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传说》 作者:梦凝小筑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兄弟篇----第一章最悲惨的穿越 公元193年(初平四年)5月的易京城外,稀稀拉拉过来一帮难民,守门的兵士早已经看惯了这样的人群,连续多年的黄巾起义,朝廷的镇压,诸侯之间的争霸,将整个中原大地搅乱的一塌糊涂,老百姓无家可归的人比比皆是。幽州也刚经历了战火,公孙瓒杀了刘虞后进驻易京,其他的诸侯还没腾出手来找公孙瓒的麻烦,因此易京还算平稳,这些日子,不断有难民涌入。 在这群难民中,有一个小小身影夹在中间,进城后,大多数的人都去寻亲访友,寻找住处了,小身影却是一步步随着几个人走到了城北一座瘫了半边的道观里,靠着墙坐了下去。 这个孩子名叫赵羽,他靠在墙上,摸摸扁扁的肚子只想哭,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身上的几件珠宝又不能当饭吃,一个月前的经历又让他不敢再去卖这些东西。靠在墙上,赵羽望着残破的神仙塑像发呆,心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莫名其妙地从2951年跑到193年来了,就像是在做梦。 赵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来自科技高度发达的2951年,是一个孤儿,被两个怪爷爷在山谷中捡到的。爷爷们告诉他,他的父母可能是野外探险旅游时坠崖而亡,母亲的本能在摔下山崖时,还用双手护住了肚子,精通医术的赵坚爷爷探知了他的生命,将才五个月的他从母亲肚子里取了出来,并用了几百种药材(根据他说,是一百二十种)将他泡够了十个月,也算足月出生了。只是,这样足月出来的他也有致命的缺陷,身体呈现出不正常的玉色,而且有了伤口不易愈合,出血点还对酒精过敏,甚至沾酒就恶化。赵坚为了弥补这个缺陷,将还未完全实验成熟的细胞再生疫苗移植进了他的身体,然后对赵宏爷爷说:这孩子全当小白鼠养吧。细胞再生疫苗是违禁药,国家不允许使用在人身上,因为注射了这种疫苗的人只要脑袋不搬家,心脏不受损就不会死,更加变态的是,这人的皮肤还具有呼吸功能。 两个老怪物本来都是国家科学院的,就因为经常干一些天方夜谭的事情被上级严厉批评,两人深感不自由,因此退休后便跑到深山老林中继续自己不被国家允许的科研项目,比如说研发细胞再生疫苗等等。两人全然不把国家法令当回事,有突然得到一个超级试验小白鼠,当然就出手毫不顾忌啦。 即便两人的手腕高明,未能在子宫里健康成长的赵羽身体非常脆弱,而细胞再生疫苗的后遗症又是惧怕常规病毒,比如说感冒,这让两位爷爷很是郁闷。为了让赵羽身体康健起来,赵坚充分让小赵羽发挥了小白鼠的功能,给他服用了大量的科研成果,而从三岁起,赵宏就教授赵羽太极拳和清新自然功法,美其名曰从内到外的净化。两个老人居住在深山老林中,基本上不与外界联系,寂寞的生活让他们将空余的精力全部放在了赵羽身上,因此,赵羽这个超级小白鼠当的名符其实。 赵坚开发出的脑域开发剂不能公开在市场上出售,但却可以给赵羽当补药喝,养成了赵羽一目十行的认知能力,小小的孩子就可以接受各种学识,包括五花八门的偏科杂学。赵宏自创的清新自然功可以洗髓换骨,因此,赵羽的骨骼清奇,软硬合适,适于练习各种内外功法。总之,反正,只要能将人类的极限开发提高的方法,都被两人用到了赵羽身上,两个人玩得太高兴,浑然不觉的这样培养出的神童有多么引人注目。 赵羽一天天长大,不仅风姿飘逸,容貌出众,那身怪异的肤色也变得赏心悦目起来。也因为这身美玉般的肤色,赵坚和赵宏在赵羽取名字上大费周章,赵坚叫他赵羽,赵宏叫他赵玉,两人都要坚持,谁也不肯让步,结果是各喊各的。 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是三人谁也没想到的,八岁时,两位老人决定让赵羽去外面的学校读书,孩子长大了,毕竟要融入社会,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深山老林里。然而赵羽的特殊很快引起的别人注目,老师觉得无法教他,因为他会的东西太多太杂;武艺上的高超和不通人情世故又让他小小年纪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后,终于有人从调查赵羽开始,而发现了两个老人的秘密实验基地,在科学院派出的调查组到达山谷时,赵坚和赵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那天,两位爷爷将已经休学在家的赵羽哄进了密室,他们红着眼睛将月儿(一把软的精刚剑)缠在赵羽腰间,又给他带上了一包东西后,才让他躺在一张实验床上。赵坚笑着告诉赵羽要送他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赵宏则摸摸他的头说你也不小了,又会这么多的知识,出去闯闯祸也不错。不等赵羽有所反应,他就感觉到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等他清醒过来,人躺在一个荒芜的村庄里,满目疮痍,凄凉之极。身上除了月儿就只有十多件珠宝。等搞不清状况的他终于找到人打听这是什么地方时,才知道自己竟被两个爷爷弄到了三国时代的初平四年,也就是公元193年。欲哭无泪的赵羽明白自己又成了两位爷爷作实验用的小白鼠了。自怨自怜了半天后,饥饿让他认清了事实,先想办法解决现实问题,至于和两个爷爷算账,只好等回去了再说。 回想自己所学习和了解过的三国知识,他下了决定去投靠一个厉害的英雄豪杰,否则,乱世之中想要生存可是难上加难。当然,在寻找英雄之前,先解决肚子要紧。摸摸身上的珠宝,赵羽四下询问进了范阳城。打扮怪异的赵羽自然很引人注目,等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卖玉佩的小店铺,老板望着他拿出来的玉佩却直摇头:“孩子,你是大家里出来的吧!家被毁了吧!看你也可怜。这东西你收好了,不要再拿出来。它太值钱了,我买不起。这样,我给你一串钱,你先用着。” 赵羽哭笑不得地看着老板手中的一串小铜钱,回到三国没遇到英雄豪杰,先当回叫花子!老板还很好心地告诉他:“东西你就收好了,千万别露出来了,小心别人抢你。遇上心狠手辣的,还能要了你得命!你呢,去个大城市,找个富人家做个小僮什么的,也好有个生路。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会有人家要的。” 赵羽张大了嘴巴,不会吧,我就这么惨?沦落到与人为仆的份上?看着赵羽一脸的无奈,老板又说:“孩子,我劝你把脸用泥涂了,你太漂亮了,当心别人抢了你去卖。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件衣服,你这个样子,太特殊了。” 赵羽并没有收那一串钱,自尊心还是其次,主要是他看那家人就没什么钱。穿上他施舍的衣服,赵羽转向易京。经过了一个小县城发现了一个大点的珠宝店,赵羽拿出金戒指试了试,居然只给他一串钱,他当然不干啦,可才出城,就发现有人跟着。吓得他赶紧混进了一群逃难的人群,才摆脱了跟踪。当了叫花子,又成逃难人的赵羽总算听话地用泥涂了脸,避免了无数探视的目光。就这样,在这群人中,他混着吃点东西,有一顿没一顿地走了好多天才来到了易京城。 靠在破败的墙壁上,摸着饿得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的肚子,赵羽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粮有价,金无价的意思了,这个无价就是没有价值。唉,一个多月了,几乎没有吃上一顿饱饭,我该怎么办?明天的早餐在哪里呀?难道我真的只能给别人当仆人呀?苦。要是爷爷知道我被饿死在这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我气死。 正在赵羽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两个人的对话:“我说兄弟,咱们现在怎么办呀?今天又没有找到吃的。”“黑子,我想了好几天了,这样下去我们非得饿死。我看咱们还是去当兵吧。反正这些天公孙大人正在招兵。”“当兵?当兵就跟送死差不多。”“送死?那么多当兵的也没死呀!当了兵,还能混到饭吃,真到了打仗的时候,就跑呗,总比饿死的强。”“这倒也是。” 赵羽一听,对呀,这也算是暂时的安身之法,这个时候是冷兵器时代,我会武艺呀,当兵正好。想到这里,他急忙顺墙根找过去,就看见两个和他穿的差不多,蒙头垢面叫花子。赵羽堆笑上前套近乎:“两位大哥,你们去投军带上我,好不好?” 两人看看他,其中一个直摇头:“你?太小了,人家不要,去了也没用。” 赵羽叹气:“可是,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两位大哥说的对,当兵兴许能混点饭吃。再说,我虽然小,可什么都会。你们带上我也不费劲,万一人家收了我,两位大哥就算救了我一命了” 听他说的凄苦,另一个人叹气:“这世道,真是的。算了,我们带上你好了,不过,人家收不收,我们可管不着。” 赵羽连说谢谢。跟着两人来到征兵处一看,冷冷清清的。征兵处的中年人抬头看看他们,指着赵羽道:“你,太小,一边去。” 黑子他们看看赵羽,摇了摇头,那意思是看吧,说了你小,你还非来。赵羽哪肯罢休,急忙上前哀求:“大叔,我就是个子矮点,岁数也不算小,都十六了,您就收了我吧!” 中年人叹气:“你以为当兵好玩呀?在战场上那是要拼命的。你还太小,过几年再来吧,到时候,就是跑,也跑的快点!” 见他不收,赵羽真急了,苦苦哀求:“大叔,您看,现在兵荒马乱的,能让我去哪儿呀?再说,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您就行行好收了我,军营里也不多我一个吃饭的不是?再则说,我会武艺,还能做好多事情,不信,您试试看!” “不行,就是不行,兵营不是闹着玩的地方。我收了你,反而是害了你。” 赵羽不停地哀求着,黑子他们也过来帮他说几句,中年人就是不答应,一时间在这里鲠上了。就在这时,征兵处后面的房中走出一位将官:“樊林,何事如此吵闹?” 那中年人急忙回答:“将军,这小孩硬要当兵,我不收,他们就在这里纠缠不清。” 赵羽一看,当官的来了,他急上前哀求道:“将军,我身量虽小,真有本事。您就收了我吧。” 那员将官上下打量起赵羽来了。赵羽也趁机看他。只见他一袭白色武服,简单干净;面如朗月,目光神采奕奕;腰悬一口剑,脚穿战靴,身高1米78左右,虽不算太高,浑身上下流露出的气势却也逼人。 他这般肆无忌惮般的目光看在将官眼里对他也多了一分好奇,再看他如此弱小,眼中有一抹不忍:“你真的太小了,就算有些本事,战场上也不是你去的地方,还是回家去吧。” 回家,回家。我哪里来的家哟,我的家在2800年后,不知道两个死鬼爷爷干吗要把我扔这里。只是,今天要是不能说动这位将军让我当兵,我就只能去给别人当仆役了,555555,我可不甘心当下人呀,在古代当下人实在是太苦了。想到这里,赵羽将眼中三分泪逼出十分来,欲哭又忍地对将官说:“将军,小的没家了,亲人都不在了,我已经在外面流浪了三个多月了。今日实在是饿得受不了方到此处。求将军怜惜,就收了我吧,就算给我碗饭吃。我真的什么都会。” 那将军长叹一声:“你是哪里人氏?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这一问,真让赵羽哭了起来:“小的是河北常山真定人氏(这是赵坚的故乡,自然被赵羽当成了自己的故乡),姓赵,名羽,字子玉(他突然想起古人都有字,干脆把两个名字一起用了)。我跟父亲在外作些买卖生意,几月前在去关外的路上遭遇乱兵,父亲为了保护我,死在了乱军的手中。我无家可归,只好流浪到此。”这些话已经在他脑中编了好多遍了,今天虽是第一次说,却挺顺。 谁知那将军听了他这番话却是身子一震:“你是真定人氏?也姓赵?莫非是赵家庄的?” 什么叫也姓赵?赵羽傻乎乎地看着对方,赵家庄是什么地方?不知道。不过,看到对方眼睛里露出的急切目光,他不自觉地点点头。 那将官一见他点头,啊了一声,上前抓住他的手就说:“竟是乡中之人。我也是真定人氏,也姓赵。你随我来。”拉着赵羽的手,转身进屋。   第二章 赵云兄长 兄弟篇 第二章 赵云兄长 说明:梦接受朋友的批评,修改了这一章!汗,这次仅仅是修改一些不好的用词,等此书差不多了,我再大修!感谢在论坛提出宝贵意见的各位妹妹和帮我修文的桔子妹妹! ……………………………………感谢分割线…………………… 兄弟篇--第二章赵云兄长 赵羽傻愣愣地被将官拉进屋,常山真定人氏?赵家庄?三国里最有名的常山真定人氏姓赵的就是赵云、赵子龙了,他可是我的偶像。不会吧!我有这么好的运气?白衣服,白脸,哇,赵子龙不就是白袍小将吗?书上好像说,赵云一开始是在公孙瓒手下,而公孙瓒现在在这里,那么……哇,我今天出门踩着狗屎了。 赵云哪里想到竟有一个崇拜自己的未来人正傻呵呵地朝自己流口水,看到赵羽傻傻的样子,还以为他没有从老乡见面的喜悦中醒过来,叹口气冲赵羽笑笑,命门外的亲兵打水来。 听到他的声音,赵羽终于反应过来了,哇地一声哭出来了。赵云吓了一跳,急忙安慰他:“怎么哭啦?你莫害怕!” 害怕?赵羽心想,我哪是害怕,而是终于找到亲人了,尽管隔了2800年,天下赵姓是一家嘛:“呜,将军,您就是赵将军呀?我听父亲提起过您,说您是村中我们这一辈最有出息的人。呜,我终于找到亲人了。”这马屁拍的,连赵羽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奈何赵云不吃这个,他无力的摇头,暗忖,这小子,刚刚还说要当兵呢:“好了,不哭了。”捞了块湿布,给赵羽抹了把脸:“男人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你我忝为同乡,又是同族,你便先跟了我权在此处安顿几日,再说以后之事,我自是会照应你的。” 赵羽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嘿,同乡还同族,2800年后的同乡同族,我也不算冒充吧,反正兵荒马乱在外的人也多,我就说从小离开,没回去过,应该混得过去。眼珠子转了几圈后,赵羽已经拿定了主意,他狠狠掐自己一下,眼泪一下子痛了出来,然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赵云一见大惊:“这是做什么?” 赵羽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赵羽已无家可归,父母均丧,今承蒙将军收留,如果将军不嫌弃,羽愿奉将军为兄,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赵云一听,上前拉起他来:“你我既是同乡同族,云又年长你几岁,理应尽兄长之责。” 赵羽没想到这么顺利,大喜:“既然如此,羽就可以叫你哥哥啦?” “正应如此。” 嘿,这个便宜占的真是好极了。挂着眼泪的赵羽立马笑了起来,倒身要下拜:“赵羽拜过哥哥!” 赵云看他这么笑也被逗乐了,一伸手扶了人起来,笑道:“今后,你我便是兄弟,云有所有,便不会亏了你半分。” 赵云是豪气干云的人物,即是认定了做兄弟,当然不分彼此,言辞间情真意挚。 偏偏赵羽从小便是跟着两个怪老头长大,虽然也算是被照顾周全,但毕竟是年岁差了太多,生命中从来没有一位年纪相近的兄长可做依靠,如今这话听到心里,真是火一般的热出来,方才那些好玩逗乐的心思一下全淡了,声音不自觉沉了几分:“哥哥放心,赵羽从今往后,一定奉兄长为父亲般敬重,断不敢有所怠慢!” 这话说得太重,倒把个赵云给说愣了,怔了半晌方叹口气:“唉,小小年纪,竟吃这般苦处。饿了吧?” 赵羽猛点头,眼睛直冒光,看得赵云笑了:“你先随我回宅用饭好了。” 待跟着赵云来到他的住处一看,唉,赵羽大大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心目中的偶像竟然就住在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中。看来,公孙瓒根本不重用他,怪不得赵云会被刘备拐走。进屋之后,赵羽发现屋中也很一般,除了日用之物,根本没有摆设的东西,赵羽再次在心中为赵云打抱不平,公孙瓒果然是混蛋。 赵云没有注意赵羽在打量房间,听到他的叹气声,还以为他是累了许久终于找到安身之处了,因此更是怜惜与他,急速命令亲兵准备净水和饭食。赵羽看着赵云为他如此忙略上心,他心里有些愧疚了。如果说在征兵处,赵羽只是惊奇与赵云的相遇,认他做兄长倒有一半的理由是因为赵云是英雄,是他心中的偶像,还有一半却是终于可以有个栖身之所了。现在面对赵云流露出的真情,赵羽真地感动了,暗暗发誓,我应该像关羽张飞对待刘备那样对待赵云这个兄长,真心当赵云是哥哥。 等赵羽沐浴出来,赵云只觉得眼前一亮,骨格清奇,肌理如玉,披了一袭宽大的白衣,隐然竟似个玉人,赵云看得一呆,上下打量了赵羽一会儿,顿时叹道:“羽弟肌肤竟然如此晶莹,实为罕见。你到底几岁了?” 赵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了头说:“十一啦。” 赵云扑哧一笑:“看你也不像十六。唉,这么小的年纪也亏你能吃了这么多苦。” 赵羽已经捧着碗吃上了,边吃边含糊道:“逃难好苦,弟不想被人拉去当奴仆,所以才以污遮面。” “只是男孩子生就这便好相貌,终究不是幸事。”赵云心念一动,已经起了逼他习武强身的心思,否则生在这乱世只怕是求个自保都不得。 听他这一说,赵羽一口饭差点噎着,汉晋尚男风,人多爱美颜姿,自己真的有这样突出?赵云见他狼狈,急上前拍其后背:“羽弟,你多日未食,要慢点吃,莫伤了肠胃。” 赵羽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这么多东西了,一下子不能吃的太多的道理他也明白,便放下碗筷,接水喝了几口,才说道:“哥哥说的是,我不吃了。” 赵云点头,命手下收了出去:“羽弟,你也很疲乏了,先去休息吧!” 赵羽的激动劲还没过呢,看着赵云怎么都看不够,听他一说,连连摇头:“弟流浪数月了,想和哥哥多说说话,可好?” 赵云笑了,用哄孩子的语气摸摸他的头说:“你我既是兄弟,来日方长。你看你,如此疲惫不堪,还是快去歇息了吧!” 赵羽傻笑,对呀,我已经是赵云的弟弟了:“哥哥说的是,我听哥哥的。”赵云笑着将他送到榻上,替他盖好薄被,方闭门出去了。那赵羽真是疲惫之极,看着赵云离开,闭上眼睛一下子就睡着了。 赵羽一觉醒来已是皓月当空,环顾四周,他像做梦一样使劲揉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所处的地方,才回想起白天的经历:我在三国时代!我遇见赵云了!赵云成我哥哥啦!天,我是在做梦吧!掐掐自己,哟,疼。嘿嘿,我没做梦。想了又想,他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外屋,却看见赵云坐在烛前看书。见他出来,微微一笑:“起来啦?可曾睡好?” 赵羽再次使劲揉揉眼睛,呆呆地看着他,嘿嘿傻笑。赵云见他呆呆地样子,心中酸楚,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怎么熬过这几个月的,真让人心疼。将他拉到案几前:“来,把饭吃了吧。这次可食饱了。” 看着眼前的饭食,赵羽也不再客气,来了个一扫而光,终于吃到了到三国以后的第一顿饱饭。 看着赵羽饿虎扑食般吃完了眼前的饭菜,赵云又好笑又心酸:“羽弟,这几个月真不知道你怎么过来的?唉!” 赵羽吃的心满意足,听他一说,却有些不好意思了:“是我没有本事,又不愿意去给别人当仆人,所以只好四处流浪了。本来身上也有些珠宝,可那些商家见弟年小,不是出价极低,就是心怀叵测,我就落到这步田地了。今天听说公孙大人招兵,弟想,自己好歹也懂些武艺,就来了。” 赵云听赵羽说还会武艺,他上下打量了赵羽一番,一点也不相信:“噢,羽弟会武艺?都会些什么?” 赵羽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多少都会一点。剑和枪要好些。”他知道赵云这两样好,所以就说这两样,以引起赵云的注意。 果然,赵云感到惊奇,如此一来,我倒可以省些心了:“你会枪法?我观羽弟如此体弱,怎么看也不像练武之人。”心道:你更像个富家公子。 赵羽把小胸脯一挺:“弟弟我从小有奇遇。本来呐,弟自从出母体便体弱多病,三岁尚死活难料,好在遇上师傅救我一命。师傅用百种稀世药材为我浸泡百日,故弟肌肤才会如此晶莹。师傅又传授武艺给我,道是可以在乱世中自保,所以,弟真会武艺。” 赵云倒是相信了他的谎话,那个时候的人都相信神仙、奇异之类的事情。赵云便奇道:“你师傅真有能耐,竟然可以用百种药材为你续命。怪不得你的肌肤如此与众不同。不过,你毕竟还是孩子,我要征战四方,你跟我也恐有失,还是送你回家吧。” 啊!赵羽眨眨眼,一个劲地摇头,心说,我才不要回什么家,去了你家乡,我要穿帮的。再说,三国时代人才辈出,英雄豪杰满天下,我要跟着赵云玩遍三国,再学学刘备他们,来个桃园三结义,那才好玩!想到这里,他起身到赵云面前,拉着赵云的衣襟,一双大眼睛露出哀求:“我不要回家。家中的人我又不认识。哥哥,弟弟的武艺很好,可以跟着哥哥征战四方,你带着我嘛。” 赵云被他逗乐了,使劲揉揉他的头发:“羽弟,你莫孩子气。出兵打仗可不是玩,不能有半点闪失。你还太小,如何自保?” 赵羽急忙站直身体,做了一个立正的姿势:“那是哥哥不知道我的本事。弟弟的师傅很厉害,他不仅教授我剑术和枪法,还教授我各种技能,诺,有兵书、医术、内功心法等,弟的功夫真的很好,很厉害。哥哥若是不信,可以试试。” 赵云本被他逗得直笑,听了他的话虽有些疑惑,却也信了三分:“羽弟说笑了,你这么小,焉能学得这么多的东西?你师傅莫非是神仙?” 赵羽大点头,心想,我那两个爷爷在这个时代,不被当成神仙才怪:“师傅就是神仙,他虽然只教授了弟弟五年,可弟自从被师傅药液浸泡后,已是心智大开,学什么会什么。可惜师傅所授书籍在乱中丢失,否则,哥哥就知道弟弟的本事了。还有,我的字就是师傅给起的。” 赵云心下更信了几分,便笑道:“真的?既然你这么说,今日你先安歇了,明日待为兄看你武艺如何再说。” 赵羽不干,就在赵云身边蹭过来蹭过去:“哥哥说话算数哟,如果我真的会武艺,你就不能把我撵走哟。” 赵云笑了起来:“好,好,好,你要真的很厉害,为兄就不会让你离开。去睡吧,明日为兄来考教你一番!”他的话语中,已不自觉地带上少许溺爱的口吻。 第三章 习武学艺(上) 兄弟篇 第三章 习武学艺(上) 兄弟篇----第三章习武学艺 见赵云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赵羽仰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哥哥说话算数哟!嘿嘿,弟这就去睡。对了,哥哥,那些珠宝你收了吧,反正我拿着也无用。” “你自收了便是。以后总有用处。快去歇息了吧。”赵云宠爱地将他送回屋内,看着他睡下才出去了。 第二日,赵云真带赵羽来到校场:“羽弟,你是先练剑还是枪?” 赵羽看看四周,再想想:“我先练枪好了。” 赵云将他领到武器架前:“你先选支枪吧,我的枪你拿不起。” 不用他说,赵羽就知道他拿不动赵云的枪,赵云的枪足有三十多斤,一大早起来后,他已经偷偷摸过了,嘿,没有一个现代的人不想去摸摸赵云的枪,张飞的矛,关羽的刀,吕布和典韦的戟吧!赵羽在武器堆里翻了半天,那些枪不是太粗,就是太重,要不就不合手,好不容易选了一根拿出来,抬头就看见赵云眼睛里的笑意,如果不是为了顾及他的脸面,赵云都要大笑出声了:“羽弟,你练吧,兄在一边看着就是。” 赵羽脸上腾地红了,知道赵云是看不起他手中的这杆枪了。只是,他会的武艺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要先进的多,不以重量取胜,当然不能拿重兵器。站在赵云面前,他想了想,起手演练了一套《杨家枪法》。在练之前,他还冲赵云做了一个怪脸,心道,这套枪法保管你大开眼界,哪怕你是三国排名第二的高手,也要大吃一惊的。心里想着,他已拉开了架势,为了在赵云面前显示自己,这套枪法是被他展示的淋漓尽致。枪的运用之法,刺,挑,扫,架,吞,逼,提等在他手中灵活多变,尽展精髓。 赵云开始只是笑,当他完全展开后,不笑了,看的是神情专注目不转睛。等赵羽一套枪法使完,见赵云若有所思地呆在那里,他得意洋洋地上前说道:“哥哥看我的枪法如何?可能与哥哥上得战场?” 赵云“啊”了一声,反应了过来:“果然不错。羽弟此套枪法攻守兼备,而且技巧甚多,变化多端,真是高明。” 赵羽一听,他只赞枪法好,不说我练得怎么样,一脸期待地问赵云:“那依哥哥所见,弟使得可好?” 赵云望着他就笑:“羽弟小小年纪便使得如此,也是不凡,然而...”看赵羽一脸的失望,他忍俊不禁:“你还是太小,力量、速度均不足。羽弟,战场对敌不是一人一力,也不会如此用枪。在战场上要靠此枪法自保,还是不行呀!” 他这一说,赵羽才醒悟过来,自己会的果然是练武的武术,而不是战场搏击之术,沮丧道:“唉,如此说来,弟真无用!” 看他如此沮丧,赵云过来拉着他的手认真说:“其实羽弟的枪法很精妙,你所欠缺的不过是力量而已。待你再大几岁,这样的枪法用于马上作战,恐无人能敌。” 赵羽郁闷地望着他都要哭了,他生活的时代哪有战马呀!骑马?那是小孩子在野生动物园里玩的事,就这,他都没骑过,不会骑马自然不能跟赵云上战场,他又不是刘阿斗,可以被赵云抱在怀里:“可是,哥哥,弟弟不会骑马。” 赵云闻听,先是一呆,接着安慰他:“羽弟还小,待为兄教你就是。” 赵羽一听,立刻开心起来:“哥哥这就教了我吧,我早就想学了。” 赵云笑了:“好,羽弟有此心志,为兄定会倾囊相授。从明日起,就先教你骑马,然后再教你马上作战之法。”赵羽傻呵呵地一个劲点头。 赵云真是很喜欢这个小弟弟,想了想,羽弟枪法还是不错,我没有夸奖他,他心里不舒服,不如我让他再演示一下剑法,随便夸他几句好了:“羽弟不是还会剑法吗,也让为兄看看吧。” 赵羽一听,立刻又神气起来,他的剑法可比枪法好的多了,毕竟在他生活的现代,剑还有点用处,在加上他体弱,平日里就把练剑当成锻炼了。因此,他马上就跑到武器架上找剑。哦哟,好重,不要;这把太宽,不要;这把,把手太粗,不要。连换了三把,总算找到一把勉强能用的剑,浑然没看见赵云在一边笑弯腰了。 选好了剑,赵羽想了想,施展了一套越女剑法。越女剑法相传是春秋战国时期越国的一名女子在与猿猴搏击中所悟,越王勾践攻打吴国前,该女被请出教授军士。相传,这名女子在一间房子中,只用了一招,就将屋中二十名军士的手腕刺中,可见此剑术的厉害。经过了几千年的演化,后世的武学大家将这套剑法进行了整理重编,让它更加灵巧、飘逸,再配上穿花过柳的身法,攻击力不可小看。赵宏因赵羽体弱,便用这套剑法锻炼赵羽的灵敏度和身法,所以,赵羽这套剑法练的最熟。 三国时期的剑术以刺、劈、砍等为主要的手法,剑的形状也是以宽平为主,真正的武术流派的形成和发扬,那是在唐朝以后了。这套剑法越女剑法被赵羽施展出来,赵云看的是目瞪口呆。赵羽一套剑法使完,回头一看,赵云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自己,他乐了。 赵云看着他的笑终于晃了晃脑袋醒了过来:“啊呀,羽弟,这剑术好奇呀!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剑法。”赵羽一听,好得意,赵云还在说:“嘿,便如女子跳舞一般。” 赵羽一楞,接着是“咕咚”一声,坐在了地上!赵云哈哈大笑着上前拉他起来:“你师傅授你的这套剑法实在奇,正适合你玩。不过,你身子轻巧,倒也有益。” 这下,赵羽可受不了了,打击太大了,他气呼呼地看了赵云一眼,把手中的剑一扔,盘腿坐在地上,闭目运转内息,恢复起体力来了。赵云看着他莫名其妙,又不知他在做什么,围着他走了几圈,正想着要不要哄哄他,赵羽已经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哥哥的剑法定是不凡,弟想请教一番,可好?” 赵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是为兄的不是,不该取笑你。你已经累了半日,回去歇息了吧!” 赵羽摇头,今天一定要把面子拿回来:“弟一定要哥哥知道我有自保的能力,不会成为哥哥的负担。” 赵云摇头了:“羽弟,你还小。” 赵羽也摇头:“弟用这把剑与兄比试,可好?”说着,按住腰间机关,缓缓拔出月儿。 赵云看得呆住了:“这,羽弟,你的剑....” “不错,这才是弟的剑。弟就用刚才的剑法向哥哥请教,如何?” 赵云看了看月儿,想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他点头了。拔剑出鞘的赵云果然与刚才判若两人,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赵羽一下子兴奋起来,与三国名将过招不兴奋才怪。他将剑尖斜指前方地面,眼睛直看赵云的眼睛,赵宏教过他,两强相遇,要紧盯对方的眼睛,才不会有惧怕的心理,更能激发斗志。赵云在他眼里也看出了他的战意,也是嘉许地一笑,上前一步挥剑直刺。 赵羽在他上步的时候就发动了,身随剑走,避过赵云的直刺,横削他的手腕。赵云侧身让过,也是挥剑横削了过来。不等他的剑过来,赵羽身随步走围着他转了起来。赵云刚开始还怕伤了他,只是试探进攻,现在看他的身形就在自己周围来回穿梭,自己竟然摸不着赵羽半分,而赵羽的剑总在他的身前出现,他神色凝重起来,不再有所保留,把速度和力量用到了极致,尽力去捕捉那一抹剑光。就在一片光影中,随着“当”的一声,赵羽向后退了好几步,举剑喘息,再看赵云,也是喘了起来,这一战,赵羽略在下风。 赵云哈哈大笑起来:“羽弟的剑术果然不同凡响,为兄的领教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太小,力量还有所不足,兄不是你的对手呀。”这几句话是真心赞扬了。 赵羽喘着气,暗中佩服赵云的武艺,嘴角却翘起老高,不满地说:“哥哥的武艺好高哟。当初师傅说,弟之剑法难逢对手,不想今日拼尽全力,仍然不能奈何哥哥。” 赵云上前仔细看他手中的月儿,嘴上真心夸奖道:“不是为兄的夸你,以我多年的经验仍只能与弟弟打成平手,可见你的剑术非常不错。子玉,你所欠缺的不过是力量和经验,假以时日,你的武艺必在为兄之上。” 赵羽一听,仰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弟尚可自保吧!哥哥不会赶我回去了吧?” 赵云乐了:“要在平日,羽弟的剑术完全可以自保,不过战场上还是不行。从明日起,你先随我练习骑马,以后我再教你马上用枪之法。”他却没有提让不让赵羽留下的话。 赵羽一听明天就可以学骑马了,忽视了赵云没有承诺留下他的话,兴奋地献宝:“哥哥,弟将刚才枪法也教给你吧?” 赵云大笑:“好,好,你我兄弟正可以互相教授。”   第三章 习武学艺(下) 兄弟篇 第三章 习武学艺(下) 第二天,赵羽并没有如愿以偿地骑马,要知道,这个时期找一匹马并不容易。在非常耐心地等待了四天后,赵云终于找了一匹比较温顺的战马给赵羽,这也亏的是在公孙瓒这里,要是在别的地盘上,弄匹战马更难。 骑马是一种学问,赵云找的马已经很温顺了,头几天里,赵羽还是被颠得、摔得浑身上下都疼。最难受的就是肚子了,掌握不了起伏的规律,这肚子颠得好痛,痛的赵羽饭都吃不下去。赵云却一点都不容情,为了赵羽能多一门生存下去的手段,他这个教官非常严厉。白天严厉的师傅到了晚上就成了慈父,赵云会亲自给赵羽上药,赵羽是疼在身上,他是疼在心上。只是,这个时代的药水好差劲,每次上药都疼的赵羽泪汪汪的,赵羽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在这里造点好药出来,保命要紧呀,他可不想得破伤风死。 赵云虽然严厉地教导着赵羽,可每次上药看到他那一汪泪水又心疼,便慢慢和赵羽商量,还是想让人送他回家。每次赵羽都是大摇头,坚决不干。为了留下不走,赵羽也加大了练习的难度,这让他身上的青乌之处更多了,看的赵云是连连叹气,这日又劝:“这马这么温顺,你都成这样了,还是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赵羽这几天已经掌握了骑马的技巧,缺乏的只是力度而已,所以照样摇头后,突然想起一事:“哥哥,马鞍子怎么这么硬?怎么没有软的。我现在身上倒没有什么,就是屁股不舒服。” 赵云笑道:“这马鞍子还硬呀?我们的比这硬多了。软垫那是豪门富户家的公子哥骑马玩的。” 哦,赵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马鞍子上应该有马镫呀,可我的马上怎么没有?” 赵云听得一愣:“什么是马镫?” 啊,这个时候,还没有马镫吗?赵羽也有些发愣,转念一想,既然没有,就算我的发明好了:“哥哥,马镫就是在马鞍两侧放置两个蹬脚的踏板。人骑在马上,双脚踹在上面,能承受身体的力量,就不用费尽去夹紧马肚子了。” 赵云好奇:“你从哪里看到的?有这样的东西吗?” “有呀,我见过。有了马镫,我就不会浪费力气在马上,就能更好地掌握平衡了。” 赵云想了想:“好,你画图来,我明天找人给你做。” 赵羽乐了:“哥哥对我真好!”赵云也笑了。 马镫做好了,虽然简单了点,可使用起来效果还是不错,赵云看了一天,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自己也打制了一副。赵羽心里这个乐哟,又有点遗憾,可惜这个时候不兴发明专利权,否则,就凭马镫的发明,他都可以发大财了。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后赵羽的骑术已经过关了,真正学会了骑马,那感觉真是舒服。看着赵羽每天兴奋地纵马奔跑,赵云也很是欣慰,总算少担心点了。 这些日子,赵云也发现了赵羽很多奇怪的动作,比如这天一早起来,赵云又看见赵羽在盘腿打坐,他很好奇。那日和赵羽比剑,他看着赵羽这样坐了一会儿,气力就恢复了很多,一直很奇怪,今天他忍不住了,在赵羽睁开眼睛后,问道:“羽弟,你这个样子到底有什么作用?” 赵羽拍拍屁股站起来:“哥哥,我是在运气,这是弟弟的内功修炼方法。” “内功?什么是内功呀?”赵云莫名其妙地问。 赵羽更莫名其妙,不会吧,你居然不知道什么是内功:“哥哥,你没有内力吗?” 赵云摇头:“没听说过。” “那,你在挥枪对敌之时的气力那来的?” 赵云想想:“自然是平时苦练来的。” “那,哥哥可知道运气之法?”赵云又摇摇头。赵羽明白了,看来这个时代的武功都是从实践中苦练来的,根本就没有进行过系统的训练和学习。他想了想问赵云:“哥哥上阵杀敌总有疲惫或气力不足的时候,你如何调节以重新获得力量呀?” 赵云想了想回答道:“我会找时机,闭眼长出几口气,就会好些。” 赵羽点点头道:“这就是运气呀。静心屏气,调整呼吸就是运气。当气体从人的口鼻中吸入,再呼出,就是一次吸纳的过程,人就会感觉浑身十分舒服,那就是运气的结果。”赵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赵羽继续说:“这早晚的空气最好,最适合练习运气。将这种方法练熟后,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平息呼吸,自然身上就有力气了。时间再长一些,就可以练成内力,也就是说,可以在身体中形成一个气场,有了这个气场,就可以弥补身体上其他的缺陷,比如我,天生的体弱,手上力气不够,练成了内力,就可以用内力来弥补力气小的缺点了。” 赵云听得大感兴趣:“那你现在练成了吗?” 赵羽点头:“当然练成了,不然,这些兵器,还有骑马的力气,我根本就不会有。” 赵云啊了一声,接着又摇了摇头:“也就是说,如果你没有这个内力,你就是一个很弱的人了。唉,这样看来,你的体质真的很弱。还是回家吧!” 赵羽没想到赵云会这样想,赶快哀求:“可我已经练成内力了,所以我的身体不弱了。哥哥,你不能用这个作借口赶我走。” 赵云笑笑不再说话了。从这时起,他也和赵羽一起练习吐纳之法,每日打坐之后,身体果然更加舒适,。其实,不管怎么说,总是有好处的。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赵羽已经完全掌握了骑马的技术,现在的练习坐骑已经改成了赵云的战马。在赵羽心里,还是有点遗憾,因为这匹马并不像书上写的那样浑身雪白,而是杂色的。白马本就不多,公孙瓒又全部用于他的白马义从,所以赵云的战马还是很普通的。等赵羽骑马得技术再完善一些,赵云就开始教他如果骑马作战。赵羽通过几天的学习观察,就看出了赵云枪法的特点就一个字:快。他的力量也强,可主要还是一个快字。更让赵羽大开眼界的就是作战之法了,原来他从电视中看到的过招都是假的,什么马不动,人对打,或者马跑,人交手一下子就完了,又或者战马只是代步工具,两人跑到一起就跳下马对打之类的,想想他感觉好笑极了。赵云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尽心尽力地手把手地传授功夫。 这天,赵云正在教赵羽掌握运枪的要领:“喏,你这样出枪不对。枪要平胸直刺,双膀用力,记住,劲力集中一线,出枪的速度才快,遇上对方格挡,不敌之下,才能迅速回收,以备后着。” 赵羽不停地点头:“速度第一,力量第二。哥哥,以你的招数,大将马上过招,并不是一招之后,圈马重来吧。” 赵云点头:“当然。如果双方的武艺差别较大,可以在一招之内杀死或者杀伤对方。可如果是高手相遇,一个马身交错中,可以交换两、三招的。”见赵羽理解了这些,他才接着说:“羽弟力量欠缺,就要会利用身体灵巧的优点来配合枪法,在出枪收枪和躲闪上苦下功夫,以自己的长处来弥补力量的不足。” 赵羽嘿嘿地笑:“我明白了。当两个人在力量上相当的时候,要依靠出招的速度来取胜;如果力量上差了少许,就要加快出枪的速度来遏制对方的力量,先发制人;如果实在差得远,就要依靠灵活的身体来躲避跑路了。” 赵云听得好笑:“你呀,真是聪慧。不过,不要老想着跑路哟。战场上瞬息万变,不由你做主的。” 赵羽一吐舌头:“我就是这样想想,可不是要偷懒哟。” 赵云大笑:“好,再来与为兄的过招。” “是。”赵羽一挺枪,冲了上去,举枪平胸而刺。 赵云点头:“不错,这一枪还可以。这枪是直刺,来到身前,你要用逼字诀来挡开,挡的时候,尽量看清对方的枪杆,要挡在枪头前一尺的地方,这个地方最不受力。如果来不及,也可以挡在枪尖的缨络处。” 他边说,边将这一枪挡开,顺手还了一枪。赵羽按他教的用力将枪挡了出去,可赵云这一枪虽没有尽全力,可自然而然的发力还是很厉害,赵羽要用很大的力气才挡得出去。 赵云皱了皱眉头:“羽弟,你手上的力量实在太小。” 赵羽也叹气:“是呀,可这枪本身就重呀,拿着它真的好吃力。” 赵云笑了:“这枪才二十来斤,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再轻,别人的武器一碰,就飞了。” 噢,我是说三国的有名的大将多数都是大力士,武器动不动就好几十斤,原来还有这个用处。赵羽一边想一边问了出来:“可武器太重了要影响速度和灵活性的,招数的变化会受到限制呀!那对敌之时,岂不是更危险?” 赵云点头:“不错,这是它的弱点。可一般马上大将真用很重的武器,其力量也非同小可。要逼开他们的武器也会很费力,用重兵器的人,往往几招之内就可以置敌于死地。对付这样的对手,出招一定要抢先机,换招要快,尽量不要与对方的武器接触。所以,子玉要记住了,兵器的轻重各有各的所长,一定要以己之长,对敌之短,方可求生杀敌。” 赵羽听得一个劲地点头,心想,怪不得赵云会排名第二,他对于武艺的认同和把握太到位了,而且还把力量和速度都结合的很完美,所以才能战无不胜。嘿,不知道已经融合了杨家枪法的赵云能不能拼过吕布,成为三国第一。只是自己的力量达不到赵云的水平,速度嘛,现在也不行。再说,根据物理原理,力量不强,速度也不会太快。那我该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高手呢?特别是对上张飞之类的大力气。嗯,以柔可刚好像能成,嘿,我会太极功夫呀,只是太极可以用到马上吗? 赵云见他又开始发愣,知道他定是又有新的体会,暂时也不去催他,过了一会儿才道:“羽弟,你又发愣了,记住,战场之上可容不得你如此。” 赵羽啊了一声,清醒过来:“哥哥,师傅曾经教我一种功夫,专门以柔克刚,我在想,怎么把它用于马上作战。这样的话,就不会害怕和力气大的人对上了。” “专门以柔克刚?说说看?”赵云感兴趣了。 该怎么说呐?赵羽抬头看看四周,嘿嘿一笑,拉着赵云来到校场的边上,指着旌旗问他:“哥哥,你能用兵器在旌旗飘舞的时候,将它断为两半儿吗?” 赵云看看旗帜,低头想了想,然后回答:“不能。它不动的话,才可以。”真是废话。 赵羽一乐:“对呀,就是这个道理。因为旌旗在飘舞的时候是借用风的力量在动,它本身柔软无力,任何武器打在它身上,都没有着力点,所以断不了它。师傅教我的太极功夫就是利用阴阳两种不同的气体,让习武者的身体在对敌时变得柔软,敌人的武器就打不到身上,而习武者却可以利用敌人的力量来抑制或打败对方。” 赵羽说了半天,赵云听得糊涂,他也说的糊涂,最后干脆拔剑将太极剑法演示了一遍。赵云刚开始看着慢腾腾的动作还好笑,过了一会儿,他就发现赵羽的身体一直在运动状态中,进退之间大有文章,浑身上下仿佛没有一丝空隙可以让别人攻击,他忍不住了,也拔剑闯进了赵羽的招式中。他闯进去真是自讨苦吃了,太极本就是后发制人、以防守为主的功夫,最大的特点就是借力打力,对方越强,自己的功力就越高,见招接招,均顺其自然,实在是对敌的绝妙功夫。赵云一进去,就感觉赵羽的剑和身形在贴着他的剑和身子转,他的剑基本招招落空,就像自己和空气打架一般,而赵羽的剑招却是游刃有余,好像随时都可以招呼到他的身上。没多久的功夫,就累得他喘气了,只好退了出去。 等他退出去,赵羽才停下来,看着他笑:“哥哥,这套剑法如何?” 赵云猛点头:“果然厉害,竟可以防守的这般严密。羽弟,你要真将这套剑法融入到你的枪法中,用于马上,就是不能取胜,自保也绝无问题了。” 赵羽很认真地点头道:“师傅说过,太极功力的作用还更厉害,如果练成了,就没有人的兵器可以近身。嘿,我可以在身前形成一个太极气场,敌人的兵器会被气场挡住,并且,随我的意思而动。很厉害。” 赵云听得大奇:“真要如此,子玉当天下无敌了。” 赵羽笑道:“可惜我还没练成。不过,我一定要好好捉摸,必要练成了它。” 赵云也笑了:“好,等羽弟练成了,兄一定要试试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赵羽做了一个鬼脸:“哥哥,这个功法很好练,我们一起练,弟弟教你。嘿嘿,就是达不到师傅说的那种效果,练习它也绝对没有坏处。” 赵云哈哈大笑:“正要羽弟相教。” 从这天起,赵云还是手把手地教赵羽马上运枪的各种方法和技巧,赵羽呢就拉着他一起练太极拳和太极剑。赵羽本身的底子就足,在赵云的督促和监督下,他的功夫进步的很快,到了后来,这门独创的功夫真成了克制三国群雄的法宝。 第四章 闯祸 兄弟篇 第四章 闯祸 兄弟篇---第四章闯祸 在赵云这里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半年,冬天就到了。赵羽是最怕冷的,冬天到来后,他一走到屋外就发抖,马也不敢骑了,怕吹风感冒,只在小院子里练练剑,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取取暖。看着他弱不禁风的样子,赵云又好笑又叹气,赶紧去给他做了两身棉衣。 其实赵云的情况并不好,他不受公孙瓒的重用,自然就没有什么赏赐,俸禄也就刚够他们兄弟俩和亲兵们的日常开销。赵羽没来之前,也还没太多的开销,现在为了他,自然多花了不少钱。又是置办衣服,又是置办兵器,赵云说赵羽的月儿太特殊了,平时最好不要动用,所以专门根据月儿的样式,打制了一把剑。眼下又为他专门做了过冬的衣服,结果是赵云自己就没剩余的钱来添置过冬的衣物了。 赵羽从来没成想赵云这样的大将日子过得如此艰难,在感动之余,也想让大家过个比较宽裕的冬天,因此就拿出带来的珠宝让赵云去换些银钱。赵云看着就是笑,却不肯接过去,还说这些东西都是赵羽父亲留下来的,让他放好以后有用,即便没有用处,就做个纪念的也好。如此说了几次后,赵羽也有些无奈,看着大家因为他的到来而吃苦,心里很难受,便暗地里下了决定。 这天,碰上赵云轮值当班,赵羽便揣了一个荧光球仿制的夜明珠到了易京最大的珠宝商行。商行的伙计见有人上门,迎了出来,看了看他又懒了下去,淡淡地问:“这位小哥,要买什么呀?” 赵羽也没计较伙计的态度:“我想卖一件珠宝,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 那伙计看他一眼,还是懒洋洋地问:“拿来看看。” 赵羽拿出珠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诺,就是这个,你能做主?” 那伙计看见珠子,下巴快掉在地上了:“这位公子,您稍待。”匆匆跑进了后堂。 赵羽得意地冲他背影做了一个鬼脸。这种荧光球完全是一种科技产品,在赵羽生活的现代那是随处可见的小玩意,但在三国时代,用这东西装成传说中的夜明珠,这些人不把它当奇珍异宝才怪。 不一会儿,一个老者匆匆出来,上来拱手道:“这位公子,可否将您的宝物让在下一观?”赵羽点点头,将珠子放在他手上。这人仔细看了半天方还给他:“公子,您的这件宝物,可是夜明珠?” 赵羽笑笑:“这是家父从西域得到的。老板真是识货人。” 那老板沉吟了一下问道:“公子开价几何?” 赵羽愣了一下,心想,我怎么知道它值多少,我那个时代这玩意不值钱,现在应该值不少钱吧。想了想,他道:“老板既是识货的人,不会叫我失望的吧,依您看可出多少金?” “这个....”老板沉吟了。 正在这时,门外进来几个人,其中一年轻人看着老板大笑道:“老家伙,你在发什么呆?见了本公子,还不来招呼。” 那老板闻声,急忙上前:“哎哟,没有看见公子驾到,小的得罪了,来人,快给公子上酒。” 那公子并不客气,大咧咧地坐了才说:“我让你寻找的礼物,可曾找到?” 老板急回:“禀公子,小的找到一副上等金锁护臂和一块美玉,就请公子过目,可好?” 不等那公子回答,赵羽有些不耐烦地冲老板道:“老板,我的事情你可想好?”突然的声音,让屋内人的视线都到了他的身上。 那名公子哥看见赵羽的时候,眼睛里爆起一团精光。他的一名随从却上前呵斥:“哪里来的小孩竟敢打搅我们公子?” 什么东西?赵羽最看不起这等纨绔子弟,问声只是白了那随从一眼后,便看着老板等他回话。老板看看他,又看看那名公子,稍稍退后了一步。赵羽知道他是不想得罪那公子,又舍不得放弃自己的珠子,因此耸耸肩要走:“老板,你再想想,我明天再来。” 这时那名公子哥开口了:“我说老家伙,你怎么怠慢了这小哥呀?” 老板堆笑上前:“这位小公子手中的宝货实在难得一见,您来的时候,小的正在想其价值几何呐。” “哦?竟有让你犹豫的东西?这位小哥,可否让我一观呀?” 赵羽本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不过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想老板难做,因此便拿出珠子在那公子面前晃了晃,也不说话,抬腿就走。那公子却不愿意放过他,使了个眼色,他的几个随从马上过去守住了门口。 赵羽一愣,转身看向他:“这位公子,你什么意思?” 那公子打了个哈哈:“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你的珠子从哪里来的?” 赵羽冷哼一声,一仰头:“我的珠子哪里来的,管你什么事?” 那公子嘿嘿笑了两声:“我看你也不像是个富家子弟,你到底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这种宝物?哼,定是非偷即盗。交出珠子,老实说了,免的我送你去监中,要你好看。” 这下赵羽听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想抢我的珠子。他毕竟是孩子脾性,因此呸了一声骂道:“你才不是好东西。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想抢我的珠子。你以为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干这种抢劫之事?” 那公子的手下听他出口骂人,厉声呵道:“这是我家公孙公子。你这小子竟敢出言辱骂,真是不知好歹,还不从实说了,我家公子慈悲,定可饶你一命。” 哈,我说谁这么张狂,原来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赵羽想想,算了,看在公孙瓒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原来是公孙公子。我的珠子是父亲留下的。刚才言语中得罪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公孙续哈哈一笑,站了起来:“你想走就走的了吗?嘿,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珠子嘛,我也不要你的,我只要你,只要乖乖跟我回府,做了我的内侍,以后要什么有什么,再不用这般辛苦来卖东西了。” 这下可把赵羽气坏了,混账东西,竟把主意打这上面来了,他是破口大骂:“公孙续,你真是无耻,竟敢这般戏弄与我,哼,你想留下我,也要有这个本事。” 公孙续把眼一瞪:“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给你点颜色看看。来呀,给我拿下了。哼,提了你回府,让你尝尝嘴硬的滋味。”他的手下应声扑了上来。 赵羽此时已气到了极点,也不去思考眼前之人能不能打了,就向着要教训教训这些不是东西的玩意儿,因此好不留手。要说近身搏击,赵羽可就强的狠了,这些饭桶那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工夫就全躺在那里了。商行的老板看看情形不妙,一溜烟跑了。公孙续哪想到一个小孩子竟会有如此身手,眼看着他的手下不敌,他也拔剑扑了上来。用剑,嘿,他可算霉气来了,就见赵羽身形转换之下,就把他的剑夺在了手上,腿弯子处在给上一脚,公孙续扑通就栽了下去,赵羽手一挥,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公孙续坐在地上,吓的变了脸色,人抖个不停,嘴巴还挺硬:“你敢,你敢对我无礼,我是公孙续,你....” 赵羽望着这个脓包哈哈大笑:“我不会杀你,但要给你个教训。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随便欺负人,哼,公孙瓒怎么教你的?既然他不会教自己的儿子,我就帮帮他,今天,我就给你留点记号,免得你再胡作非为。”一脚踹在他身上,起手欲刺。 公孙续这下挺不住了,大叫:“不要,不要伤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赵羽鄙视地望着他:“我才不希罕呢,今天就是让你知道个厉害,看你还敢不敢随便伤害别人。”说着,抬手在他屁股上来了个红十字,这家伙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赵羽得意地欣赏了一下红十字,还想再加两杠,将十变米,一声大喊传来:“住手,你给我住手了。”从外面哄地涌进来十来个人。 赵羽抬头一看,一个都不认识。公孙续抬头看见,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父亲,救我。” 公孙瓒见儿子没事,才松了口气,走到软垫前坐下,盯着赵羽看。赵羽再说不怕事,可也只是个孩子,见到公孙瓒的威势也有些害怕了,不由得后退几步。公孙瓒冷哼一声:““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赵羽看看四周的人,一咬牙:“是你儿子先伤我的,他....” 公孙续大叫起来:“父亲,这人身揣稀世珠宝,他小小年纪,又非本地豪族,那里来的宝物,分明是非偷即盗,我正要审问与他,他竟然敢拒捕。” 公孙瓒皱了皱眉头,命人将公孙续扶走,然后问道:“你还没有回我的问话。你是何人,从哪里来的,什么珠宝?” 赵羽见他如此护短,也豁出去了:“我的珠子是父亲留下的。哼,你儿子不仅想抢我的珠子,还想抢我去当他的奴仆,你不去管教你的儿子,竟然来审问我。” 公孙瓒的脸皮有些挂不住了,他这个儿子的确是有这些毛病,不过当着这么多人,他这张脸还是要保住的。因此,他“啪”地一拍案几,站了起来。赵羽也抓紧了手中的剑,心想,你敢抓我,我就拼了。 就在此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赵羽一看,哇地一声扑了上去:“哥哥,他们欺负我。”来者正是赵云。 公孙瓒得到商行老板的报信,只匆匆带着几名心腹赶了过来,赵云当值,得报后匆忙赶来,在外面看见屁股冒红的公孙续就是一吓,进来一看是赵羽,急忙一把拉住他,并将他掩在身后。 公孙瓒有些惊讶:“子龙,他是何人?” 赵云躬身回道:“大人,他是云的弟弟赵羽,小小年纪不懂事,得罪了大人,某将代他赔罪。” 公孙瓒一听,哟,是赵云的弟弟,这事不太好处理了,他冷哼一声,正待说话,旁边一人大笑到:“吾前些日子听说子龙将军那里来了一个小弟弟,原来就是这个孩子,嘿,怪不得身手如此了得。” 此人乃公孙瓒最宠的谋臣,关靖。公孙瓒见他急忙跳出来,知他定有主意,便按捺住自己轻笑道:“原来士起早认识他呀” 关靖笑道:“得知子龙将军处来了个弟弟,早想前去看望,却是公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嘿,既然是子龙将军的弱弟,主公,今日之事罢了吧!” 公孙瓒早转了几个念头了,听关靖这样一说,他却是一笑:“今日何事呀?今日哪有什么事呀?” 他这样睁眼说瞎话,地下的人自然明白了他的用意,因此都打起了哈哈。赵云虽不明白始末,看出公孙瓒并不打算继续下去,他也见好就收,因此也不说话。赵羽躲在他身后,听到公孙瓒的话后,撇撇嘴,也不想闹下去,因此也保持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公孙瓒看看赵羽,笑道:“子龙,这孩子被我们吓着了,你带他回去好好安慰一下,改日带他入府来,我再赏他。” 赵云拜谢:“多谢大人。羽弟来此不久,还不懂礼仪,云定会好好教导他。” 公孙瓒大笑:“算了,再不要惊吓了他,还是个孩子嘛。”说着起身带着这些人走了。 赵云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去,才松口气,急忙带着赵羽回去。回到家中,赵云细细听赵羽讲了始末,他摇摇头:“子玉,你闯祸了。公孙续是公孙大人最疼爱之子,你伤了他,唉。” 赵羽撇撇嘴:“哥哥,不怪我。你没有看见,那个公孙续竟然戏弄我,还要抓我回府。哼,如果不是看在公孙瓒的份上,我绝不会如此轻饶他。” 赵云叹气了:“你还是个孩子,哪里明白这事的严重性。算了,过几日我还是送你回家吧,你在这里太危险了。” 赵羽愣了:“不会吧,没有那么严重吧。就为了这个,公孙瓒要对哥哥不利?堂堂一个霸主,不会这么护短吧。” 赵云叹气:“他也许不会有什么动作,可是,子玉,为兄的总要出战,不可能守在你身边。公孙续必不肯如此罢休,我怕他对你不利呀!唉,都让你不要去当那个珠子了,你就是不听。” 赵羽转了转眼睛:“哥哥,既然公孙家是这样的人,不如哥哥带我一起走了吧,这种人,不值得为他效力。” 赵云把脸一板:“胡说什么?不管怎么样,主公还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岂能作不义之人?” 赵羽翘嘴了:“可是,今天弟弟得罪了他们,我害怕他们对哥哥不好。” 赵云叹气:“公孙大人不是没有做什么吗?算了,还是你先走吧。” 赵羽一个劲地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不要,弟弟不想离开哥哥。哥哥,留下我,我不再惹祸了,要不我们看看再说,如果公孙续真的不肯罢休,我们再商量,好吗?” 赵云看着他一包眼泪的可怜相,也叹口气,不再说什么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实在不行,再把羽弟送走也不迟。   第五章 离别 兄弟篇 第五章 离别 兄弟篇---第五章离别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公孙瓒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好像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关靖倒是来了一次,问了问赵羽年龄、家里情况等,并告诉赵云,公孙瓒回去后把公孙续狠狠骂了一顿,让他们兄弟放心,公孙阿瓒绝对不会惩罚他们。赵云和赵羽听了关靖的说词,再加上的确没什么事,慢慢地也就放松了警惕。天气更加寒冷了,赵云经不住赵羽的软泡硬磨,再加上不愿苦了这个小弟弟,终于同意让他的亲兵樊林去卖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玉质一般,雕工却十分精美,因而所得甚多,赵云他们的日子也过得滋润了些。 这天下午,公孙瓒突然传赵云前去校场,还让他把赵羽也带上,赵云兄弟虽感到莫名其妙,可既然是公孙瓒的命令,也只好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来到了北校场。校场内人很多,公孙瓒和一群人正在校场的北面看几十匹马,赵云环视了一下,拉着赵羽走了过去。 听见赵云问安的声音,公孙瓒回头看过来:“子龙,你们来了。正好,你过来。”他冲躲在赵云背后的赵羽招招手。 赵羽看着公孙瓒,总觉得这家伙不地道,见他要自己过去,便抬头看赵云的颜色。赵云以为他胆怯,微微笑笑,点头示意他不必害怕。赵羽这才走过去:“见过公孙大人。” 公孙瓒一把抓住赵羽的手哈哈一笑:“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赵羽在心里鄙视一把对方,心想我才不是怕你呢,只不过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公孙瓒把赵羽带到那群马的面前方笑道:“我听说你在跟着子龙学习武艺,还没有中意的马匹吧,看,这是新买回来的,你自己选一匹吧。” 哇,这个公孙瓒怎么这么好?无事装笑脸,恐怕不安好心。赵羽心里嘀咕着,却回头找赵云。赵云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听到公孙瓒的话也有些惊异。他在公孙瓒这里并不受重视,公孙瓒每次购马回来,都先将上等战马给自己的亲卫挑选过后,剩下的才会想到他们这些偏将,因此见公孙瓒这次这么大方,他心里也在打鼓。不过想到赵羽的确没有一匹好马,既然公孙瓒让选,选了就是。所以,他看赵羽在看他,便说道:“羽弟,你还不谢过大人。”赵羽回头对公孙瓒说了声谢谢。 公孙瓒大笑:“我看你还小,高头大马怕你骑不了,那边有几匹小的,你去看看。” 赵羽也不客气,既然你要给,不要白不要。他马上就走了过去。他面前的这几匹马果然很小,看马的人见他过去,笑着说:“公子,这些都是马驹子,还没有长大。陪公子玩倒也合适。您放心,都调教过的。” 赵羽虽说学会了骑马,可挑选马匹就完全不懂了,看着一匹匹差不多的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好,那个不好。一边心中嘀咕着我又不是伯乐,一边围绕着这些马儿转圈。转了几圈后,一匹小白马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匹马孤独地站在一边,没有马和它站在一起,显得很是孤独,马很瘦,虽然一身雪白,却一点精神也没有,这使得它的毛发看不到一丝光洁,让人感到它非常可怜。看着它,赵羽不由得靠过去。大概公孙瓒刚才对他的态度让这些人误会了,看赵羽选上了这匹马,一人马上迎了上来:“公子,这匹不行。”赵羽疑惑地望着他,那人急忙解释道:“这马是个弃驹,就是没有母马照顾的小马。长的不行,而且特别怕人,我们试了几次它都不成。” 一句弃驹让赵羽的心一颤,虽然他不懂马,但也知道没有用处的小马只能被扔去干一些重活,一般情况下,养了不了几个月就只有死了。看着这匹小马萎缩的样子,赵羽心疼了,伸手出去想摸它的额头:你也没有父母了吗?和我一样,也是个孤儿,他们不要你,我要你好不好。小马果然十分胆小,挨饿挨打的经历让它特别害怕人,看着赵羽走近,它害怕地后退了好几步,可旁边的人马上抓住它的口橛子,让它不能再动。 赵羽抚摸上它的额头轻声安慰它:“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和你一样,都是孤儿。没有人要你,我要你,好吗?”随着赵羽的话语和他眼中流露出的怜惜,小白马竟然稳了下来,没有挣扎,过了一会儿,它轻轻地用额头在赵羽手上抚了一下,眼中也露出渴望的目光。赵羽这下高兴极了:“看,它不怕我,它好乖。大人,我就要了它,可好?” 看着赵羽兴奋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笑了,公孙瓒便哈哈大笑:“好,好,好,小人配小马,倒也好看。它就归了你了。”赵云也摇摇头笑,赶紧上前谢了公孙瓒。 赵羽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接过缰绳,带着小白马就往家走:“乖,哥哥带你回家,哥哥叫你小白可好?你不说话就表示同意喽,那我就叫你小白了。哈,乖小白,咱们回家去喽。” 他孩子气的表现让周围的人不仅莞尔,赵云也好笑,但也为他高兴。谢过公孙瓒便急忙赶上去和他一起回家去了。两兄弟沉浸在各自的欢喜中,浑然没有注意到公孙瓒眼中的一抹精光。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小白在赵云的精心饲养和赵羽的细心呵护下,开始显露出它的不凡。赵云看着精神气十足的小白,真是大喜:“子玉,你检到宝贝了。你的小白是匹好马。嘿,骨骼清奇,神态不凡呀。” 赵羽虽是不懂这些,但看着日益精神的小白也是嘿嘿直笑:“管他的,只要小白喜欢我就行。它也只喜欢我。” 赵云乐了:“你呀,还是个孩子。小白一定能成为神驹的。再过的一两年,它的能耐就可以显现出来了。” 神驹呀,赵羽歪头想想,嘿,三国最厉害的马就是赤兔了,除此之外,他能想起的旧只有曹操的绝影,刘备的的卢。我的小白,嘿,没听说过,有机会一定去看看那三匹马,当然还有它们的主人,嘿嘿,嘿嘿。 正当赵云兄弟悠闲地过日子的时候,公孙瓒开始了兵备,他要和袁绍的大战很快就要开始了,袁绍打出了为刘虞报仇的旗号,正在幽、翼边界集结兵力。而公孙瓒也咬牙切齿地准备报界桥之辱的仇。关于界桥一战,赵羽最深的印象就是赵云救公孙瓒的那一场,赵云就此在三国舞台上出场,白袍小将之名震惊华夏。为了心中的那份好奇,赵羽没少缠着赵云问,可每次赵云只是淡淡笑,说那个时候,他只在后队看管辎重,听报前方不利,才上去的。至于和文丑的大战,他也只是一语提过,不论赵羽怎么问,就是不愿意多说。问多了,他才说:“整个战斗都败了,这种事情又有什么荣耀可提,不说才好。”赵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郁闷不语了。 由于来年就要出征,赵云也忙碌起来,赵羽无事可做,只好自己练习枪法来混时间。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他已经可以用枪来舞动太极气场了,只是枪太重,影响了他的速度,气场的形成也是若有若无的。于是,去找一条既不重又好用还能经得住重武器磕碰的枪就成了赵羽整天梦想的事。 只是,两兄弟的好日子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到头了。这天,赵羽刚从外面玩了回来,见樊林正着急地向赵云说着什么,赵云的神色很不好。赵羽急忙上前问:“哥哥,出了什么事情吗?你们的脸色好差。” 赵云看着他点点头,缓缓地说:“樊林的一个老乡在公孙瓒那里做亲随,他今天悄悄来报信,说公孙瓒打算在我们出征的时候,让你去他府上居住,陪公孙续练武。” 赵羽的头嗡嗡作响了,说是陪练,实际上还不是把他当人质,甚至就是要把他纳入府中了,公孙续明摆着是不会放过赵羽了。公孙瓒真是老狐狸,如意算盘打得不错,隐忍了这么久才下手。 望着赵羽呆愣的样子,赵云叹了口气:“还好我们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在大人没有正式下令以前,子玉,我先送你走,离开这里。” 赵羽哀叹一声,想不走都不行了:“哥哥,你不走吗?我一个人能去哪里?回家吗?可是,前些日子哥哥不是说,冀州黄巾军闹的厉害,再说,我又不认识路。” 赵云对着他摇头:“公孙大人虽然有这个想法,对外说也是一番好意,可见他也没有害我等意思,背之不义。我让你离开,是怕公孙续对你不利,在他府上很多事情就难于掌握了。羽弟暂时离开此处,过两年再回来。到时候,你也长大了,公孙续也不可能再有其他的想法。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刚才我已经跟樊林说好了,他陪你走,先去他家中待一段时间,等冀州平定了,再送你回家。” 赵羽的泪水止不住了:“可是我不想离开哥哥呀。要不你带我一起出征,就当我是你的亲兵,好不好?” 赵云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为兄的也舍不得让你走,可战场上更难把握生死,我怎么忍心让你去。子玉,听哥哥的话,先跟着樊林离开这里,过几年你长大了再回来。要记住,不要偷懒,要好好练习武艺,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已经有一身好武艺了,可以跟着哥哥征战沙场了,好吗?” 虽然赵羽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可也没有办法了。公孙瓒毕竟是赵云的主公,他真要做些什么事,他们也没有办法提防万一。况且,公孙瓒并没有明说要了赵羽这个人,更没有露出迫害的样子,反而是一个恩赏的姿态,赵云也无可奈何,赵云也不愿意因为这种猜测就背负叛主的名声。在赵羽的记忆中,公孙瓒的死日还早的很,因此他也只好认命般地同意暂时避开,总不能再给赵云惹祸吧。 赵羽和赵云才生活了不到半年就要分开,两人都是依依不舍,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赵羽更是郁闷到极点,虽然努力压抑自己,可还是在被子里哭泣了很久很久。第二天赵云一大早就起来了,喂好了小白,整理好了行囊,并将所有的钱都放在行囊中,包括赵羽带来的那些东西。准备好了一切后,他才唤赵羽起来,亲手为他梳理好头发,再整理一下衣服,看看一切都收拾好了,方带他出屋,樊林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分别在即,赵云拉着赵羽的手舍不得放开:“羽弟,为兄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学会照顾自己。有了落脚的地方,给我带个信。”赵羽根本就说不出话,红着眼睛是一个劲地点头。赵云怜惜地为他擦去眼角的一滴泪珠叹气道:“你还小,遇事多冷静,不要去惹事。哥哥知道你有一身武艺,可乱世之中,还是多注意的好。今后,不管你到了何处,跟了什么人,都要多保重,知道吗?” 望着赵云关爱的目光,听着他的嘱咐,赵羽再也忍不住了,扑通跪了下去:“苍天在上,我,赵羽,赵子玉对着苍天起誓,我永远都是哥哥赵云的弟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绝不会忘记哥哥,我要在今生今世里永远跟随哥哥,不离不弃,不背不叛。” 赵云急忙拉了他起来:“子玉,哥哥也不会忘了你的。” 赵羽望着赵云坚定地说:“哥哥放心,弟说话算话,我会在外面等哥哥的消息,等哥哥离开了这里,我就会来找哥哥。到了那个时候,我就绝对不会再离开哥哥了。这是我对哥哥的誓言。” 赵云说不出话了,只是把赵羽抱进了怀里。 第六章 典韦大哥(上) 兄弟篇 第六章 典韦大哥(上) 兄弟篇之---第六章典韦大哥 离开了易京的城门,赵羽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门口挺立的身躯,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赵云的话还在耳边:“不要哭,你是个男子汉,不可以哭哭啼啼哟。让为兄看着你走。”身影越来越模糊,终于看不到了,赵羽的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了。樊林在一边摇着头,他跟随赵云也有两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赵云这么关爱一个人,兄弟的感情哟。 赵羽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默默地跟着樊林向南走去,到这个时候,他甚至都没有问过樊林的家在哪里,反正离开了赵云,就离开了唯一的亲人。到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吗?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涌上了赵羽的心头。一路上,樊林将赵羽侍候得很好,他在赵云手下虽然只有两年,但他的命是赵云从战场上救下来的,因此对赵云感激万分,也非常忠心,这次受托将赵羽带离易京。他自然尽心尽力。离开易京后,见赵羽整日闷闷不乐,他想尽了办法逗赵羽开心,在他的照顾下,赵羽慢慢地放下了伤心,转而对一切好奇起来。 路上走了半个多月,这日樊林带赵羽钻进了大山里:“公子,转过了前面的路,我们就要进山了。以后就没有客栈了,您要吃苦了。” 吃苦?赵羽此时对任何地方都好奇,他又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这点走山路的辛苦他还没放在眼里:“樊大叔,我刚到易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您最清楚,比起流浪的那几个月,现在已经是在天堂了。真的很谢谢你这么帮我。” 樊林笑呵呵地告诉他:“您别这么说。小人的命是赵将军救的,为你们做这点事情是我应该的。您放心,我家里虽然穷,可也能给公子提供安身之所。等以后赵将军作了大将军,就接您回去。这两年,您就先忍耐着。好在我那大小子也能陪公子玩,您不会寂寞。” 在山里走了好几天后他们才来到一个村庄。庄子不大,人也不多,看见来了个外人,都围了过来。有认识樊林的,纷纷上来打招呼。樊林一边介绍着我,一边和大家寒酸。进了家门,屋里的人都迎了出来。樊林的妻子身体不好,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儿子,叫樊能。樊林的娘身体却还好,他的父亲去世较早,樊林被征当兵后,一家人就靠着一点田地和樊能在山中打点猎物来维持生活。赵羽的到来让这个家更难了,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反而害怕委屈了赵羽。樊林的娘听了他的遭遇后就拉着他的手抹眼泪:“可怜的孩子,真苦了你了,放心,这里就是你的家,再苦也饿不了你的。”说得赵羽眼泪都下来了。 当然,赵羽并不愿意这样白吃白住,他安顿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樊林的妻子看病。樊林很是吃了一惊。呵呵,在赵云处待了半年,赵羽一直享受着兄长的疼爱,根本就忘了自己还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医术。赵云虽然听他说过会医术,但想到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因此也没当回事,当然也不会给赵羽提供施展的机会了。 樊大婶的病不是大病,不过是家里条件不好,日久落下了体弱的病根,只要有好药当归之类的多补补也就会好很多。知道了这一点,赵羽拿出一枚金戒指让樊林去卖,顺便买些补药和用品回来。开始樊林抵死不要,在赵羽的半劝说半强迫下,又想到不能让赵羽和他们一起饥一顿,饱一顿的,终于松口了:“既然这样,那我去陈留城里了。公子,我这一去,来回好些日子,我那小子不懂事,有什么事情,您教训他就行。” 陈留?那这里应该是河南境内,莫非我在嵩山里?赵羽这时才想起问问樊林这儿是哪里了。樊林如何明白什么是河南,赵羽的问题问的他一脸疑惑。赵羽这才知道,时间相隔了几千年,地名也完全不同,因此只好不问了,反正只是个安身之所。以后的日子赵羽过的挺滋润,樊能买了不少东西和用具回来,补药虽不多,但因为在山里,赵羽亲自去找一些药材也能用,樊大娘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赵羽除了跟樊能去砍柴、打猎,就是在家里练武,村里人有个小病小灾的,他也履行一下大夫的职责,日子过的挺开心。不过,这里毕竟离城市太远,消息很闭塞,赵羽想赵云的时候,也只能在心里默念。 这日,赵羽照例在村边练武,歇下手的时候抬头看见村子里房屋上的青藤,他突然想道了赵宏告诉过他说一种枪法,那是唐朝大将薛丁山的妻子樊梨花用的梨花枪。据说,那把枪有弹性,可以弯曲刺人,可以借力打力。当初他也只是听听,并没有学习梨花枪法的兴趣,可那把用材特别的梨花枪倒是让他很感兴趣。今日他看着青藤,突然就想到了梨花枪。他呵呵笑了起来,对呀,这种枪很适合他使用,柔软有弹性。想到做到,赵羽马上问樊能山中有没有大藤树。樊能的回答很肯定。赵羽高兴极了,第二天就拉着他进山了。 就在离村庄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一片大树林,林中有一棵很大的古藤树,它的枝干把周围近十米地方的树全部缠住了,树体黝黑发亮。赵羽围着这棵古藤转了好几圈后,才确定了其中的一根茎干,粗细合适,用手使劲弯曲,一放马上还原,太好了。樊能和他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砍了一丈多长,拿在手中,轻轻抖抖,轻重刚好合适,赵羽大笑着回家了。 村中的铁匠虽不明白赵羽想干什么,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将藤茎做成了长枪。当赵羽从村中铁匠手中接过枪,并演练了一套枪法后,樊能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樊能虽有一把力气,却不是练武之人,赵羽也教过他,无奈没有任何进展,也只好算了。有枪在手,赵羽终于可以专心练枪法了,他独创的太极枪法。轻巧的枪体果然适合他,既不费力,速度也快,不上两个月,太极气场终于在枪头前显示了出来,虽然还弱,但威力已经有所显现了。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过了立秋,天气又慢慢冷了,赵羽在外面活动的时间也短了,但必要的活动还是要去,比如:找药。这天,为了给村里的一个大爷找药,赵羽和樊林一起进了深山,平时两人也没有进到这么远的地方,今天也是无可奈何,却真的就迷路了。晚上躺在一棵大树下,赵羽看着天上的星星又想起了赵云:离公孙瓒死还有六年,也就是说,离赵云离开易京还有六年,我在这里等六年吗?天,有六年见不到哥哥哟。再想想,现在应该是193年的11月,好像赵云在194年回出现在北海。对,北海解围,刘备向公孙瓒借了哥哥,如果我去北海,岂不是可以见到哥哥啦。对呀,我既然知道这个历史的发展,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六年,见了哥哥,我来说服他不要回去了,直接跟着刘备去徐州也不错呀。嘿,我还可以和刘备见面,能见到武圣关羽、猛张飞,还有四岁就能让梨的孔融。想想都激动呀!就这么定了,我要去北海。 天亮后因拿定主意而变得神采奕奕的赵羽很快就找到了回村的方向。两人刚走到一处密林的外面,猛听到一声吼叫,循声看去,我的妈呀,赵羽愣住了,一只大老虎,正在离十来米远的地方直直地盯着他们。老虎,绝对的大老虎。赵羽看着这庞然大物,第一个念头是:哇,老虎,真正的老虎耶!第二个念头:笼子呐?接下来:老虎不在笼子里,我不在动物园里;最后他才想到,老虎是要吃人的。 眼看着老虎就要过来了,赵羽还在发呆,樊能虽然也吓的腿肚子直转,却还是紧紧抓着手中的砍刀,挡在赵羽身前,嘴里还喊着:“公子快逃。” 看着老虎真的大吼一声扑上来,看着樊能使劲地挥动砍刀,赵羽终于恢复了正常反应,潜意识中的恐惧感在老虎真扑上来的刹那间变成了求生的本能,赵羽低吼一声,拔剑冲了上去,反将樊能护在了身后。唉,和老虎交上了手,才知道它也不怎么可怕,凶悍的家伙也只有那几个动作而已,眼看没能吓住两人,眼里也多了一丝胆怯。赵羽展开灵活的身子,就在老虎的身前身后团团转,手中的长剑逮着机会就在老虎身上来一下子。樊能保护赵羽心切,也是拼命般地攻击老虎,因此,大老虎除了抓烂赵羽的衣服,在樊能腿上留下两个爪印外,没能对两人造成实际的伤害。可随着赵羽在它的皮上割了几个口子,这家伙害怕了,是转身就跑。哈哈,我打跑老虎了,既然你怕我,那我就不怕你了,带着这个兴奋劲,赵羽是跟在老虎屁股后面就追,边追边想,老虎皮做件衣服应该很暖和吧,嘿,今天就剥了你的皮,给大婶做件衣服好了。 樊能见老虎转身就跑,一股吊起来的虚劲一下子就没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转眼却看见赵羽追了上去,他吓得一个劲地叫唤:“别追了,公子,快回来!” 赵羽才不会放过如此大好的一件衣服,是紧追不舍:“我要它的皮。” 赵羽身子再轻灵,动作再迅速,毕竟跑不过老虎,不知不觉中,已经追出很远了,老虎也看不见了,不过地上的血迹还在,赵羽也就不愿意放弃,继续跟了下去。就在他追得气喘吁吁准备放弃的时候,听见老虎大吼一声,那是濒临死亡的绝望之声。赵羽愣了一下,提起精神向声音传来之处赶了过去。等他再看见老虎的时候,它已经被剥皮了,一个长相异常魁梧的人刚刚把老虎的皮给扒下来。   第六章 典韦大哥(下) 兄弟篇 第六章 典韦大哥(下) 看着这个剥夺自己打虎英雄称号的家伙,赵羽气呀:“那个大家伙,还我的老虎皮。”老虎可以不要,打虎英雄可以不做,皮一定要的,我跑了这么久,这么累,就为了这块皮。 正在割老虎肉的大汉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赵羽乐了:“哪里来的小孩子?什么叫你的老虎皮?” 哎,怎么这话听着不舒服?我的老虎皮,好像我是老虎,哈哈哈哈。赵羽强忍住笑,指着大汉手中的虎皮:“这老虎是我打伤的,我一路追来,这皮当然归我。” 大汉看看他,再看看地上的老虎:“你是说,是你先打伤了他?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容易就死了。” 赵羽得意地笑了笑,一指老虎皮:“既然你承认了,就把皮还给我吧!” 大汉哈哈大笑:“你这么小,能打老虎?我不信。” 赵羽的腮帮子鼓起来了:“你凭什么不信?” 大汉想了想:“除非你能证明。” 赵羽眉头一皱,心想难不成还能再找一只老虎来打:“你要我怎么证明?” 大汉看着他手中的剑:“你和我打一场,怎么样?” 这回赵羽静下心来歪着头把大汉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么大的人了,要欺负人呀!” 大汉嘿嘿直笑:“你能打虎,为什么不敢打人?” 这下赵羽哼哼了:“打就打,谁怕谁呀!”说是这样说,他看着眼前的大块头,还是有点心虚,这个家伙应该不比老虎强太多吧! “好,那我来了。” 真是的,说打就打,我还没有准备好,看着这个家伙扑过来,赵羽赶紧避开。同时手上也不慢,一剑横削向大汉的腿。大汉夷了一声,避了开来:“你还真会用剑?” 哼,赵羽横剑在胸:“废话!不会用剑,拿着它好玩儿呀!” 大汉笑了:“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挺好玩儿的。好,我就真的陪你玩玩。”他不客气了,检了根树枝便攻了上来。 赵羽也不敢大意,这么大的块头,刚才避剑的速度还不低,很厉害。在赵羽全神贯注之下,充盈了内力的剑在夕阳下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层光晕,赵羽都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地呆了一下。那大汉也看得一呆:“好漂亮的剑。小家伙,看来你还真有点本事。接我典韦一招。”挥着树枝扑了上来。 赵羽来不及细想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赶紧挥剑和他斗在了一起。不一会儿,赵羽就看出大汉的身手很厉害,力量强,步子还很灵活。赵羽边打边想,看了看对方,他身形慢慢向树林中移动。很快,大汉就见赵羽的身形在林中穿梭,围着他团团转,他的攻击被林中树木挡住,怎么攻击都无法奈何赵羽。 又斗了数个回合,大汉把树枝一扔:“不打了,没劲。” 赵羽哈哈大笑:“你认输了?” 大汉哼哼:“你老躲,打不着你,没意思!” 赵羽看着他郁闷:“什么话?我被你打着了,你才开心?好可笑哟。” 大汉笑了:“嗯,你说的也对。这样,我打不着你,你也打不着我,我们平了。这虎皮,你拿去好了。今天玩儿的痛快,这天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赵羽才注意到天色已经快黑了。拿着手中的虎皮,他看着大汉要走突然反应过来:“哎,你先别走呀!你上哪里呀?我怎么回家?” 大汉回过身:“你怎么回家?你家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 赵羽四面看看沮丧道:“我光顾追老虎了,这是哪儿都不知道了。真不知道怎么回家了。天黑了,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都怪你,要跟人家比武,现在怎么办?” 听了赵羽的话,大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站在那里挠头:“这倒是,我没想到呀!现在怎么办?要不,你跟我回军营,以后我再送你回去。” 以后?赵羽看着他小心问道:“以后?军营离这里多远?” “不远,走两天就到了。” 我的妈呀,走两天,还不远。赵羽苦笑:“大哥,两天还不远?我不去。还不如在这里住一宿,明天找路回家呢!再说,再等几天回家,家里人要急死了。我还要把虎皮拿回去给婶婶做衣服。” 大汉想了想:“也罢,反正我回去又要被骂,再晚一天回去,也没有什么。我陪你就是。” 这大汉看起来粗鲁,却是很细心,更是热情豪爽之人,马上就赢得了赵羽的敬佩。两人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大汉取出火石燃了一堆火,就着火烤了虎肉,两个人美餐了一顿。 吃饱了肚子,赵羽才想起来问大汉:“刚才好像听大哥说,你叫典韦?” 大汉点点头。赵羽低头想了想,心跳加速了。典韦,三国排名第三,曹操的贴身大将,好厉害的人物,可惜死的太早。我竟然跟他打了一架,哈,运气不错,刚离开排名第二的赵云哥哥,又遇上排第三的典韦,赵羽嘿嘿傻笑了。 典韦看着他傻笑,莫名其妙了:“你笑什么?” 赵羽兴奋极了,跑到他身边坐下:“嘿,久仰大哥的大名了(真是久仰呀,几千年呢),今日却能见到大哥本人,我好兴奋。” 典韦见他一脸的崇拜,也不由笑了,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小家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赵羽嘿嘿傻笑:“陈留义士,为友闹市杀人,谁不知道!小弟佩服您多时了。” 典韦哈哈大笑:“多年之事,尚有人记得。” 赵羽越看典韦心里越高兴,看着看着,突然灵机一动:“典大哥,小弟真的很佩服你哟,我想和你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典韦乐了:“你这个小家伙也挺招人喜欢的,还有一身本事。好,我就认了你这个弟弟啦!” 哇,赵羽高兴的跳起来:“不许反悔。诺,我们就在这里,对着上天起誓。” 典韦大笑:“我说话算话,就和你起誓。” 赵羽马上插了两根树枝,撮了一捧土,拉着典韦跪下:“我,赵羽,对天起誓,我愿意与大哥典韦结拜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典韦跪在一旁看得直笑。赵羽说完了,一捅他:“哥哥,我说完了,该你了。”典韦哈哈大笑,也学着他的样子说了一边。 夜深了,赵羽太过兴奋,因而无法入睡了。看着身边睡着的典韦,他灵机一动,心想,干脆我带着他一起去北海,反正他还没有跟曹操,要是他跟了曹操,没几年就要死了,既然他已经是我大哥了,我可不能再让他死了。对,就这么办,嘿,我三国之行的桃园三结义的路就从他开始,带着典韦,再去找几个结义哥哥。嗯,北海,北海有个太史慈,也很厉害的,哈哈,我就去找他。 天亮了,赵羽多日的烦闷也一扫而空,有了目标,自然心情非常好。起身后他一眼先看到的是典韦的铁戟,以一个恶虎扑食的动作跳到铁戟旁,赵羽几乎是流着口水抚摸上了这柄重家伙。铁戟头上是岔开的铁刺,侧面还有铁钩,粗大的把手上刻有花纹,增加了摩擦力,即便这样,赵羽拿起它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再看看旁边还有一个,他大大叹了一口气,又满意地咂咂嘴。嘿嘿,赵云的枪,典韦地戟自己都摸过、拿过了,真过瘾。 心满意足后,他才想起唤典韦起来,转身就看见典韦坐在那里望着他嘿嘿直笑。赵羽脸上一红,讪讪地走过去道:“大哥的兵器好重。” 典韦哈哈大笑:“它比你还重,你自然拿不动它。” 赵羽挠挠头:“大哥,它们真有八十斤?是一个,还是一双?” 典韦笑道:“一双,左轻,三十二斤,右重,四十。” 两个加起来才七十二斤呀,赵羽脸上闪过一点失望之色。不过转头想想,书中写他双手各拿八十斤重的大戟,显然是夸张用语了,想也是,这么重,还要挥舞作战,已经很不容易了:“大哥,为什么左手要轻一些?” “简单,你注意没有,左戟的铁钩要大一些,多用来钩对方的铠甲,当然,人多地时候,也一样砍杀。” 听他这样一说,赵羽再仔细观察一下铁戟方连连点头。看着典韦过去把兵器拿到手里,赵羽想起了昨晚的打算,开口问道:“大哥,我听说你在军营里和那些小兵关系不好,可是真的?” 典韦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叹口气老实道:“是呀!我饭量大,脾气直,见不得他们,他们也看不惯我。所以,我经常出来打打猎,散散心,免得心烦。” 噢,是这样:“那哥哥还回去干什么?那个张邈又不用你做将军,跟着他没意思。” 典韦想想:“可我能上哪里去呀?” 赵羽一笑:“这样吧,弟弟要去北海找兄长,你跟着我走,好不好?以后说不定能让哥哥当将军。” 典韦笑笑:“当不当将军倒没什么,在军营就是活的不痛快。既然你这么说,你又是我弟弟了,就一起走好了。北海这么远,我也不放心你一个孩子跑这么远的路。” 他这样一说,把赵羽给感动了,心想,只要不让典韦跟了曹操,他就不会死,依典韦的本事,当将军还不是小菜一碟。嘿嘿,等以后,我一定要让典韦当上将军。两人将老虎肉收拾好,捡好骨头,一路找着回到了村庄。 赵羽这一夜过得兴奋,村子里的人可都急坏了。樊能昨天回去一说把赵羽丢了,樊大婶差点把他吃了,村子里的人都动员起来准备进山找人了,赵羽要是再晚回去一个时辰,不定闹出多大的麻烦。回到家里,安排好了一切,赵羽就对樊林和婆婆说了他的打算,开始两个人坚决不同意,后来想到赵羽说是去找赵云,又见到典韦这么厉害,想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才勉强点头。樊林又命令樊能跟着,怕他出事,路上也有人可以照顾他。赵羽见推托不掉,加上看见樊能一脸期待出去走走的样子,也就答应带着樊能上路了。从此,樊能就一直跟着赵羽,并为赵羽修建了梅花山庄,成为赵羽最得力的管家之一。 第七章 郭嘉之病(上) 兄弟篇 第七章 郭嘉之病(上) 兄弟篇---第七章郭嘉之病 挥手告别了淳朴的村民们,赵羽拉着典韦,带着樊能上路了。由于典韦当了逃兵不能再回陈留,他们决定先渡黄河北上,然后再前往东莱。到了中牟后,三人身上的钱粮都用完吃光了,赵羽便拿出一块玉饰让典韦去卖。典韦果然不负所望,他卖的这块玉佩,比当初樊林去卖的那块要小很多,可典韦却卖了很多钱,哈哈,就他那身板,再把脸一黑,那宝行的老板差点没晕,起初还以为遇上打劫的。想起那老板战战兢兢地捧出一大堆钱和金条的样子,赵羽就笑的不得了。他心想,如果把典韦放到我生活的现代,应该是标准的黑社会打手吧,那我就可以当一回黑社会老大了,哈哈,好玩儿。几天后,赵羽又深刻体会到了当黑社会老大的滋味也不好受。 虽然有了钱,并不代表永远有钱,典韦食量大,又贪杯,并将赵羽也带成了小酒鬼,谁让他们喝得都是村酿,就像醪糟似的,甜甜的滋味很舒服。虽然有樊能控制着两人的喝酒数量,但钱的消失速度还是比较快。赵羽深感这样下去三人没走到北海恐怕要当叫化子了,所以离开中牟后便进入了职业大夫的行列。他的医术在这个时代可算厉害了,因此倒也很挣了一些饭食钱。 这日路过一镇,一家大户的小老婆生病正在寻医,赵羽他们便被恭迎进府。病不重,对赵羽来说是手到病除,看完病,天色也不早了,在主人殷勤地招呼下,他们便住了下来,用赵羽的话来说,诊费当住宿费还能赚点,当然不错。只是赵羽他们并没注意到主人看赵羽时眼光有些过热了。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赵羽被樊能急促的唤了起来,他还没清醒,就被樊能拽到了大堂上。堂上几枝蜡烛发出朦胧的光,一股强烈的血腥味钻进赵羽的鼻子,让他一愣,再看见一身血迹满脸黑线的典韦,他懵了。典韦见他进来,方从暴怒状态中缓过来,走上前去还没说出话,就见赵羽脸色变了,目光从自己身上转到地上,看着一地的鲜血和烂肉般的尸骨发愣,过了一会儿,他猛地一弯腰,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大吐特吐。 等赵羽终于没有东西可以从胃里吐出来以后,才可怜巴巴地望向典韦:“为什么这么恐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血腥场面的他如何不吐? 听到他的问话,典韦摇摇头,然后说了一句:“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杀人了。这点东西你就受不了,真是个小家伙。” 赵羽瞪着无力的眼睛,还是问:“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樊能在旁边扶住他解释道:“他们该死!这个大色狼,竟然摸到公子的住处,想侮辱公子,幸好被我看到了。典大爷要教训他,他竟然召集家丁要杀我们,大爷就杀了他满门。” 赵羽一歪身,差点倒下,幸亏樊能紧紧扶住了他。喘息了几下,赵羽猛地冲出大堂,又开始吐。典韦大大地叹口气,出来将他背上往外走。赵羽在典韦背上流泪:“满门?天,十几口子人都杀了,大哥,为什么呀,还有女人呀。” 典韦闷头道:“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哪儿那么多为什么?” 赵羽有气无力道:“他们没本事杀我们,教训一下我们走就是了,何必下这种杀手。” 典韦冷哼一声:“我不懂这些,只要想杀我,我都不会留手,再说,争斗之中谁还管是死是活的问题。子玉,我知你善良,但这个世道不讲这些。你看不惯,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杀人就是了。” 赵羽闷声不说话了。他来自两千年后,他所生活的时代讲究的是人权和生命权,战争也不过是小国之间的零散斗争而已。强权大国之间往往是利用军事上的强大展开对话来解决争端。所以,赵羽明知三国是什么样的时代,却还是在心理上无法接受这种弱肉强食的生存观念。离开这里后,他的心情也一直不好,他想到了那位卖玉佩的大叔告诫我的话,想到赵云为他庆幸没有因为这张脸受罪,想到了公孙续,想到了他离开赵云的原因。今天真的有人为我这张脸受罪了,为了他竟然死了这么多的人,其中也还有无辜之人!他心里充满了痛苦,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时代动不动就杀人家满门?而典韦和樊能那种理当如此的表情让他感到异常的悲哀。一声呐喊回荡在他心中,我不会这样做,我不要人因为我而死,不要!!! 在以后三天的时间里,赵羽是看到肉就想吐,弄得典韦连连叹息,走在路上,他也经常半遮脸,心理上的阴影太重了,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他们遇见了三国中的第一大谋士―――郭嘉。 典韦杀人后带着赵羽就走,樊能却发挥了理财的本事,将那家人的钱财细软全部搜罗一空后,一把火把那些人都火葬了,因此三人的经济问题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只是赵羽一想起满地的尸体就痛苦,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想起那晚的事,他加大了工作力度,就是没人找他们看病,他也会主动去询问有没有病人看病,甚至不要钱白看也可以。典韦和樊能知道他有了心病,也由他去了。二十多天过去了后,赵羽终于从巨大的阴影里摆脱了出来,小孩子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 三人来到官渡城的时候,赵羽对这个三国时期的大战场倍感兴趣,流连了两天。难得见到赵羽这般兴致勃勃的样子,典韦和樊能也由着他乱转。这天三人城外乱转的时候,遇上一辆马车,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赶车人的话钻进了赵羽的耳朵:“公子,我们还是在这个城池歇息几天吧,您的病要养养!” 赵羽一听,颠颠地跑过去拦在马车前:“这位大哥,在下就是大夫,车中病人可否让在下看看?” 赶车人看着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大夫好笑,转眼看见跟上来的典韦又吓了一跳,才要拒绝,车中传来几声咳嗽:“谢谢大夫了,我们进城再说。” 赵羽微微叹气:“听公子中气不足,咳中带喘,定是常年有病,四季不曾断药。小子的医术也算精通,公子看看何妨?” 车中之人沉默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仅凭我的声音就能说这么多,看来真是大夫,那你就给看看。” 赵羽主动忽视车上人的怀疑语气,把上脉半天后叹了一口气:“公子,医家诊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现在,小子不敢就下结论。如果公子还愿意,我们一起入城找家客栈,待小子仔细为你诊断可好?” 车中人收手回去轻笑了一声:“也好。” 等进了客栈,车中人方下来,赵羽看到他是眼前一亮:好个风流人物。只见此人面如白玉,肌肤细腻,五官非常清秀,外带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病态红晕。身材不高,十分匀称,双手修长,人往那里一站,有股很自然的风姿韵味,非常引人注目。 赵羽看他,他也在打探赵羽他们,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后,落在赵羽身上:“这位小大夫的本事不错嘛!” 赵羽翘翘嘴:“谁小啦,就算小,有本事就好。” 那人大笑起来。这时,赶车人的老罗也选了一干净处让那人坐了,那人却冲赵羽招招手:“你还要把脉吗?” 赵羽嘀咕了一声,还是过去重新为他把脉。边把脉边看他的脸色,不停地摇头。那人看着赵羽渐渐皱紧的眉头,有些不耐烦了:“如何呀?你说就是。咳,咳。” 赵羽慢慢道:“公子眼下到是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因为赶路赶的急,惊了风,受了寒,小子开副药,你吃了歇息一两天就好。只是我看公子面色白的不正常,身上的肾经、肺脉均有损,恐是常年病不离身。你先天发育并不好,自幼有些骄养,缺乏锻炼,成年后似乎也不太节制,所以落下病根。更惨的是,你家人因为你体弱,故长期给你服用大补之物,还让你服用了不少的化合物,这些东西不仅没有治好你的身体,反而对身体产生了更大的损伤。所以公子的身体才一年比一年差,经常用药不断。” 赵羽说完后,那人惊奇地望着我道:“你说得果然不错。只是,什么是化合物?我没有吃过这种药物。还有,补药吃了也不好?” 赵羽有些尴尬地一笑,化合物是指化学合成的药物,他这样说,这时代的人当然不懂:“化合物就是道家炼制的所谓丹药。这些丹药是把很多中乱七八糟的药和矿物,噢,就是不同的土石等杂物,将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制成的药,医家称之为化合物。这种东西毒性很大,对人体伤害很重,所谓服用丹药就可化羽成仙,都是哄人的玩意,万万相信不得。至于你说的补药,不同的药有不同的药性,针对病人的身体属性,应服用不同的补药。我观公子乃热性之体,想是惧热的。那个人参等物,恰是补热之物,这热上加热,岂不是对身体不好?” 那人听得连连点头:“嘉也曾求医不绝,却没有一人有你说的精确。我此番东往,本欲找那华神医的,遇上你,可以免这奔波之苦了。” “公子说的华神医,可是华佗?哈,他很厉害,我可不敢跟他比。再说,我只是暂时做个大夫,不是真正的大夫。嘿。” 那人对赵羽更感兴趣了:“哦?你竟然不是真正的大夫?你医术不错呀,为何不做真正的大夫?” 赵羽笑道:“公子,人总要吃饭的,我做这个大夫,不过是为了找点饭钱。再说,我就是有钱了,有这个能力,帮帮人也可以。我的兴趣却不在这上面。” 那人看看他,再看看一旁的典韦,笑了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你的仆人?” 赵羽急忙澄清:“我叫赵羽,字子玉。这位是我的结义大哥,典韦,字子利;那个是我的朋友樊能。” 那人哈哈大笑:“你还没到弱冠之龄吧,竟也有字?我原看你也不像大夫,不像靠行医挣钱之辈,倒像个离家出走的公子哥。” 赵羽有些无奈,他的年龄的确不到弱冠之龄,按正常人的习惯来讲,也的确没到取字的时候,所以,他只好解释道:“我的字是师傅取的。我真不是什么富家公子,不过喜欢出外游玩罢了。对了,公子的尊姓大名可否告之?”   第七章 郭嘉之病(下) 兄弟篇 第七章 郭嘉之病(下) 那人笑道:“你有师傅?他教你什么?嘿,本人姓郭名嘉。” 赵羽一时间有些傻,郭嘉、郭奉孝,这么厉害的人物让我遇上了?片刻后,赵羽大喜:“你就是郭嘉,郭奉孝?哈,赵羽有兴,得遇先生。” 这回是郭嘉发愣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字?” 嘿嘿,你可是三国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赵羽边笑边圆谎:“小子曾到颖川游历过,知道先生有鬼才之称。对了,我听说先生去袁绍处就职了,怎么会来此处?” 郭嘉皱着眉头叹气:“不提也罢,我离开袁绍了。” 赵羽当然知道郭嘉离开袁绍的原因,他眼珠子转了转,故意笑道:“袁绍这种只是招揽人才,却不予以重视;临事又好谋而不能决断;而且色厉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之辈,根本不配用先生这样的大才,您离开的好,免得泯灭了先生。” 郭嘉看着他愣了:“你竟将袁本初此人看得如此透彻。看来,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呀。” 赵羽心想,我当然知道袁绍是个什么东西,三国中的重要人物我都知道,包括你,曹操等。他有心在郭嘉面前摆弄,因此做出一副高深的样子道:“小子曾随父亲到过很多地方,对天下的人和事还是明白一点。单看袁绍在讨伐董卓时的表现,就知道他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其人不过是仗着祖辈的荫德,做一些小恩小惠之事,落下个侠名而已。” 郭嘉眼睛发亮,逼问道:“你到过很多地方?真能明白这天下之事?可否说来听听?” 赵羽故意吊他胃口:“小子不敢在先生面前班门弄斧吧。” 郭嘉哈哈一笑:“什么先生不先生,你要是不介意,我叫你子玉,你叫我郭兄好了。我真想听听你的分析,就当是说着玩儿。” 望着他急切的目光,赵羽就想笑,心想,我要说出来,你不服我才怪,我可是知道历史的,嗯,怎么说呢:“这个,那我就不客气了。郭兄,现在的天下可是很乱,黄巾军起事后,中原已经乱了,再经过何进之死,董卓之乱,现在的天下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各地的诸侯都在发展势力,诺,就在我们这个地方,就有两股势力胶着着。一是袁绍,一是曹操。虽然他们现在是盟友关系,但以后两人肯定反目的。曹操现在要进攻徐州,幽州的公孙瓒和袁绍打起来了,荆州的刘表和袁术一会儿打,一会儿停,都不清静。袁术就是小人一个,不能容纳兄弟之人,如何容纳天下?益州刘璋很笨,听说他和汉中张鲁翻脸了,可以说是自毁屏障。现在最惨的是那个皇帝,被当成木偶一样玩弄,唉,天下没有乐土呀。” 郭嘉静静地听他说完后,抬头问道:“既然你曾经行走四方,那你说的这些人中,你认为谁可以算的上是明主?” 赵羽心想,以后割据三方的那三个人,一个刚刚发展起来,一个还在仰别人的鼻息过日子,还有一个小不点,我总不能说他们吧:“真不好说。依我看,现在的这些诸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等过几年,天下势力分的再清楚一些,就能看得出来了。” 郭嘉点点头:“你说的也是。我也看不透。罢了,我还是回家等几年再说好了。” 赵羽眼珠子转转,你没事呀,那,嘿嘿:“郭兄,你要是没事,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游玩呀?如果你想找一个值得效力的诸侯,不如到处走走,四处看看,在家里等别人上门,机奇www书Qisuu网com会应该不太多吧!天上又不会掉馅饼。” 郭嘉一听,有道理:“我看你也是不甘寂寞的人吧,是不是也想出来找个主公,才到处游玩?” 赵羽嘿嘿一笑:“不是。我是有主之人。我发过誓,要跟着我哥哥,才不去找别人呢!我可真是在游玩呀。诺,我们正要去东莱玩。” 郭嘉愣了:“有主?哥哥?我看子玉也有些本事,难道你不想成就一番事业?” 赵羽摇摇头:“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以后也不会有。要说我的理想,要是我能让天下的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都可以安居乐业,吃饱穿暖就好了。可惜,我的本事虽然多,却没有这种本事。办不到的事情我从来不费脑筋。” 郭嘉奇怪了:“你真怪。现在有点本事的人都想趁着乱世发挥特长,出人头地,甚至建功立业。只有你才有这种古怪的想法。是不是你觉得年纪太小?年纪小也没什么,只要有本事,遇上明主,自然能发挥所长。” 赵羽吐吐舌头笑了,要说本事,嘿,就凭我熟知历史这一点,就能吃香喝辣了:“这个嘛,嘿嘿,别看小弟我年龄小,我的本事很大哟,除了医术,还会武艺,也知道兵法谋略,诗词文章。还会弹琴吹笛等等,等等。怎么样,厉害吧。”他很得意,能在郭嘉面前有显摆的机会,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郭嘉的眼睛睁大了:“不可能,你吹牛。你会这么多?还兵法、谋略。切。” 赵羽有些郁闷,把脖子一扬:“我没有吹牛,不信,你考我。” 郭嘉笑了:“好,那你知道孙子兵法最厉害的是什么?” 赵羽嘻嘻一笑:“孙子兵法乃古人之大成,其用兵伐谋当属上乘,然在我看来,其最厉害之处不是各种计谋的运用,也不是知己知彼之说,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小弟认为,夺心强过要命。” 郭嘉笑容收起来了:“你果然懂得多,嘉难得见到你这样的少年俊才,今日是嘉过分了,请小兄弟原谅一二。” 赵羽呵呵直乐,心中得意,嘴上就说:“兄之才学在我之上,何必太谦虚。其实我一直非常仰慕兄的才华,今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羽年纪还小,不懂的东西很多,如果兄不嫌弃羽之愚笨,我想与兄做个异性兄弟,如此也可随时向兄长请教,不知兄可愿意?” 郭嘉先是一愣,接着也大笑:“好,有你这样一个小兄弟,嘉也欢喜。如此,为兄就托大了,做了这个哥哥了。” 赵羽高兴的团团转,看看郭嘉再看看典韦,一个月的时间,就找了两个哥哥,一文一武,都是高手,哈哈,看来我的三国之行开端不错。他转了几圈才知道上前拜见:“拜见二哥。对了,我的哥哥自然是你的哥哥哟,诺,典大哥是大哥,哥哥就是二哥了。” 郭嘉先是发愣,接着看看典韦,心想,他说的也对,因此也上前对典韦说:“嘉也见过大哥了。” 典韦本来在旁边有些郁闷,心想这个小家伙怎么抓谁都要结拜,还不问我的意见。见郭嘉过来拜见自己,也是一个爽快之人,对了胃口,因此哈哈大笑:“好呀,我又多一个弟弟。放心,我会对你好的!”这句话换来赵羽和郭嘉两个白眼。 既然是兄弟了,赵羽也不客气了:“二哥,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你的病保在我身上。反正你也没事,就跟我们一起去东莱玩玩嘛!” 郭嘉想了想,没想出东莱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们去东莱玩什么?” 赵羽说假话:“我想去那里找哥哥。我原来听哥哥说过,他可能去那里。”望着郭嘉不解的目光,赵羽将在易京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呀,我想去那里等哥哥。” 典韦和郭嘉听了赵羽的叙述,都在怄气,典韦哼着说:“以后别让我遇见这个公孙小儿。”赵羽打了个冷战,立刻想起了那一屋子的血腥场面,脸色都变了。 郭嘉却说:“子龙兄长何必为这种人效忠,不值得。” 赵羽也郁闷:“奈何他不肯走。所以,我只好去东莱等等,看能不能说服他留下来。” 他这样一说,大家都点头。郭嘉和典韦也准备和赵羽一起说服赵云留下来,典韦还表示,实在不行就来硬的,结果让郭嘉一顿数落。不过几天相处,郭嘉就看出典韦是个讲义气的好汉,但没多少头脑,在喜欢这个大哥直爽的同时,也为他担心,因此经常数落他。典韦在郭嘉的数落中,也只是嘿嘿地笑,却从来不曾生气,这么个大汉,却是一个好脾气,但杀起人来的狠劲也够让人刮目相看了。 第八章 太史慈 兄弟篇 第八章 太史慈 兄弟篇---第八章太史慈 再次上路后,赵羽却很少给人看病了,吸取教训的他钻进了郭嘉的马车里,反正郭嘉带的钱财够多,本着你的就是我们的原则,肯定不需要赵羽再去挣钱了。何况他们本身的金银珠宝都不少了。一行人一路上谈天说地,有时赵羽还跟典韦练练马上功夫,郭嘉终于相信赵羽还会武艺的事实。他很好奇赵羽的身世,赵羽只能把对赵云说的慌话又拿来用了,这一用,就是很多年。 这一路走走停停,倒真是四处游玩了。等到了北海地界郭嘉发现自己的收获很大。本来他是对赵羽好奇,跟着赵羽走也是好奇,心想走走也好,看能不能遇上明主。可是一路上在与赵羽的交谈中是吃惊不小,他发现赵羽不仅将天下大事分析的非常透彻,而且对前朝往事的政权军事分析的也是淋漓尽致,总有出乎意料的见解,这些见解往往是一针见血,切中要害。赵羽多才多艺的表现也让他吃惊,在他心中产生了不小的冲击力。 这日谈到武帝时期的征伐之战,赵羽非常佩服霍去病的千里奇袭,对李广的遭遇异常同情,并狠狠抨击了一番武帝的用人之道,又一次让郭嘉大开眼界。他笑着开玩笑:“如果我与子玉在战场上对敌,必败无疑。” 赵羽听的好笑:“二哥行事往往出乎意料,出牌不依规矩,没有常例。和你为敌,才真是必败无疑。” 郭嘉摇头叹息:“子玉,就这些天你我的见解已经看出高低了。” 赵羽暗笑,心想那些著名战役呀,行军布阵呀,几千年的战略专家讨论过来,讨论过去,我说出来自然比你强了,真要打仗对阵,我保证输给你。只是,这话他却不敢说给郭嘉听,只好哼哼过去了事。 这天到东莱地界时,离城还远,郭嘉又病了,离开了那些支撑他意志的补药,一段时间里,他的身体都会比较弱,虽然赵羽有逼他练习太极拳,可也不是短时间奏效的。他们赶快在最近的村子里找了间住家的房子,让郭嘉歇息,赵羽自己配了付药给他喝。 这家主人看赵羽自己配药,他靠了过来:“小哥还是个大夫呀。我孩子也有病,您能给看看吗?”这对赵羽来说很简单,马上就答应。孩子也没什么大病,就是生活不好,饥一顿,饱一顿的,造成肠胃失调。赵羽给他说明了原因,然后留了点银子,告诉他注意孩子的卫生,三餐时间搭配合理,慢慢就好了。 那人感激的不得了,他媳妇倒是想起了,凑过来说:“小哥,俺们隔壁的太史大嫂子身体也是不好,你也给看看。” 赵羽一听:“莫非是太史子义的母亲?” “是呀。子义呀倒是个大孝子,为了他母亲没少操心。这不,又出去挣钱了。” 赵羽听的狂喜,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太史慈可是三国中的猛将,不仅为人至孝,而且重情重义,特别是他孤身救北海,大战孙策,那都是三国故事中津津乐道的,赵羽听三国故事的时候,也最喜欢听神亭之战了。因此听到这里就是太史慈的家,他怎能不狂喜。强压住高兴,赵羽来到隔壁,敲开门,一位很慈祥的中年妇人给赵羽开了门,疑惑地望着赵羽。 赵羽激动地看着她,半晌方说:“您好,我会看病,您隔壁的大嫂推荐我来,她说您身体最近不适,让我过来瞧瞧。” 太史夫人点头微笑:“周围邻居真是有心,如此谢大夫啦。” 赵羽脸一红:“夫人叫我子玉好了,我不过是知道一点医术,却是不敢做大夫。” 太史夫人倒瞧着赵羽笑了:“这孩子,这个世道呀,唉!你这么小,就出来谋生了,你父母也舍得?” 听着她的话,不知为什么赵羽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也是,她说话的口气是那么的温柔,真像母亲对孩子在说话。看着赵羽突然流泪,太史夫人也吓了一跳,赶紧拿布替赵羽搽泪:“怎么啦,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来到三国后,除了跟赵云的那两个月,赵羽再也没听过这种温馨的话语,从来就没有父母,又莫名其妙离开疼爱自己的爷爷,赵羽那里还忍的住,终于在这个刚见面的太史夫人面前放声大哭。太史夫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羽。 赵羽哭够了,才不好意思地说:“小子从小失去了母亲,一年前又失去了父亲,好久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话了。倒让夫人您看笑话了。” 太史夫人满脸的怜惜地看着他:“可怜的孩子,你才多大呀?” 赵羽搽干眼泪,不好意思地说:“我为夫人把脉吧。” 太史夫人的脉相还可以,不是很弱,只是肾经有些破损,胃上也不好,应该是早期劳损过度,经血不足造成亏损。后来所看的大夫又大多治表不治本,服药反而又伤了胃,才造成身子更加虚弱的现状。号完脉搏。赵羽站起来笑到:“夫人病在肾虚并经血亏损,长期服药,又伤害了胃,故平时定是饭食甚少,绝血太早,起身频繁,喝水多却还是有干渴之意。子玉说的可是?” 太史夫人一脸的不相信看着赵羽发愣:“未曾看你小小年纪,竟然医道很高。老身也看过不少大夫,很少有人说的这么精确。”赵羽脸又红了。 太史夫人越看赵羽越怜惜,拉着赵羽的手看了半天,突然说道:“孩子,你也出身大家吧,今年几岁了?” 赵羽红着脸道:“不瞒夫人,小子出身一般,家父只是个生意人。我今年十二岁。” “啊,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赵羽摇摇头:“只有一个族里的哥哥。还有就是有两个结义的哥哥。” “那你们家住在何处呀?” 赵羽再摇头:“四处行走,还无落脚之处。” 太史夫人听他说的凄惨,也忍不住流泪了:“可怜的孩子,如果你不嫌弃,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吧。” 赵羽一时间脑筋没转过弯来了,直直楞楞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跪了下去:“母亲在上,受孩儿一拜。” 太史夫人笑了,把赵羽扶起来:“好了,好了,看你,额头都红了。” 赵羽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个事情真的很奇妙,根本没想到的好事就这样落到了他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家,倒也不是很贫困。赵羽问道:“娘亲,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太史夫人道:“我还有个儿子,是你哥哥啦!他现在不在家。” “那平时就您一个人吗?怎么过的下来?” 太史夫人道:“倒也习惯了。况且,北海相孔大人经常让人送些东西过来,倒也过得去。” 孔融,对了,书上说孔融很喜欢收揽豪杰英雄,看好太史慈是个豪杰,知道他不在家,就经常派人来照顾老夫人。赵羽笑道:“有机会,羽一定去谢谢孔大人。” 认了母亲,赵羽马上将郭嘉和典韦拉了过来,他们两个也觉得好笑,白检个妈。典韦和赵羽一样激动,他也是很多年没有享受过母亲疼爱了。三人就在太史慈家里住了下来。赵羽让典韦赶快去捡药,给太史夫人和郭嘉。几天后,太史夫人就感觉身体好多了,胃口也开了不少,郭嘉的病也好了。在村子里没住上几日,赵羽突然想起现在距离管亥攻打北海的时间快到了,留在村子里很危险。他想让大家搬去城里,可还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跟他们说自己知道有人要攻打北海吧。 考虑了两天后,赵羽看看时间不能再耽搁了,决定再撒谎一次。这日他走进家门就嚷嚷:“娘亲,大哥,二哥,我们要准备走了。” 太史夫人一听:“孩子,怎么啦?” 赵羽看着他们说:“刚才我去给村那边的齐伯看病,听村口过路的人说,他听北边来人说有黄巾乱军向这边来了。我想,我们最好先做准备,搬去昌邑城里,这里恐有危险。” 郭嘉听了却摇头:“子玉,如果他们是来攻城的呢?城外逃生的机会更大。” “不,二哥,昌邑已经经营多年,城池坚固,守上几月没有问题。而这些黄巾乱军却是因为无粮无草,必然一路上抢掠而来,这里才真的危险。” 郭嘉想了想:“子玉说的有理。” 赵羽笑着补充了一句:“再说母亲的病还是需要到城里的药铺寻找一些上等药材。所以,我认为应该即刻动身。”大家点头。赵羽边对太史夫人说:“娘,您带着二哥他们收拾收拾,我和大哥去村里通知大家暂时避一下。” 太史夫人连连点头:“孩子想的周到,你去吧。”赵羽赶紧带着典韦出去了。 黄县距离昌邑城不过几十里路,五人很快就来到了城里。安顿好太史夫人后,赵羽和郭嘉来到国相府求见孔融:“我是太史慈的弟弟,请老哥为我通传通传。”门上的衙役立即进去了。郭嘉看着赵羽笑,赵羽也笑道:“非常时期,只好用点小聪明。” 果然,太史慈的面子真大,不一会儿里面传见,孔融这个历史上的名人就站在了赵羽的面前。在现代,每个孩子从小就知道孔融让梨的故事,他那所谓的忠义形象也是很高大的,多少文人颂扬于他,为他打报不平。说起这件事,曹操确实做的过分了。一家两百多口,包括两个小孩子全杀了,真的很过分。政治斗争真的是你死我活的呀,唉。只是,赵羽因为对孔融很感兴趣,也找了不少关于他的资料,史记他好结交各方朋友,有意学习平原君这样的人物,喜欢家里高朋满座。可是他却不会用人,有本事的不用,用的都是些纸上谈兵之徒,在北海七年,不仅毫无建树,反而将北海治理的一塌糊涂。后来被袁谭攻占了北海,全家就他自己跑掉了,去了许都。 望着他,赵羽脑子里闪过关于孔融的许多事情,却没有说话,郭嘉将他们所知的都告诉了孔融。孔融一听却慌了:“真有此事?哎呀,此处兵少将少,这,该如何抵挡?” 郭嘉一愣,赶紧问道:“国相兵有多少?” 孔融静了下来:“大概有万余。” 郭嘉点头:“守城无妨。” 孔融苦笑:“唉。可刚才徐州糜先生正为搬兵而来。如今怎生是好?” 赵羽一听,曹操已经围攻徐州了,还好,我下手快没让典韦跟了曹操。郭嘉想了想:“如今也只有先救自身了。” 这时候,手下来报:“有黄巾余孽十万余人已经把城池包围了,让大人您送粮草。” 孔融气的转身对赵羽他们说:“你们先回客栈歇息,等我退了贼兵,再看老夫人。” 赵羽笑笑:“国相,来兵声势浩大,为首之人乃管亥,也是黄巾军中的猛将。大人还是先避其锋芒的好。” 孔融看着赵羽一脸的不屑,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却还要保持风度:“多谢提醒了。” 赵羽有点郁闷,心想这个孔融不太像一个有本事的人呀。想是这样想,他却笑道:“大人一定胸有成竹了,我们兄弟可否上城楼观战?”“倒也使得。” 赵羽和郭嘉站在城楼上望下去,黄巾军果然声势浩大,只是,赵羽和郭嘉边看边摇头。黄巾军人是多,可大多数是老弱病残,多数人的脸上都是菜色,让赵羽看的不忍。只是为首的那员大将果然不错,身材高大,手中的大刀威武有力,是个大家伙。可惜了这样的人物被关羽一刀杀了。 赵羽他们在这里看着,孔融已经带兵出去了。果然,没几个回合,孔融手下大将宗保便差点报销。为什么说差点?因为赵羽知道他要死呀,不想见死人的赵羽就做好了救人的准备,这也是他上城楼的目的。宗保一出阵,赵羽就挽好了箭,准头嘛,是没有的,吓唬人可以。所以当管亥的大刀要劈在这家伙身上的时候,赵羽的箭带着声音摇摇晃晃地到了,虽然没什么准头,管亥还是一惊,宗保死里逃生,赶紧拔马跑了回来。而郭嘉在赵羽的箭射出去的时候,就开始笑,笑得蹲到地上去了。 孔融回城后,宗保上城楼来谢赵羽,并说孔融有请。三人再次见面,孔融先谢过赵羽援手,赵羽对孔融道:“国相,让我们兄弟出城会一会管亥,看有没有办法。” 孔融和郭嘉同时摇手:“不可以。”孔融是被吓着了。可郭嘉却是不放心赵羽。 回到客栈,把情况给典韦说了,赵羽道:“大哥,你跟我出城吧。”典韦点头。两人再来到国相府,可孔融任凭赵羽怎么说,就是不发兵,也不允许他们出城,没办法,他们只好又回了客栈。一回去就被郭嘉训了一顿,说他们冲动了。赵羽便说,我们冲动,你拿点主意出来好了,郭嘉白白眼,我不是再想办法吗? 看着郭嘉不停地走动,赵羽的眼睛真受不了了:“二哥,你别晃了。不让我们出城,我和大哥空有一身本事,用不上呀!” 郭嘉看着赵羽就吼:“不准你去。” 赵羽撇嘴:“想去,可也出不去呀!” 典韦最不耐烦了:“干脆杀出去得了。” 赵羽笑了:“大哥,我们是帮谁呀?” “那你说,那个国相不让我们出去,怎么办?” “只好慢慢等喽。” “等什么?等贼兵杀进来?” 赵羽突然想起一人,他吞地一笑:“不,等一个人。” “谁?”“太史慈。” 郭嘉一脸惊诧:“子玉,你怎么知道他会来?为了娘亲吗?” 赵羽笑:“正是。现在娘亲和我们都在城里。如果子义哥知道贼兵围城,一定会来。” 郭嘉道:“他一个人,外面十万兵,怎么进来?” 赵羽道:“二哥,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大哥。他能进来,子义哥就能进来。” “你这么有把握?” “当然。你看孔国相对母亲的态度就应该知道子义哥不平常。这些日子与母亲和周围的邻居进行交流,听了不少子义哥的事情,我可以肯定他一定能冲进来。” 典韦高兴呀:“这么说这小子是个对手?” 赵羽马上就吼:“不准在这里打架。” 典韦嘿:“不在这里,在哪里?” “城外。等子义哥进来,你们再出城去打架。” “嘿,这个办法好。” 赵羽他们在等太史慈,他还来的真快。第四天夜里,赵羽正在考虑应该怎么说服管亥,客栈老板来报:“有位将军说是从城外冲进来的,要见你们。” 郭嘉腾地站起来:“子玉,你好神算” 赵羽笑了:“走,接子义哥去。” 外面的大堂上,一个大汉立在那里,脸色并不好看。他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肩宽体阔,脸上五官端庄,可能是才冲进来,面皮还微微发红。身穿一身亮金甲,手中握一杆长枪,背上斜插双戟,真是威风凛凛,英气飒爽。赵羽很激动地打量着他,却没有发现太史慈打量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凶气。 赵羽上前一步,一拱到低:“赵羽见过子义兄长。” 太史慈看着赵羽,口气很严厉:“你们到底是何人,我娘亲在何处?” 赵羽一听愣了,正不知所措时,郭嘉慢步上前作了一个揖:“娘亲正在客房。因为知道贼兵要到,我们带娘亲进了城。我这就带你见娘亲。” 太史慈听得郭嘉这么说,态度缓和了许多:“如此,你可带我前去。” 赵羽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带太史慈来到娘亲的门口,让太史慈进去,自己和两位哥哥留在了外面。 悄悄擦了擦汗,赵羽笑着问郭嘉:“二哥,你看子义哥怎么样?” 郭嘉点头:“豪杰也。率性之人。” 典韦也道:“这小子不错,看样子有的一拼。” 赵羽哼哼:“大哥,除了打架,你还能不能想点别的。”典韦嘿嘿。 想到太史慈才冲进来,身子一定很疲惫了,赵羽急忙去吩咐伙计准备饭食和沐浴之物,等一切准备好了,太史慈也和娘亲从房中出来。太史慈望着赵羽他们的目光已经变成了感激。 赵羽迎上去:“子义哥,我可以这样喊你了吗?” 太史慈笑了:“当然。多谢贤弟治好娘亲的病。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本事。” 赵羽嘿嘿地笑:“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了,这也是我们与娘的缘分。羽从小没了母亲,如今有个疼我爱我的娘,又有个英雄的哥哥真是我的福气。羽做梦都要笑醒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太史夫人和太史慈都笑开了花。郭嘉在旁边笑的直摇头。 赵羽又跑到太史夫人身边,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如今我们可都是一家人了哦。子义哥,你以后就是我的三哥了。” 太史慈笑着上前给郭嘉和典韦见礼,心中好笑,这样的兄弟来的好快,我出门一趟,回家来就多了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典韦和郭嘉也笑,看着又多了个豪杰弟弟,也很高兴。 第九章 北海扬名 兄弟篇 第九章 北海扬名 兄弟篇---第九章北海扬名 四兄弟第一次相聚在一起,自然有许多话要说,因此将太史夫人送回房间后,四兄弟便在一起谈论起来。在询问太史慈冲进城的经过后,典韦眼睛亮了亮,一幅跃跃欲试的架势。赵羽和郭嘉互看了一眼,赵羽对太史慈开口道:“兄长已经见过孔国相了吧,他怎么说?” 太史慈道:“孔国相让我明天去找刘玄德求救。” 果然如此。赵羽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我和大哥跟你出城。” 太史慈一愣,看看典韦再看看他:“子玉,大哥与我出去还成,你还是留在城中吧,有我们两个,能闯出去。”他心想,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大哥看样子有点本事,你去干什么?送死。 郭嘉也点头:“搬救兵之事应当急速进行。大哥送子义闯出重围即可。子玉,你不得胡闹。” 赵羽两手一摊:“二哥,三哥,难道除了打就没别的方法可以解围了?我倒是觉得可以试试说服管亥来降。” 郭嘉一口气差点噎在喉咙上:“咳,我说子玉,管亥何许人?黄巾余孽。他率十万人围城,而北海孤城一座,他怎会来降?嘿嘿,你不会又是善心大发,不忍看到伤亡吧?可你也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呀。” 赵羽叹口气,他与郭嘉他们的区别就在这里。只是他也清楚,和郭嘉他们谈人权问题,跟对牛弹琴也没啥区别,因此想了想道:“不,我不是发善心,而是觉得这场仗可以不打。二哥,为什么那么多老百姓要加入黄巾军?那是官府逼的。人之初,性本善,没人天生喜欢做贼,他们之所以这样,也是被逼无奈。那天在城墙上,你也看到那些黄巾军了,他们能有什么战斗力?再说,我觉得管亥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你们看,在黄巾军大势已去的情形下,他仍能坚持带着这些老弱病残的人找活路,这就证明他也是条敢做敢当的汉子。我想试一试,如果将他说服,这些所谓的黄巾军就会解散还原为老百姓,这对他们,对北海,以及周围的地方都是件好事情呀。二哥,我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郭嘉想了想问赵羽:“子玉,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 “知道,所以我们三兄弟一起出城。如果管亥听了我的,万事大吉。不听,三哥再闯出去搬兵也不迟。” 太史慈摇摇头:“我闯出去倒也没多大问题,只是,子玉你呢?这可是战场。” 赵羽笑了:“三哥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 太史慈不相信:“你能做战?” 赵羽一翻白眼:“哎,我的武艺不错。” 郭嘉笑了:“子玉的武艺还行,就依你。你可放机灵点。大哥也照拂着子玉点。” 典韦点头:“有我在,子玉没事。再说小家伙的本事不错。”看着郭嘉和典韦都点头,太史慈也没说什么了。 第二天,太史慈向孔融说明了情况后,带着赵羽和典韦打开城门冲了出去。城外,管亥正在那里大骂,看三人出来,他拍马迎了上来:“你三人前来送死否。知趣的快献出粮草,饶你等性命。” 不等太史慈说话,赵羽哈哈大笑:“非也,我们三人特来为将军收尸。” 管亥一听,上下打量了赵羽一番:“那里来的孩童,竟敢在本将军面前胡说。看你年龄尚小,快快回去,吾饶你不死。” 赵羽最烦别人说他是孩子,自己兄长那是没办法,听管亥这样说,他脸都红了,开口骂了回去:“你真是不知死活。我年龄小却明白做人的道理。你倒是年长,却空披了人皮。” 管亥大怒:“你小小年纪有何本领,敢这样与我说话?” “哼。我这样说你还是轻的。往日倒也听闻黄巾军中的管将军是个义薄云天之人,谁知今日相见,你却是这般人物。枉空哉。”说完,赵羽还伸出右手朝管亥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管亥虽看不懂他的手势,也知道不是夸他,因此脸一沉:“你废话少说,有本事放马过来与我一战。” 典韦一声冷哼,提马上前:“似你这样的吾手到擒来。” 赵羽心想,能将管亥擒下倒也省事:“管亥,我大哥便与你一战,你输了便降了我等,如何?” 管亥大笑:“尔等有何能耐要我降你?看我十万儿郎将尔等碎尸万断。” 他的狂妄惹恼了赵羽,气他如此不知趣,因此冷笑道:“管亥,你太狂了,真是个混帐东西。今日也不需要大哥,就是我也能赢了你。可惜你一死,这十万人就要随你殉葬,你真忍心?我们出城来对你说了这么许多,不是为你,而是为你身后的性命。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他们大多是老弱病残之人,真正能打仗的有多少?你真的忍心让他们随你送死?昨日我三哥一人就可以闯过你的营盘,今日我兄弟三人,你又想让多少儿郎魂飘异乡?” 管亥被他骂的一愣,接着笑到:“就凭你三人,如何保住北海?” 赵羽平了平心气才道:“管亥,你真是笨蛋。我们三人当然保不了北海,可是我等冲出去搬兵的本事还是有的。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救兵可至。北海兵不多,可上下齐心坚守几月没有问题。你呢?你十万人吃什么?你能坚持多久?” 管亥听的皱眉,他也清楚这个事实,望了望昌邑的城墙,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反驳赵羽的话。见他不说话,赵羽微微一笑,知道他也不是一个死脑筋,今天劝降有成功的希望了。环顾一下四周,他一提中气,大声将话音传向四面:“管将军,战场上的各位兄弟,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能吃饱饭,对不对?你们又为什么参加黄巾军?也是为了吃饱饭,为了让老婆孩子老人不挨饿,对不对?”随着他的声音,四周的黄巾军都在点头。 赵羽看看效果不错,继续说:“可你们这样做真能得到你们想得到的东西吗?我知道,你们也不想背井离乡去做贼,也想和家人在一起享受人伦欢乐,可是你们做不到,为什么?因为天下已经没有了静土,没有了你们安身之处,对不对?” 这时候有人开始回应了:“对。” 赵羽功夫做足,望着他们眼里充满了泪水:“我也和你们一样。从小随父亲颠簸流离,少有安身之处。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弱者,我们被那些所谓的官吏,那些地主强占了我们的土地。他们什么也不做就可以吃好的穿好的,而我们呢,累死累活都不能吃饱,这个天下正是豪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呀!” 想起幽州那一个多月的艰苦日子,赵羽渐渐进入了角色,不禁真的落泪了,也说的自己激愤满腔。管亥的神情也激愤起来,紧紧抓住手中的大刀。四周开始有低低的抽泣声。 “我理解你们,理解管将军,我知道你们都是被逼的,知道管将军只是不忍百姓受苦才高举义旗。知道你们只是为了活命才四处奔走,打城破土。但是,”猛地提高声音,赵羽将一腔同情化成了责备:“我佩服刚开始的黄巾军,他们上杀贪官,下收流民,广散米粮,救百姓于疾苦中。然而看看今天你们的所为又是什么呢?到处抢劫,不分官民,所到之处鸡犬不留,你们已经由保民变成害民了。管将军,这是你所希望的吗?” 周围的人都低下了头,而管亥就像当头挨了一棒,面有羞愧:“一人为贼,一家是贼,这些跟随我的兄弟哪个不是被官府逼成这样的。举国上下天灾不断,连年的干旱、瘟疫,弄得百姓流离失所,而朝廷不仅不赈灾安民,还朝纲混乱,宦官、污吏当道,横征暴敛不休,我们活不下去了,造反也是死,不造反也是死。我等....”他也说不下去了。 赵羽边点头边叹气:“我知道管将军的为难之处。然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中,当达者应兼济天下,退着可守护一方,穷者独善其身。你等虽处境艰难,但也算是孔武有力,就是不去报效国家,也应保一方百姓之安危,如何反过来危害其他百姓性命。你们的父母妻儿便是人,他人的便不是吗?你们这样做事,使得那些与尔等同样可怜的无家之人如何活命?尔等于情何忍?于心何安?别人道你们乃是叛逆之人,你们便将自己当叛逆了吗?你们是叛逆吗?不是。”最后一句,赵羽提高了声音。 管亥听的一震,他自从投靠黄巾军开始就被人骂做叛逆,骂做贼,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 赵羽见他神情转为迷茫,马上大声说道:“你们不是叛逆,不是贼,你们不过是些活不下去的老百姓。你们没有想改天换地,你们想的只是怎么样才能让家里人不被活活饿死,怎么样让自己可以活下去。所以你们不是叛逆,不是贼。所以,你们应该做堂堂正正的人。” 四周一片安静,望着若有所思的人们,赵羽趁热打铁:“管将军,你便是打下北海又能怎么样,你过了这个春荒,又能过多少个春荒?你难道不想跟随你的人有个安居乐业的地方?” 管亥喃喃道:“当然想,怎会不想。可……,” “如果给将军这个机会呢?你要不要?” 管亥一震:“要,当然要。可这个机会谁给我们?又有那里可以给我们安居乐业?” 赵羽长舒一口气,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如果我给你这个机会呢?我能给你这个地方,你信不信我?” 管亥满脸疑惑地看向他:“你?你有何保证?” 赵羽摇头:“我不会给你保证。我只问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管亥看看他,再看看太史慈和典韦,又回头看看自己的手下,一咬牙:“要我相信你也可以,你先要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典韦冷笑上前:“你和我打。” 赵羽笑了,三国是英雄辈出的年代,对管亥这样的人,武力才能说服一切。如果赵羽没有真本事,管亥是不会服他的,就是以后给他安排好了一切,他也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赵羽。所以赵羽直接拍马上前:“大哥,就让我先来。” 太史慈大吃一惊就想上前,典韦拦住他:“看看子玉怎么样,我们再上不迟。”太史慈没办法,暗暗摘弓在手,随时准备驰援。 赵羽缓缓拔出剑,遥指管亥:“你上吧。” 管亥看着他手中的剑愣了片刻,旋即大笑:“你这样如何是我的对手,伤了你,我都不光彩。” 赵羽冷笑:“是吗?那你也要有伤我的本事。”嘴上不饶人,他心里也打鼓,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对敌。不敢有丝毫大意,赵羽将自然清新功运转全身后,剑上真气流转,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了五彩光芒。 太史慈看见赵羽拔剑时就在叹气,没听说过战场上用剑来对决,可现在看着剑上的光芒,他的嘴巴张大了。管亥也是这种表情。只有典韦领教过赵羽的剑法,他看着太史慈的模样嘿嘿自笑。而周围的黄巾军却以为见到了神仙般的人物,露出要跪拜的神色。 管亥毕竟是员身经百战的大将,片刻得发愣后,收起了轻视之心,他明白眼前得这个孩子一定有真本事。他定了定心神,将大刀高举,双脚一夹马肚子,先发制人地冲赵羽跑了过去。 赵羽凝神关注着管亥的一举一动,寻找对方的弱点。他一眼就看出管亥人有气势,可战马速度太慢,也终于明白了管亥为什么连关羽的一招都没接下来就死翘翘了,他虽然本事不如关羽,一招毙命和他的马慢有莫大的关系。这些念头在赵羽脑海里一闪而过,管亥已经冲至了他的面前。 眼看两马就要交错,管亥的大刀就要落下,赵羽猛地一提缰绳,小白速度极快,一甩尾巴,一个转身就到了管亥的马后,赵羽手中的剑斜向刺向了管亥腰部。等管亥勒住战马要回身时,带着内力的剑气已经触及到了管亥的肌肤,吓的他赶紧回身用刀来磕剑。赵羽怎会让他碰着剑体,手腕上翻直刺他的右肩,管亥抖肩避过,拉转马头要对敌时,赵羽已经拉马退回了原位。 这一回合过去,看得人固然眼花缭乱,身在其中的人也是惊异莫名。管亥带住马望着赵羽赞了一句:“你果然有些本事。” 赵羽笑道:“刚才不过是点到为止,将军可要继续?” 管亥点头:“当然,你把本事都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够不够资格?” 赵羽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明白了,他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两马交错,管亥又一次手舞大刀冲了过来,这次他把力量和速度都加到了极致。赵羽吐了一下舌头,笑了笑,在管亥的注释下,又一次拍马转到了管亥的身后,小白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特别是对上管亥的老马。管亥有了一次经验,他立刻拉马回身。可赵羽并没有举剑相向,而是在小白与管亥战马交错的瞬间,轻轻用力一点小白的身体,利用独特的身法站到了管亥的马上,在管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中的剑已经架在了管亥的脖子上:“将军还不弃刀?” 这一下,不仅是战场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城墙上的郭嘉都吓了一跳,心想这种打法第一次看到。不过,他马上就发现有很多黄巾兵卒都用敬仰的目光看着赵羽,很多人还不自觉地扔了手中的兵器。看到这一情形,郭嘉的手慢慢摸上了下巴,眼中露出思索的目光。 战场上,管亥闭眼,良久后长叹出声:“我认了,你下手吧。” 赵羽哈哈大笑:“我与将军只是比试武艺,又非性命相搏,为何杀你?”一个灵巧的转身,他已经回到了小白的背上。 管亥睁眼看了他半天,突然跳下马来抱拳弓身一拜:“管亥愿认你为主,请将军收留。” 他的举动倒吓赵羽一跳,急忙下马扶起他:“管将军如何这般?既然你信的过我,就将兵撤了,在城东集合,等我的消息,如何?” 管亥大急跪下:“莫非将军嫌弃管亥是贼乎?”周围的士兵哗地都跟着跪了下去。 天,他这样一来,赵羽倒不知所措了:“这,我,我从没想过做什么主,这是怎么说的。”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身后。 太史慈这时打马走了上来:“子玉,你先答应了管将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赵羽看看四周期盼的目光,肚子里叹口气,只好先伸手扶起管亥:“既然将军执意如此,我也不客气了,不过,你我以后还是兄弟相称吧。” 管亥听的他答应了,一挺身起来,嘿嘿一笑:“将军高姓?”闹了半天名字都还没说呢。 赵羽急忙回答:“我叫赵羽,字子玉。”回身看到典韦也走了上来,他赶紧介绍:“这是我大哥,典韦,字子利;我三哥,太史慈,字子义。” 收服管亥,解北海之围,对赵羽来说,只不过是依照良心的要求做了一件好事而已,没人想到,这件事情竟影响了他整个一生。 第十章 将军县令(上) 兄弟篇 第十章 将军县令(上) 兄弟篇---第十章将军县令 城外的事情圆满解决,城内也要去打招呼,赵羽既然承诺给这些人找一个安身之所,就得去找这儿的主人商量商量,所以,赵羽让管亥退兵到城东去,他们三兄弟准备进城见孔融。管亥很自觉地跟随入城,却被赵羽拦住了:“城外的军队还要你来控制,将他们带到城东耐心等我两日,我去找孔国相要一块地方安置你们。你放心。” 管亥见赵羽不仅不带他进城邀功,还让他继续统帅自己的手下,顿时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低声道是,收拾队伍去了。赵羽可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会把管亥感动成这个样子,在他看来,那么多人都是管亥带来的,自然由他收拾。可在管亥眼里,他这般放手而为就成了对自己的绝对信任,当真是死心塌地要跟随赵羽一辈子了。而看到这一幕的太史慈,眼睛里闪过一阵火热的光芒,却没引起赵羽的注意。 三人进了城,郭嘉迎了上来:“子玉,你可真厉害,几句话就解了十万大军的围,还兵不血刃地得到一员大将,二哥服你了。” 赵羽眨眨眼:“二哥,没那么夸张吧,我只是实话实说。” 典韦哈哈大笑:“管亥这个家伙开始还看不起子玉,现在服服帖帖的了。” 太史慈也直笑:“子玉,我也服你了。管亥从此以后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了。” 郭嘉也笑着说:“正是,管亥应该是彻底被子玉收服了。” 赵羽听的头皮发麻:“两位哥哥,你们不要吹牛好不好?瞧你们说的,好像我对管将军有什么大恩似的,什么忠心耿耿,什么收服,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事,管将军也是,动不动就下跪,倒吓我一跳。” 听他这么一说,郭嘉愣了一下,笑笑未说话,太史慈摇头了:“你既放过管亥的性命,又表示了对他的信任,他如何不死心塌地地跟随你?怎么是我们吹牛呐?难道子玉做这些真不是有意而为之?” 赵羽一听,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嘛:“没有呀,我可没想那么多,本来就应该这么做呀。难道这样做不好?” 望着赵羽天真的面容,郭嘉和太史慈真是大眼瞪小眼了,同时摇头不语。 城外的事孔融已经听说了,虽说城围解了,但赵羽他们没有杀管亥,他并不高兴,在他看来,黄巾军就是一群贼,是犯上作乱之辈,只可杀,不可放。赵羽他们有能力杀了管亥,却没有这样做,这在孔融看来就是一种纵容犯罪。只是北海之围算解了,他也没别的办法,听报赵羽兄弟前来求见,他只好拿出一张笑脸迎了出去。 将兄弟四人迎进内堂,孔融笑道:“没想到赵公子如此好厉害,这么随随便便地就收拾了十万贼兵,不亏为子义的兄弟。”他笑得皮笑肉不笑,心想还想,好在不曾怠慢于他,年纪小,心却大,看他收拾了这十万人想干什么。 郭嘉机灵,琢磨出他话中的含义了,看了一眼赵羽,他也笑了笑:“孔国相太客气了。我等兄弟既然身逢其会,自当尽绵薄之力。”我们不过是客人,没想到要怎么样。 赵羽本来还在笑,一听郭嘉的话,再一想孔融的话,他明白了,这家伙忌讳我们了,孔融怎么会是这种人?或许,他只是看不惯管亥他们吧?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和疑虑,赵羽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国相,这十万人需要您安置,您看该如何安置呀?” “不瞒各位,北海地小人薄,这些人,呵呵,太多了,又是...实在是有点无能为力。”孔融打了一个哈哈,也表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他不想也不愿接受这些人。 赵羽愣了,他绝对没想到孔融会这样说。十万人,不是十个人,孔融如果不接收他们,他们只能再继续流浪,不打北海,也会去打南海、东海,早晚也是死路一条。想着书中所写的孔融是那么高尚的一个人,是忠臣义士,四岁让梨,十多岁为兄担罪,怎么会容不下这区区老百姓?难道还是理念问题? 他发愣的样子落在郭嘉眼里,郭嘉肚子里叹口气,心想,孔融明摆着是搪塞你嘛,这家伙根本就没你了解的那么好,不是容人之主。想是这样想,郭嘉还是笑道:“国相大人太谦虚了,谁不知道北海虽小,可很富裕,又不在兵祸之所。城外这些人用的好,也是北海的屏障嘛!” 孔融冷笑了一声,心想接收他们容易,安置他们难,再说,就这些人能有什么用,不跟我捣乱就谢天谢地了,我还是把他们撵走的好。还有这几个人,他们的能力也太强了,不动声色就招揽了十多万人,我接收了这十多万人就相当于在自己身边埋下了祸根,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想到这里,他淡淡地说:“郭先生说笑了,融在北海多年,岂不知这里贫匮之极?黄巾乱党最会借机闹事,一个处置不当,这一郡之人都要遭殃。” 他如此推三阻四,赵羽不耐烦了,对孔融的印象也大大改变,觉得此人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再觉察出孔融对他们兄弟的忌惮,他心里很不舒服,心说,原来那些个什么喜欢招揽贤才也只是孔融叶公好龙的表现。虽说现在有求于他,我们也只好低低头,但既然你这么不知实务,我也不想再客气,你怕管亥他们惹事,我就用这个威胁你:“孔国相真客气了。小子也知道安置这许多人确实麻烦,一个想不到,很容易给北海带来灭顶之灾。这样吧,您就在您管辖的地方划一块地皮给他们,我们兄弟带他们前去安置可好?您最好早作决定,我们兄弟也不敢保证时间长了还能不能控制主管亥。”我们不会在这里威胁你,给块地皮我们就走,否则我们散手不管了,你自个看着办吧。 孔融听明白了,这十万人的确不好办,你们几个也太厉害,能一起走最好。他想了想答应了下来:“那,依赵公子所见,何处合适安置这些人等?” 赵羽哪儿知道呀,把眼睛转向郭嘉。郭嘉低头在暗自发笑,心想子玉的威胁之法倒也用得好。感觉到赵羽询问的目光,他笑道:“国相,要不就安置在北海至南皮之间吧,离这里也远,这些年兵慌马乱的,那些地方的耕地都荒芜了,正好安置这些人。” 孔融沉吟不答。南皮与北海接邻,却是通往幽州的必经之路,听说南皮的黄巾军闹得更厉害,他们这些人过去,一旦联合起来,由北往南打,我这里可就撑不住了。可是,听赵羽的口气,如果我不给地皮,他们可就散手不管了,城外的这些人我可管不了,还是打发了事。想了又想,他开口道:“南皮那边也是兵祸连连,这些人想要安稳下来也难。不如这样,子义是东莱人,当知东莱下属有处小县城名为寿光,此处靠海,地多人少,应能安置这些人了。呵呵,我这就封赵公子和子义为北海的校尉偏将,专门安置这些人等,可好?” 赵羽才无所谓什么官职不官职呐,孔融既然给了地方,今天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因此他点头了:“多谢大人了。” 太史慈也笑笑:“多谢大人提拔。” 典韦并不在意这些,坐在那里左右摇晃。几兄弟中只有郭嘉非常高兴,心想有了官职以后什么事情就都好办了,这个孔融也只是名声在外的笨蛋一个。话到这步,也没什么客气的了,郭嘉便让典韦和太史慈先回客栈,他和赵羽出城找管亥去了。 等他们离开了,孔融急忙找来糜竺,借给他五千兵士,让他去找公孙瓒借刘备用用,并告诉他,刘备手下的大将厉害,可抵挡曹操。糜竺领教,然后说,能不能把今天出城的几位将军借给他,这几个人真厉害,特别是那个小将军,以一人之力就能收服十万之众。孔融心想,这些人我根本叫不动,可他不肯丢面子,就对糜竺说这十万贼兵刚收服,还要善后,不能让他们走的。糜竺没办法,只好跑去找刘备了。历史依照原来的轨迹继续发展着,赵羽个人的轮盘却发生了偏差,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孔融果然让人给赵羽他们拿去了盖了大印的校尉偏将的任命书,让赵羽他们去当寿光的守将。哈,我居然当将军了,好玩儿,捧着任命书,赵羽乐了两天,虽然他不在乎名利,但当将军,嘿嘿,这可是男孩子的梦想。孔融还急匆匆地给了十天的粮草,明摆着让他们早点上路,因此赵羽他们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也免得看孔融假笑的脸色。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寿光一看,嗬,好破败的一个地方。当地百姓被他们吓了一大跳,好在他们手续带的齐全,守城的小兵也不敢阻拦,他们也算顺利进城了。到了城里一打听,才知道寿光的县令早在去年土匪进城掠夺的时候就跑了,眼下的官衙几乎形同虚设,赵羽他们跑到官衙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老书吏。郭嘉将孔融的任命书给他看过后,几个人算是正式上任了。好在他们身上有些银钱,总算能将官衙收拾的能住人了。   第十章 将军县令(下) 兄弟篇 第十章 将军县令(下) 第二天,赵羽和郭嘉将衙门里召集来的几个书吏叫到一起,仔细询问了目前寿光的情况,还好,寿光的人本来就不多,这些年参加黄巾起义又跑掉了大部分农民,土地荒芜的厉害,能安置不少人,再来十万都可以了。赵羽虽没当过官,也没种过地,可基本的知识还是有的,眼看春耕时节要过去了,他一边命那几个书吏将空置的土地仔细划分出来,将那些黄巾军安置了,一边让太史慈去东莱找郡守要农耕的工具、种子等物品,一边让典韦回昌邑找孔融要钱粮,不管多少,要一点算一点,十万人的吃喝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 郭嘉是干大事的人,太史慈和典韦是大将军,所以,这所有的土地的规划、人员安置、农耕生产等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赵羽一个人在做。赵羽这个苦呀,恨不得向天大叫:我是将军,不是县令。可是没有人帮他呀,不仅没人帮,典韦从昌邑回来,带的东西不多,却给赵羽带来了一纸任命书,孔融一听寿光没县令,他立马就封赵羽当县令了。赵羽拿着那个任命书的时候,哭的心都有了。唉,看着眼前的一大堆事情,望着府门外眼巴巴的人们,这个官,他也只好暂时当下去了。好在东莱郡的郡守不错,听说北海国相在寿光安置了十万黄巾军,他吓了整天抖腿子,太史慈一去,郡守大人立马收刮了大批的种子和农耕用具送给了寿光。哈哈,把赵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拍管亥的肩膀说管大哥真厉害,弄得管亥哭笑不得。解决了春耕问题,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粮食不够可以暂时凑合,这里距海近,光靠捕鱼也能解决大半年的口粮了,再倒腾一点私盐,嘿嘿,换点粮食也不错。 等安排好了这一切,赵羽才顾得上过问城防的问题,原来的城防实在是太次了,连土匪都挡不住,他们可不想等秋收的时候让土匪捡便宜。太史慈和郭嘉一到寿光就整理过这十万兵马了,结果让赵羽好笑,原来,十万人里有实际战斗能力的也就八千左右,其中的能训练成精兵的也就三千不到。本来按赵羽的想法,管它那么多,春耕要紧,所有的人都给下地种庄稼去。郭嘉和太史慈一致反对,说什么也要留下五千兵士,说是预防万一。赵羽听了觉得也对,城防力量还是要加强的。这些事有郭嘉和太史慈操心,选出来的士兵有典韦管亥负责训练,他就撒手不管了,全身心扑到了管理寿光上面去了。 跟随管亥的这些人高兴呀,在流浪多年后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他们一个个对赵羽是敬若神明,关于昌邑城外赵羽与管亥的那场打斗被这些人描述的绘声绘色,特别是那把剑上的流光被夸大渲染了开来。渐渐地,随着赵羽细心安置流民,安抚城里百姓,把一个寿光县治理的井井有条,民间竟然有传言,说赵羽是天上神仙的孩子,专门来帮助他们的,不然他小小的年龄怎么会懂这些事情。赵羽咋听到这些传言,他是哭笑不得,而郭嘉和太史慈却听的高兴极了,望着两人看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开心样,赵羽慢慢地觉察到一丝危险。 可赵羽没时间细想,他手头的事情太多了,那个混蛋原寿光县令跑的快,扔下了一大堆事情,突然增加了十万民众,寿光的事情更加繁重起来。而赵羽又是一个藏不住心事也没想过隐藏心事的孩子,自从他看不过落后的耕种方式,亲自指导流民新的耕种方法,还教了他们如何进行沟壑水利灌溉,即节约水又不会引起争端后,衙门里的书吏就用崇拜的目光跟上了赵羽,天天烦他,连郭嘉都跟在他屁股后面学经验。 赵羽虽然累,可在发展经济才是硬道理的理论指导下,发现管亥身边的亲兵秦利很有生意头脑,所以他想让自己的荷包再鼓点,于是挑出了百来人做生意。乱世之中的生意不好做呀,短时间能挣大钱的生意很少,粮食买卖难做,盐业是官产,不能公开做,赵羽考虑了几天,决定做马匹、兵器和酒的生意,特别是酒。这东西真好,士大夫喜欢,将军士兵喜欢,豪门大户,贩夫走卒等等,各色人都爱喝,如果用那么一点现代的工艺,提炼一下,那这个酒就…… 想到就做到,这天当赵羽大笑着从关了五天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郭嘉他们差点以为他疯了。顾不上他们惊诧的目光,赵羽手把手地把他的酿酒方法教给了秦利,让秦利去酿造好酒。当秦利他们第一炉酒出来的时候,满院的香气差点让大伙找不着北。带着酒,狂喜的秦利几乎是冲进了衙门,赵羽在多少年后回想起郭嘉他们第一次喝沁春酒的表现时,都要拿出来取笑一番。沁春酒成了赵羽挣钱的最大工具,在沁春酒的基础上,秦利他们又酿出了烈性的高粱酒,深得典韦的喜爱。 第一批酒在当年的秋天出炉,第二年春天,赵羽让秦利带着商队装上一批高粱酒到了匈奴地境,不出所料,秦利他们很快带回了马匹和铁器。这趟生意奠定了秦利他们的成功基础,在以后的三十年里,赵羽一手创建的德裕商队成为中原大地上最有钱的商队,为赵羽建立梅花山庄提供了丰盛的财物,就是以后德裕商队解散后,它的分家费都让几个兄长家里过得挺富裕。 寿光的发展很快吸引了周边的人,关于赵羽的传说也越来越多,而赵羽没有一点公子、官爷的架子,愿意和老百姓说话,又不分高低贵贱给人治病,神之子的传说更多更广,每天前来找赵羽的人都很多,最后,连太史慈家乡和樊林山村里都搬了不少人过来。赵羽不会推诿,每天处理完公事,还兼给百姓看病,累的他每天晚上回到屋里话都不想说。眼看他累得实在受不了了,在郭嘉和太史慈的强行干预并下令没有大事、大病不准这些百姓再来见赵羽,这才让他轻松了一些。 或许是寿光发展的太好了,又或许是老百姓太需要一个能保佑他们平安生活的人了,关于寿光和赵羽的传说,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远,大量的流民开始向寿光涌来。连年的徐州之战、兖州之战、青州之战造成了大批人离家远走,短短的半年时间,寿光就涌来了十多万人。赵羽心肠软,看着这些拖儿带女的穷苦人家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就全盘接受,寿光的人口急剧膨胀起来。可是,寿光是个小县城,赵羽只是个县令,要想安置这么多人,还有那些源源不断前来的人们,只能扩张县城。可他不能侵占周围城市的土地,偶尔在边界上打打秋风可以,多了可就要引起麻烦了。在将寿光的土地彻底分完后,赵羽想了几天,决定把人往海边上迁移,那边的土地稀少,不怕有纷争,没有土地种庄稼,却可以打鱼呀!就这样,在寿光县的东边,形成了大规模的渔庄,这里的人们过了十多年的安定生活,直到东海太守造曹操的反,人们大量跑路,海边的村庄才逐渐荒芜了下去。 寿光的发展既然如此引人注目,除了前来逃难的百姓,也吸引了居心叵测之徒,特别是周边的土匪、山大王之类的。这年秋天,真有一伙土匪前来打劫,被典韦他们带两千兵勇杀了个稀里哗啦。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这事也提醒赵羽要注意寿光民众的安全问题。因此,赵羽在这年冬天开始,让典韦和管亥训练一批精壮的兵勇,除了守城护土,他还想着要保护商队和家眷。 赵羽既然存了要打造一支精兵的心思,自然就不满足于现实中的那些训练方法,因此他将在自己那个时代所见过的部队训练、特警训练等等的方法提炼了一下,总结出一套适合这个时代的训练方法,将其传授给了管亥,其结果是管亥一个月瘦了十斤,筋骨却强壮了许多,而跟随他一起训练的士兵更是呈现出一股龙腾虎跃之势。郭嘉看着管亥的训练,那嘴巴张的可以放下两个鸡蛋,他对赵羽的才华更加重视起来,特别是看到赵羽仅凭一根手指粗的绳索就能迅捷地在城墙上下来回玩的时候。让赵羽最为后悔得是不该让典韦得知这个方法,特别是早上的行军拉练,因为典韦逼着他一起训练一个时辰,在赵羽威逼加利诱连带撒娇卖乖的情况下,才减为半个时辰。只是这样一来,赵羽每天早晨赖床的时间也没了,他心里直叫那个苦呀!! 第十一章 自立危机 兄弟篇 第十一章 自立危机 兄弟篇---第十一章自立危机 就在寿光大发展的时候,太史慈却离开了,而他的离开也让赵羽无奈之极。这年秋天,寿光的农民喜获丰收,典韦他们又杀跑了前来打劫得土匪,全城上下都是喜洋洋的,而赵羽在忙了几个月后,终于清闲了一点。这时,郭嘉和太史慈一起要找赵羽好号谈谈。 三人坐下后,望着郭嘉和太史慈严肃的面容,赵羽有些心跳加速,他本能地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要在他身上发生。果然,郭嘉先望了太史慈一眼,然后才说:“子玉,今天我们兄弟该好好谈谈今后的打算了。” “今后,今后什么呀?”赵羽不明白他的意思。 郭嘉一扫懒洋洋的样子,神情专注地望着赵羽说:“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里干一辈子了?你真想当这个县令?子玉,你以前没这样的打算吧。” 他这一问,赵羽脑子里哄地一下,想起来了,他把管亥降服了,太史慈就没去搬救兵,那赵云就没能来北海,哎,他把这茬给忘了。得,这下见不到赵云了,他一时间有些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郭嘉和太史慈见他发愣,还以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因此郭嘉继续道:“子玉,如今天下大乱了,袁绍,、曹操发展的很快,公孙瓒也占着幽州,曹操占了兖州正和陶谦打的火热,听说江南也不平静。子玉,你有何打算?” 赵羽楞楞地看着他们:“打算,什么打算?如今我也只有等我哥哥的消息喽。他还应该在公孙瓒那里吧。” 郭嘉皱眉了:“子玉,你就没想过自立?” 赵羽根本没反应:“自立?什么自立?” 郭嘉笑了,苦笑:“子玉,如今我们可是说是一切具备了。寿光因为是小地方,所以也不引人注目,只要我们利用县令和校尉的身份,暗地里招兵买马不是难事。我们有管亥的精兵五千,再慢慢扩大,最终弄上两三万人马没有问题,等时机成熟,我们就先拿下青州,再向北向南发展,应该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赵羽总算听明白了:“莫非二哥想自立为主?好呀,我没意见。” 郭嘉摇头了:“我有自知之明。我和子义商量过了,我们想奉你为主。” 赵羽腾地跳了起来。没等他说话,太史慈一笑:“子玉放心,大哥那里没问题,管亥也对你死心塌地,我们三个的武艺加上二哥的计谋,有我们四个扶持你,你还怕什么?” 郭嘉连连点头:“经过北海之事,子玉的声誉有很大的传播。再加上现在的百姓视你为神之子,四面八方都有流民过来,可以说天时、人和都有了,我们有七成把握可以起兵。只要时机一到,我们树起牌子,还有很多人才前来,到时候我们兵马齐备,不愁大业不成。” 望着侃侃而谈的两个人,赵羽的脑袋嗡嗡的作。他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在他内心深处,就没当自己是这个时代的人,自然也不会去参与这个时代的事。其实只要他愿意,凭他记忆中的三国历史,可以说已经占尽了便宜,历史发展的方向,人才的流动,其他诸侯的弱点等等,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的确是有争天下的本钱。可是....如果他真的参与争天下,历史就会被改变,以后的发展又会怎么样就不是他能预知的了。赵羽傻傻地想到了蝴蝶效应的问题,一旦改变了历史轨迹上的某点,整个历史将会被改变,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清楚。再则,赵羽想,我能凭借得不过是熟知历史这一点,一旦改变了,他就无法掌控了,想想曹操、孙权、刘备手下众人的厉害,自己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揽收过来,况且,他一个普通百姓起事.....,那个下场可以想象,他可不想找死。 想到这里赵羽把头摇成拨浪鼓了:“不,不,我不干,开什么玩笑。你们想吓死我呀?” 郭嘉哭笑不得了:“子玉,你说你平生希望的是天下安宁,百姓安乐,为什么不干?莫非你还忠于这个汉室政权不成?” 赵羽摇头:“不,我才不会忠于什么朝廷,我只是没有那个雄心壮志去争霸天下。”郭嘉眉头一皱,赵羽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我只是个小人物,是个历史的看客,不是历史的缔造者。我不会去参与历史的改造中去。再说,争霸天下,说的好听,那不过是一人的荣耀,几人的梦想。在乱世中,有这个想法的人已经太多了,所以才天下大乱,百姓疾苦。我不要再加入进去了。而且,在我看来,争霸天下的过程就是一部残杀史,我不会用他人的血铺就自己的宝座。当然,如果哥哥们要这样做,我会在你们背后默默支持,但你们不要指望我参与进去。还有,我说过在等哥哥,一旦我哥哥找到明主,我是要跟随哥哥左右的,我这一生,就只跟随哥哥,不会成为谁的臣子,为谁效力。这个县令和校尉,我也只是暂时当当。我明白两位哥哥的心意。你们还是再多想想吧。” 听了赵羽的一番话,郭嘉和太史慈真的哑巴了,他们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赵羽没一点野心和进取心。想了想,太史慈道:“子玉,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人世间,当凭手中三尺剑建功利业方不白活,你怎么会?” 赵羽嘿嘿一笑,耸耸肩:“建功利业很简单呀。若,我现在不是正在做事嘛,安顿好一方百姓也算建功,我做生意挣钱就是利业呀。我知道两位哥哥不甘寂寞,你们放心,等子龙兄长的消息一到,我们就马上起程,到时候,你们有发挥才干的好机会了,绝对能名扬天下,建功立业。” 太史慈道:“我们?那你呢?你自己就没什么打算?” “有呀!我的打算就是会尽天下英雄,遇上合适的,再找几个哥哥。怎么样?这可是件很难的事情哦。” “你....”郭嘉无话可说了。 太史慈也苦笑:“子玉,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呀。不过呢,如果你们真的要跟随明主建功利业的话,我也会陪在你们身边,出点小主意呀,避免你们有生命危险呀等等。反正我自己绝对不会做什么主公,听着就难受。况且人家才十二岁呢。”赵羽马上装出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把郭嘉气的转身不理他了。 太史慈可不会被他迷惑,再一次问道:“子玉,你真的不愿意自立为主?你知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眼里都是挣天下的手段,莫非是我看错了你?” 赵羽大大地叹口气:“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讨厌杀戮,讨厌打仗的血腥味道。可要想得到天下,就不能心慈手软,杀别人,还预防被别人杀,那样活着太累,我办不到。这样说吧,我今生不愿意看见杀戮,也不会去做杀戮之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杀人的。真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我没有资格为了自己而剥夺他人的生命,所以我不会做霸主。至于三哥说什么手段,我反正没想过那些,我只是觉得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良心让我去做的,看着这些善良的人们无依无靠的孤苦样子,我能帮而不帮,良心上说不过去!” 郭嘉也叹口气:“子玉,我理解你的心情,也明白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可是身在乱世之中,你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你,唯一能够自保又可以保护他人的就只有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是你无法回避的问题。” 赵羽笑了:“为什么不能回避?只要我有自保的能力,又不对其他人构成威胁,也不去伤害别人,别人怎么会来伤害我?至于兄长们,当然可以依附诸侯,加入到建功利业的事业中去。只不过,我想让你们等个好机会罢了。” 郭嘉这回是真的沉默了。 太史慈沉吟了半天,突然说:“既然这样,我就要告辞了。” 赵羽大惊:“哥哥要去哪里?” 太史慈道:“我早已经接到扬州太守刘鹞的书信。因为我欲奉子玉你为主,所以没去。既然子玉不愿意自立为主,我就去刘鹞处好了。” 赵羽没想到太史慈要去刘鹞那里,再想想,太史慈正是因为去了刘鹞那里,才遇上孙策,才有凉亭之战,才出名的呀,呵呵,这可是历史。不过想到太史慈因为留在那边没回来,从而死在了合肥,赵羽就不想让他去了。因此,他故意皱眉道:“不是弟欲留兄长,只是刘鹞不是成大事之人。他写信来召唤兄长不过是慕名而已,不会重用你的。兄长恐要三思。” 太史慈望着他道:“子玉见过此人?” 赵羽摇头:“没有,只是有一年在江南待过两月,听过而已。刘鹞乃皇亲,最注重人的出身,兄长不是那里的人,又无靠山臂膀,我料他不会重用与你。” 太史慈却摇头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此人真心唤我,我不可以听之不顾。” 赵羽见无法说服他,心想,历史上该发生的事我还是阻止不了的,既然你要去,那去好了,我来想办法不让你留在江东,那就没生命危险了。因此他道:“既然哥哥执意要去,我也不便再阻拦。不过哥哥可愿意听我一句话?” “你说。” “如果刘鹞身家难保,哥哥万不可为他拼命。如果他真的成不了事,哥哥可要跟我回来,你我兄弟不再分开,可好?” 太史慈大笑:“子玉,如果真有那天,我便听你的。此生跟着你,又有何不可?” 赵羽一伸手:“那好,真到了关键时候,我一定会去接兄长回来。嘿,我定能救兄长性命。我们击掌为誓。”心想的是只要不让你跟了孙策,就可以救你性命了。 太史慈听了不舒服:“子玉的意思是我要跟了刘鹞,竟会有性命之忧?如果真是这样,子玉能来救我,我今生今世跟随于你,决不背弃。”说完伸手在赵羽的手掌上击了一下。 赵羽一听,太史慈误会了,他也不好改口,嘿嘿一笑:“哥哥的本事我清楚,我的本事你也明白。反正,到时候哥哥就知道弟之所说非虚了。” 郭嘉皱眉头了:“听子玉这么说,子义你还是不要去了。” 太史慈摇头:“去了才知。” 赵羽道:“三哥尽管去,但娘亲就跟着我好了,这里怎么都要安全的多。况且路上也不方便。” “这倒使得。”太史慈点头。 太史慈就这么走了,赵羽虽然郁闷,但也不担心他,倒是郭嘉有些担心,经常派人询问江东那边的战事。时间转眼过了半年,这半年里,赵羽依然忙着收容流民,治理寿光,做生意。而郭嘉也一直在劝说赵羽自立为主。 这天他又开始了劝说:“子玉,咱们现在有管亥这支军队,你,大哥,管亥都是上将人选。再加上你的兄长,我,难道我们创业的本钱还不够?再则说……” 赵羽急忙打断他:“二哥,我说了不会去争霸天下了啦,我兄长也不会支持我的。我真的不喜欢过那种整天想着杀戮,想着谋略,想着怎么整人,又怎么防备别人整你的生活。一将功成万骨枯,几万乃至几十万的骨头垫在座位下,想想我都要恶心死了。求你了,二哥,不要逼我。再说人家那么小,当什么主公,会笑死人的。”不等郭嘉说话,他接着说:“如果二哥想现在就去成就一番功业,我决不拦你。诺,天下群雄已现,你要辅助谁,尽可以前往。” “子玉,如果这样,你我兄弟之情就绝了。”郭嘉冷冷地说。 “那怎么会?”赵羽跳了起来。 “怎么不会?子玉说过总有一天你会追随你兄长跟一个明主打天下。如果我与你兄长选择的主公不同,到时候你我之间必会兵戎相见,岂不是你我的兄弟情义绝了。” 赵羽心想,你是和赵子龙选的主公不一样,可是这是两回事,主要是让你跟了曹操你会死的很早,我不愿意你死呀:“二哥,我怎会和你为敌?就是真有那么一天,公是公,私是私,两军对垒时你我都不会手下留情,可私下仍然是兄弟。这有什么?” 郭嘉摇摇头问了一句:“真有那么一天,如果我败在你手上,子玉会杀了我吗?” “为什么一定是我来杀你,不是二哥杀我?”赵羽嘿嘿一笑问道。 郭嘉淡淡地回答:“因为我没有把握赢你。” 赵羽故意张大嘴巴夸张道:“不会吧,二哥,你可是鬼才哟,我才不是你的对手呢。” 郭嘉摇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 “不会,一,因为你是我二哥,我宁愿死在你手上;二呢,我不杀人,绝对不杀人。嘿。”赵羽哈哈一笑。 “滑头。不过子玉要是落到我手中,我会杀了你的。”郭嘉正色道。 赵羽大笑起来:“你不会的。因为,一,我是你兄弟,你下不了手;二,我不会上战场,你没机会,哈哈。” 郭嘉也笑了:“遇上你,真不知道是我的福气,还是霉气,唉....” 说笑过了,赵羽才正色道:“二哥,我说的是真的。我知道你的理想,知道你的才学,我也不想埋没哥哥的一身才华。我是一定会跟随我兄长的。我也知道他现在在公孙瓒那里,可公孙瓒不是一个成大事的人,所以我才在这里等待。二哥,你要愿意就再等等,不愿意就去找你心目中的明主吧。”他这些天也想通了,即使兄长不在身边,他知道历史,可以在关键时候去救兄长的性命呀,何必一定要在一起。至于双方对敌的事,他也想明白了,只要他不去参与作战,就不会有战场对决之事。 郭嘉听了他的话,却摇摇头:“我不走了。” 见赵羽略显奇怪地看着他,郭嘉笑道:“我还是没把握赢你,现在的你就这样精灵古怪,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厉害呢。我可以先跟着你看看,如果子龙兄长找的是明主,我跟着去岂不是省了出去寻找的力气?就是不是,说不定也可以用我们兄弟的才华帮他成为明主。” “哈哈,二哥,你还是应该相信我兄长的眼光。你看我的眼光都那么厉害。”赵羽放心了,得意地自卖自夸起来。 郭嘉见他又孩子气大发,只好摇头:“有些事情不是眼光好坏的问题。” 赵羽嘿嘿地笑:“我明白,我明白。不过我相信兄长,也相信没有我们兄弟办不到的事情。”他心想,刘备当然很不错喽,历史上有名的仁君嘛。嘿,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带你们找曹操了,曹操最有霸主风范,就是杀人太残忍了点。 日子在郭嘉的唠叨中过的挺快,赵羽也学会了以不变应万变之策,把自己包进了一个用义气幌子做成的乌龟壳里,让郭嘉无可奈何到了极点。或许是郭嘉他们的话也提醒了赵羽,或许是典韦的强迫起了作用,或许是乱世中自保是个大问题,因此,赵羽在每天忙略的时间里楞是挤出一部分时间来和典韦管亥一起锻炼自己的枪法。他虽然因此没时间睡懒觉了,但枪法终于大成了,这也算赵羽在寿光的另一大收获了。 第十二章 偶遇张辽 兄弟篇 第十二章 偶遇张辽 兄弟篇---第十二章偶遇张辽 不知不绝中就到了195年的夏天了,这日闲下来,赵羽算了算时间离孙策攻打刘鹞的日子不到三个月了,他有些着急了,便把郭嘉他们找了过来:“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郭嘉翻了一个白眼:“你又想干什么?” “嘿,我要去接三哥回来。这里就交给哥哥们了。” 郭嘉皱皱眉:“你真的认为子义有危险?” “什么认为,二哥,你难道不知道孙策在江东闹腾的厉害?” “知道呀,怎么啦?” 赵羽把手一摊:“哎,我说二哥,你装糊涂呀!孙策起兵了,以他的家事和他本人的本事,很快就会在江东发展壮大,到时候,他一定要先拿下刘鹞的地盘。而刘鹞是个蠢笨之人,地盘肯定保不住。三哥在他手下,能没生命危险吗?所以我一定要去接他回来。再说母亲也想他呀,万一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 他一说太史慈有危险,典韦首先就点头:“我与你同去。” “不行。”赵羽一口回绝了。 典韦不干了,他现在只想到一件事,在这里好无聊哟,没人跟他打架,主要是没人打得过他,赵羽又不能天天跟他玩,总之这家伙很无聊:”小家伙,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每天在这里瞎转,闷都闷出鸟病来了,还不如在山中打猎那。我非跟着你去不可.....” 看着他鼓着一双大眼睛气急败坏的样子,赵羽忍不住暴笑了:“可你要守城啊,总要留人守城吧。” 典韦连忙道:“让管亥守城。” 郭嘉瞪他一眼,满心不让他走,可又担心赵羽一人上路会遇到危险,不让赵羽去,万一太史慈真要有个好歹,他更担心。 还是赵羽脑筋转得快,他看看郭嘉笑道:“大哥,这一去几个月,二哥谁管?他身体弱,又不会武艺,你我都走了,万一有事,怎么办?管大哥要护城,要护外面的百姓,就顾不上他们了。还有,这些精兵你不监督他们训练啦?到时候没人保护家眷和商队,大家玩完怎么办?” 典韦啊了一声,沮丧着坐一边去了。赵羽笑笑跑他身边悄声道:“大哥放心,我出去的时候也顺便看看有没有能人,给你找一个明主,有你玩得时候。” 典韦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方舒服一点,便点点头。 郭嘉看他已经说服了典韦,心里还是为他担心,想了想问道:“子玉何时可以与子义回来?” “快则四月,慢嘛,半年吧。” “那你快去快回。”郭嘉还是不放心:“子玉,你年龄尚小,不可率性胡为。中原现今大乱,战事频繁,此处离扬州千里路程,你可千万小心。” 赵羽感动哟:“二哥放心,我的武艺虽然不高,可自保没问题。此去接三哥是大事,我路上不耽搁便是。” 郭嘉点头:“如此甚好!多带盘缠。” 钱是没问题了,在赵羽的指导下,商队很能赚钱了,秦利又是一个好手,每次出去,回来后腰包都鼓鼓的,而秦利又对赵羽十分忠心,一点私房钱也不会留,这让赵羽不仅满意,还狠感动。临走之前,赵羽又拉着秦利嘀咕了很久,定下了存钱以求发展的基本方针后,才放心离开。 离开寿光时,赵羽心里真高兴,总算离开寿光了,我的妈呀,再待下去,我非憋出病来不可,反正时间还早,我慢悠悠地一路南下玩玩好了。赵羽兴奋得意的心情没坚持多久,因为这一路上的风景并不好,到处是衰败颓废的样子,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而老天爷降下的灾荒也让世人心慌,扶老携幼逃难的人群也不时走过他的身边,路上随处可以看见白骨。如此凄凉的景象落在赵羽眼里,看得他是唉声叹气,悲苦莫名。 出了青州地界后,就是兖州和徐州交界的地方,短短几天,赵羽就从人间跌到了地府,兖州地界因为曹操的强大,虽然也经历了大荒之年,人们的情绪还算稳定,因此眼见的情景还算是人间。但到了徐州地界后,逃避战乱的人群多了起来。这一年里,徐州不仅经历了同样的灾荒之年,还惨遭曹操两次征伐,用路有冻死骨来形容徐州驿道都是普通用词,特别是从费城一路南下,那景象就四个字:惨不忍睹。残破得城垣、荒芜的村落、路边地白骨根本无人收埋,有些地方的土地上还残留着黄褐色的血迹,劫后余生的人们眼中只有绝望,连悲伤都没有了,一个个木偶似的游荡着,上百里的地方活像人间地狱。 赵羽一路走一路伤悲,出现在他眼里的白骨他都尽力掩埋了,遇上病重的病人,他也自荐去为别人看病。虽然深知这是残酷战争留下来的恶果,虽然打听到曹操并没有像书中写得那样屠尽了全城的百姓,也没有什么挖坟掘墓的举动,但面对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戮所造成的惨烈后过,他心中还是把曹操几代的祖宗都骂尽了,更是将曹嵩这个老家伙狠狠咒骂了几天,如果不是这老家伙收敛了大批财宝,那些士兵怎么会起了贪财之心,如果没有这些财宝,曹嵩就不会死,曹操也没理由征伐徐州,徐州也不会死这么多人了。只是,赵羽却没有想到人心的险恶,也没想到兖州和徐州既然是近邻,这争夺之战早晚要打,死人的事是不可能避免的,这就是战争,就是乱世。 走过下邳城时,赵羽也想过去见刘备,可听说刘备带兵马去了徐州和扬州边境防备袁术的进攻,他就没在这里停留,而是直接去了小沛,因为这时的吕布被曹操打败逃了过来,让刘备安置到小沛去了。渴望见到吕布的心里让赵羽踏上了去小沛的路途,反正时间还早,再说现在还在吕布手下的张辽也是赵羽心中的偶像之一,如果路过这里不去看看这两人,赵羽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小沛城在曹操征伐徐州的时候受到的损伤相比其他城池要好一些,可能是抵抗的不强吧,哼,这个混蛋曹操,真不是个东西。又一次在心里咒骂了一遍曹操后,赵羽才漫步进城。小沛城里还看得过去,街道上的人不少,虽然大战才过,老百姓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赵羽牵着小白慢慢地走在街道上,眼睛四下里张望着,脑子里想着不知道沁春酒和高粱酒销到这里没有,恩,回去要告诉秦利,让他着手在每个大城市设立德裕酒楼,不仅可以直接销售沁春酒和高粱酒,还能赚更多的钱,民以食为天嘛。嘿嘿,是谁说的,有人的地方就应该有饭馆,还应该把德裕酒楼建设成为客栈型的酒楼,这样,以后不论我走到哪个城市,都可以有歇息的地方,免得在大街上找住宿,烦。 正得意于自己的天才头脑,赵羽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抬头正见前面转弯处一彪马队冲了出来,路上行人惊吓中纷纷躲避。就在此时,一个小孩子被突来的情况吓住了,楞在路中间动都不动,眼看着马队冲了过来,那个孩子就要丧生在马蹄之下,众人一片惊呼。千钧一发之间,一道白影闪过,领头骑手的马猛地抬身,骑手差点摔了下来。 那个孩子是被赵羽救了,千钧一发之机,赵羽扑上去抱着孩子滚向了街道旁边。事发突然,赵羽只能用身体护住孩子,倚仗自己有几分内力,后背强顶了冲来的马腿一下,才滚在了旁边。等赵羽稳住身体站起了,怀里的孩子才哭了出来,孩子的母亲抢上前,一把搂过孩子哭了起来。 赵羽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那个骑手,刚想骂对方太过分,竟然大街上跑马。谁知道那骑手稳住后,一鞭子对他抽了下来。赵羽哪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啪的一声,他的手背上起了一道红印,痛楚的感觉涌了上来。那骑手甩了这鞭子并不解气,还破口大骂:“那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冲撞我的马!” 都说吕布的部下纪律性差,赵羽算领教了,气得他哟,毫不犹豫地长身而起,抓住那骑手的腰带,将他拽了下来,同时抢过鞭子,我抽,我抽,我抽,抽,抽:“你有什么了不起,竟敢如此张狂。人命不值钱吗?还要倒打一扒?打我,凭你也敢打我?”这一顿鞭子,抽的那家伙直脚乱跳,就是躲不开。 赵羽来这么一手,把周围的人吓的都不敢出声,那骑手率领的兵士马上围了过来。赵羽正在气头上,将郭嘉嘱咐的那些不要惹事的话全丢在了脑后,见人围上来,他拉开架势准备活动一下手脚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好欺负,今天一定要给点颜色让你们看看。要说近身搏击,这些人还真不一定能拿下赵羽。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只听的一声大喊:“都给我住手。”一员大将冲了过来。这人挺年轻,也就二十多岁,面额文静,眼睛中却透出一股坚定,不怒自威,骑着一匹杂色的马,手中提一杆长枪恼怒地盯着双方。 赵羽抱着双臂,将这人从头看到尾,这人也仔细打量了一番赵羽,想必是看到赵羽如此年轻,他眼里的怒气慢慢转移到了那名骑手身上:“你们在干什么?” 那骑手这工夫已经整理好了头盔,闻言急忙恶人先告状:“报将军,这个人胆大包天,敢拦截马队。” 那员大将疑惑地看向了赵羽:“你是何人,欲做何事?” 赵羽听那骑手恶人先告状,一股火冒了起来,连带也轻看了这员将军:“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询问与我?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手下都干了些什么?” 那将军被他这么一吼就是一愣,这时,躲在一边的孩子母亲高喊了起来:“张将军,这位公子刚救了小儿性命,求将军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张将军,难道他就是张辽?赵羽一肚子的气瞬间就变成了兴奋,哟,张辽还好年轻,哈哈,他应该只有二十多点岁吧,我运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哟!不用去找就遇见偶像了。 张辽没有注意赵羽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转向那母子道:“你说明白怎么回事?” 那母亲战战兢兢地走到张辽面前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张辽怒目瞪向了那个骑手:“她说的可有假?” 张辽不怒自威的样子将那家伙吓的扑通跪在地上:“将军,我有急事上报侯爷。” “哼,回去再跟你算账,既然有事,还不快滚。”将那骑手撵走,张辽跳下马来走到赵羽面前:“小兄弟,是我管教无方,辽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赵羽眨眨眼,心想机会难得,不能放过你:“将军说话好便宜,我受的伤怎么算?”将手臂伸到张辽面前,白玉般的手上多了条红青的痕迹,很是醒目。 张辽先是看的一愣,接着狠狠地瞪了那个骑手走的方向一眼,才说:“麻烦小兄弟随我去上药包扎可好?” 嘿,要的就是这句话,赵羽马上就点头了:“如此正好,我还被马踢了一下,受了点内伤,正要服药。” 张辽也不说什么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羽上马跟他就走。一路上,张辽都若有所思,赵羽偏小的年龄,不凡的身手深深吸引了他,那柔美中透露出的英气更是让他难以忘怀,只是出言试探了一下,这人马上就跟自己走,这让他既高兴又有些不安,如果可以,他真想和此人有长久的交往,不过这之前,还是要查探清楚此人的底细才好。 张辽在动赵羽的脑筋,赵羽也在动他的脑筋。跟着张辽,赵羽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张辽在现代绝对是妹妹们喜欢的类型。长的真是英俊潇洒,气质高洁,浑身还不自觉地露出一种英气。赵羽在脑海中努力想着书中关于张辽的描写,想象着他征战沙场的英姿,特别是八百人杀退孙权十多万人的壮举。他是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兴奋,慢慢地就把脑筋动向如何让张辽也做哥哥的方面去了。哈哈,拉到他,可很厉害的哟,那一身白甲像极了赵云,而且看他的样子,想想历史上他的为人,一定可以和赵云交成知己,到时候,我左边跟着赵云,右边跟着张辽,嘿,幸福哟,赵羽几乎是一路傻笑着跟张辽来到他的住处。 张辽是吕布手下的大将,八骏之一,他的住处很大,只是家里很零乱,眼见得主人不善于收拾的缘故。赵羽轻笑和叹气的样子也被张辽看在眼里,张辽顺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住处,脸皮也有些发红,将赵羽带进房中,立刻命亲兵拿伤药来。 赵羽嘿嘿笑道:“将军不必客气,我想先沐浴一下。刚才在地上滚了一圈,身上好脏。” 张辽没成想他如此随意,莞尔了:“你倒不客气。” 赵羽一挺身子:“大男人,那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讲究。” 张辽哈哈大笑:“我看你还未行冠礼吧?” 赵羽一愣,脸上红了:“这与年龄何关?” 张辽听的哈哈大笑。赵羽不理他了,转身跟亲兵出去沐浴了。 等赵羽沐浴回来,看见张辽正在把玩他的乌滕枪:“将军也是用枪高手吧。” 张辽笑着将枪还给他:“这是孩子用的玩具,能上战场吗?” 赵羽一气,咬咬牙没说话。张辽没去理睬赵羽似乎生气的样子,开口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了吧。” “我叫赵羽,字子玉,河北真定人,今年十三。我知道你叫张辽,字文远。”赵羽一昂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张辽对面。 张辽显然对他非常感兴趣,见他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笑了:“你年纪虽轻本事还是有的。” 赵羽撇嘴:“你不是说这是孩子用的玩具吗?又如何知道我有本事?” 张辽道:“马力也有一点功夫,却被你打的无还手之力。” 哦,那个家伙叫马力呀,赵羽哼了一声:“别叫我再看见他,看见他我还想打。” 张辽又笑了:“他打了你一鞭,你打了他多少呀?” 赵羽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轻声回道“哼,他自找的。” 张辽好笑:“你占了便宜还卖乖。”说着轻轻拉过他的手臂,慢慢将药敷上:“你内伤怎么样?” 张辽温柔的动作让赵羽有点走神,张辽给他敷药的动作像极了赵云,感觉也是那样的舒服,这让赵羽有一阵的恍惚。张辽问了一声没听到回答,手上的动作不由停了一下,刚想再问,赵羽回过神来了:“还好,休息两天就好了。” 张辽嗯了一下不再说话,只是仔仔细细察看了一下鞭痕,确定已经敷好了药才收敛了笑容,严肃地问他:“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来到此地?” 赵羽耸了一下肩膀:“我不过是路过罢了,要去扬州找我哥哥。” 张辽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那你从何处来?” “北海。” 张辽一听,问道:“北海?那你可知道一年前北海被围之事?” “知道呀,那时候,我正好在北海城中。” 张辽急忙问:“那你可认识那个只凭一人之力就降服了管亥的人?” 赵羽一愣:“认识呀。不过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 张辽脸上竟显出一脸的向往:“真的好厉害,只凭三人就可以收服十万之众。传闻那管亥也是一员虎将,竟在那人手中没过一招。我还听说那人还是个孩子,神人的孩子,特地下凡解救百姓的。这事是不是真的?” 赵羽有些郁闷,什么神人之子,怎么会传这么远:“没那么悬吧。他不过是个普通人。那十万兵都是老人和孩子,谁看着也不忍心去杀呀。再说了,管大哥武艺不错,可他的马太差了,又老而且还没吃饱,输得有点冤枉。这事怎么传的这么悬乎?” 张辽听他这么一说,再看到他的无奈表情,就是一愣,他又上下打量了赵羽一番,心想不会这么巧,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孩子吧?想了想他还是开口问道:“你....这人不会是你吧?” 赵羽看着他一脸的无奈:“唉,正是我,你看我可有什么不同。外面的传言你们也相信?真是郁闷。” 张辽吓的跳了起来:“真是你?我....” 第十三章 又骗一个哥 兄弟篇 第十三章 又骗一个哥 兄弟篇---第十三章又骗一个哥 张辽得知赵羽就是在北海收服管亥之人后,竟然吓的跳了起来。赵羽毕竟还是个孩子,见张辽这样,他以为张辽怕了他,心想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喜欢的偶像,不会就这样黄了吧,因此小嘴一撇:“怎么啦?我又不是妖怪,又没有多长两个脑袋,你用的着这样子吗?” 张辽没注意他回话带上了哭腔,还沉浸在吃惊之中,一屁股坐了下来,压低嗓子道:“你好大胆,竟然还敢一人行走在外。” 他的紧张吓住了赵羽:“为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你干吗这么紧张?” 张辽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还真是个孩子。你可知道,天下起兵的诸侯谁不想得到你这样的人才?你在北海就罢了,人家不能上门抢人,可你居然敢独自一人在外行走,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不知多少人来找你麻烦。一个不好,你小命不保。” 赵羽打冷颤了:“你,你别吓我哟!” 张辽已经在苦笑了:“唉,真不知道你是真的聪明还是在骗我,如果我没看见你打马力的功夫和知道你救人的本事,怎么也不会相信你会是那个人。你也不像个厉害的人物呀。” 赵羽一个激灵马上改口:“对,我是骗你的。我怎么会是那个英雄似的人物呢?嘿,你就当我刚才的话在胡说,胡说。” 张辽这次大笑起来:“你放心,我可不是小人,不会靠卖你来换取利益。” 赵羽也笑了,苦笑:“你刚才教我不可以显露自己的嘛!” 张辽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把他看的浑身发抖了才说:“赵羽,我看你年纪小小的便有这等本事,可否考虑留在我这里?” 赵羽一听,好嘛,我还没动他呢,他倒想收我了。真像他刚才说的,他都会动心,那其他的人....看来,我以后还是低调行事的好。不知道他会不会强迫我:“将军欲留赵羽在死地乎?” 张辽啊的一声:“你此话何意?”留不留的我又不强迫你,难不成你还想以死抗争? 赵羽听出张辽的话外之音,他想了想回答张辽:“吕温侯也算个豪杰吧,可他名声太坏了,天下的名士不会为他所用。而他呐,应该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吧,这样的人早晚必败于群雄之手。还有,徐州地处要道,是历来兵家必争之地,虽然这里的条件看着好,地肥人多,钱粮好像容易取得,可也树大招风,谁都眼红。这里,早晚要打打仗,我才不要留在这里等死呢。” 张辽听的一愣一愣的:“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吕将军英雄也,天下谁人可挡?” 赵羽撇嘴了:“如果他真那么厉害,怎么会被打的四处漂泊,这个地方还是从人家手中要过来的。” “你怎么如此说?乱世之中谁能称强,谁就可以夺取地盘,什么叫要呀?况且,我们现在困难,以后会有出路的。” 赵羽嘿嘿笑:“兄长,势力的强弱不是靠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吕将军虽然厉害,可惜只是一人之勇。” “还有我们呀,我们会跟随将军的。” 赵羽叹气了,知道一时间说服不了张辽:“兄长见解自然有道理。可是我与三哥说好了要去扬州接他回家,留在兄长身边的事,以后再提。” 张辽也不想逼他,因此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在我这里休息几日罢了,不可以随便出去,免的被别人看见。” 赵羽摇摇头:“可今天的动静闹的有点大,万一别人问起,你怎么说?” 张辽一愣“这个....倒不曾想到。” 终于把话绕回来的赵羽嘿嘿直乐:“我倒是有个说法。” “什么?” “别人问起,你就说我是你的兄弟不就行了。” 张辽愣了愣:“这,倒也使得。” 见张辽上了当,赵羽是调皮地一笑:“难道我还不配做您的弟弟吗?” 张辽看着他顽皮的笑容,也笑了起来:“如果你真是我弟弟,辽何其有幸呀。”那是,北海小神童,眼下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如果真是我张辽的弟弟,嘿…… 顺竿子上爬,可是赵羽最拿手的,张辽话音才落,他就哈哈直笑,张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向自己跪了下去:“赵羽拜见哥哥。” 张辽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了,兴奋外加高兴萦绕于胸,他马上把赵羽扶起来:“辽真是生有幸呀,能得到子玉这样的兄弟。” 赵羽马上问:“哥哥今年青春几何?” “二十有八。” “二十八,那你比二哥还大两岁。就这样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二哥啦。” 张辽有些晕头转向了,这都是什么呀。赵羽诡计得逞,乐呵呵地将几位哥哥的情况一一介绍了一遍,最后说:“和我成为兄弟的当然和他们也是兄弟哟,我每次结拜都算上了众哥哥。你既然已经答应做我二哥了,就要把他们都当成兄弟,否则你就是反悔哦。” 张辽听的一脸苦笑,这种事情第一次听说,突然多出几个兄弟让他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一刻,他甚至怀疑起赵羽来了,怎么看,眼前的这个孩童都是一个调皮使坏的小子,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神之子呀。带着探究与怀疑的想法,张辽仔细询问起北海事件的始末来了。赵羽原本就没想骗人,他也没想到去隐瞒,特别是面对这些名人,因此是有一说一,从见到太史夫人到收服管亥的整个经过,详详细细地说给了张辽。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夸夸几位兄长,夸夸自己:“和我出城的就是大哥和四哥啦,我们三个有分工,我唱文的,他们唱武的,我如果不行,他们再上。说起来,管大哥也是个不错的汉子,杀了很可惜。” 张辽仔细听着,没找到破绽,反而相信了他所说,从怀疑到羡慕再到佩服,听到这里,他问:“你当时真的不怕?十万大军呀。” 赵羽嘿嘿地笑:“那是传言。其实那些军士大多数是老弱病残,真正有作战能力的,我和三哥清理的一下,才八千多。再说,他们已经那么可怜了,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有什么可怕。” 张辽叹气:“你真是厉害。这种做战的招数你也用的出来,可见,你的剑术应该不错。就我所见人中,属你胆大艺高。何时也跟我练练?” 赵羽吐下舌头:“什么胆大艺高,我刚答应了管大哥单挑,就后悔了。只不过当时不敢反悔罢了。嘿,实话给哥哥说吧,我就是看准了管大哥的马不行,而我身子轻巧,所以才能一举成功。站在管大哥的马背上时,我心里害怕极了,强装镇静,哈哈,把他们都骗过了。二哥,你可不要对别人说哟,说出去好丢人!” 张辽大笑起来:“你是神之子,还会害怕?” “二哥,别提什么神不神的了,真是莫名其妙的称呼。至于哥哥的功夫,我可是听的多了。我们比试的事情改天吧,今天我累了。哥,我睡哪里呀?”赵羽才不想和张辽比试呐,都不说输赢了,这种比试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赶紧把话题岔开,并做出很累的样子。 张辽被他骗过了:“唉,怎么看,怎么是个孩子。你受了伤,还是快去休息吧!” 第二天,等赵羽起床已经是太阳照到屁股上了,睡了一个大大的懒觉,赵羽这个舒服呀!!收拾好自己,出来看见张辽正站在堂前的树下若有所思:“二哥,在想什么呀?”调皮地悄悄走到张辽身后,赵羽大叫一声。 张辽被他吓了一跳,猛转身看见是他才松了口气:“羽弟总是这样调皮吗?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那位北海解围的神仙之子了。” “哎,什么神仙之子,这种传言你老提它干什么?我真是不懂你们了。” 张辽笑了:“传说中的你更厉害。什么武艺天授呀;什么神仙医术呀;什么治理郡县呢;什么懂得水利呀;什么训练军队呀;什么计谋超众呀。所以大家都在说,一个孩童如果不是神仙之子怎么会这么多?” 赵羽听楞了,在寿光是有一些夸大的传说,但都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赵羽有所耳闻却没在意,今天听张辽这么一说,才知道这个传说太离谱了。不过他仔细想想,这些说法也不算传说,毕竟那些事情自己都做过。想到这里,他一时起了逞能的心了,心想,对呀,这些我都会,不仅这些,我懂的还多的多呢!我可是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虽然这些知识放在这个时代,有点过分厉害,可我就是会,管他的,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想到这里,他看着张辽笑:“兄长说的有道理,可自古以来人小本领大的多的是,譬如甘罗十二岁为相。我是会这些,可为什么你们认为我特殊呢?难道知道的事情多不好吗?” 望着赵羽清水般的目光和那一丝倔强的神态,张辽心疼了,他轻轻扶着赵羽的肩膀告诉他:“我不是说子玉懂的多不好,你要知道一点,甘罗有些特殊,他是秦王的人,秦国当时强大,谁要动甘罗的脑筋,也要掂量自己的分量。可现在是乱世,群雄纷争,对人才的争夺是不择手段的。你身怀绝世才华,如果已有主人,就可以受到庇护。可你现在仍然是飘摇于世的闲散人,各方的霸主都想得到你,又怕别人得到你,所以你的才华有多高,你的处境就有多危险!” 赵羽听完这段话真傻了,他还从没想过这些,他来自两千多年后,在那个时代懂的越多越好,所以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会去想。而郭嘉虽是满腹计谋之人,可他毕竟没有在乱世中闯荡过,这方面的认知也相当于白痴。可张辽就不一样了,他经历了丁原、董卓、又跟着吕布四处闯荡,所以他很清楚这种人情来往之事。赵羽在打了一个冷颤后心道,我还是快点找到赵云好了,有哥哥庇护我,大树底下好乘凉呀。 张辽看他听了这些话就一直发楞,就知道他没想过这些,因此叹口气接着吓唬他:“子玉,你虽是才学横溢,对人情世故却是不懂。你还是个孩子呀!这样下去你会吃大亏的。昨天幸好是遇上我,否则换一个有心计的人,你呀,处境就不好了。传到主公那里,你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听他这样一说,赵羽脸色都白了,本来还想通过张辽去见见吕布,摸摸方天画戟,骑骑赤兔马,张辽一通话,把赵羽的这个打算给吓到爪哇国去了。心想,吕布我还是不要见了,在这里玩两天就走,别真弄出啥事来。想到此处,他赶紧答张辽:“二哥,我就在这里住两天。吕布我也不见了,如果可以,等我把四哥接回来的时候再来玩好了。” 张辽就是不想让他出门,见目的达到,一个劲地点头说是。仿佛要印证张辽的话似的,一名亲兵跑了进来,说是陈宫和高顺过府求见。张辽一愣:“什么事情要到我这里说?” 赵羽一下子就想到张辽的话上去了,眼看张辽要出去迎接,急忙拉住他:“二哥,他们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张辽正这么捉摸呐,听赵羽这么一说,更肯定自己的想法了:“这可如何是好?那个陈宫是个工于心计之人。” 这点倒是难不到赵羽,他笑了笑“我可是你弟弟,叫张羽。嘻...” “对,我怎么忘了?”张辽哈哈一笑,示意赵羽先回避一下,他迎接了出去。 陈宫,书上记载的他很矛盾,开始他是一个县丞,因为仰慕曹操刺杀董卓的行为,救了身陷牢笼的曹操后,弃官追随曹操而去。但是两人走到吕家庄时,因为曹操误会吕伯奢的儿子要杀二人,曹操先下手为强地杀了吕家满门。得知误会后,两人在离开吕家的路上遇到打酒回转的吕伯奢,怕吕伯奢找自己报仇,明知道误会的情况下,曹操依然下手杀了吕伯奢,并说了一句恶名留千古的话:宁我付天下人,勿天下人负我。曹操的恶行激起了陈宫的反感,陈宫一心想为民除害,但又觉得这时杀曹操不好,就弃曹操而走,转而投靠了吕布,后来曹操攻打吕布的时候,他被俘虏了,曹操本不想杀他,但他一心求死,最后被曹操所杀。千古以来,陈宫都是正义之士的杰出代表。 本来赵羽还是很佩服陈宫的,可在南下的一路上,他听到了关于陈宫的完全不同的说法。旅人谈论起刚过去不久的兖州之战时,说起陈宫,道他开始是一个县丞,曹操刚发家的时候,他是曹操帐下的一个谋士。还说曹操非常看重他,对他的赏赐很重,并说曹操待他如同兄弟,两家有通家之谊。要知道,三国时期,通家之谊是很难得的,能让一个外人见到内宅中的夫人,那是一种极大的信任。就这样的待遇,陈宫还不满意,他趁曹操攻击陶谦的时候,说服张邈在曹操后院放了把火,并迎接吕布进攻兖州,失败后就跟着吕布跑到了徐州。 开始的时候,赵羽完全不相信这些传说,他上了心便故意去打探陈宫的一切。随着他的打探,他对陈宫的失望也日益加深。且不说陈宫根本没有什么救曹操之事,就是那些说他背叛曹操的事都是真的。虽然曹操屠杀徐州的说法也与三国演义上的记载不符,不说人数上的夸大,就是那个什么掘坟挖墓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但在赵羽看来,曹操也不是好人,仅凭他两次征伐徐州犯下的杀戮重罪,在赵羽心中曹操就不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所以,三国演义上对曹操屠徐州进行了夸大在赵羽看来是完全能接受的。但是,陈宫本人事迹与书中写的完全相反就让赵羽无法接受了。一个正义之士一下子变成了背主小人,这让赵羽有点难受,他也是第一次对三国演义产生了怀疑。 高顺这个人书上写他的地方很少,但却很出彩,他一直跟随吕布,本事也与张辽差不多,还是吕布手下最强的部队陷阵营的领导者,战胜过关羽,却输给了夏侯惇。只是吕布好像不喜欢他,还经常地数落他,但他对吕布很忠心,并为吕布殉了葬。 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陈宫和高顺的资料,赵羽站在偏房门口等张辽的呼唤。被迎进正堂后,陈宫就和张辽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高顺则一直盯着门口。他们两个昨天就听说了街上的事。高顺是因为和张辽的关系好,派人打听事情原委,而陈宫却是上了心,刚到这里就出了这么个人,年龄小本事好,他当然要打听清楚了。两人打听到人被张辽带回府就没有了下文,都奇怪,所以今天是不约而同地前来探听了。张辽已明白他们的来意,将他们迎进来后,开门见山地说人是自己的弟弟,并马上命人叫赵羽出来见客。 两人正好奇之时,只见外面进来一孩童:长发披肩,面如白玉,姿质风流,一身白色的长衫说不出的风流倜傥,再加上一脸天真的微笑,看的人目瞪口呆。 赵羽故意忽视那两道审视自己的目光,先上前见过张辽:“哥哥唤我前来何事?” 张辽忍住笑道:“羽弟,来,我为你介绍两位大人:陈宫,陈主薄;高顺,高将军。” 赵羽这才转向两人施礼:“张羽见过两位大人。” 高顺和陈宫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回礼。赵羽便笑着走到张辽的身边坐下,心想,看你们想干什么。 张辽给他一个眼色:“羽弟,两位大人听得昨日之事,特意来看望你。” 赵羽嘻嘻一笑:“谢两位大人关心,羽身体已无碍。” 高顺只是上下打量赵羽,并未说话,陈宫笑道:“没想到小将军身手如此敏捷。以前却没听文远提起过有个小兄弟呀?” 赵羽不卑不亢道:“兄长志气高远,少小便离开了家乡,我与兄长也多年未来往了。今日只是路过,听说兄长在此,特地前来拜见的。” 高顺看着陈宫沉声道:“陈先生多虑了。文远当然有兄弟。” 赵羽一听,敢情陈宫在吕布手下的日子也不好过,难怪吕布从不听他的建议。有高顺帮着说话,陈宫当然不好说什么了。高顺将陈宫顶回去后,再看着赵羽赞道:“果然是一家人,文远的功夫好,小将军的武艺也不低。” 张辽听的嘿嘿直笑,心想,如果你知道他就是那位北海的神仙之子,会不会像我一样跳起来。高顺这人不错,我要不要告诉他? 赵羽可不知道张辽已经准备出卖他了,还在回答:“兄长的武艺比羽高多了,我不过是凭借身体较为灵活罢了。” 陈宫便问:“不知道小将军欲往何处去,能否在此多停留一些时间?”现在需要人,张羽虽然年龄小,本事还是有的,能留下最好。 赵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面对他一笑:“陈大人,羽只能在此停留两日,我要南下去寻找四哥。大人的好意羽心领了。” “那小将军还回来否?” 赵羽看着张辽笑:“兄长在此,自然要常来常往。”张辽笑的好开心呀! 陈宫一听,笑了,只要你经常来就好,再带一个来更好:“如此,宫愿小将军早日找到兄长回到此处。” “多谢大人关怀,小子省得了。”   第十四章 赌局(一) 兄弟篇 第十四章 赌局(一) 兄弟篇---第十四章赌局(一) 送走两个人,张辽在屋里转圈,看的赵羽头晕,心想古人遇到事情都喜欢转圈吗?他明白张辽在想什么,因此嘿嘿一笑:“二哥,明天我就走,你放心吧。” 张辽满脸的不舍:“再住几日可好?” 赵羽摇头了:“我知道二哥舍不得让我走,但是,我是去救四哥,兵贵神速呀!” “啊?你四....,子义兄弟有生命之忧?”张辽有些郁闷,只道赵羽在找借口。 赵羽也不瞒他,将太史慈的处境大致说了一下。张辽一听:“孙策已经打到扬州了。” 赵羽愣了,啊,不会这么快吧,现在才是秋天,孙策进攻刘鹞可是入冬了呀,难道我记错时间了?哎哟,我得快点走。想到这里,他一下子跳了起来:“不好,我要快点赶去。” 张辽关切道:“子玉,为兄和你同去吧。” 赵羽摇头了:“二哥,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你不像我这么自由吧?嘿嘿,我也想你跟我走,可吕布他同意吗?吕将军不放你走,你私自跟我走,你可愿意?” 张辽摇头了:“不可能,我也不会背主而走。”说完这句话,张辽有点内疚,身为兄长不能和小兄弟一起同甘共苦,他觉得这是自己的不对。 赵羽看出张辽的内疚,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幸福,被人时刻关心的感觉真好。不过,为了让张辽不要这么内疚,赵羽笑道:“你不会背主,那么,如果你以吕侯偏将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带兵南下,或者别人认出你来,这算不算你们正式对扬州宣战?” 张辽被他一提醒,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子玉提醒我了,这样做更不可能。唉,兄就只好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了。子玉,你可要快去快回,免的我惦记。” 赵羽一个劲地点头:“二哥放心,我会平安地带四哥回来的。” 被张辽送出城后,赵羽快马加鞭直奔长江,这回他哪里也不想停留了,什么去看刘备袁术之类的打算被他扔在了脑后。而这时,江东兵祸连连,袁术和刘备也快打起来了,从徐州到扬州,一路上不仅有大批的难民,还有穿梭不断的兵士。赵羽是边跑边祈祷,刘鹞呀,你可要坚持下去等我到来呀。这天终于到了长江北岸,无数的人从江南岸往北岸跑,赵羽赶紧拉过一个人问他:“江南怎么啦?你们为什么都往北跑?” 这人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吓得赶紧说:“你...你不知道呀,小霸王把刘刺守打败了,现在正追着打呢!到处是兵,不跑,命没了。” 赵羽急了:“你知不知道刘刺守现在人在何处?” “好像听说是到什么牛将军那里去了。” 赵羽把人放开仔细回想了一下书中的内容,牛将军?没听过这号人呀。再一想,刘鹞败了,那太史慈肯定去了泾县,我还是赶往泾县吧。整整三天,赵羽是人不离马,脚不沾地,运气真好,等他一人一马冲进了泾县,孙策大军的尘土都看见了。 冲进城的赵羽没时间和守城的士兵废话,喘着粗气大喊:“找太史慈来,我要见他。”喘了几口气,赵羽补充道:“我是他兄弟,特来见他,快带我去。” 兵士不敢怠慢,急忙带他去见太史慈。太史慈刚接报孙策大军已经向泾县开来了,马上就到,刘鹞已经跑的人影子都不见了,他正在气闷,心想,刘鹞果然是个无用之人,他若听了我的话,怎么会败的这么快?现在倒好,我这里还苦苦支持着想替他出气,他到不知道已经跑到那里去了。现在孙策朝我来了,肯定要报神亭之仇。唉,就这二千军士,这个城也不知道能守几天。真让子玉说对了,我这下真的有危险了。 正在想心事,太史慈突然看见赵羽跑了进来,他大吃一惊:“子玉,你怎么跑来了?” 我怎么跑来啦,还不是你不听我的。赵羽心里埋怨着,可看见太史慈心力交瘁的样子又心疼了:“四哥,我说过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来帮你的。”慢慢从马上下来,喔唷,腿都麻木了,差点站不起来。 太史慈赶紧扶住他:“子玉,你怎么....” 赵羽不顾自己,赶紧让小兵将小白带去好生看护了,并嘱咐一定要喂它上等草料。这三天,他累,小白也累的够呛。看着小兵小心地把小白带下去,赵羽才笑道:“没事,我跑了三天没下马,嘿嘿,休息一下就好。” 太史慈的眼泪下来了:“子玉,我后悔未听你之言了,唉。” 赵羽呵呵笑了:“现在大家都没事了,别这样呀,让人看着笑话。” 太史慈突然一个激灵:“哎呀,孙策大军就要到了,子玉,你不该来的。” 赵羽耸耸肩,故作轻松:“正因为这样我才来呀。”我可不让你跟了孙策去送死,不过,我这算不算让孙策倒霉,想那孙策放下一切不管,尽起数万大军就为了太史慈一个人,嘿嘿,得不到太史慈,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太史慈哪儿知道他在想这种事,如果知道了,心里是什么滋味,那可就说不清楚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死乃自找,如果你....” 赵羽哈哈大笑起来:“兄长小看我了。我既然来了,就有把握回去。难道兄长还信不过我?” 太史慈听的一振,想了想又焉了:“孙策亲提大军前来,正是为了报仇。泾县城小,兵也少,怕是守不住。就算能守,又能守多久?孙策又不是管亥,他本人英勇斗不说了,手下猛将如云,兵勇强壮,可不是管亥那种老弱残兵。” 就在这时,小兵来报,孙策大军已经围城了。太史慈苦笑着加了一句:“想走也走不掉了。” 赵羽心里也在叹气,懊悔自己在徐州多玩了两天,耽搁了时间。只是,太史慈没到这种地步可能也不回跟自己跑路吧?他心里打鼓,脸上不带出来:“既然已经被围,就先做好准备守城,待我想一个出城的法子。” 看着赵羽镇定自如的表情,太史慈也安定了少许,他暗暗发誓,实在危险,拼死也要把羽弟送出去。来到衙门的大堂上,看看天色还早,赵羽心想根据书上记载,孙策是晚上派人来放的火,现在没事情我还是先洗个澡吧。想到此处,他唤人:“来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太史慈一愣,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讲究这些。赵羽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真跑去沐浴了。躺在澡盆里,赵羽惬意地闭着眼睛休息,脑袋里不停地想着各种逃跑的方法,可都被他否定了。主要是太史慈太引人注意了,身材高,长相有特点不说,孙策手下的主要将领都认识他,况且孙策本来就要生擒他,肯定全军上下都嘱咐好了,想混水摸鱼不太可能。冲出城吧,一是孙策的武艺可比管亥强多的多了。他手下的将领也很厉害,两个人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二是孙策的兵也都是精兵,不像那群要死不活的黄巾军。再则说真要冲出去,得死多少人呀!他可不想杀人,不杀人能冲出大军包围才怪。他仔细回想了一遍史书上所记载的孙策,轻财仗义,豪爽真诚。恩,优点有时候就是缺点,好好利用一下。 等他从澡盆里出来,已经拿定了主意,天色也黑了,注定这是个不眠夜。太史慈坐在堂上等他,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赵羽扑哧笑了出来:“四哥,怎么啦?英雄气短啦?” “子玉,你休息好了?”又一想,不对:“哎,子玉,你叫我什么?” “四哥呀,怎么啦?”赵羽故意逗他。 “四哥?我怎么又降了一位?”太史慈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就是有点郁闷,为什么你找的人都比我大? 赵羽哈哈大笑:“运气好,又找了一位哥哥,嘻,比二哥大,所以你们都降了。” 太史慈望着他苦笑:“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 “嘿,不笑,难道哭吗?好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真的?”太史慈跳起来了:“什么办法?你快说。” 赵羽摇摇头:“你我先到城上看看外面的情况再说。” 两人站在城墙上望向孙策大营,营盘扎得密密麻麻的,把小小的县城围困的水泄不通,看来孙策是真喜欢太史慈,摆明决不放过他了。赵羽看了一会儿,叫来小兵询问围城情况,果然是三面紧一面松,东面的人马安排得较松较稀,与书上记载的一样。 太史慈听小兵说完,立刻就说:“子玉,我们找时机从东面杀出重围吧。” 赵羽给他一个白眼,下城墙去了。太史慈莫名其妙地跟在他身后。到了城下,赵羽让太史慈召集来所有士兵,趁召集兵士的机会,赵羽对太史慈解释道:“兄长,今天夜里孙策肯定会来袭击。这里的城墙太低,只能辛苦这些兵士了。你把兵士分为三组,从亥子时起轮流守卫城墙,不需要大张旗鼓,只悄悄地伏在墙体中,看见有人翻墙上来,全部活捉,记住,一定要全部活捉,这些人还有用。兄长和我也不要休息了,就在此处巡视。” 太史慈听的直点头,他也不多说,就让周围的士兵将赵羽刚才的话传下去,全部照做,不得有误。怕这些士兵没了斗志,赵羽嘱咐他们:“不是我们不体恤你们,今夜是大家最辛苦的时候,只要过了今夜,我保证你们这次再无性命之忧,所以大家不要掉以轻心。”众兵士听他这么一说,真的打起精神认真巡逻起来。 ^^^^^^^^^^^^^^^^^^^^^^^^^^^^^^^^^^^^^^^^^^^^^^^^^^^^^^^^^^^^^^^^^^^^^^^^^^^^^^^^^^^^^^^^^^^^^^^^^^^ 太史慈却抓住了赵羽话中的意思追着问他:“子玉,明日我们便可以脱离此处了?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赵羽摇摇头说到:“主意是有,但还不是时候说。我这样安排是因为泾县城墙矮小,孙策今夜必派人前来放火,逼我们出城。” 太史慈一听:“那正好呀,我们便可以趁天黑从东门冲出去。” 赵羽故意叹了一大口气:“唉,如果真这样做,我们便中计了。” “啊,这是为何?” “兄长,我与兄长打个赌可好?” 太史慈愣住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 赵羽“哎”了一声:“我说的是正事,如何胡闹了?” “那你什么意思?” “我想与兄长打赌,赌东面是条死路。” 太史慈眨眨眼想想:“为何?难道是诱敌之计?我派人出去再看看。” “嘿,不用不用,我早料到了。哼,孙策此计专门针对兄长你来的,可他的对手现在是我了。四哥。你想,他这么多人马,手下之人也是高手,为何围城却是三紧一松?今夜他派人放火,就是想逼我们奔走东门。他一定派军士在东门外很远的地方设下了重兵和埋伏,等我们冲出去人马疲惫之时,突然杀出,到时候,你我必成俘虏。” 太史慈想想:“如此,我们可就死定了。” “兄长敢不敢与我赌?” 太史慈摇头:“不赌。” 赵羽却要逼他答应赌注,因此哈哈一笑:“这样,如果孙策真在东门外设下了埋伏,那明日兄长一切行动都要听我安排,如何?” 太史慈苦笑“也罢,反正我也不敢走东门了,明日便听你安排。” 见目的达到,赵羽才得意地将自己想出的逃脱之计说给太史慈听。谁知道太史慈听了之后却跳了起来:“不行,这样太冒险。” 太史慈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赵羽想出的计策太冒险了。原来赵羽想到历史上孙策非常喜欢太史慈,攻打泾县的计策也都是围绕活捉太史慈定的。而孙策本人被江东人爱称为孙郎,长相很美,又好笑语,生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根据这些,赵羽我想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法,那就是不避不逃,直接与孙策面对。既然孙策是个干脆的豪杰,他想要太史慈,赵羽也想要太史慈,那就用江湖方法来解决。具体就是赵羽决定单挑孙策,以输赢来决定太史慈的归属。虽然太史慈在这里面的处境比较尴尬,不过可以一劳永逸,也不用打一场血腥之战,即符合了孙策的性格,也符合了赵羽做人的原则,两全其美的好方法。太史慈才不会想这些,他听完后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赵羽去冒这个险,孙策的能力他很清楚,所以坚决反对这个方法。 赵羽苦口婆心地解释了半天,嘴都说干了,太史慈来了一句:“如果一定要这样才能有活路,那我来打,至少我与孙策打过,还能一拼。” 赵羽哭笑不得:“兄长上次也没赢了他呀。这次你在下风,恐更不行。兄长难道认为我不行?” 太史慈就是摇头:“孙策不是管亥,马也好,动作更快,你那方法不行。” 哎,闹了半天,他还以为赵羽还会用对付管亥的办法对付孙策。赵羽呵呵笑道:“兄长,我的本事可不只这一点。”太史慈还是摇头,赵羽便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俩个先比试一下如何?兄长和孙策在五五之间,如果我赢了,就照我的方法去做,输了我们另外想办法。” 太史慈想了半天,终于点头同意先和赵羽比试比试。两兄弟到了校场,赵羽先提醒太史慈:“四哥,我的枪法不同寻常,你要小心了。” 太史慈看他没用剑,先是一愣,再听到他的话,看了看他手中的枪:“子玉,你的枪法力量太小,还不如你的剑。” 赵羽笑了:“又过了一年了,哥,我的力量和枪法和以前比不可同日而语哟。” 太史慈笑笑:“你说了没用,我来领教领教才知道。”说完打马上前。 赵羽嘿嘿一笑,他的乌滕枪法脱胎于梨花枪法,少了一些柔软,却多了变招,特别是赵云教他的枪法已经被他完全融合到了自己的枪法之中,在加上以清新自然功为主,太极气场为辅的内力贯注在枪上,一年多的训练,他的枪法已大成,连典韦都讨不了什么好去,更别说太史慈了。只不过太史慈也有典韦无法比拟的优点,那就是速度奇快,赵羽要和太史慈比试也是为了在太史慈身上学习一下以快打快的技巧。 眼见太史慈已经启动,赵羽没有动,只是将手中长枪轻轻在马头前按太极气场挥舞着等太史慈的到来。太史慈见赵羽挥动长枪并不出击,怕伤到赵羽,他悄悄收起了三分功力。然而,在两人的气场碰触在一起后,太史慈方后悔自己留手了,太史慈感觉到就在赵羽的码头前,有一股力量阻碍了自己的前进,他的速度优势显不出来了。 几下碰撞之后,太史慈的去势已用完,他自好拔马回头,再次进攻。这次再来,他他已经由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全力进攻了。赵羽脸上也没了淡淡的笑,两眼死盯着太史慈的枪头,全身投入阻止枪头进入到身前半尺。 三十回合过去,太史慈停了下来,赵羽扬声笑道:“怎么样,四哥,我还可以跟孙策一战吧。” 太史慈点点头:“子玉的防守很厉害,不过,我还想再看看你的攻击能力。” 赵羽应声“是。”一拍小白,首先启动,在接近太史慈时,手中长枪急速舞动起来,枪风在内力的激荡下,发出凛利的声音,化出几个影子,呼啸着直奔太史慈的面前而去。 太史慈显然没想到他的攻势竟然有如此声势,急忙用尽全力来架我这一枪。可等他的枪架上去的时候,他一愣,感觉到枪上的分量不强。就在他这一楞的瞬间,赵羽的枪体已经借着他这一架,突然弯曲斜着刺向他的手臂。太史慈眼看藤枪突然弯了出去,枪头直刺身体,他惊呀的反应都没有了,赵羽却吓的赶紧将枪回收,斜着滑了出去。 “哥,你发什么楞?想吓死我呀!”太史慈没事,赵羽倒喘上了。 太史慈还在发楞:“子玉,你的枪....” 赵羽偷笑了,干脆上前将枪递到他手里:“嘿,我告诉过你这枪法不同寻常嘛。” 太史慈仔细观察手中的枪,不相信地用力弯了弯,然后放手,枪体马上恢复挺直。太史慈看的大奇:“好奇呀!” 赵羽笑着接过来:“这枪是用百年乌滕树的精华所做,枪体可以自由弯曲,而且是遇力越强,枪体的反弹力越强。嘿,再加上我的内力,当然可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了。” 太史慈这回是赞不绝口了。赵羽趁机说道:“如何,我可赢得了孙策?” 太史慈想了想:“孙策出枪速度不如我,但力量极大,我也说不准。我是依靠速度来牵制他的力量。” 赵羽点头:“那兄长再接我一招试试。”说完,全身挺直,开始急速舞动长枪,用的正是赵云所授的枪法, 瞬间,太史慈只看到赵羽手中的枪体,却看不清枪头了,只见火光下一片幽黑的光芒向他撒了过来。太史慈大喊一声好,不敢怠慢,起手舞枪挡了过来。两枪相碰,各自荡了出去。赵羽的力量还是差了少许,这一枪如果是赵云使出来,太史慈挡的就没这么容易了。 眼下二人相视一笑,太史慈放心了:“这样的速度加上特殊的枪法应该能让孙策吃个亏。” “既然兄长已经答应,你我便收了吧,我还要留点精神对付孙策。” 两人在笑声中回到城墙上。不到半夜,孙策果然派大将陈武带着几十名士兵摸上城墙,这些人没想到城墙上已经布下了埋伏,全部被活捉了。陈武身手不错,却不是赵羽的对手,在赵羽的剑下走了不到十回合,就被剑架在了脖子上,乖乖地被关了起来。那还没有爬上城墙的几个小兵听见了城墙上发生的一切,赶快回去向孙策汇报去了。 赵羽和太史慈站在墙上,看着对面营中先是一阵骚动,然后排列在营外准备出发的人陆续返了回去,孙策收兵了,想是知道事情不成功,便放弃了夜袭的计划。太史慈嘱咐士兵加强巡逻,他和赵羽一起回衙门安排明天的事情。 孙策果然放弃了夜袭的计划,他没想到太史慈防守的这么严密,以陈武的本事竟然也失手了。收兵回营后,他叫来周瑜商量明日是否强攻。周瑜也没想到太史慈这么强,竟然让他的计划失败了,见到孙策他笑道:“这个太史慈真是员难得的大将,一定要活捉他,这样的人才不可以放过。” “正是。神亭一战,我就爱上了此人,真是有勇有谋的大将呀。此次败刘鹞不喜,能得到太史慈才是大喜之事。”孙策也是啧啧称赞。 周瑜道:“太史慈虽勇,然绝不是大军的对手,泾县城门不固,明日我们猛功三门,太史慈必然从东门突围,到时候也是一样的效果。否则大军一涌而上,也可以擒了他。” 周瑜的建议正合孙策心意,他舒展了一下身子:“公瑾,吩咐他们明天尽量不要伤了太史慈。” 周瑜点头就走:“我这就去安排。呵呵,明日生擒太史慈,你定要亲自出马。” 孙策笑道:“知我者,公瑾也。” 第十五章 赌局(二)(上) 兄弟篇 第十五章 赌局(二)(上) 兄弟篇---第十五章赌局(二) 当早晨的阳光暖洋洋地出现在天际时,孙策的大军已经做好了攻城的准备,撞车、云梯全上了,众兵士排列整齐就登孙策一声令下了。 泾县的城里,守城的小兵一路跑去报信:“报,将军,孙策的大军准备攻城了。” 太史慈最后一次问赵羽:“子玉,你真有把握我们赢了孙策就能放我们走?” 赵羽坚定地点点头:“依孙策的为人,一定会。兄长放心好了。我们走吧。” 太史慈也没别的办法,做好了万一的准备后,也只能跟在赵羽身后向城门走去。 孙策和众将勒马站在距离在泾县城门几百米的地方,在他心中,已经将太史慈当作了自己的手下,正做着好梦呢。看着部队已经准备完毕,他意气风发地回头看看周瑜:“公瑾,可以开始了吧。”周瑜点点头。 孙策将手一挥,攻城的命令还在嘴边,突然看见前面的城门大开,两匹马从城中缓缓走出,马上之人其中一个正是太史慈,而另一骑白马之人,身穿白衣武服,未着盔甲,只有一件雪白的披风飘在身后,面如白玉,儒雅风姿,双手轻拂胸前是雪白如玉,举手投足之间潇洒飘逸,出奇的灵秀,清幽之气盈盈透出,容颜孩童般年轻。而且整个人虽然神情是懒洋洋的,但是其脸上的微笑,让人一见之下如沐春风,顿生亲近之意。要不是腰下的剑,马侧横着的长枪,怎么看都是一春游的公子。 孙策他们大吃一惊,显然毫无思想准备,目瞪口呆地望着出城之人。相比之下,赵羽却是激动万分,他马上就要与两个特高级别的人物对话了,兴奋得简直难以言明。哈哈,没想到回到三国先见的霸主竟然是孙策,再想想周瑜的丰采,羽扇纶巾,潇洒自如,意气风发,雄姿英发。我要与这样的人物见面了,哈哈哈,我高兴呀。在他身旁的太史慈看着他直皱眉头,心想打架有这么好玩吗?都是典韦把羽弟教坏了,今天生死未卜,他还能高兴成这样。 赵羽才不管太史慈怎么想呐,看见孙策他两眼瞪得溜圆:哇,果然是英雄人物耶。年纪很轻嘛,嗯,好像死的时候都很年轻,身材适中,也不见的他有多壮呀,怎么会那么厉害。五官轮廓分明,真的很俊俏,还充满了硬朗之气,不,应该是霸王之气。嘿嘿,美孙郎,真是个美呀,我要溜口水了,签名,我要签名。心里想着,他再转头看看孙策身边紧跟的武将,哇塞,这么丰姿英俊,潇洒自如,星目朗眉,眼神流转之间一股风流儒雅之气,让人油然而生敬意之人肯定是周瑜喽,啧啧,真的是儒雅高洁,顾目自盼,让人喜欢。我好喜欢他们呀!! 且不说赵羽在那里自作多情,孙策他们却是一付苦思不解的神色,跟太史慈出城的这人是谁呀,怎么这样子看我们,大家不熟吧?我们是敌人吧?可他怎么笑成那样?此人有些高深莫测。片刻后,孙策反应过来,虽不知对方要做什么,他还是催马上前迎了上前,他手下众人忙赶上。 待两边走近,赵羽这才收起心里的幻想,回头看看太史慈点点头。太史慈现在的头皮在发麻,看着前面的千军万马,心想,真是出城来找死的。可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拍马上前,一抱拳:“孙将军带兵到此,可是欲取吾之性命?” 孙策甩甩头,抛开对赵羽的猜想,大笑一声回道:“正为将军而来。我知子义真丈夫也,刘繇蠢辈,不能用为大将,以致此败,我敬重将军,将军可否....” 没等他把劝降的话说完,赵羽眨眨眼接话了:“将军原来不想伤害我兄长呀。” 孙策一愣,我话还没说完:“你是何人?” 赵羽在马上微微侧身,笑容满面地回答:“赵羽,字子玉,乃子义兄长的结义弟弟。” 孙策回头望望众人,大家摇头,没听过。孙策心想,等搞定太史慈再来和你慢慢交谈,他望了赵羽一眼问太史慈:“将军今日意欲何为?” 太史慈心想,我意欲不为,奈何今天子玉说了算。他摇摇头,把眼睛看向赵羽。孙策明白了,看来要想得到太史慈,他这个兄弟是关键,太史慈怎么会听弟弟的,应该是弟弟听哥哥的才对,搞什么名堂呀?他的眼睛也看向赵羽了,有什么名堂你拿出来吧。 赵羽也不客气:“我们已知伯符将军之意,今日出城相见便是为我兄长。” 孙策一脸的疑惑:“既然如此,就将来意说明白吧。” 赵羽先不说正题,而是邀功:“我想先告诉伯符将军,昨夜来人都很好,我们将他们暂时留在城中休息,晚上做事太辛苦了。” 孙策一楞,你抓了我的人还要我说谢谢不成?看着赵羽一付懒洋洋讨好的样子,本来应该生气,可他就是生不起气来,想了想,真的说了声多谢。 赵羽咯咯一乐,接着好心肠地说:“东门外的军士,将军也让他们回来好了。天气不好,一直爬在地上,南方潮湿,容易伤身体。将军霸业刚起步,人最重要,千万不要有无谓的减员呀。” 孙策听的身体一震,回头去看周瑜,周瑜的目光正好看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孙策回头看着赵羽问:“你到底是何人?怎么看出破绽的?” 太史慈一听,真让子玉说着了,还真有埋伏,哼。 赵羽还在笑:“伯符将军什么样的人也,羽明白。就是你身后的众位将军也都是不凡之辈,所用计策怎会有破绽。嘿嘿,我只是想到以兄长的本领,伯符将军定不愿意伤害于他,要生擒我兄长这样的猛将,攻城的话,伤亡就无法把握了,因此我就想,将军会不会找点简单轻松的法子生擒我兄长呐?换作是我又该怎么做呐?看来只有用计将他逼出城外。想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原来昨夜入城之人目的怕不是夜袭,而是放火扰城,城外的大军围城又是三面紧,一面松,原来孙将军是要逼兄长出东门。至于出了东门,当然就入了埋伏,这埋伏必定是绳索、坑道之类的。将军,我分析可对?” 孙策和周瑜暗中倒吸一口凉气,忽略了赵羽最后一句卖宠的语气,不约而同地想到太史慈军中竟有如此人物,绝对不可以放过了他。稳定一下心神,孙策全身戒备起来:“如果刘繇有你在身边,策恐不得胜。” 赵羽嘴一撇,做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刘繇这么笨的人怎么值得我为他谋事,若不为兄长,我才懒得来此呐。” 太史慈对着他瞪眼睛了,你骂刘鹞笨蛋,是不是也在骂我愚蠢呀?赵羽说完那句话就转头去看太史慈,还给他一个笑脸,那意思是你不听我的话,还不笨?太史慈想想,叹口气不理他了。 孙策把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可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心想,你们俩兄弟这个时候还眉来眼去的,到底要干什么?想到问道:“你二人现打算如何?”好像也不像投我吧。   第十五章 赌局(二)(中) 兄弟篇 第十五章 赌局(二)(中) 赵羽嘿嘿一笑,也有点不好意思:“伯符将军,本来呐,你也是个英雄人物,我兄长跟了你也不错。可是,我们娘想儿子了,我奉母命带兄长回家。” 孙策皱眉头了,明显是借口,哼,我说的你没办法找借口:“哦?即是如此,待策派人将太史将军的母亲接到江东便是。” 啊?你真会说话。赵羽挠挠头,郁闷地看了一眼孙策,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非逼着我说实话呀,算了,说就说吧。他坐正身子,摆出一副严肃地样子说:“伯符将军,实话说了吧,我与兄长出城,一是不想城中百姓遭受战乱之苦,二来不想世上多添孤儿寡母,这三嘛,我想与伯符将军打个赌。” 打赌?什么意思?孙策疑惑了:“怎么说?” “我愿与将军一战。以胜负赌我兄长归属如何?”赵羽很认真地把目的说了出来。 孙策傻眼了:“你与我一战,赌子义么?” 赵羽点头,孙策看着太史慈了:“子义将军愿意这样吗?” 太史慈心想不愿意也没办法,昨天打赌我输了,今天要听他的,硬着头皮说:“愿意。” 赵羽笑了:“伯符将军,我与兄长也打了个赌,我赌你东门外有埋伏,如果我赢了,今日之事由我做主。” 孙策乐了,还有这样打赌的,这两兄弟好玩,怪不得哥哥要听弟弟的话:“如此赌法倒是未曾见过。那你准备如何与我一战呀?” “简单,你我单打独斗一场。我输,兄长归你;我赢,伯符将军便要放我兄长和我离去。怎么样?” “这个....你与我打?”孙策看着赵羽犯嘀咕了。他对自己的本事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可对方年纪也太轻,一副娇弱的公子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武艺高超的样子。可他为什么又提出这样的条件?似乎把握也挺大的。再说,战场上如何把握生死,输了我不甘心;赢了,万一对方有个闪失,我也得不到太史慈了。怎么想,我都有点吃亏。他回头看周瑜他们,周瑜也有点吃惊,孙策想到的他都想到了,满心不让孙策答应,可如果不答应,传了出去,孙策的名声要受损。这个赵羽真厉害,他抓住了我们的弱点,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好办法。因此,他对孙策轻轻摇摇头,可他身后的程普等人没他想的多,对孙策获胜的信心也大,因此这几个人对孙策连连点头。得,意见不一,孙策无奈了。 他们的表情都落到了赵羽眼里,赵羽便嘿嘿一笑:“伯符将军可是为难?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嘿,激将法对孙策这种人最管用。 果然,孙策被他一激大笑起来:“非是策不敢应战,策是不愿欺负孩子,万一你有个好歹,子义将军定会恨我。” 孩子?赵羽的脸腾地红了:“伯符将军,你,你太小看人了。哼,有志不在年高,甘罗十二岁拜相,周将军十三岁披发为将,伯符将军起事也不过少冲之龄,我今年都十六了。” 太史慈听了前面的还是一脸得意,听到最后一句,扑哧一声,乐了。而孙策那边的人更是忍不住,全都笑了起来,赵羽又羞又气,脸蛋绯红,像熟透的柿子一样。 周瑜笑了一阵后,打马上前道:“你叫赵羽,字子玉?”轻声细气的,如对孩子般说话。 哼,赵羽气哼哼地回答他:“正是。” “那子玉将军,你可胜得了伯符将军?”周瑜故意把子玉将军四个字重重地说出来,孙策身后的人又笑了起来。太史慈也在笑,暗中好笑,心想,嘿嘿,又一群上当的,子玉年龄小,功夫高,等下有你们乐和的。 赵羽听明白了,周瑜在打趣他,他心里羞到极点,脸上却慢慢恢复了正常:“胜与不胜,战过便知。怎么,哼,你们可是不敢赌?” 周瑜笑道:“我大军在此,擒拿尔等易入翻掌,为何要赌?” “是吗?”赵羽这回冷笑了,他慢慢地将内力运转起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斗志,再也不见孩子气,代替的是一种必胜的气势:“江东小霸王居然不敢接受一少年的挑战,天下人得知后如何猜想?尔等连一赌的勇气都没有,只凭大军压服我二人,可能使人心服?如果你们真要这样留下我二人,我保证让你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赵羽的变化让孙策他们十分惊讶,片刻后,孙策终于被激起了强大的斗志:“好,我便与你一战。” “这才像江东小霸王。无论胜负,双方均不能反悔哦。” 孙策正色道:“当然。” 赵羽回身走到了太史慈身边:“四哥,此战弟若胜,你我兄弟一起回家。若我有不幸,兄长也应遵从诺言,跟随孙将军不得反悔,你可答应?” 太史慈点头,一点犹豫也没有:“大丈夫言出必行。此乃公平之战,我听你的。” 赵羽只觉得一身热血都沸腾起来,这大概就是豪杰勇士所为吧,君子一诺千斤重:“四哥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胜固喜,败也无愧。如果我真的不幸,兄长久将大哥、三哥与母亲一同接到江东,日后能见到我哥哥,四哥替我问候就是。” 太史慈点头:“好,他们都是我的兄长,慈会替你照顾他们,此生无悔。”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待后事,让孙策听的热血沸腾,他略一思索也回到阵前严肃地说:“众人听令,此战若我有不幸,尔等不可为难他二人,当任其离开,以后也不准报仇。” 众人一愣,程普反应快,急忙阻止:“将军不可如此,此战不……。” 未等他说完,孙策厉声呵道:“汝视吾不如一孩童否?不必多言。”程普诺诺而退。 赵羽已经回来了,闻言大喜:“将军真乃英雄也。” 孙策与他相视一笑,顿有惺惺相惜之感。 赵羽想了想原来看到武侠书中情节,摘枪在手,很崇重地告诉孙策:“伯符将军,我也不瞒你,我的兵器名曰乌滕枪,是用百年古滕树之精华所做,重十二斤。枪体可以任意弯曲,将军要留意了。” 孙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就他身后众将也是频频点头。孙策便摘枪在手:“我的枪乃全铁所铸,重四十余斤。小将军,我的力量很大,你也要注意了。” 赵羽也很认真地点点头,一点胡闹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一个真正要参加决战的江湖高手一样。今日之战是赵羽来到三国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关系到太史慈的性命,赵羽绝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是对方可是江东小霸王,不小心就没命了,赵羽可不想早死,因此他握紧了枪杆,全身默默运着清新自然功,心中盘算如何赢,即便不赢也要保命的法子,缓缓地向场中走去。   第十五章 赌局(二)(下) 孙策可没他这么多心事,回身驱马退了数十步,一摆长枪,一夹战马,便冲了上来。赵羽勒住小白,没动,等着他的到来。孙策的力量在这一枪中显露无遗,枪体带风,将四周的空气都带动起来,声势逼人。有和典韦比试的经验,赵羽知道如何对待力量型的攻击,因此将一身的内力完全贯注在枪头上,起手快速挥舞长枪在马头前正反来回划圈,内力随着枪舞动慢慢在他身前形成一个漩涡似的太极气场,恰恰抵挡住了孙策长枪刺过来的气势。 孙策的长枪在刺到赵羽身前一尺的地方刺不过去了。眼见赵羽长枪转动的并不算快,招架的招式也没有变化,可他蓄势而发的一枪竟然无法进入到赵羽的气场中,相反,枪体竟似乎不听自己使唤,而是随着赵羽的枪身转动。孙策虽是吃惊,却也不慌,他大呵一声,稍微收回枪,手上再加二分力道,改刺为扫,横敲了过去。 赵羽两眼一直紧紧盯着孙策手上的动作,预测长枪的轨迹和力量,眼见孙策变招如此快捷也有点吃惊,不过,孙策的动作在他看来还不快,他并没有做太大的动作,而是等长枪快到身前,对方无法再变招时,他才猛的侧身,手起长枪刺向孙策的左手虎口。这一枪异常快速,方向也是诡异难测,孙策大吃一惊,急速回枪抵挡。赵羽不等长枪招式用老,一抖手腕,枪头由上向下,反向刺向孙策的大腿。孙策动作也不慢,手中长枪头上脚下,钻头向赵羽的枪尖扫去。“当……”两枪相碰,赵羽的枪被挡了出来。 两人收转长枪,互相看看,孙策赞道:“小将军果然不凡。”赵羽也笑了:“比不上将军。”“好,再来。”两人各自圈马回跑了一段距离后,再次催马相对。 孙策已经知道赵羽速度极快,因此不再试探,依仗自己力量大,招招强攻,连敲带打,全都指向赵羽的枪。赵羽毕竟没有作战经验,一时之间被孙策逼的只能左右招架,想不出还手之法。好在他力量不足,内力绵长,还能支持下去。转眼之间,两人交手了十余回合,旁观的众人是看的心神惧眩。 又战三十回合,两马交错之间孙策称奇:“小将军年纪如此轻,武艺却是高强,吾甚爱之。小将军,策不忍伤你,你随了策吧。” 赵羽平息了一下自己摇头:“将军,我们还未分出胜负,接着再战。” 孙策点头:“好,小将军既然如此兴致,那,我可要尽全力了。” 赵羽倒吸一口凉气,天哪,他居然未尽全力,妈呀,我可快不行了,本来力量就不行,又三天没休息了,光凭内力支撑不行呀,看来我只有想办法速战速决了。 不提赵羽动脑筋,孙策已经挥舞长枪冲了上去,两枪相碰时,他将枪上的力量又加了几分,也想将赵羽的枪打飞。好在赵羽用的是滕枪,韧劲十足,枪体本身也不受力,否则真被打飞了。饶是如此,赵羽的双手被震的生疼,他明白,这样打下去必输无疑。 赵羽的韧性此时也显出来了,他一咬牙,拚着受内伤,是枪法一变,不再躲避孙策的枪,而是故意寻孙策的枪身去碰,将藤枪枪法完全施展开来。如此几个回合后,赵羽虽被震的气血翻腾,却也将孙策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赵羽的藤枪枪法最厉害之处就是借力打力,他的枪碰到孙策的抢后,借孙策的力量,运用藤枪遇力弯曲的特点从怪异的角度招招刺向孙策的要害。孙策虽然听他说了枪体可以弯曲,可毕竟没见过,大惊之下被刺的手忙脚乱,这也是他,换个人早就受伤了。 两马再次拉开距离后,孙策赞道:“小将军的枪果然与众不同,策今日开眼界了。” 赵羽内腹隐隐作痛,自知受了不轻的内伤,听了孙策的话,他只笑笑没说话。两马再次交错,兵器同举,孙策加快了出枪的速度,赵羽也不再防守,也是以快打快。旁人只见双枪并举,仿若两条蛟龙在云中翻滚,时隐时现。两人越打越快,空气中只看得到一团枪影。正在众人看的眼花缭乱的时候,只听的“啪”的一声,再看场内,孙策已经收枪在手,赵羽则是哇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也在马上摇晃了几下才稳住。 太史慈大惊冲上来:“子玉,你怎么样?” 赵羽勉强自己笑了笑:“我没事。” 孙策看着他们没说话。赵羽慢慢抬头看向他,让自己保持笑容:“伯符将军,我可是赢了?”众人咋听之下都莫名其妙,明明看见他被打的口吐鲜血,却说赢了。 孙策却缓缓应道:“小将军武艺高超,策输了。”说完,取下头盔,抬头给众人看。大家才注意到在他的咽喉部有一点小小的红点,竟是一点血。众人相顾,大吃一惊。 原来赵羽看时间消耗太久对他不利,因此兵行险招,先是引诱孙策与自己对攻,以快打快,然后趁孙策再次横扫一枪时,他猛地快速前冲,不理孙策的枪,自己长身而起,用赵云单手枪法,左脚甩镫,身形长起,右手单手持枪点上了孙策的咽喉。其实他用这招纯粹是投机取巧,几十回合下来,赵羽发现孙策的枪并没招呼他的要害,说明孙策根本就没打算伤他,所以,他用挨孙策一下来换取单手出枪的机会,果真让他得手了。当然他的速度和力量也掌握的挺好,能点上孙策的咽喉却不会伤害到孙策。 孙策心里有些明白,但输就是输了,他放得开,因此正色道:“若不是小将军点到为止,我命休也。” 赵羽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他内腹承受不住孙策的力道伤得很重。即便如此,他依然稳稳身体笑道:“我与将军只是比试枪法,又非性命相搏,将军何必这样说。” 孙策摇头:“小将军手下留情策岂会不知。” 赵羽脸上烧了起来:“其实是将军手下留情,否则我已经在马下了,那有现在这样好看。” 孙策笑了:“我输了,你二人请随便吧。唉,只是策不知何时还能再见二位将军”。 赵羽可不想马上离开,一是舍不得就这样走,他很想再和孙策他们聚聚,二则,他伤得太重,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因此他看看太史慈道:“伯符将军远到而来,我兄弟诚情相与,这么大方地将城池送给了将军,如今这里已经归了将军所有,你不会小气的连客都不请吧。当尽地主之谊请我兄弟进城歇息几日可好?”他知道孙策此人的性格,绝不会再伤害他们兄弟,放心休息两天再走最好。 太史慈见他伤的不轻,听他这样说,眼睛看向孙策,显然也希望暂留几日。孙策却是大喜,巴不得他们不走,立刻同意。下令大军进城,他自己与赵羽并肩而走,率众人缓缓入城。   第十六章 兄弟之谊 回到城里后,赵羽再也忍不住了,告声得罪,冲进房间连吐了几口血。这可是他第一次受伤,浑身痛的要命,孙策的力量算是被他好好领教了一番。太史慈跟在后面吓的脸色苍白。赵羽吐了几口血,胸闷得感觉总算消除了,抬头看见太史慈苍白的脸,赶紧安慰他:“四哥,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几天没休息体力不支,再加上刚才一战消耗过剧,方才如此。休息两日便没事了。你还是出去陪孙将军吧,我要睡觉了。” 两兄弟跑回房间的举动也让孙策和周瑜看出赵羽受伤不轻,周瑜便跟了进来,一听之下却被惊的楞在当场:“啊,小将军竟是如此……”说不下去了,心想他几天没休息还能如此作战,看来实力真比伯符还强,以后遇上此人为敌恐要多加提防。 赵羽却不知道他在动这种脑筋,要紧说:“谢周将军挂念,我真没事。还请将军莫要声张。” 周瑜点头:“如此请小将军先歇息了,我就不打扰了。”说完退了出去。 太史慈安顿赵羽躺下看他闭眼睡了过去,才悄声退出去陪孙策他们说话去了。孙策已从周瑜处得知赵羽情况,见太史慈过来,赶紧问他赵羽情况如何,太史慈告诉他们暂且无妨。孙策放了心,突然笑道:“当日在神亭,如子义擒我,当杀我否?” 太史慈笑到:“未知可否也。” 孙策大笑:“子义真丈夫也。惜不能与吾共事。” 太史慈默然片刻道:“我与子玉有约,请恕慈不能为将军效力。” 孙策点头叹息:“子玉真是奇才,他小小年纪竟如此本事,听公瑾言到他几日未曾休息,唉,还能与我一战。他才十六,再过几年世上恐无人是其敌手。” 太史慈笑了:“子玉本事确实奇高,我也曾败在他手中。不瞒将军,子玉才十三,” 孙策眼睛都鼓出来了:“十三?天,今日还好是我输了,否则传了出去,我可怎么自处?” 太史慈有些激动,心想孙策真是真诚之君子:“子玉就是怕将军因为他的年龄而出手顾虑,才故意多说了几岁。唉,他做事真的很出人意料。” 孙策好奇了:“子义,你与他如何相识的呀?” 太史慈一笑:“子玉是先认了母亲为义母,才认识我的。”他也没有任何隐瞒,将与赵羽相识的过程说与孙策和周瑜等人,听的众人心神俱醉。 半晌,孙策才答道:“以他一人之力,面对十万贼兵,竟一战成功,唉,恨策不在也。” 程普更奇:“早听说北海之事,没想到他如此小,原来他还真懂理政之事,哈,还真是个将军。”周瑜在一旁脸色阴沉不发一言。 孙策羡慕了半天,又有些奇怪地问:“你们兄弟难道真愿听命于北海太守?孔融虽有大才之名,并无实际才能呀!” 太史慈摇头:“没有,我们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我们三个做哥哥的都在等子玉找到其兄长赵子龙再做以后的决定。实话说与将军,若不是子玉仁慈,不愿以万人性命创一人之业,我等兄弟早奉其起事了。”这种话他都说,真是.... 孙策看了一眼众人,大家的脸色都变了。周瑜言道:“既然如此,你们兄弟可否先在江东安顿几日?” 太史慈明白他的意思摇摇头:“非我能做主。如果子玉愿意,我们兄弟均无异议。” 众人全部绝倒。如果太史慈刚才所讲的众人还可以接受的话,现在话中的意思让众人晕了。孙策便道:“子义,我听子玉所言,也不看好刘鹞,你不是也来了嘛。再说,他再好也不过是一孩童,你们……” 太史慈笑道:“我在认识子玉之前便接到了刘鹞的书信。要说我们为何都听他的,主要是五弟的本事真的很大,连我们的三哥,素有鬼才之称的郭奉孝也说他不是子玉的对手。在寿光子玉是政、军一手抓,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否则我们兄弟也不会有奉他为主的想法。至于我自己,我来之前子玉曾经对我说刘鹞不足以担当大事,是我不忍心有负刘鹞赏识之恩才来的,走之前子玉对我说,刘鹞日后必遭大败,到时候他会来救我性命,我当时便发誓,如果真如他所言,我从此就跟随了他,不再投效别人,所以我不能答应将军。” 周瑜看一眼孙策:“未曾想赵子玉竟还有如此本事。”众皆点头。 孙策叹气:“先前我只道少年英雄无如公瑾者,未曾到此人比公瑾还要厉害,难得如此年少,不仅文武全才,更兼计谋出众,我们几人想出的计策竟被他一人看破。我以后再不敢小窥天下英雄了。惜,我与之无缘。” 看看天色将晚,太史慈告辞。孙策和周瑜送他出门后,周瑜将孙策拉住,众人坐在堂前还在消化太史慈所说之事。他们还不相信太史慈说赵羽因为仁慈而不愿争霸之事,毕竟在乱世拥有兵力和地盘才是自保的方法,赵羽他们有寿光之地,数万之兵,几员大将,赵羽一身本事,不起兵才是怪事。他们可没想到赵羽还真不愿意起兵,像他那样的人在乱世中只能是用怪来形容。 周瑜阴沉着脸劝孙策:“伯符,你可要拿定主意,赵子玉此人果如太史慈所讲留不得。太史慈和其兄弟都欲奉他为主,以他们的本领竟甘心居于一孩童之下,可见赵子玉日后必成劲敌。” 孙策明白他们的意思,直摇头:“我知道,但我不能做不义之人。” 程普道:“将军,做大事不可拘泥于小节,有此人在,吾等恐难成大事。” 孙策还是摇头:“无信无义如何服众?大事又如何可成?” 潘璋赞同孙策的话:“正是,中原大乱,吾等应网络人才,杀了此二人,恐祸不远也。” 周瑜沉思半晌:“以太史慈所言,他们都未有落脚之处,我们再争取吧。” 孙策点头:“其实能与之为对手,亦是一大快事。哈哈。” 赵羽一觉醒来已是掌灯时间,他没有起来,而是躺在榻上运功走遍全身,检视了一遍身体,嗯,伤的不算太厉害,看来还应该加强实战经验,今天虽然胜了,可太冒险了,这就是经验不足的原因。检视完身体,赵羽满意地笑了。这时,房门被打开,太史慈走了进来。 赵羽望着他却没动:“四哥” “子玉,身体如何?” “没事了。唉,小霸王果然厉害,我感觉比兄长你还强些哦。” 太史慈松口气,没有计较赵羽的揶喻:“唉,你呀,没事时跟个孩子般,也怪不得别人将你当孩童对待。今天还吹牛,什么十六了,明明才十三嘛。” “四哥,我马上就十四了。”鼓起腮帮子反驳了太史慈后,赵羽才满足地说:“嘿嘿,如果伯符将军知道我的年龄,恐不愿意一战,如此一来,你我便是闯营而走,死伤不免,我心不忍。其实呀,有此一战,我受益颇多哟。” “你也太冒险了,如果你真有什么,让为兄怎么……”太史慈还心有余悸。 赵羽嘿嘿一笑:“哎,四哥,你怎么变的婆婆妈妈的,不像个大丈夫。” 太史慈乐了,羞他:“一口一个大丈夫,你有多大?” “四哥,你又取笑我。”撒娇过后,他一脸向往地说:“我以后会爱惜自己,不再做傻事了。不过四哥,你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上战场,经验不足嘛。再说孙将军真的很厉害,我若不行险恐难赢。不过想想伯符将军之神采....啧啧,挨这一下值得。” “啊?!这是子玉将军第一次上战场吗?”孙策和周瑜站在门口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过来已经有段时间了,正好听到他们兄弟谈话。 赵羽的脸都红了,在兄长面前撒娇很正常,可让外人看见很不好意思,赶紧坐起身:“啊,怎么好意思让两位将军来此,赵羽失礼了。” 孙策缓过劲来了:“小将军身体无碍吧,策实在担心。今日与子义将军一叙,方知将军竟以疲惫之躯迎战策,如果小将军因此而伤的话,策心不安。” 赵羽横了太史慈一眼才笑道:“怎么会?这是我提出来的,不关将军的事。再说,我真的没事,许些小伤,将息一日便好了。” 太史慈在周瑜身后做手势,意思是不关我事,是他说的。孙策和周瑜看着他们都笑了。孙策笑道:“看你兄弟情深,我亦想弟妹们了。” 赵羽的好奇起来了:“听闻将军有一弟名权,字仲谋,人谓其天生贵胄之像,可是真的?” 孙策笑道:“未曾想小将军于此等事也如此明白。” “嘻,我没别的爱好,就是好奇心重。以后定找个机会与他结识一番。” 周瑜看一眼孙策,对赵羽道:“既然小将军有心,便与我等一道回府如何?” 赵羽一听就明白了:“我明白公瑾将军之意,但我有事要做,以后有机会定当上门拜访。哎,我还真想见见江东英豪们。” 孙策看看话头不对急忙接过去:“策自扫屋以待。” 赵羽哈哈一笑:“那敢劳动将军,我听说公瑾将军在江东还有一称谓,叫做顾曲周郎,然否?” 周瑜点头,赵羽兴奋起来:“有机会一定要领教将军的技艺,不知将军善于何种乐器?” 周瑜淡淡道:“吾等士大夫,当然是琴瑟,难不成弄妓者之流?” 赵羽早明白在三国或三国以后的很多年代里,只有琴瑟方成为高雅之物,那个时期流传下来的古曲都是以琴为主。只是,他没想到周瑜如此在乎这些,因此踌躇了一下方说:“恕我无礼,在我看来,只有美好的乐曲,没有贵贱之分的乐器,说话不周之处,还请公瑾将军原谅。” 周瑜眨眨眼,疑惑道:“瑜不知其他乐器也可出清雅之音吗?” 赵羽尴尬地挠挠头:“我从小随家父游走四方,有些事情过于放荡,所以,嘿嘿,还请公瑾将军原谅。” “如此说来,小将军定是此道中人,瑜也愿意聆听小将军之技艺。” 孙策笑道:“今日天色已晚,小将军可再休息,明日为二位将军设宴,小将军可能来?” “当然要来。伯符将军请客,一定要去的。”赵羽立马答应了下来。 太史慈将孙策他们送出去后回转来就一直默默不语地想心事。赵羽见他神情奇怪,不由地问他在想什么。太史慈叹口气:“子玉,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可也说不上来。” 赵羽以为他还在担心,因此笑道:“四哥,明天不会是鸿门宴,如果你不放心,我们现在就走。” “这倒不必。伯符将军很义气,不会出尔反尔。况且你的伤势不轻,还是多休息两天的好。” “哥,我的伤势真的没什么,你放心好了。” “子玉,依你看孙将军可是可以相助之人?”太史慈终于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既然你自己不愿意自立为主,我想,我们可以……” “四哥认定他是明主?” “恩,我观孙将军待人真心实意,是有信有义之辈。他凭自己的力量已经站稳了江东,霸业有望。我想大丈夫立于世上,当凭胸中之气,拔剑驰骋,建立功勋,方是为人一遭的道理。本来我和三哥都有助你之意,可……” 赵羽点了点头明白了:“三哥也不止一次对我说过,可我自己明白,要让我拼杀以挣天下,不如遁隐于世的好。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能为之。实在辜负了兄长。” 太史慈苦笑一下:“唉,正是如此我才想,凭你的才识,三哥的本事,大哥的武艺,我们几兄弟连手,应当在孙策处有用武之地。我看孙将军身边的人也都是血性之人,断不会嫉贤妒能。” “是,兄长分析的绝对正确。可我有誓言在身,不能这样做。不过,四哥要是真的舍不得孙将军,留下便是。等哥哥在此地站稳脚跟,我便将母亲送来可好?” “子玉。”太史慈大惊,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赵羽眨眨眼笑道:“四哥听我把话说完。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也跟三哥这样说过。三哥劝我自立,我却不会去争天下。几位哥哥都是非常之人,如遇明主一定能展示才华,所以我绝不阻拦你们。你们的将来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能因为我而耽搁你们的前途。我只是请求兄长们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去哦,不要将我当成敌人,好吗?”说到后面,他流泪了。 昨天晚上,赵羽在想如果败在孙策手中该如何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知道历史的发展,到了危险的时候,他跑到几位兄长的身边救回他们的生命就是了,何必斤斤计较与兄长们是否和自己在一起呀。如果他已经出现了意外,那是老天的意思,他也无能为力了。 太史慈如同安慰小孩子般,轻轻搽干他脸上的泪水:“子玉,为兄明白了。你不远千里牵挂于我,只身犯险都是为了我,这份兄弟情意,慈今生难报。因此我相信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带我们到什么样的地方,都一定是为我们好。你放心吧,为兄的绝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这是我对子玉的承诺。” 赵羽抓着他的手,激动万分:“我保证,绝对不让兄长们失望,绝对。”心底的声音告诉他,这是我的诺言,哪怕让我用生命来完成自己的诺言,我也心甘情愿。 第十七章 朋友之义(全) 黎明的到来远比黑夜快。正当赵羽缩在被窝里享受惬意的回笼觉时,太史慈冲了进来。之所以要冲进来,是因为他已经在外面逛了两个时辰了。开始他以为赵羽受了伤,要多休息一下,所以第一次进来没好唤醒他,又来了一次后,被赵羽轰了出去,顺便还把门关上了。这次他终于忍不住了,所以门遭殃了。 把人从床上拽起来后,太史慈气哼哼地说:“子玉,你也老大不小了,还喜欢赖榻,天快到晌午了,孙将军请客的时间要到了。” 赵羽哼哼:“人家真的很困嘛。”“唉,我真拿你没办法。” 赵羽的撒娇是他对付众兄长的法宝之一,百试百中,谁让他小,又张了一幅乖脸蛋,撒起娇来就让人心疼。唯一不太受影响的人只有郭嘉,不过郭嘉也不是免疫力特强的那种,偶尔也会中招,所以,养成了赵羽在兄长们面前撒娇的习惯。 等兄弟俩来到府衙大堂,孙策他们早就等着了。赵羽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要诸位将军久等。” 孙策哈哈大笑着迎下堂来握住赵羽的手往里带:“知道小将军身体不适,无妨的。” 赵羽咧嘴了,你的劲好大,我好痛,拜托你松手好不好,想是想,他可不敢说,苦笑道:“不敢,不敢。” 太史慈暗暗发笑,看他难受,赶紧过来:“慈给伯符将军见礼了。” “啊,子义将军,你我同礼。” 赵羽借机赶快把手抽回:“赵羽给各位将军见礼了。”我的妈呀!手红了,暗地里在身上柔柔,却正看见周瑜在偷笑,他的脸腾地又红了。 孙策哪儿注意到这些,还在客气:“二位将军请上坐。” 赵羽和太史慈分坐两边,周瑜捱着赵羽,程普靠着太史慈。 孙策举杯:“策敬二位将军一杯。我对小将军颇为佩服,输的口服心服。” 赵羽把嘴一撇:“伯符将军,可否就叫我子玉呀?我不小了。” 孙策和众人听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赵羽刚刚平静下来的脸又红了,嘀咕了一声至于嘛。 孙策边笑边说:“好,好,以后我就叫你子玉了。来,子玉可满饮此杯!” 望着孙策高举的酒盅,赵羽转头望着太史慈,一付可怜的样子,他身上有伤,根本不能喝酒。 太史慈笑了,接过孙策的话:“伯符将军,子玉不能饮酒,我代子玉谢将军了。” 这下周瑜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小将军还不会饮酒?”故意把个小字念的很重。 赵羽好郁闷,怎么那么倒霉?在他的偶像面前连连败北,一点昨天的精神气都没有了。 太史慈笑着连忙解释:“平时子玉很爱喝酒,只是一旦身上有伤,便不能饮酒,否则伤势会加重。这是他自小落下的毛病。” 众人这才明白。孙策奇怪了:“我观子玉亦不像练武之人,却不料你的武艺竟如此高超。” 赵羽只好把同样的谎话再说一遍:“就是因为我自小体弱,随父亲行走江湖多有不便,还好遇上师傅,习得一点保命的方法,倒让将军见笑了。” 孙策表示理解:“乱世之中,身为男子确实应该有自保能力。不过,子玉的功夫依我看来,天下难有敌手。”孙策此话一半是捧赵羽,有一半也是对自己的功夫很自信,这也是他遇刺身亡的隐患。 “嘿,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功夫怎么样,只是听兄长言之他与将军神亭之战时算在伯仲之间,所以才敢行险一试。其实这场赌斗我也不算赢,是取巧了。冒犯之处还望将军原谅。” “哈哈,子玉所言不当。战场之上,胜负之间,原都是斗智斗力,我们都已经全力以赴,何谈原谅二字?我也真没打得这么痛快过,策输的口服心服。以后有机会,我还想和你切磋一番。”孙策果是豪爽之人,可惜命太短。 太史慈叹道:“伯符将军真乃大丈夫也。我输在将军手中也是口服心服。” 孙策一笑,又叹口气,不语了。看着这两人,赵羽心一动:“四哥,你在刘鹞军中威信如何?” 太史慈望着他莫名其妙:“子玉何意?” 赵羽赶紧把想法说出来:“四哥,如今刘鹞新败,在此地已无势力。伯符将军新开霸业,急需人手。若兄长有一定威信,可趁此机会召集一些流落的军士回来以助伯符将军,你看呢?” 原来赵羽想起书中所写,太史慈归顺孙策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召集了不少人来,现在自己把太史慈弄走,孙策已经是大大地损失了,再少了这些人,赵羽有些内疚,因此才提了出来。这样一来,也算不让孙策损失太大。果然,他这样一说,几个人的眼睛都是一亮,特别是周瑜。 太史慈一听好主意,他抬头看孙策:“子玉所言甚是。刘君新破,士卒离心,某欲自往收拾余众以助将军。不识能相信否?” 孙策大喜,起身道谢:“此诚策所愿也。子义何时起程?” 太史慈说:“今日便去。” “那策今与公约:明日日中,望公来还。”太史慈自然答应。 再吃两杯酒,太史慈应诺而去。赵羽心中得意,面色不变,自顾吃菜,不过吃相嘛,嘿,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又面对上等的宴席,他当然要好好慰劳一下胃口了,形象就不去管了。周瑜在旁边看着他笑,将自己席上的素菜亲手端给赵羽,因为他席上的已经消灭干净了。赵羽望着他笑笑,也不客气,继续进攻。等他吃好了才放箸问到:“伯符将军难道不怕我兄长不归吗?” 孙策大笑:“子义乃信义之士,必不背我。子玉,你此言欺策也。” 赵羽歪头想想:“我相信兄长,将军也不疑他,我只怕将军手下疑他。将军,你们难道不怕兄长招来之人日后在战场上会反水投靠我兄长?” 孙策微微一笑:“果是如此,策亦不拦。” 赵羽心中感动呀,他正色道:“伯符将军,我与你发誓:穷吾一生,必不让我的兄长与将军对搏疆场。”他们本来就没有机会和你对搏沙场的,因为你好像命不太长,不过,我这样说是不是很……过分。 孙策那里想到他有这些念头,闻言喜出望外:“有子玉一言,我可放心了。策也在此立誓,有我在,必不伤害子玉和你的兄长。他日便是战场相见,我当退避三舍。” 赵羽闻言哈哈一笑:“将军抬举我了,我是不会再在战场与将军敌对了。” 周瑜刚才听了二人的对话,发亮的眼睛黯淡了下去,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皱眉想了想:“听子玉将军所言,你莫非不想建功立业?”有本事,没野心?可能吗? 赵羽听出他弦外之音,心道那是当然,我才不会去争强好胜,我讨厌战争:“然也,我讨厌杀人,也不想杀人。可要是上了战场上,如何能把握的住不杀人?即便我能做到不杀人,别人可是要杀我的,所以我才不要打仗。公瑾将军放心,赵羽不会争天下,自然不会与江东为敌。我平生只愿意结交天下英雄。”先说清楚哦,我可是要和你们做朋友,绝对不当敌人的,以后大家还可以常来常往。嘿嘿,想想都舒服,可以见见江东二乔,绝色美女哟。还有,张昭呀,吕蒙呀,陆逊呀,对了,孙权也不可以拉下,这么多名人,我都要去见的,关系一定要先拉好。 孙策和周瑜他们哪知道赵羽是这种想法,他们就是觉得奇怪。周瑜便问:“那你的兄长们也是如此想吗?” 赵羽摇头了:“不是。我的这些哥哥们,都是文才武略之人,他们会去建立功勋伟业的。我自顾自己。” 孙策更奇怪了:“那子玉为何不让子义兄跟随在下,难道我在子玉心中不算英雄?” 赵羽心想,不能告诉你,太史慈跟了你要早死,我只好把赵云抬出来了:“伯符将军,我虽然不会做建功立业之事,然与人有约,我要追随此人一生一世。可四哥不愿意离开我,我们兄弟情深,这也不是我让不让的事。” 众人听的一惊,能让赵羽死心跟随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岂不是江东的大敌?孙策看了看众人的表情说:“此人定是强过策百倍,否则如何让子玉如此相随。不知子玉能否告诉我,此人是何方英雄?”周瑜看着赵羽心想,若让我碰到此人,定杀之。 赵羽轻松一笑:“不是别人,是我族中的兄长,姓赵名云,字子龙。他现在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以后,会让你们吃惊得),只是我自从父丧,流落江湖,若不是哥哥收留,性命早已不保。故我离开兄长的时候,发下重誓,今生今世不离不弃,不叛不背。要说本事嘛,恐不及伯符将军。”你们两个要能打一场才好看。嗯,想想两个人好像碰不着,可惜。 孙策叹气了,这个名字果然没听说过,看来真是个普通人,如果他也是一方之主,我还可以一争,可竟是赵子玉的亲哥哥,那就没办法了。他看看周瑜等,他们也是一脸的失望。孙策转眼一想,这也是好事,只要赵羽不与我为敌,那也行。 周瑜还在问:“子玉将军,若你的兄长与我等为敌,你当怎样?” 嘿,他还打破沙锅问到底了。罢了,我还是给你吃个定心丸吧,赵羽摇摇头:“我兄长也不是争霸之人。不过若是他辅佐之人与孙将军为敌,我就想办法不让你们对敌。”本来就没打过,两家是联盟,要打也是关羽和你们打,那个时候这座中一半的人都要翘翘了。 周瑜正色道:“如果真有这一天,瑜却不会对子玉手下留情。” 怎么搞的,古代的人怎么都这样,动不动就手下无情。赵羽心中叹息不已:“真有那一天,我也只好尽力而为了。”反正不会有这一天。 孙策哈哈大笑:“如此方是英雄本色。” 这样也算英雄本色?赵羽苦笑:“伯符将军,我可不这样认为。” “哦,那子玉心中的英雄是怎样的呀?” 赵羽便想便道:“羽年纪虽轻,然因自幼便跟随父亲走遍大江南北(是从小看了不少古代的故事书籍),看到了许多人间悲剧。栈道旁的白骨,路上的孤儿寡母,失去亲人的痛苦是那么的悲切)。战争只是强者间的对话,可是却苦了老百姓。百姓不管皇帝是谁,诸侯是谁,他们只是希望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谁给他们好日子过,他们就愿意为谁卖命。” 说到此处,他想起自己饿肚子的那些日子,管亥手下衣裳褴褛的民众,蜂拥至寿光的逃难人群,从山东一路赶来,路上垒垒白骨,荒凉的山村古镇,幸存者孤助无望的眼神,还有长江上争着离开家乡的人们。他心中顿时悲愤莫名,忍不住端酒一饮而尽,低声吟到:“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杜甫的《兵车行》)。 众人听的心中凄惨,大堂之上是一片寂静。 赵羽擦一把眼泪,接着说:“在我心中,真正的英雄要心向百姓,真正的英雄要敢为人先,真正的英雄应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真正的英雄是百姓心中的丰碑。”他越说声音越高亢,干脆击桌而歌:“数英雄,论成败,自古几人能明白,千秋功过任评说,海雨天风独往来;有道是人间万苦人最苦,终不悔九死落尘埃,得民心者得天下,看江山由谁来主宰。” 堂上的众人也被赵羽的表现震撼了,他们从来都没这种想法,在那个时代,英雄相当于实力,谁的本事大,谁才是英雄。所以赵羽说的话带给他们的震动可想而知。孙策等武将是听的热血沸腾,而一些文官则是泪流满面,周瑜却是眼睛陡放光彩。 半晌程普发话:“赵子玉,你有悲天悯人之心,可在这个年代,你不杀人,人便要杀你,我们争霸亦是保一方平安,以杀止杀也是解民于倒悬的方法。” 这话郭嘉也说过,赵羽叹息:“将军说的也是,只是羽实在不愿意做这等事。我心中不想做英雄,只愿意能和几位知己,还有兄长们一起端酒望月,闲看花开花落,抚琴品茗而已。可惜,唉。”你们都忙着争霸天下,哪有那么多时间陪我玩,这话他可没说出口。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孙策强笑到:“未曾想子玉不仅武艺高超,竟有隐士风姿,不知你小小年纪怎修来的。” 周瑜刚消化完赵羽的一曲高歌:“刚听子玉将军一曲高歌,曲调悠扬,词意精致,瑜愿与将军做一知音之人,不知将军可否纳我否?” 赵羽正求之不得呢,高兴的拼命点头:“公瑾兄叫我子玉吧,嘿,能与兄为友,夫复何求。可惜,这里未有琴瑟,不能聆听兄之佳音。”他又借杆子上爬了。 孙策大笑:“如此,我等就共贺你二人一杯。”众人大笑举杯,将刚才悲愤的气氛一扫而空。 赵羽笑道:“伯符将军乃小辈英豪,赵羽虽不能与将军同道,心中却将将军作为朋友,不知将军心意如何?” 孙策当然大喜:“吾也有此意。” “既然这样,你要建立基业,羽有一句话相送。”试试看,提醒提醒你。 “请指教。” “将军,孙子兵法中记载,决定战争胜负的有三个因素:天时,地理,人和。天时不如地理,地理不如人和。所谓人和,民心也。民心所向,乃天意所向。将军收得江东地段后,依长江为屏障,便可以占地理优势,再加上人和,霸业必然能成。” 孙策连连点头:“多谢子玉吉言。若策有成,必不忘子玉今日之言。” 赵羽哈哈一笑:“伯符将军乃天命之人,运筹如虎踞,决策似鹰扬。威镇三江,名闻四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于我何干。”众人闻之,俱心神向往。 前面的是铺垫,几乎都是废话,下面才是主题,赵羽一笑:“不过,我还有一言还望将军纳之。” 孙策忙道:“子玉请说。” “我知将军乃性情中人。可俗话说君子好求,小人难防。将军容易轻信他人而无防备,性格过急而少有计谋,此乃逞匹夫之勇耳,他日必遭小人暗算。望将军切记,逢人要先疑三分而后用之,遇事当三思而后行之,更不可孤身涉险。”赵羽在提醒孙策了。 周瑜等众人听的直点头,孙策心下不以为然,还是很感激他:“多谢子玉了,策受教良多也。” 赵羽心想,我把郭嘉说给曹操听得话先说给你听了,应该能起一点作用了吧。还想再说两句,突然腹中绞痛起来,他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杯酒起作用了。宴席还没散,他不想失礼,咬牙忍住,可疼痛越来越厉害,汗水直冒,他快压不住了。 孙策正喝的高兴,突然见赵羽面色苍白,大汗淋漓,急忙问:“子玉,怎么脸色如此不好?” 赵羽听他一问,正好下台,抬头苦笑:“刚才一时没忍住,喝了两杯酒,现在有点不舒服。我要失礼先告辞了。” 孙策急忙唤人服侍赵羽回房:“我们忘了,你伤中不可饮酒,来人,速送子玉将军回房歇息。” 赵羽站起来道声谢过,赶紧回房去了。待赵羽走后,孙策长声叹息:“赵子玉真是个人物,才华横溢,武艺高超。小小年纪却怀悲天悯人之心,古之圣贤也不过如此吧。可惜如此人物,我却不能得到。虽不能得之,能与之为友,心中也着实欢喜。” 周瑜眼里还留着望见宝贝般的光彩:“瑜见过多少豪杰竣士,未有过他之人。此次别后,何时能再见?” 程普也频频点头:“千古少见之英才也。”众人也纷纷赞叹不已。 孙策一个激灵,再看看众人都沉浸在赵羽带来的冲击中,心想,赵羽幸好没有称霸之心,现在也是友非敌,否则我手下的人都要被他拉去了。诺,周瑜和程普昨天还劝我杀他,今日就这般模样了,怪不得太史慈他们想拥他为主。他忙发话:“诸位,如今我们已经拿下扬州之地,下步如何行事,可有教我。” 大家听他一问,方才从自己的遐想中清醒过来。周瑜也认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回道:“目下我军气势高昂,等明日太史慈将人招来我们就应该起程,横扫江东。” 程普也点头:“正该如此。主公也不必忧心人才问题,有了与赵子玉的这一战,天下英豪必能闻之而来,到时候我们再安抚好江东民众,霸业可成。” 孙策精神大振:“就依众人所言。明日子义归来后,我们立刻发兵。”众诺。 第二日中午,太史慈果然率两千军士来到。孙策大喜,含泪紧握太史慈手久久不忍放之。赵羽在旁边看见太史慈也有不舍之意,心中唉叹,上前说到:“伯符将军,如果你信的过,就[奇+書*网QISuu.cOm]让我兄长在此帮你一段时日吧,我自己回去便是。”他转身对太史慈说:“兄长,你自己决定好了,不管你怎么决定,都是我的四哥。我会奉孝母亲,等兄召之。你不用担心。” 孙策听的眼睛放光。可太史慈摇头:“子玉,兄已经说过对子玉不离不弃。” 孙策叹气了。赵羽想想说到:“要不这样吧,四哥,我要找兄长,做出决定还要一段时间,你跟我走也没什么事做。孙将军急需人手,这些人又是你招募来的,你就以客卿身份先留下帮帮他吧。我与兄长约定,一旦有了立足之处,再接兄长。你看怎么样?”到时候你不走也行,我来看你就是了,还有好几年呢! 太史慈挠头了,从没听说这种事情,只有你才做的出来,让我怎么说。孙策则大喜,望着太史慈真诚地说:“子义,策必不负你们兄弟,异日子玉相招,吾决不阻拦。” 太史慈看看他,再看看赵羽,思咐半天,才下决心:“如此也好。我们也可报伯符将军相待之恩。” 赵羽也舒口气,还是还历史真面目吧,等过两年再来接太史慈好了。 又过两日,孙策他们准备向西横扫刘鹞旧部,赵羽也缓过来了,到了分别之时。太史慈拉着他的手,千叮铃,万嘱咐:“子玉,你伤势未愈,一切均要当心。” 赵羽猛点头:“放心吧,我走后,你也要当心身体,等我把大哥他们安顿好了,我会再来江东。”太史慈点头。 孙策过来从太史慈手中接过赵羽的手:“子玉此去两下茫茫,烽火倥惚,不知何时方是再见之期。”他是真舍不得。 赵羽做保证了:“不上两年,我一定再来,希望我再来之时,江东百姓可以安享太平了。” 孙策大笑:“到时候,子玉可一定要来,公瑾还等着与你琴瑟和鸣呐。” 赵羽猛点头:“我定不负今日之言。朋友之义当坦诚相待,我此生决不欺瞒你们。众人保重,我走了。” 孙策喃喃自语:“好一个朋友之义,坦诚相待。策很期待与你再次相会。”众人久久相望,看着赵羽拍马北归而去。 孙策得太史慈相助后,进兵追袭刘鹞残部非常顺利,黄盖取嘉兴,太史慈取乌程,月旬之内孙策便聚数万之众,下江东,安民恤众,投者无数。江东之民皆呼策为“孙郎”。敌对者但闻孙郎兵至,皆丧胆而走。孙策下令策军所到之处不许一人掳掠,鸡犬不惊,人民皆悦,赍牛酒到寨劳军。策命以金帛答之,顿时欢声遍野。其刘繇旧军,愿从军者听从,不愿为军者给赏归农。江南之民无不仰颂,由是兵势大盛。孙策乃迎母叔诸弟俱归曲阿,使弟孙权与周泰守宣城。孙策自领兵南取吴郡,不上两年,江东大半归顺。   第十八章 再见张辽 孙策在江东开始了大发展,赵羽打马回走,来的时候慢,回去倒顺。他本来还想去看看寿春的袁术,想了想又算了,张辽说的很对,名声大了不是好事,那个北海神之子就够哄人了,现在又有了和孙策的一战,万一……,这两年还是省省不要到处游玩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否则真惹出麻烦就惨了,因此,他只用了十天的时间就回到了小沛。 张辽见他回去真是大喜,他担心了好长时间了。等把人带回家,张辽才反应过来,怎么只有他一个人,急忙询问:“子玉,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你说的子义呢?” 赵羽惬意地盘腿一坐:“还是家里舒服。四哥不跟我回来了,他帮孙策打江东了,过两年再说。” 张辽啊了一声,又有点遗憾:“这么说,太史慈跟了孙策?” 赵羽摇摇头:“不是,四哥是以客卿的身份留下帮忙,等我找到兄长后再接他回来。” 张辽这下蒙了:“哎,哪有这种事情?哪有帮忙打地盘的说法?” “为什么不可以呀?四哥在那里帮孙策两三年,既尽了朋友之义,又还了人情,很好呀!”张辽不说话了,赵羽还在笑:“哥哥想见四哥,早晚能见面,不用急在这两年。” 张辽摇头了:“子玉,你们行事太怪了,如果以后子义与江东为敌,看你们怎么办。” “这有什么?真有那时候,不让四哥与孙策对敌便是。” 张辽苦笑:“唉,各为其主,岂是你们能说了算得!” 赵羽哈哈一笑:“二哥,即便各为其主,只要两人不直接对仗便是,又有何难?” “唉,说不过你。”张辽郁闷到头了,过了片刻他才又问:“你以后有何打算?” 赵羽明白张辽想让他留下,嘿嘿一笑,回绝了:“先回寿光,以后的事情,等找到子龙兄长的下落再决定。” “多次听子玉提及你的兄长,你为何与他分开?”张辽好奇了。 赵羽把幽州的事情说了一边,然后说:“所以我在等兄长的消息,羽对兄长发了誓,要跟随他一生一世,所以,在见到兄长以前,我就在寿光玩。” 张辽叹气了:“那,子玉能在此处留几日?” 赵羽想想:“先玩两天再回寿光,我怕大哥、三哥,还有娘亲着急。等过了这段日子我再回来多玩一段时间。嘿,我还想见见吕将军呢!” 张辽一脸地期待:“子玉,不如你去将他们从寿光接来好了,我们兄弟一起扶助主公成就一番事业,可好?” 哈,你也对吕布太忠心了,赵羽撇嘴:“我才不要呢!二哥,我还想你跟着我回寿光呢!算了,我们先不说这些,等下次来了再说,好不好?”张辽只好摇头不语了。赵羽乐呵呵地洗澡睡觉了,他可是真的累了。 一觉醒来,天色已黑,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不想惊动大家,赵羽轻轻起来悄悄出门,想摸到厨房找点吃的。刚出了门,就听到张辽的声音:“子玉,你起来啦!”接着,烛火亮了。张辽坐在堂上看着他笑。 赵羽一吐舌头走过去笑:“二哥还没有休息呀!” 张辽摸摸他的脑袋:“肚子饿了吧?为兄准备了酒席,就等你呢!” “哇,二哥太好了,我的肚子正饿的咕咕叫呢!”赵羽猛扑了过去,惹得张辽摇头不已。 呜……,居然有四菜一汤,赵羽来过趟,知道张辽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这桌酒席算是很丰盛了。桌子上还有一坛酒,赵羽双眼放光了:“哇,好香的酒。二哥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酒呀?” 张辽看他两眼放光的样子感到好笑:“为兄可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嘿,我只是偶尔品尝到此酒觉得甚好,特为你接风准备的。” 赵羽好高兴:“二哥对我真好!嘿,我来尝尝。哇,好香。”天哪,竟然是沁春,太好了,这么说,秦利他们已经开始进军中原市场了,那我们不是在大大赚钱了:“二哥,这酒一定很贵吧!嘿,让哥哥破费了。” 张辽嘿嘿一笑:“只要你喜欢就好!” 赵羽可是个乖孩子,马上为张辽倒满酒盅:“二哥,弟弟谢哥哥,先敬哥哥一盅。” “好,我们兄弟同饮。”“嘿嘿,干。” 赵羽高兴过头了,几杯酒下肚后,他脸皱了起来。张辽看看不对劲了:“子玉,你怎么啦?这会儿脸色好像不对?” 哪是什么好像,根本就不对,赵羽都要哭了,他身上好痛,被孙策打出来的伤并没有痊愈,在酒水的刺激下,发作起来,痛得他身上冒汗了。他忍:“二哥,没事。可能是这几天赶路赶的急,我累着了,有点疲乏。” 张辽摇头:“不对,你声音都变了。到底怎么啦?可是身上不舒服?” 赵羽苦着脸看着张辽道:“真没什么。哥,我真的累了,就不陪哥哥了,你慢慢喝,我先去睡了哈。”不等张辽说话,他赶紧跑回了房间,悄悄吐口血身上才好些。真衰,唉,看样子起码一个月不能喝酒。 赵羽嘀咕着睡下来,张辽在窗外却看到了一切,他不放心跟了过来,听了赵羽的话,他若有所思地慢慢回屋去了。 第二天赵羽醒来以后,身上舒服了很多。张辽不在家,他叫过府上小兵让他带路来到了沁春酒的出售处,这是一家专门卖酒的酒垆,生意挺红火。赵羽四处看看,见店中的人都很忙,他上前问道:“店家,请问这里谁是沁春酒的老板?” 店小二抬眼望望他:“要买沁春?这酒快卖完了,你要,就快。” 赵羽笑着说:“那你们就不要再往外卖了,我全要了。” 那伙计一愣,马上笑道:“那您先请坐,我去叫老板。” 不一会儿,一人走了出来,看见赵羽吓了一跳:“公子,你怎么上这里来了?” 赵羽哈哈一笑:“我怎么不能来?王力,你怕我来不成?” 王力是秦利手下的干将,他嘿嘿直笑:“小的那里是怕公子,只是没有想到您能来。我们都还在打听您的消息呢!” 赵羽心头一紧:“打听我的消息?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王力赶快说:“没有,都挺好。就是二位爷不放心公子,让我们出来的时候打听着点您的消息。” 赵羽松口气:“你呀,话不说清楚,吓我一跳。”王力嘿嘿直笑。赵羽想起来的目的,问他:“我来是有件事找你。昨天,张辽将军是不是在买了一坛沁春?” 王力点点头:“要买沁春只有这里。我们这次只是探路,带的不多,没有给其他酒肆。” 赵羽点点头:“你去看看,他用什么买的,给我拿来。”沁春价格定的很高,张辽现在的收入要买沁春,起码要花费一大半月响。 王力出去了一会儿,拿着一块玉佩回来了:“公子,是这个。” 赵羽接过玉佩仔细看看,眼里有泪了:“你这里还有多少酒?” 王力回道:“还有三坛沁春,两坛高粱。我们带的少,主要的都在下邳城里。沁春的价格高,这里买的人不多。倒是高粱还好卖些。” 赵羽点点头:“吕布是比较穷,他的手下也穷。这些酒都别卖了,全部送到张将军的府上。玉佩我拿走了。哦,你们下次来,直接送几坛酒到张府就是。还有,见了张将军要称二爷。郭二爷你们改叫三爷,明白了?” 王力先摇头,后点头:“是不是张将军也成了公子的兄长了?嘿嘿,我们以后在这里也有靠山了。” 我倒,我没有教他们这些吧,赵羽眨眨眼:“靠山?做生意光靠什么靠山,不靠死你们才怪。谁教你们的?” 王力笑道:“是秦大哥说的。乱世中没有靠山容易被打劫。嘿。” 嗯,这个秦利真有一套,这话说得不错。赵羽想想点头了,再嘱咐王力几句方回去了。 回到府中,张辽正着急地来回走着,堂上还坐着一个人。见他回来,张辽一把抓住他往堂上走:“你上哪里去了?” “出去逛逛。二哥放心,我不会有事。” 张辽嗯了一声才道:“我请了大夫为你诊脉。” 赵羽一愣:“啊?我没病。” “没病?没病你昨晚怎么吐血?” 赵羽吐下舌头:“嘿,被哥哥看见了!可我真没病……”张辽一瞪眼,他乖乖坐下了。 那大夫赶紧上前为他把脉。把了半天,左手换右手,右手又换左手,赵羽都不耐烦了,他才说:“张将军,令弟无什么大碍。脉象平和,应该没病。只是,好像是受了点内伤。” 赵羽正想笑,张辽却是大急:“内伤?严重吗?” 大夫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重。” 赵羽再也忍不住了,直乐:“大夫,有劳您了。我看您还是回去吧!嘿,我倒是觉得您风湿太重。您看您,面颊潮红,脚下虚浮,膝盖定是经常酸痛,要不要我给你开付药方呀?” 那大夫大吃一惊:“啊?!张将军,小人医术不精,不敢在此献丑,告辞了。”不等张辽发话,他是一溜烟地走了。 赵羽在他身后大笑:“哥哥哟,你哪儿找来的大夫,笑死我了。什么好像?什么似乎?有这样看病的吗?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张辽不停地摇头:“你也太调皮了。这个大夫在这里也算不错了,被你捉弄成这样子。” 赵羽笑的肚子疼:“还不错呢!天,都是他这样的大夫,那要多死多少人呀?二哥,不是弟弟夸口,我的医术比他强多了。” 张辽叹口气:“我也听说你会医术,不过,大夫不看自身的嘛!” “只要可以治病,哪有这些规矩。” 张辽可不会放过他:“既然你这样说,那昨天吐血是怎么回事?” 赵羽挠挠头,知道不交待不行了:“嘿,我是受了点内伤,不过不重。本来好的差不多了,不是喝了点酒嘛,就复发了。睡了一夜,已经没事了。” 张辽急忙在他身上东看看,西找找:“你怎么会受伤的?在哪里受的伤?让我看看。” 赵羽耸耸肩:“没什么啦,在江东碰到一个人,他以为我是刘繇的败将,想擒我去孙策那里请功,打了一架。我受了点伤,他也没讨到好,两下说开就算了。唉,都是喝酒喝的,不然也不会让二哥担心了。” 张辽在他身上没找到伤口,放心了点:“你呀,要小心些。自己身上有伤,不好好休息,却要怪酒,真是孩子脾气。” 赵羽笑:“不是呀,弟弟有个胎里带出来的病根,身上有一点小伤都不能沾酒,否则伤势就会加重。唉,很讨厌。” 张辽啊了一声:“你竟有这样的弱症?既然知道,昨日就不该喝酒呀!” 赵羽委屈呀:“伤了很多天了,我还以为好了!再说,好久没喝酒了,很想喝嘛!” 张辽止不住笑了起来:“子玉,你这么小就贪恋杯中之物,以后还不成酒鬼?” 赵羽也笑了起来:“管他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嘛!”他拿出玉佩:“诺,还给哥哥。你也真舍得,沁春这么贵。” 张辽接过玉佩:“你去赎回来的?” 赵羽叹口气:“哥哥,玉佩你收好了,用它换酒实在可惜。我知道哥哥定是喜欢沁春酒,我让他们每年送几十坛过来就是。” 张辽大奇:“子玉莫非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这酒如此贵,几十坛?就是吕将军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吧!” 赵羽扑哧乐了:“哥哥,什么富贵人家?贩卖沁春酒的商队,就是弟弟组织的。嘿,哪有自家兄长喝酒还需要付钱的道理。” 张辽愣了:“没有想到子玉还有这等本事。商队,嘿,你居然做商人。” “那有什么,人总是要吃饭的,我不想办法挣些家业,难不成饿死?我可不想再挨饿了。再说,我很喜欢享受生活,等我的生意大好了,兄长们也不用愁生计的事了,哥哥也不用再拿这等贵重的东西换酒了。”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不待见商人,赵羽却不以为意,张辽也只能笑笑不语。 下午王力他们将五坛酒拿了来,张辽也没客气了。王力自去见赵羽:“公子,货已经出完,我们准备回去了。您跟我们一起走吗?” 赵羽摇摇头:“王力,你先不要回去,我另有事情给你做。是这样的,我刚从江东那边回来,看好一桩买卖,大有钱途。你聪明能干,这件生意我要你去做。” 王力嘿嘿直笑:“公子的主意一定好。小的听公子的。” 赵羽便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他:“茶叶生意一定大大赚钱,你照我的法子去做,以后这天下第一茶的称号,非你莫属。”三国时期的茶叶很简陋,只是一种茶砖。人们喝茶的时候,将茶砖砌下部分,放在容器中用水煮沸后,过滤掉杂质,再饮用。过程复杂不说,茶的清香和味道全部大打折扣,真的很难喝。赵羽看好茶叶的生意,是因为他决定将现代的烘制、炒、晒等简单的制茶方法用上,制造出崭新的茶叶来。虽然比不上现代的茶,可在三国绝对是绝等的好茶,一定会受到有钱人以及文人士族的推崇,他就可以大赚钱了。嘿,嘿,这种事情算不上改变历史。除了制茶,他还准备改良造纸术,提前完成纸张面世进程。 王力虽不明白这些,但对赵羽是绝对的服从,学东西又快,很快就领略了制茶的要领。赵羽很放心地放手让王力去进行茶叶改良的大事业,还定下了时间,要王力明年就把新茶给他送来,王力很卖力地做到了,赵羽的生意里又增加了一项和酒一样赚钱的买卖。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而送走了王力,赵羽又去睡觉了,他发现,睡觉是治疗内伤的最好方法。等他醒来,天已黄昏,来到堂上,却看见张辽正对着五坛酒发呆。赵羽觉得好笑,悄悄过去,大叫出声:“二哥。” 张辽果然又被他吓了一跳:“哎呦。子玉,你怎么总是这样调皮。” 赵羽乐:“哥哥在发什么呆?在想怎么解决这些酒?你是想自己慢慢喝?还是想招待吕将军呀?” 张辽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看得他心虚冒冷汗了。又过了一会儿,张辽拉着他回到内屋:“子玉,下午我听到一传说,想要你来为我解惑。” 望着他严肃的神情,赵羽心咚咚直跳:“不知哥哥听到什么啦?” 张辽缓缓说:“在江东,有一个少年独自挑战小霸王孙策,还赢了他,有这回事吗?” 赵羽心虚:“哥哥,既是传闻,那就是不可靠的说法,你又何必要问。” 张辽哪肯放过他:“你告诉我实话,这少年是不是你?你所谓跟别人打架,是不是跟孙策?你的伤是不是这样来的?” 在他的逼视下,赵羽只好点头了:“二哥,不是我要瞒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嘛!做是我做的,不过,是伯符将军赢了。我们不打不相识,已经交了朋友。他们人都挺好!” 张辽气哟:“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还这么小,居然敢去挑战孙策?我看你的伤肯定不轻。不好好歇息还到处乱跑,真……。” 赵羽吐下舌头:“好啦,不是没有事情嘛!我伤的本来就不重,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的嘛!别担心了!”甩着张辽的胳膊他撒娇。 这招真好用,张辽也拿他没办法:“你呀!这几日不允许再出门,好好养着。还有,千万不可以承认你才从江东回来,明白吗?如果你还想回寿光,就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否则,难保你平安。” 赵羽连连点头:“哥哥放心,我都明白,从江东回来的路上,我哪里也没去,就知道和孙将军的那一战会被传扬出来。我在这里休息几日,就回寿光。” 张辽点头了:“小心没错。上次你在这里说与陈宫要南下找兄长。今日那陈宫的眼睛就不停地看我,他肯定有所怀疑了。” 噢哟,真有麻烦呀,赵羽赶紧说:“他要真问,哥哥就说南边太乱,我没有去成,又回来了。” “为兄就是这样说的。所以你给我好好待着,别再出什么意外。” 至于嘛,说的我像个惹祸精似的。想是这样想,赵羽可不敢说出来,反而仰脸给张辽一个大大的笑容:“是,我听话。”   第十九章 分歧(1) 在小沛又住了两天,赵羽便跟张辽告辞,要回寿光。他这两天很无聊,与孙策的一战现在已经传扬开来,张辽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因此坚决不准他出门,让他过了这阵风头再说。赵羽呆的无聊,便要回寿光,张辽也觉得这个时候他还是回寿光比较安全,因此也就同意了。 回到寿光的赵羽知道自己理亏,一回去,马上乖乖地跑去见太史夫人,将自己把太史慈留在江东的事情老实交待了。太史夫人得知儿子没事就已经放心了,再听了赵羽的理由,她很赞同地点头。赵羽搞定了义母后,就乖乖地跑到郭嘉面前受训。果然,郭嘉一见他,劈头盖脸地一通臭骂,狠狠地批了他一通。足足骂了他半个时辰后,才一脚把他踹到公堂上去处理堆积的公务。看到案几上堆积如山的竹简,赵羽自怨自怜了半天后,也只能乖乖地完成一县之长的职责。 郭嘉如此火大也怪不得他,谁让赵羽做出的事太离谱呐,自己不愿意当霸主也就算了,还将自己的兄长借给别人,帮别人开拓疆土,也只有赵羽才做得出来这种事。让郭嘉气的要吐血的还有太史慈,赵羽年龄小,不懂得人世间的险恶也说得过去,你太史慈老大的人了,为了屁点的义气也跟着赵羽胡闹,郭嘉不火大才怪。再说,赵羽离开的日子里,所有的事务都堆到了郭嘉身上,他又是散漫惯的人,最烦与这些琐事打交道,因此,几个月的罪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了。看到赵羽听话地去处理因为自己的不耐烦而积累的公务,他急躁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的未来了。 赵羽连忙了几天才算松口气,暗暗庆幸这次出外旅行是在农闲季节的冬天,否则,堆积的事情恐怕要把自己掩埋在屋里啦。处理完所有事情后,赵羽精神气爽地跑到驻军军营里关心将士的生活,呵呵,也就是去找管亥玩啦。玩到天黑与士兵一起用过晚饭后,赵羽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家里。 一进房门,看见郭嘉拿着一本书静静地坐在那里,赵羽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走错门了?” 郭嘉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伸了一下腰:“玩够啦?坐下,我找你有事。” 赵羽乖乖地坐在郭嘉对面:“哦。” “走了一大圈,有什么感想?”郭嘉懒懒的声音响在赵羽耳边。 赵羽嘿嘿:“感想嘛,嘿嘿,有些感触,没啥想法。” 郭嘉下了决定要在今天有个结果,因此根本不让赵羽耍滑头:“青州就不说了,徐州、扬州你跑通了,吕布手下的大将也成哥哥了,不要告诉我你啥地方都没去,啥人都没见。” 赵羽叫屈:“我真的是啥人也没见,啥地方也没去。是,我承认,去的路上我耽搁了点时间,但也不能怪我。三哥是没看见,那一路上的凄惨景象,我看得……” 郭嘉很果断地打断了赵羽的哀叹:“行了,我知道你悲天悯人,仁慈无比,定然是看见那些凄苦无依、老弱病残之人又大发了善心。诺,在你走后的两个月里,寿光又陆续来了四万余人,别告诉我这里面没有你的功劳。” 赵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总不能看着不管吧!我也没说啥,也就说实在不行,你们就去寿光。” 郭嘉哼了一声:“是呀,是呀,你不过就说了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东莱郡守派人传话,说寿光辖区没经郡守同意,就扩大了近两倍,要我们解释清楚。” 赵羽“啊”了一声:“怎么会?我们不是把人安置到海边去了吗?” “寿光辖区内的海边有多大面积?你现在安置的人占了多大面积?” 赵羽想想:“那些地方都是空地,反正都没人住,又没碍那些县府的事。” 郭嘉叹口气:“别人眼红了,这总成吧?我让大哥和管亥去了一趟东莱,告诉郡守,如果嫌寿光地界大了,就让其他县府把地和人都领走就是了。” 赵羽点点头:“对呀,这些人给他们也好,大家共同发展嘛!” “你想得倒美。”郭嘉冷笑:“大哥他们去了之后,郡守大人将寿光周围各县的县令都叫了去,告诉他们,寿光的人凶悍无比,让他们少惹事。所以,你现在就是公开去抢那些地方的土地,也没人管了。” 赵羽傻了:“不会吧?我们那里凶悍啦?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呀!” 郭嘉淡淡地一笑:“也没什么,大概是大哥和管亥按我教的在郡守大人面前恶了点,同时提了一下寿光的赋税只能收二成,收多了,那些以黄巾军为主的百姓就会生气,而真把这些人逼急了,他东莱郡守的命就难保了。” 寿光的赋税的确只收二成,那是因为赵羽不让多收,他觉得这些逃难来的百姓够苦了,而他们又不需要在百姓身上赚银子,收那二成也是因为要安置后续来的人和打点上面的人,不得不收。否则,他是宁可一文银钱也不要百姓的,反正现在的朝廷管不了这些地方。 听郭嘉把这个二成赋税利用成这样,赵羽差点跳起来:“三哥,你,你让大哥他们去威胁郡守啦?天哪,我去年才给他送了一大堆礼物,好不容易拉好的关系就这样毁了?” “要和这种人拉好关系光送礼收买还不行,要恩威并施。子玉,世态炎凉,你不能总那么天真。我相信,走了一圈,你应该对这个乱世更有体会才对。” 郭嘉难得沉稳的表情让赵羽渐渐反应过来了:“三哥,你是不是还没放弃那个念头?你在为我造势?为寿光造势?” 郭嘉点头了:“不错,我不能等你下了决心再行动。我也不瞒你,现在不仅东莱,就是整个北海乃至青州,你也是赫赫有名了。你的仁慈,你的能力,寿光的势力都摆在了那里。只要你下了决心,我保证我们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拿下北海,甚至根本不用打仗就能让北海拜伏在你的脚下。至于青州,哼,那个田楷不过是个笨蛋,将他赶走是轻而易举的事。” 赵羽没想到自己才走了几个月,形势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他打了一个冷颤,心想幸好郭嘉不知道我和孙策的那一战,否则,他肯定要广为散播我打败了江东小霸王,我更惨了。不知怎的,赵羽想到这里,脑海中突然就显现出黄袍加身的场景,那一瞬间,他深切地感受到了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在被手下披上黄袍时的心情。唯一不同的就是,赵匡胤可能是惊喜交加,而他却是冷汗淋漓,就差拔腿就跑了。是的,他现在的想法就是逃,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好像觉得给赵羽的刺激还不够似的,郭嘉惬意地换了一个姿势接着说:“袁绍已经稳定了翼州,最近刚刚打败了公孙瓒的袭击。我料他接下来就会对青州动手,如果我们动作快,可抢在他前面拿下青州,到时候你可以借与子龙兄长的关系,派人和公孙瓒结成联盟对抗袁绍,公孙瓒面临袁绍的压力,必然同意与我们结盟,我们还能将子龙兄长要过来,你是他的亲弟弟,没有帮外不帮亲的道理。与此同时,曹操在兖州内耗中损失不小,他和徐州已成死敌之局,只要我们派人去示好,曹操就不会顾忌我们,而会全力以赴对付刘备。我们虽与袁绍结仇,但他收拾一个公孙瓒都没时间,自然暂时顾不上我们。如此一来,青州虽处三方交界之处,却能很好的发展自己。哼,等袁绍和公孙瓒打得两败俱伤后,就是我们北上幽州,西进翼州的时机了。我算了算,按现在寿光的发展水平,三年后,我们的势力比现在的青州要强上一倍。领兵将领你也不用愁,子龙兄长、大哥、四弟、管亥就不用说了,你加把劲把那个二哥拉过来,我在袁绍处也与几个武将的关系不错,特别是四柱之一的张颌,只要我真心找他,他就能来。还有,高览和他关系很好,他能来,高览也能跟来。除了这些大将,因为你与孙策的一战,佩服你的人自然不少,我相信一定有不少人会来跟随你,特别是那些没有身家背景,还在底层苦苦挣扎的偏将们。你别小看这些人,大哥就是这类人,他们的本事不亚于那些名将,不出名的原因不过是没有一个好的出身罢了。而通过这两年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不在乎人的出身的,重用信任这些人对你来说实在是很平常的事,但这些人却能因为你的这种诚心相待而死心塌地为你效忠,比如管亥。至于文人,你更不用担心,你知道我出身颖川,那里可是有名的谋士之乡,你三哥我在那里还很有点名气,给你拉一些人来没有问题。或许你自己没有这样的意识,但天下读书人所渴望效忠的明主就是你这样的人,正义的需要主上仁慈、公正;投机的需要主上赏识和机会;像我这样的,需要主上信任放手。子玉,你身上具有我们大家所需要的明主特点,是能吸引很多人的,寒门志士会在你身边找到充分发挥才干的位置,豪门志士会欣赏你的仁慈和安天下的本事,那些民众会沉迷于你神之子的名声。所以,子玉,不要再犹豫了,不管是为你自己,为兄弟们,或者是为了你口中的天下百姓,都该你挺身而出了。” 在郭嘉踌躇满志的蓝图描绘中,赵羽并没有表现出郭嘉希望看到的兴奋,他感觉自己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不仅头晕,而且头痛。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和郭嘉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他是一个历史的看客,郭嘉他们却是历史的参与者。捧住头,他呻吟起来,今天在军营里管亥和那些官兵看自己的目光他曾以为是崇拜,并为此而得意,现在回想起来,他才发现,那是渴望,那一双双嗜血的目光像要刺穿他的身体,夺走他的魂魄一样,让他感觉浑身冰凉,无力透顶。 郭嘉说完了,却没看见意料中的几种反应,赵羽既没有激动,也没有兴奋,更没有反驳和不屑。他发现赵羽看向自己的目光没有焦距,那种呆滞无助,甚至有点绝望的目光让郭嘉不知所措了。郭嘉感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他出身寒门,乱世是他们这些人施展自身才华的最好时机,要想施展抱负名扬四海,他需要一个能包容他,给他机会,甚至是对他言听计从的主公。这几年他也四处寻找过,也投靠过,但却没找到一个他所期望的明主。就在他有点灰心的时候,他遇上了赵羽,一开始的好奇变成惊奇,然后是惊喜,到后来更是欣喜。在与太史慈秘谈了一次后,他们都感到机会来了,赵羽就是他们心中能认同的那种主公,更好的是,赵羽年轻,依恋兄弟感情,生性纯良,没有太大的野心。这样的主子他有把握掌控住。然而,眼前的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这个少年是天真活泼的,他的睿智偶尔闪现一下就不同凡响,但现在这一切似乎被他的这一番话给完全击碎了。看着木偶似的赵羽,他莫名地感到了心慌,第一次觉得这世上有他把握不了的人。 “子玉,你怎么啦?我做这些是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但是我也是为你好,为大家好。”蹲在赵羽身前,郭嘉伸手摸摸赵羽的头。 郭嘉略显焦急和内疚的话语将赵羽从浑沌中拉了回来,他的眼神慢慢落在郭嘉脸上,虚弱地笑了笑:“三哥,原来你已经知道我和孙将军打过架啦。” 郭嘉心虚地回避了那道无奈的目光:“这么大的事你还没回来就传遍了。” “三哥,你真的这么想建功立业?”赵羽稳稳心神问道。 郭嘉摇摇头:“建功立业是每个儿郎都想做的事。只是,我有自知自明,能辅助子玉成就一番事业,才是为兄的心愿。”郭嘉撒了一点谎,回答起来也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赵羽仿佛根本没在意郭嘉话中的含义,只是轻轻摇摇头:“三哥,如果我说我真的不想成就什么事业呐?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拒绝?” 郭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你以前说过,我也想过。但,我以为你出去走了一圈后,应该会改变一些想法。 赵羽迷茫似的看他一眼:“改变?没有出去前我也知道现实很残酷,人民的生活很悲惨呀。出去了一圈,除了印证了这种事实外,我还能有什么改变?三哥,你清楚战争是什么吗?” 郭嘉皱了一下眉头:“战争是解决争端最有效的方法。只要有实力和能力,就是战争的赢家。子玉,我知道你心善,但这个世上没有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事情,能够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是要靠强大的实力做保证的。而现在的你就有这个实力让周围乃至北海郡屈服于脚下。” 赵羽苦笑一下:“三哥,北海郡屈服了,其他地方也能这样屈服吗?你能让我的实力强大到让全国都不战而屈服于我吗?” 郭嘉咬咬嘴唇:“我不能。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的天下,所谓强者自然要在战争中获得别人的认同。” 赵羽点点头:“正是这样呀。所以,战争不是解决争端的方法,而是一个人争霸天下的手段。三哥,我说过,为了一人而让千万人去死的事情我做不到。我无法看着昨天还在我身边谈笑的人明天就为我而死在战场上;我无法将手中的兵器插入一个完全无辜者的胸口,让他的鲜血铺就我前进的路。三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分歧。你们把建立个人功勋和争霸天下看成理所当然的事,而我却认为这是反人权的做法。” “什么?反人权?”郭嘉听到了一个很新鲜的名词。   第十九章 分歧(2) 说明:对不起各位,梦星期五又是加班工作,又是参加PK拉票,一时间忙晕头了,十七章都没发全,还错了章节。今天把十七章补全了,再重新整理了十八、十九章,重新发了,请亲亲们谅解! …………………………………………道歉分割线………………………………………… 赵羽这时的心思也没顾忌这些了,自顾说了下去:“人的生命权都是一样的,是每个人都应该享有的自由权利,人也无贵贱高低之说,人与人之间是平等,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应该有高人一等的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去剥夺别人的生命权和生存权。因为人的贪欲造成了贫富差距,因为人的贪欲造成了上下之分。那些生活在最低层的人们,他们无法选择出身,无法选择生活的方式,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没有几个人是凭借自身的能力和本事高踞上位,而是靠祖宗的荫功,而他们的祖宗,却是靠盘剥别人的生命和财产来达到位居高处的目的的。还有国与国之间的纷争,那不是国与国的民众之间有什么仇怨,也不是民众之间有什么不满,而是国君与国君之间的贪婪造成的,那些国君,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找到无数的借口来攻击别的国家,并吞别国的领土,肆意践踏别国国民的生命,将别国的人民当成自己的奴隶,无限制地去盘剥他们,去压榨他们,从而激起新的矛盾,激起反抗,然后那些上位者又用镇压反叛的名义发起新的战争,造成新的杀戮。三哥,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广大民众的生存权寄托在一两个人身上,而不是自己做主。” 郭嘉听到这些话,他有些迷糊,更多的是无奈:“子玉,你说的这些我好像能明白,是不是道家之无为的体现?或许你推崇的是墨家的仁爱?但,不管你的心愿有多么美好,现实是,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要想活下去,要想得到你说的那种自己做主的生命权,就要做人上人,只有你去掌握他人的生命,才能保证你自己的生命。你也说了,人是有贪欲的,所以,你想用回避和谦让来赢得别人的宽容,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是一个毫无用处的百姓。即便你是这样的百姓,你一样无法逃脱被人奴役的命运。唯一能改变这些的,就是你去掌握他们,让他们拜伏在你的脚下。” 赵羽疲惫极了,他满心想将自己的处境告诉郭嘉,却又不能说出去,难道让他告诉郭嘉,他是一个未来人,他清楚历史的走向,甚至清楚很多人的下场?如果真这样说了,那么他的下场有两个,一是郭嘉将他当怪物,甚至是妖人,从而远离他甚至是至他与死地;一是郭嘉趁机对外宣布他是真的神仙,利用他所知道的一切来积极地参与三国争霸,从而改变历史。这两种结局都是他不能忍受的,因此他只好呻吟着求饶了:“三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去掌控他人,也不想为他人所掌握。三哥,你不明白,我与你们是不同的,我不能去改变……,唉,和你说不清楚。反正就一点,我不会去伤害别人,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我也不会让别人利用我来伤害其他的人,所以,我不会加入争霸天下的行列中去。三哥,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弟弟很感激,这些成就,如果你需要,你尽管带走。世上值得你效力的明主并不少,你再看看,可好?”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郭嘉除了郁闷地接受这个结果外,还能干什么,因此,他也只好狠狠地吐了一口气离开了赵羽的房间。这一夜,两人都无眠了。 几天后,郭嘉再次找赵羽谈心,这次不是要赵羽当主公了,郭嘉仿佛明白了赵羽的心志,因此将自己的失望深深地掩埋了起来,转而求其次了:“子玉,我想你说的那些我多少明白了一点,但我还是不认同你的观点,所以,你不想出去,我却不愿意在这里当好人。你说说看,这天下还有那些人称得上明主,值得我效力?” 见郭嘉不再逼自己争霸天下,赵羽大大松了一口气,因此神色也轻松了许多:“三哥眼下有没有看的上的人?”郭嘉摇摇头。赵羽试探道:“我知道,三哥看不上袁绍和公孙瓒。那,你看的上刘玄德吗?就是新任的徐州牧。” 郭嘉冷笑道:“这种牧府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刘备此人没什么能耐,一个外来户,却突然得到一份美差,却得意洋洋,自以为本事高超,此人非嘉能效力之人。” 郭嘉对刘备的评价如此低很出乎赵羽的意料,转念一想,刘备现在确实没啥值得炫耀的事,我让郭嘉多了解了解他,应该能改变郭嘉的想法:“三哥,我想你是不太了解刘玄德。他可是皇室宗亲,为人颇讲仁义,待人厚道,不会钻营。只因为他不懂得行贿,因此在立下灭黄巾军的功劳后,没有得到应有的奖励,只被封了一个小官,又因为不堪督邮对百姓的敲诈勒索,愤而辞官。徐州之战,他明知自身弱小,却也愿意挺身而出援助徐州,是个敢担当的英雄。他手下文武齐备,在徐州深得当地世族的推崇,因此才得到陶谦的信任,并将徐州托付与他。所以,刘玄德此人是大英雄,得徐州也是真本事。他知人善任,一定会重用三哥这样的人才,你助他,一定能功成名就。” “深得徐州人推崇?陶谦让徐州?呵呵,子玉,你太天真了,这些事情你也相信?徐州人为什么接受了刘备?是因为他们要找一个陶谦死了后能扔出去替徐州人死的替罪羊。哼,徐州人大概没想到曹操和吕布这一战会让徐州喘过气来,如果曹操没有被张邈搞得这么惨,第三次征徐州就在眼前,陶谦已死,到时候再扔出一个刘备,曹操再大的怒火也找不到发泄的借口,徐州人再归顺了曹操,就能保住豪门世族的一切。所以,刘备不过是徐州人寻求的替罪羊罢了。可怜的刘备不仅没有这个意识,还自鸣得意,竟在没有真正掌握徐州前跑去和袁术争地盘,哼,徐州牧,其没有这个命。” 赵羽为郭嘉的分析大大惊异了一把,他想起吕布的反叛,刘备的确丢失了徐州,不仅如此,后来刘备又从曹操手中拿到徐州,又一次失去,终刘备一生,也没得到徐州。不过,刘备虽然失去了徐州,却得到了到其他地方重新发展的机会,也难说其是福是祸了。   第十九章 分歧(3) 郭嘉见赵羽不说话,还以为他孩子心性被自己反驳了有点不高兴,因此转移了话题:“算了,刘备此人我是看不上的,说说其他人吧!你觉得孙策此人如何?” “很好,非常好的人。真诚、直率、英气十足,小霸王就是不一般呀!” “真诚?直率?这样的人可以当你的朋友,却不是一方霸主的人选呀!唉,你和子义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孙策也好笑,如果换成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开,不仅不放你们,还会派人把这里的人全弄去江东。” 赵羽吐吐舌头:“是呀,三哥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伯符这样的主公也能获得很多人的誓死效忠,比如周公瑾。嘿嘿,他手下的人都很厉害哟,当然,他手下的确没有一个像三哥这样的谋士。” 郭嘉闭着眼睛叹口气:“我玩得是阴招,不见得会得到孙策的重用,他怕是看不上我这样的谋士。算了,我也不想了。对了,子玉如何看曹操?” “凶残,狠毒,恶劣,不是玩艺。”在徐州进行了一个来回,赵羽对曹操的认知恶劣到了极点:“不过就是杀了他爹,他就这样在徐州杀戮百姓,又不是百姓杀了他爹,谁杀的,就去找谁呀,杀百姓算什么能耐。再说,陶谦也是好心,派人护送,可他也不知道人心险恶到这种地步。还有,那个曹嵩也真该死,他那么多钱财不是搜刮百姓而来的?哼,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郭嘉睁眼看了赵羽好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子玉呀子玉,我以为你出去一圈,多少能感知一些事情,谁知道你还是那么天真?杀戮百姓?呵呵,你知道曹操和陶谦在徐州打了几次?在兖州又打了几仗?你真的相信陶谦的鬼话?好心护送,这么幼稚的谎言你居然也会相信。哼,陶谦就会骗你这样单纯的人。” “三哥,陶谦可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是仁慈长者。他想和曹操拉好关系嘛!谁知道人心隔肚皮,用人不当造成这样的恶果。哼,主要还是怪曹嵩敛财太多。” 郭嘉长叹一声捂住脸:“天哪,我怎么会认为你是霸主人选?太天真了吧!陶谦如果是仁慈君子,如何从丹阳跑到徐州来称霸?怎么会打击和杀害徐州才子?天,你怎么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难道陶谦干的这些龌龊事你都不知道?” 赵羽的确不知道郭嘉说的事,丹阳?貌似在江东。杀害徐州才子?没听说过,拼命回忆,书中也没有写过。看着赵羽眨巴眼,郭嘉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他叹息一声:“子玉,你看人总看好的地方,但并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善良。我只提醒你,这个世道是强者的天下,不是仁慈者的天下。如果是,公孙瓒能赢吗?刘虞多好的君子,被他杀了。陶谦如果没有一点铁血手腕,他在徐州是站不住脚的。好了,他的事你慢慢去打听,我只分析你说的陶谦买好曹操的这次事件。我来问你,曹嵩住在何处?又在何处遇害?” 赵羽从陶谦为人的震惊中缓过来,仔细想想:“曹嵩住在琅岈郡,在华、费之间被杀。” “呵呵,原来你的听说是这样。我告诉你,曹嵩遇害地点在费县,费县可不是琅岈郡所属哟。曹嵩的隐居地是在泰山华县,曹操派泰山太守去迎接。你想想,如果曹嵩是隐居在徐州,曹操会派泰山太守去吗?” 赵羽一愣,书上写得是隐居琅岈郡,难道是书上弄错了:“难道不是琅岈?陶谦不是还热情招待了曹嵩吗?” 郭嘉笑了:“招待?你去泰山华县打听一下,都知道曹嵩此人。曹嵩居住在兖州,又是从泰山南下许都,怎么会经过徐州?还热情招待,撒谎都不带眨眼睛的。你仔细想想这其中的问题所在。陶谦居然派兵到曹操的地盘上去护送曹操的父亲。曹操自己派的人都还没到,他倒抢了先。派兵越界,这算什么?我再告诉你,陶谦是公孙瓒的盟友,他与曹操是敌人,两人打过仗,陶谦输了。这样还派兵护送敌人的家眷,并全部护送到死路上去了,嘿嘿,嘿嘿,倒真的是仁慈呀!” 郭嘉的分析让赵羽跳了起来:“怎么会?陶谦绝对不会派人去杀曹嵩,他又不傻,难道不知道杀了曹嵩会引起双方的战争,他既然已经失败过了,就不会再去招惹曹操才对。” 郭嘉冷笑道:“陶谦的本意或许不是要杀曹嵩,而是想用曹嵩一家当人质,逼曹操和解或归附自己。真的将曹嵩攥在手心里,曹操就是不听话归附于他,也万万不敢再与他作对。扣留人质是敌我双方经常使用的手段,何况孝道是最受人瞩目的品德,弃父母与不顾的人,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更无法成就大业。可惜,陶谦的如意算盘打得好,派的手下却是笨蛋,或许那些士兵真的见钱眼开,或许是被曹嵩发现不妥进行了反抗,反正杀人的恶果摆在了那里,任凭陶谦如何狡辩,也是事实。这样说来,曹操兴兵报仇,根本是师出有名。” 赵羽想了想,虽然还有点执着于三国演义中的解说,但却更加相信了郭嘉的说法,再说,郭嘉的说法更符合实际一些。看来,后人也是摸不清事实真相,但曹操残杀徐州百姓的恶性在,索性大家就相信了陶谦的话。哼,这也是曹操自找的:“不管怎么说,就算陶谦怀有恶意或者就算陶谦让人杀了曹嵩,那都是陶谦的错,曹操在徐州大开杀戮就是不对,这点,任凭他有一万个理由也说不过去。人命都是一样的,凭什么上面的人做错事,这些老百姓就该死?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招谁惹谁了?他们又凭什么低人一等?众生平等,如果连这一点浅薄的道理都不能明白,争霸天下就做不到。天时、地利、人和,人和最重要,曹操这么做,只能让徐州百姓憎恨他,只能激起徐州百姓的反抗之心,当徐州百姓人人都想找曹操复仇的时候,曹操还想得到徐州?做梦。”   第十九章 分歧(4) 郭嘉只是摇头:“这只能说明那些被杀的人命不好。谁让他们生活在徐州?谁让他们摊上陶谦这么个主子?再说,战争嘛,死人难免,遇上这种事情,只能怪他们命不好。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世道,除了你,也没人把这当回事。人们注意的是曹操是否强大,发起战争的原因是否合理,至于他杀了多少人,徐州之战又死了多少人,谁会去理会?这次徐州之战,曹操用血立威,下次他再打徐州,徐州人自会多思考一下,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不信你看,下次曹操再打徐州,徐州人一定不会反抗了。而刘备也不会像陶谦一样抵抗曹操,打不过就会投降,反正他刘备与曹操又没有仇,至于死的那些人,除了对活人有点警示作用,让他们知道曹操的强大外,其他的根本不会有人理睬。你想的那些记仇而反抗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秦白起坑杀了40万赵卒,而赵被秦灭后,还有几十万人吧,又有几个反抗秦王的?只要当权者给这样的幸存者一点点活下去的好处,就没人会记仇。所以,在你眼中的众生平等就是一个笑话,你难道指望那些田间泥腿们能懂圣贤之道,明白是非黑白之理?不可能。低贱之人就是低贱,高贵之人就是高贵,这是你一个人无法改变的事实,就如你无法让别人相信你不是神之子,无法阻止那些百姓对你跪拜一样。” 郭嘉的话如同重锤一样敲在赵羽心上,他冷静下来想起了曹操后来两次征徐州,一次是打败吕布,一次是打败叛逃的刘备,徐州百姓果然没有再做积极地反抗,反而很温顺地归降了奇www书Qisuu网com。原来,郭嘉说得才是现实的选择,自己所理解的不过是后世的哲理。而对平民百姓生命的轻贱看法,他也说不过郭嘉,因为他的切身体会告诉他,郭嘉说得是实事,不仅上位者这样轻贱百姓,那些百姓自己恐怕也在轻贱自己的生命吧!这个事实使他明白了他与郭嘉他们间的分歧是绝对无法弥合的。想想也是,人权,生命权,百姓和豪族的地位一样平等,平民与皇帝的命一样金贵,这样的理论也是在几千年的社会变革中才形成的,即便是赵羽生活的年代,贫富差距,权力欲望造成的不自觉地高低不平等也一样存在,何况在这个靠冷兵器,靠刀枪、金钱来说话的时代。 即便这样,赵羽依然不肯服输:“三哥,你说的是现实,但现实是可以改变的。比如,让人人都能读书明里,让大家都参与社会管理,百姓就会了解自己与那些王侯将相没有区别,他们就能看重自己,掌握自己。再说,你怎么知道这些老百姓里就出不来圣人?孔孟老耽也是百姓中产生的,而不是神仙怪异。” 郭嘉面对如此固执的赵羽也只能摇头:“子玉,不知道是你太笨,还是我太蠢,你说的话我都无法理解,何况外人?你说孔孟老耽他们不是圣贤,那我问你,他们的学识从何而来?谁又是他们的传业之师?不是神仙,他们怎么会掌管世间的晨昏四时?何谓天道?又何谓妖魔?无王道,就无规矩,无规矩则天地不会运转,人无法生存。再说,没有神仙圣人,你我从何而来?” 赵羽被郭嘉这么一逼问,哑巴了。是呀,让他如何解释郭嘉眼里的都是自然现象,如何跟郭嘉解释宇宙学,解释银河系,解释太阳星系,解释地球的公转和自转?更无法解释人是由猿猴进化而来的这样的理论,当然也无法解释母体孕育生命的奇迹了。想了想,他只好勉强道:“三哥,是你自己扯远了。我们是怎么来的,当然是母亲生育而来。至于孔孟老耽等人是不是神仙,你没见过他们的神仙模样,我也没见过,这没见过的事谁也说不准吧?至于学识,这也说不清楚,反正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的老师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老师。不过,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那就是说,他们的学问有一部分是吸取了别人的经验和学问积累而来,也许就是博众之所长才是圣人学识的来历。反正这些我是说不清楚,你也道不明白,各人明白各人的想法就成。你看好曹操,我谁也不看好,你如果看的起曹操,可以去投靠他,我看不起别人,我就一个人也不投靠。嘿嘿,反正等我兄长离开了公孙瓒,我就可以一辈子跟着兄长玩,其他的我也不去理会了。三哥也别打我的主意,我也不耽搁三哥的前程。只是,眼下曹操刚刚站住脚,以后是不是袁绍的对手还很难说,再说,你所知道的这些也都是道听途说,没有实地考察过,我劝三哥还是稳稳再说,免得再次遇人不淑。” 郭嘉长叹一声摇摇头:“我已经死了劝你的心了,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被称为神之子,我看是怪物差不多。子玉,我今天放话在这里,如果子龙兄长最终选择的人让我看得上眼那就罢了,如果不是,那我们会成为敌人,到时候,我真的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小心点。” 赵羽这下真的跳了起来:“三哥,我发誓谁都不帮总可以了吧?再说,我哥哥看人的本事很厉害,他能跟随的主公一定是一个强者,绝对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所以,三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与你为敌。” 郭嘉摆摆手:“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不想出仕就能办到?即便你是平民百姓,只要你有这番能耐,终究会是别人的敌人,没人肯放过你,不信,咱们走着瞧。” 赵羽嘿嘿一笑:“别人不放过我又如何?我以后只跟着我兄长,最多到处游玩。哼,这世界上好玩的地方多的是,能人异士也多得是,我可以到处交朋友,四处找乐子,才不管什么敌人不敌人呐!只要我不惹别人,谁也不会伤害我,毕竟,有志争霸的明白人都不会伤害我这种人。嘿嘿,嘿嘿。” 郭嘉白了他一眼,还不能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他没有告诉赵羽,伤不伤害是一回事,放不放过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二十章 吕布貂蝉(1) 时间慢慢到了五月份,春耕季节已过,县衙里的事情慢慢少了,赵羽的心又活动起来。出去玩过一次了,心就野了,再说,他还惦记着去见见吕布和貂蝉,有张辽在,怎么也好说呀!因此,过了开春,他就计划跑路了。知道自己这次出去不能找堂而皇之的理由,所以他谁也没告诉,找了一个外出视察的机会,留下一封书信,溜之大吉了。等郭嘉看到信,他人已经跑出老远了,无可奈何的郭嘉只能吩咐外出的商队伙计注意保护赵羽。 这一次再到徐州,徐州的变化很大,北边的城郭已经在上次的战乱中恢复了过来,人口慢慢增加了。而南边的人们就要惨一些了,刘备在与袁术的战斗中吃了败仗,后院又被吕布占领了,落魄之极。好在吕布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反过来收留了刘备,还把刘备放到了小沛,这算不算是嘲笑捉弄?吕布这个二混子大概想不到这点,还自鸣得意呐。 赵羽到达时,吕布带手下已经进驻了下邳城,赵羽也就直奔下邳。张辽见他果真回来,高兴异常,急命军士收拾住房。赵羽在来的路上已经打听过了,袁术追击刘备的兵马已经退了,也就是说,赵羽很想亲眼目睹的辕门射戟早就结束了。5555555,没看成好戏的赵羽啥也不顾了,拉住为他张罗的张辽,磨着张辽讲辕门射戟的故事。 张辽被逼无奈,只好讲道:“有啥好讲的?温侯箭术本就高超,射中个把小戟,也算故事?不过,袁军众将拜伏将军之神技,不退自找死尔。” 赵羽咂咂嘴,不干:“二哥,哪有这么简单?我听人传说,刘玄德被袁术逼之甚急,求救于温侯,温侯便将两家人叫到一起,威严地说:我做主说和,你们两家都不得争斗了。刘玄德同意,但袁术的大将,叫什么的,不干。温侯就说:你要不干,也要挡得住我。哼,来人,把我的戟立在辕门那里,看我一箭射中左边的小枝。结果,温侯一箭中小枝,袁军将领惊的面无人色,心想,如果这一箭是射我,我肯定没命了。因此都拜伏在地,连声说,不打了,愿和,愿和。” 张辽听的哈哈大笑:“你听谁说的?哪有这样好玩。不管怎么说,刘君有难,不救不义。袁公路急追不舍,非为刘君一人,实为我徐州,怎能放敌损友?于情于理都要救刘使臣。将军神威自在,亲领军至沛,召袁军首领纪灵欢宴,灵等欣然而至。就于席上,将军提到他与刘使君乃兄弟,袁军伐使君即伐吾等。然,吾不喜争斗,今日便让老天为我等决是战是和。” 赵羽哦了一声:“这么说,温侯自己也不知道中与不中?” 张辽笑了:“若是连这点把握也没有,将军如何肯这样做?自然是百发百中喽。” 赵羽向往地想了一会,嘴一扁:“二哥,我要看温侯射箭,555555,早知道就早点溜出来啦!” “溜?”张辽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溜出来的?又不顾一切跑出来玩?羽弟,我说了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担心就留下,留在你身边,管住他,免得出事。”随着一声长笑,高顺从外而入。 赵羽一吓,腾地站了起来:“二哥……” 张辽扑哧一笑:“清安,你把羽弟吓着了。” 高顺呵呵笑着坐下,上下打量了赵羽好一会儿才道:“能挑战小霸王的人,胆子会小?” 赵羽摸摸胸口坐了下去:“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高将军,你别听人胡说,我可啥也不会,留下我也没用。” 高顺摇头笑笑看向张辽:“文远?” 张辽叹气:“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赵羽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高顺想了想:“赵羽,明日校场见。” 赵羽明白了,跳起来躲到张辽身后:“将军,你搞错了,我啥也不会。” 张辽也吓了一跳:“清安,不行。别害他,他还是个孩子。” 高顺笑笑:“要不出城去?我要试。” 赵羽把手乱摇:“不要,不去,坚决不去。” 张辽笑了:“羽弟,找个没人的地方玩玩就好。这样,如果你去了,改天,我们让将军射箭给你看,怎么样?” 赵羽踌躇了一会儿:“那,你们保证不说出去?” 高顺奇怪地看了一眼张辽:“射箭?” 张辽笑:“羽弟特想看将军射箭。你来前还缠着我问将军射戟的事呐。” 高顺笑出声了:“哈,真是孩子。我答应你不说出去。” 赵羽有点脸红:“我不过是好奇。我,我还想看看其他的,行吗?” 高顺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太有意思了。三个月前,张辽送赵羽离开后,才回到家,高顺就跟了进来,他对张辽的这个弟弟实在好奇到了极点。张辽本就无心瞒他,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高顺开始也是大吃一惊,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可张辽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错,加上江东传过来的消息,由不得他不信。即便这样,他还是想试试,就算武者的本性,也想比试一番。故此刚得知赵羽进城,他就跑过来了。 张辽一听赵羽有点得寸进尺,不由地摇头叹气:“子玉,说吧,还想看什么?” 赵羽立马涎着一张脸跑到张辽面前卖乖:“二哥,听说温侯手下有一支很强的队伍叫陷阵营,能带我去看看不?还有,还有,听说温侯的如夫人叫貂婵,是世上难得的美女,能不能找机会让我见识见识?” 张辽还没说出话来,那边高顺已经扑哧笑出来了。高顺平时可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故此,听到他的笑声,张辽的脸上也挂不住了:“子玉,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些?陷阵营好办,诺,清安将军就是陷阵营的主帅,那个……” 没等他说完,赵羽已经蹦到了高顺面前:“高将军,您是陷阵营的主帅。哇,太好了,带我去军营看看吧。” 这回是张辽的脸红了。高顺则哈哈大笑道:“好呀,明天我带你去。不过,你要和我比武哟,不许反悔。” 赵羽一个劲地点头:“好好,比就比。” 张辽苦笑:“清安,你话变多了。” 高顺站起身来:“开心。我回了,明天接你们。”   第二十章 吕布貂蝉(2) 高顺离开了,赵羽却还在兴奋之中,能见识到三国中有名的陷阵营是他此番前来的目的之一,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办到了,开心呀,真开心。张辽看着处于幸福状傻笑中的赵羽,只好摇摇头,吩咐手下准备晚饭。而赵羽则拉着张辽问了好多问题,大部分都是书中的事情,像什么吕布是怎么从袁绍处跑出来的?他们和曹操作战的经过,陷阵营到底有多厉害等等。张辽像哄孩子一样,很有耐心地一一解释给他听,同时纠正他脑子里的记忆。 通过张辽的叙述,赵羽发现很多实事和书上不一样。比如:书上说,吕布离开袁绍是因为部下太骄横,吕布还想杀袁绍夺权,看事不成才匆匆逃离。而张辽说的是袁绍手下嫉妒吕布他们的厉害,怕吕布不为其所用,因此想暗杀吕布等,被吕布发现,施展空营计,然后一人断后,傲然而去。再如:书上说,吕布投靠张扬,张扬手下却欲杀吕布,吕布无奈,只好投靠张邈。张辽却说,张扬手下被长安那边收买,但张扬却不准任何人动手,吕布也不是离开张扬,而是张邈和陈宫派人将他们迎入兖州,并推举吕布来当兖州牧,所以吕布才进驻濮阳,和曹操打了起来。 虽然和书中写的不太一样,赵羽的失落感却没有前几次强,毕竟吕布的人品是不怎么样。只是,他看高顺很顺眼,张辽也不错,对于两个人死心塌地跟着吕布,他有点奇怪,特别是丁原之死。毕竟他们都曾经是丁原的人马吧!带着这个疑问,第二天赵羽跟着张辽来到了高顺的军营里。 看着眼前的营地,赵羽有点失望,大名鼎鼎的陷阵营才几百人,其中还有伤员:“高将军,你肯定这里是陷阵营?或者,他们有任务出去了?” 张辽在旁道:“就这些人了。你以为会有多少?” 赵羽失望地哦了一声:“我以为至少也万把人吧!” 扑哧,高顺很不给面子地笑道:“最多也只有一千三。” 赵羽叹声气:“真少,怪不得你们打不赢别人。高将军,我帮你治疗一下伤兵吧,怎么会伤成这样?” 高顺扬扬眉:“你会治伤?” 张辽在旁笑道:“羽弟医术不错。你看到的都还好,前段时间缺医少药,死了不少。唉。” 赵羽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凄惨起来:“那就不要再耽搁了,我们动手吧!” 赵羽的医术的确高,特别是在三国时代,外科手术并不强的情况下,他的治疗手段就显得特别高超了,几个伤员治疗下来,高顺不得不连连称赞,张辽更是得意非常。赵羽却没时间理睬他们,这里伤员不少,轻伤还好,重伤感染的有好些,再拖延一段时间也性命不保了,看到这种情况,他啥心思也没了,一个个地动手术,救一个算一个吧!几天下来,他这样不辞辛劳的行为渐渐使得高顺感动起来,他又从张辽那里得知赵羽平时很爱洁净,却一点也不避讳伤兵的污血,一天到晚埋头在伤兵身上,不叫一声苦,这不由得使他原本想用强留下赵羽的心思也变得犹豫起来,毕竟,伤害一个这样的孩子,他也做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羽忙着治疗伤兵,除了陷阵营里,连其他地方的重伤兵都运了过来,赵羽虽然累了点,可很有成就感,能救治一些人的想法让他颇为高兴。而高顺绝口不提比武,他已经从心里认同赵羽就是北海的神之子了。趁着赵羽忙活的时候,他也旁敲侧击地向张辽打探了一下,张辽为难地告诉他,自己也有心留下赵羽,奈何赵羽心挂寿光的民众,不愿意留下,再加上他觉得赵羽还是个孩子,太单纯,还是不要让他出来为好。高顺想了想,也同意了张辽的看法,等两年再说。 在治疗伤兵的时候,赵羽不止一次问道伤兵的救治为什么这么困难,对此伤兵们的回答几乎一致,都说这就是当兵的命,伤势的轻重是命,没有把命丢在战场上的人,能活多久算多久。其实,真正直接死在战场上的人并不多,死亡大量产生在战后,战场上受重伤的士兵要不没人理会,要不就得不到有效的医治,而敌人方更不会医治对方的士兵,失去了战斗力的士兵面对的除了死亡就是死亡。任何一个带兵的将领都不愿意带重伤士兵走,因为这意味着给自己的部队增加负担。这就是冷兵器时代,这个时代的悲哀不仅仅在于医道上的落后,还在于对士兵本身生命的冷漠,这种冷漠不仅来自于上面的统治阶层,也来自于士兵自己。 赵羽面对这样的悲哀,除了默默擦去眼角的泪水,也只有尽力保全一些士兵的性命,他很清楚,即便自己是一个部队的统帅,在遇到紧急情况下,为了保存多数人的性命,他也只能做出残忍的选择,一个人面对一个社会,他是无法进行抗争和改变,这实在是件无可奈何的事。不过,这次医治行为在赵羽心里扎下了根,在以后的岁月里,赵羽一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战场上捡那些被丢弃的重伤士兵。 忙碌之中,赵羽也不止一次埋怨吕布太过分,舍不得花钱救治士兵,对此,张辽的回答是,以前自顾还不暇,那有钱财买药医治伤兵。赵羽想起书中所写吕布的部队纪律不好,很让人讨厌,因而不无讽刺地嘲笑了张辽他们一番。张辽很奇怪赵羽的嘲讽,反问,部队要打仗,没有钱财粮饷,也只能打哪儿抢哪儿,这也是通用的法子,有什么奇怪的?赵羽很惊讶张辽的回答,问他,你们打仗的粮饷都是抢来的?张辽回答,打他从军开始,基本上都是。赵羽选择沉默了,很多事情他都还无法理解,比如军队抢老百姓的粮食居然是理所当然,征粮征饷都是一人说了算。城里的大户和豪族都不缴粮饷,他们拿出粮食或钱财来称之为劳饷,或者是敬献,又或者是联合。通过自己的所见所闻,赵羽终于明白了冷战时期非战斗减员为什么那么多,老百姓为什么要四处流亡,因为,不管是那方的军队,永远都不会保护他们,只会祸害他们。   第二十章 吕布貂蝉(3) 等这阵子忙完了,赵羽总算松了口气,才想起自己看陷阵营的初衷,特别想见吕布和貂婵,最好奇的当然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疑问,为什么吕布杀了丁原,张辽和高顺他们都没有表示反对,难道作为丁原的手下,他们不觉得吕布做得不对吗?对于他的问题,高顺是冷笑不语,张辽却很认真地问他,你认为一个有功不赏,无功却给重赏的主公值得效力吗?赵羽没想到张辽的回答竟是这样,丁原难道也不是书中所写的好人?张辽苦笑,他跟随丁原数年,冲锋陷阵在前,却一直未得到重赏提拔,高顺等人与他遭遇几乎相同。丁原之死,他当时并不在,不知到底如何,细说起来丁原对下寡恩是主要原因。 赵羽又好奇问张辽,你们为什么愿意跟着吕布,吕布名声很不好呀。高顺道,自己喜欢跟强者。张辽道,吕将军看得起他。对于这样的回答,赵羽只好保持沉默。更让赵羽郁闷的事在后面,他对貂婵的好奇让张辽他们大笑,因为这个千古美女张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用张辽的话来说,吕将军的女人不下十数人,却没听说过有貂婵者。赵羽当然不信,将书中的连环计绘声绘色地向张辽他们讲述了一遍,并求证,结果又被他们笑话了一番。张辽告诉赵羽,董卓脾气本就暴躁,经常动手打骂手下将官,也曾经向吕布掷过小戟,却不是因为女人,而是无端发火。据他们所知,吕布的确与董卓府的数名丫鬟有染,说不定赵羽听说的那个貂蝉就是董卓的一个丫鬟,与王允却没有半点关系,王允也没给吕布送过美女。吕布当初反董卓,不过是因为董卓太过分,不仅想自己当皇帝,还越发嚣张跋扈,他们这下手下都受不了了,不杀董卓,大家都没活路。关于貂婵,高顺所说又有不同,他告诉赵羽,宫中的中宫女官的官名就叫貂婵,当初董卓淫乱后宫,夜宿皇帝寝宫都是常事,或许吕布在守卫他时,顺便疼爱了哪位貂婵也说不定。总之,连环计是子虚乌有的事,貂婵也不是什么美女,得知了这些,赵羽郁闷的一天都没精神,千古连环计,大义女子,全是假的,罗贯中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这些呀,赵羽真搞不明白了,或者,罗贯中是用这个来贬低吕布,又或者只为了增加书的可读性吧。更搞笑的是,后世的人还围绕貂蝉延伸出了无数的英雄与美女的故事,唉。 虽然张辽再三保证吕布的如夫人不是他口中的美女,赵羽还是不甘心,一定要看一眼才算数。张辽无奈,只好答应他有机会一定让他见见吕布的夫人。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赵羽也清楚,奈何就是心有不甘,觉得不看一眼太对不起自己了,因此一直眼巴巴地等着。他这样子让张辽和高顺觉得好玩,好在吕布手下都是凉州兵团,对这种要看人家内宅的行为不觉得很奇怪,否则,赵羽不被笑话死才怪。 赵羽的运气不错,这个月吕布接到臧霸顽抗的消息,便欲进兵围剿,臧霸自知不可抗争,服软认输,表示归降。吕布得意自己威信犹存,特开庆功之筵,并在校场举行演武。这种庆功宴上,西凉风俗霸主喜欢让家眷出面给手下重臣敬酒,机会难得,张辽便将赵羽带了过去。 这天,赵羽是一喜一叹,喜则见到了吕布,叹则见到了吕布的几个如夫人。如张辽所言,这几个如夫人也算姿容不错,但却算不上美丽无比,距离传说中的貂婵更是相差甚远,至少在赵羽看来是如此,看来貂婵与连环计之说确实是传说了。吕布本人却没让赵羽失望。吕布长相很英俊,虽然距离相隔甚远,但吕布浑身散发的无与伦比的傲气赵羽还是感受的颇深,特别是吕布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的时候,不由得人心中有畏惧之感。可惜,吕布虽有霸主之气,却无霸主之能,他手下的武将倒是很崇拜他,文臣却是暗含冷笑,就连陈宫看向吕布时,眼光都是木木的,和脸上的笑容一点不符,而徐州本地的乡绅更是冷笑居多。那陈宫看见赵羽是微微一愣,旋即微笑着举举手中的酒杯,赵羽装出一幅羞涩来,回他一笑就低了头,心中暗暗好笑而已。 酒席正酣,吕布兴趣所致,起身亲自在场中演武,赤兔雄姿加上方天画戟在阳光下划出美丽的痕迹,让赵羽神迷的连吕布演练的戟法都没看清,恨不得跑上去骑骑赤兔,玩玩方天画戟。知道这不可能,赵羽擦擦嘴角的口水,长叹了一声,眼角却看到高顺强忍笑意的表情,让他的脸腾地红透了。演武场上,吕布已经演完了例行的骑术、箭术,赵羽看到了吕布的箭术,果是百发百中,却没多少神奇感。赵羽因为不能亲手抚摸赤兔而兴趣大减,等散席,怏怏地随张辽回家了。陈宫本想留下他给众人做个介绍,却看到“张羽”全没前次看到的精神,只道上次是小孩子运气好,因此也不再注意他了。 总算完成了心事的赵羽很快从书与现实不符的郁闷中摆脱出来,他也笑话自己太过执着,后人不知道事实,在书中加入大量的民间传说也很正常,自己过于执着于书,岂不是好笑之极。放下了心事,赵羽又恢复了活泼的孩子本性,想要去小沛见刘备三兄弟了,毕竟这也是一大BOSS。张辽对赵羽的好动简直是头痛,劝说不听,只好下了严令,不许去。赵羽虽然想溜号,却被张辽派人看得死死的,无奈之下,只好作罢。没事可干的他转行干起了管家,让张辽哭笑不得。 当管家是因为张辽太不会理家了,诺大的一个院子,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屋子里的东西也摆放的乱七八糟,这让爱好且有轻微洁癖的赵羽很不舒服。既然张辽不允许他外出,他就在家里找事做。先是指挥张辽的亲兵挖坑栽树,然后连买带挖弄来很多花花草草栽满了院子,还挖了一个鱼池。当然,想养金鱼之类的太奢侈了,也要他能买到,因此,鱼池里放置了数尾草鱼之类的,黑不溜秋的,他看着也不烦。倒是那几个亲兵,时不时地想把鱼烧了吃。张辽住处来往的都是些大兵,赵羽摆弄的那些花花草草不仅不让他们感觉舒适,反而觉得碍事,不敢对赵羽说,私下里嘀咕也不少了,张辽觉得好笑,却也不去阻止他,孩子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 ^^^^^^^^^^^^^^^^^^^^^^^^^^^^^^^^^^^^^更新分割线………………………… 高顺虽然没有再提和赵羽比试的事,张辽可没忘,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要看看赵羽的厉害。赵羽可不愿意和张辽比武,典韦皮厚,经得起他敲打,张辽恐怕就不适合用来练习了,因此他是东推西挡,就是不愿意。这天,张辽不放过他了,一早就在他房门口等着,赵羽刚打着哈欠出来,被抓个正着。 “子玉,为兄今天没事,陪我玩玩。”不等赵羽拒绝,张辽抓住他就走:“我问过了,你今天也没事,花昨天浇过了,鱼你也喂食了,可惜了我的馒头。屋子不要你打扫,我交待他们去干了,你的酒也不需要你去卖,他们卖的很好。” 赵羽没办法了,手在张辽的手心里攥着,想抽出来也不容易:“二哥,真要去比试?”张辽点头。赵羽想想:“那就在家里吧,外面被人看见,弟弟就惨了。” “家里?怎么比?” “比剑。二哥,咱俩比试一下剑法就好。马上功夫我不如你,力气太小。” 张辽不信:“那你怎么赢了孙策?” 赵羽大叹气:“二哥,你怎么不信我?真是孙将军让我的。他不忍伤害我,所以被我钻了空子。不然,四哥怎么会觉得对不起孙将军,所以要留下帮忙。” 张辽想想点头了,他觉得赵羽说的有点道理,赵羽可是用剑赢了管亥,这么看来,赵羽的剑术应该很不错,比试一下也行。 两人很快让张辽的亲兵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搬开,清理出一块地方来。赵羽从当初与赵云的比剑中尝到了甜头,因此,一上来,还是老办法,用越女剑法围绕张辽打圈。张辽的剑术和赵云一样,也是以劈、刺、砍为主,对上赵羽这种缥缈的身影只好叹气,抓不住人呀!他明白赵羽手腕上的力量不足,在抓不住人的情况下,就去碰剑,可赵羽狡猾的很,身影扭转之间,悄悄划圆,将太极剑法融了进去,张辽的剑一刺进他的剑影圈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般,不由自己做主地跟着赵羽跑,把张辽吓了一大跳。几圈下来,张辽受不了了,你想,自己跟自己较劲还怎么玩,累得他气喘吁吁就是抓不住赵羽的人和剑。 实在转不动了,张辽只好跳出了交手的圈子:“呼、呼、受、受不了了。你这是什么身法,太快了。” 赵羽又在原地转了一圈才停下来哈哈直笑:“我兄长教我的保命之法。嘿嘿,二哥,玩这个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看看身上的衣服。” 张辽一愣,接着往身上看,得,下摆快成布条了,也不知道赵羽什么时候出的手,要是真心刺他,身上怕已经有几个窟窿了:“羽弟,你的手太快了。莫非你的枪法也这么快?” 赵羽赶紧摇头:“不如剑法多了,否则,当初我也不会冒险用剑来逼管大哥了。孙将军那里我是没办法,就赌他不愿意伤我,毕竟我小,不是吗?” 张辽乐了:“原来你是以小取胜呀,孙策真冤。不过,他的名声可是大好。” 赵羽笑了:“对呀。他宁愿输掉赌注,也舍不得伤害我,这就说明他人好,别人就信他。所以,他还是没输。嘻嘻,各取所得。” 比武的事到此结束,张辽虽不甘心,却被赵羽的速度吓住了,他当然不相信赵羽的枪法不行,但真要试试,在家里可不行,而出去,万一真被人看见,赵羽就跑不掉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害了赵羽。 第二十一章 北海易主(1) 赵羽在徐州一玩就三个月,这段时间里,张辽他们也没有大的军事动作,刘备安安稳稳地呆在小沛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为了不给张辽惹麻烦,赵羽忍住了去见刘备兄弟的冲动,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他让王力制造的茶叶已经炼制出来了,成了春茶极品,味道真是好极了,喝腻了茶砖,乍一用上这新鲜无比的茶叶,人们简直将它当成了宝贝,即便价钱高的离谱,还是在贵族中快速流行开来,以至于这一年家中能买到八两茶叶就成了有钱有势的象征。赵羽可是一个绝对的享受主义者,一共才出了不到百斤的茶叶,他自己就留下二十斤,当然不是全部自用,嘿嘿,送人是必须的,特别是孙策那边,赵羽送了十斤过去,朋友嘛,有福同享。 就在赵羽玩的乐不思蜀的时候,商队的伙计跑来让他赶快回去,北海易主了。北海国相孔融被袁谭赶的只身逃出北海,跑到洛阳去了。北海易主倒没有什么,寿光会不会受影响就是大事了,再说,赵羽的官可是孔融封的,孔融跑了,事情就有变化。情况紧急,张辽也不好再留他,只能恋恋不舍地把人送出了下邳城。 站在城门口目送赵羽远去,张辽心里充满了惆怅,三个月的相处,让他很是舍不得这个弟弟,眼下一别。不知何时见面,想到这些,张辽不知怎么就生出无限的感叹来了。高顺巡城经过,见他惆怅不已的样子却是好笑:“文远,你傻站在这儿干什么哪?” 张辽回身苦笑:“刚把羽弟送走。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相见了。这心里怪舍不得的。” 高顺望了望前方,淡淡道:“刀尖上过日子,谁去想以后?刘备把杨奉杀了,吞了他的人马,还说是杨奉夺他小沛。” “什么时候的事?主公怎么说?” 高顺哼哼道:“今天才来的消息。主公理都不理这事,反正大家也看杨奉等不过眼。” 张辽皱紧眉头:“清安,你觉得羽弟说的话有没有道理?这种事,按理说该出兵才对,毕竟杨奉算是主公派过去的人,刘备杀了他,主公如果出兵为他报仇或责罚刘备,是不是就能收买人心?算不算仁义之举?” 三个月的相处中,张辽和高顺也提过让赵羽留下的话,但赵羽却告诉他们,吕布终究不能成就大事业,因为他缺少民心,也缺少权谋。赵羽反过来劝他们不要太死心,吕布再强,却得不到世人的尊重,又不会对百姓施与仁善,身边的谋士也都是笨蛋,不懂民为天的道理,失败是必然的。他说了几次,张辽虽说没答应和他一起走,却也对此有了自己的心事。 高顺摇摇头:“赵羽是个孩子,心地太单纯。乱世凭借什么称雄?实力。主公实力超群,徐州之地也颇有所获,日久定能成就大业。杨、韩虽算投靠主公,可他们心并不在此,不会甘于屈居人下,所以,刘备杀了他们正好,免得我们动手了,主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出兵责怪刘备?赵羽说的那些收买民心之举根本不适合这个世道,讲仁善就能成就天下,那古之圣贤为什么当不成帝王?” 张辽再望望远处的原野,摇摇头苦笑:“是呀,羽弟毕竟是孩子心性,还不懂得这人世间的险恶。唉,很担心他出事。” 赵羽匆匆赶回寿光一看,一点事情都没有,袁谭还忙于清扫反抗势利,平衡青州各个势力,根本就没顾得上寿光这个地方。虽是如此,赵羽却不敢再跑了,他也预防万一有事。虽不出门,该关注的事情还是要关注,比如曹操将皇帝带往许县的大事。袁绍一直和公孙瓒纠缠不休,虽然取得了节节胜利,可就是拿不下公孙瓒,被郭嘉一通嘲笑。袁绍忙得焦头烂额时,曹操实施了勤王保驾行为,不仅勤王,还把皇帝“保护”到许都了。 拿着手中的消息,赵羽嘿嘿直笑:“挟天子以令诸侯呀,曹操这个罪名要背千古喽。” “挟天子以令诸侯?哈,子玉的这个说法有意思。我倒是觉得曹操这一步走对了。只要他不学董卓,应该能得到不少好处。”郭嘉很赞赏曹操的做法。 “三哥,你好像也对皇帝很不敬哟!你们不是讲什么忠君爱国吗?为什么对曹操这种貌似大逆不道的做法一点也不反感?或者,你也认为曹操是忠臣,是大好人,会真正扶持汉室?”赵羽有点奇怪郭嘉的态度。 “大逆不道?”郭嘉才奇怪赵羽的想法呐:“子玉难道以为晋襄公提出的尊周室伐四夷的做法也是大逆不道?忠臣?这年头能有忠臣吗?” 赵羽被他噎住了:“这,曹操的做法和晋襄公不一样吧?晋襄公可没有挟持皇帝。” 郭嘉哈哈一笑:“三皇五帝以成大业,周王是皇帝吗?不说这个,姑且算他是皇帝,我来问你,你手中的消息有告诉你皇帝是被曹操挟持去了许县?没有吧,不仅没有,我觉得皇帝是高高兴兴去了许县,他给曹操封了多大的官呀!哼,洛阳残败,皇帝颜面扫尽,曹操给了皇帝面子,再送上吃穿用度,俗话说,有奶便是娘,我看,不用曹操挟持,就是曹操转身就走,皇帝也要在后面拽着他的衣服紧跟不舍啦!只是,皇帝虽说现如今只是个招牌,无权无势任人摆布,但威严还是在,天下民心还希望这个皇帝存在,所以,曹操此举难说好坏,走着看好了。” 好像坏处大过了好处,赵羽心道。说实话,他还是很赞成曹操此举的,他佩服曹操就因为曹操那句话:若非有我,天下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曹操虽说利用皇帝,挟持皇帝,没给皇帝好日子过,但毕竟保留着皇帝的面子,让这个天下没有立刻四分五裂,总是好事。 第二十一章 北海易主(2) 因为连年的战火,寿光的民众更多了,达到了三十多万,村庄是建设的离海边越来越近了。看着规模日益庞大的渔村,赵羽苦笑,心想,这样下去,只好安排人住到岛上去了。叹气归叹气,看着流浪过来的人们一幅满足到极点的幸福样儿,赵羽也有一种满足感,毕竟有自己的心血在里面哟!在乱世中能让这么多人吃的起饭,真是一件痛快事。想想那个田畴现在这个时间在徐无山中建立起的世外桃源,书上说他才安置了数千户人,我这里可是几十万人,起码几万户,我比他厉害呀,赵羽很得意。 高兴归高兴,赵羽却不怎么外出了,郭嘉和典韦他们发现,近一年的时间里,形形色色前来打听赵羽的人多了起来,明显带有政治目的。虽然这些人都被郭嘉吩咐底下的人引错了方向,或拒绝透露情况,可来的人太多了也招架不住,因此,赵羽只能乖乖听话,减少外出的次数了。而典韦也加强了对赵羽的训练,在他看来,不管赵羽以后干什么,武艺越高强,生存的机会越多。赵羽倒是很同意他的观点,武艺提升的很快,力量也增强了不少,内力的提升也让他的太极藤枪法大成了。 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曹操征张绣之战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少了典韦的曹操也没吃多大的亏,在忠心护卫许褚的拼死护送下,平安过江到了营地,而许褚的命比典韦大,浑身上下数十个伤口愣没死。 从郭嘉的肩膀上看他手中消息的赵羽看到这里,悄悄吐了一下舌头,他光想着把典韦的命留下了,却没想到必然还会有人替代典韦。好在许褚没死,否则赵羽这辈子良心就不安了。正在庆幸的他却听到了郭嘉的自言自语:是个强手。 “谁?三哥,你是指贾诩?这家伙是不错,心狠手辣,俗称毒谋之士。” 郭嘉点头:“临危不惧,反应敏捷,很快就能从打击中清醒过来,并善于利用人心,很厉害,是个成就霸业的主。” 赵羽心里咯噔一下:“三哥是说曹操呀!哼,为了玩女人把命差点玩掉,连儿子也弄没了,还死了好几员大将,这样的人你还说好?” 郭嘉淡淡道:“为了女人?不想说你了。你仔细看看吧,曹操看中的可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赵羽本是把着郭嘉的膀子,听到这句,是猛地一趔趄,差点从郭嘉背上栽下去:“为了男人?恶寒。不是他抢了张绣的婶子吗?” 郭嘉侧身避过赵羽的“亲密”接触:“过去坐好,老没个正经。张绣的婶子有多美?死人的老婆又有啥不得了的?这都是借口。你仔细看看,曹操从接受张绣归降开始,就把眼光放在了贾诩和胡车儿身上。张绣的一文一武,左右臂膀他全要挖走,换成我是张绣,也不干呀。所以,这次的败仗曹操是自找。不过,他后来做的很好,临河设祭,吊阵亡将士,检讨自己的错误,这样就能让众人从对他前次失误的埋怨中恢复过来,大大提升了军队的士气,提高了手下的忠诚度。我欣赏的就是这点。” 赵羽已经坐在他旁边仔细看了看手中的消息:“这绢太浪费了,我要赶快把便宜的纸造出来。今年秋天第一批纸就上市了,一定能赚大钱。” 郭嘉气的顺手给他一下:“让你说正经的,又提你的生意。” 赵羽一缩头嘿嘿笑:“我听到了。三哥分析的很有道理,曹操这个人这点是比其他人做的好。功归于众,过揽自身。不过,我最佩服的是贾诩,最气的也是他。” 郭嘉奇怪了:“为什么?这个人的确有一套。” 赵羽笑了笑:“我佩服他,是因为这小子脑筋动的快,比如这次张绣能杀败曹操自保。我气他,是因为这人是祸乱长安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的怂恿,李傕等恶徒也不会把长安搞得这么惨了。可惜死了那么多人。” 郭嘉沉默了一下方回他:“这事也不能这么看。子玉,在遇见你之前,我曾经想去长安。袁绍不成气候,我想去长安看看,如果可以投靠一权贵,我想好了怎么除去董卓,到时候成功了,我就能扬名于世,跻身朝堂了。可没等我过去,董卓已死,长安已乱,我才决定回家,才遇上了你。所以,对贾诩此人,我的了解不比你少。他当初出的那个主意,也是为了自保。” 赵羽摇头:“你们都这样说,我就不信了。贾诩和李傕他们都已经离开了长安,就算被朝堂追杀,当时的朝廷能有多大的势力范围?他们随便找一个地方住下,王允还能把他们怎么地不成?” 郭嘉冷笑:“要是朝廷从此恢复起来哪?要是有人要用他们的脑袋换取功名哪?子玉,你别天真了。我或许不会采取贾诩的做法,但也一定要想尽办法杀了王允,否则,根本就没有活路。王允,王允,哼,大汉真要完蛋,他就是千古罪人。朝堂上都是这样人当权,大汉,大汉,这个大汉还有存活的理由吗?” 赵羽闷头不说话了,郭嘉的话很有道理,虽然王允除了董卓,但他的所作所为比董卓也好不到那里去,特别是杀了蔡邕,让世人为之寒心。 日子一天天过的挺舒服,197年的半年转眼过去了,赵羽真有点这样过下去也不错的想法,然而,他也知道,这个想法非常天真,这里的人越多,郭嘉的心事越重,经常可以看到郭嘉背手看天,表情复杂的样子。赵羽每见到郭嘉露出这样得表情,就心里打鼓,他也总想起赵匡胤,生怕哪天郭嘉联合典韦也给他来个黄袍加身。在这种害怕心里的作用下,赵羽下定了赶快离开的决心,没有了寿光的基地做后盾,郭嘉也无法逼他了。 就在赵羽和郭嘉各怀心事的时候,袁谭终于彻底掌握了青州。腾出空来的袁大将军在踌躇满志中,突然想起了北海传闻,想见见神之子了。这天,赵羽和郭嘉正下棋,赵羽一如既往地耍赖时,典韦进来了:“奉孝,小家伙,有个人自称是袁大将军的使者,要见子玉。” 赵羽一抬头,撇嘴道:“大哥,三哥,我不去,打发了事。” 郭嘉皱了皱眉头:“我去看看,你待在屋里。” 郭嘉出去了半天方回来,一进来就叹气,叹的赵羽心惊肉跳,急忙问:“怎么样,来人说什么?” 郭嘉扳着脸:“袁谭命令他把你带去邺城,说袁绍要见你,要延你入府做他的谋士。子玉,我看你跑不掉了,你不想出山也不行了。”   第二十一章 北海易主(3) 赵羽的脸色变了:“三哥,我不去。要不这样,找几个人灌醉这家伙,我们跑路吧!” 看着他脸色大变,郭嘉好笑:“你这么害怕袁绍?子玉,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嘛,能文能武。” 赵羽把头摇成拨浪鼓了:“三哥,袁绍是个什么东西你很清楚,他既然派人来了,就没好事,那位袁大将军的脾气可不好,他杀了孔融一家。我要是不去,他派兵来,那这些老百姓就要倒霉了,我可不能连累大家,还是跑的好。” 郭嘉叹气了:“你要真能起事,从这位袁大将军手中取的青州也不见得困难。何必跑路?” 赵羽皱眉头,做出一副你再说我马上跑的架势:“三哥,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改变的。” 郭嘉笑笑:“算了,不逗你了。来人我已经打发了。袁谭就是听了你的事情有些好奇,来人也就一个笨蛋,我告诉他,人早就不在这里了,走了几年了,他就信了,拿着礼品走了。唉,袁家就出这样的人,其子比乃父还不如,能成什么大事!” 赵羽松了一口气:“好呀三哥,你捉弄我。吓了我一大跳。” 郭嘉笑:“你挑战孙策的时候胆子大的很,这才过了两年不到,就胆小如鼠了?” “哎,这是两回事,不一样。” 又过了两个月,被袁谭新任命的寿光县令来了。郭嘉和他接触了两天,他是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也没有什么本事,来这里不过是混个样子。好在也不心黑,也不会管事,到任后就对府衙的人说,你们原来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每个月给他上交银钱,其他的事情他不管。 赵羽他们早就搬出了府衙,虚惊一场之后,大家都感到好笑。不过,即便这样,这里也不是久呆之所了,就怕袁绍真的来要人,他可是标准的爱假名声的。再则说,赵羽自己知道袁绍快要灭了公孙瓒了,再过两年,赵云应该要离开公孙瓒了,自己应该带大家向南跑路,刘表那边安静点,没什么战争,刘备也要去的,还是先去那里等候才好。 赵羽将想法跟郭嘉一说,他不同意:“羽弟,不是我说你,刘表也不是什么明主,我们去他那里没什么作为。” 赵羽笑着解释:“我没说要去投靠他呀!只是觉得他的地界要安静些。我们这些人总不能离开寿光到处流浪吧!还是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安置了这些家小才好。再说,刘表那里离江东较近,我们也好将四哥接回来呀!” 郭嘉郁闷:“可这样一来,我们就远离中原了,你又怎么去找子龙兄长!” 赵羽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已经将郭嘉他们滞留在寿光三年了,在这个世道是有点浪费他们的时间。不过赵羽很高兴,因为历史上这个时间典韦已经翘翘了。现在虽然两个人都等的有点不耐烦,可命总是保住了。仔细思考了一番后,赵羽想起了一处小城---古城,好像在书上看到过,赵云离开公孙瓒后,在古城附近流浪,做了山大王。古城在豫州和荆州的交界处吧,离汝南不远,对,就去那里。 想到此处,赵羽对郭嘉说:“三哥,这样吧,现在中原的形式还不是很明了。曹操和袁绍之间一定会有一场大战的。我们还是不要太接入其中的好。不知道三哥有什么想法?” 郭嘉皱眉叹气,心想,正是这样我们兄弟才有发挥才能的空间。不过,羽弟不喜杀戮,偏要躲避战争,我也没法子:“那依羽弟,我们就去刘表地界好了。” 赵羽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再看着他皱着的眉头,自然知道他所思所想。所以对他说:“三哥说的有理。这样吧,反正袁家一时间还顾不到我们这里。弟想先去江东一走,看能不能将四哥接回。顺便将秦利他们送去荆州,毕竟咱们挣钱的底子还是要保住。” 郭嘉点点头:“这也是正事。现在你的商队已经能够四处走动了,有个稳定的大本营还是应该的。不过寿光这个地方很不错,不能就这样放弃吧。” “这倒不会。弟决定让秦利留在此处继续生产酒业。王力在南方发展的很好,那里将是我们的茶行基地。寿光就是酒业基地好了。等以后再选人去益州专营丝绸锦缎。但总部还要找一个离战争最远,又能成为中心的地方才是。” 郭嘉点头:“如此一来,我们的商队必不会太引人注目,子玉的计划很好。” 赵羽嘿嘿一笑“这还是资本积累的阶段。等以后几方混战的局面能得到控制,天下稍微太平一些,南北贸易量加大,我们的商队就更赚钱了,有人的地方就有钱赚,这是至理名言呀。” 郭嘉大笑:“子玉,如果不是早知道你有其他的能耐,我会将你当作市俚之辈,你呀,怕真是陶范公转世!” 赵羽吐吐舌头:“民以食为天,要想过的舒服,就要挣钱。再说,现在要成就一番事业,没点基础可不行,我可是在为兄长们挣本钱呀!”两人相视大笑。 说笑归说笑,行动还是要的。赵羽很快把秦利找来:“秦大哥,这里已经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了,许多事情不好办了,我想带大部分人走。不过,我看那个县太爷比较好说话,所以这里的生意我不想动,交给你怎么样?你也不要有顾忌,该怎么干就怎么干,等我们走了,北方的生意就要你做主了。” 秦利搓搓手嘿嘿笑:“公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您只要把您的落脚处告诉我,我会把每年的利润都交过来。” 赵羽哈哈一笑:“我当然放心。利润也不要都交给我,该预存的你心里要有数。这是乱世,兄弟们的家眷需要钱财来安置,以后会有很多预料不到的事情,紧急情况下的需用也不可不防,还有你们在这里也要小心,各方的打点不能缺少。不过,秦利,我还是原来的话,做生意就只管做生意,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过问,特别是不要掺合到政治里面去。” 秦利点点头,又摇摇头:“公子,小人知道您是为大家的安全担心,所以才不要我们过问其他的事。但公子的安危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 赵羽笑了:“我的安危?你看看我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比你们强上百倍。我的朋友遍天下,我走那里别人都会给我三分面子,还不用说我自己的本事了。等以后我跟兄长在一起了,就更不用别人保护了。所以,你们少为我操心,如果有需要,我也不会委屈自己。” 第二十二章 江上奇遇(1) 安排好了寿光的一切,时间也到了198年的上半年。北方的诸侯们都在积蓄力量,大战之前局面还比较平静,趁着混战前的空隙,赵羽带樊能等人上路了,所有的家眷和大部分的伙计跟随他来到了夏口,在他的记忆中,这里起码有十多年的和平。安置好了众人,又安排好了樊能他们的作坊,并开了酒楼后,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也快到9月了。赵羽忙完这些,想着好久没去江东了,便将生意全托给樊能,自己想去租条船沿江而下去曲阿。 走到江口,哇,怎么这么多人呀!赶快打听,原来因为孙策和刘表有杀父之仇,两家的关系太紧张,要想乘船南下,一定要有江夏太守黄祖批准的关引才行,而负责此事的官衙门前每天都排长队,乱哄哄的等路引。赵羽拉住一个等待的商人打探了一下才知道,黄祖将审批大权交给了手下的马屁大王苏飞,而苏飞是一个不见钱财不撒鹰的主,孝敬的钱财少了,也只能慢慢等苏飞的心情好放他们过关,因而,大批没钱孝敬的小商贩们只好每天到府衙排长队来等批文了。赵羽可不耐烦这样等下去,反正随身带着给孙策他们的礼物,因此许诺让刚才那伙商人一同搭船,让他们带路去苏飞的府邸。 苏府的亲兵习惯了这样来送礼的商人,说句等着,就进去禀报了。不一会从后堂出来一人,国字脸,几缕胡须,眼睛向下,真拽。看着他,赵羽心想,这家伙虽然贪,也还有些见识,知道放甘宁跑路,他的这一宝真是押准了。赵羽笑着说明来意,献上一块玉佩。 苏飞斜着眼看了看玉佩:“我也知道你们行商不容易,不过黄大人下了严令,不能随便放行。你们这么多人,又要大船,恐不好办呀。” 知道他在打官腔,赵羽笑着亲自将一罐茶叶送至他面前:“小人知道难为大人您了。诺,这点茶叶,请大人手下以做打点之用,可好?” 苏飞听说是茶叶,脸色本来不愉,可当赵羽打开罐口,茶香四溢后,他马上亲手接了过去:“哟,小子,你很诚心呀!黄大人最爱喝这个。放心好了,马上给你们写路引,明天就可以过江了。” 赵羽轻声一笑:“不知大人喜欢这个茶叶,这次没多带,下次,小人让伙计多带点孝敬大人们。” 苏飞的脸都笑烂了:“好,好,我受之不恭了。下次你报来商号就行。” 赵羽连说谢谢,哈哈,水道打开的这么便宜,也出乎他的意料。荆州可是士子文人的聚集地,又没经过战乱之苦,又是南北集散之地,茶叶、酒,还有纸张在此地也一定能大发财路道,买通了苏飞这条道,以后商队来往水路就方便多了。 离开苏府,那些商人看赵羽的眼光大盛:“公子好手笔,您那小罐茶叶可比我们的货物还值钱呀。” 赵羽笑道:“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还不值一提。我想明日早些上路,你们准备的如何” “放心,明早一定上船。”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早早来到了船上,船老大是个老人,还有个十多岁的孩子帮着他,孩子身子单薄,跑前跑后解锁放缆,赵羽看着叹气。等船启航,便叫过那孩子:“小弟弟几岁了?” “十二啦。”孩子倒也不认生,露出一副老于世故的表情。 赵羽心里一酸,回头拿出一块糕点给他:“哥哥给你的。” 孩子不敢就接,转身看船老大,老人家急忙道谢:“快谢谢公子呀!” 孩子说声谢谢,拿过糕点捧到老人身边:“爷爷,你吃。” 好懂事的孩子,赵羽眼睛酸了:“老人家,这孩子真懂事,江上风大,您怎么忍心带他出来?” “唉,没办法呀。”老人摸摸孩子的头:“好孙子,你吃吧。不瞒公子,这孩子命苦,自小没了娘,前两年江南江北打仗,孩子的父亲又……孤苦无依,只能跟着我混口热饭吃。” 赵羽被触动心事,泪流了下来,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一小块金子:“这世道真是……唉。老人家,这样吧,我还算有点本事,这个你先拿着,送了这一趟,就歇息吧。等我从江东回来,再拿些钱给你,做点别的小生意,江上的生意太险,别带孩子在这里搏命了。” 船老大吓了一跳:“这怎么可以,我不能要公子的金子。” 赵羽笑道:“这孩子跟我身世一样,我实在是可怜他,您就不要推辞了。不为自己,也为这孩子。” “如此,小人多谢公子了。”船老大流着泪给赵羽跪了下来。赵羽赶紧让开,急忙回到舱里,不忍再看他们那充满感激的目光。 等回到舱里,那六个商人眼光闪烁个不停。和赵羽答话的商人便上前笑问:“公子出手真大方。敢问您是做什么生意的?” 赵羽笑笑:“我没做生意,只是家中还过的去罢了。” “哦。公子说此行是为了找人吧?” “也算,我兄长现在曲阿。” “那公子的兄长一定在那孙郎的手下做官吧?” 赵羽奇怪了,多了一个心眼:“没有,他在那里做茶叶生意。” 那人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赵羽也不去理他们了,自取茶喝了起来。 黄昏后,赵羽正在船上溜达,小孩子靠了过来,赵羽笑着摸摸他的头。孩子紧张地拉着赵羽的手,使劲掂起脚尖,赵羽很奇怪,忙伏下身子:“你想说什么?” 孩子附在赵羽耳边悄悄地说:“那几个是坏人,我偷听到他们想害死你。” “啊?!”赵羽大吃一惊。这些家伙真不是东西,好心帮了他们,他们居然敢来害我,哼。握紧孩子的小手,赵羽笑着做了一个怪脸:“你放心,没人能害我,走,找你爷爷去。” 到了船后梢。赵羽将船老大拉过一旁将孩子的话说了一遍:“老人家,这里离岸边有多远?” 船老大也吃了一惊:“还不远。对了,江边有军营,我就驶了过去,您上岸走吧。” 赵羽乐了:“有军营正好,本想将这些人扔到岸上去,这下正可以将这些小人交给苏大人处置。” “公子,他们人多,您不要意气用事呀!” “不怕,这点本事我还有,老人家放心好了。” 第二十二章 江上奇遇(2) 赵羽的指挥下,船悄悄地向岸边驶去,等那几个家伙发现船行方向不对,欲来询问时,赵羽已经站在舱口,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好无耻,竟想谋财害命。哼,本公子好心帮忙,竟遇上你们这样的货色。” 几个人见事情已经败露,也不再装了:“谁让你这么显露,在你这里得到的是我们拼死都挣不回来的,如何不让人动心。念你也是个好人,放下东西自己走路,省的我们杀你。” 赵羽气极反笑:“就凭你们想在我身上打主意,你们活腻了吧。” 六人相互看看哈哈大笑:“还吹牛,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全的富家公子?反正这些富贵人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就杀了你又能怎样?” 赵羽真是气极了:“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自找。” 他们在这里斗口,船已靠近河岸,船老大和孩子大声呼叫:来人呀,有人谋财害命啦。六人一看不好,一起朝赵羽扑过去。赵羽可不怕这样的货色,身影在几个人中穿插往返,就听见拳脚打在肉上的闷响,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四周,赵羽是狠了劲地收拾这些家伙。 此时一艘军船已靠了上来,船头的将领大声询问:“谁在喊救命?” 船老大急忙靠过去将事情说了一遍。将领便命将船靠上去,跳了过来,走到船舱门口一看:“哟,这些人都这样了,还抢劫?” 船老大也跟过来一看,躺了一地的人,赵羽正在旁边笑:“将军,麻烦您了。这些家伙不经打呀!” 听到赵羽说话,将领抬头看他:“你一个人打的?” “对呀。” “哈,阁下好身手。” 赵羽笑:“是他们没用,本事没有,却想做坏事,自然要好好教训一下喽。” 船老大也笑了起来。那将军笑道:“这位怎么称呼?” “在下赵羽。有劳将军把这些宵小之辈解送衙门了。” 将领轻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这等人杀了便是,那有那么麻烦。” 赵羽一吓:“啊,将军,他们毕竟没有做成坏事,惩戒一下就可以吧,死还是免了。” 船老大在旁呸道:“公子真是好心肠,不是您有武艺,都被他们杀了!” “不是没事吗?算了吧。” 赵羽还在帮六个家伙说好话,他们自己找死了。孩子见他们躺在了地上,觉的没危险了,竟上前踢其中一个:“就你最坏,说要害死大哥哥就是你。” 那个人突然一个起身将孩子抱在怀中:“放我们走,否则杀了这个小家伙。” 突生的变故让赵羽他们措手不及。将领厉声喝道:“汝要找死,快放了孩子。” 那家伙那肯放手:“你们都下去,你,留下东西,放我们走。” 赵羽已经冷静下来,淡淡地说:“你不放了孩子,就一个也跑不掉。你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们吗?” 那人冷笑:“反正都死,哼,我不信你能看着他死。” 赵羽看着他摇摇头,好像在思索厉害关系似的来回走了几步:“也许你说的不错,我是不想这孩子死,可是,你这样的人更不能留下。我和这个孩子非亲非故,他要真死了,我为他报仇就是了,干吗为了他而放弃钱财?” 那人一愣,赵羽抓住机会突然发难,一跃而起,踢出连环腿。那人应声而倒。不过他倒的不是地方,是长江。在一片惊呼中,孩子也被带入江中。赵羽愣了一下,急忙扎进了江里。还好离船不远,能看见孩子在水中起伏。赵羽扎过去捞到孩子向岸边游去,至于那个家伙,管不了许多了。 等他们上了岸,船也靠了岸。军士已绑了剩下的五个人,和船老大一起向他们赶了过来。孩子没有一点惊慌,任赵羽将他抱上岸。船老大将孩子接过去连声道谢。赵羽笑道:“老人家说反了,本是这孩子救了我,不是他,我还不知道这些混蛋要害我呐!再说,又是我把孩子弄到水里的,您再谢我,我只好找个地缝钻了。”一席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那将领上前笑道:“公子好身手,水上工夫也不错。甘宁佩服。” 啊,他就是甘宁,甘兴霸?能百骑冲杀大营,死后乌鹊都为之覆身的三国大将。赵羽赶快还礼:“不敢当。长江之上谁不知道甘将军的大名,今日得见将军真是我们的福气。” 甘宁哈哈大笑:“公子说笑了。宁不过是一小小的军领,那有什么大名?” 赵羽嘿嘿一笑:“将军太客气了吧,不知道那大名鼎鼎的锦帆……那个,是不是将军呀?行走江湖之人在水路上不知道将军的恐无几人呀!” 甘宁也笑了:“年轻卤莽,做的事情居然还被人提起,实在惭愧。” 赵羽赶快拍马屁:“将军何出此言?将军武艺高超,陆地马战,水上舟战,行侠义之事,救人与危难,有何羞愧?” 甘宁摇头淡淡道:“说的再好不过是一贼尔!” 赵羽正色道:“将军,这便是你的不是啦。何谓贼?不劳而获,包含恶心,行苟且之事,才谓曰贼。将军所行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为,奈何以贼自呼?只有那不明事理之辈方出此言。将军谬也。” 甘宁一愣,旋即大笑:“好,好,说得痛快。与公子有缘,可愿与宁一叙?” “怎么不愿意?将军呼我子玉便是。” “那就请子玉公子到营中一叙,可好!” 赵羽当然高兴了,甘宁不提,他也在想办法留下,这样的大将遇到了,不结交才怪。因此他是兴高采烈地连连点头。 换过衣服来到甘宁营帐中的赵羽让甘宁看的眼睛发亮:“赵公子,你真是个俊俏人物。你年纪还轻吧。” 赵羽轻笑:“甘将军,您叫我子玉好了。我今年一十五了。” “子玉?可是公子的字,你真配的上此二字。” 赵羽扑哧乐了:“将军也是丰俊人物,为何取个霸字,难不成将军长的霸气?我字乃师傅所起,与我的模样没关系。” 甘宁也笑了:“既然子玉这般豪爽,我也不客气了。船上不曾仔细看你,今方觉得你真非常人也。年纪如此轻,却有这样的好武艺。” 为什么每个见我的人都这样说呢?赵羽郁闷地望着甘宁道:“为什么年纪小武艺不可以高呀?就我所知,将军行侠仗义时,也不算大吧。将军现在看起来也不大呀!” 甘宁一愣,片刻后他才道:“话是不错,但我在你这般年龄时还没有你的本事好。” “哦。敢问将军青春几何?” “我二十有六。” 哦,二十六呀,真年轻。赵羽嘿嘿一笑:“不是我夸口,我的本事还真不错。听说将军十八般兵器样样皆能,可是真的?” 甘宁大笑:“那有这般厉害,会几样而已。” “哈,那将军真不如我。” “哦。子玉可是厉害?” 赵羽故作神秘:“对呀,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 “精通?”甘宁一脸期待的样子。 赵羽哈哈大笑:“是样样稀松。” 甘宁大笑起来:“你好刁。宁见过多少人,不曾见你这样的,我在此多不曾笑的这般开心了。” 赵羽愣了一下:“将军本事这么高,难不成还有难事?” 甘宁叹气:“不说也罢,今日能与子玉相识,我开心极了。今晚权留一宿,明日我自送你可好?” 看着甘宁叹气的样子,赵羽想起来了,书上说甘宁在刘表处没地位,黄祖也看不起他,日子过得有点可怜。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留几天陪他好了,他也是我喜欢的英雄呀。想到这里,赵羽便道:“既然将军看得上,我留几日便是。”甘宁大喜。   第二十二章 江上奇遇(3) 既然决定了要留下,赵羽便把船家叫来:“老人家,我要在此住几日,就不耽搁你们了。你们干脆回夏口去吧,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就去德裕酒楼,告诉掌柜的,就说是我要他们帮忙就行。”船老大千恩万谢地走了。 甘宁见船开走,奇怪地问:“你将船退了回去,那你怎么走?” “我走陆地好了,坐船不过为了好玩,出了这样的事情没兴趣了。” 甘宁笑:“看来,你定是一个富家公子,如此乱世,还有兴趣游山玩水。” 赵羽大笑:“我可不是什么富家公子。我之所出,皆是自己挣的。” 甘宁大奇:“你还有这般本事?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如此能干?” 见他不信,赵羽拿出茶叶:“诺,我便是做这生意的。我组织了一个商队,专门贩卖这些高价的货物,利润可高啦。” 甘宁闻茶:“好香的茶呀。我还未见过这样的茶叶。” 赵羽奇怪了:“不会吧,昨日苏飞将军还说你们当将军的都爱喝此茶,特别是那个黄祖。你怎么会不知道这茶叶?” 甘宁苦笑了一声:“宁那里有这地位,不过是条看门狗而已。” 哟,看样子,甘宁的处境比书中的记载还差。赵羽转了转眼睛,干脆我把他拉走得了,不过,好像对孙策有点不公平哟。再想,反正甘宁降吴的时候孙策都死了,我也不算对不起他,再说了,曹操那里我弄走俩,孙策这边也弄走俩,不偏不向。认真说起来,孙策这边,只能算弄走一个半,太史慈只能算半个。 甘宁还在气闷,赵羽打定了主意嘿嘿一笑,来个火上浇油:“哎呀,难不成以将军的本事,竟得不到重用?” 甘宁又是大大叹口气:“正是。黄祖小人,竟不以正眼看我,刘表也不见用,唉。” “那将军在此干什么?还不跑路?” 甘宁一楞:“这....” 赵羽一耸肩:“我可没说什么,只是为将军不值罢了。” 甘宁苦笑:“实话说了吧,我也有心,奈何无法。黄祖看的紧,我哪有机会?” “将军这么有本事,还怕没机会跑路?” “我一人尚可,可手下的弟兄随我多年,怎忍心弃之不顾。我若走了,他们都得死。” 这下赵羽明白甘宁为什么蜗居此处多年了:“将军为什么不带着他们跑呀?” 甘宁叹气解释道:“你不懂,这么多人的调动必会惊动黄祖。荆州与吴有大仇,他们怎么能让我过去。” “哦,原来将军想去吴。为什么要去吴,不去其他地方呢?” “这,我倒没想过。” 见甘宁上了套,赵羽赶紧来劝:“将军只要离开此地就好,不一定要去吴吧。天下群雄并起,能人异士多的是,不一定就在吴地才有明主。” 甘宁想了想:“可我听说江东小霸王为人豪爽,仗义疏财,知人善用。我一身水上功夫正好在江东施展。” 赵羽早想好说词了:“嘿,孙将军的确厉害,也很好,但据我所知,江东人才济济,特别是水上大将,将军去了也不见得出众。再说了,您现在不是过不去嘛。” 甘宁道:“我对我的水上功夫还是有信心的。就是过不去有些烦恼。” 赵羽偷笑了一声:“将军,你的水上功夫也不一定就好。至少,我就比你强。嘿。” 甘宁才不信呐:“是吗,可要比试比试?” 上当了,赵羽就是要激他说这句话,他马上就说:“好呀,不过我不喜欢做无聊的事,要我和你比试,就要打赌。” 甘宁兴趣来了:“怎么赌?” “如果你赢了,我扭头就走;如果你输了,就听我的安排跑路,如何?” “哦,你有办法帮我?” “当然。你赌不赌吧?” 甘宁想了想:“当然要赌,左右我没什么损失。” 赵羽一听,这倒是,不行,得加上点东西:“那我吃亏了。不干,还要加点赌注。” 甘宁被他激的豪情大发:“好,你说,还加什么?” 赵羽想了想,拿出身上的蓝田玉:“我输了,这玉归将军。你输了,也要拿出这样的东西给我。如何?” 看着美玉,甘宁愣了:“我可没有这等宝物。” 赵羽心想,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不然就不拿出来了。他笑着继续刺激甘宁:“将军不一定会输。这样吧,现在也不用你拿什么出来,我们先比了再说。怎么样,敢不敢?” 甘宁听了他前面的话还在踌躇,听到敢不敢三个字,热血一下子涌了上来:“有什么不敢的。怕了你不成?”赵羽暗喜,计谋成功。 接下来,就是比什么了。甘宁道:“当然是比水上功夫。” “哎,我知道比水上的功夫。可这功夫多了:抓鱼摸虾也是功夫;摇船打撸也是功夫。” 甘宁郁闷:“当然是比水上作战了。” “哦。那,我们是在船上打一架,还是在水里打一架?” 甘宁哭笑不得:“这叫打架呀?算了,你年纪小,你说吧。” “我说呀,这样吧,我们从船上打到水里去,谁先离开水里,谁输。” 甘宁点头:“好,这样痛快。” 说比就比,解开一条小船,两人跳了上去。赵羽预谋在先,甘宁必输无疑。为什么?赵羽的肌肤有呼吸功能,他能在水下潜伏很久而不用浮出水面来呼吸。近身搏击他的剑法又厉害,甘宁的双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到船上,赵羽就使出了越女剑法,他身子轻盈,越女剑法又以轻巧著称,最适合船上对敌了,因此,两人一对上,赵羽逼开了与甘宁的正面碰撞,展开身法围着甘宁转了起来,没多久,甘宁就摸不着他的身形了,却被他绕着头昏脑胀,没留神就靠近了船边。 赵羽将甘宁引诱到船舷旁后,猛地强攻了几招,趁甘宁凝神于他的剑上时,他嘿嘿一笑,右手架开甘宁的短戟,左手一个拐子,脚下使一绊子,嘴里还来了一句:“下去吧。” “扑通”一声,甘宁很听话地栽进了水里。 冒出水面的甘宁气的大叫:“你这是偷袭。” 赵羽站在船上做鬼脸:“两军做战,要讲究是否偷袭吗?再说了,如果你能赢了我,我怎么偷袭呀。” 甘宁想想,是这个道理:“你下来,我们水里打过。” “嘿,下来就下来,水里你也打不过我。”赵羽也跳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江上奇遇(4) 甘宁马上冲赵羽下水的方向游了过来,举戟就刺。赵羽嘿嘿一笑,用剑挡了一下,两脚一踹潜入水中,他才不和甘宁真打呢,仗着自己能在水里长久潜伏,他跟甘宁玩起了捉迷藏。甘宁见他潜了下去,也跟了下去,刚刚还看到身影,不一会儿就看不到了,甘宁用短戟在前后左右划拉,拨开层层水波,就是找不到赵羽了。 他找不到赵羽,赵羽可找得到他。呵呵,赵羽一直就在甘宁的脚下几尺的地方潜伏着,甘宁游他游,甘宁不动,他也不动。等甘宁稳住四下找他,他悄悄游在甘宁身后,慢慢在他衣服上划了几道口子后,又潜了下去。甘宁感觉身后水纹变化,回头来看,又不见人了,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此时,赵羽偷偷笑着在他的靴子上划了两道口子。 经过了好几次的换气,甘宁始终看不见赵羽,急了,心想,不好,怕是人沉下去了,不要闹出人命来。急忙问船上的小兵看见人没有?小兵一个劲地摇头,只见下去就没见出水。哎哟,惨了,甘宁一面让人注意水面,一面大喊“赵羽,你在哪里?没事吧?”一面猛往水里扎。找了多时,没人应,甘宁真慌了,急命多派船来打捞。 赵羽此时才从他脚下冒出来,哈哈大笑:“将军,你怕我淹死了不成?” 甘宁吓了一跳,半晌反应过来:“哇,你在什么地方躲着,这里愣没人看见?” 赵羽得意地说:“我一直在你脚底下,是你自己找不着。嘿,你承认输了吧。” 甘宁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上下打量了他很久才说出话来:“你怎么能在水里待那么长时间?” 赵羽当然不会说实话,而是拉着他游向船:“我说了,我水里功夫比你强嘛。” 等上了船,甘宁还是不相信,他潜水的功夫很强了,没见过赵羽这样潜在水里不换气的人。赵羽也不多说,就指了指他的衣服和靴子:“诺,这些可是我的杰作,认输吗?” 甘宁仔细看看身上被划烂的地方,点头了:“认了。你也太离谱了吧,我从没见过可以在水里这么长时间而不换气的人。” 赵羽嘿嘿直笑:“这是天分,别人也学不来。好了,我赢了,赌注怎么算?” 他一说,甘宁想起来了,大叫一声:“我就两身战服,被你给弄破了。” 赵羽郁闷了:“你也是将军,这么小气,大不了我陪你嘛!但是,你不能这样耍赖。” 甘宁嘿嘿一笑:“输了就输了。我听你的安排跑路就是。不过,我陪不起你的玉。” 赵羽阴谋成功:“嘿,我有办法让你陪的起。” “什么办法?” “很简单,把我的变成你的,不就陪的起了嘛。” 甘宁脸色变了:“你将宁看成什么人了。我以前就是劫江,也不做这等小人之举。” 赵羽先一愣,接着反应过来是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什么呀?你以为我是让你杀了我夺玉吗?” 甘宁看他笑成这样,尴尬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赵羽回答的又快又干脆:“我想与你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道将军愿意否?” 甘宁明白了,哦,这样把你的变成我的呀,他也忍不住笑了:“好,你这个弟弟我认了。” 赵羽赶紧敲定:“既然兄长已经叫弟弟了,那不允许反悔哟,我们就在这里拜天祭地如何?” 甘宁大笑:“正合我意。军士,拿酒来。” 不过....,甘宁跪着:“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甘宁,愿与赵羽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若违此誓,苍天不容。”他是端酒一饮而尽。 赵羽跪在旁边,听他说完也说:“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赵羽,加上兄长:大哥典韦,二哥张辽,三哥郭嘉,四哥太史慈,愿意与五哥甘宁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若违此誓,苍天不容。”也端酒一饮而尽。 甘宁已经听的找不着北了,这都是什么呀。好不容易等他说完,一把抓住他就问:“赵羽,怎么这么多哥哥,有这样结拜的吗?” 赵羽做个怪样:“当然有!诺,他们都是我的结拜哥哥,而且我和他们都说好了,每次我找到一个结拜的兄弟,都要算上大家。所以嘛,嘻,你现在是我的五哥啦。对喽,发了誓的,不能反悔哟。” 甘宁郁闷了:“我也不是反悔,只是这样的事情闻所未闻。而且,好像除了你,我是最小的。” “不错,嘻,你本来就小呀。” “唉,怎么糊里糊涂地变成老五啦?一下子多出来四个哥哥。” 赵羽捂着嘴笑:“不光四个哥哥,还有一个母亲呢!你赚发了。” 甘宁想想也笑了起来:“你这样精灵古怪,不知道那几个哥哥会是什么样子?” 赵羽一吐舌头,心想我把四个哥哥连累了,赶紧转移话题:“很快大家就会见面了。对了,我们合计一下,你怎么跑路。” 甘宁精神一下子来了。两个人嘀咕了一晚上。第三天,赵羽南下曲阿了。 至于甘宁嘛,嘻....。送走了赵羽,甘宁开始了打猎生涯。每天都出去打猎,有时候还搞搞野外练兵。黄祖根本不管他,反正你人在这里,领粮吃饭就成。没人注意甘宁拉出去的兵回到营中总是少了两三个。两个月后的一天,甘宁到江夏城里喝酒,回到营中,第二天一早又拉练去了,到了下午,小兵找他的时候才发现人没回来。到第三天,还没看见人的时候这些小兵感觉有问题了,急忙向上面禀告,甘将军失踪了。 等黄祖接到消息,已经是第四天的下午了,他急忙命令苏飞查看。苏飞一查,不仅甘宁没了,跟他的亲兵也没了,三百人集体失踪了。黄祖虽觉得很奇怪,不过他本就看不起甘宁,就上报刘表,说甘宁跑了,大概继续当贼去了。刘表也觉得无所谓,走了就走了,不予理睬。虽然这事透着古怪,但上面都不管,下面的人也不想多管闲事。而这时候的甘宁正在樊能的酿酒作坊里大肆喝高粱酒呢。黄祖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甘宁就躲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第二十三章 婚礼进行曲(1) 兄弟篇之---第二十三章婚礼进行曲 两年过去,孙策平定了大半个江东,加上这里的大户豪族还算合作,老百姓的生活还说的过去,这里的人们因为又可以得到一段平静的生活了,所以人人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神色,看的赵羽也是叹息不已。来到曲阿城里,赵羽见人人兴高采烈的,有点疑惑,干脆上酒楼歇息,顺便打听孙策他们的消息。谁知让他听到一个很高兴的消息:孙策和周瑜要在同一天成亲了。赵羽很兴奋,他们两个可是跟三国的美女二乔成亲呀!嘿嘿,要动动脑筋,这个礼物可要好好想想。想了一夜,赵羽第二天来到一个歌舞坊秘密安排了起来。 孙周娶亲的这天真是江东的好日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孙策和周瑜自然更是高兴,两个人真是兄弟情深呀,儿时结下的兄弟情意,现在又成了一家人,同娶姐妹花。孙策更高兴,对他来说,这场婚姻更是为他的政治生涯添上的重重的砝码,有了乔家这样的江东大家族支持,这标志着孙家的霸业已经成功了,如今家庭事业两不误,不仅有了枪杆子,钱罐子也到手了,能不高兴嘛。 一大早,孙府和周府收拾整齐,真是花团锦簇,蓬荜生辉,酒席摆满。吉时已到,两个英俊潇洒的儿郎骑着披红挂彩的骏马,前往乔府迎接新娘。孙策是神采飞扬,俊目美面;周瑜则是风流倜傥、儒雅俊美。街面上的人们欢呼不已。行过大礼后,两位新郎倌怎会被人放过,这酒从下午一直喝到掌灯。 正当众人喝的高兴的时候,孙府的家丁上前禀报:“大人,门外街上有一歌舞坊请求为大人献舞。” 哦,孙策大笑:“既然他们如此有心,吾等不可驳了他,传他们进来。” 那家丁却言道:“可他们请求大人和周将军到外面观赏。” 这下孙策愣了:“要我与公瑾到外面观赏?”“正是。” 周围的人纷纷劝孙策不要理这等事情,孙策想想却大笑:“我倒要看看这舞坊有何过人之处,你们可一起前去。” 大家出门一看,周瑜那边的人也都出来了,双方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再往街道上一看,只见七色彩灯将半条街照亮,持乐器者靠街沿而作,乐器齐备,神情凝视,二十名舞者,华服美姿静立街中,远处无数看热闹的人远远地伸长脖子朝这边观望。乐队前有一人,见孙策他们出来,手一挥,乐器齐响,众舞者长袖一挥,翩翩起舞。这舞蹈真是美极了。江南舞蹈在中原大地上本是出名的美,这二十人在此处也是以舞技出名的舞娘,赵羽将他们聚拢一起,又按记忆中的唐舞和明的宫廷盛舞费尽心血进行了融合与编排了,用了十天之久编排出这支无与伦比的舞蹈。只见二十名女子时而做花开状,时而如蝴蝶般穿梭,队伍的变化令人眼花缭乱。更兼特制的水袖薄纱的服饰,孙策等人还不目瞪口呆才怪。一曲舞完,前后左右喝彩雷动。 音乐慢慢停止,众舞者环围歇息了片刻,不等孙策和周瑜有所表示,她们又挥袖而起,这一舞竟是脚步轻飘,无声无息,正当众人疑惑时,从高处传来悠扬清亮的笛声。笛声优美,婉转,充满了温情,配上众舞女长袖飘舞的身姿,竟让人产生了此曲只应天上有,如何来得到凡间的想法。人们刚沉醉于笛声,街上的七彩灯光突然熄灭,众人眼前一黑,周围除了清扬的笛声什么声音也没了。慢慢地,天上的月光显露出来,朦胧的白色洒在清幽的街道上,配上笛音,让此处竟有了缥缈之地的感觉。 此时众人的目光已被吸引到了一座楼房顶上,只见一人白衣飘飘,横笛在手,月光均匀地洒在他身上,虽然看不清面容,可那飘逸的身影却吸引了众人都不肯移开半点目光。伴着那悠扬清亮的笛声,此人似乎是从天而来,大家心中都被这样的场景震撼了。江东因此一夜,竟传出了月神显身为孙策他们贺喜的说法。 一曲花好月圆吹完,赵羽展颜一笑,在众人的惊呼中从高处飘然而下,在空中翻身一跃,正好落在孙策和周瑜面前,躬身一拜:“小弟赵羽恭祝两位将军新婚大喜,万事如意。” 望着赵羽的笑容,这两个人竟然惊呆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太史慈反应的快,几步上来,握着赵羽的手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赵羽调皮地一笑:“四哥,羽来的是时候吧!” 孙策和周瑜终于反应过来了,孙策跨步上前,一把从太史慈手中把赵羽拉了过去:“赵羽,你....可想死你了。”那目光像是要把赵羽吃下肚去。 “呸、呸、呸,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说什么呀!”赵羽笑呵呵地冲孙策吐舌头。 还是周瑜有“风度”,他先是打量了赵羽半天:“两年未见,子玉更出众了。”赵羽还没说什么呢,他在大笑声中上前,就来拉赵羽手:“随我喝酒去,今当陪君一乐。” 赵羽哈哈大笑,闪身躲开:“今日是你和孙将军的好日子,我可不要当恶人,精心准备了十天之久的礼物,你们喜欢便是。”众人听的大笑。 孙策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子玉此来当多住些时日,我必要谢你如此大礼。” 他们真情流露,赵羽也不客气:“将军放心,我呀,早就准备在此好好玩乐,并结交江东英豪,肯定要住些时日。你还是跟周将军各自回房吧,难不知春宵一刻值千金否?” 众人再次大笑,孙策和周瑜也被赵羽逗的满面通红。在笑声中,众人回到孙策的府第,喜酒还是要继续喝的。 第二天,赵羽昏昏沉沉地从太史慈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等他梳洗完毕出门,才看见太史慈站在屋门口看着他笑。 “唉,这喜酒真的很厉害。四哥,你怎么没事情呀?我的头好晕。” 太史慈笑嘻嘻地上前扶他:“谁让你喝那么多。两年不见,子玉真的长高了。” 这不是废话嘛:“唉。四哥,我大了两岁,当然要长高呀,否则就成侏儒啦。不是我想喝这么多,昨天晚上他们好像在灌我的酒。” 太史慈摇头笑:“你现在才明白呀!你呀,还是这般行事,老出人意料,昨夜的礼物送的好呀,全城都知道了。他们不灌你,灌谁?” “是吗?喔唷,我可没想到这些,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对了,乔国老啥样子?身为国丈,一定是个威风的老头儿吧?” “乔国老?国丈?你说的是谁?”太史慈糊涂了。 赵羽嗯了一声,不相信地看着太史慈说:“就是两个新娘的父亲呀。乔玄、乔国老。他不是国丈吗?我说错了?四哥,你怎么这样看我?” 太史慈盯他看了好一会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从哪儿听说的?还乔玄,还国丈。天,伯符将军的新妇是江东望族乔家之女,乔家世居此处,却与乔玄没有关系,至少目前没得知他们有关系。乔玄是三朝元老,朝廷重臣,死了很多年了,你居然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了,这让别人知道,岂不是要笑死。” 得知了大小乔的真正出身,赵羽不由得咂舌了,这是历史上在胡说乱写,还是老罗厉害,竟然把两个老乔弄一起去了?更让赵羽脸红的是,太史慈为此笑话他自夸见多识广,竟然不知道乔玄和曹操的关系相当于师徒,乔国老的意思也不是国丈,而是汉朝阁老,说的赵羽差点找地洞钻进去了。 第二十三章 婚礼进行曲(2) 正当赵羽红了脸被太史慈一通好笑的时候,孙策和周瑜过来找他了,进门就说:“子玉的礼物别出心裁,我与公瑾可是欢喜的紧呀!” 赵羽兄弟急忙上前见礼。孙策拉过赵羽道:“子玉,你真是君子,说话算数。我可是盼你来此久也。”昨天已经说过了,今天还说,看来他喝的也不少。 赵羽笑:“我说过要来就会来。十日前就到了,听闻两位将军将要大喜,所以调皮了一回,也算是一点心意。” 周瑜笑道:“子玉为人行事还是非常手段,连送礼都是如此。昨夜你从高处而下,却让我们受惊了。” 赵羽哈哈大笑:“我虽不能从下而上,然从上而下还是容易。”嘿嘿,这点子功夫都没有,能和你们交朋友? 孙策也笑:“这样的功夫还是很少见,子玉,你还有多少让我们惊奇的本事呀?” 赵羽吐舌头:“嘿嘿,我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昨天本来想在舞者中间钻出来,后来看到月朗星稀,就上房了。梯子都没有来得及找,攀墙而上,爬得一身灰,好在是晚上,你们看不出来。嘿嘿,好玩!”三人全部绝倒! 寒暄过后,赵羽便要去看新娘子,太史慈苦笑,奈何孙周俩人并未将赵羽当外人,竟是爽快地带他去了。赵羽自然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认识了两位大美女。赵羽完全以一个孩子和未来人的眼光看两人,那就是好奇加欣赏,还带有一丝敬意,毕竟是传说了几千年的美人呀!大小乔果然是美女,这对姐妹花聚集了江南女子之灵秀,身材适中,比一般江南女子要高上少许,仔细看去,大乔稍微矮一点。两人相貌很相近,都是鹅蛋脸型,五官就像精心雕铸而成,无不精美,让人一见就无法忘怀。她们的气质相差却大,大乔稳重中带有少许羞涩,眼睛看着赵羽露出姐姐般的疼惜之意,已经将自己放到了女主人的位置上;而小乔则是羞涩中带上少许活泼,眼睛不看大家,看地面,却不时抬头瞄瞄赵羽,对昨夜突然到访的少年怀有很强的好奇感。 对于赵羽这样审视美女的样子,孙策和周瑜却是好笑,真没见过这样肆无忌惮当着人家老公的面还能目不转睛看别人夫人的人。只是他们也知道赵羽目光中的纯净,不仅没有感觉不高兴,反而很是好笑,到后来,两人竟随着他的目光转而欣赏起自己夫人的窘态来了。大小乔在三人的审视下,不由地慢慢红了脸,小乔更是头也不敢抬了。 最终还是大乔先摆脱了窘境,她昨夜用心服侍孙策前也打听了一下赵羽,得知赵羽就是那个与孙策赌斗的少年,也听出了孙策语气中的欣赏和招揽之意。今天孙策和周瑜又一点也不避讳地将赵羽带入内堂,并将她们姐妹叫到一起任由赵羽观看,因此,她默默思考了一下,微微上前半步笑道:“早听夫君说起赵将军乃世间难得的好儿郎,我们姐妹也是渴望一见。” 赵羽从欣赏中回过神来,急忙还礼:“夫人说笑了,羽不过是个……,这个,嘿嘿,有点好奇心重罢了。至于本事,一点也无。”说完还一摊手,一副乖乖小孩的样子。 孙策周瑜他们大笑,小乔也握着脸咯咯直笑。大乔看了孙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笑容,便鼓起勇气上前笑道:“小将军性格爽朗,真像一个小弟弟。” 赵羽一愣,旋即大喜:“夫人温柔可亲,也像个大姐姐。” 孙策哈哈大笑,上前拉着赵羽的手道:“我也欢喜多一个内弟。” 赵羽大汗,心想自己已经很会来事了,孙策比自己还强,两句话就把自己弄成内弟了。不过,他本来就特别喜欢孙策、周瑜,但碍于他们的身份又不能结拜兄弟,所以,能喊三国美女大小乔姐姐,也是好玩的事。因此他笑嘻嘻地上前给大小乔行礼:“两位姐姐不嫌弃我顽皮,羽可就不客气了。” 大乔喜道:“羽弟不要客气才好。”转身对孙策道:“羽弟远道而来,必是劳累,是不是需要妾身在府中为他准备休息之处?” 孙策连连点头。赵羽却吓了一跳,想了想回绝了:“谢谢姐姐的关心了。我还是想和四哥住,我们兄弟也两年没见了,我有好多话要跟哥哥说,还带了娘亲的口信来。” 他这样一说,别说大乔,连孙策也不好强求了,只好笑道:“子玉说的也对。这样,我这里你随便来往,你可别找借口不来。” 赵羽把头点的那叫勤:“我才不会客气呐,一定经常来,天天来。哈哈,你们不要烦我哟!” 孙策大喜:“如此才好,巴不得你不走。” 赵羽直接无视了后面这一句,跑过去拉着周瑜要听周瑜弹琴。周瑜便笑嘻嘻地同意,带着他回府,同时看看孙策,暗示他不要太心急,顺着赵羽点。孙策也明白心急不得,漫步跟在他们身后向周瑜府上而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赵羽可是过的太幸福了。孙策身为主公,忙哟,自然没办法天天和赵羽玩,周瑜可是天天都腾出时间来陪赵羽,为了陪赵羽,竟推迟了去庐江的日期,赵羽的一曲笛音真的被周瑜引为了知音,在这以后的二十年里,两人的琴笛和奏真成了江东的佳话。 玩起兴致来,赵羽干脆就住在了周瑜的府上,反正孙策和周瑜都让他登堂入室了,他也不客气。而被赵羽喊作姐姐的大小二乔中,大乔比小乔端庄,小乔比大乔才艺高,她们的琴艺都很好,真得都把赵羽当弟弟照顾,赵羽在这里是乐不思蜀了。 孙策自从父亲死后,就负担起了一家人的生活,长兄为父呀!几个弟弟和妹妹都和他住在一起。赵羽获得经常出入他府中的权力就是为了结识他们,而孙权就是重点人物。他只比赵羽大了两岁,加上他的性格喜欢结交各类朋友,所以赵羽一来,立刻就被他关注上了,不等赵羽找他,他就先找上赵羽了。孙权不像书中写的那样,什么紫头发,红胡子。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胡子,头发嘛,就是有点黑中偏褐色,就像有些孩子在小时候营养不良,造成头发枯黄的样子,在孙家一群美男子中,是有点特殊。可是,说实话,赵羽对他的感觉不如对孙策那么舒服,他给赵羽的感觉不那么自然。但是,孙权可是非常喜欢赵羽,几乎是天天跟随在他身边了,自动当了曲阿的向导,还为赵羽介绍了不少名人,比如张昭等,这让赵羽很是欢喜,两人的关系也与日俱进地高速发展起来,都还是孩子,很快就成了要好得朋友。 孙家还有一个人自从赵羽来后就死皮赖脸地来缠他,她就是孙策的妹妹,这个时候还是个小丫头的孙尚香。要说她,真是顽皮的可以,女孩子没有见过这么顽皮的。她比赵羽见过的所有男孩子都男孩子,天天缠着赵羽,要赵羽教她从屋顶上怎么飞下来。赵羽郁闷哟!早知道有这个麻烦在这里,他绝对不做那种事情了。在抱着孙尚香从屋顶上跳了两次后,赵羽都不敢见她了。可惜,赵羽逃不掉,他不去孙府,孙尚香就拉着孙权来周瑜这里找,躲都躲不开。 孙权看着她这样缠赵羽,竟是很得意(赵羽想,他们平时肯定被缠死了的,现在就有幸灾乐祸的意思了),赵羽只好求他不要带孙尚香出来找他,可孙权笑道:“羽弟,我不敢不带她来,否则,我的日子没法过了。” 赵羽郁闷哟:“仲谋兄,你好歹也举了孝廉了,连妹妹都管不了,枉空哟!” 孙权大笑:“管她?哥哥都管不了她,全家就只有母亲能说她两句。嘿,反正你们都小,一起玩也没有什么吧!有你陪她,我们可省心了。” 赵羽大叫了起来:“什么你们都小,你比我才大两岁,你怎么不陪她玩?” 孙权嘿嘿笑:“她不喜欢我,喜欢你呀!你比我强多了,人好,才学多,才艺多,武艺高。我们都比不上你。这样,你找个比你强的来,她就不缠你了。” 赵羽.....无可奈何。所以,这段日子,赵羽走到哪里,都有个影子跟着。不对,不是影子,是个调皮的小猴子跟着。看着赵羽无奈的表情,孙策他们也是笑得不得了。周瑜看着赵羽和孙尚香在一起的时候,表情却有些怪怪的。 这天,几人一起上景山游玩,周瑜看着在山坡上采花玩的孙尚香,突然说道:“子玉,你真的不考虑留下来?我们可都舍不得你走。” 赵羽正站在他身边,听他一说,皱眉头了:“公瑾兄,朋友贵在交心,在哪里不是一样呀?况且,我早说过了,我要等哥哥的消息,不会留在这里。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但我真不能留下不走。如果你们强留我,那早晚有一天,我们朋友都没得做了。”周瑜叹息一声,不说话了。 日子过的很舒心,也很快,赵羽浑然忘却了一切,就在这里流连忘返了。直到太史慈跑来找他:“子玉,你听说了吗?曹操的军队围困了下邳,吕布要败了。你不是说,二哥在吕布手下吗,怎么办?” 赵羽啊了一声,他玩忘了,让我快去,不然高顺和吕布都要死了:“不好哟,四哥,咱们快走,否则怕来不及了。” 太史慈也急了:“如此快去才好!” 赵羽却踌躇地看着他:“四哥,你可要想好了,这次离开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哥哥如果不想走也没什么。” 太史慈笑了笑:“我说过今生要跟着你,其他的话不要说了。走,去向伯符将军告辞吧!” 孙策和周瑜一听他们要走了,都是恋恋不舍。赵羽笑:“我还会回来的,你们放心好了,等我们兄弟安顿下来,我就经常来玩,反正大家是朋友。” 孙策叹气点头了。赵羽明白不管自己在哪里,与孙策他们为敌都不可能,就算和江东开战,也是十多年以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这两个人都....现在嘛,朋友关系先玩着好了。 孙权得知,也舍不得他们离开,跑来把了门不愿意放人,赵羽只好再三向他作了保证,孙权才放他出门。还好,他们都没有告诉孙尚香,想起这个疯丫头,赵羽的头就晕。 离开江东,赵羽和太史慈直接打马北上,时间来不及了,已经是12月底了,虽然赵羽知道张辽不会有事情,可高顺的性命可惜了,能救还是去救的好!至于吕布嘛,唉,试试看好了!想到这里,赵羽想起了曹操,如果真能救吕布,曹操怕不会放过自己了,难度有点大呀,最好是在曹操抓住他们之前去,还能把张辽带跑,嘿嘿。书中说是1月破城吧,现在才12月,趁着曹军灌水进城,我可以仗着水性进去,想着都美。至于,真把吕布救了怎么处理,赵羽倒没去想了。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神仙也有江湖 第二十四章 命中注定(上) 兄弟篇 第二十四章 命中注定(上) 兄弟篇之---第二十四章命中注定 赵羽和太史慈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等他们回到徐州已经晚了,望着徐州城上的曹字大旗,两人是无奈地摇头。沿途打听的结果果然是吕布和高顺被杀,张辽跟随曹操回许都了。听到张辽没事的消息,太史慈松了口气。赵羽反而一点都不紧张,他是知道历史的嘛。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去趟许都见见张辽,赵羽希望可以说服他跟自己走,太史慈想见见这个被赵羽赞不绝口的二哥。 曹操爱才的名声是历史上少有的,赵羽牢记张辽的劝诫,不敢再张狂般地显示自己了,其实,他也没张狂过,可是每次给人的感觉却是特别。来到许都两人不敢随便露面,要知道,现在的太史慈是名人,要是被曹操的人知道他来到许都,两个都跑不掉。 赵羽便带太史慈跑到了德裕酒楼安顿了下来,自己的地盘总要安全些。德裕酒楼的开设赵羽没有告诉这些兄长们,不是他小气,也不是想隐瞒什么,他考虑到郭嘉这些人与他不同,如果他们得知了酒楼的存在,一定会打酒楼的主意,郭嘉就说过,商队用来收集情报还不错。所以,赵羽决定暂时隐瞒酒楼的存在。 两人刚安顿下来,这里负责的老板王宏悄悄告诉赵羽:“三爷早来了。” 赵羽大吃一惊,郭嘉怎会来到这里?莫非他是来找曹操的?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郭嘉的房间一看,郭嘉正在自饮自嘬。看着赵羽推门进来,他笑嘻嘻地站起来:“子义呢?不要告诉我,你又是一个人来的。” 赵羽一吐舌头:“嘿,三哥,你在这里等我们?” 郭嘉白赵羽一眼:“你以为我在这里干什么?” 赵羽扑过去卖乖:“三哥真好。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要来找二哥。四哥太惹眼,在房间里呢!” 郭嘉叹气了:“子义惹眼,你呢?哼,现在外面都在议论你呢!” 赵羽愣愣地:“怎么会?我又不是名人。” “还不是名人?北海神之子的名声还小了?嘿,你在江东的动作也不小吧。你听听,现在外面都在说,江东美少年和北海神之子有得一比,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两个少年谁厉害呢!你呀!还有,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个酒楼,哪里好往哪里跑,生怕有权有势的人认不出你来。” 赵羽听的直冒冷汗:“天,还好,别人不认识我,嘿,也不知道这两个是一个人,不然,....”郭嘉又摇头了。赵羽嘿嘿笑着:“好了,三哥,你看我现在不是很低调嘛。至于来这里,谁让这里干净?只要我不惹事,就没事。这样,明天我就去找二哥。” 郭嘉叹气:“我就是为这个来的。张辽的府邸在北街。唉,曹操对他很好,我担心他不会跟你走。” 赵羽也担心呀!懊恼地说:“都怪我太贪玩了,早回来一个月就好了。” 郭嘉看着他道:“子玉,我到此旬日了,就我所见,曹操不错,二哥跟他也好。” 赵羽一个激灵,看来,郭嘉对曹操的历史情结和太史慈对孙策的一样很有感应:“三哥,你看上曹操了吗?如果三哥觉得他很好,留下就是了。有二哥的推荐,你和大哥,四哥都会得到重用的。”心中却想,也无所谓,反正典韦也渡过了危险期。 郭嘉笑笑:“如果你不留下,大哥,子义和我都不会留下。特别是大哥和子义。” 赵羽愣愣地,半天方说:“可是,我还没找到兄长,万一子龙哥哥不选择曹操呢?三哥岂不后悔?” 郭嘉想了想,撇撇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子龙兄长看上的人比曹操强,依了子龙兄长又有何不可?再说,我要你当主公,你又不愿意,既然这样,我只好看看喽!” 赵羽嘿嘿一笑,心想,刘备和曹操有的一比,只不过不知道你会看上谁:“三哥,你总这样说,这个念头你就不能放开嘛!” 郭嘉笑笑,不再说话了。赵羽去将太史慈叫了过来,三人再说会儿话,天已经黑了。第二天,赵羽先来到张辽的府邸,哇,曹操对他果然不错,将军府也,看着门口就显得很神气。赵羽心里开始打鼓了,恐怕真让郭嘉说对了,曹操对张辽这样好,张辽是个感恩图报的人,怕是不会跟他走了。走到门口,正好遇上张辽的旧将,看见赵羽,急忙迎了进去。 张辽真没想到赵羽会来,是激动万分,拉着他的手就不放。两兄弟再次见面,都有说不出的滋味。没等赵羽开口,张辽先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子玉,清安还是没听你的。可惜我到的时候,他已经……” 赵羽摇摇头:“这件事情怪我,早回来一个月就好了,必能想到办法救了你和高将军出下邳城。现在,唉....” 张辽叹气:“这是他的命,不怪子玉。其实曹将军是个很不错的主公,你看,他对二哥很好哟!子玉,依你的才华肯定能得到他的重用,二哥想向主公推荐你,你看呢?” 赵羽苦笑了:“二哥,我还没找到兄长,暂时不想这些,好吗?本来,我想带哥哥走,可看样子,你是不会走了。” 张辽愣愣地发了半天呆,最后说:“不是二哥不愿意随了子玉,曹公真的是个好主公,辽不愿意背叛他。子玉,不如你找到子龙兄长接他来此,我们兄弟一起,如何?” 赵羽叹气了:“这样吧,如果找到兄长时,他还是无主之人,我就劝说他来此。可万一....唉。” 张辽皱眉头了:“真有万一,我.....” 赵羽安慰他:“现在想这些没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不逼哥哥,哥哥也不要逼我,好吗?”张辽叹气点头。 两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了,赵羽在想,看样子张辽和赵云命中注定不能在一起了,我左手拉着赵云,右手拉着张辽的梦要破灭了,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伤感了一会儿,他缓过来一笑:“好啦,不说这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三哥和四哥都来了,要见见他们吗?” 张辽大喜:“怎不早说?人在哪里?” 赵羽摇头笑:“可四哥名声也不小,二哥,你要先答应我,不要逼他们留下,否则,他们不会来见你。” 张辽张了半天嘴巴:“这个,我不会的。” 赵羽叹口气心想,你现在才归顺曹操,可能还不会说。但在历史上你的忠心是出了名的,不打好预防针,可不敢带郭嘉他们来见你。说好了张辽,赵羽才去将郭嘉和太史慈接了过来。郭嘉他们已经明白了张辽不会跟赵羽走了,不过兄弟的情谊还是要的,反正现在也不是敌人,连刘备都还在这里呐。他们三个人都是久仰对方大名了,如今一见面,自是聊的开心。三个人便住在了张辽这里。 太史慈是武将,和张辽很对胃口,本来依照他们的性格,很想打一架的,还是郭嘉害怕出点意外,拦住了他们。而郭嘉的风采和谋略也让张辽十分地佩服。好在张辽也真的没向曹操说起赵羽他们,赵羽和太史慈都没来过许都,所以,每天还出去逛逛,郭嘉却不愿意出头露面,他怕被家乡的熟人看见,毕竟曹操手下多颖川谋士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住下来后,赵羽想着张辽的建议也很动心,再说,郭嘉真的很看好曹操,想想将赵云拉了过来也很不错,趁刘备在这里,赵云还没在他手下。赵羽本来想马上去幽州,可三个兄长都不愿意,说他现在名声太大,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幽州。这也是,没办法,赵羽只好通知商队的伙计马上北上,打探公孙瓒的处境,同时找到赵云,让他来这里。   第二十四章 命中注定(下) 兄弟篇 第二十四章 命中注定(下) 这几个人平时没事就在一起谈天说地,当然,赵羽肯定是大大发挥了一下,向三位哥哥介绍了跟甘宁结拜的经过。三人笑的哟,郭嘉捂着肚子:“子玉,你可把握们都带累了。在这位老五眼里,我们都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物。” 太史慈也笑:“子玉,要是让伯符将军知道你把一个水军大将给弄没了,你猜他会怎么样?” 赵羽大笑:“水军大将抢了,你这个陆军大将也在这里呀,也没见伯符怎么样嘛。再说,五哥是刘表的人,还不是伯符的人,不算抢他的吧。” 太史慈笑了笑,没再说话。赵羽苦笑:“四哥,你要是舍不得伯符,就回去好了。我说过,你们几个哥哥都可以自己做主,真到了对敌的时候,两人不在战场上相争就是了。况且,哥哥们真在不同的阵营里,还有好处。” 三个人互相看看,然后一起说:“莫名其妙。” 赵羽哎了一声:“本来就是嘛。诺,真在不同的阵营,要是谁被对方的人俘虏了,兴许还能保命呢。怎么样,我说的有道理吧。”赵羽可没想到,这些哥哥都没事情,倒是他自己因为这样保住了一命,多活了十多年。 现在嘛,张辽过来,摸摸赵羽的脸:“唉,还是个孩子。” “就是,真是长不大。”郭嘉也过来摸摸赵羽的头。 看着太史慈也走过来,赵羽赶紧把脸遮住:“不要呀,人家不是小孩子啦。”三人都大笑起来。 太史慈悠悠地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很简单。”噢,大家都看着他。太史慈一笑:“子玉,你现在起事也还来得及。”赵羽不说话了。 张辽却是一愣:“子义,此话何意?” 郭嘉看看赵羽,将他和太史慈的想法说了出来:“所以,子义才这么说。当然,嘉也认为这个方法很好,可惜,子玉不愿意。” 张辽啊了一声:“这个....子玉,你为什么不愿意?” 赵羽淡淡地说:“弟已经表明过多次了,绝对不会做什么主公,当什么霸主。理由很简单,羽此生绝不去杀人,绝对做不出用他人的鲜血铺就自己霸业的事。不仅如此,我也不会去做谋臣或大将,我永远是子龙哥哥的弟弟,是他的随从。这是我的誓言。所以,三哥,不管你们以后会效忠谁,我都不会与你们为敌。” 三人一时间都不再说话了。郭嘉沉默片刻,摇摇头:“我们不会再逼你,逼你也没用的。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子玉,你不愿意杀人,不愿意做谋臣也罢了,不过,以后兄长们遇到难题,你可要帮忙。” 赵羽点头:“当然,这是应该做的。我虽然不去争什么,可也不能让兄长和朋友遭遇危险。” 郭嘉笑笑,不再说话。张辽听到赵羽的话,却是苦笑了。 赵羽明白他的感受,走到他身前:“这次是赵羽贪玩,在江东耽搁了时间,没有救得高将军和吕温侯的性命,二哥,你骂我吧。” 张辽笑了:“羽弟,你毕竟不是神仙,怎么知道我们会败成这个样子。唉,是温侯和清安命该如此。” 郭嘉摇摇头:“高将军死的固然可惜,不过,吕布此人,唉。” 赵羽知道郭嘉他们都不太看得起吕布,认为他是个反复的小人,死了不可惜,只是,碍着张辽的面子,不说出来罢了。他笑了笑:“三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呀!温侯此人其实也算不上是反复的小人,最多是个没主见的人罢了。像温侯这样的人,要是遇到一个特别赏识他的明主,将会是一个勇猛无敌的战士,一个搏击沙场的将军。真是可惜,他命运多舛,所遇均非英明之辈,以至于落到这种下场。唉。” 三个人的兴趣一下子来啦。郭嘉问道:“子玉,你说说,要是擒了吕布,会怎样对他,才保证他不会反了你。” 赵羽一笑:“三哥,你还停留在吕布会反主的认识上。你们想想,吕布反的都是什么样的主公?第一位是丁原。他是吕布的义父,没错,可是,丁原是从心里把他作为儿子对待吗?没有,他只是将吕布当成看门狗,只是他的亲随。他从来没关心过吕布需要什么,喜欢什么。吕布跟了他那么多年,都不说关键的时候救他性命了,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丁原连个朝廷官职都不曾为他争取过,他如此勇猛,却作文职,有这样当父亲的吗?至于这一点,二哥应该很明白。” 这些本来就是张辽和高顺说给赵羽听的,所以,张辽不停地点头表示是这样。 “至于第二位,董卓。这个人都不用说,吕布是上了他的当。其实,董卓也算识人了,可惜他自己贪得无厌,害人害己,害国家。而且识人却不会用人,他连一个婢女都舍不得让人,当谋士提醒他学习楚王拔樱的情况下,仍然不思悔改,这样的人当然该死。吕布听了王允的反了他,也没错吧。” 三人互相看看,都点头。 “袁术、袁绍都是什么货色,大家心知肚明,特别是三哥,你应该更清楚。吕布是真心投靠袁绍,可惜袁绍自己不能相容,是他先动手,不能怪温侯。至于攻击兖州,那是张邈的邀请。在多次失败又没有立足之地后,他为了这些跟随他的人,不得不想办法找个安身之所,所以抢了刘备的徐州。当然,这件事情上,是温侯不对。我在徐州三个月,觉得吕将军也不是就一无是处,至少,他对下还是不错,做任何事情也是明来明去,而且听高将军说,在长安将破时,他还很讲义气,欲保王允突围;还有,他抢了刘备的饭碗,却不杀他们,还为了刘备和袁术翻脸。就这些来说,他也不是小人呀。要想收服温侯这样的人,其实很简单。”说到这里,赵羽停顿了一下,三人都盯着赵羽看。赵羽笑笑:“八个字:诚结其心,利结其身。” 三人听的大叹。张辽苦笑:“子玉,为何你不肯听了奉孝和子义的。你真是做主公的料。唉,你真是.....” 赵羽张大了嘴:“不会吧,就因为这些,你们就这样说我?赵羽还是个孩子,这也是你们说的哟。” 郭嘉悠悠地说:“不管怎么样,嘉绝对不愿意和你做敌人,太可怕了。” 太史慈也笑:“慈也是,与子玉为敌,睡不好觉。唉,二哥,你要有心理准备。” 赵羽大叫起来:“什么呀,我说过不会与任何人为敌的。” 张辽长叹:“可你的才学,没有人不把你当敌人看。子玉,为兄劝你,要不依附一方霸主建功立业;要不,你就隐居山林不要再出来了。否则,以后你会吃苦头的。” 赵羽嘿嘿地笑:“不会。我没有争强之心,别人也奈何不了我。况且,找到兄长后,我就是哥哥的亲随,就当是隐居好了。”三人听的大摇头。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金钱至上 第二十五章 忠义抉择(1) 兄弟篇 第二十五章 忠义抉择(1) 今天月儿明,梦凝祝福朋友们和亲亲们,中秋节阖家团圆、幸福美满、万事如意,快乐无比。但愿大家都美梦成真,永远开心! ^_^^_^^_^^_^^_^^_^^_^^_^^_^^_^^_^^_^^_^祝福分割线^_^^_^^_^^_^^_^^_^^_^^_^^_^^_^ 兄弟篇之---第二十五章忠义抉择 时间很快到了199年的一月底,赵羽和郭嘉整天躲在张辽屋里也烦,这天临近中午,赵羽便拉了郭嘉跑到了酒楼的二楼上喝酒看风景。正好玩的时候,下面传来一个人点菜的声音,没见到人,只听到声音,郭嘉就急忙躲进包间里去了。赵羽对他的行为很是好奇,坐在那里不动,等着看让郭嘉躲避的人是谁。 不一会儿,两个人走了上来,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瓜子脸,五官俊秀,眼睛炯炯有神,神色之间很是潇洒;另一个人,大约五十岁,脚步虚晃,两眼眯缝着,脸色阴沉。年轻的那位正在劝年老的:“大人心情彧明白,然你们这样做,并不是明智之举....”猛看见楼上有人,他马上打住,并很警惕地看着赵羽。 赵羽呆了一下,明白郭嘉为什么躲了,因为来人是荀彧、荀文若。他是了解郭嘉的少数几个人中的一个,历史上的郭嘉就是被他拉给曹操的,听到他的声音,郭嘉不躲才怪。荀彧和来人看见酒楼上有人,都闭口不再谈论。赵羽虽然很好奇,可也不能逼人家说话吧。 酒楼的伙计上来,先看看赵羽,才走到两人面前:“伏大人,荀大人,还需要什么吗?” 荀彧看了赵羽一眼:“还有单间吗?” 赵羽一听,哦,背人之事,没有好事,还是自觉点吧。对伙计一笑:“将我的酒菜送到里间去吧!”伙计答应着照办。 赵羽向包间走去,经过荀彧身边,对他笑笑,荀彧一呆。郭嘉看赵羽进来,他笑:“外面的是荀彧?我现在不想见他。” 赵羽点头:“嘻,明白。” 坐下后,赵羽一直在想荀彧和这个人会谈些什么?伏大人,这个姓有点熟。 郭嘉看赵羽专注的样子,奇怪地问:“你怎么啦?可是想到什么?” 赵羽回过神来问他:“三哥,朝中哪位大人姓伏?” 郭嘉想了想:“伏,国丈好像叫伏完。” 听到这个名字,赵羽明白了,现在是199年,曹操挟天子到许都已经快四年了,他和皇帝的新婚蜜月渡完了。现在这些朝中所谓的忠臣都想置曹操于死地,当然也包括皇帝本人。嘿,曹操的大麻烦就要开始了,想着历史上把曹操说成奸臣,就是因为他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政策。书上说,出这个主意的就是荀彧,只是,他的本意却是借曹操来扶持大汉江山。看来,今天伏完是在动员荀彧反曹操,怪不得要背人讲话。 想到这里,赵羽嘿嘿一笑:“三哥,这里要有好戏了。” 郭嘉一愣:“什么好戏?” “曹操和皇帝的蜜月渡完了。皇帝小儿想卸磨杀驴了。” 郭嘉白他一眼,切了一声:“你乱说什么?皇帝这样做无疑于自杀,不仅他死定了,大汉朝也完了。” 赵羽当然知道皇帝这样做的下场,这个刘协,你学学刘禅多好,那才叫会享受。他笑:“三哥,你我明白,可小皇帝不明白呀。唉,庸人自扰呀!你的好知己荀彧先生怕是要掉进漩涡里了。他在外面和伏完密谈呢!要是以后事情泄漏,曹操怕也容不下他了。三哥,要不要你出面救救他?” 郭嘉皱起了眉头:“子玉,你怎么知道这些?” 看他不相信,赵羽一乐:“三哥,我来问你,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 郭嘉莫名其妙了:“什么意思呀?” 赵羽解释给他听:“就是说,一个人要是快被饿死了,你给他一升米,他会把你当作恩人;可你要给了他一斗米,他就会想,既然你出得起一斗米,就能给更多,你要不给,那你就是我的仇人。三哥,现在的曹操和皇帝之间,就是斗米仇的关系。” 郭嘉想了想:“恩,子玉,你说的真有道理。看来,皇帝要倒霉了,曹操可不是一个能忍的主。” 赵羽撇嘴:“当然,这家伙心黑呐。只是,虽然与我们无关,但,救不救这位荀彧先生?” 郭嘉一时间不说话了,赵羽看着他的表情感到奇怪:“三哥,你怎么啦?荀彧和你的关系不错吧?”否则,他怎么会给曹操介绍你? 郭嘉想了一会儿才慎重地看向赵羽:“子玉,你可要明白,如果我们和荀文若以后成为了敌人,他的才学可是我们的大敌。” 哟,这两个人都挺了解对方的。不过,赵羽愣愣地问:“三哥,不要这么现实呀!如果你知道他有危险而不去救,良心上过不去。还有,现在我们也不是敌人呀,如果真成了敌人,那二哥有难,我们救不救?再则说,就是成为敌人,凭哥哥的才学,他不是对手。” 郭嘉叹气了:“子玉,你真是仁心贤德,这么没有心机。真不明白你了,既然这么没有心机,为什么谋略会这么好?” 赵羽做个鬼脸:“有没有谋略和有没有心机是两回事!要是与人相处,老是用心机琢磨别人多麻烦。我才不愿意这样生活呢,太累。好了,三哥,你说吧,救不救?” 郭嘉想了想:“你认为文若会卷进去?他应该不会跟着那些笨蛋胡闹吧!依他的才智,不可能看不清眼下的现实而做那些无谓的事情。” 郭嘉对荀彧的分析很对,荀彧也的确没有反过曹操。不过他也不是保曹派,而是保皇派,曹操后来逼他自杀不就是因为他心中始终保大汉,是曹丕当皇帝的绊脚石嘛!赵羽也不可能直接把这些话说给郭嘉和荀彧听,也要他们会信呀!可是,赵羽想去劝劝荀彧,不要那么死心眼,多活一年,算一年嘛! “三哥,我倒是觉得荀文若不会反曹操,不过,他是那种忠心大汉比忠于曹操多的人,这样的人,曹操如果没有抓住他的把柄,自然会永远重用,但像今天的这种事情被曹操得知,你说曹操还会放过他吗?我想可以劝劝他,不要这么死心眼,大汉朝能保的住吗?真是的。这样的才子死在这种事情上,不合算。” 郭嘉皱着眉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只是,我还是不方便出面,如果子玉有把握,你去说说吧。但荀彧此人特别厉害,你当心惹火烧身。” 赵羽点点头:“弟明白。哥在这里听着好了。” 赵羽端着酒,走出里间,正好看到伏完起身叹气离开,荀彧愣愣地呆坐在桌旁,眉头紧皱,一脸的苦状和无奈。看样子荀彧是没有松口,怕还劝服了伏完,所以,伏完这次没有跟着董承。可他后来还是干了,连累伏皇后和两个儿子死在了曹操手里,真惨! 赵羽从他身边经过,一声轻笑,走到窗口叹了口气:“唉,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有些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荀彧看见赵羽出来就是一愣,又见赵羽对他一笑,还在发呆,就听见赵羽说的话。要说,聪明人就是聪明,他立刻就明白赵羽是针对他来的,打量了赵羽半天,也走了过来:“这位公子好风采。你话中有话,彧愿有所受教。” 赵羽笑笑,故意问他:“大人可是被赢为世间才华共十斗,君独占八斗的荀文若大人?” 荀彧没有一点自豪感,而是苦笑:“实不敢担此虚名。” 君子,绝对的君子,这是赵羽对他的印象。叹口气,这样得人死的时候才五十来岁,真可惜了:“适才,大人可是与国丈大人谈论一些隐秘之事?” 荀彧大惊,望着赵羽,戒备的神情显而易见。赵羽一笑:“大人不必惊慌,小子也没听到什么,只是对眼下的局势有些感悟,在市面上听到一些说法,猜想到一些事情罢了。小子久仰大人文才,心中有些不忍大人陷入险地,故出言冒犯。如果大人欲杀小子灭口,小子也不敢有怨言。” 荀彧苦笑了,连一个局外人都能看出一些事情,我却是无可奈何:“唉,公子的见识必然非凡,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第二十五章 忠义抉择(2) 兄弟篇 第二十五章 忠义抉择(2) 赵羽微微一笑回避他的问话:“大人,小子见大人神色不愉,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欲向大人请教。” “公子的故事定然精彩,彧洗耳恭听。” 赵羽饮一口酒:“有一个富家子弟,家很大,家里的管家也很多。那年他父母去世后,扔下他和哥哥还小。家里有个管家喜欢弄权,纠集了一伙人,把握了这个家的大权,并害死了这个小公子的哥哥,然后推举小公子成为了这个家名义上的主人。后来更是将小公子劫持到了他自己的家里。” 荀彧的神情专注起来。 赵羽饮口酒,接着说:“等衷心小公子的仆人找机会杀死了这个管家以后,小公子的家人已经四分五裂了。小公子和忠心他的仆人过了两年流浪凄苦的生活,回到自己原来的家才发现,家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原来家里的管家们都自顾着自己抢生意,没有人理会他们。正当小公子和他的仆人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时候,一位原来的仆人热情地伸出了援助之手,用自己多年奋斗的积累,将小公子和他的仆人们供养了起来,并在自己的住处为小公子建造了房屋,制定了家规。” 荀彧叹气点头,神情变得迷茫起来。 赵羽笑笑,接着说:“等小公子和他的仆人们安定下来,吃穿不愁了,他们发现被小公子因为感恩而升为管家的人,他的财产比小公子和他手下仆人的财产要多的多,这下他们心里不平衡了,特别是那些仆人,他们仗着对小公子有些功劳,很想得到比他们应该得到的要多的财产。可这位新管家只喜欢用有真本事的人,不喜欢用这些愚笨的人。这些仆人也看不起这个新管家,因为这个新管家虽然有本事,可没有贵人身份。于是就有人对小公子进言道:这个新管家不是忠臣,因为他不愿意将自己所拥有的财物全部上缴主人。他供养您,是另有企图,您不能上他的当。小公子对于自己总从新管家手中要东西也很不满意,加上他也觉得这位新管家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尊重自己,因此就问:如何才能让这个新管家把他的一切交给我呀?他手下的人就说,只有一个办法:杀了这个新管家,把他的东西抢过来,不就是您的了?小公子马上就同意了。他的手下便四处联络人,准备杀了新管家。” 荀彧听到这里,看着赵羽的眼里露出恐惧,身子也有些发抖。 赵羽不理他的反应,继续说:“这位新管家有个很信任的手下,这位手下也很忠于小公子,当初就是他力主家主将小公子接到身边的。现在小公子的人就鼓动他杀了自己的家主,可他心中好难受,一边是自己忠于的小公子,一边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家主,他夹在中间,实在不知道如何办理。”说到这里,赵羽看着发呆的荀彧问道:“小子请问先生,这个人该怎么办呢?” 荀彧眼睛中的神色慢慢变成了悲哀:“彧不知,怎么会是这样?一切原本都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赵羽不忍再看他,转身说道:“怎么会这样?先生,难道您不知道,升米恩斗米仇的说法吗?当一个人快被饿死的时候,你给他一升米,他会把你当作恩人;可你要给了他一斗米,他就会想,既然你出得起一斗米,就能给我更多,你要不给,那你就是仇人。先生,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荀彧喃喃自语:“升米恩,斗米仇?人心不足蛇吞象?人与人之间相处,真的那么难吗?为什么不能两全其美?” 赵羽哈哈一笑:“两全其美谈何容易。大人,您身处是非漩涡,看惯了官场,竟然还是这么纯洁。唉,何苦。” 荀彧身躯一振,突然对赵羽拱身一礼:“公子讲了这个故事,定有所教彧。” 赵羽闪身避过这一大礼,苦笑叹气:“小子是有一点想法,却不一定有用。” 荀彧看着赵羽,那眼神很迫切,赵羽不忍,说道:“一是从个人角度来想。大人,人只有一颗心,不可能分成两半儿,要想清楚了何去何从才好下决定。二,大人应该知道:普天下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道理吧。要是我,就把这个小公子扔下不管了,自己干自己的,何必管那么多事情。” 荀彧张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赵羽摇着头:“大人三思,小字告退。”不等荀彧反应过来,他赶紧跑回房间了。 郭嘉在里面笑:“你嘴太厉害了,只是,这里我们来不了了。” 赵羽耸耸肩:“我可是为了三哥哟,你还要幸灾乐祸。好没道理。” 郭嘉哈哈大笑:“你太调皮,自己要显弄本事,却推到我身上。” 赵羽一笑:“哥哥笑的声音再大些,外面的人要进来了。”吓的郭嘉赶快捂住嘴巴。 赵羽走了,荀彧愣愣地待了半天才有点反应。他清醒过来后,马上跑到赵羽他们的房间门口,正好听到郭嘉的笑声,他是一愣,这声音好熟悉。然没等他敲门,跑上来他的家人:“大人,小的到处找大人。曹将军找您,请您快去他府中,说是有军情大事。”荀彧一听,急忙要走,想了想,又跑回来。 赵羽听到外面的声音,就知道他要走,也怕他进来,自己赶快出去。荀彧马上施礼道:“请问公子姓名,居住何处?今日多有受教,明日定要登门拜访。” 明日我可不敢再见你。赵羽一笑:“小的叫张玉,云游四海,就在此落脚。大人,曹袁大战在即,您必然公事繁忙,小子不再打搅了。不过,小子有句话提醒大人:曹公,大略之人,必成气候,今方天下大乱,纵观天下群雄,莫有过之的。愿君好好思虑。”说完,躬身一礼,起身后进了房间,紧闭了房门。 荀彧愣了一下,看看房间,上前一步,又叹气转身离去了。赵羽听到他走的声音,急忙叫上郭嘉,跑回了张辽的府上。 不出所料,第二天荀彧果然跑来找赵羽,找不到他不肯放手,跑去对曹操说,昨日在酒楼上遇到一个少年俊才,对天下形势的分析特别到位,可惜他今天去没找到,请大人吩咐下面,一定要设法找到这个人。荀彧还有个疑问没说出来,他静下心来后,已经想起了那个在房间里发笑的人可能是郭嘉了。曹操一听,有个大才子在许都出没,还能预知我要和袁绍翻脸,哪有不找的,马上下令按荀彧提供的样子找人。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赵羽在张辽的府上。曹操和荀彧仔细分析了一番,猜到了赵羽的身份,他们觉得这样的少年俊才不可能一点名气都没有,从身形和相貌来看,一定是那个江东美少年,因为,荀彧眼里的赵羽很俊美,气质也很淡雅。至于那个北海神之子,两人也想到了,但这几年,这个人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应该还在北海没有离开。这次虽然没找到人,但给曹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能被荀彧称赞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才子。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赵羽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根据他的记忆,公孙瓒今年完蛋了,虽然知道赵云没出事,在《三国演义》中,曹操和刘备之间有个“青梅煮酒论英雄”。当他们谈论的时候,传来了公孙瓒战败身亡的消息,刘备便问使者,可知道公孙瓒手下的白袍小将赵云的下落?根据这个记忆,赵羽知道赵云应该在公孙瓒死后离开了幽州,但具体去了哪里,书上就没写了。只是,赵羽从张辽那里没有打听到曹操和刘备之间有什么青梅煮酒论英雄的事,两人很少在一起,而且这个时候曹操没有在许都,他去昌邑考察前线了,刘备正在许都到处串门,也没有种菜园子。而至于许田围猎的事,却根本没影子,曹操连皇帝的面都不见,何况在一起打猎。赵羽虽奇怪罗贯中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些资料,但却无法证实真假。。 就在赵羽着急的时候,商队的伙计终于来报,公孙瓒在三月就翘翘了,而赵云却在198年的下半年就离开了易京,说是大哥病故,回家奔丧了。赵羽听的愣在那里,赵云的大哥病故这是怎么回事?天,赵云回了家,自己会不会露馅了?老天保佑,这时候的赵家村人多,他的谎言不会被揭穿。想到这些,赵羽哪里还坐的住,急忙对张辽说要走,家里大哥去世,他必须回去。 不等张辽说话,郭嘉道:“子玉,家中有事你快回去,说不定能见到子龙兄长。我和子义出来久了,也应该回去了,子义也应该回去见见娘亲。” 张辽想想,叹口气:“也罢,辽不拦你们了。既然子龙兄长已经离开了幽州,子玉,他现在应该是无主之人了,二哥希望你将他带来这里,大家在一起最好。” 赵羽点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事不迟疑,我马上走,早点找到兄长,免得他又被其他人抢去。”赵羽在这里撒谎了,他可不在乎赵云跟刘备还是曹操,在他看来,两人都强,赵云跟谁都一样。 几个兄长却不知道他的想法,郭嘉便吩咐道:“子玉,不管结果怎么样,你要快点回寿光,我们也要尽快离开那里,我和子义回去就做好准备,等你一回来,就走。” 赵羽点头:“三哥放心,我一定会听话。” 当天,赵羽就上路了,他走后三天,郭嘉和太史慈也离开许都回寿光了。这次的离开,众人再相聚,已是过去了多年。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妖杀 第一章 兄弟团聚(1) 寄人篱下篇 第一章 兄弟团聚(1) 寄人篱下篇之—第一章兄弟团聚 赵羽离开许都后,快马加鞭赶去了常山郡真定县的赵家村。到了地头一看,整个村庄有一半已成废墟,他按捺住心中的恐慌,一步步走进村子。村子里残垣断壁到处可见,一副战火后的惨象。赵羽小心翼翼地在村里走了走,碰见的人们眼光中都带着恐惧和无奈的绝望。赵羽不忍看他们的目光,便找了个老人家打听赵云的事。老人家见他打听赵云,眼中闪烁出自豪的光芒,他告诉赵羽,赵云半年前就走了,离开村子去找主公了。 没找到赵云,赵羽细细打听了村里的情况。原来早在198年才入秋时,一伙不知从哪里来的匪兵闯进了村子,烧杀掠夺后扬长而去。在这场劫杀中,村中大部分壮年男丁被杀,不少家庭被毁,其中包括了赵云的亲哥哥一家。赵云回家就是听到了这一噩耗。 得知事情经过后,赵羽心情沮丧到了极点。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到这里来看看,如果他来了,就能知道赵云还有亲哥哥一家在这里,他或许就会留下,那这次的屠村事件,他就有可能阻止或者多救几个人。可他因为种种顾虑并没有来,面对这样的惨剧,他除了自责和痛悔,其他的感觉都没了。这种情况下,他无法再留下,总觉得自己是杀人凶手之一,匆匆谢过老人家,逃似的冲出了村子,踏上了回寿光的路途。这种痛苦的感觉一直延续到他回到寿光后,才稍微好点。 在赵羽赶去真定的时间里,曹袁大战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了,曹操得知了董承等人密谋杀他的消息,采取了雷霆手段搜查董承住处,找到了汉帝刘协的衣带血诏,以铁腕将董承、王子服等几家人近四百余口全部杀了,然后,亲自带兵到徐州,将在此造他反的刘备杀的大败,刘备单身跑掉,关羽被俘,张飞落草为寇,徐州稳定了下来。 随着曹袁之战的展开,青州的气氛也紧张异常,郭嘉他们也做好了撤退的准备。他们不能不走了,有消息传来,袁绍嘱咐袁谭一定要把赵羽弄到手,这个神之子不能让别人得到。而曹操那边也派人前来打探,大有拿下袁绍就来请人的架势。而东莱其他城池的人早就看寿光眼红,能把赵羽他们弄走做梦都要笑醒,因此是积极配合那些来人,恨不得赵羽他们马上就走或就此消失。 赵羽回到寿光时,曹操的白马防线吃紧,袁绍带兵驻在黄河岸边,袁谭下令从青州再调兵马前往,赵羽这个神之子外带校尉偏将也在被征调的名单里。拿到调令的当天,赵羽他们就上路了。幸好早有准备,大部分的家眷和自己人都去了夏口,剩下的人不多,有两千多兵士护送,加上袁家的调兵令,一路上应该没有问题。寿光的民众是沿路相送,甚至有要跟从的。赵羽他们苦口婆心进行了劝解,告诉他们自己是去打仗,不能带大家走,又让大家好好生活,保证以后会来看大家,又让典韦带兵殿后阻止,这才将人群止住。 青州境内有袁谭的调兵令,赵羽他们离开还是很容易,到了曹操地盘,大家进行的就要小心多了。曹操地界的防范很严,进出之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赵羽他们分成若干小分队以商队的名义从各处经过依然被盘查的很紧。这样走了一个月后,众人还没走出兖州。苦恼中,赵羽想出了解决之法,大家不是都怕他被发现吗,如果他单独行动,就不用走城池和要道,就不会让队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把考虑说出来,郭嘉他们都点头说是,虽然不放心赵羽一个人走,但赵羽提出要走偏僻的小道找赵云,大家就无话可说了。 赵羽也不是信口胡说骗他们放心,而是真有此心。他打听到这个时候刘备到了袁绍军营里,一直跟在袁绍身边,按他的记忆,赵云这个时候还没找到刘备,应该还在外面游荡,因此他是真想去各个山林里寻找赵云。眼下见郭嘉他们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他便安排好大家会合的事宜,再嘱咐了兄长们一些事情,特别是嘱咐典韦一定要保护好娘亲和郭嘉后,才单独向有山的地方跑去。他主攻的方向就是汝南一带。 在赵羽记忆中,书上写到赵云离开公孙瓒后,游荡到了汝南附近,后来在古城附近和刘备等团聚,因此,他先向古城到汝南方向的山中去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做了山大王或者还在游荡的赵云。他找的很辛苦,大小几座山都跑遍了,别说赵云,连书上说的那座卧牛山都没找到,更别说周仓等人了,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时间不对?还是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回到三国后,赵羽也知道罗贯中的《三国演义》是小说,很多东西都不符合历史的本来面目,可他也没办法,只好用它作线索呀!看来这次他又上老罗的当了。 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既然没有找到赵云,赵羽决定不找了,还是先和兄长们去汝南吧,赵云和刘备总要去那里,不管书上怎么写,这点应该是真的吧。只是他们也只好跟着刘备混了。唉,对不起了,曹操,不是我不想见你,而是没有办法,历史就是历史嘛!好在刘备也是堂堂仁主,是求贤若渴的好主公,以后的蜀汉皇帝,也不会埋没了兄长们。 等赵羽看见他们的前队时,却大吃一惊,只见众人都在哭泣。看见赵羽,兵士大哭:“公子,你怎么才回来呀?管大哥他……”没等他说完,赵羽也看见了,在营帐里,管亥一身血迹,已经是命归西天了。他大叫一声,扑上前去,泪如雨下。 旁边管亥的亲兵哭道:“将军死前一直在叫公子的名字,可惜,您还是晚了一步。” 赵羽俯在管亥的身上大哭不已,深悔自己不该离开队伍。可这里怎么会出现敌人,还与我们有仇,竟要杀了管大哥?难道是袁绍的追兵?正在赵羽疑惑的时候,宋万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赵羽望着宋万,心中的悲痛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抓住他:“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宋万顾不上回答,喘着粗气急道:“公子,您快去前面,大爷和一员大将打起来了。” 赵羽皱着眉头:“说清楚,怎么回事?”典韦的本事赵羽很清楚,他不会有危险。 宋万平息了一下,回到:“管大哥他们在前面探路,我们和大爷是中队,晌午这里的兵士跑来,说也不知道怎么啦,我们的前对竟和曹军的什么叫蔡阳的打起来了。他们说,管大哥根本就没想到对方会突袭,措手不及下,被伤成重伤,他们动作快,抢了人就跑回来了。典大爷一听,就急了,我们跑来看见管大哥已经……不行了。大爷大怒之下就一个人追了上去。小的不放心跟了上去,刚到前面,我们遇到一员大将带着兵马过来,大爷就和他打起来了。那边人多,我回来叫人,幸好公子回来了,您快过去吧。” 赵羽冷冷地说:“蔡阳?!哼,他该死。放心,大哥定会为管大哥报仇。” 宋万急了:“可是公子,那人不是蔡阳,小的看他们也不是曹军。” “不是曹军?”“对呀,好像是他杀了蔡阳,杀散了曹军。” 不是曹军,又杀了蔡阳,那……,关羽。我的妈呀,这下赵羽可着急了。关羽的本事很厉害,虽然历史上典韦和关羽没照过面,可两人的武艺都很高,万一有个闪失……。赵羽急忙打马向宋万指的方向跑去。 第一章 兄弟相聚(2) 寄人篱下篇 第一章 兄弟相聚(2) 远远地就看见两员大将正打的热火朝天,其中一人的坐骑果然是赤兔,还好,还没什么事情发生。跑到近前一看,典韦占了优势,他是一个劲地狂攻,一对大戟疯狂般地向关羽身上招呼着,关羽目前只有招架的份。开玩笑,发疯的典韦有多么厉害,只有赵羽知道,当然,现在还加上一个关羽。再看看不远处,张飞,这家伙太好认了,一身的黑衣,铁塔似的矗在那里,他正神情严肃地正关注着场中,一副随时冲上去的架势。 赵羽急忙冲上前去大喊:“住手,大哥,快住手。” 场中的两个人正在恶斗,根本就没人理他。赵羽顾不了许多了,再打下去就伤感情了,毕竟现在自己还没找到赵云,万一他已经跟了刘备,我们伤了关羽可就惨了。他是摘枪在手,用尽全身的功力冲了上去,使劲击打在两人正架在一起的武器上,同时大喊:“不要打了。” 典韦和关羽正打的起劲,被赵羽这一击吓了一跳,同时一抬兵器,急忙圈马分开。两人的劲都好大哟,自然的反弹力一下子回在赵羽身上,他相当于猛然间接了两人的连手攻击,胸口一个发闷,差点就吐出一口血。 典韦定眼看见是赵羽,急忙抢上前:“小家伙,你怎么来啦?正好,这个人杀了老管。” 赵羽吞下到喉咙边上的一口血,喘着气冲他摇手:“大哥,你弄错了。不是他杀了管大哥,相反,应该是他为管大哥报的仇。”典韦一愣,呆在那里。 赵羽暂时不管他,来到关羽面前赔礼:“这位将军,真的对不起,我大哥一时间被兄弟的死冲昏了头,冒犯了您,请您原谅。我在这里给您赔礼了。” 典韦也不好意思了:“这个,大个子,对不起了,我认错了。” 赵羽瞪他一眼:“大哥,你太卤莽了。好在这位将军的武艺比你高,也不是真要伤害你,不然,你若有失,叫我们怎么办?”拍拍关羽马屁好了,毕竟是自己人的错。 关羽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这是一场误会,心想,还好,老子的功夫不错,不然真死在这个莽汉手中才是笑话。他的风度很好,很快就换上了笑容,抱拳施礼:“这位壮士的武艺高超,某家也佩服。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没关系了。” 这个时候,张飞也冲了上来:“二哥,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不打了?” 赵羽听的好笑,还有这种人,喜欢看人家打架。关羽跟他解释,这是一场误会,他们认错凶手了,蔡阳杀了他们的兄弟,他把我当成蔡阳了。 张飞不管这些,他冲赵羽招手:“你这个小家伙还不错,竟然能分开他们两个的武器,来,来,来,他们不打了,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功夫。” 赵羽郁闷哟,赶紧说好话:“这位将军,刚才是我们的不对,小子在这里给将军赔礼了。” 张飞一笑:“我不管你们是对还是错,打过再说。”不等赵羽再说话,他是冲上来就打。赵羽没办法,只好一边招架,一边后退。 这都是在干什么呀?赵羽郁闷到头了,他本就受了内伤,那里还经的住张飞的冲击,没退几步,一个没挡主,被张飞的长矛在肩头上挫了一下,见血了,这还是张飞看他光后退,不出手,手下留了情的。 典韦看着赵羽只招架不还手,他忍不住冲了上来,嘴里还喊:“你跟我打。” 张飞看见赵羽出血,停了下来:“唉,没意思。” 关羽看见赵羽受伤,也上来了,急忙问道:“小兄弟,没事吧?三弟卤莽。” 赵羽笑笑:“无妨,刚才大哥也对您无礼,这点小伤,就算是羽给两位将军赔礼了。”看看关羽还要客气,赵羽急忙解释:“对不起两位将军,我们还有事,还要安葬管大哥,先行告辞了。”不等他们再说什么,赵羽拉着典韦就回跑。 等回到营地,宋万他们已经收拾好了管亥的遗体,赵羽看着泪流满面,从北海到现在,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涌上心头。唉,命运的年轮谁也改变不了,赵羽的出现,也只不过推迟了管亥死亡的时间罢了。可惜,他还是没能当上一名真正的将军。 后队的人马这个时候也快过来了,郭嘉派上来的斥侯看见赵羽,急上前禀报:“公子在这里,真是太好了。三爷和四爷带着大家正向这里赶来。” 赵羽点头:“他们离这里还有多远?”“回公子,二十来里路。” 赵羽看向典韦:“大哥,你去接接三哥他们。我在这里为管大哥做个祭帐。你缓缓地说,莫惊了三哥。”典韦点点头,上马去了。 赵羽强忍心中的痛,指挥宋万他们搭建丧帐,一边询问管亥遇难的经过。原来,他们的车队一路上都挺好,离开兖州后,在豫州境内汇合一起到了这里。当初赵羽离开队伍的时候曾告诉大家,汝南这边黄巾军的散兵游击比较多,因为他记得刘备就在这里收编了刘辟、龚都等黄巾军。他告诉郭嘉他们,到了汝南,尽量让管亥他们先在前面探路,如果遇上黄巾军,管亥去套近乎好说话。管亥到了这里,真发现有队伍开过来,便让兄弟们暂时停下,自己带着十个人去看究竟。 小兵边哭边道:“我们上前一看,是曹军的旗帜。管大哥说,我们与曹军没有瓜葛,还是避开的好,所以带我们回走。那知道曹军将领叫蔡阳的,看到我们,招呼都不打,直接冲上来,给了管大哥一刀。” 赵羽心想,看样子,蔡阳正是追关羽来的,看到管亥,肯定把他当成关羽手下了。管亥武艺不错,可也不是蔡阳的对手,书上说,蔡阳自认是什么刀王,连关羽他都不放在眼里,功夫应该不错。 那小兵还在哭诉:“管大哥措手不及,架了第一刀,却被蔡阳顺势一刀砍在了腹部。我们见势不妙,上去几个缠住蔡阳,其他人急忙拉着管大哥的马回跑。那几个兄弟也没有再能回来,看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蔡阳也没追来。回来没一个时辰管大哥就……后来,大爷来了,就追过去了。”管亥还是死的不明不白,只可惜了蔡阳死的太便宜了。 祭帐等物品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关羽和张飞突然来了。赵羽急忙迎了前去:“两位将军怎么到了这里?小的有失远迎了。” 关羽拱手行礼:“不请自到。知道小兄弟有丧亲之痛,特来相祭。” 赵羽只好连连道谢引二人进了祭帐。二人进来看见管亥的牌位都是一愣,关羽回头问赵羽:“小兄弟,这位管兄可是当年的黄巾头领?” 哟,管亥的名声还真大。赵羽点点头:“正是。不过,管大哥早已经不是黄巾军的头领了,我们也不是黄巾军。”书上的刘、关、张可是杀黄巾军起家的,赵羽急忙声明,怕他们误会。 关羽和张飞对望了一眼,不再询问。行了拜祭之礼,三人走出祭帐,关羽开口问到:“请问小兄弟,你们可是从北海过来?”   第一章 兄弟团聚(3) 寄人篱下篇 第一章 兄弟团聚(3) 赵羽愣了一下,还没回话,就见刚才送信的伙计冲了回来:“公子,不好了,快去看看,我们遇到袁绍的军队了,大爷他们正和袁军对阵。” 啊,赵羽大吃一惊,袁绍竟这么快就派兵追上来了?顾不上跟关羽他们解释,赵羽立刻跟来人向来路跑去。还未走到十里路,就看见前面两个战阵对峙着,其中一方真是袁军的旗号。好在对方的人数好像也不多。赵羽远远看见典韦已经和对方的大将打了起来,虽然隔的还远,对方大将的身形赵羽却看着眼熟。 郭嘉在后,听到马蹄声回头看见赵羽,赶紧迎了上来:“子玉,你来的正好,对方不承认是袁绍的人,我们怎么办?是全杀了,还是……”依他的想法就杀人灭口,可知道赵羽不忍,所以才征求他的意见。 赵羽听的一愣:“三哥,大哥怎么和对方打起来了?对方是那路人马还没有弄清楚,怎么能这样做?” 郭嘉叹气:“大哥心情不好,两句话没说完就上去了。管亥怎么回事?” 赵羽也顾不上跟他说了,他看见太史慈正在搭弓,那就说明对方的武艺怕在大哥之上,只有自己兄弟可能遇上危险,太史慈才会这样做。 赵羽急忙跑了上去。仔细一看对方,他是大喜,急忙按住太史慈的弓:“四哥,是我哥哥。”不等他们有所反应,赵羽已经拍马冲进了场内。 场中的两人刚好两马错开,典韦看见赵羽冲进来,急忙大喊:“你回去,这人厉害。” 赵羽那里还顾的上他,是直扑对面的大将。那人被赵羽的动作吓了一跳,正准备挥枪,赵羽大喊一声:“哥哥,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不错,这人正是赵羽日思夜想的哥哥―――赵云,赵子龙。众人都还在发愣,赵羽已经从小白身上扑到了赵云的马上,扑进了他的怀里。 好在对方是赵云,赵云头脑一向十分冷静,要是换成其他人,从敌方阵地上过来的,那允许他靠进自己身边。赵云先是被他一吓,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杀气,手中停顿了一下,接着听到赵羽的大喊,又惊了一下,再看清是赵羽,他也是激动万分,马上张开了双臂,正好接住赵羽扑进来得身体。 等赵羽扑进他怀里,赵云是笑着抱住他:“子玉,子玉,竟是你。” 赵羽一脸的泪水:“哥哥,赵羽好想你,这大半年我一直在找你。” 赵云的眼中也有了泪水:“我的小子玉,哥哥也记挂着你呀。来,让哥哥看看,六年了,你长大了。”他轻轻擦去赵羽脸上的泪水,抱着他下了马。 两边的人此时也知道肯定是误会了,大家都下马围了上来。 赵云放下赵羽才笑问:“好了,子玉,这是怎么回事?” 赵羽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肯离开他的怀里,就是笑。看着他撒娇的模样,郭嘉他们都笑了,他们知道赵羽为了找赵云这半年累的够戗,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肯定不愿意放开。 郭嘉望望太史慈他们点点头,自己先上前道:“子玉,这位就是子龙兄长吧。” 赵羽望着赵云非常幸福地点头。郭嘉便上前一礼:“子龙兄长,我们都是子玉的结拜兄长。早听他提起兄长大名,嘉这里有礼了。”典韦和太史慈也上来分别见礼。 赵云听郭嘉一说,再见三人上前行礼,急忙还礼:“不敢当,赵云在此有礼了。” 赵羽笑着按住他:“哥哥,他们都是我的兄长,却都比你小,哥哥受三位兄长一礼是应该的。”说完他笑嘻嘻地给三位兄长还礼:“羽代哥哥谢礼。” 赵云他们看着赵羽调皮的样子都是大笑出声。他们兄弟在此大笑,那边队伍中也过来一人,扬声问赵云:“子龙,这些壮士都是何人?” 赵羽闻声从赵云怀里探头一看,那人一张椭圆型的脸,双目不大却很有神,口正鼻圆,脸色白中透红。身材适中,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不用问,这时候能和赵云再一起的肯定是刘备。望着对方波澜不惊的脸色,赵羽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心中有些失落,这种感觉瞬间流过,他也不太在意,继续把目光放在刘备身上细细打量。 面对赵羽近乎无礼的目视,刘备却表现出一种长辈似的宽容表情,冲赵羽微微一笑,笑得赵羽不好意思了,转过脸去,吐下舌头。赵云则拉着他的手走向刘备,给他们进行介绍,典韦他们跟了上来,郭嘉看到刘备却是一愣,旋即脸色不好了,他停顿了一下,方慢慢跟上去。 赵羽没注意郭嘉的行为,他乖乖依在赵云身侧,做出一幅规矩样子上前给刘备见礼。赵云介绍到:“羽弟,这位是云的主公,当今圣上的皇叔,豫州牧刘大人。主公,他是云的弟弟,赵羽,字子玉。这三位是子玉的义兄”。 走近了,赵羽偷眼去看刘备的耳朵,果然有点大,两只手臂却不见的太长。想想书中描写他:双耳垂肩,两臂过膝,目可视耳,整个一个大猩猩,就特别好笑。不知道这是哪个家伙开他的玩笑。忍着笑他见礼:“见过刘皇叔。” 又介绍三位哥哥:“这是羽的大哥,典韦,典子利。我大哥有万夫不挡之勇。”典韦嘿嘿憨笑起来。 刘备的眼中有一抹精光闪过,典韦刚才给他的印象太深。他马上哈哈大笑:“果然厉害,我还未曾见到能与子龙交战五十回合而不落下风之人。典将军武艺真是高超。” 赵羽心想,你是没看见,就在前两个时辰,关羽被他打的只能招架不能还手。他赶紧把郭嘉拉过去说:“刘皇叔,这位是我的三哥:郭嘉,郭奉孝。我三哥足智多谋,人称鬼才!” 郭嘉神色不变,淡淡笑笑上前见礼:“颖川郭嘉,见过大人。” 刘备还礼:“先生定是大才。备亦有礼了。”郭嘉微微躬身一礼,走过一边。 赵羽接着拉过太史慈:“皇叔,这是羽的四哥,东莱太史慈,字子义。” 太史慈古怪地看了一眼郭嘉才上前见礼:“东莱太史慈,见过大人。” 刘备急回礼:“原来是太史将军。备久闻将军大名。听说将军在江东,怎会到此?” 太史慈笑道:“我已离开江东,跟随兄弟到此。”赵羽心想出名就是好,四哥的本事竟连刘备都知道了。   第一章 兄弟团聚(4) 寄人篱下篇 第一章 兄弟团聚(4) 等介绍完了大家,刘备方问到:“你们兄弟这是意欲何处?怎么会如此惧怕袁本初?” 赵羽急忙解释:“这是一场误会。我们在寿光得罪了袁绍,袁谭又征调我们去前线,大家不愿意遵命,怕受其害,故而离开那里。才到此处,看到大人的兵马,误以为是袁绍派兵追赶,所以……,实在抱歉了。” 刘备反应真快,一听就知道赵羽他们是无主游民,他忙道:“不妨,不妨。倒是,如今各位欲去何方?” 郭嘉淡淡回答:“暂时还未有落脚之处,不过四处走走。” 他说完,赵羽看看他,又看看赵云,心想,我哥哥有主公了,你怎么还这么说?郭嘉把脸扭到旁边去了,赵羽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赵云听郭嘉这样一说,把眼睛看向赵羽:“子玉,目前兵慌马乱,你们这样四处漂泊不好吧!” 赵羽也不管郭嘉了,急忙对赵云道:“哥哥,我不会再离开哥哥了。至于三位兄长,他们也不愿意和我分开。大哥你们说,是吧?” 典韦马上点头,太史慈也点头,郭嘉还是一句话不说,看得赵羽直皱眉头。 赵云也看出问题了,上前对郭嘉说:“奉孝兄弟,你们若是愿意,可否留在这里?主公仁慈,且有大志,必能重用你们。” 刘备也赶快上前拉关系:“备虽无才无德,然天下大乱,上有奸臣,下有贼子,备愿召天下贤士兴汉室,上可振朝纲,下可解万民于危厄。不知各位可愿意有教与备乎?” 典韦和太史慈都看看赵羽,会心一笑,上前给刘备见礼:“得使君相招,亦是吾等三生有幸,愿效犬马之劳。拜见主公。” 刘备大喜,急忙道:“备得各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赵羽也很高兴,可郭嘉还是没有说话,赵羽有些急了:“三哥。” 郭嘉看看赵羽,犹豫了片刻躬身对刘备:“嘉没有什么本事,然君有所召,嘉不敢怠慢就是。” 赵羽听得长出一口气,他这也算答应了吧,总算有个良好的开始。赵云看着偎在他身上的赵羽却是一脸的奇怪,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认了主公,两支队伍自合并一处。赵羽这时候才奇怪地问赵云:“哥哥,你们怎么会打着袁军的旗帜?吓了我们一跳。” 赵云笑笑:“我们是从邺城过来的,这里除了我招来的一些旧部,剩下的一千人都是袁本初给主公的人马。” 赵羽愣了一下:“袁绍给你们的人?皇叔不是从邺城逃出来的吗?你们怎么会……” 赵云莫名其妙地告诉他:“逃?怎么会是逃出来的?你听谁说的?我们是到曹操的背后去作战,主公与袁大人结成联盟共同对抗曹操。” 啊?赵羽嘿嘿笑:“不好意思,我道听途说,胡乱说话,刘皇叔不介意吧?”嘴上道歉,心中喊娘:老罗,我又上你当了。 赵云也急忙向刘备解释:“主公,我这个弟弟就像个孩子,总是喜欢道听途说。” 刘备笑了:“无妨,我看他就是个孩子嘛!赵羽,字子玉,是吧!你今年多大了?” 听了赵云地话,赵羽脸上一红,他肌肤特殊,一直就呈现出玉般晶莹的颜色,再加上现代人无拘无束的性格,今天找到赵云又非常喜悦,不自觉地表现出当弟弟的样子,怪不得让刘备误会了。一听刘备问他,赵羽不好意思地转头冲赵云撒娇:“哥哥,我都17岁了,不是孩子了,你怎么也这么说。” 看着赵羽红仆仆的脸,刘备哈哈大笑,就连看惯赵羽撒娇的典韦他们,也都笑了起来。 太史慈便打趣道:“子龙兄长说的真对,在我们面前,子玉一直就像个孩子,惹人爱怜。”赵羽冲他作一怪脸,在众人的笑声中,闪到赵云背后去了。 郭嘉看着众人乐呵呵的样子,轻声叹口气。赵羽听到他的叹气声,奇怪地靠过去悄声问他:“三哥,你怎么啦?好像不高兴?难道你……”郭嘉会不会看不起刘备?这个念头一下子出现在赵羽脑海里。 郭嘉的确看不起刘备,在许都的几个月里,他也了解到了刘备的能力,在他看来,刘备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也不具备他所要求的明主的素质。看到刘备后,他心里就翻腾起来,满心一走了之,又怕伤了众人,更怕自己遭遇危险;而留下来,他实在不愿意。左右为难之际,听闻赵羽询问,他故作悲苦声:“我在想管亥,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羽不疑有他,脸色马上不好了,把事情经过简单地说了说:“真倒霉,遇到蔡阳这个混蛋。” “曹军?蔡阳?怎么回事?”赵云听的奇怪,急忙问。 刘备也奇怪地看向赵羽。赵羽心想,蔡阳是来追关羽的,这样说来,管大哥是被误杀的,可我还不能这么说。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到的时候,管大哥已经……,大哥正在和杀了蔡阳的将军比武,至于蔡阳为什么要杀害管大哥,我也不知道。” 刘备望着赵云一脸奇怪地说:“前面怎么会出现曹军的人马?二弟他们没有说呀,这个蔡阳从什么地方来的?消息不是说三弟在前面吗,难道是他与曹军对上了?或者真是曹操已经得知了我们的消息,率军来追赶?” 赵云摇头:“孙先生和二将军还没有和我们联系,应该不会是曹操的大军。主公,我们前去和二将军他们汇合,问问情况就知道了。” 赵羽听的头都大了,从他们的对话中,他知道关羽已经和刘备见过面了,关羽在前面应该是探路先锋。晕,过五关斩六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时间对不上呀,难道历史和书上写的又不一样了。一脑袋浆糊的赵羽就想着怎么把罗贯中拽出来问个究竟了。 第二章 成长的烦恼(1) 寄人篱下篇 第二章 成长的烦恼(1) 寄人篱下篇之---第二章成长的烦恼 大家各想心事,慢慢前走的时候,前方大路突然扬起一阵尘土,几匹快马冲了过来。到了众人跟前,一人跳下马,就朝刘备扑过来,到了他跟前,是躬身就拜:“大哥,大哥,我等你等的好苦。” “再怎么思念,也不用这么大的嗓门吧。”看着张飞的真情流露,赵羽在旁边,边感动,边嘀咕,却被赵云给轻轻拍下脑袋:“胡说什么!” 刘备也是很感动地一把抓住张飞的手:“三弟,为兄终于又看到你了,让我担心死了。”张飞嘿嘿直乐。 那边,关羽和一个文人也过来和刘备见礼,那文人原来是孙乾。关羽看我们在一起,他惊奇地看看我们,却没有说什么。刘备忙向三个人介绍我们,末了还说:“以后,他们也就是我们一家人了。” 关羽还没有说话,张飞大嗓门又起来了:“小家伙,原来你是子龙的弟弟,怪不得功夫不错。”他过去拍拍典韦的肩膀:“原来你叫典韦,不错,你是这么多年来,我看到能和二哥打成平手的第一个人。现在大家在一起了,我们两个什么时间玩玩?还有你,小家伙。” 典韦憨憨地一笑:“关将军是让了我。” 刘备惊奇地看着张飞:“三弟,原来你们认识。”关羽简单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说。 赵羽赶快上前对刘备解释:“皇叔,大哥鲁莽了一点,我们已经给二位将军道过歉了。”知道他们兄弟情深,别因为这个,影响了大家以后相处。 刘备显然没有想这个,他只是惊奇地看着赵羽:“子玉竟然有如此的武艺?能分开二弟他们的兵器?” 张飞叫到:“是啊,小家伙很有点本事。”赵羽低下头,不说话,他并不想展露自己的功夫。 关羽看着他低头不语,想了想,直接问道:“赵公子,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北海小神童?”赵羽只想给自己两个巴掌,这个小神童的名声可把他害惨了。 赵云一听,吃惊地望着他,看他不说话,不相信地说:“二将军,怎么会?羽弟怎么会是那个传说中的小神童?” 关羽点头,对众人解释:“刚才,我和三弟去祭奠那个管将军,他的名字是管亥,正是北海围城的那个人。他既然是跟着那个北海小神童走了,赵公子又有如此武艺,应该不假吧?”刘备点头了,他们刚才也说了,是从寿光来的,大家都知道,北海小神童就在寿光。 望着赵云探寻的目光,赵羽只好开口了:“我也不想的,是那些百姓乱喊。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去出名的。”望着赵云,他几乎要哭了。 赵云愣愣地,不说话了。北海小神童名声真的很大,他这一年的时间里,在冀州也听到不少传闻,刘备他们更是听了不少这方面的事情。按理说,赵云应该很高兴才是,这样的弟弟,任谁也愿意有。可是,看着赵羽满含委屈眼泪的眼睛,他却糊涂了,加上刚才赵羽并没有对刘备表示什么,这让他很是疑惑,不知道这个弟弟是怎么想的。 刘备哪里知道赵云和赵羽在想什么,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呢!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小神童,成了赵云的亲弟弟,到了自己的帐下,这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情,让他怎么不高兴。今天的收获太大了,得了四个人才。不过,他也是个了不起的霸主,高兴归高兴,看着赵羽不自然的神情,他还以为是赵羽面浅,所以,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去说什么,而是招呼大家赶快上路了。 这一路上,赵羽就一直闷闷不乐,没有了才见到赵云时的高兴劲,低着头不说话,拉着赵云的手,默默地跟在他身边。赵云虽然奇怪,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只好握着他的手,慢慢前走。路上还有一个一直皱着眉头的人,那就是郭嘉,他也一直低着头,思考着什么,脸上不时流露出挣扎的样子。赵羽苦着脸,想怎么找借口不成为刘备的臣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郭嘉的表情。倒是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孙乾,不停地打量赵羽。还有就是太史慈,他却在关注郭嘉的神情。 几里路很快就到了,刘备看着搭好的祭帐,领先进去,对灵牌行了一礼,管亥没有家眷,赵羽赶快上前回礼,表示感谢。刘备的这个行动,很博得了寿光众人的好感,他可是当今皇帝的叔叔,能对一个曾经的黄巾头领如此有礼,自然让大家感到很是敬服,赵羽看着众人乐意的神情,心里也松了口气,历史名人就是不一样,一出场,就表现的这样好,说明赵云的选择果然不错。 众人一一上前祭奠过,方退到了外面。太史慈看着赵羽对着管亥灵位,有些苦闷的表情,轻声叹惜,上前劝他:“子玉,管兄泉下有知,明白你这番兄弟情谊,也会感激地。你再陪陪他,我去招呼皇叔他们。”赵羽点头不语。 刘备他们也没有去催赵羽他们尽快启程,而是传令军士在此处歇息过夜,明日再向古城进发。太史慈尽了地主之责,向刘备详悉介绍了我们的情况。刘备他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千五的兵士,个个精神抖擞,一看就知道平时训练有素。刘备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士兵身上,而是对赵羽非常好奇。 在他的寻问下,太史慈也把赵羽地一切仔细说了一遍,包括江东之行。不过,出于对赵羽的保护,很多事情他还是没有说,比如商队,练兵等等。末了,他看看赵云,说道:“子玉不想出仕,他已经对孙将军说了,他这一辈子,只跟着子龙兄长,做子龙兄长的随从,而不会去做任何人的臣子。”他很明白赵羽的想法,知道赵羽不好说很多话,干脆帮他把一些话说了出来。 刘备和孙乾互相看了看,都看向了赵云,他们简直没有想到赵羽会是这样的人,一身本事居然只愿意做赵云的随从。赵云苦笑了,望着刘备探询的目光,也把在易京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子玉之所以这样说,想必是要遵守他对我的诺言。他当初离开的时候,曾对我发誓,再见面后,要跟随我一生,不离不弃,不背不叛。” 刘备还是莫名其妙:“遵守这个誓言也不是他不愿意出仕的理由呀!” 孙乾也说:“投效主公,也一样跟在子龙身边呀,况且,兄弟同侍一主,与他的誓言没有任何冲突。” 太史慈叹气说与他们听:“子玉为人心地极为善良,虽然有一身好武艺,却不愿意去伤害别人,哪怕是战场厮杀,他也不愿意去。他说,他不忍心看见战场厮杀,也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可是,现在是乱世,要是跟随明主,必要尽心尽力,就不可避免地要参与到这些杀戮、征战的事情中去。如果没有对子龙兄长的誓言,他宁愿隐身山林,做个无忧无虑的世外神仙。所以,他对自己有个北海小神童的名声是惟恐避之不及。他不让那些兵士喊他将军,而是让他们叫他公子,也是这个原因。” 第二章 成长的烦恼(2) 寄人篱下篇 第二章 成长的烦恼(2) 赵云吃惊地看着太史慈:“将军?他既然不出仕,怎么又会变成将军了?” 太史慈一笑:“他可是个校尉偏将,是北海国相孔大人任命的,有正式的朝廷任命文书。在外面,比如江东,大家都叫他小将军。不仅如次,他还是寿光县令,官职比我大多了。”赵云听的是苦笑连连,六年不见,这个弟弟给他的惊奇太多了。 孙乾看看神色不定的刘备,继续问太史慈:“那就是说,市面上的那些传言大多都是真的,赵羽真有治国安邦的本事?我看他也不过是个才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本事?” 太史慈想了一下才说:“子玉真实的本事到底有多少,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要说治国安邦。。。。也算不上吧!他倒是对农田水利之类的事情有点研究,在寿光,这个县令当的也算称职。我只知道他的武艺是比较厉害,其他方面,传言多有夸大之处。当然,他的医术真的很高超。”他知道赵羽不会像他们一样,去做谁的臣子,所以,话中自然少说了很多,特别是赵羽的军事才能,是只字不提。 这点上,刘备他们倒也没有怀疑太史慈说的话,在他们看来,世间传言本来就很夸张,特别是乱世之中,反正吹牛也不上税,怎么夸,别人都不可能专门去核对。就太史慈说的这些,已经让他们感到很惊奇了,这也的确算是个大人才了,至少一个孩子安置了近四十万的难民,管理好了一个县,已经可以让任何霸主另眼相看了。 用过晚饭,孙乾安慰刘备:“主公,这赵羽的确是个人才,而且是文武全才。他虽然说是不出仕,可是既然他愿意跟着子龙将军,也相当于跟着主公了。他现在这样说,不过是孩子心性罢了,那有身怀绝世才华,肯自甘埋没的人?待过些日子,他自能为您所用。” 刘备叹气:“子龙也说了,会好好说与赵羽,让他为我所用。这点上,我倒不疑。只是,这样一个人物在身边,却只能看,不能用,真是有点。。。。。” 孙乾笑着说:“不管怎么样,这些年来,北海小神童都是炙手可热的人,能留在主公这里,比什么都强。如果说了出去,四下来投的人才应该不会少。” 刘备想想,也点头:“不错,的确是件好事情。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落脚之处,实力太小,还不能说出去,否则,人才没来,倒可能把曹操等奸贼引来。我就知道,那曹操就对这个小神童念念不忘,多次说过,将来拿下东莱,一定要他为我所用。” 晚上,赵羽自然钻进了赵云的营帐,六年没有见面,有好多话要说。看着这个已经长大了许多的弟弟,赵云像以前一样疼爱他:“这几年苦了你到处奔波了。你也真行,做了那么多的好事,还和这么多英雄豪杰成为了朋友兄弟。兄长真为你高兴。” 躺在赵云对面,赵羽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笑:“我那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哥哥不要听信那些传言,什么神仙之类的,全是骗人的,我有几斤几量,怎么来的,哥哥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哥哥收留我,我早就饿死在破庙里了。” 赵云笑得很开心:“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什么神仙之子,你是我弟弟嘛!至于那些传言,有些也是真的。子玉,你真能打败孙策?他可是江东猛虎。” 提起这个,在其他人面前还很谦虚的赵羽,在赵云这里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得意:“那是当然。伯符将军的武艺是好,可他绝对不是哥哥的对手。我可是你亲手教出来的,当然不能给哥哥丢脸。我赢他的那一招,就是哥哥教我的单手枪。怎么样?哥哥,我给你长脸了吧。” 赵云扑哧笑了出来:“你呀,好意思说。子义说你可是拼着挨了孙策一枪,才取巧成功的。要不是孙策喜欢你是个人才,手下留情了,你能赢?” 赵羽翘嘴了:“哥哥,这战场取胜,那有取巧一说?哥哥教我的,不能力敌,就要用巧,我只不过是用了点小手腕。再说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也不会去做。嘿嘿,智力相拼,也是斗争的需要嘛,伯符自己愿意上我的当,就不能怪我,我本来就不输与他的。” 看着他还像以前一样的孩子模样,赵云越发疼爱他:“是,你说的对。不过,也要注意尽量不让自己受伤。子玉,你现在真的打算只跟随我一辈子?依你现在的才名,不出来为主公办事,太说不过了。再说,你也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有你自己的追求。男儿建功立业,正是时候。” 赵羽摇头:“什么建功立业之类的事情,我才不想呢!这个世道,想建功立业的人越多,老百姓就越苦。我不愿意去做这些事情。我只喜欢跟在哥哥身边,给你当个小兵。你上战场,我就守在旁边,时刻准备着为你疗伤止痛;你做事情的时候,我就给你打打下手,沏茶,打酒;你没有事情的时候,我就去找伯符、公瑾他们玩。平时,我就管理好我的商队,挣钱让大家过的日子好一些就是了。” “商队?你又当商人?你不是寿光的县令吗?又是江东,又成了商人?子玉,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赵云除了听明白他不想出来做事外,其他的就被绕糊涂了。 赵羽嘿嘿一笑:“商人怎么啦?做商人和做县令又没有冲突,不仅不冲突,还能互相利用,好的很。我这些年,很会挣钱了,我可不愿意再过那种挨饿的日子,害怕了。再说,没有挣来的钱,怎么到处玩?那些跑到寿光的难民,我也要有钱来安置呀!那些农耕用具,粮食种子,商队需要训练保镖,大家的家眷需要精兵来保护,这些都需要钱。不过,哥哥放心,我只赚富人、大官的钱,不会坑害老百姓的。” 赵云叹气:“我觉得已经不了解你了,你长大了,变了很多。以前,你跟我学习武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唯一没有变的,只有你的性格,还是孩子气十足。” 赵羽又吐舌头了:“我没有变呀!哥哥,我跟你学习武艺,一是为了在乱世中有自保地能力,二也是对这个感兴趣,我可没有说过学习武艺是为了上战场杀人。我知道哥哥的意思,是想我能认刘皇叔做主公,当他的臣子,为他的霸业出力,对不?” 赵云点头:“对,哥哥是这个意思。子玉,你既然有一身本事,为什么不用?你对我的誓言,并不影响你为主公做事。你又何苦为了我,而委屈你自己?” 赵羽笑笑:“哥哥,我不认刘皇叔为主公,不做他的臣子,并不是为了对哥哥的誓言。就跟你说的,我对哥哥的誓言,不影响我选择为人效力。我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臣子,是因为我认为天下的人都是一样的,都是炎黄子孙,可是为了一两个人的霸业,就互相厮杀,我看不过去,也不愿意跟着掺合。” 赵云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是为了一两个人的霸业呢?子玉,如今天下大乱,奸臣当道,民众苦不堪言,朝廷风雨飘渺,作为大好男儿,就应该辅助明主,一镇天下,还世上一个清明,让民众可以安居乐业才是。再说,你不去杀人,别人也要来伤害你,这个天下,已经不是可以讲道理的了。” 赵羽低下了头:“我知道,家乡被贼人侵犯,家里亲人被害,哥哥定是伤心痛苦。我没有及时得到消息,没有能尽自己的力量,也很是后悔。” 赵云沉默了一会儿:“这怎能怪你?我回去后,得知你没有回过村庄,心中还庆幸过,那时我想,要是你也在家里,怕也难逃一劫。所以,子玉,你这种避世的想法真的不好。” 赵羽心中苦笑连连,我怎么能去为刘备做事?我是了解历史走向的人,难道我能去给他说:你现在打不过曹操,袁绍也打不过曹操;你要过十多年才能在四川当皇帝,你建立的蜀汉朝也只能传一代,就毁在你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儿子身上。真的这样,历史非被我改变不成。改变了历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天下会更乱?朝代全部变完?中国最后是变得更强大,还是被别人给灭了?我又不能再回去,也不可能长命几千年,人是看不到后脑勺的,这种事情,不去干为妙。再说,历史一旦被改变,我这个人还存不存在,谁也说不清楚了。不要我这边刚改了一点历史,比如让曹操在官渡大败,或者让刘备去占领许都,这死的人一不同,说不定把我的老老祖宗给灭了,我就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了,还不马上消失?那后边赵云他们会怎么样?天才知道。 跟了刘备又不去为他出主意呢?这一,与我现在的名声不符合,再说,看见一些事情,比如谁要遇到危险啦,马上要挨打了,我能忍住不说,才怪。这二,成了刘备的人了,我就不能到处玩了,江东也去不成了,也不能找机会见见曹操长什么模样,他手下那么多名人,我只见了几个,不去见见那些名人,我这番来三国可就亏大了。还不要说,我还想在荆州见那些隐林人士,司马徽呀,庞德公呀,崔州平,还有诸葛亮的老丈人等等等等。有时间我还想去看看这个时候的西域是什么样子呢! 综上所想,赵羽下定决心坚决不成为刘备的臣子,当然也不会成为别人的臣子,改变历史的事情坚决不去做。想到这里,赵羽故意打个哈欠:“哥,我困了,今天闹了一天,管大哥死的莫名其妙,我们团聚的这么有戏剧性,又是伤心,又是高兴,我还被张飞给伤了肩膀,好痛得。” 啊?还没有想明白什么是戏剧性,听他这一喊痛,赵云急忙来看:“你怎么会被三将军给伤了?伤的可厉害?让我看看。” 赵羽故意咧嘴叫唤:“张飞不讲理,一定要和我打架,我又不能真和他打,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伤了。真的很痛!!” 赵云看着他肩上的伤口,有些好笑:“伤是伤了,这么轻,能有多痛?三将军就是那脾气,见猎手痒。你就该好好陪他玩玩。你既然能架开二将军和子利兄弟的兵器,也能与三将军过几十招的。”说归说,还是取来伤药,给他换了。 赵羽趴在那里,舒服的直乐,心想:还是有个亲哥哥好,这些年,一想起刚学骑马从马上摔下来受伤的那些日子,哥哥总是很心疼地为我上药,那段日子过的好舒心。嘿,今天,托张飞的福,我又让哥哥为我上药了,这感觉好舒服。 看着赵羽闭着眼那享受的样子,赵云乐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你现在比我的名气可大多了,也该认真做事了。还有,你对人也客气些,三将军也就是这个喜欢比试的脾气,为人可很好,你不要老喊他的名字,很没有礼貌。” 赵羽肚子里叹气,却闭眼笑眯眯地回答他:“我才不去做事呢。在寿光当那个县令,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现在,我找到了哥哥你,更要好好去玩了。至于张将军,嘿嘿,我会注意了。这不是大家还不熟嘛,我一定会听哥哥教训的。唉,人长大了,烦恼就多了,要是一辈子长不大,就像六年前一样,天天跟在哥哥身后玩就好了。”渐渐地声音小了下去。 看着怎么也无法说的赵羽松口认主,赵云也有些无可奈何,见他已经是睡意朦胧地嘟囔着回答自己,非常累的样子,也不再说话,轻轻为他盖好被子,吹蜡歇息了,心想以后慢慢劝好了。赵羽在黑暗里悄悄松口气,冲赵云那边做个怪脸,也睡了过去。 第三章 分手(1) 寄人篱下篇 第三章 分手(1) 寄人篱下篇之---第三章分手 确定了跟随刘备,寿光众人便要重新进行部队的整编,刘备倒也慷慨,自己身边没有留下一个人,依然让典韦和太史慈带领寿光众兵士,而管亥手下的兵士除了一部分一定要跟随赵羽外,也分给了典韦和太史慈。刘备的大方赢得了众人一致称颂,典韦和太史慈商量了一下后,在自己所属的军士中选出一百精兵送到刘备跟前,让他们护卫刘备等人的安全。刘备略作推辞后,也就笑纳了。 一行人依照计划向汝南前进,刘备告诉大家,刘辟和陈到在汝南等候他们的到来,那里至少有一万多人马。赵羽知道刘辟却不认识陈到,找赵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陈到是刘备的老属下,自从刘备到徐州就一直跟随,也是上次战斗中失散的。赵云和陈到的交往也不深,只见过几面而已,陈到一直护卫在刘备左右,在防守布阵方面很有一手。 赵羽对刘备决定去汝南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历史上就是这样。久别重逢,赵羽放下了一切事情,腻在赵云身边再舍不得离开一步,孩子气的表现让大家都觉得好笑。只是,众人也怜惜他这大半年东奔西跑之苦,倒也不曾嘲笑与他,赵云更是对他呵护备至,恨不得一天之内将赵羽这些年吃的苦都补偿给他。而说起家乡的兵祸,赵羽依然闷闷哭泣,他在责怪自己怕谎言被揭穿而不敢去真定,以至于赵云的亲人乡邻死伤如此惨重。赵云却一直在竭力安抚他,说只他一人也无济于事,还说自己回去后,得知他赵羽不在村里,都松了一口气。话虽这样说,赵羽却还是闷闷不乐。 这日黄昏在河边露营,赵云拉着赵羽沿河边散步,走了一会儿,赵云示意俩人坐在草地上谈心,赵云便道:“羽弟,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一看见你就把你留下吗?” 赵羽笑道:“是哥哥可怜我,如果不是哥哥收留,我不是被饿死,就只能给人当奴仆了。” 赵云笑笑:“可怜吗?不,这天下需要我们可怜的人太多了,如果仅仅因为可怜你,我只会给你一些银钱,而不是把你留下来。子玉,我还从来没给你讲过家里的事吧,其实,我当时收留你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如果她还活着,比你还大两岁。” “啊?!是谁呀?”赵羽很好奇了。 赵云脸上浮现出溺爱的神态:“她是我的堂妹,叫赵云如。那是一个小仙女,她的笑像春天盛开的花朵,不,就是花也没她漂亮;她的声音像百灵一样清脆,像泉水一样甘美,村里的人都喜欢她。她又乖,最喜欢拽着我的衣襟跟我跑,村里人都说她是我的影子,因此二叔给她取名叫云如。” “是个女孩子呀!”赵羽低低叹口气:“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回了家乡,她也许就不会死了。”他以为这个女孩子也是死在兵祸时,心里顿时难受起来。 赵云拍拍他的背:“别乱伤心了。云如9岁的时候就病死了,二叔也是那年去世的。我一辈子忘不了云如的笑,她打来到这个人世身体就不好,经常生病,可身上痛的再厉害,她还是用笑来面对我们,安慰我们说,她不痛,很快就会好。一个5、6岁的小女孩,用那么坚强的意志笑着面对死亡,我们都比不上她呀。云如死后,我在她坟前发誓,此生不会因为挫折而丧失坚强的意志,我一定会像她一样用笑来面对死亡。子玉,兄长希望你也要学会笑着面对人生,不要为过往的事伤心埋怨,好吗?” “笑着面对死亡?哥哥,弟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做到这点,我要向云如姐姐学习。”发下誓言,赵羽好奇心又占了上风:“哥,你再给我讲讲家里的事吧,云如姐姐的事。” 赵云宽慰地点点头:“我们的父辈是两兄弟,我从小就得到一家人的照顾,特别是二叔。我喜欢练武,父亲却不喜欢,二叔不仅说服了父亲同意让我学武,还用尽积蓄为我买了一匹马,只要出外就打听有没有师傅教授我,对我来说,二叔二婶和我的亲生父母毫无区别。有一年常山爆发了大瘟疫,父母都死了,二婶强撑着生下妹妹云如后也去了。云如由于早产,身体很差,还经常生病,二叔在亲人去世的打击下身体也是日渐衰颓。我虽有尽子侄之道,然天命难违,云如妹妹在九岁时还是病死了。二叔伤心加生病,没过多久也去了。我深恨自己没本事护的亲人周全,因此在二叔去世后不久就出村寻找机会,想在此乱世凭借一身武艺来改善乡人乃至天下人的困苦境遇。然多年一事无成,乡里又遭遇兵灾之祸,到如今竟是……。唉,好在你我兄弟终于团聚了,羽弟,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就好。” 郭嘉自从看到刘备后就很少有笑脸,他闷闷不乐地跟大家走了几天后,终于忍不住跑去找了刘备。不知道两人谈了一些什么,郭嘉离开刘备的营帐时脸色并不好。赵羽得知后赶紧去询问,郭嘉淡淡地告诉他,自己想回家一趟,并让赵羽尽快把寿光带出来的老弱家眷们送去夏口。赵羽心里明白郭嘉不想留下了,可他也不好直接让郭嘉表态,便表示郭嘉要走也得先跟刘备打个招呼。郭嘉点点头,让他去跟刘备说,看看刘备的反应。 赵羽赶紧去找刘备,在他想来,刘备好才的名声也跟曹操有的一拼,只要他在刘备面前多说说郭嘉的厉害,刘备一定会拿出书上写的眼泪来挽留住郭嘉。谁知,刘备听了赵羽的话,沉默了一下笑道,郭嘉已经跟他提过回家的事,他同意了,人嘛,离家久了也该回去看看。 赵羽对刘备的表态大吃一惊,刘备明显不想重用郭嘉了,完全是去留自便的意思。赵羽想了想,跑去找赵云打听郭嘉到底跟刘备谈了些什么,以至于郭嘉要走刘备还不留。赵云也正想找赵羽询问郭嘉的情况,两人走到一起了。 第三章 分手(2) 寄人篱下篇 第三章 分手(2) 赵云先就问道:“子玉,郭奉孝真有真才实学?” “那当然。三哥被誉为颖川鬼才,谋略之高无人能及。”赵羽夸兄长的本事也是无人能及。 赵云皱了皱眉头:“可他给主公的印象并非如此。他劝主公放弃汝南。” 赵羽一愣:“他是怎么劝的?如果他有了更好的主意,为什么不可以听?” 赵云摇摇头:“他的主意不仅不好,而且糟糕。他劝主公立即南下荆州,让主公不惜采取一切手段在曹操打败袁绍前获得荆州。”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呀!你们怎么说糟糕?”赵羽叫了起来。 赵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主意还好?主公是豫州牧,汝南是袁本初的家乡,只要我们拿下汝南,曹操腹背受敌,唯死而已。放着汝南不要,却去荆州,等于坐视曹操坐大,又违背了与袁本初结盟之事。还有,他说的不惜一切手段是什么意思?坑蒙拐骗而已,荆州牧可是主公的兄弟,主公真要不惜采用一切手段去取同宗之地,岂不是遭世人唾骂。他这主意乃陷主与不义之地。” 赵羽傻了:“你们,你们这样看三哥?他也是为大家好呀,荆州之地这么重要,能尽快拿下当然是上上之策。再说,你们早晚都要拿下荆州……” 赵云摆摆手:“或许他的主意对我们不错,但主公乃仁义君子,断不会采纳他的建议。别说现在不能打荆州的主意,就是以后要获取荆州,也不能采用卑劣的手段去获取。郭奉孝的主意非人臣之为,所以,他真要走,我们也不留。” 这下赵羽无话可说了。几年的相处,他也知道郭嘉不是所谓的正人君子,历史上他给曹操出的主意也是出奇兵,他是奇谋之士。而刘备却是一个十分讲究传统的人,连诸葛亮劝他取荆州他都说宗室之地不忍取之,何况才见面几天的郭嘉。看来,郭嘉去意已决了,他在刘备这里,完全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不说,还不被刘备手下的人看好。 赵羽从赵云处离开后,就去默默为郭嘉收拾行装,他忍不住想哭。太史慈和典韦也听说了,赶了过来,几兄弟沉默无语了半天,太史慈便道:“三哥真要回家吗?” 郭嘉沉默不语。赵羽抹抹泪:“四哥,你别逼三哥。没想到我们在许都说的话居然……。也罢,反正二哥现在也在那边,以后战场相遇,你们还是,还是不要自相残杀。” 典韦压住郭嘉收拾东西的手,沉声道:“奉孝,你最好再想想。” 郭嘉轻轻挪开手:“大哥,文远二哥在那边,我去,也能和他做伴。再说,我不一定就去,想回家乡休息一段时候,好好想想。” 赵羽叹气拉开典韦:“大哥,三哥的身体不好,跟着我们奔波劳累也受不了。不如回家看看,等我们站稳了脚,或许三哥再过来更好。三哥,刘皇叔是个仁义君子,他现在还没吃够苦头,你的想法他有些接受不了,但随着他再多吃几次苦,明白过来,定会重用三哥。” 郭嘉表面上没什么表示,在心里却冷笑了一声。他在许都住了不少时日,对这个刘皇叔了解甚多,他看不起这种反复投靠他人的主子,本不想留下,看在赵羽的份上决定试探一番,结果他的上好建议却被说成不义之举,他因此厌弃了刘备,决心去投奔曹操。可他却知道赵羽他们不会跟他走,因此也没有明确说明自己的去意。郭嘉既然去意已决,就不容自己反悔,面对赵羽他们的不舍,他强迫自己狠心视而不见,同时他也怕自己好不容易狠下的心会软下来,怕自己忍不住出卖赵羽他们,因此,他断然拒绝了赵羽要亲自送他回家的建议,颖川可是曹操的天下,如果他想,赵羽是跑不掉的。 临别之时,郭嘉紧紧握住赵羽的手嘱咐了又嘱咐:“羽弟,你别怪我,我和刘使君不对路。你,你也不要太傻,就像二哥所言,你最好还是不要参与双方争斗中,我和二哥……” 赵羽大摇其头:“三哥,我明白你的心事,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参与到你们中去。只是,你和二哥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有时间了,就去找你们玩。” 郭嘉苦笑:“玩?唉,你不要想着玩,这世道哪有好玩的事。你还是赶紧把大家带去夏口吧,汝南很快就成战场了,刘使君很快就要被打败,为兄知道你们几个自保还可以,但这些家眷可不能有失,千万不要连累了大家。”郭嘉虽然下定决心要去投靠曹操,却也不忍看着自己的兄弟身陷死地,因此说了一次又一次,让赵羽他们快离开此地。 郭嘉看事很准,事实也的确如此,所以赵羽一个劲地点头表示马上就离开,带大家南下。赵羽并不放心郭嘉自己离开,因此将身边的三百亲卫全部给了郭嘉,让郭嘉带走,也算给郭嘉一点本钱。其后,他又悄悄跟在郭嘉后面,暗中护送郭嘉过了叶城进入了颖川地界,才放心赶去汝南古城。 等赵羽送了郭嘉回来,刘备他们已经和刘辟汇合了,陈到也在赶来古城的路上。因为郭嘉的离开,赵羽心里有些难受,加上自己觉得没能留下郭嘉对刘备没有好处,因此便想离开一段时间平静一下心情。正好汝南这边也快打仗了,赵羽便让赵云向刘备提出,他带所有的家眷和老弱赶往夏口,那边短时期不会有战事爆发。刘备没有同意,明确表示不能让自己的家眷离开自己,主将的家眷先期离开会动摇军心。赵羽无奈,告诉赵云,既然这样,他只好把自己的伙计和伙计们的家眷带走了,反正他在夏口准备了驻地。同时他告诉赵云,他还想去夏口把五哥甘宁叫过来,那可是一员无敌的水军大将。这次刘备没有再反对,又会得到一员大将让他很高兴,同时他也很感谢赵羽能为自己身边的人着想,因而爽快地同意了赵羽离开的要求,并让赵羽将他身边将士的一些家眷也带走,不管怎么说,能保住一些人也是好事。 取得了刘备的首肯,赵羽和典韦一起带寿光众人离开古城向夏口进发。典韦不放心赵羽,一定要跟随在身边,这也让赵羽有些无可奈何。刘备对此倒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但赵羽看出刘备并不是很愿意。可典韦的脾气也执拗的很,他认准的事也不回头,赵羽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路上非一日,到了夏口,安顿好众人,时间就过去了三个多月,眼见得200年夏天到了。赵羽知道刘备等人在汝南是吃了败仗的,本想直接去新野,可又放心不下太史慈,毕竟在原来的历史上,太史慈可没在汝南出现过。想了想后,赵羽征求了甘宁的意见,甘宁极力主张立刻北上,他的想法是将军要立战功,自然要在战场上,既然刘备和曹操要在汝南打仗,那么他正好前去立功。赵羽面对他的跃跃欲试,却不好说自己知道刘备要败逃新野,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只好带着甘宁和典韦一起回了古城。 此时的刘备等人却不在古城了。原来曹仁兵出叶城,率四万之众扑了过来,刘备没有想到曹操在官渡与袁绍对峙的那么痛苦,却在后方放置了大量的军队,一时间被曹仁逼得节节后退,连古城都丢了。而袁绍派出来配合刘备行动的两千骑兵更是被曹仁包了饺子,全军覆没。总之,赵羽他们赶回来的时候,刘备率领手下众将跑到了汝南的村镇里,和曹军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这下可把赵羽他们害苦了,足足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在汝南的葛坡附近找到流浪状态中的刘备等人。 第三章 分手(3) 寄人篱下篇 第三章 分手(3) 刘备等人的处境十分不好,后面有曹仁的大军紧追不舍,而汝南地区可以供他们藏身的地方越来越少,曹操将心腹谋士满宠派到了汝南,满宠到汝南后采取了一系列铁腕镇压的政策,对参加黄巾军的百姓实行了既往不咎和顽抗必杀的政策,对忠于袁绍的乡人则实行了清剿,搞得汝南地区人人自危,看见陌生人就躲。满宠又下令采取连坐和举报制度,对隐匿黄巾同伙和袁绍方的人实行亲族连坐,对举报者进行重赏。这样一来,刘备他们在汝南地区基本上处于举步维艰之境。 面对这样的局面,赵羽便对赵云说,让他去告诉刘备,汝南肯定待不下去了,与其等曹操收拾了袁绍后回头来收拾他们,不如先跑去荆州避难的好。他心里是可怜这些跟随刘备的将士们,早晚都要吃败仗,先跑了,也败的好一点,不至于多死人。对于赵羽这种隐讳的提醒和建议,刘备并没有采纳,在他眼里,袁绍是强大一方,曹操必败于袁绍之手,只要曹操一败,他就能在汝南开创一番事业了,至少,他这个豫州牧也可以实至名归。 赵羽本也没想到曹操的后防如此强大,书上并没有这方面的描写呀,可身临其境后,他也明白了刘备为什么被曹操赶到了荆州,就是因为刘备根本无法在汝南立足。可刘备不听他的建议,他又不能跑去跟刘备说,曹操在什么时候打败了袁绍,又什么时候来打你,所以你要快跑,即便他说了,也要刘备肯相信呀!眼下大部分的人还把宝押在袁绍身上哪,包括曹操的手下都有很大一部分人在观望中。 在冥思苦想了两天后,赵羽还是不忍心看着刘备损失惨重,加上眼下跟随刘备的人中可有不少是自己在寿光拉过来的兄弟,他更不能让这些人有所伤亡,因此,他抛弃了郭嘉和张辽让他收敛自己才能的忠告,通过赵云向刘备提出上山打游击的建议。既然在乡村和城镇无法立足,还不如躲进山里去和曹军玩捉迷藏,曹仁的大军是正规部队,不可能像他们这些以黄巾军为主的部队行动灵活,只要躲进深山老林中,曹仁也无可奈何,等以后机会来了,再出来攻击城镇也不错。他的这个建议刘备倒是听从了,甘宁原来做江贼时积累了丰富的躲避官兵抓捕的经验也派上了大用场,在他的建议和安排下,刘军分散成小股部队又不会失去联络,愣在山林中连躲带抢,把前来追捕的曹军戏弄得够呛。曹仁面对刘军这样的躲藏行为果然毫无办法,只好收拢在各地的驻军,防止刘军攻击城池。 刘备利用赵羽的主意暂时摆脱了曹军的围追堵截后,对赵羽的军事才能上心了,虽然赵羽没有直接表示效忠于他,但能通过赵云来进言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一时间,刘备为自己能得到北海小神童而自鸣得意起来。 就在赵羽跟随赵云和刘备一起打游击的时候,江东地界上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孙策被刺。孙策在江东的发展一直很顺利,并在198年大败黄祖,虽然没得到江夏,可那是江东山越人祖郎在后方捣乱的原因。孙策在消灭了祖郎后,正遇上袁曹大战一触即发。孙策借机向曹操索要好处,大有你同意我们就暂时结盟的意思。奈何曹操也心高气傲,不仅没有同意孙策升官的要求,还很不给面子地单方面将袁术给灭了。孙策一看,原本可以到手的整个扬州居然被曹操占去了北面的半个,心里不舒服了,便和曹操决裂,准备趁曹操与袁绍争斗的时候,在曹操背后插上一脚。因此,孙策屯兵丹徒,准备打庐陵。他就是在这里遭遇了刺客,刺客是原扬州太守许贡的门客,许贡因为不支持孙策的独立革命运动,被孙策咔嚓了,于是,他的门客自发组织起来,刺杀孙策为许贡报仇。 赵羽得知消息时,已经距离孙策遇刺近一个月了,大吃一惊之下,他才发觉自己在这边帮刘备而忘记了孙策遇刺之事。眼下得到消息后,赵羽坐不住了,与孙策交往的点点滴滴涌上了他心头,孙策可是真心待他好呀,因此他立刻就要赶去江东看望孙策。再说,他记得孙策是遇刺后很久才死的,这说明孙策的伤势不是不能救治,既然自己有这方面的优良医术,他无论如何都要去救救孙策。 听到消息,太史慈也要去,孙策对他们兄弟的好让他无法忘怀,更是英雄惜英雄之意。刘备并不愿意赵羽他们过去,在他看来,孙策不是一个好相与之人,如果他要获取豫州,一定会进一步去取得扬州之地,两方就要刀兵相见了,这种情况下,赵羽去帮孙策,岂不是在帮未来的敌人?然而,赵羽毕竟不是他的手下,他也说不出见死不救的话,因此只能阴沉了脸不说话。 还是孙乾比较有大局观,他细细给刘备分析了一番,认为以后和孙策联手的可能比做敌人的可能要大一些,如果曹操没有死在袁绍手上,很可能回头就来打他们,这样的话,让孙策出兵扬州牵制曹操部分兵力就能在关键时刻救急了。 刘备这才放下了心事,不仅同意了太史慈前往江东,还很关心地频频嘱咐赵羽一定不要太孩子气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危,这时的刘备在内心已经把赵羽当成自己的手下了。他的关心把赵羽和赵云都感动得一塌糊涂,赵羽更是在临走之前把典韦叫到身边,再三嘱咐典韦一定要在战乱中保护好刘备的安全。 第四章 孙策之死(1) 寄人篱下篇 第四章 孙策之死(1) 寄人篱下篇之---第四章孙策之死 放下刘备等人继续在汝南打游击,趁着曹操和袁绍也在官渡互相干瞪眼,赵羽和太史慈快马加鞭赶往曲阿。东吴大军已经从丹徒撤回来了,孙策伤势好像有点重,这种感觉在赵羽他们来到曲阿后特别强烈,曲阿城里没有半点欢声笑语,人人眼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赵羽和太史慈心里发慌,跑到吴侯府没有看见白幡之类的,赵羽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也算是孙府的贵客了,手下人看见他们,几个人上来拉马,几个人往里跑报信,其他的家人簇拥着两人往里就走。 路上赵羽简单问了问才知道孙策暂时没有事,只是面部的伤疤一直没有收口,他不愿外出而已。赵羽听到这里不由地想笑,却被太史慈狠狠瞪了几眼。两人刚进二门,孙权从里面匆匆迎接了出来:“子义将军,羽弟,你们怎么来了?哎呀,真是太好了。” 赵羽笑着上前握住孙权伸过来的手:“听说伯符将军略有微恙,我们不放心,赶来瞧瞧。没事吧?” 太史慈也顾不上应酬了:“二将军,孙将军他到底怎样?伤势可重?” 孙权叹口气,勉强笑道:“多谢你们关心了。兄长也没啥大事,就是,哎,老爱发脾气,在家里呆不住,可大夫又不让他外出,所以脾气更大了。你们来了,他一高兴也就没啥事了。” 赵羽笑了:“如此说来,我们兄弟倒是治病的良方了!哈哈,既然这样,快去看看他,让他早日痊愈吧!” 三人快步走入内堂,还未到孙策的卧室,远远就见他已经迎出了门口:“子玉,快,快来。哈哈,我没事。” 赵羽和太史慈见孙策面颊上缠了一圈棉布,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眼睛和另半张脸上却满是笑容,眼见是高兴的很了。只是他脸上一抹不正常的红看在赵羽眼里,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此时张昭正站在孙策身后,看向赵羽的眼睛有一点欢喜,接着看向孙策时却充满了悲哀。他的神色落在细心的赵羽眼里,心情不由地沉重起来。 赵羽努力在脸上带出微笑,快步走到孙策的面前开玩笑:“伯符将军,你每次迎接我的样子都不一样,这次在玩什么?” 孙策一愣,旋即大笑:“你喜欢玩什么?我陪你好好玩。” 赵羽笑道:“上次走的匆忙,好多好玩的地方我都没去,这次定要你好好作陪。不过,出去玩之前,先让我把你的伤治好。” 孙策一摆手:“我的伤已无大碍。” 张昭和孙权齐看向赵羽,几乎同时出声询问:“子玉(羽弟)能医治主公(兄长)的伤?” 太史慈此时也握上了孙策的手,听他们询问,他笑着帮赵羽回答:“羽弟这个神之子最擅长的就是医术。” 张昭激动的猛上前两步抓住赵羽的胳膊:“太好了,早听说子玉你会医术,快些为主公瞧瞧。” 张昭的激动让赵羽心跳加速,看来孙策的伤情根本不像表面上的轻松,想起书上所写,孙策的伤口反复裂开,还中了毒,死亡的原因也是伤口迸裂。他是不相信那些神呀怪的,在他想来孙策多半死于破伤风,可眼下看来绝不是这么简单。 赵羽心里焦急,脸上却没有带出来,用他一贯的天真笑容笑道:“张大叔,您别急,我来了,自会尽力。我看孙将军也没啥事,活蹦乱跳的,精神这么好。” 他的话赢得孙策一阵爽朗的笑声:“子玉说对了,看见你,我再重的伤也好了。” 赵羽故意板起了脸:“好呀,我还没给你看,你就说好了,莫不是嫌弃我医术不好?哼哼,你要敢嫌弃我,我可不会放过你,等会儿下针,手上重点……” 孙策大笑:“我可不敢,你是神之子,是咱们江东的美少年,得罪了你,别说神仙,就是我身边的这些人也不干呀!” 几个人在大笑中回到孙策卧房,孙策兴致很高,还要和赵羽诉说这两年的别后之情,却被赵羽按回了榻上:“我这次来会安心住一段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嘻嘻,还是让我先看看你的伤,我这个大夫很尽责哟,不看看你的伤,始终不放心。不放心,就玩不好,我玩不好,你可要负责。”孙策笑了,也由得他去折腾。 慢慢揭开孙策面上的棉布,看清孙策脸上的伤口,赵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伤口很大,足有一公分半,虽然没有血流出,但黄水却不停渗出表面,而伤口表层的皮肤苍白中隐隐发青,颜色极为不正常。赵羽轻轻用手指触摸伤口,伤口处滚热,而伤口周围的皮肤却是冰凉。而孙策身上的伤口更为严重,前胸的伤口深有寸长,两指宽,黄红色的液体不停渗出体外,伤口处的肌肉也有青绿色的毒素痕迹,隐隐发出腐烂的味道。绕是赵羽有着强大的现代医学知识,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外伤,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赵羽严肃的神色吓住了太史慈,他急忙问道:“羽弟,到底如何?我看这伤口不是很大呀,你以前治好那么多人,比这伤的重你不是也治好了。” 赵羽深吸一口气,面对孙策露出一丝笑容:“伯符兄,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伤口是不是有毒?是被何种兵器所伤?” 孙策轻叹一口气:“子玉,别吓着你了,我看着它也恶心。毒是有,不过樊阿说不重,也已经清理,只是伤口愈合的时间要久一些。” 张昭却在旁边着急:“子玉,樊阿是这样说了,可他也说不能让主公动怒。原本伤口已经好了不少,可主公跟一方术之人动怒,虽然杀了那人,可这伤口却迸裂了。” 方术之人?赵羽明白了,必是于吉。孙策居然已经杀了于吉了?糟糕,自己好像来晚了一步。人死不能复生,于吉的死已经成了江东人的心病,我还是不要提起的好:“哎呀,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伯符兄,病者最忌怒火攻心,你这火爆的脾气也该改改。好了,我来了,也要给你治病了,你不准再生气了,否则,治不好你,岂不是砸了我神之子的名头?” 孙策等人听得好笑,孙策便道:“好好好,我听你的还不成。只是,子玉,这脸上能不能医治好?这样子很难看。” 赵羽用手支起下巴,鼓起腮帮子上下打量了孙策一番,在众人的疑惑中他咂咂嘴:“伯符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孙郎,孙郎,美颜姿,好风度,啧啧,我也想获得这样的美名呀,可惜有你挡在前面。不过,这下你脸上多了一点点疤痕,虽然你更有男子气派了,可这美颜姿的夸奖,就要落到我的头上喽。所以,我就是能把这伤疤给去掉,我也不去。” 他的话引得满室人哈哈大笑,连孙策都觉得自己脸上有疤痕也不算什么了,两个多月的闷气顿时一扫而光。而张昭更是高兴,赵羽的话里充满了自信,看来,主公的伤势应该没有问题了。孙权在旁边是笑的只打颤,指着赵羽却说不出话来。很快,赵羽他们的到来以及赵羽自信的表现就传遍了孙府的上下,又以很快的速度在曲阿传播着,孙策手下的众人多日忧郁的心情为此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 这天晚上,孙府上下一起用了顿团员饭,孙策一扫数十日的烦恼和气闷,虽然脸上还包着棉布,神色却大好了。吴老夫人和大乔看在眼里,是打心眼里高兴,老夫人更是将赵羽拉到身边,当自己儿子般疼爱了他一番。两年不见,孙尚香变化显著,府上两个多月的沉闷气氛让这个小女孩子一下子长大了不少,她知道兄长的性命最重要,听说赵羽可以医治兄长,那脸上崇拜的表情虽没减弱半分,却也不敢再缠上赵羽,占用赵羽的时间了。 第四章 孙策之死(2) 寄人篱下篇 第四章 孙策之死(2) 夜深人静后,赵羽放下了强撑了一日的笑脸,躺在榻上发呆。孙策的伤势出乎他的意料,面对毒素对孙策伤口的侵入,他从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默默思考了很久,他才决定出一个看似或许可行的治疗方案。 第二天一大早,赵羽避开孙策将孙权和张昭叫到一起,向两人阐述了自己的忧虑。两人昨天还见赵羽信心十足,今日听了他的忧虑,心里升起的希望又降了下来。赵羽见状只好苦笑:“我不可能在伯符面前露出怯意,但实际的情况超乎了我的想象,我不得不给你们说明白了。不过,我也不是就没有把握,只是可能要冒些险,你们要帮我提前准备好一切应对措施。” 张昭思考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决心似得对赵羽说:“你觉得只是毒吗?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秽物侵扰,比如说人的诅咒等?” 赵羽一愣,旋即明白了张昭的意思,他们怕是一直以为孙策伤势的反复和加重是于吉鬼魂作祟。因此他摇摇头:“什么秽物?没有的事。” 张昭苦笑:“子玉,你再观察两日就知道了,主公自从下令杀了于吉,就经常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 赵羽摇头笑道:“这是你们的心病。伯符天神般人物,妖魔鬼怪根本无法近他的身子。你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但不是什么鬼魂作祟,而是药物作用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张昭和孙权同时问道,这词太陌生了。 赵羽解释道:“很多治疗伤口的药物都有减轻人疼痛的作用,这些药物实际上不是让伤口不再疼痛,而是让人产生不痛的感觉,也就是说,麻痹人的痛神经,让人感觉不到痛,我注意到了伯符所用药的残渣,药中的这种药物是比较重,伯符会神思恍惚产生幻觉,觉得自己看到了某些人或某些事。杀于吉是伯符在受伤后脾气暴躁的情况下所为之事,本就气怒攻心,印象自然很深,因此他会产生看到于吉的幻觉,这是正常反应。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理治疗,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和怪异。” “啊?!”张昭和孙权看着对方,都是迷糊中带着少许了然。赵羽的话他们只听懂了部分,越发觉得赵羽厉害,竟说些他们不懂得医术用语。 赵羽也知道跟他们解释不清楚,见把人唬住了,赶紧转移话题,让他们分头去准备自己要用的器械等物品。孙策这日起来后,赵羽便将自己的治疗方案向他进行了宣布,然后将幻觉的话又说与了孙策。孙策表面上不信鬼神之说,但日日被所谓的于吉鬼魂纠缠,心中也惊怒恐惧,经过赵羽的解说,他虽不懂,心中却松弛了下来,欣然接受了赵羽的治疗方案。 这日下午赵羽便为孙策实施了手术,具体地说,赵羽先用银针刺入了孙策的晕厥穴,并封了他胸前的几处大穴,然后用小匕首为孙策剔除了伤口周围的腐肉,仔细清洗后,敷上赵羽自己制造的伤药,然后对伤口进行了多层次缝合。这等精密的手术在三国时代那可是只有少数人能动的,而能在孙策这等人脸上动手的,怕也只有赵羽一人而已。 手术做完,赵羽也累出一身大汗,望着被自己包成半个粽子的脸,他哈哈大笑,恶作剧地把镜子放在孙策的面前东照西照,铜镜中的孙策,脑袋呈鼓胀的球形,加上模糊的影像,反射出一猪八戒的脑袋,就差俩个煽风耳了,看得赵羽直笑。 昏迷中的孙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可围在赵羽身边的人能看到呀,孙权倒吸一口凉气笑道:“子玉,你确定兄长醒过来不会生气?” 赵羽看他一眼:“生气?干吗生气?” 张昭在旁苦笑:“主公很注重容貌,此次受伤后,为了脸上的伤,都摔了数块铜鉴了。” 赵羽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天哪,伯符兄居然,居然……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赵羽没有想到孙策这样的豪杰居然如此注重自己的容貌,看来他的怒气并不完全是冲于吉去的,多半是因为脸上破相的缘故。赵羽的好笑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相反,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的凝重,可见赵羽的想法很正确了。 眼见室内的空气有些沉闷,赵羽想想笑道:“你们放心,有我在,伯符就不会破相,别说他脸上的口子才这点大,就是再大一些,我也有办法给他消了。” “真的?”所有的人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赵羽自信地拍拍胸脯:“我说到就能做到。只是,东西需要你们帮我找。” 孙权激动地喊了起来:“需要什么?我马上去找。” 赵羽笑道:“这东西非常好找。我要南海的珍珠,东海的海泥。另外,从后天开始,我需要大量的豆腐、黄瓜、丝瓜、蜂蜜等,对了还要大量的鸡蛋清,哈哈,我要打造一个超现代的美男子出来。” 其实对于美容,赵羽根本就不懂,他知道的不过是这些东西的养颜效果,黄瓜、丝瓜可以美白,丝瓜、豆腐可以去淤血散热毒,蜂蜜是天然美容佳品。至于珍珠粉的美颜效果,皇宫里的贵妇人早就用了,而海泥的美容效果则是现代的知识了,而鸡蛋清,哈哈,肯定是起胶水作用啦。他说的这些,张昭等人有的懂点,有的是一点都不懂,只是所有的人都信任他,对他的要求自然是大大地满足了。 赵羽打了一个哈欠,轻轻启出扎在孙策身上的银针:“我去睡会儿,等伯符兄醒来再叫我。不要给他镜子,如果他一定要看,就告诉他,这伤口必须这样包才不会感染。哈哈哈,我要他当几天的猪……嘿嘿。” 他唯恐天下不乱地扔下这几句话,丢下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跑去睡觉了。江东众人的担心是有根据的,孙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果然是要看看自己的模样。张昭等人自然磨磨蹭蹭地到处找镜子,孙策不耐烦到极点后,孙权才战战兢兢地把铜镜拿过去。张昭很配合地开始了在孙策耳边唠叨赵羽的临走嘱咐。 孙策耳听着张昭的唠叨,感觉到疼痛异常,半边脸都痛木了,张嘴都麻烦,手举着铜镜仔细研究了半天,除了包裹脑袋的白布,啥也看不到,他很想立刻把布扯了,但张昭不停说着,赵羽说了这布不能拆,拆了布就会惊风,就会留下很大的伤疤,就会很难看。张昭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染,他倒是听懂了赵羽没说出口的那个字,在暗自好笑的同时当然不敢说给孙策听,因而就把赵羽的话进行了翻译。对赵羽的莫名信任让孙策最终叹气放弃了扯布的打算,反正这布早晚要拆,惹恼了那个半大的孩子,自己怕会被烦死吧,再说,这次说不定能留下他。   第四章 孙策之死(3) 寄人篱下篇 第四章 孙策之死(3) 赵羽在孙策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的卧室就安排在孙策卧室的隔壁,孙策大声嚷嚷要看脸把他吼醒了。醒过来的赵羽并没有去见孙策,反而默默地躺在榻上想心事,做完孙策的手术并不意味着孙策真的没事了,正相反,在手术期间,赵羽感觉到孙策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消磨孙策的生命,避开众人后,他仔细观察了从孙策身上启出的银针,果然见银针的针头黯然发木,这说明孙策体内的毒素并不像张昭他们说的那样已经没有了,相反,凭直觉他能感觉到毒素的破坏力非常强大。赵羽的外科手术在这个时代非常强,可使用中药治疗毒伤的能力却不如这个时代的医者,这使得他面对孙策体内的毒素破坏有种束手无策的无奈。看来,历史上的孙策不是死于破伤风,而是毒药,自己要尽快将孙策的现状告知张昭等人,让他们将樊阿找来,这家伙好像是华陀的徒弟,应该很厉害,如果能把华陀找到就能好了,如果一时找不到,自己也能让孙策拖延一段时间吧! 思忖好这些事情,赵羽才让脸上带出顽皮的笑容跑进孙策的卧室。孙策已经平息了很久,默默地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其他的人见他不说话,也都不敢出声,一时间满屋子充满了压抑感,说不出的难受。 见赵羽连蹦带跳地跑进来,孙策先笑了,指向自己的脸道:“子玉,你在包粽子呀,眼睛都给我包上一只,恶心死了。” 赵羽嘿嘿笑着跑到他跟前左看右看:“没有呀,我手下留情了,本来想把整个脑袋全部包住,后来还是觉得这样好看。”听他这么一说,大家忍不住好笑,屋里本来有些压抑的空气被他搅和的无影无踪。 孙策先是有些郁闷地摸摸脸上的布,而后用不甘心被耍弄的语气警告赵羽:“我只给你三天,三天后我的脸上不能有疤痕。否则,哼哼……” 赵羽张大了嘴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做了一个彻底晕倒的姿势:“吴侯大人,您杀了我吧!” 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孙策满意地放弃了“威逼”赵羽的行为,而赵羽则“感恩戴德”地表示一定会尽力而为,不让孙策变成丑男子。众人又说了不少劝慰孙策的话,加上赵羽不停的搞笑,孙策也觉得身上不那么痛了,慢慢地疲倦涌了上来,他方又睡了过去。 见孙策睡熟了,赵羽方拉过孙权,再叫上张昭悄悄回到他的卧室里,将自己的担心说与二人。张昭和孙权傻眼了,他们看着赵羽如此轻松地搞笑,还真以为孙策无碍了,因此眼下两人都急了,孙权一把抓住赵羽的手,急得说不出话来,而张昭则不停地搓手道:怎么办,这下怎么办。赵羽除了让他们尽快找到樊阿或华佗外,也无计可施。三人互相对望着陷入了沉默中。 姜还是老的辣,张昭最先从打击中清醒过来,孙策伤势沉重,杀了于吉后又一直昏沉,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原本以为赵羽能救治孙策,既然赵羽也没有把握,他就要打起精神准备应对事宜了。因此,张昭一面让孙权尽快派出各路人去找樊阿和华佗,一面询问赵羽孙策可能的时限。 赵羽此时也强打起精神告诉张昭,他只是没有把握救治好孙策,却也没有失去让孙策好转的希望,如果短时间里找不出救治孙策的方法或者华佗他们一时找不到,他也有办法让孙策的病情暂时不恶化或恶化的慢一些。面对张昭和孙权的疑惑,赵羽苦笑着将自己的特殊体质讲了讲,最后说道:“你们恐怕也听我四哥说了,我的身体是百草浸泡出来的,我的血液中含有一定的滋补作用,也能预防一些毒药。虽然我不知道伯符兄中的是什么毒,但我想我的血应该有缓解作用。” 张昭和孙权都愣了,片刻后两人才反应过来,孙权异常激动起来,而张昭小心翼翼问道:“你能肯定你的血有解毒的作用?即便有,又怎么用?你会不会……” 赵羽摇摇头:“我不会有事,每天放少量的血死不了人。只是,我担心伯符兄他不肯接受,所以,你们要帮我瞒住伯符兄。不过,这恐怕是权宜之计,眼下你们要做的是尽快把华神医他们找到。” 张昭和孙权沉默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点点头,这是无奈的事,孙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他肯定不会让赵羽放自身的血来做药给他。赵羽取得了张昭和孙权的支持后,心里也有了底,又再三嘱咐二人保密。张昭和孙权也明白事情的紧急,废话也不用多说了,急忙起身去做各自的事情。 时间过去了几天,赵羽他们在孙策面前表现得依然很轻松,每天都要开一些玩笑,孙策的心情很好,精神也比前一阶段好了许多,张昭等人看在眼里,都以为孙策已无大碍,对赵羽的分析也有些怀疑起来。其实,眼看孙策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连赵羽都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时间过去了半个月,周瑜从柴桑回到曲阿的那天,赵羽正好给孙策的伤口拆线。 揭开包裹的布后,孙策的脸呈现在众人面前,那个大口子已经愈合成一条缝了,全然不见了当初的狰狞,带着淡淡的肉红色,宛若一条小小的蚯蚓。赵羽仔细地为伤口抹上一层掺了珍珠粉的药膏后笑道:“我的手艺不错吧,就这一点点疤痕了。” 赵羽的自卖自夸让孙策和周瑜都笑了起来,周瑜便打趣道:“子玉的手真巧,像女孩子一样。”谁都知道赵羽的皮肤晶莹如玉,一双手不仅修长,伸出来更是粉嫩无比,真比女孩子的手还细腻,因此周瑜一语双关的打趣引起众人一片笑声。 赵羽看看自己的手叹声气:“唉,长成这样了,晒太阳都晒不黑,我也没办法,可怜呀。”他这般自怨自怜的样子让众人笑的更欢。 周瑜回来了,孙策的伤势也日益见好,脸上的伤疤虽然还在,但已不复当初的那么“养眼”,孙策的自信恢复了不少,精神状态也大好了,没几天就到大堂上议事了。江东众人一时间都放了心,连赵羽都以为前段时间有点神经过敏,因而他也放下了心事,催张昭等人找华佗也没那么急促了。周瑜回来后,太史慈一反往日的沉默,频频找周瑜和孙策说悄悄话,三人每次谈完神情都有些兴奋。赵羽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太史慈跟他来江东,除了真心关切孙策外,应该还带了使命过来。对此赵羽也只能苦笑。他突然醒悟过来,孙策如果被他医治好了,这段历史是否就此改变也说不定。可是,事情已经如此,让他再做一次选择,他恐怕还是要来,至于以后,唉,以后再说吧!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PK票链接 第四章 孙策之死(4) 寄人篱下篇 第四章 孙策之死(4) 不过,众人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眼看着孙策脸上的伤疤越来越淡,孙策的身体却出现了不和谐的状态,赵羽先是发现孙策的神经太过亢奋,虽然江东在议论出兵,但孙策天天兴奋的不想睡觉就让人感觉奇怪了,没过两天,孙策又发生了短暂的失明现象,虽然孙策自己把这归为卧榻过久,但赵羽的心情却慢慢沉重起来。紧接着,孙策又出现了低烧不退的现象,赵羽知道,最坏的事情出现了,孙策体内的毒素发作了,他赶紧跑去找孙权和周瑜,要他们赶快找华佗和樊阿。这时,周瑜他们也觉察出孙策不对劲了,跟着焦急起来。没几天,孙策自己也觉察出不对头来,笑声慢慢消失了。 这天,又一次短暂的失明发生后,孙策想了想,撇开众人去找赵羽,就在路上,他突然吐出一口血,怔怔地看了会儿地上的血后,孙策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明白自己的状况。然走到赵羽住处,他意外看见了孙权溜进去的身影,他上了心,悄悄躲在窗户下偷听起来。就听孙权刻意压低的声音:“羽弟,这样下去不行呀,华佗他们还没找到,万一你又……” 赵羽抽气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不这样不行,就算这样,伯符兄的身体都一天比一天差,昨天我又瞧见他有失明现象,皮肤颜色也不正常了,我还想着今天在增加一些。进补的药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只是,昨天兄长就问我这药里有什么,味道怎么这么怪,今天你又多加了进去,我怕……” “怕也要让伯符吃了它。”周瑜咬牙的声音送进孙策的耳朵里:“子玉说对了,没有这些血,伯符怕是得躺下,他受不了这个打击。仲谋,你再多派一些人北上,我那边也派了人去荆州等地,一定要快点找到樊阿和华佗。子玉这样放血也不成。” “我没事,支持一两个月没问题。” 周瑜叹气:“一两个月?子玉,谢谢你为了伯符,可是,我,我们……” 孙策听到这里也明白大概了,他苍白了脸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了进去。屋子里,赵羽刚刚将自己的血放出半碗来,猛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急忙将碗藏身后。孙策不理睬屋中三人惊诧的目光,一步一步地走到赵羽身旁,伸手去拿他身后的碗。 赵羽急忙用身子将孙策挡住:“伯符,你怎么过来啦?不是让你多休息嘛……” 孙策不再坚持去拿碗,反而将赵羽的双手握在手中慢慢察看了一会儿,看到双手腕上的划痕,他眼中已有泪:“子玉,你,你怎能这样做。” 赵羽有些尴尬地想把手抽回去:“伯符兄,你别这样,也就一点点,只是用来做药引。怕你不敢用,所以瞒了你。” “我在外面已经听到了……”孙策嗓子有点哽咽,拉着赵羽的手却不愿意放。 周瑜叹口气将碗端到孙策面前:“伯符,子玉这份义,你就领了吧!等你彻底好了,有多少机会不能回报的。” 赵羽急忙点头:“是呀,是呀,等你好了,再让他们多给我炖点子人参呀,鹿茸什么的,补补就好了。如果你还过意不去,就陪我多玩玩。” 孙策将碗接了过去,默默地看着,不动也不说话。这个样子的孙策让赵羽他们忐忑不安,可又不知道孙策在外面到底听了多久,也都不敢再说话。赵羽更是心疼这碗血,眼看血在慢慢凝固,他不由地伸手去拿,却被孙策将手握住。 “伯符兄别这样,你要相信我。把碗给我,仲谋等着用它熬药。”赵羽有点急了。 孙策像是没有听到赵羽的话,却死死握紧赵羽的手不放。又过了好一会儿,连周瑜都有些忍不住了,孙策才慢慢将碗递给孙权,孙权急忙端了碗向外跑去。孙策苦笑一下:“你们放心,我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能浪费子玉的心。只是,子玉,你实话告诉我,我还有多久?” 赵羽愣了一下,小心道:“伯符兄,你别这样想,眼下我只是找不出你所中何毒,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才采取了权宜之计。等找到华神医,解了毒就没事了。” 孙策已经收敛了心情,沉声道:“如果找不到他们哪?子玉,如果找不到他们,就算搭上你的命,我一样活不了,对不对?” 赵羽急忙摇头:“不会的,你和我都不会有事。我的血有抗毒的功效,而华神医他们一定能找到,大不了多等几天。” 孙策朝周瑜招招手,自己拉着赵羽坐在了榻上:“子玉,公瑾,不瞒你们,我过来本就是想得到一句实话。我,我吐血了,身上突然就觉得软的很,很疲惫,我累了。” “吐血?”赵羽忽视了孙策后面的话,他被孙策吐血的事惊住了:“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呀,你的脉象没有这么差。” 周瑜也傻了:“不会的,是不是你这两天太累了?” 孙策苦笑了一下:“不仅吐血,今天发了几次昏,我明白自己的身体,怕是……”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赵羽急忙搭上孙策的脉搏:“还很有力呀,怎么会吐血呐?一定是你想的太多了。” 孙策笑了笑:“子玉,你也不再是小孩子了,又是个医者;公瑾,我们也并肩走过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生死没经历过?都不要再说这些不着边的话。我明白自己的状态,许多事情也好早做准备。” 赵羽和周瑜都不说话了,周瑜是明白现实的残酷,而赵羽却还在苦苦思索孙策突然恶化的病情是为什么。孙策见两人都不再说话,自己叹口气问赵羽:“子玉,留下不要走了好不好?江东需要你。” 赵羽在愣了一下后才清醒过来,张口结舌道:“我,我,我……” 周瑜却苦笑了:“伯符,子义说了,子玉的兄长现在刘豫州那里,他还怎么留下。” 赵羽低下头,不忍去看孙策失望的脸色:“对不起,我,我只能向你们保证,我不会为其他人效力,也不会与江东为敌,我会一如既往地当你们是朋友。” 孙策苦笑一下站起身来背负赵羽向门外走去:“子玉,我答应过不逼你,依然会信守诺言。但是,我还是想请求你,能帮我江东的时候就不要推辞。我若真……,公瑾必会太忙,有些事情怕是顾及不周全,而仲谋还年轻,又比不得你多才,我希望你能像今天帮我一样去帮他。” 赵羽听到这里,心里难受至极,孙策这是在交代后事了,可他真的无法答应留下来。想了想,他毅然道:“伯符兄放心,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帮助仲谋。我不能参与你们的争霸,但我可以帮你们改良一些耕种方式,水利建设等,也算报答伯符兄对我的情义。” 孙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继续走出了房间。周瑜深深地看了一眼赵羽才追了出去。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赵羽脊背上发冷,在孙策走出去的那一瞬间,赵羽突然想起了张辽的话,他也好像才意识到孙策不仅是自己的朋友,更是江东的霸主,是一个有着雄才豪情的人,自己和他们的友情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自己不能成为阻挡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人。想到这里,他打了一个冷颤,默默地坐了下去。 …………………………………………感谢分割线…………………… 本文不是悲文,至少梦是这样认为的。至于结局,也不是完全的悲剧!梦想说的是,这文不是颠覆文,也不是YY文,是一个比较正经的历史文!不过,因为梦文笔上的笨拙,所以,此文的开头并不吸引人(汗,可能整部书都不吸引人),但我努力在将文章写得有故事性,努力让书中的人物性格看起来更丰满一些,可读性多一些!我也知道,正经的文章不会带给读者太多的娱乐感,所以,对为了支持我而来看文投票的朋友说一声:谢谢你们! 由于梦的时间不多,又在参加PK,所以,该文的大修工作可能会等到完本以后再说。如果喜欢看本书,请大家继续支持梦梦!再次感谢为我提了许多宝贵意见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第四章 孙策之死(5) 寄人篱下篇 第四章 孙策之死(5) 离开赵羽的房间,孙策和周瑜并肩默默走了很长一段路,周瑜才干涩地问出心里的疑惑:“伯符,你是不是打算留下子玉?他……” 孙策叹口气:“公瑾,子玉不是一般的人,他会对江东造成什么影响,这点你也清楚。我在一日,他或许不会对江东不利,可我要是不在了,仲谋能挟制的了他吗?我不能不多想想江东的以后。”周瑜沉默了,他内心也处在矛盾中。 又默默走了一段路,孙策看了一眼周瑜:“公瑾可是觉得我过分?他,他刚刚为我而放血,我却,却想着算计他。” 周瑜摇摇头:“我也很矛盾。真能想出一个既不伤害他,又不伤害江东的法子就好了。伯符,我会尽快找到华佗的。” 孙策笑了:“公瑾,我也不想死,真想永远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真想永远和子玉一起游玩。可惜……”他抬头望望天:“所以,我不会拒绝子玉的血,但我也不会哭哭啼啼地去面对死亡。公瑾,子义什么时候回去?” 周瑜一吓:“伯符,你还想出兵北上?” 孙策点点头:“我感觉身体暂时还可以。官渡那边传来消息,曹孟德的形式不容乐观,我想子义他们分析的有道理,趁曹操战败,能争取的我们一定要争取。” 周瑜想了想:“不用你亲自去,我去就行。子义那里我去说,让他告诉刘玄德,我们同意双方合作,拿下曹操,豫州是他的,扬州是我们的。以后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孙策没有马上回答周瑜,而是默默走了一段路才道:“公瑾,我明白你们的担心,但是,我真的不甘心躺着等死,大丈夫就算死,也应该死在战场上。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出兵,你带兵北上合肥,争取和刘玄德联兵一处,我带兵上扬州,这次一定要拿下陈元龙。” 周瑜本想继续劝解,可他深知孙策性格使然,劝也无用,长叹一声不语了。孙策却是笑笑,将手伸给周瑜:“公瑾。” 周瑜没有去握孙策的手,而是看了又看,最终慢慢跪在了孙策的脚下:“伯符,你不仅是我的兄弟,更是我的主公。你放心。” 孙策仰头望望天,不动声色地抬抬手将眼中的泪拭去后,才躬身将周瑜拉起来:“有你在,我怎会不放心!” 两双手握在了一起,多年的友情,一辈子的豪情,连同无声的誓言一起,被紧紧握在了其中。 赵羽在沉默中突然想起应该去收集孙策吐的血,说不定能从其中分析到什么,他匆匆赶出来,却正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中。他没有上前打搅两人,默默地转身找孙权去了。既然孙策已经开始吐血,那么,自己更要给他补血才是。 周瑜回府后急召人前去寻访华佗,自己去找太史慈将孙策的决定告诉他,却并未告诉太史慈孙策的病情。太史慈听的孙策已经决定出兵江北,也是大喜,不过他也知道孙策身体似乎不太好,因而对孙策能否带兵北上,甚至能否坚持下去也是担心万分。周瑜淡淡告诉他,孙策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有任何改变,除非他起不来,虽然自己也为此忧烦,但孙策却不会听人劝。 太史慈的担心和周瑜的忧愁没几天就得到了验证,孙策的身体垮的很快,自从第一次吐血后,他几乎天天都要吐血,眼睛的状况也越来越差,短暂的失明慢慢地发展成长时间的失明,还伴随眩晕的发生。他不得不放弃了北上的计划。 赵羽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思考自己的处境了,天天守在孙策身边为他诊治。汤药进了无数幅,丝毫没有起色。他也不肯放弃医治,不仅每天继续放血给孙策,还将孙策吐出得血拿到手里仔细研究,可他什么结果也没得出,明明自己的血掺入孙策所吐得血中能让那血得颜色变得正常一点,明明他将孙策吐出的血吃进自己的肚子里也没有任何中毒或不适应的感觉,可孙策食用了他的血,就是没有多少起色。没找到任何解决办法的他,只好直接划开手腕将血挤入孙策口中逼他吞进去。 然而,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尽管赵羽逼迫孙策天天服下自己的血,孙策的身体还是没有抵挡住毒药的侵蚀,当他的眼睛彻底失明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孙策已经去日无多了。只有赵羽和孙权不肯放弃,孙权每天熬制了大量的补药给孙策服下,而赵羽则不时给孙策喂食自己的鲜血。然补药无用,孙策吞下赵羽的血后也只有短时间的舒适,过后依然吐血不止,痛苦不已。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赵羽也受不了了,他本身的造血功能再强大,也经受不住这样失血,强撑了好几日,最终不支晕倒过去。 孙策知道自己的大限已至,再也不肯服用任何药物,并强行命令孙权和周瑜将赵羽锁了起来,不允许他再为自己流血。赵羽哭过,闹过,却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屋外的天空发呆,难道,难道老天也不允许自己改变历史吗?这个念头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管赵羽如何努力,孙策的大限还是到了,公元200年9月23日,孙策将众人召集到了自己的榻前,亲持孙权之手嘱咐众人:“今国中大乱,我们有三江之固,怀吴越之众,定能立足于成败之地。然天不假我,我今当去,仲谋即尔等之主,尔等当以待我之心待他!”众人泣不成声。 孙策又唤张昭:“先生胸怀天下,仲谋方轻,策今日便将此子嘱托与先生了,如其不能立,公可自便行事。”张昭大悲,痛无语声,泪如雨下,却痛无语声,只得将手放于孙策手上,使劲握住以表忠心。 孙策又呼孙权将印绶拿来:“仲谋,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陈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然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我今要去,你可要勉励为之。公瑾是我的兄弟,你更要以兄待之。” 周瑜持孙权之手一同放于孙策手中,悲声泪下:“伯符放心,孙家吾主也,吾誓不背之。” 孙策左手紧紧握住周瑜的手,人却侧身而起:“子玉,你过来。” 赵羽木头人般地站在门口默默流泪,众人听到孙策的呼唤,齐齐将目光看向他,他却犹如不知。太史慈见此叹气,牵手把他带至孙策身前,将他的手放进孙策右手中。 孙策紧紧握住赵羽的手叹道:“子玉,这些天我反复思之,仍伤你不得。你为友之义能感天地,我若伤你,天理不容。子玉,你我一见如故,更是相知相惜,然事不济,以后却不能共处了,策只愿你能永记住这段友情。”他喘息了一下,侧耳倾听,却仍只能听到赵羽的抽泣之声,他笑了笑扬声道:“江东众人听好,尔等一定要记牢我的嘱咐:和为友,战为敌,为友时,凡江东诸人不可伤害赵子玉;为敌时,尔等当努力杀之而厚葬,方不负朋友之义。” 赵羽本就悲痛万分,再听到此话如何还挺得住,竟是一声悲哭昏厥在太史慈的怀里。江东诸人也痛哭失声,满屋悲切。 孙策喘息几声,猛挺身大叫:“天乎,命乎,时不待我乎。” 当夜,孙策逝世,年仅二十六岁。 第五章 官渡风云(1) 寄人篱下篇 第五章 官渡风云(1) 寄人篱下篇之---第五章官渡风云 孙策之死给赵羽的打击不小,加上他为了救孙策又失血过多,整个人在参加孙策的葬礼期间都是昏昏沉沉的,当孙策的棺木放入墓室后,赵羽颤抖的手才举起笛子就昏了过去。与赵羽表现相似的是孙权,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从哭不出声到哭晕在孙策墓前,整个人一点精神气也没有了。他的状态惹急了江东诸人,袁曹大战进行的如火如荼,荆州刘表对江东虎视眈眈,因为孙策的死,江东南部诸郡的豪强们也蠢蠢欲动,山越人更是频频反叛,严峻的形势让各郡的负责人都不敢离开守地来参加孙策的葬礼。 这种情形下,江东迫切需要孙策的继承人赶紧振作起来打理一切。张昭发挥了老臣、重臣的水准,怒气冲冲地冲进了赵羽的住房,孙权正在这里和他面对而泣呐!两人看到一脸怒气的张昭,都下了一跳,赵羽更是被吓的往墙壁上靠了靠,在他眼里,平时温文尔雅和和气气的张昭从来没发过脾气,再联想一下张昭在书中的那个投降派的形象,怎么看,张昭都不是一个敢在主子面前发火的人。 张昭看到孙权和赵羽都变了脸色,赵羽的脸上还有泪痕,心中的怒火也熄灭了点,他平息了一下自己,才缓步走到孙权面前:“主公,您该去大堂了,大家都等了几天了。” 孙权在张昭的目视下低头抽泣:“我,先生,我心中实在是悲痛不已,恐不能……” “孙孝廉。”重重地说出这三个字,引得孙权和赵羽一脸的愕然。按理说,此时的孙权在江东人的眼里已经自动升级为吴侯了,而不是朝廷只承认的孝廉,张昭如此呼喊不是遵循朝廷旨意,也不是不尊重孙权,而是怒其不争气之意。张昭抚摸一下胸口,再次平静一下自己才开口道:“伯符英年舍我等而去,谁不悲乎?然,您现在是江东之主,在外有奸佞误国,遍地豺狼当道,根本不是讲究仁义慈孝的时候,您不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反而在这里痛哭哀号,这样子简直就是打开门让强盗进来抢劫。” 孙权的脸由白变红,在张昭面前垂头不语。赵羽反应比他快,赶紧过去将孙权推出自己的房门:“仲谋,先生说的很对,你快去吧,别让大家等你了。” 孙权也知道自己太不懂事了,边走边向张昭道歉:“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先生的教训,权领受了。” 张昭微微叹口气,跟上孙权向外走,走到门口回身对赵羽说:“子玉,你还是好好想想,伯符走的时候对你也是……唉!” 赵羽靠在门框上,傻傻地看着张昭拉着孙权的手越走越远。几天后,赵羽抓住江东更换主子造成的混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江东,却留下了水稻改良的种植方法和水田的规划方案。这两个方案都是针对江东水域的特点而写,里面对困扰江东统治者多少年的水利问题更是进行了深入的探讨,提出了许多大胆又所夷非思的建议,让张昭和孙权等人看的目瞪口呆却又佩服万分。 赵羽离开江东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刘备他们,太史慈在参加了孙策的葬礼后就回去了,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刘备这边获知江东的变故,从而重新做出战略部署。孙策的死也宣告了刘备和江东的第一次结盟的失败,虽然在赵羽的记忆中,并没有这次结盟,虽然赵羽对此也没有什么内疚,不过,刘备一方的失望显而易见,从而也促使刘备及早做好了向荆州逃跑的决定,也的确比真正的历史避免了过多的损失。 离开江东后,赵羽一路北上来到了众人焦点所在的官渡战场。孙策的死给赵羽的刺激有点大,他在产生了无法抗拒历史的念头后,进而突然想到被他改变的事情会不会产生意外的偏差,比如郭嘉。郭嘉投向曹操是肯定的,时间上却晚了几年,历史上郭嘉有没有到过官渡赵羽不知道,可赵羽知道郭嘉这个时候一定会去官渡,以郭嘉的性格他一定会在曹操的关键时刻为曹操献计从而展示自己的才学。想到这里,官渡战争中袁军有名的箭楼和那满天似蝗的利箭就在赵羽心里显得恐怖起来,他甚至做梦梦到郭嘉被乱箭钉死在地上,醒来一身大汗淋漓。因此,来官渡赵羽是抱着恢复历史本来面目的目的来的,他不能让郭嘉死在官渡,亲眼目睹官渡之战的想法反在其次了。 再说官渡对峙的双方,时间进入到秋季后,曹军的处境越发艰难起来,虽然曹操接受荀攸的建议,派夏侯惇和徐晃几次烧了袁军的运粮车,可袁绍家大业大,并没有被动摇半点根本,袁绍也不在乎自己的偷袭部队被迁灭的事,更没有指望刘备能干出啥名堂来,稳稳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中规中矩的进攻。曹操这边就惨了点,刘备在汝南捣乱;豫州的物质要准备时刻支援曹仁;徐州才获得不久,搜刮粮草会引起叛乱;就剩下兖州了,一州之地支持一场大战,还要防备青州可能的战事。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荀彧的能力,仅仅靠一州之地的财力就支撑了大半年的战争,当然,曹操早年就听从枣祗建议实行的屯田政策起了关键作用。即便如此,曹军的粮草还是出现了隐患,军营里的粮草垛子渐渐瘪了下去,运粮的任俊快累死了。郭嘉到达官渡的时候正是曹操日子最难过的时候,为什么说是曹操,而不是曹军哪?原来,在郭嘉到达之前的几天,曹军刚吃了一次亏,被袁军的箭雨快逼到绝境里了,如果不是刘晔设计出霹雳投石车,曹操已经打退堂鼓了。 郭嘉的确如赵羽所想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后就一路北上到了官渡。他的到来把曹操高兴得几乎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原来,早在两年前曹操身边的第一谋士戏志才病逝后,曹操就急切想再获得一个像戏志才那样能看透人心的谋士,荀彧不失时机地推荐了郭嘉。奈何曹操派出的人并没有找到郭嘉,眼下人自己来了,曹操能不高兴吗!郭嘉对曹操了解甚多,认为不需要再说废话,曹操从荀彧那里了解了郭嘉许多本事,渴望得到对方实质性的指点,也顾不上再客气,两人又都是不拘小节的人,一拍即和,就在营帐里嘀咕了老半天。郭嘉对曹操详细分析了袁曹双方的优缺点,指出了袁绍必败的事实,支持曹操再坚持一段时间,同时积极寻找袁绍的致命点,争取一战成功。曹操本来犹豫不决的心在郭嘉一番说词后,稳固了下来,坚定了必胜的信念。   第五章 官渡风云(2) 寄人篱下篇 第五章 官渡风云(2) 赵羽到达官渡的时候,已是200年的秋十月了,官渡之战也到了决定双方生死的关键时刻。三国时期的战争,双方比的是谋士的智慧,是将领的作战能力和统帅的组织领导能力,袁绍在这三个方面中的前两个都不弱于曹操,甚至还有过之,毕竟沮授、田丰、郭图、审配等人的谋略并不亚于曹操的手下,而河北四擎天柱也是众人仰慕的将领,虽然官渡之战开始前,袁绍就损失了颜良和文丑,但袁绍手下还有智勇双全的张颌、勇猛的高览,勇武不亚于四擎柱淳于兄弟等,而河北兵勇也是出名的强壮。三个关键因素中,袁绍唯一不足的就是统帅的能力,他本人在领导才能上的不足直接导致了他的失败。而曹操就胜在此处,他善言纳谏,虽不能礼贤下士,却能让手下放手而为,信人不疑,疑人就不用,在他的领导下,曹军即便在最恶劣的处境下,上上下下也都在苦苦坚持,从而取得了官渡的胜利,为曹操后面的胜利铺平了前进的道路。 如果刘备能重用郭嘉,提前大半年获取荆州,那么,等曹操收拾了袁家再下荆州,恐怕就要完全无功而返了,而诸葛亮的隆中对岂不是就有了实现的保证。历史就是历史,哪怕自己改变了其中的一点,老天爷也会把它翻过来。这就是赵羽看到意气风发的郭嘉从曹操营帐中出来的时候的感慨。看到郭嘉完好无损,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为郭嘉高兴,这人与人之间呀,还真得要靠缘分。 不过,此时的赵羽并没有去见郭嘉和曹操的心情,前者的性格他了解,真见了面自己危险了,郭嘉不是张辽,硬要让自己留下,自己还真难以跑掉。后者赵羽暂时不想去惹,万一被曹操看上眼,他就惨了,这家伙不是好鸟。想到曹操的凶狠,赵羽想到了被曹操坑杀的七万袁军,想到了被曹操杀了的沮授,自己既然来了,虽然不去改变大战的结果,但可以想法子多救几个人呀! 想到做到,当天晚上,赵羽溜进了张辽的营帐,潜入曹营对赵羽来说是小菜一碟,一身小兵的服饰就掩盖了一切。张辽大半夜的被耳朵上的痛弄醒,再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是吓了一大跳,如果不是被赵羽捂住了嘴,这声大叫一定惊天动地了。 好不容易弄清楚这个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的不速之客是赵羽,平静下来的张辽一把抓住赵羽的手就摇:“你上哪儿去了?我问奉孝,他又不说。还有,他来了,子义和大哥他们呐?” 赵羽一愣,一股内疚之情涌上心头,看样子郭嘉没有对曹操说出自己和刘备的事,我疑心他了。不过,这样更好。他笑笑:“二哥,他们把家眷送去夏口了,袁绍居然征调我们来这里和你们作战,我们当然不愿意啦,所以就离开寿光了。三哥觉得你的建议很好,曹公是个不错的主公,所以他先过来。至于我们,可能要等我找到兄长后再说了。” 张辽一点也不怀疑他,点点头:“也对。我看奉孝整天闷闷不乐的,也不愿意和我多说话,还以为你们出事了,看来他是担心你们。你去见过他了吗?主公非常看重他,把他当心腹谋士呐。我说对了吧,奉孝都能获得主公如此信任和重用,你来了,主公一定对你更好。” 赵羽心里凄惨,面子上却保持着微笑连连点头:“二哥的眼光自然没错,三哥也是有福气的人。对了,我来见你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二哥,你们暂时有些困难吧?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想让你告诉曹公一个好消息:在中牟的河对岸有几座小城池,防守力量非常薄弱,却囤积了不少粮草。”赵羽其实也不知道这些城池有没有囤积大量粮草,不过他知道这些城池距离官渡不远,按战争常识应该作为备用基地,粮草不会太少。防守力量的薄弱,他是想起了官渡之战后,黄河两岸的袁绍手下投降了许多,眼见得是这些地方的防守人员对袁绍不怎么忠诚了。 “哦?有粮草?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子玉,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专门……”张辽有些兴奋。 “我经过汲县和篌集县的时候看到的。二哥,我知道你们的粮草不足,以后胜利了又要俘获大量的战俘,如果粮草不足,曹公就会下令坑杀俘虏。可是,自古以来杀俘就不详,曹公杀人够多了,你去劝劝他,不要再杀人了。”赵羽捡重点地说。 张辽有些疑惑了:“子玉,你还在为曹公征徐州时的杀戮而怨他,所以不肯为他效力?我知道你一贯心善,见不得死人,可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你无法左右的。” 赵羽点点头表示理解:“我来告诉二哥粮草的事就是明白这个道理,只要有了粮草,你再劝劝曹公,说不定就能保住这些俘虏的命。你再告诉曹公,袁军小兵身体较好,训练有素,保留下来,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说,杀俘会让翼州百姓心寒,对曹公以后治理翼州影响也不好。” 他说的在理,张辽频频点头,心里想了想又摇头:“子玉,这场大战你真认为我们能赢?目前的情形对我们不利。你能说说你的见解吗?” 赵羽心想,我能告诉你曹操要去烧粮了吗?总不至于把许攸的功劳抢了吧。他嘿嘿一笑:“我确定你们一定能赢。原因嘛,很简单,三哥来了呀!” “奉孝?”张辽迷糊了,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劝主公不要杀俘的话是不是应该由奉孝说比较好,可为什么羽弟会让我去说? 没等张辽想明白,赵羽吐吐舌头打断了他的思路:“三哥乃天下第一谋士,又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他这时候来了,就证明曹公要赢了!嘻嘻,具体原因,你可以去问问三哥嘛!” 张辽愣愣,刚想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赵羽已经将带来的东西塞他怀里:“这是我特制的疗伤圣药,你拿着好用。我还要去见三哥,就不多耽搁了,有事明天再说。” 不等张辽回过神来,他如同来时一样,一溜烟地溜了出去。等张辽从行军床来爬起来撵出去,哪里还有人影在。 张辽一心认为赵羽去找郭嘉了,这个小兄弟对他们的兄弟感情那可是一等一的,所以,他没有追过去,而是一心一意思考如何对曹操说抢粮和留俘的问题。他当然想不到,赵羽根本就不会去找郭嘉,张辽笨,不等于他笨,所以,赵羽很心安理得地在各个营帐里窜来窜去,今天在这里挤挤,明天到伤病营帮帮军医的忙,就这样当上了“流兵”,他还不想走,除了自己的目的外,他还要见证官渡之战呐! 张辽默念了一晚上后,天一亮就跑去找郭嘉,郭嘉一听赵羽来了就傻了,张辽后面的话他基本上无视了,等清醒过来,他一把抓住张辽的膀子,憋了半天才埋怨出声:“你怎么把他放跑了?” 张辽不解:“什么?我能留得住他?再说,他兄长还没找到,我也留不下他呀。不过,奉孝,你觉得子玉的主意怎么样?诺,他给的伤药可是太好了。咦,不对呀,他从我那里出来,不是来见你了吗?” 郭嘉沮丧地松开张辽,捂脸坐了下去:“二哥,子玉早找到子龙兄长了。他,他们都不会来了。我们,我们真的要成为敌人了。” 张辽已经被郭嘉那句“早找到子龙兄长”给打愣了,郭嘉后面的话不用说,他也明白了,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所以,所以你一直不高兴。” 郭嘉抹去眼角的泪:“是,我们与子玉虽然不是亲兄弟,可几年相处下来,我是真真切切地把他当成了小弟弟。一想到以后……,我这心里……可是,要我违背自己的意愿去为看不上我的人效力,我也无法忍受。” “所以你不愿意和我谈子玉他们,所以你刻意拉远我们之间的关系。”张辽也一屁股坐在了郭嘉身边:“可是,这是躲不过去的命呀!即便如此,子玉依然来帮我们了,可你却埋怨我不该放走他。奉孝,子玉说过,他不会与我们为敌,你……” 郭嘉幽幽道:“正因为我们之间的情义,我才没有向主公说出子玉之事,也没有提到刘备他们。如果你留下了子玉,我还能想办法把大哥他们叫来,但他走了。二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子玉,至少,我决不会主动去伤害他,只要他乖乖的不要惹事。” 张辽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想法。不过,奉孝,子玉太善良,不管以后我们之间遭遇了什么,我不允许你出手害他。虽然子玉才华在我们之上,但只要我们出手,他绝不可能躲得过。所以,”张辽嘲笑了一下:“我一点不后悔昨天没留下他。” 郭嘉再次捂住了脸:“对不起,二哥,如果真到了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能尽量做到不伤害子玉的性命,却真的不会放过他。” 张辽没有生郭嘉的气,乱世争雄,拼得就是人,他们又投靠了一个对他们很不错的主公,不忠之事也做不出来,当忠义不能两全的时候,尽力保全小兄弟的性命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 第五章 官渡风云(3) 寄人篱下篇 第五章 官渡风云(3) 两人为赵羽伤透脑筋的时候,完全想不到两人会伤心伤神的赵羽却在曹营中逛过来逛过去的挺好玩,看到啥都稀奇。曹营中的小兵把他当成了新兵,对他的请教是有问必答,毕竟厮杀起来,新兵的作战经验不足,死亡的比例最大,军营里的老兵都不会吝啬自己的经验。赵羽边学习古代战场知识,边注意曹操的营帐,看到曹洪火烧屁股般地带一队人马跑了出去后,他就知道自己的主意被采用了。洋洋自得了一番,赵羽把精力用到了晚上,嘿嘿,应该到了许攸夜奔的时间了。 在暗处远远看到一矮冬瓜衣冠不整地冲出营帐,赵羽愣了半天神,等许攸被迎进曹操的帅帐后,他才反应过来那个矮冬瓜是曹操,不由怄气了,自己被矮冬瓜的身影给弄傻了,居然没注意矮冬瓜的长相,5555555,第一次与曹操相见的机会被如此浪费了,这让赵羽很是懊恼了一阵子。不久,赵羽更怄气了,他努力了半天想靠近曹操的营帐,奈何曹操把许攸夜奔当成了严格保密的大事,营帐周围戒备森严,他无法靠近。对于不能亲耳听到那段流传千古的狡诈对话,赵羽心里多少有点愤愤不平,哼,两只臭狐狸。曹操和许攸在叙述多年“友情”外加紧急军情的时候,万万想不到离他们不远之处有一个几乎抓狂的小家伙在臭他们。 曹操的动作非常快,从许攸进帐到他出来点兵,过程不超过半个时辰,时间快的让赵羽都有些咂舌,不得不佩服曹操的果断和对人的信任。要知道,如果许攸是奸细,曹操此行很可能就落入了敌人的陷阱,别说翻身,连命都不会留下。在叹惜的同时,赵羽也在赞扬古人的纯洁,居然这种诱敌的法子都不会。赵羽很想跟在曹操的屁股后面去看看火烧乌巢,而这边的张颌投降他也想看,两头取舍了半天,他还是决定留下,跟着去是很诱惑,可战场上刀枪无眼……。为了保持自己的纯洁,赵羽决定舍弃观火的不良之心,老老实实地待在官渡军营里。 火是第二天晚上才烧起来的,消息是第三天才到的,而曹操带领的五千士兵还在坚守自己的胜利果实的时候,袁绍将张颌和高览派了过来。曹操走时有安排,许褚在左,张辽在右,埋伏在距离营地不足十里的地方,见到袁军就呐喊出声,袁军看到埋伏是撒丫子往回跑。张辽也不知道的是,在许褚那边,敲锣打鼓最起劲的就是赵羽了,而许大将军在战后找这个卖力的小兵时,却怎么也找不着,还以为他光荣在后来的战场上了,很是唏嘘了一把。赵羽在过了一把热闹瘾后就溜回了营帐,跑去灶膛帮忙了,搅合着大锅里的稀粥就笑,打仗还是有好玩的时候。 就在这天半夜里,被袁绍逼得走投无路的张颌和高览率两万余将士投降了曹军。与赵羽记忆中不一样的是,热情接待他们的是曹操跟前的心腹谋士荀攸。躲在营门后看着荀攸脸上挂着狐狸般的微笑将心存狐疑的张颌和大大咧咧的高览迎进营门,赵羽暗中抽冷气,盯着荀攸冷笑,哼,我要是张颌,进门就给你一刀,看你还能不能笑出一朵花来。荀攸正热情接待投诚之人,突然觉得后脑勺有些发凉,他朝后看看,没异常,妈的,天是冷了。 赵羽正在心里发狠嘲笑古人的纯洁,突然看见郭嘉笑嘻嘻地走向张颌,暗中吐了一下舌头后,赵羽才想到郭嘉告诉过他,他与张颌有交情。有了郭嘉这个超级心理学家,荀攸会对张颌他们如此放心就能理解了。为避免被郭嘉偶尔看到,赵羽躲回了厨房,哈哈,熟知赵羽有轻微洁癖的郭嘉是万万不会想到这个脸上有黑灰的小兵是赵羽。 曹操回兵后的第三天就向袁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粮食被烧和大将投降深深打击了袁绍,他甚至没有作出像样的抵抗就率先开溜,失去了主帅的袁军士兵在敌人的猛烈攻击和肚子咕噜只叫得双重压力下,纷纷选择了投降,曹军俘获了近五万战俘,而袁绍的第一谋士沮授果然被曹军直接才从袁军的羁押营帐里俘虏了。 曹操趾高气扬地站在袁绍的大将军营帐中哈哈大笑。不由得他不笑,中原大地上最有资格将他杀败的袁绍彻底完了,从此,中原大地将成为他曹操的天下。意气风发的曹操很大方地烧去了属下与袁绍私通的信件,连看都没看内容,充分显示了一代豪雄的气度。 第六章 心结(1) 寄人篱下篇 第六章 心结(1) 寄人篱下篇之---第六章心结 大战过后伤兵满员,曹军的伤兵有人救治,袁军的伤兵就惨了点,轻伤还好办,重伤就没人理睬了。赵羽自然就成为唯一一个救治袁军重伤员的“曹兵”。对于赵羽的行为,曹军的大夫除了摇头外,并没有阻止他,作为军医,他们的职责首先是救治己方的伤员,但他们对同伴救治敌方伤员的行为也不会狠心阻拦。赵羽也明白这点,他扬起满脸的灿烂,恬不知耻地动用曹军的储备伤药,专门救治重伤的袁兵。伤得实在太重的,他也很自然大方地把人安置在曹方的伤兵营里,而伤得稍微轻点的,赵羽趁黑夜让轻伤员将他们悄悄转移到了一处距离战场不是很远的山坡后了。赵羽在当年救治那些陷阵营的伤兵时,就了解到敌方的伤员是不容于军队的,等待他们的多数是杀戮,为了多保下一条性命,赵羽将这些人悄悄安置在战场外,只要不被发现,这些人都能活下去。至于安置在伤兵营中的重伤员,大家都是伤员,料那些曹家的伤兵不会伤害这些重伤员,毕竟大家都没有深仇大恨,这些古人心地也很单纯。赵羽的想法一点也没错,他的安排也的确救治了不少人。 赵羽没有去欣赏曹操的气度,而是在考虑如何把沮授救出来,又怎么安置他。在赵羽想来,沮授虽然不愿意投降,但也不见得会回去继续为袁绍效力,如果沮授不那么死脑筋的话,从此离开政治争斗,逍遥于江湖也不错。因此,救治伤员再紧张,赵羽也没忘记救沮授的目的,白天在战场上捡伤员医治,晚上就跑到关押沮授的营帐外等待时机。沮授果然不在乎曹操对他的重视和挽留,趁着一个漆黑的夜晚溜进了马棚,欲盗马溜号。奈何对他的看守曹军也是外松内紧,怎由得他开溜,因此才拉马出去,便被人高声叫破。 正当沮授变成沮丧的时候,我们的小羽同志以迅雷之势打晕了还在惊叫的曹兵,一把抓住沮授扔进马棚。一分钟后,一匹战马如同发狂一般向营门冲去,马伯伯也发狠了:老子在战场上都没受伤,却被背上的这家伙捅了屁股,我跑,我冲,我要把你这个小混蛋扔下去。沮授丝毫无法体会马伯伯的怒气,在赵羽骑着马伯伯跑出去一会儿后,他穿着一身歪八裂枣的曹家小兵服饰,跟在一群撵马的小兵身后向营门跑,边跑边用沙哑的嗓音叫:“抓住他呀,别让他跑了。”嘴里喊,心中悲哀无比:我的形象哟!我是士族呀!回去后,打死我也不说是怎么逃得。 马上的骑士身手很好,曹营的小兵也没有拦截惊马的本事,愣被战马以不伤一人一物的战绩冲出了营盘。赵羽在战马冲出营盘后没多久就下了马,奇#書*網收集整理他虽然仁慈,却也不是善良之辈,在马和人之间,他毅然选择了人,所以,他跳下马后,不顾马伯伯的愤怒,又给了马伯伯的屁股一匕首,吃痛不过的马伯伯只好继续前冲,身上轻松了,跑得也就更快了。曹军大将动作也不慢,很快就追了出去,只不过,拉马还是需要不短的时间,因此当他们抓住已经安静下来的战马时,马上的人早没了踪影。无奈的众人在把方圆十里的地方都搜遍了,也没找到人,只好回去向曹操交差了。曹操在郁闷了一阵子后,也只好算了。这一逃跑事件中,有两个人将沮授和赵羽联系在了一起,他们就是郭嘉和张辽。深知这个小兄弟脾性的两人却都没敢去跟曹操说,郭嘉是因为没有抓住人,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不会自找麻烦;张辽是害怕,他不敢去说,这毕竟不是小事。 赵羽下马后施展轻身功夫飞快地跑了回去,正好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沮授接应到。沮授也顾不得形象了,在赵羽的带领下,绕过曹军营盘向北狂奔,两人一口气跑出十来里,直到沮授再也动弹不了才算止住。休息过来的沮授一迭声感谢小兄弟,赵羽毫不隐瞒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姓名。 沮授大惊之下却是狂喜,他以为赵羽是自己人,且不说征调赵羽前来官渡就是他出的主意,眼前赵羽专门来救他的行为就说明了一切:“北海神之子,咳,咳,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你到的太晚了,否则我军……” 赵羽一听:“先生,您误会了。我可不会为袁大人效力。” “啊?!这是为何?” 赵羽作了一个标牌似的耸肩动作:“他连你的话都不听,算什么霸主。跟着这种人,早晚死翘翘。” “厄……”沮授被噎住了。 虽然赵羽如此不看好袁绍,但沮授还真当了赵羽心里的蠢蛋,无论赵羽怎么劝说,一定要回去,不仅他自己要回去,还要让赵羽一同回去,美其名曰要让赵羽实地考察一下袁绍,从而证明袁绍并不是赵羽心中的那个笨蛋。 面对如此不知好歹的沮授,赵羽也口不择言了:“先生太大度了。袁绍夺你兵权不说,大战前羁押于你更是说不通,他还重用郭图等无知之辈您也忍,可是,我想问问先生,如果他杀了田丰先生,您还能不能忍。” 沮授一愣:“你胡说。伯皓兄虽然多有冲撞,但他对主公的忠心无人能比,主公绝对不会杀他。” 赵羽冷笑一声:“外宽而内嫉,如果这次获胜,袁绍最多羞辱你们这些反战派,可眼下他大败而回,为了面子,绝对会对你们下黑手,还有郭图等人从中为虎牙。这其中的道理先生应该比我明白才是。” 沮授默默无语了半天还是摇头:“主公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绝对不是你说的这种无情之人。子玉,你跟我一同回去就知道了。” 赵羽撇嘴做了一个坚决不干的手势:“沮先生,我是不会陪你回去的,最多把你送过黄河。至于袁绍会不会对你下毒手,我也不知道,但他一定会对田先生下毒手。您一定要回去也行,记得把田先生救了吧!” 赵羽也不勉强沮授了,反正在这些古人眼里,忠心比啥都重要,人我已经救了,他一定要回去,我也没办法,或许袁绍不会杀他,也能因为他而放过田丰,我也算救了两个人了。这样想着,赵羽好不顾忌沮授一心拉他北上,真把沮授送过了黄河。过河后,两人上了岸,赵羽对沮授说了一句拜拜,立马跳回了渡船,拉着船老大又回去了。沮授还在思考啥是拜拜,回身就看见船向江心而去,也只好哀叹一声,自己回去了。   第六章 心结(2) 寄人篱下篇 第六章 心结(2) 赵羽自信满满地回了官渡,却不知道自己费心救人一点结果也没有,袁绍对逃回的沮授没有半点信任不说,还在沮授回到黎阳之前就已经派人回邺城赐死了田丰。沮授万般灰心和痛苦之下做出了寻死的决定,他在曹操后来兵逼黎阳的时候,毅然亲身到曹操军营里谈判,这种弱者要求强者收兵的事情自然不会成功,沮授以一种英勇无畏的姿态去刺杀曹操,被曹操的近卫当场杀死。曹操虽然一心想留下沮授,但在他这种寻死的行为面前也只好落下几颗鳄鱼眼泪,下令厚葬。赵羽得知后,也只能郁闷地唏嘘几声,再次体会到了历史无法改变的感慨。 赵羽从官渡回到汝南时心情极为不好,众人以为他在为孙策之死而痛苦伤心,无不劝慰,可赵羽依然没有释怀的意思,还经常暗中哭泣,这让大家都有点无措。经过了一番商量后,这日赵云将他喊到了自己的宿营处,太史慈也过来了,还叫上了才归来不久的简雍,再次和他谈心。 “人死不能复生,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伯符将军之死是天命难为呀!”同样的话在太史慈嘴里已经说了无数次了。 “是呀,子玉,你做到了该做的一切,用自己的血救治朋友,这已是最为难得的了,你真的没有必要为没有救下孙将军而伤心。”简雍是一个君子,他听太史慈说了赵羽救治孙策的过程后,一直感慨万千。 “子玉,为兄明白你的心情,为兄更明白你为了救治伯符将军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你不应该有遗憾。你这样自责内疚,伯符将军在天英灵会不安的。”赵云最了解赵羽,因此从另外的方面进行劝导。 面对他们的苦心,赵羽却是苦笑。赵云他们此时还不知道赵羽是从官渡逛了一圈后才回来的,还以为他是从江东直接回来的,因此才把赵羽的闷闷不乐当成了孙策之死的后遗症。赵羽早就从孙策之死中解脱出来了,既然是历史的必然结果,既然自己想改变历史也不行,那他心里就不会有内疚,就像赵云所说,他已经尽力而为了。让赵羽如此痛苦的却是官渡之战的结局。袁绍败了,败的毫无悬念,曹操赢了,却赢得趾高气扬。赵羽明明替曹营争取到了粮草,可投降曹营的袁兵还是没能逃脱被坑杀的命运。 当日,赵羽送沮授过河后就快马加鞭回了官渡,但在半路上,他遇上了被他救治过的伤兵,十几个人相互扶携着往北走,神色凄惨无比,状况也糟糕之极。赵羽以为他们是被曹军撵走的,毕竟这些伤兵伤势都重,曹营不可能留下这些人。但他们看见赵羽的瞬间就痛哭失声,拜伏在地磕头不已。赵羽一问之下,才知道袁军在官渡战场上投降的近两万伤兵被曹操下令全部坑杀,而被赵羽救治过的重伤员因为躲身在伤兵营和外面侥幸逃脱,曹军大军回撤后,他们急忙向家乡逃来。 “恩人呀,要不是您的搭救,俺们也被杀了。” 小兵们感恩的话语赵羽根本没听到,得知这一噩耗他傻了,他原本以为曹操坑杀降俘是因为没有粮食,为了保证自己士兵的生存和消灭潜在的危险不得不做出的恶行,因此,他巴巴地跑去给曹操出主意,让他获得粮草。没有想到,粮草到手的曹操还是坑杀了俘虏,而且是伤兵。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两万人呀,活生生的两万条性命就这样没了?” 面对赵羽的痛苦,这些小兵不会理解,其中一人叹气道:“这就是战败者的下场。当初俺们杀别人,现在别人杀俺们,这就是当兵的命。” “你们?你们也杀过伤兵?”赵羽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小兵低下头:“每次打完仗,上面都会让大家清理战场,遇上俺们这样的,就不会留下。别说敌人了,就是自己的兄弟受了重伤,也没有人去管。我们这次是遇上恩人了,像您这样的人,俺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那些没有被害的士兵哪?你们没有能力去解救他们,那些士兵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昨天的战友被这样残杀而无动于衷?”赵羽突然想起,袁绍即便失败,那些降兵也比曹军的人数多。 “解救?恩人,那是将军们下令杀的人,谁敢去解救?没有受伤又投诚的兵都被安置了,他们又可以拿军饷养活家人了。” “什么?”赵羽大叫起来:“你们,你们就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坑杀了?” 小兵茫然地看向赵羽:“这,俺们也只好逃呀,实在逃不掉,那也是命。再说,每次打完仗,都是这样呀,这样处理伤兵和俘虏,这是惯例。这次,俺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俺们这不是遇上恩人您了,才保住命嘛!” “惯例?这居然是惯例,对自己人也这么残忍,居然还是惯例。这是什么世道呀!”赵羽虽然深知古代战争的残酷,却从来没想到会残酷到这种地步。 满心悲愤地赵羽回到汝南后就成了闷闷不乐的人,他实在转不过这个弯来,活生生的人,就因为受了点伤就被弃之如缕,活下来的人还不以为是,这种对生命极端的冷漠让赵羽无法释怀。今天,面对三个专门劝解他的人,赵羽也不想再苦恼下去,干脆在他们这里了解一下这些掌握了士兵性命的人的想法。 他首先问的却是简雍:“先生是智者,更是贤者,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简雍坐直了身子:“子玉太谦虚了,你说就是。” “您怎么看待白起?或者说,您怎么看待白起坑杀赵卒40万的行为?” 简雍没有想到赵羽问得是这种问题,他想了想才回答道:“白起身为秦国大将,坑杀降卒是为了取得最终的胜利,赵国失去了这40万青壮,国力无法恢复,秦国后来能轻易灭了赵国,白起坑卒是其中很重要的原因。虽说这是战争的手段,但坑俘绝非君子所为,40万条性命换取的功名,也绝对是恶名,白起之死虽说是秦国的猜忌,但这40万条性命也的确是绞死他的枷锁。” “这么说,先生也是看不起白起了。” “当然,贤者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人。” 赵羽叹口气继续说:“我知道世人都谴责白起坑卒的恶行,可有人却告诉我,杀害受伤的降卒就不算大恶之行,还说这在战场上是惯例。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第六章 心结(3) 寄人篱下篇 第六章 心结(3) 简雍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道:“杀俘不祥,这的确不是君子所为,可受伤的敌卒……,确实是有被杀的现象。战场上很少留下受伤的俘虏,一般都是就地解决,这也有原因。如果是绝对胜利的一方,有时间也有财物来安置这些受伤的降卒,也能不杀,可战争进行之中,一般情况下都顾不上这么多,毕竟行军之中,俘虏都难监管,更何况这些伤兵,不杀又怕留下后患。” “后患?他们已经是伤兵了,还能成为什么后患?伤兵也是人,他们家中也有父母妻子儿女,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为什么同为人类,为什么都是军士,竟能对自己的同类下这样的毒手?我不明白,我想不明白。”赵羽很激动。 “因为你没带过兵,没有经历过战场的厮杀,不知兵之危者的含义。”赵云在赵羽的问话出口的时候,就明白了赵羽郁闷的原因了,曹操坑杀降卒的事情早传遍了大江南北。虽不知赵羽亲身经历了官渡之战,但明白了赵羽痛苦的症结所在,赵云毫不客气地点出重点:“战场上瞬息万变,把握全局取得胜利和保全大多数人才是主帅要考虑的事情。伤兵却是军队绝对的拖累,他们会把有能力的军士也拖累成累赘,会在紧要关头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这点你无法体会。子玉,没有人愿意扔下自己的同伴,没有人愿意对别人举起手中的刀,可是,活命和取胜才是军士在战场上的选择,想比之下,其他的都不重要。” “其他的都不重要。”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赵云的话,赵羽跌坐在座位上:“可那些伤员也是人呀,是人呀!” “别人也是人。”太史慈也看出了端倪,顺着赵云的话说了下去:“带着一个伤兵走,就可能付出伤亡几个正常人军士的代价。你想想,打仗途中,能允许拖延吗?战场上,能允许你发善心吗?子玉,你为什么不肯……出仕,不正是你无法面对这样的残酷吗?可你更无法阻止这种残酷的事情发生。因此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躲避,远离战场。坚持你的选择吧,我现在也认为你的确不适合出仕。” 赵羽还是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向他们:“可曹操下令坑杀的伤兵并不是战场上的拖累,曹军已经大获全胜了,没有必要伤害他们呀!” 简雍冷笑一声:“这就是曹操的残忍之处。此人做事心狠手辣,他将青壮军士留下,却杀了那些伤兵,一是减少己方的付出,消去拖累。二是警告,警告那些被留下的俘虏,警告自己的士兵。” 是呀,仅仅是因为这些,仅仅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就忍心毁掉数万生灵,就像曹操在徐州的屠杀行为一样。赵羽抱膝坐在那里,眼中的泪已经没有了,代之的除了不忍,还是痛苦:“我以为一个霸主不仅要掌控手下的人才,还应该掌控天下人的人心,却从来没有想到,在这个世道,百姓的命比蝼蚁都不如,在上位者眼里,从来没有他们的位置。而我更想不到其他人的冷漠,两万降卒,他们被杀的时候在想什么?他们没有反抗,就这样听之任之了,而活下来的人,居然也不认为这么做有多大的错。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战争的残酷,现在才想到,这些死去的士兵里,真正死在敌方刀枪之下的能有几成?又有多少是死于这种冷漠与无奈?认命,认命,命在这个时代就这么不值钱吗?” 赵羽的问题赵云他们无法回答,行军打仗是武人的天职,失败者就要接受最为残酷的命运,这是他们一直接受的教育,因而眼前的赵羽让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赵羽这种尊重生命的态度和观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思想意识,行军打仗是武人的天职,失败者就要接受最为残酷的命运,他们没有想过这种命运是否公正,因此面对赵羽的痛苦,他们唯一能感受的只是赵羽的善良。 简雍也是一个善良的人,但他的善良也仅仅出自于对弱者的同情,却不会有赵羽这种生命平等的思想。他虽然无法理解赵羽这种过分的善良,却为这种善良而感动:“我听主公说起你不愿意出仕,一直疑惑不解,今日方明白你的确不适合出仕为臣。子玉你还小,再多磨砺一番,才知道这个世上有许多事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好。想当年在徐州我们和袁术一战,战败又遇吕布背叛,处境异常艰难,没吃没药,几乎无法生存,我曾亲眼见到士兵杀了一个重伤的同伴,吃……” 他虽然没说下去,可赵羽的脸色已经苍白了。当年那一战他也知道,但没有想到刘备他们居然败到了这种地步,连刘备这种仁慈明主的手下都要发生自己的伤兵被杀了食用的惨剧,这还算是人间吗,简直是地狱:“先生,你们,你们没有制止吗?” 赵羽颤抖的话语深深刺伤了简雍的心,他的手颤抖着,眼中含泪:“如何制止,兵败如山倒,身后有追兵,前面无出路,那种境遇……,我们每个人心里凄惨无比,可就是无能为力。” 太史慈忍不下去了:“子玉,别说不现实的话了。你在那种情况下一样无能为力。死去一个必死无疑的重伤兵,换取健康军士活下来,大家还有出路,否则,只能死更多的人。这就是战争的残酷,是你想不到的残酷景象之一。所以,子玉,你必须尽快从官渡被杀的伤兵中解脱出来,因为你没有错,你不需要因为他们的死而自责。” “自责?”赵云终于发现问题了:“子玉,你去了?又救治了不少人?而那些被杀的……” “别说了,哥,别说了。是,我去了,我尽力救治了好些人,有些人逃掉了,可有些人却……。如果,如果我能救更多的人,如果我能安排更多的人离开……” “我说了,那不是你的错。”太史慈粗暴地打断赵羽的自责:“你不需要为他们的死内疚。子玉,你如果继续过现在的生活,以后还会看到比这更惨,更悲的场面,或许,你还会亲眼目睹我们几个的伤亡。将军阵上亡很正常,小兵的死就更多。所以丢掉你的幻想,扔掉你的仁慈,学会适应这个世道吧!” 简雍被太史慈的话吓了一跳,再听到赵羽的话人都呆了:“天哪,你居然去官渡战场上救人,而且是救败军士兵。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吧,如果曹军因为你的行为而把你当成袁军,那时你就死定了。” 望着三个变了脸色的人,赵羽苦笑:“我还是知道一点厉害,所以是扮成了曹营的大夫。” 赵羽去了官渡,亲眼目睹了战争,还参与了伤员救治,这个事情太重大了,简雍和赵云同时想到要把这件事向刘备汇报。两人出言又安慰了赵羽一番后,一同离开去找刘备了。而太史慈已经后悔了,他光顾给赵羽解开心结了,却忘了顾及其他。眼下也不容他后悔,急忙嘱咐赵羽:“你就说自己是听说文远二哥受伤了才去的官渡,救治伤兵也是不忍心,明白吗?” 赵羽莫名其妙地看看他,发现太史慈异常严肃,他急忙点头,太史慈这才放心:“子玉,以后这种行为不可以了,要去也要告诉我们才行。你千万不能这么大意,要知道刘使君和曹操可是死对头,虽然你不是刘使君的臣子,可我们毕竟在这里,你又寄身这里,不能不有所顾忌。” 赵羽这才想到这种问题,赶忙连连点头作保证。而这次精心准备的谈心就这样被打断了。赵羽虽然还沉浸在悲痛中,心结却慢慢打开,他不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又把自己定位在历史看客上,因此心里倒也真没多少内疚。不过,这次的事件也教育了他,在以后的岁月里,战场上救人还是他执意要做的事情,但对敌方战俘伤兵的安置却周密了许多。而曹操这种坑杀降俘伤兵的事情也没再发生过了。   第七章 各取所需(1) 寄人篱下篇 第七章 各取所需(1) 寄人篱下篇之---第七章各取所需 刘备和孙乾听到赵云和简雍得汇报后,很快跑了过来,神情严肃的样子倒把赵羽吓了一跳。众人坐下后,刘备一言不发,坐在主位上皱紧了眉头,眼睛没有看人,看身前的地面,但这种无形的压力还是让营帐中的人心跳加速。看惯了刘备微笑的赵羽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这种压力让他不自觉地靠近了赵云,而太史慈则在他旁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孙乾在沉默中首先发话了:“听说小将军去了官渡,还亲身经历了整个过程?为什么刚回来的时候不说?” 孙乾的问话口吻很严厉,让赵羽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刘备,鼓起勇气点头:“是。我,我从江东回来的路上,听说文远兄长在打仗的时候受伤了,我,我放心不下就去官渡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颤抖,刘备的眉毛抖了抖,脸上的寒冰慢慢融化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孙乾,似责怪他口气过于严厉一般,让孙乾尴尬地笑了笑:“子玉,我刚才也是急了点,问话太严肃了,你别害怕。” 简雍也赶紧笑了笑:“子玉,你只是讲兄弟义气,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吧!我说给你听。曹操眼下赢了,袁绍失败了,曹操的下一步行动我们需要尽快知道,还有,我们需要了解曹操的实力,以商量今后的对策。所以,你既然亲眼目睹了官渡之战,又从那边过来,就该尽快把所了解的一切告诉我们。” 此时刘备已让自己的神情放松了下来,接口道:“公佑太急了,不要吓到子玉,他还是孩子,不懂这里面的利害。子玉,把你看到听到的都告诉我们,好吗?” 直到刘备说话,营帐里的空气才放松下来,赵羽从太史慈手里抽出已经满是汗水的手,端坐了自己的身子,做出低眉顺目的样子,喃喃道:“是我不好,我看到死了那么多人,心里不好过,就把一切都忘了。其实,我也没看到太多的事,我到官渡才几天,曹将军,哦,就是曹操已经赢了。” 在刘备等人期待的目光中,赵羽将自己在官渡经历的一切详细地说了一遍,不仅有亲眼目睹的事情,连书上的一些情节都被他利用了。当然,给曹操出主意的事情他才不会说,反而将救沮授的事渲染了一番。依他想来,既然袁绍很看重刘备,又和他是盟友关系,那么,自己救了沮授,刘备应该高兴,所以,他着重说了这事。 “我想,皇叔和袁将军是朋友,那和沮先生也一定要好,如果沮先生被曹操杀了,皇叔和兄长们一定不高兴,所以我就冒险救出了沮先生,并把他护送过了黄河才回来的。” 果然,刘备听到沮授被赵羽护送过了黄河,他脸上绽开了一丝笑意:“子玉做的好。沮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是本初最倚重的谋士,你救了他,对本初太好了,而对曹操是一个打击。这事做得对。” 赵云也拍拍赵羽的肩膀:“做得对。” 只有孙乾叹了一口气,似无意般地说道:“可惜了,如果子玉能刺杀了曹操这老贼就更好了。” 赵羽的脸色刷地就变白了,他望着刘备直摇头:“皇叔,我,我没有想到这个,再说,曹操身边的人好多,我原本想帮您打听一点机密或者去偷他的文书都没能找到办法。” 刘备先对赵羽笑了笑,才厉声喝斥孙乾:“公佑,你过分了。曹操是什么人?他猜忌、多疑、残暴,行刺他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别说子玉善心仁德不会杀人,就算他是出色的刺客,也近不了曹操的身边。”看孙乾脸红地低下头,刘备才转而对赵羽说:“子玉,你千万别多想,我不仅不会让你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也不允许你去冒任何风险打听什么机密。我也理解你为兄担忧的心思,你在战场上救治伤兵是你的仁德,但曹操此人非常狠毒,万一被他得知,必不会轻饶于你。你还小,不明白这其中的险恶,以后去什么地方,要告诉子龙,多听听大家的意见,明白吗?” 赵羽一个劲地点头:“我再也不会轻易去冒险了,以后要去何处,也一定禀报兄长知道。” 刘备轻叹一口气:“子玉,你再给我们说说眼下的形势吧,毕竟你才从那边过来。” 赵羽知道刘备他们最想知道的就是曹操的下一步动作,也对刘备忍了这么久才问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佩服不已。他也不再有顾忌,提前透露一点历史不会改变什么:“皇叔,都是我不懂事,真该早点跟您说说曹军的动向。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曹军在向宛城集结,听说曹操也下令参加官渡之战的士兵只休息一个月就要再次作战。依我想来,他下一步可能来汝南这里,目的恐怕就是针对您的。” 刘备等人互相看看,眼中都流露出惊惧之色。几个月的游击打下来,虽然伤亡不大,但逃跑的人却不少,特别是刘辟的手下,因为大部分家在汝南,满宠推行的屯田养民政策很不错,奇www书Qisuu网com因此很多士兵开了小差,也让刘备他们的处境越发困难起来。听了赵羽的话后,刘备他们也明白汝南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了,光是曹仁加满宠已经不好对付,曹操再亲自来围剿,要想坚持下去已是不可能了。 从赵羽这里得到了想知道的事情后,刘备他们匆匆离开了去商议以后了。太史慈笑着拍拍赵羽的脑袋:“子玉,以后一定要学聪明点,要做啥,先给我说说。” 赵羽吐吐舌头:“知道了,四哥放心,我见到二哥和三哥了,他们都很好。” “三哥?他果然过去了。他没有为难你吧?” 赵羽嘿嘿:“我不傻,没去他跟前晃荡,给了二哥一包伤药就躲了起来。” 太史慈也笑了起来,拧了他的鼻子一下:“说你傻,你还知道好歹;说你聪明,竟干傻事。好了,这次的事也算过去了,切记以后不要随便到敌方的阵营里去,虽然你也不算这里的臣子,但毕竟寄身此处,在外人眼里,会把你当这里的人。” 赵羽除了点头就是点头,完全是一幅听话的样子。只是深深了解他的太史慈却苦笑了一下,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多少。他没有奢求赵羽从此一步不离开他们,只求赵羽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把什么都不当回事,依然到处去交朋友,到处游玩。他希望,赵羽至少能做到出去前给他们打声招呼,能保证不去危险的地方。 ^^^^^^^^^^^^^^^^^^^^^^^^^^^^广告时间^^^^^^^^^^^^^^^^^^^^^^^^^^^^^^^ 下面的图片链接是一个小妹妹的文,呵呵,梦帮她要票,要收藏。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轻歌传 第七章 各取所需(2) 寄人篱下篇 第七章 各取所需(2) 刘备他们回到刘备的营帐后进行了紧急商议,商议的结果是孙乾迅速出发去荆州探寻刘表的态度,是否愿意接受他们,而刘备则带领大家缓缓向荆州转移,争取在曹操南下汝南之前离开此处。他们的决定和赵羽知道的历史差不多,只不过提前了一点时间。在跟随部队一起转移中,赵羽心想,好像我改变了一点历史,挽救了一个人的姓名,因为他记得,曹操带兵来打刘备,刘备吃了大败仗,被高览追杀,差点完蛋的时候,赵云出现,一枪刺死了高览,救下了刘备。眼下他们已经向荆州进发了,看来是不可能跟曹操碰上了,那么仗就打不成了,高览的死活是其次,主要是小兵要少死很多人了,嘿嘿,赵羽没有想到救一个大将会死很多小兵,他只是很高兴自己的举动又救了一些人的性命,因此去荆州的一路上都在笑。 孙乾的动作很快,刘表也是好人,一口答应了接纳刘备,因此,刘备等人才走到叶城,孙乾就回来了,还带来了刘表的迎接使者尹籍。尹籍显然很喜欢刘备,赵羽记得尹籍后来是跟了刘备的,因此对尹籍表现出来的热情没啥感觉。刘备就不一样了,他显得有些激动,不知道是因为尹籍的热情还是因为刘表肯收留他。和尹籍谈完话后,刘备下令加快前行的脚步,一行人火速绕过曹军的防守区开进了荆州地界。 刘表是亲自到襄阳城的郊外来迎接刘备,一脸的兴奋与得意。两人见面,刘表快走几步迎上前,一幅大喜的样子:“玄德,我的好兄弟。早就想和你见面了,却一直得不到机会,今日你肯到此,实在是表的幸运。” 刘备急忙上前躬身见礼:“弟怎敢担得兄长如此眷顾!”既然你刘表先称呼我为弟,这顺竿子爬的本事我也有。 刘表非常关心地打量了一番刘备及其手下:“贤弟吃苦了,一路上还好吧?有没有受到伤害?沿途之吏是否恭敬?” 刘备赶紧感谢:“一路上都非常好,多谢兄长关怀。” 两下客套,刘表的手下也纷纷上前跟刘备见礼,刘备谦恭还礼,然后也急忙将手下众人唤上前来介绍给刘表。刘表一一客套着,称赞这个,赞扬那个,君子作风,礼数周全,一幅好主人的架势。倒是刘表的手下蔡瑁等人在听到关羽大名时,狠狠看了他几眼,关羽的本事可是不小,能杀了河北四支柱第一的颜良,不由得人不注目一番。太史慈也被蔡瑁等人关注了一会儿,能和孙策交手不败的人,也值得荆州人敬畏三分。反倒是张飞、典韦、赵云、陈到等人因为名气不大,没有得到荆州人的特别看待。 将刘备等人迎入襄阳后,刘表专门安排了别院让他们居住,而跟随刘备的军士们和部分家眷则被另外安置在襄阳城外的军营里。赵羽作为赵云的家人也进了城,当天晚上,刘表为刘备大摆接风宴,不仅将所有的心腹都召集齐全了,还同时邀请了襄阳城里的四大家族的掌门人和豪绅们。刘备欣然接受了刘表的好意,并特意嘱咐赵云将赵羽也带了去。宴席上,荆州蔡瑁等人一反白天的恭敬,除了面对刘备关羽之流,对其他的人几乎是斜视而看。赵云他们根本无所谓,反正都是别人的下属,你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而赵羽也无视荆州人看不起的目光,他是东瞅瞅,西看看,一幅好奇的样儿。 赵羽人长得俊美,肌肤大异于常人,在烛火下更是特殊,他神色自然地打量着席上的每一个人,和书上对号入座地研究着,浑然没察觉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引人注目。几番酒敬下来,赵羽好奇的目光终于也吸引了刘表的注意,白天没有被介绍,晚上却出席宴会,自然让刘表觉得有些奇怪,因而也频频看他。刘备选择这种场合推出赵羽有他的目的,一是给别人造成赵羽已经是他的属下的印象,二是借赵羽的名声来暗中获取部分人才,荆州人才可与颖川之才媲美哟,而刘表并不怎么看重某一方面的人才吧!因此,看到刘表注视的目光后,他微微一笑,趁向刘表敬酒的机会介绍了赵羽。 刘表得知赵羽就是那北海神之子果是大吃一惊,他神色不定地看看赵羽又看看刘备,脸上虽然凝固着笑容,眼睛里的戒备之色却浓重起来,心想,我要重新估计刘备的力量了。刘备没有感觉到刘表的戒备之意,他朝赵羽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向刘表敬酒。赵羽也没想其他,他就一好玩的主,因此笑嘻嘻地走到刘表身前敬酒。 刘表和刘备的举动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因此看到刘备将赵羽唤上前给刘表敬酒,席上的众人都觉得奇怪,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赵羽对这些目光没啥太大的感受,该干啥就干啥,再说,吸引别人的注意他还高兴,多认识一些人多好啊,这下可以在荆州好好玩玩了!刘表的感受完全不同,他不仅能感受到众人对赵羽的注意,更能感受到刘备因为赵羽而受到的注目,刘备名声的传播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不过,身为一方霸主,刘表还是有其过人之处,略微思索下,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笑着喝下赵羽的敬酒后,让侍卫将赵羽安置在自己下手就座,用好奇关切的言语询问起赵羽到刘备处的经过来了。刘备见刘表如此关注赵羽,心里很是高兴,赵羽吸引的目光越多,他的声望连带就越高,这对他来说是不费功夫就能宣传自己的好方法。 赵羽能感受到刘表的想法,隔的近,他又没有尊卑观念,很是好好地打量了刘表一番,他可不知道,他的表现让荆州人诧异莫名,他只是清楚地看到了刘表眼中的戒备,同时也明白了刘备的用心。赵羽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脑子里迅速筹措词汇,他不想被刘表以及荆州的人误会,但也不能让刘备失望,否则,赵云一定不高兴了。又敬了刘表一盅酒后,赵羽方笑嘻嘻地告诉刘表,他喜欢到处玩,这次跟随刘备前来,是因为他的兄长赵云是刘备的属下。 刘表反应的很快,他眼睛找了一下赵云,微微点点头,弟弟跟随兄长讨生活也很正常。只是,赵羽的话里也没明说他是不是刘备的人,因此刘表笑着试探赵羽:“子玉为什么不在青州为官了?我听说你是寿光县令吧。” 赵羽笑道:“我本不愿意出仕,更不喜欢看袁家的脸子,所以就挂印跑来找兄长了。” 刘表听出名堂了:“这么说,子玉是白衣?你今年几何了?” 赵羽仰起笑脸:“我十八啦!嘻嘻,那个寿光县令是孔大人任命的,他被袁家赶走了,我也就不是官身了。再说,我发过誓,找到兄长后就不再出仕了。嘿嘿,我脾性太随便,又喜欢风花雪月到处玩,根本不适合介入各方势力的争斗中去。” “十八?”刘表沉吟了一下:“那子玉在我荆州也可随意游玩,我下令各方给你方便,如何?” “太好了。”赵羽乐起来了,虽然知道刘表是收买与他,他还是很高兴获得这种特权。 刘表看到眼前的灿烂笑容也乐了,嘀咕了一句:真是孩子。要不是早得知北海神之子是小孩,要不是刘备如此得意,他不会相信眼前之人会是北海神之子。赵羽孩子气的表现让刘表很高兴,刘备对还是白衣之身的孩子也不能利用到哪儿去,自己反而可以给与他一些笼络,孩子嘛,总是喜欢对他好的人,真能把他留在身边也不错。刘表想到此处,笑的很开心。刘备想到通过赵羽的推出能给自己带来不少人气,也笑的很开心。赵羽是故意让自己表现的像孩子的,刘表这样的人总不好在刘备这里公开拉拢一个孩子吧,得到了自己要得结果,想到以后在荆州可以随便玩,赵羽笑得更开心。 ^^^^^^^^^^^^^^^^^^^^^^^^^^^^^广告时间^^^^^^^^^^^^^^^^^^^^^^ 今天推出小姐妹的狐狸文之一。笑,灵月,姐姐绝对没有针对你哟!喜欢的朋友点下面的图片链接,给点收藏和票票吧!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狐狸的前生今世 第七章 各取所需(3) 寄人篱下篇 第七章 各取所需(3) 这日以后,赵羽还真的充分利用了刘表给与他的特权,在襄阳城附近玩了一个天翻地覆的,没有他不结交的人,也没有他不去的地方。四大家族是他首先拜访的人,嘻嘻,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要挣大钱的。赵羽在四大家族这个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且不说他的名声够资格让别人接待了,刘表可能也暗示过什么,大家对这个一脸阳光的孩子都是恭迎敬送,不敢怠慢。不久,四大家族的人就发现赵羽不光是一个可以用来装点门面的人,他理财做生意的本事也是值得他们学习的,因此,赵羽和四大家族生意上的往来暗中就进行了如火如荼了。为什么是暗中,因为商人不受待见呀,四大家族虽然控制了大半荆州的经济,却也不会说自己是商人。赵羽既然是神之子,这么神圣的名字也不能被商人这个污浊的名称给玷污了,因此,生意就是暗中的事了。 和四大家族是做生意,拜访荆州才子就纯属于游玩了。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崔州平等等都是赵羽要结交的目标,谁让他们在三国演义里那么出彩,名人呐!让赵羽没有想到的是,司马徽很年轻,至少看起来非常年轻,根本不像老家伙,这样的人能成为荆州隐林的领袖人物,其能力真不可小窥。每每想到自己将司马徽当成了鹤发红颜的老头儿,赵羽就笑个不停。让赵羽更吃惊的却是诸葛亮居然是庞山民(庞德公之子)的小舅子,庞统和诸葛亮的原来是兄弟呀,怪不得庞统在诸葛亮手下老吃瘪,哈哈,庞统不好欺负兄长的小舅子吧!诸葛亮和庞统也是赵羽想尽快认识的人,无奈他们两个一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是凤舞九天不见影,让赵羽很是遗憾了一阵子。 对诸葛亮的好奇让赵羽专门费心对他进行了一番调查了解,结果除了让赵羽吃惊外,还有点奇怪。赵羽吃惊在于诸葛亮的社会关系很强大,一点都不是书中写的那样,只是个有才学的普通百姓。刘表和黄承彦是连襟,蔡瑁是这两人的小舅子,这样说起来,刘表就成了黄月英的姨父,蔡瑁就是黄月英的舅舅呀。诸葛亮既然是黄月英的丈夫,这两人也就成了他的姨父和舅舅;诸葛亮的大姐是蒯家的媳妇,是蒯祺的正妻,而蒯祺正是蒯越的儿子,诸葛亮可以算是蒯越的侄儿了;诸葛亮还有一个嫁给庞家的姐姐,这样看来诸葛一家在荆州也很威风,四大家族中三家与他们有关系,还是和掌握了荆州的三个关键人物有直接的亲戚关系,可以说将荆州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一网打尽了。 知道了这一层社会关系,赵羽对诸葛亮躬耕南阳的举动就奇怪了。诸葛亮和他的弟弟为什么会躬耕南阳?是家境贫困?怎么想都不可能。且不说古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习惯,他们两兄弟就算没有沾姐夫姑父的光,诸葛亮的姐姐们也不会都是绝情之人,根本不顾及还有两个弟弟为生计而发愁吧!看来,诸葛亮所谓的躬耕南阳也是隐居的借口了,他肯定是不看好刘表,不愿意出来效力,否则,就凭他与刘表他们的关系,他在襄阳的荆州牧大堂上也不是说不上话的人。赵羽也想去隆中找诸葛亮,可对于他询问诸葛亮住址的事,庞德公一脸高深莫测地告诉他,该见的时候自然能见,不该见的时候就不要去勉强。虽不明白话中的玄机,但赵羽聪明地领会到了庞德公婉转的劝解,也就打消了在刘备之前先见到诸葛亮的想法。 赵羽和荆州士林的隐士们玩得高兴,隐林的这些人也很喜欢赵羽。赵羽在江东的所作所为,刘表他们还不知道,但这些隐士们却已经得知,北海神之子和江东美少年是一个人这在隐林中已不是秘密。隐林人士不愿意被人驱使,却也喜欢结交有才有名的人。当然,他们不是刘表之流,不会光看外表和听信传说,赵羽的名声让他们愿意接纳,但如果赵羽通不过他们的考察,也是无法进入他们的小圈子的。而考察的结果让他们大开眼界。且不说赵羽对时局的把握是多么的精准和有预测性(问一个知道历史的人眼下时局如何,这不是明摆着给赵羽表现机会嘛);就拿赵羽的才学来说,也让他们惊奇。赵羽的才学是多而杂,五花八门样样都有涉及,样样又都说不上来的怪异,听得迷迷糊糊的事情又颇有道理在其中,很多观点让他们觉得似是而非,却偏偏无法反驳。赵羽用超前的观念来应对司马徽他们,不是这种效果才叫怪。加上他在这些古人面前秉承了顽童性格,能说不能说的他都敢说,好在有当初和郭嘉谈话的经验,赵羽没有再说出什么无神无主的论点来,就那些民生民权的观点就已经让司马徽这些人目瞪口呆了。经过几次相处,司马徽他们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赵羽是道家的忠实信徒。唉,谁让赵羽把老子的仁善放在嘴上,把庄子的无为付诸行动,把陈胜的那句宁有种乎当成恶心官吏的借口,把吕不韦的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说的比绕口令更绕! 赵羽的口舌虽然厉害,可毕竟是晚辈,是小孩子,因此他也是斗不过这些老家伙的。他可不知道,他找上门的那一刻,庞德公就乐开怀了---又有一个小子供他解闷了,话说,自从庞统和诸葛亮他们长大有名气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捉弄过小孩子了。嘴巴上的辩论说不过赵羽,民生内政考不倒赵羽,军事布阵打不过赵羽,就用强权,于是乎,赵羽成了被支使得小童。支使他干吗?沏茶、斟酒。 为什么,因为赵羽显摆呀!这个时代,茶艺几乎是空白,讲究喝茶不如讲究喝酒,茶是解渴之物,而且这个时候的茶水是煮出来的,煮茶的人,也只有宫廷里和超级富豪家里才会有专门侍女来干。赵羽将茶叶提前发明出来后,南人渐渐开始了泡茶,这也是赵羽的茶行销售茶叶时附带传授的技艺。几年下来,最注重跟风的士林人士首先就把泡茶待客当成了高雅之事,倒不是泡茶的功夫好,而是茶叶贵,显得高雅而已。只是,这些人泡茶的手艺怎比得上有了丰富茶道经验的赵羽呐!因此,在赵羽露了一手烹茶功夫后,司马徽和庞德公他们就爱上了赵羽的茶道,因此,每次见面后,赵羽就被庞德公当小厮使唤了。至于赵羽的酒那就更不用说了,他的酿酒作坊会把最上等的酒给他送来。被庞德公这个酒鬼知道了酒的来历后,敲诈赵羽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而司马徽也不是善类,他的琴技很好,奏出来的琴曲是悠扬如清风拂面,让人听之如同置身事外桃源,浑然没有世俗之气。赵羽在琴技上比不过司马徽,幸好他跟周瑜学了一手,不至于露丑。当然,赵羽也不会就此认输,他的笛子独奏可是难找对手,这点,司马徽他们也知道,江东美少年可不就是凭借一曲笛音震住了江东之众。因此见到赵羽岂能放过他,吹笛弹琴也成了司马徽的水镜山庄经常举行的娱乐活动。 赵羽也就是一顽童,又本着我是后来人的想法,对这些人是有求必应,真在这些荆州士林面前作了一个乖孩子。随着赵羽在荆州隐林中名声的传播,司马徽的水镜山庄和庞德公的居处就成了那两年士林最喜欢去的地方。只是,司马徽虽然是荆州士林的领袖,但他的清傲也是出名,因此去水镜山庄的人基本上都是有些名头的人,如庞德公、黄承彦、崔等。而徐庶(徐元直)、石韬(石广元),向朗(向巨达)等人则是对司马徽持弟子之礼,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半师半友。大家都是年轻人,性格也都洒脱,因此和赵羽很快就打成一片。水镜山庄里只要是赵羽来了,就会把一世外清净地变成热闹的旅游景点。 …………………………………………拉票时间………………………………………… 游戏中的争斗也是血与火的争锋,看谁能掌握这壮丽的史诗,看谁可以演绎出战争与和平,美女与爱情的诗篇。各位朋友,PK榜上风云交汇,梦虽在其中,可却希望好文上榜,所以,没有经过楚妹妹的授权,就给她拉票!请你们伸出援手,点击下面的图片链接,支持《网游之黄金旗舰》!谢谢大家!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网游之黄金旗舰 第八章 寄人篱下(1) 寄人篱下篇 第八章 寄人篱下(1) 寄人篱下篇之---第八章寄人篱下 就在赵羽当乖孩子大玩特玩的时候,刘备遇上麻烦了。刚到荆州的时候,刘表是将刘备一行人安置在樊城的。樊城与襄阳只有一江之隔,刘表对刘备非常好,给刘备了很多东西,将刘备的手下也安置的非常妥当,待遇都很不错。刘表开始是想完全接纳刘备的,这个完全接纳的意思就是让刘备成为自己的手下,然后慢慢将刘备的人马都吃进自己的肚子,因此,他对刘备的安置是既方便双方来往,又便于就近监视。然而,半年后,刘表就开始重新考虑刘备的安置问题了。促使他改变初衷的除了对刘备的忌讳,还有蔡瑁他们的进言。 蔡瑁此人并不像书中写的那样无知无能,就会使绊子害人,他还是颇有才能的。蔡氏一族原就是荆州大族,是襄阳本地人。蔡家居于蔡州上,宅地宽宏,主仆如云,比红楼梦里的贾府好不逊色。蔡瑁的姑姑嫁给了灵帝时期的名臣太尉张温,大姐嫁给了黄承彦为妻,小姐姐嫁给了刘表,一门三女,不是嫁给重臣就是嫁名士,可见蔡家当时的名声了。蔡瑁此人也颇有学问,少有才名,灵帝中期,宦官把政,清流一派被打压,蔡家找机会离开了洛阳,专心在襄阳发展势力,就是蔡瑁给其父分析了形势后作出的决定。而刘表当初单身入荆州,也是蔡瑁说服了荆州的豪门,又和蒯越一起捧起了刘表,这样看来,蔡瑁还是有识人之明的。只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就没看好刘备?刘备怎么说也是皇族人,为人又不是傲慢无礼,还很贤明,这样的主公对蔡瑁也不会不赏识吧! 可蔡瑁就是看不上刘备,不仅看不上,他还很想宰了刘备,他比刘表还忌讳刘备,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刘备会像得到徐州一样来夺取刘表的荆州,这可是他这个荆州牧小舅子最看重的东西。刘备如果成为荆州之主,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蔡瑁必然会失去眼下的权利和风光。所以,无论是为了他的姐姐和侄儿还是他自己,蔡瑁都绝对不允许刘备在荆州占有一席之地。所以,就在刘备做出一件事后,蔡瑁向刘表进言杀了刘备或将刘备撵走。 这件事是什么呢?原来,刘备实在是太会收买人心了。且不说他靠着赵羽跟荆州的隐林拉上了关系,在襄阳的时候,他也经常会见寒门士子和不得志的小官吏。其实,有没有赵羽,刘备一样能和荆州的士族拉上关系,因为刘表实在是太没有开拓精神了,对于那些需要靠表现自己,需要利用这个乱世展现自己的士族人士来说,刘表不是他们心目中需要的主子。而刘备就不同了,他数次和命运的抗争,无数次跌倒再爬起来的精神是值得士族们好好对待的,且不说刘备本人还以自己怀有皇帝的密诏的口号来自我宣传,这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主子,虽然眼下还是寄人篱下,但却能让那些不得志的士族看到了无限光明的前程。因此,刘备与荆州士林的往来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赵羽的出现也不过是让这个过程缩短了点,时间提前了点而已。 刘备不仅会收买士族人心,他在樊城也很会收买人心;他不仅结交了很多寒门子弟,还将樊城太守刘泌的侄儿收养为自己的儿子。如果说刘表等人还能容忍刘备与士林的交往,那么,收养这个义子就超出了刘表他们容忍的底线了。 刘泌和姐姐的关系非常好,姐姐和姐夫去世后,他将侄儿寇封收在自己身边抚养。刘备被刘表安置在樊城后,就刻意于刘泌结交,一天看到寇封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刘泌就奇怪了,于是刘备就告诉他,自己年逾四十了,还没有一个儿子,看见小寇封这么乖,这么好,就哀叹自己命苦。刘泌也叹口气,表示同情。这是刘备就说,我很喜欢这孩子,咱们两个又都姓刘,说不定祖上就是一家人,我想将这个孩子认为自己的儿子,将来如果有了成就,必不会亏待这孩子。刘泌考虑了一下后欣然同意。要说刘泌也是有眼光的,他知道自己没啥前途,而刘备绝非是屈人之下的主,总会有发达的那天,到那时侄儿的前途就有保证了。他此时万万没有想到侄儿会死的很惨,否则,他决不会将孩子过继给刘备。 蔡瑁在刘备周围安排了无数的探子,刘备将刘封认为义子的消息他很快就知道了,他感觉到刘备的野心真不可小看,所以急忙跑来找刘表,对他说:姐夫,这个刘备不能留了,他在襄阳和樊城结交那些在野人士我们还可以容忍,毕竟那些人我们都看不上眼,不可能对我们造成实际的危害,可他认刘封为子,用心可就歹毒了,因为他的目的是拉拢刘泌,樊城是什么,是襄阳的门户,刘备拉拢这个门户的太守其目的可想而知呀! 刘表这个时候心里正犯嘀咕,不久前他和刘备一起饮酒,两人说热闹了,刘表试探地问刘备:贤弟,你如此才能卓见,帮我分析分析。你看,荆州也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但我一直在担忧孙权和张鲁这俩小子,自从我杀了他老爸后,这小子和他哥哥一样对我恨之入骨,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进犯荆州。而我那个黄祖老弟不怎么能干,恐怕抵挡不住孙权呀!张鲁者小子也不地道,也是天天念着进犯我荆州。刘备也喝高兴了,把平时的谨慎给忘了,得意地回答刘表:没事,兄长放心好了。孙权张鲁算什么,我手下的几个人都很厉害,让翼德去对付南边那些宵小,让云长去固城震慑张鲁,让子龙去帮黄太守,有他们在,谁都不怕。 听了刘备的话,开始刘表很高兴,散席后,回到家里越想越不对,刘备的手下这么厉害呀,我是很想要,但他们能听我的话吗?他烦心了。蔡氏夫人一看,刚回来还挺高兴,怎么一会儿工夫脸就阴了,赶紧问问。刘表把自己的疑虑告诉了蔡氏,蔡氏一听,就说了,我弟弟已经把刘备的话告诉我了,大人呀,你怎么糊涂了。刘备这哪里是为你好,他是在谋你的荆州哪!你看,他把厉害的手下都弄到外面去掌握兵权,他在这里慢慢活动,等时机成熟了,你还有反抗余地吗?我看,这个刘备不是好人,你赶紧把他弄走吧!刘表一听,恍然大悟,我差点上当了。本来心里就在嘀咕这些,蔡瑁又来如此说了一番,至此,刘表对刘备就开始猜忌了。 ^^^^^^^^^^^^^^^^^^^^^^^^^^^^^^^^^^^广告时间^^^^^^^^^^^^^^^^^^^^^^^^^^^ 今天梦推荐另一个小妹妹的书,《骠骑行》,也是历史文,讲汉大将军霍去病的。这个很具有传奇色彩的年轻大将军在立下奇功后,突然病逝,让所有的人都为之叹息。喜欢看这段历史的朋友请点击下面的图片链接,收藏、推荐吧!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骠骑行 第八章 寄人篱下(2) 寄人篱下篇 第八章 寄人篱下(2) 刘备第二天酒醒以后,回想起头天说的话,也后悔了,我这不是授人以柄了嘛,刘表肯定起疑心了。他赶紧动用一切方法打听刘表的想法。刘表还没有在外面表露出什么,但神色之间已经有了些猜疑的征兆了。就在这时,刘备又打探到蔡瑁等人怂恿刘表杀他,刘备心里慌了,赶紧让心腹们商议下出路。 张飞和关羽啥脾气呀,一听有人对大哥不利,当下就要抄家伙去襄阳,被刘备瞪眼睛给骂回去了,本来我还没事,你们这一去,我才死定了。简雍是好人,犹豫道,要不主公去给刘表解释一番,就说自己确实是真心帮兄长的,绝对不会害你。刘备摇头,说自己不如蔡瑁那些人会说,有这些人在,刘表不会相信他。孙乾沉吟了半晌说,要不主公就像当年在许都一样,把身价放低点,韬光养晦吧。刘备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这也是一时的对策,就怕蔡瑁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们。这个时候,赵云期期艾艾地说话了,他告诉大家,赵羽出去玩得时候告诉过我,我们大家在樊城待不了多久,早晚都会被刘表安置到新野去。刘备他们一听,赵羽早就想到这点了? 这时候刘备突然想起了甘宁。甘宁原来可是刘表的人,现在到了刘备手下,但不好让刘表知道,至少不能在刘表眼前晃荡,因此,赵羽提议让甘宁带部分人去新野,说那里好做生意,也能让甘宁藏身。当时刘备也觉得赵羽说的有理,便同意了。现在想来,赵羽是早早地就在安排他们的后路了,这个小家伙太厉害了。刘备想通了这些,却没有在脸上带出震动来,对大家说,正好兴霸在新野藏身,我给他个密令,就让他在新野为大家准备好住地,我找机会跟刘表提出大家转移到新野的事。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又过了几个月,刘备越发感觉到蔡瑁等人的杀机,刘表也渐渐疏远了他,刘备下定了决心,这日来找刘表了。谦虚了一会儿后,刘备似无意地提起曹操的动向,这时曹操已驻兵在黎阳对面,准备发起对袁绍的最后攻击。刘备就说,兄长,这个曹操真不是东西,他快把本初逼死了。本初和咱们兄弟的关系都不错,我想让兄长借我一些兵马,我去打曹操的身后,帮帮本初。刘表一听,直摇头,他不仅信不过刘备,更舍不得让自己的兵士去替别人卖命,因此就说,不行呀,眼下我这里啥都缺,没有出兵的准备。刘备便叹口气说,曹操也不放心兄长,专门派了人在宛城,对您这里是虎视眈眈呀!刘表听到宛城两个字,灵机一动,我干吗不让刘备帮我守门呀,既然他的手下那么猛,我让他帮我抵挡曹操不是比撵走或杀了他要好的多。想到这里,刘表故意沉吟了一会儿,叹口气,骂了曹操两句,然后不说话了。刘备一看,刘表不愿意说了,他只好起身告辞。几天后,刘表派人客客气气地把刘备请来,对他说,贤弟老这么闲着也不好,新野这地儿不错,我想把新野送贤弟,不过那里眼下有点乱,但贤弟手下人才众多,收拾个把蟊贼肯定没啥问题。刘备假装推辞了一番,最后答应了下来。就这么着,刘备带领手下离开樊城正式进驻了新野。 新野有没有捣乱的匪徒?有。谁呀?甘宁。赵羽知道刘备早晚是要被刘表发配到新野来的,他早对这个地方进行过研究,得出的结论是:这里是抗击曹操的前沿阵地,刘表把刘备打发来是让刘备当炮灰的。既然非要来不可,干嘛不早点过来,这就是赵羽的想法。再说,甘宁一时半会儿不能在刘表面前出现,可刘备在荆州的时间可是好几年,又要面对曹军几次的进攻,不能因为不让刘表看见就让甘宁当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吧。且不说甘宁不肯,赵羽也不忍心呀!因此,在从汝南去襄阳的路上,赵羽就通过赵云给刘备建议,让甘宁躲到新野去。甘宁在离开大家的时候,赵羽又悄悄面授机宜了一番,甘宁心领神会地带一帮兄弟来到了新野,开始了自己恶霸的生活。 于是乎,新野的官员就倒霉了,你想城里来了一个财大气粗又蛮不讲理的家伙,他们能不头疼嘛!听说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原来是个将军,听说人家现在不过是做点生意当个恶霸,以后还会当将军,所以,新野的官员是不好去惹这种大人物的。好在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只是有点横行霸道,只是强占了最好的街道开了几家商铺,只是将新野最好的地段占领了修建了几处住宅,只是和城外的盗匪有点联系,只是出于对上门收税官员的憎恨而不交税。除此之外,没有杀人越货,没有打架斗殴,没有骚扰平民,没有去府衙闹事,没有毁坏公物……。在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这些人他们还是不要理睬,不要管理的好。 刘备一行的到来,让新野的官员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刘大人在荆州才住了不到两年,但刘大人的能力那是众所周知的,人家好歹也当过徐州牧、豫州牧,好歹是皇帝的叔叔,对付当地的一两个小混混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果然,刘大人到新野后的第二天就将甘宁叫去谈话,谈话完毕后,甘恶霸就又成为了甘将军,这让新野原官员们大大出口气,当初决定不得罪甘宁真是明智的选择呀!他们带着刘备赏赐的礼物心满意足地回襄阳另谋他就去了。 当然,刘备收服甘宁的事情会很快传入刘表的耳朵里,刘表他们也一定早就知道了甘宁这两年的恶霸行为。不过,甘宁原本的出身就让刘表等人看不起,又是一当了逃兵的人,这样的将军他们是看不上眼的,也不会看上眼。所以,对于刘备收留了甘宁的行为,刘表等人也不以为意了,刘表在后来甚至很好心地提醒刘备,对甘宁这样的人要提防一二。刘备自然不会告诉刘表实情,只是说,甘宁不是他原来几个手下的对手,因此已经改邪归正了。 有了甘宁预先准备好的一切,刘备等人的进驻就很轻松了,这里从此也算刘备自己的地盘了,虽然距离曹操进了一些,以后的日子过得要辛苦一些,但总比在别人手里讨生活要舒服的多,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呀! ………………………………………………广告时间…………………………………… 今天的广告时间是小妹妹八重宿的美文《穿越之我不是狐狸精》,一穿二穿,我就是喜欢穿越!呵呵,喜欢看完全架空的朋友去欣赏一下吧,很好的文!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穿越之我不是狐狸精 第八章 寄人篱下(3) 寄人篱下篇 第八章 寄人篱下(3) 刘备进驻新野的时候,赵羽不在荆州,他在江东。自从来到荆州后,赵羽除了游玩,其余的心思就用在了生意上。他在刘备来到新野后的第二年春天才来到新野,看着依照过去征税的方式苦苦积累财富的刘备,赵羽悄悄笑了。他找机会通过和简雍聊天,间接告诉了刘备一个方法,如果按照赵羽的方法将新野的地理位置利用的好,就可以得到他们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样的地理位置能带来巨大的收益?这就要从新野所处的地段说起了。新野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又是抗击曹操的前沿阵地,人口不多,土地不算肥沃,庄稼地里的收入并不高,即便用赵羽所说的耕种方式(关于这个,赵羽早就贡献出去了),粮食的收入也不算高,毕竟人口太少是关键,这个时代又不可能生产出耕种机械来。即无人,又没有多的税收,如何在新野发展壮大就是刘备最伤脑筋的事。到达新野后,刘备也颁布过征收流民垦荒的命令,然而收效却不大,刘备又不能太明目张胆地去其他地方拉人过来,毕竟他只是新野的管理者,不能逾越了刘表,再则,他太明目张胆了,刘表也该让他挪地方了。因此,刘备等人在新野实在是看不出发展前景来。 然而,他们看不出,赵羽却有办法,他给简雍提出了一个以商养民的办法。原来,新野的环境看起来不好,但却是生意人的福天宝地。为啥,这地方四通八达呀!本来宛城是荆州的门户,但自从宛城被张绣贡献给曹操后,新野的地理位置就凸现出来了。目前,它地处荆州、豫州、雍州三界交汇处,是荆州通往中原的门户,具有发达的陆路交通网,是商家必经之地。这个时候,益州的丝绸、荆州的矿产和药材、江东的特产、中原的物产等等,还有各州之间的粮食生意等等,南下北上的商队都可以从这里经过来。如果不经过新野,也有很多路可以选择,但它的成本需要很高,一是要雇佣大量的保镖,路上抢劫事件屡屡发生,一旦守成的军士看不过眼,还能将车队带货物一起扣了,借口是奸细就能要了你的命。二是商队经过的各个城池都会抽取很重的赋税,谁让这个世道的商人不受待见呐!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一个固定的中心城池能让这些商队建立一个仓储地进行贸易往来,那这些商人可就高兴死了。一是减少了商队的行程,面临的威胁就减少了一半;二是减少了被盘剥的次数。北边的商队不用再南下,南边的商队也不需要再北上,在各自的地盘行走,首先就避免了被指认为奸细的可能,自然少了很大的风险。而兔子不吃窝边草也是古训,商队在自家地盘上行走,那些劫匪怎么都要留三分面子,商队的损失也会减少很多。 赵羽借口聊天,告诉了简雍这个想法,并说,如果刘皇叔愿意给这些商队一个交往贸易的地方,那么,新野很快就能成为一个巨大型的全国贸易中心。刘皇叔只需要建立几个大市场,出租一些货栈商行,再派人维持一下市场上的秩序,然后让大家按交易额提点成,收点税,这样不费啥力气就能得到不少的钱财。有了钱,还怕以后招不到兵,弄不到发展的物质?再说,这样下来,你们对时局的把握性也会比以前好很多。 简雍在第一时间里将赵羽的主意告诉了刘备,刘备一听,立马召集众心腹进行商议,糜竺老好人第一个跳起来连说了十来个好字。糜家不愧是富商出身,一下子就从赵羽的主意里看到无穷的商机和收入。他这个大行家连连说好,刘备等人就放心照此而为了。这个时候,给商人便利可不是所谓士族大夫们看得起的,因此,刘备并没有用自己的名义发布招商令,而是让糜竺等人暗中安置一些过路的商队,告诉他们可以在新野建立仓贮进行来往的贸易转换。开始,这些商队还半信半疑,但在看到德裕商队占据了几个最好的仓储之地,并干的热火朝天后,也开始效仿起来,途经商队渐渐地开始了对口的贸易交换,糜竺他们前期修建的三个仓储市场也很快用完,随着进驻新野的商行越来越多,新野也慢慢地成为了中原大地上最热闹的货物仓储之地,更是热闹非凡起来。 随着进出新野的商队越来越多,他们不仅给新野带来了无数的商机和人员的流动,还带来了天南地北的消息,刘备等人不多久就深刻体会到了这其中的好处,也理解了赵羽那句把握时局的含义了。理解了这些,刘备很想立刻下令让赵羽待在自己身边,做自己的属下。虽说赵羽也能说出不少对他有帮助的事,但赵羽毕竟不算自己的手下,他无法阻止赵羽到处游走,更无法阻止赵羽帮助别人,特别是江东。刘备虽说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他对各方势力的情况依然要了解把握,因此,赵羽帮江东人改良生产方式,修建水利设施的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关于这点,太史慈也没有瞒他,刘备也知道这是赵羽对孙策的承诺。可是,赵羽对他这方面的帮助越多,为新野的建设出的主意越多,他对赵羽跑江东的行为就越发难受,眼看着赵羽暗地里帮江东不少事,他的心像被人揪紧了一般,煎熬异常。然而,已经深知赵羽性情的他,忍了下来,人才是要慢慢用心留下的,不要吓跑了,那才叫得不偿失。再说,他也看出来了,只要有赵云在,就不怕赵羽会离开,只要人在,什么都好办。 …………………………………………广告时间………………………………………… 《对不起穿错了》,一部精彩的小说,让八卦风在异时空刮得更猛烈些吧,让那些皇家秘密全部成为挣钱的工具。推荐小妹妹罗衣的精彩小说,喜欢的朋友请点击下面的图片链接,收藏、砸票,多多益善!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对不起穿错了 第九章 刘琦的出路(1) 寄人篱下篇 第九章 刘琦的出路(1) 寄人篱下篇之---第九章刘琦的出路 刘备客居荆州的日子过得还是比较休闲,曹操忙着收拾袁氏兄弟,暂时顾不上刘备了,而刘表不管内心如何猜疑刘备,表面上的爱护和优待还是做足了,从没有少给刘备粮草等物质,当然,[奇+書*网QISuu.cOm]这些物质是按照刘备刚来投靠时的人数配给的。刘备虽说是依附刘表,可在新野这地盘上也是说了就算的人物,加上赵羽出的经商贸易主意,故而物质和钱财上倒也不缺,不仅不缺,还逐渐富裕了起来,这倒也不全是赵羽的功劳,他也就动嘴皮子,具体实施赚钱方略的人嘛,呵呵,刘备手下商人出身的可是不少。 当然,赵羽的商队和商行也没少挣钱,刘备的仓储虽说慢慢多了起来,可毕竟是客居他方,不能太显富,因此刘备的手下都是清廉如水,孤穷之名一时半会儿也摘不下去。相比起来,赵云他们几个的小日子就好过多了,有赵羽每月的供给,家中日常所需也一文不花。不仅他们,连张飞和关羽那里的酒水都是赵羽免费供应,谁让张飞整天就喜欢和典韦混在一起喝酒。 在新野过了两年,刘备喜欢编织工艺品的爱好已经传遍了整个荆州,他这一爱好让四大家族等人有权有势的豪门不屑,却深得士林中人的好感。而刘备也深知司马徽等人的号召力,因此,只要是到襄阳,刘备一定要找时间拜会司马徽,他谦恭受教的姿态深得司马徽的赞赏,认为刘备是贤主不二的人选。司马徽的见识和推崇自然很快在荆州士林中传开,刘备通过自己的谦虚表现,赢得了荆州士林的赞扬,与四大家族不怎么对路的其他家族,比如王、马、向等就很喜欢和刘备交往,他们家中的晚辈子弟经常打着生意的名义前往新野拜见刘备,刘备也时不时地去回访一下他们,美其名曰游览。刘备还非常注意和刘表手下不得志的士人搞好关系,他在襄阳是一幅谦和君子的模样,接见他人从不看门第衣着,因此颇得襄阳寒门士子的推崇。而司马徽等人对刘备的看好,也让荆州士林私下传扬刘备必为荆州之主的说法,渐渐地,在刘备周围就聚集起一部分士族,刘备未来的政治班底在慢慢形成。 而刘备本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他依然习惯接见各地前来拜见的士子,经常手里编织着草鞋,草帽,雨披等物品,微笑着倾听他们对时局的看法,他很少发言,偶尔也在众人面前表露出对刘表深深的感谢之情。每个从刘备这里离开的士子都很满足,他们找到了一个允许他们充分发挥,能完全表达出自己才能的主人,虽然这个主人不怎么富裕,只能赠送给他们一顿饭和一两样编织品。渐渐地,刘备的议事厅变成了荆州士子的另一处聚会地,众人在这里畅所欲言,刘备和他的心腹们则在这些人的言谈举止中寻找所需的人才。一旦发现了可用之才,刘备就会找机会亲自登门拜访,细细考察,暗中纳为己用,像马良、向朗等人就先后拜刘备为主。 赵羽暗中对刘备的行为进行着观察,他越看越觉得刘备和书中描写的刘皇叔有很大的区别,最明显的区别是有名的刘哭几乎不存在。刘备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微笑而谦和的君子,而平时的刘备几乎不苟言笑,轻易看不到他脸上有别样的表情,似乎他已经经历了数度人世间的沧桑,任何事情都已经不会让他惊奇或感兴趣了。比起书上那名感情丰富,动不动就喜欢哭鼻子的刘皇叔,眼前的刘备更像一个霸主,而不是仁义明君。 近十年的三国游历让赵羽明白了小说与历史存在很大的区别,但面对真实的刘备,赵羽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郁闷,不过细想起来,罗贯中又没说我写的就是历史上真实的刘备,你赵羽要那么认为,和我罗贯中没啥关系。赵羽的郁闷很快就丢开了,照样四处游玩。 赵羽在游玩的时候也没忘他的职责是赚钱,生意越做越好,夏口的酿酒作坊已经出名了,他在襄阳附近也开设了几家小作坊,还不时搞点新产品出来,酒的生意越做越大;同时,他又在襄阳将改良后的纸张生产了出来,大大提前了中国纸张的生产历史;而他设在会稽的茶行生意火爆,秣陵城里的商铺也越开越大,他跑江东的日子也多了几来。 客居荆州后,赵羽在这年冬天又回到了曲阿,孙权高兴得像个孩子般,拉住他就不忍放手,对他诉说了这一年的苦。并告诉赵羽,他知道赵羽不喜欢过冬天,而这边肯定比北边要暖和的多,因此他不经赵羽同意就在自己的府邸旁边为赵羽修建了一处住宅,你不住就浪费了。深感孙权对自己的情义,赵羽便笑纳了住宅。他也明白孙权他们的用心,因此,此处住宅也不拒绝张昭、张竑等人的来往。其后,深感江东人对自己的好,他索性利用冬闲季节就在暗中指导江东的水利建设,也算完成对孙策的诺言。这样一来,加上他每年开春都要去一趟会稽山,过了清明,春末新茶下来后才回荆州,后来赵羽索性冬春两季都在江东度过,过起了半年荆州,半年江东的生活。 刘备等人对赵羽的玩法也习惯了,刘备也想开了,反正自己也是寄人篱下,赵羽不愿意出山就算了,真正需要他出主意的时候,自己只管让赵云解决难题,通过赵云,相当于使用赵羽了。刘备也不愧是一代枭雄,他对赵羽的利用很讲究策略,总能让赵羽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劳,特别是一些他不便出面解决的事情,通过赵羽来做,取得的效果很不错。比如在刘琦的出路上。 ^^^^^^^^^^^^^^^^^^^^^^^^^^^^^^^^拉票时间^^^^^^^^^^^^^^^^^^^^^^^^^^^^^^^ 从下个月1号起,梦的好友梳子的书《妖杀》加入女频PK大军,请有PK票的朋友给与支持!梦在这里谢谢大家了!下面是书的链接,请收藏!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妖杀 第九章 刘琦的出路(2) 寄人篱下篇 第九章 刘琦的出路(2) 刘琦作为刘表的长子是很郁闷的,他的生活暗淡无光,声色酒气几乎是他给所有人的印象。但知情的人都知道,刘琦也是被逼无奈,刘琦母亲去世后,刘表娶了荆州四大家族之一的蔡家之女为妻,刘琦的二弟刘琮便是蔡氏夫人所生。自从刘琮出生后,蔡夫人为了儿子最终能继承刘表成为荆州之主,就和兄长蔡瑁联手打压刘琦。一个在刘表身边吹枕边风,一个在刘表面前时不时说刘琦几句坏话。刘表耳根子软,在两面夹击下,是越看越觉得这个大儿子不争气,越看越喜欢小儿子,刘琦的日子从此开始过下坡路了。 刘表此人又没有进取心,一心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有战事发生他就心满意足了,平时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学问上。刘表在荆州站稳脚后,就在襄阳城西设立了一个学业堂,在荆州遍请饱学之士担任老师,让荆州士子和从北方逃离兵祸而来的士子子弟进入学业堂进行学习。刘表将自己的这番作为当成弘扬东林之风,也颇得世人的称赞,刘表对士族的看重也是北方大量士族南下荆州的原因之一,这点上,曹操就不如刘表了。 刘表既然把精力都用在了弘扬东林士族上,那荆州的内政外政就会让别人把握了去。刘表也很放心地将这些交给了当初鼎力支持他成为荆州之主的几大家族,特别是蔡瑁和蒯越深得他的信任。因此,荆州的内政便成了蔡家的家政,而荆州的外政也就成了蒯家的事务。内外很好地结合,才能平稳发展,日子才好过,深知这个道理的蔡蒯两家首先达成协议,共同扶持刘琮做第二代荆州之主。这样一来,刘琦就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除掉刘琦不容易,孤立刘琦就简单了。随着他们的活动,襄阳城里慢慢分成两派,四大家族为了自己的利益,渐渐与蔡蒯两家达成默契,刘琦身边慢慢地只剩下一些不受刘表重视的寒门之士。即便这样,蔡瑁、蒯越等人依然不放心,不仅派人监视刘琦的举动,还明里暗里将刘琦身边的人调走或贬低。刘琦为了这些,找刘表哭诉了几次,反而被蔡瑁等人说成是没有能力的表现,惹得刘表不仅没有支持刘琦,反而怒斥了他几次,刘琦的日子过得越发艰难起来。 就在这种艰难境遇下,刘备来到了襄阳,刘琦似乎看到了一丝光明,立刻就贴紧了刘备,他没看出刘表对刘备的戒备,却以为刘备深得刘表的敬重,竟想通过刘备来在父亲面前说好话,从而挽回自己的地位。然而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的刘备却不敢,也不愿意在刘表面前为刘琦说话,但又觉得这个侄儿确实可怜,也觉得这对父子之间的矛盾似乎对自己有利,因此刘备并没拒绝刘琦的友好,更是处处表现了一个长辈的关爱之情。渐渐地,刘琦和他手下的谋士也看出了刘备在蔡瑁等人的暗中压制下并不好过,刘表也不是真心敬重刘备,因此刘琦将请刘备在刘表面前说好话变成了请刘备为他出个能活命的好主意。 刘备不是不想帮助刘琦,他非常想帮,对于刘表的暗中猜忌,刘备很清楚,刘表喜欢二儿子也很明显,这种局势下,在襄阳暗中扶持对他有好感的刘琦也是一举数得的好事。但刘备与心腹们商谈了几次都不得主意,最后几个人把目光放在了赵羽身上。赵羽的新鲜玩意太多,只要他愿意,出的主意都是好主意。这天趁赵羽回到新野,刘备叫上赵云,让他把赵羽带上一起去襄阳玩几天。赵羽没做他想,欣然同意,被刘备和赵云带到了刘琦的府上。可怜的赵羽,这本是诸葛亮被逼动脑筋的事情,此时却落到了他的头上。 刘琦将他们迎进府中,一迭声让下人安排酒席,几个先就座喝茶。刘琦命人取来一套新茶具,冲赵羽笑道:“早就听闻子玉有一手上等手艺,不知今日我等可有口福?” 赵羽嘿嘿:“这算什么上等手艺,也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爱好。既然大公子如此看的上,我就献丑了。”他挽挽袖子便开始沏茶。 等茶香四溢,众人深深呼吸一番,纷纷赞不绝口。赵羽已经习惯这种场合了,对赵云吐吐舌头,先奉了茶给刘琦,然后才给刘备等人依次倒上茶水。刘备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冲他一笑。刘琦品尝完手中的茶水,啧啧称赞了一番后,才突然叹气道:“还是子玉的日子过得舒服,听说你可以经常去江东采摘新茶,还能在夏口酿制美酒,我是真羡慕你呀,我要能有你一半的自由就好了。” 刘备饮一口茶笑道:“贤侄何必叹气,子玉不仅有这些本事,而且是自由之身才能玩得痛快,那像我们这般羁绊不自由呀,连我有时都有些羡慕他呐! 赵羽可不知道这两人抬起来给他下套,听了刘备的话他哈哈一笑:“皇叔太客气了,您是要做大事业的人,大公子也是重任在身,我一介平民,除了一点自在,啥也没有。” “重任在身?”刘琦又大大叹口气,看了一眼尹籍:“子玉这话说得我汗颜呀!眼下我处境艰难,性命都难说能不能保住,何来重任在身呀!” 尹籍马上就道:“大公子又在担心?正好趁今日皇叔在此,席间又没有外人,可向皇叔好好请教一番才是。” 刘琦点头:“正有此意。叔父,昨日小侄儿又被父亲痛骂了一顿,唉,又是那几人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您给小侄儿出个主意吧,小侄该如何做才能避免杀身之祸。” “这……”刘备放下手中的茶盅,把目光看向了赵羽却对刘琦道:“贤侄的处境我也清楚,但我也……。正好今日子玉在此,你看是不是……” 赵羽一听,噢,敢情今天带我来是有目的的。看来,诸葛亮也是被这样骗进来的。只是,诸葛亮是被抽了梯子弄上高楼,我是被你们联手下套。哼,我就给你们来个一概不知。想到做到,他不等刘琦发问,先说了:“咦,大公子怎么说出这等话来。您是荆州牧的长子,您在襄阳城里是第二大人物,谁敢对您不利不成?那还了得,应该赶紧告诉刘荆州。” 刘琦苦笑着看看刘备,这小滑头不上当。刘备也苦笑了,不过他立刻把目光看向赵云。赵云很清楚自己的任务,因此把脸一沉:“子玉,怎么说话哪?你别装傻,大公子真心请教,你若能出好主意,就出,不能就老老实实说不能。” 赵羽一听,马上就想说没主意,但赵云一瞪他,他赶紧把话收回去乖乖地坐好,认真思考起来。见他愿意动脑筋了,刘备冲刘琦笑笑,众人的目光便都放在了赵羽身上。 赵羽并不是思考如何帮刘琦摆脱困境,而是在思考要不要说。其实,刘琦的郁闷早就看在了赵羽眼里,面对刘备询问的眼神和赵云期待的目光,赵羽踌躇了好一会儿,他不是没有同情心,而是他知道诸葛亮来了以后会给刘琦出一个好主意,刘琦一点事也不会有,而那种上房抽梯的好戏他也很想看。可是,尹籍的悲哀,刘琦的绝望又让他很不忍心,想了好一会儿,他叹口气,诸葛亮呀诸葛亮,别怪我没义气,也别怪我当“梁上君子”,我剽窃你的主意纯属为了救人,你看,刘大公子已经这样了,再多烦恼个一年半载的,身体一定更差,说不定这就是他早死的原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刘备和赵云看到赵羽低下的头抬了起来,就知道他有主意了,都是会心地一笑。刘琦从刘备和赵云的神情中也看出端倪了,见赵羽有些犹豫,他亲自端水为赵羽续了茶水,诚恳道:“贤弟,我知道贤弟聪慧无比,又有小神仙之名,肯定能有所教我。” 赵羽急忙站起来了:“大公子,不是我不愿意帮这个忙,而是,而是我真的没啥办法。”边说边苦笑着看了一下周围。 刘琦恍然,看了看手下的人:“是我太不谨慎了。” 赵羽有些尴尬,小声道:“大公子,我倒不是忌讳什么,只是,说实在话,这是您的家事,恐怕我们这些外人不好参与。” 他说的小声,但也让刘备等人能听到,这次不仅刘琦,刘备和赵云也明白了,他们在场的确不好,要让刘表知道了,一定会对刘备起疑心的,而蔡瑁等人知道了,刘琦的处境就更惨了。一时间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堂上的气氛也压抑起来。 赵羽肚子里好笑,又好整以暇地喝了两杯茶后,才道:“大公子,您特喜欢饮酒,我也喜欢,我听说有一家酒肆新出了一种好酒,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和我一游呀?” 满堂的压抑被赵羽的问话给驱散了,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刘备和赵云便相视一笑,刘琦则忙不迭地点头,尹籍乐的皱纹都绽放了出来。赵羽哈哈一笑:“既然大公子如此有兴致,那么后天一早,羽在南门外等候公子。” “好,好,好,我一定准时到达。” ^^^^^^^^^^^^^^^^^^^^^^^^^^^^^^^^^^^^^^继续拉票^^^^^^^^^^^^^^^^^^^^^^^^^^ 各位亲亲朋友们,梦继续为梳子MM拉票。手中有PK票的朋友,请在今晚24点以后,将你们手中的PK票给我的好姐妹梳子吧!她的作品就在下面的图片链接里! 谢谢你们了!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妖杀 第九章 刘琦的出路(3) 寄人篱下篇 第九章 刘琦的出路(3) 到了约定的日子,赵羽一大早就等在了南门外,刘琦来得也不晚,赵羽便提议下马沿江面慢慢散步前往酒肆,刘琦点头同意。晚春的早晨气候很温和,江面的水气凝聚不散,在江面上形成一层薄雾,远远看去,很有些缥缈的意境。赵羽和刘琦沿着江边慢慢前走,呼吸着晨雾中的水分,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之极的感觉。 刘琦边走边感慨道:“羽弟真会享受,我在襄阳生活了20年了,还是第一次有这么美妙的感觉。” 赵羽笑着劝他:“大公子还是应该经常出来走走,特别是清晨。空气好,水气足,适合进行身体锻炼,晨练特别有利于身心健康。” 刘琦叹口气:“唉,要说这不自在,也没人愿意去找。小时候吧,有父母疼爱,在府里当个小霸王,人人给笑脸。长大了,慢慢地别人开始疏远我去巴结蔡瑁和二弟,后来,父亲也在蔡张等人的谗言下渐渐疏远了我,我心里郁闷,就开始借酒消愁,整夜不眠,早晨还是醉梦之中,哪有闲情逸致出来走走。” 赵羽摇摇头:“这就是公子的不对了。别人不待见你,你不能自己不待见自己。人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而活,您要学会为自己而活。” 刘琦看着远处的江水大大叹口气:“羽弟,你是不知呀,按我本性,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回老家或隐居山林,就像司马水镜先生他们一样,才是我最爱的生活。所以生活在这里,我的性子别说争权夺利,连生存下去都困难。可是,我不得不坚持下去,毕竟还有尹先生他们指望我,我不能太自私了,不能只为自己而活,否则,大可一走了之。” “一走了之?”赵羽诧异地看了一眼刘琦,他没想到刘琦并不是他想的那种争权的公子哥。看来,历史上刘琦甘心将所有的权利让给刘备,也有其自身淡泊名利的原因,也怪不得诸葛亮会给他出那种主意。看来,我疑心诸葛亮为刘备谋后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把诸葛亮看的太神奇了。 刘琦见赵羽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苦笑一下,重重叹口气却没有继续解释。也是,放他自己身上,他也不会轻易相信这些话,毕竟他是堂堂荆州牧的长子,在这个乱世里,也算一方之主的儿子,是权利的中心。 赵羽没有去观察刘琦的神情,他默默想了一会儿才对刘琦说:“大公子眼下想的就是如何在蔡瑁手中平安活下去?你没想过万一蔡瑁掌控了荆州大权后,会对你们刘家不利?” 刘琦摇摇头:“他只不过是想让二弟获得权利而已,对刘家不利,也对他不利,毕竟现在有刘才有蔡,再说,他蔡家想独自掌控荆州也不可能,荆州的四大家族只能保持平衡,一旦打破这种平衡,谁在荆州也获不了好去。蔡瑁是个聪明人,他才不会做这种傻事。只是,他想扶持二弟,就必须搬掉我这块拦路石,而和四大家族不对路的寒门士子又不想看蔡氏一族获得权利,因此都支持我,所以,他针对我就很正常了。刘叔父来到荆州后,父亲很重视他,蔡瑁等人害怕刘叔父抢了他手中的权力,更是千方百计地排挤他们,更是连带上了我。所以,我不得不请羽弟帮我想一个完全之计。” 刘琦的一番话让赵羽很是吃惊,他说的这些,赵羽和司马徽他们一起讨论荆州局势时也这样的分析过,看来刘琦也是一个很有主见,很聪明的人。看着刘琦有些发青的脸色,赵羽暗地里叹口气,心想,为啥这样的儿子刘表就不喜欢呐?这枕头风也刮得太厉害了吧,看来,我提前把诸葛亮的主意说给刘琦,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赵羽笑道:“没成想大公子看事如此透彻。只是,你看襄阳局势看的很明白,为什么看不懂江夏的局势呐?” “江夏?”刘琦一愣,看向了赵羽。 “江夏虽有黄太守在,但这几年屡屡遭到江东的侵扰,内部还不时有流寇匪患,黄太守对付江东已经够累了,还要面对境内的匪患,他也是苦不堪言呀。” 刘琦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可,这与我有关系吗?黄叔叔虽说深得父亲信任,但他对襄阳之事也难说上话。” 赵羽嘿嘿一笑:“大公子,晋文公是怎么发展起来成为一方霸主的?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多么令人深思的故事呀!” 刘琦默默思考了一下,眼前顿时亮堂起来,他朝赵羽就是一揖:“多谢羽弟了。如有将来,必不忘大恩。” 赵羽躲过刘琦的大礼,心想,我是抢了诸葛亮的功劳,不能受这个礼,:“大公子太客气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对了,咱们快点赶路吧,那家酒肆离这里可不算近。” 刘琦舒心地一笑:“还真有这么一家酒肆呀!” 赵羽得意地点头:“那是当然,我听说那里新到了一种美酒,叫百花蜜酿,味道芬芳迷人,很是难得的上佳美酿呀!” 刘琦哈哈大笑:“原来羽弟果真好酒,连这种偏僻野店里的酒也打听的如此仔细。” 赵羽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公子别看那小店地处野外,却是在江南到襄阳的官道要口,四方来往打尖住店之人众多,生意好的不得了。” 刘琦放下了心头的包袱,心情轻松无比,再被赵羽勾起浓厚的兴致,朝马屁股上敲了一下,率先往前跑去:“那还等什么,跑呀!” 赵羽哈哈大笑,紧跟其后向江边酒肆跑去。 不久,刘琦先让人对刘表说,江夏自从上次被江东进犯后,境内又多次被黄巾余孽骚扰,现在情况有些不好,几乎是成为一片乱麻。面对土匪流寇骚扰不断,乡野的村民纷纷逃亡,城池里的居民也人心惶惶,黄祖有些力不从心,襄阳是不是应该派一个能镇住纷乱局面的人过去帮帮黄祖?刘表深感这些人的进言很对,便召集众人说这事。于是,刘琦当堂提出他身为刘表的长子,应该为父亲分忧,他愿意前往江夏安抚民众,治理匪患,同时积极准备物质,帮助黄祖遏制江东的侵犯。 刘表也正在为派去的人选犯愁,不信任的人他也不敢派,与黄祖关系不好的更不能派,还不能让黄祖产生他派人监视之心,还要派去的人敬重黄祖,这个人选不好找。刘琦这一主动,他立刻就同意了。自己的儿子当然放心了,刘琦也很尊重黄祖,一致把黄祖当亲叔叔,黄祖也很喜欢刘琦,也不会误会自己的用心。再说,蔡瑁等人虽然一天到晚在自己耳朵边说刘琦的不是,但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刘琦还是个不错的孩子,江夏的地盘也不算小,就算自己给这孩子的养生之所吧!刘琦终于如愿以偿地离开了襄阳这个权利争斗的中心,他到达江夏后,就住在了夏口城里,开始了他比较稳定而平稳的生活。赵羽也不会放过刘琦这个免费饭碗和酒肆,再说,夏口还有他的老基地在,常来常往就自然成礼尚往来了! 第十章 徐庶来投(1) 寄人篱下篇 第十章 徐庶来投(1) 寄人篱下篇之---第九章徐庶来投 刘备在新野的发展不仅仅是经济上的发展,还有人才上的大丰收,这点和刘备对待人才的方法有很大的关系。曹操这个人对人才是来者不拒,然后量才使用;孙权这个人对人才是见俊就揽,收罗在手下看着也舒服;刘备却是很有选择性的归纳人才。不是说刘备的手下多所以才选择,而是刘备不能收纳太多的人,这样要引起刘表的妒忌,说不定就能把他踹了或一锅端了,这点上,刘备已经见识了蔡瑁等人的利害了。因此,他只能挑拣一些必须留下人才,暗中笼络其他人。 然而刘备在新野的发展再低调,也引起了蔡瑁等人的注意。蔡瑁已经容忍不下去了,他向刘表进言了几次,奈何刘表就是不同意他杀刘备的主张。眼看新野的人流越来越多,眼看去新野拜见刘备的人越来越多,蔡瑁终于下定决心,就是避开刘表也要置刘备于死地。 这日秋收过后,刘表照例邀请刘备来襄阳聚会,秋收后的一段时间是人们互相拜客的最佳时机,刘备也要借机到处拜访,招贤纳才,因而欣然赴约。到了荆州牧府,刘表照例大摆宴席,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了一番后,刘备答应刘表让其留下几天好好玩玩的提议,众人欢聚而散。后面的几天,刘备就一直陪刘表四处看看,到处走走,日子过得轻松随意,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杀机已现。 住了十来天后,刘备要告辞回去了,刘表吩咐准备家宴相送。刘备和刘表在宴席上如常畅饮,笑谈兄弟情谊,叙说大汉盛衰,免不了发点感慨。就在刘备和刘表喝的高兴时,尹籍匆匆来见刘表,说了几句不着边的话后,就一个劲地冲刘备使眼色。刘备见尹籍脸色也不太好,神情也有些慌,他心中也发慌了,尹籍告退后,他坐了一会儿借口如厕,匆匆来到外边。 尹籍果在外等候,见他出来,一把拉住人闪在一旁:“使君快逃,蔡瑁准备了伏兵,欲置你于死地。” “啊?!刘备大惊失色:“这,这如何是好?” 尹籍跺脚:“您快走,他还在外布置,您从侧门离开,我去给您拉马,快点回去吧!” 刘备也顾不得许多了,跑出荆州牧府的侧门,尹籍将他的马拉过来,刘备道声谢,打马就跑。蔡瑁没想到他的计划被人看到,还通知了刘备,因此得知刘备跑了,他急忙带兵就追。刘备知道蔡瑁铁了心要杀自己,慌不择路,竟跑向了西边。他的踪迹很快被蔡瑁得知,指挥军士在后紧追不舍。一个玩命逃,一个死命追,双方很快就到了檀溪河边。 这下刘备傻眼了,前有河水挡路,后有追兵将至,真是绝路。刘备前后左右看了看,没见到桥,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心一横,驱马下河,好歹拼一把。马伯伯开始的时候还无所谓,等到了河心,河水就快把马背淹着了,它害怕,站那儿打哆嗦,踌躇不前了。而后面追兵马上就到,马又不肯走,刘备仰天长叹:这下完蛋了。马儿呀,马儿,你要是站在这里不走了,咱们俩个全完了,敌人一通乱箭,我们也就死翘翘了。马伯伯不知道是听懂了主人的话,还是感受到了生命正受到威胁,刘备话音落地,它试探着一步,两步,三步,努力向前,虽缓慢,却也慢慢脱离了河心,向对岸一步步靠近,让刘备喜极而泣。等靠近了河岸,刘备一拍战马,战马奋力一跃,跃上了河岸。刘备拍拍坐骑,仰天大笑,夕阳斜晖之下,一人一马倒也豪气冲天。 蔡瑁带追兵追到河边,正好看见刘备从檀溪里一跃而起,脱离了险境,随后听到刘备大笑之声,蔡瑁沮丧万分,却不肯罢休,扬声冲刘备大喊:“使君为何逃席?我奉主公之命,特来相请。” 刘备冷笑,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好骗?他也不答话,冷冷看对岸一眼,打马就走,留得青山在,早晚能报仇。蔡瑁见人远去,也只好收兵回去,自己埋怨自己也没用了,这次不能杀了刘备,以后再找机会就难了!回头没走几步,碰上了追过来的赵云和陈到。 刘备和刘表饮宴,赵云他们只能呆在外面的偏院里,刘表也给他们叫了酒水,刘备跑得匆忙,忘了叫人知会他们了。刘备忘了,尹籍没忘,把刘备送出侧门,尹籍就跑了过来。赵云他们正吃着,尹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进来就喊:两位将军,呼,呼,快,快去救,救使君。赵云和陈到腾地起身,问了问情况是拉马就追。等他们追来,看到对方垂头丧气地回来,赵云方松了一口气。 陈到不管这么多,上前一指蔡瑁:“我家主公何在?” 蔡瑁鼻子里哼一声,把头一扭,不理他。陈到气极就欲上前逼问,赵云摇摇头,打马上前,枪指一小兵:“你说。” 那小兵看了一眼蔡瑁,见蔡瑁没有反应,才指着檀溪道:“跳过去了。” 赵云和陈到一看,这么宽的河居然跳过去了,主公真乃神人也。两人高兴,也就不为难这些小兵,想杀蔡瑁,又没有刘备的命令,因此两人对看一眼,朝河边就走,不再理会蔡瑁等人。蔡瑁一肚子的窝火又没地方出,恨了赵云他们一眼,带着手下回襄阳了。回到城里,刘表已经得知详情,少不得将他叫过去骂了一通,又吩咐他,不许再做此等之事。蔡瑁只好暂时放下杀刘备的行动,却也没忘这场失败。他后来怂恿刘琮投降曹操并阻止刘琮向刘备通报投降事宜,也是想借曹操之刀杀了刘备。这家伙也够狠。 (关于刘备跃马檀溪的故事在三国演义中描写的非常精彩,梦凝没这本事写过罗贯中,因此就仅仅根据三国志里的裴注记载编了一点。在三国志的裴注里,孙盛否定了这个故事,梦觉得他的观点不错。这里将这个故事写出来,只是为了引出下面的情节,并不是为了YY。笑,说明一下) 且放下赵云和陈到沿河寻找刘备,回头来说刘备。他离开河岸之后是快马加鞭离开危地,走了一段路后,见蔡瑁没有追上来,他才松口气。停下看看四周,再看看自己湿淋淋的衣服,想了想,打马向司马徽的水镜山庄而来。刘备已经通过赵羽和司马徽见过面了,两人一起探讨了时局,刘备要延请司马徽出山,却被司马徽拒绝了,告诉刘备,以后会有人才相助,他不喜欢被管束的日子,还是免了。刘备寄人篱下,也不能在人才的揽收上过于招摇,因此司马徽一拒绝,他也就心领神会地不提此事了。 今天,刘备被蔡瑁逼了过来,既然蔡瑁不追了,证明自己暂时不会有事了,今天的事却不能这么罢休,虽不好去找刘表闹,但不远处就是司马徽的山庄,侧面告诉了司马徽,就相当于将蔡瑁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整个荆州的士林,这对他可是大有好处。 司马徽和向朗正在屋里弹琴吟对,突然得报刘备前来,而且是浑身湿透,样子狼狈,就知道有故事了,赶紧让小僮把人迎接进来。 刘备进来先作揖:“叨扰先生了。” 司马徽一看,刘备是浑身水迹,模样狼狈,他一面让小僮去准备干爽的衣服,一面调侃道:“使君从何处冒雨而来呀?” 刘备苦笑:“无奈之中,涉檀溪而来。” 就这一句话,司马徽明白了:“使君大难已过,来日方长,但请开怀便是。” 刘备目的达到,微微一笑:“谢先生吉言,备谨记在心了。” 换过衣服,司马徽已命人安排了酒水,向朗一直低头不语,此时方告辞而去。刘备见司马徽没有给自己介绍,也装作不明白,待向朗走后方言道:“先生上次说的贤者卧龙与凤雏,是此人否?” 司马徽笑笑:“不是。此子乃向家儿郎,暂不得志,早晚与君有缘。” 刘备大喜:“多谢先生教诲。” 司马徽呵呵一笑:“使君不必忧虑,尔命中有福,不日即有大才前往,且耐心等候几时。” 从司马徽那里回来,刘备按住了手下急躁的报仇心思后就心痒难忍,老想着司马徽说的那个大才之人。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冬去春来又是一年,大才没来,没有刘表邀请,他也不敢再去襄阳,即便去,也要多带上几员大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就在刘备有些灰心的时候,他渴盼已久的大才终于来了。 第十章 徐庶来投(2) 寄人篱下篇 第十章 徐庶来投(2) 这人是谁?就是徐庶。徐庶在司马徽的弟子中是仅次于诸葛亮和庞统的才子,更兼他少年学武,虽称不上大将,也算文武双全之辈了。徐庶从家乡逃亡到荆州后,明白了这个世道光靠行侠仗义是不行的,要多学知识,提高自己的才能,最终报晓一方明主才是真正的出路。痛定思痛,徐庶化名单福,靠一股韧劲和谦和的性子得到了司马徽等人的认可,并在几年时间里,成为有出色才智的人,名气也开始在荆州士林里传播。刘表也曾数次派人请他出山就任官职,但经过一番考察后,徐庶否定了刘表,继续等待时机。刘备来到荆州后,刻意笼络士林人士,他的出身和奋斗经历很快得到荆州士林的认可,有志出仕的人都看出刘备比刘表强了不止几倍,是一个可以效力的人。徐庶也动了这样的心思。他经过对刘备的考察,又询问了司马徽等人的意见,才下定了决心来到新野。 阳春三月正是踏青的好日子,这日,当刘备带着手下从郊野田间视察回来的时候,就在城里集市上遇到了等待已久的徐庶。他故作疯狂,就在刘备面前仗剑高歌,穿市而过。刘备甚异,阻止手下莽撞拦截,亲身过去一拜:“先生高人,可告知备姓名?” 徐庶微微一笑,收剑而立:“使君别来无恙?” 刘备吃惊:“先生何来?” 徐庶哈哈一笑:“吾师从水镜先生。” 刘备大喜,知道是那位大才到了,他上前一步就拉徐庶的手:“贤者来也,备渴盼已久。但请随备回府细谈。” 徐庶也不做作,欣然前往。到了府衙,两人一席长谈,刘备大为兴奋,对徐庶是器重非常,第二日便拜徐庶为军师,将军政之事全权委托。转眼春去夏来,徐庶在短短的两个月里,将刘备不多的家里整理的井井有条,军士的训练,军需的安排,内政的打理,来年的规划等等,他的才干也让新野的众人打心里服气,刘备更是高兴万分,曾感慨道,如果当年在徐州的时候,就有徐庶,他的生活一定不是现在这般模样了。对这样的溢美之词,徐庶一笑而过,其谦和的作风更是深得众人的尊敬。 徐庶也深感刘备对己之诚,这日便对刘备说,使君这里地盘小,人也少,目前我还能胜任您给我的工作,但以后地盘大了,人多了,我就不行了。我听说诸葛亮也来见过您,您怎么不留下他呢?刘备愣愣,反问,诸葛亮是谁?徐庶笑道,诸葛亮就是老师说与您的那位卧龙。刘备啊了一声,旋即大喜,便请徐庶为他延请诸葛亮。徐庶对他说,诸葛亮与我不一样,他如果来此见过您了,就说明他有心。他没有留下的原因肯定是您还不符合他的要求。这个人才华横溢,心气也比一般人高,您要真想用他,就要诚心诚意地去找他。刘备一听,大点头。从这日起,刘备就开始了延请诸葛亮的准备工作。这一请,就用了两年的时间。 就在初夏到来时,在江东玩了半年的赵羽乐颠颠地跑回新野,如往年一样,先把最好的茶叶和酒水送去了刘备府上,再给刘备和孙乾等人讲讲这半年在江东的见闻。就在他将程普征讨山越的战役讲得天花乱坠的时候,徐庶过来了。 一看见徐庶,赵羽立刻来了一个狼扑,却被徐庶闪身躲过,顺便给了他一拳:“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没正经。” 赵羽一脸委屈地指着徐庶对刘备说:“皇叔,他打我。” 刘备被赵羽的行为惊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就被赵羽逗乐了:“子玉和元直虽是熟人,开这种玩笑还是你不对,元直打你打的对。” 赵羽翘嘴了:“四哥,皇叔帮你不帮我,我找大哥去。” 他这一喊四哥让刘备等人吃了一惊,刘备和孙乾互看了一眼,孙乾笑道:“元直原来也是子玉将军的兄长呀。呵呵,原来没听你说过。” 赵羽笑道:“还是年前我去江东之前的事了。本打算这次回来后就向皇叔介绍四哥的,谁知道四哥已经先来了。” 徐庶只是笑着向孙乾点了一下头,没有解释,却对赵羽说:“你什么时候去见先生,他说,我离开后,让你代替我在他身边侍候。” 赵羽撇嘴了:“我在这里玩几日就去山庄。四哥代的不是水镜先生的话,是庞德公的话吧!想喝我的新茶了,每次都要我沏茶他才满意。”他的话让刘备等人都笑了起来。 将努着嘴的赵羽送出府门后,刘备才叹惜道:“元直,司马先生想留下子玉?” 徐庶点点头:“老师说,子玉不适合在乱世中生存,能和他一起终老隐林是最好的归属。不过,子玉看似顽皮随意,骨子里却执拗的很,他不会规规矩矩地留在水镜山庄里。” 刘备点点头,不说话了。反倒是孙乾对徐庶说:“元直,你和司马先生他们没有说过让子玉出仕的事?” 徐庶苦笑:“我是说过,但子玉不愿意,老师也不愿意,连庞德公都说子玉的性格不适合出仕。我想,老师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子玉是个义气为上,又特别好动的人,让他给主公当臣子,他坐不住。” 刘备也点点头:“这事暂时不提了,再过几年吧,兴许他年龄大了,有上进心了,就会答应出仕。对了,元直,你怎么成为他的兄长了?” 徐庶摇头直笑:“这家伙的水磨功夫太好了,我不过是一句戏言,就被他抓住不放,没法也只好当了这个兄长。” 徐庶话语中好像对当赵羽的兄长很无奈,可他脸上的笑容出卖了他,他对赵羽的关切之情也说明了他当这个兄长是很高兴的。这说起来,赵羽能把徐庶磨成自己的四哥,也真有点戏剧性,更足以说明了赵羽爬竿子的功夫超一流。 赵羽在司马徽那里玩的高兴,和司马徽的几个弟子的关系都很好,要说按性格来论,赵羽和石广元的性格最接近,两人嬉笑打闹是常事,石广元还跟着赵羽在江东玩了半年。可在赵羽心里,徐庶的分量最重,在《三国演义》里,石广元连跑龙套的都不是,而徐庶就大大不同了,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这可是流传千古的歇后语了。而徐庶在这些人中也是最稳重的一个,不仅时常微笑着看他们玩笑,还经常为这群胡闹的家伙张罗饭食,颇有兄长之风范。徐庶的长者风范也让赵羽不自觉地亲近他,仰慕他。只是,三年相处下来,赵羽一直不敢明目张胆地叫徐庶哥哥,为什么,他心虚。徐庶和他的其他几个哥哥可不一样,这是一个智者,他儒家风范或许是骨子里就有的,在赵羽看来,徐庶不像郭嘉那浪子,要他接受结拜这种江湖方式似乎有些困难。 徐庶对于赵羽对自己不同寻常的爱慕除了好笑外也有不少感动在其中,赵羽完全没有当下那些出名人物的傲气和不可一世的样子,相反,这个在他们面前始终表现出孩子气,目光永远那么纯净的人让他感到很温馨。赵羽从来不在乎人的出身,从来不在意别人审视的目光,从来不对那些乡间农人露出鄙视和嘲笑,他经常愉快地加入到农田中去,甚至手把手地教那些人耕种,为他们看病买药,水镜山庄的农人不是仰视赵羽,而是把赵羽当成了自家最亲近的人,他们洋溢着欢笑叫着赵公子的时候,那种快乐是发自内心的,这种感觉徐庶在那些乡人对待司马徽等人时都没有见过。徐庶和那些豪门士族不一样,他出身寒门,家境贫穷,又在江湖上交往了一群朋友,也是豪爽潇洒过的人物,他更能感受到赵羽这种平等的心态和一视同仁的仁爱之心。因此,在三年的相交来往之中,徐庶也不自觉地将赵羽当成需要自己照顾的小弟弟看待。其实,不仅是徐庶,就是当初的郭嘉和现在的石韬等人也是这种感觉。 徐庶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赵羽心中居然有很重要的地位,他一如既往地在交往中为这群孩子(庞德公语)贡献自己的憨厚和照顾,而赵羽继续过着被照顾和梦想将徐庶揽入结拜阵营的日子。就在半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终于被赵羽抓住了机会,如愿以偿地把徐庶拉进了哥哥的阵营。 第十章 徐庶到来(3) 寄人篱下篇 第十章 徐庶到来(3) 说起这次机会,也是赵羽制造的,只不过他的本意却是捉弄人,很坏心眼地上演了一出闹鬼的喜剧。那是去年夏天,赵羽在水镜山庄玩得时候,应乡人之请,去救治了一个乡人,在病人家用来晚饭后,赵羽乐颠颠地踏上了回水镜山庄的路。就在水镜山庄的门口,赵羽发现徐庶和石广元正告辞出来,玩心大发的他突然有了一个捉弄人的主意,于是,他也不进庄了,掩身在路旁的树林里,悄悄跟在了徐庶他们的身后。别人开玩笑,是跳出来吓唬人,赵羽不是,这家伙装鬼。他把头发放下来,一半披在身后,一半拉前飘在额头上,覆盖了脸,然后在脚上绑了几张枯叶,揭开外衣呈大鹏状,然后就在徐庶他们后边的树木之间飘过来,飘过去,一身的白衣加上特意的装怪,月光照在他身上,被树阴遮住的时候,身上是一片斑驳的影子,与鬼也没啥差别了。 徐庶和石韬边走边说话,突然听到脑后传来呜呜之声,声音中还参杂了部分沙沙、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声音在月亮下显得格外渗人,两人的后脑勺上发凉了,石韬身子都不由地颤抖起来。徐庶比较镇定,这里虽不是荒郊野外,也属于矮山地带,偶尔也会出现个把的野兽,所以,他并不慌,站稳了脚,仔细观察声音的发源地。就见左边的树林里,有一个白色的影子时显时隐,在那里飘来飘去,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此时,石韬也看清了声音的来源处,他的两腿不停地抖,牙齿打架,拽住徐庶,想动却动不了了。 徐庶也吓了一大跳,长这么大,听说过鬼怪,没见过呀,难道今天遇上了?徐庶虽说心里也嘀咕,可他比石韬的胆子大多了,不愧是曾经当过大侠的人。他轻轻掰开石韬拽自己的手,拔剑向树林中走来。石韬失去了支撑,想了想,也壮起胆子跟在了后面,只是慢了很多而已。徐庶一步步走进树林,那白影子方佛看见他过去了,竟往后飘了去,徐庶一乐,敢情鬼也怕人呀。没等他高兴起来,那白影子又回来了,向他迎了上前。徐庶咬牙也迎了上去,我今天就要看看鬼是啥样子的。 赵羽开始的时候看见徐庶他们呆在了路上,以为已经把人吓住了,他乐的,越发卖力地表演起鬼来了。后来看到徐庶拔剑冲自己过来了,他先是一呆,心里叫声不好,徐庶没被吓住,他本能反应是要逃的,因此往后跑了几步,转念一想,自己的功夫好呀,不如再逗他们玩玩,随便看看徐庶的剑法如何,因此他又跑回来了。这就是徐庶看到鬼影又退又进的原因了。 赵羽借着月光看到徐庶脸色不好,他心里打鼓了,如果真把徐庶给气着了,该怎么办?脑子里这样一想,他装鬼的行动就慢了下来。徐庶一看,哈,原来鬼真的怕人呀!嘿嘿,我今天就抓一只鬼,看看到底长啥样子的。他大步上前,挺剑就刺。 赵羽一看,我的妈哟,徐庶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呀,我躲,我躲,我再躲。他身形飘荡之中,徐庶剑剑落空。躲了一会儿,赵羽玩兴大发,仗着徐庶伤不到他,他开始逗起徐庶来了。这样,一个追着又刺又劈,一个躲的又跑又跳,树林里的小鸟被两人折腾的呼呼乱飞,一时间热闹非凡。 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躲,石韬找到机会了。徐庶的大胆给了他胆子,看见“鬼”只躲而不攻击,他从地上摸了一块石头,悄悄靠近了“鬼”,冷不丁给了赵羽一石头。赵羽玩的高兴,全神贯注在徐庶身上,也没注意到石韬,等他听到风声,徐庶正好一剑刺来,他前后被击,只好向旁边窜去。旁边一大树,赵羽的脑袋不偏不依地撞了上去,痛的他哎哟一声就蹲了下去。徐庶和石韬则大喜,一下子围了上去。 赵羽痛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脑袋蹲了半天才缓过来。抬起可怜兮兮的头,轻轻用手指捏住徐庶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徐兄,兵器不好这样玩的,别说伤人,就是伤了花花草草的也不好。” 徐庶和石韬正上下打量这只“鬼”,突然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哇,鬼能说人话。” 赵羽哼了一声,再次摸摸脑袋,很大的一个包正在隆起中:“废话,别说有没有鬼,就是真有鬼,也是人变的,当然能说人话。”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仔细看看,熟悉的一张欠扁的脸也从乱发中露出来。徐庶和石韬互相看看,徐庶起手扔了剑,拉赵羽:“怎么是你呀?太胡闹了。” 赵羽不知危险临近,站起身来撇嘴:“想和你们开个玩笑嘛!谁知道我…………哎哟,别…………,妈妈呀,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徐兄,元直兄,哥哥耶,哇,别打了。” 石韬抱腰,徐庶按腿,赵羽脸朝下被徐庶横放在腿上打屁股。他被徐庶拉起来后,徐庶和石韬配合默契地抓住他就动了手,打的赵羽是哎哟连天,告饶不止。满脸泪痕,头发变鸡窝的某人被司马徽大笑了一番后,才准许爬到榻上去上药。屁股上青紫了一片,赵羽充分利用了自己的伤情,他不会惨叫,而是使劲咬牙,憋不住了才冷哼一声,这种无声的表演让徐庶和石韬很是后悔。 徐庶边轻轻给他上药边心疼:“都怪你,大晚上的,玩什么不好,装鬼,不打你打谁?” “哼”闷哼一声:“好玩嘛,我又没过分。嘶、吁。” “还痛的厉害?”徐庶听着赵羽的哼哼心里过意不去了。 “清凉清凉的,嘶……,没啥感觉了。”再吸一口气,赵羽嘿嘿:“元直兄不愧是练家子,手劲有点大。” “活该。”石韬在旁边笑他:“我看你就是欠揍。这么大的人了,跟个孩子般玩这个,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呀!” 赵羽冲他比划了一个BS的手势,当然,这是石韬不懂的现代语言:“要是别人,我还不敢开这个玩笑。得,没把你们吓着,把我自己害苦了。头还有点晕。” 徐庶赶紧摸摸他的头:“包是挺大的。你呀,就是缺少了管教,也不知道你的几个兄长是怎么管你的,这么大了,还喜欢胡闹。” 赵羽眼珠子转了转,坏事说不定变好事:“徐兄,我那几个兄长都服我管,我可是当过他们的顶头上司。嘿嘿,他们不像你,你给我的感觉才有长兄的样子。唉,我自生下来就没了母亲,父亲也……,要不是遇上子龙兄长,我还有没有命在都不一定。” 徐庶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唏嘘:“听说过。子玉,你小时候日子过的不好吧?” 赵羽连连摇头:“不是,小时候还很快活,两个爷爷疼我。后来,爷爷不见了,我就惨了。”想起两个爷爷,赵羽有些哽咽,他现在已经对回去不抱幻想了。 “爷爷?没听你提起过。” 赵羽幸福地仰头笑:“就是我的师傅呀!我的本事全是他们给我的。” “哦,就是你的神仙师傅呀。唉,他们该把你带走呀。”石韬羡慕地咂嘴。 徐庶横他一眼:“神仙哪儿那么好当的。子玉的师傅肯定是要他在人间好好修炼一番。” 赵羽想笑又想流泪,借着鼻子酸酸的,开始施展磨人功夫了:“元直兄,爷爷不见了以后,还从来没人像你这样打过我。刚才你打我的时候,我好想哭,不是痛的,是我想起了爷爷,我调皮的时候,他们也这样打过我。这样被打屁股,我感觉好温暖。”虽然没你打的重。 徐庶听了他的话心头一酸,所以说,厚道的人最好骗了,他上药的手更轻了几分:“你呀,挨打还温暖。” 赵羽见徐庶更加可怜自己了,趁热打铁求徐庶:“元直兄,你就当我哥哥吧,我一定听你的话,有你教训我,我就像有长辈疼爱一样。” 徐庶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对赵羽突如其来的要求他有点发神。赵羽一看他没有拒绝,马上施展起粘人的绝技,眼睛一红:“徐兄是不是因为我今天太胡闹了而讨厌我了?或者,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弟弟?我发誓再也不胡闹了,永远听你的话,好不好?” 徐庶看见赵羽红了眼睛,泪要下来了,也有点手忙脚乱。石韬在旁边也感动:“元直就答应了吧,我看子玉也没人管,你管管他,也免得他以后吃亏。” 赵羽随着石韬的话,抓过徐庶的手就摇:“好兄长,你就答应了吧,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有一个能管教我的哥哥。” 徐庶被他摇的啼笑皆非,不自觉地晃晃脑袋,赵羽立刻作大喜状,眼泪和着笑容一起上了:“你答应了,哈哈,我有一个父亲般的哥哥了。5555,我好感动,从现在开始,兄长就是我的四哥了,我一定会好好听话,努力跟你学习本事。” 徐庶在赵羽的摇晃中尴尬万分地点头不是,摇头不是。石韬却在旁边哈哈大笑:“恭喜元直和子玉结为兄弟,我这就告诉老师去,让大伙为你们庆贺。” 这下,徐庶就是不想答应也不行了,只得顺水推舟,应承了下来。就这样,在石韬的帮助下,赵羽非常成功地将徐庶拉进了结拜兄长的阵营里。按年龄排队,徐庶荣幸地成了老四,赵羽身边也多了一个代替郭嘉管教他的人,当然,对这种管教赵羽是很乐意承受的。徐庶正直的人品和超级的才能让赵羽的兄长们很服气,对于他的加入,大伙表示出来热情的欢迎。 刘备此时得知这一切,他也表示出了满意,在他想来,彻底留下赵羽又有了一份保障。当然,他的用心赵羽和徐庶等仿佛都看不出来,谁也不在刘备面前提起留下赵羽的话,只有赵云在看到刘备渴望的眼神看向赵羽时,有些内疚和不安。只是,出于对赵羽的关爱和无奈,赵云还是压下了心中对刘备的愧疚,任由赵羽了。 第十一章 梅花山庄(1) 寄人篱下篇 第十一章 梅花山庄(1) 赵羽这次回到荆州,表面上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该玩的玩,该闹的闹。自从他发现了张飞是一个书画大家后,拜师学艺就成了他往张飞那里跑的借口。其实,赵羽的毛笔字写的实在无法见人,当初在寿光,没少被郭嘉嘲笑。赵羽也想把字练好,但他首先要先认懂这个时代的文字,虽然多数常用的字他还是明白,但也有许多形似意不是的字需要他努力学习。这样的学习他还不能让郭嘉等人知道,只好偷偷地找一些落魄的士子或算命先生学。寿光的几年,赵羽除了玩和工作,剩余的时间就用来认字了,练字的事情就耽搁了下来。眼下,找到一个好老师,赵羽非常兴奋,加上张飞脾气耿直,赵羽好酒开路,因此一师一徒倒也玩的高兴。 除了缠着张飞学画画和书法,赵羽还有一爱好就是折腾两个小侄儿典满和太史亨,两个小家伙在无良的叔叔折磨下,小小年纪就充满了灵性,对赵羽那双漂亮的手却是恐惧异常,让两位嫂子经常抱怨,让众兄长为之好笑却无奈。太史慈更是郁闷,别说他儿子,就是他自己和其他几个人,也都是赵羽捉弄的对象。 原来,当年赵羽与孙策一战固然很取巧,但他的实际能力摆在那里,太史慈是很想再和赵羽较量一番。奈何赵羽是个滑头,就是不肯正儿八经地和几位兄长过招,逼急了就往赵云那里跑,美其名曰,师傅的本事你们更应该领教。太史慈和甘宁当然不敢去找赵云挑战,因此对赵羽是围追堵截,终于在典韦和张飞的帮助下,成功取得赵羽愿意比试输赢的承诺,当然,赵羽也提出了一战定胜负,不得再次找他挑战的条件。为了实现自己多年的心愿,太史慈丝毫没有察觉赵羽的陷阱,一口答应了这一条件。 “啊,阳光是多么美好!啊,空气是多么清新!啊,心情是多么舒畅!让我们来到花香鸟语的野外,享受惬意的阳光和开胃的大餐吧!” 发表着无限感慨的赵羽在众人眼里仿佛是一个天外来仙(那时,没有天外来客这一说),搞笑又怪异。屁颠屁颠跟在赵羽身后的是才五岁的小典满,赵羽怀里则抱着太史慈的宝贝儿子三岁的太史亨。两个小家伙在赵羽的感慨中摇头晃脑,一个被手中的食盒沉的摇摇摆摆(赵羽说,这是体能锻炼),一个被赵羽摇的昏昏欲睡。 被赵羽选中当战场的这处野外是一个很大的草地,距离草地不远处是一条清澈的小河,岸上大块大块的石头,很适合垒灶生火煮食,这里的确不像一个打架的地方,而是像一个野炊的好地方。在众人眼里,赵羽也的确是来野炊的,他依然是平时的白衣打扮,依然是晃晃悠悠的随意潇洒,对今天与太史慈的比试,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出门的时候,是带了一大堆的吃食和两坛上等美酒。可是,太史慈心情肯定不在野炊上,他早上精心地穿戴好了盔甲,喂好了战马,擦亮了铁枪,对战斗的渴望让他血液都在沸腾。 与两人相比,赵云和徐庶是来野炊的,而典韦和张飞是来看热闹的,关羽和甘宁则是来观摩的。赵云知道赵羽的本事,也明白太史慈不是赵羽的对手,昨晚赵羽的行为也让赵云隐约知道赵羽今天恐怕不会真正比武;徐庶是知道赵羽和太史慈都不会对对方下狠手,今天与其说是出来比武的,不如就说是出来游玩的,因此他本身就是抱着游玩的心态而来的。典韦和张飞则是早就领教了赵羽的本事,太史慈的快攻也让他们很是欣赏,他们觉得今天的打斗有意思,更重要的是,这场打斗不是性命相搏,看头不是很大,而无论结果如何,美酒在那儿放着,这玩意比两人的比试更吸引他们。关羽自从领教了赵羽架开自己的那一枪后,就对赵羽的功夫上心了,他不像张飞那样直,也不好去找赵羽再次挑战,因此,能观摩一下赵羽的功夫,他是很高兴的。甘宁的想法与他差不多,自从在水里输给赵羽后,甘宁就知道自己与赵羽的差距不会小,太史慈的功夫他也亲眼见过,因此观摩两人的单挑对他来说,是提高自己的好机会。甘宁还有一个心思,他想知道他与太史慈之间的高低如何。 然而,赵羽的把戏是让众人始料不及的,接下来的比试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在划定了比试的场合后,众人退到了场外,太史慈和赵羽相隔两百步的距离对视着。太史慈紧张地看着对方,心中默想以前赵羽用过的招式,计算着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应该用在何处。赵羽则懒洋洋地挥动着手中的藤枪,不时在马前画上一个圆圈,还转头对典满和太史亨做怪样。最终忍不住的是太史慈,他暴喝一声,催马向赵羽冲去。听见太史慈的暴喝声,赵羽丝毫不紧张,正相反,他冲太史慈一吐舌头,拔马就跑。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他已经逃离了战场。不仅逃离战场,他还专门跑过去把太史亨捞上了马,然后才继续往远处跑。 被赵羽的行为惊呆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咣当,哗啦”,回头一看,战场中间出现一大坑,坑中传出太史慈愤怒的大喊:“赵羽,你给我站住。”等众人从这场惊变中清醒过来,不由地狂笑起来,一个个笑的弯腰抱肚,忍都忍不住。只有小典满一颠一颠地跑到陷马坑边冲里面的太史慈担心地喊,五叔,你没事吧! 等众人忍住了笑,赶紧帮助太史慈把战马拉出坑来。原来,赵羽让人挖了一个大大的陷马坑,坑面上用树枝等薄薄地覆盖住,撒上沙土,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来到此处后,众人的目光又被赵羽准备的野炊环境而吸引,根本没去观察过战场,他们也没想到赵羽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这个坑虽然很深很大,但坑底垫上了足有半坑厚的草,保证人马摔下去不会受伤,因此太史慈能很快从里面爬上来。 爬出坑,拉出马,太史慈是上马就朝赵羽逃走的方向追去。半个时辰后,太史慈气哼哼地在后面,赵羽耷拉着脑袋,怀里还抱着笑的咯咯的太史亨,被太史慈押了回来。跳下马,赵羽捧着屁股躲到了徐庶的身后。众人明白赵羽定是被太史慈狠狠教训了一顿,都大笑起来。赵羽的确被太史慈狠狠揍了十几下屁股,幸好他早就预见了这种后果,把太史亨紧紧抱在怀里,太史慈顾忌儿子,也只能打赵羽的屁股了,否则,暴怒之下的太史慈肯定是逮那儿打那儿,一定不会让赵羽好过。 面对众人的大笑,赵羽很伤心:“五哥输不起。” 太史慈气的抢上前扬手又要打,赵羽赶紧把徐庶挡在身前:“本来就是,输就是输了,不管怎么输的,反正你输了。打我就是你摆兄长的谱。” 赵云笑着一把拉过赵羽:“你捉弄兄长还有理不成?快去给子义道歉。” 赵羽不干:“战场比试,除了打架,还要拼计谋的。五哥自己这方面不如我,就是输了嘛,我干吗要道歉?我煞费苦心安排这个结果,也是为了你们好,五哥不领情就算了,他还打我,你们该批评他才是。”只是,他的这番解释并不能让太史慈释怀,众人中也只有徐庶明白了少许,但,在大家的哄闹之中,他也不便公然解释,因此,惩罚赵羽之声成为主流。 赵羽的话虽然好笑,却是出自他的真心。他知道,这个时代中,陷马坑是针对大将很厉害的杀手,在他记忆中,当初的太史慈被孙策俘虏,关羽被江东人俘获都是栽在了陷马坑和绊马索上,赵云在长坂坡也陷入其中,差点玩完,因此,他是真心要通过这场比试给众人提醒。另外,几年下来,赵羽深知装拙对他的重要性,因此,他一点也不想在别人眼里展示自己的功夫,可在刘备这里与兄长公开过招,一定会引起刘备手下众人的注目,因此,他宁愿采用捉弄太史慈的法子,也要避开真正的比武。但这个用意他却不能说,只好让太史慈揍一顿了,反正太史慈也不会真的打伤他。当然,被兄长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屁股也很难堪,所以,他才会抱着太史亨跑出去等太史慈追上来。 赵羽接受了去为大伙做饭的惩罚,却用太史慈已经答应输了就决不再比的那个条件为借口,打死也不和太史慈比武,众人虽然没看到精彩的比武,但经过这番玩闹也很舒畅,大大享受了一番赵羽的服务后,散伙回家了。徐庶自去为太史慈解说了一番赵羽的良苦用心,太史慈这才谅解了赵羽,比以前更加疼惜这个弟弟了。当然太史慈被捉弄的经历也让众人记忆深刻,这以后,除非赵羽自愿和他们比试玩闹,再也无人去找赵羽单挑了,赵羽捉弄太史慈的目的达到了。   第十一章 梅花山庄(2) 寄人篱下篇 第十一章 梅花山庄(2) 赵羽就这样在襄阳和新野来回折腾,在山里陪庞德公玩了一个月,喝够了自酿的葡萄美酒。这日回到新野后,赵羽高兴地宣布他在襄阳城外的山中发现了一处福地,那里遍地梅花,还有清澈的山泉,他已经开始组织人手在那里建设山庄了,准备将那里建成他们兄弟以后的隐居所。这个消息让众兄长们哭笑不得,他们现在的处境说起来都还是寄人篱下,又都是为人臣子,怎么可能随赵羽去隐居。赵羽对众兄长的苦笑很认真地解释道,我是在建设我们的家,现在你们还很忙,等你们都功成名就了,就可以回来养老了。就算有点啥,那个地方也是风水宝地,可以作为我们永久的归宿。等我们都离开以后,那里也会成为后人的避风港,我保证能解除大家的后顾之忧。赵羽为众兄长长远考虑的用心实在良苦,他清楚地知道一些人的未来,又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从而多了一些未知数。为了防患于未然,赵羽精心地准备着一切,包括财富的积累,这些准备中,他依然将张辽和郭嘉算了进去,兄长就是兄长,政治无法影响亲情。 赵羽的兄长们开始的时候对赵羽的安排都感到好笑,他们现在毕竟都不算有踏实的落脚之处,以后的事情且不说如何发展,就是吉凶也是难料,赵羽却在安排他们功成身退后的居所,还什么子孙的避风港(对于这个词,兄长们也经过了一番询问才明白什么意思),这不可笑吗?然而,当他们被赵羽带到还在修建的梅花山庄时,也不由地被此处所吸引。 这里是一处山坳,方圆不超出三里地,山壁前有一处天然形成的空地,约有两亩大,空地前方就是一大片梅林,足有上千株的梅树围在空地外围,眼下是初秋,梅树枝繁叶茂,骨朵小小地隐藏在叶子之间,羞涩地关闭着自己。山壁的上方是悬崖峭壁,周围则山石林立,前方不远处就是大片大片茂密的森林,将这处福天洞地遮盖的严严实实,无论从外还是山上,都无法窥见此处。这里除了梅林,山体之间还有几处清泉,泉水上方常年萦绕着雾霭,水汽被上面的山石所挡无法继续上升,就向周围发散,慢慢飘落下来,人从中穿过,头发上便附上薄薄的一层,仿佛从云中穿过一般。众兄长在赵羽的带领下,通过曲曲弯弯的山路,穿过了几处密林,经过一处狭隘的小峡谷,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进到此处,望着优美安静的梅林,他们不由得不赞叹赵羽的顽皮好动也是有好处的。 赵羽在靠山壁的空地上修建了房舍,已经有十余处房舍的雏形,由于地方不大,房舍的设计就很考手艺,赵羽在江东寻找到一建筑大家,自己又参与进去,将此处设计的非常巧妙。十余处房舍之间咋看之下连在一起,仔细观察,却是被树木花草分割开来,实际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小院落,住家往来非常方便,却又有各自独立的生活空间。山庄没有修建围墙,房舍直接面对外面的天地,显得很宽广。梅林之中赵羽也修建了一处亭子,是为赏梅设置的。遥想梅花盛开后,倚几而坐,香茗裹烟,白衣清笛,真是美妙的享受。 由于此处的修建颇为麻烦,材料的运输也很艰难,加上赵羽要绝对保密,因此建设工程非常缓慢,众人到此时,房舍只修建起了一处,其余还都是雏形。让众兄长最为吃惊的是赵羽在山壁上修建的墓室。赵羽让工匠在山壁上凿开七处洞穴,洞穴不大,正好放进七幅石棺,棺头设香案一座,其余装饰具无。他们都是过刀头舔血日子的人,马革裹尸不是悲观而是事实,他们也从不忌讳生死的话题,乱世之中能入土安葬也能让人知足了,然面对赵羽为大家设计好的归葬之所,每个人都有一种感动萦绕在胸间,让他们明明有许多话要说,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每个人狠狠地拥抱了赵羽一下,用最简单的动作表示着自己的心情。 在众兄长不知道的地方,这处梅花山庄还有特殊之处,这个特殊之处就是赵羽精心设计了不少地下密室和机关。当万一发生时,只要启动机关,此处的外表就会成为废墟,而人员则可以从密室撤离。赵羽熟读历史书籍,知道封建王朝中君王的可怕,他的兄长们这一带衷心耿耿,在赵羽记忆里是没有什么灭门之祸,刘备也是能照顾功臣的明君,倒是不用操心太多。但动不动就抄家灭门的事情也是这一时期的特点,孙权手下的功臣被抄家灭门的就不少,曹操也是个抄家灭门的行家,赵羽不得不为众兄长的子孙着想一二。 赵羽非常得意自己的杰作,当场宣布今年冬天他就在此地过冬了,还要和众兄长在此赏梅品茗,过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年。众兄长自然也是高兴万分,不仅都凑乐,还要求赵羽马上就开始进行过年的准备。欢快的笑声在山谷中环绕,飞鸟也为他们高兴的飞舞翩翩。 赵羽的安排让众兄长感动,他们嘴里不会说什么感激万分的话,却对赵羽更加关爱了。在悠闲自在的日子中,最先发现赵羽有问题的是一直对他很细心的太史慈。这次赵羽从江东回来后,他的笑声没减,调皮的性子没变,捉弄人的脾气也没变,然而,太史慈却发现赵羽经常在一个人的时候发呆,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和苦闷,特别是入秋以后,赵羽经常半夜跑出城去,一个人在野外对着月亮吹笛,笛声中也充满了思念和愁绪。 其实,赵羽没啥大问题,他这番表现不过是因为他失恋了。不错,他就是失恋了。22岁的大小伙子了,到了恋爱的时节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自然规律而已。只是,赵羽的兄长们这方面都是大老粗,他们也没有恋爱的概念,自然就无法探知赵羽的心事喽。 这个让赵羽失恋的女子却是三国中鼎鼎有名的烈性女子,孙尚香。自从赵羽在江东的第一次亮相开始,孙尚香就喜欢和赵羽一起玩,当初是孩子,两人之间的游玩关系几乎是一个缠,一个躲。孙策逝世后,赵羽在孙家的欢笑就少了许多,在江东的时候也很少再去吴老夫人膝下承欢,他心中始终为自己没能挽救孙策的性命而内疚。孙尚香见赵羽很少进内宅,她就主动去赵羽的宅子里找他,经常带去一堆疑问让赵羽解答,还让赵羽带她到会稽的山中采茶,观赏茶叶的制作。赵羽出于对孙策的内疚,对孙尚香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两人再一起的时候,他也精心照顾着孙尚香。渐渐地,孙尚香身上这个时代女子少有的大方、豪爽深深吸引了赵羽,在孙尚香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他自己时代的女子那种自强自尊的影子,慢慢地他对孙尚香的感情由兄长之情变成了男女之情。 赵羽在改变,孙尚香也在改变,这个被母亲和兄长溺爱宠大的女孩子,不仅脾气执拗,更是将自己看成男儿,立志要为孙权的霸业出一份力。她对赵羽的感情从小时候的崇拜渐渐变成了对赵羽的渴求,在察觉出赵羽对她的爱恋后,她希望赵羽能留在江东帮助孙权成就霸业,能让孙策的灵魂安心满意。因此,她对孙权明确表示,如果赵羽留下为臣,她就嫁给赵羽为妻。 孙权等人也是聪明人,孙权和周瑜早就有此打算,用孙尚香留下赵羽是最佳的方法,既不伤害他们和赵羽之间的感情,又能得到赵羽这个人,再说,俊男美女也是天作之缘呀!出于这种考虑,孙权和周瑜,还有张昭等人不仅积极支持孙明里暗里开始向赵羽提起与孙尚香结合的可能,并为赵羽规划出了一片光明无比的前途。无奈,赵羽虽然爱恋孙尚香,却无法放弃自己不偏袒任何一方的原则,再说,他也明白,他无法带孙尚香离开江东,也无法说服孙尚香跟他去新野,而他,是绝对不会离开赵云另投他人的。见说不动赵羽,孙尚香便冷冷地结束了寄予赵羽的希望,明确告诉赵羽,自己是东吴的郡主,是要为东吴的事业做出贡献的,是要帮助兄长成为万人之主的,因此,她与赵羽之间绝然不再有可能了。 得到孙尚香这样的回答,赵羽的郁闷有多重,就能理解了。他平生第一次付出的爱恋就这样被政治生生割断,他想用自己改变孙尚香悲惨命运的想法也就成为了妄想。他甚至突然想到孙尚香同意嫁给刘备的原因是不是本身就是助孙权一臂之力,所谓的美女嫁英雄恐怕只是小说家和民众的美好愿望而已。历史的残酷无情再次教育了赵羽,他虽然放不下自己的感情,却也只能做出避而远之的决定。因此,当众兄长在新野以为他在江东玩闹的时候,他其实是在会稽的茶庄里度过了一个郁闷痛苦的新年。 赵羽当然不会将自己的苦闷告诉众兄长,不让兄长们为他操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心里装着以后会成为兄长们主母的女人的事,也不能启齿呀!赵羽只能把这段感情深埋在心里,只能一个人在月光下郁闷地吹笛,只能在无人之处为自己的感情,为孙尚香将来的命运而悲伤。 太史慈很快将赵羽不对头的表现说与众兄弟,大家都感觉到奇怪了。若说赵羽经常莫名其妙地发疯,说一些疯疯癫癫莫名之语,那很正常。可这样发呆、苦闷、忧郁的样子还真没见过。一番商量后,徐庶和赵云分别出面旁敲侧击,无奈赵羽拿出装傻充愣的手段,愣让众人无法得知他真实的内心想法。众人虽然想进一步获知赵羽究竟为什么会苦闷忧郁,但战事的发生让他们的探究为之中断,日后的生活中,赵羽的这番表现很少出现,他们依然没有明白赵羽这一时期的忧郁从何而来。 战事的发生有些突然,可以说,出兵的决定是刘备突然下达的,连徐庶都有些头大。原来,就在赵羽胡闹游玩的这几年,乱世的局面在悄悄改变着。首先,江东孙权尽力清扫境内的反抗势力,收编山越战士,并和交州达成了统一的协议,周瑜和鲁肃则在柴桑训练水军,为孙权出境用兵做准备;北方的曹操在五年的时间里,不仅拿下了黎阳和黄河北岸的城池,他的心腹重臣钟繇也拿下了雍州,稳定了长安,为曹操将凉州、并州势力挡在了三秦以外。曹操拿下黎阳后,袁绍吐血而死,他的两个儿子则上演了一出窝里斗的好戏,他的女婿高干则作了壁上观。这让曹操抓住机会,分裂了两兄弟后,出兵包围了邺城。而凉州集团内部不稳,马腾和韩遂闹了矛盾,在曹操的招手下,马滕归附了曹操,除了长子马超和侄儿马岱,马家二百多口人迁向了许都。曹操目前正厉兵秣马剑锋直指冀、青、幽、并四州,长江以外的大片土地即将一统。 孙权和曹操势力大发展的时候,益州的刘璋和汉中的张鲁互相较劲,刘璋冲动之下,杀了张鲁的老母,张鲁被气的几乎吐血,他们之间已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地步,刘璋老子给他留下的最大联盟宣告分裂。荆州刘表则继续保持沉默,用超然世外的态度继续自己的修学之旅。 刘表的沉默让刘备无可奈何,他明白想靠刘表翻盘的可能已全无,靠人不如靠自己。思前想后,他觉得自己老这样困在新野并无出路,应该试试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尽快让自己壮大起来。就在此时,曹操的一个举动让刘备再也坐不住了。曹操北上邺城之时,也没有忘记身后的刘备,曹操时刻不忘消灭这个他心目中仅有的对手,即便自己没有时间,也不能让刘备过稳定日子,所以,曹操北上时,命令夏侯惇为主帅,李典为副将,带兵三万,从叶城出发,来攻新野。 刘备得到斥侯的禀报后,思考了一下,决定采取拒敌人与国门之外的做法,出兵北上迎敌。刘备的决定,徐庶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赞同,在他看来,刘备应该向刘表陈诉厉害,所谓唇亡齿寒,刘表不会坐视刘备被消灭,新野被占领而不顾吧!刘备接受了徐庶的进言,派人飞马向刘表禀报了军情。可是,刘备果然比徐庶更了解襄阳谁在做主,因此,派去的人回来告诉刘备,刘表说知道了,让蔡瑁派出两千人马相助刘备抵抗曹军的进犯。这两千人马不是老兵就是新兵,战斗力非常低,新野众人面对这样的援兵,除了叹气,还能说啥?徐庶也无话可说了,决定执行刘备的命令,出兵北上,迎击来犯之敌。 公元205年的九月金秋,刘备带新野一万军士,六员大将,浩浩荡荡向北开拔,随行人中,有一个既不是兵,也不是将,更不是谋士的编外人员——赵羽。对于赵羽主动要求跟随赵云,并要担当救治伤员一事,刘备是巴不得,当然不会反对。而赵羽,即要去救伤兵,更想亲眼目睹三国演义中的精彩之战——奇袭樊城,当然,根据赵羽现在的所知,他认为,奇袭樊城是罗贯中的笔误,因为这时的樊城明明就是刘表的属地,而且是在襄阳的河对面,根本不在曹仁手中,所以,赵羽想当然地将三国演义中的奇袭樊城翻译成了奇袭宛城,曹仁眼下正驻守宛城。让赵羽所料不及的是,他看到的不是奇袭宛城,而是三国演义中的另一场精彩之战——火烧博望坡。   第十二章 博望之火(1) 寄人篱下篇 第十二章 博望之火(1) 与赵羽想的不一样,刘家小兵一路北上,走淯水东线,经鹊尾坡北上,到达距离博望城不到三十里的博望坡后,曹军夏侯惇部也快到了。刘备下令就在博望坡扎下营盘,等待夏侯惇的到来。 赵羽傻在了军营里,这里是博望坡,难道现在就要开始的战役是火烧博望坡?不对呀,诸葛亮还没来,怎么会有火烧博望坡?难道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历史?刘备很可能是看到兵马被徐庶训练的精壮,手下又有好几名上等大将,因此提前和曹军对上了。对,就是这样,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博望坡之战会提前在诸葛亮到来之前进行。 可是,在进驻到博望坡里以后,赵羽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博望坡根本就不是一个放火烧人的好地方。博望坡,顾名思义,博望城外的小山坡,地势不险要,山谷很平坦,北面有一个大口子,南面的口子虽然小了很多,但几十人同时跑,问题也不大。山谷中虽然也有参天树木和遍地的矮藤,引火之物倒是丰富,不过,要想在短时间里将整个山谷烧成火炉,是完全不可能的。而起火的时间长一点,那些士兵就能从北面的大口子处迅速逃走了。想在北、南两面同时放起大火,嘿,除非放火的军士能飞,除非有大量的燃油可以使用。诸葛亮是怎么烧的博望坡?赵羽想呀想,就是想不明白,最后他不想了,自己怎么能跟诸葛亮比,诸葛亮的脑袋不是凡人的脑袋,那是大罗神仙、妖魔鬼怪都无法比的。 虽说不想了,可赵羽很是郁闷,毕竟怀有希望而来,却是看不到精彩所在。他的郁闷自然无人理解,见他整天没事就长叹短语吁,几个兄长以为他觉得这里无聊,便纷纷劝他回去玩去,别在这里待着啦。赵羽才不干呐,好玩的事还没发生,刘备他们还没说起打宛城,他可舍不得离开。 这天晚上,赵羽看着远处傻笑,夏侯惇还没来呐,很想看看独眼龙啥样子。嗯,夏侯,夏侯,夏天的猴子,哈哈哈,我可以叫他夏猴子……………自语自乐的赵羽被赵云给了脑袋一下子:“又玩这些。回去睡觉,曹军明天就能到谷口了。” 明天就能看见独眼猴子了?赵羽一阵兴奋,嘿嘿直乐。张飞在旁边也乐:“小家伙,你不是不喜欢打仗吗,笑啥?” 赵羽笑着把头伸过去,很神秘地问张飞:“三将军,你见过人肉叉烧包吗?”在三国演义里,夏侯惇是被诸葛亮一把大火烧的浑身上下没块整布,灰溜溜地败回了许都。这人在火场里被烘烤,岂不是人肉叉烧包? “啥玩意?”张飞当然不明白这什么意思了。 赵羽不可能告诉张飞以后才发生的事情,何况这件事可能不会发生了。现在,他很认真地解释道:“包子你知道吧,叉烧包,就是把在生包子上抹油,然后放在火上烧烤,这样出来的包子味道更香,所以叫叉烧包。这人肉炒烧包,就是把人放在火上又烧,又烤,九像那包子一样。” 本来专心致致听故事的几个亲兵,听到这里,全部转了身,其中一个更是忍不住蹲地上吐了起来。张飞的神色也不好了。赵羽猛然想起简雍的话,赶紧摆手:“这是开玩笑的,绝对的开玩笑。” 张飞哼哼:“这有什么玩笑好开?” 赵羽尴尬地解释:“就是一比方,把人放在一个很难过的地位,才叫人肉叉烧包。我是想说,曹军来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处境会很尴尬。” 张飞乐了:“这还差不多。哈哈,人肉叉烧包,好名字,明天夏侯惇来了,我就在战场上大叫:人肉叉烧包,你过来和我单挑。” 张飞的话引起众人一片哄笑,夏侯惇这个人肉叉烧包的外号很快就在军营里传开了,赵羽暗中笑的肚子痛。第二天,夏侯惇和李典率领的三万大军到了博望坡外,探知博望坡内有刘备的大军驻扎,夏侯惇和李典不敢妄动,便在坡外扎下了营盘。一时间,一只军队在里面,一支军队在外面,两军对峙起来。忽悠悠地就过去了十天。 张飞他们把赵羽的话当笑话听,可别人觉察出其中有名堂了。这天晚上,徐庶在山坡上找到躺在草地上看月亮的赵羽,他此时还在郁闷中。徐庶过去躺他身边:“怎么啦,这两天见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在想什么?” “不好玩呀。四哥,仗啥时候打?你准备怎么打?” 徐庶乐了:“我准备怎么打?这要看主公怎么安排。还有,曹军于禁部明天要到了,还有一员大将乐进,曹军的人数会增至3万5,我军兵力只有1万5,差距较大,我正在考虑如何打赢这场仗。” 赵羽嚼着嘴里的青草,含糊地问:“你准备啥时候去宛城?” “宛城?子玉,你在担心曹仁抄我们的后路?”徐庶精神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赵羽奇怪地看他一眼:“难道你们就没担心过?” 徐庶的心思已经被赵羽的一句话引向了曹仁,根本就没注意到赵羽后面的问话,他似自言自语,又似征询赵羽的意见:“曹仁出兵,必要过淯水南下,出击新野并不是最佳做法。刘表的驻军不是笨蛋,不可能眼看他进攻新野而不理睬。虽然刘表可能出兵阻截,但我们不能不理会,万一刘表军进驻新野不走了,我们回撤也难以立足。子玉,我总觉得曹仁不会去新野,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过淯水就设伏。这样,既不会离开宛城太远,也能伏击我们后撤的军队,与夏侯部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赵羽翻翻白眼,你什么都想到了,怎么还不去奇袭宛城,待在这里好无聊哟,不理你了。徐庶也不在意,他还以为赵羽是故意提醒他要注意曹仁,那想到小家伙对他是一肚子的埋怨。他捅了一下赵羽:“你说,我们怎样做才能让曹军吃个大亏?” 赵羽哼哼:“我怎么知道,你是军师。” 徐庶乐了:“好好,是我错,我应该早点陪你玩的。子玉,说说你的想法。” 赵羽把眼睛一闭:“我要睡觉了。你已经有了主意还来逗我。我可告诉你,奇袭宛城的时候,你要带上我,这种热闹不让我瞧瞧,我就跟你没完。” 赵羽不过是威胁徐庶带上他,可话听在徐庶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奇袭宛城?对呀,这方法好呀,我怎么没想到。哈哈,谢谢子玉,我去了。放心,一定让你看热闹。”他起身就跑去找刘备他们了。 赵羽看着他的背影纳闷,不会吧,奇袭宛城的主意居然是我出的?老天,你能告诉我这个怎么回事?是我提前把徐庶的想法说出来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奇袭宛城这回事?晕倒,罗贯中,你到底是笔误,还是妙笔生花呀!历史不会因为我而被改变了吧,我多什么嘴嘛! 不提赵羽在自我埋怨,徐庶在跑进刘备的行辕时已经有了一个奇袭宛城的计划。刘备召集众人,徐庶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目前,夏侯惇部没有轻举妄动,恰恰给了我们部署伏兵的时间,只要我们动作快,曹仁肯定上当,这个大亏他吃定了。敌军将是两面不讨好,肯定一败涂地。这样,曹仁以后不敢轻易离开宛城,曹军南下新野的计划也完蛋了。新野至少能保证两年内不受侵犯。两年的时间,谁知道荆州的事态如何变化!” 徐庶的话让所有人都在点头。眼下刘兵少,曹兵多,光对面就有三万多人马,如果曹仁真出兵背后,这场仗就不好打了。但是,奇袭宛城需要的不是兵多,而是将领的胆子,这点,刘备的手下都不缺。几个人一番商讨后,决定奇袭宛城的主帅就让徐庶担当,太史慈和甘宁为副将,大家再仔细想了想各种细节,确定了徐庶走后刘备如何吸引夏侯惇上当,如何设伏等等。一切安排妥当,天色也大亮了。太史慈和甘宁点了三千精兵,大白天地跑去睡觉了,而徐庶则兴冲冲地跑去把赵羽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将他们的行动告诉了赵羽,让他做好准备,夜里出发。赵羽兴奋的一天就没安稳过,把昨天的郁闷都扔到了脑后去了。 入夜十分,徐庶他们带兵出发,战马咬嚼子,包蹄子,士兵歇鼓掩旗,悄无声息地从南谷口离开,向淯水西岸行进。过了河,小兵们将盔甲反穿,白天钻老林子,晚上急行军,很快就行进到了距离宛城不到十里的地方。此时,徐庶派出的斥侯也回来,报告说,曹仁果然离开了宛城,刚过了淯水不久。   第十二章 博望之火(2) 寄人篱下篇 第十二章 博望之火(2) 曹仁离开宛城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徐庶用计骗出了宛城。原来,在商量了奇袭宛城的策略后,徐庶想到,曹仁会去抄后路只是我们的猜测,可曹仁如果不离开宛城,这个计划岂不是就没用了?不仅没用,这三千人从轻了说,是白走一趟,从重处说,很可能就是自陷死地了,毕竟曹仁的军队不少于一万,还都是经历过几次宛城之战的精兵,若是正面迎击,自己这三千人马就是去送死的啦。渡过淯水后,徐庶就一直在想如何将曹仁调出宛城,也是凑巧,夏侯惇派出联系曹仁的小兵撞上了太史慈派出的斥侯,被生擒到徐庶面前。徐庶大喜,有了夏侯惇的文书,他马上制定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让两个小兵装扮成曹军去宛城报喜,说夏侯将军已经将刘备逼上绝路,很快就会溃败,如果曹将军能在后面拦截,刘备这次插翅难飞。并说,夏侯将军派李典将军出发了,很快就能来宛城帮将军守城了。 曹仁得到这样的消息,看了被徐庶修改过的夏侯惇的文书,犹豫了一阵后,消灭刘备的想法最终占了上风。曹操可是最恨刘备,如果能彻底消灭或生擒刘备,这个功劳可就大了去了。再说,刘表没有出兵,刘备的人马不多,李典是一员后防大将,夏侯派他来帮自己守城,就说明刘备的处境果然不好。既然宛城没有危险,他可以放心地去战场上分一点功劳。曹仁留一千人守宛城,自己亲带大军渡过淯水,向博望坡包抄过去。 徐庶带军到了宛城,打起了曹军李典的旗号,事先派人进城通知,说李典将军奉夏侯将军之命前来宛城,并送上了伪造的调兵文书。城防将领不疑,曹仁事前嘱咐过李典会来,亲自将徐庶他们迎进了城。进城后太史慈带兵很快接手城池和府衙的防卫。陪徐庶和甘宁进了府衙,城防将领还在询问李将军的后队何时到达。徐庶嘿嘿一笑:“李将军还要过几天才来,我们先来拿点东西。” 守城的将领一愣:“拿什么东西?” 徐庶哈哈大笑:“将军放心,你的头颅我们暂时还不想要,就拿点其它东西好了。”把手一挥,立刻上来两小兵把城防捆了起来。外面的曹兵也被刘家小兵按翻在地,纷纷被捆进了房间,整个宛城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城池了。城防将领这才明白上当,然而为时已晚。 刘家小兵穷怕了,来到这么富裕的地方,岂能不见钱眼开,这番搜罗哟,让赵羽看着眼红,也加入到抢劫的行列中去了,当然,他抢的都是古籍藏书之类的,谁让曹仁这家伙是个喜欢看书的人呐!大肆掠夺一番后,徐庶在宛城布置了一番,刘军第二天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宛城。当天夜里,徐庶和甘宁带两千小兵拿着抢劫来的东西,悄悄钻林子过河,向新野方向撤去,而太史慈则带一千人马,埋伏在了淯水东岸,此处是过河到宛城最近的路线,刘军在这里等曹仁回来的大军。赵羽要看热闹,故此留在了太史慈的身边。他的武艺没得说,兄长们也不为他担心。 就在徐庶带兵过河不久,刘备便下令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并嘱咐手下,收拾的动作大一些。大军接令,顿时乱了起来,不久,你踩我脚了,他抢我的被子了,锅子找不到了,等等等等,吵架的,起哄的,闹哄哄的场面很快被曹家小兵发现,报告了夏侯惇。夏侯惇和于禁、李典一分析,觉得这个刘备在故弄玄机,想吸引他们前去攻击,因此下令全军不得妄动。刘备一看,嘿嘿,你们不动,我们可要动了,命令关羽、张飞和典韦先走一步,在距离南谷口不到两里的地方分别设伏,他带着赵云在后慢慢来。等关羽他们走了一天了,刘备才下令放火烧了自家的营地,向南撤退。夏侯惇和于禁看到火起,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刘备要逃了。踌躇满志的二人根本就没想过这可能是刘备的诱敌之计,几乎不假思索地下达了追击的命令。 李典的头脑比较冷静,他赶紧向夏侯惇进言,说这可能是刘备的诱敌之计,说不定前面就有伏兵,我们干脆等火熄灭了,再前去,反正我们人多,不用急在一时。夏侯惇和于禁根本就没听进去,刘备的屡次失败给他们形成了一个印象,那就是刘备除了逃跑,没啥本事。眼下他又要逃了,我们可不能再放过杀死他的好机会。因此,两人继续下达追击命令。李典看看无法阻拦,便说,要不我去见曹仁将军,与他一起出兵拦截刘备,免得他退回新野。夏侯惇点头同意,给李典一千小兵,李典带兵过河找曹仁去了。 李典火速过河向宛城跑去,他要找曹仁帮忙,万一那场火真是刘备的诱敌之计,他就请曹仁赶快出兵帮助夏侯惇。他赶到宛城时,刘家兵才走了一天,他还没进城,抬头一看,晕倒,城墙上插着的是刘家的旗帜,守城的小兵一见他们,就射箭,同时大声呐喊,宛城已经归降刘备。李典这一惊吓可是不小,赶紧撤出刘军射程,派人四处打听,不久抓住了一个宛城逃出来的曹家小兵,一问之下,才知道曹仁上当了。李典他也顾不上其它了,赶紧向曹仁去的方向追了过去。他自然不知道,他前脚离开,那些冲他呐喊射箭的刘兵后脚就离开了宛城,溜之大吉。 太史慈埋伏在淯水河岸不远的地方,看李典过来了,示意大家不要吭声,让他过去,然后做好战斗准备。李典心急火燎地跑过淯水,找到曹仁。曹仁猛然见到李典,他还不高兴,让你守城,你跑过来抢我们功劳不成?李典也顾不上看曹仁的脸色了,赶紧把宛城的情况一说,曹仁也急了,刘备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派人来抢我的宛城。消灭刘备还有时间,宛城丢失可不是小事,不行,我得夺回来。他赶紧带军士回头渡河,疾驰宛城。 刘家小兵看到曹仁大军过来了,都屏住呼吸,让他们从眼前走过。曹仁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从赵羽不远处跑过去,看的赵羽直笑。他不敢笑出声,捂住嘴,使劲憋着,忍的好辛苦哟。 太史慈眼看曹军乱哄哄地开始渡河,他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等曹军的先头部队开始上岸,大部分军士也到了河中间,太史慈一声令下,刘家小兵手里的弓箭连准心也不需要瞄了,起手就放,漫天的羽箭顿时向曹军飞去。曹军太集中了,羽箭几乎都能找到人头,第一阵羽箭下去,还在东岸等着上船的曹军趴下一大半。没等前面的曹军想明白,第二拨箭也到河中间了,这下,中箭的,跳水的,叫喊的,整个水域乱了起来。 曹仁和李典也在河中间,第一拨箭雨过来后,两人就发现了埋伏的刘兵,李典急忙命令自己的小船向曹仁身后靠拢,保护主帅最要紧。曹仁很冷静,他一边挥舞大刀抵挡第二拨到来的羽箭,一边注意观察,察看之下,曹仁发觉对方的羽箭不是很多,他略想了想,身后可能是刘家拖延自己回程的小股士兵,他一咬牙,后军不要了,也顾不上他们了,下令火速渡河,跑多少算多少。曹军得令,加快速度,很快上了西岸,向宛城方向而去。 太史慈指挥小兵放了三轮箭后,命令出击,一千小兵向岸上和水里的曹兵扑去,这是一边倒的场面,曹军在主帅的抛弃下,已无反抗的心思,纷纷举手投降。赵羽见战事基本结束,曹军将领已经跑的没影了,急忙上前阻止刘兵残杀那些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曹兵,并组织人员进行伤员的抢救。好在战场并不激烈,死亡的曹军约有两百余人,大部分伤兵都是被羽箭所伤,重伤员很少,战场很快被清理干净,该救的救了,该埋的埋了。太史慈想了想,对那些被俘的曹兵说,你们愿意跟我们的,就一起走,不愿意的,就回家。曹军有三百多人愿意归降,其余的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等曹仁和李典带兵急速赶到宛城外一看,城门大开,守门的兵士全无,两人大叫不好,心知上当,急忙冲进城去一看,城里是寂静一片,家家关门闭户,人人大气不出。宛城的守府是一片狼藉,有用没用的东西被扔了一地,能被拿走的硬通货是被拿的干干净净,连一个铜板也没剩下。府库里的情况和府衙也差不多,连军需库的大门都歪在了一边,里面的东西除了粗重家伙外,是一件也不剩。把曹仁气的几欲吐血的是,在军需库的房梁上,悬挂一幅感谢信:多谢曹大将军赏赐。曹仁到了此时,也只好收拾心情,重新布置宛城的防守,然后派出斥侯四下打探,很快探得实情,懊悔也来不及了,只好派人飞马禀报曹操。   第十二章 博望之火(3) 寄人篱下篇 第十二章 博望之火(3) 曹仁这边中了太史慈埋伏的同时,夏侯惇和于禁等人已经败回叶城了。原来,李典走后,夏侯惇下令全军追击败逃的刘备,曹军气势高昂地向刘备撤退的方向追了过去。穿过被烧的刘军营盘时,夏侯惇哈哈大笑,笑声还未落地,就在他身前,一蓬火焰突然爆起,夏侯惇未曾防备,战马一惊,一翘蹄子,正好把他扔在了火上。幸好火焰的范围不大,他一下子就跳了出去。气急败坏的夏侯惇骑上被亲兵拦住的战马,大刀向前一挥,给我冲。曹军哄地答应着,加快了追击的步伐。 出了南谷口,刘家小兵的背影出现在曹军眼里,刘备的大旗被歪歪斜斜地抗着,一翘一翘地,仿佛随时倒下的样子。曹军士气更甚,直扑过去。追在最前面的是夏侯惇的前军校尉夏侯兰。他率前锋部队冲在最前。追了两里路的样子,曹军身后突然响起鼓声,接着,喊杀声从天而降,大批的刘军从四面八方向曹军杀来,出现在夏侯兰面前的是一员银盔银甲白袍的大将,一杆亮银枪挑打挥舞,从曹军中杀奔他而来,瞬间的功夫,长枪的主人就冲到了夏侯兰的面前,千钧之势扑面而至。夏侯兰不及细想,赶紧起手用枪死死架住长枪,长枪上的力量压的夏侯兰用足了吃奶的劲,他一边使劲,一边抬头看去,死也要知道死在谁手上。这一看之下,他愣了,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子龙,是你?” 赵云也感觉眼前这个曹将有点眼熟,听到这一喊,他猛抬头细看,发现是夏侯兰,他冰封的脸上也闪出一丝惊喜,手上却使上巧劲,猛地撬开了夏侯兰的长枪。夏侯兰这时候也不挣扎了,就看着赵云发愣。赵云撬开夏侯兰的枪后,顺势抢到他跟前,也不说话,一把抓住他的缔带将他拉下马,扔给自己的亲兵后才说了一声:“暂时委屈一会儿。”扔下这句话,赵云又向曹军杀去。 再说曹军的后军,此时也遇上了刘军的埋伏,刘军为首的大将正是典韦。后面的曹军将领是乐进,鼓声一响,他就暗道不好,眼见刘军扑过来,他急忙向典韦迎了上去,手中的大刀先发制人冲典韦挥了过去。典韦一声冷哼,右手大戢架开大刀,左手的大戢冲乐进的脑袋就砍了过去。典韦是从斜坡上冲下来的,人马借势,加上典韦本身的力气就大,在曹军中有莽牛之称的乐进也受不了这股子劲,手中的大刀被掀开的同时,眼前就出现了一把大戢。他动作也不慢,知道自己接不下来,把身子一歪,左脚一甩,滚下了战马。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那匹马被典韦的大戢从马脖子上方斜砍而下,战马连嘶鸣声都没出来,就一命呜呼了。乐进后脊梁骨都冒汗了,爬起来就跑,连蹦带跳地冲回了山谷。他这一跑,身边的小兵是哗,全散了,曹军的后军就此完蛋。 中间的于禁日子也不好过,鼓声在他耳边也响起了,一面大旗在山坡上挥舞,大大的张字迎风飘扬,张飞就像一座铁塔般冲他过来了。于禁见机比乐进快,一看张飞的气势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再加上明白中伏了,因此他是拔马就退,便退便喊撤军。曹家小兵训练有素,跟着他就跑,很快就冲了回去,倒是把追杀曹军后军的典韦给吓了一跳。曹军跑进谷口后,于禁赶紧停下,指挥小兵快点布置防守,接应大军回撤。在他的安排下,曹军很快布置好了鹿角栅栏,一个简单有效的防守阵营在南谷口形成。 再说前面的夏侯惇,后面鼓声一起,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好了,赶紧下令停止追击。此时,左侧的坡地上也响起了呐喊声,一杆关字大旗很快出现在他面前。夏侯惇当机立断,拔马回撤,带着手下急速向来路冲了回去。等他冲过阻截到了南谷口,被于禁接了进去,才放下心来。其他的也顾不上了,赶紧组织军士做好防守工作,然后带溃败而回的曹军向博望城撤去。夏侯惇留下的防守部队没有等到刘军的反扑,刘军才不想去攻击曹军的防守部队,眼前四处乱窜的曹家败兵才是他们的目标。一通追杀收编后,将近万曹军杀的杀,俘的俘,胜利地向新野方向退了回去。夏侯惇在博望接回了后面的军士后,想想这场大败,也是郁闷非常,一面写信向曹操报告,一面向叶城方向撤军了。等他到了叶城,曹仁上当的消息也传来了,曹军这场败仗吃的是无话可说。 徐庶和太史慈、甘宁,带着几乎毫发无损的三千士兵,押解着从宛城搜刮来的战利品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归途。赵羽在车队中高兴的手舞足蹈,他见证了奇袭宛城,虽然没有书上奇袭樊城那样打的精彩,但这一战巧妙利用了敌方大军之间配合不畅的弱点,奇迹般地掠夺了宛城,也足以让人回味良久了。军队和刘备大军很快在鹊尾坡汇合了,大家见面都是哈哈大笑。各人上前向刘备汇报胜利果实,赵云急忙将夏侯兰介绍给刘备,说这是一个法学人才,主公需要这样的人才。刘备询问之下,才知道夏侯兰与赵云是老乡,而且关系还很好,夏侯兰也保证真心归降,刘备非常高兴,从此将夏侯兰留在了身边。 刘备此次出兵,不仅将夏侯惇打的大败而归,更是将曹仁吓了一个半死,这下,曹军想要再次来攻新野,没一两年的准备是不可能了,曹仁也不敢再随便离开宛城了。获胜的刘军一路上是吹吹打打的回到了新野。刘表获得捷报后,虽也高兴了一阵子,但在刘备实力更加强大的隐患下,他的笑容很快就没了。然此时的刘表也不可能对刘备采取什么制约措施了,他还要靠刘备来对付随时南下的曹操呐,此时的曹操刚杀了袁熙,正准备亲征东海,稳定青州。曹操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他刘表了。 ………………………………废话分割线………………………………………… 这章结束,寄人篱下这一卷也就结束了。很多读者有些奇怪,说,梦凝,你怎么搞的,刘备在荆州住了7年,就被你的这点内容打发了?那么多精彩的故事怎么没见你写出来。梦凝在这里回答大家的疑问,不是梦凝写不出来,而是刘备在荆州的这七年,能写出的故事实在太少。刘备在这七年中,唯一的战事是火烧博望,除此之外,就是招揽人才。刘备的大部分臣子都是这一时期在荆州获得的。这七年,为刘备打下蜀汉江山积累的是人才和经验。但,这些真要用讲故事写小说的形式表达出来,梦凝却是比不上罗贯中,真的写不出来。 三国演义中用了很多篇幅写刘备客居荆州的种种,除了写他遭受蔡瑁等人的排挤和陷害外,还写了刘备带兵征讨夏口(获的卢马),徐庶自荐,奇袭樊城,三顾茅庐,火烧博望,火烧新野等等脍炙人口的故事。这其中是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让人难分,若不是仔细排过三国志上的年表,很难分清这些故事中的真假。梦凝细细读志多篇,特别是先主传和诸葛亮传的内容,大致整理出了刘备在荆州的经历。结论是:罗贯中采用了偷换概念、移花接木等手法,大大改变了三国志。这其中,征讨夏口、火烧新野是子虚乌有,火烧博望是刘备的杰作,三顾茅庐是史实。而奇袭樊城,则是偷换时间概念了。历史和小说的差别真的很大,罗贯中对三国历史的YY就是从这一时期开始的。梦凝就举一个例子说明,那就是刘备进驻樊城的真相。 上文中说过,樊城在襄阳的对面,与襄阳仅一江之隔,是襄阳北面的一个重要门户,此处距离新野更是很远,新野在樊城的东北方向,比樊城靠近曹操的地盘多了,曹仁怎么可能从荆州北部的地盘中穿过,孤军驻守在刘表眼皮子底下的樊城。那么刘备有没有奇袭过樊城?没有。他是否进驻过樊城?有。刘备有两次进驻樊城的经历,第一次是在他投靠刘表的初期,刘表将刘备安置在樊城,时间不会少于两年。根据是三国志上裴注引用了一段世语,上面说,刘表将刘备安置在樊城后,经常邀请刘备和他相聚,就是在一起喝酒聊天,这其中的一次,就引出了刘备跃马檀溪的故事。刘备在樊城的日子过的很悠闲,他不仅在这个时候将刘封收了,还频频和荆州的豪士们联系约会。这样的事情多了,刘表开始忌讳刘备了,就将他打发去了新野。刘备第二次进驻樊城则是在刘表死后,即建安十三年(208)的夏八月。刘备选择这个时候放弃新野,进驻樊城很是耐人寻味,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梦凝不再进行分析了。 说了三国志上的记载,我们来说说罗贯中是怎么偷换概念的。在三国演义中,刘备取得樊城是徐庶设的计,奇袭樊城,破了曹操设的阵,将曹仁杀的大败而逃,樊城太守刘泌投向了刘备,然后把侄儿给了刘备作义子。且不说刘泌冤枉地当了一回老曹家的人,就说曹仁,驻守宛城数年,是曹操亲族中很难得的猛将,被老罗YY成一笨蛋了。罗贯中让刘备靠奇袭樊城而进驻此地,除了要引出徐庶被迫离开刘备的故事外,其用心还很费思量呀!在三国志中,刘备是在刘表死后进驻了樊城,他进驻樊城的目的不言而喻。然而,如果刘备是从曹操手中夺得樊城,这种手段就显得正大光明多了。嘿嘿,老罗的用心也是不言而喻呀! 下一卷是赵羽和曹操相处的经过,卷名:邺城春秋。梦凝在这一卷花费了不少心思,尽量从一些方面表现曹操和他的手下,当然也少不了赵羽的搞怪,希望大家能喜欢。   第一章 李代桃僵(1) 邺城春秋篇 第一章 李代桃僵(1) 说明:梦凝的小羽从明天开始就进入包月了,梦凝争取每天的更新在3000字以上,以便尽快将文章结束。非常感谢各位亲亲一直以来的帮助和支持,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梦凝,支持小羽走完这段三国路!谢谢大家! ……………………………………………………………………………………………… 邺城春秋篇----第一章李代桃僵 徐庶用引蛇出洞之计,让刘备赚取宛城,杀败了曹仁大军,暂时解除了新野危机。全军第一次打败曹军,那可真是万分兴奋,刘备更是对徐庶大加赞赏,同时在新野大摆筵席以表庆贺。赵羽在为徐庶高兴的同时,又觉得好像自己还应该去做点什么事,就是想不起来了。酒席罢后,太史慈急回家中见母亲报平安,赵羽才突然醒悟,他居然忘了去接徐母来新野。想到就做,他急忙告诉赵云,有事情要办,马上就走。赵云虽然奇怪,可看惯了赵羽天马行空的行为,也不管他去干什么,只是嘱咐他小心而已。第二天没见到赵羽,众兄长也不以为意,都道小家伙又去游玩或者去山庄督工去了,都不去管他。赵羽本意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也没说干什么去了,结果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带着两名伙计连夜北上,赵羽他们很快就赶到颖川郡的阳瞿,嘿,反应的早,曹操的人果然没到。赵羽兴高采烈地跑到了徐庶家里,徐庶的弟弟徐康年初才过世,家中只剩徐母一人。赵羽先向徐母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说明了此行的目的,请徐母和他一起回新野。徐母开始听到儿子已大有作为还很高兴,可一听赵羽让自己跟着走,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只是冷冷地看着赵羽,一句话也不说。 赵羽连续说了几遍要马上走,徐母就是不说话,他有些急,但怎么也不清楚徐母为什么不肯。徐母越不肯,赵羽越急,他越急,徐母越怀疑。赵羽都急出汗了,才听到徐母冷冷地说,要她跟着走也行,只要她亲眼见到徐庶的书信。赵羽这才知道自己做事急了点,回去拿书信也不可能。想了想,赵羽平静了一下自己,慢慢地将自己与徐庶相识、结拜的过程说了一遍,再说了说司马水镜的住处、为人,说了一些徐庶的隐私、特征等等。随着他的描述,徐母终于相信了他,放下了他是骗子的疑虑。见徐母终于信了自己,赵羽高兴的孩子气又出来了,就围在徐母身边娘亲长娘亲短,逗得徐母直笑。第二天一行人便起程了,他们刚走几天,曹操派的人就到了,真是运气好呀。 曹操怎么会这么快派人来此?原来曹仁与李典败回宛城,上书给曹操请罪,将事情一切原委告诉曹操。曹操看了书信,转了一圈沉声道:“单福?徐庶?此人是谁,竟能设计子孝?有谁知道此人?” 程昱上前回道:“徐庶,字元直,颖上人。此人幼好学击剑,中平末年,尝为友报仇而杀人,披发涂面而逃,却为吏所获。其时,问其姓名而不答,吏乃将其缚于车上,击鼓行于市,令人识之。然其侠义之名甚盛,虽有识者而不言,其同伴窃机救之而亡。庶更其姓名隐于外。后知耻改节向学,遍访名师,拜司马徽为师,与之论天下事,深得众人赏识。” 曹操便道:”君之才比之若何?” 程昱正色道:”如萤火之比皓月。” 曹操叹道:“惜乎贤士归于刘备!刘备乃枭雄一个,雄心之人,今日再加一个徐庶,久后必成我心腹之患。” 程昱笑道:“徐庶虽在彼,主公要用,召来不难。” 曹操大喜道:“先生有何计可使彼来归?” 程昱道:“元直为人至孝。幼丧其父,只有老母在堂。我听乡人说,去年其弟徐康已亡,老母无人侍养。主公可使人赚其母至此,则徐庶必至。” 曹操大喜,果使人星夜前去取徐庶母亲。他快,赵羽更快,一路上想着自己居然摆了曹操一道,赵羽心中这个高兴呀,哈哈哈哈。放松了心情后,赵羽突发奇想,心道,反正没事了,不如一路游览观光,想必徐母也没去过什么名胜古迹,这里离许都这么近,让母亲看看汉末的皇宫也不错。和徐母商量了一下,徐母本不想如此耽搁,可看赵羽兴高采烈的样子,不愿意扫他的兴,点头同意了。于是,赵羽带着徐母非但没有南下,反而北上,慢慢玩着上路了。就因为他的贪玩,错过了徐庶的亲兵,造成了天大的误会。也正因为他们反道北上,让曹操的追兵也扑了个空。所以说呀,福兮祸兮,谁能料兮! 再说,曹操接到颖川回报人已去,懊悔不已。程昱赶紧献策:“主公,他一众等人带一妇孺老者必行不快,应速派军士追之。” 曹操点头:“颖川处已派人追赶,我也下令在许都的元让带五百兵士前去追赶,只是,唉,恐不及了。” 程昱想了想:“主公,我还有一计。我料徐庶还未得其母消息,主公可命阳瞿县令派人四下传言,就说我们已经接徐母前来。昱家仆中有其同乡之人,再命其持我书信,日夜兼程赶至新野,若能在徐母到前赶到,就说徐母被我们接到邺城,盼子前去相见,能赚得元直前来,更妙也。”曹操大加赞赏,急命人火速前去传令。 贾翊在旁补充:“明公可发下描述徐庶长相的文书,命一路城防、官驿注意来往人众,再让夏侯将军沿途注意,那徐庶果然中计,就是不能追的徐母回来,半路相逢也可擒得徐庶前来。” 曹操大加赞赏,急命人火速前去传令执行命令,务必将徐庶母子带来邺城。而程昱当日修书命心腹之人快马加鞭持书赶到新野,打听之下,徐庶这里果无家人到来,他忙寻得徐庶行幕求见徐庶。其实赵羽离开新野后,徐庶也派人去接母亲前来,只是他派的人没有赵羽动作快,两边错过了,因此看到派出的人还没有回音,家乡却有人持书先到,徐庶心里咯噔一下,急唤来人进见。 来人道:“某乃邺城程大人家仆,奉大人令,与先生带来书信,请您一看。” 徐庶奇怪了,程昱我认识,可他是曹操的人,给我书信干嘛说是家乡来人?拆封视之:“元直贤弟鉴:我主曹公,久闻贤弟之才,多次命人拜访,均不得见。年初,得知汝弟康丧,汝母举目无亲,正悲凄间。大人不忍老人孤苦,使人接至邺城。汝母知弟近日与大人相持,心中不安,恐罪与朝廷,若弟降,可免家人之难,其思子心切,几成病体,特招昱与弟书信一封,盼弟前来,母子团聚,以全孝道。如书到日,可念劬劳之恩,就是徐图归耕故园,也可免遭大祸。请贤弟三思。” 徐庶览毕,泪如泉涌,所以说他是至孝之人,这个时候晕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看别人清楚,轮到自己就乱了方寸。他也不仔细想想,更没有去考虑等自己的人回转再说,心急火燎地去见刘备。 见到刘备,徐庶呈上书信,拜伏在地:“庶山野之人,前闻刘景升招贤纳士,特往见之,及与论事,方知是无用之人,故别之。夤夜至司马水镜庄上,诉说其事。老师深责庶不识主,因说刘豫州在此,何不事之?庶故作狂歌于市以动使君;幸蒙不弃,即赐重用。争奈老母今被曹操奸计赚至邺城囚禁,将欲加害。曹操手下程仲德手书来唤,庶不容不去。非不欲效犬马之劳,以报使君;奈慈亲被执,不得尽力。今当告归,容图后会。” 刘备闻言默然片刻,长叹泪流:“子母乃天性之亲,元直无以备为念。待与老夫人相见之后,或者再得奉教。”徐庶便拜谢欲行。刘备哭泣:“乞再聚一宵,来日饯行。” 至晚,孙乾密谓刘备:“元直天下奇才,久在新野,尽知我军中虚实。今若使归曹操,必然重用,我危矣。主公宜苦留之,切勿放去。操见元直不去,必斩其母。元直知母死,必为母报仇,力攻曹操。” 刘备也在郁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大才,又走了,我可怎么办?听孙乾这么说,他苦笑,你当我不愿意留下他,问题是留不下呀。他大摇其头:“不可。使人杀其母,而吾用其子,视为不仁;留之不使去,以绝其子母之道,是为不义。做此不仁不义之事,天下俊才如何看我?就算因此被曹操所害,我也不为此不仁不义之事。” 第二日徐庶与刘备拜别,冲邺城而来。等赵云他们得到消息,徐庶已经走了两日了。大家相顾叹惜,却也无主意。太史慈叹道:“四哥被逼前往,此去恐母子难保。” 众兄弟惊问其故,太史慈苦道:“四哥至孝,我们都知道。平时谈及各人的母亲,四哥曾说,他母亲知晓大义,熟读百家之书,是个很强的女人,如今虽为曹操所囚,必不肯让人书召其子,程昱此书必有诈。而四哥也是倔强之辈,这一去,恐怕……” 甘宁腾地跳了起来:“如此,不如我速去追赶,先将四哥带回再说其它。” 赵云摇头:“晚了,元直走得如此匆忙,连你我都不曾再见,此时怕是快马加鞭,你赶不上他了。如今只有后图之,待子玉回,看看他有什么计策可救元直母子归来。” 甘宁恨道:“这个家伙,肯定又跑去哪里游玩了,岂有此理。” 太史慈苦笑:“你能奈何他否?”众皆摇头,赵云便命人四下去寻找。   邺城春秋篇----第一章 李代桃僵(2) 邺城春秋篇----第一章 李代桃僵(2) 却说赵羽哪里想到新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带着徐母一路游玩,玩了许都又上嵩山,真是高兴的很了。半月后,他们才从嵩山下来,慢慢回走。这日进的一城来,在酒肆中却听到邺城来一客道夏侯领兵星夜追赶捉拿刘备手下徐庶的母亲。赵羽大吃了一惊,也有些慌了,深悔自己贪玩误事,和徐母说了说情况,大家匆匆赶路急走。 路上赶的太急,徐母有些吃不消了,这日进了宛城,便早早进了客栈歇息。赵羽蹲在地上,脑袋靠在徐母身上,懊悔的要命:“娘亲,都怪我,赶路太急,看,都累的您吃不下饭了。” 徐母亲切地摸着他的头安慰道:“傻孩子,这不怪你,娘本来就吃不多。” “都是我的错,竟未能早想到将娘亲接过来,还要逛什么许都,游什么嵩山,以至于有今日之祸。唉,明日还要赶路,娘亲休息吧,我告退。” 赵羽刚出房间,手下匆匆来报:“公子,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军师。” 赵羽的脑袋起码短路了几秒钟,才问出一句废话:“军师,哪个军师?” 那伙计奇怪地看看他:“公子,还有哪个军师?自然是四爷喽。”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你在何处见到的?” “就在这里。我刚刚看见像是四爷,诺,就进了那间房间。” 这个惊吓可不小,赵羽急忙赶过去在房门探头一看,果真是徐庶:“天哪,四哥。你怎么跑来了?” 听到赵羽的声音,徐庶也吓了一大跳:“子玉,你如何也在此处?莫非你是来劝我回去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嘛。赵羽也顾不上解释,拉他就走:“四哥。你跟我来见一个人。” “谁呀,兄无此心情。”“见了再说。” 等赵羽把徐庶拖到徐母的房间,徐庶看清房中人后,顿时傻掉了,声音有些颤抖地道:“娘亲缘何在此?” 徐母见到徐庶也是一惊:“多亏子玉把我接来。..否则我母子怕无再见之日了。” 徐庶此时明显有些混乱,疑惑的看向赵羽。赵羽嘿嘿笑道:“我想刘皇叔打败了曹仁,曹操定会知道是四哥在背后出谋划策。四哥生性至孝,正是可以利用地地方,曹操一定会以娘亲为要挟,逼四哥离开我们,所以我先一步把娘亲接来,嘿嘿,还想给你一个惊喜。” 徐母道:“羽儿比你聪慧。若不是他想的周到,我此时已在曹操手中了。” 徐庶缓过来马上抱怨:“子玉,你怎么先不说清楚呀!你接娘亲是什么时候的事?” 赵羽一听。再看徐庶脸色不好,赶紧解释:“已经有些时日了。我们刚开始不急着赶路。所以游玩去了。后来听说曹操派人追赶,才加快了步伐。今日才到此处。” 徐庶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我上曹操当了。” 赵羽也是惊讶莫名:“弟已经将娘亲接走,兄长又上何当?”难道有两个徐母不成?还是有别地内情? 徐庶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语病,直接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他。赵羽打开一看,嗨,我人都接走了,他们还有本事造假,真服了曹操了。眼睛看向徐庶,他也不客气:“四哥,你枉空自认才学满腹,这等雕虫小技你居然上当,唉。这就叫关心则乱。” 徐庶脸上红了,却不服气:“要不是你不说就跑了,我至于上当吗?再说我派了人接母亲地,他们还没回去,我就接到这封信,能不多想想嘛。赵羽心里咯噔一下,觉出问题了。徐庶派了人接母亲,如果不是我贪玩,和他们遇上肯定早回新野了,难道历史上没有徐母被曹操擒获这事?还是曹操擒获徐母不是现在?看来不是自己把历史改变了,就是又上老罗的当了。晕了,这次的险境居然是我造成的,幸好:“嘿嘿,还好你我相遇了,明日一起回去便是。”徐庶这会点头了:“是好险,不是子玉,我这次有点惨。” 赵羽放下心事哈哈大笑:“这下曹操可要气死了,白费了半天功夫。” 就在大家为他这句话发笑的时候,手下突然进来报告:“公子,客栈里突然有城防检查过往旅客,好像是针对四爷。”赵羽看徐庶,徐庶看他,两人惊呆了。赵羽急忙追问:“你看清楚了,他们是有针对性地找人?不是例行检查?” 那伙计连连点头:“他们虽是询问,没有仔细搜查,但来查问地人手里有画像,我虽看不清楚,可轮廓绝对是像四爷。他们口中的穿戴描述也是四爷的打扮。” 赵羽和徐庶略一思付都明白了,赵羽便对徐庶一摊手:“四哥,曹操很厉害呀,怕是早交代要他们注意兄长了。此事棘手呀。” 徐庶也是紧皱眉头:“如今怎么办才好?” “看来只有先混过去再说。” “子玉有何方法?” 赵羽嘿嘿一笑,拔剑出鞘,徐庶一吓,要紧抓他的手:“不可,你就是武艺高超,我们也杀不出城。”就是杀出去,这里是曹操的地盘,我们能杀的回去才怪。 赵羽切了一声:“四哥,谁要厮杀呀?我又不是笨蛋。”“那……” 赵羽一把将他按在座上,同时命手下速去找些浆糊之类的东西。徐庶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胡须刮了下来,然后将墨稀释涂在脸上。看着他黑不黑,白不白的脸,赵羽哈哈大笑:“四哥,你就在此处陪着娘亲,我去你房间。” 徐庶明白过来,一把抓住他:“子玉,不可。” 赵羽安慰他道:“如此方能骗过城守。待明日弟恢复本来面目与兄一起出城,就可以溜了。” 徐庶一想:“既然如此,还是兄过去吧。反正今日我容貌已变,明日恢复也可。” “哎,兄长,你脑筋短路啦?他们来这里查询,就是为了证实你是否住在这里,这说明你进城时已经被他们看见了,明日恢复容貌又如何出去得?反而我的容貌他们不知道,今日权做兄长混上一夜,明日才能以本身容貌出城。” 徐庶一听,倒也是:“那明日我们在何处等你?” “城外相见。” 这时手下拿了一些米饭过来,赵羽将徐庶地胡须胡乱沾在自己脸上,再扒下衣服两人互换了,赵羽看看周身,还好,只是大了点,长短倒也合时。学着徐庶的样子,走了几步,感觉不错。好在徐庶也不是文弱之人,两人气质相差不远,个头也差不太多,换做郭嘉,他就扮不像了。 徐庶看得发笑:“子玉,你的脸太白了。” “今日混过就好。反正他们也不熟悉。”吩咐了手下,明日一早带徐庶他们出城,赵羽跑到徐庶地房间,取过一本书侧卧身子在榻上,装出一副休息样来。 幸好赵羽当机立断,他才躺了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在门口朝里看,看人在里面,也不出声,悄悄来,悄悄走了。赵羽大乐,悄悄到窗口向外望去,见一个军士在院中指指他所在的房间跟店老板说些什么,看样子是让他们监视这个房间了。 过了一会儿,客栈老板进来了,恭敬道:“小人有礼了。” 赵羽半翻身坐起,故意用疑惑地表情望着他。客栈老板道:“城守大人命小地伺候好大人,并说夏侯将军马上到此请大人到府衙去休息。小地请问大人,可用了晚饭再去?” 赵羽蒙了:“哪个夏侯将军?” “听城守大人说是夏侯将 邺城春秋篇----第一章 李代桃僵(3) 邺城春秋篇----第一章 李代桃僵(3) 赵羽脑袋有些发热,这个曹操真狠,一招套一招,是不得徐庶不罢休呀,这可怎么办?那老板还弓着身子等赵羽说话,赵羽狠命摇了下头:“如此也好,简单就是。”不等老板回身,赵羽又喊住他:“如果夏侯将军到此,你就说我已经休息,有事明日再说。”老板赶紧点头出去了。 事发突然,赵羽仔细盘算起来。看样子曹操安排的很严密,大家一起跑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不要说等会儿夏侯要来带人,就算他不来,允许我在这里住上一夜,也要派人严密监视客栈。如果明天或今天晚上,徐庶在这里突然不见了,必然会引起夏侯的注意,他马上会联想到徐庶和徐母已经见面,而且就在城里,到时候只要关闭了城门,我们一个跑不掉了。看来,只有我装徐庶装到底了,反正他也不认识徐庶,先让徐庶他们混走再说。至于我嘛,祸是我闯的,责任自然要承担到底,再说,嘿,曹操这么够意思专门派人来请,我呀,干脆去一趟邺城得了。我也想见见曹操,来三国都十多年了,居然还没见过曹操什么样子,在官渡错过,这次不能再错过。哈哈,他可是个大政治家,大军事家,还是大诗人,要说这些,刘备简直就是白痴。还有,几年没见二哥、三哥了,真想他们。对了,就这样,等到了邺城,见过曹操和他手下的名人,我就找个机会恢复本来面目去二哥那里玩玩,反正离曹操南下还有好几年的时间。至于三哥郭嘉那里,看情形再说,他的身体状况我也担心。找机会悄悄给他看看,应该没太大问题。 打定了主意后,看到外面还没有专人监视房间。赵羽急忙跑去跟徐庶他们说明现在的情况。.奇∨書∨網.当然,他不会把去邺城的打算说给徐庶听。只说让他们先走,他一个人好脱身。开始,徐庶打死也不干,听他耐心分析了一番后,也觉得只有这样大家才能跑掉。加上赵羽很自信地表示要在好好捉弄独眼龙一番后就回新野,想到赵羽捉弄人地本事,徐庶终于笑着同意了他的办法。徐母见他们商量妥当,也不便阻拦,只是嘱咐赵羽及早回家,赵羽连忙答应下来。因为怕被人看出他们之间有联系而误事,赵羽赶紧溜了回去。 他回房间后不久,客栈老板亲自端来一桌饭菜。他也不客气,反正有人买单。不吃白不吃。用饭完毕,嘱咐老板不要打扰。片刻后,手下悄悄送来面糊。赵羽急忙重新将胡须沾好,睡了下去。天色擦黑之时。赵羽突然听到了客栈里嘈杂声一片。明白是夏侯到了,便做好了准备。不一会儿。老板献媚的声音传来:“将军,大人就在此处,刚刚睡下了。”就听得一人说到:“知道了,下去吧。”接着有人直接推门进来。夏侯听说人安稳在客栈里,松了一口气,也不理睬不要打搅地话,亲自跑到了“徐庶”的房间。 赵羽故意慢慢地翻身坐了起来,看向魁梧地独眼龙:“夏侯将 见“徐庶”起身,夏侯满面堆笑走上前来:“正是,先生可是徐庶,徐元直。” 赵羽肚子里暗笑,面子上却淡淡道:“将军来的真快,可见曹公待吾何其厚也。” 曹操很会选人,夏侯虽是武将,却是文武全才,为人又极其憨厚,谦恭好学,在曹操那里是有名的好人。听了赵羽暗讽的话,夏侯脸皮挺厚:“正是,我家兄长渴望早日与先生相见,特命末将前来迎接。” 赵羽哼了一声:“应是押解吧。” 夏侯脸一红,身子弯的更低:“不敢,只是怕先生不识路途,特命前来领路。” 赵羽心里“噢哟”了一声,这人真会说话,从许都跑大老远来领路。算了,看在你态度如此恭敬地份上,就不为难你了:“如此也罢。不知将军准备如何安排呀?” “末将特来请先生去府衙休息。”赵羽也知道,夏侯看似恭敬相请,其实是硬请,不答应也得答应。他本没准备拒绝,此番举动不过是迷惑夏侯,毕竟徐庶这样的人不可能对夏侯甚至曹操唯唯诺诺,架子一定要端足了,再说跟夏侯走了后,就没人注意客栈了,正方便徐庶他们溜号。戏演完了,正好借机下台,他把头一昂:“既然将军已经安排妥当,庶自当领命。” 夏侯高兴呀,终于可以完成主公嘱托了,嘿,大功一件。他急忙带赵羽出客栈,同时唤小兵快马回去禀报主公,就道已经接到先生。赵羽在旁听的好笑,强忍住,装出一份淡泊的傲气来,随夏侯而去。 嘿,衙门里住着就是比客栈里舒服,床榻好软和哟。第二天一大早,赵羽醒了,却翻了个身继续睡,赖床不仅是习惯,现在还可以多拖延一点时间,万一今天穿帮了,徐庶他们离开的也远一点。等太阳起的老高了,夏侯等的不耐烦过来相请了,他才懒洋洋地起身,拒绝了军士的侍候,自己慢慢梳洗了与夏侯一起上路。 再说徐庶他们日夜兼程赶回新野,刘备见他大喜,众人看他带母回去也高兴极了。待徐庶将一切说完,刘备却皱眉头了:“子玉此计虽好,恐瞒不过曹操。” 徐庶一愣:“为何呀?” “他太年轻了,装你如何像?他此举只能瞒得过夏侯和曹操一时,怕瞒不过曹操手下之人。曹操手下多颖川之士,这些人之中必有认识元直的,到时候子玉怕有危险。” 徐庶倒吸一口凉气,半天不语。甘宁和太史慈一听急了:“如此怎么才好?” 赵云低头想了想:“主公言之有理,但子玉若无万权之计,决不会冒险行事。宛城到邺城路途遥远,他定能找到溜走地机会。再说他二哥张辽和三哥郭奉孝正在曹操处,并深受曹操重用,就算子玉落入曹操之手,料他也不会有性命之危。”徐庶他们想想也点头道是,只有刘备陷入深思,他的这幅表情看在赵云眼里是感动万分,只道主公是为子玉担^^^^^^^^^说明分割线 梦凝一直不习惯一章只有2、3千字的写作,再说,章节名取起来也麻烦,所以,梦凝地更新还会持续以往的1、2、3等,不好意思了!不过,梦保证每次更新都在2000字以上,争取每天地更新在3000字以上!请大家继续支持! 还有,这个月有包月地亲亲们,梦上架晚,推荐票无用,所以,请你们把票投给《小楼传说》和《神仙也有江湖》吧,她们都是梦的好姐妹,也是各具特色地好文章。谢谢大家! 邺城春秋篇——第二章 挟持曹操(1) 邺城春秋篇——第二章 挟持曹操(1) 邺城春秋篇之---第二章挟持曹操 徐庶他们在新野为赵羽担心时,他和夏侯还在慢悠悠地去邺城的路上。上路后,夏侯专门安排了一辆马车给“徐庶”,除了恭敬的表示外,也有看管的意思。对于这点,赵羽倒是无所谓,反正小白已经让徐庶他们带回新野了,他也不想赶路,那样多没意思,观光旅游嘛,当然要慢慢走喽。夏侯也不怎么催他,反正人已经接到,不怕跑了。再说,夏侯以为,徐庶是一文人,身体没有他们这些武将好,不要把人累病了,还是慢点走好。夏侯对“徐庶”很恭敬,但防守上绝对不含糊,一路上紧紧跟随在赵羽身旁,除了如厕、睡觉,基本上是寸步不离,就是睡觉,赵羽的房间外都有军士严密把守,丝毫不曾松动。赵羽心想,幸好我也没打算半路溜号,否则还真的伤脑筋。 要说这曹操治理国家的能力还不错,合着荀也是很了不得的内政大才,曹操现在管辖的境内,老百姓的生活也算勉强过的去。连年的战争对中原百姓的生活环境破坏极大,可是曹操实行了屯田制后,这种饿死人的局面基本被控制住了。老百姓也算勉强可以安定下来了。一路上经过的很多地方,看到那些田地的耕种模式有点像他在寿光搞出来的样子,赵羽乐了,必是郭嘉把他在寿光搞得东西转给曹操了。想想,也挺得意,反正这些对老百姓有好无坏,也不算改变了历史,你们就慢慢学着吧。.. 要说夏侯也是个很谦虚的人。一点没把自个当押解官,能让主公花这大力气得到的人肯定是大才,一路上对赵羽毕恭毕敬不说。还处处请教,把自己当小学生了。而赵羽却很少和夏侯说话。一是话多有失,二是,既然是大才,又被强迫来的,自然要有股子傲气嘛。其实。赵羽憋的也够强,很想问问夏侯眼睛地事儿,奈何不敢问。 这天快到邺城了,赵羽像突然想起似得问夏侯:“将军可认识郭嘉、郭奉孝?” 夏侯连连点头:“当然认识,先生也认识他吗?” 赵羽将头偏开一些,掩饰自己的急迫样:“我们是同乡。听得他人说,郭奉孝深受曹大人恩宠,可是真的?他地身体一向不太好,不知道现在如何?” 夏侯急忙点头。哈哈,看样子你很关心郭奉孝嘛,这说明你也不是很拒绝过来。这是好事:“正是,正是。我家主公对有才之士都非常看重。奉孝先生才华过人。深得主公信任。先生放心。奉孝先生的身体还不错,既然您与他是同乡好友。也一定会得到主公地重用。” 听他自作主张,让徐庶和郭嘉当了同乡好友,赵羽差点笑了出来。强忍笑意,他继续问:“那将军,奉孝兄可在?我此去可能见他?” 夏侯很诚实地回答道:“我们到的时候,他不会在,主公派他到许都做件事情。您放心,他很快就会回到邺城,到时候你们自能相见了。” 赵羽悄悄出了一口气,他并不是焦急要见郭嘉,相反,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如果突然见到郭嘉和张辽,有可能骗过张辽,却肯定骗不过郭嘉,而他又很担心郭嘉的态度,虽然张辽貌似也是公大于私的人,却可能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比如去对曹操说什么。但郭嘉就不一定了,万一把他当对立面,恐怕他就有危险了,回不去新野就惨了。因此,郭嘉不在,他心里多少轻松一些。 一行人慢悠悠地总算到了邺城,夏侯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站在城外,赵羽望了望邺城地城门,又看了看四周,夏侯正一脸媚笑地做着请入内的手势,眼睛都少一个,这笑的样子好难看,看的他心里不爽,真想扁夏侯一顿。面对邺城的城门,赵羽第一次感到到邺城来的决定或许是个错误,望望城门外,再看看高大的城墙,进出的民众,身前的门卒,身后地士兵,他心中突地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那是一种远离家乡的感觉,是那种壮士扼腕一去不返地感觉。一个想法浮现在他脑海里:这里真是我的最后地归宿?可再想脱身恐怕不易。 夏侯是一员文武双全地上将,看到赵羽犹豫,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马车,亲自拽住架辕微微一笑。赵羽撇撇嘴,哼,管他的,大不了一死,再说不见见那些名人我会后悔死地。嘿嘿,还好,你有过河梯,我有张辽计。(恩,好像是张良吧?没错,是张辽,赵羽二哥嘛。) 进入城门后,夏侯就来到马车上,热情问道:“元直先生来过邺城吗?” “没有,正是想让夏侯将军引路一观此地风景。”你自愿当导游,我不用白不用。 夏侯一乐:这人不像被逼来的,倒是来旅游的:“啊,先生,来日方长。您还是随在下去主公府中吧。” 唉,赵羽叹口气:“如此,将军前面带路。” 好嘛,夏侯心说我成带路的了。吩咐手下速去禀报主公,徐元直先生已到,自己马上带人过来。手下要紧去了。马车很快驶到曹操的冀州牧府邸。这处府邸虽然占了半条街道,但并不如赵羽想象中那样华丽,大门很古朴,围墙高耸,外面一排士兵笔直站立,在一股庄重中透出威严,哑然无声的气氛,禁卫森严的守护,无不显示出它的地位。 曹操此时正在和众谋士围着一张挂在墙上的大行政图说着事情。刚刚毛提出现在北方天气转冷,军队过冬的物资准备还不够,又要储备明年可能发生战事时的粮草。此时,手下来报:夏侯将军带着徐庶已经进城,马上到达府邸。曹操大喜,赶快领众人迎了出来。 邺城春秋篇之——第二章 挟持曹操(2) 邺城春秋篇之——第二章 挟持曹操(2) 当曹操看见赵羽的那一刻,他眼中也爆起一团精光,眼前的人年纪不大,身材修长,一双眼睛不畏不惧地打量自己,气质从容,神情自信,好一个年轻的人才!他快步迎上前,大笑道:“操望先生前来如旧旱之盼甘雨,今日一见,大慰平生。” 渴望已久的人物就在眼前,赵羽强忍激动,慢慢打量这个千古褒贬不一的人物。此时的曹操五十多岁,方脸,眼小而精神;下额处几屡胡须,收拾的顺顺贴贴。身材不高,却有不怒自威的气势;身穿便袍,头上发笄攒做一团,松散地横插一只碧玉簪,浑身上下没着华服,满脸的笑容,那双精光四射的双眼,却怎么也藏不住锐利的霸气。的确是一个英雄气派。只是,眼下曹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的赵羽撇嘴,真够奸猾的,骗了人,还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 赵羽使劲按耐住自己的激动,把声音放缓:“那里,庶不敢当。”你想的是徐庶,不是我,再说,你这种盼望法,没有几个人当的起,还有,你那哈喇子能不能擦了,这样子像啥话嘛! “元直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请进府一叙。”曹操自然听不到赵羽的腹诽,还在继续流哈喇子。 “曹公实在客气,先请了。” “我与元直同行可否?” “谢曹公抬爱!曹公请了。” 进入府中,分宾客坐下,赵羽有点别扭,他可是很难得正襟而坐,感觉很难受。.. 曹操是越看越喜欢这个“徐庶”。这么年轻,还这么好本事,赶紧拉拢:“公乃高明之士。何故屈身而事刘备?”他就一笨蛋,你侍奉他。太委屈了。 赵羽肚子里暗笑,你自己说的,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我,这会儿又要贬低刘备了:“某幼逃难,流落江湖。偶至新野,遂与玄德交厚,今见程先生手书,得知母亲在此,幸蒙慈念,庶安敢不至?”他倒把演义上的话背出来了。 哎,曹操真是老脸皮,听了这般如此夹枪带棒的话,脸红都不红:“事出仓促。还望元直公原谅尔。” “庶不敢。两国交兵,各使奇谋,然也。” 曹操卡壳了。心想,这人说话有点呛。我下面该怎么说才能不让他记恨?赵羽知道曹操在动脑筋拉拢人。可他已经按捺不住了,面前这么多名人。他急切想认识呀,这可是他来邺城的目地!环顾一下四周他冲曹操发话了:“曹公,今日堂上各位都是何许人乎?”噢,操忘了,当为君引见。”曹操心想,这人倒也有趣。主公,某乃荀攸。”在赵羽下手的文士首先发话。达先生,久闻大名。”徐庶的老乡哟,看样子他不认识徐庶。这个人很厉害,是曹操地心腹之一,受宠应该不亚于三哥郭嘉。生,某乃满宠。”对面一人也发话了,原来是满宠,文武双全之人,手狠心辣,把汝南治理的滴水不漏,愣让刘备没站住脚“原是伯宁先生,久仰,久仰。”翊,见过元直先生。”荀攸下手地文士慢声细气地自我介绍。 哟,这个半大老头儿就是有毒士之称的贾翊?看不出来呀,如果走在大街上,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人,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个人一句话毁了长安,一条计差点要了曹操的命,又用几句话说服了张绣,真是人不可貌相。赵羽要紧拱手:“原来是文和先生,有礼了。” “毛有礼了。”满宠上手一人拱手道。 哦,曹操的司法大臣,以正值闻名史册:“孝先先生正直之名,早有耳闻。” “某将夏侯渊” “哦,便是妙才将军,果然威武。”比夏侯魁梧,却缺少了文气,不像是后来独镇汉中地样子呀,怪不得要输给黄忠。仁……”赵羽乐了,嘻嘻,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虽然隔的远了点:“将军久日不见,身体可好?” “这个……”曹仁脸上挂不住了。才,似我等兄弟如何是先生对手?” 这嗓门有点大,你不满意?兄弟?哪就是曹洪了,保养得不错:“哦。这位可是曹洪,曹子廉将 “正是在下。“今日得见一众风采,在下甚为高兴。”不高兴才怪,几千年前的名人哪,赵羽口水都要出来,心里在可惜不能回现代去卖他们的签名。咦,张辽不在,算了,我还怕他马上认出我来呢,等这边弄完了,我再去找他,好几年不见了,真想他们。 曹操对“徐庶”的表现有点高兴,看样子,徐庶对自己这里不反感嘛,我先安顿他,至于以后嘛,嘿嘿,再说。他是嘻嘻一笑:“元直公到此来日方长,改日定当让众人登门拜访。”你别想走了,安心住下来吧。转念一想,哎,还没给他安排住所呢,正要开口,外面急冲冲进来一老头儿,花白的头发,人很精神。来人正是程昱,曹操一接到手下消息,马上命人将程昱召来。程昱到的堂前:“某见过明公。” “仲德,元直公到此。”曹操冲他使眼色,他母亲的事情你可安排好了?先不要提起。 程昱面色不变,微微点点头,转到赵羽面前,先拱手:“元直到此,一路辛苦了。” 赵羽并不因为见到程昱而高兴,他肚子里对程昱有气,你可真行,我人都接走了,你还有办法骗人,真是老奸巨猾的家伙:“仲德先生何需多礼,庶还礼不周。” 哎,声音好像不对,嫩点,程昱要紧抬头,嗯,有点不对头。赵羽一看,不会吧,难道程昱与四哥是熟人?还是我今天胡须乱了?脸上太白?书上没写他们有交情呀!在程昱地注释下,赵羽身上冒汗了,却把脸板起,贯彻了敌不动我不动的方针。 程昱注释了赵羽一会儿,冷哼一声:“你是何人,胆敢冒充徐元直前来哄骗我家主公?” 邺城春秋篇——第二章 挟持曹操(3) 邺城春秋篇——第二章 挟持曹操(3) 糟糕,露馅了,赵羽心里叫唤。堂上的众人也被程昱这句话给惊呆了,而曹操更坐不住了:“仲德何出此言?” 夏侯也腾地站起来:“先生,他不是徐元直?” 眼见空气紧张起来,赵羽按捺出心里的恐惧,嘿嘿一笑:“仲德先生何出此言?” 程昱没理他,而是对曹操言道:“主公,我与元直曾有见面之缘,岂有不识之理,此人绝属冒名。” 喔呦,不好,怎么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是见过面的,倒是呀,不然这个程昱怎么这么了解四哥?曹操等人本还有一丝疑惑,听的程昱如此一说,齐齐地用眼睛看着赵羽。 赵羽冷哼一声,把头一抬:“你我经年未见,仲德先生的记性可是不好?曹公,某是与程仲德有过见面,然我早年即流离失所,常年漂泊,相貌有所更变,有何疑处?”我就给你们来个强词夺理,看你们能怎么地。 曹操一想,有理,程昱与他也很多年没见面了吧:“仲德,元直所言是也。”你再好好想想。 程昱可没那么好骗,我人老了,眼睛还没花:“你比徐元直年轻多了,声音也不对。” 哟,声音你都能听出来?不过,这也好解释:“哼,我常年漂泊在外,乡音已改,有何可疑?” “哼,元直少爱学剑,你却手白如玉,可有常年握剑,手无痕迹之人?”程昱胸有成竹地反驳过来。 哟,这人这么大年纪了。眼神还挺好。.1*6*K小说网更新最快.赵羽一撇嘴,谁说没有常年握剑,手无痕迹之人。我就是,你真是少见多怪:“我自离家。江湖多有奇遇,练的手白,又有何不行,你怎知我剑术不佳?” 面对这样的强词夺理,程昱气呀。你就是在胡扯:“那某来问你,你来此多时了?” “一时辰。”又怎么啦? 程昱不理他了,转向曹操:“主公,此人到此久也,可问及老母?”曹操摇头。程昱冷笑再次质问赵羽:“你到多时,不曾提及母亲,见我之面,亦未提及老母。哼,元直乃至孝之人。怎会如此疏忽?” 好个程昱,果然厉害,这的确是我的疏忽。不过也说不倒我,强词夺理是我地长项:“我母不是已被你安置?又何来忧虑?再说。难不成曹公不安排我与母亲相聚?何须问得。” “即使如此。待我问你:你何时离家?何时求学?”程昱继续找漏洞。 这个嘛……我又没有仔细问过四哥,不过。我料你也说不出,嘿嘿:“我之事你不是都清楚吗?还用问我?况身逢乱世,流离颠簸,时日如何算得呀。”辩。” 赵羽把头一昂,我就是狡辩,你能奈我何?程昱一气之下,回身出厅。赵羽一看,哟,气跑了?曹操也愣住了,这算怎么回事,他把眼睛盯在赵羽身上了。 不一会儿,程昱又回来了,他气糊涂了,连请示曹操都没有,直接令一护卫手提枷锁扔在赵羽面前,微微冷笑道:“你最好实话实说,免的受皮肉之苦。” 哎,这个程昱,正经点子没有,歪门邪道不少。这可吓不倒赵羽,他看看身前的护卫,对程昱一仰头,撇撇嘴:“仲德兄好气派,果然是做法监之料。我与你分别多年,你怎么还不曾有长进?” 这话就狠了点,程昱被气得跳了起来:“你……”赵羽把头一别,理都不理他了。程昱气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嘿嘿冷笑:“昱亦佩服阁下胆子,念你也是忠义之人,若如实招认,昱可于主公处替你求情,免你一死。” 靠……本公子是吓大地!居然还敢吓我:“程昱,你枉作小人。你我虽然曾有交往,然各为其主,本应凭胸中才学,在战场上一决高下,方是君子之为;你不能为主谋胜敌之道,反出此羞人之计,以妇孺老人为质,逼我前来,用心何其狠,良心又何在。眼下你不以为耻,反沾沾自喜,我等羞与你同伍!”本来不想骂人的,是你自找,谁让你吓我四哥地,终于能当面骂一通,心里爽啊!!你这程昱也算个正直人儿,嘴上功夫哪里是赵羽的对手,若大的年级,平时多受尊重,也没见过这般当众敢羞辱他的人,这下子,真气的快背过气了。 曹操等人何其聪明,见赵羽与程昱斗嘴,已了然于胸。不过曹操也真是爱才之人,心想,我观此人年纪轻轻,气宇轩昂,敢冒充徐元直独闯我处,不仅胆色过人,口才也是十分了得,也是个难得地人才。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这等人才我要留住。 与程昱一般快被赵羽气疯的还有一个,夏侯心里冤,手都握成拳头了:闹了半天,我辛辛苦苦跑大老远接过来个假的,兄长,你赶快下令,让我把他拿下,打一顿出口气 堂上其余人等都明白今天这个徐庶铁定是个西贝货了,可曹操不发话,他们也不好表态,都望着曹操不说话。众人各怀心思,一时间大堂之上鸦雀无声。 赵羽一看,完了,穿帮了,这下怎么办?这会儿想起张辽要在就好了,二哥,你跑那里去了。再想想,我来邺城的目的达到一半了,还是想办法溜掉的好!看样子今天不可能善终了,诺,那个独眼龙就已经在摩拳擦掌了。我不要等曹操真的下令抓我,还是先闯出去,到了外边就好了。可是,呜我换了衣服,没有带月儿来呀。 曹操在动脑筋要怎么知道赵羽的真实身份,赵羽也开始打他的主意:大堂之上只有曹操身上有佩剑,嗯,应该是青虹或巨厥吧,今天想安稳走出这个冀州府已经不可能,依眼下地情形,只有借来用用,对象嘛,自然是它的主人喽,嘿嘿。只有想办法挟持了曹操,赶快出去,然后再恢复真面目找到张辽,脱险后再逛邺城也不迟。他此时还有心情逛邺城,让曹操等听见了他的心声,不佩服也不行。^^^^^笑眯眯………………… 这个,嘿嘿,为朋友要PK票,梳子MM地妖杀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这个,还有P票地朋友请支持一、二。有多余地,顺便也支持一下白MM的仙痞。谢谢各位,诚挚地表示感谢!另外,还有包推荐票地朋友,这个,把票给梦吧,光头的日子不太好过!汗…… 邺城春秋篇——第二章 挟持曹操(4) 邺城春秋篇——第二章 挟持曹操(4) 想好了对策,赵羽站起来,绕过程昱走到曹操案前一拱手:“多谢曹公相待之情。既然此处决不容我,恕某先行告退。”他先来了一个典型的恶人先告状。何处去呀?”曹操被他的举动弄傻了,愣问出一句废话。他转眼明白过来了,心想,哎,事情还没搞清楚你想走?我这里是酒楼饭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领教曹大人的待客之道。既然你已听信程昱之言,当用此物锁了在下便是。如何处置,自有你决定。”赵羽架势十足,还一指地上的枷锁对护卫说:“你来送我去监中好了。否则,我可先告辞了。” 那个护卫没有得到命令,哪敢动手?赵羽偷笑,再板着脸看看曹操,真的转身要走,心中却大喊:曹操你快下来追我呀!不然戏唱不下去了。 曹操还没有动,夏侯腾起跳起来拦住去路:“大胆,这是何处,岂容你放肆。” 赵羽仰首大笑:“便是龙潭虎穴,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自己无能,却摆出这般架势,吓唬谁呀?哼。” 见赵羽如此做作,曹操终于坐不住了,要紧起身走到他身前,拦住夏侯:“先生何必如此。仲德所言虽然有不当之处,操也非不能容人尔。可请先生告之真相。”我可不管你是真是假,既然来了,还是说明白了,我也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是给我留下吧! 赵羽目的达到。是冲曹操一笑:“我常听关将军道及大人胸襟宽广,能容人尔,今日一见。果然不错。某对曹公实说了吧:我的确不是徐元直,乃其结义兄弟。本来我已将母亲接走。怎料仲德先生竟能以一假书信骗兄长前来。我与其宛城相逢,然夏侯将军已得遇我等,故,我将母亲交与兄元直,让他们回荆州去了。我则冒充兄长来此。某告罪了。” 曹操看着赵羽的笑容,就是一阵迷茫,听完赵羽的话,他恨了程昱和夏侯一眼哀叹:“罢了,此乃我与元直公无缘。.1^6^K^小说网更新最快.然先生亦非常人吧,可告之姓名?” 姓名不可以说地,否则要连累张辽。看曹操不设防地站在面前,赵羽心中有些不安,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人。竟要用恐怖分子劫持人质方法对付三国英豪。造化弄人呀,肚子里哀叹一声后,赵羽深吸一口气。对曹操一躬到底:“我之名姓羞于启齿。今日之事我向曹公赔罪。”对不起,我马上要干坏事了。先赔个礼。这就叫先礼后兵。 曹操还在客气:“不妨,不哎呦!”赵羽一下子就将他所配之剑拔出鞘。顺势抵在他胸前。曹操虽也有点功夫,可比赵羽差远了,瞬间就被赵羽控制住了。 堂上的人虽然都是厉害人物,可赵羽刚刚还是一副无害的笑容,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他们身上本就没有兵器,也没想到竟会有人在曹操府上挟持曹操,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众人均呆若木鸡,无计可施。赵羽就是看到这点,才敢这样冒险。 曹操不愧为英雄人物,短暂地惊慌后,马上镇定下来望向赵羽,眼里充满嘲笑:“没想到先生看似文弱,却是好身手。你冒充徐元直前来,必欲所图,欲杀操尔?”刘备让你来刺杀我吧,看来前面你说的都是假地,哼,不过是宵小之辈。 赵羽也顾不得曹操对他的恶劣印象了,望着他一笑:“非也。曹公乃天下英雄,我若与曹公赌斗,也应在战场各显其能,怎能做莽夫小人之举。我只是借你来送我出城罢了。” 曹操一听,眼珠子马上开始乱转,思考起对策来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赵羽冒了一句: “曹大人这把剑真不错,是青虹还是巨厥?” 说实话,赵羽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时候还有闲心问这个,也不能怪他啦,谁让这两把剑这么有名,他一拽在手里了,好奇心就上来了。 曹操听得先是呆了一下,马上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得开口:“此剑便是青虹,真乃世间少有之宝物,你要喜欢,操可相赠予你。你这番举动,操当不知,如何?” 赵羽看着手中的青虹正在流口水,一听曹操的话,几乎要笑出来了,真不亏是奸雄,这个时候都不忘收买人心,可惜对象错了。望着曹操充满期待又忐忑不安的表情,他嘿嘿一笑:“曹大人,俗话说,宝剑赠英雄,我可不敢当,也没有这样地资格去做英雄。再则说,宝剑再贵重,也不是无价之宝,曹大人的性命才称得起无价二字。嘿嘿,实话实说,我曾听关将军赞赏曹公,因此也想一睹曹公风采,所以假装四哥前来也是自愿。今日既已经达到目的,也该离去。只要曹大人好好配合我,我不会对曹公有所不利。“说完右手将剑架在他肩上,左手推着他向厅外走。 曹操一挺身子:“门外重兵把守,堂上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先生认为可行否?再则,我堂堂大汉君侯,岂能由人挟持?你可知汉律否?众遇劫质者,不需顾及质者性命,必杀劫持者。你持我没用!”就这么跟你出去,我脸面往哪里放哟。 赵羽是知道这条法律的,听张辽说起,这条律法还是在夏侯被吕布的人劫持后,韩浩不顾他的性命而逼伏了劫他的人,曹操听到后,便说韩浩做的对,命将这个手段公告了天下。不过,曹操不是夏侯,即便韩浩在这里,也不敢不顾忌曹操出手。因此,他只是笑笑:“曹公所言固然极是,然某欲离开,只有这般。某乃无名小辈,曹公以一人担天下,一命换一命,值也。听着,尔等众人如有任何动作,我必与曹公玉石俱焚。”说罢,轻推曹操向门外走去。 曹操苦笑:“某一生英雄,今日却如此狼狈,传了出去必让天下人耻笑。” “我也不得已,只好对不起了。”反正你也要被人笑骂几千年,不在乎多一条吧! 曹操也没办法,命握在人家手里,只能听人家摆布。众人看着曹操被推出门,最痛苦和气愤地就是夏侯了,他被人劫持是一生中的大辱,现在又是因为他接错了人,带了个煞星来这里,害的自己兄长兼主公被劫持,是气地浑身发抖,依他的性格,恨不得马上将眼前这个人生吞活剥了,可就是不敢有什么动作,眼睁睁地看着赵羽拉着曹操走到了门外。 出了大厅,曹操府地护卫一下子围了上来,也不敢上前,只好围在四周。赵羽一挥宝剑:“尔等让开,否则休怪刀剑无情。”士兵缓缓让出一条通道,赵羽拉着曹操慢慢向大门处走去。 看看距二门外还有数十步,贾翊突然上前几步说道:“且慢!” 赵羽脸色凝重起来:“文和先生?”对这个曹操地首席谋士,他可不敢小觑。 “先生就如此带主公离开?”望着赵羽疑惑的目光,贾翊恳切地说:“我并无他意,只是如此出去,城中人多,先生与主公也不便行动。莫若我以身换主公随先生出城,可否?” 忠臣就是忠臣,赵羽嘿嘿一笑:“文和先生说地也对,这样出去是不好,干脆先生准备马车一辆送我与曹公出城吧。”你想换下曹操,然后众人就没有顾忌了,我可不是傻子,大的不抓抓小的。 贾翊暗里松口气:“如此也可,待翊准备。” 不一会儿,贾翊匆匆回来:“马车已备好,就停在门口,先生请吧!”华丽废话线 继续帮姐妹们要P票,请点击作品页面上的推荐,给你们喜欢的书投上一票!继续帮自己要推荐票!(众亲亲挥拳上:叫你脸皮厚……) 邺城春秋篇---第三章 弄巧成拙(1) 邺城春秋篇---第三章 弄巧成拙(1) 邺城春秋篇---第三章弄巧成拙 看看贾翊,再看看四周,赵羽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离二门越近,这种感觉越强烈。他没看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干脆甩甩头,管他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走一步算一步好了。深吸一口气对曹操说:“曹公,请了!”推着曹操向二门外走去。院里真放好了一辆马车,赵羽也松了口气,心想上了车就更好了。 就在赵羽带着曹操出门的瞬间,变故突生,一柄长枪从门后突然刺向他的后心。大惊之下赵羽迅速将曹操向身前一推,自己往旁边一闪。枪势来的又快又猛,他虽然躲过了后心,却被枪尖在背上划了一道口子。坏事天天有,今天最倒霉,他都还没顾得上痛,眼前的祸事又起。曹操的兵反应真快,不愧是虎豹营的精兵,只是他们的脑子和他们的首领许褚差不多,看见有人发起攻击,他们也跟着一窝蜂涌了上来,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些说起来复杂,实际上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赵羽在长枪袭击的大惊之下,自然反应就将曹操推向了身前,合着正好士兵的戟也到了,倒像是他正好用曹操来抵挡一般。眼看着戟马上就招呼到了曹操身上了,曹操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身后的众人大惊之下狂喊:“住手!” 说是迟,那时快,赵羽距曹操最近,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反应,他一把抓住曹操的涤带向身后一扔,都不知道那来的那么大劲,瞬间赵羽和曹操换了方位。那些招呼曹操的兵器就冲他去了,情形突然变成了他救曹操。可赵羽忘了,他在挟持曹操做人质呀。天性地纯良让他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可也取得了意外的结果。这也是一饮一啄皆有天命吧。 那些戟真多,紧急之间地反应也不似平时从容,加上赵羽的穿戴也不适合打架,他招架地动作慢了许多,虽然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可也受伤不轻。好在士兵先看到东西要招呼到主子身上了,又听见一片住手声,手上的动作自然慢了一下,力量少了大半,小部分反应慢的递过来了,仅仅在赵羽身上扎了三个洞而已。 戟一入体,马上抽了回去,哦呦,这个痛呀!赵羽回过神。不对呀,我怎么为曹阿瞒挡枪?想到曹操,他也顾不上剧痛了。回身再找曹操,心想我可是为他挨揍的。回身一看。曹操已经被一员大将挡在了身后。这员大将铁塔似地矗在那儿,手提着一把长枪。枪尖上还有血珠子下滴,目瞪口呆地望着赵羽。 此时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曹操和他的人都瞪着赵羽,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包括赵羽自己。.奇∨書∨網.周围的众兵士没有得到命令也没有上前攻击,只紧紧地围在赵羽身边。这种情形下再想抓曹操做人质已经绝无可能,而让赵羽杀出去,一来一定会伤及无辜,他可不想杀人;二来他受伤不轻,恐怕也冲不出去。 脑袋里迅速转了一圈后,赵羽望着那员大将开口了:“将军何人?” “某乃徐晃。” “原来是公明将军。”徐晃,曹操的五虎将之一,能把关羽杀败退的曹将,好像演义上就他一个,虽然,书上写那是关羽受伤在前,历史是怎么回事,赵羽早糊涂了。在徐晃手中栽个跟头,他也不算冤枉。 “正是,你是何人,胆敢挟持主公,还不束手就擒?”徐晃也稳定了心神,厉声呵问。 曹营中也有派别区分,曹操的亲戚是一派,比如曹家的将领、夏侯等,他们也是实际上掌握兵权地人。像徐晃、张辽他们不过是战前才能奉命带多少兵马,这也是历朝历代统治者惯用的伎俩,外姓人当然比不过自家人。所以,曹操这里将士中的暗斗也是有地,最典型的就是演义中铜雀台夺袍地争斗了。徐晃今日执勤,听手下人说徐庶来了,他想见见能让曹仁大败地人,故此一直在从外面晃荡。虽知里面突然发生变故,小兵出来说曹操被徐庶挟持了,他大吃一惊,急忙跑进二门。这家伙聪明,在门口晃了一下就躲了起来,贾翊看了个正着,马上使出了拖延之计,出来布置马车时又冲他使眼色,他就悄悄藏在了门后发起了突然一击。他力气大,速度快,赵羽在措手不及之下,不受伤才叫天下无敌,可惜他不是。 徐晃突袭造成了曹操的危机,是他们没有想到地,徐晃也吓了一大跳,然而没等他反应施救,曹操就被这个挟持人扔给了自己,他倒挡在曹操身前挨了枪。徐晃本能地将曹操拉到身后后,便傻在了当场,直到赵羽问话,他才清醒过来。 “败与文和先生和将军之手,我无话可说。”赵羽这才反应过来,贾翊与他说话只是看见徐晃已经在门外,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其有所准备罢了。 徐晃轻哼一声,没有接话,而是望向曹操,他在等曹操的指令。几句对话下来,赵羽已经拿定了主意,他故意看了看徐晃,点住腹部的穴道止血,然后将粘在脸上的假胡须撕了下来,再脱下外衣,撕开胡乱包裹了一下伤口,而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举剑指向徐晃:“将军可愿意再与我一战?” 既然不想硬闯,就另外想办法。你刚才在我背后突袭得手,就这样拿下我,传出去对你的声誉也不见得好,作为名将,想你也不舒服,现在,我给你一个擒拿我的机会,我们公平一战。 赵羽想得真对,徐晃望着他豪气顿生,也不请示曹操,仰天哈哈一笑:“好汉子,我愿与你一战。”他扔枪,也接过一把剑走到赵羽对面。周围的兵士立刻向外围退开。把双方的中间空了出来。 这时,夏侯跳了出来:“公明,让我来。”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子不成。 徐晃不知道这中间的名堂呀。他一皱眉头,横了夏侯一眼:“我来。”你什么意思? 赵羽笑了。我可不怕你们人多,再气气这个独眼龙也不错,嘴巴上的便宜我要讨够:“夏侯将军不服,就一起上吧。”夏侯脸一红,站在一边。 这时曹操发话了。他注视着赵羽,沉稳地声音对徐晃道:“公明,要活的。” 徐晃点头。曹操对徐晃的功夫挺有把握,又见赵羽受伤,想当然地认为徐晃会赢,所以嘱咐徐晃一定要活擒,这样地人可不能这样死了。赵羽理都不理曹操的注视,他屏气做好了准备,心里得意地想。曹操,今天就让你再吃一惊,这样。你就能好好记住我了。深吸一口气后,赵羽抢先出手了。主动出击胜过被动防守嘛。 青城剑法地攻击力相当厉害。虽然曹操的剑赵羽用起来并不顺手,招数之间的配合略微缓慢。但他一出手,徐晃就感到了压力。面对身前几乎是无处不在的剑影,他奋力抵挡,却感到力不从心。随着连绵不断的兵器撞击声,徐晃被赵羽逼地节节后退。 在场的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剑术,程昱更是惊讶:“此人用剑比徐元直高多了,恐徐将军不是其对手呀。难道,他真是徐元直的弟弟?不是徐康,是他的师兄弟?” 曹操已经看的目眩神迷,连连点头,他更想要活的了,不管以后怎么处置,先抓了活的再说。再过一会儿,众人都已看出徐晃不是赵羽的对手,眼看着徐晃招架地狼狈起来,夏侯顾不上赵羽的讽刺了,抓过徐晃用的长枪,就抢了进来。另一边曹洪也焦急,提了把长戟冲进了战圈。 他们地加入,顿时让赵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这两样都是长兵器,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招强,加上他身上地伤势并不轻,一时间被两人逼得连连后退,动作也慢了下来,徐晃趁机退到一边喘气。曹操等人却轻松了下来,二打一呀。只是他们高兴地早了点,想制服赵羽可没这么容易。就听得赵羽一声长啸,手上长剑的招式突然改变,一团剑花中,人突地前冲,灵活地步伐一下子就抢到了两人跟前。武器长有它的长处,可短处也很明显,那就是不适合近身作战,两人马上功夫出色,近身搏斗却是其短处,被赵羽抢到身前后,就手忙脚乱起来。刚刚退出战局的徐晃看见赵羽顺手一剑就沿着夏侯的枪杆子滑了下去,大惊之下,急忙跳过去冲赵羽就是一剑,逼赵羽回剑抵挡,夏侯吓的直出冷汗,也急忙帮了上去。三把兵器长短互补,把赵羽围在了中间,非常默契地连手了。 三人配合的不错,可曹操却是不停地叹气,这个人太厉害了,三个人都还收拾不下他,看来要再上一个人了。他看看左边,示意曹仁准备上去,反正是拿人,不是江湖单挑,不用讲客气。可赵羽已经不耐烦了,不想给他们群殴的机会,他前胸后背都在疼呀,想将这三个家伙收拾下来怎么这么麻烦,放在平时,应该比较容易吧?他猛地发起一阵强攻,就着三人躲避的空隙,他抬头看看自己的目标,很近了。微微一笑中,赵羽剑法又变,太极气场在身体周围流淌,剑花轻挽中,他将曹洪刺来的一戟引向夏侯,自己步随身走,抢到徐晃身边,集中劲道在手腕上,用力砍向徐晃的剑。 曹操的佩剑果然不凡,徐晃根本连回手的机会都没有,“咔嚓”一下,剑断为两截。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赵羽顺势的一剑已经刺向他的胸口。徐晃手一松,把眼一闭,准备挨这一剑。咦,没感觉,睁眼再看,赵羽已经退了下去。赵羽可不会真杀了他,因此效果达到后,回手后撤。 夏侯架开曹洪的戟,两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再见徐晃遇险,夏侯大急,一枪横扫过来。赵羽这一退,夏侯的枪也到了,正被夏侯一枪打在身上,打的他差点吐血。赵羽硬挺下来,顺势反手夹住夏侯的枪杆,剑顺枪杆滑向夏侯,这家伙吃过一次亏,吓的扔枪就退。徐晃看自己没事,就明白赵羽无意伤他,哪里还能继续下去,早就退出了战局,傻站在一边。曹洪眼见得夏侯长枪落地,再一定神,转眼就剩自己一个面对着场中的人,他也不敢打下去了,急忙回撤了。瞬间赵羽便击退了三人的联手,看的曹操等人瞠目结舌。 逼退了三个人后,赵羽虽然还是站在士兵的包围圈中,可离他心中的目的地---那辆马车很近了,他看着众人一笑,长舒一口气,提劲便向驾车的马背上跃去,只要上了马,要冲出去,希望就大增了,这才是他挑战徐晃的最终目的。 邺城春秋篇---第三章 弄巧成拙(2) 邺城春秋篇---第三章 弄巧成拙(2) 他想得不错,可是曹操手下的人都是历史名人呀,不是草包,所以跃起在半空中的他眼看着一镞长箭就在此时破空而来真没办法了。等他好不容易打箭落地,咬牙拔出镶在腿上的一支箭后,脸上失望的神情都不需要遮拦了,他心中没了走出曹府的想法了。 面对赵羽失望的眼神,贾诩越众而出:“你今日逃不了了,四周已经聚集了弓箭手。” 赵羽抬头看看四周,很多张弓正对着他,他苦笑着看看自己浑身的血迹,看来今天是要玩完了,再看向贾诩,真不愧是毒谋之士,关键时候要命。叹了口气:“还是先生厉害,我认输。”他可不想当刺猬。 “既然如此,你还不弃械,尚可保一命。”在贾诩的呵声中,徐晃和曹洪等也围了上来,将赵羽与马车之间彻底断开,赵羽逃走的机会完全没有了 事已到此,挣扎也无用,赵羽耸耸肩笑了笑,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还有后手:“文和先生说的是。”随手将宝剑扔给了徐晃。 见他真放弃了抵抗,旁边的军士赶紧上前将人捆绑起来,推到了曹操面前。曹操默默看着这一切,脑子里的念头不停在杀与不杀之间徘徊,他弄不明白赵羽为什么甘愿受伤来为他挡那几戟。看着被士兵推到他跟前的赵羽,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和复杂的表情。看了对方好一会儿后,方沉吟问到:“你为何替我挡戟?” 赵羽心说,那只不过是我的本能反应,不是故意的,早知道要挨三下。我怎么都要拉上你一起挨。当然,他可不会告诉曹操实情,因此淡淡一笑回答道:“我说过。挟持大人不过是保命,不会伤你。曹公。你亦是我所敬佩之人,怎会让你因为我而受伤。”倒也没说半句假话。 “那你为何不伤公明?”曹操还是疑惑,他可是伤了你的,总不至于你也因为敬佩他,不能下手吧? 赵羽望望徐晃也在疑惑地表情。笑道:“徐将军原本不需要与我对战,他却应我之求而为之,足见其为人光明磊落。相反,我以己之长攻其短,已经胜之不武,再加上有心利用,若伤之,良心不安。再说,我今日既已必死。何苦再害君子性命。”说得是堂而皇之,把徐晃和自己全夸进去了,还借用了春秋典故。在保命方面,不得不佩服他脑筋动的快。 曹操不说话了。小眼睛不停地眨。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赵羽了。 赵羽见曹操这样,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起作用了。但还是加上一码保险,看来要把保命符拿出来了:“曹公,某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准否?” 曹操点头:“你尽管说便是。”虽然你挟持我,让我如此难堪,可刚才也算救我,你有求于我当然要听听。 赵羽故意装出遗憾地样子求他:“在大人处死我之前,能否让我见张辽、张文远将军一面?”见不着张辽,我真的死定了,天灵灵,地灵灵,希望曹操看在张辽面子上,暂时不要杀我,让我有机会逃走。.. 曹操闻言一愣,回身问徐晃:“公明可知文远在何处?” “主公,文远将军现在北门外军营之中。” “如此,你去唤他,让他明日来府中。”“是。” 赵羽一听,松口气,知道今天晚上死不了了。 曹操再看看他,想了想:“元让,将此人带下去,好生看押。传军医为其疗伤。” “嘿,主公放心,保证他死不了。来人,将他与我带走。”军士答应一声,推着赵羽就走。而赵羽看着夏侯地样子,这家伙不怀好意,不由得打个冷战。 看着夏侯将人押走,曹操命手下将院落打扫干净了,带众人回到堂上,开口说道:“各位,今日之事该如何处置?” 夏侯渊马上回道:“此人胆敢挟持大人,理应处死,以儆效尤。” 曹操白了他一眼,就会杀,要杀人,我早杀了。 曹洪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倒认为,此人胆大心细,武艺高超,乃义气之人,若能留为己用最好不过。子孝,刘备处有如此人物,你可知他来历?” 曹仁一个劲地摇头:“从未见过,也未曾听说。”你问话不动脑筋,我要是认识他,还能由着他这般挟持了主公? “如此人物竟是无名之辈,似不可能吧。”满宠也在旁边猛摇头 贾诩起身说道:“依我看来,此人应该不在刘备处任职。” 曹操赶忙问到:“文和为何如此肯定?” “主公,此人曾说他乃徐元直的义弟,想是不假。看他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识,行动武艺似乎也不低,此等人物若在刘备之处,岂能无名?再说,真是刘备手下,刚才又怎么会如此行事,说不过去呀。”曹操点头,不错,如果是刘备的人,我早死在他手上了。就听贾诩还在说:“诩想此人若是无主之人,当可收降。况且他请见文远将军,想必与文远相识,既然如此,倒有可能收了他。” 未等曹操有所表示,荀攸开腔了:“某也认为此人主公当收为己用,杀之实在可惜”。 “哦?公达也看此人不错?” “主公,依我看来,此人不简单。” “怎么说?” “观此人相貌堂堂,气宇轩昂,必定不俗。冒充他人前来,却毫慌张之色,举止之间潇洒自若,问答之间口若悬河;被仲德先生点破,却能从容应付,狡辩之词却说的振振有理;事情败落,与从容不迫间突然发难。打我等措手不及,其思虑缜密,行动快速。无人可比;又观其身陷重围,无惧怕之色。进退有矩,若不是意外,恐已经逃脱了;待事已至绝处,其又能马上放弃,神色自若。从容就缚,显然不惧生死,乃有燕赵遗风,我等不如多也。这样的人才杀之恐遗憾。” 荀攸聪明地很,知道曹操爱才,喜欢上这个人了。可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曹操地面子丢大了,如何留下这个人,又能让今天的事情说的好听些。才是曹操问他们地真正用途。否则,这样一个人的生死,根本就不用他们来发表意见。所以。他是故意把赵羽说地很好。 果然,曹操听得大为受用。按理说。此人的行为够杀了又杀了。我不仅不杀,还要收为己用。今天地事情传了出去,坏事就会变好事了,看我曹操多爱才,心胸多广阔。他想想有些得意了:“不错,公达说的极是,此人行事大违常理(冒充徐庶来此竟是想见见我,他受伤也是为我受的,还不愿意伤人),不仅非常义气,剑法还如此高超,真是奇哉。如此,众皆散了,明日早些前来,问个明白。” 徐晃望了曹操半天了,听得曹操这样说,他才敢开口:“主公,若有可能,望饶他一命。” 曹操看着他道:“我明白公明所想,此人我亦想留之。” 徐晃张了张嘴,又忍住,退出去找张辽了。 夏侯将赵羽带至牧府大牢后,并没有把人押进囚牢,而是带到了刑房,进去后便命人准备酒食。赵羽也看出他不安好心,将眼一闭,随便他了。这时候,几名军医匆匆前来。 “你们几位好好替他疗伤,此乃大人命令,不可有误。” 军医诺诺,赶紧上前为赵羽上药,包扎伤口。不大工夫,收拾完毕,回到:“启禀将军,此人伤势不重,也无性命之忧。我等已经为其包扎完毕,明日换药即可。” “恩,你们退下吧。”“是”军医答应着就走。 “等等。” “将军还有何话说?” “一个时辰后,尔等再来。” 军医莫名其妙却也不敢违抗:“是”。 等军医们离开,夏侯命狱卒用铁链将赵羽呈大字固定在铁架上,然后才来到他面前:“你知道我为何让他们过一个时辰再来?” 赵羽忍着四肢地疼痛睁眼看他:“想必将军要拿我出气,因为我欺骗了将军。” “你很聪明。本将军跟随兄长出生入死,大小战役历经无数,从未输过,今日经被你丢尽颜面,还连累兄长受你羞辱,这口气,本将军一定要出。哼。” 赵羽唉叹命苦,虎落平阳被犬欺,看来今天晚上的日子也不好过,反正要挨打,嘴巴上却不肯吃亏:“将军脸皮真厚,不知道博望坡军营里烧得谁地胡子冒烟?还敢夸口没有输过。” 夏侯气得:“你,你……,好,嘴真硬。你们过来。”唤来狱卒:“我问你们,可有好地刑罚,既不伤其筋骨、性命,又可以让他痛苦至极?”狱卒献媚:“嘿,将军,打仗您拿手,这种事情自然我们拿手,您就放心在一边喝喝酒,吃吃肉,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好,我就交给你们了。注意,不能伤他性命!” 噢哟,赵羽从未见过这么多折磨人的刑罚,更别说经历过了。这群混蛋,先用皮鞭细细地抽,抽晕了泼醒接着来。等他身上已经布满了鞭痕,再用盐撒在伤口上,泼上水。又用铁针刺进他地十指,痛的他是死去活来。他无奈也只有运起真气,护住心脉,咬牙承受罢了。一次次的昏迷,一次次的泼醒,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挨得了多久。直到那几名军医再来到时,夏侯才命他们停止。 军医也被吓了一跳,此时地赵羽已经是体无完肤,衣服被血湿透,身上的鞭痕纵横交错,除了脸上,无一处没有。本来如玉的手已成紫色,十指上流着血,还插着钢针,肿了一圈,腿上地夹棍也未取下。昏过去的他还有几声呻吟,被水泼醒,又咬紧了牙关。 夏侯笑着说:“你们倒挺准时,去看看吧,上点药,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嘱咐他们用刑不会伤他性命。”军医赶忙上前看视,果然,浑身上下虽然看着可怕,却也没伤及筋骨,只是皮肉之苦。他们急忙处理了各个伤口后,才摇头离开。 夏侯是酒足饭饱,心满意足,过来看着赵羽说:“真不错,是条汉子,如此重刑也不曾呼叫求饶。我与你地恩怨就此了了。”说完命狱卒将他身上地钢针、夹棍等取下来,又吩咐到:“此人不管以后如何,你们不得再对他无礼,好生伺候。可听清楚了?”狱卒连忙答应着,夏侯自去休息了。 狱卒离去的时候,并没有把赵羽放下来,人依然被悬挂在刑架上,浑身上下火辣辣地疼让他十分难受。默默检视下自己,外伤还好些,内伤则加重了,没办法,人为刀殂,我为鱼肉,认命了。虽然如此,他还是在心里将夏侯十八代祖宗问候了好几边。骂着骂着,突然笑了起来,夏侯叫曹操兄长,嘿嘿,演义上说,曹操本来是夏侯之子,那我骂夏侯地祖宗,不就是骂曹操的祖宗了,哈哈。不过,身上痛死了,真想躺会儿,叹口气,这也是自找的,没事情做要来逛邺城,没承想邺城还没逛,倒要把命逛掉了。明天不知道曹操能否看在张辽的面上放自己一马。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想也无用。他闭上眼睛运着真气,减缓一下伤口的疼痛,却依然疼得恨不得再昏过去还好些。 某梦的偷懒日结束,大家别有怨气了,梦很累呀!!!! 厚脸皮的梦继续要推荐票,一定是女频包月的推荐票呀,给《小楼传说》和《神仙也有江湖》吧!当然,请亲亲们记住,下个月,一定把推荐票给梦留着,不能让梦剃光头呀!话说,冬天家,光头很冷…… 邺城春秋篇---第四章 兄弟相见(1) 邺城春秋篇---第四章 兄弟相见(1) 邺城春秋篇---第四章兄弟相见 张辽昨天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晚上徐晃突然跑来告诉他,主公在府中被挟持,虽然已经被救,可挟持主公的人点名要见他,因而主公让他明天一早去府上。听到这个消息,张辽很吃惊,居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他怎么会点名见我?我又不认识他。对了,子玉好像在荆州,好久没接到他的消息了,此人冒充徐庶,从荆州来,莫非要为子玉带话与我?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清楚,一大早就来到曹操府等候召见。 不久,众官员均到了,里面传曹操已经坐堂,众人赶紧朝见。曹操看见张辽,要紧问道:“文远,昨日之事你有何想法?” 张辽老实回答:“主公,我在外的朋友中没有姓徐之人,刘备处也只与关将军交好。实在想不出此人是谁。” 曹操一想,算了,先把人带上来再说:“来人,通知元让,把人提来。” “是.。”手下人答应去了。 去了许久,曹操等的不耐烦了,才听到外面铁链哗啦啦做响,接着军士拖了个血人进来扔在堂上。赵羽本来就受了几处伤,伤势虽不致命,却也不轻,再被夏侯折磨了一番,内外伤颇重,腿上箭伤加棍伤,动就疼痛难忍,一路上被军士强拖过来,都快昏迷过去了。 曹操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元让,你太过分了。”我没叫你动手呀,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嘿,无妨,只是皮肉之伤。未伤其性命。”夏侯还得意呐。 曹操气呀:“你与我退下了。” 赵羽硬撑着支起半个身子,抬头来找张辽,至于曹操和独眼猴子唱得双簧。他理都不去理,有命活下来才能报复回来。张辽此时傻傻地看着他。..还没有反应。赵羽知道自己现在太过狼狈,张辽一时之间怕是认不出自己了,赶紧呼唤他:“二哥,羽好想你们。” 虽然几年没见面了,可听到赵羽的声音。张辽的身躯还是猛地一颤,这个声音有点熟。刚才赵羽被扔进来时,张辽果然没认出他来,主要是赵羽实在不成人形了,再说他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地上的血人会是那个潇洒的儿郎。听到如此熟悉地声音,张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要紧一步跨到赵羽身前,俯身下去撩开赵羽脸上的头发,快让我仔细看看。这一看。张辽是一愣,接着大叫一声:“子玉,你可是子玉?”他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看着张辽蹲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赵羽也激动不已。微颤着伸手给张辽:“二哥。羽说过会来看望二哥,只是所用方法好像不对。让二哥见羽如此狼狈。” “子玉,你如何做出这等事,怎会如此?这个样子让兄长……”张辽话说不下去了,将赵羽抱在怀里,自己先晕头了。 “二哥不必如此,临死能见二哥一面,羽死也瞑目了。”赵羽强撑地意志终于被重逢的喜悦替代,怎么也支撑不下去了,晕了过去。 曹操等人被张辽一声大叫,先是惊了一下,然后看到张辽如此模样更是目瞪口呆。夏侯反应不错,知道事情不妙,见机挺快,拔脚溜了。 堂上还有一个人反应很快,贾诩,他在听到张辽那声大喊地时候,就知道赵羽是谁了。贾诩此人为人处事很是小心谨慎,是极懂保命之法的人。虽然曹操很看重他,给他的待遇和封赏都很重,可他还是很小心,除了公事,基本上不与人交往。不知道他和郭嘉怎么就对上路了,也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寒门出身的才子吧,有些惺惺惜惺惺的感觉,竟成为了知己朋友。郭嘉为人虽然放荡不羁,却没有傻到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也明白事情地轻重缓急。可作为一个人,心里的秘密总要找个信任的朋友说说,故此,贾诩从郭嘉那里听了不少关于赵羽的事情。郭嘉就曾对贾诩说:我这个小兄弟赵子玉虽然年轻,可人有点厉害。文和兄的谋略和机变很厉害了,可子玉还在你之上;文若先生理政虽非常人可比,然恐怕很多地方也不如子玉;文远兄的武艺不错吧,他也不是子玉的对手。贾诩深知郭嘉不是吹牛之人,他所敬佩之人,必定不凡。再说这个北海神之子的名声也确实大了点,贾诩对赵羽已是好奇已久,没想到竟然会这样见面了,而且赵羽成这个样子他要负一半责任。所以这时候众人还在发愣,他就开始动脑筋怎么样说服曹操,来保赵羽一命了。 曹操看见张辽如此这般,更是吓了一跳,看来此人与张辽关系非同一般,要紧问:“文远,此人到底是谁,你为何这般?” 张辽听见曹操问话方从神迷中清醒过来,看看怀中昏迷的赵羽,回答他:“主公,他乃辽地结义五弟:赵羽、赵子玉。” 贾诩赶紧随话就上:“莫非是文远曾提及的赵子玉?” “正是。”张辽被贾诩问的莫名其妙,心想你多此一问。 “文和也知道此人?”曹操眉头一皱,贾诩是一个很低调地人,今天如此着急说话,必有缘故。 “明公,诩早听文远和奉孝提过,他们有个义弟赵子玉,就是那个北海神之子。奉孝曾说他是一个文武双全,更兼有神鬼莫测之能的人。诩是久仰大名了,惜未曾会面。”贾诩知道曹操爱才心切,任何有才能之人均不会放过,为保眼前之人地性命,先往好处说,所以他把文武双全、神鬼莫测说重了一些。 果然,曹操一听之下马上眼睛发亮,北海神之子?居然是文远他们地结拜兄弟?让我赶紧来问问:“文远,文和所言是真否?” 张辽还是神神叨叨的,自然而然回答:“是呀。” 喔呦,检到宝贝了,曹操心里乐开花了,北海神之子哟,这么多年了,终于让我见到了,还落到我手里了:“还好……嘿嘿。”还好没被弄死,否则损失大了。 张辽清醒过来了,看着曹操小心开口:“主公,某将知道子玉年轻妄为,罪当至死,然求主公看在辽地份上,姑且饶他一死吧。” 曹操心里还在乐和,听张辽这么求他,他嘿嘿,如果赵羽真是才能之士,我爱都爱不过来,如何舍得他死:“文远多虑了,只要他愿为我所用,操当延为上宾。”贾诩忙道:“明公,是否先命人为他治伤呀?”这个样子不要真死了。 “哦,哦,文远,你可先带他回府延医诊治。来人,为文远准备马车送其回府。”手下人忙着去了。曹操再看看赵羽:“还不将子玉先生的械具去了,真是一群笨蛋。”这个夏侯,哼。曹操在人才的获取方面是典型的喜新厌旧,别人还没啥,他先心疼上了。 跑回府中的夏侯“阿嚏”,谁在骂我?完了,这下和张辽的梁子结定了。 看着张辽抱着赵羽出了曹操府,曹仁悄悄说道:“主公,我带些兵马去文远府外可好?” 曹操摇头:“暂且不用,我相信文远。赵子玉伤势颇重,你去找寻名医为其治疗。”你笨,能这样明显地去监视吗? “侄儿明白了。” “文和,你可去张辽府中探知赵子玉的虚实,特别是他在刘备处如何?”这点很重要。 “文和明白。” 邺城春秋篇---第四章 兄弟相见(2) 邺城春秋篇---第四章 兄弟相见(2) 回到张辽府中已经是第二天了,一天一夜,赵羽已是昏睡了几次,又被疼醒。张辽衣不解带守在他身边。剧烈的疼痛又一次把赵羽从昏睡中唤醒,感觉到一丝清凉滋润着自己干燥的嘴唇,他呻吟一声睁开眼睛。“子玉,可好些?”映入眼帘的正是张辽那关切的目光。赵羽动了动想坐起来,刚抬起身体,却是一阵剧痛,不由哼出声来。 “子玉莫要行动,你伤势甚重,大夫说千万不要动。”张辽慌忙按住他。 赵羽长叹一声:“弟真是无用,本想把事情办完了再与二哥团聚,没想到弄砸了,反而连累二哥。”还好,现在还有一条命在。 “兄弟之间,如何说此话。今日感觉如何?”张辽倒是不以为然,事情已经出了,反正你现在人在我这里。 “好多了。兄长放心,羽命好,死不了。咳,咳……”嘿嘿,有你们在,一时间命还是保的住,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你还要说嘴,看,又咳出血来。” “无妨,腹中淤血,吐出方好。”随着话音,贾翊从外进来。 老贾跑这里很是勤快,嘿,看来曹操对自己很上心呀。想是这样想,出于礼貌,赵羽还是很客气:“多谢文和先生又来看我。” “哎,主公关心小将军的身体,我当然要多跑几趟。”贾诩倒是一点不避讳,直接说明了曹操的态度。 说起曹操,除了这个老贾,他是一天还派几人前来探问。曹操的性格赵羽可是了解的,现在对他如此关切。不过是想他为其所用罢了。可惜,虽然自己也仰慕他是个难得的英雄豪杰,只是赵云不选择他。我也不能违背兄弟誓言。再见曹操,该如何才能保住这条性命还真是难事。还有三哥郭嘉。张辽也说他回许都办事情去了,以后见面又怎么说也要考虑进去,只是现在身上疼得很,也没有多少精力去思考这些事情,混一天算一天吧。 几天过去后。在赵羽本身奇特地细胞再生功能和清新自然功的作用下,他身体表面上的伤势已经是大好。眼见着赵羽一天好似一天了,张辽非常高兴。然赵羽心中有数,虽然身在张辽府中,曹操必不会放心,自由对他来说其实比在监中也未好上几分,待到身体复原,或许就没这好日子过了。不过,在这几天里。曹操除了频繁派人前来诊治和问候外,也没别地表示,赵羽虽然心中不安。却表现得十分平静,反正事情已经做出来了。..身体没好之前。也没啥好主意,干脆不管以后了。想开后。赵羽绝口不提曹操,只与张辽倾诉离别的思念之情。赵羽告诉了张辽为何来此,并介绍了徐庶哥哥,听地张辽羡慕不已。可是想到兄弟却在两个阵营里,日后一定会在战场上见面,到时候不免厮杀,也是无尽的痛苦。 说起这个,赵羽只有安慰于他:“彼此各为其主,阵前相遇,你们都不会容情,免坏了忠义二字。可是,能手下留情,也不会伤害对方的性命。再说,二哥你的武艺高出他们许多,只有你占便宜的。”赵羽知道他们不会在战场上相遇,就是遇上,也不会伤害对方,因此才能说出这般轻松地话。张辽虽然苦笑不已,但知道这个弟弟的脾性,不愿意责怪他,因此也陪着他打哈哈。 贾翊真的很勤快,天天过来几次,有一搭没一搭地来套赵羽的话。知道他的目的,赵羽干脆对他实话实说,没在刘备处任职,不是刘备的属下,免的麻烦。除了贾诩,曹操一天还派人来问候数次,做足了功夫,对赵羽的情况了如指掌。等赵羽已经可以在人搀扶下于院中散步个把时辰后,曹操将张辽叫过府去。 “文远,你与赵子玉如何相识地?” 张辽也清楚曹操的秉性,知道把赵羽说的越好,曹操越喜欢,那就能保赵羽一命。只是他没想到赵羽如果不留在邺城地话,那对曹操而言,赵羽是越有本事,留给敌人他就越是危险,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世上与他为敌?本来这个道理他懂,可现在情形对赵羽十分不利,他也顾不上这些了,源源本本将与赵羽相识结拜地始末说地清清楚楚,更将赵羽的本事说地天上少有,地上绝无,至于添油加醋,那更是少不了。 曹操听得心痒难忍,恨不得马上把人揽在自己帐下:“文远,你与他比剑也输了?” “正是。主公,子玉剑术非常高超,我差的太多。” 曹操频频点头,那天三员大将联手都不行:“那他马上武艺如何?” “这个嘛,辽未曾与之比试过。我也提过,子玉不愿意,道他不及我,不与我比。不过依辽看来,我不是他的对手。主公,关于这点,奉孝很清楚,他们在一起好几年。”生怕自己吹的牛还不够大,再拉上一个。 曹操的眼睛转了几圈:“那在北海以一人之力降伏管亥十万大军的真是他?” “是呀,正是他们三兄弟。诺,奉孝也在场,亲眼目睹呀!” 曹操叹气了:“我也问过孔融,可惜平定青州,派人去东莱,他们……,唉。” 转了两圈,曹操又望着张辽,他不相信呀:“他真与孙策大战,并赢了孙策?” “他与孙策之战是真的,真是为了太史子义,他当时还小,在与孙策一战中还受了伤,回到我那里的时候都没好。只是,我当时问他,他说是孙策赢了。不过依辽看来,应该是他赢了。”张辽也不怕说多了,反正吹牛也不上税。 曹操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这样的人都跑到刘备那里去了,居然连奉孝和你与他有结拜之情都留不下他。莫非那个大耳朵真比我强?问题是他既然有如此大才,又为何没在刘备处任职,其他人也没见过此人?莫非是他为了保命有意隐瞒。还是文远有些夸大?可文远不是会吹牛的人呀!哎,奉孝不在。应该快点把他叫回来。再一想,以张辽所言,赵羽可不只是武艺高,胆子大,他还很有心计。想北海降伏十万流寇。和孙策打赌这等事情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不了解对方地弱点,没点子口才也不行。 孙策,孙策,对了,提到孙策,曹操又想到一个人:“文远,你说他与江东人士交好,难道那年以血为孙策疗毒之人也是他?他就是那个江东美少年不成?” 张辽这次是连摇头带点头:“这事我虽未问过子玉。但子玉精通医术,又特讲义气,为孙策疗毒应该是他所为。他也真是那个江东美少年。听奉孝他们说,是他在孙策婚礼上闯下的名声。” 曹操又开始了不停地转圈。这个郭奉孝。居然从来没有说过这些:“文远,你们兄弟几年未见了?” “这个。”张辽想了想:“应该五年了。最后一次是我军和袁绍官渡对峙的时候,当时主公还没烧袁军地粮草,有一天夜里,子玉突然给某将送药来,对了,辽说与主公的那些粮草正是子玉告诉我地,当时他说我军马上要赢,辽还未信。” 曹操大惊:“竟有这等事情?文远,你当时为何不带他来见我呀?”我记得问过你,你说什么你的老乡无意中得知的。 张辽苦笑:“子玉只是告诉辽,我军必赢,要辽劝主公莫要杀俘,还说要是没吃的,他知道哪里有部分粮草,可以解决暂时的困难。我有劝他留下,可子玉说他还没找到兄长,所以不能留下来,辽也没强迫他。我以为奉孝能说服他,可他根本就没有去见奉孝。唉……” 曹操眼睛都直了:“文远,你,你们,唉。”心想,照你所说地情况,我当时还没见到许攸,自己都想退兵,赵羽怎么会知道我要赢?让我再问问:“文远,赵羽对你说我军要赢?” “对呀,辽当时也未全信。” “那他是如何得知的?可说明原因?” “主公,当时我也这样问子玉,可他就是笑,神秘地说,因为主公能用人,对奉孝很好,奉孝说主公能赢,您就能赢。还说,我要想学习,就找奉孝去。” “哎,你就这样放过他了?我用奉孝就能赢?简直是托词嘛!”曹操翻白眼了,你这样的兄长,当的真失败。 张辽委屈呀:“奉孝也是子玉的三哥呀,主公本来就重用他嘛!再说,子玉的预言没有失败过,我……” 哦,预言?他还真有不一般的本事:“他还能预言?他都预言过什么呀,让你如此信任他。” “这许多年了,辽记不清这许多了。不过,他当初预言温侯要败与主公之手,袁术没有两年可活了,公孙瓒会被他自己烧死等,都应验了。”张辽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也预感到曹操生自己的气了。 曹操果然生气了:“文远,你与奉孝简直是……,这样地人才,竟然让他跑到刘备那里去了。” 张辽低着头,心想我能怎么办:“辽当时哪里想到这些。子玉一直在找他兄长,那次来官渡,子玉说他是来救人的,我还不明白,听说沮绶被人救走,方才明白,可已经找不到人了。后来沮绶又来了,辽也没敢再提。奉孝知道后,也埋怨我不曾强行留下他。” 啊?!曹操真是晕了:“当时救走沮绶的竟然也是他?唉,你这个兄弟真是太不一般了。” 曹操想了想,此人果真如此厉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还是让我来看看,是否真有本事:“文远,你说赵子玉已经可以下地了?” “是,伤势基本上稳定了。” “既然如此,明日中午,我欲为赵子玉设宴,你可回去问他愿来否。” “啊……属下回去就问。” “那你退下吧。” 张辽赶紧回府。推荐票,可爱地推荐票在哪儿呀!(某梦怨念中飘呀飘…………) 邺城春秋篇---第五章 曹操请客(1) 邺城春秋篇---第五章 曹操请客(1) 邺城春秋篇---第五章曹操请客 张辽从曹操府邸回来后就在赵羽榻前不停走动,脸色阴沉,也不说话。赵羽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让他极其为难,想必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是曹操要杀我了?奇怪呀,我才躺了几天,前两天的曹操还怕我死翘了,天天派人来视察,怎么突然改变注意了?不耐烦了? 想到此处,赵羽故做潇洒地一笑:“二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莫非曹孟德要取我性命?大丈夫何谓生死?羽不惧也。”真要这样,我是不是试试半夜溜号?祸,是祸躲不过。”张辽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摇头苦笑:“子玉说出的话总是精彩之极。然主公却无此意,若是如此反而好办。” “二哥此话弟弟不明白,如若曹公命二哥杀我,二哥将如何处置?”那你紧张什么? “子玉,”张辽定定地看着赵羽,眼中满是真挚:“如若在战场上,兄定与子玉生死相搏,不会手下留情。然而此时,我会护送子玉出城,再赴主公处待罪。” “啊?!”赵羽这才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张辽竟然如此说。摇头苦笑道:“弟如能离开此地,他日战场上相逢,必与兄长一战。”这就是你们的忠义,我会成全你的。只是,嘻,我反正不会上战场,你要拼命,也找不到我。 “子玉!!”听了赵羽的话,张辽果然非常激动,一下子抓住了赵羽的手。 “哦呦!”他太用劲了,一下子扯动了赵羽背上的伤口。好痛。 张辽急忙道:“子玉,可是不好?”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赵羽心里一阵感动。暗下了决心,就是逃不掉。也不能在张辽府中逃走,绝对不可以连累他:“没有什么,只是有点痛。羽运气一向不错,这次好像倒霉了点,倒累兄长担心了。”张辽叹了口气。再没言语。 片刻之后,赵羽已经恢复过来,开口问到:“兄长,既然不是曹公要你取我性命,你为何一直愁眉不展?” 张辽没有马上回答赵羽,过了一会儿,才看他一眼说道:“主公听闻子玉已经无大忧,召兄长传话给你,明日要在府中设宴为你接风。” 这个曹操。死要面子,请客就请客嘛,已经闹成这个样子。还说什么接风,借口找地好差。忍住想笑的念头。赵羽疑惑地看张辽:“此事没何为难之处呀!二哥为何如此犹豫。莫非其中别有隐情?” “隐情嘛,以我想来主公应无他意”。 “那……” 见赵羽一脸疑问。张辽终于把他的顾虑说了出来:“若去,你地伤势刚有稳定,明日宴请,众人皆至,你的身体可否支撑地住?不去,拂了主公之意,一个说不定,恐……”他心想:这都怪我,对主公说的你天上少有,地上绝无的,现在主公肯定不会放过你了。让你去也不好,不让你去又能拖延几天?我是左右为难呀! 张辽说的的确是个问题,自己伤得这么重,身体还这么虚弱,曹操就迫不及待地宴请,还邀文武百官一起作陪,目地还不是想当面探探我的底细,看来,二哥为了保我性命,没少在曹操那里夸我。.1*6*K小说网更新最快.想通这点,赵羽合计起来了:曹操爱才是出了名的,他要想留下我就要用我的才学来堵一些人的嘴,所以,明天的宴席上他一定会考究我的才学,甚至鼓励一些人对我发难。这说到掐架的功夫,貌似我在荆州也锻炼了嘴皮子的,再加上我地历史知识,来个舌战群儒没啥困难。可这样一来,我又不准备降他,表现尺寸就不好掌握了,表现的太差劲,曹操会认为我不过是个骗子,恐怕当场就能用我的脑袋泻愤,依律办事,张辽无话可说。我死地冤枉不说,曹操可是出了名的疑心病重症患者,他要是因此认为张辽等为了保住我地性命也欺骗了他,就惨了,我要连累两个哥哥了。可我要表现地比他手下都强些吧,一个很有才能的人不投降曹操,他能容忍?怕我也会步了沮绶他们地后尘,肯定死翘翘了。完了,这样一想,我两头都没活路了。 想到这里,赵羽看看手,手上的青痕还没有完全消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就不能动武,就是有这个能力,吸取了上次教训的曹操和他的文武百官也不可能再给赵羽挟持的机会了。再说张辽就在身边,赵羽要动手,第一个拿赵羽的人怕就是他。这样想来,还是不去算了。但是如果不去又能拖多长时间?曹操的多疑和执着,会让他三天两头地来麻烦自己。算了,还是去,只是要细细斟酌一下,学学一千零一夜里,让曹操对自己印象深的欲罢不能。投降的话是不能说的,这点原则要有,别说不可以违背自己旁观者的原则,就是能投降我也不能降,否则怎么还有脸见子龙兄长他们,还不如死了呢;命也是不可以掉的,我还没玩够,死了不划算,这也是基本原则。既不降,也不能让曹操杀我,是要费点脑筋。不回了吧,只说你身体尚弱,去不了。”看赵羽久久不吭声,张辽苦笑劝道。 听闻此言,赵羽抬头一笑:“倒也不必,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时间长了更麻烦。兄长请放宽心,弟的本领你是知道的,不怕他们!只不过我的确不舒服,也不能饮酒,到时便要兄长多担待了。”一,躲不过十五?唉,这话说的有意思。我知道你有伤就不能饮酒,这倒不用费心,兄长代劳便是。”张辽才不怕喝酒呐,拍胸脯保证。 不会吧。这个时间了,这句话还没流行?赵羽乐了,他找到应付明天的办法了。不说赵羽在旁边动脑筋。张辽又开始了来回走路,看的赵羽头晕。张辽想的多呀:不错。羽弟地本事我知道,虽说主公手下文武众多,但能比过子玉的恐也无几人。只是…… “子玉,”张辽顿了顿继续说道:“主公颇重贤能,然弟不可多抵触他……”直盯盯地看着赵羽。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嘴巴厉害我知道,但眼下保命要紧,不是逞强的时候,千万注意别太过分。 赵羽伸手让张辽握住,笑着说:“二哥尽管放一百个心好了,羽有分寸,不会有事。”心说,我还没傻到自己找死地地步(好像这次是自己来找死的):“嘿。明天地事情我再合计合计,兄长尽管去回曹公好了。” 这一夜,赵羽睡的很香。张辽却是彻夜无眠,早早地就起来做准备了。备好了马。擦好兵器,又吩咐手下把守好府邸。弄的颌府上下如临大敌一般。这样子,不仅让赵羽笑痛了肚子(上面有一个大口子哟。),还让跑来接赵羽的贾翊吓了一大跳。而张辽听到家人通报贾大人奉曹大人之命前来迎接小将军时,马上闪过一个念头:主公还是怕子玉跑了。他对赵羽眨了眨眼,还是我有准备吧!赵羽给他一个白眼:白痴,监视一个重伤之人,也不用派一个重臣吧,更何况一个文人,能敌的过你张辽吗?要杀我更不会派贾翊来。不过中午请客,这大早来接客人地情况,到是首次遇到。如此看来,恐怕接人的差使是贾翊自己讨来的,只是这贾翊葫芦里卖什么药我们还没弄清楚罢了。 赵羽想到此,便对张辽说,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请进来再说。那还用请,老贾等不及自己跑了进来,正好听到赵羽说的话。赵羽脸一红,不好意思说话了。贾翊也不在意,忙说自己是奉曹操之命前来,曹操恐赵羽身体不便骑马,故而特备马车迎接赵羽去赴宴。 赵羽躺在软榻上,笑着说:“有劳文和先生亲自前来迎接,羽愧不敢当。” “小将军的才学非同一般,奉孝便常提起小将军才华出众,前来迎接小将军,不仅是明公的看重,也是翊对小将军的佩服之情。” 哪是才学好,是编谎的本事高,赵羽苦笑一声:“先生不必客气,直接叫我子玉便是。”赵羽还是挺喜欢贾翊地,虽然被他摆了一道,那是各为其主,现在还是拉好关系,多少有用。 贾翊笑了笑:“既然如此,翊也不客气了。子玉,我也听奉孝和文远多次提及你了,可,前日之事,望子玉莫怪。”如果当时知道是你,我还会不会那样做,还真不知道。 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怪也没有用,人家道歉了,自己不能没涵养,赵羽赶快说:“先生何必如此,不知者不罪。况本就是我……,嘿嘿,羽其实很佩服先生在那种情形下,还可镇定自如,使计反攻,您之机变还真无人可比。” 他们两个在那里相互拍马屁,张辽不耐烦了。要论平时,张辽也非毛糙的之人,相反颇有头脑,不过今日事急,与赵羽性命有关,他实在沉不住了,拉下脸来:“文和先生,你与奉孝也算知己,有话明说,今日你来,所为何事?” 赵羽一听,哦,郭嘉和贾翊是知交呀,怪不得你往这儿跑的勤,原来不是曹操地奸细,而是真的在乎我! “啊?”张辽一说,贾翊清醒过来:“特为子玉而来。” 张辽一瞪眼:“主公可是有意欲取子玉性命?”如果是,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此处情形你都看见了,也只好把你扣住,我带子玉先杀出城再说。 老贾还在发愣,赵羽赶紧说:“二哥,你多虑了。文和先生来请,定是曹公有嘱咐。”你笨,有这么直截了当吓唬人地嘛! 贾翊被张辽地话吓了一跳,才想起府中紧张的气氛,赶紧说:“文远误会了。主公昨日知道子玉应邀赴宴,很是高兴,并无提及有伤害子玉之意。” 张辽听到贾翊说曹操无杀赵羽之意,人一下子轻松了。赵羽却撇嘴了,今日果然不好过,还好我有准备。 贾翊还在说:“再说,子玉身上伤势颇重,任凭你文远武艺高强,然只需要几千兵士,文远想想可能过得去?”你们不要做傻事。 “不错,二哥,先生说地极是,你放我走之事休得再提起。”赵羽也赶快接嘴。 张辽一听,如泻了气的皮球,焉了:“我知道很难,可要我眼看着子玉送死……” 贾翊叹气,赵羽做出这样的事情,主公没有杀他,还有留人之意,你鲁莽行事,反而会适得其反:“文远,你爱护兄弟本也不错,可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他看看赵羽,顿了一下:“有些事情,可不由得你们。”我们只能尽力,无论怎么样,都决定不了赵羽的生死。 赵羽明白贾翊的暗示,淡淡一笑:“大丈夫生与天地间,奈何惧怕一死?况且车到山前必有路,二哥怎可如此?”生死事大,可有些事情宁愿不要性命,也要保全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嗯,说的好。”贾翊叹惜,要留下你的性命会很难,我也只有尽力而为了。 “先生此时到此……?”赵羽询问的目光看向贾翊,既然曹操没有什么吩咐,你一大早跑来干什么? 贾翊定定神方道:“我是想,子玉伤势刚刚稳定,身体还非常虚弱,今日不去也罢!”很多事情要先好好合计合计。 喔,贾翊是来出主意的,张辽听出来了,贾翊和我想法一样,赶快让我来说:“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子玉说不妨的。”边说边看贾翊的反应,这个比喻不错吧。 赵羽看看他,交友不慎,郁闷。 果然,贾翊望着张辽一脸疑惑:“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文远此话好精彩,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诺诺,这是子玉刚才说的。”君子不欺人也。 “我说嘛!你张文远我还不知?”贾翊撇嘴一笑。 “哼,被你小看了。”张辽郁闷。赵羽在旁边偷偷笑。 “子玉的才华出众,我是很佩服,明公是爱才之人,也甚是喜爱你。然而,明公本身雄才大略,性格却是多疑,你若无万全之策,恐……”主意你一定要拿好,千万大意不得。 望着贾翊一脸的真诚,赵羽被深深感动了。想想他也是三国时期著名的谋士,居然一点都不嫉妒自己,也不怕我留下来抢他的位置,还来真心帮我,怪不得以后会当上魏国的丞相。赵羽欠身回答:“先生放心,今日之事羽胸有成竹,必定无妨。”没有完全之策,我不会贸然答应赴宴。 “子玉,我对你还是有信心,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多说了,只提醒你,千万不可抵触明公。” 赵羽哈哈一笑:“先生放心,我不是鲁莽之人。” 贾翊心想,你不是鲁莽,是胆大包天,挟持曹操的事都能干出来,还有什么事你不能干。再说几日相处,我也看出你不会降,如此性命必然难保。本来,如今之计,也是拖一日算一日,等奉孝回来,大家一起好好商量一个完全之策,可你不想拖,我也不好明说。罢了,今日曹操应该不会杀你,看你如此信心十足,嗯,我也有些期待你的表现了。 邺城春秋篇---第五章 曹操请客(2) 邺城春秋篇---第五章 曹操请客(2) “今天天气不错嘛。”午时快到了,张辽骑马,赵羽和贾翊坐车上路。自从离开张辽府邸,不仅有上百兵士把车驾围在中间护送,还有一些人不远不近地跟在车后,曹操派出的保镖果然不少。一路上,张辽和贾翊都是满腔心事,闷闷不乐,赵羽只好没话找话。结果,张辽看他一眼叹口气,贾翊当没听到,赵羽也只好郁闷闭眼装睡。 才到冀州府的门口,里面热闹的声音就传到赵羽耳朵里,赵羽掀开车帘探头一看,吓了一跳,来的人真不少,足足有二三十人。赵羽缩回脑袋拍拍胸口,心里叫娘了,虽然我也很想认识你们,可来的人是不是太多了,我能把这个场面应付下来吗?再想,管他的,豁出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曹操才是拍板定案的,本公子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显示与众不同的。贾翊在旁苦笑了一声,轻轻拍拍赵羽的肩膀,心想,这些人今天来的都挺早呀,这倒是稀奇,唉,赵羽呀,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些人当然要早来,昨天曹操派人通知的时候,打过招呼了。再说,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胆敢挟持曹操的人是啥样子呀。更何况,这个帮被自己挟持的人质挡枪的怪人还是那个盛名在外的北海神之子,大伙儿不想见才叫稀奇。 曹操接到消息,亲自迎了出来。不亏是历史英豪,赵羽让他丢了那么大的脸,他当没有那么回事,见到赵羽的时候,脸上还是春光灿烂。让赵羽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不过,赵羽特意注意了一下,曹操没有佩剑了。那天还是吓的不轻呀。 出现在曹操面前的赵羽也特意打扮了一下,一身白衣短襟武服。外罩一件白色地长袍,腰中随便系一条白丝带。长发散披,挽了一半发髻,上插一支白玉簪。脸上还没血色,显得苍白。精神也还略显萎靡不振。即便这样,他那双黑眼珠滴溜这么一转,还是让曹操暗自点头,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呀,不由在心中赞叹,果然是与众不同,怪不得传为神之子。 被张辽扶下车后,赵羽半依半靠在张辽身上,给人一种伤势沉重身体虚弱的感觉。这是赵羽故意地。他是预防万一,曹操即便起了杀心,也不好意思马上下手。虽然有点赖皮。保命第一嘛!跟曹操进了大厅,坐在首席。奇#書*網收集整理.赵羽盘腿而坐。张辽紧挨着他,旁边便是贾翊。往下是崔琰、毛、程昱、满宠、荀攸等一应文官;对面是曹洪、曹仁、夏侯兄弟(夏侯居然朝赵羽扬扬手。气的赵羽肚子里骂了一句国骂,妈地,老子一定找机会教训他)、许褚、徐晃等武将。阵容强大呀!张辽低声为他介绍众人,赵羽表面上微笑着,内心恨不得让他们每个人跟他合影留念,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等众人坐好了,曹操先关切地问:“小将军身体可还好?”那边夏侯的汗下来了。 赵羽微微颌首:“谢曹公关心,已好大半。” “如此甚好,来来来,”曹操举起酒杯:“这第一盅酒,为赵将军压惊,小将军,请了。” “对对对,将军请了。”众人纷纷举杯附和。 赵羽没想到曹操的开场白竟来这一句,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是我让你受惊吧,谁给谁压惊呀?他这一笑,大殿之上顿时安静下来,而张辽的汗刷地就下来了,心想,你胆子也太大了。曹操却是有些不知所措,没遇到过赵羽这种人呀。 看着眼前闯的祸,赵羽马上笑着赔罪:“平日听闻孟德公胸襟宽广,羽今日方信也。羽平日闲散惯了,不知礼数,曹公这般说辞,让羽反应不极,倒是让大家见笑了。其实这杯酒应该是赵羽向您请罪,怎敢要您敬我这吓人者,羞愧呀。只是羽今日不能饮酒,可否请二哥代我喝下此盅,当是羽给孟德公赔罪?” 曹操先是一愣,这人与那天地人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再想也对,那天他是冒充徐庶,今日才是他的本性流露吧:“啊,哈哈,小将军性格真是直爽,处世不同凡响。不能饮酒,想是身体不适,此乃操之过。文远代饮,当然当得,当得。哈哈哈哈。”嘿,能与我赔罪,有门。 张辽不失时机地站起来:“某将代七弟满饮此杯,向主公及众位同僚谢罪了。”说完,一口饮尽,坐下偷偷擦了擦汗。众人此时间也客气地应酬几句。喝下了这第一杯酒。 “请,请,请了。操不知小将军口味如何,菜肴不丰,小将军请慢用。” “孟德公实在客气,羽谢相请,以茶代酒,谢了。” “啊哈,小将军请。” 嘿嘿,开场白完了,赵羽悠闲地吃上几口菜,等曹操的开戏锣鼓。酒未过三巡,曹操已经是按捺不住了:“小将军,操听文远言之,小将军对天下人天下事颇有见地,未知小将军如何看操呀?”先看看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可否值得你为我效力? 赵羽暗笑:和我预料的差不多,果然是问这些话,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今天就要在你曹操面前显示一下我的与众不同:“要说曹公嘛,嘿,羽听说曹公爱好高雅,不知为今日宴请可准备了歌舞?如有,可否让羽一开眼界呀?”嘿,你想考我,我偏要吊吊你的胃口。 “这个,自然应该助兴,应该助兴,来呀,上舞。”曹操一楞神,哟,架子端的不错,真是与众不同呀。我也显得大方一些,免得被人说我心胸不广。嗯,听文和所言,赵子玉颇有文才,他们年轻人喜欢歌舞之类的也正常,诺,我那几个儿子也喜欢这些。 贾翊在旁边却偷偷一笑,心想赵羽这招叫欲擒故纵,果然厉害。他越这样,曹操就越好奇。 曹操这里果然气派,有钱,比刘备强多了,什么都好。这些舞女跳的真是不错,尤其是中间地那个,身材一级,舞姿优美。赵羽看的津津有味。 曹操没看歌舞,他看赵羽也是看的津津有味,好不容易等舞蹈跳完,急忙对赵羽说:“小将军,此舞可曾入眼?” “红袖盈风,暗影飘香。岂只入眼,实在是美极了。”赵羽一边回答,一边注意曹操地反应。 昨天赵羽就考虑到曹操是历史上有名的大诗人、文学家。要他从心里舍不得杀自己,就必须用特别地方法。传说他对蔡文姬有爱慕之心,不惜费很大地力气把人从匈奴要回来,蔡文姬人有多漂亮书上没写,但蔡文姬才华好却是事实,所以,与其说曹操是爱慕蔡文姬,不如说是蔡文姬能在这方面被曹操暗引为知音。还有,孔融、陈琳都是建安八子之一,一个对曹操不满意,一个曾写檄文大骂曹操的祖宗三代,可曹操都能容忍一二,也能说明曹操对有文学方面才能地人也是很在意的。因此,赵羽打定主意要在曹操的特长上引起他的共鸣,这样来抓住他的心。想他今天堂上虽然人才众多,然而此方面的专家却没有几个,即便有,凭借后世的那些著名诗人的诗词,赵羽自信也能让曹操等人刮目相看。 赵羽想的一点不错,他话一出口,曹操马上精神一震:“好一句红袖盈风,暗影飘香。小将军才华果然与众不同。文和曾道,奉孝曾无数次提起小将军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军政之事无不通晓,果不其然也。” 我晕,这个老贾,你不用这样夸大其词吧,我要被你们害死了。赵羽瞥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贾翊,叹口气,曹操两眼发光的样子真像狼,不过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嘿,孟德公过喻了。三哥谬论,不是那么回事。”这第一步棋到点了,这下无论后面如何,曹操杀我之心也会犹豫不决了吧。 贾翊见曹操出卖自己的动作这么快,心里也是苦笑,举盅对赵羽说:“子玉才华横溢,好词,当的翊满引此杯。”对不起,我不能不这么说。嘿嘿,你也真厉害,果然是胸有成竹,一句词就解除了一半的危机,换了我,也是有心无力,佩服呀佩服。 不仅是他,就是荀攸等也在看着赵羽点头,连一脸肃穆的崔琰也看着赵羽略有所思。 曹操被贾翊提醒了,也举盅高兴道:“对对,当同饮一盅为贺。” 赵羽心下大乐,哈,你曹操堂堂一介诸侯,也来拍马屁?果然是爱才爱的没有分寸:“曹公文采,天下少有,羽亦久仰多时了,改日一定领教。”只要你不杀我,咱们可以慢慢玩。 曹操心想,为何改日?哦,今天大堂之上没几个会家子,诺,已经有人不耐烦了。哼,赵羽的文采定然非凡,这些人如何明白,说了也白说,改日也好!再看看赵羽,曹操自作多情了,会拍我马屁,不错,若能为我所用就太好了,我手下的人没一个可以和我吟诗对赋的,出征在外,老是一个人吟诗唱对的,总觉得不舒服,以后有了赵羽在身边,什么时候都可以一舒胸怀了。曹操既然误会赵羽的谦虚之言了,一颗心顿时火热起来,想了想,要紧话归正题:“嘿,操未知将军如何看操呀?” 邺城春秋篇---第六章 语惊四座(1) 邺城春秋篇---第六章 语惊四座(1) 邺城春秋篇---第六章语惊四座 面对曹操的急不可耐,赵羽又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笑了笑:“曹公,羽曾听市井传言,号称有识人之明的汝南许劭曾经评价曹公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可有此事?” “这个……”曹操顿了一下,火热的心冷了下来:“是有此事。难道子玉将军……?”他心想,许劭说的这句话几乎人人知道,只有你敢当我面就问,胆子真不小。你这样问不仅仅是想看我肚量如何,一定有下文。看样子接下来我要挨骂了,因为别人都说我是英雄,你直接就说奸雄。只是不知道你的骂词比陈琳如何?应该更高一筹吧? 他才想到这里,就听赵羽轻声一笑:“非也,羽对此评价却不尽然。曹操苦笑一声:“哦?愿闻子玉将军高见。”反正我挨骂都习惯了,今天就表现好点。 曹操把身子一侧,准备好了挨骂,堂下的众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赵羽怎么骂曹操。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敌对双方在一起都要相互贬低对方,骂战也是三国时期的一大风景。譬如弥衡、左慈戏骂曹操;陈琳骂曹操的檄文;诸葛亮江东舌战群儒,骂死王朗等都是经典故事。张辽虽然不安,却也不慌,毕竟赵羽现在算是敌方之人,乃阶下之囚,他要说出些大不敬之言语也是意料中的。张辽自己降曹之前也开口骂过,他现在只希望赵羽不要太出格,让曹操太过难堪。所以张辽不看赵羽,一直看贾诩。那意思是开始了,你会说话,到时候动作快些。贾诩明白张辽的意思。朝他微一点头,心说。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一出,早准备好了。 众人的表情,赵羽尽收眼底,心中偷笑:我可不会做蠢材,我要曹操听了我地话后。不仅不想杀我,还要马上把我当宝贝。嗯,要好好表现一下本人的才华,先把后世对曹操的评价拿来用用好了:“羽以为:曹公于乱世中崛起,虽然有心不称王,而做王者事;不称霸而行使霸权;行权谋以治人,理天下而为私!曹公为人,见多了尔你我诈,故显得心有余悸。.行事狐疑,形成了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地意识。行宁杀不错放之理,进而做出惨害吕伯奢全家。杀国舅。绞皇妃,除皇子等一系列暴行。世间言你乃乱世之奸雄非是虚妄之词。羽问曹公。你可知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公行事不顺人情世故,不尊伦理纲常,天下人不解者何其多也。对曹公而言,便如同璞玉瑕疵,将阻曹公成大事。羽窃以为不可。” 赵羽这番话一出口,堂上寂静一片,众人都大吃一惊。曹操听的脸色都变了:前半节说我行事虚伪,后半节说我是杀人狂,哼,好个赵子玉,果然厉害,骂人都引经据典。句句骂人,针针见血,还没有一个脏字。贾诩地汗把衣服都沁透了,心想:赵羽呀,赵羽,告诉你要收敛点,你还是不听,这下完了,你比陈琳会骂多了,他不过是骂些捕风捉影的表面文章,你骂到骨头里去了。我怎么救你?众人都不敢说话了,等着曹操的雷霆之怒。张辽呢,已经呈半昏迷状了,已经有人用怜惜的目光看张辽了,你这个弟弟要玩完了。 贾诩真急了,看着曹操脸色不好,急忙对赵羽说:“子玉将军此言差矣!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下明主,未有过明公者。且不说其他,将军大闹冀州府,劫持大人,然明公今日仍待你如上宾,此等襟怀,旷古罕见。将军诚能弃暗投明,上可显耀祖宗,下可全一身之功名性命,岂不为美?何苦不明顺逆至此?” 赵羽哈哈一笑:“文和先生别急,某还未说完。” 曹操哼哼两声,看你还能骂些什么。 赵羽微微一笑,刚才是说你的缺点,接下来说你地优点,我很公正哟:“然而,孟德公在大乱之初,以一人之勇,刺杀董卓,虽未成功,然不失为大义之举;而后又以一家之力,传檄天下,聚各路豪杰同讨逆行,在当今不失为英雄之举;曹公自起事以来,扫黄巾收民心,扶天子正朝纲(这句最重要,实际上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稳定了百姓朝廷;杀吕布除恶霸,解民与水火;纳张绣,放关羽,凸显心胸;灭袁氏,平定北方,智略在前。这些无不显示了曹公“明略最优”。而曹公为人成事则“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虽御军十余年,但手不释卷,登高必赋,长于诗文、草书、围棋。其生活多节俭,不好华服;与人议论,谈笑风生;勋劳宜赏,不吝千金;无功望施,分毫不与;求贤若渴,任才不拘一格。不愧为第一流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羽从心底佩服曹公。” “啊!!!”大堂之上,众人均听呆了,大脑停止了反应。 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赵羽暗暗好笑,嘿,这就叫大棒加甘蔗,你们慢慢消化吧。所以,这说话是需要技巧的,赵羽要是一来就夸奖曹操,那这些人就会以为他是马屁精,后面再骂曹操,就没有作用了。先骂后扬,才是公正的评价,既显得赵羽有才华,又说明他不是小人,不求曹操饶命。 曹操被赵羽这段话弄的晕头转向,脑筋不够用了。他本来被人骂惯了,已经想好了怎么做出宽宏大量的姿态,没想到听到的居然是这样的评论,太出乎意料了。这么听起来,前半截赵羽也不是骂我,明明是教我嘛。对呀,不称王而做王者事,不称霸而行使霸权,行权谋以治人,理天下而为私地意思是,劝我行事要名正言顺,做事不要多怀疑,即便杀人也要注意方式;接着劝我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还是要有所顾忌,免失人心。这都是为我好呀!还有,我挟天子以令诸侯,是我对头都说是罪,只有他能理解我,知道这是最高明的战略选择,知己呀。曹操看赵羽的眼神都变了,这家伙又开始自作多情了。 这些人中荀攸反应最快,很快回过神来,见曹操还在发愣,赶快说:“子玉将军果然才华出众,你如此说法,主公当然受得起,我先敬将军。”你说地好极了,主公这么好,我们这些人就没有跟错人,大家脸上都有光彩。一席话,明里褒扬主公,暗地也夸了我们,厉害。 “啊,不错,得小将军一席话,操三生有幸,操亦敬将军。”曹操终于恢复正常了。 赵羽正色道:“羽不是狂妄之徒,亦无私人偏见,此乃肺腑之言。孟德公敬酒不敢当。”架子还是要端起来的,我可不是拍你马屁。半天,夷,怎么没反应,曹操在敬酒,张辽怎么不替我喝?回头一看,张辽先是被赵羽吓个半死,接着喜出望外,紧张到头后,猛一放松,整个人瘫在位子上,就知道擦汗了。赵羽一乐:“二哥,孟德公在敬酒。” “哦,哦,文远代饮了。”张辽反应过来,急忙站了起来,一饮而尽。心想,我地七弟,你吓死人不偿命呀,这话就不能反着说嘛!堂上地人都舒了一口气,还好,不用看血溅五步的惨象了。 曹操心里越想越高兴,再喝一杯酒,赵羽地文才看来不错,让我再问问其它的:“不知小将军对当今天下形势有何见解?” 赵羽听了这句问话,神情也是一松,他昨天就估计曹操会问这些,他已经准备好了,早就拿定了主意要让这些人见识见识自己的水平,同时让曹操也心里痒痒,就如同天方夜谭里的故事,让他们听的欲罢不能:“公帐下人才济济,我就不要班门弄斧了吧。”^厚脸皮要包月推荐票^^^^^^^^^^^^^ 还有最后的两天,本月就结束了,如果哪位亲亲手中的推荐票还没有给出去,请帮梦梦支持纳兰MM吧,把推荐票给《小楼传说》吧!梦在这里多谢大家了!鞠躬! 邺城春秋篇---第六章 语惊四座(2) 邺城春秋篇---第六章 语惊四座(2) 曹操嘿嘿一笑:“嘿,操想听听将军的。”你就别卖关子了。 赵羽才不跟他客气:“那就恕羽直言。这天下形势嘛,自从灵帝死后,朝廷纷乱,人心离散。而经过了各个诸侯争强斗狠的战乱时期,羽认为:天下已初定奇#書*網收集整理。”你们定然都认为这个世道还是乱世,毕竟还是群雄称霸的年代。 堂上众人果然愣住了,曹操便疑惑道:“如今也是诸侯林立,朝廷威严不存,社会依然动乱不堪。将军怎道天下已定?” 赵羽笑笑:“羽说的是天下初定。”一字不同,含义大不一样。望着曹操还是狐疑不解的目光,他嘿嘿一笑继续说:“不错,目前是存在着诸侯林立的情况,小的不说,大的就有江东孙家,荆州刘表,益州刘璋,汉中张鲁,凉州马、韩,辽东公孙等等。还有很多占山为王混水摸鱼的宵小之辈。然而,小的诸侯势力已经逐渐被稍有势力的人吞并,如曹公你就已经收复了大半个中原北界,占有了中原腹地。至于朝廷的威严不在嘛,曹公不是已经恢复了典籍制度了吗?所以,我说的天下初定是对百姓而言,百姓已经可以有个较为安定的居所来生活了,天下大乱的时代已经过去。” 众人相互看看都在点头,这话有理。曹操也点头:“如此说来,离天下一统也不远了。”他这个时候,还真是雄心壮志。 赵羽大笑:“曹公要一统天下,恐怕也是困难。”这人不厚道,喜欢泼冷水。 曹操一腔豪情被这句话噎住了,这回他用斜眼看赵羽了:“这又是为何?小将军看操不能。那又有谁可以一统这汉室江山?”他这句话大有舍我其谁的架势在。 不仅曹操不满,堂上也已经是一片嘈杂,曹操想一统天下。他们也想。赵羽的话像是在油锅里泼冷水,众人顿时交头接耳地乱了起来。赵羽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这句就要这些人跳起来,掐架嘛,光他一个人如何掐呀。因此,他也不解释,慢慢吃菜。等对方发难。 过了一会儿,满宠第一个发难了:“我们都不如子玉将军有才华。不过,你的主子刘备也没有一统江山地本事吧。” 满宠说完,众人都不说话了,眼睛全部看向赵羽,刘备目前是寄人篱下,你赵羽要是说他能一统天下,也不过是个逞口舌之厉的狂徒。 赵羽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他是扑哧一笑:“伯宁先生。..刘皇叔不是我地主公,您弄错了。”你们先把对象搞搞清楚。 他这一说,除了张辽。所有人都是一愣。曹操也在想,你不是刘备的人。怎么在他手下?还代替徐庶来这里?还没想明白。就听赵羽已经说下去了,他赶紧收回心思仔细听。 赵羽端茶饮了一口。笑着说:“不是我看不起在座地诸位,在我看来,这一统之事百年之内都难。”不是你们的不够厉害,而是天下就是这样的形势,历史就是历史。 曹操不懂呀,这话什么意思:“愿道其详。” 众人也不懂,你说我们不行,又说其他人也不行,你到底要说什么? 赵羽也不卖关子:“有心统一天下的人多的是,清平盛世尚且有不臣之心,何况这乱世。乱世称雄乃多少人地梦想?乱世创业又给了多少人机会?曹公有心一统,他人也会是这种想法。曹公帐下人才济济,他人帐下无人乎?没有超强的能力,谁能一统山河?就我所见,目前无人有此能力。” 曹操摇头,堂上众人也在摇头,这似乎不是理由。 赵羽冷笑,虽然我说的是历史,但我也不是说不出道理:“曹公是英雄,也是明主,要说个人能力,在座的诸位也是智者、将才。但是,统一江山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人或一群人的本事,还需要各个方面的支持。如人力、财力、时机等等。天下自从黄巾起义以来已有二十多年,中原腹地战乱频繁,人口、经济、政治都遭到严重的破坏,没有几十年的休养生息很难恢复。况且,就我一路来此所见,你们管辖区内地人口、经济恢复也不算好。现在,曹公才拿下袁氏的底盘多长时间?外患未尽,还有内忧。要想安定下来,还需长时间用兵。而战争就是对人口、经济、政治的剥削和破坏。羽请教伯宁先生,你们用什么作为征伐、统一天下地本钱呀?饭都吃不饱的情况下,光靠诸位地勇猛能行否?” 满宠不说话了,堂上地人都不说话了,赵羽接着泼冷水:“不是羽多嘴,现在曹公是统一了北方大部分地方,可江东也经过了十多年的开拓发展呀!在大乱初期,江东所遭受地破坏远远小于中原,要说地方安定,江东比这里还强一些,再加上孙氏两代人的经营,已成规模,想动摇之,也不容易;再则荆州和益州牧都是正宗的皇族,他们多年的经营也颇具人心。不是羽对曹公有偏见,在一些士族出身的才子、儒士、学者的眼里,曹公的名声不怎么好,他们宁愿选择像刘荆州、刘皇叔这样的汉室正统作为主公,也不愿意归附曹公。而这些人中不乏才能出众者。乱世造就英雄是真理,可乱世出能人也是事实。曹公如果不能拥有比这些诸侯强上几倍的实力,是不可能完全战胜他们而一统天下的。其实,就羽内心来说,也希望有人可以统一了这天下,这样,老百姓的生活才能恢复正常。” 众人听了赵羽的话都默默沉思。曹操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了,终于开如果是小将军处在操的位置,你要怎么做才能一统这江山呀?”你说得都是大道理,总要有点具体的东西拿出来说服我吧。 赵羽不傻:“羽不过是个凡人,不想做什么英雄和霸主。公有所问,羽就事论事。至于怎么才能做到天下一统,却不是我所思考的事。我也不愿意动这个脑筋。” 曹操摇头,这家伙还是一滑头:“那依将军刚才所言。几方诸侯中谁最有可能一统天下?” 赵羽看着他也摇头,你还不死心:“无人可以。我已说了,百年之内,一统都难。公等可能活过百年?你们要一统江山,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说到寿命问题,堂上的人都不说话了,忌讳呀! 冷了半天场,曹洪发话了:“哼,将军真敢说话。那我来问你,这几家诸侯,百年之后,谁家可一统天下呀?”他是明摆着不舒服,想当开国元勋地人都这德行。 赵羽撇嘴。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百年之后的事情谁说的清?羽又不是神仙,能预知过去未来。” 曹洪突然大笑:“你倒不是神仙了。我们可是听说。你赵羽是什么神之子,神仙也有不知道地?” 哟。这个人的心胸好狭窄。居然来讽刺我。你不客气,我也不客气。赵羽一声冷笑:“羽可不敢当。如果我真是神之子,取你地性命就易如反掌。这天下一统的事情,我来做好了。” 曹洪的脸红了,不少人在旁边偷笑,包括夏侯,他倒是聪明,不说话,让赵羽想骂都没有机会。曹操横了曹洪一眼,再看着下面的人,心想,这么多人,没有站出来反驳的呀? 被曹操这样一看,还真有人站出来了,荀攸。这个人也很厉害,只不过他一生都隐藏在他叔叔荀地影子里,虽然他给曹操出的主意不少,有名的就是白马之战,杀了袁绍的两员大将,可他为人非常低调,是个很聪明的家伙,比他叔叔强多了。现在他看曹操的眼睛在找人,知道是站出来的时候了:“赵将军,你所说的也有道理。然而,正因为是乱世,用兵伐谋才是上好的时机,太祖取天下便是在乱世中。如果天下都安定了,用兵则不得民心了。况且平静地日子过久了,人人都安于享乐,不思进取,这天下更难一统。还有,就将军分析,百年之内,天下难得统一,那诸侯之间的争霸更将是频繁不断,国力又如何可以强盛?百姓更不可能安居,岂不是更难一统?” 真的很厉害,用赵羽地话反驳赵羽的观点,曹操他们是频频点头,显然都很赞同他地观点。赵羽心中也很佩服他,嘴上也就客气了许多:“公达先生所言很有道理,但您说地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我所言天下一统需要百年时光,并不是说,在这百年中,都是这样战火纷飞,动乱不休。太祖当年取天下,固然是在乱世,可他初期的目地是灭秦之暴政,占尽了天时,地理、人和。后期秦灭,他的主要对手只有项羽。项羽此人有勇无谋,不过是个霸王莽夫,哪有争天下的能力?太祖灭他是轻而易举之事。再则,当时天下百姓经过了几百年的动乱,人心思安,有了太祖的入关约法三章,人们自然争相呼应,取天下并不难。可现在不一样,虽然同为乱世,然却诸侯林立,各方势力都打着正统的幌子,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百姓无所适从。再加上人才众多,各为其主,随着个人的经营,小一点的诸侯最后都会被大的诸侯吞并。依羽所见,不上十年,天下的诸侯最多还剩三、四个。而这剩下的诸侯,实力都会很强,都占领了各自经渭分明的地盘。到那个时候,战争就只是发生在局部地区,而不像现在的纷乱局面。这样,在没有战争的地区,百姓自然可以修养生息。” 曹操完全明白了,他不停地点头:“操明白将军的意思了。到那个时候,就看那个诸侯势力发展的好,发展的快,就可以一举用兵,消灭那些发展弱的诸侯,天下一统的机会才会来到。小将军,可是这样否?” 赵羽点头:“曹公说的清楚。” 曹操嘿嘿一笑:“那,操要请教,依你所见,十年后,有哪些诸侯可以留下,哪些将不复存在?”这可就考考你的眼力了,你总不能再耍滑头吧。 邺城春秋篇---第六章 语惊四座(3) 邺城春秋篇---第六章 语惊四座(3) 曹操的问题很实在,可也难不到赵羽,透露一点历史进程也无关紧要:“这个嘛,嘿,我实话实说。曹公现在一统北疆,实力最为强大,还有个绣花枕头在手,可谓占了天时、地理,留下是一定的;江东孙仲谋,此人不可小看,伯符打下的江山让他继承,定有过人之处。江东更占了长江天险,可谓占尽了地理,也是要留下的;益州刘璋,虽然此人没有什么才能,为人很不错,加上此处经历的动乱最少,而且土地肥沃,百姓的生活还不错,此处可谓占了人和。刘璋虽然不一定能保得主自己的基业,可有人一定能取而代之,取得益州的霸主自然能够留下;荆州刘表,此人守土不错,可乱世之中却显无能。而此地非常重要,它可以说是一统天下的战略要地。如果将大汉江山比喻为这手中的酒盅,荆州就是它的底座,谁要一统天下,必须先获得荆州。所以坐在这个底座上的刘表,日子也最不好过。只是他经营荆州多年,基础牢靠,他活着,荆州不会有失,但是一旦他死,荆州必成他人囊中之物。至于谁能取得荆州,嘿,羽不好说。其他的诸侯嘛,北方的必为曹公所灭;南方的也没什么啦。” 赵羽这一席话,可让堂上的众人震惊了,他们分析天下形势的能力也很强,特别是郭嘉、荀攸这些人,只是他们再强,也比不上赵羽这个熟知未来的人,所以,一时间都听的嗔目结舌,若有所思了。 曹操仔细想了想,大叹气:“文和所言不差。小将军果然见识非凡。多谢小将军看得起操,我定可以一统北方。操不会等百年以后,我来取得荆州和益州好了。到时候再下江东。”他又会错意了,以为赵羽说出了一统天下的战略步骤。 赵羽嘿嘿一笑:“曹公胸有大志。羽佩服。既然公已有计划,羽不再多言,就预祝曹公一统天下好了。”你慢慢做梦去吧! 曹操大笑:“操谢小将军吉言了。操再请教小将军,如何做才能在众多诸侯中独树一帜?”你刚才的话显示出你把握时局和整体谋划地才能,我还想知道你有没有实干之才。 赵羽笑笑:“曹公是想问如何才能快速发展壮大吧?” 曹操嘿嘿一笑:“然也。”他倒不客气。明摆着是要考考赵羽的实际才能了。 赵羽想了想:“要想发展壮大,无非三个要点,其一,军队的发展;其二,经济地发展;其三,内政的治理。军队是发展地保证;经济是发展的动力;内政是发展的支撑。只要这军、经、政三点做的好,自然可以发展壮大。” 曹操频频点头:“那以小将军所见,这三点如何才能做好?” 赵羽冲曹操一乐:“大人自个儿就是理政带军专家,您手下又人才济济。诺,席上诸公都是行家里手,要说怎么做到这三点。您要问他们。羽却是一个卖嘴皮子的,不懂这些。” 曹操被他堵回去却没有生气。而是乐了:“小将军又说笑了。.奇#書*網收集整理.操可是听说了你在寿光地政绩。何必如此谦虚?” 赵羽耸耸肩:“曹公,我的一切您即便不完全清楚。也知道了大部分。您从何而知我也清楚,不过,您也知道三人成虎的意思吧。传言不可信。” 曹操摇摇头,心知赵羽不肯说关键的问题了,他想,也不急,慢慢来,因此他举盅相敬:“小将军的才学操今日领受了,操敬小将军了。众人可都敬子玉将军了”。 堂上的人现在都有些佩服赵羽了,曹操这一吩咐,知道今天到此为止了,因此也纷纷过来敬酒。张辽暗自叫苦,我好可怜,今日要横着回去了。这些人里,夏侯最高兴呀,他心想,嘿,这就叫歪打正着,这个赵羽可真厉害,虽然不知道和那个徐庶比怎么样,但如果他能归顺我家兄长,我也是大功一件,让我快去敬酒。 “子玉将军,某将赔罪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厉害人物,我也不做小人了。 张辽哼了一声,赵羽却回他一笑,咬牙道:“将军那日说过,我们之间的恩怨已了,你又何罪之有?”今天算你聪明,以后有机会不会放过你的。 夏侯赶快跑回座位,以后还是想办法赔罪吧,这小子看见我就咬牙。 赵羽对今天的结果很满意,既能在这些名人面前展示自己,又让曹操知道他地厉害,暂时保命的目的基本达到。他就像一个在大人面前得意了一回地孩子般,乐开怀了。不过,人说乐极生悲,一点不错。众人敬的高兴,张辽喝地晕乎,可有人不乐意了,谁?许褚,许仲康。这家伙除了打仗外,就认识忠心两字。宴席一开始,人人注意赵羽地表现,许褚不管,他心中有气,曹府的护卫是他负责地,赵羽在这里挟持了曹操,他怎么都觉得自己有失职的过失。虽然事后曹操并没有埋怨他,可这家伙一直不舒服。今天请客的是曹操,赵子玉的死活不需要他操心。再看,这个赵羽,主公敬酒都不喝,什么张辽代喝,架子摆的这么大,哎,什么玩意,不用理睬这种人。所以,他是一杯接一杯,喝的不亦乐乎。听到曹操命令敬酒,他过来了:“赵羽,我也敬你酒。” 赵羽照样回答:“谢仲康将军,诺,二哥代饮。” “对,对,仲康,某代饮。”张辽也不客气,反正今天要喝醉的,一仰脖,喝了:“咦,仲康为何不饮呢?”我喝了,你怎么不喝。 “文远代饮,嘿,不算。” 赵羽一愣,再看神色,这家伙找茬来了。赶紧说:“赵某不能饮酒,只有劳烦二哥了。”不是我不喝,是不能喝。你懂吗? “我不懂,你只管推来让去。直不爽快。莫非看不起我许褚?”脾气上来了。 “哎,将军乃神人也,赵某何德,安敢对将军无礼?”对付粗人也只有说两句好话。 “即是如此,你可喝了这杯酒。”这家伙来劲了。 张辽也喝多了:“仲康。我家兄弟今日不能饮酒,改日再陪将 “文远,与你无关,我只找赵羽饮酒。” 曹操也看出不对了:“仲康,小将军既然不能饮酒,尔不可勉强,退下了。” 许褚不干了,敢情也多喝了点,犟劲上来了:“赵羽不喝。仲康不走。” 张辽气呀,腾的站起来,你想干什么? 赵羽一看。好嘛,要开武行了。赶紧起来拉住张辽:“仲康将军既然有命。羽理当奉陪。”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张辽一夺,没夺下来:“子玉。这便如何是好?”“不妨碍。仲康将军乃大将风采,羽久闻将军乃热诚率真之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他二百五似的人,我们不要和他计较,打发走了事。 许褚看赵羽把酒喝了,他挣足面子了,心里舒服多了,再一听赵羽夸他,乐了:“某也知小将军厉害,诺,前日作为,褚就不行。再敬将军一杯。” 猪头,曹操翻白眼了,人家挟持你的主子,你倒去敬酒。 赵羽哭笑不得,你真是热诚率真呀,这酒不喝都不行了:“仲康将军,我可真不敢当,这酒,我喝。”又一杯。 许褚得意洋洋地坐回去了。众人一看,喝了许褚的,就能喝我们地,都过来了,再敬。给了一个人的面子,就不能不给其他人面子,反正喝一杯也是喝,两杯也是喝,为了张辽我也不能得罪他们,没想到今天在酒上到过不去了。赵羽心里苦笑,手上不停,又喝了几杯。很快酒后的反应出来了,伤口开始涨痛起来,胸口发闷,脸色越发难看。 张辽看着担心了:“子玉,莫喝了。” 贾诩和满宠离地近,也看出不对了。贾诩要紧起来向曹操说道:“明公,小将军身体未好,恐不能劳累,还是让其早些歇息了吧。” 曹操听闻之下一看,哦,赵羽好像是不大对劲,他伤势颇重,今天又说了这么多,怕也真累了,也罢,劝降之事慢慢来,反正他也跑不掉:“文和说的是,今日便散了吧。子玉将军可先修养好了。” 张辽就等这句话,要紧把赵羽扶起来向曹操告辞。而此时赵羽已经是痛地浑身大汗淋漓,话都说不出来了。强忍疼痛,还想说些客气话,才张嘴,一股剧痛袭来,一口血就喷了出去,人向后一倒,晕倒在张辽怀里。众人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眼见的是伤势加重了。 张辽大急:“子玉,子玉,醒醒。” 曹操坐不住了,赶紧过来一看:“哟,文远,怎会这样?”你昨天还说没什么大碍呀。 张辽只好解释:“主公,子玉身子本弱,他自小还有一弱症,身上有伤口便不能沾酒,否则会使伤势加重。今日,唉。” 曹操拿眼瞪许褚了。许褚一听:“我不知道呀。诺,小将军不会有事吧?” 张辽也顾不上埋怨他了:“某将先带子玉回府了。” “文远自去。”张辽赶快抱着人就走。 “我也去看看。”许褚急忙跟上,我闯的祸,不能不管。 “仲康快去快回。”曹操马上嘱咐,你看了要回来报告结果。 这一来,这场筵席匆匆结束,曹操留下几个心腹重臣,让其他人散了。和几个心腹商量了一番后,曹操才回府休息。没多久,许褚回来了。 曹操府后花园里:“仲康,赵羽的伤势如何?” “回禀主公,军医已经看过了,伤势有些加重,不过无性命之忧。眼下昏迷应是暂时,应该没事。” 曹操放心了,只要不死就好:“仲康,你也太莽撞了。” 许褚低头,像个犯错地孩子:“是,我知道错了。” “明天可与我一同去探望子玉。”“是。” 等许褚走了,曹植才上前:“父亲,这个赵子玉如此得父亲赏识,肯定不凡。” “子建,你们是未曾见得他的风采,确实不凡呀!诺,你听这句:红袖盈风,暗影飘香,这是他为飘红的舞蹈所作,如何呀?我的才子。”曹操有些得意,这样的人才我要留下了。 “好美的诗词,果然不同凡响。父亲,明日可带儿子前往?”“同去无妨。” “可是父亲,”早在一旁的曹丕说话了:“儿子已听得人说起此人,恐难降呀!” 曹操眉头皱起来了:“我也知道,唉,文远和奉孝的为人你们都知道,能与他们成为结义兄弟的人物又怎么会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我还是要试一试,还好奇www书Qisuu网com,他并未在刘备手下任职。” “可是父亲,如果此人果如张辽将军他们所说,他若不降,定要杀之,亦不可纵之使归,否则,一旦为刘备所用,岂非为虎添翼。父亲忘了关羽之事吗?”曹丕比曹操狠。 曹操头疼:“赵子玉是真如文远等人所说,乃惊才绝羡,世所罕见之才,其才华就我所见,寥寥无几。你也知道,十年之前那北海神之子是何等地名声,谁不想纳为己用?今日我只是一试,他见识实在超凡。子桓,你要知道,乱世中人才难得,全面型的人才更是难得。我一定要争取。今日暂且不提此事,明日你们都与我一同前去探视。”………不好意思………………… 继续为纳兰的小楼请求推荐票,谢谢大家地支持!还不明白怎么给推荐票的朋友请这样做:从女频首页地包月推荐票排行榜上直接点《小楼传说》后面地投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邺城春秋篇---第七章 探视(1) 邺城春秋篇---第七章 探视(1) 邺城春秋篇---第七章探视 赵羽再次从剧痛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身上伤口已停止流血,可内伤却加重了,龇牙咧嘴地在榻上翻下身,就痛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自小到大,这种亏是第一次品尝,赵羽心里暗自叫苦,来邺城真有点得不偿失,天马行空惯了,把所有人的规劝当成耳旁风,这下,算是为自己的自由行为付出代价了,而且这个代价的后果还如此严重,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命运等着自己呢。 调整一下睡姿,他睁着眼睛想开了心事:曹操有了关羽的教训,怕是不会放自己走了。他会不会杀我呢?可能性占了百分之八十,谁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都不要说曹操的凶残在三国可是出了名的,书上没有少写他杀人如麻的事,连身边的侍从都不放过,何况自己这个让他丢了大脸的“超级骗子”。不过,曹操也是出名的会收买人心,他笼络人的手段和刘备的哭一样有名,现在自己还能安稳地躺在张辽的家里,怕就是曹操的一种笼络手段了。只是,刘备的哭我没见过,曹操也只听说对关羽好的很,可张飞又说没那么好,自己都有点糊涂了,因此指望曹操放过自己,还不如想办法逃走。看看自己青紫的手指头,赵羽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样子想逃,没门,再说,真逃,也要连累张辽,张辽又不会跟自己一起逃。还有一个非常了解自己的郭嘉,他现在是不在,可回来后会怎么给曹操出主意留下自己就难说了,鬼才呀。点子最多。再想,这个三哥会不会怂恿曹操杀我?他可是很认真地说过,如果我敢与他为敌。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但是,他也应该不会真想杀我吧?嗯。后背有些发冷。不过有一点赵羽很肯定,那就是别指望郭嘉会帮他离开。 那真的就这样等死值得吗?一想到死,赵羽又有点退缩,他可是一个很怕死的人,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死的好。那么投降曹操?赵羽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好处很明显---保命呀。不过,有张辽和郭嘉在,自己想要隐藏本事那叫天方夜谭,可贡献自己地本事,他也不甘,凭什么呀,江东孙家兄弟和周瑜等人对他那么好,他都没答应;刘备那么渴望自己,赵云也提过几次。自己也没答应;曹操这里才见面就揍了自己一顿,这么恶劣的待遇,不能帮他的忙。谁让他和夏侯这个混蛋是一家人。再说,我坚决不能帮曹操去伤害自己地几个兄长。..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不想改变历史哟, 想到赵云他们。赵羽望着窗外笑了,脑子里回想起到三国以后地经历:初见赵云,他对自己的疼爱与悉心教授;与六位哥哥的相交结拜、嬉戏玩耍;与孙策的知交,孙权对他的舍不得;周瑜和他地琴笛相合、知音难寻。如果死了,他们定会为我伤心痛苦,能得到这些千古英雄人物的眼泪,来这里一趟也算值了。不过,三国的名人还有诸葛亮和庞统等都没见到,要这么死了,就见不着这两人了,小子辈的就更没指望了,连司马懿也没有见到,是很遗憾哟。要不,学了书上的徐庶,我也来个赵羽进曹营,一言不发?问题是,书上的徐庶是为了老娘,我为了谁?谁也不为,就是怕死。 想起赵云注视着他的眼神,想起在那间简陋的房间里兄弟的誓言;再想想赵云看刘备时那种得遇明主地坚定目光和赵羽将众兄弟介绍给赵云时他的惊喜和满意;再想想新野的几个兄长,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做了投降地事,会有多么羞愤难当。虽然曹操看自己的眼睛也是那样地渴望,他却怎么都没办法对曹操说出投降地话。晕,如果降了曹操,还有何面目去见赵云他们?就连周瑜和司马徽他们都看不起自己了,到时候落个贪生怕死的名声,好恶心。算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懒得去操心了。 当然,赵羽也有内疚,那就是无法面对张辽。他闹出这么大地事,张辽的痛苦可想而知,一边是重用欣赏他的主公,一边是他念念不忘的小兄弟,在公,他不能反对曹操杀赵羽,毕竟赵羽犯下的可是无法赦免之罪,在私,他无法眼睁睁地看到赵羽被杀,真是很难做人呀!所以这些日子里最受煎熬的人是张辽。 张辽真的很痛苦,一大早就耷拉着脑袋发呆:“子玉的伤势又加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希望这样,希望他的伤势不会好。文和先生,换做是你,该怎么办?” 起了个大早跑来的贾诩一脸无奈:“不知道。文远,依你看,子玉真的不可能留下来吗?” “唉,子玉和我们不一样,他不追求什么建功立业,也不喜欢争名夺利,更讨厌乱世,他常说希望能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和众位兄弟斗酒谈天,笑傲江湖。甚至他练武也只是为了自保,从不伤人。问他为什么,他总是说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我没资格剥夺他们的生命。他注重的是兄弟情义,注重一诺千金,所以,为了他和子龙将军之间的誓言,子玉是绝对不会留下来。只是这样一来,恐主公不会留他性命。奉孝又不在,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贾诩只好摇头:“不知道,我只能肯定文远你不会离开明公,而明公也不会放子玉。” “是呀,这些兄弟都是如此。只是,依先生看来,子玉不降,主公杀不杀他?毕竟他做下了那样的事。可我怎么能眼看着他送死?” 贾诩长叹一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明公的心思也难猜,按昨天他对子玉的态度,应该不会这么快就下决定。” 两人正说着。手下来报:“曹大人与众人前来,已到门口。” “啊?”两人对望一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赶紧迎接出去。 “文和也在此。” “是,明公。诩来看看小将军的伤势可好。” 曹操也就随口这么一问,心思早放在这边了:“文远,子玉伤势如何?” “谢主公关心,子玉伤势已经稳定。昨晚曾经醒来,吐了几口淤血。今日一早某将去看过。还在昏睡中。” “哦,我等先去探望,不惊动他也可。”说完,看了许褚一眼。许褚连连点头,明白曹操是嘱咐自己不要大嗓门了。众人悄声地来到赵羽房间中。 赵羽正想心事,听到很多人过来的声音,他也好奇,睁大眼睛看向房门,见曹操一行进来。也吓他一跳:不会吧?这么快你就来了,我还没想到保命地法子呀。眼看他们走到了榻前,赵羽只能挣扎着坐了起来。 曹操快走几步到了榻前。伸手就扶:“小将军伤重,还是躺着的好。“多谢曹公。”心里做个鬼脸。赵羽还喘着粗气坐了起来。 曹操顺势坐在榻头。上下打量着赵羽,见他脸色苍白。嘴唇无色,也有些后悔:“小将军伤势实在不轻呀!这个元让,老夫必惩治与他。” “曹公厚爱,羽多谢了。要说此事是也算羽欺骗夏侯将军在前,夏侯将军如此也是应当的。咳,咳,……”嘴里说着好听地话,肚子里又把夏侯骂了个底朝天,还在暗中好笑,我骂的是夏猴子,可不是你曹操,虽然你们是一个祖爷生地。 许褚从曹操身后闪出来,不好意思地上前赔礼:“小将军莫怪,褚乃粗人,在此给小将军赔罪了。” 他倒实诚,赵羽急忙摇手:“哎,羽怎么会怪将军?自己的毛病,将军又怎能知道?羽倒是觉得将军性格豪爽,待人真诚,是个难得的君子。”“嘿……。”大概能这么夸许褚的也就是赵羽了,因此许褚居然被夸的脸红了,像个大孩子般忸怩起来。 “仲康也会脸红,诩倒是头一次见得。”知道今天地探望名堂多,贾诩找着机会就把气氛调节起来,他的打趣让众人都是一笑。 “听父亲讲赵子玉如何如何,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曹操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过来望着赵羽就笑。他的笑带着一半好奇,一些仰慕,还有一些欢喜。他的气质却很特别,烂漫的神情中,还带有很明显的儒雅风范。 看着眼前这位说得上很漂亮的大孩子,赵羽急忙道:“这位是……” 贾诩赶快介绍:“是三公子。” 三公子?赵羽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原来你就是曹子建!羽如此狼狈之人如何当得起公子这番话。倒是久仰公子大名,幼龄才子,名满天下呀。今日看来,果然玉树临风,大有上古遗风。” “闻听子玉将军出口成章,成词文雅,植当向将军多多领教。”曹植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却也没有半点骄色,反而看着赵羽一脸诚恳受教地样子。 赵羽听的一笑,心想,我向你请教还差不多,你可以有名地才子,七步成诗呀。 曹植旁边一儒雅中带着少许强硬气质的人上前对赵羽微微一笑:“曹丕见过将军。” “原来是子桓将军。真是虎父无犬子呀。”两兄弟倒也有些像,曹丕年龄上大了许多,说话不亢不卑,颇有一些领导者的味道。只是看着如此有礼地一个人,心肠怎么会变得那么狠毒?唉,赵羽眼看着曹丕,肚子里却为曹操不值! 寒暄完毕,曹操想怎么劝降呢,沉吟着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不说话,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倒显得有些怪异。 邺城春秋篇---第七章 探视(2) 邺城春秋篇---第七章 探视(2) 许褚看看曹操,再看看赵羽,挠了挠后脑勺,开口了:“小将军,我有一事不明,要请教将 “将军有话直说便是。”难道今天的考量是从这家伙开始的?赵羽瞄了一眼曹操,曹操还是不说话。 “嘿,将军昨日既然不能饮酒,为何还喝我的酒呀?要是我,就不喝。” 啊?!赵羽听到这样的问话,不由叹气,我也不想喝,可不喝能过的去吗?你要和张辽打起来了,只是,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又看了一眼曹操,赵羽心想,曹操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白,要不,我给他递个话好了:“将军怕死吗?” “不怕。”许褚一挺胸,倒是气宇昂扬的样子。 赵羽连连点头表示赞赏:“是呀,将军不怕,羽也不怕。生死事小,义气为大。大堂之上将军给羽面子,羽不能让将军难堪,否则就不讲义气了。” 许褚就一莽人,哪里听得懂赵羽话里的意思,反而被他的讲义气给感动了:“子玉将军真乃义气之人。许褚真想交将军这样的朋友。” “有何不可。”朋友对于赵羽来说那是多多益善,特别是这些名人。“褚此生得与将军为友,真是那个什么。。。褚乃粗人,不会讲话。” “赵羽明白将军意思。羽能与将军为友,亦是三生有兴。”才只三生?算不清楚是多少辈子了。 “对,就是这个。哎,可惜你是刘备的人,你我要同在一处该多好呀!”许褚大叹气,一点也不知道他又惹祸了。 果然。此话一出口,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曹操高兴呀,嘿。以后谁说许褚是猪头,我才当他是猪头。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帮我说出来了。贾诩和张辽对望一眼:来了。其他人也在注视赵羽,看赵羽怎么说话。 望着众人的表情,赵羽心中叹口气,说点别的岔开吧:“羽可听说。仲康将军的酒量可是最好地。” “当然,将军没听人说过,有道是:量小非君子,无肚不丈夫嘛。”许褚拍着肚子说道。 赵羽一愣,忍不住大笑了出来,代价当然是一阵剧痛。屋里众人也是大笑出声。 曹植一边笑一边说:“仲康将军,人家是说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是说真正的君子、大丈夫决不是心胸狭小之人,而是那种胸怀开阔。容忍大度的人。怎么到了你嘴里,变成酒量了?” 赵羽一听,愣了。怎么回事?我们那个时代好像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呀。.看来是走样了。唉,还是古人有涵养。 “是吗?我可不知道。听地人这样说。还道说的有理。”许褚又挠后脑勺了。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好半天,才静了下来。 赵羽忍住笑,搽了搽脸上地汗道:“仲康将军,朋友不在乎何时何地,也不在乎是否敌友,乃在意是否交心。” “许褚粗人,不懂这些,虽然觉得你说的有理,可还是喜欢和将军同在一处,喝酒也痛快些。望着不知趣的许褚,赵羽叹口气,该来的总要来,拖不下去呀。众人也停止了一切动作,看赵羽怎么回答。 想了想,赵羽问许褚:“羽来问将军,如果将军面前有一道红烧鱼和一道红烧熊掌,而将军只能吃其中的一样,将军要怎么选择?” “这个嘛……”许褚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才回答:“只能选一个呀,那只有选熊掌了,没吃过。”还不错,没有选择错,虽然他地回答让大家都觉得滑稽,可也笑不出来了。 “不错,这就是庄子所言:鱼亦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赵羽淡淡地说着,眼睛却不看许褚,而是看张辽。对不起,不是做兄弟的太过分,而是我实在是做不到两者兼备。张辽的脸色开始变了。 “对呀,这个庄子倒是与我想的一样。”许褚还在搞笑。 赵羽笑着再问许褚:“那羽再请问将军,如果你的朋友被人欺辱,你欲帮忙,却不是恶人的对手,上前会有生命危险,那将军是上,是走?” 许褚这回连考虑也没有,很干脆:“打不过也要上去打。赵羽点头了:“正是。将军,这便是古人所说的:义之所在,虽斧钺加身,千万人阻拦,吾独往也。生亦吾所欲,义亦吾所欲,两者不可兼得,羽愿舍生而取义。请将军恕羽不能答应长留此处与将军把酒言欢。” 屋里安静的厉害,人人都感到压抑。许褚也明白赵羽话中的意思了,拿眼看着曹操不敢接话了。 曹操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赵羽:“义之所在,虽斧钺加身,千万人阻拦,吾独往也。子玉将军义薄云天,操佩服。然而据操所知小将军在刘备处并无所职,不可算刘备之人吧。你也说了,刘备不算你地主公。既然如此,为何将军对他忠义至此?难道操如此无用,竟比不上他半分,使得将军宁愿在他座下默默无名,也不愿对操有所教?”他显然还搞不清状况。 赵羽也实话实说:“曹公误会了。赵羽也不欺您,以您之才比刘皇叔强百倍,若是赵羽一人一身,遇曹公如遇明主。”拍马屁也是一种学问。 曹操不懂了:“啊,既然如此,子玉为何不肯……” “曹公,赵羽不降您不是为刘皇叔。羽曾在幼年发誓,永远追随兄长,今生今世不离不弃,不背不叛。而羽之兄长却深得刘皇叔看重,故而赵羽不能跟了曹公。” 曹操急问:“将军兄长何人?可是徐元直?” 赵羽淡淡一笑。看了张辽一眼才回答:“不是。元直兄也是羽的结拜哥哥。除他与二哥、三哥以外,赵羽还有三个结义哥哥,目前均在刘皇叔处。他们是:夏侯将军的同乡:典韦。典子利;北海太史慈,太史子义;巴陵甘宁。甘兴霸。” “喔呦,”曹操等人对望一眼:“那子玉所提兄长是……” “是赵羽族兄:赵云,赵子龙。” 曹操晕了,这个人地名头还不如刚才那几个:“难怪子玉道舍生取义,却原来子玉重视的是兄弟情义。然。文远他们也是你兄长。”这个兄弟情义你就不顾了? 赵羽望着张辽充满歉意:“兄弟情义,羽从未忘记。今世未完,来世当报。然而事已至此,羽今生唯有对不住兄长了。”说完,赵羽又咳数声,吐出一口鲜血。 曹操叹口气,知道今日已是无功而返,无奈摇头:“子玉将军暂且歇息了,我等改日再来拜访。” “谢曹公了。”赵羽心情大好。呵呵,今天又没事了。 曹操等人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屋里只剩张辽:“子玉何苦如此。今日之事必不能善终。” “兄长可是为羽性命担忧?” 张辽叹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事情终归要来地。早说晚说有何区别?兄长不可如此忧心。生死自有天命。”没心没肺地家伙倒是挺想得开。 离开张辽住处,曹操没有上车。而是边走边问贾诩:“文和,你看子玉其人如何?” 贾诩沉思一下小心回答:“子玉乃饱学之士,侠义之人,为人坦荡真诚,我等多有不如。” “那依你看来,该如何处置呀?” 贾诩身一颤:“待诩再去相劝。” “也罢。”曹操又头疼了。 “文和先生去而复返,莫非是曹操命你来劝降?”看着贾诩一脸沉重,赵羽哪有不明白的。 “正是,子玉忠义,必不肯弃兄弟而他投。只是子玉身负大好学识,上不能解君忧愁,下不能救黎民百姓,何苦为全一人之忠义,而置天下之社稷、百姓疾苦与不顾!此中得失,愿子玉三思之。” 赵羽一笑:“与先生几日相处,不知先生口才也如此好。然,请问先生,如果换做先生,可降否?” 贾诩一愣,苦笑摇头:“子玉,我不能与你相比。你地才识高过我数倍,想你天地奇才,还如此年轻,如若就此而去,天地为之痛心。再说,诩和奉孝怕都不会像你这般固执。” 赵羽猛想起贾诩是叛过几次的人了,自己那样问是有些不妥:“大丈夫立于世间,自有所为,有所不为。况天下才识过人者多了去了,赵羽不过沧海一束,又担了一个虚名,就是一死,又有何可惜之处?羽知道先生与哥哥待羽都非常深厚,然事不可为,终究不能为之。今日羽也实话对君说了吧,如果羽真想做一个所谓地上去解君忧愁,下救黎民百姓的人,早在北海之时就听了三哥的话,自立为主,横扫天下了。真这样的话,恐先生也是赵羽的座下之人。所以,以后先生不必说这样地话了。” 贾诩听的大惊,想了想,还想再说什么,张辽道:“文和先生,今日算了吧。子玉也累了,让他休息吧。子玉,为兄知你已存死志,兄必不负结义之情。” 赵羽大惊之下,坐了起来,瞬间,剧烈的疼痛又来了。他捂住伤口,喘息了一阵才说到:“兄长断不可再做傻事。如果二哥还要率性所为,羽宁可立即赴死。” 张辽赶快扶赵羽躺下:“莫动,当心伤口裂开。你放心,我已无带你出城之意。现在府邸周围均有军士徘徊,即使兄长有意,也不可为了。” 赵羽望着张辽,眼睛中透着真挚:“那请二哥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羽要兄长在任何情况下,不可以自寻死意。” 张辽虎躯一震:“子玉,你……” “兄长待弟弟如同亲人,弟自然知道兄长的心意。你想在曹公面前以命相劝,对不对?如兄长为羽而死,羽怎肯偷生。若兄长因为羽而有所损伤,羽亦死不瞑目。”赵羽缓缓说道。 张辽虎目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邺城春秋篇---第八章 准备(1) 邺城春秋篇---第八章 准备(1) 邺城春秋篇---第八章准备 曹操听贾诩道子玉将军之志不可夺后,沉吟了一会儿,似征求意见又似自言自语道:“如此说来,我当如何处置?” 贾诩不语,你又没指名问我。曹操等了一会儿,抬头看见贾诩的样子,他淡淡地问道:“君不言,可是心有难乎?” 这下贾诩不得不答:“在下与奉孝是知交,当初闻听奉孝之言,便对其百般好奇,这番交往下来,方信赵羽实在是难得的才子呀,更是义薄云天之辈,他便不是奉孝的兄弟,我也不忍见其被诛。然,为臣者当为君谋,赵羽才智这般高,若不杀他,异日怕其成为明公的大敌。故我若求明公留之,恐留患于将来;若不为其求情与您,且不说我于奉孝处不知如何相处,就是单论此子之才,也甚为可惜。” 老贾滑头万分,他明里为曹操阐述自己的观点,暗地里却处处为赵羽可惜,又点明赵羽此番作为是为义气所致,若贸然杀之,对你曹操揽收天下人才恐有后患。不过,说来说去,他的中心意思还在于,赵羽的生死是掌握在你曹操的手里,我只表达自己的感触,绝对不会替你做主。曹操感觉贾诩说的很有道理,人才难得,何况是盛名于世的人才。他皱着眉头来回度步:“我也见识了赵羽非凡之处,只是,他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贾诩继续忽悠曹操:“奉孝曾道赵羽对天下的人和事俱有独特见解,世间也传言此子非常的博学多才,按理说传说尽有夸大之词,可昨日筵席之上。其言语让我佩服不已。我与他交谈过几次,也觉得这神之子地名声不为过。其北海解围,十二岁的少年竟抵过千军万马;寿光安民。调度有方,农耕水利无一不会。积年老吏也不过如此吧;再想,他与孙策之战,代替徐庶来此,均为了兄弟义气而自陷险地,颇有古之义者之作为。让诩最为惊奇的是。赵羽武艺不俗,可文远对我说,赵羽从不伤害别人,世上何处找地到这样的人?这样地人,谁能不倾心相与呀!” 曹操是频频点头深有体会:“此子是与众不同。当初文若向我推荐奉孝时,就说奉孝才智高人一等,果不其然。赵羽的另一位兄长太史慈也是位勇将,大江南北无人不知;徐庶能以三千兵马破子孝大军,差点夺了宛城。..其才华由此可见;文远勇冠三军,忠心耿耿,谁人不敬?赵羽其他兄长。我虽不知,然与这四人比。应该不差。唉。操与他们竟然无缘!” 贾诩沉默不语,心道:这些人曾经都想要奉赵羽为主。这话我可不能说给你听。 曹操想了想,对贾诩道:“文和,你传与众人,命大家前往劝说。他既然讲兄弟情谊,我便重赏文远和他,以诚结其心,观其志可有松动。” 贾诩领命,传于众人。第二日,张辽便收到曹操赏赐的金帛、玉器珠宝和上等人参等大补之物。来人传曹操口喻,除了嘉奖外,特别指出赏赐的白色绸缎是让张辽为赵羽添置衣物的。张辽正在惶恐之时,曹操地一干心腹重臣:满宠,荀攸,毛,崔琰,许褚,徐晃,夏侯兄弟,曹氏兄弟,韩浩等等,跟约齐了似的纷沓而至,借口探病的,直接劝降的,几天过去,就把个威远将军府变成大茶馆了。 赵羽伤势本就重,每天只想昏睡,被这些人烦的要死。他精神欠佳,刚开始还强撑着礼貌周旋,后来干脆把眼一闭,来个一言不发。这晚等人走后,他苦笑着对张辽说他实在受不了了,与其被劝降的人烦死,还不如让曹操杀了。张辽也只好苦笑不语。 这样过了十来天,众人见赵羽没有半点口松的意思,都回曹操道赵羽意志坚定,绝不会降,曹操无奈,不再强求了。众人不再来,张辽的府上终于平静了下来,只有贾诩和许褚时不时地过来一趟。军医们还是一天三趟地来号脉、开药。他们对赵羽伤口愈合的速度感到惊奇,但看他还经常吐血也是无计可施,急地团团转。其实赵羽已经可以下榻了,但张辽和贾诩在白天说什么也不让他下床,都快闷死他了,看样子他们是希望赵羽一辈子躺在榻上起不来才好呢,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保他一命,让赵羽觉得又可笑,又难过。说来可怜,他来此的本意是想逛逛邺城,可结果呢?弄巧成拙,现在成天躺在床上喝苦药,都快闷死他了。再这样下去,他宁愿被曹操杀了,也不愿意这样活下去。 这天下午,贾诩又跑了过来,赵羽都纳闷这家伙像是没事情可做。看见他,赵羽又忍不住求他:“文和老兄,你就和二哥带我出去走走吧,老这么闷着,不用曹公来杀,憋都憋死了。我保证决不逃走行不。” 贾诩看着他就是摇头:“子玉可知我与文远不让你下榻的原由?” “知道呀,那是做给曹公看地。” “你可知自从明公那日从这里回府后,就再未提起子玉?每日都沉着脸,处理完公事,就回后院。我与文远实在担心呀。” 哦,赵羽心里打鼓了,看来曹操真不会放过自己了,眼下怕只是还在犹豫要不要马上杀了我。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而是冲贾诩一笑:“如此说来,你们更应该带我出去逛逛了。” 贾诩皱眉头了:“子玉,你还真有好心情!” 赵羽嘿嘿直笑:“老兄,若你们再不带我出去逛逛,等我死了,就没机会了。我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一趟,连邺城地样子都没看到,你们总不能让我带着遗憾走吧。” “啊,子玉你何意呀?”贾诩不忍,把脸转一边去了。 赵羽不想这么难受,干脆把话挑明了:“老兄就不要再瞒我了,老曹是不是要杀我了?” “何以见得?”贾诩苦笑,老曹?你真叫得出来。 赵羽回身靠在被子上,得意地笑:“文和老兄何苦骗我,还是你身在其中不解其义?” “哎,身在其中地是子玉。” “文和兄,你在老曹身边多少年了,还不知道他的为人?他呀,固然是求贤若渴,但也多疑好杀,不要说我是从刘皇叔那里来地,他又特恶心刘皇叔兄弟,我不为其所用,他留着只怕心里不安稳。不仅他,就是你也一定是心里不安稳吧?其实老曹过府之时已有了杀我的念头,到今日尚未下令,那是他还有相惜之意。不过,以老曹的为人,一定遵循的是古之成大事则,必不拘小节的理念,他杀我是早晚的事。既然终不可免,为何我要委屈自己,窝在榻上等死?” 贾诩听的哭笑不得,这是你自己性命悠关的事情,你倒像是说别人:“子玉,你真的已经想好了?果要舍生取义乎?”赵羽看着他点头:“文和兄,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有所为,有所不为。况,我的生死已定,又有何想法不成?难道文和兄愿意看到我是贪生怕死之徒?再说,我但得一死,可以保全兄弟情义,又有何怜惜之处?换作你和二哥,不也是如此吗?” 贾诩定定地看了他半天,一拱到底:“子玉,你天下奇才也,我当尽力为之。然若事不成,你且放心,有何心愿,我定竭尽心力,为你完成。” 张辽本来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此时也握住赵羽的手:“你我兄弟一场,情深义重。如今,兄也不拦你舍生取义。但得子玉将身后事相托,才不辜负你我结拜之情义。” 望着他们两个,赵羽明白了什么叫“肝胆相照”,只是,嘿嘿,他可不想就这么死了:“二哥,文和老兄,既然我们已经把话说明,我真的有事相托。” 两人齐道:“但有所托,必不相负。” “我先谢了。”赵羽见两人如此也有些愧疚,但不得不这样做。看看贾诩,他嘿嘿一笑:“其实我所托之事也简单,我想麻烦文和兄为我准备三尺白绫,待我大限之日,请你在曹公处美言几句,送我洁身而去如何?” 贾诩身子颤抖:“诩定照办。” 赵羽接着把头转向张辽:“二哥,你知道子玉心性高傲,我不屑死与宵小之手,但得兄长亲自送我上路可好?” 张辽默默流泪:“子玉,兄如何做的到?” “二哥,你也是豪杰,如何这般看不开?我也知道此事为难你了,可兄长不愿意弟弟走的爽快乎?求兄长成全,弟死也甘心。” 张辽一咬牙:“为兄答应你了,必不让子玉多受痛苦。” “如此多谢二哥。弟还有一事相求,待我死后,将我送回新野吧,我走前答应过各位哥哥生死都要回去。再说我在那里正修建七兄弟的归属之处,我只是先去等你们罢了。” 张辽泪眼中透着坚定:“子玉放心,我一定亲自送你回去。” “羽谢谢你们了,愿我们来世还做兄弟。” “让我们永世做兄弟。” 邺城春秋篇---第八章 准备(2) 邺城春秋篇---第八章 准备(2) 每章必为纳兰的小楼索要推荐票。谢谢各位有包推荐票的亲亲。地址:………厚脸皮的梦………………… 看着张辽和贾诩痛苦的神色,赵羽死死控制住自己不要说出这是诈死逃跑的伎俩。自从那日曹操离开后,他就一直思量自己的处境,怎么想都是死路一条,他可不想死呀。所以考虑了半天,只有利用曹操对他还是惜才的心理,再利用贾诩和张辽一把,借死逃跑。他身体的优点就是细胞的再生能力强,皮肤呼吸能力强。两个爷爷就说过,他要发生意外死亡,除非是内脏被完全破坏,或头掉颈断,只是他们都没说赵羽上吊会不会死,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也只有搏一搏了,既然能在水里憋气半天,那么假死一时半刻也应该没有问题,进了棺材再悄悄找机会出来,应该是一个可行的逃跑方案。如果上吊也会死,那就没办法了,难不成真的束手等死,有一丝希望都要争取,这是唯一的办法。可惜,张辽他们看的紧,不能先做个试验,只好豁出去了。 自从赵羽将后事安排好以后,三个人就非常惬意地过了好几天舒服的日子。说是三个人,那是因为贾诩一点都不忌讳曹操是否高兴了,抛开了他一贯不结交大臣的习惯,住在了张辽的府上。只是赵羽想逛邺城的愿望终究没成,因为谈话后的第二天他们刚出大门。就有不少于一百名地士兵出现在他们面前。哎,赵羽看着那些士兵耸耸肩,冲门外远处的曹操亲卫摆摆手。拉着张辽他们两个回去了,自找没趣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地。 既然出不去。三个人便每日在一起说笑。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赵羽在说,张辽他们听。赵羽给他们叙说了和张辽分别以后地各种事情,包括在夏口与甘宁相遇,两人的水下大战;典韦被甘宁捉弄;他闹的笑话差点把徐庶吓出毛病;他给刘琦出的主意,让刘琦彻底跑路。..赵羽口才本来就好。说起这些就跟说书一样,张辽和贾诩听得叹吁不已,竟是十分羡慕。 这天,赵羽说到他和太史慈争斗,他怎样使诈赢太史慈,把太史慈气的够呛。说到得意处,他大笑着说:“五哥一直想真地与我一战,他想知道到底是伯符厉害,还是他厉害。你们也知道,神亭一战,两人基本上是平手。哈哈。他想在我身上找平衡。可惜,早知道有今天。我就应该让他如愿才是。” 张辽和贾诩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这几天。他们都非常小心地回避赵羽生死的问题。其实呢,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天的到来是早晚的事情,与其每日悲悲切切,不如高高兴兴地过了这几天。赵羽也是这样考虑的,自己的生死难测,万一死了,那他们在自己死后也有点好的回忆,如果真的能逃回新野,以后也不可能再这样和张辽他们相聚了,到时候是敌非友,再不能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了,所以,要好好珍惜这些日子才对得起自己。 但是今天既然已经把话放这儿了,赵羽就干脆说下去了:“二哥,文和兄,还要麻烦你们帮我送二封信去新野给兄长他们。我见不到他们也要有个交代呀!此信也不必瞒着曹公,先让他过目吧,否则,他还以为你们在做什么背叛他地事,哼,老曹的疑心很重哟。再说,我也不怕他看。”张辽和贾诩点头。赵羽想了想又问:“二哥,前几日我麻烦二哥制作的新衣可送来?”曹操送了很多衣料,赵羽秉着不用白不用地原则,亲自设计了几套服饰让张辽拿衣料出去找裁缝制作几套新衣。 张辽哽咽着道:“说是明日送来。” 赵羽笑道:“二哥比我年长许多,战场之上还没见惯生死之事?作此儿女之态,让外人笑话,更失了我等兄弟的义气。”张辽被他这番嘲笑,心里再悲苦,也唯有叹息不语。 赵羽看着贾诩也笑道:“我地琴技不错,可惜目下身体不适,不能让文和老兄鉴赏了。但得还有时间为你一操。” 贾诩摇头:“唉,可惜诩不能做子玉知音之人。我对此一道全然不会。恐子玉便是有心,也是对牛尔。” 赵羽闻言哈哈大笑,将悲切地气氛缓和了下来。 再说赵羽的信送至新野,典韦他们就炸开锅了。徐庶是大哭:“子玉为我身陷虎穴,至今生死不明,庶不愿意独活,我去邺城换子玉回来。即便不行,也应同死一处。” 典韦大喊:“待俺与你同去,杀上那邺城,为子玉报仇。甘宁则死死抱住徐庶,不让他出屋,太史慈则是一言不发。典韦见此情形,如何忍耐地住,跳起身来冲到屋外。刚出来,只见院中早已站了一人,一身银盔银甲,手提亮银枪,正是赵云,赵子龙。 看见典韦出来,他将手中长枪一摆:“你要去邺城,先过我这关。” 听见院中声音,屋中之人都赶了出来,甘宁还是紧紧拉住徐庶的衣角,不让他向前。典韦大叫:“赵云,子玉可是你的亲弟弟,你不去也罢,为何阻拦我等?” 赵云冷冷地道:“凭你们,前去送死吗?” “送死便送死,我不惧,死也要与子玉同死一处。” 赵云一声叹息:“死何其容易。然你们可为子玉着想?这般前去送死,子玉死也不瞑目。再说子玉信中有言,你们前去便是陷他于不义,他就是死了其心也不安。” 他这样一说,太史慈点头道:“子龙兄长说的对,我们不能这样前去送死。子玉信中说的明白,他生死还未定,若他真的已死,来这里的是他的尸首,而不仅仅是一封书信。我等贸然前去,不要救人不成,反无意于子玉脱身赵云接过话继续说:“看子玉信中所说,他应在张辽府中。他也是子玉的二哥,难不成眼看子玉送死不成。再说子玉聪明机灵,说不定已有脱身之计,否则他又怎会写来书信,让我等着急。如果你我莽撞行事,恐适得其反。元直,你才学在云之上,为何不明至此?” 太史慈也道:“子玉现在是生死不明,你我断不可贸然行事。我在此对天发誓,如果羽弟真的被害,穷我一生,当取曹贼之首,祭奠子玉在天之灵。当今之计,唯有速派得力之人,赶去邺城弄清楚子玉处境,再想办法。” “子义所言极是。”看着典韦和徐庶已经安静下来,赵云也松口气:“子玉是我血脉相通的亲弟弟,我岂有不痛心之理?然大丈夫怎能如此不明事理,为私情而忘大义。不论子玉生死,此仇我等一定要报。等我们的力量积蓄够了,这笔帐和以前我们所受之气一并与曹贼算个清楚。”五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邺城春秋篇---第九章 舍生取义(1) 邺城春秋篇---第九章 舍生取义(1) 每天必做的功课:为纳兰MM的小楼传说拉推荐票,谢谢亲亲们,麻烦你们了!…………分割线………………… 邺城春秋篇之---第九章舍生取义 该来事情终究还是来了,这天一天没见贾诩,赵羽便有了预感,果然,傍晚时家人来报,曹操派人前来见赵羽。张辽的脸一下子就变的没了颜色,赵羽轻叹一声,握了下张辽的手,起身来到前厅。出乎意料,竟来了三个人,曹仁、李典和满宠。赵羽冷笑,曹操呀曹操,你可真是疑心病重呀,竟然派了两员大将,看来府外的兵也不少。 三人见赵羽出来,上前笑道:“赵将军,主公多日未见将军,深为惦念,今晚备好了歌舞晚宴,特派我等前来迎接。” 赵羽哈哈一笑:“曹公太费心了,羽理应赏光。三位大人,我们何时动身?” 曹仁躬身一礼:“我等前来迎接,自然听将军的。” “既然大人如此宽宏,那等我沐浴更衣后就走,如何?” “将军请便,我等在此等候。” “如此,羽暂且少陪了。”回到房中,张辽还呆坐不动,赵羽只好先安慰他:“兄长,你不要这样,让厅上之人笑话了。莫忘你答应我之事。” 张辽闻之一震,看赵羽半晌,狠命地捶了自己一下,站起身来:“为兄去陪他们。”转身就走。 赵羽心中突生不忍,叫住他:“二哥。我……” 张辽回头也是欲说还休:“子玉,我……” 赵羽还是忍不住了:“二哥,弟有一言相告:师傅曾传授弟一不死之法。他道我除非是利刃穿心或身首异处,性命都可无忧。今日。若曹公真的让我洁身而去,弟还有复活之日。这种事情我不能欺瞒兄长,兄长下手之时也不必留情。”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日后你见我复活。也不会怪我欺骗于你。 张辽眼泪要下来了,强忍住:“果有此事,真乃子玉福气,兄知道了。”他转身就走,心想,子玉,你何苦安我之心,人死岂有复活之理。 天到酉时,赵羽随曹仁等坐车出府向冀州牧府走去。..这是赵羽来到邺城后第四次来此了,他想到这次是诀别,一定要给曹操这里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因此是精心装扮了一下,穿上了特制的新衣。衣服地样式是他定做的长式武服:素白色的绸缎一尘不染。里衣合体地紧紧贴在身上,除了对襟的衣扣。没有一点装饰;外套一件合身白色镶蓝色波浪纹边地长袍,腰束银白色的束腰绣花带,几缕流苏侧垂,随身荡漾,飘然如雪。头上用一条白丝带扎起大部分青丝,剩下的青丝顺滑地披在肩上,随着徐徐清风荡起几缕。他的脸上已没了病容,代之的是白中透着微红,如羊脂般细嫩之色,面带微笑,一双眼睛更是顾盼有神,双手依然如玉般晶莹,轻放身前。 这一身地飘逸,才进得门来,已让曹操等人看的是双目发光,为之倾倒。那曹植更是抢上一步:“子玉将军惊为天人也。” 赵羽看着他一笑,转身对曹操道:“曹公对羽何其厚呀,羽今日该谢过曹公。”虽然你今天要杀我,可让我走的这么舒服,也真该谢谢你。 曹操心情十分复杂,再听赵羽这么一说,他也明白赵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得长叹一声,并不说话,带众人走向大厅。 贾诩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满宠和荀攸互看一眼,同时叹息了一声。荀攸摇摇头:“丰采迷人,气势优雅,那像一个知道自己将死之人,我尝闻燕赵多义士,今日得见古之侠者。可惜了,如此人物。” 赵羽随着曹操走向大厅,眼睛注意到大厅的左侧已经立好了一个行刑架,他撇撇嘴,嘀咕一声:真麻烦。声音虽小,却被曹操听个正着,他不由苦笑一声。今天一早他就将众人叫了来,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终于下了决心要杀赵羽,却还保有一丝希望,因此把众人叫来,想再听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把赵羽留下。结果众人都摇头不语。 曹操没辙了,只好摆摆手让大家散了:“如此,我也只有杀之。唉,可惜这等俊才。今夜就为其送行,你们去准备宴席歌舞吧。”贾诩上前说道:“主公,诩有一事相求。” 曹操皱皱眉头:“文和莫非要我留下赵羽性命?” 贾诩摇头:“是子玉请诩要主公的恩典。子玉道他一生偏爱洁净,想请主公恩赐他洁身而去。” 曹操一愣:“何为洁身?” “子玉已经知道主公早晚会杀了他。他说此乃形势所逼,他从未怪过主公。他要贾诩为他准备了三尺白绫,并请主公同意,由文远送他上路。” 曹操浑身一颤:“唉,就如他所愿吧。” 这时曹操看着赵羽,想着贾诩的话,叹息不语,心想这般人物,谁也不忍见他血溅五步。众人入席,堂上气氛很是沉重,这种送行酒没人愿意享用,加上曹操也是心神不定满脸阴郁地坐在那里,众人更是坐立不安,哑口无声。 赵羽四下看看,又等了一会儿,见曹操不说话,大家都低头郁闷,他不乐意了,心想,我都要走了,还看你们的哭丧脸,难受。想到这儿,他一声轻笑,举杯道:“曹公精心安排了如此美妙夜晚,为何众位大人都不开怀畅饮哪?这样,羽先干为敬了。”他是一干到底。张辽正襟而坐,面无表情,他也不拦赵羽了,反正要死了,就喝吧。堂上众人都是心有不忍,大多数人眼睛看着席面不动,少数人举起酒盅略表敬意又放下。荀攸终是忍不住了,起身走到赵羽面前相劝:“子玉将军,我闻义有大义、小义之分。大义者,不为一人一身之累,均以国事为重,以成就千秋功业为己任,以名垂青史为荣光。子玉将军身怀天下之才,一身本领只为兄弟义气便要弃之不顾,虽留舍生取义的美名,然上不为国君解忧,下不能为黎民百姓造福,此乃小义,何其值也。还望将军三思。” 赵羽微微一笑:“公达先生也乃大才,就请问先生,如何治理国家?” 荀攸微微一愣,还是回答道:“尽我之力,使库有余钱,军有粮,民有食,则国强。” 赵羽点头:“在此乱世,能做到此步也不容易了。只是我认为这样还不够。先生应该明白,国之根本,民也,民富则国强。而民之根本,信也,为人之本,信义为上。人与人之间无信则不能容于世。羽不是做大事之人,平生唯有信义尚可,此点都做不到,何谈做大事,何谈为国为民?我知先生为羽着想,谢过先生。还请先生再莫提起劝降之话,免地败坏了今日的兴致。” 荀攸叹气:“如此,攸敬将 “这倒使得。”赵羽一句话将那些还想劝降的人地话堵了回去。 大家闷闷喝酒,堂上寂静一片。赵羽看了看程昱,老头还是那样子,板着脸,看都不看赵羽一眼,或许不是曹操的命令,他来都不会来。赵羽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心想,这人老了气性也大不成?算了,说到底,还是自己错在前面,两军交战,他出主意不过是尽职责,若大地年纪,被一个小家伙骂成那样,是我太过分了。我可不是诸葛亮,王朗八十岁地老头,愣给骂死了。现在,我要跑路了,还是不要留下冤家的好。 想到此处,赵羽走到他身前躬身行个大礼:“仲德先生,羽向先生赔罪。羽到底年轻气盛,当日说话不周伤了先生,请先生不要再生气了,可好?”要说讨好卖乖地手段,还没有人是赵羽对手。 赵羽哪里想到,堂上的人看着他这样的作为都愣住了。虽说是各为其主,可赵羽有今日之祸,程昱的确是罪魁祸首,按理说,赵羽不恨他就不错了,看到赵羽朝程昱走去,他们都以为赵羽是去骂程昱的,谁曾想,他居然是在众人面前去赔礼道歉,这种行为简直是闻所未闻。连曹操都直愣愣地看着赵羽和程昱,傻了。 程昱也没料到赵羽会来这一手,傻了好一会儿,才急忙站起来扶赵羽:“我……,没有生将军的气。”他语不成调了。 赵羽对他一笑:“羽知先生乃宽厚之人,君公正分明,刚正不阿,为人正行其事,为官正行其职,为君谋不计个人好恶,实在是个实诚君子。当日是羽气愤先生假信骗取四哥前来,故出言冒犯。我内心实敬先生为人,请先生干了此酒,原谅我吧。”本来就是我有错,中华民族可有敬老的美德,我可不是小人。 程昱瞬间泪流满面,端酒一饮而尽:“将军今生是昱所害,来世程昱定当还报。” 赵羽哈哈一笑:“先生此话差也。两军对垒,各现其才。羽自负才学,小看天下之人,今日之事,乃是自找,关君何事?先生千万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我是死是活还说不定,你不要因为这个早死了,我罪过大了。程昱无语只泣 邺城春秋篇---第九章 舍生取义(2) 邺城春秋篇---第九章 舍生取义(2) 每天必做的功课:为纳兰MM的小楼传说拉推荐票,谢谢亲亲们,麻烦你们了!…………分割线………………… 回到座上,赵羽才注意到大家都呆呆地看着他,堂上气氛有些怪异。他肚子里苦笑,来三国这么多年了,他的那些现代观念还是改不了,总是在不经意间做些与众不同的事。看了看曹操,他一笑:“曹公安排的歌舞可否让我一观呀?”该享受的就要享受才对得起自己,等回到刘备那边,这样的歌舞我就看不到了。 曹操心道你真有心情,叹气拍拍手,一队美女上场了。顿时堂下钟鸣鼓响,堂上百花起舞,舒袖旋转之间,流光美目,巧盼嫣笑中,似真似幻,竟让赵羽有尤如梦幻的感觉。一曲已罢,众娇上前拜谢,领舞者正是那天的飘红,她舞姿很优美,看的出,今天这支舞她很尽心。 赵羽欣赏地看着她,心里为她可惜,飘红这名字有些俗。在飘红即将退下的时候,赵羽突然灵机一动,出声挽留:“姑娘身姿优美,舞步轻莲,歌声动耳,可惜名字不怎么好听。羽不自量力,欲为姑娘取个好名字,不知姑娘愿意否?” 飘红一愣,站在那儿,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她看看赵羽,又看看曹操,不敢答话。 曹操苦笑了,却也只好言道:“子玉将军为你取名,还不去谢过了。” 飘红急忙走到赵羽席前,盈盈一拜:“谢将 赵羽叫人取笔墨来。等笔墨拿来,他思索一下。口气写到:英英妙舞腰肢软,宛转香茵云衬步;香檀敲缓玉纤迟,画鼓声催莲步紧;舞歌扇花光里。举意动容皆济楚;解教天上念奴羞,不怕掌中飞燕妒;贪为顾盼夸风韵。往往曲终情未尽;何当夜名入连昌,飞上九天歌一曲。(仿柳永词) 写完,赵羽满意地点点头,递给飘红:“我为你取名茵云可好?”茵云大喜,再次下拜。捧词给曹操过目,曹操手直抖,看了一遍,发了一会儿愣,再看一遍,古怪的看了看赵羽,吹了吹纸,亲手小心地折叠收好,放置在案边。苦笑了一下,发起呆来了。堂上众人看着曹操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不知道曹操在想什么。..他们当然想不到。曹操想的是,赵羽的字怎么这么难看。倒不是不能入目。而是这字一点也不像赵羽这种才子所写。对赵羽这个人,似乎还应该多了解一些。曹操当然不知道。赵羽地字已经练的很不错了,由原来的歪八咧枣到现在地一笔一划很清楚,不知废了赵羽多少功夫,被张飞骂了多少次了。 赵羽根本不在意曹操了,他正向茵云借琴:“姑娘可有琴借赵羽一用?”趁茵云取琴的功夫,赵羽再饮两杯酒,起身对曹操和众人一拱手:“羽自知今日已不可免,在下万分感谢曹公和各位大人相待之恩。临死之前尚得此欢娱,夫复何求。曹公相待之恩,赵羽来世当报还。” 茵云取琴过来,听地赵羽说,脸色顿时苍白。赵羽装作看不见大家的怜悯,接琴在手,席地而坐,调调音,对茵云道:“再烦姑娘为我一舞可好?”茵云流泪点头。 赵羽定了定心,着意琴上,起手而弹,一曲《离别》之曲舒缓而起,琴声悠扬,温宛靡靡。茵云身随乐起,长袖飞旋,如行云流水,彩云飘缈,众人皆痴迷于其中。正当众人神迷之时,琴声突地一变,清脆无比,铿锵有力,动人心魄。待众人定下神来,就听赵羽边弹边唱:“天有五方兮,地处九州;我生乱世兮,风雨飘渺;金戈铁马兮,踏遍神州,剑胆琴心兮,义结英豪;热血满腔兮,真情真义,我今痛饮兮,笑看恩仇;繁星点点兮,入我梦里,明月浩宇兮,我归故里;愿君莫悲兮,为我歌一曲;待得清风来兮,我为君喜。” 歌声才罢,赵羽一推案几,长身而起,对贾诩和张辽一揖,起身向外就走。贾诩从怀中拿出白绫和张辽也不说话,向曹操行一礼,跟赵羽就走。茵云哭拜在地。 曹植还是孩子,这种场面他受不了了,大哭着扑出对曹操就喊:“父亲,三思呀。” 荀攸、满宠等人则站了起来,举杯饮过:“我等送将军。” 徐晃也不说话,猛起身扑在赵羽身前,连饮三盅。赵羽对他一笑点头而过。 许褚也抢上前来,举杯盅敬:“好汉子,好朋友,可再满饮此盅。” 赵羽接过一而饮之,将酒盅还递回许褚手里,使劲拍拍许褚的肩膀,就往外走。大厅之上众人全部绝到,他们也见过不少忠义之人,均是视死如归之辈,却无人有这般从容不迫,潇洒自如的,顿时不少人都看向了曹操。曹操手握酒盅,不停颤抖,眼睛不看赵羽。就在赵羽走出门口的时候,堂壁后传出一声轻呼:大人,您,您吐血了!声音不大,曹操听地却是清清楚楚,心中越发痛了起来。 赵羽走出门外,望向天空,天上繁星点点,好寂静,好美。那一瞬间,赵羽的心平静如水,真的很舒服。看着星空,赵羽突然想到,古人都说一个人的命对应天上的一颗星星,不知我死了会不会有流星出现。嘿嘿,就是有,也不知道是这里的星星,还是我那个时代的星星? 走上行刑架,赵羽坐了下来,冲过来的小兵挥挥手:“我坐着舒服,这里不用你招呼,去吧。”小兵惊异地看着赵羽,再看看跟过来的张辽,默默退了下去。赵羽这么做不是故作潇洒,而是怕小兵在旁边看出蹊跷。张辽和贾诩心中悲痛,自然就没有精神去仔细探查他地生死,而小兵就不一样了,他会非常好奇。虽然小兵不一定看出什么,但能减少一点危险算一点。 走到赵羽身后,张辽接过贾诩手中白绫,小心细致地缠在赵羽颈中,生怕赵羽疼似的,轻轻说道:“子玉,放心去吧,兄长自不负你。” 赵羽笑着点头:“多谢二哥了。” 张辽闭闭眼,一咬牙,起手使劲。贾诩早就不忍,转了身去。赵羽感觉脖子上一紧,一阵眩晕,直喘不过气来,心想这吊死鬼也不好当。随着气息越来越紧,他赶紧想着自己在水中的情况,慢慢调整自己地呼吸方式。这个法子果然有效,渐渐地,赵羽感觉不到刚开始的紧促感了,很快地,表面上看赵羽紧促地呼吸渐渐停止了,真像濒临死亡一般,赵羽此时地感觉却不错,心里在乐,嘿嘿,装死还是很容易地。 正当赵羽得意计谋得逞的时候,曹操忍不住了,跑下堂来,边跑边喊:“文远,住手。” 张辽正觉得浑身地力气都要用尽了,再也无法坚持的时候,听到曹操这声喊,他手上猛地一松,这下,一大口空气猛地涌进了赵羽的胸膛,赵羽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待他缓过气来睁眼看时,曹操已经站在面前:“文远,先带子玉回去吧,我还是不忍杀之。”说完转身就走。 赵羽一看,这算怎么回事:“曹公,放虎容易,缚虎难。成大事之人,何必多此一举。”我这次逃跑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曹操闻言略一停顿:“我不忍心,不必再说。”你越是自己要死,我越不让你死,他走了。 贾诩在旁赶紧过来把赵羽拽起来往张辽那儿一推:“子玉莫再多说,快跟文远回去。”张辽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围过来的众人,拉着赵羽就走。 再回到张辽府中,恍如隔世一般,张辽坐在房中不停喘息,脸色苍白浑身乏力,他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来。赵羽躺在榻上哀叹命苦,还要安慰张辽:“二哥,看看你,战场上杀人无数,今日却是这般模样,枉空哟。” 张辽瞪着赵羽,就是说不出话来。赵羽知道他也是精神快支撑不了了,忙转移张辽的注意力:“早知死不了,我就不喝那么多酒了,现在胸口好难受,又想吐血了。” 这句话果然把张辽的魂收回来了,他赶忙为赵羽盖好被子:“那你要不要紧,我去让人给你拿药。” 赵羽一把抓住他:“天已晚了,明日再去吧,我歇息一夜应该没什么。二哥,你也去歇息吧,今天折腾的够呛。曹操可真会折磨人,想死都死的不痛快张辽长叹一声,还在一个劲地说:“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能好才怪,赵羽不再理他,闭目骂着曹操。这个曹阿满,今天吃错药啦?怎么会说出不忍心的话?难道他不像书上记载的那样杀人不眨眼?哼,他杀人杀的不少呀!不会是我命衰,遇上他吃斋念佛日了吧?晕,我要找管珞学易经,下次要把日子算好了。呜……,今日不宜出行。胡思乱想中,没有多长时间,赵羽就甜甜地睡了过去。而可怜的张辽,不可避免地在第二天长了一双兔子眼睛出来! 邺城春秋篇---第十章 第三种选择(1) 邺城春秋篇---第十章 第三种选择(1) 每天必做的功课:为纳兰MM的小楼传说拉推荐票,谢谢亲亲们,麻烦你们了!…………分割线………………… 邺城春秋篇--第十章第三种选择 曹操放过赵羽,心中并不安稳,他急匆匆回到内堂是为了另外一个人,担心地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奉孝,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郭嘉,郭奉孝,赵羽的三哥。他已经回来好几天了,张辽他们都知道,只瞒着赵羽一个人,因为郭嘉他不愿意来见赵羽,一直处于矛盾万分中。被曹操紧急召回的他,听到了贾诩的叙述,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当初咬牙离开古城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以后见面的问题,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赵羽会用这种方法出现在他面前。 在曹操征求他的意见的时候,他是一句话也不说,曹操逼了他半天,逼急了,憋出了一句话:“不为我用,难留。”说出这句话,他的痛苦谁都看得出。不去见赵羽,正是怕看见那双清水般的眼睛,他在逃避,逃避那种使人窒息的痛苦。身体本来就差,这些天的煎熬,让他更加虚弱了。晚上所谓的送别酒宴,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只好躲避在影壁后面,悄悄地注视着赵羽的一切。听了赵羽的话、琴音、歌声,看着人起身走出房间,想着就要天人相隔,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倒了下去。旁边服侍的人急忙接住,惊呼出声,曹操本就不忍心。听到身后的声音,更加心痛。终究还是饶了赵羽一命。 面对曹操的担心,郭嘉喘息了几下,朝曹操躬身到底:“多谢主公饶了子玉一死。..我不碍事的。” 曹操轻声叹息:“你这是何苦?我本就不忍心杀了那赵羽,只要你说句话,我就依了你。” 郭嘉捂着嘴。咳嗽几声后方道:“我心中何尝忍得?虽说他也不曾归于刘备帐下,可是他在刘备那里,也少不了说许多事情,终归会是我们地大敌。子玉的才学不为我们所用,我为主公倚重,又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如何敢以私废公?求主公饶他性命之话,我实在说不出口。唯有我死后,到得阴曹地府,再去给子玉赔罪。” 曹操叹气了:“奉孝之心。我已经明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赵羽如何处置,让我再想想。不过。我真得无法下狠心杀了他。” 郭嘉苦笑:“子玉为人就是这样,凡与他交往过地人。都不忍心伤害于他。他待我们以诚,我却不得不离开他。正因为如此,嘉始终不能正视和他的关系。可是,不是我狠心,就因为这些,我们更不能放他回去。” 曹操点头:“我明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就是。” 回到内宅,曹操睡不着,负手看着天上地繁星想心事。曹丕上前道:“父亲,今日为何不杀了赵羽呀!” “如此人才,我怎忍心杀之。” “可父亲,您不是教过孩儿,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哪怕此人无用,我们请回来供着,对我们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可是,有才之人,我们不用,而落得了别人的手里,那我们岂不是可惜之极?危险之极?如今,赵羽可非一般的有才,而且他定不会降了父亲,您又如何不忍心呀!” “子桓,我亦知赵羽乃非常之人。唉,其实,当初沮绶、审配之流的死我也心疼不已,赵羽才华又胜过二人,我实在难以下手。况他虽在刘备处,可并不算刘备地臣下,乃白衣之人。再则,他非两军交战所擒之,而是为兄弟义气代兄前来送死,如此侠义之人,我若杀之,恐损我纳贤之名。唉。可惜这样的俊杰,不能为我所用,我该如何处置?” 曹丕也默然。良久,他突心生一计:“父亲,孩儿有一计倒可一试。” “哦,说来听听。” 曹丕言道:“我听说赵羽的马上功夫也不错,当初能擒得管亥,赢过孙策。以孩儿的计策,父亲可命上将与之比试,学那赵羽与孙策之战,赌其输赢如何?” 曹操听的一愣:“何为输赢?” “父亲可招赵羽前来,与其说之,若他赢,则放其离开邺城;若输则为我所用。” 曹操摇头:“子桓,此计不妥。其一,赵羽若赢,难道真放其离开,此乃放虎归山之举,万万不可;其二,即便他输了,以他为人,也不会顺了我的。此计不成。” 曹丕道:“儿子只是说赵羽若赢,父亲则放其离开邺城,却未承诺放任他离去,到时,父亲只需要几名上将领军驻扎城外,待其出城之后,便以军围之,他本事便高,也冲不出去,必再为我所擒,如此父亲既未失言,赵羽也走不掉;若是赵羽输,即使他不降,父亲再定其罪名,囚于大牢,待以后缓图之,如此也不用伤他性命。父亲,您觉得如何?” 曹操听的直点头:“子桓此计果有可取之处,待我细想,你先去吧。”曹丕答应着去了。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天,赵羽和张辽可没想到曹操父子在算计人,反正赵羽现在也就这样了,生死不由己定。经过这回的折腾,张辽也看开了,既然自己做不了主,干脆顺其自然吧。冬月地天,北方已经冷了,老规矩,今天太阳老高了,赵羽才起床,打坐片刻后,出门晒晒太阳,回屋看书,吃饭,喝药,继续睡午觉。等张辽回来,他还躺在床上呢,张辽急着将他唤醒。 赵羽睡眼朦胧地看着他:“二哥,怎么啦,心急火燎的。” 张辽叹气:“子玉,刚才主公唤我前去,让我明日带你过府,依你看,主公莫非。 “哦。曹操又要见我?”这家伙又在想什么:“二哥,我已经算死过一回了,难道二哥还不曾看开?明天,大不了再死一次,又有什么?不需多想,明日去了便知。” 张辽一想:“倒也是。今日我看主公的神色,也不是要杀子玉地样子。既然这样,明日早去便是。”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赵羽难得一大早起床,看着车窗外骑着马地张辽,心中羡慕地要命,他想自己的小白了。再看街上人来人往地,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在马车前后,明的、暗的保镖真多,看的赵羽是暗中好笑。 邺城春秋篇---第十章 第三种选择(2) 邺城春秋篇---第十章 第三种选择(2) 每天必做的功课:为纳兰MM的小楼传说拉推荐票,谢谢亲亲们,麻烦你们了!…………分割线………………… 来到曹操府邸,才进二门,曹操已经带众人迎了上来。赵羽一看,哟,武的多,文的少,心知曹操又要玩花样了。微微一笑,问曹操:“曹公可是想清楚了,欲成全赵羽了?” 曹操嘿嘿一笑:“操已经说过,不忍伤你,求死此话莫再提起。” 赵羽只好叹气了,看来,要想短期内离开这里,有点难。 来到堂上,曹操却不说话了。赵羽很奇怪,刚想开口,曹仁发话了:“赵将军,我等久闻将军北海一战,只一个回合就胜了那管亥,不知是否属实?” 赵羽皱眉头了,这是明知故问嘛。看看张辽,他低头看着案几,不知道再想什么,叹口气点头:“是有此事。不过那是凑巧而已,管大哥的马不行。” 曹仁一笑,接着道:“那赵将军与那孙策的赌斗可是真的啦。您不能说孙策的马也不行吧?依我等看来,还是将军的武艺高超。” 赵羽看看曹操,这家伙也是看着眼前的案几不说话,今天的案几是新买的不成?哼,让我看看你们想干什么:“这种传言太不真实了。伯符将军武艺高强,我不过是取巧而已。” 曹仁大笑出声,脸皮子却不动:“将军太谦虚了。那日,将军的剑术我们可领教了。只是,仁还想领教将军的马上功夫是否像传言中的那么高超。”羽马上功夫肤浅的很。怎敢与将军较量,您太抬举我了。” 曹仁是咄咄逼人:“看来,是子玉将军看不起我们了。” 他这么一说。赵羽清楚了,今天必是曹操安排好了。否则,曹仁不会这样表现。好呀,就让我看看你想干什么吧。赵羽也不出声,而是盯着曹仁看,这家伙心虚了。把脸转了转,不再看赵羽。 赵羽一笑,环顾一下四周:“看来,今天在座地诸位将军都想看赵羽出丑了?” 曹洪便干笑一声:“嘿,文远曾道他不是将军的对手,我们几个实在好奇,是真想欣赏将军的武艺。.奇#書*網收集整理.” 张辽也明白今天定是不善,听曹洪这么说,他地手握成了拳头。心中后悔的要命。赵羽望望张辽,歉意地一笑:“那是二哥抬举羽了,做兄长地自然喜欢自己的兄弟超过自己。让各位将军见笑了。” 曹洪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几个想与将军比试一番。不知将军肯否?” 赵羽不理他。而是望向曹操:“曹公意下如何?”你有什么名堂就露出来好了。 曹操干咳一声:“子廉他们既然有这个兴致,操也想见识一下子玉的武艺。你不会推辞吧。”发话,赵羽自当尽力而为。只是,这比试如何进行?” 听赵羽一问,曹仁马上答话:“将军既然答应,不如我们也学将军与孙策的一战,赌个输赢如何?” 名堂终于来了:“哦?如何赌法呀?我倒想听听。”曹仁道:“我们几位的武艺均在伯仲之间,将军可愿与我们中地三人比试?三场两胜者为赢,否则为输,如何?” “是吗?如此简单?” 曹仁看看曹操,答到:“嘿,子玉将军,既然是赌斗,应该有赌注的吧?” “那依子廉将军之意,以何为赌注呀?赵羽单身在此,可没有金银之物。” 曹仁嘿嘿一笑:“这个赌注嘛,请主公定夺好了。” 在赵羽的注视下,曹操深吸一口气:“这个嘛,操听说,当年你与孙策赌斗,是赌太史子义的去留,可有否?” 赵羽明白了,还是装糊涂:“是有此事。羽年少轻狂,胡闹而已。” 曹操一笑:“果有此事。那我们今日也赌子玉好了。”“哦?赌我?曹公准备如何赌呀?” “这个嘛,这样吧,如果子玉赢了,我放你离开邺城;子玉若是输了,便归降与我,可好?”说完,直盯着赵羽看。 张辽的脸色早就白了,这个时候,也看着赵羽。赵羽是哈哈一笑:“曹公,这个赌注好倒是好,不过,我想改改。” 曹操一愣:“如何改呀?”“不如这样,羽要赢了,可以离开邺城,这输了吗,便请曹公赐我一死,如何?” 曹操叹气了:“子玉,操说过,莫提生死之事。” 赵羽两手一摊:“那,就赌不成了。无论输赢,我都不会降的。” 曹操摇头,你果然不降:“既然这样,操也不会勉强子玉,这样吧,如果子玉输了,你便应诺留在操处不走如何?” 赵羽听了好笑:“曹公,这有区别吗?”说白了,就是要软禁我嘛。 曹操摇头:“操不逼你降我,如何?” 赵羽还是摇头:“我不会留在此处不走,我答应了兄长,此番前来,无论生死,都要回新野。曹公要留下我,也行,只要杀了我就可以了。否则,我一定要走的。”曹操没办法了:“既然子玉一定要这样坚持,操只好强留与你了。这样,如果子玉输了,这样物件就是你随身之物了。操宁愿这样,也绝对不会放你走。”他一挥手,堂下军士拿一托盘进来。 赵羽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啦,对曹操一拱手:“曹公既然已经将话说明,这个赌,我便认了。”不理曹操在那里叹气,他转身对曹仁道:“子廉将军,这场赌斗,我接下了,不过,我有一说法。” 曹仁看看曹操,也叹口气:“将军请讲。” “将军提出的三打两胜固然公平,可我觉得太麻烦,我想一场决胜负,你们以为如何?” 曹仁不敢接话了,他拿眼睛看着曹操。曹操一听,你是有把握赢?还是另有打算:“这个,你只比一场?” 赵羽看着他点头:“不错,既然子廉将军说了,他们的武艺都在伯仲之间,那一场,两场没什么区别。” 曹操踌躇了一下:“那,子玉,你想与谁比试?” 赵羽看看对面坐着地人,有个家伙一直没发言,这么好的报复机会,我怎能放过,嘿:“我想与元让将军比试。” 夏侯一愣:“为什么是我?”我今天没有说话呀! 赵羽眉毛一扬,挑衅似地望着他:“将军可是不愿意?还是不敢?” 夏侯一哆嗦,拿眼睛看曹操。曹操想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夏侯的武艺在他这几个大将中间也是数一数二地。他看着夏侯:“元让,你怎么说呀?” 夏侯一咬牙,比就比,大不了一死,就当还债好了:“既然子玉将军看的起,我答应就是。” 曹操看着赵羽:“依子玉看来,你们何时比试为好?”你身体不好,日子你定好了。 “明天好了,今日我还要做些准备。” 曹操关切地问:“明日?你地伤。。。。 赵羽笑:“无妨,我伤已好。早做早了,免地大家费心。”天天这样斗心眼,很烦人。 曹操听的叹气:“既然如此,明日,我便在校场等子玉到来。” 赵羽点头应诺:“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说完,拉着张辽起身回去了。 曹操看着赵羽离开地背影,问夏侯:“元让,明日一战,你可有把握?” 夏侯摇头:“我的功夫与文远没什么距离,若是文远真的不是赵羽的对手。。。” 曹操摇头了:“如此说来,我们要早做准备了。唉,你明日定要全力一赴,取胜方好。” 满宠言道:“如果赵羽赢了,他闯营时,我们怎么处置?要死?要活?” 曹操叹气:“尽量要活的。”满宠点头,自去布置。 邺城春秋篇---第十章 第三种选择(3) 邺城春秋篇---第十章 第三种选择(3) 每天必做的功课:为纳兰MM的小楼传说拉推荐票,谢谢亲亲们,麻烦你们了!…………分割线………………… 张辽回到住处,看着托盘里的镣铐,愣愣地问赵羽:“子玉,主公何意呀?” 赵羽撇嘴:“二哥还不明白?过了明天,我就是牢中的囚犯了,二哥也可以解脱了,免得成天提心吊胆地担心曹操杀我。这副镣铐,就告诉我们,他给了弟另一条出路:就是他不杀我,也不放我,准备关我一辈子了。” 张辽不解:“明天一战,子玉可是没把握赢了元让?他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赵羽摇头笑:“二哥,你怎么还不明白?明日一战,弟赢便是死;输,不过是终身为囚,尚有一线生机。” 张辽嘴都张大了:“为何呀?主公不是说,子玉赢,就放你离开吗?” “离开?离开哪里?是离开邺城。曹操的意思是我赢了就可以离开邺城。那离开邺城以后呢?我料定他们已经安排了兵马在邺城外等着我呢!我既然已经离开了邺城,他就没有失信。可走出邺城后,二哥,你说看到城外的兵营,我是冲出去,战死在军营里?还是退回城里,自动受缚?所以,明日一战,我是赢也输,输也输,没有选择余地。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曹操还嫩点。” 张辽叹气了:“可子玉,你输了以后呢?难不成真的终生为囚?在牢中过一辈子?” 赵羽心想应该不会,曹操现在对我不过是好奇心作怪,等好奇心过了。我也没有留下的价值了。只是,话不能这样说给张辽:“管它的,走一步。算一步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辽叹气:“你何苦这般坚持,就留在这里暂时不走。不行吗?今天主公也说了,他不逼你,只要你一句话而已。都是一样没有自由,你却非要如此倔犟,岂不是自找苦吃?” 赵羽耸耸肩。我又不傻,也不想吃苦,可是曹操不会让我离开地,我却一定要走。软禁和监禁的区别大了去了,我是早晚要跑的,软禁中逃跑,不仅要落个背弃誓言地名声,张辽他们的面子上不好看不说,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们。而监禁中逃跑。就是两回事了,与我地兄长就无关了。当然,这话要是这样说给你听。你要痛苦的。想到这些,他冲张辽一笑:“二哥知道我不撒谎骗人。..要我自愿留下。除非曹操给我绝对的自由,否则。休想。” 张辽叹气了:“算了,说也是白说。子玉,明日你用何种兵器?” 说起这个,赵羽就笑:“嘿,我就是输,也要出口气。麻烦兄长为我找根棍子好了。”哈哈,一直就想怎么找机会报复人,哼,打我?明天,我要打回来。 “啊?棍子?” “对,不要太粗了,好拿就行。我的藤枪本来就轻呀!” 张辽虽然莫名其妙,还是去准备了。赵羽则牵过张辽的马,要熟悉熟悉。 赵羽在做准备,夏侯也在做准备,两下都挺忙活地,这场赌斗很快在邺城传开,大家都有些期待。郭嘉听到后,连连苦笑,去找曹操了。 曹操心下也不安稳,见郭嘉前去,急忙询问:“你与赵羽相处多年,可知道他的武艺到底如何?我看他虽然身体灵活,可也总觉得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厉害,元让可是他的对手?” 郭嘉道:“我正为此事而来。子玉的武艺实在是很奇特,当初他还年少,子利他们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子玉的功夫实际上在一个快字,在我看来,他的力量应该不是很大,可速度实在太惊人。令人惊奇的是,他内腹之中自有一种奇特地气息可以流转全身,这种气息才是子玉独到之处。在古城,他与张飞交手,我曾经见过,他只要用上这种气息,旁人的兵器要靠近他的身体就比较困难,要论单打独斗,还真是少有对手。可最奇怪地事情也在这里,主公定是在奇怪,为何子玉看起来很是文弱,实在不像有武艺的人?那就是因为他若不用那种气息,便如同体弱之人,再无半点厉害之处。” 曹操听得惊奇万分:“竟有这样地事情?这种气息为何物呀?”他心想,我要是也有这样地气息,就不怕别人行刺了,厉害,兵器不能靠近身体。 郭嘉摇头了:“我与他在一起的多年,他也说了多次,还教授我一套太极拳法,我也练习了多年,可始终不能领悟他说地那种气息。子玉的身体本就与我们不同,他本来是体弱多病,全靠了他的师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用百余种珍贵的药材浸泡并开心智,才得如此。我想,这种气息也是这样来得,他是从小就有,多年练习得来,我们恐怕是得不到了。” 曹操听着这些话,就像是听神仙传奇似得:“哟,天下竟有这样的神奇事情,几岁孩童,百余珍奇药材,竟能培养出神童来了,这样的神医居然真有。” 想了一会儿,曹操问郭嘉:“依奉孝看,明天,他与元让之间,谁输谁赢?”这才是重点。 郭嘉轻声叹气:“明日输的只能是子玉。元让将军不会有事情的。” 曹操有些不解:“为什么你如此肯定?你刚才还说。。。 郭嘉摇头苦笑:“主公,子玉才智极高,您这主意,他绝对看的透。既然是必输,他绝对不会尽力,甚至会故意落败。嘉还请主公吩咐元让将军手下留情。”曹操这般脸皮厚的,也有些发烧:“奉孝,我这也是没有好的办法留下他。我刚才还在想,元让毕竟伤害了他。我还怕他明天会伤了元让。” 郭嘉轻叹:“子玉的性格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他要报复元让将军,只会用一些小聪明。捉弄元让将军一番,绝对不会伤害元让将军的。主公不知道。子玉虽然武艺高超,却从不杀人。不到非要人性命地时候,他绝对不会伤害别人。” “从来不伤人性命?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这怎么可能?” 郭嘉笑了笑:“子玉为人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他一直在说,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没有人应该有权利去高人一等。还说。人权是第一等地,生命权是每个人都应该享有的,没有人可以用任何借口来夺取别人地生命权。” 曹操疑惑了:“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这些话?” 郭嘉叹气:“我也是不懂。曾经就问过他,要是别人杀你,你也不反抗?子玉说,我只要不让他杀我,不就没有事情了。要是他还是要来找死,我只好废了他。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人,都不应该被人杀了。” 曹操想了想。笑了起来:“果然有些孩子气。世上的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你不去杀人,别人就会来杀你。不能去掌握别人的生死。就要被别人掌握你的生死。” 郭嘉连连点头:“是呀,我也是这样说他地。可子玉说。我武艺高了。别人就伤害不到我了。我不去与别人为敌,别人干吗伤害我?可惜。他始终就认识不到他自己在别人眼里的重要性。如此孩子气,不吃亏才叫奇怪。” 曹操想想觉得好笑:“奉孝,你还别说,他说的原本还有些道理。你想,要是在太平盛世,他这种行为和想法也真有超脱的感觉。可惜,现在是乱世,他这样的做法自然就奇怪了些。可惜,即便明天他输了,我能留下他,也得不到他的才学了。唉,奉孝,你说,我要是真放他走,他以后还能来吗?就像他去江东一样?” 郭嘉点头:“依照他的性格,来是肯定会来,可是,刘备会不会还让他来,就不一定了。在我想来,刘备绝对不能容忍子玉来这里。” 曹操不解了:“他既然不是刘备的属下,刘备如何管的到他?再说,他去江东,刘备也没有阻止呀?” 郭嘉大摇头:“主公,刘备此人您也了解,他容忍子玉来往江东,那是因为两家没有交恶。再说,阻止子玉地行为,不需要他出面,只要他说子龙将军两句,子玉就不敢来了。” 曹操郁闷了:“又是这个赵子龙。奉孝,此人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让子玉如此死心塌地地跟随一生?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得到此人?” 郭嘉摇头:“没有办法,如果有办法,我当初就说服他一起来了。子龙将军对子玉不仅是兄长,还有活命、授业、传艺之恩,所以,子玉才有跟随一生的誓言。要说此人地才能,我跟他相处虽然不长,可知道此人对刘备非常忠心,待任何人都很亲近,很真诚。他手下的士兵都很愿意跟随他,主公不可小看他才是。我怀疑,当初在博望坡打败元让将军,擒了夏侯兰将军地那名无名将军可能就是子龙将军。” 曹操愣了一下,又释然:“你说地对,应该是他。既然他是子玉的授业之师,武艺就不会太低。你提醒地也对,明天,让元让注意一下,不要伤了子玉。唉,反正,绝对不能让赵羽离开这里。既然他如此特殊,我就特殊对他,先关了他,慢慢再想留下他的法子。” 郭嘉点头表示同意:“主公也不要灰心,只要他走不掉,日后您与他相处久了,会从他那里得到很多有用的东西,只是,他的奇谈怪论也实在太多,久了您就知道了。其实,子玉本人对我们的威胁真没有,主要是他那一身才学实在是太过人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邺城春秋篇---第十二章 必输之战(1) 邺城春秋篇---第十二章 必输之战(1) 推荐票,梦继续为《小楼传说》拉推荐票………………… 邺城春秋篇--第十二章必输之战 冬日里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人身上,让人感觉舒服又惬意,不管别人的心情如何,赵羽的心情是很好的,从早晨到现在,他就乐个不停,张辽心里油煎似的难挨,面对赵羽还要装出一幅轻松来,因此看着赵羽的乐和劲,他肚子里也没少腹诽几句。今天焦虑不安的人当然不止张辽一个,赵羽和张辽来到北校场的时候,曹操等人早就在那里了。曹操心情也不好,非常不好,昨晚郭嘉走后,他是一宿未眠,今天一早来到校场,把夏侯拉到一边,不停地嘱咐对方要小心再小,千万不要伤了赵羽,也不能被赵羽伤了。曹操在害怕,他虽然相信郭嘉,但也怕有个万一,万一赵羽不像郭嘉说的那样,而是真的下手杀了夏侯后去冲营,夏侯可就惨了;他更担心赵羽,郭嘉说的对,赵羽不用心,夏侯万一把握不住杀了赵羽,他也心疼呀。思来想去,他只好把压力都留给夏侯了。 夏侯真惨呀,听了曹操的嘱咐,他溜达到校场上,低着头,忐忑不安地来回走动着。昨天曹仁将曹操的安排说给他后,他就知道今天的比试太难了,刚才曹操嘱咐了又嘱咐,让他的压力又增加了几倍,如果他既能赢,还能不伤到赵羽。那么一切好说;他要输了,或者是伤在赵羽手里,或者赵羽伤在他手里。后面的事情就难以把握了,万一赵羽杀了他去冲营。赵羽也要完蛋。这种比试太难了,他想赢,又没有一点的把握,痛苦呀!看见赵羽和张辽走进校场,他地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赵羽进来后。眼睛四下扫了一遍,校场里的人不算多,四周百把个小兵,将台上站了十几个人,都是曹操的心腹,他略扫了一遍,就注意到曹操地几员大将李典,夏侯渊,乐进等都不在。..他心里冷笑一下,自己所料果然不错,哼。你们在外面慢慢喝风吧,我可不是笨蛋。看见火坑还要跳。 赵羽随张辽去见过了曹操后。也不顾曹操期期艾艾想说什么,转身来到校场中间:“夏侯将军。今日虽然只是比试武艺,但你我是敌非友,我手下决不留情。”独眼猴子,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夏侯愣愣地看着赵羽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道:“你我不需要生死相搏吧?”你真地想杀我报仇吗? 赵羽看着焉兮兮的夏侯,只想放声大笑,他憋了半天,才眨眨眼,故意笑道:“难道将军不准备全力一搏?我可是要为自己的生死全力一战,若将军害怕了,主动认输也使得。”你不想活命就明说好了。 夏侯叹气了:“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全力以赴了。”完了,我今天凶多吉少了。 赵羽心中乐翻天了,真是笑的一脸春光:“如此才好。来吧。” 他的笑容看在夏侯眼里,那是恐怖异常;看在曹操等人眼里则是为夏侯提心吊胆;看在张辽眼里则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小家伙明明要输,为什么笑得这么高兴。 校场上两人战马拉开距离,各自做好了准备。夏侯闭了闭眼睛,缓缓将大刀提起,赵羽也慢慢将棍子横放胸前。 夏侯睁开眼睛正要催马上前,一看赵羽地武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使劲眨眨眼再看了看:“啊?!子玉将军,你的武器是棍子?这样,如果是将军没有趁手的兵器,你我之战还是以后再说吧。”他脑筋转的快,想趁机罢战。 赵羽嘿嘿直笑:“羽的武器就是这棍子。我平生不曾杀人,用棍子作武器很自然。”心底磨牙,我不杀你,不代表我不打你。 夏侯听赵羽这么一说,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今天不会出人命了。既然你不杀我,拼死也要赢了你,大家的日子才好过。看着放松了神情的夏侯,赵羽心中得意,嘿嘿,这家伙着道了,用棍子的目地就是要他在短时间里起不了战意,这样,我就好找机会打他了, 两人都不再犹豫,各自催马冲向对方。夏侯出手果然有些犹豫,赵羽却没有顾忌,大喝一声,兜头一棍向他砸去,夏侯急忙举刀上迎。赵羽不等他大刀上来,是手腕一翻,棍子在空中改变方向,斜扫他的腰间,夏侯急忙收刀横挡。赵羽的动作快,看着他地刀一回收,赵羽是一收手,猛提缰绳从他身边冲过,随手一棍打向他后背。夏侯赶紧将马一带,侧身躲了过去。赵羽转过马身,开始了第二轮的强攻,一点机会也不给他。一时间,夏侯只能招架,没腾出还手地机会。 将台上,贾翊蹭到张辽身边:“文远,谁能赢?” 张辽叹气:“子玉必输。” 贾翊一愣:“你不是说子玉地武艺尚在你之上吗?难道你比元让差了许多不曾?” 张辽苦笑,将赵羽昨日话语说与贾翊:“故此,子玉道,他今日是赢也输,输也输,所以,没什么好打的。”贾翊昨日没参加赵羽地打赌聚会,听了张辽的话,也是苦笑了。再看了一会儿场中,他开始担心了:“文远,子玉不会有性命之忧吧,我怎么感觉不对。” 张辽摇头:“元让应该不会伤害子玉,他也没用全力。” 贾翊还是觉得不对头,嘀咕了一声:“但愿双方都没事就好。” 将台上众人各怀心事看比试,校场上的夏侯已经被赵羽逼出火来了。赵羽趁他犹豫不绝,没有用全力的时候,发起了十几个回合的强攻,在中间逮着机会,狠狠地打了他两棍子,其中一棍子更是打在他屁股上。虽然棍子打不死人,可也痛得他跳,更让他没有面子。他将刀法完全展了开来,也加强了攻势,不想再给赵羽机会了。 赵羽打了夏侯两棍子后,心中的怨气也消了,看着夏侯一只眼都气鼓了,他更想笑了。随着夏侯攻击的力量越来越强,赵羽决定实施最后的计划,因此装出体力不支的样子,出招速度慢了下来,招架的吃力起来。夏侯当然感觉出来了,他也越发卖力,每一刀都用力磕向赵羽的棍子,一心想把赵羽的武器打掉。 夏侯越来越有信心的时候,赵羽却在暗中准备进行自己的计划,他一边动心思计算夏侯的速度,一边计算如何让自己用受重伤来“不治身亡”,又要让自己可以在棺木中早点醒来脱身。原来,昨天看着那副恶心的镣铐,赵羽就不想和曹操再玩下去了,他拿定了主意,准备借夏侯之手,来个“重伤不治身亡”,反正只要脑袋不搬家就死不了,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装死是逃跑的最好方法。至于夏侯,哼,谁让这独眼猴子打我,我就要你背上良心上的不安过一段难受的日子。莫要怪我,你自找挨骂的。 邺城春秋篇---第十二章 必输之战(2) 邺城春秋篇---第十二章 必输之战(2) 推荐票,继续为《小楼传说》拉推荐票………………………谢谢………………… 将台上的曹操他们也看出赵羽的力气快用完了,落败是迟早的事情,众人皆松了口气。曹仁便对张辽一笑:“文远,赵羽剑术是高,可他的马上功夫远不如你。”张辽苦笑,子玉的武艺连一半都没使出来呢!曹操在一旁也是直摇头,真让郭嘉说中了,看来,想欣赏赵羽特殊的功夫也没有机会,这家伙真的装败。想到这里,回身看了看将台后面,郭嘉藏身在那里呢。 场上,赵羽看着夏侯一刀紧似一刀,也尽力招架了几招。两马再次交错了后,他抬眼看了看张辽,笑了笑,迎着夏侯上前去。张辽愣了下,老贾暗道不好,没等他们细想,赵羽那边看夏侯一刀横削过来,做势欲挡,计算着他的刀式已老,将棍子一扔,眼睛一闭,就等着这一刀上身了。 将台上的众人看得清楚,大惊之下急呼:“元让住手!”“夏侯将军当心。” 夏侯真不愧是一个一等的大将,反应真快,眼看大刀收不回去了,急中生智,手腕一翻,刀刃翻开向上,刀面冲赵羽过去了,由削变成了拍,啪地打在了赵羽身上。赵羽闭着眼睛呀,咕咚一下,被他从马上拍在了地上,多大的力气呀,打的赵羽一口血就吐了出去。 等赵羽睁开眼睛。夏侯已经跑到了跟前伸手去扶他。赵羽苦笑了:“夏侯将军,你拿刀是砍人的,不是拍苍蝇的。你当我是什么呀?”完了。逃跑计划又失败了,这家伙反应太快了吧。 夏侯脸色苍白。见他说出话来,才松口气,赶紧把人扶起来:“小将军,你要置我与不义乎?”有你这样报复人地吗?你要真有个好歹,我的名声完了。 此时。将台上的人都冲下来了,张辽地一张脸是惨白,嘴唇都在发抖。赵羽看着难过,只好歉意地说:“对不起,吓着兄长了。” 曹操也来到赵羽跟前,一脸的不解:“小将军,昨日打赌,没说你可以自杀吧。..”你自己找死是什么意思? 赵羽耸耸肩:“我不想让曹公为难,也不愿意看兄长们痛苦。我一死大家都可以解脱了。唉。可惜元让将军不愿意成全。算了,我愿赌服输。”反正不能告诉你我想诈死! 曹操直摇头:“操说过,不会让你死地。我看你也伤的不轻。文远,你带他回府歇息一日。”张辽急忙道谢。扶赵羽上马就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曹操对来到他身边的郭嘉说:“真让你说中了。只是,他不仅故意输。还要寻死,幸好元让反应够快。” 郭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都快发青了,听了曹操地话,他只能苦笑:“主公,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做。往常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劝别人,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人要学会怎样好好活下去,没有想到,今天,他……唉。” 曹操皱着眉头想了想,嘱咐贾翊:“文和,你去探探他的口风,奈何要寻死。伯宁,囚禁之处你可准备妥当?” 满宠赶快回答:“安排好了,就在牧府狱中,安置在里面的一处单间,他逃不出去的。我也吩咐好了狱卒,不会让他吃苦。” 曹操点头不语了。郭嘉想说什么又忍住,见曹操不再发话,只好随众人散了回去。 回到府上后,张辽也不说话,就用一双气愤的眼睛盯着赵羽看。赵羽只好赔笑道歉:“好啦,二哥,我只是看着那镣铐就恶心,想着以后要在监牢那种污垢之地生活,心中突然不舒服,所以才……。我现在也后悔了,你就原谅了我嘛。” 张辽叹气了:“子玉,你自己说的,留地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结果却做出这样的举动。幸好元让将军没着了你的道,否则,让我们如何是好?” 赵羽叹气不语了,看来,想离开邺城真不容易。贾翊跑来也埋怨赵羽一通,他也只好连声认错。 一夜过去,第二天过午,满宠便带了囚车过来,传曹操口谕,将赵羽关进了冀州府地监牢里。心不甘,情不愿地到了牢房,赵羽一看,妈呀,也太夸张了吧,整个一封闭的石屋,曹操真是怕我跑了,以后地日子怎么过地下去。 就在赵羽发愣的时候,两个狱卒拖着一付镣铐进来了。愣愣地看着狱卒拿着比曹操给地那副镣铐还要粗重恶心的刑具靠上来,赵羽不自觉地想逃避,后退了好几步,直到一屁股坐到了那个又硬又冷的土榻上,回身看看土榻,他立刻恶心地跳了起来,一床脏兮兮的被褥放在黑乎乎的麦草上面,他胃里一阵翻腾,脸上颜色变了。 满宠注意地观察着赵羽的表情,顺着赵羽的视线看了一下土榻,他猛地朝狱卒呵斥起来:“不是说了让你们把这里弄的好些吗?怎么还是这么脏的东西?” 那狱卒急忙回答:“大人的吩咐我们不敢怠慢,这是昨天才清洗干净的。也多铺了几层草,这里也仔细打扫过了,所有用具都是认真清洗过的。” 勉强止住心中的恶心,赵羽看向满宠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伯宁先生,这里已经这么严了,我身上有伤,您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可以……不戴。” 满宠打死也没有想到赵羽居然表现出了这么懦弱的一面,在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赵羽,又看了看那堆镣铐后,突然想笑,他使劲憋住转身对一脸尴尬的张辽道:“文远将军,我也是奉命办事,莫怪。主公有令,让对小将军严加看守,这些刑具是少不了的。你也清楚小将军的本事,”说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看赵羽失望的神情,又转身对张辽眨眨眼:“当然,小将军本可以不吃这样的苦,只要他肯发誓决不逃走,我也可以做主让他先跟你回去。张辽明白他的暗示,赶紧过来说:“子玉,你的身体真受不了这个,就说句话,兄长就可以带你回去了。” 曹操的手下真厉害,这个满宠在书中也没有太多的戏分,居然脑筋就转的这么快。赵羽心里嘀咕了几句,再望望背着身子的满宠,这个家伙现在一定在笑话我,哼,我才不会让你们如愿呢!虽然这些镣铐这么恶心,可是如果现在投降了,传了出去,说赵羽这样傲气,那样硬气,挺了那么长时间,结果被一付镣铐给吓住了,可就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想到这里,赵羽把牙一咬,手一伸:“谢谢先生了,曹公也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请先生回复曹公,我不会归顺的,更不会发下这种誓言。既然我们有言在先,我是愿赌服输。” 满宠和张辽对望了一眼,只好叹气。满宠便挥了挥手,让狱卒把镣铐给赵羽锁上,然后道:“既然小将军这样说了,您就忍耐一段时间。这里我都已经招呼过了,他们一定会侍候好将军的。” 赵羽还能说什么,只好坐在那个恶心榻上,无力地点点头表示感谢。满宠深深看了他一眼,对狱卒说:“你们再去拿几床被褥,给小将军这里铺软点。不要拿木枷来了,不需要。小将军,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先去复命了。” 等满宠离开,张辽急忙再劝:“子玉,这里环境太差,你怎么受的了?你就服个软吧。” 赵羽想哭:“二哥,曹操太小心了,他居然真的……”居然真把我关这种地方了,还木枷,我干脆一头撞死得了,可我舍不得死呀:“算了,我自找的,慢慢适应吧。二哥,你还是回去给我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吧。”一天换一套我都嫌脏。 正说着,那狱卒又抱着两床恶心的被褥进来了,张辽急忙拦住:“算了,这些东西太脏了,还是我回家拿来好了。子玉,你先忍忍,我马上去拿些用具来。”张辽离开,那狱卒拿了一个马桶过来:“将军,这里就这环境,我们也没有法子。这个是才洗干净的……”他话没有说完,赵羽已经吐出来了。 邺城春秋篇---第十二章 必输之战(3) 邺城春秋篇---第十二章 必输之战(3) 依旧是求推荐票,亲亲们请把推荐票给《小楼传说》吧,泪,梦自己的书可以不要推荐票呀(给了点击和推荐,梦已经笑开花了)感谢分割线………………… 自从进来,赵羽就想吐。虽然看的出卫生是刚打扫过的,可是监牢里的大环境太龌龊了,囚室里弥漫着腐尸般的味道。没有清新的空气,对赵羽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他一直竭力忍着,可看到这个散发着臭味的马桶,再也忍不住,吐了个天昏地转。正吐的一塌糊涂的时候,进来的许褚看见了,忙问怎么啦?赵羽摇头,吐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那狱卒急忙把刚才的事说了,不等赵羽起身,许褚转身就跑。赵羽也没有力气管他,忍了忍,没忍住,继续吐,吐到最后,连血都吐出来了。昨天一战,夏侯的力量也真大,赵羽内伤不轻,加上原来的伤本来就没好,这里的环境又那么差,赵羽实在受不了了。 等张辽拿着东西回来,看到赵羽吐成那样,也吓了一跳,不断命家人赶快把石牢里的卫生做好了,又将带来的用具放好,才扶赵羽躺下。等赵羽躺下了,他又急忙跑回去熬药,再回来的时候,赵羽又吐了一次血,赶紧让赵羽吃药。夏侯进来的时候,赵羽正强打精神对张辽说:“二哥,你不要这样,这里是牢房,不是公馆,你看看你,差点把家搬来了。曹公若知道了,对你不好。再则说。你得让我习惯这里,不然,以后你不在。我可怎么过?” 张辽端着药给他:“子玉,其他的都不说了。先把药喝了。” 夏侯轻手轻脚走进来,不敢看赵羽,问张辽:“伤得重吗?昨天真的收不住了。” 看着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赵羽就想笑:“元让将军,多谢了。不碍事。” 夏侯这才敢到他跟前,仔细看看他的气色,大叹一口气:“子玉将军,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可你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来报复吧。好在没有酿出大事。” 赵羽笑了,我可不承认报复你,冲夏侯眨眨眼:“将军,你想错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过这种日子。本想借将军之手得以解脱,既解了将军地恨,也成全了我的义。.奇∨書∨網.唉。可惜将军不愿意。”倒打一耙,还是夏侯的不对。夏侯还没说出话来。张辽先生气了:“你就没想我们这些做兄长地会伤心难受?你自己说的。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可是……” 赵羽赶紧投降:“二哥。你就别埋怨了,从昨天到今天,你都快成老太婆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听二哥地话,好好在这里待着,行吗?” “你要气死我呀?还有下次?” 夏侯跟着说:“就是,就是,我也没有下次了。” 你是鹦鹉呀?望着夏侯赵羽哈哈大笑:“夏侯将军,关你何事呀?” 夏侯叹气:“我再也不做那种事了。不仅伤害了你,还差点害了我自己。” 赵羽和张辽听明白了,都是一笑。夏侯正想再劝,许褚又进来了,还提着两坛酒。赵羽是苦笑不已:“仲康将军,我现在还是不能陪你喝酒。”你们都不理我,兴许曹操对我还没那么忌讳,现在都跑来,曹操还能放过我才怪。 许褚嘿嘿直笑:“我知道小将军不能喝酒。若,那几个家伙说了,你受不了这里,不习惯,要生病。酒能解毒,我用酒将这里清洗了,小将军就不怕了。”谁说这家伙粗心,他真能联想。 赵羽感动呀,笑着问他:“仲康将军怎么知道酒可以解毒?” “诺,文远说的。他说,伤口就需要用酒解毒,会好的快。” “二哥说的?将军,这酒不能解毒,只能消毒。”看看张辽,赵羽笑了,古代没有酒精,因此赵羽当初给受伤的军士动手术,只好用酒来洗伤口,所以张辽才有此一说。 许褚一脸地疑惑:“解毒,消毒,没区别吧?” 赵羽真是无语,只好说:“区别倒也不大,不过是医者的术语罢了。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许褚一笑,命军士用酒清洗牢房。赵羽急忙阻止:“哎,将军,如此浪费可惜了。再则说,这里便是撒满了酒也是无用,何必浪费。不如将军喝了它。” 这里还没闹腾清楚,贾翊也跑来了,边走还边说:“文远,子玉怎么样?我知道他不舒服,特意让他们做了几样开胃的菜,再怎么着,也要把饭吃了,不然,身体可受不了。”进来一看:“哟,都在呀。” 赵羽都快哭了,今天才第一天,你们就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又麻烦文和兄了。我实在是吃不下。” 贾翊摇头:“你这样不行。好歹吃一点,否则,你身体受不了呀!牢中经常有瘟疫流行,你身体又弱,真病了,可就惨了。” 张辽也叹气:“这里真的太差了,我们倒没有什么,子玉没受过这样的罪。你就是逼他吃了,也会吐的。今天都已经吐了两次血了。”赵羽紧着说:“没什么,过两天我就习惯了。习惯了,就没什么了。俗话说的好:处香不香,近臭不臭嘛!你们放心,我会很快习惯这里的。” 夏侯也劝道:“子玉将军,你这是何苦?反正你在刘备那里又没有效力,便顺了我们,真到了两家开战的时候,不让将军与你地兄长对敌便是了。诺,就像文远在这里一样呀!你们还不是兄弟情 贾翊眼睛一亮:“子玉,元让将军说的极是,你再多想想,这样文远也不会这般难受呀!” 赵羽岂能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不回答两人,却伸手握住张辽地手:“对不起,二哥,不要怪我,我真的不能这样做,原谅我好吗?” 张辽叹气:“文和,你们不要劝了,子玉地心意辽明白。先这样吧。” 贾翊无奈,转身叫狱卒过来:“你们要精心侍候小将军,没什么事,将小将军地械具松些。他又不是要犯,也不会伤害你们,给他带那么重的镣铐干什么?” 不等狱卒辩解,赵羽急忙道:“文和兄错怪他们了,是曹公吩咐要他们看紧了我。他们已经够可以了,别逼他们。再说,你们这样子,他们怎么敢怠慢了我呀!”贾翊不说话了。 等贾翊把拿来地饭菜摆在赵羽面前,赵羽竟是呆在了那里,过会儿,眼泪下来了。这些小菜都是赵羽最爱的,而这些菜被贾翊拿来,只说明了一件事:郭嘉回来了,不仅回来了,也一直在关注着赵羽的一切。虽然赵羽在二哥和贾翊的神情中早就猜出几分端倪,可是一经证实,赵羽还是忍不住流泪。三哥,你心中一定在激烈挣扎吧,我痛,你更痛呀!可是,我真的很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 贾翊看着赵羽的神态,知道赵羽已经从饭菜上知道了这些,他轻声劝说:“你看在这些菜的份上,多少吃一点。老这个样子,奉孝的心都要碎了。” 赵羽流着泪,吃了点菜,硬撑着吃了点稀粥。 贾翊摇头:“文远,我们去求主公让子玉离开这里,便是关押在你府上,也好一些。” 赵羽苦笑摇头:“文和兄,你们就算了吧。如果曹公真放的下我,就不会真把我关到这里来了。再说,二哥那里是荡寇将军府,不是监狱,二哥也不是牢头。我在这里的日子怕也不是一天,一年的事情。当然,曹公要杀了我,还行,不然,不知道要在这里多少年呢。二哥总不至于为了我,不再出征做事吧。你们放心,我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很强,没事的。你不要对我三哥说我不舒服,免得他担 张辽叹气:“你不要这么倔强了,我还不知道,你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环境,不等你适应这里,就会生病的。文和说的对,我还是去求主公恩典好了。” 许褚跟着道:“我们一起去好了。文远那里不合适,就去我那里好了。” 赵羽摇着头,慢慢说:“你们何苦要我难堪!我在此处,便是身上难受,心中却是无妨,没有愧疚。可是,如在外面居住,又长时间不回兄长那里,与背叛兄长有何区别?你们不要害我。如果我真从你们府上走了,曹公会怎么样,你们应该很清楚。真是那样,我不如现在就死了的好。”四人不说话了。 看看天黑,赵羽好不容易将他们劝走了,狱卒赶紧过来,锁好牢门,他们才难过呐。赵羽也真累得很,不管这么多了,先睡一觉好了,反正要逃走是很困难的,这样的生活一定要早点习惯的好。不过……,真的好难受。 邺城春秋篇---第十三章 故人相见 邺城春秋篇---第十三章 故人相见 第二天一早张辽就跑到监牢里,赵羽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还强撑着劝他快回去,免得曹操不乐意。没多时,张辽府上的家人找来了:“将军,曹公传将军。”张辽无奈,只好起身。赵羽心里清楚,这一大早就找张辽,曹操肯定是为了他,只是,他现在已没心情来研究曹操又玩什么花样了,他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喘几口气。石牢太封闭了,除了门上有窗口,其它都是墙壁,有人来门能打开他还好些,现在门关着,他简直就呼吸不过来,一种快要憋死的感觉。满宠踏进牢门就吓了一跳,赵羽正在狂吐,漱口水都吐了,连带出一大口的血。狱卒则端着饭食傻愣在旁边,不知所措。 张辽匆匆赶到冀州府,曹操正和荀说话。荀平时都在许都,年底才回到曹操这里禀报一些事情,再协商一些来年的安排。看到张辽,曹操忙中断和荀的谈话转向张辽询问赵羽的情况,原来,夏侯向他反映了赵羽在牢中不适的事,他很是担心,故一大早把张辽叫来询问情况。张辽忙谢过曹操的关心,对赵羽的坚持也只能表示无可奈何。 曹操听了张辽的回禀,他沉吟了一会儿,不甘心地问:“文远,你和奉孝真没办法让他留下来?” 张辽摇头:“真没办法,除非是子龙兄长来这里,或死去,否则,谁也留不住子玉。” 曹操有些苦恼:“可我也不能关押他一辈子吧。” 张辽为赵羽操心,曹操为赵羽担心,荀在旁莫名其妙,听了半天不得要领,便询问何事让你们如此烦忧。曹操想了想。先问荀可曾在许都听到有关他的传言否。荀有些尴尬地摇头不语。曹操见他如此表情,也明白许都那边的许多人对自己是不怀好意的,因此也不逼荀回答。便对荀说,我在这里被人劫持的事你可听说。 荀马上就明白了:“也略知一二。只是此事乃真?难道便是你和文远说地那人?”这事发生不到一个月,但已有风声传入他耳朵里,许都那边却没多少人知,毕竟邺城这边也进行了控制。 曹操点头:“文若,你可记得十多年前的北海小神童?那个传说中的神之子?”童?此事乃他所为?他为谁所用?” 曹操点头:“正是此人。挟持我地就是他:赵羽。他还是文远和奉孝的结义兄弟。” 这下荀看着张辽发傻了:“奉孝和文远地兄弟?怎么回事?” 这时满宠跑了进来,匆匆见过曹操,他转向张辽:“文远将军,赵羽的伤势可是很重?” 张辽摇头:“不算太重。虽说旧伤未好,前日又添了点内伤,休息几日,应该无事。” 满宠疑惑了:可我刚才去看他,他脸色很不好,吐血吐的很厉害。狱卒说他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未吃任何东西。” 张辽叹气:“这几日怕也是这样了。但愿过几日能好些。” 曹操奇怪了:“怎么会这样?赵羽的身体再弱,也不应该这样差呀。” 张辽赶紧解释,随便夸大一下:“主公有所不知。羽弟的体质与众不同,他地身体经过百种珍贵药材浸泡而成。根本不能适应污垢。他素爱洁净。那牢房……唉。” 满宠听张辽这么一说,想起了昨天赵羽的表现。突然就想笑:“这倒是。昨日他一进石牢,那厌恶的眼神表现无疑。文远,昨日我的确是故意为难于他,既然他恶心那里,不愿意戴那镣铐,就关他几天,受不了了,或许他能松口呢!” 赵羽进牢的表现,满宠也都禀报给曹操了,故而曹操也在摇头:“昨日听伯宁讲赵羽恶心牢狱,居然能有那样孩子气的表现,我也同意伯宁的意见,或许他受不了牢狱之苦,就能松口留下了。对了,文远,你今日去了,他可有什么表示?” 张辽作悲切状:“主公,伯宁先生,你们别想这些了。子玉是不愿意吃苦,可他不会因为这些而松口的。昨日我们几人轮流相劝都无一点作用,他在这些方面倔强的很,哪怕是恶心死在里面,他也不会松口地。我现在只盼他尽快适应那里,否则……”虽然在夸大监牢对赵羽的影响,但一想起赵羽的惨样,张辽忍不住虎目含泪了。.. 曹操听郭嘉说过赵羽特殊地体质,现在张辽也这么说,他相信了,如果赵羽真受不了而出了事,他也不愿意。沉思了一会儿问张辽:“文远,你实话说与我,若是将他关押在你府上,他会逃走吗?以他的本事,你能看地住他吗?” 张辽目地达到,心里高兴,很想马上就说不会,但他了解曹操的脾气,决定说老实话,这样曹操才会放心:“辽不敢有所隐瞒,若是辽在,子玉不会离开;若是辽不在,就难说了。子玉地武艺本来就异于常人,我也不敢保证能看住他。” 满宠在旁若有所思:“不错,赵羽的身体很是灵活。那日他与公明对敌,其身法飘忽不定,轻巧灵活,若是轻身关押,在任何地方也难说其能否逃脱。” 荀在旁边实在是太好奇了:“此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居然让主公如此关切?” 曹操一听有主意了:“伯宁,你去将赵羽带来,我再劝说与他。再传文和他们来此。” 满宠离开后,曹操一边命准备酒席,一边将发生的事情说与荀,并告诉荀,赵羽不仅是北海神之子,还是那个江东美少年。他说,张辽在旁边补充一些赵羽的事情,特别是赵羽与赵云之间的兄弟情谊。荀听的是目瞪口呆。曹操也才弄明白赵羽对赵云的感情居然如此深厚。解释完整件事情,曹操叹气:“认真说起来,他也不算与我们为敌。看来,奉孝没有跟他去刘备那里。都是操地福气。这说起来,大耳贼怎么就这么好的运气?” 张辽急忙补充:“子玉这样做只是为了兄弟义气,真不是与主公为敌。唉,早知道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他离开许都。” “没想到北海神之子果然是厉害人物。我还一度认为此人不过是乡俚传说而已。文远将军,你们是在许都成为兄弟的?”荀很关注细节,他心里已经有预感这个赵羽是他地熟人了。 果然,就听张辽说:“我和子玉是在温侯那里成为兄弟的,奉孝则更早,北海之事地时候,他们就在一起。辽刚刚归在主公帐下的那年,奉孝和子玉曾经在许都我府上住了一段日子,如果我坚持留下他们就好了。” 荀急忙问道:“可是建安三年?”张辽点头。荀长叹一声:“竟然真的是他。” 曹操奇怪了:“文若也认识他?” 荀苦笑:“主公还记得我曾经提起的那位少年?当时我们没找到人。我也只好暂时放下此人。我曾怀疑他是和奉孝一起的,可奉孝来了并没有提起过,我还以为是自己多疑。就没有问。今想来,赵羽怕就是那少年。只是。那少年看起来非常柔弱。不像有武艺呀?” 曹操想了一下:“文若,如果赵羽就是那少年。你们也算相识。这样,你试试能否说服他,他就是不愿意为我效力,能应诺留在邺城也可以。” 荀点头:“当尽力,这样地人应该留下。” 等满宠把赵羽从石牢里带出来,闻着监狱外的空气,他大大地出了几口气,心中苦笑,这样的日子自己怕也过不了几天,如果憋死在牢里,也算是新闻吧。踏进冀州府,看着曹操带一群人从议事殿迎了出来,赵羽不由苦笑:“曹公对我这囚徒,礼何其重也?” 曹操也是苦笑:“子玉将军何必挖苦我?” 我是不想你惦记我,赵羽心里嘀咕着,嘴上却不讨好:“公将我提来,可是又要劝降?若是这样,还是让我回牢好了。”我就是挖苦你,劝降就免了,不乐意陪你玩。 曹操听懂了,尴尬地一笑:“听说将军在牢中身体不适,两日未曾进食,我特命他们准备了一点吃食。子玉,你就先坐下可好?”这倒好,他反倒求起赵羽了。曹操就这种蜡烛脾气,你越硬,他越软。 赵羽站在那里连连点头,他快站不住了,只想赶紧坐下。曹操也看他脸色很不好,见他点头,急忙命人除去镣铐。 荀在旁仔细一看,就认出人了,此时上前亲自去扶赵羽:“小将军还记得荀否?” 刚才没注意,赵羽此时才看清荀在,见他来扶自己,赶紧施礼:“啊,原来文若先生也在。羽未曾注意,给先生见礼了。” 我面子没荀大,曹操扶扶头巾,心里嘀咕了一句。赵羽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瞥他一眼,我对君子很有礼,就是不给你曹操面子。曹操气量大,咧嘴一笑,你的生死都握我手心里,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他径直坐自己位置上去了。 荀君子没看懂这出眉眼,他扶着赵羽往堂上走,嘴里长叹:“当日在许都,是荀怠慢了将军。八年了,我找你找的好苦,真是阴差阳错呀,如果那个时候,能放下一切事情,先留住将军就好了。” 赵羽心道,那天我和三哥生怕你纠缠,跑都跑不及,没想到害老实君子白找了这么多年:“有劳先生这些年费心了。当日少年轻狂,胡言乱语,倒让先生见笑了。” 荀还在叹气:“当时,在里间房内的可是奉孝?”“正是三哥。三哥对先生很佩服,他说先生之才世间无人可比,先生的心胸也是世间无人可比。” 荀将赵羽安置在座位上,还在自责:“奉孝之才强过百倍,是无才。当日不能留下你兄弟两人。” 赵羽只好相劝:“这与先生无关。三哥在这边肯定得到先生照顾,只是,我还没有见过他。我三哥可好?”后面这句话却是问曹操的。 曹操点头:“奉孝还好。他有要事办理,暂时不能回来。等他回来。自会见你。” 见曹操也说谎骗赵羽,贾翊在旁低头抿嘴。赵羽则暗笑,你们集体说谎,我也不揭穿了,等三哥自己愿意。会来见我地。 等酒席摆上,曹操知道赵羽不能喝酒,只是殷勤劝食。赵羽也不想客气,可他还是没什么胃口,看着满几的食物,勉强自己吃了点,免得回到牢里,还是吃不下饭。 荀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赵羽,肚子里措词了一番后。直接开口劝告:“将军何苦这般折磨自己,你又不是刘备地手下,即便在此披枷坐牢。道是为兄弟义气,可文远见你如此。心里也不好受。小将军地坚持无关忠义。你便留下,世人也不会说将军不义。当年在许都。你自己说过:曹公,大略之人,必成气候,今方天下大乱,我观天下群雄,莫有过之者。既然你如此推崇大人,为何反不肯留下呢?” 赵羽一听,心里翘大拇指,人厉害就是不一样,这话说的真好,荀攸也提起地大义、小义之说,你们叔侄倒是心有灵犀。现在这个时代,地确是最讲忠义地时代,荀也是有名地忠义之人,为皇帝尽忠,为东汉王朝尽责,是个好国相,可惜这不是清平盛世,所以,他注定是悲剧人物。赵羽慢慢思考了一下,才对荀说:“先生可知秦一统江山后,为何灭亡的如此之快?秦始皇的万代只到了二代?”荀一愣,赵羽的回答超出了他地预想,秦亡国与忠义之说有什么关系吗?他愣愣地看着赵羽,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回答。 赵羽笑了,你要说忠义,我就跟你说,看我怎么把你绕进来:“自我大汉建立以来,人多谓秦之灭亡在于秦之暴政。士林之中更道:秦之亡在于商鞅变法,更典变籍,使民不见德;李斯焚书坑儒,使人不知古今。故百姓不知好恶,不遵立法。秦无政无法,只能靠酷刑暴政管制民众,所以民众反抗愈烈,终至亡国。不知先生以为是否?” 荀点头:“不错,正是如此,太祖入关,发约法三章;建国,修典籍,设制度。武帝时,更采用董仲舒之尊儒之策,方教化与民。” 赵羽淡淡一笑:“先生说的是一个方面。要说立法,老实说,我认为商鞅之法比太祖之法更适应乱世,这以后再说。我想请问先生的是,按您的见解,太祖立法,武帝修典,尊儒教化了民众,纳为何今日汉室还如此纷乱,天下还如此动荡?” 荀道:“自是宦官当朝,败坏朝纲,遗祸民间,各处诸侯心怀不轨,不尊王室。” 是吗?典型的光看外因,不重内果。赵羽摇头:“我与先生见解却不尽相同。宦官得势,败坏朝纲倒是固然,诸侯争霸也是真,不过,如果朝廷内外,人人都有了所谓的教化,宦官怎能把持朝纲?又有什么本事遗祸民间?诸侯又怎么会心怀不轨?可见所谓教化一说根本就不成立,也不是立国之道。所以,羽认为,秦之亡,汉之危在于自挟诈失信于天下。秦虽灭六国一统,表面强大无比,然早失信与天下:起始,秦以商于六百里地诱楚绝齐,又诈请楚怀王入秦,名为修好,实乃扣留,失信于楚;后,秦又与赵会盟与绳池,以十五城诈骗和氏美玉,若非蔺相如,几乎成功。秦行如此之事虽谋略之策,然过于狡诈无义,虽大国之战,计谋为上,然一而再,再二三失信与人,天下谁愿服之?心不服,何来信任?失去天下民心,忘国则是必然。汉祖起兵之初,人不多,马不壮,最后却击败兵多马壮的项羽,这是为何?简单,一个约法三章,彰信立义,得尽天下民心。汉室立国初始,官行其责,民从法,国力日渐强盛,武帝时,天下臣服,强盛一时,固然是武帝修兵道,威震四方,然四夷归服却是武帝重信义,扶弱小。可到了后世,帝常失言天下,官多行不义,民无望,为生计,不得不经常虚言假话。到了灵帝时,买卖官爵,买卖人口,欺上瞒下竟是社会主流,为盗作匪,竟是自乐。信义何在?道德何存?如此这般的失信丧德,下不能取信与民,上不能取信于国,何以取信于天下?这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了。赵羽一口气说完这篇长篇大论,众人听地汗颜无语,荀也在喃喃自语。他这篇话固然在说自己的立场,其实也是说给荀听得,和在许都一样,是在劝他,这个汉室已经无药可救了,你不要再为它操心了。荀显然听明白了,他眼中隐隐有泪,低头不语。 赵羽见效果达到,故意长叹一声结束了他的感概:“故而,大信义乃存国之道,小信义乃存民之道,无信无义何立于世?赵羽就是一介平民百姓,不会讲什么忠君爱国,只有信义二字还在心上,若再无此二字,与死人何异?难倒君等愿意与一死人共事乎?我已发誓跟随子龙兄长一生一世,就会做到。” 这下,堂上地众人除了喝闷酒,都无话可说。曹操早就想到荀的劝解不会有效,因此另有准备,听了赵羽地话,他猛喝两盅酒,看向赵羽地眼神突然悲哀起来,竟然泣然泪下:“操自负才学,欲担天下重任,故四方求贤从不敢怠慢。子玉,你通古博今,有见过操这般用心之人乎?自你到此处,操竭尽心力,百般相求,然你竟不为动,宁披枷带锁,也要置操之心意不理,置文远、奉孝兄弟之情于不顾。你道是为了你兄弟情谊,刘备处,你有兄弟情深义重,我这里真是一无是处?子玉,你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可操如此费心,竟得不到你的一片真心,我不甘心呀!” 满堂文武全部愣住,张辽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曹操地话也说到了他的心里。曹操这一手果真有效果了,赵羽是大吃一惊。哎,虽然书上说这见了人才就哭的是刘备,可我和刘备已经相处了这么几年了,就见他哭过一次,刘备的专利怎么出现在曹操身上了?心里想着,他愣愣地看着曹操,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贾翊眼见曹操如此作为,他急忙上来帮忙:“子玉,文若先生说的有理,你在此处,就是甘愿做一囚者,不过是为了全兄弟情谊。你降了明公,也无损你们的情义。诺,文远在此处,说起来也算是你在刘备处兄长们的敌人,可你们的兄弟情义不是一样在吗?你若怕伤了兄弟情义,到了两军对垒之时,不让你们兄弟对敌便是。”他把昨天夏侯的话说了出来。 曹操和老贾的配合非常默契,不等赵羽说话,他马上接嘴:“然也。子玉,你若是请降,操决不让你与你的兄长对敌。两军对垒之时,对你兄长,我等必相看顾,不让他们有失,如何?” 张辽听曹操都这样承诺了,急忙把蕴涵了无限渴望的目光投向赵羽。 赵羽苦笑了一下,把眼一闭,是长叹一声:“曹公相待之恩,二哥、三哥手足之情,赵羽非是铁石心肠之人,焉能不动心?曹公,您对赵羽好,赵羽也真心对您,所以我也要实话实说,我真的不能留下。因为羽之性命乃子龙兄长所赐,故我与兄长处发誓:此生我将跟随兄长,今生今世都不离不弃,不背不叛。既然现在我兄长在刘皇叔处,我就不会留在此处不走,还请曹公和二哥恕羽无情。曹公不杀了我,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约法一章(1)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约法一章(1)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约法一章 赵羽的坚持让曹操长叹不语,他心中这个后悔呀,赵云居然是从公孙瓒那里走的,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发现这个人,他一人就带走了五个,个个都是人才呀!若是当初得到此人,岂不是我发大财了?如今真是太便宜了大耳贼了。 荀看着曹操阴晴不定的神情,想了想继续劝赵羽:“子玉将军,你的心意也明白了,不过你可知关将军之事?当年关君侯也曾羁留此处,他可是刘玄德的兄弟兼臣下,你又何必让自己太难受?”荀的意思赵羽听明白了,他是在劝自己不要拿生命开玩笑,关羽是刘备的铁杆,他都能暂时栖身,你又何必太固执?以后找到机会,再走也不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荀的话曹操也听明白了,但他的想法则完全不同:“子玉,文若说的对,当初关君侯曾有条件地答应留下,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也可以答应你的条件经过了这几年,赵羽也了解了关羽与曹操之间的事,过五关斩六将纯属子虚乌有,曹操进攻徐州,刘备在小沛与曹军对垒大败,只身逃往冀州。张飞闯出乱军,隐身山林为匪。关羽当时孤城难守。主公失踪,他为了保存自己和刘备的家眷,只能选择暂时投降。但提了条件,一旦刘备来找。自己还是要走。曹操不是不知道关羽的心思,但还是接受了关羽的有条件投降,并在关羽封金离开时,一笑了之,不予追击。对于曹操的这般大度。关羽每每提起,也有一些感激之情。 听到荀提起关羽,曹操又爽快承诺,赵羽不由得好奇:“曹公难道不后悔关将军之事?你不曾有放虎归山地想法吗?” 曹操摇头:“云长之事,我从未后悔,不仅人各有志,关君侯义薄云天,忠心不二也让我为之感动。子玉,你既能与江东之人为友。为何不能与操为友呀?” 是吗?赵羽微微一笑:“仲谋与公瑾可不会像曹公般一定要将我羁留在身边哟,我在江东可是自由之身。若曹公愿意放我离开,我也可以和你们长来长往。曹公既能放关将军离开。又何必非要羁押我呐?” 曹操神情多少有些尴尬:“江东之辈不知子玉的才华,他们也未曾与刘备为敌呀。刘备可是欲置操与死地。我怎能放将军回去与我为敌。”你和关羽不同。关羽不过是一介武夫。 赵羽耸肩膀了:“曹公话已说明,那我也没法子了。我明白你关押我,也没把我当敌人,我不降你,也不是朋友不朋友的事儿。别说曹公你了,如果仲谋要关押我,我一样会跑。..” 曹操是一声长叹,这家伙油盐不进,我真留不下他,那这人我还能留吗?荀也摇头,劝我不要固执,你比我还固执,暂保性命都不干。其他人也没辙了,都闷头不语。 贾翊不甘心,他看着张辽苦闷地样子,想到郭嘉忧虑痛苦的表情,再看曹操眼珠子乱转,他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换个角度来劝:“子玉,明公如此大度,他知你在牢中难捱,[奇+書*网QISuu.cOm]每每说起,就是心痛不已。文远和奉孝更是痛苦难当。为了这些关心你地人,你便说些条件,看我们能否办到。”他说完,还向张辽做了一个手势。 张辽看明白了,也劝:“子玉,你就做个承诺,不逃走,可好?” 贾翊的话直接击中了赵羽的要害,他虽然固执,虽然坚持,但面对张辽的痛苦,想着郭嘉的挣扎,还有曹操为他所做地一切,他都是内疚和感动的,而贾翊话里又暗示他,别太固执,曹操耐性并不好,你不能做自掘坟墓的事呀。他把眼睛闭上,避开张辽的目光,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暂时解决难题的主意。你曹操不是要我提条件吗,我就题个条件,这样张辽他们也不会这么难受,我的待遇可能也会好些,至于这个条件你曹操办不到,就不能怪我了。 “曹公的相待之情,二位兄长之义,羽均无以回报。这样,我便和曹公约法一章如何?若是曹公做的到,我承诺便为君谋。”他突然开口提条件,所有的人都是一愣,贾翊反应最快,见曹操还在发愣,他急忙问:“子玉,你有何条件?” 曹操也反应过来了:“啊,子玉尽管提,只要操办地到,无有不准之理。” 赵羽暗中好笑,这个条件,你百分之百办不到:“曹公,只要你能让刘皇叔来到此处,我就可相助曹公。如何?”曹操一听,再一想,这个条件太苛刻了,要说杀了刘备,我还有可能办到,可让刘备为我效力,就是刘备答应,我也不敢用呀:“这个,子玉将军能否换个条件?”他讨价还价了。 赵羽摇头,换条件说不定你就能做到了:“不能。非是我给您出难题,您知道,我兄长对刘皇叔忠心耿耿,我对兄长忠心耿耿,所以,只有刘皇叔来到此处,兄长才能跟来,我才能留在曹公身边。” 曹操叹气不语,说了半天,还是赵子龙的问题,这个条件相当于没提,一切没变。 贾翊却是一阵兴奋:“子玉,那在刘备来此之前,你可应诺不离开此处?” 赵羽摇头,我提这个条件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距离你们南下荆州还有两三年。时间久了,我可以慢慢想办法逃跑呀:“文和先生,若是你们永远不能将刘皇叔迎来此处。我岂不是永远不能回到兄长身边了?我可不会在这里傻等。刘皇叔未来之前,要我留下。除非曹公杀了我,或你们真能关我一辈子。” 贾翊叹气,说了半天,真是啥也没说:“如此说来,在刘备来此之前。你也只能做一个囚徒了。”还是要自找苦吃。 赵羽再次耸耸肩:“我才不想当什么囚徒,是你们不放我走的!” 曹操是一个劲地摇头。贾翊想想,向曹操进言:“既然子玉将军已经提了条件,这个约法一章,主公还是答应了吧。” 曹操苦笑,答应与不答应都一样,只是,赵羽提条件了,我不答应。那是没自信,这种面子还是不要丢:“操答应了便是。” 赵羽暗乐,你答应了。那我暂时没事了,命保住了。以后地事情慢慢来。他起来道:“既然曹公已经答应了约法一章。我可就等着您的好消息了。多谢曹公赐食,羽回牢了。”曹操无精打采地点头挥手。让满宠把人先带回去。 看着赵羽走出去地背影,曹操也没精神了:“今日散了吧。” 贾翊急忙说道:“主公,赵羽能降。” 曹操郁闷:“文和,这样地条件,你还要我答应?”就是舍不得让我杀赵羽,这种条件也不能答应,根本办不到。 贾翊明白他的埋怨,微微一笑:“非也,此事说难,也不难。” 曹操感兴趣了:“哦?莫非文和有何妙计?” 贾翊笑道:“赵羽只说只要刘备在此处便可,未说刘备在此处做什么呀。我们想办法让刘备在此处就可以了。” 他这样一说,大部分人都想到其中地意思了,不由得露出笑脸。 荀笑了一会儿又摇头:“可让刘备来到此处也难呀。” 不等别人说话,夏侯渊说话了:“此事不难,吾提大军将那大耳贼抓来便是。” 曹操一瞪眼:“休得胡说。”你凑什么热闹:“文和,有何计策?” 贾翊还没回答,荀攸接嘴了,哈哈一乐:“便是妙才将军所说,将那刘备抓来便是。” 曹操不乐意了:“公达,你说笑了。”刘备那有那么容易抓地到。荀和程昱相识一笑,同声的道:“公达说地不错。” 曹操一看,哟,你们都这么说呀,让我问问清楚:“那刘备不好抓,当初他只有几千兵马,我提大军都未能抓住他,现在他依附刘表,我要提军南下,必要与荆州开战,刘备有刘表做靠山,急切之下,恐难定也。” 贾翊摇头笑道:“明公,此一时彼一时也。依我所见,破刘备易耳。” 荀接着说:“不错。当初刘备在汝南时,公虽提大军征伐,然袁绍正欲发兵,朝中也不安稳,正是内忧外患具在,我们用兵多有忌讳,不能专心对敌,以至于不能肃清余敌。可如今不一样了,北方疆域基本荡平,许都的威胁已不存在,只要彻底平定了袁氏余孽,提兵南下之事为之不远贾翊点头:“刘表对刘备多有提防,以刘备手下众人的能耐,他一概不用,仅给新野一处做其安身之所。何谈什么靠山。刘备手下之人虽有才华,然其无兵、无粮,根本没有施展才能的本事。只要我们拿下了荆州,刘备不降也不行。” 曹操想想,不错,荆州是一定要拿的,不光是为了抓那刘备,要想天下一统,荆州这个底座一定要抓在手中:“可刘表经营荆州多年,根基牢固,恐急切不得。” 程昱回道:“这倒不难。据臣所知,那刘表乃偏听偏信之人,他置荆州地贤良不顾,重用蔡瑁、张允等内亲,蔡夫人生有一子,年龄弱小,尽被其母和蔡瑁等人掌控。刘表的长子刘琦倍受蔡瑁等人排挤,他名为固守江夏,实为避祸。刘表近年身体一直不好,恐其命不长久,待其一死,二子争嗣,荆州必有内乱。到时候,主公提大军压境,荆州何愁不得。” 曹操听的直点头,等他说完,曹操四顾:“你们觉得仲德此言如何?” 贾翊躬身回答:“仲德先生之言正是我等所思。明公有所不知,那刘琦去守江夏,正是赵羽为救他性命而为其出的主意。” “哦?子玉出的主意?” “正是。”贾翊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曹操听的直叹气:“子玉果然聪明,如此好的主意竟用一句典故就出了。唉。”他可不知道,这是赵羽剽窃了诸葛亮的智慧。 荀想了想又摇头:“虽是这样,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主公,现在我们首要的还是肃清翼州袁氏地残余势力。再说,刘表即便有病,要他死也不是短时间的事情,现在又是隆冬季节,若提大军,还有待来年的粮草准备齐整方可。” 曹操也在点头:“不错,这还真不是几个月地事情。” 贾翊一想,这果然不是短时间的事情,可赵羽在牢中要吃苦地,怎么想方法将他弄出来,才是急切地事情。张辽倒没那么多想法,他有些轻松,既然有办法,那羽弟就不用做一辈子的牢了,至少,目前性命可保。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约法一章(2)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约法一章(2) 满宠将赵羽带回牢后回来向曹操复命:“主公,能否给赵羽另外安置一间囚室?他在那石牢中实在待不下去,这一进去就吐,唉。” 曹操郁闷了一会儿:“你看着办吧,只要逃不掉,就可以了。” 贾翊忍不住了:“明公,监牢当中经常流行瘟疫,子玉身体实在太弱,且伤势未愈,南下之期又远,我怕其……,万一有个好歹……” 曹操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苦笑一下:“文远,还是将赵羽囚禁在你处吧,你暂时不要离开府中,日后有功劳,操会多考虑一张辽马上跳起来:“谢主公。末将就去接他回府。主公放心,有辽守着他,他不会走的。” 程昱在旁微微一笑:“主公,不可如此。” 众人都是一呆,有人就想,程昱还在和赵羽置气不成。曹操也疑惑道:“仲德怕文远放他跑了不成?” 程昱摇头:“这倒不是,昱有一言,愿主公纳之。” “你说。” “主公,刚才所议伐刘之事,还要长时间的准备,一两年也不为多。文远处乃将军府,不是监牢,将赵羽关押在那里几日还可,时间长久岂能行?再说,目前用兵之时颇多。四处的匪患不除,主公南下用兵也不可能,文远不能总守着赵羽。不领兵出征吧。”众人一起叹气了。程昱接着说:“况且,赵羽实在是人中俊才。主公甚是喜爱那赵羽,便是老臣,嘿嘿,也愿意与其交往。主公要见他,就像今日。一囚犯往来于将军府和主公这里,满街来回,众人见了,成何体统?” 曹操听的点头,这个倒是个问题,我还是要待赵羽好些,厚结其心嘛,日后真为我所用也说不定,我也不可能经常去张辽府上见他。而把他拉过来拉回去的,麻烦都不说了,万一遇上他的人来救他。大街之上是不好防范:“那依仲德所见,如何安置为好?” 程昱道:“臣倒想到一处。既可安置赵羽。也能防止他逃走。” “哦。何处?” “便是主公府左侧地护卫营。此处离这里很近,且有门户相通。护卫营的居所有一处小花园。依臣所见,就在那花园处再添几间房舍,收拾妥当,权当那赵羽的监舍。他住着也舒服,周围又有护卫营看管,料他想闯,也难以成功。而主公召见他,也方便。住多久都无所谓。岂不是比在文远将军府上好些?” 曹操听地频频点头:“果然是个好主意,就依仲德,此事也交给你办理了。文远,在仲德准备期间,还是将子玉暂时关押在你府上好了。”张辽急忙答应下来。 “主公相惜之意,仲德先生关爱之情,嘉代羽弟多谢了。”说着话,郭嘉拖着病体慢慢走了进来。他一直在偏房里,等赵羽走了,众人商量定了,他才慢慢过来。 “奉孝快坐了。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来回跑了,有事我会让人去唤你前来。”曹操忙命人给郭嘉拿来软垫。 郭嘉谢过曹操后,方坐下对张辽道:“二哥,子玉那里你多操心一二。他此次伤势颇重,你或许看不出来,可我知道,他很少这般吐血,原来就是受了内伤,不过几日便好。.奇#書*網收集整理.” 张辽“啊”了一声:“真看不出来,他服用的都是他自己开地伤药,那些大夫也看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郭嘉笑了:“二哥被他吓着了。子玉不会自己寻死的,校场之事应该是他一时冲动。子玉有些洁净的过分了,他的用具和住处一直收拾得非常干净,这是他在寿光就养成的习惯。监牢里地环境,唉。” 曹操摇头了:“奉孝,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既然知道子玉的弱点,就该提醒我们,何苦让他受这几日的苦楚。” 郭嘉苦笑了一下:“主公的用意嘉明白,虽然我心里清楚子玉不会屈服,可也抱有一丝侥幸,想他受不了能开口求饶。主公不知,子玉其实也不是那种不怕死的人,只是一旦固执起来,就认死理了。” 曹操想了想:“按你这么说,他真是宁死不降了?” 郭嘉笑了笑:“主公还不明白吗?他不是不降,而是不想失去自由。他散漫惯了,不愿意受拘束,所以,他不想出仕,不想为人所用。这点上,连子龙将军都无可奈何,别说我们了。” 曹操点点头:“这样说来,我想留下他为我所用也不可能了?可是,那个约法一章如果实现,他是不是也会耍赖?” 郭嘉和张辽都乐了,张辽便道:“羽弟最大的优点就在于有诺必践。只要他答应了的事,就绝对要办到。” 郭嘉接着道:“他提出这个条件让我觉得又意外,又合乎情理。只是,我还是觉得有点怪异,总觉得子玉下了圈套让我们钻,但具体的我又说不出来。想了又想,这个条件恐怕是他为了逃跑而争取时间。” 曹操嗯了一声,又奇怪地看看郭嘉:“奉孝,你地意思是子玉认为我们不可能拿下荆州,抓获刘备,所以才提出这个条件?目的是慢慢寻找逃走的机会?” 郭嘉摇头:“不是。主公,嘉以前给您分析过,拿下荆州并不困难,而且我们一定要拿下它。刘备此人堪称枭雄,他胸有天下,留着他绝对是大患。所以,此人也一定要拿下,而且是趁他在荆州无法发展地时候拿下他。” “那子玉提这个条件……” 郭嘉沉吟道:“拿下荆州。擒获刘备虽然是我们必须做的事,但就如仲德先生和各位所言。这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地事,不要说一两年,就是三四年也可能无法实现,毕竟我们周围地反抗势力还没有清剿干净,后方不稳地情况下。我们不可能出兵荆州。而有了几年地时间给子玉,依他的本事,说不定真能抓住看守地一丝空隙逃之夭夭了。所以,他提条件的时候才说,他不会傻等在此处,不会承诺在抓住刘备之前不离开这里,就是有这个打算,也就是他提出这个条件地目的。” 众人都点头了,经过郭嘉的分析。他们全明白了赵羽的用心。当然,赵羽知道他们是抓不住刘备的,这点众人却是想不到了。 曹操叹气道:“他可真能动脑筋。不过。嘿嘿,吾有奉孝。既然这样。我们就看紧了他。就不给他一点逃跑地可能,我看他还能怎么办。” 郭嘉面上闪过一丝不忍。他看向张辽,眼睛眨眨,那意思是我已经说了不少了,有些话是不是该你说了?张辽摇摇头,意思是那些话我说不出口,你要忍得下心,你说好了。贾翊将他们两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想了想说道:“子玉的身手很是敏捷,我听说他仅凭一根细细的绳索就能在城墙上下翻腾,如履平地,因此要像看守一般人一样看住他,坚持几年恐怕不易。又不能关他在监牢,看守时,是不是用些必要的刑具?虽然看着怪异,但能确保不出事。” 郭嘉看向贾翊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他和张辽深知赵羽的能耐,把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软禁在程昱说的地方,他们都没有把握能把人看管的住,赵羽又绝对不会乖乖听话不跑,但曹操一定会派人严密监视与他,他一旦真地要逃跑,曹操一定不会再放过他了。因此,即要让赵羽住的舒服,又不能让他产生逃跑的念头,就只好让他吃一点表面地苦楚,也省却了曹操一些疑心。但要用刑具看押赵羽的话,要他们说出来,真是有些为难了。贾翊看出了这点,所以帮他们说了。赵羽可能没想到,他在寿光为了训练那些兵勇而表演地攀爬功夫会被郭嘉记地如此清楚,从而让自己吃够了苦头。如果他知道有这么一天,铁定会藏拙了。 众人想想都觉有理,也纷纷表示不能松了赵羽的看管。曹操本来还想大方些,一听到贾翊说仅凭一根绳索就能在城墙上下如履平地,他把反对地心思化成了赞同:“是这个理。算了,好看不好看都无所谓,虽然我也舍不得见子玉受苦,可他这样,我也不得不为之。再说,嘿嘿。伯宁,你等会儿和文远一起把子玉解去文远府里,刑具不要取了,我倒要看看,我们谁能忍。” 他这一说,大家全明白了,张辽苦笑,曹操要用自己的难受来逼赵羽,自己便只能把三分难过做出十分来,这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待大家散了,众人出的府来,郭嘉对着程昱就是一礼:“多谢先生了。” 程昱微笑道:“赵羽也算是我害他这样的,我听说他在牢中实在难过,便想了这个主意,倒是正配合上了文和的计谋。呵呵,文和保他性命,我不过让他住的舒服一些罢了。再则,你们要天天看顾他,可一些大臣、武将天天跑监牢,不要说主公不乐意,旁人看着也不像话。现在,你们看望他也算过了明路,其他人也没话说了。不过,文和,奉孝,我明白你们对赵羽的感情,可真的不能让他离开,你我都是为主公谋事之人,不可为私废公呀!” 郭嘉和贾翊直点头:“我们知道,便是文远,也不会让赵羽离开。老大人放心。” 程昱道:“那赵羽有何喜好,你们告诉我,我去安排。”贾翊笑道:“他的喜好可多啦,为人文雅之极。你想,他能与那周瑜成知音,那日的一曲琴音,让人难忘。” 郭嘉却笑道:“他虽喜好多。但也不在意。只要居住之所洁净就好,用具的好坏倒不在乎。对了,他最喜欢花花草草。特别是对梅花情有独钟,先生能设法在他的居所种植上十余株梅花。保准他欢喜异常。” 程昱点头会意,自去安排了。贾翊和郭嘉分手后匆匆来到张辽府上,赵羽已经被接回来了。在石牢里两天,他就像在生死线上逛了一圈一样,在曹操那里。倒是强打精神坚持了半天,现在回来了,也不装了,真的是躺着直喘气。 贾翊看着他笑:“你呀,真是自找苦吃。赵羽也笑:“文和兄留下小弟一命,却给自己加了包袱,也是自找苦吃。” 贾翊指着他乐了:“你真是精明到顶了。是,我承认,要主公答应你地约法一章。是有保你性命的意思,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包袱。主公南下荆州是早晚的事。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再说,就是你不说。到了荆州。我们首先要做地就是擒拿刘备。” 赵羽摇摇头:“那是你们的事了,与我无关。唉。我很后悔提这个条件,要是你们对外说,抓刘皇叔是为了我赵羽,那刘皇叔还不恨死了我?兄长也会生气地。” 贾翊大笑:“如今已经晚了。他们恨你才好,子玉正好归降了我们,不回去就是了。”赵羽看着他直哼哼:“你想的美。哼,不等你们抓住皇叔,我已经逃之夭夭了。” 贾翊摇着头笑,动动他手上的镣铐:“你别想逃走之事。不要说仲德先生为你安排的住处守卫森严,就是现在,诺,你想逃呀,不可能。我说,你就安份点吧,别让文远操心了。” 赵羽哪里想到身上的镣铐没被除去,就是眼前地人在算计自己,他想着还在为他煎药的张辽,叹口气:“你说的也是,算了,反正我暂时想不出逃走之计,就依了你们。不过,这玩艺也太重了吧,我又不是神仙,能跑的了才怪。” 贾翊偷笑:“谁让你那天在主公府上大展神威,以一敌三都占了上风。现在后悔了吧。” 赵羽嘿嘿一笑:“当时要是知道你安排了弓箭手,我就不打了,直接投降。那样的话,你们就不知道我的本事了,我要逃走,就方便多了。这都是你害的。对了,那天你怎么知道我要借马车逃跑?” 贾翊笑:“你要了马车,受伤后还要跟公明比试,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打马的主意。” 赵羽叹气:“这真是我自找的了。没事想起要逛邺城,见曹公和你们,不然,在来地半路上就溜回去,多好。你说,仲德先生在北,四哥在南,他们怎么会见过面呢?仲德先生还那么了解我四哥。晕,早应该在四哥那里问问清楚。” 贾翊叹气:“你呀,就是少了一根筋。你以为来这里是玩?就是仲德先生不认识徐元直,主公帐下的颖川谋士可不少,认识徐元直的大有人在。你早晚都要露馅。” 赵羽想想:“嗯,是有这个可能。不过,曹公手下重用地颖川谋士也不算多,我原先想着,只要三哥不在,我混几天应该没有问题。混过几天,我就跑了,自然就不会有事了。唉,棋差一着,全盘皆输,自找苦吃了。” 贾翊一笑:“亏得你少算了一着,否则你不来,我们也见不着了。还是现在好。” 郁闷:“你们是好,我倒霉,这囚徒是当定了。曹公和你们真小气,还是公瑾他们好。” 贾翊大笑:“我们是小气,若那江东与刘备为敌,你看他们小气不?” 赵羽笑了:“他们才不会这样小气。伯符说过,若是我们为敌,他就杀了我,然后再找个我最喜欢的地方厚葬,每年都会来祭奠我。” 贾翊看怪物一样张大嘴巴看他:“这还不是小气,天,要你性命还不小气,我真服了你了。”两人大笑起来。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1) 程昱动作很快,仅过了十多天,就布置好了一切。禀报过曹操后,他急忙带人来接赵羽过去。赵羽这十多天里,身体倒是养好了不少,心中却并不快乐,且不说带着重镣行动很不方便,张辽整天没有个笑脸,望着他身上的镣铐就皱眉头。赵羽慢慢也明白了身上的刑具肯定是曹操为了降服自己故意不让满宠取下的,就是让他看着张辽难受而过意不去,可他实在无法让张辽释怀,所以,对程昱的到来,他高兴的很。张辽虽然不舍,也只能看着他被押走,自己忙着收拾赵羽的物品,准备给他送过去。 被程昱用马车押解到住处的赵羽,很是惊奇,没想到这个囚禁之所如此好,非常清静雅致的一个小院落。花园、凉亭、回廊等等,宛如一处小巧玲珑的游园。唯一像监牢的,就是正门侧的两处类似烽火台一样的望所了,上面虽不见有人晃动,但赵羽知道里面肯定有人随时监视这个小园子。 程昱边引导赵羽往里走,边客气:“子玉将军,这里修建的匆忙,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大将军下令,对你的要求一律满足。” 赵羽笑了起来:“先生不要这样客气,这里清新别致,实在是难为先生了。如果不是这身镣铐,我都要以为自己是贵客了。唉,赵羽只是个囚犯。不是上宾,怎么承受的起曹公如此厚爱。”曹操爱才能爱到这种地步,简直是过分了点。.. 程昱劝道:“子玉将军不要当自己是囚犯了。如果不是怕你逃走,我们也不会这般禁锢你。这里的用具都是按照招待贵客的规格为你准备的。在大将军心里,你就是上宾。” 赵羽用充满歉意地语气回道:“曹公地心意我也明白,然我与曹公无缘,恐怕要辜负他的厚爱了。先生,赵羽来此对您也多有不恭。今想起来真是过分,先生不仅不与我计较,还这么为我费心,我真是愧疚难当。如果先生愿意,就叫我子玉吧!” 程昱笑了起来:“你是孩子心性,我这般年纪与你计较才是过分。既然子玉这么说了,我就倚老卖老了。子玉,我痴长你几十岁,有些话也想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年纪尚轻,不可轻易抛却性命。校场之上的那种行为。是你错了。” 赵羽有些羞愧,却不敢告诉他那只不过是自己想逃跑地伎俩:“是。先生教训的对。这件事是我想错了,还差点毁了元让将军地一世英名。我做的太过分了。” 程普呵呵一笑不再说他,转而慢慢为他介绍这里。这里是冀州府旁的一个小院落,原先袁绍最喜欢臣子们高谈阔论,好显示他爱才之心,这里便是专门为他的臣子们准备的辩论之所。曹操来了以后,奇www书Qisuu网com这里成为冀州府侍卫值班轮休地居所。指着院落后侧的一道拱圆形小门,程昱笑着说:“从那里过去,就是大将军办公的地方,也是我们平时议政之所。” 赵羽这才知道这里居然和冀州牧府仅一墙之隔,也就是说,这里的隔壁就是曹操的府邸,所以,他挟持曹操时,那些护卫来得才那么快。望望那道圆形小门,再看看望台,赵羽苦笑,别说这身镣铐,就是没有刑具,在这里想逃走,也是难呀。 程昱看着赵羽翘起的嘴,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装作不知道,殷勤地拉着他的手向左边走:“来,子玉,听文远他们说,你喜欢梅花,看看,这些梅花可还好?呵呵,我可费了不少功夫才收集到这几十株。还有这些桃花,过了年,花开很漂亮。” 赵羽看看梅树,对程昱一笑,既然暂时无法回自己的梅花山庄,能有几十株梅花陪他在这里,当然不错。这些梅树都有腕粗,至少五年以上的树龄,枝繁茂盛,正是初冬季节,梅苞饱满,颗颗精神,看着它们,似有似无地清香仿佛就在空气中荡漾。赵羽围着梅树转了一圈,啧啧称赞,欣喜之情跃然面上,看得程昱也是捋须微笑。 梅树的旁边就是十余株桃花树,还有几株嫩柳。不过,现在这片小树林并不好看,冬季时节,北方大部分树木都树叶凋零,这三种树也是片绿皆无,混杂在一起,也不甚好看。程昱他们只是尽快将此处收拾好,却并未来得及规划。赵羽转了一圈后,就将眼睛转向了另一面,小树林对着的那边是一大片空地,中间有一个小亭子,亭子里有一石案,案旁有几张石墩,眼见是待客品茗之处。赵羽过去在上走了一圈,略笑了笑。 程昱笑道:“子玉琴技不错,我正命人寻找上好地琴,将来可要在此处聆听子玉的雅韵。” 赵羽想想,摊开手道:“老先生要与羽在此饮酒,羽欢迎之至,这要听琴,怕是会失望了。我可没这般本事,戴着这东西,还能挥洒自如。” 程昱呵呵笑道:“要饱耳福之时,昱自会与你松了它。” 赵羽撇撇嘴,不言语了。 离开院子,程昱将赵羽带到房舍前。这是两排屋舍,房舍前二十余步地地方有一条小沟,水从冀州府那边过来,流过这里,从左侧盘旋而出,应该是过雨水地地方。沟不过两尺左右宽,可为了好看,程普把原来的一个小石板改成了一个小小地拱桥,从上走过去,连接到屋舍的石梯。石梯有五节,踏上去后,是一个小小的走廊。前一排屋舍有三道门,面向南,阳光充足。屋舍门前站着三男两女,都躬身默默等着,并不发一言。从走廊右侧绕过,就是后面一排屋舍了,只有两间,不仅很新,外观也更精致一些。 程昱呵呵笑着为赵羽解说:“这前面的房舍左侧两间是侍从居住的屋子,他们都是我精心选来的人,都很机灵能干。右侧这间略大一些,是会客的地方,里面为子玉准备了一些用具,你看看缺少什么,告诉我,或让他们告知我也可。这后面就是子玉的住处和书室了。听文和说,你很喜欢书,主公府中藏书不少,命我拿了一些诸子百家的过来,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都喜欢。” 赵羽点头:“多谢老先生了,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倒不拘泥书籍的类型,我也不是喜欢读书的人,不过是打发无聊时间而已。只是,我看这房舍很新,看来,很让您费心了。”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2)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2) 程昱笑得有些得意:“这里原本就一间大屋,就是前面的这排。后面的房舍确是新建的,文远说,你不喜欢北方大屋布局,而喜江南小巧之所,所以,我让工匠赶建了此处,总要子玉喜欢才是。” 十多天就赶建了这么精致的屋舍,可见他们用心良苦。要知道,这个布置不仅精巧,还很讲究,赵羽要想从这里逃走,必须经过前面的房舍,前面是侍从居住的地方,也就是实际上的狱卒,赵羽想要不惊动他们,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明白这个道理,赵羽冲程昱笑笑,慢慢走进房屋。 房屋里的布置果然很精致,书房中立有两排书架,上面摆满了诸子百家的书。除了书架,还有一个小巧的隔物格,酒具和茶具、笔架等物品摆放错落有致。屋子中间放了一张长条宽几,上面摆放了一盆松树山石的盆景,苍翠有劲。案几周围放置了几张缎面软垫,很厚实。而卧室里,床榻、蚊帐、窗幔、案几无不精美,连取暖的火炉,都是上品,当下最流行的薰香用具博山炉就放置在榻头。墙面用上等香料涂抹过,进来就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清香弥漫其中,让人心情为之一宽。榻的另一面,有一个大案几,上面有铜镜和一个小匣子,梳洗用具俱全。屋角有两排大箱子。箱子旁边,一袭白色的锦袍挂在衣帽架上,湖蓝色的镶边。湖蓝色镶银边地束腰带,领子上一圈白色皮毛。赵羽上前摸了摸。顺手柔滑,质感很舒服。 程昱过来笑道:“这是大将军专门给子玉的,据说,这毛是狐毛,呵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锦袍。这两箱都是子玉地衣饰,文远说你日常着装也全用白色,故大将军命人为你制作的也是全白地衣饰。..那些饰品则全是玉、银之物,不知是否合子玉的习惯。” 赵羽心中明白,程昱一口一个文远说的,实际上,他的这些习惯和爱好,张辽知道的并不很多,郭嘉才是最了解地。这些也肯定是郭嘉告诉程昱的。不过,他们都不说,赵羽也不清楚郭嘉的心意。也就装作不知道。听程昱这么问他,他叹口气:“羽听说曹公生活节俭。家里的子女也不许衣着华丽。却对羽如此用心,我实在是……唉!” 程昱并未辩解。只是笑着说:“大人有吩咐,你有任何不满之处,都可提出,我自会督促他们改造。这里侍候你的人都是从我府上精心挑选出来的,你有事吩咐他们就是。呵呵,这么说吧,只要你不是让他们帮你逃跑,任何事情他们都可以为你做到。那些军士只在门外把守,没有特殊情况,他们不会进来。文远将军他们也可以随时来陪你,大将军也随时会来看你,所以,你在这里不会寂寞。” 带赵羽回到前面,程昱将几个侍从叫到跟前:“他叫丁二,也算是这里的总管,子玉有任何事,吩咐他就好!” 丁二上前躬身下拜:“小人见过公子。” 赵羽急忙伸手拉他起来:“你不要对我这么客气,以后,我在此还要你们费心。” “那是我们应该做的事,公子不必和我们这些下人客气。” 赵羽笑笑:“你们名为侍从,实际上却是羽的看守,我可不敢慢待了你们。” 他这样说,程昱不高兴了:“子玉,你又说这话。他们就是侍候你地下人,你若是嫌弃他们,尽管说,我换人就是。” 赵羽赶忙笑着赔不是:“对不住,老先生,我不说这些了。嘿嘿,让你们如此费心,真有些过意不去。对了,我这里不需要女子侍候吧?她们两个……” 程昱笑笑,也不忍苛责他:“呵,她们两人姿容还算不错,又是姐妹俩,颇有些舞技,手也巧,很会侍候人。你青春正少,她们正可为子玉排解些寂寞。” 赵羽回到三国也有十余年了,却是现代人的思想,还学不会这般“怜香惜玉”的风流,听程昱这么一说,急忙连连摇手:“不可,不可。且不说我不喜这般,就我这样,岂不是耽搁了她二人。这等事,我可不为,还麻烦老先生送她们回家去吧!” 程昱没想到赵羽竟会拒绝,这个时代,哪家地少年男子在成婚前家里没有准备过几个女子?见赵羽拒绝,他想了想:“子玉,她们姐妹是我府中最好的舞娘了,容貌虽不是上等,可婉转解语也还可以。这样,你暂且先留下她们,待我选地好女子,再换她们回去就是了。” 赵羽苦笑,明白自己这方面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想依从了程昱,可看看自己身上地镣铐,他叹口气:“老先生,羽实话说与您,我有些厌烦这等把女子当作玩物的勾当,所以,我从不用女子作仆人。您地好意我领了,她们姐妹二人您还是领回,另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程昱见他一脸诚恳,虽然有些奇怪,也不好勉强他,笑道:“子玉这样说了,我也不会勉强你接受她们。这样,丁二,日后你就多尽心侍候了,不可偷懒。”丁二躬身道一声诺。 这里基本上看完了,赵羽已感到非常疲惫。程普看出他很累,便让丁二将他扶回房中休息,自己告辞:“子玉,你先休息了,我明天再过来。这里的膳食都从大将军府上送过来,要不合口,你尽管提就是。”赵羽急忙谢过,站在门口目送程昱离开后,方拖着疲惫的脚步进了里屋,一屁股坐在榻上就不想动了。累是有点,不过他的疲惫却多是心里上的,这里布置得再好,也是囚禁之所,他如何高兴得起来?丁二来请示他何时吃饭,也被他拒绝了,吃不下呀。 夜晚降临了,这是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没有亲人在身边,独自一人,身披重镣,行动不方便,一丝孤独的感觉涌上心头。多少年了,不管身处何地,赵羽都没觉得孤独过,他已经习惯了四处交友,到处游乐的生活,猛然间变成了一个囚徒,再也不能到处玩,没了自由,他心中充满了对曹操的怨气。 丁二见他送走程昱后,就脸色不愉地坐在那里发呆,晚饭也不想吃,知道他定是心里难受,想了想,劝道:“公子,天色已晚,早点歇息了吧!这以后的日子还长,您得习惯才行。小人知道您不容易,可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是想开点好。依小人看来,公子虽然是这般身份,可大人们都很看重您,曹大人专门让您住在这里,眼见得也是为您好,您就不要多想了。” 是呀,丁二的话让赵羽叹口气,监禁处的环境如此好,侍候得人这么机灵,一口一个公子,叫得自己很舒服,监视的军士们未经召唤也不踏进园子,甚至不在眼前晃动。如果不是身上戴着重镣,任谁也不会想到他竟是一名重犯,古往今来这样当犯人的恐怕也就他一个。曹操对自己不错了,我还想什么?再说,虽然是监禁,可曹操手下的这些著名人物也能经常来看自己,二哥天天都来,日子长了,三哥也会来吧!算了,大不了在这里住两年,哪儿也不去好了,当自己是在度假休养!想到这些,赵羽晃着手上的镣铐钻进被窝睡了。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3)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3) 赵羽随遇而安的性格让他很快从这种监禁的苦恼中解脱出来,第二天醒来,想起程普说哪里不满意可以提出来,他乐了,既然曹操如此善待他,不享受白不享受,就着这种想法,赵羽毫不客气地在自己的监禁之地展开一系列大变动。 首先他指挥程昱改造花园,将梅花和桃红柳绿完全分开,各成一块园地,凡北方能栽种的,这个时代有的花卉他都要了来,愣把小亭子周围的空地变成了花圃。不过,现在可是冬季,花匠担心花草移植过来不能存活,赵羽便让他们把这个大花圃用竹子和麦草搭建成了暖棚样式,弄得一片黄黑,怪模怪样的。这都不说了,他还让程普把那条过水的小沟扩大,在屋子前面的底层全部铺上了石子,前后用木栅堵了,在水里放置了数十条红鲤,把条小沟中间改造成了一个活水的鱼池。然后,又让工匠把走廊扩大加长,一直修到圆形拱门那里,并围绕两排房舍一圈,做成了一条回廊。如此这般,等这个囚禁之处变成上等居所后,赵羽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曹操从程普那里得知赵羽这般行为,也乐,让程普一切照办,他还想着好好待赵羽,期望赵羽能被他感动。早点归服于他。当然,居所再好也还是监牢,对赵羽的看管可是一点都不敢松懈。丁二不过是他的侍从。对他的看管,有专门的军士来完成。赵羽捉摸了一个月后。终于放弃了弄开镣铐或者利用洗浴、换装等机会逃走地想法。好在丁二很会做事,这日侍候赵羽洗澡时看见他腕上的红印,便找来白布撕成布条,用白布条包裹了他的手腕,才让军士把镣铐给赵羽戴上。如法炮制。也包裹了脚腕处,这样一来,赵羽果然舒服了很多,大大称赞了丁二一番。 自赵羽住进来后,张辽、贾翊、程昱、荀攸等人便频繁前来,曹操也不时过来走走,这也是怕赵羽寂寞难耐地缘故。对于这个小院短期里变得如此漂亮,不仅张辽等人,就是颇通建筑风格的曹操也赞不绝口。两人在这方面居然就有了共同地爱好。对于曹操连建筑风水、园林布置都懂,赵羽也很惊讶,这些在书中可没有提过。有共同爱好。就有共同语言,因此一日下午。看着花匠栽种那些花草。赵羽从花草的种植说到自己的梅花山庄,引得曹操兴致大发。.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和他谈论起南北屋舍的布局差别,直谈到园林建设的千秋,是大谈特谈,浑然忘了时间,说到得意之处,竟颇有知己之意。那曹操看着焕然一新地小院,便让赵羽为此处起一个好听的名字,赵羽连想都不想,随口就道,就叫风月小筑的好。曹操听了大为高兴,绝口称赞,过后,却想到了风月小筑的含义,赵羽还是在暗示他,他决不会为人所用,宁愿像风一样自由,像月一样平淡,也不会为权势名利所累。想到了这点,曹操一颗兴奋得心顿时冷了下来,竟是泱泱不乐地回府了,整整三天都没再过来。 张辽和贾翊听说后,自然把赵羽好好说了一通,埋怨他不该又去逞口舌之辨,得罪曹操。可他们还真冤枉赵羽了,赵羽真没那意思,也就是随口想到这么一说而已。听了他们的话,赵羽恍然大悟地说,我哪有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这里住着这么舒服,以后反正也没事做,尽可以吟风弄月了,我怎么会知道这样也能得罪曹操,我还在纳闷,为什么那天明明谈得高兴,他就突然变了脸走了。 等贾翊将赵羽的话转给曹操,曹操郁闷了,敢情我是自己找不自在不成!真不知道这个赵羽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了。不过,话都这样说了,曹操也不能表现得自己小气,笑呵呵地跑来对赵羽说,他这几日忙了一些,这个老贾乱说话,要赵羽千万不要信他们胡说,我曹操才不会生你的气呢!赵羽心想,你是个多疑的老狐狸,别想骗我,你要骗我,我偏要揭穿你。因此装出一幅很认真地样子说,曹公,你要注意休息脑子,千万不要想地太多,否则,容易头疼不说,还老的快。一句话把曹操说的是苦笑不得,只得打个哈哈。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过,这风月小筑地名字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赵羽在风月小筑的日子虽然没有自由,却也不缺少快乐,按他地话那就是不享受白不享受。只是随着冬天最冷地季节慢慢临近,赵羽怕冷的毛病发作起来,经常狗熊般地赖榻不起。这日天快到晌午了,张辽来看他,赵羽还蜷缩在被窝里看书,榻边地火炉也烧的红火。 张辽进门就好笑:“子玉,你多大了,冬天躲被窝的毛病还没改。” 赵羽在兄长们面前是厚脸皮,听了张辽的话,把手中的书放下,伸手在火炉上烤烤,身子更往被窝里钻钻:“里面暖和,外面太冷了,真受不了。” 张辽扑哧笑了起来,把手伸进被窝里挠痒痒:“快吃晌午饭了,起来啦。” 赵羽被张辽的凉手在身体上一摸,打了个冷战:“妈呀,二哥,快把你的爪子拿开,想冷死我呀!” 张辽哈哈大笑着把手拿出来:“你呀,小孩子的毛病就是不改,怪不得奉孝……” 赵羽一歪头:“三哥回来啦?哼,说我坏话了吧。” 张辽说漏嘴了,急忙挽救:“没有,没有,往常就经常说你孩子气。子玉,你怕冷的毛病真该好好治治。这以后在邺城的日子还长……”突然想起赵羽目前的身份,张辽的话说了一半,赶紧停下。 张辽想什么。赵羽很清楚,他淡淡地一笑。让丁二把军士叫进来侍候他穿衣,对张辽说:“二哥,我知道你又想劝我好好考虑留下地事,唉,你和三哥怎么还不曾放开?我都已经习惯了。”张辽沉默了一下:“这不是奉孝的主意。他对你了解颇深,也劝我不要再逼你,可是,我还是想……。唉,子玉,你一贯讨厌被约束,这般生活,我怕你……” 赵羽歪头一乐:“二哥,你还在内疚?我没有一丝埋怨你们的意思。你们身不由己,不得不如此而已,若不是如此。我地命也难留。我能留得性命,全靠了你和三哥。所以。你告诉三哥,他大可不必再躲我了。他身体本就不是很好。再胡思乱想下去,更伤身。” 赵羽虽纯良,但不是笨蛋,他住进风月小筑后不久就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为何这般,这其中虽然也有曹操地想法,但自己的弱点被对方抓的这么死,如果不是郭嘉和张辽的建议,曹操等人也不会知道的如此清楚。他很理解郭嘉他们地想法,并不会因此而生气,相反,他为郭嘉他们如此费尽心思保下自己的性命而感激万分。今日,他索性把话说开,免得张辽他们憋的难受。 被赵羽说中了心思,张辽多少有些尴尬:“奉孝的确对我说过,即便你答应留下,也是缓兵之计,终究只能这样留下你。他也是因为这些,才无法来见你,他心里不好过。” 赵羽叹气了:“三哥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让他不要为我烦心了,我一点也不会怪他。相反,我好想见他。不说这些了,二哥,邺城的冬天真冷,我觉得和易京也差不多。你也知道,我怕冷的毛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身子骨就这样。” “子玉身子骨怎么啦?可是不舒服?”程昱跟在军士后面,跨进来就听了半截话,看看他,再看看张辽:“文远将军,这几日子玉很少出来,整天躺着,我担心他是否生病,问他,他又不说。” 张辽咧嘴就笑:“先生白担心了,子玉没病,就是小孩子心性,怕冷,喜欢赖被窝。” 赵羽脸腾地红了:“先生别听我二哥埋汰我,我打小落下的毛病,不经冷。再说,身上不方便,穿衣麻烦,所以,我是能省就省。” 程昱得知赵羽没病,放下心来哈哈一笑:“子玉,我都不嫌麻烦,你还嫌麻烦?如果不愿意这么麻烦,说句话而已,别自己整治自己。” 赵羽撇嘴:“老先生,你天天要我发誓,你不烦,我都听烦了,咱不说这些,成不?” 程昱无奈摇头:“不说就不说。对了,我为你寻得一瑶琴,虽不是名琴,音质也算上佳。起来试试合不合手?” 赵羽兴致来了,搓着手钻出被窝:“嘿,老先生,琴之好坏固然有料之好歹,但主要还在于人心,心喜则琴佳。听琴,听琴,听的是人之性,琴之音,至于好坏,那倒是其次了。”程昱呵呵直乐:“那是,子玉乃雅士,我等不及,我等不及。” 张辽也忙打趣:“子玉走到哪儿都讲究一个雅字,老大人称你为雅士,倒也贴还有何雅事,文远说来听听。”曹操迈着方步带着荀攸走了进来。 程昱和张辽急忙起身行礼,赵羽刚穿上外衣,见曹操进来,他直抽冷气:“曹公,您是节省呀,还是火体子,我怎么觉得你穿地这么少,不冷吗?” 曹操打量了赵羽一番:“不知子玉如此怕冷,衣服用具准备的不周全,先勉强用几日。我已下令为你寻上等皮货。” 赵羽急忙道谢:“我穿棉衣就行,您别为我操这份心了。” 曹操笑着摆摆手:“不值一提的事。对了,我听说你让子建准备什么火锅,说是很好吃,我很好奇,所以,提前过来等着。” “是呀,听主公说起,我也嘴馋,跟了过来。”荀攸笑嘻嘻地说着,一点也不为自己吃白食地行为害臊。张辽和程昱互相看看,都把目光看向赵羽。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4)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4) 赵羽在这里的饮食都是从曹操府上拿过来的,对他的饮食和用具最上心的还不是曹操等人,而是曹植。曹植很钦佩赵羽,自从赵羽到了风月小筑,他就经常找借口往这里跑。出于对历史上的曹植的同情和有心利用,赵羽自然抄袭、盗用了一些诗词名家的经典在曹植面前胡侃一番。因此,曹植从赵羽这里离开的时候,是异常满足和兴奋,在外面,言语行间里更不时透露自己对赵羽的仰慕。曹操得知后,干脆把赵羽这边的饮食等事物都交由他管理,一是让儿子好好学些东西,另外也有用此笼络赵羽的意思。对此,赵羽也心知肚明,却转而利用了曹操的好心和曹植的崇拜好好享用起来。昨天,赵羽突发奇想要吃火锅,因此,曹植就积极主动地去准备了。 望着曹操他们探寻的目光,赵羽直乐:“很简单的饮食,却是既富有营养,又能吃的热和,这不算我的发明。” 待赵羽将火锅说了大致,曹操恍然大悟:“原来是鼎釜呀。不是每人一个鼎,而是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这有点意思。火锅,这个名字倒是更贴切一些。子玉,你可真是诸子百家无所不会呀!” 赵羽哈哈大笑:“是呀,我是诸子百家无所不会,可就是一万金油,啥也不懂。曹公。您会后悔如此待我的。” “万金油?什么东西?”曹操又听到一新鲜词。对于赵羽嘴里不时冒出的新鲜词汇,曹操他们已经不吃惊了,直接的反应就是问什么东西。 赵羽按住脑袋想了一下解释道:“这个东西是一种油质物品。从药材中提炼出来,治疗头痛脑热外加蚊虫叮咬。作用属于那种不好不坏,但效果感觉还不错,一般行走江湖的骗子喜欢用这玩意来骗人,所得还不少,所以。我给取了一个万金油地名字。” “哦。”众人做恍然大悟状。曹操就笑:“你这样的万金油我更不会放过,多多益善。” 赵羽翻白眼了。 这顿火锅众人吃的很热闹,冬天围坐在火炉旁,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吃火锅,那地确是一种享受。有曹操在场,除了赵羽,其他人多少有点拘束,不过,曹操一贯不讲究小节。因此,众人还是吃的比较热闹。而曹操这些年来高高在上,平等地与下属一起用餐还是很少。这样一个锅里搅筷子更是绝无仅有,他是吃地心满意足。..高兴异常。赵羽也吃的兴奋。身上的冷气全吃没了,他一乐。心思流转之下,吟道:“碗盏之中,有江海寥廊;盘碟之间,竞山川风流。吟风弄月,自雅士乐心;嗟食玩味,畅知己豪情;麻辣高潮处,放歌于四野;清淡细微时,有唇齿留香。嗟乎,食为天兮,士应为之尽心也!” 这样一首诗不是诗,赋不是赋,词不是词的玩意出来,却博得曹操父子的叫好。曹植玩味了一会儿后,赞道:“子玉兄果非寻常,与饮食之中,也能领悟许多。” 赵羽大笑:“玩笑之作而已。我不是领悟许多,而是嘴馋好吃,吃不到,就喜欢自己动手。吃地多了,自然有所领悟。说实在的,民以食为天乃千古不变的真理,羽不过是饱自己的口福,算不上领悟。” 赵羽虽是玩笑话,却是话中有话,其他人罢了,荀攸心中却是一动,目光不由地看向了曹操。曹操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赵羽似乎有所指,正在发愣。荀攸也顾不上提醒曹操了,心想,机会难得,郭嘉提醒过我们,要时刻注意赵羽的言语。因此他半开玩笑道:“子玉竟能下厨,真难以想象。哈哈,俗话可是说,君子不近鲍厨。” 张辽笑道:“子玉与我们不同,日常就不喜大鱼大肉。当初在我那里,因不满亲卫的厨艺,经常亲自操刀,只不过,是以素为主。” 赵羽却笑着回荀攸:“公达先生,我可不是君子,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民以食为天,生活稍微好点的老百姓,都喜欢改善一下伙食,我当然不会例外。我告诉你们,好的美食很讲究,一定要色香味俱全,所谓闻香识茶,而菜的好坏,却要通过一看,二闻,三尝来确定,缺一不可。” 荀攸大叹:“果然菜中有玄机呀,此论攸受教良多。只是,我有一点疑惑,你说,民以食为天,难道他们除了吃以外,其他地都不在乎?你可知,眼下盗匪为患,荼毒百姓,为何盗贼不抢吃食,反抢财物?” 赵羽白他一眼:“抢劫财物还不是为了吃穿?这个世道,又有多少人是为了其他的享受而去抢劫?和平时期,是有一些人好吃懒做又想发财,因为结伙为盗,遗害百姓。可是,眼下乱世,民众朝不保夕,吃穿困难,坐在家里不过等死,还不如奋起一搏,故而就成了你们眼中的盗贼。你们可知,被你们深恶痛绝地黄巾贼在百姓眼中,曾经是救星,是恩人?人活一世,吃穿二字,身为统治者,往往把自己凌驾于众生之上,却不曾了解民众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吃饱穿暖,故而才有官逼民反之说。其实,这个道理公达先生也不是不懂,曹公为何实行屯田之法,难道不正是为了解决民不饱食,体不遮衣地问题吗?屯田,就是民有地,有地就有收获地希望,民心就可安;民心安则国安,国安则强;国强则民富。所以,屯田乃民生国兴之计。也正因为曹公实行了屯田一法,让百姓少了流离颠簸之苦,故而才有眼下的稳定局面。只是。恕赵羽多嘴,曹公治下地税赋还是太重,若是再减少一些赋税和劳役就好了。” 曹操此时已经回过味来了。听了赵羽此番话,他大大地叹口气:“屯田的好处竟在这里。却是操也未曾想到的,多谢子玉提醒。” 赵羽地确有提醒曹操的想法,但他是坚决不会承认的,因此把眼珠子瞪圆,用极其夸张地语言讽刺曹操:“不会吧?曹公没有想到过让治下百姓吃饱?那您搞的屯田是干嘛用地?奇#書*網收集整理真是传说中为了挟持士兵的家属做人质?您老真有才。” 曹操脸上泛红了:“这。当初也没别的想法,那点兵来之不易呀!”曹操不是没明白赵羽的嘲讽,却因为自己没有想到民生这一款而羞愧,故而很直爽地承认了屯田的确是圈养青州兵家眷地目的。 曹操的直爽让赵羽不好意思再嘲讽下去:“曹公,民心难得也易得,如何得到民心,您应该比我们这些小辈更清楚。羽不想再说什么,您自个儿慢慢思量吧!” 曹操点点头:“子玉的民以食为天,操记住了。对了。你进来也有些时日了,我忘了问你,可还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赵羽想了想:“曹公对我用心良苦。羽心里也是感激的。只是,您确定要这样养我一辈子?” 曹操很认真地点头:“子玉。我欲用你为上宾。可你要坚持下去,操如此之举。也出于无可奈何。” “唉”,赵羽努力白费,长长出口气:“既然这样,我只好领受曹公的美意了。要说不满嘛,也有,茶叶太差,酒水也不算好……” 曹操转身面向曹植:“如何办的事?” 曹植急忙辩解:“都是从家里拿的上等茶叶和酒水……” 张辽不乐意了,狠狠瞪赵羽一眼:“主公,三公子很尽心了,子玉这方面的要求比较挑剔。酒水地事,是末将不让子玉喝,他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所以,您别理他。” 赵羽嘀咕了:“二哥,是曹公让我说的。” 曹操笑了:“无妨,子玉喜欢什么,只要能得到,操一定会尽力满足。子玉,待你身体好了,我自命他们给你寻来上等美酒。” 赵羽大乐,冲张辽做了一个鬼脸:“你听到了,曹公比你大方哟。” 赵羽的行为让众人为之而笑,然而,细细想来,却是无可奈何更多一些。曹操心里虽然多少有点别扭,但明白事情急不得,因此放下心事冲张辽笑道:“刚来时,听文远道,子玉颇有雅趣,可说来听听。” 张辽赶紧出卖赵羽:“子玉就是喜欢一些文人雅士地东西。当初,他在徐州我的住处玩了三个月,嫌我没有雅味,弄了无数花花草草把我地住处搞地像一个花园,进出很不方便。我的亲兵每次都要抱怨,说,这些东西不仅不好看,还占地方。” 赵羽哼哼:“我走之后,那些花草一定被尔等给残杀了。殊不知,草木皆有情,只是无发处。你们欺负老实花草,与凶手无异。” 赵羽这番言辞,让众人听地哈哈大笑,再联想到院子里那一大堆黄黑相间的草棚子,不由笑的更厉害。这其中,却有曹植喃喃念叨着“草木皆有情,只是无发处”,眼睛中透露出对赵羽的无限崇拜之情。 程昱寻来的琴虽不算差,但也真的不是上等古琴,赵羽谢过之后,却也没有使用。曹植知道他看不上此琴,因此,费心去为他另外寻了一琴,这是后话了。除了屋舍花圃、饮食玩具外,赵羽其他的花样也多,经常在摆设的物品上突发奇想。文房四宝是不可少的,字写得臭,正好有时间练习。钟繇可是三国的大书法家之一,这么好的临摹对象,可不能放过。从荀攸嘴里知道钟繇对曹操的请求很少拒绝,赵羽就向曹操要钟繇的字,曹操当然不会拒绝他,不仅专门派人找钟繇要他的书札,还把钟繇给自己写的奏章都给赵羽拿来了。赵羽乐得几天都不出门,就在屋里拿白绢铺在钟繇的字体上,用木炭先描了字体出来,然后在白绢上铺了纸,就这么练习起来。有他这样练习的吗?白白浪费一代书法大师的字。他的行为让所有的人大大摇头,连曹操都有些肉痛。荀攸就奇怪地问郭嘉,赵羽怎么就像个顽皮的孩子。郭嘉翻翻白眼,回了他一句:这才开始,他孩子气的举动多的是,最爱好的是捉弄人,特别是报复心极重,大家都小心点。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5) 邺城春秋篇---第十四章 风月小筑(5) 写了几天字,赵羽又玩出新花样了,这天,他拉着程昱,让老先生教他怎么学写字,程昱为他讲解了半天,他还是不得要领,叹气道:“看来,这光有腕力还不行。可真写的一手好字也太难了,我怕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程昱笑道:“写字贵在坚持,你才写了几天,就想成为一代大家了?你要真想学好字,就静下心来,从基本笔画写起,慢慢捉摸,捕捉字中精髓,才明白这字该怎么写。”难。这练字比练剑难多了。再说,这镣铐也让我提不起手来。嘿嘿,要不,老先生先给我取了它?” 程昱甩甩手:“别再想这些小主意了。我是不会松懈了你的,除非,嘿嘿。” 赵羽撇嘴了:“真是的,算了,不取就不取。” 程昱呵呵一笑,不再理他。赵羽歪着脑袋想了想:“昨天,我想起了一事要找你,是什么事呢?对了。”他拉着程昱就走。 程昱哎了一声:“你又怎么啦?” 赵羽嘿嘿笑着把程昱拉到回廊上:“先生,我想起来了,这里少了一样东西。” 程昱左右看看:“少了什么?” 赵羽指着回廊的拐角处道:“少了一把摇摇椅。否则,怎么观鱼?”是什么东西?”程昱一脸茫然。 赵羽也一脸不信地看着程昱:“老先生,你不会连什么是摇摇椅都不知道吧?” 程昱点头:“的确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用来观鱼的?这样就能看到鱼呀,还怎么观?” 赵羽起手按住额头。呻吟了一声,他忘了三国时代是没有椅子的,何况摇摇椅。他反应地快呀。看着程昱笑:“哎呀,老先生。你们可真是没见识。这摇摇椅可是一样好东西,真正的高士都很喜欢用它。算了,看您一脸茫然就知道您不知道。这样,我画一个图样,您让工匠照做一个出来。.奇#書*網收集整理.” 两人又回到书房里。赵羽便让丁二磨墨,他自己铺开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摇摇椅的草图。想了想,又画了一个详略图。画完后,自己看了半天,虽然不是很满意,也只好如此了。程昱站在他身边,看着图,皱着眉头在琢磨。 赵羽把图吹干。交给程昱:“先生,你让他们照这个样子做就是了。木头或竹子都可。对了,天气这么冷。坐这个硬地东西不舒服,再做个褥子铺在上面。嘿嘿。舒服。程昱拿着图还在苦想,听赵羽这么一说。诧异地看向他:“你说,这个东西是用来坐的?” 赵羽点头:“对呀。不用来坐,还能用来干吗?” 程昱苦笑了:“这么复杂地东西做出来,就是给人坐的呀。这样的东西能坐人吗?我怎么看,都不像呀。这,好像前后都是悬空的,能稳当吗?”赵羽指着图纸道:“正因为前后都是悬空的,才是摇摇椅呀,否则就是太师椅了。” 程昱一头雾水:“太师椅又是什么?” 赵羽嘿嘿笑道:“太师椅就是太师坐地椅子嘛!太师坐的椅子,要得是端庄方正,前后就不能悬空了。” 太师,是对一种人的尊称,是朝廷重臣告老还乡之后的尊称。可太师椅就是以后的物件了,因此程昱又被他绕糊涂了:“太师我知道,可太师椅又是个什么东西?” 赵羽扑哧笑了出来:“老先生,太师椅不是东西,不对,也不是这么说。太师,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这个人做事肯定稳当,所以,太师椅就是坐上去很稳当的椅子。”没法子,只好胡说八道了。 程昱噢了一声,总算又学会一种说法:“你是说,将这个图形上前后悬空的地方改成支架支撑,就是太师椅了?” 赵羽看着自己画的图,憋着一肚子地笑道:“也算吧。主要的区别在于,样式不一样。这摇摇椅的腿,就是下面支撑地木头,是弯形的整体,而太师椅地下面是四根木头做成地。诺,就是这四边,一边一根木头。还有,摇摇椅要比太师椅长,因为人还可以躺在上面,两边的扶手要低,前方多了这么个搁脚地地方。” 程昱看着图形,做恍然大悟状:“这个小四方块是搁脚的呀?我还以为是放水罐子的。” 赵羽哪里还忍得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先生,您可真会想,有把水放到脚底下的吗?也不怕踩翻了。”程昱也摇头笑:“你这东西太怪了。” 待程昱将摇摇椅的图形拿去给曹操等人看后,大家莫不觉得大开眼界,曹操便命马上制作出来。这些人动作也真快,那些工匠也聪明,不过几天工夫,一张原始摇摇椅就摆在了赵羽面前。的确是原始性的,整个椅子没人碰,也在不停地前后摇摆中,而且,摇了长时间,椅子就不倒。这哪是摇摇椅,分明就是大型不倒翁。不过,这东西只能看,不能坐,坐上去平衡立马被破坏,不把人摔下来才怪。 在心里好好称赞了一番古代工匠的聪明后,赵羽看了看身旁这些好奇的家伙,想着让哪个倒霉的去试试自己的“发明”。他还在考虑,曹操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试试了。赵羽一看,哪敢让曹操去呀,真摔一跤,虽然不至于受伤,这曹操的面子就难看了。所以,他立刻拿定了主意,把身旁同样伸直了脖子的许褚一拉:“你去试试,好不好玩。” 许褚马上嘿嘿一乐,一步就跨到了椅子前。荀攸一看赵羽偷笑的样子,也马上在曹操身后拽衣角,曹操回头看看他,顺着他的眼光看看赵羽,立刻站在那里不动了。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中,如赵羽所想,近200斤块头的许褚,屁股才坐上椅子,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摇摆的滋味,便连人带椅翻倒在地。要说这武将的自我保护能力也强了点,身子刚挨地,他就一挺身,没想到,还没起来,就被翻过来的椅子一碰,这家伙一个不稳,又栽了下去。 这狼狈样落在众人眼里,不由得笑出声来,曹操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赶紧躲在一边了。在众人的笑声中,赵羽哈哈大笑的声音更为响亮,他竟然笑的蹲在地上去了。 许褚身上的皮厚,脸皮也不薄,从地上快速爬了起来跑到赵羽身边,也不客气,一把抓住他手上的链子把人拽了起来:“什么玩意,不好玩呀!” 赵羽笑得直喘:“哈哈,哈哈,怎么不好玩啦?一个大狗熊翻地上了,还不好玩?” 许褚一听,敢情在耍我,他不干了:“你这个小家伙,居然耍我!我给你说,这玩意你要不让我好好坐坐,我跟你没完。” 赵羽还在笑,心中得意,总算找到机会报复了这家伙一番。荀攸已让人把那个摇摇椅扶了起来,他冲赵羽招招手:“这东西是怎么坐的?”赵羽慢慢走过去笑道:“摇摇椅,摇摇椅,它要人坐在上面后,用脚轻轻踏住这根横木,这样在人的控制下摇摆起来才对,哪里是这样不动它就摇。这样根本就不能坐人,要拿回去重做。” 他这一说,大家都明白他刚才是有意捉弄许褚了,张辽和郭嘉说赵羽报复心极重,果然如此,都笑了起来,许褚也明白了,却也只好笑,谁叫他把赵羽整治的也够呛。面对这般孩童般的报复心理,曹操却是苦笑,真不知道囚禁赵羽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程昱又在赵羽这里仔细听了一番摇摇椅的功能,命人把椅子拿回工匠处,经过多次研究和修改后,终于制作出了合格的摇摇椅,同时还制作出了太师椅,这也成了三国一大发明了。椅子坐起来是比坐地上舒服,腿也可以伸展开来。曹操很快就在自己的朝堂上安置了椅子供臣子们使用。许褚被原始摇摇椅摔了一跤后,更喜欢真正的摇摇椅了,他让工匠为他专门制作了一把,也放在赵羽的住处。没事的时候,就跑去和赵羽对着摇,惬意地很呢。 椅子得实用性和舒适性很快就赢得了大众的喜好,又有曹操的带动,顿时在家里安置几张椅子就成了邺城官员和富豪间最时髦的爱好。此风迅速在曹操治下流行开来,不过一年功夫,椅子就传遍大江南北了。赵羽小小的自私居然带动了整个风俗的改变,也算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最大的影响了。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 香茗梅音(1)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 香茗梅音(1) 推荐票,推荐票,《小楼传说》要推荐票。梦游中不忘要票的某人飘过…………………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香茗梅音 曹操对赵羽在风月小筑的生活是关怀备至,赵羽只要有所求,曹操立刻命人去办,而曹植更是积极主动地去办,堂堂三公子都被赵羽使唤成一小厮了。不过,既然这父子俩人愿意被使唤,别人还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赵羽也没半点自觉性,摆出一副好好享受的架势,愣让自己的囚犯待遇大大超过了上宾,在风月小筑吃喝玩乐一点也不寂寞。他当然不寂寞,很多人来陪他玩,程昱是曹操钦定的看守,每天必来;曹操父子就在隔壁,想来就来;张辽、贾翊等人则是没事就来逛逛;曹操的一些心腹重臣在曹操的暗示下,也经常来赵羽这里聊天。 许褚却是这些人中来的最勤的一人,他来的勤,表面上是为了来蹭好吃好喝的,暗地里却是曹操的授意,毕竟,程昱是个文人,年纪也大,某些方面可能力不从心,有许褚在旁暗中协助,曹操这心里才算安定下来。赵羽也明白这其中的玄机,却一点也不在意,没有逃跑的机会,谁看管他都一样,有了逃跑的机会,一个许褚还不会放在他的眼里。而赵羽心里对许褚还有一丝内疚,他把典韦弄走了,却让许褚差点死在张绣的手里,许褚因为宛城一战,伤势颇重,在榻上足足躺了两个月才算恢复,对此。赵羽心里一直不安。这次,借相处的机会,赵羽不仅用自己的医术为许褚好好治疗陈伤、补养身体。还根据许褚的特点,巧妙地传授了许褚一套后世地近身搏击技术。不仅许褚兴奋的整天与赵羽称兄道弟,曹操也很高兴,许褚可是他的近卫头领,心腹爱将。 和许褚一样到赵羽这里很勤快地还有一员武将---夏侯。他与赵羽真是不打不相识,两人经历了你打我。我打你的过程后,倒是越打越热乎。夏侯是一个真心待人、谦逊有礼之辈,曹操手下地人也都很敬重夏侯的为人,那天气急将赵羽暴打一顿后,也是后悔不已,因此在赵羽面前是低声下气地说好话。赵羽已经用自己的方法报复了夏侯,自然不会再去斤斤计较,再说,原本他也有错在先。因此面对夏侯也怀有一丝歉疚。日子长了,两人越处越合得来,竟成为好友。赵羽也不再客气。终于问出了存在心中已久的问题:夏侯拔矢吞睛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侯不自觉地摸摸半边脸:“当时没想那么多。战事那么激烈。我军本就处于劣势,军士心里对吕奉先多少有些忌惮。..一旦我有退缩之意,此战休矣!所以,我当时突然就有此一举,虽也有愤恨之心,然也不是刻意而为。不过,悄悄给你说,事后,我也有些悔意。” 赵羽正在咂嘴,听夏侯这样一说,他乐了:“什么也有悔意,你本就后悔啦。我听说,你如今还是很讨厌照镜,嘿嘿,还悄悄说,人人都知道啦!” 夏侯脸红了:“这个,那个,现在这样子本就,本就那个啥。” 赵羽拍手就笑:“男子汉大丈夫,容貌又有什么打紧地,也值得你如此关注。你又不是小姑娘家,需要好容貌嫁一好人家。” 夏侯哼哼:“你就会说,如果换成你,哼哼,玉人般的样子,少了一目,哼哼,我保你恨的天天吐血。” 赵羽也哼哼:“不许说我是玉人,恶心死了。哼哼,我又不像你这般傻,拔箭吞睛,让军医把箭慢慢起出来,眼珠子兴许还能保住。嘿嘿,可惜我不在,否则,在你如此英勇的行为面前,我一定尽力为你保全眼睛。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个样子挺好看,别人叫你独眼龙,多好,龙,那可是神兽,少了一只眼睛,却与神搭上了关系,虽然不是神,嘿嘿。” 一席话,连讽带刺,把个夏侯说的哭笑不得:“得,我在你眼里连人都不是了。” 赵羽哈哈大笑:“我可没说,你自个儿说自个儿不是人,与我无关。” 虽然经常被赵羽嘲讽,但一点也不会让夏侯减少来风月小筑的次数,从郭嘉那里得知赵羽很有农垦方面的经验后,夏侯就很虚心求教于赵羽,赵羽这方面倒是一点也不忌讳,告诉了他不少水利田垦方面的事。在这种玩笑快乐中,赵羽的日子过地挺惬意,天气越发冷了,可院中的梅树越发精神起来,淡粉嫩黄的花苞都裂开了小嘴,把赵羽那颗盼望梅花开放地心撩拨的急切了许多,少不得让众人好笑。这几日,终于有几朵梅花开始绽放,赵羽高兴地天天在梅树下转悠数数。这日,他看着梅树上半开了几朵花,使劲闻闻若有若无地花香,深深叹了口气。叹气声才落,就听身后有人笑他:“花没开,你叹气,这花开了,你还叹气,与其天天叹气,不如服个软,也好出去玩玩。” 赵羽回头一看:“嘿,元让,你怎么这么清闲,又跑我这里来了。” 夏侯嘿嘿一笑:“冬闲,冬闲,练兵有文远他们,我开春后才回许都。” 赵羽撇嘴:“哼,支使我二哥做事,你好 “哈哈,文远是扬威大将军,我可比不上他。”夏侯边笑边使劲闻闻:“嗯,有点子香气。子玉,你是不是叹气不能出去呀?” “出去我是不想了,唉。”赵羽再次叹气:“花要开了,可雪却还没下。你没听过吗?有梅无雪不精神呀,雪中赏梅方为雅趣。夏侯哈哈一乐:“你毛病真多。有梅无雪不精神,那有雪无梅你更要叹气了。” 赵羽很认真地点头:“那是,有梅无雪不精神的下句就是。有雪无梅俗了人。” 夏侯仔细想想:“真厉害,这两句连起来就更有意思了。子玉,我真想不透你。你年纪这么轻,怎么什么都会?有啥诀窍。也教教我。” 赵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干咳一声,拍拍他地肩膀:“元让,我告诉你,这学东西要看天赋。依照你的天赋,有些东西,你一学就会,有些东西嘛,就难了,我教了,你也学不会。” 夏侯不知道赵羽给他下了套,马上虚心求教:“啥是我学的会,啥又是我学不会地?” 赵羽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比如说。这吃喝玩乐,我保证你一学就会;可诗词作赋,我料你也学不会。” 夏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啊。你骂我是酒囊饭袋。” 赵羽哈哈大笑:“我可没说。” “哈哈哈哈哈,子玉没说。元让。你自己承认自己是酒囊饭袋哟。”随着笑声,曹操带着荀攸和程昱一起走了过来。 荀攸笑的一脸褶子:“子玉。你真刁,骂人都这么风趣。” 赵羽摸摸脸:“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都没事做?” 曹操还在笑:“听说你院中梅花盛开,我们特来观赏。” 赵羽仔细瞅瞅曹操后,冲他摊手一乐:“曹公,你眼神可是不好?就这么稀疏的几朵花,也叫盛开?” 荀攸在旁轻轻给了他一下:“你别不知足了,全邺城也就你这里地梅花好。” 赵羽听的一愣,转身蹭到程昱跟前拽衣角:“老先生,你不会把邺城最好地梅树都弄我这儿来了吧?” 没等程昱回答,夏侯伸脖子过来:“没错,我告诉你,就连主公府上……哎哟。”却是曹操在他身后拧了他一下。 赵羽明白了,心里掠过一丝感动,他低下头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把这种感动表现出来,才抬头冲程昱他们一笑:“等梅花开繁了,我在这树下为你们弹上一曲,如何?” 曹操拍手大笑:“好呀,很想再欣赏子玉的琴技。梅乃高洁之物,非子玉这样的雅士不能与之相配。” 赵羽微微一笑:“多谢曹公抬爱。梅之高洁乃众花之首,其不与群芳争艳,只在苦寒之时绽放,给在萧瑟气候下的人们带来春地希望,故与松、竹并称为三君子。在我眼中,梅花有隐士风采,羽平生无大志,故特偏爱此花。至于梅下操琴,嘿,羽一定不会让您太过失望。” 曹操默然了一下,轻声叹口气后,还是让笑容布满在脸上:“子玉,昨儿子建给你送来的茶,你可还满意?” 赵羽点头:“正好我累了,走,回屋沏茶去。不过,话可说前头,我沏茶的手艺不错,但茶不好,喝不出味来,不要怪我。” 正说着,张辽走了进来:“子玉……,哟,主公,您和先生们也在。元让,我去找你府里说你不在,我就知道你过来了。事?” 张辽笑道:“给你府上送了一坛酒,沁春,子玉说你爱喝这个。” 夏侯嘿嘿直乐:“多谢,多谢,我沾子玉的光了。” 曹操也笑:“元让平时也不说,却愿意告诉子玉你的喜好,你们两个倒是不打不相识呀。” 众人听的都笑了起来。那赵羽白夏侯一眼:“他肯告诉我才怪,我是看到他上次在我这里喝沁春酒时的馋样才知道的。” 夏侯嘿嘿:“那酒有点贵,难得蹭着喝点。” 荀攸恍然大悟般地看着夏侯大笑:“怪不得元让过来的这么勤,原来却是蹭吃喝来了。” 夏侯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得意地一笑:那是,诺,今天又能蹭到好茶喝了。我听文远说,子玉烹茶的手艺特棒。” 曹操一听:“我也听说了,哈哈,子玉来此还没露过这一手,今天,我们都有口福了。” 赵羽已经领先走进了屋里,听曹操这句,他回头撇嘴:“等你们喝过茶,再说好坏。丁二,你把小碳炉点好了拿过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 香茗梅音(2)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 香茗梅音(2) 推荐票,推荐票,《小楼传说》要推荐票…………………………………感谢线………………… 丁二烧炉的时候,张辽已经取过阁架上的烹茶用具,这是一套专门煮茶的用具,两个煮水的铜釜,研磨铜轨,小铜锤,铜勺等物。赵羽先用铜锤从茶饼上取一小块茶块,放入铜轨中慢慢研磨,边研磨,边介绍道:“人有三六九等,这茶也分三六九等,等级不同,喝出的味道也不同。茶本身喜阳却不耐晒,故要以山坡向阳之处栽种,地阴天阳,便于其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故此物有灵气。茶本身分类甚多,从地域上分,有南茶、北茶之分。南茶清冽,北茶醇厚;南茶味甘,北茶味重。南茶又分春、夏、秋茶,春茶色泽翠绿,叶质柔软,清香淡雅;夏茶色浓味淡苦;秋茶淡黄,味醇而平和。因此,茶以春茶为上,夏茶、秋茶次之。春茶又有明前茶和明后茶之分,明前茶为清茶之上品,后而次之。” 荀攸大感有趣:“这茶还有这么多门道。子玉,眼前你给我们烹制的茶是何时的?” 赵羽冲他摇摇头,将研磨好的茶末在旁边备用的釜鼎中放上少许后才道:“你别急,烹茶是要用心的,等我烹制好这茶,再来说说此茶。” 这话一说,五双眼睛都看向赵羽。小碳炉拿来后,赵羽将一只铜釜放置其上,往里面注入烫水,等水沸腾起来后,他将沸水倒出一些备用。把炭火压住一些,让火势变弱,再向沸水中续了少许凉水。方将研磨好的茶末放入铜釜中。茶末在水中慢慢翻滚着,水的色泽渐渐变为铜褐色。茶与水交融,待二沸时,沫饽浮现在水上,沫为细小茶花,饽为大花。皆为茶之精华。在等待二沸水时,赵羽已取旁侧沸水倾入放有茶末的铜釜中,这时,他轻轻用铜勺将沫饽杓出,置于盂中。凉水再次注入茶水中,继续烧煮。趁三沸之水还未起来之时,赵羽将盛出的沫饽浇入刚才地铜釜中,轻轻荡漾几下,让沫饽和铜釜中的茶水混合充分了。才分注入六个茶盅之内。此时,炭火上的铜釜中,茶与水进一步融合。波滚浪涌,三沸水起。到了这一步。赵羽方将铜釜从火上取下。慢慢将煮好地茶水均匀的斟入各人茶盅里。 赵羽端起自己面前地茶水闻闻,叹口气才饮了一口。众人也学他样。端茶品之。一品之下,曹操先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茶,醇香味正。子玉真是好手艺。” 其余人等也连连夸赞。赵羽淡淡一笑:“手艺好不见得茶就好。此茶味浓而腻,一点也不好,我已尽力了。” 曹操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茶水方道:“可是,此茶已是府中最好的茶了,我在府中还没喝出此香来。.奇#書*網收集整理.” 赵羽晒笑:“曹公府中节俭惯了,故此也怪您不得。此茶是好是坏,你们听我慢慢道来。刚才我说了,茶的分类众多,制茶的手法也有多种,根据制茶种类的不同,出来地茶也尽有不同。曹公府上的这种茶饼那是用传统的手法制作出来的,茶饼的制作眼下有两种手法,一种采用的是将鲜嫩的茶叶采摘后一层层压制成饼状,然后烘干或者直接暴晒干;还有一种是先把采摘下来的茶叶烘干后打碎,再压制成饼。前一种茶饼带有茶叶的青香,但涩味较重,烹茶时,需要辅以盐、椒等物去其涩,然却失去了茶之本色;第二种茶饼虽然大大减少了其涩味,增加了香气,但苦味也增加了不少,失去了茶本身地清香。” 看了曹操一眼,赵羽将茶盅放下:“我们现在饮用的就是第二种茶饼,只是,此茶饼也算精挑细选过的,是茶饼中地上等之货了,苦涩之味都轻,浓香之气甚重,却喝不出茶本身的淡雅芬芳。” 曹操啊了一声:“那,在子玉看来,还有什么茶比它更好地?” 荀攸慢慢饮完手中地茶笑道:“我知道了,定是眼下最流行的茶叶。呵呵,主公不知,眼下邺城中流行喝一种散茶叶泡出来地水,据说,此法是从江东传来的,深得这些年轻人的喜爱。” 曹操大感兴趣:“原来是它。我也听子建他们说起过。听说那种茶泡出来的水淡而无味,不甚好喝不说,价钱还十分的贵。不过,既然子玉喜欢,我命他们为你寻来便是。” 赵羽轻笑一声:“淡而无味?哈哈,是他们不会烹制而已,如果三哥在这里,你们可以问问他,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可是非我烹制的茶不喝。” 张辽在旁大点其头:“奉孝也说过,喝了子玉烹制的茶,其他的茶水,他简直难以下咽,故此,这些年,他只喝酒,不喝茶。”赵羽听到此话,心里一阵翻腾,三哥还是忘不了也放不下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日子呀。稳定一下心神,赵羽笑笑:“这说明我的手艺好。散茶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新的制茶工艺,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此茶的出现与我也有一些关系,当然,这其中涉及商业机密,恕我不能奉告。此茶的制作工艺与茶饼相比,要繁琐很多,要经过高温杀青、揉捻、复炒、烘焙至干,这样制出的茶叶不仅保持了茶本身的清香,还保留了茶的原味,烹制得法,其味自然醇香,饮之心旷神怡。” “哦?如此说来,今日倒要品尝一番了。”曹操兴趣来了,吩咐人马上去买最好的茶叶过来。 赵羽冲曹操一乐,吩咐丁二将案几上的茶水收拾了,等茶叶买回来后重新烹制新茶。等待过程中,赵羽详详细细地给曹操他们讲解了一番茶叶的高低品级:“我说过,茶叶分三六九等。茶饼不算,光是散茶里,讲究也颇多。我告诉你们。茶叶从采摘的时间到制作的手法上各有不同,这出来地茶叶就好坏不等。我已经说了。采摘自清明前的茶叶最好,而其中,又以茶树上的嫩尖最为精贵。其芽叶肥壮,色泽翠绿,叶质柔软。幼嫩芽叶毫毛,香气馥郁;其次为芽下三嫩,即茶芽下面地三片嫩叶,色泽绿润,肥壮重实,有较多毫毛,香气清醇;其余老叶就是下等了,制作上等茶绝对不能采摘老叶混入其中。这样制成的茶叶才是上上品和上品,其余地不足为论了。” 曹操听的神情专注:“那。若非亲眼目睹,又如何知道买回来的茶是不是你说的这种上等之茶呢?” 赵羽淡淡一笑:“光说当然无法分辨,就是我说给你们知晓茶的样子。也是难以得知好坏地。我告诉你们,如何的制茶的好坏是要通过品茶来得知的。品茶。就是鉴赏茶的好坏。品茶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等茶来了,我再给你们细细说说品茶之妙.你们可知,这茶与人也有关系,茶品犹如人品哟,喝茶不过是用水之乐,却不知,品茶方解其中之道。” “品茶?” 面对几个人的诧异,赵羽笑道:“尔等只会品酒,却不知品茶,所以,尔等也都是俗人。你们喝茶,这样的一茶盅恐怕都是端起一饮而尽吧。”众人互相看看,都是一幅不这样喝,还能怎么喝的样子。赵羽看着好笑:“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茶呀,抿一口为品,饮两口为饮,喝三口就是解渴,这么一茶盅一饮而尽,嘿嘿,不是喝茶,乃是饮牛尔。” 几个人苦笑,曹操摇头,又被赵羽给挖苦了,不过他很好奇,也不会在乎赵羽地挖苦:“这品茶有何门道?” “一看茶,二闻香,三观水,四品味。品乃鉴赏,品茶就是要用心体会茶之精妙。这品茶,不仅是品茶水的味道,还要赏烹茶的过程。而烹制一壶好茶,需要静心,用心,所以,待会儿我烹茶时,你们不许说话出声,否则,我可烹制不出好茶了。若是因为你们问东问西地惹我心烦,我就不烹了。”赵羽一本正经地告诫他们。 规矩真大。众人咂舌,赵羽既然这样吩咐了,他们也只好照做。不多时,下面的人将茶叶买了回来,专门捡贵地,还买了几种。赵羽接过茶叶看了看,又闻了闻,取其中一种,命丁二将小铜壶取来满水置于小火炉上。烧水地时候,赵羽取半盅茶置于铜釜中,另拿少许放白纸上呈与众人观看:“此茶并非上等,也还不错。你们看,其叶片大小适度,色泽绿中带暗,上面没有银毛,也非叶尖或叶芽,故而,这是中上等之茶。” 大家轮番观察了一下,频频点头。曹操不耻下问:“那,上等茶是怎样的?” 赵羽淡淡一笑:“上等茶采摘自清明前,叶片只选用茶芽下三片叶,制作精良,出来地茶叶片片舒展,脉络分明,色泽绿中偏黄。闻之清香淡雅,于水中漂浮不沉。茶水的颜色则是透明的青绿,如蜀锦丝绸一般漂亮。因为制茶工艺的限制,目前上等茶一年产量不多,羽的商队倒也有贩卖,不过,早早就被江东那边定下了,这里的茶行根本就买不到。而特等的茶叶,嘿嘿,每年就出几斤,市面上根本看不见。它的胚叶不仅要采自清明当天太阳出来前一个时辰,而且只要含露的茶芽,采下后,即刻杀青,杀青时,全用手翻炒,芽在锅中不能烫手,上面的露水均匀地透入芽中,尔后被慢慢烘干,保持了茶芽的青嫩。杀青结束要赶在太阳升起前,待太阳出来就要开始翻晒,每半个时辰就要翻面一次,让茶芽受热均匀。待受日照差不多了,再放入锅中翻炒,一直到茶熟干透为止。这种茶叶,色泽为淡黄带绿,颗颗饱满,粒粒精神,叶上的银毫若隐若显,光泽自然柔和,抓一把在手里闻闻,一股清香直透心肺,让人精神倍增,一天都神清气爽。此茶出来的水色淡绿带嫩黄,芽片在水中慢慢上下舞动,犹如精灵跳舞一般,光看不品,已恍若进入天境。” 荀攸听的两眼放光:“哇,真想立刻品尝一番。子玉,此茶何处能得到?” 赵羽摇头:“此茶专为我而制,每年我亲自去山中采摘,守着他们制作出来。不过,明年我去不成了,此茶你们是喝不到了。嘿嘿,曹公,不如你放了我,我明年将此茶带来邺城与你们共享如何?” 曹操当然不会上赵羽的当,他嘿嘿一笑:“这倒不急,等操拿下江东,子玉带我等一同去欣赏此茶的制作过程可好?” 赵羽大大叹口气,你想的美,这辈子你是没这个口服了:“算了,说也白说。”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 香茗梅音(3)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 香茗梅音(3) 推荐票,推荐票,《小楼传说》要推荐票…………………………………感谢线………………… 水开了,赵羽将铜壶从火上拿下,每个茶盅里都倒入半盅水,将茶盅洗后,铜壶中的水也稍微冷却一些,赵羽这才将水注入铜釜中,直到水漫出后,铜壶注入冷水继续烧,赵羽则用铜釜中的茶水将面前的六个茶盅又润了一遍。待铜壶中水再次沸腾后,才往铜釜中注入二道沸水,这才是要品的茶水。静静等待了一会儿,一股淡淡的茶香慢慢弥漫了出来,赵羽将茶水依次注入茶盅,依次递给曹操他们。 曹操他们端盅仔细观察了一番,又闻闻,都是赞叹不已,再喝上一口,不由地愣了一下,又迫不及待地将茶水都饮了下去,不一会儿,每人都呈惊讶之色。原来,此水入口后,先是有一种涩涩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之后,从口舌上传来非常奇特的清香,这种清香让人不由自主闭目细细品味,半天方舍得将口中津液吞下去。而此时,腹中也升起一种淡淡的清香,仿佛茶水在洗涤五脏六腑一般,让人不禁回味。 赵羽看着众人享受的样子,轻笑着给他们续上茶水,道:“这茶叶算不错,可惜,也只能品出中上等的味道来。唉,真怀念我的好茶呀!” 荀攸心痒难忍了:“中上等的茶就有这样的美味,真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上等茶如何美妙了。子玉,给我们说说,喝不着,听听也过瘾。” 赵羽拿过旁边被挑剩的茶叶。用沸水冲泡了,才道:“中上等地茶你们品了,我先说这下等茶。下等茶采用的都是一般茶叶。只要不是老叶就行,采摘期不定。但绝不会是清明前后的叶片。此茶地制作虽然也经过了一系列的工艺,但没有那么多讲究,都是一大锅里翻炒,晒也不讲究,干燥就行。这种茶外形都是暗绿带褐色居多。色泽明显不雅,茶水颜色深绿,香气较浓,味道带少许苦,口舌之间不留余香。” 说到这里,赵羽拿过发好地茶水给大家观看:“你们看,这就是中等茶。它的用料嫩叶杀青的时候受热均匀,暴晒的时候也有人专门管理,故而出来的色泽都不错。基本上呈绿色,看上去还比较自然。茶水带有自然地清香味,味道比较强。深吸一口,香气可达肺腑。品赏一口。茶水入腹后,会从腹中翻起一股茶香。只是。这股香很快就散了,留不下无穷的回味。” 大家细细回味刚才品茗的滋味,都是大点其头。赵羽满意地笑道:“我再说上等茶。..嘿嘿,色泽我已经说了,就只说这茶的味道。其香是那种悠香,闻之清爽,品上一口,满嘴留香不说,那一股淡淡的茶香,能从你的咽喉直入肺腑,不仅驻留在你的五脏六腑中,还能在你心田中徘徊良久。而当茶的淡香徘徊在你心田中的时候,你会感到心里一片宁静,闭上眼睛仿佛也能洞察万物、道铜天地、思如风云,豪情勃发。真性情得以释放,你可以完全放松自己,在无我地境界中去放飞心灵,放牧天性,就能达到一种“全性葆真”的境地。这种滋味,保你三天难忘。” 众人被赵羽撩拨的心痒不说,连口中地津液也多了起来,喉咙处越发干燥了,他说完,就听咕嘟一声,却是夏侯吞了一大口茶水。大家没有时间笑话夏侯,因为他们也在迫不期待地喝第二盅水。 赵羽慢慢饮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轻咳一声,才得意地笑道:“最后给你们说说上上等的茶。你们可知雅士地气质是什么?淡,清淡无欲,清新脱俗。与雅士相交,哪怕仅一个时辰地相处,也会终身难忘。这上上等的茶便是如此。其香淡雅清新,其味更是特别。你品上一口,初始口舌上仿佛没有味道,宛如清泉慢慢流过你地咽喉。然,未等茶水进入你的腹中,口舌之上就漫起淡淡的甜香味道,仿佛是自然而升,而你的口中明明啥也没有,却总能感觉有香气弥漫其中,久久不会消散。而这种淡雅的芬芳随着茶水进入你的腹中,经过你的五脏六腑,你能感觉到全身都被它沁透装满,它慢慢地沁入你的毛发,沾满你全身的每一处地方,进而浸透了你的心田。当这种清香静静地浸润你的心田和肺腑时,你会感到你的心灵在虚静中变得空明,你的精神在虚静中得到净化,你已经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了,那就是天人合一的境界。” 程昱听的忘形了,一拍大腿:“好一个天人合一呀!道之道,非常道,这品茶的学问竟在此处。” 赵羽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曹操微微一笑:“品茶的意境还绝非这点,大家都知水火不相容的道理,但本来是对立的水火在烹茶的过程中,却要相容相济方可将茶之味调制出来,达到水火相融。故而,烹茶品茶的过程也是朋友之间沟通思想,增进彼此友情的过程。好的烹茶者动作自然朴实,动则如行云流水,静则如山岳磐石,笑则如春花自开,言则如山泉吟诉,举手投足之间都发自自然,任由心性,毫不弄巧造作。因而,通过这样一个过程,烹茶和品茶者可以更多的审已、自省,清醒地看自己,也清醒地看别人,所谓知己知彼并非是敌对双方的事,更多的应该是对自己的审视和对朋友的观察与信任。所以,品茶就是品味人生,酸甜苦涩、忧患生命、各人有各人的感受、偏爱与追求,会品茗之人也是一个注重享受人生的人。” 程昱看了看曹操,他冲赵羽一笑:“子玉对茶之道真的透彻,昱还是第一次听的这么详细,想必子玉从中领悟颇丰,也难怪你为人如此不同一般。” 关于这点。赵羽并不谦虚:“那是自然,羽不敢说其他的本事,烹茶品茶之道。我自认还属上等。送各位几句吧:一饮涤昏寐,情思爽满天;再饮清我神。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道,何来心烦恼;可笑饮酒人,不知此物清。(改自<<饮茶歌?逍崔石使君>>)呵呵,多品茗,与各位多有好处哟!” 曹操反复念了几遍饮茶歌。默默地回味了一会儿后,才对赵羽请教道:“今日品茶,操终身难忘,然子玉对于饮茶一道既然有众多地学问,不知可还有教授与操之处?” 赵羽见曹操一幅虚心求教的样子,得意地同时,突然想到了一个捉弄曹操的办法。因此,他嘿嘿一乐,将刚刚倾出扔弃在一边地残茶拿了过来。递到曹操面前:“曹公,你嚼嚼它,尝尝味道。” 曹操不疑有它。毫不犹豫地嘬了一小堆放进嘴里,很仔细地嚼了起来。嚼着。眉头皱了皱:“嗯。有点苦,还有些涩。不好吃。” 赵羽强忍了笑,一本正经地说:“是不好吃,可如果用它来煮鸡蛋,那蛋的味道还是不错地。而且常吃这种蛋,对身体大有好处。” 他这是纯属胡说了。茶叶蛋是将鸡蛋煮至微熟后,再放入煮好的茶叶水中,还要加上一些香料,慢慢将鸡蛋小火煨至熟透。这种茶叶蛋味道是不错,但并没啥营养,不仅没有营养,某些方面说,常吃这种蛋有害无益。眼下,赵羽让曹操用茶渣煮蛋,完全是在捉弄曹操。 曹操也不笨,虽然不知道赵羽在骗他,却很认真地问道:“那要多少分量才能煮熟一个鸡蛋?这残茶不好收集吧?” 赵羽被他的问题给噎了一下,本来就是捉弄人的话,可曹操这么认真地问起来,他却不好回答了,总不能真让曹操吃残茶煮鸡蛋吧。他眼珠子转了转,马上换了说法:“这也是。一般市井喝得茶,也不能用,而这残茶的确很难收集,少了,煮不出好味道来,还是算了。不过,经常吃茶,对身体真地有好处。”说完,端起茶盅慢慢喝口水,一幅经验老到的样子。 曹操听得直点头,一点也没意识到赵羽在捉弄自己。恋恋不舍地看看案几上将要扔弃的残茶,叹了口气:“以前浪费了好多,从今日起,还是不要扔了。虽然味道不太好,但与身体有益,还是吃了合算。” 赵羽正在下咽的一口水被曹操这句话给笑到气管里去了,他猛烈咳嗽了一阵,借机把一肚子的笑释放了出来。等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由衷地称赞曹操:“曹公呀,羽一直听说您是节约模范,今日算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连这样的茶渣您都能吃了,我实在是佩服呀佩服。” 曹操听出味了,心想,该不会我上当了吧!想了想,没想出能上什么当。赵羽见曹操眼珠子直转,知道曹操开始动脑筋了,他急忙笑道:“曹公,残茶不仅不好吃,也不能真这么吃。它的价值其实已经顺着水进了我们的肚子,实在是没剩什么用处了,还是扔弃的好!” 曹操听不明白了:“那,子玉说得要经常吃茶,是指……” “噢,是吃没有泡过地茶叶。把茶叶放在口中慢慢咀嚼,用口中津液将其溶化后吞食,长期食用,很有好处。我师傅告诉过我,这样吃能医治很多顽疾,比如肚子痛,头痛之类的。”赵羽一本正经地在说谎,新鲜茶叶的叶芽这样吃,倒是真有些用处,比如清热败火、生津止渴,医治口舌生疮之类地,可烘制过的茶叶和茶末,没听说在嘴里泡开吃地。 曹操他们哪里听得出好坏来呀,听到可以医治头痛,别说曹操马上两眼发光,就是张辽、荀攸他们也是兴奋之情表露无疑。张辽更是高兴,以为赵羽是故意告诉他们治疗曹操头痛地法子呢,他脸上笑得都快开花了。他们还是太不了解赵羽了,要是郭嘉在这里,就能看出赵羽在捉弄人了。 从这天起,曹操还真按赵羽说的办,府里地茶饼全部换成茶叶,他把茶叶随身带,不时摸几颗出来放在嘴里嚼,弄得人人就见曹操的嘴巴没停过,也就是曹操,没人敢说他,要是其他人天天这样,保不定被说成是有病。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个月,最后才在郭嘉的疑问中结束。得知自己可能被捉弄的曹操却没有生气,几个月的茶叶咀嚼运动对他来说受益还是颇丰的,呵呵,生津呀,消化肯定就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 香茗梅音(4) 邺城春秋篇---第十五章 香茗梅音(4) 推荐票,推荐票,《小楼传说》要推荐票…………………………………感谢线………………… 这次品茶的经历让曹操等人上瘾了,三天两头跑赵羽这里喝茶。赵羽高兴起来,就亲自为他们烹茶,遇上他懒起来,就只能喝曹植的手艺了,谁让曹植自愿给赵羽当徒弟呢。赵羽的茶艺曹操他们是好好欣赏和领教了一番,而他承诺的梅花树下操琴一曲,却是让曹操等人等了好久,倒不是他拿架子,而是病了,一场大病,把众人吓的够呛。 要说这场病,也是赵羽自找的。今年天气虽然冷的早,但大雪迟迟不到,眼看梅花竞相开放了,赵羽越发渴盼雪精灵的到访,他的急切之心不仅曹操等人好笑,就连丁二和那些看守他的军士也都知道。这天一大早,丁二发现外面飘絮般的雪花,赶紧笑嘻嘻地跑来叫醒赵羽。还睡意朦胧的赵羽一听,一个翻身就起来了,抓了件披风一裹就往外走:“太好了,哈哈哈,丁二,快,帮我找一些瓦罐,缸、盅、碗、碟,只要是干净的,没有异味的容器都给我找来。” 丁二吓了一跳:“公子您等等,外面冷,把棉衣穿好了再去。哎,您等等呀。” 丁二的呼喊根本没有减缓赵羽的步伐,他一门心思在雪上,抓了一只茶盅就这样伶伶俐俐地走到了梅树下。搓搓手,赵羽笑的这个欢,任凭飘然而下的雪落在身上,扒着树枝找雪下盛开的梅花,闻闻花香。小心地将覆盖在花上的雪扫在手中地茶盅里。丁二一边把其他人叫过来,将赵羽的话吩咐下去,一边让人去叫看守的军士进来。等军士跑进来。就看见丁二母鸡护鸡崽似地,拿着棉衣跟在赵羽身后。尽量为他挡住下落的雪花。而赵羽边收集着梅花上地雪,边笑着指挥那两个侍者:“你们小心点,别把花碰落了,对,对。就这样,小心点,一点点,慢点。”军士们看的好笑,便有两个人来拉赵羽回去穿衣,其他的人自发地去找干净的容器收集梅花雪水。赵羽恋恋不舍地离开梅树,回去胡乱把衣服穿上又跑回来指挥大家小心收集雪水。程昱和贾诩看到满天的大雪,不约而同地想到赵羽对雪地渴盼,都到风月小筑来了。不仅他们俩,曹操父子也一大早就跑了过来,都惦记着赵羽的那曲梅花琴曲呐!几个人进来一看。.奇∨書∨網.呵,一群人在梅树下忙活。中间那个大呼小叫的正是赵羽。 曹操乐了。走近赵羽就笑:“子玉,你这又是玩什么?” 众人听到曹操的声音。赶紧停了下来,赵羽回头看看他,顺手把手里的茶盅塞给曹操:“你拿着,我来扫。接好,这水可是烹茶的上等原料,不能浪费。你们,别停手,动作快点。” 曹操哦哦哦地跟在了赵羽屁股后面:“你是要用这个水来烹茶呀,有那么神奇吗?很好喝吗?你怎么穿这么少呀?不冷吗?” “阿嚏……”仿佛是回应曹操的话,赵羽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你们又不懂品茶,当然不知道……阿嚏,不知道梅花雪水的神奇滋味。大家动作快点,附在花瓣上地雪都收集下来,二道雪不要,注意,不要重复采集。哎哟,老先生,您老别跟着掺合,回屋弄一个非常干净的瓦罐贮备这些水。阿嚏……” 众人手忙脚乱地在赵羽的指挥下干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将梅花上地雪水收集的差不多了。程昱不仅洗干净了瓦罐,还准备好了姜汤,众人回到屋里,他赶紧把姜汤递过去:“都快喝了,大雪天地玩这些,不怕冻着。子玉,快放下你地玩闹,过来喝汤。” 赵羽小心翼翼地将收集到的雪水放入罐中,又让丁二将瓦罐密封好了,这才接过姜汤:“啥叫玩,我在干正经事。梅花雪水本就是烹茶地上品,一年难得收集少许,不能错过。” 赵羽口中的正经事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同,倒是他一直阿嚏不断,让众人担心了,紧催他换衣服,烤火。事实证明大家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一早上的受寒外加被雪浸透了鞋袜,没到下午,赵羽就开始发烧了,这一烧,就烧的他浑身发烫,脸通红,蜷缩在被子里不停地哆嗦。 别人还不怎么焦急,不过是喊大夫看病抓药,郭嘉知道后大惊失色,急急忙忙找到张辽,催他守在赵羽身边,有啥情况,赶紧让人告知。当天深夜,赵羽高烧不退,咳嗽加剧,嘴唇上起了泡不说,连神智也有些迷糊了。张辽吓的一夜不安,天色未明就跑去找郭嘉。郭嘉也是一夜未眠,听张辽这么一说,急忙拿出一药方,让张辽按方抓药,他自己跑到了赵羽身边,紧张地观察着赵羽的病情。 曹操第二天一早听到赵羽病情加重,也吓了一跳,急忙过来了:“奉孝?你,你愿意来了?怎么回事,子玉的病很重?” 郭嘉凝视着昏迷中的赵羽摇头:“主公,我希望子玉没事。他太不小心了,明明知道自己经不起风寒,却……” “到底怎么回事?他受伤的时候也没这样呀。”曹操有点糊涂。年轻人受点风寒很正常,可赵羽病成这样就很奇怪了。 郭嘉苦笑:“主公记得我说过子玉的奇怪体质吧。他呀,大病、伤痛都很好过,就是经受不住风寒。一旦风寒入骨,就很可能要了他的命。在寿光的时候,他也有过一次,把我吓的够呛。他受不了寒冷,一心要去南方,恐怕也与怕冷有关。” “啊?!不怕大病怕小病?哟,不会真有事吧?”曹操紧张了。 郭嘉苦笑摇头:“只能求老天保佑了。” 一碗碗苦药灌进赵羽的肚子里,赵羽的高烧却未见退,人半昏半睡,一直没有醒来,鼻子里出的气烫的吓人,身上却一丁点的汗也无。郭嘉紧张地用毛巾浸了烈酒擦拭赵羽的身体,谁也劝不走,半天下来,赵羽身上终于看到了汗液,而郭嘉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在曹操和张辽等人的催促下,去用了点饭食后,又回到赵羽身边。郭嘉的照料起了作用,入夜后,赵羽的呼吸平缓了许多。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齐劝郭嘉回去休息,可郭嘉就是摇头,众人无奈,只好先散了回去。 半夜,赵羽醒了过来,身上的燥热让他异常难受,他睁开眼睛,朦胧间看见身边坐着一个人,背朝他,一动也不动。赵羽喉咙干渴要命,也不及细看,推推坐着的人:“给我倒点水喝,好难受。” 沉思中的郭嘉被赵羽的呼唤惊醒,他猛一回身,两人的眼神碰在一起,顿时都愣住了。片刻之后,郭嘉慌忙起身就走,赵羽大急,起身就追。大病之下,他体弱无力,脚才挨地就摔了下去。郭嘉听到身后的哎哟声,回头一看,赵羽正努力从地上爬起,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思念。 郭嘉长叹一声,赶紧回来将赵羽送上榻去,赵羽大喜,双手拽着郭嘉的衣服就笑。两人对视着,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好半晌,郭嘉才强笑道:“病成这样,性子还这么急。”嘿嘿,我没事。三哥,你身体还好吗?” 郭嘉怜悯地伸手替他掖好被子,摸摸他的额头:“怎么这么不当心,吓死人了。” 温存的话语一如既往,让赵羽仿佛回到寿光:“三哥,别生我气了,好吗?” 郭嘉的泪差点下来,他强笑着去掰赵羽的手:“我没生气……” 赵羽死死拽住郭嘉的衣服不肯松手:“别走……” 郭嘉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去给你倒点水喝,你不是渴了嘛。” 赵羽慢慢松手,眼睛却不肯离开郭嘉。郭嘉倒了水过来,喂赵羽喝了水。赵羽还有点晕,他感觉自己的眼睛睁不开,但他却努力睁大眼睛注视着郭嘉,生怕自己产生了幻觉:“我好像做梦又回到了从前,以前这样,也是三哥照顾我。嘿嘿,这一定不是梦,是真的。” 郭嘉猛转身避开赵羽的目光,不让他看见滑落的泪水:“还不是你不听话,就知道胡闹。” 赵羽听到郭嘉的哽咽声,心里也是一阵难过:“是我不好,给你们惹麻烦了。三哥,我真的很想你,不要走了,好吗?” 郭嘉拭去泪痕,回身笑道:“好,我不走。你快睡吧,我守着你。” 赵羽拼命睁大眼睛:“我不睡,我一睡,你就没了。” 这句话说的郭嘉又是好笑又是想哭:“我真不走,保证不走了。” 赵羽还是不放心:“那,我好了,你也不许走。” “好,我不走,天天来。快睡吧。” 有了这句保证,赵羽才松了一口气,还是不肯闭眼,无奈身体不由他做主,没一会儿,他就扛不住昏睡了过去。即便这样,他的手依然紧紧拽着郭嘉的手,好像一放开,就真的见不到郭嘉似的。天明后张辽过来,看见郭嘉呆呆地坐在赵羽的榻前,赵羽还在昏睡,手却握着郭嘉的手。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