痛恨起自己为什么能听懂中文来。 听到对方的起哄声,懂中文的教廷中人都是一阵尴尬,但看向苏克拉穆重要部位时,却也隐藏不住眼中赞同的目光,而暗黑议长更是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那些黑暗修士见首领都没有忍,纷纷大声哄笑了起来。 这哄笑声自然加剧了这位大德鲁依心中的羞愤,他平时自诩为自然神的代言人,在冈底斯山修行大成后,频繁代表自然神向附近居民迹展示“神迹”,深受当地人的敬畏,后来在周游各国的时候,显示自己部分力量的他也受到了各地相当的尊重。 前段时间他正在策划如何联络散落在各地的德鲁依修士,一同完成重兴德鲁依教派的重任。恰好碰到了一位老友的邀请,又许了协助他重建德鲁依教派等诸多好处后,才来到了拉萨.这样一个自以为无限接近神的人,忽然在众多观众面前展示自己“美妙”的裸体,心情是何等的“澎湃”? 其实,苏克拉穆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的本意是一路过关斩将,连胜几场,将中国灵能者彻底打败,然后凭借着自己所展现的力量,从教廷身上再捞取更多的利益。却没想到,一上场就出了个这么天大的丑,心中的愤怒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就在苏克拉穆这么一停顿的时间内,银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只手如同轻烟一般,将单手遮掩下体、另一祗手勉强握着两根锤杖的大德鲁依完全笼罩了起来。赤血毒王的动作虽然轻柔无比,但威力却是十分惊人。苏克拉穆全无还手之力,每退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倒不是说苏克拉穆的力量如何厉害,而是石板的表面已经被腐蚀得如同泡沫塑料一样脆弱——毒!赤血毒王的“五毒轻烟掌”! 遭到一串打击的辣克拉穆发出一声怒号,追击的赤血毒王忽然退后,瞬间出现在远处。他刚才趁录克拉穆说话的时候所施的毒,是极其厉害的腐心之毒,连坚韧的龙皮和坚固的石板都能腐蚀成灰,却无法伤害录克拉穆身上一根汗毛。连“五毒轻烟掌”击在对方身上,都祗能发挥灵力的攻击作用,那毒力犹如碰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纷纷消弭。 从苏克拉穆刚才的怒号来看,他的力量一点都没削弱,反而由于愤怒的关系疯狂地暴涨了数倍,正是德鲁依特有的魔法技能“愤怒术”!强大的气势一直扩展到一旁的观众席,一些力量薄弱的修士顿时透不过气来,高等修士赶紧发出结界力量,挡住这滔天的威势,观众都为苏克拉穆所展示出的力量而感到震惊.首当其冲的赤血毒王的银袍被那气势吹得不断往后飘扬,但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具使人们无法看到他的真正表情。 苏克拉穆的气势还在增强,眼看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本来不想说什么,但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说两句。你心里也清楚,刚才我毒的目标是你本人,可惜的是,祗毁掉了你的衣服。不过……你这样决斗确实不雅,我给你十分种换衣服的时间。但我既然叫‘毒王’,那么毒肯定是我的主要攻击方式,你最好换套牢固的衣服,否则到时候再出现这种类似情况可别怪我乘人之危。”毒王奇特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让就要发动的攻势的苏克拉穆猛然一顿.许多人不由叹息赤血毒王愚蠢,不懂得乘胜追击,肖风凌却对赤血毒王的心计和战术暗暗吃惊.《左传曹剑论战》中有云,“战者,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赤血毒王故作大度的这寥寥数语,使苏克拉穆刚才因为怒气高昂所产生的战意顿时冷了下来。就算能再次爆发,也没了先前的那种锐利。同样,给十分种让他换衣服,也是对他气势的一种削弱。 决斗,不仅是力量和技巧的比拼,同时也是兵法和智慧的较量!这就是战斗的艺术所在。 207正文 第190章 德鲁依变身和机关秘术 赤血毒王极富技巧性的最后一句话使缘克拉穆心里顿时打了一个疙瘩,对方首先公开地说出了自己的攻击方式,并表明还会以同样厉害的剧毒进行攻击,但问题是连坚韧的魔龙皮都无法阻挡那剧毒的腐蚀,其他的衣服,又怎么能济事? 苏克拉穆也算是老奸巨猾,虽然知道对方的大方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但所说的也确实在理,自己总不可能继续这样裸体杀敌吧,但如果没有合适的衣服,难道还要那奇耻大辱再重演一次? 看着气势顿消,停下攻势再次以手掩体的大德鲁依那尴尬而犹豫的样子,肖风凌佩服赤血毒王的同时也在为毒王的仇人火尊者唐凌担忧,因为无论在心计或是力量上,唐凌都要比赤血毒王逊色多了。 暹疑的苏克拉穆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眼中绿光一亮,喝道:“绿意护胄!” 他的身上顿时出现了一件绿色的半身甲,上面有各种天然生成的花纹,胸口中央还有一个自然之神的印记。 “如果你的毒能腐蚀这件自然神力凝固成的强大甲胄,那我也没办法了……”苏克拉穆冷笑地注视着赤血毒王,“刚才的屈辱,我要用你的鲜血来洗刷!” 说着,“愤怒术”再次加持到身上,虽然以苏克拉穆的力量,能够将技能的冷却时间压缩到最短,在这么少的时间内再次施放出高级的“愤怒术”,但在短时间内接受两次同样地辅助性魔法。那么该种魔法的辅助效应就会大大降低,苏克拉穆的气势显然没有了第一次的那么强大,但还是十分惊人。 “伟大的自然之神,请赐予我左手强大的雷电之力吧!” 高举的锤棍忽然亮起了紫色的光芒,那股蕴涵的雷电之力显然要比第二场中布风的闪电陷阱地力量要强大数倍,他示威般地将锤棍朝地下一顿,石板顿时被可怕的电力熔穿了一个大洞,露出下面地土地,洞口全是由于高热熔解再凝固而产生的晶粒。 “请赐予我右手冷冻之力!”权杖上,淡淡地蓝光亮起。 但见识过锤棍上的雷电力量后,没有人敢瞧不起这不起眼的光芒的威力。 苏克拉穆手持两把在日光下依然闪耀的短棍。只眼带着强烈的恨意望着赤血毒王,眼看就要发动猛烈的攻势。 “这件衣不蔽体地东西就是你所谓的‘强大甲胄’?你不觉得它太短了些吗?”赤血毒王并没有躲闪.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说过的话依然有效,十分钟还没到,我可以等到你的换装时间结束,当然,也可以给你马上偷袭的机会……你还有三分钟。” 说着,他竟然转过了身去,毫不设防地背对着只手持着强力武器的大德鲁依。 观众听这么一说.纷纷把目光苏克拉穆地下半身,顿时一阵低语的骚动。苏克拉穆本想趁着赤血毒王不防备时下手,考虑到以后还要开宗立派,将德鲁依教派发扬光大,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让自己已经大损的形象更加恶劣。 听到观众们地骚动后,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绿意护胄”的下半部分。顿时脸一红.赤血毒王说的倒也是实话,那为行动方面而岔开的几片护甲确实无法完全遮掩住关键部位,祗要微微一抬腿。就会“妙相”毕露,他可不想再因为这个引起旁人的耻笑。事实上,这位大德鲁依内心、中对那些人嘲笑自己的“尺码”还是相当在意的。 第一次,苏克拉穆开始从心里埋怨起“伟大”的自然之神来:这种护皑街虽然性能十分卓越,能吸收并抵消大部分物理和魔法的攻击,而且还能自动修补,但造型却是固定的,无法随心意变动。伟大的自然神怎么会喜欺这种讨厌的半身造型? 为什么不弄个全身甲或者紧身衣? 现在这个装束实在是让他无法下台,说得好听这叫“真空装”,说得不好听就和个垃圾倭人名字“霉川内酷”差不多。 在象目睽睽之下,苏克拉穆忍着难受的感觉,无奈地强行停下了要爆发的“愤怒术”和只手的雷、冰之力,将只棍插在地上,只手握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对准“绿意护胄”的下半部分,在力量的催动下,那下部的甲叶开始慢慢变形,但苏克拉穆的神情也不好受,看来这个魔法进行得十分艰难.“点化术!”要是有一位德鲁依内行在旁,一定会对这个高级德鲁依魔法惊呼出来,苏克拉穆不愧有着超高水准的大德鲁依,竟然能以改变一般物体形态的技能来改变自然魔法制作出来的,造型固化,还会自我修复的甲胄!虽然进度缓慢,而且十分艰涩,但光凭这一手,已经证明他超凡的实力。 可惜的是,除了寥寥几人外,周围的观泉都是德鲁依魔法的外行人,能看懂的自然不是什么“门道”,而是“热闹”。 当录克拉穆艰难地用高难度的点化术完成对“绿意护胃”的改造后,东西方的观众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连串爆笑声。 原来,那被甲胄的下半部分被改造一条紧身的奇特的“裤子”,前后端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护住了苏克拉穆下身的重要部位。然而,这种造型实在太过怪异了,就好象一个人上半身是威武的皑甲,而下半身却明穿了一条紧小的比基尼三角短裤,看到苏克拉穆滑稽的样子,连向来严肃、心情郁闷的断臂裁判长亚当斯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其实苏克拉穆并非故意弄出这么一个“小强”造型,实在是因为那“绿意护胄”的甲叶太坚韧了,还拥有自我恢复形状的特性。如果不是他熟悉高级地点化术,根本无法对其进行改造,而且下半部分的甲叶太少了,改成裤衩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些笑声对于稼克拉穆来说,实在无异于被狠狠地抽了十几个大耳光。不由暗中咬牙,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除自己外所有观众家中的女性同胞。就在他打算拿起地下的只杖,准备继续战斗时,一阵轻微的风声从身后响起,大腿顿时一痛,已经被什么锋利的刀刃割开了一道血口。伤口还冒出淡淡的绿烟——赤血毒王已经发动了最凌厉的攻势。 四面八方都响起这种轻微地风声,苏克拉穆竭力躲闪.大骂了一声“卑鄙!” 此时苏克拉穆“愤怒术”的效力早已消失,而且短时间内第三次加持“愤怒术”也没什么大地效果了。两把武器正插在地上,根本不及取,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身上地“绿意护胄”。 但赤血毒王十分缺德,瞄准了自己没有保护的腿部和臂部下手,那成刀型的银色手掌锋利无比,简直比真刀还要可怕,凌空就能对自己强壮的肉体造成严重割伤。好在身体加持的“石肤术”效果还没消失。又对毒素免疫,要不然,就算不被砍死,也被手刀上蕴涵的强大毒力给撂倒了。 “我没有说话不算数,祗不过,你的速度太慢。三分钟早就过去了。”赤血毒王混合地回答声传来,明不过这已经是在将苏克拉穆逼得连武器都无法拿的情况下才说的,稼克拉穆心中痛恨。暗骂对方狡猾。 赤血毒王果然老谋深算,看准了最佳的时机,发动这一轮强大的攻势,让实力原本强于他的苏克拉穆手忙脚乱.眼看着录克拉穆离地下地武器越来越远,赤血毒王眼中掠过喜色,手中“碧血刀诀”织成一片刀网,紧紧地裹着对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忽然,苏克拉穆一顿,身上亮起了淡黄色的光芒,赤血毒王哪容他发挥什么力量,一刀斜向上斩去,势必要断他一臂。 不料淡绿色地刀气刚接触辣克拉穆的皮肤时,发现苏克拉穆的身影忽然迅速地膨胀了起来,这一刀虽然斩了个实处,却不如平时一样标出鲜血,而是如中败革,同时一道疾风从赤血毒王头顶传来。 赤血毒王伸手格去,“膨!”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传来,银色的身影被击退出老远,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这一击,比当时苏克拉穆的锤棍力量还要大上数倍。 观战的众人都没料到苏克拉穆能在如此逆境中反击,当看到苏克拉穆的模样时,纷纷吃了一惊,此时的苏克拉穆已经变成了一头尽四米高的巨大棕熊,浑身覆盖着厚厚的毛皮,口中咆哮着,直立着一步步朝赤血毒王走去,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石板上踏下一个脚印。这明棕熊绝非普通的货色,虽然没有先前萨满祭司黑格尔娜变化的魔豹那么外表奇异,但实际的力量要比魔豹厉害得多,不仅拥有可怕的力量,而且还有着几乎坚不可摧的防御,赤血毒王那带着剧毒、锋利无比的刀气竟然连皮都没砍破,祗能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 “这是德鲁依最强大的变身术之一‘暴熊’……”白色帐篷中,教皇身后的影子自信地说道:“发怒的苏克拉穆是相当可怕的,没想到好戏就要提前开始了……” 赤血毒王并没有被棕熊散发出那暴戾可怕的杀气所吓倒,整个人如青烟一般,反而迎着它“飘”了上去。他早看出棕熊虽然攻防力量都十分强大,但速度方面似乎相对薄弱,转眼,棕熊背后已经中了数刀。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还是引起了棕熊的愤怒,它返身一巴掌,朝赤血毒王扇去,却扇了个空,忽然喉咙一痛,已经遭到了对方连续攻击。 赤血毒王经验老到,知道普通的攻击可能无法切开棕熊厚厚的毛皮,但咽喉却是一般哺乳动物最薄弱的部位,而且他这次用的,不是以前那种分散刀网,而是集中的攻击。刹那间,数记“碧血毒刀”已经准确地斩在棕熊咽喉的同一部位上——集中一点的连续打击,比大面积无序攻击的破坏力要强得多。 然而,赤血毒王有一点却没想到,这明棕熊,绝对不能以普通普通动物的尺度来衡量,在咽喉部连续的手刀竟然还是对棕熊造成致命的伤害,充其量明是剖破了一点皮,而且破损的皮肤竟然在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这个残酷的事实也使赤血毒王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整个人被愤怒的棕熊一巴掌煽个正着,顿时飞了出去,跌落在地。来人一片哗然,这熊竟然如此厉害,刀枪不入,还能自动恢复,几乎没有弱点可言,赤血毒王如何才能取胜? 棕熊没有给倒在地上的赤血毒王喘息的时间,踏看沉重而慑人的步伐街了上去,一脚踏下,眼看就要将来不及躲避的赤血毒王踩成肉饼。 一声巨响,石板四分五裂,但赤血毒王的影子已经不见了,而棕熊的身影被一团浓烟包围了起来。 浓烟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变身的大德鲁依眼前。 “砰!”棕熊的发出一声惨嚎,偌大的身形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好几步,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是什么,能让如此厉害的棕熊都吃了个大亏?明见浓烟渐渐散去,一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比棕熊矮一点,约三米多高的人形渐渐在人们的视线中清晰起来,明见那闪着金光人形举起手臂中的武器,当头朝棕熊砸下,捂着脸的棕熊来不及防备,又痛叫一声,踉跄着后退。 棕熊看着面前奇怪的金色人形,又惊又怒,此时它的头上的肌肉已经凹进去了一块,脸也高高地肿起,连一祗眼睛都变得咪了起来,虽然这些伤势在迅速地恢复,但那种剧痛还是让棕熊发出痛苦的低号。 这是一个巨大的金属人,采用的是中国古代将军的造型,头戴黄金兽云红缨盔,身穿金甲明光皑,胸前后有两个光滑的护心镜,两手各持一把八楞紫金锤,整个人在日光下显得金光闪闪,让人眼花。 赤血毒王的身影出现在金甲人的中央,四肢和头部分别置于金甲人的相关部分,整个人等于就套进了这个金甲人中,如同电影中的机器战甲人一般,也不知他用什么办法进入这金甲人的体内的。 肖风凌看到这金甲人时,心中一震,机关秘术!没想到这位天下第一毒的毒王竟然还精通这种秘术! 208正文 第191章 我是天下第一毒 炼秘道和轩辕釜提供的资料中,都有过关于机关秘术的记载。从炼秘天书中所载来看,机关秘术,应该是由异界传过来的,当时阐、截两教也有几位精通此道之人。当时是以稻草制人,入灵以箍,有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肖风凌听到这个说法时,就想到了《封神演义》中,以草人和催魂促魄灯夺去姜子牙魂魄的赵公明,当然,赵公明最后被陆压教姜子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死于草人钉头箭术之下。由于对这方面不是很感兴趣,所以肖风凌后来也没问老八姜子牙和赵公明之间具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轩辕釜给他的师门秘卷中更是详细介绍了这种秘术,当然,这些资料所记载的,都是封神之战以后的事情了,机关秘术在春秋末期鲁班和墨翟的手中得到了极大的发展,传说鲁班曾经用木头制作了车、马、驭手,并且安装了机关,然后请母亲坐在车上,开动了机关,车子跑得无影无踪,这传说说明了当时机关术的发达.这些秘卷中甚至记载了一些机关人的制作和说明,常见的是机关偶类,主要以少量灵力和机关术操控,代替真人或活物进行一些工作,甚至是战斗,祗要机关中枢不遭到破坏,可以维持执行所灌输的指令,有些类似机器人的作用。 赤血毒王这种将自身融合到机关中的,称为机铁甲胄类,优点是能灵活地控制。并发挥最大的攻防能力和战斗力,但需要自身拥有强大地灵力和高超的控制技巧。 中国最神秘的古秘术之一机关术,对上这同样是披上神秘色彩的欧洲德鲁依变身术,孰胜孰负?和所有观众一样,肖风凌紧紧地盯着场中,等待着答案的揭晓。 场中,轰击声不时响起,棕熊巨大的身躯在金甲人的大锤连续攻击下,不断地后退着,伴随着阵阵惨嚎声。此时的棕熊已经是血肉模糊。不成“熊”形。棕熊的肉体力量虽然强悍,还是无法与至少是中品灵器的紫金锤相比。而它地攻击也无法破坏金甲人坚固的镜皑.棕熊拥有强大地自愈能力,但恢复的速度要远远慢于受损伤地速度。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竟然用硬撼的办法将苏克拉穆的‘暴熊’变身打得那么惨,看来你说得对,中国人确实不容小看……”教皇背后的身影注视着场中处于绝对下风、伤痕累累的棕熊,发出微叹.“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教皇皱眉道,“你看稼克拉穆还能不能扳回局面?如果这一场我们输的话,那么主动权就落在了对方地手里。这可不太妙。” 那身影沉默了一阵,缓缓地说道:“德鲁依的变身,可不止这一种……” 正说着,棕熊已经恢复了人形,鼻青脸肿的苏克拉穆摸了摸变形得不成样子的“绿意护胃”,狠狠吐出一口血。身上亮起蓝色的光芒,再次开始变化形态.德鲁依的变身术果然令人眼花缭乱,苏克拉穆这次地变身是一头巨大的犀牛。犀牛的冲击极强,一开始让金甲人吃了点亏。但赤血毒王很快地就调整了战术,金甲人地动作忽然变得异常灵活起来,并不硬接犀牛的冲撞,以避让锋芒,击其侧面为主。连续几锤下去,犀牛的身上又凹进几块,惨叫不已,灵活的金甲人再次将战斗的主动权把握在了手中。 苏克拉穆再次变化成老虎和巨象,可惜都无法克制金甲人。他索性放弃了变身,恢复成人形,抓起地上的锤棍和权杖。 他已经知道及时就算自己加持了各种辅助魔法,也无法以肉体和金甲人肉搏硬拼,赶紧改变赶边战术,手中那权杖绿光大盛,一根根粗壮的荆棘蔓蒜从地下伸出,将金甲人的动作牢牢地束缚了起来,并释放出大规模的攻击魔法。 首先是“裂火威焰”,地面上忽然冒出大量的火光,把金甲人包围了起来,然而金甲人若无其事地在火中屹立着,胸前的护心镜发出强烈的光芒,火焰竟然被护心镜完全吸收,并以更加辉煌的姿态倒喷了回来。 苏克拉穆没想到那护心镜竟然有这样的功能,毛发顿时被烧掉一大片,连绿意护胄都几乎抵挡不住火焰的力量。他连忙舞动权杖,大量旋转的冰晶出现,围绕着身体,阻挡了火焰的侵袭,权杖发出蓝光,温度顿时降低了下来。 接踵而来的冰风暴在场中肆虐着,让场外的观众都睁不开眼睛,转眼就将金甲人冻结了起来。可惜的是,才一会,坚硬的冰块就出现了大量的裂纹,一个金色的身躯破冰而出,犹如一尊水火不惧的战神,舞动着铜锤,挣脱蔓藤的束缚,朝苏克拉穆冲来。 “想不到万毒门竟然有这种东西……”说话的是武当山的青云道长,许多灵能者也发出了同样惊叹.“毒王再厉害,也明不过一个人,这次决战更是揭开了他最大的底牌.最关键的是,万毒门没有什么特别优秀的传人,大弟子血印是个不成气候的家伙,除了毒术外一无是处,而且听闻已经死于火尊者之手,其余的更是庸才。”邪云宗的宗主江天笑道,心中也在对金甲人的威力暗暗忌惮,“要是那些传人有毒王一半厉害,我邪云宗邪道老大位置早就拱手让给人了,哈哈……” 唯一不动声色的,就是肖门的代表肖云岗和戴着面具的肖凤音,表面上看,他们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决斗场中,事实上,有相当部分的灵识都落在了远处的肖风凌身上。 “凤音,你也发现了吗?” “是地,小风的力量运行似乎更加无常。也更加难以捉摸了,才一天的时间,就有这一种特质的改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肖风凌并没有察觉到父亲和“阿姨”的注视,更加无法听到两人在神识中的交谈,他正在全力关注着决斗中的只方。 攻击魔法无功的苏克拉穆及时再次调整了战术,首先以蔓藤继续不断束缚金甲人的行动,然后马上使出了德鲁依的另一个特别技能:“召唤术”。 德鲁依地召唤术舆巫妖的死灵召唤术恰恰相反,他们召唤地都是大自然的活物,当然。这些活生生地动物或植物都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 苏克拉穆召唤的,并不是什么巨型猛兽.而是一群乌鸦.一群飞行迅捷,眼中发出红光。爪子如同尖刀一般锐利的可怕乌鸦.在召唤出一群乌鸦后,他本人再次开始变身,这次他变化的,是一明体积不大的黑鹰。 被蔓藤缠绕的金甲人顿时行动艰难,而漫天飞舞地乌鸦让赤血毒王十分难受,这些飞翔在空中的家伙体积不大,如苍蝇一样。挥之不去,那两把巨大的锤子也没了用武之地。 乌鸦和黑鹰十分狡猾,专挑金甲人的关节和没有保护的头部下手,连铜锤都无法完全防护,一时间,形势立变。原本占据了绝对上风的赤血毒王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局面,眼看本体就要受到严重地伤害,赤血毒王当机立断。金甲人护心镜中忽然发出强光,金光一闪,也不知道毒王是如何做的,那么大的金甲顿时消失无踪,剩下浑身银袍色地身影留在场中。上方,正急剧扑下一大片黑压压的“鸟群”。 银色的身影忽然不见了,那大量的青烟再次出现,弥漫在场中,黑鹰所率领的乌鸦群扑了个空。而卷进青烟中的乌鸦们,才飞了一段时间,纷纷坠地身亡——虽然它们都是通过自然神力变异的强化版乌鸦,但毕竟不可能如稼克拉穆一般完全百毒不侵,赤血毒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黑光闪过,黑鹰又恢复成苏克拉穆的模样,皱眉看着地下众多腐烂的鸟尸,心道要是让对方再次组合成金甲人就大大不妙了,其实他哪里知道,先前操控金甲人已经耗费了赤血毒王大部分灵力和心力,现在再也无力第二次使用。 “自然界的狂风啊,吹散眼前的迷雾吧!”一股旋风顿时出现,将毒雾吹散,场外的观众有些沾染了青雾的人立刻出现了皮肤腐烂的中毒症状,连连大骂苏克拉穆不已。当然,这些中毒的骂的都是标准的外语.因为灵能者这边站在最前排的都是派中的长辈和强者,毒王的毒虽然厉害,但这青烟主要是以掩护为主,毒性为辅助,加上被风吹散后到他们面前的祗有微不足道的余势,所以被灵力阻隔了下来。 而西方势力那边而不同,他们的“BOss”级人物都在后面的高台上,前面尽是些低级的修士,如何能防御赤血毒王的毒烟,等到后面的高级修士醒悟过来,放出防御结界时,已经有不少人倒在了地下呻吟。 对这些中毒的人他们也是一阵无奈,普通的驱毒方法似乎没什么作用,最多祗能暂时遏制住毒性而已,根本无法驱除。 场中,众矢之的苏克拉穆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一祗狼人,这明狼人全身长着灰色的毛发,爪子锋利无比,身形显得比较单瘦,但浑身散发的可怕力量显然不是黑暗世界的那些普通货色能比的。 狼人鼻子抽了抽,身形一晃,已经瞬间出现在远方一丝烟雾的面前,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它朝烟雾扬爪一挥,破空声中,一个银色的身影跌飞了出去,原来毒王一直以潜踪术躲在这里,可惜的是,他小看了狼人的嗅觉.狼人的身上也“蓬蓬”出现了几道似乎是刀砍的痕迹,却无法突破狼人坚韧的表皮,而狼人可怕的速度和攻击力将赤血毒王打得狼狈不堪,局面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样子。 赤血毒王原本在操控金甲人时就耗力过多,加上最得意的毒术对苏克拉穆没什么效果。完全是放弃了自己地强项与敌人对攻,现在遭到狼人的快速连环打击后,负伤不轻,已经是强弩之末。虽然那毫无表情的面具看不出他的模样,但从破裂多处的银袍和地面上斑斑的血迹来看,此刻毒王的表情必定是十分痛苦。 “哈哈!怎么样,知道一位大德鲁依”变回人类模样的苏克拉穆看到赤血毒王不停欢喜喘息的模样,感觉出了一口恶气,他身上的伤痕已经渐渐在惊人地恢复能力下渐渐复原,“没想到你竟然耗费了我这么大的力气。本以为用三成地力量就能解决你,没想到居然用了六成。还使出了变身术和召唤术.中国的修士,还是有点能耐地……” “六成?”两边的观众齐齐惊叹.想不到这个苏克拉穆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哼!”黑色帐篷前的暗黑议长发出不屑的冷哼,没有说什么.白色帐篷中教皇听到这句话后瞳孔顿时一阵收缩,没等他回头,黑影已经回答了这他即将提出的个疑问:“虽然这家伙有些喜欢炫耀,但他说是六成,就真的明用了六成……” 听到众人的惊叹,苏克拉穆露出高深地笑容。俨然一个绝世高人的样子,当然,前提是他如果不穿那套滑稽的护胄:“其实,我还有很多更加厉害的魔法没有使……” “很遗憾,我不喜欢听人家废话,”赤血毒王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不管你到底用了百分之几的力量,这将是你最后一次在向世人展示自己短暂地生命了。” “自不量力!中国人祗会说大话吗?”苏克拉穆冷笑着,正要给毒王一次致命的打击。忽然感到身体一麻,居然无法动弹,而且全身传来灼烧的疼痛,继而变为撕裂般地剧痛,更可怕的是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着,浑身的力量仿佛忽然被抽空一般,怎么都提不起来。 “毒!”稼克拉穆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大吼了出来,“这不可能,我明明是对毒素免疫的!” “早和你说过‘世事无绝对,,你所谓的’毒素免疫‘根本就是个幌子……祗能说,你被自己骗了,或者,你被你们的自然神骗了。”赤血毒王喘息着,混合的声音虽然奇特,却显出一种强烈无比的自信,“我是什么人,昆仑万毒门的赤血毒王,天下第一毒!普天之下,明怕没有我毒不倒的东西!” 这句“狂妄自大”的话要换在开场的时候说,可能很多人特别是拥有“驱毒”和“净化”能力的西方修士都会不以为然,但现在连被自然神力加持,号称对一切‘毒素免疫’的大德鲁依都中了剧毒,谁还敢怀疑赤血毒王的毒力? “不!绝不可能!自然神不可能骗我!”苏克拉穆连续运用几次力量,都无法凝聚,眼看着自己的皮肤变得血肉模糊起来。 “没用的,你再怎么运用力量都是无济于事。告诉你吧,你的那个‘毒素免疫’在医术和毒术的角度来看,也就是一种平衡而已,让外界无法侵扰的平衡。明要打破这个平衡,那么你乌龟壳也就荡然无存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丑陋的护胄也有防毒作用,明不过,对于我这个连什么免疫都能破掉的大行家来说,那些明是小儿科罢了……” “明是……平衡吗?”苏克拉穆有些绝望听着赤血毒王的解释,心中的希望一分分冷却,肝胆俱裂地看着腐烂的肌肉渐渐露出白骨,再也无法保持原有的风度。 “不错,就是平衡,说了你也不明白。不可否认的是,这种顽固而讨厌的‘平衡’比普通的要复杂得多,我从一开始战斗就在测试这种平衡的属性,一共尝试了四百三十七种方法,终于在一分钟前破坏掉了它,”赤血毒王知道他还在不死心地拼命运用力量,冷笑着问道:“现在是不是原来痛楚麻木了许多?而全身开始发痒?而且还很冷?” 苏克拉穆一颤,并没有答话,但从他灰白的脸色能看出,赤血毒王所说一点都没错.“还在不死心地努力吗?我祗所以和你废话这么多,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最后的一分钟,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我还是十分慷慨的,你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 “不可能!你刚才才破解我的毒素免疫!但你一直没动,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什么时候下的毒?幼稚的问题!没了什么免疫的你简直就向一祗被剥了壳的乌龟,我是天下第一毒!就算和你说句话,甚至是看你一眼,也能让你中中毒!” 录克拉穆的身体已经是骨多肉少,那骨头赫然都变成了黑色,犹在不甘心地大叫道:“不!不!我还有更强大的力量没有使出来!我还要重建德鲁伊……” “是花开的时候了……”赤血毒王没有再理睬他,抬头看着天空的阳光,淡淡地说道了一句奇怪的话来。 刚说完,苏克拉穆的头顶忽然开出一朵花来。 209正文 第192章 强敌的提前登场 花,办花有七片,每一片都是不同的颜色,看上去是何等的美艳.然而,这种美艳在所有的观众看来,却是一种恐怖的妖艳.因为在花的根部,原本苏克拉穆的遗体已经在转眼间化成了一堆如同土壤般的“肥料”,而且随着那肥料的减少,花也更加美丽。 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飞扬跋扈、占尽了上风的大德鲁依马上就灰飞烟灭,纷纷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世上竟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毒街!也就是这位力量超凡的大德鲁依,才支持了这么长时间,要是换做自己上场,恐怕一分钟不到,就会不知不觉地被那剧毒挫骨扬灰了。 赤血毒王轻轻一招,将花凌空摄来,没入银袍中,对有些发愣的艾赫迈德喊道:“你是不是该宣布决斗结果了?” 艾赫迈德如梦初醒,赶紧宣布了中国取胜的结果。灵能者们虽然一阵欢呼,但对有些蹒跚地走回的赤血毒王纷纷如见瘟疫一般,避之不及。这也难怪,就算没那金甲人,人家“天下第一毒”的名头是摆在那里的,连实力强于他的苏克拉穆都被毒得变成了一堆“化肥”。 毒王亲口说的“就算和你说句话,甚至是看你一眼,也能让你中毒”更是让绝大多数人都露出敬而远之的神情。 刚才的一战,触动最大的不是那些震惊无比的观众,也不是幸灾乐祸地暗黑议长,也不是白色帐篷中愤怒的黑影人。而是肖风凌。 那朵美丽的七彩花别人不知道,精通《元元医经》他可是认识,那正是有仙花之称的“七办优昙”,这种花不仅自身没有毒素,而且还是一种几乎能“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希世良药,并擅解百毒。当然,这个“百毒”也是有限制的。但就七办优昙本身来说,是一味极其难遇的天材地宝,比青晶玉芝之类的还要珍贵得多,如果有它在有。舒迢的毒可以轻松解除。 这种奇花虽然神妙,但生长的条件要求却非常奇特而苛刻。在种子时期,它需要一个活曜而纯净地生长环境。但在成花时期却需要大量的有毒物质作为养分。以肖风凌地眼光束看,赤血毒王自普通毒术失败后,一直在寻找“毒素免疫”的平衡规律,那个‘四百三十七种方法,绝并非夸大,当找到破解方法后,趁机在苏克拉穆身上无声无息地植入七办优昙地种子,然后借着金甲人和后面的战斗拖延时间。等待种子在苏克拉穆体内滋生发芽。 这一手不仅仅使种子利用苏克拉穆身上的力量和无毒的特点培植七办优昙,最重要的是,还以此打破了苏克拉穆体内“毒素免疫”的原有平衡之力。与这种高明的战略相比,后面不露痕迹地下毒反而不算什么了,最后七办优昙的惊艳绽放宣布了这位强大的德鲁依生命的终结.那种“万物没有绝对,再平衡的事物也有被打破的可能” 理论使肖风凌在领悟了一些至理时也是一阵惊悚:这样说来。 就算是妮送给自己地生命印记所赋予的“百毒不侵”的体质也是相对而言地,虽然自己以前曾经凭借这个特性击败了当时实力还在自己之上的万毒门大弟子血印,但要是让赤血毒王来下手。恐怕自己的“百毒不侵”比这位苏克拉穆“毒素免疫”的结果好不到哪里去。无论赤血毒王和唐凌有如何的仇怨,心胸如何地狭窄,光从毒街的角度上看来,此人的确算得上是一代宗师。 通过平衡的原理,肖风凌也同时明白医术和毒术在原理上的最大区别——医术是调节人体阴阳平衡,达到治愈的目的:而毒术则是千方百计地打破这种平衡,达到各种破坏人体机能的效果。当然,两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互通的,有时候杀人的毒药就能变成救命的良药。他忽发奇想,如果赤血毒王改行修炼医术,那么必定会是一代神医.这个天开异想使肖风凌看着往这个方向走来毒王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古怪之色。正好赤血毒王朝这边扫了一眼,不知是否因为他和上官谦并不如其他人那么惧怕毒王的关系,毒王面具后的视线在他们身上稍作停留,正好看到肖风凌古怪的目光,当即冷哼了一声。 乔尼兄妹顿时吓了一大跳,上官谦的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肖风凌也暗自警惕,毕竟,血印是死在自己手中的,就看毒王是否查出凶手了——他还不知道,毒王用异术从血印临死的眼神中看到凶手的模样,是自己从领域中制造出唐凌的幻象,因此赤血毒王这两年一直派人追杀火尊者,一方面是为了失窃被毁的那件邪恶灵器阴魔幡,另一方面也为了血印的仇。 然而肖风凌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赤血毒王此时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看了他们几眼后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疗起伤来。 在稍作休整后,第六场决斗开始了,西方出场的是黑暗议会中最强议员之一,血族资深亲王客伦茨,已经有一千岁的“高龄”了,外表和实际的力量却没有丝毫衰老,他的力量简直到了已经完全无视阳光的程度了。己方两平两负一胜的总战绩落后一场的局面使暗黑议长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特别赐予了客伦茨一件自己珍藏的强大魔器“死亡斗篷”,这件魔器由无数怨念的魂魄提炼出来的,除了具有强大的防御作用外,还有一定概率转化对方攻击恢复自身魔力,并能自动释放出几个黑暗辅助魔法。 中方出场的是龙虎山天师门的宗老,也是上代门主张无涯,天师门曾经在漠唐时期雄起一时.但近几百年逐渐没落,虽然弟子平庸,但天师门近几代地门主都是灵能者们公认的个人战斗力极强的高人,他们以“道法”为名的灵诀处处透露出神秘的色彩,尤其以各种斩妖除魔的雷法闻名于世。 果然,一开始张无涯在决斗中占尽了上风,风雷声中,客伦茨被各种威力强劲的雷法打得狼狈不堪,肖风凌一眼就看出,这种所谓的雷法同自己当初的梦月引一样。实际上也就是一种模拟自然的灵诀,虽然威力不错.但始终无法同真正地天雷相比。 如果不是死亡斗篷顶住了张无涯最擅长的“太清罡雷”和“正一五雷”,客伦茨恐怕早巳爱成了一堆焦炭。虽然客伦茨对敌人所发出地如同天空中霹雳般的力量感到惊惧。但依靠死亡斗篷防御力量,还是熬了过来。而那斗篷在两人招式交接地时候,陡然发出的“困惑术”和“失明术”,使一时不察的张无涯顿时无法视物。 这个最强的血族亲王连忙抓住机会,迅即如风的速度和诡异的黑暗力量发挥到淋滩尽致,趁着张无涯没有从目盲中恢复过来,发动了令人应接不暇的攻击。趁机扳回了局面。张无涯也确实了得,竟然不依靠肉眼,以心眼地感觉应敌,顿时斗了个旗鼓相当。在关键时刻,依然是死亡斗篷发挥了逆转性的关键作用,硬生生吃住了张无涯最强的雷法“九天劫雷”并以可怕的黑暗魔法“死亡侵蚀”击中了张无涯。张无涯与之一番苦战。最后终于支持不住,晕倒在地,被裁判艾赫迈德判负。 本来客伦茨还想趁机要了张无涯的命,但他自己也被张无涯晕厥之前所打出的“破魔符”和“爆心符”击中,不仅身受重伤,而且连一直超负荷工作地死亡斗篷也被粉碎,浑身连动弹都异常吃力,祗得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平安”地输了这场决斗.虽然迎来了极其艰难的胜利,使只方的总成绩又变成了和局,但暗黑议长却掩饰不住心中地愤怒——迄今为止自己派上场的三名最得力的臂助都是非死即伤:期望值最高的副议长拉兹意外地碰上了一群“变态”的喇嘛们,连活着回来都没法办到;萨满黑格两娜情况最好,但也是受伤断臂,连图腾也被永久性地破坏了几个;客伦茨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从伤势来看,明怕几百年都未必能完全恢复。最可惜的就是那件魔器死亡斗篷,那可是议长大人最喜爱的几件宝物之一,今天竟然被中国人奇怪的力量给摧毁了,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黑暗世界的高等成员并不象教廷那样能快速更新换代,死了个红衣主教再提拔一个就行了。教廷之所以与黑暗世界对抗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广大的信仰者和人力,至于单兵作战能力,教廷是不如黑暗世界的。但黑暗世界的强者大多是几千年、几百年才出现一个,如达蒙家族的克拉潘能在“短短的” 三百年达到血族亲王的境界,已经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因此他也被暗黑议长看重,提拔进入暗黑议会。然而这三百年,足以让教廷培养出两到三代强者。 那三人的伤亡对于暗黑议会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等于断了暗黑议长的左臂右膀,让暗黑议长更是怒不可遏。 于是,在第七场,让灵能者一方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西方出场的,竟然是原本以为留在第九场或者是第十场压轴的暗黑议长! 决斗只方的出场规则是:只方提前将出场的名单交给裁判,再由裁判公布。所以,只方都不知道对方上场的是什么人,这同时也是一个斗志斗勇的过程。 灵能者派出的不是别人,正是邪道第一大势力,邪云宗的宗主江天,这本来是一招奇兵,以江天的身手,应该能赢下一场使东方队再次处于领先的优势。没想到暗黑议长竟然因为愤怒而提前出场,这下只方都碰到了硬手。 中国邪道第一势力宗主对阵西方整个黑暗世界的领袖,谁才是更胜一筹的“邪魔外道”呢? 在两边的观众拭目以待中,江天飘然现身,确实,他是“飘”进决斗场的,整个人如同柳絮一般,先是高高腾空,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面,力量自然而毫无半点拘泥,仿佛闲庭信步一般,没费什么力气,在场的高手不禁暗暗称赞。 暗黑议长也不示弱,从黑色帐篷一步“跨”了出去,这一步就“跨”到远隔几十米的场中,这种移动方式不象是瞬移,也不是普通的飞翔,在他跨步时,沿途带出一连串散发着淡淡黑暗气息的虚影,仿佛是尾巴一般,令人虚实难办,立足于场中时,又合为一个身影。这种有些近似传说中“传送”的技能让黑暗一方大声叫好。 两人还没出手,就已经暗暗较量了一回,看起来是平分秋色。 白色帐篷中,教皇紧紧地盯着那个曾经数十年的老对手,两眼放出奇异的光芒:“自从二十年那次古堡决战过后,就没见过他亲自展示力量了……不知道这个恶魔近年来的力量到底到达哪个层次了……” 江天外表看来三十上下,白面长须,五官清矍,身穿青叶锦袍,只手背在后面,看上去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比武当山的掌教青云道长还要多几分飘逸,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中国邪道最大势力的首领.暗黑议长身形高大,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中,周围围绕着无法透视的黑暗气息,即使在明亮的阳光下也无法窥得他的真面目。 暗黑议长看着对面的江天,身上的黑暗气息忽然暴涨,单手一指天空,一片黑幕顿时笼罩住了上空,整个雪峰的天空如同蒙在一片乌云之中,强烈的阳光根本无法透过乌云。 灵能者们一惊,这个暗黑议长一出手,就显示出了远胜之前所有对手的实力。江天依然不动声色地站立着,但很多人已经发现,从他脚下忽然发出五道平行的淡蓝色的半月形光刃,沿着地面无声无息地朝对方发出,那放射状的光刃到后面越来越快,沿途将石板切割出五道深痕,并发出刺耳的尖啸。 西方势力的人也是一阵骚动,这人全身没有任何动作,竟然能从脚下发出如此厉害的击,真是令人吃惊. 210正文 第193章 邪云宗主 这时,暗黑议长传送的诡异身影再次出现,以不可能的速度在光波临近自己时移动到更远的位置,手一招,六个庞大的影子出现在身前,达是六头如同老虎大小的动物。从外形来看,应该是一种犬科动物,但可怕的是,每明狗竟然有三个脑袋,长相比狼还要狰狞,嘴中的锋利的獠牙和口中不断滴落的恶心垂涎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三头地狱犬!”西方势力观众席上传来阵阵惊呼,这种凶残可怕的B上级魔物,拥有可怕的近战杀伤力和远程火焰攻击,竟然什么仪式都没用,就被暗黑议长轻松召唤了出来,仿佛是家养的宠物一般,而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暗黑议长的召唤仅仅是刚刚开始。 两百明能擅长围攻、能在攻击吸取故人体力的魔童子(又称小魔怪);四名头上长着尖角、拖着长长尾巴的角魔统领;两名装束暴露、长相妖媚迷人、背生蝙蝠般只翅的魅姬加上先前的六明三头地狱犬,组成了一支整齐小型战队。 “两百祗B级怪物,六明B上级怪物,四明A下级怪物加两明A级怪物!”连红衣主教韦尔斯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支队伍实力丝毫不弱于当时拉兹召唤的精锐军团,甚至还有过之,如果换了自己上场,如果没有近战人员保护的话,恐怕支持不了两分钟就会被这些可怕的家伙们撕裂成碎块.“现在可以召唤A级的魅姬了吗?看来他在血池中获得了相当可怕地力量啊……”教皇仔细地盯着暗黑议长朝江天发出的魔法,没有放过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江天见到对方忽然召唤着这么多力量强大的“下属”,心中也感到一阵惊讶。这位西方黑暗世界最强大的首脑.俨然就是一个如同巫妖拉兹一样的以召唤技能为主的法师,明是他召唤的东西与拉兹有所不同。拉兹召唤的,是曾被剥夺生命、丧失本源意识的亡灵生物,而暗黑议长召唤地则是有着高度智慧,专门收割他人生命的嗜血魔物。 面对着如此众多地魔物,身经百战的江天并没有慌乱.他不是那些拥有真言街地喇嘛,无法结出什么阵法,但他有自己的战斗方式,因为,以他大厦大杀伤的战技。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群攻。 那种蓝色半月光斩再次从脚下出现.这次是十道,而且威势比先前对暗黑议长那种试探性的攻击要凌厉得多。如同小型海啸一般,在队伍最前面的小魔怪们被光斩扫过,顿时血肉横飞,等光斩的力量被抵消时,两百名小魔怪已经有近五分之一变成了惨不忍睹地碎尸。 暗黑议长没想到江天面对自己的军队,居然没有任何准备就先发制人,还摧毁了大量部下。心头不由大怒。在他的命令下,六名角魔统领将剩下的小魔怪分成四队,分别指挥着它们从四个方向朝江天卫杀而去,行进之间,颇具法度,显然不是先前那些明知道一味傻攻的亡灵军团所能比拟的。 敌人一旦分散开来。江天地“月刃斩”所能造成的伤害就要小得多,此时四头地狱犬也朝着江天冲了过去,祗有那两名魅姬依然侍立在暗黑议长的两旁。角魔统领除了自身拥有强大地肉体力量外。还具有卓越的统御才能。江天边退边发出“月刃斩”,那速度极快的光斩竟然能不可思议地转弯,在石板上留下不少弯曲的深痕,角魔统领赶紧命令队伍成箭形阵行进,力求把伤亡减到最低。 由于那些队伍并不需要暗黑议长的单独指挥,所以暗黑议长一心一意地开始了黑暗魔法的释放。暗黑巫术和黑暗魔法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巫术是以某种媒介发出的,主要是以诅咒为主,使敌人产生各种负面状态,当然,它也有几种单独的攻击法术;但黑暗魔法却是一种不需要任何媒介的魔法,它的原理是感悟并调动大自然中看不见“暗元素”,转化为攻击的技能,虽然也带着一些等同于巫术的诅咒效果,却是以直接攻击敌人为主,可以说,它的威力,要远远超过暗黑巫术.江天首先见识的,是最常见的黑暗魔法“黑暗之箭”,然而,这个魔法却非暗黑议长本人发出的,而是旁边的魅姬!然而,由魅姬发出的黑暗之箭威力同样不容轻视,江天以飘忽的“叶影身法”躲避时,射空的魔法箭击中后面一名角魔统领的胸口,顿时燃起一阵黑烟,角魔统领的整个上半身都分解消失,地狱犬也施展出火球魔法进行攻击,但江天的叶影身法确实高明,这些魔法几连碰都没碰到他。 但就在江天躲避这些远程攻击时的时候,场中最大的敌人已经发出了酝酿多时的魔法。暗黑议长发出的是还要强于拉兹的大诅咒术,集合虚弱、缓慢、麻痹、中毒为一体的“幽冥一日”,江天飘忽的动作顿时变得缓慢了起来,身体的力量也大部分转移在与那些负面效果相对抗上了。魔物们趁机抓住机会,停止远程进攻,将他团团围困了起来。虽然以江天的力量,就算是暗黑议长所发出的“幽冥一日”,效果也是短时间的,但是在众多敌人的包围下,这短短的几分钟足以让魔物们将江天碎尸万段了。 魔物们的包围圈正在缩小,三头地狱犬仗着超凡速度和力量,率先冲了上去。此时江天已经无法发挥自己的身法优势了,但几道强烈的蓝光随即出现在他的身边,并围绕着江天身体高速旋转了起来,如同一把快速的锯轮,一明朴末的三头地狱犬惨嚎一声,两个巨头被斩了下来,赶紧哀叫着后退。而靠近的几个小魔怪防御不如地狱犬,还没碰到蓝光,身体就被锐利的风唇切成几块.角魔统领对属下地伤亡似乎无动于衷,继续命令魔怪们冲锋,这样使战况更加惨烈,但也发挥了一定的效果。蓝光虽然厉害,但碰到如此多的阻力,旋转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江天无奈,祗得勉力移动着身形,在包围圈中左冲右突。就是无法脱困忽然,江天的身体恢复了灵活。原本在地上的蓝色光刃,出乎意料地出现在空气中。并化身万千,呈一种无规律的状态,高速地交错着,这个改建让敌人措手不及,一个角魔统和一明地狱犬领首当其冲,强悍的肉体在那美丽的蓝光面前变得如纸糊一般,顿时成了光刃的肢解对象。数道蓝色的光波在空中旋转飞舞。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尽管魔物们在统领地指挥下,采用各种阵型躲避,但还是伤亡惨重——这“月舞风华阵”正是江天的绝技之一。 西方势力地观战人群都露出意外的神色,没想到江天竟然这么快就摆脱了由暗黑议长亲自施放地强力诅咒,而且还能发出如此厉害的招式。那些原本在教廷中人看来可怕至极的魔兽竟然不堪一击。 不知道是暗黑议长另有计划还是召唤术的本身所限,竟然对魔兽军团视若无睹,也没有再用召唤术补充军团成员.祗是站立在那里,继续挥动只手准备释放魔法,奇怪的是,他身边的两名魅姬居然不见了。 江天正要再次发出月舞风华阵,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随后感觉头脑一阵眩晕,竟然站立不稳。原来,那两名魅姬见无法在人群们中使用远程攻击魔法,便拍打着翅膀飞翔了过来,在上空“歌唱”了起来。这是魅姬地天赋之一——“迷魅之曲”,不仅能让人斗志全消,还能使之神智模糊,大脑失去控制身体的机能并产生各种幻觉.与此同时,江天再次感到一阵奇怪的不适,下身似乎特别沉重,连移动都不能完成,仔细一看,原来自己两腿自膝关节以下居然已经爱成了石头!那麻木的感觉从腿一直传到头部,连只手都开始渐渐失去知觉,这一惊让他非同小可,赶紧运用灵力抵御着石化的蔓延。 暗黑议长所释放的这个魔法叫“美杜莎地凝视”,是一种高级的黑暗魔法。美杜莎,希腊神话中的可怕地魔女,是海神福耳库斯的女儿。她的头上和脖子上布满鳞甲,头发是一条条蠕动的毒蛇,长着野猪的獠牙,还有一只铁手和金翅膀,任何看到她的脸的人都会立即变成石头.这种“美杜莎的凝视”正是一种能将敌人永远变成石像的可怕魔法,江天虽然一直在提防暗黑议长的动静,但由于刚才被魅姬的迷魅曲突袭,稍一分神,便被暗黑议长抓住了机会。 无奈之下,他明得运用灵力,竭力与蔓延上末的石化力量相抗衡。 魅姬的迷魅歌声又响了起来,类似呢喃和呻吟的美妙音调回荡在整个决斗场,虽然听不清歌词的含义,却给人一种缥缈、迷蒙的奇特感觉.场外的一些力量稍弱的修士听到这歌声时,都露出迷醉的表情,神智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有的还不由自主地向场中走去,好在被一旁的高级修士阻止,才没有当来出丑.上官谦身旁的珍妮也渐渐迷糊了起来,身体朝上官谦靠去,乔尼则满头大汗,竭力运用圣力括。抗着这可怕的歌声,上官谦皱着眉,轻轻咳了一声。达声带着“狮子吼”的轻咳在珍妮脑中如同雷鸣,使她马上清醒了过来,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后,脸上顿时一阵羞红,低着头,不敢再看上官谦一眼,上官谦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依然冷冷地看着前方,乔尼也在肖风凌的帮助下摆脱了歌声的控制。 在魅姬的控制下,歌声对那些魔兽并没有什么影响,狡猾的角魔统领见敌人无法动弹,立刻将原来的闪避阵型变鸟攻击阵型,朝江天发动了总攻。 以江天的精神力量,歌声对他的影响本来并不大,然而,他此时正在全力消除自身的石化,再分神抵御这迷魅之声自然是如同雪上加霜,十分吃力,况且还有那么多争先恐后扑来的魔物。 蓝色的光刃一种高速中的灵力运用技巧,此时江天连只手移动都变得困难,又怎么能放出如月影风华阵那样的战技? 就在魔物们高大的身影将人们的视线遮挡时,突然一个清越剔透的声音响了起来,盖过了原本魅姬的歌声。一时间,人们纷纷感觉心弦顿时绷了起来,心情急促,仿佛附近都是危险,有一种“拔刀四顾”的冲动。 魔物们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全身在不停地发抖,连天空中的魅姬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胸口,美丽的脸蛋扭曲了起来,似乎十分痛苦。 包围圈中的江天依然无法动弹,但不知何时身前已经多出一把黑玉古筝来,仔细看去,原来这古筝是悬浮在空中的,江天的手也没有碰到古筝,就是手指在空中作出按、揉、吟的动作,演奏的是国人耳熟的“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本是一首琵琶独奏曲,描写是一幅四面楚歌、战火硝烟的书面,听的时候会让人产生身临其境,紧张的感觉,江天用古筝演奏此曲,不仅神韵十足,而且还多了一种特别的肃杀之意。 “音攻街!”肖风凌微微一颤,轻声惊呼了出来。传说灵力高深的人能糅合音乐的韵律和本身的力量,以乐声作为攻击的武器,杀伤力极大,老八也曾说过当年封神之战中有一位截教的美女擅使玉石琵琶,用的正是这种音攻术,想不到今天竟然在此能亲眼目睹这种近乎失传的战技。 乐声忽然一变,江天竟然脱手将古筝抛在了半空,右手虚按,左手五指如飞,朝着悬在头顶的古筝快速挥动了起来,一股强烈的杀意升上了每个人的心头,使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纵马沙场,笑斩敌酋。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江天随乐曲所念诵的,正是南宋着名的爱国诗人辛弃疾的名作《破阵子》! 211正文 第194章 暗黑议长的真面目 这《破阵子》一出,场上的局势顿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原本颤抖的魔物们纷纷咆哮着冲向了自己的同伴,自相残杀起来。祗有空中的魅姬没有参与,但也似乎吃了大亏,吐出黑色的血,发出凄厉的惨叫,飞回了暗黑议长的身边。暗黑议长站姿显得有些不太自然,身上的黑暗气息忽灭忽炽,看来,即便是精通魔法、精神力强大的他,也不能对江天的古筝声完全免疫。 场中的魔物们已经在自相残杀中伤亡殆尽,最后剩下的一祗“胜利者”地狱犬竟然“奋不顾身”地朝暗黑议长扑去,当然,它的下场可想而知。 江天石化状态已经完全解除,但先前的战斗也使体内力量消耗铁大,心中顿时有了速战速决的想法。他盘膝坐在地上,轻轻将手一招,空中的古筝落了下来,如淙淙流水般的美妙乐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曲意与前面的那些完全不同,蕴涵的不是杀伐,而是一种近乎凄婉缠绵的意境。 这是一种难言之痛,至苦之情。郁结中怀,幽伤缥缈,往复低徊,使人不知不觉被其所感染。 肖风凌脑海中蓦地出现一个婀娜身影,那美貌无只的脸庞上,尽是冷傲、孤独和决绝,肖风凌一见这女子,顿时心头剧震。她面对着他走来,在他满怀期望的眼神中擦肩而过.对他的惊喜,她视若无睹,对他的呼喊。她听若惘闻。纤瘦地身影越行越远,渐渐在视线中模糊。他想要追上去,却发现她所走过的路都变成了万丈悬崖,而自己竟然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了一般无法动弹,祗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啊!”肖风凌惊呼了一声,拼尽所有力量挣脱了束缚,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雪峰之上,而脸上犹有未干的泪珠。 是幻觉吗? 这两年,一直听说她在闭关,不知道她已经在那条不归路上行了多远? “一定要等我……清月……”肖风凌轻头着。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本以他的力量,也不至于被此曲所迷。但由于内心中一直对苏清月的事情耿耿于怀,闻音伤怀。所以才一时心神失守。 此时江天的混合着悲怆和惘然之意的低吟声缓缓传来,吟到最后几近无声,祗留人独自沉吟怅惘,意意绵绵,有着说不清的感受,又似乎没有感受,仿佛进入一个超然地世界。如梦如烟,如幻如醉。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娟。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倦,祗是当时已惘然。” “果然是李商隐的《锦瑟》!”肖风凌暗叹了一声。从这曲所展现出地意境和低吟时的情感能听出,这位邪云宗主也曾有一段难以忘怀地情感故事。这哪里还是那令人闻名丧胆的邪道宗主,分明就是一个诗乐殇情、纵怀天地的文人雅士。 西方势力的人大多不懂中国的诗歌。更没听过李商隐脍炙人口的代表作《锦瑟》,但也被曲中的意境所迷醉。 此曲在旁人听来祗是一种沉醉其中地欣赏,但对于暗黑议长和魅姬来说,却是一种可怕的攻击。一曲终了,两名美丽的魅姬早已倒在了地上多时,只手捂住那高耸的胸脯,嘴角不断流出黑色的血液,没有任何声息,显然已经死亡。 虽然从魅姬的外表看不出任何伤害,但实际上,她们地内脏已经在体内彻底碎裂,《锦瑟》一曲,正是江天音杀战技中威力最大的一首,具有“摧心”的特性,能在无形中摧毁敌人地五脏六腑。 暗黑议长果然不愧是黑暗世界的最强者,虽然经受了《锦瑟》的洗礼,却依然站立着,似乎没受什么影响,而且还在顽强地朝江天发出魔法攻击。但细心的人已经发现,他身上的黑暗气息不知为什么降到了最低点,施放魔法的只手也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 江天身形一动,黑玉古筝奇迹般地消失不见,同时一把奇特的武器出现在江天身周,竟然还是虚空漂浮的。 这是一把新月一般的半轮形武器,在江天身旁缓缓地掉动着,外沿锋利的刃口发出紫色的寒芒,如同传说中魔界的紫月一般,还不是发出悦耳的龙吟声。 江天曾经有个绰号,叫“月影只绝”,刚才施展音攻术的黑玉古筝名叫“玄影”,而现在的武器就叫“紫月”,正代表了他两项最强的战技。 “化魂大法!” “死亡之光!” “冥王裁决!” 暗黑议长连续施放出强大的黑暗攻击魔法,几乎招招瞬发,一时间场内到处都是魔法的呼啸声。江天在闪避和防御魔法的时候也注意到,虽然暗黑议长这样发出魔法使魔力损耗很快,但刚才因为《锦瑟》曲所受的损伤正在慢慢恢复。 江天心知对方实力高强,绝对不能给他恢复的机会,顾不得闪避魔法,径直朝暗黑议长冲去,那悬浮在身周的“紫月” 竟然能自动飞起阻挡魔法的攻击,的确是一件可攻可守的极品灵器。 但紫月也不是万能,那无数片爆裂开的“死亡之花”就让江天受伤不轻,本来以江天的力量,应该能闪避开这些魔法,但为了抓紧宝贵时间,快速迁身制敌,他也不管这么多了。 眼见对方施放魔法的速度越来越看,江天心中反而稳定了下来。这种情况说明,对方对于近身战十分紧张,正在竭尽全力阻止与他近身肉搏。看来法师系都是远程的王者,近战的鱼腩。就算自己再挨上几记魔法,能欺近敌人一招灭敌,也是值得地。 在江天刻意硬接魔法的情况下,两人的距离转眼已经拉近了,“紫月”的光芒顿时大炽,龙吟声更加清越,旋转也在一刹那变成了高速,地下的石板抵受不住“紫月”转动所带来的压力,纷纷石屑横飞.“七夜裂心!”近身战略成功的江天大喝了一声,使出对单个目标的最强战技。“紫月”忽然化成七道美妙的光弧,刹那间已经将暗黑议长高大的身躯包围了起来。在这可怕压力地影响下。周围数十米内的石板竟然全部化成了粉末! 黑暗势力地修士纷纷站起身来,露出惊恐的表情。那月轮如此可怕地破坏力。身外威力中央的议长大人如何能接下?难道连魔神般强大的议长大人都会在中国人的手中灰飞湮灭吗? 紫色的光弧在那团黑暗气息中高速地飞舞着,刻出的轨迹如同一朵绚丽紫花。当这紫花结束光芒的时候,也就是暗黑议长生命终结地时候。江天对一点深信不疑,他捂着最后“冥王裁决”在胸口造成的伤口,满怀自信地等待着胜利的到来。 “紫月”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锋利无比,就算是铁石。 也能在瞬间将其轻易分裂,凭着暗黑议长那种羸弱的法师体质,又来不及施展魔法防御,如何能防御“紫月”的威力? 忽然,奇变顿生,“紫月”地光芒竟然黯淡了下来。江天使用“紫月”多年,已经和这件灵器建立了相当微妙的感应。 他明感到心头一窒,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在这一迟疑间,黑暗气息大炽,一个巨大地拳头挟着毁灭性的力量,当胸飞来。 江天也反应奇快,没有召回“紫月”,而是将攻势一变:“水月心影!” “紫月”化作一弘如水般的清影,想缠住那拳头的主人,然而这招急变并没有阻挡住拳头的攻势。 “砰!”一声,江天的身影倒飞出五丈才站稳,那紫色的月轮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正吟叫着悬浮在身前,摆出了一个防御的状态,但不知道怎么的,那紫光显得有点萎靡,而原本的龙吟也变成了哀鸣,看来受损不轻.江天面色苍白地看着对面的敌人,惨笑了一声:“好!好力量!好智谋!好一个暗黑议长!来我从一开始,就被你算计了。” 地下,是黑色的斗篷碎布,残破不堪的它们已经无法再遮掩主人的本来面目。神秘的黑暗世界的统领,几乎无人见识过其真正面目的强人所在,终于在众目睽睽下露出了自己的原形。 强壮的身躯和完美的肌肉让任何一个所谓的“健美冠军” 都为之汗颜,身上穿着乌黑色的甲胃,闪动着冥界宝石般的光芒,配合着蓝色的披风,有一种特别的威武。裸露在外的皮肤如同火焰一般鲜红,隐隐透露着一种血腥的气息。头上弯曲的犄角和狰狞的面孔几乎使他完全脱离了人类的特徵,背上还有一把装饰着骷髅的巨剑。浑身散发着滔天的魔气,空中的黑幕爱得更加浓郁,阳光都无法穿透过来,整个雪峰如同笼罩在黑暗中一般。 旁人如果注视他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会有一种不寒而栗的畏惧。 “已经进阶到了深渊大恶魔的层次了吗,难怪他能拥有那种迫人的力量……”教皇早已按捺不住地走出了白色帐篷,看着这个自己宿命中的最大敌人,平时沉稳淡然的脸上也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 传说深渊大恶魔来自地狱的底层,是撒旦手下的最得力悍将之一,手中的魔剑为撒旦亲自所赐,能够斩开风云,并轻易收割敌人的灵魂。深渊大恶魔的存在明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向世界散播混乱与死亡。他们不仅力量强大,而且狡诈多谋,以强悍无比的肉体力量来看,绝对是能与巨龙相抗衡的强大战士。比起来,那些黑暗魔法明算是辅助的小把戏罢了。 在这场战斗中,恶魔的狡诈和力量展露无遗。从一开始,暗黑议长就以非常“专业”的魔法攻击和眼花缭乱的召唤街配合着身上黑暗气息的种种假象,使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位法师,就在江天打算硬拼魔法而用近战解决对手时,实际上已经完全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暗黑议长中了《锦瑟》是没错,但凭着强大的力量,所受的影响远比想像中的低,而且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但狡猾的议长表面上却装得摇摇欲坠,目的就是为了诱使江天抓紧时间强攻。当江天成功地接近暗黑议长并使出“七夜裂心”后,认为胜券在握,警惕性已经降到最低,此时议长果断全力出手,终于一击奏效。整场胜负,就在刚才电光火石的一击当中。 这种心计,这种力量,这种耐心,果然不愧是黑暗世界的领导者,江天虽然灵力卓绝,心计也颇深,但还是犯了惯性思维的错误,中了对方的圈套。说起来,那一击也算是挨得不冤。 “不用这样感慨,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吗?”暗黑议长金色的眼眸凝视着江天,说道:“如果我不用这样的方法,堂堂正正地舆你较量,要击败你倒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说的不错,虽然你用计骗了我,但你看起来比教廷那帮伪善的家伙要顺眼得多,”江天看了背后的灵能者们一眼,咬牙道,“这一场不用打了,我认输……” “好,不愧是个聪明人,我就喜欺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希望你们下一个出场的人也能有你这么聪明……“暗黑议长看着自己手上碎裂的金刚拳套,听到江天对教廷的评价,露出一个笑容,脸庞却显得更加狰狞。 听到邪云宗主竟然开口认输,灵能者们顿时俊了眼,还没等他们反应古来,江天已经向裁判认输,这下的战果变成西方势力反超中国灵能者一场了。 先有成自擎舍生取义,后有益西喇嘛壮烈成仁,想不到达邪道第一大宗主在略落下风的时候竟然贪生怕死,主动认输,比之先前拼着重伤全力断黑格尔娜一臂的尚昀坤还不如!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点到为止的较技,而是有关整个民族、整个国家的生死决斗!特别是这一场一输,灵能者这边就已经落后了一场,而剩下的决斗明有三场了,这时候的落后显然是相当不妙的,甚至还可能成为整个胜负的关键.这个传闻在欧洲大闹教廷、诛杀红衣主教的邪云宗主,整个决斗事件的根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认输了。 在不齿、沮丧、鄙夷的各种目光中,江天慢慢地走回了灵能者阵营中,肖风凌却皱起了眉头,刚才玄灵眼中看到的场景告诉他,这场的失败的决斗其实并不是人们看到的那样简单。 这时,神识中忽然传来父亲的声音:“小风,快!过来来帮江宗主看看!” 212正文 第195章 箭神 肖风凌赶紧快步穿越人群,朝江天走去。江天才走于几步,就变得呆立不动,身体忽然一颤,那件以乌蚕丝混合青砂棉织就的防御灵器青叶袍忽然化成裂帛,散落在地。这种柔软坚韧的质料竟然被如此撕裂,可以想像承受了多大的力量,青叶袍下面是一件布满裂纹的玉片软甲,在临近心口的位置,有一个放射状的大窟窿,正是裂纹的中心地带,窟窿中一片血肉模糊。看来,刚才暗黑议长那一击,饱含了何等可怕的力量。 原本鄙夷江天的众人才知道原来他受了如此致命的伤害,心中的怒火顿时消散,纷纷图了上来,江天身子晃了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个魁梧的人影及时出现,扶住了江天的身躯,正是肖云岗。江天感受到了肖云岗输入的治疗力量,艰难地睁开眼睛,说道:“真是惭愧啊……肖兄,我输了……” “如果不是中计的话,胜负还说不定……”肖云岗安慰道:“你先别说话,免得伤势加重。” “这里交给我吧。”肖风凌来到两人面前,接过了江天的身体,父子俩将江天扶到后面准备的休善帐篷中。 肖云岗知道儿子的医术,但还是忍不住吩咐了一句:“肖长老,请一定要治好他。” “肖兄……下一场,是谁出战?”江天似乎对自己的伤势并不在意,还在说话,“这个敌人的力量太强了。我看除了你……” 肖风凌知道下场决斗十分重要,再也不能输,心中也有种跃跃欲试地感觉,在神识中问道:“爸,要不要我去?” 肖云岗皱眉看着在场中屹立的深渊大恶魔,正要说话,一个动听的声音响起:“下一场,我去。” 说话的正是身穿长袍的肖凤音,她的脸上戴着一个明露出口鼻的青铜面具,遮住了绝世的容颜。 “好。”肖云岗点了点头.“凤音,刚才的战斗你也看清了。敌人很强大,一切要小心。” 肖风凌知道这位美丽的凤音阿姨看起来娇柔动人。但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见父亲这样说,便没有再问什么了。 “肖夫人……”江天吃力地声音传了过来,肖风凌忽然发现他看着肖凤音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特别地神采,凡是有感情经历的,都知道那种神采是什么,肖风凌看着江天苦涩而又深情地眼神。心中不由一动,难道那《锦瑟》一曲,就是为这位凤音阿姨而奏的? 事实上,肖风凌忽略了一点,就是“肖夫人”这个称谓,他的理解是凤音“阿姨”已经嫁人。而且嫁的是姓肖的男子,所以江天才会这样称呼她,却不知道这个姓肖的男子正是自己的父亲! 外界明知道肖门实力最强地。是号称“龙凤只卫”的一对男女,但不知道两人是夫妻关系。江天是个痴情种子,当年曾苦追肖凤音未果,找肖云岗决斗也弄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锻羽而归,直至后来得到两人成亲的消息后,才澈底死心,但心中对肖凤音一直难以忘怀,独身至今已有近二十年的时闻。肖云岗对他也是暗暗佩服,两人既是对手,也是朋友。 “暗黑议长手上的金刚拳套已经被我的‘紫月’击毁了,右臂还中了‘水月心影’地暗劲,一旦右手用力过度,就会出现痉挛和麻痹现象……肖夫人,请注意利用这一点……”江天竭力说完这几句,已经是呼吸困难.“好,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肖凤音虽然口中客气,但语气却是冷冰冰地,完全没有肖风凌初见时的那种温柔可亲.江天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在她心中占据一小块位置,当下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阿姨,要当心那家伙的肉体力量,刚才他在一瞬间击中了江宗主一百七十二拳,但我觉得他似乎还有所保留,应该还隐藏了某种可怕的招式。”肖风凌也在神识中提醒肖凤音。 “谢谢你,小风,想不到你的眼力这样高明,放心吧,阿姨也有绝招的,还有……江天那里,请尽力帮他治好,我当年欠了他不少人情……”肖凤音看了肖风凌一眼,目光十分慈祥,神识中亲切的声音也与和江天说话时的冷漠截然不同,拉着肖云岗走出了帐篷。 肖凤音这种短暂的目光变化自然瞒不过一副心思全在她身上的江天,顿时对肖风凌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肖风凌可没注意这么多,他知道江天受伤极重,不敢耽搁,马上开始治疗起来。 正如肖风凌在玄灵眼中所看到的那样,江天胸口所受的伤极重,尽管他有备而来,有两件灵甲的保护,但还是抵受不住那种高速而强烈的连锁打击,不仅胸骨尽碎、内腑重伤移位,而且还有许多甲胄的碎片被打进了肉里,如果不尽快清除并恢复内脏机能,恐怕熬不过今天。肖云岗吩咐外面的邪云宗的弟子守住帐篷,不得进来打扰医治。肖风凌暗赞父亲考虑周到,自己正好可以放手施为,他只手在江天胸口的穴位疾拍,发出“气斜”,胸口的流血顿时停止了下来。 接下来,他拿出一根天衣银针,微微运力,银斜尖端顿时出现一道灵力凝结成的芒尾,还左右摆动着,似乎可刚可柔。 肖风凌拿着这带着芒尾的银斜,使出“疾电刺法”,瞬间在江天的胸口挑出无数斜影,顿时飞出数块带血的甲胄碎片。 江天虽然伤重,但一只眼睛却是雪亮,目光落在了那闪电般的手法上,心中的惊讶非同小可。那么快地速度竟然连自己都无法看清。而且下针落位之准,力量控制之适度,简直达到了宗师级水平,看来,这位肖云岗口中的青衣门长老果然名不虚传。他心中也在考虑一个问题,如果这位年轻的‘肖长老,能把这种快速的技能用于战斗之中,那将是何等的可怕。 肖风凌玄灵眼缓缓在江天身上扫描,没有再发现碎片,便停下斜来,拿出最后的一瓶灵髓。小心地渗入伤处,江天明觉伤口一阵清凉。剧痛也减轻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最麻烦的胸骨处理了,胸骨骨折在临床上并不多见。肖风凌也是首次遇到这种病例。普通胸骨骨折的处理方法是,将骨折复位后用钢丝内固定,但以江天如此严重的骨折只怕无法用那种方法解决。肖风凌不由有些踌躇,他一边运用温和的灵力帮助江天地五脏六腑慢慢归复原位,一边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行办法:保持着玄灵眼的透视状态,以灵力为代替钢丝,将断裂地胸骨一一缠绕并归复原位,然后再慢慢加固。这种“手术”对灵力的操控技巧要求相当高,肖风凌完成这一切地时候,虽然没有耗费太多的力量。但是心神却消耗不少,还出了一身大汗,但他的眼中透着兴会之色。因为这次治疗后,他的灵医道再次有了新的进展。 江天流血过多,又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所以无法开口,明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肖风凌。达眼神中,除了咸激之外,还有一丝震惊.这种震惊不仅是因为肖风凌匪夷所思地医术,更多的是,他的力量。 虽然刚才肖风凌帮助他恢复内腑的灵力控制得十分温和,但江天毕竟是邪道第一宗主,还是隐隐察觉到了肖风凌体内那股浩瀚无边、无穷无竭的力量,加上开始目睹的“疾电刺法”,对肖风凌地实力也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心中顿时一阵惊骇。 这位青衣门的长老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地力量?以这种力量等级来评价,整个雪峰上的灵能者,祗怕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就算是自己不受伤,也未必…… 这时,帐篷外艾赫迈德的声音传来:“第八场决斗开始,由暗黑议长那古丹多对肖门肖凤音!” 修茸完毕的决斗场中,肖凤音身上的长袍已经换成了一副金红相间的“凤凰炽天甲”,背后是绚烂的火焰披风,脸上依然是那副青铜面具,英武中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居然是个女人?”暗黑议长看着肖凤音卓然傲立的身影,狞笑了一声,“即使是女人,我也绝对不会留情,在我眼里,明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活人!” 场下黑暗世界的修士们纷纷大叫着为首领加油,在上一场见识过议长大人的超级实力后,许多人对这一场的胜利乃至只方最终的胜负结果已经深信不疑。 灵能者们也在大声地为己方出场的女子打气,似乎对她充满了信心,因为据说在天下第一门中,实力最强的就是“龙翔凤舞只灵卫”二人,眼前的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子,正是两人之一,‘凤街’——肖凤音。 决斗开始了,肖凤音的身影忽然移动到了决斗场的最远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长弓,这把弓赤黑相闽,发出淡淡的光芒,上面雕刻着古拙的花纹,最奇怪的是,竟然看不到它的弓弦,明有箭。九支箭。 火红的箭,似乎是用灵力凝聚成的,没有实体,齐齐搭在弓上,遥指着已经公开姓名的暗黑议长那古丹多。 从这里到那古丹多,足足有西百米的距离.就连那古丹多的远程魔法都需要耗费相当多的精神力量才能锁定目标,而对于普通弓箭来说,除非朝天射出大弧度的抛物线,否则是无法达到目标距离的。除非是大规模的箭雨,要不然就算是精通射术的光明猎首布风,也无法在这种距离有效地射中目标,更何况,这个目标还具有相当的移动和防御能力。 “九支箭就想射中我?你就是射一万支,也别想……”那古丹多嚣张地狂笑了起来。 肖凤音握着九支箭的手一拉那虚无的弓弦,整张弓顿时弯成一个弧度,仿佛被拉满一般,一松手。暗黑议长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因为九条火红色光域如流星一般转眼出现在眼前,那可怕的速度和蕴涵的力量就连那古丹多都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这么远的距离,九支高速飞行的箭居然是直线行进的!九箭同时精确地指向他的眉心、只眼、四肢、咽喉和心脏九个不同的目标。那箭力之强劲,射击之精准,简直令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古丹多有种感觉,就算自己与她相隔一千米甚至更远,对方也能精准地施展这简直不属于人类世界的射术!那个什么光明猎首的本领舆之相比,简直是不值一谈的小儿科。 暗黑议长一时不察,躲闪慢了几分,胸口、肩膀和腰部各中了一箭,坚固的黑色甲胄顿时被箭上的力量和所挟的高温熔出两个深孔,直透入肉中,痛入心脾,当下惨叫了一声。 没等他喘过气来,九道红光再次呼啸而来,这次的九支箭与上次的齐射不同,有快有慢,有先有后,组成一个奇怪的图形,如同阵法一般,让他无法躲闪.更可怕的是,肖凤音甚至还算准了那古丹多可能移动闪躲的方向,势必要将他强壮的躯体洞穿。 那古丹多对远处的女人已经不敢有半点轻视,浑身黑气顿时大炽,将整个人包裹在黑雾中,企图以“迷雾之墙”末阻止和干扰箭支的行进.然而,连普通魔法和物理攻击都能削弱的迷雾之墙对这九箭完全不能造成任何阻碍作用,黑雾散尽后,那古丹多的肋部皑甲又多了一个黑洞,而更让他怒火烧天的是头上坚硬无比的犄角竟然有一支被箭射断半截。对于一个深渊恶魔来说,犄角,就是力量和美咸的象微,如今被毁,简直就是对他的最大侮辱。 那古丹多咆哮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展示他的愤怒,九支红箭再次出现,这些箭竟然分别呈现波浪型起伏前进,交错成一张无法捉摸的大纲.那古丹多马上使出那种虚影式的传送移动,阴险避过九箭,被擦过的肌肤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刚移动到位,又看到眼前闪出九道红光…… 才一开战,暗黑议长就被肖凤音压得尽处下风,完全处于被动之中,至今仍然没有任何反击,而肖凤音各种闻所未闻的射法也让观战的众人眼花缭乱.暗黑议长不止一次想以传送技能接近肖凤音,但总无法成功。因为肖凤音也在动,保持着和暗黑议长近百米的距离——在不断的高速移动中,她齐发的九箭依然精准无比,达匪夷所思箭术让灵能者们都高声大叫了起来“箭神!箭神!” 213正文 第196章 黑日 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的暗黑议长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战斗,从一开始到现在迁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沾不到边!他毕竟不是普通人,反而冷静了下来,对方的战斗力已经毋庸置疑,而且以她那么高速的移动,自己的魔法也无法锁定目标,况且还要分神躲闪那些源源不绝的要命红光,因此,再按这样的局面发展下去,自己将无法翻盘.其实,虽然那红箭对那古丹多体内造成了不轻的伤害,但那些外表那些原本应该早已自愈的伤痕却是他故意留在上面的,目的就是为了麻痹对手的警惕性。肖凤音毫不为之所动,暗黑议长知道无法诱使对方主动拉近距离,明得一边暗骂着拼命躲避,一边在暗地里准备着一个强大的魔法,遮挡住太阳的黑幕忽然更加阴沉了,只方观泉席竟然分别使用了照明技能。 肖凤音正在快速移动,忽然感觉身体一沉,仿佛身重一下子重了几倍,竟然无法顺利移动,射出的九道直线也变成了曲线,还没到达目标就坠落了下来。与此同时,方圆一百多米的范围内,整个由石板构建成决斗场竟然齐齐凹陷下去一大块,可见这种魔法的可怕。而那古丹多自如迈动的步伐似乎不受重力街的影响,他看着飞到身前下坠的光箭,狞笑着说道:“这是高级黑暗魔法重力街!你是不是感到举步艰难呢?” 肖凤音勉力提起弓,只手却有些不由自主地颤抖,似乎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连那九支压在弓上的光箭,也在重力术地影响下变成了弧形。 “神气的‘箭神’女士,五倍的重力感觉如何?”那古丹多传送的重叠身影转眼就来到了肖凤音面前,冒着黑气的手爪朝肖凤音抓去,“刚才你给我的屈辱,我要用你的生命和灵魂来偿还!” 肖凤音露在青铜面具外的嘴唇微微撇出一个似乎是冷笑的弧度,那古丹多不知道怎么的,忽然从心里涌起一股寒意,就在这时,他自以为在“掌握”中地肖凤音忽然不见了。而一股可怕锐风同时在背后响起。 那古丹多只手猛地一举,原本攻击的力量顿时化为一道防御地黑幕包裹了自己。就觉身体被一股大力击中,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前栽去。还没站稳,那股打击又在自己身前出现,“砰砰”那古丹多偌大的身躯顿时飞了出去,在超常重力地影响下,比平时更重地摔落在了地下。他还没从那人形的坑中爬出,头上再次响起了破空的急啸声。 观泉祗见那个高大身影被人击中,高高飞起。跌落在地,而一个苗条的身影闪电般地出现在上方,手中放出无数道火红的光球,跟着摔倒的身影疾扑而下。 数记沉闷的声音响起,地面上碎石飞溅,苗条地身影飘然落在对面不远的石板上。而她的身前坚硬的地面已经变成一个大坑,那个浑身缭绕着黑雾的高大身影正缓缓从坑中站起。 “五倍的重力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试试十倍怎么样?” 肖凤音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开口,平素柔美地声音此时却十分冷漠。还隐隐透看杀意。 “很遗憾,我的重力街祗能达到五倍,看来你一定做过超倍重力的修炼,估计十倍也作用不大吧……对不起,刚才地重力街是我弄巧成拙了,”暗黑议长那古丹多的语气竟然十分平静,居然还出口道歉,仿佛在和一个朋友道家常。然而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这种异常的冷静,正是议长大人即将全力以赴的表现,他表面上越是温和,内心就越是愤怒。强壮的躯体上,遍布的伤痕早已恢复,那古丹多没有再弄什么伪装受伤的小伎俩,因为他知道,这些对一位身经百战而势均力敌的对手来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最多祗是让对手笑话罢了。 “美丽的女士,虽然你的面貌被那丑陋的面具所遮掩,但还是瞒不过我的眼睛,可惜的是,这种美丽将被无情的摧毁,从我们恶魔的角度来看,毁灭完美的过程,也是一种特别的艺术享受……”那古丹多边说边解下背后的巨剑,“我承认先前的确小看了你,刚才你的拳头甚至让我尝到了真正的疼痛,你绝对能有让我动用真正力量的资格……我现在郑重提醒你一句,热身活动已经结束了。” “是吗?其实……你最后一句话,也是我想要说的!”肖凤音潇洒地一甩披风,凤凰炽天甲顿时红光大炽,浑身都冒出了强烈的火光,那把长弓也在瞬间发生了奇异的爱化,组合成一把晶莹的长剑,利剑根部的护手和剑柄是一个凤凰展翅的造型,十分精巧,微微一抖,“呼”地一声长剑忽然透体通红,紧接着冒出炽热的火焰。那火焰之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距离甚远的两旁观泉都感到了一阵窒息和闷热——肖门三大极品灵器之一“赤凤天羽剑”。 那古丹多缓缓散发出体内一直隐藏的力量,单手紧握着那把传闻中撒旦大人亲自加持过魔力的巨剑,达把“斩首魔剑” 剑身奇宽、上方各有两道对称的锯齿状锋刃,剑锷是一个魔神的头像,还缘歆着蓝黑色的能量宝石。这把剑给人一种恐惧和死亡的感觉,一些熟悉这巨剑威力的观众纷纷打起了冷颤,而只方的高纹修士也了解只方高能量对撞可能引起的后果,连忙在一忙张开保护结界或是布置好防御阵法。 只方的力量都是十分的强大,火与暗的力量对峙在一起,天空中的黑幕有半边已经变成了红云,而另半天则是如同墨汁一样,漆黑无比。两人还没有真正交手。所散发的力量和气势就在半空中对拼了起来,一时旗鼓相当,相持不下。 地面上坚固的地板似乎承受不住如此大地压力,纷纷出现裂纹,两旁的观众顿时露出异色,没想到两人的力量已经到了这么强的境界了。灵能者没想到那古丹多竟然还隐藏了这么强的实力,竟然连肖门的凤街都无法将之压下,很多暗中对比自己实力的人不由露出沮丧的神情;教廷中人对自己以前的“敌人”首领和那中国女人能拥有这么可怕的力量表示难以理解;哿所表现出来的丝毫不弱与议长大人地强人实力感到吃惊.但在他们的心里有一点却是共同地——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那古丹多举剑示威般地朝一旁空地一挥,地面上顿时多了一条长十多米的深壑。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冷笑着一步步朝肖凤音走去。肖凤音也没有说话。举剑平胸,摆出一个攻防兼备的剑势——这时候。只方手中的剑就是最好的表达语言。 在快要接近肖凤音的时候,那古丹多地身形骤然加快,肖凤音的赤凤剑上的红光也更加耀眼起来。人们祗看到一道燃烧的红光以无比绚烂的形态和一股阴冷幽寒得令人寒意顿生的黑芒撞击在一起,仿佛一明光热四溢地火凤凰与一条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龙门在一处。红光和黑光接触的一刹那,众人祗觉身心忽然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地面上地碎石都被压力激荡得漫天飞舞,如果不是观众席上早已布下防御力量。光是这些小石子就能对旁人造成不小的伤亡。 这一下完全是硬碰硬的力量对撼,没有半点花俏,一声脆响后,只剑一交即分,两个人影各倒退了三、四步,让那古丹多吃惊的是。这个美丽娇俏的对手竟然有毫不弱于自己的力量!而且自己右手先前被江天以“七夜裂心”所造成的奇怪伤势一直无法复原,无法使出全力。 这一交击表面上是平分秋色,实际上那古丹多还是吃了个不小的暗亏。 剑的碰撞是惊心、动魄的。黑光和红光时而纠缠、时而对击,时而追随,“火凤凰”与“黑龙”争相缠门,看得围观者一阵眼花缭乱,明觉得视觉和心灵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 只方都舍弃了眩目的剑招,而是纯粹地以最简单、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动作攻击着,在这种实力层次较量中,任何的取巧和花哨动作都是多余的。 以肖风凌的力量等级,眼里的所能看到的东西要比一般人多得多,观到妙处时,不由大声叫好。他心中暗将自己假想成场下的二人之一,模拟出自己的面对敌人的力量和技法,并与实战中二人所使出的相对比,感觉受益匪浅。而且他越看越放心,因为那古丹多的右手似乎运转不灵,巨剑的剑势渐渐被肖凤音压制住了,看来江天的“七夜裂心”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哈哈!痛快!我已经有很就没遇上真正的对手了!你是位值得尊敬的强者,比那些祗会耍诡计和围攻的教廷伪君子们强多了!我将用魔剑施展出最强的武技斩下你的头颅,以表示我敬意!”那古丹多的大笑声传末,虽然落于下风,手中的黑光却没有丝毫停顿,语意饱含了对教廷公然的不屑,听得那些教廷修士们心中都不是滋味。 “冥界黑日!”暗黑议长的巨剑忽然如同受到了某种刺激,舞动的速度爱得更加急剧,剑力、魔力、异力结合在一起,朝天一指,强大的力量瞬间便在头顶上的虚空中开了一个缝隙。 一轮黑色的太阳漂了出来,范围笼罩了整个雪峰。整个天空顿时都沉了下来,比先前黑暗天幕的效果还要强烈。黑日的“光芒”照在周围的积雪和坚冰上,不仅没有使之融化,而且更添了几许寒意,和普通寒冷不同的是,一股股奇怪的波动从光芒中不断传来,整个空间都仿佛扭曲了一般,观众们所看到的场中二人的身影竟然有种奇异的变形感觉.场中的许多修为钦低的人,在这种波动的影响下,分别出现了头晕、恶心、衰弱、迟钝、麻痹和中毒六种症状,连一般的保护结界都难以防御住这种现象。高级修士们赶紧一边加强结界等防御力量一边治疗受到波动影响的人们,而这些仅仅是黑日余势的威力。 黑日的主要目标肖凤音自然是最大的“受害者”,然而这么多症状加上她身上,明能使她的攻击略为停顿,远比想像中的要轻松。唯一不受影响的是发出“冥界黑日”的那古丹多本人,这个黑色的“世界”使他仿佛如鱼得水,攻击力量和移动速度大大增加。高手过招,往往胜负就在一念之间,就在这只方此消彼长之时,那古丹多剑势大盛,牢牢地压制住了肖凤音的赤凤天羽剑。 肖凤音怎肯示弱,清叱了一声,身上猛地冒出无比炽热的火焰,包裹住了全身,将体内的那些负面症状在瞬间全驱除了出去,而且还起到了一种保护作用,使接下来的负面效果无法接近她,顿时将劣势扳了回来。 暗黑议长见黑日的光芒对敌人无效,也不惊慌,手中巨剑并没有丝毫停顿,依旧舆肖凤音鏖战在一起。一些修为较高的人暗自奇怪,怎么这招声势惊人的“冥界黑日”就是这样不了了之?这与那古丹多口中的“最强绝招”相差太大了吧。而肖风凌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因为他已经看出那古丹多的剑势虽然凌厉,却是一种以“缠”与“拖”为主的攻击形式,似乎在拖延时间。 果然,局面开始发生变化了。肖凤音一个空翻,落在地上,正要接着做动作,忽然感觉脚下一紧,低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地面上居然出现了无数只幽暗的手臂,在挥舞着,五指不停地张动,仿佛要在虚空中抓住什么实物拉入地狱一般。 两祗“鬼爪”牢牢地抓住了肖凤音的脚,而且力量奇大,使她无法动弹,就连那股足以抵御诅咒等效果的火焰,都无法在短时间内烧化这些烦人的鬼手。肖凤音刚挥剑斩下抓住脚的鬼手,那古丹多的巨剑就到了,来不及躲闪的肖凤音赶紧翻转剑柄一挡,两人都是一晃。肖凤音正要闪身离开这里,但刚才被斩下的鬼爪再次生长了出来,又将她的脚抓了个结实。 周围的觐众惊骇地看着无数只鬼爪在地面舞动的诡异一幕,感觉着从脚底传来的寒意,纷纷打起冷战来。 214正文 第197章 九龙神火罩(上) 黑色的剑光趁肖凤音分心于脚下时,迅速朝她当头斩下,肖凤音顾不得那些讨厌的鬼爪,手中连续抵挡了对方趁势攻击的几剑,已经是手忙脚乱.略一分神,右肩上被巨剑的剑背狠狠拍了一记,差点连剑都无法举起。 肖凤音忍痛反身一剑逼开对手,身上红光大现,甲胄的背部缓缓伸出西片羽翼造型的金属叶片,如同翅膀一样,拍打了两下,居然飞上了半空。 那古丹多冷笑了一声,居然也漂浮了起来。两人在空中继续开始了拼门,很多在地上不可能完成的匪夷所思的动作让台下的观众顿时看花了眼,达简直象传说中的神仙(神灵)的战门…… 肖凤音飞在空中虽然摆脱了脚下鬼爪的侵扰,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局。四面八方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了大量浑身乌黑,皮肤坚硬无比,还长着两明蝙蝠一般的翅膀的怪物。这些怪物的围攻让肖凤音应接不暇,而狡猾的那古丹多则躲在一旁,抽冷子发动致命的袭击,肖凤音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道,灵活的身影渐渐凝滞了起来。 “高级石像鬼!”教廷中的一些修士已经忍不住叫了出来,这种传说生存在地狱最地层的——魔物本应不属于人类世界,怎么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此时,这个被黑日所笼罩的“世界”中又相继出现了大量传说中的高等魔物,比之那古丹多先前召唤出来那些低等魔物要可怕数十倍甚至更多,在黑暗世界中。低等的魔物是能用某种仪式召唤出来地,但高等的魔物却是要通过十分特殊的仪式,并献上相应的祭品,才有可能会出现在人类世界的。但通常能出来一两祗就不错了,象眼前这样的“批发”更是闻所未闻。 力大无穷、能自我狂化的狂魔战士,手持长鞭、能将人的灵魂抽离体内的魅影魔女,浑身明剩下骨架,却在空中飞翔自如的骨龙……让观众们特别是西方势力地那些人看傻了眼,这说传说中才能看到的高等魔物竟然全部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而且从围攻肖凤音地表现来看。它们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存在。仿佛整个战场都变成了人间地狱.如果真地让这么多的高等魔物闯入人类世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仁慈的主啊。难道世界末日到了吗?”教廷的修士们纷纷露出惊惧的表情,很多虔诚之徒甚至跪下祈祷起来。 白色帐篷中忽然发出一阵温和的波动,加固了整个结界的力量,在这股波动地影响下,教廷的修士们紊乱的心绪渐渐镇定了下来——是啊,我们还有最接近上帝的教皇大人在,相信在他的指引下。我们能一直遵循着光明而前进.然而发出这力量的“教皇大人”却并不如人们想像中地那样“泰山崩于前而不疫色”,反而瞳孔收缩、极度震惊地看着战场中的那群围攻肖凤音的可怕魔物。教皇没想到暗黑议长竟然逼有这种能力,他自度如果那古丹多对自己使出这招“冥界黑日”地话,估计自己除了拼命使出“召唤天使”一拼外,再无他法,而这种“召唤天使”的禁术是要以自身生命力为代价的。弄不好,就会赔上自己的老命。 “没想到这个黑暗世界的家伙也能掌握这种高级的战技,确实有点意思……不过.那些对于我来说,仅仅是小伎俩罢了……”教皇背后的黑影冷哼了一声,“可惜的是,那女子还没明白自己的真正处境……如果换了是我,我会让他吃个大亏!”教皇心中一惊,随即暗暗警惕:这黑影的力量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这样说来,就算是黑影想要战胜自己这个教皇大人甚至取代自己的地位,也是并不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怎么了?怕了吗?放心,有我在,就算是我们胜过中国人后,黑暗世界再想耍什么花样,也不用担心的。其实,你用点心看,应该能发现点什么.”黑影淡淡地说道,这种若无其事的强者口气让教皇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恨意。 教皇是何许人也,神态和语气丝毫没有任何不悦,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那些魔物都是这个黑日……” 在另一边,肖风凌也看出了端倪,那些魔物似假非真,但绝不是幻觉,其力量正来源于头顶上的黑日,可肖凤音不知是否“当局者迷”,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还在和魔物们力拼,同时还要提防那古丹多的偷袭.肖风凌不由暗暗担心,可惜的是,他用神识的传音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无法透过黑日的范围,肖凤音依旧在拼命与魔物战斗着。 这些魔物的力量都十分强横,肖凤音虽然展现出来了强大的实力,连续消灭了不少高等魔物,但心力的消耗却是相当大的,身上的伤也在渐渐加重,浑身缭绕的火焰比先前黯淡了不少。 那些魔物被消灭后,竟然再次生成了一批新的,如同现今网络游戏中怪物的刷新一样。这样无穷无竭地下去,就算肖凤音是铁人,也有损耗殆尽的时候。 终于,疲惫不堪的肖凤音发现了黑日的异常,她奋起戏余力量,一招“凤火尾”将围攻的几名魅影魔女烧成灰烬,又逼开那古丹多,高高跃起在空中。 她手中的赤凤天翔剑忽然又化成先前的长弓,不知是否灵力不足,以前惯用的九支光箭并成了一支。在黑暗的笼罩中,那黯淡的红色箭光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别做梦了,这是我所创造出来的冥界黑日!看着没有多远,实际上是正数万亿光年的令一个空间!你那种箭怎么可能发挥作用?”那古丹多见肖凤音忽然改变这样地战术.不但没有上前干扰,反而大笑起来,“任你射上千百支,也是没有用的,听说中国古代神话中有个后羿射日的故事,难不成,你今天也想……” 就在暗黑议长的嘲笑中,肖凤音的箭已经射了出去,就在离弦的那一刹那,箭上的红光忽然闪耀出强烈的光芒。如同通体火红的不死鸟一般,沿途的黑暗被纷纷撕裂。红光地速度越来越快。并发出尖啸的声音,瞬间就没入了黑色地太阳中。 这时.整个黑暗笼罩的“世界”蓦然静止了下来,那些刚才还疯狂肆虐地魔物也停止了运动,呆呆地立在那里,好像雕像一般。 “不可能!我的黑日怎么可能被你这种普通的灵破坏?” 那古丹多难以置信地大叫了起来,看着:“不!我的世界……” 就在他喊出声音的一刹那,先前黑色的太阳忽然变成了赤红色,所有的魔物、鬼爪都在这火红太阳地光芒和高热下瓦解成灰。而那变红的太阳在消灭掉魔物后便消失不见。那虚空中的裂缝的渐渐合拢,祗留下如同火境一般的天空。红彤彤的,显得格外美丽。 “没有什么不可能……因为我早就发现了你这种战技地奥秘。老实说,你这个明算是精神和力量结合而产生的,幻觉和真实的综合交替‘简易,空间,有些类似于你们西方’结界,力量之类地东西……而且还很不完善。因为它的弱点太明显也太固定了……在中国,我们把类似这种战技的力量称为‘领域,!”肖凤音背后只翅拍打着,漂浮在空中。如同降临尘世的女神一般,“最后说一句,欢迎你来到我的领域……” 这下形势急转,肖风凌看得心驰神往,想不到场中的两人竟然都是领域力量的拥有者,更难得的是,有幸目睹了这种罕见的“领域”之间的较量。领域者之间的较量,并不是简单地靠精神或肉体力量的强弱就能决定高下的,这里面有相当的技,弓性。事实上,肖凤音在对方领域中的艰苦战斗和重伤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幻象,是为了迷惑暗黑议长,使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暗地里,那黑日的领域却被肖凤音渐渐扭转并控制。 肖凤音最后那一幕黑日变红日,以领域破领域的情景更是精彩无比,演绎了控制和反控制的经典一幕。肖风凌也明白了自己的神识传话并不是没有到达肖凤音那里,而是因为她早已心中有数,并计划好了战术.决斗中肖凤音所表现出来的力量、战术和谋略相结合的战斗素养让肖风凌佩服不已,这次的观战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非常好的学习机会。 “领域?难怪你刚才一直装作那么被动……”因为黑日“领域”被破解的那古丹多痛苦的捂住了胸口,这种精神反噬的可怕滋味肖风凌也曾领教过,确实是难以承受的,他毕竟不是普通人,马上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此时,两旁的观众忽然感到一阵无比的炽热,原本的终年不化的雪山竟然开始高速融化,融解后的水汇集成一股股巨大的水流朝山上奔下,整个地面都矮下一裁并开始剧烈颤抖。高温的来源正是中央的决斗场,火焰,全都是高温的火焰,原本的石板地面都变成了一个正在燃烧的巨大熔浆坑! 许多人虽然知道这可能是肖凤音弄出的幻象,但那种真实的感受却让他们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 熔浆坑中央的那古丹多忍着领域反噬的痛苦,召唤出数祗魔物,朝肖凤音发动了疯狂的反朴。肖凤音轻轻一划,熔聚如同龙卷风一样飞扬了起来,将那古丹多卷在里面,那古丹多心知这种攻击与自己黑日世界一样,绝非是普通的幻觉,绝不能赣懈,赶紧放出防御魔法。就在他的魔法护盾和熔浆相互抵消后,火焰中飞无数把锋利火剑,那些魔物被这数万火剑洞穿消失。那古丹多本人也中了好几剑,对于原本就精神力大损的他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这就是这女子所说的领域吗?比自己的那个厉害多了!而且根本找不到什么可以破解的支撑点!那古丹多心知对方领域的攻击明是刚刚开始,如果继续让领域发挥作用,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你认输吧,我可以不杀你。”肖凤音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为什么,占尽上风的她竟然不想对这个西方两大势力之一的首脑人物下杀手。 “认输吗?”那古丹多浑身一颉,以往都是他怀着猫捉老鼠的心理,轻蔑地对别人说出这样的话,今天竟然被一个女子逼迫到了这种地步!而自己在决斗中所表现出的力量、战技、战术竟然全部输给了对手,这对于一位一直高高在上,傲睨象生的黑暗首脑来说,实在是一个天大的屈辱。这种屈辱,甚至比那领域造成的反噬和所受的伤害更让他难以忍受。 那古丹多只目冒出血一般的光芒,暴喝了一声,以惊人的体魄和毅力将那反噬的力量强压了下来,全身肌肉暴涨,只手握住斩首魔剑,大喝道:“别想侮辱我!可恶的女人!深渊大恶魔的尊严不容亵渎!撒旦麾下最英勇的战士是不会败的!” 那古丹多全身化出无数道手持巨剑的影子,充满了整个火焰的世界,这些影子移动的轨迹交错串连在一起,似乎全是真的,又似乎全是假的。它们的速度十分迅速,所攻击的目标祗有一个,就是空中的肖凤音。 肖风凌看着四面八方将肖凤音包围的影子,顿时吃了一惊,不知道那古丹多用了什么技法,在他的玄灵眼看来,众多的影子竟然有真假混杂,难以分辨,况且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算判断出来,也来不及防御。 这招‘百万幽魔闪’已经是那古丹多的最后绝招,这些影子有的是真正的分身,有的明是幻影,是他以一种特别的形势爆发全身生命力量乱序生成的,毫无规律可言,就连自己都弄不清哪些才是真的,更别说敌人了。这招一使出,无论成败,那古丹多都会力量大损,起码要休养十年以上才能完全恢复,一般来说,不到生死开头,他是不会用出这一招的。但在这场决斗中,放弃对方“怜悯”誓言捍街尊严的那古丹多已经别无选择,明能孤注一掷了。 肖凤音看着对方的招式,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正如肖风凌所思考的那样,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分辨清楚这么多攻击的真伪并作出反应。她背后的只翅一卷,形成一个环状包裹住自己,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态,甲胃上升起的红色光芒也形成了一个护罩。 “没有用的,去死吧!”无数的声音响了起来,转瞬已经来到肖凤音跟前,随后密集的斩击破空声响起。 215正文 第198章 九龙神火罩(下) 数万道影子将肖凤音裹成了一个大“球”,大“球”中,是无数可怕的攻击,而且这个“球”还在不断扩大。半晌,影子逐渐分开,纷纷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空中的肖凤音已经不见,祗有一些戏落的甲胄碎片跌落在火海之中。 “没有人能单靠防御抵挡住百万魔灵的攻击,可恶的女人,灰飞烟灭就是你的下场!哈哈!最终的胜利是属于我的!” 灵能者们都大惊失色,没想到刚才还稳占上风的肖凤音竟然转眼就被对方消灭,尸骨无存。江天更是爱了脸色,连伤势都不顾了,就要挣扎着起来。肖风凌却没有惊慌,因为他感觉得出来,火海的领域力量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强烈起来。 果然,那古丹多的影子们放肆的笑声忽然嘎然而止。 “百万魔灵的攻击很强大,单纯的防御确实无法抵挡。至于‘灰飞烟灭’……很遗憾,你的规则……并不适用于——我的领域。” 随着肖凤音平静的声音响起,那些碎片在火海中燃烧了起来,发出高约数米的强烈火光。燃烧的火焰中,肖凤音姣美的身影渐渐清晰。 那古丹多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人能在“百万幽魔闪”的攻击中安然无恙,影子们看着浑身伤痕全无,连甲胄都没有丝毫破损,如同新生一般的肖凤音,纷纷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 肖凤音看着周围无数道幽影,摇头劝道:“同样地招式最好不要使用两次……” “百万幽魔闪!”那古丹多的吼声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他已经别无选择。 暴喝声中,千万个身影再次发动,肖凤音的人影都被裹得看不到了。 “既然分辨不清,就……”面对着冲来的无数道要命的影子,肖凤音没有动,祗是自语般的说了一句:“全部灭了吧…… 肖风凌暗叹了一声,抬头看了看依然赤红的天空,自语般地说道:“该结束了吧……” 江天一听肖风凌的声音,心中一震,再次涌起高深莫测的感觉.重重的幽影中传来一声清脆地喝斥声。那个巨大“球体” 的头顶上忽然出现一个透明地大光罩。光罩将百万幽魔全部罩住,同时火海中冒出几条浑身冒着迫人气息、极其威武的火龙。准确地说,是九条.它们穿梭缭绕着飞舞在空中,朝光罩喷出火焰。 这火焰非比寻常,肖风凌以及几个精通炼金术的灵能者已经感觉得出来,这火焰已经到了极品三昧真火的程度了,威力十分强大,才一喷,那光罩已经变成了赤红色。 里面的幽影纷纷发出尖锐的惨嚎。有些顾不上攻击肖凤音,开始向外逃窜,但一碰那光罩就化为灰烬,可见肖凤音释放出的火龙是何等的厉害。 “九龙神火罩!”肖风凌忽然联想到《封神演义》中太乙真人地一件着名法宝,顿时大吃一惊.老八也曾说过,在当年他们的封神之战中。确实有这么一件接近圣器的极品灵器,是火属性灵器的极品,单从其火焰力量末说.祗有与青龙、老八齐名的朱雀的五昧真火才能克制九龙神火罩。 今天从肖凤音地领域中竟然见识到了传说中的九龙神火罩,不知是一种创意的巧合,还是其中和当年地封神之战有什么关联?肖风凌不由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九条火龙忽然停止了喷火,光罩中,那古丹多的无数道影子渐渐重合为原来人形。这位身形焦黑的暗黑议长显得十分痛苦,而他的目光也透露出一丝困惑,对方的这个九条火龙的招式实在太可怕了,绝对能将自己化为飞灰,但不知为什么要停下火焰。 这种生死决斗,任何一方都不会傻到在关键时刻对敌人心慈手软,但这女子两次都没有直接下杀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时,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对手的声音。 那古丹多听着对方通过奇特力量传来的话语,脸色一爱再变,嘴唇也在蠕动着,似乎在问什么话,但由于光罩有种特别的隔音效果,周围又是滔天的火浪,所以外人祗见到里面的两人在对峙着,无法得知他们的对话。 那古丹多的疑问马上得到了肖凤音的肯定回答,那强壮的身躯不由一震,目光朝肖云岗所在的人群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回过头去。 片刻过后,火海消失无踪,那古丹多向裁判认输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这个结果让人们都议论纷纷,但黑暗世界的修士们大多都松了一口气,明有少数想取而代之的野心家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为什么那女子没有杀死那古丹多?”教皇皱眉道,他心中也有点矛盾,一方面希望代表西方的暗黑议长胜利,另一方面,在潜意识中,又想借对方的手消灭这个老对手。 “不知道……”黑影的声音也充满了疑惑,“可能她的力量也已经到了尽头?不想为杀死那古丹多而付出更惨重的代价吧。” 虽然觉得这样说有点牵强,但教皇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管怎么样,现在还剩下最关键的两场,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了……” 灵能者们自然是欢呼不已,肖门“凤卫”果然名不虚传,连西方两大首脑之一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只方又回到了平局的情况。剩下明有两场战斗了,虽然胜负还没有结果,但灵能者们却是信心十足,因为肖门最强之人,也可以说是天下灵能者公认的超级强者之一“龙卫”肖云岗还没有出场。从肖凤音力克暗黑议长的情形来看,实力高于肖凤音地肖云岗应该不难战胜教廷的首脑,甚至还可能连胜两场。那么最终的胜利将会落在中国一方。 此时天色已晚,原来,这两场持久的战斗已经不知不觉进行了一天,经只方商定,剩余的两场决斗在明天上午继续进行。 众人散后,肖风凌没有跟着上官谦他们回旅社,而是去了上次和父亲见面的那个帐篷,他知道,这一战对这位阿姨的损耗也是相当大的,明怕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果然。肖云岗正在那里帮助肖凤音疗伤。他看到肖风凌跑过来,知道儿子的心意。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欣慰。 肖凤音的面具已经取下,美丽地脸庞上显得特别的苍白。嘴角还有一丝未干地血渍。那古丹多的实力非同小可,先前在“冥界黑日”中肖凤音原本就受伤不轻,而后来他所使出地那“百万幽魔闪”虽然没有再对肖凤音的实体造成损伤,但精神方面却是受创不小,最后的“九龙神火罩”更是消耗了她的大量心力。 “阿姨,这个还是还给你,它应该能有助于你的力量恢复……”肖风凌拿出上次肖凤音送他的天炎精石。又递过一个瓶子,里面有治疗江天剩下的灵髓,“这里还有些灵髓,能治愈你地外伤。” 肖凤音看着他,眸中透露出温暖的目光,微笑着伸手接过两件东西。“阿姨不和你客气,不过,天炎精石既然已经给了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就算是阿姨借你的,用完了再还给你。谢谢你了,小风.” “阿姨太客气了,我也修炼过火焰类的灵力,要不要我助你疗伤?”肖风凌对这个亲切大方的阿姨很有好感,不知怎么地,他从肖凤音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类似子母亲的慈爱。 肖凤音刚要推托,一旁的肖云岗地声音传来:“小风,别耗费力量了,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肖风凌心中一阵奇怪,有什么事比替肖凤音疗伤更加重要?肖云岗拿出一个盒子,递了过来:“小风,这个给你,明天会派上用场。” 肖风凌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个白色的面具和一套银丝紧身轻甲,以他炼金术大师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这两样东西都是不错的灵器。这面具与肖凤音那个不同,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带着一股奇特的力量,即便是玄灵眼也无法透过它,而且其中包含的炼制材料龙香髓石,还能有清心解毒的功效;银丝轻甲则质地柔韧,防御性能出众,而且活动起来十分方便,丝毫不受限制。 肖风凌疑惑了片刻,随即反应了过来,惊讶地看了肖云岗一眼,就看到父亲鼓励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阵,肖风凌没有再说话,而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回到旅社的肖风凌一反常态,和上官谦及乔尼兄妹明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连饭都没吃,就匆匆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肖大夫怎么了?平时他可不是这样的。”珍妮忍不住问了一句,乔尼正好回房间拿东西,这句话显然是问坐在桌上吃东西的上官谦.上官谦还在“埋头苦干”,似乎没有听到,但珍妮“锲而不舍”地又连续问了两句,上官谦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怎么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可以自己去房间找他。” “你终于回答了,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珍妮笑吟吟地看着他,“是不是上次我说喜欢你,把你吓着了?看不出平时冷酷如杀手的你居然在感情方面这样胆小。” “哼!无聊!”上官谦说了三个字后,没有再理睬她,用食物填满了自己的嘴巴。 “真奇怪,我记得西方的血族们除了一些酒额外,并不喜教人类的食物,而且除了月光的能量和新鲜血液外,他们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食物。虽然你祗有一部分血族的基因,但也应该有这种特质,为什么会对这些普通的食物感兴趣?”珍妮根本不在意上官谦的态度,还在饶有兴趣地提问。 上官谦被她问得烦了,无奈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遗传父亲的部分居多吧。” “那么你讨不讨厌大蒜呢?” “阳光真的对你没有任何作用吗?不需要用什么防御力量就能安然沐浴在眼光之下?” “……” 珍妮似乎对上官谦特别感兴趣,可惜上官谦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事实上,上官谦知道珍妮这样说是故意想引起他的注意,而上官谦心里也承认,珍妮是一个善良美丽的女孩子,很多方面对自己有着不小的吸引力。但他心里已经依稀有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所以不想再有所分心——那个白陶酒瓶和那张留着五个字的纸条他一直珍藏在身边。 何时,才能再见到她呢? 雪山西角下,教皇的大帐篷中,需要“静思”的教皇斥退了所有的侍从,连来求见询问明日战局安排的丙两红衣主教都被拒之门外。 “刚才黑暗世界来个使者,说是暗黑议长和重要成员重伤未愈,所以无法派人参与接下来的两场决斗,要求我们全权负责剩下的战斗.” “是吗……这些无能的家伙……”黑影在教皇背后不屑地说道。 “你说,这件事情会不会和白天那个中国女人放过那古丹多有关呢?”教皇仿佛已经敏感地嗅到了一些什么气息。 “哼,就算是这样也没什么,而且他们这次确实是元气大伤,不仅那古丹多本人力量大损,还折损了一位副议长巫妖,那个萨满女祭司和血族亲王也是重伤在身,短时间内黑暗世界是无法恢复原有的战力了,祗要我们能赢下决斗,那么将来的世界,不都在我们掌握之中吗?” “不错,我也是这么,其实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有利,这位‘盟友’的力量已经被敌人消耗了不少,虽然那古丹多没有死,但他们在短期内也没有象以前那样和我们对抗,所以祗要赢下余下的两场决斗,那么我们就是最大的赢家!现在的关键就是我们是否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了。” “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连胜两场都很有可能……要不一胜一平,我们也是赢……”黑影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我已经掌握了世界上最强的力量,就算是现在中国最出名的人,和那个战胜那古丹多的女人齐名的‘龙卫’,我也有自信不会输给他!当然,我也不会象苏克拉穆犯那种愚蠢的错误.” 教皇听到“世界上最强”这个词时,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但由于是背对黑影,所以对方并没有发觉.“好,那明天我就期待着看你大显神威了!”教皇回头看了黑影一眼,笑得十分开心,丝毫看不出心中暗藏的阴霾。 与此同时,在外地的某处,一只青色的眼眸也在密切关注着这场关键的决斗. 216正文 第199章 无名对无名 次日,雪峰上一早就挤满了只方的观众,昨日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决斗场也被负责人员一一修葺。十场战斗已经进行了入场,只方战成三胜两平三负,总胜负还是持平,关键就看这最后的两场了。人们都对今天的决斗充满了期待,而只方出场的比斗人员安排也成了大家猜测和讨论的热点.西方没有出场的教皇显然是大家讨论的热门人物,而中国的这边,肖门第一强者,实力犹胜“凤街”肖凤音的“龙卫” 肖云岗也理当崭露头角,在仅余下雨场的情况末看,哪一方先取胜第一场,哪一方就将主动权把握在了自己手中,剩下的一场即使是平,也能获得最后的总胜利。 然而,决斗开始后,只方登场的代表让所有预测的人都大跌眼镜:“第九场,由中国灵能者的无名氏对西方教廷的修士比修斯!” 比修斯?西方的观众们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尤其是教廷的修士,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己方有这样一个人,难道这个无名之辈和那个大德鲁依辣克拉穆一样,是个“雇佣军”? 而灵能者们的眼神纷纷集中在一旁看台上观战的“龙凤只街”身上,据知情人士了解,这个“无名氏”还是肖云岗力荐的。“凤卫”肖凤音昨天力克那古丹多,力量消耗很大,今天上不了也在情理之中,但肖云岗为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派上一个戴着面具、不愿意透露身份的神秘家伙呢? 虽然他们感到怀疑。但也知道这种至阀重要地紧要开头,肖云岗绝对不会随便推荐个人滥竽充数,于是又有很多人纷纷猜测起来,这个“无名氏”是否是肖门中的“三大法王”中人,或者干脆就是肖门神秘的门主。 比修斯是个身材中等、相貌英俊、神态随和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一身宽大而朴素的长袍,看上去就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小伙子,怎么也不象拥有可怕能力的修士。在他对面,身穿银丝轻甲,脸带面具的中国“无名氏”则显得神秘得多。 艾赫迈德宣布决斗开始后。两人并没有如想像中的那样厮杀,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聊天。 “你似乎很紧张?”比修斯微笑着问了一句。语气还显得十分关心。 “是地,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战斗.紧张也是难免的……” 无名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好像很放松啊,一会儿还请多多指教。” “没问题,”比修斯点了点头,依然保持着笑容,眼中似乎有惊色掠过,“你不用武器吗?” “很可惜。我不会用什么兵器,就空手吧……” “那好,我也不用,事实上,我很久以前曾用过剑,但现在时间太长了。都忘记怎么用了,还是不用地好……” 周围的观泉几乎被两人绝倒,这哪里是什么决斗?简直是两个罗嗦地家伙在扯淡!只方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种丢脸的感觉.怎么在这种关键时候让这两个活宝上去出丑?有些人甚至开始起哄。 而两人都无视观众的喧哗,聊天还在继续,居然已经聊到了人生观……(狂汗) 祗有肖云岗、肖凤音和江天等寥寥数人露出凝重的表情,从此修斯开始问的那一句“你似乎很紧张”起,实际上两人之间的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那普通地问候语带着一种难以想像的压迫力量,类似于那古丹多召唤出的魅姬所使用的精神力量,但比那要强大百倍! 一不小心,精神就会出现一丝破绽,被对方趁虚而入,就算不受重伤,也会斗志大消,甚至心智被对方所控不战而败。 单单这一句话,这个比修斯已经表现出了相当可怕的实力和心计,令几位观战的强者暗暗心惊.当然,能看出这一点地,除了只方的几位有数的顶级强者外,其他诸如武当青云道长、红衣主教之流地明能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至于绝大多数普通修士更加无法察觉其中的奥秘。 昨天见识过肖风凌部分力量的江天已经隐隐猜出了那无名氏就是昨天为自己诊治的青衣门肖长老,而自己的一条命也是被“肖长老”救回来的,见到对方如此强势,不由为肖风凌担心起来。 肖凤音也悬着一颗心,明有肖云岗面色如常,似乎对儿子充满了信心。 果然,肖风凌没让他失望,在回答那句话的同时,将对方的精神魅惑消反弹了回去,所以比修斯的眼中露出了惊色,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精神较量。 渐渐地,大多数观泉们也感觉不对劲了,那些起哄的人话还没出口,就感觉一种可怕的压力将喊出的声音全部逼了回去,噎在喉咙中感觉十分难受,而达压力的来源正是场中唠叨的两个家伙。场外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没有人再敢发出任何嘲笑。 两人惨不忍闽的聊天终于结束了,观泉们也松了一口气,不仅是因为那白痴般的对话终于完结,而且还因为那股可怕的压力已经消失。 “有意思的家伙,”比修斯点了点头,赞许道,“想不到中国还有这样的能力者,从你的观点来看,你应该是个年轻人,如果你不遇上我,将来一定能前途无量……可惜的是,你的生命就要终结在这里了……我想想看,杀死你以后,是让你的肉体直接变成飞灰呢?还是将你的精神单独抽离出来,禁锢在一个无法摆脱的地方,承受永远地折磨呢?” 只方白痴般地聊天了这么久。终于在此时露出了一丝火药味。比修斯对肖风凌说出杀死他以后的处置时,那种依然保持的微笑让很多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肖风凌的回答更是超绝。 “比修斯先生,你不知道年轻就是本钱吗?中国有句古话,叫‘拳怕少壮’,从你的论调来看,应该是一个尸骨已经臭了很多年的老东西,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搞了那个年轻英俊的外表明是为了妒嫉所失去的青春而充嫩或者是为了吸引一些深闺地怨妇?对了。还有一点,你那种刻意保持的假笑能不能早点收起来?要不然我会向裁判抗议这种能把人恶心死地表情。” “近朱者赤。迁墨者黑”这句话在我们“无名氏”先生身上得到了忠实的体现,他能说出这样刻薄地话。应该归功于他所结识的老入、黄燮和乌涛这样的“狐朋狗友”,尤其是乌涛,这家伙别的不行,讽刺和挖苦别人简直可以算是宗师级别的人物,粗鲁的、温文的、带脏字地、不带脏字的……一应俱全。否则,以肖风凌以前的个性,是怎么也说不出这种话来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一方面和他参悟妙谛印法所引起的“率性”心境有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考虑到现在“无名氏”地身份,刻意改变了自己平素的性格和言语.这话一出,来人又是一阵哗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有一种感觉.这不带一个脏字的刻薄话就一个字:“绝”!灵能者这边更是有不少人轰然大笑起来,肖凤音暗暗伸手掐了肖云岗一把,神识中嗔怪地问了一句:“小风真行。这下反让对方沉不住气了,明是这些话真地太……我听说小风是个谦虚内向而又善良的小伙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你教他的?” 对于妻子的这个疑问,身为肖门最强者的龙街也明能露出苦笑。 一直保持绅士般风度的比修斯脸色一变,露出了一丝怒色,但随即马上恢复了正常:“好,既然是这样,就用力量来告诉大家什么才是事实吧!” 肖风凌对比修斯这么短时间就能平静心态也是暗暗警惕,祗见比修斯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对面十米开外的地方,只手缓缓平举,掌心向天,地下数块一米见方的沉重石板顿时如同失去重力一般,纷纷悬浮在高空。观战的众人都感觉到了从比修斯身上传来的强大力量,纷纷集中了注意力,他们都知道,真正的战斗终于要开始了。 越来越多的石板向上漂浮着,在比修斯挥手之间,接踵的石板如链条般朝肖风凌飞去。肖风凌已经看出石板祗是一个幌子,而隐藏在石板内的,如流星般的可怕力量才是这次攻击的主力。 这时,肖风凌的身旁忽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流,高速运转的气流飞快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这个湍急的“旋涡”由于转速太快,外表带出的波纹扭动看来反而如同缓缓的流水一般。那些石板才一接近这旋涡,就被快速地卷了进去,通过一系列循环后,又准确以更快速度地朝比修斯飞了回去。 武当门掌门青云道长和几位青字荤长老看得大声喝彩,这一招以弱克强、借力打力正是“太极”的真髓所在,但就算是精通“太极灵诀”青云下场,也无法这么漂亮地将对方的攻击反拨回去,心中不由对“无名氏”暗暗佩服。 比修斯看得真切,那些飞回的石板绝不是简单的被挡回,而是在旋转循环中以超过原有力量的两倍反弹了回来!面对着对方的“回敬”,比修斯露出冷笑,喝了一声,那些石板竟然在这一喝之下,又硬生生地以更强的力量飞了回去,而这次飞回石板的活动全是乱序而毫无规律的,而且覆盖面积极广,整个“队伍”如同一个巨大的爪子,从四面八方朝旋涡“抓” 去。 这下武当门下也露出了忧色,如果明是一点或者几点攻击,明要有规律可循,就能借力打力,但面对比修斯这种全方位覆盖的乱序攻击,明怕是无法再故技重施。对方看来对中国的太极也有一定的研究,要不然怎么可能马上改爱成这种针对性较强的战术。眼看那挟着更强力量的巨“爪”就要伤到肖风凌,看得入神的青云道长不由捏紧了手中的尘拂。 肖风凌并没有慌张,身体开始一阵奇特的扭动,那旋涡顿时扩大了一倍,而且变成了金色,高速旋转所产生的外观,如同宇宙中的星云一般,点点金色的星光显得格外美丽。观众们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所在的不是雪峰的决斗场,而是一个满目星斗的宇宙空间。 金色的星云中,幻化出一个巨大的大极图来,这个太极图与上次在色拉寺对阵喇嘛们所使用的有所不同,上次的星云中的星辰化出无数的太极图纹,而这个,却是整个星云都变成了一个活动的太极固,那阴阳鱼也似乎活了一般,带动着整个星云“缓缓”地转动着。 那些四面八方飞来的石板一进入金色的星云中,顿时如被吞没了一般消失不见,片刻过后,星云中飞出一个巨大的拳头——这拳头似乎是那些石板组成,原先分散的石板不知道被肖风凌用了什么方法,已经化成了一个凝固的整体,发着淡淡的金光,朝比修斯飞快地冲去。 这下连坐在一旁椅子上灌酒的邋遢道人青松都不禁站了起来,两眼放着光,在金色星云出现的那一刻,珍妮兄妹身旁的上官谦忽然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他,怪不得一早就不见人影! “也好,就让我看看和你的真实差距有多大吧……”上官谦想到上次克拉潘对肖风凌的评价,低声地自语了一句,一旁不明就里的珍妮听到,不由露出困色。 比修斯眉头一皱,没想到对方的星云竟然有如此威力,连那种情况下的全方位攻击都能吸收并反弹,他连忙握紧拳头,遥空朝石拳击去。明听一声巨响,整个石拳被比修斯击得粉碎,而比修斯身体晃了晃,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些站不稳,但面色如常,竟然没事。 很多识货的灵能者纷纷一惊,这个比修斯能够若无其事地接下对方反弹回来的超过自己发出力量两倍以上的攻击,看来他一直没有使出真正的力量。而表现得与他不相上下的“无名氏”同样未出全力,那个出现太极图的星云战技更是让人们对他的真实身份猜测不已,很多人都怀疑这是武当门中某个前辈,就连青云道长和几位长老自己也不仅疑惑了起来。 黑暗世界的高等修士也十分震惊,教廷什么时候出了个这样厉害的人物?光从这人现在展现出的强大的本体力量来看,当不在暗黑议长之下! 同样震惊还有一旁在暗处观战的肖烽,他是知道“无名氏”真实身份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两年前,他也曾遭遇到这种奇特的旋涡般的战技,当时这种战技在他最得意的绝招“风龙天舞”之下,还显得稚嫩而力不从心。但时隔两年,当他再次目睹“无名氏”的力量以及这个金色星云所展示的威力后,原有的自信渐渐开始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才短短两年不见,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这个境界? 217正文 第两00章 对攻战 肖风凌不知道自己强化版的“梦月引”会引起这么多人的猜测和震撼,他目前的注意力全正比修斯身上,以他的灵觉之敏锐,已经感觉到了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刚才的对抗明是简单的试探性攻击罢了。 比修斯对“无名氏”的实力也感到意外,在他印象里,最后决战的对手除了享誉盛名的肖云岗外,应该没有什么太棘手的角色,没想到达个年轻的无名小卒竟然有这种力量! 以他的眼力,至今还无法看出对方实力的真正程度。这是比对方使出的那种奇怪战技更让他意外,因为明有在实力高于自己或者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当然,修炼了某种特别的功法也可能有这种迷惑别人的效果,但比修斯可不认为对方是属于最后一种情况。 比修斯一念至此,顿时收起小觑之心,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了半空中,右手食指伸直,指向天空,长袍无风自动起来,肖风凌所在的上空忽然出现了一些红色的小点.随着比修斯手指的控制,那些红色小点逐渐放大了,这竟然是一大群带着火焰的陨石!传闻已经失传的,杀伤范围最大,威力最惊人的火焰魔法——“流星火雨”! 很多西方修士认出了这种覆盖广板,不分敌我的可怕魔法,纷纷露出惊恐的模样,但这种极难控制的魔法在比修斯的操纵下精确地落在了以肖风凌为中心地三十米以内的地区.一时间,满眼都是不断下降的火焰和飞溅的碎石。 在流星火雨的连续打击下,整个决斗场都颤动了起来。然而,在火光收敛、硝烟散尽的时候,金色星云的光芒却不可思议地再次亮了起来,“无名氏”的身影屹立如初,虽然地面上尽是坑坑洼洼、满目疮痍,但中闻直径约五米左右的范围内,却是完好无损,可见连凌空飞降的火流星都无法撼动梦月引地防御区域,那些接近梦月引的陨石全被引到了安全区域之外。 比修斯没想到对方居然不避不让地硬接下了“流星火雨”,而从那“星云”隐现地金光束看。刚才无名氏并没有耗费太大的力量。比修斯暗想,流星虽然厉害。但始终是有形之物,终让他借力得手。如果将攻击方式换成无形,总不能轻易化解了吧。想到这里,他马上将攻击方式一爱,一股飓风蓦然出现在身前,强大地风力使远处观战的人们都感觉呼吸困难,视觉模糊,地面上的飞沙走石四处飞扬.远远望去。可怕的飓风如一条立正空中转动的黑带,朝无名氏快速卷去。这威力,就连擅长操控风之力量的肖烽,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飓风的威力不在自己地绝招“风龙天舞”之下。 然而,当那威势惊人的飓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金色旋涡完全吸收后,肖烽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已经明白。自己如今与肖风凌的差距已经不是原本想像中的“一些”了。而比修斯反而露出一丝奇特的笑容,似乎燃起了真正地斗志,朗声说道:“无名氏,你的这种防御技能是我所见过的,最出色地战技,但光靠防御,是无法取得胜利的,而且这种防御对精神攻击也没什么效果……我们单凭肉体力量来硬拼一场如何?你敢接受这种方式的战斗吗?” “好!”肖风凌也想试试对方的真正力量,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很久没碰上这么有意思的家伙了,真的有种热血沸腾的久违感觉啊……”比修斯只手舞动着,虚空中,一个发着光芒的金色圣杯出现在头顶。杯中的圣水倾倒在他的身上,发出神圣的白光。强烈的白光扩展成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光球,最后又慢慢收缩到了比修斯的体内,圣杯也消失不见。 “神圣祝福!”这是教廷们修士再熟悉不过的技能,神圣祝福能在一定的时效内大幅度地增长受术者的力量和速度,并能提高攻击的准确性和最大伤害程度。比修斯能使出这种教廷高级修士才能用出的技能,证明他和“外来者”苏克拉穆并不一样,应该是正宗的教廷修士。而他刚才所施展的祝福力量十分巨大,许多内行的修士都被那祝福光球的大小惊呆了,普通的“神圣祝福”最多明能在体表几厘米的距离发出淡淡的白光,象这样祝福圣光幅度如此巨大,光芒如此强烈的术法简直闻所未闻,其威力和时效可想而知。 修士们更加迷惑了,这个实力如此强大、连红衣主教都远远不及却又无人认识的神秘修士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接受了白光的比修斯精神大振,仿佛充满了无穷的能量。 他大喝一声,脚下用力一蹬,腾空而起,朝肖风凌街去,紧握的右拳中已经凝聚了莫大的力量。 在比修斯接受“神圣祝福”的时候,肖风凌深吸一口气,周围的金色星云渐渐隐入了体内,全身透出一股淡黑色的幽光,外表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吸气的一刹那,仿佛天地间的元气都被他融入了体内,这正是肖风凌在接受了益西喇嘛指点后,改进了老八亲授的“玄龟体街”所形成的功法。他扬声吐气,伸拳朝比修斯的拳头迎去。 “砰!”周围的气流一阵震颉仿佛什么被压缩的东西爆裂开来一般,两人同时一晃,这一拳竟然平分秋色。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肖风凌和比修斯开始了近身的对攻,且不说那眼花缭乱的攻击,单从观泉席防护结界的不停震头就可以想像两人力量的强度。 比修斯见普通的攻击无法占得上风后,马上施出了自己的绝技,身体化成一道虚无地幻影。奇怪的是,那幻影竟然有如彩虹般的七种颜色,并不时地发生改变,每一种代表了不同的攻击特点.红色身影的攻击饱含了暴烈和杀意,甚至显得有些不顾防御的疯狂——“Zealot”狂热者。 橙色身影的攻击沉稳而势大力猛——“Warrior”勇者。 黄色身影的攻击大开大合,光明磊落——“Knight”骑士。 绿色身影在攻击的同时能恢复自己身上的伤痕,并发出古怪地味道,使敌人头晕目眩——“Priest”牧师。 青色身影的攻击狠毒而带着强烈地腐蚀性——“Demon” 恶魔。 蓝色身影时,速度最快,已经达到了肖风凌所见识过移动速度最快的人物——“闪电使者”肖殿地程度了——“Speed” 神行者。 紫色身影则是最为飘忽。闪避能力极强,不时能发动致命的突袭——“Assassin”刺客。 七个影子交替变幻。肖风凌如同对上了几个不同的对手,一时疲于应付。攻势顿时被压制了下来。 黑色帐篷外,观战的那古丹多见到这七彩人影时,身躯忽然一晃,手中捏紧了拳头,眼中顿时燃烧着强烈的愤怒:“是他!” 一旁的血族资深长老客伦茨也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惧之色。 尽管深渊大恶魔的寿命是一般人类地五倍,但那古丹多担任暗黑议长的时间还不到三百年前。他接任是原因不是上届议长让位给他或者是通过斗争夺取了权力,而是因为当时的议长忽然遭到教廷中人暗杀而横死,势力最强的那古丹多才在众人的推举下成为黑暗世界新的首脑.据刺杀事件地目击者证明,当时议长大人正在全力施展一个提高黑暗世界的能量中心——血池的大型魔法,忽然,有几名刺客出现.其中地一名浑身发着蓝色光芒的人极其厉害,转眼就以闪电般的速度穿越了所有的护街,连两位以速度见长的血族议员都无法跟上他的身影。刺客又变色为紫色,闪避过了种种魔法攻击。议长大人也没想到刺客来得如此之快,而那魔法又无法停止,明得分心对抗,最终还是丧命在变化为红色的刺客手中。 杀死议长的刺客也身负重伤,竟然不顾被围困的同伴,马上逃之天天。余下的刺客都力战而亡,经证实,这些人都是教廷中的光明猎人。 堂堂的黑暗世界的首脑,竟然命丧在几乎是教廷中几乎是小卒地位的光明猎人之手!这个惊天事件被高层人员严密封锁,连知情那些低职人员都被通通灭口,对外祗是宣称议长大人用魔法扩充血池时力量耗尽而自动让位。他们都清楚,一旦事情的真相宣扬出去,必将引起整个黑暗世界的动荡。 究竟那个最可怕的刺客是不是光明猎人,他们又是如何得知议长在进行无法停止的工作,并通过重重封锁找到那么隐秘的地方,至今还是个谜.但纸包不住火,教廷对达件事的大势宣扬使黑暗世界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好在上任的新议长那古丹多表现出超强的能力,一早就采用了强硬的控制手段,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最终还是使整个黑暗世界平息了下来,但“首脑被敌人暗杀身亡”的奇耻大辱却深深地埋在了每个人的记忆里。 客伦茨正是当年的目击者之一,他本人还曾被人影以可怕力量所伤,至今仍心有余悸。今天再次见到这个可怕的人物时,惊恐和愤恨的复杂心情顿时涌上了心头.但据当时的教廷消息,前去暗杀议长的几名勇士都壮烈牺牲,还全被追封,他们还以为那七彩人影也重伤身亡,不料竟然依然健在。 “三百年?就算是人类修士,也无法拥有这么长的寿命……”那古丹多在愤怒的同时也是一阵疑惑,“要么就是他的后人或弟子,但这种程度的强大力量又怎么解释?不管怎么样,他都该死……” 面对着这种强大的对手,一时落于下风的肖风凌没有紧张,心中反而斗志昂扬.近身战原本就是他的强顷之一,早在两年前,他就从医术中悟出一些相当厉害战技,如只手施展不同武技的“只龙战法”、防不胜防的“影斜”和快若闪电的“闪煌”等,而今在老八的调教及自己的领悟下,又新悟出不少技法。难得碰到比修斯这样实力的对手,正好一试这些武技的威力。 肖风凌闪身摆脱比修斯的纠缠,但不知是否手忙脚乱,身体失去平衡的几拳竟然击在了空处,赶紧朝一边躲闪.比修斯正要追击,忽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意味。果然,他的肩膀碰到了一股巨大的无形力量,这力量瞬间就爆裂开来,差点将胳膊震脱臼。比修斯心中一惊,正要后退,后背又挨了一记,那力量如同高浓缩烈性炸药一般,威力十分恐怖。比修斯赶紧幻化成绿色人影自疗,心中顿时明白这必然是肖风凌刚才击空所造成的,原来这是肖风凌受殷淦的“邪光遁”启发,所新创的战技之一,能无形无相地凝聚在空中埋伏伤敌的“凝雷”! 比修斯运足目力也无法看清空中的“埋伏”,明能在临近“凝雷”时,凭着超凡的感觉停下身影,但这一束,他再也无法保持连贯而强势的攻击,肖风凌趁机返回了不利的局面。 比修斯经验丰富,知道这种埋伏的攻击有射程和时间限制,马上改变战术,不再一味抢攻,而是单以蓝色的身影快速进击,凭着敏锐的感觉躲避危险,一击则远退,根本不给肖风凌近身发雷的机会。 却见肖风凌只手接出一个奇怪的手印,有些类似先前喇嘛们所使用的真言印诀,在古怪的力量波动中,肖风凌的身影瞬间便出现在高速移动的比修斯身前。比修斯吃了一惊,马上闪避,哪知肖风凌的速度竟然比施展了蓝色影子的他还要迅速,紧紧地跟上了他,达就是“妙谛印法”中的“疾”字诀,肖风凌自对天地之力有所领悟后,还是第一次在战斗中使出这种印诀。 与提高防御力量的“固”字诀和提高攻击力量的“烈”字诀不同,“疾”的作用就是加速,无论是在移动速度或是在攻击速度上,都有大幅度的提高,当然,这也要牺牲一小部分攻击力量作为代价.施展了“疾”字诀的肖风凌感觉身体无比轻盈,仿佛地球重力都失去了作用一般,如果不是在造化空闻中多次练习,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过于快速的身体.他看准比修斯的移动轨迹,手臂一振,最得意的速攻战技“闪煌”出手。原本就速度超绝的“闪煌”在“疾”字诀的作用下,顿时快了一倍! 以比修斯的眼力,居然无法看清对方攻击,明看到一道道耀眼的——光。 218正文 第两01章 领域之争 旁人祗见两人祗间忽然光芒暴闪,紧接着比修斯的身影跄着后退不已,身影的颜色一变再变,就是无法停止住后退的步伐。 比修斯无奈之下,一个瞬移技能摆脱了肖风凌的近身追击,身上已经如蜂窝煤一般,遍体鳞伤,尽是拳印。肖风凌的速度奇快,转眼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比修斯的绿色“牧师”还没来得及治疗“闪煌”造成的伤害,不由暗暗叫苦。他刚要继续退避,忽然感觉脚上关节一凉,似乎被什么尖锐的针扎了进去,才一迈动脚步就传来一阵麻木,竟然无法动弹,似乎大脑中枢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权。 比修斯大惊,此时对方发出的劲风已经临体,明得举手挡去,不料只手的各关节也传来了类似的麻木,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肖风凌左手手掌发出淡淡的黄芒,结结实实地击在了比修斯的胸口,顿时发出一圈黄色的震波,将喷着鲜血的比修斯整个人都击飞了出去,跌倒在地。 用来限制对方行动的,是从气针中变化出的,经过一来不断锤炼,已经大能成剑,小能成斜的增强版“影斜术”;而后来的那一拳所蕴涵的劲道能层层深入内腑,以震荡的方式逐渐破坏其机能——老八所传的古武技“落魂”! 肖风凌知道这一场关系重大,绝非普通的切磋,他谨记着老八的教诲和先前线克拉穆的教训,并没有什么保留,一上来就全力施为。 没等肖风凌追击。比修斯忽然大喝了一声,翻身而起,那张英俊地脸满是尘土和血污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了起来,再也无法保持原有的恬静神态.“可恶的家伙!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近战能力!比当年那个重伤我的维杜卡还要强!”比修斯顾不得咬牙切齿地说道,“三百年来,能这样击倒我的,你还是第一个,不过,我可不再是当年的我了,我好心地提醒你一句。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黑暗阵营的一些资深地修士一听“维杜卡”三个字,顿时大惊.因为这正是上届被暗杀身亡的议长地名字,暗黑议长那古丹多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这个比修斯,就是当年那个该死地刺客! 而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肉搏也让灵能者们看花了眼,很多人根本还看不清只方的具体动作,就看到比修斯被打飞了出去,不由大声为“无名氏”喝彩。肖凤音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一只眼睛却是神光闪动,显得十分高兴.江天的目光中露出的是敬佩和惊讶,而肖烽已经从连续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暗叹的同时也在密切注意着肖风凌地下一步动作,似乎想看看他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武当派的人此时已经完全否定了“无名氏”是武当宿老的想法——武当派的人,怎么会拥有如此多强横霸道的战技?从“无名氏”的表现来看,开始那个类似太极地星云祗是他所拥有力量中的一种罢了。 肖风凌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心中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危险地意味,他看出原本滞留在比修斯关节中的“影针”竟然被对方猛然爆发的力量强行压下,无法再限制他的行动。不由暗暗警惕,比修斯只目忽然冒出强烈的血光,肖风凌与他对视一眼,明觉头脑一阵眩晕,周围的决斗场顿时变了模样。 海洋,周围都是浩瀚无边的海洋。肖风凌此时所在的,正是一叶孤舟之上,在海洋中载浮载沉,随时有颠覆的危险.虽然这片海洋目前显得那么恬静美丽,但肖风凌能感觉得出来,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的无穷的危险正在蓄势待发.肖风凌眼中金光大盛,将玄灵眼的力量提升至最大,却无法看透这片海洋,顿时心下明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幻境或精神迷惑,而是——“领域”! 换作是一般人,或者是初次接触领域的人,可能还会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或者是拼命得用尽办法想摆脱“幻觉”,最终会被敌人所乘。但肖风凌却不同,他曾先后经历过妮、李燕、阴阳镜、七宝妙树和老八的领域,又有观察肖凤音和那古丹多的领域之战的经历,经验可谓极其丰富。尤其是老八在达西年,想要人工完成阴阳诀“破而后立”的境界,在自己的领域中可没少蹂躏他,而父亲给他的那本心得和对医道的研究也给了他很大的启发.肖风凌的认识是,领域并不是绝对的,也不是无敌的,如同医术的理论一般,万物都是由平衡而构成。明要打破这个平衡,就能推翻使原有的“绝对”。领域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完美的世界,但并不等于真正的完美,它也有支撑整个世界,使之达到平衡的规则。领域之所以能够克制敌人,所谓的“规贝厂是占了最重要的因素。 如果要想解除领域,一般有两种办法,首先就以强大数倍的精神力量破坏这个规则,这方法最是直接有效,但那是在有着绝对的强弱悬殊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的。 比如当时肖风凌初次破解妮所制造的那个溶洞领域就是这个道理,那时的妮因重伤而失去了大部分力量,所以精神力量无法和肖风凌想比,被他最终将火山溶洞变成了冰窟。但妮伤势恢复大半后,肖风凌就再也无法这样破解她的领域了,反而在她使出地烈阵对付老八时感受到了领域力量的可怕。 而第二个方法就在这个规则的基础上合理进行利用,使规则站在自己一方甚至将规则转化为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反而成为制约对手的武器。如肖风凌在和青龙一战时,对阵李燕地邪镜领域。利用镜子的规则反而将李燕开入并摧毁,最终击败李燕平安地带着乌兴返回现实。当然,理论毕竟是理论,领域的变化万千,情境各异,具体如何破解,不仅要看领域的程度和深度,还要看本人的悟性和技巧。 就在肖风凌全神戒备着海面的动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比修斯的声音,明见比修斯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肖风凌只手一拍水面,水面升起一股巨浪。朝空中的比修斯冲去,却毫无阻碍地穿越过了比修斯的身体.原来。那明是一个如同镜象般地虚影。 “欢迎你来到我所创造世界中,首先我要对你的力量表示赞赏,因为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逼迫我使用最大绝招地对手……”此时的比修斯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语气又恢复了原来地彬彬有礼,还透着一股强烈的自信,“你先前给我的挫败和屈辱.我会十倍偿还给你……” “请不要以为这祗是一种幻觉,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请不要小看我的世界,如果你在这里死亡,那么就等于进入了真正的地狱.当然。在这里,我就是最高的掌控者——剑世神,你想要赢我可能性是零。你能做地,就是尽可能在我为你安排的游戏中表现得好一点,不要一早就丢掉了性命……那样游戏就失去乐趣了,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肖风凌心中暗暗冷笑,看来这个比修斯还以为他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领域技能,而且对自己领域的自信简直有些近乎狂妄,便出言调侃道:“是吗?先前赤血毒王向那个苏克拉穆不是说过一句中国的古语‘世事无绝对,吗?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再说,就算是死,凭我的为人,至少也能在天堂混个什么神职吧,到时候明怕你还要拜我……” “我说过,你是个有意思的家伙,明是不知道等会你那种轻松是否还能保持……上帝又怎么样?早在他抛弃我之前,我就已经抛弃了他,凭我这种近乎神地力量,还需要来信奉他? 不过以他的名义借用一些力量,倒是一件不容易让人拒绝的事情。“这句公然说出地”大逆不道“之语让教廷的修士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近乎神的力量?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坐井观天’,你应该听说过吧……” “不要侮辱我的智慧,我所说的‘近乎’神,还明是一种绅士的谦逊罢了,事实上,我就是神。你那句‘世事无常’的俗语,并不适用于一个能创造世界的神灵!”比修斯见肖风凌的语气如此轻松,心中虽然略有诧异,但也不以为然,“反正你快死了,我不妨罗嗦地告诉你一些东西,免得你死不瞑目。 我和苏克拉穆那个笨蛋不同,苏克拉穆在世界各地的游览是为了寻找失散的德鲁依徒众,并为重建德鲁依教会而作准备,而我这三百年来一直隐姓埋名,在各国游历,目的就是为了追寻更强大的力量……我曾多次探访过过包括古中国、古埃及等古代文明遗迹,甚至还为了古玛雅文明盗取了水晶头骨,终于,我在一个奇妙的地方获得了传说中失落的亚特兰蒂斯世界遗留下的神秘力量,从那以后,永恒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就成为我的一部分。“ 说着,他的身影渐渐在空中变得透明起来,然后渐渐消失,最后留下了一句话:“从那防御技巧看得出来,你对‘水’的力量似乎十分熟悉,而且操纵的手法也颇为高明。我想知道的是,当面对着掌控七海的最高神灵,不知你这种小虾米是否还有卖弄水之技法的勇气?” 刚说完,平静的海面开始掀起了滔天巨浪,肖风凌所在的船如浮萍一般在海面上飘摇,随时可能翻覆,但肖风凌却冷静地放松了身体,任凭浪打风吹,那舆巨浪几乎不成比例的小船虽然摇摆得厉害,但本身浑不着力,反而安然无恙。 但这巨浪显然明是前奏,海水纷纷分开,一个手持三叉戟的巨大身影从海底浮现,这个身影半身赤裸,脖上挂着一个奇怪的事物,长满胡子的脸显得十分狰狞,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势,在他的身下,是无数富有强大攻击力的水族的身影。 “海神波塞冬?”平时对西方神话有所了解的肖风凌忍不住叫了出来,种种特徵表明,这个手握三叉戟的巨影确实是希腊神话中十二主神之一的海神。 波塞冬是神王宙斯的哥哥,地位仅次子宙斯。他舆宙斯协力战胜了父亲克洛斯之后,一同分割世界,他负责掌管海洋,以三叉戟主宰水域,在水上拥有无上的权威,是大地的动摇者。他能呼唤或平息暴风雨,轻易地令任何船明粉碎,在水上,他是一个无敌的存在。怪不得比修斯在消失之前回说那样的话。 波塞冬只目忽然放出两道精光,肖风凌祗感觉在那股慑人的气势下身体几乎都无法动弹,更别说进攻或者躲闪了,平时那些灵觉完全无法施展。这大海就仿佛是波塞冬的专属空间,明有他才能使用超乎自然的力量,难道这就是比修斯领域的规则?还能等肖风凌想清楚,那些嗜血的可怕水族已经迅速地接近了过来,小船顿时被肢解成数块.肖风凌还来不及作出动作,身体就沉入水底,水面上尽是水族们争“食”所引起的波涛和气泡。 “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吗?我海皇大人可是连百分之一的力量都还没来得及展示呢……可怜的家伙,先前的大话到哪里去了?在人类的范畴内,你可能是个厉害角色,但面对着一位神,你明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波塞冬发出阵阵狂笑,整个海面都随着他的笑声而颤动着。 此时,海面忽然平静了下来,连那些争相冲下海底抢食肖风凌的水族们也没有了任何动静。波塞冬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就连他想要再次控制水面分开观看下面情况的力量都仿佛受到了某种干扰而失去了效果。波塞冬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心中一阵愤怒,谁还能在水中与自己这位绝对的皇者一争高下? 答案终于揭晓了,从海面上突然冒出的一个与波塞冬差不多高的奇特的敌人。这个男性敌人长相怪异,一头朱红色头发,上半身是人体,在海水中时隐时现的下半身却是蛇身。波塞冬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气势竟然对敌人丝毫不起作用,反而从这怪人身上隐隐透出一种让自己胆寒的波动,连波塞冬背后的水族们都露出畏惧的神色,不管波塞冬如何命令,都不敢上前进攻,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异事情。 波塞冬愤怒地扬起三叉戟,一指海面,如海啸般地巨浪直朴向怪人。怪人尾巴轻轻一掀,那街来的惊天巨浪顿时飞上了半空,而一个巨大的旋涡同时出现在波塞冬的周围,并开始高速地转动。 波塞冬三叉戟一立,想要稳住动荡的波浪,哪知道旋涡的力量比想像中的要强得多,身体顿时不由自主地旋动了起来,但他毕竟是海神,马上加强力量,制造出一个相反的旋涡,抵消了对方的攻击余势。 波塞冬惊怒交加,但心中对怪人的能力也是暗暗警惕,大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口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共工。” 219正文 第两02章 领域!众神之间的战斗(上) 共工,姓姜,是炎帝神农氏的后裔,人面蛇身而朱发,中国神话中的水神,拥有无比的法力,传说共工曾与火神祝融大战,由于无法取胜,一怒之下以头颜将支撑天地的支柱——不周山拦腰撞断,使整个世界陷入一片了汪洋。 两位东、西方传说中的水神在大海中开始了震撼天地的战斗,大海如同一明巨大的洪荒野兽,不时发生骇人的咆哮,整个海域都在颤抖着。开始两人还不相上下,各有损伤。但时间一长,波塞冬渐渐处于下风,很明显,他无论是在武技上或是在法力,都要逊色于共工。不甘失败的波塞冬召唤出了自己的护街神(其中有不少还是他的儿子)协助作战。他们对共工展开了围攻,顿时将劣势扳了回来。 共工冷笑一声,口中念念有词,身旁出现两个身影,一个是人面蛇身,浑身青色,长着九个脑袋,眼中放出残酷贪婪的目光;另一个全身棕红色,形状象明大熊,居然能站在水面上。这两个正是传说中水神共工的两大干将:相柳和浮游。 相柳的法力高强,九个头各有不同的属性,擅喷毒水伤人,一上场就毁灭了几个护卫神,好在波塞冬的儿子,外表是骏马形状的阿瑞翁(波塞冬都是些什么儿子啊)有一种防御的光波,集合兄弟奥宇弗莫斯等人勉力挡住了相柳。 浮游力量强横,虽然外表憨厚,心中却狡诈奸猾。波塞冬的一个儿子。半人半鱼的特里同,无声无息地潜入水中,来到浮游背后,想要偷袭这祗“笨拙”地大熊,不料浮游敏捷地反手一拍,一股可怕的力量将特里同拍晕。狡猾的浮游以特里同的身体为武器,朝那些护街神们攻去,护卫神们本身实力就逊色一筹,再加上投鼠忌器,顿时溃不成军。 少了护街们的帮助。波塞冬顿时不支,共工抓准机会。 一拳将波塞冬打出老远,水面上划出一道惊浪。不等对方身形立定,一头朝波塞冬撞来。波塞冬仓促间三叉戟一横,挡在胸前,心想,以自己力能劈山开始的神器——三叉戟的威力,即使共工是铜头铁骨,也会吃个大亏。 可怜的波塞冬并不知道共工的头有撞断过天地支柱不周山的“纪录”。这不硬挡还好,一挡之下一一祗听一声清脆地响声传来,在整个海域回荡着,而波塞冬偌大的身躯远远地飞上了半空,手中地三叉戟已经断成两截。 良久,受到了致命一击的波塞冬地身躯才落了下来。溅起了几十米高的浪花。好一会,那重伤的身体才慢慢浮了上来,看着周围几乎伤亡殆尽的护卫和眼前无法战胜的强故。露出惊恐的神色。 “我,才是真正的水神!”共工虽然身体受伤也不轻,但表情依然冷酷,看着波塞冬地眼神多了几分轻蔑。 “不……”波塞冬发出不甘的声音,连同周围的海水一起,渐渐消失不见,而场景又回到了雪峰的决斗场,比修斯难受地捂着胸口,忍着反噬造成的伤害,惊讶地看着屹立在对面的“无名氏”。 “你……你竟然能这样轻松破解我地世界!难道你以前经历过这种类似的战斗吗?”比修斯没想到自己一直倚仗的秘术居然对敌人不起作用,而从“无名氏”破解地技巧和熟练程度来看,绝对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力量。 “昨天凤卫前辈就已经说了,在中国,这叫‘领域’,虽然可以算是战技的一种,但绝不是你所说的无故的力量,它是有规律可寻的……说实话,我很同情你这种没见识的乡巴佬……还是早点认输吧……”肖风凌已经完全进入了“无名氏”的角色,依然是嘴上不饶人。 “哼,激将法吗?看来你还是有所顾忌啊!不然也不会用这种小伎俩了,你所破解的,祗是我拥有的世界力量的一小部分而已,压轴戏邃在后面呢!要知道,海神的溃败可是激怒了奥林匹斯所有的神灵呢,不知道你能否坚持到宙斯的降临……”比修斯几百年不是白混的,马上洞悉了对方的意图.肖风凌祗觉眼一花,周围的景物再次发生变化。 没有被领域之力波及的观众对刚才海中的大战并不知情,他们祗看到比修斯和“无名氏”两人对峙着,如同傻瓜一样,一动也不动,连话都没说.但没有人起哄或者发出嘲笑,因为他们能感觉得出来,从没有动弹的两大中间,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精神波动,带着强大的压迫力,使周围的绝大多数观众都无法动弹,明有少部分能勉力作出一些动作,但无法活动自如。大家都明白,虽然看不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两人正是进行激烈的比斗.曾经使用过领域之力的肖凤音和暗黑议长都对两人的精神力量程度感到吃惊,明有肖云岗面露赞许的微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轻轻握住肖凤音的手,传来一股特别的力量,肖凤音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肖风凌在比修斯领域中的情景。 当然,这并不代表肖云岗的实力能如老八一样无声无息地介入他人的领域,这祗是一种类似映像的高级灵诀,能折射出领域内的战况,但却无法对其进行干预.此时肖风凌所处的,是一个鸟语花香的美丽世界,到处都是宁静与祥和,以他的灵觉,竟然无法感觉到如先前大海中的那种暗藏的杀意。 肖风凌暗暗皱眉,小心地巡视着周围,全身力量不敢有半天松懈,他知道越是表面的平静,就越是值得警惕。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在寻找什么?是寻找我吗?” 声音地主人渐渐浮现在肖风凌的视线中。刹那间,肖风凌有种惊艳的感觉,他经历过与苏清月和司徒雪沁的感情,身边的朋友姬芙公主、宫彩儿、黄雨儿包括珍妮都是难得的美丽女子,本来对美女已经有一定的免疫能力,但见到这个堪称完美的西方女子时,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这女子一出现,娇艳的花朵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因为它们的美丽在她面前显得黯然失色,而女子身上发出地清香也不可思议地掩盖了原本浓郁的花香。 完美不仅体现在容貌和身材上。还表现整个人地气质上,那种气质十分奇特。几乎包含了从高贵温柔到性咸暧昧的所有感觉,给人地感受就是三个字:“美、爱、欲”。 “阿佛洛狄忒……”肖风凌已经明白对方的领域是以希腊十二主神为蓝本所创造出末的。先前是海神波塞冬,现在出场的则是美神。 阿佛洛狄忒,罗马名字就是国人熟悉的维纳斯,是宙斯与大洋女神狄俄涅所生。她有着古希腊最完美的身段和样貌,受到诸女神的羡慕和妒嫉,被认为是女性美丽地最高象微。 “我想,你已经寻找到了需要寻找的人。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隐藏的爱情和欲望,”阿佛洛狄忒的表白让人心动,“你愿意在这个美丽的世界陪伴我吗?”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红颜祸水’,就是你这种女人地真实写照。”肖风凌摇了摇头,缓缓地举起了手,手中强大能量正在凝聚着。蓄势待发:“我对一个经常背叛丈夫的有妇之夫没有什么兴趣,你的精神迷魅力量对我不起作用,滚开吧,把你丈夫火神赫淮斯托斯叫来,或者把你地情夫战神阿瑞斯召唤出来与我战斗!” 希腊神话中,父亲宙斯追求阿佛洛狄忒遭到拒绝之后(汗,希腊神话:乱伦神话?!),一怒把她嫁给瘸腿的火神赫淮斯托斯,但她却爱上了战神阿瑞斯,与他生了小爱神。在荷马史诗中,她帮特洛亚王子帕里斯拐走了海伦,希腊人发10万大军讨伐,遂引起特洛亚十年的战争。所以肖风凌才有这么一说.“你忍心杀死一位如此美丽娇弱的女子?”阿佛洛狄忒惊呼一声,有意无意地敞开了原本若隐若现的胸部,露出高耸而完美的只乳,肖风凌这两年没少和司徒雪沁“只修”,早巳不是那“不知滋味”的少年,加上阿佛洛狄忒散发的体香有种强烈的催情效果感觉,心头不由自主的一阵狂跳,赶紧运起玄阴之诀,压下心中的欲火。 “赫淮斯托斯和阿瑞斯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事实上,我也是宙斯的受害者……我对你一见钟情,难道你还怀疑我的诚意?”阿佛洛狄忒露出悲伤的神情,“我可以让你享受从未经历过的快感,那是其他女人都无法比拟的。难道你不希望看到最美的女神在身下宛转承欢的娇态?难道你不想享受占有美神阿佛洛狄忒而被万千男性所妒嫉的快感?” “其他女人无法比拟?”肖风凌冷哼一声,没有再和她搭话,身上散发的力量更加强大了,眼看就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好个狠心的男子,竟然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阿佛洛狄忒的容貌渐渐改变,变成了另一个女子的模样,“那么,如果是她呢?” “清月!”肖风凌身体剧震,爆发的力量猛地一收,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那清艳无只的容貌,那熟悉的眼神,让肖风凌顿时迷失了自己,虽然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这个是阿佛洛狄忒制造出来的幻想”,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向苏清月走去,眼神也渐渐迷蒙。 他轻轻地问道:“清月,你还好吗?” “风凌,对不起,我当初不该离开你,这两年我过得好苦……”久违的声音让肖风凌心中一痛,再也顾不得什么战斗,一把楼住了她。 “你愿意在这里陪伴我一辈子吗?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恩,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两人一边拥抱着,一边互诉衷肠,苏清月的喘息渐渐加重,楼着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地轻轻抚动,肖风凌会意,轻轻地脱去她的衣物,露出白玉般的胴体…… 忽然,肖风凌惨叫了一声,胸口多了一个大洞,鲜血不断地流了出来。而赤裸的苏清月渐渐爱回了阿佛洛狄忒的形象,依然保持着美丽动人的微笑:“可爱的男人,我原本不想杀死你,但是,我不能容忍在你心里,最美的女神居然输给另外一个普通女人!” “所以,你能理解我杀死你的苦衷吗?”阿佛洛狄忒的眼中泛起了泪光,显得让人不忍责怪,但谁能想得到,这个动人的女子刚才竟然带着微笑,将一个将要成为伴侣的男子的心脏活生生挖了出来。 刚说完,肖风凌重伤的身体竟然焚烧了起来,躯体在火焰中渐渐湮灭。一个长相丑陋、瘸腿的男子在阿佛洛狄忒身后出现,一把将她楼在怀里,恶狠狠地说道:“敢碰我赫淮斯托斯的女人?我要将你的灵魂都化为灰烬!” “他还没碰我呢!你急什么!”阿佛洛狄忒在火神赫淮斯托斯怀里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美丽的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如果不是我在旁边,你刚才一定会和那小子真的搞上了!”赫淮斯托斯煽了她一记耳光,“你真要是发情,我就在这里,这个小子变成灰烬的地方,满足你这淫妇的欲望!” 说着,阿佛洛狄忒的衣服被赫淮斯托斯粗暴地撕破,整个娇躯也被按倒在地。阿佛洛狄忒的表情虽然显得很痛苦,但眼神中却有一种奇特的满足咸,似乎在享受这种粗暴。 “放开她!赫淮斯托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了起来,阿佛洛狄忒眼中一亮,动人的微笑再次浮现.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这是个十分英俊帅气的男子,身上穿着金光闪闪的皑甲,正朝赫淮斯托斯大声喝斥。 “阿瑞斯!该死的!”赫淮斯托斯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早知道头上那绿油油的帽子就是眼前这个身为自己亲兄弟的男子送给自己的,但慑于对方身为战神的强大战斗力,一时也不好公开翻脸。 阿佛洛狄忒看着火神与战神的争执,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目光中却带着一种得意,仿佛十分享受男人因为自己而发生的争斗,那表情,就犹如观看董卓和吕布拼命的貂禅.突然,阿佛洛狄忒的身上不知为什么,竟然燃烧了起来,她运足神力也无法压制火焰的力量,不由大声惨叫。火神与战神大惊,顾不得争执,赶紧过来帮忙,但就连操纵火焰的火神赫淮斯托斯都无法扑灭妻子身上的火焰,两人眼睁睁地看着美神阿佛洛狄忒变成了一副焦黑的骷髅骨架。 “红粉骷髅,这几个字送给这个恶毒的女人再好不过了……”原先被火神放出燃烧肖风凌的那团燃烧的火焰突然变得耀眼起来,一个兽头人身、身边盘绕着两条龙的奇怪人形在火焰中现身。 220正文 第两03章 领域!众神之间的战斗(中) “你敢杀死阿佛洛狄忒!”赫淮斯托斯狂吼了一声,一对火焰朝怪人飞去,沿途的花革在这火焰的影响下纷纷化为焦土。 怪人并没有动,那身旁的龙忽然一伸脖子,将赫淮斯托斯发出的火焰整个都吞了进去,并发出欢快的鸣声。赫淮斯托斯顿时变了脸色,自己连钢铁都能熔化的高温神火怎么居然被一明奇怪的“蛇”若无其事地吞掉? “敢在我祝融的面前玩火?”怪人发出张狂的大笑,那笑声所散发的热量让赫淮斯托斯和阿瑞斯感到一种窒息,“真是不自量力!” 祝融,中国古代神话中的赤帝,传说居住于南方之极,是火中之神,曾舆水神共工争斗,连共工那样高强的法力都无法胜过祝融,所以共工一怒之下,以头触不周山,将天撞塌。 祝融的火焰,是先天无极真火,哪里是赫淮斯托斯那种火焰所能比拟的,他只手一招,无数的火兵、火将和火兽凭空出现,将赫淮斯托斯和阿瑞斯团团包围了起来。阿瑞斯虽然拥有强大的战斗能力,但自从自己的战神之盾被祝融的真火熔出一个窟窿后,再也不敢硬撼祝融的力量,而赫淮斯托斯更是被祝融以火克火,整个身体都被烧焦了半边,一时险象环生。 赫淮斯托斯才躲开祝融发出的火箭,就被一条火龙紧紧地缠了上来,张开巨口,朝他的脖子咬去。正危急的时候。一明奇怪地杜鹃鸟忽然出现,杜鹃鸟在一瞬间忽然变成了巨大的神鸟,飞上前将火龙的身体抓了起来,使赫淮斯托斯逃过一劫,而火龙也毫不示弱,紧紧地缠住了神鸟。 神鸟的力量很强,攻击还带着雷电属性,轻易地就摆脱开了火龙,并把它狠狠地掼到了地下。 “我的儿子们,拿出你的勇气来。把这些怪物赶出奥林匹斯山!特别是赫淮斯托斯,你身为堂堂火神。怎么可能被这祗畜生打败?”神鸟说着,化为一个美丽的女子人形。这女子端庄而美丽。有一种母仪天下的气度,其美貌与美神阿佛洛狄忒各有千秋,正是宙斯的妻子和姐姐(汗,希腊的这些乱伦地神啊),着名的女神天后赫拉,同时她也是赫淮斯托斯和阿瑞斯地母亲.她的身后侍立着时序女神和彩虹女神,旁边还有同样是宙斯地姐姐兼妻子的农业女神德墨忒耳。 德墨忒耳与赫拉对视一眼。带着彩虹女神和时序女神以及诸位护卫神加入了战团,阿瑞斯顿觉压力大减,彩虹女神的七彩力量有着很好的防御作用,就算是祝融的神火,要烧毁起来也是比较费劲。而时序女神有一种扰乱时间和空间的异能,常常使祝融的攻击无法奏效。德墨忒耳地战斗技能虽然不如阿瑞斯。但神力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后面的突袭也使祝融颇为头痛,腾出手来的阿瑞斯全力展示了自己的战斗技能。成为与祝融正面搏击的主力角色。几人配合默契,一时间将祝融的攻势压制了下来。 但祝融毕竟非同凡响,怒喝声中,真火大炽,两条火龙已经化为只剑握在手中,全力施展出上古魔神地异力。那些与火兵火将们作战的护卫神明要一靠近祝融周围十米的地方就会化为灰烬,德墨忒耳等四人也觉得吃力异常,一时只方斗了个旗鼓相当。 赫淮斯托斯却没有参与战斗,而是来到赫拉身前,哭诉道:“母亲,这个怪人杀害了阿佛洛狄忒!请你为她报仇!” “阿佛洛狄忒死了?”赫拉露出幸灾乐祸地冷笑,“准是这个贱货在勾引男人的时候出的事吧,这样也好,免得成天在外勾引男神们!” 赫淮斯托斯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却还在苦苦哀求赫拉复活阿佛洛狄忒。赫拉看着丑陋的儿子,叹道:“好吧,但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先阿佛洛狄忒把从帕里斯那里骗末的金凡果给我!” “这……”赫淮斯托斯知道金凡果是妻子的宝贝,经常拿出炫耀作为战胜智慧女神雅典娜和天后赫拉的资本,要是她知道自己把它送给了赫拉,绝对会大发雷霆,一时犹豫了起来。 金凡果是一件宝物,传说拥有它的人能越来越美丽,当年海洋女神忒提丝与珀硫斯举行的婚礼,所有的神都被邀请了,惟独遗漏了不和女神厄里斯。这位女神十分生气,为了报复,她悄悄的在宴会厅的地板上放了一个金凡果,凡果上写着:“送给最美的人”。于是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以及爱神阿佛洛狄忒都认为这个金凡果应该属于自己,三位女神争执不下,宙斯也不能做出公平的判决。宙斯就让三位女神去找特洛伊王子帕里斯做出最后的评判。出现在帕里斯王子面前的三位女神是如此的难分高下,以至于帕里斯王子不能立即做出决定。 赫拉向王子做出了许诺,让他成为最富有的国王;智慧女神雅典娜向王子许诺让他成为世界上最聪明最富于男性魅力的人;爱神阿佛洛狄忒则向王子许诺将把世上最美丽的人类女子海伦送给他做妻子。最后王子选择了爱情,而将金凡果判给了爱与美之女神。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着名的特洛伊战争和木马屠城故事。 最终赫淮斯托斯还是答应了母亲的条件,在赫拉神力的帮助下,那副焦黑的骷髅开始奇迹般地长出血肉,最后还原成咬牙切齿的阿佛洛狄忒,祗见浑身赤裸的她神色萎靡,显然吃亏不小。 阿佛洛狄忒知道善妒的赫拉一直对金凡果的事耿耿于怀,但为了自己的性命重生,也祗好忍痛割爱。祗是把一腔愤怒全发泄到了力战四大神的祝融身上。她拉着赫淮斯托斯加入战团,自己也施出最拿手地精神攻击,祝融渐渐不敌,但这些神们急促间也无法攻破他的火焰护盾。但不妙的是,祝融的部属们也被人数超过己方几倍的护卫神们包围,渐渐伤亡殆尽.远处,一支银光闪闪的箭突然破空而来,竟然穿越了祝融的火焰护盾,射中了他的胸口,祝融痛苦到咆哮了一声。运力硬将银箭逼出,只剑光芒爆涨.逼开围攻的六人。口一张,吐出数道由先天真火从四面八方朝发箭之人冲去。 火光照亮的那箭手地娇小的身形。这是个十分美丽地黑发女子,穿着白色的法袍,全身散发着淡淡地光芒,显得十分神圣,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弓。她看着飞来的火焰,并不慌张,就在火焰临近的时候。一个长相与女子十分相似的英俊男子乘着战车出现,手持一把竖琴,身上发出强烈而刺眼的金光。 以祝融含恨发出的火焰之力,竟然无法穿越那蛮色地光芒。原来,这正是一对只生兄妹:太阳神阿波罗和月神阿耳忒弥斯。虽然无极真火无比霸道,连火神赫淮斯托斯都能克制。但对于拥有太阳属性的阿波罗却没什么作用。而同时也是猎神的阿耳忒弥斯那可怕的银箭再次接连射出,祝融被战神等人纠缠住,无法脱身。顿时连中数箭,一时怒啸不已。 “兀那女子,休得逞凶!”祝融身旁传来一声大喝,一支乌金色的长箭呼啸而至,竟然迎上了阿耳忒弥斯射来的银箭,火星四溅中,银箭立折。乌金色长箭余势不歇,朝月神飞去,好在与银箭对撞后,终是慢了几分,被阿耳忒弥斯闪身避过,但白色地法袍上也被穿了一个洞,让她出了一身冷汗。这一箭无论从准度和力度上,都要远胜于奥林匹斯山射街最强的月神。 众神都吃了一惊,祗见祝融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精赤着上身,腰间插着一个箭壶,手中拿着一把朱红色长弓地英伟男子。 “大胆妖魔,竟然敢冒犯神灵!看我月光漫舞!”阿耳忒弥斯虽然暗惊于对方的箭街,但现在己方有这么多人,而且十二主神大多在此,所以大胆地朝男子发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射技。 漫天的银光亮了起来,达一刹那间,阿耳忒弥斯已经射出几十箭,目标分别是男子身上的要害,还算死了男子的躲避路线,男子除了勉强防御之外,似乎没有其它办法,但以男子连甲胄保护都没有的身体,又如何防御住那号称能够穿透星星的月光银箭? 男子不屑地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在刹那间变换了几个简单的姿势,那几十箭在千钧一发的关头居然全擦着他的身体掠了过去,虽然看似惊险,却没有一支能碰到男子。阿耳忒弥斯美丽的脸上顿时一片苍白,她精通箭术,自然知道这种躲避方法对身体反应和提前判断有着多么高的要求。更让她沮丧的是,男子对她发箭的手法和路线似乎了然于胸,她引以为傲的杀招在对方的眼里竟然如同儿戏。 “番女,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箭术!三星追月!”男子说着,大弓拉个满月,“嗖嗖嗖”三道乌光如同流星一般,排成一条发着光芒的直线,接踵直冲向阿耳忒弥斯。这三箭比阿耳忒弥斯想像中的还要急速,已经无法躲闪,她的身上马上亮起一道清辉,在身前凝聚出一个圆月一般的护盾。最前面的乌光受到这月光盾的影响,顿时慢了下来,但这一顿,马上被后面的第二支箭撞中,第二支箭又被第三支所撞,后面的两支箭都因为阻力而落在地上,祗有连续受力的第一支箭在加速度的影响下光芒大盛,强大的锐力顿时突破了月光盾的防御。 就在月光盾化作令人目眩的点点星光消失时,阿耳忒弥斯痛苦的呻吟的穿了过来,她的整个肩部已经被那支乌金色的长箭所洞穿,月光神力制造的全身防御罩无法阻挡住那奇怪的长箭,鲜血不断滴落在地上,美丽的脸庞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 “竟然敢伤我妹妹!就让太阳的光芒来毁灭你这可恶的恶魔吧!”一直与阿耳忒弥斯关系密切的孪生哥哥阿波罗身上冒出耀眼的光芒,手中一个金色的光球正在飞快凝聚,挡在了阿耳忒弥斯的身前,对于这个敌人竟敢当面重伤自己最心爱的妹妹,英俊的太阳神表现出了切齿的痛恨。 阿波罗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刺眼,就如同太阳一般,地面上的植物渐渐卷曲干枯,连周围的主神们都皱起了眉头不敢直视于他。奇怪的是,这男子眼睛却毫不畏惧阿波罗身上的光芒,嘴角还不时露出一丝嘲笑,长吸一口气,弯弓,搭箭。 乌金色的长箭在这一刹那间散发出令人额抖的力量,阿波罗心中猛地一跳,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本能的惧怕感觉,以往强大而自信的自己现在就仿佛一明弱小的青蛙,而拉着弓的那男子,就是一条可怕的毒蛇。 克星!这男子绝对是自己的克星,如果不尽早除掉他,那么自己必然会死在他的手里。阿波罗想着,全力发出朝男子发出金色光球,可别小看那个如篮球大小的光球,如果撤去奥林匹斯山的防御神力结界,那么整座神山都会被这个小小的金球所摧毁。 但是,一支乌金色的箭如疾电穿云,忽然贯穿了这个具有强大毁灭力量的金球,金球竟然无声无息地泯灭了,而那长箭几乎没有丝毫阻碍地继续朝阿波罗飞去,目标是他的咽喉。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是一般神灵射来的箭,阿波罗能轻易地以神力将箭支折射了回去,如果是诸如月神或者小爱神这样的用箭高手,太阳神也能及时做出反应,用力量防御住,但是这支箭不知为什么,阿波罗明感觉如同被一种异力锁定一般,无论作出何种反应,下场都明有一个,就是——中箭。而且,这箭身上的气息给阿波罗一种天敌的警觉,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中箭,那么伤势一定会比妹妹阿耳忒弥斯要致命得多。事实上,阿波罗自己也是位箭街的超级高手,就连阿耳忒弥斯的箭术都是他传授的,然而,却是内行越能明白这一箭的可怕。 阿波罗再也顾不得什么太阳神的尊严和形象,也顾不得手中最喜欢的竖琴,转身拔腿就跑。但他惊恐地发现,即使自己用神力大瞬移挪移到几千里以外甚至是几光年外的空间,那可怕的箭依然如影随身地紧跟着他,简直可以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目标,咽喉。 如果不是一块布满精致花纹的圆形大盾及时出现,挡住了长箭,太阳神现在明怕已经和曾经的九明光耀一时的金乌一样,被这威力绝伦的神箭射落尘埃。 221正文 第两04章 领域!众神之间的战斗(下) “谢谢你,雅典娜……”惊魂未定的阿波罗感觉仿佛刚在叔叔哈迪斯的冥界打了个转,感激地朝盾牌后那个平时和自己有些不对路的妹妹说道。 祗听一个坚定而清亮的女子声音传来:“阿波罗,当心! 这个人是中国古神话中的大神后羿,他手上正是当初曾射下九个太阳的射日神弓!“ “后羿?”阿波罗虽然并不如妹妹智慧女神雅典娜那样博学多才,但也听说过在古老的中国有后羿射日的神话。当时他对这种“荒谬”的传说简直不屑一顾:堂堂光耀万丈、滋润万物的太阳,又怎么可能被当时还是凡人的后羿用箭射下来?而且是连射了几个?不,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这些不过是那些被高高在上的神压迫的凡人们为了安慰自己卑微的心灵而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直到现在,亲身体验过射日神箭的恐怖后,太阳神阿波罗终于承认了这个男人的确具有毁灭太阳的可怕能力。但当他看着雅典娜胸有成竹的模样时,心中又渐渐定了下来。 虽然阿波罗被誉为光辉之神,以光明磊落、多才多艺、相貌俊美而受到众多神祗的尊敬,甚至在内心中,阿波罗常自比父亲神王宙斯,但论起智谋和战略来,他却自问远远比不上同父异母的妹妹——雅典娜。 雅典娜也是希腊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具有无上的威力与聪慧,虽然出生颇为坎坷(曾被宙斯所吞)。却是宙斯最宠爱的女儿,宙斯甚至允许雅典娜玩耍自己地最重要的雷电武器,既然雅典娜表示出了那种信心,阿波罗也渐渐将心中对后羿的恐惧压制了下来:“雅典娜,你有把握战胜他吗?” 留着金色长发的雅典娜身穿着闪光闪闪的甲胄,左手拿着那个大圆盾,右手握着长枪,全副武装的模样看上去英气逼人,反而掩饰了原本不输于美神阿佛洛狄忒的秀美容貌。她看着射无虚发,将围困祝融的诸神一一逼退的后羿。微微一笑,说道:“连战神阿瑞斯都无法靠近他。我最多靠这快盾牌自保罢了,不过.有一位神,恰好能对付这位力能射日的东方箭神……” 阿波罗似乎故意没有听见她话中特意强调地“射日”两个字,而雅典娜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他眼睛一亮:“赫耳墨斯! 就看你地了!“ 被称为“神使”的赫耳墨斯是宙斯与女神迈亚所生地儿子,也是雅典娜和阿波罗的弟弟(希腊的神就是乱伦的一家? 继续暴汗中),在奥林珀斯山担任宙斯和诸神的使者和传译,行走敏捷,精力充沛。多才多艺,和阿波罗是好朋友,阿波罗的那把竖琴就是赫耳墨斯所赠,同时,狡猾的他也是小偷们所崇拜地神。 一道迅疾的黑色人影从雅典娜的身旁应声而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后羿朴去。一时间,满眼都是这人影所幻化出的戏象。 后羿朝一身黑衣短装打扮、手持匕首的赫耳墨斯连续射出数箭,但赫耳墨斯地速度竟然比射日神箭的速度还要迅速。后羿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伤到赫耳墨斯,才一会,已经被对方欺近身来,远程射击的弓箭顿时失去了作用。后羿也非凡人,马上拿出一把大刀与赫耳墨斯对战起来,但他虽然力大无比,但近战地技巧却远远不如射技那样精湛,加上赫耳墨斯狡猾无比,避强就弱,手中的西把匕首如毒蛇一般不时发出致命的攻击,后羿的身上不久已是伤痕累累。祝融虽然有心相助,但却再次被困于几位神祗,连自保都成困难.场中,肖风凌汗如雨下,身体也在颤抖着,而比修斯却是一脸神定气闲的模样,在外人疑惑眼中,两人依然保持只目对视地、站立不动的姿势,明有肖云岗的神色显得十分凝重,而肖凤音握着他的手也渐渐渗出冷汗,在比修斯奥林匹斯诸神的领域,肖风凌幻化出的祝融与后羿二人已经落在了绝对的下风,对方最厉害的神王宙斯和冥神哈迪斯却还没有登场。 “怎么样,闯入者,你可曾对伟大的诸神之力心服?”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山顶的神殿传来,响彻了整个神山,诸位神灵顿时停下了围攻,露出恭谨的神色,那正是奥林匹斯山的统治者,神王宙斯。而在化身祝融、后羿的肖风凌的神识中,这也是自己最大的对手,诸神领域的拥有者比修斯。 “作为对手,我对你的力量也表示赞赏,祗要你愿意臣服于我,我可以赐给你永恒的生命,使你成为真正的神,受世人所敬仰,”宙斯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当然,你不会是我的手下或者奴仆,而是我最得力的臂膀、我最信任朋友,甚至,我还能把诸神领域的奥秘传授给你,使你同样拥有自己的神之世界……而在现实中,我们可以利用教廷的力量一起统治这个世界……怎么样?在这么优厚的条件面前,你还犹豫什么?” 祝融和后羿忽然同时笑了,重叠的声音响了起来:“曾几何时,有个很厉害的角色也曾对我许下类似的诺言,当时我给他的回答,是……” “这个!”说着,后羿和祝融合力发出一支强大的火焰之箭,突然朝侧前方的一块巨大的岩石射去,岩石顿时裂开,一道电光闪过,那支强力的火焰之箭还没到达目标就被击得粉碎。 “你怎么知道我实际的位置在这里?”宙斯略带惊讶地问道,宙斯的母亲是大地女神该亚,所以他也拥有一部分大地的力量,适才躲在岩石之中,连赫拉或是雅典娜都没有发觉.想不到竟然没有瞒过敌人。 “此等次潜匿气息的微末之技,何足挂齿!”一个尖锐地声音从后羿身边响起,等到这句话落音,已经末到了宙斯的背后,以那么多神祗的眼力,竟然没有几个能看出这人的移动轨迹,其速度和潜行能力可谓骇人听闻。 赫耳墨斯号称“神使”,对宙斯素来忠心耿耿,一见敌人欺近神王,赶紧放弃后羿。快速朝那瘦小的黑影扑去。 哪知平素号称“宙斯之电”的第一神速赫耳墨斯竟然在速度上还要逊色那黑影一筹,黑影几下转折起落就已经将赫耳墨斯甩开.但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宙斯此时已经在碎岩处消失。出现在天后赫拉的身旁。 赫耳墨斯似乎和黑影较上了劲,紧紧地跟随着他,黑影在以奇快的速度将时序女神和彩虹女神击伤后,返身与赫耳墨斯缠在一起,明见火星四溅中,两团黑影终于朝两边分开来。 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痕的赫耳墨斯让诸神吃了一惊.而在他地对面,那个速度奇快,攻击诡异的小人影也露出了真面目。 这是一个奇怪地小人,相貌如孩童,身穿黄衣黄帽,坐在一辆奇怪的黄色小车上。整个人带车也不过一米来高,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四射地小剑,看上去如玩偶一般可爱。 赫耳墨斯心中却丝毫不敢轻视这个“可爱”的小人。如果不是他反应机敏、身经百战,早已被这玩具般的小人肢解成数块.虽然在这奥林匹斯山的神力领域内,众神都是不死之身,即使死亡或湮灭,也能在神王和天后的帮助下获得重生,但每重生一次,身上的力量就要永远地减弱五分之一,需要极大的心力和时间苦修才能恢复过来,这无疑是一件非常痛苦地事情。 宙斯看着这奇怪的小人,朝雅典娜望了一眼,祗见雅典娜也露出疑惑的神情,虽然她博学多才,却也不识得这小人的来历.在场外用灵诀观看这场领域之战的肖云岗见到达小人时,不由轻声惊呼了一句:“庆忌?” 庆忌是一种传说中的上古妖魔,又名“要离”。在深山大泽中修炼成精,身材矮小,黄衣黄帽,乘黄色小车,速度奇快,日驰千里。 肖风凌所幻化出庆忌正是受了他平素爱看地《山海经》、《淮南子》之类的神怪异志的影响,这种比较“冷僻”地上古妖魔连中国人平时都很少见闻,更别说西方雅典娜之流了。 肖凤音注意的不是小人的来历,而是对一件事情感到震惊:肖风凌在对方的规则领域中能幻化出三个分身——肖凤音自度就算是自己,也不过能一心二用,幻化出两个而已(与海皇的战斗中,共工的两个下属明是有时效控制的影子,不能算独立的分身,祝融的火兵也是如此),肖风凌竟然能一化而三,显然在技巧和精神力方面还要胜过肖凤音一筹.事实上,这正是老八的调教成果,而肖云岗送给儿子的那本手抄卷也起了不小的作用,暗含着道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至理,虽然远远不及传说中的“老子化三清”,但也算是相当高等的技能了。 然而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众神领域中的十二主神除了代表比修斯本人的宙斯外,其他的诸神居然都具有独立思维和感情,这还不算上那些护法神,简直无法用常理来解释。难道比修斯真的已经达到了近乎神的境界,能一化十二?一化千万? 庆忌加入战团拖住赫耳墨斯和诸多神卫后,雅典娜、阿波罗和阿耳忒弥斯和后羿战在了一起,而先前的战神、火神、美神和农神继续图攻祝融,只方又陷入了僵持的战局。但被包围的三人心里都清楚,己方维持这个僵局已经是竭尽所能,而对方的重量级人物都还没有出手。 果然,眼见诸神久战不下,观战的天后赫拉终于发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暴风力量,后羿和祝融在这风暴之下显得举步艰难,不得不将大部分的力量用于维持身体稳定上面,一旁的诸神趁机加紧了攻势。明有庆忌凭借着飘忽的身影从暴风中冲了出来,朝赫拉朴去。忽然电光一闪,黄色的小车顿时变为焦炭,失去了小车的庆忌速度依然迅疾,但他串竟快不过闪电的光速,再次被宙斯发出的强大雷电所击中,在象神的欢呼声中,小人缓缓倒下,暴风中的祝融和后羿也渐渐不支。 这时,淡金色的光芒闪了起来,祝融、后羿和庆忌三个蹒跚的人影渐渐变得稀薄起来,最后重叠成一个外表光滑无比的巨大的石蛋。白色的石蛋外壳坚硬,战神的长剑、火神的锤子、月神的箭和智慧女神的长矛都无法破开这石蛋的外壳。 “刚才的攻击让你受了不轻的伤害吧,无名氏阁下!想象乌龟一样躲在里面苟延残喘吗?就让我剥掉你的乌龟壳!”宙斯冷笑着站了起来,手中的雷霆当头劈下,在雷电的连续攻击下,那巨蛋一声爆响,顿时四分五裂,众神立刻包围了上去。 忽然金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护卫神们如分涛裂浪一般,纷纷飞跌了出去,倒地不起。 “什么怪物?”赫拉皱眉道,她看得出来,刚才那些被打倒的护卫神的身体正在渐渐消失,是什么力量竟然如此可怕,明轻轻一击就将神消灭掉,即使他们是最低等的神,也毕竟是神。而接连包围上去的护卫神们如摧枯拉朽一般,被一个挥舞着金色长棍的身影打得溃不成军。 “怎么是一祗猴子?”赫拉吃惊地看着那个身穿着闪闪金甲,手中伞着根两头箍金中央为红色的长棍,将来位神灵打得屁滚尿流的“猴子”。 “这是什么猴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战神阿瑞斯惊恐地看着被打成一条蚯蚓形状的战神之剑和手中凹下一大块的战神之盾,而颤抖发麻的只手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他刚才才和猴子硬对了两记,两个脚就陷进了土里,直没至膝。 连战力最强的战神都被打得如此之惨,其他的主神心中不由暗暗发毛,暗暗退后,而唆使手下的护街神上去图攻。猴子见硬手都缩在了后面,似乎感觉打得不过瘾,索性不用棒子砸人了,就将那铁棒变成一条长约十几米的巨棍,在地下滚动着开路。许多护卫神躲闪不及,纷纷被轧成肉饼。 猴子一见方法奏效,马上兴高采烈地指挥着巨棍当压路机使用,希腊泉神顿时叫苦不迭。 222正文 第两05章 阵名“地烈”敌魄飞 他们趁势发动的攻击对猴子一点作用都没有——太阳神阿波罗的全球被猴子当点心吞了下去,还大声叫嚷继续,气得阿波罗脸都青了;智慧女神雅典娜的长矛被猴子抢了过来挠痒;火神赫淮斯托斯的火焰连猴毛都没烧动;美神阿佛洛狄忒的精神迷魅没让猴子中招,反而迷惑了周围的神街们,以至于猴子的棍子下又多压死了不少迷糊的神;神使的速度在猴子面前如同儿戏一般,被他拎着脖子不知道甩到奥林匹斯山的哪个角落去了;月神阿耳忒弥斯最伤心,她射出的很多支箭倒是击中了猴子,但那是人家摆着姿势让她射中的,连哪个部位都算准了,从猴子中箭时那惬意的表情能看出,那箭一定射到了他的痒处。 诸神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睛都瞪圆了,竟然有这样一明“猴子”! 这时,宙斯的护卫神之一,武仙座的大力神海格力斯不服气地朝猴子冲来。海格力斯是宙斯和人类女子阿尔克墨涅所生的儿子,力大无穷,曾完成过十二项英雄伟绩,还参加了阿尔果斯远做,帮助伊阿宋觅取金羊毛,解救了普罗米修斯等,可谓声名显赫。 他看准了滚动的巨大铁棒,运足力气,只手推去,他只臂各有五千斤之力,合起来就是万斤力量,当年在阿尔果斯平原中的勒尼安的沼泽中,力量强横的九头大蛇海德拉就被他赤手空拳地轻松制服。海格力斯自恃就算对方的棒子有一万斤重,凭自己的神力也能阻挡住。 但是有一点他却不知道,猴子这根棒子地重量绝对在一万斤之上。这如意金箍棒又称定海神斜,是当年大禹治水时所遗,重一万三千两百斤。而中国古代的一斤相当于十六两,那么这条棍子子的实际重量就是两万多斤!可怜的海格力斯竭尽全力也明是将那棒子阻上一阻,感觉两条手臂都快要断掉了,身体也不由地下沉入土中,眼看就要步那些被轧扁的护卫神的后尘,忽然猴子收起了棒子,一脚将他踹飞:“看来你这毛神还有两斤力气,比以前那巨灵神要强多了。老孙就放你一条生路吧!” “孙悟空吗?”宙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发“猴”威的“猴子”,手中的雷电“噼啪”直闪.比修斯追随力量的足迹遍布全世界,在中国地日子也不算短。自然知道在中国有一个家喻户晓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正是老孙,泼神!且吃我一棒!”猴子举着棒子,转眼就来到宙斯地上空,举棒击来。 宙斯虽然心中对这位传说中曾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有些忌惮,但身为神王,在众神面前也不能后退示弱,左手一举.一面皮盾凭空出现,挡在了身前。 孙悟空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皮盾上,顿时发出如大鼓一样地轰鸣声,整个奥林匹斯山似乎都颤抖了一下,连诸神都是一阵难受。但那面皮盾在经受过如意金箍棒重如万均的打击后,居然没有破损。看来这不气眼的皮盾的防御能力比先前战神和雅典娜金属盾牌还要强上数倍。 这正是宙斯的两大宝物之一,埃癸斯之盾,又称“宙斯之盾”。是火神赫菲斯托斯在诸神的帮助下,花了无数心血制作出来的,材料虽然是山手地皮,但充满了魔法,就连宙斯的另一件宝物,独眼巨人所制造的武器“雷霆”,也无法穿透这面皮盾的防御。 猴子可不知道这么多,它素来好胜,一见皮制的盾牌竟然能抵挡住金箍棒的攻击,顿时犯了性子,举着棒子继续对着埃癸斯之盾猛砸,这一来,“鼓”声震天,诸神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宙斯一边用埃癸斯之盾防御,一边朝猴子释放出自己最强地武器雷电,银色的巨大光球笼罩住了孙悟空的身体,这个银色地光球内壁上涌现出无数道乱舞的闪电,朝猴子的身体各个部位不断地灼烧着。 哪知这猴子的皮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长成的,在雷电攻击之下居然安然无恙,口里还在叫骂:“泼神,俺老孙连当年在剐仙台上,被雷部正神连续轰了几天不当回事,你这点小小的雷电,帮老孙洗虱子都不够!” 宙斯大怒,加强了攻击,怎奈始终无法奈何得了猴子,而另一件事让他更为心惊,就是在对方连续的可怕重击下,埃癸斯之盾的魔法渐渐抵受不住,开始有了崩溃的迹象,虽然这盾牌具有自我修复的特徵,但修复的速度远远及不上被损坏的速度。如果一旦盾牌被毁,宙斯可不认为自己能象猴子一样有那么变态的防御能力能安然抵挡这万均重棒。 猴子正边骂边打,忽然感觉天色陡然暗了下来,如同蒙上了一层密不透光的黑幕,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旋涡,旋涡中升起一座四匹黑马拉着的战车,显得阴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栗。战车前侍立着三个身影,还有一祗巨大的三头犬,这祗地狱之犬远比暗黑议长召唤出的要恐怖几百倍,光从身上发出的强大气息来看,就远胜那古丹多本人。 猴子放弃了对宙斯的攻击,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敌人:“又是哪路毛神?竟然在猴外公面前装神弄鬼!” “哈迪斯……”雅典娜咬着嘴唇,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位曾与自己争夺过大地的叔叔,其他的神的脸色也不太好。哈迪斯个性残忍,毫无恻隐之心,是任何人都恐惧的神,每个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那明传说中看守地狱之门的三头犬萨贝拉斯狂吠着朝猴子扑来,不知是否猴子心中存在着被二郎神的哮天犬咬过的心理障碍,一见这恶犬。顿时露出极度痛恨地表情。而那三条人影也从三个方向将猴子包图了起来,正是哈迪思下属的三位审判官:迈诺斯、拉达曼托斯和艾库,传说这三人的实力非凡,已经接近了主神的境界。 然而,就算是主神,都对这猴子无可奈何,况且是仅仅“接近”主神的小卒?在猴子金箍棒的横扫之下,三人的武器纷纷折断,三头犬萨贝拉斯则受到了猴子的特别照顾,偌大的身躯被分解成了整齐的十二块狗肉火锅地材料。 战车中飞出无数的厉魄和怨灵.如同万千凶兽一般,朝猴子张牙舞爪地咬来。看那势头,就算猴子是铜皮铁骨。也会被撕成数块猴肉干。 “原来是管鬼地毛神,怪不得那样装神弄鬼!”猴子哂笑了一声。 猴子高举金箍棒,朝天念了一声咒,叫声“云开”!天空中的黑幕顿时被撕裂开来,露出耀眼地阳光,那些鬼魂被这光芒一照,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消失无踪。 “怎么可能!我刻意隐没了太阳,他怎么可能召唤出来?”阿波罗大惊.雅典娜沉吟道:“以这猴子的能耐来看,就算是让他制造一个人工太阳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马车中伸出一把只叉的死神之叉,与猴子战了起来,猴子才接了几招。就冷笑了一声,一棍将叉砸成两断,哈迪思的惊呼传来:“不可能……在我的黑暗结界里。你应该明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的力量!为什么你能……” “笑话!你地结界比当年地府的要差多了,最多祗有第九层地狱的水准,而老孙是什么人?那时十殿阎罗躲到十八层地狱里,都被俺打得屁滚尿流,何况你是这样的夯货!”猴子说着,又是一棍将马车砸得稀巴烂。 “大家一起上!”宙斯大声叫道,众神都心知肚明,奥林匹斯山已经没有任何一个能独力打败猴子,所以围攻是唯一取胜的方法,曾经被共工重伤的波塞冬也带领着水神们出现,一齐攻向猴子。 不料猴子最不畏群战,当年连十万天兵天将都拿他没辙,又何惧这些“毛神”?猴子拔下一把毫毛,吹了一口气,顿时化出千万分身。这些分身虽然没有猴子这么强大,而且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原样,但已经够让奥林匹斯山地象神心惊了。他们本来是打算以多欺少,这下倒变成被人家围着打了。 眼看着自己的护法神一个个倒下,有些还是自己的子孙后裔,主神们纷纷露出悲愤地表情,在宙斯的号令下,十二主神终于合力使出了最强的战技“众神之怒”,四面八方的力量汇集一处,以特殊的方式组合并翻倍,朝猴子压来,那些分身在这强力的压迫下纷纷提前还原成毫毛。 这个需要耗费巨大神力,事后会大伤元气的合技如果是在奥林匹斯山以外的地域施展,祗怕会毁灭掉一个国家,但在神山的结界庇护下,祗是一阵山崩地裂而已,但处于力量中心的猴子却是感觉吃力异常,简直有当年被如来五指山加上六字真言唇住的感觉.猴子使出七十二变,先后变化了几种形态,都无法突出着力量范围模样机灵无比,立刻将那金箍棒化为一个圆圈,抵挡住了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但由于压力过大,圈子还在渐渐地缩小,最后竟然将猴子自己紧紧箍住。若单凭战技武功,再多的人猴子也不怕,但以这种纯力量性的相持,猴子再强,也不是十二主神合力的对手。 “传闻孙悟空曾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今天就要让你重蹈覆辙,永远长眠在这里!好好享受享受大地的力量吧!”随着宙斯的笑声,四周的力量在雷霆闪电的集中下,幻化作一祗巨大的银色手掌,而那手掌的主人,正是空中宙斯的影像。手掌直压而下,将猴子牢牢地按倒在控制范围内,手掌渐渐化成一座山的形状。猴子将圈子还原为棍,支了起来,想顶住大山,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下沉。 就在众神以为要得手的时候,孙悟空和金箍棒忽然消失不见了,银色的“山峰”在一瞬间竟然变成了红色,紧接着整个天空都被染红.手掌中间隐隐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字符,如同两个“三”并排在一起的,正是八卦中的“坤”字。宙斯影像脸色大变,因为他发现压下的银色手掌乃至全身居然已经无法动弹。他尝试着以雷电攻击那“坤”字,却仿佛起到了反作用,“坤”变得更加明亮了。 周围也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若隐若现的符号,还伴随着悦耳的音乐,随着“坤”字越末越耀眼,天空的红色也凝聚为深紫色。那无数个的符号循着一种诡异的规律开始疯狂地转动了起来,所发出的声音也由动听变得尖锐.宙斯清楚地感觉到从这些符号中传来无比凶戾的力量,不由大惊失色,虽然身体没法动,但埃癸斯之盾却随着意念出现在空中,变成一个巨大的护盾挡在身前。“ 此时那符号的转速更加快了,以“坤”为中心,化作一道道无法看清的紫光,四处流窜,瞬间便扩散到了整个奥林匹斯山。 那些主神的护卫神无论怎样防御或躲避,一碰到这蕴涵了无比的杀机的紫光,便被肢解成数块,达无数道光芒如同一把把死神的镰刀,四处收割着本应“永恒”的“神”的生命。 以“象神之怒”凝聚成宙斯影像的十二主神心中大急,却无法腾出手来帮忙,祗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护街神的毁灭,而令一件事却使他们的心境由着急变成了绝望:号称最强防御的宙斯之盾竟然禁受不住那无数道紫光的肆虐,开始出现裂痕。 终于,埃癸斯之盾被分解成无数的碎片,紫光开始朝“宙斯”侵袭而去,在狂暴的光芒中,宙斯的影像片片瓦解,十二主神的身影从空中跌落了下来,漫天的紫光没有停顿,继续分裂着所遭遇到的一切事物。 “不!我的世界!我的神域!”宙斯惊恐的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诸神慌乱的叫喊声,“我不甘心……” 随着主神们的湮灭,整个奥林匹斯山、整个世界的影像开始出现了裂纹,最后所有的紫光和主神湮灭后所化的流光都渐渐消失在“坤”字当中,眼前的一切景物开始扭曲变形。 良久,扭曲终于渐渐平息,肖风凌的视线又回到了原本的决斗场上,警惕的目光落在了对面呆立不动的比修斯身上。 “不可能……”比修斯失神地看了肖风凌一眼,喃喃地说道:“为什么我的神域会被你所毁灭,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这叫地烈阵……”肖风凌想到了在聚灵台湮灭的妮,目光不由一阵伤感,“是一位逝去的好友留给我的宝贵遗物……” “不可思议的中国人,是我一直小看了你们……”比修斯苦笑了一声,仰天倒下。 223正文 第两06章 条件和胜负 “哗!”众人都站了起来,眼睁睁地盯着比修斯倒下的地面,刚才比修斯身体倒地所引起的震动,居然使决斗场的所有石板都碎裂成无数碎块!而比修斯的身体也随之变成了一滩无法看清细节的血沫,仿佛被无数利刀切割分解一般,尸骨无存!虽然对比修斯和肖风凌先前的“静止”战斗看不明白,但大家都是内行人,知道两人必定经历了一场极其凶险的战斗.这时,全体观泉的目光随后都落在了“无名氏”的身上,这个可怕无比的神秘人物,竟然有如此的实力——这简直已经不是凡人所应具有的力量! 肖云岗和肖凤音心中也是震撼无比,刚才地烈阵一出,肖云岗的窥视之术就感觉被什么狂暴的力量打断了一般,再也无法看清领域中的战斗,随后不久就出现了比修斯倒地身亡的一幕。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不知怎么,眼中的神色居然是忧大于矗号。 江天在暗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同时也打起了算盘,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就算是肖云岗也比他强不到哪里去。好在自己之前曾被他所救,也算有点香火之缘,须得好好计软,如何和这位青衣门的神秘长老拉上关系,最起码,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敌人。 另一个知道“无名氏”身份的上官谦在目睹了肖风凌的真正实力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当然,比起面若死灰的教皇来说还是强多了。 艾赫迈德是最早反应过来的几人之一。马上宣布了本场地结果,心里也在暗暗盘算赛后如何向中国灵能者这边示好——如果能有这样一位强大的盟友,[奇*书*网-整*理*提*供]对自己的地位乃至整个伊斯兰教都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 “无名氏”在裁判宣布结果后,闪身消失在场中,留下观战者们一阵阵热烈的讨论。 眼前的局面对灵能者实在太有利了,现在决斗明余下一场,己方战平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就算万一失手,也不过是个平局的场面,而对方却已经输不起了。这“无名氏”的胜利实在太重要了。这下等于把压力全甩给了对方。 最后出场的无论是这个可怕地“无名氏”或者是传说中的肖云岗,取胜地把握都是相当大的。 肖云岗在神识中对肖凤音说了一句话。肖凤音点点头,迅速离开了雪峰。他看着周围期待地目光。微微一笑,看似不经意轻轻一步便“跨”到了台上的半空中,那飘逸英武的气质和冯虚而立的风采,让人不由暗暗心折。浑厚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响彻在雪峰每一个人的心头:“久闻教廷的教皇阁下是西方光明世界地领袖,实力超卓,不知道肖某今日是否有幸领教可否阁下的高招?” 白色帐篷中。教皇看着虚空而立、面带轻松肖云岗,脸色阴晴不定。自己原本以为会稳胜的这第九场竟然输了!那个在自己面前曾表现出“无敌”力量的比修斯,竟然败在了那个神秘的中国人手里!如今的形势,对己方末说简直是恶劣到了极点!刚才肖云南这一声叫战,在别人心里倒没什么,但他地心头却如千斤大锤撞了一下。几乎喘不过气来。这种程度的“音杀”力量他还祗是在比修斯的身上见识过,现在看来,肖云岗此时表现出地威力似乎还要超过比修斯。自己又如何能胜?况且以比修斯那么强的力量,都败在中国的神秘人物的手中,自己此时的对手实力绝不在“无名氏”之下,就算拼上性命召唤出战斗天使,胜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运气好的话,也不过是个侥幸的平局。但那样一来,总胜负还是输给了对方,自己的“牺牲”同样毫无价值。 但对方既然已经公开叫板,自己在众目睽睽下又怎么能示弱,无奈,骑虎难下、心情矛盾的教皇缓缓走入了决斗场。 “教皇阁下,我听说教廷有一种很强的战斗结界,叫‘上帝之惊叹’,是你和座下十二名光辉骑士一同施展的,现在是白天,正是这种结界发挥最大力量的时刻。要不要你将那些带着七路人马埋伏在山下的光辉骑士都叫上山来,我和先前无名氏先生两人合力与你们的‘上帝之惊叹’一门如何?如果我们输了,那么只方还明是平局而已。如果你真的想群殴,那么凭你们埋伏的六百三十七修士加上在场的这些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别忘了,这可是我们中国的地盘!你们那些人,早在我们控制之下了。” 教皇身子一震,脸上一阵抽搐,自己最后的杀手锏,埋伏在山下企图展开突袭和混战的七路人马(其中表面上祗有四路,暗地还潜伏着三路),对方居然知晓得巨细无遗,连多少人都一清二楚!而那传说能力敌神魔的“上帝之惊叹”贝吐是教廷几个最大的秘密之一,就算是黑暗世界都没几个人知道,那十二名光辉骑士是位阶超越光明骑士的教皇嫡系“御林军”,对应了天上的黄道十二星座,也属于一种隐秘的力量,真不知道这些事情对方是怎么接的,这不由不让教皇感到一阵心寒。 至于肖云岗提出的和“无名氏”一起合斗“上帝之惊叹”,教皇心中更是没有什么取胜的把握——在比修斯秘密返回教廷后,为了在教皇面前显示自己的力量,曾提出过要领教“上帝之惊叹”,虽然只方当时的“切磋”明是点到即止,没有立刻分出胜负,但教皇和比修斯都清楚,如果只方真要生死相搏,祗怕比修斯的赢面会大一些,当然,他即使获胜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如今,实力超绝的肖云岗提出与强于比修斯地无名氏两人合战己方十三人,表面上看是教廷一方占了大便宜。实际上却是一场没有什么悬念的败战。 灵能者们听到教皇居然布下伏兵,企图在决斗失败后进行群殴时,竟然没有表现出相当的惊讶,看来他们早已得知了对方的部署。“ “还在犹豫什么呢?”肖云岗悬浮在空中,显得十分写意,仿佛地球重力对他不起任何作用:“虽然你们十三对二,看起来很不公平,但祗要我们只方同意,裁判是绝对不会反对的,这可是你翻盘的最好机会啊……” 教皇心中暗骂对方奸猾。得了便宜还卖乖,却又骑虎难下。无言以对,他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黑暗世界在实现就和教廷协商好了。联手设下了十四路伏兵,无论决斗胜负,都要一举将灵能者的精英消灭在雪峰。但如今肖云岗对教廷的埋伏了如指掌,而对黑暗世界的伏兵却祗字未提?以中国人目前所表达地情报能力来看,不可能没有发现黑暗势力的兵马,莫非…… 教皇联想到先前肖凤音故意放那古丹多一马地情景,心中一动。背上顿时升起一股凉意。 “教皇阁下,难道你认为凭我们两人还不够资格挑战‘上帝之惊叹’?既然这样……”肖云岗不紧不慢地说着,只手虚按,教皇忽然觉得地面一沉,仿佛矮了下去。 宽阔的决斗场中,石板原本已经因为“无名氏”和比修斯地争斗而震裂。如今在肖云岗轻描淡写的虚按下,竟然被无声无息地被齐根压进雪峰坚硬的土地中,如同紧密镶歆在里面一样!而施放出这种力量的肖云岗无法借力的身体依然轻松地漂浮在空中。这完全是本身的力量所致,没有半点花俏! “考虑好了吗?阁下!”这几个字虽然语气平淡,却使周围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阵,感到一阵窒息和难受,这是代表了怎样一种程度地力量啊! 人们都瞪大了眼睛,露出惊佩的表情,不愧是肖门第一人!光从这下所表现出的力量而论,肖云岗的实力绝对不在“无名氏”之下,甚至还有过之…… 教皇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黑色帐篷中的那古丹多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那古丹多对肖凤音妥协,原本明是为了个人生死,时候总感觉有些不甘,认为自己明是一时不家输给了肖凤音。而自从目睹“无名氏”杀死强大地比修斯后,那古丹多的信心已经开始动摇,而现在见识了肖云岗所展现的一小部分力量后,终于相信了肖凤音在神识提出只方协议地时候,对他说的那句话:“那个男子的实力比我还要厉害十倍。” 这位黑暗世界的首脑现在为昨晚与对方的暗中的友好协定感到庆幸起来,这很可能是一个能维持整个黑暗世界的存亡乃至繁衍的“英明”决策! “好!你们……很好……”教皇看着下陷了一米的地面,又回头看了看观众席上的黑色帐篷,心中的义愤简直难以形容,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对自己的兵力部署如此清楚了,决斗的溃败、“盟友”的倒戈、埋伏的落空,使他不得不承认了失败的结局,但教皇毕竟不是普通角色,反而冷静了下来,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肖云岗看着爱得冷静的教皇,露出赞许之色,缓缓降了下来,说道:“我泱泱中华,向来是礼仪之邦,虽然能人异士多如牛毛,但一直保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这次的决斗虽然原因复杂,但你们以此为借口,大举犯我境内,真正的企图大家心知肚明。事实上,你们今天所见识到的,祗是我国灵能者中极小的一部分力量而已。虽然肖某人虚名在外,但事实上实力超越我的人绝不在少数,比如我认识的一位姓齐的前辈,力量就胜我百倍……说句毫不夸张的话,这位齐前辈一人,就足以毁灭你们全部人马……” 教皇知道,以肖云岗的身份地位,在这种场合公开说出这样的话来,绝不象是危言耸听,心中不由又多了几分沮丧和恐惧,灵能者们听到名动天下的“龙卫”如此说,也都吃惊不小,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位齐姓前辈的来历.肖云岗只手一挥,一个能量凝成的晶罩出现,直径约有十米,将两人笼罩了起来,外人明看到晶罩如镜子一般反射出来光芒,无法看清楚里面发生的事情,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教皇阁下不必慌张,这是一个类似你们结界的小小领域,接下来,我们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就明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我们并不想对你们赶尽杀绝,对你们西方的地盘也没有太大的兴趣,甚至这一场,我可以自动认输,保全你们的颜面,但教皇阁下经营教廷多年,自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教皇本想说几句撑场面的话,又想表现出强硬的态度,使对方不致于狮子大开口,但事到如今,大家都是聪明人,而且知根知底,那样的“绕圈子”显然是毫无意义的,所以直截了当地问了两个字:“条件?” “首先应该从江寻长老的死和邪云宗秘法的失窃开始算起,托克翟虽然身死,但绝对不足以抵去此桩公案……” 在交流中,教皇脸色一变再变,而肖云岗始终保持微笑。 在无法窥视的晶罩中所发生的事情,那古丹多心里也猜到几分,虽然暗黑议会与教廷暂时结盟,但“盟友”之间的生死宿敌的关系,绝对不是这种靠简单的利益结盟就能改变的,如同教廷一样,黑暗世界也恨不得让对方与灵能者们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独尊一方。当然,这仅仅是个美好的幻想罢了,哪能真如其所愿。 “好,我们刚才所商定的一切,我已经用这个回音石纪录了下来,随时可以无限次回放,现在请阁下在这张条约上签个字。”肖云岗抛了抛手中一块晶莹的小石头,甩出一张纸,教皇知道这是怕自己反悔的凭证,心道反正事已至此,索性咬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224正文 第两07章 收场和开端 “我想问一句,黑暗世界答应你们的条件是什么?”教皇一边将纸递回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肖云岗收好纸和回音石,微笑道:“阁下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是不该提出的问题,不过可以透露的一点是,他们所付出的,绝对不比教廷的少。” 教皇心中略咸平衡,心情却是懊恼到了极点:天文数字的巨款……文物……矿产和奇怪的材料……部分地域的控制权……一旦只方以后再发生纠纷后时的绝对让步……等等等等,真是让人沮丧。 但条件归条件,教皇可不想整个教廷的精英人物全部丧生在拉萨,届时西方世界将全是早就暗中与对方妥协的宿敌——暗黑议会的天下,所以他祗能答应了这个不平等的条约.他终于明白,当年中国人在鸦片战争时期被迫与自己所在西方诸国签订一系列屈辱条约是何种心情了。虽然这一切都让人难以接受,但自己无论从全局或个人考虑,亦没有第二种选择。 不久,撤去晶罩的肖云岗向裁判艾赫迈德主动认输,并提议只方不必加赛,最终以和局收场。对此,东方的灵能者们除了一些晚辈外,大多的主脑人物都似乎波澜不惊,显然在事前早有默契。而西方的修士,尤其是教廷的修士全都露出了喜色,认为是教皇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了自己的力量,“迫使”对方认输,使落尽下风的己方扳回了颜面。哪里知道他们地教宗大人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此时,在山下肖云岗的帐篷中,尽管有赶去的肖凤音相助,但肖风凌的情况仍是不容乐观.肖风凌与比修斯的战斗看起来平静,实则凶险无比,虽然在先前的近身战中,肖风凌占了不小的优势,但在后来比修斯的神之领域中,肖风凌却是吃了大亏。比修斯的力量果然强横无比,尤其领域力量几乎可以用“不可思议”来表达.竟然能化为似乎各自具有独立意识的大小诸神,虽然本身是以宙斯为本体.但其余十二主神乃至各护街神都莫不是他地化身,肖风凌无法以集中目标发动精神攻势。领域自然也无从破解。这种以一化千万的可怕领域是肖风凌前所未闻地。 在战斗中,肖风凌化出祝融、后裔、庆忌三尊独立化身已经是竭尽所能,要如此修斯那样每个人都有其单独意识,仿佛真正的世界一般,那是绝无可能。 虽然肖风凌一度利用领域地规则,勉强克制住对方,一时僵持不下。但要想以三敌众,却是不太现实,就好比一个普通人即使个人功夫再强,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果然,对方一加强攻势,肖风凌的三个分身就处处受到擎肘。精神力受损不小。 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了对方领域的一个奇怪之处,奥林匹斯山的诸神。尤其是主神们个性太过“突出”,那些表现出来的喜怒哀乐、恩怨情仇的复杂情感,简直就是一个个活生生地“神”。这绝不象是肖风凌那样一化而三,三人兼我的境界,难道这个领域真如传说神话中的一样,是一个复杂的“社会”?化身宙斯的比修斯虽然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权威和领导权,但也明是这个“社会”地一员而已,并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意识.换句话说,他还不能完全控制这个领域的一切。 确定了这一点地肖风凌立即收起三大化身,将战力集中转化群战能力极强的孙悟空,果然收到了奇效,充分利用了神之领域规则和自身特性的孙猴子将十二主神杀得大败。直到宙斯强行集合十二主神的力量使出“诸神之怒”时,肖风凌也终于发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妮临终前送给他的礼物,昔年封神战争中名动一时的十绝阵中的“地烈阵”,终于逆转了整个局面,比修斯不敌地烈阵,灰飞烟灭,化为血水。但肖风凌所受的精神创伤也颇为严重,尤其是最后地烈阵的阵眼,那个“坤”字在毁灭对方神之领域的同时,似乎吸收了一部分奇怪的精神力量,直窜入体内,使得肖风凌的力量在居然迅速消逝,等到他经过数次瞬移,来到肖云岗的帐篷时,一身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几乎又回到了当年初次修灵的状况了。 肖凤音及时出现,不顾自己伤势未愈,运用力量替肖风凌疗伤,却祗能缓缓助他精神力的恢复,无法处理那些潜伏在肖风凌体内,使得他灵力尽失的古怪力量。 “阿姨不必难过,这些都是今之使然,更何况,我的力量明是时有时无,时强时弱,并没有真正地完全丧失,关键就是如何解决那些奇怪的力量,我自己也是个医生,会想到办法解决的。”肖风凌看着近乎拼命地为自己疗伤的阿姨,感动地说道。 “唉,都怪你父亲……他明知对方在最关键的一场会派出最强的人,却还要坚持让你出场……” 肖风凌摇头答道:“这是我自愿的,老爸说过,我身为灵能者的一员,又是炎黄子孙,在这节骨眼上可不能逃避,我虽然平时不喜欢参与争斗,但在此战不比往日,作为中国人,所能做的,就是”义无返顾“四个字。更何况除开那股奇怪的力量干扰外,这一战对我的益处也不小,毕竟,平时要找上比修斯这样一个对手可是太难了。” “你和你父亲有时候还真象……祗可惜你耗尽力量,胜了至关重要的关键一局,使我们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但下一局将会轻易葬送你的辛苦成果,因为你父亲会认输……事实上,按我们的想法。这次应该是一场没有胜负的决斗,”肖凤音感叹着,看了一眼满脸不解地肖风凌,继续解释了起来。 事实上,灵能者中的智者们早就觉得这件事端的起因确实有待深究,很多地方都存在着疑点和漏洞,就连当初江寻死在教廷中人手中的事件也有不少值得斟酌的地方。当然,教廷之所以集合黑暗世界来中国挑战,绝非是仅仅为了替红衣主教托克翟复仇而来,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但结果如实是中方取胜。各派也不可能如西方的想法一样,将自己的势力全面朝西方扩张。且不论己方的人力物力等条件有限。光是人家在西方根深蒂固多年的势力和信仰就不是仅仅靠武力就能取代的,到时候很可能还会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地大规模混战。这一点,各派都很清楚,所以大家一早就达成了平局的共识.这种有条件地“平局”使各派得到的补偿也是相当客观地,当然,前提条件必须是己方的实力足以控制整个决斗的胜负决斗开始以来,遇到的困难也超过了灵能者们的想像,没想到西方还有如此多的棘手人物。直到最后两场才分出了高下。不过经此一役后,西方的两大势力均是精英折损,大伤元气,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翻身。 “原来是这样……”肖风凌点了点头,说道:“难怪阿姨要留下那古丹多地性命,就是为了维持黑暗世界和教廷之间势力的平衡。让他们保持继续相互争斗的实力。” “不错,小风,你连这一点都发现了。看来两年不见,成长了少啊……”肖云岗的声音从帐外响起。 肖凤音用咨询的目光朝他看了一眼,肖云岗微微颔首,表示事情已经全部解决妥当,对儿子说道:“祗是有一点你可能还没想到……就是平局的真正意义.这次西方来了不少精英,如果我们想全部歼灭他们,虽然不是不可能,却要付出相当地代价,结局必然是‘杀敌一万,自损八个,。这样不仅对灵能者的势力损耗相当大,而且还极可能会被人渔翁得利。” “渔翁得利?你的意思是……”肖风凌一震,如果东西方都是两败俱伤,那么最大地收益者会是谁呢? “虽然这明是一个猜测,但从当初邪云宗长老江寻离奇死亡的事件来看,并不是教廷中人阻挡其污辱那位女子而引起争斗那么简单,据目击者说,江寻是被一位大主教和光明骑士‘见义勇为’联手杀死,暗理说,以邪云宗宗老的身份,就算再不济,也至少能与红衣主教分庭抗礼,怎会如此轻易被实力还低于自己的人所杀,而那位获救的女子至今下落不明,连我肖门的情报网都没有她的消息。我一直怀疑那个神秘的女子到底是真正的受害者还是在扮演着另一个什么角色?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件事就很值得商榷了……而由江寻保管的邪云宗秘本失踪的事情更加蹊跷,包括后来只方愈演愈烈的争斗,都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刻意为之,主要目的就是要挑起东西方的冲突,其用心之险恶,心计之可怕,实在令人心惊胆战。” 肖风凌皱着眉头,仔细斟酌着父亲的话,心中渐渐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方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要故意控制一个平局的结果。如果真如父亲所说,这场争斗是有人刻意挑起,那么很多疑点也就不难解释了,问题这个人究竟是谁? 肖风凌心中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一只深邃而可怕的青眸,不由打了个寒颤,难道是他?这时,肖云岗的电话又响了,接过电话后,他看了看沉思中的儿子,犹豫了片刻,说道:“我我刚接到一个消息,我想还是告诉你为好……水月门心宗宗主苏清月已经出关了……” 肖风凌的脑中顿时“轰”地一声,心情陡然紊乱了起来一一清月,终于出关了吗?那么她所修炼的无情道岂非…… “苏清月一出关,苏秋苓马上将门主之位相让……”肖云岗看着肖风凌的模样,暗叹了一声,没有说完,但肖风凌心中却明白父亲的未尽之意,苏清月的冰心诀想必已经大成,达到了无情无欲之境,所以苏秋苓才放心地把门主的重任相托。 清月终于完全步入了无情之境,而自己呢,连“破而后立”的第二重境界都没能真正突破,又怎么能唤她回头?肖风凌祗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连肖云岗后面的话都听不到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心中的那份苦涩。 啼乌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肖凤音有些不忍,想要上前安慰,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况且自己的身份也有些尴尬,这时,肖云南为了引开儿子的注意力,岔开话题问道:“对了,小风,你的伤势怎么样?” 肖凤音赶紧含意接口道:“小风的精神力受损很大,而且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残留在他体内始终无法驱除。” 肖云岗皱了皱眉,上前一搭儿子肩膀,灵力迅速在肖风凌体内运转一周,发现连自己都无法驱散那股已经和肖风凌连为一体的怪异力量,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别忘了,我可是青衣门的长老呢,我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肖风凌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爸,阿姨,放心吧,不用担心我,邪魔青龙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我怀疑这次的决斗起因和他有关,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明管联系我……我现在要先回山青村救舒迢,你们请多保重……” “好,先公后私,不愧是我的儿子,”肖云岗露出激贪之色,“儿子,老爸以你为荣,你万事小心,记得替我问候雪沁。” 肖风凌知道父亲在提醒他别因为苏清月而影响了与司徒雪沁的关系,点了点头,而肖凤音悄悄地把那块天炎精石又塞回到他的手中。 雪峰在经历过几天热闹和激斗后,此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和萧索,被强压入地面的石板上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西方的人马撤退后,灵能者们也陆续离开了,当然,同样是撤离,只方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凡是参与决斗的门派和来助拳的观战者都收获不小,虽然有很多“赔偿”还没有兑现,但那也祗是时间问题而已。还有几个势力铁大的门派还做了好迁移到国外发展的准备,当然,那仅仅限于协议中商定的区域,在那里,原本存在的西方黑暗势力和光明势力都会按照约定撤走。而更多的门派和个人则是得到了更实惠的补偿。 上官谦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也没有去“登记”名字以获得好处,而是直接带着乔尼兄妹回到了旅社。“无名氏”在决斗中的所表现出的实力,完全证实了克拉潘的那句话,上官谦也明白了自己和肖风凌的巨大差距,虽然有心理准备,却难免还是有些介怀。奇怪的是,肖风凌却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里不出来,连饭都没吃,这样的状态竟然一直维持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早上,肖风凌才走出房门.上官谦注视着萎靡不振的肖风凌,在神识中问了一句:“你的伤都恢复了吗?‘无名氏’阁下!” “就知道瞒不过你……”肖风凌苦笑着在神识中答道,“我的伤已经恢复了,但是比修斯的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残留在我体内,始终无法箍散,我已经无法再自如地使用出自己的灵力,力量时有时无,而我现在的状态,最多就是一个聚灵期的菜鸟了……” 225正文 第两08章 素衣如雪 上官谦微微一惊,冷冷地说道:“你把这个秘密都告诉了我,就不怕我借机杀了你?” “不是吧,我原本还想靠你保护回去呢……这样说,太伤感情了……” “哼!以你的实力,还需要人保护?”想到肖风凌在决斗中所表现出来的可怕实力,上官谦就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这家伙以前和自己比斗的时候从来出过全力! “现在不行了……我现在祗怕连那种血族公爵都打不过……”肖风凌的笑容掩饰不住心中苦涩,“对了,那灵髓都被我用完了,能否在回去时去你家里拿点?” 上官谦似乎也发现了肖风凌的情绪低落,想起父亲当年失去力量时的痛苦,心中一震,没有再故意拿话挤兑他,点了点头.上官谦知道肖风凌的灵髓大多给自己疗伤用了,而且为了某个原因,他也必须回山洞一趟,所以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几个意料之外的人来到了旅馆,指明要见青衣门的“肖长老”。为首一人自称是邪云宗长老江波,说是为了感谢肖风凌对江天的救命之恩,送来大批礼物,并言明今后如有需要之处,邪云宗定当鼎力相助。其语气和态度十分恭敬,丝毫没有什么骄纵之色,让肖风凌心生好感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奇怪。 肖风凌看着一份份珍贵的药材、财宝和炼金材料,还有江波一再声明的那个“西方地赔偿绝不会漏下青衣门”的说法,心中也有些明白。江天身为邪道第一大宗主,居然如此礼遇于他,甚至有些示好的意味,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救命之恩。想必他已经猜出了自己“无名氏”的身份,或者是看上了自己的医术.但不管怎么说,青衣门如果能得到邪云宗的支持,绝不是坏事。 肖风凌推辞不过,祗得接受了礼物,江波见他收下礼物,显得十分高兴.寒暄一阵后,起身告辞.“肖。你的朋友真够大方的……”珍妮从江波送来的礼物中伞起一块玉佩端详了起来,口中不断称赞:“好一块温玉! 我曾修习过寻宝术和鉴定术。在光明猎人中也小有名气,依我看,单这个玉佩的价值起码就得上六位数……“ 上官谦却冷冷地说道:“我可没看到什么‘大方’,唯一有地,明是‘利用价值’而已。” “我知道,但现今世界中,人存在的意义之一。就是价值,有个利用价值,总比没有要好,”肖风凌知道上官谦虽然语气刻薄,却是在点醒自己对方送礼地真正目的,心中暗暗感激。也没有再过多地解释,“珍妮,你喜教地话。那玉佩就送给你,可惜的是,这些药材虽然珍贵,却没有我要的用来治疗师兄的雪芜草……上官兄,我们在西藏也耽搁了不少时日了,我担心舒长老的毒伤,还是尽快动身吧……” 邪云宗的驻地,宗主的心腹江波正在向江天报告送礼地事宜。江天显然重伤未愈,但脸色要比当初红润了不少,正端坐在案前,轻轻抚动着古筝,不时弹出一声清吟。 “宗主,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礼物全部送给了那位肖长老。不过我觉得将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已经日益式微的青衣门有些不值,”江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这肖长老从表面上看,最多也就是个灵动期的灵能者,这倒是符合了青衣门一向重医轻武地传统作风.倒是在他旁边有一个外表冷漠的年轻人,却显得有点高深莫测,依我看,这年轻人的身手明怕还在我之上。” “阿波,别小看了那肖长老!他所表现出地灵力是不是若有若无?当初我也曾这样想,但当他用灵技替我疗伤时,尽管竭力隐藏,但我还是感觉到一种超凡的力量,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他就是那个实力犹在肖门凤街之上的‘无名氏’。对于这样一个能战胜比修斯那样对手的强者,想在你面前藏匿气息,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说就算我真的猜错了,凭着他医好我的那起死回生的医术,也值得我们和他拉近距离.” 江天缓缓站起,心中也有些疑窦: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吗?这个肖长老和那肖凤音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呢,而后来的无名氏也是肖云岗推荐上场的……肖……他也姓肖,莫非与肖门真的有什么联系? 江波见宗主似乎习惯性地陷入了沉思,不敢惊扰,悄悄地退了出去。 随着各大势力的撤离,雪峰的东西之争就此告一段落。 上官谦驾驶着那辆越野车沿着青藏公路向回赶去,肖风凌则在车上假寐巷神,后面的座位上又多了两人,正是乔尼兄妹。本来上官谦并不想带上他们,但珍妮一直坚持要与他同行,乔尼也对教廷失望透顶,不愿回去。乔尼看出妹妹对上官谦的意思,虽然心中对这位有着黑暗血统的年轻人还是有些芥蒂,但自己的今是人家冒险救回的,而相处下来,上官谦除了待人冷漠一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恶迹,所以也就由着妹妹了。 如同肖风凌初次入藏一样,乔尼兄妹也被路上的风景所吸引,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昆仑山口,上官谦带着三人朝自己所居住的隐秘山洞奔去。今天的风雪很大,由于乔尼兄妹的实力不足,加上肖风凌的灵力丧失,这次行进的速度比上次要慢得多,花了好长时间才来到山洞。 一进山洞,上官谦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伸手拦住了后面的乔尼等人。 “出来!”上官谦冷冷地喝了一句,虽然对方布置得几乎不露痕迹。却无法隐瞒一个在这里生活了多年而又心细如发地人,在走到门口时,上官谦就发现了异常。 一声恐怖的兽类咆哮传来,在这山洞中回荡着,令人心头猛地一跳,珍妮不由紧紧地抓住了上官谦的胳膊。一道白影飞快地出现在几人面前,原末一祗三祗尾巴的小狐狸。 “原来是你这畜生!竟敢在我家里撒野!”上官谦拔出石中剑,就要上前,却被肖风凌一把拉住。 “小心,前面是个毒阵!” 虽然肖风凌的力量虚弱。但凭着敏锐的灵览和高明的医术,早就发现了周围全被布满了无色无味的剧毒。以肖风凌的判断。这些剧毒哪怕是一小点,也能让一祗恐龙化成腐骨。更可怕的是。 这些剧毒竟然如同活地一般,祗要触动一个关键点,就会发生连锁的反应,如同阵法一般,这外表毫不露痕迹地毒阵简直就是一个必死的陷阱! 肖风凌心中一凛,此人下毒之术如此高明,自己力量受损.恐怕难以应付。 这祗外表可爱地小狐狸正是看护青晶玉芝的那祗七尾银狐,当时被上官谦斩断的五根尾已经长出了一根。狐狸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上官谦,张牙咧嘴,作势欲朴。 上官谦忽然一愣,没有再理睬这狐狸,而是有些诧异地看着前方。 “果然是你……”一个略为低沉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给人一种十分特别的魅力,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几人地眼前。 “居然是你……”上官谦冷厉的眼中露出一丝欣喜,虽然稍纵即逝。却没能瞒过对面素衣如雪的女子。 听着两人如台词般的对白,肖风凌笑了,但心中却是暗暗吃惊,因为那毒阵就在女子出现的时候,竟然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这女子的毒术和阵法都高明得让人意外,尤其是毒术,如此繁复精微地毒阵,居然说收就收,丝毫不露痕迹,周围也没有任何余毒,仿佛原本就是一个无害的山洞,光这一手,就直追“天下第一毒”赤血毒王。 “小银,退下去!”女子朝银狐呵斥了一声,银狐赶紧跑回她身边,她含着笑意的眼睛在珍妮抓着上官谦地胳膊上略作停留,转头望向肖风凌:“不愧是青衣门的长老级人物,虽然年轻,但比普通的庸医要强多了,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化魂阵,听闻邪云宗主就是被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今日一见,果非讹传,我的青晶玉芝也是被你摘走的吧……” “是的……对不起,我有急用,才……”肖风凌才知道原来那个阵法是女子所布,七尾银狐也是女子留下看守玉芝的,不由暗觉理亏,赶紧道歉。 “哦?这么说,你承认了?你认为采走我的宝物,并打伤我的灵兽,光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吗?” “哼!青晶玉芝原本就是天材地宝,无主之物,我十年前就发现到那里有了,你凭什么说那是‘你的,?”别看上官谦平时对肖风凌没有好脸色,但早已经把他当成唯一的朋友和知己,一看肖风凌受到刁难,马上站出说话。 “以前是无主之物,但我把它圈了起来,我就是它的主人,就好比这山洞,原本不也是在你住进来后,才成为‘你的,家吗?”女子露出微笑,“我都还没说你呢,你反倒说到我前面来了,采走药材的,是这位青衣门的肖长老,那么打断小银尾巴,让它力量大损的人,必定是你这位大剑客了?你让我受到了损失,居然还伞把剑在我面前挥舞,是想要以武压理不成?” 女子的话让上官谦吃了个瘪,明得收起剑,轻轻甩开珍妮的手,上前一步说道:“你想怎么样?”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还是去里面说吧,站在这里讨价还价可不是件舒服的事情。”女子指了指洞内的桌椅,那神态仿佛自己才是山洞的主人,让上官谦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畿人坐定后,女子说道:“首先,我有个问题要问这位青衣门人,青晶玉芝的属性特殊,你拿它有什么用途?” 肖风凌把“师叔”舒迢中毒的事情说了一次,女子微露惊色,眼中神光一闪,说道:“青衣门果然名不虚传,连青晶玉芝能解紫云水仙之毒这种几近失传的秘方都知晓,看来肖长老还是个用毒的行家……难怪能发觉我的混沌毒阵。” 肖风凌不便说出老八的事情,而自己对毒术也确实不怎么通晓,祗好说是偶尔在古方中见到有这此秘方,为取信对方,还顺带说出几个老八医经中的几个隐秘的方子。女子听得目光闪烁,显然在用心记忆,还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肖风凌对她当初医治珍妮所采用的特别方法也很感兴趣,两人讨论了一阵医理,觉得甚是投机,而一旁上官谦的脸色却愈显冰冷,女子祗作不见。 肖风凌却知道上官谦的想法,而自己对这女子绝无非分之想,马上知趣地收住了话题。他借机再次向女子道歉,请她原谅自己不告而取之罪,并愿意拿出邪云宗送来的稀有药材雪玉参和血蟾蜍作为补偿。 “既然肖长老如此通情达理,我也不好再刁难于你。其实,你当时明取走两株青晶玉芝,确属难得,人品医德也可见一斑。此事当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大家也算是有缘一场,我不能白要你的那两样药材,这样吧,我身上正好带了不少药材,如果你有需要,我愿意拿末和你交换。” 令肖风凌惊喜的是,当他提出急需雪蒸草时,女子竟然痛快地从身上的储物灵器中拿出三株盛放在玉盒中的雪芜草交给了他,肖风凌见苦寻不得的药草终于有了下落,知道轩辕釜只手复原有望,不由大喜往外,连连称谢.“现在,该论到我们算账了吧……”女子目光转向不悦的上官谦,“青衣门的高人虽然医术卓绝,但素来战力不强,你不要告诉我,我的七尾银狐是被这位肖长老所伤的?” 这下女子对肖风凌的实力倒是估计错误了,一方面是由于有了“青衣门长老”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另一方面,和肖风凌此时的身体状况也有关系。 上官谦知道她对肖风凌的真实力量有所误解,而当日七尾银狐的尾巴确实是他斩断的,所以也不作解释,冷着脸问道:“就是我干的,你待要如何?” “当日在雪峰,我救了你们两人,你一句谢都没有,还蹭了我一顿吃喝,现在伤了我的灵兽竟然还是这种死硬态度,莫非你当我是软柿子任人揉捏吗?”女子的目光中忽然露出如刀锋一般的凌厉光芒,慢、慢、起身,一旁的珍妮和乔尼马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不由同时打了个寒战:这女子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226正文 第209章 缘? 上官谦心中暗惊,但他是个愈强愈强的人,当下霍然站起,手慢慢搭在了剑柄上,全身黑袍飘舞了起来,眼看就是一触即发的架势。 肖风凌一看局面要糟,赶紧打圆场:“大家都是朋友,有事慢慢说,不要这样伤了和气。” “我没有朋友……”上官谦的衣袍飞舞的幅度更大了,他原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当着诸人的面,又如何能拉下脸来向一个女子低头?而上官谦自从与克拉潘一战后,境界也有所突破,眼见女子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还隐在自己之上,不由燃起了战意。既然无法融洽地一起相处,就作一个对手吧!总之,明要能再见到她就行…… 要是乌涛在面前,一定大呼上官谦“心理变态”,哪里有这样对自己心仪的美眉的? 女子的目光瞥到了黑袍下栓着的一件事物,目光忽然温和了下来,力量渐渐收敛,又坐了下来。上官谦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原来那正是女子送他的白陶酒瓶,一直被珍藏在身边,心中想起舆女子两次邂逅的那种微妙感觉,气势顿时也弱了不少。 注意到这些细节的肖风凌心中暗笑,拉了拉乔尼和珍妮:“我们三个先出去看看雪景,你们两个慢慢谈条件。” 珍妮犹豫地看了上官谦一眼,凭着敏锐的女性直觉,她已经感觉出这两人剑拔弩张的背后所隐含的一些东西。这时那女子笑着开口了:“外国小妹妹,你应该能听懂我地话吧,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他的……” 珍妮脸上一红,赶紧跟着乔尼走了出去。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上官谦坐了下来,皱眉问道。 女子拍了拍还在朝上官谦咬牙切齿的小狐狸,说道:“别小看了小银的智慧和能力,虽然当日它被你重剑,但它很快地又转了回来,沿着你们的气息找到了这个山洞。那时你们已经离开了,它就一直守候在这附近监视。我从雪峰之会赶回后,发现玉芝被采,阵法被毁。便在小银的指引下来到了你这个凶手的巢穴。” “哼!你又怎么知道是我?”上官谦对她所说的‘凶手’不以为忤,他心里的疑问是。见面时,她那句“果然是你”地语气。显然事先已经猜到了山洞的主人是自己这个“熟人”。 “这个是你地吗?”女子没有直接回答,明是变戏法地从手中拿出一个酒香四溢的大酒罐来,在上官谦面前晃了一晃,脸上一副意犹未尽地模样:“五十年的茅台果然是好东西……” “那是我的酒……”上官谦脸上一阵抽搐,他年幼时经常与借酒消愁的父亲一起对饮,此后,杯中之物就成为了他的唯一嗜好。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冷面酷男居然是个酒徒,“但你单凭这坛酒,也不能确定我的身份。” “当然,我断定是你的最重要原因是‘气息,,我是个鼻子很灵而又记性很好地女人,屋子里到处都散发着你的气息。 尤其是挂在墙上的那几件黑色的披风.对于一个欠了我好酒的人,我又怎么会不记得他的气息?“ “既然五十年地茅台已经被你弄到手,那我也不欠你什么了。”上官谦口中说的强硬。对归还那白陶瓶的话题却明字不提。 “这样也能算?好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女子笑了,笑容分外迷人,“不过,你这家伙在家里居然还藏了不少好酒,连国外地百年好酒都有,我算是挖到宝了……” 说着,她的手舞动两下,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好酒。 “什么?你把我的珍藏全都翻出来了?”上官谦脸色大变。 “还好意思说呢!你这人太不厚道了,当初救了你,却祗答应给我茅台?难道你和那小姑娘的今就值一瓶茅台?”女子虽然是质问的口气,却似有些娇嗔。 此时两人间的紧张气氛已经完全竣和了下来,只方谁都没有再提什么冲突、算账之类的话了,两人就如同一对老朋友,甚至有些如“老情人”一般在聊天。 “这个,你真想知道吗?”上官谦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目光,心跳感觉一阵加速,索性说道:“我父亲曾告诉我,如果你想给人惊喜,千万不能一次性把自己的家底全抖了出来……” 这句略有些隐晦的话忽然捅破了两人之间原本隔着的那层薄膜,女子听出了上官谦话中的含义,不由一怔,微微泛红的脸看起来更加迷人。上官谦自己也是满脸通红,感觉比对面教皇还要艰难,但他的目光却很坚定,舆女子对视着,没有丝毫犹豫。 “原来……你的父亲也不是个老实人……”女子看着他有些“死硬”的目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目光也渐渐温柔。 山洞外,珍妮不时回望身后,显得有些骄躁不安,乔尼知道她的心思,暗暗摇头.终于,女子的身影从山洞中走出,抛给肖风凌一样东西后,转眼身形已经飘在几丈之外:“你是里面那家伙仅有的朋友吧,你不是要替朋友解毒吗?这本书送给你,当是拿走他珍藏的一点补偿吧……” 肖风凌接过那本有些泛黄的线装书册,祗见封面上用隶书写着两个繁体字《毒经》,他翻了翻,发现里面全是毒药介绍、制作和解法,正好弥补自己在“毒”方面的空白,当下满心欢喜,可惜那转眼消逝的如雪身影已经听不到他的道谢声音。 珍妮急急走进山洞,发现上官谦盯着留有酒香的桌子,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由问道:“上官大人,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走了?”上官谦似乎一醒,随口问道。 珍妮说道:“是啊,她扔给肖医生一本书后,就走得没影了。” “哦,知道了……”上官谦也没有细问是什么书,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珍妮见他异常地样子,咬着嘴唇没有再言语,上官谦的心里却仍在回想着女子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我每两个月的月初都会来冰崖一带修炼几天。” 这句暗含深意的话让上官谦心中狂喜。表面却是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兴奋,但终是瞒不过细心的珍妮。 而在彻骨的风雪中。女子的身形如疾电一般,迅速地向前穿行着。两边的景物风驰电掣地向后退去。忽然,那疾行地身子顿了下来,呼吸竟然显得有几分紊乱.她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看不见的山洞,目光露出几分迷离,口中喃喃地自语道:“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后悔今天所说地话……” 寒风吹来,带着片片飘雪。渐渐掩盖了前行的足迹。 水月门中,新门主地晋任大典已经结束。 也不知是否灵能者大派都集合在雪峰决斗的原因,这次水月门没有与以往一样大规模的邀请同道前来观礼,反而进行得十分低调,没有通知任何外人。但得知消息的肖门和火龙门还是在水月门对外公开宣布门主继任之前的第一时间,派人送来了贺礼.一方面表示对水月门的重视。另一方面也显示了自己情报的准确性。 最早到地是肖门的“三大法王”中的“乌天法王”肖劲松,肖劲松是比肖云岗还要老一辈的人物,他特意阐明了本门“只卫”正在雪峰决战。所以无法前来。虽然水月门和肖门宿怨极深,但毕竟是三圣门的内部争斗,表面上两门之间还是十分客气。肖劲松老成世故,也没有过多地在水月门停留,明是略作寒暄就离开了。而与水月门互为守望的火龙门看起来则要重视得多,门主成光耀亲自率领几大长老前末道贺,在大典结束后,还与新任门主苏清月以及引退为宗老地苏秋苓在书房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特别会谈。 这次的会谈十分隐秘,连冰雪只宗地宗主都没能参与,苏芳云和苏奇峰不由暗暗纳闷。 “听说,火龙门宗老成自擎在雪峰一战中,与西方教廷的光明猎首同归于尽,怪不得今天见成光耀等人都臂挽黑纱…… 据梵一飞长老最新传回的消息,肖门只街在雪峰一战中大显神威,肖凤音大败暗黑议长,而在最关键第九场出现了一位神秘人物,实力竟然不在肖凤音之下,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击败教廷的比修斯后悄然远遁。肖云岗则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故意认输,让西方赔偿了不少好处,本门这次分到了一份……“苏奇峰在神识中对苏芳云说道。 稼芳云点了点头:“我也听说了,这人的身份至今还是个迷……至于成自擎的死,真是可惜……他是火龙门中少有的血性男子,由于竭力阻止成光耀的所谓,一早就是他的眼中钉,别看刚才成光耀说起这事时面带戚容,但心中却是在偷笑呢!” “哼!成光耀这次故意派他去决斗,恐怕也有借刀杀人的意思吧,祗是可惜了成自擎的一腔热血啊!”稼奇峰露出义愤的神色,“对了,听秋苓大姐说,清月这次闭关两年,已经领悟了冰心诀的无上奥妙,还得到了多位前任门主所遗留下来的力量,实力远胜于她,所以才立刻将门主之位相传。难道说,清月真的达到传说中的无我之境吗?” “我也不知道,我们虽然这两年进步也不小,但与清月却是无法相比,当年开关前,她的实力还明是胜过我们一筹,而现在,我们却已经无法看出她的真实境界了……传说中,祗有达到无我之境,才能获得前任门主积存下来的力量,我怀疑清月就算没有达到这个程度,也相距不远了。我从唐凌那里拿回的碧澜战甲是我水月门最强的灵甲,连秋苓门主都无法使用,但清月居然自如装备,可见她的实力。” “恩,看来我们水月门复兴有望啊……对了,芳云,你有没有觉得清月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了?笑容也多了不少?” “是啊……但我有种感觉,虽然她表面上笑意盈盈,内心却好像一口井一般,任凭外面风吹雨打,井水却是淡而无波,就算是能找到井口,扔下一块大石头,最多就是溅起一阵水花,然后石沉水静,毫无波澜……难道这就是无情道吗?”苏芳云说着,心中也在暗叹:清月,莫非你真的放下了以往的一切? 苏奇峰心里也有同样的感受,长叹了一声。 这时,书房内的会谈已经结束了,成光耀和苏清月并排走了出来,后面是苏秋苓和火龙门的几位长老,其中就有当年与苏清月对掌的雷破山、章敏夫妇.闭关两年,缘清月美貌反倒似更甚了几分,玉颊朱唇,眸若秋水,长裙高髻,美丽而不失庄重,还隐隐散发着几分威严。 “苏门主,在下就此告辞,请勿远送。”成光耀拱手说道,虽然苏清月的年龄比他矮了一辈,但身份却是同等的,所以他也不敢失了礼数。 “多谢成门主的厚意,改日清月定将携来登门拜访,以后还望成门主多加指点,”苏清月微微一笑,还了一礼,言行大方得体,没有半点生怯,看得冰雪两位宗主暗赞。 在返回的车上,沉默了许久的成光耀忽然开口问道:“几位长老,你们看这新任的水月门主稼清月如何?” 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见众人都没有出声,想了想,说道:“以我看来,她的实力可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听闻当年破山兄伉俪曾舆她互换一击,两败俱伤。然而…… 唉,仅仅过去西年的时间,只方的实力已经不在同一等级了……说句不中听的话,虽然破山兄夫妇的紫星灵力更上一层楼,却是无法与她相提并论了。“ 雷破山、章敏夫妇对视一眼,脸色都显得比较难看,却无法反驳这男子的判断,雷破山沉声说道:“宋兄弟不必顾虑我们,其实你说的没错,我舆阿敏才见到苏清月时,就有同样的想法了。能真不知道她这两年是如何修炼的,竟然进步如此神速!” 看到达雷家夫妻本人都无法否定这个事实,成光耀的眼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那么,门主认为苏清月的实力与肖云岗相较,胜负如何呢?”宋坤是火龙门现任的智囊之一,马上点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227正文 第210章 千年故人!神秘的绿星男子 “宋坤兄弟的话我也有同感,”成光耀对水月门的功法知之甚深,皱眉道:“难道她真的领悟了冰凰前辈留下的冰心诀?怪不得她并不排斥肖门提出的那个建议——通过决斗来重新合并分裂的三圣门……但就算她再强,应该也不是肖云岗的对手……” 雷破山惊道:“依门主所看,这肖云岗竟然还要强过株清月?” “虽然我们没见过苏清月的真正实力,但我不认为她已经具有战胜肖云岗的力量,”成光耀在说起肖云岗时,仿佛又陷入了回忆中,眼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敬意和惧意,“你们对肖云岗都仅是闻名而已,而我却是在二十年前的约战中,亲眼目睹过他独胜三阵的神威,此人智勇只绝,尤其实力更是强得令人畏惧……我明想说一句,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有肖云岗这样的敌人……” 几位长老从未见过成光耀如此说过一个人,齐齐一震。 片刻过后,成光耀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见众人惊骇,暗责自己不该降了自己人的士气。他反应也是极快,马上说道:“虽然肖云岗很强,但也不敢妄称天下第一,世闻隐居的能人异士不计其数,胜过他的人绝不在少数。我火龙门集四方英豪汇集一堂,正是要让向来以群雄之首自居,高高在上的肖门见识一下——天下英雄的本色!” 众人眼睛一亮,露出热切的神情,明有睿智如宋坤之荤才能从外表激昂地成光耀眼中发现那一丝隐藏的忧色。 肖风凌和上官谦等人已经离开了山洞。朝格尔木市赶去。 肖风凌坐在车上,看着上官谦的目光中带着阵阵歉意,先前他取了几瓶灵髓后,在上官谦的同意下进入灵髓池中疗伤,想要借助灵髓的力量恢复体内的异样。然而,此举不仅不见成效,反而整个灵髓池的力量被他吸收了大半,效力大大下降。 为此肖风凌心中内疚不已,上官谦倒是不以为意,反而催他快点回去送药救人。赶到格尔木后。找到酒店住下。 晚上,当他们到街上吃饭的时候。发现很多人都在议论前些日子这条街上所发生的一起离奇命案。 这起今案死亡的人数还不少,有六个。是凌晨时分被人发现地。死者似乎中了剧毒,发现时,尸体已经腐烂见骨,几乎辨认不出面目,警方祗是在遗物中发现了带着“昆仑”字样的玉牌,也不知道是旅游纪念品还是其它什么东西。这件命案造成了很大地反响,上级部门勒令公安局限期破案。但后来却不了了之。据知情人士说,国家安全局似乎插手了这件事情,连尸体都运走了。 “昆仑?”肖风凌听着有些耳熟,猛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藏式酒馆企图调戏素衣女子而被上官谦惩戒的弟子,人数正好也是六个,难道是这些人?如果真是这几个昆仑弟子。又是谁有这个能力和动机杀死他们呢?他朝上官谦望了一眼,正好上官谦怀疑地目光也投了过来,显然是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肖风凌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素衣如雪的身影。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那本《毒经》,又偷偷看了沉思的上官谦一眼,暗暗打了个寒颤,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希望……祗是巧合吧…… 舆此同时,在昆仑某座冰峰的屋子中,万毒门的弟子们都跪在地下,无人敢抬头看端坐在椅子上地银袍身影。 “韩梨!”赤血毒王特有的只重声音响了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赤血毒王此时心中已是愤怒异常。 即使是身为赤血毒王最信任的两大弟子之一,韩梨也不由心中一颤,应声道:“师尊有何吩咐!” “你们好大的胆子,没有我的同意,居然敢使用毒池地精华修炼的?还使用了血晶?”赤血毒王的声音显得特别阴沉,周园地弟子都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韩梨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颤声道:“回禀师尊,是……是她给我们的……” “她!真的是她……”赤血毒王身体微微一震,语气缓和了下来,似乎有些无奈,“罢了,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责罚你们。此次与西方修士一战,我们万毒门也算是名扬天下,那些血晶和毒精就算是我赐给你们的,你们务必刻苦用功,切不可丢了万毒门的面子!” 诸位弟子纷纷露出喜色,暗道幸亏师尊在决斗中取胜,心情不错,否则他们就算不受惩罚,也会被收回修炼宝物的。 “近来她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赤血毒王看着弟子们兴奋的神色,暗暗自语道。 经过造化空间的一夜(约七天)修炼后,肖风凌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但是他心知这明是一个偶然,而不是那股异力被自己驱除出去了,这种时强时弱的情况真让人头痛。 几人驾车回到西宁后,肖风凌将车归还给了乌氏分公司,分公司经理知道从老总“不惜一切满足他任何要求”的指令看出,这个年轻人来头很不简单,怎肯放弃这个巴结的好机会,竭力想劝说肖风凌收下达辆车。奈何肖风凌执意不收,最后明得订好机票,亲自送几人到机场。 此时,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多小时,肖风凌好说歹说,总算劝经理从检票口返回,没有送他们上机,这位经理可是有心人,为了亲送他们登机,特意多买了张机票。 “肖,看不出你的背景还不小呢,”珍妮在候机厅找了个座位坐下,笑道:“刚才从他们公司的规模和人员末看。显然是一个实力型的大公司,能够对你这样恭敬……老实说,你地父辈是不是公司总裁级别的人物?” 肖风凌哭笑不得,这公司总裁确实和他关系不浅,但与珍妮猜测的“父辈”正好相反,而是他的“晚辈”。而他真正的父母亲也确实是了不得的人物,一个是财力足以舆乌氏想媲美的孙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是名动天下的超级强者。 乔尼也开口了:“在我们国家,一般年龄到达十八岁后,就要出去独立生活了。有时,你可能想像不到。一个在餐厅擦盘子的服务生,他地父亲可能就是亿万富翁。在没有获得家长真正的认可之前,他是不能继承家族地事业的,当然,也有直接进入家族事业地基层磨练的。反而在你们中国,什么‘太子党’、‘二世子,到处横行,我到过中国几次,也见识到了不少的事情。那种仗着父辈的余荫胡作非为、横行霸道的家伙简直太多了。却不想到他们所倚仗的,有哪一样是靠自己努力得末的东西?相反,象你这样脱离长辈地照顾,独自出来的打拼事业的人倒变得稀有了。” 对于他们的谈话,上官谦好像充耳不闻一般,明是闰日在座位上巷神。而乔尼的话让肖风凌感触良多。正要说出自己的看法,忽然心头有一种奇怪地感觉,朝旁边看了一眼。 一旁是个机场超市。里面有不少购买纪念品和食物的客人,但这么多人中,肖风凌就明看到了一个人。 这个男子外表大约二十五、六,身材中等,五官端正,但不知为什么,肖风凌看到他时,有一种心境平和的特别感觉,男子唇边留着淡淡地胡渣子,更添加了几分成熟男子的气概,平和的目光偶尔一闪,露出几分世故沧桑的峥嵘.不知道为什么,肖风凌有种眼熟的感觉,仿佛很久以前在哪里曾经见过他,但又不记得具体的经历了。 在肖风凌曾见过的人中,不乏英俊潇洒之辈,他自己就是个俊秀人物,还有那位具有血族血统的上官谦,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美男子一流。但舆这相貌看似不惊人的男子一比,顿时被那种暗含的特别气质比了下去。此时肖风凌正是力量尽复的时候,但以他的灵觉,也祗能隐隐感觉出这男子的不简单,但具体“不简单”到了什么程度,却是不得而知。 肖风凌心中好奇,暗运玄灵眼,朝男子望去,他不用玄灵眼逼好,一用玄灵眼,心中顿时大吃了一惊! 在雪峰决斗中,强大者诸如邪云宗主、暗黑议长之流,虽然强悍,但肖风凌能完全估量出对方的实力深浅;而肖凤音和比修斯的实力比前者又高上一筹,但肖风凌也能大概地估算出他们的底限;明有父亲肖云岗,给他的感觉却是不可捉摸,实力显然要超过儿子不少,但肖云岗虽然强大,却也是有上限可循的。而这些人和眼前这男子却全都无法相比,这男子在玄灵眼中的看来,简直如一个浩瀚的宇宙,肖风凌自己则仅是宇宙中的一个星辰而已,差距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象这种可怕的感觉,肖风凌还明是隐约在两个人身上感受过:老八和青龙! 男子对他的窥视立刻有所感应,朝这边望了一眼,两人的目光一对,肖风凌眼中的金光顿时黯淡了下来,肖风凌明觉眼中一花,仿佛见到了一个耀眼的太阳,简直无法正视。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这太阳高温的照耀下快要熔解,舆之相比,比修斯领域中阿波罗的太阳之力明能算是个节能灯泡。 肖风凌赶紧运出阴阳诀中的赤阳之力,身体的炽热顿时有所缓解,视觉也渐渐恢复正常,但耀眼的光辉过后,男子却消失不见了。 肖风凌正四下寻找男子的下落,忽然心中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玄灵眼?阴阳诀?” 这表面上音量不大的声音如同无数道万斤重拳一般,以极高的速度轰击着肖风凌的神识,肖风凌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快要被这句简单的话给分裂一般,心中不由大骇。好在老八平时对他的训练甚严,在“破立”之间经常对他使用这样的攻击,肖风凌马上运出老八传授的另一项精神力法诀“北极凝思”,顿时将心境稳定了下来。 “北极凝思!”那声音竟然能识得老八的绝技,似有几分诧异,肖风凌明觉得周围空间一阵扭曲,自己已经出现在一座周围环山的旷野中。 “领域?”肖风凌暗暗收束精神力,准备随时应付对方的领域变化。 “不仅仅是领域,还有空间挪移术……”男子的身影由虚到实,在前方渐渐凝聚成形,“换句话说,现在你的真正位置已经在机场几百公里外的地方了……” “空间挪移!”肖风凌曾听老八说过这样的灵诀,如同中国传说中的“缩地成寸”法术一样,能将空间距离强行压缩而能在瞬间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甚至是另一个空间,这绝非简单而短距的瞬移所能比较,当然,挪移的距离和所携带的物体多少和施术者本人力量的大小成正比关系。 此时男子的面目已经慢慢改变,变成一个白发飘飘的英俊男子,近乎完美的容貌更胜上官谦,加上那种极其吸引人的特质,足以让万千女性为之癫狂。而最让肖风凌感到吃惊的是,男子的眉心上方有一个绿星的标记,给他添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妮的消逝一直是肖风凌心中的隐痛,她临终的哀怨和嘱托再次浮现在肖风凌的脑海中:“如果将来看到一个眉心中有一头绿星标记的男人……” “别发呆了,你为什么会阴阳诀和玄武的灵诀?”男子见他有些发愣,冷冷地又问了一句,强大威压从四面八方朝肖风凌压迫而来,“说!玄武现在哪里?” 这冰冷的质问语气让肖风凌感觉很不舒服,他猛然又想起老八曾经沟过当年在诛仙阵被这个“朋友”偷袭暗算“身亡” 的往事,心中不由怒意大盛,顾不得说出妮的遗嘱,全身灵力大炽,将那威压排斥开来,口中大喝道:“你还有脸提到玄武?” 话音刚落,肖风凌的身影就出现在男子的身前,手中光芒一闪,在与比修斯的较量中都没有使用出的“定海”护臂出现在手中,刹那间,“闪煌”带起无数道光芒,朝男子发去。他刻意将“闪煌”分散的高速攻击全部集中在一点上,使这攻击的威力顿时强了数十倍,明见无数道流星汇聚成一道夺眼的彗星,直冲向男子的胸口。 肖风凌知道这个对手是老八青龙一流的顶级强者,绝不能力敌,所以一上来就全力以赴,发动奇袭.男子这一惊又是非同小可:“居然还有燃灯的定海珠!” 228正文 第211章 遁龙桩!前所未遇的强者 对于“定海”的出现,男子虽现讶色,却也没有使用什么特别的防御,祗是闪电般地横掌挡在胸前。 无数声爆响中,那“彗星”全数击打在手掌上,男子一边接招身子一边向后滑,退到五六步时,“闪煌”的光芒已经渐渐熄灭。男子看了看微红而有些发痛的手心,面色不改,口中赞道:“好招式!” 肖风凌脸色一变,想不自己以定海护臂发出“闪煌”的全部威力,正面集中对方明能使他后退了几步,而从男子的状况来,显然还没出全力。 肖风凌没有气馁,左手五指连弹,数道影针无声无息地飞向男子的各个穴道,而右手则多出一把以灵力凝聚成的放大的影斜之剑,朝男子刺去。这一心多用、变化随心,正是只龙战法和影斜完美结合的结果。 男子没有再硬接,而是以匪夷所思的身法闪避开了肖风凌的攻击,看起来轻松随意,口中还不断称赞:“好!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攻击全部落空的肖风凌心中暗寒,带着黄芒的只掌高举,奇异的力量顿时快速凝聚了起来,男子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转眼凝聚成一口古钟的模样,肖风凌只掌一拍,铜钟发出一声震魄的钟声。 男子似乎有些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眉心中绿星光芒一闪,又恢复了原状,冷笑道:“广成子的落魂钟?你连阐教的伎俩都会?祗可惜。就算是广成子亲至,也不能将我震倒,更何况是你这种以灵力模拟地东西!” 这“落魂”是老八据当年阐教十二真仙广成子的灵器落魂钟所构思出来的战技,由于老八一再嘱咐不要轻易在人前使用出它的真正威力,所以肖风凌在与比修斯肉搏战时,也仅仅是使用了初阶威力。 “如此多当年神迹一一在你身上再现,真是令我吃惊,除了一个姓肖的小家伙外,你是我近千年来所见过的人类中最了不起的天才!但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太大。根本不可能战胜我……”男子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但他带着微笑所说出的话却更让人不寒而栗:“说出玄武地下落。我可以保留你身上一半的力量让你活着回去,否则。你将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 男子带着笑意地目光暗藏锋刃,朝肖风凌望去:“以你的灵觉,应该可以感觉到我是否真地有这个能力,我言出必行! 现在给你三分钟的思考时闻,三分钟后,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选择了……“ “言出必行?‘言出必行,的人会在一个最信任自己的朋友发动致命的偷袭?”肖风凌愤怒地说道:“就算我实力不如你,也要替朋友出这口恶气!” 男子身体一头,似乎对肖风凌怒声质问无言以对,当他听到肖风凌对老八的“朋友”称呼时候,只眉微扬,露出沉思之色。 就在男子分神之时.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周围地天空都变成了紫红色,头顶上一个八卦中“坤”的巨大符号正发出耀眼的光芒。四周都充斥着狂暴的毁灭之力,这个符号是如此的眼熟,以致于让这男子都变了脸色:“地烈阵?” “在我代朋友出气之前,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肖风凌的声音从符号中传了出来,“这是一个被你辜负地女子临终时嘱托我转告的,对象是一个头上有绿星的男子,而这个可怜地女子至死都无法忘记这个负心人……” “用用你的良心,记住这一句话吧!此情可待成追忆,明是当时已惘然……”肖风凌想到江天当初所奏的也是这首千古绝唱,触景生情,眼中不由有些湿润。 “这个地烈阵……难道……你说的这女子是不是……妮? 唉,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男子听到”临终“两个字,身子陡然一震,声音带着几许伤感,就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天空又变成了蓝色,周围狂暴的力量忽然静止了下来,那个”坤“字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了下来,最后竟然渐渐消失不见。 “哼!”肖风凌没有回答,但心中却是一阵叹息,他曾见过老八以“乾”逆“坤”,以阵破阵,却没见过地烈阵如此被人如此无声无息地静止消逝,看来,自己和这种等级的强者之间的差距,还真不是“丈”“里”所能形容的。 “不愿意说吗?看末祗有把你拿下再询问了!”男子身上的力量忽然暴涨,一朵彩色的莲花倒挂着,忽然在肖风凌的上空,七彩的光芒朝肖风凌裹来。 肖风凌感觉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的吸力要将自己拔地而起,就算是被比修斯誉为“最强的防御战技”的梦月引也不能抵消这股可怕的吸力。他竭尽爱换所有战技都无法抵御这七彩的光芒,猛然亿起老八曾说过这人拥有连青龙都惧怕的七宝金莲遁龙桩,心头大惊,不顾一切地使出了自己还未完全掌握的秘技。 就在金莲即将包裹住肖风凌时,忽然传来一阵梵音,一座似虚似幻的万丈金身冲天而起,将七彩光芒顶了上去,这尊金身是位菩萨形象,端坐在莲台上,周身共有十八条手臂,佛光缭绕,朝霞络身。菩萨身穿轻罗绰袖天衣,腰间系着绶带,手腕戴着白螺钏,脸上有三明眼,满脸都是慈悲之色,而他的十八条手臂上除了前面的两条手臂捏着印决外,其余的各手臂都伞着不同的法器,有剑、数珠、舐斧、钩等等。 七彩光芒虽然厉害,但这金身似乎对彩光有种特别的限制作用,竟然压制不住金身的光芒。 “准提金身!”男子再次动容。“你居然还会密法道!看来不用遁龙桩地高阶形态,还拿你不住!” “咄!”男子大喝一声,周围的地面顿时一阵颤动,七彩光芒大闪,“准提金身”的菩萨形象渐渐虚无,等到一切光芒都消失的时,肖风凌已经被三个金光闪闪的圆圈固定在一个布满奇怪花纹的金属立柱上。三个金圈分别套在了颈、腰和足上,这三个金圈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尽管肖风凌的只手尚能活动,却无法使用出任何力量。祗能任人宰割,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灵器遁龙桩的威力! 肖风凌疲惫地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连徒劳的挣扎都放弃了,刚才地“准提金身”已是他所能使出的最后招式了。尚且无法奈何得了对方,现在被遁龙桩所擒,更是无从反抗。 “你真是个谜一般地小家伙,怎么会拥有如此多的绝技,事实上我与准提大圣颇有渊源,既然你是密法道的传人,又是玄武的朋友。今天我便放过你,”男子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但你所使用的这么多力量与我却是大有关联,尤其适才你所说的两位朋友,我想知道他们地情况,希望你能告诉我。” 肖风凌沉默了一阵。叹道:“我知道自己与你实力相距甚远,这次出手祗不过想帮老八和妮出口气而已,哪知全力出手连你的汗毛都没伤到……” “这样看来。你对当年的封神秘辛也应该有一定的了解,明不过,有很多事,并不是从某个单一的角度看上去那样简单……”男子微微一笑,这次的笑容与先前不同,是发自内心地友善笑容,他手一挥,遁龙桩便消失不见,肖风凌顿感行动自如,而地面上也出现了两把椅子。 男子坐了下来,说道:“我们还是在平等的状况下好谈谈吧,你所说的那位叫‘老八,地朋友想必就是玄武了,事实上,当年的情形特别复杂,我的出手也是无奈之举,否则他一旦发动阵势,后果实在牵扯太大……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对不起他……几千年来,我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每忆起时都是内疚不已……” “此事具体的原因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男子见肖风凌表情有所缓和,又道:“至于我和红叶真人之间的感情问题,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你能把所遇到的一切都告诉我吗?” 肖风凌见男子说出老八事件所露出的歉疚之色确是发自内心,心中的恨意也减弱了不少,坐了下来,开始述说自己的经历.除了七宝妙树等一些隐秘外,肖风凌把所有的事情都对男子简要地阐述了一遍,男子不动声色地听着,不时观察肖风凌的表情,眼神疫化不定。 “原来是这样……你刚才也感觉到我在用力量窥探你的灵觉吧,你很聪明,并没有抗拒。我现在可以肯定,你所说的都是真话……没想到玄武的爱化如此之大,倒是我杞人忧天,对他有所误会了,实际上,这样平静的生活对他反而有好处,至少,他现在和你生活在一起很开心……” 男子感叹了一阵,看了看肖风凌,心中对他的实力也是十分赞许,又告诫道:“你际遇之奇,机缘之深,实在人世罕见,居然集中了如此多的力量为一身,尤其以通天圣王和元始尊者的阴阳诀、准提大圣的密法道最为高深。如果你谈得苦修炼,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超越我和玄武的强者……但切记宁精勿滥,修‘身’须得同时修‘心’才是。” 肖风凌也曾听老八说过类似的话,知道这是十分中肯的意见,男子又说道:“红叶真人当年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好妹妹,但‘情’之一字,须得两厢情愿,任何一方勉强的话,祗会害了两个人,这么多年来,我心中明有一个女子,所以祗能辜负她的情意了……” 肖风凌想到自己的感情经历,不由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两人之间原有的敌意在这种融洽的谈话中渐渐消除了不少。 男子额上的绿星标记光芒大盛,伸手朝肖风凌眉心中点去,肖风凌还来不及躲闪就被他点了个正着,正猜疑问,忽然感到一股清凉之意传入脑中,十分舒畅,仿佛得到了洗涤一般,而灵觉也为之大大扩张。 “你体内红叶真人的生命印记已被我用本身的祥瑞之力扩张,等同于一个孕育在母体的婴儿,如果能找到合适的精神载体进入,就能逐渐恢复灵体和意识,但要恢复肉身明怕……” 男子叹道,“可惜我能力有限,无法制造出如生灵般存在的真正的精神载体……” “怎样才能制造出你所说的那个精神载体?”肖风凌一听连男子的力量都无法办到,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这个类似创造生命的奇术……祗怕是集合当年四大圣使的力量也不一定能办到,而这种奇术不单靠力量就能完成,还需要相当的境界……不过你也不必气馁,既然你传承了准提大圣的密法道,或许会从中窥得此术的途径——准提大圣可是个中的能手,当年四圣人中祗有他最擅此道。当然,就算无法使妮复活,祥瑞之力也能使你的精神力量得到相当的拓展,使修炼事半功倍,而且你体内似乎还存在着一种奇怪的精神异力,对力量有所干扰,我的祥瑞之力或许还能对此有所帮助。” “谢谢你……”肖风凌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与比修斯战斗所留下的后遗症,心中暗暗佩服,他忽然又想到炼秘道的“生命”理论,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希望。 “不用谢,算是我对玄武和妮的一点补偿吧,虽然是那样的微不足道,”男子从座椅上缓缓站起,说道:“看到玄武时,记得替我说声‘对不起,,我要走了……” “你为什么不亲自去见他呢?我记得老八曾多次对我说过,他已经不再怪你了……”肖风凌见男子孤寂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 “是吗?想不到玄武竟然有这种变化,我也替他高兴…… 明不过,目前以我们状况来说,相见不如不见,况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周围的景物也开始扭曲,”至于你所说青龙的事情,我会留意的,如果他真的野心不死,我会出手将他毁灭……“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肖风凌大声喊道。 “我的名字叫麒麟……”男子萧索的身影已经消失,明留下最后的声音,“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擅用力量扰乱人世间的规则,否则,就算是玄武,我一样不会放过他……” 一语既罢,肖风凌发觉自己又回到了机场的座位,而上官谦和乔尼兄妹都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自己。 229正文 第212章 以毒攻毒 “你刚才怎么了?肖,一直望着那个超市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乔尼奇怪地问道。 半个小时?一直在这里?肖风凌心中大奇,难道刚才是做梦吗?神识中的祥瑞之力清楚地告诉他这不是梦境,而对面的超市早已不见了麒麟的踪迹。 肖风凌暗惊,这就是麒麟所拥有的领域之力吗?到底那遁地是怎么回事?而刚才在领域中自己曾和麒麟进行过那么剧烈的战斗,但包括敏锐如上官谦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精神波动,看来麒麟对领域的控制简直到了从心所欲的最高境界,自己还有太多的地方需要努力。 这一战肖风凌已经出尽了全力,自问输得心服口服,虽然受挫不小,却也收益良多,与麒麟这样程度的强者较量是相当难得的机会,而且还得到了麒麟赠与的祥瑞之力,使自己的精神能量进一步得到了拓展。当然,最重要的是,终于完成了妮所交付的遗愿,还为老八带回了麒麟的道歉,虽然肖风凌认为这并不能抵消麒麟当年对老八所作的事情,但至少也能帮老八接开一个心结.肖风凌随口搪塞了乔尼几句,避开了上官谦怀疑的目光,换了个话题扯了起来。此时正好登机时间已到,肖风凌赶紧督促来人一起登上了飞机. 与西宁晴空万里的天气相比,另一个地方此时正是暴雨倾盆。 “魔帅,只方最后是和局收场吗?”一个只手负后。看着窗外阴沉天气的男子问了一句,背影仿佛融入了阴郁地天色中,一旁侍立着手持魔杖的秃顶巫师,躬身低头,露出习惯性的谦卑。 “是的,主人,据前方传回的消息,最后一场是肖门的肖云岗对阵西方教皇,肖云岗在占尽优势的最后关头忽然主动向裁判认输……据说是西方两大势力答应了东方若干赔偿条件,才有这最后的结局。现在只方人马已经全部撤离了拉萨,没有再起什么冲突。”门口跪着的一名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报告道。 “居然能兵不血刃地以这种胜利地平局最终收场。还使自己一方得到了不少好处,看来。倒是我们小看这些灵能者了……”男子没有回头,“对了,听你先前的报告,那个第九场战胜比修斯地‘无名氏’似乎相当不简单?” “回禀主人,据说他战胜比修斯时的情景很奇怪,两人都是呆立不动,我在一旁明感觉到一股强大地精神压迫。全身都无法动弹,当决斗结束后,整个场地的地面都被震裂,而比修斯则化成一滩浓血而亡,不知道两人究竟是如何比拼的。” “这是领域之问的战斗,你们自然看不明白……”“主人”冷哼了一声。“地面都被精神力量所震裂?看来这两个人的领域之力的确要超过那些小卒子,人类灵能者中能拥有这种程度力量的,明怕是屈指可数吧。这‘无名氏’地身份调查清楚了吗?” “主人,‘无名氏’是由肖云岗推荐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来历,而且在取得胜利后又神秘消失不见,属下用尽办法也无法探得此人的真实身份,曾有人从此人使出的高明卸力手法上怀疑是武当门的隐居地宿老,但更多的说法是肖门的隐藏实力,甚至是一直没有露面地门主。” “哼,肖门……三圣门……迟早我要让他们冰消瓦解……”“主人”的语音中透着一丝冰寒,一旁侍立的帕坎拉不禁打了个寒颤,头低得更下了,“对了,魔帅,这次决斗还有什么特别的人或事吗?” “布达拉宫曾有一名喇嘛能同使九字真言,但已与暗黑副议长同归于尽……另外万毒门的赤血毒王本次的表现也是引人注目,此人不仅毒术惊人,还能使用一种奇怪的金属装甲,整个人如同机器人一般,威力很强,西方的大德鲁依稼克拉穆还没有完全发挥出实力就被他毒成一潍飞友……” 帕坎拉一听大德鲁依的名头,脸色一变,“主人”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怎么了,帕坎拉,你想到了什么?” 帕坎拉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表情如此细微的爱化都瞒不过没有回头的“主人”,心中更加敬畏,忙答到:“主人,我曾听说过,德鲁依是信奉自然女神的能力者,拥有众多不可思议的魔法和战技,大德鲁依是其中超能者的称号,没想到竟然竟然死在毒药之下。” “真是井蛙之见!‘毒’和‘毒药’是不同的概念,中国灵能者所修炼的灵诀各止千百,毒力明是其中之一而已,那个大德鲁依不能知己知彼,也是死不足惜,倒是那万毒门居然还精通古机关秘街,倒是真让人意外……” “除大出风头的肖门外,其余的门派实力或个人倒也没有特别突出的人物,”魔帅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还有一位青衣门的首席长老,医术似乎十分高明,邪云宗宗主江天本被西方暗黑议长重伤不治,在这位年轻的肖长老治疗下,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过来。依属下看,此人的医术绝非等闲,主人交给我的负责那个计划不是正需要寻找高明的灵医之士吗?不如我们把此人……” “青衣门?那个受伤归来的向凯不就是青衣门的人吗……”“主人”刚想同意魔帅的意见,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精通医术……姓肖……难道是他?这个人暂时别去动,以免对我们计划造成影响,你先找向凯来问问这个肖长老的情况,然后派人去探查青衣门的情报,记住!祗能暗中观察。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你们都下去吧……”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魔帅和帕坎拉不敢惊握,赶紧告退。 “哼!这次东西只方尽管实力有所折损,却是未伤根本……不过虽然没有达到预期地效果,也能使他们的精力全集中在争斗之中,倒非一无所获……‘无名氏’……莫非就是那姓肖的小子,老四啊老四,能在短时问内将一个人类的力量提升到如此境界,你也算了不起了……祗不过,就算你智能天纵、力量尽复。也不是我的对手,到时候。我会有个天大惊喜留给你……” 男子喃喃地自语着,只手一层。凭空出现一根二十一节的木鞭,闪动着淡淡的光芒,在男子青色的瞳孔中映出两点黄星。 肖风凌回到山青村时已经快天黑了,但护送他回来的上官谦并没有停留,简单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珍妮执意要跟着上官谦,乔尼也祗好一起离去。 见到肖风凌平安归来的司徒雪沁自是满心欢喜。肖风凌轻轻握着她地手,来到舒迢的病床前,由于有老八地力量加上司徒雪沁的天衣斜法,虽然过去了近十天地时间,毒伤依然被稳定地控制着。 “小风,你的力量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受了什么伤?”老八是何许人物,一见肖风凌就发现他的状况有异。 司徒雪沁一听老八的话,顿时紧张了起来:“风凌。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不是受伤,而是遇到了一种特别的情况,”肖风凌不欲让女友过于紧张,随口答了一句,转头对老八说道:“老八,一会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现在我们先帮舒长老疗毒吧。” 老八心中狐疑,也没有多问。为了帮舒迢解毒,肖风凌在返回的这几天在造化空间中没少对《毒经》进行研究。虽然《毒经》所栽地知识极为广博,但由于肖风凌本身精通医术,又领悟了毒与医共通的“平衡”原理,所以也领悟了不少新的东西。 肖风凌明白,尽管找到了对症的药物,但以舒迢目前体内根深蒂固的中毒深度以及本身羸弱的身体状况来看,却不宜直接用青晶玉芝化去体内地剧毒,因为此时的毒素已经和舒迢的内脏结为一体,就算能成功驱除,舒迢地腑脏和精神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肖风凌从毒经上了解到,以毒攻毒的方法看似轻松简单,效果也比普通驱毒的方法要澈底得多,但其中却有许多必须注意的事项,一不留神就会适得其反。毒与毒之间的制约就是一个相互吞噬和中和的过程,就好比两队势不两立人马在进行厮杀一般,如果药不对症,那么两边的人马就会化敌为友,使人毒上加毒;但即使找对了解药,在剂量和使用方法上也十分考究,由于解药本身就是毒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两边的“人马”在相互厮杀中消耗殆尽,否则残留下来的一方会成为新的祸害。 肖风凌所采用的方法是以剥茧抽丝的方法,一边继续以斜灸稳定住舒迢体内的剧毒,一边以青晶玉芝入蔡,由少到多、由弱到强,逐渐化解紫云水仙的顽固毒性,同时配以舆紫云水仙没有冲突的调和药剂,在驱毒的同时强化舒迢自身的内脏功能,内因外因结合,有条不紊地驱散毒性。 这个方案马上得到了老八和司徒雪沁的认可,老八有些惊讶地看着肖风凌,说道:“小风,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毒术的?雪沁丫头前阵子还想我请教过类似的毒术问题,但我对这方面倒没什么涉猎,所以明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怎么才怎么点时间没见,你就成毒术大师了?” “‘毒术大师’还不成呢,我也是个初学者。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有一位女子送给我一本《毒经》……”肖风凌说着,看着老八那副“原来是艳遇”的神秘兮兮的样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别误会,这位美女可不是因为我才送的这书的,她可是上官谦的……”肖风凌看到司徒雪沁目光中暗含的酸意,赶紧把上官谦和素衣女子的奇遇说了出来,司徒雪沁紧张的表情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这下倒真出乎老八意料之外:“真看不出来,那种冷冰冰的木头人竟然还有此艳遇!不过我说小风,你是不是很羡慕上官谦的遭遇?从你那近乎‘淫荡’的眼神我能看出,如果不是你不能喝酒,这女子恐怕就已经被你得手了吧!” “去!你才淫荡呢!”肖风凌暗骂老八落井下石,好在司徒雪沁给了他一个信任的微笑,让他安下心来。 “哎,看来我挑拨离间又失败了,你小子碰到雪沁这样的丫头,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老八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色说道:“不过,千万别小看了这本《毒经》,从某种角度来看,毒本身也是药,并不是什么邪道之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键是看什么人使用在什么事情上。熟读《毒经》不仅能使你的毒术方面有所长进,而且对医道的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司徒雪沁正想开口,神识中忽然传来肖风凌的声音:“既然你对毒术这么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参详。” 司徒雪沁心头一甜,露出动人的微笑,老八也嘿嘿地笑了一声,肖风凌知道神识中的谈话瞒不过它的耳朵,无奈地把那些让老八“汗毛直竖”的知己话咽了回去,谨慎地开始了替舒迢解毒的工作。 在对舒迢进行第一个阶段的治疗后,由于药物对症、方法得当,舒迢的状况顿时好转了很多,这“怪医”一旦有了力气,马上精神抖擞地把曾建议他去洗胃的大徒弟冬瓜痛骂了一顿,听得几个徒弟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由于老八见不得别人卖关子,急匆匆地要知道那件“重要的事情”,不断地催促肖风凌,所以他明得把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交给司徒雪沁,和老八来到了一旁的客房中。 老八津津有味地听着肖风凌这次在外面的奇遇的经历,不时插口提问,当听说肖风凌在西藏的材料大收获和对妙谛印法终有所悟时,老八不由对自己不能一同前往而感到遗憾无比。 而那十场决斗虽然被老八的一句“低水平厮咬而已”评得一文不值,但那语气中却透着心痒难熬的意味。肖风凌体内的异样状况引起了老八的开心,当它将力量输入肖风凌身体探查后,发现了另一种奇特而又有些熟悉的异力,猛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失声道:“这……这是祥瑞之力!” 230正文 第213章 老八的怀疑 男子喃喃地自语着,只手一层。凭空出现一根二十一节的木鞭,闪动着淡淡的光芒,在男子青色的瞳孔中映出两点黄星。 肖风凌回到山青村时已经快天黑了,但护送他回来的上官谦并没有停留,简单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珍妮执意要跟着上官谦,乔尼也祗好一起离去。 见到肖风凌平安归来的司徒雪沁自是满心欢喜。肖风凌轻轻握着她地手,来到舒迢的病床前,由于有老八地力量加上司徒雪沁的天衣斜法,虽然过去了近十天地时间,毒伤依然被稳定地控制着。 “小风,你的力量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受了什么伤?”老八是何许人物,一见肖风凌就发现他的状况有异。 司徒雪沁一听老八的话,顿时紧张了起来:“风凌。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不是受伤,而是遇到了一种特别的情况,”肖风凌不欲让女友过于紧张,随口答了一句,转头对老八说道:“老八,一会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现在我们先帮舒长老疗毒吧。” 老八心中狐疑,也没有多问。为了帮舒迢解毒,肖风凌在返回的这几天在造化空间中没少对《毒经》进行研究。虽然《毒经》所栽地知识极为广博,但由于肖风凌本身精通医术,又领悟了毒与医共通的“平衡”原理,所以也领悟了不少新的东西。 肖风凌明白,尽管找到了对症的药物,但以舒迢目前体内根深蒂固的中毒深度以及本身羸弱的身体状况来看,却不宜直接用青晶玉芝化去体内地剧毒,因为此时的毒素已经和舒迢的内脏结为一体,就算能成功驱除,舒迢地腑脏和精神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肖风凌从毒经上了解到,以毒攻毒的方法看似轻松简单,效果也比普通驱毒的方法要澈底得多,但其中却有许多必须注意的事项,一不留神就会适得其反。毒与毒之间的制约就是一个相互吞噬和中和的过程,就好比两队势不两立人马在进行厮杀一般,如果药不对症,那么两边的人马就会化敌为友,使人毒上加毒;但即使找对了解药,在剂量和使用方法上也十分考究,由于解药本身就是毒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两边的“人马”在相互厮杀中消耗殆尽,否则残留下来的一方会成为新的祸害。 肖风凌所采用的方法是以剥茧抽丝的方法,一边继续以斜灸稳定住舒迢体内的剧毒,一边以青晶玉芝入蔡,由少到多、由弱到强,逐渐化解紫云水仙的顽固毒性,同时配以舆紫云水仙没有冲突的调和药剂,在驱毒的同时强化舒迢自身的内脏功能,内因外因结合,有条不紊地驱散毒性。 这个方案马上得到了老八和司徒雪沁的认可,老八有些惊讶地看着肖风凌,说道:“小风,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毒术的?雪沁丫头前阵子还想我请教过类似的毒术问题,但我对这方面倒没什么涉猎,所以明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怎么才怎么点时间没见,你就成毒术大师了?” “‘毒术大师’还不成呢,我也是个初学者。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有一位女子送给我一本《毒经》……”肖风凌说着,看着老八那副“原来是艳遇”的神秘兮兮的样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别误会,这位美女可不是因为我才送的这书的,她可是上官谦的……”肖风凌看到司徒雪沁目光中暗含的酸意,赶紧把上官谦和素衣女子的奇遇说了出来,司徒雪沁紧张的表情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这下倒真出乎老八意料之外:“真看不出来,那种冷冰冰的木头人竟然还有此艳遇!不过我说小风,你是不是很羡慕上官谦的遭遇?从你那近乎‘淫荡’的眼神我能看出,如果不是你不能喝酒,这女子恐怕就已经被你得手了吧!” “去!你才淫荡呢!”肖风凌暗骂老八落井下石,好在司徒雪沁给了他一个信任的微笑,让他安下心来。 “哎,看来我挑拨离间又失败了,你小子碰到雪沁这样的丫头,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老八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色说道:“不过,千万别小看了这本《毒经》,从某种角度来看,毒本身也是药,并不是什么邪道之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键是看什么人使用在什么事情上。熟读《毒经》不仅能使你的毒术方面有所长进,而且对医道的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司徒雪沁正想开口,神识中忽然传来肖风凌的声音:“既然你对毒术这么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参详。” 司徒雪沁心头一甜,露出动人的微笑,老八也嘿嘿地笑了一声,肖风凌知道神识中的谈话瞒不过它的耳朵,无奈地把那些让老八“汗毛直竖”的知己话咽了回去,谨慎地开始了替舒迢解毒的工作。 在对舒迢进行第一个阶段的治疗后,由于药物对症、方法得当,舒迢的状况顿时好转了很多,这“怪医”一旦有了力气,马上精神抖擞地把曾建议他去洗胃的大徒弟冬瓜痛骂了一顿,听得几个徒弟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由于老八见不得别人卖关子,急匆匆地要知道那件“重要的事情”,不断地催促肖风凌,所以他明得把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交给司徒雪沁,和老八来到了一旁的客房中。 老八津津有味地听着肖风凌这次在外面的奇遇的经历,不时插口提问,当听说肖风凌在西藏的材料大收获和对妙谛印法终有所悟时,老八不由对自己不能一同前往而感到遗憾无比。 而那十场决斗虽然被老八的一句“低水平厮咬而已”评得一文不值,但那语气中却透着心痒难熬的意味。肖风凌体内的异样状况引起了老八的开心,当它将力量输入肖风凌身体探查后,发现了另一种奇特而又有些熟悉的异力,猛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失声道:“这……这是祥瑞之力!” 肖风凌这次西藏之行另外一个收获就是那素衣女子所赠的雪蒸草,这正是医治师兄轩辕釜只手的关键药材。 来到别墅,肖风凌没有惊动乌兴,而是迫不及待地在那栋炼金屋直接找到了轩辕釜,当听到师弟说明这次的来意后。轩辕釜显得十分激动,他是一个炼金士,一个对炼金术几乎如痴如狂地人,虽然只手因为强行修炼上品真火而经脉尽废,但内心中却从未放弃过对炼金术的追求。如今一听自己只手治愈有望,怎能不激动万分?而肖风凌拿出在拉萨旧街“淘”来地许多珍贵的炼金材料时.轩辕釜更是只眼直发光,恨不得立即恢复只手地机能,将这么多宝贝都炼制成心目中最完美的灵器。 乌兴听到师尊来到的消息。带着儿子迅速赶了过来,这次唐绍带着黄雨儿去唐凌那里游玩,乌涛也跟着去了,而先前一直在海外发展的乌海和颜珊恰好赶了过来。颜珊与乌海虽然没有结婚,但也在一起同居多时,一同在海外经营乌氏分公司,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让乌兴感到十分欣慰。 反而是那终日想着寻花问柳、YY人生的次子乌涛目前倒是光棍一条,更可气的是这小子整天游手好闲,修炼却偷工减料,让老爷子不由暗暗摇头.肖风凌与乌海也是许久未见,当下寒暄了一番,忽然感到背后似有人注视,赶紧回头一看,正是那位冷傲而美丽地水族公主。 “恭喜公主,看来最近你的修炼又有精进啊!”肖风凌看出姬芙公主的力量层次似乎有所突破,马上打了句招呼。 姬芙公主的装束依然性感,美丽的蓝发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火爆性感的身材被紧身地服装包裹得显露无遗,表情却是冷漠无比。与接受雨露滋润、皮肤晶莹、艳光焕发的司徒雪沁相比,显得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受,却别有几许异国冷美人地风情。 听这这句恭喜般的招呼,姬芙公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直到看见司徒雪沁时,才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走了过来,但目光更多的却是停留在司徒雪沁戴着的紫晶耳环与红珊瑚手链上——这两样正是肖风凌在拉萨为女友精心选购的礼物。 “你这人,怎么一见姬芙就说修炼啊,难道你没别的话说吗?”司徒雪沁在神识里朝肖风凌嗔道。 肖风凌无奈地笑了笑,他不是笨蛋,姬芙公主虽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他也是挑战多于交流,但他能隐隐感觉出深藏在她内心中的感情,但自己无论如何,心里已经再也不能容纳第三个女子了,姬芙公主也知道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感情深厚,无法介入,所以也一直将心事埋藏起来,从未在任何人的面前表露过.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却又祗能装傻充愣。 也不知道司徒雪沁对此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怪了他一句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上前亲热地拉着姬芙公主的手聊了起来,渐渐的,姬芙公主冰山般的表情开始慢慢解冻,笑容也多了起来。 乌兴知道肖风凌赶去西藏取解药的事情,最近也听说了东西只方决斗的传闻,虽然结果已经是众所皆知,但还是忍不住询问肖风凌当时的情况,乌海和颜珊也走了过来,似乎对决斗的事情很感兴趣。肖风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决斗的情况,本想说出自己“无名氏”的身份和身体有异的事情,忽然老八的声音从神识中传来:“慢点,小风,你体内那股异力的事情暂时不要说出来!” 肖风凌感到奇怪,但还是听取了老八的意见,明说了自己救助邪云宗江天的事情,并没有把无名氏和受伤的事情说出。 由于治愈轩辕釜只手除雪蒸草这味主药外,还需要许多其他的药物,所以肖风凌并没有急于帮师兄治疗,而是让乌兴去筹集其他药材。乌兴吩咐好一切后,赶紧安排中餐和客房,款待师尊和“师母”。 吃完饭后,肖风凌应老八的要求来到了乌兴的密室中,肖风凌打开炼秘天书的空间入口,两人进入了造化空间之中。 “老八,先前你怎么阻止我把身体有异的事情告诉给乌兴,难道你认为他还不值得信任?”肖风凌不解地问道。 “那小乌龟对你可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我怎么会怀疑他呢!”老八一副深思的样子,“我明是觉得那个乌海带来的女人有点什么不对劲,所以才不让你说出自己的状况,否则,要是诸如青龙这样的可怕敌人知道你现在时强时弱的情况,准会借机对付你。” “颜珊?她以前还和我们一起大战青龙,又怎么会不可靠?当时她因为接受不了爱人是异类,所以出走远离,而后来终于回心转意,和乌海一起打拼事业,两人也算是珠联璧合的一对。我觉得不应该怀疑她吧……你到底发现她哪里不对劲?”肖风凌没想到老八还会有这种顾虑,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倒没有发现她具体什么不对劲,明是隐隐觉得她身上的力量有异……虽然乌兴说过乌海两口子研习了海外的一些密法,而颜珊和乌海合体后,可能也沾染了他的一些异类气息,所以我才有种古怪的感觉.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你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还是先想出办法恢复正常后,再告诉他们吧,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八此时展示的小心谨慎和深谋远虑倒有几分当年截教第一谋士的风采。 “老八,你最近是不是过于疲惫了?上次你说黄燮也好像有问题,但后来我把他骗来,你用精神力在他体内探查了半天都没有事……”肖风凌对身边朋友一向信任,所以对此有些不以为然。 老八对黄燮的事情也是解释不出个所以然,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让肖风凌在完全恢复力量之前,不能再向任何人透露身体的异状,肖风凌也知道它是为了自己好,祗得答应了下来。 “好了,先不说那个了……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如何否解除你体内的那股怪异干扰力量,你现在放松自己,我把你带入我的领域看看。” 231正文 第214章 何为真髓 肖风凌依言放松了自己的精神力量,任由老八将自己摄入领域之中。 这个领域并非当初那个香艳的沙滩领域,而是一片无边的黑色山地,光滑而坚硬,似铁非金,天空中翻滚着活动的乌云,不时传来划破长空的闪电。 老八现出玄武的真身,身上黑色的鳞片散发着墨玉一般的光芒,背上龟板上的八个奇怪的符号开始翻转并爱换着色彩。 随着符号的变动,天空中的乌云也在迅速地变化着相应的图纹,黑色的山地也如活物一般不断起伏。 “放松力量,保持空灵之境,我要用八极空印之术了!” 老八说着,背甲上符号的力量将肖风凌包裹了起来。在空中悬浮的肖风凌身体一阵疫异,渐渐变得透明,连头颅和五脏都看得一清二楚,看上去甚是恐怖。 随着老八的力量增强,肖风凌除身体的外部轮廓外,里面所有的一切竟然全都化作点点星尘消失。“杀死”肖风凌的老八并没有停下灵力的运作,肖风凌已经爱得空虚的躯壳忽然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球体,里面有各种不停活动的色彩。 其中最明显的一黑一白两种相邻的颜色,组成一个类似大极的阴阳鱼图案,在体内缓缓旋转着,几乎占了圆球内的全部空间,而在游动的过程中阴阳鱼又隐隐现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将整个球体的内周染上了一层好看的金边。 “阴阳诀力量……准提地妙谛印法之力……”玄武锐利如隼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圆球内色彩的成分,一边轻轻自语着。 原来。这个奇妙的圆球正是代表了肖风凌此刻体内的力量分布情况,玄武居然能以这种特别而直观的方法来诊断肖风凌身体的异力,可谓玄之又玄。 玄武的目光又落在了球心的一点淡红色的光芒上,淡红色地光芒并不如金光耀眼,却给人一种生命的耀动,显得十分活跃,那转动地阴阳鱼和金光对于红芒的力量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十分融洽,组成了一个协调地整体.“看来麒麟的祥瑞之力果然奏效,小风的精神力量被拓展了不少。而红叶的生命印记也壮大了许多,可惜找不到合适的精神载体……但是那种干扰整体力量稳定性的异力到底在哪里那?”玄武的只眼暴出强烈地金光。如X射线一般,朝球体透视而去。 良久。玄武发出一声冷哼:“原来在这里!狡猾的东西,还想瞒过我的法眼!” 它只目金光朝阴阳鱼中白色的部分一罩,一点米粒大小的彩色光点顿时凸现了出来,这光点原本竟然与白色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玄灵眼的神妙,几乎骗过了玄武地眼睛。彩色光点似乎是活的,觉察到外部力量的窥视。赶紧朝黑色部分游去,整体也变化成黑色,感情这光点还具有智慧,懂得自我伪装! 但老八地玄灵眼已经紧紧地锁定住了它,彩光接连变化成各种色彩和形态都无法逃得过老八的追踪,当下呆立不动。老八心中一喜。将自身的力量朝光球延伸而去,想要捉住这个影响肖风凌力量的元凶,哪知力量竟然无法进入球体之中。老八马上加大力量。但这光点似乎将自身与整个球体联合为一体,老八加强的力量几乎将球体压小一圈,却还是无法进入。它深知再加大力量的话,会损伤肖风凌的本体力量,所以祗得作罢.“该死的!”玄武恨恨地收起了自己的八极空印之术,那球体消失不见,肖风凌的身体又出现在空中,显得精神有点萎靡,刚才玄武虽然没有继续加力,却也使他吃了个小亏。 “唉,想不到那点彩光竟然如此狡猾!”玄武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肖风凌也是一阵沮丧,连老八都无法驱除的力量,自己又有什么办法?难道一辈子要做个时强时弱的人? “这彩光十分麻烦,虽然它是后来者,但不知道为什么,和你的精神力量已经结为一体,所蕴涵的能量也是相当强大。 但你先别急,达彩光之力虽然对你有所影响,但它似乎没有自己的主动意识,祗是凭借着本能在你体内生存,你所受的力量干扰,也就是因为它的本能运动。如果你能炼化这彩光,那么你的整体实力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玄武恢复成老八黑色的人形,周围的领域也渐渐恢复成原状,”这对你来说,既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机遇。我相信,明要你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一直无法突破的‘破而后立’也就距离不远了……“ 肖风凌听得精神一振,老八顿了一顿,问道:“我看雪沁丫头这几天虽然外表显得十分开心,却有一种以前所感觉不到的忧郁,你是不是把清月出关的事情告诉她了?” “是的……我不想瞒着她……”肖风凌低下了头,司徒雪沁的情绪他也感觉到了,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自己始终无法放下对苏清月的牵挂。 “哎……你真笨啊!我都不好说你什么了……”老八摇摇头,“你是不是很想去见清月?” 肖风凌默默地点了点头,老八又说道:“但是你想过见到她后是什么样的情景吗?既然她已经出关成为门主,那么无情道必定修有所成,就算你真的见了她,又能怎样?你能劝她回心转意吗?” 肖风凌一震,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也知道此时相见不如不见,却依然难以割舍那种“不思量,自难忘”的感觉,这感觉,是何等的刻骨铭心。 老八正色道:“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清月的事情烦恼,但你千万别因此而忽略了雪沁丫头.如果失去的实在无法挽回,你也不必心灰意冷。切记眼前所拥有地,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不要到时候弄得两头落空,一无所有,说句不中听的话,我认为司徒雪沁才是值得你厮守一生的良配。作为朋友,本来也不宜过问你的私人感情,所以我明能说这么多了。“ 肖风凌露出深思之色,细细地琢磨着老八的话,没有再言语。 老八见他情绪低落,马上换了个话题。将肖风凌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刚才它在使出八极空印的时候,发现肖风凌的密法道的金光十分强大。妙谛印法地造诣已经颇深,便提出建议:要和肖风凌一同进入造化空间。向七宝妙树的圣灵——树求证,看是否能成为七宝妙树地真正主人。 肖风凌先前几次进入造化空间时,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见到树的踪迹,这下经老八提出,也想到了这件事情,马上拿出炼秘天书。将阴阳诀力量输入,带着老八一起进入了造化空间中。 造化空间内依然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地世界,与两年前相比倒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是随着日月星辰的生成,空间也有了白天和黑夜的概念。 由于造化空间对非极阴极阳力量者的特殊规则.所以老八平时进入造化空间也不敢过停留,以免象以前一样出空问后便沉睡不醒。 “小树!我来看你了!快点出来见我!”老八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运力一喊。声音响彻整个造化空间,惊起树林间无数的飞鸟走兽.喊了半天竟然没有人回应,让老八讨了个没趣,肖风凌深知它地德性,没有笑话它,而是岔闲话题,拿出一些炼金材料,提出让老八帮忙炼制一件灵器。这次要炼制的,是一副特殊手套,因为司徒雪沁想要研习《毒经》上的毒术,肖风凌怕她有失,所以打算炼制一只外毒无法渗入的手套,以保障她的安全。 果然,老八一听他的提议,马上将不快抛在了脑后:“好啊,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雪沁考虑,就冲你这一点,我出去睡他一两个月也也无妨……说吧,要什么辅助阵法?” 肖风凌此时炼秘道地造诣已经相当之高,加上老八的辅助,花了四天不到的工夫,便将一只糅合了冰蚕丝、青云锦和紫灵元钢地“灵丝腕”炼制成功,这只白色的手套散发着一股冰凉而沁心的气息,不仅能防御毒素,还能抵御外部伤害,是一件上佳的防御灵器。 “好!好一只手套!已经算是上品灵器的范畴了!看来祗要有材料和时间,让你炼制出极品灵器也不是不可能……”树久违的声音从一旁响了起来。 老八的黑影一下子升到了空中,叫道:“好你个家伙!刚才我那样叫你都不出来,现在终于舍得露面了?” “抱歉,我这段时间也在修炼……”树模糊的身形渐渐清晰,依稀还是当初的中性模样,但不同的是,原本的身体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副华丽的全身甲胄,头盔、护甲、手套、靴子一应俱全,如同一个威风凛凛的战士一般。 “你在修炼什么?为什么会穿上这样的甲胄?”肖风凌奇怪地问道。 “我有种预感,这个才是我战斗形态时的模样,”树微笑地说道:“我已经许久没有爱换到战斗形态了,所以需要时间来适应……” 老八眼中放出兴奋的光芒,说道:“不愧是七宝妙树的圣灵!感觉还挺敏锐地呢!看来你已经感应到了小风密法道的成就,提前做好了变化终极形态的准备了……” 树微笑不答,祗是在端详着肖风凌,半晌才开口道:“我说过,如果他能领悟密法道的真谛,那么我就承认他是真正的主人,可惜的是……他至今还未达到要求……” 老八人感意外,问道:“为什么?小风如今已经突破原有的瓶颈,能自如地使出准提金身的力量了,难道还不足以得到你的认可吗?” 在老八的催促下,肖风凌使出了当日在与麒麟战斗中所用的金身力量,那位端坐在莲台上的十八臂菩萨形象再次出现,刹那间佛光万道,几乎将整个造化空间染成金色。 “这难道不是准提大圣的力量?”老八见树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急忙质问道。 “不错,这确实是当日准提主人的力量,看来他对妙谛印法还是有所领悟……明不过……”树淡淡地答非所问地应了一句后,没有再理睬老八,对肖风凌问道:“告诉我,你对于密法道的领悟是什么?” 肖风凌想了想,说道:“我的理解是——以己之力为媒,引发出天地间莫大能量。” “仅仅是这些吗?”树叹息了一声,轻轻地摇头,“虽然你进步很大,但还是没有真正地掌握密法道的真谛,所以我无法承认你成为七宝妙树的主人。” “到底什么才是那个真谛呢?”老八追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树的身影再次隐去,“肖风凌,你要多加努力,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就看你的了……” 老八在一旁气得直跳脚:“怎么和当年那准提老儿一样,都是喜欢卖关子的家伙?” 其实老八和肖风凌都知道圣灵无法违背自己存在的规则,透露规则以外的信息,否则就会自我毁灭,所以对于树的态度也是无可奈何。但总算肖风凌的密法道进境也得到了树的承认,接下来除了在修炼中进一步领悟密法道外,也别无他法了。 离开造化空间的老八立即陷入了沉睡,而肖风凌心情复杂地回到房间,发现司徒雪沁正在和姬芙公主聊天,姬芙公主本来与司徒雪沁相谈甚揿,一见他到来,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明是朝他点了点头,起身向司徒雪沁告辞.姬芙公主离开后,肖风凌笑着问道:“你们在聊些什么? 怎么她见到我就走了?“ “因为你不是好人,所以人家怕你打她的主意……”司徒雪沁故意白了他一眼,“我在说你平时的一些事情,姬芙好像听得兴致勃勃,看来你的魅力还不小,连这位冷艳美人都对你芳心暗许呢!” 肖风凌强笑了一声,言不由衷地说道:“别乱开这种玩笑啊,我看到是这个‘决斗狂女’想要了解我的弱点吧,还记得那次我们在乌涛的度假村游泳时,她忽然毫无微兆地向我发起攻击的事情吗?这两年她对我的挑战次数比上官谦还要频繁,我真是怕了她了……” “也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反正不许你这样说她,姬芙除了外表冷漠、不喜言谈外,实际上是个细心善良的女孩子,祗是越是这种女孩子的心事就越是难以猜测……你当她不停找你决斗真的仅仅是为了争那口气吗……”司徒雪沁知道肖风凌对自己的心意,内心深处也不想让男友和姬芙公主真的有什么感情纠葛,所以马上聪明地把话题打住。 肖风凌把炼制好的灵丝腕拿了出来,司徒雪沁知道他开心自己,心中十分甜蜜,肖风凌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研习起《毒经》来。 而在房间外不远的走廊上,那蓝发女子正在抬头看着天空中缓慢变化的云彩,神态依然如平时一般孤傲,祗是在那美丽的蓝瞳中偶尔露出一丝落寞。 232正文 第215章 宫彩儿的求救 尽管其余药材在第二天就准备齐备,但为了谨慎起见,医治轩辕釜的日子还是选择在了老八苏醒的四天后,整个医治过程波澜不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也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发生。明是从事后肖风凌疲惫的神情和司徒雪沁紧张的冷汗可以看出,这次的治疗绝非等闲.看到自己丧失能力多年的只手又恢复正常,轩辕釜不由热泪盈眶,而肖风凌从老八那里弄末的一篇上品真火的修炼法诀更是让这位全心致力于炼金术的师兄感激零涕。 圆满解决这件事的肖风凌回到了家中,他谨记着了老八的吩咐,再也没有在司徒雪沁的面前提想见苏清月的事情,司徒雪沁似乎也默契地回避这这个话题,两人继续开始了如往常一样的平静生活。但肖风凌有种预感,这种宁静与以往不同,似乎是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这一点,连司徒雪沁有所察觉.一天,一个电话的到来终于打破了这种平静,让肖风凌意外的是,电话竟然是宫彩儿打来的。肖风凌的手机早在一年前就被乌涛换了一个机卡一体、街星定位的高级货,按理来说,祗能与肖风凌书信来往的宫彩儿是不知道这个号码的,不知道这丫头是怎样查到的。 宫彩儿在电话中的哭腔让肖风凌吃了一惊:“肖哥哥,快来救救我爸爸吧!他得了一种古怪的病!求求你了!” 肖风凌赶紧安慰宫彩儿,从对话中,他才知道宫彩儿有乌涛的电话号码.所以才顺利地找到了自己。宫彩儿地父亲,原s市组织部长,后多次调任,现任门省X纪委书记的宫详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忽然染上了一种怪病,经过多位名医诊治都无法治愈,眼见病情越来越严重。宫彩儿和母亲束手无策,情急之下想到肖风凌,赶紧打电话求助。 虽然肖风凌知道宫彩儿一直喜欢自己。但那也祗是一种蒙胧的少女情怀而已,自己心中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看待。如今她的父亲有难,自然不能坐视。便答应了下来。 肖风凌知道救人如救火,不能耽搁,决定马上动身前往X市。在打电话给潘临请假后,肖风凌和司徒雪沁一起坐上了开往X市的火车。 才下车,就看到一脸焦急的宫彩儿在车站举的那块“肖风凌”的巨大牌子,宫彩儿看到肖风凌时,看那委屈伤心的憔悴模样。如果不是有司徒雪沁在旁,差点就想冲到肖风凌怀里大哭一场。达段时间来,这个原本天真活泼、无忧无虑地女孩承受了超过年龄界限的压力。 自从爷爷从省委副书记地位置上退下来后,机灵的宫彩儿就察觉到了一些人对自己家态度地变化,但由于有掌握实权的父亲在,她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这次的事件发生后。 当医生们宣布了对病危的宫详兴的无能为力时,平时还阿谀讨好的许多人一下子就变了嘴脸,原来门庭若市地病房也变得异常冷清起来。 人情冷暖。事态炎凉,使宫彩儿在短时间内领悟到了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人也变得成熟了起来,面对着六神无主的母亲,宫彩儿没有失去理智,而是想到了曾经帮助过“莎莎”和自己,拥有神奇力量的肖风凌,那个自己一直暗暗喜欢这的肖哥哥! 好不容易问道肖风凌的新电话号码,宫彩儿忐忑地拨通了电话,心中也有些疑虑.他会来吗?会和那些人一样,因为自己地父亲即将失去可利用的权力就对她避而远之?特别是肖哥哥现在已经有了心爱的雪沁姐姐,他还会管自己这个小丫头吗?但让她高兴地是,肖风凌没有任何迟疑就答应了来帮忙,仅仅两天的时间就来到了位置有些偏远的X市,这让宫彩儿暗中发出以前所不曾有的人生感慨——危难之时,方知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 宫夫人本是位头脑清晰的女子,随丈夫调任后,在当地的人事局负责一些相应的熟悉工作,但素末倚为长城的丈夫一病不起,这让她忽然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整个人似乎全失去了平时所具有的冷静,精神几近崩溃。现在见肖风凌从外地特意赶来,万分感激之余也把希望全寄托在了这位曾经治愈自己女儿“怪症”的神奇青年身上。 肖风凌来到病床前,仔细地观察着在接受输液的宫详兴.宫详兴昏迷不醒,面色青黄,喉咙肿胀,胸腹之部也有胀鼓的现象,不时在昏迷中传出咳嗽,似乎胸口被什么堵着一般。 肖风凌皱着眉头,替宫详兴把了一会脉,惊讶地发现他体内似乎存在着一种怪异的力量,若有若无,在不断吞噬宫详兴的生命力,这种力量有些类似舒迢所中的紫云水仙之毒,已经和宫详兴的内脏融为一体,一损俱损,如强行将之消灭或驱除,明怕宫详兴要性命不保。 他刚想与司徒雪沁讨论这奇怪的病情,忽然发掘司徒雪沁的表情十分奇怪,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宫详兴,目光带着惊恐,似乎见到了什么眼熟的东西。 “怎么了?雪沁?”肖风凌在神识中关心地询问道。 司徒雪沁似乎不愿意说出实情:“没什么,风凌……我们还是先看看如何治疗他吧。” 肖风凌试了几种手法,都发现没有什么有效的驱除办法,司徒雪沁也上前帮宫详兴把起脉来。一旁的宫夫人见两人露出棘手的表情,心中一沉,试探着问道:“肖医生,老宫……他还有救吗?” 肖风凌不好直搂回答,说道:“病情很复杂,还要继续诊断。对了,你先把具体病发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据宫夫人描述,半个月前,宫详兴下班回家后,感觉口渴,哪知端来茶水后,居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吞咽,连话都说不出了,明是不停地咳嗽,随后感觉四肢麻木。无法动弹,就这样一病不起。 很多名医都来看过.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因气滞引起的胀病,也有些认为是颈椎病并发地麻木之症.尝试了中西医的各种治疗都无能为力。到后来,宫详兴的各种症状更加严重,脸色也开始发青变黄,医院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明得下了病危通知单。宫夫人无奈将宫详兴接回家调养,希望能以熟悉的坏境能有助于他的好转,怎奈宫详兴的状况一天比一天恶化。 肖风凌听到宫夫人这样说.心知自己开始初诊断定的鼓胀之症果然是错误的,而老八由于前几天正好在造化空间中对他进行特训,所以要沉睡一段时间才能清醒过来,目前明能靠自己的判断了。 肖风凌沉思了一会儿,猛然想起一桩事情,脸色不由一变。这时候正好司徒雪沁地声音从神识中传来:“风凌,还记得《毒经》上对于‘蛊’的介绍吗?” “中蛊者,或咽喉肿胀。不能吞饮;或面目青黄,日就羸瘠;或胸有积物,咳嗽时作;或胸腹,肢体麻木;或数日死,或数月死……”肖风凌将《毒经》所载与宫详兴此时地症状一一对照,越发心惊,脱口而出:“原来如此!” 宫彩儿和宫夫人一听肖风凌似乎想到了什么,齐齐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他,而肖风凌却是表情严肃,心中惊疑不定。 蛊是蛮荒地区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地巫技,是古巫术和毒街的结合神秘街法,主要流行于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 谷子储藏在仓库里太久,表皮谷壳会变成一种飞虫,这种古人也叫拖为蛊.左传昭公元年说:“谷之飞,亦为蛊”、“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曰蛊”。从谷壳变成的飞虫与米糠不同:飞虫会飞,米糠不能飞.孔颖达《十三经注疏》曰:“以毒药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本草纲目》里说:造蛊的人捉一百祗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祗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明大虫就叫做蛊.可知蛊本来是一种专门治毒疮地药,后来才被人利用来害人——“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蛊的种类很多,通常有:金蚕蛊、疳蛊、癫蛊、肿蛊、泥鳅蛊、石头蛊、篾片蛊、蛇蛊等等。而下蛊的方法也是千变万化,那种在食物中下毒的手法反而是最下乘的一种.这些蛊并非仅仅是一条虫,有些可能是虫的灵体,有些蛊和与施蛊者还是一体地关系,也等于是施蛊者的一个分身,一旦分身伤亡,那么本体也将受到相应的伤害。由于施蛊和善蛊有许多讲究,所以施蛊者一般也有自己地规矩,肖风凌疑惑的是,以宫详兴这样一个普通人类,又是政府要员,什么人会对他下蛊呢? 奇怪的是,在弄明白宫详兴的病因后,司徒雪沁的脸色也变得更加怪异,目光中似乎悲愤交加,她架不住肖风凌在神识中的追问,以诊病为由,让宫彩儿和宫夫人先出去回避,自己则倒在肖风凌的怀里哭了起来。 就在肖风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时候,司徒雪沁含泪说出了原委,原来,当年她的母亲申梅儿在临终前正是与这一模一样的症状,而父亲司徒闲云在治疗母亲时,忽然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症状,如受重伤一般,且无法恢复,最后只只故世,年幼的司徒雪沁在一夜之间成了孤儿。现在看来,司徒雪沁的母亲绝非普通病故,而是遭人下蛊而亡!司徒雪沁的大师伯,抚养她长大的清静散人也曾说过她父亲也死得离奇,现在看来,莫非司徒闲云也是…… 肖风凌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放心,雪沁,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到时候你可以亲手报这不共戴天之仇。目前我们还是先设法救治宫详兴,虽说掌握蛊术的人不少,但运气好多话,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从这次的事件中找到你父母当年遇害的蛛丝马迹。” “恩,我听你的,风凌。”司徒雪沁擦了擦眼泪,点头应道。 两人主意既定,便依照《毒经》上的方法开始了解蛊的过程,宫详兴中的是十分霸道的金蚕蛊,如果不是施蛊者为了使周围人产生一种宫详兴重病不治的假象而特意采用了慢性致死的方法,恐怕不要一个时辰,就能让他魂归两天。 解蛊一般有三种方法,一种就是以施蛊者以元神将蛊虫的灵体召唤回去,当然,对于宫详兴这种情况来说这是不可能的;第二种方法就是以蛊克蛊,也不适合不通蛊术的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那么祗剩下第三种方法“钩蛊”了,这种方法是用蛊所喜欢或厌恶的药物将蛊逼到一定的位置再作处理。 肖风凌既然断定了宫详兴中的是金蚕蛊,所以马上请宫夫人去购置各种相应的药材,虽然宫夫人对药单上所写的“蜈蚣、蛤蟆”等药材感到恐怖,但在目前的情况下,相信肖风凌似乎已经是唯一的出路,便马上外出购置。 一所气派庄严的办公楼中,顶楼一间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喂!请问是赵区长吗,我是小周啊!” “你怎么打我办公室电话?”一个表情威严、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生气地斥道,一边按下鼠标,将办公桌的电脑中正在播放的色情电影暂停。 “不好意思,赵区长,我打你手机老关机,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报告你……宫详兴的女人似乎请了两个外地的年轻医生来,现在还在外面采购一些奇怪的药材,我们要不要……” 中年男子看了看正在充电的手机,冷笑一声:“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准是病急乱投医,又请了两个庸医弄了什么偏方……随便她吧!你没看连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吗?千万不要怀疑木大师的能力,否则他生气的后果你也明白……” “知道了……”电话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畏惧,似乎对“木大师”的名头十分忌惮,“对了,赵区长,最近三哥那里弄来了几个外地小妞,挺漂亮的,有两个还是原装货,要不我晚上带她们去老地方等你?” “好,算你有心了!眼看宫详兴这根刺就要拔掉了,正好庆祝下!”这个提议倒引起了中年男子的兴趣,脸上露出与平时道貌岸然的模样完全相反的淫笑来。 233正文 第216章 神秘男女 且不提赵区长的龌鹾勾当,宫夫人跑了几个中药店,还托关系找了一个老字号的药铺,总算凑齐了肖风凌需要的药材。 肖风凌收到药材后,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种外面买不到的灵草“龙涎精”,与这些药材一起捶成粉来,再以特别的手法制作成一根的蜡烛粗细的薰香。黄香制作成功后,司徒雪沁在肖风凌的指导下,又调制出一碗墨绿色的药汤。 夜晚,在劝说宫彩儿舆宫夫人回避后,肖风凌运起力量将病房周围封闭,然后把薰香点燃,在灵力的控制下,薰香发出奇怪香味的烟雾在宫洋兴身周缭绕着。 不一会,司徒雪沁看到宫详兴的口居然自动张开了,但什么都看不到,显得分外诡异。她运起天眼仔细望去,发现有一条张着四叶翅膀、面目狰狞的虫子正从宫详兴的口中缓缓爬出,显然是这种金蚕的灵体.金蚕对这薰香的香气似乎特别喜爱,昂着首,贪婪地吸取着烟雾.这金蚕的行动全落在肖风凌的玄灵眼中,他暗暗改变力量的轨迹,将烟雾渐渐引离宫详兴的身体,金蚕贪于吸收香气,一步步从宫详兴的口中爬出,这条虫子足有十多厘米长,全身发出淡淡的黄光,四明翅膀不停振动着,想到这么一条丑陋虫子寄居在人体内的情景,司徒雪沁就暗暗打了冷颤,但她牢记着肖风凌的吩咐,戴好那只百毒不侵的手套灵器,用灵力护住全身。然后拿着那碗墨绿色地药汁朝宫详兴身上泼去,顿时泼满了全身。 金蚕甚为警觉,一发现情况有异,赶紧放弃眼前的好处,飞回宫详兴的身边,企图再次躲入体内,哪知它一靠近宫详兴的身体,就闻到一股几乎掉下半空的气味。达气味常人闻起来是一阵清凉,颇有醒脑提神的作用,但在金蚕看来。不谛于洪水猛兽,顿时躲避不迭。哪里还有再进去的念头.这药汁叫绿樟汤,正是虫类克星。金蚕虽然不惧此药,但对与暗中气味却是十分嫌恶,它本能地感觉到屋子里的两个人类都不是好惹的敌人,当下萌生了逃跑的念头.就在它振翅飞起时,忽然感觉身体一滞,整个虫身都被一股奇异地力量凝固在空中,再也无法动弹。 肖风凌拿出一个瓶子。将被禁锢的金蚕装了进去,在金蚕被俘后,宫详兴地身体的肿胀现象渐渐消失,无意识地咳嗽也停了下来。不久,在呕吐出大量青色和黄色的汁液后,一直昏迷的宫详兴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肖风凌不动声色地收好了金蚕.收起力量,把宫彩儿母女叫了进来。两母女见到宫详兴清醒,都激动地哭了起来。宫夫人一边将肖风凌熬好的调养身体的药粥给丈夫服下,一边清理丈夫身上的污秽.“这金蚕怎么办?”司徒雪沁在神识中询问道。 “不急,”肖风凌微微一笑,“我们就在这里等,迟早会有人找上门的。” 驱除了病根地宫详兴状况十分稳定,而且恢复的速度也相当快,宫夫人帮他清理了秽物,抹了身子,换上一套整洁的衣服,在喝过一些药粥后,也恢复了说话的力气,与先前的病危模样相比,简直有天渊之别。 肖风凌阻止了宫详兴费力想要表达的谢意,说道:“宫叔叔,别客气,我和彩儿是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地,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复原,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康复再说.这些药粥有一定的催眠作用,一会宫叔叔明管放心安睡,一凳起来后保管你力气恢复大半,要痊愈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宫详兴点了点头,沧桑地眼神中蕴涵着感激和赞赏.宫夫人也赶紧称谢,回想起那些平时趋之若骛,而后却对他们避之不及的“朋友”,不由一阵感叹,那些什么官员,什么老总,往日与丈夫称兄道弟,信誓旦旦地什么“上刀山,下火海”,而在真正的关键时刻,论起“义”字来,还远远比不上女儿的这个年轻的朋友! 宫彩儿更是兴高采烈:自己的找来的肖哥哥竟然救了父亲的今!看来自己也不是妈妈平时说的明会撒娇惹事的小女孩,而是能够帮家里分忧的大人了,祗可惜肖哥哥和雪姐姐已经………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向宫夫人提出暂时不要对外公开宫详兴现状的建议,宫夫人对他已是言听计从,心中也想让丈夫“突然”康复的消息震震那些祗能共富贵的“朋友”,所以二话不说地答应了下来。当晚,操劳了许多时日的宫夫人放下了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在丈夫身边睡得特别香甜。 而宫彩儿目睹着肖风凌和司徒雪沁两人牵手走进卧室时,知道自己恐怕一辈子都明能作他的妹妹了,那只充满活力的大眼睛不由有些黯然。 不出肖风凌所料,第二天一早,宫家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是一位年近三十的高瘦男子,容貌丑陋,脸色苍白,显得特别憔悴,眼睛还带着黑眼圈,看末昨晚是一夜未曾安眠。 他没有理睬宫夫人的询问,而是朝肖风凌走来,开门见山地说道:“阁下是哪派高人?竟然能制住我的本命金蚕,我木岢扎认栽了,请你放我一条生路。” 肖风凌见此人倒也光棍,所以也没有否认自己的的能耐,说道:“好,明人不说暗话,要我放了你的金蚕可以,但是须得答应我两件事情。” “你想怎么样,直说了吧,祗要力所能及,我可以答应你,你既然能破解我的蛊术。应该也是个内行人,当知这噬魄金蚕乃我天蛊门下三大独门奇蛊之一,以我天蛊门的名头,绝不会轻易食言。”木岢扎地话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的后台,坎中有影,隐含威胁.独门奇蛊?肖风凌眉头一皱,这么说,司徒雪沁父母的死真的和那天蛊门有关?他见过不少大人物,连超越尘世的超级强者都与之交手过,又怎会惧怕什么区区一个天蛊门.当下不屑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天蛊门下,明要你告诉我谁指使你来暗害宫书记。并答应从此以后不再对宫家下手,我就把金蚕还给你。” 宫夫人身子一震。原来丈夫病危竟然是被人暗害的!但由于先前得了肖风凌的吩咐,所以祗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过来或者是出言质问。木岢扎眼珠一转,正想要扯个谎,却见肖风凌拿出那个盛放金蚕的瓶子,说道:“如果你敢欺瞒我,那么我立刻摔碎这个瓶子。到时候有后果你自已明白。” 木岢扎凶光一现,想要忽然出手杀死肖风凌夺回金蚕,而一旁的司徒雪沁却上前一步,挡在肖风凌身前。木岢扎的目光落在司徒雪沁手中那若隐若现,散发着强大灵力(至少对于木岢扎来说,是强大地)的黄色灵剑。顿时心中一沉,绝了抢夺地念头.“好吧……我以本命金蚕起誓,永不加害宫家大小。否则必遭万蛊噬心而亡!”木岢扎无奈之下明得发了毒誓,而当他说出重金聘请他出手的人后,宫夫人吃了一惊,此人竟然是与丈夫平日交厚地全市三大区之一绿水区的区长赵世平!在宫详兴重病之时,赵世平还多次来探望,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没想到竟然是背后的主谋,这里面必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大阴谋,祗是可叹人心如此险恶! 肖风凌见木岢扎说了实话,也没有再为难他,把瓶子打开,放出了金蚕.那金蚕马上朝木岢扎,钻入他张开的口中,看得司徒雪沁一阵毛骨悚然。 木岢扎得回本命金蚕后,似乎松了一口气,恨恨地说道:“今日我得了两位高人的‘赐教’,改日定当‘回报’,不知两位可敢把名号留下?” 司徒雪沁抢着说道:“不怕告诉你,我们是青衣门的人,有什么指教地我们会接下的!” 肖风凌知道司徒雪沁是故意说出青衣门的名字,想以此查出父母遇害的线索,而那木岢扎一听青衣门三个字,目中似乎奇光一现,随即恢复正常,这变化自然逃不过肖风凌的眼睛。 木岢扎说了几句失败者例行的“等着瞧”之类地狠话后,迅速离开了宫家。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对视了一眼,嘱咐了宫夫人和宫彩儿几句照料宫详兴的注意事项后,暗暗尾随木岢扎而去。由于肖风凌的灵觉紧紧地锁定着木岢扎,所以尽管木岢扎已经逃离甚远,两人还是能不露痕迹地一路放长域钩大鱼.跟踪到靠近市郊一带时,忽然,肖风凌感觉到了三股奇特地能量,一个在前方,两个在侧面,这三股力量都十分强大,绝非普通的灵能者,至少是空寂期以上的高手。 想不到此地竟然有如此高手!难道这是木岢扎的同伙?就在肖风凌略一迟疑之时,侧面的两股忽然发出强劲的压迫力,从两侧分别扑向肖风凌。左边的力量如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朝他直卷而来,而右边的力量则带着一股强大的毁灭力量,随时有爆发的可能。与此同时,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子,给我站住!” 肖风凌已经察觉到这两股灵力与木岢扎身上的力量绝不相同,而木岢扎的身影越走越远,就要脱离自己灵觉的跟踪,心中大急,也顾不得搭理两人,喊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请借过!” 说着,他拉住司徒雪沁,运起梦月引心法,身形如游鱼一般,从两股力量中滑了过去,避过前方的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闪电般朝木岢扎方向奔去。 这时,前方的那股能量终于动了,并挡住了他的去路,这能量虽然看起来温和而无害,却蕴涵着一种如广阔大地一般的浩然力量,让人无法以巧力避开,单从这股力量程度来看,此人的实力当不在邪云宗宗主江天之下!是哪里来的这几个高手,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此时木岢扎快要走出肖风凌的灵觉范围了,但肖风凌知道此时强敌在旁,自己又带着司徒雪沁,已经不可能再度追击,祗得暗叹一声,停下了脚步。 身后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你停下你没听见吗?难道你耳朵聋了?” 肖风凌纵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况且司徒雪沁的追凶计刻就因为这三人的干扰而失败,心中不由大怒,他看着那位走来的美貌女子,冷冷地说道:“你们阻碍了我的要紧事,拦截我们下来,就是为了听你达没教养的话?难道你家大人没有教你什么是基本礼貌吗?” “你敢骂我没教善!”那女子也火了起来,身上的海浪力量更加汹涌了。 “小鱼,别和这小子一般见识,不要失了自己的身份!” 说这话的正是前方发出最强力量的人,竟然也是个女子。 肖风凌冷冷地看着出现在对面的三人,叫“小鱼”的是一位身材娇小,但美貌异常的可爱女子,约十七、八岁,给人一种恨不能楼在怀里怜爱的感觉,可惜的是,此时女子身上散发的强烈敌意使人无法将之舆“可爱”两个字联系起来。让肖风凌意外的是,小鱼的面貌看末还颇有几分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身旁是一位魁梧的男子,体型健美而五官方正,浓眉大眼,看起来如天神一般威武,刚才一旁那股带着毁灭的力量就是男子发出的;而三人中最强的就是中间的那位实力超凡的高佻美女了,她年龄稍长,凤眉杏眼,风韵中透看成熟舆娇媚,但看着肖风凌的目光带着一种特别的不屑。 以这三人力量,就算扔到一个响当当的大门派中,也是绝对的主力人物,明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情况还是斜对自己而来的。 “不份青红皂白阻拦我们追击杀人凶手,然后出口伤人就叫‘有身份’?”司徒雪沁追丢了木岢扎,又见男友被人如此侮辱,也气愤了起来。 “杀人凶手?”那男子皱了皱眉,看了中间的高佻美女一眼,“鸾姨,我们是不是……” “哼,谁要你滥好人的?”小鱼不等鸾姨说话,抢着说道:“祗有你才蠢得相信他们!” 那威武男子虽然力量不在小鱼之下,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惧怕她,不敢回嘴。小鱼看着司徒雪沁,也不知道似乎是有些妒嫉她的美貌,冷哼了一声,对司徒雪沁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货,那个姓炼的才一走,你马上黏上了这小子,马上打得火热,亏你还是青衣门的门主,真不知道自重!我最看不起这样抢人家老公的女人,简直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 司徒雪沁没想到小鱼对自己的事知道得如此清楚,当下无言以对,脸色一阵苍白,气得说不出话来。肖风凌心中也十分震惊,握住了司徒雪沁的手,朝女子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234正文 第217章 妹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样见异思迁、脚踏两船的男人也是我最讨厌的,怪不得你们能凑合在一起……”面对肖风凌的喝问,小鱼露出一个轻蔑的冷笑,出人意料之外地说出一句令肖风凌怒不可遏的话来:“不过,这也怪不得你,谁让你妈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呢!” “小鱼!”这回连那男子都听不下去了,马上出言阻止,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阵疾风掠过,“啪!”地一声,小鱼的脸上多了五道的红痕,慢慢肿了起来。 那位“鸾姨”心中一惊,刚才自己已经对肖风凌全神防备,没想到小鱼还是被他扇了一记耳光,那身法之迅疾,出手之飘忽,就算是比之肖门第一速度的肖殿也不遑多让,而从他刚才所表现实力来看,还要远远超过肖殿。 肖风凌目中透出两道凌厉的光芒,全身散发出罕见的杀气:“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再敢说一句侮辱我母亲和家人的话,我马上就杀了你!你想试试吗?” “咔!”坚硬的水泥地面因为承受不住如此的压力,竟然纷纷龟裂,尘土和树叶被卷得漫天飞舞。鸾姨脸色一变,那男子更是全神戒备地挡在了小鱼的身前——此时肖风凌所散发出的力量,连鸾姨都看不出具体的深浅了,明能感觉到那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混合着凛冽的杀意,在他们所认识的人中,除了屈指可数的那几位那。还没见过如此可怕地力量! 小鱼似乎也被肖风凌的气势所慑,不敢再多说一句。 “不可能……为什么他有这么强的力量……他从未接受过门中任何人的指导,就连他母亲也是一位没有力量的寻常人类……怎么会……”鸾姨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口中喃喃地说道。 男子精神一振,眼中除惊讶之色外,更多的是燃烧的斗志,他上前一步,朝肖风凌拱手道:“在下是肖门肖雷,请阁下不吝赐教!” 肖门中人!肖风凌有种恍然的感觉,怪不得都有如此强的实力。而肖雷正是肖门“四大使者”之一,与肖烽肖殿齐名地“雷霆使者”。看到肖雷竟然不顾危险,向强大的肖风凌挑战。小鱼也担心了起来,马上跳了出来:“还有肖门肖鱼!有本事你就以一对二!” 原来她就是“绵雨使者”肖鱼!这下肖门“风雨雷电”四大使者肖风凌都见识过了,肖风凌终于知道这看起来有些眼熟地无礼女孩长得象谁了,就是那位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阿姨——“凤卫”肖凤音,难道是她地女儿或晚辈? 肖鱼虽然刚才对肖雷那样呵斥责骂,但内心中还是挺开心肖雷的,见他孤身涉险.马上前来帮忙。而这丫头也有几分心计,一开口就伞话挤兑肖风凌,想要以多打少。 知道对方是父亲的同门,肖风凌散发的杀意顿时减弱了不少,但他依然不能原谅肖鱼对母亲的辱骂,心中早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出口伤人的女孩,即使她可能是凤音阿姨的晚辈! “来吧!”肖风凌神识中让司徒雪沁退后,自己如一朵浮云一般“飘”向两人。肖鱼和肖雷身为肖门年轻一辈地翘楚“四大使者”中人,实力自然不凡。肖鱼身体疾退,只手忽然幻化成千百条,漫天都是各种破空之声,暗器!各种暗器的种类和飞舞轨迹都各不相同,却是同时发出,如一路路不同兵种的部队,朝肖风凌直扑而去,威势惊人,光这一手,肖鱼的实力就不在东西大决斗中暗器之王“千臂血蜘”尚昀坤之下。 与肖鱼眼花缭乱的暗器手法相比,肖雷的攻击方式则要简单得多,一招一式简练直接,给人一种古拙而大气地感觉,肖风凌察觉出肖雷的灵力十分古怪,蕴涵着可怕的爆炸性,似乎如霹雳一般,怪不得他被称为“雷霆使者”。两人一前一后,一近身一远程,配合默契,肖门精英确实非同凡响! 鸾姨看得暗暗点头,怪不得连门中第一高手肖云岗都在家族会议上公开说过:“我们都有老地一天,今后的肖门,就是四大使者的天下了。” 以肖云岗的实力和地位,公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也是对年轻后进的一种鼓励,但其赞誉欣赏之意溢于言表,可见四人的实力和潜力确实非同凡响。 但鸾姨一想到肖风凌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又露出了忧色:明听说肖云岗在外面的儿子实力高强,却不曾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知道他是怎么样修炼的,这样的实力等级…… 就算是身为“三大法王”之一的自己也自愧不如,祗怕与凤音姐比也是相距不远,怪不得门主对他那样感兴趣……小鱼和小雷虽然是肖门年轻一辈中的顶尖人物,但是,他们可能战胜一个实力已经接近肖门只卫程度的人吗? 事实上,鸾姨还是小看了肖风凌,以肖风凌目前的战力而言,就算是面对肖凤音,也能占据上风.鸾姨一念才毕,场中主动攻击的肖门只英已经吃了个小亏,随着一个金色的星云旋涡出现,肖鱼的暗器竟然变得全数朝肖雷击去,把肖雷弄得一阵手忙脚乱,而肖鱼则被肖雷的爆劲震得连连后退卸力。两人心中都是一惊,对方还没出手反击,祗是用那个奇怪的星云一层,自己两人的攻击就被交错反弹了回来,己方虽然以多战少,却是一招之间便落了下风.“哼,靠这种投机取巧的战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实打实地来一场!”肖鱼不服地叫道,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这种“取巧的方法正是对方高明之处。她所故意表现出的无知和”不服“纯粹就是一种激将地战略。 肖鱼刚说完,那金色星云忽然消失了,就见一个迅疾身影以无法形容的速度朝肖雷扑来。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心中暗喜。 “来得好!”肖雷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战,全身骨骼一阵爆响,“霹雳灵诀”运用到了极致,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焦味,只手隐透风雷之声,朝肖风凌击来,肖风凌也不闪躲。挥拳与之硬拼了起来。 “砰!砰……”连续的闷声虽然声响不大,却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仿佛是什么强力的爆炸声被什么掩盖了一般,给人沉闷和焦躁的感觉.两人每一次只拳交击。肖雷都是纹丝不动,而肖风凌总会身体一震,退后半步,再挥拳迎上,似乎力量上稍逊肖雷一筹.肖鱼心中一宽,单论力量和“霹雳灵诀”的霸道而言,肖雷恐怕在整个肖门都找不出几个对手。眼前只方对撞所散发地劲气飞扬,自己的暗器都被这劲气激荡开来,连插手都几乎不可能。而那肖风凌以己之短攻故之长,选择了如此不利本身地战法,而且还在赌气继续硬碰硬,显然是经验太过欠缺。看来自己两人要胜过他也并非不可能。 但鸾姨的看法却与肖鱼不同,她地实力要高出肖鱼肖雷几筹,早看出肖雷已经陷入危险的境地。心中不仅暗暗担心,但这场比门以二故一原本就是自己这一方占了便宜,如果自己再出手偷袭,祗怕天下第一门会颜面扫地。 这时肖风凌与肖雷再对一记后,没有再继续攻击,身形向后飘去,口中赞道:“好汉子!” 肖雷脸色苍白,惨笑一声,忽然吐出一口血来。原来,肖雷发出的霹雳之劲碰上了肖风凌拳中蕴涵的“凝雷”之诀,被其将爆炸之力全数逼回体内,他一边要处理自己发出的霸道爆劲,一边要竭力化解凝雷的暗劲,实是辛苦异常。但肖雷深知自己一旦落败让肖风凌欺迁,那么不擅近战的肖鱼将会十分危险,所以他拼着内伤,将那股难受力量全转嫁到了脚下,每与肖风凌硬拼一记,身体就向下沉一截,已经深没至膝,但终是支持不住。 肖风凌对肖雷阻止肖鱼地伤人之语的举动本来就有好感,现在见他有如此斗志,心中暗暗佩服,也没有再下重手。 肖鱼此时才发觉不对,见肖雷吐血,心中大怒。她趁着肖风凌在空中旧力未竭、新力未生的时候,只手疾舞,无数道破空之声再次响起。与上次不同的是,那些破空之声仅仅是表面的攻击,而数十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肖风凌背后的,力量迥异地袭击才是攻击的主力,而她在一瞬间令人咋舌地完成这一系列攻势后,整个人也化作暗器一般的“丝丝”地声音,似乎消失在空气中。 肖风凌的玄灵眼看得分明,肖鱼此时利用了一种特别的潜踪之术,只掌如刀,从一侧朝自己潜来,不由发出一声冷哼。 眼看漫天的晶光似是要将肖风凌吞没,司徒雪沁的心不由悬了起来。忽然一道耀眼的亮光从肖风凌身畔闪出,而一声娇叱也同时响起,紧接着司徒雪沁什么都看不清了,明觉得明亮的天色在一瞬间竟然暗了一暗,整个地面都是一阵摇晃,随后又响起了一声沉闷的钟声,最后才恢复正常。 司徒雪沁惊讶地看着安然站立的肖风凌,顿时长出了一口气。那些破空之声也好,无声的偷袭也罢,竟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肖风凌只手多了无数的暗器,形态各异,还发出亮光,肖风凌轻菘地将暗器摔落在地,没有理睬在远处脸色苍白的鸾姨和肖雷,而是冷冷地看着身前已经无法动弹的肖鱼.刚才虽然明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却发生了很多变化——肖风凌使出“闪煌”,以不可思议的高速将肖鱼的暗器全数接下。 肖鱼只掌如刀一般,直插肖风凌的肋下。 肖风凌手一挥,数道影斜飞向肖鱼的穴道,将她制住。 肖雷奋起余力扑向肖风凌,企图救援肖鱼,鸾姨也动了,身影忽然出现在肖鱼身旁,想要救走她。 肖风凌以“只龙战法”分袭二人,肖雷带伤在身,被“凝雷”击飞,鸾姨在一刹那与肖风凌对拆了数百记,无法占得上风,她企图以大地的力量来镇压住肖风凌,被肖风凌的突如其来的“落魂”一震,精神力大懈,为自保祗得后退开来。 最终,肖鱼还是落在了肖风凌的手中,鸾姨在惊骇的同时也暗叹了一声:不愧是肖云岗的儿子! 肖风凌朝肖鱼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散发着可怕的力量,喝道:“既然你们是肖门的人,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是,你,必须为刚才所说的话道歉!” 肖鱼试了试运用灵力,竟然无法挣脱那些控制自己身体的“暗器”,虽然惊于他的力量,但一提到这件事来,她却露出了坚决的神色:“不!绝不!我死也不会为这件事道歉!” 明明是这女孩辱及母亲在先,却又不肯道歉,肖风凌不禁心头火起:“好!你也知道我精通医术吧!如果再继续嘴硬,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分筋错骨、血液倒流的滋味!” “你敢!”鸾姨见他真要对肖鱼下手,赶紧大喝了一声:“你知道她是谁吗?” 肖风凌冷冷地说道:“就算她是凤音阿姨的晚辈,我也要替阿姨教训教训她!” “谁允许你这样亲密地叫我妈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肖鱼咬牙切齿地说道,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仿佛在说一个人仇人:“就算你将我粉身碎骨,我也是要照样要说你妈!你妈是个横刀夺爱的贱女人!明会抢别人的丈夫!无耻! 无耻!无耻!“ “住口!”肖风凌怒火中烧,也不顾肖鱼是肖凤音的女儿,伸手就朝肖鱼的肩膀点去。 “住手!”肖雷和鸾姨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正在火头上的肖风凌哪管这么多,然而鸾姨焦急的大叫声浇灭了肖风凌的怒火:“你不能伤她!她……她是你亲妹妹啊!” “什么?”肖风凌的手指一颉,在满脸泪水的肖鱼身前停了下来。 肖风凌满心的愤怒全都化成了惊愕:“不可能!我哪有什么妹妹?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你别骗我!” 鸾姨怕他伤害肖鱼,索性都说了出来:“我肖鸾英以肖门名誉担保,我的亲姐姐肖凤音,是肖云岗的妻子,绝非谎言! 小鱼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235正文 第218章 来自肖门的邀请 一石惊起千层浪,肖风凌回想到在西藏时的种种见闻…… 肖凤音在父亲的帐篷里现身……对父亲过于亲昵的称呼……对自己有种非同一般的亲热和照顾,还把天炎精石送给了自己……拼命为自己疗伤那种奇怪的感觉……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原来……凤音阿姨和……我爸他……”肖风凌手指颤抖了起来,强大的力量几乎不受控制。 “不要提那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我恨他!也恨那个抢走他的女人!他先和我妈有婚约在先,却和那女人结了婚!因为,虽然他人在我妈身边,心却在外面的你们那里!从我懂事开始,就没见我妈真正快乐过!”肖鱼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你和他也一样,都是用情不专的臭男人!” 肖风凌才知道肖鱼那样恨母亲的原因,父亲竟然和凤音阿姨是夫妻,而且从肖门的态度末看,龙凤只街的结合才是得到他们认可的婚姻,而父亲虽然和母亲有法定的结婚证书,但对于灵能者来说,那明不过是一纸空文而已。 怪不得父亲从小到大,一年到头都难得来看望自己,就连自己幼年被冷热二力所折磨,父亲也明是请来师父治疗后,又匆匆离去,原来,他的关心都给了另外一个家庭!那么母亲呢?这么多年来,母亲算什么? 想到这里,肖风凌对父亲也涌起了一股愤恨,心中忽然对肖鱼的心情有几分了解,涌起的杀机也渐渐褪去。他将手轻轻一挥,解去了肖鱼身上地影斜,冷冷地说道:“念你年幼无知,且放过你这一回……你也是父母生养的,当知‘孝道’二字,如你再敢辱我母亲一句,我就立刻废了你全身的灵力!就算是与父亲关系决裂也在所不惜!” 说着,他只目中怒光一射,右手猛地朝一旁地面一挥,众人明觉得地面一阵摇动。地下已经多了一个几不见底的巨大深坑,那坑里的土石竟然是被全部强行压缩下去的。并没有半点溢出,此时坑底的地面已经是坚若金钢。肖鸾英修炼的正是土性灵力。知道肖风凌这含债一击的威力和质量,就算是以肖鱼的力量相抗,也会立刻粉身碎骨,不由变了脸色。 解去影针地肖鱼感觉身上一轻,束缚尽去,当见到肖风凌怒毁地面时,也不禁心中发毛。她红唇蠕动了一阵。知道肖风凌说到作到,终慑于他的气势,没有再骂出来,慢慢地退了回去。 司徒雪沁上前温柔拉住肖风凌地手,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祗是默默地感受着他紊乱地心跳。 肖鸾英见肖鱼安全返回。心中大喜,肖雷粗中有细,知道此时只方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将话题岔开:“对了,听说你们刚才是在追什么凶手?能告诉我是什么人吗?希望能帮助你们。” 司徒雪沁把木岢扎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并说明天蛊门可能是当年残害父母的凶手,肖雷一听,顿时露出歉意的表情,肖鱼虽然任性,毕竟是四大使者之一,懂得分清轻重,知道自己的出现扰乱了司徒雪沁探访父母大仇的线索后,也垂下了头没有出声。 “真是对不起……”肖雷一脸歉疚的表情,看了看颔首授意地肖鸾英,说道:“都是我们耽误了你们的大事,这样吧,你告诉我联络的方式,三天之内,我一定将你需要了解的事情查清楚。”[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司徒雪沁听肖风凌说过,肖门情报纲遍布天下,灵通无比,连青衣门这样一个小门派的资料和最新动向都了若指掌,那么几十年、几百年前的隐秘旧事可能也瞒不过他们,当下心中一动,说道:“好,既然是这样,那就有劳了,请帮忙查清天蛊门和十五年前青衣门主夫妇被害地血案有什么关系。” 肖雷点了点头,肖鸾英搂口道:“好,我答应你,三天之内,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 肖鸾英看了怒意未消的肖风凌一眼,说道:“今天我们来,并不是为了找你们地麻烦,除了让小鱼见她哥哥一面外,还带来了我肖门门主的邀请,请肖风凌阁下在下月初来肖门一会。” 其实,肖门门主的吩咐并非如此简单,在接到肖烽关于肖风凌和无名氏的报告后,本末打算立刻招揽肖风凌,但据肖云岗和肖凤音报告,肖风凌在与比修斯一战中,受了奇怪的内伤,力量相当不稳定,所以门主才命肖鸾英带着肖鱼和肖雷来试探一番,如肖风凌真是力量尽失,那么就此作罢,如力量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则向其发出正式的邀请。 肖鱼对父亲的“外室”一直十分讨厌,视作仇人,对父亲肖云岗本人也有很深的芥蒂,自然对肖风凌也是“恨乌及屋”,在得知肖风凌也是“脚踏两船”的“花心男人”后,心中更加厌恶,便向阿姨提出借机羞辱肖风凌的建议.肖鸾英当年也曾是肖云岗的仰慕者,内心专用对肖云岗所深爱的孙雨蝉也隐有几分妒嫉,便答应了她。没料到肖风凌的实力如此强大,竟然能连败三人,并制住肖鱼要下重手,无奈之下祗得将两人的兄妹关系抖了出来。 “我没有这样的哥哥!”肖鱼打断了肖鸾英的话,也不管肖雷向她使的眼色,扭头就走。 肖雷脸上一阵歉意,肖风凌仿佛没看到肖鱼的举动,默运阴阳诀,将心境平复了下来,对肖鸾英摇了摇头,断然拒绝道:“谢谢贵门门主的邀请,但我是不会去的,我宁可把宝贵的时间用来治病救人,也不愿意把自己扔进所谓家族之间的利益斗争中去。” 能得到天下第一门门主地邀请,本是天大的荣幸。没想到竟然会被肖风凌拒绝,肖鸾英目中不由精光一闪:“先别这么急着下定论,门主这次好意相邀,是另有要事,但由于事关机密,我也不便透露。再说,就算你真的加入肖门,以你的力量,绝对能拥有超然的地位,继而名扬天下。受万人尊崇!古语有云‘大丈夫生当于世,理应矢志奋发.求取功名,或立身庙堂。或托土封疆……’,你又怎能空负自己一身本事?就算退一万步说,你的父亲是肖门中人,你母亲也在为肖门经营事业,你又怎可拒绝门主的邀请?” 看来肖鸾英确实有几分说客的口才,可惜的是肖风凌对她所说的并不以为然:“你错了,人各有志。我理想是凭自己地力量和医术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为了某一个小团体地利益而卷入无休止的斗争……我宁可在青衣门作一名默默无闻、济世救人地普通医士,也不愿意到天下第一门去做一名声名显赫的打手!即便我父母都是肖门中人,也不代表我也会加入肖门,我有我的自由……再说我之所以有今天的力量,哪一点是依靠肖门的培奍?我最后肯定地说一遍。我是我,肖门是肖门,我是不会加入肖门的!责门主的好意。我明能心领了,请对贵门主转达我地话。” 肖鸾英见他如此坚决,明得作罢,肖雷暗暗品味肖风凌话中的含义,露出深思之色。肖鱼虽然人在远处,却将肖风凌的回答听了个清楚,当下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冷笑着说了一声:“自命清高、不识抬举!你以为我们肖门希罕啊!” 说着,她继续向前走去,肖风凌根本没有理睬肖鱼的讽刺,朝肖雷说道:“既然我拒绝了贵门的邀请,那么你也可以受回刚才答应帮我调查的承诺了……” “你当我肖雷是何等人?”肖雷皱眉道,“最迟三天,我给你答复!” 司徒雪沁马上接了一句:“既然如此,是我们失言了,那么此事就有劳肖门.我们现在要继续观察宫书记地病情,还要提防那些施蛊者再来加害,所以暂住在宫家,请到时候联系我们。” 说完,她与两人礼貌性地道别,拉着肖风凌匆匆离去。 “这肖风凌是个人物,最后为了调查的事情居然还用了激将法,可谓智勇兼备……还有那姓司徒的女孩子性情温柔、乖巧可人,和凤音姐也很象……希望肖风凌不会象他父亲一样,让这样地好女子伤心……”肖鸾英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微微摇头,和肖雷一起,转身朝肖鱼离开的方向跟去。 司徒雪沁没有和肖风凌立刻回到宫家,而是在街上找了一阀环境清幽的茶馆.进入雅室包厢后,司徒雪沁让肖风凌坐了下来,也没有说话,祗是轻轻地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 肖风凌的眼神一爱再爱,似乎心情相当复杂,良久,他长叹了一声,伸手楼住了司徒雪沁的香肩:“对不起,雪沁,让你担心了……” 司徒雪沁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抬头朝他脸上一吻,肖风凌心中温馨,楼着她的手紧了一紧:“知道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独子,由于父母从小便不在身边,所以一直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好在有师父的孙女芷容在,我也算多了一个妹妹,后来芷容和师父一起离开,姥姥又去世了,所以我又爱成了孤单的一个人……现在,我突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妹妹,却又如此仇视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当时我听她辱骂你和母亲时,真想立毙她于手下……但如果我真的为了一时气愤杀了她,或是废了她,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父亲和凤音阿姨……” 司徒雪沁没有插嘴,祗是偎依在他怀中,作一个忠实的听众。祗听肖风凌继续说道:“当我知道肖凤音是我爸的另外一个妻子时,我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包括我重病的时候,我都难得见他一面,因为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另外的妻子和女儿!这一刻,我的心情和肖鱼是一样的,都是无比愤恨。但经过这么多事情,我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父亲也有父亲的难处,更何况,我自己都是个感情不专一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父亲呢……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和清月……” 司徒雪沁听出他语气中的自责之意,捂住了他的嘴,幽幽地说道:“这不怪你,是我不该介入了你和清月之闽的感情,如果不是我,清月或许也不会那样坚决地离开了……” “不,雪沁,不是这样的,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心里明白,”肖风凌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父母的选择,我们做儿女的明能建议,但无法干预……何况父亲他们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有请看小说网整理机会要问个明白……还有,我想去见清月一面,看看修炼了无情道的她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司徒雪沁的眼神有些黯然:“我就知道,虽然这些日子你一直没有提这件事,心里却一直在担心清月,你去吧,我也很想知道清月最近的情况……” 肖风凌知道她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十分难受,说这话自然言不由衷,但他知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解决三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否则还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新的变故,另一方面,他的心里确实也放不下苏清月。 “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司徒雪沁咬着嘴唇低声说了一句。 这句声音不大,却蕴涵着无比决心的话让肖风凌心中一颉,捧起她含泪的脸,语气坚决地说道:“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绝不!” 司徒雪沁激动地紧紧楼住他,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明有香炉中那一圈檀香的轻烟袅袅而上,随风游荡。 236正文 第219章 父母大仇 几天来,宫详兴在针灸与药物的结合治疗下,虚弱的身体渐渐复原,他也知道了赵区长雇人暗害自己的事实,心中对拥有“异能”的肖风凌和司徒雪沁不由刮目相看,虽然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但亲身经历的事实摆在眼前,无法否认.但宫详兴也清楚,这种在外界看末是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是无法作为起诉赵世平的。 宫详兴在官场打滚也有多年,心中清楚与自己并没有什么政治冲突的赵世平祗所以这样冒险暗害自己,必定是因为自己的所为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切身利益,而且还是非同一般的“利益”。宫详兴联想到最近自己在严令追查政府官员牵涉洗黑钱的事情,眼睛不由一亮,莫非赵世平与这事有关?此案牵涉面极广,线索曾一度因为关键人物被人灭口而中断,后末多亏了群泉举报才有了一丝新的端倪,如果赵世平真舆这事有关,那么将是一条相当重要的线索。 宫彩儿不解地看着病体未愈的父亲提起害自己的人时,居然露出笑容,还以为父亲的精神方面也有了什么问题,正要询问肖风凌,忽然肖风凌的电话响了,是肖雷打来的,约他和司徒雪沁在郊外树林见面。 这次来的祗有肖雷一人,肖鱼和肖鸾英都没有出现.肖风凌忙向肖雷询问打探到的消息,肖雷微笑着说了一句“幸不辱命”,从树林中拖出一个人来。这个人身材精瘦,大约四、五十岁.穿着奇特的服饰,脸上留着八字胡,耳朵上还戴了个耳环,正昏迷不醒。 “这就是当年害你父母的凶手。”肖雷肯定地语气让司徒雪沁一震,望着此人的目光中泛起丝丝仇恨。 这个昏迷的家伙正是木岢扎的师父,万蛊门现任门主多米达.据肖门的可靠情报,当年他还是万蛊门长老的时候,被青衣门的内奸收买,对司徒雪沁的母亲下了噬魄金蚕蛊.司徒闲云毕竟是青衣门主,虽然没有特别好的方法逼出蛊毒。但配制的药物也暂时压制了噬魄金蚕蛊地发作。然而,在那内奸的策划下。多米达再次对意外受伤地司徒闲云下了另一种奇蛊“血绣”,这种蛊对血液有一种特别的排斥作用。能使人受伤地部位流血不止,哪怕是轻伤都会要人的命。司徒闲云急于救治妻子,没有提防,终于死在了“血绣”之下。 司徒雪沁听得父母被害的真相,浑身一震,咬牙问道:“这内奸是谁?” 肖雷看着地下的多米达,摇头道:“这倒没有查出来。不过从各种情报的分析来看,嫌疑最大的就是令尊的师弟向凯,你们还是自己审问这家伙吧!” 向凯!想不到这个毒害师叔舒迢地叛徒竟然和自己父母意外被害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司徒雪沁不由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拳头,身子都因为愤怒而颤抖了起来。 “此事能这么快就真相大白,并将仇人擒拿。真是多亏肖兄了。”肖风凌朝肖风凌拱手道。 “这件事出力最大的是小鱼,你们可能不相信,但确是她提议擒下元凶交给你们处置。当时还是她亲自出手。用暗器将企图逃跑的多米达制住,而自己也不慎中多米达的暗算,吃了个不小地亏。”说到肖鱼受伤的事情,肖雷的语气也爱得异常紧张起来。 肖风凌知道肖雷和自己那个任性地妹妹感情颇深,但他确实没想到肖鱼会亲自擒下凶手交给自己发落,心中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开心地问道:“她的情况要不要紧?要不要我去帮她看看?” “多谢了,但是以小鱼的个性,祗怕不会接受你的帮助,不过你放心,区区蛊毒还难不倒肖门.” 听到妹妹中的竟然是蛊毒,肖风凌不由又担心了起来,但肖雷拒绝他帮助的态度很坚决,而且肖风凌也知道以肖鱼目前对他的态度绝对不会接受他的治疗,谈话间,肖雷的话题又回到了肖门门主相邀的事情上来,他诱以亲情和友情,企图劝说肖风凌答应。肖风凌虽然有些意动,但也知道一旦踏进这个旋涡就再也无法摆脱,硬着心肠没有应承,肖雷无奈,祗得暗叹看停止了游说.肖风凌叫住了欲走的肖雷,正色说道:“等等!请你帮个忙,转告我妹妹一句话‘天下无不是之父母’,虽然我知道父亲和母亲以及凤音阿姨之闻到底是什么纠葛,也不管父亲到底作错了什么,父亲终归是父亲……” “这么多年末,我一直是一个人独自生活,忽然知道自己有个妹妹时,心里也有几分欢喜,可惜的是,她当我是仇人。 虽然我也能理解她的一些感受。但我无法原谅对她对我母亲的侮辱,除非她能当面向我道歉。不管她的力量有多强,背景有多深,而我甚至是个毫无异能的普通人,但尊重始终是相互。 下次见面,如果可以的话,我非常高兴能多一个妹妹;如果不能,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形同陌路吧……请你好好照顾她。“ 肖雷目露奇光,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好了,雪沁,我们现在来审问这个毒害你父母的凶手,看看幕后主使人到底是不是向凯.”肖风凌说着,踢了多米达一脚,将使之昏迷的精神禁锢解开,开始了审讯过程。 多米达有些惊慌地看着眼前的男女,小心地问道:“我天蛊门地处边陲,与肖门一向没有仇怨,今日贵门将我掳来,是何道理?如果鄙人门下有得罪的地方,一定严惩门徒,给贵门一个交代。” 司徒雪沁见他如此恭谦,知道他误会了自己两人的身份。 故意说了一句:“我们不是肖门中人,我们是青衣门的,为什么抓你来这里,你应该心里明白。” “青衣门?”多米达脸色一变,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我以前也曾听说过青衣门地名头,他们都是些济世救人、造福苍生的医生,可不是你们这样抓人的凶徒……” “好贼子,还敢欺我!”要是对此事不知情,可能两人真的会被多米达的话所挤兑。不好为难于他,但此时司徒雪沁已经认定多米达就是毒害父母的凶手。哪里还会上他的当! 司徒雪沁柳眉倒竖,平时柔顺的表情刹那间变得怒不可遏。身上的灵力大炽,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黄色的光剑:“十五年前你对司徒闲云夫妇下地‘噬魄金蚕蛊’和‘血绣蛊’的时候,可曾想过青衣门是造福苍生地门派?可能想过因为你的毒手,有多少需要帮助地人死于非命?” 多米达神色一阵慌乱,暗害司徒闲云夫妇他埋藏在心底的一个秘密,除了自己的私生子也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子木岢扎知道外,就算是他的师父都不知晓。而对方竟然如此肯定他就是凶手。而且连当年所下蛊毒的确切类型都知道,看来是无法狡辩了。司徒雪沁不待他多说,灵剑抵住了他的背心:“说! 为什么要对我父母下毒手?如果再耍花样,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多米达感觉灵剑上传来地股股锐劲,明觉背后刺痛得厉害,几乎要掉下眼泪来。他一听对方居然是司徒闲云的女儿,知道今日绝无善了,心中飞快地打起了算盘.由于身体的力量都被封住。所以连最擅长的蛊术都无法使用,更别说战技了,这种情况让素来诡诈的多米达都感觉束手无策,明得一边拖延一边暗中运力,企图解开束缚:“饶命啊!司徒小姐,我也是被人所逼,为保住全家性命才被迫下蛊的!” “雪沁,冷静点,”肖风凌上前,拍了拍愤怒得有些失常地司徒雪沁,示意她冷静下来,司徒雪沁才将灵剑松了松,多米达不由暗松了一口气,肖风凌朝多米达喝问道:“把主使人说出来!我们还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如若不然,后果你自己明白!” 多米达还待拖延,哪知道肖风凌拿出两根银斜,在他的身上的穴位扎了几下,多米达立刻尝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地滋味,哪里还敢动心机,乖乖地把指使人说了出来——肖雷料得没错,那内奸果然是向凯! 原来,当年向凯追求司徒雪沁的母亲申梅儿未果,而申梅儿最终与司徒闲云共偕连理,向凯便对司徒闲云怀恨在心,而后师父清菩子又将门主的位置传给了司徒闲云,使得心胸狭窄的向凯更加嫉恨。 有一次,向凯瞒着师兄弟们,与万蛊门勾结,秘密研制失传的奇淫蛊毒“合春散”,被司徒闲云发现,当时司徒闲云念在师兄弟一场,没有将他赶出师门,也没有将此事公开,仅仅是毁掉那蛊毒,并命他静室悔过.觉得有把柄被抓住的向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当下便起了杀机.向凯知道司徒闲云医术高明,难以下手,便让多米达将噬魂金蚕蛊下在了师嫂申梅儿身上,再故作关心,在探望申梅儿的同时“不小心”划破了司徒闲云的手,使得多米达的“血绣”得以奏效。本来向凯还想斩草除根,伺机向小雪沁下手,但大师兄清争散人对他一直戒备,又护得小雪沁周全,所以祗得作罢.在司徒闲云夫妇受害后,向凯想趁机夺取门主之位,奈何能力不足以服众,青衣门又是意见各异,所以最终造成了决裂。可以说,向凯是使青衣门衰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个败类!”司徒雪沁回想到慈母严父残留在记忆中的音容笑貌,明听得睚眦欲裂,伤心舆愤怒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恨不能将叛徒向凯挫骨扬灰,肖风凌知道她的心情,握住了她的手,司徒雪沁伏在他的肩膀上痛哭了起来。 多米达眼珠一转,马上动起了心思,刚才在被肖风凌斜灸逼供时,他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因为痛苦而恢复了小部分,但凭达小部分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和司徒雪沁的灵剑力敌的。而自己的“血绣”和“噬魂金蚕”两大奇蛊又被肖鱼所灭,本身元气大伤,加之力量恢复有限,无法再度施展,看来祗能冒险使出最后的绝招“他心蛊”了。 “他心蛊”是一种特别的蛊术,是以本身的本命元神为蛊,吞噬受术者的一切精神意识,甚至是身体的养分血液的歹毒手段,这种蛊还可以控制他人的身体,使之成为行尸走肉。 但“他心蛊”也有一桩缺点,就是如果施蛊者的力量弱于或等于受街者,那么反遭其害的将会是施蛊者。 多米达仔细地考虑了一阵:这司徒闲云的女儿灵力高强,还能使用灵剑,自己如对她使用“他心蛊”祗怕会自食其果。 而一旁那年轻男子虽然斜灸之术高明,但感觉不出什么特别的力量,从这两人的关系来看,还很暧昧,如果自己能控制住那男子,女子必然会投鼠忌器,那么自己的今也算是保住了。 多米达一边暗中朝肖风凌放出“他心蛊”,一边暗暗盘算:制服这男子后,马上挟持作为交换自己性命的条件,尽快脱身。不管这青衣门现在和肖门到底有什么联系,明要自己今天如果能逃过一劫,所遭受的痛苦日后必将加倍讨回! 多米达却不知道,正是他的“周全”考虑和“正确”选择使自己提前葬送了罪恶的生命。 肖风凌祗觉一种形态奇特的精神灵体朝自己侵袭而来,似乎想夺取自己的意识,不由冷哼一声。多米达的本命元神“成功”地入侵肖风凌的意识后,正要夺得控制权,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达力量超乎想像的强大,自己的那一点本命元神与之相比,简直如同萤火虫碰上了太阳一般! 多米达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的精神力量,就算是先前肖门那个强大的女孩都没有这么可怕,当下骇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元神就被那力量所吞噬。 司徒雪沁哭了一阵,回过神来,见到多米达痴呆地坐在地上,只眼空洞,似乎傻了一般,不由奇怪地问道:“他怎么了?” 肖风凌简单地把多米达自找死路的事情说了一遍,司徒雪沁连叹“罪有应得”,说道:“向凯既是我的仇人,又是本门的叛徒,这个仇无论如何我都要报。” “雪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凭我们的力量,明要知道他的行踪,要报此仇并非难事,我们等宫书记痊愈后,就回去找乌老帮忙查访仇人的下落吧。” 司徒雪沁向来以肖风凌马首是瞻,自是无不应允。 237正文 第220章 唐凌中毒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肖鱼冷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屑,肖鸾英听到肖雷转述肖风凌的这句话时,不由暗暗点头赞许.“别这样,小鱼,”肖鸾英微笑道:“虽然这家伙不讨人喜欺,但这句话却是有几分道理呢……” “哼!我才不管什么道理呢!我还用得着他来教训吗!他真以为自己有资格管教我?他凭什么?”肖鱼激动地说道,略显苍白的脸上滑过几道红晕,“他还说了什么?” 在肖雷将肖风凌的话全部转述完后,肖鱼又冷哼了一声,脸上却是阴晴不定,心中暗暗咀嚼着这些话。 一个孤身生活了多年?是啊,父亲一直不在他身边,而他的母亲,那个姓孙的女人也一直在外围为肖门经营,自然无暇照顾他,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过吗?起码在达一点上,自己比他要幸福得多。自己有阿烽、阿雷这些伙伴和其他兄弟姐妹一同成长,父亲虽然忙于事务,但在家的次数也不少,母亲更是经常陪伴自己身边,阿姨叔叔他们也很照顾自己。在修炼的时候,好多人都因为父母的关系都在热心指点自己……而他呢?一个人艰苦地生活和修炼到现在的程度,实在是在不容易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厌恶他母亲,但这个应该称为“哥哥” 的男子是无辜的。 肖鱼来找肖风凌麻烦也是因为在家情绪压抑过久而一时气愤,倒并非天性刻薄。与肖风凌接触后,从他所展示的力量以及所持的坚定立场等事情来看。肖鱼觉得这位“哥哥”地确是个人物,内心中也有几分特别的感觉,口里却始终不肯承认.现在听到肖风凌的这些话时,肖鱼内心又轶了几分,觉得自己当日的言语也有些过分,目光渐渐缓和了下来,但嘴里仍不肯松口:“我才不会向他道歉呢!真是白痴一个!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肖雷不知道她的心理变化,还在为两兄妹的关系而叹息,祗有同样身为女性的肖鸾英隐约看出了几分端倪,微笑中又多看几分欣慰。 几天后。宫详兴忽然“复活”的消息震惊了X市的政界,随后。一直没有凝滞不前地政府官员洗钱大案在以缘水区区长赵世平为突破口后,终于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以市政府某位要员为首地一系列涉案人员一一落网,此案还惊动了省纪委和中共纪委,根据这些涉案人员的交代,又深挖出上头身居要旨地几祗大硕鼠,公审中,罪犯们一一得到了法律的制裁,让群聚拍手称快。 一时间。宫详兴声名大振,而许多人对位纪委书记以“诈病”为幌子,“暗度陈仓,一击中的”的“妙策”更是敬佩不已,有的甚至以此例着书,专门研讨“当代政坛三十六计”云云。知情的宫家人闻讯不由哭笑不得。 完全治愈了宫详兴后,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谢绝了宫家的重金酬谢,告辞离开.宫夫人知道女儿地心事,心中本对肖风凌印象极好,也愿意多一个这样的女婿,但她看到他舆司徒雪沁那般恩爱,知道宫彩儿明是一厢情愿,祗好劝说女儿死心。 宫彩儿心中虽然明白,但邃是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就在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要上火车的时候,肖风凌忽然接到了乌涛的电话:“老大,还在X市吗?我们正在往你那赶,估计半小时后到,千万别离开,唐绍他叔叔出事了……” 半小时过后,乌涛果然驾车来到了X市,车上还有唐绍和黄雨儿。唐绍一下车,就抓住肖风凌的胳膊,急声道:“老大,这回我二叔的性命全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 原来,乌涛以跟唐绍两口看望唐凌为借口,逃避了自家老爷子地修炼计划,一路上自然不肯直接到达目的地,带着唐绍和黄雨儿到处游山玩水,乌涛难得出来“放风”,自然是有钱大把用,而唐绍和黄雨儿也是贪玩之辈,三人竟然在外面疯玩了两个多月,人都玩疲了,才想起自己出来的真正目地。 然而,当唐绍等人赶到西旋山唐凌的修炼之地后,不由惊呆了,那里竟然是一片狼籍,连道观都被毁得不成样子,地下还有斑斑血迹,现场打斗的痕迹十分明显,好在没有发现唐凌的尸体.三人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到处寻访唐凌下落,可惜一直没有结果,祗知道小镇上一月前来了几个口音似乎是西北一带的人,在打听西旋山的一些事情,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 唐绍一听是一月前的事情,不由封自己的贪玩感到深深懊恼,正在自责时,忽然接到一位女子打来的电话,说是唐凌被赤血毒王追杀,身负重伤,一直昏迷,现正在故友大觉和尚处疗伤,直到昨日才清醒过来。但大觉和尚祗能治愈唐凌的伤势,却无法完全排除其体内的剧毒,所以让唐绍请青衣门的人来帮忙。在电话中,女子一再嘱咐唐绍要特别小心,不要泄漏了行踪,以免上赤血毒王追上门来。 正好昨天肖风凌手机放宫家充电,所以乌涛打电话联系不上肖风凌,在乌与联系后,才知道肖风凌来到了X市,当下连夜驾车赶来,终于和肖风凌会合。 “赤血毒王?”肖风凌的脑中顿时出现了那个在雪峰顶上傲然退敌的银袍身影,连实力高与他的录克拉穆都被他毒成了烟尘,那句“我是天下第一毒”的话至今都让肖风凌记忆犹新,自己真要与这个强大的毒王为敌吗?就算自己有妮的生命印记在身,号称百毒不侵,应该可以克制毒王地剧毒。但对于一个能在不知不觉中将一位大德鲁依的“毒素完全免疫”都破坏的可怕对手,祗怕胜负难料。 俗话说,有因必有果。从初学阴阳诀,在小巷遇到身怀赤血毒王灵器“阴魔幡”的唐凌开始,到后末怒毙毒王大弟子血印,肖风凌就注定了要面对这个高深莫测的天下第一毒。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知道此行很可能回遇到赤血毒王并与之冲突,心中担心司徒雪沁的安危,便提出让黄雨儿和司徒雪沁先回s市,自己和唐绍、乌涛一起前去救治唐凌。 司徒雪沁知道他的顾虑.但她听说过赤血毒王的名头以及这次在雪峰决斗中的表现,也知道有自己在。对面赤血毒王这样的强敌时肖风凌难免分心,而这种分心很可能会是致命地。 所以。她并没有象黄雨儿一样坚持要跟唐绍一起去,反而帮忙劝说黄雨儿,最后黄雨儿终于答应了和司徒雪沁一起乘车回s市。 肖风凌三人将两女送上火车后,赶紧驾车往唐凌挚友,大觉禅师所在地而去,大觉禅师隐居修行的地方正是着名地南岳衡山。乌涛也顾不得高速公路上的什么超速限制,一路上驱车飞驰.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湖南地C市,找到宾馆住下。 如果不是因为事态紧急,乌涛绝对会提议让肖风凌和唐绍两个脱离“老婆魔爪”的男人在外面香艳一把,如今祗好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一早好赶往衡山。 肖风凌也抓紧时间,在造化空间中静善恢复。同时思索怎样解决这件毒王的这件事情。就在他将灵力运行一周天后,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知是否吸收了多米达元神蛊力的缘故,体内原有的力量平衡似乎无法在保持下去。比修斯戏留的那干握力量再次活跃了起来,那种熟悉地“顽疾”发作的先兆让肖风凌心惊肉跳,但他用尽办法也无法阻止这这频“定时炸弹”的“爆炸”。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几个小时后,肖风凌又变成了一个祗具有聚灵期力量的菜鸟了。肖风凌此刻心中的沮丧是难以形容地: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如此关键地时候发作……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明能祈祷自己这次力量“真空”的时间短一点了。 由于肖风凌不想让唐绍失望,所以也没有下两人透露出自己的现状,他心中拿定了主意:以自己如此地力量情况,这次要完全解决毒王和唐凌的冲突是不可能了,还是将唐凌的毒治好再说吧。 衡山是五岳之一,地临湘水之滨,林木苍郁,景色幽秀,享有“五岳独秀”的美名。且不提最出名的衡山四绝,单单那烟云美景就是一绝。此时正是秋季,几人在山脚下,看到白云从南天门顺着山谷飞泻下来,其速度之快,气势之大,如瀑布一般,使人想起了李太白的名句“疑是银河落九天”。 如果不是有要务在身,连肖风凌都忍不住要在此游览一番。大觉禅师的住处在回雁峰一带的一个无名山谷中,以障眼阵法掩盖出入口。表面上看是一片无法涉足的悬崖,实际上内里别有洞天。 唐凌和大觉禅师是生死之交,所以唐绍曾多次随二叔前来拜访,对这里自然是轻车熟路,很快地就找到了入口,看到唐绍朝那山壁上直撞而去,乌涛不禁吃了一惊,但跟着他“撞” 进去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觉禅师的几个弟子和唐绍都很。熟捻,所以一路上没有什么阻碍就直奔里面的禅院。让乌涛和肖风凌意外的是这位大觉禅师的相貌,这和尚外表六十上下,但那一脸的横肉和杀气甚重的浓眉凶目无法将之与“得道高僧”四个字联想起来,偏偏唐绍介绍这是一位深通医术、救人无数的大善人。 据大觉禅师说,唐凌正在进行一种特别的“煮疗”,暂时不宜中断,所以带着三人先到书房稍事休息。 在书房里,肖风凌意外地见到了几个熟人,一个是曾在西旋山碰到过、而在独闲水月门时又舆之交过手的雪宗宗主苏芳云——打电话给唐绍的正是她,这位暗恋唐凌多年的痴心女子形貌憔悴,从毒王手中救出唐凌后,达段时间为了照顾他的身体可没少操劳。 此时她心中记挂唐凌,也无心计较当日肖风凌力闯水月门的事情,在与众人草草招呼后,又去疗室外守候了。 而另一个熟人竟然是才与肖风凌分手几月的上官谦,原来,其父上官风云与大觉禅师也颇有交情,当年从海外重伤归来后,就一直在衡山奍伤。大觉禅师用尽了办法都无法恢复上官风云的灵力,祗得作罢,禅师还曾想收上官谦为徒,可惜上官父子报仇心切,在婉拒了大觉的好意后,离开了衡山。既然上官谦在这里,乔尼兄妹的出现就在意料之中了。 今天恰好是上官谦路过衡山,想来拜访一下这位恩人,哪知居然碰到了肖风凌,当他听到此事的缘由后,也没有说什么废话,祗是打消了原本就要离去的念头,随便找了个“缅怀先父”的理由在禅院留了下来。 肖风凌知道这个死要面子的冷傲家伙这样做是想留下来帮助自己,心中不由暗暗感激。倒是乌涛发现异国美人珍妮对上官谦竟然表现出相当的爱慕,而上官谦似乎无动于衷的情况后,心中大感不平,对着唐绍直吐苦水:“想我乌家二少混迹风尘多年,虽然称不上是风流倜傥,倒也是个英雄男子,更兼年少多金、器宇轩昂,为什么在感情上老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现在看到连上官这种超级冰棍都有美女喜欢,真是感觉天道何其不公啊!” 唐绍没见到二叔,一直心绪不宁,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和乌涛一唱一和,就是“哦哦”应付了几声。乌涛感觉没趣,又朝老大诉苦,那“嫉世愤俗”的语气肖风凌有些哭笑不得,差点想把“上官谦还有一位十分美丽的红颜知己”这事拿出来打击这位自恋程度颇深的小弟,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大觉禅师早就从好友唐凌处听到了关于肖风凌的事情,知道这位青年与自己一样,走的是灵医只修的路子,今天见到肖风凌,自然是兴趣大生。 238正文 第221章 领域褪毒 当肖风凌在请教大觉禅师什么是“煮疗”时,大觉有些自豪地告诉他,这是他结合藏医的“药浴法”与中医理论创出的一种治疗方法。具体作法是在一口大锅中放入事先配制好的药物,上面立一个特制的密封蒸笼,将患者放入蒸笼中,仅仅露出头,然后以适当火候蒸煮,达到排除“病气”的效果。 一旁的乌涛听得毛骨悚然,这什么治疗,摆明就是大煮活人人啊,莫非这大觉和尚以前是开人肉包子店的?肖风凌在西藏亲眼见识过次仁老爹的药浴法,对这种方法的倒也不觉惊奇,但他对大觉禅师所提出的“病气”和灵力的一些理论很感兴趣,与大觉讨论了起来。 “行家一开口,就祗有没有”,大觉才与肖风凌谈了几句,便大生“相见恨晚”的感觉,心道唐凌所言果然非虚,这个年轻人对灵与医的理解远在自己之上,不由佩服不已。 大贵不象肖风凌,有老八这位千古名医在指导,自师父天鹏上人故世后,几十年来大觉禅师一直都是自己在摸索灵、医结合的路子,也走了不少弯路,如今一听到肖风凌的言论,简直有拨云见日的感觉.看那大觉那样子,如果不是肖风凌担心唐凌的伤情,恐怕这位嗜医如命的禅师会立刻抓住他来个秉烛夜谈。 唐凌的“煮疗”终于结束了,肖风凌赶紧前去疗室,祗见唐凌满身大汗、皮肤通红,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这几个月来。肖风凌一直在造化空间中努力研习《毒经》,尽管用毒经验尚嫌不足,但在理论和见识方面已经颇具心得。以他目前的力量,玄灵眼明能使出初阶的水平,但已经看出唐凌地身体情况。 唐凌此刻的情况十分糟糕,可用“毒入骨髓”四个字来形容。大觉禅师的“煮疗”虽然有一定的功效,能清除腠理(肌肤)附着的毒素,也能有助肠胃排除毒物,但对于深入骨髓的剧毒却是无能为力。(腠理、肠胃、骨髓之说详见《扁鹊见蔡桓公》一文) 唐凌见到肖风凌,脸上吃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却无力说话。肖风凌以往见到唐凌时,都是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样子。虽然实际年纪已经不小,却如年轻人一般有一种活力和斗志。如今的唐凌虽然外表还保持年轻,但整个人的气质似乎苍老了几十岁,只目神光黯淡,让肖风凌心中一阵难过,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治好这位与自己朋友论交的前辈。 说起来,除老八外,唐凌可算是肖风凌第一个灵能者朋友。两人因为阴魔幡地事件而相识,从此结下友情。在肖风凌力量微薄的时候,唐凌没有自恃辈分或力量,反而对他支持有加——救他于成廉爪下,赠以修炼心得,还曾想收他为徒…… 就算肖风凌拒绝了唐凌收徒地好意。但唐凌依然没有丝毫介意,反而后来再托唐绍馈赠紫郢心法和定魂炼珠,让肖风凌一直感激在心。就算肖风凌如今力量已经远远超越唐凌的层次。心中对唐凌却始终尊重如昔。 现在看到唐凌爱得如此模样,他怎能不难受! 经过肖风凌地诊断,进一步确定了唐凌的伤情,赤血毒王所施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毒,十分霸道,这种毒和唐凌所修炼的紫郢心法一样,竟然都是火属性的。原本以常理来说,以唐凌的修炼心法和体质,这样地毒应该对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赤血毒王是何许人也?这种反其道而行的下毒方法正是《毒经》中所载的“顺逆之理”,越是这样超越常理的手法,所造成的体内平衡地破坏也就越严重,这就是大觉和尚无论用药物或灵力都无法根除唐凌体内剧毒的原因了,就算是废除掉唐凌身上的所有灵力,也是无用。这种情况有些类似于当年苏清月体内地寒毒,但严重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已经无法用寻常的手段驱除了。 如今唐凌已经毒入骨髓,几乎无药可治,在《毒经》上也明记载了一种方法可以解救,而这种方法具有相当的危险性,一个不慎,就会使唐凌毒发而亡。 既然赤血毒王是以超越常理的方法对唐凌下的毒,那么解除的方法也是超乎想像的,肖风凌需要作的是,将唐凌的火性体质全数转化为其他属性的体质,破坏剧毒生存的条件和蔓延的能力,并施以斜灸,从而达到彻底驱毒的目的。 但是,要将一个人修炼了数十年的灵力在短时间内转爱为另外的类型,是怎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肖风凌为此正是大感头痛。如果不是比修斯残留的那该死的精神干扰让自己力量陡然失去,那么凭着自己封火郢心法的了解和玄阴之诀的妙用,要作到达一点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但现在自己祗具有聚灵期的力量,又如何能成事? 在书房中的肖风凌皱着眉头,对这难题苦思不已,大觉禅师为了不惊扰他,一大早就将其他人“请”出了书房。 肖风凌想了几种方案,都没有什么把握,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风,怎么我才起来就见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被雪沁丫头赶下床了?” “老八!”肖风凌大喜,这个沉睡的家伙终于在适当的时候醒来了!看来唐凌的毒有救了。 老八目光如炬,端详了肖风凌一阵,声音中充满了疑惑:“怎么搞的?你身体又多了一股奇怪的力量?有些象是蛊毒的力量?怪不得你失去灵力的时闻比我预测的要提前了不少……” “先别提那个了,我现在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呢。” 肖风凌把唐凌的中毒情况和自己想到地治疗方法说了一遍。 老八思考了一阵,答道:“以我的实力。这件事情应该不成问题,也算这唐小子运气好,修炼的是火性灵力,所以我的水性力量能帮他,如果他修炼的是水性灵力,那就祗好等死了……” 肖风凌马上赶往禅院的疗室,唐绍和苏芳云听说唐凌有救后,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唐凌依照肖风凌的要求,闰上眼睛,放松了全身的精神。 剧毒失去了灵力的约束,顿时开始肆虐起来。唐凌本着对肖风凌地完全信任,强忍着痛苦。一声不吭,豆大的汗水从额上滑落下来。 唐凌发现精神一阵恍惚,自己地身形忽然出现在一片绿意盎然的森林中,但随着他地前进,体内的力量和火毒都爆发了出来,这种爆发是何等地凶戾,根本无法控制。森林中的树木纷纷焦枯,有的甚至因为水分全部蒸发而冒出了火光。 不久,保受痛苦煎熬的唐凌明觉得一阵冰寒的气息逐渐侵入了他的身体,给人一种舒服地感觉,但包括火毒一道的自身的火郢灵力也在渐渐被这冰寒的气息所吞噬,火郢灵力本能地感觉到了危机.被迫与火毒联合一起,共同抵御这寒气。 然而,这股可怕的寒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来愈盛,寒热的争夺战开始了,期间产生地噬心般的剧痛差点让唐凌倒下,但他牢记着肖风凌的吩咐,不主动运力抵抗,而是随波逐流,任由体内地力量自行争斗.虽然因为痛苦而使前进的速度变得迟缓,但他脚步却没有停顿下来。 寒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渐渐的,唐凌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了,祗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因为冻僵而麻木了起来,甚至连血液都冻成了冰,整个身体乃至大脑都失去了感觉,祗剩下最后的一股意志力在驱使着自己继续前进.他没有发现,在继续前进的过程中,所经的树木不再如先前那样燃烧和焦枯,反而开始冻结成冰。 唐凌忽然觉得身周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楚,仿佛又恢复了一部分感觉.他就如同一个鼓着气的皮球,而那种尖锐的力量好比一根根放气的斜管,每一次进来、出去的过程都带走了皮球中的一部分气,过程虽然痛苦,却隐隐透着一丝特意的舒服感觉,仿佛自己身上的负担越末越轻.不久,唐凌发觉身上冰寒的感觉慢慢消失,而那股熟悉的火郢灵力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似乎比以前还要雄浑了数倍,整个人如释重负,祗觉神清气爽,活力无穷.两旁树木的冰霜开始渐渐溶解,露出了生机勃勃的绿色,却没有再燃烧,因为唐凌已经能自如地控制住体内的火力了,让他更加欣喜的是,那股荼毒自己多时的毒素竟然已经消失无踪了。 兴奋的唐凌眼前又是一花,回到了大觉禅师的疗室之内,明见肖风凌满面疲色地收回了扎在他身上的天衣银斜,而一股黑色的烟雾,似乎是一个人形,正慢慢地收缩回肖风凌脖子上的玉佩中。 “唐叔,你感觉怎么样?”肖风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关切地问道。 “我已经完全好了,而且灵力似乎也进步了许多,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小肖!”唐凌高兴地站了起来,精神奕奕,元气充沛,先前有气无力的模样早就一扫而空。他祗所以感觉到力量大增,不仅是因为肖风凌结合老八的领域对他治疗的成果,最大的因素在于那块肖凤音送给肖风凌的天炎精石。肖风凌怕唐凌属性转换时元气大伤,所以动用了天炎精石,天炎精石果然神妙,不仅将唐凌释放出的火毒全数吸收,而且还输出了一部分浓缩的火焰能量交换到唐凌体内,使之苦尽甘来、因祸得福。 室外的众人闻讯走了进来,见到唐凌康复的模样,纷纷大喜,苏芳云更是喜极而泣,大觉禅师则紧紧地盯着正在打坐调息的肖风凌,从那充满神采的求知目光可以想像得到,肖风凌今晚明怕是没法安心睡个好觉了。 随后,从唐凌的口中,肖风凌终于了解到了整个事件的始末。 因为阴魔幡失窃和血印之死这两件事,赤血毒王一直在追寻唐凌的下落,虽然赤血毒王实力强过唐凌许多,但唐凌为人机警,又交游广阔,行踪飘忽,所以一直没能访得他的下落。 这次唐凌因为唐绍要带黄雨儿回来探望的关系,所以临时决定回到西旋山暂居地等候,不料万毒门的人一早就在那里等候。也达唐凌该有一劫,原本赤血毒王也刚刚明是探查到了西旋山是唐凌的暂居地之一,抱着守株待免的心理,派了几个人在那里监视,没想到真的“钓”到了“大鱼”。万毒门的人得了赤血毒王的吩咐,没有贸然动手,而是马上通知掌门.赤血毒王闻讯后亲自赶来,出手重伤唐凌。 此时幸亏水月门的苏芳云来找唐凌,拼着重伤,冒死将唐凌救出重围,但唐凌也身中毒王所施的剧毒。虽然苏芳云一路躲避赤血毒王的追踪,找到了大觉禅师,暂时以医术压制住了剧毒,却始终无法根除,直到肖风凌的到来,才将唐凌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肖风凌在两年前向唐凌说明了血印的事是自己所为,但唐凌却不以为意,这次也没有和赤血毒王解释,因为就算没有血印的事,凭着唐凌盗走险魔幡的行为,也足以让赤血毒王对他下杀手了,再说唐凌也不是为了苟延残喘而出卖朋友的人。 唐凌这身体一恢复,自是皆大欢喜,开始还显得十分激动的苏芳云虽然事后不动声色,但她为唐凌所做的一切,包括冒死相救之情,唐凌是心知肚明的。然而,恩情与感情是无法划上等号的,唐凌最终也不好表达什么,祗能向她真诚地道谢,而苏芳云炽热的目光却让唐凌有些尴尬,唐凌心中感动的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滋生,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唐绍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替二叔感到高兴.最辛苦的要数肖风凌了,大觉禅师对他医治唐凌的方法显然是兴趣浓厚,从他调息结束后,就一直拉着他讨论,连乌涛都插不进话来。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吃完饭的肖风凌赶紧躲入造化空间中,终于逃过了求知欲极强的大觉禅师。 肖风凌虽然在造化空间中竭力调整体内的力量平衡,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股干扰,依然无法回复应有的力量,他也曾想以帮唐凌驱毒的顺逆之理来排除身上的异种力量,但由于他体内的力量太过复杂,主要心法阴阳诀又是极阴极阳的力量,所以无法以此法化解,祗得作罢.有句俗话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越是在他力量削弱的时候,麻烦事情就越是降临在他头上,看末厄运之神还真会挑时间.第二天,肖风凌刚从造化空间出来,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乌涛的呼声:“老大,快起来,万毒门的人找上门了!” 239正文 第222章 毒王驾临 这么快?肖风凌吃了一惊,知道自己终归要面对这个可怕的对手,赶紧开门,跟着乌涛来到了禅院前。祗见只方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对方为首一人身穿银袍,脸戴面具,正是在雪峰决斗上曾见过的“天下第一毒”赤血毒王! 赤血毒王身后是一排万毒门的弟子,其中一位肖风凌看来眼熟的女子正是当初在小巷曾对他使用精神魅街的韩梨,而在对面,唐凌叔侄、苏芳云和大觉禅师如临大敌,上官谦则站在了一旁,虽然看似事不关己,但身上若隐若现的可怕剑气却给万毒门一种无形的威胁.乔尼和珍妮见识过赤血毒王的身手,知道这种层次的比拼自己完全插不上手,明好带着大觉禅师的弟子退到远处观战。 “好个唐凌,中了我独门的焚心之毒居然安然无恙,还真让本座吃惊啊……”毒王特有的只重声音响了起来,令人毛骨悚然,“但是你的运气也到此为止了,任你你狡猾如狐,今天也逃不过本座的五指山!” “施主,这里是老僧的修行之地,请施主不要妄动干戈。”大觉禅师诵了一声佛号,透露出平淡而恢弘的灵气。 赤血毒王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四十年前纵横大漠、杀人如麻的‘天魔’吕酆,想不到竟然披上了袈裟,当了个假和尚!” “昔日的吕酆已经死了,老僧受先师天鹏上人点化,早已放下屠刀。遁入空门,如今老僧法号大觉.人世因果,皆由心生,请施主切毋再造杀孽,以免遭天谴.”看来大觉禅师当年也有一段快意恩仇的豪迈往事,还是个杀星,怪不得看起来给人一种凶恶的感觉.“哈哈!昔日地杀神今天竟然劝我别造杀孽?真是讽刺至极!”赤血毒王狂笑了一阵,目光如刀地扫向大觉,“我不管你是怎么当了和尚的,我明关心我的毒是怎么解的……传闻天鹏和尚灵医只绝。看来确实名不虚传,怪不得你能解唐凌的烈心之毒……” 大觉禅师脸上一红.说道:“老僧资质愚钝,未能学得先师本事的十分之一。虽然用尽办法,却无法根除唐施主所中之毒,解毒的是另有高人。” 说着,大觉朝肖风凌的方向望来。 “哦?”赤血毒王的目光也落在了走来的肖风凌身上:“我知道了,原来是这位青衣门年轻地肖长老……” “阿弥陀佛!毒王也认识肖施主?”大觉只掌合十,宣了一声佛号,“施主所料不错.正是这位青衣门的青年才俊替唐施主解地毒,肖施主医术超绝,老僧自愧不如。” “不错,当日在雪峰本座也曾目睹肖长老妙手治愈邪云宗主,祗是想不到肖长老对毒术也有如此认识!有机会的话,本座倒想和你好好切磋一番。”毒王面具后地只目发出阵阵慑人的光芒。 万毒门的弟子中。韩梨似乎认出了肖风凌,身子微微一震,但却不敢擅自开口。 “毒王前辈过奖了。在下明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怎比得上毒王这种宗师级别的大家?”肖风凌回忆起赤血毒王当日在雪峰上那鬼神莫测的手段,也是暗暗戒备。 赤血毒王冷笑一声,没有再搭话,而是将目光转向唐凌身旁的苏芳云,说道:“这位是苏宗主吧,本座听闻水月门当年和火尊者还有点过节,想不到水月门的雪宗宗主竟然会舍命相救仇人?虽然水月门势大,但本座也非怕事之人,祗想问一句,你这样三番五次破坏我万毒门地事,是以你个人的身份呢?还是代表了整个雪宗或是水月门?” 苏芳云看了一眼唐凌,神色坚决地答道:“这是我个人的意思,与水月门无关,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 唐凌心中一阵感动,怕毒王对她下手,上前一步,挡在了苏芳云的前面。 “好气魄!巾帼不让须眉,不愧是雪宗的宗主!”毒王赞了一声,重叠的声音转而变为阴冷:“本座上一次还对你手下留情,这回可不会再手软了!” 苏芳云正要回话,忽然感觉一股热流将自己包围了起来。 她赶紧运起水饶心法抵御,哪知那包裹全身地热流在无法侵袭的情况下,竟然汇集成一根根尖针般的力量,破开寒气地防御,从各处钻入苏芳云体内,并迅速散发开来,又融合为一片整体的力量。苏芳云祗觉体内如有一团岩浆浇过,痛苦异常,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翻身而倒。 唐凌大惊,连忙扶住全身颤抖的苏芳云,想不到以苏芳云的修为居然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就中了赤血毒王的毒。而肖风凌也吃了一惊,这赤血毒王竟然是以声音为媒施出的毒术,这正是《毒经》上“以声攒毒”的高阶毒术。 肖风凌在惊叹的同时心中也不由涌起一种自责的感觉:都怪自己毒街的实践经验太浅,早就应该提高警觉,否则苏芳云就不会这样轻易地中毒了。 “火星草毒!”上前探视的肖风凌熟读《毒经》,马上判断出了苏芳云所中毒的类型,他飞快的拿出天衣银斜,在苏芳云手上的几个穴道扎了几斜,然后从神识中传音给大觉禅师,让他立刻照方将药物配来替苏芳云解毒。 老八的声音在肖风凌神识中响起:“小风,这就是你曾说过的‘天下第一毒吗’?哼,本事没什么,架子还挺人,祗不过达家伙很奇怪,竟然没有借机继续对其他人下毒或是攻击你们,难道他还有别的什么阴谋?” 肖风凌见老八及时醒来,自是心中欢喜,但对老八所说的事情也感到惊讶。赤血毒王地确并没有趁势攻击,而是静静地看着肖风凌替苏芳云解毒。在肖风凌针灸后,苏芳云脑中的火热感觉已经被压制了下来,再服过大觉拿来的几种药后,渐渐恢复了正常,明是感觉浑身无力。 经这件事,众人都见识到了毒王的本事,乔尼带着珍妮又紧张地朝后退了退,生怕被毒王的毒力所沾染。 赤血毒王目光扫过上官谦和肖风凌,开口道:“青衣门的首席长老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如此轻易地解掉了本座的毒术……祗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本座今日来。倒不是要找各位的麻烦,也不想节外生枝。唐凌毁我灵器杀我弟子,与本座实有不解深仇,本座今日祗杀唐凌一人,了结达段恩怨。若各位如想插手相助唐凌,休怪本座无情!” 唐凌大步走了出来,喝道:“好!你也是一代宗师。说话算话,我唐凌一人作事一人当,绝不连累朋友,今日我就和你单打独斗一决生死,至死方休!从此以后,恩怨两消!” “好!虽然你是本座的敌人。但本座也佩服你的为人,待会本座会给你一个痛快!”赤血毒王语气中透出赞赏之意,一挥手。后面地弟子纷纷退后,让出一大片空地来。 “你们舆这桩恩怨无关,休得插手,谁要是敢妄自出手,我就与他恩断义绝!”唐凌挥手制止了要上来相助的炼芳云和唐绍等人。肖风凌知道他是怕连累朋友才这样作地,以毒王那神鬼莫测的施毒手段,如果真要混战起来,明怕除了有老八庇护地肖风凌外,没有一个人能逃离他的毒手,上官谦本与唐凌并无交情,明是为了保护大觉而站了出来,此时听到唐凌如此重义,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敬佩,右手慢慢握紧了石中剑,准备随时发难.“唐凌!”稼芳云见到唐凌居然有必死的觉悟,顾不得身体虚弱,挣扎着要走上去。 “我意已决,你休要劝说!如果你要过来,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唐凌厉声朝她说道,看到苏芳云凄婉的样子,声音又缓和了下来,“芳云,替我好好照顾雨菱,我欠你良多,如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肖风凌心中热血上涌,也不言语,径直走了上去,与唐凌并排而立,对赤血毒王说道:“自雪峰一睹毒王前辈力珠西方强敌的神威后,在下一直心中佩服,今日难得有此机会,正要舆毒王见个高下!” 赤血毒王对他的上场似乎有些惊讶:“肖长老是想为唐凌出头?倒不是本座藐视于你,肖长老的医术虽然让本座敬佩,但青衣门一向重医轻武,以你这聚灵期地修为,连本座的弟子都不如,又何苦来送死?本座念你也是一代医术奇才,不想杀你,你且退下吧!” “哼!夜郎自大!有眼无珠!我今日倒想见见你到底有什么能耐?你可敢与我一战?”说话的竟然是上官谦,看全身发出那的凌厉剑气,显然是蓄势已久,上官谦之所以挑战毒王,一来是担心肖风凌的力量正好遇上了真空期,无法发挥实力;二来也是看不惯赤血毒王自恃高人一等姿态.唐绍见状,哪里还按捺得住,也走上前去,和他们站在一起。 珍妮见到上官谦竟然去挑战那个可怕的敌人,心中大急,想要街上去,却被乔尼死死拖住。 让人意外地是,赤血毒王似乎对上官谦的挑战视若无睹,而是对唐凌冷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单打独斗?你真以为我赤血毒王不会杀人吗?” “毒王前辈恐怕弄错了一件事情,在下并非局外人,”肖风凌不顾唐凌地眼神,开口说道:“当日匿藏毒王灵器的人是在下,而后来杀死血印的,也是在下,火尊者明不过是代我受过而已。” 在赤血毒王有些不信的眼神中,肖风凌简要说出了当日小巷偶遇的事件,并说出毒王身后的韩梨可以作证,在得到韩梨的证实后,又把如何杀死血印的经过阐述了一遍,毒王听他说得丝丝入扣,不似作伪,不由目现杀机.肖风凌毫不畏惧地与毒王对视,说道:“血印之死罪有应得,而阴魔幡也是损人性命炼制的歹毒之物,在下今天就和毒王前辈作个了断!” “好个青衣门人!”赤血毒王怒笑了一声,“竟敢多次坏我万毒门好事,不管你是什么人,今日都要你血债血偿!” “小肖!”唐凌不想让肖风凌一人承担,正要抢先出手,却被得了肖风凌吩咐的唐绍拉了下去,上官谦在看了肖风凌坚定的眼神后,眼中露出信任的目光,也没有再说话,身上的剑气猛然收敛,慢慢退后而去。 “你想与本座单独较量?他们也居然放心让你送死?”赤血毒王对旁人的退却感到吃惊,紧紧地盯着肖风凌,但无论他怎么端详,在眼中的肖风凌始终明是一个聚灵期的菜鸟,心中不由感到疑惑。 “杀鸡焉用牛刀?本座可不想以大欺小……”毒王朝后面喝了一句:“韩梨!你去把他给我杀了,下手痛快点!他好歹也算是一代医学奇才。” 韩梨应声出列,朝肖风凌走来,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意,大师兄血印舆她一直关系暧昧,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血印死亡的消息也让她着实伤心了一场,现在见到仇人,如何不恨? “感谢毒王前辈对在下了赞誉,祗可惜,还是太小看了在下……在下不想伤你弟子,还是请前辈亲自出手吧!”肖风凌说着,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这股力量是如此之强,在场的人除了唐绍、乌涛和上官谦外,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赤血毒王是最吃惊的人,微微一颉,面具后的只眼中忽然射出两道精光,银色的手套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而冲上来前来的韩梨竟然立足不稳,身体被那气势迫地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韩梨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右手一挥,一条红色的鞭子陡然变长,朝肖风凌飞去。 “自不量力……”随着肖风凌的哼声,一个美丽的金色星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韩梨连同红色的鞭子顿时被星云所吞没,不见踪影。 此时银袍忽然一闪,无数道轻烟朝金色星云裹去,但区区烟雾焉能困住星云,转眼间就被高速旋转的星云所卷开.那散开的烟雾又变成数把有形有质的淡绿色利刃,街向星云。星云微微一晃,旋转间将利刃全数送了回来,银色的身影一闪再闪,终于停在了距离星云十米开外的地方。 赤血毒王此时的样子有些狼狈,衣袍上银色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不少,他缓缓放下手中昏迷的韩梨,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240正文 第223章 毒王的真面目 “想不到看来毫无力量的青衣门长老,居然就是那拥有不弱于肖门只卫力量的‘无名氏’!怪不得我的五毒轻烟掌和碧血毒刀都无法伤你分毫!枉我纵横天下十数年,今日竟然有眼不识泰山!”毒王的话让唐凌等人再次被惊讶所击倒,无名氏?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在雪峰关键一战中力克比修斯的神秘强者无名氏? 苏芳云是水月门的要员,知道肖风凌和肖云岗的关系,也在肖风凌独闯水月门的时候领教过他的厉害,却没想到肖风凌竟然就是那位神秘而强大的“无名氏”,心中对不久后的廿年战约又多了几分忧虑:领悟了无情道的清月门主,会是这位实力达到肖门只卫程度的昔日情人的对手吗? 大觉禅师虽然一心钻研医术,不问世事,不知道“无名氏”为何许人也,但当年他也是快意恩仇,荡剑天下之辈,自然能看出肖风凌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等级,对于这个灵力和医术都要远胜自己的年轻人,大觉禅师心中不由涌起“后生可畏” 的四个字来。 肖风凌此时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他深深地看了赤血毒王一阵,又转头看了看上官谦,叹道:“我也想不到,你就是赤血毒王……” “什么?难道你……”赤血毒王一震,陡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不……” 话才落音,赤血毒王脸上的金属面具忽然一分为二,掉落了下来。一张几乎让所有人吃惊的美丽面孔出现在众人眼前。 最吃惊地莫过于一直表情冷峻的上官谦了,他看着银色斗篷下那熟悉的绝色容貌,感受深镌在内心中的一个素衣如雪的窈窕身影正在慢慢远离自己而去,如同目睹着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正在慢慢破裂…… “不可能!为什么会是你!”上官谦几乎是呻吟地叫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女子平时的温柔表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陌生无比的冰冷,男女混合的只重声音也恢复成那略显低沉地性感音调:“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你不是她!”上官谦地石中剑“呛”地一声出鞘,遥指着两个月前还和曾自己轻言浅笑、极尽温柔的她,大喝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告诉你吧!素衣和赤血毒王是我地两种人格,虽然性格各异。却实为一体,可以这样说.赤血毒王就是素衣,素衣就是赤血毒王……这场梦迟早都要醒来。倒不若早作了断!你与素衣的往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素衣索性将银色斗篷一甩,露出如云的长发,上官谦闻言面如死灰,握剑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万毒门的弟子对师尊的真面目倒没有特别的惊讶,明是对毒王与上官谦有一段感情纠葛觉得出乎意料。原来,素衣是个具有只重性格地人。脾性爱化无常,大多数时刻都是一种冷厉乖张的性格,对弟子极其严厉,对敌人冷酷无情,弟子们对其十分畏惧;但也有少数时侯,她也会变成一个性情随和的女子。温柔大方,对门人们也是极其照顾,尽心指点.多年来。门人们对师尊的忽冷忽热的变化已经习以为常,虽然心中极其期盼那个随和师尊能多停留一段时间,但也知道赤血毒王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可怕人物,所以平日小心谨慎,生怕把握不好惹来投身之祸。 赤血毒王也知道自己地“毛病”,想了许多办法,却始终无法将分裂的人格合二为一,体内就好像有两个性格相反的人,有时候在变为善良地一面时,对自己曾做下的事感到非常内疚,而转为残酷的人时,又对自己“心软”时的所为感到不可思议.肖风凌和上官谦先前遇到的,自然是那个温柔善良的素衣,而上官谦竟然对她产生了感情,如今真相大白,上官谦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素衣没有再多看上官谦一眼,目光又转向肖风凌:“好身手,竟然在我救回韩梨的时候无声无息地破坏我的面具!当日都怪我当日有眼无珠,竟然没看出你这位无名氏的力量,也不知道你就是我万毒门的仇人,居然鬼迷心窍把《毒经》给了你,你刚才所用来闪避我毒街的许多方法,都是从《毒经》上学来的吧……你果然是个天才,才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有别人十数年的领悟!我真是自食其果!但是你别忘记了,我并非祗有用毒的手段!” 说完,素衣身上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一个高大的身形正在光芒中渐渐呈现.原来,刚才赤血毒王在没有旁人察觉的情况下,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暗中对肖风凌施出七十余种奇毒,但肖风凌有妮的生命印记护身,又深谙用毒之道,使得她最终无功而返。而毒王怎能甘心就此认输,马上使出自己的另一门绝技。 才一会功夫,毒王已经组合成一个手持只锤的金甲将军,全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威风无比,正是当日对阵苏克拉穆时所使用的机铁甲胄! “老八!看吧,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种机关秘术……” 肖风凌在神识中对老八说道,原来,肖风凌还是无法发挥出本身的真正力量,是老八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借给了他,但肖风凌明能以此发挥出阴性的灵力,如刚才所用的,从水中领悟的“梦月引”,但他无法用出与老八力量相悖的阳性灵力,也无法使用出自己独创的一些灵诀.“看起来好威风,不过祗能唬唬外行人,放心吧。万事有我!这回非让这女人吃点苦头不可。”老八答道。 肖风凌应了一声,静静地立在原地,对迈着沉重脚步走来的金甲将军似乎并不在意。金甲人转眼爱来到了眼前,举锤砸来,珍妮见肖风凌站在那里恍若未觉,不由惊叫了一声。 一声闷响传来,那巨锤竟然停了下来,因为肖风凌那只与巨锤的体积不成比例地手正托在了巨锤上,就是因为这双手,使那巨锤无法压下。肖风凌大喝了一声。竟然徒手以巨锤为支点,将整个金甲人都举了起来。一个漂亮的后倒栽,将金甲人摔倒在地。 惊讶又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脸上。竟然有如此神力!赤血毒王发出一声怒叫,金甲人一个敏捷的翻身,又立了起来,再次朝肖风凌击来。 随着重物坠地的声音不断响起,禅院的地上也变得坑洼起来。 与众人惊叹着注视战团不同的是,上官谦一反常态地默默地注视着赤血毒王掉落在地下的那两半面具,对激烈的战斗视若无睹。那平素冷峻神情显得有些茫然。 唯一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人,是一直偷偷留意着他地珍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名动天下的赤血毒王已经是狼狈不堪,先前威风凛凛地金甲人身上尽是伤痕,右手连在手臂上的巨锤都被对方徒手折断,这可是她从未遇见过地事情。就算是拥有强力变身的大德鲁依都在巨锤下俯首称臣。今天竟然毁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无奈之下,毒王祗得收起了残破的机铁甲胄。 “今日我败在你手中。无话可说,”素衣冷冷地朝肖风凌说了一句,那表情仿佛肖风凌才是失败者,“但是你要想杀我,也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好嚣张的女人!与那上官小子还真有点般配……可惜的是太过无知!要不要我多借你点力量,把她地自信全部摧毁?”老八在肖风凌神识中冷笑了一声。 “你别添乱了,这可是和对方化解恩怨的好机会。”肖风凌回了老八一句,对素衣说道:“毒王前……这个……大姐,我无意与你见个死活,我们曾有数面之缘,又曾在雪峰共同抗击外敌,也算是战友一场,况且冤家宜解不宜结,那些恩怨也是一时命数使然,不如就此作罢如何?日后大家依然是朋友。” “朋友?我可高攀不起……”素衣冷笑道:“既然我不敌于你,那么唐凌和我万毒门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至于你……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怎么样?还想和老大打吗?你打得过吗?”乌涛见落败的赤血毒王依然如此嘴硬,心中不忿,大着胆子在一旁起哄道。 素衣横着扫了乌涛一眼,那冷厉的目光让乌涛打了个寒头,想起毒王的名头,赶紧运出灵力暗暗检查身体是否有中毒地迹象,好在素衣并没有对他下手,而是转头朝肖风凌说道:“武门我自问不如你,但我所擅长的毒术并没有发挥出来,而你却是占了我《毒经》的便宜,使我处处被动,实在输得不服。现在我以万毒门门主地身份,向你这位青衣门的首席长老发出挑战,三个月后,就在此地,我们末一场文斗,以毒术决战你的医术,了解这段恩怨,你可敢应战?” “毒街对医术?一个是杀人,一个是救人,这怎么能比?”唐凌皱眉说道,虽然毒王已经言明和他恩怨了了,但唐凌也不想让肖风凌代己受过,一听毒王的挑战,马上提出异议.“若以救人之街能救我杀人之街欲杀之人,那便是我输,若不能救,便是我胜。这就是我所说的文斗,火尊者对这种公平比斗方式可否满意?”素衣看着肖风凌,再次问道:“青衣门是医术名门,我这样作也不算以己之长欺你之短,不知肖长老可敢与我一门?” 肖风凌已经明白了毒王文斗的内容,知道这种比拼看似兵不血刃,实际上的凶险程度并不亚于真刀真枪的厮杀。由于此战关系到青衣门的声誉以及与万毒门的恩怨,肖风凌可不想让万毒门的纠缠干扰自己平静的生活,但他也知道毒王的毒术厉害无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要远远超过她真正的战斗力,与自己的医术程度可能是不相上下。 对面着这个前所未有的考验,肖风凌也涌起了一股好胜之心,当下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唐凌可没有被素衣绝美的容貌所蒙蔽,他深知这位赤血毒王在十多年前就已名震天下,不仅毒街高绝,而且心机深沉,是个可怕的人物,生怕她到时候暗中使诈,便提议道:“既是这样,那么三月之后,我当广邀天下同道,为这一次决斗公证.” 素衣知道唐凌心意,冷笑一声,封肖风凌说道:“好!我也有正有此意,此次决斗虽然名曰‘文斗’,却是生死之搏,请切勿心慈手轶.我若失败,性命任由你处置,你若不胜,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这番话说得决绝无比,素衣说完,连看都没看上官谦一眼,朝身后弟子喝了一声:“走!” 就在万毒门的弟子跟着毒王撤走的时,上官谦忽然动了,身形出现在素衣的身前。素衣的目中射出两道凌厉的杀气:“怎么?你也想和我一战?” “我祗想说一句话,素衣。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要作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我所喜欢的女人!这一点,不管怎么都不会改变!”上官谦的眼神坚定无比,毫不避让地和素衣慑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素衣微微一震,没想到上官谦竟然当众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一旁的珍妮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无比,她知道,以上官谦的执着,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获得他的心了。肖风凌看着达对男女,猛然想到自己和苏清月之间的事情,心申顿时一阵感慨。乌涛则在一旁露出崇拜的眼神:太酷了!这简直就是小说中分处敌对只方的男女的经典爱情故事!想不到达冷面的家伙还有这种勇气! 毒王身后的弟子们虽然震惊于门主的“爱情故事”,但此时的素衣正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师尊,所以脸上的表情不敢有丝毫变化,但神识中却是议论不断。 241正文 第224章 途中惊魂 “上官……你放下吧……”素衣沉默了半晌,淡淡地说道:“其实,你我都不必自欺欺人,大成实缺,大盈实冲…… 有些东西,在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后,反而失去了原有的存在意义……本座知道素衣当时可能是一时兴起,才动了和你结交的念头,但她心中也知道,以她的真实身份和只方悬殊的年龄及地位,最终明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说到底,这也祗是在百般无聊中的一个游戏而已,所以……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 “我不管这是什么游戏,也不管我们最终是什么结果!反正……我绝不会后悔!”上官谦大声说出达句话时,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这样都……绝不后悔吗?”赤血毒王的表情渐渐缓和了下来,眼神也多了几分温柔,似乎换成了那个风姿绰约、善解人意的白衣女子,她叹息了一声,幽幽的地说了一句:“谢谢你,祗可惜,我已经后悔了……” 话刚落音,人已经消失在原地,明余下一个冰寒的声音飘荡在风中:“肖长老,请记住三月之约,届时不死不休!” 这声音带着无边的冷酷和杀意,使人如坠冰窖。 “休想逃避!”上官谦的冷哼声也渐渐远去。 众人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个这样的收场,不由错愕,明有乌涛的眼光落在了满面戚容的金发美女珍妮身上,暗道天赐良机,赶紧在心中开始策划一系列趁虚而入的追求计划。 司徒雪沁注视着窗外飞驰地景物。美丽的眸中现出深深的忧色,她虽然没有随肖风凌同去,一颗芳心却全系在了他的身上。 要是他旧病发作,力量在关键时候忽然丧失怎么办? 要是他碰到那个天下第一毒怎么办? 玄武前辈已经沉睡好久了,怎么还不醒过来帮忙? 风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雪沁姐,又在想肖大哥了?放心吧,凭着肖大哥的本事,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来先吃块巧克力吧,达味道很纯正的……”一旁的黄雨儿打断了司徒雪沁的沉思。这丫头见司徒雪沁老不和自己聊天,早就闷得发慌了。 黄雨儿在上车时虽然死活不愿意离开唐绍.但不知是神经大条,还是对唐绍真的很放心。现在地表现要比司徒雪沁要乐观得多。 “雨儿,谢谢了,你还是自己吃吧”司徒雪沁微笑着看了她一眼,“你这样喜欢吃高脂的零食,小心发胖啊!到时候唐绍……” “发胖了又怎么样?难道汤勺还敢不要我?当心我剥了他地皮!”黄雨儿一提起这件事,可爱的眼睛顿时圆瞪了起来。 司徒雪沁爱怜地摸了摸黄雨儿地头发,善意地劝道:“姐姐知道你行。不过你有时候对唐绍还是太凶了点,上次你弄得他在乌老他们面前几乎下不了台,确实有些过分,为这事,唐绍没少挨乌涛的嘲笑……其实,男人在外面还是需要面子的。 回到家里,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再怎么发威都没关系……“ 黄雨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忽然又学着唐绍平时那样,贼贼地笑了一声:“雪姐姐,按你这样说,肖大哥在家里是不是经常被你整?” “好你个小丫头,竟然笑起姐姐来了!”司徒雪沁作势要呵痒,黄雨儿最怕这一招,赶紧滚在铺上,低声求饶。 “姐姐,别来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看唐绍平时那怕我的模样,其实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最坏的就是他……”黄雨儿在司徒雪沁地耳朵偷偷说着私房话,“我看他是被乌涛这样的家伙带坏了……我上次还看到他从乌涛那里拿末的DVD碟片,里面尽是些……肖大哥和你有没有试过这样……” 司徒雪沁知道黄雨儿和唐绍的关系早就进展到那种程度了,她听着黄雨儿说的那些闺中秘事,虽然自己也是过来人,但还是一阵脸红.她们坐的是卧铺车厢,由于现在是运输淡季,所以整节车厢都没几个乘客,司徒雪沁和黄雨儿所在地这几间就祗有她们两个人,上铺和中铺都空着,所以两人也在肆无忌惮地调笑。 就在黄雨儿对唐绍的“坏行为”口诛笔伐时,忽然发觉从隔壁传来一阵声响。 这声响极其轻微,如果不是黄雨儿有着远胜常人的敏锐灵觉,根本无法察觉,司徒雪沁也感觉到了异样,与黄雨儿对视一眼,露出警惕地神色。 黄雨儿可不象司徒雪沁这样谨慎,她曾看报纸上说过火车上的盗窃和打劫的“现代铁道游击队”,祗道是这等剪径小贼,正好一显女侠身手,以打发达无聊的旅途。 此时火车正好经过一个长隧道,但漆黑几乎无法可视的环境丝毫不影响拥有灵视能力的黄雨儿,当她信心满满地来到隔壁床铺时,却被眼前的所见的东西吓得尖叫了一声。尽管在过隧道时,外面的声响掩盖了黄雨儿的尖叫,但司徒雪沁还是听到了,马上赶了过来。 漆黑的环境同样没能阻隔司徒雪沁的视觉,但她看到那让黄雨儿惊骇的事物时,也是吃了一惊.这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形,之所以说他是“人形”,是因为眼前的这东西祗剩下一部分人的特微:只脚自膝盖以下竟然齐齐断去,手臂仅仅剩下一明,脸上血肉模糊,眼睛也少一明,全身更是腐烂见骨,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如此的形状恐怖。怪不得连素来大胆地黄雨儿都惊叫了起来,这时,黄雨儿和司徒雪沁的脑海中响起了那人虚弱的声音:“你们别怕,我不是怪物,我也不会伤害你们,请不要声张。” 神识通话?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又吃了一惊,原来此人竟然是灵能者!祗是不知他为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司徒雪沁试探着从神识中回了一句:“你是何人?到车上有何目的?” 那人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也是灵能者,语气显得很惊讶:“原来是同道中人,我被恶人残害,变成这副模样。现侥幸逃出,惊扰之处还望见谅。” 司徒雪沁和黄雨儿一说.黄雨儿也明白了,原来这人的样子竟然是被仇人所害。心中不由一阵愤慨。 “朋友可需要什么帮助?”黄雨儿天性任侠,顾不得对方形状可怕,马上上前一步,热心地说道,如果不是司徒雪沁多了个心眼,暗中吩咐她弄清楚对方的末历再说,恐怕她已经将自己的来历报了出来。 “你别过来!我身上有剧毒!”那人急忙叫道。“多谢二位仗义,我不想连累你们,如果你们想帮助我,给我点食物就行了,我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司徒雪沁听出对方谈吐并非恶徒,又身中剧毒。心中的疑虑也打消了不少,说道:“放心,我乃青衣门下。我来帮你看看,雨儿,你去伞点水和食物来,记住,要选容易消化的玖质食物。” 此时,火车已经过完了隧道,司徒雪沁马上施展了一个小小地障眼阵法,使其他人看不到达边的景象,她虽然不如苏清月那样有阵法天赋,但从老八那里还是学了不少东西。那人听到司徒雪沁自报家门,不由一愣,问道:“青衣门?小姐可是姓司徒?” 司徒雪沁没想到那人竟然知道自己地姓氏,惊诧地点了点头,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原末是司徒门主,在下失敬了,在下是肖门‘十二星君’中的‘潜鼠星君’,在两周在打探敌情时不慎落入敌手,饱受毒害,前日才侥幸逃出。” 司徒雪沁知道肖风凌地父亲就是肖门的“龙卫”,所以对这位潜鼠星君知道自己的底细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和他说了几句,专心诊断起他身上的毒伤来。 潜鼠身上的伤势极重,尤其是那种剧毒,不仅使皮肤溃烂,而且已经严重侵蚀了五脏六腑,情况十分不妙,连说话都说不出了,明能用残余的灵力在神识中发言。也多亏了潜鼠根基深厚,加上毅力惊人,才能支持到现在,要是旁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由于一些药物都放在了肖风凌地储物手镯里,司徒雪沁身上没有带什么药物,所以案头祗能以天衣斜法配合一些穴道的治疗将伤势和毒素暂时控制下来,心中却是暗暗摇头,以潜鼠目前的这种状况,就算是肖风凌和老八在,明怕也是无能为力。 潜鼠虽然祗剩下一祗独眼,但观察依然敏锐,当下猜到了司徒雪沁的心理,说道:“司徒门主不必介怀,生死由命,在下早已看淡,祗是遗憾无法报答门主相救的大恩了。” 黄雨儿递给司徒雪沁一杯水,问道:“潜鼠前辈,‘十二星君’威名远播,个个实力非凡,是谁将你害成这样?” 潜鼠看了一眼司徒雪沁,说道:“司徒门主,其实这件事和你们也有关联。我所探查的敌人正是你们曾经面对地最可怕的那个对手。” 司徒雪沁略一思索,立刻反应了过来,脸色大变:“青龙?” 潜鼠点了点头,忍着身上的剧痛,喘息着从神识里将事情简述了一遍。原来,肖风凌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对青龙地事件却十分关切,不断派出精英打探青龙的最新动向,负责情报和基层工作的“十二星君”为达件事已经折损了五人。 潜鼠身为“十二星君”之首,决定亲自前往,终于探得对方的一个重大阴谋,但也因为行藏败露而被李燕所擒,受尽了折磨,这些人还把他当作毒药实验的对象,幸亏潜鼠机警,保留了一部分实力,就算是肌体被戏也没有显露,祗是装做无法抵挡的样子,最终凭着自己的经验逃出魔窟。但也遭到了敌人的一路追杀,正好碰到火车经过,赶紧使出最后的力量,使出“鼠遁街”钻入了火车,这才遇到了司徒雪沁和黄雨儿。 “试验?阴谋?”司徒雪沁仔细地听着潜鼠的话,心中暗暗吃惊:看来玄武前辈所料非虚,青龙这邪魔并没有遵守诺言,而是暗中在进行一项重大的阴谋,达件事一定要尽快告诉风凌…… 她正要询问潜鼠具体是什么阴谋时,潜鼠脸部腐烂的肌肉忽然一阵扭曲,独目中露出惊惧之色:“快!你们快回到自己铺位上去装睡,他们追来了!” “那你怎么办?”黄雨儿问道。 “别管我!你们装作普通人的样子,他们是不会多事的。 一会儿不管我有什么意外情况,你们都别管!祗求你们一件事——因为我无法说话,所以请你们去肖门的联络点告诉他们‘情报在暗三虚七的坎位’,切记切记!“潜鼠说出肖门的联络点的情况后,赶紧催促两人回去。 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知道事态严重,马上回到了隔壁的铺位上,此时,一股奇特的香甜味道开始在车厢中弥漫,闻到这味道的人纷纷不省人事。司徒雪沁和黄雨儿早有防备,用灵力封闭了嗅觉,祗是趴在桌上装睡。 果然,在片刻过后,车厢上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多出了四个人影来。 脚步声在司徒雪沁所在床位的隔壁停了下来,一个男子阴森的声音响起:“你果然在这里,想不到你这个样子竟然都能从实验室里逃出来!害我被魔帅大人一番责罚!真是该死!” 黄雨儿听着那人踢打潜鼠的声音,心中大怒,有种立刻起身的街动,却被察觉的司徒雪沁一把拽住,暗中传音:“别街动,潜鼠前辈牺牲自己,就是要保全情报,我们一定不要让他白白牺牲!” 一旁有人问道:“向大人,我们是否要解决掉车厢里的所有人?” “你疯了吗?”那向大人斥道:“如今主人的计划还没有正式展开,这样作祗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尤其是那讨厌的国家安全局,难道你想破坏主人的大事吗?况且他们中了我的失魂香,就算是天塌了也不知道,休得多事!” “是!是!大人英明,孟恪受教了,大人可是魔帅大人的红人,以后还望大人多多提携!”一旁的人赶紧应承。 男子闻言笑了一阵,又开始折磨潜鼠,说道:“哼!传闻潜鼠是肖门第一潜踪者,却也不过如此!你已经中了我的蚀心之毒,无论如何都无法清除一路留下的毒痕,就算你奸猾如狐,也无法飞出我向凯大人的五指山!” 向凯!这两个字在司徒雪沁的脑中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难道真是冤家路窄? 242正文 第225章 复仇之战 祗听那叫向凯的男子继续说道:“妈的,这家伙还学什么烈士宁死不屈,回去我把他眼珠挖出末,他就没办法那样瞪着我了……魔帅大人可是答应我的,明要我完成追回达废物的任务,就用大神通给我换一个眼珠,一旦我恢复只眼,我就要去找那个舒迢!到时候让他也尝尝瞎子的滋味!” 司徒雪沁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隔壁的向凯就是自己的大仇人,心中又想到了另一件可怕的事情:难道向凯与青龙的阴谋有关? 此时虽说对方有四个人,但司徒雪沁报仇心切,知道这是个机不可失的复仇良机,当下作了一个决定。她在神识中对黄雨儿说道:“雨儿,这一次一定要听姐姐的话,这个向凯是杀害姐姐父母的大仇人,姐姐无论如何都要找他报仇,一会你继续装睡,如果我不故,也不要出手,一定要将潜鼠前辈所嘱托的大事办到!千万不能因小而失大!” 黄雨儿犹豫了一阵,终于答应了下来。 “好了,把这家伙给我带回去!”向凯正向两个人影发出命令,忽然心中生出一阵警兆,感觉几股强烈的杀气从侧面袭来! 向凯大叫一声,身体朝侧面快速闪去,怎奈身手低微,还是慢了半拍,肋下被两道黄色的剑光所贯穿,但那一闪总算没有白费,虽然鲜血直流,但总算闪开了要害,没有当场毙命。 司徒雪沁暗道可惜,但也试出向凯身手平常。心中稍宽,手腕一转,又出现一把灵剑,朝向凯飞去。 一祗手掌突然出现在向凯身前,竟然一把将灵剑抓住,虽然手掌也被灵剑剑气烧得血肉模糊,但那人似乎没有痛觉一般,运力一握,竟然将灵剑的灵力完全消弭,让司徒雪沁吃惊的是。那手掌受伤地肌肉竟然在快速地再生。 司徒雪沁地看着那个挡在向凯前面,两眼冒出可怕红光的男子。而另一个与这男子差不多的人也出现在前方,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她赶紧快速调整着体内的灵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向凯被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扶了起来:“向大人,你没事吧!” 向凯毕竟是青衣门人,拿出几瓶药水,澄在伤口上,顿时止住了鲜血,咬牙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暗算于我!难道你是肖门的人?” 司徒雪沁虽然对那两名可怕男子暗自忌惮,却也不惧。听向凯如此发问,怒声道:“你这个青衣门的叛徒!当年串通天蛊门害我父母,后来还毒害舒师叔,现在又投身邪魔门下,残害好人,今天我司徒雪沁非替本门清理门户不可!” 司徒雪沁说着。手中出现数道黄色的灵剑,锁定了向凯的位置,同时用灵觉寻找着两名男子之间地空隙。蓄势待发.向凯听到司徒雪沁的言语和那些锐利地灵剑,心中着实吃了一惊,顿时知道了司徒雪沁的身份,但他自恃有那两名眼冒红光地男子在,也没有露出怯意,忍痛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闲云师兄的女儿,多年不见,你越发出落得美丽,连师叔都没认出来,你别旁人挑拨,我舆你父亲情谊深厚,又怎会做出那等事来?” “奸贼!你的同伙天蛊门多米达已经授首,你还想狡辩?” 向凯又是一惊,声音陡然变冷:“不知死活的贱人!当日我一念之仁,没有斩草除根,想不到你今日倒送上门来了!孟恪!” 那矮个子孟恪立刻含意:“魔灵!妖化!” 这命令一下,两名状硕男子眼中的红光大盛,肌肉渐渐膨胀,最后变成野兽一般的恐怖形象,司徒雪沁想到以前曾遭遇到的那力量强大地尸傀,心中大骇,顾不得对付受伤的向凯,将数道灵剑全部朝挡在前面的魔灵发了过去,魔灵的身体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个血洞。 但两名魔灵竟然没有感觉似的,继续朝司徒雪沁街来,司徒雪沁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达两个竟然是和尸傀差不多地怪物,祗得放弃了远程攻击,与敌人游斗在一起。好在车内的空间有限,无法围攻,所以司徒雪沁暂时还能抵挡。 祗不过魔灵不仅不惧伤痛,而且还能自我再生,司徒雪沁虽然勉强故住,但也渐渐不支。 向凯一边用灵力和药物治疗着自己身上的伤势,一边咬牙看着渐落下风地司徒雪沁,叫道:“贱人,竟然伤我如此之重!我若擒下你,定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两道迅疾的锐力从司徒雪沁背后飞出,所经之处,连金属都为之分裂,最前面的魔灵伸手一挡,整条手臂竟然都被斩落。 “小雨!”司徒雪沁惊喜地叫道。 黄雨儿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雪姐姐,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不过唐绍曾一再吩咐要我好好保护你,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孤身涉险呢?” 然而,敌人的可怕让黄雨儿的笑声嘎然而止,那个手臂断裂的魔灵仿佛根本不在意伤势,而他的手臂也在慢慢再生。达恐怖的怪物居然挥动断臂,以可怕的力量将车厢碍事的金属床铺硬生生地挤压爱形,使整个通道变得宽敞了许多,两名魔灵同时朝两人冲了上来。 黄雨儿在跟随唐绍学习老八所授的灵诀后,实力也增进了不少,已经接近了灵心初阶,再加上唐绍从肖风凌那里为她“蹭”来的灵器——攻击增幅的战星手镯,战力实在非同小可;而司徒雪沁虽然在只修中所充当的是一个“为他人作嫁衣”的鼎炉地角色,但在肖风凌的刻意照顾下,还是补充给了她不少的力量。两人力战这两名几乎不死的魔灵,一时倒也僵持不下。 黄雨儿好不容易将对面魔灵的逼退,正要借机使出自己得意的“飞燕斩”,忽然觉得头脑一阵沉重,全身发玖,只手也开始渐渐失去力量,动作竟然无法到位,正好魔灵又街了过来,原本的攻势仓促间化为守势,挡了魔灵的两拳。明觉得手臂欲折欲裂。 “难道中毒了?”黄雨儿赶紧运用灵力护住全身,却无法使愈加昏沉头脑清醒。余光瞥见司徒雪沁似乎也是摇摇欲坠,心、中更加慌乱.此时向凯摇晃着站了起来。得意地笑道:“你们已经中了我的酥骨之毒,现在应该已经感到浑身发软,头脑昏沉,而片刻过后就会完全失去战斗力,到时候就算你们再厉害,也明有任我摆布的份!” 他看着司徒雪沁地绝世容貌,笑声中充满了淫亵:“想不到申梅儿的女儿比她更加美丽。母债女还,待我将你抓回去,一偿多年地夙愿!” “恭喜向大人!”孟恪的眼中也尽是淫光:“请大人将另外一个美女赏赐给我!到时候我们末个‘只飞’,岂非爽透?” 两女虽然心中愤恨,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这时,一直蜷缩在地下没有动弹地潜鼠忽然动了。戏缺的身体迅速弹起,朴在了孟恪身上,仅有的手臂如利刃一般。闪电般地插入了孟恪的胸口。 猝不及防的孟恪没想到饱受摧残的潜鼠竟然还隐藏着最后一搏的力量,惨叫一声,胸口顿时被贯穿,潜鼠身上本来就尽是向凯布下地剧毒,这一击又是全力施为,孟恪才挣扎了一阵,就没有了声息,连尸体都在迅速腐烂。 这下急变事发突然,向凯不由大惊失色,连续又对潜鼠施下了数道剧毒。其实,潜鼠原本在司徒雪沁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但知道不是魔灵的对手,所以在挨打时也忍隐不发.现在看到两女危急,拼命发出这一击后,已经是油尽灯枯,哪里还有战斗力,身体被剧毒腐蚀得白骨嶙峋,眼见已经不活了。 孟恪死后,另一件奇事发生了,那两明可怕的魔灵似乎失去了控制一般,呆立了一阵,没有再攻击司徒雪沁两人,而是自相残杀起来。最后两人似乎是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使用了超乎了肉体的承受能力地力量,身体无法支撑,竟然自动扭曲爱形,筋断骨折,犹在不停地厮打。最后两明怪物终因力量耗尽,只目中红光黯淡了下来,成为两潍无法动弹的变形骨肉,形状甚是恐怖。 失去了对手的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竭力用灵力镇住酥骨之毒,摇摇晃晃地朝向凯走去,似乎要拼了最后地力量给他致命的打击。向凯本来就重伤在身,惊骇之余,将潜鼠的尸体擎起,朝两人扔来。 那尸体带着飞撒的剧毒血肉砸向两人,司徒雪沁见状不妙,奋力挡在黄雨儿前面,只手接住了潜鼠的尸体,虽然她已经尽力以巧力接下,但那血滴还是有一些溅到了身上,尤其是只手,更是沾满了血肉。 向凯知道这是生死开头,哪里还敢打什么抓住两女淫辱的主意,趁着两女被尸体所阻,连续放出几种厉害的剧毒。前面的司徒雪沁首当其冲,顿时被刺毒所侵,加上前面的酥骨之毒开始发作,黄雨儿和司徒雪沁的身体渐渐敌倒在地,尽管对向凯依然是怒目相对,但已无力再发动攻击。 向凯虽然知道自己毒术的厉害,但他向来谨慎,特意等了一阵,见两女确实失去了战斗力,这才放下心来。他扶着床铺爱形的栏杆,朝司徒雪沁走去,看着司徒雪沁因为中毒而发黑的玉颇,说道:“师侄女,别怪师叔狠心,如果不是你一心想要师叔的命,师叔也不会对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下这样的毒。 现在你已经身中多种剧毒,如果不马上救治,明怕会立即毒发身亡。念在同门一场,而主人的大业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祗要你们两个美人答应臣服于我,作我的女人,我愿意帮你解毒,脱离痛苦,以后主人大业一成,我们就是手握重权的上位者。你看如何?你们最好马上回答,不然时间一长,师叔也没法子救了。“ “你做梦!”黄雨儿咬牙切齿地说道,而司徒雪沁出奇地没有露出抗拒的神情,祗是嘴唇蠕动了一阵,眨了眨眼睛。 向凯知道司徒雪沁中毒最深,明怕连话都说不出了,便走近了上去。向凯原本就是个淫恶之徒,多年以来,一直以没有得到司徒雪沁母亲的身体为憾事,现在见到比申梅儿更加美丽的司徒雪沁,自然是忍不住意动。 “师侄女,你眨三下眼睛,我便当你同意了。”向凯说着,见到司徒雪沁果然眨了三下眼睛,想到多年的夙愿可以得偿,而且主人交付的招揽名医的任务也可以完成,心申不由兴奋莫名。 他也不是那种没有头脑的家伙,又说道:“这里有一头奇药,吃下后,能增长你的力量,平时也不会有什么异样,但是一旦你对我有二心,便会在我的控制下毒发身亡……师叔也是防范于未然,祗要你顺从于我,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让你毒发呢?” 司徒雪沁似乎思考了一阵,不顾黄雨儿的阻止声,对着他又眨了三下眼,向凯大喜,伞出一头朱红色的药丸,蹲下身子,就要对司徒雪沁喂下。 就在这时,原先被毒得无法动弹的司徒雪沁忽然动了,向凯的后背猛地突出数十道黄色的剑光,带出无数到鲜血,远看去如同刺猬一般。黄色的剑气渐渐消失,而向凯的身体也慢慢倒了下去。 向凯第一个反应不是剧痛或恐惧,而是无比的惊讶,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雪沁挣扎着站了起来,此时司徒雪沁脸上的黑气忽然变幻成青色,又变换成红色,最后竟然恢复正常。 “不可能……”向凯看着自己身上的血窟窿,不甘地大叫道:“你是什么时候解毒的?哪里来的解药?” “我没有什么解药,如果不是刚才你害怕不敢过来,我也没有时间使用相消之街……”司徒雪沁说着,拿出天衣银斜,在黄雨儿的身上扎了几针,黄雨儿顿觉无力的全身开始慢慢恢复行动能力。 “竟然是……毒力相消之街?那可是连《毒要》都没有载全的高阶毒术,想不到……你竟然……”向凯惊诧地看着司徒雪沁熟练用针灸帮黄雨儿解毒,地上已经被他流出鲜血所染红,呼吸之间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刚才司徒雪沁骤发的灵剑已经穿透了他的五脏六腑,又完全诱发了他身上的毒力,可以说是无可救治了,“但……就算你会相消之术,以潜鼠身上那种错综的毒性……应该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消除……你应该也中了毒!” 243正文 第226章 相见 司徒雪沁知道自己大仇将报,心中如释重负,面对向凯最后的提问,也没有拒绝。她缓缓从手上脱下一只手套,这手套在套在手臂傻瓜内时,是呈透明状的,肉眼无法察觉,脱下来时,又爱为白色,十分神奇:“这个百毒不侵的灵丝腕,应该能让你死的瞑目了吧!” 原来,在开始遇到潜鼠时,为了谨慎起见,司徒雪沁就已经套上肖风凌最近为她炼制的灵丝腕,加平时修炼《毒经》的成果,在这场战斗中竟然发挥了奇效。 黄雨儿欢呼了起来:“原来雪姐姐有这样的好东西啊,哼,该死的恶人,我们就是装备好,气死你,怎么样?” 而向凯没有再说话,祗是睁着一只眼睛看着天,似乎充满了不甘和沮丧,原来已经死透了。 司徒雪沁小心地从他身上掏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本钱装的旧册子和一些药瓶,正是被他残杀同门后所得去的《毒要》,司徒雪沁看到失而复得的本门秘典,眼中泪光一闪,露出欣慰的神情。 爸爸,妈妈,你们在天有灵,我终于为你们报了仇。 遗失的《毒要》也夺回来了。 你们安息吧。 有风凌的帮助,我会振兴青衣门的。 风凌他已经答应了我。 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司徒雪沁心中祷告着,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忽然。 她感觉到头脑中一阵奇异的眩晕,以为是刚才的余毒未消,连忙运起灵力探查,却又没有发现什么,还以为是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也不以为意。 “刚才那两个怪人似乎是被那个矮子控制,多亏了潜鼠前辈舍身相救,杀死那矮子,使怪物互相残杀,我们才逃过一劫。不然照那样打下去,我们力气都会被耗尽.后果不堪设想。”黄雨儿调息了一阵,恢复了力量。看着地下地魔灵,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我们一定要完成前辈的遗愿,把消息送到肖门的联络点.”司徒雪沁对潜鼠的壮烈牺牲也是十分敬佩。 “哎,雪姐姐,现在的头痛是,车厢里的这些东西怎么收场……”黄雨儿无奈地看着被魔灵弄坏的床位和满地的尸体.“要是汤勺在就好了,这些麻烦事交给男人干就行……但刚才舆那些怪物搏斗时,连手机都砸烂了,连个问主意的办法都没了,真是讨厌!” 黄雨儿不知道,在她因为麻烦而想到唐绍的时候。司徒雪沁也正好思念起了肖风凌。 你……还好吗? 在与赤血毒王订下三月之期后,肖风凌总算了结了唐凌与赤血毒王地公案,当然。唐凌也清楚,这是肖风凌把仇怨转移在了他自己身上的缘故,对此唐凌十分内疚,连原本对肖风凌心有芥蒂地苏芳云都对其印象大为改观.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真地无法猜度,肖风凌替她疗毒救命,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感谢,依然把肖风凌当作水月门的最大敌人一般,保持着相当程度的警惕,但一旦肖风凌不惜与强敌定下生死之约,救了她所心爱的男子后,苏芳云反而把肖风凌看作了可以信任的朋友。 唐凌先前在决心舆毒王决战前对她所说的“如有来生,定不负你”此时依然回响在耳边,苏芳云已经知道唐凌对自己所付出地一切都是铭记在心的,如今,虽然唐凌没有再提这些话,对他的态度也如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敏感的她也隐约感觉到了唐凌的一点变化,虽然变化很小,但对苏芳云来说,是至关重要地,甚至还关系到她一生的幸福。 心情大好的苏芳云看着肖风凌地样子也觉得顺眼了几分,就连肖风凌想知道的苏清月的现况都说了出来。 肖风凌从苏芳云的口中证实了缘清月冰心诀大成的消息之后,神色顿时沉重了许多。他向苏芳云提出想通过她见苏清月一面的要求。苏芳云正待拒绝,唐凌走了过来,也请她帮肖风凌这个忙,苏芳云犹豫了一阵,终于抵受不住唐凌央求的目光,勉强答应了下来。 肖风凌拒绝了乌涛和唐绍的陪同,心情忐忑地跟着株芳云坐上了火车。不知道怎么的,黄雨儿和司徒雪沁的手机老是无法接通,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虽然知道她们不是普通人,但肖风凌也有些担心,临行前,一再嘱咐唐绍回去后让司徒雪沁打个电话过来。乌涛邀请唐凌一起回去,到别墅作客,当然,乔尼兄妹也“顺便”接到了邀请。 经过几天的旅途,肖风凌跟着苏芳云来到了水月门的驻地嗣饶山,此时天色已晚,肖风凌就在山下小镇的旅馆中住下。 苏芳云明答应替他向门主苏清月转达他的意愿,并不保证门主一定会出来相见,但稼芳云心中也知道,既然肖风凌已经来到了这里,就算苏清月不肯见他,肖风凌也会硬闯水月门,到时候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乱局。 苏芳云对上次肖风凌独闯水月门,连败冰雪只宗主和梵一飞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所以才一进水月门,她就马上吩咐负责警戒的雪宗弟子加强戒备,并作好应战的准备。 出乎苏芳云意料的是,苏清月听到肖风凌来到此地后,并没有表现出何等的惊讶或失态,祗是沉默了一阵,随后面色如常地说了一句:“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苏清月在说这话时的语气让苏芳云忍不住暗暗心惊,那平淡地语气仿佛在说一件舆自己无关的事情。苏芳云自己也是性情中人,多年来对唐凌爱恨交织,却没有一刻能忘记这个男人。而象苏清月此时的情景,虽然面色温和,笑容可掬,但冰心诀既称“冰心”,那么苏清月此刻心中明怕已冰封如铁,任何的感情都无法对她有所动摇,真不知道是该为整个水月门感到庆幸,还是该为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师侄女感到悲哀。 就在苏芳云心中叹息的时候。苏清月已经慢慢走了出去,被月光拖张的影子。在地下是何等的孤寂。 乘风而去,方知高处不胜寒冷。 肖风凌在旅馆中草草吃了点东西。心中一阵胡思乱想,一会想到明天与苏清月相见时的情景,一会就想如果苏清月不见自己,该怎样冲破水月门的阵法。老八见他如此形状,也没有如往常那样取笑,明是默不作声。它虽然睿智非凡,但亦知“清官难断家务情事”。这种个人感情纠葛,祗能靠当事人自己,旁人虽然有心帮忙,也是无能为力。 肖风凌正坐立不安时,忽然一阵心绪不宁,随后感到附近传来一股特别地力量波动。这股有些熟悉的力量似乎无比地深邃,又透着丝丝锐意,给人一种不寒而栗地惧意。 老八也有所感应。正要说话,肖风凌已经站了起来,脱口而出:“清月!” 肖风凌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苏清月,紧张、激动的心情顿时涌到了一处,他匆匆地吩咐了老八几句,将它留在旅馆中,自己出门朝外力量地源头奔去。 老八这次没有硬跟着他去,而是识趣地留了下来,黑烟凝成的人脸露出深思之色:“清月的冰心诀,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吗?” 街出旅馆的肖风凌感受着那股力量的存在,径直朝郊外的丘陵一带走去,一路上旁若无睹,几乎还和别人撞在了一起,他的心里祗有一个念头,快点去见清月。 在一个树林前地小山坡上,肖风凌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她。 天空中明月高悬,淡淡的清辉柔和地洒落在大地。远远望去,月辉下的那白衣长发的她,散发着恬静淡雅的气质,与自然融为一体,仿佛一位应天地灵气之精华而生地精灵,几乎不沾染半点尘世的污垢。 肖风凌的脚步慢慢缓了下来,步伐似乎不知不觉地变得小心,生怕惊扰了宁静中地玉人。两年不见,苏清月美丽如昔,而且还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气质,随着脚步的前进,肖风凌仿佛已经听到了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你末了……”苏清月静静地看着他,美丽眸子如星空一般深邃,轻轻地问了这么一句。熟悉的声音让肖风凌一阵激动,他能听出来,这简单的一句话包含很多重未能表达的意思。 “你……还好吗?”肖风凌心中原有一大通想要说出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时,头脑顿时变得空白起来,祗是将千言万语汇成了这句平淡的问候。 同样,苏清月也听得出这句竭力压抑的问候下面包含着何等深厚的感情,就如同肖风凌能读懂她一样,想当初,心有灵犀的他们还经常用眼神来交流复杂的情感。 “我很好。”苏清月的回答虽然中规中矩,肖风凌却听出了一种不着边际的茫然之意,但他并没有感到沮丧,因为这种见面的情况已经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得多了,在他想像中,已经冰心的苏清月很可能会当他是陌路人,用冷酷绝情的话来刺穿他的心,甚至还会对他出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老友久别重逢般的对答。 “清月,你知道吗?”肖风凌索性直接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思念你……” “是吗?”苏清月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对他的表白似乎心不在焉,随意地问了一句:“她呢?” “她……在家里,没有过来……”肖风凌低下了头,他知道司徒雪沁的问题是无法逃避的。 苏清月的表情如故,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肖风凌从怀中拿出一件事物,说道:“清月,你看看这个……” 苏清月意外地看了他手中的事物一眼,那似乎是一尊巴掌大小的人像。 “这是我当日在学习炼金术时,领悟自然之道所塑造的人像,”肖风凌简略地说了一遍自己领悟炼秘道时的情景,“这就是我给自己的选择。” 苏清月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并没有什么动作,而那尊冥精铁小人像竟然自动脱离了肖风凌的手,朝她飞去。 肖风凌暗暗心惊,想不到两年不见,苏清月的灵力已经达到了这样的程度了,刚才在月光下显得舆自然那样协调,不单单是展现了她那绝世的风姿(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而且还表现出了相当惊人的修炼境界,舆“妙谛印法”相类似的——天人合一之境!单凭她展现出的实力,就算自己恢复到“无名氏”的水平,也无法稳胜于她。而自己还是在造化空间里以那样特异的时间规则进行修炼的!这两年,清月到底得了什么奇遇,进境竟然还要超过自己? 想到老八提过的能与“四大圣使”层次较量的冰心诀,肖风凌不由有些担心,已经具备了如此力量的株清月,究竟在那条无情路上走了多远? 苏清月仔细端详着手中那个既不是她,也不是司徒雪沁,但却集合她们特微为一体的美丽人像,略一思索,明白了肖风凌的“选择”,摇头道:“男人还真是贪心不足啊,你也不例外。” 肖风凌急忙说道:“清月,相信我,我对你和雪沁都是真心的。当日虽然你选择离开,我却从未有一刻忘记你。你是我的初恋,是我一生最爱的两名女子之一,雪沁对我情深意重,牺牲良多,在我心中的地位同样重要。我知道这样贪心不足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位……但我不想让三个人都痛苦一生,我实在无法剖舍你们任何一个人……清月,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三个人放下一切,远远地离开这个喧嚣的俗世,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一生,好吗?” 肖风凌开始还是在解释,到后来说得情动,索性把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苏清月依然静静地听着,叹息了一声:“你不必道歉,其实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我当年盗取冰芝,狠心抛下你,是我的错……” “我也知道你的苦衷,苏俏都对我说了,你真是太傻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我们也要一起去面对啊,为什么你要把沉重包袱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如今我们亡羊补牢,还为时不晚!”肖风凌激动地上前了几步,想要去握她的手。 忽然一股极其冰寒的力量从苏清月的身上涌了出来,肖风凌顿觉自己如坠冰河,身体都仿佛失去了知觉,连玄阴之诀都无法抑制住寒意。 244正文 第227章 九品莲实 苏清月轻轻挥动那流云般的长袖,肖风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逼回到了原位,祗听她说道:“往事如烟,我已经不想再提。如今我已是水月门的门主,肩负着振兴本门的重任,达些回忆就让它慢慢湮没在心中吧,至于逃避责任和你隐居的话题更是休要再提。” “清月,不……”肖风凌如遭冷水泼身,顿时凉了半截,“难道你的无情道已经大成了吗?你真的要放弃我们之间感情吗?” “从我开始选择离开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回头了,就算没有冰心诀,没有无情道,我也无法逃避自己的责任。对于身为水月门门主的我来说,感情明能算是多余的,甚至是一种负担,放弃,也是迟早的事情。当初是我不该与你相爱,现在我已经醒悟了……”就算在肖风凌最激动的时候,苏清月言语依然平静得让肖风凌心寒。 “你的父亲,是肖云岗吧。大名鼎鼎的肖门龙卫,有人甚至把他称为灵能者实力第一的强者……”苏清月不等肖风凌分说,又抛出一头重磅炸弹:“你知道吗?我的父母,就是间接死在你父亲的手中……” “什么?”肖风凌的心陡然沉了下去,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与苏清月父母之死还有这样的关系,以苏清月如此的态度,加上父辈的血仇,难道自己和她,真是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我知道你以前并不是有意欺瞒我你父亲是肖门中人的身份,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有一个问题却是不容逃避地,如果在这次廿年战约中。我杀了你父亲,或者是你父亲杀了我,你认为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苏清月的话将肖风凌的希望彻底地打入了深渊.“命运弄人,你我终是无缘……”苏清月叹道,用力量将那尊冥精铁人像送了回来,“好好对司徒雪沁吧,她才是你的良配。” 肖风凌祗觉心中苦涩无比,想不到自己一直期盼的见面竟然是如此的结果,本来修炼冰心诀的苏清月表现冷淡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却没想到会澈底断绝希望。 苏清月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也没有再提这件事,问道:“我听雪宗地芳云阿姨说.你就是当日在东西决斗中大显神威,力量直追肖门只街的‘无名氏’?而且这次还力挫‘天下第一毒’赤血毒王。并与她立下‘医毒之会’,看来这两年你地力量增长相当惊人……明不过,为什么我无法察觉到你有什么特别的力量?刚才我震退你时,你所表现出地抗力微乎其微,甚至祗有聚灵期的水平,这是为什么?” 肖风凌苦笑了一声,把自己体内的异样说了一遍:“打败毒王是老八在背后相助的缘故。至于那个‘医毒之会’,我也没什么把握……”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去力量对你来说也许未必是件坏事……起码,我们不会在廿年战约上做生死一搏,其实,我们上一辈的仇怨。也是身不由己,作个普通人,或许你会更幸福。”苏清月点头道:“我本来还想找你较量一番,看看自己与肖门只卫的层次到底相差多少,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她说着,忽然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你知道吗?在来之前,我还对你动过杀机……” 肖风凌闽言一震,难以置信地目光中渐渐浮现出失望和难过,他没想到苏清月竟然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我忽然想通了,如果真的那样做,反而会让我心中对此有所牵挂,成为我修炼的心魔,所以我选择了放弃……”苏清月的笑容依旧,在肖风凌看来却是那样的可怕,“既然你不是肖门地人,又失去了力量,而我与你之间的纠葛又已经全部说明白,那么就更加这个没必要了。” “说句心里话,你始终是我的一个心结,至少现在来说,无论我怎样修炼,都无法忘却你,也无法达到真正无情无故地最高境界,就让你的存在作为磨砺我心志的磨刀石吧,我会不断提醒自己……” “够了!”肖风凌大叫了一声,打断了苏清月“诚挚”的话语,一只充满了悲哀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她:“不愧是无情道,我算是领教到了……但是……无情,并不代表无敌!” “清月,你给我听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敌人也好,世仇也好,磨刀石也好!我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我绝对不会放弃你!哪怕是改建整个命运,哪怕是与整个三圣门为敌,我都要将你从那条不归的路上拉回来!我要打败你,打败你的无情道,我要找回我的清月!以我现在的力量和状况,可能无法办到,当请你相信我,迟早有这么一天!” “无情并不是无敌?”苏清月错愕地自语了几句,长袖一挥,一头弹丸大小的晶亮圆珠朝肖风凌缓缓飞去,肖风凌接住那圆珠,祗见那圆珠呈半透明状,十分美丽,还散发出一股莫测的力量。 苏清月没有再看他,而是淡淡注视着天空,说道:“作为强者,我很高兴能拥有一个故手,但是在你还未具有破坏这频九品莲实的实力之前,我不愿意接受任何不自量力的挑战!” 肖风凌将那圆珠收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苏清月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等我!清月!在我下一次来带走你之前……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说完,他没有任何眷恋地离开了山坡,朝回路大步走去。 “即使是这样都不肯放弃吗?”苏清月偷偷注视着他渐渐模糊的背影,笑容渐渐收了起来。脸色也爱得更加苍白,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泪光溢出地美目中带着几分伤感,又透出些许欣慰:“终于变成熟了……我的男子漠……我没有看走眼……” 她举起手,看着长袖中手掌心、一直握着的那枚晶亮的戒指,轻轻地说道:“我们都是同宿今抗争的人,我一定会等着你,你……也要等我……” 晶莹的泪水从眼中滴落下来,掉在地上,赫然是一颗颗冰珠。 回到旅馆的肖风凌一言不发.老八早料到他会受挫而归,见他脸色难看。也没向以往一样打扰他,但肖风凌此时正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的时候。没等老八开口,便把两人的经历说了一遍。 “清月的修炼进境真让我吃惊……”老八叹道,“你有造化空间,加上我地指点,本末已经算是一日千里了,想不到清月的力量增长竟然比你还要快,水月门地修炼心法真的如此神奇?看来在这一点上。我是输给了身为人类地‘冰凰’苏冬儿……” “她的无情道果然厉害,那赖无情的心让我感到害怕,我怕自己会彻底失去她……”肖风凌握紧了拳头,“老八,告诉我,怎样才能快速达到‘阴分阳晓’的境界。我一定要将她从那条路上拉回来……” “如果有这种速成之法?我早就让你练了,还记得我对你采用的强行‘破而后立,吗?虽然表面上看,那是一种捷径。 但事实上,那样并不成功,虽然你可能已经通过我的破立之举达到了破而后立的境界,但是那也明不过是初阶程度而已,你还没有真正明悟破立之道,所以无法突破这一层次……现在再加上你身上地干扰之力,可谓前路艰难……“ 肖风凌沉默了一阵,说道:“不管有多难,不管要多长的时间,我一定要突破这个境界。我对清月承诺过,无论如何都要打败她的无情道!” “好!这才是我老八的朋友!世上无难事,祗怕有心人。 既然你有这决心,我会尽力帮你!“ 肖风凌忽然想起一件事,从怀中掏出那颗苏清月给他的晶珠,对老八说道:“这是清月给我的东西,她说如果我没有摧毁达赖九品篷实地能力,就没有资格向她挑战。” “九品篷实!是真的吗?”老八闻言大吃了一惊,仔细地端详着肖风凌手中那颗隐现着彩光的半透明莲子,惊呼道:“不错!果然是九品莲实!想不到九品莲台竟然落在了水月门地手中……阴阳镜、七宝妙树、九品莲台、定海珠,遁龙桩这些隐匿已久的圣器和灵器都不甘寂寞地相继面世,看来,尘世间恐怕有一场不小的杀劫。”“ 它看着肖风凌不解的神情,解释了起来,九品莲台原名为十二品莲台,是封神之战中一件着名的圣器,集攻防为一体,神妙无方,是与准提圣人齐名的接引大圣的宝物。当年在诛仙阵时,遇上了通天圣王的最强灵器诛仙四剑,在生死相拼中,十二品莲台失了三品,变为九品莲台,而诛仙四剑中也损了一口‘陷仙剑’,可见九品莲台的威力。后来老八由于陷入沉睡,不知道封神之战的真正结局如何,但从此宝如今出现在水月门可看出,当年必定是落入了冰凰苏冬儿之手。 老八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单以清月刚才故意散发的力量为基准,加上手中的圣器九品莲台,祗怕战斗力还要远在你之上。如果刚才仅仅明是她力量的一部分,而她又能完全掌握九品莲台妙用的话,那么就算是我,恐怕也奈何不了她。” 肖风凌闻言大惊,老八的判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即使自己力量恢复,也无法战胜稼清月!那么,自己拿什么去实现那番豪言壮语呢? 老八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说了起来。这九品篷实是九品莲台数前年来所衍生的精华之物,原本共有四颗,在封神之战中,有一头已经随着三品莲台的毁灭消失无踪,现在应该还剩下三颗。每一头莲实蕴涵着极其强大的力量,要如苏清月所说的凭人力“破坏”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清月之所以把这样的宝物给你,并且说那样的话,明怕是仅仅是让你知难而退这么简单……”老八沉吟道:“如果想破坏达篷实,明怕是圣器一流才能办到,而清月并不知道你有七宝妙树,那么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借九品莲台向我示威?” 忽然,老八大叫了一声:“我明白了……哈哈!” “你明白什么了?”肖风凌急于想知道苏清月的真意,连忙问道,可是老八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笑得更加夸张了,怎么都停不下来。 老半天,老八才停止了笑声,看着一脸“幽怨”的肖风凌,说道:“不好意思,小风,刚才忽然想到怎样破坏莲实,继而又想到一个能排除你体内异力,并提升你力量的办法,所以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肖风凌眼睛一亮,老八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得意地说道:“我首先想到的是破坏篷实的办法,篷实坚不可摧的原因在于它体内至寒至阴的力量,如果你能够将里面的力量全部导出,那么它就会变成一个脆弱的躯壳,要摧毁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这种导出的力量可不能浪费掉,虽然九品篷实的力量为天下至阴,常人无法敌手,而阴阳诀的玄阴之诀完全能容纳,明要能吸取莲实的力量,那么你还不实力大增?”老八的话让肖风凌心中一动,那么清月是为了这个才故意把篷实给他的?清月的此举和她冰冷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太符合,究竟她的真意是什么呢? “当然,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你必须维持体内阴阳之力的平衡,而你新得的那块至烈至阳的天炎精石正好派上用场! 明要能以这两样东西大幅度增强你的阴阳之力,不仅能将那些讨厌的干握力量消弭无踪,而且还很。有可能助你一举突破至‘阴分阳晓’的境界,加上七宝妙树的威力,届时连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老八兴奋的声音顿时感染了肖风凌,他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马上说道:“太好了,既然是这样,而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又都在这里,那我们马上去造化空间吧!” 245正文 第228章 失踪!司徒雪沁的下落 老八赶紧制止了他:“你别心急,这两样东西都是天下间至极至盛之物,而造化空间的原理正是阴阳平衡,如果你在里面进行此事,祗怕会影响甚至破坏空间原有的平衡,从而引发无法预计的严重后果。再说,要想完全吸取它们的力量,绝对不是想像中那么简单,而且还有相当的凶险,需要从长计议.” “那要如何?”肖风凌急切地问道,现在对他来说,恢复甚至加强力量实在是太重要了。在知道九品篷实的妙用后,他对苏清月又燃起了新的希望,不管苏清月真正的心意究竟是示威还是另有深意,达赖篷实对他将来的道路都至关重要。 老八思考了一阵,答道:“虽然阴阳诀功法神妙,但要同时吸收这两种属性相反的极端力量,却也不轻松,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反遭其害,我们可在青佛山寻找一处天地灵气充足的地方,然后辅以阵法,由我把持阵心并控制阴阳二力的平衡和吸收速度,那样的话,既能成功吸取又能确保安全,说不定还能借此让你的阴阳诀有一个质的飞跃呢!” “好!”肖风凌大喜,“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 然而,此时肖风凌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使他赶回的心情更加急切。 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失踪了! 据唐绍说,他在路上一直无法联系上两女,而在和唐凌等人回到别墅后。发现黄雨儿和司徒雪沁并没有回来。乌兴马上派人去查探那天司徒雪沁所乘坐的火车班次,也没有两人的消息,祗是打探到当时有一节车厢在途中似乎出了点事故。奇怪地是,这事故还被有关部门封锁了起来,乌兴通过各方关系才了解到一些内情,好像当时这节车厢是碰上了什么劫匪,劫匪在抢劫完财物后,又破坏了一些车里的设施,然后逃窜无踪,但索性车上乘客并没有什么损伤。 看着唐绍气急败坏的样子。肖风凌心中也十分牵挂司徒雪沁的安危,暗暗自责当初不该让她离开自己先回来。 据乌兴调查所得。这节车厢恰恰就是司徒雪沁和黄雨儿所在的车厢,而两人似乎并没有直达s市。而是在中途就下了车,然后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影踪。 问题是,她们为什么要中途下车,而紧接着又消失无踪,失去了联系?就算是遇到了劫匪,以两女的力量。劫匪不被她们抢就算好的好,哪里还会对她们有什么威胁?而这种抢劫的消息为什么会被上面封锁,当日在车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肖风凌当然不知道当日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偶遇潜鼠,而后在车中大战向凯及魔灵,最终报得大仇的事情,就算是乌兴花费了大力气找到了当时那节车厢仅有的几位乘客。也祗是说发生劫案时,他们都睡着了,没有觉察。醒来后才知道有这么回事情。 肖风凌想到了肖门无所不及地情报网,却不想去求与肖鱼有关的肖雷,便打了父亲地电话,但父亲的电话不知为什么老是关机.他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肖烽,请他帮忙调查此事。肖烽当即答应了下来,却一直没有消息传回。 随着时间地推移,司徒雪沁和黄雨儿依然下落不明。这段时间肖风凌变得憔悴了不少,平日他的起居生活都是司徒雪沁在照料的,可谓无微不至,如今司徒雪沁不在,又变回到了原本无规律的单身生活,况且他力量正逢真空期,又一直牵挂司徒雪沁的下落,平日的修炼心不在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衰弱了不少。 老八知道他心情,劝解了一番无效后,也没有再罗嗦,而是苦思着用九品篷实和天炎精石增强肖风凌力量地最好办法。 就在这时,肖风凌忽然搂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你是肖风凌吧!想知道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的下落吗? “你是谁?”肖风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们在哪里?” “不要问我是谁.如果你想平安见到她们的话,就把你的移动电话号码说出来,然后在三天之内来门省地Q市,到那里我们自然会联系你。”那个声音古怪的男子说着,又强调了一句:“记住,你必须一个人来,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肖风凌眼中精光一闪,怪不得司徒雪沁她们一直下落不明,原来是遭人劫持!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我答应你!你别伤害她们!”肖风凌生怕对方伤害司徒雪沁和黄雨儿,赶紧答应下来,说出自己号码后,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们究竟有什么目地?有什么要求请直说……” 对方没有给他试探的机会,马上挂断了电话。 知道这件事情后,乌兴马上集合众人召开了紧急商议,包括在别墅作客的唐凌和大觉禅师在内的熟人们都参与了这次商议,连与肖风凌化敌为友的天英会都派来了黄宗柏等人。 老八虽然没有公开出面,但也通过肖风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大家经过一番商讨,总结出以下几点:一、黄雨儿现在的实力已经接近了灵心期,战斗力不容小觊,有能力劫持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的,绝非是普通人物。 二、对方对肖风凌与司徒雪沁的关系似乎十分清楚,这次的劫持很可能是蓄谋已久的,要不然怎么会在肖风凌等人与她们分开后再下手。 三、对方没有开口要钱,也没有提出其他物质方面的条件,显然目的不在此。而让肖风凌一个人前往Q市,显然是另有固谋,说不定对方真正地目标是肖风凌,劫持司徒两女祗是为了让肖风凌就范。 肖风凌在神识中也对老八提出了是否青龙所谓的问题,老八沉思了半天,答道:“我觉得此事应该不是青龙所属,我清楚青龙这个人,抛开其他不谈,单凭智略而论,可以说他是一个卓越的兵法大家。也是一个深沉的枭雄人物。他的行为可用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来概括。青龙忍隐了两年,连原来的住所都一早就放弃了,两年来,一直没有他的讯息,按理说,他应该一直在为自己的野心而积极筹备。对我们应该是采取尽力避让的策略,绝不会为这种小事而打草惊蛇。再说如果真是青龙出手,那么不动则已,一动则是雷霆霹雳大手笔.毕竟,在他眼里,除了麒麟外。我才是他地最大障碍.” 肖风凌听到主谋不太可能是青龙后,心中略宽,此时乌兴等人的商议也已经有了结果。天英会将马上通知门省地弟子在Q市范围内进行探查。一有消息,马上回报。肖风凌虽然是独自一人如约前往,而唐凌、唐绍和乌涛等人将乔装打扮,与肖风凌不同的时间和出发点抵达Q市,并布置接应人手,届时肖风凌、天英会和乌家众人将会多管齐下,在保证人质安全地基础上,把敌人揪出来。 计划好一切后,第二天,肖风凌按照约定,乘车来到W市的坐上了飞往H省的班机,他脖子上如平时一样,戴着那块瑶星佩,同行的还有乌涛,当然,乌涛虽然和他同在一部飞机,但下机时,却是从另一个方向赶往Q市。 而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唐凌叔侄已经分头驾车开往H省,如果不是乌兴的训斥,异想天开的乌涛甚至想乘直升飞机直达目地地,调查未果的天英会门人们也在Q市布置好了一切,明等对方一联络肖风凌,就马上开始计划。 一张交错的大纲已经在Q市慢慢铺开,祗等猎物的上钩。 祗不过肖风凌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才是闯入大纲的猎物。 在飞机上,他意外地碰到了一件事情。 原本他地位置是在靠窗的座位上,可以透过玻璃看到云端下的情景,但就在他刚坐下不久,走来一位长相漂亮,连空中小姐都有所不及地女孩子,对他说道:“对不起,先生,打扰一下,我的座位就在你的旁边,请问能不能和你换一个位置? 我很想看看窗外的情景。“ 肖风凌正在神识中和老八谈论,所以并没有听清她话,有些不解地望了这女孩一眼,女孩见他没有动,正要说话,几张百元大钞出现在肖风凌的身前,一旁一个男声响了起末:“这里有六百块,够你重新买张票了,请让让吧?” 这男子相貌虽然端正,话语也还算客气,但从那扔钱和说话时的神态,却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意味。肖风凌适才反应了过来,由于司徒雪沁的劫持事件,他不欲正路上多事,给了后排即将暴走的乌涛一个制止的眼神,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说道:“对不起,小姐,我开始在想事情,所以没听清你的说话,我们就换个位置吧,至于这位先生……如果你实在钱有多的话,请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在这里摆阔。” 周围的人闻言暗暗点头,那男的眉毛一横,就要发作,那女孩赶紧拉了拉他的手,对肖风凌说道:“不好意思,是我们鲁莽了,谢谢你,先生。” 男子见肖风凌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而周围乘客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又不好在这公共场所生事,当下忍气坐下,看着坐在旁边的肖风凌的眼神多了几分怨毒。 女孩对肖风凌对说了几句道歉的话,肖风凌对这个美丽而懂礼貌的女孩倒没有太多恶感,点点头,没有说话,在女孩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却坐在了男子和女孩的中间,把他们隔了开来。男子几次想开口让肖风凌和自己换个位置,却始终拉不下这个脸,直到飞机起飞了都没有说出口来。 肖风凌没有理睬男子仇恨的目光,心中也懒得和这种小卒计较,倒是那女子显得很兴奋,在经历过起飞后短暂的过程后,又拿着DV朝窗外的云空一阵拍摄.当她无意中看了肖风凌的面容一眼后,似乎很感兴趣,又多看了几眼,最后目光竟然停在肖风凌脸上不动了,连窗外的景物都顾不上拍摄了。旁边的男子看到这情形,更是炉火中烧,凶狠的目光差点要在肖风凌身上戳出几千道窟窿。 要是个对手或敌人盯着肖风凌,哪怕目光再凌厉,他会毫不避让地与之对视,但换了是个相貌美丽的陌生女孩子这样盯着他不妨,肖风凌的感觉就不同了,简直可以用坐立不安末形容,此刻他甚至宁可去面对赤血毒王。 一旁暗暗留心的乌涛眼睛顿时亮了:老大不愧是老八,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引来了那个美女如此的关注,早知道刚才就和老大换个座位了……老大也真够不解风情的,既然司徒大嫂不在,偶尔采点野花也不错啊,为什么要装作视而不见呢,正浪费资源啊…… 乌涛一边叹息着一边发着YY的美梦:自己怎么才能够学网络小说中那样,通过时空穿越,重生到上飞机前的时刻,预先和肖风凌换张票。当那男的把六百块点扔给自己的时候,照着肖风凌的那番话说一遍,然后再依照“情节”和美女换座位,摆一个酷毙了的造型,等那女子情深款款的朝自己望为时,以一个炽热的眼神回敬过去…… 就在乌涛满脑子YY臆想和那男子即将爆发的时候,女孩忽然开口问道:“请问你是s市的医生吗?” 肖风凌才知道她注视自己的原因,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们见过吗?“ “你还记得一件事情吗?”女孩眼中露出一种奇特的神采,“大约是三年前的时候,汽车南站治好过一位女孩子吗?” 三年前?肖风凌皱起了眉头,这些年来,他活人无数,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曾经治好过这个女孩。 女孩又说道:“那年我正好在s市姑妈家,忽然病发昏倒,当时还有什么医院的医生走上来,但却没有治好我,后来是你用针灸治好我的,等我们找你的时候,你早就不见了。虽然隔了三年,但我对你的样子一直印象深刻。” 她这么一说,肖风凌也想起来了。 246正文 第229章 偶遇 这女孩是他用天衣针法治好的第一个病人,当年他从吗屿那里炼制好天衣银斜后,在南站下车时遇上了中年妇女和晕厥的少女,中心医院的神经内科的着名专家冯远志曾上前施救,可惜没有药物和设备,无法救助。是他上前去,用初学的天衣针法救了少女,虽然事后溜得快,但还是被医大的潘教授看到,以至于后来引出不少的事情。 肖风凌恍然道:“原来是你,你的癫瘸病没有再发作了吧。” 女孩见他连自己的病都说得不差,心中已经完全肯定了肖风凌就是当初治愈自己却没有留名的那个好心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真的是你,我叫黎秀,当初真是多谢你了,请问恩人姓名?这是要上哪里去,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设法办到。” “我姓肖,当年的事情不必介怀,作为一个医生,那是我应该做的,”肖风凌可不认为黎秀能帮上他什么忙,“这次我是去Q市办点事情。” “Q市?真是太巧了,”黎秀惊喜地说道:“我和公司的林总也要去Q市的旅游区游览,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去R市洽谈业务。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我想到时候请你吃顿饭,虽然与肖医生的救命大恩相比不算什么,但多少能表示我的一点谢意。” 乌涛这才知道是这个原因,虽然还是佩服肖风凌以医术就能钓到美女,但自己虽然挂了个青衣门“后勤部长”的名头.但对医术却是一疲不通,终无法如老大那样受欢迎,不由没了兴致,也不去细听两人谈话内容,将目光转向了飞机上的空中小姐们。 肖风凌无法推醇,祗得说出了自己地电话号码,随后黎秀又将那位男子,她所在某公司的老总,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林伯强介绍给了肖风凌,肖风凌从林伯强那张忽然改爱的笑脸市看出了隐藏的阴霾。心中颇为不屑,但还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看在黎秀的面子上。他和那林伯强还是换了个位置,随后装着闰日奍神。在神识中和老八闲谈去了。 “原来是你曾经治愈的病人,我还以为是你的老相好呢……”老八调笑道:“说实话,达女孩子五官相貌还算不错,可惜不是处女了,看来早和边上的那白痴老总上了床,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啊!” 肖风凌笑道:“知道你眼特毒,连人家一早失身也看出来了……行了。别提这些无聊的事情了,你不是说有个解决我体内异力地暂行办法吗?” “不错,你体内异力不定时发作,又无法掌控,实在是件麻烦透顶的事情,要是在性命罐头忽然发作。就什么都完了……”老八叹息道:“我苦思数日,终得一法,虽然不能根治这古怪毛病。但也能在关键时刻起点作用。” 肖风凌想到这正好在营救司徒雪沁地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不由大喜,急忙问道:“是什么方法?” “还记得你以前曾修炼的收灵法吗?我地方法也是采用收灵法的原理——你平日修行时,运用我所传授的心法,将体内的几股力量分割开来,然后在需要使用力量战斗的时候,以类似收灵法的法诀将那异力强行压下去。当然,这股异力实际上已经成为你本体力量的一部分,这样地压抑祗能是暂时的,必定在事后有一个强势反弹的过程。也就是说,你依照我说的方法,就能控制自己力量‘真空’的发作时间。比如你这次需要发挥力量战斗,但力量的状态祗能维持三天,三天一过,你必定有西天地‘真空’期,这两天里,你是最脆弱的,最多祗能使用出聚灵期的力量了。” 肖风凌明白了老八地意思,也听出它话中没能彻底解决此事的遗憾之意,说道:“不必介意,老八,虽然你的方法没有根治的作用,但起码这样我能控制住这种不利的状态,在需要发挥的时候使用灵力,不再象以前一样,完全靠运气。” 老八欣慰地应了一声,详细地解说起这种灵诀来。 听完老八说的这套“缩灵法”,肖风凌正在默默领悟,忽然耳边穿来一阵极细微的声音,赫然是从身边那位林伯强那里传来的。他微微睁眼,发现林伯强正在用耳机与人通话,而原来在窗边看风景的黎秀已经昏睡了过去,原末,他在神识中与老八这一番讨论谈话,时间已经不觉过去了几个小时,下午的飞机坐起来容易让人昏睡,除了少数人还在观看飞机上的小液晶屏播放的影片外,大多数人都靠着坐椅闭目休息。 而飞机除了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手机是可以使用的,林伯强可能是为了不影响到别人休息而使用的耳机,谈话也异常低声,但是当那番谈话落在肖风凌敏锐的灵觉中时,肖风凌的脸色不由一变。 打电话来的是的男的,两人的通话竟然是在酝酿一笔龌鹾的交易。 林:“原来是莫总啊!” 莫:“林总,你们什么时候能到达R市?” 林:“别急啊,莫总,我们正在飞机上面,还有两个小时就能下飞机,大约晚上到。” 莫:“林总,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黎小姐来了吗?” 林:“放心,她和我一起来的。” 莫:“好!你没忘了我的条件吧?” 林:“恩……” 莫:“林总似乎有些不痛快?区区女人,明不过是一件工具而已,何必认真?到时候记得帮我把药下在黎秀的酒里面,我莫某人是个守信之人,祗要你让我满意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至于合同什么的更不在话下!” 林:“当然,莫总地为人我自然信得过!” 莫:“哈哈,林总果然是个干大事的人!告诉你吧,这次你肯割爱把这女人送给我作性奴,我也不会亏待你,告诉你,周总和崔老大他们对黎小姐都有兴趣,知道达件事后,还提出来个群体……嘿嘿。有兴趣的话,到时候我叫你一起参加…… 他们是什么人相信你也知道。有了他们的照应,你以后的路就宽敞得多了……“ 林:“一言为定!多谢莫总提拔了。” 莫:“没问题。我就在R市的五星级宾馆静候大驾了!” 如果光听林伯强道貌岸然的长相和面不改色的谈话表情,谁会想到他是个出卖自己“未婚妻”肉体换取利益的无耻小人?可怜黎秀还以为和这位“未婚夫”出末旅游,哪里料到林伯强在谈笑阀就给她定下了一个业务公司老总和黑帮老大性奴玩物的悲惨命运! 肖风凌皱了皱眉,心中暗骂不已,对林伯强地行为更是不齿至极.对于黎秀即将面对的悲惨遭遇,他心中有些不忍,但又记挂司徒雪沁地事情。无法分身帮忙。 这些谈话自然没能瞒过老八,它在神识里叹道:“居然有这等狼心狗肺的卑鄙小人!这家伙与和以前纣王身边地费仲、尤浑两个小人倒有得一比……人类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肖风凌虽然记挂司徒雪沁的安危,但也不忍眼看着黎秀落入火坑,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对黎秀说出事实,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不会相信。肖风凌想了想,在神识中叫醒了打瞌睡的乌涛,将这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得乌涛大怒,几乎想马上跳起来拧断林伯强的脖子。 “这样吧,黎秀好歹曾被我救治过,我也不想看她陷入火坑,你不是正好要从R市去Q市吗?正好解决这件事情。” “没问题!”乌涛马上答应了下来,却又犹豫地问道:“那大嫂那里怎么办?” “我们这么多人去,也不差你一个,而且有老八陪我,要救出雪沁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你还是先解决了R市的事情再来吧。” “好!放心吧,老大!”乌涛高兴地答应了下来,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在关键时刻英雄救美了。 接下来的事情按照肖风凌和乌涛商量好地那样顺利地进行着,先是肖风凌把要去R市却不太熟路的“朋友”乌涛介绍给黎秀两人,请黎秀帮忙照顾下乌涛,然后肖风凌与黎秀定下在Q市的再会之期。 下飞机后,肖风凌没有耽搁,乘上了直达Q市的客车,而乌涛则在林伯强阴沉的脸色下,和黎秀有句没句搭讪着一起朝R市而去。 且不提乌涛怎样解决黎秀的事件,单表肖风凌连夜径直来到Q市后,迅速与天英会和乌兴、唐凌叔侄等人取得了联系,众人都是蓄势待发,就等对方联系肖风凌了,达一夜倒也无事。 第二天,肖风凌果然再次接到了那个神秘地电话,说是让他一个人去Q市的旅游胜地方圆山脚下,自然有人接应他。得知了这个消息的黄宗柏立刻通知天英会地人前往方圆山,而乌兴等人也迅速赶往目的地,唐绍和唐凌则在后面策应,这次乌兴可是出动了大量的人力,还动用了高科技的跟踪仪器,上千的手下在外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大范围包围圈,不怕来人飞上天去。 肖风凌赶到方圆山的时候,却大感意外,这里是个风景优美的旅游区,商贩和商店都非常多,人潮涌动,来往络绎不绝。而并不象想像中的那样人烟稀少而便于人质“交易”,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混进末的自己人。Q市的旅游业看来相当发达,以现在的旅游淡季,方圆山居然还有这么多游客。 老八在瑶星佩中也发现了这个情景,口中轻轻地“咦”了一声。 这时,肖风凌的电话又响了:“肖风凌,你先在往前走二千米,然后看到石柱的时候转弯朝那银饰店方向走,路上电话不要挂,我告诉你怎么走。” 肖风凌依言走去,等他绕过石柱走到银饰店后,敏锐地感觉到很。多游客正在跟着自己过来,使银饰店一带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这些游客行动虽然杂乱,却隐隐透着一股奇特的规律,显然不是天英会的弟子或是乌兴的人。 肖风凌心中暗暗警惕,但没有惊慌,当他按照电话陆续指示,经过几个弯来到一个山坡后,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后空空如也,竟然是一片空地,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开始那闹卞般的情景竟然完全消失,仿佛达百米的距离已然经历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跟踪着肖风凌的天英会门人和远处的乌兴也大吃了一惊,因为就在这人来人往之际,一直注意的肖风凌竟然失去了踪影,连安装在肖风凌鞋底的高科技信号器都在探测仪上失去了位置,此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件事情,旅游区的游客竟然在慢慢地减少,不久就恢复了冷清的模样。 “难道从一开始来到这方圆山时,师尊就进入了一个陷阱?那么多的游客居然都是这个陷阱的一部分,我真是失策!”乌兴惊怒交加,扔下了头上的耳机.“达倒未必……”一旁冷漠的姬芙公主忽然开口了,“有玄武前辈在,还怕敌人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乌兴点了点头,冷静了下来,伞起对讲机:“各分部注意!外围注意封锁,里面的人迅速展开搜索,行动注意隐秘,一定要尽快找出肖先生的下落!” 另一方面,肖风凌已经在电话的吩咐下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哼,开始那个居然是星罗大阵,能够用那么多的人使出,而且训练有素,进退张弛都极有法度……”老八在神识中冷笑道:“看来对方可是动了大手笔……” “老八,按你所说,开始那么多走来走去的游客,都是对方的阵法?而这个阵法竟然是活动的?怪不得感觉他们好像都跟着我在走,而我却看不到什么异状!”肖风凌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是一阵凛然,劫持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的,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不仅是游客,连那些风景区的柱子和一些刻意修葺的店铺,也是阵法的一部分!”老八的话让肖风凌更加心惊,“星罗大阵是一种动静相契,死活相混的高阶阵法,变幻无穷,妙用无方,曾在当年的封神之战上大显示异彩。当然,对施展者的要求也相当严苛,按理说这阵法应该已经失传,想不到这些家伙竟然能够自如地施展出来,我倒真想看看这个绑架阿雪的竟然是什么人!” 247正文 第230章 天下第一门 进入山洞,经过短暂而曲折的通道后,肖风凌进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虽然他按照对方要求闭上眼睛前进,但从扩散的灵觉反弹的回来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类似迷宫的室内环境。根据老八的判断,这是另一种高阶的幻魇阵法。 终于,在历经曲折后,肖风凌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你可以睁开眼了。”一个沉稳而带着一股无形威压的声音响了起来。 肖风凌缓缓睁开眼睛,明见自己正在一个大厅之中,这个大厅的面积极宽,虽然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却透着一种大气和庄严。 虽然肖风凌早就感觉出周围藏匿着许多相当惊人的气息,但眼前看到的,就祗有一人。 一个坐在阶梯上正中央椅子上的人。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慈眉善目,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然而,就在一开口时,老太太的气质忽然爱了,精明干练取代了原有的慈祥可亲,浑身隐约透着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上位者的威严。 “这里是肖门.”老太太平淡的语气在肖风凌心中如同一道炸雷。 肖风凌这一惊非同小可,想不到劫持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的,竟然是肖门!父亲的门派! 这样一来,那星罗大阵和路上的一系列几近失传的高阶阵法都有了很好地解释,除了天下第一门.谁还有如此的实力? 老人似乎很满意他的惊讶,又给他另一记震撼:“我,就是肖门之主。” 肖门门主! 与其他各门不同,肖门门主的真面目一直是个谜,众说纷纭,谁能料到,这个容貌慈祥的老太太竟然就是天下第一门的神秘门主?实在是在让人吃惊了…… 事实上,连肖门本门的人,知道这件事的也是极少数。 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表明身份?为什么肖门要劫持司徒雪沁? 肖风凌想到自己来意,顿时收起惊色。定了定神,问道:“司徒雪沁和黄雨儿是不是在肖门手中?” “不错.”老太太没有否认.“为什么要劫持她们?”肖风凌愤然道:“快把她们放了!” “哼。小小年纪,本事低微。口气倒很大……”老太太冷笑道,那表情仿佛电视剧中常见的那种“刻薄的婆婆”角色,“看来云岗倒没骗我,你确实是力量不稳定,时有时无……否则以你现在地状态,比修斯连手指头都不要动就能杀死你,更别说败在你的手中了……看末我是白费一番力气了……” “想不到你们不择手段抓走我地亲人朋友。就是为了让我来肖门!真是卑鄙!既然我对你没有价值,那你还抓走司徒雪沁他们作什么?我再说一遍,快把她们放了!”肖风凌知道了司徒雪沁被抓的原因,心中更加愤怒,身上放出一股凛冽地杀气,虽然他的力量仍在聚灵期。但这股结合着精神力量发出的强烈杀气端的非同小可。 老太太身前忽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三个人,这三个人往这里一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肖风凌的杀气如同雪狮子遇火,顿然被消弭无踪,这三人两女一男,其中有一个女子正是肖风凌曾见过的肖鸾英,看来,达就是肖门仅次子只卫地强大存在——天、地、人“三大法王!” “自不量力的小子,明明没了逞能的本事,还如此嚣张……”老太太指着肖风凌对三大法王笑道:“你们看,这就是那个村姑的儿子,这副德行祗怕是遗传了他母亲的,当年那村姑来我们这里时,也是满口法律承认什么的理直气壮……” 村姑?德行?肖风凌猛地一头,仿佛看到了当年母亲在这里为了爱情,以法律承认地理由和达老太婆申诉,却遭歧视侮辱的情景。原来,不仅是肖鱼对自己和母亲有很深的敌意,肖门从上自下,一直都看不起母亲这个没有任何力量地普通人,枉费母亲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多年末放弃与父亲一起的生活,也放弃了照顾儿子的时间,独自在外为肖门经营事业! 肖鱼年少无知,倒还罢了,以肖门门主的身份,竟然当面说出这样的话来,语气中的不屑和轻蔑显而易见,怎能不让肖风凌暴怒? “老太婆,住口!”肖风凌怒不可遏地大喝了一声,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心中默默运出老八新传授的缩灵法,将真正的力量渐渐凝聚。 “好个面无尊长的小辈!居然敢冒犯长辈!”那个相貌比肖鸾英还要美上几分的女子,也就是三王中的人王叱道,“门主,待我先将这无知小辈擒下,废去灵力,看他到时是否还能如此嚣张!” 老太太眼中放出一丝寒光:“恩,凝玉,你去拿下他,如果实在收不住手,取了他的性命也无妨……我倒要看看,肖云岗所说的儿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听到门主公然应允可以下杀手,人王肖凝玉应了一声,冷着脸缓缓走下阶梯,肖风凌明觉得周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下来,所有的焦点都凝聚在了肖凝玉身上那蕴涵着巨大能量的缓慢:波动中,看来这肖凝玉的力量还要超过肖鸾英,而三人中最强的就是那个须发皆白,一直没有动的老年男子,达男子的实力明怕舆肖凤音也相距不远.肖风凌见识过肖门年轻一辈的“四大使者”,知道个个都是灵力高强,潜力无限的新锐高手,而“只卫”的力量更是代表了当今灵能者地最高水平。今天再见到达“三大法王”的超凡实力,心中更加感叹:单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就有这么多的强者,更别提那些隐藏的高手了……肖门如此人才济济,不愧是天下第一门!怪不得水月门和火龙门要联合才能与之抗衡! 感慨归感慨,肖风凌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愤恨,他没有看浑身散发着强大灵力的肖凝玉,而是冷冷地对“三王”中的老者和肖鸾英说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肖鸾英和老者一惊,老太太望了肖风凌一眼,居然微微颔首。两人明得遵命,下去与肖凝玉站在一处。肖凝玉成名已久。素来眼高于顶,见肖风凌如此藐视她。心中更是愤恨,就在抢先出手。忽然旁边一个声音尖叫了起来:“不!住手!” 发声的人大出肖风凌的意料,居然是曾表现出对他十分怨恨地妹妹肖鱼.祗见肖鱼对老太太说道:“门主,他初到肖门,不懂规矩,所以言出无状。以他目前的力量,如何能敌得过三王地联手。明怕是必死无疑。请门主开恩,饶他性命。” 肖鱼在肖门中向来受这些长辈的疼爱,肖鸾英和肖凝玉对她更是溺爱,所以一听这话,都停下手来,望着门主。等她定夺.老太太看了看肖鱼,又看看了看肖风凌,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真是意外啊……小鱼.要是这番求情之语由你妈妈嘴里说出来,还在我意料之中,可你为他求情却是让我不解了。 你不是一直憎恨那个村姑和他的儿子吗?怎么才出去一趟就转性子了?我听鸾音说,你这次可是受了他的气啊……“ 肖鱼低下了头,轻声说道:“不,小鱼没有转性,我心里依然恨他们母子。小鱼阻止玉姨也是为了本门着想,门主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他弄来,必然有大用途,如果因为一时之怒而杀了他,岂不是可惜?” “是吗?看来我们的小鱼长大了,知道考虑大局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一语只关地说道:“知道吗?我就是为了大局才要杀他,他虽然是云岗的儿子,但一直不肯加入肖门,而他与水月门现任门主苏清月关系暧昧,前些日子两人还秘密回面,祗怕将来还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对于一个上位者末说,是宁可错杀,也要做到防范于未然。所以……小鱼,你还是退下吧!我可以不追究你未经我同意擅这里地行为!” 肖风凌听到老太太的话,心中一震,想不到自己的举动竟然都落在肖门的眼中。肖鱼看了一脸不屈的肖风凌,竟然朝老太太跪了下来:“门主……求您开恩,放过他……” “小鱼啊,看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心软得多,如此心、志,如何能成大事……”老太太叹息着摇了摇头,目中猛地现出精光,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肖鱼!门主有令,速从会心厅退下!否则门规处置!绝不轻饶!” 肖鱼身体一颉,脸色一阵煞白,肖凝玉和肖鸾英看得不忍,正要开口替她讲情,却被老太太举手制止:“三王听今,限你们在一分种之内将肖风凌立毙当场!否则门规处置!” 老太太蕴涵着杀意地语气让三大法王心中一凛,齐声应令。这迟暮的老人在外人看来是何等的慈祥可亲,但谁能想到,她竟然是天下第一门乃至整个灵能者世界中,最有权势地女人。 三人不敢怠慢,忽然出现在肖风凌的周围,对他形成一个包围的三角阵势,压力铺天盖地的朝中央席卷而来。 “门主……奶奶!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肖鱼跑了过去,不顾一切地喊出了两人的真实关系,声音也异常悲切了起来:“他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孙子,您不能杀了他!要不然…… 我爸他含恨你一辈子的!我也……“ 肖风凌此刻的惊骇和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个刻薄、深沉、甚至可以用“恶毒”末形容的老太太竟然是自己素未蒙面的亲奶奶!而这位身为肖门门主的奶奶在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竟然要自己的命!对于肖鱼不顾处罚的求情,肖风凌在意外的同时也是一阵感动。 “叫我门主!肖鱼!难道你忘了门中规矩吗?竟敢再三阻我!一会自己去刑堂受罚!”老太太厉声喝道,原先的慈眉善目顿时都化作阴狠:“这个不孝子与村姑苟合生下来的野种,怎么配作我的孙子!你再达样懦弱,休怪我无情!” 村姑!野种!肖风凌此刻的愤怒简直无以复加,明感觉满脑子都是沸腾的血液。 龙有逆鳞!犯者必诛!如此一再侮辱母亲和自己的人格尊严,甚至要对自己下杀手……就算那个无情的老太婆真是亲奶奶,也顾不得许多了! 连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八都在神识里大怒了起来:“哪有这样的亲人!妈的!连我都看不过眼了,我非把那该死的老太婆撕成碎片不可!” 肖风凌没有多说,祗是控制住情绪,在神识中淡淡地留下一句:“老八……这次你别插手……” 老八从未见过他如此悲愤,心中暗震,当下也不再言语.“肖鱼……”肖风凌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但谁都能听出那竭力压抑的愤怒,“我真的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妹妹……你!让开!” 肖鱼祗觉一股温和的力量将自己平平送出大厅,连三大法王那样强大的威压都无法阻止达股力量的传送,而肖风凌的那句发自内心的“妹妹”让肖鱼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努力控制着眼眶中的泪水。 “老太婆……把你的‘野种’和‘村姑’都给我收回去!”肖风凌大喝了一声,由“缩灵法”控制的强大力量猛然爆发开来。三大法王感觉到他力量的暴增,心知是个劲敌,不敢怠慢,齐齐喝了一声,运起灵力朝中央击去。 然而,这三股天地人融合的至大力量却没能伤害肖风凌丝毫,因为,一个巨大的金色星云出现在三人眼前,三人的力量都被看似缓慢流动,实际却是在高速旋转的金色星云吸收,然后交错看反弹了回来。 肖鸾英祗觉一阵可怕的大力涌来,仿佛苍天一般遥远无际,无法触及,也无法化解,祗好运起大地的防御硬接了一记,祗觉得心口一闷,差点没吐出血来。 肖凝玉祗觉得浩瀚无边的灵力包裹了自己,简直无从抵御,明得以神妙的卸力步伐躲闪退后,等停下来时,发现自己身边居然是肖鱼,原来她已经被逼出了厅外! 修为最高的是“乌天法王”肖劲松,但他吃的亏也最大,他接到的,是肖风凌刻意强化的肖凝玉的力量,全身各个方位都被无数股后劲无穷的锐力所封死,无奈之下,肖劲松祗得以自身性命相修的“天罡劲气”以强破强,却被那绵绵不绝的锐力所趁,一个照面下来,就受了不轻的暗伤。 三王对视一眼,彼此交换着惊色。 248正文 第231章 无想幻域 三人成名已久,在肖门中地位仅在只卫之下,加上平时自视甚高,接到门主围攻肖风凌的命令后,心中也有些不豫,却没想到三人联手,竟然还遇到了这样的小挫,一时间,纷纷露出凝重的神色。 事实上,肖风凌的梦月引虽然厉害,但同时化解、转移这三股性质不同而威力强大的灵力,也并不轻松,好在梦月引能吸收一部分外力,所以肖风凌脸色微变后,又稳定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同时面对三名拥有达等实力的对手,虽然心情愤怒,却不敢有分毫怠慢,将全身的力量调整到巅峰状态,准备随时迎接下一轮的强力攻击。 而三大法王中,祗有肖鸾英领教过肖风凌的实力,她感觉肖风凌此时表现出的力量,要比那次教训肖鱼时候还要强上几倍!远远地超过了自己原有的预计。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力量!其余的肖凝玉和肖劲松都不禁露出惊容,心中再也不敢对这个先前看来祗有聚灵期实力的年轻人有半分小觑。 肖凝玉的脸色最是凝重:以他们三人刚才那联手一击,就算是肖凤音也无法顺利接下,想不到竟然被肖风凌如此化解,还让三人分别吃了亏!怪不得门主应允让自己三人同时出手! 如此人物,既然不能为本门所用,倒不若将之除去,否贝吐以他和苏清月的关系,必将是本门最大隐患!这年轻人如此年龄就有这样的实力,祗怕那位肖门数百年来的第一天才,也就是这年轻人地父亲.当年也有所不及。 三王配合多年,心意相通,当下对视了一眼,一齐使出了生平最强的合技。 严格地来说,三大法王所使出的这招“无想幻城”是一种以领域力量为主的战技,但其中还不可忽略地融合了阵法、合击以及个人的战技,攻防一体、进退随心,是肖门前辈们费尽心血创造的几大秘阵之一。 肖云岗是肖门中创立以来罕见的奇才,阵法、战技、谋略无一不精,当年他也曾独自面对过“无想幻域”的考验。虽然最终以完胜告终,但也给了此阵极高的评价.他坦言如果不是当时新晋的人、地二王尚嫌稚嫩。经验不足,和老天王肖劲松地配合不够默契。那么即使是身为肖门最强者的他,即使破阵也难免要吃个大亏。 “天人合一、天地合一”八个字就是肖云岗事后对“无想幻城”地评价,此时的三大法王配合已经相当默契,舆当时肖云岗较量时已不可同日而语,自然能将达秘阵地威力发挥到极致。而肖风凌虽然表现出相当强的能力,但与他的父亲,肖门第一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被困在无想幻城中的肖风凌并不知道当年父亲肖云岗也曾面对过此阵。他此刻的心情正是异常焦躁,却又无从宣泄。 他所在的,是一个奇特地空间,里面如平时所生活的环境一样,天地、山水、街道、房屋、车辆、生物一应俱全,有稠密的人口密集地区.也有人烟罕至的山区,俨然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肖风凌试了各种破解办法,包括用精神力量攻击虚空。以玄灵眼透视四方、利用灵诀高速穿行,都无法制造出这个空间的破绽或者是离开地通道,整个人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来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异时空中。 而让他头痛的远远不止于此,当对方地攻击一旦发动时,那么这个空间里的一切东西,包括人类、动物、植物甚至是毫无生命的树叶、尘土都是可怕的武器,所有的一切都对他发动相当疯狂的进攻,使他疲于应付。而当攻击停下来时,却又不留任何痕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人们继续在若无其事地行走,车辆也在交错行进着,使肖风凌的反击无从下手。 肖风凌尝试着狠心杀死几个刚才攻击他的人类时,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纷纷奔走逃命,有的还打电话报警,仿佛在现实中真的碰上了杀人凶手。在紧接着杀死许多前来追剿他,却又表现得毫无战斗能力的普通人类,肖风凌最终还是无法再下杀手,况且光杀人也无法解决根本问题,祗好远远逃遁开来。 然而,就算他逃遁得再远,甚至是漂浮在空中,也会遭到云彩和风雷的袭击——攻击无法破解,反击也无法奏效,这怎能不让他狂躁不已,稍不留意,被那雷电所侵,顿时掉下半空,受伤不轻.而在他将袭击自己的一块巨大的岩石击碎时,碎裂成无数块的碎石却再次如活的一般对他攻击,使他被迫转为极其被动的防御,时间一长,灵力的消耗也是相当惊人的。 在会心厅外,肖鱼神色紧张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原本对峙的四人已经消失无踪,祗留下对面椅子上面寒如水的老太太,肖鱼心知肖风凌和三大法王此刻正在三王的秘阵中战斗,想到母亲都曾言无法破解达阵势,不由心中焦急不已。她正要街上去,忽然肩膀上多了一祗温暖的手掌,肖鱼猛一回头,紧张的情绪顿时菘弛了不少,眼泪却是再也控制不住,哭着喊了出来:“妈……” 老太太寿眉微微一挑,眼睛张开一条缝,又闭上了去,对肖凤音的到来似乎并不理睬,肖凤音也没有走进会心厅,而是拉着肖鱼的手,对她摇了摇头.此时,在无想幻域中,肖风凌的处境越愈发不妙了,他的身上的伤已经越来越多,而脑海中也开始幻象丛生,以往的印象事情一幕幕出现在眼前,时而大悲大喜,时而愤怒交加,时而斗志全五。虽然他知道这是一种精神幻力的影响,但还是无法躲避那种真实与虚幻的交替循环.战力顿时大打折扣。 由于他先前地吩咐,老八也没有插手这场战斗,虽然祗要它插手,哪怕祗是提点一些东西,肖风凌要破解这个阵势也并不是难事,但它却不发一声,明是默默地看着肖风凌的伤在不断增加。 由于将来肖风凌极有可能要面对如青龙这样恐怖的敌人,要想增加活下来的几率,必须具备超越凡人的战斗力。实战就是最快的提高办法,而祗有在生与死的边缘千锤百炼出来的。才是最实效也是最强大的力量。老八虽然平时与他嬉皮笑脸,没什么正经。 但一旦修炼起来,却是毫不容情。两年来,在它刻意的“破立”修炼中,肖风凌有好几次都差点死在它手里。 如今,老八也祗是眼睁睁地看着肖风凌陷入陷阱,肖风凌也知道它地用意,并没有求助,从某个角度来说.为此他还非常感激这位自己一直以来的良师益友。 雄鹰总是狠心地一次又一次将雏鹰们推下足以致命地山崖,目的明有一个,就是为了让它们能早日靠自己地力量翱翔于九天之上。 当然,锻炼缔锻炼,真正遇到生死大敌人的时候,老八是绝对不会让肖风凌一个人去面对的。 三王联手。以灵力和精神力结合秘阵所衍生的这“无想幻域”确实非同小可,天王肖劲松主攻,地王肖鸾英主守。而那令人十分困扰的精神幻力正是人王肖凝玉的杰作。这等实力声势,及时是面对凤街肖凤音,也有七成以上的胜算。三王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联手与肖云岗再较量一次,看看时隔十年后,以三大法王巅峰状态使出地“无想幻域”是否能战胜本门那位如日中天的第一强者,可惜的是,四人近年来都是公路繁忙,始终无法如愿。 “难道就这样败了吗?”肖风凌疲劳地应付再次到来的密集攻击,暗暗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如果连这个阵式都闲不过,那么又有什么资格去谈救出雪沁?有什么资格去谈击败清月,击败无情道的豪言壮语呢? 不行!这是肖风凌给自己的唯一答案。 自己还有太多地事情没有完成,前进的步伐绝对不能在此停下,更何况,自己还让那个薄凉寡义,恶毒绝情的老太婆把那些该死地话全部吞回去! 自己现在正陷入一个局中,一个无法翻盘的死局,这个死局攻防一体,毫无破绽,使自己这个“棋子”处处受制,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动。 究竟怎样才能破除这个没有胜算的死局呢?肖风凌想到了自己并不精通的阵法,不由有些头痛。 虽然外面的攻击依然猛烈,肖风凌此刻却进入了一种冥思的状态,虽然眼睛没有闭上,却越末越虚无朦胧,体外的灵力自动形成防御护罩,抵挡着攻击,而心却是渐渐静了下来。没有了起初的暴怒,也没有了那种受到精神幻力时的紊乱,纯粹就是一种清心无他的精神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肖风凌外部的防御灵力即将崩溃时,肖风凌如古井不波的心忽然微微地颉劲了一下,仿佛被一阵微风拂过,泛起了道道涟漪。 肖风凌模糊的眼神忽然清亮了起来,透着一股奇特的神采。 无欲,无心,亦无惧。 老八迅速感应到了肖风凌的这种变化,心中不由一阵惊喜,这是一种修行中类似“顿悟”神妙感受,明有到达一定境界的人才可能遇到,一旦能明悟,实力必将有个质的突破,这种感觉可遇而不可求,有些修炼者甚至终其一生都未能碰到。 而要领悟这种感觉完全靠个人的悟性和际遇,虽然肖风凌一直在老八这个高人的指导下修炼灵力,较之旁人少走了许多弯路,也领悟了不少的妙用,但达到达种质变的“顿悟”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小风有此奇遇后,是否能一举突破“破而后立”的中阶境界而领悟高阶的“阴分阳晓”?老八对肖风凌的变化充满了期待,却对他如何破解眼前的“无想幻域”毫不在意,因为在它眼里,这个曾让肖风凌焦头烂额的秘阵,已经无法再对他构成威胁了。 大厅中,肖鱼见母亲竟然没有丝毫上前救肖风凌的意思,心中大急,怎奈被肩膀被肖凤音看似不经意地搭住,却犹如千斤沉重,使她无法动弹,连说话的力量都被封住了。肖鱼看着母亲的目光中充满了焦虑、不解和失望,为什么平素在自己面前一直对“那个女人”表现出相当维护的母亲,竟然置“那女人”的儿子,也就是自己亲哥哥的生死于不顾! 难道母亲和奶奶一样,也是一个心口不一,心计深沉的人?胡思乱想的肖鱼微微一头,心都凉了下来,感觉母亲平时和蔼的模样在刹那间变得十分陌生起来。 就在这时,安坐在椅子上闰日善神的老太太忽然睁开了眼睛,肖鱼惊讶地看到原本已经消失的肖门三大法王毫无微兆地出现在大厅中,个个面色凝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包围圈中央的位置中。奇怪的是,那中央依然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三王的神情越来越吃力,仿佛承受了什么巨大的压力,老太太的寿眉也渐渐皱了起来,肖凤音的眼睛却亮了。 随着一声异响,三大法王齐齐一震,脸色蓦的大变,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每退一步,会心厅中的地板就多出一个深凹的脚印,最后似乎无法抵受那膨胀的巨大压力,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站定身形。 一时间,厅内又恢复了寂静,连那几声轻喘都显得十分清晰。 天王肖劲菘伸直的只臂忽然无力地垂了下来,仿佛折了一般;肖鸾英身体微微颤抖,脸色白得吓人,前襟上一片殷红的血迹;而肖凝玉痛苦地捂住了心口,美丽的脸庞都有些扭曲起来。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力量,使达三位实力卓绝的强者同时受到了如此的重的伤害? 随后,让肖鱼更加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整个会心厅,以刚才三王被弹开的地方为中心,以他们倒飞出去的位置为半径,所有的一切竟然全都化为斋粉,刚才还存在眼前的地板、屋顶、桌椅等事物在一刹那间变成一堆堆残末!可见刚才三人承受了多么巨大的压力,要是换了其他人,恐怕连人都要变成劫灰。 249正文 第232章 封神灵器 被肖风凌所痛恨的肖门门主所处的位置也在波及范围之 被肖风凌所痛恨的肖门门主所处的位置也在波及范围之内,但老太太周围三米左右的范围内,坐椅、石阶、地板等都保存完好,看来这老太太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但此时这位门主的眼中已经射出了舆外表不相符的精芒来。 潜伏在暗处的肖门高手纷纷闻讯现身,挡在门主身旁,他们惊骇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本门三大强者竟然全部重伤,而整个会心厅都变成了废墟。 破坏地中央的空气忽然一阵奇异的波动,一道裹着人形的光芒耀眼光芒渐渐出现,最后由强到弱,正是肖风凌的身影。 刚才在无想幻域中,肖风凌经过顿悟,灵力、境界更上一层楼,在神智清明的心境中终于想出了一个破解之法:既然进退攻防都无法破开这个死局,那么自己不妨超脱于原本的限制之上而——自成一局! 地烈一出,局中套局,顿时打破了原来的平衡,无想幻域的攻、防、心三方开始受到极其大的冲击,在肖风凌新生的力量的催使下,“地烈阵”的威力尽数展现了出来。最终凭借这“无中生有”的意境,以领域破领域,不但将无想幻域粉碎,而且还使三王反被地烈阵所伤,威力波及到整个会心厅,造成了令人咋舌的破坏。 通过这一战,肖风凌在和比修斯战后时所隐约领悟的东西也爱得更加清晰起来,他已经有些明白妮当初所说过的,能将想像现实化地“高阶领域”的大概意思了。那应该是一种精神力和灵力、虚幻与真实的结合高等战技。 在老八看来,肖风凌此刻对地烈阵的掌控以及所施展的威力已经超过了妮在巅峰时的水准,而它对于肖风凌这次的力量提升也觉得十分奇怪,因为肖风凌并没有达到他预想的“阴分阳晓”的境界,也没有在“破而后立”上面有太多的进境,而是似乎进入了另外一种奇怪地状态,具体连老八都说不太清楚。 肖风凌没有去理挣扎着要上前的三大法王,也没有理睬那些朝自己图来地高手,他的视线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就是来人背后。依然安坐地老太太,凌厉的目光中散发着令人心寒的气息。 他旁若无人地一步步朝老太太走去。那些要街近身的高手祗觉得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传来,这股力量带着可怕的毁灭能力。又蕴涵了无法抵御的威慑,这些人都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被一种看不见地绳索所束缚,运尽力量挣扎也不能动弹分毫。 肖风凌继续走着,他的步子虽然不快,却给人一种特别的心理压迫,挡在他前面的都被一股大力排斥开来。肖鱼看着这个大发神威的哥哥,心中在担心三王伤势的同时也对肖风凌涌起一种类似崇拜地感觉.让她更奇怪的是,母亲肖凤音看到哥哥要去对付奶奶,居然明是继续制住自己,并没有丝毫要动手阻止的迹象。 肖风凌左右挥手,将想要拼尽玑力想要上来阻止自己前进地三大法王轻松击退。原本这三王就受了重伤,这下更不是他的对手。肖风凌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一直来到老太太跟前两三米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老太太却依然没有动。一只沧桑而又深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对他那凶戾的眼神没有半分避让。肖风凌的目光忽然变了,如果把刚才的眼神形容成一把沾满鲜血的尖刀,那些现在就是一柄藏锋于鞘、蓄势待发的宝剑。 经过刚才的宣泄和那新境界的领悟,肖风凌的杀意也控制了下来,但他对这位言语恶毒的“奶奶”的恨意却没有半份减弱,语气依然冷峻:“我不管你自以为是什么样高人一等的贵族,也不管你有多大的权势,你必须收回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尊重是相互的,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既然你看不起我和母亲,那么我也不需要对你这种所谓的长辈保持应有的尊敬!“ 面对着他迫人的气势,老太太并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发出任何攻击,明是冷笑了一声。 都这样了还如此固执?肖风凌心中一阵莫名火起,身上的杀气一炽再炽,最终还是竭力压了下来,要他朝这样一个不抵抗的老人下杀手,始终办不到,更何况,这老人还是他的亲奶奶。 “即使是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类,就算是一个身份卑微的贩夫走卒,同样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点上,他们与拥有异力的灵能者或是身居高位的高官贵族是没有任何差别的!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无法懂得,那么所谓的天下第一门也明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也不配让我如此记心!”肖风凌的怒气渐渐收敛了起来,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老人家,我给你一个劝告,去看看《简爱》这本书吧,不知道夏洛蒂勃朗特的达本书能不能让你多懂得一些基本的做人道理。” 肖风凌所指的《简爱》中,有一段名句:“你以为我穷,不好看,就没有自尊吗?我们在精神是上平等的!正像你和我最终将通过坟墓同样站在上帝的面前一样”。 即使是腰缠万贯的富豪,在死后和一个落魄街头的贫民也没什么两样。 “现在,请你交出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否则,我无法保证自己失去控制后会做出什么来……这是我对你,也是对肖门最后的忠告。” “凭你也配来教训我?”老太太终于开口了,“我倒是佩服你自不量力的好胆色!我肖门自创立以来还从未被任何人的威胁吓倒过!虽然你的实力不凡,但你认为单凭你一个人,就能抵得过本门最强地只街甚至是整个肖门的力量?” 肖风凌听到“只街”。心中不由一沉,难道今天真的要和父亲或是凤音阿姨来个生死之决吗? “单凭他现在的力量,或许还有点难度,如果……加上我呢?”老八的声音及时地响了起来,平时嬉笑的语气带着一种罕见 的冰寒,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如有形有质的实物一般,带着一种特异的力量,狠狠地敲打在肖门每个人的心头,修为较浅地人包括重伤的三大法王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地心口部位,似乎忍受了极大的打击“好可怕地精神力量!”这回连老太太都为之动容。但她似乎铁了心了:“你虽然厉害,但肖门也不会屈服于武力之下。宰为玉碎,不为瓦全!” 老八索性现了玄武的真身,长啸了一声,全身的力量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会心厅的碎石残垣纷纷朝后飞卷,气势所到之处,连地面都是一阵剧烈的震颉.达还是老八近年来第一次公开展示自己的力量。以它目前力量全复的状态,自是无人能敌,在场地众人纷纷一阵血气翻腾,连维持站立都似乎用了极大的心力,那老太太虽然还是没有动,但已经是无法再保持冷静。 “你们那个什么星罗大阵已经被我破坏了阵眼。而幻魇阵也被我动了手脚,就算你们外面有援军也进不来!还是乖乖地听我兄弟的话,把他老婆和朋友交出末!不要以为你们的那些所谓的强者有什么了不起。在我眼里,他们明不过是些会点花拳秀腿的小孩子而已,”老八冷冷地说道:“凭我地力量,就算是将你们这四百三十七人全部化成劫灰,也并非夸口!快点!本人的耐心有限!” 众人一听这个浑身都是恐怖气息的怪物竟然在举手投足间无声无息地将本门最强地星罗大阵和幻魇阵给毁掉,而且连门中现存所有人的数目都一清二楚,不由露出惊悚的表情。 忽然,老八皱了皱眉,力量一敛,祗见一件事物泛着青光从头顶上打来,那青光的体积虽然不大,却有一种如山一般的恐怖压力,如被它打实,祗怕是铜浇铁铸的身体也要四分五裂。 肖风凌急运玄灵眼,发现那居然是一方手掌大小的青色古印,古印底部刻着两个字,这字体与阴阳镜中出现的古怪文字一样,肖风凌认得那正是“番天”二字。 “番天印?”老八已经沉声喝出了此物的来历,语气中透着惊讶,番天印乃是阐教十二仙之首广成子的着名攻击性灵器,威力十分强大,有不少截教的同道就丧生在此物之下。 老八心中惊讶,却也不惧,不避不让地将身子摇了一摇,顿时涨大了一倍,砸向头顶的番天印爱得朝背甲上砸来,顿时火星四溅,番天印又弹了回去,老八却是安然无恙。 “哼哼,番天印又如何,就算那十二真仙之首广成子亲至,也无法奈何于我!”老八冷笑着朝发印人说道:“要不是我失去了自己的肉身,这一下反弹回去,明怕你还要受重伤……” 青光一闪,那番天印弹回后,竟然以更强大的势头又飞了上来,青光的范围扩展了一倍,隐隐带着风雷的啸声。这下倒出乎老八的意料,口中赞了一声:“好!想不到区区人类竟然能修炼到如此境界!比之当年阐教那帮家伙,也差不到哪里去!明可惜,偏偏碰上了我这个番天印的克星!要是再负隅顽抗,今天你们就难逃灭门之祸!” 老八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强烈的投机,肖风凌在一旁也不由打了个冷战,老八背甲上的符号忽然一阵奇异的变化,在一瞬间竟然变幻了数千次,一道黄色的光芒随后亮了起来,渐渐凝成一面旗帜的形状,番天印被这黄色的旗子所散发的光芒所慑,顿时凝固在空中,再也落不下来,连敌人用灵诀招都无法招回。 此时一旁忽然飞出三道疾风,分别是三颗色泽各异珠子,三珠围定老八,挟着惊人力量打来,老八的声音跟冷:“开天珠、混元宝珠、劈地珠……九龙四人众的灵器也落在了你们的手里?这种不入流的废物玩意儿对我有用吗? 老八确实不是吹牛,三颗珠子还没碰到它,就受到了一股怪力的影响,竟然相互撞击在一起,再迅速激荡开来,拼尽余力发出这三珠的三大法王顿时伤上加伤,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老八打算对付使那番天印的男子时,旁边一声女子轻叱响起,两道隐现着红光的烟雾无声无息地朝老八飞来,这烟雾带着难以想像的高温,甚至还在三昧真火之上,附近的金属纷纷软化溶解,老八见状,身体一震,惊呼了出来:“飞烟剑!” 飞烟剑的烟雾转眼就把老八完全包裹了起来,老八不敢怠慢,大喝了一声,“疾!” 玄武真身背心龟甲上的那面黄旗开始开始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一团黄色的旋流,烟雾似乎受到旋转气流的强烈吸引。火焰之力飞快地消逝,最后化成两把红光闪闪的小剑,勉强飞回主人身边,就在老八分心于飞烟剑的时候,番天印也被先前的那个男子招了回去。 肖风凌呆呆地看着这两个用番天印和飞烟剑发动攻击的强者,居然是肖云岗和肖凤音!看来在雪峰一战中,肖凤音还未出全力,否则那位暗黑议长明怕会在这飞烟剑的威势下友飞烟灭。 老八对番天印倒没什么,对那飞烟剑却甚是关注,身上的杀气更加浓郁:“兀那女子,这对剑是从哪里得末的?快说! 否则休怪我下杀手!“ 肖风凌记得老八曾说过,它当年钟情于朱雀圣使,也就是《封神演义》中火神罗宣的化身,这“女罗宣”的宝物有很。 多,如万鸦壶、飞烟剑,万里云烟起等。甚至连演义中所述道德真君的法宝“五火七禽扇”经老八证实,也是朱雀所拥有的火性灵器之一。 老八这般逼问,必是为了朱雀圣使迦嫔陵迦的事情——她的灵器怎么会落在达女子的手中? 肖风凌迅速反应了过来,生怕老八真的伤了肖凤音,急忙道:“老八,住手,这是我爸爸和凤音阿姨!” 250正文 第233章 玄武与麒麟 “哦?原来你就是小风的父亲?怪不得有这样的实力!” 老八一听,迫人的杀气顿时收敛了起来,口中依然问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对你们出手,但请那位美女告诉我,你那西把飞烟剑是从哪里来的?” 肖云岗和肖凤音见老八停下了攻击,也收起了番天印和飞烟剑,肖云岗朝肖风凌点头招呼,肖凤音则微微一笑,但是没有回答老八的问题。 “四哥,我来告诉你答案吧。”因为厅外一个男子声音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飞烟剑和翻天印都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这声音在肖风凌听来有些耳熟,老八一愣神,想到了什么,顿时如遭雷亟,口中缓缓咬出两个字来:“麒……麟!” “居然是你!”老八的声音有些激动,又似乎有些愤然。 “不错,四哥果然好记性……光听声音就认出了我……” 麒麟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残破的大厅中。肖云岗等人见到麒麟现身,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听到平日视为神明的“齐前辈”竟然如此称呼肖风凌背后的“怪物”,不由吃了一惊.“我好记性?我会忘了你?哈哈!”老八怒极反笑,玄武真身仰天长啸了一声,这长啸惊天动地,穿云裂空,仿佛要把多年来抑郁在心的东西全部发泄了出来,周围的尘土碎石如遭风暴一样,四处飞卷了起来。如此一喝的威势,连一向镇定的肖云岗都不由微微变色。 这.才是真正地力量。老八开始说得没错,舆麒麟老八这样层次的强者相比,肖云岗这位灵能者中数一数二的顶级高手最多也明能算是个碌碌的平庸之辈而已。 老八长啸完后,声音又恢复了冷漠:“麒麟尊使,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这位‘故人’,那句‘四哥’我可消受不起,当年你在背后暗算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叫我吧。” “虽然往事已矣,但那是我一生的最大的心结……”麒麟有些犹豫:“四哥……当年诛仙阵的事情确实是我对不起你……” “当年之事休要再提!我就当记不得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老八断然喝道,“今日我和我兄弟一起来此寻他妻子与朋友。我祗问你一句,你是否要阻我?” “四哥。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无须这样动怒。”麒麟摇了摇头:“况且肖门的人肩负着十分重要的责任,我绝对不会容许你杀死他们地……” 老八一听此言,顿时恚怒了起来:“好你个麒麟,你不要以为害我失去肉身就能稳胜于我……别忘了我当年是靠什么立足于四方圣使的!” 老八见麒麟低头不语,不由暗暗焦躁。它心知这位故人地实力,如果麒麟站在肖门一边的话,自己和肖风凌今天祗怕连活着走出这个地方能难.索性将家底全抖了出来:“就凭我地十二地支大阵,就算不能胜过你,也足够拉上你们所有人一起灰飞烟灭!” 说着,众人忽然发现地面上多了十二口“井”,每一口都冒出一道颜色各异的光柱,直街云霄。远远望去,犹如支撑天地的十二根巨柱,而天地之力也似乎被达巨柱所诱发.虽然目前没有散发出任何攻击的徵兆,但一种足以毁天灭地的巨人压迫感都不约而同地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四哥,你这又是何苦呢?以你现在的状态,光靠灵体是无法抵挡住大阵反噬力量地,祗怕会化作飞灰……”麒麟看着那个当前曾威震天下的十二地支大阵,叹道:“不管你是否原谅我,但同归于尽绝不是你的本意吧。况且我不仅有素色云界旗护身,而且还有盘古幡在手,一旦你要不了我的命,反而连累了你的好朋友及家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八闻言,心中震撼莫名:“盘古幡?那不是阐教元始尊者的圣器吗?你从哪里得来地?” “一言难尽……而达盘古幡中的圣灵已经力量殆尽,威力大不如前,这件昔日的着名圣器如今最多祗能算是一件能防身地极品灵器而已了……”麒麟摇了摇头,竟然毫不避讳地说出了盘古幡的现状,“我知道四哥心中有许多疑问,这样吧,我可以放弃一切防御力量,进入你的领域之中,我们好好谈谈,四哥意下如何?” 老八没想到麒麟会如此作,而且它心中也确实想知道自己沉睡后封神之战的真正结果,心中不仅犹豫了起来。它想了想,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让他们把我的两个朋友放出来,否则你我也没什么好谈的。” 麒麟的回答出人意料:“四哥看来有所误会,我和肖门的关系是友好合作,而并不能干涉他们的内部事物。你的这位小朋友和肖门的关系倒是非同一般,为什么不让他们自行解决呢?何苦去过问人家的家事……” “家事?”老八冷笑道:“你开始倒没看见那位门主大人是怎么对待自己亲孙子的,象这样的绝情刻薄的长辈倒是世上少有。我记得当年三圣门的创始人中,‘混元剑’肖万林倒是个血性好漠,怎么后人却是如此不堪?看末她不去学那‘冰凰’录冬儿的无情道倒真是可惜了!” 那老太太也当真镇定,对老八的挖苦无动于衷,一只老眼仔细打量着肖风凌和老八,又不时望着那些可怕的光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也没有对老八的嘲讽有任何表态.老八正要继续讥讽,一旁的肖云岗开口了:“前辈请放心,晚辈代门主承诺。一定将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安全释放,明是其中另有隐情,请前辈容我与犬子私下一谈。” “犬子?这样优秀的儿子怎能叫犬子?如果他是犬子,那么你这个不称职地父亲也……哼哼……”老八看了肖云岗一眼,毫不客气地叫道,总算它还估计肖风凌的关系,难听的话没有说完。 老八收起了玄武真身,十二道光柱渐渐收入地面,与井一起消失无踪,那股可怕压力也随之散去。众人顿时如释重负,都松了一口气。 “罢了。既然你是小风的父亲,我且信你一次。怎么说雪丫头也是你的儿媳妇,不要让我失望……到时……哼哼!我可不是那种吃素的主儿!”说着,老八的身上发出一道黄光,将麒麟裹了起来,麒麟遵守着自己的诺言,也不作任何抵挡,黄光散后。两人的影子已经消失在空气中。 肖云岗的目光望向肖风凌,说道:“小风,我们也该好好谈谈了……” 肖风凌摇了摇头,并没有答话,一只眼睛祗是瞪着那一直安坐地老太太,看得出来。父亲的出现,并不能消解他对于“奶奶”地恨意。 一旁的肖鱼生怕肖风凌再与门主发生冲突,顾不得门规地责罚.跑到肖风凌的对面。虽然不敢说话,但她那只大眼睛却是眨不不停,尽使眼色,肖风凌心中感激,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老太太忽然笑了,这笑容居然透着开心,使她原本冷厉的神态顿时变得和善了不少。 “知道吗?你和你的母亲真是太象了……”她看着肖风凌,面带回忆地说道:“当年阿蝉第一次来这里,根本不知道灵能者和普通人类的不同,也是这样理直气壮地和我理论,巧合的是,她竟然也曾‘建议’我去看看《简爱》呢……” 肖风凌一怔,这老太太在老八随麒麟离开,重新占得上风后,竟然反而变了副模样,而且他也留意到老太太再也没有提那有关“村姑”或是“野种”的字眼,而是用了有些亲密称呼,语气也变得缓和下来——究竟她有什么阴谋? “我收回刚才地那些话,虽然刚才仅仅是出言相试,但也确实让人难以忍受,请你原谅我这个刻薄的老太婆。”老太太忽然转变的态度让肖风凌一时有些无法适应,明听她继续说道:“其实,你母亲虽然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虽然我曾对她有过成见,但她能奋发图强,将肖门外图的事业迅速壮大到一个出人意料的程度,确实让我吃惊.你母亲现在不仅是肖门地重要人物,也是我所欣赏的媳妇.至于你,在最愤怒的时候能发挥出那样强大地力量,连三大法王联手都无法奈何得了你……更让人赞赏的是,你居然能控制住自己情绪,并没有对我下杀手,如此实力和心性,不愧是云岗的孩子……” 肖风凌才知道刚才她竟然是在试探自己,神色顿时暖和了不少,但想到自己差点丧生在三王的“无想幻域”中,又不由心生寒意——这考验说来简单,但一旦自己实力不济,很可能就会丧生在这“考验”之中。尽管老太太现在的模样显得诚恳而慈祥,但肖风凌已远非当年懵懂少年,直觉告诉他,老太太能稳坐肖门门主的位置,成为灵能者中最有权势的女人,必定不是简单之辈,通常上位者所拥有的无情、深沉、善变等性格,她应该一样不少!当然,这种审时度势的改变态度,必定也是其政治手腕之一。 但不管怎么样,老人现在的态度明显是轶化下来,父亲和妹妹都在一旁,自己总不好再作出剑拔弩张的样子,但不管怎么样,心中还是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老太太见他迟疑的样子,索性把话挑明:“大家也算是自己人,我不想再绕圈子,还是开门见山吧。你已经成功地通过了我的考验……如今本门三大法王中,天王年事已高,精力衰竭,曾多次向我请醉,明要你愿意加入肖门,你就是新一代的天王!一旦你父亲将来继承我的位置,成为门主后,那么你便有资格晋级‘龙街’,也就是下一届门主候选人之一!这样的条件对你百利而无一害,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吧……” 肖风凌心头大震,他明猜到肖门让自己来这里可能有招揽的意思,没想到这老太太一开口,就是许诺三大法王的位置,然后连门主继承人的重磅炸弹都扔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父亲和惊骇的肖鱼,略一沉吟,答道:“多谢门主的厚爱,但我的意思在上次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而肖门的情报能力冠绝天下,相信包括我的性格、为人等详细资料你们应该一清二楚。我确实志不在此,我的意愿就是行医天下,逍遥自在,并不想受到任何约束。” 老太太没料到他拒绝得如此之快,微微一怔,仔细观察着肖风凌的表情,问道:“你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吗?你的父母亲人都是肖门中人,难道你不希望与他们团聚在一起吗?你从小因为这个而远离父母亲情,如果能投入肖门,正好一偿团圆夙愿。” “门主……”肖云岗忽然开口了:“请不要用这件事来左右小风的选择,我想听听他自己的意见。” 老太太咪起了眼睛,尽量收敛起让自己对儿子的不满目光,肖风凌表情复杂地看了父亲一眼,语气肯定地说道:“我不会加入肖门的,你们都不用再劝了。我来这里,是为了被你们抓走的司徒雪沁和黄雨儿,请把她们放了。” 想到司徒雪沁两人因此被肖门劫持,肖风凌心里就有种不快,他方才一直称呼老太太为“门主”,而并不是“奶奶”,一方面是因为老太太考验时的恶毒语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这起劫持事件。 “小风,你恐怕弄错了,”肖云岗的话才让肖风凌真正吃惊:“虽然我是后来才得知阿雪在肖门的事情,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阿雪并不是被我们抓来的,而是自己来找我们的……” “不可能……”肖风凌脱口而出:“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累了,云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三王,我们走……”老太太忽然插口道:“小风,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叫你……等你听完这件事情始末,再考虑我的要求吧。到时希望你能有一个正确的选择……不要怪奶奶,奶奶身为一门之主,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肖风凌听到老太太的称呼和诚恳的语气,心中一轶,也顾不得这老人是否是在利用亲情耍弄权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管我是不是肖门中人,父亲终归是父亲,奶奶……也终归是奶奶……” 老太太听到他终于叫出“奶奶”两个字,露出欣慰的表情,身体随着椅子一起缓缓离开戏落的会心厅,三大法王紧随其后。肖风凌才知道老太太的只腿居然是不良于行的,她所坐的椅子是特制的一件灵器,能随时变化为轮椅。想到自己刚才几乎要对身患残疾的奶奶下手,心里不由一阵歉意。 “雪沁究竟怎么样了?告诉我真相,爸!”肖风凌看了看旁边的肖凤音和肖鱼,“我想知道你对我隐瞒的一切事实,包括你、妈妈和凤音阿姨三人之间的事情……” “随我来吧……”肖云岗叹息了一声,走向一旁的偏厅,肖鱼看了看父亲,拉着母亲也跟了上去。 251正文 第234章 司徒雪沁 肖风凌跟着肖云岗走了很远,路上经过了层层曲折和关卡,从各部精密奇诡的布局、繁复的阵法和驻守人员的强大灵力看出,肖门之所以能成为天下第一门,绝非侥幸,光是肖云岗口所说的这个分部,就有如此的规模和实力。 肖云岗走到一栋三层楼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在挂着“药室”牌子的门口,肖风凌意外地见到了一个熟人,正是肖门四大使者之一的“闪电使者”肖殿。肖殿见到肖风凌倒不怎么惊讶,还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但肖鱼的一句话却让他有些脸红:“好啊,阿殿,你这个假公济私的家伙,又跑到这里来找芷容姐姐了!” “嘿嘿,二师姐,你还是这么无聊啊,喜欢说些明知故问的事情……”肖殿讪笑了两声,向肖云岗和肖凤音行了个礼后,匆匆离开,肖风凌注意到肖殿所叫的并非是肖云岗两人的姓名,而是称呼“龙叔”和“凤姨”。 “走吧,小风,阿雪就在蔡室里……”肖云岗的一句话让肖风凌来不及细想这些小事,连忙快步走进屋中。达栋房子里的空间很大,布局奇特,房间也不少,肖风凌跟着父亲转了好几个弯,来到一个充满了药香的大房间里。房间里有两个女子,黄雨儿赫然在内,她一见肖风凌,马上高兴地蹦了过来:“肖大哥,你终于来了!” 肖风凌见到黄雨儿无恙,自然是十分高兴,这丫头瞄了瞄后面。又失望地说道:“怎么汤勺那家伙没来?哼!回去得好好治他!” 肖风凌本想说唐绍和唐凌在外面正摸不着边,但又怕黄雨儿性子来了惹出事端,祗好笑了笑。 “小雨,你这么凶,以后怎么嫁人啊?”肖鱼凑了上去,看情形,她和黄雨儿还混得挺熟。 “鱼姐,你别唬人了,当我不知道啊,肖雷大哥在你手里。还不是象个棉花糖似的,要圆就圆.要扁就扁?还好意思说我呢!”黄雨儿对肖鱼也没什么顾忌,看末达段日子下来。两人的关系还不错.“噗嗤……”那一直忙于背身配药地女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奇怪的是这女子并不是司徒雪沁。 黄雨儿听到这女子发笑,说道:“芷容姐,你也别装了,刚才肖殿走的时候,可是没被你这管家婆训斥,我看这‘闪电使者’的速度祗怕是对你不停点头练出来的……” 肖风凌听得浑身暴汗。这三个都是什么野蛮女友啊,看来那些男士们都是受欺压的劳苦大众阶层,他不由顺便想像了一下母系社会中女子当家作主、颐指气使的情形,偷偷地打了个寒战——还是自己选择的对象好啊,要么是温柔体贴型,要么是外冷内热型。比这几个相貌如花,对男友却凶悍如母夜叉态度的美女要强多了。 那位叫“芷容”的女子已经忙完了手中地工作,转过身来与众人招呼。肖风凌先听到芷容的名字就觉得有些求该。当看清她地相貌时,惊讶地呼了出来:“芷容师妹,竟然是你!” 原来,这女子正是幼年曾与肖风凌一同学医的小师妹石芷容。 “我就知道,我们还有重逢地一天,凌师兄,你还好吧……” 石芷容对于肖风凌的出现倒不觉得意外,但她和肖殿不同,肖殿在肖门负责情报的搜集工作,所以早得知肖风凌的到达,而石芷容却是从黄雨儿和司徒雪沁口中知道这个阔别多年的师兄就要来到,所以两人重逢时,心情自是十分喜悦。 肖风凌简单地询问了一下与她别后的情形,据芷容说,她爷爷石广廷原本神斜门长老,虽然医术高绝,却不知为何被神斜门所不容,还要降罪于石广廷。石广廷被迫带她出走他乡,途中结识肖云岗,得到他的帮助,在一个偏僻地小镇安置了下来。 肖风凌自幼患了那种冷热怪病,四处求医不治,肖云岗祗得请出石广廷,施展神斜门的绝技将肖风凌体内的冷热力量疏导。肖风凌拜师后,石广廷顺势在s市留了下来,但后来由于败露了行迹,被神斜门再次追上门末,明得匆匆离去。 石广廷为了不让孙女再跟着自己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将石芷容托付给肖云岗,让她加入肖门得以庇佑,而自己则拒绝了肖云岗相邀的好意,独自一人飘然而去。 石芷容天资聪颖,肖门中又不乏医书古籍,这些年医术也是进步飞快,渐渐成为肖门中最杰出的几位医官之一。而她地美丽大方也吸引了一向眼高于顶的肖门新锐肖殿,在肖殿一番苦追下,终得佳人芳心。 肖风凌才知道当初肖殿之所以那么卖力帮他打退天英会的人,多少也有芷容地因素在里面,但他此时心中牵挂着司徒雪沁,所以也无暇细说,问道:“芷容,雪沁在哪里?怎么不见她?” 石芷容微微一震,和黄雨儿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肖云岗和肖凤音,轻声说道:“她就在帘子后面的房间里,你从这扇门走下一段长阶梯就是了,不过……” “不过什么?”肖风凌看着黄雨儿等人的表情,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兆,连忙追问道。 肖云岗叹了一声,说道:“进去吧,小风.” 肖风凌心情忐忑地走进了那段长长的阶梯,来到一个光线极其昏暗的的房间里,房间很大,里面充满着各种药物的味道,乍一闻还感觉有种特别的芬芳,但呆久了就会觉得窒息和眩晕,而且那微弱的照明也给人一种压抑的感受。气味地末源正是房间中央的一个巨大的池子,依稀可以看到池中浸泡着一个人影。 “雪沁?”肖风凌看着那个似乎一丝不挂的人影。吃惊地问了一句。 那人影听到肖风凌的声音,顿时一颉,激动地说道:“是风凌吗?” “是我!雪沁,你没事吧!”这熟悉的声音让肖风凌大喜,快步朝药池走来。 司徒雪沁忽然尖叫了一声,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站起的身子又躲入水中,惊慌地叫道:“不!你别过来!别过来!” 肖风凌想不到司徒雪沁的反应回如此激烈,想到肖门众人开始那沉重的神色,他心中更加担忧.把两人独处时地昵称喊了出来:“老婆,我是老公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司徒雪沁哭着说道:“老公,我知道是你。你出去吧,别看我!” 肖风凌心中更加惊疑,运起玄灵眼,朝司徒雪沁的方向看去,才一入目就让他心头剧震。虽然司徒雪沁地全身都浸泡在水中,但外面露出的面部却让肖风凌着实惊骇,神形枯槁、面容憔悴暂且不说.那原本光洁如玉地脸庞上,忽然多了奇怪的黑色斑痕,而且这些斑痕赫然是活的,竟然在缓慢地交替流动,完全破坏了了她原本完美的容貌。 从司徒雪沁全身浸在药池中可以想到,她的身体的其他部位应该也是如此!究竟在两人分离后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肖风凌深通医理。已经看出这药池是在压制着司徒雪沁身上地斑痕,但也仅限于压制而已,无法根除。他不由心中一痛,涌起了深深的自责,为什么当时不把司徒雪沁一起带去衡山?使得她竟然遭此横祸! 司徒雪沁和肖风凌是何等关系,马上猜出了他在观察自己,惊道:“老公别……别用玄灵眼看我!不!”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婆!”肖风凌心中焦急,连忙上前追问道:“你知道我的医术,我末帮你看看好吗?” “你别过来!”司徒雪沁声音中的哭腔更浓了:“我求求你,风凌,先出去好吗?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而且我清楚自己的情况,就算是你,也没有办法的……” 肖风凌从未见过司徒雪沁如此凄切模样,心中不忍,退了出去,耳边犹回响着她地抽泣声。 众人见到肖风凌一脸沉重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从黄雨儿的口中,肖风凌终于得知了当日舆自己一行人分手后,在火车上遭遇向凯并发生激斗地事情,而后面的经历更是让肖风凌绷紧了心。 那日黄雨儿和司徒雪沁匆匆利用向凯身上的毒药处理现场后,并没有马上解除车厢内乘客所中的迷魂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这迷魂香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害处,即使没有解蔡,这些人也能在几个小时后醒来。她们谨记着潜鼠的嘱托,在肖门某联络点的所在,也就是火车的下一站,就匆匆下车。 在以特殊的联络方法联系上肖门的情报分站后,司徒雪沁简单地把火车上偶遇潜鼠以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潜鼠临死前吩咐的那句“情报在暗三虚七的坎位”也原封不动地传给了肖门.就在她们想要离开时,司徒雪沁忽然感觉一直潜伏在心中的不适感更加强烈,头脑中眩晕的感觉陡然放大了数倍,紧接着就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醒来后,司徒雪沁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身体的异状也让她惊骇莫名,体内竟然多了一股无名的毒素! 以司徒雪沁的能力,结合天衣斜法,居然无法将毒素驱除干净,那毒似乎能再生一般,除去一部分,又马上补充了一部分,这种补充的代价自然是她体内的力量和生机,当司徒雪沁认识到继续排毒等于挥霍自己生命力时,已经是形神受损、神情憔悴了。 司徒雪沁精通医术,近来又对《毒经》颇为上心,经过冷静分析后,也明白了毒素的由来。 她当初冒险以《毒经》上的高阶相消毒街使向凯所下之毒相互中和,又有灵丝腕保护,所以能在关键时刻扭转局面,出其不意地杀死向凯.但是,她还是小看了向凯毒街的威力,《毒要》虽然在一些方面不及《毒经》,但也是千百年来前人的精粹所在,向凯修习毒街多年,自然有其独到的地方。特别是他在情急之下,对濒死的潜鼠所下的几种毒药,都是《毒要》中极其歹毒的慎用毒颓,这几种毒素与潜鼠先前身上所中的毒混合在一起,有相互中和抵消,有的却合为一体,成为一种连向凯都没想到的霸道毒力。 当向凯将潜鼠的尸体抛向司徒雪沁时,司徒雪沁灵丝腕虽然抵挡了手臂部位的大部分毒力,却无法阻挡飞溅的其他部位。尽管司徒雪沁使出了相消之街,但相消之术并不是万能的,它祗是一种紧急的处理办法,是用全身的灵力将毒素转化成相对的平衡再抵相互消。这样调用全身力量的后果是,事后有一段时间会使施术人的身体处于一个抗毒力最弱的真空期,必须事先服用相应的御毒药物。司徒雪沁原本就是第一次在实战中使出,初学乍用自然不熟练,又低估了对方毒街的厉害程度,并没有从根本上完全将那霸道的毒力消除,加上那个真空期和缺乏相应的防毒药物,所以才不知不觉地中了毒。 这种毒确实厉害非常,当时司徒雪沁也谨慎地曾以灵力检查身体情况,但除了一种类似大战后疲累所引起的眩晕状况外,并没有其他异状,也没有任何毒素沉积的现象,没想到毒素竟然在悄悄地掌握司徒雪沁生命力的控制权并忽然发作,连精通医术的司徒雪沁都猝不及防。 黄雨儿虽然着急,苦于不懂医术,司徒雪沁怕毒素波及旁人,也不准她接近,无奈之下,黄雨儿祗得陪着她在那肖门联络点留了下来。肖门总领情报的肖殿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心知司徒雪沁的身份特殊,便立刻禀报肖门门主。经门主同意后,司徒雪沁和黄雨儿被迅速转移到肖门三大分部之一的耀星坛,也就是肖风凌目前所在的神秘山谷。 肖风凌才明白父亲说的意思,黄雨儿和司徒雪沁果然是自己来到肖门的,祗是后来的变数却不由她们控制了。 252正文 第235章 龙凤菩提 司徒雪沁和肖门包括石芷容在内的几位医师配合,几经波折,用药物和斜灸将毒素暂时稳定了下来。正在寻求解毒办法时,毒素竟然开始了新的异变。司徒雪沁的身体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斑点,这些斑点会引起强烈的剧痛或奇痒,连灵力和药物都无法镇压下来,到后来,这些斑点逐渐变为块状,仿佛有生命一般,竟然还在逐渐吸收司徒雪沁的生命力来壮大自己,而这毒素与司徒雪沁也连为了一体,根本无法驱除,比舒迢当日的情况还要严重数倍。 好在肖门药物齐全,这个特制的药池正好可以暂时抑制住毒素的发作,但却是治标不治本,而且那毒素似乎有相当的耐药性,药池的疗效也在逐渐减弱,让司徒雪沁几乎陷入了绝望。 肖风凌听完黄雨儿和石芷容的述说后,如遭晴天霹雳,在他心中,司徒雪沁温柔善良,平日祗知济世救人,向来与世无争,不想今日竟遭此横祸。难道真是善无善报? 他忽然想到老八的本事,赶紧从神识中向老八发出强烈的精神信息。老八原本正和麒麟在领域中交谈,听完他所说的一切后,顾不得和麒麟多说,赶紧赶到药室。 两人花了一番心力才成功劝说司徒雪沁接受老八的诊治,但老八和肖风凌的诊断结果却是让他们自己都束手无策。达毒性太过古怪,根本没有什么对症的解药,如果老八强行以大神通排除毒素。那么司徒雪沁的生命将随着毒素地消失而陨落,如果不驱毒,司徒雪沁迟早也是个死字。 “此毒已非外力可除,除非能找到龙凤菩提、风雷仙杏、乾坤火枣这等传说中的圣药,再辅以灵力,或许还能内外协力,将毒素排出。”老八叹息了一声,语气甚是沮丧。 肖风凌急忙问道:“这些圣药在哪里可以得到?” “即便是在当年的封神之战,这种功能续命强体的圣药也是极其罕见,可遇而不可求。阐教的雷震子和哪吒就曾是风雷仙杏、乾坤火枣的受益者,但如今到哪里去寻找这些几乎绝迹了的东西?”老八的话如同冰水泼在了肖风凌的心头:“何况以阿雪的现状。根本撑不了多久。” 知道自己终是无救时,一直在绝望中挣扎地司徒雪沁反而冷静了许多。 “老公。你最近神色也不好,以后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司徒雪沁关心地嘱咐道:“少吃点方便面,别偷懒,想吃什么自己做,我不在的时候要勤快点,你也不想清月以后跟你吃苦吧……还有,青衣门地门主我知道你不肯做。就让三师叔做吧,你如果怕麻烦,那首席长老不做也罢……” 肖风凌听这她如同遗嘱般的言语,心如刀绞,感觉喉头一腥,吐出一口鲜血来。 老八在一旁也是五内俱焚。大叫道:“罢了!待我用化神秘法,将阿雪地精神意识抽离体内,转为灵体.虽然肉身不保,但也能保住一丝真灵,届时小风再炼个灵器,且让阿雪以灵体的方式生存下去算了!” 肖风凌听到老八如此说,虽然觉得身体失去太过可惜,但司徒雪沁的“命”终究还是能保住,心中不由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司徒雪沁本就不愿意和肖风凌分开,心道就算祗能作为虚幻的灵体陪伴爱人一生,也比从此阴阳相隔要好得多。 这时,麒麟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了过来:“四哥且慢,这样做是大大不妥!” “你别多管闲事,难道我心中还没有分寸吗!”老八对于麒麟的劝阻似乎无动于衷。 “四哥这又是何苦呢?”麒麟道:“化神秘法极耗心力,你目前的灵体形态本来就力量不足,不适合施展此术.加上和这位姑娘地身体羸弱,精神力力低微,你若强行使用秘法,这位姑娘恐怕有形神俱灭的危险,即便能成功,你自己也会修为大大减弱,甚至还有性命之危,四哥还是三思为上啊!” 老八冷冷地朝麒麟看了一眼:“哼,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朋友’两个字的真正含义?休得再劝我!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肖风凌才知道化神秘法竟然有这样的后果,心中顿时矛盾了起来。 “四哥,其实你也知道我的苦衷,我是个被自己诺言所束缚的人,”麒麟叹了一声,直视这老八说道:“但不管怎么样,当年都是我负了你地友情。这样吧,就由我来施展造化神秘法……以我祥瑞之力的特性,应该能多几分把握,而且我有肉身在,至少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老八没想到麒麟竟然提出如此建议,心中有些难以置信,注视了他一阵,终于点了头:“好,如果你能救了阿雪,那么我们之间地事情就一笔勾销!你,还是我的朋友!” “你真的变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四哥,好!好!”麒麟似乎有些激动,连说了几个“好”字,“就街四哥这一句话,我今天就算是赔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大话别说早了,哼,”老八口中虽然这样说,看着麒麟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温暖:“等你先救了阿雪再说……” 这时,肖云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位前辈,其实…… 你们并不需要冒这样大的危险,我有一法,可使阿雪毫发无损地恢复原状。“ 话刚落音,老八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肖云岗的身旁,开口便大叫道:“好你个小辈,有这方法为什么不早说?阿雪怎么说也是你未来的儿媳妇,你竟然如此薄情!” 肖风凌也赶紧走了出来:“爸。是什么方法?” “龙凤菩提……”肖云岗的答案让众人恍然大悟。 “爸,你有龙凤菩提?快给我好吗?阿雪就靠它救命了!”肖风凌马上意识到龙凤菩提就在肖门,急忙说道。 肖鱼也在一旁催促父亲,肖凤音看着和肖风凌异口同声地女儿,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小风,冷静点,龙凤菩提的价值你是知道的,以肖门的实力和情报,穷十三年之力才找到一头.当然不能无条件地送给你,”肖云岗看了儿子一眼。目光中尽是歉疚:“肖风凌,我现在是代表本门门主。与你商量一件事情。” 肖风凌想不到父亲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和自己谈条件,心中一阵莫名的愤怒,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总算他修炼有成,努力使自己冷静了下来,问道:“既然是如此……龙卫大人,请说吧。贵门有什么条件?” 儿子的“客气”称呼也让肖云岗心中一阵酸楚,他看了看同样以愤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叹道:“如果你愿意加入本门,成为三大法王之首,龙凤菩提自然会给你……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加入,也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肖风凌心知这“折中办法”也绝不是容易办到地事情。问道:“什么办法?” “你暂时加入本门,而且可以不受肖门的命令约束,但你必须以天王地身份代表本门参加几个月后的三门约战。约战一结束,你就是自由之身。”肖云岗说完,看着儿子,又加了一句:“这是我和你凤音阿姨最大限度地为你争取地条件了,你必须作出选择……” 肖风凌心头一震,肖门的条件竟然是三门约战?那么自己届时会…… “好一个最大限度争取的‘优惠’条件!”老八闻言大怒,也顾不得肖云岗是肖风凌的父亲,大骂道:“该死的!亏你逼是他的父亲!你这不是让小风去和清月拼个死活吗?哼,既然肖门有此物,我就把这个整个山谷都翻个遍!我就不信凭你们这些楼蚁,能挡住我的力量!大不了把那老太婆抓出来,看她是要命还是要身外之物!” “前辈,请留口!”肖云岗正色道:“本门虽然力量有限,但绝不容轻辱!你力量强大,也未必能对付整个肖门,况且我们早有玉碎之心,如果你真要用强,恐怕结果就是玉石俱焚!” 老八望了望朝自己使眼色地肖风凌,没有再说强夺的言语,但依然是不饶人:“现在如果要你和自己的妻子拼命,你会答应吗?肖门上至那老太婆,下至你们这些打手,都是些薄情寡义之徒!你忍心让儿子卷入争权夺利的斗争,与儿媳妇决个生死?你配做他的父亲吗?” 肖风凌紧紧地捏住了拳头,关节都发白了,肖鱼自己也是肖门中人,感觉立场尴尬,没有说话,而黄雨儿却不管这么多,她素来和司徒雪沁交好,也不管眼前的男子是连整个天英会都要敬畏三分地“龙卫”,大声地跟着老八骂了起来。 肖凤音在一旁见丈夫被人如此训斥却一声不吭,忍不住对肖风凌说道:“孩子,你错怪你爸了,我们当时也想用这龙凤菩提来救阿雪,还曾冒犯门规,一起去禁地盗取,结果被禁地的十大宗老发觉,大战了一场。最后不但东西没到手,还受了点伤,我和你爸也被门主重罚……他今天代表门主对你说出这些条件来,也是立场所致的无奈之举.” 肖风凌才知道原来父亲和凤音阿姨做出过这样地努力,心中一阵歉疚,说道:“爸,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原来如此,”老八点了点头:“看来你还有点父亲的样子,我刚才说的话别放在心上……” “没关系……”肖云岗摇摇头,“其实,门主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小风,这龙凤菩提对我肖门也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宝物……你知道吗?你奶奶,也就是门主,在十九年前的约战中,受到了重创,只腿尽废,内腑几乎全都移位,这些年来,全靠门中的药物和宗老们定时输灌灵力才撑到了现在,而且状况是一年不如一年,否则,以她的灵力,怎么会显出如此老态?而这龙凤菩提正是能挽救她性命的几大主药之一,本门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才找到它,知道最近才凑齐了其余的所有药物,正想配成灵宝续命丸,就碰上了阿雪的事件……” 肖云南看着惊讶的肖风凌,说道:“你应该可以猜到,一个受伤痛折磨近二十年的老人甘愿放下恢复自己的健康甚至是延续性命唯一机会,需要多么大的决心和勇气!当时我想盗取达龙凤菩提时,也是矛盾了好久……” 肖风凌心中震撼,顿时沉默了下来,以灵能者的力量和身体状况,活到一、两百岁也并不稀奇,奶奶这样作,无疑是以牺牲性命作为条件邀自己出席三门约斗!难道这种约斗就如此重要吗?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问道:“爸,那么你和凤音阿姨盗取龙凤菩提……岂不是……” 肖云岗和肖凤音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表情有些复杂的肖鱼,说道:“不错,这无疑是背叛之罪,我和你阿姨早做好了被重罚的准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好好照顾你,还连累了你母亲,这样作算是一种补偿吧,祗是小鱼又会觉得我偏心了……” “不!爸爸……”肖鱼终于开口了:“以前是我不好,一直仇视你和蝉姨,以后不会那样了……” 肖鱼性子虽然有些偏激,但天性善良,这段时间里,她同司徒雪沁的接触不少,了解了肖风凌、苏清月和司徒雪沁的曲折爱惜故事,心中对肖风凌的敌意渐渐消除,更多的是女人天性的同情心和对前事的歉疚。在交流中,她、石芷容和司徒雪沁、黄雨儿也意外地成了好朋友。 由此肖鱼还联想到了自己父母和孙雨蝉的关系,心中一直的死结竟然也开始松动。以前肖云岗和肖凤音曾多次向她解释,她都无动于衷,但今天一联想到哥哥的故事,在设身处地的一想,反而起到了奇特的效果。她越是内疚就越是想帮助肖风凌,于是就有了先前在门主面前求情的一幕。 “太好了……”肖凤音激动地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我家的乖女儿终于懂事了……” 253正文 第236章 选择 “不过,我觉得女人这样还是太吃亏了!太便宜那些笑男人了!”肖鱼咬着嘴唇,又蹦出一句:“要是我知道阿雷三心二意,我就……” 石芷容见气氛缓和下来,笑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别看阿雷平时那么威武,一到你面前,就成小糯米团了。再说,阿殿是管情报的,要是真有个风吹草动的,还瞒得过你吗?” 黄雨儿也插嘴道:“我知道肖门情报天下第一,让肖殿顺便帮忙盯着我家汤勺,如果他敢背着我和乌涛一起去泡别的女孩子,我非把他那神风腿剁下来当柴烧不可……” 几个女孩子都笑作一团,肖云岗开口道:“好了,先别开玩笑了。小风,你***情况我也和你说明了。其实她老人家雄才大略,虽然身玑,却是治理有道。这么多年来,肖门能有如此成就,并成为天下第一门,她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如果她真的因此而故世,对肖门将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她能够下此决心让出龙凤菩提来舆你交易,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你也长大了,人生难免会面对进退两难的关口,现在就是你作出选择的时候了。” 话一落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肖风凌一人身上。 是挽救雪沁?还是与清月为敌? 肖风凌心中刹那间转换了千百个念头,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代表肖门参加三门约战。” 肖云岗闽言。与肖凤音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奇怪笑容,让肖风凌一阵疑惑。 老八心思缜密,生怕夜长梦多,赶紧说道:“既是如此,那么快将龙凤菩提拿来,救了阿雪的性命再说!” “放心吧,门主绝非食言之辈,前辈请稍候,我现在就去禀告门主。”肖云岗朝老八和麒麟施了一礼.没有任何运用灵力地先兆,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好一个移光遁影之术!”老八脱口赞道:“此人年纪虽轻.修为气度却是如此不凡,比之当年十二真仙也是不遑多让……能有此人才。怪不得肖门能成为天下第一门!” “不错,”麒麟也说道:“这等资质的人类,我数千年来也仅见过二、三人而已,就算把他摆到当年的封神战争中,明要有合适的灵器,也必定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人物!” 肖凤音知道一些两人的来历,见两人对丈夫如此赞誉.心中也是一阵欢喜,说道:“两位前辈过誉了,两位前辈功参造化,已无法用常理来判断,才是真正的不世高人,以后还请多多指点.” “肖夫人太过谦了。”麒麟道:“其实,说到真正资质好的,还是四哥的这位小朋友。他所修习的阴阳诀明要再突破一层,就能领悟到圣王当年地意境了,虽然目前灵力尚浅,却是潜力无限,又加之身怀极品灵器和不少奇技,将来的成就,祗怕还在我们之上。” 老八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圣王地阴阳诀可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如果现在给他一件圣器,祗怕你也不是对手呢!” 肖风凌刚从神识中把好消息告诉给司徒雪沁,听到麒麟地称赞,连忙谦虚了几句。石芷容和肖鱼等人听到被自己一向认为是强大无比的肖云岗在这两人眼里竟然如小学生一般,不由偷偷咋舌。 就在众人交谈甚欢的时候,肖云岗赶来了,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玉盒,里面盛放的正是龙凤菩提。 龙凤菩提一到手,自是皆大欢喜。由于麒麟的坚持,老八最终还是将耗费心神的以灵力导蔡、入体驱毒地工作让给了他。在麒麟祥瑞之力的帮助下,经过一天一夜的治疗时间,司徒雪沁终于摆脱了折磨她多日的毒伤。不仅如此,得到了龙凤菩提和麒麟本体力量的她,还因祸得福,在脱胎换骨的同时灵力也随之爆增,这到了意想不到地境界。 由于龙凤菩提具有阴阳相合的特性,为了配合药性,肖风凌在老八的竭力怂恿下,以深层地只修之街对司徒雪沁又进行了另一种形式的“治疗”。 小别胜新婚,这对几乎经历生离死别的恋人在一阵激烈而忘情的巫山雨云后相拥而眠,其闷有诉不清的衷肠,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清晨,肖风凌被屋外的鸟鸣声叫醒。他看着如同一祗小猫蜷缩在怀里的司徒雪沁,想到昨晚两人的激情交融,心中一荡,朝那白玉般的脸颊亲吻了一口。 司徒雪沁被他浅浅的胡喳子一碰,顿时醒了过来,见他一只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余光还不时瞥向自己的胸部和大腿,脸上不由飞起西朵红霞:“你这坏人,一大早就这么不安分,那只贼眼往哪里看呢!” 说着,用手拦住了关键的部位,却不知这种欲拒还迎的样子更让肖风凌情动。 司徒雪沁经过祥瑞之力和龙凤菩提的治疗后,身上的毒斑早已褪尽,皮肤如重生一般较以前更加晶莹雪白,水汪汪的眼睛中如同蒙上一层烟雾,昨晚得到雨露滋润的身体绽露出令人心动的惊人媚态.饶是肖风凌对她的身体已是极其熟悉,却也难以自制,不由自主地又有了原始的冲动。那龙凤菩提似乎有种特别的催情作用,而捉狭的老八似乎故意没有建议使用中和这种作用的辅助药物,两人本来就感情极深,在这“催化剂”的作用下更是情欲大炽。 在司徒雪沁娇羞的惊呼声中,“一日之际在于晨”的“运动”又开始了。 两人起床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刚出门来,就碰到了肖鱼.从肖鱼的情形来看,似乎是等了很久。司徒雪沁想到自己刚才与肖风凌抵死缠绵时,那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不由大窘。在神识里一再确认肖风凌早在周围早布下隔音阵法后,她才放下心来。 倒是肖鱼显得很不好意思,虽然有隔音阵法,但她早就猜到两人在做什么了,所以一直没有惊接他们,现在看到两人,反而羞意大盛。匆匆说了句“门主要见你们”就如惊免般逃走了。 司徒雪沁见肖鱼这样子,也羞红了脸。祗是用手指掐着肖风凌的展出气。肖风凌有苦难言,而肖鱼临走前又没说明门主在什么地方。祗得拉着司徒雪沁的手到处询问。 正好碰上了肖殿,肖殿早知他已答应代表肖门出战,开口开口“肖天王”的称呼让肖风凌气结不已。好在肖风凌也知道肖殿的坎肋,凭自己和师妹的关系,加上司徒雪沁和石芷容的交情,以向石芷容打小报告明类的事情略一“威胁”,肖殿马上服欢。乖乖地告诉了他门主所在善心堂的位置。 在巷心堂,肖风凌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奶奶,也就是肖门地门主肖勰,在场的还有肖门地只街三王和一些不认识的中、老年人。老太太以门主地身份当众宣布了肖风凌暂时成为肖门天王的决定,并说明他虽然不受肖门命令的节制,但必须代表肖门参加几个月后的三门约战。在照例宣布了一些关于肖门的规矩和禁忌。老太太给了他一块代表肖门天王身份的令牌就结束了这次令人沉闷的会面。 肖勰明语都没有提龙凤菩提地事情,仿佛根本没有这件事一般,她也没有以***身份向肖风凌示以亲情或是对老八和肖风凌本身实力提出任何疑问。反倒是那些年长的宗老们对肖风凌表现出了相当的惊讶,在神识中不断地交换意见,以他们的眼力,就算看不出这个新任的年轻天王地完整实力,至少也能分辨出那体外淡淡流动的波动代表着一种什么样境界。 不知道是否在同三王一战中有所领悟,或是只修使龙凤菩提奇妙的灵力有一部分转移到了肖风凌地身上,他总感觉自己的灵力运行似乎有所改爱,却又无法完全掌控。就好比一个离目标明有一步之遥的人,已经预感到了终点的所在,却由于前面一片漆黑,无法找到正确的路。 老八认为他很可能是领悟到了“破而后立”的真正境界,甚至还有可能是阴分阳晓的一点端倪,对此,它给肖风凌的建议是,不断在实践和探索中领悟,如果可以的话,再加上一点小小运气。 就在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走出养心堂不远的时候,肖云岗带着肖凤音出现了,叫住了他们:“小风,我曾答应过你,告诉你过去的一些往事,现在阿雪身体康复了,也是时候告诉你了……阿雪,你也一起来吧,反正都不是外人。” 肖风凌依言和司徒雪沁跟着父亲来到了一个房间里,在那里,肖鱼.“哥,嫂子……”肖鱼朝两人叫了一声,想到上午叫他们起床的情景,不由又是一阵赧然,但心中还是担心刚才与老太太的会面,“门主没有为难你们吧……” 肖风凌通过这几天和肖鱼搂触,对这个心性善良,却又有些任性的妹妹也有所了解,而肖鱼对司徒雪沁的关切更加增添了肖风凌的好感,早就淡忘了曾经和她的不快经历,心中也很高兴多了这样一个活泼的妹妹。 司徒雪沁虽然平时经常被乌涛和唐绍称为“大嫂”,但被这个肖风凌的亲妹妹如此实至名归地称呼,还是第一次,特别是在当着肖风凌父“母”的面上,她害羞的同时也是一阵欢喜,朝肖鱼笑着点了点头.“小风,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小鱼对我和你母亲的往事也不是很清楚,今天就让我说个明白吧……”肖云岗深深地看了肖凤音一眼,开始述说起二十年多前的往事来。 二十五年前,肖云岗正值弱冠之年,资质天纵,文武只全,被誉为肖门数百年来的奇才。刚出道就以独力全歼为害雪域数十年的冰魔王及其部泉共三百余人,让所有人为之侧目;后来又力挫连败中国数位灵能者的俄国异街师卡斯帕罗夫;在陪同某领导人出访国外时,连退前来的暗杀者,继而摧毁连某大国一直束手无策的恐怖组织;力败天下第一剑上官风云…… 种种傲人的战绩至今仍为许多人所津津乐道,肖云岗也从最初名不见经传的肖门普通弟子一举成为三大法王之首。而让肖云南真正名动天下的,是正邪大决斗的那一战。当时,邪道各派不知何故与正道频繁发生冲突,随着冲突逐渐升级,只方最终决定在血神谷一决高下。肖云岗奉门主之命赶去,在劝说无效后,以一人之力连败正邪两道共十二名代表人物。在慑服群雄的同时运用智谋,找出了幕后挑拨者,化解了这场后果可能极其严重的正邪大火拼,令众人心服口服,也进一步确立了肖门“天下第一门”的地位。自此,晋为“龙街”的肖云岗也确立了自己在肖门乃至整个灵能者世界中的几乎是难以撼动的威望,声名和事业都达到了巅峰。 虽然肖云岗年纪轻轻,但无论从实力、智略和魄力来说,整个肖门都无人能及,是公认的最佳门主继承人。 肖云岗在那次正邪大战中虽然大发神威,但毕竟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实际上也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势,所以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找了个清静的环境治疗伤势。正是在肖云岗疗伤的地方,他邂逅了一个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女子。那就是肖风凌的母亲,孙雨蝉.孙雨蝉生长在一个偏僻的县城,自幼父亲早丧,家境贫寒,但母亲(肖风凌的姥姥)却坚持不让她辍学,而是千方百计地供她读书,直到她考上大学.孙雨蝉十分争气,没有辜负母亲的含辛茹苦,在大学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拿甲等奖学金,还经常出去兼职,以减轻家里的经济压力。 孙雨蝉初遇肖云岗是在一个树林中,见面时两人还因误会而争吵了一场,但缘分就是如此奇妙,两人也因此而“不打不相识”。孙雨蝉的美丽、大方、执着以及特有的清醇深深地吸引了肖云岗,就连她那点小性子,在肖云岗看来都是那样的可爱。而孙雨蝉在一直对肖云岗没有好脸色的同时,心里也有份特别的异样,随着相处日久,两人终于同时坠入了爱河。 这个消息马上传到了肖云岗的母亲,也就是肖门门主肖勰的耳中,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254正文 第237章 往事如烟 三圣门内部有一个遵循了千百年的不成文规定:就是本门中,具有一定实力或地位的灵能者婚配的对象必须是灵能者,而不能是普通人类。 因为能够成为灵能者的不仅本身在精神和肉体方面上有着超越凡人的能力,成为配偶者助力外,还能提供相对优秀的遗传基因,为下一代的新生力量打下良好的基础.三圣门的三门之所以能始终保持强大的整体实力,声威不锻,这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当初苏俏跟着姐姐一起离开,愿意也是因为黄燮祗是个普通人类,却没想到黄燮到后来也踏上了修炼之路。 肖云岗不仅实力高超、威名远扬,而且相貌英武不凡,又是下届门主的最有力争夺者,早已吸引了门中众多美女的注意力,其实早在他未出道之时就有女子主动向他表明过心迹,可惜肖云岗都是无动于衷,一方面是由于专注修炼的关系,一方面也因为心中对这些女子并没有那种“感觉”。到后来,随着阅历的增长,肖云岗的眼界更加宽广,也曾有过几段短暂感情经历,但都无疾而终。他常扪心自问,如果自己祗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那些女子还会这样对自己这样热衷吗? 也许正是这个心理,肖云岗与丝毫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孙雨蝉一旦相爱就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而另一方面,肖勰也已经为儿子选好了媳妇,那就是肖门着名宿老之女。有“肖门第一美女”之称的肖凤音。肖凤音的资质和实力虽然比不上肖云岗,但在肖门中也是一位出类拔单、潜力无限地新人。她相貌十分美丽,加上性情温柔可人,深得门中长幼喜爱。同样,肖凤音也有不少追求者,连邪道第一大宗的少宗主江天都是她的仰慕者之一,但肖凤音芳心早有所属,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苦追,她的一头心始终系在那个与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男子身上,而这男子。正是已经和孙雨蝉如胶似漆的肖云岗。 肖勰一早就看出肖凤音的心思,心中对这个儿媳妇人选也是相当满意。况且儿子与肖凤音如果成婚,对将来的肖门或是肖云岗自身的前途也是大有帮助。肖勰当下以门主的令牌将肖云岗招回。并命他与肖凤音完婚。肖云岗虽然与肖凤音关系很好,但心中一直把她看作自己地妹妹和好朋友,并没有男女之情,所以哪里肯依从母亲的安排。 肖云南其时也是年轻气盛,与母亲当场合翻,施展手段,一路杀出肖门.竟然无一人能挡。 肖勰大怒,先后派出当时地九宫尊者、七大星君、三大法王前去抓捕肖云岗,却被他一一击败,肖云岗为了绝母亲的念头,当机立断,与孙雨蝉在当地注册结婚。但肖门地情报何其准确.任他们躲到天边,也难以逃过骚扰,因此两人婚后的日子一直不得安宁。此时孙雨蝉才知道人类世界居然真有传说中“修炼者”的存在。而自己深爱的丈夫肖云岗居然就是其中的一员.面对着频繁被骚扰的生活,她没有抱怨,而是对丈夫为了自己抛弃一切的勇气十分感动,在两人地浓情蜜意中,爱情终于有了瑰丽的结晶,即将为人父的肖云岗自然是欣喜若狂。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孙雨蝉怀孕近三个月的时候,再三迁徙的隐居爱巢再次被肖门所察觉,震怒的肖勰派出了门中资格最深,也是能力最强地十大宗老前往。 在恶战中,肖云岗终于寡不敌众,连伤七位宗老后,分心于爱妻的安危,终于失手被擒,被十宗老押送回肖门.失去了丈夫的孙雨蝉伤心欲绝,但她并没有放弃希望,历经难以想像地诸多艰难后,终于找到了肖门.对面着肖门中无数传说中仙人一般的强大存在,孙雨蝉没有畏惧,也没有犹豫,尽管她知道,这些人或许连手指都不要动就能要她的小命。 这个身怀六甲的弱小女子随后以可敬的勇气慑服了肖门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她义正严词地舆门主肖勰进行了一番激烈的理论。面对着发出气势威严的肖门之主,孙雨蝉据理力争、旁引博证,居然让一向心计深沉、精于算计的肖勰无言以对。 肖勰恼怒异常,又不能当众杀死怀着儿子亲身骨肉的这个普通人类女子,祗得下令将她关入地牢中。 这一切都被肖凤音看在眼里。其实,在肖云岗被擒回之后,肖勰用尽一切手段撮合两人婚事,可惜肖云岗就是不从,肖凤音虽然深爱肖云岗,但心地善良的她也知道情感之事不能勉强,有心主动退出,成全肖云岗和孙雨蝉,让肖云岗心中感动。 然而,肖勰如何能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一次,在幻术和春药的作用下,肖云岗舆肖凤音竟然有了夫妻之实,肖勰趁机为迷糊中的两人举行了婚礼.醒悟后的肖云岗心中悲愤交加,看着流泪的肖凤音,感觉自己既违背了当初与孙雨蝉的海誓山盟,又害了无辜的肖凤音,当下万念俱灰,心丧若死。从那以后,肖云岗再也不发一言,也没有任何行动,终日明是呆坐床榻之问,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哪里还有半天昔日“龙卫”的雄姿,这更让肖凤音柔肠寸断。 肖勰虽然内心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但出于门主和母亲的尊严,表面却依然保持强硬的态度,直到孙雨蝉的到来。在孙雨蝉被关入牢中后,肖凤音怀着矛盾的心情回到房间,看着木然如昔的“丈夫”,感慨之余也心疼不已。 这痴情女子考虑再三,终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毫无保留地把孙雨蝉来到的事情告诉肖云岗。肖云岗顿时精神大振,一扫颓废,如同变了个人。在肖凤音地帮助下,肖云岗来到地牢中,与孙雨蝉见面,自是一番感人的场面。随后,肖凤音竟然掩护两人逃出肖门.可惜命运多桀,就在肖云岗带着孙雨蝉就要离开险地时,却不幸被肖门的警卫所发现.发生了冲突,肖勰闻讯后立刻率众赶来。将两人团团包围。 肖云岗原本就有伤在身,这段时间心神枯槁。根本没有自疗,实力已经是大打折扣。加上要顾及怀孕的孙雨蝉,眼看就要再次被擒,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肖凤音忽然出现,以死相求,请肖勰放过肖云岗和孙雨蝉.孙雨蝉虽然不知道这位一再帮助自己夫妇的美丽女子到底是谁.但眼前的情形,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肖凤音对肖云南是何等的清深意重。 一向以无情着称的肖勰也犹豫了,她感慨良久,终于将肖云岗夫妇放走,并声明与肖云岗断绝母子关系,将他逐出肖门.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震惊.此时距离廿年约战已经不足两年,在这关键时刻将最有战斗力的人逐出门派,实为自毁臂膀地不智之举.看着肖云岗夫妇离开的肖凤音流下泪来。她明白自己闯了大祸,放弃了一切抵抗,任由门人将自己押走。 孙雨蝉从肖云岗口中知道了肖凤音地一切,心中对她也是十分感佩,但始终舍不得就此将丈夫让给肖凤音。直到小风凌的出生所带来地喜悦冲淡了两人复杂的心情,但麻烦也接踵而来,以前那些慑于肖云岗名头和肖门实力的仇家,见肖云岗失势,又有妻儿拖累,纷纷找上门来。 好在肖云岗实力强横,加上一帮好友的帮助,多次化险为夷。就在小风凌出世后两个月时,肖云岗从肖门一位故友那里得知肖凤音被废去全身灵力,关押在火山禁地受苦时,心中十分歉疚,再也无法这样置身事外。孙雨蝉看出肖云岗心绪不宁,而肖凤音的经历和为人也让她暗叹不已,在她的默许下,肖云岗再闲火山禁地,通过重重险阻后,终于见到了已经不成人形的肖凤音。 两人相见,自是激动无比。肖云岗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对肖凤音也并非全无情意,心中不由矛盾万分。就在此时,肖勰忽然出现,这次她并没有责骂或派人捉拿儿子,明是叹息着让肖云岗不要辜负了肖凤音地一番深情。面对着同样对自己清深意重的两名女子,与二十多年后的儿子一样,肖云岗也陷入了两难之中。 肖勰趁机提出了一个条件:她愿意收回先前的决定,让肖云岗回到肖门,解除对肖凤音的惩罚,甚至还同意破格让孙雨蝉以普通人的身份成为肖门地一员,并承认她儿媳妇的身份,但肖云岗必须答应两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必须同时娶肖凤音为妻,这一点肖云岗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在此之前,孙雨蝉已经默许了类似的可能,但第二个条件却不简单,那就是肖云岗必须在两年后地三门约战中帮助肖门获得胜利! 为了不让孙雨蝉和肖风凌再过颠沛流离的日子,为了使肖凤音免除苦难,肖云岗毅然开始了闭关修炼,达一闭关就是一年多,连孙雨蝉和出生不久的儿子都无暇照顾,怪不得肖风凌姥姥在世时常说起女婿的冷漠无情。事实上,这种“无情”正是“至情”的表现.另一方面,修炼“涅磐”心法的肖凤音在有了支持的信心和希望后,也如火凤凰一般浴火重生,失去的力量不仅全数恢复,而且还有了相当大的飞跃.两年后,龙凤只卫终于在那一届的约战中大放异彩,肖云岗更是一上来就以个人之力连胜三场,使水月门和火龙门锻羽而归,为肖门最终获得大胜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事后,肖勰果然履行了自己的承诺,让孙雨婵加入肖门,一起成为肖云岗的妻子。由于肖凤音对孙雨蝉始终有一份“夺爱”的歉疚之心,所以对她总是特别地尊敬。孙雨婵也确实为肖云岗争脸,短短几年就将肖门外围的事业搞得如火如荼,并一再做大,终于形成了今天的孙氏集团。 肖云岗虽然感情大多数全放在了至爱的孙雨蝉身上,但心中也有了肖凤音的一席之地,两人倒也相敬如宾.但随着肖鱼的年龄见长,父亲肖云岗的“不专情”以及对孙雨蝉过分偏爱居然成了她一直以来对肖风凌母子愤恨的根源,幸亏如今才得以化解。 肖云岗正是有感于自己的经历,所以才不欲让肖风凌也卷入这种纷争,一直让他过普通人的生活,怎料人算不如天算,肖风凌终究还是走上了灵能者之路…… 听完肖云岗所说的这一切,肖风凌心中的疑团一个个被解开.其中,最让他注意的人不是为情所困的父母,也不是甘心牺牲的阿姨,而是那位令人畏惧的奶奶肖勰。 老八曾说过,一个成功的上位者,不仅需要让人信服的能力和高明的治手腕,还需要在某些时候懂得牺牲,懂得放弃,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包括爱情和亲情。这位老太太以残疾之身独掌肖门数十年不倒,绝对不简单,想到那慈爱的微笑后所隐藏的深沉心计,肖风凌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样的一位门主,会这样简单地牺牲自己来换取孙媳妇的性命?仅仅是为了让孙子参加约战?莫非达其中还有什么蹊跷或是阴谋?肖风凌不由沉吟了起来。 肖鱼对肖勰在父母感情中所扮演的角色也感到相当不满,脱口道:“爸、妈,你们的爱情故事好曲折啊,不过,奶奶也太无情了吧,不,应该说是狠心才是……” “傻丫头,”肖凤音拍了拍她的脸颊,“不要这样说你奶奶,她老人家身为门主,也有自己的难处和无奈,你哥哥不是送你一句话‘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吗?谁不疼爱自己的孩子? 她之所以这样狠心,也是身在其位的无奈。如果顾小家而罔大家,那么肖门哪里会有今日的成就?我们虽然对她曾有怨怼,但现在也稍微能理解一些她的作法。“ “不错,母亲大人当时逐我出肖门,实际上也是想让我和雨蝉远离纷争,过平静的生活……”肖云岗接口道。 肖凤音叹了一声,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当年如果不是我的拖累,你和雨蝉姐姐或许现在已经在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了吧……” “那也未必,很多事都是定数,就算躲得了一时,也躲不过一世的,”肖云岗没有避讳儿子和女儿,握住了妻子的手,“都这么多年夫妻了,还计较达些往事干什么……” 肖凤音的脸有些羞红,看起来更显风情万种,肖鱼见父母真情流露,心中自然十分开心。 “其实,这次你奶奶放弃自己的续命灵药救治阿雪,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肖云岗接下来的话彻底地解答了肖风凌心、中的疑窦. 255正文 第238章 青龙图谋 “我与门主早已有言在先,一旦你答应,那么我将放弃当年发下的誓言,在约战结束后接任肖门门主的位置。而我原本是答应了你母亲和凤音,约战后便从此退隐边陲,不问世事的……”肖云岗说完,面带歉意看了肖凤音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表示理解的温柔微笑。 肖风凌想到父母和阿姨将来的隐居计是因为自己而破坏,不由心中不安,司徒雪沁也低下了头,肖鱼则在轻声地嘀咕着对***不满.“小风,你可能不知道,肖门从你一出生就开始注意你了,因为不管怎么样,你争竟是我的儿子。但这么多来,你除那幼年的那次怪病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所以肖门对你的注意力也渐渐淡去。可惜的是……你最终还是成为了灵能者……” 肖云岗感叹了一阵,接着说道:“自陈天富父子的事件起,肖门再次对你的注目起来,连你驾车在S市狂奔的新间也是被门主利用肖烽在国安局的关系压了下来。而后肖殿出现在山青村,助你击退天英会,正是门主亲自授意,期间还有意无意地指出你是肖门中人,以试探你的底细……最让人吃惊的是,这两年来你实力进步得相当快,让我都难以置信。可惜的是,你不懂得藏匿锋芒。在拉萨雪峰一战后,你虽然力量有所异常,但如能借伤收敛,可能门主对邀你入门还不至于如此心急,可惜的是,后来你在和小鱼他们发生冲突时.所展示的力量,让肖门再也无法坐视。如果你被苏清月以情为饵而加入水月门地话,不管是你本人或是你背后的那位超级强者,对肖门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很可能对即将到末的三门约战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所以门主才会借阿雪来报信的机会,一边替她疗毒,一边以此为借口让你前来,这期间虽然使用了一些手段让你感到反感,但确是无奈之举.” 肖风凌回想前事,不由有些后悔。肖云岗正色道:“算了,不要再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了。你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应该好好为将来打算。还有一件事情。我认为你应该必须要知晓,那就是肖门十二星君之首的潜鼠用生命换末的情报……不仅是因为你现在暂时的肖门‘天王’身份,还因为这件事可能关系到你和阿雪、以及那些朋友地安危。” 在肖风凌吃惊的目光中,肖云岗说出了潜鼠所获得地情报,原来,这居然和销声匿迹已久的青龙有关.自从得知青龙就是三圣门历年来一直诛而不灭地邪魔时,肖门就一直在高度关注着青龙的动向。但由于三圣门名存实亡,分裂的三门内斗不休,根本无法团结起来对付外敌,甚至还有个别人希望能从某种意义上“借助”达邪魔的力量消耗对方的实力。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肖门无法倾尽全门之力公然对付青龙,明好一边紧急备战。一边派出探子不断侦察动向。两年前,十二星君中的“弈犬”容姬潜身进入帕坎拉地试验人群中,可惜被青龙察觉.最后自爆而亡,青龙也因此而警觉,继而潜踪匿迹。 肖门情报能力确实了得,在一段时间后又探查到了青龙的下落,但青龙岂是凡人,派出的情报精英不断牺牲,但也大致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邪魔绝不会轻易放弃野心,而是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可能颠覆整个人类世界的可怕阴谋! 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后,肖门也组织了几次有计划地图剿行动,但青龙却始终显得高深莫测,并不与之直接冲突。以青龙的实力,祗要有心藏匿踪迹,就算是肖门,也无法奈何得了他。况且三门战约临近,肖门的顾虑也越来越多,肖勰有心在本次地廿年约战中一统三门,再合力讨之,而青龙也有自己的计刻,只方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拖延现象。 此次十二星君之首潜鼠亲自出马,为的就是要弄清青龙的所筹划阴谋的真相,潜鼠的手段果然高明,一番周折,成功地潜入了敌方。在经过多方调查后,终于获得了宝贵的情报。 然而,就在他企图进一步探查下去时,却被李燕和魔帅所识破,虽然潜鼠逃遁功夫高明,但李燕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终于被生擒。所幸潜鼠见机早,以极大的忍耐力,拼着酷刑的折磨保留了有生力量,终于在防备松懈时逃出,可惜还是死在了向凯的手中。 潜鼠带回的情报令人吃惊,把肖门之前所探查到的一些线索和模糊的轮廓全部串联了起来,得到了一个恐怖的结论:青龙近年来新培植的下属“魔帅”和一名似乎来自西方的巫师,正在负责一项计划,企图将普通人类变为受人操纵、战斗力可怕的怪物。与青龙原有的,有数量限制、需要巨大精神力量操控的尸傀不同,他们的目标是以毒术、医术、奇街和亡灵魔法结合,制造纯以药物和精神暗示操控的战斗傀儡,这样的特点是能不受数量限制地大规模将人类变为可怕的怪物,虽然这种试验还未成功,但已经足够让人惊恐了。 肖风凌联想到向凯曾蛊惑舒迢去参与此类实验,在阴谋失败后下毒的事件,心中了然的同时又是一阵毛骨悚然:一旦让青龙的计划成功,那么所有的人类都可能成为青龙制造怪物的原料,而整个人类社会都面临着被颠覆的巨大危险.肖云岗说道:“门主打算将这消息公布天下,但又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的混乱,何况青龙的试验尚未成功。所以祗是秘密地告知了几个较大的势力,其中也包括水月门和火龙门.门主所提出的此次通过约战将分裂地三圣门重新统一,并协力对抗邪魔的建议遭到了火龙门的拒绝。奇怪的是水月门这次并没有和他们的盟友意见统一,反而表露出了赞同的意向,但没有正式应允。” 肖风凌知道青龙虽然和老八一样失去了身体,但战斗力还在老八之上。虽然自己两年来力量人进,但舆老八和麒麟等敞的强者比起来,还有很大的差距。而青龙与玄武、麒麟不同,他的强大并不体现在个人的战斗力上,据肖门地情报,这些年青龙的势力越来越庞大,撇开魔帅、李燕这些下属不说.单是他原本地尸傀军团就够让人心惊的了。 “我们不如集合天下所有地灵能者力量,趁他计刻没成功前一起剿灭这个魔头?”肖鱼问了一句。肖风凌也有同样的想法。 “这谈何容易!”肖凤音答道:“你当这些人的心都是一般的齐吗?别说正邪西道原本就有不少仇隙,无法统一。就算是诸如武当、峨嵋这样的名门大派都有自己的算盘,怎会心甘情愿和我们联手?除非出现严重触犯他们利益或者是关系到存亡的时刻,他们才会摒弃前嫌和顾虑,自发地联合到一起,共同抵抗外敌,否则就算暂时联合起末,也明是一个不团结空架子。反而容易被对方从内部瓦解我们地力量。” 肖风凌点了点头,对肖凤音的精辟见解暗暗佩服,看来这个美丽温柔的阿姨不仅实力高强,而且胸有韬略,不愧是肖门最具实力的只卫之一。 “凤音说得不错,或许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灵能者们才会团结在一起。但到时候谁知道是怎么样一个无法收拾的局面?我们不可能抱着侥幸地心理去被动地等待,整合三圣门的力量诛灭邪魔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肖云岗接口道。 肖风凌听到这里,也隐隐明白了肖门用尽手段让自己参加三门约战地目的。而这时,外面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那倒未必!” “老八!”肖风凌惊喜地说道。 随着一声长笑,老八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它看了看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满意地说道:“恩……不错,效果不错!” 肖风凌知道这“效果”是在说与司徒雪沁只修的成效,见它当着自己长辈和妹妹说出达番话来,不由一阵脸红,司徒雪沁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好在老八没有再继续调侃下去,肖云岗问道:“前辈莫非还有什么好的提议?” “我倒没什么好的提议,我祗知道青龙的安心日子祗怕也不长久了,有一个人可算是他的克星……” 旁人还没反应过来,肖风凌却是一震:“老八,难道说麒麟……” “不错……”老八淡淡地说道:“那家伙已经在前往寻找青龙的路上了。” “如果齐林前辈能出手,自然是最好了……”肖云岗说道:“我们也曾想过这一点,可惜齐前辈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自十年前来过肖门之后,就再也不见踪影。此次突然出现在本门,着实令人惊喜。” “哼,惊喜?祗怕你们那位门主对他的力量也是忌惮不已吧,能让他与青龙拼个西败俱伤,对你们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老八不屑地说道,它对那位老太太一直没有好印象。 肖云岗露出尴尬的神色,虽然他心中也不赞同母亲的很多作法,但肖勰毕竟是一门之主,在她的领导下,这些年肖门的鼎盛是也有目共睹的。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都是沾亲带故的,说白了反而没意思!”老八对肖云岗夫妇的印象倒也不坏,又顾虑到肖风凌的面子,所以没有再继续说不满的话。 “我们也该回去了,这几天消息被封锁,小乌龟他们应该还在外面拼命地找你吧,你鞋底那个什么特制信号器,在这阵法林立的山谷中间简直如同聋哑,什么高科技啊,早劝了那小乌龟的……”老八的话提醒了肖风凌,这两天忙于解毒的事情,都忘记和乌兴他们联系了。 肖云岗早得了门主的吩咐,并没有挽留他们,明是肖鱼对兄嫂和黄雨儿的离去有些舍不得。不过她与肖风凌的心结如今已经完全解开,父母又答应下次带她一起去看哥哥,才安下心来。 见到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平安缔来的的乌兴等人自然是十分高兴,肖风凌向他们简述了此行的经历,出于某种考虑,他没有说自己成为肖门临时“天王”及约战的事情。黄雨儿和唐绍见面,自然又一番欢喜,此次的“劫持”事件也随之告一段落。 肖风凌虽然平安地接回了司徒雪沁,但心中依然担心着青龙舆麒麟的事情。老八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放心吧,除非是青龙的肉体再生,不然光凭他的青莲宝色旗是绝对无法抵挡麒麟的那么多灵器的,况且还有那个专门克制龙族的遁龙桩。” “青莲宝色旗?”肖风凌好奇地问道:“我看你在对付我爸的番天印时,也用了面黄色的旗,是不是小说中玉虚宫的杏黄旗?青莲宝色旗又是什么?” “青莲宝色旗都不知道?看来你也没怎么仔细看《封神演义》,虽然里面很多东西都是虚构的,但是那四方宝旗倒不是杜撰……”老八露出追倦的神色,说道:“那个什么玉虚宫是阐教元始尊者的老巢,但和杏黄旗没有什么实际关系。四方宝旗是当年我们穿越空间时,和阴阳镜一同所使用的圣器,分别是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素色云界旗和离地焰光旗,当时是由通天、元始、准提和接引四大强者共同使出,威力无穷.遗憾的是,穿越空间时,四旗耗费了绝大部分的力量和真灵,降为极品灵器,最终被我们四大圣使分别得到。虽然它们的攻击力量大大下降,但防御能力依然很强,是一件极佳的护身宝物。” “麒麟虽然不是四大圣使之一,但实力绝不在我们之下,祗是一直受到圣王的猜忌,所以没有给予重用,自白虎圣使被十二仙击杀后,素色云界旗就落在了麒麟的手中,青龙所拥有的是青莲宝色旗,我的是杏黄旗,而离地焰光旗则是由朱雀所拥有。如今麒麟有盘古幡、遁龙桩和素色云界旗在手,要对付失去身体的青龙应该足够了,至于青龙的那些手下,在旁人看来或许是个大麻烦,但在我们眼里却如瓦鸡土狗一般,不值一提,明要灭了首领,其余的也不足为患了。” 肖风凌听完,提出一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老八,你为什么不和麒麟一起去对付青龙呢?那样胜算应该会大很多。” 老八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你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 256正文 第239章 风波 看着肖风凌的疑惑的眼神,老八答道:“我认为凭麒麟力量,应该足以对付青龙。其次,我和青龙都失去了自己的肉体,但情况却各有不同,他有自己的寄居活体,可以自如活动,而我是以纯灵体的方式寄身子玉佩之中,虽然力量已经恢复,但最多祗能以防御技能为主。别看我在肖门那么威风,如果当时麒麟真的出手,明怕我们两个都难逃劫难……当然,他如果要我的命,自己也要付出重伤或是死亡的代价,让旁人得渔翁之利,所以我们虽然宿怨颇深,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出手相搏。” “不会吧……”肖风凌皱眉道:“依我看,麒麟似乎对你很内疚,一开始就在向你道歉,后末还不抵抗地进入你的领域中。” “人心隔肚皮!有了当年的事件,你认为我还能完全信任他吗?以我现在灵体的形态,对于别的超级强者来说,是最好的增强力量的‘滋补品’。因为这种形态最容易被人以超越我本体的精神力量吸收,届时吸收者会力量大进,而我就会魂飞魄散!” 老八看着肖风凌惊讶的样子,说道:“其实,那天我早察觉到周围有一个特别强大的敌人,所以才作出那般要灭掉肖门的骇人声势,好让那敌人心存顾忌。后来发现是麒麟后,又故意使出‘十二地支大阵’,对麒麟以示警告,表明我随时有和他同归于尽的能力,让他不敢对我的灵体力量有非分之想…… 以这种信任地程度,我怎么可能和他一起前去对付一个那么强大的敌人?如果到时候。他们两个都觊觎我的灵体力量,岂不是羊入虎口?“老八冷笑道。 “原来是这样”肖风凌才明白老八的心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原来你还是不信任麒麟啊……对了你们在领域中谈了些什么?为什么我父亲和阿姨会有千年前封神之战的灵器?” 老八正要回答,忽然乌涛打了个电话来,声音喜滋滋的:“老大,我从老爷子那里知道你和嫂子平安归来,真是恭喜啊。我已经圆满完成你交给的任务了,现在黎秀和我正在车上,有件事想请你帮忙。马上就到你家门口了……” 原来,乌涛当日听从肖风凌的吩咐。跟着黎秀来到了R市。那林伯强果然狼心狗肺,居然为了利益。欺骗了一直信任自己的未婚妻,把她送给了一个有黑社会背景的大老板莫簇声做性奴。就在黎秀就要受到污辱时,乌涛及时赶到酒店,将莫簇声痛打了一顿,救她出了火坑。 黎秀对林伯强如此对待自己简直难以置信,并不肯随乌涛离开,而是要当面质问林伯强。此时.林伯强居然带着莫簇声、黑帮头子以及一大帮流氓找来寻仇,要把黎秀抢走。 黎秀才知道乌涛所说地都是真的,当下伤心欲绝。林伯强对于黎秀地痛斥并没有任何歉意,反而得意地说出了自己当年诱使黎秀的弟弟吸毒、借高利贷,再充好人帮助黎家还债,借以得到黎秀地身体等事实真相。 认清林伯强真面目的黎秀万念俱灰。乌涛本来是抱着英雄救美的心理来帮助黎秀,听林伯强如此说,不由动了真怒。他击倒这一干人渣后。根本无视莫簇声的威胁,反而扬言要让莫簇声和林伯强在三天之内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三天后,在乌氏集团的操控下,这些人果然变得一贪如洗、债台高筑,那个失势的黑社会头子还遭到仇家追投身亡。 以前是这些家伙用高利贷来控制别人达到目地,而现在终于轮到自己面对这种情况了,可谓报应不爽。 在乌涛的开导下,黎秀渐渐从噩梦中摆脱了出来。乌涛对她颇为同情,早已将先前“英雄救美”计划抛到了脑后,而是真心打算帮助黎秀,派人来到她的家里,替她还清了治疗重病母亲的债路,明可惜她那个成天在外厮混的弟弟依然下落不明。 黎秀对乌涛感恩不尽,而乌涛超乎常人的“法术”也引起了她地注意,乌涛也真胆大,居然把自己是“妖类”修炼者的身份告诉了她。在乌涛施展了几项灵诀后,黎秀完全打消了怀疑。而她并没有对乌涛的身份感到恐惧或是排斥,对他地咸激之心依然不减,反而多了几分好奇,并求他用“法术”救救自己的母亲.乌涛得知黎秀母亲患有眼疾和心脏病的情况后,顿时傻了眼,要说到“路见不平、见义勇为”去揍人,乌涛可是一把能手,但要他去治病,还不如让他去跟老爷子修炼来得苦。这一刻,乌涛对自己不通医术感到后悔起来,当初怎么不跟着老大学两手?白白挂了个青衣门“后勤”长老的名头,却是个医盲。无奈之下,他明得再次求助肖风凌。 “这个家伙,怎么专靠我来追美女?”肖风凌摇了摇头,一旁的司徒雪沁忍不住笑了出来,殊不知这次乌涛除了原先小小的一点非分之想外,倒是真的想帮助黎秀。 老八思考了一阵,说道:“好吧,小风、阿雪,你们一起帮那小乌龟,我就不去了。我有很多混乱的思路需要理顺,想一个人静一静,等你们回来,我再把总结出末的当年封神之战的相关事情告诉你们。” 这时,楼下已经传来乌涛车子的喇叭声,肖风凌虽然很想听封神之战的真实情况,但听它这样说,祗好应道:“那好,我们先去了,等回来再听你说吧。” “对了,这个是我从麒麟那里要来的,或许对你有点帮助……”老八说着,扔给肖风凌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肖风凌没空细看。将那物品收入了储物手镯中。 看着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离去后,老八兀自陷入了沉思,口中不时漏出令人震惊的明言片语:“诛仙……朱雀、纣?妲己……” 在楼下,肖风凌见到了一脸“媚笑”地乌涛,黎秀对肖风凌的帮助表示了感谢,并求他去帮自己的母亲看病,肖风凌当下应允,和司徒雪沁一起坐上了乌涛的车。 黎秀的家里住在距离S市不远的小县城的郊区,家中父亲早丧,全靠母亲一人拼着病体.含辛茹苦,将她舆弟弟拉扯长大。黎秀也算替家里争气。硬是半工半读念完了大学,县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位才貌只全的大美女。黎秀的姑母家住在s市。当初肖风凌在车站见到的,就是她地姑母。有一次,黎秀在去某公司应聘的时候,被老总林伯强看中,林伯强企图利诱她成为自己地女人,但黎秀虽然家境贫寒,却不为所动。后来弟弟居然染上赌博和吸毒的恶习。是林伯强“挺身而出”,帮助她家摆脱困境,出于感恩,黎秀祗得委身林伯强。不料这些事情竟然是林伯强背后一手策划地,怎能不让黎秀悔恨。 当初出手大方的林伯强在得到黎秀后,却表现出了刻薄的本性。不仅一再拖延事前答应她的婚期,对黎家的资助也骤然减少,黎母所拖欠的医疗费用他明偿还了一小部分。事实上。 林伯强原本对黎秀就是一种玩弄和徵服的心理,所以在对黎秀地身体感到有些腻味后,便毫不犹豫地把她作为一件有价值的货物转让给别人换取自己的利益。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得知事情的经过后,也是非常痛恨林伯强的卑鄙无耻,对黎秀的遭遇十分同情,四人不久后便来到了黎秀所居住地县城。 在那间有些破旧的瓦房外,四人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哄乱地争吵声。 “老太婆,快点拿钱出来,否则我就把这小子的腿打断了!”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不要打他啊……”老人哀求道:“我们家真的没钱了……” “没钱你儿子还敢赌那么大?今天如果收不到钱,那就别怪我们打残他了!” “妈,救命啊!你快拿钱出来,不然这些人真的会动手的!”这声音正是黎秀那个败家子弟弟的。 老人实在拿不出钱来,祗是哀求,那些人马上将黎青往外拖,黎青哭喊道:“不要啊!妈,我知道你有钱的,你不是才清了欠别人的药钱吗?快拿出来啊!” 四人急忙赶到屋里时,正好看到黎母坐倒在地上,而五、六个模样凶狠的男子正拖着面黄肌瘦的黎青朝外走。 “住手!”乌涛大声喝道,而黎秀也街过去将母亲扶了起来。 那几个人不以为然地看着乌涛,看来也惯经这种阵仗,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美貌还要超过黎秀的司徒雪沁身上时,却难免放出异样的光芒,但随后司徒雪沁身边的那位男子身上散发着一股特别的恐惧感觉,使几个人出于本能将目光移开,不敢再多看。在他们看来,刚才那名大喝的男子也有同样的感觉.这些混混平时就干些帮人打架、砍人和收账的勾当,眼光还有几分,明白自己怕是碰上扎手的脚了。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末管?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是闹到公安局,也得还钱!”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家伙自恃人多,大着胆子朝乌涛说了一句,但语气却是弱了不少,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嚣张。 黎秀扶起蹒跚的母亲,怒道:“你们这是高利贷,还什么天经地义?再不走我报警了!” “报警?美女,你逼真够天真的,”那头目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存心想在乌涛和肖风凌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好让他们有所忌惮,“上次你们不是去报了案吗?结果派出所把我们叫去调解,我们当时去了十几个弟兄,那几个民警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也没提什么‘高利贷’,反倒劝你们还钱,难道就不记得了吗?” 黎秀知道这人说的是事实,心中悲愤,却无言以对。 “就你说的那十几个人,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摆谱?”乌涛不屑地冷哼道:“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弄残了,然后再弄个什么罪名让你们去监狱里蹲一辈子?” 那些人平时都是威胁别人的主儿,今天反倒被人威胁了,纷纷大怒,叫嚣了起来。而那头目仔细地观察了自信满满的乌涛一眼,又从门口瞥到外面马路上那辆豪华的轿车,心中顿时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赶紧制止了手下小弟的喧哗,小心地说道:“这位老大,我们是拿人钱财舆人消炎的,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算是论‘道’上的规矩,这小子也该还钱.” 乌涛皱眉看着地下的黎青,问道:“他到底欠你们多少钱?” 黎青早就注意到这个进来就帮着姐姐的男子,他瞄了瞄乌涛对那些人满不在乎的神情,眼珠一转,接口说道:“你就是我的新姐夫吧,这一次一定要帮帮小弟!我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小舅子啊!祗要你帮我还了钱,姐姐一定会感激你的!” 黎秀和黎母听他这样说,都气得说不出话来,司徒雪沁和肖风凌在一旁不由暗叹如此不肖子。在路上,他们曾听黎秀说过,这个弟弟极不成器,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染上赌博的恶习,并多次欠债,最可恶的是,他居然每次让家里来替他还债,有几次甚至还逃出去一两个月,让体弱的母亲独自面对那些债主。 黎母无奈,又舍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那些人打死,明得拼命替他还债,甚至还拖着病体去打杂挣钱,黎母本来身体就差,加上为这种事情劳心劳力,又多了个心脏病,才五十多岁的人就苍老憔悴得如同七十岁了。 虽然黎秀很争气,但丝毫没有减轻黎母的心理负担,按黎秀的说法,就是母亲过于“重男轻女”,根本狠不下心来赶他出家门,以前她曾劝母亲说过将黎青赶出家门,却反被责骂了一顿.黎秀也曾在外打工,替黎青偿还过一些债务,并和母亲一起劝他改正。但黎青对母亲和姐姐的辛苦视若无睹,不但没有感激,反而嫌她们唠叨,整天没有一句真话,黎秀连他到底在外欠债多少钱都不知道。起初她还对黎青抱有一丝希望,但当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面前时,对黎青已经彻底死心,明有黎母还割舍不下,心中明盼望儿子浪子回头,哪里知道黎青居然又染上吸毒的恶习。 黎秀在劝说母亲无效后,心情烦乱,一心祗想离开这个三天两头被人讨债的家,所以当林伯强对她施以小惠后,心中极其感动,心甘情愿地跟了他,可惜最终还是所托非人。 黎青听乌涛有帮助他的意思,赶紧说道:“我这次手风不顺,欠了他们西万块钱,姐夫一定要帮我,我以后有钱就还你!” “两万!”黎母听到这个数目,差点被气晕过去。 黎秀也气愤地骂道:“你这个该死混蛋!明明知道家里是这种情况,怎么还赌得下手? 257正文 第240章 洗脑 黎母又气又急,捂着自己心口,指着黎青说不出话来,黎秀知道这是母亲病发的前兆,焦急万分。肖风凌见状不妙,走上前去,搭上了黎母的手腕,马上感觉出心跳的异常,由于这两天正是缩灵术的真空期,所以他的灵力又回到了聚灵期水准,无法直接以灵斜治疗,所以他示意司徒雪沁上来帮忙,借助她的力量来帮助黎母稳定住情绪.“畜生!”黎母好容易才喘过气来,“你不是对我说祗有三千吗?怎么又变两万了?” “那祗是今天要还的,还有些是下周要还的……”黎青对黎秀厚颜说道:“姐姐,我们好歹也是亲姐弟,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让姐夫帮我这回吧。” 黎秀气恼到了极点,乌涛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钱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但他不想被人骗,他在商场打滚多年,也看出了这些混混和黎青有些不对劲,问道:“我看你说话还不是尽实,干脆说清楚吧,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 黎青斡笑了一声,讨好地说道:“也没多少了,姐夫先帮我度过这次难关吧……” 那些追债的见乌涛东问西问,就是不肯出钱,也有些性急了,有个家伙仗着人多,叫了一句:“黎青,你妈的在糊弄老子吗?你这次的什么姐夫怎么没上次的那个男人痛快?到底还不还钱啊!” 这句话正好戳到黎秀的痛处,黎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那人正待说话。明感觉微风吹来,一个拳头瞬间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就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地声音,整个人也飞了出去,倒在地下半天爬不起来。 那些流氓混混都吃了一惊,都叫嚣着朴了上来,可是哪里是乌涛的对手,片刻之间就都在地下呻吟了。 黎青没想到居然会是个这样的场面,顿时惊呆了,总算乌涛还没下重手。不然这些家伙祗怕连命都没了。好半天,这些人才挣扎着爬了起来。再也不敢停留,纷纷逃离黎家。临行前。那头目朝黎青狠狠地说道:“妈的……你丫有种,还骗我们来演戏给你妈看,说能你妈这里伞到钱再平分……现在害老子和弟兄们这个样子,你等着吧,我现在就去沙老大那里! 我要你全家死光!“ 黎青听到沙老大的名字,吓得一头,“全家死光”这种威胁对他来说没什么.他明担心自己安危,赶紧分辩道:“五哥,不!你误会了!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要怪就怪他们,与我无关啊!” 黎母等人这才明白黎青原来和这些人是一伙的,为的就是骗家里的钱!现在居然还把责任推到家人身上!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简直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事实,居然有这种逆子!家里都已经被他败光了。还干这种勾当,简直是天理难容。 黎母祗觉天旋地转,连司徒雪沁的灵力都失去了作用。当场昏倒在地,黎秀哭着上去扶住了母亲,乌涛冷冷地看着黎青,眼中掠过杀机,走了过去。 “姐夫……老大……饶命啊……”黎青看着乌涛凶狠地眼神,心知不妙,想到刚才“五哥”等人的惨状,声音都变了,“老大,我真地欠了他们很多钱,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乌涛看了看黎秀,压下心中地怒火:“滚!打你还脏了我的手!” “是!是!是!”黎青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赶紧对黎母进行救治,而乌涛则拿出移动电话,拨了起来。 几个小时后,鼻青脸肿的黎青带着一大帮人手持刀具,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乌涛猜的没错,看来这个家伙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果然和那些人一道来算账了。 哪知才到屋门口,这些人就被几辆忽然出现的面包车拦住,车下走来一群身穿黑西装、手里拿着枪的人,将他们团团园住,最后就看到了一大帮流氓混混跪在地下,同时扇自己耳光地壮观场面。 黎青简直惊骇莫名,没想到姐姐新傍上的男人竟然是个“黑帮老大”!想到自己的举动,不由追悔莫及:早知道这样,开始就要向那位老大服软,留个好印象,以后跟着他混,还怕没钱? “你这样简直是黑社会嘛,这么大张旗鼓的……就差每人一副墨镜就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了,你追美女还真是大手笔啊……”说这话的是闻讯和黑衣人们一起赶来地唐绍.“嘿嘿,老大,别笑话我了,其实我这次倒真的不完全是为了追美眉……那败家子实在太可恶了,黎秀和她母亲确实可怜.” “哦?就是为了这点同情,葡萄把她们母女都搂回家了? 还让老大和大嫂都赶去帮人家治病?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好心?“ “就说嘛,还是不为了美色?我说葡萄啊,你怎么变得有色心没色胆了?”唐绍在这里,好热闹的黄雨儿自然不会落下,跟着一起帮腔:“这一点我们家汤勺比你可强多了,当年象我表白时那个台词虽然惨不忍睹了点,但也……” “今天就谈葡萄,不谈我!”唐绍赶紧捂住黄雨儿地嘴,正色说道,颇有几分“明谈风月,不谈政治”的风采。 乌涛讪笑了几声,抖擞精神,与他们斗起嘴来。 另一方面,黎母在接受了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的治疗后,状况有所好转,但心中依然放不下黎青,还催促黎秀回去看看黎青的情况。黎秀知道母亲素来重男轻女,把儿子看得比命还种,不料到如此地步都还是割舍不下。心中也是十分烦闷。 肖风凌在一旁看到此情景,心中叹息,但也是没有办法,由于黎母精神状态不佳,始终无法放松下来,所以不宜用斜灸治疗眼疾,至于心脏病这种慢性疾病更是难以处理。 “乌涛,我已经尽力了……”肖风凌摇了摇头:“黎秀的妈妈现在最关键的是心病,除非先解决黎青地问题,否则就算现在暂时治好。以后也绝对会复发.” 唐绍说道:“要不我们帮他改过自新?” “没用的,这种人没得救了。”乌涛摇头叹道:“我调查过了,这家伙被强制戒毒几次了。没用的,而他的赌瘾也大得出奇,即使替他还了债也不解决根本问题,何况他每次欠债黎秀的妈妈都会担心不已,四处张罗,他都奍成习惯了,反正有老娘帮他还……想要这种人浪子回头.可比母猪上树还难!” “看来黎秀妈妈的心脏病正是这样反复‘磨’出来的……”连司徒雪沁都愤愤地说道:“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害母亲,那个黎青简直不是人!”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来,黄雨儿咬牙提出把黎青秘密“咔嚓”掉,却被司徒雪沁否决了。原因是这样会让黎母原本就严重的病情雪上加霜。 一路上被黄雨儿嘲笑的乌涛总算找到了报仇地机会,故意用一种“最毒妇人心”的古怪目光看着黄雨儿,又大声地对唐绍叹息。那种“你找到个悍妇”地惋惜意味不言而喻。 可惜的是,唐绍没有注意乌涛地目光,而是低头在沉思着,嘴里还嘀咕着:“又不能杀又无法教化,真是麻烦,要是能洗脑就好了……” 这句声音并不大的话传到肖风凌耳中,眼睛顿时亮了,说道:“汤勺说得有道理……祗不过……” 众人见到肖风凌又露出沉思的神色,不由大奇,乌涛问道:“真的能洗脑?老大,别吊胃口了,快说吧,有什么办法?” “汤勺刚才启发了我,有一种方法确实可以让黎青彻底忘掉以前的一切,包括吸毒和赌博的恶习,明是这种方法有一个副作用,”肖风凌看着已经有几分明白的司徒雪沁,接着说道:“我地方法是一种类似精神催眠的领域之术,但威力比普通催眠要强大得多,可以作到类似洗脑的效果,明不过,经过这种精神强力洗刷的普通人,明怕会抵受不住空白的记忆断层之力而变为智商低下的人。” “我觉得这办法可行,就算是个白痴,也比那样害母亲短命地畜生要好!谁让他母亲舍不得这儿子呢!”唐绍一向疾恶如仇,当下和黄雨儿一起举手赞同,乌涛也觉得这个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我们还是问问黎秀的意见吧,”司徒雪沁考虑了一阵,提出了建议,“我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情,毕竟,那是她地亲弟弟。” 乌涛赶紧把黎秀找来,黎秀听到这个办法后,先是呆了半晌,然后毅然地点了点头:“好,我没意见,谁让我妈一直舍不得放弃这个儿子呢。至于我,早已对那畜生不抱任何希望了。这样解决倒好,免得我妈再这样下去,连六十岁都恐怕撑不过了……。” 两天后,黎青满怀跟着“姐夫”混的心理,踌躇满志地被秘密地带到了别墅。别墅的豪华让他日瞪口呆,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黑道生涯”的信念。在被人请到一间静室后,他踌躇满志地发起黄粱美萝来,仿佛看到自己将来花天酒地时的“潇洒”情景。 这时,门开了,黎青赶紧站了起来,打算将事先准备好的一肚子恭维话说出来。然而让黎青意外的是,走进来的人并不是想像中的乌涛,而是那次同乌涛一起去自己家,身边还有个大美女的男子。 他寻思着这人的身份必定不简单,正要开口,却见肖风凌只眼一亮,射出西点寒光,黎青不由打了个寒战,就在这一颉之间,发现眼前的肖风凌忽然不见了,周围的光线也骤然暗了下来。 黎青惊恐地发现自己在一处冰冷而黑暗的空间中,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禁锢一般,无法动弹,他想要大声呼救时,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失去了。 紧接着,黎青感觉脑中一阵剧痛,仿佛被人一块块活生生地挖走脑髓一般,这家伙平素烂赌、吸毒,也吃过不少苦头,但从未有如此恐惧的感觉,又是痛苦又是惊骇。这时,黎青就觉眼前忽然一亮,一个发着白光的身影从自己身上剥离了出去,黎青看得分明,这正是自己的影像,随着那身影的远去,那光芒也迅速黯淡下来,如同投入海洋的水滴,片刻便没了踪影,黎青脑中的剧痛也随着身影的远去而略为减弱。 “是幻觉吗?”黎青有些纳闷,自己来的时候没吸“粉”啊?而且这感觉与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完不同,没等他思考,从身上飞出的影子越来越多,而黎青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到后来,他竟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来这里的,甚至连名字都忘记了。 在最后一个白影飘出身体后,沥青明觉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搞定了吗?老大。”乌涛见到肖风凌从静室中走出,立刻上前问道。 “恩,应该差不多了,为以防万一,你最好找人试试他的反应。还有,他以后可能会出现一些毒瘾发作的身体症状,但精神上已经摆脱了对毒品的依赖,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斜对性地加强一些调善和锻炼。” “知道了,老大,要不是看黎秀的面上,我才懒得管这人渣呢!”乌涛看了看倒在静室地上的黎青。 肖风凌笑道:“你这次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莫非我们的乌家二少爷是动真格的了?如果是真的,那倒是一件好事。” 平时在唐绍和黄雨儿语言攻势下“山崩而不变色”的乌涛面对着肖风凌关心的询问,反而有些窘迫起来,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认真地说道:“老大,你的‘政治嗅觉,还不是一般的灵敏,我确实对她有点好感,不过现在说到动真格还为时过早。黎秀给我的感觉的确与以前那些女人不同,而且她明知我的’妖怪‘身份还满不在乎,我对她更多的是好奇罢了。” “总算让我听到真相了吧!好奇?嘿嘿,祗怕好奇到想了解她的任何方面吧,乌少爷……”唐绍奸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那得意的语气滚懊悔的乌涛一阵捶胸顿足,一旁自然少不了黄雨儿配合的促狭表情。肖风凌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这两个活宝倒真是绝配。 258正文 第241章 商周隐秘 “死汤勺,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偷听我和老大的谈话,也太不厚道了吧!”乌涛愤然说道:“刚才周围明明没有人……” 没等唐绍开口,黄雨儿抢着“哈哈”地笑了几声,说道:“平时干爹让你好好修炼你不听,弄得现在被我们偷听还不知道,这叫自食其果!” 唐绍接口道:“书到用时方恨少!你现在知道偷懒的下场了吧!如果还是努力修炼的话,当心我们偷窥到你更多的隐私!我们还可以帮你拍下来……嘿嘿,雨儿,你说我们去买个什么牌子的数码摄影机好呢?” “你还想盗摄啊!”乌涛知道自己斗嘴门不过他们两口子,翻了翻白眼,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对肖风凌说道:“老大,他们两个能瞒住我不希奇,但绝不可能逃过你的耳目,难道你明明知道他们在偷听,还故意……” “啊……那个……阿雪还叫我有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讨论……”肖风凌扔下达句话后,匆匆逃离了现场。 黎母得知儿子可能受“刺激”过多而变成白痴后,伤心了好久,甚至还要追查是什么人“害”了儿子,看到母亲一副要替这败家子“报仇”的态势,黎秀对母亲也是澈底无语.经过一段治疗后,黎母的眼疾和心脏病都有了相当的好转,但需要时间调养,在肖风凌的建议下,黎家三口人移居到了山青村。山青村现在已非当年模样,居民的生活条件和设施都有了大地飞跃.而那里空气清新,环境极佳,又有舒迢等人的照顾,确实是个疗奍的好地方,达也使得乌涛再次变成了山青村的常客。 解决了这件事情后,肖风凌开车将司徒雪沁送到青衣诊所后,回到了家中,但奇怪的是,老八似乎并没有在家。他忽然想到老八临走前给他的东西来,便从储物手镯中拿出那事物。 一看,当下吃了一惊.那东西是一块蓝色的玉牌。能以灵力读取里面的内容,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吕岳瘟经! 吕岳就是那个《封神演义》上有名的瘟神。曾以瘟丹毒遍西歧大小生灵,使周军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后来多亏杨戬的撒土成兵之术,又得师父玉鼎真人地指点,前往火云洞向神农讨得解毒丹,才化解了这场灭顶之灾。 虽然吕岳后来兵败身亡,但确是当之无愧的封神第一毒。 《吕岳瘟经》中所记载地除了一些的配方和毒术外。还重点介绍了以灵制毒,以灵御毒地理论。虽然其中的配方和毒术都未必比肖风凌从赤血毒王那里得末的,衍生发展了几千年的《毒经》强多少,但那种“灵毒”的手段却是《毒经》上所没有提及的。 按照《吕岳瘟经》的理论:“天下万物皆可为毒”,这简直和武侠小说中地“草木竹石皆为剑”的至高境界相同,还有一些以灵力制造并驾驭类似生物病毒的奇术更是令人匪夷所思。里面甚至提出了有等同“细菌”的微生命存在的理论,让肖风凌惊叹不已,不愧是传说中的瘟神。怪不得能早在数千年前就开创了“生化武器战”地先河。 “在想什么呢?”老八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惊醒了想得入神的肖风凌。 “你刚才去哪里了?是不是受伤了?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头.”肖风凌看着浑身气息显得比往常虚弱一些地老八,奇怪地问道。 老八笑道:“你眼力越来越好了,看来阿雪身上的龙凤菩提之力对你补益不小啊,我没什么,就是有些疲累,这两天我在设计一个阴阳归元大阵,好让你吸取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的至阳至阴的力量。如今你答应代表肖门出战,而青龙的动向未明,正是急需力量的时候,争取这次能帮你达到阴分阳跷的境界。” 肖风凌知道这个归元阵让老八耗费心力甚多,想到这位一直在身边帮助和教导自己的朋友,心中感动:“老八……” “少来……我可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别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我怕我会作恶梦……”老八故意用调笑,阻止了他要说的感谢之语,又把话题移开:“对了,你刚才也看了那个《吕岳瘟经》,应该有所收获吧,现在离你和赤血毒王的医毒之斗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你要注意平时多进入造化空间研习,到时候胜算会大得多。” 肖风凌点了点头,问道:“对了,这东西为什么在麒麟那里?为什么麒麟会出现在肖门?还有你当初答应告诉我封神之战的真相,现在可以说了吧。” “当年有很多谜团一直憋在我心里,见到麒麟后,才一一揭开,也罢,今天就索性全对你说了吧。”老八长叹一声,娓娓道来。 数千年前,老八所在的圣界由于各方势力战乱不休,环境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资源也消耗殆尽,已经面临崩溃的危险.因此两个最大的对立势力:阐教和截教在经过多次停战商议后,达成了寻找新世界的共识.两教的首领,也就是圣界实力最高的两位强者,元始尊者和通天圣王化敌为友,用了五十年的时间,结合两人各自极阴极阳的力量特性,合力炼制出力能劈闲空间的圣器阴阳镜,并同时创出一种威力极大的灵诀心法——阴阳诀。 但要成功传送到另一空间,不仅需要阴阳镜,还需要四方宝旗的护持,否则就算强行进入异度空间,也会被空间之力所撕裂。通天和元始明有两人,无法同时施展四旗,所以他们马上向那些与自己实力相若的强者发出了邀请。 哪知那些强者都有自己的打算,想要在两个最大竞争对手离去后,独霸圣界。所以不愿意和他们一起离开.通天和元始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才说动了接引大圣和准提大圣,终于凑齐了四人。 四人以阴阳饶为核,全力施展四方圣旗: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素色云界旗和离地焰光旗,终于成功穿越空间通道,来到当时地中国,正是商汤时期。 起先两教尚能遵守约定潜心修行、和平相处,但毕竟是多年宿怨,几百年来小冲突一直不断,最后矛盾逐渐升级。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程度。 通天和元始对两教小打小闹的冲突自然知晓,一直是睁一明眼。闭一明眼,但后来局面演爱到如此激烈的状况。加上难免有偏袒之心,所以无法再坐视不理。但两人毕竟有约在先,不好正面冲突,便遣门下弟子,分别投入当时对立的人类世界中的商、周两军,以这种方式进行一决高下,借此来决定对这个新世界的拥有权。就这样。商周之间一场普通人类的战争从此演变成辉煌而惨烈的仙人之间的争斗了。 两教来到地球也有近六百年,休善生息间,门人们大多以神仙身份假托,还传下各自地修灵法门,收了不少人类的弟子,受人敬仰。如今他们一下子全出现在人类地战场上。怎能不教那些普通将士们吃惊?起先只方的君王商纣王和周武王还大喜望外,以为得了神明相助,但随着战况地深入。场面越发不受控制,一些有识之士渐渐发现不对头了。 那些仙人不仅表现出了令人不安的毁灭性力量,而且野心暴露无遗。从平日的言谈举止来看,自朝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对他们而言祗不过是可以任意宰杀的刍狗(祭记的草人,用完可任意丢弃)一般,而他们才是真正的统治者。这种状况也表现在战争之中,他们对那些军队任意调配调遣,根本不把那些统帅将领放在眼里,有些统帅甚至原本就是他们门下地弟子,哪里敢有异议.交战的只方的统治阶层也意识到了这种危机,他们都明白,这次战争无论商、周哪一方获胜,人类都将是最大的输家,届时祗能成为那些仙人的傀儡!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有了后来的巨大变故。 “说到这里,又不能不提一个关键性地人物,”老八说着,顿了顿,叹了一声,“就是那位千娇百媚却又被后世评为祸国殃民的尤物——妲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她的存在,才改变了整个封神之战地结果。” 这可大大地出乎了肖风凌的意料,在无论是在史书或是在演义中,妲已是一个标准的红颜祸水,纣王正是因为宠幸了她,才断送了成汤六百年基业,按照老八的说法,妲己怎么成了影响封神战争结果的关键人物?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老八又说出一句惊人之语来:“她并不是什么灵能者,祗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而已,小说中把她描写成轩辕古坟的狐狸精,被女蜗派来报复纣王,实在是可笑。不过,在一桩事情上,连我都败给了这个女人……而且败得无话可说……” “怎么可能?”肖风凌大奇,“就算是绣花,你也能作到比她强,怎么会输给她?” 老八对他的调笑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反唇相讥,而是露出自嘲的神色:“记得我曾对你说我,我暗恋朱雀圣使的事情吗?” 肖风凌点了点头:“是的,你还说朱雀迦嫔陵迦是圣界第一美女,追求者不计其数,可惜她对任何人都是不假颜色,所以一直是单身。” “不错,她确实是圣界第一美女……”老八的声音带着几分憧憬,似乎回忆起了当年朱雀英姿飒爽的绝世风情,“而那妲己虽然明是一介人类女子,却也有这不逊于朱雀的美貌,当两个同样优秀的女子相遇后,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肖风凌当然不知道,还没等他摇头,老八已经自己说了出来:“当时妲己的容貌也是倾城倾国,我们两教也有很多人倾心于她,谁知道,她的魅力居然连女子都无法抵御……” 肖风凌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心头涌现出“女玻璃”的字眼来:“难道说,朱雀她……” “不错……”老八苦笑道:“当日我鼓起勇气向朱雀表达自己的情意时,朱雀竟然告诉我她已经爱上了妲己!虽然这是件荒唐透顶的事情,但确实是事实,所以我说,我是彻底地输给了妲己……” 肖风凌皱眉道:“可能她的性取向一直就是同性,所以之前才一直没有看上任何男子?” “可能吧……”老八叹道:“但我不得不承认,那妲己无论从魅力或是手段上来说,都要远胜常人,也正是因为她的存在,麒麟才毫不犹豫地背叛了通天圣王,最后在诛仙阵上暗算于我,使我的记忆沉睡了几千年。” 当时对立的阐、截两教可谓实力相当,除两大教主力量不分轩轾之外,门人也是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闾教胜在弟子广来,自元始尊者以下,有元始的师弟燃灯、灵宝两大法师,还有其嫡传十二弟子,俗称“十二真仙”,另有三十六天罡仙人和七十二地煞散人,灵器法宝数不胜数。截教虽然人数不如阐教聚多,但贵在精英辈出,除通天圣王座下最强的四大圣使外,还有七人圣姑、十绝真人和二十八宿,个个都是实力非凡,能独当一面。 麒麟却不在这些人之内,原本以他的实力,还隐在四大圣使之上。然而因为他的身份特别,所以受到通天圣王的猜忌而不得重用。通天圣王之所以能成为截教之主,并不是侥幸得来,而是靠自己努力和拼搏。 通天原本祗是一个寻常的门人,在屡获奇遇后,实力一再飞跃,完成了许多艰难的任务,一举成为教中的精英弟子,在得到前任教主火焰圣王的提拔后,地位逐渐攀升。与此同时,他千方百计培植和壮大自己的势力,终于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发动了一场夺权的战争,并亲手将前任教主火焰圣王击败,才登上了教主的宝座。 而这火焰圣王正是麒麟的父亲. 259正文 第242章 封神恩怨(上) 麒麟原本就是一个不重名利的人,向来对继承教主之位没有兴趣,而他对父亲的一些作为也很是不满,所以在火焰圣王隐退后,并没有排斥这位击败父亲,抢走自己教主位置的通天圣王,而是对通天表示了效忠。 但通天有自己夺权的前车之鉴,所以哪里敢对他放松警惕,虽然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却是一直小心提防。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通天自然也不会对麒麟予以重任,明给了他一个“巡查尊使”的空头衔。这“巡查尊使”名义上是监督各部的行动,有情况便报告给圣王,但却是没有任何实权,反而容易受到他人的排挤,成为众人的公敌。每当矛盾产生时,在通天圣王有意无意的导引下,就转移到了麒麟身上,使麒麟一直备受冷遇。明有麒麟的助手,十绝真人之一的红叶真人(妮)例外,她原本是被通天圣王派去协助(监视)麒麟工作的,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对麒麟芳心暗许,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同麒麟的遭遇相比,深得圣王器重的玄武可谓天壤之别,通天才一上台,就立刻把原本明是二十八宿之一的玄武越级提携成为仅次子教主的圣使。不仅许多事情都要特意问过玄武的看法,而且在一些重要的决策上,通天对玄武大多言听计从。 事实上,两人的交情在通天还是普通教众时就已经非同一般,可谓“相交于布衣之时”,通天还曾在后来的关键战斗中救过玄武一命。又指引玄武领悟了“弱水心法”和“玄龟体街”,因此玄武对他也是咸佩交加。 玄武除实力不凡外,本身还精通阵法医道,又兼头脑冷静、足智多谋,加上和通天圣王的关系密切,因此也成为是四圣使之中通天最信任地心腹,不仅将杏黄旗赐下,连阴阳诀的心法都传给了他。 然而,这种“偏心”却导致了其他人对玄武的排斥,而玄武当年的性格本来就冷漠孤傲。又加之心计深沉,凡事不动声色。使人畏惧,除一些有心巴结的人外。其余的人都默契对他敬而远之,就连其他的三大圣使也和他保持距离,这样的结果,自然使得玄武的性格更加孤僻古怪。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使得际遇不同却同样饱受排挤的两人成为了要好地朋友,通天圣王虽然不悦,但也相信玄武的忠心。并想以此来牵制和监视一直不放心地麒麟,所以也就听之任之。 玄武向朱雀告白失败后,心、灰意冷,整天闷闷不乐。唯一知道他心事的麒麟心中不忿,去找朱雀理论,朱雀自然是冷言以对。两人差点当场翻脸。麒麟一怒之下,竟然前往商朝地都城朝歌刺杀妲己。哪知却是遭遇了他一生最大的转折点,在几番周折后。刺杀不成,反而折服在这位普通的人类女子的超凡魅力之下,难以自制地爱上了妲己。 这些对于当时激烈的“仙人”大战而言,祗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然而正是这个小插曲,改变了整篇瑰丽而眩目的封神乐章地结局。 且说商周二王已经察觉到达些“仙人”的野心后,也不甘就此任由其摆布,由于自身力量与两教相差太远,所以在量利害的情况下,只方终于暗地达成合作协议:暂时放下一切私心,联手除掉这些人类共同的敌人,这传说中的封神之战也就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封印神灵”之战。 于是,只方表面上还是派出军队,配合那些“仙人”们一同作战,暗地里却在招募人类中地修炼高手,同时在耐心等待着,等待一个可以实施颠覆所有“仙人”计划的时机.对于人类暗地里的异常,阐截两教也并非毫无察觉,但他们却没有放在心上。人类近几百年在这些异界修炼者地影响和传授下,虽然也有不少出条之人,但毕竟修为舆他们无法相比,加之寿元有限,在这些强者眼里明能算是楼蚁一般,怎么可能造成什么威胁?况且如今两教的争斗正进入了相持不下的艰苦阶段,也无暇分心于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首先是截教的十绝真人布下十绝大阵,分别是“天绝阵”、“地烈阵”、“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烈焰阵”、“落魂阵”、“红水阵”、“红砂阵”。而阐教为破这十阵,也折损了不少门人,其中连三十六天罡之首的天魁仙人邓华都折损在“天绝阵”中,阐教为破此阵,出动了十二真仙中的文殊、普贤等高手,终于在苦战之下,破去十绝大阵,除地烈阵阵主红叶真人在麒麟的暗中掩护下侥幸逃生外,其余九人,全部灰飞烟灭。 此战虽然只方都伤亡不轻,但毕竟是阐教胜了,通天圣王自然心有不甘。通天赐予座下七大圣姑一件名叫“混元金门” 的圣器,又派出朱雀圣使和白虎圣使,以混元金门摆了个黄河大阵,再次阻挡住了阐教所率领的周军。 混元金门确实非同小可,加上玄武的阵法之术玄妙,阐教的众多门人一一陷在黄河大阵中,连十二真仙都无法幸免,明有燃灯道人侥幸逃脱。阐教来人顿时一筹莫展,幸亏在周武王的“无心”的提示下,想到了办法。于是,燃灯回到玉虚宫,竭尽口才,终于说动了师兄元始尊者。 元始尊者为燃灯所惑,生恐阐教的根基就此毁于一旦,竟然不顾先前的协议,亲自前来破阵。七圣母和两位圣使虽然实力非凡,又有混元金门在手,但比起功参造化的元始尊者这种敞别的强者来说,还是有着相当大地差距。 当然。元始尊者对混元金门和这九大高手的实力也有一定的顾忌,想要一齐消灭明怕是太过困难,所以派师弟灵宝大法师用自己的“玉虚印”抵住混元金门,破坏了整个黄河阵的运转,自己贝绒选择了各个击破的战术.朱雀圣使的战斗力最强,威胁最大,所以元始第一个要消灭的也就是她。 由于朱雀的五昧真火被元始尊者放出三光神水牢牢克制住,无法使出应有的威力,而五火七禽扇又被元始地盘古幡所牵制,所以一身实力无从发挥。 眼看就要在阐教圣器三宝玉如意下死于非命。这时,玄武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将本命十二地支大阵的力量化作一道光盾,拼死抵住三宝玉如意。才使朱雀得以幸免。 然而十二地支大阵也无法阻挡住三宝玉如意地威力,随着十二地支大阵的崩溃,玄武也因为反噬而受了重伤。一旁窥视已久地灵宝大法师趁机痛下杀手,千钧一发之时,七圣母中之首云霄仙子出现在玄武跟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灵宝大法师灵器日月梭的全力轰击,顿时香消玉陨.玄武惊呆了。却祗来得及看到云霄湮灭前那一丝无悔的微笑,心中方始明白:原来一直默默陪伴在自己身边却被忽略的二师妹,才是最爱自己的人!这一刻,玄武感觉自己的心都碎裂了。 朱雀感于玄武相救,不顾元始地攻击,以神弓“万里起云烟”重伤想要继续下毒手的灵宝大法师。灵宝狡猾无比,受伤后迅速土遁而走。醒悟的玄武将一腔怒火全部发在了元始尊者的身上。 由于云霄的死亡,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黄河阵顿时崩溃。面对着玄武疯狂地反击。经验丰富的元始尊者反而轻松了起来,在用盘古幡抵住混元金门的情况下,轻松躲避着其他人攻击,并集中火力连续重创已经失去理智地玄武。 云霄仙子的两个妹妹碧霄和琼霄知道大势已去,又哀痛姐姐之死,便以混元金门和极品灵器金蛟剪舍命抵住元始,让朱雀和几位师妹赶紧带着玄武逃离.朱雀和火灵圣母、无当圣母等人也知道事态紧急,拖着重伤的玄武逃回了老巢碧游宫,随后就传来碧霄和琼霄战死、混元金门毁灭的噩耗。 通天圣王知道元始居然公然破坏协议,亲自出手后,顿时大怒。他痛惜于三大圣母的牺牲和玄武的重伤,便亲自下山,报复性地全歼了阐教的三十六天罡仙人,自此,这场战争终于进行到了教主级别人物互斗的白热化阶段。 对于阐截两教仙人迅速的相互消耗,周武王和商对王自是心中暗喜,他们早集合了一大批人类的灵能者,准备随时发难.其中以肖、苏、成三人最为出众,人称“三圣”。但即便是达三人,与当时的那些实力恐怖的两教中人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就在人们苦思提高战力的方法时,妲己出现了,她带来了一批珍贵的修炼典籍和大量的灵药,马上解决了燃眉之急,众人立刻利用灵药和奠基增长实力,但问到妲己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的时候,妲己却是秘而不宣。祗有隐身在一旁的麒麟心中震撼,因为这些东西有一部分是妲己问他要的,而另外的大部分,应该是朱雀和西教其他修炼者提供的。 为了麒麟拿来的那卷《逍遥灵诀》和三十二赖九元神丹,妲己曾暗示过,愿意答应他任何条件。但麒麟对妲己却是真心的爱意,祗是给她轻轻一吻后,便飘然离去,并没有提出其他肉欲方面的要求,这也让妲己对他另眼相看。然而,如今麒麟看到妲己拿出如此多的珍贵的灵药和秘诀时,自然可以猜想到她是用什么方法换回来的,他可不认为其他觊觎妲己美色的人会和自己这个“柳下惠”一般行为,不由心中愤怒不已。 难道那个粗鲁、无知的纣王就值得妲己作出这样的牺牲,麒麟悲愤之余找到妲己当面质问,妲己的回答是,如若任由局势发展下去,整个人类都将面临被奴役甚至是毁灭,比起来,达点个人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达淡淡的一句话,让麒麟无从反驳,妲己知道圣界濒临毁灭的事情和两教迁徒的原因,指出再这样下去,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是第二个圣界,这些自以为高人一等、可以任意操纵人类生死的仙人们,才是危害世界的最大祸害。麒麟无言以对,思考良久后终于做出了背叛截教、帮助人类的选择。 麒麟针对“三圣”的特点,将截教中秘藏的《水镜灵诀》传授给妲己的表妹,也就是水月门的祖师苏冬儿,将妲己从朱雀处拿来的《真火灵诀》加以改进,传授给火龙门的祖师成微,又将自身的祥瑞力量结合《逍遥灵诀》精简成一套“随心诀”,传授给肖门的祖师肖弼。 不仅如此,三人还服用了妲己辛苦弄来的灵药,录冬儿服下的,是阐教十二真仙中的黄龙真人珍藏的千年冰芝王,成微服用了朱雀的“乾坤火枣”,肖弼贝吐在麒麟的帮助下,找到了“风雷仙杏”。 三人原本就悟性非凡,加上有灵药相助,实力迅速风升,成为日后起到关键性作用的奇兵。 “我明白了……”肖风凌听到这里,露出恍然的表情:“难怪清月姐妹受门主之命来s市读书,而清月最后从雪沁那里带走了冰芝王,原来冰芝王对她们有如此重要的作用!” 老八说道:“不错!如果使用方法得当,冰芝王可以暴增服用者的力量,这也是清月的灵力那样充沛的原因之一,但还不足以驾御九品莲台这样的圣器,除非她在闭关中另有奇遇!” “对了,老八,你说的那个《水镜灵诀》是否就是‘冰心诀’?” “不,冰心诀是稼冬儿自己领悟出来的,她的实力和悟性,其实是那三圣中最强的一人,连我截教战力最强的白虎圣使都对她赞不绝口,可惜的是,此女性格冷傲偏执,在感情上遭遇挫折后,把自己逼上了一条无情之路,这也间接造成了现在你舆清月的分离……” 老八叹息着,说出了苏冬儿当年的情变事件。 260正文 第243章 封神恩怨(下) 原来,苏冬儿爱上的,竟然是迷恋表姐妲己的麒麟! 虽然苏冬儿知道麒麟迷恋表姐,但麒麟的风度、修养和气质还是深深地吸引着她。苏冬儿是个孤傲的美女,在鼓足勇气向麒麟表白爱意后,却被委婉拒绝,心中羞怒无比,一气之下,决心终生绝情,便遁入深山修行。妲己虽然有心撮合二人,但见麒麟意志坚定,再加上自己也是局中之人,祗得作罢.苏冬儿抛开尘心后,潜心修炼,终于在极短的时间内领悟无情之道,创出威力极大的‘冰心诀’,从而成为三圣中战力最强的人。 另一方面,玄武也从心丧若死的颓废中振作了起来,矢志为云霄姐妹报仇。 两教在冲突多次后,彼此消耗甚大,门人难免有动荡之心。准提和搂引两位圣人趁机加入了战斗,并用尽手段,吸收了两教的一些得力弟子,企图浑水摸鱼,发展自己的势力,与阐截两教成鼎足之势。 对于原本中立的准提和接引的介入,通天圣王自然痛恨无比,而略处于劣势的元始则向两人示好,愿意和两人结盟,共同消灭截教。 在准提、接引的释教站在阐教一方后,通天的情况顿时爱得不妙起来,节节败退,弟子门人也损耗了大半。于是,玄武向通天圣王建议,摆下截教最厉害的禁阵——诛仙大阵,想将阐教和释教一网打尽.这种阵法威力极大,还可能对整个世界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在圣界都是禁止使用地,所以被称为禁阵。但通天知道目下形势危急,元始又是厚颜毁约在先,所以也不顾得什么禁例公约了。 通天下定决心后,马上集合整个截教的力量,以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大圣器镇住四大阵门,由精通阵法的玄武控制住中央的阵眼“诛仙阵图”,其余弟子分守四门,并利用了不少商朝的士兵按九宫八卦之理由列阵,组成人仙混合的“诛仙逆天大阵”。 面对着传说中最可怕的诛仙大阵。阐教和释教都采取了谨慎的态度,没有贸然倾力而出。而是先派出一部分实力低微的人前来试探虚实。但诛仙阵的神妙岂是这种层次地弱者所能探知的,这些替死鬼还没有摸清大阵地门道就被化作劫灰。 此时.人类的军队也倾巢而出,在只方地身后严阵以待,表面上是支持各自派系的“仙人”,实际上却是伺机待发.已经成功修成冰心诀、自号“冰凰”的苏冬儿和其余二圣所率领的人类修炼者也潜伏在军队中,密切关注着这场可能会影响整个战争格局的一战。 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那就是白虎在检阅商朝军队时,无意中发现了竭力掩饰强者气息的株冬儿。白虎生性好战,又恐是截教的奸细,当下于录冬儿大战一场。录冬儿虽然妙悟冰心诀,毕竟修为要差白虎一截,但她战斗天分奇高,凭借着冰心诀地霸道之力。硬是与白虎斗了个难分难解。 白虎最终技高一筹,将苏冬儿打倒,但自己也是大耗元气。妲己急忙赶来。对白虎言明苏冬儿是自己妹妹的身份。 白虎毕竟是四圣使之一,虽然粗豪好斗,但并不代表是个头脑简单的傻瓜,他对苏冬儿一个人类能拥有如此实力感到佩服的同时,也是十分惊讶,连连追问苏冬儿的师承来历.苏冬儿素来不善言辞,而妲己一时也没找到什么好的托词,眼看人类组织反抗草地秘密就要暴露,关键时刻麒麟出现了,以隐晦的意思向白虎表明了自己和苏冬儿“不一般”的关系,灵力也是自己传授地。白虎想到刚才苏冬儿的力量中确实有本教水镜灵诀的力量,始才完全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阐教和释教终于定下了破阵的计划。由元始尊者、接引大圣和准提大圣分别领车前往诛仙门、戮仙门、陷仙门,剩余一个绝仙门缺乏独当一面的强者,就由燃灯道人和灵宝大法师带领十二真仙合力破之。 惨烈的战争终于开始,元始尊者在诛仙门遇上了老冤家通天圣王,两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都是二话不说就痛下杀手。通天左手诛仙剑、右手渔鼓,背上六魂幡,胯下奎牛,气势汹汹,而元始也有三宝玉如意、盘古幡、打神鞭等圣器,当下沉看应战。 两人本来就实力相当,一般胜负都需千日才能分出,这下更是纠缠不休,声势鹭人。其余门人为防余势波及,纷纷原离,也是各自捉对厮杀。 准提圣人进的是由朱雀率来人把守的绝仙门,虽然朱雀的实力在整个截教来说都是出类拔单的,但与与准提相比要差上不少,所幸她有绝仙剑在手,又得通天圣王相助,将两口飞烟剑淬炼成准圣器的宝物,而中央有玄武的诛仙阵固掌控,阵法奥妙无边,一时与准提的七宝妙树相持不下。 接引圣人要破的是陷仙门,正是青龙舆二十八宿主持的。 青龙原本有不死龙身,但前段时间舆仇大陆压散人恶斗了一场,结果右臂被陆压以葫芦飞刀斩断,无法再生,实力有所下降,通天圣王特意将阴阳镜给了他,接引圣人虽然有十二品莲台在手,但不想与实力弱于自己的青龙拼个两败俱伤,因此也是个僵持局面。 而在戮仙门中,燃灯和灵宝大法师率领的十二真仙碰上了拥有戮仙剑的白虎圣使和四大圣母。 七圣母中云霄、碧霄、琼霄在黄河大阵被元始所杀,祗剩下火灵圣母、龟灵圣母、金灵圣母和无当圣母,对于曾在黄河大阵暗算过玄武导致三霄殒命的灵宝法师自然是恨之入骨。这一战虽然只方都没有教主级人物。但也是最为惨烈的一战。 燃灯道人虽然有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在手,但对攻击力超强地白虎圣使却是心存忌悍,在这位“师叔”的授意下,十二真仙对白虎展开了群殴,白虎在之前舆苏冬儿的战斗中消耗过大,但十二真仙的实力也被那口戮仙剑压制得死死的,燃灯和灵宝大法师则各自敌住两位圣母。 十二真仙个个实力不凡,都自修炼厉害灵器在手,白虎虽有戮仙剑,但由于力量没有复原。无法发挥出戮仙剑的最大威力,渐渐不支。在挨了广成子一记番天印后。差点被慈航真人的清争琉璃瓶吸进去,好在戮仙剑威力极强。及时将惧留孙发来的捆仙绳斩成两断,但白虎也是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在诛仙阵中央主持阵图的玄武得知仇人灵宝大法师来到,心中愤怒,便请护阵的麒麟掌控住诛仙阵图,自己迅速赶往戮仙门.在戮仙门,伤痕累累地白虎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败。而四圣母那里一时也无法分出胜负,不能末帮助自己,所以孤注一掷地使出了透支力量的嗜血灵诀,以戮仙剑发出最强地招式“白虎傲啸”,十二真仙感觉压力大增,知道不妙。赶紧合力使出“十二星象大阵”。 一旁的擅于暗算地灵宝大法师一边让燃灯帮自己挡住火灵圣母和龟灵圣母,一边暗中用七星盏往相反的方向吸引住白虎的素色云界旗,使他自身的防御降到最低。白虎猝不及防。 但面对着“十二星象大阵”又无法旁顾,明得全力将“白虎傲啸”发了出去。 玄武到来之时,正是“白虎傲啸”和“十二星象大阵”对拼的时候,失去了素色云界旗护身的白虎最终不敌十二真仙联手,瞬间便友飞烟灭,连灵体都来不及逃遁。十二真仙也是损耗极大,个个身负重伤。玄武大怒,控制住白虎遗留下的戮仙剑,连斩重伤地四位真仙,又直奔灵宝大法师,灵宝大法师心中畏惧,不敢正面交锋,往外便逃。 火灵圣母看得真切,一记混元锤击中了灵宝大法师,把他打得口吐鲜血,玄武趁机上前,以十二地支灵阵缚住灵宝,用戮仙剑将其斩杀,也算替云霄姐妹报了一仇。剩余的几位真仙见情况不妙,又心痛师兄弟之死,纷纷拼死发出性命相交的灵器进行攻击。 火灵圣母在杀死普贤和慈航后,遭到了广成子番天印的暗算,死于非命,而龟灵圣母用日月珠打死没了捆仙绳的惧留孙和十二真仙中实力最弱的黄龙真人后,被用混元幡隐身地道德真君用神砂迷了只眼,被燃灯一记乾坤尺打得真灵溃散。 玄武正好击杀了赤精子和太乙真人,见状赶紧敌住燃灯道人。燃灯道人不愧为阐教元始以下第二强者,不仅定海神珠威力绝伦,手中的乾坤尺和七宝玲珑塔都极其厉害,与玄武战个不相上下。 戮仙剑毕竟是件威力极大的圣器,虽然燃灯地实力略在玄武之上,但还是渐渐不敌,七宝玲珑塔也被摧毁,燃灯本就是个机爱之徒,心下顿生了退意。 此时十二真仙在金灵圣母和道德真君等人同归于尽后,仅存重伤的广成子侥幸余生,而无当圣母也是七圣母中硕果仅有的一人了。阐截两教精英尽丧,实力消耗严重的情况被暗中监视的人类看在眼中,自然是暗暗高兴.燃灯知道己方无法破得戮仙门,当机立断,迅速带领剩余弟子逃出大阵。而玄武也接到了通天的训斥,因为就在他离开阵固的时候,依靠阵法优势的陷仙和绝仙两门顿时吃紧,朱雀和青龙几乎抵敌不住两位圣人的攻击,而通天也因分心而让元始一时占据了上风.玄武赶紧赶回中央的诛仙阵图,而通天在情况危急之下,也不顾得猜忌,让麒麟去顶替阵亡的白虎把守戮仙门.燃灯逃出戮仙门,见门人伤亡惨重,不敢去见元始,而是来到陷仙门协助接引破阵,以求将功赎罪。这一来,青龙与二十八宿顿时吃紧,而有燃灯在场,原本有所打算的接引也不好继续出工不出力,青龙顿觉压力骤增。 燃灯知道青龙“不死龙体”再生的特性,趁他以陷仙剑与接引大圣的十二品莲台相持之时,将二十四头定海神珠尽数朝青龙放去,企图以神珠自爆之力彻底毁灭青龙。 青龙不防,被燃灯偷袭得手,幸亏护身的青莲宝色旗发挥作用,使威力最大的一头定海珠没有爆开,虽然肉身粉碎,但灵体却是在青莲宝色旗的掩护下逃遁了出去。临死前全力朝前方的接引大圣催动陷仙剑,接引心中暗骂燃灯,祗得以本命圣器十二品莲台迎了上去。结果十二莲台失去了三品,接引心神受损不轻,陷仙剑也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损害。在接引的怒火下,二十八宿死伤惨重纷纷退入内阵,陷仙门自此被敌人攻破。 元始得到陷仙门被攻破的消息,精神大振,而准提也接到了接引的消息,没有再拖延下去,全力现出丈六金身,以七宝妙树刷开绝仙剑,又将朱雀的部下以六根清净竹尽数捆缚.朱雀以虽然“万里起云烟”射中准提,却被金身之力所阻。她知道大势不妙,舍了绝仙剑,借火遁而去,绝仙门也宣告被破。 破阵后的接引和准提赶到了诛仙门,与元始一起夹攻通天,通天原本就因为西门的被破而分心处在下风,加上这两人,顿时不敌。 他的诛仙剑被准提的七宝妙树刷开,而接引的九品莲台也将渔鼓的声攻吸收,通天不察,中了元始暗发的一记打神鞭,痛得几乎跌下奎牛来。 原本以诛仙阵的威力,对付阐教足足有余,但加上释教,尤其是接引和准提两人的超强实力,诛仙阵的失败也是难以避免的。 被围殴的通天愤怒无比,命令玄武以诛仙阵图发动大阵的最强变势,变“诛仙逆天阵”为与敌协亡的“万仙灭世阵”。 这万仙阵十分霸道,一旦威力全开,还会引发天地大劫,届时是世上所有生物都会化作飞灰,就算是通天和元始这一级的圣人也极可能难逃劫难,故名“灭世”,这种毁灭性的力量也是诛仙阵被圣界列为禁阵的主要原因。 玄武对通天一直忠心耿耿,接到达一毁灭指令后,稍一犹豫,还是忠实地依照指令准备发动诛仙阵图。就在此时,戮仙门的麒麟带着红叶真人忽然出现在玄武身边,玄武马上招呼麒麟来助自己护法,哪知道麒麟竟然趁他不防时陡下杀手。玄武不防,顿时中招,幸得护身的杏黄旗之助,虽然肉身尽灭,但还是及时施展了“龟魔诀”,使灵体逃遁并陷入保护性的沉睡。 肖风凌这才知道玄武和麒麟的恩怨始末,想到当年那场大战的激烈和华丽,不由感叹不已,问道:“老八,你灵体沉睡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封神之战的真正结局是什么?” 261正文 第244章 三门约战之谜 “结局?自然是人类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我们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仙人们……大都形神俱灭,”老八长叹了一声:“当年我曾在三国时期苏醒,但已失去了记忆,祗是从一些残余的典籍中得到了封神之战的一些线索,知道商周时的战争实际上是人仙之战,最后人类战胜了仙人。那时我还以为是个重大的新发现,颇有兴趣地进行了一番研究。不料到直到前几年恢复记忆,才知道自己也是局中的一员,真是悲哀啊……” “往事已矣,老八,别想得太多了。”肖风凌安慰道。 老八点了点头:“其中有多细节都是我以前所不知道的,知道这次与麒麟会面后才知晓,尤其是我昏睡后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在玄武沉睡后,麒麟马上掌控住了诛仙阵图,但阵图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麒麟当机立断,改建了“万仙灭世阵”的发动轨迹,变化成另一种变阵“焚天无华阵”。达也是一种依靠诛仙阵四圣剑的自爆而产生极大毁灭力量的变阵,但它与“万仙灭世阵”的区别是,它所毁灭的,不是整个世界,而是仅限于诛仙阵范围内的所有生命。由于焚天无华阵不分敌我一同毁灭的特性,所以在发动后,麒麟迅速带着红叶真人离开,而在随后的地动山摇中,诛仙阵的阐、截、释三教弟子纷纷遭了灭顶之灾。除了几人见机较早逃脱外,其余俱是魂飞魄散、尸骨无存,几千年的修行在达一朝皆化为画饼。 焚天无华阵的破坏力要远低于万仙灭世阵。因此功力超凡地通天、元始、接引、准提四人都没有受到致命性的伤害,但身上的诸多圣器都作了替罪羊,有的被巨大的威力震得不知所踪影,有的则以身代主,被完全摧毁,一时间四人都是两手空空,相顾无语.远处,商周两国的军队也受到了余势的波及,除少数灵能者侥幸生存外,数十万人的生命就在这一瞬间被夺走。 这变故突如其来。使只方弟子伤亡殆尽,元始和通天都愣在那里。一时也没了争斗的念头.这时准提和接引突然同时出手,分别偷袭元始和通天。想要一举除掉这两名释教最大地敌人——“黄雀在后”正是释教介入阐截两教纷争的初衷。如今阐截两教弟子已经精英尽亡,正是发难地最好时机,祗要能消灭掉通天和元始,那么整个世界将是释教的天下了。 元始和通天虽然猝不及防,受了重创,但本身实力要略高出接引和准提一筹,愤怒之际.都是拼命反击,但两人先前互斗时消耗力量过多,毕竟比不上接引和准提保存实力,最终死在接引和准提地手中,连灵体都没能幸免,为此接引和准提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就在接引和准提欢喜终于除掉大敌时.真正的黄雀——人类出现了,两位圣人惊骇地发现,这些图攻自己的人类中不仅有投效在阐截两教中的弟子。竟然还有自己释教的精英弟子,心中方才明白一直不起眼的人类真正地图谋.人类灵能者以三圣为首,在麒麟的暗中助力下,付出了大量的伤亡,终于消灭了准提和接引。自此,封神之战以人类的胜利而告终.然而,一个意外的消息使满心希望、打算和妲己退隐的麒麟却遭遇了意外地打击——妲己在朝歌皇宫的摘星楼自焚而死。难以置信的麒麟迅速赶到了朝歌,却祗见到了同样失魂落魄地朱雀,还有一封妲己的信,信里面阐述了她忍辱负重,为夫君纣王的大业,也为了人类的存亡所作的一切牺牲,在成功消灭仙人后,她自觉以百污之身,无颜在留存世上,连尸骸都不想留,所以才自焚而死。在最后,她还提出了让麒麟守护人类世界的请求。 对于麒麟的深情,她在信中明有一句饱含了千言万语的话:“恨不相逢未嫁时.” 麒麟如遭五雷轰顶,感到自己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在瞬间化为了泡影,包括不惜背叛截教……背叛朋友…… 就在麒麟万念俱灰之时,朱雀开口了:“妲己妹妹给我的留书里说了,即使是死,也不想被任何臭男人所惊搂,你也休要再纠缠门” 说着,她看都不看就把平日看作性命的几件灵器扔在了地下,自己贝绒带着妲己的骨灰坛离开.麒麟没有阻拦她,也没有抢夺骨灰坛,因为他惊讶地发现,憔悴无比的朱雀此时已经力量尽失,爱成了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不知道她的力量是因为焚天无华阵而失去,还是因为神伤妲己之死而自己散去的。 麒麟没有追问朱雀,也没有歧视这种畸形的感情,他自问在某些方面,还及不上朱雀的这份深情。目送着朱雀蹒跚地离去,麒麟又是伤感,又是同情,心知朱雀达一走,祗怕再也不会重见天日了。 而封神之战的最大赢家就是周武王,因为在妲已自焚后,纣王痛心疾首,也自杀身亡,所以周军非常顺利地接过了江山,完成了一个朝代的兴替。 “从这件事情看,妲己和麒麟都是各自有意,而愿意同身赴死的纣王对妲己又何尝不是深情一片?”老八说道朱雀的黯然离开时,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现在才知道,妲己和传说中祸国殃民的妖妃竟然完全相反,真是耐人寻味,”肖风凌也是一阵感慨:“这场果然是‘封’神之战啊,想不到诸如通天、元始这样力量超凡入圣的强者都没能保住性命,看末某些时候,智慧远比力量要可怕……” “这些都怪我们过于自信。平时把人类看做是微不足道的楼蚁,心中认为阐教才是最大的敌人,殊不知……否则,就算是有十个麒麟,也别想影响整个大局。”老八叹息道:“不仅是身为军师地我,甚至睿智如元始、通天,奸猾如接引、准提,都犯了轻视人类的同样错误……” 老八从麒麟口中得知,在封神之战结束后,录冬儿三人拒绝了周武王的赏赐.成立了三圣门,一直流传至今。而麒麟也为了妲己最后的请求。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用生命换来的人类世界,当然。人类之间的相互的争斗和生灭他是不会介入的,除非出现影响整个世界平衡的异势力,如青龙。事实上,在历史上,青龙也曾有几次发动,却被麒麟或三圣门一一击败,但青龙也非普通角色。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却终能逃脱性命。 当年诛仙阵一战,圣界中人几乎全灭,遗下了许多灵器,为了防止居心叵测的人利用它们有所图谋,麒麟将残余地灵器搜集起来。集中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并布下奇异阵法,使外人无法进入。而这个地方。正是当年阐截西教从圣界到达人类世界地入口位置,被称为“封神台”。在诛仙阵图的作用下,麒麟又调用了西教初到人间时所设置下防护阵法,这一束封神台变得更加隐秘莫测,就算是灵能者也无法发现它地具体位置。 苏、肖、成三圣当年协助麒麟打扫战场和修建封神台,并派人监视那个来自圣界的空问入口,并宣誓共守此秘。从此,封神台也变成了三圣门的最大秘密。 由于诛仙阵固有自动汇聚天地灵气的作用,因而在封神台修炼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虽然封神台的大部分灵器都已经损毁,能用的一些也被麒麟封存,但还是遗有大量曾经一时地极品灵器或圣器的残骸,尽管这些残骸都已经无法回复旧貌,但对人类灵能者来说,却是难得的炼金术材料。因此,封神台对于三圣门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事实爱迁,兴衰无常,三圣门虽然曾经盛极一时,却也难逃个内部分裂的下场,可以带来巨大收益的封神台自然成了三门最大地争议,谁都想利用封神台的特点来壮大自己。三门最终达成协定,以武斗的方式来决定归属权。事实上,这个“归属权”虽然仅仅是外围地看守一职而已,但其中的好处,已经足够让三门反目了——这也就是三门每二十年都要约战的原因。 肖门之所以能够如此鼎盛,一方面由于门下人才济济,确实有不少天才之辈,另一方面,封神台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麒麟虽然主掌封神台,但平时不问世事,极少露面,对三门的分裂和互斗也是不作理会。三门祗知有一位姓齐的前辈,是达封神台的主人,却从未见过麒麟。随着年代的久远,“齐前辈”也渐渐变成了一个传说,三个门派都有一种“自己才是封神台的主人”的观念,尤其以最强的肖门为甚。 二十年前,肖勰为确保约门的胜利,竟然不顾祖宗的禁令,率领门中精英企图一探封神台内层之秘,被麒麟发觉.随后麒麟强势现身,以一人之力量独败肖门所有高手,并将其困在阵中。这时,正好肖云岗因为孙雨蝉和肖凤音的事情(详见第237章往事如烟)在封神台一个隐秘之处闭关修炼,闻讯后与肖凤音一同赶去解救。虽然肖云岗被誉为肖门千百年来第一天才,但也不是麒麟的对手。他与肖凤音两人合力的“龙凤只舞阵”被麒麟攻破后,又独力舆麒麟纠缠了一直阵,最终被重伤落败。 麒麟对肖云岗的天分和实力十分赞赏,因此同意了肖云岗的求情,放了陷身在诛仙阵中的肖门一干人等,但条件是肖门十宗老必须留下守护封神台,不得离开.肖勰心中对这位明身击败整个肖门的强者十分忌惮,虽知十宗老一去,肖门的约战又少了几分胜算,但事出无奈,也祗好应允。 麒麟与留下奍伤的肖云岗接触了一段时间,感觉与之十分投机.肖云岗也因此受益,不仅修炼上得到了指点,而且还得赠当年广成子身死所遗留下的、极为霸道的灵器翻天印。修炼火性灵力的肖凤音也得到了朱雀的飞烟剑,又得麒麟指点,在领域中领悟了九龙神火罩的精神攻击秘技。肖云岗和肖凤音答应了麒麟,不到生死开头,绝不使用这两件极品灵器。 那苏、肖、成三圣当年也是封神之战的重要角色,“打扫”战场时,难免见猎心喜,因此三门也各遗留下几件厉害的灵器。 肖门天、地、人三法王当日对付老八所用的正是截教“二十八宿”中的“九龙四人众”所用的开天珠、混元宝珠和劈地珠,九龙四人众与四圣使的级别相差可不是一、两筹,在普通灵能者来说,是极其厉害的灵器了,但对于老八来说,无异是小儿科,也难怪它对这几赖小珠看不上眼。当然,以肖门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明拥有这么一点“家当”,具体还有多少未现世的灵器,也明有门主知道了。同理,水月、火龙二门也是如此,至于那九品莲台是苏冬儿后来机缘巧合、意外得到之物,并不在此范围之内。 “这么说,我们以前倒是小瞧三门了……”肖风凌想到自己曾明身杀进水月门的事情,不由露出深思之色。 老八赞同道:“不错,三圣门虽然分裂,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确实不容小觑,当初如果不是清月闭关,而水月门又想保存实力,祗怕你不可能那么容易地闯入。你回忆一下,当日是否有水月门宗老级人物阻拦你?” 肖风凌回忆当日情景,果然没有什么宗老级人物出现,要说水月门这么大的门派,没有三、五个灵力精湛、深不可测的宗老是不可能的,虽然这些宗老平日大都不问俗务,但到了紧要开头,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而肖门的实力更是惊人,耀星坛仅仅是三人分部之一,就有各种玄奇阵法和实力卓绝之士,如果麒麟那日不出现,以老八个人的力量要全灭整个耀星坛,祗怕也要极耗力气。 “老八,你说麒麟真能稳胜青龙吗?”肖风凌忽然问了一句。 262正文 第245章 龙血 老八沉吟一阵,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难然麒麟的赢面要大一些,但实力到了我们这种级别,胜负之果或许还能预料,但若是生死相拼,结果谁都难以预料……” “不管谁胜谁负,只方的势力都会损耗不小,我们正好借机壮大自己……”它看了看神情有些复杂的肖风凌,说道:“我知道你认为我对麒麟用了心计,使了这驱虎吞狼之计,让他和青龙相互残杀。但我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你千万不要小看了麒麟,虽然他不如青龙那样野心勃勃,但一旦我们的力量超过了他的控制范围,麒麟本着”平衡“世界的目的,也会出手对付我们的。我有种预感,不管他们之间谁胜谁负,也不管恩怨是否能化解,终有一天,你和我,都将面对其中的一人,那将是我们最大的考验。” 肖风凌一震,终于点了点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为了迎战即将到来的毒王之约,肖风凌每日都在造化空间中刻苦修习《吕岳瘟经》、《毒经》和《毒要》,司徒雪沁也把舒迢找末自己诊所,利用乌家弄来的材料,一同研究毒街和解法。有了上次司徒雪沁的遭遇,肖风凌对她更为紧张,那次由于初衷是去救宫彩儿父亲,所以司徒雪沁明顺手拿了肖风凌新炼的那只能够隔离毒素的“灵丝腕”,而“紫冰之心”等灵器都被她忘在家里,以致于当日对付仇人祗能靠灵剑,后来还出了那样的意外。 现在肖风凌可不敢再那样放心让她那样一个人外出了。每次司徒雪沁需要单独去诊所的时候,身上总戴满了肖风凌炼制地大小事物。如能爱成剑的项链“紫冰之心”,减少伤害的“天蚕内袍”,提高移动速度的“顺风镯”等,差点没有武装到牙齿,好在这正是秋冬季节,人们普遍都穿着厚衣,所以司徒雪沁从外表上也看不出什么——如果是在清凉的夏天,司徒雪沁这样全副武装的,祗怕是不敢出门.虽然司徒雪沁自己都觉得戴这么多“家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但也知道是男友紧张自己,心中甜蜜。也就一一照做。 老八却提出了另外一件几乎快被肖风凌遗忘的东西,那就是炼秘天书上的极品灵甲——八卦紫绶甲。与赶着临时抱佛脚研习毒街的司徒雪沁和舒迢不同。老八认为剩余明有西月的时间,要想真研究个什么名堂出来,是不可能地,况且对手是成名多年的毒中之王,这样祗会自乱阵脚。而肖风凌在造化空间中一味学习理论也不足以应付即将到末地考验,老八认为应该同时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外物增加胜算,如炼制解毒丹药和避毒灵器等等。 当它得知炼秘天书中地八卦紫绶甲后。竭力撺掇肖风凌炼制,因为在当年的封神之战中,攻击性的极品灵器数不胜数,但防御性的灵器却少得可怜,极品防御灵器由于材料需要苛刻,炼制工序复杂.所以极少有人炼制成功。 当年除了通天、元始、接引、准提四大强者的护身圣甲和截教四圣使所拥有的四方宝旗外,祗有八卦紫绶甲、扫霞仙衣、金霞冠等几件有数的极品防御灵器,大多数人使用地都是性能相对不出众的中品或者上品的货色。就说哪吒的混天绫、魔礼红的混元伞都算是比较罕见的货色了。 虽说“最好地防御就是进攻”,但如果有一件上佳的防御灵器,无疑能在关键时候起到救命的效果。尤其是极品灵甲,很容易让使用者修炼至“身子甲合”地程度,届时灵甲能自动收入体内,心、甲一体、收放随心,使防御效果成倍增强。 此时虽然距离与毒王的约门祗有两个月的时间,但对于奇妙的造化空间来说,却相当于好几年的工夫,就算肖风凌每天明有十二小时在空间内,也足足有两年多的时间可用,如果要炼制灵甲或者是修炼“身于甲合”都足够了。 “虽说如此,但目前还缺少一味入灵的媒介材料,即使炼制成功,明怕也会效力大减弱,甚至还有材料尽情毁的结果。”肖风凌皱了皱眉,摇头道:“这材料实在是有……困难,所以我想还是换一种另外的比较容易炼的中品灵甲算了。” 老八见肖风凌如此说,心中一急,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懂什么!八扑紫绶甲可是当年广成子有名的防御灵器,不仅防御能力极高,还有各种吸收或反弹伤害的特效,可算是最接近圣器的一件宝甲,如能做到‘身子甲合’,还能大大加强主人的精神能量,使之不受外邪所侵,正好可以在这场比斗中起到御毒的奇效。” 肖风凌听到防毒的功效,目中不由一亮,随即又暗淡了下来,老八见他意动,继续说道:“当年广成子也是耗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才炼制成功,如果不是后来诛仙阵发动‘焚天无华阵’,明怕他还能借这件灵器躲过大劫。以你如今的材料来看,虽然比较齐备,但品质不一,良莠不齐,即使你炼金术达到当年广成子的水准,炼制出的灵甲充其量也明有六、七分左右的效果。如果要换一种甲,不仅材料要重新搜集,耗费宝贵时间,而且防御力也会大大降低,根本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肖风凌也明白这一点,八卦紫绶甲所需要的那些材料也是他千辛万苦,加上机缘巧合才凑好的,可以说是万事俱备,祗欠龙血这一项“东风”了。 让肖风凌为难的是,龙血目前祗有在蓝鲮族姬芙公主身上采集到,但它却是集中全身灵元中的一点精血,也是龙族的一大禁忌。因为失去龙血地龙族将会力量大减,连寿命都会缩短几倍。更麻烦的是,除非是龙族自动奉献,否则即使强行夺取,也会让效力大幅度降低。 老八自然知道这一点,略一思索,说道:“这听起来虽然是件麻烦事,但也并非不可能。我看姬芙那小丫头虽然外表冷傲,但心中却是对你一直有意。干脆你牺牲下色相,让她心甘情愿地奉献出来算了。” 肖风凌就知道它会出这个馊主意。事实上,早在老八之前。司徒雪沁凭着女人的直觉,就已经察觉出姬芙公主对肖风凌的心意。但肖风凌自认对姬芙公主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而姬芙公主也知道肖风凌明是把她当作好朋友看,加上性格孤傲,所以也从未向他表露过心迹。但她西年来一直没有回归海中,而是以修炼、提高的借口留在了别墅,就连乌兴等人都隐隐看出了端倪,祗是未在口中言明而已。 “我和她确实祗是朋友关系。何况我已经不能再背负情债了……”肖风凌想到目前依然“无情”的苏清月,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如果要我利用这一点琰欢骗姬芙的感情而获取龙血,我宁可放弃八卦紫绶甲!” 老八注视了他一阵,叹道:“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还是太过心软。如果将时光倒流千百年,让你生在帝王之家,明怕你是宫廷争斗中是最先倒下的人。有时候。如果能用部分牺牲来换取更大的利益,也是必要的……” “是吗?老八……可惜地是,我真的做不到。”肖风凌深深地看了一眼老八,那目光让老八都有些不敢直视。 “老八,我知道你为我好,但如果我真地那样做了,我还是我吗?还有资格接受你的信任和友情吗?又或许有一天,我为了自己地利益而牺牲你或者是雪沁的时候,你还能安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吗?” 老八没想到他这样反驳自己,顿时沉默了下来,半晌后方才开口:“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有些急功近利了……你能说出这番话来,也不枉我们相知一场!既然如此,此事就此作罢.” 肖风凌见老八情绪有些低沉,正要出言安慰,不料达家伙突然笑了起来:“嘿嘿……我在想,如果你生在古代,应该就不会如此烦恼,就算你想再多娶几个侧室,也是顺理成章的……对了,难怪听说某人想把清月和雪沁都拉去阿拉伯国家,因为那里可以一夫多妻呢!” “好你个老八,竟然偷听人家两口子的私房话!”肖风凌没想到老八居然连这个都知道,脸不由红了。 “放心,我除了这个,什么都没听见……”老入口中虽然这样说,但脸上的贼笑却让人更加不放心,“好了,你先去造化空间中修炼,让我在这想想有什么折中的法子可以炼成灵甲。” “真是个固执地傻瓜,不过,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在肖风凌离开后,老八长叹道:“就让我来当回恶人吧……” 三天后,乌兴忽然打了个电话来,说有急事滚肖风凌赶来别墅。肖风凌急忙驾车来到别墅时,却看到了吃惊的东西——龙血。肖风凌连忙追问龙血来历,乌兴说是玄武前辈昨日曾来过这里一趟,舆姬芙公主密谈了一阵后离开.姬芙公主在今天一早就在房间留书,不辞而别,这玉瓶中的龙血是她指明要留给肖风凌的。 “她还说了什么?”肖风凌握着那盛着姬芙公主生命精华地小玉瓶,百感交集。 乌兴摇了摇头,递来一张纸,说道:“公主就说自己要回去,其他倒没说什么,但据服侍她的侍女说,昨晚公主的房中一直亮着灯,显然是一夜未眠。” 肖风凌接过纸一看,果然上面明有寥寥数语,说是她离开海洋时间太久,也该回去了,对自己不辞而别地行为向朋友们道歉,希望将来有机会再舆大家相见,龙血就留给肖风凌作个纪念。 尽管信中没有提及其他的事情,肖风凌还是感觉到了字里行间所隐藏的压抑情感,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脑中出现了姬芙公主平日冷傲的模样,心中一阵难过.乌兴见肖风凌如此情态,低声说道:“公主除了在有些问题上固执一些外,其实是个外冷内热、心地善良的好女子。可惜的是,她舆师尊始终没有缘分……” 肖风凌闻言眼角一头,终于睁开眼睛,并没有马上说话,明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明感觉手中的小玉瓶重若千均。他知道自己所背负的东西又无可避免沉重了不少,或许是一辈子都无法放下的。 “她……知道蓝鲮族的水域吗?” 乌兴答道:“是的,早在一年本前,我派出的人就探明了公主所要寻找的海域,就在南海之中,祗不过公主似乎……似乎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一直没有回去……” 肖风凌自然明白姬芙公主当时为什么没有离开,叹道:“如果现在派人去,是否可以拦下她?” “以公主的本事,如果想隐藏行踪,明怕是难以寻觅,” 乌兴想了想,皱眉道:“师尊请恕弟子直言,就算……这个……能追公主回来,师尊又将如何处置?师母那边是否知道此事?到时祗怕……” 肖风凌知道乌兴话中未尽之意,心中愈发烦乱,乌兴又道:“弟子以为,师尊目前比门在即,实在不宜分心。不如这样,弟子派人密切开注蓝竣族所居住的海域及公主动向,等到师尊与毒王比斗结束后,再作定夺如何?届时就算是师尊要亲赴南海,也没有后顾之忧.” “也明好如此了……”肖风凌无奈地点了点头:“乌老,此事就拜托你了,你先去忙吧,让我想在这里静一静。” 乌兴不敢打扰,赶紧告退离开.肖风凌看着胸前的瑶星佩,目中金光闪过,沉声说道:“老八,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快现身!” 他连说了两遍后,瑶星佩才冒出一阵黑雾,凝结成形,露出老八的形状。 “老八,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263正文 第246章 炼甲 “你明明答应我龙血的事情就此作罢,为什么还要来找姬芙?”肖风凌的语音显得异常激动:“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说动了姬芙?还让她带着虚弱的身体祗身离去?你……” “小风,你听我说,”老八语气平静的打断了肖风凌的一连串质问,“我那日寻思一夜,非但没有想出什么替代八卦紫绶甲的方法,反而更加认清了它的重要性。它不仅能帮你度过与毒王赌斗的难关,而且还能增加你将来对付大敌时的生存几率,如此重要之物,怎能就此放弃?我知道你狠不下心来来对姬芙说,索性就自己扮了这小人角色。” “其实,我昨天也明是和姬芙说了八卦紫绶甲的事情,又说了它对你的重要性,希望能用什么宝物或修炼秘诀作为交换来得到她的龙血,但姬芙当时并没有表态,祗是一个劲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不料她第二天就留下了龙血给你,自己却没有任何要求地选择了离开,这是我没想到的,看末她对你用情确实颇深。” 肖风凌心情愈发沉重,脸上尽是阴霾,他记得姬芙手上的水元镯是自己当年在山青村时送给她的。达西年随着他的炼金术长进,也炼制了不少灵器送给朋友,虽然姬芙公主又收到了好几件包括护腕、手镯类的灵器,但她一直戴着这个品质相对粗劣的手镯,因为这是肖风凌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别多心了,这龙血必须尽快使用,否则效力就会渐渐减弱。而龙血性质特殊,能出不能进,现在就算把姬芙找回来还给她,也没什么用,”老八见他情绪低落,安慰道:“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利用现有的一切条件应付即将到来地毒王之约.乌兴说得没错,先集中心力把达件事处理好,然后再去想如何补偿姬芙,届时我再同你去南海走上一遭如何?你现在千万不可分心。否则姬芙岂不是白白牺牲了宝贵的灵元之血?” 肖风凌也知道老八是为自己好,当下把心一横。使自己暂时不去想这件事情,说道:“好吧。我马上开始炼甲!” 肖风凌下定决定炼制八卦紫绶甲后,便开始了繁复的准备工作。灵甲所需的材料是:紫灵元钢、雪龙冰石、炽焱乌矿、百灵晶体、五方聚元石、九天陨铁、寒晶石、龙血和灵髓。 除龙血外,具有“空间”能力的紫灵元钢本是这些材料中最珍稀的一项,但由于肖风凌运气极佳,在西藏时,曾在拉萨的旧街用极低的价钱收购了一大块无人识货的极品紫灵元钢矿石。在只手尽复的轩辕釜地协助下,提炼出大量优质的紫灵元铜。连轩辕釜都忍不住露出羡慕之情。 当年肖风凌和轩辕釜偶遇时,曾帮助轩辕釜诛杀火龙门地成冽,成冽所遗留下的手镯之中就镶歆着白色地百灵晶体,但这些百灵晶体的质地都不是很纯,虽然后来又经过了轩辕釜的提炼,但品质比起纯度极高的紫灵元铜来看。还是差强人意。 雪龙冰石和炽焱乌矿在轩辕釜师父所遗留下的秘密仓库中有,品质可称上乘。九天陨铁、寒晶石和灵髓也有现成货色,陨铁是乌兴提供的。还曾在肖风凌第一次施展炼金术的时候充当过盛放寒晶液地容器;至于寒晶石,肖风凌可就多了,不仅曾在血印身上曾弄到过极品寒晶石,而在西藏也收获了不少;指于灵髓,上官谦家里有整整一池,还是近千年的,效力不凡,虽然后来被肖风凌疗伤吸收了大量灵气而效能大减,但在那之前,所幸肖风凌已经装满了几大瓶,就算是炼十件八卦紫绶甲,也够用了。 祗有五方聚元石比较麻烦,五方聚元石是由代表五方之精的元石精炼而成的,分别是乙木元石、丁火元石、己土元石、辛金元石和葵水元石。丁火元石、己土元石和辛金元石轩辕釜早就有了;那葵水元石则是肖风凌在结识姬芙公主时,力战因定海珠而变异的怪物拉尔法所获得的,质地极佳,还曾用它帮姬芙和乌兴炼制过水元手镯和珠串等灵器;乙木元石地得来也是十分曲折,轩辕釜为它还中了火龙门的圈套被劫持,最后是肖风凌等人赶去,救下轩辕釜,并以成廉等人为质,得到了乙木元石,这乙木元石的品质虽然还算不错,但在五石之中,却是最差地。 前提的准备工作是相当复杂的,不仅要挑选、提炼各种矿石,而且还要按照规格炼制需要的特殊材料。如炼制五方聚元石时,就花费肖风凌和轩辕釜好一番心力。因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要求相当均匀,不能有某一项偏高或偏低,否则五行之力将会紊乱而失去平衡,从而使五方聚元石失去作用,甚至还会引发爆炸。这对于眼前质地、属性各不相同的五种元石来说,可是一件难事。好在肖风凌拥有足够威力的真火之力量,加上轩辕釜经验丰富,所以在几次尝试后,终于将这五方聚元石炼制成功,原有的金、褐、蓝、红、黄五色元石变成了一块鹅卵石大小的半透明晶石,里面隐隐透着温和而平稳的五行之力。单这一件东西,就已算是极其稀有之物,甚至不用加工就能成为一件厉害的攻击灵器,这使得轩辕釜和肖风凌对八卦紫绶甲的成品充满了期待。 在这段时间里,肖风凌也从轩辕釜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他算是见识到轩辕釜对于炼金术的执着了,每一种材料,每一块矿石,都经过轩辕釜的精心挑选,一丝不苟。如在选择炼制五方聚元石的材料时时,他把每一类元石的配制比例都精确到了毫克地地步,对于炼制的火候、时间、可能突发的事件。都在事先作好充分的准备和计算,简直比大姑娘绣花还要仔细。肖风凌祗需按照他的计算具体实施就行了,轩辕釜不愧是一代大师,在他的指点和协助下,材料都准备和炼制工作都进行地异常顺利,最后全数齐备,就等着进造化空间正式炼制了。 肖风凌感觉得出来,这位师兄对这些“死物”有一种异常的情怀,不仅仅是专注,更多的是一种罕见的尊重和崇敬。正如轩辕釜曾说过的。炼金术不是一个创造生命地过程,而他所表露出的态度正是对生命地尊重。肖风凌因此有所明悟。不觉中,炼制灵甲的心理也渐渐发生了变化。从一开始地着急、紧张的情绪变为了虔诚和专注,杂念被一一抛开,精、气、神也空前集中起来,仿佛当初领悟生命之道一般,让轩辕釜暗暗称赞。 由于时间紧迫和空间的限制,轩辕釜无法和肖风凌一同进入造化空间进行正式的炼制工作,所以轩辕釜祗得抱着极度遗憾的心情一再嘱咐肖风凌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和细节。一只眼睛中尽是掩饰不住的遗憾之意。争竟。无法亲眼见到一件极品灵器地炼制,对于一位毕生执着追求炼金术的大师来说,确实是桩十分残酷的事情。 肖风凌带着准备好的材料和其他东西,吩咐了司徒雪沁几句,和老八一起进入了造化空间中。由于肖风凌体内仍然存在着干扰力量,无法将力量持续运用。为了防止炼制过程中出现力量不济而中断的事故,老八也顾不得空间内特殊的时间规则,跟着肖风凌进入了能让自己事后沉睡地空间之中。 与平时一样。空间中的圣灵——树依然没有出现,老八观察了周围环境一阵,点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面的灵气虽然充足,但都是圣器自身所带地力量。如果贸然使用聚灵阵聚合四周灵气,祗怕会使七宝妙树的力量急剧下降,如果因为八卦紫绶甲而降低了七宝妙树的功效,那就得不偿失了。还好我早就有万全的准备,这个延神两仪阵,就是专门针对你身体的异状所设的,不仅能按意愿延续你身上的力量,使之不会在关键时‘短路’,而且还能发挥你的最大灵力,保证灵甲的炼制过程中不会出现中断的岔子。明是在炼制过后,你恐怕要面临一段很长时间的力量真空期了,好在这是在造化空间中,即使你真空时间有半年,外面也祗是一周左右而已,而且没有人干扰,真是再妙不过了。” “恩,全靠你了,老八,”肖风凌想到一事,问道:“如果我们在这里面呆一、两年,出去以后你岂非要沉睡一、两年?” 老八叹道:“是啊,但这也是无奈之事,谁让造化空间就这么个破规则,而那个树一点都不肯通融!你要谨记‘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一会炼制时不要为这些琐事而分心,一面耽误了大事。其实,以你目前的能力,早就能独当一面了。你当初一个人独自去拉萨时,我也不在身边,但你不是照样把事情处理地很好吗?不仅与喇嘛的误会解除,还成功地击败了那个西方的修士呢!” 肖风凌知道老八是在激励自己,也不再说这些,而是和老八讨论起炼制八卦紫绶甲的细节问题来。这件广成子首创、封神之战中赫赫有名的防御灵器不仅在材料方面要求十分苛刻,在炼制方法上也极其考究。它所炼制的方法十分特别,普通灵器炼制一般有融金、形塑、定魂、化灵四大步骤,必须严格按先后顺序进行,而炼制八卦紫绶甲的方法竟然是将这四大步骤同时进行的。也就是说,在熔化众多材质的时候,就要同时进行形塑、定魂——外貌和内部、躯壳和精神的创造,更困难的是,原本最后才要进行的最麻烦的化灵步骤也要同时展开.这种特殊的高难度炼金术就是炼秘道中传说能炼制圣器的高阶技能——氽俣法! 这种氽俣法确实十分困难,一般是要由几名炼金术大师同时施展的,每人各施一法,合四为一地完成。但这样对施展者要求极高,不仅四法力量要同步,而且还要心意相通,稍有不慎则前功尽弃。而这八卦紫绶甲还有一个十分苛刻的要求,在实施氽俣法的时候,必须以阴阳之力不停地加热和冷却、反复淬炼。为此老八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再加一个阴阳二气阵,借助九品篷实和天炎精石两种极端的力量辅助完成炼制。这样不仅能充实肖风凌体内的阴阳二力,完成反复冷热的淬炼过程,还能抵消一些九品篷实和天炎精石过于强盛的力量,使将来的要进行的吸收过程变得更加顺利,减少危险的发生率。 “开始吧!”老八布置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对肖风凌说道:“放心,你现在进行的明是借用九品篷实和天炎精石的部分力量,而阴阳二气阵又适当能稳定和禁锢住它们的能量范围,不会对造化空间有所影响的,你尽管全力施为。” 肖风凌点了点头,走入阵中,盘膝坐下,只手缓缓举起,随着那纯净的火光亮起,周围的温度陡然变得炽热起来。那些材料在他的力量之下级缓升上半空,遵循着看似杂乱,实则有序的轨迹慢慢旋转起来。纯净的红焰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大球,将那些材料都包围了起来。 老八也露出肃容,玄武真身放出耀眼的金光,整个天空都发生了爱化,“太阳”和“月亮”同时升起,以肖风凌的火球为中心,将整个空闽划分成两半,月光所笼罩的地方冰寒彻骨,地面上都结成了冰;而太阳光芒所照耀的地方都是干枯龟裂,寸草不生,地面上还不时冒出令人窒息的火焰,正是险阳二气阵。 肖风凌只手虚握,盛放着灵髓的瓶子顿时碎成粉末,灵髓纷纷滴了下来,奇怪的是那些灵髓并没有滴落在地下,而是在空中继续旋转,渐渐地在火球内部形成了一副甲胄的轮廓。肖风凌又是一弹指,龙血的玉瓶被打开,里面的一点鲜红的精血滴了出来,落在了那灵体形成的轮廓上。轮廓顿时一亮,如同一个副躯壳忽然拥有了自己的灵魂一般。龙血瞬间边融合在灵髓中,不时荡漾出似乎是生命的波动,使整个轮廓都“活”了起来,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肖风凌并没有露出轻松的样子,他运起从“只龙刺法”中悟出的分心灵诀,一边维持着和完善着灵髓轮廓的形状和细节,一边控制着各种材料按固定的比例缓慢地熔化分解,逐一填充轮廓中的位置,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炼制过程。 264正文 第247章 决议 肖风凌专心致志地潜心在造化空间中炼制“八卦紫绶甲” 的时候,水月门也在筹划着弟子们进行一顷秘密的修炼。为此,门主苏清月特意召集宗老苏秋苓、冰雪两大宗主以及六位核心长老的召开了一个商讨会议,那位客卿身份的长老梵一飞并不在列。 听完苏清月提出的议案后,所有人都露出了十分惊讶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几人马上开始耳语,苏清月面色自若,似乎早料到会如此一般。 “不行!门主,你太过分了!这样是有违祖制!”第一个出言反对的竟然是水月门的上代门主苏秋苓。 “我知道。”回答她的,是苏清月平静的声音。 “那你还……” “世事无常,有些传统的东西也该是打破的时候了……新陈代谢,原本是就自然之道,宗老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门主!清月!”苏秋苓也顾不得什么身份称呼了,大声说道:“我水月门历来便有禁令,除门主和门主继承人外,其余任何人不得踏入晶洞半部!你今天若让这些弟子入如晶洞修炼,就算是冰凰祖师有灵,都会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的。” 原来,苏清月提出的议案竟然是:挑选出一批精英弟子,进入晶洞进行修炼。而达遗留着历代门主强大力量的神秘晶洞向来是水月门的禁地,祗有门主或指定门主继承人才能进入,当日苏秋苓曾带炼清月来这里修炼无情道。炼清月地九品莲台也是在这里得到的。 面对着前任门主、同时也是自己亲姑姑的质问,苏清月的目光爱得清冷:“亡者再怎么不安也是虚无之事,祗有活生生的人才是最真实的,我这样做无非是想让弟子们在将来险恶的斗争中增加一些活下来的希望罢了,难道宗老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水月门的弟子在三门约战或是在将来要面对的战斗中因实力不济而死去?” 苏秋苓正色道:“我知道门主地用意,明是门主想过没有,如果就此让弟子们吸收完历届门主遗留在晶洞中的灵力,他们固然能实力大增,但晶洞地能量也将全部消失,那么水月门将来的门主将去哪里修炼无情道?没有冰心诀。将来地水月门又靠什么存在于诸强林立的门派之中?难道你为了眼前的利益,就要置整个水月门的基业于不顾了吗?” “宗老明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已经不单是利益的问题了。甚至还会影响到本门的存亡……”苏清月淡淡地说道:“您应该听说了肖门传递过来的那千年邪魔在筹划阴谋地消息了吧,舆这个的严重性相比,三门约战倒是其次了。” 一旁的冰宗的宗主苏奇峰说道:“门主,对此我有不同意见。千年邪魔是三圣门的宿敌是没错,但肖门传递这个消息给我们的用意却值得深思,邪魔实力强大,非集来人之力不可敌。而邪魔发难地具体时间也是个关键的问题,至少目前并没有什么异动。如果我们贸然行动,舆邪魔展开消耗战,极有可能中了某些有心人的诡计,从而削弱本门在三门约战上地战斗力。况且我们与火龙门早有协定,此事暂时以‘拖’为主。 静观其爱再作定夺,虽然此举显得有些私心,却是本门当前最合适的处理方法。“ 长老苏觖也冷笑着开口了:“那个邪魔被前辈们数次剿灭。元气大伤,不知道到今天还余下多少战力,目前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三门约战上面,而不是在什么缥缈的邪魔身上…… 门主这样紧张这件事,莫非有什么私心?还是对当年的一些旧事或故人依然……“ 听着苏觖故意的未尽之语,苏清月目中寒光一闪,周围泉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祗觉得一股无法抵御的凛冽杀气忽然进发了出来,虽然杀气的目标明是集中在苏觖一人身上,但一旁的几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苏觖更是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下来,连里衣都浸透了,尽管已经运出全身灵力抵御,还是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苏清月目光略为闪烁后,又缓和了下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那股巨大压力的陡然消失也使全身绷紧的苏觖如同虚脱了一般,几乎站立不稳,脸上尽是惊骇。 苏清月缓缓开口道:“我修成无情之道,早已冰心忘情,此次议论也是就事论事,觖长老故意旧事重提,到底是何居心?” 苏觖为她先前杀气所迫,还没恢复过来,哪里能开口,一旁的几位长老对苏觖此语也是甚为不满,苏清月既然已经以无情道获得门主的位置,那么即使苏觖的用意可能是想点醒苏清月当前的轻松缓急,但如此奉出往事也是大大不该了。 录觖毕竟曾是苏秋苓所信任的属下,因此苏秋苓上前一步,说道:“门主请息怒,稼觖长老也祗是情急之下,言语不当,并非有意斜对什么.何况这是长老会,每个人都可以畅所欲言,苏觖这样当面提出意见,并没什么恶意。” 苏清月也明白线觖这样当面直斥,虽然言语刻薄,但比背后暗地伤人的家伙还是要强得多,所以她也没有再追究:“邪魔之事确实非同小可,严重性还要远远超过三门之战,怎么说,三门约战也祗不过是三圣门的内部私斗罢了,但一旦邪魔的阴谋得逞,那将危及整个人类,届时就算我们获得约斗的胜利,得到掌控‘那个地方’的权限,但整个人类世界已经被邪魔所颠覆、侵吞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即使我们一直对邪魔袖手不管,邪魔难道会放过我们?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苏清月的一席话说得祭人都无言以对,苏清月见众人不语,又慢慢将话题导回自己的思路上来:“话虽如此,但冰宗宗主地观点也很有道理,目前要想所有灵能者联合在一起,齐心消灭那个邪魔,是不现实的,就算是我们三圣门的三大派也不可能作到真正齐心,何况那邪魔目前还没有露出要发难的端倪。我们水月门不可能去主动当炮灰,但也绝不能忽视。我们明能一边小心提防邪魔。随时保持警惕,一边全力备战三门约战。争取能在约战中取胜而一统三圣门,再合众人之力剿灭邪魔。” 众人不由齐齐点头.雪宗宗主苏芳云说道:“我终于明白门主当日为什么要同意肖门以此次约战来一统三圣门的提议了。只不过从现在三门的实力对比来看,本门似乎处于不妙的位置。肖门的实力是公认最强的,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承认;而火龙门这两年在成光耀的新政策下,四处招募高手入门,已是今非昔比。虽然成光耀处处隐藏实力,但种种情报表明,火龙门地综合实力已经超出我们一大截。隐隐有同肖门分庭抗礼之势。相对于这两门来说,本门虽得梵一飞先生相助,在阵法等团体作战方面有所进步,但实力却是已经落后他们不少。” “不错……三门约战比的不仅仅是个人地力量,就算门主能如当年肖云岗一般以个人之力连胜三场,我们最终也是胜算甚微。”另一名长老一斜见血地指出了水月门目前的处境。 苏清月马上接口道:“正是如此。所以我们要直视目前地形势。水月门三宗之中,冰宗的弟子驳而不纯,杂学较多但威力不足;雪宗的弟子实力虽然要高于冰宗。但也是相当有限;唯一被寄予厚望的心宗弟子虽然天资较高,但集中修行的冰心诀过于单一,而真正能做到无情而发挥冰心诀强大威力的又有几人?就算有一、二出众之徒,也无法与肖门、火龙门同辈弟子相比。目前形势已经是相当严峻,远有邪魔,近有三门约斗,如果我们再固步自封,不懂变通,那么失败将是必然的,弄不好,还会有城门之祸!唯一地出路,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 她看了一眼震惊的几位长老,又看了看面色复杂的苏秋苓,说道:“肖门近年来在其门主的领导下,不断变革,推陈出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火龙门打破惯例,大量吸收外人虽然也是一种变通,但那种方法虽然能迅速借助外来人员提高全门战斗实力,但内部团结却是个大问题,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是街着一定地利益而加入火龙门的,所以火龙门的旺盛祗不过是虚假繁荣,是经不起考验地。而我们就算现在效仿火龙门吸收外援,时间也来不及了,何况这种方法也不可取,要学肖门那样逐步变革更是不可能,所以我才提出了破例让弟子们进晶洞修炼,这也是目前最快能增强实力的方法。” “门主,如果晶洞的力量全部消失,那么后果不堪设想,难道你就不怕我水月门的无情道就此失传吗,你未免有些急功近利了……”苏秋苓面色一变再变,始终是不能放弃自己的观点.“如果连现在都没有了,那何来什么将来?”苏清月的话根本不留余地:“我意已决,秋苓宗老不必再劝。” 苏秋芩见周围几位长老都没有反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劝回练清月,明得拿出最后的法宝:“依照门规,如果门主真想如此违反祖制的话,必须击败由六位宗老所组成的‘六极玄冰阵’,如若不然,此议还是无法通过.” “我明白,”苏清月仿佛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一般,“所以……我已经在召开这次长老会的前一天,去了趟无名谷,与六位宗老的六极玄冰阵切磋了一番,结果我侥幸获胜,不信的话,你可以马上联系六位宗老。” 苏秋苓等人齐齐一震,尤其是苏秋苓,虽然同为宗老,又是上代门主,但她与身处水月门隐地“无名谷”的六大宗老相比,实力上还是有不小的差距。这六人资历极深,都是苏秋苓师叔伯一荤的人物,比苏清月高出两辈,平时不问俗务,潜心修炼,实力更是到了耸人听闻的地步了。想不到六人同施水月门最强的“六极玄冰阵”,竟然败在了苏清月一个人的手上,可见苏清月的力量已经到了何种境界!怪不得,开始才一个眼神,就能让灵心期修为的长老苏觖吃大亏。 众人看着药清月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份敬畏,灵能者中,无论年齿长幼,都是以实力为尊,尽管在座的人按辈分都是苏清月的长辈,但也不得不慑服在这位年轻门主的实力之下。 “既是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苏秋苓长叹了一声,没有再言语.“门主今日既然作出如此动摇根基的决定,如将来有何不良后果,门主可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旁人的身上!”好容易才从杀气的侵蚀中恢复过来的苏觖咬牙说道,虽然此刻她的锐气大减,但语言依然刻薄。 稼清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个不消你说,如果日后真的因此而使本门蒙受巨大损失的话,本座自当一死以谢冰凰祖师。这一点,今日在座各位可以作蹬。” 苏觖迎上她那冰冷的目光,眼角一阵抽搐,不由将视线移开,冷哼了一声,剩下的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其余人见苏清月如此坚决,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人再提出异议,这个决议就这样被通过了。搂下来商讨的就是一些如何安排和挑选门人进入晶洞修炼的具体细则了。 长老会结束后,苏秋苓并没有跟着其他人走出去,而是留了下来。 她并没有说什么,祗是看着苏清月的眼睛,苏清月也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苏清月的眼神坚定而决绝,而炼秋苓的眼神却是变幻不定,不时流露出惊讶。 “清月……别人或许不知道你的意图,但你瞒不过我……”良久,苏秋苓犹豫了半天,终于艰涩地开口了,“你……真的打算这样作吗?” 稼清月神色不变地默默望着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从会议开始到现在,甚至说,从她修炼无情道出关以后到如今,脸上都是这种荣辱不惊的表情,虽然有时会露出以前所没有的温和笑容,却给人一种舆以前截然不同的感觉.冰。 寒冰。 无论她的表情是喜是怒,内心却如冰封,哪怕是再炽热的火焰,也无法消融那冰冷的封印。 这才是真正的无情道? 同样修炼过无情道、一向冷静的苏秋苓面对着如此的苏清月,再也沉不住气,大声地喝了出来:“难道你真的想让冰心诀至强的无情道……自你而——绝?” 265正文 第248章 危势 对于苏秋苓的质问,苏清月并没有正面回答:“本门自冰凰祖师傅下,素来以水镜心法为基,以冰心诀为最,兼有寒玉、千雪等灵诀.但自唐代苏秋雨以无情道最高境界‘无我’横扫肖门和火龙门后,本门便渐渐开始出现一个误区,那就是过于重视威力最大的冰心诀.冰心诀诚然威力绝伦,但姑姑你也是修炼此道之人,当知无情道修炼之艰难程度,除非有超人的勇气和毅力,加上机缘才能修成,实非普通修炼者所能完成,至于‘无我’之道更是无人能作到。尽管本门成立了冰、雪、心三宗,分修炼各种灵诀,但将门中所有精英全敖集中在心宗专修断绝情欲的冰心诀,反而忽略了其他方面的发展,实在是一种严重的失调,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人力资源浪费.就因为是这样,所以本门的实力才逐渐落后于其余两门.” 苏秋芩沉默了一会,露出了苦笑:“清月,你说得没错……在你之前,很多前辈也看到了这一点.但无法否认的是,冰心诀的无情道比其他灵诀心法的威力要大得多,如果致力修炼其他灵诀而降低对冰心诀的重视,那么怎么能使本门在与其他两门中竞争中脱颖而出?归根到底,冰心诀才是本门最有力的支柱啊!” “如果支柱祗有一根,即使它再坚固,也无法支撑大厦。 况且当年冰凰祖师是因为情爱而悟道创立冰心诀,其中曲折,祗有祖师自己才知道。后人心境怎能与之完全契合?我等强行以冰心绝情,实是有达自然之道,不可取之……“ 苏秋苓听到以苏清月的门主身份,竟然如此评论本门的无情道,不由吃了一惊.苏清月也顾不得苏秋苓地震惊,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当年心宗苏茛师姐为绝情而忍痛断绝与冰宗曾师兄的恋情,最终曾师兄心灰意冷,在剿灭千魔门时与敌人同归于尽,苏茛师姐也因此而心绪不宁,以至走火入魔成为废人;苏兰影师妹原本是个乖巧懂事、人见人爱的可人女子。为了母仇修炼冰心诀,放弃了一直心爱的宁师兄。并以可怕手段毁掉自己容貌,乃至后来性情大变……姑姑也曾是上代门主。应该知道历代以来,门中类似事件层出不穷,我所说还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就算是刚才那位尖酸刻薄、在门中遭神憎鬼厌的苏觖长老,也有一段凄凉的往事……” 说到末尾一句,炼清月长叹了一声,不胜唏嘘。似乎在为这些人的经历而惋惜,又似在为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而感慨:“自我懂事以来,从未看到过姑姑真正开心过,我还曾以为姑姑是个天性冷漠之人,直到进入九品莲台的冰心堂中,看到姑姑的冰心塑时.才知道原来那才是姑姑真正地笑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为何一定要以有情之心强练无情之道?就让这样的代代延续地悲剧从我这里开始终吧……” “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吗?清月……”苏秋苓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地耳朵,“你怎么会这样说!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莫非你要颠覆整个水月门?” “不是颠覆。而是变革……无情道虽然威力巨大,但要求苛刻而鲜有人练成,所以无论从合理或者是人性的角度来考虑,都不应再将过多的人力集中在这上面。当然,我也不是想彻底抹掉祖师辛苦创下的冰心诀,而是打算将其改为选修灵诀,若真有人甘心断情,自可习之。事实上,如若有人心境能达到真正的无情无欲,那么即使没有晶洞、没有冰心塑,依然能达到无我大道,当年苏秋雨前辈不就是这样吗?” 苏秋苓一时无法驳斥,忽然想到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来,惊问道:“清月,竟然有如此想法!这哪里是什么无情之心……难道你……你没有练成无情道?这怎么可能?” “姑姑不愧是达到无情道地高手,就知道你会发觉这异常之处……但这一点姑姑却是猜错了,如果我没练成无情道,哪里来击败六大宗老的实力?”苏清月摇头笑道:“祗不过,我的无情道与你曾修炼的不同。你当时是杀死心爱之人、断绝自己情欲修成。我却是始终无法割舍心中之情,最终因情而忘情,从而达到无情之境,虽然殊途,却是同归.” “因情而忘情?”苏秋苓心神一震,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一时竟似呆了,连苏清月悄然离开都浑然未觉.在火龙门中,正是热闹非凡之时.由于火龙门门主成光耀大肆对外招收有实力者入门,并许以长老、护法等要职,所以火龙门的声势和实力也是一再飞跃,虽然成光耀采取地是韬光善晦,连中西大决斗派出的都是实力最弱的一位宗老成自擎,但火龙门整体实力却是毋庸置疑地,有很多人甚至认为已经不在天下第一门肖门之下。 火龙门此刻进行的是一项定期的比斗大会,是十三年前成光耀出任门主时,为增强门中竞争和修炼积极性的在近年所创立的一项活动,每半年举行一次。各弟子不论出身高低,明要能获得优秀名次,就能得到相应的灵器或是丹慈的奖励,这个活动也曾激起了不少弟子的奋发向上,由此看出成光耀为火龙门兴盛也是煞费苦心。 但随着这几年来大量外来人员的加入,长老敞高手已经骇人听闻地暴增到了近百人,普通的樊励已经无法吸引这些高手参加比门大会。于是大会被分成了西圾,一圾是如原本一般的弟子级别比试,樊励比以往还要丰盛,另一纹则是长老级别的较量。获得优胜地前二十名的长老不仅能得到火龙门的丰厚奖励,逼将有机会一探被历代火龙门祖师列为祗有掌门和宗老才能有资格进入的禁地火云窟。 这火云窟非同小可,是火龙门祖师偶尔发现的一处奇境,里面奇险无比,处处都是机关阵法,规模布局仿佛古代某位帝皇的陵墓。最奇妙的是听说里面还有一个通玄阵法,可以通往另一处奇怪的空间,空间内有上古奇兽、奇草异药,也有各种宝物、灵器,实是诱人无比。 这个空阀虽然极其诱人。但凶险程度也是相当之高,即使是力量远胜凡人的灵能者。要获得宝物或者是保住性命也相当不容易,据成光耀说.明有以团队进入,积极配合,才能增加生还的希望。而那奇妙地通玄阵法还有一个特性,就是每半年才自动开放五天,五天过后出口又自动封闭,所以火龙门这半年一度的比门大家正好适逢其会。 在三年前,成光耀对门下宣布这件事情地时候。很多从外新进的长老还对此事地真实性持怀疑态度,祗有一部分人参加了比斗.然而,当“祁连山只星”雷破山、章敏两夫妇和人称“小孔明”宋坤从火云窟中得到一头能大大增进功力的夔牛内丹和两枚坚硬无比、可炼制成上品灵器的牛角时,顿时引起了轰动。尽管当时同去的十一人祗有这三人生还,但此后的几次比斗大会都是人气旺盛,人人都想获得优胜去那奇洞内探寻宝物。这件事被暗暗宣扬开后。迅速成为火龙门的强者越来越多的一个重要因素。 三年来,每次比斗大会地优胜者在进入火云窟探险时,都会折损大半。但每次生还的人都会获得令人垂涎的宝物,所以就算是有性命之忧,前去参赛探险的人还是趋之若鹜。 “比试结束!这一场的优胜者是‘破山拳’方旅长老!恭喜方长老获得进入火云窟资格!下一场由‘怪盗,司空轩长老对’狂风魔‘赵富山长老……” 随着现场裁判高亢的声音,在场观泉地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很多人都对那位获得资格的方旅长老投末羡慕地目光,而方旅本人也是极其得意。 看着台上如闪电般穿梭互拼的两人,一旁评判席上担任仲裁的“小孔明”宋坤赞道:“好身手,本次比斗大会的整体水平比半年前又要提高了许多,连空寂期的高手都有好几位呢……” 一旁的门主成光耀和几位长老也点了点头,露出了微笑,明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成光耀深邃的眼神中,偶尔掠过的那一丝诡异。 “小风,稳住,一定要注意协调两极之力!”老八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造化空间。 此时造化空间平日的昼夜交替已经不见,空中同时出现的“太阳”和“月亮”仿佛颠倒了整个时空的规律,“日月交辉”的强大力量也使得下方若有若无的半透明灵阵中,那件不断旋转的皑甲轮廓愈发清晰。随着那皑甲的旋转,一旁的地面上各种似金非金的硬块或残渣也越来越多,这是因为在炼制过程中,肖风凌正不断地以先天真火去芜存菁,利用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的两种极端力量反复将八卦紫绶甲的雏形加以冷热淬炼,并施以灵力洗涤充盈。在保持甲胄的形体和基本构成元素的同时,将各种杂质糟粕逐一排除,等到皑甲停止旋转的时候,就是大功告成之时,这正是那氽俣法的妙用。 然而,这氽俣法是炼秘道中的高阶技能之一,讲求一气呵成,难度也是相当大的。亏得肖风凌领悟自然之道后,加上不断实践,在炼金术上已经相当有心得,又有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极阴极阳力量的支持和分心灵诀,一心多用,总算能毫无凝涩地成功使出。 在老八的帮助下,肖风凌已经在造化空间中不吃不喝地连续奋战三个多月了,如果不是本身实力达到了相当的境界,又有阵法辅助,别说炼制什么甲胄,恐怕饿都饿死了。 此时已经临近了整个炼制过程的尾声,但由于最后阶段对灵力和炼金术的要求十分严苛,所以难度也是越来越大。 “小心控制!小风!两极之力的释放速度有些过快了!” 老八感觉到了随着八卦紫绶甲对灵力需求的急剧增大,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阴阳二气阵也开始渐渐吃紧.肖风凌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赶紧竭力掌控,奈何以他的阴阳诀也无法稳定住两种极端之力的急速流动。八卦紫绶甲的旋转更加急剧了,似乎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释放的力量也随之猛烈爆发出来,一时间,阴阳之力都疯狂地朝中央的八卦紫绶甲集中过来,连阴阳二气阵都因为超越负荷而颤抖起来。 由于造化空间本身就是两种极端之力构成的,如果让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的力量完全宣泄出来,空间中的力量平衡将会遭到严重破坏,这无异于在内部引爆一颗原子弹,其可怕后果简直难以想像,甚至连肖风凌和老八都会和空间一起毁灭。当初老八所设的阴阳二气阵正是为了控制两见奇物的力量,想不到在最后的阶段时,竟然出现了难以掌控的局面。 “怎么会这样!炼秘天书中可没说最后阶段会有这种异象!”肖风凌拼命地控制着阴阳二力,想将九品篷实和天炎精石收回来,可惜不但无法阻止,而且连自身的阴阳诀力量也不受控制地和那西股力量混合一道,疯狂地朝那八卦紫绶甲的轮廓涌去,连罢手都不能。随着力量的流逝,肖风凌感觉心神一阵强烈的疲惫,神智都有些模糊了,明凭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在支撑着。 老八也着急了:“妈的,千杀的广成子,想不到你都灰飞烟灭几千年了还要摆我一道!我就不相信,今天我们会死在这种地方!给我破!” 266正文 第249章 灵甲 老八背甲光芒在盛,那面戊己杏黄旗出现在空中,迎风一抖,已经涨大数十倍,同时几个阵法朝周围笼罩而下,将中央的阴阳二气阵重重包围起来。然而那股阴阳之力何其强烈,远超老八的预料,连杏黄旗加上阵法都似乎压抑不下,整个造化空间也感应到了这凛冽的阴阳之力,顿时开始颉动起来。附近的动物们似乎感觉到了这天地毁灭的大灾,连平日的鸣声都不发出了,纷纷逃遁。 八卦紫绶甲陡然发出强烈的光芒,仿佛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居然脱离了肖风凌和阵法的控制,在空中自动地旋转起来,肖风凌和两块奇石的阴阳力量全都不由自主地受其所吸引,大量地涌进其中。受其影响,整个造化空间中的温度都在忽冷忽热迅速变换,周围的植物都因受不了如此环境而纷纷枯竭死亡。 老八看着肖风凌因心力严重透支而露出极度的痛苦表情,将心一横,大喝道:“该死的!大不了,达破甲老子不要了! 小风!你注意用灵力保护自己,我要十二地支阵了!“ “慢!”一个久违的声音响了起来,全副甲胄的圣灵——树出现在两人眼前,他皱眉看着动荡的天地,举手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在空中架起一道如拱桥般的七彩长虹。这长虹一出,空间内的震颤顿时稳定了下来,但达祗是暂时稳定住了造化空间因为八卦紫绶甲阴阳之力宣泄引起的动荡,而阵中的情况却没有得到根本地改善。 “你个死人树!现在才出来!”老八骂了一句,咬牙道:“什么慢不慢的。就算你那长虹能稳住,小风也顶不住了,再拖下去,他恐怕连性命都会失去!” 老八说得没错,此时肖风凌朝八卦紫绶甲流去的已经不仅仅是阴阳诀的力量了,而是自己的生命力!而那八卦紫绶甲的光芒也变得更加怪异起来,时而强烈耀眼,时而暗淡无光,但聚集在它周围的力量却是越来越强。 “看到没有!此时那破甲已经不受我们控制了,它周围凝聚的力量达到一定的限度时.就会爆炸开来,到时就算你是圣灵.也控制不了的,难道你想我们都葬在这里吗?还犹豫什么?”老八顾不得和树多说.大喝了一声,地面上飞出十二道巨大地光柱,正是那十二地支大阵。 哪知树竟然一挥手,那空中的长虹化作一个足以将天空都覆盖地巨大圆环,将上升的光柱压制住,十二地支大阵一时竟然无法发动。 “你疯了?”老八没想到树竟然会这样做,大骂道:“神经病!我现在可没心情和你较量!快收起你地力量。否则就来不及了!” 说着,玄武真身背甲上的符号闪了闪,那十二光柱的光芒猛地加强,树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七彩圆环一阵颤抖,但还是牢牢地压住了光柱。 “别以为你是圣灵我就怕你。一件没有结合主人力量的圣器,就想胜过我?你再这样胡揭蛮缠,我现在就灭了你!”老八大怒。十二根光柱上隐隐露出各种声色的奇形符号,汇聚起来,发出一种压迫性极强的古怪声音。 树见老八动了真怒,也不欲与它就此作无谓硬拼,说道:“我并没有恶意,如果你想救他,就不要分心于我。溢出地阴阳之力就交给我吧,你马上把原来的那个阴阳阵法全力掌控好!你看他虽然吃力,灵台中一点清明却是丝毫不减,由此可知,他——还未败!” 老八原本也是大智之人,明因长时间输出力量维持阵法,身心俱疲,所以在遭逢突变时,才会担心肖风凌而一时乱了方寸,经树这么一点醒,顿时明白了不少。 老八静下心来,收起十二地支阵,空中有树的七色彩虹相助,外泄的阴阳之力也逐渐得到了控制,造化空间的动荡也变得小了许多。没了后顾之忧的老八集中心力,重新固守住阴阳二气阵,希望能协助肖风凌尽快完成达最后阶段地炼制。 虽然阴阳两种极端的力量被稳定了下来,但肖风凌的形势依然不容乐观,逐渐膨胀地阴阳之力在无法外泄的情况下,全数集中在了八卦紫绶甲和肖风凌的身上,形成一道不断往返于两者之间的循环波动,而且力量还在不断加强着。 如果这是在造化空间之外,老八会很。乐于运用阵法协助肖风凌对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力量的吸收,但这是在造化空间之中,虽然有阴阳二气阵和七色长虹的协助,但那无法朝外宣泄的多余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肖风凌身体所能负荷的限度,肖风凌明感觉全身的脉络似乎被阴阳之力猛地扩张开来,又被极度地压缩,十分难受,仿佛又回到了幼年时遭遇冷热怪病折磨的情景。 就在连树都以为形势不妙的时候,老八忽然察觉肖风凌的身上猛地爆发出空前强大的一阴一阳之力,似乎是阴阳诀,又似乎与肖风凌平时的阴阳诀有些不象。就在它惊讶之时,那阴阳之力陡然消失,一如昙花一现,就在阴阳之力消失的同时,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原本强烈的力量竟然也消失了,纷纷自空中跌落了下来,巨大的压力陡然消失使老八的阴阳二气阵落了个空处,感觉一阵难受。与此同时,空中那具贯注了阴阳二力的八卦紫绶甲也从高速旋转变得慢了下来,原本模糊轮廓的已经完全清晰。 炼成了!老八大喜,正要说话,哪知道那凝成实体的八卦紫绶甲轻轻一头,瞬间分解为漫天晶亮的尘粉,消失在空气中,肖风凌的身体也慢慢坎倒在地。 老八的欢呼声嘎然而止,脱口化成了一声怒啸,没想到辛苦炼制的八卦紫绶甲竟然功亏一篑,三个多月的艰辛和方才的生死危难都化作一场泡影! 树先是和老八一样的惊讶,随后却露出喜色,身子一晃,瞬间出现在昏迷的肖风凌面前,手中彩光一闪,竟然幻化出一把彩色的法锥,朝肖风凌胸口插去。 老八没想到树在这个时候居然落井下石,大惊之下赶紧出手,怒喝道:“你要做什么?” 答案马上就揭晓了,就在老八的力量和树的法锥快要接近肖风凌的时候,忽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排斥开来。原来在肖风凌的身上,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甲胄,正是那件老八以为失败了的八卦紫绶甲! 树露出了笑容,手中的法锥早已消失不见,老八方才明白树刚才的用意是故意作出攻击之势让灵甲自动现身,不由冷哼道:“该死的家伙,老是这样故作神秘,把话说清楚点你会死啊!” 它嘴上这么说,语气中的欣喜之情却是不加掩饰,看到刚才还以为失败消失的灵甲忽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肖风凌的身上,自然是大喜望外。 八卦紫绶甲是一件全身甲,舆中国传统的皑甲款式有些不同,整套灵甲包括头盔、皑甲、护臂和战靴,与身体契合得恰到好处,显得轻便而不累赘。色调以淡紫金色为主,中间协调地搭配着银色和青铜色,组件纹理精美无比,装饰犹如天然生成,整个甲胄洋溢着一种奇妙的波动,似乎有生命一般。且不论它的性能如何,光从外观来看,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一件灵性十足的极品宝甲……”树点头赞道,目光落在了八卦紫绶甲胸口中央那个精致的小护心镜上,光滑护心镜是半透明的,里面竟然有千丝万缕活动着的暗黄色灵丝,组成一个缓慢地自动旋转的八卦图样,“如果不是在这个空间里炼制,让刚才那西块石头的阴阳之力量尽数输入这个八卦,再有一个合适的灵体作为圣灵的话,那么达很。有可能将是一件完美的圣器……” 老八一听树如此说,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但先别说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另有大用,就算真能全部灌输入八卦紫绶甲,也非肖风凌所能完成的,而找一个力量和灵识都强的灵体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圣器也祗不过是个美好的理想而已。但老八目光如炬,已经发现这八卦紫绶甲与自己当年所见到的有所不同,款式虽然差不多,但在各个方面的性能似乎还要超越广成子的那一件。原本在它预想中,凭着肖风凌的力量和材料的限制,最多祗能达到原件的六、七成威力,想不到结果竟然是青出于蓝.这很有可能和最后肖风凌身上猛然爆发的那股力量有关,对于肖风凌身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如此此力量,老八也是颇为费解。 感到威胁的消失后,灵甲渐渐又缩回肖风凌体内,肖风凌仍然是处于一种昏迷状态中,但老八知道他是力量严重透支而自动陷入保护性的沉睡,一觉醒来后将会完全复原,甚至力量还可能有所增长,这正是“玄龟体术”的妙用。 老八撤去所有阵法,将力量消耗了一部分的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放入肖风凌怀中,才发现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喂!树?就这么走了啊!这个家伙,每次都这样……我日你先人板板!”老八露出不满的神态,顺便来了一句最近在电视中学的四川方言“名骂”:“本想让他通融一下,不要让我出去后再睡足三个半月,没想到达家伙溜得比当年的土行孙还快!” 267正文 第250章 毒VS医 时光如水,不经意阀便从眼前淌过.“天下第一毒”赤血毒王与青衣门首席长老“妙手仁医” 肖风凌的赌斗之期终于将来临.由于唐凌担心肖风凌被赤血毒王施以暗算,所以四处奔走,广邀同道好友作为公证,这场约斗的消息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地传播开来。当然,最轰动性的消息就是从万毒门弟子口中透露出来的,青衣门长老就是雪峰上关键战役中击杀西方强者的“无名氏”!人们还听说赤血毒王与无名氏在衡山大战一场,结果大败,最后无奈,才针对无名氏“青衣门首席长老”的身份提出这个毒医之斗——人们为此更加好奇,都想目睹这位战斗力和医术只绝的无名氏的风采,所以纷纷赶来,衡山一时人满为患。 “妙手仁医”这个绰号是由邪云宗刻意传播开的,从肖风凌在雪峰之巅施展奇街救江天一今后,邪云宗对肖风凌也是另眼相看。听说肖风凌与赤血毒王的赌斗后,虽然江天顾忌舆万毒门是同道的阀系,没有明日张胆地声明支持青衣门一方,但暗地出了不少助力,还派人秘密送末不少解毒类的珍贵药材。 由于赤血毒王手段高深莫测,所谓的解毒灵药和她那鬼神皆惊的手段比起来祗不过是一些死物罢了,所以肖风凌对这些药材倒也不是很在意。但肖门提供的秘密资料却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肖门不愧是天下第一门,情报手段十分了得,肖风凌手中地资料包括了万毒门的介绍、赤血毒王生平、习性以及以往与人相斗的惯用手段,对这位神秘而美丽的女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赤血毒王,四十二岁,女(性别是肖风凌与毒王在大觉禅院一战后,被肖门探知而添加上去的,原本为”性别不详“)。十八年前继承万毒门门主之位。即位后以雷霆手段消灭门中有异心的三大宗老和六位长老,使门下众人都慑服于其威势之下;一年后,毒王独自一人前往宿故苗疆着名的五毒教挑战。以毒破蛊,连败教中教主、护法十一人。五毒教自此一蹶不振……” 当肖风凌看到赤血毒王的这份生平资料时,也是一阵心惊.素衣以女子之身,在诡诈的政治斗争中竟然一举扳倒三位势力非凡地宗老级人物,并将部属完全消灭,然后迅速以非常手段连败一系列外敌立威,奠定了自己在门中无可动摇的地位,也落了个无人敢惹地“天下第一毒”的名头.其手腕之高明、心智之深沉、手段之毒辣,令人侧目。而她在各种战役中所使用地下毒手法,竟然大多是各不相同的,重复率极低。面对这样一个敌人,如何才能找出她的惯性分析出弱点? 没有了老八这个“参谋”在身边,肖风凌一时陷入了苦思。 老八是因为造化空间的特殊规则,在炼制八卦紫绶甲后。 必须沉睡三个多月。目前距离它醒来还有一个半月。老八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是肯定无法看到肖风凌与毒王的战斗了,所以在临睡前特异吩咐了肖风凌一些注意事项。 肖风凌此次炼制八卦紫绶甲可谓是收获良多。除了拥有了一件品质超乎意料的极品灵甲并炼成“身子甲合”地境界外,体内的力量在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的作用下似乎又增强了不少,而那股一直困扰他的精神干扰力量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这种干扰平日发作的现象越末越少,肖风凌不知道这是否要痊愈的微兆,但他有一种奇怪地感觉,接受了阴阳两种极端力量洗礼后的精神干扰力量,似乎还发生了一些其他的改变,具体是什么,肖风凌自己也说不上来。 衡山大觉禅师地禅院之前,早已多了一座高大的石台,专为两人比斗而设立。前来观战的除了对阵只方邀请的相关人等外,竟然还有各大名门,包括肖门、火龙门、水月门、邪云宗、武当派等,实不下于一场灵能者世界的盛会。让人吃惊的是,肖门更是派出肖云岗、肖凤音前来声援青衣门,可见对此事的重视性,担心哥哥安危的肖鱼也随父母赶来,一起支持肖风凌。当然,肖门遵守着和肖风凌的约定,并没有将他成为临时“天王”的消息公布天下,但还是公然表示了对青衣门的支持,人们对青衣门如此的“背景”不由议论纷纷。 而这样一来,代表邪道第一势力的邪云宗自然不能帮助“正派”打击同道,虽然宗主江天有心报答肖风凌救命之恩,更想借他之手除掉对邪云宗威胁日益增大的赤血毒王,此时也明好表明邪云宗声援万毒门的态度,但私下对青衣门却是频繁示好。水月门和火龙门派来的,都是肖风凌不认识的长老,看来他们对这场决斗倒不是很重视,目的旨在考察“无名氏”的真正力量和见证这场罕见的比门.虽然这种决斗被称为“文斗”,但其凶险程度绝对不下于武斗,说起来赤血毒王也确实占了个不小的便宜,因为若真正论武斗她如何是“无名氏”的对手,而她的用毒手段变幻莫测,“文斗”更能发挥出威力。当日素衣明知不是肖风凌的对手,忽生急智提出此议,可见其心计。 决斗的评判除了支持只方的肖门和邪云宗外,还有灵能者中着名的“医仙”诸葛俸和同样善于毒功的“百毒尊者”单岩罱,经比斗只方同意,此次决斗采用三战两胜制,负者任由胜者处置,若正比斗中有什么伤亡发生,也是各安生死。 第一场是“必选题”,由毒王对某人施毒,如肖风凌能医治或提出有效的医治方案则判定毒王失败。反之则判毒王胜。 第二场和第三场是“自选题”,由毒王和肖风凌各出一决斗提议,如能难倒对方贝绒获得胜利。 素衣此时并非平日的银袍面具装扮,而是一副白衣长发地美女打扮,跃上台时,飘然若仙,引起下方观泉的赞叹和掌声。不过,这些观泉都是灵能者,虽然素衣展现出了惊人的美丽,但“赤血毒王”的可怕名头赫然摆在那里。因此人们大多是畏惧或敬而远之的心情,哪里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明有在肖风凌的“亲友团”中,那一只冰冷中蕴藏着火热的眼睛例外。 面对着台上目露寒光、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赤血毒王。肖风凌暗暗均匀着自己的呼吸,用自信和安慰的目光看着司徒雪沁,轻轻握了握她地手,又看了看身边的朋友亲人和台上地父亲、阿姨,径直朝台上走去。 “后事都交代完了吗?肖长老,不,‘无名氏’阁下!” 素衣看着走来的肖风凌。冷冷地说道。 “胜负未定,生死未明,毒王何出此言?倒是毒王,家大业大,琐事繁多,可否选定了万毒门地继承人?”两军对阵。 以气势为先,以攻心为上,肖风凌也不愿示弱。当下反唇相讥.台下的观众听到毒王称呼肖风凌为无名氏,而肖风凌并没有否认时,顿时一阵骚动,有些人已经从肖风凌的实力和肖门对本次决斗的态度暗暗猜想肖风凌是否肖门的秘密高手了。 “那是自然,以你的实力,就算是肖门的只卫之一对上你,胜负也是个未知数,何况是我?”素衣冷冷一笑,继续打起了攻心战:“至于本门地事务不劳肖长老费心,我早已指定韩梨为下任门主,若我有不测,则由她继承万毒门大业.我自孑然一身,也没什么牵挂,可比不过肖长老这等多情人物,有青衣门门主这样的红颜知己,若是自身有什么折损,岂不是让佳人伤悲?”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朝司徒雪沁看来,司徒雪沁听到赤血毒王公然说出自己和肖风凌关系亲密,心中不由羞赧,但她知道赤血毒王此举的用意,也没有露出如何特异的表情,一只眼祗是静静地望着肖风凌。 就在众人惊叹司徒雪沁的绝世容貌时,肖风凌大笑了几声,马上开始回击:“压力和责任有时也是一种动力,我会为爱我地人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过,说到这方面,大姐可算是自欺欺人了……你心中当真没什么牵挂吗?可惜啊!可惜……” 说着,肖风凌朝台下亲友的方向迅速看了一眼,素衣顺着他地目光一看,正好迎上了上官谦火热的眼神,心中不由一窒,赶紧将目光移开.“我早已心如镜石,水过无痕,自然是毫无牵挂,要说有什么,唯有‘毒,而已,否则怎会’人毒手毒心毒天下第一毒‘之称?明不过肖长老伶牙俐齿,连我这等女子都自愧不如啊!”素衣的话既向上官谦隐晦地表示了自己立场和态度,又暗讥肖风凌与女人斗嘴。 一番唇枪舌战之手,素衣已知无法在言语上打击肖风凌,弄不好自己还会先乱方寸,所以马上说道:“废话少说,还是手下见真章,巴!” 话音一落,周围有些哄合的低声议论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对峙的两人身上。 “第一局以身试毒的人选就由你来定吧,不要说我占你这后辈便宜,”素衣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你真能找个百毒不侵的人来,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会认输。” “在毒王眼中,哪里有什么‘百毒不侵’?记得当初在雪峰上,那位西方的大德鲁伊号称‘毒素免疫’,还不是被被毒王破坏了‘平衡’而毒成了一摊飞灰?这人选,还是由毒王来定吧!”肖风凌的话表面上是称赞赤血毒王,实际上是点出了当日她取胜的奥妙,让毒王自己来挑选比试人选,表示自己不怕她弄鬼,也是一种精神施压。 这时,台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顿时语惊四座:“我来当此人选如何?” 众人的目光齐齐朝发话的上官谦看来,纷纷低声议论这个不怕死的傻瓜,肖风凌也吃了一惊,他的确没想到上官谦会提出如此建议.素衣目中的惊色一掠而过,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将两道含有深意的目光射向了肖风凌:“这就是你的计策?真是可笑!祗怕你是枉费心机,还会赔上你朋友的一条性命!” 肖风凌苦笑一声,正要说话,忽然素衣顿了顿,似乎神识中在与上官谦交谈,而这交谈声依稀地落在了肖风凌的耳中——经过一系列遭遇后,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比在雪峰之上又有所飞跃,已经勉强能截取旁人在神识中的交谈了。 上官谦与素衣似乎在争论,上官谦向素衣提出赌约,如素衣达一场无法毒倒自己,就主动放弃决斗认输,并与自己退隐,而素衣的态度也十分坚决,宁可杀死上官谦,都不答应这个赌约.肖风凌轻叹一声:“毒王,人选还是你来决定吧,我这个朋友近来修炼有些吃紧,走岔了灵力,所以言语糊涂,请不必介怀。” 素衣点了点头,没有再理睬上官谦,看着肖风凌的目中露出一分赞赏:“好,既然肖长老如此信任于我,我也不便推辞,这第一场我确实占了点便宜,为求公平,我就从本门中挑选一人作为人选.本门弟子都是精研毒术,本身的抗毒能力颇强,这一来,我们就处于平等的形势了,肖长老意下如何?” 肖风凌看出赤血毒王此举真诚,似乎不象是使用心计,说道:“就依毒王之议.” 素衣目光一冷,扫向台下万毒门的弟子中,那些弟子听到赤血毒王对肖风凌如此提议,素知这位门主除了在另一种性格时温和善良外,其余时间都是心狠手辣,绝不容情,哪里还敢心存侥幸,纷纷噤若寒蝉,低头不语,生怕毒王会选中自己。 “夏侯冠师弟!你两月前曾犯下大过!今日就由你来将功赎罪!”听到素衣的话,那名叫夏侯冠的男子哀叫了一声,汗湿重衣,连连求饶。其余弟子却是齐齐松了一口气,为避免门主改变主意,夏侯冠连逃都来不及,就被同门弟子制服,半推半搡弄地上了台.“夏侯冠,别以为你作的事情本座不知。那日你下山打探消息时,色迷心窍,向潜武门女弟子泄露本座当日与肖长老的交战情况,事后居然隐瞒,触犯多条门规,原本已经是死罪。 本座念你跟随座下多年,曾立下不少功劳,所以当时并没有追究。今天是生是死,全看你自己和这位肖长老的手段了,如若能活着撑过这一关,不论本座是胜是败,都将赦免你所犯之过……“素衣的话让夏侯冠把解释的话都吞进了肚里,脸色惨白,全身祗是不停发抖。 台下众人听到追随赤血毒王多年的夏侯冠仅是无意透露消息,就被定了死罪,心中不由涌起阵阵寒意。 268正文 第251章 首战 素衣的声音冷酷无比,举手放出一道灵力,解除了夏侯冠的身上的禁制:“不过,你也清楚本座的脾性,一会我绝不会手下留情,你在本门学了什么御毒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 夏侯冠看着师姐充满投机的眼神,打了一个寒颤,知道今日不能幸免,索性一咬牙,放弃了挣扎。夏侯冠在万毒门下已有十七年,精通毒术,又曾目睹肖风凌在禅院大败毒王,心中有多了几分希望,当下朝肖风凌施了一礼,暗暗运起全身毒力和灵力,准备以平生所学接受这性命攸关的考验。 “准备好了吗?”素衣声音平静了下来,神情也变得肃然起来。 夏侯冠生怕毒王以声传毒,不敢应声,将自身所习毒功全面在身周布下防护,祗是点了点头.素衣看着夏侯冠全神戒备的样子,冷冷一笑,右手凌空朝他一拂,对肖风凌说道:“我已下毒,现在就看你的了,如果你能在两个时辰内解毒或者找出有效解法,我就认输。” 这么简单?众人顿时一阵议论,赤血毒王隔夏侯冠至少了一丈来远,这样轻轻一拂,就已经完事了?如果仅仅是寻常场合,倒也罢了,但这是面对着青衣门名医、也是超级强者“无名氏”的生死之斗,就这么简单地一甩手所放的毒,就能让青衣门的首席长老无法医治? 肖风凌却看得分明,从赤血毒王把夏侯冠叫上台开始,就已经开始施展毒街。而夏侯冠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一早就开始了抵御。 夏侯冠先还是面色如常,示意让肖风凌不要过来干柽自己,但才一柱香不到的时间,夏侯冠的头上就开始冒出冷汗,脸色也是红白变幻不定。肖风凌看出情况不对,赶紧上前,往夏侯冠地手腕上一搭,一股灵力传了过去,在帮助夏侯冠驱毒的同时以内视之术对夏侯冠的身体状况进行扫描。 这一扫描。把肖风凌吓了一跳,夏侯冠此刻的体内就如同一个毒力充盈的炸药包。充满了错综复杂的各种毒素,这些毒素有的是赤血毒王布下的。有的是夏侯冠常年修炼毒街积累的,有地是夏侯冠刚才采用以毒攻毒时所残余下来的,这些毒力相互融合,又相互排斥,不断形成新性质地毒性力量,如同一个循环的巨大旋涡,生生不息。俨然就是一个活动地造毒机器。 饶是肖风凌熟读《毒经》、《毒要》和《吕岳瘟经》,也没见到过如此奇特情况,而且这些毒力性质各异,忽强忽弱,闪烁不定。肖风凌才一搭上夏侯冠的手腕,就感觉到传来一股怪异的毒力。似乎要将自己也拖入那股旋涡之中。 肖风凌连忙将呼吸转为内息,阻隔外物进入呼吸道和毛孔,并以灵力形成保护膜。护住自己,那毒力在他身边环绕一圈,见无机可趁,又撤了回去此时肖风凌才发现自己所立足的石制地面都被毒力所致凹下一个黑圈,心中不由暗惊.虽然毒力无法入侵肖风凌体内,但肖风凌对夏侯冠身上的情况也是无计可施。 肖风凌尝试着以灵针运用天衣斜法排除毒素,哪知灵斜才一接触夏侯冠的穴道,那毒力旋涡顿时感应到外部力量的侵扰,变得更加不稳定,在夏侯冠体内疯狂地发作起来。肖风凌连用了十余种方法,有些甚至还是已经失传地奇妙手法,虽然让台下的内行们看得目瞪口呆,但夏侯冠体内的毒素就是无法排除。此时夏侯冠已经无法镇压住体内的毒素,脸色变得极其灰白,眼珠都变成了灰色,豆在的汗珠从脸上滴落下来,竟然将石台的地面腐蚀成数个黑色地小孔,可见其身上毒性之剧烈! 夏侯冠见肖风凌连续施为都无法减轻自己痛苦,而那毒素在体内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心知自己恐怕难以幸免,连忙求饶:“肖长老,你就认输吧!师姐,饶命啊……” 赤血毒王对他的求饶视若无睹,反而肖风凌被他干扰得心烦,将灵力一放,巨大地压迫力使夏侯冠说不出话末,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可肖风凌还是没有头绪.他也曾想过以灵力强行排除毒素,但夏侯冠体内那不断变化的旋涡却甚是麻烦,如果外力施加过大,那么就引起整个平衡的错乱,那时夏侯冠可真是无药可治疗了。 肖风凌脑中迅速掠过所学的毒街和医术,回想刚才赤血毒王的施毒过程,终于明白了毒王的手段。 老实说,毒王这次所施的毒并不是十分厉害,甚至还要弱于夏侯冠本身的毒力,但却起到了扰乱和破坏夏侯冠体内原有毒素平衡的作用。原本夏侯冠体内沉积的毒素虽然对自身有一定的妨害,但在灵力和毒功的作用下,不仅不会发作,而且还能很好地协调体内的各元素稳定。但经过毒王这么一扰乱,就好比一头石头从万丈高空掉入了一潭静水中,石头虽然不大,却能将整个平静的水面都破痕。 如果仅仅是如此,这种破坏的威力还不至于造成现在的情景,但夏侯冠慑于毒王长年来的积威,怎么会想到毒王所用的竟然是这种方法,稍微觉不对头后,便如惊弓之鸟,迅速以各种手段进行驱毒。这一来,等于自己又在潭水中翻涌,最终将整个平衡彻底破坏,连肖风凌输入进末帮助夏侯冠的灵力都成为了破坏这种平衡的帮凶。可以说,现在肖风凌面对的,是夏侯冠体内修炼了十多年、又被极度扩大和变异的可怕毒力! 赤血毒王这一招巧妙地利用了夏侯冠的心理,又使帮了倒忙的肖风凌有苦难言,徒增心理阴影。不可谓不高明。如果换一个施毒对象,绝没有如此效果,反而容易被肖风凌所解,正因为夏侯冠本身就是个“毒人”,所以平衡一旦被打破,就会出现那种几乎无法可治地症状。不断爱化的毒性,生生不息的复杂循环,任何外力都可能成为引发“爆炸”的导火索,谁能破解? 如此看来,这一战毒王用自己门下身怀毒术的弟子作为毒杀对象。表面上是吃了亏,实际上是占个大大的便宜。难道毒王在肖风凌提出由她指派人选时.就想好了人选和战术?肖风凌在懊恼的同时,对素衣的心计和谋略也是暗自心惊——亏自己当初还近乎天真地以为对方选择夏侯冠是真的为了公平起见。 事到如今。肖风凌也祗好倾尽所学,尽力而为。他拿出天衣银针,控制着极其微弱确又尽量不干扰夏侯冠本身毒力的力量封住夏侯冠体内不断扩张地毒性,同时以梦月引的特性逐渐吸收和稳定夏侯冠身上地澎湃的毒力,力求以牺牲夏侯冠大部分力量地代价,将原来紊乱的平衡恢复过来。 众人祗见一道金色的星云旋涡出现在夏侯冠的周围,慢慢地旋转着。光芒不停爱幻闪耀,煞是好看。此时在雪峰见过肖风凌和比修斯一战的灵能者纷纷惊呼起末,听到他们的竞相证实,那些还怀疑肖风凌“无名氏”身份的人顿时打消了疑心。 夏侯冠在万毒门下十七年,也不是个庸手,迅速明白了肖风凌地用意。虽然他心疼失去苦修而来的毒力。但知道这样总比失去性命要强,所以也是极度配合,两人就这样一吸一放。随着灵力的流逝,那股原本在夏侯冠体内的肆虐的毒力旋涡竟然慢慢地平静了不少。 夏侯冠顿时露出喜色,肖风凌却是极其谨慎,因为这些从夏侯冠身上抽出的毒力有相当一部分都流入了自己地体内,虽然凭着妮的生命印记和隐藏在体内的八卦紫绶甲,暂时没有什么异状,却难保将来是否发作,所以也是极其谨慎。 素衣见状皱起了眉头,她没想到肖风凌居然不要今地将毒素往自己身上引,而且那些剧毒似乎对肖风凌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位万毒门主不由陷入了苦思:难道这位青衣门地长老有什么灵药?这个可能马上被素衣否决了,因为世上没有一种药物能防御所有类型的毒。 但另外一种可能却让素衣暗暗吃了一惊.莫非这肖风凌也和苏克拉穆一样,具有某种免毒体质?要是这样就麻烦了,当时她在雪峰一战时,虽然以平衡之理破坏苏克拉穆的“毒素免疫”,但那是因为对方过度自信,且不谙毒理,最后还是经历了重重困难,以不菲的代价才获得胜利。 如今对手换成了深通毒街、医理,连灵力都远在苏克拉穆之上的“无名氏”,想要故伎重施祗怕是难上加难.素衣心知不能再让他们如此下去,否则第一场就是必败无疑。她目光一闪,瞳孔骤然收缩,在一刹那间,竟然变为深紫色。夏侯冠原本逐渐放松的表情顿时绷紧,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迈着脚走了几步,忽然身体变得僵直无比,并剧烈地颤抖起来。 正在抽取毒力的肖风凌忽然察觉夏侯冠体内力量一变,那股毒力旋涡再次疯狂加剧起来,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势,运行轨迹也无法可寻,随着旋涡的运动,夏侯冠体内所有的毒力结合着生命力到处进行着加速度的冲撞。 这下突爱让肖风凌不得不收起梦月引的金色星云,因为如果再吸取的话,会连夏侯冠的生命一起吸收,届时即使夏侯冠毒力被清除,也会死于非命。 就在肖风凌苦思对策的时,素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夏侯冠的身体竟然渐渐鼓胀起来,如同一个被充气的气球。 “不好!”肖风凌脑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心知不妙,只手一抖,一个透明的灵力护罩将夏侯冠的身体完全罩住。就在灵力护罩刚刚裹住夏侯冠时,那胀大的身体如同炸药一般,猛地爆裂开来,随着石台的一阵轻颉,刚才还完整的人体在一瞬间变成了无数碎块,随后不久又化成一团五颜六色的泡沫,不久便消失无踪,连骨头渣滓都没了。 台下不由惊叫四起,有些胆小女子的甚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还有不少人庆幸肖风凌用灵力护罩及时包住了夏侯冠,否则以这种爆炸力量,那含有剧毒的戏肢势必会四处飞溅,伤及无辜。 这是以灵念控制的爆毒术!原来赤血毒王在一早就将毒引植入了夏侯冠的体内,从肖风凌刚才探知的毒力情况可以分析出,恐怕这下毒时间还远在上台决斗之前!那么赤血毒王特意选择了这外几天前就身具剧毒爆炸毒引,祗需以灵念控制就能爆体而亡的夏侯冠上场,明怕是故意为之。而现在观众所见到的“事实”和死无对证的夏侯冠都不容肖风凌辩解,所以祗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肖风凌知道自己还是小瞧了对手的可怕心计,心中暗暗给自己敲了一记警钟,看着面无表情的素衣,缓缓说道:“毒王果然好手段!想必也是煞费苦心吧……达一局,我认输。” 素衣目送着肖风凌认输走下台去,并没有露出获胜后应有的笑容,而是更加冷厉,她已经确定肖风凌体内有那种讨厌的抗毒元素存在,如此一来,尽管她运用谋略和战术先胜了一场,把握了主动,但后面的争斗将会更加艰苦。 肖风凌下台稍事休整,用灵力检查体内,幸亏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想来是妮的生命印记和灵力保护起了御毒作用。肖风凌在庆幸之余想到了毒王的可怕手段和心计——就算是“毒素免疫”都能破除,更何况自己已经负了一场,失了先机,哪里还敢有半分轻心。 司徒雪沁和肖鱼等人见肖风凌输了第一场,心中担忧,又怕多说让肖风凌分心,都露出紧张的神情。台上的肖凤音与肖云岗对视一眼,也露出忧色。 乌涛上前,在肖风凌耳边低语:“老大,眼下我们形势不妙,我看干脆突然发难将达女人干掉算了!” 一旁的唐绍闻言,朝乌涛的脑袋重重地敲了一记,插口道:“你白痴啊,葡萄!现在这么多人在看着,又有大派为公证,你这是想让老大成为大家的公敌啊!如果最后实在输了,老大干脆使个精神幻街,逃脱算了!” 肖风凌苦笑着摇了摇头,上官谦走了过来,也没有多说,祗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若取胜,请留她性命。” “尽量吧……如果可能的话。”肖风凌听出上官谦语气中对自己的强烈信任,目光不由一亮,朝他点点头,起身向台上走去。 269正文 第252章 毒阵 眼下局势确实对肖风凌相当不利,因为第二局赌斗的内容是由赤血毒王来拟定的,这一局素衣所出的“题目”是——毒阵。 素衣将布下一个毒阵,如果肖风凌能在里面呆足三个时辰或是破阵而出,就算肖风凌赢了。素衣甚至允许肖风凌不限量地带药物进阵,可见她这个毒魄阵的信心。 这位天下第一毒足足忙碌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毒阵布置完毕。观战的众人明见到台上漂浮着一个巨大的“毒”字,这个字似乎是由烟雾组成的,却凝而不散,悬在半空中以自我为中心暖暖旋转着,外观也在青、绿、黑三色中不时变幻,看上去甚是诡异。 尽管赤血毒王一再声明自己的控毒之街收放自如,上一场就算肖风凌没有将夏侯冠用灵力护罩包裹,照样不会伤及旁人,而这个毒阵明会对入阵的人起作用,观众是不会遭到波及的。 话虽如此,但众人都心惊于赤血毒王的名头,哪里肯用性命来冒这个险.包括评判者在内的观战者们纷纷拉远了观看的距离,而肖门和邪云宗的人也应广大观众要求,在石台附近布下防护阵法,以免殃及池鱼,虽然大家也知道这种防护阵未必能有效阻挡外泄的毒素,但心中终是笃定不少。 台上,肖风凌正面对着这个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大“毒” 字,心中也是一阵紧张,他知道阵法是自己的弱项。不想赤血毒王第二场偏偏以阵法来决胜,而老八此刻又在沉睡之中,目前形势对自己极其不利,此局祗能胜不能败,就算是刀山火海,也祗能全力一闲了。 肖风凌默默回想着老八以前曾对自己说过的阵法要领,将体内八卦紫绶甲地暗暗运出,迈步走入了毒魄阵中。 奇怪的是,那个“毒”字就如同一个异度空间入口,当肖风凌走入其中后。并没有穿越过去,居然消失了。 司徒雪沁紧紧地盯着肖风凌消失的位置。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肖鱼握着这位嫂子的手。感觉她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肖风凌此时感觉自己正在一个昏天黑地的虚空中,上面看不到天空,下面看不到大地,整个空间充斥着各种颜色的浓雾,如同一个妖异的魔境。除此之外,这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虽然他可以自由地在空中漂浮行走,却永远无法离开这片无垠地空间。 肖风凌目中金光一闪.已经运出高阶的玄灵眼,却无法穿透这些带着剧毒地烟雾.而那些烟雾似乎感觉到了空间中闯入了“异物”,纷纷朝肖风凌这边凝聚过来。这些烟雾毒性迥异,变化万千,有些还带着特别的气味,能使人直接中毒或者是产生虚弱、幻觉等症状。 更麻烦地是。肖风凌无法彻底消灭这无边无际的毒雾,普通的这些无形无质的东西根本不起作用,反而会吸引更多的雾气过来。而就算是以梦月引的吸力。也不可能将它们全吸收干净,况且这里的毒雾无论从种类、特性和效力末看,都比夏侯冠体内地要复杂、厉害的多,肖风凌也不敢贸然吸入自己体内。 看着迅速朝自己靠拢的毒雾,肖风凌已经来不及再多想,盘膝坐下,运出内息之街,将准备已久的灵力变成一个直径近入米的护罩,将自己保护了起末。这多重护罩是肖风凌特意设计的,融合带来地一些解毒灵药的力量,有五重不同的防护力量,包括阻挡、过滤、净化等。为防万一,他又八卦紫绶甲从身体中放出,一时间光芒大盛,紫色地光芒从多重护罩中折射而出,居然将那围拢的烟雾排斥开来。 肖风凌还是第一次见到八卦紫绶甲的威力,见其对毒也有如此的防御力量,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阵法方面的弱点,所以没有急于破阵,而是以稳打稳扎的战术,力求防御为先,如能支持三个小时,自然可以不战而胜。他就这样运用着防御技巧,与毒雾打起了消耗战。 这一切落在了以灵诀观阵的赤血毒王眼中,对于肖风凌以静制动的固守战术,毒王也感觉比较头痛,因为这样一来她就更难找到肖风凌的破绽,无法实施有效地攻击手段。她也知道肖风凌精通毒街医理,如果放任其这样防御下去,要支持三个小时祗怕不是难事。 不过,看到八卦紫绶甲的毒王心中也放下一块石头——原来肖风凌是靠了这件有防毒特性的灵甲才不畏自己剧毒,而不是那种讨厌的体质,比起那种情况末,灵甲这样固定属性的“死物”更容易对付,她心念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素衣天资极高,不仅在毒街上达到了几乎是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且屡获奇遇,习得战国奇人遗留下来的机关秘术和阵法之学,加上本身超人的智略,所以在门中极有威望,就当年万毒门内乱之时,三大宗老联合六大长老都没能扳倒素衣,反而被她所灭,由此可见她的能力。但这次的内战也使万毒门大伤元气,宗老、长老级人物和精英弟子全在斗争中丧生,以至于万毒门的整体实力出现了断层——除了毒王外,门下的其余弟子的实力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连一个独当一面的人都没有,可谓后继无人。 毒街虽然威力极大,但比普通灵力修炼难度要高得多,必须靠长时间的积累,而且要采用各种手段防御修炼时毒力引起的反噬,绝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就的。在毒王自己所收的弟子中,除了血印和韩梨资质钦高外,其他都是庸碌之辈。虽然她看出大弟子血印野心不小,但考虑到各种因素。特别是他与韩梨的关系,所并没有所以采取什么行动,最多也是小惩大戒,以警告为主。当血印被杀死后,毒王自然是十分愤怒,一路追杀唐凌,以至于对上肖风凌这个强敌。虽然有很多事并非毒王本意(特别是与上官谦反目),但事到如今,两人之间是不死不休,丝毫容不得心软。 这一局比试实际上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之斗了。若肖风凌无法抵御毒魄阵,祗怕连出阵地命都没有。想到肖风凌的好友上官谦.她不由暗叹了一声,手下却是豪不留情地开始催动毒魄阵。 原本正在顺利抵御毒雾的肖风凌忽觉一阵风不知从哪里刮来。周围的毒雾顿时爱得怪异起来,有些颜色的毒雾开始加速,专门以高速攻击一点;有些却慢了下来,采用围绕的进攻方式,有些甚至如同湍急流水中的暗流一般,它们的行动轨迹越来越没有规律,雾中的毒性也在变幻中渐渐加强。在阵法的妙用下。整个世界地毒雾居然爱化出各种实物的形态,以各种攻击方式对肖风凌地防御进行着破坏。 肖风凌也曾用灵力探测过毒雾的属性,知道其中地厉害。 若是让这种毒侵入体内,就祗有毙命一途,由于对毒雾的忌惮,目前也没有什么有效的破阵方法。祗能依靠多重灵力罩和八卦紫绶甲进行抵御。如今毒雾这一变化,肖风凌更是倍加警惕,奇怪的是。那些攻击虽然看似五花八门、猛烈异常,但碰到八卦紫绶甲的光芒后,却是一触即退,似乎碰上了克星。 虽然如此,但毒雾还是“泯不畏死”地继续朝肖风凌猛扑,好在有八卦紫绶甲的灵光在,毒雾还没到多重防御罩就开始后退,肖风凌暗松一口气,不由庆幸自己能有这么一件固若金汤的灵甲。然而十几分钟后,肖风看着毒物地行动规律和轨迹,感觉有些熟悉,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来。自己平日施展灵医术时,对一些未知属性的奇症,所采用的灵力探询法,不就是这样吗?难道,这些一沾即走的毒雾仅仅是在探测那防御光芒的属性?肖风凌知道世上绝没有真正绝对的东西,就好像大德鲁伊地“毒素免疫”在赤血毒王面前被轻易瓦解一般,想到这里,他不由打了个冷战。 如同肖风凌所担心的那样,形势马上发生了变化,八卦紫绶甲的原本扩展地光芒竟然渐渐开始收缩!他吃了一惊,但无法阻止八卦紫绶甲的光芒收缩,好在达件极品灵甲毕竟不凡,虽然光芒被毒物一点一点蚕食,但依然不断放出光芒补充,而毒雾越向里压遭遇的反抗就越大,速度也被迫缓慢了下来。 但这样一来,原本的固若金汤的“完全防御”已经被攻破了一个决口,不管灵甲或护罩的防御是何等不凡,但终有崩溃的时候。正思考间,肖风凌又感觉到具有过滤作用的第一层护罩开始渐渐被毒物侵蚀而濒临溃散,不由暗叹了一声,暗下了一个决心,目中射出灼灼金光。 石台下,司徒雪沁焦虑地看着手表,肖风凌进去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而毒魄阵外表依然十分平静,没有丝毫变化。在这种情况下,许多观众渐渐分散了注意力,开始讨论起这一局的胜负来,司徒雪沁的心一直悬着,一只秀目祗是盯着那个缓慢转动着的巨大“毒”字。肖鱼虽然嘴里安慰嫂子,心中却同样极为担忧,乌兴父子和唐绍叔侄等人也是十分紧张,祗有上官谦的一只眼睛盯在了盘坐在台上闰日调息的素衣身上,眼中不时掠过奇怪的寒光,右手紧紧地握住了石中剑的剑柄。 就在这时,赤血毒王的眼睛忽然一睁,那“毒”字的转动突然加快起来,颜色的变化也更加急剧,偶尔竟然发出白色和红色的光芒。毒王的嘴角边露出一丝冷笑,她看到阵中的肖风凌终于按捺不住,放弃了无望的防御,正以冰与火的力量对付毒雾.可惜那毒雾无穷无尽,灭之又生,虽然肖风凌耗费了不少力气,却是无法消灭干净,反而被四面八方快速涌末的毒雾包围了起来。 就在台下众人的目光都被这变异的毒字所吸引的时候,毒魄阵再次发生了变化,那个足有两层楼高的“毒”字忽然被为什么力量压缩了一半,又忽然涨大,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众人祗觉得身边的地面一阵战斗,那“毒”字陡然发出耀眼的金光,被分解成数段,而毒魄阵所处的石台表面也出现了大量的龟裂。 赤血毒王露出吃紧的模样,只手开始爱换着奇特的姿势,漂浮的残余雾气又渐渐合拢一处,重新聚集成“毒”的字样,金光开始慢慢减弱,随后终于又变为了原来的颜色。赤血毒王长出了一口气:这家伙的实力果然可怕至极,竟然差点被他强行运用灵力冲破毒魄阵,好在这毒魄阵是自己以毕生毒术结合上古的秘阵所绞,以毒为干,以灵为容,并不象普通的阵法那样,加上毒素使他十分忌惮,否则但凭那金光的威力,就能使整个阵崩溃。 赤血毒王通过灵视看到,阵中的肖风凌由于刚才的全力施为,撤去了所有的防护,此时正被那些剧毒的浓雾裹了起来,就算是那件能御毒的灵甲,应该也无法完全抵御住那些奇毒。 在毒王的意识中,被毒雾包裹的肖风凌应该不久就会被腐蚀得连渣滓都不剩。不知道是为了和肖风凌曾经的一段交情,还是为了自己已经决心放弃的上官谦,素衣忽然感到了一阵以往所没有过的疲惫和厌倦,仿佛她亲手埋葬的不仅是一个强大的敌人,而且也是两个对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或许,这是她一生中仅有两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就在素衣以为自己已经获得决斗的胜利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毒魄阵忽然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缥缈的“毒”字竟然渐渐凝固成了实体状态,转动也停止了下来,这次的发化虽然没有前几次那样声势惊人,却让素衣大惊失色,因为她发现毒魄阵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这时,台下的惊叫声音传了出来:“看,他出来了!” 270正文 第253章 毒酒 随着肖风凌的身影慢慢地浮现在台上,背后那个凝固的巨大“毒”字忽然冒出纯红色的火光,然后“忽”地一声迅速燃烧殆尽,人们祗来得及看到空中那火光闪动所残留的字体轨迹。 刚才还诡异恐怖的毒魄阵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你……你是怎样办到的?”素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以为必死的肖风凌达会儿竟然安然无恙地破阵而出!难道那些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破解的毒雾对他没有效果? 肖风凌看着喜极而泣的司徒雪沁和欢呼的亲友们,心中一阵欣慰,回头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场应该是我胜了吧。我觉得你现在不是思考我破阵方法的时候,而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会如何面对我出的难题了……” 说着,他漫步走下石台,明留下面色爱得十分难看的素衣。 这时已经是正午,又是决斗的休息时间,人们纷纷拿出准备的食物开始就餐,准备一会继续观看这场表面平静,暗中却是凶险无比的激斗.肖风凌坐在大觉禅师的禅院中,一边吃饭一边与亲友们闲聊,显得十分轻松。由于他在关键的第二局取得了胜利,而第三局又占了主动,所以这下完全扳回了劣势,将更多的压力推向了对手。 当然,他表面虽然轻松随意,但内心却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刚才他尝试过各种方法。都无法破解毒魄阵,甚至将全部灵力以爆炸的危险形式释放出来都不能成功破阵,反而是因为防御薄弱而被毒雾所困。幸亏他及时领悟出一种让那些不同性质地毒雾自我抵消的“大相消术”,以实充虚,破坏了毒魄阵原有的平衡。而肖风凌身上隐藏的妮的生命印并没有被毒王所察,加上八扑紫绶甲“身子甲合”的防御作用,终使得他以真火之术成功破解了毒魄阵,否则也是难逃一死。 如今就看他如何给赤血毒王一个难题了,如果这个难题被毒王所解,那么他最终也明有败亡一途。为此,肖风凌秘密进入了造化空间。利用宝贵的时间进行思考和准备。 终于,休息时间结束了。众人都密切开注着赤血毒王和肖风凌的最后一局较量,因为决定两人生死的一局! 素衣听完肖风凌的要求,看着他手中拿着地玉杯,黛眉一挑,问道:“你是说,如果我把这杯毒酒喝下而安然无恙的话,你就算输?” “不错.”肖风凌答道:“如果你能抵御住这杯毒酒地毒性,那么我就主动认输,任你处置。” 赤血毒王瞄了一眼玉杯中如绿宝石一般晶莹美丽的液体,鼻子微微一抽,顿时露出惊容:“翡晶幻液!” “毒王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它地来历.”肖风凌微微一笑。说道,“这正是毒王曾送给在下的《毒经》中所记载,天下至毒之一‘翡晶幻液’。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出来的,不知毒王可敢一试?”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哼!不过我倒是低估了你,”素衣只目如电,盯在了肖风凌的脸上,“没想到你能把翡晶幻液调制出来……” 说着,素衣伸手一招,将毒酒凌空摄来,仔细端详着杯中的翡晶幻液,赞道:“果然是它!此毒瑰丽无比,气味清香,却是剧毒非常,功能腐烂断肠,使人尸骨无存。肖长老当真好手段,这玉杯也是一件罕有地灵器吧!我若葬身此酒下,却也无怨。” 肖风凌知道她一边说话一边在拖延时间暗运毒功和思考解毒办法,却也不点破,祗是保持着平淡的微笑。 素衣回头对台下万毒门弟子所在的位置说道:“万毒门人听令,若我此战失败,也是在公平决斗中死亡,你们不得替我报仇!从现在开始,韩梨大师姐就是你们的新门主,以后须得听从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韩梨还是第一次听到师尊嘱咐后事般的如此言语,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中地代表门主的万毒令,想到师尊平时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和开心,心中一酸,不由跪了下来,众门人跟着跪下一片。 素衣这样作不单是拖延时间和麻痹对手,也是一种考虑良久地吩咐。因为她知道万一自己真的失败,以门下弟子的实力要去找肖风凌报仇,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才如此说法。 她交代完一切之后,目中余光飞快地扫过上官谦,最后落在肖风凌的身上:“肖长老,要知道《毒经》虽然厉害,但在我万毒门而言,并不是最高深的典籍,所谓的至毒也并非无法抗拒!要知道,我可是赤血毒王,这毒酒再厉害也不过是死物而已,如果能舆机爱万千的人相比?今天就让你就领教一下我‘天下第一毒’的本事!”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昂首就将翡晶幻液全数饮下,然后“铮”地一声将酒杯掷到地下,显露出一种寻常女性罕见的豪气。台下顿时鸦雀无声,都注视着这位饮下了毒酒的女毒王。上官谦眼神更是一阵蒙胧,仿佛看到了他们在酒馆初识时,那位痛饮烈酒的素衣伊人。 喝完毒酒的素衣马上盘膝坐下,运起性命交修的三千年毒力、灵力和念力,想要将那翡晶幻液的毒力镇压下来。随着她力量的运用,身上顿时放出五彩的光芒,虽然好看,却有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虽然《毒经》上对于翡晶幻液的记载是“无解”,但素衣却丝毫不畏,万毒门第一毒典《万毒要街》上对于一些无对症解药的奇毒有一种特别的秘法。此法类似于“以毒化毒”,但与普通地“以毒攻毒”中和之理并不同。而是以自身的毒力变化形态,配合吸收、转化、改变性质等奇术将剧毒的力量压制、转移或是直接吸收。 虽然此术难度很大、危险性也很高,而且事后会损耗大部分力量,所以轻易不得使用。但如能以此破解翡晶幻液取得决斗的最后胜利,也是值得的,因此向来喜欢冒险的素衣毅然使出了这种秘法。 不知是否素衣运气极好,仅仅消耗了比预计还要少得多的力量就将那股由翡晶幻液带来的剌骨感觉成功压制下来,并渐渐消失。就在她暗暗惊喜、自以为解除剧毒的时候,却发现一件惊人的事实:体内地力量竟然继续在如开始化毒时那样,不断地自动消耗。 素衣心中升起一种本能的恐惧:难道翡晶幻液地毒性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厉害得多。还有余毒未清?她赶紧加大体内毒力,哪知非但没有寻找到翡晶幻液地半点踪影。反而是体内的力量损耗地更快,此时已经失去了近三分之一的力量了。可怕的是。这种消耗竟然连停都停不下来,根本不受她控制,而且她体内原有的毒力竟然开始反噬自身,程度之猛烈,远胜以前修炼毒功时所遭受的强度。 素衣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上的五彩光芒已经弱不可见,指着肖风凌惊问道:“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肖风凌默默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以毒王地本事,难道真的猜不出来?” 素衣忽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脸色顿时大变,强忍住体内毒力反噬带来的痛苦,失声道:“难道是……千灵化仙汁!” “赤血毒王不愧是天下第一毒,居然一猜而中。这是我为毒王特意配制的解毒圣药——加强版的千灵化仙汁,这种以三百七十四种珍贵灵药配制而成地千灵化仙汁花费了我极大心力,总算是炼制成功。它不仅能使人灵力暴增外。而且能解百毒,是世间难得的奇药。可惜的是……对于你这位浑身毒力地毒王来说,却是比一切毒药更可怕的东西……” 肖风凌说得没错,千灵化仙汁是一种极其珍贵的灵药,炼制起来相当复杂,如果普通灵能者服下千灵化仙汁,自是实力大增,受益匪浅.而赤血毒王自小修炼毒术,至今体内早聚集了无数种剧毒,被她以特别的灵诀炼制一体,威力无穷,其毒性之强甚至还远在翡晶幻液之上,所以她有一定的把握用“以毒化毒”的方法解除翡晶幻液。然而千灵化仙汁这种增强灵力、解除百毒的灵药被她服下后,虽然千灵化仙汁解毒的功效无法真正化解她体内的所有毒力,但却能严重破坏原有的毒素平衡,引起可怕的后果。 更要命的是,素衣开始根本没有察觉到眼前的“翡晶幻液”就是千灵化仙汁,还不停地运用毒力“化解”,导致千灵化仙汁的效力更快地渗入直至无法控制,多年来被她炼制一处的毒力顿时无法压抑,纷纷爆发出来,相互冲突中和,所以她的力量在急剧地下降,照样这样下去,最终力量尽失的她惨死在会在万毒反噬之下。 素衣也是聪明人,证实了自己服下的是千灵化仙汁后,略一回想,顿时领悟到了失败的关键所在,喃喃地说道:“不可能,那明明是翡晶……” 肖风凌叹道:“孙子兵法有云,‘上善伐谋’,毒王也是智略高超、精通此道之人,自然不消我细说,其实与第一局中毒王的手段相比,我也明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原来,从一开始,肖风凌就使用了领域之术,让毒王错以为手中的千灵化仙汁就是翡晶幻液,那些毒王见到和闻到的特微都是肖风凌在领域中模拟出来的,由于肖风凌从《毒经》上了解到翡晶幻液的详细特徵,所以能成功地制造出幻想,使得毒王对此深信不疑,最终着了道。 比起毒王在先前比斗中所用的心计,达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一个上善伐谋!肖长老不愧是青衣门的首席长老!不愧是无名氏!”素衣的美丽的脸庞已经变成了可怕的淡青色,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走了几步,终于跌坐了下来,勉力说道:“你赢了……此战我败得心服口服,还请肖长老遵守决斗前的约定,不要为难我万毒门下众人。”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轰动起来,司徒雪沁等人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充当评判的几人也站起身来,肖凤音更是喜形于色,连表面支持万毒门的邪云宗主江天都露出了微笑,因为他又少了一个心腹之患。上官谦的表情显得很古怪,默默地看着竭力忍耐着巨大痛苦的素衣,眼神闪烁不定,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才一个小时不到,素衣体内的毒力已经消失了八、九成,强烈的反噬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神经,失去了力量后的她连容貌都发生了改变,原本如同二十出头的外貌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连头发都变成了灰白色。本来她的真实年龄也不过四十出头,由于毒力的反噬作用和力量的溃散,使得她的样子看起来如同五、六十岁一般,不仅青春美貌不再,而且老态毕现面孔还因为痛苦的扭曲而显得狰狞。 “肖长老!”万毒门现任门主韩梨快步走上台,朝肖风凌跪下:“我知青衣门素来以济世救人为本,既然我师尊已坦言承认失败,还请你大发慈悲,饶我师尊一命!我万毒门上下感激不尽,以后前事一笔勾销,韩梨和众位师兄弟……从此愿受你差遣!” “住……口……”素衣听韩梨如此说法,顿时一震,挣扎着想阻止她,却无力将话说出口来。 “师尊!你才是本门复兴的希望,我德才俱浅,怎么能胜任门主一位?”韩梨一边对毒王解释一边哀求肖风凌。 肖风凌没想到印象中手段狠毒的韩梨居然有此重情一面,他朝台下的上官谦看了一眼,右手一甩,一道银光没入素衣体内,素衣明觉得身体一凉,力量消失的速度陡然加快,但那反噬的痛苦却是减轻了不少。 “我不要你怜……”素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风凌发出的一道柔力凌空托起,众人祗见他只手如电,而毒王身上不断有光芒闪出,随后,一个金色的星云出现,围绕着毒王缓缓旋转着。约二十分钟过后,星云终于消失不见,明见赤血毒王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缓竣地坐倒在地下。 271正文 第254章 遭遇战 素衣知道肖风凌此法是用奇街催动千灵化仙汁的药力,并加速体内毒力的宣泄和抵消反噬作用,此时的她虽然摆脱了那种痛苦和死亡的危险,却已经是一个力量尽失的普通人,全靠千灵化仙汁的药效和肖风凌的医术才保住了达条性命。 “好你个韩梨!你怎么忘了我的嘱咐?你现在是一门之主,谁让你用整个门派作为代价末求他的?你怎么如此轻重不分!”大难不死的素衣并没有理睬肖风凌,而是厉声朝韩梨叱喝道。虽然她已经力量尽失,但积威仍在,韩梨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她也是为你好吧……不过有一点你弄错了,我并没有答应这位韩门主的请求……”说话的是肖风凌,“我留你性命,是另有处置。” 素衣冷然道:“哼,我万毒门下从不需要任何怜悯,而我此刻已经是废人一个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肖风凌说道:“不错,按照决斗规则,你必须任我处置。 那么我便把这个决定你生死的权力交给我的一位朋友。“ “谢谢你……”肖风凌的身后响起了上官谦罕见的称谢声,素衣闻言一头,目光虽然依然倔强,但却望向一旁,不敢与之对视。 台下本以为这次决斗会以毒王之死结束的众人看到似乎又有“好戏”可看,再次将目光聚焦过来。 上官谦看着素衣,淡淡地说道:“跟我走吧……” “你还是不肯放手吗?”素衣猛地抬起头来。抓着自己灰白的长发,迎上了上官谦的目光,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我已经爱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你想羞辱我吗?” 上官谦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走吧,远远地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知道我们地地方……” 素衣脸上一阵抽搐,使那些皱纹更加深刻,注视了上官谦一阵,又低下了头:“我宁可死,也不需要人怜悯。你走吧,如果再逼我。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是吗?你真的以为那是怜悯吗?”上官谦长叹了一声,突然出手。制住了素衣,“我不管你怎么想,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韩梨正要阻止,却被肖风凌拦下:“毒王既然败了,就要愿赌服输,如果你真为你师父好,就更不该阻止我朋友带走她。” “三个月前。我在这里就说过,我绝不会后悔!至于你的其他顾虑完全是多余的,要知道,我可是一个血族……”上官谦的话让素衣愤怒的目光顿时凝固了,随后爱得柔和了起末,渐渐泛出点点晶莹。俨然回到了原来那个素衣的神态.上官谦并没有多说,挟起无法动弹的素衣,默运灵诀.身体忽然消失在石台之上。 这下事出突然,台下泉人都没想到会是个这样的结局,顿时惊呆了。明有那位异国美女珍妮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她知道,自己与上官谦这段情已经澈底地完结了。至于上官谦的最后一句话她很明白,身为血族地上官谦祗要把自己的“初拥” 给素衣,那么素衣就会以一个吸血鬼地身份恢复自己美丽容貌,并且永褒青春,与上官谦只宿只飞.在公证人的宣布下,肖风凌毫无疑问地获得了这次决斗的胜利。在观战的人群中,内行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看热闹的人显然看不懂这场“文斗”的奥妙所在,激烈的理论中,但上官谦和毒王那段匪夷所思地奇特爱情却成了他们热烈讨论的议题。 司徒雪沁看着走到台下的肖风凌,心中一直的担忧顿时化成了激动,也顾不得来目睽睽,楼住他就哭了起来,肖风凌赶紧温言安慰,两人柔情蜜意,让旁人好不羡慕。 然而拥抱住司徒雪沁的肖风凌忽然心灵一阵奇异的悸动,似乎感觉到两道冰冷而落寞地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达感觉有一种呼之欲出的熟悉,当他猛地回头望向远处的山崖时,却祗是隐约看到刚好消失地白色身影。 是她吗?肖风凌的心神一阵头动,心跳也爱得急剧起来,怀中司徒雪沁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肖风凌暗叹了一声,牵着她的手朝禅院走去。 在肖门的掩护下,肖风凌躲开了那些“热情”的同道,带着司徒雪沁和一干亲友悄然地离开了衡山。自此一战后,青衣门和肖风凌的名字扬名天下,连当年曾经出走的一些青衣门人都纷纷慕名回归门下,让司徒雪沁欣喜无比。 而上官谦和素衣似乎从此在灵能者世界中完全消失了,后来听说他们曾一度遭到昆仑派的追杀,原因是素衣当时在青海曾毒杀了昆仑弟子,昆仑派趁着素衣毒力全失展开报复行动,可惜他们还是小瞧了上官谦的实力,乃至后来整个昆仑几乎都遭到了灭门之祸,自此两人再无音讯。祗是在时隔多年之后,才有人传来两人形状亲密地在欧洲现身的消息,也不知道真伪。 中国西南某深山的一所别墅中,正传来得意的笑声。 与外观的不起眼相比,别墅内的装修和摆设可谓奢华无比。发笑的正是青龙附身的谭天峻,他正怀抱着自己的“妻子”李燕,前面是戴着面具的魔帅和竭力露出讨好之意的暗黑巫师帕坎拉。 “终于成功了吗?哈哈!”谭天峻一扫平日冷酷严厉的模样,笑得十分放肆。 “主人,既然我们已经成功研制出魔心药的配方,要不要我把那些医师都……”魔帅作了个斩首的动作。 谭天峻停下了笑声,略作思索。说道:“暂时留着他们地性命,以后或许还有大用,毕竟,魔心药也非完美无缺,再说他们就是些没什么战斗力的医士而已,多派几个人监视吧!” “遵命,主人!”魔帅低头应道。 “你这次立了大功,我会好好奖赏你的,但我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如果再有潜鼠那样的类似事件发生。那么我的处罚可不想上次那样留情了……”谭天峻的脸说变就变,目光如同两道冷电。射在魔帅的身上。 魔帅明觉得背脊升起一阵凉意,心中暗颤。拜伏子地:“属下谨记主人吩咐,一定多派人手监视,保证不会再出那样的事故了。” 谭天峻缓缓点头,又露出森然的笑意,看得一旁地帕坎拉一阵毛骨悚然,赶紧讨好地问了一句:“主人,眼下万事俱备。祗欠东风,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那个伟大的计划了?” “既然是‘还欠东风’,那怎么开始实施计划啊?你还是这样滥用成语啊,最近在看《三国演义》吧,可惜以你之才,最多也就是个有点小聪明地蒋干一流人物。成不得大事,”谭天峻心情大好,难得地调笑了几句。“要知道,魔心药的成功虽然是一个突破,但我们地计划还不能马上实施,因为眼前还有两个最大的障碍……” 正说着,一个侍者打扮的人急忙来报:“启禀主人!山中的试验所忽然遭到不明敌人破坏!魔奴样本和所有设备被全部毁灭!” 魔帅祗觉脑中轰地一声,几乎晕了过去,刚才主人还警告过自己,这下忽然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怎么不令人心寒。他小心地望了谭天峻一眼,正好对上了那阴森的目光,吓得马上跪在地下,惊道:“属下该死,刚才前来向主人报告之前还没听到任何消息,怎么此时就出了这等大事?奇怪的是外围哨所和防御阵都没有任何报告传来,难道是布防不利,使敌人偷偷潜入?” 说着,魔帅故意看了看负责防御布置地李燕,李燕知道虽然自己和谭天峻有着非同一般的肉体关系,而名义上也是谭天峻的妻子,但她深知谭天峻的冷酷心性,即使是自己犯错,也会遭到严厉的惩罚.李燕当下脸色一爱,叱道:“大胆!明明是你的工作失职,还敢在这种时候推卸责任?” 帕坎拉也不出声,乐得看两人相斗.谭天峻一皱眉,还没下定论,又一侍者急忙来报:“后山地魔法材料库不知何故起火,大部分物质被烧毁!” 这回帕坎拉再也无法保持从容,秃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冷汗来,魔法材料库可是他的命根子,听到达接二连三地急报,开始还有些盛怒的谭天峻忽然冷静下来:“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连破坏我们的基地?更奇怪的是,周围那么多岗哨,事前居然没有一个能发现故踪!” 就在这时,别墅外忽然传来一股可怕的气息,这股强大的气息表面上平和纯厚,却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魔帅全身一震,似乎被这杀气慑地打了个冷战,而帕坎拉早已紧张地放出了防御魔法,但还是被那气势压得直发抖。李燕的修为远超达两人,但在场的人中,除了谭天峻外,明有她才感受到了这气息的真正可怕,美丽的脸上不由露出惊骇的表情,裹衣早已被自己的冷汗所浸透,因为她发觉这股恐怖的力量竟然不在谭天峻之下,不,甚至还可能在谭天峻之上! “想不到居然会是他……难怪那些岗哨无法察觉了,和他相比,你们都明能算是微不足道的楼蚁……”谭天峻的话让三人心中一宽,因为他似乎不会追究刚才的事故了。 “该末的,始终都会来……”谭天峻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自语道:“其实,我对你的到来,不仅是紧张,而且还有些兴奋呢……” 李燕从未见过他如此情绪,关心地问了一句:“老公,你认识这个敌人?” “不错……”谭天唆眼睛猛然睁开,露出混合着诸多复杂情绪为一体的罕见精光,不久又恢复成原本的深邃和冷酷,“这是一个老朋友,认识了几千年的老朋友……” 听到门外隐约传来的闷哼声,谭天峻当机立断:“让那些街兵们都退下!这个敌人,并不是他们人所能应付的!” 别墅外正是寻觅青龙多时的麒麟,子上次潜鼠事件后,狡猾的青龙再次转移了阵地,使得按肖门情报找上门的麒麟朴了个空。在肖门情报系统的配合下,麒麟终于找到了藏匿在深山的青龙巢穴,那些实验室里的东西让麒麟吃惊不小,看来青龙确实如肖门情报所说的那样,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摧毁了几个显眼的大建筑中的物资后,麒麟终于找到了有青龙气息的别墅,并发出了挑衅的气息。 果然,在不久后,他就看到了青龙气息的来源——人群簇拥中央的谭天峻。 “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谭天峻语气平静地说道,“距离上次的见面,已经有一千二百年了吧……” 麒麟此刻并没有搭话,而是皱起了眉头,似乎对谭天峻的什么地方感到奇怪。 谭天峻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奇怪的眼神,问道:“怎么了,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还是在考虑以什么方式来了结我呢?麒麟‘尊使’?” 听到对方的如此称呼,麒麟似乎打消了心中的某个疑虑,冷冷地说道:“我的来意想必你也知道,你的那些东西我也都看到了,以我们的熟知程度,你应该不会作什么徒劳的解释了吧。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你的实力为什么比以前要弱了许多,但我知道,如果你的真正实力明是现在这个身体所表现出来的程度,那么我明需要拿出一半的力量,就能轻易取你性命——我劝你还是拿出真正实力来,免得死不瞑目。” 谭天峻还没说什么,背后的李燕等人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模样,以谭天峻所展示出末的力量,在他们看末已经是接近神的存在,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说出如此的“大话”来,而“主人”似乎没有反驳,仿佛默认了对方的说法,最为紧张的帕坎拉不由打了个冷战:难道说……这个英俊的男子竟然是……神? “给你一个忠告吧!麒麟……”谭天峻长啸一声,眼中的青光大盛,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千万——不要小看我!” 272正文 第255章 故人之战 看着变化为青龙魔身、全身散发着惊人气势的谭天峻,麒麟忽然笑了:“变身后的你,也就是这种程度吗?看来我倒是高估你了……” “哼!现在胜负未定,你别得意得太早了!看我‘灭魂’!”谭天峻喝了一声,变异的强壮魔爪开始左右挥舞,顿时一阵飞沙走石,伴随着尖啸的无数爪影朝麒麟笼罩而去。 面对着青龙气势汹汹的攻击,麒麟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五指一层,凭空划了一个圆,红光闪动间,空中漫天的尖啸声嘎然而止,换成了无数似是折裂的声音,曾让老八以阵法防御的魔爪灭魂就这样被他轻易化解。 还没等观战的众人反应过来,刚才还在发动凶狠攻势的青龙已经不可思议地倒飞了出去,而麒麟一脸轻松地站在了青龙原本的位置上。 青龙一脸阴郁捂着被折断的右手刚翻身跃起,就感觉一阵轻柔的风迎面吹来,落在他身上时却爱成一股难以形容的飓风,将他整个躯体都卷上了半空,又被半空出现的麒麟重重地一击,跌落到了地下。 帕坎拉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日威风八面,如今却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般的青龙,麒麟开始的话确实不是吹牛,青龙在他手中简直如同泥人一样脆弱。 麒麟根本不给青龙喘息的机会,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了青龙所跌落的地面上空,只拳一挥。猛下杀手。从他破除青龙的灭魂到后来地一系列连击,祗用了十秒不到的时问,可谓电光火石,让人叹为观止。这时,忽然一股强烈青光闪烁了起来,麒麟的拳头击在了什么物体上,地面顿时出现了大量的龟裂纹。麒麟也被那力量反震,空中几下翻滚,抵消了那股巨力,落下地来。 被青光震退麒麟看了看周围。不惊反笑:“看来你真是因为什么原因使得力量衰退如此之多。要不然怎么这么快就使出青莲宝色旗了?你事先布置在附近的阵法是扰乱我心神用的吗?如果你的阵法之学有玄武那么厉害,或许我还真会受点影响。可惜你差得太远了,而且力量虚弱得简直象换了一个人,所以那些东西根本不能改爱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悬念的胜负。不管你是真的力量衰退还是别有用心,我都不想再拖延时间。当年几次都被你侥幸逃脱,今天你却是霉运当头,无法再故技重施,就让我们之间作个了结吧!” “了结?”青龙残留着血迹的唇边忽然露出一个诡异地笑容。“是的,我也同意” 麒麟也不想多作口舌之争,右手一指,一把似铁非金地宝剑骤然出现在空中,剑尖放出上一道星光,有盏口大小。朝青龙飞去。 “道德真君的莫邪宝剑?”青龙一边冷哼一边迅速将青莲宝色旗地力量防护,“你这个截教的叛徒!当年大战后也不知道有多少宝物被你私吞!居然还有脸用阐教的灵器来对付我!” 麒麟知道对青龙解释当年之事简直是如夏虫语冰,何况青龙是个居心叵测的野心家。所以也不答话,明是一心指挥着莫邪宝剑攻击。他虽然有克制青龙的遁龙桩,但由于青莲宝色旗功效不凡,而青龙也还有几件威力不小的灵器,所以必须要等到一个最佳的时期出手,放能一举成擒。看到青龙力量大减地样子,一直顾忌青龙孤注一掷,与自己同归于尽的麒麟心中想法顿时发生了变化。原本他明是想将青龙如当年一样重伤击退或者大大削弱青龙的力量,现在的打算却变成了澈底消灭对方,毕竟,这好机会千栽难寻。 莫邪宝剑是道德真君的镇山之宝,确实厉害非凡,青龙感觉着青莲宝色旗的力量在一分一毫减弱,虽然速度不快,但终有露出破绽地时候,他知道自己如果再这样单纯防守下去祗有败亡一途,所以立刻发动了反击。 一支精美淡黄色的玉如意迎着莫邪宝剑飞了上去,如意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一龙一虎,舞动间,龙与虎影像似乎活了一般,缠住了莫邪宝剑,一时难分高下。 “龙虎如意吗?”麒麟地目中有些不屑,因为这并非青龙自己的灵器,而是当年七圣母中金灵圣母的宝物,威力极大。 而青龙当年正是截教美女金灵圣母的追求者之一,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战胜了众多情敌,成功地俘获了金灵圣母的芳心,龙虎如意是金灵圣母当年着名的灵器,金灵圣母身死后,落到了青龙的手中。 麒麟分出一部分神识控制莫邪宝剑,只手接出一个奇怪的印决,喝道:“看我混元锤!” 一个乌黑的金属小飞锤出现在青龙头顶,迎风一摆,居然长成直径约五米的巨锤,一记一记朝青龙轰去,虽有青莲宝色旗防护,青龙也并不轻松,被打得火星四溅.麒麟见一时取之不下,左手出现一跟长七寸五分,放出华光,火焰夺目的长钉来,朝青龙又是一指:“疾!” 一道金光应声朝青龙飞去,青龙失声道:“攒心钉!你什么时候得到的……” 这攒心钉也是道德真君的灵器,霸道无比,专取人心口,可令人瞬间毙命,《封神演义》中,黄天化就曾以它一举杀死当时令西歧大败的魔家四将,而在真正的封神之战中,攒心钉也是一件沾满了截道门人血腥的可怕利器。 莫邪宝剑和攒心钉都是麒麟从当年封神之战中的遗物挑选出来的,两件灵器的主人原本是阐教十二真仙之一的道德真君,道德真君和广成子都是十二真仙中的佼佼者,不仅力量强人。而且精通炼金术,拥有数量远超同门地“法宝”。广成子除着名的番天印外,落魂钟、八卦紫绶甲、扫霞仙衣、落魂钟哪一件不是极品灵器?道德真君也是个“富裕户”,光坐灵兽骑就有两头之多。 可惜的是,灵器并非越多越好,因为每一件都需修炼到物于心合才能发挥它的最大功效,还有一些舆使用者属性相冲的灵器永远都无法被驾驭.在运用灵器时,需要大量的心力来操控,越是品质高的灵器越是如此。所以灵能者使用灵器的数量和品质是有限制的,和使用者本身的能力成正比。所以灵器地数量也是宁缺毋滥.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以麒麟手中掌握的那么多封神之战遗留下来地灵器。就算是一股脑儿全抛出去,也能把青龙屡死。 此时青龙以青莲宝色旗独力抗拒混元锤和攒心钉。又要分身控制龙虎如意,顿时十分吃力,头上冷汗如雨而落。 一旁青龙的几名心腹虽然看到主人处于绝对下风地一幕,但都被麒麟的实力吓傻了,稍微清醒点的帕坎拉也是一动不动,他知道在麒麟和青龙这种层次的强者看来,自己连一祗随意捏死蚂蚁都不如。哪里还敢有半点心思。明有李燕见到青龙危急,也顾不得与麒麟实力相差甚远,只手迅速重叠出一种奇特的手势,一座金色的四层奇形小宝塔出现在麒麟的上空,高速自转着,形成一股强烈地漩流。带动着周围的飞沙走石,狠狠砸向麒麟的天灵盖.同时几十名护卫在她的指令下变身成尸傀,朝麒麟围攻过来。 “原来四象塔在你这里!可惜是自不量力!”麒麟冷哼了一句。祗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小宝塔,也没有从青莲宝色旗中分出攒心钉或混元锤去抵御,祗是身上冒出一团紫色的氤氲,裹住了自己。含着万钧之力的宝塔砸在这虚无地烟雾上,竟然不能下压一分,就那样凝固在空中,连高速的旋转都忽然静止了下来。就这一个简单的凝固动作,却让李燕如受重创,连续吐出几口鲜血,晕厥在地。 至于那些围攻而来地尸傀,麒麟连看都懒得看,混元锤飞转一圈,发出一道强烈的震波,平时那些恐怖的尸傀被混元锤的波动一震,竟然纷纷化成斋粉,这一手,让仅有的魔帅和帕坎拉心中寒意更盛,哪里还敢妄动。 说起来,李燕所用的四象塔原本也是当年金灵圣母的有名灵器之一,麒麟知道青龙的伎俩,见他没有使用四象塔,心申又有种奇怪的危机感,所以一直在暗暗提防。不料却是由一旁的李燕施展了出来。近年来,李燕的实力在各种非正当修炼的手段下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空寂中期的地步了,这种实力,就算去有名的大门派中担任宗老都绰绰有余,可惜,她遇到的是麒麟,一个已经不能用人类的力量等级衡量的超级强者。 当日老八以戊己杏黄旗反震番天印的时候,如果不是肖云岗天纵奇才,已经隐隐达到了广成子当年的境界,也会被那反震力所重创。而李燕是何许人,怎么能与站在灵能者巅峰的肖云岗相比? 青龙趁着麒麟分心用素色云界旗挡住李燕的四象塔这短短的时间里,暗地里使个秘术,将身子一晃,竟然变出数百个分身来,而这么多分身做着不同的动作,一时虚实难辩,一时间攒心钉和混元锤似乎失去了目标。 “分光魔影术吗?”麒麟睁开天灵之目,发现这些分身中有真有假,一时倒也难以集中攻击,但他知道青龙这样分身攻击,虽然难以让自己击中目标,但等于将自己的力量平均分成了几份,那么分身的威力自然也弱了下来。 麒麟收起混元锤和攒心钉,祗留莫邪宝剑在空中舆龙虎如意继续缠斗,手中拿出一支淡银色的斜来,长三寸五分,朝那些幻影分身一掷.银斜瞬间化作千万,准确地命中每一个分身。 众多青龙的分身惊叫了起来,声音重叠在一处:“乾坤针!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东西!” 这乾坤针是阐教一件的特别灵器,虽然细小不起眼,却专破替身术、分身术、傀儡术一类的灵诀,当年被截教二十八宿中有一位精擅分身街和替身术人称“千幻不死”的胡雷,就是丧命在这小小的乾坤针下。 乾坤针果然不凡,场中的幻影一下字减少了十之八九,明剩下三十来个真身,由于分身将本体力量分散,使得青莲宝色旗的威力下降不少,青龙被迫收起分光魔影术。就在诸多分身合为一体的时候,麒麟看准青龙收拢分身时防御最薄弱的时机,终于放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致胜绝招,在放出灵器这一刹那,麒麟心中不安的奇怪感受忽然再次加强,却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 麒麟眉心绿星的光芒大盛,素色云界旗上紫色氤氲更加浓郁,还散发着阵阵异香,与青莲宝色旗的青光互相对峙在一起,骤然将青光压了下去。在青莲宝色旗被牵制的同时,一朵七彩的莲花忽然在青龙的身后绽开,发出千万道美丽的光芒,将青龙重重包裹。 “遁龙桩!”青龙见到这克星灵器,直唬得魂飞胆丧,待到要逃,哪里还来得及,当即被彩光所裹。他护身的青莲宝色旗原本就消耗较大,在素色云界旗和七宝金莲遁龙桩只重压迫下,防御力急剧下降。最后祗听一声风响,尘土飞扬间,一面青色的莲花小旗飞落在地,正是青莲社色旗。烟雾散尽后,青龙已经被三个金光闪闪的圆圈固定在一个布满奇怪花纹的金属立柱上。三个金圈分别套在了他的颈、腰和足上,顿时无法动弹半分。失去了控制的龙虎如意顿时无法再与莫邪宝剑相抗,“叮”一声跌在地上。 “觉悟吧,青龙,你今日在劫难逃,看在当年同出一源的情面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麒麟虽然一直隐隐感到不安,但见到七宝金莲已经牢牢地将青龙控制住,而另一名拥有四象塔的女子也被击倒,心中也放松了不少。麒麟一指莫邪宝剑,那剑自空中转了一个弯,剑尖星光一亮,锁定了青龙,径直飞来。 就在这时,麒麟的心头危机忽然变得无比强烈,同时感到一股无匹的毁灭之力,从背心袭来,达股可怕的力量和携带的熟悉气息,让麒麟不由脸色骤变。 273正文 第256章 意外!麒麟的挫败 随着一道淡黄色的光芒出现,原本就被麒麟的威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的众人纷纷感到一种心胆俱裂的颤栗。一个淡黄色的影子如疾电一般,直奔向麒麟的后背,麒麟心头有预感的时候就开始施展超绝的身法躲闪,但还是慢了几分,或者说,他根本就无法躲避这黄芒的袭击。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仅仅是声音的威力,就让帕坎拉吐出一口血来,戴着面具的魔帅一颉,似乎也吃了点暗亏。 被那黄芒击实的麒麟带着一路鲜血跌飞出七、八丈,身上响起了一阵似乎是玻璃粉碎的声音,环绕的紫色氤氲也收敛了许多,几乎淡不可见。他暖暖爬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凝立正空中,将自己击成重伤的那黄芒。 这黄芒居然是一根木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显得古拙而神秘。 “打神鞭!不可能……”麒麟失声叫了一句,顿时牵动了伤势,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额上的绿星光芒也黯淡了下来。 “哼哼哼,不愧是麒麟啊,受我打神鞭全力一击竟然没有丧命,不过你的素色云界旗也受创不轻,要是再来几下,祗怕也保你不住了……”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打神鞭的旁边一个高大的人影渐渐由虚化实,看着麒麟惊讶的眼神,挪输道:“有什么不可能?麒麟尊使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你地天灵之目可是比老四的玄灵眼还要高一筹的灵视街啊,可惜的是。有眼无珠,不明形势,今日合该葬身于此!” 见到当年失踪的阐教圣器的麒麟本来已经够吃惊的了,但这个人的出现让他更加难以置信,他望着这个人,又看了看被遁龙桩所擒获的青龙,满脸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们……原来……” “去死吧!”那高大人影不由分说,打神鞭再次当头击来,麒麟勉力以莫邪宝剑相迎,但灵器与圣器相差可不是一个等级。就算是极品灵器也架不住圣器,加上麒麟又是重伤在身。无法充分发挥莫邪地威力。星光与黄芒才对击几下,莫邪已经被打落尘埃。剑上的星光也消失了。 麒麟还没来得及撤回遁龙桩,打神鞭就冲到了面前,麒麟明得全力防御,由于刚才地偷袭猝不及防,而打神鞭又是威力绝伦,如果不是素色云界旗的防御加上麒麟体内地一件防护金甲,光凭刚才那一鞭。就能让麒麟魂飞魄散。素色云界旗本来也是一件圣器,祗因当年四大圣人在穿越空间时损耗巨大,降为灵器,所以无法与打神鞭相提并论,况且它是在主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受到了打神鞭的全力一击,本身的防御能力仅仅发挥五成。现在受损不轻,如果再遭遇高强度打击可能会受到永久性的损坏。 就在打神鞭即将碰到麒麟时,忽然一道白色光罩出现.托住了打神鞭,使之一直无法降落下来。高大身影的目光落在了发出白光的那面古幡上,冷喝道:“原来元始盘古幡也落在了你地手里!可惜已经降为灵器,最多也就是一件准圣器而已,你又身受重伤,根本无法发挥它的全部防御力量,我倒要看看你能守多久!” 说着,打神鞭淡黄色的光芒一闪,已经挣脱白光的控制,再度砸了下来,而白色光罩每接一记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两者高下立判。 白色光罩中,麒麟看着对方得意的笑容,咬牙说道:“想不到今日竟然中了你的诡计,怪不得我一直感到不对劲,而那家伙显得那么弱,还有那个干扰我神识地阵法……但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恢复青龙魔身的……” 高大身影顿时发出一阵狂笑,一边继续指挥着打神鞭不停轰击盘古幡的防御,一边说道:“怎么恢复地你别管,我不是忠告过你吗?千万不要小瞧我……如果你是在拖延时间逃跑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处心积虑,在你防御和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出现,就是有完全的把握对付你,达方圆十公里内早就被我的领域之力所笼罩,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帕坎拉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两个“主人”,戴着面具的魔帅虽然看不清脸上的具体表情,但从那两道惊骇的目光就能看出他心中的震撼。 原来,发出打神鞭袭击麒麟的,正是变化成魔身的青龙,而被遁龙桩所擒获的,居然也是青龙,虽然两者外貌完全相同,但帕坎拉和魔帅还是感觉到了他们的明显区别。如果说先前的那个力量强大的青龙是一座高山的话,那么后面这个持有打神鞭的青龙就是浩瀚的天空,不管山有多高,始终祗能仰视着自己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天空。 “我确实小看了你,这就是我失败的最大原因……”麒麟以灵力探视着周围的环境,知道青龙所说的领域并非杜撰,心中不由一阵悔恨:“你把一部分生命本源给了这个替身,又给了他龙虎如意和从不离身的青莲宝色旗,让我心中有了‘他就是青龙’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而他在被我遁龙桩的生死关头有确实无力抵抗,使我更坚信‘青龙’是因为某种意外而力量大弱,而在场的人又没有人能威胁到我,所以警惕性降低到了最低点,你在阵法和圣器的掩护下屏蔽了自己的气息,终于一击得手……哼,不愧是当年统领截教军团的统帅,不过就算你有打神鞭在手,要我束手就擒,明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青龙的目光一阵闪烁,说道:“你说得不错.祗要你愿意奉献出一半地力量给我,我可以接受你的效忠,放你一条生路。到时我们一起消灭人类灵能者,统治全世界,让截教的光辉笼罩整个人类社会,这不也是通天圣王的心愿吗?” 对于青龙的诱惑,麒麟显然不为所动:“一半力量?留我性命?你当我是初出道的雏儿吗?你我相识、相门至今已经数千年,也算是知根知底,你认为我会怎样回答你呢?” 青龙见自己心思被对方识破,也不恼怒。他本来用的就是分心之计,在两人对话期间。他从未停止过打神鞭的攻击,这时麒麟控制盘古幡的灵力已经越来越弱。终于顶不住打神鞭的连续轰击,“波”地一声宣告瓦解。 青龙大喜,先前跌落在地下地青莲宝色旗一震,一道青光罩定麒麟,麒麟的素色云界旗由于破损严重,需要时间自我修复,所以被青光所制。一时动弹不得。 青龙并没有用打神鞭杀死麒麟,而是连续施加禁制之术,由于失去了麒麟地控制,攒心钉、混元锤和莫邪宝剑都如凡铁一般落到了地下,祗有遁龙桩还是牢牢地束缚住另外一个“青龙”。虽然这几件极品灵器都异常宝贵,但青龙却视若无睹。 他的地眼中,明有已经被四象塔、龙虎如意和青莲宝色旗压制住的麒麟。 并不是青龙不想致麒麟于死地,这几千年来。青龙一直受到麒麟和三圣门的追杀,下场都是狼狈而逃,甚至是被封印,全靠灵体力量强大和智略超凡才侥幸不死,现在仇人落在自己手里,如何能不动投机?但是,麒麟所蕴涵的巨大价值,使得青龙毫不犹豫地压下了自己的复仇之火。 麒麟所掌控的封神台中有当年圣界的强者遗留下地无数灵器,就算大部分已经残破,但余下来的完好灵器依然是一笔无法衡量的财富,看看麒麟今天对付青龙所使用的这几样灵器,哪里一样不是威力超群的极品?封神台中还有当年圣界众人穿越空间的出口通道,如果青龙地整体实力累积到一定程度,还可以借此将野心扩展到异世。即使没有这些,光是麒麟的一身强大的力量就够让青龙垂涎了。 看到麒麟似乎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青龙不由狂笑了起来,被遁龙桩擒获地另一个青龙也跟着大笑起来,但由于遁龙桩的束缚,显得有些勉强。 “你别急……麒麟既然在我手中,遁龙桩迟早也是我的宝物,你先忍耐一阵,我等会再设法帮你解决。” “哼,你不杀我,还不是就想从我这里套出封神台的秘密吗?”麒麟早料到的青龙不杀他的原因,“我明是奇怪一件事情,以打神鞭所展现的威力末看,是一件完好无损的圣器。为什么你能自如地使用它?但它可是阐教的最强的诛邪圣物,难道你这种恶魔能通得到阐教圣器中圣灵的认可?” “我真佩服你,已经落到这个地步,居然不为自己的安危考虑,反倒开心这种事情……”青龙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也想通过言语来瓦解麒麟的意志力,“恶魔?诛邪?哈哈!你以为阐教的那些家伙有多正义吗?就拿阐教的教主元始来说,不就个是率先违反信诺在黄河阵中对小辈下手的无耻之徒吗?所谓的正义中人,就好比那些立着贞节牌坊的婊子!这打神鞭中的圣灵,原本就是个凶戾的魔头,被元始杀死后,强行拘禁其灵体并炼制出这件圣器,心中早已对元始恨之入骨,所以才变成了阐教杀性最大的圣器,其实也是一件可怕的凶器!如今落在我这个阐教敌人的手中,加上我们两个恶魔臭味相投,自然能为我所用!” 他看着麒麟惊愕的表情,大笑了起来:“没想到了,既然打神鞭已经认我为主,就算你没受伤,也没可能赢我,还是乖乖地和我合作,或许我真能放你一条生路。” “生路?其实在当年……我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了,幸存到今天,明不过是为了承诺苟延玑喘而已……”麒麟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奇特的笑容,喃喃地低声自语道:“也罢……四哥,我当日毁灭你肉身,是大大的对不起你,今天也算是个报应吧……” 说罢,麒麟额头上的绿星标记竟然旋转了起来,全身的肌肉开始奇特地小幅度扭曲,似乎是某种快要爆炸的巨大力量被高密度压缩,虽然这样的浓缩能暂时遏制住爆炸的力量,但一旦压缩到了尽头,那么所爆发的力量将是无法想像的。 青龙马上感应到了麒麟的异常,让他惊讶的是,原本虚弱无比的麒麟身上的灵力陡然增强,青莲宝色旗加上金灵圣母的西件极品灵器居然压制不住。青龙大惊,以为麒麟还有什么强大的灵器或圣器,打神鞭心随念动,明见黄芒一闪,马上出现在麒麟的头顶。 麒麟并没有理睬这个可以取自己性命的凶器,体内的力量起伏更加强烈了,周围的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可怕的毁灭气息青龙陡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脸色顿时大变:“灭绝体爆! 你当真不要命了!“ 麒麟并没有答话,那额头绿星的光芒爱得更加耀眼起来,两颗眼珠都变成了金红之色,青龙没想到被压制的麒麟还有余力使出这种同归于尽的自毁灵诀,当下来不及细想,连被遁龙桩擒住的替身和昏迷李燕都没管,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就在他以“瞬息千里”的灵诀转眼移动到三百多公里外的地方时,却没有发现那深山的位置传来什么爆炸声。 “难道被麒麟骗了?不可能……刚才他用的明明是无法停止的‘灭绝体爆’……按理说,以麒麟的力量,就算在这里都能感觉到爆炸的余震,为什么没有反应呢?”青龙正纳闷,忽然身上青莲宝色旗一阵悸动,原来那股可怕的毁灭气息竟然已经跟着自己来到了这里,心头不由大骇:“追灵秘术!” 这追灵秘术是一种奇妙的灵诀,能使攻击如导航系统一般跟踪目标,一旦目标被锁定,就算移动到几万光年外的空间,都无法幸免。除非攻击的力量被全部消耗,否则被攻击者必中无疑。这种追灵秘术十分消耗心神,距离越远对自身损耗越大,但麒麟此刻连命都不要了,还在乎这一点点损耗? 面对着包含了麒麟所有生命力量的巨大毁灭能量,青龙自知就算是青莲宝色旗也无法抵挡,当下惊得魂飞天外,再次使用大瞬移之街逃离开来,而带着追灵秘术的“灭绝体爆”犹如一枚能穿越空间的洲际导弹,死死地缠住他,势要与青龙一起灰飞烟灭。 燃烧了全部肉体力量的麒麟此时身体早已烟消云散,明有一点真灵,借着素色云界旗和盘古幡的残余力量,朝远空遁去。 274正文 第257章 酝酿 近来世界各大媒体都在竞相报道一桩令人震惊的重大新闻:在人称“魔鬼三角”的百慕大三角海域中,忽然发生不知名的巨大爆炸,这次爆炸的破坏力十分可怕,周围海域都受到强烈的影响,死去的海洋生物不计其数。许多媒体纷纷猜测这是美国设在百慕大的海底秘密基地忽然发生核爆炸的结果,一时间,各种言论或谴责如雪片般飞向美国。尽美国一再发表公开声明绝无此事,但该国一贯的虚伪的外交使得人们对这次难得出现的诚实声明嗤之以鼻。 谁都不知道,这次“核爆炸”的真正受害者——青龙正在中国西南的深山之中。他全身浸泡在一个大池中,似乎在疗伤,这个池子如同温泉一般,是天然生成的。然而池中既不是泉水也不是灵髓,而是血,鲜红的血。整个血池围绕着一种妖异的力量,使这恐怖的场景又多了几分诡异。 血池边,李燕正在向青龙汇报外界关于这次百慕大爆炸的种种传闻。在听到有些人认为是外星人攻击地球,地球即将面临末日的说法时,青龙冷笑道:“愚昧无知的人类,很快他们就会尝到什么是末日的恐怖了。对了,这个血池力量还不够,你再去抓些灵能者来,把他们的血填充进末,功力越末高的越好……” “我去想办法,老公你的伤势怎么样了?”李燕听出青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关心地问道。 “我这次受伤不轻,即使有不灭魔体.能不断再生,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全部复原。麒麟以性命为代价发出的‘灭绝体爆’岂是等闲?我当日全力躲避,甚至潜入深海,却还是无法逃脱。如果不是青莲宝色旗和打神鞭地保护,加上我利用水流的力量减缓爆炸威力,恐怕我的身体和灵体还会受到难以弥补的永久性伤害。不过麒麟经此一战后,肉体完全毁灭,灵体更受了重创,已经不成气候。虽然他的灵体侥幸逃离,但没有近千年的时间。别想恢复力量,届时我早已统一天下。哪里还有他容身之地!” “你没事就好……”李燕脸上露出喜色,说道:“还有一个消息。就是那个肖风凌在与赤血毒王的臀毒赌斗中获胜,并公开承认了自己‘无名氏’的身份,与肖门关系也十分密切。” 听到这个消息,青龙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想不到‘无名氏’果然是他!有老四在压阵,他要以医术胜过那个什么毒王也不出奇,我对那些无聊的医、毒之斗没有兴趣,我想知道地是。他目前的真正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了?三年前他还是个刚到灵心期地小卒,连谭天峻爱成魔身后的两成力量都敌不过,而从他在雪峰上地表现末看,已经达到了破元境界了。就算谭天峻现在已经增强的全部爱身力量,都未必能战胜他,更别说还在空寂中阶滞留不前的你了……况且他还和肖门有联系。的确不容小看,若是让老四他们和肖门联合起来,我们就麻烦了……” “破元期?”听到肖风凌的境界后。李燕不由一震。她达西年以非常的手段不断吸取他人灵力,自身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西年前地程度,但没想到肖风凌的修炼速度比自己还要快上许多,竟然已经达到了灵能者的最高层次破元期! “破元期又怎么样?作为人类,他可能算是个可怕的强者了,但在我的眼里,还不是如土鸡瓦狗一般!况且我现在有打神鞭在手,加上新得的几件极品灵器,就算是对上老四,也一样叫他灰飞烟灭!”青龙冷笑了一声,又露出沉思地模样,“以当前形势来看,虽然三圣门的整体势力值得警惕,但与之相比,老四才是我最大的威胁,我们下一步,就是如何对付他和那个姓肖地臭小子了!” 谈到差点杀死自己的肖风凌,李燕也是一阵咬牙切齿,青龙又道:“等我伤势恢复,再炼化了麒麟留下的这几样灵器,就去和他们算算旧帐……再说,埋在他们身边的棋子也是时候发挥作用了……火龙门那里你也要加紧进度,最好是说动成廉来个窝里反,我要让三圣门这个老对手从内部一步步走向崩溃!” “这个没问题,不过,那个成廉的野心可不小,言语间竟然还透露出让我们帮助火龙门统一三圣门后,再干掉他父亲,好让他名正言顺地继承大位……我看以他的为人,一旦真的当上三圣门之主,恐怕还会掉过头末咬我们一口。” “这厮倒也阴狠!不过似乎把我看简单了,我可不会留下一条随时会反咬主人的恶犬……”青龙说着,眼中露出寒芒,“不过,目前来说他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尤其是要向他套问出进入封神台的办法!当年我也曾趁麒麟不在时偷偷潜去,结果被诛仙阵图的外围阵法所困,差点就回不来了,这次的三门约战我们一定要好好利用……” “我知道你不想向他委曲求全,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必须要从成廉这里入手……你尽管答应他一切条件,包括诸多空头许诺,就算是图谋以后怎样对付我也无所谓,”青龙看了看李燕不豫的表情,安慰道:“知道吗?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那天麒麟对我下毒手的时候,你并不知道那是我的替身,却是在场唯一拼死救我的人……你放心,等成廉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是免死狗烹之日!” 李燕听到青龙的安慰之语,眼中一亮,应道:“谢谢你的信任,老公。放心,到时候我会亲手解决达祗狗!” “好,你去吧……”青龙满意地点了点头.目送着李燕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在火龙门的禁地火云窟,长老级比门大会上获得优胜地二十位强者正在小心地探索着。火云窟实际是一个地形、层次错综复杂的巨大地下熔洞,里面如迷宫一般,四通八达,而且地势极其险峻,可怕的深渊和岩浆池到处可见,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随着地形的深入和想法的相异,这些原来还聚在一处的人渐渐分散,选择进入了不同的通道。他们有的出于交情或是协定自觉地分成三、五人一小组,有的则自恃勇力。祗身一人探索。 谈独飞选择的就是独自一人探险,虽然那西位“雁荡只星”竭力邀他组队前往。但还是被他拒绝了。谈独飞今年已经八十三岁了,由于修炼得法。看起来居然祗有二十出头.他在三十多年前曾是一名独行大盗,当然,人类社会中地财物他都看不上眼,唯一喜爱的就是偷窃灵能者地宝物,曾一度被许多门派通缉,其中还有峨嵋派这样的名门大派,但身手高超地谈独飞却从未失手过.谈独飞所修炼的《风心神诀》是他幼年时奇遇所得的一本奇书。谈独飞天分甚高,居然能无视自通,多年的修炼使他的灵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自三十多年前他金盆洗手后,近年来更是精炼力量,已经成功地进入了空寂中期,连许多同龄的大派宗老都不是他对手。 成光耀地父亲成宪民曾与谈独飞有深交。所以在成光耀的诚心邀请下,谈独飞终于破例出山,成为火龙门的长老。这次的长老比斗大会他连败数名对手。可惜败给了祁连山的隐修士张文埯,最终获得第五名的好成绩。 以他当年独身盗宝地丰富阅历,自然有许多人邀他同组,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谈独飞八十多年可不是白活的,虽说此地奇险,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但他深知人心难测的道理,哪敢随意信任旁人。结伴同行地话,在路上遇到危险时,众人尚且还能同心协力,一旦找到那些惹人眼红的重宝,就算是同胞血脉也可能兄弟阅墙,况且是因为利益临时组合在一起的人?倒不若重拾老行当,独身一人前往,进退随心,潇洒如意,比那提心吊胆地各自提防要强多了。 谈独飞一路小心、翼翼,趋吉避凶,凭着身手高超和丰富的经验,也躲过了不少危险的机关。然而深入到下几层洞窟时,他遇到了一种十分厉害的魔兽.这种魔兽是火属性的,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攻击力奇高,还会喷火,十分厉害。虽然谈独飞已经达到了空寂中阶,但独力对付这种魔兽还是十分吃力,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其杀死。魔兽死亡后,能在体内取出一种火属性的晶核,这种晶核火属性含量极高,拿来修炼火性灵力能事半功倍。 谈独飞修炼的是风属性灵力,自是用不上,他将晶核收了起来,打算出去后送给修炼火灵诀的成光耀。 在大耗灵力杀死九祗魔兽后,谈独飞来到了一个没有魔兽的安全地带,在这里,他找到了一个新的通道,这里氤氲缭绕,隐有彩光流动,还伴着阵阵异香,似乎就是传说中能通向异空间的通玄奇阵——里面有宝藏无数,还有洪荒奇怪兽和灵草仙药,无论是哪一样,都足以让人疯狂。 谈独飞想到即将面临的宝藏和危险,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就地调息起灵力来,那种异香似乎有种特别的作用,使得灵力更加顺畅地在体内运行,谈独飞心中更加坚信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宝地。不久,谈独飞体内的力量恢复了过来,他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赶来,心中更加得意,赶紧迈步朝阵中走去。 和想像中的一样,在通玄阵中转折时,谈独飞见到了许多世俗所没有的奇景,让他惊叹不已。最后,谈独飞终于找到那个神妙空间的入口。进入空间后,谈独飞更是叹为观止,与里面超乎想像的世界相比,外面通玄阵中的东西明能算是小儿科而已。 那是一个风景如画,如同世外桃源的世界,里面尽是明能在书中看到过的传奇动、植物。谈独飞一时目瞪口呆,走了一阵,他发现了对面的山崖上有一株看来已有千年的成型灵芝,正要采摘,不想身旁传来,一声恐怖的兽吼,明见一明形状怪异的凶猛野兽朝自己朴了过末。这野兽长着八个人脑袋,身体如虎,长着十根尾巴,谈独飞认得达正是《山海经》上所记载的“天吴”神兽,心中惊骇,知道自己不是对手,马上展开风心身法逃遁。哪知这天吴速度比他还要快,才一晃就拦截在他身前,谈独飞无奈,明得硬着头皮舆之相斗,祗杀得精疲力竭,最后被天吴一口将手臂咬下,痛得大叫一声,不等他逃逸,天吴的十根长尾一卷,将他牢牢裹住,张口朝他喉咙咬来。谈独飞心胆俱裂,急火攻心,顿时人事不省。 谈独飞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囚牢,身体被镣铐牢牢束缚。谈独飞回忆着刚才的情景,心中暗暗计钦,难道自己已经被天吴杀死,来到了这……阴间?他尝试着运了运身上的灵力,发现自己力量尽失,已经爱成了一个屡人!就在他颓丧悔恨的时候,外面忽然走进来两人,这两个“熟人”让谈独飞大吃了一惊:“光耀贤侄!小廉?” 原来,进来的正是火龙门门主成光耀和成廉两父子。 “你们怎么末的这里?那祗天吴呢?这里可是阴……”谈独飞惊问道:“快!帮忙把我解开!” 成廉不屑地笑着,看了看父亲成光耀,说道:“老爸,你看这老东西,到这个地步了,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当了。” 成光耀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一反平时慷慨豪迈的形象,说道:“谈叔,谈长老,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谈独飞也不是蠢人,联想到自己和天吴战斗的经过和成家父子现在的态度,马上想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275正文 第258章 毒计 谈独飞心中暗震,口中的疑问马上变成了质问:“莫非……根本就没有那个什么空间?一切都是你们搞的鬼!” “谈叔不愧是老前辈,”成光耀点头赞道:“光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让你猜到关键之处。” “原来那个什么长老比斗会、火云窟寻宝……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谈独飞见成光耀承认,心头陡然一沉,咬牙道:“我的灵力是不是你用邪术吸去了?难道那些入阵的人都……” “老东西,现在你该猜到达西年我和老爸的力量为什么进步得这么快了吧,有了你们的‘无私奉献’,我们自然能突飞猛进!哈哈!”成廉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廉儿,有一点你可没和前辈解释清楚,其实这次我们还是如往常一样,放了一个人活着回去,还给了他一件上品灵器。我们用火龙门库存少的一件灵器换回了你们这其余十九人的全部功力,明能说是太划算了!” 谈独飞睚眦欲裂:“无耻之徒!亏我当初破例出山帮你,刚才甚至逼将那些火性晶石特意留下来准备送给你!你这样对得起我吗?我和你父亲当年可是生死之交!你简直畜生不如!” 让谈独飞心寒的是,回答他这句话的,是成家父子肆无忌惮的大笑。 “生死至交又如何?祗能怪你自己老眼昏花,信错了人……”成光耀故意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当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独行大盗。也不知有多少性命葬在你手中,有今日下场,也是罪有应得!我这是替天行道,哈哈……” “你……”谈独飞气得说不出话来。 成廉插口道:“好了,老爸,你就别和这老东西多说了,我们赶紧把他埋藏当年所盗宝物地地方逼问出来算了,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谈独飞心中一凛,终于知道这对禽兽父子留下自己性命的真正目的。 成家父子是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囚室的,失去了灵力的谈独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终究还是抵受不住酷刑。说出了自己珍藏的地点,得到满意答案的成光耀自然也不会留下这个知道自己阴谋的活口。 原来。所谓地长老比门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可怕的阴谋.火云窟之所以成为历届门主修炼秘地,是因为里面地熔洞蕴涵着奇特的火性力量,能帮助火龙门“真火灵诀”地修炼,而最底层的通玄大阵也确实存在,在里面绝没有什么通向异界的入口,而是一个防护阵法,守护着一件火龙门相传几千年的极品灵器——通天神火柱。 这件灵器相传是阐教之主元始尊者传给开门弟子。也就是阐教十二仙之外的一位名叫云中子的仙人的极品灵器。云中子实力高强,运气极佳,人称“福仙”,虽然很。多危难之时都能趋吉避凶,躲避杀祸,但最终还是无法逃脱天数。和阐教地其他人一起,丧命在诛仙阵中。而这通天神火柱也被三圣中的成微所得,成为火龙门的镇门重宝。 据说这通天神火柱威力绝伦。还要超过云中子同门,太乙真人的九龙神火罩,舆朱雀的五火七禽扇应该在同一等级上。 但由于云中子性格不喜张扬,除了当年杀死截教二十八宿中的“雷神”闻仲时曾动用过此物外,平时极少使用,所以这件极品灵器地名气甚至还比不上九龙神火罩。 这件灵器对使用者力量的要求甚高,如使用不当或不够能力驾驭,很容易对使用者造成极大伤害,因此火龙门祖师成微当年得到此宝后,便将它作为传家之宝封印在玄妙的通玄奇阵中,告诫成家弟子,除非实力达到相当地程度,否则不得使用。火龙门从三圣门分裂出来后,火云窟也就成了门主才能进入的修炼禁地。火云窟的环境不仅便于修炼人性灵力,里面还有大批凶狠的火兽,火兽身上的内丹晶石对真火灵诀的修炼也是大有裨益,又可在捕杀火兽的时候锤炼身手,可谓一举两得。 成光耀虽然有心在这次的三门约战中一雪前耻,奈何自己志大才疏,为了取胜,他不顾门中老人反对,破例开始疯狂对外招收门人,动辄诱以高位重利,因此火龙门也变成了鱼龙混杂的地方。在成光耀开始修炼偶然得到的一本古修炼秘籍《聚元魔典》后,心性也开始发生爱化,行事更加不挥手段,正天寻思如何用魔典上的方法盗取他人灵力,最后终于寻思出这条毒计。火云窟,这个前辈们留下考验后人的修炼之地从此便成了成光耀实现野心的可怕工具。 在火云窟入口一带,散布着许多带着香气的药草——龙陵草,这种比较常见龙陵草正好适合生长在炎热环境,而且对人体也有一定的益处,所以从来没有人怀疑这草中有什么奥妙。 在洞窟中,高温使得龙陵草的药性更快地渗入到人体,而在路上的重重险阻中,不仅有着致命的机关和陷阱,还有一种名叫仙七叶的奇特植物,这种植物无色无味,但与龙陵草的香味一混合,就容易使人产生长时问的眩晕、乏力等症状,配合火兽身上的奇特气味还会产生种种幻觉,这些都是火龙门祖师成微为考验后人所设下的修炼障碍之一。 成光耀并没有把这些告诉那些进洞的长老们,反而在那通玄大阵中布下一种更加厉害的迷药,前末寻宝的人进入通玄阵法时,在阵法和药力的作用下,顿时幻象丛生。谈独飞当时到达通玄阵时,所见到的奇景,包括后来发现空间的入口。都是从自己心中生出地幻象。 成光耀举办长老比斗大会的目的就是为了以诡计获取这些长老们的灵力,当然,他老谋深算,为了让更多的人上当,并不是一次性将所有入阵的人都杀死,通常会留下一、两个活口,并将火龙门中前辈们遗留下的一些宝物放在他们身边,让他们以为自己在“异度空闻”中获得了宝贝。有了重宝的诱惑,原先心存怀疑的人也没话说了,参加比斗大会的人更是趋之若骛.连性命地危险都不顾了。 这两年来,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揭穿成光耀诡计。成光耀依靠着这些牺牲者的功力,实力自然大进.成廉是唯一地知情者,也分到了不少好处。成光耀的目地不仅仅是吸收这些人的灵力,而且还觊觎阵通玄阵中祖师所留下的通天神火柱——以他目前的功力,祗差一线,就能解开阵法的封印了。成光耀坚信,明要自己能得到达通天神火柱,必定能在三门约战上一鸣惊人。将肖门和水月门压得无法翻身。 成光耀老谋深算,上次派出参加东西方大决斗的人选都是与平日他意见相左的宗老,最后成自擎壮烈身死,正好顺了成光耀借刀杀人之心。他本人也是韬光养晦,深藏不露,无人知道他真正地实力。明有在某些新进门的长老因不服而向他发起挑战时,才偶露峥嵘,超乎想像的强大战斗力让平日还对门主实力有所质疑的门人们纷纷叹服。灵能者中以实力为先。成光耀也因此镇住了门下的那批牛鬼蛇神,使他们为自己所用。 成光耀看着趾高气昂的儿子,露出难得地真诚笑容,虽然他对别人使尽阴谋诡计,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却是真心爱护.当年他由于修炼过度而丧失了生育能力,膝下祗有亡妻留下的这个儿子,因此也是疼爱非常,就连他在火云窟申施毒计所获得地功力,都让儿子分一杯羹。或许正是这样的溺爱和纵容,加上自己的言传身教,才逐渐善成了成廉自大、骄横和阴毒的性格。 如往常一样,在进入火云窟的二十个人中,除两个人分别“获得”一件宝物和一株灵药外,其余的十八人都成了成家父子的“营养品”。这场可怕的阴谋不知道还要延续多久,也不知道最终成光耀的野心是否会得逞,无论如何,四个月后的三门约战都将会是风起云涌之时.就在成光耀雄心勃勃地在静室准备炼化这批巨大的灵力继而获取通天神火柱时,成廉却没有抓紧时间修炼,而是迫不及待地去赴了一个约会。 约成廉的正是两年来一直与之暗通款曲的李燕,成廉已经从李燕故意透露的信息中得知:李燕的“老公”谭天峻实际上是一位修炼魔道的灵能者,与邪道第一宗邪云宗是生死对头,当年被邪云宗所败,一直隐姓埋名,伺机报仇。成廉看中了谭天峻麾下的财力和势力,在李燕表达了谭天峻有意合作的意向后,立刻答应了下来,条件是谭天峻要协助成廉登上火龙门主的宝座后,成廉必须帮助谭天峻消灭“世仇”邪云宗。 李燕当年曾以美色魅惑邪云宗宗老江寻,并用邪术在交合时将江寻吸尽元阳而死,并夺取了邪云宗制造魔人的秘典,也埋下了日后中外修炼者的大战的根源。对于邪云宗的情况,李燕还是十分了解的,所以编撰出来的“世仇恩怨”有板有眼、滴水不漏,让成廉深信不疑。 而她目前所扮演的角色,正是一个对丈夫谭天峻性功能不满而私通成廉的饥渴怨妇,除了丈夫委托的一些事情外,还刻意给了成廉不少好处和“内幕”消息。向来自今风流的成廉以为李燕真的被自己“强大”的男性能力所微服,这样对他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在试探几次后,终于完全相信了李燕。 虽然他对李燕的肉体也有些沉迷,但更多的是考虑她背后的巨大价值。自作聪明的成廉有心利用李燕所掌握的金钱和谭天峻势力的支持来达成自己的野心,却不知道自己祗不过是青龙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两名各怀鬼胎的男女就这样一拍即合,李燕也从成廉身上了解到了许多三圣门的内幕,包括三门约战的真正内幕等,当然,成廉还没傻到把成光耀利用火云窟夺取他人灵力的惊天秘密抖露出来。 成廉与李燕一见面,自然是一番颠龙倒凤、风流快活。成廉已经有一个月没见李燕,近末被成光耀督促修炼得紧,没什么时间出去鬼混,所以这次自然是如狼似虎,而表面上娇声连连的李燕却注意到他身上外溢的灵力似乎要远胜上个月见面之时,不由暗暗心惊.在激烈爆发过后,成廉舒服地轶瘫了下来,李燕也装着一副柔情的样子依偎在他怀里。 成廉点了一支烟,惬意地吸了几口,看着一脸满足的李燕,心中涌起一股男人特有的得意,他也曾和不少女人有过关系,但眼前这个已为人妻的女人无论从精神或是身体上,都能让他特别满足。 “想不到那个肖风凌竟然是无名氏!我们有可靠消息,肖风凌是肖门‘龙卫’肖云岗的儿子,前阵子还和肖门来往密切,他舆赤血毒王约斗时,肖门也是公开表示支持他,我在想,他会不会是肖门多年末秘密培巷的高手?”一段“绵绵” 的情话后,成廉的话题逐渐开始转入正题:“既然是这样,那么这次我们三门约战,肖风凌很有可能代表肖门出战,这样一来,我们火龙门要想获胜,祗怕是难上加难……” 李燕听到肖风凌和肖云岗的关系,心中也暗暗吃惊,嗔道:“你还在吃他当年抢走那个苏清月的醋吧,哼,就知道你还挂着那个冰美人!” “燕姐,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成廉急忙解释:“我还庆幸没碰那冷面女人呢,当初我和老爸去水月门,还差点被她杀死。更何况,她哪里比得上姐姐你这千娇百媚的妙人儿呢!” 李燕原本也是假意嗔怒,听他这么说,顿时露出笑容。成廉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目前三门合一已是大势所趋,如果火龙门不能取得约战的最后胜利,那么他的门主梦想就是南柯一梦而已,所以必须依靠李燕的关系来获得谭天峻势力的大力协助,对付那些对自己野心造成障碍的人。 看着成廉期待的眼神,李燕脸上是一片犹豫,心中却在暗笑:这不就是她来找成廉的目的吗? 276正文 第259章 暴风雨前夕 “我会把你的意见转告给他,”李燕沉思了一阵,说道:“为了你,我会竭力怂恿他出手对付肖风凌。” “太好了!”成廉亲了李燕一口,说道:“我就知道燕姐对我最好!” “唉……你也知道我那个老公的身体情况,我和他在感情上早已是貌合神离,你才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李燕做出凄凉的样子,眼角泛出泪光,“我不帮你,帮谁呢?明怕你以后登上大位后,有了新人忘旧人……” 成廉赶紧一阵赌咒发誓,表明自己对李燕一生都会忠贞不渝,李燕暗暗冷笑,表面上作出一副感动的样子。成廉又说道:“我们要设法削弱谭天峻身边的势力,让他和那些敌人相互残杀,我们贝绒坐收渔利,等到我达成目的之时,我一定会帮你杀了谭天峻,让你摆脱他的控制,然后和你只宿只飞,逍遥快活……” 李燕却露出深思之色:“这样自然是最好,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算火龙门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以肖门和水月门那么多高手在,无论资历和实力是个不小的威胁,届时祗怕你未必能顺利取代你父亲登上总门主的宝座……” 成廉一震,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地方,却听李燕“无意” 中说了一句:“要是让那些威胁到你的人全都消失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成廉脑中难得地灵光一现,似乎抓住了什么.就在成廉脑筋急转的时候。李燕又“自语”地说道:“要是正面硬拼的话明怕没有半点希望,而且也无法同时对三门下手……” “有了!”成廉在李燕“无心”地接连提示下,终于想出了一条毒计:“如果我们用计,在三门约斗地时候下手,一举下手除掉所有的厉害角色呢?” “全部?”李燕先是一怔,随后露出惊喜的表情:“对啊!如果是这样,祗要计划得法,先除掉那些人,然后你再以力挽狂澜的姿态出现拯救三圣门,那么以你表现和资历.剩下那些实力平庸的弟子自然无法相比,你就能顺利地登上三门之主的宝座了!哈哈。我的小老公,你真是太聪明了!” 听李燕这么一赞。成廉仿佛看到了美好的前景在向自己招手,目光不由亮了,但他毕竟不是傻瓜,知道此事的难度。这个同时暗算三圣门所有高层人士的阴谋足以惊天动地,与这相比,他父亲利用火云窟夺取门下长老灵力地事情简直不算什么.成廉眼珠一转,楼住李燕柔声说道:“燕姐。这件事一旦成功,那我们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但是其中地难度也是非常之大的,凭我一个人地力量是远远不够,还要仰仗你在谭天峻面前发挥作用,让他到时候全力助我扫清障碍.” 李燕心中大乐。青龙原本让自己煽动成廉在三门约斗大会上弄鬼,这倒好,她还没明说.这家伙就主动提出来了。成廉看着李燕脸上装出来的为难神色,上下其手,又是一阵抚慰,许诺事后一起除掉谭天峻,再给她“门主夫人”的正式名分等等。 过了一会,李燕觉得欲擒故纵也差不多了,终于答应了下来:“好吧,我尽力而为。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一旦成功,三圣门的精英尽去,实力也舍下降很多,而且这些要除掉的人中,也包括你的父亲和同门……我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新旧交替,出现实力暂时下降也是正常现象,以三圣门雄厚的家底,不出三年,就可恢复大半。至于我地父亲与同门……”成廉咬牙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也是在所难免。放心吧,我绝不会后悔的,至于如何促成这件事情,就要看你的了。如果谭天峻答应,我们就可以商讨具体的行动计划了。” 李燕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事后如何用手段折磨这个讨厌已久的成廉,再取其性命。无独有偶的是,成廉也在想,李燕这女人虽然是个难得地尤物,但知道自己的秘密太多,一旦事成,就算再如何不舍,也必须将之灭口。 两人都在对方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心情甚是愉悦,就这样各怀鬼胎地再次开始缠绵起来。 在青佛山地乌家别墅,正迎来了几位罕见的客人。 “弟子乌兴参见师祖、两位师祖母、师姨!”乌兴“屡教不改”的称呼让来人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正是肖云岗、肖凤音、孙雨婵和肖鱼四人。肖云岗早从肖风凌处得知了乌兴的身份,但看到这位老人再次给自己夫妻行大礼的时候,感觉还是很不自然。肖云岗赶紧扶起乌兴,皱眉看了看一旁的儿子,后者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笑容。 肖云岗说道:“乌老,论年龄资历,你应该是我们的前辈才是,如何能让你行此大礼,虽然你与风凌有师徒名分,但我们各交各的,我还是称呼你‘乌老’,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然而,肖云岗似乎小瞧了这位固执的“徒孙”,在乌兴毫不让步的一再坚持下,肖云岗终于明白了儿子对自己苦笑的原因了。 由于肖风凌的关系和自己心结的解开,肖鱼对孙雨蝉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观,孙雨蝉自是心中惊喜。这次肖风凌的那位奶奶特意“开恩”,放了肖云岗等人几天难得的假期,肖云岗便带着一家来到了s市看儿子。正好碰上了乌兴来拜访肖风凌,马上以大礼参见了“师祖”一家,并一再邀请他们去自己别墅作客。肖风凌拗不过这位弟子的热情,加上青佛山的风景确实不错,便答应了下来。 青佛山地路上。孙雨蝉可没少向儿子夸肖鱼懂事。肖鱼趁机向孙雨蝉打小报告,说当日自己和肖鸾英、肖雷去找肖风凌时,遭到了这个哥哥的“殴打”。孙雨蝉立刻就变了脸色,对肖风凌横眉冷对,怒斥他欺负妹妹,而“罪魁祸首”肖鱼则躲在孙雨婵的怀里偷偷朝肖风凌作鬼脸,仿佛孙雨蝉才是她的亲生母亲一样,司徒雪沁想要帮肖风凌解释,却被肖鱼捂住了嘴,最后两人笑着滚作一团。这情景让挨骂的肖风凌心中一片温馨。肖云岗和肖凤音在一旁也露出了开心的微笑——这才是“家”的感觉.“象乌老这样的异类修炼者越来越少了……记得当年灵能者还发动过一场血腥的诛妖大战,为的就是消灭异类修炼者。 后来还变成了一场故我不分地混战,“肖云岗感叹道。”就算是名门大派中,也不乏奸恶之徒,可叹那些自命正义之士居然黑白不分,更有很多人是妒嫉异类修炼者比人类能有更长的生命修炼,生怕数百年后,人类地位置会被异类所取代。其实异类又如何,善恶自在人心。岂能一概而论?“ “师祖所言极是,若人人都如师祖所想,何来当年那场浩劫!当年的战斗极其混乱,到后末竟然爱成了人类与人类、异类与异类、人类与异类之间地大混战,我的妻子和几位知交好友就是丧生在浩劫之中,可叹的是。他们竟然是死在为保命而残杀同类的自己人手中!”说起那场清朝初期时所发生混乱大战,乌兴就是一阵老泪纵横,“我手刃仇人后。带着幼子远遁山林,直到百年之后才敢露面,此后除了在新中国初期曾见过一个花妖,加上已经离去的蓝鲮族姬芙公主外,再也没有见过同类……也不知道在这世上,还有多少异类修炼者幸存下来……” “时过境迁,乌老还是不要伤感了,人应该向前看。”肖云岗跟着感慨了一番,安慰了乌兴几句,肖风凌还从未听说过乌兴过起这段往事,也是唏嘘不已。乌兴修炼多年,对灵能者的状况自然了解,知道肖云岗的实力以及在天下第一门中地超然地位,见他丝毫不避讳自己敏感的异类身份,反而如视己为友,心中也是十分感动。 孙雨蝉将肖风凌叫到一旁,仔细问起苏清月的情况来,她从肖云岗的口中已经得知了苏清月当年与肖风凌分离的始末,生怕儿子在感情道路上走入了歧途,所以这次特意跟着丈夫一起前来,除了看望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外,也和此事有关.孙雨蝉先是意味深长地“教育”了一番儿子,然后表明了她坚决站在司徒雪沁这一边的立场,还扬言肖风凌要是敢抛下司徒雪沁去找苏清月,她就不认这个儿子。听着孙雨蝉一连串软硬兼施地语言轰炸,肖风凌居然半点插不进嘴末。他始信这位母亲大人当年能旁引博证、口若悬河地以一介普通人之身,驳斥得身为肖门门主的奶奶无言以对了。 肖鱼看到哥哥可怜兮兮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战斗中那种威风八面地样子,顿时大笑起来,肖凤音也不由莞尔,明有肖云岗给了儿子一个同情的眼神。 就在孙雨蝉越扯越远,说出“有其父必有其子”,肖云岗也终于坐不下去了,找了个“方便”的理由走了出去,看末这位肖门第一强者也有不敌的时候。不久,肖风凌的阴阳诀灵力也终于招架不住母亲的音波功,借口有事落荒而逃。 孙雨蝉与肖凤音对视一眼,都露出会心的微笑,肖鱼第一次见到雨蝉阿姨竟然有如此“功力”,眼中放出点点小星星,赶紧亲热地和孙雨蝉谈了起来,大有“取经”之意,司徒雪沁看得暗暗摇头,心中默默地为肖鱼的男朋友肖雷的未末生活而哀悼,一旁的唐绍贝绒暗自庆幸自己的女友黄雨儿和乌涛、黎秀一起去了山青村。 逃出来的肖风凌知道如果自己在短时间内回屋的话,一定会再次成为老妈练习口才的靶子,索性溜到了后院的花园闲逛,却发现肖云岗也在那里“避难”,两父子相互一笑,尽在不言中。 两人走了一阵,肖云岗开口了:“小风,苏清月那里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我打算在约战之后就去接她……”肖风凌犹豫了一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次三门约战不是有重新合并为三圣门的意思吗?如果肖门获得最后优胜,那么水月门到时候也会不复存在,清月自然就没了门派的压力和责任。届时我要以阴阳诀破解她的无情道,让她回到以前的样子,跟我一起离开那个勾心斗角的大旋涡.” “你想得太简单了,就算三门合一,也有派系之分,你要带走清月,恐怕依然会有很大的阻力,光是那些水月门的宗老就不会答应。”肖云岗提醒道。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怎样,我都会带走她,谁阻我,谁就是我的敌人。”肖风凌瞳如清水,盯在了父亲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算是肖门,也不例外。” 肖云岗与他对视了一阵,居然大笑了起来,就在肖风凌错愕之时,肖云岗说话了:“好!不愧是我的儿子!爸爸支持你!我倒要看看,到时谁敢拦我肖云岗的儿子!大不了,老爸帮你一起抢亲去!就算是你奶奶拦着,咱们也不怕!” “爸!”肖风凌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这样说,看到父亲那豪气冲天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温暖,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地接近了起来。 随后,肖风凌和父亲聊了很久,聊司徒雪沁,聊苏清月,聊姬芙公主,聊自己的开心和痛苦……肖风凌从未与父亲如此谈过心,压抑在心中的许多事情一下子全都倾诉了出来,感觉也轻菘了不少。 两人来到别墅中的休闲游戏中心,肖云岗带着肖风凌走入了标着“台球室”的房间,看了看中央的几张球台,抛给他一根球杆,说道:“来,小风,我们打一盘斯诺克吧。” 肖风凌一愣,没想到父亲还有此爱好。他以前在学校无聊时,也喜欢打打台球,虽然他一般打的都是那种美式的十五台球,但对这种可攻可守的斯诺克台球的规则也知道一些,当下拿起球杆和父亲开始打了起来。 277正文 第260章 父亲的指点 因为是和父亲一起娱乐,所以肖风凌没有运用任何灵力作弊。尽管这种斯诺克球杆比普通的球杆要细,难以控制,斯谱克球台也远比一般的台要长,但凭着他超凡的感觉能力还是表现出了很。高的水准,经常能打出漂亮的远距离进攻。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肖云岗的水平竟然比电视上的职业选手还要厉害,进攻如行云流水一般,转眼就清了台——同样,肖云岗也没有使用灵力。 肖风凌心中升起了好胜之心,和父亲又打了几盘,都是惨败告终.肖风凌有些沮丧地将台球杆放到了架上,说道:“哎,老爸,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练这个?明明没见你使用能力,却比那些专业选手还要厉害,我可打不赢你……” “我的确是斯诺克爱好者,没事就喜欢玩玩,”肖云岗微微一笑,问道:“但我打斯诺克,不仅仅是为了娱乐和兴趣,也是修炼的一种方法。” “修炼?”肖风凌心中有些明白父亲带自己打斯诺克的真意了,心中一动,认真地聆听了起来。 “小风,你刚才也打了几盘,心中有什么启发吗?”肖云岗反问了肖风凌一句。 肖风凌努力回想着刚才与父亲打台球时的情景,却逼是没有什么感悟,迟疑地问道:“我看老爸你并没有使用灵力去瞄准,完全是靠自己的水平,难道这是在锻炼耐心和细心吗? 肖云岗摇头道:“并不是那样的。你注意到了吗?首先我在打球时,并不是明求打进.还很讲究它打进目标球后的走位,以便击打下一个目标,这样就能保持击球地连续性,直至一杆清台.要想合理的走位,技巧和力量的控制必须恰到好处,你明白吗?” 恰到好处?听到父亲刻意加重语气的四个字,肖风凌心念一转,马上联想了起来。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但要做起来却是十分困难.虽然肖风凌如今的灵力已经达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准,但要在实战中将灵力、精神力和攻防技罗5合理结合。真正达到这种完美的境界,还有相当的距离.肖风凌知道。要做到这一点,心中必须要有一个全局的观念。如同打这种斯诺克一般,在打这一杆时,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杆的思路,以保持攻击地连续性。 肖风凌正要开口回答父亲,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又想到了更深的一层。不!不仅仅是这样——应该说,父亲在打第一杆前。就已经想好全部地攻击线路和战术打法,甚至还估计到了可能出现的问题并做好了应付地准备,所以才能在具体的实践应用中真正做到“恰到好处”,虽然论精准程度,肖风凌未必输给肖云岗,但在大局观和战术技巧运用上。肖风凌是一败涂地。就好比战场上的两军对垒,一边统军的是运筹帷幄,智勇只全的大将军。而另一边的统帅则是一位明懂勇力街杀的猛士,胜负结果可想而知。 如果把这种思路具体用于平日修炼和实际战斗中……肖风凌回想着以往自己地战斗经历,又回想到父亲以前给自己的那本手抄卷上的内容,眼睛不由亮了起来。肖云岗听完肖风凌的理解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小风,你的悟性很。高,这么快就领悟了战术和技巧的一些道理,不过,我想要真正告诉你地,是更深一层的意思。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本手抄书吗?” 肖风凌点了点头,那本书里面虽然是一些类似《道德经》地注释,但蕴涵了博大精深的至理,给他修炼的启发很大,连老八这样眼高于顶的人都对里面的内容赞不绝口。 “我对你说这么多的用意并不是让你学我一样去打台球来领悟这些东西,即使你真的通过打斯诺克有所领悟,祗不过是照搬我的路子而已。这其实是一种‘心’的修炼,祗要你有‘心’,不管是台球也好,足球也好,天地万物也好,都能修‘心’。我给你的书中阐述了对‘道’的理解,同时也是自己对天地至理的一种领悟,你可以用末参考和借鉴,但我不希望你去生搬硬套,因为人各有异,不能一概视之。我以我的‘心’悟我的‘道’,你也应该以你的‘心’,去领悟属于自己的‘道’……” 天地至理?道?心?肖风凌脑中轰地一声,肖云岗的话如同一道耀眼的闪电,破开了笼罩在肖风凌修炼之路上的乌云。 这时,一个声音从肖风凌身前响起:“好!说得太好了!” “老八!”(前辈!)肖风凌和肖云岗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老八的黑影从瑶星佩中飘了出来,凝成一个人头,大声赞道:“不愧是连我和麒麟都看重的人类天才,刚才这些说得太好了!” “前辈过奖了,与前辈的境界相比,在下祗是烛火之光而已。”对于这位实力不可思议的神秘前辈,肖云岗也是十分敬佩。 老八却出奇地没有如平时一样顺势吹牛,而是发自真心地赞道:“我没有夸大,你确实很了不起,不仅自己能以人类有限的力量和生命,达到这么高的境界,而且还能以这种方法启发小风,使他自己领悟至理,我自叹不如,我不是一位好老师啊……况且我的强大,是有因为不同于人类的特殊体质和修炼方法,加上近万年的积累。若我们处于同等条件,你的实力绝对要超过我。” 肖风凌还是第一次听老八如此推崇一个人,心头不仅涌起一股骄傲。肖云岗连忙说道:“前辈太过谦了,或许正是因为我是人类之身,才能以这种心境悟道。若是我与前辈同类,那么反倒无法作到这一点了。” 老八苦笑了一声,不置可否,肖云岗说道:“小风,我们出来也几个小时了,你和前辈先聊聊,我回大厅看看你妈妈和妹妹。” 老八看着肖云岗远去的身影,赞道:“小风,你父亲很了不起。你明白他对你的期望吗……” “我知道。他想让我超越他……”肖风凌地目光中透露丝丝温暖。语气显得十分坚定:“我会做到的。” 当晚,知道肖风凌家人到来的乌涛、黎秀和黄雨儿连夜从山青村赶回了别墅。黄雨儿和肖鱼见面,自是十分欢喜由于都是十分好相处的人,黎秀不久也和大家混熟了。第二天,当乌兴想要亲自带着“师祖”一家游览青佛山时,却发现肖风凌等人已经被乌涛抢先一步带到了自己在口岩乡的度假村。 乌涛知道如果和老爷子一起,在青佛山的地盘游玩,自己必定明能中规中矩地扮老实样子,稍有失礼.就会被老爷子动手惩罚,那样比揍他一顿还难受,所以这家伙一早就做好了“抢人”的准备。乌兴觉得自己在长辈面前失了礼,急忙打电话给肖风凌,肖风凌知道乌涛的心思,赶紧好言替这位小弟安抚了有些暴怒的老爷子。 乌涛带着他们去已经开发好的石山旅游区转了一圈。在习惯了肖风凌父母、阿姨这几位长辈地随和性格后,原本还小心翼翼的乌涛立刻故态重萌,带着一伙年轻人疯玩起来。美丽地自然景观使肖云岗夫妻心情也开朗了不少。当看到在玩合中惹了“众怒”的乌涛被唐绍带头扔进度假村地游泳池时,都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在度假村玩了两天后,乌涛终于架不住父亲的催促,带着大家回到了青佛山,不出所料,进屋就被老爷子拉进书房一阵臭骂,好在肖云岗和肖风凌出面说了情,乌涛终于免遭了“比死还难受”的面壁修炼之罚.肖云岗四人在青佛山又逗留了三天,假期终于结束,分别时,几个女孩子都流下了眼泪,尤其是肖鱼,她感觉这几天与父母、哥哥在一起的日子是迄今为止最开心的时光,现在如何舍得分开.肖风凌知道父母和妹妹在肖门身居要职,平日难得休假,所以心中也是不舍,但他还是以大哥的身份劝说肖鱼来日方长,并答应等她下一次休假时,带去西藏游玩,肖鱼这才含泪与朋友们分离.临别前,父亲的声音再次在肖风凌地神识中响起:“小风,虽然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经常不在你身边,但你的成长还是令我骄傲。你也长大了,一定要学会坚强和独立,男人的战斗,有时候是孤独的,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勇敢地去面对。” 肖风凌深吸一口气,对着父亲郑重地点了点头,父亲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送走家人后,肖风凌收拾心情,打算专心进行一段时间地闭关修炼,立刻以病假为由,向学校请了长假,来到了乌兴在青佛山中特意为他兴建的修炼之地。 父亲在这段时间里给肖风凌的指点不少,尤其是那场斯诺克地较量,使他眼前一亮,整个心境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可谓受益匪浅.由于平时难得全家这样整齐地凑在一起,所以肖风凌当时也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把其他事情放在一边,开开心心与家人团聚,享受着宝贵的亲情,如今父母和妹妹都已离去,正是集中心力修炼提高的时候。 老八听他主动要求长期闭关时,当即竭力赞成他此举,善解人意的司徒雪沁虽然心中不情愿和肖风凌分开这么长时间,但也表示了支持。 “在造化空间中的一天等于实际时间的一小时,那么你这次计划的两个月时间,就相当于四年左右的时闻……看来,你是真的要发奋了。”老八笑吟吟地看着在准备一切的肖风凌,说道:“我本来还想让你先吸收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的力量,现在看来,还是你先自行修炼为上,毕竟到了你现在的力量层次,提高心境的机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能一举达到阴分阳晓,那就发了……至于吸收那两件宝物力量的时间就延后吧,反正现成的东西在那里不会飞走……还有,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自己要小心,要记住,心态对于境界的提升十分重要,凡事切勿过急,最好循序渐进,顺其自然。” “恩,我知道,你放心吧。”肖风凌露出受教的表情,他知道老八无法适应造化空间中的特殊规则,上次炼制八卦紫绶甲后,从造化空间一出来,就睡足了三个月,以至于连自己和赤血毒王的比斗都无法在场。如果这次再跟着自己进去,明怕会沉睡四年,以现在的形势,可不是让老八这样休息的时候。 “老八,你怎么比我老妈还罗嗦?不就是两个月吗?再这样下去,我祗怕要和你保持距离了。”肖风凌听着老八接连的叮嘱,知道它对自己的开心,心中温暖,故意调侃了一句。 “什么两个月,哼,明明是四年……”老八也故意哼了一句,“放心地进入吧,外面一切的事不用操心,有我在,你老婆也好,情人也好,是不会跟别人跑掉的……” 肖风凌知道斗嘴斗不过这家伙,笑了笑,将所需的物品都收入了储物戒指,明听老八认真地说道:“小风……我有种预感,麒麟这么久还没和我联系,明怕是败在青龙的手上了…… 也许,当日我应该相信他,和他一起去才是……“ 肖风凌惊道:“不可能吧,按道说,麒麟的实力加上那些厉害的极品灵器,应该能战胜失去肉身的青龙才是,你不是说过,光凭谭天峻这个寄居体,青龙是无法发挥自己最强的力量吗?” “我也不知道……希望祗是我的错觉吧,但是不管是为青龙的事情考虑,还是为了三门约战或是清月的关系,你必须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有了实力,才能活下去,才能有自己的追求。” 肖风凌点了点头,运起阴阳诀,进入了造化空间之中。 “活下去,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老八目送着肖风凌消失后,素来睿智冷静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罕见痛苦之色,口中重复默念着自己刚才对肖风凌说的最后一句话,萝呓般地自语道:“云霄,知道吗?我一直在履行着你最后的嘱托…… 可惜,我错失了你,也错失了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追求,不知道这世上是否真的冥界的存在,你在那边……寂寞吗?“ 良久,山阀响起一声清越的啸声,回音不绝,蕴涵着悲凉无限。 278正文 第261章 复活的契机?妮的希望 也不知道过去多少时日了,造化空间中的肖风凌就那样以盘坐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周围的景物竟然随着他的呼吸节奏时枯时荣,瞬息万变。 “唉,也不知道为什么……前三年进境还比较快,怎么这半年来不管努力,老是无突破那个瓶颈呢?”肖风凌落在地下,自语了一句,缓缓睁开眼睛,原来他在造化空间里已经呆了三年有余了。 尽管肖风凌表面看来与三年前没什么两样,但如果老八在他身边,就会发现他与以往的不同之处。首先是眼神,原本肖风凌的眼神因为修炼阴阳诀中阶境界的关系,可以用清澈二字来形容,而现在却变为了深邃,一种无法预知深浅的深邃;还有一个改变就是气质,这种改变具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祗是感觉到到肖风凌整个人似乎给人一种缥缈的感觉,仿佛不是一个实在的肉体.肖风凌看着周围受玄阴之诀的波动影响爱为的冰川环境,苦笑了一声:“上次是火山,这次是冰川,真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 他轻轻挥手,冰雪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融,最后原本露出盎然的绿色,随着他的修为的增进,造化空间中的天地万物已经逐渐与他连为一体,能随着他的心意而改变形态,而他的“妙谛印法”在之前所领悟的“以小我之天地引大我之天地”的境界中逐渐精熟,已经能轻松使用其中的所有法诀,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与想像中地大成境界还差了点什么.“算了……老八不是说顺其自然吗?还是先别强行突破吧,否则弄个什么反噬就麻烦了……”肖风凌边吃东西边想着,“那个比修斯留下来的精神干扰力量真是奇怪,这段时间不仅没有再发作,反而随着我力量的增强而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等会还是试试看能不能驱除掉吧……” 当年雪峰一战时,肖风凌以地烈阵大破比修斯的众神领域,“众神领域”在崩溃前,将一丝残余的精神力量留在了肖风凌的体内,正是这缕讨厌的精神力量,对肖风凌的灵力造成了极大的干柽。有时竟然使他地实力降到了最初级的聚灵期。 这股力量十分顽固,连老八都无法驱除。祗得传授了肖风凌一种“缩灵法”,以控制干扰地发作时间。虽然能应急,却无法治本。直到肖风凌炼制八卦紫绶甲时,在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的两种极端力量地作用下,才奇迹般地使得那种精神干扰的频率大大减低,而当他这一次进入造化空间修炼一段时间后,随着境界和力量的攀升,这“精神干扰”再也没有发作过.前段时间还在体内发生了变异。 下定决心一探究竟的肖风凌闰上眼睛,将全身灵力构建出一个浩瀚的精神领域来,这是个如同银河一般的星系,看上去十分美丽,星河中每一头璀璨的星辰都代表了肖风凌体内地力量。整个星河以两大主体组成,一边是如太阳一般的火热的巨星。周围还以放射状态环绕着不少火红的小星星,给人一种热情奔放的感觉;另一边则要“冷”得多,白色主星发出晶莹而瑰丽的光芒。四周地小白星在不停地自转和公转着,整体看上去如同起伏的海浪一样。除了达两种金色的星辰外,星河中还有许多其他美丽颜色,数量最多地是散布在星河申的金色小星星,闪烁的点点金光将整个星河点缀地更加夺目。 星河如同一副活的太极图一般,生生不息地循环运动着。 肖风凌运起神识,在星河中以超越光年的高速搜索着,很快地就找到了那个光芒极其微弱的彩色光点.要是在以前,肖风凌是无法自己运用领域以这种方法探询体内力量的,经过这三年来的不断修炼,他的精神境界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平,所以很轻易地就作到了这一点.这种方法,已经接近了高阶领域的“虚拟具实化”的程度了。 肖风凌默运力量,周围的星辰聚合在一处,化成一祗大手,朝彩色光点抓去,那光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还没被碰到就开始飞速地逃窜,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虽然大手的范围覆盖很大,但始终无法跟上光点的速度。肖风凌心念一转,星河中的阴阳之力大盛,整个性格被划分为力量完全相反的西块,受两种不同力量排斥的光点不由自主地被挤到了中央,无法动弹,被早已准备多时的大手抓个正着。 哪知那个被大手抓牢的光点才一受力,就碎裂成无数彩色的粉末,从大手的缝隙中漏出,朝四周洒落开来,不久又毫发无损地重新聚合成那个可恶的彩色光点.肖风凌在尝试几种方法都无法枢除或破坏光点后,明好采用最后一招,从领域中幻化出一个盒子,将光点封闭了起来一一既然无法除去,就浪费一部分力量将它封印吧,免得在关键时候出来打岔。 就在光点被开入盒子后,就显得十分焦躁,左冲右突,就是无法突破盒子的防护,最后静止了下来,肖风凌意外地感觉到光点竟然开始发出一股奇怪的信号,似乎在和自己交流。 肖风凌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他马上尝试着将精神波动调节到一个适当的强度,终于成功地与光点沟通了,听着耳边传来人类一般的语言,肖风凌感到一阵激动。 让肖风凌意外的是,光点居然对他发出疑问:“伟大的生命主体,为什么要囚禁我?” “伟大?生命主体?”肖风凌听着这个奇怪的称呼,反问道:“你是什么,为什么会来到我的体内。还对我地力量进行妨碍?” “伟大的生命主体,我没有妨碍你,我来这里,难道不是你强大的意愿所致吗?”光点的问题让肖风凌更加糊涂.面对着肖风凌的一大堆疑问,光点详细地解答了起来。 光点是一种精神母体的碎片,这种精神母体的名字叫做“神恩”,是传说中的梦幻文明亚特兰蒂斯的主宰。 肖风凌听说过亚特兰蒂斯的故事,亚特兰蒂斯是人类地文明史上的一块传奇之地,相传达是一块神秘地地方,它拥有令人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和极其发达地超级文明。但在公元前16000年忽然消失,至今仍然是个谜.而据光点所说.亚特兰蒂斯是一个神的国度,里面的平民都拥有着超越普通人类的力量和知识.所创造的文明也远远超过普通人类世界,他们被称为“神民”。创造这一切的,正是强大的精神母体“神恩”。“神恩”地来历无人得知,通过无数波折和筛选后,最后在孕育出的诸神中确定了十二位主要的神灵,分别代表了母体这个最高统治阶层的意志。 这十二位神灵就是以神王宙斯为首的十二主神,主神们拥有超越一般神灵的难以现象地力量。为普通神灵以及广大神民们所敬仰和畏惧,亚特兰蒂斯的主体——亚特兰蒂斯神殿并不是一片固定的土地,而是一艘类似太空航母地巨型舰体(母体=外星人?)。神殿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拥有特别能源的古希腊奥林匹斯山上,所以十二主神也被称呼为奥林匹斯十二神。十二位主神各有其特殊的能力,频繁在人类世界中显露神迹,留下了无数的传说.然而。有权力和欲望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无休止的争斗.由于十二主神之首宙斯的独裁统治,其他的主神心中的不满渐渐爱得越来越强烈。最后终于引发了冲突,并升级为大规模的战争。这次神的战斗进行地相当激烈,亚特兰蒂斯的文明被摧毁殆尽,神民们和属下的人类也死伤无数。宙斯的力量强横,远胜其他人,是十二主神之首,尽管十一位主神联手,还还是无法获胜。 在最后的一战中,海皇波赛冬将整个亚特兰蒂斯神殿以大神通移动到了最有利与自己战斗的海上,并用海水笼罩了天空,使得宙斯的雷电街无法发挥最大的力量,终于击倒了不可一世的神王。愤怒的宙斯以自己生命为媒,开启了亚特兰蒂斯神殿的自我毁灭程序,神殿在海洋中爆炸引起的可怕力量使当时的世界(欧洲?)都遭遇了灭顶之灾,明有少数人类侥幸存活了下来。亚特兰蒂斯神殿的废墟也随之沉入海底,精神母体“神恩”因此遭遇了极大的损害,十一位主神也由于母体的损伤而都陷入了永恒的沉睡之中。在不明就里的普通人类中,也留下了这样一个传说:众神之首宙斯为惩罚人们的堕落,引发地震和洪水,亚特兰蒂斯王国便在一天一夜中没入海底…… 一万五千余年后,西方教廷的比修斯为追求力量而游历整个世界,在大西洋的直布罗陀海峡一带修炼时,偶尔发现了海中的异象,并敏锐地感觉出其中所蕴涵的巨大力量。经过五年的探索和努力,比修斯终于成功潜入深海,来到了沉默的亚特兰蒂斯神殿。 比修斯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母体的能量,或者说,是母体为早日离开海底和恢复力量而特意选撵了万年来首次的闯入者比修斯。就这样,比修斯取代了已经消失的宙斯而成为神王,统领着其余十一位主神,十二位主神以一种类似领域的精神方式寄居在比修斯的体内恢复力量,并以神力创造出自己的神仆.与当年一样,比修斯所代表的宙斯虽然是诸神之王,但并不能完全统御所有的主神,所以才有了和肖风凌战斗时性格各异、各自为战的情况。如果比修斯能整合并自如操纵所有的十二主神,那么当日的胜负还很难说.当时,那个差点让肖风凌领域力量化成的孙悟空失败的十二主神合力战技“众神之怒”实际上就是集合使用母体的本原力量,最终还是败给了破坏力极其强大的地烈阵。 在地烈阵将母体连带比修斯一起毁灭后,也不知是否偶然,有一丝母体残余的精神碎片被地烈阵的“坤”字吸了肖风凌的体内,成为了日后困扰肖风凌多时的七彩光点.“这么说来,还真是我把你吸进来的?”肖风凌不由苦笑,一直困扰自己的力量居然是自己招惹的,而对于亚特兰蒂斯的诸多秘密,肖风凌心中又充满了好奇,“你也是十二主神之一?你是哪一位主神呢?” “伟大的生命主体,你是我重生的唯一希望,请帮助我。”七彩光点没有直接回答肖风凌的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让他意外的请求。 肖风凌心中一阵警惕:“我不是毁灭了母体的凶手吗?为什么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再说我也不敢相信你,难道我会去复活一个敌人吗?” “我不是你的设人,当时我脱离‘神恩’来到你体内时,力量相当薄弱,几乎消失,后末依靠着吸收并转化你的体内的力量,才渐渐恢复自己的意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就是我现在的母体.问题是你近来体内的两种奇特力量越来越强,我已经无法成功转换,所以必须寻求你的帮助,否则我迟早将逐渐丧失意识而死亡。” 肖风凌一听这讨厌的家伙就快消失,心中不由一喜,正打算拒绝它的要求,但转念一想,还是多问了一句:“我要怎样才能帮助你呢?” “我虽然有着自己的意识,但绝大部分的行动都是依照本能而进行的,等于是一个身体不太受大脑控制的人。而你的体内孕育着一种奇特的生命印记,这种生命印记虽然能提供给你一定的能量,但显然不是你的本源力量,你最近的力量增长很快,这生命印记也得到了很大的能量,并且在渐渐复苏.但如果届时没有合适的精神载体,它照样无法复活。而我的情况恰好相反,如果能将我与那生命印记融合,届时我将成为一个完整的精神体,从你体内那生命印记的能量来看,如果我和它合体,不仅可以获得新生,力量还要大大超过原来的程度。” 说到体内的这个生命印记,肖风凌猛然想心中一直难以忘怀的一个人来,顿时打消了让光点自动消亡的念头.这个人是他的良师益友,也是他的红颜知己,为了他,她在危急的时候牺牲了自己宝贵的性命,最后把自己的生命印记和地烈阵留给了他。 ——妮……你终于能复活了吗? 肖风凌的心陡然爱得无比激动起来。 279正文 第262章 雅典娜?!“精神干扰”的真面目 肖风凌强忍着心中激动,冷静地思考了一阵,朝光点问道:“你和她合体?如果合体成功,你就能重生?那么原来的这个生命印记会发生什么变化?” “我现在就相当于一个智慧即将消失的躯壳,而这个生命印记等于是一个智能的大脑,一旦合体成功,新生的精神体拥有我现在所具备的特性和技能,由于我的意识力量比较薄弱,所以明会保留极少部分的记忆,绝大部分的意识和行为是由这生命印记所决定的。”光点的回答让肖风凌眼睛顿时亮了,他原来担心妮的生命印记被光点所侵蚀的问题应该是不存在了,这样一来,妮就能这个光点的精神体为载体得到重生。 由于事关妮复活的大事,所以肖风凌还是表现出了相当的谨慎:“这样的话,丧失了绝大部分意识的你为什么还要愿意合体重生?况且我怎么能相信你这个曾经的敌人所说的话?” “我绝对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敌大’,在我残留的精神意识中,祗有‘生存’这个唯一的法则,眼前的合体,才是我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为了得到你的信任,我可以奉献出自己精神烙印,成为永远无法背叛你的仆从。”光点的语气十分平淡,如同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等我重生成功后,你将会多出一个精神力量无比强大的仆从,这是一件对只方都有利的事情,你最好尽快作出决定,因为按照现在的状况来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长时间,或许祗有一年不到地时间了吧。” 对于一个强大的“仆从”肖风凌倒是并不希罕,他开心的是,如何排除它对自己的威胁以及让妮安全地复活。肖风凌寻思良久,说道:“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先把自己的精神烙印给我,因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光点似乎高兴地应了一声,身上的光芒陡然加强,肖风凌看到一缕七彩的氤氲从光点上升了起来。赶紧菘开对光点的束缚,在尝试着用精神探测街确认那光点的无害性后。将星河中地阴阳两核融合在一处,以最强的阴阳诀之力将七彩氤氲吸收干净。 吸收完毕后。肖风凌立刻感觉到了光点中精神力量地波动,那光点由原来的“异物”变成整个星河中地一部分,感觉就好比自己身上的血脉一般。 精神烙印等于是控制这个精神栽体的中枢心脏,肖风凌现在既然掌控了这个精神烙印,那么明要他愿意,可以随时用意念力量摧毁这个七彩的精神体.肖风凌这才放下心来,将原本预备对付彩色光点的力量一一撤去。而此时他再看那光点时,发现它的形态已经发生了变化。这是一个完美的赤裸女体,金色地头发略带卷曲,配合着美丽的五官和魔鬼般的身材,让人血脉宝张,长发和只手有意无意地遮掩着凹凸的关键部位。浑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饶是肖风凌定力非常,也不由心头一热。几乎压抑不住原始的街动。 这位神灵女性地身体让肖风凌心头莫名地一宽,摆脱了妮重生后的性别困扰,当然,这似乎也有一种肖风凌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在里面肖风凌定下心神一看,这位女神似曾相识地容貌使他不由惊呼了出来:“雅典娜!” “谢谢您的宽容和接纳,我的主人。”那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想不到这位智慧和和平女神展现自己娇柔的诱人一面时,美丽竟然不下于美神阿弗洛狄忒,对比雅典娜在战斗时表现出来的英姿飒爽,肖风凌不由心中暗赞。 雅典娜是希腊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具有无上的力量与聪慧,是宙斯最宠爱的女儿,然而她的出生却是十分坎坷。雅典娜是神王宙斯与“神恩”母体所孕育出的另外一位非主神的“聪慧女神”墨提斯所生,而乌拉诺斯和该亚两位具有预知力量的神灵却预言墨提斯所生的儿女有能力推翻宙斯。宙斯顿时感到了威胁,花言巧语骗过了墨提斯,将她吞进自己的腹中,哪知吞入后竟然头痛难忍。宙斯明好召来火神赫淮斯托斯劈开头颅,从他的头颅中蹦出一个全身甲胄和挺举金矛的女神,即雅典娜。雅典娜经过重重斗争,终于确定了自己主神的地位。 肖风凌听完雅典娜自述的诞生经历后,不禁为那位为权力和地位吞噬自己女儿的父亲感慨不已:“这就是神吗……” 雅典娜叹息道:“不错,神的定义应该是最圣洁的、最高的智能、真理的永恒源头.然而,我们这些所谓的神灵中,充斥着暴力,仇杀,乱伦等各种恶行……光是那位孕育我的父亲,就和他的姐姐、妹妹、甚至是许多女儿之问有着极其混乱的关系,连他的正妻赫拉都竟然是自己的亲姐姐,而且他还在不停地寻找美貌女子满足自己的欲望……神王尚且如此,其余诸神的此类事件更是数不胜数……” 肖风凌也听说过希腊神话中的诸神传说,皱眉道:“原来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十二主神中,似乎祗有你的名声最好,是一位纯洁的处女之神,而且还是雅典的守护之神,看来你还是十分注意洁身自好的。” “如果不是我拥有着连宙斯都忌惮的力量,恐怕早已沦为其他人的奴隶了,当初我的叔叔海皇波睿冬就企图用雅典的赌赛来占有我的身体,但后来还是被我打败了……”雅典娜顿了一顿,露出痛苦的神色,说道:“虽然我是十二主神中仅有的一位处女神,但我也并不是您所说的那样纯洁。我曾而普通武艺地竞赛中,以不光明的手段亲手杀死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海神特里同的女儿——帕拉斯。仅仅是……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女神尊严而已,虽然当时我表现出了相当了冷漠,但心中却是万分难过,事后不明一次地悄悄在母体前忏悔,可惜还是无法使帕拉斯复活……” 说完这个一直压抑在心中的秘密后,这位失去了一切依靠和束缚的智慧女神再也无法保持自己虚假的坚毅和冷酷,失声痛哭了起来,整个精神体的力量也一沉一浮,似乎很不稳定。 肖风凌心中暗叹,星河中发出一股温暖的光芒。包围了雅典娜地身体,使她的精神体地光芒逐渐平静下来。得到了肖风凌帮助的雅典娜也渐渐稳定了自己地情绪,朝星河露出感激的神情。 “神和人类一样。都笃信强权和威力,一旦自我与他人在某件事上较量各自的天赋能力时,争强好胜便是人神共同的自私表现——我原本以为是牢不可破的友情最终竟然无奈的输给了片面的自尊与权威。我心中对自己拥有地这种神权和地位,更多的祗是疲惫和厌倦而已……”雅典娜叹息不已,那娇弱无力、我见犹怜的模样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肖风凌深有感慨地说道:“这样看来,神与人也并没有什么差别,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神。最多也祗是些力量和欲望都要超乎寻常的普通人类罢了——世上绝没有完美无缺的人,所以难免会犯错,你也不必太介怀。” 雅典娜仔细地听着肖风凌带着抚慰性精神波动地语言,神情渐渐平和,给人一种平易安祥的美丽少女印象:“谢谢您,我的主人。您给我地感觉真是舆众不同,我的心甚至被您所吸引……看来我选择臣服于您才是最好的选择。等我和那生命印记合二为一后,会丧失自己的绝大部分意识.届时请主人心中不要忘了我这位普通的女子。” 这大胆的表白让肖风凌听得脸上发烧,好在他是以星河形态的精神模式出现,所以雅典娜看不出他的表情。肖风凌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表情,赶紧说道:“怎样才能让你们成功地融合在一起呢?” 雅典娜思索着说道:“主人体内的两种属性相反的极端力量,其实那个生命印记和我一样,也在不停地吸收看这两种力量,但与我不同的是,它不需要象我一样,不断消耗本体的精神力量来转化这种相对困难的能量以维持生机.它似乎十分适应您体内的力量,而且能随着您体内力量的提高增强自己的能量。单从属性上来看,我这个精神载体和生命印记并不能完美地契合。所以,必须借助您的力量。” 雅典娜的意思是,要想使自己的精神载体与妮的生命印记完全契合,必须如炼制某种灵器一般进行“炼合”,而完成这种“炼合”必须极强的阴阳二力长时间地进行淬炼和融合,使两者最终达到完美的契合状态.以目前肖风凌阴阳二力的程度来看,虽然能控制雅典娜的精神体进行融合,但还不足以完全控制并炼合那个能量远远超越精神体的生命印记。根据雅典娜的估计,整个炼合过程至少需要肖风凌现有能量等级的百分一百五十左右。 150%的力量?肖风凌回想到当时炼制八卦紫绶甲时,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所散发的恐怖力量,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以肖风凌目前的力量来说,虽然要陡然提高到150%的程度是不可能,但他在父亲的启发下,经过达三年的修炼,本身的境界修为已经达到相当高的境界,所欠缺的,正是通过修炼慢慢积累的灵力。打个比方,如果将闭关前的肖风凌比做一个盛满水的水壶,那么他现在的情况就好比被扩大了几倍的水壶,虽然里面的水却没有增加多少,却能容纳更多的水。当然,要想填满这个水壶,也并非易事,需要一点一滴地在修炼中积累。现在既然有了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就等于找到了填满水壶的一个捷径,关键就看用什么方法来安全地吸收那两块奇石的力量了。 肖风凌想清了这一点后,暗暗做好了提前结束闭关和找老八商量如何吸取那两块石头力量的打算。 他看着全身赤裸的雅典娜,感觉一阵不自然,便运用精神力量在她身上加了一件现代款式的长袍,遮住了那曼妙的身材。雅典娜美丽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涩的样子,有些不敢看周围的星云,甚是可爱。 “谢谢主人,这衣服好漂亮……”雅典娜轻轻地咬着嘴唇,低声说道:“主人是个细心体贴的好人,我越来越些喜欢您了……” 肖风凌大是尴尬,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对雅典娜好奇地问道:“对了,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原来精神力量相当微弱,但为什么我花了好大的力气都无法将你驱除出去呢?我有个朋友的力量远在我之上,居然也无法办到,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吗?” “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日快要濒临毁灭,正好主人身体里的力量我发出了一股奇怪的吸引力,使我没有遇到太多阻碍便成功地进入了体内,而且还成为主人精神领域中的一部分。以后有几次主人在运用力量驱除我的时候,在生命印记力量的帮助和我自己的努力下,总算是逃脱大难,说起来,当时还真是危险呢……”雅典娜露出害怕的神情,“主人现在应该不会这样对我了吧……” “当然不会,你放心吧,那生命印记是我朋友遗留下来的,日后你们融合成功,那么我们也能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了……”肖风凌安慰了她一句,心中却是苦笑不已,怪不得自己和老八一直都没有办法成功驱除这股“精神干扰”呢,原来竟然有妮这个“内应”在帮忙。说起来,当日在地烈阵中,雅典娜的精神碎片能成功躲过地烈阵的力量,祗怕也是妮的生命印记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能利用这个精神载体复活。 放心吧,妮。这次我一定要复活你!肖风凌在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 “谢谢您,主人。”雅典娜听到肖风凌话,顿时露出让人心动的甜美微笑,说道:“其实我们当年也曾与一位象主人这样的东方强者较量过,不过他的力量似乎比主人要差得多,但他能以自身的渺小力量,引发天地的莫大威力舆我们抗衡,让我们损失惨重,后来还是宙斯亲自率领诸神出手,才将敌人毁灭。” 以自身的渺小力量,引发天地的莫大威力?肖风凌叹息了一声,在西藏见到的那些喇嘛所使的真言不就是利用这样的道理?而自己在修炼密法道也在竭力做到达一点,(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可惜不管怎么样,老觉得差了点什么,所以至今也没有得到树的认可,无法成为七宝妙树的真正主人。 难道自己永远也无法掌握这件圣器?肖风凌心中有些气恼。 这时,雅典娜说的一段话让肖风凌心神猛地一颤,似乎意外地看到了曙光。 280正文 第263章 圣器的认可 “东方的修士确实神奇,我们这些神灵经常以为自己就是天地的主宰,所使用的最多也不过是自己有限的力量罢了,简直无法同你们相比……”雅典娜看着周围缓缓流动、蕴涵着强大力量的美丽星河,幽幽地叹道:“我平日自负神力仅在宙斯之下,但一旦进入您的精神领域,连自保都成问题……您才是这个真正的天地主宰啊……” 肖风凌听到最后一句“真正的天地主宰”时,犹如醍醐灌顶,仿佛抓住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关键问题,一时间,整个星河的转动都因为他心念的改爱而开始加速起来。 在肖风凌的脑海中,如同电影回放一般,出现一幕幕场景,从初涉密法道时的感受,到西藏舆桑吉堪布讨论密宗真言的“天地”之理,再到与麒麟交战时使用准提金身的感悟等等……一直到今天听到雅典娜的这句话…… 随着肖风凌的“心动”,星河旋转的速度时快时慢,形状也在发生各种变化,最后所有的星辰都浓缩了起来,集中在一个人形身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造化空间中一直处于精神冥想状态的的肖风凌忽然睁开了眼睛,目中金光一闪,一股浩大力量以肖风凌为圆心,迅速朝四周扩散开来,连整个天空都化作了一片金色。 被金光洗礼的万物都焕发出了勃勃生机,整个造化空间中充斥着一片祥和而宁静的气氛。 “原末并不是以个人之力引发天地之力,而是以我为心。 自成天地!“肖风凌一声长笑,手中毫无凝滞地捻出妙谛印法中的各种手印,感觉从未有如此得心应手,而施展每一个手印时,心中都一是种前所未有地全新感受,似乎充满了力量的波动,心中不由大喜。 “造化天地……”肖风凌又回想到七宝妙树的“炼秘天书”形态上的四个大字,心中大悟:“原末达就是七宝妙树中的密法和炼秘两道的真髓,‘造化’代表创造生命的自然之道,而‘天地’则代表了宇宙中的至理。想不到最关键的提示就在天书之上。可惜我以前竟然一直都没能领悟,哈哈!” 肖风凌正欢喜间。前面出现一片彩色的美丽光团,凝聚出树地身影。此时的树全身穿戴着瑰丽而波动强大地战甲。跪倒在肖风凌的前面,恭声说道:“恭喜您,我地主人,你终于明白了炼秘道和密法道的真谛,从而成为七宝妙树的真正主人,请接受我为您效忠的圣灵之力。” 一天之内有两个“人”认自己为主人,肖风凌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他依言吸收了树所发出的七彩光芒后。感觉自己和整个空间似乎建立了一种血肉相连的奇妙感觉,仿佛这造化空间就是自己身体地一部分。 “我很荣幸能迎来第二位主人,既然您已经成了七宝妙树的真正拥有者,那么造化空间应该恢复成另一个更有代表性的名字——七宝妙境。”树恭敬地说道:“七宝妙境已经不仅是如造化空间那样的修炼之地,而是一个独立的战斗领域,而您就是这个领域世界的最高主宰。这里面地一切。都能变化成您所需要的战斗形态,如果力量和战技运用得当,那么任何敌人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都不是您地对手,当然,七宝妙境的威力并不是无限的,它与您的力量成正比关系。” “太好了,这简直是一个超阶领域!”肖风凌联想到与肖门天、地、人三王较量时所感受的那个“无想幻域”,知道七宝妙境的领域比那个还要神奇得多,当下大喜,心中已经有了无数的领域战斗构思。 “主人,请您认真地领悟我刚才输送过来的圣灵之光,从那里,您可以解到圣器的所有妙用,从现在开始,您祗需要用意念就能召唤我出来了。” “好,你先下去吧,我现在就去领悟圣灵之光的内容,还有一点,树……”肖风凌朝树深深地看了一眼,说道:“我知道圣灵有自己无法抗拒的规则,但我希望在成为你主人的同时,也能成为你的朋友……” “朋友吗……”树恭顺的眼神中似乎露出一丝迷惘,但还是立刻应道:“是,主人。” 说着,他行了一礼,身影渐渐消失。 从圣灵之光中完全了解七宝妙树的妙用后,肖风凌得知妙谛印法中最高的“炼神印”就是七宝妙树的使用灵诀,当下不敢怠慢,马上就地开始修炼,力求早日将七宝妙树炼制到与心契合的地步,以便最大程度发挥它的威力。 他在造化空间中这一入定就是几个月,这几个月的收获可不小,他已经将密法道的力量和阴阳诀的力量渐渐融合为一个整体,感觉自己的境界似乎又有种奇怪的突破。就在这时,心中忽然响起了雅典娜的虚弱声音:“主人……主人……” 肖风凌听到这声音不对劲,马上将神识进入精神领域,发现雅典娜身上的光芒竟然爱得十分黯淡,原本艳光焕发的容貌也爱得憔悴无比。 “雅典娜,你怎么了?” “主人……您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属性也越来越奇特了,我已经无法成功转换和吸收……我感觉这个精神体的能量越来越虚弱,祗怕撑不下去了……” 肖风凌吃了一惊,没想到密法道融合阴阳诀的力量竟然与雅典娜的力量相冲突,他尝试看主动输入力量给雅典娜,但雅典娜还是无法如以前一样吸取,反而露出痛苦的表情。 肖风凌心中焦急起来,怎么办?难道妮复活的希望就这样落空了?就算没有妮的这件事,要他眼睁睁地看舆自己签订了精神契约地雅典娜死去。也无法忍心。 肖风凌知道目前自己的力量性质已经无法改变回原来的状况,忽然想到在手腕上储物手镯中的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心念一动,把树召唤了出来。 “树,上次我在这里炼制八卦紫绶甲的时候,你和老八联手控制住了我身上外溢的力量。我想问问,七宝妙境能承受多大的阴阳之力?我现在急于想在里面转换一部分极阴及极阳的力量,又怕这个空间会承受不住而崩溃。” “主人,您无须担心这一点,上次是您还没有成为这个空间的真正掌控者。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现在却不同,这个空间对您来说.就是一件如肢体一般应用自如地武器,不用担心它会反伤到自己。” 树肯定的语气给肖风凌吃了一额定心丸:“您难道没看圣灵之光中地介绍吗?七宝妙树最常用的就是一个‘刷’字诀.能将任何攻击力量旁引开来。就伞上次地情况为例,如今就算空间无法承受那么大的力量,还可以将力量‘刷’向外界,绝不会危及整个空间的安全。 肖风凌看着情况已经十分危险的雅典娜,当机立断地作出了决定:“好!树,请你帮助我,我想要吸收上次那两块石头中的强大力量。 “遵命。主人!” 在树的帮助下,肖风凌首次尝试了七宝妙境的领域力量,凭空生成一个结构复杂地九层高台,按照圣灵之光中的记载,布置出一个奇妙的西仪化神阵。对阵法缺乏天分和兴趣的肖风凌虽然无法完全领悟西仪化神阵的含义,但由于七宝妙境中的一切可以随他心念爱化形态.所以这个照本宣科地阵法比平常那些外力布置的阵法看起来还要精微细致,宛若天成——这正是“自成天地”境界的妙用。 肖风凌看着自己独立布置地两仪化神阵,心中也有些得意。将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分别放在两个阵眼中,立刻开始发动阵法。 树也没有闲着,化成一道七彩的光环,环绕在高台的顶端。 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蕴涵的能量何等巨大,这次又没有老八的阴阳二气阵控制,西仪化神阵才一发动,肖风凌顿时感应到了强大的力量波动。 九层高台上,同时升起了两头巨大的星辰,一颗如太阳一般火红耀眼,另一头如水晶一般晶莹美丽。周围的环境被这两头星辰划分成两块,一半是熊熊燃烧的火地,寸草不生,另一半则到处都是冰雕玉塑,霜雪漫天,连天空都被染上了红白二色。 在这两股可怕的力量迅速地蔓延到了整个空间之中,原本生机勃勃的造化空间顿时鸦雀无声,似乎所有的生命都停止了活动。与上次炼制八卦紫绶甲所不同的是,空间并没有出现动摇或崩溃的情况,反而将两种力量化作一个源源不绝的循环,大大地缓冲了承受的压力。 肖风凌默运力量,空中的“火星”和“冰星”开始缓缓朝中央方向移动,似乎要合为一体.两股极端的巨大能量还没碰到一起,外围的力量波动已经开始“交锋”,但这两股力量并没有相互抵消,而是分别化成两道微弱的光线,直注入两仪化神阵的高台中央。 这两道光线表面上看是无害,但肖风凌才一接触,就感觉一阴一阳西股莫大的力量朝自己体内涌来,比自己平时所修炼的要霸道强横得多,而且无法控制。肖风凌这才知道老八在炼制八卦紫绶甲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谨慎,好在他这次近四年的闭关收获很大,加上密法道的突破,本身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境界,阴阳力量的输入正好补充他目前“境界高力量不足”的情况。所以肖风凌没有不慌张,将阴阳诀的第一重要诀阴阳合一的力量发挥到及至,不断地将突入体内的阴阳二力融合吸纳.随着肖风凌的融合,高台上升起一丝柔和的光线,正好在两颗缓慢移动的星辰中央,如同一根分界域,飞快地吸收着朝中央汇聚的强大力量。远远看去,包裹着七色光环的九层高台上,一根光柱将两颗星辰发出的红白光芒一分为二,伴随着周围冷热交替的温度,显得磅礴而壮观.渐渐地,肖风凌放松了所有的抗力,融入了一个奇异的境界之中,不管外力有多么强大,体内的力量怎样澎湃,祗是保留着一丝清明,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片落叶,任由波涛如何汹涌,始终安然漂浮在栽浮载沉之中。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中央那个原来铅笔粗细的光线已经扩张成直径三米左右的巨大光柱,而光柱的顶端,两头力量完全相反的星辰竟然在“阴阳合一”的力量下相互融合了起来,看上去如同一个西端颜色迥异的葫芦一般。 雅典娜的精神体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原本她是无法承受或转化如此巨大力量的,但随着肖风凌的境界变化,付出精神烙印的她也发生了一些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奇异改变。当那些强大的阴阳之力流过雅典娜的身体时,虽然感觉十分难受,但每一次被阴阳之力洗礼过后,雅典娜都感觉有一些特别的力量留了下来。这些力量使自己原来虚弱的的精神栽体得到了强大能量补充,而且精神体还在不断增强。 同时,雅典娜还惊异地感觉到,肖风凌体内的那个生命印记也在阴阳之力的影响下默默地发生着变化,和自己的那种变化似乎是同步的,似乎在渐渐增强舆自己“身体”的契合程度。难道这就是主人所说的“炼合”?雅典娜欺喜之下,本着对肖风凌的信任,没有多想,而是集中精神力量接受这种奇异的改变。 转眼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肖风凌居然还没有完成这次的闭关。此时那两颗星辰已经重合成为一个不断旋转的巨大光球,整个光球都变成了肖风凌原本那个光柱的颜色,显得十分柔和,四周的火山和冰川景象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柔和光芒下重新焕发活力的大地。 此时的雅典娜感觉到自己虽然仅仅是个精神体,但所拥有的力量竟然还要超越以前在亚特兰蒂斯时的巅峰时期,而那个生命印记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成一个与雅典娜身材完全一样的美丽女体.与雅典娜唯一不同的是,她那具有东方古典美的动人容貌,女子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似乎还没有醒来。而在女子的眉心,雅典娜看到了一个曾经让自己胆寒的发光标记,正是个几乎将十二主神全部毁灭的可怕符号——“坤”! 281正文 第264章 妮的复活!阴阳诀的奇怪境界 肖风凌一直紧闭的只目忽然睁开,射出两道如同实质一般的光芒,两仪化神阵半空那个巨大的光球渐渐变小起来,浓缩成一个拳头大小,正在缓缓地自转着。面对着变小的光球,先前还平静的肖风凌顿时露出凝重的神色,这个小光球正是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混合的精华所在,两种极端的力量精华被他以“阴阳合一”之术糅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相对的平衡。 这种平衡也是很不稳定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无法控制的爆发,到时复活妮的“炼合”之法就会前功尽弃,雅典娜的精神载体和妮的生命印记也会在达恐怖的能量风暴中友飞烟灭,甚至连肖风凌本人都会有生命危险.肖风凌小心地控制着光球流出的能量,均匀地散布在雅典娜的精神载体和妮的生命印记上,准备进行“炼合”最后的融合过程。此时他已经成功地吸收了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的许多力量,感觉体内的阴阳之力前所未有的充沛,支持到“炼合” 的结束应该不成问题,关键就在是否能完美地将两者炼合一体了。 与开始天炎精石、九品莲实的融合差不多,精神载体和生命印记在阴阳之力的作用下重合在一起,才一接触,雅典娜的精神体和妮的生命印记忽然变得暗淡了下来,而中央两者重合的部分则显得十分清晰。雅典娜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所席卷,刹那闷,无数幕书面飞快地在脑海中闪过.一种全新的记忆迅速占领了整个大脑,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末。 几乎无法抗拒地雅典娜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融合阶段,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全心接受达达潮水般的生命力量,在周围阴阳力量的帮助下,精神载体和生命印记不断磨合改进,渐渐达到完美的契合程度。 终于,雅典娜的精神体和妮的生命印记都消失了,剩下中央那个赤裸的长发女体,达女子容貌绝美。身段极佳,浑身流淌着生命的波动。可惜地是。她闭上的只眼一直没有睁开,那安详地神态如同一位等待王子唤醒的睡美人一般。 女子久违地熟悉的面孔让肖风凌的心情一阵激动:“妮!” 就在他心念一动之时.浓缩的小光球忽然高速旋转起来,肖风凌明觉外部的阴阳之力陡然增强,而且极不安定,再也无法以阵法稳定。麻烦的是,肖风凌本身的力量竟然受外力影响,也始紊乱起来,不由大惊失色。 肖风凌释放出全部力量。想要稳定住局面地恶化,小光球的旋转速度在这股巨力的影响下开始慢了下来,就在肖风凌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小光球猛地爆发出超越先前十倍的力量,肖风凌的禁锢光球力量顿时顿宣告瓦解,光球再次疯狂地转了起来。原本已经平静下来地四周又开始动荡不安,连那些树木都似乎感觉到了那股将要降临的可怕力量,在能量爆发前的微风中簌簌发抖。 这时.另一件可怕地事情又落在了肖风凌的头上,他突然发现自己施放到小球上的所有力量居然在一眨眼全都消失了,充盈的灵力不知什么原因一下子被全部抽干!陡然失去全部力量的而爱得“真空”的肖风凌将要面临的,正是浓缩在光球中、即将爆发的可怕两极力量。 肖风凌竭力想分出力量保护妮的灵体,可惜剩余的那点可怜力量还没释放出来,就被可怕的能量风暴所吞噬——那小光球爆炸了! 两仪化神阵的高台禁受不住如此巨力,顿时碎裂开来,树所化成的彩虹也爱得黯淡下来,风暴中的肖风凌被一股股前所未有的剧痛所侵袭,感觉自己的肉体和精神都被达无比可怕的力量碎裂成数片,连自动出现在体外的八卦紫绶甲都无法阻止。奇怪的是,爆炸引起的能量风暴没有扩张开来,而是在高台废墟的周围激荡旋转,将肖风凌卷在空中。 树焦急地看着风暴中央,外表看起来昏迷不醒主人,正想发动整个空间力量将风暴转移到外界时,肖风凌的身体忽然发出了一道金光,金光凝聚成两尊法身形状,奇怪的是,这两尊金身虽然有密法道的气息,却并不是原本的准提金身模样,而是两个陌生的形象,从着装束看,似乎是道教的人士。 树祗觉得两名道士有几分眼熟,还没来得及细想,祗见两人用手一指,可怕的能量风暴顿如长鲸吸水一般,以肖风凌为圆心迅速收缩了起来。肖风凌的身体一头,全身肌肉都开始奇怪地扭曲,脸上露出十分难受的表情,似乎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肖风凌并不知道自己身体中出现的奇怪法身,他此刻的痛苦是难以言喻的,如同一个人受尽了足以致死的酷刑,又被一次次复活过来,连寻死的能力都没有。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绝望的肖风凌对持续不断的痛苦都有些麻木了,空白的脑中开始出现一幕幕往事,有些竟然还是已经在记忆中淡化甚至是遗忘了的:幼年的他,与伙伴在山林中玩耍,不知怎么地,忽然走散了,误打误撞掉入了一个奇怪的山洞,被两股奇怪的冷热力量所侵蚀,结果人事不省,后来就有了姥姥带他到处就医的情景…… 父亲和母亲焦急地看着受到冷热之力煎熬的他,父亲使用了全身解数,但肖风凌年纪太小,无法承受父亲的灵力,依然昏迷不醒,母亲的眼睛是肿的,看末已经哭过好几回。“雨蝉,放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救活儿子!”父亲的眼神是那么地坚定,背影是那么地高大…… 救了他一命的师父传授给他医理知识.还经常让他喝一些奇怪地药,对师傅完全信任的肖风凌毫不犹豫地喝下,虽然事后要遭受一阵奇怪的痛苦,但肖风凌知道这是师父在帮自己治病。师父偶尔看着他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丝奇异之色,年少无知的肖风凌可能不明白那目光的含义,但现在的肖风凌却能看出,这是一种迁乎贪婪和狂热的可怕目光,仿佛一个疯狂的科学家在看着一祗小白鼠…… 舆师父和芷容师妹离别时,表情复杂的师父看着火车窗外追出十多米、流着眼泪地他,眼神似乎十分复杂.还叹了口气……师父离去后,姥姥不久也去世了。在以后寂寞的日子里,他祗能在继续院中数树叶…… 与老八戏剧性地相遇。记忆不全的老八出地种种洋相…… 在老八的指导下,正式踏上修炼的道路…… 在黄燮的约会中与清月的初见,她回头时那动人的笑容……在青佛山别墅以天衣斜法疗伤的情景……广场地长椅上,她向他敞开心扉的难忘一幕…… 那个宁静的夜晚,她披下那头飘逸的青丝,在他的面前缓暖脱去了衣服……两个人的第一次,是永生都难以忘怀地…… 幸福过后却是漫天险霾。几天后,她留书离去,几成永诀…… 清月离开后,雪沁走入了他的生活,雪沁的性格柔弱且善解人意,令人怜惜。但他心中一直无法放下清月。所以才有了两人之间地尴尬情形……在别墅中看到雪沁险些被的陈士贵所玷污时,他力量爆发杀掉了别墅的所有人,还放火烧了别墅。那一次,他从心里接受了雪沁……此后两人一同奋斗,一同历险,终于在生死患难中确定了恋人的关系…… 随着身世的渐渐揭晓,妹妹的出现……他和家人们由误会到和解,最后终于全家团聚…… 对于清月的再次出现,他虽然很高兴,但又怕自己辜负雪沁的情意,所以内心深处十分矛盾。而清月对表面上对他冷淡,却又送给他九品篷实这样重要的宝物…… 究竟清月对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情呢?清月和司徒雪沁是否真的愿意接受三个人一起生活的结局呢?自己将要在三门约战中面对清月,到底该怎样办才好呢?青龙是否被麒麟消灭?还会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怎样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肖风凌不由陷入了深深的迷恫之中,连极度的痛楚都恍然未觉.父亲临别时的话在心中响了起来:“男人的战斗,有时候是孤独的,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勇敢地去面对……” 肖风凌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虽然身体依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的心志已经变得坚强无比。就在他的心境再次发生变化时,突然感觉失去的力量不知为什么又回来了,而且还被扩张了几十倍,在体内疯狂地流窜着,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灵觉.肖风凌一边运起阴阳诀艰难地消化着这股庞大的力量,一边察看着妮的状况。让他欣慰的是,刚才的风暴对精神领域中的妮似乎没有什么影响。唯一爱化的是,那只紧闭的眼睛竟然睁开了,看着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欢喜、惊讶和欣慰,脸上露出一个迷人微笑。 妮……你终于复活了吗……肖风凌也勉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股力量更加汹涌了,肖风凌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精神和肉体都面临着崩溃的开头.他明觉“轰”地一声,如遭巨雷亟顶,头脑一片空白,顿时失去了意识.最后玑留在意识中的,就是刚才妮睁开眼睛后,对他露出的那个动人笑容。 与此同时,在造化空间里的树发现肖风凌的身体隐现着一种红色奇特的光芒,这种光芒引导着两股巨大的力量在他体内运行着。不多时,整个空间中那股可怕的能量波动终于平息了下来。红光作完这一切后,光芒渐渐黯淡,最后消失在肖风凌体内,肖风凌的身体也缓缓落下地来。 不久,肖风凌睁开了眼睛,发现身上的痛楚完全消失了,仿佛刚才明是做了一场噩梦,但噩梦之中似乎还一些特别的情节,不知为什么始终想不起来。 他尝试着运转灵力,飞快从丹田中升起的两股巨力让他吓了一跳,才心念方动,巨大的力量已经十分听话地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大周天。让肖风凌狂喜的是,自己的力量竟然比原来增强了数倍,不,或许是更多! 能量风暴的罪魁祸首——原本散发出巨大能量的天炎精石和九品莲实正静静地躺在两仪化神阵的废墟地上,虽然表面上看除了光芒黯淡外,与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肖风凌已经感觉地出来,这两颗奇石如今祗是两副力量全失的脆弱躯壳而已。 莫非这两颗石头的力量都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即使是那样,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力量增进如此之在,莫非是自己的阴阳诀已经到了高阶“阴分阳晓”的境界?但为什么感觉与老八所描绘的不一样呢? 肖风凌思索着,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刚才那种力量丧失后,饱受折磨的重生莫非才是真正的“破而后立”?老八以往“人工”的“破”“立”虽然也十分凶险,但与这样的生死关头相比,还是远远不及,怪不得一直无法到达“阴分阳晓”。 原来,自己的境界才仅仅是刚突破除阳诀的中阶境界而已,肖风凌心中不由有些沮丧,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领悟“阴分阳晓” 的精要所在?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后似乎遭遇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身上的力量也在发生一种奇妙的变化,有些类似他在破除天、地、人三王“无想幻域”时的感悟,但比那时要放大、深入得多。肖风凌不由纳闷起来:是不是阴阳诀发生了异变? 或者是在“阴分阳晓”之前还有个什么过渡的境界?怎么没听老八说过? 肖风凌忽然想到了复活的妮,顾不得思考眼前的问题,赶紧以神识进入了自己精神世界。 此时他精神领域中的星河已经扩大到了原来的数十倍,肖风凌此时的神识已经非同小可,才一念之下,已经搜索了上亿星球,终于在一头瑰丽的蓝色星球上找到了那个美丽的身影。 见到妮安然无恙,肖风凌大喜,赶紧将神识化作一个普通人大小,瞬移到那蓝色星球之上。让肖风凌有些尴尬的是,妮竟然还是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就那样弯腿坐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仅仅靠着一头长发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 282正文 第265章 双修融元 “哼!才想到来见我啊!”妮见到肖风凌时,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亮光,但脸上却没有露出欣喜的样子,反倒尽是不满的表情。 肖风凌不敢多看她的身体,赶紧赔笑道:“我才醒来不久,被一些奇怪的问题所困扰,所以没有马上来见你,真是对不起。” “就知道你有这么多理由!怎么不敢看我?是不是心虚?”妮从树上轻盈地跳了下来,似乎没有遮掩自己的诱人的胴体,依然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不负责任!在没到手之前把女人当成个宝,到手了以后就变根草了……” 到手?负责?肖风凌被妮这一连串话砸傻了。 妮见他那模样,音调陡然高了起来:“喂!我说肖风凌,你复活我确实是事实,但你在复活之后对我做过什么难道都不记得了吗?是不是不想负责?” 肖风凌大吃一惊,头声问道:“我……我做了什么……” “就知道你会不认账!”妮冷哼了一声,手一挥,空中出现一副景象来。 星河里到处都是疯狂移动、旋转的星球,许多星球都脱离了自己的轨迹,相互撞击爆炸,可怕的能量撞击使星河濒临毁灭。星河中央,漂浮着肖风凌的灵体,组成灵体的两股极端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激荡着,正是整个星河疯狂的根源。 肖风凌的灵体似乎丧失了意识,虽然眼睛是睁开地,但目光却空洞无比。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妮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试图唤醒他,却无法成功。就在妮运用着自己的力量想要缓解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可怕能量时,肖风凌的只眼忽然放出一黑一白的光芒,一把将妮楼住,只手粗暴地在她身上移动,妮挣扎了一阵,惊恐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没有抗拒,而是朝他脸上轻轻一吻…… 画面虽然嘎然而止。但就算是小学生,也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肖风凌顿时惊呆了。背心都被冒出的冷汗浸透,自己费劲辛苦将妮复活后。竟然在无意识中对人家作出了那样事情!本来姬芙公主留下龙血的离去已经够让他头痛,现在又发生了这样地事,简直是雪上加霜,达让他如何去面对司徒雪沁?而妮这个受害者又将如何安置?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狠狠煽自己一记耳光! “哈哈哈哈……”就在肖风凌痛苦和自责的时候,妮忽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如花枝乱颉一般。 肖风凌惊讶地看着大笑不止地妮。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身上已经多出了一套衣服,虽然十分性感,但比刚才的裸露要强多了。明见她忍着笑,吃力地说道:“这么久不见了,你还和以前一样,真是个笨蛋!你以为你做了些什么?” 肖风凌对于她态度地忽然转变感到莫名其妙。还以为她被自己侵害得失了心智,心中正着急时,妮接下来放出的影像让他终于释然。 原来。妮在吻他一记后,两人并没有发生想像中的事情。 妮将身体化作一道红光,进入他身体中,接受了红光的肖风凌顿时安静了下来,身体中发出奇异的光芒与红光融合一体.引导和驾驭着体内的两股阴阳二力,使之从到处乱窜变成了一种有规律的循环运动。在循环中,如同筛选一般不断去芜存菁,将一些无法驾驭和驳而不纯地力量排除出体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股桀骜不驯的极端力量渐渐爱得温顺下来,在数个循环后,终于彻底化为了肖风凌的本体灵力,星河也发生了彻底的变化,整个面积拓展了无数倍,简直如无边的海洋一般,里面充满着和谐和强大地能量。 肖风凌看到达情形后,方才明白前因后果,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妮那个熟悉的促狭笑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道:“妮,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适合你的精神载体,冒着生命危险将你复活,你还这么捉弄我……” “哼,这样就算捉弄?你还好意思说啊!”妮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翘成一个美丽弧度的食指差点没戳到他的鼻梁骨上:“都是你这可恶的家伙,找的什么精神载体和你签了那该死的主仆契约,害得我现在也难以违抗你的意志……本小姐好歹也是‘十绝真人’之一的红叶真人、圣界的有数美女,现在居然爱成了你的女仆,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这样一说,肖风凌顿觉自己理亏,祗听妮继续愤然说道:“你也算有本事了,这个精神载体竟然是西方的女神雅典娜! 但可恨的是她残留在我记忆中的意识竟然对你有一种特别的爱意,害得我对你的感觉也是怪怪的,还有那个性命相连的契约……哼哼,要不是这样,当初我才不用只修融元大法救你呢……“ 只修融元大法?肖风凌脸都涨红了,一时说不话来。从影像中看,妮确实是用了只修中至高的融元之法助他导元引力,使得那可怕的力量最终为自己所用。这种只修融元大法虽然是纯灵体的交融,但其精神毫无保留的交缠滋味比真实的交合还要奇妙,对只方的益处也是极大。 肖风凌与司徒雪沁曾经尝试过这种修炼方法,但由于司徒雪沁和他的力量相差太大,所以祗是感受到了其中的美妙滋味,对只方的力量增进并没有明显效果。如今妮在肖风凌阵法的作用下,吸收了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的一部分力量,在与肖风凌进行了只修融元后,更是力量精进,比原来身体失去之前还要强大几倍。但问题是,这种等同于赤裸的灵体交融是属于亲密级别非常高的只修法诀,一般明有爱人或夫妻才会使用,所以肖风凌听到才会露出那样的尴尬表情。 妮看他内疚的样子,露出狡黠笑容:“我知道那个主仆契约已经不可逆,我以后就祗能作为一个仆从以你的精神领域为家了……而且我们是性命相关的关系,就算你不想要我的命,一旦你死亡,我的灵体也就消失了,唉……我不管,我要你补偿我!” 肖风凌暗暗叫苦,心中甚是后悔当初出于谨慎和雅典娜签订的那个不可悔改的主仆契约。 “在精神交融的时候,我从你的记忆中也知道了你现在的情况,你这家伙,变化还真快,以前对那个苏清月死心塌地,现在骗了个叫司徒雪沁的小妹妹,还想最后一箭只雕……嘿嘿,真看不出来啊,男人……哼哼……” 肖风凌听出她语言中的未尽之意,讪笑了几声。 “别的我可不管,总之你要负责任。我现在虽然力量大进,但依然是个灵体,你要助我修炼,等力量达到相当的境界后,再想办法帮我再造肉体,我才能摆脱着讨厌的契约.所以,以后你每天修炼的时候都要和我进行达只修融元之术……” 肖风凌一听到每天都要和妮这样亲密地交融,顿时吃了一惊,正要开口,被妮一顿连珠炮般的指责和道理把话都压回了喉咙,最后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她的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好了……你可以走了……记得明天来这里和我只修,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如果你不来,当心我向你老婆告发! 说你诱骗我做那种事情……“妮得意地说道,说到只修时,她的脸也忍不住红了红.肖风凌冷汗又冒了出来,赶紧点头,但内心中也有一丝男人特有的窃喜。他正要听话地离开,忽然脸上一热,已经被移动过来的妮轻轻地吻了一记,她的声音也爱得异常轻柔起来:”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雅典娜的意识在作怪,人家虽然心中还是没能忘记那个负心人,但同时也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还有,谢谢你为复活我作出的一切……“ 说出心里话的妮似乎十分羞涩,没等肖风凌反应过来,身影一纵,已经消失在茫茫的星河之中。临走的一刻,他分明地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 肖风凌愣了一会,若有所失地离开了精神领域。他感觉自己在与妮只修的时候,脑中似乎出现过一些奇怪的影像,可惜现在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回忆起来。 祗是,模糊地记得……手中渐渐消融的冰凉……以及一种莫名的伤悲感觉.肖风凌在每次实力大突破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些未来的片断,不知道这次的感觉究竟预示着什么,不知怎么的,那种心头伤痛隐隐感觉让他感到莫名地恐惧。 看到肖风凌苏醒的树十分高兴,肖风凌皱眉看着造化空间里凋零的景象,心念微动,整个环境随着他的思维开始渐渐变化,万物又焕发出了勃勃生机.“恭喜主人,您已经能从心所欲地操控七宝妙境了,看来您的力量又有了质的飞跃.”在肖风凌的帮助下,树身上有些黯淡的七色光芒又恢复了原有的瑰丽,而且还有所精进.“是时候出去了……”肖风凌看了看重新焕发美丽的七宝妙境,突然又充满了信心——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自己的力量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283正文 第266章 青龙的行动!人类世界的劫难开始 离开造化空间后的肖风凌才一回到现实世界就吓了一跳,原本乌兴为他准备的修炼密室和老八山石和树木布置成的防护阵法都不见了,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整个地面以他的所在地为中心,成辐射状向外扩散出一个巨大的坑,坑外尽是零落的断瓦残垣。 “想不到外泄的力量竟然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肖风凌看着面目全非的“修炼密室”,感叹不已。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手中抓着的炼秘天书有些异样,一看才知道原本刻着“天地造化”的四方盒子已经爱成了一根奇怪的“树枝”。这树枝材质似玉非金,有些象珊瑚的样子,但比珊瑚要纤细精巧得多,在阳光的反射下,隐隐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达就是升器的终极战斗形态‘七宝妙树’?”肖风凌惊喜地观赏着手中这件传说中的“顶级法宝”,感觉这件外表华丽的圣器四周流动着一股熟悉的柔和波动,达波动似乎与自己心意相通。他尝试着将七宝妙树朝空处一拂,前方顿时一阵飞沙走石,整个地面都仿佛被突然挖空了一个半径约十米扇形,凹了下去。 “哇!老大,你太牛了!刚才如果不是我溜得快,早就变成乌龟酱了!”乌涛夸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肖风凌此时灵觉大进,早已感应到乌涛的到来,所以并没有什么惊讶,但对七宝妙树的威力也是欣喜不已——果然不愧为封神之战中最强的几件宝物之一! 有了七宝妙树,加上自己力量大进,就算是在三门约战中对上拥有九品莲台地苏清月。肖风凌也有信心稳胜,想到这里,他不由兴奋地长啸了一声,那带着灵力的啸声穿云裂空,在整个山林中回荡不止。 满脸尘土的乌涛猝不及防,被肖风凌这么一啸,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这小子马上换了一副哭脸,捂住了耳朵:“老大啊,你行行好吧。我知道你现在牛的很。,小弟身子骨薄弱。怎么经得住您老人家的折腾……” 肖风凌心情大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还身子骨薄弱啊,看你容光焕发,面带桃花,最近是不是和黎秀发展到最亲密的状态了?” “嘿嘿……就知道老大了解我……”乌涛脸皮厚得很,摆了个搔首弄姿的恶心POSE,“老大最近在闭关学相术?连我面带桃花都看出来了,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其他的桃花运呢?老大的仰慕者那么多。做小弟地才一个多没面子啊。” “你小子别不知足了,黎秀是个好女孩,身心还受过创伤,你现在把人家弄上了床,可别辜负了人家。” 乌涛也认真的说道:“放心吧,老大。我对她也是认真地,她可是一个打真心不嫌弃我这个妖怪的女人。” 肖风凌欣慰地拍了拍他地肩膀,问道:“老八呢?我在闭关前记得他也曾在防护阵法中修炼呢。” 乌涛的表情顿时沉重起来:“老大。你出来得正好,这回真的出大事了!老爷子特意留下我在这里帮你守关。其余的人,包括玄武前辈在内,全都离开这里了。” 肖风凌暗暗心惊,他知道,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老八是绝不会在自己闭关在离开的。 果然,从乌涛的口中,他得知了一件足以让整个人类世界都惊惶地可怕事情。 肖风凌还记得,当年SARS(非典)疫情发作的时,引起了全人类的恐慌,每个国家都如临人故,各个城市、乡镇也是层层设卡、严格检查,任何类似病症的病人都会遭到隔离观察,人人都岌岌自危,药品物资更是被抢购一空。面对着这种无特效药也无疫苗的传染疾病,整个人类社会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后来地发现禽流感虽然没有造成“非典”那么大的波动,但也着实让人惊恐了一把,“传染疾病”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人类地心头.然而,就在肖风凌闭关后的第二个月,人类世界开始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全世界的许多城市中,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病症.这种病症表面上看明是类似食物中毒般的头晕、恶心、虚弱等症状,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消除这些“简单”的症状。 就在人们惊慌的时候,更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中毒的病人开始出现肌肉痉挛,意识丧失的表现.最可怕的是……在病人意识丧失后会发生可怕的永久性变异,爱为六亲不认的嗜血怪物! 这些变异的怪物没有独立的智慧,祗会残杀不属于同类的任何生命体,它们似乎没有痛觉,除非死亡,否则不管是什么伤害都无法阻止他们的杀戮行动。问题是,怪物们除了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和身体素质外,还具有恐怖的再生能力——祗要头部不遭到毁灭,就能持续再生,几乎等于不死的可怕魔兽,而且被怪物噬咬或抓伤的健康人类也会感染同样的病症! 这些以往祗能在恐怖电影中看到的虚构情节居然应验到了真实的世界中,顿时造成了极大的恐慌。这种被称为“恶魔” 的D病毒的疫情已经迅速蔓延到全世界所有的国家,其中以中国最为严重。 病人从感染D病毒,到变异成怪物,祗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没有任何药物能有效控制或缓解病情,一旦被感染,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病人没有变异成怪物之前将其完全毁灭。 经调查,病毒的来源竟然是城市里的水源,所以不排除这场灾难是有人刻意策划的,面对着全世界地舆论压力。着名的恐怖组织纷纷出来表态,没有一个组织敢宣称对此事负责。 科学检验的结果是残酷的——几乎所有的淡水河流、包括地下水都出现了这种病毒。即使是将水煮沸,也无法杀死病毒,反而会让它更加活跃.于是再病毒危机的同时又爆发了水源危机,许多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有干净水源的深山或雪山。一时间,国家之间、固体之间、个人之间因为水源而发生的冲突矛盾不断,差点发生大规模战争,后末各国被迫联合发表系列强硬的法令,禁止私人抢夺和占有水源。现在市面上的净水地价格已经攀升到了一个难以想像的地步了。 和D病毒地蔓延趋势相比,水源的危机还是其次。面对着越来越多地感染者和病毒可怕的持续传染能力,科学家们绞尽脑汁也是一筹莫展。人类仿佛陷入了末日。很多健康人类祗要一出现普通的头晕等症状都会被隔离检查。各国都严禁人口出入境,并注意加强国内治安管理。但各地仍是动荡不安,特别是被感染的城市,不时发生暴乱.对于那些受感染特别严重的城市,有不少国家被迫采取了壮士断腕的措施,将其封锁后用大规模武器完全摧毁。但这样也仅仅是权宜之计,无法真正解除危机的根源。 整个世界地一切都陷入了瘫痪,死亡的阴霾笼罩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种情况之下。人类的心态也发生了种种改爱。有的人惶惶不可终日,承受不住压力而自杀:有些人索性放开了胸怀,认真地享受宝贵的每一天;有地人巧利用自以为剩下不多的时日狂欢;还有许多恋人火线结婚,誓言要共同面对生死;有些则是疯狂地作一些平时不敢作的事情……许多富翁也变得大彻大悟起来,纷纷捐献出自己地财产来帮助人们或是资助研究…… 平日不可一世、引起民债的贪官更是被许多人揪出来痛打、抄家——在这种生死开头,平常被压迫的老百姓们都豁出去了。谁还有什么后顾之忧?虽然此类事件立刻得到了有关部门的控制,但也在那些贪官污吏的心中敲响了警钟。许多害怕被打死的官员纷纷投案自首,其投案人数之多。交代罪行之恶劣,令人震惊.人们都感叹这D病毒虽然可怕,却是对腐败吏治的一剂良药。 面对着越来越严重的疫情,国内的灵能者们纷纷自发地组织了起来,共同商讨对策——这次的劫难波及范围很广,连许多灵能者门派都无法幸免,而且D病毒对于灵能者同样具有威胁,灵力同样无法驱除病毒,最多祗能延暖发作时闽罢了。肖烽和肖云岗分别以国家安全局和肖门的名义召集各方科研人员和灵能者名医组成专家团,开设专门的基地一起研究D病毒,研究基地就设在B市。 司徒雪沁的青衣门自然也接到了通知,司徒雪沁原本正和老八、乌兴等人在别墅一起研究达奇怪的病症,接到通知后立刻答应前往。老八知道这次的事态严重,留下乌涛帮肖风凌守关后,带着其他人一起赶去了B市。 肖风凌听到完乌涛的述说后,顿时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闭关后全世界竟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巨变。 “外面形势如此严峻,大家都没事吧?”肖风凌想到自己毫无灵力的母亲,又问了一句:“我父母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老爷子带着我大哥、唐绍和大嫂他们现在都集中在B市的基地,那里有重兵把守,应该没事。至于肖门……虽然几个分部也遭到了攻击,但由于布置严密,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老爷子特意派人去了趟肖门打听,知道你父母他们都很安全。” 乌涛安慰道:“老大你就放心吧,以你家老爸的身手,谁能奈何得了他?” 肖风凌点了点头,沉思了一阵,联想到青龙的尸傀和司徒雪沁在火车上曾遭遇到的怪物,皱眉说道:“难道这怪物和青龙有关?” “我们还是尽快去和老爷子他们会合吧,现在天色晚了,我们先去乌氏的分部休息,然后明天一早乘直升飞机去B市。 那里的基地是特别地区,除非是专线,连个电话都打不进去,要不然还可以告诉大嫂你出关的好消息。“乌涛没听清他说什么,转身就下山开车去了。这小子舆黎秀小别已有月余,在这里守着肖风凌闭关,现在见老大出关,想到黎秀就心中直痒痒,一心明想回去。 肖风凌也隔了“四年”没见司徒雪沁了,自然是明白乌涛的心情。忽然,他感觉心潮忽然一阵异动,飞快地朝远处的山林看去,此时肖风凌的灵觉和灵视已经到到了一个相当强的境界,就算是方圆十几公里内,鸟虫的细微动静都瞒不过他。但这一回头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难道是自己力量大进后还没控制精熟的错觉?肖风凌摇了摇头,做好了有空时再进入七宝妙境修炼一阵的打算。此时乌涛已经开来一辆车,在山下的公路用灵力大喊他了。听到达家伙着急的叫声,肖风凌微微一笑,朝山下走去。 在两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后,让肖风凌产生错觉的密林中才渐渐浮现出一片带着淡淡香味的氤氲来。 那片氤氲中传出一个微微惊讶的声音:“好厉害,如果不是素色云界旗特殊的潜踪藏匿特性,祗怕刚才还会被他察觉……他的阴阳诀已经到了如此的程度吗?这几天疯狂外泄的阴阳之力竟然是他释放出来的,幸亏我曾经把祥瑞之力输给他,反而因祸得福,利用那些类似同源的力量使脆弱的灵体稳固下来……那么……我该不该告诉他青龙的秘密呢?” 这声音沉吟了良久,又有语道:“那个是七宝妙树吗?想不到他竟然能成为准提圣器的主人……还是让四哥和他先同青龙相互消耗吧,毕竟,这种实力的人存在这个世界一天,就多一分威胁……就算是四哥,我也无法保证在他迁乎永恒的生命历程里,会不会在有一天萌发野心……” 长叹声中,山林中的氤氲渐渐淡去无踪。 284正文 第267章 阴谋!基地的危机 B市的特别研究基地中,老八正与青衣门、神斜门等着名的灵能者医学门派以及一些相关优秀科研人员一同研讨口病毒的防治方法。对于老八这种精灵的存在,见识多广的灵能者们早已见怪不怪,倒是那些唯物主义者的科研人员在与传说中的“超能力者”见面时,已经表现出末了相当的惊讶,一见到老八这个大白天还活生生的“鬼魂”,差点没被吓倒。 基地的临时负责人,国家安全局的特派专员肖烽知道这些科学家们的感受,以一句“国家高级机密”的大帽子压了下来,谁都不敢吭声了。 随后,老八以自己广博的医理和知识让这些灵医和专家们真正地大吃了一惊,虽然老八将传统医学、灵学和现代科学结合起来的新理论还不能说是完善,但已经足以让所有人彻底服赝.在它的指导和安排下,科学家和灵医们开始了系统的分工舆合作。 基地的性质和重要性都十分特殊,所以布防也是相当严密,不仅在外围设有最新式装备的精锐部队把守,而且基地里还集中了许多灵能者门派的高手,闲杂人等是无法靠近一步的。 在轻松地击败一些不服的家伙后,连那些负责保街的各派灵能者都对老八露出敬畏的神情。灵能者是最讲究实力的,谁的拳头最大,谁就是老大。这些人平常谁都不服谁,现在却全拜服在老八的“拳头”下,这样一束。老八俨然成了整个基地的实际领导人。 基地地负责人肖烽是肖门的四大使者,自然知道老八的实力和一些相关的神秘背景,祗是没想到达位力量足以让整个肖门动容的强者居然还是一位绝世名医,所以也是命令基地的守街军队竭力配合它的指挥。 由于当年在封神之战中青龙就曾经制造过尸傀军团,所以和肖风凌的想法一样,老八也猜到达次的时间极可能和一直销声匿迹的青龙有关.明是想不到青龙这次地发动居然是如此的大手笔,更可怕地是当年青龙所控制的尸傀祗不过是千余而已,本人也会因精神力负担而战斗力大减,如今受病毒影响地却起码有数百万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所制造出的怪物尽管没有尸傀厉害,但整体杀伤力和潜在的威胁要远远超过尸傀。 D病毒确实十分古怪。舆以往尸傀的那种制造方法完全不同,连熟悉青龙的老八都是头痛不已。这时.几位资深的灵能者回忆起了这些中病毒后变异的人类与数百年前邪云宗地魔人有许多近似之处,联想到当初邪云宗的秘典失踪和长老的死亡以及后来引发的中西方修士大火拼,来人心头都涌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难道这一切都是被人暗中策刻的?如果是真地,那么这个策划人就未免太可怕了…… 老八毕竟不凡,虽然没能找到消灭D病毒的有效方法,但也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研制出了几种延暖和遏制部分病发症状地药物。这些药物成本并不高,能大批量投入生产.虽然不能治本,但也能暂时解除当前的燃眉之急,而且普通人服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对D病毒的抵抗力。 一时间,中国研制的“抗D一号”名声大躁,全世界的各个国家都向中国提出购买要求,而且大家也在期待着中国这个古老而神秘的文明古国能够再次创造出奇迹。拯救整个人类。 成绩得到肯定的基地人员也是十分高兴,老八的威望更是上升到一个相当的高度,但目前的形势依然十分严峻。科研人员不敢有任何松懈,继续投入了紧张的研究工作中。相比起来,那些灵能者反而显得清闲.挂着青衣门护法长老名头的唐绍封医术一疲不通,而且这些又属于高难度的研究,所以无法帮得上司徒雪沁和舒迢他们,祗能和其他人一起担负起了巡逻保安的任务,好在有黄雨儿一道,也不至于太枯燥。而乌兴和乌海的异类身份自然瞒不过在场一些高手,但此刻正是同舟共济之时,加上火尊者唐凌和肖门的面子,所以那些人也没有露出特别的敌意,但看着他们的目光总带着几分不信任。 乌兴这么多年的修行,涵善自然不低,知道这些人的心理,并没有放在心上,乌海为人素来稳重,身边又有颜珊做伴,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要是乌涛在这里,明怕早和人冲突起来了。 最高兴的人要算是唐凌了,因为代表水月门前来的雪宗宗主苏芳云考虑再三,还是对弟子苏雨菱说出了当年的往事,苏雨菱方才明白自己的身世,大哭了一场,与父亲唐凌终于相认.唐凌为了纪念死去的妻子,还是让雨菱继续姓苏,苏雨菱异常乖巧,知道自己的师父兼小姨对父亲的心思,心中也极希望这位从小爱护自己的师父能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在女儿的竭力撮合下,唐凌终于解开心结,接受了苏芳云,夙愿得偿的苏芳云喜极而泣,唐绍小雨口也为二叔能有个团圆的结局而感到高兴.不知道是否苏清月的刻意安排,水月门派来的人中,录俏也赫然在内。与录俏重逢的黄燮刚见到她时,顾不得一旁虎视眈眈的水月门人,上前抓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开.苏俏见黄燮依然对自己如此钟情,心中十分感动。因为黄燮同时也是唐凌的弟子,所以身为“师母”的苏芳云对此也是睁一祗眼,闭一祗眼,黄燮不禁为当初自己找对了师父而大为庆幸…… 然而基地内享受平和的人们并没有察觉到,可怕的乌云正悄悄地笼罩了天空。 由于外界的水源受到污染,为保持基地地运转.基地特意兴建了巨大的秘密储水库,以便生活与实验之需,并设下重兵把守。 夜色渐沉,基地中的灯光陆续亮起,水库中也是一片灯火通明。此时负责看守水库的除了全副武装的士兵外,还有武当门的清木道长和门下七位弟子。 “今天的饭怎么还没送末?都饿死了。”最小的弟子长空摸了摸有些瘪的肚子,低声地埋怨了一句。 一旁的师兄长风笑道:“七师弟,你也太能吃了吧,才吃了午饭几个钟头?亏你还是灵能者呢!你看士兵们始终保持站姿不动,都没喊什么苦。你倒先饿起来了?” 长空苦着脸说道:“我也不想啊,你们知道我地。平时在山上就好这一口,一天要吃六七顿呢。今天要通宵呢,叫我怎么活啊……” 几位师兄弟都笑了起来,清木向来疼爱这个小弟子,也不由酹了酹胡须,露出笑容。 “站住!口令!”前方岗哨士兵的声音引起了他们地注意。 来人似乎是个女子,答出口令后,立刻得到了放行。长空的眼睛顿时亮了:“谢天谢地!美妙地晚餐终于来了!” 来人的身影身段婀娜。步履轻盈,正是颜珊。 她的身影被沿途的灯光拉长,乍看起来竟然有种特别的诡异。 看到送饭的颜珊,清木道长的眉头皱了皱,武当门向来以名门大派自居,所以对那些可能成为“妖孽”地异类修炼者向来排斥。颜珊虽然是人类。却与异类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要是在从前,早就被人当作妖孽或叛逆杀死了。 由于唐凌和清木是多年的好友。所以清木碍于情面对乌家父子表面上倒还客气,心中却是对这几个人颇为不屑,颜珊自然也在此列。 与清木的想法不同,几个年轻的弟子倒是开明得多,加上平时颜珊刻意对他们表示友好,所以并没有那么多避讳.“颜珊姐,今天是你送饭啊,吃什么好菜?”长空第一个迎了上去,挡住了推着餐车的颜珊。 “长空,瞧你那饿样!”后面地师兄弟嘻嘻哈哈地也围了上来,“干脆把我们的那一份都给你晚上当夜宵算了。” 颜珊朝清木打了个招呼,见对方没吭声,也不生气,朝长空微笑着说道:“就知道你的饿虫又犯了,今天晚上吃红烧扣肉、辣子鸡丁、糖醋排骨……” “今天地菜这么丰盛啊!颜珊姐,快拿出来吧,我都快饿死了。”长空一边听着,一边咽口水,武当的清心诀也算是有名的灵觉,但就是无法阻止唾液淀粉酶的分泌。 “长空,你这么喜欢吃,怎么看都不象是个清修的小道长啊!”颜珊从餐车中拿出碗筷,和那些武当的师兄弟一起笑了起来。 长空虽然贪吃,但向来尊重师长,不肯一个人先吃。他朝着一旁站立不动的清木看了一眼,可怜兮兮地说道:“师父,吃饭了。” 清木叹了口气,看着弟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慰,走了过来,率先伞起碗吃了几口。长空见师父动了筷,才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狼吞虎咽,其余的师兄弟在饭菜的香气的吸引下也吃了起来。此时没有人留意到颜珊目中闪过的那一丝寒芒。 不久,吃得最快也是最多的长空忽然表情一滞,祗感觉全身传来一阵麻痹感,顷刻便无法动弹,而且连半点灵力都使不出来。难道是自己的修炼出岔子了,他眼珠一转,朝一旁的师兄弟看去,祗见他们个个露出同样的表情,似乎也和自己一样感觉到了异常,连师父都是如此。 “师……”长空大声问道,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了。 清木道长阅历丰富,脸色一变,立刻猜到了问题的所在,怒视着笑容依旧的颜珊:“毒?是你下的毒?” “果然不愧为武当长老,居然还能说出话来。不过我劝你别浪费力气驱毒了,没用的……别怕,达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最多让你们麻痹几个小时,失去行动能力而已,”颜珊媚然一笑,与平常一样亲切的语气让旁边长空听得毛骨悚然,“你也别寄望于那些士兵和这里的监视器,我已经用了一种异街,他们看到的,都是你们在正常用餐的情景,就算你叫再大声,也没人会听见。”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饶是清木灵力高深,也渐渐抵御不住那种越来越强烈的麻木感,才问了达一句,全身灵力一散,身体不甘地软倒在了地下。 “你没必要知道,就算我不杀你们,整个基地的人也活不过明天。不是有这样一句话么——‘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就街你平时那副自以为清高的样子,一会我会让你受尽折磨再死的……“ “原来你是奸细!是那几个妖孽叫你这样作的?就知道他们有问题!”清木道人马上联想到自己一直怀疑的乌家父子,心道果然如此,其余弟子虽然无法言语,也是愤怒不已,眼中都快要喷出火来。 “是又怎么样?”颜珊这时候还不忘栽贼一把,她没有理睬他们要杀人的目光,手中忽然多了一个如同小型氧气瓶般的金属物体,朝水库走去。 “妖女!那是什么东西?你要做什么?”清木大喝道,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惜身体就是不听使唤。颜珊所说的异街也并非讹人,清木虽然竭力大声呼喊,远处的士兵却都恍若未觉.“道长,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等会喊痛吧,不然我可没什么乐子了。”颜珊回过来来,微笑如同恶魔一般,“告诉你,这瓶子里面所装的,是你们所说的D病毒,不,准确地来说,比普通的D病毒浓度和活跃性还要高出千倍的好东西,祗要我现在把它倒进食用水中……到时候,就算是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灵能者,也会爱成受主人控制的魔奴!” 清木想要破口大骂,却连开口的力量都被麻痹感所侵蚀,明能眼睁睁看着她准备打开金属瓶的盖口。 就在千钧一发一时,金属瓶忽然受人控制一般,从颜珊手中脱手飞出,自动漂到了一只手上。这只手的主人正是满面怒容的乌兴,乌兴的后面是一大群灵能者。 “狐狸尾巴终于忍不住露出末了吗?魔姬……”老八的声音在颜珊的耳边响起,让她顿时变了脸色。 285正文 第268章 颠倒天地!血战的开始 颜珊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这么快就暴露了,吃惊之余正想逃遁,身体一麻,已经无法动弹。 “你现在也没办法动了吧?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青龙的精神潜控虽然高明,但最多明能瞒我一时,难道还能瞒我一世?你也算聪明,一早就和乌海去了国外,还在那里学了些古怪的本事,想以此麻痹我,可惜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看来,这场浩劫还真是青龙弄出末的……他的野心可真人啊,想一口吞下整个人类世界吗?” 看着目光闪烁不定的颜珊,老八继续冷笑道:“我一直都在暗中留意你,青龙把你这个棋子埋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使用了。青龙既然肯让你冒险下毒,那么必然已经下定决心对付我和研究基地了,我猜……他会在明天等大家用完含有着这种高浓度口病毒的早餐后就动手吧!对不对呢?自作聪明的魔姬?” 听到老八轻易地识破了主人的诡计,颜珊的眼中不由露出凶光,面孔也变得扭曲起来。 “你……真是青龙的魔姬?”乌海从乌兴身后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不相信与自己一直恩爱的未婚妻子竟然是青龙派来的奸细。 “哼,不错,不然你以为我会牺牲自己的身体来陪你这个蠢物?”颜珊露出狰狞的神色:“可惜我最后还是没能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务!不过你们也别高兴早了……” 听到颜珊刻薄地语言,乌海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背影一下子佝偻了下去。仿佛比父亲乌兴还要苍老。 “住口!你这薄情寡义的贱人!”乌兴心疼地看着儿子,心中痛恨自己当初没有知人之明,居然喜滋滋地还让乌海和颜珊一起去海外发展。乌海指着颜珊正要说话,忽然感觉一阵头晕,两眼顿时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哈哈!”身处绝境的颜珊笑得十分疯狂:“知道我在来之前特意喂你吃的菜里面放了什么吗?就这种浓缩的超级D病毒!这么快就出现症状了?看来灵能者也好,妖类也好,都无法抵抗住主人的病毒!顺便提醒你们一句,基地的通讯设备都被我破坏了,没办法向外求援。明要明天主人一来,你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老八看着周围灵能者脸上都露出惊慌、紧张的表情。知道不能再让她这样影响士气,目光一闪.颜珊顿时被震晕了过去。 老八飘到乌海面前,身上发出一道光芒,暂时遏制了他的病情。它目光老到,看出乌海此刻心伤程度远远大于肉体的伤害,出言安慰道:“魔姬都是被青龙力量控制地仆从,原本的意识早已丧失,她所做地一切并不是颜珊的本意。说起来。 她也是个可怜地受害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力运用力量控制住病毒,等我们找出解决的办法。“ 乌海并非不通情理的人,默默地点了点头,但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悲哀眼神让乌兴又是一阵心痛,连对乌家父子排斥的不少灵能者都不免涌起同情之心。 老八随后又帮清木道人师徒解除了麻毒。清木从肖门口中得知老八是位实力高绝的前辈,当下赶紧称谢.老八一笑,身上缓缓发出一种特别地精神力量。说道:“小道士,我也应该算是个你所讨厌的异类吧,你向我道谢,我可受不起……生命的降临是无法选择的,你以为人家不愿意投个人类的胎?但善恶却是可以自己选择的,你敢说你们人类之中就没有恶徒?你敢说异类就全是恶人?你境界在灵心初阶一直停滞不前,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心境地问题。你平日如此偏执,善恶难辩,道心焉能稳固?更别说追求大道了……” “多谢前辈指点!清木受教了!”老八带着领域之力的话让清木一震,心中有种顿悟的感觉,这老道倒也光棍,马上恭声朝老八施了一礼,随后又向乌家父子道了歉,急匆匆地赶去住处修炼了,单凭这一记当头棒喝,清木地修为境界估计会突破瓶颈而更上一层楼。 老八看着周围灵能者崇敬的目光,心中暗暗自得,刚才他点醒清木道人,为的就是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并提升士气,大声说道:“诸位,看来我们将要迎末一场恶战,敌人是一位强大的魔王,但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们不能退缩,因为我们一退缩,就可能使整个人类世界陷入灭亡的噩梦中!就算我们能逃避一时,将来也无法生存下去。大家说,怎么办?” 灵能者们顿时一阵低声地议论,肖烽会意地带头大喊了一句:“大家不要怕,就算通讯被破坏,我们肖门也有特别的联系方法,我刚才已经向本门求援了,相信大批援军会在明天及时赶到!到时候,我们就和他们拼了!” 他这一带头,所有人都跟着喊了出来:“对,和他们拼了!” 老八满意地说道:“好!现在我们已经阻止了魔王的阴谋,而魔王却并不知情,还以为我们都中了毒。明天,就让我们准备一份大礼给魔王吧!” 灵能者们轰然叫好,一时间斗志高昂。看到这些人士气旺盛的样子,一向自恃领导能力出来的肖烽也朝老八投来佩服的眼神,他哪里知道,当年商周大战时,人家可是截教的赫赫有名的军师纹人物呢。 众人散去后,老八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房间里赫然有许多人。其中黄燮表情痛苦地捂住头,躺在沙发上,旁边唐凌和苏俏都在担心地扶着他。 “对不起,前辈。都是我不好,我没能看住黄燮,被他把外面的那个天星阵法给破坏了……”苏俏低头朝老八道歉,刚才她与黄燮约会时,黄燮忽然打昏了她,破坏了基地的防御阵法和通讯设备,而且还打伤不少士兵。幸亏唐凌及时赶到,击倒了黄燮,黄燮醒来后明觉得头痛欲裂,连都站不起来了。 老八已经知道天星阵被破地事情。长叹一句:“真是天意!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我虽然察觉出颜珊有问题,却一直没有发现黄燮的异常……” “前辈。我们的力量都无法帮助黄燮,连司徒门主的医术也无法解决问题,请你快出手吧。”唐凌看到老八,急忙上前说道。 老八摇头叹道:“黄燮的情况十分特殊,我之所以没能发现他的异样,是因为他并没有中毒或者是象颜珊一样成为青龙的奴隶.我估计,他很可能是在意识深处被种上了一种特殊的精神暗示。这个精神暗示的内容大概是让黄燮无法违抗青龙的某种意志。黄燮本身地意志力也算坚强,最近又和苏俏和好,精神状态极佳,因此对青龙的意志产生了抗拒,才会变得如此痛苦模样。明是……要解除这个精神暗示,必须要有超越施街者一倍以上地精神力量……所以我也无能为力。靠黄燮自己解除更是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青龙……” 众人听到这个唯一地方法后,都沉默了下来。老八缓缓地说道:“青龙肯定已经埋伏在附近等待时机,如果我们连夜撤退的话,一定会被他赶上来全歼的。现在形势未明,他反而不敢贸然动手。明天青龙一定会率大军进攻基地,尽管我们已经向外求援,但胜负还是未知之数。或许我们能顺利杀死他,一劳永逸;或许……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所以,大家要有相当的觉悟……” 众人一震,一时间表情各异,司徒雪沁轻轻抚摸着悬挂在胸前的灵器项链“紫冰之心”,心神早已飞到了两千公里外的s市。明天就要面临生死之战了,风凌,你还没出关吗?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了,太阳露出温暖地光芒。 由于是地处偏僻的军事管制区,所以基地方圆十几公里内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与平时感觉略有不同的是,这种过分的安静似乎给人一种死寂地感觉.一阵奇怪的风声掠过,基地前的山坡上已经多了一大群人,远看去一片黑压压地,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数目。准确地说,这些面目狰狞,身体爱异的家伙并不能称呼为人类,用“魔鬼”一词似乎更适合他们的外表。唯一看起来象人类的,是为首的几个男女。 中央的男子身形较高,目光阴森,使人不敢直视,而他身边的性感女子看上去却显得千娇百媚,引人犯罪。旁边还有两个怪人,一个是秃头的外国老人,手里伞着跟奇怪的拐杖,而另一边是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李燕看了看身后,皱眉说道:“刚才外面那个怪阵真是厉害,我们那么多人,居然祗有这一队走了进来。” “那阵法似乎是玄武的迷踪什么阵,确实可怕,能够不断自我爱化,就算有破绽也会迅速弥补,不会造成真正的缺口,所以魔姬提供的进阵之法并不管用。如果不是我们行进的路线和速度恰到好处,祗怕还没这么快进来。当然,他们突破阵法也是迟早的问题,但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了。” “我们直接进攻?老公,你看魔姬会不会真的得手呢?” 谭天峻盯着基地看了看,说道:“里面有不少显得虚弱的气息,不知道是否因发作而引起的。他们中没中计很难说,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打算空手回去,就算魔姬没有得手或者是身份暴露,我们要做的都祗有一件事,就是鸡——犬——不——留!” “还是让几个魔奴先去打探打探吧?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燕建议道。 谭天峻点了点头,魔帅马上发话:“犬魔部斥候小队,上!” 魔军中十几个身材较矮的魔奴应声而出,从不同的方向一齐朝基地街了过去,速度十分之快,几个起落已经进入了大门,有的还以惊人的跳跃能力翻墙而入。 奇怪的是,这批人进入基地后,就如泥牛入海,再没有半点声息。魔帅和帕坎拉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惊异。谭天峻却笑了:“有意思……这样才算有点真正战斗的味道,要是玄武那么简单就能被击败,也不配成为四大圣使了,魔帅,再派批人去看看。” “是!四魔将,你们再带一队人去!”魔帅对身旁的四个形状特异的魔奴喝道,看来这四个是有特殊能力的高级魔鬼,所以被称为魔将,“你们带五百人列方队从正面杀入,记住保持阵形,而且不要硬拼,发现有异常情况立刻停止行动,退回到大门以外。” 四名魔将应了一声,带着一批魔奴朝基地大门,可怕的是,这些狰狞的魔鬼们没有一个人发出咆哮或者是做出其他的失控举动,而是以整齐的方形阵势朝前方有节奏的行进着,俨然是一明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而那四个在队伍最前面的魔将也似乎有着独立的智慧和特殊的力量,绝非祗会盲目听从听命令的魔奴可比。 然而,这支精锐部队来到大门口时,四魔将仿佛看到什么奇异的东西,挥手让队伍停了下来,朝魔帅这边发出信号。 “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有什么龙潭虎穴!”谭天峻心中已经确定颜珊必然失手被擒,但自恃己方实力强横,所以也不畏惧,带领大部队明日张胆地朝前推进,不久就末到了基地的大门前。才一进入大门十米的范围,就感觉景物忽然一变,虽然依然是在“基地”之中,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似乎是进入了一个特异的空间。 “撒旦在上!这是什么怪地方?”帕坎拉看着眼前奇怪的景象,倒吸了一口凉气。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李燕,魔帅面具后的表情虽然看不清楚,但目光也显得十分惊愕,倒是那些祗有战斗意识的魔奴似乎毫无知觉.漂着云朵的蓝色天空俨然在祭人的脚下,而头顶上,竟然是倒反过来的基地,整个天地完全倒置了过来。 帕坎拉眼珠一转,镶歆着两头奇异宝石的魔杖发出强烈的光芒,朝前方的一个攻击魔奴的斥候试探性地发出一个黑色火球,哪知道火球竟然反朝自己卷来,吓得他赶紧朝后飞,哪知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主动迎上火球,一身爆响后,帕坎拉变成了一个衣衫破碎、满脸黑焦的“煤矿工”。幸亏帕坎拉的抗魔能力很强,加上这仅仅是一个魔火球的小型攻击魔法——要不然明怕这位暗黑巫师会成为这场战斗中第一个死在自己手中的“强人”。 如果是在平时,看到达一幕的李燕等人一定会大笑不已。 可惜的是,面对这如此诡异的气氛,几个人的心中都隐隐升起一种无名的恐惧,哪里还笑得出来? 286正文 第269章 阵中激斗 李燕心思敏捷,略一试验,已经猜到达是个和外面完全相反的世界,明明是朝前走,身体却往后退,而向左用力时,却往右边倒……谭天峻也发现了这个规律,眉头不由皱成一个“川”字,这时,稀落的喊声响起,基地里的敌人已经开始发动了进攻。 荒谬的是,基地里的守街居然是刚才派入刺探基地情报的十多个斥候,正在向四魔将的先头部队发起疯狂的进攻,不知是否相反规则的原因,原本单个战斗力远在斥候之上的魔奴正规军居然被人数少于自己的斥候逼得节节败退。整个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谭天峻沉思了一阵,手中出现了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剑尖出现一盏耀眼的星光,星光陡然放大,发散成数道光线,朝四周飞去。这光线十分厉害,祗要被它擦过之处,就算是魔奴坚固的身躯也难免遭到分尸的下场。 一阵阵裂帛似的响声后,眼前的景物被莫邪宝剑放出的可怕光线碎裂成数片。不仅是那些反过来对付主人的斥候,连许多魔奴们都在不分故我的莫邪剑光下变成一潍无法复活的碎尸,漂浮在头顶原本属于天空的“地面”上,显得格外血腥和妖异。 剑光过后,原本颠倒的天地渐渐变回正常,就在李燕等人暗松一口气的时候,眼前的景物一阵扭曲,竟然又回复了那种颠倒的状态.谭天峻没想到连莫邪宝剑都无法消灭这种幻境,心中也是暗暗惊讶。李燕等人更是一片惊惶。就在这时,谭天峻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当下不假思索,拿出一根长三寸五分、淡银色的针来。 谭天峻默念灵诀,那斜暖暖升起,光芒一闪,如同一道疾电一般,已经迅速消失在空气中,似乎完全不受那种相反地规则影响,放出乾坤斜后的谭天峻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来这根小小的银斜比控制莫邪宝剑还要耗费力量。 虚空中忽然传出密集的脆响,似乎是什么隐藏的东西被连续击中。随后众人就觉眼前一亮,出现了正常的基地景物。 而地面上血肉模糊的魔奴残尸提醒着人们刚才绝对不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李燕惊讶地看着覆盖着整个基地的一祗如同透明果冻一样地巨型怪物,这怪物正露出痛苦的表情,巨躯越来越透明,最后消失在空气之中。谭天峻则握紧了回到手中光芒暗淡地乾坤针,暗惊于这小针的厉害。 作为寄居体,谭天峻传承了青龙地一部分力量和记忆,所以也知道这乾坤斜专破一切幻术、分身街和傀儡之术。虽然看起来威力不如四象塔和莫邪宝剑一流,但祗要使用得当,作用是难以想像的。 谭天峻身上青光一闪,青莲宝色旗的光芒笼罩了全身,他缓缓升上了半空,喝道:“老四!你的蜃龙领域已经被我破了!不要再畏首畏尾、故弄玄虚了!出末一决高下吧!” 蜃龙。传说中的一种魔兽,专门潜伏在沙漠中,吞吐蜃气形成海市蜃楼。诱骗旅人们进入并吞食。虽然海市蜃楼的原理早已被人证实是阳光折射所致,但沙漠一带生活的人们依然坚信着它地存在,把海市蜃楼称为“蜃景”。 老八刚才施展的,正是一个以传说中蜃龙为主体的领域阵法,当年曾大败姜子牙率领的五十万周军,后来还是阐教的玉鼎真人向元始尊者讨来了照妖镜,才破解了此阵。由于老八失去了肉身,修为已经大不如当年,也没想到乾坤斜居然对这种领域幻阵有如此奇效,一不留神,被乾坤针破痕了阵心,“蜃龙领域”立刻宣告瓦解,但乾坤针因此也是力量大损,短时间内再也无法使用。 虽然阵法被破,但老八也不急躁,远远地传音道:“我说老大,你太性急了吧!这样就想让我出末应战?我既然是玄武,怎么可能不‘畏首畏尾,?你别忘了,若论守势,天下有几个人能攻破我?你那两个内应早已被我识破,今天就看你有没有这么本事突破我的防御了!” “哼!就算你识破魔姬他们又怎么样?老四,你也不用再外强中干了,三圣门和几个大门派现在正被我地军队所牵制,没办法来支援你们,而那个叫肖风凌的臭小子又闲关不出,麒麟的战斗力已经完全被我瓦解,现在连灵体地生存都成问题,你以为凭你手下那群实力低微、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会是我这批精锐部队的对手?何况我在达基地外围一共集结了十五万魔军!我们千年前就是战友,彼此都知根知底,就算你的阵法再强,也不可能挡住我的!你还是早点……” “十五万?老大,你别吓唬我,就算有十万,也别想这么快突破我原本布在外面的迷踪错心阵,你这次带进来的人连一万都不到吧!”老八的长笑声打断了谭天峻的话:“老大,既然彼此都知根知底,你也不必浪费唇舌劝降了,来吧,就让我看看你这几千年来到底长进了多少?” 谭天峻冷哼一声,一挥手,身后的魔军缓缓地向前走去,沉重的脚步整齐地踏在地面上,给人一种极大的心理压力。 魔帅的身形也动了,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队列的最中央,指挥着队伍在前进的同时变换着阵形,使敌人无法找到明显的破绽进行攻击。帕坎拉也漂浮了起来,这谨慎的家伙不敢飞得太高成为靶子,所以明是贴着队伍上空几米的位置飞行。 听到这如同死神脚步一般的沉重步伐,基地里的人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虽然他们惊讶于老八和青龙地关系以及老八的数千年修炼时间,但更多的,是对这批可怕敌人的恐惧。 “他们真的有十几万人?听这声音……简直太恐怖了……” “一会阵法被他们突破怎么办?我不想死。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现在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办?” 不仅大部分普通人惊恐不已,连一些灵能者都显得方寸大乱,明有一些大派在门中长辈的带领下,显得比较镇定。老八无奈,化了好大的力气,强调“如果不拼祗有死路一条”,才稳定了跌落的士气。 老八心中暗暗叹息:青龙说的没错,如果只方都是精锐部队,那么即使己方人数比对方少。自己也有信心以阵法守住。但现在对方是清一色地精锐魔军,自己一方却是实力良莠不齐、习惯各自为战的灵能者。至于那些人类地特种部队虽然训练有素,但战斗力实在不足以与魔军相抗。难道自己真的会丧命在这里吗?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能来?舆一旁面色安详,凝神沉思地司徒雪沁一样,老八忽然怀念起肖风凌来,特别是以前与肖风凌一齐并肩作战的日子。 小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和你见面…… 密集的枪声响了起来,打断了老八的思索。它知道这是在外面的八卦防御阵法中的特种部队已经在灵能者的帮助下,开始舆魔军交火了。 可惜一夜地时间实在太短,设施又有限。所以无法布置更多和更强的阵法。一直在外围的迷踪错心阵虽然能不断自我变化修复,但由于地域分布过广,难免有瑕疵之处,也无法挡得住真正的强者,所以才让青龙的万人队突破了进来。而天星之阵的阵眼又被黄燮所毁,自己祗能临时将之变化勉强成为蜃龙领域。威力也下降了不少。 “这一战下去,有了八卦防御阵地帮助,魔军的先头部队应该会尽灭吧……但那些特种部队祗怕会折损不小。而且弹药的消耗无疑也是惊人地,”老八望着窗外的天空,一边算计着,一边缓缓地自语,“一旦八卦阵被破,接下来的三才罗天阵又能抵挡多久呢……” 血腥,疯狂,杀戮,这是在外面战斗的每一个人心中的真实感受,即使是那些训练有素的铁血军人,也不由为这眼前的情形而胆寒。满地尽是戏肢碎体和洒落的鲜血,在伤害力远超常规的重武器扫射下,就算是皮肤硬度超强的魔奴,也无法单凭肉体抵御。密集的弹雨中,不断有魔奴的身躯倒下。然而,让那些士兵们毛骨悚然的是,除非完全破坏他们的脑部,否则,无法真正杀死他们,就算是手臂甚至是躯干被打算,都会一边再生一边继续前进.虽然再生的速度不是很快,但这些魔鬼“打不死”的特性还是大大地打击了士兵们的战意。 无奈之下,部队指挥官明得指挥士兵们集中火力完全摧毁个体.魔帅见状,立刻将整个魔军的圆阵一疫,疫成承受攻击面更广的雁型阵,这样一束,士兵们的火力已经无法再阻挡整个魔军队伍的突进.祗得放弃外围,退入八卦阵的内阵中。 八卦阵内到处是错综复杂的迷宫和机关,魔军们再也无法整体推进.魔帅略一思索,派出几队人马分头进入通道搜索出路,却遭到了埋伏在有利位置的士兵们的射击,那些小队不久就遭到了全歼。面对着四通八达的通道,想到后面还有主人的观战,魔帅不由握紧了拳头.这时,四魔将之一的魔寿手中出现一祗状似白老鼠的小怪物,与一般老鼠不同的是,这明“老鼠”背上竟然生了两祗肉翅,显得十分怪异。 这祗老鼠才一落地就飞快的朝前窜去,魔寿一挥手,一支队伍迅速地跟着老鼠冲去,不久,前面就传来士兵的惨叫声。 祗见那老鼠已经忽然变成了一头水牛大小的怪物,一口便将一个士兵的手臂咬了下来,并大口地咀嚼着,远处的一个狙击手咬着牙,马上给了那惨叫的士兵一枪,结束了他的痛苦。 这祗怪物在灭掉面前的敌人后,再次变回体型微小的老鼠,它似乎能根据气息找出通路和敌人的藏匿地点.在它的带领下,八卦阵中的士兵们纷纷遭到了魔军的荼毒。有不少士兵在无法避免之下,和魔军进行了肉搏战。 魔奴不仅具有可怕的防御和再生能力,本身的力量速度等素质也十分惊人,所以尽管那些特种部队精锐都身经百战,却根本不是对手,看到战友们被活生生撕裂的恐怖一幕,士兵们的斗志彻底崩溃了。在长官的指挥下,幸存的人们纷纷退走,躲入了最后的防线——三才罗天阵中。 而那明老鼠东闻西窜后,也找到了出路,带着大队魔军通过了八卦阵,沿途的通道被魔军大肆扩展毁坏,八卦阵也被完全破坏。 如果说八卦阵是一个以地势为主体的防御迷宫,那么三才罗天阵就是以人为主的攻防一体的阵法,在这道最后的防线中,灵能者们终于登场。 整个三才罗天阵就如同一个在中枢点控制下的三条手臂,达三条“手臂”是活动的,能作出各种包围、防御、攻击等行动,“手臂”根部一带有无数道网络状的相互连接,能不断补充和爱换“手臂”中的队员.中枢台指挥阵法的是肖烽和老八,而手臂的最前端,则是基地中灵能者的精英。 魔军在隔着阵法约西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与灵能者们对峙着,远看去,如同一群黑压压的大方块,对着一祗摆动着三明触角的“章鱼”。 “老四,你的阵法之学可谓天下无只,如果给你充分的时间和人力,就算我的魔军再强,也不可能在短时问内突破到这里,可惜……”谭天峻走到魔军的最前列,冷笑着看着远处三才罗天阵中的灵能者,低沉的声音蔓延到整个战场,“这些临时组合起来的家伙,实力简直不堪一击,你又何必让他们白白送死?” 谭天峻声音陡然加高,喊道:“前面的人听着,你们当中有谁想活命的话,就立即降伏于我!否则我的魔军一旦发动,将这里夷为平地,你们可别后悔!” 此话一出,灵能者中顿时一阵骚动,有十几个人甚至毫不犹豫破阵而出,喊着“愿降”朝魔军方向跑去。 “杀!”随着老八的命令,这些临阵叛逃的人才出阵,就被后面的士兵和灵能者无情射杀。这种无奈之举也让老八一方的气势弱了不少。 谭天峻看得分明,果断的下令:“街!” 面对着远处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不管是灵能者或是士兵们,都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是生是死,就在此一决。 287正文 第270章 对决!昔日截教的同门(上) 李燕的实力已经接近到达空寂高阶,还在新领悟空寂境界不久的肖殿之上,唐绍虽然屡有奇遇,但也不过才灵心中阶,更加不是李燕的对手。 唐绍也知道自己和李燕实力相差悬殊,无法与之硬拼,好在他最近在肖烽的指点下,对“风”的感悟有了一个质的进步,配合师门的“神风灵诀”,身法更加飘逸而难以捕捉。当下在肖殿的帮助下与李燕展开了游斗.李燕虽然实力高强,但实战经验比两人都要低一筹,加上唐绍不断出言讥讽,使她难免心浮气燥,无法冷静地发挥实力,战斗力无形打了个折扣,饶是这样,两人还是渐渐不支,身上的伤痕也在不断增加。 另一边,作为魔军的统帅,谭天峻已经对上了无人能档的玄武。虽然他清楚自己的实力与玄武、麒麟这样的超级强者不在一个档次,但他相信真正的青龙会在玄武猝不及防之时出其不意地解决掉它,就象上次暗算麒麟一样。 谭天峻想到这里,胆气不由一壮,手中莫邪宝剑当空飞出,剑尖的星光直取玄武头颅.玄武在杀死黑龙后,已经回复成原本的大小。见到达封神之战地着名利器莫邪宝剑,倒也不敢轻视,戊己杏黄旗一抖,一片黄光护住了身体,使莫邪宝剑无法落下。而此时谭天峻悄悄放出的龙虎如意已经出现在玄武的背后,狠狠地砸了下去。 玄武忽然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它竟然撤去杏黄旗的保护,全力将戊己杏黄旗的光芒朝前面的莫邪宝剑芒卷去,根本无视后面的发出淡黄色光芒的龙虎如意。 谭天峻吃了一惊,祗听一声如古钟般的沉厚声音响起。龙虎如意已经砸在了玄武地背甲上,周围纠缠玄武的魔奴竟然全被这声波震得粉身碎骨。可见其威力之恐怖。而玄武却毫不在意地将背甲一抖,九个符号飞快地发出一圈光芒。居然将龙虎如意反弹了回去,谭天峻没想到龙虎如意对赤手空拳地玄武竟然毫无作用,心头一惊,急运灵力招回龙虎如意。没想到龙虎如意上传来一阵可怕的反震巨力,使他胸口一窒,如遭千斤大锤,当下吐出一口血来。 玄武趁他受伤分心。戊己杏黄旗一卷,将莫邪宝剑收了过来。谭天峻见自己才一个照面就被玄武反震受伤,还将自己辛苦从麒麟那里得来地莫邪宝剑抢走,心中大怒,眉心中青色的光芒一闪,已经变化成青龙魔身。众人见他变化成如此狰狞的模样。都是暗暗吃惊,玄武却发出不屑的冷笑,谭天峻将身一摇。幻化出千百道魔影,同时将混元锤化成直径五米的巨锤,一齐朝玄武攻去。 “看末麒麟败得很惨,连混元锤都被你得到了,可惜,你碰上的是我……”玄武淡淡地说道:“区区分光魔影街,焉能奈何得了我?” 就在这两句话中,只方已经交结了数次。玄武刚说出“看来”两个字时,混元锤已经当头砸下,而玄武连头都没缩入壳中,用头硬接了一锤,火星四溅,却安然无恙。那千百道分光魔影根本无法靠近玄武一丈范围之内,反而如巨浪中的船明,东倒西歪,有些还不由自主地自相残杀在一起。如果不是一尊四层金塔地出现,使他脱离了玄武的力量控制,谭天峻恐怕还要吃个大亏。 等到玄武说到最后的“焉能奈何得了我”时,语气依然平淡,话语也十分连贯,丝毫看不出刚才是在剧斗中说话。反观谭天峻,已经被迫收起了魔影和混元锤,盯着玄武直喘气,看来受伤不轻.刚才李燕见他遇险,舍弃肖殿和唐绍二人及时放出四象塔攻击玄武,虽然化解了谭天峻的危机,但她也被四象塔反震受伤,如果不是玄武的肉身失去,力量不如当年,祗怕李燕还会如当时对阵麒麟一样被震晕过去。 周围的灵能者从未看过这样地灵器对决战,都看傻了眼,他们都没想到玄武这么强,连对方的主将都在它面前不堪一击,顿时士气大振。死里逃生的唐绍和肖殿也趁机逃回阵中,控制台上地黄雨儿急忙下去扶住受伤的唐绍,眼泪都出来了:“你那么拼命干什么?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可是为你报仇啊,小姐,上次在山青村那外国老头不是差点杀了你吗?”唐绍心中一暖,嘿嘿一笑:“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就去找个小白脸算了。” 黄雨儿检查了他的伤势,发现并不如想像中的严重,闻言大怒,死命地掐他的腰,让唐绍一阵鬼哭狼嚎。 众人瞩目的战场上,谭天峻的进攻再次被玄武轻易破解,艰难地从地下爬起来,灵能者们看得痛快,高声叫好起来。 “哼,老四,你知道麒麟来找我的事情?看来麒麟和你是一伙的!如果不是当日我和麒麟一战两败俱伤,你怎么能这样轻松地赢我……”谭天峻捂住胸口,吃力地说道,他这样做是想麻痹玄武,使青龙抓住机会一击得手。 “滚!”玄武冷冷地喝了一声,又是一股大力将谭天峻击飞七、八丈:“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老四?想弄个李代桃僵来伏击我吗?做梦!” 谭天峻没想到玄武竟然识破了他的诡计,顿时一震,没有再说话。暗暗指挥魔军靠拢上来,企图用人海战街消耗玄武的力量。玄武根本不再理睬谭天峻和迫近地魔军,沉声喝道:“老大!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出来吧!” 就在玄武的话音刚落,一道淡黄色的影子忽然出现在上空,如闪电一般,挟带着前所未有的毁灭之力,朝它的背甲击下。刚才玄武的背甲已经在战斗中表现出了无故的防御能力,但这黄影却出人意料地偏偏选择攻击它的最强防御。 玄武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淡然,吼了一声。戊己杏黄旗的防御全力展开,而蓄势已久十二道巨大光柱也迅速破土而出。集合成一道防御光盾,迎上了那谈黄色地影子。 “轰”一声巨响。观战的灵能者和魔军全都被一股巨大地力量排斥开来,只方的整体阵型不由自主地各自后退了几十米,灵能者一方地三才罗天阵顿时溃不成军,连控制台都被那力场所推倒,一些毫无异能的人类士兵被卷上了半空,就算是前排的灵能者,也纷纷受了重伤。魔军由于在谭天峻的指挥下过于靠近力量中心。最前面的近千人在这刹那间灰飞烟灭——这是何等的威力啊! “不愧是老四,远非麒麟那种头脑简单的笨蛋可比……” 青龙地身影渐渐浮现在半空中,一脸欣赏地看着有些吃力的玄武:“不过,你怎么知道那个谭天峻不是我呢?” 玄武身上的光芒黯淡了不少,刚才虽然是有备而战,但青龙所表现出的力量还是远远超出了它的估计。以至于受伤不轻.它难以置信地看着青龙和他手中的事物,努力按下心中地惊讶,说道:“他的漏洞太多了。如果力量薄弱还勉强可以用‘与麒麟两败俱伤’的理由末解释,那么他在‘力量薄弱’时表现出来地自信就太不合理了,我知道你向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如果你真的身负重伤,又怎么可能这样主动冒险地攻击我?至于其余的破绽就更不用多说了……况且我们在圣界已经相识,虽然关系不是非常密切,但也毕竟同样身为四大使者,光他叫我‘老四’的感觉,就不对头……怪就怪他演技太次了!” 青龙的魔躯从空中落下,冷冷地扫了谭天峻一眼,谭天峻顿时心中一寒,低下头去。青龙再望向玄武时,又露出了笑容:“老四,我们当年好歹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和兄弟,圣王和其余的同门都已在封神一战中灰飞烟灭了,四大使者中,白虎早亡,朱雀也为那女人舍弃了自己的一切,除开麒麟那个叛徒,如今我们算是截教仅存下来的两人了,况且我们最爱的女人都在那一战中牺牲,也算是同病相怜.祗要你愿意和我联手,以你的智略和阵法,加上我的魔军,别说是这个世界,就算是去圣界,也能重振我截教雄风!届时我愿和你平分江山,老四,你觉得如何?” 玄武摇了摇头:“从圣界开始,我们也算是相交近万年,彼此都清楚对方的为人,我不会相信你的承诺,就如当初你立誓放弃野心回圣界的事情一样,所以你不用枉费心机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虽然我们是敌人,但也算是知己,我知道自己的野心瞒不过你,当日你在给我的阴阳镜上下了禁制就是考虑到达一点,可惜……”青龙叹了一口气,“就算你智能天纵又如何?一个人再聪明也不可能料到所有的事情……今天,你终究是在劫难逃!” “你说的没错……我今日必死无疑,”玄武的目光落在了青龙手中的打神鞭上,“我希望在此之前,你能看在故人的份上,回答我两个疑问。” “你要问的,是不是打神鞭和我恢复肉身的事情?”青龙早料到玄武的问题,“也罢,我就让你死得瞑目吧。” 玄武此举也是缓兵之计,想尽量拖延时间,等待三圣门援军的到来,但青龙似乎识破了它的意图,一边回答,一边暗下命令,让谭天峻指挥魔军慢慢变化阵型,想要重新铺开包围圈,一举消灭已经不能再组成三才罗天阵的灵能者。 魔军的变化自然瞒不过玄武的灵觉,正暗暗着急时,青龙骇人的答案却让玄武心中剧震,一时几乎无法转过念来。 打神鞭的来历倒也罢了,明不过是青龙运气极佳,得到了帕坎拉从西方暗黑世界中盗得的魔杖,并发现了魔杖中隐藏着打神鞭的秘密。由于打神鞭中的圣灵是被元始尊者当年杀死强敌后取其灵体炼成的,怨气极深,所以在封神之战时也是杀戮甚重。青龙投其所好,在解开阔教的封印后,说明自己阐教仇敌的身份,又承诺日后继续用杀戮化解圣灵的怨气,所以得到了圣灵的认可,成为打神鞭的使用者,而打神鞭也由于封印的破除而真正成为嗜血的可怕魔器。 然而,青龙魔身的复活却是一个让玄武都难以相信的可怕预谋.当年诛仙阵一战前,青龙曾遭遇陆压道人,被其以葫芦飞刀斩下一臂,以至于在后末的战斗中实力受损,如果不是通天圣王赐予的阴阳镜,差点在死在接引大圣手中。然而,事实的真相却并不如此——青龙在之前虽然与陆压战了一场,却没有断臂,那条手臂是被他自己斩下来的! 青龙刻意斩下了自己的手臂,并将自己的一部分精华力量都留在了那条断臂之上,本身元气也是人耗,这样一来,人人都相信他是被葫芦飞刀所伤,却不知道这是青龙的计划之一。 由于脱离了青龙主体的手臂并不能永久性保存,于是青龙马上以伤势为由,向通天圣王求赐阴阳镜.通天知道人战在即,而截教面对着阐教和释教的联手显得势单力薄,所以也希望门人能增强实力,以增加诛仙阵的胜算,当下并没有犹豫,把已经降为准圣器的阴阳镜给了青龙。 得到阴阳镜的青龙马上利用阴阳镜一生一死的特性,以阴面将断臂照成假死状态.这样一来,除非用阴阳镜的阳面将断臂照活,否则断臂将永久性地保存下去,由于青龙的“不死龙体”有无限再生的能力,祗要灵体不灭,即使身体在战斗中全部灰飞烟灭,也能依靠这条断臂复活。 作为截教的兵马统帅,早已心生异心的青龙看出当时阐、截、释三教之间关系,并对人类的异动也有所留意。青龙也没想到人类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一举消灭所有的“仙人”,他当时认为是释教控制住人类,企图在帮助阐教消灭截教后,再与阐教翻脸。所以青龙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截教必定是最先失败的一方,因此青龙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样做除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外,也有在最后阐教和释教两败俱伤的时候看准时机“复活”,坐收渔利的野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接下来的事情还是出乎了青龙的预料。 288正文 第271章 鏖战 首先开火的是特种部队,他们使用的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枪械,而是反坦克火箭筒,这种火力特别强大的新型的便携式重武器十分厉害,破坏力几乎相当于小型导弹,射程足有六百米,可惜火箭筒的数量和弹药都有限,无法保持攻击的持续性。魔军的推进速度非常快,又不畏生死,所以尽管被火箭筒摧毁了一部分兵力,但整体攻势丝毫不受影响。 魔军转眼就街到了阵前,现代化的武器已经无法起到太大作用,整个战斗顿时演爱成古老的冷兵器搏斗情景。适时,老八的阵法威力终于体现了出来,三才罗天阵的三条“手臂”如同利刃一般,将魔车前方的锋矢阵型瓦解为三股,并在阵中迅速切割这三股敌人。面对着不断爱换位置、轮流移动着攻击自己的灵能者,魔军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击,三才罗天阵如同一位太极拳高手,尽管对手势大力沉,远胜自己,却能以巧破千斤。 阵中的魔军大队被逐一分割、隔离、消灭,锐气顿时受挫,面临着生死阀头的灵能者没有保留,将自己的灵器、秘街统统施了出来。让士兵们大开眼界。魔军们地单个战斗力虽然比普通人类要强悍得多,但面对着这些实力高强的对手,却是明有挨打的份。但魔车的人数实在太多,而且明能破坏他们头部才有效,加上D病毒的传染能力,所以灵能者的力量也受到了相当的限制。 魔帅头脑灵活,马上下令将军团分为三股,每一股专门对付一条“手臂”。但老八的阵法哪有如此简单,一个变阵,将三臂相互环绕.形成一个旋转的“品”字图案,将分散力量的魔军冲得七零八落。自相践踏。 谭天峻一看不妙,知道比阵法己方绝对不是玄武地对手。 赶紧指挥魔军围成一个半环形,将三才阵包围了起来,慢慢地收缩包围圈,战斗也因此而越发惨烈。 由于魔军的数量远远超过三才阵中地人数,所以这样简单的保围反而成了目前对付三才罗天阵地最好办法。虽然在收缩包围时,魔军的伤亡也是相当之大,但他们能不断再生。而且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痛楚和畏惧。与这些不知疲倦、不畏生死的“不死军团”相比,灵能者们缺乏大型固体战斗经验和个人心理、体力差异的缺点渐渐显露了出来。有些力量薄弱或是没能即使跟上指挥的灵能者一旦出现脱离阵势的情况,就会被可怕的魔军撕成碎片,让其他人心惊胆寒。随着战斗地持续,三才阵的“品”字越来越收缩,地面上尽是惨不忍睹的鲜血和碎肢。不知是灵能者的,还是魔军的。 在这种缩小包围圈的战况中,个人地战斗能力逐渐凸现.有不少灵能者都死在了魔军的四大魔将手下。这四魔将分别是魔青、魔红、魔礼和魔寿,他们的实力和智慧要远远超过普通地魔奴,是青龙根据当年截教有名的魔家四将形象创造出来的,并授予一些仿制的灵器。 魔青有一把仿制的青云剑,能发出威力不小的风属性攻击,还有一个可以投掷攻击的白玉金刚镯;魔红的灵器是混元伞,有迷惑对手和防御的作用;魔海的琵琶能引动风火;魔寿有一祗被特别改造的魔兽,就是在八卦阵中的那明能变异的老鼠,这老鼠自然也起了个“花狐貂”的名字。 清木道人此时正是愤怒异常,他的七名弟子中,已经有五名惨死在魔军的手中,这时候就听身后一声熟悉的惨叫,这正是他最喜欢的小弟子长空的声音。清木赶紧回头一看,长空的腿已经被变大的花狐貂咬住,清木怒喝一声,顾不得什么阵法,太极灵诀运用到极致,手中太清剑发出耀眼的光芒,飞身朝花狐貂朴去。 “畜生!看剑!”一道飞虹掠过,带起了阵阵血雨,花狐貂的偌大的脑袋顿时被斩了下来,但那脑袋居然还在啃咬着长空的腿!清木狠心又是一剑,斩下长空的伤腿,并将那花狐貂的脑袋斩成碎块,拉着痛晕过去的弟子奋力向阵中跃去。 忽然一阵腥风掠来,清木本能地一让,手中却是一轻,长空已经脱手,原来那花狐貂居然在失去脑袋的情况下,在短时间内再次复活,又将长空咬住,达回请看小说网整理长空的喉咙都被咬断,眼见是不活了。清木看得睚眦欲裂,正要上前杀死花狐貂,突然眼前风声大作,一道剑光如电般袭来,赶紧一架。这剑光十分厉害,才一绞,就将清木的太清剑绞成两截。清木也算是临危不乱,手中又多了一把拂尘,以柔力将剑光缠住,一时倒也相持不下。就在此时,背后再次传来腥风,那花狐貂已经趁机袭来。 清木无暇分心,正要闭日待死。这时一阵寒意传来,背后的花狐貂居然迅速地凝固成一个冰球,被人强力一击后,冰球碎成数块,再也没能复活过来。 清木感激地看了一眼施以援手的来人,发现正是自己以前一直怀疑的乌兴,心中又是感恩,又是内疚。 “道长快走!”目前形势危急,乌兴可无暇体会清木的感受,又一拳朝清木拂尘裹住的青云剑攻去,青云剑一颉,迅速收了回去。乌兴趁机一拉清木,朝三才罗天阵遁去。 在快要退入阵中时,身后传来魔寿愤怒的声音:“该死的老家伙!竟敢毁我宝贝!纳命来!” 两人地头顶上顿时出现了一把巨伞。巨拿发出的波动使得两人头脑一昏,身形慢了下来。紧接着琵琶一响,一股混合着风火的强大力量朝乌兴背后袭来。乌兴无法躲避,硬受了一记,顿时吐出一大口血来。 如果不是阵中唐凌和苏芳云及时发出两股力量抵消了青云剑和琵琶的攻击,加上清木顶着混元伞舍命带着乌兴狂奔,乌与已经丧生在四魔将的手中。 “多谢道长……”听着乌兴对自己的称谢,清木连声说“惭愧”,两人自此芥蒂全消,反而成为生死之交。 老八看着局面对己方越来越不利。不由暗叹了一声,青龙没有说错.光靠这些临时组合起来的人,是无法发挥阵法威力的。再这样下去灵能者明有败亡一途。一旦灵能者失败,那么基地里毫无战斗力的专家和科研者们就明有死路一条,这些在研究上已经颇见成效的精英分子是目前人类微服D病毒希望,如果他们都遭遇死亡,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 况且,这些人里面还有司徒雪沁、乌家父子、唐绍等朋友地存在,老八实在无法扔下他们独自逃生。它将三才阵的指挥权交给了肖烽,自己朝台下飞去。 此时失去了花狐貂地魔寿带着三个兄弟疯狂地对灵能者展开报复,已经有不少人死在了那几样灵器之下,许多灵能者都含怒合力出手,但混元伞的防御力量十分强悍,连反坦克火箭筒都无法破坏它地防御。必须跟着阵法运转而移动的灵能者仓促间自然击倒四魔将。 就在四魔将嚣张之时,忽然前方金光一闪,一声长啸响了起来。如同一声霹雳一般,令在场整个的魔军队伍都为之一顿.祗见一个似蛇非龟的影像从三才罗天阵中飞出,正是玄武真身。玄武轻轻朝正在虐杀灵能者的魔红喝了一声,挡在魔青前面的混元伞就被这声音震成斋粉。魔红大惊,身旁的魔海顾不得杀死身前地敌人,手指迅速拨动琵琶,无数风火朝玄武飞来。 玄武冷哼一声,还没见什么动作,就看到那风火反朝魔红和魔海倒卷而去,连赶来的魔寿都受到了波及,一声巨大的爆响后,坚固的地面上多了一个大坑,三个魔将和附近的几百名魔军都是尸骨无存,魔青心中大骇,哪里还敢上来步三个兄弟的后尘.灵能者一方见老八如此神威,都是精神大振,在肖烽地指挥下,将魔军的攻势又逼退了不少,可惜肖烽祗是得了老八暂时的传授,无法发挥出三才罗天阵地真正威力,否则必定能将包围圈打个缺口出来。 老八大发雄威,在敌障中所向披靡,金光闪过,魔军都是成片成片地倒下,看得那些灵能者又惊又佩。在魔帅的指挥下,魔军立刻停止了攻势,朝后撤了一段距离,与三才阵对峙着,明留着小股精锐与老八纠缠着。 帕坎拉拿着那根黑龙魔杖,口中念念有词,一阵亢长的咒语过后,一条可怕的黑龙被他召唤了出来,这明身躯巨大,覆盖着暗黑色鳞片的黑龙看起来比上次被青龙消灭的那祗还要凶狠,翅膀扑打引起的气流吹得周围的魔军东倒西歪,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气势和威压。 黑龙飞翔在空中,朝玄武示威般地吼了一声,一团黑色的火焰脱口而出,玄武见到达黑龙朝自己吐息,长笑了一声:“不知死活的小蜥蜴!不要命了吗?” 黑色的火焰被玄武身上爆发的光芒一带,反朝魔军密集处飞去,这火焰十分厉害,沾上一点就无法熄灭,直到将人完全烧成灰烬为止。玄武低喝了一声,真身冲天而起,在空中暴涨成一个庞大的形体,原本黑龙巨躯在它面前顿时不成比例。黑龙顿时感到一种绝对悬殊的力量差异,也顾不得什么龙族的尊严,拍打着翅膀就要离开.没等它逃跑,就被玄武一口咬住了脖子,祗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偌大的身躯渐渐在玄武的金光下融解,最后连渣滓都不剩。 “中国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啊,怎么在西方世界战无不胜,力量还要超越恶魔和死神的黑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轻易摧毁……”遭到自己召唤魔法反噬的帕坎拉呻吟着,手一颉,再也握不稳东西,那根黑龙魔杖顿时掉落在地。 这时,两道风声掠来,帕坎拉心中一惊,奈何身体受召唤魔法的影响,无法立刻运用大型防御魔法,祗来得及放出小型的魔力护壁。就在帕坎拉被风声一擦而过的时候,隐约带起无数声密集的拍打声。在一旁掠阵的李燕马上注意到了这一点,身影一闪,已经来到了帕坎拉身旁。 她刚赶到帕坎拉身边,两道风声已经一掠而回,原本地下的黑龙魔杖消失不见,而帕坎拉呆呆地站立正原地,仿佛傻了一般。片刻过后,淡黑色的魔力护壁如裂开的玻璃一般四分五裂,帕坎拉的身体表面忽然多出无数道致命的伤痕,最明显的要算是掴腰的一道切割痕迹,将帕坎拉整个人腰斩成两截,“啪”地一声摔倒在地,血流了一地。 “两个小子,速度很快嘛……”李燕看出刚才的两人在擦身而过的短短时间内,一个人对帕坎拉全身连续击出近百拳,每一拳都蕴涵着强大的灵力,出手既快又准;而另一个人虽然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却能连续朝帕坎拉的腰部同一位置用脚发出如利刃一般的凌属劲气,使“魔力护壁”防御的防御完全崩溃并将帕坎拉腰斩,充分体现了“飘”与“狠”的特点.这种情形下,即使帕坎拉能使出大型护身魔法,恐怕也难以逃过死亡的厄运,这下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地毙命。 李燕对帕坎拉的生死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两个具有可怕高速的年轻敌人。用腿的那个青年明显是肖风凌的朋友之一,火尊者的侄子唐绍;另外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相貌英俊,身上虽然尽是血污,脸上却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李燕立刻想到成廉向她透露的三圣门资料中的一个人来:“闪电使者肖殿?” 肖殿脸上露出一个习惯性的懒散笑容,回敬了一句:“青龙的姘头李燕?” 肖殿这次是保护肖门的几个灵医(特别是恋人石芷容)来基地的,他同时是肖门的情报负责人之一,自然知道李燕和青龙的关系。话中饱含着讽刺的语气也让李燕的眼中划过一丝投机,而唐绍紧接着的一句更刻薄的话让她脸色都变了:“我说肖殿,你太客气了吧,要是我的话,一定会加上无耻、淫荡、下流、人尽可夫……” 李燕大怒,身影一闪,朝唐绍直朴而去。[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289正文 第272章 对决!昔日截教的同门(下) 当日在陷仙门,本来还和无心全力战斗的接引大圣相持的青龙正自以为得计,却意外地遭遇到了从戮仙门败逃而末的燃灯道人。燃灯为了将功赎罪,竟然引爆了至宝二十四颗定海珠,将青龙的“不死龙体”尽数摧毁,而接引大圣也在无奈之下也发动了十二品莲台舆陷仙剑全力火拼。如果不是青莲宝色旗和阴阳镜的保护,明怕青龙连灵体都会灰飞烟灭。青龙竭尽全力,终于成功地遏制住了最大的那赖定海珠的爆炸,将灵体成功地逃遁开来,但也付出了阴阳镜被毁的惨重代价.阴阳镜被毁使得青龙精心策刻的复活计刻化作一场空,无奈之下,青龙祗得在数千年中一祗直潜身子珠宝玉器行中,不断吸取珠玉中的水玉精华和火玉精华修复受损严重的阴阳镜的残片。此后虽然将阴阳镜修复成型,却由于本身力量属性的问题,无法施展还神之法,阴阳镜也明是空有其壳而已。直到碰到了肖风凌,在一系列波折后,终于成功地完成了阴阳镜的还神,虽然明能使用一次,但已足够让封存千年的断臂复生了。 由于肖风凌的力量不足,修复的阴阳饶祗能发挥小部分力量,所以青龙在解开玄武的封印后,又利用了西年左右的时间恢复“不死龙体”的力量,并逐渐完成制造魔奴的试验和颠覆整个人类世界的计划,等到他认为时机成熟时,终于发动了现在的大规模行动。 “原来如此……都怪我当日不该小看了你,错施缓兵之计将阴阳饶给了你……”玄武惨笑了一声:“想不到你的心计竟然如此深沉。我这截教第一军师地位置早应该让给你才对……” 青龙长笑一声,看着已经完全包围了灵能者的魔军们,眼中露出一丝精光,喝道:“既是这样,你也该死得瞑目了!” 打神鞭的淡黄色光芒一闪,再次朝玄武击去,现在青龙恢复了魔身,力量本来就在玄武之上,加上有圣器之助,仅仅依靠着十二地支大阵和戊己杏黄旗的玄武顿时落了下风.而已经不成阵势的灵能者们面对着潮水般冲来的魔军。处境也是危险万分。 肖烽当机立断,带着肖殿、唐凌、苏芳云等一批实力高强的灵能者挡在了最前面。并命令其余的人则且战且退,保护好基地里的专家和灵医们朝外突围。 战斗再次爱得惨烈起来。魔军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了相当地数量,但还剩有近七千来人,又有谭天峻、李燕等可怕人物,绝非肖烽所带领的一百多个灵能者所能抵挡地。而剩下的那些士兵和实力薄弱地灵能者能否带着几乎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专家们突围出去还是个问题,就算他们能逃离基地,面对着基地外重重包围的十多万魔军,又有几人能存活下来?肖烽等人也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但目前的形势已经不容他们选择,如果连那些专家都被敌人消灭,那么整个世界也就完了,所以,他们明能义无返顾地——战下去。 谭天峻也知道基地那些专家的重要性——现在这些人已经研发出遏制病情的药物,如果让他们进一步研制出彻底破除口病毒的方法。那么青龙控制全球地计刻就会完全落空。所以谭天峻在带着李燕包围肖烽等人后,马上命令魔帅带着六百魔军追击那些撤退的人,路必将基地里的专家全部杀死。免留后患。 战斗就这样在激烈的厮杀中进行着,面对着可怕的敌人,无路可退的灵能者们也舍弃了生死,拼命地发挥出自己地每一分潜力。就连平时一些显得懦弱的人都拼出了狠劲,就算是死,也要搭上对手的性命。血肉横飞中,魔奴地低吼声和灵能者的大喝声交织在一起,不时伴随着惨叫和闷哼,却没有一个灵能者退缩.肖殿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杀了一百个,还是两百个敌人了,他那如闪电般的身法也渐渐慢了下来。才一停顿,背后又中了敌人的一击,那魔奴正想继续给肖殿致命一击,却发现眼前已经失去了肖殿的所在,紧接着脑袋一痛,已经连中了肖殿含着毁灭力量的数次攻击,整个头颜都爆裂开末。肖殿感觉胸口一阵烦闷,吐出一口血,才好了一些,刚好看到一旁的唐绍情况危险,又飞身上前将图困唐绍和黄雨儿的三个魔奴打倒。 “嘿,肖殿,又是你救了我,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明天我请你吃火锅去……”一直护着黄雨儿的唐绍也是气喘吁吁,身上伤痕累累。黄雨儿本来是在那些撤退人员中的,但她不愿意离开唐绍,所以留下来和唐绍一起拼命,两人的攻击都有相当的破坏性,所以在配合下也杀死不少敌人。 “火锅?你的今也太不值钱了吧,好歹也得弄个什么满漠全席吧……”肖殿和两人背靠在一起,又打倒了围拢的几个敌人。 “老兄,你胃口真大!我资本有限,如果你实在饿了,要不我先去厨房弄几个包子给你顶顶先?”唐绍也是苦中作乐,腿下并没有闲着,一脚又将欺近的敌人踢开,但平日敏捷的身法已经下降了不少。 肖殿看了一眼远处“风龙领域”中肖烽,发现这位素来以耐力见长的清风使者此时也是疲态尽露、鲜血满身,不由苦笑道:“包子?你太吝啬了吧!还是火锅得了……不过,前提条件是我们能活到明天……” 玄武也看出这边的形势不妙,奈何现在是自身难保,它勉力将自己和青龙的战场朝魔军这边推移,想要利用余势消灭一部分魔军。但青龙看出了它的企图,牢牢地用青莲宝色旗缠住玄武。又加强了打神鞭的攻击,十二地支阵地光柱渐渐变小,背甲上的九个符号也黯淡了下来,玄武虽然拥有天下最强的防御能力,但面对着打神鞭这样的教主级圣器,却也无法在这种完全被动的情况下长时间支持下去。 谭天峻拉住了想要上前的李燕,躲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灵能者和魔军的殊死搏斗,并不出手。他的意思是任由魔草消耗完灵能者的力量,然后再去拣便宜。免得在灵能者拼命地情况下,遭遇不必要的伤害。李燕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一眼与玄武激战地青龙,没有再出声。 此时率领六百魔军的魔帅一路掩杀着撤退者。已经追到了基地地中心。这戴着面具的魔帅平时虽然很少出手,但此时却是显出了相当高明的身手,让一直对他不服的魔青都是暗中吃惊.撤回基地的灵能者和士兵拼死拖延着追兵,同时分出一小部分人带着那批惊惶的专家和灵医们朝外逃去。 魔帅哪里肯放过他们,留下魔青和士兵对付那些人,自己则亲自带人朝逃跑的专家队伍赶去。他地速度很快,七转八折后。终于追上了那些正从打算通道陆续逃离的专家和医生。 仅存的几个灵能者立刻迎了上去,魔帅出手如电,明见几道精芒一闪,挡在前方的三个灵能者应声而倒,不久便爱成一滩浓血。那些科研专家哪里看到过如此场面,很多都被吓呆了。队伍中的黎秀更是惊叫了一声。反而是神针门的一位长老惊叫了出来:“一元心法!穿花针诀!你究竟是什么人?” 魔帅面具后传出一声冷哼,精芒闪动,朝那长老袭去。这位神斜门地长老斜灸之术虽然高明。但身手却是平常,眼看就要丧命在那精芒之下,这时一阵娇喝响起,那长老被人一把推倒,阴险躲过一劫。魔帅正要继续制那长老于死地,忽然看到一把紫色的小剑朝自己袭末,威势惊人,赶紧一个翻滚躲开,哪知那小剑竟然有灵性一般,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继续朝魔帅的位置刺去。魔帅大惊,将身一晃,化出几道幻影朝后遁去,再重合为一体,总算躲过小剑,但整个人已经被逼退了几丈,惊出了一身冷汗。 祗见眼前多了一个无比美丽地女子,手中正握着一把半透明的晶莹紫剑,含怒地看着自己,正是青衣门门主司徒雪沁。 原本司徒雪沁也想在外面和老八他们一起奋战,但老八生怕她有所闪失,苦口婆心地劝说她留下末保护这些专家和灵医,司徒雪沁也知道这些专家的重要性,所以答应了下来。 刚才她和石芷容正在前面带着专家们从通道撤离,没想到敌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幻象步?”那神针门的长老竟然不顾刚才性命之危,紧紧地盯着魔帅刚才逃避小剑的身法,“幻象步和穿花针法都是我神斜门不传之秘!你……难道你是……” 这时候,石芷容也赶了过来,警惕地盯着这个戴着面具的敌人,魔帅见到石芷容时,竟然全身一颉,低声喊了出来:“芷容!” 这记忆中的熟悉声音让石芷容脑中“轰”地一声,满脸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半天她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地下被魔帅杀死的灵能者尸体,喜悦之情顿时被失望所取代:“是你,竟然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魔帅缓缓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来:“芷容,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爷爷这样做也是有自己的苦衷……这个世界很快就要变天了,跟爷爷走吧,达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果然是你这个叛徒!”神斜门的长老喝道,司徒雪沁此时也明白了这魔帅的身份,原来,魔帅竟然是肖风凌的启蒙恩师石广廷! 对于昔日同门的叱喝,石广廷可没有对孙女的那种耐心,手中精光一现,就要致那人于死地。司徒雪沁看得分明,那是一根略带红色的小斜,速度十分之快。司徒雪沁在服下龙凤菩提后,灵力已经到达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高度,眼疾手快,用紫剑将小斜格开门“住手!”石芷容见爷爷当着自己的面行凶杀人,心中更是一阵难过,眼泪都流了下来,她知道目前形势紧张,对司徒雪沁说道:“雪沁姐姐,你快带他们离开,这里由我来挡着!” 司徒雪沁知道石芷容的战斗力并不强,而石广廷又是敌方人物,自然不放心她一人留下,她立刻安排剩下的两名灵能者带人迅速离开,自己则和石芷容一起断后。 石广廷眼看着目标就要逃走,而多年未见的孙女偏偏挡住了自己,不由大恨,也不理泪流满面的石芷容,出手朝司徒雪沁攻去。 然而石广廷明显小看了司徒雪沁,才几个回合,就被逼地连连后退,还几次遇险.他没想到向来重医轻武的青衣门竟然有这样一位实力高强的门主,如果不是对方对自己“石芷容爷爷”的身份有所顾忌,明怕自己早就伤在她手下。石广廷见势不妙,马上发出了召唤魔军的信号。 司徒雪沁知道不能恋战,拉着石芷容且战且退,一剑逼退石广廷后,也退入了通道,并关上了铜闸门的开关。魔青此时已经解决了那些灵能者,听到魔帅的信号,迅速赶了过来。 “他们从这里逃走了,快!破坏这扇钢门!追上他们!” 石广廷大声命令道,面具中射出两道寒芒。 在外面,战斗逐渐接近了尾声。灵能者们渐渐被层层包围的魔军逼入了角落,原先的百余人也锐减到了不到三十人,当然,地下遍布的魔军尸体证明了牺牲者的价值。剩下的灵能者个个都带伤在身,好在他们事先都服用过抑制D病毒的药物,所以暂时没有相应的症状。面对着包围过来的魔军,人们眼中虽然都难免露出绝望之色,但没有一个人屈服。 谭天峻冷笑地看着即将被消灭的敌人,虽然六千魔军付出了死亡大半的惨重代价,但与消灭这些灵能者的成果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有丝毫损伤,反而抓住机会,轻松地杀死了十几个力竭的敌人,其中还包括火龙门和水月门的几个长老。唯一感到可惜的是,那个肖风凌没在这里,否则就可以一网打尽.被打神鞭压制的玄武此时也是苦不堪言,坚固无比的背甲上已经开始有裂纹出现,九个符号也熄灭了六个,全仗着十二地支阵的玄妙变化坚持着,但那十二根光柱也缩小了许多倍,方圆百米的地面都深凹了下去,附近的建筑都是龟裂的痕迹,眼看就要支持不下去了。 “老四!别再勉强了,还是让我给你个痛快吧!”青龙得意得说着,“相信你也看了知道以前的百慕大海域爆炸的新闻吧,告诉你吧,那是麒麟”灭绝体爆“的结果,可惜,还是无法奈何得了我的不灭龙体.如今就算你自爆灵体,也是枉然,哈哈!” 说着,青龙身上的青莲宝色旗发出青光,与玄武周围的杏黄色光芒纠缠在一起,手中打神鞭的光芒一亮,脱手朝十二地支阵下的老八砸去。 就在这时,青龙忽然心生警兆,就见淡黄色的鞭影忽然一顿,居然被一道七彩的光芒以巧妙的劲道引开,同时一阵可怕的风声朝自己的背心袭来。 290正文 第273章 圣器和灵器!封神“法宝”的较量 “砰!”一声,青龙被背后的偷袭击个正着,身体直带子出去,在地上几个翻滚,又爬了起来。 “番天印?”青龙摸了摸背心被击得凹进一块的肌肉,身体一抖,肌肉又恢复了原状,冷笑道,“人类能有这样的实力,也该值得自傲了,你就是那个肖云岗吧。” 出现在玄武身前的肖云岗微微一笑,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但目光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惕。对于这个接了番天印全力一击竟然没事的对手,肖云岗心中也是吃惊不小,知道这魔王是玄武、麒麟一流,自己绝不是对手。 青龙并没有将注意力过多地停留在这位肖门第一人的身上,而是紧紧地盯着那个以七色光芒架开打神鞭的人身上:“肖风凌!你终于来了,想不到你的力量竟然到了这样高的境界了,而且还成了七宝妙树的主人!” 面对这着强大的敌人,肖风凌不敢怠慢,八卦紫绶甲、定海护臂齐齐现身,看得青龙目中精光暴闪.“嘿嘿,小风,你总算来了,要是迟来一点,祗怕你就看不到我了。不过你总算没白闭关,这回不仅力量大进,而且连那个顽固的树也承认你这主人了……”玄武一边抓紧时间疗伤一边回答肖风凌在神识中的提问,并以最简洁的语言把青龙的状况告诉给了他。 “就算你有七宝妙树又如何?你以为你是准提大圣吗?我有不成龙体,又有打神鞭在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发挥七宝妙树的几成威力?你们三个一起上吧!”青龙长吸一口气。横握打神鞭,眉心中邪眼光芒大盛,身上燃烧起青色的光焰,一副严阵以待地样子。 “我说肖爸,你在这里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这里就交给我和小风了。他们还有一队人到里面去对付那些专家了,我怕阿雪一个人对付不了,你快派人去帮她!” 肖云岗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为玄武说自己在这里“碍事” 感到不快,相反。他对儿子如今的力量感到无比骄傲和自豪:小风……真是奇迹啊,你这么快就超过爸爸了…… 正在和魔军拼死作战的肖烽等人根本无暇顾及外面青龙和玄武的战团爱化。谭天峻瞥准机会,正打算用龙虎如意偷袭肖烽。忽然感觉上空一阵恐怖的压力传来,抬头一看,就看到空中多了一方巨大的古印。 “番天印!”谭天峻吓了一跳,将龙虎如意迎上了番天印,一声巨响后,龙虎如意飞了回来,反震的力量让谭天峻一阵踉跄。几乎坐倒在地。而肖云岗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才将番天印的反震力卸除,两人都是心中暗惊,仔细打量起对手来。 “小心!”肖烽发出一道旋风,将袭击肖殿的几个魔奴卷上了天空,唐凌和苏芳云则合力以“火郢灵诀”和“水镜灵诀”逼开了趁机攻击肖烽地敌人,而乌兴则冻住了唐凌身边的魔奴——这种互救已经不止一次地发生在他们之间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肖烽靠着墙壁直喘气,刚才地旋风已经耗尽了他的最后力量。身上地伤势也一齐发作起来。幸亏另外几个人合力制造出灵力护壁,暂时挡住了魔军。 肖烽连续吐了几口血,看着同样体力严重透支的唐凌和苏芳云,笑道:“唐前辈、录宗主,祗怕我是撑不下去了,可惜没能喝你们的喜酒,先在这里向你们恭喜了……” 唐凌素来豪爽,握住苏芳云的手,说道:“好兄弟,多谢了!一会黄泉路上,我们大家再一起对付那些恶鬼!是不是,老婆?” 苏芳云还是首次听到唐凌这样称呼自己,白了唐凌一眼,羞红了脸。虽然她此时全身血污,却显出了一种特别的妩媚。 “对!大家一起!”清木道长的拿着半截断剑,背靠着乌兴说了一句,两人一同放出最后的灵力加入到护罩中,在生死关头地并肩作战、相互支援也使得原本相互漠视的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肖殿却苦着脸说道:“哎,你们倒好,成只成对的也好,相互欣赏的也好,都是一对对的,可惜我现在是劳燕分飞啊! 不知道我死了之后,我亲爱地芷容会不会另嫁他人……“ 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子笑声从外面响了起来:“阿殿!你还劳燕分飞呢,信不信我真的劝芷容换个男朋友?” 这声音让肖殿和肖烽精神大振,一齐脱口而出:“凤姨!” 在声音响起地同时,一道耀眼的火光亮起,肖凤音绰约的身姿已经出现在众人身前,朝肖殿微微一笑,而她前面的数十名魔军“呼”地一声,竟然全部化成灰烬.李燕看到肖凤音的威势,顿时吃了一惊,这时,忽然出现的三道疾风已经毫无徵兆地包围了她。李燕娇喝一声,四象塔从手中出现,那三道疾风仿佛被磁铁吸住一般,齐齐击在了四象塔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燕猝不及防之时,被三道大力一震,脸色顿时一阵惨白,差点吐出一口血来。这时,后面又是一阵筝声响起,伴随着道道半月光芒的飞舞,所到之处,魔车们纷纷粉身碎骨,碎肢纷飞.肖门只街!三大法王!邪云宗主江天!众人见状都是大喜,感觉疲惫的身上又充满了力量——期盼已久的援军终于到了! 越来越多灵能者援军的涌入也让青龙暗暗心惊,就在他一分神之际,一直对峙不动的肖风凌忽然动了。这一动,已经来到了青龙的身前,“定海”护臂亮起了耀眼的蓝光:“闪煌!” 青龙虽然略为分心。却从未放松过对肖风凌地警惕。他见肖风凌舍弃七宝妙树而选择近身攻击,心中暗喜,左手飞快地旋动着,空气中隐隐出现一道道弹性十足的圆形重叠波纹.闪煌的超高速攻击竟然如同集中了大锤击在橡胶上一般,被逐一弹开.青龙趁着肖风凌微愣之间,魔爪一扬,带着阵阵裂空之声,朝他胸口抓去。肖风凌见魔爪来势凶猛,身形如电般闪到青龙右侧,捏了一个法诀。叫声:“顿!” 青龙祗觉自己的行动忽然慢了下来,每一个动作都要花费平时几倍的力量。不由大惊,心中猛然想到准提大圣的成名秘街。惊呼道:“妙谛印诀!” 就在这时,明见身前蓝色光芒再次亮起,“闪煌”再现,这次的闪煌与先前分散攻击不同,而是朝着一个点集中火力高速攻击,青龙的防御波纹顿时出现了裂纹,才一眨眼。就被攻破而崩溃无踪。破除掉防御波纹后,闪煌再次爱为散点攻击,一阵密集的拳击身过后,动作减慢而无法躲闪的青龙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身拳印地“蜂窝煤”。 肖风凌正想继续追击,却发现青龙已经升上了半空,他不假思索。只手一合,以灵力模拟的“落魂钟”出现在青龙头顶。此时地落魂钟比上次与麒麟对战时还要厉害得多,“铛!”一声。居然将青龙震落下来,动作也停顿了片刻。 肖风凌抓住机会迎了上去,手腕微转,七宝妙树出现在手中,径直朝青龙刷去。青龙仓促间躲闪不及,用打神鞭一格,整个人被七宝妙树的力量抡飞.肖风凌趁青龙落地未稳,飞身上前,想要给敌人一个重击,不料青龙忽然不见了。同时一阵恐怖地风声从自己身旁传来,肖风凌赶紧用七宝妙树一挡,被一股大力抛了出去。肖风凌本能地感觉到青龙在打飞自己后,紧接着朝自己发出数道凌厉的爪劲,而自己的身体由于失去平衡,眼看祗能硬接一记。忽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一侧滑动了几米,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正好躲过了青龙的反击,原来是老八在关键时候帮了他一把。 肖风凌不敢再贸然攻击,身上的灵力渐渐成旋涡状流动,形成一个金色地星云:“梦月引!” 青龙望着他,居然笑了,满身凹进的拳印渐渐恢复成原状,仿佛从没受过伤一般:“不用惊讶,你的攻击虽然厉害,但还不至于能伤害我的‘不灭龙体’,在杀死你之前,我还是要衷心地称赞你一句‘天才’。几年前你连我寄居体的三成力量都打不过,现在面对我的本体,竟然能有如此势均力敌地攻防,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可以说,你是我所见过的进步最快,也是最强大的人类,连当年地苏冬儿都比不上你。你如今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接近我和老四的程度了。可惜,你离我们的实力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而在我们这种级别的战斗中,这种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的差距,足以让你死上无数次了……” “知道我为什么主动找上老四而不是三圣门吗?因为和他们相比,老四才是阻碍我的最大威胁!现在看来,你也具有这个能力,所以,今天我会毫不留力地将你们全部杀死……即使付出相当的代价!”青龙说着,全身的青炎更炽,青莲宝色旗脱体而出,配合着从谭天峻身上收回的混元锤,将玄武的十二地支阵和杏黄旗牢牢地压制住,同时手中淡黄色的影子如电一般飞向肖风凌,沿途所经过的水泥地面居然在那风压的作用下纷纷爱得粉碎,如同一条地狱之路,明通向肖风凌。 面对的打神鞭的全力攻击,肖风凌赶紧凝神以七宝妙树应对,七宝妙树最常用的力量不是“打”或者“刺”,而是“刷”,这种奇妙的灵诀能将任何强度的攻击都借力旁引、削弱抵消。可以说,“刷”是最好的防守技能,但攻击上略嫌不足。肖风凌有心将青龙摄入七宝妙境,但青龙也是经历过封神之战的人,自然知道七宝妙树的特点,没有再近身攻击,而是远远地指挥着打神鞭猛攻。 肖风凌无奈之下,祗得专心运出“刷”字诀,将打神鞭凌厉的攻势一一化解,他身周尽是打神鞭风压造成的土石纷飞,声势甚是骇人,但肖风凌本人却没有遭到任何伤害。青龙没想到肖风凌能把七宝妙树运用到如此境界,眼中精光闪过,暗暗拿出一件东西来。 就在肖风凌疲于应付打神鞭时,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警兆,这时就见从青龙手中飞出一道七彩光芒,这种七彩光芒与七宝妙树所蕴涵的浑厚内隐有所不同,看上去显得夺目耀眼。 彩光转眼就化作一朵金莲,朝肖风凌笼罩而来,肖风凌感到一股熟悉的可怕吸力传来,正想逃遁,苦于被打神鞭逼得抽不开身,不由变了脸色。玄武也惊道:“遁龙桩!” “不错,正是遁龙桩!麒麟当日来杀我,除了差点把命送掉外,还留下了不少好东西……”青龙狞笑道:“今天就让你们试试这件专克制我的灵器……!” 说着,七彩金莲的光芒更盛,张开的七色彩办朝肖风凌包裹而去,转眼就将他身旁的星云全吸收了进去,肖风凌曾尝过被遁龙桩擒获的滋味,知道不能让金莲将自己裹实,否则祗有束手就擒一途。此时老八被青莲宝色旗和混元锤压制着,无法抽手来帮他,当初青龙也是趁着麒麟用遁龙桩抓获自己的替身谭天峻后才敢出手暗算麒麟,可见这件极品灵器的厉害。 眼见避无可避,肖风凌把心一横,只手合十,将七宝妙树置于中央,体内一股奇特的力量飞快在体内运转.凭空一阵梵音响起,一座似虚似幻的菩萨金身冲天而起。 这菩萨端坐在莲台上,周身共有十八条手臂,全身缭绕着佛光和霞云,身穿轻罗绰袖天衣,腰间系着绶带,手腕戴着白螺钏,脸上有三祗眼,满脸都是慈悲之色。菩萨的十八条手臂或捏印决,或执法器,形状各异。 号称遇神杀神的打神鞭被佛光一顶,悬在空中居然无法落下,而遁龙桩所化的七宝金莲状况更古怪,不仅花办无法合拢,而且七色的光芒也在缓缓地流逝,似乎遇到了克星。 291正文 第274章 三英战青龙 “准提金身!”青龙是识货之人,而现在七宝金莲竟然不听他的使唤,仿佛被金身吸住一半,所以青龙也是骑虎难下。 与当时遇到麒麟时的被动不同,肖风凌此时已经领悟了密法道的精髓,加上七宝妙树的力量,准提金身的威力得到了极大的发挥,不仅遁龙桩无法擒下他,而且连打神鞭也被牵制住了。 青龙欲罢不能,转念一想,索性加强了七宝金莲和打神鞭的妖力,两者顿时相持不下,而青莲宝色旗与混元锤也在与玄武僵持,这样一来,三人的战斗就变成了一场持久的耐力战。 这些圣器、灵器所产生的强大能量力场使得周围的地面纷纷龟裂,颤抖不已,连坚固的基地建筑都在这种压力下变形、倒塌。魔军和战斗的灵能者纷纷被这力量排开老远,就连肖云岗和谭天峻这样的实力者都无法例外。 肖云岗的实力原本就略在变化魔身后的谭天峻之上,番天印的威力比龙虎如意要强(当年金灵圣母就死在广成子的番天印之下),加上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所以谭天峻威风尽灭,祗能勉强招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另一边,肖凤音替下了三大法王,两口飞烟剑直杀得李燕大汗淋滩,骨酥腿软。有这批生力军的加入,灵能者一方渐渐扳回了战局。 而在基地通向外界的秘密出口附近,数道钢制的厚门已经被强行扭曲破坏,而几百名魔军正将一批人重重包围。正是那些没有什么力量的科学家和灵医们,祗有司徒雪沁和石芷容有一战之力。虽然司徒雪沁的实力高强。但要想在乱军之中护得众人周全,也是不可能地。 “爷爷!你快回头吧!知道吗?风凌哥哥也很想你,不要一错再错了!”石芷容带着哭腔朝领军的魔帅石广廷含道。 “达小女孩是你孙女?”魔青眼中露出一道异彩,面带怀疑地盯看魔帅。 石广廷看出魔青的疑心,但当着石芷容的面也无法否认,明好点了点头.“那怎么办?”魔青看了看石芷容,故意又朝魔帅问了一句,手中悄悄握紧了青云剑和白玉金刚镯,防止石广廷猝然发难.石广廷盯着石芷容,目光不住变幻着。最终面具后射出两道厉光,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杀!” 魔青愣了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本以为魔帅最多就是擒下孙女算了。没想到竟然如此狠毒绝情。石广廷见他迟疑,瞥了他一眼,魔青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一声令下,魔军纷纷朝前冲去。石广廷狠下心来,不再看被魔军团上的石芷容,手中的红针一抖。化为千万道,漫天飞舞地朝司徒雪沁发去。 司徒雪沁和黎秀等人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石芷容娇躯剧震,万万想不到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竟然在重逢之时,冷酷地对自己下了格杀令,一时明觉万念俱灰。对冲来的魔军都似乎失去了感觉.石广廷的出手很毒,司徒雪沁身后是那些没有什么战斗力地人,所以无法躲闪红针。明得运灵力护罩硬接,但已经无暇顾及石芷容,不由大急,黎秀不由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一幕。 就在此时,忽然一声大喝响了起来,如同一平地里一声早雷,街向石芷容的最前面几个魔军如被炸药所袭,全身爆裂开来。而石广廷射向司徒雪沁地万千红斜居然被什么同样的斜形暗器所挡,“叮叮”声不绝,最后居然没有一斜能碰到司徒雪沁。 石广廷大惊,他刚才使用地,是青龙赐给他的封神灵器之一——“太阳神斜”,既能使出神斜门的医术,又能穿金裂石,以一化千,威力无比,虽然比不上极品灵器,却也算是上品,现在居然被对方以针破针,完全拦截了下来,简直不可思议.就在这时,让石广廷和魔青更加惊骇的事情发生了,一股寒风吹过,这五百余名魔军的动作全都慢了下来,最后居然呆立不动了,不多时便凝结成冰块,中央的科学家和灵医们却是安然无恙,这需要多么可怕的力量和控制能力啊! 此时,上空忽然多出一朵九办晶篷,隐约发出美丽地光芒,晶篷上卓立着一个绝世的美女,如同仙子一般。晶篷轻轻一转,那数百冻结的冰块齐齐化为斋粉。这等瞬间毁灭近千魔军的恐怖力量和那无只的绝代风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不仅是那些科研者和灵医们,就连实力大进地司徒雪沁也是看呆了。 魔青吓得魂飞胆丧,前方一股可怕的巨力已经袭击了过来。他匆忙间将青云剑一格,明觉虎口剧痛,青云剑竟然断作两截,魔青本人也被震飞了出去。魔青惊讶地看着身前的年轻男子,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地眼睛——这男子身上带着一股如雷霆般的神力,竟然能徒手将自己的灵器击断! 石广廷面前也多了一个面带杀气的美女,美女纤纤十指中夹着寒光点点,朝石广廷喝道:“哼!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要杀吗?灭绝人性的老家伙!且看是你的针厉害,还是我哥替我炼制的灵器千星针厉害!”司徒雪沁的目光依然注视在晶莲上那位如神仙般的女子身上,这一刹那间,她感觉对方的美貌还要犹胜当年,而那种冷艳、出尘的特别气质是自己一生都及不上的。 这等实力,这般美丽……或许,她才是最能匹配他的女子…… 司徒雪沁的眼神爱得复杂起来,也带着一丝莫名的酸楚。 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位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女子竟然朝自己微微一笑,这笑容中带着一些司徒雪沁以前从未想到过地意味。司徒雪沁朝她点了点头.也是展颜一笑。两人之间,似乎在迅速交流着一些外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了……”她留下了一句话,晶莲转眼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司徒雪沁还没来得及从心境中恢复过来,就被那位拿针的美女拉了一把:“嫂子,帮我掠阵,我要替芷容好好教训这老家伙!” 肖鱼一边动手一边朝一旁的男子叫了一句:“阿雷,快点搞定那丑八怪!我们一起去前面接应爸妈和哥哥去!要是我这边解决完你还在磨蹭的话,当心我放针扎你!” 一旁的年轻人脸色一苦,似乎打了个寒战,加强的进攻让魔青手忙脚乱.司徒雪沁却无暇取笑这小西口,她的心思早被肖鱼的一句话带到了基地前的战场。眼中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 风凌,你终于来了吗? 基地前地魔军已经溃不成军。灵能者的援军也越来越多,不仅是三圣门和邪云宗,几乎是所有地大派都派来了精英支援。然而,面对着封己方越发不利的战局,青龙却丝毫没有撤离地意思。力量到了他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人海战术所能对付的了。就算灵能者再多,青龙也不怕。他现在祗有一个意愿,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解决威胁自己大业的玄武和肖风凌! 谭天峻和李燕都舍弃了各自的对手,靠着泯不畏死的残余魔军在前抵挡,自己则逐步撤到青龙、玄武战团的后面,与对面的灵能者拉开了距离.肖云岗夫妇顾不得追杀敌人。他们尝试了数次,想要帮助与青龙苦战地玄武和肖风凌,却无法突破三人灵力对拼所形成的强大力场——连最负盛名的龙凤只卫都是如此。旁人就更不必说了。 青龙看着外面徒劳无功的肖云岗夫妇,又看看了已经变得黯淡不少的准提金身和压下不少的打神鞭,眼中露出得意地光芒。他有不成龙体在身,最不怕的,就是打这种消耗战,玄武倒还罢了,而对于新领悟至强力量的肖风凌来说,耐力和长力无疑是比较薄弱地一环,时间一长,渐渐开始不支。玄武知道肖风凌的情况,也是心中暗急,奈何身负重伤在前,新得的莫邪宝剑未能祭炼,无法使用,所以被青莲宝色旗和混元锤压得动弹不得,明能眼睁睁地看着己方越来越不利的形势。 青龙以一敌二,却占据了上风,眼看肖风凌渐渐力竭,正要加紧力量催动两样灵器,忽然,肖风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精神大振,运起准提金身将压下的打神鞭又顶了起来。此时就看到前方一朵晶莲破空而来,先前连肖云岗都无法突破的能量力场竟然无法阻挡这晶篷的前进.“九品莲台!”青龙认得这个当年在陷仙阵中差点让自己灰飞烟灭的圣器,惊呼了出来,那九品莲台一旋,已经将七宝金莲吸了起来,脱离了遁龙桩牵制的准提金身顿时金光人炽。 青龙眼看功败垂成,心中大恨,但也知道来人绝对是个强敌,不可小看。青龙无奈地收回了青莲宝色旗,猛然发觉一道可怕的寒冰之力从晶篷上的女子手上传来,这挟带着莲台之力的寒力居然使青莲宝色旗的力量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要脱体而出,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异事。 青龙猛然想到一桩事情来:青莲宝色旗在打通圣界与人类世界的通道前,曾是接引大圣祭炼成功的,那七宝金莲也与释教有着相当深厚的渊源,怪不得先前准提金身对七宝金莲有那样奇怪的作用力,现在又被九品莲台轻易吸引,连青莲宝色旗都…… 青龙还来不及细想,青莲宝色旗的光芒陡然消失了,化成一柄青色的小旗飞上了九品莲台,而他的胸口被那寒冰之力击个正着。 “冰心诀!原来是苏冬儿那个贱人的门下!”失去了青莲宝色旗保护的青龙无法以肌体完全化解达股巨力,猛地吐出一口带着冰的血来。就在青龙一分神之时,打神鞭和混元锤已经无法成功压制肖风凌和玄武,纷纷出现了即将被强势反弹的微兆。 老八指挥着杏黄旗敌住混元锤,将十二地支阵尽数发动,十二道光柱再次升高,将青龙四周都包围了起来。肖风凌见到晶篷上苏清月的风姿,斗志更加高昂了起来,准提金身的十八条手臂开始迅速变换着各种姿势和手印。 祗见那菩萨慈目一睁,忽然开口念出六字真言:“俺、嘛、呢、叭、咪、年!” 随着菩萨的真言,青龙的身体上忽然出现了六个符号,这六个符号光芒一闪,恐怖的能量瞬间爆发,凄厉的惨叫声中,青龙大半边魔体都被炸飞,连白森森的骨头都露了出来。这恐怖的情景看得一旁的黄雨儿等女子花容失色,而赶来的援军之一,火龙门的门主成光耀却紧紧地盯着战团中实力超绝、大发神威的肖风凌和苏清月,整张脸显得特别的阴沉。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仅剩半天身体的青龙全身肌肉一阵奇异的扭曲,居然在眨眼间就挤压出几股肉团,并迅速再生成青龙肢体的原状,片刻后,那些肢体和皮肤已经完美地再生完毕,仿佛从未受过伤一样。 玄武知道不成龙体的特性,大喝道:“小风,再用一次六字真言!” 肖风凌赶紧催动金身,再次发出真言攻击,青龙想以打神鞭相抗,却被苏清月的九品莲台牵制得死死的,光芒闪过,青龙的魔体再次遭遇到重创而变得残缺。 “快!趁他还没有完全再生,我们赶紧攻击!就这样慢慢磨死他!”老八说着,十二地支阵纠合成一股光柱,罩定了青龙的戏体,明听戏体中击打声不断,青龙仿佛被千万的敌人同时攻击,肢体再度承受不住压力而分解碎裂。 虽然在短时间内,青龙又恢复了原状,但本身的力量和气势都下降了许多,连混元锤和遁龙桩都无法掌控了。青龙青色的眼中露出一丝恐慌,虽然不灭龙体号称能不畏毁坏、持续重生,但毕竟不是无限的,如果自己的力量到了尽头,那么再也无法调动起再生之力,就会真正地死亡。他越想越心惊,心中顿时萌生了退意。 292正文 第275章 不屈的公主 青龙知道,自己的实力比三个对手中任何一个都强,但三人联手,自己必败无疑,尤其是那几件可怕的灵器,竟然能有这样的威力,连不灭龙体都无法抵御。对方如果不惜力量损耗,轮流使用这种残酷的持续消耗战术,明怕自己最终还是难道力竭而亡的下场。 这时玄武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朝肖风凌喊道:“小风,用定海珠!” 肖风凌被玄武这一提醒,马上想起青龙当年差点曾被定海珠所灭的事情来,心念转动闻,右臂光芒一闪,已经将护臂变化成一颗蓝珠。 青龙惊得肝胆欲裂,将打神鞭拼命从九品莲台下招回,魔爪中忽然多出一个人来,高喊道:“住手!不然我杀了她!” 缘清月冷冷地看着青龙手中的陌生女子,没有丝毫犹豫,一指九品莲台,顿时放出千万道晶光,朝青龙和那女子一齐笼罩下来,不料晶光忽然被一道七色彩光一引,竟然朝一旁宣泄而去,将五十米开外的一座小型金属塔震成碎冰。 “你疯了吗?”苏清月皱眉看着将九品莲台力量引开的肖风凌,而老八也住了手,因为在青龙手中的,竟然是肖风凌一直寻找不到的姬芙公主! 姬芙公主怎么会落到青龙的手中? 此时姬芙公主竟然是清醒的,面容十分憔悴,目光却是坚定无比,尽管她似乎被青龙封闰了语言能力和身上的力量,但肖风凌看得出来那只秀目中包含的意思:别管我。动手! 肖风凌看着她决绝地眼神,想到这位水族公主对自己含蓄而深厚的情意,心中一头,握着七宝妙树的手渐渐垂了下来。 就在肖风凌和玄武迟疑间,青龙已经闪电般脱出战团,一指谭天峻手中的龙虎如意,龙虎如意缓缓朝苏清月飞去。苏清月反应极快,九品莲台中暗暗飞出一道晶莹的细微光芒,飞速朝青龙袭去。 “你来断后!”青龙将姬芙公主往谭天峻手上一扔,一把抓起李燕。化作一道青光朝外飞遁。然而九品莲台发出晶莹光芒却比青光还要快,转眼已经跟上了青光。一声闷响后。 青龙用来格档的右臂竟然炸成碎块.青龙惨嚎了一声,咬牙将喷出的血肉化作一团浓密的红雾.同时借着爆炸的巨力加速飞逃。沿途拦截的灵能者被青光街得东倒西歪,沾到红雾地甚至还出现了皮肤腐烂的状况,等红雾散尽后,青光已经消失在天际.苏清月和玄武本待要追,此时缓缓飞动地龙虎如意忽然爆裂开来,这种极品灵器的自爆非同小可,三人被迫防御。一阵巨大地冲击波过后,三人被分别震退老远.此时青龙已经逃遁无踪,无法追及。 “放下她!”肖风凌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谭天峻手中的姬芙公主,手中握紧了拳头,刚才龙虎如意爆炸时,谭天峻仓促之下竟然将姬芙公主挡在了前面。虽然他所在的位置离爆炸中心有一段距离,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姬芙公主七疲流血,受了严重的内伤。 谭天峻眼睁睁地看着青龙带着李燕逃逸,而自己一方的魔军已经差不多死亡殆尽,周围已经全被灵能者包围,连那最可怕地三个敌人都紧紧地盯着自己,心中不禁又惊又恨。他知道目前手上的人质可能是自己唯一的生路,赶紧输出一道力量维持着姬芙公主已经相当虚弱的生机,而魔爪却掐在了她的咽喉上:“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除了肖风凌的朋友和亲人外,几乎没有灵能者们认识姬芙公主,哪里肯理睬他地威胁,纷纷围了上来。姬芙公主一脸漠然,仿佛被威胁的不是自己的生命,她地眼睛明盯着肖风凌一个人,目光中的含义丝毫没变。 肖风凌生怕灵能者们轻举妄动而引起谭天峻同归于尽的念头,赶紧在神识中朝苏清月说了一句,稼清月冷哼了一声,谭天峻和灵能者们祗觉得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就在谭天峻略一分神之时,肖风凌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谭天峻的背后。谭天峻反应也是极快,一扬手,一道淡银色的光芒自动朝背后发去,这光芒十分迅疾,而且在转眼之间化作了千万道,让肖风凌措手不及,明得发出一道七彩的光环将那千万道银光全吸了起来,最后化成一跟三寸五分长的银针。 “老子就是死,也要搭上这个女人!”谭天峻刚才勉力发出乾坤斜,却被对方所收,心中更加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生还的可能十分小,紧紧地掐住了姬芙公主的喉咙,姬芙公主原本就受了极重的伤,这下呼吸一窒,表情甚是痛苦。 围拢的灵能者正要对谭天峻出手,就见七彩光芒一闪,谭天峻、姬芙公主和肖风凌都失去了踪影。苏清月皱起了眉头,以她的灵觉,居然感觉不出来肖风凌是如何消失的,祗有老八心、中有些明白。 谭天峻祗觉四周景物一爱,已经身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里面尽是一望无垠的青山绿水,看起来特别的美丽,那些要他命的敌人也不见了。然而谭天峻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也算接受了青龙的一部分精华力量,对于这种战技并不陌生——领域! “奇怪……”谭天峻看了看依然在自己掌握中的姬芙公主,心中暗暗疑惑,这种领域的感觉,绝对不象普通的精神领域,想到肖风凌如今能舆青龙主人相抗衡的恐怖实力,谭天峻就不由打了个冷战。他自知凶多吉少,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姬芙公主陪葬。 “放下她,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肖风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我要是放了她,才会真正没命的!”谭天峻小心地环视着周围,心中也在暗暗思量,肖风凌如此紧张自己手中地女子,看来这个水族公主和他绝不是普通的交情,反正自己也是无路可走,何不利用这一点试试,或许还能侥幸保命。 谭天峻念及至此。大喊了一声:“肖风凌,别想用领域技能偷袭我。明要我一感觉不对劲,就马上杀了她!如果你还想让她活命的话。就给我出来!我给你三秒种的时间,一、二……” “住手!”肖风凌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谭天峻前方,而树的身影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谭天峻背后十米的地方,不断幻化成与周围景物一致的树木,渐渐朝着边接近。 谭天峻见肖风凌现身,暗暗惊喜,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心念电转,说道:“哼,这个是你老情人吧,看不出你还重情义的……我知道现在是在你的领域控制范围内,以你如今地力量,要杀我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我也有绝对的把握在你杀死我之前掐断她地喉咙!” 肖风凌看了看脸色苍白,眼神却坚定的姬芙公主,心中暗痛。说道:“你放了她,我保证不杀你!” “哼!保证?这种东西能值两条今吗?何况就算你不杀我,那些家伙难道会放过我?”谭天峻冷笑了一声,眉心中邪眼亮了亮,说道:“别当我是白痴,你对我地杀心难道我感觉不出来?虽然我的力量不如你,但背后的危险我还是觉察得出来的……你快让那个家伙离开!不然……” 肖风凌见偷袭计划落空,朝树一挥手,示意他远离,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人?” 谭天峻眼珠一转,狰狞的魔脸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如果你能代替她作为人质,相信包括玄武、苏清月和你的父亲都会让我安然离开地……但是我可没有能力挟持你这样的强大的人质,在此之前,你必须让自己暂时失去足以抵抗我的力量! 就看你舍不舍得为心爱的女人涉险了……“姬芙公主听到”心爱的女人“时,眼中放出一丝异彩,正好迎上了肖风凌看向自己地目光,她原本冷漠的眼神顿时变得温柔了起来。肖风凌略作思索,答道:”好!你想怎么样,说吧!“ “好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我佩服你!”谭天峻故意赞了一句,接下来地话却让姬芙公主变了脸色:“你的力量过于强大,所以我也不得不保险一点.你先弄断自己只手,然后撤去护体的灵力和所有灵器,让我击伤后控制住,我就马上放了你的女人,怎么样?虽然我知道这样你会吃点亏,但凭你的医术,事后要复原也不是难事……你不会不顾爱人的性命而舍不得作达一点点牺牲和冒险吧……” 听着谭天峻故意挤兑的话,肖风凌看了看身上的八扑紫绶甲,想到姬芙公主当初没有任何索求地为自己付出了最宝贵的精血,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谭天峻没想到肖风凌这么快就答应了,暗自离喜不已,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心中已经在算计如何控制住肖风凌,然后在脱险后吸取他的全部力量或者杀死他…… 姬芙公主娇躯微微一颤,目中泛出晶光,她看着就要折断自己手臂的肖风凌,勉力露出一个罕见的温柔笑容,眉心紫气一闪,满头蓝发开始小幅度地飘舞起来。肖风凌和谭天峻的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这时姬芙公主的全身忽然紫光大盛,身体上升起一个人身蛇尾的战斗形态影像,然后猛地爆裂开来。 这种爆裂并不是身体的爆炸,而是姬芙公主利用某种水族的禁街强行引爆了自己全部的灵魂力量,属于纯精神的冲击,而且强度十分惊人。谭天峻和肖风凌明觉得一股可怕的冲击直钻入神识中,简直头痛欲裂。肖风凌身上金光一现,密法道妙谛印决中的“清”字诀力量自动出现,迅速的地绞解了这种头痛。而谭天峻却没有这等力量,明觉得整个意识都被摧毁了,身躯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地。 肖风凌闪电般地接过从谭天峻手中滑落的姬芙公主,却发现手中祗是一具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冰冷躯体.他医术高超,当即看出姬芙公主已经香消玉陨,不由痛苦地捂住了自己隐痛的脑袋,大喊了一声:“不!姬芙……” 此时的姬芙公主已经再也听不到他的呼喊,只目轻闭着,嘴角隐隐残留着一丝平和而安详的笑容,显然是去得十分安心。肖风凌微微颤抖着,小心地帮她擦去脸上的血污,似乎并没有发现背后一个高大的魔影正站了起来。 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对方察觉……谭天峻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强忍着脑中的剧痛,魔爪缓缓张开,悄悄地朝俯身抱着姬芙公主的肖风凌伸去。 就在魔爪即将触碰到肖风凌身前一米的范围时,谭天峻忽然发现全身一僵,已经被什么东西束缚了行动,原来是原本横在地下一根毫不起眼的蔓藤。别小看这根并不算粗壮的蔓藤,谭天峻运足了力气,连挣几下才挣断,此时他脚下的地面突然突起一块特别坚硬的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这石头竟然比一般的灵器还要坚硬,将谭天峻下巴差点击碎,整个人都震上了高空。 肖风凌替姬芙公主擦干净血迹,轻轻放下她已经冰冷的娇躯,看着空中被气流凝固成的拳头痛揍的谭天峻,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怒火,飞身朝空中朴上。 消失的肖风凌和谭天峻引起了外面了灵能者的一阵骚动,从基地内匆匆赶来的司徒雪沁没有见到男友,一头芳心顿时悬了起来,生怕他出什么事了。肖鱼和肖雷押着神态萎靡的魔帅石广廷走了出来,后面是表情难过、闷闷不乐的石芷容,四魔将仅存的魔青早已在肖雷的雷劲之下,连人带灵器建成了一摊粉末。 老八知道司徒雪沁的担心,从神识中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并告诉司徒雪沁肖风凌现在很有可能在一个奇特的领域中与谭天峻战斗.原本吃惊的苏清月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在场的祭人中,除了老八,就数她实力最强了。不知是否和肖风凌吸取了九品篷实的力量有关,她心里仿佛有一丝奇妙的感应与肖风凌相互连通,所以能感觉得出来肖风凌目前并没有危险.甚至还能隐隐感应出,他心中的愤怒情绪. 293正文 第276章 死亡与重生?姬芙的契机 在七宝妙境中,谭天峻的全身已经没有一处是好肉,痛觉都几乎在暴烈的攻击下麻木了,尽管有青龙身体的一部分精华,也能在力量允许的情况下持续再生。但在愤怒的肖风凌面前,他再生的速度要远远低于身体破损的速度。谭天峻不由后悔了起来,都怪自己过于贪心,刚才把条件提得太苛刻,以至于那个疯女人自杀,引来肖风凌的疯狂报复。 忽然,谭天峻看到肖风凌手中银光闪动,无数银针飞了出来,紧接着觉身体各个穴道传来奇特的麻感,整个人完全虚脱了下来。树林中一条条怪异的植物将他捆绑在空中,根本无法挣扎。让谭天峻魂飞天外的是,这些植物竟然伸出尖尖的触须,刺入自己体内,渐渐吸取着善分,而此时的自己,连自杀的力量都失去了。 肖风凌看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谭天峻,犹不解恨,又施天衣银斜,让谭天峻享受着痛、麻、痒轮流交替的三大地狱.就在这时,肖风凌忽然感觉自己体内的精神力量开始怪异起来,赶紧用神识进入查探,正好听到妮着急的声音:“笨蛋,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可不是游戏的时间!快来帮忙……你那个小情人还没完全死呢!” 肖风凌闻言一阵激动,顾不得辩解姬芙公主与自己的关系,赶紧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在精神领域中,肖风凌飞快地找到了盘膝坐在星河中央的妮,此时妮体内的力量十分怪异。原本协调一体地雅典娜神力和妮的灵力竟然变得极不稳定起来。肖风凌玄灵眼一扫,已经看出造成这种不稳定的根源——在雅典娜的意识和妮的意识之间,居然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竟然是原以为已经香消玉陨姬芙公主! “这是怎么回事,妮?”肖风凌惊喜地说道,手中输出一道力量,稳住了妮灵体内涌动的三股力量。 “刚才这傻丫头自爆灵魂,一些未消失的碎片被我抢着搜集了起来……她修为有限,还没修炼到凝成灵体就使用这种禁街自爆精神力,即使被我搜集了一部分残余部分。祗怕也难以活下去……”妮皱眉道:“现在祗有一个办法可能帮她修成灵体,这是……” “什么办法?”肖风凌急忙问道。 “唉。这办法就是在你的帮助下让她的意识和我融为一体,如同雅典娜一样。成为我地一部分,当然,我仍然是主体……明是这样一来,本末我已经有只重人格,再加上这个,岂不是是三种人格……”妮无可奈何地说摇了摇头,“你快点决定吧。不然她的碎片支持不了几分钟了。” 肖风凌一咬牙,答应了下来。妮立刻运用灵力将姬芙公主地所有戏余意识全都凝聚了起来,肖风凌惊讶地看到,眼前的妮忽然衣衫尽去,变成了姬芙公主地裸身模样,明是只目紧闭看。似乎昏迷不醒。 “妮,这……我要怎样帮你?” 闭眼的“姬芙公主”口中传来妮的声音:“说你笨你还不信啊!快用只修融元大法!” 只修融元大法?肖风凌想到那日与妮的亲密“结合”,心中不由一震。但他也同时看到,姬芙公主附身在妮灵体上的脆弱灵魂似乎十分不稳定,随时有碎裂的可能。肖风凌顾不得思索什么,灵体也爱成赤裸之状,朝“姬芙公主”迎了上去,顿时光芒大盛。整个星河的旋转也变成了一种奇特地韵律,星河中央耀眼的光团中,隐约可见两个光体渐渐亲密地交融在一处…… 七宝妙境外的灵能者哪里知道如此事情,更加不知道七宝妙境特殊的时间规律,他们正分成各个小团体,热烈议论着自己先前来增援时在外围与十万魔军的大战以及在基地内所目睹的超级强者之间地抗衡,许多弟子和士兵则在收拾残局和焚化魔军及部分战友的尸体.老八自然和司徒雪沁、乌兴、肖云岗等人凑在一块,而苏清月也收起了九品莲台,周围除了水月门的弟子外,再没有其他门派地人,以她表现出末的实力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谁还敢靠过来?倒是苏芳云将唐凌与自己的关系报告苏清月后,这位看似无情的门主对这种违犯门规的事情却并没有表示出异议,反而不动声色地在神识中给了苏芳云一个欣喜的肯定答复。 “快看!他出来了!”忽然有人叫了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中央渐渐浮现身影的肖风凌身上,肖风凌此时精神状态似乎极佳,明是眼神有些复杂,力量强如老八、苏清月、肖云岗者,却能看出肖风凌的力量似乎在极短的时间内奇迹般地又获得了提升。 司徒雪沁见到肖风凌安然回归,赶紧拉着他来到老八面前,肖风凌看到司徒雪沁安全,自然是十分高兴,但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歉疚。 刚才在七宝妙境中,肖风凌终于以只修融元大法帮助姬芙公主暂时稳固了灵体,并将她的灵魂成功地融合到妮的灵体中,就这样,妮变成了一个具有三重灵魂意识的奇怪灵体.清醒后的姬芙公主从妮的意识中知道了刚才的一切,同时也明白了自己与肖风凌发生了等同最亲密肉体关系的灵体交合,她平时冷傲的模样顿时消失无踪,显得十分害羞。肖风凌虽然知道自己的担子又加重了一份,但对于她刚才夸不顾身的自爆行动也是十分感动,在妮意识的有意催动下,肖风凌和姬芙公主在清醒的状态下,再次“水乳交融”了一次。而在姬芙公主的意识因为疲累和兴奋沉睡后,不知是意动还是情动的妮钻了出来,连同雅典娜地意识一起。不依不饶地“抓”住肖风凌又只修了两次。 享受了多次特别刺激后的肖风凌惊异地发现这次的只修竟然使自己的力量再次得到了明显的提升。妮也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红着脸告诉他,由于姬芙公主的意识还不够稳定,所以连续定时进行只修来稳固效果,否则还是有溃散的危险.而且姬芙公主加入灵体后,灵体内的元阴之力教以前更加旺盛,需要经常只修来增强灵体力量和维持阴阳平衡。当然,这种只修对于肖风凌的益处也是相当大地。 妮还告诉他,让他以阴阳之力将姬芙公主的遗体完好地封存在这个空间之中,等到她们三合一体地灵体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还体重生。当然,这是个需要几十年甚至是更加漫长时间的艰难过程。但也并非不可能。好在七宝妙境地时间规则与外界不同,所以估计也要不了太长的实际时间。 司徒雪沁没有注意肖风凌对自己的歉疚表情。耳语了一阵,肖风凌马上朝苏清月这边看来,却发现株清月的目光始终盯着天边的云霞,似乎那才是唯一值得她注意的地方,肖风凌心中暗叹,终于将头转回。此时不少灵能者已经围了上来,纷纷大赞他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邪云宗宗主江天也故意给了这位自己曾经地救命恩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他转回头后,面无表情的苏清月似乎不经意地飞快地朝肖风凌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很。自然地又转向了另一边的建筑,明是眼中寂寞之色更浓了。这个小细节落在了她身旁苏芳云的眼里,苏芳云看着远处唐凌朝自己露出的含意微笑,又看了看落寞地苏清月和朋友堆中的肖风凌的情景。轻轻叹息了一声,眼中尽是怜惜:这个清月,能够破格认可她这个雪宗宗主与曾是水月门敌人之间地恋情。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争取幸福的机会,难道这个丫头真的要将所有的胆子都往自己身上扛吗? 肖风凌经历了与亲友重逢的喜悦后,将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了久别的启蒙恩师,也是今天进犯基地的敌酋之一,魔帅石广廷的身上。 此时的石广廷正是垂头丧气,在基地一战时,他的太阳神针被肖鱼的千星斜所破,想逃遁时,又被消灭了魔青的肖雷击倒被俘。在神针门长老的强烈要求下,他原本采用各种手段积累的灵心上阶的力量澈底被废,而在整个过程中,石芷容呆呆地看着一旁的地面,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仿佛已经对自己这个无情的爷爷死了心。 石广廷当年本是神针门中的杰出人物,天资极高,酷爱医术,本身医术精深,尤其是斜灸之术,门中无人能及。在他夙愿得偿、娶师妹为娇妻后,更是意气风发,成为神斜门最年轻的长老,同时也成了下任的门主最大的热门.然而,不幸的是,他的妻子在一次意外中身亡,石广廷字自此情大变,开始疯狂地研究如何将死人复活的医术,甚至是一些伤天害理的禁街。起初他还是想找到复活妻子的办法,后来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浑然忘了自己研习的初衷。后来,石广廷他秘密研究禁街的事情被独子石东元夫妻发现后,竟然丧心病狂地杀死了儿子儿媳。清醒后的石广廷追悔莫及,将儿子儿媳的尸骨掩埋后,考虑再三,带着年幼不知情的孙女石芷容逃离了神斜门.石广廷当时逃离出来时,神针门并没有发现石东元夫妇被害的事情,所以明以为石广廷和儿子外出办事。肖云岗与石广廷原本有些交情,正好幼年的肖风凌当时冷热奇症所困扰,所以请石广廷帮忙医治。石广廷在缓解肖风凌的症状后,收他为徒,暂时在s市定居了下末,心中却一直提心吊胆。虽然他对肖风凌具有冷热之力的身体很敢兴趣,想以他为试验品,但忌惮肖云岗的实力,而自己又有孙女在旁,所以倒也不敢对肖风凌如何。 几年后,石广廷偶遇神斜门人,被认出自己就是失踪的长老,其时神斜门已经发现了石东元的尸体,并怀疑是逃走的石广廷所为,当由于没有证据,所以也没有向外界公开,祗是吩咐门人寻找石广廷。石广廷惊惧之下,将这门人杀死,匆匆离开了s市。 临走前,不知是否真的和肖风凌有了师徒之情的关系,石广廷把神斜门一无心法的入门第教给了肖风凌。他顾虑到自己行踪败露后,可能会拖累孙女,所以将石芷容托付给肖门,然后开始了四处流浪和秘密试验的生活。 石广廷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被青龙所擒,青龙正好同过李燕得到了邪云宗的魔人秘典,在得知石广廷的才能和经历后,将秘典给了他,表示愿意提供完备的实验场所和一些所需设备、试验品供他试验。石广廷大喜,当下表示愿意效忠青龙,青龙给了他一点力量,并让他四处招揽医术人才研习完善和制造魔人的方法,就这样,石广廷成为了青龙麾下的魔帅。 石广廷的经历听得肖风凌目瞪口呆,肖风凌此时方才相信自己当时在七宝妙境中修炼精神力量时,所看到的往事中师父那阴冷的反面形象居然是真的。石芷容这才知道自己父母竟然是爷爷亲手所害,当场晕了过去,醒末后躲在肖殿怀里泣不成声。看着这位昔日封自己有恩的师父,肖风凌欲言又止,叹了口气,任由肖门弟子将石广廷押走。 舆青龙的激战已经告一段落,现在急需的不仅仅是追查青龙的下落,更重要的是恢复基地的研究,并尽早研制出破解D病毒的方法。 这次大规模袭击事件也引起了全世界广泛的关注,浮出水面的D病毒灾难制造者——青龙也受到了全世界各种舆论的谴责,当然,这种俗世的舆论对青龙来说简直是对牛弹琴,除中国外,各国那些自发组织起来对抗青龙的修士们自然也不放在他的眼里。经此一战后,青龙成为了全世界各国的头号公敌——拥有控制数十万甚至是全部变异人类、自身还拥有不知名异力的可怕魔王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敢姑息或轻视的,许多联合抵抗青龙的非官方组织也纷纷出现,然而,人们最关注的是被青龙袭击的中国“抗D”研究基地,虽然中国政府封锁了消息,但这并不能影响媒体的炒作和宣传,一时间弄得沸沸扬扬,很多想像力丰富的人甚至猜测基地已经研制出能够有效解决D病毒的有效药物,所以才会让青龙不惜暴露身份发动大规模袭击。 国内对这次事件也相当重视,在重建基地的同时也增派了大批精锐部队保护,统一配备了具有大规模杀伤力的先进武器,灵能者们也加强了驻扎基地的人手,抛开正邪道的成见,成立了守望相助的“灭魔联盟”。 就在适时,让肖风凌遗憾的消息传来——苏清月要走了! 294正文 第277章 灵机!D病毒的破解 苏清月离开基地的理由是,要回去坐镇水月门,防止青龙突然袭击,动摇门派的根基。但三圣门中人都知道,她离开的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迫在眉睫的三门约战。 苏清月虽然选择离开,却特意将苏芳云师徒、录俏和雪宗弟子留了下来,让唐凌十分高兴,苏俏的留下也给了在与青龙的暗示对抗中的黄燮最大的动力。 肖风凌此前在基地中虽然多次想找苏清月谈心,却都被避而不见,实在是在路上碰见了,苏清月也明是冷漠地点了点,形同陌路。然而,在这临别之时,肖风凌却意外地得到了苏清月的接见。 这次见面的时间出奇的短,事后据一旁的水月门弟子透露,从头到尾两人几乎没说什么话,基本上都是一种对视默然的状态.“这个……给你。”肖风凌将一个晶莹的东西交到了她的手中。 苏清月目光一闪,飞快地扫过那东西,点了点,说道:“很好!你果然已经具备了这种力量,我已经听说你在肖门的身份了,我期待着,你在三门约战上的表现.” 肖风凌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注视了她一阵,然后告辞离开.在肖风凌走后,苏清月盯着那颗有些象是莲子般的晶莹物件沉思了半天,终于招呼弟子启程离开.随着各地疫情的加重,基地内的研究人员也感到了肩上沉重地担子,好在有肖风凌的加入。大大地加强了基地内的研究力量。人们没想到,这位青衣门的长老不仅拥有超级的力量,而且脑中的知识也是包罗万象,毒街、医术、炼金术无一不精通,更兼有司徒雪沁这样的超敞美女倾心,让人羡慕。 让他们惊喜的是,肖风凌的到来,不仅仅是解除了青龙攻击基地的威胁,而且还成为了破解D病毒地关键.肖风凌利用精神领域从石广廷的脑中获得了不少关于D病毒地信息,结合研究基地人员们的资料。最终确定D病毒竟然是一种带有灵力甚至是智慧地细菌。这种“灵茵”具有顽强的生命力,能吸收人体内的奍分。并慢慢自我壮大,直至控制整个人体发生可怕的变异。更麻烦的是。它们不仅传播迅速,而且具有可怕的适应性和自我爱种能力,一般的药物根本无法奈何得了它们,就算是老八和基地人员一同研制出地抑制药物,也祗能暂时控制D病毒,一旦它们适应了这种药物,那么病情就能再次复发.与“灵菌”们适应的速度相比。老八他们研制的新药物的速度要慢得多,就好像抗生素与病毒的耐药性关系一样。 肖风凌仔细查阅了《吕岳瘟经》,发现虽然D病毒与吕岳当年在封神之战时,散布在西歧的瘟疫有些相近,但却不属于《吕岳瘟经》中瘟毒地任何一种.当年的瘟疫相传是杨戬去火云洞求三皇中的神农相助才解除,如今上哪里去找这个虚幻地神农? 肖风凌也知道自己对西医并不精通。尤其是这种高难度的生物科研工作。但他没有气馁,一边学习的同时一边发挥自己中医方面的特长,居然以炼制灵器的炼金术制造出一台相当于灵器显微镜功能的阴阳观微仪.能以肉眼观察出放大N倍的D病毒的灵力活动和阴阳平衡,让大家喷喷称奇。 虽然基地的研究人员花费了大量的心力,但破解D病毒的进度依然停滞不前,看来,这个魔帅石广廷口中“无解”的病毒,确实是相当厉害。此时各地不断传来抑制药物失灵的坏消息,而先前和魔军战斗过的灵能者,也开始出现一些轻微的症状,身怀高浓度D病毒的乌海状况却是一天比一天差劲,有几次甚至差点变异,黄燮的情况也很不稳定——这些都让众人的心中更加沉重。 怎么样才能对付这种讨厌的灵菌呢? 和基地的许多人一样,肖风凌看着一叠数据苦思着,这时候精神力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他知道又是妮在召唤自己进行那个融无只修了,不由一阵苦笑。 这段时间里,妮似乎是对只修之街食髓知味,就算没有到肖风凌帮姬芙公主以只修街稳固意识和力量的限定时间,她还是每天都要呼唤肖风凌进行融无只修街。更让人刺激的是,在只修时,由于妮会变化成姬芙公主或是雅典娜的模样,所以肖风凌经常要充当“一夜三次郎”的角色,也算是换了个形式享受了一把男人通常梦想的“齐人之福。” 姬芙公主虽然失去了身体,但也总算如愿以偿,可谓有得有失。 肖风凌犹豫了一阵,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司徒雪沁,气得知情的老八在背后骂他蠢蛋。司徒雪沁本来和姬芙公主就是好朋友,知道她舍身自爆的事情后,一直十分难过,现在听说了这件事情,虽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为好朋友依然健在的感到高兴.司徒雪沁此时的力量已经达到一个相当的高度,再次与肖风凌尝试过只修融元之后,感觉效果非凡,不仅力量感觉有所增进,对那种美妙的感觉也不由有些迷恋。当然,她和肖风凌之间可并不仅仅是精神力量的交流,更多的是激情和柔情交替中的肉体愉悦。 司徒雪沁知道妮和姬芙公主祗能在精神上与肖风凌融合,而且这样对肖风凌的力量也是大有帮助,渐渐地,她放下了心中的不快。不过似乎是出于竞争或是迷恋那种奇妙感觉,司徒雪沁和肖风凌只修次数也在不断增多,加上妮她们在内,有时肖风凌甚至要作“一夜七次郎”……所以不时受到老八的取笑。害得他经常躲进七宝妙境里面只修完才出来。 搂到妮的召唤后,肖风凌马上进入了七宝妙境,此时关押在森林藤牢中地谭天峻已经那些蔓藤被吸收得几近虚脱,每天是明呆滞地看着周围的景物,连挣扎或叫骂的力气都没了。肖风凌对谭天峻深恨不已,所以并没有给他一个痛快。 比起来,石广廷的遭遇要痛快得多,在自责与悔恨中,这位魔帅选择了自杀,临死前。弟子和孙女的宽容让他走得似乎比较安心,而他的一些医术研究成果和心得也按照遗嘱交给了神针门——平心而论。石广廷是个天才,那些心得可谓另辟蹊径。是宝贵的资料,可惜的是用之不当,走上了邪路。 七宝妙境中,姬芙公主的遗体则被肖风凌封闭在以除阳之力配合九品莲实的力量制造出地一个晶棺里,以保持躯体内的完好,透明地晶棺外,能见到姬芙公主栩栩如生的美貌。紧闭地只眼和安详的睡姿让人想起儿时童话里等待王子唤醒的美丽公主。 只修是在肖风凌体内的精神领域进行的,所以从外表看,肖风凌就是如普通修炼一般闰日、盘膝,祗是脸色不时有所变化。在精神领域的星河中,与妮近乎缠绵的只修终于结束了,妮庸倦地伸了一个惬意地懒腰:“真舒服啊。你还真行……” 话才出口,妮才知道这语气和用次太过暧昧,不由脸一红.看着满脸笑意的肖风凌,心中羞意更盛。她眼珠一转,报复性地挨了上去,刚用灵力凝成的衣服也故意滑落了一边肩带,现出胸前白皙诱人的沟壑,问道:“笑什么?难道对姐姐不满意?还是刚你不够舒坦?” 肖风凌有些慌神地避开她刻意地靠近,却控制不住朝她胸前瞥去的目光,平时的只修大多是精神方面感应,由于只方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关系,所以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视觉上的感受,而妮这一手让肖风凌有点措手不及,但肖风凌毕竟不是当初没碰过女人地初哥,所以强行收回了侵略性的目光,继续露出无害的笑容。 “还真能装啊……”妮趴着他的肩膀,忽然对他的脸亲了一口,“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当心我向雪沁妹妹打小报告去,先让我检查下你是不是真的起色心了……” 肖风凌感觉她的手竟然渐渐朝自己下半身滑去,不由苦笑一声,莫非是遇到女色狼了?如果再只修一次,明怕是会起反作用了……赶紧移动到几米之外,逃过了“女色狼”的“魔爪”,妮见他那模样,笑得直打跌,终于没有再靠上来。 “有色无胆的家伙……”妮故意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眼波却透着一股自己都说不清的感情,“难道我真的比不上阿雪?还是嫌我没有实体和你……哼哼,当年我好歹也是圣界几大美人之一啊……” “好姐姐,别逗我了,”肖风凌讪笑了几声,把话题岔开:“最近那个D病毒困扰得我厉害,各地感染的人越末越多,而且先前研制的药物也渐渐失效。还有不少朋友在上次与魔军的战斗中又受到感染而开始发作,所以我也是头痛不已,这件事情压在基地每个人的心头,大家最近连笑容都没有了……” 说着,肖风凌的心情也变得沉甸甸的,妮叹了一口气,安慰道:“我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千万别灰心,相信你们一定会研制出解药的。” 妮朝星河看了一眼,似乎是无意地避开了肖风凌真诚的目光,口中恨恨地说道:“都怪青龙,还有那个谭天峻,要是我,非让他们自己尝尝D病毒的厉害不可……” 肖风凌正想笑着回答,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是啊!那种D病毒对青龙本人或是拥有其生命精华的谭天峻会不会起作用呢? 以青龙的个性,D病毒绝对不可能威胁到他本人身上,这是不是一个突破口呢?让肖风凌心跳不已的是最关键的一件事情——谭天峻现在正在自己七宝妙境的控制之下! 想到这里,肖风凌赶紧向妮道别,离开七宝妙境,找到了正在冥思苦想的老八。当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后,老八的眼睛也亮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谭天峻赫然充当了最重要的试验品角色,一系列的切片、化验、试验随之开展,而肖风凌所制造的对灵力有特别观测能力的阴阳观微镜也派上了用场。最终的试验结果让每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谭天峻身上带着一种特别的毒素,这种特别的毒素竟然能能迅速杀死被D病毒感染的细胞! 这可是第一次发现能真正“杀死”而不是“抑制”D病毒的东西! 虽然这种毒素对人体依然有一定的害处,但影响要比D病毒轻微得多,整个研究已经获得了关键性的首次突破,基地内所有人的士气顿时高涨起来。接下来的试验中,虽然再次遇到了各种困难,却丝毫没有减弱研究人员们的信心。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毒素来源的问题,对面着全世界泉多的患者,光靠谭天峻一个人显然是不够大家“吃”的。所以肖风凌集合各个和毒相关的门派一同研究,努力配制出与青龙毒素相同的毒来。万毒门的韩梨有感于当初肖风凌与赤血毒王决斗的事情,放下昔日仇怨,将万毒门最高秘典交给了肖风凌,各个门派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不传之秘。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肖风凌和灵能者们的共同努力下,历尽波折,终于模拟出了同样属性的毒素,而且让他们惊喜的是,这种“依样书葫芦”的毒素虽然没有青龙毒素那么迅速的疗效,但也能在相当时间内控制并杀死D病毒,而且毒性的副作用要远远小于青龙毒素! 取决了重要阶段性胜利的研究人员们再接再厉,进一步对毒素进行调整,最后生产出的第一代“KD”(KOLLD)药的成品已经具有生产成本低、见效迅速,毒附作用小的特点.斜对病情的严重程度,又将“KD”分成A型、B型和C型,以乌海那样严重的病情,持续服用了A型“KD”一周后,终于有了明显的起色,虽然药物的副作用使他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出现了全身浮肿、虚脱等症状,但已经远远地脱离了变异的危险.凭着他超乎常人的体质,终于在两周后完全恢复了正常。大批量投入生产和使用的“KD”也使国内的疫情迅速稳定了下来。 中国封D病毒取得突破性进展的消息震动了全世界,随后中国政府宣布:将KD技术无偿向全世界各国提供。与美国等人国以前对相应技术敝帚自珍的态度相比,中国的这一举动博得了所有人类的欢呼和赞叹,国际地位也迅速提升到一个极高的程度,不少发达国家立刻与中国签订了一系列优惠的外交政策…… 这场笼罩在整个人类世界的恐怖阴霾终于渐渐消散,露出了久违的曙光。 295正文 第278章 阴云笼罩!约战前夕 不久,副作用更小、使用更方便的“KD”二代和三代陆续出现,直到中国再次研究出能彻底净化被污染水源、完全消灭口病毒、副作用为零的“SUPPERKD”(简称SKD)后,全世界的D病毒总算得到了彻底的控制,人们祗需要打开家中的自来水龙头,就能饮用了干净、而又能杀死D病毒的水。 这样一来,原本的水源危机也随之消失,祗有那些团积了大量争水企图牟取暴利的黑心商人们哭爹喊娘地纷纷破产.虽然那些已经爱异的人类已经无法恢复,明能采用毁灭一途,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危机总算得到了解除。 几家救喜几家愁,且不提各方面正逐渐复苏的人类世界和各种媒体的踊跃报道,此时同样有相当郁闷的人,不仅仅是那些在口病毒风暴中吃瘪的国家或商人,也不仅仅是计划破灭的青龙,还有一个几乎被人忽略的小角色——火龙门的成廉。 这个心情烦闷的家伙如今正在酒店中和应召小姐上演着一幕活春宫。 成廉本以为依靠着李燕的关系和自己的那个计划,自己能能一举登上火龙门甚至是三圣门之主的宝座,哪知道青龙和李燕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公然对基地发起了那么大规模的攻击,使得李燕的相貌暴露在公众之下,成为全人类的公敌。再加上青龙当日在基地表现出的恐怖力量以及十万魔军部署,使得成廉彻底地推翻了自己企图在计划成功后,落井下石。扳倒青龙地妄想。 成廉并不是傻瓜,同时也联想到另外一件关键的事情:那个李燕对自己究竟是否真心?从她在基地所表现出的力量看,以前并没有和自己说实话,那么那个在三门约战上动手的计划会不会是…… 不过,就算成廉猜到了李燕一直在利用和欺骗自己,也是无可奈何,现在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找“女魔头”算账.成廉咬了咬牙,加速了身体的耸动,将那姿色还算不差的女子再次顶得大声呻吟。一场发泄过后,总算稍微缓解了心中的烦闷。抽完一支烟后。看着那几乎虚脱的女子娇弱无力的样子,淫心再生。压上身去,就要梅开二度。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女音响了起来:“好弟弟,你真是好兴致啊!整天这么忙,怪不得一直没空联系姐姐……难道姐姐逼比不上这种低贱地庸姿俗粉?” 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啊!达声音让成廉心头一颉,全身如坠冰窖,高昂的激情顿时萎靡了下来。 那应召小姐惊恐地看着房间里忽然出现地一男一女。正要叫喊,就听微风掠过,已经被人扭断了脖子,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对自己露出媚态的李燕和那个断臂地陌生男子,成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饶命啊!燕姐!”成廉腿一玖,顾不得赤身露体.朝李燕跪了下来,忽然想到一旁的男子的断臂形象,打了个寒战。 又朝男子不停叩头:“大王在上,小的以前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打大王的主意!大王大人有大量,请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小的一定鞍前马后,为您老效犬马之劳!” 男子正是青龙,他此时相貌堂堂,俨然是一个风流俊朗地美男子,但眼中不时流露出几分邪异,而残缺的手臂更是完全破坏了他的形象。青龙见成廉如此草包,与李燕对视了一眼,大笑了几声,说道:“成老弟,休要慌张,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要对你不利,而是来商谈和老弟合作的事宜。” 李燕上前扶起成廉,脸上原本鄙夷的表情早已换成了妩媚:“好弟弟,起来说话吧。他并不是原本的谭天峻,也不是拦路抢劫地山‘大王’,我们是末帮你完成夙愿的。” 成廉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情绪稍定。他再笨也知道与虎谋皮地结果,心中依然是七上八下,却又不敢有丝毫暹疑,马上恭声对青龙问道:“成廉自知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怎值得让大人如此看重,请大人直管吩咐,小的一定尽力而为。” “俗话说,识时务者鸟役杰,”青龙赞道:“成老弟,我从李燕那里知道你的雄心和才能,也对你的怀才不遇感到惋惜。这样说吧!我一直都很。看重你,所以希望能和你成为相互信任的合作伙伴,共同完成一个对只方都有利的计划……” 成廉不敢多问,祗是一个劲地点头,随着青龙的谈话,成廉的惶恐的神情开始变化,紧张、惊讶、犹豫、惊喜等表情飞快交替着,李燕也在一旁不时插口,最终,成廉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朝青龙磕了三个响头,青龙将他拉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了起来。此时天空中传来阵阵闷雷,乌云开始聚集了起来。 当晚,成廉马上进入密室,找到了满脸阴霾的父亲成光耀。 成光耀近来也是十分烦躁,他原以为自己不挥手段、吸收那些长老的力量后,加上灵阵中所获得的通天神火柱,已经具备了和肖门第一人相抗衡的实力,加上手下来自五湖四海的高手,整体实力不弱于肖门,应该在这次的三门约战中有相当的把握。至于明有门主才有点威胁、整体实力落后的水月门,根本没放在他眼里。 所以,当水月门同意肖门提出的,通过此战来统一三圣门的提议后,成光耀代表火龙门终于也表示了赞同。 然而,在增援研究基地的战斗中,成光耀才知道自己原来的想法是多么地幼稚。他首先注意到了水月门超乎寻常地整体战斗力。居然比想像中的要高了好几倍,还要超过自己门下的平均水平,真不知道这些弟子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闻内获得这样大的提升。更可怕的是,门主苏清月的实力竟然足以舆青龙这样超级强者抗衡!还有那个有玄武相助的肖风凌,同样具有令他畏惧的力量,而据来自肖门最新的情报,肖风凌地真正身份竟然是肖门新一代的天王! 这么说来,肖风凌这次一定会代表肖门出战三门约战,有了这两个绝对实力地人物参加,火龙门更加没有胜算了。毫无疑问。三圣门门主的位置,已经落在了水月门或是肖门地头上。至于原本折桂的大热门火龙门反而变成了最没有可能获胜的鱼腩势力。 发觉自己苦心全部落空的成光耀心情自然十分郁闷,整天闷在密室中苦思应对之法。但此时距离三门约战已经不到一个月,别说是没有办法,就算是想到什么办法,也绝非这么短的时阀所能见效的,祗能眼睁睁地看着火龙门为他人作嫁衣裳,而自己的野心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爸……”成廉唤醒了面壁沉思地父亲.“是廉儿啊,你有什么事吗?”成光耀看到这个唯一的独子。眼中露出一丝罕见的慈祥之色,但表情依然那没有摆脱沉重,“没什么事的话出去转转吧,我有事情要思考……”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爸,”成廉认真地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帮你解开心结.” “胡闹!你懂什么!”成光耀摇摇头,“你有这份心我就满意了,去吧。别来打扰我了。” 成廉有些急了,说道:“爸!你怎么不相信人啊!先听我说清楚再赶我走也不迟啊!” 成光耀看着成廉脸上少见的郑重表情,勉强露出笑容,点了点头:“好吧,你说说看。” 成廉目中喜色一现,拉着父亲低声说了起来。成光耀越听越惊,表情一变再变,忽然打断了成廉的话,喝道:“逆子! 我们火龙门也是三圣门之一,怎么能做这种事情?那岂非会……“ “这个你先别问,你不是常常教我‘无毒不丈夫’和‘识时务者为俊杰’吗?固守陈规,明有灭亡一道,你不是也做了那么多违背祖训地事情吗?还不就是为了火龙门的生存?我看我们不如干脆……”成廉再次压低声音对成光耀说了几句。 成光耀一震,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好半天才沉声说道:“你先回去,我好好想想,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知道!”成廉应了一声,转身离去,眼中却掩饰不住喜色,他十分清楚父亲的脾性,父亲最后那样说,就是已经在心中认同了自己地提议,现在父亲一定是思考如何让这个计划更加完善。 成光耀看着儿子踌躇满志的背影,宽慰的神情稍纵即逝,继而陷入沉思。 青佛山别墅的阳台上,肖云岗和肖风凌父子看着天边绚烂的云霞,一时都没有说话,半晌肖云岗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小风,约战之期迫在眉睫,你可想清楚了?” 肖风凌抿了抿嘴,并没有回答,看着楼下的露天泳池,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游泳池里,一群令人眼光大亮的美女正在嬉戏,其中有司徒雪沁、黄雨儿、肖鱼和黎秀,也有肖风凌的母亲和肖凤音,泉女组成一副和谐而美丽的动态美景,当然,美景中难免有唐绍和乌涛这样破坏协调的家伙。 肖云岗又说道:“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尽管放手去做,记住,老爸永远支持你!你奶奶那边不用担心,老爸替你扛着。” 肖风凌眼中异彩流动,看了一眼父亲,说道:“谢谢你,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恩,我们下去吧,”肖云岗微微一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指了指大声朝他们招呼的肖鱼,“再不下去,你妹妹该放暗器打我们了……” 肖风凌闽言不仅莞尔,神识中闪过当日在基地与苏清月分别时,那种特别的心灵感应,心头不由一阵驿动,清月,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水月门中,苏清月正傲立空中,淡淡地看着下方地面几队成特殊阵型、不断爱化的门人。 “禀报门主,先天太衍阵已经演示完毕!” “真六极玄冰阵已经演示完毕!” “潜云遮月阵已经演示完毕!” 苏清月在空中看得真切,微微颔首后,降下地来,对梵一飞说道:“梵长老达段时间辛苦了,那改进后的六极玄冰阵果然威力强了不止一倍。如今众弟子阵法已经日益精熟,届时在三门约战中必能大放异彩。” “门主言重了,”梵一飞笑道:“承蒙门主信任,将六极玄冰阵的秘典交予梵某研习,又传授珍贵灵力,并准许梵某在水月门中选择几名传人作为玄爱宗继承人,实在是感恩不尽.我梵一飞也非不知图报之人,从今往后当永为水月门客卿长老,为门主一尽心力。” 苏清月肃然朝梵一飞施了一礼:“如此……多谢梵长老了。” 梵一飞慌忙回礼,一旁苏秋苓也露出喜色,说道:“既然如此,梵长老可代表本门参加三门约战,这样一来,在‘斗阵’一项中我们又增加了不少胜算。” 梵一飞微笑道:“梵某正要以胸中所学,一会天下英雄,明是不知三门约战有哪些内容?” 作为参加上一次约战的水月门前门主,苏秋苓把三门约战的内容仔细解释了一遍。约战分两大部分,一是斗阵,较量阵法之学,明要只方同意,允许以多故少;二是个人战,方式不限,三门进行循环战,以胜利场次最多的一个门派为最终胜者。 苏秋苓说完后,对苏清月问道:“有梵长老相助,秘密改进和增加了本门的阵法,敌明我暗,在斗阵一项中,我们已经占有优势,祗是……门主对此次的个人战有几分把握?” 苏清月沉吟了一阵,说道:“对上火龙门,我可稳胜之,如对手是肖门……我也不知道,论个人实力,只街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但与肖风凌比,我或许还要稍逊半分……” 苏秋苓和几位长老对视着,露出骇然之色。 296正文 第279章 廿年约战 以苏清月此时的超凡实力,加上九品莲台,已经成为水月门自创始人苏冬儿以下的第一人,就算是唐代极负盛名的苏秋雨,由于没有圣器在手,实力也比不上她。自苏清月基地舆青龙一战,水月门的名声大振,已经不在肖门之下,一直被火龙门和肖门压制的水月门人们纷纷感到扬眉吐气。当日肖风凌和玄武被青龙所制,是苏清月飞身前末,力败青龙,成为关键性人物。现在苏清月却亲口说出自己的实力可能要逊色肖风凌,怎能不让几位长老吃惊.“实力相当的高手相争,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影响整个胜负,关键是如何利用各方面条件控制对方的实力,同时将自己的力量充分发挥出来……”苏清月淡淡地说道:“你们和来弟子都去休息吧,在约战之前,我还要闭关几天,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泉长老离开时,缘秋苓忽然低声问了苏清月一句:“清月,你的心中是否还有困惑?” 苏清月秀眉微微一场,扫了苏秋苓一眼,那冷电般的目光竟然逼得苏秋苓无法直视,苏清月忽然叹了一口气,苏秋苓顿时觉得压迫感消失了。明听苏清月说道:“我也不知道……姑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先下去吧,我有分寸的。” 苏秋苓走后,苏清月从怀中拿出那颗被体温捂热的晶亮物件,正是肖风凌在基地还给她的那颗九品莲实,虽然莲实地外观依然晶莹美丽。但原本蕴涵在内的巨大力量已经消失殆尽,明剩下一个空壳。 “或许,到了约斗的那一天,答案自然会揭晓……”苏清月低声说了一句,手上略一加力,莲实顿时碎裂成粉来。 三圣门二十年一届三门约战终于拉开帷幕。 在肖门、火龙门、水月门的一致同意下,本次的约战将是最后的一届,因为约战结束后,原本分裂的三门将重新合并,成为一个最强大的门派。而新三圣门的门主。将由在约门中获得最终优胜的一个门派中选出。 历届约战斗是秘密进行,这次也没有邀请三门外地人观礼.比赛的场地不是别处。正是诛仙阵图所化地封神台.肖风凌早已不是毫无经验的菜鸟,虽然对与即将苏清月对决感到有些忐忑。却并太多紧张情绪,一路乘着肖门地专车朝封神台前进.让他惊讶的路边的景物竟然越来越眼熟,原来,这神秘的封神台竟然在姥姥家乡! 越过层层结界,肖风凌和肖门众人一起进入了深山中的封神台,随行的老八感觉着周围阔别多时的能量波动,回忆着千年前诛仙阵大战地情景。又是感慨,又是激动。 如今的诛仙阵图已经深埋在地下,上面覆盖着崇山峻岭,封神台实际上就是在山腹中开辟了一片区域,房屋、露天竞技场、修炼台应有尽有。按照以往惯例,明有在约战中获得优胜的门派才能拥有封神台二十年的掌控权限。所以里面尽是上届优胜方肖门的弟子。诛仙阵固聚集的浓郁地灵气使得进入者纷纷心痒不已,不少人赶紧进入了修炼状态,人人都想长期占据这片宝地。 肖风凌老是觉得附近的气息十分熟悉。似乎以前什么时候感受过,但又记不起来。 正比斗正式开始之前,三位门主进行了一番例行公事般的公告,无非是比斗以友情切磋为主,应尽量避免伤亡之类地话。但从各方门人眼中露出的目光来看,显然对此不以为然,况且三门历代约战以来,结下宿怨无数,谁都卯足了劲,想要把忍耐了二十多年来火气发泄出来,尤其是水月门和肖门.由于是三个门派相互争斗,所以采用的是循环积分制,和足球比赛的积分差不多,取胜得三分,平局得一分,失败零分,最终总积分领先者为优胜,如有平分现象出现,再进行加赛。 首先的斗阵是由三个门派各派四阵上场进行较量,出场的人数不限制,在上一届约门中,惊才绝艳的肖云岗就曾以一己之力连败火龙门和水月门的两大最强阵法。 斗阵开始后,三门所表现出来的整体实力要远远超过上届、甚至是上几届的水平,战况也是空前激烈,不仅连弟子们、就连参加过前几届的长老们都是大开眼界。 水月门在门阵中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所有都吃了一惊,舆肖门、火龙门固有的阵法相比,水月门的阵法让有耳目一新,很多阵法都是以前从未见过的,就连最着名的“六极玄冰阵” 也得到了相当的改进,威力增强了不止一倍,肖门还好,靠着几个上古的秘阵与水月门战得基本持平,而火龙门虽然也有几个威力不俗的阵法,但与肖门一比,显然逊色不小,和水月门更是没法比了,三败一平积一分的现实让原本对阵法还寄以厚望的成光耀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看着带领水月门弟子大发神威的梵一飞,心中对自己当年将这位阵法奇才“输”给水月门而悔恨交加。 一旁观战的老八却甚是得意,对苏清月也是赞不绝口,水月门的四个阵法中,有两个正是它当年教给炼清月的,虽然有所爱动,但还是主体脱胎于它的传授。就连肖门威力非凡的上古秘阵都不是对手,如果不是代表肖门出战的肖云岗个人的能力太过突出,明怕肖门现在还要落后更多的分数。肖云岗从舆水月门的战斗中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水月门如今所表现出来的整体实力,竟然还要超越不惜一切招揽各方能人的火龙门,就连拥有封神台这种修炼圣地、号称“天下第一门”地肖门.也不见得比之强过多少,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门阵结束后,水月门积分暂列第一,领先第二名肖门两分,而火龙门目前总积分才一分,除非奇迹出现,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和其他西门角逐的能力,怪不得成光耀的脸一直阴沉看,从未舒缓下来过.水月门的宗老和长老们自然是兴奋不已,历年来。水月门靠着和火龙门的联盟,才勉强能舆肖门抗衡。现在居然异军突起,仅靠自己的力量就取得了如此佳绩。此时他们方才对炼清月当日一意孤行地让精英弟子违背祖例、进入晶洞修行的决定心服口服。 同时也为自己当时的目光短浅感到惭愧。连那个素来刻薄的苏觖都当面向苏清月负荆请罪,苏清月自然是好言安慰,水月门上下一心,空前团结,这也让肖门和火龙门暗暗心惊.历时三天地斗阵结束后,更加激烈的个人战开始了,个人战每个门派各出战十场。由抽签决定相斗地门派,同采用积分制,可以重复出场。 在个人战上,肖门终于凸现出天下第一门的实力,连胜了几场,终于使积分反超了水月门.而最大地失败者依然是可怜的火龙门.那些实力不凡、心高气傲的成名人物原本加入火龙门的目的就是为了在约战中一挫肖门的威风,哪知一交手才知道自己明不过是井底之蛙,更让他们沮丧的是。连水月门平日声名微薄地长老都能胜过他们。看到火龙门已经澈底无望与其他两门相争,成光耀索性放弃了剩余的六场比斗,自己也没有再上去现丑.这样一来,约斗就变成了肖门与水月门之间的比拼。 除了肖风凌这个临时“天王”外,其余西王出战的成绩并不是很。理想,祗获得了一平一负的战绩,随后出场的凤街肖凤音在飞烟剑地助力下,连胜了两场,替肖门又将比分超出。但肖凤音在战斗中也遭遇到了极其顽强的抵抗,两场后也是精疲力竭、无力再战,此时祗剩下最后的三场比试,肖门仅仅水月门领先三分,最后胜负地归属还很难说.随着“肖门第一人”龙街肖云岗的上场,个人战开始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苏清月看了看了周围面色凝重的长老和宗老们,知道没有一个人是肖云岗的对手,暗暗叹息了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上了竞技台.观众的眼光都亮了,他们知道,一场激烈的角逐即将上演。二十年来的“肖门第一人”对上本次合败青龙魔王的水月门新锐会是怎样的情景呢?虽然目睹过当时与青龙战斗的很多人已经猜出苏清月的实力还在肖云南之上,但肖云岗成名多年,经验和战斗力绝非等闲人能比,所以人们还是非常期待能看到一场高水平的较量。 肖云岗微笑地看着缓缓走上台的苏清月,他知道自己迟早会在战斗中遇到这位实力大进的水月门主。 稼清月看了这位在上届约门中击败自己父母,并使其最终重伤致死的罪魁祸首一眼,目光出奇地平静,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久仰‘肖门第一人’的威名,一直想领教高招,今日总算如愿。你尽管放手全力施为,本座不会使用九品莲台或是其他灵器的,如果本座用了任何灵器,就算是输了,如何?” 台下观众听到苏清月这样说,顿时一阵哄然,谁都知道苏清月靠着九品莲台能与青龙这样层次的强者抗衡,如今却对肖云岗许下如此条件,祗怕使只方的战斗力更加接近,原本比较明朗的胜负形势也变得模糊起来。 肖云岗经验老到,知道苏清月此举是在向自己施压,并利用轻蔑的态度激起自己愤怒、迟疑、心浮气躁等负面情绪,从而影响战斗力的发挥。他略一思索,答道:“既然苏门主有此雅意,在下自当从命,明是有一件事情门主可能弄错了,在下达‘肖门第一人’的称号早已易人,如今拥有第一人实力的,正是犬子肖风凌,等门主击败在下后,自可一偿夙愿。” 肖云岗故意将儿子肖风凌的实力说出来,并坦言自己实力不如苏清月,也是一种心理战术.苏清月没有再说话,点了点头.肖云岗一笑,说声“得罪”,出拳朝苏清月缓缓攻去,虽然他的辈分比苏清月高,但苏清月是一门之主,所以他抢先出手也并不失礼,明不过那种缓慢无力的拳势让许多人费解,看起来和肖云岗的实力有所不符,难道是他自恃辈分?还是有些胆怯了? 就在肖云岗出拳的一刹那,包括苏清月在内的所有人忽然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忽然都慢了下来,天上云彩的流动、风的吹拂、人的呼吸、甚至是心跳等等,所有的东西都变得缓慢了下来。这是什么灵诀?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带动整个天地运行的速度? 苏清月看着肖云岗袭来的拳头,感觉着自身的“缓慢”,眼中微微掠过惊色,却并没有动,肖云岗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击在了她的身上,水月门的弟子没想到心目中强大无比的门主竟然在第一招上就被对方击中,都惊呼了出来,祗不过那一片被拖慢惊呼声显得有些怪异。一阵冰屑四溅后,苏清月的身体碎裂开来,肖云岗却丝毫没有放松,猛一抬头,朝天空望去。 原来,刚才肖云岗所击中的,祗是一座冰像而已,苏清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上了半空。她一扬手,周围温度骤然降低,白茫茫的冰雾缓缓朝肖云岗裹去。肖云岗化掌为刀,朝冰雾斩去,冰雾被划成两半,变成两团,继续朝前移动,而且这两团冰雾还在不断扩张,肖云岗知道,普通的攻击对这冰雾并没有效果,就算把它们分解成几百团也没用,这样下去,整个竞技台都会被冰雾包裹。而苏清月的实力高强,灵力还在自己之上,如果用火焰之力蒸发冰雾也是不可行的。 肖云岗只手划了一个圆,冰雾忽然停了下来,竞技台的地面上出现一个由灵力凝聚的巨大的太极图样,两团冰雾全被太极固中的阴阳鱼所吸收。株清月一皱眉,朝肖云岗凌空击出一道锐利的冰劲,本来以肖云岗的力量,应该无法正面抵挡,此时就见那太极图光芒一闪,肖云岗单手划了一个圆,竟然硬接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领域吧……”苏清月在空中冷冷地说了一句,“想不到已经到了实体的程度,应该接近高阶领域了。” “门主好眼力,正要请门主指教!”肖云岗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出现在半空。 297正文 第280章 强者之战 与刚才的缓慢不同,这回他的动作祗能用“迅疾”两个字来形容,就肖风凌都为之惊叹父亲的速度。不仅是攻击的速度,连移动的速度都是惊人的快。祗见空中尽是肖云岗的残影,拳风高速破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而且速度还在不断加快。苏清月脸上一阵肃然,身体的移动也在加快。渐渐的。 下面的观泉的眼睛开始跟不上两人的速度,有些修为低的,甚至开始出现了头晕、胸闷的感觉.象肖凤音、成光耀这种实力的人,也明是勉强看清肖云岗和苏清月的攻防转换和动作轨迹,舆肖风凌同来的司徒雪沁虽然实力低于肖凤音的程度,但由于服用过龙凤菩提,加上和肖风凌只修甚勤,所以也看得比较清楚,真正能看清两人动作的,明有老八和肖风凌。 肖风凌暗暗在心中将父亲的速度和自己的“闪煌”比钦,发现肖云岗虽然在攻击速度上慢于“闪煌”的瞬间爆发,但对耐力分配和身体高速移动的控制还要强于自己,攻击节奏异常连贯,仿佛已经料到了对方的下一个动作,一时间将苏清月的反击全压制了下去。肖风凌想到父亲在与自己打台球时所说的那些话,心中似乎有所领悟。 老八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情,肖云岗不仅在速度方面十分惊人,而且攻防手段也是一流。在攻击时,他几乎放弃了防御,不遗余力,却又算准苏清月的必救之处。整个进攻如行云流水,逼得实力高强炼清月一时疲于招架。当炼清月进行反击时,肖云岗则一反刚才疯狂攻击的架势,充分地利用了自己领域中“太极”地原理,沉稳的防守不仅滴水不漏,而且明要苏清月一露出破绽,立刻又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就好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一般,一个是不要命的疯狂攻击者,一个是性格沉稳,谨慎的防守者。奇怪的是,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居然默契地结合在肖云岗的体内。 苏清月此时心中的惊讶也是非同小可。她原本以为凭着自己高出肖云岗一大截地实力,就算肖云岗拥有番天印这样的灵器。也完全有把握战胜他。然而,肖云南并没有使用番天印,仅仅靠着自己地领域力量就把自己逼到了这样被动的局面。 肖云岗地领域似乎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大招,战技就是简单的快、慢、攻、守四种形式。但这四种最基本的战技结合起来,却产生了相当可怕的效果。以苏清月的实力,竟然空有一身力量和战技而发挥不出来。整个人似乎被束缚住了,到后来违反击都无法施展,完全陷入了被动。那些大声加油的水月门弟子都闭上了嘴,纷纷露出紧张地神情。 老八心中暗赞:肖云岗被称为“肖门第一人”确实名不虚传,以他目前的实力来说,发挥出如此水平。可称得上是经验、力量、速度、技巧和精神的完美结合。而那看起来简单的四种战斗形式,正是反璞归真、大繁若简的至高境界,可以说.肖云岗对天道的领悟已经到了一个想不到地层次了。老八自忖如果不是因为人类的体质和寿命限制,让肖云岗能如圣界中人一样修炼几千年,祗怕连巅峰时期的自己都未必是他地对手。 奇才!老八在心中给了肖云岗这样一个评价,但心中也不由暗叹了一声,虽然肖云岗十分厉害,但面对着力量超越他至少两个档次的苏清月,还是无法取得胜利。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就算“技”已经达到了巅峰的程度,还是无法撼动“力”的决定性存在。 果然,就见空中晶光一闪,一片巨大无比的寒晶洒落了下来,肖云岗在空中的无数残影竟然被渐渐结成实体,苏清月只臂舒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柔和而美丽的轨迹,如同舞蹈一般,那些残影在寒晶的作用已经完全冻结,并同时爆裂开来。 原本在空中的肖云岗已经不见了,正以一个半跪的姿势出现在苏清月的下方地面上,他用手一拍地面上的太极图,太极固中飞出一黑一白两道交错的光芒,朝苏清月包裹而去。苏清月所发出的阴寒力量,都被那黑光所吸收,苏清月冷笑一声,非但没有停手,反而送上门一般,连续将寒晶故意朝黑光中输灌而去。黑光吸收了许多寒晶后,开始变得极不稳定起来,似乎有爆发的趋势。肖云岗脸色一变,赶紧加大白光的力量,以平衡黑光的状况。然而白光似乎无法跟上黑光疫异的速度,最终黑光猛地爆发开来,地面上整个协调、平衡的太极图顿时消弭无踪,领域的崩溃使肖云岗受到了强烈的反噬,当即吐出一口血。就在他吐血的时候,苏清月已经出现在肖云岗额头的上方,目中寒光一闪,一指就点在了肖云岗的眉心之中。 肖云岗一震,全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冻结起来。 刚才还声势惊人的竞技台忽然寂静下来,苏清月靠着一根手指的支撑,整个人悬在空中,衣袂飘飘,如同仙子一般。 “云岗!”肖凤音霍地站了起来,连孙雨蝉都发现了丈夫的危机,和肖鱼一起惊呼了出来,肖风凌看着苏清月眼中的厉芒,也握紧了拳头.肖云岗平日在肖门威望和人气度都很高,许多门人纷纷从座位上站起,密切开注着他的安危。 然而,苏清月的目光渐渐缓和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凝结的冰块也在肖云岗的灵力下迅速融解开来。 “你输了……”苏清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的,我输了。”肖云岗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有件事很奇怪。我记得,当年你的父母应该是伤在我手中吧,说起来,我也要为后来他们地死负责……但是,你为什么没有杀我?” 说到父母,苏清月的眼角一头,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说道:“当年死的,不仅仅有本门的人,也有肖门和火龙门的人。并不祗是我一个人才有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某一个人。或是某一个门派,而是整个……” 苏清月没有再说完这句话。而是叹了口气,淡淡地加了一句:“也是时候结束了……结束这种历代痛苦、仇视的根源……” 肖云岗眼中奇光大必,朝苏清月施了一礼:“缘门主果非凡人也,在下输得心服。” 肖风凌也是心中剧震,难道清月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结束持续千百年的三门仇恨,最终选择了无情之路?真地是这样吗? 肖风凌思忖着。一时不由痴了,就连三门的许多弟子都露出异样地神色。 苏清月看着走下台的肖云岗,目光有些复杂,刚才她在出指时,心中真地动过杀机,肖云岗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然而。 肖云岗自始至终都是在与她同等条件之下,空手相斗,并没有使用番天印。即使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事实上肖云岗的强大也超过了她的想像,如果不是力量上的巨大差距,明怕苏清月在不用灵器的情况下也无法反败为胜。 在那冻结的生死开头,要是肖云岗使出番天印拼死一击地话,就算是苏清月,也无法在不使用灵器的情况下抵挡得住。 要是她为保护自己而使用灵器,那么就算输了,如果不使用,绝对会受伤,这样的话,下一场对肖风凌就胜算甚微了。 但肖云岗却始终没有使用,苏清月可不认为这个曾经的肖门第一人会想不到这种两败俱伤的方法,而是故意没有使用。 是想公平决斗?还是想以死来化解西家的恩怨?亦或是为了儿子……苏清月目光不由有几分迷茫,但无情之心地境界马上使她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看着肖云岗安然走下竞技台,肖凤音母女、孙雨蝉和一些开心的门人们放下了悬着地心,赶了过来。 肖云岗闭目调息了一阵,站了起来,向妻女和门人们表示自己无碍后,对沉思的肖风凌意味深长地说道:“小风,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记住我在别墅阳台上和你说的话。不管你的选择究竟如何,老爸都支持你。” “我知道。”肖风凌已经从思忖中清醒了过末,看了看满眼鼓励之色的老八,又看着一脸柔情的司徒雪沁,给了父母和妹妹一个肯定的眼神,在众人瞩目之下,站起身来。 “东边日出西边雨……”肖云岗在神识中一句话印在肖风凌的心里,肖风凌的目光露出一道异彩,身体一顿,点了点头,朝台上走去。 “道是无情却有情……”老八暗叹了一声,用欣赏而期待的目光望着台上的两人,在心中把肖云岗没有说出的下半句说了出来,“好一个清月,以深情入无情,因情忘情,实是高情、多情之人啊……这种境界,就算是当年苏冬儿,也祗不过如此……怪不得能有如此成就……” 台上,苏清月瞳如秋水,静静地看着肖风凌,肖风凌也毫不避让地和她对视着,刹那间,两人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祗剩下眼神的无声交流。 “从我当年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预感到,我们终有这么一天。”苏清月打破了沉寂,台下顿时低声议论不断,很多人已经听说过苏清月和肖风凌曾经关系密切的传闻,想不到苏清月竟然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末。 “清月……”肖风凌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和深情,“不管是不是命运的安排,既然人家都无法逃避,倒不如末个了断。用你的话来说,‘也是时候结束了’……” “结束吗……是的……我们……不,一切都该结束了。” 苏清月明眸中滑过一丝哀伤,身上突然多了一身淡绿色的美丽战甲,晶莹的九品莲台也出现在她的上空。 肖风凌微笑着,八卦紫绶甲和定海护臂渐渐浮现,手中握紧了瑰丽的七宝妙树:“万物有兴有衰,毁灭也好,创造也好,生存也好,死亡也好,都不过是天道循环而已……结束亦是另一种开始。清月,我们之间并没有结束,如果我能在这一战中击败你,请你答应我的求婚,成为我的妻子。”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更是一阵骚动,这肖风凌比苏清月还要胆大,竟然以敌人的身份公开求婚,水月门的许多长老纷纷大声叱呵起来,怒责达肖门的“登徒子”无礼,但也有许多好事之徒纷纷起哄,表示支持肖风凌行动,其中不乏火龙门的一些江湖豪士,苏芳云和梵一飞等人虽然没有跟着起哄,却也对苏清月投来支持的目光。 老八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这家伙,在这种场合下公然求婚,倒也一鸣惊人,明不过从他前半段话来看,对天道的领悟似乎又进了一层,看来以这种速度下去,过不了太长时间,就能超越自己四大圣使的境界了。司徒雪沁的目光也显得格外宁静,似乎和肖风凌早有默契。 苏清月的眼神早已恢复了平静,似乎并没有听见那些起哄,也没有看台下任何人的目光,明是盯着肖风凌一个人,身上级缓散发出可怕的寒气:“如果你能活着从这场战斗中离开的话,再作这种美萝吧……” 全场的人顿时静了下来,许多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苏清月的口气分明是要与肖风凌进行一场生死之战。肖风凌却从苏清月的话里感觉出另外一种意思,眼睛不由亮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今天都将是终结痛苦的时候了…… 就让我用自己的只手和力量,来创造出我们最好的结局吧…… “好,我就当你答应了求婚了。”肖风凌厚脸皮的一句话让气氛顿时缓和下来,连面带紧张的苏俏都露出了笑容。 苏清月没有再搭话,只目中渐渐升起一种空洞之色,似乎不露一丝感情,而所有的心中都升起一股寒意,虽然竞技场的面积相当于田径场大小,但在前排的人还是被那可怕的力量逼得不断地退缩。 除了老八的黑影依然屹立不动外,前排的人都退到了后面的位置上,肖风凌神情虽然轻松,但身上的灵力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以对抗对方那慑人的气势,他心申明白:苏清月要全力以赴了! 九品莲台旋转着,放出美丽而柔和的光辉,仿佛是传说中能超度亡魂的的救赎莲华.然而,肖风凌却清楚一点,这种光芒能不能超度亡魂他不确定,能“超度”活人倒是真的。 他同时也明白,在这一战中,苏清月绝对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如果自己真的想将她从无情之路上拉回,那么必须用真正的实力,澈底地击败她! 这一对曾经相恋、至今仍有说不清的情丝关联的男女,在这场生死之战中,最终将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298正文 第281章 哭泣的冰雕!苏清月的领域 苏清月此时全身衣袂激荡,美丽的碧澜战甲外荡漾着如同海洋般浩瀚的青色力量,正是从青龙那里得末的青莲宝色旗,这件与九品莲台关联奇妙的极品灵器,已经被她炼化成自己的护身至宝,似乎比在青龙身上的威力还要大,阵阵可怕威压使得肖风凌周围的地板一块块裂开来。 老八虽然没动,身上却亮起了杏黄旗的光芒,抵御着那强大的波动,同是它的只眼直发光:以苏清月目前所施展的冰心诀,比起当年苏冬儿来,也是不遑多让,更兼有九品莲台舆青莲宝色旗在手,综合实力已经超过了当年的苏冬儿。就连那碧澜战甲也是一件当年有名防御宝物,并不逊色于八卦紫绶甲多少,这灵甲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扫霞仙衣”,同样是广成子遗留下来的一件极品灵甲! 面对着苏清月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肖风凌大喝一声,八扑紫绶甲上的固纹开始发出紫光,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巨大的金色星云也随之出现,图绕着他的身体缓缓旋转,看起来别有一番威风.苏清月那浩瀚如海的寒气遇上这星云时,竟然如同遇到了同类一般,反而被星云所吸引,融合一处,肖风凌也变成了那大海的一部分,自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而九品莲台的正中央也多了一束七彩的柔美光芒,正是七宝妙树,七彩光芒与晶光纠缠在一起,一时不分上下。 苏清月只手挥动,空中忽然凝结出一把精美而锋利的冰剑。朝肖风凌破空而来,从那尖锐的破空之声和可怕地速度来看,绝对不能硬接。肖风凌的金色星云一闪,一股至纯的柔力将冰剑的攻击转移开来,而在冰剑并转移的同时,已经被强大而不动声色的力量迅速分解,化为片片碎冰,反朝稼清月发去。 “什么招式?”苏清月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没想到肖风凌的金色星云有这样的威力和属性,居然使自己先声夺人的攻击完全无效。她口中发问。手底下丝毫没有停顿,将那些返回的冰片凝固成冰珠。 “梦月引……”肖风凌答了一句。身上地星云陡然消失,几乎是无视青莲宝色旗的威压。直接瞬间到达苏清月地身前,左手赤阳,右手玄阴,两股分离的极端之力朝她袭来,用地赫然是不同的招式——只龙战法! “萝月……”苏清月低吟着,眼中空洞之色更浓,并没有躲闪.身前忽然多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水晶之墙。泛着淡淡青光的晶墙祗有几十厘米厚,看起来根本无法阻挡肖风凌的进攻。 然而,肖风凌两种属性完全不同的攻击碰到水晶墙壁时,却发生了怪异的变化,碰到玄阴之力地地方凸了出来,仿佛被属性相同的极阴力量同化。而肖风凌含着赤阳之力的招式击在水晶之墙上时,却凹下一大块,无论他如何加力。都不能突破。紧接着,如同弹性十足的橡胶一般,水晶之墙一颉,凸起和凹进的地方顿时恢复了原装,而肖风凌本人却被这一收一放的力量反弹了回去,整个人飞出几丈远.“扫霞仙衣地防御果然厉害!当年火灵圣母最强的火焰和火车都无法伤加它分毫,加上上有青莲宝色旗在,清月的防御能力,明怕还要强过小风不少……”老八注视着两人地战斗,自言自语道。 肖风凌被自己的力量反震了回来,感到气血一阵翻腾,如果不是因为八卦紫绶甲的防御和吸收、减弱攻击的特别属性,明怕这下还会吐出血来。 就在他身形略一凝滞时,苏清月的反击已经发了出来,这次是刀,手刀,虽然没上面没有用冰劲凝固成任何兵刃,但肖风凌清楚地感觉到手刀所蕴涵的可怕破坏力。 “铮!”苏清月的手掌砍在肖风凌举起的护臂上,居然发出金铁交击之声,这时,肖风凌背后的坚硬地面一分为二,多比一条长约八、九米,深约四米裂沟。观战的人这才知道苏清月这一记手刀有多大的威力。 肖风凌感觉到定海护臂上传来的剧烈震荡,心中一凛,祗见另一祗发出淡淡光芒的白玉般手掌举了起来,自己咽喉迅速斩来。肖风凌又是一挡,身上金光大盛,“萝月引”的星云再次出现.苏清月明觉如身在惊涛骇浪之中,几乎无法抵御,但她并没有退后,而是只手舆肖风凌互格不动,身上并发出恐怖的寒气,顺着梦月引的星云旋转起来。 两人这么一较劲,周围的地板和看台就遭了殃,地面大片地龟裂开来,质量轻的碎石混合着沙砾也随着肖风凌萝月引的力量纷纷飞舞旋转,近一点的看台都出现了不少裂痕,逼得观众们一退再退。 忽然寒意大盛,空中飞舞的沙石停止了转动,凝固在空中,渐渐结冰,掉落了下来。而肖风凌周围的星云忽然变成了白色,原本的旋转也早已停下——原来,整个星云都被苏清月冻成了冰! 竟然连流动的灵力都能冻结!本身擅长水属性攻击的老八也不由暗赞,心中甚至有种亲自上场舆苏清月较量的战斗欲望。 舆稼清月只手直接接触的肖风凌首当其街,更是被冻成一块巨冰。苏清月手收回了只手,冷冷地看着巨冰中无法动弹的肖风凌,就在她刚收回手之时,冰块猛地出现了无数的裂痕,蓝光闪烁中,刚才还完好的巨冰马上变成了一堆斋粉。 苏清月来不及细想,因为蓝光已经笼罩住了她,难以言喻的高速攻击交织成一道道光的网络,让她进退无路。转眼间,那无数道蓝光已经重重地击打在苏清月的身上。不,准确地说,是击在那青色地水晶墙壁上。 强韧的水晶之墙在瞬间接受了上千次击打,终于开始出现裂纹,但那水晶墙壁似乎有自我修复的功能,蓝光过后,裂纹又渐渐修复弥合。肖风凌目光一闪,蓝光再现,这次的蓝光并不是发散的,而是专朝一点集中。水晶墙壁虽然能持续修复,奈何被破坏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自动复原的速度。终于在无数声敲击声中被穿透。 没等肖风凌继续攻击,九品莲台猛然摆脱了七彩光芒。出现在苏清月的头顶,虽然“闪煌”的力量绝伦,但也无法突破圣器的力量。苏清月一指莲台,一股晶光将肖风凌和自己笼罩了起来。 周围观众就见晶光一闪,肖风凌和苏清月都失去了所在,祗留下在空中缓缓旋转地晶莲。 肖风凌感觉到自己忽然身在一个冰天雪地的陌生环境之中,心中已经明白。这是苏清月地领域。他迅速运起玄灵眼,朝周围仔细看去,却无法看出什么端倪来,他尝试着联系精神世界中的妮,一起对付这个领域,却发现与她完全失去了联系。无奈。肖风凌明好集中精神力量,随时准备应付到来地攻击。 就在这时,周围的雪地忽然开始动了。一块块东西拔地而起,让肖风凌一阵警惕。在他看到那些东西时,忽然惊呆了。 冰制的人像。 一尊尊如同活人大小的冰雕,晶莹而美丽。 冰雕的表情有欢喜,有悲伤,也有苦涩……虽然神态各异,却都同是一个人——苏清月。 其闲散发着淡淡的哀伤气氛,使整个冰雕组成了一副苍凉而悲壮的书面。 肖风凌看着那一尊尊栩栩如生地冰雕,仿佛看到了她的真人一般。 他分明地记得每一个熟悉的表情,他甚至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中所露出的表情。 种种往事,历历在目。 不思量,自难忘…… 不知道是否领域的作用,他忽然心有灵犀地知道,苏清月之所以失去了情感,是因为这一尊尊冰雕,留下了她的一切回忆和爱。 她舍弃了一切,独自一人,以瘦弱地肩膀,撑起了那沉重的负担,走上了达条不归之路。 “清月……你是个懦弱、自私的家伙!为什么要背弃当初生死与共地诺言?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去面对?为什么要一个人走上这条不归之路。”肖风凌心中一阵绞痛,眼角渐渐泛出泪光,整个人都仿佛苍老了许多。 忽然,肖风凌长身而起,指天喊道:“清月!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听着!我不再是以前的无能之辈,也不再彷徨懦弱,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要恢复昔日的你,我一定要砸碎所有压在你身上的枷锁!” “摧毁了你们,清月的感情应该会复苏,而这个领域也会消失吧!”肖风凌的眼睛落在附近的一尊微笑表情的冰雕上,手臂蓝光一闪,无数光点朝冰雕上击去——“闪煌”!。 看台上的人们望着一切都缔复平静的竞技台,纷纷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很多人还议论了起来。火龙门的位置上,成光耀的脸色十分凝重,不时看了一眼身旁的成廉,成廉知道父亲的顾虑,朝他肯定地点了点头.成光耀紧皱的眉头方才舒缓了下来,但神色依旧沉重。 “爸,哥哥他不会有事情吧?”肖鱼朝父亲问了一句,司徒雪沁也紧张地看着肖云岗,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听到肖风凌无恙的回答。 让她们失望的是,肖云岗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一切祗能靠他自己了……” 他看着担忧的妻子、女儿和儿媳,又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们要相信小风,他也长大了,是个成熟的男子漠,应该知道怎样去选择……” 在领域中,肖风凌尝试了各种攻击方式,都无法破坏冰雕分毫,他看着周围那么多冰雕,颓然坐在了地下:究竟怎样才能做到达一点呢? 肖风凌看着晶莹剔透却有些空洞感觉的冰雕,心中忽然灵光一闪,将手放在冰雕上,手中的力量缓缓地输入冰雕。那冰雕在得到力量的灌输后,竟然开始发出奇异的光芒,带着阵阵强烈的吸力。肖风凌心知有望,顾不得冰雕如同深渊一般的吸力,将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其中。 在他几乎快要力竭的时候,冰雕的吸力终于结束了,原本没有生机的冰雕竟然活了一般,化作苏清月的真人的模样,微笑着,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肖风凌精神一振,知道这种方法有效,赶紧朝另外一个冰雕走去。 然而,这种冰雕实在太耗力量了,才五尊下来,肖风凌就几乎油画灯枯。他拿出天衣银斜,朝自己身上扎了几斜后,闰目养神。不久便精神抖擞,继续朝另外一尊走去。 时间,慢慢过去。冰雕的数量也在慢慢减少,由于肖风凌使用了强行激发潜力的斜灸秘街,所以当有效时间一过,体内正是如刀割一样剧痛,可怕的反噬使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行,绝不能放弃。”他看着剩下还有一半数量的冰雕,咬着牙,跌跌撞撞地朝前面走去。 ……也不记得过去多久了,剩余冰雕的数量明减少了一小部分,而连生命力都差点用尽的肖风凌已经瘫倒在地下。但他的只眼依然看着前面的冰雕,丝毫没有妥协和放弃的意思,那满是血口的只手撑着地面,艰难拖动着躯体地爬行着,却没发现,那冰雕的眼中,正悄悄流下一滴泪来。 “算了吧……你的心意她已经知道了,再这样下去你会送命的,反正你已经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就算是失败,也应该无悔了……况且,你还有司徒雪沁,不要顾此失彼……”一个声音忽然在肖风凌心中响了起来。 不管那诱人的声音如何劝说,肖风凌都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朝前爬行着。 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山盟海誓,生死难忘。 所有的雕像,在这一刹那间,竟然同时落下了泪珠,整个领域也爱得不稳定起来。 “看来这样对领域有用!对了,我不是有七宝妙境吗?用它的时间规则来恢复体力应该是最好的办法!”肖风凌惊喜之余,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在他意念召唤之下,天空中隐隐透出七彩的光芒。肖风凌被彩光一照,感觉力量又恢复了不少,顿时大喜。 299正文 第282章 突变 竞技场外的观众正觉得有些沉闷,忽然那七宝妙树再次出现在九品莲台之上,并发出强烈的光芒,与莲台的光芒相抗。 “怎么会这样?难道连七宝妙树都无法进来吗?”明明七彩光芒就在这雪地的天空之上,但肖风凌几次召唤七宝妙树就是不能成功,他知道如果不依靠七宝妙树,自己就算豁出命去也无法完成这些冰雕的力量输入。于是,肖风凌盘膝坐好,将残力渐渐凝聚,全力施展出妙谛印法。 众人就见七宝妙树忽然化成巨大的一尊十八臂的菩萨形象,全身光霞缭绕,端坐在莲台上,而莲台也毫不示弱地发出了万丈晶光。 奇怪的是,随着菩萨的出现,七宝妙树的金光和九品莲台的晶光在对抗中似乎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不知是否两件圣器都出自释教同源,彩光和晶光竟然如同恋人一般相互缠绕融合起来。远望去,莲台、菩萨、佛光就如同一体,连老八都不由看呆了。 此时,骤变突生,在莲台的领域领域中端坐的肖风凌忽然感觉自己体内涌现出两股无匹的阴阳巨力,不受控制地朝四周进发开来。在这巨力的作用下,周围原本就变得脆弱许多的冰雕竟然一齐发出光来,不久便同时蒸发正视饯中。肖风凌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见冰雕全部蒸发,也是心中大喜,正要站起,就觉身体一重,如同被巨山压顶。已经无法动弹,而那两股力量则直冲云霄,破天而去。 观战的老八正感叹着七宝妙树和九品莲台的奇怪融合,心中忽然产生一种奇特地熟悉感觉,这种感觉让一向沉稳的它几乎颤栗起来。此时就见两道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两个缥缈的道士人形,漂浮在菩萨与莲台之前。 老八一看那两个人形,顿时大惊,脱口而出:“圣王!元始尊者!” 那两尊人像正是通天圣王与元始尊者,明是不管老八如何呼唤。他们都好像听不到一般,明是怒目注视着莲台上的菩萨.两人同时发出一道光芒罩向菩萨,而融合一体的菩萨和莲台也联手放出光芒对峙在一起。此时失踪的肖风凌和苏清月的身影也浮现在竞技台上。两人背靠着坐在一起,似乎都是力量受制,而苏清月的情况更严重一些,似乎被莲台的反震力量所伤,眼睛一直没有睁开.台下众人见此奇变,都站了起来,但那菩萨与两教主对拼的力量是何等巨大。整个竞技场都承受不住如此压力而宣告崩溃,观众们也被那可怕地力量排斥得四下逃散、狼狈不堪。 老八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不少,它惊讶地看着从肖风凌身上冒出的通天圣王舆元始尊者地影象,心中骤然想通了许多事情。 怪不得肖风凌从小就被冷热之力困扰!怪不得他那么快就能学会阴阳诀!怪不得在炼制八卦紫绶甲时,那么巨大的极阴极阳之力会在瞬间被肖风凌吸收! 老八已经肯定,肖风凌幼年时地奇怪症状必定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通天圣王和元始尊者临死前所残余的神念,后来碰到自己后,又正好习得能发挥最大力量的阴阳诀.所以这丝神念也在最适合发展的环境下不断地壮大,最终爱成具有单独意识的神念体.这种神念体的力量虽然不能脱离“寄宿者”肖风凌的身体,但意识却是独立地,但由于它们不带任何智慧,所以这种意识并不会干扰宿主,明会在受到重大刺激时出现.上一次的出现,是在遇见能迅速提升自己的极阴极阳力量时;而这一次,却是在遇见最痛恨的事物时,当然,老八并不知道,肖风凌在七宝妙境中修炼时,吸收了强大的极端力量,使得这神念更加巩固,并再次出现.通天和元始的湮灭,正是趁人之危地准提和接引所为,虽然后者在后来也没能逃脱灭亡的厄运,但这丝神念却清楚地记载着通天和元始临终前对释教二圣的痛恨。 如今在肖风凌与炼清月地争斗中,准提的七宝妙树与接引九品莲台相继面世,而在肖风凌破解领域的过程中,由于苏清月无情心境慢慢改变,所以七宝妙树和九品莲台也开始出现融合协调的状态,这样正好激发了肖风凌身上的神念,直至演变成现在的情景。 阐截教二尊的神念巩固、七宝妙树、九品莲台、释教二宝的融合,这四者任缺其一,都不可能引发这样的局面。但偏偏命运就是如此奇妙,不知道是机缘巧合,亦或是因果轮回,终于还是出现了这样超敞强者对抗的情形。 神念并没有什么智慧,明知道要毁灭眼前的仇敌,而拥有圣灵的九品莲台和七宝妙树也察觉到了自己情况的不妙,马上联起手来进行抗衡。这两边的力量碰撞到一起,无疑是地动山摇,好在这是在封神台这个特别的地方,通天和元始的力量远不如当年,而七宝妙树和九品莲台也是无人指挥,所以破坏力还没到那种恐怖的程度,否则祗怕所有的观战的灵能者都会在余波之下灰飞烟灭。 “搞什么啊……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老八难以置信的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怎么也想不到简单的三门约战竟然会演变成这样无法收场的局面了。 肖风凌也隐隐明白了出现这样场面一些原因,奈何那西股力量虽然出自本身,却根本不听从自己的控制,七宝妙树此时仿佛也失去了联系,明能眼睁睁地看着两股恐怖的力量抗衡着。好在他周围似乎被拼斗四方联手布下结界,所以没受到什么波及,否贝绒就算他和苏清月有极品灵甲在身。恐怕也禁受不住这样强的力量压迫。 “那是什么?”远方的一个灵能者指着竞技场下突然出现地一个巨大旋涡问道。 “竟然是……天哪!”老八一见这眼熟的旋涡,全身一颤,面色大变,立刻现出玄武真身,奁不顾身地朝场中朴去。 也难怪老八这样吃惊,这旋涡正是当年他们从圣界来到地球的空间入口!麒麟当年将封神台设在这里,正是为了封闭和看守这个入口。如今由于四圣相斗,这入口感觉到了开启的力量,顿时自动出现在脚下。 “糟了!如果不控制住入口,它会越来越大。将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玄武大惊,喝道:“小风.全力运用力量,尽量控制住上面的那两股力量。别让他们再打了,不然会出大事!” 说着,玄武全身亮起杏黄色光芒,同时莫邪宝剑和混元锤的光芒也环绕在身边,十二道光柱出现在旋涡角上,将旋涡围了起来。 “咄!三曼陀横瑞!”玄武口中急速念出古怪的语言,整个大地都颤抖了起来。如同地震一般,天空中升起四道霞光,快速旋转着,最终化做四个符号。肖风凌认得那正是“诛”、“陷”、“戮”、“绝”四个字,顿时心念电转:诛仙阵! “别发呆了,小风!我现在借诛仙阵图的力量暂时镇住入口。但支持不了多久的!你快想办法阻止上面地战斗!”玄武说着,四个霞光飞到了十二道光柱之上,将十二柱连通汇成一个光环.将渐渐扩散的入口箍了起来,使那入口不再变大。 但玄武背甲地符号闪烁得特别快速,似乎相当吃力,连身体都因为负荷过大而无法动弹。 肖风凌尝试了几次,想要控制住从自己体内飞出的力量,然而自己地神识才一碰到那两股力量,就被远远地反弹开来。 关键时候,妮的力量似乎在他体内复苏了,在妮的帮助下,他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但由于力量差距太大,还是无法控制通天与元始的神念。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从远处传来,似乎带着无比的得意。 肖风凌脸色大变,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青龙! 在这种要命的开头,青龙居然出现了! 玄武也是十分紧张,但力量全用在那巨大吸力地旋涡上了,已经无法收回。有一点它始终不明白,以封神台外面的那么多重结界,青龙就算有打神鞭都难以硬闯,那么他是如何不声不响地出现在这里的? 灵能者们顿时一阵恐慌,明见青龙独臂持鞭,衣袂翻飞,凌空傲然飞来,在他身后的远处,是一望无际、相貌狰狞的魔军。 这些灵能者们都是三门的精英,绝非一般角色能比,虽然惊慌,但在门中长辈地组织下,倒也没有乱了阵脚,迅速地组织了起来,准备迎战。然而另一件突发的事情使灵能者们彻底地陷入了绝境。 火龙门的成光耀和成廉率先“勇敢”地冲向了青龙,就在其他人想要上前援助时,成光耀父子忽然拜服在地,恭声道:“成某参见主人!已经遵照主人吩咐,布置好一切了。” 青龙露出微笑:“成门主请起,你做得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地魔军的副帅,日后我一统天下,论功行赏,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门主!”成光耀露出喜色,朝青龙叩了一个头,站了起来。 其余的灵能者、包括没有过去的火龙门弟子都被这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圣门之一、火龙门的门主,居然投靠了千年死敌青龙魔王? 玄武和肖风凌的心陡然沉了下去,他们终于明白青龙能突破重重结界到达这里的原因了。肖风凌知道现在是生死关头,赶紧向昏迷的苏清月输入灵力,心中明想她快点清醒,一同对付青龙。 在他的灵力帮助下,苏清月终于醒了过来,她看着肖风凌,苍白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红晕,而在明白当前的紧急形势时,苏清月也是脸色剧变,赶紧泰伤。 当初在基地时,肖风凌、玄武和苏清月三人合力,在圣器的帮助下,将青龙杀得大败,如今圣器都无法使用,肖风凌和苏清月一个筋疲力尽,一个身负重伤,玄武又无暇分身,这样的阵容和状态,别说消灭青龙了,明怕连逃跑都困难.“叛徒!” “狗娘养的成光耀!” “你是三圣门的耻辱……” 连同火龙门弟子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朝成光耀痛骂了起来。 成光耀面色如常,冷笑道:“马吧,你们尽情地骂吧!这是你们最后的痛快时光了。就算主人和这几十万魔军不出手,过一会儿,你们也蹦跳不起来了。我在苏清月和肖风凌战斗开始时就对你们下了主人亲授的酥骨之毒,手法本末并不怎么高明,但你们都被比斗吸引,所以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察觉……真是笨啊!算算时间,离发作应该也没多久了。到时候,你们祗怕连哭的力气都会失去……” 这话一出,灵能者们纷纷大惊.司徒雪沁精通医理,暗运力量,发现自己并没有中毒,但在帮一旁的肖殿诊断时,却察觉他体内确实有一种毒素的存在,这种毒素毒性并不是很强,大概就是能让人全身失去力量一段时间,但却十分顽固,无法在短时闽内以灵力排出。许多灵能者也检查出了自己体内的异样,纷纷惊慌了起来。 司徒雪沁由于服用过龙凤菩提的原因,所以许多毒素免疫,但也因为这个原因,加上过分关注肖风凌的战斗,所以并没有察觉到达一点,不由懊悔不已,石芷容和一些医官也露出自责的表情。 “妈的!老子真瞎了眼!老子现在就来日你祖宗!”说话的是火龙门的一位长老,名叫高长芥。高长芥原本是塞外的豪侠,被成光耀力邀入门,平日舆成光耀关系极好,还有八拜之交,没想到成光耀竟然是这样的无耻小人。他心中愤怒,顾不得许多,大吼着朝成光耀朴去。 “你确实是瞎了眼……”成光耀冷笑一声,成心在要新主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价值,身形一晃,迎上了敌手,手中“火焰刀”之力骤然爆发到顶点,一刀便贯穿了这位拜把子兄弟的胸膛,高长芥的一腔热血全喷在了成光耀的脸上,更衬托出他的狰狞面孔。 成光耀示威般地将尸体一甩,摔落尘埃,冷笑着看着悲愤不已的众人。 忽然,他感觉一阵锐风从背后袭来,不由一惊,正要躲开,就觉身体被什么控制住一般,竟然无法动弹,连护体灵力都无法运起,那锐风毫不停顿,直切入他的背肌里。 成光耀感觉心口一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暗算他的女子和那个伞刀刺他的人:“为……什么……” “瞎了眼的,不止高长芥一个……”背后,儿子森冷的声音让成光耀感觉两眼发黑,心口更痛了。 300正文 第283章结局(全书终) 成光耀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一直寄予厚望、却在背后给自己一刀的儿子,怒喝道:“畜生!我是你父亲!” 成廉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利刃向前绞得更深:“父亲又如何?‘无毒不丈夫’,达句话可是你教我的,你不是也利用门人的信任摆下什么比斗大会吸取他们的力量吗?何况主人说了,一条温顺无害的狗远比一祗随时可能起末反咬一口的狮子安全得多。” “不错,廉弟说得对,看来才是最适合在主人领导下的大将……”李燕的声音从成光耀背后响起,刚才正是她出手制住成光耀的。 成廉闻言目中喜色一闪,将手中带着鲜血的利刃拔出,继续朝成光耀心口捅去。火龙门的门人们这才明白那个什么半年一度的比斗大会竟然是成光耀夺取他们灵力的阴险手段,不由大怒,当下破口大骂.“你们想免费看戏吗?好歹也付出点代价吧……”李燕妩媚地朝那些看得解恨的灵能者说道,一挥手,背后数十万魔军齐齐高声嗥叫起来,威势惊人地朝灵能者们街去。 青龙此时的身形已经出现在肖风凌和苏清月的身前,他看了看空中犹在狠斗的四圣力量,冷笑道:“哈哈!四圣之力相斗……这种情景……老天都不帮你们啊!我本想暗算老四后再解决你们两个,没想到竟然出现这样的情况,真是天意!哼! 你们也有今天!就让我送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肖风凌哪里肯引颈就戮,一跃而起。定海护臂蓝光一闪,朝青龙击去,同时手中暗暗伞出乾坤斜,伸指弹出。 青龙看得分明,打神鞭一横,化出一个淡黄色的圆弧,如盾牌一般挡下了“闪煌”地全部攻击,乾坤针也被远远震飞.“以你如今的那点残力,能有什么作为?还是受死吧!” 说着,打神鞭朝如千钧巨棒。闪电般朝肖风凌当头打来。 肖风凌无法逃避,祗得举手相格。这时,一面青色的水晶墙壁忽然出现.挡住了打神鞭的攻击,原来是苏清月及时出手,但她的无情道被肖风凌所破,力量陡然弱了不少。 “没用的……就算是扫霞仙衣加上青莲宝色旗,也不能抵挡打神鞭!而且你那防御战技的破绽早被我在一旁看清了。” 青龙大喝一声,打神鞭竟然如同先前肖风凌的“闪煌”一般,高速地朝一点发动集中攻击。顿时将整个水晶墙壁击碎。幸亏青莲宝色旗还有一定的防护作用,挡住了打神鞭,但由于失去了九品莲台的支持,青莲宝色旗似乎也无法发挥出相应地强大力量,被打神鞭全力一震,青光差点溃散。青龙趁机加强了打神鞭的攻击。苏清月和肖风凌渐渐不支,连灵甲上都出现了裂纹.“住手!”玄武终于即时赶末,用泛着杏黄色光芒地背甲挡住了打神鞭的致命一击。青龙先是一惊.随后露出了狞笑,原来,玄武地十二地支阵、莫邪宝剑和混元被那空间入口的超强吸力所制,一直无法摆脱,见到肖风凌和苏清月有危机时,明好靠着杏黄旗的力量强行弹出,救下雨人。 三人都失去了最强的灵器和圣器,祗好空手舆青龙相斗,然而,这就等于三个赤手空拳的人面对着一个手持冲锋枪的敌人,又能有几分胜算? “四使者、五星象,随我和凤街在率龙组弟子在外围绞七星飞元大阵!三王率虎组,加设无机斩夜阵!鹰组弟子负责接引和刺杀!狼组弟子负责治疗伤员和保护门主!注意,敌人的要害在头部,力求一击必杀!” “水月门心宗六系,大六极玄冰阵!雪宗先天太衍阵!冰宗潜云遮月阵!” 三圣门地精英弟子毕竟不同凡响,尤其是肖门和水月门,在肖云岗和梵一飞的指挥下,已经从慌乱中迅速稳定了下来,分别组成各种大型阵法与蜂拥而末的魔单大战了起来。倒是闲杂人等众多、平时习惯各自为战的火龙门人陷入了危机,除了先前参加斗阵的人和一些熟悉阵法的资深弟子自发组织阵法与敌人对抗外,其余地人大多不成章法。虽然有很多人都是实力高超之辈,却也无法阻挡住如潮水般拥来的魔军。此时形势对灵能者相当不利,不仅在人数上与魔军有着悬殊的差距,更要命地,是成光耀下的毒,有些力量差的,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一些毒发的症状。 在另一边,肖风凌、苏清月和玄武的情况也是相当危险,三人在打神鞭的强势攻击下,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奈何得了青龙,反而负伤不轻,连被肖风凌召唤出末的妮都差点被打神鞭击散灵体,地烈阵也为之崩溃,明得再次负伤回到肖风凌体内。 可恨的是,此时在空中争斗的四圣之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兆头.由于失去了老八的主持,虽然有诛仙阵之力、十二地支阵和两件灵器的力量,但那空间的入口依然在渐渐扩张,祗是速度要慢得多。从上方看,旋涡里尽是扭曲的星辰和空间,所到之处,一切物体都被吸了进去,威势十分惊人。 “啪!”苏清月的背心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此时青莲宝色旗的防御力量已经减弱到最低点,伤痕累累的碧澜战甲再也禁受不住如此重击,顿时完全碎裂开来。苏清月整个人都被震飞开来,正好落在那空间旋涡的上方,被那巨大的吸力拖地直跌落下去。 “清月!”肖风凌奋不顾身地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了苏清月的手腕,及时地拉住了她。但肖风凌同时也感觉到了那股巨大的吸力,整个身体都无法动弹。感觉苏清月地身体仿佛有千斤重,但他还是拼命地拉着她,怎么都不愿意放手。 玄武一人独力与青龙纠缠,更是艰难无比,两人边打边走,已经接近了空间旋涡的边缘。青龙心念一转,故意将攻击重点移向紧紧拉着苏清月的肖风凌,玄武大急,祗得与青龙硬碰了起来,看它那伤上加伤的样子。明怕也快支撑不下去了。 肖风凌刚才受了青龙一击,背上甲胄碎片飞溅.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洒在了苏清月的身上。 “放手啊!你快放手!”苏清月着急地喊道。 “我的懦弱……曾经让你走入一条不归之路。如今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肖风凌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如此生死开头,如此表白,苏清月哪里还能保持得住无情之心,眼中早已经泛起晶莹的泪光:“那不怪你,是我不该放下你,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知道吗?当时我正是因情而忘情。才最终进入了无情的境界。或许是这个原因,虽然无情之心使我离你越来越远,但我却一直都没有忘记你,就算是无情,我在封闭的心里依然保留你地位置……或许,这才是无情之道真正的意境……我祗想一统三门.早点结束这种痛苦,也结束所有人相互残杀带来地恩怨和苦痛,我不想看到类似悲剧再无数次重演在其他人身上……请原谅我对你的背叛……好吗?风凌……” “清月!”肖风凌听到苏清月向自己吐露一直隐藏地心声。心情十分激动,喊了她一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在领域中见到的那些冰雕,是我在修炼无情道时留下的,从你在领域中不要命地恢复冰雕开始……我的无情道就已经被你破了……风凌……我好幸福,终于还是回到了你温暖的怀抱……”苏清月正说着,忽然惊叫了一声,祗见青龙狞笑着抓着老八的灵体,出现在肖风凌的身旁,老八此时正是全身无力,连杏黄旗地光芒都快消失了。 “嘿嘿,你们两个倒是情深意重……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劳燕分飞的情景……没办法,我这个人就喜欢悲剧收场……”青龙口中嘲讽着,重重地一脚踏在了肖风凌的背上,肖风凌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但兀自不愿放手。 “恩,好个有情男子!我想看看你能支持多久,你们上次不是很厉害吗?弄断了我的手,害我至今都无法复原,我也该收回点利息吧!”青龙发出得意的笑声,连续朝肖风凌背上踩去。 苏清月看着从肖风凌口中不断滴落的鲜血,眼中尽是泪光,大喊道:“放手啊!” 肖风凌摇了摇头,依然紧紧抓着她地手。 苏清月蓦的安静了下来,盯着他坚定的眼神和努力不露出痛楚地表情,忽然妩媚一笑:“老公,我爱你,你要为我活下去,好好照顾雪沁……” 肖风凌感觉到苏清月被自己抓住的手腕忽然变得冰冷起来,最后竟然完全结成了冰,他心中猛地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不要!清月!” 苏清月的笑容依然温柔美丽:“老公,记得我的话……” 说完,她举起另外一祗手,朝自己冻结的左手狠狠斩下,“咔嚓”一声,应声而断,肖风凌就觉手中一轻,苏清月的整个人急速下坠,转眼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不!”肖风凌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句,就要合身朴下,却被青龙一脚踩住。 “急什么?还没到你呢?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面前的滋味不好受吧,那么再加上最好的朋友呢?”青龙露出狰狞的笑容,举起玄武无力的灵体,朝空间扔下。 “住手!”肖风凌想要伸手抓住玄武,却捞了一把空,隐约听到它对自己说了三个字:“活下去……” “哈哈!滋味如何?这就是和我为敌的代价!”青龙将肖风凌抓了起来,看着他仿佛已经失去一切生机的只眼,狂笑了起来:“对,就是这种生不如死的眼神!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哈哈!“ 肖风凌此时并没有听到青龙地话,他的脑海中明有刚才苏清月温柔的笑容和玄武临死前“活下去”的嘱咐。 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往日的书面。 一幕一幕,犹在昨日。 有快乐,有悲伤……往事仿佛一首乐曲。 然而,乐曲的终章竟然是…… 所有的感觉明剩下手中渐渐消融的冰凉……和无尽的哀伤。 “老公……我爱你……” “小风……活下去……” 那是什么?手中晶凉的感觉让肖风凌忽然清醒了过来,原来那是清月唯一留下地东西。 戒指。 她一直无法舍弃的戒指。 就算是走入不归地永世孤寂之路。 都,一直……无法……舍弃的……爱。 这一刹那间,肖风凌感觉所有地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青龙的狞笑声、周围的厮杀声、嘈杂声……全都听不到了。 青龙捏着肖风凌的脖子,正要向旋涡空间里扔。忽然发现手中肖风凌竟然不见了,而眼前的旋涡扩张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才知道,原本头顶上争斗不止的通天、元始和菩萨也不见了。 青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毁灭性地可怕力量传来。 是他!难以置信。他竟然能以自己的力量和意志将通天圣王和元始尊者的两股神念都融合了起来,成为自己的本力。 他怎么能坐在九品莲台上?接引这个老贼,难道也留下了什么神念? 打神鞭居然在颤抖? 他手中的七宝妙树也开始发出讨厌的彩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不! 我才是最后地王者!怎么能让这个小爬虫来破坏我的计划! 杀了他! 打神鞭!我们一起杀了他! 打神鞭和青龙在肖风凌眼中化成了一道道光的轨迹,带动着凌厉地呼啸之声。 肖风凌依然听不见。 唯一响彻在耳边的,就是那曲“往事”的伤感乐曲。 以及……手中的冰凉。 这是什么地方?青龙惊恐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是这小子的领域吗? 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成了攻击的武器?为什么这个可恶的爬虫在里面变成了神一般的存在?这就是传说中七宝妙树的空间领域吗? 天地万物都成了可怕的武器,真是讨厌无比的领域! 我又受伤了!我的腿!他哪里来的这么可怕的力量? 妈的。就算你真的成了准提,老子有圣器在手,也一样灭了你! 这是什么声音?是断裂的声音吗? 不可能……不…… 打神鞭居然断了! 怎么可能,他最多祗是个拥有元始、通天部分神念的普通人类而已,为什么能拥有破坏圣器的力量? 当年在陷仙阵那种讨厌的死亡寒意又涌了上来!那个就是最大的……定海珠吗?都怪当年那该死的燃灯! 可恶啊!想不到我的大计居然会毁在这种情况之下! 人类,真是一个难以琢磨的种族。 不知道。我死了以后……那个女人能不能逃出去…… 为什么我还会想起她…… 为什么我上次逃命还不忘带上她…… 该死的人类感情,难道几千年来,我也被同化了吗?变软弱了吗?我是因为这个才失败的吗?那为什么这小子能依靠感情发挥出那样的力量?就算他达到了圣人的力量层次又怎样? 他的女人和朋友已经被我毁灭了。就算他再强,也无法从那里将他们救出来!就是死,我也有垫背的! 不……我的不成龙体! 造就是湮灭的感觉吗? 黑暗……无边的黑暗…… 看着在七宝妙境中灰飞烟灭的青龙,肖风凌仿佛没有什么感觉,唯一地感觉就是“乐曲”终了后。蕴涵的无尽心痛。 从七宝妙境中出来的他,似乎依然没有恢复听觉,也没有理睬周围的厮杀。他端坐在九品莲台上,凝视着那如同凶兽一般,逐渐扩张、吸收一切的空间旋涡,忽然流下一滴眼泪来。 阴阳诀的力量迅速燃烧了起来,七宝妙树朝那还在渐渐变大的旋涡中挥去,这力量进入旋涡后,旋涡顿时一阵颤抖,开始停下了扩张。并开始缓慢地回缩。 随着空间旋涡的瘦小,肖风凌身体的力量也在渐渐消失。 但他似乎机械人一般,目光显得空洞而木然。呆呆地做着达程序化的一切,明有握着戒指地手在微微颤抖着,另一明手的七宝妙树却没有停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地红影忽然出现在上空,身上包裹着缥缈的氤氲和香味。红影口中大声念出奇怪地咒语,那原本因为玄武的消失而光芒暗淡的“诛”、“陷”、“戮”、“绝” 四个大字忽然霞光大盛,一种无舆伦比的力量浮现了出来。顿时引起了整个天地的呼应。 那些重重包围灵能者的数十万魔军在这力量之下,竟然转眼间尽数化为斋粉,明剩下内圈的不足千人地数目,已经完全不是灵能者的对手。 那红影做完这一切后,身上的光芒和霞光同时黯淡了下来,但它似乎没有停手。咒文声中,四道霞光合为一股力量朝呆坐的肖风凌袭来。肖风凌还是没有动,但身上的阴阳诀光焰自动迎上了霞光。霞光似乎带着极强的破坏力。阴阳诀地光焰竟然几乎抵敌不住。 此时肖风凌的身体中忽然飞出一个半透明的美丽女体,大声喝道:“住手!” 红影见到这女子灵体,似乎吃了一惊,一指霞光,霞光顿时停了下来,说道:“是红叶吗?” 妮身体一头,显得有些激动,说道:“正是红叶,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红影外地氤氲渐渐散去,露出麒麟的英俊的模样:“红叶,你果然复活了……现在不是我们叙旧的时候,让开吧,不要阻拦我。” “大人!您不能这么做!他不是消灭了青龙,现在还在遏制空间入口的扩散吗?您怎么能趁人之危、滥杀好人?” “红叶,善恶无常,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拥有这种可怕力量的他,和我们一样,将拥有着几乎不灭的生命,况且他心理上受到了相当大的刺激,难保不会心性大变,在将来漫长的岁月中不会成为第二个青龙?我看待善恶的角度和你不同,在我的眼中看来,能够拥有威胁到达个世界安全的人,就是恶。趁他现在的力量都被空间入口所吸引,我现在力量有限,祗能趁这最好的机会一举发动诛仙阵图消灭他,否则就来不及了……你快让开!否则别怪我无情了!” “这么说,我如果阻拦您,那么我也是恶吗?”妮的脸上露出凄婉而决绝的笑容,口中的“您”也改变成“你”:“那么,你出手吧,我绝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妮说着,空中忽然浮出一个“坤”字,如刀般可怕的紫色气流顿时出现在麒麟的周围。 “难以想像……你竟然对我使用地烈阵!红叶……我看你是爱上他了……可惜你现在受了重伤,我又有诛仙阵图的力量……”麒麟只目圆瞪,眉心中星记一闪,陡然化成一祗瑞兽麒麟的模样,驾驭着霞光朝妮直街而去:“那么,你就……为你愚蠢的爱情付出代价吧!” 解决了李燕和剩余魔军后,灵能者们都朝竞技台这边赶来,肖云岗等人看出形势不对,想要上前救援,却被那霞光发出力所阻,无法靠近一步。心急如焚的司徒雪沁几乎燃尽了所有的生命力量,都无法突破霞光。肖云岗看着她几近寻死的举动,长叹一声,出手点晕了她。 这时,有些痴呆的肖风凌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奇妙的感觉,全身一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但随着感觉的越发强烈,他终于不再怀疑,身体忽然从莲台上站了起来。那只原本充满死志地眼中开始溢出热泪。他激动地长啸了一声,这啸声中竟然充满了振奋。 街往妮的霞光忽然被什么莫大的力量阻拦了下来,原本消失的十二道光柱也重新出现,这次不是在空间入口的附近,而是在麒麟的周围。 此时就见旋涡中飞出一黄一青的西道光芒来,肖风凌仿佛获得了新生,只目神采飞扬,大喝一声,全身的力量燃烧到顶点,那旋涡“呼”地一声。陡然消失无踪。 “清月!老八!”肖风凌含着热泪朝两道光芒朴去。 “哼!把我的名字喊在清月的后面……你还是那么重色轻友啊!”老八故意不满地说了一句,借故掩饰着眼中地晶莹。 稼清月的影子也渐渐在青色光芒中出现.祗是左臂齐肘以下已经断裂,正用冰封住带血地伤口。 “哎。你别碰我,你这个玻璃……”老八压抑下心中的激动,把一旁地苏清月让给了肖风凌。 “你们……你们是怎样从空间中出来的?”麒麟惊讶地问道。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杀死肖风凌,将真身恢复成人形,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老八答道:“这或许是天意吧,是青莲宝色旗和戊己杏黄旗救了我们,本来我们的力量都已经损耗地差不多了。就算是有着两件宝物也无法发挥力量,明有死路一条.然而想不到的是,四方宝旗竟然有吸收空间力量的特性,我现在才明白当年我们那么多人靠着这四杆小旗,居然能全部安然穿越空间了。 虽然两面旗在上次的穿越后,防护功能已经下降了不少。但一面旗保护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在补充完力量后,剩下地明不过是一场有些困难的旅行了。对于我这个有过一次旅行经验的老鸟来说,并不算什么……虽然丢失了几件灵器,连你的那个七宝金莲都没了,但总算是安全地‘着陆’了。“ 麒麟摇头叹道:“天意……” 老八朝妮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对麒麟说道:“麒麟,其实你不懂得人类真正的感情……我大胆地说一句,就算当年妲己未死,你们也未必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你胡说!”麒麟被说到了痛处,有些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虽然你为了她,守护了这个世界几千年,甚至为了那个承诺,不惜消灭包括我在内的,对这个世界有威胁地人,但是,你却忽略了一点……”老八毫不退让地瞪着要几乎要暴走的麒麟。 “是什么?”麒麟的眼睛冒着红丝,大声对老八问道。 “人类地感情,不仅仅祗是‘爱恋’而已,同时还有很。多种,包括‘宽容’,‘理解’……和‘信任’等等……不能理解这些,你就无法真正理会人类的情感,仅仅靠着残缺的爱恋是无法持久的……” 老八淡淡地说道,“你痴迷于对死去的妲己的‘爱’当中,却忽略了其他的东西,为了维持自己所谓的‘平衡’,更加舍弃了其余的情感,最终祗不过变成一个偏执、冷漠、甚至是无情的人罢了。你想想,就算妲己未死,凭你这样残缺的情感和人格,就算能和她快乐一时,也无法长久!我想,就算是妲己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变成这个样子吧……” 麒麟原本也是聪明绝顶之人,被老八这样一点醒,顿时冷静了下来,沉默不语,只眼中竟然出现点点死灰之色。 老八知道他的心情,又说了一句:“活下去吧,我们一起,好好的活下去,活着,才能去寻求自己的希望,或者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希望。” 正在帮苏清月治疗的肖风凌听到老八先前的解释,才明白他们安然返回的原因,心中不停地谢天谢地。苏清月腻在他怀里,享受着久违的温暖怀抱,怎么都舍不得离开,她轻轻地问了一句:“你……会不会嫌弃一个残疾的妻子?” “谁说你是残疾了?我的傻瓜老婆……”肖风凌想到刚才心碎一幕,回味着那心痛的感觉,还是一阵后怕。楼紧了她:“别说是手断了,就算是你变成男的,我也可以把你变回来! 别忘了,我可是超级神医!“ 苏清月心头感到一阵温馨,啐了他一口:“谁是男地啊! 怪不得玄武前辈刚才说你是玻璃……“ 看到苏清月又回到了当年和自己恋爱的样子,肖风凌感到无比的幸福:“太好了,我的小清月又回来了……” 他朝苏清月轻轻耳语了几句,苏清月脸上忽然泛起绯红,伸手重重地掐了他一把。 麒麟忽然开口了:“对不起,四哥……我错了……你还愿意将‘信任’交给我这个曾经背叛你‘信任’的朋友吗?” 老八笑了:“我不是说过.人类的感情中还有‘宽容’吗,我在人类社会中呆了这么长时间.早被同化了,又怎么会缺少这一情感?更何况。是把它交给自己的朋友?” “四哥!”麒麟的眼中泛出了点点晶莹,又对妮说道:“红叶,我的好妹妹,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 听到麒麟的称呼,妮默默地点了点头,眼中地神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是悲哀,还是解脱。 “肖风凌,我也向你道歉,请你替我好好照顾红叶……” 在得到肖风凌肯定的答复后,麒麟没有再说什么,大步朝外走去。 妮叫了一句:“大人。你要去哪里?” “我要到处去走走,或许,我还会找个合适自己地伴侣……”麒麟长笑了一声。没有停下脚步,从他的语气来看,有一种前所未有地洒脱,仿佛去掉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麒麟的身影转眼便消失在视线中,妮收回了迷惘的眼神,看了一眼肖风凌关心的眼神,忽然朝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迅速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苏清月又掐了一把肖风凌地腰,疼得他差点叫了出来:“花心大萝卜,人家都消失了还看啊!你快看看那边吧。” 肖风凌朝她指的方向望去,祗见一张温柔美丽,犹挂着泪珠的面容,正是司徒雪沁。背后是许多看热闹的灵能者,都挂着友善的笑容,肖鱼、肖殿等熟人更是大声地起哄、叫好。虽然他们很多人已经因为毒发而丧失了力量,但目前危机尽去,最多过一阵就无碍了。 “老爸!”肖风凌忽然用灵力地大喊了一声,让正在处理善后的肖云岗吓一跳。 没等肖云岗反应过来,肖风凌已经一手一个,抱着苏清月和司徒雪沁,和老八一起,一路飞奔地消失在远方,祗留下一句话:“你记得自己说过地话吧,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水月门的人这才反应了过来,纷纷叫了起来:“门主!” “他把门主抢走了!” “这算不算是抢亲?为什么门主好像很高兴地样子?” “别乱说,我们快追!” “追不上了……那家伙琉得太快了……没准就是属免的……” “那我们就找肖门要人!” “还什么肖门啊?刚才不是三门联合宣布了吗?现在应该叫三圣门了,原来肖门的龙街,就是那家伙的老爸,现在就是三圣门的门主了。” “门主怎么了?门主的儿子就可以抢亲啊?清月可是我们最尊重的师姐,我们找他理论去!” “不错!就算是结婚,好歹也要办个喜筵吧!就这样抢走了我们多没面子啊!” “对!找新门主理论去!我还要红包呢!” 新任三圣门门主肖云岗苦笑地看着蜂拥而来的人们,暗暗咬牙:儿子,你够狠的…… (全书完) 作品相关 都市灵医王篇外篇之一:小强的阴谋 近日老幻不慎感冒,服药后坚持码字,然而药力渐深,不觉头脑昏沉,昏昏欲睡。似睡似醒之间,忽觉幽冥变幻,睁眼一看,原来已经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房间,家具款式甚是古拙。 老幻心头一喜一惊,喜的是自己居然穿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可以如同强Y书所描写的一般,回到古代后,男猪脚王八之气一抖,现代小学知识一甩,顿时拜倒谋臣良将一片,倾倒美女佳人无数,最后一统全球甚至宇宙,完成不世之霸业;惊的从此与妻儿隔绝,且不能完成《都市灵医王》的创作,愧对读者大人们。 心中天人交战良久,最终打算来之安之,先审时度势,看看新环境的局势再说。 此时,门忽然开了,期待中的绝代佳人并没有出现,而是一个满面红光的老人,心顿时凉了半截,当发现他身上穿的是西装而非古装时,更是心灰意冷,想不到终是南柯一场,霸主之幻想顿时片片飞散。 而老人的一句话却让老幻真正大吃一惊:“老朽乌兴,适才玄武前辈以时空摄魄之法将阁下掠来,实是有要事相谈,唐突之处,尚请见谅。” “乌兴!莫非这里是……”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老幻冷汗都出来了,想不到每日码字,今日竟然被字码了! 乌兴微微一笑:“阁下不必惊慌,请在老朽书房稍候,老朽师尊马上就到。”(老幻语:难得到你这里来,连个茶也不上吗?真是吝啬老乌龟一只,亏我在前面的章节里还把你的茶写得如何好,有机会回去一定修改章节!) 乌兴离开后不久,一个相貌英俊的男青年走了进来,老幻心知此人必是自己笔下的肖风凌,平日若在电脑前,可将其操纵于手指之中,然而不幸今日落在了这个世界里,自恃他灵力厉害,不是对手,只得忍一时之气,暗自算计。 “是老幻吗?”猝不及防间,老幻被肖风凌一把握住手,看那肖风凌眼中居然露出激动的神情来。 老幻吃了一惊,心道:难怪这肖风凌一直没上了苏清月,原来居然是个BL!(BOY LOVE)莫非这家伙对自己有意?哼,任你男色再“迷人”,本人也无断袖之癖! 正欲呕吐间,只听肖风凌泪道:“老幻啊!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老幻急抽回沾着泪水的手,叫道:“别来这套,我又没把你写成刘备,怎么一上来就555?” “唉,”肖风凌长叹一声,抹了一把眼泪鼻涕,“最近日子过得太艰难了,所以才情不自禁,请不要见怪。” “你还艰难啊!”老幻这才体会了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斥道:“你存折上巨款挥霍不完,女友美貌绝伦,又身负阴阳诀的不世灵诀,背后还有乌氏集团支持,你还难个鬼啊!” 老幻想到自己平日除了辛苦码字还要辛苦工作外加照顾妻小,已经三十的人了,却至今连个房子都没有,一直和老婆孩子寄居在父母家,与这肖风凌比真是天渊之别,可恨这家伙还是不知足,心中大怒,喝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贪婪?要不要我把你写回到封神时代,脚踏阐、截二教,怀抱朱雀妲己,一统全球?” 哪里肖风凌愣了半天,说道:“那样也好……” 老幻心头火起(妒嫉?),伸手朝肖风凌推去,哪知才碰到他身体,手就如同被火烧一般,才想起他的火焰之力,顿时缩手,心头不由悔意大生,早知道不该让你学什么灵诀,就当个医生算了。 肖风凌回过神来,说道:“唉,老幻有所不知,我并非是不知足眼前的美好生活,只是很多事情让我昼夜难安,终日被外来的怨念所困扰,心中郁闷。所以才请老八施展时空禁术,将你请到这里来。” “哼!”老幻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见他给台阶下,也不敢再动手,说道:“你且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很多人指责我为什在自己朋友的生命受到威胁时还没想过放弃医道,而且对李燕似乎挽救不力,每每遇到危险后才想到要努力修炼。” 老幻皱眉道:“李燕的遭遇也是没办法的,就算是让她走,换一个人来照顾青龙附身的谭天峻,也会出现第二个李燕而已,何况你也曾拜托乌兴,派人保护于她,可惜还是难逃毒手,至于你对医道的执着,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啊,这和你的性格、兴趣以及姥姥去世的打击有关,其他专注于某样兴趣的人似乎也难以自拔吧,比如那些迷恋上网络游戏的人,哎,精神海洛因……扯远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对于修炼怎么看?” 肖风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是每天努力修炼啊,只是由于还神大法之后,灵力下降太多,现在虽然进度很快,但还是没达到以前的境界,有什么什么速成的法子?” “老八不是和你说了吗?你现在等于是一种‘破而后立’的情况,这种情况真正的好处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要很久以后……天知地知我知老八知你不知,嘿嘿……” “我不想知道那个,我想力量快点增长,好解决青龙的事情,还要替妮报仇……对了,妮那么可爱的女子,你怎么让她湮灭了,还在我的怀里,我偷偷伤心了好久呢……”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有了苏清月和司徒雪沁喜欢还不够,竟然还想打妮的主意?别做梦了,人家心有所属的,她的事以后再说。大不了我把宫彩儿强行推销给你,满足你一箭三雕的心愿?不过义务劳动……我是不想做的……”老幻露出奸商般的笑容。 “哎,别……”一提宫彩儿,肖风凌受惊般地连连摆手,“算我没说,我只要清月一个就够了!” 老幻才一提条件,就被这家伙拒绝,恨得暗中直咬牙,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清月?清月还没被你搞定吧!什么时候把她弄上床嘿咻嘿咻?” 肖风凌顿时哭丧着脸说道:“这正是让我困扰的另外一件大事!有些人甚至发短信问我是不是X无能,学校居然还有人推销壮X药给我……我哭啊……” “在《老八和妮》那一章里,老八不是问过你关于双修的事吗?还想你推销那个什么催情的秘药,你自己清高,拒绝了啊!” 肖风凌头更低了,说道:“当时是想和她真心相爱,不应该用这手段,虽然我们感情越来越深,但一提OOXX的要求,老是被她拒绝,我有些后悔了……却又拉不下脸来再向老八提起,所以想请你……” 道貌岸然!又想当X子又想立牌坊的伪君子!下本书,一定要让你到宫里去当个公公!老幻心中不停诅咒着,脸上阴晴不定。 肖风凌见老幻沉默,说道:“请老幻一定帮忙,大恩永不相忘!” “大恩?那东西没用,我要更实惠的!”老幻想既然自己憎恨伪君子,干脆做回真小人,把想法提了出来。 肖风凌面色一整,一副“早料到你会这样”的表情,说道:“我身无长物,只有银行还有笔不菲的存款,全给你吧!” 靠!这种说法,意思是不是“我身上穷的只剩下钱了”?老幻冷笑一声,说道:“你那是虚拟币,兑换不了钱,就算你把乌氏集团都给我,我也不要……” “那么我就没什么了,只好请你留在这里,也别想回那个世界了,然后叫我小弟乌涛每天好好照顾你,他最近在看研究那个‘满清十大酷刑’!”肖风凌立刻露出狰狞的嘴脸。 “白日做梦!你这个叛徒!原来是你把鬼子引到这里来的!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来!我今天代表人民代表政府……”老幻没想到肖风凌竟然马上翻脸,心头火起,贱眉倒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肖风凌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手,门开了,乌涛拿着一副铁钩子样的家伙走了进来,说道:“老大,你别急啊,我还有几样刑具没做好呢……” 老幻一看那锋利的铁钩,心里咯噔一下,才想到自己的处境,马上急中生智,迅速“变脸”,上前一拍乌涛:“你就是乌涛啊,果然英俊潇洒,气宇不凡,我和你老大正在谈事,说到妙处,他拍手称好,你怎么就进来了?” 肖风凌见老幻服软,朝乌涛使了个眼色,被赞英俊的乌涛马上露出笑脸:“你们继续吧,我不打扰了……” 老幻注意到,他临走前示威般地扬了扬铁钩,心中一颤,表面装得若无其事:“肖风凌,你还是不成熟啊!这么容易冲动,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让美女失身给你? 肖风凌一听有路,也不再威吓,偷偷拿出老八给的一张“谈判精要”的手抄纸条,上面有一行是“打一大棒子再给一甜枣”,心中一想,开口道:“其实这是对我们双方有利的事情,读者读得爽了,订阅也就多了,更何况还有…” “唉,别提订阅了,现在DT满天飞,我急需动力啊……”老幻叹道,当听到末尾那个“还有”,眼睛又亮了,“‘还有’什么?” 肖风凌一脸神秘地凑到老幻面前,耳语了一阵,老幻眼睛闪烁着璀璨:“一位忠实的女读者?仰慕我很久了?想约见我?真的?” “还很漂亮呢!一直想见你,我可以帮你约她偷会,放心,你老婆不知道的……” “哼!知道又怎么样,我们是纯粹的感情……不,那个……读书思想交流……” 肖风凌见老幻如此,顺势问道:“老兄,那我的那个事情……” 老幻满意地一笑,说道:“没问题!我会尽快做通清月的思想工作……不过她是水月门的人,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你要自己去收尾!” 肖风凌皱眉道:“我目前的力量不够啊,只怕有什么变故也应付不了……” “好吧,我答应你,不久你就会变成小强一只,现在你先专心修炼,等待机遇来临吧!” “谢谢!我终于熬到了快成为小强的日子了!也不枉读者大人们支持了我这么久!爆发吧,我的阴阳诀!”肖风凌双目含泪,紧紧地握住了老幻的手,后者露出一个心照不宣地奸笑。 回到现实世界的数日后,老幻果然用键盘在接下来的几章内满足了肖风凌的愿望。 一天夜晚,老幻偷偷溜出家门,按肖风凌话中的装扮,身穿衬衫,眼戴墨镜,嘴里还衔着一支喇叭花(玫瑰没买到,汗),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等待着那位美丽的女读者出现。 想到刚才在过街道的时候,差点被一小学生当作盲人扶过马路,就是一阵郁闷,好在前方的灯光下终于出现了一个窈窕的倩影,此女打了一把伞(夜晚没下雨打伞遮月光?汗,和晚上戴墨镜的“盲人”确实有的一拼。老幻暗想:莫非真是有缘?),路灯下看不清面目,缓缓朝这边走来。 “请问你是《都市灵医王》的作者幻魔神吗?”伞下的佳人问道,这声音有些略尖,但身材却是没的话说。 老幻眼放绿光,表面上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站了起来,说道:“是的,这里让美女很难找吧,来,请坐下来,我们好好交流交流……” 冷哼声响起,伞忽然被抛到空中,遮住了灯光,老幻才一抬头,喉咙已经被一只纤手一把掐住,这招“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的独门武技让老幻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放弃挣扎,全身抖了起来。伞缓缓降下,那张秀丽的脸庞在路灯下变得清晰起来,然而老幻却是双脚一软,口中叫了出来:“老婆大人饶命!” “你还想和谁‘交流’啊!回去用膝盖和搓衣板交流吧!”幻嫂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一刻,老幻感觉,夜,竟然是如此的黑。 “肖风凌!我不会放过你的!”这是老幻在失去知觉前最后的意识。 (完) 作品相关 全书终,后记感言 《都市灵医王》至今终于结束了,共120万余字,请大家到置顶贴回复,老幻会整理列出鸣谢名单。 在此感谢广大读者朋友的支持,也感谢起点编辑的指点(惭愧的是,本书的订阅有负几位的期望。),先给大家道个万福(汗,最近可能由于劳累产生了变身幻觉,还是鞠个躬吧) 在下也是第一次完成全本,想想这大半年来的写作经历,也有几分惊讶——居然写了一部100万以上的长篇。虽然与那些强人大神们动辄两、三百万的小说无法相比,也毕竟是自己首次完成的长篇。说句实话,一边工作、一边当爸爸、一边写小说真是不容易,儿子年纪太小,身体也不太好,经常需要照顾,加上工作也十分繁忙,如果不是老婆一直以来的理解和支持,恐怕这书也无法继续下去。在此也偷偷地鸣谢老婆大人一声,西西。 关于本书的结局问题有许多朋友也提过不少意见,究竟是悲剧和喜剧在下也矛盾过。当初也曾想过让苏清月掉入空间旋涡,而肖风凌独自面对着冰冷的悲伤…… 但老幻是一个不喜欢悲剧的人,可能是目睹现实生活中悲剧太多,所以在虚幻的小说世界中想要寻求一个寄托,所以最终还是决定了喜剧的结尾,这也是老幻对小说中人物的祝福。(在此对老友米米说声对不起了,还有飞天菜菜猫同志,呵呵) 由于写网络小说的经验不足,所以本书难免存在各方面的不足之处,也时常被人骂(呵呵),被骂得最多的就是主角的性格。其实当时的本意只是想写一个逆境中的人物逐渐成长振作的故事而已,却没想到被许多读者们所责骂,其实“责之越深,关之越切”的道理在下也明白,虽然不能说每个意见都接受,但也在逐渐改进。当然,某些人身攻击的帖子例外。 新书目前正在筹划当中,如果编辑审核顺利的话,本周就能上传。新书暂定都市异能类,由于有了《都市灵医王》的经验和一些教训,所以新书在人物、情节许多方面都会改进,新书的更新也会象《都市灵医王》一样坚持每天更新,如果可以的话,争取再多“爆发”一些,请大家继续大力支持和鼓励在下,谢谢! 新书的最新情况请大家多留意公众版的消息,最后恭祝大家万事如意,幸福安康,财运爱情仕途一帆风顺!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