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花开》 作者:霜天星地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一章 序言人生 人的一生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却不可能没有梦。没有人生就没有梦,没有梦也就没有人生。 我是一个多梦的人,也许是因为上天的眷顾,我做的梦很少是恶梦。在我的世界中,一个梦就是一把儿时心动不已的转轮玩具枪,一个早已垂涎多时的好陀螺,一副准头极好的弹弓,一本慕名已久的精典武侠。梦,永远都是美好的。 似水流年,花开花落,轻风几度秋。红尘繁荣枯败,有谁得似青山耐。梦一台往常,并不因时因地而改变,只不过,随着日月的更替,梦的故事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含蓄。 童年的梦天真浪漫。临近新年的时候,他便会在梦中出现。头发和胡子都白的耀眼的他有着一张慈祥的面孔,他的眼睛中尽是和蔼的悦光。他轻轻地摸着我的头,给我一串长长的鞭炮,长长的,直到我的小手再也盛不下了,鞭炮哗啦哗啦地撒了一地。我焦急地从梦中醒来,却原来只是一个美丽的梦。 少年时代的梦自然是丰富多彩的,萦绕着五光十色的理想。梦中有一个心爱的女孩儿,她与我隔岸相望,虽遥不可及,却心心相印。天地无限大,红颜千万种,我的心中却只有你那剪水双瞳。你的风情万种,你的万种风情,全都是我最爱的那一种。无休无尽的相思撩人心弦,惹人流恋。梦里不知身是客,相恋在梦中。 有甜蜜自然也有痛苦。失恋的梦别有一番滋味。站在小桥上,张望着她渐渐远去的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我努力地微笑。背影消失,泪水滑落。独自徘徊在桥头,一任春风吹满衣袖。麻木中走下桥头,新月也慢慢地爬下了在晚风中微微颤抖的树梢。河畔的青草杨柳啊,为什么要留给我满怀的惆怅呢?失恋的梦中我被那漫天飞舞的枫红所萦绕。 在人生的路上越走越远,回头望望身后的孤单脚印,对梦的爱恋也越来越深。 风雨如晦的日子里,希望之灯也随风而灭。在那一片的朦朦灰色中,我失去了挚爱的外祖母。忽明忽灭的灯影里,她的面庞仍似在世时那么的慈祥、和蔼。郁结已久的愁戚逐渐在消融在借故而出的泪水里,汇聚成一条小溪,潺潺地流向不知名的另一个世界。外祖母早已离我远去,此生不会再见,梦中与她意外相逢,泪珠盈满枕巾。毕竟,在另一个世界还有一个人在牵挂着我,细细地叮嘱我千万别在长长地跋涉中倒下。 令我最难以忘怀的还是梦到了海。我自小在绵延不绝、层蛮叠翠的山区长大,少时从未见过大海。奇怪的是,梦中的我竟然能那样清晰的感受到海风温暖的吹拂、蔚蓝色海洋的深邃和广阔。置身于海天一色的浩翰中,心旷神怡。正当我悠然陶醉这大海的无边魅力之中时,狂风暴雨骤然降临了。太阳躲到了彩云的背后,飓风平着雨点倾泄,海面上波涛汹涌,滔天巨浪不依不饶地拍打着岸边嶙峋的岩石。一种无边的恐惧感袭上心头。突然,几只海燕破云而出,任由密集的雨点打在翅膀下的它们时而低回,时而盘旋,一刻不停地鼓动着双翅,勇敢地迎向狂暴的风雨。黑暗总是短暂的,太阳终于六出了万道霞光,大海重又拾起了一尘不染的美丽,经历了暴风雨的洗礼,海燕抖了抖翅膀的雨滴,一翅冲天,那里是蔚蓝的世界。梦中,我目睹了高尔基笔下的海燕,荣幸之至。 今天,大海城我再也不是一个神秘的梦,我早已离开了故乡,早已登临过海滩,更曾有过与涛声日日为伴的生活。胡须渐白,但在我心灵的至深处,我仍是那个快乐地地把玩着弹弓的小男孩,仍是那个吹着悠扬的口哨的少年郎,仍是那个追求爱恋和梦想的小青年。像所有如同我们曾经逍遥过的生命一样,外表上是一个成年人,骨子里却仍是一个有着五彩缤纷的梦的小孩子。 有一天,当我们真正的老无能为力的时候,也许还能从梦中拾回一些昔日快乐的时光,我们就会自豪地说:“我曾经也年轻过,我也生活经历过。” 也许,现实的人生远远不及梦里的人生那般地美妙,而梦里的人生所受到的启迪却永远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五彩斑斓的雨后飞虹,永远是梦的主旋律。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二章 双双脱离 “天龙,你真得决定了吗?” “是的,大人。” “好,有胆色,不愧是我网魂的继承人!” “不,大人。从今天开始,天龙将不再是组织内的人了。” “……你的意图我明白。事实上,你这次回国组织也没多少人可以派给你。天麟的北美、天龟的南非、以及天凤的西欧目前人手都相当的紧张。唔,这样也好。你脱离组织后可放手大干一场。天龙你放心,虽然脱离组织,但你仍享有现在的特权,而且组织可以随时供应你所需要的物资的。” “天龙知道了。大人,天龙去了。” “去吧,小心点。这可能是你一生中最凶险的任务。长生不死的传说袭承千年,不论这传说中的亿万财富是不是真的,你的任务是必须将出世的四块分散的血凤玉全部收集起来,以免这恐怖分子们所利用。” “是,天龙会尽力而为的。大人,这个,您留下吧!” “好,天龙我先替你收着。异日你若能活着回来见我,这枚黄色网状纹路戒指就一定还是你的。去吧,天龙,我就不送你了。” “我会活着回来和大人共饮庆功酒的。” “我也相信一定会如此的。” “大人,我得去那边报道了。” “嗯,一路小心!” -------------------------------------------------- “嘿嘿,传说中的亿万财富?本人不敢兴趣,而且,本人不相信所谓的传说——还承袭千年呢,切!” ------------------------------------------------------------------ “孩子,你考虑清楚了吗?” “是的,胡叔叔。爸妈之仇得报,小龙除了奶奶外再无牵挂,这里,已不再适合小龙呆下去了。” “可是,孩子,以你的功绩再过一年你便是全国最年轻的上校了,难道,TZB上校对你来说真的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胡叔叔,自八年前将灰熊毙命于枪下,八年来,小龙双手已沾满了血腥。现在,该是小龙回归本我,参佛谢罪的时候了。” “怎么,你想出家?小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 “胡叔叔,您误会了。参佛修行又何须出家,有心就行。” “呃……叔叔老了,连这也看不清了。嘿,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叔叔也就不再勉强你了。唉,这八年苦了你了。孩子,你今年满二十了吧?可怜啊,别人最美好的时光你却都耗在了腥风血雨中,现在,的确是该你回归本我,享受生命的时候了。什么时候走?” “一个小时后,我已买好了回国的机票。” “先斩后奏?你小子越来越不把我这叔叔放在眼里了,真想好好的打你一顿屁股。你,不和他们道个别吗?尤其是小倩……以他们的速度,半个小时后便会圆满完成任务,即使赶到这里,也只需要一刻钟的。” “不了,胡叔叔。不过,小龙想请叔叔帮我留句话,就说:‘一世人,两兄弟’。” “好吧,我会和他们说的。” “胡叔叔,这些年多亏了您的照顾,谢谢!小龙走了,您多保重。再见!” “再见……等等,孩子,你外公那儿……” “……” “不管怎么说,叔叔我都不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事业,那样,叔叔会很为难的。” “……放心吧,胡叔叔。小龙早已说过了,爸妈之仇得报,小龙除了奶奶外再无牵挂。” “唉……孩子,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赶紧回来吧。只要叔叔在,TZB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谢谢胡叔叔,保重!” “孩子,你自己也保重!” -------------------------------------------------- “嘿嘿,全国最年轻的上校?还不是杀人工具,本人不稀罕,切!” -------------------------------------------------------- 公元2010年5月6日,中国此时正是春末夏初、最是莺歌燕舞的季节。阳光明媚、温暖怡人! 地球遥远的另一端——伦敦。伦敦是热闹的,尤其是机场! 随着巨大但却并不拥挤的人流,胖子慢慢地走着。尽管这里的人口密度堪称世界之最,但在这茫茫人海中,你却绝对可以一眼就能将胖子从人海中挑出来。 因为,他,实在是太……胖了!尽管他拥有至少一米九八的身高,但即便是日本的那些变态的相扑士在他面前也绝对可以自豪的说:“兄弟,我看咱这身材有够苗条的吧!” 刚刚在联邦快递给国内寄了一样东西的他无礼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眼神,悠然自得、神态自若的欣赏着这来了七八次但每次却都没有机会品析的伦敦机场风景。 “对不起,先生。我们只有贵宾舱的机票了,您看要不要换一张?” 售票小姐暗自庆幸幸好其他舱位的机票都已卖光了,因为根据这胖子的体重来看,即使是贵宾舱,公司也只有亏损的份儿!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引得浑身的肥肉一阵乱跳,胖子道:“换就换吧!” 登机。 胖子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先到的乘客们。匆匆一眼后,心中便警铃大作。 机舱的四个角落里那打扮各异的四人虽然都只是静静地坐着,但他们给胖子的感觉就是上了弓的弦,一触即发、杀气腾腾! 嘿,希望你们不要成为我金盆洗手的第一件祭品!胖子暗自忖道。就在前天,他通过了组织内最严格、最残酷、最惨无人道的地狱训练,成绩是自组织成立就从没有出现过的AAA,因此顺利登上了组织内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座!虽然胖子对这个位置并不怎么感冒,但,能坐上这个位置,他还是很自豪。毕竟,能从为数众多的绝对精英中脱颖而出,无论是谁的自尊心、虚荣心都会得到极大的满足的!但也就在昨天对这个位置并不怎么感冒的他辞职不干了。 一阵香风飘过,胖子的身旁坐下了一个令飞机上所有空姐都自惭形秽的美女!衣着时尚、打扮得体而并不前卫,乌黑靓丽的长发下是一双可令中国江南所有的青山绿水都顿失灵气的绝世秀眸,宁静而深幽。玉鼻高挺,微微上翘的红润樱唇无一不在显示着其主人的高不可攀!一个清丽无双的美丽女孩!在细心打量着这千里挑一的美丽女孩的同时,胖子清楚地感觉到来自四个角落的凌厉杀气! “哼!” 见胖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清丽无双的美丽女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以表示心中的极度不满。 淡然一笑,胖子知道自己这超大规模之重量级的体形很难引起任何一个女孩儿的好感,但,他也没有办法。不知为什么,自生下来他就出奇的胖,加入组织后更是采用过最佳食谱和是严格的训练,可是,也还是没有成功的把这肥给减下来。不过,这体形倒也不怎么会影响他的速度和爆发力。而且这超大规模之重量级的体形也因此成了他日常生活中掩饰身份的最佳“伪装。”谁能想到近年来令世界贩毒组织闻风丧胆、谈之色变、损失惨重的“天龙”居然就是这么一个千万年也不可一见NN超级肥肥胖子?收回似乎不太礼貌的目光,胖子舒服的靠地软椅上,闭目养神。 这女孩儿的确是极为少见的美女,但,比起她来,也不见得有什么优势可言!心中闪现出她孤洁自傲的窈窕身影。 空客A380在一个猛拉后冲上一天空。持续飞行了一个半小后,舱内静悄悄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了休养生息。 胖子则处于深冥之中,深冥之中尽掌一切动态! 飞机却在这个时候先来了一个小小的晃悠,接着便是一个大幅度的振荡。 胖子不动声色地眼开眼睛,他敏锐的耳力早已听到驾驭舱内极其细微的打斗声。 “砰!” 驾驭舱传出枪声。 “怎么回事?” 离驾驭舱最近的那个杀气汉子一跃而起,喝道:“快保护小姐!” 听到小姐这个词胖子飞快地瞄了身旁俏脸发白显然被这一枪给吓着了的女孩儿。 “原来你们和这劫机分子不是一伙儿的。”胖子暗自忖道。 “别动,都给我静静地呆着!”乘客中一个并不怎么起眼的黑衣西装男子握着一个东西站了起来。 “WGHTY999液体炸弹?”一眼看清对方手中所握的东西,这次连胖子都心惊胆跳了。 “该死的,机场的保安措施是怎么搞的,竟然让人把这么恐怖的东西带上了飞机!这群王八蛋又是怎么弄到WGHTY999的?要知道,这可是南美最邪门的‘疯狂之火’刚刚研究出来的,就连FBI们出不知道它的存在。” 脸色大变后,胖子震怒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化为平静! 突然出现的变故令机上的乘客们乱成了一片,尖叫怒骂哭泣什么都有。不过,所幸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乱窜。 场面渐渐地安静下来。乘客们用无声而担忧害怕的眼神偷偷地看着那手持WGHTY999的黑衣西装男子。 不敢出声以免引起更大恐慌的胖子知道驾驭舱里的争斗业已结束。在还没有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前,胖子决定先是静观其变为好。 东南角离那黑衣西装男子最近的那个家伙却在胖子刚下决定的时候动了。心忧小姐的他,动了! “混蛋!”胖子心中大怒。虽然这家伙很懂得挑时机,在对方心神初松的那一刻动手,但,他究竟有没有想过对方手中的WGHTY999有多么恐怖?它可是完全能够在千分之一秒内将这A380分解成数亿碎片之史所未见的超级炸弹耶! 动手的人拳脚很快,在黑衣西装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出了四拳七腿,四拳七腿俱中! 他快,胖子更快。 完全不受他那超大规模之重量级体形的影响,胖子几乎以达到人类极限的速度动了起来。拼着身体受创,胖子拿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他在干什么?他在黑衣西装男子还没有松开手中的WGHTY999之前撞开了舱门。一把拉着身旁惊惶失措的漂亮女孩儿跳了下去。 仅仅跳了三米,上空便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惊人的气浪猛地扑下来,刚刚把女孩儿抱入怀中,气浪便把胖子如肉山般地后背掀去了一层皮。 饶是以胖子坚强,亦忍不住痛哼了一声。 气浪便得忍着巨痛没有晕过去的他和怀中受了过度惊吓而目瞪口呆的女孩儿加速下降。 一千米之下,是蓝蓝的一片! 肚子心中悲叫不已。 这一次,自己可是死定了。 先不说爆炸的惊人气浪使得自己五腑内脏受伤不轻,单是这带盐性的海水便足以令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若自己后背没有受伤,带着这个女孩儿游向那座孤岛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关键是现在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脱了一层皮,血肉直接与带盐性的海水接触,必会令血液加速运转,其后果是一时三刻之内,这世上便会多出一具人干僵尸! 可怜自己奋斗了这么多年才终于算是出人头地,做人刚刚能够抬头挺胸(有点儿谦虚),没想到一出基地刚刚辞职准备享受生活的时候就不得不葬身大海,运气还真他妈的背! 现在,只能祝这个女孩子自己好运了!努力调整了一下入水的角度,胖子拍醒了至今仍在呆楞中不知所措的漂亮女孩儿,以最大的声音道:“入水后你自己尽力向东游,十公里处有一个海岛,坚持一下,你还有可能活着回去。” 岂知漂亮女孩儿闻言反而紧了紧箍在胖子身上玉手,睁着一双无辜的美丽秀眸,哭道:“可是,我不会游泳的……” “……” 胖子再无话可说。 没有办法了,两个人都是死路一条! 奶奶,这次孙儿无法回来看你了,您要自己保重了! 心中大痛。 只有一百米了,即将入水的胖子突然起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不知道抱着这样一个千里挑一的女孩儿一起共赴黄泉,究竟算不算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叹的是自己保持了二十年的童子之身还没来得及献给…… 临死前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胖子突觉脑袋一痛,朦胧间听到一个声音在他大脑里道:“柔佳,相公又醒了。你呢?”便晕了过去。 ----------------------------------------------------- 5月7日,6:00。 中央电视台。 早间新闻报道:据我台报道,今天凌晨5:19公左右,东航航空刚刚引起的空客A380在回程途中飞行了一个半小时后突然失事爆炸,机上所有乘客均下落不明。其中一半以上是中国人。目前失事原因正在调查中,我台将……” “青儿……” 上海西郊某豪华别墅内,一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一声惊中后昏了过去,身旁那相像堂堂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 “黑豹,立即带人直奔失事海域,全力搜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玻璃杯突然破裂,红色的鲜血和着清亮的白兰地缓缓滴落。 “是,董事长。” ----------------------------------------------------------------- 某高楼大厦的顶楼。 “义父,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的幕后主谋是大老板。天龙他……的确是在飞机上,恐怕……” “你担心他会出事?” “在那种情况下,出事才是正常的。” “若他就这么挂了,那他也就不可能通过这次训练了,我也不会将他选为未来的继承人了。” “可是……” “放心吧,会有好消息传来的。嗯,不过你还是叫组织里的人全力营救,必要时,通知警方,当然,是以他的另一个身份。” “是,义父,我马上去办!” -------------------------------------------------------------------- “什么,飞机失事?你们确定是他搭乘的那架吗?” “是的,中将。” “全力营救——不惜任何代价!” “是,中将。” 门被无礼撞开。 “中将,龙哥他是不是出事了?” “小倩?” ----------------------------------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三章 中秋之夜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相公,就让我们今生的缘千年之后再续吧!相公,记得一定要等柔佳的哦!” 延续千年的声音缓缓低吟,就那像千年的钟声一般透着无边无际的幽幽。 中秋之夜,即将黎明。 唐朝天宝五年,农历八月十五,中秋之夜! “相公,在做什么?”洁白的衣衫,完美的身材,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而这一切,都仅仅只能形容玉人之万一!她的美,不是人间所能拥有的。 “柔佳……” 我欣喜的转身,然而,余间袅绕,佳人却不在。 幻觉! 痛苦的摇了摇头,又是幻觉!该死的幻觉!捧起手中的龙凤诀,这,是柔佳留给我的唯一嫁状——也是柔佳唯一的遗物。 “柔佳……” 肝肠寸断,泪如雨下。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柔佳而不是我? 柔佳,若非要等你重续前缘,相公就早来看你来了,但却又怕冒然前来你会责怪,相公想得你很苦呢…… 柔佳,你,还好吗? 柔佳,如今,我们的孩儿快七个月了吧? 柔佳! 盘膝坐在坟前,我默默地看着这座我用双手挖出来的坟墓! “爱妻林氏柔佳之墓!” 八个血红的大字每每都有能深深地刺痛我的眼睛。 又是八月十五,又是一年中秋!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柔佳,你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柔佳,我们的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是像你还是像我?孩子,你还是学你娘吧,你爹我……孩子,长大后,要好好地侍奉你娘,听见没?孩子,无论如何,绝不可以惹你娘生气,她一生气就会咳血的,你知道吗?柔佳,对不起,相公我实在是没用,让你临走还带着一身的伤病…… 柔佳,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你看我,相公我可是依照你的话自己照顾好自己了的,柔佳你看,相公我是不是又胖了一点点……? 柔佳,你能看见相公吗? 柔佳,妹妹柔心经常来看你,她也很想念你的。 柔佳,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她的,一定能给她找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婆家的,你放心,相公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能做到的。 柔佳,再过一个月我就会回老家去了,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带你去的。你放心,到时候,我们夫妻二人一起,不,应该还要加上我们的孩儿,我们一家三口回相公的老家! 柔佳…… “姐夫,姐夫,快走,我爹来了,你快走啊!” 身后,一个早已铬在我心底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柔佳……,噢,不,是柔心!” “姐夫,你快走啊,我爹他们来了!” 柔心见我仍无动于衷地呆坐在坟前,急得一把抓着我往一边拖。 柔佳,看见了没?妹妹和你越来越像了! “姐夫,你快走啊……” 咦,什么时候,天黑了,月亮都当头了,星星也在那儿咋呼咋呼地来凑热闹了? 嗯,三更了吧? 柔佳,还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这轮圆月之下呢!当时的你提着剑四处追杀我,追杀我这个被冠以“天下第一淫贼”之美誉的魔道少君。可是,你我谁也没想到,不,不光是我们,而是天下所有的人做梦都没有想到,柔佳你这个天上的仙子后来竟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天下第一淫贼。 世事难料啊! “姐夫……” 柔心用上了全力,但以她的功力是无法拉动如今佛胎已成的我的。看着她憋红了的玉脸,我心痛如绞。这是一张与柔佳相似走有八分的无瑕玉脸! 柔佳,今生有你,相公生生世世都无憾了!真的无憾了,只要今生有你,柔佳! “姐夫,快走啊,我爹来了……” “柔心,你太放肆了!快杀了这个魔鬼给你姐姐报仇!” “爹,姐夫他没有害姐姐,您就放过他吧!” “柔心,你糊涂!你姐姐不是他这个魔鬼害死的又是谁害的,难道还是爹不成?不许你再叫他那两个字,快杀了他给你姐姐报仇,否则从今天起,你也就不再是我林家之人!” “爹……” 松木掌门、松涛道长、松火道长、空灵师太、神丐帮主、江如海江帮主、张国兴张门主,你们,都来齐了吗? 柔佳! 缓缓地散去心中的杀机,柔佳,相公答应过你的,今生,不再杀一人! “淫贼,受死吧!” 空灵师太轻轻巧巧地一个剑式便带出漫天的剑气向我急涌而来。她峨眉最得意的大弟子便生生毁在我的手中,所以她恨我如海,一见面就杀。 “相公,答应柔佳,千万不要去为我寻仇。柔佳是自愿的,知道吗?我只是在为我们过去的杀戮赎罪。过去的我们有过太多的罪孽,今天,该是我们还债的时候了。相公,答应柔佳,不要可以去寻仇,你身上的魔气即将练化,不可以功亏一篑的,他们也是无赖才,咳咳……相公,以后,柔佳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绝对不可以因为柔佳而自苦,否则柔佳会心痛而死不瞑目的。咳咳……相公,答应柔佳啊,不可以去寻仇,更不可以自苦,啊?” “柔佳,相公答应你,今生,不去寻仇!”柔佳啊,所有的罪孽都是相公我一人种下的,这什么你要去还债?苍天呐,你他妈的瞎了眼吗? “姐夫,快闪开……” 见我不闪不避,柔心魂飞魄散地惊叫道。被我那从不认我的岳父出其是意地点了穴道的她此时有心无力[奇/书\/网-整.理'-提=.供],只能干着急。 不闪不避,那闪烁着寒光、不带一丝风声的剑尖准确地向我的心脏刺来。一寸之处,白光倏起,凌厉的剑尖再难寸进。 “魔性归佛?!” 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叫起来。 是的,魔性归佛!柔佳,相公的魔性终于练化,高兴吗? “大家一起上。” 刀、剑、打狗棒,岳父大人的宽背刀也豪不留情地斩了过来。在他的眼中,柔佳是我害死的。而且不光曾害死了柔佳,现在,我又在害柔心了! 刀、剑、打狗棒,均被修罗禅功的终极护身真气——金禅罡气挡在一寸之外,未竟寸功!但,巨大的反震力亦震得我心头血气狂涌。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姐夫……” “柔心,别哭,姐夫没事儿的。” 我傲然安慰。哼,个个功力称霸一方的他们又能奈我何? “阿弥陀佛。” 庄严的佛号响彻云霄。我知道那不是有意的。 “经明禅师,你来了。” 经明禅师是我唯一的朋友。倍受世人尊敬的神僧——少林寺达摩院首席长老却是我这天下第一淫贼的朋友。哈哈……荒谬吗? “君施主,别来无恙?” 因我咎辞少林的经明禅师道。 “经明大师,求求你快救救我姐夫。” 连小指头都不能动一下的柔心急得哭道。 “大师,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们杀了这个魔头。” “师太,浪子回头金不换。既然施主如今业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经明,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天下间被这淫贼毁掉名节的无辜少女们的仇就这样算了吗?难道我爱徒的事就这么一笔带过了吗?”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师太何心如此……” “禅师,施放你的好意,君某心领了。所谓血债血偿,今天,是该我还债的时候了。” “阿弥陀佛。” “你们,出来吧。” 我淡淡地道。五个脸色苍白的少女慢慢地现出身形。 她们,曾都是天之骄女,可是因为我,如今的她们都不敢在江湖上抛头露面了。失去了贞节的她们无脸在江湖了走动,只得永藏师门,终日以泪洗面。 “你们,谁先来?” “我。” 尽得峨眉空灵师太真传的她递出的长剑杀气散落满天。剑尖刺向心脏。强行散去金禅罡气,长剑如愿以偿地刺进了我的胸膛,鲜血如喷泉般狂射。 “姐夫,不要……” 柔心一声悲叫,被她咬破了的舌头鲜血淋淋。 “柔心,听话,别哭,姐夫没事儿的。姐夫是在还债,还债!” “可是,姐夫,你不能这样。姐姐早已代你把债还了,你们已经不欠她们的了。” 再喷出一口鲜血,不惜拼着内腑受伤的柔心强行冲开她爹给她封住的穴道,惨笑着扑了过来。 “柔心,过去。听话,这儿没你的事的。” “柔心,你给我过来,不许你再这样叫这个魔鬼。” 岳父再次拦下了刚刚冲开穴道,内腑爱了重创,功力大打折扣的柔心。 长剑如愿以偿刺进了胸膛半分,却忽然停了下来。 “淫……贼,为什么不躲?难道你以为本姑娘不敢杀你吗?” 闭上眼睛,柔佳,相公没有忘记曾答应过你的承诺。 恼羞成怒,心中恨意再生,长剑微一用力,已突进一寸。心间传来的巨痛令我打了个寒颤。柔佳,相公马上就要来看你来了,欢迎吗? “不要啊,姐夫,不要……” 柔心撕心裂肺的悲泣声传来 她握剑的右手突然一松,转而覆上那瞬间泪流满面的玉脸。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不是我?难道她连一个绝不会和她争名份的女人也容不下吗?” 看着她在这一年间突然憔悴了数十年的苍白容颜,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以她不俗的容貌才情再加上她这峨眉大弟子的身份,三年前的她还是无数青年才俊们万众瞩目的对象,更有一位世家少主为她立下了非她不娶的誓言,可如今…… 从前的我对她们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怜悯之心,那时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法则——弱肉强食!直到,遇上了柔佳! 柔佳几乎改变了我所有的一切,渐渐地,我对这些因为我而陷入了悲惨境地的曾经的天骄之花们有了一丝内疚,柔佳! “不是柔佳,是我!” 我淡淡地道。 “是吗?”她惨淡地笑着,嘲讽地道:“难道你这无恶不作的淫贼还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甘心放弃依红偎翠的下流生活吗?” 昂首望天,星光闪烁,我不再答话。因为,事实早说明了一切!为了柔佳,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即使是我以鲜血拼杀得来的魔教无上地位,即使是我从来都珍惜万分的生命!为了柔佳,一切我都在所不惜!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杀了这淫贼!” 空灵师太从她这爱徒突然的态度大变中清醒过来,大怒道。 她摇着渐生皱纹的螓着,珠泪纷落,泣不成声。 “你太不像话了……” 空灵师太的怒叱突然硬生生地折断,因为,空气中传来一丝熟悉的气机。 “师父。” 我对这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的负剑道姑恭敬地道。 “斋主。” 饶是这群人无一不为有头有脸、称霸一方的豪杰,他们也不得不对这地位极其超卓的圣地问净斋的斋主谦恭有嘉。 “诸位好。” 欠身回礼后,才将岁月并没有在她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任何痕迹的脸转向我。 她淡淡地道:“不要再叫我那两个字,柔佳她早已不是我问净斋的弟子了。” 胸口仍插着精钢长剑,浑身浴血的我无奈的看着她。她是柔佳最尊敬的两个人之一,但她却是带给柔佳伤害最深的人! 当她公然宣布断绝与柔佳的师徒之情、并辣手夺命追杀之时,柔佳静静地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但我知道,她不哭代表着她更加伤心。黎明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柔声道:“哭吧,哭出来吧。哭泣出来相公才能分担你的痛苦。” 晨风微拂,桃花纷落,仍旧没有哭的柔佳伏入我怀中,凄然道:“相公,柔佳只是伤心 ,但柔佳绝不后悔!” 心酸地感动中,我看到了一颗晶莹的珍珠随风而落,仅有的一滴! 桃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伤心泪,不言悔! 桃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伤心泪,不言悔! 不同于别人,交手时她可以辣手杀我们,但我们却不可以杀她,甚至连重手都不敢下,所以,我们空有一身青出于蓝而出于蓝的功力却只有亡命天涯! 从相恋的那一刻起直到柔佳仙去,我们,一直在不停的逃命!亡命天涯! 缓步走到我亲手为柔佳所立的墓碑前,她喃喃地道:“佳儿,你太令为师失望了!” 柔佳是她圣地问净斋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在不到弱冠之年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功问鼎圣地问净斋率一高手的宝座,更被寓为圣地有史以来最有希望进军天道、问证无上仙境的不二天才,可是,她却爱上了根本不该爱的魔教浪子,更不该错上加错进一步嫁给了这个人人不齿的万恶淫贼! 因此,一念之间,不二天才之耀眼之星便成了第一个令问净斋蒙羞的弟子,成了第一个被问净斋定为叛徒无情地逐出师门的弟子!这,大概就是本对柔佳寄寓于厚望的她所谓的“太失望”的原因了吧。 话音未落,原本背负在右肩的宝剑突然脱鞘而出,划出了两道剑气后再悄然入鞘。 看清了她这几乎可与闪电比肩的动作的人除了她自己外,全场恐怕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只出了两剑。一横、再一横!这两剑后,我亲手为柔佳所立的墓碑中间的一段便化成了石粉,慢慢地飘散于风中。 而这段墓碑上原本刻着两个字——爱妻! 怒火再次被点燃,修罗禅功重新运起,插在胸口的精钢长剑锵然弹出,深深的伤口亦在极速的恢复中。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柔佳?为什么柔佳最尊敬的你每每给她带来最深的伤害?现在竟然连她的在天之灵也不放过?” 所有的过错都是曾经无知的我一手犯下的,但为什么你们却都把帐算在了柔佳头上?有种你们来找我呀,你们这群王八蛋! “你们这些王八蛋,统统给我去死吧!起!” 随着一声召唤,一年前随柔佳入土为安的林竹潇湘呼啸而出。 紫光大现,林竹潇湘——我的魔剑! “姐夫,不要……” 柔心惊恐地叫道。只有她明白,刚刚炼化魔佛性化身成佛的我如今为了柔佳再度转身为魔对我自己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眼前的这些人中,不但有独霸西南的峨眉、执掌中原的武当、称雄世家的林氏、……更有白道中独步天下、享有无上之尊崇地位的问净斋斋主!以我那刚刚成胎的佛性又岂是他们的对手? 佛胎被猛增的魔气所吞噬,功力瞬间暴涨三倍。 嘿,纵然此生万劫不复、纵然今世永附魔道,纵然此生经脉俱废、纵然今世永受万蚁噬心之苦,又有何俱?你们,不该伤害柔佳的! 魔性狂燃,黑发根根竖起,林竹潇湘上已开始现出丝丝紫电。 “姐夫,不要……” “心师本无萍,佛性自有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经明禅师又在诵唱他的降魔金刚逍遥咒了,但,又有何用?少了柔佳的清心咒,区区一个降魔金刚逍遥咒又能奈我何? “佛性为水,魔性属火。世间皆水火之不相容,又岂知万物本同源,佛心有火,魔心亦有水……” 什么时候,柔佳你把这为了帮相公炼化魔性而呕心沥血独创的清心咒教给了柔心?但,晚了,一切都晚了。 魔性已起,杀戮即将开始! 林竹潇湘擎天而起,黑发根根竖起后又诡异地随风飘摇,但一身的黑衫却在狂野的劲风中奇迹般地巍然不动。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正中紫光环绕的林竹潇湘。 “我的最强一击,毁天灭地之——绝杀!” 带着撕天毁地之劲气的林竹潇湘像盘古手中的那把开天的巨斧一般狂奔而下,凶猛地扑向了它的目标们。 “峨眉诛魔剑之扫妖除魔!” “丐帮打狗棒法之天下无狗!” “武当镇宫之三清宝剑!” “林字八刀之刀过无痕!” “……” “……” “问净斋卫道圣剑之天下太平!” 他们与她,在毁天灭地之——绝杀的面前都不得不纷纷用上了他们与她的最强绝学。 “佛门最强防御之——金光禅体!”经明禅师周身金光灿烂。 金光禅体?经明禅师你佛功大成——恭喜了。不过,若你仍在这五丈之内,我也无可奈何了,我真的不是针对你的,但,我没办法收手的!经明禅师,请原谅! 紫电未至,他们已纷纷口染鲜血,即使强横如陆地神仙秀的问净斋斋主的她亦额头见汗,脸色大变。 心中冷笑,三倍功力的毁天灭地之——绝杀又岂是尔等所能抗衡的?修罗禅功又聚至最强状态,蓄势待发! 当毁天灭地之——绝杀正待为柔佳一报血仇之时,却听得柔心一声惊呼。 “姐夫,不要伤害我爹爹……姐夫,不要,这样你会死的……” 以内腑再度受重创为代价强行冲开被封的穴道的柔心飞身扑了过来,伤上加伤的她脸色惨淡如纸。 “柔心,快走开……” 见她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我魂飞魄散地强行收回了箭在弦上的绝杀。 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柔佳外还有一个值得我用生命去呵护的人存在的话,那个人必是柔心! 在我们这满江湖的刀光剑影中,只有她给了我和柔佳一点冬天中的温暖。第一次见面,她便甜甜地叫我姐夫,羞得还未正式嫁我的柔佳大嗔,[奇·书·网-整.理'提.供]却又是喜上眉梢!她的聪明乖巧、她的可爱淘气无不令柔佳和我打心眼儿里疼她、宠她。 柔佳临去前兀自念念不忘托我好好照顾好这个手足情深的妹妹,为此我是用尊严以过重誓的! 他们和问净斋斋主所有人的毕生的功力一丝不漏地重重击在了强行收回功力的我身上,五腑同时移位,但这较之我自己的毁天灭地之——绝杀的反震力根本不值一提。吞噬了佛胎后早已暴涨了三倍的魔力在强行收回后反震力再度狂增三倍,心脉立断! 肉体瞬间灰飞烟灭! “姐夫……” 柔心惊天动地的悲泣响彻云霄。 了无痕迹! 魔门曾经手握重权、至高无上的少君,天下第一淫贼就这么了无痕迹的死了,真正做到了了无痕迹,除魔人群中却没有一人表现出应有的欢愉,难道,这魔门曾经手握重权、至高无上的少君,天下第一淫贼的死仍不难捕得他们的一笑吗?难道这不是他们多年的心愿吗? 林字世家的当代家主并不苍老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愧疚,他为什么?难道,杀了这个欺骗诱拐她的两个宝贝女儿的淫贼他还不满意吗? 风中,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 现场中只注意了结果的他们与她谁也没看到他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那只她爱妻唯一的嫁状——龙凤诀在那一瞬间所暴发出的微弱光芒,以及他行走江湖时从不离身、无坚不摧的的魔门至上宝剑——林竹潇湘不知何时也无翼而飞。 肉体粉碎,在那一丝微弱的光芒中,我看着自己从一丝裂缝中飞了出去,化做一缕幽魂,荡于另一个天际,飘荡了整整千年。 直到一个黑夜下,轮船上一个婴儿的呱呱坠地,那个婴儿,出奇的胖!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相公,就让我们今生的缘千年之后再续吧!相公,记得一定要等柔佳的哦!” 延续千年的声音缓缓低吟,就那像千年的钟声一般透着无边无际的幽幽。 中秋之夜,即将黎明。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四章 晨光曦微 带着胖子这幅肥得出奇的身体,再加上怀中这早已吓晕了过去的女孩,我精疲力竭地上了岸。 经脉在一瞬间被冲开,饶是以曾经强横一时的我也受不了。 从胖子的记忆中,我知道,已过千年!但,不知为何,千年后苏醒的我竟然魔性全消,原本被修罗魔气完全吞噬了的佛胎再度成形。而且,远比曾经的纯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片茫然,我不知道!静静地退回之前一直寄身的脑域,我慢慢地收回刚才一涌而出的禅功真气。现在的这幅身体还过于脆弱,承受不了我这一身真气的。 胖子的精神呆呆地楞在那儿,犹未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我表示理解——任何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这样子的。活了二十年,身体内突然钻出另一个人来,匪夷所思!而且身体在一夜之间就瘦下了足足十余斤,以前可是拼了命得减肥可是就从没见过效的。 暗叹了一口气,我将刚才的过程以记忆的形势传输给了他。苏醒后,我和他之间的交流只需要这种无声的记忆传输的,这大概就叫心电感应吧。 足足又呆了一个多小时,胖子才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么说,我小时候表现的那么差劲也是因为你的缘故了?” “有这个方面的原因!”我淡淡地道。 夜色如水,柔佳你在哪里? “还有,我一直都这么胖出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可以这么说,不过,事实上却是因为修罗禅功。” “什么意思?” “因为这一身真气过于强大,而且不知为什么到了你这身体里时,真气突然出现了分流,我的成就了佛胎,而因为我的沉睡导致大多数无法吸收的真气外泄,最终不得不溢了出来,这部分真气便成了修罗魔气。” “这跟我这么胖有什么关系?” “因为修罗魔气的无法吸收,你的身体因而出现了虚胖……简单地说就是你的胖并不是因为肥肉多了,而是有了你不能消化的修罗魔气。” “这么说,现在你醒了,我就可以马上恢复一般身材了?” “不。” “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早已说过了,真气不知为什么出现了分流,现在,我体内的是禅功之后的佛胎,而你体内的却是修罗之时的魔气。所以,即使要吸收,我也得将魔气一步步炼化后才能融合。而这,将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至少十年。” “什么,可是我……” 胖子还想再问什么,但我却不愿再多说什么,一次性地将他所可以知道的一切都传输给了他。 满天的月光中,我找不到我的柔佳! 晨光曦微,清丽无双的女孩子悠悠地醒了过来。 “这是在哪里?我……啊……你流氓……” 高空急坠,再加上海水将近两个小时的浸泡,胖子和她的衣服都…… “我的……啊……”意识到自己和胖子一样赤身裸体的女孩儿一声惊人的尖叫后,飞快地躲在了一块大岩石下。 胖子无瑕去理她,他自己还在为我的出现而不知所措。 ------------------------------------------------------------------ 飞机终于来了,数次狂叫无效后,经明禅师赠给我的新婚贺礼——佛门狮子吼在千年之后的今天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飞机上,胖子借埋头整理衣服来适应我的存在的现实。 “凌云龙,你还真不错,连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仍不忘拉上一个美女!”飞机上的四人都是他曾经的战友,其中唯一的女性——沈雅倩冷冷地道。 丁以中等三人听得沈雅倩语气极为不善,纷纷不顾兄弟情义地沉默以对,开玩笑,惹火了这美女暴龙还有得活?胖子也只得装作没听见。 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后,沈雅倩给上飞机时被他们打晕了的女孩儿打了一针,事后,这女孩将不再对这次意外脱险的事保留任何的记忆,尤其不能有有关胖子的记忆。药剂是经过多次证明后有效的,但,这一次呢? “老大,还是回来吧,没了你,大家伙儿一时群龙无首,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丁以中恳切地道。 胖子笑了笑,道:“算了吧,你们可是万中挑一的精英耶,有我没我还能影响什么?该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不就得了?” 丁以中摇头道:“老大你真得不再考虑一下了吗?要知道再熬一年,你就是上校军衔了,你现在退伍,太不值得了。” 胖子叹道:“放心吧,我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你们还不知道我做事的规矩吗?我走后,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要自己多注意一点,有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知道。” “保重了,兄弟们,回去代我跟他们道个别!” “我们会的,老大你也保重!” 下了飞机后,胖子没有看沈雅倩那期待的眼神,匆匆地上了一家神鹰560,那是一架去武汉的航班。 中央电视台。 19:00。 新闻联播。 “据本台报道,东航航空A380中除了一个女孩儿幸运的生还外,其余乘客全部罹难,失事原因仍在调查中,本台将追踪报道……” ------------------------------------------------------------------- 在家乡和唯一的亲人奶奶短时间的相聚后,短短三天时间奇迹般地又掉了十几斤但也只能让小日本的变态相扑士在他面前不敢说自己苗条的胖子依依不舍地离别而来到了中国的金融之都——上海。 在联邦快递中取回上次登机时邮寄的包裹,已正视我的存在而在无法改变现实既成事实,本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原则的胖子拎着取回的包裹进了SH这座闻名全国的著名高校——复旦大学。 时值晚上8:00左右,校园风灯火辉煌。 一对对神态亲密的情侣将校园点缀得春光无限。胖子心中大大地叹了口气,自己的的青春甚至这一生都要耗在了这刀光剑影中,何时才会有花前月下的浪漫? 几个转悠后胖子找到了目的地,按下了门铃。 门开。 一个微显富态的中年美妇诧异地打量着眼前这肥得实在有点儿过份的年青人。 胖子礼貌地道:“请问这里是水至善水校长的家吗?” 中年美妇皱眉道:“你是……” 胖子微笑道:“您是范阿姨吧?您还好吗?您不记得我了吧,我是云龙啊。”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在打量了一遍胖子,范青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讶然道:“你姓凌对不对?你是毅哥的孩子对不对?” 见对方提起已故的父亲,胖子多年强压着的心酸立即不可自抑地涌上心头,鼻子一酸,道:“阿姨,我就是凌云龙啊。” 范青激动地道:“孩子,真的是你吗?这么多年你上哪儿去了,我和你叔叔找得你好苦啊……” “范青,是谁呀?” 宏亮的声音之后,现出身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脸大汉,双眼炯炯有神。 “至善,是云龙啊,是毅哥的孩子,云龙啊。” 雄躯狂振,手中的高级瓷器茶杯轰然坠地,跌成了粉碎。 --------------------------------------------------------------------- “云龙你一定饿了吧,暂时忍一下,吃点水果压一压,阿姨这就去做,你们叔侄俩儿也可以先聊一会儿。” 像考古学家一般夸张地将胖子“考”了一番后,水至善眼圈儿一红,道:“孩子,这么多年把你一个放在外面,可苦了你了。” 胖子摇了摇头道:“叔叔您别这么说,要怪就怪当年我自己太过固执……对了,这些年您和阿姨都还好吧?” 水至善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们一切都好。噢,对了,我给如玉打个电话,把她叫回来一起吃饭。” 刚刚掏出手机,却听得门口处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水至善哑然失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云龙你还记得如玉这丫头吗?” “爸、妈,我回来了,咦,好香啊,妈你又再绘老爸做什么好吃的了,也不叫我一声,哼,真是的,太偏心了!” 进门低头换鞋的她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儿。 水至善看着宠溺地女儿,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那无限美好的背影,胖子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军区大院儿时的情景。 转过身来的她那披肩长发下是一张精致俏丽的玉脸,一张如花似玉的玉脸。 曾经的熟悉,如今的陌生! 眼前这个难得一见、国色天香的美女难道就是当年那个成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挂着长长的鼻涕、哭着闹着那玩过家家,那穿花衣、当新娘子的小女孩吗?胖子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女大十八变! “爸,他是……” 明显地认不出眼前这肥得太不像话的人是谁,水如玉疑惑地问道。绝对的陌生,但为何他的骨子里却透出一浓浓的相当奇怪的熟识的味道? “如玉,再仔细瞧瞧,你真得不认识他了吗?” 心情上佳的水至善跟自己这人如其名、如花似玉的女儿打起了哑谜。 “……不认识……” 虽然骨子里确实的一股浓浓的熟识感,但的确没见过。 见她摇头,胖子起身道:“玉……水如玉,还记得十几年前那个天天喜欢傻呼呼地笑、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都不会的脏小子吗?” 分别了十几年,再像当年般叫这如今已是花龄少女的她为玉儿似乎业已不太合适,但这连名带姓地叫怎么也觉得非常的别扭。 瞪大着一双充满了灵气的双眼,水如玉张了张红润的樱唇,道:“你……你……你是……脓包?” 啼笑皆非地看着叫出了自己这阔别了十二年的混名的水如玉,胖子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的确就是当年的脓包,凌云龙。” 水至善叱道:“什么脓包不脓包的,如玉你太不像话了,快道歉。” 凌云龙忙道:“没关系的,水如玉没有说错,当年的我的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脓包。” 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痛苦之色。 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的水如玉冲她父亲扮了个鬼脸,道:“就是嘛,为什么要道歉?” “开饭了……咦,如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范青端上了第一道菜。 “刚才我叫你你没听到吗?”嘟长了小嘴,水如玉道:“还说呢,妈你做好吃得也不叫我一声,要不是我有预感,这一顿不就又飞了,哼!” 水至善和范青无奈在看着这娇纵的爱女,苦笑连连。 范青再次望向胖子的眼睛里忽然带上了另一种深意,但之后却是深深的皱了皱眉。 -------------------------------------------------------------------- “水叔叔,这是我爸爸的遗物中留给您的东西。” 深夜,书房内,胖子打开了皮箱,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样东西。 颤抖着双手打开,是盒旧像册。像册内是一大叠业已泛黄的照片。看着昔日身着军装,意气风发的自己,水至善的一双眼睛迅速的湿润起来。 胖子心酸地看着照片中那被众人簇拥着、面带微笑的英俊男子,“爸爸……” 平伏下激动的心情,收起相片,水至善道:“ 云龙,跟叔叔好好说说,这些年你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胖子道:“爸妈出事后,我便准备回老家奶奶那里和她老人家一起过,但不想半途被人骗去了路费,所以,我只得开始了流浪,之后不久被一个海外华人收养,带去了美国,前年他死后,我便一个人过。一个月前,我二十岁生日时,律师便把爸爸的遗物交给了我,我看其中有这些东西,就回来一趟把它交给您。” 脸不红,心不跳。事实上,一定程度上,胖子也没有说谎,因为他的档案上就是这么记载的。 胖子的轻描淡写再度令水至善感到深深的不安和内疚,低声道:“那现在你在哪所大学读书?” 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个,因为我成绩不好,所以,高中毕业后,我就没再念书了,现在,在一家小公司里混日子。” 心中一动,水至善试探性地道:“那,云龙你现在还想不想再继续读书——假如有机会的话。” 胖子吓了一跳,刚才他只是想起了妈妈地世时的遗愿,同时也不想在水至善面前落下一个不求上进的坏形象,才装装样子罢了,真正做起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不光自己都已经二十岁了,而且自己还是…… “怎么,不愿意?”胖子这一犹豫,水至善立即有了更多的承诺,急声道:“云龙你放心,成不成只是叔叔一句话。而且,叔叔保证,上学后让你进你最喜欢的专业,让最好的教授带你,再想想,怎么样?” 硬着头皮,胖子道:“可是,这样会影响叔叔您的……” “云龙你这是什么话?”水至善板下脸道:“当年没有代你爸爸照顾好你叔叔已经很对不起你爸爸了,如果再在叔叔仍不能做出点儿补偿的话,你让我死后以何面目去见你爸爸?云龙,你就给叔叔一个机会吧,就当是叔叔求你了。” 看着几乎要声泪俱下的水至善,胖子头大如斗,敷衍道:“水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事实上爸爸和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我……唉,怎么说呢,现在我已经有了工作,糊饱肚皮什么的还不成问题,所以,这大学嘛,我看不上也罢。” 水至善再度沉下脸道:“这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如此安于现状、不求上进?你爸爸怎么没把他的鸿鹄之志传给你?这件事不说了,就这么定了,现在你去洗澡睡觉,明天在叔叔家休息一天,后天,便去上课!”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 -------------------------------------------------------------- “脓……呃……凌云龙,你在看什么?”只比胖子小十几个月的水如玉推门上了阳台问道。 早餐后,刚提出要走,尽管当时胖子边说边做,已到了大门口,但最后还是被水至善和范青以盈眶的热泪给强拉了回来。现在,他不得不在阳台靠着软椅上而有些无聊地翻阅着报纸。 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水如玉,胖子道:“如果不顺口,你还是可以叫我脓包——我不介意的。” 水如玉差点儿就忍不住一口应了下来,想想这似乎不太妥当,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那种称呼,不是自己这种淑女随口叫的,让人听见了多难堪? 放弃了诱人的念头,水如玉道:“在看什么呢?” 扬了扬手,胖子对着阳光道:“物流专刊啊。” 秀眸一亮,水如玉惊喜地道:“你对物流很感兴趣吗?” 胖子摇了摇头,道:“很感兴趣还说不上,平时没事的时候关注一点点而已。” 水如玉略带失望地道:“那你最感兴趣的是什么?对什么最在行呢?” 胖子想了想,瞎扯道:“这个,我的兴趣很广泛,没有什么谈得上是最喜欢的,也没有什么最讨厌的,至于最在行的就更说不上了,其实我还是和当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 这一次,胖子是不得不撒谎,因为他总不能对一个女孩子说:“我对枪支弹药飞机大炮最感兴趣,至于最在行的嘛,就是杀人了!”是你你会这么说吗?除非脑子有问题,傻子、白痴。 “贫嘴,”忆起了当年的往事,被逗乐了的水如玉娇笑道:“这么说,你至少不讨厌物流了?” 胖子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咦,你今天不用去上课吗?快去吧,我不用人陪的。” 水如玉俏脸一红,道:“谁有闲心陪你了?人家10点钟才有课。唉,不跟你说了,今天还要交作业呢,我得去准备准备,你慢慢看吧,我走了。” “再见。” “再见。”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五章 世界之小 “爸,他好像对我们物流专业比较感兴趣。” 水至善以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女儿,道:“这真的是云龙他自己的意思吗?” 不客气地瞪了老爸爸一眼,水如玉没好气地道:“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谁的意思?” 水至善盯着女儿直笑。 “去,不理你了,信不信由你,我上课去了。”水如玉受不了他那怪怪的眼神,嗔道。 水至善笑骂道:“有你这样和自己的老爸说话的吗?” 刚拉开了门的水如玉闻言回头道:“有件事儿我差点儿忘了,老爸,你未免也太偏心了吧?去年我让你给我找一个保送名额,你说什么也不肯,偏要我加班加点累死累活的复习,还说什么‘本人廉洁自律,光明磊落,绝不以权谋私’,可你现在却屁巅屁巅地给一个还不怎么领情的跑上跑下。老爸,我看我们有必要到医院去做一个DNA亲子认证,看看人家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上你的课去吧。!”瞪了放肆的水如玉一眼,水至善将她推出了办公室。 望着女儿远去的身影,水至善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喃喃地道:“你感兴趣的真的是物流吗,云龙?” 喃喃自语之后,他拿起了电话。 晨阳初升,在水至善的授意下,水如玉带着胖子在校园内逛了一圈儿。 “我们物流专业只有三个班,我们班有25个人,加上你就26了……” 水如玉正边走边介绍,迎面走来一个身着银灰休闲服的美女,其闭月羞花之态令胖子差点儿就直了眼。 “表姐,早上好。”水如玉热情地打招呼道。 “早上好,如玉。”闭月羞花的美女回应道。 美女远去,胖子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动心了吧?”目送着她远去,水如玉嘻嘻笑道:“她叫清雨瑶,刚毕业留校做我们专业的辅导员,嘻嘻,她可是我们学校现在最漂亮的教师哦,目前虽已有了男朋友,但还没有定婚,所以,你还有机会的。另外,如果需要什么诸如情报呀、兴趣呀、爱好呀什么的话,我还可以帮忙一二哦,怎么说她也是人家的表姐呢。” 胖子讪笑道:“说什么呢,她可是老师耶。咦,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对这些倒是蛮精通的。” “什么小孩子家家的?”水如玉不满地瞪了过来,哼道:“再过几个星期我就满十九岁了!再说,你又比我大多少?还一幅成熟的不得了的模样,去。” “诺,这儿是教学楼1号楼,那儿呢就是2号楼……” 走了一圈儿整整用了一个多小时,水如玉看了看表后忽然呀道:“哎呀,要上课了,今天我们在18号教学楼305上课,今天也就这么一次课,走快点儿。” 当胖子和边走边说的水如玉进教室时,立即招来了全班的不解。哪来儿的如此超级的胖子,怎么从来没见过?四大校花之一的水如玉和他是什么关系,怎么看上去似乎很亲密哦…… 不解之后便是数十道几欲杀人的目光。 “如玉,过来坐。”一个短发女孩一见到水如玉便拍了拍身旁的座位,亲热的打招呼道。 柔柔地一笑,在女孩身边坐了下来,水如玉道:“早上好,阿艳。” 叫王艳的女孩看了看胖子,冲水如玉诡秘地一笑,道:“好什么好?我可没有男朋友一大早的陪着压马路。” “去死吧,你!”水如玉俏脸微红地啐道。 胖子犹豫了一下,拿着书走到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王艳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水如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今天我们讲物流基础理论……” 老师在讲台上自顾自地讲得唾沫横飞,下面的学生则看小说的看小说,看报纸的看报纸,睡觉的睡觉,只有不到四、五个人在认真的做着笔记。 看着这众生百象,胖子突然生出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自己会和他们坐在一个教室里听课?这,正常吗?不过,既然已经这样安顿下来了,也应该给奶奶去封信报个平安了。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下课。简直是梦寐以求、期待已久啊!于是,所有的人都收好了书开始往外百米冲锋。 “A班的同学请留一下好吗?”水如玉起身道。 如花似玉的美女有言,谁敢不遵? 走到胖子身前,水如玉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凌云龙,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的同班同学了。大家多照顾照顾。” 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人群便炸开了锅。 “他以前是哪个学校的?” “他以前是哪个系的?” “好胖哦,他是不是日本的相扑士?” “……” “……” 胖子一言不发地匆匆“逃”出了教室。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被这样追逐过,但是,那些都是子弹,而不是人!但,他宁愿面对子弹,也不愿面对这此像现在般把他当稀有动物“观赏”的他的“同学”。 “你能不能让这减肥的进度快点儿?我真受不了他们那种‘观赏’的眼神,都是因为你。” 怆惶跑出来的胖子抱怨道。 “不要不知足了,这已是我最快的速度了。要知道,我这禅功佛胎虽然纯净十足,但却也只是初步成形,较之你体内的修罗魔气弱了上百倍,所以,目前你只能慢慢地等。” 我淡淡地道。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胖子不死心地道。 默然考虑了片刻,我道:“办法也不是没有,但不是靠我,而是靠你自己。” “我自己?怎么做?”胖子疑惑而急切地问道。 “你可以自己内收散于你体内经脉各处的修罗魔气,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先学会修罗禅功。” 我淡淡地道。 “你肯教吗?”胖子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悲哀在看了他一眼,我道:“在你们这个物质文明过度发达的社会,伴随着古武之术的隐匿,人类自身潜能的修行亦渐微渐弱,沧桑千年,我想魔门也早已消亡,所以,传你又何妨?” 胖子狂喜中。 看着他豪不掩饰的笑容,我叹道:“不过,我得先提醒你,因为这修罗魔气本质上属于是我的,因此,被你吸收的修罗魔气最后会再次分配,我九你一。而我炼化魔气的速度是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一个较大的提升的,所以,受制于我的佛胎的净化魔气的速度,即使你学会了修罗禅功,也只能将这进度加快九分之一……” “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非练不……” “砰……” 书散了一地。 从兴奋中清醒过来,撞了人家的胖子慌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边道歉边帮人家捡书。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因弯腰捡书而显得更加肥胖不堪的超级胖子,清丽无双的美丽女孩儿心中一片茫然,一阵刺疼。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之色。 自在那次飞机失事却莫名其妙地脱险而成了全飞机唯一地生还幸存者后,每每午夜轮回时便会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中竟是她在飞机上脱险的情节。 那是一个横肉如山的胖子。 是一个横肉如山的胖子不可思议地踢开紧闭的舱门,抱着自己跳出即将爆炸的飞机的,是一个横肉如山的胖子用自己那宽阔厚实的后背替自己承受了能将人烧成灰烬的如火气浪的。 那一刻,在那个横肉如山的胖子的怀里,好安全。 半空中,那个横肉如山的胖子看着下面那蔚蓝的海水对自己说:“入水后你自己尽力向东游,十公里处有一个海岛,坚持一下,你还有可能活着回去。” 那时,躲在他温暖的怀中享受着从来都没有过的安全感的自己竟傻傻地哭着说:“可是,我不会游泳的……” 横肉如山的胖子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还进一步抱紧了自己。 入水时,那个横肉如山的胖子又用他那鲜血直流的身体为自己承受由高空跌落的冲击。 从没有过的幸福在那一瞬间充盈着心间。 小岛上,他以君子非礼勿视的态度对待自己的裸体。这是八岁后自己第一次以裸体示人,包括父母在内。 然后,然后,来了求援的飞机。 再然后,再然后便是…… 一片空白!空白!!! 梦醒!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结果?为什么梦中的自己只看到了他横肉如山的身体却忽略了他的面貌?为什么? 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梦! 祈诗青告诉自己。但,为什么每每午夜轮回时便会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是你?”瞪圆了一双晶亮的秀眸,祈诗青眼中的迷惑之色更浓。 眼前这人的肥胖指数竟与梦中的他相当。但,这是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着一股令自己刻骨铭心的气息,可是,这股令自己梦魂牵绕的男子汉气息却又是那么的朦胧不清,朦胧难辨! 半天不见书的主人有任何的动静,诧异的胖子抬头起身后天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的女孩是谁,那个曾被自己强行抱来生死与共的清丽无双的美女。 这个世界,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莫非……她认出了自己?”感叹中的胖子呆呆地看着她,不会这么巧吧?胖子心惊胆跳。 不可能,针剂是绝不可能失效的! “你说的没错,针剂的确没有失效!”我淡淡地道。 胖子闻言大大地松了口气。毕竟,这可能会涉及到他的身份的保密性的。两个身份中,天龙自是必说,即便是C特字001号也是绝不能让系统外的人知道的。 绝不能!!!! 至于前者,包括胖子自己在内,全球也只有三个人知道。不,也许还应该加上远在日本的那对父女,但,他们是个例外,而这样的例外,是绝对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的! “针剂是没有失效,但你们忽略了修罗禅功。自你跳机的那一刻起,修罗禅功便开始本能的自动运转,而且,在没有人控制节奏的情况下,它瞬间便冲到了峰值。于是,诸多巧合下,本应该只在两性欢娱中才可能出现的修罗禅功的特性——生命烙印便乘机牢牢地烙在了当时她那极度恐慌、惶惶不安的内心深处。而生命烙印一旦种下,一生一世永不灭!” “什么……什么意思?”胖子不安在问道。 “我的意思是,在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下,你们那没有失效的针剂就只能起到暂时性的蒙蔽作用。终有一天,她自己会解开这层并不牢固的蒙蔽的!” 我淡淡地续道。 五雷轰顶! 胖子惊呆当场。该怎么办,难道非要杀了她不可吗?可是,她是无辜的…… 看着眼前这肥胖指数亦如梦中的他一般的胖子,祈诗青心中忽然涌起一个疯狂十足的念头。 从来对男孩子们不假辞色的她竟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道上,在这来来往往地同学、校友之中,将自己动人无限的娇躯……偎入了胖子的怀中! 似乎还嫌不够一般,将动人无限的娇躯偎入了胖子的怀中后,她的双手还从背后绕过,用力圈住,使得她那玲珑的香躯能够以最大范围、最大面积、最大力量的与眼前这胖子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轰!” 两声炸雷分别响在了这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在这来来往往地人群中旁若无人的亲密拥抱的两人的耳中。 “轰!” 梦,一直朦胧不辨的梦一下子清晰起来! 梦中的那个令自己刻骨铭心的他就是……就是眼前的、现在怀中的他。同样的气息、同样的男子汉味道,一定是他,绝对没错,绝对不会错! 软香入怀,胖子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与自己如此亲密拥抱的清丽无双的美丽女孩儿! 胖子他不是没有抱过女孩子,而且应该还不止一次! 例如,沙漠中抱着只穿了一套破破烂烂地内衣的沈雅倩、月夜下惊慌失措的小叶洋子,还有半空中的她…… 但,每一次都是非常时期,浑不似现在这般,而且,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旁边还有来来往往地人群耶!众目睽睽之下……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救命恩人。” 再次享受着这梦魂牵绕的安全感,舒服地闭上眼睛的祈诗青喃喃地道。 定下略微惊慌的心神,推开怀中喷香的娇躯,胖子道;“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但非常抱歉的是,你,认错人了!我从没有救过任何一个人,虽然我也很想成为清丽无双的你的救命恩人,但,可惜的是,我不能据别人的果实为己有!再见。” “你记清楚了,我叫祈诗青!” 冲着那渐行渐远的肥胖背影,离开了这温暖无比的怀抱,芳心瞬间堆满了失落的祈诗青用力地大叫道。 肥胖的背影并没有因此而回头,失落中的祈诗青喃喃地道:“你慌乱到边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告诉我了……我有那么可怕吗?让你避之都唯恐不及!” “死脓包!这么快就勾搭了祈诗青这个贱人,哼,不是好东西!”荫影下,某个女孩儿不太淑女地问道,玉手中不堪蹂躏的绿叶点点粉碎! ---------------------------------------------------------- “那小子是谁,小姐怎么会和他这么亲热?” “不知道,快去查一查。并立即报告董事长。” “不,还是先先通知那头狼吧。” 角落里,两个人做着上述的对话。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六章 神态自若 竹签支支透靶而出。 “太棒了!”胖子兴奋的道。 给奶奶去信给了联系地址、报了平安后晃晃悠悠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胖子坚持搬起家一间学生宿舍。这间宿舍早已入住了三人年龄最大的叫白光泽,其次的那个叫杨尚昆,最小的那个叫肖中龙,三人均来自不同的专业。这是一个经过调节后没法与他们本班的人同住的“多余人”的集体。 三天里,胖子白天体验着从未经历过的校园生活,晚上则努力地学习修罗禅功的修行法门。 基于灵魂一体地缘故,胖子三个晚上便成功地搞定了当年我花了三年才领悟地窍门。而当初我还因为这短短的三年而被师父私下誉为千年不世出的奇才,且因此内定我为魔门第三十六代的不二传人! 可是,我却为了柔佳不惜违反不赦禁令,师父为了魔门之大统,不得不含泪将我逐出师门,并泣下绝杀之令! 师父…… 我九他一,胖子的体型在这三天内有了微微的变化,但仍然还是那么的雍肿不堪,那么的肥肉如山!毕竟,他一直都是全世界最恐怖的头号胖子……不过,即使这微微的变化也让从前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济于事的胖子喜笑颜开了! 悲哀地看着胖子喜不自胜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天下,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 感受到我心中的悲哀,胖子心中一沉,紧张地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叹了口气,我淡淡地道:“知道为什么我会被人称为‘天下第一淫贼’吗?” 胖子不耻的道:“不就是因为你老兄强行淫辱人家良家妇女吗,这有什么值得老兄你骄傲的吗?” 苦苦一笑,我道:“知道吗,虽然顶着这一至高无上的‘美誉’,但事实上被我坏去名节的女子还不过区区双五之数,准确地说,应该仅仅只有八个!” “八个?还区区、仅仅?”胖子夸张地叫道。 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道:“在那个动乱而血腥的年代,随便一个小小的采花贼偷鸡摸狗也足有二三十,规矩一点讲,我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花丛浪子罢了。” 胖子怀疑道:“那为什么他们不把这一光荣的称号送给别人,而偏偏送给你?不要告诉我那是因为你长得比别人帅!” 想着柔佳那深情盈盈的剪水双瞳,心中一痛,我道:“那是因为这信个女孩子个个都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罢了。” 其实我这个天下第一淫贼最罪大恶极的地方,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娶了他们白道圣地出身的仙子。柔佳! 心中滴血。 “唉,不说这个了,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对武道有着狂热的追求的人,对女色,我的兴趣反而不怎么大!” “有没有搞错,”胖子瞪眼道;“天下第一淫贼居然对女色不感兴趣?对女色不感兴趣你会硬上那些花龄少女?你当我是白痴呀!” “信不信由你,”无所谓地笑了笑,我道:“这所以对她们用强,那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我身具修罗禅功!” “什么?”胖子惊地跳了起来。 回忆中,我道:“二十三岁那年,我以魔门少君的身份正式出道江湖。当年,我的修罗禅功已突破第七重而到了仅凭自己的力量已无法再获得精进的境界。” “但这和你肆意少女有什么关系?”胖子疑惑地道。 笑了笑,我道:“在当时的江湖,我魔门的修罗禅功一直高居天下第一邪功的宝座数十年。其实这是一个极其荒诞的谬论。修罗禅功是天下第一奇功这不错,但,它根本就不是什么邪功。相反,它是一种至纯至阳的佛教真功。” “我越来越糊涂了。”胖子抱怨道。 笑了笑,我道:“这是因为修罗禅功太过于纯阳之道。物极必反,一剂上好的补药用猛了也就成了毒药。修罗禅功就是这个道理,因为它的纯阳之道较之一般的心法纯净了不止上千倍,所以,在修行了修行到一定的程度后,体内的纯阳之气就会因为阴阳太过失调而化为可以引起修行人平时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沦为魔气。在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也就是重新平衡体内的阴阳之气了,当然,此时也就只能借助外力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胖子仍然大为不解! 我淡淡地看着他,不再说话。传说中的天龙是不可能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的。 苦笑了一下,胖子叹道:“这么说,同样开始修行你这无上奇功的我也会有被誉为天下第一淫贼的光荣称号的潜质了?” 摇了摇头,我道:“也不完全是这样。” “什么意思?”胖子立即追问道。 我傲然道:“并不是每一个修行修罗禅功的人都能练到第七层的,你距离需要借助外力来调节体内的阴阳平衡那一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即使你能有那么一天,说不定我在这期间我已经将你体内的魔气完全炼化了。当然,这只是一个可能!” 胖子默然。 窗外,月光如水。 明天,会有一个灿烂的天气吗? ----------------------------------------------------------------- 上午胖子没课,但三个不同专业室友们却没这么好的命了。 “呜呜呜……,一代情圣也不得不给老师一点面子,胖子,有美女找我的话就叫她在这儿等着,美女们天下第一情圣来……上课也……” 最小的肖中龙,自封的情圣大呼小叫着和白光泽、杨尚昆二人去了。 一个人的空间。 胖子无聊中即兴打了一套拳。拳风强劲而凌重,虎虎生风,霸气十足。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摇头?这套自由搏击可是我在血战中练成的,较之泰拳也不知凶狠了多少倍的!”胖子不满我的态度,叫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我以前修习大江东去时的影像直接送进了他的脑海里。 发了一阵呆后,胖子埋怨道:“我是还达不到你的程度,但你也用不着这样打击我吧?搞得我一点儿自信心都没了。” 我淡淡地一笑,传说中的令世界诸多黑道大佬闻风丧胆的天龙也会失去自信心吗? “可不可以……教我?” “大江东去是我师门的三大绝技之一,向来是唯有历代魔君才能修行的秘技。要修行它,你的修罗禅功还远远不够!” 我摇头道。 “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胖子不死心地问道。 “铃……” 门铃代替了我的回答。 门开,是她。 “爸爸让我来叫你中午去我家吃饭。”水如玉边悄悄地打量着胖子身后的房间,边道出了来意。 “进来坐会儿吧。”胖子把她让进了宿舍。 “没想到你这个大懒虫倒会把书架收拾地这么整洁。”没有见到想像中的凌乱,水如玉笑道。 “不好意思,我这儿只有白开水,将就一点吧,”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后,胖子道:“因为我是脓包嘛,除了扫扫地,抹抹灰什么的,我可什么都不会。” 可你会去勾搭那个贱人! 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的皱了皱漂亮的黛眉道:“你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 胖子笑了笑。 “今天晚上学校有个露天舞会,你来不来?”水如玉突然饶有兴趣的看着胖子道。 胖子偏头道:“依你的口气,你会去,对吗?” 水如玉惊疑地道:“聪明,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 稍后见胖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水如玉便无趣的停止了调侃式的打击,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胖子笑着摇头道:“舞会是浪漫美丽的,你不认为我这形象的出现会倒人胃口吗?” 水如玉忍不住又笑道:“想不到你除了有自知之明外,还挺有幽默感的。没事,来吧,一起玩玩儿而已。” 胖子拒绝道:“不了,还是你去吧,晚上我还有事儿。” 水如玉奇道:“什么事儿?” 胖子道:“看书呀,掉了这么多课,不多看看书怎么行?” 见胖子搬出了学业这么大的一个借口,水如玉只得做罢。 --------------------------- 晚餐之后,胖子乘宿舍无人时练了一会儿功。 功毕。 信手拿起〈物流基础>看了看,以胖子这自八岁那场痛苦的灾难后突然觉醒的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薄薄的一本300多页的书很快就完成了毕业仪式,再无心看第二本书的胖子出了宿舍。 校园灯火辉煌。 五月莺飞,别离血腥暴力的校园内那百媚千红、各具风情的漂亮MM们着实令胖子不得不羡慕校园里的帅哥们,不但有眼福,也更有手福--那一支支搂在漂亮MM们纤腰上的爪不知有多么的幸福! 这是一个远离血杀的幸福世界! 经过一个拐角后,前面灯光忽明忽灭,鼓点轰鸣。素来不喜欢喧嚣的胖子看了那儿一眼后,便转身而去。 “你怎么才来,舞会都开始一个半小时了,你怎么赔我?” 一个清丽无双的白衣美女带着飘飘地长发迎面而来,竟一把将胖子的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挽住。 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帅气,打扮的相当得体潇洒的阳光男孩,只是一双眼睛略显青白,稍稍破坏了其优秀的整体形象。 见到她,胖子立即想掉头而去,只是现在……真的有点儿后悔当初那么拼死救她。如今可好,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可能会从她口中泄露出去,倒霉! 软香入怀,挽着胖子的胳膊的祈诗青嗔道:“又在想哪个美女?哼,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吗?再这样人家以后都不理你了!” 呆楞地看着自己粗粗的胳膊上的白嫩小手,胖子惊道:“你……你……我……” 祈诗青秀眸一瞪,道:“你什么我什么呀你?还不快走,再不走舞会都结束了。”边说边拖着胖子就走。 “等等,诗青,为什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呢?” 祈诗青知后的男子上前拦住去路道,眼睛自然挑衅地看着依旧肥胖如猪的胖子。 祈诗青铁青着脸色道:“吴祥,谁让你这么乱叫的,让我男朋友误会了谁来给我解释?” “他……他……这肥猪是你男……男性朋友?” 吴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得胖子一阵自卑。肥猪?这个形容其实还是比较客气地…… “啪!” 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刚刚行凶的玉手,祈诗青冷冷地道:“吴祥,你若骂我祈诗青,我还可以一笑而过,但是,你敢污辱我男朋友,罪!不!可!恕!” 狰狞的面目在看向胖子时立即变得柔情万种,在妩媚的笑容中道:“对不起,我们走吧。”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亲热的挽着肥胜猪猪的胖子离去,摸了摸兀自生疼的脸,吴祥那略显青白的脸色更加的泛起浓浓的青白之色,双眼在不经意中亮起恶毒的冷光,吴祥狠狠地道:“狗东西,敢跟老子来这一手,哼,看老子不给你一点颜色尝尝……” 拐了一个大弯后,前面音乐鼓点震耳欲聋,舞会仍在继续。 看着挂在自己臂膀上的小手,胖子驻足道:“祈小姐,可以放手了吗?” 正在偷偷地享受着那浓烈地安全感和男子汉气息的祈诗青若无其事地道:“说不定他还在后面跟着呢,再等一会儿吧。” 胖子叹了口气,道:“祈小姐,今天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祈诗青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呀,我还知道我欠你一条命。” 她真的想起来了!!!! 心中暗叹,胖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只要祈小姐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从今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 秀眸中闪过一丝戒备之色,祈诗青道:“说说看。” 胖子看着身材颀长,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美女道:“只要祈小姐在一不小心的时候忘了某些事就行了。” 祈诗青饶有兴趣地看着胖子,道:“这就是你的要求?” 胖子点了点头,道:“对,很简单,成交吗?” 祈诗青笑了笑,道:“你终于肯承认那个人是你了。” 心中暗叹,胖子苦笑道:“祈小姐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是……” “凌云龙,她就是你要看的书吗?” 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胖子的话,一身美体黑衣,较之身材颀长的祈诗青稍稍矮了一点点,但在女孩子当中仍旧属于挺拔美女的水如玉神色不善地盯着胖子,眼睛却不时地瞄向两人亲密接触在地方。 神态自若地继续挽着胖子的胳膊,祈诗青笑魇如花般地道:“云龙,你什么时候和水小姐认识上的?” 云龙?胖子狐疑地看了看祈诗青,什么时候两人熟悉到可以用这种称呼了? 狐疑地目光收到地却是对方严重警告地眼神,胖子只得三缄其口。 胖子的沉默引得水如玉怒火狂燃,冷冰冰地笑道:“好你个脓包,你给我记着。” 祈诗青笑吟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笑着娇喊道:“水小姐,走好哦!” 当水如玉无限美好的身影消失后,胖子才道:“这样你满意了吧,怎么样,成交吗?” 仔细地盯了胖子一阵,祈诗青忽然娇笑道:“你叫凌云龙,又叫脓包!我记住了,放心吧,我们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晚安。” 盈盈而去! 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这一点儿也不输于水如玉的背影,胖子暗叹道:“别逼我,否则,也只好……” 败兴地回到宿舍,准备蒙头大睡的胖子意外的发现室友们一个都没回,但宿舍却多了一个人。一个沉鱼落雁的美丽女孩子。 “凌云龙,你来这学校就是为了勾搭这些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儿吗?” 脱去了警服的沈雅倩仍有一股飒然这风姿,说话毫不客气。 胖子苦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后山顶。 胖子仰头看着头上的上弦月,问道:“ 雅倩,你怎么会有空来这里?” 沈雅倩闻言怒气冲冲地道:“你还有脸说?我问你,胡中将派我到南非去执行长达三年的任务是不是你的意思?” 面对怒面,胖子苦笑道:“我有那么夸张到左右中将的决定吗。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已经退役了的无名小卒而已。再说,近两年南非政局稳定,少有动乱血腥之事,你去那里工作应该是捡了一个肥差,为什么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沈雅倩冷冷地盯着胖子,恼怒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中将和你的关系,哼,你根本就是讨厌我,把我公派到南非就是想眼不见心为净。” 一个头两个大,又不敢说她胡搅蛮缠的胖子岔开话题道:“你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么一件事吧?” 沉鱼落雁的玉脸寒气更盛,沈雅倩道:“不知道为什么你的那个清丽无双女孩子已经得知了她脱险的经过,为了你身份的绝对保密,中将决定让你杀了她,以绝后患。 心中一惊,仔细地研究了一下沈雅倩的认真程度,思索半晌后,胖子道:“为什么假传圣旨?” 沈雅倩冷笑道:“怎么,下不了手?” 胖子叹道:“雅倩,那点小事儿你何必一直耿耿于怀呢,忘了吧。” 沈雅倩怒道:“我的一条命在你的眼中竟只是一件小事儿,既然是小事,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干脆死了算了?” 胖子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我……” 沈雅倩幽幽地道:“我知道我自己不够漂亮,比不上你的这两个美女,一个清丽无双,一个如花似玉,我……” 胖子无奈地打岔道:“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实力比起她们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又何必存心拿话来激我?雅倩,队里那么多有优秀伙伴,你为什么偏偏这么死心眼儿?你瞧瞧我这比猪还肥的身体,配不上你的。” 沈雅倩道:“你是说,我的条件比你好?” 胖子点了点头。 “那好,”沈雅倩红着脸宣布道:“从今天起,我放下身价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眼冒金星,胖子苦笑道:“可是,我还没有追求过你呢。” 玉脸通红,沈雅倩强撑道:“你现在开始追也不迟啊,我一定会尽量多给你机会的。” “……”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七章 藏拙之人 回到宿舍,胖子身心皆疲。 一年前,沙漠血战时,为了活命,胖子抱着受了重伤,全身上下只剩一套破破烂烂的内衣内裤的她跑了一天一夜。 回来后,这死脑筋的沈雅倩便缠着他不放,惹的队里暗恋她的兄弟们个个要找胖子单挑。都什么年代了,她怎么还有这种以身相…… “咦,我说,这件事是不是与你有关?”突觉不对,胖子问道。 我早已知道他的一切的记忆,包括那段沙漠血战。 “准确的说,是与修罗禅功有关。” “怎么又是它?什么意思?” “当时,为了活命,修罗禅功自动运行护主,而那时的沈雅倩受了重伤,心神犹为脆弱,修罗禅功乘虚而入,所以,她才对你情根深种。” 大汗淋淋,胖子软弱地道:“有没有破解之法?” “有!” “老大,快说。” “用八成的修罗禅功重塑她的精神脑域。” “八成?”胖子失声道。 “是的,八成。” “天呐……” 胖子仰天嚎叫。 被打断了午夜艳梦的诸狼齐齐抄内裤、拖牙刷要与夜半三更发情狂叫的肥仔决斗! 悲哀在看着奋力用头发还击的胖子,我说过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 ——————————————————---------------------- 周一上课,迎面碰到王艳和水如玉。 “早上好,凌云龙。”王艳热情地打招呼道。 “早上好。”胖子点头示意道。 水如玉冷冷地哼了一声,扭头望向别处。 胖子尴尬地笑了笑,在老地方坐了下来。 王艳奇怪地看着神色不太自然的水如玉,问道:“如玉,你们怎么了?” 水如玉气道:“ 什么你们你们的,别把我和他扯在一走起,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肥猪!” 王艳小心翼翼地道:“你们,吵架了?” 水如玉大力地拍桌子道:“你还有完没完?” 教室里忽然传来男生们毫不压抑的夸张惊呼声。两人向引起惊呼的门口望去,水如玉的脸色立即变得更加难看。 门口处赫然是笑魇如花的祈诗青。 “凌云龙,你出来一下。”清丽无双的祈诗青微笑着道。 “她来干什么?”胖子暗自嘀咕道。 还没下那个决心的胖子不敢得罪她,只得应声走了出去。扭头间,清清楚楚地看见水如玉更加冷淡的神情。 祈诗青压低声线道:“我第四节课在7教—401上,下课时你来门口等我,我们一块去吃掉午餐。” 动听的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教室里屏息静气地听秘密的人一字不漏的听见。 “我……” “就这么说定了,要上课了,我得走了,记得到时不许迟到哦,否则……哼哼!” 祈诗青带着一阵香风飘然而去,留下胖子独自一人面对一众男生们个个充满刀光剑影,如狼似虎的杀人目光。 联想起这死胖子第一次出现时水如玉对他所表现出来的亲密态度,众春情色狼们不禁纳闷儿了。 “难道,这年头胖才是最酷?最炫?唔,对女孩子来说,胖就代表着肉实,胖就有安全感。只是不知道市场上哪个牌子的增肥药是最好的?” 一个月后,SH市场上原本无人问津的增肥药不知何故突然变得畅销起来,而且行情越来越好,竟然比女士们钟爱的减肥药卖的还优胜三倍。 不敢看水如玉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胖子低着头走了回去。[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铃……!” 下课铃刚响,胖子便一路小跑地跑到了7教—401。还好,她们的老师拖了一点点堂,没有下课。 走廊上,持着火红的玫瑰的吴祥已等在了门口。看到胖子赶到,吴祥狠狠地瞪了瞪了过来。胖子泰然处之。 见到他,胖子便知道了祈诗青为什么要叫他来了,嘿嘿,可怜哪,又得做一次挡箭牌! “下课。” 实在压不下学生们的燥动,本来还有一点内容需要讲的老师不得不宣布道。 “诗青,送给你,喜欢吗?” 在女孩子们一片羡慕的眼神中,祈诗青却错身而过,走到一旁的胖子身边,毫不避嫌地挽起他粗壮的胳膊,柔声道:“对不起,等的很久了吧,走吧,今天我请你。” 戏剧性的结局令所有的旁观者们跌破了一大路的眼镜!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吴祥都比这胖子出色了不少,最起码身材上…… 可是…… “混蛋,别给脸不要脸,看来我不得不用强了……!” 回头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胖子道:“我不知道你跟如玉之间的什么矛盾,但,我不想成为你和她争斗的一个工具。另外,这挡箭牌我也不敢兴趣。所以,就到此为止。再见!” 胖子的主动告诉使祈诗青弄了个措手不及,方待开口却又见胖子回头道:“其实,这个吴祥挺不错的。” 征征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祈诗青忽然一叹,没想到向为四大校花之一的自己原来也会有这种被拒绝的情况。 “……似乎越来越有趣儿了,凌云龙,……脓包……” 远远地,水如玉盈盈而来。两人互不甘示弱的怒视了一眼后,擦肩而过。 “哼,死脓包,这次算你识相!” —————————————————————————————— 收功。看了看表,这一次,一个大循环又提前了三十四秒。不错,有进步。 “有人吗?”是水如玉。 “坐,”给水如玉搬了个凳子,胖子道:“不知道你这儿找谁?” 水如玉奇道:“你住的可是杂牌宿舍耶,这里除了你我还认识谁?” 尴尬在笑了笑,胖子道:“也是,有何公干?” 水如玉道:“我是来通知你一下的,这个星期全校举行新生棋类大赛,我们班还差一个名额。” 胖子笑道:“我的象棋还没入门,出不了场的。即使勉强上也过不了预赛这一关的。” 水如玉若无其事地道:“这个你别担心,我们班还有一个种子选手的名额,是可以直接进入决赛的,所以……我给你报名了。” 一跳而起,胖子惊道:“可是我真的不行,别开玩笑了。” 水如玉板下脸道:“名都已经报了,难道还有撤下来的道理?听清楚了,我给你报的是中国象棋和围棋,本周末开赛!你好好准备一下吧,我走了。” “不……”胖子傻傻地看着她离去,一阵衰嚎。 “哼,看你还自命不凡不,我就是要让你在她面前出丑,你个死脓包!” 收功! 看表,不错,又有提高,虽然进度慢了不少,但不是无知少年的胖子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看着这又收缩了三斤的身体,胖子苦笑中却颇有颀慰,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只比一个普普通通的胖子胖了那么一点点了!那就OK了! 只是…… 被水如玉监押着,胖子苦着脸入场。 说是半决赛,可是这参赛的人仍有64人之多,单循环制,一局定胜负。懒得看对方的名字,胖子下棋如飞。当盘中只剩下三子--一帅一将一卒时,对手不得不不甘心地举手告负。 赢了棋,胖子轻松地退场,但水如玉的笑容却并没有因为他为班级争了光而有多少可掬之处。 “好你个死脓包,竟敢还跟我说不行,我……哼!”狠狠地跺了跺脚,水如玉追上来道:“凌云龙,真看不出来还是个高手啊,为我们班争了光,到时候班上一定嘉奖,对了,你的围棋怎么样?” 立即苦了脸,胖子道:“象棋我还知道这子儿怎么走,可围棋我可连子儿都不知道怎么落,真搞不清楚你为什么偏要把我推出来不可。” 心中松了口气,水如玉嗔道:“你说什么?这可是为了班班争光的好事儿耶,别人想上都上不了,你得了便宜竟然还发牢骚,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去,不理你了。” 长发飘飘的水如玉风摆柳荷地走了,胖子仍在为下午的围棋半决赛而犯愁。 围棋?柔佳亦是个中好手,记得一次不小心赢了她后,结果那天的饭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的淡,这让喜好酸辣浓味儿的我吃得特别的没劲儿。 “相公,你怎么了,人家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柔佳柔情似水地问着眉头频皱的我道。 “哪里,哪里,”这岂能承认? 我面不改色地道:“谁说的,我的柔佳做的菜可是足以愧死宫廷御厨的,不过奇怪的是,今天我突然吃出了一种往常从没有过的特殊味道。” 柔佳强忍着笑道:“什么味道?” 我一本正经地道:“就是小女孩子家家地公报私仇的味道啦。” “你才公报私仇呢!”柔佳扑了过来,一阵轻打。 软香入怀,我当然毫不客气。 “啊,相公,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啊……相公……这……这是在吃饭耶……” “吃饭?那你怎么会自己迫不及待地扑过来呢,相公还以为我的柔佳三天没来就忍不住想要了呢。” “人家……哪有……是相公想……想要才对……不……相公……不要……” 柔佳!我一生的挚爱,柔佳! “你一定会玩围棋吧!” 胖子突然问道。 兀自想着柔佳的我无意识地道:“当然会了。” 胖子大喜地道:“那,一切拜托了。” “你……” 当我反映过来时,已上了胖子的贼船。 胖子窃笑中。 —————————————————————————————— 下午,胖子一见对手便傻了眼。 祈诗青讶然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不放心胖子而特意过来观棋的水如玉一眼,娇声呖呖地道:“云龙,你好喜欢围棋吗?嘻嘻,没想到我们还有这么多的共同语言,以后,还要多多指教指教哦。” 瞄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水如玉一眼,胖子平静地道:“指教不敢当,一起交流交流吧。”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会经常和你去交流的,不过,你可别一直这么谦虚。要拿出真实力哟。” 祈诗青的声音因为水如玉的脸色而更加的娇媚。 “换你了。”不敢再说下去的胖子心道。 由脑域走上前台,忍受着水如玉和不知何知突然冒出来的刘祥两人那不断杀人的目光的我悄悄地大吸了几口空气。嘿,很久没出来了,这空气的味道都差点儿忘了,挺新鲜的哟,久违的感觉。 “你执黑先行吧。”吸了口气之后,我淡淡地道。 落子如飞! 至四十八手后,祈诗青便神色凝重地开始了长考。 随着祈诗青的长考,水如玉及刘祥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冰冷,后者眼中威胁的光芒也越来越盛,杀人而嫉妒的怒火狂燃。 第一百一十二手,我“一不小心”落空一子,祈诗青喜上眉梢,立即紧贴而上,盘中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黑龙瞬间生气大增,张牙舞爪起来。再落三子,我依照胖子的要求宣布告负,并退回脑域。抬起头来却发现水如玉正楞楞地看着他。两人目光一碰,水如玉立即霞烧玉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噘着诱人的红唇急步而去。 “死脓包,竟然骗我还说不会,岂有此理,以后有你好看……” 没有让胖子丢到丑的水如玉悻悻地去了,吴祥看胖子的目光却是和蔼了不少。 祈诗青笑容满面地道:“不好意思,承让了。” “当然是‘承让了’。”我心叹道。 胖子摇头道:“不客气,你真的很厉害,恭喜了。我还有事儿,以后再见。” “那,再见。”祈诗青满心欢喜地笑着道。 在我离去后,人群中,有人不耻地冷嘲道:“嘿,这胖子明显地放水,祈大美人儿竟不自知,用这招来追美女却不懂得暗中点明,差劲!” 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但仍被刚走了没几步的祈诗青听了个一清二楚,娇躯微颤,仔细地回想那令自己反败为胜的一手,心中顿时大为卸气。原来…… 冷风吹过,祈诗青这才发现刚才长考时竟出了一身的汗,浑身凉凉的。 “诗青,你怎么了,别听那个家伙乱嚼舌头,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身旁的刘祥见祈诗青神色不对,心中玲珑的他忙道。 “你也能看出来吗?”祈诗青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后暗叹道:“原来死胖子是深藏不露,哼,改天我一定把你的真实实力给逼出来。等着瞧吧,不是脓包的藏拙恩人!”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八章 香风飘过 虽说业已厌倦了打打杀杀,但,在心里对沉鱼雁的沈雅倩有着一丝愧疚的胖子还是来到了这里。 昨晚在胖子不动声色的套问下,沈雅倩透露出她来这里其实是为了一件公事。而这一次则是她去南非前的最后一个任务了。 虽然这次任务对沈雅倩来说并无多少威胁可言,但因为那丝愧疚,胖子还是来了,即使是因此而坏了他例来的出手规矩,也是没办法的事了。不是C特字0001,当然也更不能用天龙印了。坏了规矩,就算是为沈雅倩尽一点心力吧。 这是一幢高楼,一幢在上海市普普通通的高楼。 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大门内只有一个招待处,里面坐着一个招待小姐。这里当然没有问题。 “先生……” 胖子道:“一间房,要二十四楼。” “好的,先生稍等。” 一手按住小姐已经拿起的电话,胖子摇了摇头道:“不要通知上面的服务员,我自己上去就是了。” “好的,先生请自便。” 胖子整了整领结,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电梯只能到二十四楼,上面有情况的三楼则要自己走了。 二十四楼迎面走来一个“闲人”,纷纷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胖子心中暗叹,这体形虽然已经瘦了不少,但仍然还是个少见的不一般的胖子,大异常人,尤其是在如今流选择以瘦为美的天下中。 “你好。”胖子笑眯眯地打招呼道。 “你是……” 伸手接过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迅速地将其拖进了办公室后,胖子才抽出了插在他身上的三支竹签,刚才这一下只能让他昏迷十五钟,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十五分钟后,雅倩才会赶到这里。 二十五楼的楼梯口年站着两名熊一般粗的壮汉,再长五十公斤大概就跟胖子有得一比了。 眯着眼睛笑的胖子刚将三支竹签射出他们便开始动了。左边的那个横移三尺,避开胖子的竹签,一脚踢来,虎虎生风,力量十足。右边的那个则一言不发地在眨眼之间便将铁拳送到胖子的前额处,速度相当不错。 心中暗叹,胖子也动了。 轻风吹过,刚才还在两人眼前的胖子凭空消失,左边的那位只觉胸口一麻,却见不知何时出现的第四支竹签业已钻进了他的胸口内。右边的那位突觉身后有异时,却听得有人在以冷嘲热讽地说:“你好笨笨哟!”然后,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时便已晕了过去。 仔细地将两人的姿势摆好,看了看,唔,还不错!靠着墙的他们看起来只是在打瞌哦! 二十六楼的楼口处站着一个手臂奇长的卷毛西班牙人。 还是笑眯眯地胖子在三尺外便已将拳头递了出去。西班牙人的腿旋风般地踢了上来。 不闪不避,任由他的鞭腿踢中右肋,胖子的拳头一猛腿上身的同时一拳将这西班牙人生生地打晕了过去。 摆好这卷毛西班牙的姿势后,揉了揉微微生疼的右肋,胖子骂道:“他妈的,还真有几分蛮力,我KAO!” 二十七楼,顶楼,楼梯口没人。 悄无声息地握住手柄,胖子轻轻地扭了扭。 门开!门开枪响! 当墙壁被打得面目全非而却不见“蜂窝”的时候,里面的人面沉如水。 一个盘腿挂在楼顶的栏杆上,胖子神情悠闲地观察着天台上的地形。早已知道楼下的动静根本上瞒不过这上面的人,做那一切只为了骗过守在下面的人的胖子在踢门的那一刻便从楼梯处的窗口处翻上了楼顶。 一支枪小心翼翼地直上了天台, 枪口向上,再偏三分便指到了倒佳着的胖子的身上了。一支钢针悄然而出。无声无息中透过玻璃钢,钉在了他的眉心处。 这支枪轰然倒地时,早已警戒的身后立即枪林弹雨地射了过来。胖子挺身上了天台,猛地一脚踹天天台上那通向楼下的门,却不进去,而是从另一边倒翻入过道窗口处,三支枪兀自对着被踢开的门狂奏交响乐,竹签飞过,枪停人倒! 轻松接下一把枪,胖子倒持着走进了他所在的房间! 子弹如串,但胖子的子弹却每每能将他的子弹截了个正着。 “卡。” “卡。”两枪同时告罄。 丢掉枪,凝视着对方,胖子的声音足以再次冷冻珠峰上的千年积雪,道:“兔子?” 嘿嘿一笑,兔子道:“不是说来得是个小妞儿吗?怎么换成了个臭爷们儿?不过,没想到你们竟然查出了大爷我的身份,既然如此就留不得你了,受死吧!” 兔子是无颜手下的一大先锋将,手上血腥无数。 “你是怎么知道来的会是个女孩子的?” 胖子目光一凝,强大的精神力狂涌而出,牢牢地锁住兔子,杀气腾腾在问道。 “是我们的眼线……” “砰……” 是二十六楼的那个西班牙人不支倒地的声音,巨大的声响生生打断了失神下的兔子的呓语,从强大的精神压力中倏然惊醒过来的兔子立即警觉而恼羞成怒地骂道:“他妈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去死吧,你这个死肥猪!” 暗叹了一声,胖子笑道:“没想到是你,也好,省得我到哥伧比亚去找你。” 兔子嘿嘿地狞笑着,一个矮身后,一柄枪业已出现在他的手中,黑油油地枪口直直地对着胖子的心脏,分毫不差。 胖子微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啊……”一声痛苦的惨叫,右手虎口鲜血淋淋,一支竹签浴血而出,摇头微笑间,胖子旋风般地动了起来。如果当场有信仰中国古文化中的“静如处子,动如逸兔”这句话的老夫子在的话,必会将胖子捉去给他的每一个学生天天示范什么叫标准版的“静如处子,动如逸兔了”。 霍霍的拳风中,两人已经互击了三拳两脚。 “轰……!” 兔子被打飞的身体将坚硬地墙壁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头晕脑涨,浑身出血而坚强的从地上爬起来的兔子还未来得及站稳身形,胖子的拳头已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由一个小黑点儿迅速地变大,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了看人事不醒的兔子,胖子又给他下了三支竹签,留下“行踪业已泄密,疑有内奸”几个大字后,抛下绳索,由窗口处施施然滑下。飘然中,怀中的秒表刚好还差一百秒。 “雅倩……我只能这样了。一路顺风!” ---------------------------------------------------------------- “果然!” “既然你这么在意我,甚至不惜打破你一直以来都绝不容许有丝毫改变的规矩,那又为什么不接受我?” “既然你已经出了手,那么,两天后,你也不会送我上飞机了,是吗?” 某幢高楼中,一个沉鱼落雁的美少女边放下望远镜边喃喃地道,一行清泪不知不觉地顺腮而下,等主人发现时业已泛滥成灾,索性不再管它,放任素来坚强的自己哭个痛快! 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午餐后,胖子一步一顿地向宿舍走去。 从昨天的行动中来看,即使是稍有进步的速度也只有那么一丝丝完全可以忽略的提高。 “为什么?”胖子是在问我为什么他已经学会了修罗禅功却没有多少实质上的帮助。 “因为我禁固了你的力量。”我淡淡地道。 “为什么要禁固?”胖子不解地道。 “因为它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属于已经很强大的你。”我仍旧淡淡地道。 “这么说我学它就只能帮助我减肥了?”胖子苦笑道。 曾世唯一与问净斋的“问净清湖”齐名的修罗修功现在竟然只能用来做一种减肥运动…… 我哭笑不得,却只是暗自叹了口气,而没有答话。 复兴杯中象棋半决赛进入第二轮,在水如玉和祈诗青两大美女的观战下,胖子不动声色地放水,被淘汰出局。 三十六个大周天 ,收功。又快了一分钟,经历了我的禁固后,胖子依然狂笑。 我深为不解,难以想像像有他这种身份的人竟然还会是个乐天派,也许,当年的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所以才迫得他不得不走上这条路吧。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小孩子会在金色童年中去选择一条血腥之路的。 明天又是周六!周六,意味着胖子又可以自由自在、痛痛快快地睡一大觉了。 —————————————————————— “可以进来吗?”门外,声音娇柔而清脆。 肖中龙这“情圣”立即两眼放光,屁巅屁巅地拉开了门。 “你果然在宿舍。” 背着一个小小的可爱的背包的祈诗青一身休闲装,不仅剪裁得体,做工优良,而且其精巧的样式更是将她魔鬼般高挑美好地曼妙身体凸现地、诱人心弦淋漓尽致。看得为她开门的肖中龙在忘了关门的同时,嘴角更是流出了透明的……很丢脸的说! 其惊人的美态下,胖子亦不由得为之一呆。 嫣然一笑,对自己有意制造出来的效果颇为满意的祈诗青娇声道:“有空吗?” 肖中龙那小子也不看别人问的是谁,自己忙不迭地道:“有空,有空,嘿嘿,有空。” 祈诗青噗哧一笑,花枝乱颤地惹得肖中龙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毕竟是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的人,胖子很快收敛为之摇曳的心神,道:“也算有空吧。” 祈诗青皱起画了淡妆的漂亮黛眉,道:“有空就是有空,什么叫也算有空?” 胖子嘿嘿地笑了笑。 祈诗青美眸一转,道:“你们这儿有围棋吗?” “没有。”胖子的话还没有落地,肖中龙这“情圣”已接口道:“我去借。” 说完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岂知祈诗青却打开了她那可爱的小背包,取出了盒包装精美的围棋,道:“明天就要决赛了,我想找你练练手,可不准再放水哟。” 小小的警告后,祈诗青执黑先行,落子天元。 知道已不能再推卸,胖子求救般地望着我,我只得再次走上前台。 “棋来了……” 见我们已经开始,肖中龙顿时傻了眼,征了半响生后,他神情黯然地悄悄退了出去。 “可怜我一代情圣……呜呜……伤心情圣在天涯……没有美女陪着他……呜呜……” “我输了。”见盘中大势已去,祈诗青不得不弃子告负。 “你是几段?”祈诗青边收子边问道。 “我才才刚刚入门,哪里够资格去参加段位赛。” 我淡淡地道。心中暗叹,若论棋艺,不客气地说,亦如我的魔功般无人能敌。聪明如柔佳般亦不得不在这方面伏称臣,何论余子? “谦虚过度等于骄傲。”祈诗青瞪了我一眼道。 我一笑而过。 “我走了,再见。”祈诗青在门口道。 “再见。”我礼貌地道。 走了两步,祈诗青忽然回头对正欲关门地我嗔道:“难道,你就不想送送我吗?人家可是美女耶。” 一瞬间,秀眸中闪动的俏皮之色令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让柔佳和我宠都来不及的妹妹--柔心。 柔心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才是一个真正的十八岁的少女,她会在我吃饭的时候偷偷地在我碗中撒一把盐,她会为了一首好听的小曲儿又哭又闹,她会嚣张地抢去柔佳特意留给我的烤肉,然后得意洋洋地在我们面前毫不淑女地啃地满嘴是油,她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好心地给我一点辣椒面,她会……柔心! 人前总是高高在上、一本正经、雍容优雅的柔心也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时才是展现一下她小女孩儿天生就有的顽皮和可爱。 柔心! “我送你。” 一路上,两人反倒没有了话说。 “我的第一场比赛在明天早上九点,你会来看吗?”送到女生楼下,祈诗青突然微红着俏脸低低地道。 胖子看着她如墨的长发,我透过胖子的眼睛再看了看夜空皎洁的明月,柔佳,你也在想相公吗? “对不起,明天我的事,就不来了,祝你好运。”我淡淡而感伤地道。 “谢谢。” 涩然地道了声谢,祈诗青转身冲上了楼。自己对男孩子的的第一个诚心诚意的邀请竟然会……难道,以自己的条件仍然不能让他稍稍动心吗? “胖子,不,师父,英名伟大的师父,教教我,你一定要教教我。”一见到胖子,肖中龙便大叫着扑了过来。 “干啥,干啥,你一代情圣也需要人教吗?”胖子好气又好笑地把他推了出去。 情圣两字入耳,肖中龙立即双眼放光,站直身体,昂首挺胸,慷慨激昂地道:“为了一代情圣的光辉荣誉,我肖中龙将坚持到底、绝不放弃,……胖子,不,师父,英名伟大的师父,教教我,你一定要教教我。” “去。” 结果出来了,祈诗青如愿以偿地登上了冠军的宝座,颁奖那天,胖子没有去现场。 这美女的引诱力太大了,胖子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是深深地陷入到她那清丽无双的绝世容颜中去以至不可自拔,而她的那种背景不是胖子所能接纳的。 “凌云龙。” 夏天是炎热的,慢慢地从清凉的图书馆出来,悠闲的胖子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应该是她。转身看去,果然是祈诗青。 “去阅览室看报纸了吧?”披着一头微显湿漉、散发着淡淡清香地乌黑长发,祈诗青娇声问道。 胖子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么巧你也去看吗?嘿,恭喜你了,冠军大人。” 祈诗青叹道:“你也来挖苦我吗?你明知道你自己的实力比我强的。” 胖子道:“偶然的一两局失手你也这么放在心上吗?何必呢。” 祈诗青黯然道:“那绝对是实力上的差距,完全与失手扯不上半点关系的,唉,什么时候有空再来教教我?”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惹得身边路过的人无不侧目相看。她,是故意的! 香风飘过,水如玉面无表情地擦肩而去。其身旁的王艳好奇的打量身为四大校花之中对男生最不假辞色的高贵美女祈诗青,她这样颇有些亲密地在大庭广众之下陪着一个男生聊天可是难得一见啊。看来以前打死也没有相信的传闻——清丽无比的美女和肥胖胜猪的野兽在大街上亲热拥抱的香艳之事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了! 好奇的王艳看完了祈诗青,又将目光转身胖子,这肥肥的家伙究竟有什么魅力竟引得祈诗青对他另眼相看,而且,自己身旁的这位如花似玉的绝色对他似乎也非同一般哪。 “有空的时候再说,我还有点事儿,再见。” 胖子落荒而逃,这清丽无双的容颜……实在不便过多的接触!但尚未走出故意留恋在四周以观赏美色的狼群,一个声音便已传来。 “凌云龙,你等一下。”出现在祈诗青身旁的吴祥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迷人的娇躯中移向胖子,双目射出忿然之光芒,冷笑中扬声道:“今晚六点,我准时在体育馆等你,刀剑拳脚什么的统统任你挑……” 黛眉一掀,祈诗青怒道:“吴祥,你又想干什么……” 吴祥将声音抬的更大,打断祈诗青的话道:“凌云龙,咱们晚上见,嘿嘿,你可以不来!” 语罢,不顾祈诗青愤怒的目光,扬长而去。 胖子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单挑吗?哈哈,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开口要跟自己单挑,嘿嘿,自杀也许都比这舒服的多! “吴祥是校武术队的一个好手,依我看,你……” 祈诗青没有再说下去,但其担忧的眼神和迟疑的语气却早已将她要表达的意思表现的淋漓尽致。 胖子以相当惊疑的目光看着一脸担忧的祈诗青,她到底有没有想到那件事情,如果想起来了,她还会如此担心自己?胖子先前的想法不禁开始了动摇,如果说是没有,那就再好不过了……!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将刚才的一切全都看在眼底的王艳小跑过来,拉了拉胖子的衣袖,低声道:“凌云龙,今天是如玉的生日,晚上你过来我们一起好好地庆祝一下好吗?一定要来呀,我们等你。” 王艳将声音压得很低,但却恰巧能让祈诗青听见,而且能听得相当清楚。 胖子想着自己对上吴祥一面倒而且了无乐趣那无聊的情景,兴趣缺缺,偏头对王艳道:“好啊,到时候我一定来。” 王艳会心地一笑,转身而去。 祈诗青脸色一变,冷冷地哼了一声后甩头进了图书馆。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九章 缩头乌龟 “该送什么好呢?”连逛了好几个礼品店,没有挑到称心地礼品的胖子大为烦恼。 如今的礼品店中所售的东西除了包装精美以外简直是无一是处。闷闷地走上后山,顺手扯了一把在夏天异常旺盛的青毛草玩弄。咦,青毛草?眼睛一亮,哈,有了! 半个小时后,一个由青毛草杆编织而成的青色祝字结便在胖子的手中诞生了。这是胖子小时候、准确的说是八岁以前少数所能玩的游戏之一。 送自己亲手做的东西给她,想来怎么也好过那些俗不可耐的贺卡、玩具熊什么的吧!? “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胖子递上他粗粗包装了一下的礼物道。 见他果然来了的水如玉秀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双手接过,欣然道:“谢谢,请坐。” 看着那几乎惨不忍睹的包装,水如玉身旁好奇心素来强大到可令神也畏惧的王艳露出盼求的眼神,道:“里面是什么呀,现在可以打开看看吗?” 胖子笑道:“这个,我无所谓的,寿星说行当然就行喽。” 面对王艳期望的眼神,水如玉无奈的拆开了包装,精致的青色祝字结在闪烁的昏暗灯光下显得是令人难以想像的特别,特别的引人心弦。 “哇,好漂亮。是你自己做的吗!?”从精致小巧的青色祝字结引人心弦的美丽中清醒过来,王艳衷心地赞叹地同时,下了惊人准确的疑问式判断。 胖子点了点头,看着水如玉道:“喜欢吗?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的。” 捧着胖子精心编织的青色祝字结,水如玉秀眸微微泛红,略微激动地道:“当然喜欢,谢谢你。” 胖子舒了口气,笑道:“谢什么,只要你喜欢我就放心了。” 王艳在一旁诧异地道:“你们,不会是一块从小长大的吧?” 胖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道:“那是八岁以前的事了。” “那八岁以后呢?” 没有看到水如玉阻止地眼神的王艳充分发挥其强大的好奇心之优势,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八岁以后……”心中微疼,胖子呆了一下后,低声道:“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明天见。” “你……”王艳问着身边欲追又止的水如玉道:“他怎么了?” 看了好奇心惊神的大的她一眼,将青色祝字结攒得紧紧的水如玉感伤地叹道:“你不该问的,八岁那年,他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几乎无依无靠的孤儿。”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王艳不安地道。 “你应该跟他说对不起,而不是我。” 语毕,水如玉又黯然地默默叹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走出当年的阴影吗?” ------------------------- “又是……吴祥赢了吗?” 一间女生宿舍里,祈诗青颤抖地问着刚从人山人海的体育馆回来的室友们。 一个蓝衣女孩儿道:“怎么说呢,吴祥没有赢,不过,也算他赢了。” 祈诗青皱着黛眉道:“什么意思,他……他有没有受伤?” 后面的那句话原本是想在第一句中便问的,刚刚尽力忍住了,但,现在却几乎是脱口而出。 蓝衣女孩儿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以前从不过问这种结果而现在大异往常的好友,叹道:“你不用担心,他不可能受伤的。因为吴祥这次是不战而胜。” 祈诗青一怔,道:“你是说,他……没有去?” 蓝衣女孩点头道:“猜对了。” 回想起王艳代表水如玉的那个邀请,祈诗青顿时芳心大怒,“懦夫!” “诗青,你是不是……动心了?” 蓝衣女孩迟疑地半响,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别胡说,我……才没有……那个死胖子,肥猪,我怎么会……”刚才的怒气瞬间不翼而飞,声音显得苍白而无力。 沉默! “唉……” 沉默后,不知是谁轻轻地叹了口气。 “铃……” “喂,请问你找谁?” “……” “诗青,你的电话,是吴祥。” “告诉他,就说我不在。” “诗青说她不在。” “你……” ---------------------------------- 室友们都吃早点去了,水如玉呆呆地坐在床上犹犹豫豫地看着昨晚偷偷连夜上街买回来的银链子,银链子下是胖子昨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戴了又摘,摘了又戴,水如玉心乱如麻。 “你该不是因为这个就对他动了心吧?”王艳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一声惊叫后,吓了一跳的水如玉怨道:“装神弄鬼的,小心我有心脏病的,出了人命一定找你。” 王艳怪笑道:“什么叫装神弄鬼?哼,连我这么大的一个人进来了你都一无所觉,老实交待,我们如花似玉的水大美人儿是不是动了春心?” 把玩着系在银链子之下的精巧青色祝字结,水如玉微红着俏脸嗔道:“去你的,能让本小姐动心的男人到现在还没出生呢!” 王艳故做惊诧地道:“这么说我们如花似玉的水大美女是想以后老牛吃嫩草了。” 俏脸大红,水如玉起身便打,岂知王艳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银链子,跑到一旁看了看,立即跳了起来,大声地嚷道:“我的天呐,这条银链子至少值上千块呀,你什么时候买的……” 一把将银链子重新夺了回来,顺手挂在嫩白的玉颈上,水如玉装做若无其事地道:“瞧瞧你这双眼睛,几块钱的地摊货楞被说成了上千块,我看将来你被人卖了还会傻傻地帮人家数钱呢。”心中却暗叹,为了这银链子自己可是陪了大半年的零花钱了。 王艳不依地嗔道:“什么呀……” ---------------------- “昨天晚上水如玉的生日晚会过得还热闹吧?” 带着一阵香风坐了下来,祈诗青用尽量平淡地语气问着对面正在低头独自享受着早点的胖子。 “还可以吧,”胖子从早点中抬头看了看眼圈微黑,秀发也有一些凌乱的祈诗青,关切地问道:“你怎么看起来似乎没有休息好一样?” 一句话引得祈诗青心中无限的委屈,以前在这种情况下纵是明知不敌也从没有人竟然会退缩的,而他……鼻子微酸时,赶紧低下头去,不让对方看见秀眸中的珠花。 “凌云龙,既然当了缩头乌龟,那你就给我滚远一点,不要不知羞耻地像只苍蝇一样地粘着诗青,否则……” 深深地威胁声中,眼中炉火狂烧的吴祥咬牙切齿盯着胖子道。 “缩头乌龟?”胖子暗觉好笑,淡淡地回视着吴祥,道:“乌龟缩头是它保护自己的有效手段之一,生命之重下,难道说保护自己也有什么不妥的吗?” 祈诗青和吴祥闻言齐齐一楞,任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相论缩头乌龟。 哈哈大笑,吴祥神采飞扬地道:“这么说,凌云龙你是非常颀赏缩头乌龟了?” 微微摇了摇头,胖子道:“昨天我不去是因为我有一件事情要做,但,绝对不是怕了你。” “哦,是吗?”吴祥看了看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祈诗青,得意地笑道:“那在下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凌云龙你心甘情愿地做了你很颀赏的缩头乌龟的?” 微微一笑,胖子不答反问道:“吴祥,我问你,你……喜欢祈诗青吗?” 娇躯一颤,祈诗青抬起螓首,愤怒在瞪着胖子。 大大地一楞,瞄了芳心薄怒的祈诗青一眼,突然大感有趣儿的吴祥笑眯眯地道:“不,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诗青——我只是一往情深地爱着她,而从没有喜欢过她,凌云龙你不要弄错了——爱与喜欢是两回事的。” 祈诗青愤怒地起身。 一把捉住她白嫩的小手,胖子道:“不要走,等我把话说完。” “把你的脏手拿开。”吴祥双眼再次喷火地怒斥道。 等祈诗青铁青着脸色坐下来之后,胖子才对吴祥道:“吴祥,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在付出一颗真心之后,最重要的还有什么?” 祈诗青闻言不由自主地露出注意的神色,而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的吴祥呆了一下后还是回答道:“我不认为爱一人在付出一颗真心后还剩下什么,爱一个人的全部就是为她完完全全地付出一颗真心,如果还剩下什么的话,那只能说明你根本就不爱她,又或者说是爱得还不够。” “你错了,”胖子摇摇头道:“喜欢一个人,在付出一颗真心的同时,另外一件事也是绝不能忽视的,那就是——尊重!” 看了看在脸上写着不明白三字以及若有所思的祈诗青,胖子续道:“不以为然吧?不要以为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以喜欢她的名义去为她做任何事情,尽管你的出发点是为她好,但,也许事实上有时候对方因此而受到的伤害更大、更深。” 吴祥大为不解,怒道:“不要岔开话题,本少爷只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当了缩头乌龟,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因为喜欢诗青。” 胖子摇头叹道:“我并没有岔开话题,只是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而已,我知道你喜欢祈诗青,但你知道吗?你正在狠狠地伤害她,明白吗,昨晚我之所以没去,是因为我尊重她。至于吴祥你所需要弄清楚的是,祈诗青是一个美丽漂亮、清丽无双的女孩,她不是一货物,更不是赌注。我尊重她,所以,我不想把她赌注,那是对她的污辱,这次吴祥你明白了吗?等会儿我还有课,两位,再见。” 自感落了下风的吴祥握紧了拳头,狠狠地道:“没胆量的缩头乌龟就知道狡辨。” 献出一直藏地身后的鲜红玫瑰,以绅士般地风度邀请道:“送给你,诗青,中午一块儿吃饭吧。” “对不起,没空。”祈诗青迅速地走了开去。 “他尊重我,是因为他……喜欢我吗?他……是在借机会表白吗?可是,他一直只说喜欢……那……谁是他爱的人……是那个水如玉吗?”芳心忽喜忽悲,祈诗青陡然警觉,“我为什么这么在乎他,难道……自己真的……可是……他这么胖……但他……却是那么地能给自己别人所不能给的……极度安全感……” 上课还有十分钟,胖子匆匆赶到了教室。一进教室便看到水如玉在微红着俏脸瞄了他一眼后收起了她放上身旁坐位上的可爱背包。 “早上好。”礼貌地问候了一句,胖子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早上好。”声如蚊蚁,水如玉心头鹿跳。整整一节课只看见老师在讲台上面一个人说得唾沫横飞,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一下课,水如玉便忍不住道:“今天晚上有一个音乐会,你知不知道?” 胖子摇头反问道:“什么音乐会?谁的?” 真搞不清楚这家伙平时到底在关心些什么,心中嘀咕着的水如玉只得继续道:“是我最喜欢的日本女歌手小叶洋子的。” 胖子一楞,冲出而出道:“小叶洋子?莫非就是她?” 这次轮到水如玉发楞了,奇道:“怎么,不要告诉我你神通广大到你会认识她。” 连忙矢口否认,胖子道:“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名字似乎很熟悉,好像日本历史上有一个名叫小叶洋子的名人,可惜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根本无心追究下去的水如玉淡淡地应了一声之后便是静静的沉默。 小叶洋子?应该不会就是她吧?! 三年前,胖子从枪林弹雨中抢出了一个非常清纯、国色天香而当时因“过度惊吓”导致脸色极为苍白的女孩儿对胖子说:“您好,我叫小叶洋子,谢谢您救了我,不过,请您给我三天的时间,小叶洋子保证,三天后一定让我父亲金盆洗手,只要三天,可以吗?” 直到那时胖子才知道她苍白的脸色固然是因为受到了惊吓,但最重要的是却是她担心她那处于叛徒与仇敌两面攻击的极度危险的父亲之至。至于她的父亲——小洋龙太郎,则是胖子那次日本之行的目的——网魂亲自交代下来一定要除去的人,而且因为小洋龙太郎过于棘手,因此网魂派出了他这个组织内的第一王牌! 她成功了!三天后,刚刚亲手用极度残忍的手段处置了他一直真心视为兄弟而如今已成为他最痛恨的叛徒以及乘乱而起、被叛徒引入室中的仇敌的性命后,出人意料的突然宣布自此退出江湖。胖子不知道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小叶洋子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也依约没有前去取她的父亲小洋龙太郎的性命。以至于后来他不得不在网魂大人面前写下血书,若这有朝一日这小洋龙太郎再度出来为恶江湖,肆意虐杀人命的话,那他天龙就得在亲手取了小洋龙太郎的性命后,以死谢罪——虽然网魂非常信任他,并认为这没有必要,但胖子知道这是必须的,否则开了他这个先例后,网魂以后这很难再以理服人、以威御下了! 龙太郎,一别已三年有余了,你还在天天喝你那淡地出水的清酒吗?而那个极度清纯害羞的小女孩儿又是怎么做了歌星的?不过,以她那国色天香的绝世容颜却也拥有绝对的做歌星的姿质。 不安地在期待中等了半天仍没有等到早已预料好的邀请,再也忍不住的水如玉只得再次提醒某个不懂风情的家伙,道:“小叶洋子的声音很纯、很好听的,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歌手,晚上……我会一个人去,你……不想也去听听吗?” 这么直接的暗示令水如玉不禁耳红心跳,心中暗自怨道:都是你这死胖子,这么笨! 岂知犹在回忆之中的胖子闻言无意识的道:“我没兴趣。你一个人去吗?还是多叫上两个同学吧,那样会安全一点的。” 脸色煞白,水如玉震怒道:“死了也不要你管。” 说完便收了书,怒发冲冠般地冲了出去,行走匆匆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竟是一直与她过不去的清丽无双的祈诗青,彼此看对方不顺眼的两女同时色变。 祈诗青瞄了瞄教室后,笑逐颜开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云龙惹你生气了?” 水如玉心酸地冷嘲热讽道:“谁是你的云龙?叫得那么亲热也不害燥。” 并没有丝毫生气地祈诗青偏头笑道:“我叫他云龙关水小姐什么事?难道,水小姐你喜欢……” 水如玉变色道:“没功夫听你在这儿乱嚼舌根头,更不敢耽误你祈大小姐约会情郎的宝贵时间,快去吧,某个人早已等到差不多要把秋水望穿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开去。 她这一走祈诗青反而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教室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刚才她和水如玉的话,特别是水如玉最后的那一句,若真的去找他,在某些无聊的人的眼中那不是公然告诉明示自己的心上人是……可是,就这么回去那不是白跑了了这么一趟?无奈之下只得将那双秀眸的眨动频率瞬间提高了N倍! 见她频频打眼色,胖子只得收书走了出去道:“没事儿的话,一块儿走走吧。” “好啊。” 一出教学楼,祈诗青便怨道:“下了课你也不回宿舍,害得人家一阵好找。” 其轻嗔薄怒之态惹得胖子心跳不由自主地猛然加速,讪笑道:“找我有什么事儿?” 撩了撩耳旁散落的长发,祈诗青道:“你有没有《供应链管理》这本书?” 从怀中抽出刚刚上课用的教材,胖子问道:“是这本吗?” “我看看,”祈诗青接过去看了一下,喜道:“就是这本,中国物流课题研究组主编的,能借我用几天吗?” 回想了一下课表,胖子慷慨地道:“当然可以,下周一我们才有这课,你那时还我就可以了。” “一定,”笑着收了书,祈诗青道:“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胖子说完又奇道:“怎么,你们学艺术的也对这种枯燥乏味的东西感兴趣吗?” 祈诗青微红着青春洋溢的粉脸,低头道:“不……不是我……是我的一个……一个老乡,嗯,是我的一个老乡她对经济比较感兴趣,央我帮她找一本有关供应链管理设计的书,我想你是学这个专业的,所以就过来了。” 忽略掉对方的支支唔唔,胖子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对这个感兴趣呢。”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十章 夜色如水 回宿舍的路上,胖子特别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海报,居然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他所要找的东西。 “果然是她!” 海报上的清纯靓丽、国色天香的她玉脸上那一抹无法掩饰的羞涩明白无误的告诉胖子她就是三年前的那个小洋叶子!真不知道那么喜欢害羞的她是怎么会选择走了歌星这一连隐私都要暴露在世人面前的公众人物的! 小洋叶子,三年不见,看来你过得很不错啊!龙太郎,你可别一时心血来潮来害我哟,本人可不再想再千里迢迢地去日本找你的麻烦呢,只要你不乱来,你好, 我也好……大家都好! 夜色如水! 她以一身雪白的舞裙登场,她身后的阴影处静静站着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虽然比不上她的国色天香,但也是少见的美女。胖子心中暗叹,就知道小洋龙太郎不会那么自觉地把所有的人都解散,不过,适当地保留一点自卫地力量还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像他龙太郎这样谨慎的人不留一点力量反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三年前,我认识了一个中国人,而三年是一件很久的事情,所以,准确一点我应该说很久以前我认识了一个中国人,他的英俊潇洒、出众能力让我真切地体会到中国人民在孔孟之道的文化下所熏陶出来的优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这位中国朋友,虽然我希望是明天,甚至是现在,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现在只能将这着歌献给他,希望他在听到后尽可能快地与我取得联系,另外,我父亲也希望能再见他一面,父亲让我代他向我们的这位中国朋友问好!今晚,我就将就着歌送给他,也送给所有优秀的中国人!希望大家喜欢。” 台下一片疯狂。 对面楼顶上遥遥相望的胖子却听得心惊肉跳中出了一身的冷汗。 三年前……三年前……她……难道…… 当“英俊潇洒”四字传入他那经特殊扩音后的设备之中时,胖子才心中一松。因为无论怎么说,自己都与这四个字无缘,而且是终生无缘!过去、现在、将来永远都是!更何况远比现在更“强壮”的三年前呢! 毕竟,即便是业已决心收心的自己也不宜与这小洋叶子再扯了任何关系,否则若是将来的有一天她的父亲闲不住了再出两手,自己可不敢保证能大义灭亲地实现曾经的诺言。仅仅凭这一点就决定了自己与小洋叶子是不可能的! 咦……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不会是在发花痴吧,仅仅根据一个小小的三年前就断定从家一个大歌星口中的那个“英俊潇洒、能力出众”的人就是自己?有没有搞错?真是他妈的无聊!自嘲地骂了一句后,胖子一笑了之! 笑过之后,心中却又是一种失落,毕竟,这小洋叶子可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耶,而且还有个红遍亚洲的超级歌星身份,若能做她的男朋友,那岂不是很爽…… 你有病吗?狠狠地置疑了自大一下后,胖子努力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对面音乐四起! “对你是这样的期待,你却总让我感觉无奈,想想我们的过去,我们的现在,谁又还在乎我们的未来,思念是如此的难挨,没有你的梦失去色彩,你有没有看到别人的相爱,那浪漫同喜悦同在,你知道你是我的最爱,最爱…… 就让我再听一次以褪色的信赖,在孤独寂寞中我继续等待,就让我再哭一次,为离别的悲哀,就让你带走我挚挚的情怀……就让我再听一次以褪色的信赖,在孤独寂寞中我继续等待,就让我再哭一次,为离别的悲哀,就让你带走我挚挚的情怀……你是我的最爱……” 如泣如诉的动听歌声中,胖子悄然退去。 那是一首许多年前曾经风糜一时的《最爱》。原唱也是一位将中文说过很好的日本女歌手,名叫酒井美子! “凌云龙,谢谢你的书。” 匆匆将《供应链管理》还给胖子后,祈诗青碎步急促而去,这情形……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不过美女就是美女,连逃跑的姿势都让胖子不得不直了一下眼。 “不客气。”尽管她已经听不到了,但胖子还是礼貌地冲着她窈窕的背影说了这么一句!而这一切,却正好被一南一北一男一女两人看在眼里,如果这两人能看到对方的脸色的话,那么他们一定能发现他们二人的脸色竟然是那么的相似——极度的铁青。 “死脓包!” “凌云龙,今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否则我吴祥从今以后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哼!” 上课还有十五分钟,水如玉挂着巅倒众生的梦幻微笑进了教室。 “凌云龙,快把你上次的笔记借我看一下,我的作业还没做完呢。”方落座,水如玉便将刚刚祈诗青还给胖子的《供应链管理》抓了过去。 放下手中的英语,胖子盯着已到了对方手中的书,无奈地叹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上课是从不做笔记的吗?” “你怎么不早说……咦,这是什么?”水如玉在胖子的书中翻出了一张扑克般大小、红蓝相间的邀请函,“今晚八点,我在‘百年好合’有生日晚会,等你……” 百年好合——是专供恋人们吃情侣套餐的地方! 水如玉严重变味儿的声音令教室在短短地时间内极度地喧哗起来,充满着刀光剑影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凛冽地狂刺而来,弄得胖子好生不自在,其原本想凑过去看一看究竟的头好只能在伸也了三厘米后尴尬在缩了回来,心中暗自嘀咕道: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随意翻看我的东西也就算了,为什么又要念出来弄得路人皆知,你这不是让他们误会是你在邀请我吗?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是谁……” 面对水如玉冰冷的置疑目光,觉得自己应该才是委曲的那一方的胖子却又不得不嚅嚅在解释这邀请函的来历。 水如玉的目光更加的冰冷。 手足无措,胖子慌道:“这个……大概、大概是……大概是……” “是祈诗青,对不对?” 将邀请函放在琼鼻下闻了闻后,在女人莫名其妙的第六感中,立即下了惊人准确的判断的水如玉勃然变色道。 “应该是……应该是她……吧。” 额头冒出了冷汗,胖子的声音低到足以考验人类的听力极限。 我奇怪地看着胖子,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怕水如玉,接到一个女孩子的生日晚会邀请函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两个女孩子吗? “为什么刚才不敢承认,你心里有鬼对不对?” 偏偏这时候听力不知为什么突然大增,竟然将胖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水如玉将书重重地扔在胖子的面前,声音足以冻死一只正值壮年的北极熊。 胖子的头和胸粘在了一起。 我晕!这还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的样子吗?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抬走你的头来,不就是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女孩子吗?给我拿出你天龙对付那此死在你手下的世界极黑道枭雄们的手段来,战场是天龙,情场也绝不能孬种!喜欢的话就放手大干,让她像一个小女人一样以你为中心,让她无时无刻不以怎么计你欢心为最大的目标!不喜欢的话,就干脆直接地告诉她,然后理直气壮地追那个清丽无双的祈诗青!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像现在这样窝囊,让一个女人几个简简单单的脸色就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把起你的头来,告诉她,你喜欢的是她,甚至,你喜欢的是她们也行,抬起你的头来,快说!抬起你的头来,快说!” 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我大声地吼道。太不像话了,想想我出道时那想要哪个女人时就直接大马金刀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抢过来,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对我说过一句重话?那种日子,令人向往啊,虽然短短一年之后柔佳便彻底地终结了我这放肆的生活,不过,终结的……好!柔佳! “我……” 胖子闻言猛然抬起了他藏在胸前的头,但很不幸的是一抬头便看见了水如玉冰冷到极的目光,于是抬头挺胸计划立即胎死腹中。 “你……” 无说可说,悲哀之后,我不得不让自己聪明一点,这种时候聪明的办法就是——沉默,闭目塞听,眼不见心为净! “果然是她,哼,凌云龙,你本事不小啊,连祈诗青这大名鼎鼎的冷美人儿也对你动了心了,佩服,佩服!”水如玉的声音放得很大,因此她如愿以偿在为胖子再次引来N道杀人的目光。这还得了,不但如花似玉的水如玉对他不同凡响,竟然连从来都对任何男生都不假任何辞色的清丽无双的祈计青也单单给他下生日晚会邀请函?不行,找他单挑…………!不过单挑之后,请教一下他这出神入化的泡妞儿功夫倒是有必要的,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能……嘿嘿、嘿嘿、嘿嘿! 水如玉说完之后便没有再看胖子半眼! 铃响了,胖子用头发听课。 ------------------- 后山。 胖子用心地编织着祝字结。 “胖子,胖子,你家乡来的信。”肖中龙上气不结不接下气地跑上来到。 正在紧要关头的胖子头也不抬地道:“可能是奶奶问平安的吧。放这儿就行,我马上就看。” 肖中龙把信扔下后便一阵风地冲了下去,远远地他的声音随风传来道:“下面有几个美女在写生,不准你过来打扰我情圣,听见了没……” “呼!” 十分钟后,胖子胖子长长吐了口气,哈,完工了,祈诗青的生日礼物有了,不过,两人送一样的到底合不合适? “合不合适?”独自思索了一会儿,显然没有得出答案的胖子无奈地问道。 鉴于他先前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所以我也就装做没听见,懒得答理他。 “切!不知道也得说一声啊,故做深沉以掩饰自己的无知!”碰了一鼻子灰的胖子不忿地道。 懒得理他,这心理不平衡的家伙! “还是来看看奶奶说了些什么。”放下祝字结后,胖子悠悠闲闲地拆开了来自老家的信。 奶奶……???!!!”震天的悲啸中,泪流满面。 “就是他了,上!” 五把砍刀同时低垂双手、仰天冲泪的胖子。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芒的砍上了胖子的皮肤。 满天血雨,一支带刀右臂扬天而起,下一秒,四支仍紧握着刀柄的右腕直直地落地。 悲伤中下手毫不留情的胖子顺手抄起从空中跌落的那支右臂中的砍刀,浓浓地血腥中,地上多了几堆和着骨粉的血泥! 冲下了后山,冲进了机场。 不及格!我不解地看着状如疯虎的胖子,像他这样如此不冷静到底是怎么获得C001那一高位的?又怎么会成为令世界所有的黑道大佬们闻风丧胆的天龙的? 真的不明白! ---------------------- “怎么,不开心?” 王艳见水如玉整整一个晚自习都沉着俏脸,边发挥其惊神惊人的好奇心边便体贴地问道。 “没有啊,我会有什么不开心的。”水如玉笑了笑道。 看着强颜欢笑的好友,王艳扫视了一下定点自习教室后,忽然怪笑道:“不用这么夸张吧,他不就是没上这一个晚自习吗,辅导员又不会来查,也不签名,你担心什么。” 如花似玉的俏脸上笑容一瞬间消失无影无踪,水如玉声音转寒,道:“王艳,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我提醒你一次,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我是我,他是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都没说名字你就是知道我所说的人就是他,还说和他没关系?王艳口中道:“吵架了?” 勃然变色,水如玉怒道:“王艳你再说一次我们立即就此绝交!” 没想到她会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的王艳呆呆地看着怒气冲天的水如玉,半响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 “喂,请问凌云龙在吗?” “……” “不在呀?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 “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你们宿舍?” “……” “也不知道?哦,算了,我也没什么事,谢谢你啊,再见。” 收了线了王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水如玉,却见她满是气恼的秀眸中竟然泛起了朦胧的水光。难道说,如玉她真的对那个胖子动了真心了吗,否则她又何必为他落泪? ----------------------- “小姐,董事长为您开了一个生日酒会,请您过去。” “不去。” “小姐,董事长说请您务必要过去一下。” “不去。” “可是,小姐,董事长说……” “我说不去就不去,走开。” “小姐,今天是您的生日,董事长特意……”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去就是不去,如果你们不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后、果、自、负。” 祈诗青一脸气恼地看着他们一溜烟地消失,转而嫣然一笑,进了她预定过的“百年好合”。 “滴哒滴哒……” 祁诗青冷冷地盯着桃木红门,如果……那以后你也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祁诗青粉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门开。 极度地不满瞬间无影无踪,芳心在同一刻做了一个加速度无穷大的运动,不知自己究竟是该借故发发美女脾气还是该笑颜相迎的祁诗青不知所措下只得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诗青,生日快乐!”一束火红的玫瑰献了上来。 “怎么是你?”祁诗青恼怒地看着吴祥。 “生日快乐。”堆满笑容,吴祥将火红的玫瑰塞了过来。 “我并没有邀请你,你马上给我出去。”祁诗青怒道。 脸色一变、泛起狰狞之容,潇洒英俊的吴祥将花一丢,冷冷地道:“这么说,你的这个生日舞会是专门为他而开的了?” 心中酸楚,祁诗青尖叫道:“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出去。” 一声长笑,吴祥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得不很抱歉地告诉你,他,那个肥猪,今晚是不会来了。” 祁诗青猛然抬头,变色道:“你把他怎样了?” 潇洒地耸了耸肩,吴祥笑道:“诗青你误会我了,并不是我把他怎么样了——我从不屑于跟一个缩头乌龟交手,那会脏了我的衣服污了我的手!这一次,你应该问是水如玉把他怎么样了?” “水如玉?”心中一寒,祁诗青茫然地问道:“他和水如玉……?” 吴祥灿烂地一笑,道:“是的,他和水如玉。刚才我在路上看见他们两个手牵手地上了后山。嘿嘿,天色将暗,说不定郎情妾意得意忘形之下他一不心失足跌了下来,摔个缺胳膊少腿儿的那可就糟糕了。” 五雷轰顶,祁诗青软瘫在坐椅上,强忍急涌而出的泪水不让它们肆意泛滥。浓浓地挫败感上,祁诗青竟然没有听出吴祥最后那句话中所难以掩饰地杀伐与恨意。 心中大为得意的同时又炉火狂燃,吴祥上前一把拉住祁诗青的玉手,塞上鲜红的玫瑰,深情款款地柔声道:“诗青,答应我吧,你应该明白,只有我才能一心一意,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只有我才是你最应该注目的人,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无尽地伤心黑渊中,祁诗青突然用力地抽回被吴祥紧握着的小手,狠狠地将那被他塞进手中的玫瑰扔在地上,无处可发地怒火倾泄而出,边疯狂地踩踏地着应该象征着什么的玫瑰边吼道:“滚,滚出去,我不想在看见你,不想再看见你们,快滚哪!” 俊脸随着无情地扔在地上践踏地鲜红玫瑰而泛起狰狞之色,吴祥冷冷地笑着道:“祁诗青,这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很喜欢自讨苦吃地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吧,让我成全你。” 强健地身躯狂野地扑了上去,祁诗青惊恐地叫道:“吴祥,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 哈哈狂笑,吴祥以他那长年习武而得来的雄壮迅速地地这场挣扎与反挣扎之中取得了压倒性地优势,如愿以偿地将祁诗青压在了身下,吴祥心花怒放,得意地笑道:“我想干什么?哈哈,以你祁诗青的聪明还猜不出我想干什么吗?哈哈,我就不明白你的眼睛究意出了什么问题,那死肥猪有什么好?他妈的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的人在你的眼中竟然成了一个宝,真是上天不公啊!哈哈,不过,既然老天爷这次出了错,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彻彻底底地纠正他的错误吧,哈哈!” 越说越得意,但手中的动作却不见有一丝地放松,三下五除二中,祁诗青的双手双脚业已被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纤纤弱女子又岂是孔武有力地吴祥地对手? 奋力而无效地挣扎中,渐渐冷静下来祁诗青索性放弃这完全不可能有转机的反抗,静静地道:“吴祥,之前的事我可以当作一个玩笑,也可以什么都不去计较,如果你再不放手的话,我可要叫了,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怨任何人!” 哈哈大笑,吴祥道:“叫?你叫啊,我倒想看看你能从这除了我们两个以外什么人也没有的空房子里最出个什么出来?叫啊,你叫啊!” 心中再次闪过慌乱,祁诗青底气不足地尖啊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将她的双手双脚全部控制好之后,吴祥边腾出一只手来解她的衣服,边笑道:“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在进来之前先塞了老板几百块人民币。他虽然不愿就此关门,但在我大哥的十几个兄弟的‘亲热’下,嘿嘿,就只好成全我们……哈哈,我还告诉他,事成之后,我不会忘了他的那杯喜酒的,到时候,我们一块敬他这个媒人好不好?” 外衣已被解开,祁诗青越来越惊慌,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抬出了她平时极不愿提出的那个人,道:“吴祥,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哈哈一笑,解开第二件衣服之后,吴祥贪婪地盯着只剩下贴身胸衣的诱人风景,吞着越来越多的唾沫含糊不清地道:“不就是祈腾昊吗?我知道他是千赌会的幕后老板,权大势大,不过,你知道我亲大哥是谁吗?哈哈,不妨告诉你,他是神枪门酒哥手下色一枪的心腹,难道酒哥的神枪门还会怕了你们千赌会吗?哈哈,况且有一点你没有想到,今日事成之后,我大哥便会托色一枪央酒哥代我去向你那老爹说亲,一来我们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二来我们若结婚的话,神枪门便会与千赌会联盟,到时候两家联手除去红花楼,这大上海不就是你老爹和酒哥的天下了吗?这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相信你老爹不是会拒绝的,难道说你认为你老爹会为了你这个根本不认他的陌生女儿而放弃这一定能为他带来数百亿财富的机会吗?哈哈哈……” 一番话下来,吴祥已彻底地解除了祁诗青上身地全部衣服,如雪的肌肤以及那令人血脉贲涨地酥胸……吴祥只觉这是人世间最高的视觉享受了,一时间激动万分,双手却倒也不忘去解祁诗青下身那其实只是为了增加美感地皮带,只是因心情过于兴奋而引得双手抖索了不少,使得用起来有那么一点儿不听使唤,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不再无力的挣扎,似乎更是无心反抗地祁诗青双眸泛起水光,眼中迷雾一片,不知是为了自己即将要遭到的噩运,还是为了其它的什么,她和她的父亲……? 抖抖索索中,皮带终于如愿解开,修长而健美地…… 还有那充满了无限地诱惑的…… 吴祥只觉瞬间地阵头晕目炫,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太美了! 以颤抖地双手伸向那最后地一丝阻挡视线的屏障,尽管口中的分泌物越来越多,但吴祥仍觉极度地口干舌燥。 接触到了…… 双手轻轻地往下拉…… “刷!” 也许是意识到悲惨的命运即将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双目无神、眼神涣散的祁诗青原本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倾泄之奔腾如浩瀚长江。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十一章 觥筹交错 “嘭!”桃木大门被大力地撞开! “黑狼……?!”一眼便认出了这长以披肩,酷似N多年前大唱《甘心情愿》的那个歌手的人是谁!吴祥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能在无声无息中放倒守在门口处的那十几位神枪门的兄弟,不愧是身为千赌会三大台柱之一的黑狼! 阴沉着脸色,黑狼冷冷地道:“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你自我了断吧!” 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唇齿发白,但看到仍被自己压在身下而一动不动、不知反抗地祁诗青之后,吴祥又镇定下来,双手箍上那细嫩地脖子,长笑道:“黑狼,你凭什么威胁我?你没看到你们老大的宝贝独生女儿就在我手中吗?” 微微垂下眼帘,黑狼冷森森地道:“放了她,然后自断双手、自挖双眼,你就还有一条活路!” “凭什……啊……!” 在痛得冷汗直流、满地打滚的吴祥凄厉惨叫声中,黑狼收起了他那满是倒尖三角刺的改装警鞭,血淋淋地警鞭上兀自挂着一块头皮。而在吴祥的惨叫声中清醒过来的祁诗青则慌乱而匆匆地穿着被吴祥扔在满地都是的衣服。 在祁诗青穿衣服的同时,黑狼慢悠悠地走到滚在墙地身体受阻而躺地那儿一声又一声凄历惨叫的吴祥地身边,笑道:“知道我凭什么了吗?” 满是倒三角刺的改装警鞭一晃一晃,晃得头皮鲜血狂流地吴祥心惊胆跳,结声道:“别……别……我错了……黑狼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求求你了……黑狼大爷……” 摇了摇头,黑狼道:“动手之前我便已给了你一条生路,是你自己放弃了,如今又来不知廉耻地求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躺在地上将头磕得犹可媲美撞钟地吴祥哭喊道:“我错了……我错了……黑狼大爷,你大人有大量……我会叫我大哥来给您赔……” 吴祥突然止住了已碰得鲜血直流额头撞地地动作,并止住了话头,吃力地倚墙从地上坐起,在头上措了一把血,放上嘴角添了添,无力而凶狠地道:“黑狼,有种你就杀了大爷,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黑狼笑了笑,道:“你是说你那在光头色一枪手下跑腿的大哥吴吉?你认为抬出了他我就不敢杀了你吗?” 吴祥抬起血肉模糊地额头直视着黑狼的眼睛,傲然道:“不是吗?你敢杀我吗?只要你杀了我,我大哥还有色大哥一定会为我报仇,他们会让你尝尽人间所有的酷邢,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今生为什么投胎做了人的……啊……!” 扯下三角刺上的皮肉,黑狼悠然道:“别说是你那不成气的大哥吴吉,就是那号称神枪门‘追魂三枪’之一的光头色一枪又算是什么东西?哼,别说是追魂三枪,就是张有酒又算是哪只林子里飞出来的鸟儿?我黑狼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嘿嘿,不过……” 被在肩头又打了一鞭的吴祥越听越心寒,见黑狼松了口气,小命儿似乎有了转机,忙顾不得呻吟道:“不过什么?” 邪邪一笑,黑狼道:“不过你好那不成气的大哥的名字倒是满有个性地,吴吉吴吉——无疾而终!无疾而终!哈哈,我倒要看看他吴吉究竟怎样个无嫉而终!哈哈……” 长笑声中,黑狼甩了甩他那黑黑地长发,声音突然转冷,酷酷地道:“我不想再见到他的双手双脚以及双眼,另外,他身为男人竟敢欺压女孩儿,那么,他就不配做一个男人,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是,狼爷。” 门外两人走了起来,朝黑狼恭敬地施了一礼后,一人一只脚将全身满是血污地吴祥拖了出去。 听懂了他的意思的吴祥魂飞魄散,大啊道:“黑狼,有种你杀了我啊……你胆小了……不敢了……黑狼,有种你就杀了我啊……黑狼,是男人你就杀了我啊……” “小姐,黑狼来迟,让您受惊了。请小姐随黑狼回去参加董事长为您准备地生日舞会。” 淡漠地看着黑漆漆地窗外,心情同样毫无一点阳光地祁诗青似乎没有听见黑狼在说什么一般,自顾自地倒了一点酒灌入自己的口中。 “请小姐随黑狼回去参加董事长为您准备地生日舞会。” 黑狼语气没有丝毫地变化。 第二杯。 “请小姐随黑狼回去参加董事长为您准备地生日舞会。” 第三杯。 “嘭!”酒瓶被摔了个粉身碎骨,黑狼道:“请小姐随黑狼回去参加董事长为您准备地生日舞会。” “我说过的,我不去。”祁诗青淡淡地道。 “小姐真地不愿去吗?”黑狼道。 祁诗青冷冷地笑了笑,道:“我没有义务把同一句话重三遍四地说。” 黑狼笑了笑,道:“我无意为难小姐,但纵给天大的胆黑狼也不敢有违董事长的交待下来的话,所以,只好委曲小姐了。” 一记手刀劈出,祁诗青应声软倒在地。 怒目圆睁,祁诗青一字一顿地道:“黑狼,终有一天,我会十倍还你今日之辱。” 黑狼眼眉皆跳,强笑道:“这也是没办法地事,如果小姐不肯原谅黑狼的无礼而执意要日后报付地话,黑狼也只好自认倒霉了。” 祁诗青冷冷地哼了一声,亲上眼睛不再说话,任由黑狼将她扶出‘百年好合’,塞进了BIUEBIRD。 ----------------------- 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做为寿星的祈诗青早已借身体不适早早退场,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们高涨的兴致。宾主尽欢之后,祈腾昊笑容满面地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地客人,他们之中有来自政府的、有来自那些大公司高层的、也有来自资深法律界的……这些,都是他祈腾昊阳光下的朋友。祈腾昊将最后一个客人殷勤地送上车直到车走远后才放下不停挥着的右手。 “董事长,红花楼的人来了。”千赌会三大实力人物中最瘦弱却实为三人之中的大哥的黑豹走到祈腾昊的身边低声道。 祈腾昊点了点头,现在,该是另一类‘朋友’上场的时候了。 亲热地问候之下是尔虞我诈、不适合见阳光的东西。 客气地寒喧,殷勤地劝酒。车来车往,笑脸换了一张又一张,祈腾昊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地客人。 送走了近年来风头正劲的雷帮,黑豹瞄了瞄姗姗来迟的最后一批客人,道:“董事长,千赌会的人来了。” 张有酒率先下车,其后跟着光头——光头色一枪,长发——长发财双枪,浓眉——浓眉气不三,他们便是在大上海与千赌会、红花楼三足而立的神枪门的镇门之宝——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枪。另外还有一个长得与吴祥有五分相似、眼中透着深入骨髓的仇恨的的俊脸男子,不过,他的双手反背在身后,藏青色地西服将其完完全全地遮住,让人无法知道他的手中有些什么东西。 整了整笑容,祈关昊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黑豹、黑狼、黑象三人不紧不慢地跟着。 张有酒那一张极为沉稳的脸上没有一丝任何地表情,气氛也因为他这面无表情而渐渐地紧张起来,逐成剑拔弩张之势。 双方在相隔一百五十厘米处立定,张有酒身后的追魂三枪成一个铁三角站在他身后,壮硕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则在祈腾昊身后一字儿排开。对峙中,张有酒地手突然挥了挥。 “嘭。” 在浓眉气不三掏枪的那一刻,黑豹、黑狼、黑象三人的手也同时摸上了怀中的枪柄,但直到浓眉气不三的枪响,三人的枪却仍然躺在怀中,到此,一向并不怎么服人而且一直认为外界对神枪门“追魂三枪”有着夸大之辞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在互相对望了一眼,看出彼此额头冒出的细汗之后,均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手们的实力,至少自己一方地这枪法一项上绝对沾不了任何优势,也就是说,传言即使有夸大的成份,却也并不是完全空穴来风!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祈腾昊脸色微微一变,而那深沉地张有酒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几乎不为人知的得意光芒。嘿嘿,这一次终于扳了一局。站在光头色一枪身旁的那个长得与吴祥有五分相似、眼中透着深入骨髓的仇恨的的俊脸男子——吴吉应声倒地,鲜血狂涌。而直到他摔倒在地后,黑豹、黑狼、黑象三人才发现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之上原来还有一幅锃亮的手铐! 一脚重重地踢在倒在血泊之中的吴吉的身上,状似犹不解恨地张有酒用力地吐了一口唾沫之后才对祈腾昊道:“昊哥,实在对不起,手下的人有眼不识泰山,吴吉和吴祥这两兄弟真他妈的是一对王八蛋,竟敢背着我意图对小姐无礼,色大包天,简直是猪狗不如!所以小弟特意把这吴吉带到昊哥您的面前来,请您亲手处置了他,至于吴祥那小混蛋如今已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只要昊哥您一句话,半个小时后,小弟就将他的死狗尸体送到您的眼前来,以泄您的心头之恨。当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小弟的教导无方之错更是不可推卸,所以,昊哥,您动手吧!”张有酒从怀中掏出一把大口径GN-99,垂头双手递给祈腾昊。 “酒哥……” 光头——光头色一枪,长发——长发财双枪,浓眉——浓眉气不三闻言大惊失色,失声惊叫的同时,不约而同地闪电般地举起了怀中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均直直地对着祈腾昊,只要他有一个异动,肯定是立即招来枪林弹雨。 反手给了离他最近的光头色一枪一个响亮地耳光,张有酒怒斥道:“混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还当我是大哥的话就统统把枪给我收起来,今天是我们的人冒犯了小姐,别说是给我一枪,就是昊哥杀了我,甚至将我张有酒五马分尸也是应该的,哼,如果你们的眼里还有我的话,就把你们的枪全部交给黑豹、黑狼、黑象三位大哥,听候昊哥的发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三人对视了一眼,一咬牙,不情不愿地纷纷将手中的枪扔给对面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 “还有。” 张有酒见三人只扔出了手中的一支枪,立即怒瞪着三人喝道。 三人大惊,但见张有酒并没有半点玩笑的神色,只得闭着眼睛忍痛将身上的三支枪统统交给了黑豹、黑狼、黑象三人。 “啪!” 又是一记闪亮的耳光,张有酒一脚将光头色一枪重重地踹在地上,骂道:“叫你们全交出来你们没听到吗?还敢在昊哥面前藏私,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快全部拿出来。” 光头色一枪眼中闪过不解之色,不明白酒哥为什么要将他还有第五只枪的秘密地这大庭广众之下给泄露出来,而且还是在有死敌在一旁的场合,难道这祈腾昊就这么可怕吗?可怕到一直视自己为亲生兄弟的他今日不借泄露自己的保命秘密以求得一线生机? 不解归不解,茫然归茫然,见张有酒动了真怒,光头色一枪还是心中滴血地掏出了他藏在大腿内侧的第五支保命枪扔给了对面的黑狼。见光头色一枪如此,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也纷纷掏出了他们的第五支保命枪。 眼中同时闪过赞赏与警惕之色,一直不动声色地看着地祈腾昊亲自上前,双手将先前张有酒塞入他手中的大口径GN-99放回张有酒的怀中,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展眉一笑道:“有酒老弟你这是什么话,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一个小小的手下做了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怎值得有酒老弟你如此大礼赔罪?再说诗青她也没近到什么实质性地伤害,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以后无论是谁,提也休提,否则就是刻意与我祈某人过不去,到时可就不要怪祈某人翻脸喽,嘿嘿。” 虎目中泛起泪光,张有酒感动地呜咽道:“昊哥,您这样让有酒我哪儿还有脸……” 大力地拍了拍处于感动中的张有酒的宽肩,祈腾昊高声道:“黑狼,还不把枪还给威慑整个大上海的追魂三枪,那可是他们的宝贝,无价之宝,弄坏了你赔的起吗?黑豹,去签一张三十万的支票来,也好给地上的这位兄弟买点补品,别忘了尽快叫我们的专职私人医生来一趟。咦,对了,有酒老弟,你说得那个气息奄奄的小兄弟不会有事吧?” 红着眼睛,张有酒叹道:“昊哥,您的气量有酒纵是学一辈子也是学不来的,也只有您这种容人之量才能成天大之事,我……唉,那个小杂种死了最好,昊哥您不用担心他,他妈的整一杀臭蟑螂命。” “嘿嘿,有酒老弟你谬赞了,老哥我还是一支土鸡,只不过站得枝头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哈哈,我这样自夸自是不是脸皮太厚了,啊……哈哈,不过既然那位小兄弟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回头我再让黑豹送三十万过去让这位小兄弟养养伤,如此可好?” “昊哥,这怎么行,那不长眼睛地臭小子又怎能……” “既然有酒老弟你没什么意见,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来,今天是小生的十九岁生日,来者是客,有酒老弟,听说你可是品酒的大行家,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进去尝尝?” 祈腾昊笑眯眯地道。 “昊哥您的酒小弟又岂敢妄自胡言,不过,只要您开个口,小弟纵使死也要恭敬不如从命一回的。” 张有酒满眼地感激中又射出意动之色,美酒哟…… “哈哈……请,请,有酒老弟请,三位请。” 祈腾昊亲热地将张有酒拥入酒桌上。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慢走,有酒老弟,欢迎你以后有空时光临寒舍,祈腾昊随时恭候,以便好好地与你探讨探讨这喝酒之道,到时候可不能像今天一样不便尽兴,一定要一醉方休。” 祈腾昊亲生将眼中略有醉意地张有酒等一行人送上车,笑逐颜开地盛情邀请道。 “不、不、不,下次怎能再让昊哥您破费,一定要让有酒做一次东,到时候有酒绝对要把那瓶从我老爸起就一直珍藏着的极品茅台拿出来,希望昊哥您一定要给小弟这一个面子。”张有酒口中的酒气浓浓地,但说话却仍条理清晰,思路有序。 “好、好、好,一次我一定要去尝尝你们家的那瓶极品茅台,不过不要到时候你又舍不得拿出来了。” 祈腾昊笑道。 “昊哥您这是什么话……我……我张有酒可不是小气之人,您要是不信的话,我……我……” 张有酒一激动,再加上此刻酒劲上涌,说话竟有了一些结巴。 “好了,好了,我想念有酒老弟你不是小气之人就是了,你今天喝得有一点多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去吧,再见。你们把车开稳点啊。” 加长林肯呼啸而去。 ------------------ “董事长,事情就这么算了吗?如果我再去迟一点的话,小姐就让那小子给……” 见祈腾昊不但不追究祈诗青爱辱一事,反而好酒好菜地招待了他们一番,心中着实不懂地黑狼再也忍不住地问道,而这个问题同样是黑狼、黑象二人此刻最大的疑惑,光看他们立即高高竖起的耳朵便足以知道他们的疑惑有多大。 祈腾昊无奈在看了一眼武勇过人,脑筋却粗比钢管的黑狼,无力地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杀了他替诗青出气吗?” “这个……”支吾了一下,黑狼道:“如果当时董事长给一个命令,黑狼拼死也要让他们留下一点记念品什么的。” 昊祈腾倒了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问道:“你凭什么动手?” 黑狼奇道:“可是因为他们污辱小姐在先,我们给他们一点颜色当然天经地义了,而且,如果我们不给他们一点教训的话,往后,谁还把我们千赌会放在眼里?” 把玩着手中的高极瓷器茶杯,祈腾昊道:“天经地义?你可别忘了,他张有酒从一出现就按照道上的规矩给我们赔礼道歉,甚至连贴身保命的枪也交了出来,你认为我还有什么理由出牌?律下不严?人家大方地任由我随意处置的同时却又不忘时时拿话挤兑我,让人有心却无力,好一个张有酒,难怪他以而立之年却能执掌神枪门八个春秋,果然是个人物!在那种情况下,除非我耍无赖,否则我没有任何借口动他一根毫毛。黑狼啊,有这样一个人物在,你让我怎么放心地把千赌会交给你们?” “董事长,我……” 祈腾昊摇了摇头道:“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你们不分昼夜二十四小时地保护诗青,若她再有什么意外,你们也就别话着回来见我了。” “是,董事长。”冷汗直流,黑豹、黑狼、黑象三人齐齐恭声应是。 “好了,夜也深了,你们也早点下去休息去吧。”祈腾昊挥了挥手,略有些疲惫地道。 “是。” 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再次恭声应是后,黑豹、黑狼二人立即转身而去,黑象却犹豫着挪了挪脚,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什么来。 叹了口气,祈腾昊道:“黑象,你有什么话说就问吧。” 再度犹豫了好几回,最后一次终于鼓足了勇气的黑象问道:“董事长,您为什么不在他们把枪全部交出来的时候下令我们动手?当时我们绝对有把握把他们全部活埋在此地。” 话气坚决如铁,黑豹、黑狼二人也同时点了点头,一幅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又一次地叹了口气,祈腾昊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身上真得只有五把枪而没有第六把?” “这……”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同时皱眉。 心头掠过失望之色,祈腾昊道:“你们文不过张有酒,武不过那浓眉气不三,而那气不三还只是‘追魂三枪’中排行最小的一个,你们呐,叫我怎么放心呢?” 黑豹、黑狼、黑象三人齐齐羞愧地低着头向门口挪去。 “等等。”三人刚刚挪到门口,祈腾昊忽然又叫住了他们。 待三人诚惶诚恐地挪回来后,祈腾昊道:“黑豹,上次我要你查的那个人的资料你查得怎么样了?” 黑豹上前道:“事情基本上已查得差不多了,那小子名叫凌云龙,他的父亲名叫凌毅,曾经是个普通的军人,当时与现在的复旦大学校长水至善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不过后来因为这凌毅过于优异的表现,所以他被招进了TZB部队,但在一次执行与一个跨国贩毒集团的拼斗中,被这个跨国集团的老板重金请来的一个在当时世界上颇有盛名的国际顶尖杀手灰熊给杀了。他的母亲姓卓,据说是现今内陆最大的势力卓老唯一的女儿,不过在与这凌毅私奔后,就被卓老头公开逐出了家门。至于这凌云龙,据查一生下来不仅仅出奇的胖,而且还出奇的笨,到了五岁还数不到十。从五岁前一直由从远在西陵峡山区老家的奶奶照顾,五岁后被凌毅接到军队分给他的房子。至此,凌云龙每年有一大大半儿的时间呆在他父母的身边,而寒暑假则照例由他那奶奶接走。此时他们的一个邻居便是当时尚未退役的水至善。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凌云龙八岁,那一年,凌毅成了烈士,她的母亲因承受不住巨大的伤痛而郁郁寡欢,不久后便随凌毅而去。之后,这凌云龙便被一个英藉华人收养。” 皱眉想了想,祈腾昊道:“也就是说,这名叫凌云龙的小子除了和复旦的校长水至善有一点关系外,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黑豹道:“如果就这么简单,我早就向董事长回报了。资料上显示,这凌云龙自八岁那年家庭巨变后,就被一英籍华侨收养,并带到了英国生活,在英国渡过了初高中,直到今年四月末他满二十岁后,律师将他父亲的遗物交给他,他才在五月初回国,回国后,便进了复旦大学就读物流专业。” 祈腾昊道:“这有什么问题?” 黑豹道:“到这里当然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接下来却出现了一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我们动用了所有的人手,却无法查到他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我们查遍了所有今年四月末、五月初的航班,无论是哪个航空公司都没有他登机的资料,水路远洋公司那里我们也查过,同样没有任何他坐船的痕迹。” “什么?”祈腾昊惊道:“你说什么?” 黑豹道:“属下的意图是,凌云龙这小子绝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黑豹说这话时却不知道祈腾昊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五一长假祈诗青去英国旅游回国时飞机突然失事,空中爆炸全机只有祈诗青一个人离奇生还,但事后祈诗青却对她脱险的过程什么都不记得,说不个什么所以然出来。 “再去把诗青回国的那轮班机上所有的旅客全部查一遍,以最快的速度!” 祈腾昊忽然从椅子了站了起来,茶水顿时泼了一身,但他却似一无所觉般,只知道大声地下了这么一道命令。 “是。” 尽管有些奇怪祈腾昊为什么会让他们偏偏查那轮班机,但黑豹、黑狼、黑象三人仍然齐齐恭声应是。 事实上祈腾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这么一个古古怪怪的命令,但他却相信凌云龙绝对与他女儿离奇生还有莫大的关系,否则他那向来视男子于无物的清丽无双的女儿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从资料上看从前根本就没见过任何一面的男人在人来人往地大街上投怀送抱的!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之前已经认识,而且还有过什么交往。但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认识,祈腾昊自己也只有说这么一句话:“别问我为什么,就像女人的第六感觉一样,男人,有时候也会想念直觉的。对,就是直觉,信不信由得你喽!” 第一卷 激流勇退 第十二章 万欲归一 加长林肯内,张有酒原本颇有醉意的双眼突然变得清澈如水,再也没有半分的迷蒙。 看了看后座上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极为苍白的吴吉,光头色一枪闷闷地道:“酒哥,我不明白。”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 轻松的语气、灿烂的笑容一切地一切都显示出张有酒的心情极为地阳光。 光头色一枪道:“酒哥,你认为我们‘追魂三枪’与他们千赌会的那三个当家花旦干起来的话,哪一方会赢?” 张有酒一刻也没有停顿地道:“若纯论枪法而言,他们纵是有九杀命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但若被他们欺近身肉搏的话,凭借那凌历卓绝的鞭法,他们便有了十分的胜算。” 光头色一枪闷哼一声道:“只要我们还有一枪在手,他们便永远都没有近身一战的机会。酒哥,我就不明白今天我们为什么要向那个鸟人低头,凭我们的实力,别说是弄了他女儿那么一下,就是真正地上了她,这鸟人又能把我们怎样?” 张有酒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坐椅上,笑道:“阿色啊,你还是这么冲动。嘿嘿,枪杆子里的确能出政权,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用枪杆子来解决的,而且这枪杆子也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光头色一枪低头道:“酒哥,我不明白。你知道我是个混人,所以,你能不能说通俗一点?” 张有酒哈哈一笑道:“阿色,你还真可爱。那好,我问你,若今晚我们不去给这祈腾昊道歉而是依你的话和他们来一场大的火拼,你说,结果会怎样?” 光头色一枪想也不想地道:“假如我们准备充分地话,绝对可以让他们千赌会一夜之间在大上海永远地除名。” 张有酒点头道:好,那么,我再问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斩草要除根,若要把这在上海扎根足有百余年的千赌会连根拔起,你估计我们要付出多少的代价?” 光头色一枪犹豫了一下,才不太肯定地道:“按照最佳的情况来看,若要把这千赌会连根拔起的话,我们可能会损失一些人手,但即使把一切死伤算上内的话,我们也应该不会有超过六成的伤亡。” 张有酒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按照最好的情况来估算的,却也有将近六成的伤亡!阿色,我再问你,若按照最好的情况让我们今天一举将这千赌会斩草除根,你说,最大的赢家又会是谁?” 光头色一枪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我们……呃……?” 张有酒挪了挪身体,便得其能以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真皮软座上,笑道:“你终于想了来了吧,阿色?三十多年来,整个大上海都是由我们神枪门、千赌会、红花楼三足鼎立,三分天下,三十年不变,即使现在那个风头正劲的雷帮也很难在核心地带上插上一脚,这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互为倚角而又互相牵制,不论是哪两方的生死相拼,也不论拼赢的那一方究竟是谁,笑到最后的那一个肯定是渔翁得利的那一个。阿色,这下你明白了吗?” 光头色一枪声音更加地沉闷,道:“可是……我还是不甘心。” 拍了拍光头色一枪的肩膀,张有酒失声笑道:“这有什么不甘心的?今晚我们在这祈腾昊的女儿吃了一个大亏之后却能在他们的地盘上全身而退,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而且,吴吉、吴祥这两个混蛋兄弟单单以这身伤就让祈腾昊这老鬼就掏出了整整六十万,嘿嘿,再不满意可就说不过去了。” 摸了摸鼻子,光头色一枪不好意思地咧嘴大笑。若吴吉还有知觉的话,他一定会为自已兄弟悲哀,被视之为”心腹“的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区区几十万就给卖了!再想起那一个漂亮的下马威,张有酒的嘴角噙起的笑容更加灿烂,道:“阿气,今晚你干得好,回去之后重重嘉奖,还人,人人有份儿。” “谢酒哥。”众人齐声道。 声音宏远清越,引得本来心情就上好的张有酒放声大笑,笑毕,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吩咐道:“对了,等吴祥那已经废小子伤好后再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到学校去了,最好是就让他们两兄弟就此消失,现在我们还不可以再一次地惹到祈诗青那个清丽无双的小妞儿,毕竟她是祈腾昊的独生宝贝女儿,我们没必要去挑战祈腾昊的忍耐力。” 短短三个月之后,张有酒便惊魂未定地庆幸自己三个月前所做的这个一生中最英明的决定,当然,这是后话。 笔挺地跪在灵柩前,胖子泪流满面。谁言男儿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时!胖子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即使五岁后回到父母身边,上了学,寒暑假仍然呆在奶奶的这里。胖子对奶奶的感情不比对他爸妈的少。 风雨中,是奶奶巅着小脚将发着高烧的他送进十多里外的医院,崎岖不平的山路让奶奶留下了一辈子的病根。烈日下,是奶奶抱病上山,只为给胃口不好的胖子摘一把桑椹开开胃,狂风中,是奶奶不畏飓风翻山越岭,只为给胖子挖一株幸运草,因为,传说中飓风下的幸运草能给人带来一生的平安…… 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伤痛紧紧地包裹了胖子,也包容了我! 当年柔佳在我怀中含笑逝去的那一刻,我的心亦伤痕累累,悲痛欲绝,心如死灰。失去了柔佳,活着,已没有了意义!若非要等待她所说的千年之后再续爱恋,若非我以她和我们那尚未出生的孩儿的名义亲口许下了诺言,我早已随她而去了。 尽管这两份伤痛的性质有着天壤之别,但心却是因而无一例外的悲攸万分。 三天三夜!胖子直直地跪了三天三夜!无边无际的黑暗世界中,胖子的精神力开始不知不觉地疯涨!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胖子双眼血红! 奶奶上山了,入土为安!坟前是山区的乡亲们准备的石碑,粗糙而简陋。其后,就是孤零零地一堆土,下面,便是胖子最敬爱的奶奶了。 又跪了三天三夜,胖子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事实上两天前他便坚持不住了,但因为修罗禅功在身,他才多坚持了这么两天。 不进一粒米, 不入一滴水的三天三夜,在疯涨的精神力的引导下,修罗禅功在不知不觉中改造着他和我的这幅身体,原本我无法将其佛禅化的修罗魔气开始大量地回聚丹田,在逐渐与我的禅功对抗之时,从出生便一直臃肿不堪的身体也因魔气的回聚而开始慢慢地消瘦下来。 醒来,胖子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这,是第八天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阳光顺势铺进了门槛。 阳光下,须发均微微见白的老人担心地望着躺在床上不言不语的他。不怒自威,已生华发的老人感伤地看着墙上的遗像。 “你,还认得我吗?”老人站在床边,深沉而威严。 胖子当然认得他。就是他才害得妈妈时时流泪,最终亦是抱憾而去。 老人看了看黯然无语的胖子,道:“我知道你一定认得我,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的——外孙。” 小时候,妈妈便经常指着照片上他对胖子说:“龙儿,看清楚,记着,他,是你外公。” “你也和你妈妈一样,不认我这个血亲了吗?” 老人威严的声音中带上了淡淡而深沉地感伤,四十多年前,自己做得究竟有没有错?老人终于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的所做所为,虽然当时的确是迫不得已,而且即使时光再回头,自己依然会那么做,可是,自己真得没有做错吗?弄得自己唯一的女儿从此不再叫自己一声爸爸,弄得一直到外孙二十成年之后才能与他见第一次面,二十多年前从未有人叫自己一声外公,自己,真得没有做错吗? “不,”胖子扭头不去看他道:“是你,是你自己不认我和妈妈的。当年你将妈妈扫地出门的时候,你自己亲口说不要她为个女儿的。后来就连妈妈出事后,也没见你出现过。你不会忘记你‘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我女儿,更不要再叫我父亲,我们再无任何爪葛,老死不相往来。’这句话吧!而且,这么多年来你也一直是这么做的——老死不相往来!来就连妈妈出事后,也没见你出现过,真正的老死不相往来!” 老人背过身去,声音平静依旧,道:“告诉我,你妈妈是不是一直都很恨我?” 胖子默然不语。十二年前,他没有见到妈妈的最后一面。但,他知道,妈妈其实很内疚的——对于他这个父亲,胖子的外公。 “回答我,你妈妈是不是一直都很恨我这个父亲?”老人的沉静而威严地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 摇了摇头,胖子方待答话时,一个浑身没有一丝贽肉、全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地力量地黑衣西服汉子出现在了门口。 “董事长,有一个自称是少爷的辅导员的女人找过来了,她说她要见少爷。” 黑衣西服汉子说话时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哦?”看了胖子一眼,老人道:“带路,我去见见她。” “是。”黑衣西服汉子垂首道。 -------------------------- “您好,我叫清雨瑶,是凌云龙同学的辅导员,请问您是……” 身材极为高挑,有着闭月羞花之容的清雨瑶略有些心惊胆颤地看着眼前这不怒自威的老人,同时不忘礼貌地问道。 老人伸出满是陈茧的粗手,道:“清老师你好,我是他的……外公。请进。” “……” “……” “那么,如果说清老师非要坚持这么做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 清雨瑶因为愤怒而完全忘了初见老人时的那一丝恐惧,怒道:“我从未见个像你这样的长辈,竟为了公司而让自己的孙子就这么匆匆放弃他的学业,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大事,你这么不可理喻也难怪水叔叔不肯前来见你。哼,我一定会让凌云龙同学回校的。” “那,祝清老师你好运。”老人微笑道。 “谢谢了,不过,不用客气。”清雨瑶气极而冷冷地道。 -------------------------- “凌云龙同学,我知道,你奶奶的逝世使你很伤心,这个老师能理解……” “……可是你不能就此放弃你的学业,因为这不是借口,因为你奶奶也不希望你因为她老人家的过世而放弃你自己的前途,那样,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也会因此而不安的……” “……” “……” 胖子斜靠在床上,静静地听着这位全校最美的女老师这一番苦口婆心而已有足足三个多小时的劝说。昨天她已说了整整六个小时,今日开刚刚亮她便又开始了这似乎吃力而不讨好的事情。 好像,她还是水如玉的表姐,这么说,她应该是水至善派来的了。 胖子一言不发地、静静地听着已经很有些口干舌燥的清雨瑶继续努力之极的劝说辞。是的,静静而一言不发地听着。但,不是他不想开口。而是,现地的他根本就开不了口——有心而无力! 表面平静的他如今正在经历着自飞机事件之后的第二场生死之劫! 九天来,胖子他的精神力疯狂不止地增涨的可怕后果终于出现了。 原本我的精神力比他强大至少百倍有余,所以,拥有绝对优势的我可以随意掌控这幅身体的主导权,虽然大多数时候身体仍是胖子的,但只要我愿意,想出来就出来,甚至可以任意地让胖子这相对于我而弱小了百余倍的灵魂随时灰飞烟灭。 可是,现在,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但凡人逢刻骨铭心的大喜大悲之际,精神力便会出现两种极端。其一,因承受不住打击而突降为零。不只是悲,喜亦能如此,君不见古之范进中举突疯之例吗?其表现为如疯如狂,一段时间内便像行尸走肉一般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状如白痴;其二则为精神力急剧暴涨。其暴涨的幅度一般地15-20倍之间,个别优秀的天之骄子则不在此限。 很不幸的是,胖子无疑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传说中令无数国际级的毒枭林佬们闻之色变的天龙!优秀如他般再加上千年才现其一的九阳炎脉,使得他在这九天之内精神力暴涨了一百多倍!短短九天之内便拥有了和现在因千年飘零而损失了将近一半儿功力的我一较长短的实力。 一山难容二虎,特别是难容实力相当的二虎!拉锯战便在这九阳炎脉的两个灵魂下开火。谁也无法停下来,因为在这场争夺战中,败下来的那一方无论是谁,其结果将别无选择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的烟消云散,永远地魂飞魂散!即使我这千年魔君亦不例外! 修罗祥功急剧运转,修罗魔气按10:1的比例分配给我和胖子,虽然我在数量上占据绝对的优势,但因为我灵魂之中的是纯净无比的禅功,所以,若我要用这修罗魔气,必须先把它炼化,而胖子却没有这多余而要命地一步,因此,诸多巧合之下,尽管我很难相信,但我却只能暂时维持这平平之局,根本无法取得哪怕是一点点地优势。 拉锯战令我和他共有的这幅身体极度地充血,衣服下的全身皮肤血红一片,看起来极为地恐怖。 “凌云龙同学……凌云龙同学……你……你……你怎么了?”兀自发挥着卓越地口才的清雨瑶终于发现了我们的异样,惊惧地问道,但我们谁也无瑕来回答她的疑问。 拉锯战在兵荒马乱中凄历的继续! 毕竟,我才是这修罗禅功的真正主人,而胖子只是因为身具这九阳炎脉才在一定程度上拥有了它。终于,凭借对修罗禅功精义的真正把握,我渐渐地、一步一步地取得了上风。 但,当我还没有来得及把这微弱的优势转化为胜利的战果的时候,异变再生! 不错,修罗禅功的真正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可是,与此同时,这幅身体所含的九阳炎脉的真正主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胖子——凌云龙。于是,这出现了属于我的修罗禅功在属于他的九阳炎脉里运行的怪异情形。为了挽救主人于危难之间,千年才现其一的九阳炎脉迅速将原本10;1的比例改写为了9;1,因此,我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优势转瞬之间便消失殆尽,两人之间重新形成了一个极其奥妙的平衡。拉锯战,继续疯狂而“热烈”地上演。 再也没有谁能取得哪怕是一丝一毫地微弱优势,情形危难下,修罗魔气疯狂地在九阳炎脉里运行,疯狂地吸收原本散落了我们所共有的这幅身体内各处的修罗魔气。前世的资质较之胖子优异了数倍的我花了二十余年的苦功才修成的硕果就这样被今世的我和胖子在九天之内便搞定了六成,我不由不泛起一种想要吐血的悲伤感觉。 混帐,他的不劳而获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拉锯战继续热火朝天地打着。胖子的九阳炎脉在同化我的修罗禅功的同时,我的修罗禅功亦在同化着他的九阳炎脉。 依旧平分秋色。 相对我前生用苦功练就地钢铁身体,现在的这幅身体似乎还潺弱了许多,当原本潜散于身体各处的修罗魔气被两人疯狂地吸收了七成的时候,丹田经脉俱已到了极限,魔教无上真功修罗禅功与千年方再其一的九阳炎脉双重护主之下,它们几乎同时停止了继续吸收潜散的修罗魔气的动作,之前靠量地增长互相缠斗的拉锯战眨眼间突变为你来我往地杀伐。旗鼓相当的我们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无休止的相互攻击,却又互相同化。 修罗禅功依旧在疯狂地运行,而伴随着修罗禅功的疯狂运行,其第一层次的魔性亦在我和胖子的心中闪现,并一步步地壮大。 修罗禅功之所以能与柔佳地“问净清湖”心法并列为前生两大不世绝学之一,原因不仅仅只在于它是魔门的世代不传之秘,更大的原因还在于它能完完全全地释放修行者深埋于心底的所有情绪,而尤以负面情绪为主。在激发负面情绪的同时,修罗禅功也最大程度地释放其修行者的生命潜能。现在,心志较弱的胖子内心深处的所有情绪均已被全部激发了出来,一触即发。即使心志坚强如铁的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苦苦挣扎。 传说中,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犯罪欲望,这,是信奉人性本善的哲学家们死也不肯相信的东西。但,在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负面情绪却总是稳占上风的。每个人,都不例外!其区别只在于,在所谓地道德与礼教的束缚下,谁能将它们藏得更深一些罢了。 现在的胖子亦如当初练功时的我一样,心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欲望,当这位年青绝美、拥有闭月羞花之貌的女老师进门的那一刹那,胖子一下了便不由自主地冲动起来,若非我的牵制,估计现在的她已经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了! 遥想吾之当年,我通过自创的万欲归一而将自己内心深处涌出的千百万种负面情绪强行转化为了一种,那就是男人的本色天性。万欲归一,在将修罗禅功练至七成凭自身再难有寸进且我的心志足够冷血的二十三岁时,我踏上了猎艳江湖之旅。白道的大家闺秀们在无力反抗下也只能任由我予我取,万欲归一,阴阳调剂之下,功力再次突飞猛进,终于将魔功修到九成,并隐隐问鼎千百年来师门从无人过到的禅功之境!我,乃是天才辈出的魔门千百年来的第一人!后来,直至遇到被“问净斋”视为师门瑰宝的柔佳! 如今,再次万欲归一,不过,万欲归一之下,这次我将我所有的欲望全部净化为了对柔佳的爱恋,柔佳!我的心中已只有柔佳,我的世界里也只有柔佳……柔佳,你在哪儿,你可知道相公正在苦苦地等着与你的千年重逢吗?我的万欲归一无可避免地带动了胖子,不知不觉中,胖子一脚踏上了我当年刚出道时的老路。 男人本——色! 黑色的欲望潮水般地急涌而出,转瞬间便完完全全占据了心志并不像当年的我一样坚强的他的心灵。其精神力再度暴涨,这一次,即使以对柔佳的似海深情与之对抗,我亦只能苦守灵台,以防烟消云散。 “……凌云龙同学…………你……你怎么了?” 年青绝美、羞花闭月的清雨瑶目瞪口呆地望着一个前一天还肥胖胜猪者在短短地一天之风便突变成了一个精瘦强壮的人,呃,这种减肥方法可真是立竿见影、奇效无比啊,若是……那以后就不用对着美食时只能不停地流口水,而可以放心大胆地享受了…… 女人啊,真是不可思议地动物,在极度危险随时都会降临的时候居然还兀自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清雨瑶诱人的樱唇一张一合,胖子的冲动也随之越来越壮大,早已将我死死压制在下的精神力也随着欲望的狂涌而起家一步地增长,我,已看到了死神的微笑,死神的背后,却是柔佳那如梦如幻的仙之容颜,柔佳,这一次,相公真的要看你来了,欢迎吗? “相公……”柔情似水。 柔佳!她在向我展示她那绝世无双的风姿与容颜。 “相公……”娇声呼唤。 “好好活下去,还有……记得等我,记得等柔佳!” 柔佳! 精神一振,因为柔佳,我的精神力也有了增长,虽然仍然处于胖子的下风,但,却也暂免除了烟消云散之虞。 万欲归一,胖子心中的欲火已被眼前这位身材高挑、气质一流、闭月羞花的清雨瑶美女辅导员诱到了极至,被他死死地压制着的我也失去了制衡他的力量。 “走。”拼着最强的精神力,我强行带动着胖子和我们和身体踉踉跄跄地向山上跑去。 “你要到哪里去?”不服输的清雨瑶不愿放弃她良苦用心的劝说,冲着颤抖地背影喊道。 “不要跟来。”我大叫道。这,已是我所能做的最后一丝努力了! 清雨瑶一楞后迈步追了上来。 两人的身后,老人对那一直恭敬地站在他身旁地黑衣西服汉子吩咐道:“长风,跟上去。” “是,董事长。” 黑衣西服,二十五六的长风挥了挥身,一干手下立即尾随着跟了上去。 终于到了,我让这幅身体跪在胖子奶奶的坟前,我希望借他奶奶的在天之灵来压制胖子心中雄雄燃烧着地无边无尽地通天欲火。这一番努力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胖子也终于从精疲力竭的我的手中完完全全地夺取了这幅身体的主控权。但在奶奶地坟前,他那万欲归一之下的欲火也开始慢慢地减弱。 逐步退到心灵的至深处,我苦苦地抵抗着胖子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只要有一个不小心,我就将永远地魂飞魂散,形神俱灭而永世不得翻生。但以胖子这如此强大的攻势,我估计自己可能已经撑不过一个时辰、甚至,连小半个时辰也撑不过去的! 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我死了以后无法再等候柔佳亲口与我定下的千年之约,柔佳,如今千年已过几天,你,在哪里,你可知相公在等你么…… 奶奶的坟前,胖子的欲火渐渐地降了下来,心神至深处奶奶生前慈祥的笑容已慢慢地浮现,只是,他给我的压力与攻击却并没有半分地减弱,因为,这是一场不死不休地战争!它将无情地持续到一方完完全全地倒下! “相公。” 柔佳皱着美丽地黛眉怯生生地站在三尺外,深情在望着我。心中苦笑,这一次,我可是真得玩完儿了,形神俱灭,不,应该只是“神”的灰灭,因为,千年发前,我的形就早已化为飞烟了!这一次,没有了灵魂的我将从这个大千世界里彻彻底底地完全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 了无痕迹! 我还真是做茧自缚啊,无缘无故地教胖子什么修罗禅功,这下倒好,自己一手把自己给永远地埋了,切!自做孽,可真是不可活啊…… “凌云龙同学,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逝,请节哀顺变,不要过分伤心……” 闭月羞花的美女辅导员清雨瑶来到胖子身边,轻轻地说道。 当女人特有的清香气息钻进胖子的鼻子中时,那刚刚借助奶奶的在天之灵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欲火瞬间便再度雄雄地燃烧起来,胖子的精神力也同时再度狂涨。我的元神立即便这突然暴增的攻击压缩了一半儿,吐血苦苦咬牙支撑。 柔佳妩媚地一笑,打破她那因自幼修习“问净清湖”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灵气共同铸就的仙子的圣洁,轻解罗纱。 “相公,你要好好痛爱柔佳哦!” 柔佳! 爱意如潮,如果把柔佳对我的爱量化成这一缕缕地阳光地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将会出现成百上千、数也数不尽的太阳! 柔佳! 爱的海洋里,我们热烈的亲吻,互诉相思,互倾真情。柔佳的爱,终于让嘴角已溢血的我又一次地暂时站住了脚跟,不至于立即魂飞魄散。 万欲归一下,奶奶的影子飞速地淡去,欲火滔天,在没人制约他,没有人能与他抗衡后,胖子怒吼一声,血红着一双可怕地眼睛一把将身旁正在苦口婆心地努力劝慰着他的清雨瑶扑倒在地。 唉,心中暗叹,不要怪我,不要怪任何人,事先我已警告过你,叫你不要跟上来的。 “凌云龙……你……你想干什么?” 正面看到那一双血红而充斥着无边欲火的眼睛,出于女性地直觉,清雨瑶立知大事不妙,惊惶失措地边大叫着,边用力地推着将她按倒在地的那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 胖子无视她的反抗,那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只蚂蚁在撼大象。 “哗。”右手猛地一拉,清雨瑶的衣衫应声而碎。 “你……你混蛋……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呐,救命啊……来人呐……救命啊……” 清雨瑶惊恐而无助地叫着,但,身后那群听见这救命之声的人在没有听到长风的指示下只能装做没听见,同时,还有人大叫幸运能免费看到一出光天化日之下的春宫戏! 接下来的动作没人能看得清,没人知道胖子自己的衣服是怎么离开他的身体的变成一堆飞灰的,随后,他们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叫,那时,胖子已赤裸着九天之内由肥胖胜猪突变为精壮无比的身子在他这一片好心的年青地有着闭月羞花之貌的辅导员身上疯狂地发泄着肉欲,地点就在他最敬爱的奶奶的坟前! 日薄西山,乌鸦开始一声声地呱呱地叫。 “孩子,你还真是我最佳的接班人啊……”远处,静立于风中的老人喃喃地道。 沉思了半响,老人给长风打了一个手势。 一挥手,长风的那一干手下们恋恋不舍地退了下去,心中不由得暗骂,操,这免费的激情还是看不着! 手下们四散后,长风一个腾身,身形一展数个攀越便将身体隐藏到了一棵青松上,嘴角含笑看着树下那手下们无缘观赏的一切,嘿嘿,当老大的滋味就是爽! 柔佳快乐在呢喃呻吟着,激情地奉迎着,此时的她,只是一个痴迷于了爱之海洋的幸福小女人,哪能还有半点儿来自“问净斋”的仙子的梦幻而出尘脱俗的气质。 胖子凭借强大的精神力豪不客气地窃取着我的某方面的丰富经验,现学现用让可怜的清雨瑶在处子被破痛不欲生之时却开始享受两性交合的无上快感,美丽丰满且修长的处子之躯不受大脑控制地以各种令她羞愤欲绝而淫糜不堪的姿势全力迎合着胖子粗鲁且丝毫不知任何怜惜的动作。 两场性爱同时开始! 我和柔佳因恋而爱,我们彼此取悦对方,共同享受着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欢。而胖子和清雨瑶则是在一方邪恶无边的欲火之下强行占有对方,但他却利用我前世所有的经验和技巧将心不甘情不愿地清雨瑶同样带到了两性极乐的无上天堂,心灵之中的悲伤与痛不欲生、肉体之上的快乐现欲仙欲死,清雨瑶的身心处开两个极端的境地。 “痛并快乐着”。 两场性爱继续上演。而两个在特殊情况下势成水火、不死不休地精神力量此时也已无暇再为争地盘而你追我赶、刀来剑往。我在爱的海洋里心情欢娱,他在性的世界里暴力的努力耕耘。 “啊……” 醉人的尖叫声中,全身痉挛,清雨瑶那美丽而修长的一双玉腿紧紧地缠住胖子的熊腰,用力地大幅度挺动逢迎,一股热烈从她娇躯至深处混着鲜血激涌而出,胖子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他的征服与发泄肉欲之途,反而变本加厉,极尽技巧,让清雨瑶在揪心的痛苦中攀上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一个又一个地生命巅峰,等到胖子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射出他的生命精华之时,她的脑海内已是一片空白,只有那一浪接一浪地快感前呼后涌地侵袭着她这大汗淋淋而已敏感至极的动人娇躯! “不……相公……不……不行了……啊……” 柔佳虽然身怀传自武林圣地绝世奇功,但奈何“修罗禅功”在这方面的能力较之她的“问净清湖”强上了数倍,所以,每次,她都只有告饶的份儿。 “不……不要了……啊……” 巅峰迭起,我知道,柔佳要的,我心爱的柔佳要的!秀发狂舞,柔佳绝美无比的香躯以荡妇淫娃都望尘莫及地姿势动作竭力奉迎索取着我的疼爱。长戈猛进! “又……又来了……啊……” 水乳交融,我们彼此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给予自己最心爱的人无上快乐之后最大的抚慰。 与此同时,胖子一声狂吼,精壮地身子一阵剧烈地挺动,精关再度一麻,“啊……”两人同时畅美地惊叫,娇嫩之至之处被这滚烫地精华猛然一灌,高潮无数敏感至极的清雨瑶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修罗禅功下带着生命烙印的精华种子透过这一击重重地烙在了清雨瑶的灵魂至深处。生命烙印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能抗拒这命运的安排。 两场不同性质相同时间不同时空的性爱同时开始亦同时结束,两个男人的心中都充满着征服天下的至高快感,区别只在于一个心中蕴含着滔天的爱意与幸福,而另一个,则只有施暴后肉体地满足。 两个同时享受着无上快感的精神力量同时暴涨,我的元神迅速剧增十倍。因为欢爱而暂时停战的两股精神力量再度纠缠在了一起,彼此透体而过,彼此你来我往。但,已没有了战争,只剩下了融合。是的,没有了战争,只剩下融合! 两段本是同源的九阳炎脉,两股本是同宗的魔气与禅功,同源的他们不再是战争,而是,欢欣地融合。我与胖子精神力量的融合,我们,开始了第一次融合,悄悄的在同宗本源下静静的融合。 躲在青松上看完了整个少儿不宜的激情诗篇而不自觉连打了三次手枪的某人看着手表仰天长叹,道:“四十五分钟,整整四十五分钟,少爷,你不要这样过分地打击我,这太残忍了……太过分了……” 银月上树,繁星点点。 在我的略略解释下,如今已不是胖子的胖子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着一旁穿着老人专门给她找来的衣服的清雨瑶,胖子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你准备怎么办?”我问道。 精神力量在融合之后,我凭借纯净无比的禅功将两人原本逐渐纠缠在一起的本原分离了开来,我还是我,他,还是他,我什么也没有变,他,也什么都没变,变得只是我们的这幅身体!变得仅仅只是一个皮囊而已! 沉默。 寒风渐起,胖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唉,刚才他运动的未免也太过激烈了一点,出了一身的大汗,如今被再度重生一次的我再次收回修罗禅功控制权的他竟有此抵不住浓夜的寒潮。 “下来吧,还没看够吗?”我看着夜空的点点繁星,寻找着属于我和柔佳的那一颗。 一声呼啸,长风落地时他脚下的石块仅仅微降了不到一厘米。十二米、如此松软的泥土、不到一厘米,不错! “衣服。”我淡淡地道。 长风依言将他的衣服抛了过来,胖子穿在他这幅“最新”的精壮身体上倒也颇为合身,只是稍稍显窄小了那么一点。横抱着大汗淋漓,兀自沉睡不醒的她,胖子一步一步地下了山,离开了这令他的人生偏离了他所设想的轨迹的地方,离开了他敬爱的奶奶的坟前。 为熟睡中的清雨瑶掖好被角,我静静地坐在床前。胖子丢下一句话后,便极不负责任地将这幅几乎是全新形象的身体扔给了我,自己躲进了原本属于我的脑域。 “这件事情,是你的什么破修罗禅功引起的,所以,你全权负责!” 是吗?为什么享受的是你,擦屁股的却是我? 身旁伴着那身手绝对不错的长风的老人走了进来。 “你打算怎么办?”老人面无表情而威严地沉声道。 他是胖子母亲的亲生父亲,他们爷俩儿的事,我不便更不想插手!我想着柔佳,当我和胖子开始融合之时,柔佳正深情地凝视着我。 “相公,柔佳好高兴,柔佳要走了,相公,多多保重,不要自苦令柔佳心疼哦。” 化于无形。柔佳又走了,柔佳! 在我强行退回脑域后,胖子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老人沉穆地道。说话间递了长风一个眼色,长风会意的点了点头,上前一把扛起被窝中熟睡如斯的清雨瑶,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放下她。”胖子当然知道他们想怎么处理法儿。 长风一楞,注目老人等待指示,但仍然扛着垂下一头青丝的她。睡梦中,她苍白的脸色是那么的悲凄无助。 “放下她。”胖子的声音中不带任何一丝人类的情绪,缓缓而有力地道。 老人轻轻点了点头,长风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犹似在做着噩梦的清雨瑶。 再度为她掖好被角,胖子道:“你们出去,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 老人神色诧异地看着胖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后,带起长风默默地退了出去。 午夜时分,夜色正深,寒意正浓。 透过胖子的眼睛看着熟睡中的清雨瑶,我想起了峨眉玉女。她是空灵师太最疼爱的弟子,更是她最得意的弟子。但,似乎很不幸,她成了我艺成出山开始猎艳江湖之旅的第一个牺牲品,也许没人知道,她,其实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就像这清雨瑶是胖子的第一个女人一样。 想起来倒也可笑,胖子此前可纯情的很,之前除了那些危难时刻就从未拉过任何一个女孩子的手,莫名其妙地进了那复旦大学,虽然在水如玉和祈诗青之间摇摆不定,但细细说起来却和她们什么也没发生过,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一步到位,而且对方竟然还是他的辅导员老师,真够厉害的! 峨眉玉女在失身于我之后,像所有的女人一样,寻死觅活地又哭又闹,当时被师父成功在培养成冷血无情的性格的我也像今日这老人一样,准备一杀了之。但,大哭大闹之后,泪迹未干的她又用剑指着自己的胸口逼我娶她为妻,连我告诉她我是魔门少君的身份也不管不顾。她的以死相胁,我一笑了之。 她苦逼未果,无奈而伤心地回了峨眉,她没有把她失身于我的事告诉她的师父空灵师太,之后又数次偷偷下山私自找我,假意寻仇实为偷欢,欲拒还迎的缠绵良久后又悄悄回山。每一次,她都不会忘记以各种方法逼我娶她,但,那时尚未邂逅柔佳的我心中只有万欲归一下的欲,而没有爱。我认为,普天之下还没有配得上我,能令我动心的女人存在,所以,每次,我都是毫不理会,一笑了之!直到,十几个月后,我和来自武林圣地问将斋的仙子的事传遍江湖,伤心欲绝的她在一次喝醉后口吐真言,始才得知事情的空灵师太大怒之下将她软禁,亲自下山追杀于我。 说实话,我所有的女人中,柔佳当然是无可争议的最好的,但在她之前,还是有两个女人曾让我暂时将她们放上心上的。一个便是名动天下、色艺双绝、卖艺不卖身的惜惜,另一个,便是她峨眉玉女了,尽管我不愿承认心中曾有个一个她存在,但,我却不能否认这个曾经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事实。她,也是在绝代风华的惜惜之前唯一的一个被我强行占有而没有在一夕之欢后就被我杀掉我女人。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事实上,和所有的女人永远记得她们的第一次一样,所有的男人对他们自己的每一夜同样也是刻骨铭心的,第一个女人,他们也是永生难忘的。现在,我清楚地感觉到,清雨瑶在胖子的心中已经占有了一块别人绝对无法取代的地位。爱的世界里,清雨瑶将是胖子一生难灭的痕迹。 天亮了。 她漂亮的眼睫动了动,凤眸微睁后旋又紧紧地闭上。 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胖子道:“老……你醒了。” 终觉不妥,胖子在最后一刻咽下了那个字。 晶莹的泪珠顺腮而下,沉默。 沉默,一直到中午。 中午时分,清雨瑶忽然掀开毛毯,鞋也不穿便往门外冲。岂知昨晚激烈疯狂后处子之躯的不适应令她尚未跑到第三步便一跤摔在了地上。 胖子伸手扶她。 “滚,不要碰我。” 用力地推开胖子伸来的手,清雨瑶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滚滚而出,转瞬便泪流满面。 她边哭边倔强而吃力地挣扎着站起身脚步蹒跚地向门外走去,但闻声而来的长风和他的一干手下们早已堵在了并不宽敞的门口。 背对着胖子,忍着身心两处伤痛,她略带着哭音冷冷地道:“我马上回校,你想怎么样你自便。” 我心中暗叹。生命烙印果然非同一般,只从现在她还记得为胖子着想便可略窥一二。看来,她这一生要想忘记胖子是不太可能的了…… 她说完用力推去,但以她一个纤纤弱女子又怎能推开长风这类熊人?吃奶地力气都拿了出来,门口的肉体长城依然闻丝不动。 掐、抓、拧、揪、撕、踹、踢……最后,十八般武器用尽,不得不撤出杀手锏——咬!长风依然在不改色,闻丝不动。 万般无效,她无力地倚着厚厚的大木门滑在了地上,嘤嘤而无助地哭泣着。 胖子无言地看着门外,即将盛夏,阳光渐趋暴烈。 胖子轻步走去,长风见他走来忙自动让开一个仅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甬道,一开即合。 步至后山,奶奶的坟前。奶奶,是胖子这十二年来唯一的亲人。渐趋暴烈的阳光慑服了周围的花花草草,却温暖不了胖子这冰冷的世界。 给奶奶上了三柱香后,胖子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 “奶奶,您安息吧,孙儿去了。” “我跟她回校。”下山后,胖子淡淡地道。 老人静静地看着他,长风一挥手,人数达三十之多的手下们立即将胖子和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靠胖子扶着才能站稳脚根的清雨瑶团团围在中间。 胖子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不再说话,牢牢地扶着清雨瑶脚步稳健的向门外走去。 老人仍然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指示也就是指示!跟了老人多年,深知老人习惯的长风双手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圈子立即收缩了一半,胖子再难寸进。 “让开。”诸人闻丝不动。 “让开。”诸人依然闻丝不动。 右手依然牢牢地扶着没有一点力气、摇摇欲坠的清雨瑶,胖子的左手动了。简简单单地,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一拳,直直地一拳,每个人都能看清他的动作,缓慢而清晰。但当直面拳风的人刚刚想避时,他的人已在一阵巨痛中腾空而起,之后再重重地跌倒在地,溅起一堆尘烟。 胖子出了三拳,三人倒地不支。包围圈立即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在胖子简简单单,直来直往的拳头下,这些经历过无数阵仗的勇猛之士竟没一个敢再挡在他的拳头前,但,眼中闪过恐惧之色的他们却没有一个退缩,反而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 “我来。”三名属下连一拳都未接住便被打晕过去,长风脸色大变,冷哼一声杀气腾腾地迎了上来。 一拳,简简单单、直来直往地一拳,身为大名鼎鼎地“六长将”之首的长风在硬撼之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先前他的那三名手下一样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他清楚地看到那处天撕心裂肺之剧痛中的右拳飞速地充血红肿,落地时,眼前一黑,活生生地痛晕了过去。 眼见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没有接过这“少爷”的一拳,众人脸色大变。顶头上司长风的实力他们自然相当清楚,对上他们,以一敌十是绝对没问题而且是稳占上风的,可是,以他的神勇竟也未能接下这“少爷”的一拳,更可怕的是这“少爷”用得还是左拳。但,眼中的恐惧之色较之先前至少浓烈了百倍的他们却没有一个退缩,再一次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 一人一拳,直来直往,简简单单。 躺了一地,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除了自己和清雨瑶外场中唯一还站着的老人一眼,胖子扬长而去。 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下山而去的身影,始终一言未发而现在若有所思的老人逐渐浑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浓烈至极的悲伤,悲伤的背后是一份藏得深深地孤寂。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一章 序言黎明 黎明 黎明,天色渔白。 童年时,清脆畅快的欢笑;童年时,珍贵的无忧无虑。苦恼只不过是眨眼间的飞鸿,高兴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为不能买到心爱的玩具而痛哭流涕的我们会因为一个高高飞起的纸飞机而在转瞬间还它一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那时候,我们会问,为什么白天只有太阳,夜晚为什么有了星星还有月亮。是的,我们会问。可是,我们不会为此而烦恼,我们不会为此而忧虑。那时候,我们苦恼的是为什么昨天可以吃两个苹果而今天却只可以吃一个,在意的是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自己挣钱买一切自己想买的东西,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在苦恼与高兴那不成比例的交替中,时光飞逝。 童年的黎明,有一片无瑕的彩云。 黎明,银月仍在。 童年的幼稚渐渐地有我们眼中消退,知识的殿堂开始向我们敞开大门。于是,少年的我们慢慢地就有了我们自己的思想。有了自以为是,叛逆也就随之而来。我们开始看不惯长辈的唠叻,开始不服父母的管教,开始厌烦他们的权威口吻。于是,我们整日想着离家出走。在黑夜中出走,走到一个充满光明的世界。渐渐疏离了儿时朋友的我们孤独的走着,孤独的走在黑暗中。坚持自己信念的我们疲倦不堪的走着,却始终看不到我们心中的那一点希望的黎明。我们,想回头,却没有勇气。 少年的黎明,有一片轻狂的彩云。 黎明,星光渐迷。 把生人勿近写在脸上以显示孤傲,把深沉注入性格的我们身体渐渐成熟。于是,青春的年华里便有了争风吃醋。为了她的一个嫣然轻笑,昔日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也不惜打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当意气风发的我们被社会的洪流磨去了棱棱角角时,少年时代立下的堪比天高的鸿愿也在不知不觉中飘散在了烟盒的云彩上,随风落向天涯。 而立之年,终于娶了一个女孩儿。 婚姻的围城中,我们发现她既不是你最爱的那一个,也不是最爱你的那个。当血气方刚时憧憬地无比美好的爱情沉甸地酒杯中的大海之底后,我们,便不时地涉足一下围城以外的世界。那里,才最精彩。只不过,事后,除了再一次的失望与更加深度的空虚外,我们所能得到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得到。 青年时的黎明,有一片迷蒙的彩云。 黎明,天色渔白,银月仍在。 人言,四十不惑。 四十的我们不但未曾不惑,而且开始怀疑起脑海中那原本并不复杂的是非曲直,世界有我们的眼中再次迷蒙。道德在金钱中失落,法律在权利中沧丧。金钱与权利成了正比,实力又与魅力划上了其实并不相等的等号。金钱与权利聚在一起便成了无敌于天下的梦幻组合。 此时,我们发现,世界是简单的,世界也是复杂的。此时,我们也才渐渐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观,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观。中年的黎明,有一片惑与不惑的彩云。 黎明,银月仍在,星光迷离。 五十,知了天命。 六十,花甲之年。 功成名就时,儿女忽成群。当年的叛逆重现眼前。只是,我们自己的身份已发生了变化。他们的言行中依稀可见当年我们自己的身影。此时回头,才倏然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幼稚。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平静湖面上偶尔泛起的一个小小的涟漪。风浪与美丽过后,一切便似是湛蓝的天空下,那一片业已了无痕迹的过眼云烟。一切都成空,不是吗?心中,开始真正的思索为什么白天只有一个太阳,而晚上,为什么有了星星还有月亮,开始真正的思索,什么,才是生命。 花甲的黎明,有一片重返无暇的彩云。 黎明,天色渔白,星光渐迷,银月仍在。 病卧床榻,人之将去。 无数遍的痛苦而甜蜜的回忆,一幕一幕又一幕。感慨万千。人之一生便似黎明的彩云一样,悠悠飘过之后,什么也没留下。荣华富贵与功名利禄,都有莫达于一扑黄土!无忧无虑、花开花谢、爱恨情仇、苦乐悲伤、雁阵惊寒,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了过无痕的春梦。 终于,有了答案,什么是生命。生命,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朝圣的黎明,有一片若有若无的彩云。 黎明。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去归!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二章 小洋叶子 一天一夜后,胖子便和清雨瑶踏回了复旦大学的校门。 在这一天一夜中,在那场生死一线的血伐拉战争中已娈得的精瘦的胖子再度恢复了他的肥胖之身,这一次,比一般的国标GB1999。021235版所规定的胖仔们的标准只肥了那么一点点!当然,这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这么多年,他还是习惯了他肥硕的身体…… 回到宿舍,肖中龙他们刚好上课去了,胖子遂蒙头大睡。 一路上,清雨瑶的反映让胖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胖子不明白,但我明白。 她,应该很矛盾,她复杂而痛苦的眼神也告诉了我就是这样。胖子强行侵犯了冰清玉洁的她,无论她是不是处子之身,她都理所当然得恨极了胖子,可以说早已在心里将胖子千刀万剐了无数遍也不为过。 但她什么都没做。因为一来她知道自己没那个能力,二来,是因为她——下不了手!是的,她下不了手。 修罗禅功!修行这修罗禅功的人在行两性交欢之时,攀去最高峰而付出精华的同时,修罗禅功之生命的烙印便会深深地烙在正处于无上快感之极乐世界的对方的灵魂至深处。一生一世永远都摆脱不了,除非对方像柔佳一般身具武林圣地问净斋的无上玄功——问净清湖。 相生相克,这问净清湖是天底下唯一能破解修罗禅功之生命烙印的无上功法,当然,这也仅限于修行者本人,旁者照旧无能为力、爱莫能助。这,也许便是峨眉玉女在被我这个陌生男人而且身份还是与她峨眉死敌的魔门少君强行侵犯后不管不顾一心一意逼我娶她的真正原因吧。当然,这并不是说我就否认那其中可能还有三从四德或者什么贞节观之类的因素,但,那些绝对不是主要的。 胖子窃取我的经验和技巧并现学现用让清雨瑶不知该是幸运还是不幸地在初次便彻彻底底地品尝了两性鱼水之欢的无上快感,还在这极乐世界中晕了过去,因此,也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他生命中最精最纯的元阳,修罗禅功在最精最纯的元阳中于清雨瑶的灵魂至深处生生地打上了至死不渝的生命烙印。于是,这浓浓地滔天之恨中便又有了至死不渝的爱,有刻骨铭心之恨,也有至死不渝之爱,无论她是谁,不管她不是清雨瑶,她都会进退两难。 心中暗叹,这么强撑着,是否一定要等到那种“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时才能明悟自己的真实心意呢? “你们下课了。”一觉醒来,肖中龙他们不知何时已回了宿舍。 “嗯。”肖中龙他们三个似乎不敢看胖子,头也不抬就那么嗯了一声。 胖子洗了把脸,忽觉宿舍沉默地过于压抑,抬眼看向肖中龙时却见对方正直勾勾地眼着他,方待询问时肖中龙已冲口而出般地喝道:“你是谁?” 之前肖中龙三人回宿舍时只见一个人和衣躺在胖子的床上蒙头大睡,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人就是胖子,他们早就知道胖子的家里发生了事情,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所以一时已不好冒冒然出口安慰,因此当胖子醒来问好时,他们总觉不忍心而不去抬头看胖子那肯定悲凄十足的面容。但当胖子洗了把脸后,肖中龙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这一眼之下,肖中龙立即目瞪口呆,几乎冲口而出地喝问道。 胖子微微一楞,道:“我是凌云龙啊,怎么,老四你不认得我了吗?” “凌云龙是什么时候进校的?” “今年五月初啊。” “凌云龙进校时有多少公斤?” “那时大概有328斤左右。” “凌云龙一次能吃多少饺子?” “一次也就能吃百十来个吧。” “凌云龙平均一天上几次茅房?” “……?!!!” “……—*(” “……” “%……—¥··” “……” “水如玉、祈诗青她们两个谁是凌云龙的女朋友?” “一个都不是。” “你……你……你真的是胖子……?” 一番连胖子一天喝凉水要共塞几次牙、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的严密“拷问”后,看着眼前的人,肖中龙不太确定的声音中第一是怀疑,第二是怀疑,第三还是怀疑! “当然。” 老大白光泽出口道:“老四,别闹了。老三,欢迎你回来,你……还好吧?” “谢谢,我没事。” 回校了,在校长水至善不动声色地打点下,胖子只受了一下不会记入档案的记过处分,其实胖子是无所谓的,本来,他就一直感觉在这大学读书是一件极其可笑而荒谬的事情,他之所以继续下去,那是因为之前自八岁那年后他就从未再在学校里上过学,这一次他是自己给自己一个补偿,自己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另外,他妈妈在世时曾一直含叨着将来一定要让他上个大学,胖子这也是在实现他妈妈的心愿,以慰她的在天之灵。 三个室友一番小心翼翼地安慰后,便又开始了打打闹闹,毕竟,年青人最大的特性便是活泼与激情。 “哇塞,死胖子,你究意吃了什么减肥药,怎么一回来就比竹杆还苗条?以前你是死胖子的时候就把学校四大校花之二的如花似玉水如玉、清丽无双祈诗青给迷得神魂巅倒,弄得她们在你回老家的十几天里每天都要来踏遍我们宿舍的每个角角落落,现在你变成这样,以你的色狼本性、狼子野心、老少皆宜、来者不拒……还不把全上海的所有女性同胞给统统吃了……呜呜呜……你还让不让人活啊……呜呜呜……这日子没法儿过……呜呜呜……伤心情圣在天涯……没有美女陪着他……呜呜呜……” “去……”以胖子沉闷的心情也被肖中龙夸张的滑稽给逗的心情一开。 玩闹过后,忽又严肃地告诉胖子道:“说真的,胖子,我很嫉妒你。你知不知道,在这十几天里,水如玉几乎天天都来找你,而最近两天那祈诗青也来了好几次,看来,她们的一颗芳心铁定已被你这无耻的淫贼给偷了,天呐……你还让不让人活啊……呜呜呜……这日子没法儿过……呜呜呜……伤心情圣在天涯……没有美女陪着他……” “去,三句话不离本行,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胖子看着肖中龙搞怪的动作,翻了翻白眼笑骂道,心头却是一沉。因为,他想起了清雨瑶,那个被他强行侵犯的辅导员,该怎么办……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肖中龙突如其来的周星驰式张狂大笑将所有的人都十成十地吓了一大跳,只见他手舞足蹈地大笑道:“不就是飞了两个美女吗,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有我的超级巨星——小洋叶子。小洋叶子,我爱你,你是我伟大的一代情圣的,你是我的……” “小洋叶子? ” 胖子疑惑地看了看无可奈何地摇着头地老大白光泽,后者会意地道:“就在你走后的第五天,也就是小洋叶子来中国巡回演唱结束后的第二天,她突然宣布从此退出歌坛,之后,她便出现在了我们复旦大学的校园里,成了中文系的一个日本留学生,不过,她进出都有专人保护的,而且学校有严令不准任何人——包括老师以任何理由去骚扰她,否则立即开除。所以,即使是上课几乎也没人能接近她。” 小洋叶了?留学生? 小洋叶了?留学生?胖子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怪异,但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出来。 “胖子,现在我们可真的很嫉妒你这代表着男人阳刚之极限的身体。” 三个家伙临走前深有同感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站着镜子前,胖子茫然地打量着镜子内的自己。这还是他自这幅身体异变以后么一次仔细看这几乎可以说是全新的身体。一米九八的身高、虽然依旧胖虽然依旧肥,但现在却只能说是那是一种极度的壮硕——绝对能体现男人之力量的壮硕,浑身上下充盈着纠纠男子汉的咄咄逼人的迫人气势,睥睨天下的霸主皇威。这,但是胖子曾胖胜相扑士般的自己吗? 看着镜子里的全新身体,我也不禁感慨万千。自千年前我的肉体灰飞烟灭的那一刻起,我的元神便晋至了师门每一代第子都遥不可及的禅功之境,由魔入佛,灵魂与这无上的禅功互通互融,我即是它,它即是我!因胖子身具有九阳炎脉的致命吸引而身不由已地进入他的身体后,修罗禅功一直在不停地改造着这根本无法容纳它的潺弱之体,灵魂与禅功的互通互融,也使得禅功在我沉睡时一定地程度上拥有了自我意识,一天前还没有刻意用修罗真气充胖的那幅身体,活脱脱地就是当年我之翻版!而现在,也只是过比我当年肥了一点而已…… 千年后,我,重生了! 可是,我的柔佳呢?柔佳,你的千年之约呢? 柔佳! 心痛如绞! “凌云龙。”虚掩的门被无声地推了开来,如山泉经谷的声音响起,是水如玉。 十几天不见,她充满灵气的玉颜不经意竟蒙上了一丝丝憔悴的味道,“刚才我看到表姐了,我想你也应该回来了……咦,你是谁?” 又是体积有问题…… “我就是凌云龙,请坐吧。”凌云龙有些无奈的道。 一番费力地解释,但水如玉仍楞楞地看着他,无奈之下,凌云龙只得道:“我就是那个小时候在军区大院里住过三年的脓包。” 兀自将信将疑,水如玉迟疑了半疑,道:“也许,你真是脓包。” 话早如此,但凌云龙知道自己依然没有得到她的肯定,只得报上了一个心酸的微笑,道:“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脓包。” 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最后直直地盯着凌云龙的一双眼睛,也放是这唯一没变的一双眼睛给了水如玉肯定的证据,轻轻地点了点头,水如玉低声道:“对不起,本来我也准备去看一下奶奶的,但爸爸他不让,所以……对不起。” 上学后的寒暑假奶奶都会来军区大院接那时候的胖子,当时的水如玉对慈祥的奶奶很好,每次奶奶便天天到胖子家里缠着奶奶不放,直把她自己的亲奶奶给嫉妒的差点儿吐血。 “没关系的,”大度地挥了挥手,凌云龙道:“奶奶已经去了,以后……就不要再提她老人家了。” 点了点头,粉脸飞上红晕,水如玉压低声音道:“你……你还没事儿吧?” 凌云龙看着眼前这美佳人的娇羞之态,忽然强烈地丰收起了远在西欧的天凤,与眼前这水如玉年龄相若的她是不是又在与枪林弹雨中生死一线呢?还有应该已到了南非的陈雅倩,正值花龄的她是不是又奉命到哪个大毒枭那里做卧底去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还好吧?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脸色转白,水如玉抬头看着他紧张地问道。 凌云龙摇了摇头,叹道:“我没事儿的。谢谢你的关心,吃饭了吗?没有的话,一块出去吃吧。” “好啊。”展颜一笑,犹如忽如起来的一阵春风,顿时百花齐放。 相伴走在裙角飞扬的校园里,水如玉无话找话道:“再过几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你,还是抽空多花点儿时间复习一下功课吧。这些天的笔记我都做好了,呆会儿我去给你拿来。” “谢谢你了。”凌云龙道。 听着对方客气而又冷淡的语气,水如玉芳心没来由的一痛,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像极了一下陌生人?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玉颈间的银链子上,那下面还系着生日那天收到的最好最特别的礼物——青色祝字结!可是他…… “你好。” 恍惚间,听到凌云龙在与打招呼,迅速地收拾好纷乱的心情,水如玉抬头一看,却见面容清减了不少的祈诗青正与凌云龙直直对视着。 勃然大怒时,却听得祈诗青轻启朱唇,疑惑但却相当肯定地道:“你是凌云龙?” 凌云龙点了点头,道:“我是凌云龙,你还好吧?” 黛眉下的晶莹之眸瞄了瞄一旁的水如玉,祈诗青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很好,而且好得很。” 说完便似此处有什么凶神恶煞似地一刻也不愿多呆,祈诗青直接头也不回地甩手而去。 凌云龙待要追上去解释那天他为什么会失约的原因,但刚刚拔起欲追的脚方自微动便已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追? 追上去又能解释什么? 即使解释清楚了又有什么用? 自己是谁?她又是谁? 一切地一切似梦如幻,凌云龙突然失去了做一切事的心情,心灰意冷。 慢慢腾腾地走了十几步,依然听不到要追上来的脚步声,心中气苦,珠泪不受控制的顺腮滑落,不去擦这不应该流出的不争气的盈珠,只是立即加快了脚步一心想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水如玉见祈诗青只用一眼便认出了形象大变的凌云龙,心中立时泛起浓浓地酸楚,原来他和她二人彼此之间了解地竟是如此之深,但见到胖子并没有追上去之时心中又是一阵难以压抑的欢喜,满心的酸楚顿告无影无踪,阳光,灿烂无限!少女的心,敏感犹甚炎夏多变的天,即使一粒随风飘零而微不足道的花粉也能引起她们心情的反复变化。 饭饱茶足,看似惬意的凌云龙伴着水如玉走在颇有一股凉风的夏日校园里。 “差点儿忘了,爸爸叫你晚上过去吃饭,说他有要事必须和你谈了谈。” 水如玉看着花从里翻飞的蝴蝶道。 精致无暇的玉脸在阳光下闪动着动人的光泽,凌云龙再次想起了她们。那两个随时都可能身处险境的花龄少女。她们,本也应该像水如玉一样无拘无束地在校园里享受如歌岁月的。特别是天凤,她的沉默,总是让凌云龙心疼不已。 “好的,晚上我一定去打扰。”凌云龙道。 垂下俏脸,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水如玉低声道:“你何必这么客气,我爸爸和伯父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我们小时候也在一个碗里吃过饭的,那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脸热。说话的,听话的同时脸热。 凌云龙刻意将心神放在远在西欧的曾经的战友身上,而不去看眼前玉人的娇羞,漫声应道:“小时候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它做甚?” 水如玉幽怨地横了明显没将心思放在她身上的凌云龙一眼,芳心充满了失望与苦涩。那你为什么还放不下当年的事?这句话,水如玉只说给了她自己听。 默然走着,好一阵难堪而尴尬地沉默后,水如玉突然扯住凌云龙的衣袖兴奋地娇嚷道:“快看,快看,是小洋叶子,是小洋叶子。” 心神一颤,凌云龙顺着水如玉所指的方向抬眼望去,被一个二十八九地女人紧紧护着的人,果然是她!三年前凭一己之力令在一夜之间瓦解了全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的女孩儿,那一年,她还只有区区十六岁。 凌云龙的眼神令迎面而来的小洋叶子心颤不已,好……熟悉!就像三年前在最危险的时刻将她从枪林弹雨中抢抱出来的那个人一样,淡淡地平和却又总能在不经意间看见其中所深深蕴藏的睥睨天下的强者男人的霸气眼神。不过,应该不会是他吧,三年前的他,是那么的超级胖!而眼前这人,虽然也胖、也肥,但却又却与当年的那种肥那种胖差的天地之远啊…… 眼睁睁地看着偶像从身边擦身而过,却又不能上前要一个签名或者合影什么的,水如玉遗憾至极。 遗憾之余忍不住叹道:“若是哪天能和小洋叶子交上朋友,那真是……难以想像。” 一个多月后,当水如玉真正地和小洋叶子亲密地手拉手一起逛街时,她却早已失去了现在想像中的这份期待与喜悦。 “晚上七点整,你可别忘了。”临别时,水如玉忍不住小小地叮嘱一下。 “不会的,晚上见。”凌云龙挥手道。 --------------------- “小姐,您要找的人回校了。” “哦?什么时候?” 任何人都难以想像在舞台上文静如古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的小洋叶子竟然会跳起来再尖叫着说话。 虽然早知道她会因为这个人的消息而失常,但错误地估计了她失常的程度指数使的早有准备的静子仍被她吓了一跳,虽然惊魂未定,但不敢在这件事情上稍有耽搁有静子立即道:“昨……昨天。” 三个字出口,静子便忍不住事先打了个冷颤,果然,小洋叶子的声音转冷,温度骤降十来有余,冷冻整个大西洋般地道:“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报告我?” 静子脸色苍白了不少,恭然道:“因为……因为不知为什么,他的形象突然大变,以至于我们不得不花了十几个小时来确认他的身份。” “形象大变?”小洋叶子心中浮现出之前遇到的那人的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如果再在他的脸上和身上贴上一些肉的话,那…… “是的,小姐。您看这是我们刚刚偷拍下来的照片。” 见小姐没有因此而暴怒,静子心中大定。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总是温柔有嘉的小姐一提他便每每喜怒无常,一查到他在这学校读书便立即放弃了三年前她不顾老爷的坚决反对而义无反顾地加入的歌坛事业,上下打点插班就读,奇怪的是之前从未见过小姐与那人在一起过,至少自她奉老爷之命日夜守护小姐的这九百多个二十四小时里没有过。 “你……就丢在这里吧。”小洋叶子颤声道。 偷偷瞄了一眼声音激动不已的小姐,静子将照片放下后便迅速地退了出去。 以全身最大的力气捧起静子丢下的照片,瞬间珠泪盈眶,颤抖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他,小洋叶子泣道:“果然……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不和我相认?是因为……她吗?” “方子。” “是,小姐。” 应身而出,方子的年纪和静子不相上下,面容也极为相似,事实上她们本就是被小洋龙太郎抚养大的一双同胞姐妹。 “马上去调查三个小时前我们所遇到胖子身边的那个少女,我要的是有关她的一切资料。” “是,小姐,方子马上去办,请小姐稍候。”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三章 让你知晓 从水家出来,凌云龙出了校门,上了大街。 霓红闪烁、人潮如海的大街车来车往。范青的小心安慰反而引起了胖子本已压下的伤心,而水至善的一番顾左言右的试探令凌云龙深感心烦,我继不继承他的势力关你什么事?心烦意乱的胖子不知不觉步入了郊区,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一个废旧的轮胎仓库。 前面传来的异响令胖子心中又是一烦,伏身前行,依然还是肥胖级别的身体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外围的岗哨,无声无息在潜了进去,悄然藏好身体。 里面,共有十六人!两个家伙分别代表己方交易,身后各有七个在脸上写着我是匪帮的持枪大汉。四周全是遍布仓库的红外线报警器。 “别怨任何人,要急就只怨你们他妈的运气背,偏偏在老子心情极不爽的时候让老子撞见。去死吧,一群垃圾!” 胖子八支竹签在手,这,当然不是他能完全保证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之后的极限。八支竹签命中的那一刻第二把竹签业已紧跟而至。 第二批只放倒了四个。因为,为了确保签无虚发,他将第二批的八支竹签分成了四组,每两支一组以不同的方位击向同一人。几乎是同一瞬间十六个人就倒了足足十二个。 枪声大作。 胖子却躺在地旁悠闲地看着他们的火拼。刚才他之所以一次只能发八支竹签,除了要保证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以外,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手法特殊所限。那八支竹签分成两组,旋转后平行于他们所站的纵向直线射出,但在射出后又划出八杀两组互相对称的曲线,均从正面插入那八人的胸膛。 正面受创的他们自然以为这对方偷袭来自心怀不鬼的对方,而这时候没人有时间会去分神想既然是对方偷袭,那为什么他们自己也倒了四个?于是,火拼开始。 十分钟后,在胖子时不时地“好心”而无声地“支持”下,两队人马均将对方自外围冲进来支援的人马干了个干干净净,各方都只剩下一个独苗了! 火拼中,胖子在他们互相热情洋溢地问候对方十八代女性亲辈之中听得他们一个叫刀头,一个叫花眼。分别是上海最近比较活跃的两个小帮派的老大。今天,他们是在做毒品与军火的易货交易。 刀头的枪法不错,一分钟后花眼便在他一个点射下挂了彩。刀头抛出一个火机,随后一枪将其在空中点爆,突然其来的爆炸令刚刚挂彩的花眼吓了跳,而就在那一瞬间,刀头的子弹让因吓了一跳而暂时失神的他彻底地闭上了眼睛,一条生命就这么终结了! “啪啪……”胖子鼓掌站了出来,含笑缓缓地走向刀头。 “卡卡……”刀头扳机的指头连动。 “你需要上子弹。”胖子挟着竹签,停在四米之处道。 “不用。”话音刚落,刀头的左手已出现了一支手枪。 “嘭嘭嘭……”枪声过后,胖子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心头大震,刀头持枪四顾。 “我在这儿。”身后,胖子的声音中带着极度的嚣张和猖狂地笑意,还有无边的深深嘲讽。 “嘭。”狂怒,但又一次,身影消失。 站在八米外,胖子道:“就让我们来比比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竹签儿强!” “嘭嘭嘭!” 子弹呼啸而来,竹签无声而去。犀利的子弹与原本应该包含着强大的修罗魔气的竹签第一次相碰。 “轰!” 竹签应声而碎,势如破竹的子弹在余威中钻入胖子的胸膛,离心脏只有三厘米, “嘭嘭嘭……”子弹随风而来。 “哈哈哈……” 心脏边受创的胖子速度大受影响,子弹遍身开花,左肩、右肋、腹部纷纷中枪。 “哈哈哈……” 竹签无声无自地破入狂笑之中的刀头的眉心处!瞪大了不甘而死不瞑目的眼睛,刀头轰然坠地。 拖着受伤的身体,胖子左躲右藏地以最快的速度回校,幸好,宿舍没人,取了治伤的金药,凌云龙遁入后山。 忍痛吃力地敷上药后,胖子极为愤怒地抱怨道:“为什么在最后一刻封了我大半儿的修罗魔气,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挂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活得不耐烦了自己想个办法去死,不要拉上还有大好年华的我!” 我淡淡地道:“因为,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胖子了。” “什么屁话?” 胖子几乎暴跳如雷,今晚他的心情本来就很不爽,否则也就不会一时失去冷静再次破了他以前定下的出手规矩,而如今我来得这么差点儿让他死在刀头枪下的一手自己令他几乎抓狂。 我淡淡地道:“之前教你修罗禅功是为了帮你减肥,而不是帮你杀人!如今你既然已不是那种超级胖子了,那么,现在你也就不需要这修罗魔气了。” 我记得我刚刚艺成出山时好像对于这人命看得不比一只垂死的蚂蚁重,直到后来柔佳以她自己来告诉我生命原来是这般地脆弱而珍贵,在失去她的那一年里,我才深深地明白当初我为了对方坐在酒楼的窗口处而挡了我看楼下一个小美女的视线而肆意拔剑,快意见血的张狂与飞扬跋扈对于这些人的亲人来说是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也直到身怀绝世功力的柔佳在我怀中含笑逝去之时,我才发现生命是那么的不经风雨而应该怎样地去珍惜、去呵护,但,柔佳再也不给我任何机会了! 老天爷你他妈的瞎了眼吗?操你妈! 怒气微敛,胖子竖眉怒道:“那你也应该早早地提醒我一声,为什么偷偷摸摸地临阵扯我后腿?” 我淡淡地道:“因为,生命是极其脆弱、极其珍贵的。” 胖子愤怒再起,道:“既然知道生命是极其脆弱而极其珍贵的,又为什么害我?难道我这条命在你眼中就他妈一堆狗屎吗?” 我淡淡地道:“你我同一杀命,我又怎么看轻?我这样做只是告诉想告诉你一件事——以后,我绝不会让你用这修罗禅功了!” 胖子气得差点儿晕了过去,翻白眼道:“这么一点破事儿你不会好好儿跟我说吗?为什么要拿我的命开玩笑?还他妈的说生命是极其脆弱极其珍贵的,放你的狗臭屁!” 我依旧淡淡地道:“若是好好跟你说,你又怎会放在心上,最多也就大概那么一笑而过,权当我是在开开玩笑,绝对记不住。但这样,你应该不会忘记了吧?” 倒吸了一口凉气,胖子瞪大了一双眼睛,道:“你把我这条命往地狱里用力地推就为了告诉我这么一件事儿?你简直不是人,活脱脱地一个他妈的魔鬼的祖宗。” 我笑了笑,道:“只要你记住以后我不会让你再用修罗禅功这件事就行了,至于我是不是他妈的魔鬼的祖宗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我记得以前我是个用铁血手段以不到两年的功夫就把原本四分五裂的魔门整合了七七八八的魔门少君,那个时候,无论是被我血腥镇压的教中异心之人还是被我无情弑剑的白道中人,他们无一例外的称赞我是魔鬼的祖宗的……” 打了个寒噤,胖子咕哝道:“行,我服你。不过,若我这次真得就这样挂了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笑了笑,淡淡地道:“就因为你死不了,所以,我才这么做,以现在的伤保你将来的命,这笔生意你赚翻了。” 胖子怪叫道:“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老天,你若不是魔鬼的祖宗那真是老天爷最大的失误、魔鬼们最大的损失……!” 金药的药力化开,我道:“好了,我告诉你的事情想必你应该不是当做耳边风了,如果你想明天带着这一身的伤去上课的话,你就这么闹下去吧。” 凌云龙尽力地让自己激荡的心情安静下来,道:“那又能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我叹道:“因为是我临时抽回了修罗魔气导致你受了伤,所以,乘现在没人,就让这修罗禅功为你做最后一次服务吧。” 凌云龙苦笑道:“你这是不是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块糖?”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胖子你其实蛮幽默的嘛。” “幽默?你见过有谁拿自己的命来幽默的吗?”说到最后,凌云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禅功放开各处大经脉的封口,修罗魔气开始正常运转。 四十五分钟后,只听得“噗噗噗”三声轻响,三粒兀自带血的子弹纷纷震出,修罗魔气越来越快,再过十五分后,凌云龙的伤合可以恢复七八成了,虽然不能好个完全,但却已足以让他正常的活动了。 孤月下,一袭身影慢慢地走来。孤月下,我看见了我的柔佳! “相公,柔佳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坐在我怀中,柔佳原本圣洁的气质此刻却变得妩媚多情,风情万种。 轻拍了一下手感极的隆臀,我威胁道:“既然有好消息那还不快快道来,若有半丝的迟疑或隐瞒,家法伺候。” “家法?”柔佳不解地看着我道:“什么家法?” 我一本正经地道:“家法就是——让为夫封了你美丽的小嘴儿。” “相公你好坏,”柔佳俏脸酡红地大嗔道,半响旋又秀眸闪现异彩,羞涩地道:“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家法的话,柔佳或许会故意不说好享受夫郎的恩宠的。” 柔佳,受恩宠的,应该是相公才对!甜蜜的爱情在热吻中升华,春光怡人而暧心。我一生的挚爱,柔佳! “云龙君,怎么会是你?你……受伤了?” 因得知自己苦苦寻觅了三年之久的人即将重现身边,心中百思千结怎么也睡不着的小洋叶子上山观月竟意外地发现了自己正要找的人,而一见到对方那精赤着上身浑身是血的样子,小洋叶子立时心中大疼,手足无措。 正在引导着修罗魔气疗伤处于最紧要关头的凌云龙被这张熟悉的面容一扰,再加上那一声明显已认出他谁了的“云龙君”,气息立即大乱,真气痪散下,内腑爱创,一声闷响,嘴角溢血软软地倒了下去,心中大惊时已无暇顾及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知为什么竟然能一口叫出已经形象大变的他的身份的小洋叶子,全力镇压四散乱窜的修罗魔气。 见凌云龙在自己地一声娇呼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急得只差大哭的小洋叶子脑中灵中一闪,急中生智之下冲身后大喊道:“静子,快去拿药。” “可是小姐……” “还不快去?”勃然大怒,小洋叶子竖眉道。 “是,小姐。” “云龙君……” 小洋叶子秀眸泛泪地扑了上去,葱翠的玉手轻轻地扶起凌云龙精赤浴血的上身。 “轰。”刚刚勉强压制住地四散的魔气再次不受控制的脱僵而出,逆脉攻心。 “哇。” 连续三口鲜血全数狂喷在了小洋叶子洁白的衣服上,修罗禅功下本有的心魔再现江湖。 万欲归一! “相公,”唇分,气喘吁吁、眼角含媚的柔佳现在才有说话的机会,骄傲地道:“相公,柔佳已经找道如何炼化相公身上的魔性的方法了。” “真的?”我立即傻了眼,惊喜地道。 修罗禅功,前为修罗是魔,后为禅功则为佛,但历祖历代从来都只见杀人如麻的魔不曾见到一个佛,如果真能炼化身上的魔性,那我必将成为师门古今以来第一个修成正果佛胎的第子,这一刻,我忘了我也是师门第一个被师尊决然逐出师门,并在全教下了不死不休地追杀令的不再是第子的第子。 “当然是真的了,柔佳何时骗过相公?”柔佳不依地大嗔道。 嘿嘿傻笑,我紧拥着动人的仙躯叹道:“柔佳,你要相公怎么谢你呢?” “相公,”柔佳将粉脸埋入我的怀中,然后……在我的胸膛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再无限温柔怜惜地轻抚着牙印深深地伤口,幽幽地道:“你是不是从未把柔佳真心视之为妻?要不然为什么对柔佳这么客……唔……” 深深地吻了她一口后,我刻意板下脸道:“柔佳你竟敢怀疑为夫对你的心意,我不得不以家法严惩不怠……刚才这一下还满意吗?” 在柔佳娇羞五还没来得及大嗔前,我赶紧又转移了话题,道:“宝贝快告诉我相公怎么才能炼化这该死的魔性?” 依旧不忘“狠狠地”掐我一把,玉脸之后又顿告嫣红的柔佳伏在我耳边一阵轻声低语。 “什么……不会吧,这样也行?”我怀疑道。 柔佳却一手拧住我的耳朵扮怒道:“这样是不是方便你出去花天酒地?” 面容一肃,双手抚上柔佳的玉脸,我正色道:“柔佳,我知道成亲前我很荒唐,很对不起你,但成亲后我真的只是一心一意地爱你,柔佳,相信我。” “傻瓜,我当然相信你了,”柔佳幽幽一叹道:“相公,听柔佳一句话好吗?” “你说。” “你去把她迎娶过来吧……” “柔佳,”我真得要发脾气了,沉下脸道:“柔佳你还要试探……” 玉手轻掩我的嘴,柔佳盯着我的眼睛道:“相公,你误会了,柔佳是真心的。” 怒气顿告无影无踪,心中一叹,我道:“柔佳,我明白你的好心,但是,我希望你知道相公的心意,这辈子除了你,相公我谁也不要。” 柔佳苦笑道:“可是,惜惜对你一片痴心,如果将来我们的事传了出去,她一定会受不了自杀的。” 也许,让色艺双绝、绝代风华的惜惜因我的一时任性而爱上我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过,当年我只是想证明不用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我也能让一个优秀的女人对我死心踏地,可是……谁也没想到以前那个在女人面前霸气绝伦、内心视她们于无物的我竟然还会有跌进一个我视之于无物的一个女子的柔情天网中。柔佳,只有你才有资格拥有我! 轻抚着柔佳满头的青丝,我道:“柔佳,你想过没有,我的心思全放在你身上,即使把她娶进门,一个并不爱他的男人又怎会让她幸福,柔佳,你这傻丫头,你这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啊,也许终于一天她会彻彻底底地忘了我,找到一个能像我对你般真心待她的男人,那时的她,才会像现在的你一样时时绽放最甜美的笑容,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的。” “可是……啊……相公,听柔佳把话说完……好吗?” “不行,既然娘子你说那个方法有效,你好色的夫君不立即试一试又怎行?” “相公……那就请好好地疼惜柔佳吧。” 满天春光,无限旖旎。 万欲归一,万欲归一! 小洋叶子地凌云龙的怀中只稍微挣扎了两下便迷失在了那三年前刻骨铭心,三年来朝思暮想的浓烈气息中,顺从地让身上的男子任意胡作非为。衣衫满天飞。 “啊……” 痛苦的娇啼之后才是性的欢潮。万欲归一,空前强大的精神力不仅轻而易举地镇压了逆转狂攻心脉的魔气,而且迅速治愈了凌云龙身上的三处枪伤。 “啊……” 水乳交融!满身是汗的两人紧拥着对方赤裸的身子,细细地体味着这无上快感之后的余韵。 “小姐……混蛋,你去死吧。”怒斥之中,闪着凛冽寒光地匕首在飞跃中刺中过来。 “啪。” 匕首不翼而飞。这才从无上的天堂酥醒过来的凌云龙楞楞地看着怀中大汗淋淋,赤裸着动人的娇躯的小洋叶子。一瞬间,他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失去了匕首的静子赤手空拳,不顾一切扑了上来,虎虎生风。 “静子,你住手!……药拿来了吗?”小洋叶子疲惫慵溶而羞涩的声音传来。 “小姐,属下罪该死。”将药递过去后,双膝跪在小洋叶子面前,静子螓着重重地叩地。 “起来吧,不关你事。你……去拿两套衣服来吧。”小洋叶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小姐,他……”静子迟疑地道。 “还不快去。”声音带煞。 “是,小姐。”静子狠狠地瞪了正呆看着怀中的小洋叶子的凌云龙一眼之后,飞快地下了山。 凌云龙看着小洋叶子一身的青淤,还有那股间触目惊心的红肿与鲜血淋消极,这,又是自己干的吗?怎么自己越来越像个饥不择食、四处疯狂野交的畜生? “来,云龙君你受了伤,先把这个吃了。” 小洋叶子柔情似水地将静子奉命拿来的药喂入了正浓浓地自责中的胖子的口中。 “好些了吗?”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小洋叶子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忽闪忽闪地明眸中只有无尽的焦急和关心。 “好多了。”胖子神色古怪的道。 都等了半天了,她,怎么还不发作?怎么看上去像没事儿的人一样?她怎么了?该不会是打击太重而神经失常了吧?凌云龙越想越心寒,直直地盯着小洋叶子的眼睛看,清澈如水,不像是神经出了问题的人啊。 “云龙君你怎么了,叶子脸上有脏东西吗?你帮我擦下来好不好?” 小洋叶子风情万种的道,国色天香之态足以让百花失色。 凌云仍然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她,为什么还没发作?被……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反映?还是,所有的日本女孩儿都这样,如果是的话,那日本男人也未免太幸福了…… “啊……” 挣扎着起身的小洋叶子一个皱眉后又无力地躺入做了坏事后还在胡思乱想的胖子的怀中。 “云龙君,扶叶子起来一下好吗?”红晕满面的小洋叶子羞涩的道。 终于要打人了吧! “哦……好的。”从纷乱的心神中镇定下来,凌云龙扶起了怀中的小洋叶子。 以日本女人传统的姿势跪在凌云龙的面前,小洋叶子颤抖的声音却显得异常的坚定,道:“云龙君,依照你们中国的古文化,从今以后,叶子就是云龙君的人了……所以,请我多关照。” 刚刚镇定了心神的胖子立即又傻了眼,这是做什么…… “云龙君……叶子……配不上您吗?”满是期待的眼神之后尽是楚楚可怜的疑惧! “那个,叶子,你听我说。今天的事我很抱歉,真的很对不起你,可是……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给你带来幸福的,所以,请原谅。” 深深地看了凌云龙一眼,小洋叶子道:“若是没有云龙君,叶子早在一千零八十二天前就死了,所以,叶子不怕的。云龙君,叶子绝对能像一个中国女人一样好好地侍奉您的。”顿时了顿,又道:“再说,云龙君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你不能带给叶子幸福?” 这种事情能随便试的吗?凌云龙苦笑着怔怔地看着秀眸中决然十分的小洋叶子。 “若你拒绝,她一定会马上自杀的。”我叹了口气道。 眼前这倔强而痴情的女孩子令我想起了色艺双绝、绝代风华的惜惜,当惜惜满是期待地问我何时迎娶她过门之时,我说我终生不娶。惜惜失望地落泪。送了她代表我身份的血皇匕,我告诉她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亲,她就可以用这把血皇匕来杀了我。她接过血皇匕,静静地说:“我,一定会的。”那时,我还没有遇到柔佳。后来,当我和柔佳成亲的事传出江湖的时候,她当夜就用了那把血皇匕,她用那把血皇匕自杀了。她以死明志、以死明情!倔强而痴情的她是除了柔佳之外唯一享受过我真正的温存的女人,一个曾令我稍稍动过心的女子。她死了。而眼前这赤裸着娇躯跪在凌云龙面前的她痴情而坚决的神情似足了当年的她。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胖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问我。 我无言。我知道,对于眼前这跪在凌云龙面前的小洋叶子,他是没多少感觉的——至少现在是这样,但我更知道,那只是现在,仅仅是现在。明天、后天……就会不一样了。 因为,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是相互的,对凌云龙来说,虽然不像那清雨瑶或小洋叶子般一针见效,但,却也不是无动于衷,细水长流之下他是很难不动心的。但现在就要他承诺,又实在是太过于勉强,可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也许你可以……” “小姐,衣服……” 打断了我的话的静子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恭敬地跪在凌云龙面前的小洋叶子,大大的眼睛中尽是难以想和不可思议。 “放下吧,然后,你先回去。”小洋叶子道。 “可是小姐……” “静子,我现在不是以朋友的身份和你商量,所以,你最好快走。” 小洋叶子平静地声音中竟嘉宾上了浓浓地肃杀之气,胖子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是的,小姐。”静子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山。 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服伺凌云龙穿戴好之后,穿上日本和服的小洋叶子依然以日本女子传统的姿势跪在凌云龙面前,美丽的秀眸无声地看着他。 胖子明白她在等什么,“我该怎么办?” 我知道他是在问我,但我的答案却不能告诉他。因为,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让当事人自己亲自下决定的。 月已当头。 小洋叶子那美丽的秀眸中慢慢地爬上了失望之色,看得人心酸不已,有些心惊胆跳的胖子不得不打开这尴尬的沉默,道:“小洋小姐……” “云龙君,请叫我叶子,一千零八十二天前,您亲口答应过以后一直这样叫叶子的。” 原本一直静静地听着的小洋叶子突然打断道。 被小洋叶子极其严肃的指出称呼主义错误,胖子只得改口道:“叶子,你知道的,你是日本人,而我是中国人……” 一触到对方漠视地眼神,胖子慌忙立即改口道:“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重要的是,我们除了三年前的那件事以外其实什么也没有,当然我很抱歉发生了刚才这种事情,但,我想,我们之间缺少相当必要的认识和了解,所以我想我们彼此都需要时间……” “云龙君已有了心爱的女孩儿,对吗?”小洋叶子突然再度开口打断道,笨啊,中国不是有句话吗,女人,不需要被了解的,只要爱就行了! 心中忽然浮现出美女辅导员清雨瑶那闭月羞花的容颜,凌云龙吃了一惊,忙用力地摆了摆头。道:“不,大概叶子你并不知道,就在十几天前,我还是像三年前的那人一样,肥得像猪,那样的人,是没有正常的女孩子会喜欢的。” 这么说,我都不是正常的女孩子了?苦笑了一下,小洋叶子怀疑道:“是吗?那白天云龙君身边的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她好像和云龙君很……亲密。” 犹豫了一下,小洋叶子还是说出了最后的那个令她不舒服的词。其实,方子已经把水如玉的一切资料调查出来了,上山前小洋叶子也看过了,但她在这里耍了一个小心眼儿,她希望凌云龙主动告诉她水如玉的事的同时,却不想让凌云龙知道她曾经调查过水如玉和他。 “叶子你误会了,如玉是和我关系很要好的一个女孩儿,我们小时就认识的,但现在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关系的。” 胖子叹了口气,解释道。 “是吗?”柔柔一笑,至少他没有隐瞒那水如玉是他小时军区大院里几乎青梅竹马的邻居这件相当重要的事,心中颇为满意凌云龙的解释的小洋叶子盈盈起身,道:“那,就让我们彼此给对方一个了解对方的时间和机会吧。” 自信而美丽的她在看了看夜空皎洁的明月后,优雅地道:“云龙君,可以扶我回去吗?” 面对无法抵抗之国色天香的魅力笑容,明显意志力仍需加强锻炼的胖子情不自禁地道:“当然可以。”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四章 当时明月 “我该怎么办?”回宿舍躺在床上,凌云龙喃喃地问道。他,已经问到三百九十九次了。 “随心随缘吧。”被他问得实在心烦了,我叹了口气道。 “什么意思?”见我终于肯回答了,胖子精神一震,追问道。 “不知道。”我叹道。 “你……去!”胖子泄气地道,之后又不死心地追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傲然道:“除了柔佳,我的心里已容不了任何女人,如果这一点你能做到的话,我就告诉你我会怎么做,否则纵是我说了,对你也没什么帮助。” 胖子仔细地想了想后,颓然道:“是的,我做不到,我不仅想着雅倩、天凤,喜欢如玉、喜欢祈诗青、也似乎开始喜欢这小洋叶子,而且,更可怕的是我已忘不了清雨瑶,可她是我的辅导员啊……天呐,我该怎么办?” 我无语。柔佳,拥有你是相公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最值得自豪最快乐也更是最幸福的事,你呢?你也一样,我知道的,柔佳! 大清早一夜没睡好的胖子刚出宿舍去过早时便看见了清雨瑶。 画了淡妆格外美丽、更凸显其闭月羞花之貌的她看也没看凌云龙一眼,挽着男友的手巧笑言兮,款款而行。 胖子忽然想起水如玉说过她的这个表姐是有男朋友的…… 胖子不受控制地一阵心酸。 她的男朋友较之一般的中国人也称得上高大二字,大概1米80吧,比较瘦,看起来并不怎么健壮,但,无可否认,他长得真得很帅,若撇开其它,单论脸蛋儿,凌云龙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站在清雨瑶身旁,真可以说得上珠连璧合,金童玉女。 怪怪地看着清雨瑶和他的男友逐渐远去,心中酸酸地胖子不知道自己不该哭还是该笑,也许他与她才是真正的天上的一双,地设地一对。或者,这样也许比清雨瑶找他算帐好得多。 而我却有了一些疑惑,难道说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到了他这儿出现了新的变数?不太可能吧? “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有幸邀请你下盘棋呢?”祈诗青的措辞非常的谦恭客气,但却无法让人拒绝,因为没等凌云龙答话她立即接着续道:“我知道你今天没课的。” 胖子明白她的第一句是在怪他那天晚上好坏有去参加他的生日PARTY,慌忙赔笑道:“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祈诗青展颜一笑,清丽无双的面容令整个清晨都生色不少,傲比百花,轻笑道:“那好,下午两点,你在你们宿舍等我。下午见。” “下午见。” 道别后,胖子暗叹道:“你为什么要把这劳什子的破修罗禅功带入我体内?” 我无语。 凌云龙,别怪我,要怪就怪天意吧,如果不是天意,为什么会让飘零碎了千年只等一死的我恰恰碰上身具千年才再其一的九阳炎脉的你? 天意弄人,造化弄人! 下午,画了一点淡妆的祈诗青准时出现在凌云龙的宿舍。身着天蓝马甲,下配淡墨本被,清丽无双而明媚如天边皓月。看得自诩为情圣的肖中龙那混小子口中分泌物瞬间如长江之洪水般滔滔不绝,且颇有泄洪决堤外漏泛滥成灾的趋势。在知道美女的来意后,肖中龙知趣而无奈地避了开去。 出阵的自然是我了,悲哀。 下了不到十数手,我便发现她心不在焉。往往很明显的低级陷阱她也是看也是看地往里面跳,在又一次成功地摆了一个小小而低级的圈套后,我兴意阑珊。一盘棋很快就因此而告以段落。 并没有以往输了棋之后微翘唇角那又幽又怨不服气的可爱模样,这一次,她只是低着头说了句:“呀,我输了,再来。” “不用了。”我淡淡地道。 玉手一颤,祈诗青停下了刚收了两粒棋子的嫩白玉手,依旧低着螓首道:“和我下棋,是不是让你感觉很无聊?” 悠然收棋入盒,我道:“不。” “那为什么?”祈诗青追问道:“你是讨厌下棋,还是……还是讨厌我?” 倒了杯白开水给她,我道:“你今天明明心不在此,又何必……” “又何必烦烦地来缠着你对不对?”咬着唇皮的祈诗青言辞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凌云龙,看来,她真的喜欢上你了。”也只有爱情才会让祈诗青这类聪明美丽的女孩儿变得这样胡搅蛮缠,患得患失。 “不,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我,别忘了和她下围棋的人一直都是你,也许她喜欢的人是你才对!”脑海中,胖子回应道。 不想去跟他争辩什么,我对眼前这秀眸含泪的美丽女孩道:“既然无心下棋,那就一块出去走走吧。“ 祈诗青明显一楞,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在考虑了半响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大,就让我们做个试验吧,看她究竟是喜欢你还是不喜欢我?” 脑域中,胖子不死心地道。 什么叫究竟是喜欢你还是不喜欢我? 我没好气地道:“既然你想做,那就由你来做好了。”说完我退了回去,换了他上来。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胖子想了想道:“祈小姐,冒昧地问一句,如果我不会下棋,你还会这样陪我聊天、上街散心吗?” 凌云龙你好奸诈!你为什么不问如果你没救过她还会不会这样陪你聊天、上街散心? 对于我的愤怒,胖子这脸皮胜却城墙的混蛋居然置之不理、一笑而过,真他妈的混,不要鼻子两边的东西! 红晕上脸,祈诗青低骂道:“谁要陪你了,自做多情。” 祈诗青这一句令这脸皮这城墙还厚的混蛋也禁不住老脸一红,讪讪地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呃……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个棋盲,那我是否还有幸能邀请你出来一块儿走走?” 祈诗青微皱黛眉,疑惑地道:“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问题?” 胖子慌忙掩饰道:“好奇而已,方便回答吗?” 白了凌云龙一眼,祈诗青没好气地道:“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还真当自己是块宝啊?如果你是个棋盲,鬼才来找你下棋呢!” 果然是你! 胖子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又酸酸地对我说道:“我没说错吧,她喜欢上的人是你不喜欢的人是我。” 你究意有没有听到别人在说什么?祈诗青明明说的是“如果你是个棋盲,鬼才来找你下棋呢!”她这不是废话吗?除了白痴和变态谁会找一个棋盲下棋? 懒得与这这疯言疯语的小混蛋争辩,我淡淡地道:“有什么区别吗?” 胖子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有区别了,既然她喜欢上的人是你,那以后见到她时,出来应酬的就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不!不管她喜欢的是救了她一命的你还是会下棋的我,以后出来应酬她的主角永远都只会也只能有一个,而那个人,就是你!” 胖子呆了呆,道:“为什么?” 我笑了笑,淡淡地道:“因为我一生只爱一个人,你知道的。” 胖子坚持道:“可是……” 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道:“没什么可是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胖子不忿地道:“你不讲理!” 我笑了笑,道:“对了,一直都忘了告诉你,曾经身为魔门少君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讲理的人!今天补上了,希望你不要忘了。否则,我会再用一个办法让你记住我这话的!” 气得几乎要跳楼,胖子怒道:“你……你也别忘了,这条命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你没有理由完全袖手旁观的。” 我淡淡地道:“是吗?那好,我立即直言拒绝了她,让她死了那份儿心。” 胖子快要抓狂了,眉发皆竖,道:“你开什么玩笑,她知道我的秘密的。” 我笑了笑,道:“那就把她杀了。” “……” 眼冒金星,胖子有气无力地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依旧挂着淡淡笑容,道:“没了。” 胖子像泄了气儿的皮球一样迅速地瘪了下去,愁眉苦脸地道:“即使不讲理你也不能这样什么理也不讲啊。”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网络话讲是否就是不讲理的人我见的多了,但就没见过像你这样死不讲理的人…… 我淡淡地道:“看来我有必要再说一次,曾经身为魔门少君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讲理的人!这是第二次,你记清楚了,我是绝不会再讲第三遍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胖子愤怒地吼道。 我淡然视之,不再接话。 “听说,水如玉生日那天,你送了她一个很特别的生日礼物,是吗?” 就在凌云龙把我恨得牙痒痒的时候,祈诗青忽然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去。”胖子也不急着答她的腔,反而跟我对上了。 “你想就这样耗下去吗?”我淡淡地笑着,悠然道:“也许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她可是知道你的秘密的人,这一点,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我……我一定杀了你!”咬牙切齿中,胖子回应祈诗青道:“你生日那天的事,很对不起。不是我有意不去的,实在是……” 祈诗青打断凌云龙的话,轻轻地道:“你的事肖中龙他们都和我说了,你也不用再解释什么,既然事出有因,我也不会不讲理地去怪你。” “看看,看看,”胖子不失时机地语重心长地道:“你看看别人,多么的讲理,多么的可爱,谁像你一样这般没礼貌!”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既然她这么的可爱,那你还推什么,赶紧呐。” 胖子仍不忘给我机会,道:“我还不是为你好,你真的不再想想?” 我笑了笑,悠然地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请恕本人不感兴趣。” 胖子道:“那我可真要上了,到时候你千万别后悔,莫要等我上了又眼红,哭哭啼啼地跑来求我!” 我没好气地道:“你想上就太好了,快滚吧,也请你放心,你永远也不会看到你所说的那件事发生的那一天的。” 胖子以当年抗美援朝战士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地姿态显现在我面前,临阵突又跨了下来,几乎哭道:“还是你来吧。” 去!实在懒得理他人,不可救药。 此时又听得祈诗青道:“但是,你违约总是事实,所以这惩罚还是相当必要的。” “哈哈哈……她可真可爱!”我当场暴笑。 胖子则一幅难以置信的样子!却见对方一脸的理所当然,只得一边狠狠诅咒着我占一点无所谓的口舌便宜一边大叹倒霉,小心翼翼地道:“可不可以放小的一条生路?” 风情万种地横了凌云龙一眼,祈诗青噗哧一笑,道:“没那么严重,如果心情好的话,我的惩罚会很轻的。” 胖子见她此刻笑得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立即抓紧时间、抓住机会却又是提心吊胆地问道:“那是什么?” 灵秀的双眸闪过一丝狡洁之色,祈诗青故作神秘地道:“嗯……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胖子泄气地苦笑了一下。 祈诗青嗔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好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惩罚是要你在一个星期之内送一个比水如玉那个青色祝字结更特殊的生日礼物给我以做补偿,而且必须要令我满意,至少是要让我一见就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否则就不算,直到我满意点头为止!” 胖子当场傻了眼。 不管是凌云龙还祈诗青她自己,两人都没想到,就地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前者便给后者准备了一份绝对一生难忘的生日礼物,只是,似乎不是她意料中的那种而已。 “你们班有人打电话过来,说你——的那个羞花闭月的美…女…辅导员……清…雨…瑶…找你。” 刚回到宿舍,向来一惊一乍的情圣当中龙便挤眉弄眼,怪腔怪调的道。 手足冰冷。 “什么时候?”胖子几乎是呻吟地道,更无心去理会追究肖中龙的语病。 肖中龙故做痛心地道:“全校最美的辅导员竟然为你动了春心,她的一颗芳心铁定已被你这无耻的淫贼给偷了,天呐……你还让不让人活啊……呜呜呜……这日子没法儿过……呜呜呜……伤心情圣在天涯……没有美女陪着他……呜呜呜……” “够了,别在这里瞎胡闹了,快说,是什么时候?”心慌意乱的胖子不耐烦的吼道。 被凌云龙这一声大吼吓了一大跳,见他隐隐动了怒气,虽然不明原因但也知不宜再开玩笑地肖中龙赶紧闪到一边,迅速地说道:“他们说越快越好,最好一回来就去。” 胖子忐忑不安地敲响了清雨瑶办公室的门。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见始终毫无动静,心绪不安地胖子才醒悟她不在。看了看表,呀,不对,这么晚了,她早该下班了。暗骂自己糊涂的胖子犹豫了整整一个小时后才来到了清雨瑶的单身教师宿舍门前。 再度犹豫了半响,胖子这才闭着眼睛按响了门铃。 铃响,门开。 “噼里啪啦……” 一进门,便一阵狂风暴雨般地拳打脚踢! 没有、更不敢还手的胖子只得求我用修罗禅功护住了他的几个重要的要害后任由对方对他进行几乎是毁灭性地打击。 两个小时后,她打累了。地上一片狼籍,碎花瓶、断椅腿、破闹钟、残桌子……连脑域中的我也完全没想到她竟下得了这样的重手,幸好我答应凌云龙护住了他的救命要害,否则我们的这条命说不定今天就玩完儿了……! 汗……! “呜……” 打累了,手脚酸软的清雨瑶痛哭失声,转而扑了上来,双手用力地勾下除了有修罗魔气护驾的要害外没有哪一处不流血紫淤的胖子那绝对粗壮的脖子,樱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早已在那毁灭性地打击中破烂不堪的胖子的衣服被她随手一把扯去,两脚用力一勾,双双倒在了床上。 她的动作疯狂而激烈,胖子早已情动,不,应该是早已欲动,万欲归一!开始还有些顾忌时的动作颇为温柔,渐渐地却被清雨瑶的疯狂引得狂野起来,双手紧扣着清雨瑶那纤纤细腰,无所顾忌狂猛地冲锋陷阵,再一次地将她带到了两性的极乐世界里。 激情过后,清雨瑶故做平静地喃喃道:“分手了,分手了。” 下一刻又突然泪流满面,哭泣道:“……呜呜呜……我们分手了……” 裸着大汗淋淋的娇躯又是一阵狂锤滥打。 她没说是谁和谁分手了,但我和胖子无论是谁都明白是谁和谁。她也没说是谁和谁分得手,这一点胖子不明白,但,我明白。一定是她向她的那个男朋友提出来分手的!不为别的,就为修罗禅功之下的生命烙印! “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一年前就定了婚,还有半年就要结婚了,可是,分手了……呜呜呜……分手了……因为你,分手了……” 清雨瑶趴在凌云龙身上一阵痛哭。 我明白,她应该是真的很痛苦!她已有早已定婚的男友——也许说未婚夫更恰当一些,她已有未婚夫,而且还有半年就要结婚了,但,她却意外的失身天凌云龙,更让她痛苦的是,失身之后,她却发现她怎么也无法忘记凌云龙,而且连去刻意地恨他也是力不从心,她很矛盾,但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和她那未婚夫分了手,分手后,她一定很伤心!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她伤心,但更痛苦!她需要疯狂的发泄以弥补内心的惶恐与无助,所以,于是,才有了方才那恐怖地毁灭性地拳打脚踢,之后,也才有了激情! “孙刚,不要离开我……不要……孙刚……不要离开我……” 睡梦中的她泪流满面的惊着,原来,他叫孙刚! “恶魔,放开我……放开我……滚开……你这恶魔……滚开……你这恶魔……放开我……你这恶魔……” 原来……自己,又名恶魔! 深夜,胖子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毕竟,自己和清雨瑶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辅导员,这样的关系一旦被人发现的话,自己可能无所谓,清雨瑶肯定受不了! 提心吊胆,胖子东张面望地走到了安全地带,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这下,应该没事儿了吧! “云龙君……” 没事儿的念头刚起,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便将凌云龙吓得心直觉昏天黑地。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五章 翻来覆去 月夜下,一身休闲装的小洋叶子俏生生地站在六米外,夜寒之露早已湿透了她的鬓发,看来她业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有空的话,请跟我来。” 小洋叶子转身向后山走去,而她身后的静子则死死地瞪着凌云龙,双眼喷火,脸色阴沉。 后山顶。 小洋叶子仰着望天,一头油光闪亮的秀发在夜风中轻轻飘舞,溶入夜色中的她似足了下凡的月宫广寒贵妃,国色天香。 将目光注入山下的夜色中,凌云龙平伏下乱颤的心境,静静地等待着。一等,就是足足一个多小时。 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有什么事,你说吧。”心情似乎越来越糟糕,不想再等下去的胖子忍不住先开口道。 幽幽一叹,小洋叶子收回深注于繁星之中的明亮双眸,轻移莲步,走到凌云龙身前,在他的目瞪口呆下,伸出一双素手抚住他的脸庞,柔柔地道:“云龙君,告诉叶子,你究竟有多少女孩子?” 眼睛一闭,凌云龙咬牙道:“很多,这不是一两个时辰所能说完的事情。” 也许是惊讶于凌云龙的坦白,小洋叶子竟双手缠下了凌云龙的脖子用力地拉了下来,踮着脚尖吻了上去。 胖子立即晕了…… 怎么回事?是她的脑筋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所有的日本女孩子都这样,她们这是什么文化? 唇分,小洋叶子玉指刮了刮胖子的鼻头,笑骂道:“你的样子可是国标版的傻瓜,唉,除了水如玉、祈诗青以及刚刚陪你上床的清雨瑶以外,你还有哪些就一起说出来吧。” “你跟踪调查我?”胖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得借故大怒,希望发发脾气后胡混而过。 “很愤怒对不对?可是云龙君你在和这清雨瑶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叶子的感受?你说我们需要一个彼此认识和了解对方的时间和机会,可云龙君你却把这个时间和机会都给了你的清雨瑶老师,云龙君,你说,最应该生气的人,是谁?” 小洋叶子如同说故事一般地娓娓道来,却令凌云龙刚刚刻意激起的怒火顿告熄灭,其感觉犹如一记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的重拳打在了一团无处着力的棉花上,难受的想吐血。 “叶子,我们……真的不合适的。”默然半响后,胖子苦笑着叹道。 “是吗?”小洋叶子拉起凌云龙满是老茧的手,道:“那云龙君你的意思是这清雨瑶才适合你吗?难道,如今姐弟恋、师生恋也成了你们中国人的优秀传统了吗?” “你闭嘴。”胖子怒吼道。 静子一言不发地冲了上来。 “退下,静子。”小洋叶子道。 “小姐,他太可恶了……” “退下。”小洋叶子的声音极其的坚决。 “……是。” “云龙君,”小洋叶子转首凄迷地望着泛白的天际,道:“喜欢对女人发脾气的男人可不怎么有绅士风度哦,难道又或者说你认为对女人发脾气很威风很能显示你的男子汉气慨吗?” “对不起。”一阵冷静后,胖子道歉道。 柔柔一笑,小洋叶子道:“为什么说对不起?这可不是云龙君你的性格哟,别忘了一千零八十三天前,你还曾对一个刚刚给枪林弹雨的极度险境中脱离出来、惊魂未定而且弱不禁风的女孩儿狠狠地下手,那时就没听到你说对不起这三字,如今又是何必?” 深吸了口气,胖子道:“当年我是怕你的哭泣给我引来那些正在拼样缠斗的火力,所以……当年我也是没办法才那样做的,情非得已之处,还希望你能理解。” 小洋叶子秀眸迷蒙,显然是在缅怀当年的那段往事,那段极为短暂而又刻骨铭心的往事。 天色放亮,已现彩云。 我痴痴的看着天边的那一道彩云,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成亲后,柔佳每天都拉着我看日出,依偎着我看日出,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轻轻地说:“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 可是,那天,那个黎明,那个血染大江的黎明,我们只等到了彩云,却没等到日出。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柔佳!心中甜蜜而又绞痛。柔佳。 “云龙君,该下山了。”小洋叶子忽然道。 胖子诧异地看着长发飘飘地她,道:“你叫我到这里来就只为了这些?” “不行吗,”小洋叶子反问道:“那云龙君认为叶子应该做些什么呢,像你们中国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哑口无言,胖子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芳心一酸,小洋叶子平静地道:“昨晚劳累了一夜,云龙君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话一出口,小洋叶子自己便闹了一个俏脸羞红。 胖子亦为之大窘。 “我先送你回去吧。”胖子叹道。 “那么,有劳了。”小洋叶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我该怎么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胖子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我和他自己。 第四百八十遍时,我道:“你这样犹柔寡断只会让你自己越来越陷入复杂的境地,而难以自拔。” “那我该怎么办?”胖子见我终于吱声,忙追问道。 我叹道:“你首先应该明白的是你自己心里的感情,你究意喜欢谁,爱的又是谁?如果连这你都分不清楚,那什么也就别说了。” 胖子想了想,苦恼地道:“我的心好乱,什么也不清楚,什么也不知道。我究意该怎么办你就直说了吧,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叹道:“当年你那威震毒枭、单枪匹马独挑黑刺时的狠辣与冷血哪儿去了?” “这是两码事!”默地半响后,胖子又道:“她们都是女孩子,难道你真的要我……可她们是无辜的。” 我淡淡地道:“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难道你敢拍着胸脯保证,你过去所杀那千余多条人命中的每一个都是罪有应得吗?” 胖子黯然,低声道:“可是,她们都是娇柔可人的青春女孩子,我……我始终下不了决心。”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笑了笑,道:“有件事你也许忘了,早在半个月前我就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虽然你现在已经不在修习这修罗禅功了,但,其余病症虽然减轻,却仍然还在,依你身体里现在的阳气来看,至少还需要三个处子的元阴方能勉强中和。” 胖子心头狂震,却闷头不语。 我静静地看着他。 “这幅身体怎么说你也有份,难道你就不能帮帮忙吗?”半响后,胖子近乎哀求道。 我轻轻地笑了笑,淡淡地道:“如果非要在有负柔佳与魂飞魄散中择一而选的话,我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 当年柔佳那敬爱无比的师父公然宣布断绝与柔佳的师徒之情、并宣布将辣手夺命追杀之时,柔佳静静地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但我知道,她不哭代表着她更加伤心。黎明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柔声道:“哭吧,哭出来吧。哭出来相公才能分担你的痛苦。” 晨风微拂,桃花纷落,仍旧没有哭的柔佳伏入我怀中,凄然道:“相公,柔佳只是伤心 ,但柔佳绝不后悔!” 心酸地感动中,我看到了一颗晶莹的珍珠随风而落,仅有的一滴!桃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伤心泪,不言悔!柔佳! “好啊,你不去上课居然躲在这里睡懒觉,我一定告诉教师让他坚决地挂了你。”迷迷糊糊间,水如玉芳踪突然驾临,嘟长了的樱红的小嘴的她显得是那么的可爱。 睁开朦胧欲睡的眼睛瞧了一下后,折腾了一天一夜未睡的凌云龙蒙头继续的周公的女儿幽会。 倏地他头上一凉,掀开被子的水如玉大嗔道:“死猪,客人来了还呼呼大睡,这样很不礼貌很没家教的,你知不知道?” “谁请你来了?”心情本就不怎么阳光的胖子夺回被子后,随口道。 如花似玉的俏脸瞬间煞白,狠狠地瞪着兀自闭眼狂睡的凌云龙,酥胸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的水如玉尖叫道:“你……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没听到吗?我说谁请来了。”胖子应了一声继续呼呼大睡。 “好……好……很好……”重重地摔门而去,风中,飘散滴滴晶莹的珍珠。 我淡淡地道:“你想清楚了吗?” 眼开不再朦胧的眼睛,胖子沉默以对。 我笑了笑,道:“你还是想后再决定吧,毕竟,你还年轻。” “若将我的生命建立在她们这些无辜的少女身上,那我岂不是成了一个感情骗子,那样的我又与那些死在我手中的那些毒贩子们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沉默良久后,胖子坚决地道。 我淡淡地道:“那你想清楚了你自己的真感情了吗?” 凌云龙再度沉默以对。 ————————————- “酒哥,这是你要的东西。”光头色一枪双手递上一只足以让人再次买椟还珠的锦盒。 张有酒接过,打开。赫然是一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手枪。如果凌云龙在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把枪居然是DM--V&Q,是目前世界上最高级的超性能手枪,此枪除了其设计制造者——身地澳洲的BSSWB组织之外,其他人即使有钱也很难买到,这张有酒居然能弄到DM--V&Q,其实力绝对的不容小觑。而且这一把的编号为0019,属于绝对珍藏版的那一种。 双手捧起DM--V&Q,张有酒激动的抚摸着这冰凉含温的奇异枪身,轻柔的动作犹如在抚摸一个久别的情人,爱不释手,目光痴迷。良久! 良久!依依不舍地收DM--V&Q入盒,再小心翼翼地锁入桌下的暗格密码箱内,一切妥当后张有酒才道:“阿色,那卓老儿有什么动静?” “酒哥,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那卓老头在东郊购买了一处房产,随行的只有长风一人,不过,有消息说长巨正在往这边起来。” 光头色一枪在张有酒地示意后坐在真皮意大利沙发上道。 张有酒轻啜了一口解百纳,悠闲地道:“那处房产卓老头儿用的是谁的名号?” 光头色一枪神色古怪地道:“用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子,世通控股董事长的身份。” “什么?”张有酒皱眉道:“这么说,他是想长驻上海了,可是即使要长驻上海他也没必要动用自己的名号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光头色一枪不屑地道:“他这有什么深意?七老八十叫鸡也都他妈的有心无力、终生不举了还能怎么着,最多也只不过是这么一大把年纪都活腻了,想早点魂归阴曹地府呗。” 张有酒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子却没有开口说话,半响方才笑骂道:“你这混蛋三句话离不开女人,不说女人你会死啊。” 光头色一枪嘻嘻一笑,道:“酒哥,你不会没听说过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吧?” 张有酒看了一眼他那瘦骨嶙峋的干柴棒,骂道:“你还妈的还风流?简直一个下流的宗师!你也不瞧瞧你自己的身体,都快被女人掏空了,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人会死在女人 的肚皮上的。好了,不要废话了,说正经的。你怎么看卓老儿弃他的大本营不顾反而跑到我们上海来?” 光头色一枪摇了摇厌,苦笑道:“酒哥你这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玩枪以及玩儿女人,至于这动脑子的事,还是麻烦你老人家自己的好。” 其实在这光头色一枪说话的时候张有酒便已陷入了沉思。 乐得清闲的光头色一枪自顾自地对着一个照片上的女人狂流了一大堆口水后,忽然伏到仍在沉思中的张有酒的耳边低声道:“酒哥,这姓卓的现在只有一个长风在他身边,要不要兄弟们乘他落脚不稳,人手不足时,一举……嘎!”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有酒当即摇头道:“看来阿色你还是去玩枪或者玩女人的好,你真的不适合动脑子。你不好想想,‘六长将’威名远播,目前虽只来了一个长风,但此人乃六长将之首,又岂是易与之辈?而且就算我们不废一兵一卒地干掉卓老头和长风,然后呢?我们有多少人能撑得过那五个家伙的疯狂报复?别忘了,虽然现在千赌会、红花楼与我们相安无事,但一旦我们的实力大损,他们的獠牙可就不是长着好看的,到时谁能保证他们不落井下石,是你吗,阿色?” 光头色一枪翻了翻白眼道:“那酒哥你说怎么办?难道就任这卓老头在这里安营扎寨,站稳脚跟后再一步步地跟我们抢生意?” 张有酒叹道:“这当然只是暂时的,我就不信他们千赌会、红花楼也任由卓老头儿在这上海横插上一足,但在局势不明朗前我们所能做的也就是四个字。” 不愿开动他那珍贵的脑筋的光头色一枪追问道:“什么?” 张有酒轻啜了一口解百纳一字一顿地道:“静、观、其、变。” -------------------------------- “少爷。” 思索了一番认为自己不适合再在学校的宿舍下去的准备出去租一间房子,但刚刚出门便听到了有人在叫他。胖子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在他所见过的人中叫他少爷的人还没几个。 “少爷,董事长在东郊买了套房子,请你过去玩儿一下。” 浑身没有一丝贽肉、全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地力量地长风脱了西装,换上一身运动装,还多了一幅墨镜儿,但换汤难换药,其周身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仍是那么的浓烈,三尺处的花花草草都为之慑服。 胖子道:“如果我说不去你会怎么做?” 长风沉稳地应道:“纵然明知不是少爷的对手,但长风也不得不咬牙得罪了。” 胖子冷嘲热讽地道:“不自量力的事你也做?” 长风面不改变地道:“董事长吩咐下来的事,长风万死不敢一辞!” 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凌云龙道:“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对她如此忠心耿耿?” 长风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少爷刚才的话长风什么都没听到,但是,少爷,不管怎么说,董事长总是你的亲外公,是你自己的血亲,你对他老人家不敬,岂不是有辱你的教养?另外,长风的耳朵也就会失聪这么一次。” 胖子哈哈一笑,道:“骂得好,骂得好。” 心中却回想起小时候妈妈每次提起他的时候都会浮现出的凄苦的表情,心中又是一疼! 摇头甩开心中的刺痛,胖子道:“能接下我一拳的话,我就跟你回去见他——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有效。”下一层的意思没有说出口,但长风明白,若接不下这一拳,永远也别想凌云龙跟他回去见董事长。 长风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道:“请少爷回去一下是董事长交给长风的任务,长风绝不会把董事长交待下来的任务当做赌注,所以,请恕长风不能答应。” 胖子忽然想起那天早上自己对吴祥说过的话,“祈诗青是一个美丽漂亮、清丽无双的女孩,她不是一货物,更不是赌注。我尊重她,所以,我不想把她赌注,那是对她的污辱……” 这倒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处,想到此处胖子原本业已准备好的那句“你胆怯了?”便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胎死腹中,改口道:“你接不接受我不管,但我说过的话断无更改之理。” 长风苦笑道:“如果一定要动手,我虽然不会坐以待毙,但也请少爷不要拘泥于一拳,要打,就把长风打晕或者打死也好,这样,长风也方便交差。” 打死了还交什么差?不过,此刻已颇为欣赏长风的性格的胖子道:“那,我就成全你!但我先前说过的话依然没有半点更改的余地。一拳就是一拳!接住了!” 虽然早有准备,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长风仍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与胖子硬撼了一拳后,像上次一样高高地抛起,再重重地跌下,溅起一堆尘埃后,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胖子冷冷地看着手忙脚乱地将晕死过去的长风抬上车的三人道:“回去告诉他,下次来一个倒一下,来两个躺一双。” 如山的压力下,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七手八脚地抬起地上的长风后便匆匆地上了车,一溜烟儿远去。 再想起妈妈凄苦的神情,胖子心沉如铅。亲情吗,有谁不需要?只是,又有谁给自己一个原谅他的理由? 轻易地找到了一间专门出租给学生住的房子,凌云龙给水至善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住了进去。我知道,他已下了某些决定。只是,他做的这些决定真得正确吗?他选择小洋叶子真的能让那几个女孩子死心吗?尽管小洋叶子的确有很高的知名度还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只是,事情似乎过于一厢情愿了! “云龙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六章 三年承诺 因为身份过于特殊,出于安全等方面的考虑,所以小洋叶子便没有住学校建的留学生公寓,而是以她自己唱歌时赚来的钱地学校的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刚刚在方子的陪同下准备去上课,却见凌云龙竟然正等在门外。见到凌云龙,小洋叶子一阵掩饰不住地惊喜——事实上她似乎根本就没想去掩饰什么…… 胖子迎上去道:“我等你很久了。” 心花怒放,国色天香的小洋叶子立即毫不吝啬地绽放她最美丽的笑容,迷得胖子一阵心旷神怡后才在眼眸中露出幸福之光时道:“那为什么不叫我?” 凌云龙伴在她身边,边走边道:“你也一夜未睡,我怕你没休息好,就没叫你,也就等了一会儿,不太久的。” “云龙君。” 看着秀眸中冒出的越来越多的幸福泡泡,感动的一踏糊涂的小洋叶子,我真的很佩服胖子这家伙的演技,不去做情种简直太可惜了!不过,也许他是真心的也说不定。 感动之余,小洋叶子不避嫌的将胖子的手紧紧地抱入怀中。 “饿了吗?一块去吃饭吧。”凌云龙建议道,虽然现在才是下午15:47:01分。 “好啊。” 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小洋叶子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些矜持至少也应该装模作样地考虑一下,然后再装做勉为其难地点头,而不应该如此干脆的,想到这里,玉脸不禁大红,但那紧紧地抱地怀里的手却并没有因为这种觉悟而略有放松,甚至一点点都没有。 “小姐,你应该去上……” 方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说出来,虽然她仍然觉得逃课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小洋叶子小鸟依人地依在胖子的身边,惹得越来越多的人对两人瞠目以对。毕竟,不认识小洋叶子这个红遍整个亚洲的超级红星的年青人几乎没有。 他们一路跟随,吵嚷叫嚣之声也越来越大,其中要废了那个“不要脸的臭肥小子的”呼声也渐渐得到了越来越多的支持与拥护…… 眼看骚乱即将爆发,沉浸在幸福小泡泡之海洋之中的小洋叶子却不自知,竟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向后的那一群人送上几个免费的甜笑。幸好经验丰富的方子见势头不对,如此发展下去后果实在不堪设想,赶紧打电话叫静子火速开了兰博基尼来,至此才知大事不妙的小洋叶子只得放弃继续走下去享受与情郎漫步的甜蜜与温馨,在风暴来临的最后一刻拉着胖子上了静子以最快的速度开来的兰博基尼。 享受了一顿你喂我我喂你的甜蜜浪漫的情人套餐后,小洋叶子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因为,她发现饭后身边的男人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对于她的巧笑言简直就是无动于衷。 “云龙君……云龙君……” “……嗯……什么事,叶子?”胖子晃了晃头道。 压下心头的不悦,小洋叶子柔声道:“云龙君,你……有心事?” 沉吟半响,凌云龙道:“叶子,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小洋叶子轻笑道:“云龙君,有话请讲。” 将身体靠入软椅中,胖子仰头闭眼道:“叶子,你明明知道我还有别的女人的。” 小洋叶子眯起双眼,细细地看了一阵凌云龙后,道:“是的,这个叶子很早就知道了。”说这话时小洋叶子的眼睛中竟然还有笑意。 胖子皱眉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云龙君,只要你不讨厌叶子,叶子便一生一世地跟着云龙君了。” 小洋叶子依旧笑眯眯地道。 胖子一脸地古怪,道:“不论我身边有多少女人,你都会一生一世地跟着我?” “当然,”俯身在凌云龙的额头了轻轻地印下一吻后,小洋叶子笑颜如花地道:“云龙君,你的眼睛告诉叶子,你是喜欢叶子的,对不对?” 胖子不答却道:“叶子,你并不爱我对不对?至少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恋,即便就算是的话,也绝没达到像我们现地这种表面一样应有的深度,对不对?” “云龙君,为什么这么说?”小洋叶子正色道。 “因为,”胖子再次闭上眼睛,道:“因为恋爱中的女人都应该是善妒的,而你却大方到让我吃惊的地步。” 浅浅一笑,小洋叶子道:“不,云龙君你错了,叶子的心意难道叶子自己都不清楚吗?云龙君,你别管叶子应不应该嫉妒吃醋,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那就是,叶子绝对是真心爱着你的,好了,云龙君,让叶子为你按摩吧。” 等了三年,苦苦觅觅了三年,又岂能为了另外几个不一定争得过自己的女人而自甘放弃?这句话,是凌云龙永远,不,至少是今天听不到了,如果小洋龙太郎在这儿的话,他一定会以非常怀疑的目光看着在感情世界里其实并不大方的女儿,直到,他听到小洋叶子的这番心里话才会的那么一丝释疑。 享受着舒服的温水浴,虽然已经下了决定并已开始了行动,但凌云龙仍为心中未解的结而烦恼。 “云龙君,把你的衣服给我,我给你洗洗。”门外,小洋叶子的声音温柔的响起。 胖子奇道:“我的衣服不是全都放在外面了吗?” 门外的小洋叶子道:“不,还差一件呢。” “还差一件?”胖子狐疑地看了看,难道是……内裤? “不,不用了,我看这件就算了吧。”凌云龙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难道说这小洋叶子真的是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否则以她的身份又岂会心甘情愿地给一个男人洗内裤? “不,云龙君,这怎么能算了呢?快递出来吧,好让叶子能在你洗完之前有时间把它熨干。” 小洋叶子的声音中虽然有着浓浓地羞涩,但更多的还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执著。 “那好吧。”门轻轻地打开。将身体藏在门后,胖子将湿淋淋地内裤从门缝中递了出去。 岂知随着嫩白的小手进来后,小洋叶子整个人也跟着钻了进来。 “你……” 赶紧用浴巾遮住要害,胖子瞪眼道:“叶子,别胡闹,快出去我要洗澡。” 轻盈地一个旋身后,小洋叶子全身上下便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将完美无暇的身材展现在苦苦寻觅了三年之久的男人的面前之后,轻轻地关上门,小洋叶子柔声道:“云龙君,就让叶子服伺你沐浴吧。” 傻傻地任由小洋叶子细心而温柔的洗遍全身,直到羞红了玉脸为他清洗下身的时候,胖子才反映过来,香艳的刺激下,立即起了男人原始的冲动,最先最明显的当然就是下身的反映了。 “啊……” 羞人的物件那羞人的反映令小洋叶子心慌意乱,她的一双小手在略略停顿了一下后便又坚定不移地开始了荒唐的动作。 “啊……云龙君……” 诱人的场面下,修罗魔气一触即发,万欲归一,胖子近乎粗鲁地将小洋叶子重重地按在了雪白的墙上。 “啊……云龙君……请……温柔一点……啊……” 喘息与娇吟交响乐一般地响起。 “云龙君,等会儿的场面你能出面吗?”边为胖子整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小洋叶子边轻轻地道。经历了一夜的激情后,她眉梢眼角的春情兀自浓密,久久不散。火辣挺凸惊心动魄的娇躯更是洋溢着怎么也隐藏不住的无边风月。 “你希望我出面吗?” 胖子叹了口气道,终于要面对了——完全可以想像等会儿校门口所要面对的场面,数以百十计的记者…… 毕竟,早就说过小洋叶子半个月前还是红极整个亚洲的超级红星。身处娱乐圈三年,在她爸爸小洋龙太郎不动声色的照应下,本就洁身自好的小洋叶子向来守身如玉,几乎从没传出过任何绯闻,而如今刚刚退出便突然传来恋情,不被那些天天没事儿可做就喜欢捕风捉影的娱记们大大地吵做、头版头条一番才怪呢。连个人隐私也得暴露在煤体公众的眼睛之下,这,大概便是风云人物们的悲哀吧。 勾下凌云龙的脖子,印上浅浅地一吻后,小洋叶子含情脉脉地道:“如果因此会给云龙君带来什么不便、又或者说会让那几个女孩儿不满的话,叶子死也不会让云龙君出面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胖子除了苦笑之外还能怎样?她这样说只是比明言更让凌云龙无法拒绝一点罢了,什么叫又或者说会让那几个女孩儿不满?如果换做是你,你会高兴吗?不过,其实这本就是昨天凌云龙主动去找小洋叶子前就已经决定的事情,这么做,总比要他单独一个一个地去说要好得多。 叹了口气,胖子有气无力地道:“不用了,从昨天公然去找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让我们一起去见他们吧。” “小洋小姐,请问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吗?” “是的。” “小洋小姐,请问你们这段跨国之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 “小洋小姐,请问你会和你的这位男朋友结婚吗?” “他是我的未婚夫,只要他肯娶,我就一定嫁。” “……” “……” “这位先生,请问你贵姓?” “免贵,姓凌。” “凌先生,请问你爱小洋小姐吗?” “这个……当然。” “凌先生,那请问你会娶小洋小姐吗?” “这个,你是说现在吗?因为目前我还没满二十二岁,还没到中国婚姻法律规定的法定年龄,所以,请恕我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那以后呢?小洋小姐刚才说你不她的未婚夫,只要你肯娶,她就一定嫁,以后你会娶她吗?” “哈哈哈,以后的事以后你们不就知道了吗?” “凌先生,请问……” “……” “……” 校园门口,一边挽着小洋叶子的玉手,一边跟着缓缓开道的静子前进的凌云龙看见了人群中的水如玉,那一张如花似玉但苍白而无一丝血色的玉脸。揪心一痛! 再次回到教室上课,胖子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刻意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看他时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就连上课的老师也都不时扫来好奇的目光,弄得他毫不费力的再次找到了动物园里被观赏的大猩猩的感觉。 “凌云龙,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下课后,故意磨蹭到最后的水如玉紧紧地绷着一张如花似玉而苍白无一丝血色的玉脸带着浓浓地哭音道。 而胖子却将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早已有人等候多时了。 “哼!”随着凌云龙的目光看清了来人后,水如玉冷冷地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等等。” 叫停了怒气冲冲的水如玉,胖子道:“跟我来,我也有话跟你……们两个人讲。” 后山,胖子挑了块儿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水如玉和祈诗青两女侧向而立,互不看对方一眼。 沉默了片段,凌云龙知道有另一个在,她们两人是谁也不会先开口的,只得自己打破这尴尬地沉默,道:“我有女朋友了,她年青漂亮、气质一流,而且知名度高,更重要的是她相当富有,有了她,这一辈子就什么都不用愁了,请祝福我吧,可以吗?” 连胖子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的嘴为什么会说这些,但他仿佛从这些话中找到了一丝快感,一种自虐的快感。 这个变态。我翻了翻眼睛,实在受不了他了!自虐狂! “好啊,那恭喜你了!” 脸色苍白的水如玉的话在我听来是没有一丝地诚意,说完便踉跄着跑下山去,跑了十几米后忽又转身折了回来,在凌云龙不解而担心的眼神中,扯下颈间从那天早上挂的着后就一直没取下来过的青色祝字结,连同那价值不菲的银链子一起砸给凌云龙,哭道:“这个还你,你送给她去吧。” 再度跑下山去,这一次,头也不回,只有浓浓地哭音不间歇地传来。那近乎绝望的哭泣像一根针一样深深地刺进凌云龙有心脏,好痛! 祈诗青静静地盯着凌云龙,一眨不眨,弄得胖子不知所措时突然笑道:“她把青色祝字结还给你了,不心疼吗?哈哈……这就是你要在一个星期之内送给我的补过的生日礼物吗?果然是让我一见就一辈子也忘不了,谢谢你,我很满意。再见。” 走了两步时,却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静静地道:“对了,还没祝福你们呢。恭喜了,希望你们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风中,几串泛着晶光的珍珠散落尘嚣。 阳光普照,凉风薇拂,空气轻轻褶皱,那是十年余前最著名的歌手之一周华健在唱《忘忧草》: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 呆呆地看着一先一后下山的她们,凌云龙只觉头晕目眩、心沉如铅。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凌云龙呐呐地问。 目视天际,那里有我的柔佳吗? “因为,修罗禅功之生命烙印的影响是相互的,你没有我当年出山时有那种几乎已六亲不认的冷酷心志,所以,对祈诗青,你同样有着一丝感情,只不过相对她来说淡了许多,至于有没有升级到爱这一层次,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对水如玉,相信你自己也知道你早已为她而动了心,而如此刻意地去伤害一个在你心中有一定地位置的两个女孩儿,你自己说你应该会有什么感觉?” 我淡淡地道。这小子,十足一个感情懦夫,喜欢了就直接说吗,有什么好怕的?即使你喜欢的不止一个,那就全都表白好了,能留几个是几个,(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总比你这样一下惊天动地闹得鸡飞蛋打要强得多吧? 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想法,凌云龙突然不甘心地反问道:“当年是你是怎么向柔佳表白的?当初你们该是生死仇敌耶,不会也是喜欢了就直接上,生米做成熟饭了再说的吧?” “你给我住嘴!”我暴怒道:“以后你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会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翻身。” 凌云龙木然片刻,不再啃一声了,也不再问了。 至于当年我和柔佳的情形……嘿嘿……嘿嘿…… 焦点回到自己身上,凌云龙便深深地垂下了头去。 遥远的天际,轻轻地飘过一丝乌云,几只久违的乌鸦无声地自头顶飞过。 “你们,出来吧。” 随着一声沉喝,凌云龙倏在直立而起,冷冷地眼神凌厉地盯向身后并不怎么浓密的树林,浓浓地杀气。 “云龙君,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身材中等微胖,渐开的双眼所射出的厉芒犹如一支利剑一般直透人的灵魂深处。小洋龙太郎!三年前全日本黑道首屈一指的超级大佬,山口组的幕后控制黑手。 不着痕迹地卸下对方那利剑一般的目光,胖子负手望天,淡淡地道:“还活着吧,你呢,龙太郎?” 晃着那已开始发福地微胖身材,这个矮了凌云龙一个半头的前全日本黑道最有实力的小洋龙太郎错开两步,让自己只要微抬头便能超直视凌云龙的眼睛,道:“云龙君,你心虚了。” “我?心虚?” 胖子哈哈大笑,竟有说不出的冲天豪气,这样的他,才是那个敢在小洋龙太郎的全盛时期单枪匹马地自欧洲横飞千里直取其人头的天龙。只中,这豪气冲天的一笑中竟有着说不出的苍凉与悲凄。 等凌云龙笑毕,小洋龙太郎才冷冷道:“不错,你心虚了!因为你在卑鄙地利用我的女儿,所以,面对我时,你底气不足,心虚了,因此,你才会笑!” “我在卑鄙地利用叶子?”面对小洋龙太郎的责难,胖子没有吱声。 “云龙君,请问你可知道向来害羞,连生人也不愿多见的叶子为什么完全不顾我的大力反对而坚决去唱歌,即使我想方设法全力阻挠也无济于事拼死拼活了要去做歌星吗?” 不知为什么没有乘胜追击的小洋龙太郎在凌云龙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突然莫名其妙地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为什么?” 小洋龙太郎天马行空般的思路令胖子不知道他究意想说什么,但是直觉上认为这个问题可能会令自己陷于不利的境地,不甘也不能让对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的凌云龙只能没好气地反问道:“我怎么知道,她可是你的女儿,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岂知小洋龙太郎又一次地换了一话个题,沉声道:“云龙君,请告诉我,三年前,你最后一次和叶子见面时曾给她许过什么承诺?”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七章 后山对锋 三年前,最后一次见面,承诺? 三年前最后一次去见她因为她成功地让眼前这位首屈一指的超级黑道大佬金盆洗手,当时好像说了些赞赏的话吧,至于承诺什么的,应该没什么吧,自己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开口应诺的人,不过,这个即使有大概也记不清了。 胖子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却几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知道你一定把它忘了一干二净了,云龙君!” 小洋龙太郎突然哈哈一笑,道:“那天,你见叶子时是东京2007年9月19日下午15:13分,到了15:18分时,叶子告诉你,再过42天就是她十七岁的生日,她问你到时能不能去参加她的生日晚会,7:19分,你在捏了捏叶子的鼻子后,毫不考虑地说‘我们勇敢而美丽的叶子小姐的生日,我怎么能不来了呢?能受邀参加叶子的生日晚会,是我一生的荣幸。’云龙君,请问我有没有说错一个字?” 没有!虽然已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说过些什么,但凌云龙知道,小洋龙太郎不仅仅没有说错一个字,甚至如果凌云龙否则下去的话,他绝对可以立即拿出当时的录音磁带来加已百分之百的证明,这从他能将说这些话时的自己的声音都有模仿的维妙维肖这一点就可以完全看出来。 凌云龙沉默而没有吱声。 小洋龙太郎状似惬意地看了一眼凌云龙后,道:“东京时间2007年11月5日,十七年以前第一次为自己举办生日晚会的叶子一直等,一夜未合眼,一直等到11月6日正午12:00也没有切她自己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最后我也只有自垃圾桶中找到了一点我女儿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是什么味道。之后的三个月,她要我全力找出你在哪里,可是,鼎鼎大名,几乎没有见过其真面目的那个神龙见着不见尾的天龙的行踪又岂是我这个业已洗手的没落小虫所以查出的?三个月后,我不得不非常不甘心地交了白卷儿,第三天,叶子便告诉我说,她要做歌星,而且必须是红极整个亚洲甚至整个世界的歌星,她跟我说这句时,我便已经清楚地知道无论我怎么阻拦也是无济于事的。云龙君,以你的头脑该不可能还不知道一向喜欢清静恬淡连生人都不愿多见一个的叶子为什么要去做歌星了吧?” 凌云龙别过脸过,却仍然微微点了点头。 小洋龙太郎满意地续道:“可是,叶子一等三年有余,仍不见那人去找她,虽然她频频出国全世界地开个人演唱会,将自己的行踪通过媒体遍告全世界,但,石沉大海!直到十几天前不知道她会什么方法竟然查出你在这所大学读书,于是,她下一刻便举办新闻发布会,坚决地退出了她如日中天、已非常成功的歌唱事业,早早地结束了自己的歌星生涯,并通过手段四处上上下下地打点进了他所在的那所学校。天龙,这样一样痴心一片的女孩子你也忍心加以利用而无耻的欺骗吗?” 最后一句,小洋龙太郎突然换了称呼,却更让凌云龙心乱不已。 “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子是你什么人?” 见达到了目的,小洋龙太郎开始步步收缩。 “如果再这样下去,你那十二年就真的白混了。”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叹道。 浑身轻轻一震,胖子倏然警觉,雄躯倏挺,血腥中培育出来的杀戮豪气奔腾而出,大笑道:“三年不见,龙太郎还天天喝清酒吗?至于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子,相信以龙太郎的调查能力,对她们的了解恐怕已经远远地超过我了吧。” 看着一瞬间气势巨变的凌云龙,小洋龙太郎心中暗叹,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话题再变,小洋龙太郎道:“云龙君,叶子已经把她的一切全都交给你了,你呢?” 胖子淡然道:“那小洋龙太郎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 神情一变,小洋龙太郎忧思满面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全力阻止叶子的,但,我阻止的了她的人,却阻止不了她的心。如果她拼死相抗,我的阻拦又起得了什么作用?” “是吗,小洋君?” 凌云龙一张一驰,充分地掌握自己的心态后又顺着小洋龙太郎的语气问下去。 小洋龙太郎兀自叹了口气,道:“天道出道八年,刀屠国际的毒枭及军火走私商共六六三十六人,至于那些洲际级别的什么已没人能统计清楚了,想念即使云龙君自己也已经记不清了吧,不过,我想至少也应以千计!另外还有世界顶尖十杀榜的三条人命也应该计在云龙君你的帐下。一旦印下可令风云变色的天龙印,那么天龙的下手便极度地残忍与毒辣,毫不留情,更是赶尽杀绝、从不留下一个活口……而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将自己的女儿嫁与一个心狠手辣,冷酷绝情之人,试问普天之下又有哪个父亲能安心?” 心狠手辣,冷酷绝情? 胖子轻笑道:“小洋君,也许那些恶魂有资格这样说我,但,你恐怕应该说不出口吧?” 小洋龙太郎立即反问道:“但除了本人以外,天龙你是否可心再举出一个例子出来?” 胖子冷笑道:“可是小洋君你别忘了本人身为天龙的使命,而且,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看,那些混蛋又哪一个不该死?” 小洋龙太郎忽又叹道:“本人之所以是个例外而能活到今天完全是托了小女的光,云龙君,像叶子这样痴情善良更可以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女孩儿你也忍心伤害的话,那你又与三年前的本人还有那你惨死在你手下的数千混蛋有什么实质的区别?” 天边,风云变幻。 善良痴情?若论这“善良痴情”四字,柔佳才算是这世上最最痴情善良的人了,天底下也没人会伤害她——在遇到我之前。可是,后来她最亲爱的母亲、最敬爱的师父纷纷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淋!柔佳,相公我是不是罪不可恕,如果没有我你也就不会…… “云龙君,记得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应该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小洋龙太郎双目微凝,霸权天下之势突然罩向凌云龙。 无视其浓浓地杀气,胖子淡然处之,笑道:“小洋君,你……是在威胁我?” 胖子也反击的同时也开始认真的考虑自己的身份这件事,当时因不忍小洋叶子这害羞可爱的小女孩儿失望,自己一时心软便出来见了他们父女,没想到现在弄出了这么大地一个麻烦,也许,自己应该让这唯一的例外不再成为例外了…… “哪里,哪里,”小洋龙太郎哈哈笑道:“云龙君你听说过有人敢威胁天龙吗,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置小洋龙太郎那越来越重的气势于无物,觉察到目前不便过早决裂似乎仍有缓和的余地的胖子决定还是先等等看,只要他们父女不把这个当作一个筹码,也就不必再下辣手,笑了笑道:“希望如此,不过,那你是什么意思?” 小洋龙太郎无奈在看了看在他如山的压力下谈笑自若的凌云龙,压低声音道:“我只是想告诉云龙君,为了叶子我可以金盘洗手,同样,为了叶子我也可以再度出山。” 胖子定定地看着小洋龙太郎的眼睛,空中火花无数,直到小洋龙太郎被看得浑身发毛,敌不过微微扭头暂避其锋时才笑了笑,哂道:“小洋君,三年前我可以单枪匹马去东京取你的性命,三年后的今天,我更可以让你永远也回不了东京。” 看两人都面带若有若无的笑容,说着说着还口角生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是一对知交好友,正在聊着风月之事什么的了,又有谁知道事实上他们正在说着大煞风景的话题? 好!这才是视天下所有黑道英雄于无物、而令大哥大们闻风丧胆的天龙! 小洋龙太郎又是一笑,笑容中颇有些神伤,刚才的眼神对决一战自己还是落了下风,真是不甘心啊,口中却毫不退缩地道:“也许以天龙的实力完全可以做点这一点,但本人亦可以保证,若本人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这里必将血流成河,腥风四起。” “当年你到底留了多少‘保命’的力量?” 胖子凝目而视,小洋龙太郎针锋相对,气氛倏地变为极度的紧张,连四周的空气也有了八分凝重之色。 “龙太郎,多后不见,你丰采依旧啊,着实让我欣慰不少。” 当火药味儿起来越浓,一触即发之进,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硬生生地打断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之势,两人集聚起来的越来越高涨的气势也因此而一散而去。 “祈腾昊?你来这里做什么?”对天祈腾昊的到来,小洋龙太郎表现出了相当明显的不欢迎之态。 祈腾昊的笑容极为潇洒,道:“中华人民共和国从不限制本国公民在本国领土上自由往来,小洋君,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目不转睛地盯了祈腾昊好一会儿,小洋龙太郎突然道:“祈君你来这里是以什么身份?” “啪。”祈腾昊双手地胸前响亮的一个互击。 “董事长。”随着掌声,身材瘦小、寸发的黑豹在隐蔽处现出身形。 祈腾昊微笑道:“我把我手下最得力的黑豹都带来了,小洋君你说我是以什么身份呢?” 一言不发,深深地看了凌云龙一眼后,小洋龙太郎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凌云龙尽管心中诧异,但脸上仍不动声色,一旦身为天龙,处变不惊只是最基本的生存手段之一。希望,匆匆而来的他什么都没听到!否则,也只好……例外有一个就已经太多了! “果然言出必行,不愧是一代枭雄,祈某佩服。”目送着头也不回下山的小洋龙太郎,祈腾昊喃喃地道。 背影不见,祈腾昊将目光定格在凌云龙脸上。 “你长的实在太胖,似乎应该没有能有令我女儿动心的外在条件啊。”上上下下打量了凌云龙一番后,祈腾昊悠然道。 胖子淡淡地道:“我也这么认为。” 祈腾昊?他姓祈,令他女儿动心?那么,他应该是祈诗青的父亲了。 祈腾昊侧转身体,远眺天际,道:“你能让一向公私分明的复旦大学校长水至善亲自出面给你办入学手续,大概不仅仅是你和他那漂亮的女儿水如玉青梅竹马的缘故吧?如果我的分析没有错的话,你应该是他的当兵时的上司凌毅的儿子,对吗?” 胖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你们还调查出了什么,为什么不全都说出来呢?” 事实上胖子并不担心任何人去调查他,因为为了他的那份档案,两方面都做了相当的布置,要物证有物证,要人证有人证,绝对不会有人查到更深层的地步的。 祈腾昊没有因为自己私自调查被对方当面揭破而有半点的不好意思与尴尬之色,还是那么悠闲地道:“既然你也知道了那我就不需要把你我都已知道的事情翻来覆去的再说一遍,不过,有件事情我想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 见祈腾昊停顿下来,胖子也不急不燥地静静等着。 眼中闪过赞赏之色,等了半响不见有人追赶问的祈腾昊小小地咳嗽了一声,自顾自地续道:“诗青她告诉我,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轰!” 脑际猛地一下爆开,把个胖子炸了个七晕八素,努力的强自收敛纷乱的心神,大脑开始超负荷工作。 首先,如果他是真的知道了,那么,一定是祈诗青告诉他,就时间上说,他现在才提出那也就说明祈诗青是最近才告诉他的,那么,问题一:祈诗青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他?问题二:既然总要告诉他,那为什么不是在她恢复那段记忆之后的不久,反而拖到了现在? 第一个问题很好回答,就因为这祈腾昊是她的父亲,虽然风闻他们父女俩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但毕竟血浓于水,祈诗青私下把这件事告诉他也无可厚非。 而第二个问题就得好好想一想了,为什么不是她刚刚恢复记忆之后而是拖到了现在?是因为祈诗青自己记忆的不确定性,还是她根本就不愿意告诉这祈腾昊只是在无奈之下才不得不说出来?如果是后者,那凌云龙也无话可说,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只要祈诗青自己不走露风声,祈腾昊又怎么会知道她已经恢复了那段经历的记忆?所以,从这一点上说,后者的可能性并不怎么大。如此看来,就应该是前者了,但这也似乎站不住脚,从祈诗青公然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无所顾忌地主动贴入自己的怀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完完全全地想起了飞机上的事,并且应该是相当清晰而没有一点模糊的,否则以她的性格若没有认出自己,又怎会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直紧抱着自己不放,不重重地甩自己两个耳光才怪吧,虽然是她自己主动的,但女人发起怒来可是从来都是不理性的! 如果这两者都排除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这祈腾昊根本就是在诓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点珠丝马迹,但却又无法依靠他自己或者从祈诗青那里得到他的猜想,他今天的目的之一就是要看看自己的反映以便他从中找出可以证明他的猜测的证据的。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诸多的念头在胖子的脑海是翻腾,一个眨眼之后便心有定计的他笑道:“是吗?诚如你所说,我很高兴能成为名列复旦大学四大校花之一的清丽无双的祈诗青的救命恩人,不过,我好像应该更难过,原来她对我另眼相待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是我这人特别有魅力了,哞,真让我痛心啊……另外,请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本人是在哪里救过祈诗青的,也好让我在她以后问我时可以不露馅儿?” 微微一试,感觉上不怎么像的祈腾昊便换了一个话题,毕竟,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可不再于此,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不怕他一点破绽也不露,虽然一接触祈腾昊便明白这是一头很难缠的小狐狸! 沉下脸,祈腾昊微带怒气地道:“这个我们暂且放下不提,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的。不过,也就一句话而已。”[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果然如此! 心中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表情丝毫不变的胖子因为心情好了一点这一次也就不再给对方那种像自顾自地说话的尴尬难堪,主动开口追问道:“这么简单吗?那就直说好了,我洗耳恭听。” 祈腾昊阴沉着脸色,道:“我只想告诉你,这是在上海,而我,也不是那个已经没了虎牙的日本没落贵族!” 胖子淡淡地回视着话一说完眨眼间便气势陡涨,锋芒毕露的祈腾昊,轻轻地笑着。 今天的第三批“客人”,也到了! 在长风的护驾下,精神矍烁的老人龙行虎步,施施然而来。 黑豹方待发动的拳头在祈腾昊的一个眼色后迅速地收了回去。 见老人出现,祈腾昊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仔细地想了想,才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哈哈哈……卓老,一向可好,您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精神,好像比上次又年轻了几十岁啊。而且,恭喜您了,您的女儿可为您生了一个好外孙呐。” 女儿、外孙两字入耳,老人的心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却是从容一笑,道:“谢你吉言,既然你这么看得起他,那就让我这不成才的小外孙做你们祈家的娇客,你意下如何?” 老人的表情是认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凌云龙和祈腾昊齐齐为之一愕,但都只是那么一眨间,一先一后地恢复过来。 祈腾昊哈哈一笑,道:“当然好了,晚辈和小女都很中意小公子,这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嘛。只要小公子摆平了与那小洋龙太郎的宝贝明星女儿的一点事儿,晚辈当随时扫屋恭迎小公子进门。” “好,一言为定,”老人中气十足地道:“最迟一个月,我会亲自上门提亲的,我们走。下个月见。” 凌云龙跟在老人身后悠然下山。 “董事长,为什么对姓卓的如此客气,在上海我们还怕谁来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后,黑豹不解地问道。 莫测高深地笑了笑,祈腾昊道:“黑豹,说说上海的形势。” 深思了一下,黑豹道:“目前上海仍是我们千赌、神枪门和红花楼三分天下,就算是那近来风头最劲的雷帮也只能归为二流,和往年没多大变化。” 祈腾昊颔首道:“不错,黑豹你再说说如果这姓卓的进驻上海,对我们这三国之局会有什么冲击?” “这个……”犹豫了一下,黑豹恭声道:“黑豹愚昧,请董事长指点迷津。” 祈腾昊叹道:“黑豹,如果说你的大脑有你的拳脚一样好使的话,我也就不必再为接班人的事烦心了。” 黑豹苦笑道:“董事长您厚爱了,黑豹是什么料子黑豹自己一清二楚,接掌千赌会只会给黑豹带来血光之灾,所以,黑豹最大的愿望便是永远随侯董事长的左右,以拳脚来竭力保障董事长的安全,当然,这也是为黑豹自己的小命儿着想。” “难得你有这一番自知之明,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愚钝还是聪明,”看了一眼黑豹后,祈腾昊道:“你还是说说这卓老头儿进上海后对我们这三大势力的哪一个影响最大,随便说说,不妨事的。” 黑豹还是又仔细想了会儿,才道:“应该是张有酒的神枪门吧,他向来以军火养家,而卓老头所有生意中最大的那一块儿也就是军火,所以……” “你现在明白了吗?”祈腾昊仰首望天,道:“有了他姓卓的,嘿嘿,大上海才是越来越有趣儿。” 皱了皱眉,黑豹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可是……如果那小子真得摆平了他与小洋叶子的事,董事长您还会把小姐嫁给他吗?” “摆平?祈腾昊大笑道:“黑豹啊黑豹,你真得当那小洋龙太郎是一只掉了獠牙的蹒跚老虎吗?嘿嘿,即使这老虎已掉了牙,它也还有爪呢,再说如果这小子真有本事摆平他小洋龙太郎,我就将诗青嫁他又如何?反正现在诗青对这小子还有那么一点意思。能成全她自己的心愿也是一件好事啊。不过,我祈氏一门百年黑道所积累的那一点薄财可也不是那么好消受。嘿嘿。” 低垂着头的黑豹眼中深藏的精光一闪而过,而看不见他这一眼中所蕴含的精光的祈腾昊则意味深长的笑着。可掬的笑容在黑豹抬头前融化于兀自唱着“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的空气中。 “少爷请留步。”长风晃身拦了上来。 凌云龙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前行。 “少爷,再怎么说这次也是董事长给你解了围,你至少也要好歹表示一下。”长风一步不让地逼了上来。 “解围?”停下脚步,胖子哑然失笑道:“你认为我想走的时候还有谁能留下我?是祈腾昊,那个黑豹,又或者说,是你自己?” 长风一楞,无力地坚持道:“可是……” “我走了,希望不要再见。”凌云龙一个晃身扬长而去。 “董事长,少爷他……”长风一脸为难地看着刚才一言不发地老人。 “就让他去吧。” 老人说完便紧紧地闭了嘴巴,惜字如金般不愿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他的眼睛里多了些能闪光的东西。 已经没人了的后山,那支精巧细腻的青色祝字结此刻正孤零零地独自躺地凌云龙曾坐过的平坦大石上。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八章 无颜领命 站在门前,用面具遮住半边脸的无颜稳了稳心神,在液晶屏上输入了代表他身份的密码,并按下了指纹。 紫外线瞬间大盛,眨眼里便将他包裹在了紫色的海洋中,这其实是在对体温、体形、甚至眼睛、瞳孔的全方位扫描。 门开。金属探测仪开始工作。绿灯! 十三点八中米的走廊后,又是一扇大门,不过这扇大门是圆拱双开的。输入不同于第一次的长达三十六位的密码,紫外线再出,又是一片紫色的海洋,这一次,只对基因进门了验证。 十五分钟后,门开。 “大老板,无颜报道。”刚刚跨进,这圆拱双开大门便自动关闭。 门内,是一个相貌不凡的中年人,身具东方学者的儒雅潇洒且兼有西文贵族的绅士风度,一见便令人身不由己地顿生好感。 “嗯,无颜,这半个多月你休息的还不错吧,是不是又没把钱花完?” 大老板嗓音沉静,别有一种心动的魅力。 “多谢大老板关心,无颜玩儿得很开心,至于钱,的确还有一些硬是没花出去。”无颜是个感恩戴德的人,所以大老板才将他视为心腹亲信,并名列“四将”之首,薪水之丰厚自是无人可比。 哈哈大笑,别有一股豪放的大老板大笑中道:“无颜,这方面你真应该好好地虚心学学邪灵、铁拳、独眼他们,别说是给他们一个亿,就是十个亿,百个亿他们也能在你这十几天内花得一个蹦子儿都不剩。” 无颜尴尬地笑了笑,不会花钱也不个缺点吗?应该没必要向“四将”之中的另外三个邪灵、铁拳、独眼他们学习吧?只要不致命就好! 笑毕,大老板将话题引入正轨,小饮了一口路易十三后,道:“无颜,之所以这么急着把你找回来,是因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要交给你做,事成之后,你就可以放一次长假,而且到时如果小月没意见的话,我就亲自当个主婚人,给你们完婚。” 什么事情非要自己上阵,邪灵他们三个不行吗?还加上巅倒众生的小月? “啪”地一声肃然立正后,无颜目不斜视地道:“不知这假期究竟是多长。” 大老板不仅没有丝毫有不悦之色,反而颇为欣赏地含笑看了他一眼。 无颜不先问这个很重要而非得他接的事情是什么,却只问这假期有多长,自然显示出了其强大的自信心。也是,长期以来,下面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做:无颜出手,敌人伏首;无颜出马,逆风顺刮。虽然夸张了那么一点点,但也足以证明无颜那强大的实力。 亲自给无颜勘了一杯路易十三,碰了一下杯后,大老板以无限向往的声音道:“三天前,我夜观星象,得知承袭千年的相思玉传说即将在东方现世,你此去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流失分散的四块相思玉统统拿回来,到时候,你不但是小月的夫君,而且还可以拥有我们在哥伦比亚所有财产的三分之一的股权。” 那将是数以千亿计的无尽财富!当然,无颜自然也知道,在得到这无尽的财富之前,拿到那大老板口中所说的四块流失分散的相思玉的过程恐怕也将是凶险万丈的吧!但他还是充满信心地应道:“是,大老板,无颜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一块也不少地寻回那四方相思玉。” 笑逐颜开,大老板亲热地拍了拍无颜宽厚的肩膀,道:“这是我的手谕,此去你有权调动我们所有的精锐,如果还不够,邪灵、铁拳、独眼他们三个亦可在适当的时候前去助你一臂之力,总之,要不惜一切代价寻回那四块流落分散的相思玉。” 无颜摇头道:“这个就不用了,我想无颜一个人就已足够寻回……” 大老板摇了摇头,儒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历芒,狠声道:“如果这次你的对手中还包括那个传说中的天龙呢?” 终于要和天龙在对在地对决了吗?无颜神色顿变,之后慢慢地恢复常态,道:“有他没他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有可能会多一点点困难罢了。” “好,有骨气。”大老板眯着眼睛笑了笑,道:“万一不行也不要勉强,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我,你才是我最大的财富。” 双眼濡湿,无颜道:“大老板请心,能要得了无颜的命的人,现在还没生呢。” 舒心地一笑,大老板举杯道:“那,我就预祝你,我们成功!” 即使以大老板的沉静在说到“成功”二字时也不由得在眼中闪烁着丝丝兴奋。相思玉,传说中能琏来千亿财富的幸运之玉,怎么能不让人不动心呢?只是,以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富可敌国的大老板来说,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纸醉金迷还有必要这么在几乎吗?一个十亿富翁跟一个百亿富翁的区别又有多大?这其中是否又还隐藏着什么大老板没有说明的东西?无颜的心中颇为疑惑,但聪明如他是不会傻瓜般地问出口的,否则他也就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成为这表面豪情,骨子里生性多疑的大老板的心腹亲信了。 “我要见他。” 祈诗青来到这幢五年前她就发誓绝不再踏进一步的大楼前,面无表情地对门卫道。 “哟,好水灵的小妞儿,来跟哥哥说,你要见谁?” 流里流气的门卫食指大动,这种级数的美女还真是不多见,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嘿嘿……不做的话又怎对得起生自己养自己的爹娘?嘿嘿…… 清丽的秀眸中闪过一丝怒色,祈诗青别过羞红的玉脸,语气生硬地道:“我要见祈腾昊。” “大胆。”吓了一大跳的门卫四顾没发现什么人,才暗中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刻意狰狞着面目,狠狠地道:“小妞儿,你闯了大祸了,足以被碎尸万段!” 见祈诗青的脸色越来越铁青,知道自己的恐吓已经起了作用的门卫伸出粗糙的大手,伸向那细腻光洁的玉脸,嘿嘿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只要哥哥不说出去的话,自然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但是,你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哥哥为你担这么大的风险呢,嘿嘿,好好想……啊!” 当祈诗青的眼中露出讥讽之色时,业已感觉到有些不对的门卫后悔都没来得及便发出了凄历的惨叫。 “拖下去,废了他的双手,再废他的双眼!” 冷酷的声音自从这大厦内匆匆赶出来的黑象口中传到门卫的耳中时,他只能任由裤档一湿,人便晕死过去。 “对不起小姐,黑象来迟,让您受惊了,请跟我来,董事长正在里面等您。”眼前的黑象和那三人中身为大哥的黑豹一比,足以称得上是健壮如虎,即使较之现在体形完美的凌云龙也只不过稍逊半筹而已。 “叫他们出来见我。”并没有移动莲步半下,祈诗青冷冷地道。 “小姐,这不太好吧……”黑象为难地道,哪里让父母出来见自己女儿的道理? “叫他们出来见我。”祈诗青依旧冷冷地道。 “小姐,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黑象左右为难,犹豫着劝道。 祈诗青自顾自地道:“既然这样,不见他们也好,也免得……” 声音越说越小,祈诗青转身而去。 吓了一大跳,黑象忙叫道:“小姐请等一下,我马上去说,马上去,请务必等一下……” 黑象边说边以最快的速度往里面冲。 “诗青,你足有五年没主动来这儿看望我和你妈妈了。” 带着祈诗青的母亲匆匆出来的祈腾昊苦笑着感叹道,妇人更是用可怜巴巴的乞悯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眼圈儿微红,但随后又立即恢复的祈诗青背过身去,以尽量平静的语气道:“你们别误会,我来是有事的。” 祈腾昊哈哈一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用在我们父女身上还真是恰当的很,虽然讽刺了那么一点。说吧,找我们有什么事儿?” 咬了咬红润的樱唇,沉吟了一下的祈诗青最终还是开口道:“我要去英国留学。” 祈夫人心神立即大乱,转到祈诗青的身前,惊惶失措地道:“为什么,青儿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开这儿去英国留学?” 侧身避过母亲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的祈诗青道:“给不给我办护照和那边的手续你们一句话就可以了。” “青儿……”见女儿如此,祈夫人的心碎了一地。 “你要什么时候走?”祈腾昊叹了口气后问道。 “越快越好。”祈诗青似乎实在不愿在这儿多呆一分钟,甚至多呆一秒钟也是一种罪过。 祈腾昊看了一眼热泪盈眶的夫人后,扬声道:“黑狼。” “董事长。”早已等候多时的黑狼排众而出,恭恭敬敬地道。 “明天早上六点前把小姐去英国的护照和那边留学手续全部办齐,并预定一张八点的机票。办不好这件事你也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是,董事长。”额头冷汗直流,黑狼一刻时间也不敢浪费,旋风般地冲了出去。黑狼前脚刚刚冲出人群,祈诗青后脚便走了回去。 “青儿……”祈夫人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无奈而苦涩地看着女儿柔弱孤单的身影,祈腾昊忽然高声道:“黑豹,把小姐要去英国留学的事告诉那凌云龙,这句话你传不到的话,也就同样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董事长。”黑豹大踏步而去,心中却大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总比黑狼的轻松多了,估计黑狼这小子这几个小时就要掉N公斤的肉,幸好不是自己。只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艰难地从与他亲热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垃圾堆里痛苦的爬出来时,方才明白幸运的那个人可心是甲,可以是乙,也可以是丙,还可能是丁,但却偏偏不是他黑豹自己! 娇躯一颤,祈诗青猛地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祈夫人紧张地看着女儿的窈窕背影。 轻轻地叹了口气,祈诗青再次急步而去,这一次,似乎说是逃更恰当一些,不,是恰当的多! “青儿……”祈夫人悲叫一声,软弱无助地倒入祈腾昊的怀中。 五年前,孩子的爷爷病危,他们正在欧洲谈一笔至关重要的生意,收到电话后,尽管心急如焚,但也不得不拖了三天等签了合同才回国,刚下飞机便被一他们最大的“客户”截住,推无可推,只得先去参加了他的酒会,两人呆了三个半小时后便在那位大“客户”的不满中匆匆告辞,岂知刚出酒店的门便看见女儿祈诗青木然地站地狂风大做的暴雨中。脸上流着抹也抹的及的水,不知是这雨还是那泪。 其时祈诗青在机场便看到了他们,但她还没来得及接近并告诉他们爷爷已经过世时,他们便上了那位“客户”的奔驰,祈诗青一路跟了过来,远远地看着他们进了酒店。自此,两代人便再也无法沟通,深深地沟壑中,亲情、血缘等等似乎都在那一夜之间消失殆尽以至荡然无存。 “别担心,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祈腾昊将伤心的爱妻搂入怀中,安慰的话语即使连他自己听起来也是觉得毫无底气可言。 路灯早已一盏盏地亮了起来,这已不是华灯初上的时辰了。黑豹已经颇有些不耐烦了,怒吼道:“吴老四,你他妈的还没把那么大的一个人给老子找出来吗?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獐眉鼠目的吴老四哭丧着脸跑过来道:“大爷,这不能怪我……我派人在他的学校方圆二十里内已经前前后后地找了三趟了,就是一只蚊子在我们面前飞过,我们也知道它是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可是就是死活不见您所说的那小子的影子,我的兄弟们正在往外找……” “他妈的,老子知道一个破蚊子从哪儿飞出来的有什么用?如果一个小时内仍没消息给老子,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黑豹越说越气,拧眉瞪眼的样子却令獐眉鼠目的吴老四心惊胆跳。 “是是是,我们就是挖地三尺也一定给您把那小子找出来……” 獐眉鼠目的吴老四几乎要哭爹叫娘了。 “他妈的谁要你挖地去了?老子要的是你们去找人!听不懂老子说得话吗?那还趴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滚。” 黑豹狠狠地一脚直接将吴老四踢出了门。 从地上爬起来,吴老四灰都不敢拍一下便发狂般地跑了开去,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仿佛这附近有什么恶鬼冤魂催命黑白无常什么的一样。 而此刻,他们正在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寻找的人却到了四十里开外的海滩。 “老师你叫我到这儿来有什么事?” 面对着这第一个与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的美女辅导员清雨瑶老师,胖子没来由地一阵阵心虚。 坐在岩石上,苍白着闭月羞花的那张玉脸,清雨瑶心神不定的问道:“你和那个日本女人是什么关系?” 当断则断,硬下心肠,胖子咬牙道:“我和叶子是什么关系又关老师你什么事?” 清雨瑶的脸色倏然变得更加的惨白,同样没有一丝血色的樱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既然已经开了头,凌云龙索性接着寒声道:“老师你忘不了你那未婚夫,可以再去找他嘛,如果他是真的爱你,又怎会在乎那点小事儿?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这样我们再无瓜葛纠缠,这样,老师你有你的未婚夫,我有我的女朋友,岂不两全其美?” 青筋暴出的玉手怒扬,沙子立时砸了凌云龙一脸一身。 清雨瑶眼中闪过绝望之色,嘶声竭底地吼道:“你说得倒轻巧,难道有钱就可以解决问题吗?难道那件事就凭你这么两句话就这么轻轻巧巧的算了吗?” 胖子无视清雨瑶的愤怒,但却不能对刀她眼中那浓浓的绝望无动于衷,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就一定要彻底在做下去,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可以赔一大笔你想也想不到的钱,”胖子状似轻松地道:“而且,他应该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儿吧,我还可以去陪你去做那种手术,放心吧,现在的技术很先进的,保证和真的一模一样,这样,只要你忘记那件事,以老师你的美丽相信他是不会不你重归于好的,你看如何?” 凌云龙之所以敢夸下大口,是因为他的那个组织天网是个秘密的存在,并非官办,而这种“地下组织”是要很大的活动经费的,过去那八年,凌云龙每奉命灭一个毒枭或者军火商什么的,事后绝不会忘让下面的人将他们那些肮脏的钱洗劫一空,一般情况下,那些钱会有七成交给组织作活动资金,两成捐给全球各地的慈善基金会,而剩下的一成而自然是他的“辛苦费”了,虽然只有小小子的一成,但那些世界级的一个毒枭或者军火商哪能一个的财富没过十亿美金?再加上在那小洋龙太郎所提供的六六三十六这个数子翻加二九一十八,这样算下来凌云龙这八年所集蓄的财富早已相当惊人了,当然这还不包括那三个死在凌云龙手下的世界顶尖十杀榜里面的混蛋,这些人的钱当然全数由凌云龙自己分配,这少说又有几个亿……胖子自持金山一座,但短短十余天后知道清雨瑶所能拥有的巨额财富时,方才知道自己的那点积蓄最多也不过是几滴水而已!可是自己还理所当然夸张自信地把它当作一张大牌来打,简直愚蠢之极。 而我也终于知道了他凌云龙的残忍指数究竟达到了什么级别,早已明知这清雨瑶因为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而对他不可自拔,他仍然……嘿嘿,好像本人也没什么资格来说他耶。 在没有的柔佳相遇之前,我伤害那些被长辈们奉为掌上明珠,被同龄人中同性嫉妒、异性争相仰慕的天之娇女们的方式只不过更为直接一点,也许更使她们痛苦不堪。 “相公,她好可怜。” 当我和柔佳成亲的事终于隐瞒不住被传遍江湖,当夜得知消息的惜惜公主便用我送给她的那把代表我身份而且可以用它来取我性命的血皇匕自杀殉情的事传入我们的耳中之时,柔佳剪水般地双瞳也不由得泛起珍珠,细声细气地道。 虽然这是我们两人都早已猜到了的结果,但我仍然为之心酸,还有一点点感动。轻拥着柔佳,我的心又颇有些绞痛的。惜惜啊惜惜,绝代风华、聪颖过人的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就不能想开一点吗? 无暇的皎臂缠了上来,柔佳附在我耳边,轻轻地道:“相公,柔佳好怕。” “怕?怕什么?”一呆后,我闷闷地问道。 怕?我们夫妻双剑合璧即使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有去无回,柔佳的话令我不得不疑惑不已。 皎臂再紧,再紧,几乎已将整个喷香的娇躯没有一丝间隙的贴了上来的柔佳柔弱无力地道:“柔佳怕……怕相公。” 哑然失笑,温柔地吻了一下胸前光洁无暇的晶额,我笑道:“相公有什么好怕的,难道相公对柔佳还不够好吗?” “不,”柔佳这无助的声音使人难以相信她是出身于武林圣地问净斋的仙子,软弱地紧紧抱着我喃喃地道:“相公对柔佳当然好了。和相公在一起,柔佳每天的生活都似被抹了蜜一般地甜润,但是……” “但是什么?”怀中娇妻此时我见我怜的柔弱美态令我情不自禁地再吻了她一口。 “但是,”吻分,柔佳剪水双眸一片迷离,娇喘细细地道:“现在柔佳是一个胜利者,所以现在相公怀中的女人还是柔佳,但如果将来有一天相公像今天为了柔佳而毫不留情地离开惜惜一样因为另一个更为出色的女人而同样毫不留情地离弃柔佳,那时……柔佳该怎么办?没了相公……除了像惜惜一样自杀一死了之外,柔佳还有什么路可……” “柔佳!?” 我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语气。我从未以这么重的语气和柔佳说过话,即使是在最初她奉师命背着爱剑满天下地追杀于我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因为现在我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怒气了。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的感情呢? “在相公的心目中,柔佳永远都是最完美的女人,而且,难道出身圣地、自信骄傲的柔佳认为这普天之下还会有比你这身为问净斋的仙女还要优秀的女人吗?” 虽然柔佳无端地怀疑了我对至死不渝她的爱,但现在她这幅忧心仲仲、患得患失的柔弱之态令我实在无法像想像中的那样好好地发一次像样的脾气以给她这个恋爱中的小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柔佳这蒲柳之姿又岂敢骄傲、妄自尊大?也许……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呢?” 柔佳频皱她那如远山般地黛眉细细地喃喃道。 我叹道:“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女人,柔佳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相公。” “相公??”柔佳难以置信、极度委屈地看着我,剪水般地双瞳眨眼间便盈满了珠光。唉……功力真是超绝啊,只是,为什么要把一身惊涛骇俗的功力用在这个地方呢? 刮了刮她精巧的琼鼻,我笑道:“小乖乖你吃醋了?放心,相公一定一见面便毫不留情的把她打成猪八戒,忽然再把她宰了给我们亲爱的柔佳出口恶气,切,竟然长的比我的小娘子还好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快去整容,否则就在你脸上先画个小青蛙,再画个大乌龟什么的……” “相公……”小小地噗哧一声笑后,情意绵绵地柔佳故做恼状,嘟长了诱人犯罪的樱唇嗔道:“谁批准你去打打杀杀了,是不是手又痒了?再说了,人家长得好看也有罪吗?为什么要恶形恶状地去给人家画一个青蛙还画一个大乌龟?你个土匪。” 终于搞定,哈哈大笑中,“我是土匪,来,亲一个,你这小土匪婆!” “什么?你再说一遍,谁是土匪婆……嗯……” 柔佳,我完美的柔佳! 即使是为了增加夫妻之乐,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去扮一个不自信的小女人呢?相公受宠若惊呢! “我恨你,恨你,恨你一辈子!”清雨瑶哭着冲进了晚潮渐起的大海。 浓香袭来,方待追出的胖子就势倒了下去,微睁的双眼中,几个模糊的身影把她拉了回来。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九章 雨瑶之心 这是一个废旧的仓库。 在被我严格限制了只能起护身作用的修罗魔气的帮助下,业已成功清除了体内本就不多的迷香的凌云龙不动声色地静观一切。 微睁眼睛,凌云龙逐渐看清了仓库内的五人。其中一个凌云龙一眼便确认了他的身份,没办法,谁让自己捷足先登抢先一步上了别人的未婚妻呢?虽然只照过一次面,但身为天龙本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胖子相信自己绝不会认错,虽然自己宁愿自己这次是认错人了,但事实是唯物主义的,现实则是残酷主义的,他——就是清雨瑶那次放纵后梦中念念不忘的她的未婚夫——孙刚! 另外四个不认识,都是一身自以为很前卫新潮的小混混打扮。其中将一头寸发染成黄毛儿的那个似乎是他们之中的老大。 寸发小黄毛儿道:“孙刚,货已带过来了,钱呢?” 孙刚掏出一沓人民币,道:“黄毛儿,难道我孙刚还会出不起钱怎么着?” 寸发小黄毛儿将人民币塞入口袋中,嘿嘿一笑,道:“话不能怎么说,依咱们兄弟的交情当然可以免费帮忙,但我总不能让我的这几个兄弟饿饭吧,那我这大哥当得也就太失败了。” 孙刚瞄了一眼被重重绑在柱子上的凌云龙,不太耐烦地道:“行了,行了,你不是还有事吗?我就不挡你们发财了。” 色迷迷地看了一眼另一根柱子上衣服湿透尽显奥妙身材的清雨瑶,吞了吞口水,寸发小黄毛儿道:“孙刚,这小妞儿这么靓,兄弟能不能占点光?” 孙刚鼓了一下喉节,道:”她可是老子的马子,你他妈的也想上?想上也行,等老子今天破了她的处女膜后一次一千。” “操。”骂了一句,寸发小黄毛儿又对着清雨瑶流了一地口水,才依依不舍地道:“兄弟们,干活儿去。” 寸发小黄毛儿一行四人走后,孙刚一个人阴沉着脸色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喃喃地道:“也只有这样了,小婊子,这可是你自做自受。” 走到清雨瑶面前,孙刚怜惜在看了脸色苍白的她好一会后,才在她的鼻子下抹了一点东西,半响,清雨瑶悠悠醒来。 醒来之后的第一句便是:“阿龙,你怎么样了?” 一句话出口,两人同时色变。 “哈哈哈……,”怒极反笑,孙刚双眼中除了妒火外再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怪叫道:“我还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没好好照顾呢!” 慢慢走到已不再装晕,睁眼看着正一脸痛心惶恐地望着自己的清雨瑶的胖子身旁,用那扭曲着的脸部肌肉笑道:“你小子有种,行,行,告诉我,她的滋味儿怎么样?有没有……嘭……哈哈哈,有没有这一拳的滋味棒?啊,哈哈哈……” “不……孙刚,你住手……你不要打他……要打就打我好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放过他吧……不要打他……放了他吧……求求你了……” 清雨瑶泪流满面。 胖子无视这连搔庠都算不上的一拳,只是呆呆地看着见孙刚动手打他,犹如痛在已心的清雨瑶,醒来后她的第一句话不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为什么绑我?”“快把我放了。”……等等诸如此类有关她自己身心安全的话,而是,“阿龙,你怎么样了?”现在,在她自己仍然被紧紧绑着的情况下,竟哭着求孙刚先放了自己,原来,自己在好的心目中有这么重的地位啊…… “哈哈哈……”疯狂的大笑着,孙刚道:“小子,你真厉害,你大概已尝过这小婊子的滋味了吧……” “嘭。”又是狠狠地一拳,孙刚越笑越疯狂,得意地举起刚刚行凶的拳头,道:“怎么样,比起我的拳头来哪个更好一些?啊?哈哈哈……” “孙刚……你住手……不准你打他……你住手……阿龙,你痛不痛……你怎么样了……说话呀……” 披头散发,浑身湿淋淋地犹如一只落汤鸡般狼狈不堪的清雨瑶无助而悲凄地哭着。 胖子静静地沉思着,他认为自己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选择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即便完全是因为那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只清雨瑶这份为己忘我的心意,自己也绝对应该再好好地想一想了,是她,还是小洋叶子……? “嘭……”第三拳,孙刚得意地道:“够爽吧,小子,你知不知道大爷在这小妞儿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当初,她没毕业的时候,老子每天六点半准时将九十九朵玫瑰送到她们的宿舍楼下,每天下午,老子都花钱在那破广播电台给她点歌,上下课又风雨无阻地接送……你知道即使这样这小婊子还让老子等了她多长时间吗?足足一年半年呐,一年半年就花了老子整整好十几万后这他妈的才答应做老子的女朋友,之后老子又天天带着她满上海地跑,除了依然每天都不能少的九十九朵玫瑰外,老子还得天天带她去打高尔夫球,高尔夫啊,你知不知道打一次高尔夫要多少钱?啊?你他妈的说呀。” “嘭……”第四拳。孙刚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嘶声竭底,疯狂地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花这么多钱所得到的回报?哈哈哈,老子花了几十万就拉了她妈的六次手,摸了一次她的破腰还被骂得狗血淋头,哈哈哈……就是他妈的最高级的妓女也要不了这个身价就她妈的脱光衣服让人上吧,啊?哈哈哈……小子,你倒好,一分钱不花就他妈的直直接接上了她,他妈的处女的滋味很爽吧,啊?” “嘭……” 第五拳。 胖子仍然在静静地想着自己应不应该改心中的决定,至于这几下无关痛庠的拳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别再打了……别再打了……孙刚……我求求你了……”清雨瑶痛哭流涕在不停哀求着。 转至清雨瑶的身前,孙刚狞笑道:“光这几下就很心疼了是不是?那你知不知道老子有多心疼?说得好好的再等半年就结婚,他妈的十几天不见就变了心,是不是他的床上功夫让你食髓知味就这么变了心的?哈哈哈,你放心,等你试过老子的功夫后,保你念念不忘,欲仙欲死……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竭力躲避着孙刚伸过来的手,但被紧紧捆在柱子上时又能有多少有效的挣扎空间?无助地忍受着一双大手在自己玲珑的娇躯上大肆活动,清雨瑶边哭边道:“你……流氓……流氓……” 这“流氓”二字立即激怒了孙刚,原本只是上下游走的双手变态般地用力揉搓起来,口中怒叫道:“流氓?你说老子流氓?那你他妈的对这个才见没几天的家伙投怀送抱算不算不淫娃荡妇?算不算是婊子妓女?好好好,你说老子是流氓,老子今天就真正地流氓一次给你看看,也让老子试试你这连拉一下手都让经过你的批准的清高婊子在男人的床上又是怎样的大呼小叫!” 清雨瑶奋力而无助地挣扎,哭泣声却渐微渐弱,在孙刚得意地扯下她的上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血红的眼睛中之时,已经确定自己这样的修改相当必要后的凌云龙淡淡地道:“放开她。” 狠狠地扭了一把清雨瑶胸前的丰峦后,孙刚一边将手放在鼻子下回忆其上的芳香,一边晃到凌云龙的身旁,狞笑道:“放了她?哈哈哈……凭什么?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啊……你这小白脸儿,你这阶下囚。” “嘭……” 第六拳重重地打在凌云龙的小腹上,这一下孙刚似乎犹不解恨,再一次高高举起了他的拳头。 “不要打他……求求你了……放了他……我……我……什么都给你……” 清雨瑶浓浓地哭音再度放大,泪如雨下。 跑到痛哭之中的清雨瑶面前,孙刚充满了杀气的声音道:“什么都给我?……你说什么都给我?” “求求你了……不关阿龙的事的……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给你……” 清雨瑶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风雨交加的夜里迷失了路、孤零零地站地风雨中等等大人来救的小孩儿的哭泣,是那么的彷惶凄凉与无助。 孙刚疯狂的大笑,道:“就算是老子的未婚妻的时候,亲一个嘴儿也是千难万难,这个更他妈的说什么也不肯给……今天为了奸夫你这淫妇倒是大方,好,既然你如此大方,我也就不方便白白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我们就在他的面前做如何?啊,哈哈哈……” “只要你放了他……什么都依你……”清雨瑶茫然在哭着。 不怒反笑,狂笑中,孙刚绳子也不解就扑在清雨瑶的脸上一阵猛亲。 “放了雨瑶。”胖子倒也不急着挣开绳子,只是再次冷冷地道。 丢下竭力挣扎抗拒的清雨瑶,再度转到凌云龙的身前,孙刚的第七拳又狠狠地打在凌云龙的小腹上,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道:“雨瑶?别叫得这么恶心!放了她?哈哈,老子要是不放你又能怎么着?” 胖子道:“那你要怎样才能放了雨瑶?” 胖子边说边看了看对面又惊又喜又害又怕的清雨瑶,心中竟是一甜。 孙刚掏出一把弹簧刀,狞笑道:“为了这淫妇你这奸夫是不是也什么都可以做?” “当然。”胖子坚定不移地道。 “阿龙……”难以置信的清雨瑶纷乱的泪珠再度泄洪而出,这一次,却是忘了困境的喜极而泣。 “啪啪啪……”大力地鼓掌后,孙刚笑道:“好,好,好,好一个郎情妾意,那么如果今天我不成全你们这对痴男怨女,那我孙刚岂不就是一个没有人情味儿的混蛋?那我孙刚岂不成了这历史的罪人?啊,哈哈哈……小子,留下命根子后你就可以带着你的淫妇走了!” 凌云龙毫不犹豫地仰首大声道:“那你就动手吧。” “阿龙,不要……”那边传来清雨瑶惊惶失措的惊叫。 “闭嘴!不过小婊子你也不要担心,老子的本钱比他可雄厚多了,绝对不会让人感到寂寞的,哈哈哈……” 寒光闪闪的弹簧刀伸向了凌云龙的下身,在即将触及而孙刚已挂起疯狂的微笑时,胖子大叫道:“等等!” “怎么,不敢了?后悔了?”孙刚收回刀子,双眼喷火地道。 摇了摇头,胖子道:“为了雨瑶有什么事值得后悔的?我只是想起了一点事,你怎么保证事后放了我和雨瑶?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言而有信的人。” 眼中闪过寒光,孙刚大笑道:“对,你说得很对,老子就是耍赖,老子就是言而无信你他妈的又能怎么着?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割也得割,不割也得割!” 泛着寒光的弹簧刀用力地刺向凌云龙的下身…… “不要……阿龙……不要啊……”清雨瑶几近崩溃地哭道。 胖子一声长叹道:“也该结束了……” 寒光一闪。 “啊……” 孙刚捧着被一柄自角落里射出的飞刀洞穿的右手,凄惨地痛叫着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少爷,长巨来迟,让您受苦了。”解开胖子身上重重紧紧捆着的绳索,来人恭敬地道。 长巨看起来比浑身充满了爆炸性地力量的长风矮了那么一点点,动作却敏捷了不少。 胖子没有问他看了这半个多小时的戏感觉如何,只是健步走到清雨瑶身边,将绳子解开,一把搂入怀中后道:“乖,别哭了,没事儿了,走吧,我们回家,回家!” 紧紧地回抱着凌云龙,仿佛怕自己一松手他便会不翼而飞一般,清雨瑶无力地“嗯”了一声。 “少爷,这个人怎么办?”长巨指着兀自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孙刚问道。 明显地感到怀中的清雨瑶身体一僵,胖子边走边道:“你自己看着办吧。”错身而过时,以只有长巨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道:“手脚干净点。” 等凌云龙抱着清雨瑶出了仓库后,长巨才喃喃地道:“有没有搞错,如果他真得像大哥说得那么恐怖的话,怎么可能连这几根破绳子都挣不开?老大你没事儿干嘛吓唬我,说什么他一拳就能将你放倒?切!我看他倒是可以一句话把一女人放倒,一个情种!不知道小仪回来后见到这情种会是什么表情,嘿嘿,值得期待哟……” 抱着清雨瑶上了孙刚开来的车,将清雨瑶温柔地放在前座后,胖子转过车头欲进驾驶室时突然从黑暗中冒出一个人来,大声骂道:“原来你小子死在这儿,害得老子一阵好找,差点要提着脑袋去见董事长,他奶奶的,臭小子你给老子听好了……” 轻轻巧巧、直来直去的一拳在黑豹的眼中由一个小黑点儿迅速地放大,“轰。”黑狼张大了嘴看着自己的身体首次腾云驾雾,然后再首次彻彻底底地测量这郊区土地的真实硬度,再之后,在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之前,好像就在一堆臭哄哄的东西中就之么晕了过去,悲惨世界中! “阿龙,去我家好吗?”车上,清雨瑶羞涩地哀求道。 如果不及时去给清雨瑶消除困了一夜的寒气她一定会感冒,所以本着为她的健康着想的缘故,胖子坚持一定要让清雨瑶先洗个热水澡,只是没想到后来竟发展成了鸳鸯浴,再后来,两人都不得不直接污染了一下洁白的浴室那纯洁的心灵。 “阿龙……不要……孙刚你不要打他……求求你了……阿龙……不要离开我……阿龙……求求你了……” 夜色正浓,黑暗中,胖子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身旁疲惫不堪的清雨瑶不时发出一两惊叫,要不就是令人心碎的上述梦呓。 爱怜地将仍陷在先前那场对她来说的是绝对的痛苦之中的清雨瑶搂入怀中,轻轻地温柔抚顺着她这稍微有了点血色的闭月羞花的玉脸,噩梦中的清雨瑶一如先前仓库中的她一般凄凉无助。 也许,自己一开始就错了! 胖子在考虑了诸多因素后,原本决定要像我对柔佳般只找一个人。他挑中了前全日本最大的黑道大佬小洋龙太郎的女儿——小洋叶子。所以,才有了昨晚的好一切,那才有了上午他硬下心肠借小洋叶子迫走水如玉和祈诗青一事,今天上午他和小洋叶子在校门口的“新闻记者发布会”所引起的轰动当然传到了这位美女辅导员的耳中。于是,芳心悲愤的她才将凌云龙叫到了海滩。 胖子也准备就势来个完整的了结的,谁知半途杀出了个孙刚……清雨瑶刚醒时无视自己身处危境只记挂着他的安全的一腔真情以及她冲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令凌云龙在为感动之余不得不重新考虑修改了一具原本的计划,结果就…… 如果不是半途杀出了这孙刚,也许事情早就结束了,真是人算赶不上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胖子神情复杂地看着怀中渐渐安稳地熟睡下来如今正像一只得宠的小猫般温驯地伏在他的臂弯中甜睡中的清雨瑶,她的面容竟是如此的憔悴与疲惫,想来这些天她定是受了不少煎熬吧! 心中一动,凌云龙忽然问道:“为什么折腾了这么一夜,她疲惫如斯,而我却依然这么有精神?” 虽然凌云龙能力不俗,较之一般人精神状态在好得多,但,再怎么强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和一般人一样,睡眠对他来说也是必要的,像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折腾,再怎么说也不应该会有这么好的精神状态的。 我淡淡地道:“那是因为,这和她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放开自己的心神,全心全意地体验爱的欢娱,灵魂深层次的交流对修罗禅功平来说是最好的助推器之一,这一次欢爱等于你以前好几个大周天,所以你现在的精神才这么好。” 严格来说,这应该是他凌云龙的第一次做爱,之前这论是与这清雨瑶的两次还是与小洋叶子的两次,那都是性交而不是做爱,这一次,完全放开心神充分融全时,万欲归一下化欲为爱,开始褪魔修佛。 解释了他的疑惑后,我看见我的柔佳。柔佳,若没有你,纵有十个相公也无法炼化这修罗魔气,魔性归佛!我的柔佳! 而有一点胖子和清雨瑶两人均没有想到,凭这“第一次”,清雨瑶便一举奠定了她在胖子心中那不可替代的地位,之后任凭其她几女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清雨瑶的高度,这,也许便是上天赐给近日来被痛苦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几近崩溃的清雨瑶的礼物吧,苦尽甘来! 这,不得不让人让人感叹经常瞎眼的老天也还有头脑清醒的时候。 “我现在的这个决定对吗?”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十章 雨叶交锋 胖子睁大了眼睛迷茫地问道。 我不想回答。因为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他凌云龙最终难以做到无情无义,对敌时的残酷冷血他怎么也无法移植一点到这些女人身上来。 不过,我很惊讶这清雨瑶的反映。因为刚才她和凌云龙两人都没有提起海滩上的事,凌云龙不提当然是因为他的那种羞愧,她清雨瑶呢?对于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忘记心爱的男人说出的类似凌云龙在海滩上说过的绝情绝义的话,她不提只是刚刚身处浓情蜜意不自觉无意识地一时忘了还是小心翼翼地刻意去避免?如果是后者,那她的心机可就非同一般了。 “你醒了,来,吃早点吧。” 日上三杆时,清雨瑶才悠悠地醒过来,而此时凌云龙早已穿戴整齐并准备好了早点。在他刚刚开始准备早点时,一架波音7E7由机场飞向了伦敦。无论是送行的人还是被送的人都没料到,这一次送行,就成了彼此的决别。 甜甜蜜蜜地笑容中,清雨瑶仅仅套了内衣被便下了床,还示威似的在凌云龙面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凸显其绝对一流地魔鬼身材,差点儿便成功的引得胖子的眼珠子做了一次惊险的离眶运动。 懒腰示威后,满意于胖子的反映的清雨瑶抱着凌云龙的胳膊边晃边撒娇道:“我要你喂我。” 几乎是求之不得的胖子忙不迭地一口答应。 香艳甜蜜的早餐后,心满意点头的清雨瑶赏了凌云龙一个长吻,笑魇如花地道:“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凌云龙坐直身体,一眨不眨地回视她,淡淡地道:“我对我的女人都是如此,没有也绝不会有半点的特殊。” 笑容顿僵,清雨瑶缩回缠在凌云龙粗壮的胳膊上的玉臂,垂首不语。 起身披上外套,凌云龙若无其事地道:“三四节还有课,我先走了。” 门关。 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猛砸东西的暴响。 教室里,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我这样做是不是又错了?” 上课时心不在焉的胖子喃喃自道,我明白,他实际上是在问我。 我淡淡地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我说你做错了,你是不是可以逆转时间再试另一种方法?” “这……” 胖子哑口无语。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反客为主,现在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让清雨瑶自己去选择,那么这样下去无论是分还是合,将来他都可以说:“这是当初你们自己选择的!” 胖子忽然又叹道:“如果我能像你那样对女孩子再残忍一点就好了。” 我悠悠地道:“不,你错了。我对女人的好不是你所能想像的。” 胖子冷嘲热讽地道:“那个峨眉玉女就是其中的一个吧。” “我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生我却无法养我的母亲,另一个便是柔佳,我的爱妻了。” 我淡淡地道。 “是吗?”凌云龙冷笑道:“那你的那个色艺双绝绝代风华的惜惜公主呢?为情自杀的她在你眼中又算是什么?” “别拿她跟我开玩笑!”心中微痛间我暴喝道。 ---------------------------- “小龙,要喝点儿什么?”水至善家里,眼角尽是忧虑的范青亲切地问道。 胖子道:“不用了阿姨,我不渴。” “还是来杯果啤吧。”开了一罐菠萝果啤,范青在胖子对面坐了下来。 接过菠萝果啤,胖子道:“谢谢阿姨。” 范青叹道:“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阿姨不是早说过了吗,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样,唉,你水叔叔之所以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了当年你爸爸的照顾……呃,阿姨怎么又说起这个了,惹你伤心了吧,好了,不说,喝点解解渴吧。” 象征性地尝了一口后,胖子道:“阿姨特意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吧?” 范青闻言眉角的忧色更浓,几度开口却又次次欲言又止。看到此处,凌云龙心中业已明晓八分。 果然,最后听得范青道:“小龙啊,听说你找了个日本女歌星做女朋友,是吗?” 胖子老老实实地点点头,道:“是的,阿姨。” 重得地叹了口气,范青道:“小龙,你爸爸妈妈都有不在了,你水叔叔和我呢也算是个长辈,有些话,我们不得不说上两句。” 胖子只得点头接下去道:“有什么话阿姨您直说就是了,小龙听着呢。” 范青略有点局促地道:“那,阿姨就直说了。小龙,如果阿姨记得不错的话,你今年也满二十了,这个年纪找个女朋友谈恋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我们先不说她这日本人的身份,只说她以前的事业,小龙你想想,以我们的能力养得起这样一个当红大牌歌星吗?一点也不夸张的说,她一个月的零花钱就足以冲抵我们全家十年的开销,小龙,你不要告诉阿姨你准备将来靠一个女人吃饭。” 不太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与一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做争执式的探讨的胖子不动声色的道:“阿姨您说的是,您放心,回头我会好好再好好考虑考虑的。” 以范青近四十年的丰富人生阅历哪能听不出凌云龙是在敷衍?再一次地皱了皱眉,范青叹道:“好了,小龙,我们不说这个,你再想想就可以了,唉,如玉她已经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一夜了,既不肯吃饭也不肯出来见我们,你,是不是去劝劝她?” 胖子苦笑道:“如玉既然连您和水叔叔都不肯见,那小龙去就更不用说了。不过,阿姨您也不用担心,如玉她小孩子心性,即使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也就这么两天,过几天她就会自己好起来的。” 凌云龙走后,范青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女儿有什么心事她这做母亲的早就看出来了,当时一来女儿才满十九岁,还小,二来见凌云龙也对水如玉有点儿意思,于是就当做没看见,不点出来等他们自己发展,自有水到渠成的时候,可谁曾想半路上杀了一个什么日本大牌歌星小洋叶子,若如玉有什么三长两短……浑身打了个寒噤,范青不敢再想下去。 唉,如果说他的父母还在的话那就好办多了,那样或许可以请他父母帮忙,两家结亲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可如今,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为情所困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丫头,她爸爸身上别的东西什么都没学到,一幅犟脾气倒是青出于蓝于胜于蓝了,认准了的事纵是一千头牛也拉不回来,早知道这样当初就点出来把他们的事确定下来,那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麻烦了…… 门开,水至善一脸沉重地走了回来。 “你怎么了?”本就心事重重的范于一见丈夫这模样儿,心中更是越发的不舒服。 水至善苦恼地将头埋入臂弯,闷闷地道:“刚刚我碰到你那讨人喜欢的远房侄女儿了,她告诉我说她换了个男朋友。” 什么大不了的事!范青没好气地道:“雨瑶换个男朋友有什么好稀奇的,换个更好,那个叫什么什么刚的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整天像个女人般打扮的花里糊哨,又贼眉鼠眼的,我早看不下去,也暗示了好几次了,雨瑶她就是下不了决心,这次终于肯听我的话了,唉,希望这次的会好一点,至少要比那个什么什么刚的强上一倍。” 水至善苦笑道:“可是这次她换的是她的学生。” “什么?”范青惊讶道:“雨瑶她搞什么鬼?学什么港台人玩什么姐弟恋、师生恋的?太不像话了,我这就给她爸爸打电话过去,简直是在胡闹!” “等等,”叫停了范青,从臂弯中抬起的脸上的笑容更佳的苦涩,道:“你知道她换的这个男朋友是谁吗?” 顿了顿后,水至善心沉如铁地加重语气道:“是小龙!” “你说什么?”范青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十八度,尖叫道:“你,没弄错吧?” 水至善头大如斗,只觉脑袋都快炸了,自己的爱女竟和侄女儿…… “真希望是我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你那讨人喜欢的侄女儿是在和我开玩笑。” 水至善仰开叹道。 ---------------------------------------------------- 黑象和鼻青脸肿、浑身仍带着一股隐隐臭气、狼狈不堪的黑豹忐忑不安地站在脸色铁青地祈腾昊面前,就连圆满完成任务的黑狼也恐慌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已这样一动不动的站了一个多钟头了。 脸上阴晴不定地祈腾昊突然开口道:“黑豹你确定一拳把你打晕过去的那个人就是那臭小子吗?” 鼻青脸肿、浑身仍带着一股隐隐臭气、狼狈不堪的黑豹哭丧着脸道:“虽然太黑了看得不太清楚,但属下敢肯定那个人就是他。” 他妈的运气太背了,自出道以来打过的架至少也有上百场了,在自己最擅长的拳脚上从来就没输过,而像昨晚那样被人一拳就干晕了整整一个晚上的事不但从没碰到过,做梦都有没想到过,这简直他妈的太丢脸了,这种挫败感下真他妈的想哭。 祈腾昊道:“真不愧是中国最具势力的卓老的唯一孙子、TZB部队军官的儿子,忽略了他的实力可是我们最大的错误,这是我的失误,也不怪你了。只是诗青她……嘿,这小子还真他妈的像极了他老爸,十足一个情种,前全日本最大的黑道大佬小洋龙太郎的独生宝贝红牌歌星女儿,江浙第一富豪清泉生的爱女,嘿嘿,诗青你自己找的对手还真人是不一般的强啊,叫老爸有心帮你一把也是无力可为啊……” “只要董事长一声令下,我们三个一起上,就不信这小子是铜墙铁壁打不死他!” 挟着圆满完全任务之威,黑狼突然慷慨激昂地大声道。 “有头无脑!” 黑象正要随声附和,听到这一句怒骂立即把忙不迭地已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暗自庆幸自己的反映慢了一拍,否则挨骂的就不只是黑狼了。 但祈腾昊紧跟在后面的一句话又上了他苦了脸,有种极度无辜委屈的感觉,而后脚下的动作却不比另外两个稍慢哪怕是一点点。 “统统给我滚!” 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如蒙大赦般争先恐后地飞了出去,活像这里是个地狱一般令人恐怖,而狂溜的途中黑狼、黑象更兀自不忘以非常愤怒埋怨的目光瞪上惹祸元凶黑豹一眼。 “我都这样儿了你们还怨我,还他妈的什么生死与共的兄弟,没一点兄弟义气……操!”鼻青脸肿、浑身仍带着一股隐隐臭气、狼狈不堪的黑豹自觉比受了连累了的两人还委曲,为什么当时被派去的我而不是你们? “哼,我就不信以你小洋龙太郎的强势性格还能忍受这小子的荒唐,还有那个门户观念极强、顽固不化的清泉生,嘿嘿,卓老头儿,你的宝贝外孙有的戏看了……” ------------------------------------------ “对不起,叶子。我没能拒绝她。”这是胖子见到小洋叶子不由分说被推入椅中按摩后的第一句话。 小手继续温柔地按摩着胖子的双肩,轻柔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停顿,在胖子不安的等待答话中,小洋叶子却换了一个话题,道:“云龙君,今天早上八点祈诗青去伦敦了。” “是吗?” 凌云龙强自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平淡,但心中却不受控制的一阵失落。 听着胖子平淡的语气,小洋叶子颔首道;“如果云龙君事前知道的话,会不会去机场送送她,或者再挽留一下呢?” 胖子毫不犹豫地道:“我一定会去送她,但我想我是不会挽留她的。” 抱着凌云龙的双肩,将娇躯偎入他的怀中,小洋叶子叹道:“没想到云龙君这么坦白,敢言敢行敢做敢为,叶子挑的人果然没错。” 胖子苦笑道:“叶子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吗?要知道昨天晚上我可是在清雨瑶的床上渡过的。” 小洋叶子玉手抚上胖子那似乎越来越刚毅的脸颊,然后——狠狠地拧了一下,口中恼道:“为什么坦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要说出来?你难道要我装做不知道的权利也要剥夺吗?” 羞愧的低下头,胖子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小洋叶子又心疼的抚摸着刚刚被她毫不客气地狠狠拧了一下的地方,怜惜地道:“还疼吗?唉,叶子当然知道云龙君昨天晚上是在哪个人的床上睡的,所以,既然你昨晚陪了她,那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云龙君就可以陪叶子了。” “……” 实在猜不透小洋叶子亦如她父亲一样奇奇怪怪的思维路线,凌云龙只觉自己真的败给她了。 见凌云龙呆呆地模样,小洋叶子噗哧一声娇笑,葱萃的玉指轻点他的额头,娇笑道:“云龙君,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噢,傻傻地像极了你们中国的国宝大熊猫。” “……”眼冒金星。大熊猫?胖子真不知道这个比喻该从何说起,更无法找出自己身上的哪个器官跟那国宝大熊猫扯上了关系,只得用更傻的目光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小洋叶子,也许能与国宝相提并论也是一种荣幸哦! 笑意更浓,小洋叶子用力地勾下胖子粗壮的脖子,重重地赏了她一个香吻。 无边销魂。 “小姐,有个自称是学校辅导员的女人要求见你,她还说她姓清。”方子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胖子的身体立即一僵。 温柔地白了一眼凌云龙后,小洋叶子想也不想地道:“请她进来。” “叶子……”神情不太自然的凌云龙轻叫道。 亲了此刻颇为狼狈的胖子一口,小洋叶子娇笑道:“这是我跟她两个女人之间的事,呆会儿不准云龙君你插手。”边说边调整着娇躯的姿势,以便靠得更为舒服一点。 门开。 一身盛装、本就羞花闭月的清雨瑶打扮得光彩照人,皎皎如有着千万颗繁星共拱的明月。款款而行的她风摆柳荷将将身姿的曼妙表现的淋漓尽致。 见到小洋叶子仍无顾忌的肆意躺在胖子的怀中,清雨瑶在一阵愤怒后其眼神又不自然地一阵慌乱,就连胖子亦有些尴尬,别过头去不与清雨瑶的眼睛直接接触。 三人中唯一犹挂笑容的小洋叶子神态轻松地看了看一身盛装的清雨瑶,又笑嘻嘻地看了看扭过头去的胖子。目光就在这两人的脸上转来转去,笑容也在这偏来偏去之中变得越来越甜蜜。 对面二人如此亲密的姿态令清雨瑶来之前早已准备好的说词一瞬间不翼而飞,呐呐着说不出一字来。 “老师来了,请坐啊,要不要来点什么,可乐还是香槟?” 笑逐颜开的小洋叶子对手足无措的清雨瑶道。话虽如此,却并没有任何起身去拿饮料的意思,反而再一次往凌云龙的怀中挤了挤。 “不,不用了。” 小洋叶子甜甜蜜蜜的笑容令清雨瑶越来越不自在,而小洋叶子的那一声“老师”的称呼则更让她有了一种犯罪感,心神越来越乱,恍惚间竟忘了落座。 “老师,请问学校有什么事要找叶子吗?” 小洋叶子再次强调着那个身份,边说边给了神情越来越僵硬的凌云龙一个白眼外加一个甜笑。 “没……没……学校没什么……事……” “那老师您要通知叶子什么事呢?” 自然不肯放过这大好形势,看似漫不经心的小洋叶子乘胜追击、步步紧逼道。 几近崩溃,闭月羞花的玉脸涨得通红一片的清雨瑶突然眩晕中大力地掐了一下尾指,再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平伏下自己慌乱的心神后嫣然一笑,姿势极为优雅的落座,笑靥如花地道:“这就是你们日本小女孩儿的待客之道吗?”恢复了冷静的清雨瑶一口道出了最忌讳的日本籍身份,另个还附带点出了小洋叶子年龄偏小的事实。 脸色微变,暗呼厉害的小洋叶子将凌云龙粗壮的胳膊抱入怀中,咯咯娇笑道:“那中国女人都喜欢将母爱与爱情混为一谈吗?”话中反唇相讥直指清雨瑶较之凌云龙都大了三岁有余的“大龄”,这种隐喻夸张的方式比直接的文字似乎更具杀伤力。 中招的清雨瑶心中微疼,撩了撩耳边散落的长发借机恢复心智的清雨瑶笑道:“难道你们日本就没有优秀的男人了吗?需要大名鼎鼎的当红歌星来中国掠夺资源?” 凌云龙听得目瞪口呆,难以想像这种话意会是出自一向以非常矜持而被好事者竟相倾慕的清雨瑶的口中,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如果不是他自己亲耳听到,打死他都不信! 风情万种地在凌云龙怀中扭了扭,小洋叶子的笑容越来越妩媚,娇声沥沥地道:“中国的男人相比日本的一尾草鱼来说多之犹如过江之鲰,清雨瑶老师你又何必偏偏来抢这有主的名花?” 名花?活了整整二十年,一直以肥胖著称和胖子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还有被人喻为“花”的一天,还是夸张的名花,有没有搞错?被一朵名副其实的名花比喻为“名花”,胖子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有主?”暗惊对方辞锋厉害的清雨瑶含笑道:“恐怕这是小洋叶子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是吗?” 玲珑动听的天簌之音后,不再说话的小洋叶子直接勾下凌云龙的脖子,旁若无人地热烈亲吻起来,热吻中犹嫌不够的她将整个娇躯都毫无间隙地贴在了凌云龙的身上,一双白嫩的小手则滑如泥啾般地钻入了凌云龙的衣服内大肆的摸索。 没想到她这么豪放大胆的凌云龙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得被动的任由她胡闹,不,应该说胡作非为更恰当一点。 一旁身为中国最传统的女人,之前做那孙刚的未婚妻时仍不肯随便让对方牵手的清雨瑶大羞之下几欲掩面而去,但她强忍着这摔门而出的冲动,正襟危坐且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出免费激情戏。早下了决心的她当然不会那么的不智,因为就这样摔门而去不仅仅无异于当面向这小洋叶子示弱,而且会因此永远地失去与她小洋叶子在胖子的身上一较长短的资格,这,也就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了。 自幼要强而从不轻易认输的她如今又怎么会在自己的终身大事上半途而废?所以,强压下害羞的她现在只能正视着眼前这出由小洋叶子自编自演由凌云龙客串男主角的激情戏。 于是,一幅极为荒诞的画面,不,也许是荒淫这个语来描述它更为恰当一些!诸君请看,一个国色天香的日本美少女热情洋溢的与一个帅气刚毅的男子大肆上演本应该在闺房里演译的明媚春光,而他们的旁边则有一个同样级数、闭月羞花的俏红飞红的美女正襟危坐、目不转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怎么长江三峡突然发洪水了?……唉呀呀,霜天兄你小声点,不用弄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是我*某人在流口水吧,俺又没得罪你的说……) 慢慢地,原本只是被动的接受的胖子在那双白嫩放肆过火的小手挑逗下,渐渐地投入起来。而初尝禁果,伐髓知味的小洋叶子生涩的接吻、抚摸技巧则又进一步的点爆了他的欲火。早已蠢蠢欲动的修罗禅功猛然运行,且呈一发不可收拾地蔓延过来,两个同被修罗禅功深深地烙下生命烙印的两个绝美的女人立即迅速的情动,坐观激情的清雨瑶顿觉全身火热,尤以下腹最为挚烈,娇躯也变得酥软无力,而身处激情之下的小洋叶子则更为不堪,全身火烫,兀自在热吻中的美丽小嘴儿不时抽空发出一两声春意绵绵、引人暇思的无力呻吟,场面越来越不堪,小洋叶子的衣裙因剧烈的磨擦而渐渐地褪了下来,胸前丰峦的突起渐渐印入一旁坐观激情的清雨瑶眼中…… 万欲归一! 一声低吼,胖子粗暴地一把将怀中的早已情动不堪的小洋叶子拦腰抱起,大踏步地冲向了粉红卧室内的松软大床。 “啊……” 尽管自己也早已呼吸急促,但天生的矜持还是让看不下去了的清雨瑶终于忍不住转身就向门外逃去。 大脑内除了肉欲外什么也没留下、欲火焚身的胖子忽然起一个极为荒淫的念头,身躯一闪,下一刻兀自抱着脸红似火的小洋叶子的他便出现在刚刚落荒而逃跑到门口的清雨瑶的背后,“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在清雨瑶羞愤的怒骂下中,胖子飞快地剥光了两女的衣服,一声淫笑开始了春光无限的征程。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十一章 老人之悲 东郊! “鄙人小洋龙太郎,冒昧不访,请卓老务必多多包涵。” 小洋龙太郎双手递上名片道。 “小洋株式会社社长?” 老人微微动容,全日本最负盛名的三大株式会社之一的小洋株式会社资产过千亿美金,涉足机电、纺织、石化、造船、航运、贸易、医药、IT等诸多领域,而更让老人微微微心惊的是对方三年前的身份,曾经全日本首屈一指的黑道大佬! “小洋君此来可是为了小孙与令爱女之事?” 开门见山,向来都是老人的风格,也是其一生强势的象征。 “正是,不知卓老打算怎么处理令孙与小女这事呢?”小洋龙太郎态度极为友好。 老人的苍桑容颜露出毫不隐藏的浓浓苦涩,道:“我和小龙之间的不和睦关系相信想必瞒不过小洋君的耳目,所以,小洋君应该清楚,我的意见对他来说甚至连一个陌生人的冷漠之言都不如的。” “这个鄙人只是略有耳闻,”老人的坦诚令小洋龙太郎极为满意,有了这坦诚的基础,小洋龙太郎进一步地道:“不过鄙人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以他天龙,噢,对不起,说错了,是云龙,以他身为TZB部队军官的儿子的身份,目前是不太可能接受您的,但事情总为有转机,无论如何血都是浓于水的,尤其对您这个目前他唯一的亲人来说。” 小洋龙太郎的话中充满了暗示,但老人却只听到了两个字,天龙!天龙?天龙??天龙??? 是不是这小洋龙太郎真正的口误?绝不可能! 天龙,天龙,天龙……老人神情一震,因为他起到了近年来那个威慑全球黑道的传说中的人物。那个杀人不眨眼,出手必灭人全帮且必以对方老大的鲜血印下代表其身份的张牙舞爪的天龙的血色天龙印的天龙!传说中那中实力恐怖之极的怪物!那个一怒能令全球震憾的传说级人物! 老人瞬变的神情自然没能逃过有心的小洋龙太郎的明亮眼睛,达到了其此行的目的的小洋龙太郎笑道:“鄙人衷心地恭贺卓老与令孙早日亲情相认,不知到了那一天时卓老会怎么看令孙跟小女之间的事呢?” 老人收拾好心情,笑道:“承小洋君吉言,不过即使现在我立即放弃所有的军火买卖,做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他也是不会接受我这个亲外公的,也许在我这有生之年都只能是妄想而已,至于具体原因,请恕我不便多言。而他与令爱女之间的事,我纵是有心,却也只能无力地看着,爱莫能助,失礼之处,还望小洋君多多见谅。” 小洋龙太郎黯然垂头,但当他的眼睛看着脚尖时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只是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凌云龙的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曾经身为被“杀”的当事人的他应该完全了解凌云龙的实力,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不顾再度被列入必杀榜的生死危机而执意如此的呢? 因刚刚得知了一个惊人的信息,也暂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毕竟这个信息太过于惊世骇俗,即使以老人的镇定也不得不需要一个很长的消化缓冲时间。 “不管卓老您怎么看,只要您能让小女与令外孙举行婚礼又或者……彻彻底底地折散他们,鄙人都必有重谢。” 这是小洋龙太郎临走前留下的一句令旁人百思不得其解、前后充满了矛盾的话,但老人知道,小洋龙太郎没有发烧,他这看似矛盾对立的两个结果都有是凌云龙和小洋叶子最好的结局,只是,这两种结局,都不是轻易所有办到的。 “喂,长忧吗?是我!立即放下你手中所有的工作,全力着手收集天龙自出道以来的所有行动资料,我要最详尽的。” ----------------------------------------- “怎么会这样?” 从无边的情欲中清醒过来的胖子呆呆地看着身旁两个以无比诱人犯罪、极不雅观的超性感姿势沉睡的身上均青一块紫一块的绝美裸女后,突然怒气冲冲地吼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你不阻止我?为什么?你为什么每次都只是在一旁看戏?难道这个身体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你是你,我是我。”我淡淡地道,不想再说多余的话。 凌云龙发了这一通疯话后沮丧道:“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就是他妈的天龙也只能一夫一妻啊,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再次淡淡地道。 “废话。” 连碰了两次壁的胖子颇为恼火地不满吼道,但吼完之后却又开始仔细的咀嚼着这废话的具体含义。 “冥宴中一切自有天定,今日之蕾必有昨日之花,也必将有明日之果,好好地把握一切吧。” 我叹道。 柔佳是一个很懂得苦中作乐、很懂得应该怎样去享受的人,即使我们的每一天都是在满天涯的逃亡之中,她也能让我们的生活绚丽多彩。是她教会了我怎样在自己的生活中种下欢乐之花,但就在我刚刚开始懂得怎样欣赏这欢乐之花的惊世之美时,她却悄悄地离我而去,柔佳,没有了你再美丽的花也不过是花盆里的幽兰,惊不起任何风吹雨打……。 什么也没咀嚼出来的胖子狠狠地冲了一顿凉水澡,呆呆地坐在窗前,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静静坐着。我却不得不在此刻打破这难得的宁静道:“她们两个的纯阴之气已炼化了你身上将近五分之一的修罗魔气,但,她们两个对你的帮助也就把此为止了,你,应该还需要……最少三个。” 本来绝对不止这个数目的,但因为上次在他奶奶坟前我们意外的一次融合,那次以后我的佛胎猛增三成,这对于帮他炼化身体里的魔气大有辟益,但我也只能帮他这么多了。 凌云龙默然不语。 几乎是在小洋叶子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清雨瑶也同时醒了过来。 见自己的娇贵之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对方眼中,小洋叶子一声惊呼,慌忙扯过床单盖住身体。清雨瑶同样抓向床单的手却在半途中缩了回来,娇躯中仍弥漫着那种醉人的欲仙欲死的迷人感觉的她将目光落在小洋叶子用床单遮盖起来的胸部,一言不发地笑眯眯地看着。 对方眼中的嘲讽之色即使傻瓜也能乍得一清二楚,小洋叶子不禁大为气恼,哼!眼珠一转,小洋叶子若无其事的道:“清老师,有句中文叶子怎么也不太懂,不知能不能请教一下?” 见小洋叶子罕有的虚心求教之态,清雨瑶一阵警惕,所有的衣服全被胖子抛得满地都是的她懒懒地半躺下,其慵蓉的风姿连同为女性且正处于敌对状态的小洋叶子也不不得暗暗心折,好一个棋鼓相当的对手!看了看正背对着两坐在窗前的凌云龙一眼后,清雨瑶笑道:“小洋小姐客气了,我想应该不会是小巧玲珑这四个字吧。” 脸色大变,蛇未吐信反先遭一口,岂有此理!小洋叶子不甘示弱地反击道:“不,很遗憾清老师您猜错了,令叶子不解的是另外四个字:胸、大、无、脑。” 一点也不着气的清雨瑶咯咯娇笑道:“是吗?为什么我好像闻到一股酸酸地青涩苹果味道,咦,不会是有什么东西还没成熟吧?” 窗前的凌云龙听得暗暗心惊,看来一旦两个女人争执起来,即使是最不擅口舌的也能气死十几个周瑜!以前那么传统的清雨瑶现在竟然就这么不着一缕地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似乎还很灿烂呢…… “你……哼,都七老八十了那这么卖弄风骚,不过,黄昏恋听说倒也不错……” “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你们两个,统统都给我把衣服穿好,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像什么样子?” 再也听不下去了的胖子帮做镇定和一声怒吼。 委曲地看了一眼胖子后,毕竟骨子里传统的很,现在这样不过是为了能与小洋叶子一较长短不得已而为之的清雨瑶首先下床挑捡之前被凌云龙扔得满天飞的衣服。 小洋叶子却兀自不理不顾,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胖子道:“是你把人家脱光的,所以,你就得负责给我穿回来,不然我就一直这样,这样吃饭、这样看书,这样上街!这样给你戴绿帽子!” 闻言迅速抬头的清雨瑶边大声娇笑边将刚刚拾起的白色绣花胸围塞到胖子的手中,以不容置疑的口气、不容拒绝的语气道:“给人家戴上。” “你……你们……”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惹火反烧身的胖子恨不得马上去跳楼。 软香入怀。将仍然不着一缕的诱人胴体贴到凌云龙身上,清雨瑶腻声道:“先前哪个让阿龙最满意?” 凌云龙立即石化,但床上被单中等待男人前去给她穿衣服的小洋叶子却露出了相当注意的神色。 一把推开怀中丰满熟透的娇躯,凌云龙冷言冷语地道:“你的姿势不够开放!” 清雨瑶嘟长了小嘴极度气恼不满地瞪着他。 “哈哈哈……”笑得前俯后扬的小洋叶子噙着喜悦的眼泪道:“云龙君,请不要责怪清老师,她太传统了,一时开放不了。”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的凌云龙在关门的前一刻忽然停下来大声道:“另一个技术太差!” 笑声立即嘎然而止,随即听得清雨瑶毫不客气地回击道:“某人果然还是一个不成熟的青苹果!” 走出了卧室的凌云龙大大地狂松了一口气,之后赶紧进了厨房,耍完了威风之后,接下来的就必须是加倍的慰问体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三菜一汤上桌,却仍不见两女出来,进卧室一看却发现尽管已过了一个多小时但两女仍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 “你们……”胖子觉得自己快要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胖子还没说什么,清雨瑶已皱眉道。 “云龙君,”还是小洋叶子比较客气,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胖子更加的尴尬,“请你出去。” 胖子当场就傻了眼。怎么才一个小时不见,她们的配合就如此默契了? 呆了呆后,胖子傻傻地道:“我只是想通知你们一下,想吃饭的话,就请快点出来吧,冷了不好吃的时候我不会再热一次的。” 说完胖子边咕哝着关门退了出去。一脑子的问号。 餐桌上,两女边不劳而获地享受着胖子辛勤后的劳动果实,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无情地批判胖子其实并不拙劣的厨艺,边似多年的闺房好龙般热烈地讨论着高级化妆品,服装甚至内衣的款式,搭不上更不敢搭话的胖子只得一个人闷闷地解决了被她们只不过多放了一点点辣椒就被她们两个异口同声地斥为“垃圾”的一整盘红烧肉。 不过,这样总比听她们吵架的好,再怎么说,羞花闭月、国色天香级的两位绝色恶声恶语,怎么听都不太舒服…… 一个人解决一大盘红烧肉,自然饱饱的,茶饱饭足,听着两个大美女亲热的窃窃私语,凌云龙窃喜中。 ------------------- 用半边面具遮住半边脸的无颜刚出机场便上了一辆奔驰S350,司机是提前来中国的那批人中的一个。 “准备的怎么样了?” 无颜的嗓间比较的柔和,他是大老板座下“四将”中等属下们最为和气的一个,但内部的人都知道,看似最和气的他却是被外界称为“四凶”中最狠辣无情的那个。他曾经在谈笑风生中把一个对大老板略有微辞的兄弟大卸一百零八块!那残忍血腥的场面令地在场的人的作了三年的整整的噩梦,至今仍不敢稍稍回忆。 “颜座,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相思玉一现身,我们保证能在第一时间内得到消息。” 司机小心翼翼的措辞、战战兢兢的回答。 “嗯,做得不错。” 无颜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腰间的手机振动起来,无颜看了看来自大老板的短信。 “嘿,邪灵这家伙是怎么确定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龙一定在这里的?嘿嘿,这样也好,就让我来试试他到底能做到传说中的几成。千万不在让本人失望哦。” 无颜的兴奋却让那开车的司机一阵心惊胆跳,因为他突然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浓浓地那种。 --------------------- “再过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你要抓紧时间好好准备一下,不准挂课。” 一路遮遮掩掩,胖子将清雨瑶送回了她的单身教职工宿舍。临走前,清雨瑶叮嘱道。 “我会的。”胖子点头道。 见他这么肯接受自己的意见,心花怒放的清雨瑶嫣然一笑,笑意正浓时却突然花容失色。,从她惊慌的瞳孔中,胖子也看到了一个人影。 “进屋再说吧。”胖子苦笑道。 三人落座。 “表姐是什么时候勾……和他好上的?” 中途换词的水如玉神色看起来相当的平静,如果摘下两个黑眼圈,俏脸上的线条再柔和一点的话,可能会更好一些,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看清她外表上的假象。 说到“好上”时,水如玉自己突然想起了胖子刚刚的那个早晨自己领他熟悉校园的环境时意外碰到清雨瑶时自己开过的玩笑:“她叫清雨瑶,刚毕业留校做我们专业的辅导员,嘻嘻,她可是我们学校现地最漂亮的教师哦,目前虽已有了男朋友,但还没有定婚,所以,你还有机会的。另外,如果需要什么诸如情报呀、兴趣呀、爱好呀什么的话,我还可以帮忙一二哦,怎么说她也是人家的表姐呢。”真没想到自己的话这么灵验,不,也不能说灵验什么的,毕竟他没靠自己的情报就追上了这刚刚将男朋友升级为未婚夫又突然与他分了手的表姐。 娇躯一阵轻颤后,面对水如玉的责问露出羞愧之色的清雨瑶突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直娇躯,道:“这么说,如玉你曾经和我提起的那个人就是阿龙?” 水如玉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去他家乡时我没和你说清楚吗?” 说完眼眸含泪,别过头去既不看清雨瑶也不看凌云龙。 清雨瑶神态轻松地道:“如果当时如玉你不是暗示而是直接说明,又或者在昨天之前来告诉表姐这件事的话,那做表姐的就不会痛下决心来趟这场浑水了。” 水如玉冰冷地道:“这么说表姐你现在是不肯放手了?” 清雨瑶看向凌云龙,目光转柔,不再说话。 水如玉重重地哼了一声后道:“脓包你看这是什么?” 胖子抬头看去,只见她手中晃悠着一个银质链子,银质链子下来回晃荡的是那生日那晚自己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青色祝字结。 水如玉表面相当平静地宣布道:“我决定,从现在开始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胖子一反平常,淡淡地看着同样异于往常的她道:“你想好了再说。” 水如玉面无表情地道:“我没考虑好就不会说,我说了就一定要做。” 清雨瑶的目光在水如玉和胖子二人的脸上转来转去,表情怪怪的。 胖子道:“现在的我绝不是一个忠诚的男人。” 水如玉道:“将来你的心里一定只有我一个女人。” 胖子皱眉道:“你这么有信心?” 水如玉冷冷地道:“我会让时间和结局来证明这一切的。” 微皱黛眉,清雨瑶截口道:“如玉……” 水如玉打断道:“表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什么也不想听,更什么也听不进去,从现在起,你要么退出,要么全力跟我竞争,要选哪条路,悉听尊便。” 倒吸了一口凉气,清雨瑶道:“这么说如玉你是吃定表姐……还有你的偶像小洋叶子了?” “表姐你说呢?”虽然心中大痛且上下直打鼓,但既已出手就再也不走回头路的水如玉冷冷地反问道。 伸出玉手,清雨瑶道:“那,表姐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阵营,并希望你能如愿以偿,笑到最后。” “谢谢,”玉手交缠,水如玉道:“表姐你最好还是多努一把力,否则将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清雨瑶苦笑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一句后生可畏,虽然我只比你大了四岁,”随后清雨瑶又接着叹了一声道:“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有信心地去做一件事情。” 一直冰冻着如花似玉的俏脸的水如玉嫣然春风一笑,抽回玉手,将那银链子下的青色祝字结在胖子轻轻的面前晃了晃,娇笑道:“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你就只给我送了这么有象征意义的礼物,对吗?” 胖子摇头道:“不,原本我也准备送一个给祈诗青的,只是因事出有因而没有送出罢了。” 脸色大变,直直地盯了胖子一阵后,水如玉忽然又是春风一笑,道:“不管怎么说,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我一个人收到你的这种特别的礼物,对吗?” 胖子起身道:“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得去复习一下功课。” 清雨瑶含笑道:“那好,我就不拦着你了,阿龙你不要忘了晚上来接我一块儿去你的小洋叶子那儿吃饭就是了。” 胖子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走了,晚上见。” “晚上见。” “去3教怎么样,那里现在人少,比较安静。” 跟出来也要上自习的水如玉建议道。 “随你。”胖子懒懒地道。 ----------------------- 东郊豪宅。 院子里,人群围着一块白布环立。白布下,是一具刚刚被抬回来的却早已冰冷的尸体。 老人走上前,一脸悲痛的长风立即掀开白布。 双肩中枪,十指被跺,颈部有一紫色的手印。老人伸手抚上那双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的双眼,轻轻地合上。 长巨沉声道:“上海黑道中喜欢虐杀跺人十指的只有张有酒神枪门是号称‘追魂三枪’的排名居三的浓眉气不三。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小谢最后出现的地方——穿杨酒吧不差便是那浓眉气不三主管的场子。不过我们不能就此断定小谢的死与他有直接的关系。” 长风握紧了双拳,狠声道:“如果让我查出凶手,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痛快滋味儿。” 小谢是长风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这次来上海,长风只带了他一个,没想到才不到几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长巨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肃穆望向苍桑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的老人,静候指令。 亲手为小谢重新覆上白布,老人负手望天,声音幽远神秘而又相当有力地道:“从现在起不准再接任何的新单子,并尽快处理好已接下的单子后,通知所有的人员,就地解散。每人按级别分领十五到五十万的辛苦费,另外,小谢的抚恤金是四十万。尽快发出去。” “董事长……”长巨失声惊叫。 悲痛中的长风将身体挺得笔直,恭声道:“是,长风马上去办。” 看了兀自在震惊之中的长巨一眼,老人淡淡布疲惫地道:“长巨,从现在起加倍警戒以防不测。” “是,董事长。”还在震惊之中的长巨本能的应道。 夜色如水。 穿杨酒吧。 满地狼籍,残缺不全的桌椅器具满天飞,一地的鲜血。 浓眉汉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一张狭长狼脸严重扭曲,狼眼泛着幽幽的绿光。 浓眉汉子身后的那一群人均被他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杀气震得噤若寒蝉。个个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敢捋身为追魂之枪之一的最喜虐杀的浓眉气不三的虎须。酒吧竟安静地能分辨出有几只老鼠在哪儿放了几个屁。 看场子的兄弟们俱个个被被打成了重伤,非晕即残!直到现在还没一个人能清醒过来说上两句清楚的话来。 “他妈的还不把监视器给老子打开,看看有线索没有?” 浓眉汉子气不三终于从滔天的怒气中爆发,狂吼中一挥手便送了身旁左边的人一个大大的响亮耳光。 被打有人闷哼一声,却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机会可以正当地闻开这包火药虐杀狂了,一定要借此与他保持相当的安全距离!而右边最近的人立即大大地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劫。 “气三爷,监视器还没坏,您看。” 铁青着脸色看完了整个记录。 “妈的,一群废物!让他们两个人就挑了咱们整个场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暴跳如雷的浓眉气不三抽脚便给了右边的人一脚,踢得他呲牙咧嘴地滚到一个角落里,恨恨地咀咒着,同时又羡慕起刚刚挨了一大大的耳光的左边的家伙,那一下多温柔啊。 一片寂静,谁也不敢这种时候说上一句话怕一不小心惹火上身。静静地连哪里有只跳蚤在放毒气的声音也能刮起一阵旋风。 “妈的,没一个知道这两个混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吗?” 浓眉气不三见没人吭声,火气更大地怒吼道。 还是一片寂静,毕竟,自己的一条小命还是很值钱的。 “妈的,既然你们一个都不知道,老子看你们就永远也不需要知道了,嘿嘿。” 浓眉气不三狞笑着转过身来,六三式在手。 一群人面如土色,双腿打颤。 “气三爷,小的……小的知道一……一点……。” 一个来自中原的肥仔几乎哭着道。 “你他妈的找死啊,既然知道还不快说!” 一个耳光狠狠地抽了过去,惹得兀自地墙脚打颤的那个倒霉的家伙一阵大大的羡慕,这么温柔,为什么不是我? “他们两个便是在内地一带混得最出名的‘六长将’中的老大长风和老二长巨。” 手指轮转着双枪,浓眉气不三添了添嘴角,狞笑道:“内地来得小混混也想在上海耍威风,妈的,就让财爷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黑帮!”一阵风地冲了出去。 浓眉气不三带着人前脚刚冲出去不久,闻讯而来的张有酒但在光头色一枪的陪同下进了这归浓眉气不三直接管辖的穿杨酒吧。兀自闪烁着的监视器屏幕令光头色一枪大吃一惊。 “不好,老三一定早来过了,我们还是迟了一步。”光头色一枪扼腕恼道。 脸色同样沉重的张有酒立即亲自拔下了一串号码,半响皱眉道:“阿气关了机,这下麻烦了。” 光头色一枪变色道:“酒哥,怎么办?老三他一包火药,此去肯定中了那卓老头的埋伏,我们……” 张有酒断然道:“立即召回阿财,全力接应阿气,并设法儿联系上卓老头儿,我去跟他谈判。” --------------------------------------- “这香肠怎么这么咸?” “这牛肉是不是没放盐?” “这葫子怎么黑糊糊的,是不是糊了?” “……” “……” 小洋叶子对水如玉的到来笑脸相迎,却不想吃饭时这位没受邀请不请自来的“情敌客人”却与她的表姐你一言我一语毫不留情地评判起她精心为胖子烹调的晚餐来。 凌云龙头大地看了看双眼含珠、正一脸委曲地看着他的小洋叶子,又继续埋头苦干。心中却想起中午她与清雨瑶也似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批判自己的辛苦劳动果实的情景,竟然有了一些出气的感觉,真是夏天的雨,一报还一报来得快啊。你也觉得这样被人家批得体无完肤很不高兴吗? 见胖子对自己的委曲无动于衷,心中大为气恼的小洋叶子眼角都不看两女一眼,却不肯放过胖子,柔情似水地问道:“云龙君,叶子做得是不是很不合你的口味?” 听到她向胖子求援,清雨瑶和水如玉两女也停止了发难,齐齐盯着他。 看来不定点规矩是不行了!暗忖间,胖子一把搂过期待中的小洋叶子,在她的红润樱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柔声道:“怎么会呢,我很喜欢的。” 甜甜一笑,满腔有怒火顿告无影无踪,热情如火的赏了凌云龙一个香吻后,小洋叶子就顺势赖在他怀里享受恋人的拥抱。 胖子看了看脸色地点儿难堪的两女道:“我早声明中,现在的我绝不可能是一个专情的男人,既然你们执意要这样,那么就请彼此保持一点和睦,最起码不要出现这样语言上的攻击,如果你们实在有什么不满的话,你们随时可以冲着我来,不要迁怒她人,要是觉得不公平太委曲的话,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全身而退,请放心,我绝不会有半点纠缠的。” 两女的脸色一青一白,极为难看。 “云龙君,不要这样,”抚摸着胖子渐渐刚毅的线条,小洋叶子道:“要怪就怪叶子吧,是叶子的手艺太差,她们的批评很对的,叶子以后会好好向她们学习请教烹饪的。好了,别这样了,生气会很容易老的哦。” 胖子摇了摇头道:“刚才我所说的是最基本的一条,如果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不是早点离开的好,否则拖的越久,对你们来说也就越难以选择。” 仔细研究了一下凌云龙的认真系数后,水如玉咬着银牙离座走到小洋叶子的身前,低声道:“对不起,刚才的事……是我不好,能原谅吗?” 如果半个月前她知道有机会与自己的偶像其进晚餐,她一定会兴奋地手舞足蹈,但发生了这么多事,痛下了决心后,她还是要坚持夺回属于好自己的一切,即使偶像也不能轻让,于是,今天晚上她便跟了过来,可是面对面的与偶像坐在一起,她还是有一种梦幻般地感觉,这种兴奋而嫉恨的错位矛盾感觉令她痛苦的想哭,在这种莫名的情绪下,她便率先发难,从心理上贬低以前的偶像,这样至少也能让自己的心理平衡一点。于是,也就有了那毫不客气的责难。 微笑着拉起她的手,小洋叶子亲热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唉,如花似玉的你这么漂亮,有你这样的对手,我的压力可比山还重呢,也许我真得该早点准备退出了,否则将来看着你和云龙君交换戒指的时候狂下暴雨就丢大脸了。” 水如玉叹道:“你有什么压力的,要知道这脓包木头可从没像现在对你这样抱过……我,就连手,也从不拉一下的。” 清雨瑶走过来冲小洋叶子歉意地一笑,然后人后面搂住水如玉的纤纤柳腰,笑骂道:“如玉你发春了,这么丢人的话你也不害燥的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水如玉苦恼地再叹道:“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早在不知羞耻地进这门时,我的脸就已经完完全全地为他丢尽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叹,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这木头脓包什么,让要我这辈子这么地迁就他。” 放下怀中的小洋叶子,胖子看着两女问道:“你们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我先送你们回去。” 送三人出门时,小洋叶子悄悄拉住凌云龙的衣角,压低声音道:“今晚我等你。” 胖子还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前面的水如玉倒玉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半边天。 一路提心吊胆地将清雨瑶送回了她的教职工单身宿舍,胖子正待离去时却被清雨瑶一把扯了进去,红红着脸道:“我……我……我想去附近买一套房子,明天你抽一点时间陪我出去转转。” 胖子奇道:“你买房子我能给你转什么?” 清雨瑶娇嗔道:“你不去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再说,一直住这里,你也不怕被别人发现了我们,传出去你让我怎么做人啊?” 胖子一呆,叹道:“事情总也漏出去的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 清雨瑶苦恼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了水叔叔……” 胖子大惊道:“什么?你……你事先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清雨瑶低头道:“其实我是想通过水叔叔让如玉她不要再进来插一脚,谁知道……唉,都是你这害人精。” 胖子大脑一片混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清雨瑶叹息道:“现在也只能能瞒一时就瞒一时了,只要我们小心点,找一个离得不太远较为偏僻一点的房子的话能应付的久一些。” 胖子苦笑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唉,你好好休息吧,如玉还在外面等我呢,明天见。” 一把扯住转身欲走的凌云龙,清雨瑶血红着粉脸道:“今天晚上你要去陪小洋叶子,所以必须吻了我再准你走。” 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苦差事的死胖子依言重重得地照着那两片芳香的所在吻了下去。 甜蜜销魂间,门被一把推了开门,独自在外面喝着西北风而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水如玉微恼道:“你们在磨蹭什么……呃,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狠狠地瞪了一眼大享艳福的某人一眼后,水如玉有点狼狈地退了出去。 苦笑而尴尬地放开了双眸水雾迷蒙,樱唇用力过度而略微红肿的清雨瑶,胖子温柔地道:“我走了,晚安。” 气喘吁吁地清雨瑶轻推了他一把,道:“快去吧,否则你的如玉定会杀了人家的。” 不用再躲躲藏藏,两人并肩走着,水如玉低垂着头不让胖子看清她的表情。 想起之前她在小洋叶子处时那深情地话,那幽怨的表情,胖子几次想把她插在裤兜里的小手拉出来牵着,但犹豫了几次每到临头却又都放弃了。对于这个还没与他有真正的关系的女孩儿,他还是不愿过多的做一些事情! 转过一个拐角,胖子停步道:“你不是回宿舍?” 水如玉仰起俏脸反问道:“不敢送我回家?” 胖子苦笑道:“你让我现在怎么去见你爸爸?” 水如玉若无其事地道:“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堂堂七尺男儿还没有勇气吗?” 胖子轻叹道:“你其实不过是想通过水叔叔来向我施压,对不对?” 水如玉默不做声。 胖子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可言?自从我爸妈死后,就没有人再能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水如玉幽幽地道:“跟我在一起也是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吗?” 胖子摇头道:“如果不喜欢你,当初我又怎么会花那么大的心思送你极费功夫的青色祝字结?但现在我已经有了小洋叶子和你表姐清雨瑶,所以我只能……” 水如玉断然道:“既然你在有了小洋叶子之后还能再接受表姐,那现在再加一个我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多一个我又有何妨?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越多越好的么……” 胖子苦笑道:“现在的我除了不再是肥胖如猪外和从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的脓包没什么两样,如玉你真得要好好想清楚,不要因为一时好强就糊里糊涂在一头撞进来,一不小心就弄个遍体鳞伤。” 水如玉嘀咕道:“如果你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的脓包,还是那个肥猪也就好了,那样我也就用不着去和这么两个强劲有力的对手竞争了。” 胖子岔开话题道:“前面就快到了,我也不太方便送了,明天见。” “等等,”叫住了他,水如玉低垂着螓首道:“你……是不是要去小洋叶子那儿过……夜?” 胖子老脸一红,但还是尴尬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是那种继承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从不撒谎的人,但经历了那么多,他明白过一个道理,在没必要撒谎就一定不要撒谎,否则你就会陷入不断地靠撒谎来圆谎之后又不得不不断地为之前的圆谎而撒下的谎言再不得不为了自圆其说而又一次的撒谎,那么,你的这一生也就完完全全活在了一个被需要不断地编织不断地扩大的撒谎循环之中,那样的人生也未免太累了!所以,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即使在很为难的时候,他也是实话实说的。 况且,这好完全没有必要隐瞒,他与小洋叶子之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水如玉螓首垂得更低了,轻轻地用蚊蝇般地声音道:“那表姐……是不是和你与……小洋叶子……一样……那……那样了……” 看着她忸怩娇羞的神情,心知肚明的胖子转过身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水如玉几乎是要将自己的声音咽回肚子般吞吞吐吐地道:“如果……如果……只要你……真心对我……我……我……我也……也可以……也可以的!” 声如蚊蝇,但以胖子那超级灵敏的耳目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再次转回来,看着俏脸火烧火烧的水如玉,胖子轻步上前抓着她的双肩,柔声道:“你这是想做什么?我说过,你不要这么要强,盲目的和她们攀比。你只需要看着你自己,你也有你独特的优势,只要你能努力地展现它,普天之下哪个男孩不是任你手到擒来?到那时,你又怎么会不能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梦想天空?相信我,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拥有你理想中的生活的。好了,早点回去吧,好好地休息一下。晚安。”一个轻拥后,凌云龙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你只需要看着你自己,你也有你独特的优势,只要你能努力地展现他,普天之下哪个男孩不是任你手到擒来?到那时,你又怎么会不能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梦想天空?相信我,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拥有你理想中的生活的……” “……你只需要看着你自己,你也有你独特的优势,只要你能努力地展现他,普天之下哪个男孩不是任你手到擒来?到那时,你又怎么会不能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梦想天空?相信我,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拥有你理想中的生活的……” “……” 我的优势?是什么?相比优秀的她们,我又能有什么优势?她们一个国色天香自己名扬歌坛,一个闭月羞花家中富可敌国,我,我有……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那么,你的梦想生活是什么,你的理想生活又是什么样的? 也许,一切的开始都能实现,又或者,一切地一切都是可望而不可及,谁又能准确地预测未来?哪怕只是明天?就在半个月前,你自己又可曾猜到过半个月后的你就由一个肥胖如猪八戒者变成了一个如此壮硕之轩昂男人? 第二卷 风云渐起 第十二章 有酒之聪 夜色如水! 浓眉汉子,神枪门威震上海的‘追魂三枪’之一的浓眉气不三刚刚放倒了东郊豪宅的两个门卫,便被一阵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 “兄弟们,他妈的都给老子顶住,今天老子非做了这群王八蛋不可!” 浓眉气不三抽空放了一枪,点倒了一个暗桩后吼道。 朴一听到枪声,长风长巨便旋风般地动了起来,抄起了一把经过改良了的AK-47,长巨冲向了正在交火处的大门处,长风则从后门花园外翻墙而出。 门内压得众人抬不起头来的火力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浓眉气不三带领下的神枪门弟兄立即抓住机会全力反击,一梭接一梭的子弹前仆后继的向门内各个火力点冲去,在强大的火力支援下,两名弟兄就势一个翻滚突了进去,浓眉气不三兴奋地叫着正准备让所有的弟兄们都冲进去之时,忽然冷静下来。 他浓眉气不三虽然做事冲动,但真正干起来却也不蠢,否则他也不会活到今天!留了一点心的他听出了一点蹊跷,自刚才一瞬部门内所有的火力点同时停火到现在已过了足足十七八秒,门没再也没有再放一枪,即便是凑巧到所有的火力点同时换子弹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感觉大为不妥的浓眉气不三心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安,想也不想地大吼道:“快回来。” 刚刚借势突进去的两人立即应声而出,不过紧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汇聚成两串的子弹流,门内枪声大做!。 “混蛋!” 看着被对方用子弹“送”出来的两名已成马蜂窝的手下,浓眉气不三怒火中烧,但就在他准备以自己的神枪展开彻底反击的时候,对方的火力又在一瞬间同时停了下来。 即使艺高也不敢胆大妄为的他不敢贸然行事的他眼珠一转,打了几个手势后,便带着一大半儿的弟兄沿着围墙向后园绕去。 没有了浓眉气不三的压阵,留在大门口的那部分神枪门的人既不敢冲更不敢撤,只得坚守阵地,用狂猛的火力为自己壮胆,他们也知道发这样的火力打下去,身上有限的子弹绝对撑不过十五分钟的,但就是谁也不敢停,害怕一停下来门内的人便会一涌而出将他们一个不留的统统干掉。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虽然结果一样,但打的话至少现在这十五分钟内是不会死,所以,在火舌中他们暂时忘了死亡的恐惧,疯狂的发泄着,这最后的疯狂!也许,他们应该记起了一个词,那个词叫——饮鸩止渴。饮鸩止的是现在的渴,但,为了解现在这要命的渴,却还是不得不喝这明知是毒药的鸩。至于将来的事,就将来再说吧,哪怕这个将来就是下一秒! 人生的悲哀! 夜色如水! 如水的夜色中,疯狂的火舌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自送了神枪门两个马蜂窝后就再也没开一枪的门内扔了出来。几乎所有的火力都在一眨眼间就全部集中到了这黑乎乎的不明物上。没有人担心这是一枚炸弹,因为,这不但是他们自己的家门口,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如果爆炸的话,他们自己也必将有严重的伤亡,另外,这一炸,门墙将肯定不保,那对他们自己来说将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啪!” 不明物发出一声清脆的落在声,紧接着,在没有一粒子弹击中它之前,便是一道足以照亮方圆数百里的强光,其亮度较之人造小太阳犹胜百倍,其效果在这浓浓地黑夜下更增数倍。猝不及防下,紧守阵地、无不将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神枪门众人立即中招,惨叫声中眼前白亮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有几个不愧是神枪门久经杀场的中坚之士,宁危不乱的他们在眼睛骤然失明的情况下并没有像其它人一样惊惶失措的乱叫,而是凭印象将自己的身体进一步地隐藏入障碍物中,手中的AK-47则统统对着门口狂射。 应该说,他们的策略是对的,前提条件是对手和他们处于同一级别或者只是略胜一筹,但老人座下亲手培育出的“六长将”中排名居二的长巨显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这些神枪门中坚之士手中AK-47的狂射不但没能挡住他夺门而出的步伐,而且还似一盏盏明灯一般地给他指明了他们的隐身之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五秒内连出七把飞刀,无声无息中,七条生命就这么归西而去。剩下的那些不用长巨出手就已被打成了下一批马蜂窝。 黑色的夜,总是容易发生黑色的事情。 接过手下为他收回的近三年来几乎已例不虚发的飞刀,留下所有的人手继续紧扼大门要害,长巨自己一个人沿着先前那帮中途偷溜时留下的珠丝马迹追了下去。 浓眉气不三凝神听了片刻,围墙内只有令倍感压抑的沉寂。刚才那一道极为刺眼的白光诧异亮起后,他便意识道自己留在大门口拖住对方的人手全部完蛋了,而且应该是全军覆没。他也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在搜索自己这一方,因为少了这么多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浓眉气不三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这次行动,也许应该通知酒哥他们以后再过来的。后悔的同时,浓眉气不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一开始就低估了卓老手下的实力。首先是对方在占据地利优势的同时隐而不发,迫得自己进退不得,只能另寻突破口,然后是刚才的那一道白光,他完全可以肯定对方凭借这一道白光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地杀完自己留在那儿的所有人手。他也不是没想到过那里的人顶不住崩溃,但他相信凭他们手中的火力再怎么不济事至少也可以撑上十五六分钟,那时候,自己早已从这边无声无息地杀了过去,直取那卓老头的老命,但谁想他们竟没撑过三分钟,对方的实力简直恐惧的令人难以置信。 有了这层认识后,浓眉气不三的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一种挫败的感觉油然而生,也许今晚真得太冒失了,对方明显早已扎好了口袋,只等自己傻里傻气地一头钻进来,可是,如今已势成骑虎,叫自己回去是不可能的了,那样以后还叫自己做这威风凛凛的气三爷?酒哥又会怎么看自己?老大、老二他们嘴上不会说,但毫无疑问肯定会在暗中嘲笑自己无能。 浓眉气不三抬头看了看院内的那幢高楼,悲观沮丧的心情忽又鲜亮起来,嘿嘿,只要杀了这姓卓的,什么都有得说,也都什么扳回来了。最不济也要让这卓老儿挂点儿彩什么的,这样自己回去才有底气和脸面可言。 一挥手,旁边早已待命的三个弟兄立即翻墙而入。 “吐吐……” 一分钟后,院内便传出了惯例中的暗号。心头大喜,浓眉气不三毫不犹豫地带头翻了进去,身后的兄弟们也紧跟着他进了院子。这些人大都是他手下的精英,手脚利落,翻墙时虽然有那么一点声音,但却都很轻,这浓眉气不三很是满意,看来今晚也放还真有翻盘的机会。姓卓的,活了这么久你可以纳命了!只是心中放晴的浓眉气不三没有想到,他们这很轻的落地声却恰好掩盖了另一种很轻微短促的声音。那应该是三个什么东西被人轻轻放在地上的声音。 黑色的夜中,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儿在树影中轻轻地招了招手。不疑有他的浓眉气不三立即率队跟了过去。前面的人影慢慢地消失在了黑色夜中的树影里。 “妈的!” 浓眉气不三皱着眉头暗骂了一句,继续在这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一股不知从哪里刮来的温热的风吹在了走在最后的那位兄弟的脸上,他本能的偏头看了看,黑暗中,极为微弱的刀光累闪,轻轻声割开了兀自偏着的颈部。 长风悄无声息地放下颈部大动脉处仍鲜直流的那人,顺势跟上了这不请自来的“客人”们的队伍最后。一片绿叶从天而降,不巧正落在了某人的肩上,左肩微耸,绿叶便潇洒地飘然离开了这曾让它短暂栖身的肩膀。然而,左肩上耸,右肩便不可避免的因此而微降微低,就在就左肩微微降低的那一瞬间,冰冷的刀锋的迅速割开了因右肩微微降低而大现的颈部大动脉。 长风落地一步放下尸体,正要大功告成之际却传来一声轻响——竟是此人腰间的子弹夹碰到了一块石头。 “怎么回事?” 前面的人立即警觉,黑色的夜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声音的来源地。长风心中暗叹。飞刀暴闪而出!别在后腰上的改良AK-47瞬间到了手中,火舌喷出的同时,长风一个翻滚躲到了大树的背后。 “一、二、三……” 长风默默地数着,又干掉了三个。这一批人一共来了十五个,第一次干掉了三个,跟在背后干掉了两个,飞刀脱手又干掉了一个,这次AK-47干掉了三个,也就是说,十五个中已去了九个。 子弹犹如漫天而来的流蝗般将木屑打得飞溅,长风将打火机从树的左边抛了出去,而人却在下一个0。06秒从树的右边扑了出来。打火机被那位神枪手打爆后闪现出一丝光亮,借助这一丝光亮,长风完成了一把飞刀,两个点击,第三个点击却因为左肩还有左右双腿中几乎同时传来的剧痛而偏了方向。又搞定了三个。 扑落入花丛中,长风已清楚那还活着的三人中必有一个是神枪门“追魂三枪”中的老三浓眉气不三。传言他能在别人发一枪的时间里连发三枪,据说是这“追魂三枪”中枪法最快的排名中坐头把交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自己的飞刀发出去之时,他的第一枪还没打出,而自己的两个点出刚刚完成,他的三枪便已全部命中了自己,厉害!厉害!希望他真的是那“追魂三枪”中枪法最快的一个,否则的话,自己六兄弟对上他们三个可一点儿便宜也占不上。事实上,这浓眉气不三的枪法在他们“追魂三枪”中的确是最快的,今日若换成那老大光头色一枪,他最多也只能在长风这一把飞刀、三个点击中开出一枪,不过,经他这一枪后,长风也就永远地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而不可能还能在这花丛中享受花儿的芬芳。 连中三弹,长风忍痛不敢发出一点声音。AK-47交于左肩受伤左手,三柄飞刀夹在了右手指缝中。AK-47扔向了左边,但他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静静地躺地原地,一动不动。 两条火舌射来,一条在左,将他扔出去的AK-47打得面目全非;另一条在右,打得花枝四溅。心中冷笑,就在火力稍稍停顿的那一刹那,他忍着巨痛一个鲤鱼打挺,三柄飞刀电射而出。闷哼声中,枪响。闷哼有三声,两声来自对面,一声来自长风他自己的口中。左肩与左右双腿的三处枪伤无不痛彻心肺,巨痛下再也坚持不住的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软倒了下去。枪声也有三响。是浓眉气不三的三声枪响。前两粒打中了长风射向他的那柄飞刀阻缓了飞刀的去势,而第三粒则是将飞刀从中打成了两半儿! “嘿嘿。” 狞笑着从隐身处走了出来,黑色的夜中,面目狰狞的浓眉气不三站在一米之处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长风,在狞笑身中道:“你他妈的还真不错啊,一个人干掉了我这十四个兄弟,大概也就只有六长将才有这样的身手吧。说吧,你是长风还是长巨,说出来老子也好送你上西天。” “本人长风。” 声音不惊不惧的长风暗赞对方的精明。一米之距,飞刀的速度才刚刚爆发却尚未达到高速与极限,而他的子弹却可以瞬间而至,可以说这一米之踞对这浓眉气不三来说正是最佳最安全的距离,既可防突如其为的飞刀与近身偷袭,又可以完全地掌握这绝对的局势,厉害!厉害!不愧是“追魂三枪”中的浓眉气不三,窥一斑而见全豹,可见他们这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枪”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实力派人物,扎手的很。 “好,你果然就是‘六长将’之一,而且还是老大。 老子枪下不死无名之辈,你够格儿了,记住了,老子浓眉气不三,死后不服的话就在黄泉之下等老子,等哪一天老子活腻了的时候你就可以得报今日杀你之仇了。再见吧,长……” 飞刀! 无声无息的飞刀在最后的那一瞬间完完全全地割掉了浓眉气不三那扣在AK-47扳机上中指与食指,这两根手指头被废,对于一个以枪为吃饭家伙的人特别是浓眉气不三这种混黑社会的人来说,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这就如同一个被废了武功的江湖人一样,生不如死。再加上十指本就连心疼,一声惨叫后,又惊又怒的他眼前一黑生生气急晕了过去。。 “啊……”在浓眉气不三的惊天惨叫声中,长巨惊魂未定地扑了出来,关切地道:“大哥,你怎么样了?” 长风扯着嘴角笑了笑,声音虽然已很虚弱,但豪气不减地道:“没事儿,不过就是中了三枪嘛,嘿嘿,一时半会儿绝对死不了。快,快带我去见董事长,他老人家可能会有危险。 “不用了。”老人在黑色的夜中现出身形,上前扶住身体鲜血狂流的长风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不要再说话的好。长巨,还不快给他上药,准备取子弹。” “不,”长风挣扎了一下,急声道:“他们一定还会再派人来的,长巨,你赶快带兄弟去把守各处暗桩,一定要确保董事长的安全。” 话音刚落,便听见外面传来经扩音器扩音后的声音道:“卓老,晚辈神枪门张有酒前来拜会,不知是否有幸能一睹卓老的王者风采?还望卓老不吝赐见。” 看了看早已被手下人捆成了一个粽子的浓眉气不三一眼后,老人吩咐道:“分四个人带长风下去上药取子弹,剩下的各守各位。长巨,你给这浓眉气不三的断指包扎一下,我们出去见他。” “董事长,您不要……”已痛得满头大汗的长风惊叫道。 摇了摇头,老人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慈爱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好好进去养伤就是了。他们,还不够资格动我。” 说话间,一股肃杀秋意的惊月气势从老人身上透出,初一本就没什么亮度的月光再度暗了暗。 见老人心意已决,不敢再坚持的长风只得点了点头道:“长风知道了。不过,您还是要小心一点。长巨,睁大你的眼睛,多留心一点儿。” “大哥,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长巨轻松地笑了笑道。 “带他去上药取子弹吧。”老人见长风满身是血,脸色越来越苍白,叹了口气催促道。 在两人背负、两人护卫下,长风退了下去。 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兀自长风远去的方向出神的长巨一眼后,没有问他刚刚那几分钟的静伏是什么意思的老人淡淡地道:“我们该去见客了。” 身体一颤,自出神中惊醒过来的长巨恭敬地道:“是,董事长。” 心神慌乱的他此时不敢去老人业已充满了威严的双眼,所以他也就没有注意到老人刻意不会让他看到的那一双充满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的一眼。 -------------------------------- 刚关上门,小洋叶子便一改往日两人独处时的娴静,带着一股香风冲入了胖子的怀中,热情如火地献上甜蜜的香吻,差一点就把猝不及防的胖子给生生熔化了。 由欲生情,由情生欲。无边欲火中,修罗禅功狂转,万欲归一。 被浪翻腾,几度醉人的尖叫后,小洋叶子动人的娇躯彻底地瘫软下来,虽然仍坚硬如铁,但胖子还是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对不起,云龙君,等叶子歇一会再服伺你,好吗?” 小洋叶子满是歉意,红红着国色天香的粉脸道。春色深深,眉梢眼角尽是春情过后无尽的满足。 翻身下来并肩躺下,胖子道:“不用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你也累了,快睡吧。” “云龙君,”感动的双眸通红,小洋叶子激动的道:“你能这么疼叶子,叶子已经很满足了。唉,是不是叶子太没用了?” 啼笑皆非,拍了拍她光洁的粉红玉脸,凌云龙责道:“胡思乱想什么?不关你事的,是自己太过分了。” “那……”小洋叶子迟疑地道:“清雨瑶是不是就比叶子好,她是不是可以满足云龙君的呢?” 哭笑不得,胖子暗忖原来不止是男人在乎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女人之间也很在乎并一有机会就与另一个就比较自己的这种能力的,看来,女人的攀比之心完全适用于任何一个方面。大觉荒唐可笑的凌云龙一把搂过小洋叶子,笑道:“不要多想什么,她和你一样的。”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亲了一口凌云龙之后,道:“云龙君,叶子决定了,如果她清雨瑶不反对的话,叶子可以和她一起侍奉云龙君的。” “……” 满脑子星星,凌云龙真得怀疑她们日本女人的受教育方式是不是还是这种奴化式的了。 见凌云龙以一脸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她,小洋叶子皱了皱可爱的琼鼻嗔道:“你不要再说叶子没有嫉妒心是不爱你,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叶子很爱你的。” “那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做?难道与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你也能忍受?” 胖子奇道。刚才还在争风吃醋,怎么又突然变得这么大度了? 攀上胖子渐渐变得越来越健壮完美、充满了力量和男子汉气慨的身体,将赤裸着的羊脂般地娇躯叠了上去后,小洋叶子定定地看着胖子的眼神道:“因为叶子已经知道,云龙君是真心体贴叶子的,那时在床上的时候,清雨瑶她一共来了六次,而叶子三次后就根本没力气了,所以说刚才云龙君一定是疼我才哄我说她和叶子一样的了。在叶子心里,只要云龙君是真心真意地爱叶子,那叶子也就不必再去计较、更不必去在乎云龙君还有没有别的女人以及还有多少女人的了。” 目瞪口呆,日本女人都这么想了?胖子傻傻地看着还一人幸福的小洋叶子,眼睛里第一是不解,第二是不解,第三还是不解。 轻轻而妩媚地刮了一下胖子的下巴,小洋叶子又娇羞地补充道:“其实叶子也不是没有私心的,叶子没有清雨瑶她那么好的体力,一个人就能满足云龙君的需要,把她拉过来她可以帮叶子多侯奉一下云龙君的。” 说完也不给胖子任何时间来分辨她的话有几份是真有几份是假,更不再管凌云龙理解不理解,直接献上香吻,暗渡香津。 本就没能发泄下去的欲火再度狂燃。 情动的小洋叶子主动将胖子的巨大纳入泥泞不堪的花径,挺扭抛竭力迎合凌云龙的需求,直至娇躯再度酥麻瘫软才将主动权让给了她身下的胖子。长戈猛进!旖旎春光中,倏听得凌云龙一声狂吼,精壮地身子一阵剧烈地突然加速挺动后,精关猛然一麻,“啊……”两人同时畅美地惊叫,娇嫩之至之处被这滚烫地精华猛然一灌,高潮无数敏感至极的小洋叶子一下子便畅美地晕了过去。 小洋叶子疲惫地熟睡后,享完艳福之后的胖子披衣坐起,走上阳台。 夜空下,繁星点点。 透过胖子的眼睛,我看到了那颗被柔佳命名为月凰星的的闪烁之星。 悠悠千年,柔佳早已……但这月凰却与它身旁的雪凤相依相偎,互诉衷情,柔佳总是固执地说月凰雪凤就是她和我的命中宿星,她也总是一脸虔诚的说我们一定能像雪凤月凰一样千年相依千年相恋千年不变,她总是…… “相公,柔佳出个对联你对好不好?” 柔佳微笑着道。朦胧的月光下,依偎在我怀中的她似足了仙子,似足了广寒宫飘然飞天的仙子。 我苦笑道:“柔佳你给点相公面子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相公我只是粗通文墨,又哪能对不上你这满腹经伦的才女吗呢?” 淡淡浅笑中,柔佳故做怀疑道:“相公真的只是粗通文墨吗?那就奇了,为何绝代风华、色艺双绝、琴棋书画均称冠天下的惜惜公主会对相公痴心一片,竟不惜以死明情呢?” “柔佳,你看那颗星星多亮啊,对了,你的上联是什么?” 听得柔佳大有再翻风流老帐之势,我忙岔开话题道。 腰间一阵轻痛。下手这么轻,柔佳果然疼我。 “相公,听好了,柔佳的上联是风来花里蝶寻香。” 柔佳说的是上午的事情,那只追粉逐香的花心蝴蝶。 看了看夜空,我笑道:“那相公就对雪舞月中凤求凰。” “好不公正哦。”柔佳皱了皱她可爱的琼鼻,道:“你的凤凰能对我的蝶香吗?再说,现在哪儿来的雪呀?” 我嘻嘻地笑着,乘势厚颜偷亲了她一口,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啦,要风花雪月的嘛。不过就是没雪也没关系啊,只要有凤求凰就可以了。” 柔佳羞红了完美无暇的玉脸,一阵轻打,大嗔道:“讨厌啦,相公就知道轻薄人家。”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雪凤月凰双星双偎、双星双恋。 千年悠悠,悠悠千年!柔佳早已……但这月凰却与它身旁的雪凤相依相偎,互诉衷情,柔佳总是固执地说月凰雪凤就是她和我的命中宿星,她也总是一脸虔诚的说我们一定能像雪凤月凰一样千年相依千年相恋千年不变,她总是…… 悠悠千年,相公依旧苟活人世,柔佳你呢?你说我们要千年生死相恋,然而如今已沧海桑田,你让相公去哪里寻觅你我的誓言? 雪凤月凰,身为宿命双星的你们能否告诉我这段千年的相思究意是否可以像柔佳说过的那样开花结果?依续千年,我已做到,但,月凰你的宿主柔佳呢? 一阵寒风吹过,原本明媚的星光忽明忽隐忽灭忽现忽闪忽烁,它们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它们似乎要告诉我这个迷茫之人一点什么,但,我听不懂,我什么也没听懂,什么也不知道! 一道犹胜人工小太阳的强光利剑一般地划破夜幕,胖子阳台上跳了下去。 一直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的方子用力地揉了揉眼睛,阳台上的他一跳后就不见了,咦,他这一跳跳哪儿去了?怎么一点落地的什么都没听到?也许,他是回屋去了,根本就是没跳,看来是刚刚这一道强光令自己眼花了吧…… 夜色如水! 黑色的夜中,一条人影如风急驰。 东郊豪宅大院儿里。 “卓老,您老人家一向可好?” 左右伴着“追魂三枪”中的老大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身后是一群杀气腾腾的弟兄的张有酒神态毕恭毕敬地问候恭维道。 只带了长巨的半扶半押浓眉气不三的二人共计三个人的老人淡淡地道:“油即枯灯将灭,好与不好有什么区别?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张有酒陪笑道:“卓才您说笑了,瞧您红光满面,就是仔细地看也才四十岁呀。身体安康,定是长命岁之相。” 老人淡淡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却一挥手道:“你父亲他还好吧?” 张有酒黯然道:“他哪有卓老您的好命,早在四年前就去了。” 老人轻轻一叹,负手望天。夜空星光点点,月色温柔如水。 乘着老人缅怀过去的当儿,光头色一枪不动声色地打出一个手势。 张有酒无动于衷,只是更加恭敬的看着迟暮的老人。 又打出一个手势。 但张有酒仍无反映,似乎根本就没看到一样,急得光头色一枪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般心急如焚地看着良机一秒一秒地飞快溜过,偏偏没有张有酒的指令他又不敢轻举妄动,无奈中他只好看了看另一边的老二长发财双枪,希望他在那一边给张有酒打个手势,可是只见到还是像刚才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自一出现就闭目养神的长巨,无心接收他的焦急眼神。痛苦的无奈中。 轻轻一叹间,老人收回了注入夜色中的目光。 懊恼地瞪着老二长发财双枪,光头色一枪知道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动手良机。 老人突然赞道:“很好,你不愧是令你父亲骄傲无比的的好儿子。” 张有酒笑道:“卓老您过奖了,父亲在世时,对晚辈每天都是非打即骂的。” 老人从容一笑,回头指了指刚刚苏醒过来,疼得满头大汗却硬是咬紧牙关不肯呻吟出声,看得半扶半押着他的那两人心中佩服不已,十指连心痛啊之浓眉气不三,道:“把这位小兄弟送过去。” 两人领命扶着断指粗粗包扎了一下的浓眉气不三走了过去,张有酒手下早已有光头色一枪带着两人迎了上来。接手时才见到浓眉气不三的右手缺了两根对一个枪手来说比性命还重要的指头,立即勃然变色,正等借机发作时却被赶上来的张有酒一个瞪眼压了下去。 老人叹道:“想必你们也是遭受了什么损失而误以为是我的人干的,所以才来寻衅的吧?” 尽管手下大将在这里折失了两根最重要的手指,但张有酒的神态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那么毕恭毕敬地道:“是的,卓老您说得没错。阿气他主管的穿杨酒吧被人挑了场,下手的人手很毒,手下看场的兄弟们非晕即残,监视器上记录下来的那两个人与卓老您手下的长风、长巨两位大哥非常相似,阿长他又是一包火药的脾气,没等我们去就冒冒失失地冲了过来,所以才有这么一个误会,还希望阿气他没给您老带来什么麻烦,得罪之处晚辈先给您老陪个不是,希望您老不看僧老看佛面,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务必多多海涵。刚才听您老的语气,您这里也被那些不开眼的混蛋搅了一下吗?” 老人平静地道:“长风最得力的手下小谢被人废了双肩,跺除十指,拧断了他的脖子后,弃尸我这大门外,而据我们所知,小谢最后一次露面便是在你刚才所说的被人挑了场的穿杨酒吧。” 脸色大变,张有酒惊道:“有这等事?” 自现身后就一直闭目养神的长巨忽然睁睛沉声道:“难道我们董事长还会和你开玩笑不成?” 光头色一枪脸色一变,张有酒摇头道:“这位大哥你误会了,有酒不是这个意思,唉,卓老,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不过您放心,小谢的事,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的调查,挖出那真凶给您一个交待。” 老人平静地道:“长风最得力的手下小谢被人废了双肩后,跺除十指,拧断了他的脖子后,弃尸我这大门外,而据我们所知,小谢最后一次露面便是在你刚才所说的被人挑了场的穿杨酒吧。” 脸色大变,张有酒惊道:“有这等事?” 自现身后就一直闭目养神的长巨忽然睁睛沉声道:“难道我们董事长还会和你开玩笑不成?” 光头色一枪脸色一变,张有酒摇头道:“这位大哥你误会了,有酒不是这个意思,唉,卓老,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不过您放心,小谢的事,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的调查,挖出那真凶给您一个交待。” 沉默半响,老人喟然一笑,道:“不用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小谢此事后,老夫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今晚我之所以还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就是希望你们明白事情的真相,无论是从前、现在、将来我都不希望我们怒目以对。” 张有酒惊慌道:“卓老言重了,晚辈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您做对啊,先父在世时就有言,就算死,我们张家也要站在卓老您的五指山下,晚辈一直将他的这句话作为准则,奉为行事皋圭。不敢丝毫忘怀。” 老人摆手道:“你爸爸夸大其辞了。长巨,去准备十万美金过来。” 长巨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张有酒以及他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群,转头吩咐了那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人一句。两人闻言掉头而去。 张有酒疑惑地道:“卓老,您这是……” 老人道:“手下人不知轻重不仅伤了你十几个弟兄,而且还不长眼睛地伤了这位兄弟,我们愿意道歉并赔偿你们所有的损失。这十万美金是这位兄弟的做断指接肢手术费的,另外那些弟兄的安抚费你就开个价码,我们会在明天银行开业的第一时间打到你们的帐上。” 张有酒忙摇头道:“这怎么行?卓老您这不是在打晚辈的脸吗?这笔钱我们万万不能收,唉,说起损失,他们这帮垃圾又怎么及得上长风大哥的小谢呢?您老不跟我们要赔偿金我们便要烧香拜佛,谢天谢地了,还怎么有脸收您老的钱呢?这笔钱,打死晚辈,晚辈也不能收。对了,阿气的断指接肢手术须得尽快做,事不宜迟,就不再打扰卓老您休息了,晚辈告辞。改日晚辈定当再登门负荆请罪。” “好走,不送了。” 张有酒带着人群潮水般退去。 贮立于风中,老人负手望天。星光朦胧,月光如水。 不远处,潜伏于黑暗处的一个人思潮起伏。 “金盆洗手?哼,二十年前你为什么不金盆洗手?一句‘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也别再叫我父亲,我们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便早已割断了你自己所有的亲情,你以为你现在金盘洗手就能得到我的原谅吗?没那么容易!” 人影在朦胧的星光下,如水的月色下悄然遁去。 “酒哥,我不懂。” 退回总部,让帮内自己供养的专职医生为浓眉气不三做断指接肢手术后,光头色一枪突然闷闷地道。 早知道他会有此一问的张有酒倒了一杯原产法国的波而黎多,微笑着道:“又有什么不懂,阿色?” 光头色一枪愤愤地道:“长风受了伤,死老头身边就只有一个长巨,既然我们损失了十几个弟兄,为什么不乘机做了他,不但浪费了这种一纵即逝的上好机会,反而还要对他礼遇有嘉,毕恭毕敬,活似我们怕了他一般。真越来越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了。” 轻酌了一口这原产法国的波而黎多,张有酒品味良久后,陶醉了一番。在光头色一枪即将不耐的时候开口道:“卓老儿十七岁混迹黑道,如今已年过古稀,几乎是整整一个甲子的春秋岁月,他从一无所有到称霸中原数十年,阿色你说他凭什么?” 想不到张有酒有此一问,光头色一枪微微一楞后道:“他的身手好呗,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我就不信他一把老骨头还能打得起来,还有斗得过我的子弹!” 张有酒再次细细地品味了一番波而黎多后,叹道:“阿色,你错了。论身手,他卓老头儿虽也不错,但顶多也不过是个一流,这个江湖,超一流的人虽然不多,却也绝对超过五指之数,所以他的身手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本钱,他能纵横江湖的最大秘密只用四个字就能概括……” 面对光头色一枪疑惑的目光,张有酒一字一顿地道:“老、奸、巨、猾。” “老奸巨猾?”光头色一枪不解地喃喃重复道。 “不错。” 摇晃着锃亮的高脚玻璃杯中的波而黎多,张有酒眯着藏蕴冷光的眼睛道:“老东西一生性狡如狐,谨慎的要命!你真的认为他这次来SH只带了他‘六长将’中的长风和长巨吗?在我们谈判时,他的身边真的只有长巨和那两个不值一提的无名小卒吗?再仔细想想吧,他为什么把可以作为人质的阿气主动地交给我们?要知道,只要他不动声色在拖上一两个小时,阿气的右手可就真得废了,那对我们神枪门的打击之大是不言而喻的,这一点他不会不知道。再想想,他为什么主动示弱,还提出给我们十万美金的赔偿金?” “酒哥你是说这是个陷阱?”这一次光头色一枪反映很快,几乎是冲口而出。 赞许地看了难得动一次脑筋的他一眼,张有酒轻轻呷了一口波而黎多,这次只是略略品味了一下后就道:“不错。老东西主动示弱,就是想引我们上钩,只要我们稍稍一个掉以轻心,他就会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来个雷霆万钧地一击将我们彻彻底底地打跨,嘿嘿,他以为我张有酒还是无知小儿?是吃白干饭张大的?”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一章 序言渴望 序言三 渴望 渴望 有一种渴望总在无声在撞击着胸膛,青春的起步慌里又慌张。 她浅浅的酒涡里盛不下太多的目光,你我似乎都还没有把握好浪漫的方向,不敢再去春天的小河里去趟一趟,因为我为知道它是深是浅是暖还是凉,麻辣烫的滋味很好可是我却怕烫,麻木了的感情怎么去把将来的幸福酝酿。噢,我似乎应该拒绝温柔的梦乡。 有一种温柔悄悄地闯进梦乡,将天上的星星也醉得摇摇晃晃。 小小的四角的天空再也容不下你那么多的幻想,我也还没找到有什么样的尺子能把爱情来度量。 不敢再去漆黑的胡同里逛一逛,因为我不知道你给我的爱情灯笼到底有多亮,在那黑暗的世界里很容易被黑暗里的荆棘所刺伤。爱情的浪漫甜蜜再好我也不敢去品尝,因为我不想在满天花语芬芳的季节里独自忧伤,丢失了将来的自己怎么去把生命歌唱,我的世界里什么都可以缺,但却不能没有鸟语花香和阳光。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二章 弱肉强食 “但是,”光头色一枪仍有些不服地争辩道:“我们死了那么多弟兄,就连老三也受了重伤,不讨点彩头回来的话以后我们还怎么在这上海混下去,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沉吟了片刻,张有酒断然道:“阿色你先去查一下小谢的死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全力追查‘穿杨酒吧’的事情真相,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有人从中挑拨还是老东西他自己挑衅。” “我这就去办。”光头色一枪油光闪亮的光头匆匆远去。 品味了最后一口波而黎多,张有酒若有所思地道:“金盆洗手?该不会又是一个烟雾吧?老东西你到底在玩儿什么飞机?” 凌云龙在方子的眼皮底下悄悄地从防盗网上翻上了阳台,卧室里小洋叶子兀自甜甜地沉睡着,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后,凌云龙的衣躺了下来。 “……老夫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 “……老夫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 老人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响起,妈妈那凄苦的神情又浮上心湖,凌云龙心疼如绞。 “我该怎么办……” 凌云龙又一次的问我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什么汉高祖刘邦,此人每每遇事的第一个反映便是“且为之奈何?”只不知这个只会问“且为之奈何”的家伙最后是怎么击败西楚霸王项羽登上大汉宝座的,可怜一代霸王竟败在这种人手下,可真为他感到不值!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的话,他还会不会去问别人,反正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无言。 因为,我没有过这种经历。我只是一个在与野狗争抢骨头中长大的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姓什名谁。那个时候的我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今天要是能多抢到半根骨头就好了。直到七岁那年被师父碰到了我,师父把我带回了山,并刻意把我培养成了他的接班人。在与野狗的抢食中,我从小就明白了一个某四全字的真正含义,那就是——弱肉强食! 所以我一出山便以铁血手腕将原来一盘散沙的魔教整合并打造成了一支威风凛凛的力量,并逐渐成为整个江湖的霸主。师父很满意我的成就,完全放心让我大干,所以虽然名义上我还只是少君,但魔门内的人都知道,我早已是实权的掌握者了。自己的超强功力再加上我麾下魔教的实力结合再辅以修罗禅功之万欲归一的结果就是我不断的去挑战那些被我们压得不敢抬头的白道正教的忍耐力,一个又一个地白道天之娇女被我强行玩弄后弃如敝履,即使因此被他们骂为强盗、再冠上天下第一大淫贼的“光荣称号”头衔也不以为意,虽然实际上我除了正常的需要处对女人也并不怎么感兴趣。 惜惜是第一次我没怎么用强的女人,因为我当时一时兴起就在她身上试验看我能不能不用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就让一个优秀的女人对我死心塌地。我成功了,但她也因此成为了第一个只用她自己而不是她的肉体走进我的心里的人,峨眉玉女完全是靠后者再加上她的特殊性才在我的心中占了那么一点点不仔细寻找就根本看不见的位置的。一夜春风后,我把代表我在魔门身份的血皇匕送给了她,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再后来被我压得抬不起头来的白道兄弟们无奈之下不得不求援武林圣地问净斋,再之后,以慈悲为怀、以天下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康为己任的圣地问静斋便派出了她们最得意的门人,下一代斋主不二人选的柔佳。 于是,便有了柔佳对我的三月追杀,再后来,柔佳便用她那比她的剑还厉害百倍的一腔柔情将我那无情无义的外壳杀得支离破碎、片甲不留,于是,在她的无敌柔情下,我放弃了我强取横夺的天下第一淫贼生活,我放弃了只差一步便能功行圆满地整合魔门、一统江湖的皇图霸业,我不想赢得了天下输了她…… 再后来,早已隐退幕后过着闲情逸致的悠闲生活的师父不得不重出江湖,视我如子的他震怒下千里追杀柔佳,最后流着泪将我逐出师门,并剥夺了我一切的权利,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从来冷酷无情的师父流泪,那一次,也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流泪,但为了柔佳,我没有回头。远远地,三叩九拜后,我毅然拉着柔佳远去。我们在所有黑白两道均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双剑合璧,于是问净斋的人率领白道对我们进行不死不休地追杀,师父也下了必杀令,但我明白,师父只是做做样子罢了,那些曾经的属下们见到我们时一般都会视而不见,如果周围没人,还会上来毕恭毕敬地叫一声少主,然后把他所知道的最安全的那条路指给我们,没一次骗过我!柔佳曾经为此嫉妒了我好久,她说如果白道对她有魔门对我一半好的话,我们也就不用亡命天涯了。其实如果说不是魔门悄悄压着众黑道对我们放水,我们早已被伏诛剑下了,虽然我们两人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我们二人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抗衡整个江湖? 那一切,都是师父在暗中照顾。师父对我亦师亦父,但和真正的父亲还是不一样的,至少我的感觉不一样。凌云龙的这种困挠,我无法回答。 睁着一双眼睛,静坐到天明! 白嫩的小手抚上凌云龙健硕的身体,如墨长发下,那一双亮晶晶的秀眸透着沥沥深情。 “醒了,起床吧。”凌云龙收拾了一下茫然无措的心情,柔声道。 一把用力按住凌云龙欲起床的身体,小洋叶子风情万种地道:“让叶子来侯奉云龙君更衣吧。” 看着美丽漂亮、国色天香、红极亚洲的大牌歌星温柔地为自己脱下睡袍,换上正装,凌云龙情不自禁地问道[奇/书\/网-整.理'-提=.供]:“叶子比起你的柔佳来如何?” 做负手望天,睥睨天下状,不屑回答!就是不屑! 凌云龙极度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阳光下,边享受着小洋叶子严格地按着菜谱烹调的但味道真的不敢恭维的早餐,凌云龙对赖在他怀中不准他动手,非要自己一口一口亲自喂他的小洋叶子道:“叶子,你什么时候回日本?” 娇躯一僵,小洋叶子皱起漂亮的黛眉道:“云龙君不喜欢叶子在你身边吗?” 凌云龙摇头笑道:“又在说傻话了,不喜欢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吗?只是要放暑假了,我才这么问一句。毕竟,日本才你的家。” 小洋叶子偏头想了想,道:“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猴子满山走。既然云龙君你是中国人,那叶子以后也就是中国人了,中国也是叶子的家了。” 啼笑皆非,什么话!又是鸡、又是狗的,连猴子也出来了,把自己都比做了什么? 门被突然推开,阳光乘势铺进了门槛。 “爸爸?” 凌云龙正欲把小洋叶子放下来,岂知小洋叶子反而双手攀了上来,紧箍着凌云龙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放手。 叹了口气,小洋龙太郎皱眉道:“叶子,在爸爸面前也是这么不检点吗?你怎么这么糊涂?难道说你还不明白他选择你只是因为你知道他的天龙的身份的吗?醒醒吧,叶子!” 小洋叶子低下螓首,但却仍不肯松手。 无奈摇了摇头,小洋龙太郎扫向凌云龙道:“云龙君,如果你不愿娶叶子为妻的话,那么,就请你把她放下来,这样子成何体统?将来她还要嫁人的。” 凌云龙看了看紧张起来的小洋叶子,道:“即使我要娶叶子为妻,也不可能是现在。” 小洋龙太郎脸色微变,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云龙道:“早在那天见记者时我就说过了,中国的婚姻法规定男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岁,我还差一年多呢。” 脸色稍缓,小洋龙太郎道:“这么说,云龙君你是答应将来一定娶叶子为妻了?” 看了不自觉地期待中的小洋叶子,想了想,凌云龙道:“我只能说我现在还很喜欢叶子,至于将来会不会娶她,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将来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谁也不能预测,现在就做一些承诺,只怕未免为时过早。” “你……”小洋龙太郎怒目以视。 幽幽一叹,小洋叶子突然开口道:“爸爸,你不要再说了,将来叶子也不一定会答应嫁给云龙君的,你现在这样逼我们根本就没有用的。” 喟然一叹,似乎突然间苍老了不少的小洋龙太郎道:“叶子,你十九岁了,也快成年了,有些事也不再需要爸爸多嘴了,你自己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小洋叶子不解地看着仍站在门口不愿进来的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突然间转了性,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眼角趴着几丝皱纹的小洋龙太郎接着道:“再过几天,你考试完后,就跟爸爸回一次日本吧——不要拒绝,这是当爸爸的对你的最后一个要求了。” 小洋叶子张了张嘴,几度想要推脱的话到了唇边,却始终没能把它说出来,最后只得在不舍地看了凌云龙一后,轻轻一点了点头。 小洋龙太郎深深地看了凌云龙整整一分钟后,转身即走。 出神地一个人想了一会儿心事后,小洋叶子幽幽地道:“云龙君,三年前你曾答应过叶子要去日本看望叶子的,叶子知道这三年中你很忙,没时间,这次,以后,你有空吗?” ---------------------------------- “玛玛……”很原始的敲门声。 “进来。”声音颇有一点威严,但更多的耻高气扬,一听就是那种多年养尊处优的人发出。难听! 门开。一高个儿墨镜儿走了进来。 “查清楚了吗?” 墨镜儿站直腰板,低垂着头,道:“查清楚了,宗主。昨天晚上神枪门的‘追魂三枪’老三浓眉气不三带着他手下的一帮好手闯入了卓头儿的东郊豪宅,结果除了他自己只丢了两根手指头外,其它的没一个活着回去。不过可惜的是那张有酒随后赶到,与卓老头儿谈判后将他要了回去,估计动作快一点的话,浓眉气不三的那两根保命用的手指头还能接得上去,而卓老头儿那方除了早已死了的小谢外只有四死三伤。” “他们没有大的火拼是因为卓老儿和张有酒这小儿的协议?” 那宗主明显的很不高兴。 “宗主英明,”小小地拍了一记马屁后,墨镜儿接着道:“据调查,张小儿表示全力配合卓老儿追查杀死小谢的真凶,并推掉了卓老儿提出的巨额赔偿金计划。” 墨镜儿看来很懂得察言观色,顺着这宗主的话,张有酒一下子就变成了张小儿。 “好一个张小儿,本宗倒是小看了你。嘿嘿,不过你放心,昨天的一切还都只是开始,精彩的还远在后头呢。”宗主冷笑道。 “宗主,”墨镜儿道:“请指示属下接下来该怎么做,是不是要加大一点力度。” 宗主沉默了一下道:“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吧,动作不宜太过火,范围也不要一下子铺的太大,但下手就得再狠点儿,最好是多出几个小谢那样有力度、有影响力的来。” “是,宗主,属下明白了,属于马上就去办,属下告退。” 墨镜儿躬身退了出去。 “等等。” “宗主请吩咐。”墨镜儿闻言立即停了下来,身体依然站得笔直,头也依然垂到了胸前。 “你叫你的人没事儿的时候给我安份点儿,这几天少佛爷就要来了,我可不想在少佛爷来之前还要去处理这些不知道什么是规矩的混蛋。” “是,属下一定严厉警告他们。”顿了顿,墨镜儿相当兴奋地道:“少佛主要来是不是就是说相思玉就快出世了?” “你知道猪八戒为什么进不了高老庄吗?哼,聪明的人是永远也不会问不该他知道的问题的。” “属下愚蠢,属下该死。属下告退。”吓出了一声冷汗,墨镜儿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嘿嘿,相思玉,数不清的金子啊,哈哈,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 期末考试在大学生们既有点儿盼又有点害怕的复杂心情中不约而至,自八岁那年第一次苏醒后就有了过目不忘能力的凌云龙轻轻松松就过了关,引得水如玉大为嫉妒不满。因为他不但只上了不到两个月的课,而且几乎就没见他上过什么自习。这倒不说,他还经常旷课,这样的人过得还那么轻松,怎能让人心理好受? 对于水如玉有点特意夸大的劳骚,凌云龙一笑置之。他也知道,水如玉其实只是想多引起他的注意罢了。这从她边怨又边为自己轻松过关而露出喜色的眼角就能看出来,唉,女孩子家家的就是有些心口不一的。 本来期末考试都要持续一个周的,但凌云龙他们的专业只用了两天就结束了。 “终于解放了。”考完后没有挂课压力的水如玉不太淑女的大喊大叫。 是啊,放假了,别人都要回家了,自己的家在哪里?奶奶已逝,自己就别无牵挂了。凌云龙心中突然一片茫然。 水如玉兀自在一旁感叹道:“真想到巴厘岛逛一圈儿,可惜没钱,看来只能向老爸要一点零花钱在国内转转了,嘻,去神家架也不错啊,听说那里还有野人嘞,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亲自碰到一个。” “钱?” 水如玉的一番感叹凌云龙只听到了前面的一小半儿,然后又统统忘记了只剩下个字——钱! 四年苦训后,自己从十二岁便开始“工作”,这七八年自己的身家早已过亿,就是只算顺手牵羊地从那些不义之财中拿来的辛苦费,也够自己比较奢侈一点地过一辈子,不过,用普通人的方式赚一点钱也许是一点很有吸引力的的事情。 “龙哥,我们一块儿去神家架吧,怎么样?听说那里原始森林的风景很不错的。”水如玉诱惑凌云龙道。 “我可没钱。”不为所动,凌云龙摊手道。他虽然不喜欢满口谎言,但这件事还是不能轻易透露的好。他不是怕水如玉知道他这么有钱后起那种心思,而是他根本就解释不了他为什么有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钱,难道要他这样说:“这个,这些钱都是我顺手牵羊弄来的。”顺手牵羊就弄来几十亿,你说给一个傻瓜听看他信不信! “我爸爸有啊。我去跟他说,他会给的。”水如玉不肯放弃,撒娇道。 凌云龙看着他的眼睛道:“请先给我一个理由,好让我能心安理得地用你爸爸的钱。” “那……” 水如玉嘟长了小嘴,嘀咕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是真得很想去神家架看野人的嘛。”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三章 男人尊严 凌云龙笑了笑,轻松地道:“这还不好办,你一个人去好了,又不会有人拦着你。” 脸色一变,水如玉气道:“你不是想赶我走,然后方便你天天和她们在一起鬼混,对不对?” 凌云龙淡淡地看了好一眼,没有答话。 眼圈儿一红,水如玉垂头低声道:“对不起,我……”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凌云龙道:“你猜的很有道理的。” “我……我不是有意的,”见他越来越冷言冷语,水如玉急了,珠泪盈眶,委曲地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算了,哭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凌云龙道:“我真得不能陪你去神家架,我现在没什么事,还得准备靠暑假打一点工来挣学费养活自己呢。” 认真仔细地研究了下凌云龙的表情确定他真的没有生气,水如玉这才放下心事,正欲说话却听得一个怡人心脾的声音道:“打工?阿龙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我们可以给你找一个守校的勤工助学岗位的。”说完怕他不满意,不知突然从哪儿冒出来的清雨瑶又补充道:“别看它是勤工助学岗位,报酬不少的。” “谢了,”凌云龙摇头道:“不过我还是认为自己出去找一分假期短工的好一点。” 水如玉不满地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怕我们还给你找不到一个守校的岗位?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你等着瞧,不靠爸爸我们也能给你找一个过来。” 清雨瑶却笑了笑,道:“我猜阿龙是因为我们是女人你才不想要我们帮忙的吧?难道你认为接受我们女人的帮助对你来说是一种耻辱而不能接受?” 恍然大悟地水如玉不客气地接口道:“大男主义。” 凌云龙无所谓地笑了笑,看着对因为‘看不起’她们女人而对他怒目以视的水如玉道:“你也知道的,我小时候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的脓包,不过那时候爸爸告诉我的一句土话我好像一直都记在心里没有忘记,他说‘做为一个男人,只有每一粒米都有粘着你自己的汗水的时候,你才活得有尊严!’好了,不打扰你们做旅游计划的时间了,我上街去找找有没适合我的假期短工。呆会儿见。” 看着阳光下昂首阔步而去的健壮背影,早已说不出话来的两女心神皆醉。 -------------------------------------------------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你就来报道。”杨老板笑眯眯地道。 凌云龙也颇为高兴,道:“好的,明早8:00,我不会迟到的。再见,杨老板,我还得回去准备一下。” “好的,明天见。”也算是幸运,凌云龙轻轻松松就找到了一份他颇为满意的暑期短工。这是一家小型物流配送公司,连带上杨老板他自己一共也才十多个人,三部车,不过刚好适合他现在的专业。虽然工资不多,一天八个小时也才四十块钱,但身家早已极高的凌云龙在乎的本就不是这个,他在乎的是这个挣钱的过程,尤其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挣钱的过程。这样,一个雇用了一个超级廉价劳动力,另一个则找到了他试验的平台,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惬意地漫频大街,心情不错的凌云龙对每一个迎面走来的行人都抱以礼貌而亲切的微笑,却不想忽视了自己现在这幅外表的杀伤力的他弄晕了好几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罪过,罪过。 心情放松的他想起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那时候的他每天都绷紧了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连百日都难得一见的笑容都充满了警惕,何来如今的逍遥自在,更谈不上什么惬意这类奢侈的东西了。 凌云龙这惬意无比地脚步微微忽然一缓,但随即又在眨眼间便恢复了正常。 凌云龙看了一眼前面戴着白色贝丝帽的男子后,便转移了视线。白色贝丝帽怎么看都有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但可惜凌云龙的眼睛早见过了他的高保真数码相片。 三年前,组织内的一名黑戒级成员无意间拍到了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位的狙击之蛇的照片,在刚刚将这得来不易的照片传给组织后的第二秒,他便死于眉心处中枪。自此,这狙击之蛇完全地消声匿迹,即使是以天网的强大情报系统也无法查出他的藏身之处,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他在这儿出现了! 凌云龙握紧了双拳,因为他爸爸的事情,所以他对这些神神秘秘的只为钱什么事都干的杀手们没有哪怕是一点一滴的好感,甚至是深恶痛绝,所以他才会见一个杀一个,很无奈的是,这些身手同样顶尖的家伙们有着几乎和他一样的隐身匿迹功夫,因此那八年他总共只碰到了三个,结果三个都死了。也直接导致这些杀手们一听到有关他的风声便不管是真是假,第一反映往往就是立即远远地避开,这进一步导致了凌云龙寻他们晦气的难度直线式的暴增。 今天,终于又给他逮着了一个,可是,今天的自己却似乎已经失去了动手的兴趣! 何况,这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所以,即使还有那个兴趣,凌云龙也只能远远地跟在他。这在最新的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的狙击之蛇贝丝帽为什么会来到了中国,出现在了这里? 远远地看着他进了万豪大酒店后,凌云龙这才转身而去,同时也废弃了召来黑戒级成员监视这狙击之蛇贝丝帽的想法,毕竟 ,他还是个高居最新一期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位的角儿,用黑戒级的成员大概只能起到两个作用,第一是打草惊蛇,第二是牺牲! 三个小时后,第五杯咖啡下肚,终于确定他是以锦江大酒店为落角点而没有四处挪窝后,凌云龙才带着满嘴的苦涩悠然而去。他喝咖啡从不加糖,也不加牛奶,追求原汁原味儿的结果是不苦也会苦三分。真的苦啊,明明早已不想喝这杯咖啡了,却又不得不将它喝完,能不苦吗?也许,他的人生也就是这一杯又一杯的咖啡。苦! ------------------- 东郊豪宅。 老人面南而座,手中端着一做工细腻、古色古香的紫纱壶,壶中是闵南名品——日铸雪芽! 其下六人分两排像栋栋石佛般一动不动地毕恭毕敬地坐着。他们右首是经告别治疗后伤势初愈的“六长将”之首长风,左首是“六长将”之二的长巨。老人坐下威名赫赫的“六长将”已全部到了上海。 看了看风尘仆仆但脸上并没有一丝疲惫的长忧、长乐、长宁、长明四人一眼,老人威严依旧,但声音越来越慈爱道:“事情长风都和你们说了吧?办得怎么样了?” “啪!”四人同时肃然而立。 “回董事长,东部除了东玄小组外,人员已全部解散,所有费用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没有拖欠任何一个兄弟的一分钱!” “回董事长,南部除了南黄小组外,人员已全部解散,所有费用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没有拖欠任何一个兄弟的一分钱!” “回董事长,西部除了西洪小组外,人员已全部解散,所有费用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没有拖欠任何一个兄弟的一分钱!” “回董事长,北部除了北宇小组外,人员已全部解散,所有费用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没有拖欠任何一个兄弟的一分钱!”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如此高的效率不得不让人为他们的执行力而欣慰,但口中却淡淡地道:“为什么不将东玄、南黄、西洪、北宇四个小组也同时解散?” “噗!”四人同时双膝跪下,由因人中最大的老三长忧垂着恭声道:“回董事长,东玄小组十六人誓死不肯离开,长忧无能,请董事长责罚。” 他身后的三人同时恭声道:“长乐无能,请董事长责罚。” “长宁无能,请董事长责罚。” “长明无能,请董事长责罚。” 默然半响,老人长叹道:“都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们。四小组一向忠心耿耿,实力超群,留着他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长风,待小仪回来后,你让她给四小组的人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全部充实到集团中去,记着,给他们的工作的职位一定要令他们满意。” “长风记住了。”仍裹着纱布的长风道。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左下首的长巨道:“长巨,那几个对我们撤出江湖有什么反映?” 长巨道:“他们都还在观望,目前还没有什么举动。” 老人沉思后道:“你去支会他们一声,苦他们敢对我们解散的任何人不利,后果自负。” 长巨肃声道:“长巨知道了。” 老人摩挲着手中的紫纱壶,叹道:“我心里很明白你们对我此次突然洗手不能理解,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后你们自会明白。你们六个和小仪都是我一手带大的,等若我卓家的子孙,所以,过段时间小仪回国后,我会把世通集团的股份完全交到你们手中,小仪和长风每人6%,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明你们五个每人5%,我将彻底的……” “董事长!”包括仍有伤在身的长风亦重重地跪了下来。 “董事长,长风无德无能……” “不要我说什么,”老人微一摆手,道:“你们起来听我说,我意已决。除了给你们的37%的股分外,我手中还有63%,我将它们分成两份儿,第一份儿为12%,由小仪回来后将这部分配赠给四小组的弟兄们,第二份儿为凌云龙留下的51%,我准备把它全部留给我唯一的外孙,并预立他为集团的董事长,总裁一职仍由小仪担任,这也算是我对不起他和他妈妈的补偿。此事我已写进遗嘱,我断气的那一天,便是股权过继的那一天。” 见老人神情坚决,素知他的脾性的六长将只得默认。眨眼间,六人的身家便过千万。 轻啜了一口日铸雪芽,老人道:“最近我已感大限将至,乘头脑还有些清醒的时候,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噗。” 刚刚站起的六人再度重得跪下,只累得仍有伤在身的长风苦不堪言。他忍着巨痛咬牙道:“董事长,您有事敬请吩咐,我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老人亲身将他们一一扶起后,渡至窗口,望向窗外,道:“我想请你们帮忙照顾一下他。” 老人没说他是谁,但不是笨蛋的六人心中明白。 六人尚未来得及答话,却听得“砰砰砰……”传来急促的撞门声。 长风等六人大怒。老人现在虽日渐慈爱,但一向很重规矩,谁吃了豹子胆敢在这个时候跑来打扰? 得到老人的指示后,长明沉着脸打开了门。门外赫然是此刻应该在千里之外的楚东一。 “你怎么会在来这里?”身为东玄小组最直接的领导人,长忧过去皱眉责问道。 作为东玄小组的一员,已身为次核心成员的楚东一自然相当地清楚组织的规矩,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来了。长忧心中一紧,一直中规中矩的楚东一突然不远千里跑到这里来,还不惜以身涉险明知故犯,这说明了什么?这当然说明了一定发生了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而且是出了大问题。那究意是出了什么问题令这楚东一如此冒失? 触犯了规矩的楚东一并没有一丝任何地慌乱地沉声道:“楚东一求见董事长。” 越级求见?长忧心中再度一沉,看来这出的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非同小可,否则这楚东一不可能连番犯禁。心知事情重大的长忧和长明立即闪身将他带了进去。 “东玄小组楚东一见过董事长。董事长,东玄小组昨日突然遇袭,虽全力反击,但十六人仍八死七伤,另据报告,刚刚解散的原东玄小组旗下二百五十六位弟兄一夜之间全部离奇死亡,尸体不见一丝伤痕,死因极为蹊跷。” “什么?两百五十六名弟兄全部死……亡?东玄小组十六人八……死七伤?” 楚东一话音刚落,长忧便觉眼前一黑,差点儿晕死过去,东玄是他的旗舰,十六个成员的实力极为不俗,其中排名前三的离他本人也已不远,而如今竟八死七伤,还有他旗下刚刚解散的两百五十六名弟兄竟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空气瞬间凝重起来。 ----------------------------------------------------- 一路拖着凌云龙来到机场,小洋叶子在问了三次他能否跟她一块儿去日本而三次得到沉默式的否定之后,但失望的放弃了劝说的努力,转而巧笑言兮。 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小洋龙太郎知趣儿地带着静子和方子走到一旁看时尚杂志。 得到了极为需要的二人空间后的小洋叶子拉着凌云龙极为粗糙的大手,道:“云龙君,叶子一去就是将近两个月,你会就此忘了叶子吗?” 刮了刮她挺俏的小鼻子,凌云龙笑道:“这么不自信,你可是之前的国际当红巨星耶。如果有哪个男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了你这样的女友,你告诉我,我立即去三叩九拜尊他为师。” “你敢?”小洋叶子的威胁语气后却是甜蜜十足的笑容,因为这是凌云龙第一次亲口承认好的女友地位。虽然之前他的行为早证明了这一点,但此刻他主动的亲口证实还是让小洋叶子雀跃不已。 凌云龙从小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已掉了不少铜漆的金属盒,正待打开时却见清雨瑶与水如玉携来走了过来。 “不戒意我们打扰一下你们的亲密送别吧?”水如玉瞄了一眼两人亲密接触的部位,略带酸酸地道。 “怎么会?谢谢你们也来送我。” 失望地看着凌云龙将已经完全拿出来的金属盒重新放回口袋,小洋叶子勉强一笑道。身为女性在这方面的敏感,她在凌云龙刚刚拿出这个金属盒的时候便已猜出盒内装得可能就是能一锤定音地确定她在他身边的地位的东西,梦寐以求的东西,心中刚刚喜晕了天的时候,万巧不巧她们…… 极度失望之中的小洋叶子恨不得杀了她们这两个情敌,你们来和我竞争也就算了,可你们今天也太过分了…… 怨恨两女的同时,小洋叶子又怨起了凌云龙,她们来了又能怎样?为什么不能当着她们的面给我戴上? 拉着刚刚从极乐的天堂重重地跌入痛苦的深渊地狱之中的小洋叶子的手,清雨瑶道对着神色如常的凌云龙道:“借一下你的宝贝可以吗?一会儿就好。” 说完全不管他是赞成还是反对,清雨瑶已和水如玉已将小洋叶子拉到了另一边。 三人轻声细语,凌云龙犹豫着等会儿该不该把刚才的未尽之事做完。 “如果我给她,你看好不好?”凌云龙问道。 我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里面,没有我的柔佳! 柔佳的“问净心湖”心法早已助她登上了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玄极之境,直到与我相恋才又重归“本我”。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四章 风雨飘摇 饶是如此,她仍能经常保持好恬淡自若的心境,十多年的清斋苦修,她更不像一个普通女孩儿般喜好珍珠玉石之类的东西,她看它们的眼神跟看一块到处都是的鹅卵石没什么两样。但当我把亲手雕刻的质地极为优良但手工极为粗糙的戒指带在她的玉指上时,她仍喜得珠泪纷落,快乐的像是一个得到了要了很久的糖葫芦儿方才如愿以偿的邻家小女孩儿。那天,她翻来覆去地她玉指上的那枚经过我的“加工”后极为难看、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形容的戒指看了不下一千次,弄得我都有点怀疑她的审美观了…… 后来,这枚由我亲手雕刻的戒指地一场恶战中被滔天的真气所震碎,大怒之下一直对这群追杀我们的白道手下留情的她第一次大开杀戒,之后无论我怎么劝说,她仍闷闷不乐了好久。 “心上人送得这类东西在女孩子的心目中看来往往具有非比寻常的象征意义,如果还是没有考虑清楚的话,你最好不要轻易出手。” 心叹恬淡自如似柔佳般亦会为了一枚做工粗糙至惨不忍睹的戒指的得失而大喜大悲,我道。 凌云龙沉默。 三女娇笑着起来,至少从表面上再也看不出小洋叶子有任何的不快,凌云龙无法从她们的笑容中看出多少他想看到的东西。 “把宝贝还给你,要不要仔细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损失什么?” 将娇羞但仍微微带着不悦的小洋叶子推到凌云龙的怀中,清雨瑶笑嘻嘻地道。 环抱着就势偎入他怀中的小洋叶子,凌云龙目送着两女远去,心中竟是回荡着清雨瑶闭月羞花的一笑。 “云龙君,叶子走后,你会不会想叶子?”怀中的小洋叶子又情意绵绵地幽幽问道。 “我保证每天都想你很多遍,走路时想,吃饭时想,睡觉时也想你,好不好?” 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感情骗子的凌云龙轻拥着小洋叶子柔声道。对他、清雨瑶、小洋叶子三人来说,修罗禅功的生命烙印的影响是相互的。只是清雨瑶因那次第一个与他倾心交融,再另上第一个女人的那一点先入为主的优势,所以,在他的心目中,清雨瑶的地位才重了那么一点点,但这也并不能说小洋叶子在他心里就轻了多少,不管怎么说,要他现在对小洋叶子放手,那已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了。 “胡扯!”小洋叶子嗔道:“都想我了,你哪有时间去陪你的清雨瑶?现在又多了一个水如玉!还要警告你一件事,即使你一天都不想我我不无所谓,但不准人在睡觉时想我,免得你天天想些恶心的事情。” 凌云龙哈哈在笑,道:“好好好,你说那是恶心的事情,那我们以后也不再做这恶心的事情了,好不好?” 小洋叶子羞红了粉脸道:“不做就不做,谁还怕谁来着。”说着话音又是一转,道:“……你不和我做,也不准她们做!” 摇笑失笑,凌云龙正要再调笑两句时,小洋叶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枝乱颤,惹得某人立即直了眼。 想了想,凌云龙从怀中敢出一根丝带,挂在小洋叶子的玉颈下,将丝带上拴着鲜红的“叶”字的青色祝字结在两人的双眼之间,柔声道:“这是我昨晚特意给你编的,喜欢吗?” 尽管不是最理想的,但小洋叶子仍秀眸泛泪,一双玉臂紧紧地缠了上来,瞬间泣不成声,其中含着浓浓地喜悦,也有着淡淡地心酸。 “别哭了,”为小洋叶子抹杀掉急流而下的清与情泪,凌云龙在她耳边轻语道:“看到它就像看到我,想我了就对着它轻轻地唤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你在想我了。” “小姐,该登机了。”方子催促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太自然。 凌云龙闻言松开了怀抱,但小洋叶子却搂得更紧了。 “云龙君,吻我。”循着那两片湿润甜香的芳软之所在,凌云龙遵命地狠狠吻了下去。 一个世纪后,凌云龙才不得不放开了憋红了玉脸快要窒息了的小洋叶子,那樱唇竟已微微红钟。 “叶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洋龙太郎看了看表后沉声道。 低头打开提包,取出一款样式精致新颖的LENOVO手机,塞到凌云龙手里,小洋叶子泣道:“云龙君,叶子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款手机你一定要拿着,里面有我最新换的手机号码,我要走了,记得一定要天天给我打电话。” 看着手中这做工精致、外表新潮,闪烁着冷酷光泽的手机,凌云龙无声地点了点头。 “我走了,记得每天打电话给我。” 蜻蜓点水式地一吻后,小洋叶子恋恋不舍地看了他那装着金属盒的口袋,又看了看他过早成熟且已有风霜的俊脸,一步三回头地在小洋龙太郎和静子、方子的夹拥下匆匆登机。 “云龙君,记得一定要打电话。”凌云龙目送着飞机腾空而去,心中竟有了一丝怅然。 “既然这么不舍,又为什么不跟她一块儿去日本,听说日本的风景也不错的。” 水如玉重现在他身旁,冷嘲热讽地道。 清雨瑶来到他的另一边,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新潮手机,酸酸地道:“你不是说什么‘做为一个男人,只有每一粒米都有粘着你自己的汗水的时候,你才活得有尊严!’的吗?难道,这款最新的情侣手机上也有你的辛勤汗水不成?” “情侣手机?”凌云龙愕然道。 水如玉饱满的小嘴一撇,道:“不要说你不知道这是LENOVO公司最近发布的最新情侣手机,16666的价格可不是我们这些一般所能消费的起的,哼,除了她这样富得流油的歌星,谁会这么奢侈浪费?” 凌云龙看着水如玉忽然一呆,然后就直了眼,一眨不眼。 玉脸立即羞红,尽管芳心在羞涩中还有浓浓地喜悦,但水如玉仍大嗔道:“死脓包,哪有这样看人家的?” 凌云龙并没有因为水如玉的娇嗔而收回目光,因为,他看的,根本就不是她。 越过水如玉的头顶,凌云龙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绝世美男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叫布鲁斯·金,欧洲最有名的花花公子,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但,他的另一个身份恐怕就鲜为人知了——最新一期的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十位的淫狼大概就是他了。绰号淫狼,嘿嘿,他现在正以贪婪地目光盯着清雨瑶与水如玉两女绝佳的身材背影,贪婪的目光中包含着无尽的淫邪之气。 淫狼布鲁斯,你也来上海了吗?你来上海又是干什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 神枪门。 张有酒脸色沉郁地端起白兰地,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这神枪门大名鼎鼎地“追他三枪”站在他的身前,个个双眼喷火。 因为他们刚刚接到消息,除了总部方圆十里内的酒吧、歌厅、夜总会还安然无恙外,其余占神枪门百分之八五的表面资产已全部被人端掉。酒吧、歌厅、夜总会统统被人在同一时间封门,看场的弟兄们非死即伤。这一次,下手的人没留下任何的线索,手脚极为干净利落。 “酒哥,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卓老头儿派人干的,这两天他妈的什么‘六长将’全部赶到了上海,妈的,当面笑脸背后放箭,老子三枪干了他。” 浓眉气不三愤愤地道,手指头刚接好的他已忘了断指的伤痛。 张有酒松开几乎碎裂的酒杯后长叹了一声靠入沙发,平静地道:“你凭什么说这件事就是他姓卓的干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浓眉气不三一征,道:“肯定是他干的,他一定是在上次占了一点便宜后以为我们好说话,想他妈的一口吃了我们,我呸!” 张有酒苦笑了摇了摇头,看向光头色一枪,后者接口道:“酒哥,这次除了我们损失惨重外,红花楼也大受重创,听说连他们的四当家花定强也被人打成了白痴,其一干手下更是全军覆没,同样是无痕无迹。” 张有酒轻酌了一口白兰地后道:“这么说我们这三国之局中除了他祈腾昊的千赌会外都……” “酒哥,你的意思是祈腾昊那混蛋背后下的黑手?”浓眉气不三插口道。 张有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举起了酒杯。 “一定不是那祈腾昊干的。”追魂三枪中唯一一个动脑多过说话的长发财双枪断然道:“首先,要同时重创我们千赌会和红花楼,他既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么多的人手,即使他手下的那三条黑虫全部出动,也难以在我们已略有防范的情况下给我们这么重的打击,而且据我所知,这几天三条黑虫全都窝在他们的老巢里:其次,我谅他祈腾昊也没这个胆儿私自撕毁我们这三国之局的协议,他这样做只会遭到我们和红花楼的联手打击。我相信他还没有那个能力敢硬捍我们两帮的联手。哼,依我看,最有可能下黑手的真有可能是那个伤了老三的卓老头,他明里解散,却暗中保留四大精锐小组,同时还将‘六长将’全部召入上海,现在除了他也没有敢来上海插上一脚。” 张有酒赞赏了看了长发财双枪一眼,却否定地道:“阿财说得是有一些道理,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姓卓的老头儿扯不上关系,首先是他来我们上海不足半个月,还根本谈不上什么站稳脚跟之说,以他这大辈子来的谨小慎微的性格来说,他是不会在自己还未学会走的时候就开跑的,这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其次我刚刚接到一个消息说,他自己刚刚解散的二百五十六人在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就连他的精锐东玄小组也是八死七伤,后院儿起火他当无前进之理,最后一点是我认为他这次金盆洗手可能是认真的,当然,我也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因为这纯粹是直觉。” 光头色一枪皱眉道:“既不是这姓卓的,也不是那祈腾昊,那酒哥你认为这伙王八蛋是谁?” 张有酒叹道:“如果我能知道的话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像一只被打晕了头的苍蝇一样不辩方向了,现在的上海是越来越乱了。 光头色一枪满脸沉重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张有酒沉吟了半响道:“暂时把所有的弟兄们都召回来,狠狠地操练,哼,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在暗处和我们玩儿。” 光头色一枪皱眉道:“可是……” 张有酒断然道:“不要被一时的打击就弄晕了头,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粮食可不是这些少得可怜的看场费、保护费什么的。叫守仓库的弟兄们这段时间把眼睛给我眼大点儿,还有有必要的话,再派些看场的人去支援他们。” “是,酒哥。” 光头色一枪点头应是道。 ————————————————————--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又出去花天酒地地胡混去了,我早已警告过你,少佛主要来的这几天你妈的不会安份点吗?你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墨镜儿仍是那幅黑色西服外加高档墨镜儿的酷酷打扮,只是他现在这幅惊慌的神情令他失去了刻意表现出来的潇酒。 “宗……主,我们的人……全……全死了……”惊惶失措中。 “什么……你说什么……?”不可思议地震惊中。 见宗主动怒,墨镜儿心中更加惶恐,结结巴巴地道:“我们的……人……全……全死了。” “怎么回事?”慢慢地迫自己镇静下来,宗主道:“他们都死了,你又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墨镜儿听得那充满了血腥的语气,吓得几乎当场屁了裤子,哭道:“昨晚属下带着兄弟们出去,正待分为四队各自行动的时候,属下突然内急,于是……待属下方便回来,就只看见一大半儿的兄弟们全部躺在地上,个个都没了呼吸。我……我只隐约间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少女,她穿得很古怪,有点儿像古装……她……她手上好像拿着一个紫色的什么东西……然后……然后就那么一挥,剩下的那一小半儿兄弟们也就……也就……死了……粉身碎骨……” “你是说一个白衣服的古装女人就这么手一挥我们的七十二个精英就全死了,粉身碎骨?” 声音越来越哆嗦,墨镜儿忙不迭地点头,比起鸡啄米来毫不逊色,哭道:“是……是这样……” “是你妈个头!他们都死了那你还跑回来干什么?” 裤档一热,墨镜儿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地不知地说些着什么道:“她……她就那么……那么一挥……我们的人就……就全死了……那个像……像是块玉的紫色东西……就变成了红色……然后……然后她就不见了……” “……本宗虽不相信你所说的这些荒诜不稽的话,但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精英,事关重大,本宗就暂不取你性命,留待少佛主来后亲自处置。可是,既然我们的人还没出击就死了,那神枪门和红花楼的事又是谁干的?是不是又是你所说的那个什么古里古怪的什么白衣古装少女?她是什么人?嘿嘿,上海是越来越乱了,不过,本宗喜欢。” --------------------------- “少爷。” 见长风、长巨带着四个身手不亚于他们的同伴一字儿排开挡在自己的身前,凌云龙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少爷,董事长请您务必回去一趟。”长风虽然被盯得心中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凌云龙面无表情地道:“我记得我说过,‘能接下我一拳的话,我就跟你回去见他’。你准备好了吗?” 长风摇头道:“这次情况特殊,请少爷通融一下。” 凌云龙道:“我还记得我曾说过,‘下次来一个倒一下,来两个躺一双’,很好,你们一次来六个,那我就让你们躺六个。” 长风坚持道:“请少爷再考虑一下。” 凌云龙看了看他身前这六个个个壮得像牛一样的汉子,冷笑道:“你以为凭你带来的这几个人就能拦下我吗?” 长风摇头道:“不,以少爷的身手,当然可来去自如。只是,自今天早上起,董事长他老人家突然病危,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见上少爷一面。” “病危?”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担忧,难道自己还是在乎他的吗?凌云龙茫然着。 “毕竟,血缘一脉。” 我叹道。 凌云龙摇头晃去心中的不安和担忧,冷漠地道:“他病危关我什么事?” “你……” 摇了摇头,长风压下大怒中的众人,掏出一张照片道:“少爷请看。” 照片早已泛黄,真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抱着一个梳着双丫的小女孩儿。 心中大痛。凌云龙收起照片,自嘲地笑了笑,道:“带路吧。”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五章 老人归暮 照片早已泛黄,其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抱着一个梳着双丫的小女孩儿。 心中大痛。凌云龙收起照片,自嘲地笑了笑,道:“带路吧。” 东郊豪宅内。长风等六人守在门外,因为,老人只想见一个人! 几乎一夜须发皆白的老人苍白着脸色靠在软椅上,见凌云龙进门,眼中尽是欢欣,悦然含笑道:“孩子,你来了。” 扬起手中的照片,凌云龙寒声道:“既然你还在乎我妈妈,既然你还在乎她这个女儿,当年你又为什么那样对她?非逼得她在你与我爸爸之间择一而选?还说出什么‘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也别再叫我父亲,我们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绝情的话,不过,你倒还真是言出必行啊,连妈妈的葬礼都没见你来过!我很佩服的。” 老人脸色更加苍白,黯然半响后莫明其妙地渐渐回复红润过来,几近红光满面。 回光反照! 看来他是真的……没理由的,凌云龙的心中竟是大大地一疼。毕竟,他是自己的亲外公,血,永远浓于水! 老人精神是不少,挣扎着坐了起来,说话也有了底气,道:“你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还算是个好父亲,她有没有这么说过,请告诉我!” 这是老人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第一次,是在给奶奶奔丧的时候。那一次,自己没有答他。 凌云龙冷哼了一声,是的,妈妈是说过,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在做父亲上,他,还算是个不错的父亲!只是,除了那件事。 老人暗叹了一口气,盯着他壮硕的身体,道:“如今我已经解散了全部势力,终止了包括军火在内的所有黑道生意。目前,只剩下一个做正当买卖的世通集团,不知道身为天龙的你有没有兴趣?” 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与诧异之色,旋又在眨眼之间便退得无影无踪,凌云龙淡淡地道:“是小洋龙太郎告诉你的吧?” 老人赞许地叹道:“你像你妈妈当年一样聪明,一点即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接手外公的世通集团?” 对于老人自称外公,凌云龙也不想去理会,只是漠然道:“既然知道我身为天龙,你就应该猜出我对这些什么公司之类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老人笑道:“是吗?这么说,你进复旦大学物流专业是为了水家那个小丫头?” 凌云龙不置可否地道:“随你怎么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了的话,请你把所有与我母亲有关的东西全部给我。” 老人悠然道:“你要与你妈妈所有有关的东西吗?那你别忘了,世通集团的创始人是你妈妈而不是我,这么说,你是准备接手世通集团了?” 凌云龙移开一步道:“还是先把你手里妈妈的东西还给我之后再说别的事情,否则一切都不用再谈。” 见他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老人凄凉而无奈地笑了笑,从身下抽出一古色古香的锦盒,放待打开,突然一把推倒正挡在他面前的凌云龙,就在凌云龙那多年培养出来却因修罗魔气被封而迟钝了不少的直觉感到极为不妥时,他已被老人推出了一米开外。同一时间,玻璃钢窗户在“嘭”地一声中粉碎。 下一个0。01秒,老人倒在了血泊中,子弹在他的身份内爆炸,老人的胸膛顿时血肉模糊。 “……外公……!” 心中大痛,一把抄起被子弹的强劲冲力打得向后飞跌的老人的身子,凌云龙叫出了他的第一声“外公”,老人只是露出一个吃痛而幸福的表情,颤微微地举起那古色古香的锦盒,以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你……你叫我……外公……好,好……你妈妈应该说过,我……我……还算是……是个……好……好……” “董事长……”长风等六人听到爆炸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 老人的声音仍然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好……父……父……父亲!” “噗。”古色古香的盒子掉在了地上,老人枯瘦的手软软地垂了下来。 “董事长……” 大厅变成了灵堂。 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个血缘亲人死了。凌云龙的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悲伤,原本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在乎这个“所谓”的外公的生死的,可是…… 他死了,自己竟然还会心疼,这只是因为他在最后的那一刻推开了自己吗?还是因为还有别的其它的什么东西……? “盛装厚敛,但暂且不要下葬!”凌云龙将心神调到某一种状态后,淡淡地吩咐道。 “是,少爷。”悲伤中的长风毫不犹豫地轰然应诺。 “为什么不让董事长入土为安?”长巨疑惑地问道。 凌云龙目光长注灵堂,冷漠地道:“虽然我仍不太愿认回他这个外公,但他毕竟还是我母亲的亲生父亲,况且如果说今天不是他,今日我便已血溅此地。为了我母亲,也为了我自己,在他下葬前,我得做一件事情。” 长巨追问道:“什么事情?” 凌云龙没有问答,只是用他从前看人的那种目光从东到西地看了一遍环伺在他身前灵堂中的六长将。冰冷而不带一丝人情味儿的目光扫来,六人只觉一股从未看见的想都想不到的庞大杀气随着目光扑面而来,一瞬间便陷入了窒息之中。 待放人感觉杀气带来的压力稍松时,凌云龙已似缓实慢地出了灵堂。 “少爷……到底是什么……人?” 长巨将他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说得非常的不肯定,因为刚才那一道目光带给他的感受已超过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即使久经杀场的他做梦都没想到过的一个人只用这淡淡一眼即能发出这如此夺人心志的杀气,即使他走后,自己仍觉手酸腿软,小腿肚子抽筋! 这,简直不是人!心中惊惧的长巨忙全力想着那晚仓库内他被捆在柱子上的窝囊样子,才将心神慢慢地镇定一来,之后不由地望身长乐、长宁和长明,发现他们的眼中竟有了一些动摇,心中一紧忙不动声色地出声道:“我们应该准备黑纱之类的东西来布置这个灵堂了,否则我们怎么对得起董事长对我们的养育之恩?” 长风深深地看了一眼正望向灵堂的他,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之色,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 午夜十二点整。 海滩。 时起时退的海潮有力地拍打着海岸,犹如狂轰的战鼓。 凌云龙静静地守候在海滩,人影渐近。 “据说狙击之蛇贝丝帽有一个怪癖,每每杀人之后便会在深夜十二点整的时候准时出现在海滩,你——果然来了。连续五年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的狙击之蛇贝丝帽!” 凌云龙头也不回地缓缓道。 心头大震,但表面上什么声色也没动的狙击之蛇贝丝帽语气极为轻松地道:“能一口道出本人的习惯,阁下一定来历不凡。不过,本人实在好奇,你究竟是从哪个地方打听到本人的这个习惯的,按理说,阁下应该没去过地狱。” 凌云龙轻笑道:“你心虚了!只有心虚的你才会不自觉地借知道你这个习惯的人都已经死在你的这可自由变幻组装为狙击枪或者大口径手枪的至宝SMV下来暗示你的实力是强大的,并借此向我施压,对吗?” 脸色微变,狙击之蛇贝丝帽哑然失笑道:“阁下好丰富的想像力,不过,依本人看,应该是阁下胆怯了才对,否则阁下是不会对本人的话大动脑筋,以猜测本人每句话之中的玄机的。” 凌云龙依旧背对着他,长身而起,叹道:“我是不是心虚胆怯狙击之蛇贝丝帽你自己心里其实很明白,至少一个胆怯的人是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的——在知道你的这个身份的前提条件下,狙击之蛇贝丝帽,你,认识这个吗?” 凌云龙潇洒自如的长身而起引得狙击之蛇贝丝帽终于脸色大变,因为自一开始他便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浑身的杀气散布于五米之中,身在此距离之中的凌云龙竟然神态自如的动来动去,这说明了什么?至少表明对方的精神力量修养高出他一两个层次! 高手过招,最重的便是气势。好不容易苦苦压下在此等情形下抢先出手的不智行为,但随着凌云龙一个潜龙腾渊的手势,他终于控制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掏出了他从不离身的至宝SMV。 他掏枪的动作只用了0。012秒,但一掏钱他便知道从来只见敌人血的自己今天死定了!因为,他最好的成绩应该在0。006秒。今晚,在对方的压力下,足足慢了整整一倍! 钢针穿指而过,自出道以不就从没离过身的至宝SMV首次脱手而飞,而且还是在没来得及发出第一枪的情况下便脱手而飞!十指连心,惨叫声中紧随而来的三支钢针彻彻底底地废了他的双手手筋。 软软地垂着已不能再拿起一个面包的双手,疼得大汗淋淋,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的狙击之蛇贝丝帽忍疼问道:“告诉我,你和那个……那个人……也就是传说中的天龙究竟是什么关系?” 凌云龙负手望天,一任海风盈满衣袖,轻轻地道:“身为世界金牌杀手榜第八位的狙击之蛇贝丝帽人太自负了,自负的你不该每次都用那个除了你没人能用的自爆BSF子弹,否则,我也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找到你。如果不是这样,两三个月前就已退出江湖的我是不会这么深更半夜的出来找不到你的麻烦的。” “什么……你……你就是……就是……天龙……??!” 凌云龙没有答话,却轻轻地点了点头。 浓浓不甘瞬间便化做了安然,狙击之蛇贝丝帽大笑道:“原来天龙就是你!哈哈哈,栽在你手里,我狙击之蛇贝丝帽足以自豪、笑傲天下了!在天龙你赏我一死前,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以示对你这位传说中的超级偶像的敬意!贵组织可能出了叛徒,他通过非常隐蔽的渠道将天龙你以前的照片泄露了出来,在我们这些顶极杀手界以及那些恨你入骨的国际大毒枭和在军火走私商们之间传播,据说那些人甚至包括大老板在内都已纷纷开始不惜重金,花天价地聘请多位超级顶尖实力人物来对付你。天龙,身为我的偶像的你可不能丢我的脸我啊。” 凌云龙笑道:“那么,你是受了谁的聘请的吗?” 狙击之蛇贝丝帽摇头叹道:“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嘿嘿,一直以来我最大的优点便不是我的枪法好,而是我的自知之明。我一向很自信,但我更知道我不是天龙你的三合之敌,只是,你一合就干掉了我,未免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凌云龙哑然失笑,叹道:“如果我那唯一的亲人不是死在你的SMV下,今晚我一定会放了你,因为我从没想过满手血腥、素来杀人从不眨眼的我还会像什么歌星影星一样有什么铁杆崇拜者。” 狙击之蛇贝丝帽愕然道:“你唯一的亲人?这么说,白日里的挡在那个老人身前的人就是天龙你了?哈哈哈……没想到我无意间差一点儿就干掉了我的偶像,呀……这还真他妈的痛,天龙,来吧,给我一个痛快,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这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 凌云龙想不到一个这样一心早求死的人还有这么强硬的语气,笑了笑,颇感兴趣的道:“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狙击之蛇贝丝帽仰头凛然道:“我要你下手后一定不能忘了留下你那漂亮潇洒的天龙印。哈哈哈,我要告诉全世界,我狙击之蛇贝丝帽只会死在我的偶像天龙的手中。” 你还说你最有自知之明,转眼之间就这么狂!越听越惊讶,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说自己那血淋淋的天龙印时还会用“漂亮潇洒”这个词来形容,凌云龙讶然笑道:“留下天龙印?你这不是要我告诉天下人,我天龙就在此地吗?万一你那些世界金牌杀手榜上的伙伴儿个个都来这里找我的麻烦我怎么办?” 狙击之蛇贝丝帽傲然道:“身为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的我的偶像的天龙还会怕那几个实力并不比我强多少,整天就知道缩手缩脚、缩头缩脑的乌龟吗?你当然不怕!因为你绝对是那种只有在生死拼搏绝杀中才能感觉到这生命的刺激与快乐的人。” 缩头乌龟?犹记得自己曾和某个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乌龟缩头是它保护自己的有效手段之一,有什么不妥的吗?”这可真是巧啊…… 凌云龙叹道:“如果是在半年前听到你说这些话,我想我一定会感动,因为你比那时的我自己更了解当时我,只是现在经历过了这么多年有腥风血雨,我已经地点儿厌倦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告诉我最后一件事,是谁请动你这个国际金牌杀手来刺杀我那唯一的亲人的?” 狙击之蛇贝丝帽扭头道:“天龙,你这个问题很令我失望!你知道的,我绝对是个职业道德绝佳的金牌杀手。我是不会回答任何的关这方面的问题的!请你以后也不要再问任何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杀手这样愚蠢的问题,那是对杀手的污辱,是对你自己的污辱,同时也是对我——你这个超级崇拜者的巨大污辱,因为,你是我的偶像!” 肃然起敬,凌云龙正色道:“多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你也是一个值得我天龙尊敬的一个杀手,请问,你有什么遗言或要求吗?我天龙在这里以生命起誓,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定当全力以赴地为你做到。” 目光中射出温柔、爱怜的神色,狙击之蛇贝丝帽柔声道:“我死后,请你帮助好我上衣口袋里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就行了。记住了,她叫卡莉·费奥瑞纳,她会说中文,还有一个中文名字叫徐珏柏——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另外,她的最后一个身份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上的老六野白合,你最最狂热的崇拜者!好了,这是唯一的一个了,来吧,千万别忘了一定要留下你那漂亮潇洒的天龙印!” “……你,安息吧。” 夜色如水,海涛阵阵。凌云龙孤独地站在松软的沙滩上,渐渐地溶入越来越深地夜色中! 早上7:00整。 太阳还没完全升出来,某件事便像长了翅膀一样地飞入上海市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赫赫有名的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被某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活活针毙于海滩,身旁是那个人每次出手都必用的标志,一条用被杀之人的鲜血留下的张牙舞爪的腾空之龙!这一次,画下这杀腾空之龙的血用的是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的血!而这个人只生活与传说之中,而在传说中,他的名字——叫——做——天——龙!” “天龙,现身上海!” 全球黑白两道均为之大地震!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六章 雨瑶家人 “酒哥,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天……天龙是谁?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光头色一枪首次见到一向沉稳冷静、泰山压倒而谈笑自若的的张有酒摔破了他的珍爱无比、花了数十万英镑的九龙至尊杯,忍不住问道。 “……” 张有酒似乎没听到,充耳不闻,深浓地眉头越皱越紧,渐渐地成了两道川字。 长发财双枪的浓眉气不三亦无比期待在看着张有酒。 “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张有酒收起眼中藏得很深的恐惧之色,看了看极度好奇中的三位大将一眼,慢悠悠而吞吞吐吐地道:“原本天龙只是一个传说,传说中无人知道这天龙是什么时候出道的,更无人知道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胖还是瘦,这个世界上知道他的存在的人非常的少,而这极少的人只知道他也只是因为极为血腥恐怖的三件疯狂杀戮。第一次是在六年前,当时世界毒枭中排名第三位的南非瓦力图在他自己的卧室被人肢解一百零八块,其六十四名身为足当国家特战队员的贴身保镖在一夜之间被人人赶尽杀绝,每人至少被砍成五块;当夜瓦力图别墅内的人工湖泊在一夜之间被染成了血红之色,腥红无比,当警察离讯赶到时,只见满地的肉脏、大肠、脑浆、缺腿、断手……但令人不可思议地是全场没有一点珠丝马迹,唯一的线索就是一条以瓦力图的鲜血画成的张牙舞爪的腾空之龙!其龙体蜿蜓构成两上血淋淅的大字——天龙!这是第一次。第二次……” “别说了,酒哥。酒哥。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浓眉气不三强忍着恶心呕吐的感觉,苍白着脸色道。其身旁的光头色地枪和长发财双枪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有酒恶作剧地道:“第二次他是在北欧,那一次他一共杀了足足一百六十九人,个个都被大卸……” “别说了……别说了……张有酒……!” 浓眉气不三头一个冲向了卫生间,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亦争先恐后地冲了进去。呕吐一片,一片呕吐。 良久,三人才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鱼贯而出。 早已换了支杯子的张有酒悠闲地轻酌着十八年的女儿红,坏笑看着三人。 “酒哥,我们服了。”光头色一枪底气极为不足,苦笑着道。 张有酒收起笑容,换上任谁都能一眼看出的忧虑,轻叹道:“其实这传说中的天龙最恐怖的地方并不是他那令人发指的残酷手段,而是他那简直不是人的恐怖实力。先不说瓦力图本人就不是横扫南非无敌手的超级强硬高手,只说他那个个千里挑一的六十四个贴身保镖队,据说十年前南非政府请缓联合国,双方组成精英扫毒千人队,结果有去无回,令他们全军覆没的便是这支只有区区六十四人的贴身保镖队,以他们如此傲人的实力却在一夜之间被在龙单独一个人找上门去赶尽杀绝,老天……” “他究竟是人还是鬼?”从来都是无神论的坚定支持者的光头色一枪叹道。 张有酒苦笑道:“苦他是鬼的话,我心里会好受很多。!” 浓眉气不三忽然想起一事,道:“酒哥,你看红花楼和我们神枪门的事是不是这天龙干的?如果他真有你所说的那种恐怖实力的话,这一点他一个人就能做到,而且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也只有他这种人手脚才会如此干净利落。” “任何人都人可能,但唯独天龙是可能!”张有酒断然道:“知道为什么这个天龙的传说只在极少数最上层中流传吗?其实不然也是听我爸爸说的,三年前他没死之前在一个极为偶然的机会无意间得知有这么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存在。这天龙之所以如此神秘,就是因为他从来都只杀世界级的黑道大佬以及他们的亲密爪牙,其次据说他对国际级的顶洒杀手们也没什么好感,感兴趣的时候也杀一两个解解闷儿,一直以来他出手的范围就只在这两个小圈子内,从没坏过他自己定下的这个规矩!讽刺一点讲,我们的那些手下远远没达一要这天龙动手的资格。而且,他虽然很神秘,但每每出手后一定会用敌人中身份最高的那个人的鲜血留下他那张牙舞爪的天龙血印,那是他的标志,更是他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 “宗主,车队我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立即去接少佛主?” 墨镜儿一幅我办事你放心的模样,但神情却是惨白着脸。因为,少佛主一到就会给他定罪,到时是死是活就是少佛主一句话的事情了,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好好的讨好这宗主大人,希望到时他能帮自己多多美言几句。 “接你个屁!”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墨镜儿欲哭无泪,前景更是黯淡无光,这一次,呜呜呜……死定了。 近来心情越来越烦躁的宗主毫不客气地吼道:“你他妈的没听说天龙也来了上海了吗?他妈的搞这么大的排场不如直接把少佛主送进火葬场来得方便直接。” 墨镜儿着实吓了一大跳,委曲地道:“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只是想为宗主您尽一点儿心力罢了。宗主,这个,这个……” “他妈的有屁快放!” 本有些吞吞吐吐的墨镜儿立即道:“宗主,这天龙是什么人,怎么以前从没听说过?” 宗主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那个资格吗?好了,不要再多管闲事了,记住,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给我准备一套普通的西服,以便我穿着去接少佛主,其它的事……”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准备。”出了一身冷汗的墨镜儿躬身退了出去。 “天龙,传说中的人物也是为了这相思玉而来的吧,嘿嘿,看来少佛主终于有强硬的对手了。哈哈哈……” ------------------------------ 时间尚在凌晨6:15。 “长风,你确认一下那个死在沙滩上的人是不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 站在老人的灵前,凌云龙道。 “是,请少爷稍等。”看了一眼凌云龙破裂的右手中指,长风退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7:10。 长风额头冒汗地跑了进来,颇有些气喘地道:“少爷,死尸的确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但天龙血印上的血却是另一个人的,而不是这狙击之蛇贝丝帽的。” 说完长风忍不住又看一眼凌云龙那昨晚出去时还完好而午夜一回来就破裂了的右手中指! 凌云龙道:“他果然成功了。不愧是传说中的天龙,长巨,给这个帐户打入500万美金,我们不能言而无信。” “少爷,您确定是……500万美金吗?”长巨吞了吞口水,迟疑地道。 凌云龙笑了笑,反问道:“你认为呢?500万美金还是他送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后的价码,要知道,即使请那狙击之蛇贝丝帽也手,价码也在500万美金以上,更何况是传说中的天龙?” “可是……” “可是什么?长巨,少爷的话还没说清楚吗?还不快去办?”长风不悦的皱眉道,他看向长巨的眼神之中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 “是,大哥。”长巨迅速离去。 长风再度皱了皱眉,因为长巨刚才那不恭敬的态度以及他最后走的时候说是竟然不是“是,少爷”而为“是,大哥”。 祭过老人的在天之灵后,凌云龙让长风六人将老人的尸体带回他的家乡举行传统的土葬,尽管包括长风在内的六长将全都不满凌云龙的置身事外,不随行以尽孝道,但以长风为首的他们见老大没有发话,也只好将不满刻在心里,一路上他们将行程安排的不紧不慢,一是为了安全,二则是为了等接到死讯正加紧回国的小仪——老人留下的世通集团的总裁,六长将的小妹。 “嘿嘿,从没受人雇用过的天龙第一次干这行就狂赚了500万美金,真是搞笑!” 凌云龙自嘲地笑了笑,看着依然清楚可见的中指伤痕,凌云龙摇头苦叹。 昨晚不但有违自己的初衷没有取下狙击之蛇贝丝帽的头颅给老人祭灵,而是给他留了个全尸,而且还破例用自己的鲜血画下天龙血印,流了不少血呀! 嘿嘿,不过这狙击之蛇贝丝帽的确是个令人尊敬的对手,实力不容小视,若非自己一开始就先声夺人,一接触便在心理上和气势上牢牢地压制着他,导致他被迫出手时的实力大打折扣,昨晚也就不会羸得那么轻松。若让他充分发挥出他的全部实力的话,虽然最终的结果依然只有一个,但相对来说肯定会多费些周章。而这绝对不符合天龙能简就简的做人和出手原则。嘿,谁又会想到,在杀人方面出手冷酷无情狠辣无比的天龙意还是个怕麻烦的人? 狙击之蛇贝丝帽已死,但那个雇用他的幕后黑手又是谁?那个已在上海的淫狼布鲁斯,金又此来何为?烦! 还有,听自己的这个铁杆崇拜者而言,越来越多的麻烦可能还在后头呢!嘿,头疼! 卸下那种心情,换上另一种心态,也不在头疼的凌云龙赶在7:59分进了杨总的公司大门。杨总是个随和的人,见他进来,看了看表道:“明天我会把表往前赶三分钟,小伙子你注意了!” 凌云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杨总分配的活儿是配货。十二个小时中,麻利的完成了自己的配贷工作的同时,凌云龙员手按着自己所学的理论再联系实际将仓库内的货物重新分类整理,虽然还只是开始整理了一小半儿,但配货的速度却已大见效果,这一号仓库内物流速度和准确度大大提高,因而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的原一号仓库工作人员对凌云龙这位新来的临时同事大为满意,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十二个小时并没有让精力过分过剩的凌云龙有任何的疲劳之感,精神饱满的她敲响了清雨瑶刚买的房子的大门。 门开。 出来的却是一个较之一米九八的凌云龙也矮不了多少的帅气男人。帅气男人长得相当的清秀好看,颇有几分儒雅斯文,而这几分儒雅斯文中又夹杂了一些成功商人的沉稳与圆滑。 帅气男人也不让他进门,就这么堵在门口,眯着一双眼神将凌云龙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那眼神足让凌云龙不得不怀疑他是不龙阳君的同好之辈!终于打量完了,帅气男人似乎颇为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但脸上却不动一丝声色。 凌云龙在对方那种近乎恶心的目光中确认他打量完了后,压下心中的酸楚,淡淡地道:“看够了吗?如果看够了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走了。” 是啊,是该走了!现在是20:38分,这么一个帅气的男人出现在她清雨瑶的房间里,这,当然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这,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出来开门的人不是身为主人的清雨瑶,而是这个帅气的男人,这说明了什么?这似乎应该只能说明这个帅气的男人是以男主人的身份自居的,而且这一点也至少得到了她清雨瑶的默许。既然如此,那不走还留在此地做什么?只是,做梦都没想到昨天还口口声声爱他一生一世的女人只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嘿嘿,这可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好像自己说过,“如果你们实在有什么不满的话,你们随时可以冲着我而来,不要迁怒她人,要是觉得不公平太委曲的话,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全身而退,请放心,我绝不会有半点纠缠的。” “……要是觉得不公平太委曲的话,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全身而退,请放心,我绝不会有半点纠缠的。……” “……要是觉得不公平太委曲的话,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全身而退,请放心,我绝不会有半点纠缠的。……” 绝不会有半点纠缠,那就只好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帅气的男人没有说话,既不邀请他进门,也不开口挽留,也不说一句“不送”什么的,他只是静静地笑着,静静地看着。 这,是一种无声的嘲笑! 凌云龙不再发一言,转身就走。 “你给我回来,他……他是我亲大哥。”刚刚迈开大步,背后便传来清雨瑶又气又急的声音。 凌云龙老脸一红,极为尴尬地回过身来,厚着脸皮向帅气的男人露出一个绝对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帅气男人却不再静静地笑,收起了笑容的他板下脸,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屋。 碰了个大铁钉子,凌云龙无奈地看向清雨瑶,只见后者那秀丽淡雅、羞花闭月的玉脸上不知何时浮瑞出了浓浓的哀愁。 见凌云龙正看着她,清雨瑶苦笑道:“阿龙,我爸妈和大哥他们……都来了。” 凌云龙立即测验如果他的嘴张到最大究竟能一次性容下几个鸡蛋! 没有心思去计较凌云龙的惊惶失措,清雨瑶咬着唇皮续道:“阿龙,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如果你敢敷衍的话……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叹了口气,凌云龙沉声道:“我的事你都跟他们说了吗?”他特别强调的是“我”这一个字,而不是说“我们”。 明白他的意思的清雨瑶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来得及说,他们也是刚刚到不久,一直……一直都在训我。” 说着说着清雨瑶的眼圈便红了,看来她应该是受了不少的训,不少的委曲,不过,这似乎不能用委曲这两个字来形容。 在凌云龙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清雨瑶又凄然续道:“可是,来之前他们自己就已经把我们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我们?” “一切?” 凌云龙一口气发出了两个疑问。 清雨瑶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你跟小洋叶子的事、跟如玉表妹的事他们也知道了……这是他们自己调查出来的,不是……不是我说出来的。” 见清雨瑶一幅似乎很怕他误会的诚惶诚恐的情急样子,凌云龙又是头疼又是感动,一个劲儿地点头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不怪你的,不怪你的。” 稍稍放下这一点心事,清雨瑶又红了眼睛,以凄凉地语气道:“我不管你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究意是不是爱我后还爱那小洋叶子,又或者是如玉表妹,但今天在他们面前,你一定要多忍耐一些,多挑一些好听的话说,否则……我……我死给你看。” 这已是她在短短有三分钟之内第二次已死相威胁了,凌云龙看着她惶然无助、光彩尽失的眼眸,叹道:“我知道了,现在还是先进去再说吧,别让他们等久了,这样很不礼貌的。” 依旧红着秀眸的清雨瑶点了点头,但在仅仅走了一步后又忍不住叮嘱道:“你一定要多忍耐一下……多挑一些要听的话说……要好好表现……过不了爸妈这一关,我们就没希望了……就算我求你了,一定要多忍耐一下……”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七章 艰难谈判 看着清雨瑶那原本闭月羞花而如今却越来越苍白的玉脸,凌云龙心中一疼,原来她是这么在乎自己呀,可是,自己又有没有这样子深情地在乎过她? 心中升起一种负罪感的凌云龙安慰地拍了拍她的香肩,用极为肯定的语气铿锵有力地道:“你放心,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会的。好了,现在我们该进去了,让他们久等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 “我们的未来”这五个字和凌云龙掷地有声的语气终天让清雨瑶苍白的玉脸有那么一丝血色,两人手牵手走了进去。一牵手,凌云龙这才发现清雨瑶的掌心冰冷一片,而这,本是个炎热的夏天。她……应该是值得自己花一生的时间来珍惜的人了吧? 尽管凌云龙刚才将话说得坚定不移,但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的心就像洪湖水般在浪打浪,因为他根本就没面对过这种情况,他不清楚他们到底会怎么想,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他们究竟调查出了自己多少事情。虽然他有信心他们只能查到大众化的程度,但毕竟这次调查他的人身份太特殊,一旦他们调查出了什么不对的对方,突破了自己的底线,他就很难做了。至少,他不能像对别人一般将他们送入西方极乐,自己该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激淋淋地打了个寒噤,凌云龙现在只能祈祷他们的调查能力不要过分的好! 进入客厅后,清雨瑶的手明显地紧了紧,于是,立即有所感觉的凌云龙忐忑不安地抬头看去。 清雨瑶的爸爸清泉生一张国字脸,皮肤微黑,额头既高且宽,双眼中颇有些咄咄逼人的烁目光芒。不过,凌云龙知道他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绝对不会有什么护身健体的功夫,双眼有神大概是此人在商海中身处高位而常年培养出来的威严锐气。脸色铁青的他紧紧地瞪着与清雨瑶携手进门的凌云龙。 清雨瑶的母亲代洪容是个慈眉善目的贤惠型女人,但当她沉着脸的时候也有另一处浓浓的煞气。 清雨瑶的大哥清明辉是在座三人中脸色最好看地一个,面无表情地他又恢复了他那招牌式的静静地表情,只是不再笑。 “伯父、伯母、大哥,你们好。我是雨瑶的男朋友,叫凌云龙,你们叫我阿龙就可以了,我的长辈们很多人都这么叫我的。” 在清雨瑶的暗示下,凌云龙主动搭讪。 “……” 凌云龙的自我介绍和搭讪没有引起任何的反映。 脸色铁青的清泉生依然脸色铁青,沉脸的代洪容依然沉脸,面无表情地清明辉依然面无表情。 尴尬地笑了笑,在清雨瑶的“指示”下,凌云龙边上去殷勤地倒茶边笑道:“伯父、父母和大哥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提前通知雨瑶和我一声呢?也好让我们去接一下伯父、伯母和大哥呀。” “等一等,”叫停了凌云龙倒茶的动作和说话,清泉生依旧铁青着脸色道:“你,还没有资格我这里和我们说话,这是一千万,拿出之后从此不准再来纠缠我女儿。现在,请出去——滚!” 凌云龙愕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身体,拍了拍手,拿起清泉生扔过来的金卡,上下看了看,笑道:“一千万啊,工薪阶层好几百年的工资啊,嘿嘿,这下发大了。” 此话一出,众人反映各异,千差万别。 清泉生的脸色更加铁青,代洪容的眼中闪过鄙视之色,而清明辉仍然是一幅面无表情地样子,只是眼中闪现诧异疑惑之色。 清雨瑶脸色苍白,面如死灰地盯着凌云龙,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秀眸中尽是浓浓地痛苦与绝望之色。 凌云龙悠闲地整了整其实并不怎么凌乱的衣领,在四人各异的眼神中竟然端着刚刚泡好的那杯茶大刺刺地坐了下来,看上去极为潇酒地将那张金卡扔回正对面脸色铁青的清泉生,悠然地轻啜了一口这极品大红袍后,挂起微微的笑容,淡淡地道:“若伯父你再对我说出一个滚字,我立马走人,并发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情况,也绝不再见您女儿清雨瑶清小姐一面,不信的话,伯父您敬请一试。” “阿龙……你……” 清雨瑶脸色惨淡,娇躯连打了好几个寒颤,而其原本甜润的声音也沙哑生涩起来。 头也不回,凌云龙淡淡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雨瑶你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还要享用你做的早点呢——如果你的爸妈真心疼你的话!” 语气虽淡,但自他口中说出来却凭白多了一股的令人难以违抗的霸气。这一刻,他已将自己的心态调到了天龙的心神中。 玉牙紧咬,清雨瑶看了看神态自若的凌云龙,又看了看脸色更加铁青的父亲,沉着脸的母亲,直到现在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大哥,心碎地哭了出来,双手掩面,螓首一低,急匆匆地冲进了她的卧室。 见她依言进了卧室,凌云龙不动声色地大大地松了口气,而此时一直面无表情的清明辉眼中则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脸色微变的清泉生冷冷地看着凌云龙道:“小子你不用给我们扣帽子,我是不是真心疼我女儿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没必要在这里挑拨是非!你小子也的确有两下子,能让我这一向乖巧的女儿冷离父母之情,养育之恩,而对你言听计从,看来你在她身上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你自己开个价吧。” 凌云龙笑了笑,悠然品了一口大红袍,细细地玩味了一番后才淡淡地道:“若伯父再说出类似刚才的话来,我仍会做出刚才一样的事情——我立马走人,并发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情况,也绝不再见你女儿清雨瑶清小姐一面,不信的话,伯父您敬请随便试一试。” 脸色再铁青了一分,清泉生身体稍稍前倾,眼睛对眼睛,冷冷地道:“小子,你不要太得意,更不要逼我!这世上优秀的男人多的是,我就不信你死了我女儿就活不下去。” 见清泉生最终还是没敢发下狠话出来,心情越来越轻松的凌云龙虽处于对方刻意发出的压力下,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头顶上多了一根羽毛,淡然自若地笑了笑道:“刚进门的时候,雨瑶曾两次以死相逼,她说如果我不好好表现的话,她就立即死给我看。到目前为止,我自认为我这表现是良好的,但若伯父刻意带上有色眼镜的话,我也就不得不对雨瑶说声抱歉了。” 清泉生瞳孔微缩,冷笑道:“若我女儿死了,第一个陪葬的就是你。” 凌云龙突然放声大笑,笑罢却又静静地道:“先不说雨瑶究竟是生是死,我们现在只说一点,那就是虽然这个世界上能取我性命的人着实不少,但我想这些人中一定没有伯父您的名讳。嘿嘿,再说,即使雨瑶死了那又怎么样?正值大好年华的我可舍不得这么早就去和阎王老儿下棋论道。因为,相信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在日本还有一个比令千金更出色、更年轻的顶极红牌明星在苦苦等着我,而且,不但这个女孩儿的父亲有着伯父无法比拟的巨额财富,她本人更是赚钱的高手哦。这一点,令千金清小姐可以比吗?” 卧室内,仆在床上,左手握着录音机,右手紧捏安眠药的某人听得心中滴血。 清泉生极为不耻地道:“一个吃饭都要靠女人的白痴凭什么做我女儿的男朋友,又有什么资格做我清家的女婿?” 凌云龙轻轻地酌了半口茶,悠然道:“不错,在伯父的眼中,小子我什么都不是,什么也都没有,自然也就配不上令千金了,可是——伯父你想过你们自己没有?雨瑶她自己除了有一个有那么几块钱天天买面包的老爸外,她还有什么?她长的美?是的,这个不错,我承认,也不能否认,因为事实上如果她长的不好看,我是根本不会和她在一起的!但伯父你信不信,单单就在这不大不小的校园内小子我就可以找三四个较之令千金一丝一毫都不逊色的女孩儿来,而且,比起令千金来,她们更年轻、更有优势,当然,也就更符合我的口味。比如,与伯父你们还沾点亲的水如玉就是一例!这个是先天的,我们放过不说,再说后天的,就拿令千金的工作能力来讲,嘿嘿,到现在毕业都足足有一年了,也才不过是个拿中下层薪水的辅导员而已,而人家小洋叶子比她还小那么多,她,嘿嘿……” 话,就此打住,但他凌云龙的意思在场没一个是听不出来的。卧室内,泪流满面的人心碎地喃喃道:“我……我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吗?我也只不过比她们大了……三四岁……还不到四岁……如果我愿意的话,讲到赚钱,即使她小洋叶子也未必经我强……” 看了看差点儿就此气晕了过去的清泉生与代洪容,以及直到现在还是那幅面无表情、着实令凌云龙他搞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听自己在说什么或者他的兄妹之情是不是比纸还厚那么一点的清明辉后,客厅内,凌云龙忽又意犹未尽的续道:“话再说回来,如果我真的像伯父所说的那样什么都算不上的话,以令千金那眼高于顶的性子,又岂能看上我,还提前与我私混?好吧,一个是例外,那就再加上小洋叶子,那个,叶子也不算,因为一个是例外两个是偶然,那么,第三个呢?伯父你不会不知道跟你们清家还有点亲戚关系的水如玉对小子也是不好意思的一往情深呢!嘿,一个例外两个偶然,难道第三个就是幸运?不,小子我可不这么想,如果伯父你现在非要硬逼着雨瑶离开我的话,我想我可以立即去日本找小洋叶子,如果小洋龙太郎也不肯女儿跟我在一起的话,我还可以再来找我的水如玉,以她对的我一片痴情,再加上我爸爸和水叔叔的关系,那么,到时候我想雨瑶就要带着笑脸来喝小子我和如玉的喜酒了——当然,前提是她愿意而且她还活着的话!” 长长地一番话也终于说完了,似乎颇为口渴,凌云龙竟专心致志地喝起渐凉的大红袍来,悠闲地闭着眼睛,细细地品味着。大红袍耶,茶中极品! “你……” 七窍生烟,当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已气得双眼喷火的清泉生想破口大骂却喘着粗气一个字儿也骂不出来。 “既然你如此贬低我家的小妹的同时你却仍还是和她在一起,这至少应该说明你对我家的这个小妹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那么,如果我们愿意把我家的这个不怎么成气的小妹嫁与你为妻的话,你又将怎么处理你和那日本红星小洋叶子还有我那如玉表妹的三角,不,应该是四角的感情呢?”正所谓上阵父子兵,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清明辉突然插话道。 此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仅仅凭这几句话就将迅速瓦解了凌云龙精心培养出来的气势与优势,似退实进,一举将这事情的所有问题和难道全部推到了凌云龙的身上。这,才是真正的以退为进,高!实在是高! 赞赏地看了眼他这未来的大舅哥一眼,凌云龙再次语出惊人地道:“我有说过我一定要娶雨瑶吗?” 自凌云龙进门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代洪容闻言勃然大怒,指点那狂妄家伙的鼻子大声喝骂道:“你这个畜生,枉我女儿如此待你,你竟负心薄性到这种禽兽不如的地步,我这做母亲的真为她感到不值,你也休想再打她的主意。” 遭受这位女性长者的怒斥,脸皮非常人所能比的凌云龙也不禁微微一红,苦笑一声,旋又平静下来,淡淡地道:“我对雨瑶好不好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另外,我只是说我不想结婚,而不是不想和雨瑶结婚。” 代洪容再次怒道:“这有什么区别,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根本就是在玩弄我女儿的感情,你这个感情骗子。” 清明辉却地此时接口道:“你的意思是——你想永远地和我家小妹保持这种不清不白的男女关系,而不再进一步地发展下去;与此同时,你也不想放弃日本的小洋叶子和我那如玉表妹了,对吗?” 再次赞赏地看了这位未来的大舅哥一眼,凌云龙颔首道:“不错。我绝不会为了因为有了别的女人而对雨瑶有半分的冷落,我可以保证爱她一生一世,但却绝不会娶她。因为中国的法律只能是一夫一妻制的。”说完,凌云龙稍稍松了口气,连消带打,终于化解了这位未来大哥不显山露水但却绝对锋利无比的攻势,这家伙干嘛这么利害? 清明辉叹道:“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你的观点和计划的确很有诱惑力,但你有没有从我们的角度设身处地的看过这件事?而且,你在做这种决定的时候有没有为雨瑶她想过呢?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这攻势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呼厉害,在心中抹了一把冷汗的凌云龙苦笑道:“我明白你们是很难接受这种事情的。如果,我的妹妹也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话,我想我也会和你们一样要么分开他们,要么逼他做出一个唯一的选择,我更明白我这样做对雨瑶很不公平,可是,我爱雨瑶,我也爱着小洋叶子,或者还应该再加上水如玉,我爱她们,因此我不能因为怕伤害其中的某一个而做出同时伤害另外两个的决定,所以,很抱歉……我只能这样保持相对的平衡,这样,即使仍有伤害,但相对平说应该是最小的了。” 终于压下心中的滔滔怒气,恢复了思考与说话能力的清泉生冷冷地道:“无论你说得怎样天花乱坠,我也不会让我的女儿跟着你这个荒唐无耻的流虻的。” 凌云龙笑了笑,淡淡地道:“伯父,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您也骂得对。但是您要我离开雨瑶,那我就只能说声抱歉了。” 深明进退之理的凌云龙在占足了上风后慢慢地放缓语气,有张有弛才能成事,这事情最终还是要靠二老的支持,若真的一棒子打到底,把他们给惹急了,恐怕他凌云龙也就要抱憾终生了。 清泉生的脸色依旧铁青,代洪容也怒视着他。一旁的清明辉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比一个无赖还专业?” 凌云龙闻言大……大喜! 因为这“谈判”到了这个时候已渐成僵局,清明辉的这句话可是虽骂实帮!至少不会让气氛陷入沉默的尴尬之局,这表明他凌云龙业已取得了这位未来大舅哥的承认,有了他的支持,事情至少已成了三分之一。 小口喝完其实早已只剩下几滴的大红袍,凌云龙长身而起,道:“你说得对,我还真是个超级专业的无赖。今晚已夜了,小子无赖也该告辞了,希望明天见面时伯父伯母能给雨瑶一个她所能接受的决定。伯父、伯母、大哥,晚安。” 离座之后,凌云龙放重了脚步不快不慢地门口走去。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八章 风云谈判 清明辉眼中第三次闪过赞赏之色,好家伙,五月的债还得快,竟也玩儿起了以退为进,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混蛋把脚步声放得这么重的原因! 诚如他所想,紧关着的卧室的大门被突然打开,闭月羞花的玉脸惨白如纸,其上还有着非常明显的丝丝泪痕,清雨瑶一把死死地抓住凌云龙的大手,早已变得很是沙哑的声音哭道:“不许你走。” 知道自己这一步又成功了的凌云龙庆幸之余着实感动不少,将玉人轻拥入怀,宽慰地道:“放心吧,明天我一定来看你。” “不!” 患得患失之下,原本乖巧柔顺的清雨瑶也变得固执倔强起来,语极为强硬坚决、不容商量。 清泉生与代洪容对望了一眼,均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那浓浓地苦笑与无可奈何!女儿刚才的那句话无疑是在向他们表示她的心意——非君——凌云龙不嫁!但…… “坐下吧,我们也许还需要再谈谈。”又是大哥清明辉。 凌云龙几乎是用感激涕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收到的却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微弱笑容,这笑容足令任何人大为警惕,清明辉,你这么做有何企图? 心中大是警惕的,但仍不得不顺势拉着清雨瑶走了回来,凌云龙再次继续他先前未完成的工作——泡茶,泡满了四杯后,用上恭敬的语气,一一献上去,道:“伯父、伯母、大哥,请用茶。” “……” 依然没有接受,但在这凌云龙的眼中也就是没拒绝了,厚颜而知趣儿地将大红袍一一放在他们的面前,再把剩下的那杯递入清雨瑶的玉手中,柔声道:“这杯给你。” “还是你自己喝吧。”瞥了一眼他面前的空茶杯,沙哑着声音的清雨瑶摇头道。 “傻瓜!”凌云龙轻责道:“你自己听你的嗓音,都什么样儿了,难听死了。快喝一点润润嗓子,自己来……否则我就要强喂了。” 苍白惨淡地玉脸一红,有点怕凌云龙说到做到的清雨瑶乖乖地接过了茶,虽然很想他那样儿……但……现在实在不合时宜。 “咳……!” 有点儿看不下去了的清泉生嗓子不舒服了那么一下下后道:“女儿自己不争气,我们这当爸爸妈妈的也没办法,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若不能令我满意,纵然雨瑶她寻死觅活我也不会答应让你们地一起的。” 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大获全胜,原本应该高兴的凌云龙心情却沉重起来,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关键现在才开始,若在此时一招失手,那就完全有可能丢掉先前辛辛苦苦搏来的所有优势,甚至继而满盘皆输。 “伯父您请问。”凌云龙的态度再次转为毕恭毕敬。 清泉生叹道:“只看你这前前后后的态度,我就知道雨瑶为什么要对你如此死心塌地了。年青人,你很有手腕儿。” 由小子升级成了年青人,尽管心中很是紧张,但凌云龙还是忍不住和清雨瑶用眼神小小的庆祝了一番,心中微喜的他谦恭地道:“伯父您过奖了,您的大家风范可是我们这些年青小子们再怎么学也学不到的。” “别忙着拍马屁,”话虽如此,但心中着实从刚才的挫败感与愤怒中好受了不少,心情平和了一点,道:“你的那些什么三角、四角的狗屁恋爱我也懒得去管了,我只要你回答我,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养活我女儿?” 凌云龙不假思索地道:“毕业后我会自己开一家物流公司的。” “你怎么保证你开得公司就一定赚钱?”一谈到商业,清泉生便似换了一个人般充满了常胜将军征战游沙场的从容大度,且又不失肃杀凌厉。 整了整思维,凌云龙不慌不忙地道:“首先,我现在所学的专业就是物流,所以,我有理论基础;其次,不瞒伯父说,今天来之前我刚刚在一个小物流公司里做了十二个小时的配货员,只要每年寒暑假坚持,我想我也就有了一定的实际工作经验以及那些管理公司的最基本的手段我也就掌握了一些。这两项一加再添上一点点小子个人的能力,我想公司没道理不挣钱的。” 和儿子对望了一眼,暗自点了点判头的清泉生进入下一个话题,道:“告诉我,你和卓老是什么关系?” 凌云龙无奈在叹了口气,道:“从血缘上讲,他是我妈妈的亲生父亲。” 清泉生道:“这么说,你不打算认回他这个外公了?” 凌云龙微有点黯然地道:“若放在二十四小时之前问我就个问题,我想我会肯定地回答说不会,但现在……” 清泉生见他停顿下来,不知为什么颇有点心急地追问道:“现在你会怎么说?” 凌云龙微叹道:“现在认不认都无所谓了。” 清泉生诧异地问道:“此话怎讲?” 凌云龙神情落漠地道:“昨晚22:58分,也就是二十三个半小时之前,他死了,凶手就是今天早上死在海滩的世界金牌杀手榜第八位的狙击之蛇贝丝帽。” “什么?”清泉生震惊地道:“此话当真?” 凌云龙落寂地道:“我不会拿任何一个人的生命来开玩笑,更何况他毕竟还是我妈妈的父亲。” 是的,曾经在毒窝在一夜之间连杀一百多人的凌云龙是最知道生命的珍贵与脆弱的,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才能完完全全的明白生命其实是何其的脆弱不堪。 是的,生命何其脆弱!我神伤地怀念着柔佳,那一朵孤寂飘零的百合下,生命是珍贵脆弱而必须加倍呵护与珍惜的。纵以柔佳的绝代风华和绝世功力亦只以化做一片孤零零地花瓣,随风而去。当柔佳发无比安祥的神态在我怀中瞌然而逝时,那个以前视生命如草芥的魔门少君亦才开始真正的懂得什么叫珍惜,什么叫生命,什么叫生活,亦才真正地开始用柔佳都给我的方法来珍惜生命、享受生活。柔佳! 清泉生长长地一声叹息,道:“你外公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大多数人只知道他是一个黑道枭雄,可又有几个知道在商场上他也是一个纵横捭阖的超强人物,鲜有人能与之比肩?卓老是否准备让你继承他的世通集团?” 看了看一旁渐渐安静下来,羞花闭月的玉脸有了些动人的颜色的清雨瑶,凌云龙道:“我记得我告诉过雨瑶一句话,是说‘做为一个男人,只有每一粒米都有粘着你自己的汗水的时候,你才活得有尊严!’这句许可也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财富。” 先和代洪容对视了一眼,再和儿子清明辉对望了一下,清泉生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和小洋龙太郎的歌星女儿认识的,别怪我们调查你,实在是这些年来窥视我清家的那几两银子的人太多,再加上在你眼中长得并不怎么出色的雨瑶的那张脸,……” 见清雨瑶含怒瞪来,凌云龙吓了一跳,忙以最小的声音嘀咕道:“这是为了我们未来的需要,未来的需要……”但解释是解释了,肋下还是中了一记绵绵情意旋风扭。 又报了一仇,活该,你这死小子先前差点儿没把我给气死!活该!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的清泉生心中直乐,不但装做什么都没看见,而且生怕女儿不用力,恨不得上前直接帮忙,只是碍于身份才将这充满了诱惑的冲动强自忍住,口中道:“……无所不用其极的他们经常从她这儿下手,就连之前的那个姓孙的小子也是如此,只是他诚府极深,所以才瞒了我们许久,幸亏雨瑶已和他分了手,我们才查清他的真面目。可是,任我们动用了一切手段,都没有发现你究竟在什么时候与那小洋叶子有过一段交往,如果说你们之前没见过面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一来这上海才没几天就做了你的女……朋友,另外据我们所知,要你的她见记者之前,你们也几乎没有什么接触,这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小洋叶子来上海就是给你做女朋友的。” 一句“别怪我们调查你”让凌云龙乐翻了天,他居然为暗察自己而变相道歉,这说明了什么?不就是说明他们已经大致接受了自己吗?,心中大喜忍不住悄悄地将清雨瑶还有点冰冷的小手捉了过来,无视她无声的抗议思索起该怎么回答这最后一个也是最棘手地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万一回答不好,其后果将是难以想像的,头上冒出微微冷汗的凌云龙暗自庆幸这个问题的第一个发现者是清泉生,也只有一个“关心”自己这种生活的人才会发现自己的这个破绽,以后定当补上!否则给另外的那些有心人士发现,那就可能恶化为致命的因素了。不过,这是明天以后的事,现在就直接的危机就是先得把这未来的老丈人先蒙过去,苦恼的是,该怎么蒙呢? 手心传来奇痛,吃痛之下凌云龙扭头望去,却见清雨瑶这始作俑者正垂首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幅既温柔又乖巧的模样儿,看得凌云龙心中大恨,为什么要这么用力?是天龙就没有感觉细胞吗?你吃醋也用不着下这么大的阴手…… 咦……她在吃醋?自己和她的那个是不是可以复制到自己和小洋叶子的……嘿嘿…… 清雨瑶心中莫名其妙地一阵不安,抬头便看见了凌云龙恶魔一般地目光,然后便听到恶魔“阴森森”地道:“伯父,事实上我和小洋叶子之前正如您所说,根本上就没接触过,我和她基本上算是一……那个一……一见钟什么样的那个,感情上的事有什么就是这样,很难说清楚的,就像我和雨瑶也是这样,雨瑶你说是吧?” 鬼才和你一见钟情呢……?猝不及防,被这混蛋当着爸妈和哥哥的面问出这么害羞的问题,燥得满面通红的清雨瑶狂下毒手,掐得直差呲牙咧嘴的凌云龙悲叫不该引狼入室,却还是舍不得松手。 难得见到女儿这么害羞的样子,清泉生和代洪容大乐,相视会心的一笑,心结也在一笑中解去了八成。 被爸妈这一笑,芳心更是羞恼的清雨瑶不停歇的一阵狂掐,无奈那个家伙的手上尽是些陈年的老茧,不但没起到理想中的效果,反而把自己娇嫩的手指都给……咦,他的手怎么会有这么厚的陈茧?他小时候一定吃过很多很多的苦吧?可怜……想到此处,清雨瑶一阵心疼,也顾不得爸妈和哥哥在一旁,怜惜心疼地捧着他的手看。他们要知就让他们笑吧,还是如玉表妹那句话说得对,‘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早在不知羞耻地进这门时,我的脸就已经完完全全地为他丢尽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叹,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这木头脓包什么,让要我这辈子这么地迁就他。’是啊,为了这小冤家,自己可是什么矜持都飞了,什么脸都丢尽了,又还怕谁来笑话。” 见女儿这一幅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清泉生与代洪容摇头苦笑,这……唉……不过,只要她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那什么名份什么的倒也真得无所谓了。 见二老一派轻松的样子,凌云龙知道自己过了关了,心情彻底放松下来的凌云龙惬意地享受着清雨瑶温柔的小手,在清泉生和代洪容的注视中近距离欣赏红红着羞花闭月的粉脸,这滋味比一个人搂在看还爽! “阿龙,如果说我执意要你来做我的副手,跟我一起接掌我们清家这不大但也不小的产业,你会什么做?” 正在凌云龙快爽得没边儿时,清明辉这曾暗中帮了他大忙的“恩人”却说出了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不过见对方也叫出了阿龙、再加上心怀感恩之德,凌云龙倒也没什么不悦,只是收起了嘴边的笑容,考也不考虑一下地断然正色道:“三年之内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清明辉端着茶杯微笑着问道,其帅气的脸上却不见有丝毫的疑问的表情。 凌云龙深情地看了一眼清雨瑶,直到对方无奈之下赏了他一个甜甜的花美之容,才回到清明辉的问题上来,笑道:“首先,我自家人知自家事!现在的我尚不足以做这份工作,其次,念完大学也是我母亲临终前曾对小弟我提出过的要求之一,我绝不会稍有所违背;第三,我自己的事业必须由我自己来安排,我会成为一个成功的高管的,但现在我还得一步步从基层做起,一步步来,否则我早顺势接手他的世通集团了,而不是去做你的副手。” 清明辉默然半响,忽然肃穆道:“想做我妹妹的男朋友,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否则一切免谈。在这一点上,我相信爸妈一定会支持我的,也就是说你只能答应,没有别的侥幸的路走。” 清雨瑶惶恐地望向从少对她疼爱有嘉的大哥,眼中尽是讨饶之色,但清明辉却在此刻故意扭头不去看她这能令铁石心肠软化的楚楚可怜之态。 凌云龙大为恼火!但无论他凌云龙现在多烦,在清明辉的强势下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不平等条约,道:“请说。” 清明辉的表情依旧肃穆异常,缓缓而有力地道:“在阿龙你毕业的那天,如果你没有接手卓老留给你的世通集团的话,那你就必须加盟我们清家的产业,到时你可以在华兴和中为之中任选一个。并出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如果你那时已经接手了世通的话,那么你的选择就是:其一,让我的中为收购你的世通,然后由你出任新公司地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其二,由你的世通来收购我的中为,然后还是由你来接手新公司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你有没有没问题?”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九章 杀手淫狼 最后一句应该是疑问语气,但却被清明辉说成了叙述语气,原因是他几乎完全略过了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直接就变成了“你没问题。” 清泉生和代洪容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直以来都令他们欣慰无比乃至骄傲的儿子——鉴于儿子在商业上的卓越表现,清泉生早在三年前就将家族控股的两大集团华兴和中为的实际运作权交到了儿子的手上,自己只出任名誉董事长,一年前更是连这名誉董事长也不当了,一推到底,彻彻底底地退了下来。儿子没有让他失望,三年下来不仅将公司的净资产猛增两倍,而且成功地进行了清泉生自己在任时迟迟不敢行动的相关产业多元化,一举摆脱两大公司业务单一受市场和国家宏观调控影响大的困扰。通过刚才针锋相对的谈判,清泉生他自己虽然暗地里也有点儿看好凌云龙,但却远远没有达到儿子的这种程度。不过这不解归不解,出于对儿子的完全信任,他也就没出声反对,毕竟以后这家业也大部分是他的,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去维护它的。儿子执意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先看看再说吧。 “不……” 凌云龙闻言刚刚断然拒绝,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的清雨瑶立即勃然变色,一把甩开他的手,猛然起身道:“如果你再说一个不字,我就一辈子不再理你,我清雨瑶说到做到,不信你也试试!”说完鼻子一酸,珍珠便迅速夺眶而出。 如果不是强有力地忍耐性,清泉生差点儿便控制不住地放声大笑,真是五月的债还得快啊,想想自己先前吃瘪的窝囊劲儿,再看看凌云龙他自己现在这惊惶失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熊样儿,一个字,爽!对,就这样,就要这样,多多发飚,不然这混帐小子还以为我们清家的人都是软杭子好捏呢,女儿,我生的好女儿,爸爸永远支持你!加油,加油,一定要把爸爸掉的底子统统捡回来!……!!!落井下石!真恨不得上去为女儿摇旗呐喊! 完全也没心思去注意那几乎已变态的家伙幸灾乐祸的丑陋心灵,凌云龙为难地看着神情坚决,但又充满了委曲的玉人,静默半响后才把已站起身来的清雨瑶拉回沙发,掏出怀中的手帕,擦拭着那粒粒夺眶而出的珍珠。 “不要你管。我爸爸妈妈都做出了这么多的让步,你还想怎么样?让你管一个公司你是会掉块肉还是会死啊,你就不能自己让一步吗?你究竟有没有为我想过?你说呀……” 一阵大吼后,清雨瑶越哭越凶,而某个落井下石地家伙则在私底下偷偷地为这个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发过脾气的女儿加油。加油,加油,女儿,爸爸永远支持你!还在落井下石!心中大声欢呼,默默摇旗呐喊! “别哭了……”凌云龙有气无力、不知所措地道。 “不要你管,你给我滚!”仍没有听到他表态的清雨瑶赌气边哭边一把夺下他手中的手帕,远远地扔了出去。 叹了口气,凌云龙柔声道:“别哭了,跟个小花猫似的了,再哭你会变丑……” “我死了你更开心。”泪眼朦胧的清雨瑶有点嘶声竭底地吼道。 凌云龙抵抗不住,只得苦笑道:“好了好了,我输了我投降行不?唉,大哥,我,答应你了。” 清明辉大笑中伸出了他像极了女人的细白右手,其帅气深遂的眼睛却是揶揄地看着第一次见到清雨瑶的“降龙”功力下那出了一身大汗而最终无可奈何地檄械投降的凌云龙,还不停地眨呀眨啊眨的,气提凌云龙恨不能一拳轰过去。 看了看惯性中仍在哭泣之中的清雨瑶,凌云龙摇着头无精打采地握住了清明辉促过来的右手,轻轻地摇了摇后,猛一发力,清明辉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小小地抱了一个仇后,凌云龙大笑着抽回了行凶的大手,状极欢娱! ------------------------------------------------------------------ 墨镜儿持伞战战兢兢地站在宗主的身旁,当少佛主现身的时候,伞便到了宗主的手中,仿佛这伞一直是他拿来的一般。墨镜儿一声不吭地交出了伞,也将自己的命交入了少佛主的手中,这一刻,是生是死,即将来临! 将少佛主迎入BENZ内。车,便平稳地发动起来。墨镜儿的心也随着这微颤的轿车一上一下。 “向杨,你怎么解释黑队的巨大损失?”少佛主的声音比较的柔和,但在宗主向杨的耳中听来却是汗流浃背。 “事情是这样的,墨镜儿,你快快说于少佛主听,若有半点隐瞒,立杀不赧!”宗主向杨的声音中带着浓浓地恐惧。 “是……少佛主,事情……是……这……这样的……” 上牙齿与下牙齿条了十几分钟的架,墨镜儿才将整个事情“打”了出来,说完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洗了个澡! 出奇地耐心听完,半响过后小佛主才静静地道:“向杨,你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所以,黑队的事你应该负是最大的责任!” 想不到事情意会出现这样的转折,在墨镜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额头冒冷汗的宗主向杨颤声道:“属下知罪,请少佛主责罚!” 少佛主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和,听起来如沐春风,只听得他道:“你说用什么责罚可以把我那全是精英的黑队换回来?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三位长老?” 魂飞魄散,宗主向杨四肢瘫软地道:“请……佛主……饶……命……” 少佛主叹道:“我也很想饶你一命,可是,按照帮规,你应该被九刀断肠,若本少主私自饶了你,被三位‘可敬’的长老知道后,就是我这少佛主也难逃一罪啊。” 宗主向杨浑身汗如雨下,猛一咬牙,离开坐椅双膝跪起,双手贴地,额头伏地,颤声道:“属于誓死效忠少佛主,祝少佛主早掌教权,成功寻回相思玉,荣登大宝!” 柔声一笑,少佛主双手将其扶起,责道:“宗主为何行此大礼,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来来来,让我为宗主把这点灰尘拂去。” 宗主向杨暗自抹了一把冷汗,独立了多年,最终还是……唉,欲哭无泪,口中急急地道:“这怎么敢当,少佛主你折煞向杨了。” “哈哈哈……” “……哈……哈……哈……” “你真的确定对方只有一个人吗?” 一阵梦幻般地大笑后,少佛主突然回致了这个问题上来。 墨镜儿知道该自己回答了,毕恭毕敬地道:“是的,是一个穿着白衣古装的女人,她……的手就那么一挥,我们的黑队便全……全军覆没……了……”尽管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但这件事情实在过于荒谬,说出来着实有点心惊胆颤。 少佛主皱眉道:“白衣古装的女人?手一挥?那你们有没有看清她手中拿的是什么?” “她手中……啊……对了,好手中好像拿着一块紫色的玉……对,是一块紫色的玉……” 自己竟然漏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墨镜儿大惊下立即补充道,希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少佛主柔声道:“别怕,本少主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对我说话时你竟然这么心不在焉,为了本少主的御下威严,少不得也需要惩罚你一下下了。” 墨镜儿心中大惊,方待夺门跳车而出,但少佛主那一双噩梦一般的手已似慢实快地伸了过来,墨镜儿飞快地计算着少佛主这一招中所有的变化,一秒钟后,他便算出了要避开这一招,只有一种方法,向后急退三尺。他计算的很准确,可是,正是因为这样他更难过,因为,在这BENZ内,他是无法后退三尺的,别说是三尺,哪怕是一尺也做不到。 墨镜儿心魂飞魄散在看着少佛主那虎口大开的手拂上自己的脖子,然后,他清楚地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再然后,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少佛主看了看一旁冷汗直流的宗主向杨,柔和的声音疑问似地道:“这墨镜儿是怎么死的呢?是不是和黑队一起被那个什么白衣古装女人一起杀了,或者是他领导不力,导致黑队全军覆没,死于那九刀之刑下?” 闻弦而知雅意,心中大喜,宗主向杨忙不迭地恭专用道:“这个属于认为他正是因为领导不力致使我们遭受了如此大的损失,虽然我们很疼心他这样一个人材,但在铁律如山的帮规面前,我们也只好忍痛割爱了,不过,请他放心,我们不会让他白受这九刀水刑的,我们一定查出那个什么白衣古装少女,为他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才报仇雪恨。” 少佛主大笑道:“有你这样关心呵护属下的宗主,实是我教的大幸啊,有机会我一定上禀长老会,重重嘉奖!。” 宗主向杨心中大喜,一扫先前的恐慌,笑逐颜开地道:“多谢少佛主美言,属下定誓死效忠少佛主,赴汤滔火,万死不辞!” “哈哈哈……” “……哈……哈……哈……” 看了一眼身旁跟着自己放声大笑的宗主向杨,少佛主边大笑边看着自心湖慢慢泛起的那一个影子,那一个一身古装白衣,广寒贵妃般的玉人,师妹啊师妹,一别经年,你,还好吗?师兄很想念你呢!不知你的血魔性已发作几次了呢?嘿嘿,你这一次就让我损失了整整一个黑队,师兄可真应该好好地感谢你呢……! 子夜时分。 ------------------------------------------ 城市已几乎被夜色吞没。 金发碧眼的绝世美男子挟着一个熟睡中的美女遁飞于大街小巷。 自从在机场上见过这两个女人后,淫狼布鲁斯便被她如花似玉的容貌跟深深地吸引住了,更重要的是,凭他博导般地丰富经验,他一眼便看出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竟然还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处子,这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欲火焚身。所以,在那正经事儿刚刚开了一个头后,今晚他便迫不及待地行动了。这如花似玉的小美女已在手,淫狼布鲁斯却又贪婪地想起了那个羞花闭月的大美女,虽然她已不再是处女,但她身上的那一股成熟的动人风韵却也是这个青涩的小美女所不能比的,明晚,嘿嘿……嘿嘿…… 想想把这性事方面绝对白纸一张的小巧东方美女训练成专供他享用的乖顺无比的美女狗或者性奴等等什么的时候,淫狼布鲁斯便觉胯下高涨的生痛! 唉,若非顾忌到昨晚突然在这里现身的那个经常找他们这些国际顶尖杀手“友好练习”的传说中的天龙,他早已在白天就动手了,无奈在等到现在,他淫狼布鲁斯早已熬得欲火梵身了! 突然,淫狼布鲁斯上窜下跳、一阵风一般的敏捷身体急刹车似地生生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对面街有一个白衣古装女子正风摆柳荷地款款走过来。虽然隔得还远,但那身段儿、那气质,绝对是一个超级极品美女! “咕咚……”淫狼布鲁斯清晰无比的听见自己咽了一口粘性分泌物。 月夜下,长发飘飘、衣袖飘飘的她似足了广寒贵妃!近了,这,是一个较之胁下美女还高出一个等级的女神!飘逸出尘的气质、如梦如幻的容颜!广寒贵妃! 色之销魂的淫狼布鲁斯似乎没有注意到为什么那么长的距离在这广寒贵妃的脚下竟然只有了几个眨眼的工夫。也许,是他已无法分出任何一点心神来注意除了这广寒贵妃那飘逸出尘的气质、如梦如幻的容颜以外的一丝一毫的东西了。 轻轻地放下胁下熟睡中如花似玉的美女,淫狼布鲁斯嘴角挂着粘性分泌物走了过去,连他那一面对美女时挂着的勾人微笑已头一次没出现在脸上。 白衣古装女子用着她那依旧似缓实快的步伐走着,冷冷地看着现在已在自己世界极的俊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是色狼”的淫狼布鲁斯猪哥一般走近。 白衣古装女子秀眸莹光闪动。 淫狼布鲁斯心中大乐,知道自己这到现在为止还无人可比的英俊脸孔已在这个白衣古装女子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影子,二十多年的花从征战,他知道自己的这张脸是多么的完善无缺,这让他在追花逐粉中向来是无往而不胜,即使好莱坞那些艳丽的女明星也是手到擒来!看来这一次又成了! “嗨,美丽如仙的女神,我叫布鲁斯,布鲁斯·金,请问可以请教你的芳名吗?”朦胧的夜色下,淫狼布鲁斯开始了他的猎艳江湖梦! 白衣古装女子羞怯地看了他一眼后,慌忙垂下了头! 万岁! 淫狼布鲁斯激动地大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在害羞,她为什么害羞?哈哈哈…… 当然是因为动了心才害羞的,原本也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但来得如此简单容易着实令淫狼布鲁斯心花怒放,说不定今晚就可以一亲芳泽、一箭双雕了!哈哈哈……粘性分泌物…… 淫狼布鲁斯潇洒地甩了甩满头的金发——这是他花丛十绝招之中颇具杀伤力的第三招,飘逸了一把后道:“小姐,我们……” 白衣古装女子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淫狼布鲁斯的胳膊,急促地道:“救救我……后面有人追我……” 哈哈哈,天助我也!意气风发,白捡了一个英雄救美机会的淫狼布鲁斯仰天做不世英雄状,不屑地道:“小姐,别怕。看我布鲁斯为女神你打发他们。”哈哈哈哈,东方不是经常讲同一个故事说英雄救美之后,美女就“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吗?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以身相许……哈哈哈…… 长街人影绰绰。数十个蓝衣人飞也似在追了上来。 高挺的鼻头冷冷地哼了一声,淫狼布鲁斯大踏步地迎了上去。 双方朴一接触,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蓝衣人便被他的一记勾拳重重地放倒在地。开玩笑,他不仅仅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他还是全世界为数为多的泰拳金腰带!淫狼布鲁斯大马金刀,展拳踢腿,充分运用强有力的肘和膝盖将泰拳的凌历毒辣与凶猛残忍完全发挥出来的他将这一干蓝衣人打得苦不堪言,若不是他不想让白衣古装女子看到那血腥的一面而给他的印象打下折扣,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的他的手段一定会是更致命的!现在,他对这些蓝衣人的打击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而不是致命的! 淫狼布鲁斯一个人将所有的蓝衣人统统拦了下来。几分钟后,他便发现自己太低估这群蓝衣人的实力了。在完全放倒了三人后,他便挨了一记重重地鞭腿,动作因此不由自主地慢了一线,仅仅因为慢了这一线,重重地打击便接踵而至。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十章 如玉之劫 “嘭……”三记几乎同时而至的铁拳将即使强悍如少有的泰拳金腰带淫狼布鲁斯也打得暴跌三尺,重重地跌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止住不断翻滚的势子,淫狼布鲁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妈的,让我在美女面前出丑,你们去死吧! 碧眼中射出慑人的光芒,一声狂吼,淫狼布鲁斯再度冲了上去。更为激烈的混战开打!拳来脚往的虎虎风声,愤怒狂吼的悲惨叫声,直到淫狼布鲁斯第二次被这群蓝衣重重打得抛跌出来,滚出了五丈开外。但,与此同时,这十五六个蓝衣人已只有八个还能站着了,而且即使是这站着的八人亦是个个伤痕累累。 被重打之后的淫狼布鲁斯这一次当然没有再存善心,倒下去了的人就绝对不会再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妈的!狠狠地骂了一句,没想到这群蓝衣人有这么麻烦的淫狼布鲁斯灰头土脸、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拳脚一展,第三次冲了上去。 蓝衣人骇然,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实力如此惊人,还如此经受得起这么重打击? 浑身酸痛的八人无奈之下只得奋起余勇再战时,长街尽头一个深蓝色的影子冷冷地道:“一群废物,又让离漓音那小妞儿飞了,看老夫回去之后怎么收拾你们!都给我滚!” 八名早已外强中干的蓝衣人如蒙大赧,抬起同伴儿们的尸体急急地溜了。 “一个人赤手空拳就干掉了老夫蓝血队七名精英。小子你很强,不过, 这里是华夏,是中国,还轮不到你一个洋鬼子来这里逞能。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第一个祭日了。” 深蓝色的影子说完才缓缓地动了起来。他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右手,虎口张开,慢慢地捏向深蓝色的影子的喉咙。 淫狼布鲁斯一声冷笑,早已沾满鲜血的铁肘出击。 虎口大开的手轻轻一晃,便毫无道理地避过这记铁肘,继续向淫狼布鲁斯的喉咙迈进。 脸色一变,淫狼布鲁斯双腿闪电般地连环踢出,直取对方的脑袋。 这一招兵法有云:围魏救赵! 深蓝色的影子一阵随风乱摇,摇过这一记连环踢之后虎口大开的手离淫狼布鲁斯的喉咙已只剩下三寸。 汗流夹背地看着这一支不可思议的手,淫狼布鲁斯这一次将双肘和双腿全用上了。凌空倒踢,铁肘翻击! “尘劫结束!”深蓝色的影子冷冷地宣布道。 全身打破人类身体物理极限的一阵毫无规律的上下摇晃后,虎口大开的手奇迹般地箍上了淫狼布鲁斯的脖子,五指收缩。 “咔嚓!”轻轻的清脆地一声后,随着深蓝色影子的大手一松,瞪大了不肯闭上的一双不甘心的碧眼的淫狼布鲁斯似一瘫软泥般从空中跌了下来,溅起为数不多的肮脏灰尘。 掏出洁白的手帕仔细地逐个擦拭着右手的五根手指,深蓝色的影子冷笑道:“不自量力!” “姓离的丫头,这次算你走运,找了这么一个冤大头,下次……哼哼……” --------------------------------------------------------- 黎明。 6:08:39。 一大早清雨瑶的门铃便狂响不止,搞得昨晚劳累了大半夜的一屋人均不客气地愤怒咀咒不已。因床位不够只能睡沙发的两个大男人嘟嘟嚷嚷地起了身。匆匆梳洗了一下后,清明辉以他招牌式的面无表情中挂着淡淡地微笑开了门。 “表姨父?”看清了一大清早搅人好梦的来人后,清明辉愕然道。 水至善看到是清明辉后也是那么一楞,但随即沉声道:“小辉,你什么都不要说,我问你,凌云龙是不是也在这儿?在的话,叫他出来见我。” “水叔叔,您找我有事儿?”听到动静儿后,凌云龙尴尬地出来看着门外似乎不打算进门的水玉善道。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水至善沉着脸色道:“昨晚如玉失踪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水至善扔下这一记重型炸弹后便匆匆而去,其愧悟的身影竟在突然之间有了一丝苍凉。 “大哥,麻烦你和伯父、伯母告一声罪,并和雨瑶说一声。” 水家。 凌云龙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水如玉的房门大开的卧室。卧室内似乎没有打斗,没有一丝一毫的凌乱痕迹。但以凌云龙身为天龙的耐心却在窗口处一丝灰烬以及三个淡淡地用肉眼观察几乎根本就看不到的极淡脚印。脚印奇大! 十分钟后,凌云龙又在床边找到了一根灿烂的金发。 金发在手,脸色大变的凌云龙立即想起了在机场看到的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当时的他正垂衔欲滴地看着清雨瑶和水如玉两女,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可恨自己昨天耽误了整整一天! “水叔叔,范姨,我想我已经知道应该是怎么一回事,请暂时先不要报警,我去去就来。” 凌云龙对阴沉着脸色一筹莫展的水至善和一旁兀自垂泪的范青说了这么一句后,便匆匆出了门。 人来人往的大街,凌云龙颇有点无从找起的茫然。他实在不是想动用他曾经的身份,但现在……他也不得不再次动用他曾经的权力了。 “需要我们帮忙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清明辉带着一脸焦急的妹妹清雨瑶突然出现在了凌云龙的身后。 看了清明辉一眼,凌云龙也不客气地道:“请帮我查一下全上海所有四星级和五星级的酒店,看有没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意大利人入驻,他登记的名字可能是布鲁斯。” 点了点头,清明辉掏出了手机。 “喂,元庆吗?是我,听着:十五分钟内查出一个名叫布鲁斯的金发碧眼意大利人在上海的落脚地点,重点是四星级和五星级的酒店。同时,附上一份这些酒店里的欧洲人的名单,能搞到相片最好,要快。” 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凌云龙道:“谢谢。” 清明辉帅气的脸上充满了阳光般地笑容,道:“谢什么,别忘了三年后你就得至少分担我一半儿的工作,说起来我也放还得谢你呢。” 现在只能静等消息的凌云龙对这位未来的大哥本就有着一定的好感,闻言奇道:“为什么这么看好我?而且还把一半儿的家产交给我来管,你就不怕我会因此来跟你争夺财产吗?” 清雨瑶嗔道:“大哥才没你这么小肚鸡肠呢,其实大哥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把爸爸要留给我的那一份儿提前交给我们罢了。” 清明辉却摇头道:“雨瑶,这次是你错了。我这么急不可耐地要把企业交给阿龙,是因为老头子这几年可把我给榨坏了。你看看,可怜我这么青春年少却竟然都已有了白头发,苦啊!再说,昨天阿龙的精彩表演给了我极大的压力,我是谁?不谦虚地说,大哥我可是公认的经营企业的天才,但我看得出,阿龙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若将来有一天要我和他竞争的话,我想我一定输多胜少,很有可能会一败涂地。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对手会让我寝食难安的,所以我必须在阿龙下海前就干掉他——当然,不能杀了他。否则才能妹你不拿刀来砍我才怪呢。哎呀,你轻点儿,我可不像这小子皮厚肉燥……轻点儿,听到没……还掐……” “……好了,好了,不笑了,言归正传,言归正传……那个,既然不能杀了他,那就只能把他抢过来,做我的合作者,变竞争为合作,这才是最有效最高明的经营策略。至于那点钱什么的,说实话,在我眼中十个亿万跟一个亿已没什么区别,你想拿的话甚至可以顺便把我的那一份也拿走,当然,与此同时你还得顺便帮我打理一个我名下的那个公司 。“ 凌云龙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平时至少藏了三分之一的真面目的未来大哥,正待说话时却听得清明辉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最重要的是,你小子能一举搞定我这向来眼高于顶的老妹,看她现在对你这幅死心塌地的样子,老哥我可真是羡慕嫉妒啊,可怜老哥我都有快奔三了还没个女朋友,兄弟你就好心支上两招……哎呀呀……我说了我没他那么皮厚肉燥,老妹你再不轻点我和你绝交!” 兀自不缩回作恶的手,清雨瑶嗔道:“绝交就绝交,谁怕谁来着?” 清明辉缩头咕哝道:“重色轻兄,为什么只掐我不掐他?” 吓了一跳,凌云龙忙远远地避开,以防惹火烧身地道:“喂,我可没得罪你……” 清雨瑶怒眉道:“我大哥是你叫的‘喂’吗?” 清明辉投井下石地道:“就是就是,这混蛋对小妹你老哥我一点也不尊重!小妹,上,老哥永远支持你。” 清雨瑶却又回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什么,我可是你亲老哥耶!” 清明辉似乎很喜欢和他这小妹玩闹,这让一旁保持安全距离、正一点也不给清明辉面子而哈哈大笑的凌云龙颇为高兴。 “笑什么笑?”凌云龙的大笑让清明辉放不下面子,恼羞成怒地吼道,吼完自己却也忍不住轻笑起来。 一个是帅气清秀的清明辉,一个是如今已拥有近乎完美外形的凌云龙,两人的猖狂大笑惹得大街上来来往往地漂亮妹妹们在抛媚眼,若不是他们身旁那个令她们自卑的羞花闭月之绝世美女,恐怕她们早已一涌而上了。 手机铃声悠扬地打断了两个男人肆无忌弹的大笑。 “喂,元庆吗,是我!” “……”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再见。” 收起了手机,清明辉看着凌云龙道:“今天早上五点,清洁工在南京街发现了一具尸体,如果元庆没有弄错的话,那具尸体就是你所要找的人。” “什么?”这里还有能让他世界金牌杀手榜十杀淫狼布鲁斯伏尸的人?嘿嘿,看来这上海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凌云龙惊道:“那现场有没有看到如玉?” “没有。” 清明辉很干脆地道。 清雨瑶好奇地道:“对了,阿龙,你是怎么肯定如玉表妹的失踪一定跟这个叫什么布鲁斯的意大利人有关的?” 凌云龙看了看其实早就想问,但却一直在等待机会的清明辉一眼后,扯出早已想好了的借口道:“我利用了他的资料库。然后再仔细地分析了下后,就这样瞎猜了一下。” 两人一楞,但很快明白凌云龙口中的他是谁,那个中国黑道上最有势力的老人。不知道为什么,清雨瑶竟露出一幅深信不疑的样子,也许某人的那句话很对,‘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糊涂蛋’!而清明辉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却不再问下去。 此时清明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老爸?” “……” “什么,如玉表妹她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到。” 收了手机,清明辉怪笑道:“走吧,如玉表妹离奇失踪又离奇自己回来,她本人听说是没什么,不过,倒苦了我们的大情圣。” 清明辉的调笑引得凌云龙在清雨瑶面前颇为尴尬。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清雨瑶嗔道:“没听到大哥叫我们走啊,还像个死木头一样站着干什么?” 给了清明辉这罪魁祸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后,凌云龙苦笑着跟上,并悄悄地拉起了她的玉手,瞟了一眼故意装在没看见的清明辉后,清雨瑶象征性地轻轻挣了两下后便任由他拉着,之后,反掌用力握了回来。 “你们别问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今天早上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睡在西郊,旁边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但打扮地怪里怪气的白衣古装女子,她丢下一句话说什么你可以回去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就这样搭车稀里糊涂地走了回来,我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我为什么为睡在西郊,你们问我我怎么知道?” 忍受不了一波又一波的盘问,水如玉大发了一次她的娇娇小姐脾气,然后嘟长了小嘴酸酸地看着相依相偎地站在一起的凌云龙的清雨瑶两人,她当然不笨,见两人如此不避嫌疑地站在一起,便已猜到他们可能已经得到了清雨瑶父母的承认,看看他们,再想想自己,浓浓地委曲涌上心头,小脾气便越来越大,一发而不可收拾。 “一个漂亮的不像话但打扮地怪里怪气的白衣古装女子?难道说不是那……哎呀……”凌云龙诧异在喃喃自语着,腰间突然传来巨痛。 回头却见清雨瑶正气鼓鼓地瞪着他,秀眸中第一是警告,第二是警告,第三还是警告。 “我只是奇怪而已,为什么那么用力?我可不像你哥说得那么皮厚肉燥。”凌云龙不满地小声嘀咕抗议道。 见自小娇纵的女儿大发脾气,水至善叹道:“好了好了,既然你已安然无恙在回来,又没出什么事儿,我们也就不问了,你先去睡一会儿吧。” 水如玉并没有依言回房,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只是直直地看着凌云龙的清雨瑶二人,那眼神竟让清雨瑶下意识地把凌云龙的手紧紧地抱在丰满的胸前。 看了看清泉生、代洪容夫妇,接着看了看清明辉、清雨瑶两兄妹、最后再看了看凌云龙的神色怪异的女儿水如玉,水如玉声音突然转厉,喝道:“如玉,进去!” 水如玉见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从没有过的这种严厉语气冲着自己发话,心中更加委曲,眼圈儿一红,冲进了卧室,门被“嘭”地一下像发生了地震一般地大力关了起来。见她神色不对,范青在门被反锁的最后一刻撞了进去。 苦笑了一声,水至善:“小龙,我想有件事儿我们叔侄俩儿应该坐下来谈谈了。” 感觉到清雨瑶的手又紧了紧,凌云龙回头看了好一眼,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水至善又看了看清泉生、代洪容夫妇道:“老哥,老嫂,你们认为呢?” 清泉生悠然道:“水老弟你也看到了,我这自家女儿自己不争气,你看她现在只有这幅那小子而没我这老爸的混帐样子,我又能为了奈何?也不瞒老弟你说,昨天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就这个问题跟他打了一个晚上的口水仗,最后的结果是除了认可他们两个的关系外,我真的别无选择。” 脸色一变,水至善再看向凌云龙,沉声道:“小龙,你自己怎么说?” 凌云龙垂头道:“水叔叔,这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我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如果……您不赞成我和如玉来往的话,以后……我会尽量地绕着她的。” 水至善大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亏我还如此待你!如玉她已经身陷入其中而不可自拔,你倒落得清闲,一句话就把事情全推到我身上来了。” 凌云龙歉然道:“水叔叔您先别生气,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有原因的。雨瑶她和如玉情况是不一样的,想念您也看出来了……我和雨瑶……已经……已经……而如玉她还是清白的,所以,只要解开她这小孩子的心结,如玉她是完全可以退出来的。”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十一章 生死夫妻 水至善冷哼道:“解?你说得倒轻松。解开心结,怎么解?有本事你找个方法来试一下!” 凌云龙求助地望向仍抱着他的手、因他刚才把两人之间的事当着这么多至亲的人的面说出来而玉脸红红不敢抬头看人清雨瑶。 后者重重地掐了他一把后,娇艳欲滴地红着粉脸款步上前道:“表姨父,雨瑶知道因为如玉的事情您对我很不满,可是雨瑶这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您现在要雨瑶离开阿龙,那还不如直接把雨瑶杀了来得干脆,所以,就求您不要再逼阿龙和雨瑶了。” 清雨瑶的这一番话可把所有的人都给说楞了,现在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对凌云龙的心意,但要她把这份心意当着这么多的至亲家人的面直直接接地说出来,那就又是另一回事儿,它的难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的! 粉脸红得滴血,心中暗叹这一次为了这小冤家可真是什么脸都不要了,脑海中再次想起水如玉说过的话,‘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早在不知羞耻地进这门时,我的脸就已经完完全全地为他丢尽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叹,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这木头脓包什么,让要我这辈子这么地迁就他。’,但奇怪的是,这些话一说出口,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回眸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令她越来越不知“羞耻”和“矜持”为何物的罪魁祸首后,清雨谣双手递上去道:“这个是昨天晚上我爸爸妈妈还有大哥和阿龙他的‘对话’的磁带,您和表姨、如玉表妹听完后再做决定吧。今天我们就不再打扰您了,表姨父,再见。” “水叔叔,对不起,小龙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凌云龙松了一口气,忙跟着她告辞。 匆匆赶到杨老板的公司,居然又是7:59。凌云龙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天的工作就这样又开始了。 忙忙碌碌地过了十二个小时后,买了一大包东西准备孝敬二老的凌云龙回到了清雨瑶处。 进门却只看见了清雨瑶一人,凌云龙疑惑地道:“咦,伯父、父母他们呢?” 瞪了一眼提着大包小包地他,清雨瑶没好气地道:“当然是走了。哼,一个大木头,谁要你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臭东西了?” 凌云龙一脸不服地道:“什么是乱七八糟的臭东西?这些可都是花了我一大笔钱买来的高级营养品,你居然还这么说?好心没好报。” 清雨瑶不以为然地道:“你当我爸妈他们喜欢?天天吃这些东西他们可是一见就烦,如果你说是送给他们的,你不挨一顿臭骂才怪。” 凌云龙哼道:“除了不知好歹的你谁会骂好心的我?” “你说谁不知好歹?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清雨瑶顺手拧起一个鸡禅子怒道。 忙放下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凌云龙顾左右而言它地道:“咦,怎么大哥也走了?” 悻悻地放下没有派上用场的鸡毛禅子,清雨瑶没好气地道:“他一个人管理两家公司当然要走了,你以为他像你一样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四处勾引女人?” “我游手好闲?还整天四处勾引女人?”凌云龙好气又好笑道:“你想要算帐也不用给我冠一个这么大的‘美名’吧?” 岂知清雨瑶借势板下闭月羞花的玉脸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算帐就算帐!哼,昨晚爸爸妈妈还有大哥他们都在,我都没时间跟你算帐!你自己说,我究竟有多老?以致于老天提起水如玉和小洋叶子时你竟然一口一个青春女孩儿?” 见她真得算起帐来,凌云龙手忙脚乱地上前陪笑道:“雨瑶,我不是那个意思,昨晚我之所以随口那么说还不是为了我们今后的幸福的嘛,你可千万别在意。” 清雨瑶冷笑道:“告诉你,姓凌的东西——我不光在意,还生气了!哼哼,为了今后的幸福你就可以随口乱说吗?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还说我除了有一个有那么一点可以天天买点面包的钱的老爸外就什么也不剩了?我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吗?快给我解释清楚!” 一阵头晕目眩,凌云龙脑中灵光一闪,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放开我……唔……你……你这死流虻……今天不说……清楚……唔……不许你……碰我……呀……门……还没关……好……” 凌云龙又开始他近来乐此不疲的辛勤工作,可真称得上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怕哪一天就精尽人亡死翘翘了! 当时明月。 我痴痴地看着柔佳! “君先生,你为什么突然又不逃了?” 持剑而立的柔佳风姿飒爽。 “逃?”我豪气冲天地纵声狂笑道:“在君某的眼中,就还从来都没有过逃这一个字!” 柔佳叹道:“君先生你的确有供你骄傲的资本,唉,站了这么久了,柔佳也累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谈件事情如何?” “累?”有没有搞错!身为圣地问净斋最出色的传人,下一代斋主的不二人选,她居然说站一会儿还累?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收敛笑容,我淡淡而带着一丝警惕地道:“柔小姐有何高见?”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用小姐这么一个高雅的词,就连惜惜我也都是直呼其名,最多喜欢的时候叫她一声惜惜公主。惜惜公主是所有知道好的人对她的称呼,里面应该有尊敬的意思,但我从来都没带着尊敬的味道叫过她。虽然在烟花风月之地能像她这样做到守身如玉的女子很是少见。 而眼前的这个梦幻仙子就不一样了,她可是出身圣地问净斋的神奇传人,她以一个女儿之身竟让我吃到了一点苦头。了不起,不愧是圣地出来被红尘追捧为仙子的人! 柔佳挑了一处干净清爽的地方坐了下来,绽放一丝若轻若淡地倾城笑容,静静地叹道:“柔佳自问已无法将君先生诛于剑下,相信君先生也没有那个实力让柔佳尘绝人世。那么,君先生,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不打了?当然好! 但,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洒然狂笑道:“柔佳肯不再跟在君某身后散步当然是一件好事。但不知柔小姐要君某人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君先生果然痛快,那柔佳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撩了撩耳边盈落的长发,淡雅如仙的柔佳悠然道:“想必君先生也知道,柔佳奉师命下山除魔,中途撒手等同于有违师门圣命。按照圣地门规,违抗师命者,视情节轻重轻则废除一身功力,重则将被永逐师门。若君先生肯为柔佳负上这责任,柔佳便从此不再继续这千里苦苦追杀之旅。” “请问柔小姐这该怎么个负责法儿。”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活了这二十多年,我就从没看过天上还可以掉个肉饼下来,不过,我倒还是从狗嘴里抢过N个馅饼! “杀了柔佳!” 飘逸如仙的她淡淡地道。 觑然一惊,我失声道:“什么?” 柔佳压低娇美无限的仙音,道:“君先生办不到吗?放心吧,柔佳绝不会有半点反抗的。唉,师门圣命下,柔佳也是无可奈何。君先生这样杀了柔佳也自是给了柔佳一个解脱。难道说君先生认为死比被废除一身功力或者说被子永逐师门更严重吗?再者,君先生杀了柔佳后,这世上便再无一人能与君先生相抗衡了,君先生也大可回到魔门,继续君先生那已经即将完全的魔门一统大业,成就千古奇功了。所以,这应该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还请君先生尽快出手,柔佳当引颈以待。” “柔小姐,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我大摇其头,苦笑道。虽然出道以来已杀人无数,两手血腥,但不知为什么,对这位圣地问净斋的传奇佳人我却始终下不了手,否则早在上次她在我的林竹潇湘下受了重伤之际,我便已经出手杀了她。当时一向坚毅果断、办事最不喜优柔寡断的我还就要不要乘她病要她命而犹豫了足足三个时辰,可最后的结果是我不断没出手,反而不惜损耗自身的大量真元助伤势越来越严重,凭她自己已绝对撑不过一个时辰的她行功疗伤,真他妈的脑子有病! 柔佳嫣然一笑,但即使这一女性的妩媚一笑中她仍然充满了凛然而不可侵犯的仙子之气,轻轻地道:“是还有一个,不过,君先生想听吗?” “当然。” 我毫不犹豫地道。如果不想听我会问出口吗?简直废话! 柔佳换上令人心碎的凄迷之色,叹道:“师门圣命之下,柔佳也不得不身不由己地千里追杀!但柔佳不但自问无法将君先生伏法于剑下,而且柔佳渐渐发现,即使有这个能力,柔佳她也……她也会放君一马……” “什么意思?” 仙子之容飞上两朵红晕,凛然而不可侵犯的仙容中竟因此多了一丝绝不应该在她这个已将“问净心湖”心法练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圣地仙子身上。她的仙音越来越低,我的心却“砰砰”地越来越响,事后我甚至很怀疑之后出现的那批“追尾苍蝇”就是听到了我的心跳才跑过来的,而当时他们本在百里开外。 仙子的娇羞之态令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我自己控制的胡思乱想起来,她……她不会……可是之前百余年的武林从未听说过圣地问净斋出身的仙子也还有凡心的呀?! “君先生没听清楚吗?” 柔佳的仙子之音再次淡淡的传来,不过,却已经将那一份羞涩隐藏的深了,深得如果不是我去刻意地去感觉,根本就发现不了! “君先生的人就像君先生的无敌魔功一样让柔佳无从抵挡,所以——请君先生娶了柔佳!” 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红晕密布但却竭力装做神态自若的她,一时间脑袋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却又像什么都有。 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令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堕落成了一个美丽可爱的邻家小女孩儿,却更具有百倍的杀伤力,一下子便将我炸得魂离七窍。 在将我那可怜的神经轰得支离破碎后,已有了邻家女孩的娇怜之态的她楚楚可怜地道:“柔佳知道这令君先生很为难的,君先生一旦娶了柔佳,就等于背叛君先生即将完成统一大业的魔门,那样君先生不但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至高无上的少君地位,而且还会受到强大魔门反噬的无情追杀。而柔佳嫁于君先生后,亦相当于自动背叛师门圣地,柔佳也将受到师门和整个白道的通缉,到时,我夫妻二人将成为整个江湖的公敌,君先生为自己考虑后路也无可厚非,柔佳不会怪君先生的。” “柔小姐你不用激君某人!”我苦笑道:“只要君某人喜欢,就是与苍天为敌又何妨?区区一个江湖还不放在君某人的眼里,只是,君某人有件事情还不太明白,柔小姐你似乎忘了贵师门为何要下令千里追杀于君某了?” 柔佳淡淡地笑了笑,道:“其一,君先生是魔门近百年前不世出的最强魔君,在君先生的旗下,原本四分五裂的魔门召集已握成一个拳头,收拢了四指半,只差小半个指头便能完成百年来数代魔君无法完成的一统魔门的大业,而这是诸多白道朋友们所不愿看到的,更何况即将完成这一一统大业的君先生还不及而立之年,这样的一个魔君带给了白道武林太多的压力,所以,君先生必须死,而且,死得越早越好!其二,君先生持强凌弱,自出道至今不足三载,便已荣登淫界第一高手的宝座,被誉为天下第一淫贼的先生已足足坏了八名白道一流的大家闺秀的清白。” 不可思议地看着侃侃而谈地她,我失声道:“既然知道君某人乃是天下第一淫贼,那柔小姐你为何还要嫁给我?” 柔佳淡淡地一笑,将她的目光注入日薄西山下的红霞,傲然道:“这世上还没有我林柔佳都浮获不了的心,即使它是钢铁铸就的,只要它还长在男人身上,我林柔佳也必能令这钢铁熔化!如果与我成亲后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女人或者出去花天酒地,那我就不是林柔佳!” 再次瞠目结舌后,我暗忖原来她姓林名做柔佳而不姓柔名佳,亏我还一口一个柔小姐,打打杀杀、剑来刀往都两个多月了,到现在居然连对手的姓氏也弄错,真他妈的笨,这个脸是丢大了!我他妈的还不如自杀算了。 尴尬地笑了笑,在佩服了一番她那莫名其妙的强大的自信心之后,为了扳回这大大丢了的面子,我调侃道:“可是,林小姐,若这颗心是长在死人的身上,你是否还能令他起死回生再动心呢?” 淡雅如仙的完美容颜浮现淡淡地红晕,柔佳不答反问道:“君先生扪心自问后敢说自己从未对柔佳动过非份之想吗?” 呼吸一窒,我迅速反击道:“那林小姐难道就没有因为本人的英俊潇洒英雄气慨而动凡心吗?” 罕有地露出娇羞之态,垂下螓首的柔佳仙音飘渺:“若柔佳不曾动心,试问又怎会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厚颜向君先生示爱呢?君先生,柔佳业已表态,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你呢?” 衣衫猎猎,狂笑冲天而起,自信地柔佳以从未有过的慌乱神情看着狂态毕露的我,仙眸中意有着一丝丝坠坠不安,冲天的狂笑过后,我一字一顿地道:“君某人决定好好尝尝与整个江湖为敌的动人滋味儿,不过……” “不过什么?” 柔佳以从未有过的紧神情诚惶诚恐在看着我问道。 “不过,从现在起,小乖乖你必须甜甜在叫君某为相公,一生一世永不许有半点的改口!” 声音同样上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我……我杀了你……”柔佳旋风般地冲了过来,却……没有拔剑! 圣地传人! 魔门少君! 两个生死宿敌就在这一念之下成了生死夫妻,一模一样的生死,天差地别的生死! 白道至高领袖! 魔门无上少君! 瞬间便成了两道共同的死敌! 天边,莫测的风云兀自在出人意料地变幻! ---------------------------------------------------------------- “离漓音,把东西交出来,少佛主一生仁慈,定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一群人数多达十一个之巨的蓝衣人将广寒贵妃似的白衣古装美女团团围在中间,其外,深蓝色的影子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般的阴森而凄凉。 第三卷 命运交汇 第十二章 尘劫之乱 广寒贵妃似的白衣古装美女离漓音冷冷地道:“师父在世时早已言明,这相思玉和全清佛一分为二,他梵仁净只能择一而选,只是享有优先权罢了,既然他选择了全清佛,这相思玉的主人当然就是我了,他凭什么出尔反尔?” 深蓝色影子以他那犹如来自地狱的阴森而凄凉的声音道:“不光是这相思玉,就连你,离漓音,甚至于整个世界都是少佛主的。” “无耻!”怒叱声中,离漓音那葱翠的玉指闪电般地出击,直取身侧一蓝衣人的左眼。岂知对方似乎早有防备艰险这一击,飞快地晃身避过,与此同时,离漓音的真正杀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出的玉腿在同一时刻命中身为真正目标的另一个蓝衣人,惨叫声中,那位可怜的蓝衣人倒跌三丈,还没落地便断了气。 深蓝色影子瞳孔微缩,狠狠地盯着一出手就干掉了他的一名培育极为不易的精锐手下。 一阵奇速无比的急攻后,离漓音骇然发现自己所有的攻势除了闪电般地第一下外竟再无一奏效!这十来个蓝衣人组成的包围圈仿佛就是一团煽动的水,任鱼儿在其中翻腾,掀起一股又一股的滔天巨浪,但却始终因无从着力而无法成功地脱困而出,更可怕的是,在她的体力飞速消耗的同时,不但那至今仍未出手的深蓝色影子在养精蓄锐,而且就连这十个蓝衣人也始终保持着充沛的体能。 心中暗怒的她当机立断立即停止了这几乎渐成自杀性的攻击,冷冷地道:“三长老,只要这些不堪一击的蓝血队出手,自己却贪生怕死,躲在一旁当乌龟,你不嫌丢脸吗?”她一停,包围圈意也自动停了下来,似乎他们的任务就是围着她而已。 老奸巨猾的深蓝色影子三长老不为所动,阴森森地道:“是吗?既然他们不堪一击,那为什么你至今仍未能脱因而出呢?哼,昨晚若不是你使诈,找了一个白痴替死鬼,让那冤死的金发小子杀了我七名蓝血队员,坏了我的蓝血大阵!现在你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吗?哼,给我上!” 十个静静而立的蓝衣人立即全都动了起来,铁拳钢臂,齐齐往离漓音的玲珑娇躯上招呼。 “就怕你们不动。”心中暗喜,离漓音的娇躯魔幻般地飞了起来,粉拳寸步不让地迎向铁拳钢腿。 “砰砰砰……” 三次硬捍后,离漓音骇然发现这些对她来说原本应该不堪一击的蓝衣人竟在突然之间个个变得强横无比,仿佛都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一样让她重若泰山的内拳也无法取得理想中的效果。 数十内拳飞出,不见成效后而不敢再轻易硬捍的离淳音竭力闪避中突然发现他们的眼中竟隐约闪烁着黄色的妖异光芒。 “蓝血锁魂大法?”脑中灵光一闪,离漓音失声惊呼道。 “好眼力,不愧是少佛主的师妹,现在连老夫也都赞成由你来坐少佛主夫人的大宝之座了!哈哈哈,离漓音,老夫这蓝血锁魂大法的滋味儿如何?还不错吧?哈哈哈……” 蓝血锁魂大法之下,仅仅过了一刻钟,香汗淋淋的离漓音便大感力不从心了。 铁拳呼呼而来,离漓音吃力地晃身避过,不料却忽略了从侧面飞来的钢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娇躯往那虎虎生风的钢腿上送,暗忖吾命休矣的离漓音一狠心咬住了舌头。 “啊……”腰间巨痛之下,还没来得及咬下的离漓音便惨叫一声被踢出了两丈开外,身不由己地一阵翻滚后,昏迷不醒。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哼,还让老夫莫名其妙地白白损失了足足七名精英,若不是还要拿着你去敷衍那自以为自己是佛主的小混蛋,老夫活剐了你!” 深蓝色影子发泄了一番口舌之恨后以他那来自地狱的阴森声音道:“孩子们,过来吃药了。” 目光渐显呆滞的十名蓝衣人闻言立即一窝蜂地围了上去。 深蓝色影子发了每人一粒腥臭无比的药丸,蓝衣人却如获至宝地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八分钟后,那一双双呆滞的眼睛才慢慢重又恢复了人类应有的活力。 “把她绑了,我们走。” 见众人恢复神智,深蓝色影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道。 “是,长老。” “长老,您……您看……她……她……” “啪!”重重地一耳光后,深蓝色影子怒道:“没出息的东西,不是早教过你们遇事一定要冷静吗?下次再不注意,重重责罚!” 狠狠地训完了那个大惊小怪的蓝衣人后,深蓝色影子才顺着这蓝衣人的目光望向那令他失态受责的地方。 只见原本已昏迷在地的离漓音此刻正挺直着玲珑起伏的娇躯从地上浮了起来,没错,就是浮,而不是爬!浮,慢慢一一点一点地浮,平空浮了起来!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 “血魔附身?”这次连在属下面前刻意强调遇事要冷静的深蓝色影子也失声惊恐地叫了出来。 “不,不可能的,她不是最多每三天才发作一次吗?可现在才过了不到两天……不……” 玉手轻挥间,紫光一闪,来不及飞遁的深蓝色影子便远远地飞跌出十数丈,而那些蓝衣人却在这一挥之间灰飞烟灭,紫光过处,一丈之内的所有物体均无一例外的灰飞烟灭,五丈以内的生物无一生还!其三丈外处保留着尸体的则全身无一伤痕,他们,被叫做离奇死亡! 双眼中紫光渐弱,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被深蓝色影子说是血魔附身的离漓音流星地般地飞射而去,迅速没入渐渐渔白的黎明之中。 “离漓音,你这混帐丫头,下次老夫一定先奸你上千次后再把你卖给妓院,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狠狠地咀咒中,天色渐亮。足足昏迷了半个小时的深蓝色影子一醒来便是这狠狠地咀咒。 咀咒之后,深蓝色影子忽又失声痛哭,道:“可怜我精心培养的蓝血队……二十年的心血啊……就这么……就这么……离漓音,这次纵然那小混蛋在场,老夫也不会给他面子……奸你一千次!……奸死你……” 骂完之后,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的又大声痛哭起来。 “三长老。” 痛哭之声嘎然而止。 不知何时,大声痛哭之中的深蓝色影子之旁出现了一个黄衣人。 “混蛋,谁叫你来得?” 被一个下人看到他这狼狈不堪的一面,面子上极为挂不住的深蓝色影子恼羞成怒地吼道。 丝毫、也许更是不敢动怒的黄衣人笑了笑,恭恭敬敬地道:“二长老让属下给您带句话。” “他说什么?”深蓝色影子冷冷地道。 黄衣人道:“二长老他说,三个人分一样东西的时候无论怎么分也不会比两个人分得容易,分得多。” 什么?大怒中的深蓝色影子方待重重地教训一个这不知礼数、目无尊长的黄衣人,但身体却不听它指挥地巨痛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深蓝色影子心中闪过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故做不懂地装傻道:“刚才那挑拨离间的话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回去告诉二长老,说无论怎么讲,大长老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这生死与共的手足之情绝不能被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所暂时蒙蔽!” 黄衣人一动未动,淡淡地面无表情地道:“属下认为,三长老您应该是误会二长老的意思了。二长老和您一样地尊重大长老,所以,他老人家的意思是,多出来的那个人,不是大长老,而是,您,三长老——您!” “混帐,”深蓝色影子勃然大怒,斥道:“放肆,妄为小儿、以下犯上,论帮规该怎么处置?” 黄衣人躬身道:“帮规第二十五条,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深蓝色影子冷冷地道:“那你为何还不以死谢罪,难道还要老夫亲自动手吗?” “是。” 恭声应是,黄衣人依言动了,他缓缓地促出右手,虎口大开,缓缓地取向深蓝色影子的喉咙,动作亦如昨天、不、也许应该说是前天晚上更准确一点了,现在天都快亮了!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黄衣人出手的动作亦如前天晚上深蓝色影子怒杀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重伤在地、动弹不得的深蓝色影子眼中闪一丝恐惧和愤怒,在那大开在虎口离他的喉咙只剩下0。05寸的时候,突然大叫道:“慢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二长老的那黄衣队的十八名手下之一。” 虎口稳稳地停在0。05寸的地方,黄衣人冷冷地道:“这还用三长老您说?” 这个时候,他口中的这个“您”字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特别是在深蓝色影子的耳中! 深蓝色影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唳,悠然地笑道:“那你试试按一下左肩肩胛三寸处,看看是否有隐隐做痛之感?只须轻轻地按一下就可以了。” 黄衣人将信将疑地依言按了一下后,随后脸色立即大变,急道:“三长老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次,他口中的这个“您”字呼起来还算顺耳! 深蓝色影子得意地一笑,道:“这是你主子二长老他的独门黄血功的命门之所在,若你们继续修练下去,三年之内必血气枯竭而亡,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主子他一定还有一批十二三岁的童子,以便在三四年后代替血气枯竭的你们为他效命,本长老说得对不对?” 黄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恭敬地道:“既然三长老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还把它告诉了我,那么,三长老也应该必有解决之道,为了三长老的安全着想,即使让属下违背二长老的必杀之令,属下亦在所不惜!” “好!” 深蓝色影子眼中杀机一闪而过,断然道:“左手按檀中,右手按百汇,行功三周天!” 依言行功,半响后黄衣人睁眼道:“三长老果然了得,请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深蓝色影子不置可否在打了个哈哈,没有答话。 似若有所悟,黄衣人道:“属下这就带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挂起舒心的微笑,深蓝色影子点头道:“好!不过,你可不可以扶本长老一把,那可恶的丫头血魔附身后下手太重了,若本长老的功力再 差一点儿的话,恐怕现在也只剩下一堆灰了。”黄衣人闻言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 嘴角挂起一丝不为人知的诡笑,深蓝色影子握住了黄衣人伸来的手。 冰冻三尺!黄衣人在瞬间被冻成了一个冰人。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拼着所剩无几的真元强施冰掀功,一击得手的深蓝色影子在感身心皆疲,但他却得意的笑了笑,那来自地狱的阴森声音道:“混帐小子,居然敢乘火打劫,和那可恶的死丫头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本长老就先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哼,虽然你的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底子只能让本长老恢复不到一成半的功力,但那时对付你们这些小角色甚至自保都是绰绰有余。嘿嘿,多谢你今日送来的礼物,改日本长老定当加倍奉还,你就安息吧。” 深蓝色影子骨瘦如柴的手指点中黄衣人的眉心。 迫人寒冰突然熔化,黄衣人那湿淋淋地右手再次虎口大开,伸向深蓝色影子的喉咙。 “尘劫结束!”黄衣人冷冷地宣布道。 虎口大开的手闪电般地箍上了深蓝色的影子的脖子,五指收缩。 “咔嚓!” 轻轻的那一声清脆之后,随着黄衣人的大手一松,瞪大了不肯闭上的一双不甘心的眼睛的深蓝色的影子似一瘫软泥般从空中跌了下来,溅起为数不多的肮脏灰尘。 掏出洁白的手帕仔细地逐个擦拭着右手的五根手指,黄衣人冷笑道:“不自量力!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衫,黄衣人小心翼翼地从脸上剥下一张人皮面具,现出一张阴沉的脸。 “老东西们竟敢个个拥兵自重,哼!找死!” 看着白衣古装美女离漓音远去的那一方,黄衣人阴冷的目光转柔,叹道:“师妹啊,难道说你还不明白吗?师父口中所说的那个千年传说 真的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传说而已,为兄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到底那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回到为兄的身边来呢?如果等到血魔六次附身,那到时候就连为兄也救不了你了!快回来吧,我的好师妹!” ------------------------------------------------------ 享受完香艳的早点后,凌云龙匆匆赶到公司,这次是7:58。嘿嘿,有进步! 不亦乐乎的忙了一个上午后,杨总把凌云龙叫了进去,道:“小兄弟,你的那套物品分类方法我仔细研究过了,怎么说呢,比我原来定的 那种细致多了,但还存在如下问题,你看……” “……” “……” 一阵激烈的讨论后,终于得到了一个令双方都比较满意的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当两人从文案中抬起头时,已是19:48分了。 “咦,这么晚了吗?嘿嘿,阿龙,一块吃饭吧,今天我请客。”杨总笑眯眯地道。 凌云龙摇头婉拒道:“不了,杨总,时间也快差不多了,我得下班了,回去晚了,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 杨总眨了眨眼,怪笑道:“阿龙啊,做男人呢,喉咙一定要好,否则一旦年纪轻轻就得了气管炎,那今后的一辈子可就毁了,前途无亮了!” 凌云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杨总,看您说吧,我喉咙好着呢,不过还是多谢您的经验之谈,我会注意保护好喉咙的。” 杨总闻言笑骂道:“去你的,什么经验之谈,在家里我还不是照样是老大。下班了,你快走快走吧,免得一边跪地板一边偷偷地骂我!” “……” 涉及到这类有关男人面子和尊严的事儿,一般情况下是没人肯低头的,当然前提是母老虎们不在场的时候。 被杨老板哄出来的凌云龙一边继续想着刚才的那个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一边匆匆往水家赶去。 水家。 “小龙,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叔叔我和你阿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不要好好地对如玉,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客厅,当着妻子和女儿的面儿,水至善无奈地道。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一章 序言木鱼 木鱼 茫茫天地间有痛苦的我和无奈的你,滚滚红尘茫茫人烟中你我都活得不容易。 人生就像一盘无法预知胜负的棋,我们总是拿着自己的良心和虚伪来对弈。 一双双泪眼隐藏了多少爱恨交替,一个个微笑掩饰了多少沧桑迷离。是是非非的日子一天天不停地重复着过去,渐渐枯萎了的心却始终在期待着那多少年前便已开始向往的花红与柳绿。 活着真的不容易。当活下去也需要勇气的时候,我好想无言的消失静静的离去,在一个没有构心斗角的地方临渊慕鱼,在一个明月清风的日子里南山看菊。 滚滚红尘中有多雨的天泥泞的地,茫茫天地间你我都走的很吃力。命运就像一出没有灵魂的戏,总是拿看无知戴着面具去演绎。 一声声喝彩勾起了多少心酸的回忆,一腔腔痴情却总也演不出半点真实的自己。真真假假的日子一天天地消磨着曾经无比坚强的意志,迷惑孤独的心灵却总是在不懈地寻找着朝圣的净地。 活着真的不容易。当活下去也需要勇气的时候,我好想无言的消失静静的离去,在一个没有虚伪面具的地方自由的呼吸,在一个万籁俱静的夜晚轻轻地敲着惊醒世间名与利的暮鼓,只是我没想到响起的却是那空空落落的深寺木鱼。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二章 悲哀内乱 迎向水如玉期待的目光,凌云龙硬着头皮承诺道:“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儿地对如玉的,保证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委曲。” 范青爱抚着女儿的丝丝长发,叹道:“我们只能希望如此了。” 一阵沉默。 见气氛颇有些尴尬而感伤沉闷,水如玉歪着头撒娇道:“妈,什么时候吃饭啊,我都饿了半天了。” “好好好,现在就开饭,真是的,刚才还不见你喊饿来着。” 宠溺地瞪了女儿一眼后,范青起身进了厨房。 饭后,水如玉娇嚷着要出去散步。凌云龙见二老也没怎么反对,便跟着她走了出来。 “等一下,”临出门时,水至善叫住了两人,正色道:“小龙,有件事情叔叔不得不先说清楚,如玉好还小,才刚刚满十九岁,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自己,不要胡闹……” “爸,我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你不准的话,大不了我不去就是了。” 俏脸红红的水如玉大羞道。 水至善扬了扬手,道:“该说的爸爸我都说了,至于你们听不听,爸爸我就不管了,反正现在管也管不了了,翅膀硬了,又有谁把老人的话放在眼里?去吧,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咬了咬樱唇,水如玉收回了放在门口的玉腿,拉着凌云龙走回沙发,偎到水至善的身边,轻声道:“爸,对不起。” 爱怜地看了女儿一眼,将手插入她的长发中,摸索着叹道:“既然知道错了,为什么又不去改?” 幽幽垂下螓首,水如玉默然无语。 水至善看了看凌云龙,再叹道:“其实,之前你妈对阿龙很满意的,当时见你们两个彼此颇有好感,本着尊重你们自己的感情的原则,我们也就什么都没说,认为你们这样发展下去终会有水到渠成的一天的。只是……没想到自他奔丧回来后就事情大变,更没想到他这小子这么风流,不但搭上你表姐,还扯上了小洋叶子这风云人物,你妈现在是怕你将来吃亏呀!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凭什么跟她们平起平坐?她们一个是大牌红星,另一个是亿万富豪的宝贝女儿,你怎么的她们竞争?” 委曲地看了凌云龙一眼,水如玉幽幽地道:“我……我至少比她们多了解龙哥一些。” 水至善反问道:“是吗?别忘了,那时你还不到七岁,你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女孩儿又能知道什么?告诉爸爸,你现在又了解小龙多少?” 水如玉为之一呆,半响又不甘心地道:“可是不管怎么说,龙哥他是爱我的。” 水至善摇头道:“但他同样也同时爱着你表姐和小洋叶子。” 水如玉涨红了俏脸,固执地争辩道:“可是我相信龙哥他爱我比爱她们多一点点。” 水至善苦笑道:“是吗?就算现在是这样,那么,将来呢?将来的你还能这样抓住他的心吗?要知道,男人的心永远都是善变的,特别是在左拥右抱的时候。” 水如玉无奈而幽幽地道:“将来的事……就将来再说吧,虽然这样如玉对不起您,但现在如玉真的没办法离开龙哥,爸,原谅我吧。” 水至善苦苦地叹了口气,不再说些什么。 旁边一直不敢插话的凌云龙静静地听着他们父女俩儿的对话,突然有了丝心酸地感觉。 “我这样究竟是不是对的?究竟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凌云龙问道。 我无言。因为,我,不是他! ------------------------------------------------ “查到天龙在哪儿了吗?” 用半边面具遮住左脸的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略带沙哑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对不起……请颜座恕罪!请恕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请颜座再给属下三天时间,属于定当竭尽全力,保证三天后一定给颜座一个满意的答案。” “是吗?满意的答案?” 无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看着窗下的朦胧夜景,道:“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改为严密监视全上海各大势力的动向,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 “颜座,请相信属下,只要您再给属下三天时间,属下定能查出天龙的行踪。” 无颜冷冷地道:“这么说,三天之后,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颜座,属下不敢!” “不敢?哼,”无颜冷哼了一声道:“天龙出道以来纵横驰骋天下好几载,竟能做到无人知其真面目。我无颜虽自负,但与他对决亦只有五五胜。如果你三天之内就能查出他的行踪,我这位置你不坐的话还有谁有资格来坐?” “属下狂言该……死,请颜座恕罪。” 无颜冷喝道:“那你还不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莫非你认为这些事该有我来做不成?”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轻风拂过。 静静地储立于窗前,任由这柔柔的小雨慢慢地濡湿他的衣衫,无颜冷酷的目光中闪现浓烈的痛苦之色! “天龙……相思玉……大老板……还有……小雯雯……” --------------------------------------------------- 入土为安! 长风等六人再加上日夜兼程终于匆匆赶回的卓长仪,七人横一字排开,恭恭敬敬地叩满了九个响头。 长乐、长宁、长明身后各有一支十六人的小队,呈纵列一字排定。而长忧的身后则短了一半儿,只有八人。统统一身黑衣黑纱的他们双膝着地,前额触地。 礼毕,长风等七人行恭恭敬敬地点上香,站了起来。 晚风乍起,暮色黄昏! 长忧一个眼色后,以楚东一为着的只剩下八人的东玄小组立即一拥而上,重兵压向六长将中仅次于长风的二老——长巨。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处变不惊,长巨冷冷地道。 长忧将目光转向请工匠三班倒连夜制作的宏大墓碑,答非所问地道:“董事长待我们放兄弟和长仪恩重如山!” 长巨立即变色道:“你是说我对董事长怀有异心?” 长忧回头直视着长巨,道:“我没有这么说,这可是二哥你自己说的。” 脸色再变,长巨望向长风,冷声道:“大哥,你就任由老三他胡来呢?别忘了,四小组一直是他们四个直接领导,现在他老三除掉了我,下了个就是你了。” 长风静静而悲伤而看着老人坟前那栩栩如生的雕像,叹道:“老二你错了,没人想杀你。” “原来你们是串通好了的,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长巨大怒道。 长忧冷静地道:“长忧有两件事不明白,请二哥指点迷津。” 长巨冷冷地道:“你说。” 长忧望向那墓碑,道:“其一,为什么我和老四、老五、老六已明令解散、连解散费都发下去了的一千多名弟兄现在又暗中聚在了一起?董事长严令退出的军火生意也又在暗中开始交易?” 脸色巨变,长巨强辩道:“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你们四个的直属手下,你们都不清楚我一个局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长忧淡淡地笑了笑,却不再追根究底,开始下了个话题道:“其二,当日已受了重伤的大哥和神枪门‘追魂三枪’中的浓眉气不三生死搏杀时,二哥你明明早已赶到,却为什么置大哥的性命于不顾,非要等到董事长他老人家现身的前一瞬间才动手?如果董事长他老人家再晚一秒,大哥如今恐怕已尸骨早寒了。” “你胡说!”长巨从震惊中跳了起来,大叫道:“大哥,你别听他的,他是在挑拨离间,我们两兄弟一直随侍董事长身边,情同手足,我又怎会见死不救?大哥,你我一直追侍董事长左右,你还不了解我吗?你就任由老三他恶意诽谤我吗?大哥,你说句话呀!” 长风摇头叹道:“正因为我了解你像了解我自己一般,所以我才相信老三所说的一切!老二,你为什么不想想,老三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脸色又一次的大变,长巨怒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自编自导的。” 长风将悲伤的目光注入天际,缓缓地道:“老二你是真的不了解我还是……不敢亲口承认真相?” 神情瞬间萎顿下来,随后长巨又高抬其头,大声道:“我绝对没有背叛董事长!” 长风点头道:“我知道,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还活着。” 长巨凝视着长风,大声道:“大哥,你真的忍心让我们多年打拼的心血就这么付水东流吗?” 长风淡淡地道:“董事长的话永远都是不可违抗的天命!” “你这是愚忠!”长巨叱道:“大哥,董事长在的时候,他老人家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卓长巨绝不皱半个眉头,现在董事长已经过世了,我们更应该尊重他老人家!可是,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尊敬?我们应该怎么做才算是真正的尊敬他老人家?听命解散?不!那才是大大的不敬!要知道,董事长一生戎马,他的理想是什么?是统一中国所有的地下势力呀!如果他老人家想退出,又为何非要等到临终前才做出决策?这分明只是一时糊涂嘛!大哥,如果说你真是视董事长为天为地,那么,你就应该勇担大任,完成董事长他老人家尚未完成的宏图大业,兄弟们一定鼎力相助,其铸江山!大哥,来吧,天地就在我们的脚下!” 静静地看着说着说着激情飞扬的二弟,长风淡淡地道:“董事长的话永远都是不可违抗的天命!” 长巨一呆,苦笑道:“我果然没猜错,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长风悲伤地看着苦笑中的长巨,轻轻地道:“老三,把他拿下,静候少爷发落。” “是,大哥。” 长忧挥了挥手。 “慢着!”长巨冷静下来,直直地看着长风道:“大哥,你真的不再考虑一直我的提议吗?放着威风凛凛的大哥不做,而愚蠢地在一个毛头小子帐下做一个永远只有苦劳的马前卒?” “放肆!”长风首次怒道:“少爷是董事长他老人家唯一的血亲,自然也是我们唯一报恩的主人,你如果再放肆下去,休怪做大哥的不讲兄弟情面就地以家法论处!” 长巨冷冷地道:“好!既然大哥你肯为了那小子而无视我们多年的生死情谊,那我这做弟弟的又有什么话说?老四、老五、老六,你们还等什么?” 随着老六长明的一个手势,北宇十六人小组立即将长忧那只剩下八人的东玄小组团团围了起来。 脸色一紧,长忧怒道:“老六,你想干什么?” 长明面无表情地道:“小弟什么也不想做,就是不愿一辈子碌碌无为,天天去吃那无滋无味儿的三两米饭。” 长风淡淡地看着按兵不动,但明显站在长巨一边的长乐、长宁,目光聚凝,威势顿生道:“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虎躯大震,长乐、长宁、长明三人不敢接触长风缓缓扫来的目光,纷纷垂下头去。 眉头大皱,长巨道:“大哥,你又何必给兄弟们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们不堪其重的。大哥,一句话,只要你们点头,大哥便永远是我们的大哥,老三也永远是我们生死与共的兄弟!大哥,就让我们一起打天下吧。‘六长齐出,神嚎鬼哭’!何等的威风!大哥,来吧!” 长风淡淡地道:“解散是遗命,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半点的违背!” 长巨叹道:“大哥,你还真是比那诸葛孔明还愚忠啊。不过,念在多年的生死之交上,兄弟我可以放你和老三出去,甚至老三要带上东玄小组也行,但有一条二弟我必须说清楚,如果将来战场上相见之际,便是你我兄弟恩断义绝之时,大哥,你和老三好生保重吧。” 长风淡淡地道:“董事长的遗命,长风当誓死捍卫。” 长巨脸色微变,苦笑道:“我知道大哥你的实力很强,老三的也相当不错,但即使再加上以前那个十六人的东玄小组,恐怕也冲不出我们这南黄、西洪和北宇的三重包围吧。” 长风忽然面目一肃,道:“老二,大哥有一事相求。” 长巨一楞,道:“大哥请讲,只要卓长巨能力所及,赴汤滔火,在所推辞。” 长风悲伤地看着那栩栩如生的雕像,轻轻地道:“我死后,请老二你把我埋在这雕像下。” 长巨叹道:“大哥你这是何苦来由?” 长风平静地道:“动手吧。” 一直木然看着那栩栩如生的雕像的卓长仪忽然踏前一步,挡在长风的身前,但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长巨。 长巨望着这一张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倾国倾诚的顶极容颜,诧异地道:“怎么,小仪,你想违背董事长的禁令而插手我们这里的事情?” 卓长仪轻闭美眸,悲伤地道:“我是永远也不会违背爷爷不让我插手黑道事宜的禁令的,但,我也不会让你们内战,至少,不能让我知道,不能让我看到。” 卓长仪和他们六个一样,也是自幼被卓老人领养并精心培养的孤儿,不过,她与长风等六人有很大的不同。其一她是七人中唯一受过正规高等教育的一个,主攻企业管理;其二,她很早就被老人下了最严格的禁令,绝对禁止她插手黑道上的事,只准她做正正规规的生意;其三,她也是唯一被允许叫老人为爷爷的一个。这一点曾让长风等六人着实嫉妒不已。 长巨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有心放大哥和老三还有东玄小组走,但大哥他又不领情,你看能不能劝劝他?一直以来,除了董事长,他最听你的话了。” 倾国倾城的玉脸一红,卓长仪道:“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他的性子,我说的话又几时管用了?二哥,这打打杀杀的事有什么乐趣可言?你为什么不愿听爷爷的话不帮小妹打理公司呢?” 长巨在笑道:“叫你劝劝大哥你反而给我做起了说客,唉,这么多年,二哥的血液里都是刀刀枪枪的,又怎能给你打理好公司的事?小仪,你还是劝劝大哥。” 卓长仪脸色苍白,急声道:“不,你们不能这样,爷爷的在天之灵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长风依然定定地看着长巨,道:“动手吧。”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三章 青玉现世 青玉现世 一直木然看着那栩栩如生的雕像的卓长仪忽然踏前一步,挡在长风的身前,但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长巨。 长巨望着这一张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倾国倾诚的顶极容颜,诧异地道:“怎么,小仪,你想违背董事长的禁令而插手我们这里的事情?” 卓长仪轻闭美眸,悲伤地道:“我是永远也不会违背爷爷不让我插手回道事宜的禁令的,但,我也不会让你们内战,至少,不能让我知道,不能让我看到。” 卓长仪和他们六个一样,也是自幼被卓老人领养并精心培养的孤儿,不过,她与长风等六人有很大的不同。其一她是七人中唯一受过正规高等教育的一个,主攻企业管理;其二,她很早就被老人下了最严格的禁令,绝对禁止她插手黑道上的事,只准她做正正规规的生意;其三, 她也是唯一被允许叫老人为爷爷的一个。这一点曾让长风等六人着实嫉妒不已。 长巨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有心放大哥和老三还有东玄小组走,但大哥他又不领情,你看能不能劝劝他?一直以来,除了董事长,他最听你的话了。” 倾国倾城的玉脸一红,卓长仪道:“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他的性子,我说的话又几时管用了?二哥,这打打杀杀的事有什么乐趣可言?你为什么不愿听爷爷的话不帮小妹打理公司呢?” 长巨在笑道:“叫你劝劝大哥你反而给我做起了说客,唉,这么多年,二哥的血液里都是刀刀枪枪的,又怎能给你打理好公司的事?小仪,你还是劝劝大哥吧。” 卓长仪美眸望向长风,方待说话时,长风便狠狠地瞪了过来,一时间到了嘴边的话又莫名其妙的咽了回去。 一把排开挡在他身前的卓长仪,长风定定地看着长巨道:“动手吧。” 卓长仪脸色苍白,急声道:“不,你们不能这样,爷爷的在天之灵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长风依然定定地看着长巨,道:“动手吧。” 长巨避过长风那无畏地眼神,扭头看向丝丝蓝烟的香,忽然诡笑道:“大哥,对不起了。你,可能没机会了。” “你……” 大脑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天转地眩,长风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长忧和他那仅剩八人的东玄小组亦在同一时间软软地倒了下去。 长巨伸手接过摇摇欲坠的卓长仪,掏出一粒白色药丸,放到她的樱唇旁,但在最后一刻又收了回来,看着卓仪愤怒的眼神耸了耸肩,道:“小仪,对不起,先委曲你一下,我一会儿就给你解药。” “大哥,要不要……” 长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静静地贮立于渐起的风中,衣角风扬,良久,长巨轻声道:“不,把他们送上开往上海的火车,并严命一路的弟兄全力保护他们的安全,直到他们身上的软香自动解除,那时他们也应该到上海了。唉,毕竟他是我患难与共的大哥,虽然如今道不同不相为谋,但生死之交却永不能 忘。” “是,大哥。” 长明领命道。 “另外,”看了长明一眼,长巨补充道:“还是——也只能叫我二哥,六长将绝不允许被四人所代替。‘六长齐出,神嚎鬼哭’!大哥之尊,我卓长巨当永远虚位以待。”沉甸甸地说完后,长巨将那粒白色药丸喂入了倾国倾城的卓长仪的口中。 “大哥和三哥由我亲自护送。” 药力尚未完全散开,刚恢复说话能力的卓长仪便看着长巨的眼睛道。 微微一楞,长巨眼中闪过痛苦之色,涩然道:“你是不放心我?二哥做人还没失败到那种地步吧?” 避开他的眼睛,卓长仪静静地道:“换做是你,我也是这么做。” 又是十二个小时的忙忙碌碌,凌云龙终于按照杨总的要求将昨天讨论出的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给整理了出来,发放到了公司的五个主要仓库。 下班后,刚出公司大门,便看到对面的花台上坐着一个双手托腮,正无聊地玩着叶片儿的闭月羞花的女人,竟是清雨瑶。 凌云龙迎上去道:“你怎么来了?” 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清雨瑶嗔道:“若不提前来把你逮住,谁知道你又会不会狠心地让人家像昨晚般独守空房?” 瞬间头大,但多少也感到一丝丝甜蜜的凌云龙岔开话题,道:“既然都到这儿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找我?这里鱼龙混杂,极不安全的,特别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 听到心上人变相的夸奖,清雨瑶甜甜地笑道:“少贫嘴,哼,知道不安全那就自觉一点,别让人家天天冒这么大的危险出来逮你。” 凌云龙夸张地苦笑道:“别老用那个字好不好?说得我怎么听都觉得自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有你这么大的兔子吗?那还不早就成精了,你这兔子精!” 花枝乱颤,清雨瑶笑骂道。其惊人的美态引来无数如狼似虎的狼之目光,大感吃不消的凌云龙忙挑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 紧紧地抱着粗壮的胳膊,清雨瑶娇声道:“阿龙,明天有一个时装模特儿展销会,你看……” “我没空。”凌云龙赶紧打断那越来越娇媚的声音,随后又补充道:“我真的没空。” 恼怒地横了他一眼,清雨瑶嗔道:“我有说过要你陪我去吗?” 松了口气,凌云龙笑道:“那再好不过了。” “你……” 柳眉倒竖,清雨瑶正待发作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还则他还不知道母老虎这三个字怎么写的时候,黑暗的角落里突然冲出一个体格相当健壮的人,匆匆将地一样东西硬塞到凌云龙的入中后便又匆匆跑了开去。紧接着,一大队持着明晃晃的砍刀的人大叫大嚷着急促在冲了过来。 一把将吓得脸色苍白的清雨瑶护在身后,凌云龙警惕地看着这一群杀气腾腾的人从一边儿追杀下去。 “好了,没事儿了。” 拍了拍怀中惊魂未定的美女,凌云龙安慰道。 “这里的治安怎么这么乱?” 松了一口气地清雨瑶恼怒地抱怨道。 凌云龙扳过她的香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所以今后晚上没事儿的话,你就不要随便的一个人出来,这样我很不放心的。” “知道啦!我的大管家!”感受到凌云龙对她的在乎,清雨瑶心中又甜又蜜,那横他的那一眼中竟没有半分的恼意,反而充盈着脉脉的痴情,随后又似想起了一事般好奇地道:“他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凌云龙摊天手掌,赫然是一方圆温润嫩滑的青色透明古玉,令人称奇的是这古玉的正中居然有一只迎风展翅的粉色蝴蝶。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悉感迅速在我心中弥漫,明明从未曾见过,又为何已恍似拥有千年般的熟悉? “好漂亮。” 两眼放光的清雨瑶一把抢过,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在还给凌云龙,道:“改天你一定要给我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来,否则以后我都不理你。” 哭笑不得,凌云龙道:“你以为这种古玉到处都可以买得到?再说,即使有也是价值连诚,我哪有钱买得起?把我卖了也不够它的十分之一呀。” 清雨瑶耍蛮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要。” 将古玉亮在她的眼前,凌云龙笑道:“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你是明知故问!” 清雨瑶瞪了他一眼道。 一把将古玉塞入她的小手中,凌云龙道:“喜欢就拿着呗,这还不简单?” 清雨瑶秀目圆睁,道:“可是这是别人的耶,又不是你的。” 凌云龙笑道:“但现在它就在我手中,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谁敢说不是?” 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清雨瑶才吁了一口气,叹道:“没想到你这么不讲理,有时候你还真是个国标版的无赖。” 想起远在日本的小洋叶子,凌云龙一阵感伤,叹道:“如果我讲理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在一起?您说是吗,清雨瑶清老师?” “不许你这么叫我!” 一阵狂锤滥打后,清雨瑶严重警告道,但与此同时却将凌云龙塞入她手中的那一方圆温润嫩滑的青色透明古玉顺势收了起来。 开了门,清雨瑶道:“你不怎么特别饿的话就等会儿再吃饭吧,走了这么长的路,出了一身汗,不先洗个澡怪难受的。” 凌云龙坏坏地笑道:“我也出了汗,也难受的呢,要不,一块洗个鸳鸯浴……” “鸳鸯你个头,想都别想,你给我老实点儿。” 清雨瑶大羞下怒叱道,随后匆匆逃进了浴室。 凌云龙乐得哈哈大笑,却没有发现那浴室的门只是虚掩着。 清雨瑶低声骂道:“你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死木头,只敢说不敢做,哼!” 凌云龙百无聊耐地看着电视里那令人心烦恶心的韩国爱情片,烦烦地换台,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在播放创业平台的经济频道,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门铃。 凌云龙开门。 门外赫然是刚才那个莫名其妙地将青色透明古玉手中后又匆匆逃去的健壮黑衣人,衣衫凌乱,浑身大汗,右臂上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白骨森森,仍未止血。 “先让我进去再说。” 黑衣人不待凌云龙询问竟直接从他的胳膊窝下钻了进去。 也许是怕自己还在不断沽沽流出的血弄脏了屋内的东西,不去坐沙发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的黑衣人不等凌云龙开口自己先道:“我叫黑狼,是九发集团祈腾昊董事长的亲信,也许你没听过,或者即使听过也没在意过九发集团和我们董事长,但千赌会和祈诗青这两个名字你绝对听说过,不曾忘记吧?” 祈诗青? 一个差点已被遗忘的名字!好久不见,听说她好像是去英国留学去了。 “雨瑶,你这儿有没有云南白药?放在哪儿?” 看了看黑狼仍在不断流血的深深伤口,凌云龙高声问道。 浴室里的清雨瑶道:“当然有了,就放在电视机下的抽屉里。你怎么了,哪儿流血了?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凌云龙笑道:“不是我,是给我们送玉的朋友。” “什么?” 吓得脸色发白的清雨瑶赶紧将浴室虚掩的门锁了个严严实实,还不放心似的上了保险杠! “我自己来。”上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后,黑狼道:“我不是来讨债的,如果你喜欢,那块玉就是送你们也无妨,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凌云龙。” 见对方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凌云龙仔细地看了看这自称是黑狼,一个千赌会董事长祈腾昊的亲信的家伙,确认从未见过后才道:“什么事情?” 能这么和平的解决事情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点令他不得不谨慎一点。 黑狼沉声道:“救救我家小姐。” 凌云龙愕然道:“祈诗……祈小姐怎么了?你这一身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黑狼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悲哀与愤怒,咬牙切齿地道:“在千赌会,黑豹、我、黑象三人一直是董事长的左膀右臂,可是今天早上黑象那王八蛋竟然勾结红花楼的人暗害了对我们三人如同再生父母的董事长和夫人,然后无耻地栽赃嫁祸于我,他在骗得了不明真相的黑豹的信任后 ,对我下了追杀令。幸得我的一名死士冒死预先通知了我,我才得以逃脱。你手里的那方玉便是我临走前砸烂保险柜拿出来的东西,哼,说什么也不能让黑象那王八蛋得到它。” 凌云龙皱眉道:“可是这跟祈小姐又有什么厉害关系?她最多是失去了父母而已,你为什么说要我救她?” 黑狼愤然道:“黑象那王八蛋已借故通知小姐回国,到时候他定会利用小姐的一无所知而控制她,以便进一步操控千赌会,而等他达到目的,小姐失去利用价值时,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你一定要将我家小姐从火坑里救出来。” 祈诗青,那个曾经差点儿被抹杀一段记忆的可怜而美丽的女孩儿……想起了小洋叶子,也想起了水如玉,更想起了这房子的主人。 凌云龙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这一面之辞?另外,我又为什么要去管你们祈家的事。现在我跟你们祈家扯不上任何关系,更不想扯上一些什么关系!” “你他妈的混蛋!”拍案而起,黑狼指着凌云龙的鼻子怒骂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其实忍你很久了?要不是董事长有严令,我他妈的早废了你!哼,你小子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仗着一张小白脸儿他妈的四处拈花惹草,还他妈的无耻的搞什么师生恋,我操你妈的!你他妈的不要告诉老子你他妈的不知道我们小姐突然出国留学的原因,小子,乖乖的听话一切都好说,否则,即使打不过你,老子也有办法让你他妈的这几个女人一个个卖身妓院!” “嘭。” 一个声音开了两扇门。凌云龙一把拉住怒发冲冠、柳眉倒竖的清雨瑶,却没有去拦破门而入的那两个人。 狂风暴雨的打击下,原本刀伤在身的黑狼竟紧咬牙关哼都没哼一声。 “够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我可不想让雨瑶刚买的房子沾上半点的晦气。” 凌云龙叹气道。 “是,少爷。” 破门而入的长风、长忧两人这才住手。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黑狼,原本怒发冲冠、柳眉会竖的清雨瑶紧张地抓着凌云龙的胳膊问道:“他,没事儿吧?” 沐浴后,成熟女人娇躯所散发的淡淡幽香直引得凌云龙大力吸了几口,在得到了几个免费白眼儿后,凌云龙才对那两个破门而入的人道:“人,是你们打得,所以,这打人之后的善后之事还得你们自己来做,不过,雨瑶她不希望看到死人。另外 ,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们!出去吧,还有,记得叫人来把这门给我修好。” 长风、长忧对视了一眼,一言不发地将出气多进气少的黑狼抬了出去。 正在清雨瑶松了口气,恼怒地看着被他二人粗鲁地撞开的大门时,去而复返的长风、长忧双双跪在了他们门前。 瞅了一眼门前跪得笔直的两人,凌云龙道:“雨瑶,我肚子饿了,这样,你来做饭,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一起吃,你看怎么样?”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跪得笔直的两人,清雨瑶不太自然的道:“好吧,你……洗快点儿。”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四章 再见诗青 见她露出害怕的神情,凌云龙笑道:“别担心,有我在很安全的。记得简单点儿就行了,我洗澡去了。” 饭桌上,不但没了你来我往的香艳,清雨瑶简直没了胃口,时不时看向门口处跪得笔直的二人。 一个人神态自若地消灭了大半儿其实也并不怎么可口的饭菜后,舒舒服服地摸了摸肚子,凌云龙道:“晚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继续去打工呢。” 没等清雨瑶反映过来,凌云龙已熄了灯,拉着她走向卧室。 “不行,今……今晚你睡沙发。”黑暗中,传来清雨瑶微弱的抗议声。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啥?”凌云龙的话宣布其抗议无效。 静静在躺在床上,清雨瑶忍不住道:“你准备怎么办?” 凌云龙笑道:“我现在正在睡觉,你说我怎么办?” 轻扭了他一记,清雨瑶气道:“人家是和你说正经的,门口的那两个家伙你怎么处理?” 凌云龙淡淡地道:“他们喜欢这样跪着我也没办法,等有一天他们跪累了、跪不下去了,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倒吸了一口凉气,清雨瑶叹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残忍时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桧子手,温柔时又像个充满阳光的最佳坏情人,唉,我以后该怎么办?” “睡觉。”一把将胡思乱想的女人搂进怀中,凌云龙呼呼大睡。 一觉到天明。 吃过早点,见并肩跪在门口的二人并无让路之意,凌云龙也这客气地直接从二人的肩上踩了过去,结果发现走廊处还跪着一字排开的八人。 一言不发,凌云龙扬长而去。 送他出门的清雨瑶一见这阵势,吓得立即紧紧关上了他们找人连夜修好的大门。 在杨总的大力支持下,凌云龙放手大干一天下来便将主力一号仓库建成了一个样本仓库,临下班时统计上来的数据显示整个仓库的效率提高了10%,而这还是在工人们不太熟悉这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的情况下取得的。 杨总大喜,立即将二、三、四、五号的标准化工作全部交给了凌云龙。心情还算不错的凌云龙轻松地出了公司。 “我家小姐今天中午已经回国而在此之前,我的旧属已被逐渐掌握了势力的黑象全部拔除,你现在是我家小姐唯一的希望,所以,我求你了,只要你出手,无论成败,黑狼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依旧鼻青脸肿,浑身又多了无数绷带的黑狼缓缓地跪了下来,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直挺挺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很流行下跪吗? “男膝下有千金。”淡淡地丢下这么一句,凌云龙信步而去。 在水家陪水如玉聊了一会儿天后,凌云龙才回到清雨瑶处。 依旧跪得笔直,凌云龙踏肩而过。 一进门,清雨瑶便怨道:“你还不快想想办法?他们已经一动不动地跪了一天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咕咚”地一声。紧接着,“咕咚”连片。 一二三四五六七!加上第一个,一共八个,四双! 拦下方待出去一看究竟的清雨瑶,凌云龙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不要多管闲事,我现在已经很饿了。”凌云龙若无其事地道。 吃饭、洗澡、睡觉对凌云龙来说。一切如常。 “小姐,请节哀顺变。”黑象压低声音道。 红肿的双眸呆呆地看着双亲的遗像,祈诗青怎么也不相信上次自己并不怎么领情的机场送行竟成了今生的永别。 是的,她恨他们,恨他们虽然生了她却不养她,恨他们为了那么一些一把火就能烧个精光的东西竟连爷爷的生死都不顾,恨他们暗中经营着令成千上万的人倾家荡产的赌场,她恨,恨苍天为什么给自己这样的父母双亲。 但,人死如灯灭,恨又如何?恨有深,爱便有多切!他们的无奈、他们的慈爱、他们的宠爱,他们的慈祥……一切的一切,都已随风而去,人死如灯灭!一切,都已沉甸着记忆的长河里,了无痕迹! 该死的黑狼! 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后,祈诗青身心疲惫地坐入软椅中,寒声道:“说吧,把一切都说清楚,若让我查出你们有半点的隐瞒,千刀万剐!”清冷的声音,浓烈的杀气。 与黑豹对视了一眼,两人中较擅辞令的黑象道:“黑象不敢。小姐,您是知道的,黑狼他的私生活一直都……不怎么检点。前段时间,上海突然出现许多不明人物,连世界金牌十杀榜中八杀的狙击之蛇贝丝帽也被一个所谓的传说中的天龙给弃尸于海滩,而那个同样位居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更是被不知道是哪个强手莫名其妙地抛尸街头,为了安全着想,董事长便严禁黑狼再出动找他的那些莺莺燕燕,岂知黑狼他不听劝阻,违令去外夜宿,董事长一怒之下重责了他,谁想到黑狼竟怀恨在心,但当时却没表现出来。后来黑狼重提旧事,向董事长提出要求要……要与……要与小姐……在董事长再次断然拒绝后,恼羞成怒、早有预谋的他竟丧心病狂,掏出了手枪……夫人听到枪声后出来一看究意,也被丧尽天良的一不做二不休他给……” 祈诗青眼中露出愤然之色,但神色却平静如常地道:“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 黑象转身而去,回来时手中捧着一个铁盒子,在祈诗青面前打开,指着里面被塑料袋包着的子弹壳,沉声道:“这是黑狼行凶的子弹,经过技术分析,壳上的指纹和黑狼的指纹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高吻合度。” 祈诗青怔怔地看着那四粒子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珠泪道:“他现在在哪里?” 黑象道:“他行凶后便立即负罪潜逃,我们曾根据他的几个旧属搜查过他可能藏身的地方,但遗憾的是都被他闻风而逃了,我们无能,请小姐责罚!” 祈诗青冷冷地道:“我问的是他现在在哪儿?” 黑象压低声音垂首道:“今天晚上20:10分,有人看见他出现在YS大街,但因为顾忌另一个人的身份,所以,当时没敢动手。” “谁?”祈诗青的声音越来越冷,心乱如麻地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无意识的用力紧握着。 “我们……不敢说。”黑象的头已经贴到了胸口,吞吞吐吐的声音也低到只有仅仅十几个分贝。 “说!”斩钉截铁,极其的坚决。 看了一眼冷若冰霜一眼,黑象缓缓地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凌云龙。” “啪!”手中的茶杯无辜地跌成了粉碎! 戒备森严的地下室丝毫不受外面浓浓的夜色的影响,其内灯光如昼! “楼主,你越来越令兄弟失望了。” “是吗?” “你自己说呢?分会被挑,损失惨重,四弟定强更是被人分尸,手下众百弟兄无一生还,而这两件事情你似乎都没有做什么处理,楼主,请问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众兄弟告别是死不瞑目尸骨未寒的四弟一个解释?” “这么说,老三你今晚这么兴师动众地把众兄弟们都叫来是准备问罪了来着了?” “楼主你言重了,不是我花老三要兴师问罪,而是众兄弟们要讨个说法,二哥你说是吧?” “老三讲得不错,楼主,近来我们红花楼越来越只只会藏头缩尾的猫了。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连老二你也这么想,看来今天如果我不给大家一个解释的话,兄弟们必会废拙立贤了?” “不敢!” “好吧,分会被挑,损失惨重,我不去追究,四弟定强被人分尸,我不准寻仇,为什么?大家也知道,近来上海风起云涌,龙虎聚会,就连强如世界金牌十杀榜中八杀的狙击之蛇贝丝帽也被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人还是鬼的所谓的传说中的天龙给弃尸于海滩,而那个同样位居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更是被不知道是哪个强手莫名其妙地抛尸街头,这个先不说,大家再看看我们本地的帮会,神枪门的地盘连连出事,浓眉气不三更是曾被人废了吃饭保命的两根看家手指头,之后仅仅过了一天,便是那最有实力的卓老头被人暗杀于他的东郊豪宅,而且据说当时‘六长齐出,神嚎鬼哭’的六长将就在门外候着,还有,就在今天黎明之时,千赌会龙头老大祈腾昊跟他老婆双双在自己总舵被人干掉……” “楼主,别忘了这件事情你曾指派老七出过手,既然你严禁我们不去为老四复仇,又为什么要不惜撕毁我们三帮有协定,去趟千赌会这窝黑水。” “是的,老二你没说错,我的的确确派老七暗助了那家伙一把,至于你所要问的问题吗?答案在这里。”楼主转身进了密室。出来时手中已多了一方古色古香的红色明玉。透明的红玉正中赫然是一朵盛开的丁香,花瓣、花蕊无不一清二楚,分毫必现。 “这是什么东西?” 楼主微笑地看着疑惑不解的众兄弟们,得意地道:“大家都是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的生死好兄弟,所以,大哥我也不瞒大家,这是我家传的至宝,同时也是一张开启千亿财富之门的钥匙。我之所以苦忍分会被挑,四弟定强被人分尸,而不动以颜色,并不是我冷血无情,真正的答案——在这里。” “千亿财富?就这小小的一方玉?” “不相信吧?我也不太相信,但祖辈传说只要四玉合一,定有生生世世都享用不尽的千亿财富出现在你面前。” “四玉合一?” “是的,四玉合一。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不停地寻找另外失散的那三块玉,但一直都一无所获,本来我已经灰心几近放弃这荒诞的传说,但,真可谓‘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目前我已经查明了第二块玉的下落。” “莫非……就在祈腾昊的手中?” “老三果然聪明!不错,我手中的这块玉名曰红玉,祈腾昊手中的则叫青玉。” “那,楼主你得手了没有?” “很可惜,遗憾的是老七晚了一步,让那个黑狼伧惶潜逃前抢先一步下了手,青玉已落在了他的手中。不过,我相信祈腾昊不会大方的到把这个秘密告诉他黑狼,所以,这家伙只是见它藏在最严密的保险箱内猜它可能价值连诚,才下了手,他一定不知道这青玉的真正价值,哼,只要找到了他,青玉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那第三块、第四块玉呢?” “目前还下落不明,但只要我们拿到了青玉,并以青玉为诱铒,我就不愁它们不自动现身!” “砰!”经过消声器减震后的枪声响起起时,眉心处已殷红一片的楼主已应声轰然倒下。 一把抢过楼主手中的青玉,花老三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枪四处开火,老七、老八的枪尚在怀中便随楼主而去。 “老三,你做什么?” “二哥,对不起了。兄弟们的日子太清贫了。” 地下室大乱!枪林弹雨!那只不知在何处的装了消声器的枪一分钟打出了三十发子弹,这一分钟后,地下室便只剩下一人了!如此惊人的枪法,恐怕即使是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枪”也没人能堪与之比肩! “不愧是世界金牌十杀榜中排名七杀的消声噬人,我这三百万美金花得倒也不冤!”扔掉没了子弹的松后的花老三将那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后,满意地递上一张全球通兑的支票。 现出身形的消声噬人是西班牙人,满脸的络腮胡,十指金光灿烂,宝石晶莹。就在这世界金牌十杀榜中排名七杀的消声噬人伸出他先前拿枪的右手去接花老三左手递出的支票的那一刹那,花老三的手中已多了一把闪烁着金属光泽、精致小巧的手枪。 “砰!” 枪响! 花老三应声倒下! 接过自他手中飘落的支票,再搜出那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七杀络腮胡消声噬人冷冷地笑了笑道:“你不会知道的,我的枪,不仅仅准,而且快,另外,我的左手比我的右手更出色。” “好快的枪,好灵便的左手。好!好!好!”地下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个深黄色的影子笑赞道。声音苍老而极其飘渺,令人捉摸不透!门外,一队黄衣人正在大血洗,战争一边倒,红花楼的人几乎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砰、砰、砰。”不知对方何时开门过来的七杀络腮胡消声噬人心中微惊,三枪在对方第一个“好”字出口时便已打出。 深黄色的影子一阵超脱人类身体物理限制的扭曲,扭曲中,三粒子弹分别正中他的眉心、咽喉、心脏,但之后络腮胡消声噬人才发现,射中的,只不过是残影而已! 枪声过后,原本离他十三米而现在已欺近他八米之内的深黄色影子含笑看着络腮胡消声噬人,嘿嘿笑着口中却是冷嘲热讽地道:“什么世界金牌十杀榜中排名第七的顶尖高手?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如此勉强算是快而准头极差枪法又怎么值得上那三百万的美金支票?”子弹在他身后的墙上打出了三个彼此相隔仅仅不不定期一毫米的弹洞。 “砰、砰、砰。”又是三枪。坐标(160,130)、(158,134)、(159,132)这是精心计算过的必杀三枪!也是络腮胡消声噬人屡试不爽的法宝三枪! 你身手高,可以躲过第一枪,身手再高一倍,也可以躲过第二枪,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纵是大罗金仙也绝计无法躲过这最后心杀的第三枪! 红光乍现! 深黄色影子那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左手拈着络腮胡消声噬人必杀的第三粒子弹,笑道:“这一枪的确非常不错,但,也值不了那三百万美金!” “砰、砰、砰。”络腮胡消声噬人冷静地打出了他的第七枪、第八枪、第九枪,这一次,看三米之处的你还怎么躲? “当、当、当。”三声震耳的脆响后,深黄色影子含笑收起了不时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深黄色小盾,缓缓地动了起来。他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右手,虎口张开,慢慢地捏向络腮胡消声噬人的喉咙。 深黄色影子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但络腮胡消声噬人却骇然以现自己无论有多么快的速度也无法从任何一个方向避开这伸向自己喉咙的一爪! 虎口大开的手似慢实快般地箍上了络腮胡消声噬人的脖子,五指收缩。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五章 绝美长仪 “咔嚓!” 清脆地一声后,大手一松,瞪大了不肯闭上的一双不甘心的碧眼的络腮胡消声噬人似一瘫软泥般从空中跌了下来,溅起为数不多的肮脏灰尘。 掏出洁白的手帕仔细地逐个擦拭着右手的五根手指,深黄色的影子冷笑道:“不自量力!” 话毕,深黄色影子看了看他那红光渐渐隐去的左手,拈着络腮胡消声噬人必杀的第六粒子弹的拇指与食指竟然鲜血淋淋,指肉消磨,白骨森森! 深黄色影子为受伤的两根手指仔细地上药包扎后,从络腮胡消声噬人的怀中取出全球通兑的三百万美金支票,当然,还有更重要的那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 对着灯光看了看那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深黄色影子冷冷地道:“梵仁净,老夫就让你这个少佛主再猖狂几天,等四玉齐聚时……哼哼……” 一直等到吃罢了早点,凌云龙才开门。只见长风、长忧跪姿依旧笔挺,而走廊上的八人则像多骨米诺牌一样倒伏在一起。 “他们八个就要死了,你们也无动于衷,只知长跪于此吗?”凌云龙淡淡地道。 浑身痛楚难当,从一下火车后便与长忧赶到了这里,当时迷香刚解,在火车上一天一夜未进滴水粒米的他在门外听到黑狼发狠,便不顾一切与长忧破门而入,冲了进去,饱以拳脚,之后便长跪不起,体质较差的八名东玄小组弟兄晕死过去他和长忧当然知道,但从下跪的那一刻起,他便要求所有的人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死,也只不过是一种结局而已! 连续好几日不进滴水粒米,长风沙哑地声音道:“若他们自此不再醒来,长风、长忧自会在九泉之下向他们陪罪!” 清雨瑶来到凌云龙的身边,用乞怜的目光看着他。女孩子的总是容易心软! 凌云龙叹道:“你们走吧带上他们去看医生,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真的会死的。” 二人依然跪姿依旧笔挺,一动不动。 凌云龙皱眉喝道:“我叫你们起来!” “若这是以少爷的身份所下的命令的话,那大哥、三哥你们还不起身,难道你们敢以下犯上吗?”脆若黄鹂的声音后,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卓长仪风姿万千地在清雨遥目瞪口呆之后的警惕眼神下步到凌云龙身前,深深地一躬,脆若黄鹂的声音道:“卓长仪见过少爷!” 腰间一痛,同样一头雾水的凌云龙无奈地看了看一脸紧张而大力行凶的清雨瑶,之后再把目光转向倒在地上晕迷不醒的八人,叹道:“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只是,想死就挑一个好一点的风水宝地,我不希望在这里看见死人,否则我会将尸体扔掉喂狗的!” 卓长仪轻轻搀起地上的长风、长忧,两人的挣扎在她的手中竟然无济于事,事实上两人亦明白,即使是在身体状态最好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是这倾国倾城的小妹的对手,虽然老人不准卓长仪涉足黑道,但同样跟他习武的卓长仪的身手却是七人中最拔尖的,这一点,赫赫有名的六长将没一人敢不服! 扶起已极为虚弱、摇摇欲坠的长风、长忧,卓长仪板着脸道:“少爷已命令你们起来,难道说你们还真的想以下犯上吗?” 看着这位一出现就将少爷的帽子紧紧地扣在他头上的倾国倾城的卓长仪,凌云龙叹道:“我是说过叫他们起来,但要怎么理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无权更不想干涉什么。” 卓长仪迎向清雨瑶渐成杀人的目光,嫣然一笑,道:“这位是少夫人吧?您好,我是爷爷收养的孙女,取名卓长仪。少夫人你真漂亮,也只有您这么漂亮的人才能佩得上少爷。” 受到同为女性,更是个千里挑一的大美女的直接赞叹,更被她直呼为梦寐以求的“少夫人”,清雨瑶很想灿烂地笑上一笑,但她却发现自己竟挤都无法挤出一丝笑容,因为,对方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对方不仅仅拥有与她同一级数容貌,而且她那身上由风云变幻的商海所沉甸出来的沉稳与睿智气质更是自己所没有的,清雨瑶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答应爸爸和大哥去学习怎样管理企业。 感受到了即使小洋叶子也没给她带来过的巨大压力,清雨瑶努力稳定下慌乱的心神,直奔主题道:“那你爷爷有没有要你报恩下嫁这小子?” 凌云龙直觉头重脚轻,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跟什么? 同样没想到对方居然头一次见面的头一句话、头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卓长仪猝不及防下为之一呆,转而看见对方眼中那极度的紧张,暗叹这少爷肯定是个花花公子,否则这女人也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扶着长风、长忧二人让他们靠墙站稳后,卓长仪才道:“这个爷爷倒是没说过。” 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清雨瑶这才发现自己这样问似乎太失态了,粉脸一红,狠狠地拧了凌云龙一记。 这关我什么事?吃痛之下的凌云龙却是敢怒而不敢言,打落了牙还得和着血吞回肚去。! 见清雨瑶因自己的一句话就如此如释重负的大出了一口气,卓长仪忍不住恶作剧地道:“因为爷爷说如果有一天少爷能娶长仪就好了,那样长仪就可以高攀卓氐一脉的高贵血统了。所以,不存在少夫人口中的‘下嫁’一词。” “你……”知道自己被耍的清雨瑶愤怒地盯着卓长仪,眼中闪现极不友好的神情。 话一出口,卓长仪自己就后悔了,大哥、三哥他们的事还没解决,自己却因一时的好玩而得罪了这个对少爷拥有一定影响力的枕边人,在她还未来得及想出补救之法时,果然已听得长风有气无力地声音怒道:“小仪,你开什么玩笑?少爷,夫……小姐,不要听她胡说,董事长是不会说这些的。少爷,董事长的后事我们已经办妥,按您的要求,在董事长的家乡土葬,但……” “够了!”凌云龙冷冷地道:“我说过,我是不会接手有关他的任何事情的,不管是见光的还是不见光的。你们一定要跟在我报他的什么恩可以,那你们以后的任务就是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雨瑶,并确保她的人身安全,而且必须是万无一失的,薪水方面,我会以一流保镖的身价付给你们的,愿意的话,现在就可发签约。” “我才不要这么一大堆臭男人还有一个狐狸精做保镖呢。”清雨瑶嘟长了秀美性感的小唇抗议道,看来她是十分的不满卓长仪,否则一向即使骂人也不怎么吐脏字的她绝计不会用出那么夸张的安眼的,可怜受了卓长仪牵连的长风、长忧等人也被冠以“臭”字当头。 不过,她不喜欢这样被人保护到是真的,当年她爸爸清泉生偷偷安排过来的保镖都被她在发现后统统坚决推了回去,她不喜欢出入都有一群尾巴跟着,那样很没有隐私感。 凌云龙拥着她的纤腰,柔声道:“听话。唉,我总觉得上次如玉的离奇失踪又离奇回家之事过于蹊跷,如果说你什么时候也来上这么一回,那还不把我给吓死?听话,有他们在这里,我才放心不少,听话,好吗?” 毕竟恋人不同于老爸,在那些竞争对方的压力下,清雨瑶也不便做太多的坚持,只是盯着倾国倾城的卓长仪道:“别的人还可以,她绝对不行!” 凌云龙望向颇有些尴尬地卓长仪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就是帮他打理那些可以见光的生意的人了吗?我想,你应该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时间来做雨瑶的保镖的吧?” 卓长仪肃容道:“是的,少爷!长仪现在是公司的总裁,董事长逝世后,按照法律规定,我们得尽快选出新任董事长。董事长在遗嘱中已将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给了少爷,所以,请少爷尽快出任董……” 凌云龙冷冷地找断道:“要不要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接手有关他的任何事情的,不管是见光的还是不见光的。” 卓长仪坚持道:“可是,公司不可以这么长时间没有董事长的。所以还是请少爷……” 凌云龙冷漠地道:“既然你已经是总裁,那么,你就自己做决定吧,想怎么做都随你!找一个你信任的想当董事长的人可以,或者你自己兼也行,一切随你——只要不把我牵涉进去就行。对不起,我还得去打工,少陪了。长风,你们愿意的话就尽快上班,工资立即开计!雨瑶,我走了,你自己注意一点安全。晚上一下班我就会尽快回来的。晚上见。” 清雨瑶拉住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后才放手,柔声道:“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工作别太累了。时间要到了,去吧,晚上我会做好饭菜等你回来的——不准在外面吃!” 凌云龙笑道:“我知道了,我怎么可以不照顾你的生意呢?我走了。” 看着他大步流星而去的背影,清雨瑶心中甜蜜如丝。 “按一流保镖的身价付给薪水,若他不接手那公司,但怎么可能一下子有那么多钱?十多个一流保镖的身价得多少啊?每个月至少也应该有六位数,他自己肯定拿不出来!所以,他只能向我开口,可是,刚才他提也未提此事,这说明了什么?肯定说明他已经将我的钱看成他的钱了!他终于从内心深处承认并接受自己了,真好!”如花的笑靥中所蕴含的幸福与甜蜜之浓连瞎子都能感觉得到。 卓长仪看着眼前这个幸福得都快自己能滴出蜜来的清雨瑶,暗忖,能仅仅凭这么几句关心的话就能让这么一个出色的羞花闭月的美女笑成这样子,这位少爷可不简单啊——至少对女人很有一手,值得关注! 若凌云龙知晓清雨瑶和卓长仪此时之所想,必哭笑不得。 端着花了十二万英镑特意重新定做的九龙至尊杯,张有酒面沉如水! 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这三名心腹大将环候左右,大气不敢出一口! “卓老头儿横死豪宅,上海三帮红花覆亡、千赌巨变,下一个便会是我们神枪,你们说,神枪门将会落得怎样的下场?”面沉如水的张有酒抛出了这样一个沉重至极的话题。 三人沉默!因为现在不是说大话的时候,也没人能说得起大话。 卓老人横死豪宅,上海三帮红花覆亡、千赌巨变,特别是红花楼的覆亡,给神枪门的这四位顶梁柱带来了沉如泰山的压力。因为身为多年的对手,彼此的实力虽谈不上一清二楚,但却也是绝对的相当了解。实话实说,红花楼的实力并不一定要比神枪门强,但却绝对的不会差上一分!而红花楼的精锐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这不得不让彼此在伯促之间的神枪门心胆皆惊,颇有唇亡齿寒的感觉。 张有酒轻酌了一口杯中的浓香茅台,喃喃地道:“看来我们想在这乱世之中独善其身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可是,即使我们想先下手为强,至少也得知道对手地哪里才不至于打出空拳,请问,你们谁能告诉我神枪门的敌人在何方?” 一番话沉甸甸地压在四人的心头上,不论是他张有酒,还是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枪均不堪其重。 “通知所有的人手,全面收缩!”一刻钟后,张有酒仰脖一口气将九龙至尊杯中的茅台一饮而尽,断然道。 “酒哥,那什么时候出击呢?”浓眉气不三道。 晃了晃再无一滴茅台的九龙至尊杯,张有酒极为疲惫地道:“至少,也得过了这个风头浪尖再说。不过,虽然我们不知道对手藏在哪儿,但或许我们还可以用一幅铠甲来应付一下这场凶险莫测的生死危机。嘿嘿,那卓长巨定是不甘寂寞之人,阿色,尽可能快的给我联系上这新上任的黑马贵族。” “是,酒哥。”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搞定了二号仓库,下班后去水家陪了一会儿水如玉的凌云龙在20:50左右回到清雨瑶处。只见长风、长巨二人像两座门神一般地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站姿足以媲美特种兵部队。 暗自满意地点了点头,凌云龙问道:“他们八个呢?在医院吗” 长风恭敬地道:“是的,少爷。东玄小组八人体质尚虚,医生说最好先让他们休息三天。” 点了点头,凌云龙签出一张支票,道:“你们现在下班了,拿着它去给他们八个买点上好的药和一些好一点的补品补一补。” “少爷……” “这是你们这个月预支的工资,花的是你们自己的钱,罗嗦什么,还不快去?”凌云龙扔出这一百万的支票不容置疑地道。 “少爷,我们不能要……” “不要就给我滚!”凌云龙忽然变脸暴怒道。 噤若寒蝉,长风忙拾起支票,与长忧齐齐深深地一躬道:“少爷,我们去了!” 凌云龙缓和了一下脸色,道:“快去吧,记得明天早上7:30来上班,我可是花了钱的,不准迟到!” 两人躬声应是匆匆退了出去。 凌云龙忽然想起自己每次去杨总那儿都是紧贴着时间,最多提前两分钟,现在却让别人不迟到,顿觉好笑! “你给了他们多少钱?”一番心意落空,清雨瑶极为的不舒服,没好气地问道。 凌云龙忽然醒悟在她们眼中自己应该是个穷光蛋,忙警觉地道:“每人一百,十个人共计一千。” 区区每月一百块钱就是的一流保镖的身价?好气又好笑,清雨瑶道:“一个月一百还叫人家去买点什么好药好补品?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物价?再说,现在就是一个清洁工一个月也有放七八百的,你一个月一百也太刻薄了吧?” 凌云龙满不在乎地道:“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唉,一个也愿挨。不干拉倒。”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清雨瑶道:“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大超级剥削家,周扒皮也得自叹不如,拜你为师!” 凌云龙大笑道:“那你呢,要不要也三叩九拜?我一定倾囊相授,保证绝不藏私,让你青出于蓝而胜于……” “好了好了,你倒越说越得意了,有完没完?不知羞!”清雨瑶没好气地道:“我问你,你这一千块钱又是从哪儿来得?” 凌云龙不动声色地胡混道:“全是找老板预支的。”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六章 雨谣之决 清雨瑶疑道:“你一个小小的暑假短工搞配货的还能预支工资?” 凌云龙装入一半真话道:“这是因为我帮他开发了一个新式仓库物品分类方案,你知道我是学物流专业的,方法很有效,他一高兴,就什么事儿都好说了。”真正的撒谎也就得这样,半真半假,否则很容易穿梆的。 见凌云龙说完露出一幅心安理得的样儿,清雨瑶气道:“看把你美的上了天花板了,一点点小小的成就就一张小人得志的嘴脸,恶心!你再看看哪个像你才给人家做事没几天就要钱的?还心安理得呢!也不害燥!就你这德行,将来怎么帮我大哥打理生意?” 凌云龙泄气道:“我又不是自愿的,这有什么办法?” 转身从卧室里取出一张建行龙卡,清雨瑶递过来道:“密码是131451,明天你把预支的钱还给人家。” 根本就没借过钱,怎么还?凌云龙摇头道:“杨总说不用急的,他叫我手头宽……” 清雨瑶板下俏脸抢话道:“你是不是认为用别的跟你交情不怎么深的人的钱也比用我的好,就因为我是女人?” 凌云龙叹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搞得我像歧视你们女人一样,我只是……” 清雨瑶再次抢话道:“你是不是又想把你的那一套什么‘做为一个男人,只有每一粒米都有粘着你自己的汗水的时候,你才活得有尊严!’给搬出来?” 说完,清雨瑶眼圈儿一红,泣道:“你心里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你要个性、坚持自力更生,我赞成,我也支持,我更欣赏!可是你总不能事事都这样吧?你总不能事事都只依靠你自己的力量吧?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让我很伤心很伤心你知不知道?你不用我的钱,接手那个公司后用的还不是那个女人给你赚的钱,你根本上就是想用他的钱!你喜欢她对不对?在你心里,我连一个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对不对?我只是一个免费的硬赖在你床上的妓女,又老又丑……” 见她越说越不像话,越扯越远,不但把那个才见了刚刚一面的卓长仪拉了进来,还把她自己说成那样,啼笑皆非的凌云龙赶紧将她紧拥入怀,用自己的胸膛剥夺她说话的权力,在暗忖恋爱中的女人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的同时口中道:“对不起,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你的感受,明天我就把老板的钱还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好了好了,听话,别哭了。” “从世界金牌十杀榜中八杀的狙击之蛇贝丝帽被天龙给弃尸于海滩,而那个同样位居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十杀淫狼布鲁斯更是被不知道是哪个强手莫名其妙地抛尸街头,到卓老头儿不知道被什么刺杀横死豪宅,这些事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再到上海三帮红花覆亡、千赌巨变,还有朴来上海便失踪的世界金牌十杀榜中七杀络腮胡消声噬人今日被人在垃圾场找到尸体,我更是毫无所察,你自己说,留你何用?”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略带沙哑的冰冷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颜座饶命,颜座饶命,属下已查出暗杀卓老人的凶杀就是被天龙弃尸海滩的八杀的狙击之蛇贝丝帽。” “只有这个吗?”无颜的声音很轻,但在他听来却句句重如催命音符,震得他头昏眼花。 “还……还有……根据我们初步调查,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的雇主好像是一个叫田归的人。” “好像?田归?”无颜慢慢地发出了两个疑问。 “不,不, 不是好像,就是田归。他以三百万美金的代价雇用八杀狙击之蛇贝丝帽来上海暗杀卓老人,但受级别所限,即使动用了手中最大的资源,属下也没能查出这田归的真实身份和来历,以及他要杀卓老人的目的和原因。唯一清楚的是此人绝产在中国,而应该在非洲,而且极有可能是在南非。” 沉默。 无颜这简单平淡无奇的沉默却让他感到了生与死的压力。双腿打颤、汗如雨下。 “好了,你将此事上报地邪灵,让他查一下这田归的身份和来历,以及这人要暗杀卓老人的目的和原因,就说是我的意思。另外,我不希望下一次事情已经发生之后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是,颜座。多谢颜座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好好表现,不负颜座的期望。属下告退。”在鬼门关里打了转儿又回来后,再回人世为人的他大大地暗自喘了口气,躬身而退。 “田归……田……归……田归……?一个极度中文化的名字,却又身在南非,有意思!” 明月下,一袭古装白衣,秀发飘飘的离漓音孤寂坐在山顶上。 月色下,体内的至阴真气充盈百穴,功力较之上次又精进了一成多,但她那广寒贵妃般的绝世容颜上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欢欣鼓舞。师父临终前的话犹如一块万吨之铅重重地硬度在她孤寂脆弱的芳心上。 “音儿啊,我死后你师兄必会弃玉择权,所以这相思玉师父就先一步传给你,记住,这相思玉乃是师门传承千年的至宝,有了它的帮助,你的修行一途必会事半功倍。但,天底下永远都没有免费的午餐,相思玉会助你功力突飞猛进,但亦是你生命中不可逾越的至障。相思玉魔气太重,当人的至阴真气修至第六成时,相思玉之内的魔气便会因相吸相引而渡入你的体内,发至于血魔附身,如果不能及时疏导,必将因魔气过重至阴真气无法控制而自爆身亡。解决的方法只有两个。其一:寻找到传说中的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当四玉与相思玉五玉相乳相融时,魔气白化。不过音儿你成功寻回这四玉的概率为千万分之一:其二,传说中的‘君’出现,只有他方能以无上的佛门玄功化解这相思玉之内无穷无尽的魔气,而化解魔气之人,便是音儿你生命中的真命天子,而这‘君’出现的概率同样为千万分之一,不过,你找到他的概率则为百亿分之一。如果既找不到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也没有传说中的‘君’出现,或者说他出现了却没有与你相遇,那么,在血魔六次附身后,你将永坠魔道,化身为只知杀戮的魔女,直到魔气反噬你的至阴真元,最后魔气过剩自爆身亡,音儿,你好自为之吧,为师除了在天为你祈祷外,再也帮不了你了。” 泪流满面,彷徨无助的离漓音泣道:“师父,音儿该怎么办?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都下落不明,君本身也就只是一个传说,血魔却以附身三次,每一次都杀戮无数,原本只是三天才一次,而昨日却突然提前了整整一天。师父,音儿该怎么办?” “老大,那个小妞儿怎么样,够极品吧?嘿嘿。我早观察过了,这是朵无主儿的名花,近几天发来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这山顶上坐一整夜。”三分谗笑四分淫笑再加三分荡笑! 满意地收起紫外线望远镜,老道:“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回头赏你十万。” “多谢老大。” “弟兄们,上!立功者重重有赏——不准伤人,她可是以后我的压寨夫人,咱们雷帮的皇后!上吧,立功者,重重有赏!” 刚刚那巨额的十万行赏,让手下人无不热血上涌,摩拳擦掌。一声令下后,争先恐后地蜂涌而上。 大笑着看了看昂立天身边的十八夜叉,老大兴奋地道:“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妞儿,看来老子要跟可爱的单身贵族生活说再见了!嘿嘿,得手后,放假一周,好好庆祝庆祝!” 十八夜叉一动未动,依旧昂然而立。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上海近年来风头最劲,实力直追红花、午赌、神枪三大传统势力的雷帮有一半儿江山是这十八夜叉打下来的,据说他们自出道以来就没笑过一次,更没人敢在看到他们时还大露笑容的——除了这雷帮的龙头老大以外。 紫外线望远镜里,上山的百余名弟兄已在鬼哭狼嚎,不怒反喜,雷老大大力地拍了一下身边的兽夜叉,兴奋地道:“还他妈的是朵带刺儿的野玫瑰,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妈的,投怀送抱的女人干起来就是他妈的没劲儿,这次一定可以好好地爽上一把。哈哈哈……” 纵横于百余名中小混混之间,离漓音没有碰到一合之将,顺手一掌拍在这流里流气的家伙胸口,一口鲜血立即迎面而来,方待闪身避过,身边无数的拳头已至。 冷笑一声,纤掌劈出,拳头们纷纷瞬间红肿,但,不幸的那口鲜血却已奇准无比的喷在了她广寒贵妃般地绝世玉容下的胸口处,刚好有两滴溅到了在她胸前飘扬的左凤右龙的相思玉上。 轰! 相思玉紫光大现! “不好!”心中一凉,离漓音知道第四次,即将不约而至。这一次,仅仅隔了一天! “这么多人还搞不定一个娘儿们,真他妈的丢脸!我们上!”带着功勋无数的雷帮十八夜叉,雷帮龙头老大把身份从山腰的观战者变成了山顶的参战者。 “天……怎么回事?” 那柔软富有活力的娇躯突然变得僵直、生硬。 僵直、生硬的娇躯从地面慢慢地浮上半空,秀发随风狂舞,诡异无端。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 “快……快撤!”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野兽般地直觉这绝是不一件好事,恐有葬身之劫! 全身发冷的雷帮龙头老大一声大叫后率先逃出了人群,紧接着,有着同样不详的预感的十八夜叉也飞也似地逃了出来!人群纷纷哭爹叫娘地逃窜。 但,为时已晚! 玉手轻挥间,紫光一闪,来不及飞遁的雷帮龙头老大和十八夜叉便远远地飞跌出十数丈,而那百余中小混混却在这一挥之间灰飞烟灭,紫光过处,一丈之内的所有物体均无一例外的灰飞烟灭,五丈以内的生物无一生还!其内三四丈年保留着尸体的则全身无一伤痕,他们,被叫做离奇死亡!落得全尸的雷帮龙头老大和十八夜叉全身无一伤痕,他们,也被叫做离奇死亡! 黎明中! “铃……” 凌晨5:11:09。 门铃狂响! 凌晨5:21:09。 忍无可忍凌云龙从玉臂粉臀中起身,极为恼火的开门。 “若你不去救我家小姐,咱们同归于尽!”门外,浑身捆满了炸药包、一身绷带像极了棕子的黑狼嘶声竭底地吼着叫嚣道。 “嘀哒嘀哒……”他身上的电子炸弹显示时间还有十分钟。 “谁呀……啊……”恐怖的场面吓得出来一看究竟的清雨瑶一头扎进了凌云龙的怀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凌云龙悠闲地道。 黑狼吼道:“‘六长齐出,神嚎鬼哭’!只要你一句话,以六长将的实力再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救我家小姐易如反掌。你他妈的为什么置我家小姐对你的一片痴心不顾而如此冷血,眼睁睁地看着她不幸陷入火坑而见死不救?小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黑狼如何对得起待如恩衙如山的董事长?到时我唯有以死谢罪!既然横竖是死,那大家就同归于尽吧,今天,就让我代小姐向你他妈的死小白脸儿讨回一点公道。” 腰间一疼,凌云龙赶紧抓住行凶的玉手,冷言冷语地道:“点不点头是我的自由,再说,你以为你这破玩意儿便能威胁到我吗?” “不信你试试看?”黑狼双眼充血,狂叫道。 他身上这电子炸弹是目前黑市上所能买到的最高级的YA—111。9,不是一般的人就能买到的,有钱也没货! “嘀哒嘀哒……”还有08:30:01。 “雨瑶,乖,你先进去。”不愿让清雨瑶看到某些事情的凌云龙对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但渐渐安静下来的闭月羞花的美女轻轻地道。 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一身绷带、一身炸弹的黑狼一眼,再次将榛首扎入凌云龙的怀中,玉手环绕紧箍,清雨瑶坚决地道:“不,要死就死一块儿,九泉之下也好做对唯一的鬼夫妻,到时……也就没有人来和人家竞争了,你就是我一个人有老公了!” 目瞪口呆,女孩子的思维实在是有点儿……有点儿……不,是太,太不可思议了! 凌云龙柔声道:“说什么呢?谁说我们一定会死?听话,进去吧!想念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不,”清雨瑶一口否决道:“你除了答应她去救那个什么四大校花之一的祈诗青外还会有什么办法?这一救,谁又能保证她不会成为我的下一个竞争者?我已经受够了,小洋叶子的事我不说,有了我以后你为什么还不放弃水如玉?她可是我表妹!马上又要多一个祈诗青,说不定还要加上一个什么卓长仪,你究竟还要多少才够?与其活着天天和她们你争我夺,还不如死了一个人独享!今天不管你怎么舌灿莲花 ,我都是不会听的!” “嘀哒嘀哒……”还有06:00:01。 “你们他妈的够了没有?最后一次机会,你他妈的再不点头就永远也再享受不了你他妈的这种一龙多凤的艳福了!”黑狼满眼疯狂地叫喊道。 拍了拍怀中异常固执的清雨瑶,凌云龙淡淡地道:“清雨瑶知道吗?只要是男人,都不会喜欢太固执己见,太有主见的女人,特别是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清雨瑶,如果你再不进去再固执己见的话,六分钟后,无论是死了还是活着,我都不会再视你为妻。” 本来清雨瑶在听到前半句特别是他那冷冰冰的称呼时芳心已委曲震怒不已,而且越来越怒,当火山即将爆发时,最后的一个字却将那近万亿度的怒火瞬间冷却,温暖如春,心花怒放。美眸中接连不断地冒出一个接一个的幸福小泡泡。 妻!就这么一个字,却似一阵和蔼温润的春风般在瞬间抚平了她心中高达万丈的滔天怒火。妻?心中烟花灿烂,他,从来都没有……太幸福了。 这,就是典型的萝卜加大棒政策!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七章 得道高僧 凌云龙继续采取大棒之后的怀柔政策,柔声道:“我会的,进去吧。” 清雨瑶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进去,临进门时还不忘回眸一笑,惹得那即使正面目狰狞的黑狼亦在那一瞬间心旷神怡。 “嘀哒嘀哒……”还有04:01:00。 “有这样的一个极品美女给你陪葬,你小子也该知足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清雨瑶那回眸一笑的影响,黑狼这一次斯文了不少。 凌云龙淡然一笑。 心中暗自点头!也只有当凌云龙把自己调至天龙时,我也才能多多少少地从这幅身体里看到一点自己当年快意江湖的影子。 临危不乱,方显大将之风! 大将之风,虽凶险万丈,生死一线,吾辈自谈笑风生! 那一次,他们请动了久至十余年已不出山的了民、了中、了为、了发四大元老级高禅,外加这四位高禅的得意弟子——少林当代主持经然以及他的七位师弟,其中包括达摩堂和罗汉堂的两大掌院主持。可以说,除了藏经阁的掌院主持经明禅师——我唯一的朋友以外,少林了、经两辈的实力已全部在此了。 “禅师待拦住我夫妇去路,不知有何教诲?”背负着林竹潇湘,手挽着爱妻柔佳,我淡淡地笑道。 唉,跟柔佳在一起越久,我似乎越有礼貌了。到现在我几乎都已经不清楚到底是我怔服了柔佳还是柔佳降伏了我,不过,这很重要吗?只要拥有了柔佳,(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任你万丈雄心亦将心满意足,此生足已!柔佳! 四大元老级高禅中排名最大的了民高禅踏前一步,高宣佛号,道:“阿弥陀佛,君施主言重了,众生平等,何来教诲之谈?老衲此来只是想请施主去少林做客,希望君施主不吝一行。” 出奇不意地轻轻在柔佳无暇的玉额上烙下一吻,偷袭得手后享受着柔佳含羞而情意绵绵的不依轻掐,心中着实无比畅快,大笑道:“就这么简单吗?如果说真的是请君某夫妇去少林做客,又何需如此兴师动众?看看,四大久不出世的元老高禅,一个方丈外加七大掌院主持,这可是足令风云失色的超强实力!再说,以君某的魔门出身,又岂配做白道正宗的佛门净地做客?” 了民高禅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君施主,菩提亭第五张竹席已空缺千年有余,如蒙施主不弃,老衲将与方丈倒履相迎。” 这一次,在场中包括我与柔佳在内的所有人都大大地为之动容! 菩提亭在少林寺是一个超然而神圣的存在,只有佛法精深的得道高僧才能进入菩提亭聆听佛训,禅坐修行,自少林成立以来,寺内所有弟子终其一生的目标就是能在死前一进菩提亭,但,几乎所有的少林弟子都是失望而逝! 而这了民高禅是少林有史以来第四个有幸进入菩提亭禅坐的得道高僧,按顺序坐上第四把虚空竹椅,他的三位师弟了中、了为、了发元老级高禅均无此资格,而且更重要的是,少要菩提亭总其只设了六所虚空竹椅。如果我佳了这第五把,那么,好就意味着自此以后,少林将永远只剩下一个菩提亭名额留给成千上万亿的后世少林子弟,而为了获取这份殊荣,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将可想而知!尽管动容、吃惊,但无人出言反对,包括现任的方丈经然大师在内,少林虽讲众生平等,但实为一个等级森严的佛门之地,而菩提亭则无疑是这个金字塔的塔顶、塔尖! 仰天一叹,我道:“高禅,小子真得动心了。您也知道,我夫妇二人乃千里逃亡之身,一旦进了这菩提亭,纵然身份超卓如圣地问净斋斋主亦只能徒呼奈何,我魔门虽强大,但也万万不敢进菩提亭放肆,小子夫妇二人虽不惧他们,但这杀来杀去也杀的烦了,有此清静之地供我们夫妻二人安空立门,小子当求之不得。多谢高禅。” 此言一出,众僧再度变色。 了民高禅佛号依旧,道:“阿弥陀佛,君施主说笑了,施主自是我少林菩提亭的尊荣贵客,仙子自当回圣地继承问净斋斋主之位!仙子乃圣地千年不世出的不二天才,斋主之高位自无她人奢求之余地,而一旦重归圣地,仙子的安全自当无人再能威胁,所以,施主自可放心随贫僧晋入菩提亭,,共论佛门精深禅道。” 紧紧地拉住我的手,仿佛一松开我就会随了民高禅遁入佛门一般削发为僧,柔佳道:“高禅谬赞了,柔佳既不是什么圣地千年不世出的不二天才,斋主之尊位更不是非柔佳无人可择,且柔佳也不是什么仙子,柔佳没有高禅想像中的那么好,柔佳也只是一个渴望得到夫君亲怜蜜爱的红尘俗女子,所以,敝夫妇虽然很想有一个无人打扰的安家立门之地,所以高禅的好意我们只能心领多谢了。” “阿弥陀佛,”佛号在狮子吼中一字一顿。 受此一激,早已通灵的宝剑林竹潇湘脱鞘而出。 了民高禅低垂如霜白眉,道:“施主身具千年才现一次的九阳炎脉,本身亦是武道一途的天纵之才,功力之深厚已令收手足有六十余年的老衲亦为之心动。阿弥陀佛,如果施主能在三剑之内占得贫僧一丝上风,少林将面禀圣地斋主,永远地退出这对施主二人不公平的追杀;如果施主输了,自当随老衲入菩提亭共论精深佛门禅道。阿弥陀佛。情只一字,奈何覆天?阿弥陀佛。” 不愧是进入菩提亭禅坐练佛的得道高僧,要知道公然违背圣地问净斋的旨意,无异于如柔佳的背叛,得罪激怒整个武林白道。 好一个了民高禅!有勇气,有魄力! 不过,我也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虽然进菩提亭重佛轻武,但,能进菩提亭修禅的高僧哪一个的修为又没有反璞归真?我虽自负力战千招不会输,但却也没有把握能占多少便宜,更何况是要在三招之内? 柔佳轻轻地牵了牵我的衣脚,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她也没有把握。 但,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即使我与柔佳双剑合璧,最多亦只能接下这四位久至十余年已不出世的元老级高禅中的三位,一旦他们四人联手,不用再加上少要方丈在内的八位经字辈一流高手,我和柔佳唯一的结局也只有力战千招之后失手被擒,幸运一点,我们还可以做一对同命鸳鸯,运气一差,我们就将被分离一个天涯,一个海角,落得连自杀的权利也没有的悲惨境地。 林竹潇酒锵然入鞘,不顾柔佳惶然反对的眼神,我踏前一步,昂然道:“久闻高禅一身佛功早已出神入化,为防兵刃带来的杀气有辱清静的佛门,小子当以拳脚相迎,以示敬意。” “阿弥陀佛,”了民高禅笑道:“施主豪气冲天,亦不枉施主乃高手辈出的魔门一手遮天的少君,条件所限,老衲已占尽便宜,所以,这先手二字,就赠于施主了。” 衣衫猎猎,我大笑道:“那小子就恭敬不好从命了!” 佛门得道高禅面前,修罗禅功之修罗魔气狂至巅峰,柔佳早上为我精心梳顺束起的长发冲天而起,紫气莹绕,双目紫光大现。劲气压的百空呼啸,风起云涌,但刚才猎猎的贴身衣衫却变得紧伏于身,连衣脚也不再动一下。 “阿弥陀佛。”佛门狮子吼。 面对我的强势,亦不敢大意的了民高禅浑身金光涌现,宝相庄严,他竟然直接动用这佛门的至高无上的护身武学——金光禅体!有没有搞错,你都用了金光禅体这仗还怎么打?你也太瞧得起我君某人了吧? 金光禅体进一步引发了人心中被柔佳用她的千丝柔情压制已久的疯狂战意。哼,今天就让我们要比比是你佛门的金光佛体坚固还是我魔门的修罗禅功锐利! “杀!” 有史以来,我第一次一出手就是十成十的功力!修罗禅功之修罗魔气在我胸前聚成拳头般大小的紫色真气柱,闪电向地躲向了民高禅的丹田重穴。紫色真气柱凝而不散,聚而不落。 “阿弥陀佛。”金光大盛,了民高禅整个人都没入辉煌灿烂的无边金光中。紫气金光,一触即发! 轰! 狂雷爆响,烟尘弥漫! 衣袖轻摇,烟尘四起的天空顿时瞬间恢复瓦蓝的澄净,柔佳一脸紧张的看着我,纤纤玉手已搭上她的师门圣剑。 轻轻摇头,给了她一个安然无恙的眼神后,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我的第二攻击业已出手。化拳为指,修罗禅功之修罗魔气聚成的紫气柱化再次凝聚成指尖粗细的紫色真气指,目标则是了民高禅的胸口。 金光收缩,金光佛体在了民高禅的胸口聚成了一个耀眼如昼阳的金光镜。面对我的紫色真气指,强如了民高禅般也不得不将他的通体金光罩收缩成了胸口的耀眼金光镜,若这个时候我以左手突施奇袭,我想我绝对有九成九的把握一击得手,因为我的速度是连之前被誉为天下第一快的师父也望尘莫及的。 但,我没有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我品德高尚,而是因为如果我今天杀了这了民高禅,那么,我和柔佳与少林的这一战必将进一步激化成不死不休之局,虽然就单人实力而言,除却这百岁之龄的了民高禅外,无一人能与我和柔佳相抗衡,但,双拳难适敌四手,最终的结局也必将是我和柔佳所最不愿看到的那一种。其次,我那全天下唯一的朋友经明禅师亦是出身少林,并高居藏经阁之掌院主持,他今天避而不战已是尽了最大有努力了,再怎么说我也得给他一点面子。 而最重要的是,这位少林高禅已经得到了我的一些好感,至少,他不像那些沽名钓誉的所谓正道侠义人士一样,一见面大骂一句淫贼后就拔刀相向,其实他们背地里干得事他妈的都比老子肮脏十倍,老子只不过是把这些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罢了!骂我淫贼,至少有一半儿的人是贼喊捉贼! 哼,有了柔佳后,我最讨厌别人骂我淫贼了,尽管以前甚至现在的我自己都不在乎,但现在骂我淫贼就是对柔佳的污辱,我是淫贼,那柔佳是什么?操,污辱柔佳的人他妈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无声无息中,紫气金光同时消失无踪! “哇……”一口鲜血扬天喷出,喉头腥辣辣地痛! “相公……”柔佳心中大痛。 挥身止住她欲扑过来的身形,我挂上真诚的笑容,诚恳地道:“高禅,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子也出两拳,这最后一招,该高禅了。” 看了看自己红色袈裟上的血迹,了民高禅赞叹道:“施主果非凡人,老衲已足有八十多年没有被人打得吐血的境地了,而且还一吐就是两口,施主少年英豪,老衲实不忍心毁之,但无奈圣地的巨大压力以及我小小少林千年的清誉,所以老衲这一击定不会留手,施主,小心了。” 好感再加!我最欣赏的就是这个爽快,取人性命也得做到光明磊落,凭实力公平一战,这才是铮铮铁骨的热血男儿。最讨厌那些自栩为白道侠人的家伙们当面君子背后小人,我魔门中人虽行事乖张,但至少这上点就比他们强上数倍不止。 我身为魔门少君,出山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整合四分五裂的魔门,我也不得不用阴谋诡计,但它只是我在最无奈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才稍稍为之的,魔门中人个个桀骜不逊,但当我独身一人连斩其中最嚣张的两个拥兵自重导致我军令不通的资深长老后,血腥重压之下,哪个敢再对我下的军令置置若罔闻?再施以金钱美女,谁不乖乖归附? 恩威并施,刚柔并济,这就是为上为君者御下的八字箴言! 哈哈大笑,我道:“高禅不用客气,小子若能死在高禅之手,亦是一份荣幸。” 了民高禅面容一肃,宝相庄严,道:“君施主,小心了。” 金光乍现。剑指瞬间无声无息地点到我的眉心。 菩提剑指,还外加“咫尺天涯”进行数倍增速?老天,他了民高禅也太恐怖了吧? 通灵的林竹潇湘再次自动脱鞘而出,紫光莹绕,身份在肉眼难辩的时间内后退一剑之距,剑尖与剑指无声无息地相击,狂雷闪电从开而降,飓风海啸平地而起,仅次于我的最强一击的毁天灭地之绝杀的腥风血雨之霸斩在爱剑林竹潇湘的锐利剑锋中狂野地劈出金光杀入了民高禅的全身经脉内,而了民高禅的佛门金光禅体亦在莹莹的紫气中硬生生地开出一道大道,沿着林竹潇湘撞入我的身体内,经脉欲裂! “哇……”体内的血似决了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涌出,似无止境。 问净斋卫道圣剑之天下太平,一剑平伏所有四散在我和了民高禅四周的佛光魔气。 “相公……”柔佳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输入真元强力压下我体内翻腾不止的血气,仙眸中尽是无边无际的浓浓绝望,水气朦胧! 看了一眼已被了中、了为、了发三人重重相护其中、席地而坐浑身血迹斑斑的了民高禅,无力靠入柔佳的怀中,我疲惫地道:“别哭,柔佳。相公没事,相公还要看着咱们的孩儿出世呢。” “相公……”知我体内的淤血已全数吐出,只是受了些内伤,但业无大碍的柔佳芳心初定,羞嗔道。 不过,我的确没事,虽然吐了七八口血。刚才的那第三招太过于玄妙,玄妙到让人无法相信!了民高禅赢了,如果纯以真元而言,不客气且实事求是的说,我即使不比了民高禅浓厚也绝对是在伯仲之间,但已百岁高龄的了民高禅胜在了那种与绝世高手过招而不可多得的经验上。他以菩提剑指在我们之间的那四尺之距内破开了一个小小的真空绝地,一成的剑指金光导入,等量的修罗魔气亦同样被吸入,真空中,金光紫气互不干扰地透体而过,再破开真空,此时还留在外界的互有九成的修罗紫气与佛门金光刚刚捉对厮杀完毕,于是,那一成的菩提剑指破入我的经脉,同时,那一成的修罗魔气亦撞入了民高禅的体内。真元等量,看似平局,但却因为真空乃是由了民高禅所造,他的菩提剑指较之我的修罗魔气早0。1秒进入真空,同样也早0。1秒出真空,更早0。1秒击中我的身体,而在这0。1秒内,我纵有十条命也不够了民高禅杀的,所以,我输了。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八章 风吹草动 风吹草动 菩提剑指金光在我体内直闯真元的集结之地——丹田,修罗禅功中原本被修罗魔气压着一直抬不起头来的不堪一击的禅功立受这正宗佛门真元的强烈吸引,马上摆脱修罗魔气的压榨而与这不速之客相交本融,佛胎转瞬初成,已然可与修罗魔气成分庭抗礼之局。一成的真元足足消耗了了民高禅他自己十我年的苦修,了民高禅以他百年的丰厚阅历及一成的金光助我佛胎初成。而为了掩人耳目,以避尘世的杂噪喧嚣,高禅将这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甚至以柔佳的眼光都被他瞒过,更何况其它诸僧?不惜自损如此助我,而不为外人所知,所以,我输了。 修罗魔气与佛胎禅功各自独立运行,受创的经脉肉腑迅速。血气渐行平稳后,我道:“高禅,小子输了,愿赌服输,请高禅赐我夫妇二人一死。” 了民高禅如此不惜助我,自然不是像我所说的那样对我,但,我不得不把这话说出来,只为给高禅避嫌。不过,我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很想看到高禅怎么为我开罪。 在众僧的严密护卫下,了民高禅摇晃而起,身形一动,他身上的那件朱红袈裟立即如蝴蝶般地片片飞散,露出其内只穿了一件小衣的禅体。 柔佳微别玉脸,轻啐了一口。 了民高禅露出一丝苦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是老衲输了。君施主,这是不惜咎辞少林而拒不出战的经明脱下袈裟前请老衲转交给施主的,老衲不敢私藏,请施主亲查。” 我再没有心情去知高禅竟用这种方法来认输,因为,我从没想过经明他竟会为了帮我而不惜咎辞少林而拒不出战,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心中狂震下,长笑冲天而起,柔佳含笑听着我的长笑中的极悦之情,笑动九宵。 笑毕,接过了民高禅递来的经明禅师受柔佳之托特意为我研究而出的镇压修罗禅功上的修罗魔气的镇魔心经,撕下一幅衣衫,写下一行字后,折叠交于了民高禅,我微笑道:“请高禅阅毕后转交于经明禅师,并求高禅帮小子转达一句话,就说无论何时何地,君某夫妇都是倒履相迎高禅与禅师的大驾!” “阿弥陀佛,”似乎业已猜透我写下的就是我与柔佳初定的行程路线,了民高禅叹道:“老衲终于明白经明为什么如此对施主肝胆相交,只是,施主不担心老衲迫于圣地问净斋斋主的压力而将此公布于天下,以致给施主带来无数的劫杀吗?” 哈哈大笑,我道:“纵然真的不能面对圣地的压力,高禅亦会像经明禅师一样宁愿咎辞少林也不会做出任何对小子不利的事情的。” 了民高禅的眼中亦充盈笑意,口中却叹道:“君施主你害苦老衲了,阿弥陀佛。说实话,老衲现在委是嫉妒羡慕经明师侄,没了少林的清规戒律,以他的天分才情终有一日必会荣登天道,修成正果,成为第一个超越释加牟尼的后世弟子,嘿,若施主早生五十年并让老衲有幸结交,这份殊荣老衲定不会轻让。阿弥陀佛,出家人戒嗔戒贪,罪过罪过!阿弥陀佛,施主,后途风云莫测,一路小心,老衲不送了。” 肃容而立,除了在师尊面前外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我深深地鞠下一躬。佛门两位禅师,一个成了我一生中唯一有朋友,另一个则成了除了师尊之外唯一能让我低头的人。 安然享受了我为一拜之后,了民高禅传音入秘密道:“施主此去,少林虽可心为施主拖缓他们的追踪速度,但却不能为施主保驾护航,所以,施主一路小心了,阿弥陀佛。” 心中感动,我方待说话时,了民高禅已高声道:“施主佛缘深厚,终有一日必将化魔入佛,至时菩提亭将随时为施主敞开大门,阿弥陀佛。施主,老衲今日已输,当自罚面壁三年,后会有期了,阿弥陀佛。” 目送着红衣袈裟中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的了民高禅如风远去,柔佳叹道:“若师父和爹娘也能像了民高禅一样开明的话,那柔佳的生活就完美无缺了。” 心中闪过一丝悲伤,为柔佳,也为自己,更为了因因守这份爱情而放弃了所有的所有的我们。我、柔佳! “嘀哒嘀哒……”还有02:10:01。 面目狰狞的黑狼突然泪流满面,大声泣着吼道:“董事长,黑狼冤枉啊……黑狼对不起您,救不出小姐,黑狼在泉下做牛做马也难报您的大恩大德啊,但黑八实在是没办法……董事长!”双膝一软,浑身绷带、浑身炸药的黑狼朝天而跪。 “嘀哒嘀哒……”还有01:10:01。 “是你他妈的让我无法报答董事长的大恩大德的,所以,你他妈的也去死吧。”猛然站起,黑狼的手伸向了那红色的按纽。 “你的话都说完了吗?”一声冷哼后,身为天龙的威仪瞬间而出,浩如烟海的杀手排空袭向已接触到按纽的黑狼。 脑海,人突然一片空白,紧接着神经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啊……”,惨叫声中,黑狼那满是绷琏、满是炸药的身体仰天倒了下去。 扯开黑狼那已接触到高级电子炸弹的手,凌云龙下手如飞,在00:15:03时顺利而安全地拆除了这高级电子炸弹上接线,。这种电子炸弹虽然比市面上的高级了一些,但对于传说中的天龙来说,也不过是小学生的级别罢了。 “呼……”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凌云龙突然感到一阵虚脱和眩晕,毕竟,刚才那种精神力攻击是最费人精神的,如今虽有护体的修罗魔气给他一些本能上的支持,较发前轻松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吃力。况且,黑狼这最后的真情流露让凌云龙突然改变了杀他以永绝后患的想法,因此攻击之时又不得不控制力道,以免过轻起不了作用,过重刚会让他变成白痴。而这种力道的控制抽需要耗费的精神力是以数倍的比率增大的。 休息了一下后,凌云龙拖着昏迷不醒的黑狼进了门,一进门便看到清雨瑶一把远远地扔掉抵在胸口处的水果刀欢呼着扑了过来。 把玩着手中这方圆温润嫩滑的红色透明古玉,少佛主梵仁净笑道:“二长老大功一件,本少主还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行赏呢。” 深黄色影子恭敬地道:“少主说笑了,为少主尽心尽力在做事是属下们的本份,何来行赏之说?” 算你识相!梵仁净笑了笑,双手一拍。 双手托着一精装彩盒的宗主向杨走了进来。 指着那精装彩盒,梵仁净笑道:“赏罚分明一直都是我全清佛的优良传统和不二规则,二长老劳苦功高,又敢能不重重有赏?二长老,这里面是一把钥匙,钥匙里住着来自俄罗斯、英国、日本、韩国、泰国等好几个国家的不同风情的一等美女,而且都还是处子之身,希望二长老不要嫌弃的好。” 面露狂喜,深黄色影子颤声道:“少佛主,这等厚礼实在让属下不敢消受啊。” “二长老见外了不是?”梵仁净笑容依旧可掬,挥了挥手道:“好了,不打扰二长老的宝贵时间了,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吗?” 尴尬地笑了笑,深黄色影子恭敬地道:“那属下告退了。” 梵仁净含笑点了点头道:“二长老好走,我就不远送了” “岂敢有劳少佛主?”深黄色影子毕恭毕敬、一脸兴奋地退了出去。 死老东西,都他妈的快要入土了还他妈的这么色,迟早他妈的精尽人亡!暗暗咀咒着的少佛主梵仁净待深黄色影子退出去后才放下笑容,冷言冷语地道:“那白衣古装女孩儿的行踪查出来了吗?” 宗主向杨俯身跪下,不敢答话。 “起来吧,我就知道你们是群只知道吃干饭的无用东西,”梵仁净骂了一句后,冷哼道:“告诉我,雷帮一夜之间伤亡殒尽是怎么一回事?” 向杨还是没胡答话,只是用他的额头将地面撞得砰砰直响。 “废物!”一脚将向杨踢出三米远后,梵仁净沉着脸退入了密室。 “告诉我,雷帮一夜之间伤亡死尽是怎么一回事?”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略带沙哑的冰冷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颜座饶命,颜座饶命,属下明天一定能……” “废物。” “咔嚓。”在那脖子被踢断的尸体上擦了擦并未弄脏的皮鞋,无颜双手轻轻地拍了拍。 “颜座!”一个人闻声推门而入。 “把他拖下去,以后,他的工作由你来做。”无颜专注地看着窗外的世界,淡淡地道。杀人后,他的语气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谢颜爷栽培。”来人的话虽如此,但语气沉甸甸地,并没有升迁而有丝毫的喜悦。 被踢断了脖子的人像一杀死狗似的被拖了出去,房间又恢复了深山般地沉静。 “天龙是不屑于对这些不入眼的小角色出手的,那么又是谁干的?不但手脚干净利落,完全躲过了我的情操网,让这东西一无所获,而且心狠手辣至鸡犬不留,哼……我等着你!” “为什么是雷帮而不是我们,如果下次是我们我们又该怎么做?”张有酒的笑容越来越沉重。 神枪门鼎鼎大名的追魂三枪无一人做答。 与人拼杀不在乎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大,即使对方比自己强胜两倍,已方仍有反败为胜的翻盘机会。最可怕的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对手是谁! “阿色,联系长巨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之下,张有酒虽然脸色阴沉的可怕,但语气却仍从容不迫,一派泱泱大将之风。 光头色一枪道应声:“长巨现在正在逐步接手卓老头儿留下的势力和军火生意,暂时无法分身对外,所以,要联系上他恐怕还得等上一段时间,不过此人很有手段,我想最迟也不会超过五天他就可以给我们回复了。” “五天?太长了!”张有酒深深地叹了口气,皱眉、撑着额头道。 再次陷入可怕的寂静。 天边,飘过一朵乌云。 半响,张有酒突然放开撑额头的手,道:“阿色,从今天开始停止你所有的一切活动,包括派人跟踪监视的那个姓祈的小妞儿。” 尴尬地一笑,光头色一枪陪笑道:“酒哥,那姓祈的小妞儿长得实在太诱人了,而且等我把她收过来后,她老爹的那个虽然巨变但多少还有一点实力的千赌会还不是一笔丰厚的嫁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张有酒板下脸沉声道:“我说停止就停止,这件事没得商量的余地。” 见张有酒变了脸色,光头色一枪不敢再坚持,却在一边久小声地嘀咕道:“不行就不行呗,发什么火?” 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了下气氛,张有酒苦笑道:“阿色你别心里不服,依我看,这祈家的小妞儿也不是一般的货色,还记得五月初东航航空A380高空爆炸一事吗?当时报道说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一个幸存者。” 光头色一枪疑道:“莫非那个幸存者就是……不会吧?” 点了点头,张有酒叹道:“我也不想,但那是事实。想想看,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着回来,阿色你有能力做到吗?” 光头色一枪脸一红,道:“可是……” “别告诉我那是幸运!”张有酒突然抬高了音量道:“有本事你也幸运一次给我看看?再说,即使她祈诗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小女孩儿,俚要泡上他你还得先过黑豹、黑象那两关,你有十成的把握放倒他们吗?况且,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想致函的,他们自己想不到吗?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 “酒哥,你说话的声音可不可以小点儿,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一向以来,张有酒都是唯一能令他光头色一枪心服口服的人,见张有酒越说越凌,不敢再坚持的光头色一枪忙陪着小心道。 下班后受不住水如玉的胡搅蛮缠只得先和她去看了一场电影,结果昏暗的电影院里的一番手脚亲热弄得欲火焚身的凌云龙送面红耳赤的水如玉回家后便急匆匆地往清雨瑶处赶了过去。 一进门便不由分说地搂住清雨瑶一阵狂吻,下身涨得发痛,稍稍前戏后,凌云龙便在清雨瑶极为微弱的春情抗议中扒掉了她成熟透了的娇躯上所有的衣服,扔得胸罩裤衩什么的满天飞。 将巨大抵在爱液潺潺的狭谷门口,凌云龙坏笑道:“还不要呢,瞧瞧,都以水灾了,长江中下游都快被淹了。” “你还说……都有是你坏……坏透了……你个急色鬼……”清雨瑶羞红了玉脸,美眸春情荡漾。 “那你还要不要?”尽管欲火焚身,但凌云龙此刻也不急着剑及履及,坏坏地笑着,逗闹着。 “不……不要……”被凌云龙的一双魔手搅得娇喘连连,香躯滚烫的清雨瑶咬牙强撑道。 双手沿着那一对越来越丰硕的诱人向下探去,极尽挑逗之能的凌云龙的笑容越来越那种,坏笑道:“真的不要……吗?” 秀眸春情喷火,清雨瑶疯狂扭动着以躲避那双令她又爱又恨的魔手的胴体突然似八爪鱼一般地缠了上来,口中引人瑕思更是毫无顾忌的大作。 “受不……了……快……快……给我……快给我……” 听得那已带上哭腔的讨饶,凌云龙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 一双魔手极力地将那一对丰腻的玉腿极力地撑手开,让那深深地粉红沟壑最大限度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早已绽开的花蕾花蜜正浓,看得他不由自主地吴了一团口水。 “……给我……快给我……不要欺负我……”清雨瑶浑身火热,樱唇一张一合哭音浓浓。 下身几将爆裂的凌云龙低吼一声,将巨大充分润湿后,淫笑道:“清……老师,我来了!” 一声清老师令清雨瑶娇躯猛地一僵,花径剧烈地抽搐起来,喷出大股股地花蜜来,竟然尚未正式开始便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看着自己身下高潮已起的白嫩胴体,凌云龙心中涌起一种乱伦的刺激,大笑声中凌云龙一鼓作气将巨大冲入清雨瑶那仍处在高潮余韵的滚烫娇躯中。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巨大的充实感和紧密的裹夹令两人的情欲再度升温。清雨瑶那一头的黑靓的长发随着不便摇摆的螓着不断狂舞。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九章 爱到尽头 凌云龙紧紧地箍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快速的动了起来,次次见底,长戈猛进。刺激地一直处高高潮中的放声狂叫。 在刚刚完成了十四五个探底行动后,门铃,却在此时大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浪叫嘎然而止,处于情欲的海洋和近乎被偷窥的惶恐紧张中的清雨瑶扯过枕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这一紧张,那花径顿时迅速地收缩起来,凌云龙顿觉无数的细肉紧密地裹夹了过来,极度强烈舒爽的刺激下,凌云龙不顾兀自大作的门铃较之先前更加狂野地动了起来。 凌云龙无所顾忌的狂野可苦了用枕头捂住芳唇的清雨瑶,如电的快感一波快似一波地从两人的紧密接合处弥漫到全身名处,按着枕头的玉手也越来越无力。诱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 门铃顽固的大作! 满是春情的呻吟越不越不受羞花闭月的主人的约束,直到,呻吟声变成毫无顾忌的浪叫,直到,浪叫完完全全地盖住了大作的门铃。 麻麻的酥痒感令凌云龙无视身下短短二十多分钟内已八次高潮、几近昏迷的清雨瑶,火热的巨大次次重重击下。 “啊……”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重重地击在了清雨瑶那柔嫩敏感的花蕊上,受此一烫,清雨瑶那仍处在高潮美韵中的大汗淋淋地香躯再次剧烈的抽搐起来,一声惊刺九霄的尖叫后竟娇躯一软,晕了过去。 首次不用清雨瑶的红唇和玉手帮忙而泄火的凌云龙在依然顽固的大作不止的门铃中细心为清雨瑶擦拭着已透着粉红之色的娇躯上的淋淋香汗,掖好被角后才穿上衣服慢慢地走出了卧室,不但神清气爽,而且精力充沛。 “为什么会这样?”凌云龙不解地问道。 回想着当时明月在的那个黎明,我淡淡地道:“修罗魔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处子元阴的慰藉了,一段时间内你不但欲念陡增,而且精神极为亢奋,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充沛的处子元阴加以融合有话,你的大限也就快到了。这,也就是你刚才表现的像个魔鬼的缘故。” “什么?你不是上不会这么快的吗?”凌云龙在惊道。 我叹道:“是的,我是说过,但清雨瑶面前的那方青色古玉成了你的催命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凌云龙激情欢好时我的佛胎竟能从中得到了一个至少一成的大幅增长。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事情,也许,跟这方古玉有关吧。 “古玉?这和古玉有什么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凌云龙越来越疑惑地问道。 我叹道:“但愿我能明白,可是事实并非如此,现在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方古玉其实就是一块被人不知用什么不知名的方法以及特殊物质固态物质化了的修罗魔气,但这修罗魔气被外面的那一层材料给几乎完全屏蔽了。所以,我也只能隐约感觉出一点来,而这还是在你精神力达到巅峰的时候才能感觉出的,一纵即逝,这么短的时间,我根本无法确认我心中的猜想。” “……”凌云龙老脸一红,他自然知道我所说的精神力达到巅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大感尴尬时也忘了继续追问下去。 门开! 黑豹、黑象告别是曾经被凌云龙一拳打晕之后在臭垃圾堆里呆了一夜丢尽了脸的黑豹,更恨不得生吃了他。 “我们小姐要见你。”怕黑豹一个冲动坏了事儿,黑象抢先道。 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这一大票人,凌云龙道:“既然是她要见我,为什么不见她本人来?” 本就有火气的黑豹立即怒道:“混帐,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家小姐千金来你这肮脏的淫窝见你?识相点儿快跟我们走,免受皮肉之苦。” 凌云龙悠然道:“既然我是混帐,那么,你们的祈小姐也就不必见我了,免得弄脏了她的眼睛,我要休息了,诸位,恕不相留,慢走。” “凌先生请留步,”见凌云龙欲关门而去,黑象忙道:“凌先生,我大哥他一个粗人,不会说话,得罪之处还望您大人不计小过,多多海涵。凌先生,我家小姐的确有点急事儿需要立即见您一面,但她一个女儿家晚上这么四处走动实在是不太方便,所以特意着我们兄弟俩儿来务必请凌先生移驾屈尊一行。” 心忧清雨瑶安全的凌云龙正待一口拒绝,楼梯口处已有人接口道:“你家小姐晚上四处走动实在是不太方便,那我家少爷就方便了?哼,你们十个千金小姐也抵不上我们少爷一根寒毛。”说话间,长风、长忧带着脸色仍微显苍白的东玄小姐八人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你他娘的……” 一把拦下怒气冲冲的黑豹,黑象道:“长风大哥说笑了,在长风大哥在凌先生身边做事,谁敢吃了豹子胆来动凌先生一根寒毛。我家小姐只是想请凌先生过去做笔交易,绝无不利之心。如果长风大哥不放心的话,欢迎前去坐客,我家小奶定会盛情款待的。” 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按道上的规矩,长风实不便再多言,只处以眼神向凌云龙请示。 见长风等人来了那么清雨瑶的安全也就有了一定的保障,再想起两个多月前半空中那个惊惶失措、彷徨无助、清丽无双的绝美女孩儿,再想起今天凌晨一大早地跑来打扰他们休息的黑狼最后的真情流露,凌云龙心中顿时一软,叹道:“长风,我回来的时候要能看到安然无恙的雨瑶,否则你就自己提着脑袋在这里等我!” 长风一脸的不同意,急道:“可是,少爷您……” 凌云龙看了看以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要跟在自己身后的长忧发及那东玄八人小组,皱眉道:“别忘了,你们的工作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全力保护好雨瑶,确保她的安全万无一失。我再说一次,我回来的时候要能看到安然无恙的雨瑶,否则你就自己提着脑袋在这里等我!知道了吗?” “可是……” 长忧扯了扯还是一脸坚持的长风后,恭声道:“是,少爷。我们保证夫……不会掉一根头发。您自己小心了。” 凌云龙点了点头,道:“你们带路吧。” “凌先生请。”黑象一马当先。 “黑豹,若我家少爷有任何一点的损伤,我长风定活埋了你们整个千赌会!”浓浓的威胁警告自身后传来。 凌云龙一眼瞥见黑豹微扬的嘴角,冷冷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小姐,凌先生到。” 黑豹、黑象一左一右“护”着凌云龙进了房间,而其它的人则统统留在了门外。 眼角微红,似乎刚刚还曾哭过的祈诗青脸色极为苍白——病态的那种,清丽无双的容颜竟也平添了八分心力憔悴的味道,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自凌云龙一瑞身之时便死死地盯着他,滔天的恨意……恨意的背后…… 心知肚明,其实,最先按响门铃的人,既不是那黑豹,也不是黑象,更不是那些跟班小弟,而是,这位曾经共厉生死的……她! 凌云龙笑道:“好久不见,祈小姐最近还好吗?” 祈诗青神情一黯后又将玉脸一板,寒声道:“姓凌的,我让你到这儿来可不是跟你叙旧的,少跟我来这一套。” 凌云龙挑了个舒服的沙发坐下后,在黑豹越来越能吃人的目光中轻松地道:“既然如此,那么从现在开始凌某人将以和陌生人对话的方式和祈小姐谈话。请问祈小姐,深夜不顾打扰凌某人休息而把凌某人绑架来有何要事?” 尽管早已将凌云龙恨之入骨,但此刻听到她如此绝情的话,祈诗青仍忍不住心疼如绞,差点儿便当场落泪。 强力压下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祈诗青冷漠地道:“把黑狼交给我,这三百万就是你的了。” 凌云龙艳慕地道:“黑狼若知道他的身家高达三百万人民币,纵然死也瞑目了。说实话,这三百万人民币对我来说很有吸引人,可惜的是,我手中没有祈小姐要的货,唉,这还真是遗憾啦!” 一根冰冷的枪管抵在了凌云龙的后脑上,黑豹冷森森地道:“姓凌的,你他妈的真以为发你那些破烂手下就可以保你没事吗?哈哈哈,真他妈的可笑之至!识相的,配合一点,我家小姐一高兴,说不定你还能活着回去去见你那叫春功夫一流的情妇老师呢。” 无视后脑上的枪,更加轻松的看着脸色抹过一丝嫣红后越来越苍白的祈诗青,凌云龙淡淡地笑道:“祈小姐,你是唯一知道我的那件事情的人,而一直以来都希望和平解决这件事情,但今天你既然将事情做到这种地步,那么,就怪不得凌某要永绝后患了!”话很轻,很淡,没有一丝杀气。 见凌云龙提到飞机高空爆炸一事,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内心的伤口也就越痛,再也忍不住的珠泪倾泄而出,祈诗青泣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呀,为什么只说不做?不敢吗?你这懦夫!你这缩头乌龟!缩头乌龟!” 祈诗青突然失态,黑豹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扳机发力。 “砰。” “砰。” 枪,没有响!这两个声音是黑豹和黑象双双倒下去的砸中地面发出的声音。 轻松地把玩着原本抵在后脑的手枪,凌云龙叹道:“凌某活了足足二十年有余,且八年血腥,就从没有人敢骂过凌某一句懦夫的,今天祈小姐是第一个,不过,庆幸的是,也将是最后一个。” 祈诗青原以为自己面对死亡时会害怕的,会害怕的痛哭,但,此刻,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时,真正的感觉却是一阵从没有过的轻松,而这持枪的人就是曾经给自己带来过刻骨铭心的安全感觉的人,或许,也可以说是恋人吧!那种安全感,在他之前,从没有给自己带来过;而现在的这种万事解脱时的轻松感在他之前,也没人给自己带来过。 他,是自己的初恋之人:他,是第一个给自己带来极度安全感的男人;他,是第一个给自己带来极度轻松解脱感的男人;他,是第一个送了自己一生难忘的最特别的生日礼物的男人;他,是第一个,将自己的心撕碎而扔得满天飞的男人;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结束自己生命的男人…… 你,知道吗?你,是我曾经的恋人!因为爱你,所以恨你! 有人说,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的确,爱到尽头则恨生,因爱生恨,可是,已经恨到无奈了,为什么还得不到重来的爱呢?也对,自己是不可能行到他那重来的爱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爱过自己,又何论这‘重’之一字?他爱的可能是那日本红星小洋叶子,也可能是那如花似玉还与他青梅竹马的水如玉,更可能是那羞花闭月,刚刚还陪他上床的清雨瑶……不管他爱的是谁,谁都有可能,但这其中独独不可能有自己…… 他,是第一个接到自己的诚心诚意的邀请的男人:他,也是第一个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己的诚心诚意的邀请的男人;他,是第一个被自己厚颜发函参加自己的生日晚餐的男人;他,也是第一个拒绝参加自己的生日晚餐的男人;他,是第一个被自己勒索生日礼物的男人,这一次,他没有拒绝,相反,他慷慨的很;他,是第一个让自己期待来自他的生日礼物的男人,只是,即使以自己的整个生命也都无法承受他的生日礼物之重,那样的礼物,足足将自己的灵魂都来来回回地碾碎了几百次,每日一次,每夜一次…… 他,现在拿着枪对着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恋人,曾经的,或者,现在的,只是,没了将来…… 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祈诗青突然展颜一笑,如春之百花齐放!痴痴地笑,痴痴地笑,痴痴地看了凌云龙一眼,看了这美眸深注的一眼,看了将这张早已永远刻入心中即使刀子剜也剜不掉的人之美眸深注的一眼,缓缓地,痴痴地笑着,闭上了,眼睛! 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 第一次,第一次,所有的第一次…… 一切,都有,结束了! 终于,不用再心碎了! 终于,午夜梦回,不会再流泪了! 终于,解脱了! 一切,都结束了! …… 没有感觉到疼,祈诗青就这样,安静地失去了知觉! 无边的黑暗! 一记手刀将引颈以待的祈诗青砍晕后,凌云龙喃喃着道:“其实,杀了你真的是最明智的做法。我,是为了那还是条汉子的黑狼……才不杀你的!我没杀他,所以,也就不杀你。” 用竹签给黑豹和黑象下了禁制后,凌云龙扛着昏迷不醒的祈诗青从窗口处跳了下去。 轻车熟路来到一间房子,这里便是早上长风按照凌云龙的要求给黑狼找的一个安全的地方。 床上,被拆了电子炸弹且在浑身伤口处涂满了上好药粉的黑狼从早上到现在仍处于酣睡当中,如此疲惫令人很难想像他这几天是怎么渡过来的,同时拍醒两人后,凌云龙悠然坐入暗处的沙发中。 “小姐?”黑狼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似乎是从天而降的祈诗青惊叫道。 静静地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再静静地看了一眼暗处中悠然坐着的凌云龙。什么都没问,什么也不说的祈诗青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跳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对着刚刚忍痛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的黑狼一阵狂捶猛踢。 黑狼苦忍巨痛哼也不哼一声。 十五分钟后,看了看全身伤口重新裂开而鲜血淋淋的黑狼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凌云龙道:“够了,祈小姐。我把你带到这儿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表演这差劲儿到要命的拳脚功夫的,更不是为了好心的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祈小姐,可以住手了。” “你这懦夫凭什么要我住手?我偏要打!我就打!。”祈诗青又用力地猛踢了一脚。 凌云龙淡淡地道;“够量你再叫一声懦夫试试。” “懦夫!懦夫!懦夫!”赌气一连叫了三声,祈诗青狠狠地瞪了过来。 从暗处起身,拍了拍手,凌云龙淡淡地道:“本来我看这黑狼还是条汉子,再念在你我毕竟曾相识一场的份儿,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洗刷自己的冤屈,一个了解自己的父母的真正死因的机会,不过,看来现在已没这个必要了,嘿嘿,我还真是狗拉耗子,多管闲事了。”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十章 凌祈之见 祈诗青冷冷地看着不断走近的凌云龙,眼中竟是一片求死之志。 咕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在刚才祈诗青的打击下又弄得浑身是血的黑狼连滚带爬地挡在凌云龙的双腿前,用他那已极其嘶哑和声音拼命地叫道:“不……不要为难小姐……对不起……求求你了……不要……” 看着祈诗青那不屈的眼神,凌云龙一脚跨过地下的黑狼,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爷爷……凌爷爷……我求求你了……我叫你爷爷还不行吗?……爷爷……求你不要为难我家小姐……黑狼愿代她一死……” 身后,是黑狼呼天抢地的声音。 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满身血污、泪流满面的黑狼一眼,凌云龙终于停下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叹道:“念在你黑狼如此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我再饶她一命,有什么要说的你就快说吧,我保证在你说完这些之前身上不会出现任何的新伤口。” 感激涕零地看了凌云龙一眼后,黑狼看着秀目带煞的祈诗青,嘶哑地声音道:“小姐,董事长对待我恩重如山,您对我要打我杀,黑狼绝无半点怨言,但在此之前,请小姐听黑狼说上两句话,让黑狼死也瞑目。小姐,我黑狼是素来品性不良,好色下流,有一段时间更是色胆包天,对小姐不怀好意,但,打死我我也不会干出任何对董事长的夫人的人身安全任何不利的事情。这件事是黑象勾结红花楼的老七干的,他们里应外合,事后又栽赃陷害于我。小姐,黑冤呐,我真的没杀董事长的夫人,小姐,黑狼字字真言,如有半字为虚,叫我以后永远做不成男人!” 凌云龙古怪的看着发誓都不伦不类的黑狼,他这个誓词,倒是少见!不过,对于好色成性的他来说,这倒是一个毒誓,而且还很是毒的那种。 微微略过一丝红晕,再度脸罩寒霜,祈诗青珠珠盈眶,冷冷地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话而不是为自己开脱?又有谁能证明你的清白?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这一面之辞?谁能保证你不是和这个混蛋全伙来骗我?” 黑狼垂着道:“小姐你也知道,董事长一直有意在黑豹、我和黑象三人中挑选一个继承人出来执掌千赌会,所以,为了竞争,我们三个都明的暗的培养了一些亲信死党,事发前,我的一个心腹偶然间听到黑象和红花楼老七的密谈,在向我报告后的下一秒,他便死在了黑象的枪下,而原本准备半个月后才行动的计划也因此被立即实施,董事长和夫人……我的人也在倾敦之间被他们完全清理干净了……”黑狼已破有些黯然。 祈诗青红着秀眸寒声道:“这么说是死无对证了?” 黑狼无奈的点头道:“虽然我不想这样,但事实的确如此,如今已没有人再能证明我的清白了,不过,小姐你可以不信我,但千万不要怀疑凌云龙,没有他不计前嫌的派人把我送到这里来,我……恐怕早已横尸街头了。” 凌云龙淡淡地道:“做完了这件事,那方古玉就是我的了,而且,如果说黑狼你知道带她来这里见你我还可以得到三百万人民币的话,你或许不会再为此而感激涕零了。” 黑狼叹道:“你也不必再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些俗不可耐的理由了和借口了,从你不杀我反而把送我到这里来疗伤我就可以看出,你是个口狠心软的人,即使没了那方古玉和三百万人民币,你也会这么做的。因为,即使你已经有了清雨瑶,你的心里也放不下小姐的影子。” 塞耳不去听黑狼的最后那两句,凌云龙集中精神暗笑竟然还有人说自己是什么“口狠心软的人”,不想再去说些什么,凌云龙悠然而立。 “砰。” 祈诗青猛地再踢出一脚,却被凌云龙横膝拦了下来,疼得祈诗青眼泪在眼眶中直打滚。 淡淡地,凌云龙道:“我说过,我会保证在他黑狼在没说完之前身上不会出现任何的新伤口的,我的话,从来都不打半点折扣!祈小姐请自重。” 黑狼苦笑道:“你们何必都这样?其实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偏偏如此针锋相对,将来你们都为会为自己现在的固执与不肯妥协而后悔的,一定的。” 凌云龙仰天笑道:“你既然有闲情逸致来管别人的这类鸡毛小事,也就是说你的话已经结束了。是吗?” 黑狼黯然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的话早已结束!人证已死,能证明我清白的物证没有,反倒是证明我有罪的污证一大堆,还有什么好说的了?小姐,黑狼言仅于此,要杀要剐就敬请下手吧。” 凌云龙施施然走回暗处的沙发,舒服了屁股后道:“你说你的心腹听到黑象和红花楼的老七密谈,那么,你的这个心腹除了听到他们黑象密谋弑杀你们董事长的计划之外,还有没有听到红花楼的老七为什么要介入你们千赌会的内部纷争?没有利益在前,任何人都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 见祈诗青露也注意的神色,黑狼忙道:“据他说,红花楼的老七是为了一块青色的古玉——也就是我逃亡之前砸开保险柜抢先拿出的那方温润嫩滑其内有只迎风展翅的蝴蝶的青色透明古玉,在被他们追杀时,我塞入了恰巧从那儿经过的你的手中。” 祈诗青冷冷地道:“又是一次死无对证。你们不要告诉我说你们还不知道红花楼已在一夜之间全部覆亡了。” 黑狼无奈地道:“就是因为死无对证,所以我才没有说出来。” 暗处,靠在舒服的沙发上,凌云龙道:“你们谁知道那方青色蝴蝶古玉有什么宝贵的价值竟引得红花楼的人不惜打破你们三帮的和平协议而密谋暗杀你们董事长?” 黑象摇了摇头,望向祈诗青。 祈诗青想了想,冷哼道:“我从未听爸爸说起过家里还有这么一块古玉,你们蒙人也请用一点高明的招术吧!” 她和祈腾昊绝裂多年,这些事情,纵是祈腾昊有心说,恐怕不是她没兴趣听,就是她根本就不会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凌云龙淡淡地道:“你没有听说过那方古玉有什么稀奇的,你爸爸会把他每次强取豪夺不的赃物都交给你过目吗?” “你……”柳眉倒竖,祈诗青方待大怒,凌云龙又续道:“千赌巨变是因为一方青色透明蝴蝶古玉,那么,红花覆亡又是为了什么呢?会不会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祈诗青怒道:“姓凌的,你不要在这里岔开话题,刻意为黑狼开脱罪责,告诉你,那是没用的!” 凌云龙的疑问让我陷入了沉思。 那方圆温润嫩滑其内有只迎风展翅的蝴蝶的青色透明古玉实在太过古怪,其内为何有那么强大的修罗魔气?后世有人将修罗禅功练成不足为奇,毕竟即使天才也不止一个,但也不是什么人能做到将修罗魔气固化屏蔽而封印?那需要什么样的功力才能做到!!? 暗处,凌云龙道:“我无意也没有任何义务替任何人洗脱罪状,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那古怪的蝴蝶透明青玉到底有什么用!好了,我该做的事都已做完,既将黑狼你要救的人琏到了这里,又将你祈诗青要杀的人送到了你面前,所以,那方古玉和那三百万人民币就正式易主了。至于你祈诗青要把黑狼怎么样,都随你高兴!清蒸、红烧什么的都可以。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希望你能明白,这房子是凌某人刚买的,凌某人不希望其内有污秽血腥之事发生,所以,要杀要剐请你把他踢到门外十五丈之外再做……如果你认为太麻烦的话,请再付二十万我将这套房子卖你也行,不过,一口价!少一分免谈!” 祈诗青愤怒在盯着他。 耸了耸肩,凌云龙道:“你不想买就算了。好了,两位,再见。” “凌云龙,不,凌先生,凌公子,凌少爷,请等一下。”黑狼见他要走,忙大叫道。 凌云龙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就这样头也不回地道:“怎么,你怕死?” 黑狼摇头道:“不,凌少爷你误会黑狼了,黑狼虽非那种视死如归的铮铮男儿,但却也不是什么孬种,而且,至了这种地步,死了跟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凌少爷,黑狼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是怎么把小姐带出来的?” 凌云龙道:“这很重要吗?” 黑狼点头道:“这个当然。如果凌少爷你是在没有惊动黑豹和黑象的情况下把小姐带出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至少只要小姐在短时间内瞒过他们的耳目回去就暂时还是安全的,但如果说凌少爷你是在已经惊动了黑豹和黑象的情况下才把小姐带出来的话,那小姐今后的安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凌云龙淡淡地道:“你一个将死的人还关心她一个凶手的安危作甚?另外,那一方古玉只能用于把她带到这儿,至于其它的事情,与凌某无关,凌某更没兴趣过问。” 祈诗青咬着已渐渐渗出血来的樱唇,面无表情地看着转身欲去的凌云龙,眼神很轻,很淡,没有了一丝感情!心死之后,大概就是这样子的了。 见凌云龙拔腿欲走,黑豹急道:“凌少爷,救你再给黑狼一点时间,让黑狼能说上几句话。凌少爷,黑狼知道,其实,你一直都在为自己做的事找借口,否则以你的富有,世通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超级红星小洋叶子的甜蜜男友,江浙第一富豪清家的未来娇客,你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三百万人民币和一方并不怎么出色的古玉而劳动贵体?凌少爷,既然你有心帮小姐,那就请帮忙帮到底吧。黑狼来生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听到那“未来娇客”四字,祈诗青饶是早已心死,但仍忍不住娇躯狂颤,玉牙紧咬。 凌云龙淡淡地道:“很抱歉,首先,本人并不相信来生后世结环衔草什么的,那太过空头化;其次,你说的那些钱都是她们自己的,跟我没什么关系,到目前为止,本人还没什么身家;其三,即使那些钱都是我的,我也不认为这三百万仅仅只是区区而已;其四,我做这件事称不上‘大劳贵体’,雨瑶她很是喜欢那方古玉,为了心爱的人做一点点事情,我并不认为那是辛苦的。” 字字如针,祈诗青只觉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再度点点破碎,鲜血淋淋。 黑狼坚持道:“可是,小姐的安全……” 凌云龙断然道:“没有什么好像要可是的,凌某本人对保镖一行还不怎么感兴趣,而且,我甚至可以出租几个身手一流的保镖给你们,价钱嘛,好说。” 心中大喜,黑狼忙道:“如果凌少爷能把长风和长忧借进来的话是最好不过的了,黑狼虽然一向荒唐,但这些年来倒也有了一笔不菲的黑钱,如果说两位大哥能过来的话,我可以一个月出十万美元的高价。” 凌云龙想也不想一口否决道:“其他人还可以,但他们两个无论如何也不行,因为,我还要靠他们来保护我心爱的女人的。这样吧,我把东玄小组中的六个出租,总价码是每个月三十万美元,你做不做?” 凌云龙是越来越有奸商的气质风范了!我心中暗叹。 若让清雨瑶知道他自己每个人只出一百元人民币转手便高达五万美金的话,不知道是怎么想,不过即使不被气死也差不离了,而若让清明辉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两眼放光,之后懊悔的呼天抢地,太有实力了,当初为什么不把两家公司全都推给他?亏啊,冤呐! 黑狼咬牙道:“若把东玄小姐的八人全部拨过我们小姐的话,我每月愿出五十万美金——这已是我三分之一的身家了。” 他很聪明,知道东玄等四小组不仅仅个人实力强横,而且尤擅配合,认再加两人,实力绝对翻番。 摇了摇头,凌云龙断然拒绝道:“不行,六人已是上限,我不能允许我心爱的女人有半点的危险存在,六人总共三十万美元,不干拉倒!” 悲哀地看了看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祈诗青一眼,黑狼无奈地妥协道:“就按凌少爷你所说的办了。这是在中行里的帐户的密码,里面共有一百五十万美金,我全部的身家都在这里面了,也只能尽全力先租五个月再说,只希望五个月后事情就会彻底的过去,否则……唉,租金全部一次性付给你,不过,我还有个条件,那就是他们必须尽快赶过来。” 将卡接了过来,凌云龙道:“首先,他们至少得三天后才能过来,因为前几天的一件事情他们的身体变得很虚弱,目前仍处在恢复过程中;其次,凌某人做生意向来公平,这一次我先只收十五万美金,其它的钱到时候你再给我就行了。” 黑狼皱眉道:“还得等三天?那这三天我家小姐有了危险怎么办?” 凌云龙默然半响,道:“等会儿我派人过来接祈小姐过去,暂时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到时希望祈小姐能配合一下……” 祈诗青次序次序地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 凌云龙淡淡地道:“很简单,如果祈小姐不肯配合的话,我们立即走人,大不了我不做这笔生意,一百五十万美金虽多,但也不是非要不可!这样更好,我心爱的女人会更加的安全。” 祈诗青气得双眸通红,大叫道:“我死也不要你管……” “凌少爷,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这一百五十万美金,你可以随时支取,等会儿你的人一定尽快过来,三天后,东玄小组的六个人一定要贴身保护好小姐。”大概是怕夜长梦多,黑狼急急地打断祈诗青的话,直接拍板道。 凌云龙颔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隐隐传来祈诗青再也压抑不注的伤心哭泣。 回到清雨瑶处,她仍在甜甜在酣睡中,美人海棠春睡图差点儿又把他的欲火引爆出来,知道她再难承欢的凌云龙立即别过头去,冷水降火后,蒙头大睡。 门外,是长风带着四名东玄小组成员克尽职守的护卫。 ------------------------------------ 如果说请你列出世界上五大最热闹的地方,也许你的答案会与别人的不尽相同,甚至五花八门。但我说出两个字你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赌场! 赌场是个想不热闹都不行的地方,它可以使你一夜暴富,也可以使你倾刻倾家荡产! “吴白干,操你娘的,你他妈的到底下不下呀?输不起就他妈的滚蛋,操!”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十一章 纸不包火 冷汗直流,一咬牙,“大!” “开!” “……” “吴白干,他妈的没钱了就滚蛋,别他妈的占着茅坑不拉屎,让开,让开,老子要下注了。” “谁说老子没钱了?” “有钱你他妈的掏出来看看,你他妈的要是掏出一分钱来,老子给你他妈的一百,你他妈的要是掏不出出来,老子给你好看。掏啊,掏啊!” “我……我……老子身上没带,家里还有一万呢。” “你他妈的吹牛,房子押了,老婆孩子也他妈的卖了,你他妈的还有什么?” “我……如果老子拿出一万块,你他妈的是不是给老子十万?” “笑话,别说是十万,二十万都没问题。来来来,兄弟们做做证,但如果说你他妈的拿不出一万块呢?” “拿不出来老子把命给你,你等着,老子马上就回来。” 吴白干匆匆去了。 “哎,我说兄弟,若那赌鬼真他妈的拿出一万,你可得掏血本了。” “放心吧,那穷光蛋刚刚把老婆卖的三千块给输得一干二净,有一万块他妈的还用得着卖老婆?哎,等等,等等,老子压大!” “可是兄弟,如果万一呢?” “怕什么,就算有那个万分之一存在,就给他妈的二十万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会儿的事他妈的又给老子吐出来?还多了一万,我他妈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哎,老子押小。” “老板,这个押……三十万。”颤抖的双手捧着家传之宝,吴白干在浓浓的负罪感中紧张地道。 地下典当铺戴着厚厚的老花镜儿的老板接过吴白干手中的东西,上上下下、翻来覆去地打量起来。 这是一方白色透明的古玉,温润嫩滑、晶莹剔透,古玉正中赫然有着一只在鹅毛大雪中引颈长鸣的白凤,古玉精致细腻,入手温润爽心,就是白痴也能一眼出这是一方价值连城的宝玉。 不动声色地瞄了衣着破烂的吴白干后,笑容中尽是狼看羊羔之色的老板扔下白玉,漫不经心地道:“三万。” “二十五万。” “三万。” “二十万。” “三万。” “十六万。” “三万。” “十二万。” “三万。” “十万。” “三万。” “八万。” “三万。” “六万。” “三万。” “五万。” “三万。” “四万。” “三万。” “三万六。” “三万。” “三万五。” “三万。” “三万四,少一个子儿不当。” “不当拉倒。” “老板,别,别,有话好说,三万就三万。” 怀揣刚刚到手的三万,将祖训的负罪感远远地丢进太平洋的吴白干兴冲冲地回到了赌场。“妈的,敢小看老子不让你他妈的放血老子就不姓吴!” “喂,是酒爷吗?我是‘富强’的江虾仁呀,我们刚刚到手一方堪为无价之玉的古玉,您要不要看看?” “……”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来。” 怀揣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江虾仁一脸肉疼的走了。 “酒哥,这东西,值那么多钱吗?”浓眉气不三好奇地问道。他实在不明白张有酒为什么肯花五百万的高价买下这么一个看上去只是漂亮了一点的破玩意儿。 张有酒眯着双眼仔细地看着新到手的雪凤白玉,轻轻笑道:“阿气啊,这个你就不懂了。这是一方千年古玉,国际上的行情绝不低于五百万英镑。” 五百万英镑?浓眉气不三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万人民币转眼合成了五百万英镑,这……这赚钱的速度也未免太夸张了吧?如果他知道一个小时前,这方古玉的成立价格还只有三万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酒哥,卓长巨那家伙来电话了。”光头色一枪拿出手机冲了起来。 “喂,卓二哥吗?小弟张有酒。” --------------------------------- “颜座,昨天晚上千赌会小姐祈诗青不明失踪,现在的两个当家人黑豹、黑象被人用不明物下了禁制,吃喝拉撒也得让人伺侯。” “不明失踪?不明物?这么说导致那祈诗青失踪,向黑豹、黑象下手的也是不明人了?”无颜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下的繁华世界,略带沙哑的冰冷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波动。 “颜座饶命,颜座饶命。” 无颜静静地看着窗下的人来人往,静静的沉默。 “颜座饶命……颜座……今天早上有一个叫吴白干的赌徒用一方白玉在一家名叫‘富强’的当铺当了三万,之后那当铺的老板江虾仁立即以五百万的价格转手神枪门的龙头张有酒。” 无颜的声音平淡如旧,道:“古玉?什么古玉?” “据说是一方很奇特的古玉,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入手温润爽心,而且古玉正中还有着一只在鹅毛大雪中引颈长鸣的白凤。属下已查实,这方古玉是他吴家好几百年的传家宝,那赌徒吴白干是先卖了老婆才当它的。” 窗下,车来车往。 无颜静静地道:“密查神枪门,然后每三个小时向我汇报一次他们的动静,特别是那方古玉的走向。” “是,颜座。”声音宏亮了不少,至少这一次还是自己走着出去的。 终于把所有的仓库存货全部按新的仓库物品分类方案统统整理完毕,下班后凌云龙兴奋不已,第一次感到工作竟然还充满了乐趣。也许,终有一天我会爱上这种生活的,凌云龙手舞足蹈中暗暗地道。 “也许。”我淡淡地道。 转身风云莫测,谁能预知一时半刻!亦如我和柔佳。夫妻联手天下无敌的我们又有谁会相信人鬼两分离的那一刻竟会来得那么早? 我只是上街买了份安胎药和中秋赏月所需的月饼糕点,回家时柔佳便已倒在了血泊中,心脉已断,她只能靠深厚的先天真元兀自强撑着等我回去。 那一夜,柔佳没能在我怀中渡过她生命中最长的寒冬,在支撑了五个时辰后,她细细地说:“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相公,就让我们今生的缘千年之后再续吧!相公,记得一定要等柔佳的哦!”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将天长地久。相公,就让我们今生的缘千年之后再续吧!相公,记得一定要等柔佳的哦!”中秋之夜,即将黎明。那不是我第一次抱着柔佳看日出,成亲之后,我几乎每个晴天都抱着或拉着她看日出日落,只是,那次日出,竟是那么的红,血红! 柔佳只等到了黎明,黎明也成了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中秋之夜,黎明之初,柔佳离我而去,随风而逝。 那一夜,我们相依相偎渡过了我们成亲后的第一个中秋之夜。那一夜,我们和着柔佳不断咳出的血吃下了我和柔佳还有我们那没有出世、仅仅三个月的孩儿的第一份也是了最后一份月饼,柔佳说,好香! 夫妻联手天下无敌的我们就在分享完最后地块带血的月饼后,人鬼两分离! 叹年华一瞬,人鬼两分离;谁信逝者犹可追,笑煞多少人。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可栖,终是一过客。 闻浮生若梦,万金似慷慨;功成名就再回头,空守昨日财。 悲芳华易逝,红颜今依昔;国色天香亦无奈,匆匆玉容改。小巷内不知名的阴暗角落里,凌云龙搂着水如玉一阵狂亲。 水如玉情意绵绵地热烈反映着。凌云龙的手在雄雄的欲火中钻入了水如玉的贴身小衣内。胸前的丰满在他的那双魔手中肆意的变形肿胀,水如玉的香躯更加的酥软在他浓烈的的男子汉气息中,意乱情迷地娇吟着。 凌云龙的手顺势下滑,探至少女的那一寸神圣之地,肆意妄为。 娇躯一颤,“不……”脸红似火,气喘吁吁的水如玉艰难地推开已快突破最后一条防线的凌云龙,低低地道:“爸爸会骂的……” “算了。”兴致顿失,欲火潮水退去,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凌云龙道:“我送你回去吧。” 小心翼翼地看了凌云龙一眼后,水如玉拉起他的手柔声道:“你,生气了。” “没有。”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凌云龙道。 “你一定生气了。”水如玉再看了看后,肯定地道。 扯起她的多肉小手,凌云龙道:“我说没有就没有,走吧。晚了,他们又要怀疑了。” 僵直着身体站着不动,紧咬芳唇,委曲地看了他一眼后,水如玉垂下螓首道:“带人家去开房吧,我……全都给你就是了。” 停下脚步,凌云龙叹道:“我真的没有生气,唉,你爸爸说得对,你还小,等你过了二十二岁再给我也不迟。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有时间就在一起玩一会儿,开开心心的。况且,这两年中,你若碰上一个对你更好,特别是能一心一意的人,我们也可好说好散,你也不用因为某些事情而感到对不起他,以至于内疚。这样你才会幸福一点了。” “啪!”狠狠地一记耳光。 “我恨你。”洒下一串珍珠,水如玉急奔而去,裙角飞扬。 “你说,若没有那个的话,我还有多长时间?”凌云龙闭上眼睛专心地感受着脸上火辣辣地疼,问道。 “很多事情都出乎 的意料之外,我也不清楚了,也许会很快,明天,后天……都说不准!”我迷惘地道。 这幅身体越来越脱离我的控制了。 回到清雨瑶处,凌云龙先去了一下花园处的小杂屋。一直守候在那里的东玄小组成员楚东一见到他忙打出安全的手势。 凌云龙欣然而去。 昨晚不得已先将祈诗青安排在了这小杂屋内,因此事未征得清雨瑶同意,故他命所有的人都严守秘密。 回到住处,开门却见清雨瑶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见到他回来也不似往常般热情如火。 “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了?”凌云龙上前拥着她柔声道。 挣开他的怀抱,坐到对面,清雨瑶面无表情地道:“你那什么老板的钱还了没有?” 凌云龙一拍脑袋,大叫道:“哎呀,今天事儿太忙,我给忘了明天 ,明天一定还。” 清雨瑶冷言冷语地道:“别还了。” 凌云龙诧异地道:“为什么?昨天你不是还硬逼着我要还的吗?” 清雨瑶冷笑道:“因为不用了。” 凌云龙笑道:“看看,还说我无赖,欠别人的钱不还,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猛地跳了起来,一把过桌上茶杯狠狠地向凌云龙砸过去,眨眼间泪流满面,清雨瑶泣道:“你还在骗我!你究竟要把我骗到什么时候?你一定要把我骗到傻傻地帮你数你卖我的钱时你才甘心吗?你昨天给长风他们的到底是多少钱?你又从哪儿弄来的那么多的钱?足足一百万!” 凌云龙楞在当场,按道理,长风他们是不可能泄密的,那她怎么知道是一百万的? 今天上午,清雨瑶偶尔看到长风、长忧给东玄小组八人每人发了一盒极为昂贵的上等人参丸,不对呀,凌云龙不是每个月只给他们一百块吗?他们怎么消费得起这种奢侈品? 芳心生疑,清雨瑶上前道:“这补药是你们自己买的吧?” 长风恭敬地道:“是的,小姐。”知道凌云龙有好几个女人,不清楚他真正心意的长风等人不敢擅自以夫人相称,私下里商量后,便决定统统冠以小姐这大众化的称呼。 芳心更疑,清雨瑶不动声色地道:“那昨晚阿龙给你们的钱还够用吧?” 心中开始警觉,长风含糊道:“还差不多吧。” 芳心已是微怒,清雨瑶却将声音调的更加平静地道:“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这类补药,需要的尽管和我说,反正吃不完过了期也是浪费。若是是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百万,要不,你们先拿去用用?” 见她点出这么一个准确的数字,误以为凌云龙已将此事告知于她了的长风放下心道:“不用了,小姐。这些补药我们已经买够了,医生说虚弱之体不宜吃太多这类大补药的,小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至于钱的方面,少爷给我们的一百万还剩不少呢。” “那你们就慢慢地用吧。”冷冷地丢下一句,清雨瑶装做如常地回房,躲进卧室号淘大哭。 你居然骗我……居然说只给了一千……还是预支的工资……你还骗着我什么……你的柔情蜜意也是作戏的吧…… 泪眼婆娑的清雨瑶躺要沙发的角落里自顾自地放声大哭。 一个晚上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连续见到两个女人哭哭涕涕,凌云龙忽觉极为厌烦,沉下脸冷冷地一言不发出了门。 门关的那一刻,哭音骤然放大,惊天动地! 听着门内的哭音,再见他出来,已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长风惶恐地道:“少爷,属下该死,请少爷责罚。” 凌云龙淡淡地道:“你何罪之有?她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又没掉一根头发什么的。” “可是……” “够了!”烦烦地吼了一声之后,又泄气地挥了挥手,道:“你们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坐会儿。” 长风等人依言退了出动却并没有离开,只是散于各个角落里。 懒得理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后,凌云龙忽然想起了远在日本的小洋叶子,现在除了每天例行公事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外,好像很少刻意地去想她了。唉,以她的温婉,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也会哭得一踏糊涂呢? 掏出小洋叶子临走前留给他的情侣手机,凌云龙拨通了号码。 “喂,叶子吗?是我。” “云龙君?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声筒里,小洋叶子充满了惊喜之情,这多多少少让他烦闷的心情得到了一丝慰藉。 进一步放松心情,凌云龙笑道:“怎么,不喜欢?是不是打扰你了?那我收线好了。” “等等,云龙君你欺负叶子。”电话那头,小洋叶子不依地娇嗔道。 凌云龙哈哈一笑,道:“好,好,好,不欺负我的宝贝叶子了,想我了吗?” “当然想了,云龙君你有想过叶子吗?”手机那头,小洋叶子反问道。 心中着实惭愧,凌云龙还是撒谎道:“不想你会打电话吗?你这小傻瓜。” 另一边的小洋叶子柔声道:“既然想叶子了,那云龙君你来日本看叶子好不好?” 凌云龙为难地道:“我也想啊,可是我与老板签有合同,我不可以违约的。” 小洋叶子失望地道:“这样啊,那就算了,可是,叶子真得很想云龙君呢。” 岔开话题,凌云龙道:“今天过的还高兴吗?” 第四卷 星梦一剑 第十二章 纷纷扰扰 小洋叶子立即抱怨道:“高兴什么呀,爸爸不管叶子有多么的不喜欢,每天都塞给叶子一大堆的文件那叶子学着处理,什么投资啊,股票呀,期权啦,一大堆的,叶子又什么都不懂,都快烦透了。他还说要让继续公司,叶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云龙君,不如你过来帮爸爸打理公司好不好?” 有没有搞错?小洋株式会社可是全日本排名前三的超级财团,自己现在这块料怎么可能是驾御那么大的公司?再说,即使自己愿意,而且有这个能力,但以日本出了名的民族排外情绪,自己去了绝对的一事无成! 凌云龙苦笑道:“叶子,你是极少数知道我的身份的人之一,你想想,杀人杀惯了的我做得了管理公司那样的事情吗?” 小洋叶子叹了口气,道:“那怎么办?爸爸说叶子和公司联成一体,谁娶了叶子,谁就得管公司的。” 头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日本还这样?凌云龙无奈地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晚安。” “那,晚安。”小洋叶子依依不舍地道。 收了线,门内的哭声依旧。 心情越来越不好的凌云龙干脆关了门,进了花园儿的小杂屋。 “你把我软禁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见凌云龙进门,祈诗青恼怒地道。 凌云龙此时见不得别人对他摆脸色,冷下脸道:“我想祈诗青你十分有必要弄清楚一件事,不是我有什么意思,而是黑狼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收人钱财为人消灾,等过了这三天,你去哪儿都行,西欧北美随便你,我只要到时我有一百五十万美元进帐就行了。”说完凌云龙转身就走。 “等等,”祈诗青忽然软化下来,叫住了他,幽幽地道:“黑狼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凌云龙停下脚步,却并不回头地道:“我从来都不为其他任何人所说的话或所做的事打包票。” 祈诗青低低地道:“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凌云龙叹道:“我只说两件事。其一,在你未回国之前,当时黑豹、黑象正派人四处追杀黑狼,而他怕你在黑象那里受辱,曾不惜公然在人来人往地大街上现身,还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儿向我下跪。其二,你自己也看到了,他为了雇用东玄小组六人给你做保镖,拿出了他全部的身家。” 祈诗青软弱地道:“这么说,我爸妈真的是被黑象杀死的吗?可是,我爸爸待他如同己出,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凌云龙冷笑道:“如同己出虽好,但却仍非真正的己出!为了自己的利益,有些人是什么事也干得出来的。” “那么你呢?”祈诗青问道:“你也是为了钱才去引诱小洋叶子和祈雨瑶的吧?因为我对你来说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所以即使我生死一线,你也是无动于衷,对不对?” “对,你说得很对,我就是自己所说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也干得出来的那种人。还有问题吗?没有的了话,本人就失陪了。”凌云龙淡淡地道。 贝牙紧咬,祈诗青迟疑了一下,下定决心闭上眼睛道:“如果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肯为我爸爸妈妈报仇吗?” “什么……都答应我?”凌云龙一脸古怪地道。 祈诗青垂下螓首,低低地道:“只要你肯为我爸爸妈妈报仇,我……我就什么都答应你……无论什么条件。” 凌云龙哈哈一笑道:“请问祈诗青小姐,你又地什么可以给我的?” 祈诗青泛起委曲的泪珠,哽咽地道:“你尽情地说吧,尽情地羞辱我吧,反正我已经把自尊都扔在了你脚下,你就随心所欲地踩吧。” 心情极为不好的凌云龙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毫不留情而残忍地道:“祈诗青小姐你能给我的,首先是钱,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黑象早已通过秘密的手法奖你父母留给你的遗产一分不剩地转移到了他的秘密帐户下;其二是权,但到目前为此,千赌会已如鸟兽散,再无势力可言,况且我本人从来就不对什么黑道感兴趣;其三嘛,就是色了,我凌云龙不否认祈诗青小姐你长得很漂亮,清丽无双,但,较之叶子、雨瑶和如玉而言,你似乎也并不占什么优势!所以,综上所述,我们之间,不存在交易的可能性!”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我都能看到祈诗青的心在滴血了,哎,小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很喜欢将一个多少还有此感觉的女孩儿搞得伤痕累累的感觉吗?喜欢的话,你的心又抽搐个什么?变态! 凄惨一笑,双眸空洞的祈诗青什么话也不再说,只是任由珠泪给纷落。 “另外,”似乎还觉得不够的凌云龙冷酷地续道:“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即使你需要复仇也用不着而求我,因为现在就算是还有重伤在身的黑狼都可以给你办到。还记得奉你命来绑架我的那两个混蛋吗?还记得我是怎样将你带出千赌会的吗?嘿嘿,现在的他们已是一个不能说话甚至连吃喝拉撒都得要人伺候的废物!祈小姐你自己一个指头就能搞定一切的,哈哈哈!”凌云龙说完狂笑着拔腿欲走。 “这么说其实早就已经没出人能威胁我的安全,你所谓的那六个保镖根本就只是想讹诈黑狼一笔,对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凌云龙残忍地笑道:“不过,祈诗青小姐你应该再想想,千赌会除了黑豹、黑象两人以外就没人敢动你了吗?别忘了,在他们的眼中,你还是具有一定的利用价值的,最低限度,你还长有一张不差的脸蛋儿,身材也说得过去,用来泄欲和传宗接代还是相当不错的。哈哈哈,我敢打赌,黑豹、黑象的亲信爪牙们如今一定在满大街的找你,不信的话,请轻移莲步出去试试。祈小姐,本着还是故人的份儿上,我想我有责任劝你一句,以后说话之前请务必先过过脑子,免得让人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以及胸大无脑什么什么的,万一出现那种情况,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说你认识凌某人啊。哈哈哈……晚安,祝你睡个好睡,千万不要做噩梦哦!嘿嘿,再见!” “你……你……”身后,传来重物坠物的声音。 唉,晕了也好,免得一时想不开,就那么上了吊!不过,这小子今天未免也太过分、太残忍了!他明明知道因为身受修罗禅功之生命烙印,祈诗青对他的心意犹胜水如玉,他还……唉…… 开门。沙发角落里,她仍在低低地饮泣。 “哭够了吗?”凌云龙淡淡地道。 不理不睬,清雨瑶哭泣依旧,只是声音大了一些。 简单地收了两件衣服,凌云龙打包就走。 门关,其内的哭泣加入浓浓地绝望。[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我该怎么办?”海滩,狙击之蛇贝丝帽伏尸的地方,凌云龙喃喃地问道。 “你做都做完了,还问我怎么办?”我懒得理他,这小子,今天晚上邪门儿的很。 “我该怎么办?”凌云龙捧着自己的头苦恼的问道! 威震世界黑道大佬们的天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吗? --------------------------- “大哥,不好意思,你先再躺一会儿吧,兄弟找个妞儿来给你按摩,你看好不好?”说话的人竟是黑象。被凌云龙下了禁制的他是怎么站起来的? “噢,我倒忘了,你还是不能说话的。药师,帮帮忙,让我这大哥再找到一点说话的感觉。”黑象身边的玄衣人依言喂了黑豹一是粒血色药丸,长轻点了黑豹全身各处大穴。 “黑象,原来一切都是你做的,我竟被你骗了以至于冤枉了黑狼。”一恢复说话能力,黑豹便怒目圆睁地道。 黑象笑了笑,道:“是不是我做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你得把董事长交给你的那把钥匙送给兄弟我。” “你休想!”黑豹断然拒绝。 不以为怒,黑象笑道:“是吗?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董事长交给黑狼的那把钥匙一不小心,嘿嘿,已经落到了兄弟的手中,你看。”钥匙环上赫然已有了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 “你……”黑豹瞪大了一双眼睛,难发置信地看着他。 黑象哈哈大笑道:“大哥,没想到吧?嘿嘿,即使你不想你那把钥匙给我,只要有了这两根,三年之内,我便能打开那道锁,到时候,祈家百年黑道所积累的巨额财富便是我的了,哈哈哈,可怜那祈诗青,只知道与祈腾昊赌气,到现在,老爸死了,谁来告诉她她们祈家还有这么一大笔可供人浑霍几十辈子的黑钱?哈哈哈……大哥,拿出来吧,人生苦短,为何要如此浪费我们三年的大好光阴?拿出来后我们五五分帐,你看怎么样?” 黑豹忽然笑了笑,道:“如果说我执意不肯呢?” 眼中凶光一闪,黑狼冷哼道:“那也无所谓了,大不了我再等三年,不过,这三年可就要辛苦大哥做一个植物人了。哈哈。” “是吗?”地上的黑豹忽然诡异地笑了笑,笑容中,原本瘫痪在地的身体突然一跃而起,长拳眨眼间便飞至狂笑中的黑象的眼前。 狂笑嘎然而止,但身经百战的黑象临危不乱,偏闲、侧身、一个强有力的肘击。一整套动作舒展、漂亮而潇酒,不愧是千赌会最强的三大台柱之一。 岂知等到在他偏头的那个位置的是一把手枪。 “砰。” 脑浆乍裂! 取下紧紧箍着他手中的那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黑豹叹道:“多谢了,三弟!难得你把老二的这把也一并送给了我,费了你不少心思吧?不谢你谢谁?” 被祈腾昊视为最忠诚的黑豹竟然…… 收下那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走到那将手枪插入后腰、被惨死的黑象称呼为“药师”的玄衣人面前,黑豹毕恭毕敬地道:“师父。” “做的不错,嘿嘿,黑豹,有了这笔钱,天下就是我们的了。”收枪入怀的玄衣人兴奋地道。 黑豹也兴奋不已,忍不住掏出刚刚得来的两把钥匙眼上放光地看着。 “这是假的!”惊呼! “……” 忙忙碌碌地一天之后,在杨总安排下来的凌云龙在公司空缺的单身宿舍里安顿了下来。 心情越来越烦的凌云龙忍不住又给小洋叶子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儿小洋叶子就说到小洋龙太郎逼她学管理公司,凌云龙安慰了两句后,便收了线。 收线后,凌云龙发现心情不但没有得到缓和反而更加烦躁,冲了个凉水澡后便倒床大睡。 穿着新买的衣衫,在我面前轻轻地转了个圈儿后,柔佳妩媚地笑道:“相公,柔佳好看吗?” 柔佳是个相当自信、相当完美的女人,除了为了增加情趣才偶尔翻翻我的老帐,吃吃我的飞醋外,她的内心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我究竟有过几个女人,正如她自己所说,“这世上还没有我林柔佳都浮获不了的心,即使它是钢铁铸就的,只要它还长在男人身上,我林柔佳也必能令这钢铁熔化!如果与我成亲后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女人或者出去花天酒地,那我就不是林柔佳!” 柔佳做到了,她用她的自信、她的完美成功地俘虏了我的心。俘虏了我的心后,她大方在鼓励我把惜惜也娶过来,她说她一点也不介意,我知道那是真的! 因为,她自信,有着强大的自信的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无论我有多少的女人,她,林柔佳,永远都有是我最爱的那一个。 是的,永远都没有人能取代柔佳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都不可能! 柔佳因为完美而自信,因为自信而更加完美! 不过,在闺房独处二人世界时,柔佳便会时不时地露出她独特的小女儿之态,向我展现她的柔弱惜怜。 我痴痴地看着飘逸如仙的爱妻,叹道:“好看,当然好看了,相公的柔佳又怎会不好看呢?” 满足地轻叹一声伏入我怀中,柔佳娇痴地道:“相公,你这样宠柔佳,终有一天柔佳会骄傲自满的,唉,当初柔佳若不是厚颜以身相许,今日柔佳定会在千里之外的问净斋终日以泪洗面,饱尝相思之苦呢。” 我笑道:“相公哪里宠柔佳了,唉,世上无论是哪个男人,只要能得柔佳为妻,都会比相公才柔佳好上百倍,不信柔佳你试试。” 是啊,只要不是我这魔门少君,以柔佳这圣地问净斋下代斋主的超卓身份,谁敢对她不利?更不用说满江湖的追杀了。 “相公你好坏,这能随便试的吗?你当柔佳是什么人了?”柔佳大嗔道。 慌忙道歉,我道:“对不起,相公我说错话了,请君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为夫一条生路吧。” “不行,”丝毫不给面子,柔佳一口否决道:“竟敢把柔佳当成三心二意的女人,怎么说也不能轻饶,一定重重加罚!” “不会吧?”我小心翼翼地道:“那,要怎么罚?” 柔佳美眸一转,肃容道:“罚相公立即……爱宠柔佳!” “哇耶!”看着她故做一本正经却又春情昂然的小女人模样儿,我失声道:“昨晚不是刚刚来过三次吗?柔佳你没搞错吧?现在怎么看你都怎么像一个白昼宣淫的淫娃荡妇了。” “死相公,敢这么说人家?我掐……我抓……我拧……”柔佳通红着玉脸,不依地用上了女人训夫之十八般武器。 “呀……相……公……你……慢点儿……这衣服……可是……刚刚……买……的……呀……轻……轻……不……用力……!”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叮。”两支高脚酒杯轻轻一碰,两个实力派男人相视一笑。 张有酒和长巨的愉快合作势必将通吃内地与沿海所有的军火生意,不用再提防对方的两人又怎会把那些小打小闹不成器的小军火贩子们话眼里? 他二人碰杯时,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光头色一枪、长发财以枪、浓眉气不三纷纷笑容满面的举杯庆祝。 这小小的密客室外是一个大会厅,那里,正由张有酒的人在盛情招待长巨四人带来的二百五十六名弟兄,这是目前长巨近三分之一的人马,不过,实力强大的西洪、南黄、北宇三个十六人小组则统统留在内地总部扼守局势。 “能与酒哥合作是我长巨的荣幸,来,兄弟们,一起敬酒哥一杯。”长巨举杯。 张有酒哈哈一笑,道:“这酒哥二字人张有酒岂敢担当?张有酒虽痴长长巨大几岁,但又怎及长巨老大年轻有为?长巨老大能给个面子叫我一声老酒我就心满意足了。”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一章 序言 湮没 活在这个世界上烦心的事可真不少,吃喝拉撒鸡毛蒜皮没完没了。想过得潇洒可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的钱测出了人情的厚薄。看着一张张笑脸一天天变老,红尘滚滚滚滚红尘湮没了多少人间正道。 哦,长长的不归路我走累了,真好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 活在这个世界上痛苦的事可真不少,孤单寂寞风花雪月没完又没了。想交上朋友可患难中的真情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的真情量出了炎凉莫测的世道。看着一颗颗良心一天天的沦丧,滚滚红尘颠覆了多少人间正道。 哦,茫茫的不归路我走累了,走累了的我却不知道哪里可以让我能够安安稳稳地睡一觉,是否最终的路途应在黎明的怀抱?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二章 杀手百合 长巨笑道:“酒哥说笑了。能在藏龙卧虎的上海三分天下,而且久盛常青,酒哥的能力自然非同一般,以后,酒哥不仅是神枪门中的酒哥,也是我们的酒哥,另外,长巨想请酒哥不要称呼长巨为老大,虽然目前是兄弟做主,但无论如何、也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六长大哥之位永远都是长风老大的。我相信,终有一天,长风老大他一定会迷途知返,重新回来再做我们的大哥的。” 张有洒动容道:“好汉子!来,长巨兄弟,这是有酒最近得手的一方还说得过去的古玉,今天就赠你以示有酒对你们威名赫赫的六长将的敬意,来,大家为放长将们生列与共的冲天情义干一杯。” 长巨豪爽地将那透明的白色古玉接过,看也不看,直接挂在了脖子上。 “干!” “干!” 纷纷一饮而尽! “你们,喝够了吗?”声音苍老而极其飘渺,令人捉摸不透! 在那苍老而极其飘渺的话语中,密室的天花板意被无声无息地破开了一个直径高达六十CM的大洞。深黄色的影子徐徐而落。与此同时,密室外的大厅内,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一批只有十几人的黄衣人所过之处立即断肢扬起,血流满地。五百多人的庞大规模却被这区区十几个黄衣人杀得晕头转向、惨叫连连,如入无人之境地。 “砰!”一枪连三响。 神枪门“追魂三枪”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深黄色影子一阵超脱人类身体物理限制的诡异扭曲中“叮”地一声脆响,奇准无比的三枪中竟然有两枪落空,而剩下的那一枪也深黄色影子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黄色小盾牌给挡了下来。 众人骇然。 “砰。”“砰。”“砰。” 三响九枪! 深黄色影子那超脱人类身体物理限制的诡异扭曲再现!黄色的小盾牌也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砰。” 一枪一响。 张有酒终于出手! 深黄色影子身体已经扭曲到了极限!黄色的小盾牌再度出击。 “轰!” 坚固异常的黄色的小盾牌竟在这粒特殊的子弹下炸成了碎片。右手鲜血淋淋。 “该死!”暴怒声中,深黄色影子鬼魅般地欺了上来。 “砰。” 又是一枪连三响。 但飘忽的深黄色影子却让三枪统统落了空。下一瞬间,追魂三枪手中的枪突然变成了灼热的钢铁,三人吓得连忙抛却。 三人的第二把,同样,一瞬间便灼热无比,只得再度抛却。 第三把……抛却…… 第四把……抛却…… 第五把……抛却…… 第六把……抛却…… 三人骇然,面无人色。 “砰!” 这,是张有酒的第二粒子弹。 深黄色影子惊怒地叫了一声,极度诡异的扭曲仍未能躲过,左耳处鲜血溢出,耳垂血肉模糊。 “啪。” 巨大的闷响声中,张有酒被踢飞至墙脚狂喷鲜血。 深黄色影子诡异的飘忽之中,受了伤的他暴吼连连,神枪门的四位支柱在不到三生活方秒之内全部倒了下去。 四位一体,长巨、长乐、长宁、长明连脚狂扫过去,瞬间一拳三肘,骨折声中,六长将中的四位巨痛下无奈而不甘地倒地,而四人的联手一击亦使得强如深黄色影子般也被踢得横飞三尺,狂喷了一口鲜血。 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深黄色影子狞笑着摇摇晃晃地向使得他吐了一口血的长巨四人走去,每走一步,他的步伐便稳一分,五步以后,便已如常人。腿骨全折的长巨四人惊恐在看着几近非人的深黄色影子,惊恐地看着他一步步走来,那有规律的脚步声便如洪钟大吕般一声声地重重地敲在了他们的心口上。面对这催命的夜叉修罗,再也无力反抗的长巨、长乐、长明、长宁再加上神枪门的四巨头张有酒、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纷纷认命般地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终于知道是谁在暗中兴风作浪了,只是这,也未免太晚了吧?张有酒想笑,更想哭! 千赌巨变,红花覆亡,原本以为神枪可以独善其身,嘿嘿,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了。三国之局,还是司马得天下! 白光一闪,微风拂过,长巨刚刚挂在胸前的那方透明白玉便已不翼而飞! “离丫头,给我还来!”深黄色影子暴跳如雷,竟然弃长巨他们一干人不顾,而从天花板的破洞处追上出去。 “砰。” 不知是从何方混水摸鱼之神圣手中传来的枪声,依旧一身古装白衣的离漓音左肩殷红一片,吃痛中不得不停下半空飞驰的身形,刚刚停下不到三秒,深黄色影子已从九米外远远地攻了过来。 玉拳铁掌,娇叱怒喝。 两人生死拼杀间,一个用半边面具遮住左脸的人正悠闲地吹着枪口冒出的蓝烟,轻轻地道:“打吧,打吧,你们这群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实力派恐怖怪物小羊羔们,狠狠地打吧。” 一个左肩受伤,一个右手双耳两处挂彩且在长巨四人的打击下铁肘长拳业已微损,但却有着深厚的功力,旗鼓相当!打得难分难解! “砰。” “砰。”没有人看到他是从哪里现身的,仿佛是凭空出现的深红色影子两掌将旗鼓相当、难分难解的离漓音和深黄色影子打得纷纷飞跌出去,倒地不起,萎顿在地。 “哈哈哈……老二,离丫头,多谢你们了。”透明白玉到手,深红色影子正欲离去,火舌突现。 虽然是有点猝不及防,但身上红光乍现时也才中了区区一枪而已。 数十条火舌狂吐,深红色影子一声怒哼,身形犹如孤山鬼魅般诡异飘忽,随风狂舞,一圈儿下来,无颜布置的三十九个桩统统熄了火,而深红色影子身上也仅仅多了三枪而已! “好身手,就让本座来会会你。”无颜双枪连环,六枪过后,经过特别程序计算过出击轨迹的六粒子弹竟有高达百分之五十的命中率。 身中七枪,深红色影子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甚,拳影如山! “砰、砰、砰。” 又是三响六枪,但这一次深红色影子却安然无恙,因为,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具尸体,身中六枪的尸体被狂风般地扔了过来,来不及换子弹的无颜双枪向高高一抛,赤手空拳揉身而上。 “叭。” 无颜一记强有力的凌空飞旋腿将狂风般飞来的尸体踢了回去,浑身鲜血淋淋的深红色影子双手变爪,竟一把将飞来的尸体撕成了两半儿,五腑内脏碎了一地。以硬碰硬,两人一触即开,各自闷哼了一声。 双手前探,高空而落的双枪再度入手,子弹乘势入匣。 “砰。” 揣在深红色影子怀中的透明白玉从那破裂的衣服中就此滑落,前前后后共身中八枪的深红色影子失血过多,在无颜那神鬼莫测的双枪的威胁下顾不得拾回透明白玉,怆惶飞退。他明白,对方双枪在手而自己因中枪太多而功力大打了折扣,今日是有玉无命之局,只好弃玉保命,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自己卷土重来之际,便是这戴了半边面具的古怪小子丧命之时! 无颜傲然看着那深红色影子狼狈不堪地逃去,心中却暗惊对方那恐怖几乎非人的实力,身中七枪后竟然还能和自己过招这么久,若他没有受伤……结果将完全不一样! 拾起地上的透明白玉,无颜不禁赞叹不已。真的好漂亮的一方古玉,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入手温润爽心,更令人称奇的是白玉正中赫然有着一只在鹅毛大雪中引颈长鸣的白凤,竟然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空气中传平异样的波动,正在细细欣赏这价值连城的透明雪凤古玉的无颜目瞪口呆地骇然发现,那被深红色影子偷袭得手,重创在地的白衣古装美女竟不知何知就那么无支无撑地浮在了半空,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 “砰!” 那呼啸而出的子弹竟地前家中被弹了开去,无颜立知不妙,方待飞速后退时却发现对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引力,魂飞魄散地正准备将手中成为了吸引源的透明雪凤白玉扔出动时,惊恐地发现它已不翼而飞,连带自己的身体竟也似要向那恐怖的地方倾去,无颜无尽的惊魂中苦苦趴倒在地,不让自己的身体滚向那紫光大盛的地方。 透明雪凤白玉在手,离漓音的手中又现出刚才那一闪而逝、左凤右龙的血红古玉,玉手轻挥间,闪电劈过,这一次,攻击不再是发前的那种四面八方的,而是有了一定的方向,紫色的闪电劈下,十丈开外,本已血流成河、喊杀声满天的大厅内突然悄无声息,只有那残音兀自飘绕不定。 紫色闪电过后,大厅内一切的杀伐悄然而止,其内所有的人,也都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堆堆或大或小的灰烬,轻风吹过,烟尘漫开! 一声呼啸,离漓音在无颜惊魂未定、目瞪口呆之下飞驰而去。 随后,离漓音远去的方向传来几声枪响,当终于鼓足了勇气,硬着头皮的无颜赶到时除了几滴鲜血外,什么也没发现。 又是一天的忙碌,晚上20:00准时结束今天的打工生活的凌云龙犹豫着是不是该回去说两句好话,服个软算了,但最终却又来到了狙击之蛇贝丝帽伏尸的海滩。 海风吹过,咸咸的。 “为什么曾是天下第一淫贼的你后来却可以放弃一切只与一个人长相厮守呢?”凌云龙苦恼地问道。 我淡淡地道:“因为我无情无义。” 凌云龙更加疑惑,道:“我不明白。” 淡淡地,我道:“你不会明白的,我无情无交,所以抛头露面那些女人的时候我眉头都不皱半下。柔佳她之所以终结了我荒唐的生活,是因为她用她的完美和深清熔化了我无情无义的坚固外壳,所以,她得到了一颗至死不渝的心。” 越是无情的人往往却是越专情的人,而多情之人也大多是无情无义之辈。 凌云龙,也许,终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但现在,你不会明白。 他当然没有明白! 夜色如水,星光灿烂,海风渐起。 凌云龙静静地看着那个金发美女在如水的夜色下、在灿烂的星光下、在渐起的海风中飘然而来! 金发美女在海滩上摆下酒菜,之后,竖起了一个牌位,上了一柱香。 偷点月光看清了牌位上的字,凌云龙虎躯雄震。 原来是她! 洒完祭天之酒后,金发美女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牌位。 叹了口气,凌云龙走了过去,从她身旁抽出一支香,点燃,肃然插上。 “滚!” 金发美女冷冷地道。又是一个沾来惹草的登徒子! 凌云龙轻轻地道:“你叫卡莉·费奥瑞纳,你的中文名字叫做徐柏珏!这是你的照片,还有,你哥哥狙击之蛇贝丝帽留给的卡。” 接过凌云龙手中递过来的照片和卡,金发美女徐柏珏直直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一双碧眼却是透出越来越浓的杀机。 感伤地看着那牌位,凌云龙淡淡地续道:“身为世界金牌十杀榜中排名第六的野百合的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杀你哥哥的凶手。” 脸罩寒霜,徐柏珏缓缓地起身道:“原来你就是该死的天龙!哼,我正苦于无法把你揪出来,没想到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了,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凌云龙叹道:“你哥哥的死我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他杀了我最后的一位血亲,我不杀他实在对不起我妈妈。” 徐柏珏盯着牌位道:“是吗?天龙你可知道,你本是我们兄妹二人最尊敬、最佩服的人,只有你才能傲笑世界黑道,于千万人中斩杀那些毒枭和那些该死的军火走私商之后全身而退,因为你的存在,每一个万恶之人才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行为。哥哥出事前,我曾发过誓,若有一天让我有幸碰上天龙,只要天龙是男人,纵然他已八十高龄,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向他献上我的第一次,并不惜代价做他的左右手和前锋将,可是,天龙你却杀了对你同样如此尊敬甚至崇拜的我哥哥,所以,虽然很不愿意,但,请原谅,我也不得不为我的最后一个血亲报仇,来吧,就让我野百合看看究竟是传说中的天龙厉害,还是现实中如此年青的你恐怖!” 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在已渐渐猎猎的海风中闪电而至。她下手很快、很准、也很狠!刀刀不离要害之处。很快就将凌云龙困于一片凛冽刀光之中。 暗自叹了口气,凌云龙左腾右移,竭力闪避。 十五分钟后,虽凶狠无比,但却未有寸功的短刀换成了手枪。 凌云龙不得不拿出了竹签。 六枪,六支竹签! 再次未有寸功,落漠的手枪被抛入追逐海滩的浪潮中! 扔了枪的徐柏珏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孤寂,静静地道:“果然是传说中世界黑道大佬们的噩梦,能在我这月寒刀和月寒六枪中只守不攻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你天龙的实力较之原以为有些夸大的传说竟有过之而不及之,来吧,能死在天龙的手中,也算是我兄妹的一大幸事!我哥哥将这些东西交给你,说明他死的时候毫无怨言,我也一样!同样,希望你也能在我的尸体旁留下你的天龙印!” 苦笑了一声,凌云龙道:“你哥哥临死前把有关你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并……把你托付给了我。” 徐柏珏摇了摇头,道:“如果说哥哥还没死,我可能会拿着枪逼他这么做,但现在的你毕竟是杀了我哥哥的凶手,虽然你是天龙。” “咔嚓!”随着凌云龙的一记手刀,一支左臂齐肩落地,鲜血狂喷,眨眼间便淋湿了他的全身。 眉头也不皱半下,凌云龙道:“你哥哥是一个值得我以自己的鲜血划下天龙印的对手,杀了他我真的是无可奈何,今天 ,我就以一支左臂再次以表心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徐柏珏话音一落,短刀又攻了上来。刀风凌历。 失去了左臂,凌云龙的身体平衡以及速度都大受影响,几刀下来便狼狈不堪,险险中刀。 心中暗叹,我放松了修罗禅功的禁锢,虽然凌云龙不能熟练运用,但修罗魔气却悄然运起,自动护主。 十五分钟后,短刀入怀,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出人头地了鲜血狂喷的左肩处浑身没有多出一丝伤口的凌云龙,徐柏珏一言不发地拾起在上的断臂,扛起因失血过多已几近眩晕的凌云龙飞速远去。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三章 兄弟之情 “向杨,干的不错。”看着手中这方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入手温润爽心,正中还有着一只在鹅毛大雪中引颈长鸣的白凤的雪玉,少佛主梵仁净的笑容充满了阳光。 眉开眼笑,宗主向杨道:“都是少佛主指挥有方,要不是少佛主要属下做留意二长老的行踪,属下又怎么可能截到离漓音?唉,可惜最终还是让她跑了,还让她带走了相思玉。” 少佛主笑道:“没关系,重要的是这雪凤白玉,有了这雪凤白玉,再加上之前的花香红玉,我们已经两玉到手,只要再找到凤蝶青玉和月凰绿玉,哈哈哈……说吧,向杨你要什么奖赏,不要客气。” 心中大喜,宗主向杨道:“多谢少佛主,属下没别的爱好,就一向对兰博基尼情有独钟,所以……” “好,本少佛主这就给你开张支票,明天你想要什么款式的兰博基尼就会有什么款式的兰博基尼!”梵仁净伸手入怀。 向杨喜形于色,眉飞色舞道:“多谢少佛主。” “砰。” 支票,没有! 手枪,一把! 看着向杨那死不瞑目、缓缓倒下的尸体,梵仁净飞出一脚,骂道:“有什么死不瞑目的?妈的,竟敢打伤我师妹?若她有什么不测,老子挖你八十八辈祖坟!” 密室躺了八个重伤病号,地在还像棕子一般地捆了一个。 瞪着地上气息奄奄的深黄色影子,躺在床上仍觉气闷的张有酒心有余悸!这家伙,太恐怖了! 追魂三枪再加上自己,四人的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被他一照面就干得趴下!赤手空拳中,[奇·书·网-整.理'提.供]以拳脚功夫见长的放长将中的四个联手没能挡下他随手一击! 回想昨晚的一败涂地,张有酒突然觉得很不安全,手指一动,按下了床边的红色按扭。 “酒爷!”一黑衣汉子闻声进门。 “给我废了他的左手。”张有酒狠狠地道。 刀光一闪,断臂抛落,鲜血泉涌。 仍觉不够。“还有右手也废了。” 刀光再闪,断臂落地,鲜血泉涌。 “行了,你出去吧。”张有酒多少有了点安心,道。 “是,酒爷。” 巨痛中,深黄色影子幽幽地醒了过来,却不见自己亲爱的左膀右臂,“你们……我杀你们这群王八蛋!”惊怒中,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见他双腿依然被捆,双臂已失,虽声色俱厉,但却只能破口大骂而无实质性的动作,张有酒终于放下心来,悠然回敬道:“阁下似乎弄错了,应该是我们杀了你这王八蛋才对。” “不错,”八个重伤病号之一的长巨咬牙切齿道:“老子一定不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下地狱!” 长巨自有恨他的理由。昨晚这深黄色影子带来的十几个黄衣人不仅将张有酒的大队人手杀了个人仰马翻,而且把他从总部带出来的二百五十六名弟兄也干了一大半,虽然他们最终都被白衣古装女子离漓音一举化做灰烬,但那时他们这八个重伤病号早已昏迷,无一清醒,醒来自然将帐算在了他深黄色影子的身上。 一夜之间,两方的实力均大伤元气,这时长巨反倒有点庆幸没有把南黄、西洪、北宇这三个精锐小组带来了。 躺在床上,看了看同病相怜的兄弟,张有酒道:“痛快一点,你是什么人?” 深黄色影子冷冷而不屑地道:“告诉你们又怎么样?你祖宗身居全清佛二长老之高位,若不是那该死的老东西,又怎会……哼,可恶!” “全清佛?”张有酒皱着眉头与长巨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地疑惑。 “谅你们这些井底之蛙也没听见本教的佛号,嘿,全清佛乃是于下最强的门派,你们这些什么所谓的上海三帮在全清佛面前简直就像一只蚂蚁般渺小而不堪一击!” 面对深黄色影子的鄙视张有酒和长巨虽大为恼火却又无言以对!有什么好说的,事实早已摆在了面前,对方一个人就干趴了己方八个首脑,十几个手下就差点儿杀光了两方五百多号人马……真是不服不行了! “你们为什么要来上海?那块玉有什么值得你们生死拼抢的地方?”张有酒难堪中换了个话题。 深黄色影子不屑地道:“你们知道什么,那块玉……”深黄色影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住了话头,并且紧闭大嘴,不再多说一个字。 “那块玉怎么了?”张有酒不死心地问道。 深黄色影子忽然颓废一叹,苍谅而悲哀地道:“没想到老子纵横一世,到头来却落到了你们这群蚂蚁的手中,罢罢罢,还有何面目去见厉代全清佛二长老?一贪之念却葬我一生,嘿嘿,真他妈的活该……” 话毕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他咬牙自尽了。”张有酒婉惜地道。 “你给我站住,否则我就要开……” “砰!” 枪响。重物落地。 “砰。” 门被子弹打开。 “大哥……?!”看清了杀气腾腾的来人后,长巨失声道。 冷冷地看着重伤在身的长巨,又环目一旁的长乐、长宁、长明,所看之人无不别开头去不敢跟他对视。 缓缓在举起手中的枪,长风冷然道:“二百五十六名弟兄,二百一十六名弟兄啊!你们自己说,该怎么办?” 长巨愧然垂首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话说?连累了这么多兄弟,长巨对不起他们,对不起董事长,是该以死谢罪了。大哥,你开枪吧,兄弟绝无怨言。” 握枪的手不停地颤抖,长风的脸色急剧变化。 张有酒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道:“长风大哥,有话发好说,毕竟,大家一场生死兄弟,做事不要那么冲动。” “砰、砰、砰、砰。” 四枪,连环四枪。长巨、长乐、长宁、长明左腿血流如注,却均忍痛不呻吟出一声。 狠狠地扔掉枪,长风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哭道:“为什么当初不听董事长的?为什么要私聚弟兄?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带到上海来?为什么?他们现在本应该做正当生意,成家立业的呀!长巨你……你……”泣不成声。 见形势变化,血腥已现,张有酒不动声色地按下了红色按扭,无人反映,再现,还是无人反映,再按,还是无……叹了口气,他终于确定长风是怎么进来的了。 “今天我废了你们的左腿,你们谁有意见?”长风流泪吼道。 巨痛攻心,牙齿都咬出了血,但无人提出异议。 张有酒偏头看了看左腿被废的四人,又偏过去看了泪流满面的长风,忽然再度叹了口气,这,才是真正的生死兄弟! “大哥……”原本应该在清雨瑶身边的长忧满面愁容地冲了进来,看到左腿被废的四位兄弟,怔了一怔,怜惜之色立即浮之颜表。 “出了什么事?”擦于眼泪,长风沉声道。 暗自叹了口气,长忧回过神道:“大哥,少爷他……他似乎失踪了,我查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 脸色大变,长风冷静地道:“东玄小组留下三人保护清小姐,一人守护花园杂房,剩下的四人分成两组,分赴东西两方,你我各负责南北,务必尽快找到少爷。” 又神情复杂地看了床上的四人一眼,长忧领命而去。 长风愤怒而又怜惜地看了四位兄弟以后,拾起手枪,大踏步出门而去。 “张有酒,麻烦你请你们的医生医好我这四位兄弟的腿伤,今日得罪之处,长风改日当登门负荆请罪!” 张有酒似乎是以颇为羡慕的眼神看着床上闻言泪流满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晕了过去的四人,掏出手机叫来了神枪门供养的专职医生。 某个角落里,金发美女徐柏珏站在床边对床上的凌云龙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接上这断臂吗?” 昨晚深夜,徐柏珏将凌云龙带到了这里,并在没有给他打麻醉药的情况下着手为他接上这左臂。如今已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修罗禅功已令这断臂恢复了七七八八,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可完全恢复了。但由于昨晚失血过多,现在的凌云龙还虚弱的很。 脸色苍白到吓人的他静静地躺地床上,默然不语。 见他不答话,徐柏珏抽出一支银针,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仍处于恢复中的那支伤臂。用锋芒毕露的针尖刻下了一个鲜血淋淋地图案,血珠如串涌出。 五分钟后,徐柏珏收针,然后在那刚刚刺下的伤口上抹上一包药粉,边用心涂均边狠狠地道:“以后这支左臂就不再属于天龙了,而是属于我哥哥和我的了,我有权代表我哥哥和我自己随时随地收回它。” 药粉过后,伤痕处呈现出一杀昂首吐信的小蛇,其下是一朵幽谷盛开的百合花。狙击之蛇、野百合。 “是不是太便宜我了?”凌云龙叹了口气道。 徐柏珏落寂地道:“哥哥一直说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天龙了,虽然天龙也是所有我们这些顶级杀手的噩梦,但这并不阻碍他对你的崇拜。他曾说他一生最大的目标不是和那个什么神神秘秘的金牌榜第一杀手争那个无谓的名头,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与天龙生死对决,唉,以你昨晚的身手,哥哥他就是在最有利的情况下也不是你的对手,公平情况下更难是一招之敌,所以……但他临终前既然把这些东西交给你,说明他是心服口服了,了却了他的心愿,我想他应该是含笑而去的,如果我再坚持你死我疾,那一定全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的。” 凌云龙无言地看着渐渐露出笑容的徐柏珏,后者续道:“哥哥他还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天龙有了生命之危,那么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以自己的一命去换天龙一命,他说,天龙是全世界都必须珍惜的财富。” 凌云龙苦笑,有这么夸张吗?自己也只不过是杀了几个毒枭、走私商什么的,这么一说自己倒像个救世主似的了。 看着凌云龙古怪的眼神,徐柏珏耸了耸肩,轻轻地一笑,道:“好了,不说我哥了,他已经如愿以偿,现在,该轮到我了。哈哈,以后我就是天龙座下的第一前锋将了。羡慕死那些天龙迷!” 凌云龙哭笑不得,道:“三个月前,天龙便已经退出江湖了。” 微微一笑,徐柏珏道:“我们杀手界有一句话,叫:‘一入杀手门,终生杀手魂’。天龙你虽然不是杀手,但道理是一样的,而且身为更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天龙要退出江湖和我们杀手一现,永远都只有一个办法。” 徐柏珏没有把那个办法说出来,但凌云龙自己心知肚明。 “况且。”徐柏珏顿了顿又补充道:“既然你三个月前已经退出了江湖,那为何我哥却是在一个月前死在天龙印下?” 凌云龙辩解道:“如果他不是杀了我唯一的血亲,我又怎么会杀他?那完全是个例外!” 不以为意,徐柏珏道:“事情永远都是这样,第一次往往都是例外,杀人、放火、抢劫什么都是,但,也往往有了第一次后,紧接着就是第二次,还有第三次……没完没了。唉,不说了,你再躺会儿,我去买点东西填填肚子。” 饭饱茶足,凌云龙的左臂已恢复如初。 徐柏珏惊叹道:“天龙就是天龙,不光杀人能力第一,就能恢复能力也无人能出其右。” 凌云龙试着做了些不太剧烈的恢复性动作,道:“过奖了。” 徐柏珏缓缓站到他的身侧,碧眼中闪动坚定不移的光芒,羞涩地道:“既然你伤口好了,相信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一头雾水,凌云龙愕然道:“开始?” 徐柏珏玉脸飞上一朵红云,但却掷地有声地道:“是的,开始。这是我发下的誓言中的一部分。” 玉指轻解,裙衣滑落,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只穿了胸衣内裤的健美胴体,其丰满的胸口处赫然有几杀触目惊心的奇长伤痕,不过,这惊心动魄的伤痕不但没有破坏这胴体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份野性的诱惑。 别过脸过,凌云龙加重了语气道:“别开玩笑,我有自己的女人的。” “那有什么关系?”徐柏珏探手扳回他别过去的脸,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你以为我要做你的妻子吗?那是不可能的,最多我只做你的众情人之一。” 凌云龙闭上眼睛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亏待自己?” 徐柏珏娇笑道:“亏待?不,天龙你错了。能和自己的偶像秘密偷情是我曾经最大最奢侈的梦想,现在即将实现,又怎么会是亏待?” 凌云龙叹道:“别这样,她们是不会接受你的。” 徐柏珏笑道:“你果然风流,她们?你有几个她?” 凌云龙窘然不语。 徐柏珏不客气地以嘲笑的眼神盯了他一番后,道:“为什么要她们接受呢?偷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情我愿就已经足够了。再说,即使你的她们不接受又能怎么样?难道说,是天龙你怕她们?” 这种“气管炎”的事谁会承认,更何况他事实上根本也就没这回事!凌云龙摇了摇头,道:“你认为你的偶像天龙会是怕女人的人吗?唉,你住手!” 拍开她伸向他的皮带的手,凌云龙微怒道。 哈哈一笑,徐柏珏冷嘲热讽地道:“还说你不怕女人,为什么连我这送上门的女人你都不敢要?” 凌云龙怒道:“这是两回事,你不要混为一谈。” 幽幽一叹,徐柏珏道:“天龙,你为什么不理智一点呢?你应该明白拒绝我的代价,除非你想让你的真实身份大白于天下,否则,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其一,像杀死我哥哥般在我尸体上留下天龙印;其二,从身心和肉体两方面征服我,让我彻彻底底地做你的女人,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自己是否已经从从身心和肉体两方面彻彻底底地征服了另一个知情人——小洋叶子? 凌云龙痛苦地摇了摇头,呻吟道:“别逼我,我答应过你哥哥要好好照顾你的……” “既然如此,那你还等什么?”徐柏珏突然一手扯过他的上衣。 挥手推开她,凌云龙道:“别这样,我的定力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好的……咦,你做了什么?” 徐柏珏娇羞而得意地笑道:“天龙你现在才发现已经太迟了,我发过的誓是绝不可以更改的,所以,你不可以拒绝我!早在买这些熟菜的时候,我便下了那个专门针对你们男人的药这种药只要是男人就不能抗拒,哪怕他已经是终生不举的八十岁老头。”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四章 女人情人 “你……”欲火迅速蔓迁,万欲归一,修罗魔气自动运转,欲火再次拔高,药性扩散,万欲归一,几个循环之下,不到一分钟,凌云龙已双眼血红。 “小姐,黑豹、黑象他们已经……死了。”黑狼带着尚未完全康复的身体找到祈诗青。 沉默。 黑狼道:“千赌会已经四分五裂,小姐如果不尽快出面主持的话,就只能解散了。” 祈诗青含泪道:“解散?那就散了吧。” “小姐……”黑狼震惊道。 默然半晌,祈诗青收起眼泪道:“怎么,你有兴趣。那千赌会就交给你了。” 黑狼脸色一变,急道:“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千赌会是毕竟是董事长的心血,就这么散了……太可惜……不过,既然小姐这么说,那就这么办。” 祈诗青神伤而无力地道:“不用考虑我的意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唉,我累了,想一个人坐一会儿。” 见她神态坚决,黑狼只得道:“我会尽快处理完这件事的,小姐你多注意安全,黑狼去了。” “去吧,你……自己也小心点,不要再把自己弄伤了。”祈诗青黯然道。 “我会的。”带着一脸的感动,黑狼昂然而去。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祈诗青开门对一直守在门外的人道:“我想见清雨瑶。” 房间内,清雨瑶双目无神地盯着墙上嘀哒嘀哒不停走着的钟。 他走了,一去不回头,不再回来了! 有什么了不起?贪得无厌、好色成性的东西……狠狠地想着,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他真的不回来了吗? 他去了哪里? 水家?没有! 也许,他去日本投到小洋叶子的怀抱中去了吧。她那么年青、那么漂亮、又那么恭顺,他真正爱的人原来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 可是……可是我也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然后,再要那么一点点甜言蜜语,一点点宠爱……难道,连这些你都不愿意给吗? 你……真的一去不回了吗? 门铃响! 惊喜交加! 旋风般地开门,却,没有他!来的,是祈诗青——也许也是他的情人之一。突然之间,清雨瑶觉得那个“之一”好刺眼,刺得人心疼!心灰意懒,清雨瑶无力地道:“你找错地方了,他,已经走了。”祈诗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地道:“不,我是来找你的。”清雨瑶努力在笑了笑,道:“是吗?那请进吧。” 落坐后,祈诗青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吵架了?” 清雨瑶落漠地道:“不是吵架,准确的说,是分手了。哈哈,是我抛弃了他!” 一看她那失魂落魄的神色便明了几分的祈诗青想起了自己,那个中午,那个后山,一时之间,悲从心中来,竟也一时黯然神伤。 清雨瑶突然展颜笑了笑,道:“我觉得你应该去喝一杯,好好地庆祝一下。” 祈诗青苦笑道:“我还没那么无聊,再说,我不否认之前我对他是有……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我已经死心了。” “是吗?”清雨瑶道:“你真的忘记他了吗?那么,请教教我。”祈诗青摇头叹道:“心结是你自己系上去的,那么,也得,也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别人的话是没有用的。好了,不说这些让你伤心的事了,我来是想看一样东西的。” 清雨瑶道:“什么东西?” 祈诗青道:“听黑狼说,他曾经冒死将他抢来的一块玉做为一件事的报酬付给了你们,而有人告诉我,那块玉本是我们家传的东西,所以,我想看看它,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是这个吗?”从玉颈下取出那方青色蝶玉,清雨瑶深深地看了一眼后,递了过去。 祈诗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道:“应该就是它了,真漂亮。”清雨瑶心酸地道:“既然是你家传的东西,那,你……拿回去吧。”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风蝶青玉,祈诗青道:“你舍得吗?这应该是他送给你的吧?” 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清雨瑶尽量平静地道:“有什么舍不得的,反正……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你不需要,我要。而且,不但这风蝶青玉我要,连你们这两大美人儿人也要,哈哈,难得还有一个处女,难得,难得呀!”少佛主梵仁净眉飞色舞,一举三得,岂能不笑? “黑豹,你居然没死?”渐身被绑成棕子的黑狼怒目圆睁! 含笑而立,黑豹道:“谁告诉你我死了?兄弟,咒大哥死可不是一个好学生的行为哦。” 冷静下来,黑狼道:“真没想啊,三人中董事长最信任的你竟然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真的是万万没想,嘿嘿,这么多年你装疯弄傻一定装得很辛苦吧?” 黑豹大笑道:“些许小事,何来辛苦之由?嘿嘿,不过我倒也万万没想到,一向自命风流的你在董事长死后竟没对祈诗青下手,我可是万万没想到啊。” 黑狼叹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了,你,动手吧。” 黑豹怒道:“老二你这是什么话,动什么手?大哥我查一直没忘记咱们的兄弟之情啊。” 黑狼冷笑道:“我劝你别动心思了。哼,你想要的东西早在你们栽赃嫁祸于我时,我便已经彻底地毁了它,你,永远也得不到的。”黑豹道:“是吗?如果说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非常遗憾了,只是,换个角度看,我这样说你会相信吗?老二?” 黑狼闭口不答。 黑豹叹道:“虽然顾念兄弟之情,但,你这么不合作,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唉,兄弟,变成白痴你可别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不识相了。看清了没有,这是我师父药尊亲自炼制的摄魂丸,我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然后,你就会变成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白痴,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可以再给你一天的时间。”黑狼愤然不齿道:“他妈的明明叫药鬼还他妈的说是什么药尊,也他妈的不害燥。黑豹,没想到你他妈的是那个败类的徒弟,我们可真是瞎了眼了。” 一把将摄魂丸塞入黑狼的口中,黑豹阴森森地道:“他妈的给脸你不要,那就别怪老大爷太残忍了!” “你真的决定了吗?”仍在病床了,张有酒沉声道。 看了看渐渐好转的左腿,长巨黯然道:“是的,二百五十六名弟兄因我一时之贪而在一夜之间命丧上海我难辞其咎。他们都是董事长的部下,我不能对不起董事长,所以,我不可以再拿剩余五百多名弟兄的生命开玩笑,如果少爷不能接受我的请罪,我将向已死的众弟兄赔罪。” 张有酒不解地道:“你还有五百多名弟兄,近三分之二的实力,再加上实力未损分毫的西洪、南黄、北宇三只猛狮,不愁没报仇的机会。” 长巨摇头道:“那有什么用?你自己也看到了,而且切身经历过了,对方一个什么二长老就把我们八个统统放倒在地,和这种怪物动手,人多并不是优势。唉,从今天起,我将永久性地退出军火生意,恭喜你了,酒哥。以后,你一家通吃,赚钱还不比印钞票快!” 张有酒皱眉道:“为什么非要退出军火生意呢?难道你还嫌它的利润不够?” “不,不是利润的问题,”长巨摇头道:“是另一个问题。如果要少爷接纳我的话,那必须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永远的退出这黑道,当初董事长宣布解散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少爷。如果我连这都做不到,什么都不用谈了。” 张有酒奇道:“那个凌云龙——你的少爷真得值得你去追随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最开始之所以不顾长风的坚决反对出来单干,一定程度上就是不服他这个坐享其成的少爷。” 长巨目光闪动,半响叹道:“我他妈的没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倒是年年都有!唉,大哥毕竟是大哥,他的眼光的的确确比我们好多了。”倏然回想起灵堂上的那一眼,长巨终于明白,那,不是幻觉!默然半响,张有酒轻轻地道:“若我肯放弃军火生意,并解散神枪门,长巨你能否为我引见凌少呢?” “你说什么?”长巨失声道。 一觉悠悠醒来,红肿的下身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翻身压着凌云龙,垂下一头金发,徐柏珏苦笑道:“天龙你究竟什么方面不行?连这方面都这么强,第一次就把人家弄得泄了九回,也不怜惜人家是第一次,这下可好,人家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凌云龙抚弄着那柔顺的金发,道:“是你自己下的药,如何现在又来怪我?” 徐柏珏怨道:“谁知道你在这方面也这么强?真不知道你的女人是怎么受得了你这怪物的。” 凌云龙默然半响后,道:“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女人了,”徐柏珏摇头道:“不,我说过,我只做你的秘密情人,做你的女人太过奢侈了。” 凌云龙淡淡地道:“你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就永远在离开我,除此之外别无第三条路可走。” 徐柏珏奇道:“为什么要这样?你已经有那么多的女人,又不少我一个。再说,你不怕要了我后她们吃醋吗?” 凌云龙淡然道:“我的女人没你想像的那么多,你是……第三个,或许……现在也是唯一的一个了。” 徐柏珏疑惑地道:“你不会是要为了我而把她们甩了吧?没那个必要,我又不是那种占有欲特别的女人。” 啼笑皆非,拍了她隆臀一记,凌云龙道:“瞎说什么?起来,我要走了。” 赖在他身上不下来,徐柏珏问道:“你要去哪儿?” 凌云龙道:“我在给别人打工,唉,今天算是逛工了,不过,怎么说我也得去跟杨总打个招呼,然后,我……想回去看看。” “我也要去。”现在这撒娇卖嗔的徐柏珏怎么看也怎么不像一个超级女杀手。 凌云龙看了看血迹斑斑的床单,又看了看那惊心动魄的红肿,皱眉道:“你不是不能动吗?” 徐柏珏娇笑道:“我有车啊,只要你把我抱上车,我不就可以去了?”跟杨总打了声招呼后,凌云龙驱车回到了清雨瑶处。“你等着。”凌云龙停车道。 徐柏珏歪着螓着想了想,道:“不,既然你要我做你的女人,那么你就要抱我进去,我要看看她们到底配不配得上你。”凌云龙瞪眼道:“不许胡来。” 徐柏珏嘟着嘴道:“紧张什么,只要她们不惹火我,我是不会杀了她们的。” “你……”凌云龙吹胡子瞪眼睛。 徐柏珏嗔道:“还不快抱我进去?” 无奈抱着徐柏珏下了车,开门却见东玄小组的四个已经全部横尸门口。心头大震,凌云龙抱着徐柏珏旋风般地冲了进去。 人迹全无,芳踪不在,连花园杂屋中和祈诗青也失去了踪影。紧接着却见长风、长忧以及东玄小组的另外四人匆匆冲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我要你们保护的人呢?”震怒中,凌云龙发出了浓浓的杀气,连怀中的金发美女徐柏珏也心颤不已。 “卟嗵”一声双膝着地,长风惶恐地道:“少爷,我们……”“别说了,”瞬间冷静下来,凌云龙缓缓地道:“不关你们的事,这是我自己的责任!好了,起来吧,你现在的任务是先留一个人把他们安葬了,你自己则立即给我着手查这些凶手的资料,我要最快的。”“是,少爷。”抬着四人的尸体,长风等迅速地退了下去。将怀中的金发美女放进卧室后,凌云龙道:“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我得出去了。” 徐柏珏道:“你要去哪里?” 凌云龙缓缓地道:“我要让伤害我的女人的混蛋死无葬身之地。”徐柏珏道:“可是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凌云龙冷静地道:“虽然我实在不想动用他们的力量,但现在却也不得不用了。” 徐柏珏道:“你是说你原来的伙伴儿?” 凌云龙点了点头。 徐柏珏嫣然一笑,道:“我陪你去。如果你真得不想去找他们,我想我可以帮你。” 凌云龙明白她的意思,一个优秀的顶级杀手,是必须在一张高效的情报网的!但凌云龙还是微怒道:“别胡闹,你又不能动。” “你先等我一下,”当着凌云龙的面,徐柏珏飞速地脱下衣裙,在红肿的下身抹了些药粉。不消片刻,红肿立消。 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徐柏珏喜道:“好了,我可以了。对了,你不用去找你不想见的他们了。哈哈,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前锋将!” 凌去龙啼笑皆非:“你……既然你有这个,那为什么不早用?”徐柏珏理直气壮地嗔道:“人家是第一次嘛,当然要仔细体会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滋味了,哼!” 东玄小组的四人被化成了四盒骨灰。 火葬场,一辆大客拦住了长风、长忧等人的去路。六人恼怒中时,只见长巨从车中探出头来,叫道:“大哥,三弟,快请上来。”与长忧对视了一眼后,长风率先登车。 大客内,被改装了的软座中半躺着八个伤病号。 “大哥。”长风一上车,长乐、长宁、长明立即羞愧地叫道。黯然一叹,长风正待说话时,却听得张有酒伸出手道:“大哥,兄弟有礼了。” “大哥,兄弟有礼了。”上海鼎鼎大名的追魂三枪跟在张有酒的后面齐声道。 “什么意思?”长风皱眉道,虽然不解,但他还是握住了张有酒伸过来的手,毕竟长巨他们的四条腿是他的医生给救护的,只是一沾即放。 张有酒转向长巨,长巨轻咳了一声后,道:“大哥,他们有心归顺少爷。” 长风怔了怔,道:“这个我做不了主,请恕我……” “我们只是想请大哥帮我们引见一下,必要的时候,再帮我们说上两句好话。如果大哥不是太为难的话,请务必帮我们一把。”张有酒诚恳地道。 长风摇了摇头,道:“实话告诉你,我自己现在都还没有被少爷完全认同,所以,我可能有心无力了,而且,少爷是不会接手任何黑道势力的。” 长有酒忙道:“如果只是后者的话,那没关系。只要凌少肯接纳我们四兄弟,神枪门马上就可解散。” 长风奇道:“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神枪门龙头你不做,却偏来我家少爷门下做一个马前卒,何苦来由?” 张有酒叹道:“这等待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上海三帮千赌巨变,红花覆亡,我神枪门也元气大伤,就连我们四兄弟也差点儿就那么命丧当场、见了阎王,唉,对手太强大了,弱小的我们只有联合起来风雨同舟才有一线生机,而要与你们合作,我直接与凌少结盟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跟诸位大哥们一样,供驱于大家的凌少爷。”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五章 终极陷阱 长风摇头道:“你先别叫我大哥,论年纪你比我大,论能力你比我强,这声大哥,我长风还承受不起!而这件事情,我最多也只能在少爷面前说在一两句,至于少爷怎么想、点不点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况且,即使长巨他们四个想重新回来,少爷接不接纳也是一个未知数。好了,我还有非常要紧的事等着去做,你们的事还是等你伞兵伤好了再说吧。” “等等,大哥,”见长风欲跳车而去,张有酒忙急叫道:“我们刚刚得知,两位小姐失踪了,神槌门虽不算强,但人脉颇广,若大哥不嫌弃的话,我们愿为大哥分忧。” 长风沉吟不语,张有酒又续道:“大哥,我们不会和你争功的,这只是我们一点小小的见面礼。” 话一说完,张有酒便发现长巨在朝他猛打眼色立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话出去的话亦如泼出去的水,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心中叫苦不迭时果见长风怒道:“冲你这句话,若是往事我会转身就走。唉,算了,我现在的确需要你们这些力量,不过我不会埋没你们的功劳的,但若是可以的话,算上长巨他们四个一份儿,就当是他们戴罪立功吧。” “一言为定。”张有酒大喜道。 将要黄昏,不见彩霞。 凌云龙静静地看着夜色降临的海角。徐柏珏还没有回来,但他却是出奇的平静,刚刚将从徐柏珏身上得来的处子元阴炼化,他的修罗魔气来和了不少,也增长了不少。他开始偷偷练习从早已从我这里窃去的在江东去拳法,神情冷漠而专注。 我知道他在进行精神层面的拳法修行,但我没有去禁止他!因为,谁能说一把剑是吉是凶、是好还是坏?全在人心! 我禁锢了他的修罗魔气,不准他拿这个来攻击别人,但在紧要关头的时候,用来自卫也是应该的!我让他偷偷练习大江东去,就如同给你一把枪的目的只是为了防止你被人抢劫或砍砍杀杀什么什么的一样,兵无善恶,自在人心! 一辆大客自东而来,一条人影则西而至。 大客上匆匆跳下一人,飞快地跑了上来,人影晃着一头金发攀抓腾跃。 金发美女徐柏珏抢先了一步,声音得意而骄傲,道:“跟我来。” 凌云龙长身而起,正待随她穿窗而去时,却听到慢了一线的长风高声道:“少爷,两位小姐都是全清佛的少佛主梵仁净掳去的,他们现在落脚步于海滩旁的一幢别墅内。” 见徐柏珏露出讶然之色,凌云龙就明白长风他说对了。但,他是怎么这么快就查出来?以前他们在SH并没有势力的? 见凌云龙以询问的目光看着他,长风低声道:“是……是长巨和……神枪门的张有酒他们派人查出来的……” “快走吧,我的资料显示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迟了等他染指你的美人儿后,你会后悔莫及的。”徐柏珏催促道。 长风疑惑地看着凌云龙身旁这一头金发的徐柏珏,她是谁?之前少爷为什么抱着她?现在听她的语气,她好像已经把那个人的身份都查出来了,她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情报系统?尽管咫十分疑惑,但如果凌云龙不自己解释的话,打死长风他也不敢主动问得,有些事情,做下属的,嘿嘿,不知道反而比知道的好! 至于这个金发女人,顶多把她当成少爷的下一个女人就是了,嘿嘿,少爷的本事还真不小啊,玩儿了一会儿失踪,就搞定了这么一个进口美女,厉害!不过,他的女人可是越来越多了,而且个个漂亮得不像话,将来取舍少夫人的时候,可就……嘿嘿…… 长风忽思乱想间,凌云龙淡淡地描了一眼窗下的大客,之后便与徐柏珏双双从窗口处跳了下去,迅速隐没入已有五分暮我的黄昏中。 长风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他不是惊讶凌云龙的身手,自接二连三地被凌云龙一拳打晕过去后,他就认为任何出现在凌云龙身上的事情都不再值得吃惊,更不需要什么大惊小怪的,因为,他血为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满意的,能一拳就把他自己放晕过去的人,嘿嘿,那种能力……怎么看也不像是人!所以,今天看到凌云龙什么也不准备,就这么趋势从二十八层高的窗口处跳了出去,也就不觉得怎么怎么不可思议,倒是那个金发女人,看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她的实力也很恐怖一般……嘿,少爷非人,连带他身连的女人也非人起来了…… “谢谢你,黑狼二弟。”拿着三把奇形怪状却正好配成一体的钥匙,黑豹一脸掩饰不住的喜色。 墙角处,是目光呆滞,正含着手指头吃得津津有味儿的黑狼。 看着那一副白痴相,心中高兴的黑豹笑道:“唉,念在你们曾经兄弟一场的份儿,我也就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吧。” 枪响! 人倒! 没有惨叫。 看了看至死仍把手指含在嘴中的黑狼,黑豹的笑容更欢了,道:“虽然是该多谢你一次性送了我两把钥匙,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恐怖应该是去看看祈家百年黑道、千辛万苦留给我们的是什么了!嘿嘿,二弟再见喽!” “是该去看看了。”药鬼的语气虽然虽然常,但任谁都能从他这简简单单的几个籽中听出他那强压下的激动和兴奋! 一把钥匙一扇门,最后三把钥匙全,开启的却是一个圆球,圆球开了,黑豹却倒下了。 捂着从后背破入胸口的刀尖,黑豹愤怒的看着他身后的药鬼。 迎着他喷火地杀人目光,药鬼哈哈大笑,道:“乖徒儿,为师还得感谢你把这三把都给为师送上门来了,趄是很感谢。” 黑豹嘶哑着吼道:“为……为什么?” 药鬼笑了笑,道:“乖徒儿,一份蛋糕两个人再怎么分得公平,也没一个人来得直接!嘿嘿,很感谢乖徒儿你一直把为师送到这里,还孝驯的替为师开了所有的门,为表示这来自内心的感激涕零,为师一定留你个全尸。” 黑豹微弱地吼了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瞳孔双双流出一行血泪,不知为气得还是怎么的了,药鬼依稀从他最后的嘴形中辩出了他想说的三个字:“董事长……” 在兴奋地哈哈大笑中步入圆球,药鬼的心雄壮如战鼓!圆球悄无声息在合了起来,药鬼按步就班地输入一串长长的密码。 五分钟的漫长而期待、紧张、兴奋的等待中,圆球终于缓缓地旋转起来,并开始闪现五光十色、绚丽缤纷的美丽幻影。 口干舌燥的一分钟后,旋转着的圆球顶部开始向下凸出一个19英寸的液晶显示屏,药鬼伸出颤抖的手打开这即将为他开启巨额财富之门的液晶显示屏。一个熟悉的面孔慢慢地出现在了这显示屏上。 “祈腾昊?”看清了显示屏中显示出的人后,药鬼失声惊叫道,满腔的热情期待刹那间便不翼而飞,手足冰冷。 “欢迎光临。这是祈家百年黑道的财富世界!恭喜你了,黑豹。黑豹,你还好吗?虽然我已看不到你打开这乾坤球是什么时候了,但我相信打开这乾坤球的人一定不是好色成性的黑狼、也不是爱耍小聪明的黑象,而是你——黑豹!你的诚府之深、心机之沉是我身边的人中更厉害的一个!唉,这么多年在我身边装痴扮傻辛苦你了!你既然已经开启了这乾坤球,就说明你在这三人的争夺战中已经敢得了压倒性并是结局性的完胜,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乾坤球的外面一定躺着一具还在大流鲜血的尸体?我说得对吗?只不知那尸体是黑狼的还是黑象的,不过要让我猜的话,我想应该是黑狼,黑狼他虽好色成性,但关键时刻时却是心细如发,不似黑象般容易迷糊。你现在一定很期待我口中据说的祈家丰年黑道积累的财富吧?对吗?不过,对不起,我想,我可能会令你失望了!我祈腾昊日渐老去,但三个心腹却是各怀鬼胎,我死后我那宝贝女儿又岂是你们的对手?我又怎能放心而去?所以,请原谅,身为一个已不称职的父亲的我不得不在死前设下这么一个骗局,三人中无论是谁想得到我口中的百年财富,都必须先打垮另外两个,而胜出者,也就是你,黑豹,的墓地则是这乾坤球了。现在,请听董事长为你敲响的丧钟吧。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一句,诗青,她过得还好吗?希望我的女儿一生幸福!请听,这是为你响起的丧钟!” 宏亮的钟声响起,药鬼魂飞魄散地发现这所谓的乾坤球内的温度飞速上窜。 “砰!”一枪打在早已对接无缝的乾坤球上,“当”,子弹被强力弹回,打入他自己的小胸前,乾坤球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中枪倒下,药鬼不甘心的怒目圆睁,吼道:“祈腾昊,你这狗娘养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当丧钟敲至第十二下时,乾坤球内的温度已达整整1000,体内的水分飞快蒸气,至第十三下时,已成了一具双眼突出、舌头长伸的人干! 第二十一声丧钟是为活者的人敲响的,死了的人,是没法再听见的了! “大长老,不知你拦住本少主的去路,意欲何为?”浓浓暮色下的海边别墅内,少佛主梵仁净好整以瑕地看着率领其手下血红队一字排开,挡在路口外的深红色影子。 破锣而极似夜枭的声音阴森而冷血,深红色影子怪笑道:“听闻少佛主已连得少佛主也连得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属下着实为少佛主欢欣不已,所以不顾刚刚病愈的伤体特来恭贺!” “原来如此,本少主热烈欢迎大长老的到来,”梵仁净微笑道:“只是,也许大长老年迈体高,一时忘记了本门的规矩,本少主记得本门第十七条戒律是三老五宗求见佛主时,须孤身敬拜。而今大长老带着您的血红队前来,即使是贺喜,似乎也不太合乎规矩吧。” 深红色影子以他那独特的破锣而极似夜枭的声音,阴森而冷血地讶然道:“少佛主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们这些可不是属下带来的,他们在听说少主你连得三玉后,十分高兴的同时倍感好奇,极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四玉是什么样子的,至于为什么恰恰属下我他们一同到达这里,这个,属下认为这只能归为一个不能解释的巧合,巧合而已!” “是吗?”梵仁净似乎很认可这种不能解释的巧合,灿烂地笑着,道:“这么说为了满足大长老座下血红队的好奇感,本少主少不得也要把这三玉拿出来让大家好好地欣赏一番喽?” 皮笑肉也笑,深红色影子道:“若少主能给属下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面子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灿烂的笑容忽敛,梵仁净冷冷地道:“若本少主说不行呢?” 桀桀怪笑,深红色影子阴森而冷血的声音道:“少佛主说不行那自然就是不行了,谁敢勉强?只是,少佛主大概不太清楚,属下一向面恶心善,心慈手软,经常导致政令不通,唉,属下这可是犯了御下不严之罪了,这也是积重难返没办法的事了。若请求被拒绝,这个属下也不敢保证野性十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他们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映,到时,还请少佛主大人有大量,多多见谅了。” 似笑非笑地盯着深红色影子,梵仁净道:“三十年前,大长老首登全清佛长老之宝座时,便已开始着手培养自己的私人武装,二十二年前,在我师父的眼皮底下平定内乱为由大肆清扫异己,并收养无辜婴儿,花了整整二十二年年的时间把他们培养成今日实力远胜于二长老的黄血队与三老长老的蓝血队的超级杀手小队,三年前,我师父病逝后,大长老突然一改往年的活跃,悄然隐身于幕后,边肆意挑起本少佛主与二长老及三长老的矛盾,边屯兵自重,图谋不轨。嘿嘿,如今二长老、三长老已死,五宗在你早年的打压下就名存实亡,所以,大长老你也就再度跃身台前,欲图发下犯上,取本少佛主而代之,大长老,本少主说得没错吧?” “哈哈哈……”嚣张的狂笑声中,深红色影子不屑地道:“对不如何?不对又如何?少主,只要你能那三玉借属下一用,那少主你就永远是属下的少主,全清佛的少主!” 梵仁净不怒反笑,淡淡地道:“这么说,大长老今日是吃定本少主的了?” “属下不敢。”话虽如此,但深红色影子的神态语气却都清清楚楚地表达了别一种截然相反的意思。 “啪啪啪。” 三声轻响后,梵仁净孤单地的身影后立即涌现了一批其计二十二人之多的持剑银色盔甲武士,灯光下,银光闪闪,威风凛凛! 梵仁净含笑道:“那么,请大长老检阅仁净的银色盔甲武士。” “银色盔甲武士?”深红色影子明显地吃了一惊,随后又讶然道:“后者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属下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一直都低估了少主,但少佛主你似乎也应该考虑一下,即使将他们换成等级更高的金武士,恐怕也难和属下的血红小队相抗衡吧?” “为什么不在试试之后再做比较呢?”眨了眨眼睛,梵仁净竟然俏皮地道。 “既然少佛主执意要孝就属下的血红小队,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们,为了少佛的面子,都他妈的下手轻点,否则回去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深红色影子狠狠地训斥了一句后,枯瘦的手微微一挥,十八名血红小队成员纷纷戴上表面有着尖锐突刺的血色手套,以并肩之势缓缓向前推进。 大军逼压! 梵仁净一声冷笑,银色盔甲武士亦步出十八人走出队伍,银色的盔甲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金属光泽,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风透出淡淡的诡异蓝色之光芒。 两军对接!均从一对一之势。 十六把明显涂了什么东西的凛冽长剑在主人不约而同的一声大喝之中齐齐呼啸着劈头而下,同一时间,同一动作,气势磅礴足令风暴中的大海变色。 但处于对方汹汹气势下的血红队却不闪不避,戴着其上有暗红突刺的血色手套的他们竟然直接探手抓向那透着淡淡蓝色的诡异光芒的长剑。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六章 星梦一剑 “咔嚓!” 一声十六响。 十六把长剑干干脆脆地一折为二,与此同时,血红队们的右手则以无比的强势硬生生地突破银色盔甲的保护,血淋淋地抓向银色盔甲武士们的心脏。 深红色影子微笑地看着眼前的战况,一脸的心满意足,瞄向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微微噙起一丝笑意的梵仁净时,更是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似足了一匹得志便猖狂地中山之狼!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可掬的笑容中,深红色影子又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如此差劲的实力又岂能以历史上威名赫赫的银色盔甲武士相命名?不堪一合之敌的他们对上经过二十余年悉心培养的血红小队,除了死路一条外真的想不出另一个稍稍有些可能的结果出来! 深红色影子不禁再次讥翘地望向至今仍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的梵仁净,他究竟在搞什么鬼,疯子一般地让属下去送死? 梵仁净的笑容忽然由嘴角扩大到整个脸上,由点至面,星火燎原!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的他见深红色影子抬眼望甚至还彬彬有礼地向他点头示意。 场中,血红队们那强有力的右手已彻底地突进了十八位银色盔甲武士们的心脏,咚咚跳着的器官只须轻轻一捏便可令其化为粉碎,命悬一刻! 梵仁净的笑容也在与此同时来添了几份残忍和诡异! 就在深红色影子即将宣布游戏结束的那一刹那,银色盔甲武士们手中刚刚被血红小队强势地一折为二的长剑从突然射出一缕紫光,下一下0。1秒,十八名血红小队队员便齐齐捂着被洞穿的胸口,整齐划一的仰天倒地,临死前竟没有一人来得及发出任何一声的惨叫哀鸣,其境其景较之一只待宰的羊羔犹为不如! “嘭!”胸前一片殷红的十八名银色盔甲武士在梵仁净的眉飞色舞下轰轰烈烈在倒地,身上的银色盔甲将地板砸得哀鸣不已!也不知这地板的哀鸣是因为它不能承受这十八幅银盔之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三十六人分两批落地,同样是心脏被洞穿的他们个个生机全无! 笑容冻结、凝散,脸色再镀上铁青,二十多年的苦心培养竟然在眨眼间被一群垃圾以一命换一命的卑劣手段毁于一旦,深红色影子心中的怒火足以把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烧至沸腾。 哈哈大笑,春风满面的梵仁净道:“大长老,本少主的银色盔甲武士还令你满意否?” 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一眼那四个眼见同伴儿死却不露出一丝人类的表情的银色盔甲武士——垃圾,深红色影子压下心中火山般的温度,淡淡地道:“少佛主手下有如此悍不畏死的勇士,属下也为之高兴不已啊,又岂敢有不满意之理?只不知少佛主的身手也是否像少佛主这令人叹为观止的诡计般异常高明呢?” 微微一笑,梵仁净道:“这么说,大长老是高处不胜寒、技痒难耐之下,迫不及待地要检阅本少佛主的斤两了?” 已完全从怒火中冷静下来的深红色影子淡淡地道:“若少佛主肯不吝赐教,属下当然倍感荣幸!” 潇洒地脱下西装外套,梵仁净缓缓地走下台阶,道:“能得二十五年前全清佛的第一高手的亲自指点,本少佛主真应该鸣炮地十一响大肆庆祝一番,只是,不知二十五年前的第一高手会不会因廉颇老矣而令本少佛主失望呢?” 桀桀怪笑,阴森而冷血的声音中,深红色影子已变得飘忽不定,破锣而极似夜枭的声音道:“龙争犬斗,必有一个失望者,只是,少佛主认为是龙笑呢,还是犬叫?” 哈哈一笑,梵仁净道:“那么,谁是大长老口中的龙,谁又是在长老口中的犬呢?” 深红色影子的声音更加飘忽不定地道:“结果还没出来之前,谁能肯定?” 梵仁净哈哈大笑,道:“看来刚才那一战已令大长老你失去了必胜的信心,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一仗不打也罢。” “罢”字一出口,梵仁净却一翅冲天,再如鹰击长空般重啄而下。 凝目看着半空中的梵仁净身上透出的隔壁微不可察的黑色微弱光芒,深红色影子讶然道:“全清三十六奇拳?以不到三十之龄修成这全清佛镇佛之宝全清三十六奇拳,少佛主你的武学天份恐怕较之第二十七代佛主也不稍逊,但不知仍嫌青涩稚嫩的你又能将这全清三十六奇拳的威力发挥出几成呢?” 说话间,手中的动作却并不稍慢,身形飘忽扭曲,拳劲霍霍,风来雨往间,生死悬诸一线! 窗外,月色如水,温柔可嘉! 不到短短的十分钟,深红色影子便凭着他较之梵仁净深厚了不少的功力完全占到了压倒性的上风!飘忽不定的身影往往令那充满了霸气的拳头犹如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全力而出却每每空手而归,其难过之处足以让人吐血! “砰!” 一切重重地手刀地大大的闷响中火气十足地砍在了梵仁净的左腕上,深红色影子眼中的凶中更盛。 在梵仁净的吃痛闷哼声中,深红色影子得势不饶人,一招得手后随之发动了更猛烈的反攻,拳影重重。仅剩的立在一旁观战的四位银色盔甲武士见状立即拔剑砍了过来,一声冷笑,深红色影子如同随风飘摇的海带般曲挺折扭,“咔嚓”四声响后,四个脖子便从此永远的断了呼吸! “哈哈哈,梵仁净,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劲风刹那间猛烈了三四倍! “砰砰砰……” 强有力的重重打击声中,梵仁净的闷哼连连传来,这倒颇有一哼平一哼又起的架势。 “砰!”在深红色影子八成功力的疯狂打击下,梵仁净狂喷鲜血撞翻在了身后的墙上! 飘忽不定的深红色影子一个眨眼便静了下来,一动一静之间,收发自如。 充满了滔天的愤怒地冷笑一声,深红色影子缓缓地动了起来。他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右手,虎口张开,慢慢地捏向梵仁净的喉咙。 “游戏结束!” 随着深红色影子一声破锣而极似夜枭、阴森而冷血残酷地宣布,那一支夺命之手已慢慢抚向梵仁净的喉咙。 “全清三十六奇拳之终极式——拳霸春秋!” 声音缓慢而奇速无比,飘渺虚幻却又真实异常,矛盾的矛盾中,萎顿在地的梵仁净已闪电般地上跃九尺,头上脚上,在深红色影子还没来得及闪避之时,浴血的钢铁拳头已深深地钉入了深红色影子的头顶百汇穴! 脑浆似喷泉般四处飞射。 “你……”阴森而冷血残酷的声音变得沙哑,晃了两晃,深红色影子不甘地倒下,死不瞑目! 从半空跌落下来,梵仁净无力地瘫痪在地,狂喷了足足五口鲜血! 窗外,月色如水!如水的月光迷迷蒙蒙,迷蒙之中,是几双以不同的心情看完了这场龙争犬斗的眼睛。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梵仁净狠狠地踢了其实也没多少力在一脚,冷笑道:“游戏结束?嘿嘿,现在才是真正的游戏结束!妈的,若不是你自己掉以轻心,老子又怎么可能有翻盘的机会?活该!妈的,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其罪当诛!哈哈哈……呃……!” 哈哈大笑中肌肉抽动牵动了伤口,笑声嘎然而止!之后便是一声吃痛的闷哼! “妈的,老子还是小瞧了你!五腑内脏全被你这死鬼打伤了!哼,不过,幸好一举三得时抓了两个绝色美女,嘿嘿,那个处女的元阴便是老子最好的疗伤圣药!哈哈哈……” 一瘸一拐,梵仁净艰难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内屋,两个只穿了胸衣内裤的绝美女人双眸紧闭,静静地躺地那张超大型的床上。 舔了舔血迹犹在的嘴角,两眼大放绿光的梵仁净掏出两粒粉红色药丸塞入昏迷中的两女的口中,同时又自己挑了一粒白色的自己吃下。 两女幽幽醒来。 “啊……”祈诗青张大了嘴,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声,一脸恐慌的她惊惶失措而求助般地望着身旁的清雨瑶。 同样的遭遇、同样浑身泛力的清雨瑶一脸的平静,平静之中则是浓浓的绝望。反正,他已经一去不回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色药丸果然奇效,感觉恢复了不少气力的梵仁净摸向床边,取出一黑色小包,轻轻打开,其内是一包黑色的药末。 将淫邪的目光定在了凄然无助的祈诗青脸上,梵仁净道:“来吧,吃下她,一会儿你就会欲仙欲死,登上极乐仙境的。” 祈诗青拼命的摇头,却只能在极小的幅度内晃动,梵仁净哈哈大笑,道:“为什么要摇头呢?你一定是还没试过那种欲仙欲融会贯通的无上快乐吧?来,哥哥帮你喂下去,稍等片刻你就能体会到什么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一行清泪潸然而下,祈诗青绝望地闭上眼睛。 下体一凉! 将剥下的白色小内裤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梵仁净邪邪地笑道:“好香!哈哈哈,果然是处女!来来来,哥哥喂你把这个吃下去。” 将祈诗青的一双美腿大大地分开,跪在其中,在那神圣的花园地带轻佻地掏了一把后,梵仁净用力地捏开了那紧闭的樱唇。 “凌云龙……” 彻底的无边绝望中,祈诗青心痛地叫着这个令她爱恨交替的名字。 他们说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可是,为什么自己在那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过后一遍又一遍地恨,却迟迟等不到那早已应该重来的爱呢? 轻轻地三个字令身边已存死志的清雨瑶娇躯一震,无神的秀眸中射出浓浓地不舍之色。 将黑色约末端至诱人的檀口之上,并不着急着倒下的梵仁净满意地欣赏着这绝色清丽无双的美女楚楚可怜、痛苦绝望的神情。 猛地一把扯下绝色美女上身那仅剩的唯一布料,在对方无助的尖叫声中,哈哈大笑,梵仁净手腕一抖,黑色的蕴药末瑟瑟而下。 “嘭……”地下室的厚得古门被强力撞开,狂风刮过,梵仁净的大笑变成了惨叫,从床上飞了出去,猛力撞到墙上,再弹到了地上,鲜血再喷! 因撞开这石门而左肩仍隐隐作痛的凌云龙本就板着的脸色在看清了地下室内的情况后更加阴沉的可怕! 本来已经绝望的两女见他现身,纷纷露出狂喜之色,清雨瑶恢复了神彩的秀眸中尽是倾江倒海的无边深情,而祈诗青则在中途换成了浓浓地羞涩,只恨无力盖住这完全赤裸的身子,羞涩之中,那充满了惊喜的双眼紧紧地闭了起来。 轻轻一弹,一支竹签无声无息的飞出。 “啊……” 倒地狂吐鲜血的梵仁净捂着下身满地打滚,惨叫声之大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一头金发的徐柏珏施施然走了进来,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床上全裸的两女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点头之后的她道:“龙哥你来给她们穿衣服,我来找他们争得你死的活我什么三玉。” 横眉瞪了她一眼后,凌云龙走到清雨瑶身边,温柔地为她套上衣裙。 “阿龙,雨瑶爱你,请不要再离开雨瑶,好吗?求求你了!不要再离开雨瑶了……”浓浓地哭音中,话语极为微弱,柔弱无助。 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珠泪后,再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凌云龙附在她耳旁极尽温柔地道:“不会的,发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发誓!” 甜蜜而舒心的笑容中,清雨瑶羞涩地闭上眼睛,微微地嘟起红润地芳唇。 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凌云龙旁若无人地亲吻着劫后逢生的爱人。 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来给自己穿衣的祈诗青悄悄地睁开紧闭的止眸,入目眼中的却是两人的激情蜜吻,芳心一酸,清泪再度夺眶而出,而且选较先前猛烈了许多。他是专程来救清雨瑶的,自己,只是顺便! “哈哈,终于找到了,这么漂亮!”精擅机关的徐柏珏费了好一番工夫终于在墙角一空心砖处挖出了她所要找的东西,兴奋地在叫。 “喂,你们也过分了吧,没看见旁边还有人吗?而且,还有一个在等着你给她穿衣服呢?” 依依不舍地分开,清雨瑶羞涩地推开凌云龙。 走到气息奄奄的梵仁净身旁,凌云龙冷酷地道:“解药在哪里?” 五脏内腑全受伤,所有男人的命根子更是被废的梵仁净抬头恶毒地看着凌云龙,猛地一头撞向墙壁。 “想死?没那么容易!”冷酷的声音中,梵仁净的头撞在了凌云龙伸出的脚面上。 随着响起的几声“咔嚓”脆响,双肩被卸、双腿被折的梵仁净痛得双眼充血,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惨叫声响彻云霄。 “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只是……” 一步到位的非人手段下,梵仁净在那响彻云霄的惨叫声中断断续续地道:“在……在……在白色的……药瓶里。” 在一大堆的药罐中挑出那瓶白色的,倒出药丸后,凌云龙忽然皱眉道:“雨瑶,他给你们喂的是什么?” 清雨瑶努力地仔细回想一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拿过凌云龙手中的药,徐柏珏摆弄地一番后道:“不会担心,这药没问题的。” 说完不等凌云龙表示什么就直接给清雨瑶和祈诗青每人喂了三粒。 忐忑不安的五分钟后,轻轻活动了一下玉体,清雨瑶道:“好了,我没事儿了。” 涨红了脸的祈诗青不等气力恢复就挣扎着自己套上了衣裙。 “算你走运。”轻轻一指,终止了梵仁净所有的痛苦。 将清雨瑶拥入怀中,凌云龙柔声道:“我们回家吧。” 不顾有人在旁,清雨瑶回拥着失而复得的爱人,激动地道:“回家。” 激动的声音中,两条人影悄无声息地飞扑了进来。 猝不及防下,尽管徐柏珏在眨眼间连出了长掌十五腿,但手中的三方古玉仍然被夺,白色的人影得手后立即遁去。 与此同时,凌云龙面对的则是一柄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无声无息! 左手将清雨瑶送出三米外,凌云龙的右手连连弹出四支竹签。 “叮当叮当。”竹签被长剑削落时竟发出了金属相撞的声音。 竹签落空,却为凌云龙赢得了短暂而宝贵的时间。 大江东去之江水滔滔! 这是凌云龙第一次使用我的大江东去,虽然还是幼儿园级别,但却也够这柄剑忙的了。 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一口气画出五朵剑花才勉强化解这一拳中所蕴含的强大的绵绵后劲。但,却时凌云龙空出来的左拳已至!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七章 再历生死 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一口气画出五朵剑花才勉强化解这一拳中所蕴含的强大的绵绵后劲。但,却时凌云龙空出来的左拳已至! 拳风中,蒙面的黑纱飞离而去,现出一张风华绝代的如雪容颜。 惜惜?我心中狂震,她,惜惜?色艺双绝、风华绝代的惜惜? 酷似惜惜的她纤纤玉指点中拳劲正中,樱樱玉中喷出一小口鲜血后,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借如山的拳劲倒纵而出。 “星梦一剑?”古玉失手的徐柏珏惊叫道。 这两人同时出现,也同时消失,一切,都只发生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我去追星梦一剑,你去追回古玉。”急声中,徐柏珏已扑了出去。 “长风、长忧他们就在外面的大客内,你先和他们回去,我一会儿就回。”匆匆丢下一句后,凌云龙已飞了出去。 十分钟后,竭力飞驰、拥有一张广寒贵妃似的容颜的白衣古装美女离漓音体内突然传来熟悉的悸动,立即顿下微微见汗的香躯,离漓音对越来越近的凌云龙道:“别追了,否则你会死,我也活不了。” 凌云龙奇道:“为什么?” 离漓音犹豫了一下,道:“因为,你再追的话,血魔就要第六次附身了,那样,你必死无疑,我也会在就最后一次中自爆身亡。” 凌云龙皱了皱眉,道:“我不管你在说什么,要我不追也可以,但你必须先把东西还我。” 离漓音诧异地道:“还你?你凭什么说这块玉是你的?你能说出它们的名字吗?你知道它们的来历和用途吗?” 心中一动,凌云龙问道:“这么说你知道?” 亮出手中的三方古玉,离漓音道:“这方青玉名唤风蝶青,这方红玉名唤花香红,而这方白玉则名唤雪凤白,它们都是我师门流失百年的圣物,至于用途,因为涉及到师门的个人的隐私,我不能相告。” 再度狂震,这一次,远比刚才那张酷似惜惜的绝代风华的脸带给我的震惊猛烈的多! 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相公,听好了,柔佳的上联是风来花里蝶寻香。” “那相公就对雪舞月中凤求凰。” “好不公正哦。”柔佳皱了皱她可爱的琼鼻,道:“你的凤凰能对我的蝶香吗?再说,现在哪儿来的雪呀?” 我嘻嘻地笑着,乘势厚颜偷亲了她一口,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啦,要风花雪月的嘛。不过就是没雪也没关系啊,只要有凤求凰就可以了。” 柔佳羞红了完美无暇的玉脸,一阵轻打,大嗔道:“讨厌啦,相公就知道轻薄人家。”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你怎么了?”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凌云龙无声地问道。 心神的剧烈震荡中,首次,我强行走上了前台!虽然不解,但凌云龙还是“配合”地缩进了原本我呆的脑域。 迎风展翅的青色蝴蝶古玉,巍然盛开的百合红色古玉,雪中长鸣的神禽凤之白玉……那么,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请问这位姑娘,是不是应该还有一方古玉与这三方古玉系出同源?”强力压下激荡的心情,我尽量平静地道。 微微吃了一惊,压抑着她体内那越来越大的悸动,离漓音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你又是谁?” 果然如此,我暗自点头道:“按照这种命名方式,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那么,那第四方古玉的名字应该是——月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蝶、花香、雪凤、月凰! 我用的是说,而不是猜,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语气心态! “你怎么连这都知道?你究竟是谁……不好,快走开……” 被我一口道出那第四方古玉的真名,心神猛然一颤,那一刻,离漓音苦苦压制着的悸动终于乘势脱困而出。 美眸紫光浮现! “修罗魔气?”面对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紫色光芒,我也忍不住失声道。 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人会修罗禅功? 这是会是在说修罗禅功竟传承了千年吧? 为什么会这样? 而这修罗禅功似乎还只是一个刚刚的开始,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则更让我难以接受,甚至简直就是无法接受! 这白衣古装广寒贵妃挺直着玲珑起伏的娇躯从地上浮了起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浮,平空浮了起来! 这,当然算不了什么,这种轻功我随师父入山的第四年就会了,那时我才不到十一岁。接下来,双眼紫光大现的她一声夜枭般地凄历怪叫,十指变爪,缓缓伸出,再变爪这掌,掌心处赫然是一块左凤右龙的血玉! 左凤右龙,龙凤诀,柔佳唯一的嫁状! 左凤右龙——龙凤诀——柔佳唯一的嫁状!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越来越让人难发接受甚至于不能接受? 柔佳的龙凤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上,并且出现在这个还会修罗禅功的女人的手中? 我的肉体灰飞烟灭前龙凤诀不是一直握在我的手中? 难道说它没有随我的肉体一起破碎?又或者说这龙凤诀也随我转世千年? 它有灵魂吗? 如果龙凤诀可以随我千年转世的话,那么,当时我紧握在手中的爱情林竹潇湘呢?它会不会再出现在我的身边? 天!谁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头痛欲裂间,对面那浮在半空中的广寒贵妃竟然向我打出了一道修罗魔气!有没有搞错,跟我比修罗禅功?千年前我就一人一剑打得白道叫苦边天,哭爹骂娘的,你一个小丫头还在我面前搬门弄斧?我还让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白衣古装女孩半空中秀发狂舞,双眸紫光莹绕,眉心处紫血浓重,诡异……等等,眉心处紫血浓重?修罗禅功怎么可能有这种特怔? 禅功化成的佛胎很轻易地将那道只有我一成半功力的修罗魔气逼开。 我细细地盯着这千年后竟然拥有修罗禅功的白衣古装女孩的眉心处那浓得的紫血。莫非是经脉分岔,魔气狂增以至于纤细的经脉无法容纳而导致走火入魔?心中大震。 再次轻轻逐开汹涌而来的修罗禅功,晃身欺进,禅功佛胎一指点在其紫气越来越重的眉心处。 魔气突然狂增,由一条乡间小溪刹那间变成了波澜壮阔的浩瀚长江向我的禅指逼来! 禅功提成三成……四成……五成……六成……七成……八成……九成! 魔气无止无尽,以我九成的禅功竟然仍不能完全将其炼化,而且,魔气仍在不停地疯狂增涨中。 十成! 千年再世,除了那次凌云龙奶奶的坟前与他的生死交锋外,十成的禅功首次全力而出。 在我的全力施为下,禅功在其眉心处聚成一个金光无极小球,魔气通过她的眉心全部涌入无一丝泄漏的全部涌入金光禅功小球内。 魔气越来越多,金色无极禅功小球也渐渐地变成了中等小球,再渐渐地膨胀成了直径为八十厘米的的金光禅功大球!球体越来越大,球璧也越来越薄。先天真气下的禅功虽然自动循环,自动修行,自动补充,但此刻它自动循环下的增量又怎及得上禁锢那仍源源不断地从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修行魔气所差的巨大需求量? 禅功的金光球璧已经薄弱至单位毫米内,下一刻,璧破,还在无穷无尽地暴增的修罗魔气必将反噬,而且其量之巨必将一次性地震断我和凌云龙的这幅身份的心脉,而这白衣古装女孩也将因修罗魔气过多无法及时疏导而彻底地走火入魔、自爆身亡!至于凌云龙…… “凌云龙,这个,对不起了……” 脑域中,凌云龙苦笑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唉,你真正对不起的应该是叶子和雨瑶,还有如玉,你害苦了她们……唉,不过,对她们来说,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他奶奶的,我他妈的威慑全球黑道大佬们的天龙连死法也他妈的超凡脱俗!值了!” 凌云龙连出了两句脏话,说得豪气冲天,我知道,其实,他当然心不甘!只是,这已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 金光球璧仍在一点点的变薄,逐渐向纳米单位级逼近,而我的禅功佛胎则已扩至极限,可是那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修行魔气仍在狂猛的暴增。 完了。 柔佳,这一次相公是真得要来看你了,欢迎吗? 无声无息中,现出一柄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长剑于无声无息中刺入根本不能动弹一丝一毫的我的后背中。 天罡护体! 仅仅将剑尖刺入了皮肤一个毫米单位的冷光长剑再难寸进!而禅功真气却因这一不见其功的突刺而猛烈地振荡起来。 “轰!” 修罗魔气乘此之机立即在金光球璧上破开一丝微小的裂痕,被金色无极禅球压抑已久的修罗魔气立即循着这一丝裂缝狂泄而出,顿时犹如夏潮时放闸的洪水般倾泄而出,尽管金光球璧发最大的努力、最快的速度修复了被破开的裂口,但那一刹那间却已经外泄了将近五分之一的修罗魔气在尖锐的呼啸中重重地击上了那风华绝代的美丽玉人的身上,长剑倒跌九丈,在给了我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弱熟悉感后,连喷了数口鲜血后消失无踪。 为什么她在重伤之时竟然会给我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也很奇怪受了这么重的一击即使是我也得先躺上一躺,这个酷似惜惜的她为什么能站起来就跑,难道,她的功力比我还深?不是我自夸,就算是在前世,这种人亦不过单手摇摇之数,更何论千年之后的现在?这个机率比你不买彩票就中大六全彩的机率还大! 其实,就连这个酷似惜惜的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就在这一股巨大的修罗魔气击中她前一刹那,她胸前双峰正中之处,那生下来就有的粉红胎玉突然红光大现,下一刻,击在她身上的那股巨大的修罗魔气悉数被那自小伴着她一起成长的粉红胎玉统统吸了进去,这样打地她身上就只有被魔气推动着狂啸而来的空气了,绕是如此她还吐了数口鲜血,否则以她现在的功力,再多十条命也不是够死的。 只剩下五分之四的修罗魔气虽然仍在大量的增加,但因意外而瞬间掌握了相对优势的禅功佛胎在加速炼化的同时也以最大的限度压制这修罗魔气,更可喜的是,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修行魔气虽然还在不停的增加,但我已能明显地感觉到其增长的速度已经稳定了下来,并渐渐地减小。这一次,只要金光禅功球体内的修罗魔气由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量与我炼化的量能在五分钟达到一个平衡,我和凌云龙的这两杀命也就算保住了。 稍慢于那冷光长剑一线赶到的金发美女徐柏珏只看到那带血的长剑倒跌而出便消失无踪,而眼前这一个白衣古装女孩无凭无借地就那么浮在半空,下面的天龙一指点在其眉心处,两人之间还有一个金光莹动的美丽极了的缤纷金球的诡异情形令她不得不放弃追击她的星梦一剑,留下来紧张地守护着生死一线的人。 五分钟时,金光禅功球体内的修罗魔气由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量与我炼化的量如我愿地达到了一个平衡,短暂的平衡后,炼化的量便开始大于白衣古装女孩眉心处涌出的量,金光禅球亦开始慢慢地收缩。 足足四十五分钟后,金光禅球才缩至玻璃珠大小,白衣古装女孩一声娇吟,直直地从半空跌了下来,溅起灰尘无数。而我,也无力地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徐柏珏上前扶住我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你关心的,应该是凌云龙才对,在鬼门关里打了个转儿、死而复生的我精力几乎耗尽,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拥有修罗魔气的白衣古装女孩一眼后,带着万千的疑问退回了我的位置,凌云龙走上前台来。 “我没事。”借着徐柏珏的扶力站起身来的凌云龙有气无力地道:“我们回去吧。” “她呢?”斜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衣古装女孩儿,不明情况的徐柏珏问道。 “把她也带上吧。”应我的要求,凌云龙道。 清雨瑶、祈诗青两女在长风、长忧等人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保护下安全地回到清雨瑶的住处。 下车后相携着走到门口,祈诗青停在了那里,犹豫了半响后,默然转身。 一直含笑看着她的清雨瑶拉住她的柔夷,道:“你要去哪里?” 祈诗青低低地道:“去该去的地方。” 清雨瑶反问道:“难道说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吗?” 疑惑地看了看含笑而立的她一眼,祈诗青摇头道:“这里是你的家,又怎么会是我该留的地方?” 拉着她冰冷的手,亲切地道:“如果我说这里是阿龙的家,你是否还要走呢?” 清丽无双的玉容挣扎了一番后,祈诗青喟然一叹,道:“这又有什么区别?你的家也好,他的家也罢,总之,不是我的家。” 清雨瑶摇头道:“你明明对他情根深种,又为什么要苦苦逃避?” “我没有……” “别自欺欺人了,”打断她的话,清雨瑶道:“如果说你不是对他情根深种,又怎会在贞节难保、生死不测的时候苦苦叫着他的名字?” 坚持的表情瞬间软化下来,祈诗青涩然一笑,道:“是的,我承认,我是深爱着他,甚至没法忘掉他,可是,那又有什么用?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我是爱他,可他爱的人是你,是小洋叶子,又或者是水如玉,却绝不可能是我。” 清雨瑶道:“如果说当初我也像你现在般自甘放弃,那么,如今我恐怕除了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心酸嫉妒地远远地看着他将他所有的亲怜蜜爱都放在小洋叶子身上外,剩下的就只能是天天以泪洗面了。” 祈诗青茫然道:“你是一个幸运儿,幸运的你现在想怎么说都可以,可是,我又能怎么样?” “幸运?”清雨瑶摇头苦笑道:“如果说你认为我得到他的爱是靠幸运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了这份甜蜜但却沉重的爱我究竟付出了多少!而你却不肯为你自己心中的爱做出任何的付出,如此吝啬又怎能奢望得到他的心?” “付出?吝啬?”祈诗青迷茫地道:“我已经付出了一整颗心,什么都不剩下,我还能付出什么?又何来吝啬之说?”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八章 离漓之姻 清雨瑶叹道:“你除了爱他以外还曾为他、为你的这份爱付出过什么?你可知道,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曾经面临过什么样的压力?他比我还小三岁,又是我的学生,这分几乎是禁忌的恋情令我几乎不敢去正视、去面对,更不敢向任何人提起,我甚至都不敢向我爸爸妈妈、哥哥说出半个字,因为我不知道到时他们会有什么反映!这种无形的压力足发让我随时崩溃!虽然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第一个获得他承认的却是小洋叶子,我知道,他是真的爱小洋叶子的,所以,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放弃小洋叶子。也就是说,要想与他在一起,我就先得必须接受他在爱我的同时还抱着一个比我年轻、更是大牌红星的小洋叶子,你知道我下决定时所面临的痛苦有多深吗?我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同意我去做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学生的两个情人中的之一的!在那之前,我还知道,他还是我远房表妹,也就是如玉的心怡之人,青姨父他们对他也很中意,如果我横插一足,那么,我们两家多年的关系也必将因此而反目,你可以想像得到当时背负在我身上的压力有多重了吧?但我还是勇敢地背着它继续前行,所以我才如愿以偿!而你呢?之前的事我不去评论,你的第一次选择便是逃避而不是坚强地去面对,但那时你的父母还在世,我可以理解为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至于是不是这样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但现在呢,现在孤身一人的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没了家庭的巨大压力之后的你仍然选择这样的逃避,而不是骄傲地抬起你的头,无畏地去面对,去努力地争取你自己就得的那份爱吗?” 呆楞了片刻,珠泪瑟瑟而下,哭泣中祈诗青低低地求助道:“那我该怎么办?他是不会接受一个黑社会家庭出身的女人的。” 清雨瑶摇头道:“也许你还不知道,小洋叶子的爸爸几年前还是全日本最大的黑社会大佬,既然小洋叶子他都能接受,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而拒绝你呢?” 珠泪晶莹的秀眸中闪动着希望之光,祈诗青羞涩地求教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清雨瑶笑叹道:“唉,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是跟我一样,在这个家里像个妻子般,却只能以情人之一的身份等他回来,情人之一啊,唉,不说这个了,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祈诗青圆睁秀眸道:“你真得愿意这样帮我吗?难道你真的……不怕我会摊薄他对你的爱吗?” 清雨瑶笑道:“因为你还不是他的女人,所以,你才会这么说。知道吗?他对他所有的女人都是宠爱备至,令你在轻怜蜜爱中甚至于无法在那个时候想起他同时还爱着另外几个女人,好了,不说了,我都站累了,快进去吧。” 顺从地点了点头,祈诗青像一只温驯的小猫般跟着清雨瑶进了门。 开门。 “表姐,我……等你好久了……”门内,一脸忧郁的水如玉忧心仲仲地道。 心情沉重的她首次因为见到祈诗青的出现而变脸,同样,心情复杂的祈诗青也首次没有对她怒目以视。 “如玉?你怎么会在这里?”清雨瑶奇道。 “表姐,自从上次……吵架后……他都已经好几天……都不理我了……表姐……他可能永远……都不想理我了……我……好怕……帮帮我……表姐……帮帮我……”幽幽说着的水如玉最后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 星光满天,月色如水。已是深夜,寒气袭人。 这里是远郊海滩,夜深没车,所以两人只得步行。 “说说星梦一剑吧。”气力仍未恢复的凌云龙见抱着白衣古装女孩的徐柏珏晶额见汗,示意坐下休息一会儿,看着那波涛渐起的大海道。 放下沉沉的白衣古装女孩,一头金发的徐柏珏坐入凌云龙的怀中,道:“其实我这个来中国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她。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信心能否找到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龙。星梦一剑和你差不多,也很神秘的,而且实力强大。与你只杀国际级的大毒枭、大军火走私商以及我们这些顶级杀手不一样的是她的活动范围主要在中国内地,目标则是那些曾干过或者正在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你们的另一个相同点则在于你们杀人不收钱,也就是说没人可以花钱雇用你们。她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半年前,一个中国内地的走私贩在得知星梦一剑已将他列为必杀的名单之中后,花高价聘请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九的杰·兹有罗七斯基来躲避这血光之灾。结果,不但他自己依然身首异处,而且就连这位来自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的俄罗斯杀手也被人在一条臭水沟里找到了尸体,一剑穿心!你也知道,就算包括被你所杀的那几个以及现在榜上自动补上去的,所有的顶级杀手中就我一个是女人,而从这星梦二字上看,想必这位将杰·兹有罗七斯基伏尸于剑下的超级高手也应该是个女人,所以,我就动身来了。唉,真没想到她的身手这么高,即使先伤于你的龙拳下仍能从容摆脱我的追踪,饲机对你第二次刺杀,依我看,她的功力绝对不下于雄居我们杀手金牌榜前三数十年的那三个家伙!” 饶有兴趣地听着,半响后凌云龙忽然闷闷地道:“既然她只对那些曾干过或者正在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下手,那又为何两次刺杀于我?” 徐柏珏娇笑道:“说不定你瞒着别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不小心被她查了出来,所以她就替天行道拔了剑呢。” “胡扯!”一瞪眼,凌云龙恶作剧般地伏身吻了下去。 “讨厌!”象征性地抗议了一番后,徐柏珏热情如火地奉迎纠缠着。 情动如潮。 “给我……” 海滩上,如水的朦胧夜色下春光无限。 梅开三度。徐柏珏娇躯一阵剧烈的痉孪后,狂叫着无力地瘫软下来,气喘吁吁。 看了看无力再战的金发美女,虽然依旧坚硬如铁,但凌云龙还是慢慢地退了出来。 “对不起……”感受到对方的亲密怜惜,徐柏珏细细娇喘着歉意地道。 摇了摇头,将她搂入怀中,凌云龙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在凌云龙温柔的爱抚下,疲惫不堪的徐柏珏很快就在他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他自己也随即退入了脑域。 看着那满天闪烁的星光,我淡淡地道:“既然醒了,那就睁开眼睛吧。” 白衣古装女孩满脸通红,其广寒贵妃似的玉脸因此更加美艳而不可方物。其实,早在徐柏珏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便已经醒了,只是在那种情况下,她除了继续“昏睡”以避尴尬外似乎别无它途。 “我叫离漓音。”白衣古装女孩半响后揉着衣脚道。 “你为什么会修罗禅功?”我淡淡在问道,夜空,雪凤月凰双星相依相偎,相依相恋。 “拜托,别人特别是美女做自我介绍后怎么着你也应该说说你自己的名字吧,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没礼貌了?”脑域中,凌云龙怪叫道。 去! 离漓音道:“修罗禅功?不,我的真气名叫至阴,至阴真气。至于先前你所见到的,是血魔附身后产生的异象。” “血魔附身?”我皱眉道。事情似乎越来越脱离我的认知范围了。 离漓音通红着广寒贵妃似的玉脸,逐渐冷静下来道:“是的。当我的至阴真气练到第六成的时候,此玉之中的魔气就会渡入我的体内,从而导致血魔附身。” 看着出现在她摊开的玉手中的左凤右龙的龙凤玉,暂时抛开这什么血魔附身之谈的我道:“龙凤诀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中?” “龙凤诀?”离漓音似乎也越来越迷惑,眨了眨亮眸解释道:“也许叫它龙凤诀似乎更合适一些,不过我们一直把它叫做相思玉。它是我师父临终前传给我的。” “你师父又是怎么得到它的?”我什么也不明白,只能这样一步步地问下去。 离漓音撩了撩耳边散落的青丝,道:“当然是我师祖传给他的了。嗯,这相思玉可以助我的至阴真气功力速成,是我们师门中的至宝。” “那,请问你的师门名叫什么?”我追问下去道。 离漓音很干脆地道:“全清佛。” 全清佛?全清佛?全清佛?苦苦思索,但最后我不得不放弃,因为记忆中从没有过什么全清佛一门,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 离漓音想了想,又道:“嗯,这是我们近百年来用得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百年前师门名做君佳二字。” 什么?君佳?君?佳?君某、柔佳?这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以“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两句戏语命名的四玉又是怎么回事? 疑惑不解越来越多,而所问的问题却根本得不到实质性的回答,叹了口气,放下一切,我问道:“这龙凤诀对我很重要,所以,我想知道要怎样离小姐你才肯把它交给我。” 龙凤诀是柔佳唯一的嫁妆,无论如何我也得把它拿回来,即使强取豪夺也在所不惜,但如果能不动干戈地解决,当然是再好也不过……嘿嘿,这可不是我那魔门少君的铁血性格,柔佳,你改变了我太多! 离漓音定定地看着我,轻轻地道:“不要任何条件,你想要……就拿去!” 离漓音的干脆简单而慷慨令我小小地吃了一惊,道:“可是你不是说龙凤诀是你们师门的至宝吗?你为何……如此不当一回事?” 玉脸飞红,眨眼间弥漫至一双柔巧的小耳,垂下螓首,离漓音声如蚊蚁地道:“师父在世时曾说过,化解血魔附身的方法只有两个。其一:寻找到传说中的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当四玉与相思玉五玉相乳相融时,魔气白化。音儿你成功寻回这四玉的概率为千万分之一:其二,传说中的‘君’出现,只有他方能以无上的佛门玄功化解这相思玉之内无穷无尽的魔气。” 月凰绿?原来那第四方古玉是绿色的! 离漓音忽然露出的娇羞与她所说的内容似乎没有什么关联,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淡淡地道:“可是,这似乎与离小姐如此慷慨大方没什么关系吧?” 广寒贵妃似的粉脸更加红得滴血,胜却前新房红烛,晕红也配合一般地向玉颈之下漫延,螓首垂得更低,声音几乎是在挑战人类耳力的极限,离漓音轻如花语般地道:“师父还说,那以以无上的佛门玄功化解这相思玉之内无穷无尽的魔气之人,便是音儿的……音儿的……真命天子。” “什么?”猝不及防下,我失声道。 红晕完全漫至玉颈,但声音却坚定也大了不少,离漓音道:“师父还说,那以以无上的佛门玄功化解这相思玉之内无穷无尽的魔气之人,便是音儿的……真命天子。” “哈哈哈,你好艳幅哟,她可是较之雨瑶和叶子都犹胜半筹的顶级绝色美女啊。”脑域中,凌云龙哈哈大笑,落井下石! 怔怔地看着她极为羞涩同时也极为认真的表情,我一时还真无法回答。 她的大胆不亚于柔佳,但柔佳是为了心中所爱,而她,却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师父遗言。 敛了敛心神,我淡淡地道:“对不起,离小姐,很感谢你的慷慨赠玉,但我想,我们不太适合。” 红得滴血的粉脸血红褪尽。“为……为什么?” “因为,我已有所爱之人。”我淡淡地道。 柔佳,一生有你,相公生生世世别无她求!你说过,缘续千年的,但为什么千年之后相公却无法找到你爱我的那颗真心呢?柔佳,你在哪里? 一掌拍二,劲气四溢。 截住那夺命一击的纤纤玉掌,我淡淡地道:“离小姐,你弄错了,不是她!” 离漓音紧绷着苍白的玉脸道:“可是你们刚才……刚才还……现在你又说你爱的人不是她,你无耻下流!” 我淡淡地道:“和她在一起的是爱她的那个人,不是我。” 玉掌闪电般地挥来,离漓音怒道:“你在糊弄小孩子吗?” 再次拦下劲气十足的玉掌,我道:“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之后,我便静静地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不愿再继续纠缠下去,因为,这是一笔无法说清的糊涂帐。即使我有意说清,也没人会相信。 “搞不定了吧?”凌云龙幸灾乐祸。 离漓音怒目以视,我坦然以对。 十五分钟后,我无愧有眼神令怒气冲冲的她软化下来,默然半响后,她道:“那,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黯然神伤,我叹道:“我一直都在期待,一直也都在等待,但,却一直没有找到她。” “你又在骗谁……?”离漓音尖叫道。 “我没有骗任何人,因为,没那个必要!”截叫她的话,我淡淡地道。 再一次地目光对峙后,她再一次地软化下来。 “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将龙凤诀贴身收好后,离漓音俏脸微红却偏又装做若无其事地道。 “什么?”我再度失声。她怎么这么固执,把自己的终生大事压在一句荒谬的遗言上? “没听清楚吗?”离漓音面无表情地重复道:“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 龙凤诀是柔佳的唯一嫁妆,可如今怎么又成了她离漓音的嫁妆了? “离小姐,你师父的话的话不过是一段极为荒谬的疯言,难道说你真的为这一段疯言而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吗?”我无奈地苦口婆心地道。 我靠,曾经身为天下第一淫贼的我居然连搡带推地把一个绝世美女拒之门外,我……嘿,还他妈的真是世事难料啊! 离漓音若无其事地坚持道:“随你怎么说,但我的话是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的!” “离小姐,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仔细考虑,希望你能换一个我们彼此都能接受的条件,若到时你仍固执己见的话,那就别怪我用强了——龙凤诀对我太过重要,我是必须要要的。”我现在也只能先找一个缓冲的方法与时间。 “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离漓音语气令人惊异地坚定,简直不容商量。 星光闪烁,寒气更浓。 这离漓音的软硬不吃着实令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杀人越货”了,但我答应过柔佳的,今生不再杀一人,为了做到这一点,我甚至都没有去复仇,更何况是这个小女孩?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九章 诗青之喜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瞄了寒风中兀自在我的怀中熟睡的金发美女徐柏珏一眼后,离漓音迟疑了一下问道。 “凌云龙。”犹豫了半响,我道。 “为什么要用我神圣的名字?”凌云龙暴跳如雷地抗议狂吼。 抗议无效! 黎明。 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凌云龙不掏钥匙却按响了门铃。 门开。 见凌云龙除了怀中掏着地下室见过一面、容貌的与己相当的金发美女外,身后还跟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容貌似乎犹胜自己半筹的白衣古装美女,微微一呆后,原本充满了欢欣喜悦的清雨瑶神情复杂地把三人让了进去。 不理等待已久,神色各异的三女,凌云龙将怀中仍在熟睡的徐柏珏放进了卧室,并仔细地为她掖好被角。 “是你?”对离漓音颇有点印象的水如玉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自己曾在哪里见过她。那次离奇失踪后,自己一觉醒来所看到的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白衣美女就是她! 同样认出了对方是谁的离漓音含笑点头,心中自暗暗惊异这三个女人的美丽,难道说,她们都是他的……女人?离漓音忽然担忧起自己的未来来,有这些绝色再加上先前跟他……那样的那个金发女人在他身边,哪里还有自己的地位。 迎着众女各异的目光回到客厅,凌云龙道:“你们什么也别问,听我自己说。里面的人叫徐柏珏,是我的第三个女人。而她叫离漓音,身份比较复杂特殊,她可能会在短时间内离开,也可能会……永远地留下来。另外,以前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愿意留下来的,我凌云龙一定真心相待,想走,我也绝不强留,好说好散!不过,今天走了之后,就主持永远在不要再回来。好了,忙了一天一夜,我累了,要睡觉了。” 凌云龙说完便转身走向卧室。 “等等,”看不出清丽无双的脸上是什么表情的祈诗青叫停了他道:“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谈谈。” 清雨瑶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后,配合地拉着因凌云龙的一句话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水如玉走了出去,同时没忘另一只手牵走了离漓音。 三女退去后,祈诗青反而紧张起来,原本早已和清雨瑶商量并准备好了的说词竟在眨间忘得一干二净,凌云龙静静地看着她。 因为凌云龙注视的目光而更加慌乱的祈诗青手足无措,急得直想哭。 心中明白了几份的凌云龙忽然想起了那个高空中柔弱无助的女孩,以及这些天来自己无缘无故发在她身上怒火,心中一软,柔声道:“有什么事你就说,我在听着。” 凌云龙突然表现出来的温柔令祈诗青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虽然仍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但至少终于能说出话来了,于是,一句话就这么冲口而出:“我要你对我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凌云龙虽有点明白她在说什么,但还是问出了口。 话一出口,芳心便大羞,但却恢复了正常的思维能力,想想清雨瑶的鼓励,再想想自己的以后,祈诗青勇敢地抬起螓首依着先前商量好的说词道:“地下室里你看光了我的身体,所以,你要负责。” 摇了摇头,凌云龙道:“这么说的话,你最应该要找的人是那个脱光你衣服的家伙。” 粉脸通红,祈诗青羞羞地别过头去道:“但是他已经死了,而你还活着。” 凌云龙不动声色地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看一眼就男婚女嫁未免也太过时了吧?” 祈诗青板下脸道:“很抱歉,我就是那种最传统的女人。” 凌云龙叹道:“既然你说起传统,那么我告诉你,传统的男人可是三妻四妾的。” 心中一酸,差点儿就流下珠泪的祈诗青故做若无其事地道:“传统的男人是不是三妻四妾我不管,但我是传统的女人,所以,你看光了我就得负责。” 负责,她一直说的是负责而不是娶,凌云龙心中大致明白她至少已与清雨瑶达成了妥协,只是不知道她们当时是怎么说的。 “既然如此,那么……”凌云龙突然打住话头,踏前三步,一伸手将芳心鹿跳的祈诗青揽入怀中,照着那诱人的红润柔软之处亲了下去。 毫无实际意义的一番挣扎后,祈诗青便在这突如其来的初吻中生涩地回应着凌云龙霸道的亲热。 一番香艳的纠缠后,凌云龙放开因大量缺氧而呼吸困难的祈诗青,伸手轻刮了一下那芳香的红唇,淡淡地轻笑道:“我真的累了,今晚你就陪我睡觉吧。” 热血倾刻间全冲上了因甜蜜的初吻而荡漾着幸福的红晕的玉脸,祈诗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强行”拉进卧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双玉腿不争气的乖乖地随着他进了灯光暧昧的卧室,甚至于为了连一点点矜持的挣扎都兴不起来,粉脸艳若红霞,空着的左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芳心鹿跳,口干舌燥。 凌云龙也不管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竟当着她的面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头,羞得祈诗青想拔腿而去,但刚刚那初吻的甜蜜感觉仍弥漫在她玲珑起伏的酥软娇躯上,以到于她根本无法提起她那似乎已生了根的脚。 不客气的剥下粉脸极度充血的祈诗青的长裙,拖着钻入毛毯,凌云龙道:“今天就负责到这里了,睡吧。” 本已不知所措的祈诗青闻言大大地松了口气,放心了不少的同时芳心深处却掠过一丝淡淡地失望。不过,她终于恢复了对那句话的认同。她们说: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 爱到尽头则恨生,恨到无奈爱重来。 暗自叹了口气,带着计划成功的喜悦,红着脸将自己发烫的酥软娇躯靠在那宽厚有力的雄躯上,呼吸着那醉人的浓烈男子汉味道,短短时间内身心皆疲的祈诗青便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而左边拥着徐柏珏、右边抱着她的凌云龙此时早已和周公开始了他们的棋盘争霸赛。 窗外,晨光熹微,旭日将升,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只是不知道今天的阳光能否照到这世界的角角落落! 一觉醒来,竟已是下午时分。 右手中的祈诗青早已人去楼空,只是芳香仍在,而左手中的徐柏珏却仍躺在他的怀中,兀自津津有味儿的玩弄着他的头发。 “你终于醒了,人家都等了好半天了,真无聊。”徐柏珏撑起了上身压在凌云龙的身上抱怨道,一对玉乳在胸前被挤压的严重变形,这样的香艳直接导致某人的欲火直线飞窜。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起床?”虽然不舍但却不得不坚决把她从身上推了下去,深知此时绝不能寻欢作乐的凌云龙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探手在凌云龙下腹摸了一把,却也知此时此刻不宜再挑逗他的徐柏珏侧了身道:“起床?起床之后呢?她们我可一个都不认识,与其一个人在那儿闷闷的坐着,还不好睡在床上玩玩儿你的头发呢。” 凌云龙闻言一楞,不禁开始为如何协调众女之间的关系而头疼犯愁,特别是祈诗青和水如玉两人之间以前还是那种针锋相对的紧张对立,还有徐柏珏这位来自欧洲的杀手,令凌云龙担心的不仅是徐柏珏与清雨瑶她们之间的文化差异,更让人心忧的是她一向野性惯了,万一以后某一言不和,她含怒出手,那就…… 想到这里,凌云龙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 正在凌云龙为之头疼和心颤之时,徐柏珏已穿好衣服道:“唉,我说你究竟把我排在老几?” 凌云龙想了想,凌云龙大有深意地道:“除了雨瑶和叶子外,其它的人都和你一般,齐头大!希望你能与她们和睦相处。” 清雨瑶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小洋叶子则是第一个获得他承认的女人,其实,男人对他们的第一个也是有着特殊的情感的。 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徐柏珏皱着高挺的琼鼻哼道:“怕我杀了她们?哼,放心吧,即使惹恼了的我,最多也只会在她们漂亮的脸蛋儿上划上那么两刀,我的双手可很少沾上女人的鲜血的哦。好了好了,别瞪眼了,再不出去的话,可不是我要杀她们,而是她们要杀我了,我好怕怕!” 两人拉着手出了卧室的门,凌云龙意外的发现清雨瑶、水如玉、祈诗青、还有那离漓音四女竟相谈甚欢,虽然没听见水如玉和祈诗青对话,但她们没大眼对小眼就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你们醒了。”见凌云龙和徐柏珏出来,清雨瑶起身道:“阿龙,我知道你已经很饿了,但现在可能还吃不了饭,来,你自己看。” 拉开门,门口处长风、长忧各领两名东玄小组成员一左一右恭敬地守候着,他们之下,赫然跪着左腿处仍上着夹板的长巨、长乐、长宁、长明四人,其下竟是张有酒以及他座下的追魂三枪之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浓眉气不三。 “还有那儿,你看。”清雨瑶拉开窗帘,指着花园的空地道。 那里,跪着黑压压地一群。人数足有二十有余。 “他们一大早就来了,来之后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跪着,你自己处理吧,记得快点儿,我们也饿了好一会儿了。”清雨瑶说完便拉着一头金发的徐柏珏加入了她们的美女阵营,说了两句后便把所有的人统统拉进了卧室,给凌云龙留下一个相当的空间。 这是一个很会持家的女人。年龄大一点就是不一样! 泠冷地扫了一眼花园中及门口处跪姿笔挺的众人一眼,凌云龙突然大喝道:“长风,立即给我清场!” 与长忧对视了一眼,两人双双跪了下来,长风垂首道:“少爷,二弟他们的确曾一时糊涂,但长风求您看在他们曾忠心追随董事长,并立下汗马功劳的份儿上,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凌云龙泡了一杯茶,坐入沙发中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忘了,长风你们自己仍只是我请的保护雨瑶的保镖,别错位了。” 长风顿时哑口无言。 悠然地坐在舒服的沙发上,凌云龙近乎摇头晃脑般地品尝着铁观音。 于是,就这样跪着的依旧笔挺的跪,品茶的悠闲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铁观音。 十七分钟后,跪在长明身后的张有酒突然长身而起,大踏步地走上前来,却又在长风、长忧曾扼守的门口停下,昂然而立,微笑道:“凌少你好。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张有酒,曾是今天凌晨刚刚解散的不大不小的神枪门的一个无用的掌舵者,今天我是带着三位兄弟发及手下忠心不二的二十五名精锐弟兄来与凌少合作的。” “合作?”凌云龙淡淡地道:“既然是合作,那我们和身份应该是平等的,你为何要屈膝行此大礼?” 张有酒尴尬地一笑,道:“这个,其实我最初的合作对象是凌少旗下的六位长兄,既然六位长兄均对凌少行此之礼,那有酒如此也不算污没身份。” 凌云龙道:“那你现在要与谁合作?” 张有酒拱手道:“当然是凌少。” 凌云龙面无表情地道:“你看本人有要与人合作的必要吗?而且,即使要与人合作,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现凌某谈?” 面带微笑,张有酒道:“首先,凌少不但要与人合作,而且凌少不得不与人合作。其次,能有资格与凌少谈合作的人除了张有酒以外,别无他属。” 小酌了一口铁观音,凌云龙淡淡地道:“你很自信,这是一种好听的说法。” 难听一点自然就是自大了!夜郎自大了! 张有酒笑了笑,道:“鄙人自信是因为鄙人有能让鄙人自信的实力。不错,以凌少昨晚表现出的惊人实力而言,凌少即使不把放位长兄收入旗下,正面与人交锋,相信没多少人是凌少的对手。但是,暗的一面呢?在暗的这一方面中,即使凌少将六长将收入旗下,在这卓老之前并不涉足的上海,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这一点,却恰恰是我们的优势之所在,或许神槌门上海三帮中最弱的一个,但拥有五十多年历史的神枪门却有着千赌和红花埸为完善的情报系统,夸张一点说,只要凌少要找的人在上海,我们必能在区区半天之内给凌少找到他的确切位置。这一点,之前的事实便已证明有酒说得实乃真金之言,并无虚假之余地。” 凌云龙不置可否地道:“就算你说的全是事实,可是,本少为什么一定要与人合作?难道说不与人合作本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张有酒摇头笑道:“凌少言重了。如果凌少只考虑自己的安全,那凌少当然绝无必要与任何人合作,可是,凌少能不顾忌诸位小姐的安全吗?凌少总不能每分每秒都守在诸位小姐的身边吧?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然凌少派六位长兄时刻守候,但谁能保障没有大意之时?而这一个小小的大意,便足以让有心人令诸位小姐受到难以想像的伤害!有酒认为,这绝不可能是是凌少所希望看到的。长风大哥曾无意间说过,凌少不喜欢我们这些黑社会的身份,所以来此之前,有酒已下令解散了神枪一门,只留下一队精英,但只要有了他们,有酒便可以配合六位长兄在上海布置一道精密到无孔不入的情报网。到时,明的一面是则是六位长兄的强大实力,而暗的一面则是这可以防微杜渐的情报系统,那时即使不能以高枕无忧来形容,也绝不用像现在般提心吊胆了。” 看着面带微笑,侃侃而谈的张有酒,凌云龙眯着双眼道:“你说得很动听,我想问的是,在这个幕后情报网中,你将自己摆在了什么样的位置?” 张有酒毫不迟疑地道:“以有酒的能力足可以独当一面,因此,有酒只能接受长风大哥、长忧二哥在我之上。当然,其上最顶层的自然是凌少您了。” 凌云龙冷冷地道:“既然你可以独挡一面,你又为何投效于我?而且即使如你所愿,你仍然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放着一个好好的威风八面的一门之主不做,为何自落身价,来凌某座下自居一命小卒?” 叹了口气,张有酒沮丧地道:“说出来也不怕凌少您笑话,有酒也是情非得已!全清佛一个区区二长老单身一人几乎是在一个照面之下就放倒了我们四兄弟,而当时我们竟然还是全副武装!嘿,打得自命不凡的我们都心中怕怕,不瞒凌少说,有酒才刚刚三十出头,荣华富贵、美酒佳肴都还没享受够呢,而目前有酒所能想到的唯一的保命方法就是多结盟友,共御强敌!上海三帮千赌巨变、红花覆亡,能让有酒瞧在眼里的就只有凌少和凌少的六位长兄了,所以,只要将来有酒与几位兄弟命悬一刻时凌少能大义地伸出一支手拉我们一把,给我们一条活路,那么,有酒和一干兄弟定愿效犬马之劳。”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十章 龙凤之诀 凌云龙温和地笑了笑,如拂面的春风般和睦,看得张有酒心中大定,但就在这里,笑容突然一冻,听得凌云龙冷冷地喝道:“为什么是犬马之劳而不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效忠我就得把一条命也交给我!” 心中大大地一颤后,张有酒咧嘴一笑,抬头昂然对视夷然不惧地道:“效犬马之劳是一个属下应尽的义务,而给属下一个安全的环境、满足的生活则是一个上位者应该负的责任,否则他就不配当一个高高在上的领袖!而凌少显然不是那种人。” 眼中的欣赏之色闪而逝,凌云龙冷酷地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犬马之劳是成色十足的?” 心中再安,落后于长风、长忧半个身体,双膝着地,张有酒恭敬地道:“不知少爷需要属下用什么方法来证明?” 瞄了门外上海鼎鼎大名的追魂三枪一眼,凌云龙温声道:“我已经决定留下你了,而且你与长风并列,直接向我负责!只是,我最近手头紧张,而且更不需要你这么多人,所以……长风,给他一支枪,你自己看着办吧!” 脸色大变,缓缓地接过长风递过来的枪,慢慢地直起身,张有酒低垂着脸沉声道:“请问少爷,总共多几人?” 浅尝了一口杯中渐渐温凉的铁观音,凌云龙轻轻地竖起一根中指。 一脸沉重的缓缓转过身,面对跪姿仍旧笔挺的、但神情却个个异常复杂地追魂三枪,张有酒默然片刻后叹道:“阿色、阿财、阿气,这么多年虽然我们名义上是上下属关系,但你们也知道,我是拿你们当生死兄弟看的,很感激这么多年你们对我的帮助,酒哥一直没机会道个谢,今天,就让我郑重地说一声,谢谢你们!诚如刚才所言,而给属下一个安全的环境、满足的生活则是一个上位者应该负的责任,否则他就不配当一个高高在上的领袖!遗憾的是在这一点上我做的很失败,因此连累了你们我感到很愧疚,不过,幸运的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优秀的上位者,你们再不会时时有被人追杀的生命危险,至少不用朝不虑夕。我也就放心了。好好干,少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别忘了,美酒佳肴、潇酒泡妞儿的同时,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到酒哥坟前点上一柱香,洒下一瓶酒,烧上几个明星美女,再……见!” “酒哥,不要……” “酒哥,我们还是回我们的神枪……” “酒哥,回去吧,宁为鸡头,不为牛后……” “砰……” 枪响。血流如注。 “叭。”带血的手枪重重地砸在高级木质地板上,带血的子弹将原本精致的天花板打出了一个异常刺眼的破洞。 推开不顾一切冲上来、热泪盈眶的追魂三枪,飞走了一块头皮而血流满面,捂着被竹签洞穿的血淋淋的手腕,惊魂未定的张有酒转过身来道:“少爷……” 凌云龙淡淡道:“事情就按你所说的去做。但若达不到你所鼓吹的防微杜渐的效果,下一支竹签的位置将你彻底地忘却红尘人世的所有痛苦!好了,带上你的三位兄弟,下去疗伤吧。伤好后,尽快把东西给我拿出来。具体事情先由长风负责,之后你可全权接手。” “多谢少爷。”在张有酒的示意领头下,追魂三枪立即大声道。刚才凌云龙的那一手的确震住了他们,因为出手若再晚一毫,子弹必洞穿大脑,张有酒也就必有无疑!但若早上那么一点,子弹就不会出腔——不笨的他们当然心明肚明头皮上和虎口上的鲜血是凌云龙故意要要的,血腥,有时候是可以压人心的!从这一手的时机把握上看,他的实力太……恐怖了! “少爷,二弟他们……”长风见他松了口,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凌云龙扫了他一眼后,平静地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长风大喜,道:“多谢少爷。” “多谢少爷。”长巨、长乐、长宁、长明亦松了口气恭声道。 人群井然有序地如潮退去,下一刻,以清雨瑶为首的美女营流水线般地上了丰盛的午餐兼早餐。 饭饱茶足,出来已整整一天一夜的水如玉在这半个小时内连接了三个催促电话,凌云龙只得送她回家。 坚持不坐车的水如玉接着凌云龙缓步而行,走了一阵后,才出声道:“她们好漂亮。” 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凌云龙只得充耳不闻,装做什么也没听见。 水如玉自己接着道:“你是不是比较喜欢徐柏珏那样的外国女人、金发美女?” 凌云龙奇道:“这什么这么问?” 低垂着螓首,水如玉道:“你跟她认识绝对不超过三天,可是你们却……却已经……已经……”后面的话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羞于出口的。 凌云龙拉起她在这炎炎烈日下依旧冰凉的小手,道:“又在胡思乱想了不是?唉,当时的情形我也是身不由已,她……不说了,以后你自己问她吧。”这些事情,由女人们自己解释要好得多,凌云龙认为。 垂下一头秀发遮住发烫的玉脸,水如玉压低声音道:“带我去酒店好吗?” 停下脚步,把握起她秀发下低垂着的火红螓首,凌云龙道:“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呢?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到你二十二岁后再谈这件事的吗?你现在还小,过早的那种事情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的,那可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哟。听话,乖乖的,我送你回家。” 站着不动,水如玉低声道:“可是……你……你和……祈诗青……你什么时候和她……” 原来如此!看来她还是没能完全与曾经的“仇敌”“和好”,竟然将针锋相对都复制到这种事情上来了。 好气又好笑,凌云龙道:“她比你还小几个星期呢,我当然不会对她例外,好了,我们得走快点儿,否则你爸爸会把我骂得狗头淋血的。” 心结微解,被凌云龙这么一逗,水如玉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嗔道:“活该,谁叫你那么欺负我!” 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凌云龙摸了摸鼻子拉着水如玉加快了步伐。 水家。 果然不出凌云龙所料,水至善在大大地训斥了放肆的女儿一番后,连带也将他不轻不重地批斗了一会儿。这种特殊情况下,他凌云龙除了以至少看上去是毕恭毕敬地态度听着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的选择余地。 回到清雨瑶处,四女正在欢语轻笑。见他回来,四双秀眸齐齐亮了起来,但凌云龙却在清雨瑶的那一双深情似海的凤眸中捕捉到了一丝隐藏的很深的怨怒,为什么?她怎么了?是不是自己真得太花心了? 不过,她身旁的徐柏珏的娇笑声却又给了凌云龙另一种不知道是否正确的答案,也许,有些事情是该说说了。如今,包括小洋叶子在内,已有两女知道了自己的天龙身份,而祈诗青和离漓音虽不知道自己的天龙身份,但她们却也知道自己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来历和身手,这样算起来,一直蒙在鼓里的就只有她清雨瑶和水如玉这对表姐妹了。如果有一天她们地一起聊天的时候,某个人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唉,既然瞒不住,那么,不如就坦白地说出来好了,这样的话,主动一点总比被揭穿质问时的纠缠不休好过一点。 犹豫了一下,凌云龙准备开口,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头了!怎么说呢?清雨瑶、徐柏珏的身份已经确定了下来,祈诗青估计也差为多了,但这最特殊的离漓音…… “怎么办?”凌云龙苦恼地问道,我正准备摇头时他又警惕地补充地道:“她可是你弄进来的,如果你再那样置身事外的话,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句足以威胁我的话来,是啊,两位一体,他就算自残伤害的也是他自己! 我当然知道这次自己不能再置之度外,但我又能怎么办?先前说好给她三天时间考虑的,现在一天都不到就要她给出答案于情于理似乎都不太妥当,可是…… “就算是帮个忙好不好?我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快点把她的事解决了,求你了。”凌云龙说完便挤着退进了脑域,我也只得走上前台。 “你跟来,我有话单独跟你说。”对离漓音说了一句后,我出门走向花园。 离漓音起身时,清雨瑶等三女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愤慨之色。 “不是吧?”凌云龙欲哭无泪,苦丧着脸道。 没办法,我总不能当着她们的面说吧,况且,凌云龙你大概也不希望将你我这一个最后的秘密就这么说出来吧? 凌云龙垂头丧气地伤心去也! 花园里,我考虑着该怎么开口才算合适。 “你现在就要答案了,对不对?”苦苦思索间,离漓音却先开口道。 叹了口气,我道:“应该就是这样了,我希望你现在就能把龙凤诀给我,之后我可以给你一笔天文数字的补偿,或者再传你一套失传已久的功法。” 凌云龙,对不起了,大概要用你的钱了! 凌云龙故做一脸肉疼,抓狂地瞪着我。 “再之后呢?”离漓音轻抬广寒贵妃般的玉脸,婉转动听的声音轻轻地问道。 “再之后?再之后自然就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了。”我以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不是吧?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瞧瞧,你知不知道较之我的雨瑶和叶子仍略胜半筹的绝世大美女耶,你真得一点儿也不动心?”为了排解自己心中的烦恼,凌云龙搞笑般地夸张道。 “我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在遇到柔佳之前,我也是一个专情只一的人——从与柔佳相恋的那一刻起。” “唉,你这样未免也太……浪费了吧。”这暂时忘了自己的烦恼的小子摇头晃脑地道。 去! 认真地看了我们一眼,离漓音若有所思地道:“我承认她们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但我不认为她们比我还优胜。” 离漓音说到此停了下来,我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踏前两步,直视着我的眼睛,离漓音语气坚定不移地道:“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 “你怎么这么固执己见?为了一个已亡人的荒谬之言就如此轻定终身,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微怒道。因为柔佳,所以这龙凤诀我一定要要,也因为柔佳,所以这离漓音我不能娶! 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 离漓音仍然直视着我微怒的眼睛,淡淡地道:“对不起,离漓音一定令你失望了。因为,固执己见也好,不可理喻也罢,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所以,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其一:接过龙凤诀娶了音儿;其二:在我毁了这相思玉的同时杀了我。也用不着再等三天了,因为这是永远也不会更改的答案!你自己选择吧!” 我拿回柔佳的龙凤诀,然后你再在我给出的两个补偿条件中择一而选,甚至现样都要也无所谓,之后,你去你该去的地方,而我则重握龙凤诀,这样还不行吗?为什么要逼我?我真的不是那个视生命如草芥的魔门少君了,我真得不想再杀人了……别逼我!别逼我!别逼我!…… 望了望无云的天际,我淡淡地道:“如果你敢毁了龙凤诀,你一定会后悔为什么做人的!” 离漓音摇着蝽首道:“你不用威胁我,没用的!也许你不太清楚,我的至阴真气是完全可以在毁掉相思玉的同时杀了我自己的,前后的间隔时间绝不会超过0。0001秒——你没有机会的。” “你到底想怎样?”面对这软硬不吃、顽固不化的女人,我几乎要暴走了,狂吼的声音足以传遍方圆十里!只是我自己都觉得怎么听怎么有气急败坏地味道。 “我想音儿已经说得一清二楚了,”离漓音无视我的愤怒,纤纤素手撩了撩耳边散落的长发,淡淡地道:“也许有必要再说这最后一次,听好了:如果你想要这你所谓的龙凤诀的话,就必须娶我。清楚了吗?剩下的,应该是你想怎么做,而不是问我!下决定吧,一是要完整无缺的龙凤诀,一是随便找一个臭水沟处理掉离漓音的尸体,唉,也许音儿也该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一下,但奈何再不决定下去的话,在那群美女之中,音儿真得很尴尬。” 看着她将龙凤诀紧紧地握着手中,只须轻轻一按,便会留给我一手的粉末,真的是束手无策! “怎么办?”第一次,我像凌云龙苦恼时傻傻地问我一般地傻傻地问他。 收起玩笑之心,凌云龙严肃地道:“如果你想凭武力夺回她手中的龙凤诀的话,即使不成功她也会自杀——你应该看得出来,她这种固执己见的女人可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你真的不想娶她的话,那么你唯一的办法就是一个字,” “什么?”凌云龙打住话头,故作神秘,我只得恼怒的追问道。 “拖!” “拖?” “对,拖!想要龙凤诀的你不肯娶她,而她又坚持你不娶她就不给你龙凤诀,两人互不相让,那么,就只有先给她一个承诺,借机把她暂时稳定下来,之后再伺机让她改变主意,心甘情愿地把你这龙凤诀给交给来。”凌云龙有板有眼地道。 我皱眉道:“给她一个承诺?你要我给她一个什么承诺?” 凌云龙跳脚道:“什么叫我要你给她一个承诺?你搞清楚,是你自己要给她一个承诺,至于这承诺的内容是什么,你自己想好了,反正不外乎什么我可以娶你,但是你得先给我一点时间啦又或者我们先把婚事定下来,但结婚的事以后再说什么什么之类的了。” 真想不到凌云龙这小子还一套一套的! 看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离漓音一眼,叹了口气,尽管我不想这样,但他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目前唯一的方法,我不得不这样,虽然这够卑鄙! 看着脚边的花从,我道:“既然你坚持非要把自己和龙凤诀捆绑在一起,那么,一定要要龙凤诀的我也别无它法,但我也和你说过,我有我爱的人,只是现在还没找到她。这样吧,我承诺将来一定……娶你,但时间必须是在找到她之后,这段时间内,我们不仅可以彼此了解一下对方,而且你可以随时改变主意,我给的那两个补偿条件也永远有效,你看怎么样?”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十一章 魂魄双形 离漓音轻轻地道:“随你怎么说都可以,但这相思玉我会保管到出……嫁的那一天。而且,从今天开始,我要你每天出来单独陪我一个小时。” 她的固执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强啊!唉,没办法…… 咦,她说什么,每天出来单独陪她一个小时?出来?什么意思?是出那房门还是……难道说…… “你做不到吗?”看了一眼沉思之中,微微吃惊的我一眼,离漓音细细地问道。 也许她的这个出来就是出院房间的门到这花园来吧!?略略放开疑问,我淡淡道:“只要你和她们在一起,我每天陪你们的时间绝对不止一个小时。” 离漓音再次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神,只是不再是那么咄咄逼人,而是轻柔温婉,叹道:“刚刚我突然明白昨晚你所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了师父在世时不经意间告诉我的另一个传说,一个有关‘君’的秘密传说!她说:‘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这本是我们君佳一门要我们千年传诵的话,只是历代弟子们不解其意才渐渐忘却。我想,你要找的人,大概就是这个名为‘柔’的女子吧,而你自己,就是这魂魄双形之无上魔君!” 凌云龙与我双双齐齐大震,她…… 看到了我们眼中的震惊,离漓音继续着她的猜想,紧接着道:“刚才我还细细回想了一下你们,虽然魂魄双形导致我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是君,哪一个不是君,但我却从你们两人身上发现了一点气质上的差异。先前房中的你偏重一点魔邪之气,其中还有点不是很浓的杀戮血腥之气,而昨晚和现在眼前的你则是一片祥宁禅合之气,如果从无上魔君这四个字中的意思来看,前面的一个才是‘君’,但你先前还说了四个字——修罗禅功,修罗在前、禅功在后,所以,音儿武断地认为,现在身具祥宁禅合之气的你才是千年转世已收敛了魔性的——‘君’!现在,音儿该怎么称呼你呢,是你昨晚告诉音儿的凌云龙,还是……君?” 面面相觑! 倒吸了一口凉气,既不愿承认也不能否认的我转开话题,问起了另一件事情道:“不知道要你们千年传诵‘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这八个字的人是谁呢?” 离漓音喟然一叹,道:“既然你有此一问,那么也就说明音儿刚才的推断即使不中也已八九,唉,真没想到世上还真上如此匪夷所思之事!至于要我们千年传诵这句话的人自然是我们的祖师了!音儿先告诉你我们祖师的来历吧。握师父所言,祖师于唐朝中期创立本门,祖师是位非常伟大的女性,她出身于当时最具实力的武林世家,一身功力超凡脱俗,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巾帼英豪,嗯,如果说我没有记错的话,祖师应该姓林,双名……” “双名柔心!” 压不下心头滔天的巨浪,四字冲口而出! 娇躯轻轻一颤,离漓音将眸光深深地注入我极巨变化的表情中,叹道:“看来,你一定是‘君’没错了,否则你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有关本门的千年秘闻的。” 她的这句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见,柔心啊柔心,怎么会是你,柔心,你创立这君佳一门又是为何?你还忘不了你姐姐和我吗? “柔心,过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他姓君,名叫君……” “魔鬼姐夫,我叫柔心,是你宝贝娘子的乖妹妹。”柔心顽皮地打断她姐姐的话,扮鬼脸道。 “柔心你乱叫什么?”柔佳佯怒道:“姐姐我可没说过嫁……给他……”仙音越说越小,佯怒的表情到了最后也被那浓浓地幸福羞涩所代替。 看着一向淡雅如仙的姐姐竟露出罕有的小女儿之态,柔心丝毫不给她面子放肆地大笑着,直到笑得弯腰捧腹。令人很难相信这毫不淑女的美丽女孩竟是林字世家正统教育的骄傲,令天下无数千金小姐们争相模仿的那个从来仪态万千、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之典范! “姐夫,你想娶我姐姐的话,得先过柔心这一关才行。当然,你放心,柔心也不会太为难你的,所以,柔心现在就告诉你她的喜好,好方便你大大地讨好她一番。记住了,柔心只说一遍的哦。小妹我呢,比较喜欢一点苏州的绸缎,细致腻滑,不伤皮肤……喂,把你的眉头放一点下来,又不贵,上好的也才三两金子一尺。另外呢,柔心喜欢杭州的烟红,也不贵啊,四两金子就可以买一盒,还有长安的千层雪糕点,只要十五两金子就能买那么大的一大包,还有洛阳的……咦,姐夫你怎么了,天气不热啊,你怎么出了这么大一身汗……” 在其他所有人面前,柔心永远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端庄大方、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之典范,名倾江湖,艳绝天下,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才爱哭笑爱跳爱闹爱恶作剧的顽皮小女孩儿。是的,还二八又一的她就应该是一个爱哭笑爱跳爱闹爱恶作剧的顽皮小女孩儿,让她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儿整天地去做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柔心…… “‘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似海深情的‘君’可否每天出来单独陪音儿一个小时呢?”离漓音重提旧问。 “不要!”凌云龙大叫。他当然不愿意,因为这在不明真相的众女眼中将被视为一种极为严重的偏袒,这是一直注重一定的平衡的他所完全不能接受的! 可是,我能拒绝吗? 看着眼前这个因千年传承而知道我和他的这个秘密的人,最好的办法的就是一个字——杀!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柔心的百代弟子,我又怎么能对柔心的无辜弟子下手呢? 叹了口气,我道:“如果你能保证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永远仅仅限于你一个人的话,每天出来陪你一个小时又何妨?不过,事先地一点需要说明的一点是你最好不要以身涉险,因为,除了要找的爱人外,我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子动心的,所以,逼急了我绝对不会手软的。”话毕,眼前浮现出柔佳那一双爱恋千年的绝世剪水双瞳,而那背后竟隐约隐藏着一双绝代风华的幽眸。色艺双绝、绝代风华的惜惜…… 离漓音黯然一叹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似海深情只对于你所要找的爱人,而对于其她的女孩子,你是绝对不会稍假辞色的,一旦她们触动了你的逆鳞,已至坐禅的你仍为加以绝杀,对吗?” “你很聪明,所以你说的很对。”我淡淡地道。 离漓音垂下螓首道:“我不会傻傻地奢望你的全心爱恋,我只是希望在我苦闷、心烦、寂寞、痛苦的时候有一个坚强的男子汉的一点关心、一点温暖、一点依靠而已。认真的说,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就算你八轿来抬,离漓音也宁死不嫁的。” 不嫁就代表着不会交出龙凤诀,就一句潜台词她不说我也明白。叹了口气,我道:“我也不太清楚我自己能否做到你所期望的那样,唉,就让我们彼此努力一下吧。好了,我们进去吧,不然再等会儿他的女朋友们可能会把他活吞了的。” 离漓音笑容一放即敛,犹豫了一下后,伸出纤纤玉手,道:“拉着我,等我松手后,你再换回他。” 轻轻地牵起这娇嫩的柔夷,因为,我,不敢拒绝!这是第一次,如果说连这第一次都拒绝的话,我想我也就永远也无法和平地要回柔佳的龙凤诀了,甚至连一点粉末也不一定能要得到。 开门之前,她轻轻地缩回了那只纤纤玉手,如梦容颜重现广贵妃般的雍容华气。 门开,走上前台的凌云龙迎着虚增了许多笑意的三张玉脸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有话说。”凌云龙看了离漓音一眼后道。 离漓音静静地道:“你们聊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 离漓音离去后,凌云龙单独坐在一张沙发上,面对着三女道:“首先,我要和雨瑶说一声对不起,不仅仅是因为上次我无礼地态度,更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所以,请你原谅。其次,这件事情着实非同小可,泄露出去后,不仅我自己会陷入危境,就连我身边的人——也就是你们也将永无宁日,甚至杀机四伏。因此,希望你们听后能代我严守这秘密。” 三女互相对视了一眼,一阵沉默。 片刻后,清雨瑶忽然开口道:“算了,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只要你能真心疼我,真心爱我,不再离开我,那么,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有着什么秘密,我都不在乎。我爱你,但我不想因为知道了人的什么身份而时时担心受怕,也不想因为你的什么秘密而心受煎熬,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想做一个因为甜蜜爱情而时时去和幸福拥抱的小女人,所以,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什么都不想听。如果你一定说的话,那就说给她们两个听吧,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 “雨瑶……”凌云龙伸手想拉,却没有拉住。 清雨瑶走了,凌云龙将询问的目光看向祈诗青,后者犹豫了好一阵后,才低低地道:“那个……水如玉……她知道吗?” 凌云龙在那一刹那间竟有了种强烈的要晕倒的感觉,为什么她和水如玉都不能不将对方做为一个敌意性的参考对象? 晕头转向、哭笑不得的凌云龙苦笑道:“她也不知道。” 长长在舒了口气,祈诗青起身伸了个小懒腰,在凌云龙面前骄傲地展示了她魔鬼般的优美身材后,舒心地道:“那我也不想听了,你要说就说给徐姐姐一个人听吧。嗯,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祈诗青走后,凌云龙盯着徐柏珏苦笑道:“你早已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也就没说的必要性了,累了吗?我们去休息。” “才起床几个小时?你有这么大的瞌睡吗?”徐柏珏嗔道:“再说,我有说过我不想听吗?” 凌云龙奇道:“你不是什么都听到了吗,还有什么要听的?” 徐柏珏狞着黛眉道:“除了知道你是什么什么外,我还知道你什么?哼,老实点儿,把你以前的事都给我统统交待清楚,”接下来把声音压得低低地道:“特别是你是怎么泡上这么多顶级美女的,一个字儿也不准漏!快说!” “天呐……”凌云龙惨叫中。 足足费了三个多小时,凌云龙才刚刚满足了徐柏珏那女人们特有的巨大好奇心的三分之一。 口干舌燥! “不说了!”实在说不下去了的凌云龙一把将徐柏珏抱入了房中,大肆索取说书的报酬。 在这三室一厅的房子内,离漓音当然独占一间,祈诗青从未跟凌云龙同房过,所以也独占一间,这样一来,清雨瑶这主人也只得与徐柏珏这客人纷纷委曲自己,让那混蛋大享齐人之福! 后半夜,越来越响亮的娇吟声惹得那独占一间的两女闷闷地把某个荒淫无道的家伙骂了个狗头淋血。 一大清早,长风便满面春风地赶来报道。 “少爷,您看,这是长风和张有酒他们连夜拟定出来的情报系统。”长风恭敬地双手递上。 凌云龙信手翻了翻。 计划书中,长风将情报网络主要定在上海范围内。他将上海按方位分成了四个区,分由他自己、张有酒、长巨、长忧负责,其下的人员则由原卓老旗下的南黄、西洪、北宇三个精锐小组与张有酒的神枪门中保留的人打乱后混合编制,而且人数上也是明显的二比一的比例。 见张有酒和他的追魂三枪被各自分配到东南西北四区,凌云龙道:“长风,你对我接纳张有酒有异议,对吗?” “长风不敢,”长风垂首道:“但长风的确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留下他们。张有酒是个相当有能力而且绝不甘于屈居于他人之下枭雄。” 凌云龙点头道:“你看人的眼光不错,张有酒年纪青青就能将神枪门驾御的得心应手,在强手辈出的上海顽强在固守住了他神枪门的三分天下,的确能力不凡。告诉我,昨天你注意到他接枪时他手下的那三个人是什么表情了吗?” 长风脸一红,道:“对不起,少爷。长风……没留心。” 当时他伏首在地,又怎么会注意到身后三人的表情? 凌云龙道:“当他接枪的时候,他手下的那三个人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后的跪姿依然笔挺,除了睁大眼睛看着张有酒外,再无其它任何动作,长风,你告诉我,这说明了什么?” 思忖了片刻,长风低低地道;“长风愚笨,请少爷指点迷津。” 凌云龙看了他一眼后,摇头道:“你不必在我面前故示弱愚,我知道以你的才智定会看出其中一二的,说吧,否则以后你都不用来见我了。” 长风惶恐地道:“少爷,长风不敢。嗯,依长风看,这至少说明追魂三枪他们有信心张有酒不对他们开枪,所以,他们三人才不做任何的反抗,也就是说,张有酒与追魂三枪的关系已不仅限于普通的上下能关系,早已升级到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的高度上去了。能把下属当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看待,他张有酒很有手腕。” “好,”凌云龙点了点头,道:“那你就接着说一说他为什么敢对自己开枪,要知道如果当时我稍稍慢上一点点的话,那么,那粒子弹将不止是掀起他的一块头皮,而是洞穿他的大脑,到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难道说,他不怕死?” 长风摇头道:“不,他敢对自己开枪不是说他不怕死,而是他吃准了少爷必定会出手拦下他。他很懂得利用机会,开枪不但是借此演戏给我们看,而且进一步收买追魂三枪的心,经此以后,追魂三枪想不对他死心塌地也难。” “再说说我为什么会收留他。”凌云龙饶有兴趣地问道。 长风再度思忖了片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道:“其实昨天他张有酒的话也确实指到了我们的痛处,少爷绝不会置众位小姐的安全于不顾,但少爷也的确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众位小姐的身边。另外,众位小姐平时也大都分居各处,所以,我们非常需要一个张有酒所说的可以监控各大势力的情报网络,刚刚两位小姐的事情已经说明这件事实在刻不容缓,但因为之前我们的根基一直在内陆中原,上海是我们的一个盲点。因此,如果要将这张情报网迅速地在上海编织起来,我们不得不需要一个在上海有基础更有实力的人配合并相助。再看看上海的原势力群体。第二阵营中风头正劲的雷帮在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个干干净净,而其它的则因实力太差而不足以与我们结盟。所以,目标只能锁定在原三大势力中。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红花覆亡自不用说,千赌巨变,祈腾昊突然因内乱被杀,黑豹、黑象双双横尸,黑狼突成白痴,失去了他们这四大强势人物的千赌会如今已做人鸟兽散,纵以祈小姐的小姐身份,恐怕亦再难将沙子重铸成钢铁雕堡,所以,我们只剩下一个没有选择传余地的选择--神枪门。神枪门虽在上次一役中被全清佛一个小队干掉了三百余人,但其据我们了解的情况,那一次,他们的骨干交未参战,所以,神枪门虽受重创,但真正的筋骨却未伤,核心中坚实力几乎完好无损,因此从实际情况而言,目前张有酒的确是我们最佳的合作伙伴,这不仅是第有酒认为少爷必出手救他的最重要的原因,更是少爷收纳他的原因。” 凌云龙静静在盯着越说越流利,最后神采飞扬地侃侃而谈的长风,只将住口了的他盯得长身发毛、浑身不自在时才道:“‘六长齐出,神嚎鬼哭’。能在六长将中脱颖而出,成为人人信服、无可争议的老大,长风你的确聪明绝顶,这让我很难将你放心地将你长时间的留在身边。” 长风大惊失色,惊恐不安地道:“不,我对少爷忠心耿耿,请少爷明查。” 凌云龙淡淡地道:“今天我终于确定你对我的不二忠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长风不安地道:“长风愚弩,请少爷指点。” 凌云龙轻轻地笑了笑,道:“将张有酒与他旗下所有的人都集合起来分配到他神枪门的总部所在地--东区!其内绝对不允许掺入任何一个外人,并下放所有权利,交由张有酒他自己全权负责。而剩余的现、西、北三个分区则由你们保留的那三个精锐小组负责,铺设网络之初如有必要的话可请张有酒手下熟悉上海的本地人帮忙,但铺设完毕后一律不得留任。至于这三个区的负责人,则由长风你自己从你们六人中挑出三个出任,剩下的三个则实行二十四小时三班制全力保护雨瑶她们的安全……” 第五卷 笑看风云 第十二章 再度逢劫 说到这里,凌云龙顿时了顿,道:“这三人中我希望有你和长忧在其中,至于其它的,则按照你们的计划全程推进,中途不必再上报进度,只需在布局完工后通知我一声就行了,去吧。” “是,少爷。”长风躬身而退。 凌云龙没有解释他先前所说的“今天我终于确定你对我的不二忠心了”这句话的原因,但,聪明的人自可从后面的那些话中猜出来。 其实,也就四个字——关心则乱!若长风不是设身处地的为凌云龙着想,聪明才智如他般又怎么会在人员安排上做出那么愚蠢至极的失误? 长风毕恭毕敬地退去,凌云龙自己却陷入了迷思。 自己先是留下长风,那可以用“保镖”来解释,而现在又收留张有酒的目的也只在地为建立一个可监控在上海流动的各大暗流,这也仍可以安全这两个安全来解释,可是,这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而得出的结论,若从另一人的角度来看,则完全可心将自己收留长风的行为视做接手他的势力,而自己现在收纳张有酒则更可以被看做是全面介入黑道,正式进军黑社会的信号。 忽然间,凌云龙的耳中响起了两个多月与胡叔叔临别前他所说那句话。 “再见……等等,孩子,你外公那儿……” “不管怎么说,叔叔我都不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事业,那样,叔叔会很为难的。” “再见……等等,孩子,你外公那儿……” “不管怎么说,叔叔我都不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事业,那样,叔叔会很为难的。” “再见……等等,孩子,你外公那儿……” “不管怎么说,叔叔我都不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事业,那样,叔叔会很为难的。” “……” 若有一天,他派从前曾经共同杀敌,并肩血战的兄弟、战友们来清剿自己这势力坐大的“黑社会”,那……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想起了那枪林弹雨下情同手足的战友们,也想起了沉鱼落雁的她,沈雅倩,如今,身在南非的你,还好吗?还有那个她,组织内四大王牌之中唯一的女性的她,还好吗? …… 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们,会拿着枪……对我吗? 心乱如麻。 心不在焉的凌云龙匆匆吃完早点后,刚欲去杨老板那儿继续他的打工生涯,倾国倾城的卓长仪却已带着一大帮人堵在了门口。 “凌云龙先生是吗?您外公卓老先生在遗嘱中将世通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留给了您,现在请您跟我们配合一下办完股份过户手续。”一个律师模样儿的人道。 “凌云龙先生是吗?您外公卓老先生在遗嘱中说世通集团本是您母亲创立的,他只是代会接管了二十年,现在请您按照您母亲的遗愿,出任公司的董事长!”倾国倾城的卓长仪一本正经地道,说完,笑靥如花! “……” “卓长仪,你……” “两位,昨晚休息的还好吗?”无颜笑着举起高脚酒杯,极为友好而热情地问着对面的二人。 左边的那个身材略嫌瘦小,看上去绝对属于典型的弱不禁风的那种,他的名字嘛,叫英莫汗·瓦杰帕依。右边的那个肌肉堆砌,浑身充满了爆炸性地力量。他的名字则叫阿·戈尔巴乔夫。前者来自南亚奉行西方的那种所谓的民主的印度,而后者则来自横跨亚欧两大陆的俄罗斯联邦。 “一般般吧。”英莫汗·瓦杰帕依不冷不热地道。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无颜不但并不动怒,竟还灿烂地一笑道:“这么说,金钱豹先生不是满意在下的安排了?” 金钱豹,以其闪电战一般地速度获得生存优势的草原霸主,而这只人类中的金钱豹则靠着他可与草原金钱豹比肩的速度打进了世界金牌杀手榜中的老五之高位。 五杀金钱豹英莫汗·瓦杰帕依冷笑道:“岂敢!无颜阁下乃是大老板座前的第一猛犬,我们这些江湖流浪汉又怎敢说半个半字?嘿嘿,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仍然不动声色,无颜笔道:“金钱豹先生说笑了。这个,如果二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请尽管提,也好让无颜马上改进,全力满足二位的要求。” “无事不登三宝殿,”俄罗斯人阿·戈尔巴乔夫懒懒地道:“无颜你花了这么大一把银子搜来这么顶级的两个妞儿免费陪我们两个上床,不会是钱多了没处花吧?” 无颜满脸堆笑,道:“雷皇狮言重了。无颜对二位的赫赫威名仰慕已久,所以,一得知二位会来中国的上海,便立即派人地机场专门恭候,所以才有幸将二位请过来孝敬一番,不周之处还望二位多多海涵。” 狮,从林这王,雷皇狮,狮中之狮,百兽之王!雷皇狮以其皇者霸气高居世界金牌十绝休养榜之第四位长达二十余年之久,无人敢逆其须,挑战他的那些无知混蛋们统统惨死在他那双无坚不摧的黑色狮爪上,是雄居这第四一位时间最长的顶极杀手榜中的顶极杀手。 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不耐烦地道:“他妈的不要给我们脸上贴金,更不要一味地狂拍马屁,老子们受不起。他妈的,直说吧,把我们找来这一顿好吃好喝又美女伺候究竟意欲何为?” 从容有度,无颜微笑依旧地道:“一年前,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先生与六杀百合花小姐不期而遇,结果,六杀百合花小姐竟以她的月寒六枪重创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先生,为了遮口,我们的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先生先后付出了五百万美金……” “无颜,你消息好灵通啊!”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勃然变色,冷冷地打断道。 那是他金钱豹的第一次失败,而且是败在了一个排名还他之下的一个女人手中,将其视之为一生的耻辱的他为了封锁消息,不惜接受那可恶的百合花狮子大开口的敲诈!付出了整整五百万美金的代价才满足了那个可恶的女人的胃口,他早已将此事视之为逆鳞,而无颜,这只在大老板座下狐假虎威的一只小犬竟然毫不留情地揭开他这钻心之痛的伤疤,而且还是当着四杀雷皇狮戈尔巴乔夫的面,若不是顾忌大老板手中那恐怖的实力,他早就拔枪干掉这只讨厌的忠犬了。 并没有那份揭露了别人的致痛隐私伤疤而应该有的稍稍歉意的自觉,依旧挂着灿烂笑意地的无颜无视对方的腾腾怒火,竟然接着边笑边续道:“这一年之中,伤好之后的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先生满世界的寻找六杀百合花小姐的下落,在得知其现身于中国上海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从意大利飞了过来,欲所一箭之仇以血前耻,我说的对吗,五杀、金钱豹、英莫汗·瓦杰帕依先生?” 怒目以视,五杀金钱豹心中怒火滔天,但却始终压抑着拔枪的冲动,因为事实上他还明白一件事情,大老板手下一向藏龙卧虎,而这无颜能在那藏龙卧虎中脱颖而出,成为四凶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最高忠犬,他无颜便一定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所以,在知己不知彼的情况下,强如他五杀金钱豹也不得不含怒至隐而不发。 无颜微微偏了个方向,洒然看向右边的四杀雷皇狮阿·戈尔巴乔夫道:“七个月之前,同样来自于俄罗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的九杀杰·兹有罗七斯基先生受雇于大陆某一军火走私商,用以对抗欲对他不利的星梦一剑,结果,不但他自己依然身首异处,就连我们的九杀杰·兹有罗七斯基先生也被这位东方大陆最神秘的侠义女士星梦一剑斩落马下,一剑穿心,伏尸污水沟。四杀雷皇狮戈尔巴乔夫先生,如果无颜没有猜错的话,这位与你同样来自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的九杀杰·兹有罗七斯基先生应该是你在俄罗斯特种兵部队时身边最铁的生死战友,而先生你这次来中国就是为了替你这铁血生死战友报仇的,我说得对吗?四杀、雷皇狮、阿·戈尔巴乔夫先生?” 木无表情,四杀雷皇狮戈尔巴乔夫冷冷地道:“不错,你说得都对!但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果你自持是大老板的亲信我们就不敢动你的话,那无颜你可能就错了。” “区区无颜岂止如此夜郎自大?”打了个哈哈,无颜笑道:“两位先生当然知道,中国什么都可能会缺,但唯独一样是永远都不会缺的,那就是这多达十位数以上的人!两位先生若要在这茫茫人海中苦苦寻觅刻意隐藏自己行踪的高手,想必应该是件比较辛苦的事情,特别是人生地不熟的时候。” 四杀戈尔巴乔夫依旧木然着那张脸道:“那么,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交换无颜你手中的资料呢?” 无颜哈哈大笑道:“痛快!与戈尔巴乔夫先生这样聪明的人说话就是愉快。不错,我的确掌握了星梦一剑与六杀百合花两位小姐的详细行踪,如果两能顺便对付一个人的话,无颜定将这些东西免费双手奉上。” 四杀戈尔巴乔夫似漫不经心地道:“如果那个人的实力强横到连四凶之首的无颜你也不敢动的话,那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又怎么上得了台面?” 无颜摇头失笑道:“四杀戈尔巴乔夫先生您言重了,无颜不过是我们大老板座前一借荫乘凉的无名小丑,又怎能与位居世界金牌十绝杀榜的两位顶尖高手相提并论?不过,有一点的确需要无颜事先声明一下,无颜要二位先生对付的那个人,实在是确非泛泛之辈,至少,他已成功地将我们那素以贞洁出名的六杀百合花小姐成功地收于胯下,心甘情愿地成了他诸多的美女性奴之一,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星梦一剑曾两度刺杀于他,但均负伤无功而还。怎么样,四杀戈尔巴乔夫先生,对队有兴趣了吗?” 默然片刻,四杀雷皇狮戈尔巴乔夫道:“我要最详细的资料。” “那么,你呢,五杀、金钱豹、英莫汗·瓦杰帕依先生?”无颜微笑着扭头彬彬有礼地问道。 五杀金钱豹英莫汗·瓦杰帕依冷言冷语地道:“你明知我不会拒绝,又何必多此一问?” 笑意盎然,举起了高脚酒杯,无颜笑逐颜开道:“来,让我们为这个前中国TZB部队最年轻的上尉C001号的噩梦干杯,并预祝两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凯歌高奏。” “凌云龙先生,如果说您坚持不配合我们的工作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很遗憾地宣布您自动放弃这部份遗产了。” “这句话我自己都说了一百遍了,你们没听懂吗?”凌云龙极不耐烦地道。 都重三遍四的说了这整整一个上午了,他们还喋喋不休地纠缠着。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草拟了份凌云龙先生放弃的文件,请先生签个字好了。” “什么时候能把文件准备好?”凌云龙懒懒地斜靠在沙发上道。 “那凌云龙先生希望是什么时候呢?” 凌云龙催促道:“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这个,如果说凌云龙先生您这里方便的话,能否借一安静的地方让我们办公,估计快的话,一个小时就能草拟一份。” “当然可以,你们自己挑个地方吧。”凌云龙大方地道。 “我看那花园的亭子不错,不仅安静而且阴凉。如果方便的话,就那里吧。” “长忧,带这几位大律师去花园,好生招待。”凌云龙吩咐门外的人道。 “是,少爷。”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一章 序言怎么 这篇序不是霜天写的,但霜天认为大家——特别是目前跟霜天处于同一种情况下的朋友有必要看一下! ----------------------- 许多话,不必说,我只在乎你为我做过什么。千言万诘都只是零,只有你的一举一动在牵动着我。不用问我这是为什么,只须知道这是两颗相通的灵魂在默默的碰撞中悄悄的融合。 想做的事情大胆去做,别畏缩,别做作,不要担心别人心里怎么想,不要担心别人会怎么说。每个人都有别圩他人独到的生活,保持你的那份特色,不要被世俗的浪潮悄悄湮没。情人眼里处处都是美丽,你应该知道,你最大的魅力就在于不夸张、不隐藏、不矫柔、不做作,实实在在地表现出一个真实的自我。 曾经做过的事情都不用再去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任何语言都不能把这对对错错重新折卸、重新组合。你做对的事情我不一定真心喜欢,你做错的事情也许至今还在深深地打动着我。不要为做对了一件事情而得意忘形,你所谓的正确也许已于不经意之间无情地刺伤了我;也不要为做错了一件事情而不停地自责,我备感幸福的是你每次做错了事情之后都会不鸟依人般依偎着我。此时的我似乎感觉到了三伏天的冰、三九天的火。 许多过去了的事情也许总还在不停在做,我真心地喜欢,因为美好的故事我向来都是不厌其多;许多想做的事情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去做,我决不灰心,只要你有一颗真心为我的火热的心,我就愿与你一起守花开,一起看日落,闲暇时,我们也唱,我们也跳,我们也哭,我们也笑,我们也说,对一切,我们都无所谓,我只在乎你为我做过什么!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二章 长仪之威 一大票人浩浩荡荡地开往花园,只剩下自他坚决表示绝不接受遗产后就一直默然不语的卓长仪,倾国倾城的玉脸黯然无色。 将那些人推出了门,凌云龙看了看表,悲哀地发现已是11:47:56。呜呼,杨老板那儿又逛了一个上午,还真是很不好意思的说。 正在凌云龙为又逛了一上午的工而哀叹时,却听得卓长仪突然垂下臻首嘤嘤地哭了起来。 心中警铃大作,凌云龙知道这一哭来历不小,虽然只见过这倾国倾城的人一面,但凌云龙知道,虽然她不是六长将,虽然她只是一个女人,但,她却远比六长将更具威胁性,因为,她有着与她的容貌成正比例的头脑。 自顾自地泡了一杯日铸雪芽,似乎没有听到那荡气回肠的幽幽悲音,更没看见她那梨花带雨的凄容,悠闲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这出自闵南的名茶,凌云龙用他的姿态表示他现在只等那帮人拟好协议就签字了。 顾影盼怜中,卓长仪携着兀自长流的清泪,缓缓地走到悠悠品茶的凌云龙身前,轻轻地道:“少爷,您真的不愿出任世通的董事长吗?” 凌云龙淡淡地道:“同样的话,说上一千遍实在是太过无聊了。” 银牙紧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卓长仪上步一步地,慢慢地退回了茶几旁,无神地跌坐下,喃喃地道:“爷爷,小仪无能,实有负您的重托,小仪……” 喃喃自语中,她慢慢伸出她娇嫩的玉手,平坦开来,掌心向上,缓缓地平放至茶几上。 凌云龙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但仍是决定不去答理她,虽然倾国倾城的她现在这幅梨花带雨的实在是视觉上的超级享受,虽然她这只白嫩的小手也实在太过无暇…… 缓缓地将玉手放至茶几上后,卓长仪自怨自怜地看了这娇嫩的左手一眼,右手突然从身上抽出一样东西,寒光一闪,“噗”地一声,掌心在上,平坦在茶几上的左手便被一把匕首重重地订在了茶几上。 “砰!”高级瓷器茶杯跌了个粉碎,惊得一跳而起的凌云龙吼道:“你干什么?” 痛得泪如雨下,但却咬紧牙关的卓长仪颤抖着娇躯抬起秀眸吃力地看着凌云龙道:“我……不用你管!” “雨瑶、柏珏,你们快出来。”凌云龙一个健步抢过去时却被卓长仪冷漠地推了开去后大叫道。 听到凌云龙的大吼,原本避在房间里说着一些私心话的清雨瑶、徐柏珏、祈诗青甚至离漓音都统统跑了出来。 “快,雨瑶、柏珏,你们快给她包扎,快。”凌云龙大吼道。 血,已从茶几上漫下了地板。 “怎么会这样,阿龙你太过分了。”心知凌云龙有时过于冷血、并刚刚吃过这种苦的清雨瑶边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边怨道。 “我……”凌云龙摸了摸鼻子,无法为自己辩护中只得咽下这只死苍蝇。 卓长仪在徐柏珏麻利地拔出她掌心处的匕首中竟生生在痛晕了过去,共结果是凌云龙又挨了好几记白眼,这一次,除了离漓音外,竟是清雨瑶、徐柏珏、祈诗青三女齐齐上阵。 “我……我冤枉!”声音小得连听觉远远优胜于人类较人类的猫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凌云龙看着众女七手八脚将自扎刀至晕迷但自始至终连一点呻吟都没有的卓长仪抬进房间,除了赞叹她的坚强外却不得不警惕她的手段,至少,这一刀后,她赢得了三女的同情,下一步的谈判中,她将因此而掌握相当的主动权,好厉害的一招——不过,还真得佩服她的勇气,下得了手!凌云龙看了看自己的手,暗自叹了口气。 好一会儿后,四女相继出来,均神色不善地盯着凌云龙。 不敢再悠闲地喝茶,凌云龙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女,神情似足了一个知罪候审的囚犯。 徐柏珏道:“她要单独见你。” 来了! 凌云龙心道,只是不知道自己要为她这一刀付出多大的代价,或者说是她是要索本之后还要收取多少利息。 长身而起,当凌云龙经过清雨瑶的身边时,后者忽然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不准你欺负她——更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这是哪儿跟哪儿,凌云龙啼笑皆非,一低头,推门起了进去,这一进去,凌云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清雨瑶会提出警告! 本就有着不下于清雨瑶等三女的倾国倾城之容貌的卓长仪此刻因失血和痛楚脸色显得非常苍白,梨花带雨之后的珠泪犹在,无神的眼神中竟是自顾自怜、自怨自仪,而这之中竟还混合着她平时的女强人姿态下盈成的自信气质,倾国倾城、自信强势再加上楚楚可怜,矛盾对立中此刻的卓长仪足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虽然早在清、徐、祈等诸女的熏陶下对美女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但那眼神还是控制不注的直直地呆了足足六十秒后,凌云龙才在对方一个轻咳中尴尬地收回狼之目光,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一来,道:“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真的很抱歉,我实在不能接受他的股权,这一点,无论如何我是都不会改变的。请你原谅。” 既然已处劣势,那么,提前一步将她的话封死也不失是一招妙计。 卓长仪轻咳了一声后虚弱地道:“你……能不能坐在我床边来,我好像实在没多少力气像你这么大声在说话。” 凌云龙微微一呆,这卓长仪太夸张了。这时候她越来这样,她所掌握的主动权也就将更多,等会儿所收敢的利息也就更大,只是,自己偏偏没拒绝她。 无奈中坐到她床边,凌云龙道:“如果你很累,那就等休息好了再说吧。”她休息好了,自己的字也就早签了,这就是拖字诀。 卓长仪轻启苍白有樱唇,声音很轻,却别有一股柔弱之感,道:“知道我为什么扎自己一刀吗?” 来了!凌云龙沉着地看着她,静等下言。此时多说一句话,自己的气势便多弱了一分,结果就将更惨不忍睹一分。 卓长仪不再看她,秀眸中眼神空洞地散向天花板,慢慢地道:“我很为爷爷伤心。你恨爷爷,我想主要是因爷爷当年将阿姨逐出家门,并说老死不相往来那件事对不对?你们恨他无情无义,可是,你们谁了解爷爷的苦衷?是的,爷爷是一个黑社会中人,可是他更是一个好长辈,好爷爷,相信对阿姨来说,他也绝对是一个好父亲……” “够了,如果说你没别的事了的话,我想你可以休息了!”脸色越来越铁青的凌云龙冷冷地道,有些伤口,不是一点时间就能抹平的。 自顾自地,卓长仪续道:“爷爷对我和六个哥哥都很好,这一点你可以从六个哥哥对爷爷的尊敬中完全感受出来,我也不再多说。我想说的是,既然你不想认回他这爷爷,那么,你又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爷爷留下来的东西?” 凌云龙冷笑道:“你大概弄错了吧。如果我是在享受他的东西,今天我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拒收股权?” 卓长仪轻轻地道:“难道说你爷爷留下的东西就只能这些吗?” 凌云龙反问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卓长仪收回天花板上的眸光,轻轻地盯着凌云龙道:“如果没有爷爷,六位哥哥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吗?你有这么多身手一流的人做你的这些女朋友们的保镖,尽职尽责的保护她们吗?” 凌云龙不以为然地道:“没有他们我不会不去找别人吗,哼,别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卓长仪的声音越来越柔弱道:“是的,有钱的确能使鬼推磨。可是,你出钱雇的这些人能像六位哥哥一样对你忠心耿耿吗?” 凌云龙一呆,半响道:“忠心都是培养出来的,只要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可以让任何人对我心服口服、同样忠心耿耿。” 卓长仪轻轻地咳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看得任何人都心疼不已,在凌云龙的心为之狂跳不已时轻轻的道:“我们姑且不去讨论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是有,正如你所言,你还需要一年的时间,那么,这一年之中你又怎么去保障你的这些女朋友的安全呢?你应该知道,忠主的人做事与不忠主的人做的事完全不一样的。” 凌云龙过头去,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在这个话题上,按照卓长仪的这个思维程序,自己的确是占了他的光,本来自己可以借不想再谈他这个理由勃然一怒,再在怒气中将这个问题一笔带过,可是,她现在这受伤后的楚楚可怜之态实在令任何人不便发怒,更无法发怒。她那一扎,终于开始显威力了! 凌云龙的沉默中,卓长仪越来越柔弱的语气一刻不停的往下逼道:“你恨爷爷,是因为你有你的理由[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们还是先姑且不论你那理由是否是正确的事实,现在我们只说一件事,爷爷的死,是不是救了你一命?就算是一个陌生人救了你一命,再薄情寡义你也会说个谢字吧?可你呢,你有说过吗?你不但什么都没说,就连爷爷的葬礼你都没有参加。如果是阿姨,阿姨肯定会披麻戴孝悲凄守灵,而你呢?那时候的你在干什么?你在这里风流快活!你太令阿姨失望了!” 心痛如绞,凌云龙突然大吼道:“可是我爸爸我妈妈死的时候他也不曾来过,根本就是连面都不没露一下,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一家,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什么所谓的血浓之亲!” 卓长仪静静地看着大吼大叫中的凌云龙,一直到十分钟后对方自己慢慢安静下来,才抽出一个笔记本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多说,你自己先看看这样东西。” 凌云龙犹豫了一下后,将信将疑地接过她手中的那个已极其陈旧的笔记本。缓缓在打开,慢慢地翻阅。 十五分钟后,他的身体开始轻颤。 ………… 今天,老五去了。从此发后,当初和自己一起打江山的生死兄弟们一个个地全都随风而去,就剩下自己孤零零地一个人了。而看着桌上这已经四张泛黄的照片,老人暗叹了一口气。 当年,几乎每一个知道那件事的人都认为是自己冲天一怒下将唯一的女儿绝情的逐出了家门,并宣称断绝父女之情,老死不相往来。可是,谁能了解自己内心真正的恐惧?她在生下女儿不久便因病瞌然而逝,自己独力将三个孩子拉扯大。但,谁想两个血气方刚的儿子一先一后死于仇家的手下,剩下的女儿却爱上了一个特警,他们看着自己狂怒下无情地驱逐了一向视之为掌上明珠的女儿。他们每一个都竭力地苦苦劝着,可是,自己又怎能放过这个唯一能保住女儿的性命的机会呢?那时已出道江湖二十余年,仇家遍天下,即使两个身手一流的儿子也纷纷被人送回头颅,更何况这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对方是个特警,仇家们再怎么嚣张也得顾忌一下他的正统身份吧? 于是,为了女儿能多过一点安心的日子,自己看着心中滴下的血说出了那一句话:“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也别再叫我父亲,我们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那一句令女儿心碎的话。之前身为一个还算成功的父亲,女儿的心事自己早已看出来了,她是认真的。那一年,她二十二岁,正是恋爱的季节。不过,万幸那个叫凌毅的小子对她真的不错,他们在一年多后便有了一个贼胖的儿子,取名凌云龙,很俗的!自己是知道的,但,自己是不能去看望这个小外孙的,好不容易让她脱离了黑水,又怎能半途而废,自己一去不就是前功尽弃吗?于是,自己只能天天对着街上稍稍在点胖的婴儿默默地叫着“孙子,外公看见你了!”自己在暗中默默地看着她过了十年的幸福生活。 第十年的冬天,他死了,死在一个国际金牌杀手的枪下,郁郁寡欢的女儿只熬了半个月便去了,那一年,那个唯一的外孙八岁!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失去了双亲,自己做梦都能看见他凄凉无助的痛哭声,但,身为外公的自己却仍然不能去看一眼已成了孤儿了幼小的他。那时正值最困难时期的自己只能地一个个黑暗无人的夜里对着那个方向默默地为这唯一的外孙祈祷,默默地为自己的她、两个儿子、女儿和女婿烧着一张又一张地纸钱! 在女儿离开自己后的第十三年,业已积蓄了足够力量的自己终于发力,将那几个杀了自己的兄弟和两个儿子的仇家碎尸万段,称霸中原,傲视内地!安全了,终于安全了,再也没人敢和自己做对了,自己终于可以放心去见自己那唯一的外孙了!可是,那以后,自己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却无法找到出生时贼胖的他的半点消息。五年后,自己不得不悲哀地承认,卓氏一脉就此断线!从此,夜空下要烧的纸钱就变成了六份,而不是原来的五份…… 从此,自己再无欢颜! 到了二十二年后的今天,自己接到消息,女儿那一直住地山区YC的公婆挨不过她的七十二岁,黄叶般地去了,自己突然想去看看那个从未谋过面的亲家母,灵堂上,自己一眼便认出了那笔挺地跪着一动不动的胖子就是失踪了整整十二年,早已被自己认定为“黄泉人士”的孙子,可怜自己却给他一个活人烧了将近十年的纸钱!意料之中的,他不肯认回自己这个外公,虽然是意料之中,但还是很无奈、很悲哀。自己很想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只为了换回他一声真心的外公,可是,看着失去了奶奶悲痛欲绝的他,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那一刻,自己真得很嫉妒那个什么也没有的乡下老太婆,她死了,还有一个血亲的晚辈为她伤心,为她戴孝,自己呢?眼前唯一的外孙对自己视同陌路,也许,自己还应该庆幸他没有恨自己入骨,没有一见自己就提刀便杀,也许……也许…… 人老却无儿孙在膝下笑颜承欢,自己终于深刻地明白那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两个儿子还没成家就都死了,女儿的孩子是唯一的孙子辈,可是自己还只能暗自庆幸他没有一见自己便恶语相向,暗自庆幸他没有一见自己便喊打喊杀……人老却无儿孙地膝下笑颜承欢,老人倍感凄凉。 ………… 眼泪夺眶而出,而就在热泪流下的那一刹那,凌云龙突然一把将那极为陈旧的笔记本狠狠地掼在了地上,双手飞快地抹掉刚出眼睛的泪水,狂吼道:“假的,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他妈的是你们做的假!”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三章 凌仪争锋 卓长仪依旧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看着一时接受不了事实真相的他用巨怒来借以掩饰他心中的惶恐与不安! “凌云龙先生,对不起,我们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将这份协议草拟出来,您看看,是不是可以签……” “滚,都有他妈的给我滚,统统给我滚!滚啦!”凌云龙暴怒中一手一个把他们拧了出去,到最后甚至不耐烦的用上了踢,踢的他们个个怒目以视。 “阿龙,你怎么了?别这样好不好,有话好好说,别这样。”清雨瑶一脸担心地看着暴怒中的他,祈诗青却将询问的目光望向了躺地床上,脸色仍旧苍白有点怕人的卓长仪。 卓长仪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们出去吧,他没事的,过一会就好。” 她的话显然没能让三女放下心来,全都一脸焦急的看着额上青筋暴出的凌云龙,清雨瑶则将他的手抱入自己的怀中,用心去抚慰。 也许是她的真心抚慰起到了作用,狂怒中的凌云龙渐渐地安静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将目光投向窗外,在令人难耐的三分钟后,他的棱角分明的脸已是一片祥宁澄静。 抽回仍被担心的清雨瑶抱在怀中的手,凌云龙拍了拍她那明显写满担忧的玉脸,柔声道:“我没事的,你们先去坐会儿,我……再和她谈谈。” “你真的没事吗?”一旁的问着祈诗青羡慕地看着清雨瑶,每次,都是她。 凌云龙淡淡地笑了笑,道:“真的没事,放心吧。” 他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淡淡地笑了笑,在旁人看不那是再平常不过的笑容,但却令清雨瑶芳心大碎,因为,她从这一笑中看到了他刻意隐藏的很深的痛楚,玉手抚上他过早刚毅的脸,低低而坚定不移地道:“阿龙,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雨瑶都永远支持你,我们,都有支持你!永远!” 凌云龙再度淡淡地笑了笑,道:“谢谢你,我知道你的心的。去吧,我们一会就会谈好的。” 清雨瑶嫣然一笑,道:“不用急,你们慢慢谈,我们去煮饭,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行的。我们出去了。” 门,被走在最后的祈诗青轻轻地带上。 重新坐回卓长仪的床前,凌云龙平静地道:“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 卓长仪笑了笑,道:“没关系,我能理解。其实爷爷找到你的那天,他便打电话告诉了我这个好消息,但他也很悲伤地说,你一定不会认回他。我说爷爷你只要把这一切都说清楚,少爷一定会原谅你的。爷爷说,他虽然很想你也能叫他一声爷爷,但,他不愿把这件事告诉你,因为,他说他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而且已经伤心了这么多年,多几天无所谓,而一旦把这件事告诉你,你也许会很内疚的。爷爷他不愿你为此而难过,他宁愿你将一切错都怪在他身上,也不愿你知道了内疚心痛。而我今天扎自己一刀以向爷爷陪罪违背他老人家的心愿告诉你这件事,我也只是想说,爷爷他真是的一个好爷爷,也应该是个好父亲,阿姨和你,都误会他了。” 凌云龙苦笑道:“对不起,我的脑子还有点乱,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为了女儿的安危甚至不惜割舍亲情、即使被血亲误解这么多年也不为自己辩解一句的好……我……我真的一下子……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卓长仪点了点头道:“现在你没有狂燥不安、暴露无遗地大声否认就已经很好了,换成其他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遇到这种事情的话,是根本无法像你这样这么快就平静下来说话的。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凌云龙沉默了一阵,叹道:“我明白你把这个告诉我的真实目的,但是,我想我还是不会出任公司的董事长的。” 卓长仪一楞,不悦地道:“为什么?难道你还不肯原谅爷爷吗?你还是不表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凌云龙摇了摇头,道:“不,虽然我的确很不愿意承认它是真的,但我也知道,这的确是事实。不过,这与我愿不愿意出任董事长没多大关系。一向以来,我都有个不好的习惯——我不太喜欢照着别人给我安排好的路去生活。我希望我能自己走一条完全属于我自己的路,所以,不管怎么说我是绝计不会出任这董事长之职的。” 卓长仪晶眸亮光一闪,口中却愠怒道:“你明明就是不想原谅爷爷,又何必找这么一些这样那类的什么什么借口?” 凌云龙摇头道:“其实是不是借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真的是绝对不会出去当公司的董事长。至于他留给我的股份,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或分或卖都随你!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签字。” 卓长仪冷笑道:“你即使签了又有什么用?忘了告诉你,我是这分股权的监护人,我随时可以否诀它的合法性的有效性。” 凌云龙脸色一变,道:“你究竟想怎样?” 卓长仪道:“很简单,由你立即出任公司的董事长。” 凌云龙一口断绝道:“不可能!” 卓长仪想也不想地道:“那我明天就去招开新闻发布会,直接宣布你出任董事长一事。” 凌云龙道:“我一不会出席你的新闻发布会,二不会去那个公司上班。你公开宣布也没用。最多我自己再招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坚决辞退就是了。” 卓长仪静静地盯着凌云龙的眼睛道:“少爷,请你配合一下长仪,不要逼我!” 凌云龙一步不退地回视着她的秀眸,奇道:“究竟是谁逼谁你自己应该更清楚。” 卓长仪木然道:“这么说少爷你是一定要为难长仪了。” 凌云龙冷冷地道:“你这一刀是不是把你有智商也扎下去了,怎么净说些颠倒黑白的胡话。” 卓长仪轻轻一叹,道:“爷爷把股份留给你那就是你的,说什么都不能分,更不能卖;爷爷说董事长由你来做,就必须由你来做,其它任何人都不行!可是若少爷你坚持固执己见的话,那就别怪长仪在明天,不,是等会儿的新闻发布会上说几句不该说的话了。” 凌云龙冷言冷语地道:“你想干什么?” 卓长仪望向窗外,道:“连累这几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好女孩儿,我实在有点儿于心不忍。” 脸色顿变,呆了一呆后,凌云龙立即明白她想干什么,勃然大怒,语气却是非常的平静的道:“只要你不考虑后果,那你就试试吧。” 卓长仪轻轻地笑了笑,道:“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凌云龙忽然也笑了笑,道:“也包括你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吗?要在你这张人见人爱的脸上划上那么一刀,我也实在有点儿于心不忍呢。” 卓长仪脸色微微一变,之后再喟然一叹道:“别说是这张脸,就是我的一切,我这清清白白的身子,我也不所不错。” 凌云龙冷笑道:“是吗?” 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卓长仪吃力地放大音量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对她们的,既然如此,那你这什么就不能为了她们妥协一下呢?” 凌云龙知道她突然放大音量的原因,不错,清雨瑶是去煮饭去了,不懂中餐很好奇的徐柏珏也可能会去帮忙,但祈诗青呢,她肯定会被不放心的众女安排下来听个一二的,所以,现在她是绝对不在厨房的!那么,贴在门上的那个怎么现在怎么也隐藏不住的呼吸大概就是她了吧? 凌云龙叹道:“你果然好心机。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可能为了任何原因弃学进公司的。” 这句话和刚才的那一句相比少了两个字——绝对!而且将原因换成了弃学,卓长仪心中一松,笑了笑,道:“长仪明白。” 没了下文,凌云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你已知道,那,你也就应该放弃了吧。” 卓长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突然又抽出一样东西,道:“先别急,你再看看这样东西。” 诧异地接过一份泛黄的文件,一看之下,脸色再变,静默默片刻,方才出声道:“即使公司是我妈妈创立的,我——也还是不能弃学当董事长。” 声音又少了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卓长仪欢笑道:“少爷您要这么说,一定是为了阿姨要您念完大学的遗愿,其心可表,长仪如再固执己见,那就实在太不讲情理了。这样吧,少爷您和我各退一步,我不再坚持您现在就出任公司董事长一职,但您也得答应我三年以后毕业之时必须立即接手公司。我想,完成了阿姨的心愿的您为了这几位美丽似仙的女孩儿,一定不会再拒绝了吧。” 凌云龙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位倾国倾城,苍白着脸色却笑靥如花的绝世美女,嘿嘿,自己还真没看错她,甚至还稍稍低估了她,先是要自己立即出任公司董事长一职,并表示完成他的遗愿,将会不惜一切代价,这是高姿态的漫开要价,其间以他和自己的血缘晓之以理,再那件事情的真相动之以情,最后更以自己与清雨瑶、小洋叶子、祈诗青、水如玉她们这多角之恋一事相威,逼得自己先上了一次梁山,在不得不暂且放软口气之时再突然落地要价,这一次,她拿出了妈妈注册这公司的文件,证明这家公司是由妈妈创立的,这,是第二次动之以情;之后为表明她的知书达理,提出让自己三年前再接手公司,这是在封杀自己不能放弃学业这一理由的同时晓之以理;再之后又巧妙地将自己妥协地的原因归至对几女的感情上,让门外偷听之人相信自己是为了她们才低头的,这是在送自己一大礼物时却又不动声色地再次发同样的事情加之以威,这一价落得漂亮,若自己再坚持己见,先不说她会不会真的疯狂地做出将自己与诸女的关系大告天下之事,就只是已听到了整个过程的祈诗青那儿自己就难以交待,若这偷听之人是徐柏珏倒也好说,只要自己抢在她与众女说出此事之前警告一番之后再好好地哄一下,事情八成就是隐瞒下来,但这祈诗青,即使她暂时不愿惹怒自己隐瞒下来,但以她的性子,事后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将事情统统告与清雨瑶她们,那时候 ,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见凌云龙以愤怒而又欣赏等诸多的眼神看着自己,笑靥如花的卓长仪知道自己成功了,聪明的她当然知道这件事还是要自己先开口,笑道:“以少爷对几位小姐的感情,这件事情我们就这么定了,少爷您现在就可以安心地享受您的大学生活了。而我呢,也可以暂且歇歇手,过一个自在轻松的生活了。” 听着不对,凌云龙道:“你什么意思?” 卓长仪轻松地道:“没别的意思,只是来之前我曾发过誓,如果说我不能劝动少爷出任公司董事长一职一话,那我就立即退出这我已打拼了八年的事业。” 八年?也说是说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她就开始打理这公司了?她应该是清雨瑶差不多,那就是说她最迟十六岁就已经主管一家公司了,而大多数人在那个年龄,都几乎还呆在父母的口袋里烦恼地吃着蜜。 也许该赞她一句了不起!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四章 兄长·狐狸 凌云龙叹道:“可是刚才你的话好像是在说,你暂时会离开公司?” 卓长仪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会暂时离开公司,不过三年后,当少爷接手公司出任董事长一职时,我会再进公司的。当然,这也得看少爷你是不是愿意用我这个不是很有能力的人。” 凌云龙脸色一沉道:“你究竟什么意思?你现在把公司扔在那儿谁来打理?” 卓长仪叹道:“这就要请少爷您安排一个人来先代表少爷打理的。我曾发过誓,只为卓家的人做事。少爷您一定不出任董事长,我就一天不去公司。” “你……”凌云龙怒盯着他。 卓长仪红着脸摇头道:“少爷您别这看着长仪,长仪会害羞的……” 害羞?厉害如她卓长仪般还会害差?凌云龙差点儿就这么晕了过去? 在凌云龙的天晕地转中,听得卓长仪通红玉脸、声如蚊蚁:“长仪也是没办法,那个誓发得太……毒,长仪不敢以身试险。” 凌云龙冷哼道:“你这分明是借口,警告你,不要逼我。” 垂下臻首,卓长仪低低地道:“少爷总不忍心让长仪……去做一个……一个那种女人吧。” 那种女人?凌云龙一楞,但很快从对方羞红的玉脸中猜出了那是种什么女人,闷闷地想到,有这么发誓的吗?不过,这样的誓对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女人来说,也是毒了点儿。 无奈地叹了口气,凌云龙道:“有没有别的办法,通融一下行不行?” 卓长仪依旧红着玉脸道:“对不起少爷,这种誓长仪真的不敢试。不过……” “不过什么?”凌云龙见似乎有转机,忙追问道。 卓长仪揶瑜地一笑,道:“据说所知,那位清小姐的哥哥可是全国最有名的青年企业家清明辉,中为、华兴两大集团的董事长,或许,您可以请他暂且帮您打理一下公司,相信他不会让您失望。” “这样啊……”摸了摸鼻子,凌云龙开始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那一大群律师忙碌了一个多小时草拟出来的那个协议当然没派上什么用场,完成了股份过户手续,清雨瑶和徐柏玉合作的饭菜也上桌,有伤在手的卓长仪自然也留了下来。其间,凌云龙发现众女边一个比一个优雅地吃着边不时双眸发亮地瞄向他,果然,祈诗青已经把整个事情全都告诉她们,而且一定是在自己签字的那个时候,唉! 如果自己当时……凌云龙一身冷汗! 一顿饭吃完,天色竟已黑了下来,卓长仪看了看众人后,苍白着脸色道:“谢谢你们的招待,我想我该回去了。” 虽然不想留对方这么一个倾国倾城、颇具威胁性的美女,但礼貌上身为主人的祈诗青还是道:“看你还这么虚弱,实在不适合走动,还是留下来休息几天再走吧。” 满以为对方会拒绝的,但岂知卓长仪竟顺势道;“那就麻烦清小姐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众女目瞪口呆,接下来不约而同狠狠地剜凌云龙一眼,后者心中叫冤却不敢反驳,只得偷偷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之后吞了这只死苍蝇。 安排房间时实在不敢把卓长仪安排至祈诗青那里的凌云龙抢先将她塞进了离漓音的房中,众女虽然不解甚至置疑,但见卓长仪本人没意见,也只得作罢。 在众女杀人的目光中,单独陪了离漓音一个小时的我在凌云龙极度的不满中退了出去,而他,则和离漓音一先一后进了门。 匆匆冲地个澡后,钻进卧室把沐浴后正舒服的靠在床上看杂志的清雨瑶搂入怀中,一番亲热后,情浓蜜意间,凌云龙道:“雨瑶,有件事想请你帮我一下,可以吗?” 双郏绯红,意乱情迷中,清雨瑶咦唔道:“只要你不再离开雨瑶,雨瑶就什么也依你。” 感动中,再大肆地口舌亲热了一番,凌云龙小心翼翼地道:“我知道你喜欢现在这悠闲的生活,但我现在很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打理世通公司,所以……” 忽然大力地一把推开凌云龙,清雨瑶断然拒绝道:“不!你这是在借机赶我走,坚决不行,说什么也不听!” 对于清雨瑶如此敏感,凌云龙又是心甜又是头痛,重新将她接入怀中,柔声道:“瞎说什么呢?我才舍不得赶你走呢,到时我们只要把世通的总部从YC迁到上海,只把生产基地保留在那里,不就行了吗?” 叹了口气,清雨瑶愁眉苦脸地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天天跟那些什么投资文件、客户分析什么之类的打交道,以前毕业时爸爸妈妈和哥哥天天逼我我都没答应,好不容易过了几天我想过的生活,现在你又来逼我。” 松开怀抱,凌云龙叹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既然你实在不肯出面,那就……算了。” 见凌云龙突然松开了自己,而且语气上忽然间也冷漠了不少,清雨瑶顿时备感委曲,咬了咬牙,无奈地垂首道:“我什么都不懂,你就这么把公司交给我……破产了怎么办?” 见清雨瑶软化下来,凌云龙立即赔上笑脸,将自己先前早已计划好的方案和盘托出,道:“这个雨瑶你不用担心,到时我会先请你哥哥过来帮忙,头一年由他做董事长并兼任首席执行官,你只做董秘,努力向他学一年的管理技巧,一年后再出来掌权好不好?” 嗔怒地看了看满是期待是凌云龙一眼,清雨瑶半责半怨道:“人家有什么资格说不好?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反正我不答应,你总有办法让另一个女人点头的。” 凌云龙抱歉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你却是最适合的人选,难为你了。不过,如果说你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我自己去人材市场找一个差不多的人过来先做做也还是可以考虑的。” 幽幽地叹了口气,清雨瑶低低地道:“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这冤家什么,要我这辈子这么迁就你。不过先说好,我去了公司后,你可不许借故冷落人家,否则我立即甩手不干。” “依你,依你,什么都依你!”事情这么轻松就搞定,令原本准备了大量说辞的凌云龙乐得眉开眼笑,几近谄媚地陪笑道。 “清姐又取得了什么胜利,让他什么都依你?”沐浴完毕,带着一身淡淡的不知是体香还是香水味道的徐柏珏只裹了浴巾就进了卧室,其欲遮似掩的无暇身材令得凌云龙当即食指大动,偎在他怀中的清雨瑶几乎就在那一刹那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生理变化和雄雄的欲火,双霞晕红,娇艳欲滴。 万欲归一,欲火化为行动。狂猛地亲吻着怀中羞花闭月的美女那柔软的两方樱唇,双手则熟练而迫不及待地解除了怀中同样春情燃烧的美女的武装,。 唇分,双唇略微红肿的清雨瑶秀眸水雾朦胧,玉脸炽热。 “我来了……” 将坚硬如铁的巨大慢慢地挤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狭窄之所在,凌云龙附在业已忍不住娇喘细细地清雨瑶的嫩耳边宣布道。 后背,不知何时将浴巾跌落太平洋的徐柏珏横趴至凌云龙的后背,用她那女性骄傲地丰胸轻轻声磨擦着凌云龙那雄健的背肌,一室生春。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早上清雨瑶一个电话,下午清明辉就飞了过来,一进门听到凌云龙要他帮忙接手世通集团,立即大呼小叫神情极其坚决地否定了凌云龙的提议。 见大哥坚决反对,本就实在心不甘情不愿地清雨瑶马上接口道:“如果大哥你真的不愿意的话,那就……” 知道她想说什么,凌云龙立即截口道:“为什么不行?大哥你有足够的能力管理好世通的。” 清明辉苦笑道:“兄弟你就放过我吧,你看看,仅仅三四年我就已被我们清家那两家公司弄成了少年白发人,你现在再塞一个给我,我不未老先衰才怪。不干,不干,坚决不干!此事没得商量!” 凌云龙诡异地笑了笑,淡淡地道:“今天你不干,甭想三年后我帮你接下中为集团。” 清明辉微微变色,瞪眼道:“怎么,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无所谓地笑了笑,凌云龙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没办法,这也是大哥你给逼的。如果大哥你坚决不暂时帮我接手世通的话,我除了以此做威胁外,实在是别无它法。” 倒吸了一口凉气,清明辉认认真真地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后道:“怎么看你都比无赖更具有专业精神。” 凌云龙笑道:“承蒙夸奖,实在是不敢当。怎么样大哥,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放心吧,最多也只是一年的时间,绝对不会拖很久的。” 清明辉不答却扭头对妹妹清雨瑶道:“小妹,你也知道,大哥我今年都三十而立了,老爸老妈都已经拿在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尽快给你找一个嫂子,但华兴和中为实在占用了我太多的时间,如今你这男朋友竟丧尽天良的又塞给我一个世通,小妹,你总不忍心让老爸老妈绝望,让你老哥我孤苦伶丁地打一辈子的光棍儿吧?小妹,基于咱们清家的利益,快想想办法纠正一下你这丧尽天良的男朋友的无耻想法吧。”清明辉说到动情处,几近声泪俱下。 ……丧尽天良?……无耻……? 凌云龙几乎当场晕倒,有这么夸张需要用这么恶毒的词语吗? 清雨瑶看向凌云龙,秀眸是有了些犹豫和企盼,清明辉立即趁热打铁,鼓动三寸不烂之舌道:“小妹,老哥我的婚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随随便便在大街上找一个应付应付老爸老妈就行了,关键在于你耶!你大概不知道,那些投资收益啊,股票期权哪什么什么的特别特别的枯燥,而且现在的客户出了名的非常的难伺候,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合同他们也改来改去,每一次他们一个电话打来,你老哥我就得立即更改采购计划,更改生产计划等等等等,你不知道,老哥我都快累得吐血了,你看看,老哥我的皱纹都有了这么多了,未老先衰啊!我一个男人未老先衰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了,而你呢,你想想,万一哪一天你被这公司给弄得整天容颜憔悴,成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还有更可怕的皱纹什么的……我的天……你想想,哪一个年青的男人会喜欢一个黄脸婆?再进一步想想,一年后,你帮他打理公司,赚钱,那他自己呢?有了时间又有了这大把大把的钞票,他会去干什么?别听他他说要去上课自习什么的!这是不是借口的借口!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大学就是大大的不学,大大的花前赏月!你好好想想,到时候一边是你成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和越来越多的皱纹,累死累活地给他打理公司,给他赚得来不易的心血钱,而另一边呢,是他这丧尽天良的家伙打着学业的幌子用你赚来的这些心血钱挥金如土般地去宠那小洋叶子、去宠如玉表妹,给她们买天价的戒指、铂玉、玛瑙……如果还有点多余的话,他甚至还会再秘密在找个女人玩玩儿金屋藏娇,当然,如果他还有点良心的话,他可能还象征性地买两朵花童们收市时廉价处理的落败的可能只剩下一片花瓣的可怜玫瑰花拿到你面前现宝,好让你用你的青春和血泪更努力给他打免费的苦力,赚更多更多的钱供他继续他那种无耻下流且丧尽天良的……”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五章 一溃千里 “……STOPSTOPSTOP……STOP” 凌云龙只差吐血于狂吼中! 清雨瑶的脸色已越来越苍白,眼神也越来越愤怒甚至加入了相当仇恨的火花,光洁无暇的玉额上青筋逐渐暴出……若再让这不肯合作的家伙再多说一个字,凌云龙完全相信在他这“斑斑血泪”地控诉下,清雨瑶绝对会拔刀砍了过来,这未来大舅哥们的一张嘴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抹了一把冷汗,凌云龙颓然道:“I服了YOU,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不要过分,否则我宁愿立即把世通卖掉也不上你的贼船!” 诡计得逞,清明辉却大声喊冤道:“什么叫贼船?小妹你看看,这丧尽天良的家伙他竟然把我们清家的人说成是贼,还贼喊捉贼,太没天理了!小妹,修理修理他,老哥我绝对支持你!” 气得一口气堵地喉咙上差点儿没喘上来的凌云龙只觉晕头转向,天蹦地裂,无力地呻吟中带上了浓浓地哭音道:“够了没有?求求你快点说你的条件吧,真的受不了你了……” 英俊但在现在的凌云龙眼中看来是魔鬼般地脸上挂起狐狸式的可掬笑容,清明辉靠入沙发,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道:“好吧,看在你可能是我未来妹夫再加上这么不顾脸面的求我的份儿上,我也就勉为其难了地说一说了,我的条件嘛,其一……” “什么?还其一,其二,你怎么不准备一百个条件来打劫?有没有搞错!”凌云龙青筋暴出,大力跳脚道。 再次挂起狐狸式的可掬笑容,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中的闭着眼睛地清明辉不动声色在道:“这其一是要你好好地对我妹妹!怎么,你有意见?唉,我说妹妹啊,枉你对他这么好,你看看这家伙,简直是没有人性,丧尽天良……” “停停停……”面对着清明辉狐狸式的戏耍诡笑和清雨瑶那刀光剑影的眼神,一身冷汗,像斗败了的公鸡般焉了下去的凌云龙有气无力地道:“其二,其二……” 凌云龙怎么也没想到威风凛凛的自己竟会有被人当着自己的女人的面骂得狗头淋血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时候,传说中令无数黑道大佬们闻风丧胆的威名赫赫的天龙竟然还有如此窝囊的时候……传出去必是黑道世界中第一大新闻——头版头条! 英俊之脸的笑容更加灿烂,清明辉以舒服的近乎呻吟地语调道:“这其二嘛,就是要你以后多花花时间陪陪我这为你劳心劳力,不惜葬送美好青春、不惜憔悴羞花容颜地为你打理公司,为你赚心血钱的小妹,不要像某些人一样丧尽天良,没有人性……” “其三,其三……”额头汗如雨下,凌云龙强忍着出手一击揍扁对方的冲动,努力平静地道。 堆着比阳光更灿烂的笑容,清明辉道:“其三,也就是最后啦,最后,我的这个小小的要求是——让你出任我在中为集团的副手,也好顺便让你尽快地了解公司的组织结构以及学一些管理上的手腕儿,以免三年后你仓促上阵一下子弄得人仰马翻。” 凌云龙立即反击道:“大哥你别忘了,我还有学业要完成的。而且我早说过,念完大学是我妈妈临终时对我唯一的要求,无论如何,也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会放弃的。” 清明辉悠然道:“我也早说过这不是理由,只要你肯过来,大不了我去你们系搞个奖学基金,必要时再和表姨父打声招呼,不怕你们的教务长不通融,致电时让他把你们专业的课统统都安排在上午或下午,那么你一天就至少可以在公司上半天的班。” “可是,”凌云龙皱眉道:“就算是我肯出来,条件也不太允许吧,世通的总部工厂都在YC,中为的和华兴的又都在上海,我不可能上午打飞机去上海上班,下午又打飞机赶回来上课吧?” 清明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对清雨瑶道:“小妹啊,忘了告诉你,老爸和我已经决定把两个公司的总部都迁到上海来,这样一来,一是可以适应公司业务发展的需要,可以就近与大多数客房联系沟通,二来也好便于照顾你,免得你老是一个人在外,让我们放心不下。嘿嘿,再加上先前阿龙你自己所说的打算把世通的总部也迁到上海来,所以,阿龙你的这点理由也不怎么成立,怎么样,过不过来?” 哑口无言。 默然半响后,凌云龙浓眉一皱,道:“我决定,还是卖掉世通算了。” 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的清明辉懒懒地道:“那就随你的便了。只不过需要说明的是,其实让你出任我的副手实际上也没什么具体性的工作给你做,也就是说根本上一点也分担不了我的工作量。” 凌云龙闷闷地道:“那你为什么要这样,还非要我去公司做你的副手?” 清明辉又露出他那狐狸式的戏耍诡笑,在心中大叫不妙的凌云龙没来得及阻止前已道:“还不是为了这个唯一的宝贝小妹。她一来公司,你们的接触就少了太多,而你又给她找了那么多实力超群的竞争者,我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增加你和她的接触,让她最少也要置于不败之地,否则我怎么对得起我那可怜的老爸老妈?唉,小妹啊,不是当哥哥的我不给你面子,你自己看看,你这男朋友连这么点牺牲都不肯为你做,根本就是不想多看到你!唉,他也太没人性了,丧尽天良,真的不是什么好东……” 几近暴走,凌云龙愤然道:“这和愿不愿意见雨瑶扯不上任何关系,姓清的你不要老是拿这个来压我!”心中大怒时,也懒得跟他客气,叫什么大哥的,不就是一个姓清的吗?!可恶! 悠然一笑,清明辉似乎没听到凌云龙愤怒时的称呼,不在说话,只是含笑望向了他的宝贝妹妹。 铁青着闭月羞花的玉脸,清雨瑶冷冰冰地道:“如果你自己不每天来公司上半天的班,休想我出面给你打理公司,你自己看着办吧!” 摔门进了卧室。凌云龙用力地在哭丧的脸上挤出一丝比鬼还难看的笑容。 清明辉则挂上揶瑜地微笑,轻松自如地道:“去年她毕业的时候,老爸和我轮番上阵狂轰滥炸了整整196个小时,最终仍是灰头土脸的大败而归,没想到你轻轻松松、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这么搞定了,阿龙,你真行啊,佩服,佩服,哈哈哈!” 凌云龙真恨不得扑上去一拳把这个有史以来最夸张的超级大恶魔轰成粉碎,无奈他自己一脚踏进了对方借故布置好的完美陷阱中,传说中令无数黑道大佬们闻风丧胆的威名赫赫的天龙竟然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待宰羔羊,呜呜呜,悲惨世界中! 看着那张比狐狸还无耻的脸上挂着的笑容越来越得意,心中实在忍无可忍的凌云龙闪电般地弹出一支竹签,于是,杀猪般在惨叫自某个舒舒服服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的人的口中剧烈地爆出,又多了一个悲惨世界中之人…… 呜呼哀哉! 于是,第二天凌云龙就不得不在杨老板那儿请了假——坚持把这个暑假的工打完是他最后一个拼死挣来的条件,而取得了一场战略性的大战役的胜利后的清明辉在象征性的反对一下后,就把这当做一点小恩小惠大大方方地赏给了他,清雨瑶也怕过分惹恼而而无奈委曲地做出了让步。 请了假后,他便和卓长仪赶赴武汉,以他的大股东身份和卓条仪的执行总裁身份联合决定将总部迁往上海,由于不需要迁生产基地,所以除了税收一项要在与武汉市政府沟通一下外,其它的诸如员工安置、客户关系等等也就好说多了。 整整八个小时的艰苦谈判,在凌云龙和卓长仪表态生产基地绝不外迁,并承诺三年内再追加一亿多的投资之后,武汉市政府才不满意地放行。 忙完了这一切,卓长仪便立即递了辞程,同时,清明辉从上海飞往武汉,宣布世通集团将与世通集团进行战略性重组合作,并亲任新公司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六个月后全盘接手整合后的新公司。 诸事完毕,凌云龙和卓长仪双双飞回上海,而清明辉则飞回杭州做一些清家两大产业双双迁都后的善后工作。 夜色朦胧,星光朦胧,没有灯光的世界完全朦胧! 朦胧的世界中,微风轻起,吹扬一丝朦胧之人影的一片衣角! 人影伫立于朦胧的微风世界中,冷漠孤寂而落魄! 夜色朦胧,星光朦胧,人影朦胧,世界也因此而朦胧!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六章 皇狮星梦 当“落魄”一词用在这四杀雷皇狮阿·戈尔巴乔夫的身上的时候,那就代表着这位令无数明星政要头痛的雄居金牌杀手榜率四高位的顶级杀手已将他的心态调至肃杀之中,只有肃杀之中的四杀雷皇狮阿·戈尔巴乔夫才会显得落魄,因为寂寞,高处不胜寒! 所以,冷漠而落魄! 微风轻扬,飘起一丝衣角。落魄于朦胧的暮色世界中! 远远的墓色天际,轻纱覆面的她踏月而来,惊世魅影,负剑香肩! 星光朦胧,梦醒时分,星梦一剑! “你来了!”衣角飘扬,四杀雷皇狮阿·戈尔巴乔夫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道。 并不答话,星梦一剑覆面轻纱下的那双晶亮灵眸淡注天际,星光,闪烁而朦胧! “我从来不杀女流之辈,但,为了我最好的兄弟,我却不得不破例杀你,所以,你将是我戈尔巴乔夫夺命狮爪下的第一个女魂,不过,你放心,我会留你一个全尸,希望你在天堂不要怨我!”雷皇狮戈尔巴乔夫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般喃喃地道。 “锵!” 回答他雷皇狮戈尔巴乔夫的是一柄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除了出鞘那凤鸣般地锵然之外,无声无息中剑气四溢! 一声冷哼,多毛的熊掌中突然套上了双不知道由什么金属打造的黑色金属爪,其上布满密密麻麻地尖锐小刺,朦胧的月色下,闪烁着诡异的深沉光芒。左右爪腕处分别雕刻着一对黄光闪烁的狮首,这,就是曾狂饮无数鲜血的雷皇狮之夺命狮爪! “叮当叮当!” 四声脆响代表着星梦一剑的首轮四剑攻势全被雷皇狮戈尔巴乔夫的夺命狮爪给精确的拦了下来。 “咔!” 右爪抓上那寒气凛冽的剑身,左爪再上,夺命狮爪双爪全力牢牢地锁住冷光长剑,正当夺命狮爪冷笑中运力欲一举将冷光长剑一折为二时,凛冽的剑身突然传来一股柔和但却似乎不可抗拒的力道,犹如小溪潺潺般地细水长流之温柔,同时亦如奔腾山洪般地不可阻挡! 轻轻巧巧地脱离满是尖锐小刺的夺命狮爪,退去卸字诀,冷光长剑突然光华大盛,犹如长虹贯日般地突刺而来。 不闪不避夺命狮爪之右爪一拳出击,猛悍其锋! 正中剑尖! “叮!” 剑身暴鸣中,夺命狮爪之左爪已突袭至眼前,玉掌飘然而出。 “噗!” 满是尖锐突刺的夺命狮爪与娇嫩掌横空对决,闷响声中,滴下数串鲜血。带着血肉模糊的玉掌,星梦一剑娇躯轻翻,几个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的朦胧夜色中。 “好厉害的剑!”四杀雷皇狮阿·戈尔巴乔夫的话音未落,便听得“哗”地一声,那与剑尖正面抗衡的夺命狮爪之右爪便在这星梦一剑飘然而退时突然解体!从来都无坚不摧、坚固无比即使以特制的子弹也不能伤其分毫的夺命狮爪竟然就在这一剑之下便粉碎分解成了一堆黑色闪亮的粉末。 “下一次……”四杀雷皇狮阿·戈尔巴乔夫的话中没了信心,本来,这一次乘这星梦一剑左手受伤加强攻击是最有可能要了她这一命,为兄弟九杀报仇的,可是,在她那鬼魃般地身法中和速度下,自己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掌受创的她远远遁去,全身而退!下一次,当她伤好重来,少了左爪的自己似乎没多少胜算了,这一战,自己似胜实败! 好厉害的剑,星梦一剑! 大摇大摆,五杀五杀金钱豹英莫汗·瓦杰帕依礼貌地按响了门铃。 “先生,请问您找谁?”门卫的身体非常的强壮,不过说话吐词却是礼仪有嘉,虽然以前他并不是这样的,但这也就是所谓的逢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了。 五杀金钱豹英莫汗·瓦杰帕依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道:“请问……小姐在这里吗?我是她的朋友,英莫汗·瓦杰帕依,特地来这里看望她,希望能见她一面。哦,对了,她的中文名字叫徐柏珏,徐小姐。” 门卫想了想,道:“徐小姐今天好像没出门吧,先生,要不要我们帮你通报一下?” “这个多谢了,”不动声色地塞出一踏人民币,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微笑道:“我想自己去见她,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当然方便了。”阳光下,悄悄地将那踏人民币塞入衣袖中,门卫满脸堆起甜蜜地笑容,道:“徐小姐可能在一楼健美室健身,先生请自便。” “谢谢。”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的笑容很有欲与阳光比灿烂的感觉! 边走边职业而习惯性地察看着四周的环境,左边其有八个角落可供十六人容身,右边其有九个角落可供十五人藏身,前言则有十七处角落可供二十八人埋伏,后面则至少有三十五处角落可从容让四十九人打伏击…… “砰砰砰砰。” 阳光下,正面带微笑悠闲走着的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突然甩手四枪,给四方对他最具威胁性的四处角落各送了一粒子弹的同时立即一个就地十八滚,飞速地撤往离他最近的那堵围墙。身后,是击起一堆堆尘沙的子弹串。 枪声大作。 枪林弹雨中,金钱豹赖以生存关获取猎物的速度在此刻发挥地淋漓尽致,整整三分钟,疯狂追逐他的几千子弹中竟没有一粒能成功地留下他一滴血!直到他腾身跃上围墙,在运力的那一刹那的短暂停顿间,方有一粒子弹洞穿了他的小腿。 巨痛中,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仍然凭借他那堪比金钱豹的速度成功地翻过了围墙。 吹了一口枪管中的蓝烟,浓眉气不三示威性地看了领军驻守在左方的老二长发财双枪一眼,嘿嘿,这一次你输给我了吧?岂知抬眼却见对方正对他做着同样的动作! 咦,两人同时疑惑,在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仅有可能中枪的那一点点时间,洞穿他左小腿的那粒子弹不是自己的枪管打出去的吗? 翻身落在墙外的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看了看血流如注的左小腿,大叫倒霉! 他是个艺高但却相当谨慎的人,每次出手时都会在不影响自己最犀利的武器——速度的前提下为自己做好最佳的防护措施,而他的两只小腿绝大多数情况下都绑着一对保护能力很好的防弹纤维甲,但可气的是,在这整个过程中只有一点停顿的那一刹那竟然他妈的有两粒子弹几乎不分先后地命中左小腿的同一处地方,那两粒子弹瞬间产生的冲击足足是每粒子弹分别击中不同地方所产生的冲击的三十余倍! 于是,悲哀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左小腿被洞穿!血流如注! 巨痛中,瓦杰帕依以金钱豹的速度旋风般地动了起来,他的车在60米处,他必须赶在里面的人追出来之前挂车而去! 没有人敢小看金钱豹的速度,虽然左小腿中了枪,但这60米的距离他仍然只用了5。021秒,离爱车保时捷只剩下仅仅三米了,后面的人还不见踪影,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露出了胜利的讥讽嘲笑,一群饭桶!但,这胜利的讥讽嘲笑在仅仅0。10秒后就凝固在了他的脸上,因为,他的爱车保时捷里赫然伸出了四支黑洞洞的枪管。 “砰……” 长风、长巨、张有酒、光头色一枪四人像约好了似的分击这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的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的四肢! 近距离下子弹的强劲冲力令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吃痛不已,但身体内暗藏的纤维防护甲终于不负他所望,优秀的防护性能让这些分散的打击无功而返。 四条火舌下,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从四人的另一旁飞窜而去,他并不担心对方会乘车追击,因为,他的爱车是要用指纹来开启和驱动的,他们,根本就驱动不了!他飞窜中毫无规律地线路让四位高手的子弹每每落空。 “噗!”一枪击中自己脚踝处的一个深色按纽,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滑着脚下刚刚自动套上的高性能滑轮久飞速地消失在茫茫的大路尽头。 装模作样地一阵强有力的子弹追击后,长风和张有酒相视一笑,长巨掏出一张映有指纹的薄膜按在指纹鉴别驱动器上,“轰”,黑色的保时捷成功地驱动了。 三公里外,路边静悄悄地趴着一辆新款宝马,车上的人向飞驰而来的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不停地招手。眼利如鹰的瓦杰帕依在第一时间便认出了他是无颜的手下之一。 火速上车。 “瓦杰帕依先生,颜座问您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边包扎着血流如注的伤口,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边道:“该死的,不知谁预先走漏了消息,害得老子竟无功而返,还他妈的受了伤!” “这么说,行动失败了?” “了”字刚出口,黑洞洞的枪口便已抵在了正低头包扎左小腿伤口的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的头上。 “砰!” 鲜血四溅! 收枪入怀,以速度闻名、后发先至的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冷笑道:“鸟未尽就先藏弓,跟老子玩儿这一套,无颜你这条小忠犬他妈的还嫩了点儿!” 双耳一竖,野兽般地直觉令在在隐约听到一声经消声器减震之后的微弱声音之时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车! “轰!” 刚刚跃出车外一米,定马便被强有力的火舌打爆,惊天的气浪下,五杀金钱豹瓦杰帕依将自己的最后地一声惨叫献给了辆为他陪葬的宝马上。 十五米外,一金发绝色美女冷冷地哼了一声后,转瞬间消失无踪。 机场,清雨瑶、祈诗青、水如玉、徐柏珏诸女笑靥如花地迎接凌云龙和卓长仪,当然,主要是前者的归来。虽然很想逐一来一个小别新婚式的亲吻拥抱,但这大庭广众之下,……嘿嘿…… 匆匆上了车,而拍了拍腰包示意身上没带钱无法打的的卓长仪无视众女刀光剑影的目光也跟着上了车。 车上,凌云龙突然从徐柏珏身上闻到一丝火药味儿,疑惑地看着她。 后者若无其事地耳语道:“刚刚杀了个小混蛋。” 虽然不满她这轻描淡写地解释,但诸女在一旁虎视耽耽,凌云龙也不好追问下去。 刚刚回到住处,长风便不顾众女愤怒至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找了上来。 “少爷,这次若非张有酒的及时报警,后果实不堪设想。”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禀报了一番后,长风特意提到了这一点。 沉吟了一下,凌云龙道:“叫他过来吧。” “少爷您好!”闻诏匆匆赶来的张有酒恭恭敬敬地道。 凌云龙点了点头,道:“事情长风都给我说了,这次全亏了你,我会让人打两百万到你们的帐户上,其中的一百万是你个人,剩下的则由你论功行赏分给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弟兄。还有那辆缴获的保时捷,也是你个人的。” “少爷,我们不需要这……”张有酒急道。 “什么都别说了,”凌云龙霸气地一挥手,决断道:“事情就这么做!我这人做事向来赏罚分明,误事自不轻饶,有功也必有奖!我知道你目前需要什么东西,所以,除了这两百万以外,我还有东西送给你和你的三位兄弟,以示重赏。当然,长风你们也有份儿。” 被那霸气震得抬不起头来的张有酒不敢再说什么,双手接过凌云龙递来的清单,一看之下,狂喜道:“多谢少爷!” 凌云龙叹道:“这些都是我的私人珍藏,希望你们都要好好地珍惜它们,唉,当初为了搜罗到它们,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现在我已经用不着他们了,所以,闲置着还不好赏给你们,也不枉它们的惊人性能。”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七章 离漓之弱 张有酒毕恭毕敬地道:“请少爷放心,有酒和长风大哥一定不负少爷您的一番好意。以后,谁想对诸位小姐不利,必须从我张有酒的尸体上踏过去。”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只要是诚心诚意,我自不会亏待你们。好了,这是地址,你和长风带着他们自己去挑一样中意的东西吧。记住,这些都是经过我精心改良后的超级军火,平时摆威风的时候可是用不着它们的。” 雄躯一震,张有酒垂首道:“少爷,你随便给我们一样就足够了,您让我们自己去挑那实在是太折煞我们了。” 凌云龙刚毅的俊脸一肃,得重地道:“你这话让我很失望!不仅仅是因为你漠视了我对你们的信任,更重要的是你这句话透露出身为枪中高手的你其实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枪手!真正的枪手是绝对不会像你这般对自己的爱枪如此随意的。对一个真正的枪手而言,爱枪早已不仅仅是他们生存的保障,而更应该是他们灵魂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是将其视之为生命也毫不为过!所以,一个真正的枪手能否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爱枪一件非常重要的终生大事,其挑剔的程度甚至到了重量误差不超过一个毫克,口径误差不超过0。1个纳米的地步。而你,太让我失望了。” “少爷,有酒知错了!”身躯挺得笔直,张有酒肃然而恭敬地道。 凌云龙向长风伸出了手,指尖指向他怀中的枪。 微楞了一下,长风将他怀中的枪的所有的子弹都双手递给了他。 把玩着长风的枪,凌云龙悠然道:“神枪门最负盛名的是追魂三枪,不过,有心人当然知道,真正的顶尖高手却只有你张有酒一个,所以,张有酒你一直都很自负,但,有酒你相不相信,一直到现在,你都不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枪法。” “是的,少爷,有酒不明白。”张有酒低声道。 淡淡地笑了笑,凌云龙道:“不服是不是?你承认我的这句话只不过是给我面子而已。那么,你看!” “砰砰砰……” 原本只有六粒子弹的枪在凌云龙的手中却一口气连响了二十四下,微风拂过,仍站在窗前的凌云龙似乎就从未动过!但长风和张有酒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虽然凌云龙快得让他们两人都没看清楚,但他们知道,凌云龙刚才在两人的全神贯注下几乎神不知鬼不觉地地绕着房间转了整整三圈,在这三圈中,一共打出了二十四粒子弹,第一圈和第二圈都是六粒,目标均是两人的要害心脏处,接下来的第三圈不仅仅绕行的速度突然加快,而且出枪的速度更是又加快了三倍,这第三圈的十二粒子弹竟神乎其神地将前两圈所发出的十二粒子弹一个不漏、点滴不差在截了下来。两人分毫未伤! 三圈、二十四粒子弹,一切地一切都在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内完成,两人惊得都忘了自己的爹娘姓什么了! 丢下枪,凌云龙若无其事地道:“一个真正的枪手即使是在枪林弹雨中也能够绝对地控制自己的子弹,不管是弹匣内的,还是已经那些飞往路途中的!都能绝对地做到收发自如。” 长风傻傻地任由自己的枪在凌云龙的一掷之下直接落入自己的手中,他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凌云龙少爷用枪,之前他只知道在他自己引以自豪的拳脚功夫他长风不是少爷的一合之敌,但没想到少爷他的枪法竟然也是如此超群十分的……恐怖!恐怖至极! 浑身吓出了一声冷汗,身为枪中高手的张有酒比长风的感触更深,那种枪法……完全不是人所能达到的!以崇敬的目光看着淡然而立,却重若山岳的凌云龙一眼后,双膝一软,张有酒重重地跑跪在了凌云龙的脚步下,深深地垂下了头! 他没有说话,但凌云龙明白,这时候的无声远较先前的那种恭恭敬敬、毕恭毕敬的话语来得直接、真心与恭敬! 从今天开始,他张有酒的忠心将比之长风也绝不略薄半分! 自豪地笑了笑,凌云龙淡淡地道:“我知道你很想问我这枪法是怎么练成的,不过我的答案可能会让你失望,坦白讲,枪法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有最基础的两点。其一是准确度,其二是速度。而这准确度和速度的修行都是同时通过两个阶段实现的,其一是身体力行的苦练,后一阶段的第二则是心神的感受。去用你的心来感受你有爱枪的心,直到你能听懂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那时,你才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枪法!至于这两个阶段哪一个更重要,相信我不说有酒你也早已明白。好了,记住我的话后,你们快去通知他们去挑选最适合你们自己的爱枪吧。” “谢少爷!” 凌云龙看着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后相伴而去时,就知道自己又成功了。刚才他刻意没说让他们去通知他们各自的兄弟去领枪,而只是用一个他们就一笔带过,就是希望他们二人能像对待自己的生死兄弟一样对待对方,也只有他们这两个“小大哥”这样真心相待了,两对原本泾渭森明的队伍才能开始真正的融合!也只有他们真正的融合了,清雨瑶她们的安全才有真正意义上的保障!他们这对视的一眼,便是一切好的开始! 之后,凌云龙走进避之一旁的众女之处大慰相思!一时莺声燕语,众娘子军齐心协力上阵讨伐!其中的痛苦与甜蜜自不能向外人道也! 不知不觉中,暮色降临。 吃罢了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晚餐后,凌云龙便看见离漓音定定地看着自己。看了看满是期待的众女,凌云龙却又不得不无可奈何下苦笑一声退入了脑域! “可以陪我出动走走吗?”我起身道。 轻轻地点了点头,离漓音盈盈起身。 避开众女极为愤怒的眼神,我和离漓音杨继出了门。 “等等,我也想出动走走!”终于,气不过的祈诗青率先发难 看了看纷纷跃跃欲试的众女一眼的后,我叹了口气道:“你想出去走的话,请等一会,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回来。” “你……”祈诗青清丽无双的秀眸圆睁,却只能看着我的离漓音的背影狠狠而不甘地跺了跺脚。 “太过分了……!” 众女皆心有戚戚焉地同时点头! “不要啊……”凌云龙惨叫,悲惨世界中…… 将白嫩的柔夷放入我的手中,离漓音颇为伤感地道:“前两天音儿得到消息,因为师兄及三大长老全都横死上海,五宗也早已明存实亡,本门也就再无强势之人掌控,所以,传承千年的全清佛一门终告瓦解。” 柔心所创的君佳一门就这些烟消云散了吗? 心中也有了点伤感时,我岔开话题道:“他杀了你师兄,你不恨她吗?” 见我这么问她,凌云龙露出注意神色,毕竟,他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广寒贵妃般地美眸中迷茫之色,离漓音的声音感伤而飘渺,轻若夜空的星辰低语:“恨?音儿为什么恨?又从何而恨起?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音儿便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做为礼物献给了他们敬爱的佛主,于是,他便成了音儿的师父!当师父满意地宣布音儿是他的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弟子的时候,音儿一生的命运便已注定。从此,音儿便只能在师父的严厉教导下战战兢兢的生活,而不是在父母的怀中放肆的撒娇,师父培养音儿的初衷也不过是为了给他的男弟子找一个愚忠的童养媳,直到后来师兄越来越不肯接受他的掌握时,音儿又成了师父手中可以质衡师兄一张小牌,一枚棋子。所以,身为棋子音儿又能他师父这位棋手有多少真正的感情?师兄张狂暴为,虽然对音儿一直关怀备至,但音儿自己心里知道,他真正关心的,只不过是即将传到音儿手中的那方对本门武功大有俾益的相思玉罢了。一个虚情假意的师兄音儿又能为了他而恨谁?” 心中顿生怜意,但不想让这种情绪继续在我心中生漫延下去的我再一次地岔开话题道:“那你为什么如此坚信你师父的那句荒谬之言?” 轻轻地笑了笑,离漓音凄然道:“音儿只知道自己有父母,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师父虽然一直把音儿当做棋子,却也算是音儿的唯一长辈,音儿不听他的,又能听谁的?” 静静地偎入我怀中,离漓音娇躯冰冷。 我再无话可说,因为,我实在已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她这轻轻地一句道尽了她最大的悲哀!身为一枚棋子,却又不得不听明知的那个棋手的话! 这,是一个在没有阳光的孤苦世界里心酸地长大的零丁女孩儿!我却是一个孤儿,她有父母,但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的痛苦远甚于一个孤儿的无奈!我被师父收养,她也被她师父收养,我是师父为完全魔门统一大业而精心培养的一枚棋子,而她则只是她师父为他的男弟子培养的一个童养媳,也许这一点上我们该同病相怜,但师父在残酷的训练我的同时却也悄悄地给了我冰冷的慈父温暖,这他后来不忍心真正辣手追杀于我和柔佳这一点便能看出,而她呢…… 怀中的广寒贵妃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个孤苦零丁的小女孩儿的落寂与柔弱,因为她的师父——她的第一位棋手的一句荒谬的话,我,现在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心中一乱时怜惜悄然而生,第一次,在拥有柔佳之后,我,紧紧地抱着一个不是柔佳的女孩儿。 “哭吧。”附在她耳边,我轻轻地道。 痛哭失声! “哭吧!哭出来相公才能分担你的痛若。”在柔佳静静地坐了一夜后,黎明之时,将她紧拥入怀中,我说。 当柔佳的师父——那圣地问净斋的斋主公然宣布断绝与柔佳的师徒之情、并辣手夺命追杀之时,柔佳静静地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但我知道,她不哭代表着她更加伤心。 晨风微拂,桃花纷落,仍旧没有哭的柔佳伏入我怀中,凄然道:“相公,柔佳只是伤心 ,但柔佳绝不后悔!” 心酸地感动中,我看到了一颗晶莹的珍珠随风而落,仅有的一滴!晶莹而闪亮! 桃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伤心泪,不言悔! 柔佳是坚强的,所以,柔佳她没有哭! 怀中,痛哭失声!她,不是柔佳! 但现在我却无法也没有了勇气去推开她,因为,我怕!我怕她把我当成她生命中继她师父、师兄之后的第三位棋手,一个与她的师兄一样只关心她手中的龙凤诀的虚情棋手,尽管……事实的确如此! “你是第一个这样抱着音儿的……”整整一个小时,哭够了的离漓音玉脸泛起淡淡的红霞,与她那红红的眸角相映成晕,柔弱与娇媚中散发出惊人的魅力中,极为羞涩地说道。 你,也是第一个,在柔佳之后被我拥入怀中的女孩儿…… 这句话,只有早已黯然神伤的凌云龙的夜空不停闪烁的星星才能听见,因为,它是星语,因为它是心愿!因为它是星语心愿! 寒风拂过,我脱下外套轻柔地披在她玲珑动人的孤落娇躯上。 秀眸迅速泛红,直至红透,离漓音低低地道:“谢谢你……尽管我不冷!”这一句话,她只说出了前面的那三个字,后面的她只让自己的心静静地听着。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八章 沧桑迷离 是的,她有她的至阴真气,这么一点并不怎么薄凉的微风下,她根本就没有一丝寒意,她当然不冷!可是,身体是不冷的,但心呢?不管冷与不冷,这样的温暖却是现在的她所急需的! 看着她飞速红透刹那间又盈满珍珠的黛敛,我心中暗叹,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顺手之便而已,她却为之处于感动之中,真的很难想像她以前的世界究竟有怎么的冰冷与落寞! “我再陪你走会吧。”无视渐渐从黯然神伤中清醒过来的凌云龙的激烈抗议,我主动拉起那双冰凉却又微微透出一点点暖意的柔夷,轻轻地怔询道。 “好啊!”泪痕未干的她可爱地吸了一下鼻子,稚气未脱般欢欣雀跃地道。 携手漫步于这灯火通明的大街,离漓音好奇地东张西望,不时在娇笑着晃动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同时含羞的偷看我一眼。她的笑,越来越甜蜜! “音儿想去海边玩儿!”闪动着灵气的双眸,离漓音以近乎撒娇的语气央求道。 “不行!”脑海中,凌云龙毫不犹豫地坚定不移地一口否决!出来已经将近三个小时了,再不回去他……肯定死得很惨! “姐夫,我要到月牙泉去玩儿!”腻在我身上,柔心边细细地“整理”着柔佳之前刚刚为我梳好的头发,边嘻嘻笑道。 从铜镜中看到自己那被“整理”成了鸟窝的超酷发型,我狠狠地瞪了一眼这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把我这姐夫放在眼里了的柔心一眼。 “姐姐,你看,你快看,他又在瞪我了,柔心这么乖,他还老拿他这双狼眼不停地瞪柔心,不管了,姐姐你赔我!”生气一把搅乱我那已成鸟窝的发型,柔心气呼呼地大呼小叫道。 宠溺地看了一眼眼中闪动着“恶魔之光”的妹妹一眼,柔佳娇笑道:“好好好,姐姐就赔你!喏,这样好了,既然是你姐夫瞪了你,那姐姐就把他赔给你一天,这一天就随你怎么处置他都行,你看好不好?” 不是吧,这样就把我给出卖了?心中哀嚎。 “耶,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姐夫啊,柔心的腿好酸呐,你就背我去月牙泉玩好不好?”柔心故意地甩了甩她渐成修长的小玉腿,以示那有多酸! 心惊肉跳地看着那越来越强烈的“恶魔之光”,我不知道这答案如果说是否定的话那这“小魔女”又会想出些什么新花样出来,所以,在这位比我这魔门无上少君还恐怖的白道武林第一世家第一顺位继承人林柔心二小姐的魔威下,我只得比一只小绵羊还乖上半分地道:“好。我背你。” “好!” 恍然间,我道。 广寒贵妃般的玉脸绽放出今夜最灿烂、最美丽、最动人的甜笑,兴高采烈地娇呼了一声后,松开我们一直拉着的手,离漓音飞快地跑了起来。 “追我啊。”话音未落,她人已在了五丈开外! 摇了摇头,无奈在笑了笑,我提身追了上去。柔心,离漓音;离漓音,柔心! “不要!”凌云龙绝望地惨叫,悲惨世界中…… 海滩,浪花逐岸。 离漓音不知疲倦地嬉戏了整整一晚,不时地双手叉腰对着澎湃的大海用力地娇喝一声,她孩子气地玩水逐浪,孩子气般地嬉戏,直至黎明! “谢谢你,这是我最快乐的一晚。”临至灯光依旧的门口,沿途一直轻松谈笑的离漓音忽然低低地道,说话间,双眸水气迷雾。 “以后,你会更快乐的!”想起了海滩上她幸福洋溢的笑容,我轻轻地握了握手中的柔夷,轻轻地道。 是的,轻轻的,亦如当年我对名动天下、色艺双绝的惜惜轻轻地说:“以后,我会让你更快乐的。”说完,在绝代风华的她半闭的美眸中,我轻轻地解开了之前封锁着她的贞节的衣裙。 名动天下、绝代风华的惜惜是第一个心甘情愿地献身于我的女子,也是第一个在一夕之欢后令心不忍心决然抛弃的女子,于是,我送出了代表我魔门无上身份的血皇匕,那是我第一次给一个女人送出我贴身用的东西!只是,后来惜惜用它来向我,向天下宣告她的不渝真情,用自己的生命来审判我的负心薄情。也许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真正用心爱我的女人,所以她才知道我既是一个无情无义之徒的同时也是一个无比专情之人——一旦动情,生死不渝!因此,她没有哭哭啼啼地求柔佳收容于她,而是直接以自己的生死向苍天告白!之前的她一直在期待,期待融化我那无情无义的外壳的人是她,她一直在揪心地期待,也许,如果没柔佳,说不定终有一天我会为了她的一腔真情,为了她的绝代风华而动心,只是上天先给了我柔佳!我绝不后悔,只是,有了点愧疚——对一腔痴情、绝代风华的她! “以后,我会让你更快乐的!”同样的话,彼时此刻却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彼时的话中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一丝柔情,而此刻的话中却充斥着太多太多的不确定性!我,还有让一个不是柔佳的女子感到快乐吗?更确切一点说,作为继她师父和她师兄之后的第三位棋手,我可以让这自始至终就注定只是一枚棋子的她快乐起来吗? 人生就像一盘无法预知胜负的棋,棋手与棋子这间又怎么可能有幸福的奢侈之奇迹?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们这些棋手并不是在用车马跑争霸棋局,而只是在用棋子的生命以及我们自己的良心和虚伪来对弈! 曾经有人说一双双泪眼隐藏了多少爱恨交替,一个个微笑掩饰了多少沧桑迷离,那么,这一幅幅棋局又演绎了多少花开落蒂、血泪之泣? 曾经有人说命运就像一出没有灵魂的戏,身为局中戏子的我们总是拿看无知戴着面具去虚亦,那一声声的喝彩带来了满天的光辉与荣誉,但那一腔腔的痴情却总也演不出半点真实的自己! 而如今为了这我必须得到的龙凤之诀,我是否也得演一出没有剧中没有半点真实的自己的戏?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九章 永不背弃 记得曾经有人说一双双泪眼隐藏了多少爱恨交替,一个个微笑掩饰了多少沧桑迷离。那么,这一幅幅棋局又演绎了多少花开落蒂、血泪之泣? 还记得曾经也有人说命运就像一出没有灵魂的戏,而身为剧中戏子的我们总是拿看无知戴着面具去虚蛇,那一声声的喝彩带来了满天的光辉与荣誉,但那一腔腔的痴情却总也演不出半点真实的自己! 而如今为了这我必须得到的龙凤之诀,我是否也得演出一部剧中没有半点真实自己的戏? 而如今为了得到我必须的龙凤诀,我是否就得将我对柔佳的忠诚丢弃——尽管这只是表面层次上的! 我抬头看着茫茫夜空,星光闪烁,我的心,也像那闪烁的灯光一样,茫然而无法澄宁地安静! 柔佳! 垂下臻首擦去不争气地急涌而出的珠泪,从贴身衣兜里取出三方透明的各色古玉,离漓音以最大的努力平静着激动的心情道:“让他把这三方玉送给她们吧,以做我‘借’了你整整一晚的补偿。” 我没有接,只是疑惑在看着她,这可是她拼命从徐柏珏那里抢回的师门至宝,即使要“补偿”也大可不必用师门至宝啊! 离漓音轻轻地解释道:“你已经给音儿解了血魔附身之劫,音儿本身已不需要它们了,再说,全清佛一门已烟消云散,留着它们……已没那个必要了。”说完将三方古玉寒入我怀中,再突然踮起脚跟,同时皓臂缠下我的脖子,用力地亲了一口后通红着玉脸转过身飞快地离去。 我静静地擦了擦那丝芳香仍在的痕迹,虽然……但我还是无法接受!我根本就无法背弃我的柔佳,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如果你在和我成亲后还有心思出去花开酒地、依红偎翠,那我就不是林柔佳!” 柔佳,你赢了!相公这一生一世都是属于你的!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背弃! 在凌云龙焦急而大声的抗议中,我推开而入,凌云龙提心吊胆地走上前台。 带着笑容,但脸色明显有着太多的不满与怨愤的清雨瑶、徐柏珏、祈诗青齐齐坐在沙发上亲热地交谈着,只有卓长仪则早已睡去。她们三个,果然一个都未睡,全都等了整整一晚!这,在他远远地看见灯光依旧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些,是送给你们的。”凌云龙摊开离漓音慷慨拿出的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正对着金女美女徐柏珏道。 身为曾经的天龙素谙对敌之道需向弱下手的他认为,如果三女之中还有一个不会对“他”昨晚的行为生气的人的话,那个人就必是徐柏珏无疑!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徐柏珏从三玉中挑出那方中间有着一朵欣然怒放的百合花的花香红玉,惊叹地赞道:“好漂亮,你从哪儿弄回来的?” 凌云龙感激地冲她笑了笑,不仅仅是她带了个头,而且更因为她说的“你从哪儿弄回来的?”而不是“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一字之差内容就大相径庭,后者说明她至少还没忘记离漓音从她手中硬抢三玉之事,而前者则说明她已完全不计三玉被抢之事的仇了!好一个豁达而体贴而善解人意的女人!凌云龙因为某人而压抑了一晚的烦恼也因炎一扫而光。 果然,徐柏玉此话一出,清雨瑶和祈诗青两女便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同心惩夫盟”还未发一次威就被可恶的这个混蛋用一方小小的古玉给瓦解了,可恶可恨至极! 不过,这三方古玉也着实太漂亮诱人了,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去责备徐柏珏的背叛,清雨瑶拿起了她曾经就拥有过一段时间的风蝶青玉,还是那么爱不释手,越看越喜欢。 犹犹豫豫之下祈诗青拿起了还在凌云龙手中摊着的雪凤白,一看之下,便被皑皑白雪中引颈长鸣的雪凤之美给惊呆了。什么藉此罚凌云龙跪三天三夜、连做一个月的家务清洁什么什么的全都瞬间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我和离漓音送给你们的,看,多漂亮,喜欢吗?”凌云龙不失时机地讨好道,同时不忘给离漓音也开脱一下。 徐柏珏、祖诗青两女仍陶醉在古玉之美中,不可自拔间浑然没有听见凌云龙在说着什么。只有曾佩带过风蝶青一段时间的清雨瑶白了他一眼后,对离漓音道:“谢谢你啊,音妹子。” 看了看尴尬不堪的凌云龙一眼,离漓音忍住笑道:“谢什么,只要你们喜欢就好,而且,离漓音还希望你们不要怪她自私地将他借了整整一晚呢。” “怎么会呢,我们是好姐妹嘛。”隐为众女大姐的清雨瑶虽然也的的确确颇有些不满和吃味,但既然身为大姐,就得要有大姐的气度,怎么能动不动就拈酸吃醋的? 温柔浅笑中,离漓音在清雨瑶身旁坐了下来。凌云龙也想坐,但却被清雨瑶瞪了一眼后赶紧站了个笔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尴尬。 “都是你!”凌云龙再也忍不住埋怨道,我淡淡地一笑而过。 三女又专心地欣赏着精美无暇、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三方古玉,不再说话。离漓音也似累了一般轻轻靠在沙发上,闭上美眸休生养息。 一片沉默令站得笔直的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越来越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又不敢,终于醒觉自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时又不敢擅自离开…… “你的宝贝儿来电话了……”小洋叶子送他的手机突然响起娇甜的铃声,虽然这种铃声的设置没让凌云龙少挨过白眼,但这在此时的凌云龙听来无疑是天底下最美妙天籁之音了,欢天喜地拿起电话。 “喂,叶子吧,我是凌云龙啊。”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十章 百合·星梦 “喂,叶子吧,我是凌云龙。” “……” “你是方子?” “……” “什么?叶子被绑架了?” “……” “她爸爸龙太郎也不知下落,生死不明?” “……” 欢天喜地般地笑容早已凝固而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越来越沉重的脸色。 深吸了口气,凌云龙沉声道:“听着,方子,从现在起你们竭力与绑匪周旋,无论如何也要确保叶子的安全万无一失,同时让小部分人手全部尽力寻找龙太郎的下落,我立即上飞机赶过来。” 收线后,凌云龙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惊愕地众女道:“对不起,我可能必须去一趟日本了。” 站起身来在凌云龙脸上亲了一口,清雨瑶道:“去吧,不用担心我们,我们这里有长风他们保护的,你自己也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可以抛下我们不管,等你。” 凌云龙感动地点了点头,方待说话时紧闭的大门突然化为碎裂,一柄寒气凛冽的冷光长剑无声无息地直刺凌云龙的胸口。 又是她,星梦一剑! 徐柏珏跳了起来,离漓音也同时飞扑了上来。 凌云龙冷笑一声,大江东去之江水滔滔! 拳势无穷无尽,风雨飘摇。 剑尖正中拳心,分毫不差!两股真气互争之下,狂风乍起!身形一展,被拳劲分割成无数尖锐利刃的剑风正待扑向众女时被凌云龙大散的掌风拦了下来,确保手无缚鸡之力的清雨瑶、祈诗青的安全后,凌云龙的第二拳呼啸而出,大江东去之铜墙铁壁! 拳风如山,拳影重重! 在星梦一剑无法确定真拳之所在那一刹那,凌云龙的大江东去之铜墙铁壁已重重地击在了那第三次偷袭与他的寒气凛冽之冷光长剑上。 “叭!” 脸上覆着的轻纱随风而散,露出一张恰似惜惜之绝代风华的玉脸的星梦一剑重重在撞在了墙壁了,秀美饱满的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看了看因惊吓而脸色极为苍白的清雨瑶和祈诗青两女一眼后,凌云龙杀气腾腾地弹出了三支足以上任何上死上三次的竹签。 “砰砰砰!”三声枪响,三支竹签半途中应声而碎! “你什么意思?”冷下俊脸,凌云龙皱眉道。 在清雨瑶和祈诗青两女的目瞪口呆下收枪入怀,金发美女徐柏珏道:“不要杀她,我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摇了摇头,凌云龙冷声道:“若你纵虎归后养虎成患,伤害了雨瑶和诗青,谁来陪我?” 微避凌云龙刻意针对她所发出的惊人杀气,徐柏珏恳切地道:“我保证她不会伤害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请留她一命好吗?即使只是暂也可以。” 看了看惊醒后出来的卓长仪,又看了看闻讯而来、出现在门口处正拿着枪对着重伤口在地的星梦一剑的长风、张有酒,凌云龙叹道:“对不起,我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神色一黯,徐柏珏忽然上前抱起重伤在地只能勉强睁着眼睛,已无法说话的星梦一剑,抢至门口,对持枪守在那里的长风和张有酒喝道:“让开。” 一动不动,长风、张有酒都张大了耳朵,显然他们只听令于凌云龙,只要凌云龙一声令下,他们的子弹会毫不犹豫地射出,哪怕是徐柏珏坚决护在星梦一剑的身前,也不会稍有半分的犹豫。 凌云龙冷冷地道:“这么说,今天你是认真的了?” 徐柏珏低声道:“光明正大的和星梦一剑做一次公平的决斗是我的梦想之一,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此之前伤害她的性命,希望你能理解。” 看了看凌云龙冷漠的目光短浅,顿了顿之后 ,她又低声补充道:“况且,你知道的,星梦一体温表她只对那些曾经干过或正在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下手,她是绝对不会对清姐和祈妹、离妹她们下手的。” 凌云龙沉默了片刻,寒声道:“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袭,所以,即使她杀人的原则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但我本人就是一个例外!有了我这第一个例外,谁还能保证雨瑶、诗青她们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第三个例外,而且我更不敢保证她在对我偷袭失败后会不会恼怒成羞,牵怒与雨瑶和诗青,所以,抱歉,请你放下她。” 徐柏珏眼神一黯,没有答话,只是紧了紧怀中双眸已渐渐撑不起的星梦一剑。 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后,凌云龙淡淡地道:“我从一数到三,这期间你有充足的时间放下她。注意了!” 凌云龙伸出一根手指,长风会意地抱数道:“一!” 同一时间,长风、张有酒的枪口做了微幅的调整,确保他们的子弹能一击毙命,即使误伤徐柏玉也在所不惜,当然,能不伤徐柏玉自然最好的了,只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将星梦一剑的大半要害全部护住,要不伤害她一击必杀——很难! “二!”这一次,是凌云龙自己报数,声音低沉而幽暗,浑似一道来自丰都的地狱催命符。 徐柏珏的眼中闪过痛苦迷茫之色,悲伤地看着不为其所云动的凌云龙。 今天,她才真正的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那个传说中的天龙,传说中的冷酷无情,出手狠辣,自己应该早就知道的,只是,这些日子被他的柔情蜜意所惑,现在已…… 天龙,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破例一次吗? 缓缓地举起右手,深吸了口气,凌云龙坚决而有力地道:“……” “不要!”来自脸色仍颇有点苍白的清雨瑶的尖叫将凌云龙已到喉口的“三”字生生在打了回去。 没有听到三,长风和张有酒扳动扳机的手指也稍稍卸了一点力道,免得一紧张枪走火而铸成大错。虽然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足可用万分之一来形容,但那也不等于没有这种可能性,而一旦出现那种错误,后果可不是他们所能承受得起的!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十一章 为瑶收枪 伸手扳下凌云龙举起的手臂并将其环在自己的纤腰上,清雨瑶迎着凌云龙不解的目光柔声道:“我们知道你是担心我们的安全,我们都很开心。不过也请你放心柏珏,她已是我们的好姐妹,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对我们不利,更不会害我们的,相信我们,也相信她,好吗?” 盯着清雨瑶的羞花美眸,凌云龙轻轻地道:“我当然相信你们。可是我不能失去你们,所以,我不允许有任何一个可能的、潜在的威胁存在,我要保证你们的安全万无一失,即使因此伤害了柏珏,导致她的梦想不能实现,甚至她因此而恨我一辈子,我、也、在、所、不、惜!” 听着凌云龙一字一顿的话,清雨瑶嫣然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下一记香吻后,俏脸流光溢彩地柔声道:“我们明白,我们什么都明白!同时,我们也希望你永远都能这样真心疼我们。我们很幸福。可是,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听一下雨瑶、诗青和柏珏的好吗?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了,好吗?” 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拉住将他的胳膊摇来摇去的清雨瑶的手,凌云龙苦笑道:“连你也这么说,我还能坚持什么?” 此话一出,清雨瑶、祈诗青均齐展花容,一时春花秋实,争奇斗艳,让某个男人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见清雨瑶一举取得了成功,徐柏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同时也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清雨瑶在凌云龙心中独特而异常重要的地位,那已是另外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替代的,即使远在日本已被人绑架的小洋叶子大概也不过如些罢了。这一点,敏感的祈诗青自然也大有所察。 无奈放弃自己的坚持的凌云龙说完后转眼瞪向徐柏珏怀中的星剑一剑,正待重重地威胁一番时,却发现对方不知何知业已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准备好了的重重威胁却没人承受,凌云龙不得不难过地咽回去。 扭头看向仍持枪堵在破碎的门口的长风和张有酒,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的凌云龙示意众女退去后暴吼道:“有人对我不利而你们事先却一无所知,其罪一;她连续三次偷袭于我而你们却始终没能查出她的行踪,其罪二;她破门而入而你们却在她偷袭已完成后才迟迟出现,若是对象换成雨瑶或诗青,哪有命在?此其罪三;到现在为此仍无法掌控上海大大小小的势力,你们的成绩是不及格,此其罪四;如此无能,你们还来见我做什么?都统统自我了断吧!” 在凌云龙暴怒之初便面无人色的长风和张有酒此刻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却双双直直地跪了下来,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叭叭!” 两记重重地耳光后,凌云龙又一人踹了重重地一脚,踢的二人不由自主地各滚一旁,怒道:“蠢货!让你们自我了断你们就这样给我自我了断的吗?我要的是完美无缺的情报安全网,要你们一具臭尸体有何用?还不快滚!” 尽管疼痛异常,但两人却哼都没敢哼一声,匆匆退了下去。 望着两人怆惶的背影,暴怒中的凌云龙突然在嘴角噙起一丝微笑。一天前以枪法示威后收心,而今天,则是乘机发威慑心,给他们的心中加上重重的威严感,这样,即使他们心志再坚强也不得不真心对自己屈服,这,就是一个成功的上位者的收心慑心之道! 舒了口气,完全冷静下来的凌云龙走进卧室,看着已给星梦一体温表包扎好伤口并敷上治病内伤的金药后的徐柏珏,语重心长地恳求道:“我不杀她,但你一定要保证雨瑶和诗青的绝对安全,还有,你自己的,她的身手很高,你最多也只有三成胜算,所以,千万不要逞强,我,同样不能失去你!” 眼圈儿一红,徐柏玉有点哽咽地道:“我会小心保护清姐和祈妹的安全的,你去日本自己也要小心,说不定,金牌杀手榜上的那些老狐狸们都会在那儿等着你,因为,你的身份很有可能已被暴露,而他们一直在等除去你的机会,所以,你,千万要小心。” 点了点头,在她晶莹的玉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后,凌云龙对另一边正在仔细观察星梦一剑的伤势离漓音道:“还有你,她们的安全,也要请你多多费心,拜托。” 离漓音颔首道:“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也可以留下来帮少爷一把,”卓长仪突然上前道:“就身手而言,六位哥哥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少爷应该有所耳闻吧。” 凌云龙点头道:“你肯在这个时候留下来自己再好不过了,我求之不得呢。谢谢你了。” 卓长仪转眸一笑,道:“少爷何必这么客气,长仪这么做也是应该的。日本一行,要不要带上大哥或二哥,也好有个照应。” 坚决地摇了摇头,凌云龙断然道:“不要,一个也不带。即使这个世上还有人能取三个月前的我的性命,但碰上现在的我,他们仍然必死无疑,因为,我已有了一张保命王牌,这一点,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卓长仪和徐柏珏均不解地看着他,特别是后者,不明白他所说的这张新的王牌是什么,但既然凌云龙不愿解释,她也不会笨到自己开口去问。而凌云龙所说的这张王牌,大概也只有我和他自己知晓了。我是禁止他的挑衅中用修罗魔气,但我却不阻止他用修罗魔气来保命!也许有了这修罗魔气护身,凌云龙就已预先处于不败之地了。当然,这只能是也许。 交待完了一切的凌云龙走过去在清雨瑶、祈诗青、徐柏珏脸上各自吻了一口后道:“叶子那儿刻不容缓,我必须马上去机场飞日本。为了安全,你们就不要送了。” 第六卷 暗月吞日 第十二章 第一部终 见凌云龙神情坚决,三女也只能红着眼睛拼命地点着臻首。 之后,祈诗青突然瞄向一旁微笑着看着她们的离漓音,不明白凌云龙为什么单单漏了她。 顺着祈诗青的目光看过去,印入凌云龙眼帘的美眸突然多了些羞涩与期待。 “要不要也来一下?”凌云龙无声地问道。 本能的想拒绝,但半途中却想起了那个从小无人疼爱,即使在最亲近的人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的孤苦小女孩儿的落漠与柔弱,在我的沉默中,凌云龙悄然退至脑域。 我伸出了手,离漓音却没有把她的小手递给我,而是,将娇躯送了过来。 皓臂紧抱,在我还没来得及决定是否该回拥的时候,她却已抽身而退。玉手从天鹅般地玉颈下取出一支喱色的链子,链子之下赫然是那左凤右龙的龙凤诀——我必须要到手的龙凤诀! 在我楞楞的目光中,离漓音低压娇弱,轻轻地道:“谢谢你昨晚带给音儿的快乐……这方相思玉,也就是你所说的龙凤诀,就给你带着吧。希望看到相思玉时,你在想起她之后,还能……顺便……顺便想一下音儿。” 不敢再看龙凤诀一眼,苦苦压抑着内心波涛汹涌的冲动,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道:“龙凤诀……还是你拿着吧……不要轻易改变自己的主意……” 心乱如麻,我已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机械地任凭自己的嘴说着些语无伦次的话,自己的耳朵无神地听着,自己的嘴在无力地说着。 离漓音娇柔一笑,轻轻地但却坚定地道:“你误会了,音儿还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嗯 ,音儿只是……只是把这相思玉借你戴几天,从日本回来后,你还必须原封原样的还给音儿的。” “不,等有一天我可以去见柔佳的时候,你再给我!” 惊涛骇浪的冲动一波接一波而越来越难以压制,痛苦地摇了摇头,我逃难似的退回了脑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害怕,一瞬间,我看到了自己的懦弱,也许,我也可能是个……懦夫! “我走了,你们,不准送。” 时间要到了,凌云龙不再缠绵儿女悲情的离别,只身匆匆赶去了机场,留下狐疑满面的清雨瑶、徐柏珏、祈诗青还有卓长仪。 ------------------------------------------- “……等有一天我可以去见柔佳的时候,你再给我!” “……等有一天我可以去见柔佳的时候,你再给我!” 什么意思? 柔佳又是谁? 四女将疑问的目光纷纷注在离漓音那广寒贵妃般的雍容华贵的玉脸上,但脸色苍白的离漓音幽幽地说了句:“抱歉,我累了……有点不舒服,想去休息一会儿。” 之后,便黯然逃进了她的房间,四女更加疑惑! 他和这离漓音的关系怎么看起来这么怪,似情侣却又不像情侣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对她那么特别,几乎每天都要陪她出去散步? 他口中的那个柔佳又是谁? 当意识到没人能回答她们的疑惑,她们又开始心忧孤身前往日本的凌云龙起来,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回来见我们,眉毛、鼻子胳膊腿儿……一样都不能少! 凌云龙登机的时候,手腕上的表指为8:00:35。公元2010年7月25日8:00:35。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一章 序言 去者 人鬼天地 万金似慷慨 浮生若梦安载道 唯苦心良在 红颜依稀 挥去还复来 生死命注休怨早 殇情暗徘徊 无奈何青春逝去 无奈何江山真易改 情谊无价亦无保 天降仇敌忾 无奈何路回星移 无奈何时运他人宰 钟鸣鼎食散一朝 空守昨日财 山水迷离 流花低雾霭 夙愿扁舟寒江韵 风掠须发白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章 东京归来 公元2010年8月10日16:42:35。 海边,龙卷风“海娜”刚过,倾盆大雨!海啸吞天。海浪一丈高过一丈,浪沫雪白而翻飞,在风雨交加的大海中擂出一个葬天之海!就在这狂风暴雨、惊涛骇浪的葬天之海中,雪白噬魂的夺命浪沫内彪出一艘与海水同蓝的汽摩潜水艇,这从能让任何生命尸骨无存的澎湃海浪中飞高压而出的汽摩潜水艇在几个踏浪水漂后如狂风之中的落叶般飘摇不定、惊险至极的浪停在波涛汹涌的海滩上。 风雨交加,海滩无人! 汽摩潜水艇舱门迎风顶雨而开!拾梯而下的男子脸部棱角分明,线条刚毅,暴风骤雨中龙行虎步,一派气宇轩昂的雄伟男儿之风!只是,他那近乎平淡的眼睛中竟有着浓浓的隐藏不住的悲愤与杀气,在这股浓浓的悲愤与杀气中,狂风避之、暴雨绕之、惊浪伏之! 在他之后,走出汽摩潜水艇的是一位手持深黑骨灰盒、面覆轻纱的高挑负剑女子。狂风呼啸,轻纱飞扬,露出一张绝代风华的玉脸。 绝代风华的负剑女子在刚毅轩昂的他身旁站定,轻轻地道:“是先回去见她们一面,还是……” 眼神一不小心触到那深黑色有骨灰盒上,男子浑身的肌肉立即一阵剧烈的抽搐,好半响方才安静下来,声音悲愤肃杀但却相当的平静,淡淡地声音淡淡地道:“我之所以不坐飞机反坐这速度慢了数倍的汽摩潜水艇,而且不顾这狂风暴雨,目的就是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嘿嘿,若是如玉她有半分的伤害,我凌云龙不让他们后悔今生为人我就不姓凌!” 凌云龙后面那半句话的内容是极具威胁性的,但自他口中表述的却是陈述性的语气,但就是这陈述性的语气偏偏反倒更让他身边手持深黑骨灰盒、面覆轻纱的高挑负剑女子更加惊恐以至毛骨悚然! 回想起他在日本所做的一切,一个词跳进了手持深黑骨灰盒、面覆轻纱的高挑负剑女子的眼中:魔鬼! 对,魔鬼!就是魔鬼!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魔鬼!手持深黑骨灰盒、面覆轻纱的高挑负剑女子心里明白,他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骨灰盒中的女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唉,小洋叶子,你,幸福吗?他这样为你,你骄傲幸福吗? 也许,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地一意孤行执意追入日本的,家族的千年胎玉既已传承年,且除了每年中秋一次的锥心之痛外并无什么特别不能忍受的痛苦之外,这胎玉不但不会给家族承玉之人带来任何的非难而且还能给人以与生俱来的惊人力量,算起来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那么,再传袭千年又何妨?自己又何必这么急着为了结束这胎玉的家族千年传承而自动扑入虎口?如今,唉,在他当在自己的面用那些人的鲜血画下那个张牙舞爪的龙形血印——后来才知道那是代表他身份的天龙印之时,自己便已知道,想抽身而退,那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除非自己能有勇气去承受削指断腿之疼、挖眼切鼻之痛、开膛破肚之苦……否则,就只有乖乖在跟着他做一些自己早已熟透的杀人放火血腥之事,彻彻底底地成为他的一大帮凶,事实上,当自己给那些被他削指断腿、挖眼切鼻、开膛破肚的人一一上药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他的一大帮凶了,因为,那时候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痛痛快快地给他们一剑,让他们彻底的从无边无尽的痛苦中解放,那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而不是什么怕他失血过多而假腥腥地给他们上药——那时候,从他们的眼神中完全可以看出,他们恨自己远甚于恨他这个刽子手! 罪孽深重啊! 真的没想到,被称为中国最神秘最有实力的替天行道之人——星梦一剑邵筱薇竟会身不由已成为一个魔鬼的帮凶……谁让自己那么没用,竟被当时大肆杀戮的他所发出的无边杀气给吓软了手脚,只知道傻楞楞地跟着他走,按照他的命令一丝不苟的一步一步地做……真的没想到自己竟那么胆小——不对,杀人不眨眼的自己怎么可能胆小,那是他太残忍太恐怖太血腥太……他不是人,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魔鬼!魔鬼! 暴风骤雨中,他一枪击中停泊在海滩中的汽摩潜水艇,“轰!”闪电雷鸣中,汽摩潜水艇炸成了粉碎,很快就被汹涌澎湃的巨浪吞了个尸骨无存! 星梦一剑邵筱薇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人能从任何的珠丝马迹中看出他已从日本赶赴国内上海市,虽然也没有相信在这有龙卷风“海娜”肆虐的时候他竟敢从海上潜而来,但他这样做也不是多此一举,这叫行者千虑!他,要让山口浪组的那几个乘他在日本疯狂复仇的时候偷偷跑到上海秘密绑架水至善一家三口的混蛋在憧憬中等待死神魔鬼的降临! 他,又要下手了! 星梦一剑邵筱薇开始默默的为那些山口浪组的残余浪人虔诚的祈祷——当然不是祈祷他们能躲过这一劫,她只是在诉祷希望那些亡命脉逃窜的浪人不要妄图通过负隅顽抗希望捡回一条命,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在祈祷他们山口给的浪人能以武士的能力在这个狂魔到来之前剖腹自杀,否则…… 星梦一剑邵筱薇偷偷的瞟了一眼脸色似乎很平淡的凌云龙一下,然后努力的忍住打寒颤的那份心悸。 就在星梦一剑邵筱薇拼命忍耐的同时,凌云龙已顶着狂风暴雨昂然而去,定了定心神,星梦一剑邵筱薇苦笑着紧步追了上去。 风雨中, 一个黑影迎面急行而来,在凌云龙的身前三尺处刹住脚步,恭恭敬敬的一礼后,无声的打出一连串令星梦一剑邵筱薇不知所云的手势。 星梦一剑邵筱薇不解的看着正在打着莫名其妙的手势的那个眼中精光闪烁的黑衣汉子,不知道他们在交流着什么的邵筱薇轻轻的将目光移到黑衣汉子的手上,果然,那里有着一枚黑色网状纹路戒指。 那是一枚有着非常特殊的网状纹路的黑色戒指,细心的邵筱薇早已发现,在日本数次给凌云龙提供物资和情报的那些人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一枚这样的戒指,这次,又是! 看来他一定是属于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了,邵筱薇虽然猜不出这个组织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这个组织的宗旨是什么,但她完全可以猜出凌云龙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绝对不低,再高一点说就是非同小可,因为几乎每个人都对他那么的恭敬,甚至是敬畏! 暴风骤雨中,黑衣汉子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后远远的遁去,而风雨中的凌云龙则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反向面北而行。 不知为什么,他那淡淡的笑容在此刻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的眼中远比那钱青的脸色、愤慨的眼神、狰狞的面容显的更为可怕,暴风骤雨下,是那一抹淡淡的笑容…… 紧紧的跟着似慢实快的凌云龙的身后,邵筱薇加紧为那些山口浪组的亡命之徒虔诚的祈祷——别误会,这完全只是出于女人与生俱来的母之本性!虽然她邵筱薇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即使她再强、再特殊,她仍然只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她的母之本性就绝对不会抿灭! 时值2010年8月10日17:49:35。 西郊。 飘零别墅! “出井君,要不要再来一杯?” 一个身高不足六尺,体重却逾一百二十公斤的矮胖黄牙晃了晃入中的清酒醉眼朦胧的对临窗而立的瘦高背影道。 出井伸之心事重重的摇了摇头,继续警惕的眼着窗外风雨中每一个可疑的角落,刚想说什么,一个闪电凶狠的劈下,出井伸之慌乱的立即趴到了地上,砰的一声中,矮胖黄牙也面无人色的钻到了桌底,因为钻的实在太仓促,仅剩的那瓶清酒在地上碰了个粉碎性骨折! 闪电过后好长一段时间里两人一个趴在地上,一个钻在桌底一动不动,直到桌底那粗的像水桶的矮胖黄牙实在无法再把这对他来说绝对是高难度的“卧底”行动坚持到底时,瘦高个儿出井伸入才小心翼翼的将身子从地上撑了起来,然后鬼头鬼脑的将眼睛搁到窗口处,此时,矮胖黄牙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可当他准备将身体挪出上星期底时,赫然发现仓皇腰竟然被死死的卡在了两个其实很宽的桌腿之间,在拿出了吃奶了力气后,仍然无法功行圆满的钻出桌底世界的他只得垂头丧气的叫道:“出井君,快来帮我一下,这该死的桌子,妈的,出来后我要把它碎尸万段!” 就在矮胖黄牙大声咒骂并感叹“进来容易出去难,四肢无力命脉运惨”和“一遭不测被桌欺”的悲惨命运时,脸色阴沉的像窗外的风雨交加的天气一样的出井伸入在沉甸甸的压力下再一次拨出了日本总部的电话。 五分外后,出井伸之地天内第六次脸色凝重的挂断了电话,他已经连续三天都没有联系到总部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总部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即使出了事也不至于连个接电话的人也没有啊…… 心中阴罹闪过,一个冷颤后,出井伸之大力摇头晃去那个极为不详的念头。 转念一想,他又为自己刚才的那个念头感到好笑,总部怎么可能会出事,在那么强大的实力面前,谁又有能力谁又有那个胆量去送死般的挑衅? 不过这次宗上是不是太小心了,对付那个没了獠牙似的病老虎小洋龙太郎至于要派出八十多个忍者,甚至还动用了组织花了无数心血才培养出的全部的鬼隐,那可是组织最恐怖的实力啊…… 不管怎么说,出井伸之都觉得这次组织太过于小题大做了,而在得手后把小六龙太郎秘秘押入中国则更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这是为何?为什么要把小洋龙太郎押入中国? 窗外,风雨交加。 出井伸之入神的眼着八月凌厉的暴风骤雨,直到某个飘渺的身影鬼魅一般的从雷电交加的昏暗中极速的印入他的眼瞳。 “什么人?” 出井伸之警惕的一声大喝,想也不想的便拔刀在手。 人影鬼魅一般的甩出一只飞索,下一刻便奇迹的穿越整整六米的平行距离与八米的垂直距离飘到了他的身边。 出井伸之的刀立即劈了出去,但随着那人影身后悄无声间的潜来的一柄寒光凛冽的剑轻轻的刺透他的心脏,他的刀便在惯性下冲了一点点距离后便颓然掉到了地上,死之前,他看到了那种把他一便致命的竟然是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 真漂亮……这是出井伸之在伸直双脚前唯一的遗嘱! 凌云龙轻轻的看了一眼慢慢的收回仍在滴血的凶器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向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后终于发力将桌子打碎后站起身来的黄牙矮胖子。 凌云龙的脚步刚迈走,邵筱薇便立即抢到了他前面,长剑遥遥指着刚刚从桌底爬出来的黄牙矮胖子:“快说,被你们押来的那个日本人在哪里?” 黄牙矮胖子看了一眼地上如今已魂归西方极乐的好友出井伸之那渐渐被鲜血染红的尸体后,一声怒吼:“支那人,去死吧!” 黄牙矮胖子在怒吼中狠狠的冲了过来,而迎接他的则是那柄神鬼莫测的滴血之剑。 但那柄剑却在刺入黄牙矮胖子心脏的前一秒被凌云龙一抄手推了出去,于是,满眼绝望的黄牙矮胖一双原本即将落空的铁拳就那么直直的打中了一个原本不是他直接目标的另一个敌人身上。 “砰!” 曾经一拳将8MM厚的钢板打穿的黄牙矮胖子在意外的击中目标后立即兴奋的眼着对方的眼睛习惯的想要观赏在他的铁拳肆意下那熟悉的痛苦表情,但,很可惜,这一次他看的是一眼的冰冷。 他被打中后怎么会没有感觉……? 在黄雅矮胖子的满眼惊讶中,凌云龙又一次点开了那一柄无声无自潜来想要刺入这日本猪的心脏的那柄滴血长剑。 “我自己来!” 凌云龙着也不回的淡淡的道。 听到他这冷冰冰的语气,邵筱薇的心便又沉了下去,他不会是又想…… 念头刚起,邵筱薇便不禁打了个凉透了心的颤,然后是一阵几乎压抑不住的恶心,再然后她怜悯的看了一眼被凌云龙救了两次而莫名其妙中略带着侥幸之希望的黄牙矮胖,一声感叹,自己已经尽力了,只可怜这个日本人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一丝噩梦的觉悟,看来把日本人与猪等同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掏出一粒药丸塞向黄牙矮胖子的嘴,凌云龙的眼神带着丝丝的淡然与冷血。 “这是什么?” 左躲右避不让那粒药丸钻入自己的嘴中,黄牙矮胖子在万般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凌云龙的钳制后终于惊恐的叫了出来。 不过没想到的是凌云龙在听到他的叫声后竟然还停了下了欲将药丸塞入他口中的强制性动作,然后他见到凌云龙以无比真诚的眼神眼着他的眼睛道:“这是一粒给让你的能力在瞬间提升三倍的无价之宝。” 黄牙矮胖子闻言一呆:“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个?” 随后又立即狐疑的道:“既然这药有这种神奇的功效,你怎么会拿出来跟我吃,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哼,我看这根本就是一粒毒药!” 凌云龙淡淡的道:“我绝对会取了你的狗命——这一点你绝对不用去怀疑!至于我为什么要给你吃这个,那是因为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一招之敌,我只是想给你一点反抗的力量,给你一点生存的希望。” “你说什么?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我会让你后悔你对我的污辱的!” 黄牙矮胖子暴怒之下的脚并用,这次一上手这是他的绝杀技——阴风流铁拳之拳打东京! 然后,他的铁拳非常准确的击中了目标…… “砰!” “砰!” 第一声是黄牙矮胖子狠狠的与水泥墙亲热的声音,第二声则是他从墙下跌下来之后与地板亲热的声音…… 一把将药丸强行塞入还是满眼睛星星的黄牙矮胖子的口中,凌云龙轻描淡写的道:“不要怀疑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不吃下这个,你绝对连做我对手的资格也没有!” 一分钟后,在星梦一剑邵筱薇越来越怜悯的眼神中,鼻青脸肿的黄牙矮胖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呲牙咧嘴的舒展着突然间强大起来的筋骨。这本应该是一个很威风的动作,不过鉴于其矮东瓜一般的象再加上其嘴牙咧嘴过程中更加突显的那一口黄牙…… 星梦一剑邵筱薇立即将眼睛转到了窗外,并强力忍住呕吐的冲动! 舒展了一阵筋骨后的黄牙矮胖子兀自不相信一般的试着一拳打向墙壁。 “轰!” 竟然是毫无阻碍的一下就洞穿了……而且竟然还没有一点感觉! 立即兴奋起来的黄牙矮胖子在咿呀的咆哮中冲向了凌云龙,结果…… 星梦一剑邵筱薇满眼无奈的看着惨不忍睹的被一脚踢的差点嵌进了墙壁的黄牙矮胖子无力的从墙上滑了下来,那满墙的鲜血就是他的身体运动的痕迹! 好整以瑕的走到凶到只剩下呻吟的黄牙矮胖子身边,凌云龙冷言冷语的道:“忘了告诉你,这粒药在将你身体的能力瞬间提高三倍的同时也将你所有的感觉神经的敏锐程度提高了三倍——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所受的痛若是你本身所受的打击的三倍!” “你……你杀了我,快杀了我……” 黄牙矮胖子终于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两次将从夺命剑中救了回来,惊恐欲绝的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怎么样马上去死,但,在那一脚下,他似乎富有的连死的边量都没有了…… 星梦一剑邵筱薇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被她一剑毙命的家伙,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啊…… 微微一笑,凌云龙叹气道:“唉,我说过我要给你一个生存的希望,只可惜阁下自己没把握住,太可惜了!嗯,我也说过我一定会取你的性命的,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 将黄牙矮胖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后,凌云龙皱着眉头喃喃的和他商量道:“这样吧,为了上你多享受一下这繁华世界的可爱,我们就不要那么一步到位了,那么,我们从哪个零部件开始呢,口?啊不,看到你那一口黄牙就恶心的不行,换个地方!鼻子?也不行,那个踏方鼻也不讨人喜欢,再换!眼睛?你的眼睛太淫下贱……耳朵?瞧你那双兔子耳朵……我的天,怎么你们日本人的五官都是这样的劣质产品?算了,听人言所谓十指连心,那我们就从手指开始吧……”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三章 微笑残酷 于是,就在星梦一剑邵筱薇慌忙将目光完全避开之际,在黄牙矮胖子越来越惊恐的目光中,微笑着的凌云龙缓缓的将这个已瘫在地上的日本人的左手拈了出来。 黄牙矮胖子在全身的巨痛中兀自咬牙努力的挣扎,第一次,被凌云龙轻描淡写的在其已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巴掌血印,似足了那种透透隐隐血丝的手掌雕刻,绝对惟妙惟肖的那种……第二次挣扎,又是淡淡的笑容下轻描淡写的一记左右开弓,不过,这一次黄牙矮胖子的脸上并没有增添新的巴掌印,只是将其猪头上原有的两个巴掌再加深了一点而已;第三次挣扎,依旧是淡淡的笑容下轻描淡写的一记左右开弓,也依旧没有再增添新的巴掌印,只不过这一次那猪头上的十个深深的手指头印都已不再只是隐隐的透着丝丝血迹,而是已经开始哗哗的流血了,血流如注;第四次挣扎,依旧是淡淡的笑容,依旧是轻描淡写的左右开弓,也依旧没有增添新的巴掌印,当然那猪头也依旧血流如注;第五次……没有了! 在凌云龙这非常简单的打击下,顶着一个猪头的黄牙矮胖子只挣扎了区区四次便放弃了所有无效的反抗,认命而颓然的闭上他无奈的眼神,那里,原本充满着不屈与坚强的目光。 凌云龙轻轻的笑了笑,然后慢条斯理的缓缓拈出黄牙矮胖子的左手,漫不经心的将那只贼手的中指的指甲贴在墙上,然后,一支不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手中的钢针缓缓的刺向了那根中指…… 钢针在刺入那根中指的前一秒停在了空中,凌云龙轻轻一笑,淡淡的道:“睁开你的狗眼!” 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的结果便是,淡淡的笑容下,轻描淡写的一记左右开弓,猪头便再一次在没有增添新的巴掌的情况下血流如注…… 看也不看那已满是鲜血的手,凌云龙淡淡的声音道:“眼开你的狗眼!我只再说这最后一次!” 满是讨饶与惊恐的眼睛立即忙不迭的眼了开来,黄牙矮胖子似乎想很有威势的瞪那凶手一眼,只是,想像中的威风凛凛还没出现便在凶手那冷冰冰的眼神下非常不幸的胎死眼中! 凌云龙友好的笑了笑,极其温柔的道:“别看我——看着你自己的手指。” 黄牙矮胖子很想威武不屈的扭开头去,但在扭头的过程中,不但脸上火辣辣的巨痛提醒着其反抗的后果,而且凌云龙那不经意的印入他眼中的那只血淋淋的手更是让他在触目惊心下心惊胆颤的飞速盯向那个被对方轻轻按在墙上的手指,然后下意识的瞟了瞟凌云龙的表情——幸好,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欲反抗的念头…… 在黄牙矮胖子不自觉的长舒了一口气之中,凌云龙的下一个动作却把这位刚刚还在庆幸的猪头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一支钢针飞速的将他的那根手指狠狠的钉入坚硬的墙壁之中,然后,第二支钢针便又出现在凌云龙的手中,这一次,不再是飞速从指头到指甲的横穿血钉,而是从指尖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插入指甲中…… 在手指撕心裂肺的疼痛下,黄牙矮胖子再也不顾那狠狠的巴掌打击而猛烈的挣扎起来,只是,刚刚一挣扎,那支早已将他的手指钉在墙的钢针便立即带着他几乎是十倍的痛苦…… 本来这种上世纪的酷刑给人的痛苦就是非人所能忍受的,更何况在凌云龙那粒药丸之下现在黄牙矮胖子所有的痛觉是平时的三倍之多? 在痛苦到脸上极度充血,巨痛下却不敢挣扎一点点的黄牙矮胖子一声又一声杀猪般的叫唤的同时百倍的后悔今生为何做了人的时候,却听的凌云龙极其温柔的声音悠悠的道:“疼吗?别怕,下一根手指我会非常非常温柔的。” 黄牙矮胖子终于肯定原来死其实也是一种幸运,于是,在羡慕出井伸之那么痛快的撒手与东条英机共享十八层地狱的油锅的同时,他发现此刻他最最痛恨的人绝对是那个绝代风华的负剑女子——为什么你杀的是出井伸之而不是我?为什么你杀了出井以后不继续把好事做到底也顺便杀了我? 所以,痛恨之余,他对那个对他的惨叫无动于衷的女人吼出了他这一辈子最具倭男气势的日本国技阴风流之蛤蟆吼! “你……你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 似有所感一般,在黄牙矮胖子发出了他颇具威力的一声日本国技阴风流蛤蟆吼后,一直专心欣赏窗外那暴风骤雨的壮丽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竟然偷偷及时的回眸瞄了一眼正在“温柔”之中的凌云龙,再悄悄看了一下刚刚被凌云龙轻声安抚了一下、如今可能生不如死的黄牙矮胖子,再之后,她在黄牙矮胖子猛然发亮的眼神中不但竟然见死不救,而且还如避瘟疫般非常非常迅速的扭开了其绝代风华的玉脸,再一次非常专注的去欣赏那暴风骤雨的壮丽去了! 在黄牙矮胖子气的差点当场吐血之时,已经圆满的将他的第二支钢针一点一点的钉入猪头左手的中指,形成一横一竖十分标准的十字架之后而微微笑着的凌云龙又缓缓的拈起了他的右手。 这一次,眼睛瞪至蛤蟆眼圆鼓的黄牙矮胖子不再管反抗的后果,不再管那凌厉的巴掌也不再管被打在墙在的那根中指是多么多么的痛,一切都不管,一心只想速死的他发疯般的往死里挣扎起来。 微微摇了摇头,凌云龙悠然一笑,手中的第三支钢针闪电般的在黄牙矮胖子的身上几处特殊位置刺了几下,再然后,黄牙矮胖子惊惶失措的发现,他,居然动不了了!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四章 古典鬼隐 看着凌云龙亲善的微微笑容,听着他关切的温柔话语,享受着身体放大了三倍的无比巨痛,黄牙矮胖子神经一阵恍惚,这么友好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 在黄牙矮胖子的恍惚和疑惑中,凌云龙轻轻一叹,静静地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倭人的习惯是什么,不过这个知不知道其实无关紧要,因为,现在好像是我在做主啊。唉,你大概也不知道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吧,也不要紧,只要你虚心求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在凌云龙越来越平淡的目光下,身上的寒意便随之越来越浓的黄牙矮胖子只是稍稍权衡了一下问与不问的利害之后便立即随着凌云龙的意思非常非常虚心的求教道:“请问,您的习惯是什么?” 凌云龙赞许的一笑,满意地道:“虽然你是个很卑贱的倭人,但你也还是儒子可教的,这一点非常不错,值得表扬,稍后我会写一封信给你们的倭人天皇,把这件的始末经过一一详述,我想他一定会给你颁发一级天皇勇士勋章的,到时候……” 黄牙矮胖子哭笑不得的一一听着对方这突然离题万里的荒诞话语,但却不敢妄自出言打断,毕竟,他能不能以他理想中的更快、更新、更火的方式死去还永远的决定于这个荒诞之人的手啊。 “……呃,不好意思,扯远了,那么,我们言归正传!刚才我说到哪里去了?对了,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嗯,现在我告诉你我的习惯就是当别人不回答的时候我就是认为他是在默认我所期望的答案,也就是说,在刚才的那个问题中,你不回答就意味着你是在默认我所收的利息——轻了!” 凌云龙笑容亲切,语音温柔,但在此刻的黄牙矮胖子眼中却远比恶魔来的可怕,只可惜他全身上下在被恶魔刺了几下后竟然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了,否则,他一定会拼死挣扎,往死里挣扎!死,其实也很可爱的说…… 凌云龙轻轻点了点头道:“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也很在意听从别人的不同意见,既然你认为轻了,那么,就让我们立即弥补这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吧,希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啊。” 在黄牙矮胖子越来越惊恐、越来越绝望的眼神中,凌云龙轻轻的笑了笑,然后慢条斯理的缓缓拈出黄牙矮胖子的右手中指,然后像对其左手中指一样,漫不经心的将那只贼手的中指的指甲贴在墙上,再然后,那支只是在黄牙矮胖子身上轻轻刺了两下便让他全身上下无法动弹半分的钢针就那么缓缓的刺向了那根中指…… 钢针在刺入那根中指的前一秒停在了空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凌云龙轻轻一笑,淡淡的道:“睁开你的狗眼!盯着你自己的右手!” 黄牙矮胖子已是本偶般的依言而行,只是,他的脑袋已不能动弹,所以,凌云龙便只看到那双倭眼不停的努力向右手方向不停的偏啊、转啊、眨呀…… 满意的笑了笑,在凌云龙善意的笑容下,那支令黄牙矮胖子全身上下不得动弹的钢针飞速的将他的右手中指狠狠的钉入坚硬的墙壁之中,然后,第二支钢针便又出现在凌云龙的手中,这一次,不再是飞速从指头到指甲的横穿血钉,而是从指尖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插入指甲中…… 黄牙矮胖子凄厉的发出绝望而悲痛的嚎叫,嚎叫中,凌云龙突然弃他而去,那昂然的身形在瞬间变的极为飘忽、飘渺与飘逸。 就在凌云龙身影忽动的那一刻,绝代风华的星梦一剑邵筱薇也不再那么“专注的欣赏”窗外暴风骤雨的壮丽,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铿然脱鞘而出,闪电般刺向空中那在这瞬间空气流动变的非常诡异的地方。 但,她向来出手便见红的这一剑碰到的却是一支钢针。 在星梦一剑邵筱薇的凛冽长剑被那钢针迫开之后,数声“嘭嘭”的皮肉击打之后便随之传来,再然后,又是闷哼之中诡异的从空气中喷出几滴鲜血,随着那鲜红的血液接二连三的喷出,一个全身隐藏在空中的穿着古典日本忍者服的血人慢慢的显现于星梦一剑邵筱薇与黄牙矮胖子的眼中。 “砰!” 在黄牙矮胖子仅有的一丝希望完全破灭,在他脸色死灰的深层绝望之中,一声巨响,小日本儿的古典忍者飞向了墙壁,然后,深深的嵌进了坚硬的墙中,随着凌云龙的一声怒哼,小日本儿的古典忍者立即发出了一声极为压抑的痛苦呻吟——因为就在这一声凌云龙的这一声怒哼之中,这位小日本儿的古典忍者悴然失去了他的一只眼睛。 无视额头隐隐流出的那一丝血迹,凌云龙一步一顿的走向被嵌进了坚硬的墙壁之中的小日本儿的古典忍者。 微微的亲善笑容又一次的慢慢浮现,凌云龙温柔的话语道:“你才是你们这批倭人之中真正的带头人吧,上位鬼隐大人?” 看着那愤怒的眼神,再看着那狠狠咬牙的动作,凌云龙微微一笑,关切地道:“怎么样,那颗毒牙咬破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小日本儿的古典忍者在“咬牙切齿”了三分钟之后终于无可奈何的放弃了他所有的努力,于是,他便以有史以来最凶恶的目光瞪着眼前这个自他出道以来第一个将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微笑死神。 平静的对视着小日本儿的古典忍者瞪来的凶恶目光,凌云龙悠悠的笑道:“忘了告诉你,不过你现在可能已经发现了,那就是刚才的那几下中我已经借机废了你所有的手筋脚脉,简单而通俗一点的说,你现在除了能回答我的问题外几乎就穷到只剩下呼吸了。”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五章 死之渴望 平静的对视着小日本儿的古典忍者瞪来的凶恶目光,凌云龙悠悠的笑道:“忘了告诉你,不过现在可能你自己也已经发现了,那就是刚才的那几下中我已经借机废了你所有的手筋脚脉,简单而通俗一点的说,你现在除了能回答我的问题外几乎就穷到只剩下呼吸了。” “八嘎……” 小日本儿的国骂一般而言应该是比较有气势的,但如果从一个比蚊子的音量中蹦出来的话,那就实在太滑稽、太可笑、太令人大失所望了…… 凌云龙微笑之中看着已成独眼龙的小日本儿古典忍者,淡淡在问:“告诉我,被你们押到中国的小洋龙太郎还有你们在中国秘密绑架的那个女孩儿一家现在都在哪里?” 至今嵌在墙壁之中不能下来的小日本儿古典忍者极为困难的眨了眨他的那只独眼,努力的做了一个不屑的眼神砸向凌云龙。 微微笑了笑,凌云龙友好的冲他点了点头后潇洒的转身走向其不远处那已满是恐怖与绝望的黄牙矮胖子,淡淡的轻声叹息道:“既然你的同伴不肯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么,就麻烦阁下先给他做一次示范吧!” 在黄牙矮胖子略带希望的不解眼神中,凌云龙微笑着轻描淡写的解释道:“一次在我的手下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示范。” 依旧略带温柔的语气让不远处又在专心注的欣赏窗外那暴风骤雨之壮丽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禁不在打了一个深深的寒颤,因为她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凌云龙在日本的那些几乎是惨无人道的手段…… 凌云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那猪头之后无奈的道:“虽然你的五官长的实在过于伪劣假冒,但在没有别的办法下,我也就只好将就将就了。现在,就让我一边给你解说你的日本同伴是怎么死的一边请你给你的这位鬼隐做一次身体示范吧。你,准备好了吗?” 黄牙矮胖子第一次愤怒的眼向凌云龙,既然控制权都已经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问,难道你不知道在人的手段下我已经连说话都很费力气了吗……八嘎! 岂知当黄牙矮胖子瞪向凌云龙之后才知道,他误会凌云龙了,他真的误会并冤枉那个好人了——当那个他最恨的女人轻轻点头、一脸苍白的走到这个角落时,他才知道,原来,凌云龙的最后那句“准备好了吗”问的不是他而是这个一直在专注的欣赏着窗外暴风骤雨之壮丽的绝代风华的女子。 “既然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星梦一剑邵筱薇,凌云龙淡淡地道。 当星梦一剑邵筱薇从怀里掏出一大包疗伤止血的圣药后,凌云龙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中鬼魅般的出现了一把小刀的他一步一步的轻轻挪至黄牙矮胖子的身旁,温柔的道:“别怕,我会很小心很温柔的。在动手之前,让我先给你讲讲你的那些日本同伴儿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吧。” 轻轻的笑了笑,凌云龙看着手中雪亮的小刀悠悠的道:“那是一百多个你们山口浪组的忍术高手,其中还有两个被你们称为最强力量的古典鬼隐,就像现在墙在这位一样的古典鬼隐,另外还有一个就是被你们的太上重金请来的那位顶尖杀手世界金牌杀手榜上排行第三的加拿大人幽魂一枪沃而玛基·詹姆斯,你知道吗,我足足花了五个多小时才将他们一一杀死,是的,足足五个多小时,我也因此而受了伤,可是,你知道时我是怎么花光这五个多小时的吗?” 在星梦一剑邵筱薇脸色更加苍白下,在黄牙矮胖子极为配合的摇头询问之下,凌云龙悠然解释道:“我用了一个小时将他们全部放在了地上,然后,我卸下了所有人的下巴、挑了所有人的手筋、脚筋,杜绝了他们自杀的一切可能性之后,再一个一个地削指断腿、挖眼切鼻、开膛破肚……” 星梦一剑邵筱薇突然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下一刻,一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黄牙矮胖子在满眼的恐怖之中听到了一声接一声的干呕,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绝代风华的负剑女子的脸色为什么越来越苍白了…… 凌云龙悠然的声音在继续:“你知道吗?我所有的手段并不是一次就对一个人用完,而是,在对每一个人统一完成削指之余,在让每一个人都彻彻底底尝过削指的撕心裂肺的痛楚之后,才再统一进行断臂、再之后才是再一轮的挖眼、下一轮的切鼻、下一轮的开膛、下一轮的破肚,下一轮的……” 窗子那边的干呕声越来越大,猪头一样的黄牙矮胖子整个人都快傻掉了,他看向凌云龙的眼神已不再是看向人一般那样的目光,而是像看到一只传说中的尼斯湖水怪一般的惊恐、害怕、然后是绝望、是对死的极度渴望…… 凌云龙再度淡淡一笑,悠然的道:“你知道吗?她的工作就是在我身后给每一个受伤的人敷药止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那些人在没有享受完全套的满汉大餐之前便遗憾的撒手而去,我的要求是,必须让他们也尝尝九十多年我的先辈们所受的痛苦,而且是要让他们每个人活生生的享受九十多年前你们日本鬼子带给我们中国的所有种种苦难,一种,也不能少!……” “你……你这个魔鬼……” 那个被凌云龙闪电连环三脚之威踢的嵌进了坚硬的墙壁之中的小日本儿古典忍者无比愤怒与恐惧的发出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比蚊子的怒吼还威风的呐喊,随后,他的身体便摇摇晃晃的从墙上重重的掉了下来,独留下墙上那一个触目惊心的逼真至极的萎缩人形血印。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六章 主席常委 轻轻回头,凌云龙看向那个刚刚从被嵌变成被跌的小日本儿古典忍者,淡淡地道:“我再问你一次,被你们押到中国的小洋龙太郎还有你们在中国秘密绑架的那个女孩儿一家现在都在哪里?鬼隐先生。” 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用尽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却只能极为微弱的“呸”了一口。 轻轻的摇了摇头,凌云龙长叹道:“也罢,其实不管你们是说还是不说,我都会毫不手软的杀了你们,只不过,区别在于,如果你们说了,我会让你们少受两三种酷刑。嗯,你们不说也好,否则,我难免会落下蹂躏已投降的俘虏的罪名,那是很不光彩的一件事,虽然我经常做,但这样的事情我自己也希望做的截止少越好啊,嘿嘿,既然你们不说,那么在下也就可以毫无愧疚的完完整整的实施在下的计划了,你们说是吗,鬼隐先生,黄牙矮胖子先生?” 两个倭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似乎都很想从对方眼中找到一点他们大日本帝国的什么狗屁武士尊严,找到一点他们大日本帝国曾经很荣耀的视死如归的武士精神,只是可惜的很,他们都只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威严即屈的小日本卑劣投降精神。 凌云龙闲庭信步的走到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的身边,静静地微笑道:“既然你的地位比那位黄牙矮胖先生高,那么,还是由你这个上位者给你的属下做一个表率吧,现在,请鬼隐先生做一下准备好吗,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非常友好的对这位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笑了笑,凌云龙抬头看向那刚刚停止了干呕,兀自一脸苍白的星梦一剑邵筱薇所在的窗台:“过来吧,我马上就要开始了。” 星梦一剑邵筱薇脸色又是一变,但在凌云龙那忽然变的凌厉起来的目光下,也只能委委曲曲的依言走了过来,左手拿起了止血圣药和绷带,右手则拿起了……盐!是的,她的左手拿的是止血圣药,右手拿来的则是盐! 凌云龙再冲那位小日本儿古典忍者亲切的笑了笑,柔声道:“鬼隐先生准备好了吗,在下这里好像一切都就绪了。” 已是独眼龙的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眼睁睁的看着凌云龙一步一步的走近,眼睁睁的看着他手中的雪亮马锋一点一点的逼向自己的唯一的眼睛…… 凌云龙手中那雪亮的刀锋在小日本儿古典忍者那只独眼的三厘米前停了下来,然后静静的笑了笑道:“鬼隐先生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呢,您准备好了吗?……哦,既然沉默,那依在下的习惯就表示鬼隐先生默认了在下所认定的答案——您已经准备好了,那好吧,现在就请让我们开始吧。” 雪亮的刀锋一点一点的逼向小日本儿古典忍者仅剩的那只独眼,眼看着那明晃晃的刀锋离自己的宝贝独眼都已经只剩下零点三厘米了,而此刻那个凶手竟然还在温柔浅笑…… “不……” 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马上妥协的话那刀锋便会立即压下来的小日本儿古典忍者在极度的恐惧下终于彻底的崩溃,一声惊恐至极的嚎叫后,这位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畏畏缩缩的颤声道:“先……先把刀拿开,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凌云龙手中的雪亮刀锋只是稍稍向后挪了一个厘米,然后静静的看着他。 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犹豫了一下,努力壮大了胆儿谈判道:“我有个条件,我说了之后,你一定要痛痛快快的杀了我和我的手下小泉君,你……你能做到吗?” 凌云龙不置可否的微微笑了笑,只是那雪亮的刀锋再次一点一点的逼近! 脸若死灰,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绝望的飞速努力叫道:“只杀我就行,只杀我也行啊……我用我所知道的一切只换我一个人的速死还不行吗,小泉君的怎么死我都不管了,我只要自己能痛痛快快的死就行了,这还不行吗?” 凌云龙微微一征,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回头看向那满眼均是浓浓的绝望,闻言后正恶毒的眼着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的那位黄牙矮胖子,优雅的笑道:“你们大和民族还真是不一般的团结啊。” 优雅的笑容之后,凌云龙对小日本儿古典忍者刚才的讨价还价做出了判决:“如果你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立即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会免去你应该受的三种刑罚,阁下每延迟一秒便减掉一种,三秒后鬼隐先生所受的一切待遇会与那位黄牙矮胖先生完全等同,但之后再每延迟一秒,鬼隐先生便会比那位黄牙矮胖先生多享受一倍的快乐,您看这样行吗,可亲可爱的鬼隐先生?” “你……” 小日本儿古典忍者惊恐欲绝的眼盯着凌云龙,这也不怪他,因为他不是没见过恶魔,而且平日里他自己本身也是个恶魔中的常委,只是,他还没见过恶魔的主席是谁罢了…… 凌云龙手中明亮的刀锋再一次的一点一点的向前迫进,悠然的声音优雅的读着数:“一……二……三……” “我说,我说……” 无可奈何直至气急败坏的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用他现在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打冲锋枪般的一连串的说道:“小洋龙太郎已经被我们杀了,是他在来中国的路上企图反抗逃走,并差一点成功的情况下我们无奈才开枪杀了他的,至于总部命我们绑架的那个中国女孩子一家,目前正关押在三十公里外的周庄,现在那里还有大概十六个人在把守,并且每三个小时必须和我通话一次,只要有一次联络不畅,他们那边就会马上撕票……” 凌云龙脸色顿变,怒吼道:“上次你们通话是在什么时候?” 似乎知道自己的小命能否痛快完结这一使命正处在关键时刻的小日本儿古典忍者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立即马上答道:“大约一个小时前。” 随后不待凌云龙再次相问,小日本儿古典忍者便立即乖巧的说出了三十公里之外的那个具体地址:“他们现在就住在宫殿路36号,那里原本是一对无儿无女的孤寡老夫老妻住的地方,我们来后这直接杀了他们搬了进去……” “我们走!” 凌云龙扭头便走,但在扭头过程中看到这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的眼神暴出一丝得意之色,心中一动之下便收回了暗扣在手中欲给他一个痛快的那支钢针,一伸手将这个小日本儿古典忍者扛上肩,冷冷地道:“为防在我们去的路上他们那边突然打电话,就麻烦鬼隐先生亲自跟我们走一趟吧!” 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立即脸如土色,随后又强自镇静下来,一片好心的道:“我看你还不如杀了吧,否则你这一路扛着我去肯定会影响你的速度,如果一不小心出了意外,那可就不太好了,你说对不对?” 凌云龙冷笑道:“如果还想痛痛快快的去死,就给老子闭上你的鸟嘴!” 小日本儿古典忍者眼中的恐怖之色一扫而过,紧接着居然换上了一幅非常非常傲慢的表情,努力的翘起嘴角道:“你把我带去最好,哼哼,去了那里究竟是你死还是我亡可是一个很大的未知数,走啊!” 凌云龙二话不说,扛起这个鬼隐便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然后,跑到公路上直直的站在了路中间,冷冷的看着公路对面的那辆宝马745i急驰中狂按喇叭。 当星梦一剑邵筱薇用很干脆的手段让那个黄牙矮胖子如愿以偿的痛痛快快的离开这繁华世界去和东条英机那死鬼共同品尝十八层地狱的油锅火海之后、迅速的赶到凌云龙身旁之时,那个开个宝马的肥仔已铁青着脸皮停了车,骂骂冽冽的抄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物事愤怒的走了过来。 凌云龙大踏步的迎了上去,不等那个家伙动手便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然后又揪住已经痛的脸上青筋暴出的肥仔的衣领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冷冷的道:“你的车老子征用了,不服气你有权上诉!” 凌云龙一把将被他下了禁禁而动弹不得的鬼隐丢到宽敞的后座,然后跳上车只用了7.5秒就加速到了100公里,一路狂彪的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刚刚鬼隐这家伙为了避免被他带到周庄居然先装出一片好心的劝慰,好心无果后又换上激将,这个混蛋倭人那么怕自己把他带到周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妥,而这不妥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手里的人质已经…… 凌云龙一阵恐慌,如玉、如玉,你可千万不要再有事啊……还有水叔、范姨你们可都要挺住……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七章 惊天一炸 凌云龙一阵恐慌,如玉、如玉,你可千万不要再有事啊……还有水叔、范姨你们可都要挺住…… 小洋龙太郎,你,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会死,你不是还要和我一起喝清酒的吗? 想起小洋龙太郎,凌云龙的眼睛便不由自主的瞄向他怀中的那个黑色的骨灰盒,叶子,你,你为什么那么傻……你为什么那么傻啊……难道我还挡不住那个什么沃而玛基·詹姆斯的一枪吗,难道就凭他这样一个角色就能杀的了我吗,难道那粒子弹要得了我的命吗…… 你为什么就那么傻呀……你知不知道以你的身体根本就挡不住那种子弹的……叶子,你为什么要去挡那颗子弹…… 叶子,你为什么要去挡啊…… 凌云龙的眼睛迅速的血红起来,已经加速到248公里的宝马的发动机再度轰鸣起,居然一下子狂彪到了316公里,吓的第一次坐这种狂彪车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的一张绝代风华的玉脸苍白的更是几乎没有了一丝血色。 一路撞飞了好几辆车的宝马在鬼隐所说的那幢宫殿路36号房子前嘎然而止,停了宝马的凌云龙并没有立即下车,脸色愈发铁青的他一把将鬼隐从后座上抓了过来,冷冷的怒道:“这里被警察发现是在什么时候?” 鬼隐在看清了周围的情况后,眼中的恐惧竟然淡了不少,只是浑身依旧疼痛无比而使的他要说话就只得拿出吃奶的力气:“我也不知道,一个小时以前我们通话时桥本还报告说这里安然无事的。” 冷冷的怒哼了一声,凌云龙拎着鬼隐下了车,然后又将鬼隐扔给同时下车的星梦一剑邵筱薇,淡淡的道:“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你想怎么样对他都可以,只要回来时他还活着就行了。” 被交到星梦一剑邵筱薇手中的鬼隐神情更加轻松,两只耗子眼一般的眼睛也开始像恢复了活力一般的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必须马上放下武器,放回人质……” 周围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察,然后一个大喇叭在那里作着道德思想教育,掩护同伴儿们做出相应的布置。 “对不起,我们正在执行任务,请不相关的人马上离开。” 一个警察对走上前去的凌云龙如是说道。 凌云龙径直走到这些警察中警衔最高的那个中年警察身旁,沉声道:“我知道这里面的人的有关资料,请跟我到车上说话。” 凌云龙转身领路,走了两步知道对方并没有跟上来后,他头也不回的道:“其一,我们可以到你所指定的车上去说话,其二,这里全都是你的人,你还怕什么?” 中年警察在犹豫了一下后不顾手下人的劝阻一脸英勇的跟着凌云龙上了一辆立即被严密保护起来的警车。 一分钟后,中年警察一脸恭敬的为凌云龙打开了车门,满脸堆笑的将凌云龙请下了车。 下车后的凌云龙看了他一眼,于是,中年警察立即把手一挥,威风凛凛的命令道:“全体都有,立即原地待命!” 凌云龙满意的点头而亲切的道:“多谢贵官的配合,我相信以贵官这样的能力很快就会飞黄腾达的,我衷心的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 中年警察满脸的笑容更加灿烂,点头哈腰道:“谢您的栽培,谢您的吉言。” 凌云龙轻轻一笑,微微欠身问道:“那么,我可以开始了吗?” 中年警察一连串的鸡啄米式的点头下飞速的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我马上按您的计划去布置。” 凌云龙笑道:“好的,那我先进去了。” 中年警察一脸关心的叮嘱道:“您可千万要小心一点,据我们所知,里面的这些人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亡命之徒,而且他们的实力非常可怕,您看要不要我给您配几个助手?” 凌云龙笑着摇头道:“不用了,贵官能够如此配合已让我受宠若惊了。好了,我这就去了,嗯,注意一下,我不希望我们的狙击手杀人哦。” 中年警察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保证道:“您放心,我会一丝不苟的完全按您的吩咐做的。” 凌云龙再度冲他一个友好的笑容之后飘然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个年青的警察努力擦了擦眼睛后难以置信的惊叫道:“鬼……鬼……鬼啊……” 中年警察皱眉大声叱道:“闭嘴,鬼叫什么?再乱叫老子毙了你!” 旁边另一个警察小心翼翼的打听道:“胡队,那个人是谁,好像来头很大的样子。” 中年警察冷哼道:“来头倒是不小,不过却是一个自大狂,哼哼,一个人单挑这里面数十个亡命高手,他以为他是神啊!……妈的,你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给老子干活?操,管他是谁,即使他不成咱也没什么损失,更何况如果他成了,老子不是白捡大功一件,靠,还不给老子跳墙上房?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凌云龙无声无息潜进这一个小型的别墅,入眼全是满脸戒备的小日本山口浪组的武士,那一柄柄杀气腾腾的倭刀在阳光下不时反射出死亡的光芒。 凌云龙看了一眼跟进来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示意她暂时不要出手后他自己便闪电般的动了起来。 出手便是满满的八支钢针,别墅门口的那四个倭人立即软软的倒了下去——他们并没有死,只是在短时间内无法再动一下而已。 当四人的身体重重倒地的声音传到别墅里面之时,凌云龙已将别墅内的十八个倭人放倒了六个,凌云龙的钢针鬼魅一般的不断射入倭人的身体,就在六个倭人软软的倒地的同时,一个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强大的火力瞬间迅猛的扑向孤骑深入的凌云龙。 足足十分钟后,在那个房间内组织火力的倭人发现他这么强大的火力狂射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被对方那飘忽的身影所影响而误伤了不少自己的人。 于是,稍稍沉吟了一下,他微一抬手让猛烈的火力停下来,他决定亲自出手动他手中的刀了! 就在房间内的火力停下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倭人便发现那个不断飘忽的身影竟然已经欺到他的身旁,立即知道自己与对手实力有多大的差距的他马上一脸疯狂的大叫道:“炸,快炸……” 倭人软软的倒下了,他手下所有的火力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全部倒了下去。 凌云龙以最快的速度扑向那个绑着三个人质的小房间,虽然被绑的三个人质都背对着他,但凌云龙业已清楚,他们就是水至善、范青、水如玉一家! 只有三米了,但凌云龙的眼角骇然发现房间外大厅内被子弹误伤的倭人均一脸悲壮的抱在一起,手指同时按着一个小型遥控器! “炸……” 凌云龙耳边回响着房间内这个倭人刚才倒下之时的疯狂喊叫,在看到他们房间外那些倭人手中的小型遥控器,惊骇欲绝下更是将身形提到了极至。 “轰……轰……轰……” 别墅在经过一阵非常密集的枪声之后突然爆炸了,一连串的猛烈爆炸将这小小的别墅迅速的夷为了平地,巨大的气浪将别墅外还在布置的那些警察卷了一个东倒西歪,那个中年警察一脸死灰的看着接二连三的巨炸,口中喃喃的道:“完了完了,他妈的老子全完了……” 一声又一声的“完了”之中,中年警察看到了令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奇景——满天的硝烟中,一道浓烈的紫光觑然突破滚滚浓烟,瞬间便冲天而起,在那可与夏日争辉的紫光中,先是隐隐出现一个浑身鲜血的男人,赫然就是那个刚才自称是来自TZB部队的上校,在那可与夏日争辉的紫光中,TZB部队上校凌云龙虚悬于紫光普照的半空中,然后,一个满面威严、令人忍不住立即顶礼膜拜的佛胎在贵气的紫光中从凌云龙的身体内慢慢浮现,再然后,随凌云龙同来的那个绝代风华的负剑女子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那一片紫光中。 接下来的事情更令中年警察目瞪口呆而匪夷所思,在那一片莹莹流华的紫光中,绝代风华的负剑女子双手张开,从其胸口慢慢飞出一粒同样发着幽幽紫光的宝玉,宝玉发出的紫光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刚好能将凌云龙、佛胎以及女子三人包在其中的光圈,再然后,紫光越来越浓,越来越深暗,当爆炸所产生的硝烟渐清渐散时,包着三人的紫色光圈就那么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那么的在一瞬间,觑然无踪……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八章 邵氏古宅 不见了?去哪里了? 不见了?怎么会就不见了? 中年警察使劲儿的用力擦了擦眼睛,结果还是再也无法看到那奇奇怪怪的一幕,就连那个光怪陆离的紫色光圈和那可与夏日争辉的满天紫光也同时消失不见,他所能看到的就只有眼前这因爆炸产生的呛人硝烟…… “真他的是见鬼了……难道老子刚才是在做梦……不会吧?……” 中年警察喃喃中一回首,这才发现散布在他周围的下属竟然全都跪在地上,对着原本在紫光中出现的佛胎方向虔诚的顶礼膜拜…… “我靠,原来老子的眼睛没有问题啊……” 于是,闻讯赶来的警察们看到了这样一幕,他们的顶头上司穿着一身爆炸中被弄成条条装的警服傻傻的站在一辆破车旁,傻傻的喃喃自语着,而他们那些执行这次任务的同事们则对着满天的迷眼硝烟虔诚的朝圣跪拜…… ---------------------- 西陵峡的一个沿江古镇中,有一条历史非常悠久的青花古街,青花古街的尽头是一幢年代同样很久远的古宅。千百年来生活在这青花古街的人都对这幢古宅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传说中这幢古宅的人都有三头六臂,但没有一个人因为好奇而妄自走入过这幢古宅,因为这青花街所有的人都在他们刚刚懂事的时候就被他们的长辈极为严厉的告知:天下无不去之处,唯青花古宅例外,切记,切记! 千百年来一直默默遵循着这条古训的青花街人今天可是开了眼界了,一条将整个青花街都填满了地长长的车龙毫无征兆的挤进了几千年来就没有大人物光临过的古镇。在青花人争相观看的时候,车里的人竟然齐齐走进了那幢青花街人连迫不得已要靠近时也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的古宅。 更令人惊奇的是千百年来从不接待外人的那幢古宅竟然不但不拒绝这批人地到访,反而开门迎客。 于是,千百年来的青花古训立即在青花人的心中土崩瓦解。 “原来,进去也没什么啊,老祖宗欺我……” 一个叛逆小青年大胆的说出了几乎是所有人的心声。 …… 古宅内,一身材精瘦地中校与古宅的主人邵夫人一阵礼貌的寒暄后立即切入正题。毕竟,双方都很关心事情的成败。 “丁中校,你们要找的人确实在小宅内。只是,我们不能轻易放人。” 古宅之主邵夫人很直接地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看着眼前这早过花甲却精神的还不像知天命之人的主人,已是中校军衔的丁以中暗赞对方保养的真好的同时皱眉道:“邵夫人,很抱歉,这是军方高层下的命令。凌云龙中校我们必须带走。” 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泫淳七彩杯的邵夫人叹道:“丁中校,不是我们邵家人目无王法,实在是那个年轻人关系到我们整个家族上上下下三千多人的生死,所以,我们只能很抱歉的说。请恕罪。” 看着对方在那泫淳七彩杯上留下的五个浅浅的手指印,丁以中暗惊对方的实力,口中应道:“邵夫人。于公,凌云龙是中将亲自下令必须要带回去的人;于私,凌云龙是我的老上司,我更不能在知道他在这里后还把他留在这里。所以,请邵夫人通融通融。” 邵夫人还是微微摇头:“丁上校,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邵氏一族有一块传承千年的胎玉,这胎玉虽然能给我们家族带来难以想象的能力,但却也给了我们整个家族难以想象的灾难。也许丁中校你也注意到了,这个宅子里的男丁非常非常少,那就是因为在胎玉的紫气下,我们家的每一个男丁都活不过而立之年,祖有古训——玉本无魔,紫气之故;传承千年,魔主天降……” 邵夫人在说完这两句祖训后陷入了痛苦的沉思之中,看表情似乎是在怀念某个在生命中对她很重要的人,丁以中在等了片刻仍不见下文后只得让功能一向很正常的嗓子不舒服了一下。 “咳……” 邵夫人轻轻一震后歉意的笑了笑,终于续道:“丁中校,于公,在这千年间我们家族被胎玉夺走的性命不下于成千上万条;于私,现在承结胎玉的是我唯一的亲孙女,所以,请中校原谅,我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丁以中皱眉道:“这么说,凌云龙与贵家族的那个胎玉有关?不知道邵夫人能不能告诉我们凌云龙与你们的那个胎玉有什么关系?” 邵夫人颔首到:“当然可以,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刚才我说了,我们邵家有条古训,玉本无魔,紫气之故;传承千年,魔主天降!仔细算来,这胎玉在我们邵家传承已足足千年,也该是它物归原主的时候了,而恰巧在这个时候,小宅内的那个年轻人从天而降,落在了这小宅里,丁中将,如果是你,你会认为这仅仅只是一种巧合吗?” 丁以中眉头皱的更紧:“那么,邵夫人的意思是……” 邵夫人点点头道:“对,我的意思就是,那个年轻人收回原本就是他的魔玉的日子也就是他走出我邵家大门的日子。” 丁以中脸色一变:“邵夫人,小将任务在身,恐怕不能等那么长时间。” 邵夫人叹息道:“丁中校不愿意等,那么请问我们邵家愿意等吗?你们等一天大不了只是耽误一天时间,而我们邵家等一天,说不定就是一条成年男丁的命,丁中校,真正等不起的应该是我们邵家啊。” 丁以中闻言一怔,本来预备好了的强硬态度再也摆不出来,唯有苦笑道:“邵夫人,能否给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你也知道,失职对于我们军人来说是一条死罪,我知道贵宅内高手如云,但如果迫的我们没办法,我们这些不成器的特种兵也只好见识一下古武术的厉害了。” 邵夫人的脸色凝重起来,沉吟了一下严肃的问道:“丁中校,能否告诉我,你们可以周旋的时间是多少——我知道这很冒昧,但这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一秒也不能周旋,我们要马上见到我们要带走的人。” 随着丁以中瞪大的眼睛,走进来的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只是她那满面的煞气使得她看上去更像一个女修罗! “这位小姐是……” 邵夫人疑惑的看着不请自来的这位军衔不低于丁以中的美丽女孩儿,她需要马上知道真正主事的人是这两人中的哪一位。 “她是我的同事,沈雅倩中校。雅倩,这位是邵家之主邵夫人。” 尽管丁以中很奇怪此时应该在南非执行任务的沈雅倩不知为何突然回了国而且还跑到了这里,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所以,一个简单的介绍后他便立即问道:“雅倩,上面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沈雅倩冷着一张粉脸道:“中将要求我们马上带回凌云龙。” “一刻也不能耽误!” 后面的那句话是沈雅倩在盯着邵夫人时一字一顿的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邵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足足沉吟了片刻后才缓缓的道:“虽然自古民不与官斗,但如果二位不能答应我的一个要求,那么,我们也只好对不起二位了。” 沈雅倩脸色一变,冷哼道:“这么说邵夫人是想检阅一下我们部队的实力了?” 丁以中瞄了一眼那泫淳七彩杯上的五个浅浅指印,稍稍斟酌了一下后圆场到:“雅倩,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冲动。邵夫人,请问你刚才说的那个要求是什么?” 邵夫人的脸色也因为丁以中的圆场而稍稍平和了一些,考虑了一下后郑重的道:“我希望两位能帮我劝劝那位年轻人——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凌云龙,让他出手收回原本就是他的那块魔玉。” 丁以中与沈雅倩对视了一眼,后者星眸微凝,刚要开口说话时,丁以中立即抢先道:“我们尽力而为,但现在我想邵夫人应该先让我们和凌云龙见上一面。” 邵夫人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后,满是诚挚地道:“我相信你们会尽力的,所以,我这就带你们去看他。二位,有请。” 穿过七八道花廊水巷,在丁以中和沈雅倩暗暗心惊邵家之深不可测之时,邵夫人微笑道:“二位请这边走,我们大概已经走了三分之一多了。” 丁以中的眼睛立即瞪的圆圆的,一张大嘴也不由自主的张了起来,沈雅倩立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丁以中很没面子的嘀咕道:“你见过这么大的房子吗?真是的,去了趟南非就像……”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九章 不要离开 见沈雅倩再次恶狠狠的瞪来,丁以中立即聪明的闭上了嘴巴。开玩笑。他可是很多次尝试过惹了这美女暴龙之后那惨不忍睹的下场的! 走了大约足足二十多条花廊水巷,邵夫人才在一个古式结构的木楼前停住脚步,指着精致漂亮的木楼,邵夫人道:“这十多天来凌云龙就一直在这楼里面,不但他自己不肯出来,而且也不让其他人进去,不吃不喝……” “你说什么?龙哥他已经十多天不吃不喝了?” 勃然变色的沈雅倩尖叫声中她的爱枪已冷幽幽的指在了邵夫人的眉心。 无视那泛着乌光的勃郎宁,邵夫人叹息道:“是的,自他从天而降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没吃一点东西了,可是你们尽管放心,他一定还活着。因为,这十多天来,我们邵家每一个来送饭的人都被他狠狠的扔了出来,不过今天上午给他送早点的张兴却不是被他扔出来的,而是换成了踢,他一脚就把张兴踢出了十米开外,这份功力,在我们邵家可找不出第二个来啊。” 十多天不吃不喝还能一脚将一个人踢出十米开外…… 沈雅倩与丁以中面面相觑,几个月前凌云龙离队时的身手虽然也是全队第一,但当时的他离现在邵夫人口中的这种恐怖好象也差的很远的说…… 看着那精致漂亮的木楼,邵夫人含笑问道:“两位都进去吗?” 沈雅倩皱着漂亮的黛眉看了跃跃欲试的丁以中一眼,在他忌惮的目光中霸道的说:“不,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在她面前现在已不知反抗为何物的丁以中无奈的点头:“那好吧,你快点儿。我就在这儿等你。” 沈雅倩一口拒绝:“我想你还是请邵夫人把你带回客厅喝茶比较好一点。” 丁以中被噎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邵夫人见他一个堂堂男子汉被一个女子给吃的这样死死地,居然暗自偷笑了一下,然后才出语道:“丁中校,小宅刚好新到了一批日铸雪芽,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尝两杯?” 丁以中不忿的瞪了沈雅倩一眼,然后象征性的与邵夫人客套了一下,便随她转身而去。 目睹二人消失在花廊尽头后,沈雅倩缓步走到木楼门前,站在这古式的木门前,沈雅倩一直冷冰冰的脸色渐渐变的潮红起来。目光也由冷厉而变得细腻温柔,纤手轻轻抬起,但在即将敲门的那一刻又悬在了半空,随后颓然放下,一分钟后。纤手再起,然后再颓然放下,两分钟后,纤手又起,然后又一次颓然放下…… 足足在门口重复了n次这样的纤手起落后。终于,沈雅倩闭上了满是犹豫的眼睛,纤手猛地一下就敲在了这古式木门上。 “绑绑绑……” 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沈雅倩没来由的一阵烦闷和恐慌,他已经足足十多天不吃不喝了…… 想起刚才邵夫人的这番话,已经开了个头的沈雅倩再也顾不得什么,急声道:“龙哥,是我,我是小倩,你开门呐。” 精致的木楼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沈雅倩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大,声音也急切了许多:“龙哥,龙哥,我是小倩,你快开门呐。” 精致的木楼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次心中的恐慌几乎达到极至的沈雅倩不再敲门,就那么不管不顾的直接破门而入。 阳光随着破开的门照入了精致但略显昏暗的木楼,沈雅倩眼中看到的是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揸的落魄男人,落魄男人就那么岔着腿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双眼全是血丝,黯淡无光。 “龙哥,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你这是怎么了?” 心中疼惜无比的沈雅倩一个健步扑入瘫坐在地上的凌云龙怀中,语无伦次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 “小倩,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小倩?” 凌云龙茫然的盯着突然扑入他怀中的女子,茫然的无力问道。 “是我,是小倩啊,龙哥,我就是小倩啊……” 在战友们面前一直以坚强与霸道著称的沈雅倩终于无助的哭泣。在这个男子的温暖怀抱之中,她的哭泣是那么的无助、委曲、伤心还有安慰与欣喜。 衣衫褴褛、胡子拉揸的凌云龙双手轻轻捧起沈雅倩那梨花带雨的臻首,说出了一句令沈雅倩毕生难忘的话:“小倩,我爱你。你……爱我吗?” 放声哭泣的沈雅倩一瞬间进入了石化状态,直楞楞的呆看着眼前这个令她无数次梦魂牵绕的男人,兀自在她耳旁回荡的那句话犹如一道巨大的闪电一般将她电的全身发麻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落魄不堪的凌云龙双眼无神的喃喃道:“原来,你也会离我而去啊……” “不,龙哥,我爱你的,我也爱你的,龙哥,我爱你啊,小倩是爱你的啊……” 被凌云龙的喃喃自语惊的从石化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沈雅倩拥抱着落魄男人的身体,附在心爱男人的耳边努力的宣布着,声音之中有着太多的哭泣、有着太多的惊喜。 下一刻,她听到了第二个重磅炸弹,那是凌云龙无力的声音在喃喃的说:“既然爱我,就请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沈雅倩几乎快眩晕了过去,眼睛中尽是爱恋与温柔的她更加用力的拥抱凌云龙的同时欢喜的泣道:“小倩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一辈子都不离开你,我们,要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在沈雅倩的无边欣喜中,凌云龙的声音竟然带着浓浓的悲伤。 “是的,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的。” 沈雅倩再一次努力的肯定道。 当沈雅倩搀扶着凌云龙走到客厅之时,丁以中已经足足品尝了三壶邵宅新到的日铸雪芽,他的口中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邵夫人颇为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个主人倒一杯他就喝一杯的年少得志的特种兵中校,如今,能像他这样尊敬老人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见沈雅倩搀扶着凌云龙走了出来,丁以中如蒙大赦般的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大哥,好久不见,兄弟我可想死你了。” 凌云龙吐出的一句话却让丁以中气的吐血,只听的有气无力的他对邵夫人道:“有现饭吗?我快饿的不行了……另外,请把这位肌肉男请出去,否则我想就算再饿三天,我也无法正常进食的。” “……%¥#..——*()”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凌云龙狂扫了整整一桌的饭菜,如果不是沈雅倩怕他久饿之下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不准他再继续下去,恐怕他还会再扫一桌。 碗筷一丢,擦拭了嘴角后,凌云龙疲惫的对邵夫人道:“我好象比较困。” 邵夫人看了一下对方那满是血丝的眼睛,立即道:“浴池有热水,你还是先洗一下再休息吧。” 这一休息竟足足休息了三天,要不是沈雅倩怕他这一休到底坚持把他摇醒,恐怕凌云龙还能再睡三天也不一定的说。 客厅内,修了胡须重新为人的凌云龙在听罢了邵夫人的要求后皱眉道:“邵姑娘她现在在哪儿?” 邵夫人道:“筱薇自那天和你从天而降后就一直在闭关疗伤,昨天伤好后就被她母亲叫去了。” 凌云龙道:“她们现在离这儿有多远?” 邵夫人微笑道:“不是很远,二十里地左右。” 凌云龙点头道:“我能否和你一起去看看她,毕竟,她这次受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我需要向她表示一下歉意,另外,刚才夫人所说的胎玉之事,也和她有关,我认为有必要先问一下她自己的看法。” 邵夫人含笑道:“很好,那请跟我来吧。” 凌云龙看了一眼随步跟上的沈雅倩和丁以中,皱眉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 丁以中知道马上会有好戏看,于是他立即闪到了一旁准备为弱劣者提供勇气鼓励,岂知一向以霸道著称的沈雅倩竟然十分温柔乖巧的说:“好的,你快去快回。” “——*()……%¥#!……” 丁以中满脑子的星星在乱转,怎么可能?依这女暴龙的性子她一定会要求同去的,她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不是今天,她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容光焕发的,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该不会是……闹中灵光一闪,丁以中嘿嘿的坏笑起来。 就在丁以中胡思乱想之时,一声暴喝传来:“看什么看,一边儿呆着去!” 飞天一脚后,丁以中亲热的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而此时,邵夫人已带着凌云龙走的不见踪影。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章 筱薇之夫 凌云龙见到星梦一剑邵筱薇的时候,她正在她的母亲的身后给一个灵位上香。 邵夫人看着那幽幽灵位,淡淡地道:“那是筱薇的父亲,在筱薇出世的那一天便像每一个承玉女孩儿的父亲一样,在女儿出世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女儿一眼便那么匆匆的走了。” 凌云龙听出了那淡淡的声音所蕴含的浓浓悲伤,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最大的悲哀啊…… 凌云龙拿了一柱香后也上前恭敬的拜了拜。 星梦一剑邵筱薇的母亲,一个与邵筱薇有着八分相似的容颜,但看上去却只有三十来岁、与女儿站在一起犹似一对姐妹花的华贵美妇等凌云龙上完香后便将他请进了客厅。 在对凌云龙刚才对亡夫的拜祭感谢了一番后,邵母不再客套,上了一杯狮峰龙井后便言归正道:“想必云龙你也知道,我女儿筱薇便是我们邵家这一代的承玉者,不知道云龙你现在能不能立即帮她解除这一后患无穷的魔玉?” 凌云龙笑容微敛,看了一眼静静的站在其母身旁、玉容平静到无从让人猜测她在想什么的邵筱薇之后,微微沉声道:“玉本无魔,紫气之故;传承千年,魔主天降。我和小姐从天而降,看似是应了贵族这句千年预言,可是,虽然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我想小姐应该知道,从天而降的,不止我和小姐区区两个人啊。” 十几天前确实只看到了孙女儿和凌云龙从天而降的邵夫人立即把询问的目光放到了邵筱薇那绝代风华的玉脸上,与此同时,邵母也疑惑的看向了视如掌中之玉的女儿。 见祖母和母亲双双看向自己。邵筱薇只得轻启檀口反问道:“你说的是那个佛胎吗?” 凌云龙点头道:“是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预言中的那个魔玉的真正主人应该不是小子,而是当时幻化出了佛胎的他。” 邵筱薇犹豫了一下后轻轻的道:“可是,我看见最后他好象……好象是……钻进了你的身体的……” 见邵夫人和邵母立即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自己,凌云龙苦笑道:“这件事一时之间我也不好解释,只能说,佛胎才是贵家族传承千年的胎玉的真正主人。可是,为了把我从那次大爆炸中救出来,佛胎他受了重伤,所以,收回魔玉的事儿,只能等到佛胎他伤愈,在下是爱莫能助的。” 一脸失望的邵母忍不住追问道:“那你身体内佛胎的伤什么时候能够痊愈?” 凌云龙只得硬着头皮再透露道:“我也不知道,因为虽然我们共用一个身体,但我并不能控制佛胎,而且事实上佛胎的能量要比我强大的多,从来都只能他控制我的份。我还没有尝到过控制他是什么样的滋味儿。所以,虽然平常我们能够交流,但一般都是他主动找我。这次他受伤沉睡,我根本无法联系上他,所以,我除了知道他伤的很重以外,其他的包括他伤的到底多重,什么时候能够痊愈等等我一概不知,也无从得知。” 更加失望的邵夫人和邵母对视了一眼,反而是当事人一脸平静的悠然欣赏着茶叶的淳香。 沉吟了半晌后,邵母问道:“那云龙你能不能就在我们这宅子小住几天?” 凌云龙立即摇头道:“很抱歉,千里之外还有我的亲人在苦苦等待着我。我想,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她们可能会出事的——而这是我现在最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另外,我很感谢这十几天来贵府对我的精心照顾,当佛胎伤愈的那一天,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二位夫人的,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的报答吧。” 年老成精的邵夫人猜测道:“听语气,云龙你刚才所说的亲人中一定有你的红颜知己吧?” 凌云龙毫不隐瞒的点头道:“是的。” 点了头之后的凌云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她们都很爱我,所以我才必须马上回去。让心爱的人为自己担心,是一个男人极为失败的一点。” “她们?……” 邵夫人和邵母双双瞪大了眼睛,同时以非常失望的眼神看向凌云龙。 果然…… 凌云龙笑了笑道:“是的,我一共有五位红颜知己……” 凌云龙的笑容突然黯淡下来,一个多月前他离国飞去日本的时候,他还有着五位深爱他的美丽红颜,可是,短短一个月不到,就已经有二位先后离他而去,叶子、如玉,你们真的那么忍心独自离我而去吗…… 看着一下子沉默下来的气氛,星梦一剑邵筱薇扬了扬其绝代风华的玉脸俏声道:“奶奶,妈妈,我想最快的摘下的身上的这块胎玉。” 邵母脸色顿变,寒声道:“小薇你在说什么?” 邵筱薇淡淡的道:“我的意思是,为了能最快的摘除我身上的魔玉,我决定跟着他走。” 邵母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薄怒道:“小薇你可不要让妈伤心啊。” 邵夫人也劝道:“薇儿,虽然魔玉的事情很重要,但你要三思啊。” 邵筱薇笑了笑道:“我知道家族还有一个传说讲的是魔玉收伏,胎女嫁夫。你们是怕我会应了那个传说嫁给这个花心男人为妻,对吗?” 邵母急道:“既然你也知道这个传说你还要跟他走?” 邵夫人也一脸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邵筱薇在轻轻的笑容中道:“先不说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就算传说是真的,我要嫁的人也不是他这个花心男人啊,要知道魔玉之主可是另有其人的。” 邵母已是一脸怒意:“可是结果还不是一样,难道你不知道那个什么佛胎在他的身体里面吗?” 邵筱薇望向凌云龙,微笑着询问道:“你说一般情况下你都能跟你体内的佛胎交流,对吗?” 不知道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的凌云龙老实的点头道:“是的。” 邵筱薇继续道:“那就是说佛胎有他自己的意识,对吗?” 凌云龙还是点头:“是的。” 邵筱薇再一次继续问道:“那我想你一定问过他有没有可能会离开你的身体,对吗?” 凌云龙也再一次的点头:“是的。” 邵筱薇眼神渐渐明亮起来:“能告诉我他的回答是什么吗?” 凌云龙仔细的回忆了半天后才小心翼翼的道:“他好象并没有给出过任何明确的答案,只是很模糊的提到过什么肉身再造之类的事情。” 邵筱薇颇为满意的点了点,然后问向邵夫人和邵母:“奶奶,妈妈。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 虽然在出发之前便早已看过她的有关资料和照片。但如今看到真容时的那一瞬间,丁以中仍不免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盯着眼看与凌云龙走在一起时她与他无论远观还是近看都是金童玉女的一对的星梦一剑邵筱薇,沈雅倩便忍不住的一阵妒忌,因此,当旁边的丁以中露出令她无可忍耐的猪哥相时,气不打一处来的沈雅倩便火冒三丈狠狠的飞出一脚。 被她打击惯了,同时也明白她这是小女人心理在做怪的丁以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更深深知道在女暴龙气头上再令她不顺眼的严重后果的他顺手拍了拍身上其实不多的灰尘后便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般的从容迎向飘飘而来的凌云龙、邵筱薇二人。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凌云龙笑道:“随时。” 原本以为可能还要再耽搁几天的丁以中惊喜的反问道:“现在就可以走吗?” 凌云龙微笑点头:“当然。” 丁以中大手一挥,意气风发的叫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江南这和风细雨可真不是我这种粗人呆的地方。” 中国人的做事效率虽然不是特别的不理想,但也确实不敢让人恭维,可是军人例外,特种兵更是例外中的例外,从丁以中发出命令不到三十秒,便有人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十一秒后,整个车队便已经全体启动。上车时,在沈雅倩那冰冷的几乎冻死北极熊的目光下,邵筱薇主动坐到了副驾上,把后面的空间让给了因她这个举动而稍稍收了丝寒意的沈雅倩。 车上,凌云龙轻轻搂过绷着一张玉脸的沈雅倩,并无视那偷偷从前面擦过来的丁以中的好奇目光而在微微挣扎的沈雅倩光洁白净的额头上印下了温柔一吻。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一章 真爱之悟 绯红飘过,顺势软软的倚在了他怀里的沈雅倩享受着爱郎的亲昵,满腔的不快瞬间飞灰烟灭。 适度的温存了一阵后,凌云龙柔声道:“小倩,你不是在南非执行两年的公务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雅倩闭着秀眸冷哼道:“怎么,我不该回来吗?你不想看到我吗?不想看到我的话我马上就走。” 凌云龙赔笑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不想看到你呢,我可是希望你二十四小时都陪在我身边啊。” 沈雅倩欣喜的睁开眼睛置疑:“真的,你不是在哄我?” 凌云龙指着自己的眼睛道:“你看,我像是在哄你吗?” 仔细的盯了好一阵他的眼神后,沈雅倩极为肯定的道:“就是。” “噗……” 充当司机的丁以中不和时宜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暴笑。 “啊……” 暴笑的人立即遭到了凶手极为严厉的打击报复。 凌云龙含笑看着沈雅倩坐回身旁,微笑的面容下吐出了一句令丁以中几乎撞墙发狂的鸟语:“你的身手怎么不进反退了,我记得以前你一个巴掌下去能把他打得左右摇七摇,可今天他只摇了三摇哦。” 丁以中暗地里对落井下石的人竖了个大大的中指。他的这个椅下小动作不巧被副驾上的邵筱薇看了个正着,丁以中忙投去一个讨好的笑容,结果回收到一个绝代风华的微笑。其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这部车在N长时间内都走的是极为奇怪的S形路线…… 三个小时后,凌云龙看了看窗外繁华的大街问道:“这是哪里?” 丁以中的回答是报复性的简短:“武汉。” 出了西陵峡走三百公里就是中部重镇武汉。 凌云龙道:“去天河机场。” 丁以中笑道:“我的目的地是WHCT基地,那里有我们的专机。” 凌云龙摇头道:“不,我要去的地方是上海,而不是北京。” 沈雅倩娇躯一震,脸色顿变:“你去上海做什么?不许去!” 凌云龙叹息了一声道:“我去上海看你的姐妹,你也和我一块儿去。不用回北京了。” 沈雅倩脸色再变,怒道:“谁是谁的姐妹?凌云龙,我告诉你。以前你的风流帐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她们断绝所有来往(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一心一意的对我。” 凌云龙轻轻的的道:“小倩,你知道那十几天的不吃不喝中我想通了什么吗?” 沈雅倩冷冷地道:“我不管你想通了什么,总之有我没她们,有她们没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搂过她娇柔的身子,在沈雅倩激烈的挣扎中,凌云龙轻轻地道:“当时我一直在回忆我和叶子、如玉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我在想当她们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有没有给过她们最大的快乐。” 沈雅倩用力的摆脱他的拥抱,一脸怒色中避到了车门处。 凌云龙没有再追过去,只是沉甸甸的声音继续道:“为了找到我,叶子她一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恬静女孩儿不惜做了连隐私也必须暴露在大众之下的歌星,可是我开始接受她的原因却只是借她断绝雨瑶、如玉和诗青对我的念头,我知道她也明白这一点。可她还是无怨无悔的跟在了我身边,这之中她一定有着太多的心酸和委曲,没有哪一个女孩儿会不介意自己的男友对她的利用乃至以后的种种荒唐……” “可是,她从不肯对我讲她的半点委曲,她这样一个正当红的国际歌星对我毫无保留的爱之后,没有任何一点一丝的要求,她甚至还努力的说服她父亲接受我那荒唐的一切,可是,一直以来我给她的又是什么?” 凌云龙苦笑了一声道:“一直以来我能给她的就仅仅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生理需求,我想我甚至连真心的问候都没有给过她几个,在她回日本后,每天的电话被我渐渐的当成了公事,每次都是草草说两句话便匆匆挂了,她回东京那么长时间,我居然连一次去东京看她的念头也没有……” “她在东京出事后,我以为我可以当一次英雄把她从魔掌里救出来,可结果是她为了帮我挡一颗子弹在我怀中含笑而逝,你知道我当时的心好疼吗,她还没有享受到一次真正的爱情、真正的人生就那么匆匆的走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后悔吗……” 车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稍后听得凌云龙长吸了口气续道:“还有如玉,我早就知道她对我的心意,可是我总是把她的心意当成了儿戏,我总是固执的认为,她还小,对我只是一种小小的冲动,她一定会碰到一个她真心爱的、真心爱她的男人。于是,在学校的后山上,我气走了她,我想。那大概还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而哭泣吧……” “后来我和雨谣的事再一次深深的伤害了她,再后来也是因为她的坚持我们才走到了一起。可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我认为那样是对她好,可是,我认为的好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幸福吗?我和她到底谁才真正的明白她心目中的幸福是什么?……” 凌云龙苦笑中涩涩的道:“直到如玉离我远去,我才想起,我从没有给过她任何她所想要的幸福,虽然看似我一直都是在为她好,可是,事实上却是我对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在做着自以为是的事情,我从没有考虑过如玉的真正感受啊……” 凌云龙沉甸甸的语气在车厢回荡:“在这之前,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明白过什么是爱,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幸福总是与我擦身而过,但是……” 凌云龙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叶子和如玉的离去终于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真爱,也终于让我明白什么才是我的幸福,虽然已经无法再对她们弥补些什么,但我想我应该能够做到让还在我身边的人幸福快乐,所以……” 凌云龙转首看着已是茫然之中的沈雅倩那迷朦的眼神,柔声道:“小倩,我爱你,如果你也爱我,就请你不要再离开我,跟我走,好吗?” 沈雅倩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幽幽的道:“你的意思还是要我和她们做姐妹吗?” 凌云龙点头道:“是的,之前我也和你一样,对这件事情一直抱以怀疑的态度,怕别人说三道四,怕别人指桑骂槐,可是,为了不被说三道四,为了不被指桑骂槐而我们彼此分开,那么,我们就有了幸福吗?如果我们自己觉得幸福,那么别人说三道四、指桑骂槐就能毁灭我们的幸福马?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能幸福还是为了不被别人说三道四?我想,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幸福而生活,所以,既然我们在一起能够幸福,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 沈雅倩在呆了一呆后幽幽的道:“可是你确定这样在你幸福的同时我也能幸福吗?” 凌云龙道:“我想我是能确……” 沈雅倩轻轻打断他的话道:“你也知道,我是一个霸道的女人,我从小就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喜欢的东西,更不喜欢别人抢走我喜欢的东西,一个东西,一件玩具是如此,更何况你是可能陪我一生一世的伴侣,你真的能确定像我这样一个连玩具都不喜欢与人分享的女孩儿在有那么一大堆不知名的姐妹之时会幸福、会快乐吗?” 凌云龙脸色凝重,轻轻的道:“或许你不肯相信,即使有很多女孩子在我身旁,但我对每一个我所爱和爱我的女孩子都很宠爱的,我会把她们中的每一个都当成手心里的宝去呵护、去疼爱、去珍惜,不会因这样而让任何一个女孩子觉得会因为有了姐妹而少了那份本应该属于她自己的爱,小倩,你相信我吗?” 沈雅倩苦笑道:“我是相信你,一直以来我都只相信你一个人,我而且是比相信我自己还相信你,可是,我现在就是不相信我自己啊,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会和那一大堆分享我爱人的女人和睦相处,我更不敢相信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能得到我想要的幸福。龙哥,我一生都会只爱一个人,我也希望我的爱人一生同样只有爱我一个,龙哥,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小女人啊,我只希望拥有一份小小的只属于我和我爱人的幸福小家的……”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二章 红颜情深 凌云龙苦恼道:“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你离开我。” 沈雅倩幽幽道:“这么说,龙哥你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我而离开你的那些女人的了?” 凌云龙一怔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沈雅倩抬头盯着凌云龙的眼睛伤心的问道:“那么,你会不会因为我的不肯妥协而离开我走近那些女人?” 凌云龙立即摇头否认道:“不会的,不会的……” 摇头之后的凌云龙苦笑中补充道:“或者你可以说现在的我是一个很贪心的男人,但我的想法确实是这样的,我不再希望每一个爱我的和我爱的女人离开我,我希望的是我们大家都能够生活在一起,那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美满、真正的幸福。” 沈雅倩哀伤的道:“是啊,现在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很贪心很贪心的男人,而我还是那个霸道小气的女人,可是我依然却深深的爱着你而且你也说你深爱着我,但已经深爱着的我们之间的距离为什么还是那么的遥远,甚至比以前还要远上十倍、百倍?那么的遥不可及?” 凌云龙再一次轻声道:“小倩,跟我一起回上海吧,相信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 沈雅倩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后沮丧的摇头道:“我相信你,可是,我还是怀疑我自己能不能在那么多人分享我的伴侣的情况下幸福快乐。” “我想,我还是先回南非比较好,”在众人的沉默中,沈雅倩撩了撩飘散于耳际的长发,落寂的道:“既然你不肯为了我放弃你的她们,而我也不肯与她们做姐妹。那么,我会试着去忘记你,然后再努力的爱上一个一生一世只会疼我爱我一个女孩的男人,如果成功了,我就不会再回来了,如果我没有找到,而且我可以放下心态与她们做姐妹。那么,我一定还会回来找你,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疼我、娶我,好吗?” 凌云龙在苦涩的笑容中道:“你,真的不能留在我身边吗?” 沈雅倩忧伤的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现在的这个霸道小气的小女人是无法留在你身边的,龙哥,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凌云龙低低地道:“这时间,有多长?” 沈雅倩茫然地道:“也许会只有一个月,也许会是一年,三年……” “……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疼我、娶我,好吗?” “……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疼我、娶我,好吗?” “……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疼我、娶我,好吗?” 风中,飘落几滴晶莹的珠泪,带着点点忧伤消逝于无踪。 …… 佳人走了,执行公务中的她在没有得到批准的情况下偷偷的私自回国探视了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的爱人一眼之后便又悄悄的回南非去了,无法将凌云龙带回北京复命的丁以中臭着一张脸回去挨骂去了,而凌云龙则带着他怀中的小洋叶子回了有着他心中挚爱的红粉知己的上海,身旁跟着一个绝代风华的负剑女子。 “啊……” 当凌云龙突然出现在某幢别墅的某个房门前时,先是一声高亢如青藏高原中李娜般的尖叫,然后,一不小心引发了一场尖叫大赛,其后眼泪与鼻涕齐飞,肉体共浴池一色…… 斜枕在徐珏柏那带着明显地西方特征的丰胸巨乳上,凌云龙轻抚着一脸满足的躺在了怀中的清雨瑶的娇躯,静静地享受着这幸福的一刻。 “阿龙……” “什么?” 听到清雨瑶的娇声呼唤,凌云龙轻轻的应了声。 “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们了,好吗?” 清雨瑶秀眸中泛出晶莹泪光,低低的道:“你不知道,你不在身边的这一个多月我天天都吃不香睡不着,晚晚都在做噩梦,我真的再也不想你离开我们半步了。” 凌云龙将那奥妙的娇躯抱入自己的怀中,再把第一次经历这种风流阵仗而玉脸一片满足中通红通红的祈诗青揽到身边,再偏着头吻了一下身后的徐珏柏,柔声道:“你们放心,今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半步了,这一辈子我会永远的守在你们身边的,直到天长地久,直到地老天荒。” “直到天长地久,直到地老天荒。” 祈诗青动情的喃喃着将香汗淋淋的娇躯挤入凌云龙的怀中,晶眸闪光道:“这可是你说的,将来不许你因为我们红颜消去而遗弃我们,我们要做一生一世的宝。” 双手捧着那美丽的臻首并在其无暇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凌云龙认真的道:“对不起,以前的我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曾经伤透了你们的心,但我想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们失望的。你们的幸福将是我一生最大的奋斗目标。曾经开过的花因为我的过错不小心谢了,但花谢后会再开,这一次,我会让鲜花开满我们整个人生的金色旅途。” 徐珏柏挺起丰满的上身附到凌云龙的耳边轻轻的咬了一下,然后艳光四射的轻声道:“龙,刚才我的表现好不好?比你的这两个宝贝好多了吧,怎么样,满意吗?” 白了这口中毫无遮拦的姐妹一眼,祈诗青俏脸涂丹,娇痴的道:“之前的人生旅途对我来说实在过于漫长而孤独,那里面不仅仅有着太多的黑暗也有着太多的忧伤,但现在听到了你的声音,看到了你在我的身旁,我已经看到了一双正在金色阳光里飞向幸福天堂的爱的翅膀,龙,你一定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好,努力的带着我们飞越人世人生的烦恼,然后我们一起祈祷,一同吃下传说中的那株忘忧草,轻轻的把我们带入快乐与欢笑的怀抱,龙,你一定要做到,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好,千万不要再试图转身而逃。” 凌云龙此时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有狠命的亲吻着眼前这情深无比的芳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心中火热的感情。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剩下的请允许我用行动来表示,请你们用一辈子来见证我的坚持……! 同时挤在凌云龙怀中的清雨瑶和祈诗青都觉得自己的地盘似乎太过狭小,于是,她们便不顾姐妹情义的扭动着娇躯互相的攻占着对方的势力范围,于是,两个活色生香的绝美胴体就在这扭来扭去中成功的迅速挑起了凌云龙刚刚熄灭的欲望,下一刻,凌云龙让三个期待了一个多月的娇柔红颜再一次的知道了他这个男人的好…… 春光无限好…… 三日后,上海公墓。 晨日的阳光不似午间的狂猛与灼热,有的只是些许的轻柔与温暖。 黑衣黑镜的凌云龙站在新立的三座碑前,满目沉痛与哀伤。 岳父小洋龙太郎之墓。 洒下一杯清酒,凌云龙深深的三鞠躬,伴在他身边同样一身黑衣的清雨瑶、徐珏柏、祈诗青也同时深深的弯下了腰,她们身后的长风、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命以及张有酒和追魂三枪不敢怠慢,亦同时弯了三个深腰。而斜站在另一边的虽然不再是古装但仍从来都一袭白衣只是今天实在特殊而换了黑衫的女孩儿离漓音、与她比较亲热但总是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的星梦一剑邵筱薇以及同样一身黑衣的卓长仪也象征性的弯了弯腰。 献上鲜花,摆上一帔下酒菜,然后是一坛清酒,凌云龙轻轻的道:“岳父,你的仇我已经给你报了,你就安心的享福吧。今天来是给你送你经常喝的清酒的,希望你喜欢。岳父,叶子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是我对不起她,可是我还是想说,岳父,那件事情你错了,如果你不阻拦我和叶子在一起,如果你不把叶子带回东京,我想,她现在一定还在我怀里幸福的撒娇,绝对不会被你的仇家绑架,岳父,这一次,真的是你错了……可是,我还是决定原谅你,因为,失去叶子,痛苦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身为父亲的你,岳父,在阳光里,我曾经让叶子幸福的笑过,那么,这个任务就请你先帮我完成三十年,三十年后,再由我亲自接过这接力棒吧……” 岳父水至善、岳母范青之墓。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三章 雨瑶之痛 这一次,凌云龙双膝跪了下来,于是,后面便紧跟着跪倒了一大片。 这一次,上了香的凌云龙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一句话也没说。 十分钟后,凌云龙这才站起身来走到第三座碑前。 爱妻小洋叶子、水如玉之墓。 看着那两张一个月前还是那么的青春可爱的遗像,凌云龙微微张开的嘴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泪,迅速在眼中闪动。 然而先哭出来的却是刚刚在水至善和范青夫妇墓前便已经在暗泣的清雨瑶,不仅仅只是因为这里埋着的人是她的表姨、姨夫和表妹…… 一头扑入凌云龙的怀中,痛哭出声的清雨瑶泣道:“阿龙,我觉得好对不起如玉表妹……我真的觉得我欠了她好多好多……我觉得我自己好坏,我真的好坏……” 是啊,如果没有她清雨瑶,那么凌云龙现在应该只是表妹如玉一个人的男朋友,在表姨和姨夫的支持下,表妹和凌云龙应该很幸福的相恋、相爱、生子…… 可是,是自己这个做表姐的亲手抢走了她的男朋友,无情地粉碎了如玉的美梦啊…… “如玉,你恨表姐的话。就狠狠的骂我两句吧,如玉,你骂呀,你快骂呀……你就骂表姐不是个东西……不要脸……你骂呀……” 怀中玉人的哭泣终于让一直在凌云龙眼中打滚的热泪夺眶而出,那一刻,泪流满面! 八月的太阳越来越狂暴,炎炎烈日下。凌云龙抱着一脸悲伤的清雨瑶站在墓前,这里,长眠着他曾经深爱的人啊…… 炎炎烈日。长风、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张有酒和追魂三枪不敢怠慢,纷纷拿出一把伞撑在了凌云龙以及诸女的地头上,公墓一片素雅。 “阿龙,我们走吧。” 夕阳已至,在这里陪着吊唁了整整一天、依旧靠在凌云龙怀里的清雨瑶柔声道。 无限怀念的盯着那青春可人的遗像。凌云龙木然的点了点头。 “走吧,以后我们每个月都来看望她们一次,好吗?” 清雨瑶用她地细腻温柔轻轻的抚慰着爱人那颗受伤的心。 “走吧!” 下定了决心的凌云龙毅然瞥开目光,迅速的转身而去,但没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凝视那可爱的红颜。 “阿龙,不要这样……” 温柔而强行的把凌云龙的头扳了过来,清雨瑶柔弱地道:“阿龙。这个时候你更要坚强,如果你一个男人都因此沉郁不起的话,那你让我们女人家家的怎么办?阿龙,听话,快坚强起来。” 眼神通红的凌云龙长吸了口气,然后努力地平复下心中的伤痛,走到神情同样低落的祈诗青身边,拉起她在这夏日里却冰凉无比的小手,轻轻的道:“走吧,带我去拜祭我的岳父岳母,好吗?” 哀伤的眼神立即暴出明亮的神采,祈诗青感动的回握着那只大手,秀眸泛红。 在祈腾昊夫妇的墓前,凌云龙恭恭敬敬的上了香,拉着祈诗青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轻轻的道:“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诗青一生一世的,从今以后,她将是最最幸福的女人。” 再也忍不住了的祈诗青一头扎入凌云龙的怀中,放肆的大声痛哭,凌云龙的耳边心酸的响起三日前她的那番肺腑之言。 “……之前人生的旅途对我来说实在过于漫长而孤独,那里面不仅仅有着太多的黑暗也有着太多的忧伤,但现在听到了你的声音,看到了你在我的身旁,我已经看到了一双正在金色阳光里飞向幸福天堂的爱的翅膀,龙,你一定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好,努力的带着我们飞越人世人生的烦恼,然后我们一起祈祷,一同吃下传说中的那株忘忧草,轻轻的把我们带入快乐与欢笑的怀抱,龙,你一定要做到,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好,千万不要再试图转身而逃……” “我一定会将世间所有的快乐与欢乐统统带入你们的怀抱,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好,我再也不会转身而逃了,诗青,你相信我吗……” 凌云龙喃喃的轻声问着怀中痛痛快快的发泄着心中的悲伤的爱人。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龙,不要再离开我,这世界,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了你,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祈诗青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悲伤的泪水已经完全的湿透了凌云龙的胸怀。 “诗青,你知道吗,在我眼中,有了你,有了你们,我就有了这世界的全部,所以,我也会让你拥有这全部的世界的,有了你,有了我,这世界将不再黑暗、不再漫长也不再孤独,有了你,有了我,有了雨瑶、珏柏,我们就有了全部的全部……” 夕阳下,人群中,一对情人温柔的拥吻,泪水自脸庞滑落,悄悄的品尝着两人之间的浪漫的温馨与刻骨铭心的永恒,那画面,让整个夕阳都惭愧的羞红了脸庞…… 别墅。 客厅。 长风、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张有酒和追魂三枪一进门便齐刷刷的跪在了凌云龙的面前。 “少爷,对不起……” 额头触地,长风哽咽着道。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被狠狠的踹了一脚,一线痛苦闪过,凌云龙手上的青筋渐渐爆出。 “阿龙,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从厨房出来的清雨瑶安抚了一下凌云龙之后,便又进了厨房,她明白,男人的有些事情,她不插手为最好。 愤怒渐渐散去,凌云龙颓然的松开紧握的双拳,无力的道:“经过。” 额头触地的长风恭声道:“从您走后,我们便加强了几位小姐的安全守护,原本一直平安无事。您走后的第十二天中午,有酒哥的情报网说有一批小日本武士悄悄潜入了上海,正在我和有酒哥商量加大防护频次的时候,那批小日本武士突然杀了我们守在水家的那批兄弟,绑架了水小姐一家。我们不敢报警,立即着手救人,可是我们先后派出去的南黄小组和西洪小组几乎都全军覆没,连长乐、长宁都差点儿有去无回,后来对方甚至循迹追杀到了我们这里,迫不得已,我们只能调回所有人在这里死守,水小姐那里……” “属下无能,请少爷责罚!” “属下无能,请少爷责罚!” 在长风的带头下,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张有酒和追魂三枪轰然道。 凌云龙疲惫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叹道:“那批倭人中有着实力超群的鬼隐和好几个实力非常的忍者,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算了,长风,死难者的后事都安排好了吗?” 长风恭敬的道:“都安排好了,每个人都运回他的家乡厚葬,有家属的都发了十万的体恤金。” 凌云龙道“明天你再给他们的家属补发二十万吧,受了伤的兄弟也都发十万的辛苦费,好好的慰问一下他们。至于你们自己,本来应该也有一份的,但你们虽然无过,却也无功,所以你们的都统统免了,有意见吗?” 这样的结果比预想中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又怎么会还有意见?恭声应是后长风带着众人悄然退了下去。 长风走了两步之后便又折了回来,犹豫了一下后道:“少爷,有件事情我觉得非常奇怪。” 凌云龙道:“什么事?” 长风看了一眼同样也折了回来的张有酒,再次犹豫了一下,又和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后才道:“根据有酒的情报网提供的线索,我和有酒整理了一下后发现,那几天在我们营救水小姐的过程中,有一股不明身份的势力乘乱对我们的人下黑手。” “哦?” 凌云龙皱起了浓眉。 长风接着道:“可是,令我们奇怪的地方在于,当我们的人完全处于劣势的时候,他们又反过来帮我们,而且每次都是这样。如果没有他们,长乐与长宁根本无法活着回来。” 凌云龙浓眉挑了挑:“你的意思是,这股势力在我们实力强大的时候就偷袭我们,在对方得了优势的时候又帮我们反击,对吧?”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四章 恶搞一下 长风再次与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垂首道:“是的。” 凌云龙看向张有酒,淡淡的问道:“不明势力?这么说你的情报网还是没有查出他们的来历了?” 张有酒涨红了脸跪了下来:“少爷,对不起,有酒无能,给您丢脸了。” 凌云龙淡淡的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挽回这丢掉的面子?” 张有酒颤声道:“请少爷再给我三天的时间。” 凌云龙笑了笑道:“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都还没有查出来,现在你怎么只要三天就行了?” 张有酒垂的更低了:“回少爷,经过这十多天的明察暗访,有酒已经掌握了一点有关他们的行踪规律,想来再有三天的话多少还能查出点什么来。” 凌云龙淡淡地道:“起来做你的事去,记着,不要让我太失望。” “有酒会努力的!” 张有酒跟着长风退了出去后,凌云龙进了徐珏柏的卧室将呆坐在窗前的金发美女轻轻的搂入怀中。 “对不起。” 凌云龙厮磨着那精致的玉脸,轻轻的道。 徐珏柏神情黯然,低着头让人无法看清她现在的表情。 搂紧了怀中的爱人,凌云龙轻轻的道:“过段时间我陪你回一趟爱尔兰,让你哥哥回乡长眠,好吗?” 徐珏柏伏入他怀中,茫然的道:“龙,你说,我委身与亲手杀了他的凶手。是不是非常非常对不起从小疼我爱我的哥哥?” 凌云龙抚弄着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轻轻的道:“不,你是在完成你哥哥的遗愿,是他让我们在一起的,这样做是在完成他的遗愿又怎么会对不起他?” 徐珏柏凄然道:“可是,可是毕竟杀了他的是你啊……” 凌云龙叹道:“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死的时候并没有一丝的悲伤,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解脱,他并不恨我的。” 徐珏柏低低地道:“这我知道,哥哥一直和我一样把你当成偶像,他也不止一次的说过。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过招,痛痛快快的死在你手上。可是,可是我还是怕哥哥会怪我不但没替他报仇还委身给了凶手啊……” 凌云龙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冰凉的额头,温柔地道:“不会的,你知道的,你哥哥临死前曾把你的照片交给了我,他要我承诺照顾你一生一世的。如果我们半途分手,他才会真正地不高兴啊。” 徐珏柏不再说话,只是死命的搂抱着凌云龙的身体。珠泪滑过。 凌云龙轻抚着爱人完美的细腰柔背,无声中给予她最大的心灵抚慰。 “龙,把你的肩膀给我靠一生一世,好吗?不要挪开、不要逃离。永远都不要再让我伤心,好吗?龙,除了你,我也是一无所有啊……” 徐珏柏喃喃的轻语道。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剩下的请允许我用行动来表示,也请你用一辈子来见证我的坚持……! 凌云龙轻轻地道:“爱你,一生一世。” “我也爱你,生生世世。” 躺在凌云龙宽阔的怀中,徐珏柏慢慢的平复下今天触景生情所引起的感伤,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享受这对她来说极为难得的幸福时光!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不饿吗?快出来吃饭吧!” 徐珏柏恼怒的瞪了一眼在外面敲门的清雨瑶,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走吧,不要让大家久等了。” 也颇有点遗憾的凌云龙无奈中拍了拍怀中的丰臀柔声道。 充满着异国情调的蓝色眼珠一转,徐珏柏用最娇媚的姿势伸了个懒腰,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夸张的强调了她的完美曲线后抛出一记电力十足的媚眼,在张开她那圆润的双臂后用几乎能令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呻吟语气轻哼道:“亲爱的,我好累,你抱我出去好吗?” 凌云龙欲火一下子爆涨起来,一把将她狠狠的横抱起来后恶狠狠的道:“真想马上吃掉你这迷死人不偿命的风骚婆娘。” 徐珏柏再抛了一记电力更足的媚眼,吃吃的娇笑道:“就是要迷死人,把你这坏小子迷死在老娘的……” 努力的攀上凌云龙的脖子,徐珏柏吐出了她一直含在口中的最后几个字:“……” 除了凌云龙外没有人能知道她最后说的这几个字是什么,我们只知道当她这几个字一说完,凌云龙便露出了他男人本色的一面,迅速的撑起了一座大大的帐篷,我们也只听得他在千辛万苦的忍耐中恶狠狠的道:“你这风骚娘们儿,看老子等会儿怎么治你。” 徐珏柏蓝眼妩媚流光,边挂在他身上技巧的扭来扭去边哼哼道:“你这银样蜡枪头还想跟老娘斗,哼哼……” 真的不敢再跟她“斗”下去的凌云龙乘着他还没有在冲动面前完全崩溃的时候抱着这娇躯渐渐火热起来的美娇娘冲出了房间,毕竟,现在不是寻欢作乐的时候啊…… 吃饭的时候,清雨瑶、祈诗青、徐珏柏三女很自然的围着凌云龙坐在了一起,而换上了一袭白衣的原古装美女离漓音则与已经和她熟识起来的卓长仪、以及三天前加入她们之中的星梦一剑邵筱薇聚在了一起——不是她们不想与众女知成一片,实在是她们很难再和众女做那个关系的姐妹! 席间,幽雅的吃着红烧牛排的离漓音不时的朝被祈诗青、徐珏柏二女争相喂饭而身在福中却苦着一张脸的凌云龙,数次欲言又止。 将一切看在眼中,任由祈诗青、徐珏柏二人胡闹的清雨瑶正准备打趣送了她一块千金难买的古玉的大美人儿时,一个声音忽然突兀的响起…… “我是天下无双的美女清雨瑶,波大臀肥又妖娆……我是天下无双的美女清雨瑶,波大臀肥又妖娆……” 众人齐齐一楞后立刻轰然大笑,其中就数徐珏柏笑的最猖狂可恶! 清雨瑶终于明白当她洗澡冲凉时徐珏柏把她的手机拿去干什么了,“啊……”一声高分贝尖叫中,清雨瑶毫无淑女形象的一把将身边兀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徐珏柏扑倒在地,在这个最怕痒的可恶家伙身上死命的抓挠着。 十分钟后,看到已被她整治的四次滚爬求饶的徐珏柏已笑的四肢无力了,清雨瑶这才钗横发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最后还不解气的轻踢了罪魁祸首一下后,才拿起沙发上一直不屈不挠的叫着“……我是天下无双的美女清雨瑶,波大臀肥又妖娆……我是天下无双的美女清雨瑶,波大臀肥又妖娆……”的手机。 再次恶狠狠的瞪了被她挠的还赖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徐珏柏一眼后,啼笑皆非的清雨瑶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清雨瑶,你哪位?” “老妹,你电话里没存老哥的号码吗?还问你哪位?” 刚才一阵疯闹以至于忘了看来电显示的清雨瑶尴尬的笑了笑:“哥呀,什么事?” “没事老哥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真是的……” 清雨瑶瞟了一下一双眼睛只看在餐桌上,但一双耳朵却直直的竖着努力倾听的卓长仪,神秘的一笑后装做漫不经心的道:“既然老哥你没事。那我挂了。” “别别别,我还没问你好呢……” “我很好,没事了吧,我很忙,挂了。” “那个,那个,你刚才的铃声很有个性的说,不过如果让老爸老妈听到的话,估计他们会很想念你的,嘿嘿……” 玉脸顿时烧红,清雨瑶恼怒的瞪着又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又吃吃的笑了起来的徐珏柏,口中对着手机吐出非常不淑女的三个大字:“你去死!” “嘿嘿,不过说真的,老爸老妈都很想念你。” “我知道,我也想念他们,过段时间我会回去看他们的。好了,挂了,电话费很贵的。说了这么长时间,要花好多钱的。” “还有,那个,那个……” “什么呀?快说……” “那个,那个……” “没事我挂了,看,又过了几十秒。” “那个,那个……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吃饭呀。” “那个,你们一共几个人吃饭?” “七个、不,只有六个。” “六个,你们不是只有四个人吗,怎么会有六个了?” “有我,有诗青、珏柏、漓音、阿龙和他带回来的一个朋友。” “什么,那小子回来了,我靠,回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还有没有把我这大哥放在眼里,真是的,目无尊长!”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五章 生命轮回 “我现在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发什么牢骚。” “都说女生外向,可老妹你外向的也太夸张了吧?” 再次瞟了一下渐渐显出懊恼与不悦之色的卓长仪,清雨瑶以非常不耐烦的语气嚷道:“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很是奇怪一向好脾气的清雨瑶怎么会再三如此对待她老哥,纳闷之中的凌云龙终于从她看向那个自己努力维持着正常表情而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其极不平常的卓长仪身上找到了答案。 清老哥和卓长仪…… 仔细想来倒也是很般配的说,嘿嘿…… “那个……那个刚才我听你说阿仪她不在吃饭?” 清雨瑶坏笑中丢给她老哥一个重磅炸弹:“你问卓姐呀,我想想看,哦,对了。有人请她共进晚餐,几个小时以前她就出去约会去了。” 重磅炸弹立即把电话那边炸了个天翻地覆,这一次,几乎所有的人堵着耳朵都能听到电话那边在狂叫着什么。 “那个混蛋是谁,我靠,敢挖老子的墙脚,活腻味了不是,老妹,快告诉我那混蛋是谁?快告诉我那个混蛋是谁?” 瞄了瞄脸青一下红一下的卓长仪,清雨瑶娇声劝道:“哥,你千万不要乱来,就算我跟你说了你又能把他怎么样,那个人我们清家惹不起的。” “惹不起我也要把他剁了,我靠,什么事都好商量,可是如果敢跟我抢阿仪,天王老子来也只能躺着回去,他奶奶的!” 清雨瑶的笑容越来越暧昧。但红嘟嘟的可爱樱唇却以非常严肃的语气非常严肃的说着:“哥,你闯祸了!” 电话那头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清雨瑶努力的让自己不笑出声来,故作轻描淡写的道:“哥,你把旁边的卓姐感动的都哭了……” “……” 电话那头立即哑了火,然后吐出:“……——*()##。。。#¥%……——*” “哥,我把电话给卓姐啊,快努把力,把我们清家的头等大事物彻底OK。” 卓长仪玉脸通红的打了这调皮捣蛋的妹妹一下后。不好意思接电话的她迅速的掐断了那边的无限期待。 接下来,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卓长仪便成了所有的调笑对象,结果是她半途离席。然后在半夜里起来找东西充饥…… 卧室内,心情甚好的清雨瑶难得的哼起了小调。沐浴过后全身上下透出的那种体香让某个幸福的男人在忍了不到三分钟就把她沐浴的成果糟蹋的一干二净。 不依地洗了个事后鸳鸯浴,清雨瑶一脸满足的伏在爱人宽阔的胸膛上,边用玉指在其上画上小圈圈边娇声沥沥的问:“阿龙,你有没有生气?” “什么事” 凌云龙爱抚着那完美的曲线,轻轻的问。 清雨瑶笑道:“就是我哥和卓姐的事啊。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吃醋?” 凌云龙吻了一口那满足的郏红,轻语道:“我也是男人,眼看着身边一个那么出色的女人无情的投到别人的怀抱,你说我会不会生气?” 清雨瑶皱了皱琼鼻,哼哼道:“老实告诉你,你生气归生气,可不准再插上一脚,唉,我哥他这些年累死累活的经营公司,忙的都没时间考虑这人生大事,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才貌都配的上他的女孩子,你要是敢从中作怪,看我不把你……哼哼……” 凌云龙用力将伏在他胸膛上的美女向上搬到与自己眼睛对眼睛,亲吻了那迷人的明眸后,凌云龙温柔的道:“人世间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可预测的际遇,但其中名叫美丽的那一种却是太少太少。雨瑶,你知道吗?当闭月羞花的你轻轻的走进我的内心时,我终于才明白,什么才是美丽,也终于明白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原来不仅仅只是一个传说,不仅仅只是一个传说中的神话,你知道吗?当你把我当成一生的依靠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欢喜,我很希望用我的一生来向你证明一 的选择是多么的英明,可是后来因为如玉、诗青、还有珏柏的事让你伤透了心,雨瑶,我……” 玉手轻轻的覆在那张向她耳边喷着浓烈的男人气息的嘴上,清雨瑶柔声道:“是的,最开始我也很生气,为什么我爱的人在享受我全心全意的奉献的时候还那么的花心,那么的可恶的去沾花惹草,可是,后来我看了一本书,书上说,人生就是一个又一个美丽而又痛苦的翻然轮回,无数的生命因子争着想撞入它们生命中最美丽的那个轮回中,际遇着它们生生世世最刻骨铭心的幸福。现在看来,你,我,诗青,珏柏,甚至还有离漓音、邵筱薇都是何等幸运,千千万万人中我们得以相遇相逢,相识相恋,不管是今生命中注定,还是前世交缠,雨瑶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你知道吗,这样被你搂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离漓音和邵筱薇绝对不会是我的人啊……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的凌云龙无语的紧搂着怀中痴恋着的闭月羞花的玉人,这一刻,他只想用他的拥抱表示他所有的想法。 “我希望,在下一个轮回中,老天还能恩赐我这人生最大的美丽,我们在丁香花飘飞的古巷中不经意的相遇,温柔的江南细雨下,你为我撑起怀旧的油纸伞,我们在浪漫的樱花中翩翩起舞,我们在月上柳梢时甜蜜的偷偷约会,我们在满天的芬芳花语中举行婚礼,我们一起携手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接下来,我们再祈求老天恩赐我们下一个轮回……” 凌云龙依旧无语,热泪盈眶的他只懂的紧紧的拥抱着怀中动人的娇躯香体。 …… 凌晨三时许,原本喧闹的世界早已沉淀了它喧哗的所有尘埃,明月交织着星光,轻轻的铺满大地,温柔如水。 卧室内沉睡之中的凌云龙突然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怀中带着一脸甜蜜的笑容兀自做着美梦的清雨瑶,小心翼翼的从她紧缠的粉臂玉腿中脱离出来,再轻轻的吻了一口这惹人爱怜的美丽妖娆,这才推窗而出。 刚刚落到花园,凌云龙便看到一柄寒光凛然的长剑无声无息的刺向某个、阴暗的角落,心中一动,凌云龙隐住了身形。 角落里的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一柄长剑凛然而来,措手不及下连晃了五下才险之又险的避了开去。 月光下隐隐透着逼人寒气的长剑在极其优雅的姿态中再度袭来,角落里的黑影连换了八种身法这才以额头出血的代价将长剑逼出了危险的八尺之境。 借机远远的跳开,角落里的黑影低低的道:“你小子再不现身,可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凌云龙慢慢的走了出去,笑道:“你刚才就留情了吗,我怎么只看到你难得的狼狈?” 角落里的黑影恶狠狠的瞪眼过来,冷冷的哼道:“我会记得今天的事的,哼哼……” 凌云龙笑了笑,对身边依旧持剑而立的星梦一剑邵筱薇道:“谢谢你了,他是我朋友。” 星梦一剑邵筱薇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飘入了属于她的阁楼,那里,早有一个白衣女子开着窗迎接她。 “我们这边说话。” 凌云龙将黑影带到一僻静的角落,叹道:“为什么突然来找我,我早已不是组织里的人了。” 黑影似乎余怒未消,冷冰冰的道:“为什么来找你?哼,你这次在日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义父为了给你擦屁股费尽了心力,难道你一个谢字都没有?” 知道这位身手强悍几乎从未吃过亏的兄弟在恼怒刚才出的那个小丑,但凌云龙却没有了调笑的心情,沉沉的道:“这件事情以后我会找机会当面跟大人道谢的,也谢谢诸位兄弟给我的援手之德。” 黑影的语气这才缓和了一下,沉声道:“我这次是奉了义父的命,他老人家让我告诉你,你这次留下的蛛丝马迹太多,而处理这件事的人手又十分不够,所以,你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义父让我转告你,万事自己小心。” 凌云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从黑影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却仍忍不住内心一震,他很清楚自己身份暴露的可怕后果……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六章 宿命之战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他还不至于这么担心,可如今他身边已经有了他所爱的和爱他的女人,爱的背后,有一个精神叫做责任! 心,沉甸甸的。 黑影转身道:“口信我已经传达,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凌云龙点点头道:“辛苦你了,我送你。” 二人翻墙而出,黑影临别时道:“义父说过段时间会把地虎调回你身边,不过他现在正在执行一项紧急任务,一时半会儿无法抽身,所以,我把地象带过来了,这段时间内,他和他手下的三个黑戒随时听你的调遣。” 看着这说话时流露出温暖语气的黑影,凌云龙轻轻的道:“天龟,谢谢你。” 天龟笑了笑道:“自家兄弟谢什么,嘿嘿,真要谢我你就找时间把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儿介绍一个给我,都挺不错的,尤其是没出手的那个,很强,而且还很漂亮。想不到你现在这么有艳福啊。” 凌云龙笑骂道:“去你的,那不是我的女人。” 天龟神神秘秘而极为龌龊的贼笑了两下后正色道:“好了,我走了,你多多保重吧。” 凌云龙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诚挚的道:“你也是。” 天龟转身就大踏步的去了,凌云龙目送他的背影渐渐的隐没与无边的夜色中。 天龟隐没不见,出现的是一个魁梧雄壮的汉子。 “地象见过天龙大人。” 看着眼前这身为天龟左右手的地象,凌云龙笑了笑,柔和的道:“不用客气,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地象欠身道:“能为天龙大人效劳。是地象的荣幸,事实上我一直很羡慕地虎能一直跟在天龙大人身边的。” 凌云龙笑道:“你不怕我把这话说给天龟听吗,小心他给你小鞋穿。” 地象恭敬的道:“我家大人最钦佩的其实就是天龙大人,只是他也很骄傲,不会说出口而已。” 凌云龙苦笑道:“一向最是骄傲自负的天龟会钦佩我,嘿嘿,这倒是一大奇闻。” 地象不再搭话,从口袋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凌云龙道:“天龙大人。这是我家大人刚刚留给您的,请查收。” 有什么不能当面说反而来这一手?不过这倒可以看出天龟对地象的信任非同一般。 凌云龙狐疑的打开了信封,地象立即找出了一个不知名的光源照在其上,但他的眼睛却看向了四周。 凌云龙脸色凝重的烧了信封里的东西,连带信封也烧了个一干二净。 地象垂首道:“请问我们该怎么为天龙大人效劳?” 黑暗里脸色阴寒一片的凌云龙沉吟了一下后道:“马上给我查出大老板在这里的据点。越快越好,尽快查出他安排在这里的最高负责人。” “是,天龙大人。” 地象一个躬身之后迅速的隐匿于无边的黑暗中。 略带寒气的晚风吹过。凌云龙一脸的凝重,喃喃的道:“无颜……你也来了吗……相思玉……永生就那么地吸引人吗……连大老板你这种人都相信还有永生这一种传说吗……无颜……我们之间的宿命之战是不是不可避免……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温柔如水的夜色下。一个轩昂男子的充满着豪情壮志的声音突然冲天而起:“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这宿命之战中一决雌雄吧。无颜!你不要让我失望!” 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凌云龙再度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负责过来叫他懒床的清雨瑶温柔的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似笑非笑附耳到他耳边问道:“老实交待,你这风流色鬼昨天半夜偷偷跑到哪位姐妹的床上偷腥去了?” 凌云龙笑着拧了一下那闭月羞花的玉脸,不怀好意的笑道:“昨晚你那么疯狂淫荡的一个人就把我榨干了,老公我哪里还有精力去上诗青她们的床。” 玉脸立即通红,清雨瑶不依的打了他一下,骂道:“死相,你才淫荡……” 凌云龙厚着脸皮无耻的道:“你的淫荡是我的最爱。” 终究没有他这样刀枪不入的脸皮,清雨瑶飞速的逃出了集中营。 吃罢了丰盛美味的早点,清雨瑶终于开恩的把凌云龙推向了在她眼中是苦忍了好多天的离漓音这“怨妇”的身旁。 花园中,离漓音欲言又止,看着害羞的她涨红了广寒贵妃般的粉脸,凌云龙叹息了一声主动交代道:“他受伤了。” 广寒贵妃般的粉脸一下子苍白无比,没有了一丝血色的离漓音颤声道:“很重吗。” 凌云龙点头道:“很重,他现在处于深层次的冥眠中,短时间不会苏醒。” 广寒贵妃般的粉脸一片悲伤,离漓音垂下满是莹光的晶眸,低低的道:“他……他不会有事吧?” 凌云龙轻声安慰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他虽然伤的很重,可是绝对不会出事,我想,这世界能让他有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颤抖中的离漓音努力的不让那珠泪潸然而下,伸出一只玉手后咬牙道:“把你的手给我 。” 不明所以的凌云龙依言递出了手。 离漓音右手扣着凌云龙伸出来的那只手的脉搏,左手纤纤点着凌云龙的额头,一脸严肃的道:“闭上你的眼睛,记住,不要有任何想法,不要有任何杂念。” 凌云龙依言闭上了眼睛,依言清空大脑内所有在运转着的念头。 离漓音又低声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没说,你就不可以睁开眼睛,不可以妄动,记清楚了吗?” 在凌云龙的颔首中离漓音又叮嘱道:“不用怕,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现在最真实的情况。你要记清楚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没说,你就不可以睁开眼睛,不可以妄动,我要开始了。” 站在阁楼上的星梦一剑邵筱薇远远的看见离漓音身上突然爆出一道她极为熟悉的灿烂紫光,那灿烂的紫光顺着离漓音的左手中指流入凌云龙的大脑中,片刻后又顺着道返回离漓音的左手中指,回归入她胸前不见踪影。 “这是……” 目瞪口呆的星梦一剑邵筱薇记的很清楚,这种紫光就是她胸口处的胎玉每年一次的魔气大发时所发出的紫光,一模一样! 难道说这个喜欢一身白衣的名叫离漓音的也和那个佛胎有什么关系? 百思不得其解的邵筱薇脑中灵光突然闪过,好象,这个离漓音跟凌云龙的关系很奇怪啊,她不像以清雨瑶为首的那三个女孩儿那么公然无忌的和他亲热,但她又和凌云龙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朦胧暧昧,这似乎就是在说…… 邵筱薇神情复杂的看着花园里那个周围的紫光越来越浓的白衣美女,如果她真的跟那个传说中的自己的丈夫有什么瓜葛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 是该防微杜渐、永除后患还是学清雨瑶一般与诸多情敌结为姐妹……? 邵筱薇那漂亮的黛眉时皱时舒,绝代风华的玉脸表情是有史以来堪称传奇的丰富…… 十分钟后离漓音极为疲惫的声音无力的说:“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此时,眼睛还没有睁开的凌云龙一听“好了”这两个字便差点软倒了下去,不知道刚才这广寒贵妃一般的女孩儿对他做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脑门突如其来的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要不是他的意志实在过于坚强,一般的人早就失声尖叫了。 饶是如此,他也痛的全身出了一次“淋漓尽致”的大汗。 “对不起,让你受罪了。” 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的离漓音抱歉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柔弱无力。 凌云龙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成了千古不赦的罪人,居然让一个美丽无边的女孩儿累成了这样…… “我没什么,你没事吧?” 离漓音苍白的玉脸笑了笑,轻轻的道:“谢谢,我还好,消耗了一点真元罢了,过两天就恢复过来了。” 凌云龙十分肯定她口中的这“过两天”绝对可能长达过两月,心中暗叹这女孩对那魔君的一片真心,凌云龙关切的问道:“那个,他怎么样了?” 离漓音的脸色再一次的无比苍白,一脸凝重的道:“他的脉搏十分微弱,伤的很重很重,与你们走的时候相比,他现在已经只有原来百分之一的功力了,而且很零散,如果让他自己这样慢慢疗伤,没有三年五载恐怕……很难恢复。” 凌云龙的心也是一沉,皱眉问道:“那个,有没有我能做的?”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七章 纯洁男女 离漓音想了想后取下她一直戴在身边的那块左龙右凤的相思玉,踮脚亲手挂到凌云龙粗壮的脖子上,严肃的道:“这个可能对他的伤势有帮助,你能答应我一直戴着它吗?” 凌云龙神色一变,他很清楚这个魔君口中龙凤决对这个女孩儿有着什么样的重要意义,可是她现在却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 “你……” 一时之间,凌云龙实在找不出最合适的话来表达他的意思,毕竟,另一个主角就在他的身体内。 温柔的笑了笑,神情似乎越来越疲惫的离漓音轻轻的看了看那湛蓝的碧空,轻轻的道:“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生活,只要他能幸福,我……其实什么都无所谓的……” “……” 凌云龙张了张嘴,却只能无言的看着,这话虽如此,但那神情却充满着无奈的期待的离漓音,那广寒贵妃一般的玉脸此时有着浓浓的疲惫、有着浓浓的惆怅、有着浓浓的苦涩、有着淡淡的忧伤、有着淡淡的期待、有着微微的希冀、有着微微的期待…… 强自欢颜一笑,离漓音轻柔的道:“答应我,一直好好的戴着它,永远都不要再摘下来,好吗?” 凌云龙一阵难过堵在心头,沉重的点头,沉重的应诺:“我答应你,我会一直戴到他伤好的那一天。” “谢谢你,你也是个好人。” 离漓音的笑容少了丝勉强,多了份儿安心。 好人…… 凌云龙脸上的肌肉一阵古怪的扭曲,原来。杀人不眨眼的自己也会被看成一个好人的说…… “不打扰你做事了,我,回房去了,嗯,我要好好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帮他。” 离漓音说着说着又是一脸的疲惫与忧伤,看的凌云龙都为之心碎。 “你一定能找到的,我相信你。” 没来由的,凌云龙非常肯定的道。说完以后,他估计自己这辈子还没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过话……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你会一生平安的。再见。” 离漓音摇了摇素手转身而去了,那一袭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孤单落寂与凄凉悲伤…… “再见。” 道别之后,留在原地苦笑不已的凌云龙偏着脑袋努力地冥思苦想,我……真的是个好人吗?…… 她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 微风轻拂,阳光普照,最终,凌云龙没有得出任何有实际意义的结论…… 在阳光暴晒但没有油污闪亮的地上,花园中的七月飞天听着它的主人喃喃的道:“或许,在本质上、又或者说是前世我还是个不错的好人的说……” “约会回来了!我的大情圣!” 客厅内,清丽无双的祈诗青狠狠的白了一眼那个至今还“失魂落魄”的花心大萝卜一眼。真是的,身边都已经有了这么多漂亮的不像话的美女了,这家伙居然还不知足的到处沾花惹草…… 凌云龙摇头晃去那个非常非常哲学的“我是否是个好人”的伪命题长考,但脑袋因用力过度一时半会儿不是很灵光的他没听懂我们的祈大美女的酸酸的话是什么意思,愕然道:“约会?什么约会?谁和谁约会?” 这一下,动人妩媚的卫生眼砸一送一,一次抛了一双的祈诗青冷哼道:“刚才是谁谁在花园里勾肩搭背的,还在这儿装糊涂,你当别人都是白痴啊!” 终于明白过来的凌云龙啼笑皆非,什么跟什么呀,还勾肩搭背………… 凌云龙转念一想,刚才自己和离漓音的那个姿势在外人看来的确还、真有点暧昧的说,也难怪这小女人在这儿拈酸捡醋了…… 释然的凌云龙陪上笑脸解释道:“别误会,我和离漓音……” “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对不对?” 祈诗青捏着原本甜润的嗓音怪腔怪调的道,还一幅就知道你会这么的表情。 好气又好笑。凌云龙上前将冷着脸的清丽无双的女孩搂入怀中,附在她耳边轻轻的道:“宝贝你还真说对了,我和她还真的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对她,我一点儿越轨的意思都没有。” 象征的挣扎了几下便借势软软的靠入凌云龙那温暖的怀中的祈诗青砸了他一记白眼、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后忽然附到爱郎的耳旁神神秘秘的道:“要不要我帮你?” 莫名其妙,凌云龙开始对着那诱人的娇躯上下其手,百忙中抽空随口道:“帮我?帮我什么?” 被他弄的小脸绯红,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有些害羞的祈诗青努力了好几次后终于将侵略大军赶出了她神圣的国土,又不舍离开的她小脸滴血的拉着意犹未尽的凌云龙坐入沙发,瞪着一双被弄得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帮你把那个广寒贵妃弄到手啊。” 凌云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得严肃了色脸,中气十足的道:“别瞎说,我和她真的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的祈诗青在情郎身上演练了一把九阴白骨爪之后狠狠的道:“你们男人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的不知所云的凌云龙奇道:“这又是怎么了?告诉你啊,熟归熟,诽谤可不行,否则……” “否则怎么样?” 秀眉一挑,祈诗青学着电视里的野蛮女孩张牙舞爪的凶巴巴的道。 凌云龙的舵还没见风便转了方向:“你刚才骂我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为什么?” 祈诗青飞了一个“小样儿,就凭你也敢跟老娘斗”的恶劣眼神后不屑的道:“你们男人的那种龌龊心理你当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吗?哼哼,还不是你的那个前辈郁达夫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那个什么什么的,老实交待,你不让我帮忙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凌云龙反问道:“到底什么意思?” 祈诗青不耐烦的道:“你不把她弄上手却又时不时的跟她出去过偷偷摸摸的约会,过浪漫的二人世界,这不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还是什么?” 凌云龙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啼笑皆非中无力的道:“你到底怎样才肯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关系,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身后,清雨瑶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阿龙,你不要再隐瞒下去了,我们都看得出漓音对你的心意,我们也看到了你对她的心思。阿龙,你放手去做吧,我们都商量好了,不会介意的。” 凌云龙有一种几乎要眩晕的感觉,两眼昏花,四周的墙壁都开始旋转:“可是……可是我真的……那个……对她我真的一点心思都没动过啊……” 清雨瑶脸色微变,但语气还是保持着其一贯的甜润与轻柔,颇有点苦口婆心的教育那个无知而贪心的男人道:“阿龙,我们真的不会介意的,你就放手去做吧,而且你最好速度快点儿,想想看,前前后后漓音都有和你约会过那么多次了,你总不能永远都那么和她不明不白的下去吧?人家可还是个脸嫩的大姑娘呢。” 凌云龙浑身无力的喃喃道:“……我和她真的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真的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们不要再误会我这个现在很专心很专心的好男人了……” 看着他还在往死里狡辩,祈诗青终于忍不住了,怒道:“清姐,既然他把我们的好心当驴肝腑,那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哼哼,老虎不发威他还以为是病猫呢!” 清雨瑶抬头看去,犹豫了一下问道:“诗青你的意思是…… ?” 祈诗青瞪了一眼还是一幅“我被冤枉了”的表情的凌云龙,撅起红润的唇角哼哼道:“清姐你还记得那天清大哥借故来找卓姐姐时抓来做伴壮胆的那个年青有为的男人吗,哼哼,我看他那天对离姐姐可是一见钟情啊…… 她们之所以那么刻意的去撮合不但长得倾国倾城,而且心计与其容貌成正比的卓长仪与清家大哥的喜事,不仅仅是可怜清家大哥快奔三了都孤家寡人的没有一个女朋友,更重要的在于这样还能帮她们解除最大的一个潜在威胁——嘴上不说,但她们自己心里都明白,一旦让这倾国倾城、容貌与心计齐飞的卓氏长仪成了她们的姐妹,那么,这位倾国倾城、容貌与心计齐飞的卓氏长仪终有一天会让她们的夫君的万千宠爱集于她一身,到那一天,可真是没得活路了……!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八章 来龙去脉 万幸在当事人双方全都非常积级的完美配合下,她们一举成功,这样一来既为清家解决了他们家族的头等大事,也为倾国倾城的卓长仪找个一等一的好归宿的同时还为自己姐妹解除了最大的隐患,实可谓一箭双雕,不,应该是一石三鸟才对!现在嘛,虽然那个广寒贵妃一般的白衣美女离漓音不但没有卓长仪那么令人发怵的心计,而且她那近乎单纯的性子着实惹人爱怜,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男人身边的女人当然是越少越好,虽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大家嘴里又口口声声‘不介意’,但又有哪位姐妹真正的能从内心里做到一点也不介意? 既然这家伙今天如此不识抬举,不体谅姐妹们的一片苦心,那么,故计重使也就顺理成章了!哼哼! “不行!” 一声大吼,凌云龙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的暴起,吓得两女一跳后大喝道:“你们不可以把她介绍给别的男人,绝对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祈诗青也像一只被睬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跳而起,针锋相对的道:“就要,就要!我就要!清姐,你快打电话叫他过来吃午餐。” 凌云龙脸色一变,一眨眼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来,无力的道:“真的,你们不能这样,不能把离漓音介绍给别的男人,真的不能。” 这一下,清雨瑶的脸色忍了半天终于变了,沉下一张闭月羞花的玉脸的她冷冷的道:“你既然不肯要了她,又不肯让她接触别的男人,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每天和她出去偷偷约会,背着我们三个姐妹独自和她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吗?凌云龙,我告诉你,不行!你这样不但让我这当大姐的很难做,更是伤了我的心。说吧,要么你马上进她的房,要么,我们把她介绍给别的男人,你自己选吧。” 实话实说,清雨瑶真的很大方、非常宽宏大量,在这么生气的情况下还在为男人着想,还让男人有的选择,真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好妻子的说…… 见以清雨瑶的温婉也发怒了,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凌云龙迅速冷静下来。刚刚饱受摧残的大脑以7200的速度狂转,事情该怎么收尾的说…… “清姐,别理这狼心狗肺的家伙,你直接打电话就是了!” 余怒未消的祈诗青在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后便火上浇油似的大声嚷了起来。 同样渐渐冷静下来的清雨瑶看着脸色突然出奇凝重起来的凌云龙,微微摇了摇头,轻轻的道:“诗青,耐心的等一会儿吧,让我们先听听阿龙怎么说。” 五分钟后,清雨瑶和祈诗青二人看到凌云龙紧皱的眉头慢慢的松了下来,那一脸的凝重也缓缓的散去。熟知爱郎这些动作的她们当然明白,答案——她们正在等的答案终于要出来了……! 在两女忐忑不安的期待中,凌云龙抬眼四处看了看。问出一句与他的答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道:“柏珏去哪儿,怎么没看到她?” 在祈诗青几乎要抓狂的暴动下,似乎感觉到了点什么的清雨瑶柔声道:“吃完了早点她就说她到竹林活动手脚去了。” “在说我什么呢?” 清雨瑶的话音未落,徐柏珏便擦着香汗走了进来。 凌云龙看了看她满身的香汗,爱怜的道:“你先去冲个澡,完事儿后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话说。” 徐柏珏笑着走向浴室道:“是不是被逼无奈要带我们姐妹去看一下被你藏起来的金丝雀?” “!。*¥%……——**()——+|……” 见清雨瑶和祈诗青闻言后立即似有同感的怒目而视,凌云龙一阵无力中聪明乖巧可爱无比的闭上了嘴巴。 见凌云龙把她们带到了离漓音、邵筱薇和卓长仪合住的阁楼。清雨瑶、祈诗青和徐柏珏非常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她们在传递交流着什么东东…… 门被迅速的打了开来,依旧满脸疲惫甚至多了份憔悴的离漓音略带欣喜的声音道:“你来了,我正要准备去找你呢……” 看到凌云龙把他所有的红颜知己都带了过来,离漓音在疲惫的笑容中道:“清姐、柏珏、诗青你们也来了,进来坐吧。” 纷纷落坐后,看着那突然之间便憔悴起来的广寒贵妃般的玉容,想着这总是一身白、平日清纯的极为讨人喜欢的女孩的好,清雨瑶一阵过意不去,歉意而关切的道:“漓音,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我没事,谢谢清姐的关心。” 离漓音看了凌云龙一眼后欲言又止。 再度犹豫了一下,凌云龙拳头紧握,在下定了决心之后又看了看四周,再次问出一句与他的答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道:“邵筱薇和卓长仪去哪儿,怎么没看到她们?” 祈诗青非常愤怒的瞪着他,用她的眼神提严重警告:故态萌发,皮又痒了是不?再放当处以九爪极刑! 离漓音微微一楞,随后轻轻的答道:“邵姐姐在房里休息吧,卓姐姐吃了早点后便出去买东西去了。” 凌云龙轻舒了口气道:“她不在正好…………” 说完见离漓音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凌云龙又道:“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把邵筱薇叫出来,我想这件事她有权了解的。” “哦,那我去叫她,你们先坐一会儿。” 虽然不解,但离漓音仍然乖巧的去了。 时间不长,离漓音便拉着没有一丝在休息的样子的邵筱薇走了出来。 与凌云龙和诸女打过招呼后,邵筱薇含笑问道:“大家怎么都这么有空过这边来坐啊?” 环视了闭月羞花的清雨瑶、清丽无双的祈诗青、金发碧眼的徐柏珏和广寒贵妃般的离漓音以及绝代风华的邵筱薇等诸女一眼后,凌云龙一脸凝重的道:“等一下我会把一个秘密完完全全的告诉大家,虽然大家都与这个秘密中的某个人有关,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格保密,无论是谁最好都不要向任何人泄露半个字,包括你们的好姐妹卓长仪在内,大家都必须答应我。” 受到凌云龙那一口的严肃语气和一脸的慎重表情的影响,诸女的表情也纷纷凝重起来。 清雨瑶想了想道:“阿龙,如果这件事实在事关重大的话,你还是不说算了,我们大家都相信你的,柏珏,诗青,还有筱薇、漓音,你们说是吧?” 被身为大姐的清雨瑶这么逐一问来,即使不甘心的祈诗青也不得不随大势无奈点头。 好在凌云龙本人倒是没有让我们清丽无双的祈大小姐失望,在诸女纷纷点头中,听得他缓缓摇头道:“不,这件事情迟早要说的,而且,事实上邵筱薇和离漓音已经知道了一些,今天我主要是说讲给你们听的,之所以把你们带到这儿来,则是因为邵筱薇和离漓音都与这个秘密中的另一个主人公有密切的关系,有她们在,我说的这个可以说是耸人听闻的秘密可以让你们心里多增加几分可信度……” 稍稍顿了顿后,凌云龙补充道:“还有一点就是,邵筱薇和离漓音虽然都知道一点,但她们也不清楚这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今天,我就全部讲给你们听。”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邵筱薇和离漓音都已经明白了凌云龙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邵筱薇从离漓音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在离漓音则以一个古武者的敏感从邵筱薇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敌意! 敌意?……为什么…… 再度环视了诸女一眼,凌云龙缓缓的道:“事情要从三个月前的五月份讲起,那天我乘飞机回国,嗯,那也是我和诗青第一次相遇,那时候我还很胖很胖…… ” 凌云龙用低沉的声音将有关他和他体内的千年魔君的事情该详的详、该略的略的讲了一遍,其匪夷所思的离奇和惊险绝伦的经历无一不让诸女尤其是清雨瑶和祈诗青二女听了个瞠目结舌,二人都毫无淑女礼仪的张大了红润的樱唇。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现在魔君他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先前我和离漓音在花园就是商量怎么能让他尽快痊愈的。” 凌云龙看着祈诗青的眼睛轻轻的道,三女中清雨瑶的心胸是比较宽广的,有着欧洲血脉同时也有着欧洲性开放思想的徐伯珏也不是很在乎,只有祈诗青这才满双十的小女孩可能真正很在意他和离漓音的事情,所以,凌云龙盯着这清丽无双的美女的眼睛说完了最后一句讲解。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九章 漓音秘法 过了NN长时间,清雨瑶才从那匪夷所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看了一眼那两个不知为什么也在沉思之中的、与魔君都有着预言般的婚约的不是“姐妹”的姐妹一眼后,清雨瑶又与徐柏珏、祈诗青对视了一眼才自嘲的笑道:“嗯……如果不是你们两个能在一旁证明这一下,我还真的很难相信这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呢,恐怕不但不信,我还会以为是阿龙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某种目的而瞎编出来哄我们三个姐妹的呢,真是……” 又自嘲的笑了笑,清雨瑶看向脸色苍白而憔悴的离漓音,关切的道:“漓音,你也不要太着急,我们都相信那个他会很快好起来的……嗯,刚才我们进门时听到你说你好像正要去找阿龙,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他?” 离漓音闻言忙轻轻的点了点头,略带兴奋的道:“是啊是啊,我想出了一个可能对他的疗养有帮助的法子,不过……” 不好意思的看了清雨瑶和仍在发呆中的祈诗青以及一脸平静但细看下她还带着莫名的兴奋的徐柏珏一眼后,广寒贵妃的离漓音欲言又止。 本来就很喜欢这个没有心机、单纯可爱的白衣美女,在没有了竞争关系后更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她的清雨瑶忙追问道:“是不是需要清姐帮忙,要我怎么做,你但说无妨,只要清姐能做到的,清姐一定全都答应你。” 离漓音感动的憔悴小眼圈立即红了,并迅速蔓延到她广寒贵妃般的动人苍白的玉脸,嚅嚅着道:“谢谢,谢谢……” 看着那小脸红红的可爱模样,清雨瑶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清逸出尘的小姐妹了,忙热心的道:“不要担心。需要我们做什么你直说就是了。几位姐姐都会帮你的。” 这一点,清丽无双地祈诗青、金发碧眼地徐柏珏同样没有意见,毕竟,单纯可爱的离漓音一旦不再和她们保持竞争关系,那么,离漓音的可爱便立即得到了她们最大的认同,而绝代风华的邵筱薇,不管她的脑海里的那句‘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重复了多少遍,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是与离漓音站在一个立场上。 见祈诗青和徐柏珏双双点了点头,离漓音才在掩饰不住的疲惫中轻轻的道:“刚刚我才想起,风蝶青、花香红和雪凤白三玉与我的相思玉同是我全清佛一门的无上至宝。既然它们系出同源,我想如果能把它们全放在一起,我就能施展我全清佛一门的秘法帮他疗伤了。” 提起这件事,清雨瑶立即扫了一眼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挂在她粉脖之下的那方精美无暇、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风蝶青玉,她之所以一直这么戴着它,不仅仅是因为风蝶青玉漂亮的让人忍不住地喜欢,更重要的是,这风蝶青玉曾见证过她与凌云龙的那段幸福的时光啊…… 清雨瑶眼角含笑,下意识的看向凌云龙,却发现他的脸色不知何时变的,变的那么阴沉,变的那么阴冷,变的那么可怕…… 敏感细心的清雨瑶立即明白那是因为离漓音刚才的话让凌云龙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她的表妹,如玉…… 心神一黯的清雨瑶将爱郎的手拉入自己的怀中,轻轻的转移他的注意力道:“阿龙,你看漓音妹子的计划可行吗?” 凌云龙木然的点头,可没说一句话。 清雨瑶给祈诗青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的抓起凌云龙的另一只胳膊左右摇晃起来,撒娇道:“阿龙阿龙阿龙,你说话呀,你说漓音的计划可行吗?说话说话你说话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没人会想到仅仅在几个月前还以清冷与高高在上著称的冰美人现在竟然这样一幅妖嗲模样,实在让人不得不叹服某先哲说的‘女人瞬间十八变’实在太有道理的说…… 宥不过那惊人的缠劲儿,凌云龙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应道:“我看可以。” 祈诗青立即露出一个胜利的骄傲眼神,唇角高高翘起对着清雨瑶得意的一笑。 清雨瑶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无可奈何的摇头笑了笑。 那边,听得凌云龙说可以,离漓音也长舒了口气,轻轻的道:“谢谢你们了。” 此话让凌云龙听的怪怪的,自己身体的事,别人不遗余力的帮了忙还要对自己说谢谢,真是……很过意不去的说! 于是,凌云龙立即拿出最积极的态度配合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不等了,开始行动吧。” 虽然说是无条件支持,但当清雨瑶摘下那方迎风展翅的粉色蝴蝶时,却仍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毕竟,这方玉不仅漂亮而且对她来讲还有着很为特殊的意义…… 离漓音见三女都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轻轻的笑道:“只是借助一下里面的魔气引发功法而已,不会弄坏的。” 想起这方玉最终还是离漓音送还给自己的,清雨瑶的脸上不禁一热,讪讪道:“怎么会,我们只是奇怪这方玉怎么就能帮你施展功法。嗯,给你了。” 清雨瑶边说边忙不迭的把手中的风蝶青塞到了离漓音的手里,随后,徐柏珏的花香红和祈诗青的雪凤白也迅速的与风蝶青靠齐了。 仔细的看了一阵这三方古玉后,离漓音把它们全都递给了凌云龙,疲惫的面容终于有了丝神采,笑吟吟的道:“你自己把它们全部带上。” 凌去龙小心的接到手中,问道:“全部挂到脖子上吗?” 离漓音微笑中轻轻的点头道:“是的,全都挂到脖子上。” 凌云龙依言一一将风蝶青、花香红挂到了相思玉之旁,当他正准备将祈诗青的雪凤白也挂上去之时,自离漓音讲出她的方法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脸色也一直很沉重的邵筱薇突然叫了个暂停:“等等。” 在凌云龙和众女不解的眼神下,邵筱薇略带激动与茫然的神情微微变了变,然后直直的看着凌云龙手中那最后的一方古玉雪凤白,低低的道:“这方玉……我能看看吗?” 随着邵筱薇转过来的祈求眼神,把雪凤白拿在手中的凌云龙、身为诸女大姐的清雨瑶以及身为这方玉的主人的祈诗青纷纷点头,一致通过。 从凌云龙手中接过雪凤白玉,邵筱薇将这方小小的精美无暇、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不足拳头大小的的雪凤古玉反反复复的看了不下数百遍,足足十多分钟,在众人几乎都不耐之时才轻轻放下,然后转目等的时间实在太长,疲惫不堪而已经借机小寐了一下的离漓音,用凌云龙和诸女从未听过的严肃语气问道:“你刚才是说这三方古玉都是你们全清佛一门的无上至宝,我没听错、没记错吧?” “没有,它们的确都是我师门的无上至宝,他身上的那块相思玉也是。” 离漓音的语气也受其影响严肃了不少。 再次细看了一下那方有着皑皑白雪中引颈长鸣的雪凤之美的古玉,邵筱薇似乎在确定着什么,三分钟后,她再次抬头问道:“你们师门有没有讲过这三方古玉的来历?” 离漓音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从对方的神情中意识到自己在问什么的邵筱薇尴尬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所以我才会问,不是故意打听你师门秘密的。” 离漓音闻言笑了笑,轻轻的道:“其实本来也没有,况且一个半月前,师门就不存在了……” 微微一愕,邵筱薇歉意的道:“对不起,惹你伤心了。” “不知者不为罪。” 离漓音大度的一笑而过,转回上一个话题道:“关于这几方古玉,师门的传说……” “那个……要不要我们先出去一下?” 人在江湖,深知这方面忌讳的凌云龙好意的打断道。 离漓音摇头道:“不用,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据我所知,从我们祖师奶奶开门立派以来……” 看诸女纷纷动容,离漓间又不得不先解释道:“是的,我们全清佛一门是一位伟大的女剑神创立的,她是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巾帼英雄。” 稍稍解释了这么一两句后,离漓音接着续道:“据我所知,从我祖师奶奶开门立派以来,相思玉便和这四方古玉……” 话头刚到此,邵筱薇的脸色再度一变,唇角微微动了动,便却终于忍了下去,只是娇躯却压抑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章 相思传说 仿佛沉缅于某种复杂情绪的回忆之中的离漓音并没有注意到绝代风华的邵筱薇那非常明显的异样,她没有稍停一下的轻轻说着:“……被奉为我们的镇派之宝,到了师父他们这一代,似乎都只知道这五方玉对于我们所习练的所有功法都能起到一定的奠基作用,以及相思玉对我们的神法能起到辅助作用以外,几乎都已经无从得知这镇派之玉还有什么其它用途了……嗯,我也是偶然听师父醉酒后说这相思玉好似跟一个什么长生不死的永生秘密有关,不过,我从不相信还有永生那种无聊的事情,就是真的有,我也不会要,人要活那么长时间干嘛,一辈子就已经足够了……” 没有人去嘲笑离漓音那不要永生的可笑想法,因为她此时那一脸的悲哀与忧伤让凌云龙和诸女都明白她一定经历过很多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厌世的念头! 凌云龙忽然想起了那个在没有阳光的孤苦世界里心酸地长大的零丁女孩儿! 那个先是被师父当做其男弟子的一个愚忠的童养媳而收养,后来则被当成质衡那不肯接受其掌控的男弟子的一张小牌而培养、自始至终都只是被其师父当成一枚棋子的孤苦女孩儿;那个师兄看似对她关怀倍至,其实只是为了她手中相思玉才对她虚情假义的可怜女孩儿;……那个在他眼中可能也只不过为了得到相思玉才不得不与之虚于委蛇的可怜女孩! 第一次,凌云龙真诚的希望体内的魔君在灵魂分离后能娶了这个容貌较之清雨瑶、祈诗青都不稍逊半分,可爱的让人心疼的美丽而忧伤的女孩儿,只是,那可能吗?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凌云龙却不可能不清楚,魔君永远都只是在等一个人。就算他永远都等不到。他也不会另娶她人——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他是绝对不会负了懂他、知他、爱他的柔佳的…… 心头泛过一丝深深的悲哀,凌云龙不敢再看眼前这个为了魔君的伤能早一点痊愈而费心费力,几乎是呕心沥血的痴情女孩儿,一身白衣下的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清雅、那么的忧郁、那么的忧伤…… 也许,永生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最大的痛苦……! 好半晌后,邵筱薇才迟疑的道“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说的是……说的是五方古玉,这种古玉一共有五方。对吗?” 离漓音轻轻的看了这异态已经颇为明显的绝代风华的女孩儿一眼,轻轻的道:“是的,传说中加上相思玉在内,我们全清佛是一共拥有五方这种古玉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莫名激动起来的邵筱薇声音一下子突然大了数倍。将诸女个个吓了一跳。 离漓音轻喘了口气后仔细想了想道:“只是听我师父说,一直在我们全清佛掌握之内的只有现在我们这里的相思玉和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另一方玉自出现后不久。也就是千年之前便失踪了,师门花了无数的人力物力也无法探得那方古玉究竟流落何方,这也是我们师门千年以来最大的遗憾……” 邵筱薇的娇躯在一阵压抑不住的轻颤后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后,绝代风华的她严肃了玉容严肃地问道:“那么你见过那方古玉……不,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听你师父描绘过那第五方古玉的样子,比如大小、颜色、形状等等什么的?” 离漓音再次仔细想了想后轻轻的瞄了瞄凌云龙,然后闭上无神的灵眸无力的道:“我没有听师父描述过第五方古玉的样式和大小、形状,不过看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大小、几乎完全等同的样式。我想,那第五方玉既然和他们都系出同源的话,也应该与这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有着一样的大小。等同的样式,至于颜色,我想从它的命名上应该也可以猜出一二来……” 邵筱薇一刻也不停的追问道:“那你们把第五方古玉叫做什么?” 凌云龙忽然想起这绝代风华的无双美女星梦一剑要跟到上海来的原因,胎玉…… 心中一动,胎玉……第五方古玉……莫非…… 凌云龙差点儿便冲口而出,但话到了喉口他又马上咽了回去,毕竟,那是她的一个隐秘,还是慢慢等一下看事情怎么发展为好…… 离漓音在努力回忆了一下后才轻轻的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师父把它叫做月凰绿,所以,它应该是绿色的,而且这第五方玉也应该像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一样,它的中心可能会有一只在月宫中展翅飞翔的凰……” 当离漓音的月凰绿三字刚刚出口之时,邵筱微的脸色立即彻底的变了,一瞬间变得是那么的苍白,甚至比疲惫不堪的离漓音还要苍白,娇躯更是明显的颤抖起来。 而当离漓音说到‘这第五方玉也应该像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一样,这的中心可能会有一只在月宫中展翅飞翔的凰……’之时,邵筱薇那绝代风华的玉脸则已经没有了一丝一点的血色,那么苍白,那么的无神。 本来说着说着已黯然垂首的离漓音说到此突然抬起了深垂的螓首,发现了邵筱薇异样的她大吃一惊,惊慌道:“筱薇,你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邵筱薇苦涩的一笑,然后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着道:“我……我没事,你继续说下去。继续说。” 离漓音关切的道:“你真的没事吗。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啊。” 其实,她的脸色比起你自己来可是好上了不少啊…… 这是清雨瑶等诸女内心一瞬间冒出的想法,不约而同的! 邵筱薇平伏下心神的激颤,静静的道:“我真的没事,你继续说,如果还有的话我想多听一点。” “哦。” 轻轻的应了一声,离漓音又不放心的看了这绝代风华的女孩儿那仍显苍白的玉脸一眼,轻轻地叮嘱道:“身体不舒服就说出来,大家都好想办法,不要硬撑哦。” 尽管此时一心只想知道第五方古玉的秘密是否就是她想像中的那种。但听到眼前这永远都一身白衣的可爱而单纯的离漓音地关切,邵筱薇仍是一阵轻轻的感动,也许,和她相处一生也不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仔细叮嘱了一下之后,离漓音才慢慢地续道:“嗯。据我偶然得知……” 刚刚起了话头,离漓音便稍稍停顿了一下,飞快的瞄了一眼凌云龙后才又继续道:“……这四方同源古玉的命名应该来自那样一句话。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师门传说,只要把这同样精美无暇、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四方古玉汇聚到一起,然后把它们与相思玉相乳相融,就可以化解我们师门弟子习练至阴真气所引发的附身血魔,至于另一个传说中的什么永生之秘,好像师父也没怎么提过,所以,我也就不是很清楚了……” 离漓音的话讲完了。邵筱薇将蝽首埋入了双手之间,凌云龙和诸女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凌云龙刚看了看邵筱薇手中的那方祈诗青的雪凤白古玉。在邵筱薇没有说话前,他似乎不太方便把玉要回来。 在凌云龙和诸女耐心的等了十多分钟后,邵筱薇终于抬起双手之间的美丽蝽首面无表情的淡淡的对离漓音道:“你真的肯定你的功法对他的伤势很有帮助吗?” 离漓音想了想后慎重的道:“太过肯定的话我也不敢说,不过,我想就算是没有帮助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伤害的,所以,我想应该可以试一试。” 其实清雨瑶等诸女也对离漓音的这个秘法存在的某种程度上的疑虑,只是她们不好拉下脸面问出口而已,如今扣到离漓音说对‘他’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也就是说对凌云龙也不会有任何伤害的话,当然齐齐松了一口气。 邵筱薇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雪凤白递给凌云龙道:“你先把它带上吧。” 凌云龙接过后便麻利的戴了上去。 邵筱薇想了想后又对离漓音道:“你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一点忙,嗯,相信你也看出来,和你一样,我也是一个古武者。” 离漓音苍白憔悴的广寒贵妃般的玉容终于露出灿烂的一笑,欣悦的道:“好呀,我也正好请你帮忙,但又怕你不肯答应呢,毕竟,这会耗费很多元气的。” 邵筱薇看着那可爱的笑容,自己也笑了笑道:“元气用了还可以修练的嘛,嗯,现在就开始吗,不过我看你的状态很差,刚刚是不是已经耗去了不少了吧。” 离漓音乖巧的点头应道:“是啊,刚刚为了查看他到底伤的多重的确用了我不少的元气,现在的状态即使勉强行功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这样吧,给我一天的恢复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再过来,好吗?” 当然不能说什么的凌云龙与清雨瑶等诸女纷纷表示明白。 接着几个女孩子亲热的聊了两句后,清雨瑶便拉着凌云龙告辞,临走时一再叮嘱可爱单纯的离漓音好好休息,她现在的憔悴模样实在是令每一个有心的人都怜爱无比。 走在路上,祈诗青感叹道:“如果不是发生在你身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还有人做证,这么古怪的事情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凌云龙苦笑道:“你这样还算好的,如果不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如果不是我的亲身经历,这样离奇的事情就算是亲眼看到。我也肯定会认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是真的。” 清雨瑶娇笑道:“你这就太唯心主义了,自己亲眼看到的事情又怎么会假的,哼,看来你的马列主义绝对没学好,你上课都干嘛去了?” 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最真实的一面啊…… 这样的感叹凌云龙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毕竟,说出来的话也实在太煞风景了! 凌云龙顺着话题道:“说到上课,我们是不是该开学了?” 祈诗青白了他一眼道:“你也还知道还有上学这回事?哼哼,我看你现在除了……” 见清雨瑶向她大打眼色,也看到凌云龙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忧伤。祈诗青打住话头道:“学校后天就开学了。” 凌云龙沉默了半晌道:“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去学校?” 清雨瑶关切的道:“你怎么了?” 凌云龙叹道:“我在想,为了你们的安全,是不是就不要再去什么学校了。” 清雨瑶皱眉道:“不去学校我们去哪儿,而且诗青的大学还只念了一年呢。” 凌云龙苦恼道:“可是一旦出了这幢别墅。你们的安全就不能完全的保证了,我不放心啊。” 见爱郎如此牵挂自己等人的安危,清雨瑶只觉得心甜如蜜。灿烂的笑容中抛出一记媚眼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而且如果学校都不能去的话,我们还能去哪里?如果一辈子都只能成天呆在这别墅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说对吧,阿龙?” 凌云龙无奈地道:“你说的当然对,只是……唉,这样吧,如果必须回学校去的话。柏珏也跟着去,你每天都要和她同进同出,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不少。” 徐柏珏闻言娇笑着拧了一把清雨瑶那闭月羞花的脸蛋,嘻嘻笑道:“能让本姑娘给你做保镖,你这丫头面子不比国家主席小啊……” 清雨瑶得意的道:“那当然,我可是你大姐的说。” “阿龙,清姐身旁有徐姐,那我呢?你不放心清姐,你放心我吗?你就不担心我的安全吗?” 在清雨瑶和徐柏珏笑闹时,祈诗青极为委曲的声音幽怨的道。 抽过身来轻打了把表情搞的特委屈特委屈的祈诗青一下,清雨瑶笑骂道:“死妮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咱俩儿换换,让柏珏陪着你,阿龙陪着我。” “不行。” 祈诗青严肃的捍卫着自己神圣的国土,严厉地抗拒着列强的野蛮入侵! 回到房间后,清雨瑶便和祈诗青手挽手的去准备回学校的行李和书本去了。 凌云龙随着除柏珏走入她的房间,二人亲热了一会儿后,徐柏珏附到他耳边低低的道:“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是谁?朋友还是敌人?” 凌云龙知道邵筱薇和天龟的动作肯定惊动了这个世界金牌杀手榜上高居第六宝座的野百合,笑了笑后若无其事的道:“不用紧张,是我的朋友。” 徐柏珏摇了摇头道:“你不用瞒我,那个人的身手非常高明,至少他能在不知不觉中避过你的长风这些手下潜进这别墅,即使他是你的朋友,相信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告诉我,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在凌云龙的沉吟之中,徐柏珏继续道:“你最好把实话全都告诉我,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要知道,从后天开始,我可是要负责清姐的安全的,你总不能让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吧?” 叹了口气,凌云龙不得不沉重的说道:“不是我故意瞒着你,只是……唉,算了,我全说了吧,在道上走了这么多年,有一个相信你也应该听说过了。” “谁?” 徐柏珏睁大了碧眼追问道。 凌云龙一脸凝重的吐出三个字:“大老板。” “大老板?” 这一次,连这位世界金牌杀手榜上高居第六宝座的野百合也不禁吓了一跳,因为,传说中那是一个能掌握这世界上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的能力通天的神秘人物! 徐柏珏颤声道:“你真的确定是他吗?” 凌云龙轻轻的拍着怀中玉人的粉背,安慰了一下她心中的恐惧后才沉重的道:“是他,不过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手下的头号大将,无颜!” 徐柏珏这才轻轻的喘了口气,惊魂未定的道:“是那个排名在四凶之首的冷面无颜吗?”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一章 先哲思考 凌云龙点头道:“就是他,据我朋友所说,这位头凶潜入上海已经有段日子了。” 毕竟是世界金牌杀手榜上高居第六宝座的野百合,徐柏珏的神情很快就从惊恐中冷静下来,平静着语气问道:“大老板他派无颜来上海做什么?” 凌云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多远的话,他们应该是冲着现在在我们手中的相思玉而来的。” 徐柏珏又是一惊,随即忧心忡忡的道:“那你准备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把相思玉交给他们?” 凌云龙摇头道:“你想想看,就算我们把相思玉送给大老板,他便会让知道这个秘密的我们活下去吗?再说,别人怕他,我凌云龙可不是那么在乎他!” 看着凌云龙一瞬间所展现出来的睥睨霸气,徐柏珏两眼放光,情动的紧紧搂了过去,喃喃的叫道:“阿龙……” 凌云龙蓦然的想起自己当初从天网组织里出来的时候网魂大人所说过的话。 “去吧,小心点,这可能是你一生中最凶险的任务。长生不死的传说袭承千年,不论这长生不死和那传说中的亿万财富是不是真的,你的任务是必须将出世的四块分散的血凤玉全部收集起来,以免被恐怖分子们所利用。” 网魂大人所说的恐怖份子肯定包括这位在全世界的范围内唯一能与网魂抗衡的大老板吧?……! 长生不死……? 凌云龙的心中忽然一动,既然从自己的身上已经证明了这世上还有灵魂这一真实的存在,那么,谁又能保证这个传说中的相思玉所承载的永生不是真的? 长生不死……永生……莫非,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不成? 凌云龙被自己突然想到的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随即便陷入了深思中。 “龙……龙?……龙!” 正当凌云龙苦苦思索那个传承千年的长生传说有着多少的真实性的时候,徐柏珏用力摇醒了深思中的他。 “什么事?” 凌云龙亲吻了一口金发碧眼的美人后温柔的问道。 徐柏珏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令她倾心不已的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深情的道:“我决定了。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就算是要和大老板对抗,我也要跟你站在一起。” 凌云龙一阵感动,用力的亲了她一口后说道:“谢谢你的支持,我想,我们不一定会输给他的。” 徐柏珏回吻了他一口,然后眨眨眼睛俏皮的道:“就是,就是,听说那个家伙都已经六七十岁了,哼哼,这么老了还要和我们斗。说不定还没开始他自己就心机梗塞死了,或者已经得了脑偏风还有什么老年痴呆症也说不准。” 凌云龙大笑着点了一下她高挺的鼻子,笑道:“就算他什么也没得,也会被你这番话给咒死的。嘿嘿,中国有句古话,君子不可背人说三道四的。” 徐柏珏眨了眨眼睛无辜的道:“我只是个女子不是君子,而且我还不是中国人,所以,我就要说他,就要咒他,哼哼,要你得艾滋、让你得羊癫风……” 说着说着徐柏珏突然大笑起来。到最后更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搞得凌云龙只好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看看都把你笑成这样了。” 徐柏珏附到他耳旁边喘气边吃吃的笑道:“我在想,他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儿还有没有能力得……得艾滋……哈哈……” 看着她伏在自己怀中的妖媚样儿。凌云龙的火气一下子便不可抑制的窜了上来,边进一步把她搂入怀中上下其手边狠狠的教训道:“没知识了不是,艾滋只有那样儿才能得吗……不过,我现在很想让你知道什么样儿的男人有能力靠这种途径得艾滋,有能力……” 装模作样的似拒实迎的挣扎着,徐柏珏吃吃的笑着撒嗲道:“不要脱人家那个嘛,不要嘛……现在是大白天呀……清姐说不定会进来的……哎呀,叫你不准脱的嘛……直接进来就行了……” 事情的最终结果是被徐柏珏肆无忌惮的呻吟所诱,在另一个房间收拾东西的清雨瑶和祈诗青按捺不住下红着脸也加入了这白昼宣淫的无耻勾当之列…… 晚餐时,采购了一大堆东西的卓长仪给每个人送了一个精美的小工艺品礼物,然后随口问道:“你们后天就要开学了吧?” 凌云龙与清雨瑶等诸女对视一笑。四人在中午时还刚刚说起这事儿呢。 心情不错的清雨瑶含笑道:“是啊,一眨眼两个月就过去了,我还没休息好呢。” 心情也比较灿烂的卓长仪啐道:“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想想你哥吧,他有休息过一个星期的长假吗?真是的。” 清雨瑶眼睛大亮,立马调笑这未来大嫂道:“看来我哥的眼光不错啊,媳妇儿还没过门就那么疼他,为了一句话就挖苦起小姑子来了,唉,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卓长仪笑眯眯的道:“不知道怎么活那干脆就不用活了,反正没了你这世界还是照常的转,不过,要真是没了我们闭月羞花的清家大小姐,某个人还不把这上海闹翻了天,妹夫,你说是吧?” 论心计手腕清雨瑶哪样儿会是她卓长仪的对手,一句话先把她噎了半死,然后再一句话把她羞了个不活,瞧她现在那又喜又羞的偷瞄着凌云龙的娇媚样儿,肯定早忘了还在跟卓长仪斗嘴调笑这回事儿了。 同样被一句妹夫弄的尴尬不已的凌云龙见祈诗青与徐柏珏都投来不善的眼神,立即讨好般的对她俩笑了笑,然后对把火烧到了他身上的卓长仪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无视凌云龙吃人地目光,心情极佳的卓长仪笑吟吟的吃着清雨瑶煮的牛排,漫不经心的问着瞪了她一会儿没有反应后就无聊收兵的凌云龙道:“你打算怎么办。还去学校念书吗?” 凌云龙没好气的道:“当然了,念完大学可是我妈妈给我的唯一要求,什么事都没它大。” 卓长仪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道:“那雨瑶和诗青也去吗,她们的安全怎么保证。” 凌云龙若无其事地道:“这个不劳你费心,我都安排好了,另外,没事的话你也不要再到处乱跑,我这里的人手不是很充实的。” 卓长仪笑了笑道:“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随你了,不过我的安全不用你放心。雨瑶她大哥已经给我配了三个保镖,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凌云龙扯起嘴角笑了笑:“清家的保镖……” 忽然想起了什么,凌云龙即时住嘴。 果然,清雨瑶马上冷冷的道:“我们清家的保镖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凌云龙偷偷看向祈诗青——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味道其实也不敢恭维的鹅肝,再偷偷看向徐柏珏——她正在努力纠正着她拿筷子的姿势…… 心知要她们帮忙解围着实无望的凌云龙大骂了一句没义气之后只得独自上阵,冒着枪林弹雨满脸堆笑的道:“我的意思是以清家的保镖们的实力哪需要一次性来三个,一个就够了,嘿嘿,一个就够了,诗青,我说的对吧?” 见凌云龙点名道姓了。暗自偷笑中的祈诗青睁大了一双无知的眼睛,迷茫的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耶,那个。如果没重要的事情需要汇报的话,请不要随便打扰我哈,这个鹅肝实在太好吃了的说,清姐的手艺实在是越来越棒了。” “你……” 凌云龙终于明白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怎么给气出来的了! 那边拍了一记马屁的祈诗青忽然听到徐柏珏惊喜地叫声:“诗青,今天的鹅肝真的很好吃嘛,啊哈,想不到我还真有做一级厨师的资质的说……” 心里立即咯噔了一下,祈诗青偷偷瞄了过去,发现清雨瑶大姐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哈哈哈……” 借机逃离苦海的凌云龙丝毫不给清雨瑶、祈诗青丝毫的面子,带领其他人一阵狂笑! 吃罢晚餐会没聊上两句。脸色依旧有点苍白的离漓音便匆匆告辞回她们住的阁楼休息去了,卓长仪和邵筱薇见状便也在说了两句后转身陪着她走了。 三女一走,徐柏珏便不等门被带上迅速的抢入凌云龙的怀中。舒服的坐在了人肉板凳沙发上,把只是稍稍慢了一步便没了她的席位的祈诗青恨的一阵牙痒痒。 清雨瑶见祈诗青一幅气愤不已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后说起了一个能绝对吸引祈诗青注意力的话题:“阿龙,今天早上听你说漓音和筱薇都和那个人有婚约,对吧?” 果然,刚刚还在生闷气而无精打采祈诗青立即来了劲头,兴致昂然的祈诗青马上接口问起了八卦,两眼一片放光中道:“是啊是啊,我也听到你说她们两个都和那个人有婚约,而且很巧的是那婚约都带着千年的预言形式,挺好玩儿的。” 凌云龙看她这八卦的不得了、还一脸羡慕的样子,不禁摇头失笑道:“那你是不是很遗憾自己没有她俩儿这种非常传奇神秘的千年婚约啊?” 岂知祈诗青竟然一边点头,一幅‘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阁下也’的神情,瞪大了兴奋到都差点儿闪闪发光的眼睛道:“是啊是啊,难道你不觉得那很浪漫很浪漫嘛,哎,相比之下,我和你这死木头也太黑白了……!真是的,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没有我的份儿呢?” “!。*¥%……——**()——+|……” 凌云龙一阵无力、一阵悲哀。 清雨瑶偷笑不已、而在凌云龙怀中享受人肉板凳沙发之舒服的徐柏珏竟也是偷偷闷笑。 两眼发光的一个人幻想了好一阵后,祈诗青突然大声抛出一个富有哲学性质的二选一问题:“你们说,如果将来那个人会娶漓音或筱薇二人之一的话。那个人会选择谁呢?是永远一身白衣,单纯可爱的能讨任何人喜欢的广寒贵妃般的漓音呢,还是那个有着出尘脱俗、好像不用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绝代风华的筱薇呢?” 对于这样一个在清雨瑶和徐柏珏看来很有可能在未来发生的哲学家式的先哲性思考的决择,两女配合性的进行了一番艰苦卓绝的长考。 见她们俩儿真的把这个问题当成了一件大事来劳心劳力,凌云龙哭笑不得,无奈的道:“这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 见三女齐齐横眉怒对,怀中的徐柏珏更是充分运用她从清雨瑶、祈诗青二女那里学来的中国功夫对他腰间的五花肉大肆蹂躏,凌云龙只得在把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后立即改口道:“我的意思是,那个,这种事情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所以,诗青刚才的那个命题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不存在的东西用不着为它去伤害你们可爱可贵的脑细胞的。” 见他否定了自己提出的哲学家式的先哲思考,祈诗青立即不悦的道:“这件事为什么永远都不会发生,又不是你自己的,你又凭什么这么肯定?” 凌云龙叹道:“难道你们都只听到我说离漓音和邵筱薇都和那个人有千年预言式的婚约,而没有听到我说那个人其实一直都只是在等另一个女人,也就是他永远的爱人吗?” 清雨瑶仔细回忆了一阵后轻轻的道:“你说的是那句‘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中的那个‘柔’吗?那个人等的女人就是这个柔吧?” 凌云龙赞赏的看了细心的清雨瑶一眼后轻轻的道:“是的,他飘泊了一千多年。为的只是等他曾经答应过他的柔的一个相约千年的承诺,以我对他的了解,恐怕邵筱薇和离漓音都是没希望的。” 清雨瑶跟着叹了口气,伤感了起来,祈诗青却不服气地道:“如果他永远都找不到那个叫柔的女人呢。他还会是放弃都是那么出色,个个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漓音和筱薇吗?” 凌云龙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我想就算像你说的那样,他永远都找不到那个他爱的人,他也肯定会放弃离漓单和邵筱薇的,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他,是那种一旦钟情便永世不逾的那种痴情男人,一生不逾,千年不逾。” 徐柏珏伏到凌云龙的怀中轻叹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有点妒嫉那个叫柔的女人了,能嫁给这样一个痴情一生、痴恋千年的男人。无论怎样,做为一个女人来说,她都完完全全的足够了。” 清雨瑶突然把秀眼一瞪。怒目凌云龙道:“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共用一个身体,你们俩儿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 凌云龙垂下了他万恶的脑袋。 又在凌云龙身上施展了她刚刚学会的中国功夫之后,徐柏珏突然对祈诗青道:“我觉得,如果你说的那个选择有一天真的会发生的话,那个人一定会选永远一身白衣,单纯可爱的能讨任何人喜欢的广寒贵妃般的漓音的。” 本来心中的人选也是这个在没有竞争关系后人见人爱的离漓音,但祈诗青心中仍对徐柏珏抢了她的人肉板凳沙发宝座而耿耿于怀,于是,她言不由衷的哼哼反击道:“我看不一定,人家筱薇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再加上她那绝代的风华,我想只要是个有品位有眼光的男人就一定会选她的。” 敏感如徐柏珏当然也看出了祈诗青的小性子,但从来不是吃素的灯的她立即不甘示弱的反击道:“我看一定是漓音,像她那么可爱到连女人都忍不住喜爱的女孩儿,哪个男人会瞎了眼睛不选她?” 祈诗青脸色一变,立即大声悍卫自己的观点:“是啊,漓音只适合那些有特别爱好的女人,真正适合有品位有眼光的男人的只有邵筱薇!”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二章徐祈单挑 徐柏珏挑衅的在祈诗青的注目下使劲儿的再往凌云龙怀里挤了挤,再舒服的搂着凌云龙粗壮的脖子慢条斯理的道:“小声点儿,别让全世界的地球人都知道你在诽谤漓音,有理也在声高吗,对不对?你声音大就能把无理说成有理吗?哎,你要是有漓音十分之一的可爱,阿龙他还不会天天抱着你?所以嘛,漓音才会是那个男人的真正选择!” 听到她们讲到这儿,凌云龙突然之间也觉得祈诗青的强词夺理居然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离漓音她是非常非常的可爱,她几乎不用费力便可以自然而然的令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女人都情不自禁的喜欢她,而且对象如果是一个男人的话,也非常容易把这种喜欢完全的转换成对她的爱,那几乎也不用费任何哪怕是一点的周折! 可是,这种情况所适用的范围应该不会包括所有的男人,尤其是那种像祈诗青刚才所说的成熟、有眼光有品位有自己的独特欣赏角度的男人,他们当然也会喜欢上这个永远一身白衣,单纯可爱的能讨任何人喜欢的广寒贵妃般的离漓音。 但这些人肯定都会把他们对离漓音质感觉永远的都定格在喜欢这一层面上,他们是永远也不会把这种喜欢升级成爱的。因为,成熟的男人都很难从可爱的离漓音身上找到他们对女人的某种应有的感觉,毕竟,离漓音在拥有了那种超级无敌的可爱之后,她同样也失去了一个成熟男人所需要的那种超凡超群的气质。 而这种超凡超群的气质,似乎正是有着出尘脱俗、好像不用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绝代风华的邵筱薇所特长的一面。而对于离漓音来讲,很不幸的一点便在于那个人恰恰就是那种成熟的男人之一——嘿嘿,都千年老男人了。再不成熟也就永远都不可能熟了…… 所以。祈诗青最开始的话虽然是在强词夺理,但辩到后来时她的话也还是有了六七份的道理的。 在凌云龙的思忖间,祈诗青与徐柏珏两个女人间的针锋对麦芒的战争还在一刻也不停的继续…… 被徐柏珏笑嘻嘻表情和那讨厌的小动作气到不行的祈诗青声音更大了:“是,我是没有离漓音十分之一的可爱,那么你呢,你连她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你不但比不上她的百分之一,更比不上筱薇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徐柏珏不急不燥的道:“是吗?你怎么不说我比不上你的十万之一呢?嘻嘻。就算我比不上离漓音的百分之一,比不上筱薇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也比不你的十万分之一,可是,夫君大人就喜欢我这样儿的,你睁大眼睛看看他现在抱的是谁?是很漂亮很美丽很可爱很温柔很妩媚的祈大小姐吗?哼哼……” 祈诗青又像一只被睬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满脸通红的指着徐柏珏的鼻子气愤无比的道:“你……你……有种你给我下来,我们单挑!” 徐柏珏不屑一顾的看了她一眼,转过去又惬意的享受着那人肉板凳沙发的温柔了。 单挑?…… 就祈诗青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大小姐还和这位世界金牌杀手榜上高居第六宝座的野百合单挑?…… 一看居然坏事了。清雨瑶瞪了仍不知道在呆呆的想着什么的凌云龙一眼后,忙上前一把将已被彻底激怒的祈诗青拉到一旁,细心细气的劝慰着。 血与火的战争终于在大姐大的亲自镇压下不再继续…… 一个半小时后,在凌云龙光荣牺牲了无数脑细胞和口腔分泌物后,两个刚刚还一见对方就哼哼得张牙舞爪的女人终于握手言和。 看着刚刚和解的祈诗青和徐柏珏居然在不到十分钟之内就粘在了一起热烈的对着电脑讨论着新到货的比基尼性感内衣,凌云龙实在有点看不懂她们刚才的脾气都是冲着谁发的。 擦了擦额头的臭汗,凌云龙在浴室内悲哀的发出了齐人之福不好享的黯然感叹!随即被热水疯狂的冲了他一头一脸,强烈的BS了他无耻的人品一番…… 开学的前一天。 早餐时,清雨瑶漫不经心的尝了一口她特意做的鹅肝,风清云淡的问:“也不知道我这国产的舶来品比那进口的欧洲正品差在哪里,阿龙,你说说看?” 凌云龙左右讨好狡猾无比的道:“差?这么美味的佳肴哪里差了,个人认为这可是人间难得的几回尝的无上珍品啊。” 想起了昨日祈诗青和徐柏珏这俩儿疯丫头给自己制造的超级麻烦,以及之前她们那毫无义气的表现,凌云龙坏坏的笑道:“至于要比较差别,我看只有味苔最为敏锐的诗青和能做出欧洲鹅肝的柏珏才能评点一二啊。” 祈诗青立即苦了小脸,偷偷的狠狠瞪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凌云龙一眼后,才拿出她极少使用的压箱底的功夫——媚眼加撒娇外加马屁:“哪有啊,我觉得清姐做的鹅肝可是全天下最美味儿的鹅肝啊,不但富有社会主义特色,而且青出于蓝而远胜于蓝,这味道早就远远的远远的超过了那些笨手笨脚的欧洲人做出来的……呃,徐姐啊,我可不是在说你啊,你怎么会笨手笨脚呢,那个,你聪明才智天下无敌,你美貌无比天下无双……” 徐柏珏慢悠悠的道:“清姐,小妹觉得这屋子里的某个人好像比较过分的说,每天什么饭都不烧,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生活也就算了,可坐着说话不嫌腰疼的她居然还对有特别厨师级别的您做的美味佳肴挑三拣四,我想我们是不是让她也知道一下烟薰火燎的滋味儿是什么呢?” 清雨瑶轻描淡写的点头道:“你的提议我赞成。长仪、筱薇、漓音,相信你们都没意见吧?” 大大地同情地看了顿时一脸苦瓜样的祈诗青一眼后,卓长仪、邵筱薇、离漓音三女同时点了点头:“没意见!” 清雨瑶优雅的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这件事……” “啊……!” 一声大叫打断清雨瑶的最终裁决后。祈诗青纤纤玉指愤怒的指向罪魁祸首凌云龙,以挖出人们战线内部无耻汉奸的勇气大义凛然的道:“你,对,你你你……不要看别人,就是獐头鼠目,肥头大耳的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吃懒做。一点都不珍惜农民伯伯与诸位仙女姐姐们辛勤的劳动果实呢,哼哼,我现在代表人民代表党,宣布把你就地正法,以彰灿烂正道,叭叭……” “()————+。*%—#……——” 看着在最后一刻逃脱党和政府的制裁后而得意洋洋的祈诗青。凌云龙无语! 饭后,见休息了一整天后广寒贵妃般的玉脸终于有了一点血色的离漓音留了下来,凌云龙道:“那个,现在就开始吗?看你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两天?” 离漓音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不,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更何况还有筱薇来帮我,一定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凌云龙闻言望向绝代风华的星梦一剑邵筱薇,后者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凌云龙无奈的道:“那好吧,就在这里吗?我看我们还是进房间比较好。” 离漓音轻轻一笑道:“当然,这个过程不能被别人打扰的。” 凌云龙站起身道:“那请跟我来吧。” 进了房间,凌云龙问道:“我该怎么配合?” 离漓音皱起小巧的琼鼻道:“为了能和虚弱的他取得一定的联系,我们会事先封住你所有的意识,嗯,简单一点说,为了达到最好的疗效,整个疗伤过程你都要处于昏迷状态,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伤害到你的……” 见离漓音急切的解释起来,凌云龙笑道:“只是暂时昏迷一下而已吗?没问题。这样的话,我躺到床上去好了。” 离漓音看了一眼双颊渐渐晕红起来的邵筱薇,又咬着唇角细声细气的道:“那个,还有就是筱薇她会……” 凌云龙不知道离漓音的这句话究竟有没有说完,因为刚刚听到这里,那个脸色立即大红起来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立即一指过来,随后,我们的凌云龙大侠便如愿以偿的昏迷了过去。 检查再三终于确定凌云龙是完全的昏迷过去后,绝代风华的邵筱薇便埋怨的冲广寒贵妃般的离漓音嚷道:“这件事情你都要跟他说,让他知道了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离漓音抱歉的道:“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让他能多了解一下这个疗伤的过程而已……对不起……” 邵筱薇看了一眼那楚楚可怜的无敌表情,心中的不满立即再也发泄不出来,烦烦的一挥手道:“算了算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们现在抓紧时间开始吧,你先准备一下,我叫她们进来帮忙。” “哦。” 离漓音乖巧的应了声。 邵筱薇走进厨房对正在收拾的三女道:“清姐、徐姐、诗青,你们能不能过来帮一下忙?” 清雨瑶脱下胶手套,问道:“什么事?” 邵筱薇道:“清姐,麻烦你去叫外面的人都加强警戒,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进出别墅,更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阁楼一步。” 知道事情严重,不再多说一句的清雨瑶立即匆匆去了,诸女虽然都能叫动外面飞人。但谁都能看出,外面的那些人更看重的就是清雨瑶了,她的话在那些人的耳中比较有份量…… 当然,卓长仪在那些人眼中的地位也不低,不过,吃完早点后她便又出去大采购去了。因为她昨天就听说今天会有新到飞仙蕾童妮上市的说…… 不到三分钟清雨瑶便快步回来了,一脸担忧她对邵筱薇道:“我们还可以做点什么?” 邵筱薇笑道:“要请清姐帮的忙还多着呢,徐姐和诗青也跟我来吧。” 一听也有自己的份儿。祈诗青芳心颇觉舒服无比!她终于不是个什么事也没帮的公主了! 邵筱薇将三女直接带进了房间。此时离漓音已经开始闭目运功,闻听三女进来,她随即睁开了眼睛,轻轻的道:“麻烦诸位姐姐了,真是不好意思。” 清雨瑶笑道:“都是自己姐妹的,这么客气干嘛,再说。你们是在医治阿龙的救命恩人,要谢也是应该由我们谢你们啊。” 邵筱薇道:“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谢来谢去了,嗯,现在就让漓音直接分配每个人的工作了,好吗?” 清雨瑶看向微觉着羞涩的离漓音,点头道:“行,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离漓音轻轻的道:“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清姐,你帮我们脱了他的衫衣,只脱衫衣让他光着上身就行了。诗青,你帮忙准备三大盆冷水,再去找几条毛巾全部打湿,等会儿一见你的龙哥身上发红,你就把湿毛巾贴到他身上,一定不能让他的皮肤转紫,明白吗?徐姐,为了以防万一,这个房间的安全我们就全部地交给你了。” 徐柏珏掏出身上所有的枪支,一一上满子弹,严肃的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一只苍蝇飞进来的!” 在徐柏珏上子弹的同时,清雨瑶已经开始脱凌云龙的衫衣,而祈诗青也风风火火的倒水拿毛巾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邵筱微突然羞涩的道:“清姐、徐姐、诗青,等会儿我会和凌云龙……嗯,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把他当成那个人的,所以……” 看着羞红了绝代风华的玉容的邵筱薇,明白了点儿什么的清雨瑶笑了笑道:“不要理会其它,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事急从权,我们都不会介意的,是吧,柏珏,诗青?” “就是,就是。” 在这种事情上,徐柏珏和祈诗青当然不会再唱反调,同心协力的大力点着头。 “那,我们开始吧。” 离漓音换上了一幅极为认真严肃的表情,静静的宣布道。 …… 凌云龙醒来的时候已到了晚上六点,刚一醒来他便觉得口渴无比。 “水……” “你醒了?” 一直守候在床边的清雨瑶惊喜的道。 “水……” 凌云龙实在是口渴难耐,一个劲儿的吐着这个简单的汉字。 “早就给你准备了,来,张开嘴。” 清雨瑶拿过柜子上早已准备好的清水,拨开凌云龙伸过来的手,亲自小心翼翼的喂着她心爱的男人。 大半杯水一下子便见了底,凌云龙意犹未尽的看着闭月羞花的清雨瑶。 放下杯子,清雨瑶轻轻的摇头道:“不行,不是我不给你喝,只是漓音临走时吩咐过了,你醒后的十分钟之内只能让你喝这大半杯水,她说喝多了会对你的身体以及那个人的伤势都产生不利影响。” 凌云龙苦笑道:“喝了之后会不会对我的身体和他的伤势产生不利影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让我继续喝下去的话,马上就会对我产生非常不利的后果。” 清雨瑶立即变色道:“怎么,你觉得不舒服吗?可漓音临走时说除了口渴以外,不会对你产生任何不利影响的……不行,我马上去叫她们过来给你检查检查。” 想不到她这么认真的凌云龙吓了一跳,只得慌忙伸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苦笑道:“你还当真了,傻瓜,只不过实在太口渴了我说着玩儿而已,嗯,她们有没有说这次疗伤的结果怎么样?” 狠狠的白了这乱开玩笑的男人一眼,清雨瑶余怒未消的伸手掐了凌云龙一下,让凌云龙感受了一下微风轻拂是什么感觉之后,才欣然的道:“离漓音说一切都很顺利,这个不用半个月那个人就能恢复意识和你交流了,完全康复也用不了三个礼拜。” 凌云龙长舒了口气,笑道:“这样就好,也不枉我现在要苦忍十多分钟的要命口渴了。对了,她们两个自己怎么样,都没事儿吧?” 清雨瑶轻轻一叹道:“筱薇倒还好,只是有点儿疲惫而已,漓音的情况可就严重多了,不但那人见人怜的小脸苍白的吓人,而且那双眼睛更是几乎没有了一丝应有的神采,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快要虚脱了一般,当然还差点儿就直接晕了过去,唉,真是让人担心啊。”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三章 地象之死 凌云龙轻轻将清雨瑶搂入怀中道:“是啊,她昨天中午为了知道魔君的真实情况,已经耗费了不少元气,今天本身还没完全恢复的她又强行施术,可真是难为了她了。” 清雨瑶将螓首靠在凌云龙宽阔的胸膛中, 静静的享受了好一阵温馨的二人世界。 直到…… “那个……十分钟过了没有﹖” 凌云龙难耐的声音艰难的响起。 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清雨瑶边起身给他倒水边委曲的埋怨道:”真是的,这么好的气氛……难道我真的就没有一杯水重要吗﹖” 凌云龙也觉得自己很委曲,差点儿两眼汪汪的道:”可是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口渴的说……” 接下来,凌云龙一口气狂饮500cc,要不是清雨瑶打死都不让他继续,估计他绝对可能把记录突破到600cc。 喝完了水,凌云龙拍着他发达的胸脯道:“来,乘她们俩个不在,现在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来自我的温暖。” 清雨瑶羞花闭月的玉脸飞红,嗔道:“人家希罕吗﹖” 话虽如此,但娇躯却软软的靠了上云,相依相儇,相亲相怜。 于是,有一种感觉,名叫幸福…… “阿龙……” 许久之后,这一次先打破这美好气氛的是清雨瑶大美女自己。 “嗯﹖” 凌云龙懒懒的应道。 “我……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儿……” 清雨瑶迷茫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轻轻的道。 凌云龙奇道:“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请不请的你不嫌生份吗,真是的。” 清雨瑶叹道:“我不管。你先答应我再说。” 凌云龙无奈的道:“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我答应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清雨瑶抬眸看了一眼,再把螓首重新偎入凌云龙的怀中,轻轻的道:“我想……我想让你帮漓音妹子说两句好话……” 凌云龙微微一怔,半晌后才叹道:“你也觉得诗青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吗。” 清雨瑶点点头道:“是啊,诗青的话是歪打正着,可是。这与我要你给漓音她说好话没多大直接关系。” 凌云龙奇道:“那是为什么﹖” 清雨瑶再次搂紧了一下爱郎,让全身都伏了过去后才道:“知道吗,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每天都能这样靠在你怀中享受你的亲怜蜜爱,能被心爱的男人心疼心宠,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所以,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怕这种幸福会在某一天突然离我而去,那绝对能让我痛苦的……” “说什么呢,清雨瑶,你再胡思乱想可别怪我真的远走高飞啊﹗” 凌云龙轻拍了一下那手感极佳的隆臀,佯怒道。 清雨瑶幽幽的道:“我知道我的阿龙不会的,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大概恋爱中的花痴女人患得患失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吧……” 绽放出一个复杂的笑容之后,清雨瑶续道:“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明白什么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财富-------阿龙,你知道吗﹖女人最大的财富不是金山,不是珠宝钻戒。也不是花容月貌和那些什么都不是的文凭学历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女人最大财富只会是她心爱的男人给她的如糖似蜜的爱情啊……” 凌云龙静静的搂着怀中的玉人,静静的思索着玉人的这一番真情告白。 清雨瑶甜润的声音在轻轻继续:”我知道阿龙你永远都会这样爱我的,所以,我现在虽然在看到诗青和柏珏时偶尔会患得患失的胡思乱想一阵外,我已经很幸福很幸福地了。也正是因为明白了什么才是女人最大的财富,我才想让你给漓音向那个人说两句好话……” “阿龙,你自己也看到了,漓音对他可是一片真心啊,那痴情的模样儿甚至连我都在想我有没有像她爱那个人一样的爱你。阿龙,如果漓音得不到那个人的真情的话,我很难想象她还会有多大的勇气活下去……” 清雨瑶的话让凌云龙一阵无奈,是啊。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任何人都想看到的完美结局,可是,完美几乎都只是存在于无边的理想之中啊…… 例如眼前的玉人,难道她不想一夫一妻,一个人永远的和他凌云龙厮守一辈子吗…… 有情人终成眷属,完美结局…… 凌云龙一阵苦笑。 “答应我,答应我,我要你答应人家,我要你认真的答应人家嘛﹗” 清雨瑶也会这种功夫的,而且功力不比任何女人低…… 凌云龙无奈的承诺这个爱心泛滥的玉人,摇头道:“好吧,我努力试试看,不过结果就不是我能保证的,毕竟,我还没强大到能左右他的想法。” 清雨瑶甜甜媚笑道:“就知道你最好了。嗯,这样也算是咱们对漓音尽的一份心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剩下的,就得看老大爷长不长眼睛了。 凌云龙再次苦笑道:“这怎么能看老天爷长不长眼睛呢﹖这件事的关键还在于离漓音她自己,如果她自己不能在魔君的心中占一席之地的话,就算我们再怎么帮忙,就算老天爷长十双百双眼睛也无济于事的。” “也是哦……” 清雨瑶点头轻语道。 “你们在干什么﹖大白天的把门关的紧紧的……﹖” 门被一把撞了开来,祈诗青毫无顾忌的冲了进来。 凌云龙一阵无力:“拜托,有点淑女的样子好不好﹖就算你不是淑女,那进房间要敲门这点最基本的礼貌你总该知道吧﹖” “诗青,他在说你不懂礼貌,是个泼妇的说。” 随后进来的徐柏珏立即好心的骟风点火。 现在正一点一点的将其少女爱闹本性展示出来的祈诗青立即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夸张的一阵调情式扭打后,凌云龙整了整被诸女搞的凌乱不堪的衣服,起身道:“好了好了,雨瑶,我们去看看离漓音和邵筱薇她们吧。” “我也去。” 祈诗青不甘为人后,立即高声叫道。 凌云龙斜睥了她一眼,坚决的道:“不行,刚才就你对我下手最狠,你自已看看,全都紫了,今天说什么都不让你去﹗” 祈诗青抬脚立马就走,边走还边嚷道:“哼哼,你不许我去我就不能去吗﹖看看谁先到﹗” …… “她们两个都还在休息,看上去很累的说。” 阁楼内,卓长仪如是说。 凌云龙无奈的道:“那就算了,嗯,如果她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就马上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会在最短时间内赶过来的。” “我知道。” 卓长仪送走了凌云龙和诸女后转身照顾离漓音和邵筱薇去了。 夜色如水。 如水的夜色下如水的月光轻柔的铺满大地,在成簌俱静的深夜,凌云龙从沉睡中醒来……当然,他并没有梦见任何人离开! 花园里,长风、长忧和张有酒将浑身鲜血淋淋的人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少爷!” 见凌云龙现身,长风和张有酒等人立即恭声道。 排众而入,凌云龙挥手示意众人放手后走到那个浑身鲜血淋淋的人身旁。 “地象?” 朦胧的月光下,看清了那鲜血淋淋到面目都有些模糊的人之后,凌云龙皱眉中差点儿便叫出了声。 地象看了环在周围的人一眼,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凌云龙一挥手:“全都下去吧,另外小心注意警戒。” “是,少爷。” 长风、长忧和张有酒迅速的都退了下去,留下一个相对静谧的空间。 俯身检查了一下地象全身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后,凌云龙麻利的为他止了血。 “大人,我们已经查到了大老板派到这里的最高负责人。” 地象虚弱的声音在凌云龙身旁近乎耳语道。 “是谁?” 凌云龙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是……是……” 地象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凌云龙不得不再向前凑了凑。 寒光闪过,地象捏着一支非常非常小巧的别针倒在了地上。 叹了口气,凌云龙从他的脸上撕下一张原本属于地象的脸皮,喃喃的道:“无颜,你这大概是在试探我的身份吧?看来你已经得到了某些线索,也就是说就像徐柏珏的哥哥——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八杀狙击之蛇贝丝所告知的那样,组织内已经出现叛徒了……”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四章 第一次啊 凌云龙立即觉得做一个好情郎比做一个好学生实在是要有意义的多了,所以,在哀叹鱼肉与熊掌不可得兼,好学生与好情郎不可两全之中,凌云龙开始了他的搞笑女友之途! 公元2010年九月一日上午八时十分左右,凌云龙大学二年级的第一次课就在这不经意间演变成了他给清丽无双的祈诗青做的专人幽默演讲…… 公元2010年九月一日下午二时四十五分,四大校花之一的祈诗青在她不良男友的亲身示范下,同样的,让她自己大学二年级的第一堂课无疾而终——当然,这一次不是化做了幽默演讲,而是,二人上了前半节课,中途暂停时做了一个永久离场的动作,因此,我们的校花祈诗青小姐立即在对她颇为送关注的男老师的花名册上光荣的留下了第一个大大的XX! 在祈诗青的同学们还在默默接受社会主义的特色教育时,她已经回到了别墅。 “你先进去。” 凌去龙停车后,凌云龙柔声道。 “不要,我和你一起进去。” 祈诗青严厉的拒绝男友的温柔提议。 “那你就在这儿等我,不要下车。” 这一次,凌云龙的话再没有商量的余地。 “哦……” 祈诗青失望的应了声,没有再纠缠——从这一点上看。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儿的说! 把长巨、长忧、长宁三个都叫来守着这辆车之后,凌云龙才带着长风和张有酒下了车。 别墅花园。 凌云龙走上前去之后,一直候在那里的光头色一枪忙恭敬的轻轻拉开了尸体上覆盖着的白布。 仔细地看了足足一分钟后,凌云龙才淡淡的问道:“有酒,你确定就是他吗?” “是的。少爷。您看。” 张有酒掏出了那张原本应该属于地象的脸皮,轻轻地附在了那被人残忍地剥下了脸皮后而血肉模糊的脸上。 大小完全合适,一丝一毫都有不差,而且凌云龙还注意到尸体的手上还套上一枚有着精美网状纹路的红色戒指。 见凌云龙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枚戒指。光头色一枪忙心领神会的把它撸了下来递给凌云龙。 “把它放到汽油里清洗一下。三分钟后再拿出来,记住,三分钟,绝对不能多一秒,但也不能少一秒。” 凌云龙严肃的吩咐道。 张有酒忙脱下手腕上的珍藏版摩力斯顿交给他的生死兄弟道:“拿这个记时,可能比较准确一点。” 三分钟后,满头大汗的光头色一枪和被他叫来帮他记时的长发财双枪匆匆跑了回来。 接过他们恭敬递上的那枚红色网纹戒指,凌云龙把它对着阳光看了一分钟,然后。一脸沉重的说:“这也是我的人,算是你们的朋友,帮我把他厚葬吧。” 光头色一枪和长发财双枪二人抬着地象的尸体匆匆去了之后,凌云龙沉声对他手下的两名悍将道:“这些天你们把所有的人手都统统集中到这幢别墅里来,全力保护雨瑶和诗青还有卓长仪的安全,不得有半点怠慢,明白吗?” “明白。” 越来越严厉的语气令饱经风雨的二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来,直到凌云龙走远后,二人才心有余悸的抬头对视了一眼,他们发现。对方的眼中满是惊恐,因为刚才的那一刻,他们全都感觉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浓烈杀气! 走到车库把因他逃课的祈诗青接回别墅房间后。凌云龙笑道:“诗青,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要收拾一下咱们阳台上的那些盆景吗?要不要我帮忙?”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偏头想了想后,祈诗青摇了摇头,边迈步走向阳台边漫不经心的叫道:“这么多盆景,肯定要浪费我一个多小时的可爱生命,真是的,我怎么就想起要摆弄这些东西了……” 凌云龙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他知道祈诗青是在告诉他一个小时后才会再回来。 一个小时,差不多了吧。 凌云龙摸出了他原本已决定不在动用的那些东西,飞速的做着一些原本他也已不想再做的事情。 是夜,一个黑影开始潜行于无边的黑暗之中。 公元2010年九月四日,经过了好几日的休养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的离漓音拉着业已完全恢复过来了的邵筱薇出现在了明明有课而被睡了早床耽误之后索性一睡再睡的凌云龙的面前。 “你们好了?” 凌云龙匆匆忙忙的梳洗了一下后略带尴尬的接待着她们,而此时,同样被他影响也没去学校上课的祈诗青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昨晚,她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谢谢你的关心,我们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广寒贵妃一般的离漓音还是一身白衣,这使得她那微微还有一点苍白的脸色又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态。 真是,让人忍不住的心动啊…… 凌云龙一阵感慨后道,“那就好,那就好,嗯,你们想喝点什么?果汁、茶、香槟还是咖啡?” “谢谢,来杯橙汁吧。” “我也是。” 凌云龙立即手忙脚乱的在冰箱里翻找着橙汁,结果。。。 一分钟后,凌云龙的额头也开始渐渐冒汗的说。 “那个,我记得橙汁是在冷冻三区的小格内的。” 还是一身白衣的离漓音好心,偷偷和邵筱薇笑了一阵后好心的提示道。 十五秒后,留下已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冰箱,凌云龙干笑着走了回来,递过橙汁后尴尬的说道:“这个,最近比较忙,没太注意换地方了,下次不会了,不会了,嘿嘿,嘿嘿。” 星梦一剑邵筱薇那绝代风华的玉脸上掠过一丝揶揄的笑容,随后立即正色道;“其实这次我们来主要是想看看他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凌云龙看向离漓音那多少还有点苍白的脸,担心的道:“可是你好象并没有完完全全的恢复过来的样子。” 喝了一口橙汁,离漓音笑道:“这次不是我,是邵姐。” “你?” 凌云龙看向邵筱薇,一脸的不解。 邵筱薇笑笑道:“怎么,就只能是漓音,我就一定不行吗?” 凌云龙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不是说她师门的功法才能探知这些情况的嘛。难道说你的功法也行?” 邵筱薇想了想后轻轻的道:“不瞒你说,不是我的功法能探知这些情况,而是我身上的胎玉能与漓音师门的那四方玉相乳相融,通过它,我才能知道我想探知的事情。” 凌云龙心中一惊,试探的道:“这么说……” 邵筱薇笑笑道:“是的,你猜的没错。我身上的这方玉其实就是漓音师门已失踪千年的那第五方玉,名为月凰绿的第五方玉。” 虽然早已猜到这种可能性,但凌云龙的心仍被大大的震惊了一把。 如此说来,相思玉和四方古玉都已到了自己手中,那么,是不是该通知网魂大人交给他保管了?…… 心中的念头飞速的转着,凌云龙的口中则说着这样的话:“那这次要我怎么配合,还要昏过去吗?” “不好意思,真的对不起。” 离漓音和邵筱薇都是一脸的歉意,这让凌云龙悲哀不已。 凌云龙在昏过去之前提出了他最后一个要求:“那个,这次能不能让我少失一点水分?” 上次的那种要命的口渴却又看得到水而喝不着的痛苦感觉实在是让凌云龙记忆犹新那…… 离漓音抿嘴笑道:“这个你可以放心,邵姐这次只是察看一下他的伤势恢复情况,就像我上次在花园的那样,只是方法不同而已,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的。” “那就好那就好。” 凌云龙大大的松了口气,随后便在邵筱薇的一指之下痛痛快快的晕了过去。 房间内,二人红着脸脱了凌云龙的衬衣,随后邵筱薇也解开了她的扣子 ,露出她那能令女人也疯狂的完美胸部,开始了她的…… 十五分钟后,凌云龙便醒了过来——当然,此时他已经衣冠齐整的说。 虽然不渴,但凌云龙还是下意识的喝了大半杯水。 “我……我没事,只是普通的有点点口渴而已,正常的生理现象 。” 见两女都齐齐的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为防误会凌云龙忙解释道,只是他有点奇怪的是,那个,邵筱薇那绝代风华的玉脸怎么有些害羞似的红晕的说…… 在闻言后的邵筱薇长舒了一口气之中,凌云龙问起了他昏迷十五分钟的结果:“他怎么样了?恢复的还可以吗?邵筱薇道:“还行,只是感觉起来比较慢,所以刚才我和漓音商量了一下,过两天等她的元气完全恢复之后,我们再帮他加快一下疗伤的速度。"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五章 无耻清白 原来你们是商量了一阵后才把我叫醒的…… 凌云龙一阵无力的悲哀中很想愤怒的拒绝,不过一想到魔君是为自己受的伤,而且这两个女孩子又这么的美丽漂亮,他的愤怒便再也发泄不出来了…… 是晚,夜深人静时,一阵诱人的声音过后,清雨瑶娇喘着伏在凌云龙汗渍渍的宽阔胸膛上,边听着她永远都嫌少的爱郎凌云龙的绵绵情话,边一脸的娇慵满足中把玩着挂在他胸前的那方原本属于她的风蝶青玉,朦胧的橘红灯光下,风蝶青还是那么的精致细腻、温润嫩滑、晶莹剔透,那么的精美无暇。 见她一幅爱不释手的样子,凌云龙心中一动,轻轻的道:“雨瑶,你很喜欢它吗?” 清雨瑶白了他一眼,娇声沥沥的道:“当然了,这么漂亮这么好看的玉谁不喜欢?” 想了想,凌云龙试探着道:“那,如果我把它拿走,你会怎么样?” 清雨瑶奇道:“好好的为什么要把这拿走,漓音都说送给我了的,你为什么要拿走?哼哼,是不是又看中哪家姑娘要拿这个去讨好人家?” 凌云龙摇头叹道:“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唉,怎么说呢,嗯,我先问你,你相不相信那个什么长生不老的永生传说?先别忙着回答我,想好了再说。” 清雨瑶再认真考虑了一番后才轻轻的道:“本来是完全都不相信的,但在你身上见证了灵魂这一之前在我看来同属子虚乌有的东西的确存在后,我也说不准了,也许,也许真的有那么回事也说不定的。” 凌云龙沉吟了一下后低低地道:“雨瑶你告诉我,你,希望长生不老的永生呜?” 清雨瑶摇了摇螓首后,轻轻的、毫不犹豫的、坚决的道:“不想。” 凌云龙奇道:“为什么?长生不老可几乎是每一个人的梦想啊,你怎么就不想了?” 清雨瑶将螓首完全的伏到凌云龙的胸膛,痴痴的道:“因为你啊……” 凌云龙更加不解,追问道:“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永生的话,我们就可以这样幸福的过一辈子,不。是过生生世世了,我们生生世世的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吗?” 清雨瑶的声音更加的小了,几近微不可闻:“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可是现在这辈子我都无法做你唯一的女人,所以我不仅不希望永生,我更希望下辈子能早点到来,我一定会抽中上上签,成为第一个把你抓到手的幸福女人的。到那时,我会做一个悍妇,一定把你管得死死的。任何女人都别想再分去你的哪怕是一点一滴的爱。所以我不要永生,我只要下辈子。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唯一,你的全部。 “……” 凌云龙无语!只觉眼睛渐渐的湿润起来。 对不起…… 无声的道歉! “你……哭了” 清雨瑶摸索着凌云龙的眼角,轻轻的道。 凌云龙努力的笑了笑。坚定的道:“既然这辈子我对不起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么,就请让我为你做一件你喜欢的事情,既然你喜欢这方玉,那我就让它永远的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下辈子你再戴着它嫁给我。” “还有下下辈子。” 清雨瑶欢快的声音甜甜的纠正道。 “好好,下下辈子它也是你的。” 凌云龙轻托着杯中玉人的完美曲线,爱怜的道。 “还有你,不光下辈子、下下辈子,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嗯。我希望当我成为了你的唯一的那辈子,我们一起永生,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清雨瑶秀眸中闪烁着一颗又一颗闪亮的小星星,眩晕着说。 无声的搂着怀中做着美丽想像的玉人,凌云龙感动和幸辐过后开始思索这样做的后果自己能否承担得起,毕竟,违背网魂大人的意思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这还是小事,如果一旦自己样做了,那也就是说自己将不得不单独面对大老板那一股极为恐怖的势力,在那么恐饰的势力下,自己能否为雨瑶她们保住这三方古玉?“今天的课你准备给我讲点什么?” 教室内,吸引了数无如狼目光的清丽无双的祈诗青在正式上课前问着凌云龙道。 凌云龙一脸严肃的正色道:“我可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的新新四有新人,上课我当然会一心听从党的教导,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不迟到、不早退,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吃吃笑着打断凌云龙的滔滔不绝之势,祈诗青娇笑喘喘道:“得了吧,就你……” 凌云龙不悦的道:“我怎么了?警告你啊,熟归熟,诽谤我的话,我一定上诉,请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党还我无耻的清白。” “无耻的清白……” 祈诗音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凌云龙严肃的续道:“这堂课,说什么我都要坚持到底,永不放弃!” 一个人在教室门外大为感动,立即啪啪的拍起了巴掌。 凌云龙一见,飞速的拉着祈诗青抢在上课铃响的前一刹那窜出了教室,结果,把刚进门的中年教师撞了一个四脚步朝天式的大翻叉。 等中年老师好不容易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四下张望之时,那万恶的罪魁祸首早已不见了踪影。 “靠,现在报复教师的学生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哼哼,这门课你挂定了!” 结果,当天翘课的学生在这门课上统统吃了一个大大的触目惊心的——鸭蛋! …… 凌云龙依旧把祈诗青安排在了被长风等人重重保护之下的车上,他自己与那个鼓掌的客人进了花园。 “龙哥,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有这一手,了不起啊,了不起!” 凌云龙不客气的一拳轰过去…… 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丁以中拍拍身上的尘土,苦着脸道:“老大,虽然我是很想知道你现在拳头有多硬,可你的方式未免也太不够委婉了吧?” 凌云龙的拳头又举了起来。 “中将叫我来是要我转告你一些事情的。” 见凌云龙这暴力男又想再来一下,丁以中忙严肃了表情,把正事扯了上来。 凌云龙收起了拳头。静静的道:“他怎么说?” 丁以中面色凝重的道:“这次你闹的动静太大了,虽然我们给你找了不少替死鬼,但也不能完全的掩盖下来,中将的意思是,你自己再找几个人出来给你背黑锅。” 凌云龙皱眉道:“我自己找?” 丁以中笑道:“这是中将给你的最大优惠了,而且这个对你来说还不是举手之劳。” 凌云龙的脸渐渐沉了下来,声音也沉了下来:“中将到底什么意思?” 丁以中也收起了笑容,严肃的道:“中将最欣赏的一直都是你,你走之后他痛心了好久……” 凌云龙平伏下心情静静的道:“说重点!” 丁以中回避开凌云龙逼来的眼神。看向那湛蓝的天空,以轻松的语气道:“中将说,只要你肯回来。什么都好解决。” 凌云龙谈淡的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回去的话,事情就会很麻烦,对吗?” 丁以中轻轻的笑道:“事情也不像你说的那样糟糕,就算你不回来,你也可以不让中将为难的。你说对吗?” 凌云龙脸色微变道:“你把话说明白一点,我听不懂。” 丁以中看了他一眼后,沉声道:“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应该把卓长风和张有酒他们这两股势力收到你的麾下,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规则了吗?” 凌云龙冷哼道:“我当然没忘。” 丁以中冷冷的道:“既然你没忘,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真的这么想和我们这帮老战友刀枪相见吗?” 凌云龙回敬道:“是的,我是违背了中将的意思把他们带在了身边,可是你说说看,我带着他们做些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走私还是贩毒又或者说倒卖军火?” 丁以中火气立即大了起来,吼道:“你现在马上告诉我。TZB部队对敌政策第二十五条是什么,你说呀!” 凌云龙默然。 TZB部队对敌政策第二十五条:“鉴于TZB部队的特殊使命,凡是所有有可能危害社会安全。引起大动荡的势力全都是打击的对象之列,不管他们曾经做过什么,也不管他们是否什么都还未做,只要他们的存在对社会的安危构成了威胁,那么立即打击,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防患于未然呜? 凌云龙一阵苦笑。 过去的那些年代里,他自己就曾经奉这条对敌政策出过三次手,消失了三个刚刚形成规模的实力团伙,现在,该轮到自己了么…… 凌云龙做着最后的努力:“共事这么多年,难道说你们也信不过我的为人吗?” 丁以中毫不留情的再次打击他道:“那些时时刻刻盯着中将,天天都想取而代之的人会相信你的人品吗?再说了,对敌政策也相信你的人品吗?” 凌云龙再次哑口无言。 丁以中缓和了一下语气道:“龙哥,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钦佩的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全身而退,如果说是我,是兄弟们无意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你寒了心,龙哥,我向你道歉,只要你肯回来。我给你下跪都行啊,龙哥……” “阿中,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凌云龙慌忙一把托住几乎已双膝着地的丁以中,诚挚的道:“阿中,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再说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知道我的脾气的,兄弟们哪个惹我生气了,最多我也只是跟他打一架。不管是输是赢,都从不放在心的,我离开,不是你说的那个原因的。” 丁以中扳着凌云龙粗壮的胳膊道:“那龙哥你认真的告诉你,为什么不肯回来?” 凌云龙犹豫了一下后如实道:“很简单,我累了,从十三岁开始,我就不停的开始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我真地累了。我想休息一下,我想知道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丁以中皱眉道:“这是你的真心吗?还有你休息够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当你的中校,你的上校、你的少将、你的中将乃至你的上将?” 凌云龙轻叹道:“阿中,你不明白的,生活是一本书,不同的人喜欢不同的章节,对于我来说,现在的生活才是最适合我的章节。和我爱的人、爱我的人生活在一起,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最大的幸福,至于什么中校、什么中将之类的,对于我来说,其实根本就不重要。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就不在乎,更何况是出了部队的现在?” 丁以中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这么说,你是肯定不会回到兄弟们中间了?” 凌云龙无奈的道:“是的,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家伙儿了。” 丁以中看着他那无奈的表情,也只得叹息道:“这些都好说,毕竟,你不回来也不妨碍大家做兄弟。可是,你想好没有,如果你不肯回来,你似乎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凌云龙苦笑道:“遣散长风和有酒他们,再找出两个替死鬼给我弄出的那些事垫背,当然,为了服众,最好就是长风和有酒二人之一,或者两个都上,对吗?” 丁以中黯然点头道:“是的,龙哥,虽然那些人是该死,但你的动作太大了,太明显了,中将也是没办法。唉,如果你还是我们TZB的中校,那一切都好说,执行公务嘛!可你又死也不肯回来,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能眼看着中将为此被那些只知道勾心斗角的混蛋挤下来吗?如果换做了是你,你会吗?” 凌云龙的笑容更加苦涩:“当然不会。可是,可是我真的没让他们做过一件违法乱纪的事啊,就连他们以前做的那些事,我都严令他们停手不做了,一直以来都是我拿着钱养着他们啊,换句话说,实际上他们现在只是我花钱请的保镖而己。 丁以中摇头道:“可是别人会相信吗,会相信你养着这么一大帮曾经的黑社会分子,而且还是黑社会精英分子却不让他们做一点赚钱的事情,换成了是当初的你,你信吗?” 凌云龙有点恼怒的道:“不信可以查嘛。我清清白白还怕谁来着。”[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丁以中正色道:“龙哥,你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吗?查?你再怎么清白他们也能查出个一二三出来,别忘了,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你也带着我们这些小弟做过好几次。再说,林子大了可是什么鸟都有,卓长风、张有酒他们可能慑于你的威严而不敢再做那些勾当,可你能保证他们下面的人不会瞒着你、瞒着他们去做吗?” “我……” “龙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同样的话我不想说很多遍,我们要的不是你做过些什么,我们只看你有没有可能对我们所要坚守的东西构成威胁,一旦达到了我们所能容忍的底线,就必定会成为我们打击的对象,以前的上海地下黑势力被红花、千赌、神枪三强占据,三足鼎立互成倚角又互相牵制,所以我们没来动他们,可现在红花覆亡,千赌溃散,神枪则被你所收,再加上你又接了你外公的势力,现在可以说整个大上海都是你的了。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唾手可得了,包括我们政府里面的那些头头脑脑们脖子上吃饭的家伙,龙哥,你说这样的情况哪个台面上的人敢再放任自流?龙哥,你还是回来吧,大家兄弟一场,我真的不想见到彼此用枪指着对方的那一天。” 丁以中苦口婆心的做着最后的努力,低声的劝着。 沉默! 曾经的生死兄弟,如今却要因为自己的原因彼此怒目。凌云龙的心沉甸甸的!“先给我一点时间吧……” 难堪的沉默过后,凌云龙无力的道。 丁以中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所以他也退了一步道:“那这样吧,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再来找你,你看怎么样?” 凌云龙皱眉道:“明天?时间很紧吗?” 丁以中一脸凝重的点头道:“是的,军方的命令会在三天之后正式下达,所以,我们没有多少缓冲的时间,中将也就给了我一天的时间。我也就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龙哥,希望你不要让中将,让我,让兄弟们失望。” 凌云龙苦笑道:“你以为我不重视跟兄弟们的这份生死之交吗?你以为我不在乎中将对我的那份栽培之恩吗?你以为我不在乎这一切的一切吗?我也很在乎的!甚至比你更在乎,可是,左手的感情很重。右手的份量也不低啊……” 丁以中无言。 良久! “龙哥,希望你做决定时帮忙考虑一下小倩,她……她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啊,如果说到时候她也不得不拿枪对着你,我……唉,你自己多想想吧……” 彼此对视了一眼后,丁以中便沉重的走了,那眉宇间的浓浓忧愁似乎在预示着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凌云龙都不敢多想。 “阿龙……” 中午时分,徐柏珏和清雨瑶也回来了,看着凌云龙那一脸的沉重,清雨瑶关切的走到他身边,轻声的呼唤着爱郎名字。 “我没事。” 将玉人搂入怀中,凌云龙努力的笑道。 “知道吗?看到你对着我时,你也强颜欢笑,我的心好痛好痛。” 摸索着凌云龙刚毅的线条,清雨瑶追寻着那微微闪避的眼神幽怨的道。 “我……” 凌云龙张了张嘴,但想了想后又紧紧的闭上。 眩然欲泣,清雨瑶低垂螓首幽幽他道:“你真的连我都不湘信吗?” 凌云龙暗自叹了口气,温柔的将怀中玉人拉了起来,走到门口大喝道:“卓长风、张有酒,你们都给我滚进来!” 不到一分钟,卓长风和张有酒便气喘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少爷?” 见到凌云龙一脸盛怒的样子,卓长风和张有酒都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一幅手足无措的模样。 “你们可知罪?” 凌云龙沉着脸沉着声音冷冷的道。 几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中卓长风悄悄的给张有酒送去了一个眼色,岂知张有酒马上又偷偷的送了回来。 开玩笑,这种情况下当然是谁先开口谁倒霉,于是,二人就在那儿偷偷摸摸的眉来眼去……“叭叭!”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凌云龙一见便立即勃然大怒,上前便狠狠的一人一个大嘴巴! “阿龙,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子嘛。” 见他这一巴掌下去,即使以卓长风和张有酒的强壮也是嘴角鲜血横流,清雨瑶忙上前轻声劝道。 一张臂把清雨瑶推到一旁,凌云龙的脸色铁青,冷笑道:“两位,两位大哥,我凌云龙知道让你们在这里做一个小保镖的工作是曲了你们的大才,我很抱歉,我向你说对不起!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庙灶小香少,养不起你们两尊大神……”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六章 生死兄弟 见势不妙,卓长风和张有酒在没有眉目传情之下不约而同的齐齐跪了下来,张有酒声泪俱下的叫道:“少爷,我们做错了什么请您明示,我们改,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凌云龙冷冷的道:“两位大哥快快请起,我凌云龙可受不起你们的男儿一膝啊……” 这一次,连卓长风的脸色也真正的变了,只见他缓缓的起身,缓缓的抬头,缓缓的对视着凌云龙冰冷的眼神,缓缓而有力的道:“少爷,请明示我和张哥犯下的错误,如果说我们做的事错到让您如此大动肝火,不用您赶,我们自己滚出去,自己到董事长面前以死谢罪,但死之前请您也让我们能死个明明白白!” 凌云龙脸色缓和一下,淡淡的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告诉我,为什么要涉足军火、为什么要插手毒品、为什么要去走私?记得收你们在身边的时候我就三令五申过,既然跟了我,军火、毒品、走私都坚决不能再动,连碰都不能碰!可你们现在是怎么做的,告诉我你们现在是怎么做的!” 看着凌云龙说着说着再次变得铁青的脸色,站着的卓长风和依旧跪着的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前者再次双膝跪了下来,垂首道:“少爷,我敢保征我和我的兄弟们都坚决没有再沾手这些东西。我敢拿我的项上人头来保证这一点。 张有酒也慌不迭的道:“少爷,有酒也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没有沾手这些东西。 凌云龙冷笑道:“告诉我,你们口中所说的兄弟们的范围有多广?是只包括你们六长和追魂三枪还是包括了你们手下所有的弟兄?” “这……” 冷汗冒了出来,张有酒低低的道:“少爷,我想就算最底下的弟兄也全都被再三警告不许涉足这些东西,他们应该没有这么大胆子背着我们做这些的。” 凌云龙冷哼道:“是吗?那要不要咱们来打个赌,如果你们的手下没有一个人偷偷做这些事情。就算我输,赌注任你开,怎么样,赌不赌?” 卓长风和张有酒不敢再搭话,他们也想起了那句话——林子大了可是什么鸟都有的……,像他们这种以前在道上混的人谁能保证自己手下的每个人都干干净净? 凌云龙的脸色再次微微的缓和了一下,轻轻的道:“不瞒你们说,今天来的那个人是我在军方的一个朋友,他告诉说有人打着我的旗号贩卖军火、买卖毒品、走私水货,你们自己说,该怎么办?” 一下子便脸色如土色,卓长风和张有酒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底下人偷偷做这种事情自己没能查出来却被警察盯上了。这与找死实在是别无二致! "给你们十二个小时把所有犯事儿的人统统给我挖出来,一个也不许漏,这一次。我就来个大义灭亲,你们两个亲自陪着我去把他们交给警方。 凌云龙狠狠地道。 卓长风和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诧与不解,为什么一定要交给警方? “还不快滚?” 见二人还在那儿眉来眼去。凌云龙再次勃然大怒,上去就是一人一脚。 卓长风和张有酒连滚带爬的走了,凌云龙仍在那儿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像是一幅被气得不行的样子。 清雨瑶轻轻地走到爱郎的身边,从背后温柔的环住凌云龙的狼腰,轻轻的温语道:“阿龙,也许事情还不像你想像中的那么糟糕,不要发这么大的火,会伤身的。” 长吸了口气平静下心情,温柔的将清雨瑶从背后拉到身前来,吻了一口那闭月羞花的玉脸,轻轻的道:“我知道了,嗯,现在是不是该吃饭了,我好像很有些饿了的说。 玉脸微红,清雨瑶娇笑道:“当然可以开饭了,饿不了你的,快来吧。” 伸手将欲转身而去的清雨瑶拉入怀中,凌云龙附到她耳边坏坏的道:“可我更想先吃了你啊。” “去死,大白天的……” 清雨瑶玉脸通红通红的轻啐道。 “哈哈哈……” 看到她那欲拒还迎的动人的害羞模样儿,凌云龙让自己开心的大笑起来。 下午的课凌云龙和祈诗青依然只上了一半儿便溜了,这一次不是有什么人来找凌云龙,也不是凌云龙他要找什么人,逃课的原因只在于祈诗青突然想吃全聚德……于是,二人再次轻描淡写的堕落了一把!从全聚德出来,祈诗青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红嘟嘟的小嘴小张了一下:“阿龙……” 听到这种嗲到全身发酸的语气,凌云龙的神经在抽搐了一下后立即警觉起来,忙不迭的道:“那个,我知道,现在回去还可以上今天的最后两节课,唉,是你的思想道德与文化修养吧,走,我们这就回去。” 祈诗青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到凌云龙那厚实的肩膀上,娇声沥沥的道:“阿龙,难道说你认为我们这样的高尚的思想道德品质还用得着回去听那个整天罗里罗嗦的小老头儿唧唧歪歪的吗?” 把可亲可爱的园丁辛勤的培育祖国的花骨朵说成“整天罗里罗嗦的小老头儿唧唧歪歪”,这样的人“高尚的思想道德品质”,真是大开眼界的说…… 汗……!凌云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道:“也是,像我们这样有着高尚的思想道德品质的人的确没必要再去听那个整天罗里罗嗦的小老天头儿唧唧歪歪,嗯,既然这样。那我们早点回去吧,也好去看看你前几天整理的那些盆景现在怎么样了。”狠狠地扭了不识相的混蛋一记,祈诗青笑靥如花的道:“阿龙,你不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吗?” 凌云龙看了一下头顶的那一大团乌云,努力地点头道:“是啊,刚才我怎么没发现今天的阳光这么好呢?” 祈诗青温柔浅笑道:“既然有这么好的阳光,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辜负老天爷的一番好意呢?” 凌云龙大力点头道:“是啊是啊。让我想想我们应该做点儿什么啊,嗯,那个……我们去打篮球好不好?” “你……你给我去死!” 满大街的,凌云龙被人疯枉的追杀!逛街一直逛到下午五点多,看着祈诗青那仍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凌云龙只得狠下心提醒道:“诗青,那个,我们该回别墅去。否则雨瑶、柏珏她们见我们太久都不回去,会比较担心的。” 狠狠地蹬了他一眼,祈诗青恼道:“不回,本姑娘现在正高兴呢,说什么也不回!” 凌云龙为难的道:“诗青。你听我说……” 祈诗青委曲的大叫道:“不听不听就是不听,我就是不想回去!” 凌云龙脸色微沉,轻轻的道:“诗青。不要这样……” 祈诗青猛地抬头大声道:“我怎么样了,啊,你说我怎么样了?你是我男朋友,是我未婚夫。陪我逛街,陪我开心是你的责任,是你的本职工作,我这样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你说呀,你说呀!” 见四周的人渐渐围上来看热闹,凌云龙烦躁的大吼道:“看什么看,都他奶奶的给我滚开,我靠,没看见这位漂亮的没边的女士是我媳妇儿嘛,再看再看你还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瞬间破啼为笑,但似乎马上觉得很不好意思,祈诗青立即又沉下了脸,低骂道:“谁是你……你媳妇儿,也不害臊!” 凌云龙见她脸色虽然还是比较阴沉,但那眉梢眼角却隐隐的透着微微的喜色,便毫不客气的上前把清丽无双的玉人搂入怀中,亲了一口那清丽无双的小脸,额头相抵亲密的厮磨着微笑道:“当然你是我媳妇儿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我还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清丽无双、美丽可爱的祈诗青小姐是我凌云龙的媳妇儿呢。” 羞红了小脸,祈诗青低低的道:“不许你说那个媳妇儿……好难听,好土。” 凌云龙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不说媳妇儿,那就叫老婆,老婆,老婆,我的好老婆……” 祈诗青的脸色再次大红,低骂道:“厚脸皮,人家都还没答应你呢,不许你乱叫。” 看着这清丽无双的羞红玉脸,凌云龙想起了老徐的那首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不胜凉风的娇羞”,真是说不出的贴切美丽啊…… 轻轻的感悟中,凌云龙寻找着那一片芳香之所在。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对年轻的男女激烈的拥吻着,那么自在,那么张狂,那么我行我素也那么旁若无人,而却又是那么的幸福。 旁边的商厦内,音响正在播放着缠绵的音乐:“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落日黄昏下,大街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构成了一幅美丽动人的青春画卷。 唇分,气喘吁吁中将羞红的小脸埋入那温柔的胸膛,祈诗青低低的几声催促道:“快快上车。” 即使凌云龙的脸皮十分的刀枪不入,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还是抵挡不住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各样如狼似虎的杀人目光。于是,围观的人们便看到那个幸福的不像话的男人像一只丧家犬一般的夹着资本主义尾巴仓皇而逃…… 人群纷纷冲那狂彪而去的宝马狂吐口水,每个人心头都掠过鲁迅先生所教地痛打落水狗感觉,结果是那个守大街的老太太握着一大把“有损城市市容市貌、有污党中央的精神文明建设成果”的罚单小发了一笔,皆大欢喜!衣色朦胧,当祈诗青继续柏珏之后从凌云龙的身上瘫软下来之时,被这火热的一幕又一幕撩拨的春心荡漾的清雨瑶不顾自己昨晚儿刚与凌云龙大战了整整一个小时而使得她至今腰酸痛疼严重后果,再度义无反顾、视死如归的上了战场。 ……浑身香汗淋淋地蜷入凌云龙的怀中。清雨瑶娇喘沥沥的享受着那仍弥漫在体内的动人感觉,微红脸问道:“阿龙,你们……你们男人都这么强壮吗?每次都能让人家满足的像个馋饱了的小猫。累的人家越来越放荡了。 一边乘着祈诗音和清雨瑶两场大战的时间恢复了不少体力劳动的徐柏珏从背后揽住凌云龙的狼腰,吃吃的笑道:“清姐,你真是一只菜的不能再菜的菜鸟,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你的阿龙一样能一次让三个女人全都满足的不得了的,很多男人可都是没两下。甚至在女人还没感觉的时候就一泄如注了,像你的阿龙这样本钱雄厚的不得了,体力又像头牛一样充沛的极品男人我敢保征全世界都不会有几个,清姐,这辈子你可算是捡到宝了。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也不害羞。” 清雨瑶被这露骨的话逗了个大脸红,绕过去轻打了一下,小嗔道。 徐柏珏看着那晕红的闭月羞花的玉脸,饶有兴趣的的继续挑逗道:“这没什么好害羞的?男人嘛,都喜欢那个什么四妇理论,出门是贵妇,厨房是主妇,床下是贤妇,床上是荡妇。在床上你越是淫荡啊,你的阿龙他就越喜欢……” “阿龙。我还要……” 祈诗青适时而来的这句话算是给徐柏珏做了最好的注解,因为听到这句话后,凌云龙立即兴奋了起来…… ……一大早,卓长风和张有酒便一脸惭愧的跑来请罪。 “一共查出了几个?” 经过了一夜的荒唐,心情放松了不少的凌云龙淡淡的问道。 卓长风惶恐的道:“一共,一共查出了十……十五个。” “什么” 尽管早已有了准备,但甫一听到这个数字凌云龙还是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多? 张有酒沮丧的道:“我们突击检察后发现一共有九个人还在背着我们做军火生意,有十个人在做毒品生意,有两个人是既做军火又……又做毒品。” 长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凌云龙努力平静的道:“他们现在都在哪儿?” 卓长风垂首道:“都已经押到花园里来了,听凭少爷的发落。” 凌云龙冷冷的道:“你们要我怎么发落?”张有酒坠坠不安的偷瞄了看似已平静的凌云龙一眼,努力的道:“当然,当然……” 看着冷汗直流的张有酒,凌云龙笑道:“按规矩来,对吗?” 张有酒喉咙干咽了一口,突然双膝跪地,额头“砰砰砰”的用力撞击着地板,那气势绝对能让人怀疑这地板仿佛与他有杀父之仇似的…… 凌云龙叹道:“领头的人是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还是浓眉气不三?” 张有酒只是拼命的磕头,几乎泣不成声。 卓长风的脸色也变的极为难看,涩声道:“领头的人是长明和长发财双枪……” 凌云龙一呆,半晌问卓长风:“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处置他们?” 卓长风别过脸去,茫然的道:“赏罚不明不足以服众,所以,还请少爷……” 深吸了口气,卓长风大声吼道:“请少爷秉公执法!” 看着僵直的站在那里用最大的力气大吼,泪流满面的卓长风,再看着地上磕头如蒜的张有酒,凌云龙一阵心酸。 为了报答卓氏后人而不惜请自己秉公而断的长风此刻心中的痛恐怕还是那为生死兄弟磕头哀求的张有酒还痛十倍、百倍吧? 眼见自己的生死兄弟命悬一线,他们两个人的心都一定很疼很痛吧? 看着眼前这一站一跪,一泪流一磕头的二人,凌云龙心思一阵恍惚。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与丁以中持枪相向。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与中将长刀互往,他甚至看到了网魂大人失望的表情下愤怒的面容,他还看到了天龟,天麟甚至孤洁自傲的天凤也将她那支银枪的枪口直直的对着自己…… 生死兄弟一朝反目……也许。这就是不久的将来自己所要面临的一切的一切啊…… 苦笑之中,凌云龙把张有酒从地上拉了起来。 “走吧,我希望他们能给我一个说法。” 张有酒和卓长风二人恍恍惚惚地被凌云龙扯到了花园,那里,跪满了十五双膝头。 长巨、长忧、长宁、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均一脸希冀的苦苦盯着凌云龙的眼睛,希望从他眼睛里找到生死兄弟活下去的美好瑞兆,只是…… 不管怎么说,希望对于人生来说总是美好的! 从那一张张充满期盼与渴望的脸上缓缓的扫过,从那一双双祈求与希翼的眼神中缓缓的掠过,凌云龙低沉的声音缓缓的道:“大家都希望自己的生死兄弟活下去的,对吗?” “是的,少爷。” 长巨和光头色一枪在长风和张有酒之后做了两方势力的代言人。 一人一记耳光重重的扔了过去。凌云龙苦苦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在二人横跌出去后大怒道:“既然想他们活,那你们在他们贩卖军火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啊?既然想他们活。那你们在他们倒卖毒品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啊?既然想他们活,那你们在他们走私水货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啊?那时你们都统统干嘛去了,啊?” 越说越怒,上前一人一脚将那些站着的,用一眼充满希望与期盼眼神看着他人是统统踹的四处横滚,凌云龙边踹边骂:“好的,一群废物,生死兄弟是怎么做的你们都不知道吗,啊?生死兄弟不是那种在对方犯事儿的时候抱手旁观,生死兄弟不是在他们搞到这种钱后陪你们一起花天酒地,生死兄弟不是在他们事犯了之后再像你们这样跳出来要死要活的求情的,生死兄弟是他妈的在他糊涂的时候狠狠的给他一耳光,像你们这样,在他们贩卖军火、倒卖毒品、走私水货的时候冷眼相看,等他们搞到了钱一起花天酒地、出了事哭鼻子叫娘的请愿的也叫他们的他妈的生死兄弟,我呸!” 凌云龙不解气的将那些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人又狠狠的踹上一脚,踹的他们到处乱滚,然后一脚将跪着的长明踢的横飞三尺,怒喝道:“卓长明,你他妈的给老子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 被他一脚踢的满嘴鲜血的长明吃力的扶着假山站了起来,回瞪着暴怒中的凌云龙,大吼道:“是,老子是贩卖军火、老子倒卖毒品、老子还走私水货,可那又怎么了,老子只想凭自己的能力赚点零花钱用用,怎么了,啊?老子贩卖军火、老子倒卖毒品、老子走私水货,老子就下贱吗?别忘了,这些你外公哪样少干过?老子只不过在走他的路,这有什么错,啊?你们说啊,你们都给老子说呀,老子又有什么错?”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七章 人的活法 一时间众人都被他这出人意料的大吼全给吼哑了火,半晌后凌云龙才冷笑道:“这么说,你是认为你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对的事情了?” 长明理直气壮的道:“那当然,老子做生意明码标价,从不强买强卖,大家你情我愿的事老子有什么错?他妈的,老子堂堂的威镇黑道的六长将之老四长明凭什么要听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摆布、凭什么要听你的约束?凭什么,啊?” 对这凌云龙吼了一大通后,长明冷笑着转向卓长风:“大哥,坦白讲,我是比较恨你的,知道为什么吗?哼哼,董事长过世你为什么不拉起山头,如果你拉山头哪个兄弟不会跟你走,哪个兄弟会不服你,啊?妈的,我就不明白,跟着这胎毛都还没褪尽、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小子有什么前途,啊?你要报答董事长,这兄弟们都没话说,可是这报答董事长就只有现在这一条路吗,啊?就他妈的的现在这一条路吗,啊? 嘴角的鲜血兀自不停的流,长明瞪着他的大哥长风鄙视道:“你要报答董事长,路多的很啊,只要你带着我们干,什么没有?可以说这小子要什么我们都可给什么,金钱,我们把去年赚的钱分百分之二十给这小子算对得起董事长了吗?美女,他要什么样儿我就给他找什么样儿的,我们养他一辈子。让他手指都不用动一下就可以过一生一世的享受生活,这样还对不起董事长?能报答董事长的路很多,简直是他妈的太多太多了,可为什么那么多通往天堂的大路你不走。你偏要走这条把你这一生都制的死死的死胡同呢。啊?为什么,大哥你回答我这是为什么,说呀,这是为什么?!!!!” “我……” 卓长风突然哑口无言。 触目惊心的鲜血顽固不化的流着,一片惨笑中。卓长明瞪长巨:“二哥,我亲爱的二哥,我只是比较恨大哥,因为他妈的我最恨的人是你呀,你知不知道,他妈的我最恨的人是你啊,我最最亲爱的二哥!” 一阵愤怒的大笑后。长明死死的瞪着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开始发抖的长巨,狠狠的道:“二哥,知道我为什最恨的是你吗?因为不管怎么说大哥他也还算是个男人,不管怎么着大哥他也还是条汉子,他做事有原则,有手腕,有能耐。能坚特,更能成事!可你呢,我亲爱的二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我眼中,在我长明眼中,你卓长巨他妈的连狗都不如!嘿嘿,当初大哥他一开始就完全的拒绝了我们的请求,我们虽然很失望,可我们并不恨他,并不因此而不尊敬他,可是你呢,你呢?” 似乎是吼累了,卓长明稍稍歇了一口气后才继续对长巨吼道:“是谁他妈的当初信誓旦旦的发下鸟语说要带着我们一统中国黑道,是谁他妈的拍着胸脯说要让我们每个人都成千万富翁说一定能带着大家发家致富,是谁他妈的扯着嗓子吼出一片大好前途给我们每个人带来无限的希望?是谁,是他妈的谁?我亲爱的二哥,我记得好像是你吧,这些都是你说的吧,啊?可结果?可结果呢?啊,我亲爱的二哥,现在这个样子,在这里做着一个小小的保镖工作就是你在一统黑道,在这里每个人拿一点吃饭的小钱就是你说的一定能带着大家发家致富?你吼的那一片大好前途呢,你带给我们的希望呢?啊,我亲爱的二哥,这些现在都在哪里,都在哪里,啊?我操,你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一条汉子,你他妈的要么学大哥那样不给我们希望,要么就像个男人一样的给了人希望就一定带着大家努力的去实现它,像你这样的孬种,我呸,还不值的老子去恨!你去死吧!” 长明眼神过处,众人无不心虚的闪避,仿佛自己也是孬种中的一员…… 凌云龙在沉默了一阵后冷冷的道:“卓长明,这么说,你是对你自己做的这一切丝毫都没有悔改之意了?” 嘴角鲜血长流的卓长明仰天大笑道:“悔改,我为什么要悔改?难道我做的有错吗,难道我做一些董事长曾经做过的事情也有错吗?” 长吸了口气,卓长风喝道:“老四,你放清醒点儿,董事长从来都没沾手过毒品,连软毒口大麻都不曾沾过一点点,可你现在却是连海洛因都倒卖了好几公斤了。” 卓长明不屑的道:“那又怎么样,我只不过在学董事长的那种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潇洒性格而已,这也有错吗?难道说像你们这样窝窝囊囊的过着缩头乌龟的日子就是对的吗?” 凌云龙冷笑道:“想怎么活就怎么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想的倒是挺美的,那我问你,你想当国家主席就能当国家主席吗?你想天下无敌就天下无敌吗?收起你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它已经害了你这一辈子,难道你还要让他再害别人、再害你的这些生死兄弟们一辈子吗?” 卓长明大笑道:“害了我一辈子?嘿嘿,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凌云龙反问道:“难道不是吗?难道这个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还能造福你一辈子不成?” 卓长明仰天大笑一脸神往的道:“你不会明白的,你们谁都不会明白的,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是多么惬意地一种生活啊。知道吗?这种生活我虽然还没有过上几个月,但这短短的几个月却让我感觉到了人生的真正意义……我操,说这么文雅干什么,简单一说。正是有了几个月的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生活,老子这辈子才算脱离了黑白,带上了他妈的一点彩,嘿嘿,现在老子宁愿只过一天这样自由自在飞翔一般的生活。也不愿再想过一年过去那种像一只乌龟一样的爬得缩手缩脚的生活,这些你们明白吗,你们懂吗?你们能明白吗,你们他妈的又能懂吗?啊?” 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神往的长明,凌云龙淡淡的道:“卓长明,如此说来,你已经做好了为了你的这段自由自在的飞翔一般的生活付出任何代价的思想堆备了?” 卓长明冷笑道:“代价?你他妈的认为这是代价吗?我呸。这他妈的是解脱,他妈的是解脱你懂吗?老子受够了你们这种所谓的中规中矩的乌龟一样的缩手缩脚的生活,嘿嘿,但这辈子老子能力不够,不得不受你们这些鸟人、俗人的约束,那老子就先他妈的过上一把瘾,再早日投胎重生。妈的,下辈子老子一定是条响当当的好汉,老子要让所有跟着老子的人都和老子一样过上自由自在飞翔一样的生活,去他妈的你们的乌龟生活吧,老子终于解脱了!,哈哈哈,老子终于解脱了!” 仰天狂笑后,卓长明大踏步的跨到长巨的面前,“呸”的一声喷出一大团浓痰,狠狠的鄙视道:“你他妈的最没种,有什么资格当老子的二哥?既然你没资格当老子的二哥,那么……” 嘿嘿一声邪笑中,卓长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长巨怀中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 “叭……” 在所有人几乎都在意识到什么,在凌云龙的冷眼相看下,枪,响了! 鲜血冲天而起,喷了卓长明一脸一身。 “……那你就陪老子一起投胎转世吧!” 疯狂的大叫声中,踢了那软软倒下、死不瞑目的长巨一脚后,卓长明又将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对准了凌云龙,冷笑的道:“本来像你这种只知吃喝嫖赌玩女人的花花公子老子是最瞧不起的,所以,老子也本该杀了你……” 这一次,当那鲜红的血印入眼帘时,几乎所有的人终于清楚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到二分之一秒内,所有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均对准了疯狂中的血人。 “老四,你在干什么,把枪给我放下!” 长风拿出大哥一惯的威严沉声喝道。 在长风威严下的那一瞬间,卓长明的神思恍惚了一下,但随后立即又被疯狂所侵占,冷冷的道:“你给老子闭嘴!一会儿老子还有话跟你说!” 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重新对着一边的凌云龙,卓长明狠狠的道:“本来老子应该杀了你的,但看在你是董事长一脉唯一的后人身上,我今天就不要你的命,但,你必须给老子留下一条胳膊腿儿!” 凌云龙伸手止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轻描淡写的看着对准自己的冒着蓝烟的枪口,笑笑道:“我知道,这里除了长风和有酒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的认为我是个只知吃喝嫖赌玩女人的花花公子,那么,今天,在你死之前,我就让你,也让这所有的人真正的见识一下我的实力,算是对你敢作敢为的这条血性送的一点薄礼吧,希望你等会儿不要太过惊讶!” 笑了笑,凌云龙续道:“你开枪吧,我就站在这里不动,如果你能打中我,或者只要我的双脚挪上半分,就算我输,那就代表着,从此之后你就可以完完全全的过上你所想要的那种自由自在的飞翔一般的生活了。好了,不要让大家等的太久,我们,开始吧。” 卓长明微微一呆,下一秒对凌云龙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别的不说,就冲你站着不动接我一枪的这份胆色,你也是一条汉子,一条好汉子。那么。既然如此,我也说一下,我只开一枪,我们就一枪定胜负,你输你死。我输我也死!准备好了吗,我要开枪了!” 凌云龙悠闲的笑了笑,淡淡地道:“你随时都可以开枪!” 双手举枪,卓长明地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那时刻能射出夺人之命的枪口不断的做着准确度相差半个毫米的微调…… 凌云龙悠闲的笑容依旧!卓长风和张有酒以及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人均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惊险至极,瞬间定生死的紧张一刻的到来。 苍蝇飞过,众人本已紧张的心再度上了一次弦,那不停环绕在众人耳边的“嗡嗡”之声犹如一道催命符在不停的催促着什么…… 好一阵后,苍蝇终于敌不过这里浓重的杀气,在知道这里每个人的血都不那么好吸的情况下,它终于飞走了。 这“嗡嗡”的催命符走后,卓长风和张有酒以及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人均暗中长舒了口气,本来绷的紧紧的所有心弦也在这一刻无声的松了下来。也就在众人心弦微松的那一瞬间,早己扣在扳机上的手飞速的动了…… “砰……” 枪声轰鸣而过,震得张大了耳朵的众人一件眩晕! 蓝烟过处,就连巨大的轰鸣声也不能掩盖的那一声“叮当”翠响尖锐的破入每个人的耳膜,下一刻,卓长风和张有酒以及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人纷纷在卓长明与凌云龙二人之间的地上看到了一颗空空如也的弹壳,那之旁还有一只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的钢针。 诸人哗然,尤以从没见过凌云龙真正实力的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人最为惊讶,卓长宁和光头色一枪二人更是张大了嘴巴再也闭不上去了!呆了好半响,卓长明才从这一对他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惊天动地的巨变中清醒过来,一声苦叹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直直的问道:“董事长死后立即被伏尸体的那个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位的狙击之蛇贝丝帽是不是就是死你手中?” 凌云龙轻轻的点了点头。 卓长明苦笑道:“原来如此,也算是你还有点良心。”凌云龙不置可否的再次笑了笑。 卓长明正色道:“我输了,但还请你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好吗?” 凌云龙大大方方的道:“随意了。” 卓长明一本正经的道:“谢谢。” 轻轻一个躬身后,卓长明转目神色中带着心疼、带着不忍、带着懊悔也带着些难过与心伤的长风,笑道:“大哥,虽然你很令我失望,但我并不是特别特别的恨你,我只最恨做不成事的二哥。大哥,这么多生死兄弟,其实我都很钦佩你的,坦白说你不是一个很好的决策者,但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强的执行者,更难得的是有很强执行力的你还非常非常的忠心,甚至可以说是愚忠,这是每一个决策者最最喜欢的人才,所以,下辈子咱俩再做搭档时,一定由我来做决策,你负责执行,你仍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看好吗?” 卓长风无言的看着这满身是血的兄弟,悲哀、心酸、心疼、不舍、忧虑等等诸多情绪纷纷涌上心头,喉咙一阵哽咽之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环顾周围所有的人,环顾周围所有的兄弟,曾经的生死兄弟,卓长明一阵大笑:“兄弟们,来生再见吧!兄弟们,四哥先走一步了,兄弟们,别了!……” “四哥,你等等!” 卓长宁扑上去一把夺下他四哥卓长明手中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然后“卟”的一声双膝跪在了凌云龙的面前,不停的磕头泣道:“少爷,求你饶了四哥他一命吧,少爷,四哥他只是一时糊涂啊,少爷,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就饶他一命,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少爷……!” “少爷,请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少爷……!” 卓长忧、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四人也跟着跪了下来,紧接着,卓长风和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后也跟着跪在了凌云龙的身前。 “我的好兄弟,我不后悔和你们做了一辈子的生死兄弟,我真的不后悔,只是可惜我不能再跟你们做下去了,谢谢你们的好意,来生再见……” 卓长明在众人纷纷跪下为他求情之时,猛的上前抽出离他最近的光头色一枪腰中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在众人的惊叫中,没有半分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砰……” 血,烟花般喷出!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在枪声中随风而逝! “不要,四哥四哥……” 卓长宁扑在卓长明软软倒下的尸身上痛苦不已,众人也心伤的落泪。 凌云龙看着那就倒在卓长明之旁的老二卓长巨,他也死了,可是好像没多少人为他伤心啊…… 又或者说,这短短十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的生死兄弟还没来得及为他的死伤心…… 再或者是说对他的死,没有人把伤心摆在脸上,只是痛在心里…… 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凌云龙看向一个角落里偷偷摸摸的往外爬的人影,淡淡的道:“财双枪,你这是想去哪儿散心呢?” 正提心吊胆中的长发财双枪闻言立即转回身来,三步两步的跪爬到凌云龙的脚下,双手抱着他的腿哭叫道:“少爷,都是他逼我的,我不是自愿的,都是他逼我的呀!少爷,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一定好好做人,不再走私不再贩卖军火不再买卖海洛因了,少爷,你就饶了我一命吧,你就饶我一命吧!求求你了……” 凌云龙淡淡的看向张有酒。 看向地上那死也死的豪气冲天的卓长明,再看看这死乞白赖的求生求存的自家兄弟,张有酒脸上露出极为羞愧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后,他看向另两个兄弟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二人竟然也是一脸羞愧的表情。 见凌云龙似在征求张有酒的意思,长发财双枪立即扑倒在张有酒的膝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酒哥,酒哥,你就看在多年兄弟的份儿给阿财留一条生路吧,酒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一起打天下时发下得生死与共、荣辱与同得誓言?酒哥,你还记不记得那次那个红花楼的三当家花生米偷偷刺杀你是谁帮你挡了一颗子弹?酒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警察严打,不得已下是谁帮你坐了三个月的牢?酒哥……酒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是谁……” 一阵无奈的苦笑后,张有酒抽出了他自己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双手递给凌云龙,低下火辣辣的脸道:“少爷,麻烦您亲自动手吧。” 凌云龙笑了笑道:“你考虑好了吗,他可是你的生死兄弟,你曾经的、现在的心腹啊。” 张有酒轻轻的摇头道:“我……唉,如果他能有长明半点的豪气,怎么说我都要求您给他留一条命,即使费去他双手双脚也在所不惜,可是……唉,不说了,您动手吧。” 凌云龙正色道:“你确定?” 张有酒再看了看仍在苦苦哀求的长发财双枪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轻轻的道:“您……就动手吧。”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八章 射雕行动 凌云龙微微叹了口气轻轻的笑了笑,接过张有酒双手递过来的史密斯一份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手指卡在扳机上一转,“叭”的一声之后看也不看结果便把枪扔给了张有酒。 尽管长发财双枪临死前的表现实在是令他们非常失望,但当死后,光头色一枪和浓眉气不三仍然眉头紧皱,几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小转儿。 张有酒一声长叹后上前为他曾经的生死兄弟合上了那死不瞑目的双眼,轻轻的道:“兄弟,来生来世,做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子,我们,还是好兄弟!” 调整好了心情,卓长风走到凌云龙身前,指了指那些跟着卓长明和长发财双枪二人贩卖军火走私毒品的人,恭声道:“少爷,他们怎么处理?” 凌云龙抬眼看了看,疲惫的道:“你说呢?” 卓长风想了想后苦涩的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也只好下一次狠手了。 凌云龙点了点头后淡淡的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体息去了。” 卓长风沉重的点了点头道:“是,少爷。” 凌云龙看了一眼那些已经面若死灰的人,轻叹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凌云龙转过身去,随后传来的那一声声“叭叭叭叭……”的枪响显的是那么的刺耳!走到花园门的凌云龙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无奈地笑了笑,三十秒后。一大队真枪实弹、全副武装地TZB军人蜂涌而入。带队的,便是昨日已来过了一次的丁以中。 凌云龙冷冷的看着他们动作娴熟的迅速的包围了整幢别墅,冷冷的看着一身军装下英姿勃发的丁以中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想起花园内刚刚发生在生死兄弟之间的事情,凌云龙无声的笑了笑,轻轻的道:“我的生死战友,你,是来抓我的吗?” 丁以中带着他的两个副手陈书生和吴小亮缓步走到凌云龙面前,轻轻地摇了摇头。突然扬声道:“我们是奉中国TZB部队最高指挥官胡中将之命,配合上海市政府打黑“勇射双雕”行动前来捉拿两大黑帮巨头卓长风和张有酒的,其余不相干人等请速速离开,其余不相干人等请速速离开!否则,视同黑社会顽固分子格杀勿论!”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卓长风和张有酒带着长忧、长宁、长乐、和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涌到了花园口凌云龙的身边,并将他重重护在人墙里面。所有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均已拉开了保险,虎视眈眈的对着丁以中和他的两个副将陈书生和吴小亮。 一丝肃杀之气迅速的在这芬芳的花园不合时宜的弥漫开来。 摇了摇头,凌云龙排开挡在他面前的人墙,排众而出直面丁以中道:“丁中校,请问您这是……” 丁以中苦笑道:“龙哥,别这样讽刺我,我……唉,那些人盯得中将太紧,没办法,上面的命令只能提前了。不过中将还是为你做了不少工作,所以,这次只是射杀双雕而已。” 看了看身边紧紧护卫着自己的卓长风和张有酒。凌云龙挥了挥手低低他道:“把他们……抬上来。” 随着凌云龙的命令,卓长巨、卓长明、长发财双枪和那十三个已经被正法的手下的尸体全被抬了上来。 无奈的笑了笑,凌云龙龙指着那一大堆尸体道:“我把他们全都交给你,你回去可以交差吗?丁以中摇了摇头道;“龙哥,这次的行动叫‘勇射双雕’,目标很明确的,虽然这三个的身份地位也不低,放在平时也是一条不折不加的大鱼,但今天……很抱歉,龙哥。” 仰天看了看天,凌云龙喃喃的道:“我真的不想与你、和大家伙儿拔刀相向啊,我曾经的生死兄弟,我曾经的生死战友们。” 丁以中脸色微变,沉声道:“龙哥,你真不肯把他们交出来和中将、和我们、和雅倩握手言和吗?龙哥,我们那么多年的生死交情还比不上你和他们这区区只有几个月的上下属关系吗?” 凌云龙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看身边的卓长风和张有酒二人之后,淡淡的道:“感情或者有很多种,有亲情、有爱情、还有友情,但是,生死兄弟却只有一种,这段日子以来,我早已习惯了我的这些伙伴儿的存在,对于我来说,他们也是我的生死兄弟,也是和你们别无二致的生死兄弟啊……阿中,你告诉我,一样的生死兄弟,我可以选择哪种,是和你们重新站在一起,还是……” 丁以中的脸色更加难堪,沉声道:“龙哥,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真的决定那样做,也就完全的站在了与我们,与中国政府对立的那一边,到时,以中国之大,恐怕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凌云龙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道:“阿中,你现在也是一个中校了,手下的人不低于百十个,你告诉我,身为上位者,除了自己的实力必须服众外,还得有什么必不可少的东西?” 丁以中楞了楞,直直的盯着凌云龙的眼睛,不在说话。 凌云龙的轻轻地笑了笑。淡淡的道:“阿中,其实早在部队时我就告诉过你这句话,身为上位者,除了自己的实力要服众外,还得以德服人,而这个“德”字中,就有一种精神。它叫责任!阿中,身为上位者,你必须尽可能的为你的下属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而时时刻刻让他们知道,跟着你,天下之大,无论走到哪里也都能一路平安。阿中,你明白吗?” 丁以中脸色阴晴变幻。好一会才沉沉地吐一口气,诚挚地道:“龙哥,和他们一样,我、我的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都是你的下属,你,怎么可以只考虑到他们的安全呢?” 凌云龙哑然失笑道:“阿中,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耍赖啊,首先不说我现在已经只是一介平民,而你们已经都是军功赫赫的英雄了,只说你们现在穿的这身军装,把它穿在身上,还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找你们的麻烦。嘿嘿,从来都只有你们欺负别人的份,还有谁敢吃了豹子胆撞上你们?拜托你不要这么幽默好不好?” 丁以中正色道:“龙哥,你以为我们穿了这羊皮就能横行霸道吗?龙哥,别的不敢说。眼前就有一个人在不吃豹子胆的时候就敢惹我们,而且惹了我们之后还能把我们打的满地找牙的人啊。” 凌云龙苦笑道:“几个月不见,你拐弯抹角骂人功夫倒是不断见涨啊……” 丁以中地脸色重新沉了下来。产肃的道:“龙哥,我们没有时间开玩笑的,一句话,今天你必须把你身边的卓长风和张有酒交给我带走,否则,兄弟们也只好对不起你了!” 凌云龙依旧轻轻的摇头,淡淡的道;“阿中,看在你还肯叫我一声龙哥的份儿上,我也老实告诉你,无论如何,今天我都不能让你把我的人就这么带走,说实话,能把卓长巨、卓长明和长发财双枪他们三个人的尸体交给你,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换做是别人来,哼哼……” 丁以中脸色再变,薄怒道:“龙哥,我不想跟你动手,但你这样做太让我为难了,好!你可以把我们的兄弟之情不放在心上,不放在眼里,可你总不能想想当初中将是怎么裁培你的吧,你总不能不想想小倩她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吧?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中将他会有什么威受,你这样做小情她心理有多难受,你将来还怎么面对中将,怎么面对小情?” 凌云龙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半响才淡淡地道:“任何方面的收获总会有代价的,这样的结局,我无可奈何……” 丁以中冷笑道:“你无可奈何?龙哥,说实话,中将他真的对得起你了,你知不知道这次他为了把目标从你改到卓长风和张有酒身上他花了多少力气,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给了那些混蛋多少向上面打小报告的机会?这些你知不知道?龙哥,只要你交出卓长风和张有酒,不光我们还是好兄弟,中将那里也能稍稍减轻了一下压力啊,龙哥,中将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为中将他做一点一点都不行吗,龙哥,这还是当初有恩必报、还是当初那个受人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的龙哥做的事情吗?” 凌云龙露出伤怀之色,半响后低低的声音极其无奈的道:“回去后,记得一定要代我向胡叔叔说一声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他啊……” 丁以中脸色严峻起来,沉声道:“龙哥,看来你的决定还是站在他们这两个的一边了?” 凌云龙抬头看了他一眼,一眼中,尽是浓浓的歉意与哀伤…… 曾经的生死兄弟,曾经的生死战友啊……! 丁以中脸色铁青的大吼道:“龙哥,你的决定只能是站在他们两个的那一边了,不能更改了,对吗?你回答我!” 无奈的苦笑中,凌云龙的声音苦涩的低低响起:“是……” 丁以中极其失望的看了凌云龙一眼,一支手慢慢的举了起来,有力的声音缓缓的道:“全体队友,注意了,立即全力擒拿黑帮巨头卓长风和张有酒。若有反抗者,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原本就没有消散的血醒之气立即在这一声之后充斤了整个花园,所有的枪都已拉开了保险,所有的人,都已严阵以待。生与死。或许也就在那一瞬间了! “阿龙……” 一声悲泣,闭月羞花的清雨瑶跌跌撞撞的扑进了花园,扑进了凌云龙的怀中。 “阿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要抓你?” 清雨瑶带着浓浓的哭腔急急地问道,她身后,是同样满脸惊慌的清丽无双的祈诗青。走在最后的是金发碧眼的徐柏珏,虽然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拿,但丁以中已清楚的感觉到这位欧洲美女的可怕性。 见倾国倾城的卓长仪甚至还有绝代风华的邵筱薇和广寒贵妃般的离漓音也都来了,凌云龙苦笑中轻搂着在怀中轻颤的玉人,低低的道:“别害怕,没事的,没事的……听话。有我在,什么事都不会有的,别害怕……” 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个千里挑一的绝世美女,丁以中的眼晴也稍稍恍惚了一下,随后眼露喜色,高声道:“龙哥,我们不说咱们生死战友之情了,也不说中将对你怎么样,更不想小情怎么怎么样,就说眼前的这些嫂子们吧。为了嫂子们,龙哥你也不能改变一下你的主意吗,龙哥。你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阿龙……他……在说什么?” 惴惴不安中的清雨瑶对眼前这个带着人包围了她的住所,并让人拿着枪对准她的凌云龙的军官的敌意似乎减轻了不少,看来她似乎比较喜欢这个军人对她的称呼,大嫂……淡淡的笑了笑,凌云龙对怀中的清雨瑶轻轻地道:“雨瑶,你说,我爱你吗?” 略带苍白的玉脸飘过一丝红晕,清雨瑶娇羞中肯定的道:“爱的。” 凌云龙再笑了笑,温柔的道:“他们来是要带走长风和有酒,你希望我为你就任由他们把长风和有酒带走吗?” 清雨瑶不再害怕,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凌云龙亲了一下拿光洁的额头,柔声道:“谢谢你。” 清雨瑶低低的道:“我不会让你因为我做出那些背信弃义的事情的,否则,我会对你很失望的。我希望我的阿龙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是一个对老婆忠,对朋友义的男子汉,阿龙,你能做的到的,是吗?” 凌云龙无声的笑了笑,肯定地点了点头。清雨瑶没有失望,但丁以中失望了,他无奈的看着凌云龙,再一次努力道:“龙哥,你就忍心这么不顾我们的生死战友之情,不顾中将对你的栽培之恩,不顾小倩对你的痴心之情,不顾我这些大嫂们在枪林弹雨中的安危,执意要那么做吗?” 凌云龙叹了口气,低头对怀中的清雨瑶柔声道:“ 雨瑶,呆会儿可能会有一场血腥,会有枪林弹雨,你怕吗?” 清雨瑶摇摇螓首,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道:“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阿龙,我再说一次,你是个男子汉,不要因为我们而做出对朋友不义的事情,好吗?” 凌云龙转叹了一声道:“我答应你。” 再次苦笑了一声,丁以中无可奈何的道:“龙哥,你,唉,你要我怎么说你呢?” 凌云龙轻轻道:“易地而处,如果对像是你们,我也会这么做,左手和右手,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愿放弃,只是……事以至此,[奇/书\/网-整.理'-提=.供]呆会儿你也就全力以赴吧,不要留手,那样,对不起中将的。我已经对不起他了,我希望你们中的每一个都不要再像我一样对不起他,努力的为他多做一点事情吧,中将……他是个好人!” 说完这一切的凌云龙不再等丁以中回话,转向徐柏珏、邵筱薇和离漓音道:“看来我是学不到他的‘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的这一点了,真是失败啊……,不说这个了。等一下你们的任务不是杀人,而是要跟在我身边全力保护好雨瑶、诗青和卓长仪的安全,这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邵筱薇和离漓音对视了一眼后肯定的道:“你放心,有我们在,姐妹们就不会有事的!” 凌云龙满意的点点头,再一次看向丁以中,轻轻的道:“兄弟,多谢你的苦心相劝,只是……唉,不多说了,一句话,兄弟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大家伙儿,今天的局面是我一个人一手造成的,真的……很对不起,呆会儿,你就多对我开几枪,出出气吧。” 丁以中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凌云龙,缓缓的举起了手。 气氛立即紧张起来,随着那只手的举起,所有的TZB部队成员都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已经处在他们包围之中的凌云龙等众人,而被他们包围的人手中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也纷纷指向周围那些TZB部队的人。 丁以中的手缓缓的举了起来,越举越高,周围的气氛也随着这只手的运动而不断的紧张、恐怖,在即将到顶的那一刹那,在众人严阵以待,纷纷屏住呼吸的那一瞬间,丁以中忽然苦笑一声,无可奈何的颓然放下手的道:“龙哥,这是兄弟能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再想想,再好好儿想想吧。” 凌云龙将最前的人注视了很久了之后才轻轻的道:“阿中,我的好兄弟,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决定了。开始吧!” 丁以中闻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手,再度举了起来,这一次,很快。 “……请……请等一下好吗?” 甜润的声音迟疑的传来,凌云龙疑惑的看向怀中脸色微微有点苍白的清雨瑶。 丁以中睁开了眼晴,失望中木无表情的道:“还有什么事,你说。” 清雨瑶抬眼看了看环抱着她的凌云龙后,转目丁以中,哀求的道:“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丁以中不置可否的木然的道:“你说。” 清雨瑶再看了一眼怀抱着她的凌云龙,脸上露出坚决之色,肯定的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等会儿我和阿龙有什么意外,请把我们合埋在一起,好吗?” 想了想后,清雨瑶又补充道:“诗青和柏珏也是,如果我们几人出了什么意外,请你答应我要把我们和阿龙合埋在一起,好吗?请你一定要答应我……““雨瑶,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眼晴微微发红,凌云龙狠命的搂着已满眼珍珠的清雨瑶,身后,无论是祈诗青、徐柏珏还是卓长仪、邵筱薇、离漓音也都红了眼晴。 丁以中深深的看了凌云龙一眼后,沉声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们……那么,现在就对不起了。” “全体队友,准备……” 丁以中大吼一声,宁静的花园也就即将迎来它人生中的第一次如此浩大的血之洗礼了! “慢着!” 狮子般的声音狂野的突破了丁以中失望中略带愤怒的大吼,下一秒,卓长风大踏步的排众而出,径直走到丁以中的面前,卓长风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我,就是你要找的卓长风,我,跟你走!” “长风……” “少爷,您听我说,”卓长风打断凌云龙皱眉的声音,回头看着众人扬声道:“诸位兄弟,大家有缘走到一起,本应该生死与共、荣辱与同,只是,在做为上位者有责任给下属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的同时,我想做为一个下属同样也有义务给他的上位者以生命的保障,所以,兄弟们,对不起了,长风今日先走一步,诸位兄弟,希望来生咱们还能在一起称兄道弟,一起痛饮三杯。”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九章 左右兄弟 眼睛微微湿润,卓长风眼睛扫过卓长忧,轻轻的道:“老三,我走后,你就是六长老中最大的了,以后,少爷和夫人们的安全也就全部交给你了。老三,我不想多说什么,一句话,多费心,多保重,咱们,来生再见,来生再做兄弟。” “大哥……” 长忧忍不住泪流满面,几步跨了上来,拉着卓长风就往回走:“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们不管,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偷偷去享福,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说走就走,不行!大哥,要走,也是我先走!” “滚开!” 不客气的一脚踢开卓长忧,长风转首丁以中:“我们走吧” “还有我!” 从容走到丁以中的身前与卓长风并肩而立,张有酒咧嘴笑了笑,露出那一张白牙之后潇洒的道:“也许你已经看过我的照片很多次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伸出一只手,张有酒笑道:“认积你很高兴,丁警官。鄙人张有酒,前神枪门当之无愧、说一不二的老大,也是你们这次射雕行动中排名第二的张氏之雕。 丁以中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二人后赞赏的笑了笑,道:“不错你们有资格做我龙哥的兄弟!” 卓长风摇头道:“不,我们不是少爷的兄弟。我们只是他的下属,这上下尊卑请阁下不要弄乱了。 丁以中笑了笑,对身边的副官陈书生和吴小亮施一个眼色,二人立即掏出一幅手铐走了上来。 卓长风和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后欣慰的笑了笑,双双伸出了他们的手腕。 “慢着!” 那是一声凌云龙的沉喝! “砰” 凌云龙的沉喝声中,丁以中地左臂突然中枪,一瞬间便血流如柱。 凌云龙愤怒的顺眼望去。却发现那冒着蓝烟的枪竟然握在了丁以中的副手陈书生的手中。 一时间,本已一触即发的紧张形势立即有了一根导火索,枪声大作。 同一时间,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凌云龙立即抬手压住了已开始举枪“还击”的卓长忧、光头色一枪等人,而此时,后二者已纳闷儿地发现,那些号称精英中的精英的TZB部队的超级精英们的枪法似乎也太逊了,他们的子弹怎么不向他们包围的人身上打,反而统统射向了天上?难道说老天爷跟他们各个儿都有杀父之仇么? 收到凌云龙的手势后,卓长忧和光头色一枪马上停下了他们的“还击”,而那些TZB部队的精英们则还在疯狂的向老天爷报仇雪恨!一粒粒子弹冲天而起! 亲自上前位丁以中包扎伤口,凌云龙责道:“阿中,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血一直地流,丁以中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吃力的笑了笑道:“我们是生死战友。我们也是生死与共、荣辱与同的好兄弟,做为好兄弟,我总得为你做点什么吧。 凌云龙怒道:“那你就这样对自己开枪吗?你还真他妈的混呐你!” 丁以中看了看一旁对他肃然起敬的卓长风和张有酒,友好的对他们点了点头,笑道:“两个都是你的好兄弟,现在我倒是很嫉妒你的,走到哪儿都有兄弟给你卖命!” 凌云龙细心的为他包扎好伤口,骂道:“你小子他妈的现在少说两句,省点力气好支撑到医院去。 丁以中点点头道:“好了,时间不多了。我也一切从简。你们必须马上走,这次参与射雕行动的不仅仅只有我们TZB部队,连上海市的特别行动队也来了。他们现在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后台是郭三年那混蛋,等会儿你们就从他们守的北边突出去,嘿嘿,如果你真的想为中将做点什么的话,我想你应知道怎么做,据说,那个郭三年很想借个机会扳倒中将,到时他很有可能亲自镇守北边……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凌云龙征求似的看了离漓音一眼,后者会意的递上来一粒药丸,丁以中摇摇头道:“用不着,一点小伤……” 不由分说的一把塞入他的嘴中,凌云龙看着他无奈的咽下后才起身道:“一世人,两兄弟。阿中,你保重了!” 丁以中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们快走吧,不然让那些外围包抄过来的家伙看到我的兄弟在对天练习可就不好说话了,走吧,一路保重!” 凌云龙重重的拍了一记他的肩膀后道:“你也保重!” 丁以中忍住眼中的泪水道:“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转身走了两步,凌云龙又回头道:“中将那里……” 丁以中会意的道:“放心吧,这些我都跟他请示过了,他要我跟你说,不管怎么样,TZB的大门都永远对你敞开!” 凌云龙的眼睛湿润起来,低低地道:“谢谢……” 凌云龙大踏步去了,卓长风和张有酒在对丁以中行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军礼后立即跟上了步伐,在他们身后,是卓长忧、卓长乐、卓长宁以及光头色一枪和浓眉气不三等人。 “龙哥……” 当凌云龙走了十来步后,丁以中的声音突然响起。 凌云龙立即停步转身。 丁以中沉重的看了一眼,低低的道:“下次见面……” 凌云龙地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眼晴死死的盯着丁以中。 苦涩的笑了笑,丁以中道:“下次见面,你的手下也不要留情。” 凌云龙脸色惨白,倏地一言不发的转身而去。 不到三分钟,整个别墅里只有穿着TZB军装的人了。 看着自己那已经开始止血的伤口,再看着凌云龙他们留下的那十五具尸体。丁以中叹了口气道:“把这些人多打两枪。兄弟们身上多抹点儿烟灰和番茄汁,火力不要停,把别墅内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打个稀巴烂!” 枪声大作!凌云龙带着卓长风和张有酒等人坐着丁以中为他们准备好的用来被他们“抢”的三辆越野车和一辆重卡飞速的向中北边扑去。 在前面打头阵的是已经换上一身“抢”来的TZB军装的凌云龙和卓长风、张有酒三人,中间地那辆车上做坐着的是徐柏珏、离漓音、邵筱薇、清雨瑶、祈诗青和卓长仪等到诸女,而徐柏珏的枪、邵筱薇的剑也都擎上了手中,至于离漓音也早已严阵以待!第三车越野车上坐着的是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和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五人,杀气腾腾的他们眼中都冒着渴望的欲火,这群本就混惯了的黑道精英身上的血已经被激了起来。 最后的那辆卡车上则全是原卓氏一门的四精锐小组的人和原神枪门中对张有酒忠心耿耿的心腹。共计还有三十五人!同样的杀气腾腾!狂奔了不到十分钟,凌云龙使向其后的第二辆车和第三辆车都打出了手势。 随后,卓长忧按原计划从第三辆车上跳了下来换下了第二辆车上的司机,车,迅速的掉头而去。 “阿龙……阿龙……” 车已远去,凌云龙似乎仍能听到众女那一声声不舍的呼唤,那一颗原本坚硬如铁的心突然软化了下来。 “雨瑶……诗青……柏珏。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等着我回来接你们……平平安安的等着我回来……” 凌云龙心中有了一丝牵挂,依依不舍中终于回头张望那背道而驰得早已不见了踪影的车。 伊人……已不在!“少爷,再过十五分钟就是丁中校转告的北方守廊,也就是上海市特别行动队主要实力封锁的地方了。” 卓长风看了看地图后平静的道。 闻言立即收拾好了心情,凌云龙沉声道;“通知所有的人都给我把保险打开,八分钟后我们下车,徒步前进。 “是,少爷。” 卓长风依言向后面的所有人打出了手势。 仔细的拿过地图看了一下后,凌云龙道;“呆会儿你们两个带着所有的人按长蛇之势慢慢前进,我从侧面突入。注意,你们只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把他们的大部分火力全都引过去就行。不要强行突破,你们的命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所已,更不要有无谓的死亡,听明白了呜?” 卓长风低垂着头,恭敬的点头道:“明白了,少爷。 张有酒迟疑的道:“少爷,要不,我跟着侧面突入吧,多双眼晴再怎么着也多点照应。 凌云龙淡淡的道:“不用了,对于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就够了。 “可是……” 张有酒坚持道。 凌云龙笑笑道:“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坦白一点说,你们两个这种程度的身手即使跟着我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累赘…… 对于这个潜台词,卓长风和张有酒二人当然不会听不明白,虽然很不服气,但今天再一次见识了凌云龙的实力后的二人也实在是无话可说! 张有酒和卓长风二人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浓浓的苦笑,想不到堂堂的“六长齐出,神嚎鬼也哭”的六长将之首和身手远在追魂三枪之上的原神枪门老大有朝一日竟然也会被人看成是累赘,这世道,还真是好难测的说……八分钟后。全体下了车,张有酒和卓长风率队领着所有的人徒步潜向上海市特别行动队主要实力封锁的北方守廊,而凌云龙则一个人侧向而行。 二十分钟后,北方守廊陷入了一片枪林弹雨中。 一条条火舌疯狂的怒吼着,铁了心要让每一只从这里飞过的苍蝇都落翅的上海市特别行动队大队长向阳前一脸诌媚地看着身旁亲自前来指导工作地上将郭三年,随手指指点点道:“那是我们最新装备的W88式155毫米牵引加榴炮。叫做D-30-2型榴弹炮。据说。已有巴基斯坦、坦桑尼亚等国购买了这种榴弹炮。依我的操作经验看,这种D-30-2型榴弹炮除了能发射所有D-30配备的分装式炮弹外,还能发射NORINCO研制的各种增程炮弹,射程22千米,而重量却比D-30榴弹炮轻。其中一种122毫米增程炮弹是子母弹,安装MS15引信,带有33颗反坦克小炸弹,这种小炸弹能够穿透80毫米厚的均质钢甲板。用来攻击装甲车辆的顶部或开阔地带的步兵集群……” 少将郭三年附到他耳边轻轻地道:“这个,你花了多少时间才背下来?” 大队长向阳前一阵尴尬,今天他之所以能做上大队长这个宝座,并不是他的能力有多强——这是一个几乎人尽皆知的秘密,而另一个几乎地球都知道的有关他的秘密便是作为上海市特别行动队的大队长,他好像还不会拿枪,更不要说通晓武器之类的资料什么的等等等等了…… 轻描淡写的指向向阳前刚刚所指的、并介绍的滔滔不绝的东西。少将郭三年若无其事的问着他带来的副手李铁钢道:“报上它所有的参数!” 副手李铁钢“啪”地一个立正后大声道:“报告少将,那是我国国产203毫米榴弹炮,同时是我国自行研制的口径最大的野战火炮。其主要性能为口径:203毫米;初速933米/秒;射速:1-2发/分;最大射程:发射底凹弹40公里/发射底排弹50公里;战斗全重:16吨(牵引)/28.5吨(自行);最大行驶速度:牵引:公路90公里/小时土路50公里/小时;自行:55公里/小时;其主要特点为射程远、射速快……” 轻轻挥手打断副手那横流倒背的架势,少将郭三年对着已冷汗直流的上海市特别行动队大队长笑道:“今天我可算是开了眼界了,我们最新装备的W88式155毫米牵引加榴炮,叫做D-30-2型榴弹炮,嘿嘿,小向,你还真行啊……” 大队长向阳前一声不吭地垂下了头,他明白,此时多说任何一句话都是自取其辱,这个实力派的少将似乎对他并不怎么感冒的说……就在这位大队长羞愧的一声不吭的时候,副手李铁钢忽然咦了一声。低声道:“少将,东边儿那里好像不对劲儿啊……” 少将郭三年只是瞄了两眼后便分析道:“看来他们是兵分两路,正面的这支目的在于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当我们的火力全部集中到正面时,他们侧面的这支奇兵便开始突击了。” 李铁钢询问道:“那少将的意思是……?“少将郭三年冷静的道:“侧面东边的那里人数一定不会很多,你叫A队全力压上,务必活捉,至于正面,就不要再跟他们玩了,上榴弹炮吧!”“走,少将!” 李铁钢依言发出了命令。 当凌云龙悄无声息的一点一点的清理侧面东边的这些人时,几于没有遇到一点困难。 每次凌云龙的钢针飞出后,无声无息中,便会有一个人失去战力,无声的昏晕过去——这里是中国,这些人都是他的同胞,更近一点说大家还是战友,他不想把自己那血醒的一套用在自己的同胞上,更何况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要找,也只能找那个下命令的人!耳旁听着狂猛的火力凶悍的扑向卓长风和张有酒那边儿,凌云龙知道自已的计划正在顺利的进行中,嘴角扯起一丝微笑,凌云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又是三支钢针飞出,这侧面东边的百十号人已经只到下不到三分之一了…… “轰……轰……” 巨大的轰呜突然的响起,凌云龙转目后骇然发现他们居然在这里就敢用203毫米榴弹炮,又是一件惊天动地的轰鸣,其间还伴随着那边传来的凄厉的惨叫声,没错,从声音中凌云龙已经完全确定那就是国产的203毫米榴弹炮,使我国自行研制的口径最大的野战火炮!它的射程和射速都优于美国M110系列火炮和俄罗斯2s7火炮。 把这种武器用在对付自己国人身上,还真是……听着对面那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凌云龙心头怒火升起,再也不隐藏身形,飞速的扑了出去,之后的一分钟内,侧面东边的上海市特别行动队队员们只来得及看到一条人影从面前一晃而过,之后,便是一股浓浓的当也挡不住的睡意扑面而来,下一秒,他们便统统在枪林弹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旁若无人的休息去了,鼾声震天!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三十章 生命之弱 就在凌云龙完全的撕开侧面东边一条口子儿向中间的那个颇为明显的指挥所突进的时候,一股密集的火力成扇形面壮的向他这边扑来。 “这是一股堪称精英中的精英的军人!他们,决不下于TZB中的任何一个B级小队!” 连换了七八口气,才好不容易艰难的避开这股扇面子弹流的凌云龙立即下了这样一个判断。 一般而言,对付一帮实力超群如日本山口浪组的鬼忍和对付一群个人实力都只能算是一流但离超群还相差较远的方法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虽然个个实力恐怖,但当他们面对一个实力远超他们平均水平的强悍敌手时,人多不但有可能帮不了他们,反而还可能成为使他们综合实力大打折扣,如果那个高手非常有手腕儿的话,前者那帮人会很快成为一群乌合之众,从而被逐个击破,亦如凌云龙在日本诛杀那些该死的倭人一样,利用高出他们每个人至少两筹的身手让本也习惯于单兵作战的他们的合力反而小于了他们的个人实力,然后一击得手,一个一个的来。 但对付一群个人实力比不上山口浪组的鬼忍的精锐军人如果再用对付山口浪组的那些鬼忍的老方法的话,那么结果必然使凌云龙惨败当场! 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组织、有纪律! 一队训练有素的军人在一起,每增加一个人,他们的实力就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N+1,而可能是N+2的成倍增长,平均作战实力越强的小队每增加一人却总体实力增加的就更惊人了!所以,对付群训练有素地精锐军人,必须得有奇招!国产的203毫米榴弹炮轰呜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惨叫也是一声接一声,微一叹气,不能再等下去的等候最佳时机的凌云龙把握住这队军人火力微降的那一瞬间扑了出去——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一个军人惯用陷阱,虽然这样的陷阱他自己本人也曾用过不下于数十次。但他却也像当初那些被地用枪口对着的人一样,生生的往这个陷阱里跳了。 凌云龙地身形刚刚扑出了不到五米。一轮暴风骤雨式的激光束式子弹流己经向他狂猛的扑了过来。 “起……” 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中,凌云龙的身形在那队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中,平空再拔升了足足一米半。那一轮准头本身所在的那个平面所有区域地暴风骤雨式的激光束式子弹流一瞬间便完全落了空。 半空中,凌云龙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把射出了足足二十八支钢针。 “砰” 力量用尽的凌云龙重重的跌落在了被子弹扫的千疮百孔的地面,身体所有部位几乎都被那些还有些余温的弹壳烙的生痛。 “砰砰……” 两枪飞速而且奇准无比的射中了凌云龙的左臂,那是上海市特别行动队A队里在凌云龙地钢针下仅剩的那一个还有作战能力的A队队长。 A队一共十五人,凌云龙二十八钢针只能让十四个人同时失去作战能力,而剩下的一个不愧是一个职业军事家,虽然他很惊诧凌云龙那只能用“非人”二字来形容的实力,但一有机会。他还是狠狠的打击着目标。 落地十八翻,在那个A队队长面前停了下来,凌云龙微笑着弹出了他仅剩的五支钢针之一。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左臂的伤口,凌云龙不再做任何停留的扑向那个小型的指挥哨所。 人影飘渺,凌云龙不惜再用一次伤口换下了他所急需的时间,当左臂再一次中枪后,凌云龙如愿以偿的将落脚点定在了少将郭三年的身旁。 用半途抢下来的枪直直的指着少将郭三年,凌云龙淡淡的道:“命令他们停止开火!” 少将郭三年无视那随时能将他送往西方无极世界的黑洞洞的枪口,仔细的盯着凌云龙,半晌后突然肯定的道:“我记得你,07年全国特种兵将级以下军官比武大赛中最后那个夺魁的就是你,凌云龙少校,对吗?” 被对方一口道出身份。凌云龙笑了笑,不置可否的道:“郭三年少将,请马上命令他们停火。” 少将郭三年笑道:“看来你就是凌云龙没错了,不过我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突然离职,而且现在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拿枪对着我。” “砰” 子弹和少将郭三年的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后擦身而过,凌云龙淡淡的道:“郭三年少将,请马上命令他们停火。” 少将郭三年微微一笑,指着那仍处在狂轰滥炸中的正面,从容的道:“那些人现在都是你的朋友吧,你看,他们死的好惨,那飞翔起来的是一只胳膊吧,也不知道是谁的。。。。。。” 面带笑容的少将郭三年突然旋风般的动了起来,他的脚以极快的速度踢向了凌云龙手中的枪。 少将郭三年一向都对自己很有信心,而且一直以来他也都对他的腿最有信心,他的腿可以在二分之一秒内踢死三只豹子,而且还可以准确无误的踢飞在空中快速移动的碟靶,快、准、狠! 这一次他的腿也没让他失望,如他所愿,他少将郭三年的褪成功的踢飞了凌云龙手中对他极具威胁的枪,然后势不可挡的继续踢向凌云龙的脑袋。 少将郭三年的嘴角噙起了一丝微笑,他知道,这个07年全国特种兵将级以下军官比武大赛的冠军一直以来都是那个该死的胡华沙最看重的人,也一直都的他的心腹,如果这次能在这种情况下拿住了凌云龙,那完全的扳倒胡华沙也就非常非常容易了…… 刚劲有力的腿己经挨到了凌云龙的头发,07年全国特种兵将级以下军官比武大赛马上就要在自己的无敌腿法下束手就擒,少将郭三年想不高兴都难!“叭……” 凌云龙慢慢的收回闪电般出击的左掌,对倒在地上几乎已瘫痪不起的少将郭三年淡淡的道:“郭三年少将,请马上命令他们停火。” 短短的一瞬间根本无法让任何人从成功的巨大喜悦突变为彻底的失败中完全的清醒过来,少将郭三年直直的趴在地上,楞楞的看着淡淡的重复着他的话凌云龙。 “砰……” 一枪下去,那个早已重伤在地的实力派副将李铁钢亡命归西,枪口对着那已径吓的魂不附体的上海市特别行动队大队长向和前,凌云龙淡淡的道:“你,打出信号,命令他们停火。” 大队长向阳前下意积的看向还一脸的难以置信的少将郭三年,似乎还在征求着这个最高指挥官的意见。 冷笑了一声,凌云龙再次扣动扳机。 “砰……” 一枪下去,这位上海市特别行动队大队长向阳前便少了只耳朵。 凌云龙淡淡的道:“你,打出信号,命令他们停火。” 这一次,大队长句向阳前再没有了丝毫的犹豫,立即一跳而起,杀猪般的叫唤中打出了一连串的手势。 “混蛋,快叫他们继续打,狠狠的打……” 终于从成功的巨大喜悦突变为彻底的失败中完全的清醒过来的少将郭三年大为恼怒中气急败坏的叫道:“快叫他们狠狠的打……!” “砰……” 凌云龙射出了他手中这把枪的最后一粒子弹,子弹穿膛而过,少将郭三年瞪大了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家伙在知道了他的身份的情况下还敢真正下此毒手……“其实,少将的命也和全天下每个人的命一样,不堪一击……生命,永远都是美丽的、可爱的也永远都是脆弱的,经不起风吹雨打的……” 喃喃之中,凌云龙一把提起了已尿了裤子的大队长向阳前,夺下他那始终别在腰中的枪,淡淡的道:“命令你手下的所有人都停止开火,统统放下枪!” 后面的结果便是在这位大队长向阳前的积极而完美的配合下,凌云龙带着一身狼狈但至少还活着的卓长风和张有酒等人成功的突破了这原本由少将郭三年亲自镇守的,称为最坚固的防线的北方守廊。 解决了所有与自己打过照面的人——包括那个哭爹喊娘的求饶的上海市铁别行动队大队长向阳前后,凌云龙和卓长风、张有酒等人抢了这批人的车飞速的消失在了茫茫平原上。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三十一章 宿战之一 暮色黄昏,狂驰了三个小时之后,凌云龙才睁开了原本抗过一场恶战疲惫至极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的眼睛。 看了看地图后,凌云龙平静的道:“有酒,还有多少人活着?” 张有酒黯然道:“长风哥、我、长宁、阿色还有六个忠心耿耿的兄弟。” 凌云龙的心头一阵难过,都是响当当的汉子啊,四五十人如今一半儿也没剩下。 默默的平静了一下心情后,凌云龙静静的道:“记住每一个英雄的名字,然后给他们每个人的家属发去五十万的抚恤金,没有家属的,统统立碑厚葬,做一个大的衣冠冢!” “是,少爷。” 感激的看了凌云龙一眼后,张有酒认真的记录着每个死去之人的资料。 傍晚时分,车停在了一荒郊处。 凌云龙吩咐道:“大家三五结伴儿的各自去吃顿饭,不要张扬,吃饱就行,明白吗?” 所有的人都相继散去之后,凌云龙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如弦的新月下,一任晚风盈满衣袖。 微微的晚风中,凌云龙轻轻的笑了笑,昨晚自己还与雨瑶、柏珏和诗青三女恩爱缠绵,今天却已是慌忙逃窜,两地分离,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人生如梦? 嘿嘿,曾经看过一本书。它说——人的一生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却不可能没有梦。没有人生就没有梦,没有梦也就没有人生。 梦,还真的充斥着每个人的人生啊……童年时代梦就是一把儿时心动不已的转轮玩具枪,一个早已垂涎多时的好陀螺。一副准头极好地弹弓,一本慕名已久的经典武侠。梦,永远都是美好的。虽然,那一年。恶梦如潮。虽然,那一年,恶梦如血。 书上说少年时代的梦是丰富多彩地,萦绕着五光十色地理想。梦中有一个心爱的女孩儿,她与我隔岸相望,虽遥不可及,却心心相印。天地无限大,红颜千万种,我的心中却只有你那柔情如蜜蜂的剪水双瞳。你的风情万种。你的万种风情,全都是我最爱那一种。无休无尽的相思撩人心弦,惹人流恋。梦里不知身是客,相恋在梦中。也许大多数男孩儿的梦的确如此美好吧,虽然,那个时候的自己只做着连连噩梦,梦中,全是母亲那含恨而逝的痛苦眼睛…… 书上说失恋的梦别有一番滋味。站在小桥上,张望着她渐渐远去的婀娜多姿的背影,我努力的微笑。背影消失。泪水滑落。独自徘徊在桥头,一任春风盈满衣袖。麻木中走下桥头,新月也慢慢地爬下了在晚风中微微颤抖的树梢。河畔的青草扬柳。并什么要留给满怀的惆怅?失恋的梦中我被那漫天飞舞的枫红所萦绕。 凌云龙仔细的想了想,失恋,也许自己还不曾有过,当然,如果自己对孤洁自傲的天凤的那种威觉算得上是一种爱情的话,那自己也就有了这种写的再美妙不过的失恋了,嘿嘿,这样也不算是一种遗憾…… 梦?凌云龙问着白己:“我现在的梦是什么?” 凌云龙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后,静静的给出了答案:我的梦是和我心爱的女人一生一世、平平安安的厮守一辈子!梦,有了就一定能实现吗?凌云龙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也没人能知道这个答案,所有人都只知道,梦,有总比没有好……是啊,有,总比没有好啊…… “少爷,您也吃点吧。” 卓长风和张有酒二人抱着一大堆食物匆勿赶了回来,张有酒递给一只烧鸡道。 “谢榭你们了,来,咱们仨一起吃。” 凌云龙不客气的接过烧鸡道。 着实饿了,三人中吃相最斯文的凌云龙也有着风卷残云的气势,卓长风和张有酒二人更是一幅气壮山河的扫荡豪情。 “三位对这些有仇吗?” 冷嘲热讽般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卓长风和张有酒一跳而起,手中的烧鸡全都换成了枪,警惕的眼前那个无声无息的出现的戴着半边面具、使得看上去非常非常诡异的人。 不慌不忙的吃完最后一只鸡腿,凌云龙悠闲的擦了擦手,头也不抬的淡淡道:“无颜,你怎么现在才来?” 面对着六长将之首的卓长风和曾经的神枪门的老大张有酒二人黑洞洞的枪口,微笑中无颜步姿优雅从他二人中间轻轻穿过,径直走到凌云龙的对面,扯过一只完整烧鸡的鸡腿,优雅的咬了一口,赞道:“不错,这个厨师的手艺还说的过去。” 凌云龙淡淡的抓过无颜珍藏在怀里的那瓶罗曼丽康帝,自己喝了两口后一把递给卓长风和张有酒,淡淡的道:“这酒不错,你们也来两口。” 看着这世界上最贵的红酒罗曼丽康帝被卓长风用来漱口,无颜竟没有半点肉痛的表情,只是轻轻的对凌云龙笑了笑道:“我们这样子是不是很像一对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凌云龙也笑了笑道:“神交已久了。” 无颜神往道:“这个世界上最具实力的两个人,大老板和天网网魂二人座下的头号战神无颜和天龙——凌云龙,哪个最强、哪个更强?嘿嘿,这个答案你们想知道吗?很期待吗?” 被问着话的卓长风和张有酒二人茫然地看着自说自话的无颜。大老板?天网网魂?头号战神?无颜?天龙?凌云龙淡淡的笑了笑,悠闲的道:“一直以来,都没有一个强大古武者真正的做过我的对手,这一次,我希望被外界盛传为我的宿敌的你不要让我失望。 无颜那没戴面具的半边脸笑容灿烂。优雅地道:“很荣幸能和大名鼎鼎的天龙一战,为了表示对你的尊敬,我会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所以。我找了两个手下做你的这两个朋友的对手。我们,他们四个应该是棋逢对手,我们两个,勉强算的上是将遇良才吧。” “叭叭……” 无颜轻轻击了两掌,两个人影立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指了指卓长风,无颜道:“这位是虎猛你的对手,我很希望你们这两个功夫高手在拳脚上好好的切磋一下。 再指了指张有酒,无颜道:“这位是虎钢你的对手,我希望你们这两个神枪手在枪法上真正地一决高下。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嗯,最后说一句,如果你们输了,也就不用回去了,OK,你们好自为之吧。” 枪声响起,拳脚霍霍,卓长风和张有酒在下一刻几乎同时陷入了苦战中,正如无颜所说。这两个人的实力和他们全在同一个档次上,双方是生是死,谁输谁赢。就只能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瞄了一眼那激烈的战场,无颜轻描淡写的道:“那么,天龙,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凌云龙淡淡的道:“我们那些还没回来的人是否也荣幸的碰上了和他们旗鼓相当的对手呢?” 无颜赞赏的点点头,笑道:“是的,我这人很公平,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不给对手公平决斗的机会,虽然,这种决斗中我的手下一般很争气,但他们能赢却不会靠人多或者其它的任何见不得光的手段。” 凌云龙淡淡的道:“手下很争气,就不知道你这个上位者今天还能否有机会给他们做一个榜样。” 无颜轻轻的笑道:“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一天一夜后,卓长风无力的骑在他的那个叫虎猛的对手身上,大力的喘着粗气——尽管他已经取得了战略性的上风,但他已无力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因为他实在再没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力气掐死他这个一样没有了半分力量而瘫软在他身下的对手了。 张有酒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而他的对手,那个叫虎钢的人手中的枪还值在他的脑袋上——同样,虎钢也和张有酒一样不仅仅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子弹,而且也失去了再移动一分的力量,他们也和卓长风二人一样只有杀死对手的心,却没了那份力量! 主战场上,凌云龙昂首阔胸、顶头立地的站在那里,左拳紧握,右拳对着倒立在他上方的无颜的左拳,二人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已经足足十一个时辰了! “轰……” 一声爆响,被三组对手摧残了无数次的地面再一次的被狠狠打击了一次,衣服破裂成洞动装的无颜喷出一口鲜血后委顿在他上,苦笑道:“天龙无敌,名不虚传啊。” 凌云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淡淡的看着地上的他,没有说话,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拍了拍那洞洞衫上的灰尘,无颜慢慢的走到都已浑身乏力的卓长风、虎猛和张有酒、虎钢旁边,在凌云龙淡淡的注视下突然出手。 临走,无颜优雅的笑道:“相思玉也基本齐聚于你一身,这一次大老板是誓在必得,所以……” 无颜走了。 凌云龙看着那浙浙消失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卓长风和张有酒对视了一眼,他们很不明白无颜为什么会出手杀了他自己的手下…… 一天后,杀了少将郭三年的卓长风和张有酒被全国重赏通缉。 一个月之后!上海!正值中午,日头火辣辣地照着大地。 凌云龙提着一包工具箱走向豪宅。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两个门卫在三米外让就拦住了他,语气相当客气,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四只鹰眼却寒光四射,胁下、腰间、肘间、膝弯……专业化是搜寻目光。 慌地退了小半步,凌云龙略带颤音地道:“修下水道的。” 见对方露出怀疑之色,凌云龙立即又惶恐地道:“刚才,有人打电话让我们公司派人来这里修下水道,我就来了。 踏鼻子的那个门卫走到八米外用对讲机轻轻地说了几句。 “进去吧。”收走对讲机后,他道。 凌云龙忙哈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向铁栅大门。 “等一下。”踏鼻子的那个门卫又叫住了即将一脚跨进门槛的凌云龙。他道:“把你的东西都放在这里,里面什么都有。” 凌云龙放下后又赶紧提起,抬头见两个门卫正皱眉看着他,凌云龙嚅嚅地道:“这些工具弄丢了的话,公司会扣我三个月的薪金的。” 踏鼻子的不耐烦地怒瞪了他一眼,喝道:“叫你放下你他妈的就放下,那么多废话,难道老子还要了你这些破铜烂铁不成?” 脸色有些发白的凌云龙慌不迭又放下工具箱进了铁栅大门。身后,那两个门卫嘟嘟囔囔地骂着。凌云龙暗自摇了摇头。刚才,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是一片清明。 沿途的那些死角都没有人暗藏后留下的蛛丝马迹,凌云龙心中诧异,难道,消息错了不成? 敲开豪华装饰的大门。 在一般人的眼中,这大门除了特别豪华以外,别无其他,但在凌云龙的眼中,门内不但有夹层。而且还装置了相当先进高级的红外线金属探测仪。 开门的女佣看了看他的工作服后,便将地带到了下水道旁,交待了几句后便做她的事去了。凌云龙暗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的异常情况。 抄起一把女佣早已唯备好的扳手,凌云龙寻找着下水道的破裂处,同时心中不解的他将所得到的情报再在脑海中仔仔细细地分析了一遍,应该没问题啊。 大脑在极速地运转,凌云龙的手亦没有停留片刻,三下五除二,破裂的下水道便修好了。与此同时,他偷偷地剖开了三个完全用橡胶密封的小球,将里面的东西迅速地组装成了一个小小的超级迷你型精密液晶屏探测器。 向四周探测了一下,凌云龙倏地发现二十三点六五米处,一个黑西服地大汉正在将自己粗壮的身体缩进不大的衣柜里,衣柜的拉手处,留下了一个直径约有铜钱般大小的洞,那是用来作枪眼的。 精神微微一振,凌云龙悄悄声息地连开了三道门。在第三道门开启的时候,他迅速两个翻滚,在那个黑西服大汉尚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将早已扣在手中的钢针透过做枪眼的小洞插进了他的身体。 那是一个能令人暂时不能出声而且浑身乏力的穴位。 一把拉开柜门,拷住他的手,凌云龙收回了那枚钢针,用缴获来的枪指着他的头,压低声音道:“说,独眼在哪里?” 大汉脸现惊恐之色,嘴己动了动,随即又紧紧地闭了起来,之后,他甚至连先前凶光毕露的眼晴都给紧紧地闭上了。 心中暗骂,凌云龙不得不掏出一样东西放进了他的衣领内,再度插上了那根钢针,并同时牢牢地控制住他的四肢。 一刻钟之后,大汉浑身湿透,紧闭的双眼早已睁开,眼中的神色在经历了凶狠、恐吓、软弱之后,定格在了求饶与祈求上。 收回了放在他衣领内的那件法宝,抽回了钢针,凌云龙喝道:“还不快说,独眼在哪儿?” “在四楼。”沙哑的声音,疲惫而无力的回答后,大汉软软地瘫了下去。 “没用。”低低地骂了一句,一肘击晕了他,凌云龙飞快地剥下了他的衣服。 用相当镇静的步伐慢慢地上了四楼。自二楼开始。他就发现几乎到处都是电子监视器,这让他不敢再用那个小小地超级迷你型精密液晶屏探测器。 换了身衣服的他低着头轻轻地推开了门。门内,窗帘半开。一个人背对着门,迎着阳光,临窗而立。 “天龙,你好。请问,你是在找我吗?”男子低沉的声音道。慢慢转过身来的他悠闲的端着一杯白兰地,轻松而写意。他左脸上带着半幅面具,但从露出来地右半连脸上也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相当年青的人。 看到他,再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摄影头,凌云龙让自己做出了心中猛地一沉的表情,然后露出一个惊骇的表情。 “无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一直都只在南非和金三角活动吗?你……为什么这此会出现在这里?” 是的,就是无颜。 无颜是大老板的四大心腹之一,更是他的头号杀手。这个用面具遮住了半边脸的无颜手上至少有组织内的十多条人命。只是,一直以来他都只在南非和金三角活动,为什么这次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他是专门为自己……?想到此处,凌云龙不禁打了和冷颤,因为,那就是说,这次行动又泄密了,或者换句话说,明天的今天,该有人为他烧纸钱了……脑海内神经高速运转,凌云龙刚刚缴获的枪已到了手中。 “嘭” 尽管形势对他很不利,但凌云龙却一点也不绝望,一直以来,他都很自信。因为,在成为天龙之前,他已是组织内的首席枪手了。现在手指上的黄色网状纹路戒指更是他实力的象征。虽然对方是大老板手下的头号杀手,但凌云龙仍旧很有信心让他伏首。当然,代价便是自己的这一条命了。毕竟,这是在他无颜布下的陷阱中。 “嘭嘭嘭嘭嘭嘭”手上的枪仍在颤动,凌云龙已经一口气射出了六枚子弹,现在,便是为那十几名黑戒级成员报仇的时候了。 枪鸣不绝于耳,无颜仍悠闲地端着白兰地,从容潇洒,甚至,还礼貌地向他举了举酒杯。 心中刚觉不妥,轻微的爆炸声已响起。两名风衣男子出现在阳台上,他们各用三粒子弹成功拦截了凌云龙的六枚夺命复仇弹。同时第三名风衣男子出现在他们身后,手中的枪火光一闪而逝。 本能的一闪,沉肩侧身。 “噢”吃痛地低呼了一声。特制子弹的强大冲力将凌云龙的身子带了一个趔趄,右肩上火辣辣地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与此同时,无颜的手指连动了几下,三支钢针已被他夹在了指缝间。 行动真的失败了。 凌云龙露出一个心中暗叹的表情后,无暇顾及右肩的伤势,他连续三个翻滚到了楼梯口,身后追来一大串子弹。拐角处,已有三名大汉持枪而立。 右手已无力拿枪,但凌云龙依然保持着心里的镇静,因为他的真正目标不是楼梯,而是窗口! 左手连动,九支竹签在对方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洞穿了他们的虎口。 守在楼梯处的三名大汉纷纷惨叫,与此同时,第四人已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不惊反喜,一个逼真的假动作后,凌云龙舍楼梯而扑向了窗口。 但,窗口处在同一时间多了一把枪!!身后,第三个出现,一枪命中凌云龙肩头的、与无颜齐名、同为大老板的四大心腹悍将之一的独眼已和那两个风衣男子紧紧地逼了上来。凌云龙当然清楚,那两个家伙便是枪法最多也只稍逊他一点点的枪王和黑杀! 左手中的三支竹签飞向了追来的独眼、枪王、黑杀。 “嘭”同一个声音,三粒子弹同时分别将一支竹签击的粉碎。下一刻,不知道多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吾命休矣!!! 凌云龙心中暗叹。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他们中,嘿,能让他们同时请动佣金达到了天文数字的枪王、黑杀。自己也真够自豪的了。 “嘭。”窗口被带血的子弹击出各大洞。守在窗口处的大汉尚未来得及倒下被人给扔了出来。 “嘭嘭嘭……”一连串的微冲后,来人从窗外扔进来三个催泪瓦斯。同时一个绳索套住了倚墙而立的凌云龙。 “那里走?” 一声沉喝,狂风暴雨般的子弹穿过迷雾呼啸而来。 来人将凌云龙拖到身前,用身体护住他。 “哼。”一声闷哼轻轻地响起的同时。吊在身上的绳索也断了。 “天龟,你又救了我一次,以后,咱俩谁欠谁地?” 身处死地,凌云龙仍有时间开玩笑。 “少废话,抓紧我别松才是你现在的正事。 天龟抽出一个弹簧挂钩,钩在了一个护拦上。借力一跃,再收回挂钩。 一番腾云驾雾后,天龟猛地向地面扔出一团东西,触地弹开。两人顺利地落到了弹开的大气垫上。 “嘭。”气垫被追来的几粒子弹打出了几个洞,迅速地瘪了下去。 “我两腿都中弹了,你快走。” 天龟掏出了两把AK-49展开还击。 左臂不由分说地将他拦腰抱起,凌云龙撒腿“之”字形狂奔。目标,车库。 分工合作。 天龟左右开工。飞快地解决了守护车库的大汉们后,两人上了一辆法拉利跑车。 借助卓长风和张有酒曾经经营的势力摆脱了他们的跟踪追杀后,凌云龙和天龟私密地潜回了组织在上海的基地,迎头便碰上了一直在北美的天麟,天麟阴沉着脸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九个字。 “网魂他老人家去逝了。” “卟嗵。” “卟嗵。” 即使在生死关头也不见有任何一丝惊慌地凌云龙和天龟双双跌倒在地上。 “义父”天龟悲叫一声,晕了过去。两名带着黑色网状纹路戒指的人扶起了他们。 基地被设置成了灵堂,网魂的遗像高挂其上,天凤面无表情地静坐在遗像前。 “三天前,地虎在办公楼里发现了网魂他老人家的尸体,现场,没有任何线索。”天麟紧握着拳头道。平静的声音中蕴藏着无止无尽的悲愤。 “我要亲自检查尸体。”凌云龙强压下悲伤,和苏醒过来的天龟一齐将网魂的无头尸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徒然无功取下指间的黄色网状纹路戒指,凌云龙沉声道:“我以曾经的网魂继承人的身份下令。立即召集天网所有的成员,三天后,为网魂他老人家举行葬礼。从此刻起,全组织进入一级警戒状态,同时封锁基地,只准进,不准出。违者,格杀勿论!!” 火光熊熊燃起。所有的人都半跪于前。肃穆默哀。 “一个半月以来,组织前前后后已有十三次行动失败,共计二十五名兄弟不幸遇难。更不幸地是,我们最敬爱的人——网魂,也遇刺逝世了。” 所有的人都肃然而立,凌云龙边走边沉声续道:“现场除了子弹枪痕外,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大老板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没有内应的情况下得手。所以,不用我说,大家都已经明白,我们的组织出现了可恶的——叛徒!!!” 缓缓扫视一下周围,凌云龙愤然道:“我们天网以替天行道,专补法网为己任,也以忠贞为骄傲。现在,却出现了叛徒!这,很让人痛心,更让人愤怒。我以天网的名义发誓,不挖出内奸,我必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重重地叹了口气,缓和了一下心中的愤怒,凌云龙再次道;“组织内暂时停止一切事务,攘外,必先安内。暂时,我也不继任网魂,组织内的事情由我们四灵共同协商决定。所有人听令:没有四灵共同签字的手谕,无论是谁,胆敢踏出基地一步,杀无赦!” 疲惫地叹了口气,凌云龙有气无力地道:“这是我以网魂继承人的身份下的最后一个命令。请大家配合。” 环视了面目肃然的众人一眼后,凌云龙缓缓的道:“散会!天麟,天龟,天凤留下!” 一齐不分昼夜的忙碌了三天,也只查出了最先发现网魂尸体的黑戒级成员地虎有嫌疑。 四人决定。先不打草惊,仔细观察,确认后再一举挖出他所有的同伙。随后,四人下达了封锁令解除的指令。 “大老板出现了。 丁以中带来了中将那边传来消息。 “全体集合出发。” 即使是全体集合。算上他自己。也只有十六人了。瞧在眼中,凌云龙一阵心酸。一个半月前,还有四十二号人呢。 地点在一家废弃的旧工厂,不必吩咐,十六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谁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天麟、天龟,跟着他。”凌云龙道。 天麟、天龟二人怒蹬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貌美如花但神情冰冷地天凤,无奈地愤愤而去。 凌云龙暗叹,天凤什么时候会在他们三人中择一而嫁之,这一天,三人都等了好久好久了。 暗骂自己竟然在此时分心,凌云龙收拾好略微波动起来的儿女情怀,追着天凤那扣人心悬的背影而去。 天凤的飞刀和凌云龙的钢针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对方的第一道防护网,与此同时,另一边枪声大作。 略带愤怒,凌云龙和天凤两人将一身功夫发挥的淋漓尽致。半个小时连破了大老板的三层防御网,直插大老板本人所在的中心地带。 大老板是世界上最大的毒枭,他一手掌控着整个世界百分之七十五的毒品交易。他非常神秘。外界都只知道有他这个人存在,至于他或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则根本无从得知。 据说就连他的四大心腹手下:“无颜、独眼、邪灵、铁拳”也很少见到他本人。 和天凤分从两方突破,凌云龙左右开弓。放倒了两个后,腾身向栏杆攀去。上次大老板请动世界杀手金牌榜中排名第一的枪王和金牌榜中排名第二的黑杀配合无颜、独眼、暗算他的仇今天一定得报了。 凌云龙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他虽然艺高胆大,但亦不会目中无人,所以他现在活得好好的。 身后三米处轻轻传来一声异响,手指刚欲扣动扳机,对方的劲镖已射了过来。甩出三支钢针将劲镖击落,凌云龙轻轻地打了一个奇怪的响指。 身后的人立即闪到了他的身旁,是天龟。 在龙、麟、龟、凤四灵中,天龙天龟一向是最佳拍档,两人出生入死十余年,早已默契到了连对方放个屁都知道那臭气指数是多少的地步。 一个眼神,两人联手突破了大老板设下的最后一道防御网。天龟眨了一个眼晴,凌云龙则眨了两个。这表示天龟只剩下一粒子弹了,而凌云龙也只有两粒了。 天龟抛出了一个打火机,立即引来一大串的子弹,火机被那些枪法不错的“兄弟们”给打爆了。而此时,凌云龙和天龟却已绕到了另一边。三记劈手打晕了他们后,凌云龙和天龟接下了他们的微冲。 三粒子弹无情地结束了他们的生命。相视一笑,两人转到了一个拐角处。在那里,他们两个看到了一幅令他们魂飞魄散的画面。 凌云龙曾经的最得力的助手——地虎,如今最大的嫌疑叛徒将枪口对准了背对着他的天凤,而另一个死角处负责监视地虎这个叛徒的天麟则冷冷的、甚至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切。 对视了一眼,凌云龙和天龟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森森杀机。天麟!!! 一轮强有力的火力将凌云龙和天龟两人压得抬不起头来,两人心急如焚却又不敢稍动。 凶猛的火力过后,两人急不可耐的抬起头时却发现叛徒地虎已躺在了地上,眉心处一片殷红,而天凤则淡淡地向两人隐身处瞥了一眼。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两人都感觉是自己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又回来了,惊出了一身冷汗地同时,却也欢欣不已。 什么声音?两人尚未来得及真正地高兴就听到一阵大大的异响。倏地一惊,两人同时向声音的来源——头上看去。 头上,独眼与一个应该是铁拳的家伙双双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个戴着圣诞面具的的男人身旁。飞机上的他们潇洒的带着微笑向他们挥手致意。 不好!凌云龙脑中灵光一闪,炸药!!“快撤。”顾不得可能会暴露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凌云龙大吼一声。 飞机飞上高空,工厂传出一阵又一阵地惊天动地的巨响。 虽然启动了只有龙、麟、龟、凤四灵才有的救生装置。但凌云龙仍被巨大地气流抛向了天空。再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若不是救生装置中设计了弹性性能极强的防护气囊很好地护住了他,恐怕,凌云龙也很难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绕着工厂找了三圈,凌云龙只找到了七窍流血的天麟。相起那一幕,凌云龙恨不得立即结果了他,这个可恶的家伙!但潜在的理智勉强让他将滔天的怒气压了下来。细心地为他简单地治疗了下伤势后,凌云龙背着昏迷不醒的他回到了基地。 “活着的人都回来了吗?”凌云龙黯然地问着天龟、天风。 天龟点头道:“都回来了。只是,除了守在最外围的五人外。其余地,都……” 天凤则一如往常来地保特沉默——她有一点一直让四灵中的那三个男人都佩服不已,那就是她往往能三个月不说一句话。 “这都是我的错!”凌云龙悲伤地道。 天龟握紧了双拳,天凤则将目光投向了挂在墙中央的网魂的遗像。 “天麟,你,知罪吗?” 扔下记录着他所有疑点的资料,凌云龙淡淡地道。 天麟无奈地看着被扣的双手双脚,自知没办法的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为自己辩护。 “天麟,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得听我说下去。”凌云龙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叹道:“你从墨西哥回来的第二天,便和与你一起下飞机的世界十大金牌杀手中的状元枪王、榜眼黑杀甚至还包括独眼等人里应外合,袭击了网魂他老人家!” 拿出一个帐户号码,凌云龙续道:“网魂他老人家不幸遇难,而你,天麟,则得到了高达十亿美元的酬金。这,是大老板给你在瑞士银行开地帐户吧!里面的金额已高达十八亿美金。另外的八亿,应该是你前几次将组织在墨西哥的基地出卖给大老板后,所得到的酬金吧?” 静静坐着的天麟愤怒地抬头望向凌云龙,却依然没有说话,保持着他的沉默。 “天麟,你他妈的真是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出卖组织,出卖义父?这些年来,义父那点亏待你了,你他妈的吃里扒外,我打死你,打死你!!” 天龟失去理智的猛揣被拷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天麟。 “天龟,你冷静点。”凌云龙皱着眉头拉开了天龟,将他推拾了天凤。 天凤一言不发的将他也拷了起来。 “天凤,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杀了他个王八蛋,天凤,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给义父报仇!我要给义父报仇!” 天龟嘶声揭底地吼着,奋力地睁扎着。 凌云龙怜悯他看了看嘴角浅血的天麟,叹道:“天麟,你真的太让我们夫望了。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唉,其突,我早已猜到我们四灵中肯定有内奸存在,只是,我不忍心怀疑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罢了。我真的不想去怀疑你们,那太残酷了。 “可是,我又不得不去推测一下。因为,地虎虽然一直都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但在组织里面他也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他没那个实力的。组织内就我们四灵才能无任何障碍的按近网魂。要刺杀网魂他老人家,地虎不仅仅是缺乏实力,更没那个资格。” “四人中,我当然不会怀疑自己。天龟他是网魂的义子,也不可能是。而天凤则是我们四灵中对网魂最尊敬的人,更不可能。至于……至于天麟你,你虽然一直对组织忠心耿耿,但,北美的繁华却很容易让四人中意志最薄弱的你堕落下去。 “天麟,我一直不希望那个人真的是你,可是,如今事实已摆在我面前,我是不得不信了。不过,看在多年兄弟的份儿上,我们暂且绕你一命,等我们将这些疑点全部证实后,我们再……你看怎么样?” 天麟依旧低垂着头,默默地看着手铐和脚镣。 凌云龙又叹了口气,道:“不说话便代表你默认了。来人,把他带下去,进死牢。” “天龙,你不可以放过他,快杀了他,为义父报仇啊,天龙。”被天凤铐在一旁的天龟大吼大叫,疯狂地扭动着。 “天龟,你给我冷静点儿好不好?” “大老板再次出现。地点:北京。明天下午会来上海与上海本地毒贩眼镜蛇作一笔天大的交易!” 中将那边牺牲了三名卧底探出了消息,再次由丁以中传达。 经过一番仔细地分析,确认消息无误后,凌云龙召集了所有人,一共八个,包括他自己在内。 看了一下仅剩的七人后,凌云龙叹道:“我们只有八个人了,这一次,可能是大老板今年最后一次来上海了。也就是说,要杀大老板,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希望大家做好最后、最好的准备,务必要把他留在中国,为我们敬爱的网魂报仇!” 众人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网状纹路戒指。一黄,二紫,五黑。 “天龟,天凤,我们去看看天麟吧。” 五名黑戒级成员散去后,凌云龙忽然道。 天凤并不答理,冷冷地走了。天龟则幸灾乐祸的看着凌云龙。 “靠!笑什么笑,我没机会就不代表你天龟有机会。切!” 凌云龙愤愤地骂着那个还在无耻的笑的家伙。 天龟一摊手,道;“可是,现在除了你天龙以外,我再也找不到竟争对手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收起了笑容。 天麟啊,曾经的兄弟,你为何是叛徒? 看着四肢被铐,吃饭也得要人喂的天麟,凌云龙暗自叹了口气。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三十二章 宿战之二 “对”凌云龙拍案断然到:“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但相信一来他还来不及精心布置。二来,他一定会认为我们会因此而改变计划。再加上他对我这里的相思玉誓在必得……哼,我们偏偏按原来计划行事,打他个措手不及。” 看了一眼天龟,凌云龙笑道:“这叫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通知所有的人,全体出发!大老板,该是你伏首的日子了。” 大老板下了飞机,接机的人是上海本地最大的毒枭——眼镜蛇。按照约定,像眼镜蛇这样的国内算不上特大号的人物都全部由丁以中的人自己对付的。天网的目标只是那些国际级的大腕。 驰出了市区,到了西郊。 黎明!天色渔白。 按原计划,埋伏在前面的五名黑戒级成员突然发难,击毙了前面五辆奥迪A8的司机。 枪声刚起,对方立即有了反应。纷纷下车以车身为掩护展开还击。 五名黑戒级的成员在前,凌云龙和天龟、天凤则包抄到了他们的身后。钢针、飞刀、竹签无声无息地出击,待对方发现不对时,他们已倒下了十二人。 三人六枪又是一轮连射,第二十四人倒地。 天网的人是精英,大老板的手下亦是久经杀场的好手。人数众多的他们很快组织了一轮又一轮卓有实效地反攻。 充分发挥人多忧势的他们以绝对强大的火力压的凌云龙、天龟、天凤三人根本无法抬起头来。但凌云龙三人和五名黑戒级成员守住了公路地两端。大老板也被困在当中无力突出重围。 战事已经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了,夜色浙凉,天色浙亮。 那边打出了暗号,已有两名队友不幸遇难了,而凌云龙、天龟、天凤三人亦有多处受伤。不过。相信大老板的手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十二辆车被打爆了八辆,另外四辆是他们自己偷偷放干了汽油才没有被打爆。八辆车的爆炸让他们损失了不少的人手。 目前,他也只有无颜、独眼、铁拳及他花钱请来的两大超级金牌杀手枪王、黑杀护着他了。 双方六比六。 可是令凌云龙暗暗叫苦的是,另外三名还活着的黑戒级成员已经没有多少战力了。从他们打出的信号来看。他们的伤势都已经相当严重了。 黑蛇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相互看了一眼,三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两名同伴儿忽然从隐身处一个翻滚,举枪便是一阵点射。两人的目标都是世界十大超级全牌杀手榜的榜眼——黑杀。 “嘭嘭嘭。” 一人三枪,两人六枪。 六枪六种不司的角度。 无敌组合杀技屡试不爽。第六粒也就是景后一粒子弹射进了跳到空中以躲开第五粒子弹而无法借力避让的黑杀的胸膛内。直直地从空中跌落了下来,大名鼎鼎的超级杀手——黑杀,还未来得及落地便已心不甘情不愿的断了气。 两人的现身亦招来一轮疯狂的子禅,在黑杀咽气后,两人也相继冥目。 共有十二粒子弹射进了他们的心脏,其中有两粒来自世界十大超级金牌杀手榜之状元——枪王。 枪王射出这两粒子弹只用了0.12秒,而这0.12秒,对地蛇来说,发两粒子弹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一粒,却已经足够了。是的,一粒,已经足够了。 从奥迪A8晶亮的车身上得知自己的额头正中间被镶进了一粒子弹。枪王怒吼一声,瞪大了眼睛含恨而不甘的倒下。一代杀手之王,死不瞑目! 黑蛇在第0.15秒射出了他的另一粒子弹。此时,铁拳的子弹已经飞离了枪口。 胸膛处剧痛传来,衣衫殷红,血流如注。看着自己的最后一粒子弹射穿了铁拳的大脑,地蛇笑了笑。 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一刻,成了永恒的一抹微笑。 只要除去了大老板,天网的存在便已失去了必要了,网魂的仇,也报了。所以,也该死了。平生杀了那么多人,不知道死后会不会下地狱,这个问题,地蛇只来得及考虑一半儿,不过,这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不是吗?因为他即将亲自向阎王爷询问了。至于是用枪指着阎王爷的头,温柔地轻轻地问:“请问阎王爷,我地蛇该不该下地狱呢?”还是凶巴巴地问:“阎王老儿,本大爷该去天堂吧?”究竟会出现哪种问话情况,恐怖无人能知晓了。你不妨将它列为世界八大惊天秘事之一。 只是地蛇到死都不知道这大老板此次究竟为何而来,相思玉的传说对于他而言,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两名黑戒级成员现身,黑杀半空跌落,枪王的死不瞑目,至于地蛇的舍笑离去,铁拳的轰然倒地,凌云龙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天龟、天凤、凌云龙三人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三人想要干什么,却无法阻止。 看了看染着自己鲜血的双手,凌云龙忽然感到,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整个过程只特续了0.25秒。六条性命便已告别了喧嚣的尘世。 孰是孰非,一切。都将由后人来评说,一切,都已经与长眠的人都无关了。 天色依旧朦胧,星光逐渐黯淡下去。月光却依然温柔如水。 衣色渐凉,天色渐亮。 朦胧间,三个人影突然一跃而起,分从三个方句扑进了并不浓密的树林。 “他妈的。” 天龟皱着眉头狠狠地骂了一句。 很明显,对方是借轿车阴影地掩护,从地面来到树林的边缘后,方才一跃而起的。 嘿,刻意引起三人的注意,大概也是想他们追进树林,再发挥先入为主地优势。一举除去他们三人,永绝后患吧!三人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向那三个方向追了进去。 他们当然知道逢林莫入的古训,但是,他们更知道,错过了这次,让大老板再逃脱的话,那他们就将永远的失去诛杀大老板的机会了。 因为,大老板这次带出来的人马只是他所有实力的百分之一而已。他们,是不得已而为之。 起码,地蛇三人不能白死。 天凤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树林里,这一次,一定要把十恶不赦的大老板亲手击毙,千刀万剐。 就是他这样的人才害得自己那原本幸福的家瞬间破散,让自己多年来饱尝非人的痛苦。 爸爸,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吸毒,你为什么要以身试险,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苦劝,要亲自去那试验?你为什么要亲自去证明海洛因是可以戒掉的?妈妈,你为什么要自杀,你为什么不帮爸爸戒毒反而去自杀?妈妈,难道你就忍心抛下才八岁的女儿不管吗?妈妈,难道你就因为爸爸吸毒就不要文雯了吗? 妈妈,是不是文雯不够乖?可是,文雯虽有时候有些调皮,有时候还有点胡闹,但大多数还是很乖很乖嘛。妈妈,你就那么忍心抛下文雯不管吗? 还有哥哥,哥哥虽然很顽皮,可是,他才十一岁呀,他以后会听你的话的。妈妈,你也不要哥哥了吗?妈妈,哥哥和文雯可都是您的亲骨肉啊,妈妈,你太狠心了! 十六年了,哥哥,你还活着吗?你还会抢文雯最喜欢的熊娃娃吗?你还会抢文雯的娃哈哈喝吗?你还会抢文雯的大白象奶糖吗?哥哥,你还记得你出去玩时,那个拖着长长地鼻涕死活也要跟着你的无赖小妹吗?你还会将讨来的那半个馒头都让给文雯吃吗?尽管你自己已经饿的两眼发绿了。 哥哥…… 十六年来,她从未再笑过一次,也从未再哭过一次。 无论在任何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冰冷,也永远都是那么的坚强。 可是,私下里,她比婴儿院的小女孩还要脆弱。 她是用冰冷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别动。”冰冷的金属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独眼飞快的缴下了她的双枪。 被制的天凤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胡思乱想。虽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但人之常情放在她身上就能算是一种常情了,生命,也许就会因为这样一个婆婆的“人之常情”而悄悄陨落。 越容易接近成功的时候,往往也越容易犯下致命的错误。 “哈哈,看不出来,还是个小妞儿,来来来,让哥哥看看,长的怎么样?” 揪住披肩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拉,天凤吃痛地扬起了玉脸,却坚强地忍住哼都不哼一声。 “哈哈,看不出来,还真够漂亮的嘛。唔,这胸部也够发达的。哥们试试手感如何。” 天凤羞愤欲死,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独眼。知道不宜出声地她只用眼神也能杀人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 独眼神情一僵,瞥了瞥后脑勺上的枪口,迫不得已收回了无礼的左手,口中却不甘示弱的道:“朋友,你是天龟吧。嘿嘿,开枪试试?找个如此漂亮的女人陪葬,老子也够本了。哈哈,我与花同死,做鬼也风流啊。” “天龟,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很不幸我无颜今天当了猎人。哎,真的很不好意思,抱歉了。” 后脑勺也被人顶了一把枪,黄雀——天龟只得苦笑,却不能摇头,不能摇头苦笑。 “哈哈,无颜猎人,你该叫猎人一号,不,不,不,叫你黄雀终结者一号更为合适。哈哈,黄雀终结者一号。”见来了同伴,刚才已面无人色的独眼此刻又神气活现的叫了起来,他似乎很为他想出来的这个颇具创意的新名词而骄傲,而自豪。 “刷” 两把枪同时顶住了对方的额头。 虽然稍慢0.03秒发现对方。但凌云龙仍做到了同时将枪口抵到了对方的额头。 “天龙,了不起,是个人才。一千万美金。怎么样?” 大老板颇有风度地笑了笑,道。 无可否认,撇开他大毒枭的身份不说,大老板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东方学者的儒雅,又兼具西方绅士的风度,令人一见便生好感。 “一年一千万美金?的确很具有吸引力,可是,大老板,我天龙值这个数吗?” 凌云龙也笑道着问道。 “不,不值,”大老板微笑着道:“你的价值不是一年一千万美金这个数,而是,一,个,月,一个月一千万美金,怎么样,天龙,考虑考虑吧。” 今次不仅仅凌云龙吃了一惊,几乎所有的人都动容了。其中无颜和铁拳的脸色却变的很难看。 因为,他们为大老板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为他流了那么多的血,为他打下了那么多的江山,也就一年一千二百万美会,而凌云龙在尚未出半分力前便已一千万美金一个月了,以后还得了?大老板的身边恐怕将再无他们的席位了,又去哪里寻找立身之地呢?或许别人认为大老板是信口开河,是在开玩笑,但,身为四大心腹之二的他们两个却是相当的清楚,大老板之所以能成为一手掌握世界百分之七十五的毒品交易地大老板,其中的一条就是因为他从不信口开河,他向来都是一诺千金的。 凌云龙颇有兴趣地道:“哦,我自己都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我天龙竟然能值这么多的美会,大老板能否指教指教?” “指教不敢当,”大老板谦虚地微微笑了笑,道:“国际市场上请黑杀出手的最低行情是四千五百万美金,而请枪王出手的最低行情则更是高达五千万美金,再要让两个孤傲无比、不可一世的家伙联手对付一个人,所花的美金则更要超过一亿五千万。 “撇开无颜的精心布局和我自己手下那同样不菲的人手成本,天龙你的价值便已经达到了一亿五千万美金了。所以用一亿两千万美金来雇用你,我可是占了大便宜的哦。” 大老板说道此处还风度翩翩地笑了笑,显得礼仪周全。 凌云龙想了想,摇头苦笑道:“大老板你高估天龙了,那次若非天龟及时赶到,我天龙现在早尸骨不全了,一亿两千万美金,压都能压死我,请恕天龙消受不起。” 大老板失笑道:“不管怎么说,天龙你现在仍活得有滋有味儿,这就是你实力和价值的体现。怎么说,天龙,考虑一下吧,如果你仍觉得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加三千万美金,当然,这也是我所能承受的上限了,一亿五千万美金!天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凌云龙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只是他的心中自有一条底线,一条不知能不能承受住一亿五千万美金冲击的道德底线。 “天龙,不可以答应他。不可以呀!天龙,你别忘了,义父对你恩重如山呐,你不可以背叛义父啊,天龙!天龙。你不可背叛义义啊!天龙!……” 天龟满脸悲愤。 “闭嘴。” 无颜狠狠地敲了他一记枪托。不知什么时候,无颜的左手也拿了一把AK-49,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凌云龙。而凌云龙左手中多出来的枪同样也对准了他无颜。 “天龙,你不可以背叛义父啊!天龙!”天龟声泪俱下。“不可以背叛义父啊!天龙!” “怎么样。天龙,”大老板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悠然地道:“天龙,来吧。相信你自已。你的实力,再加上我地那一点微薄的势力,我们在一起,将是一个无敌于天下的梦幻组合。来吧,天龙。世界,就将被控制在我们的手中。 顿了顿。大老板又续道:“天龙,只要你肯点头,以后你便是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了。天龙,我手中的美女窑相信你也有耳闻吧,只要你点头,她们个个随你挑,甚至,我那个今年二十一岁的义女小月也将是你的未婚妻,天龙。来吧。我至诚的欢迎你的到来。 抵着天凤太阳穴的手一颤,独眼再也忍不住了,不满地叫了声:“老板!” 小月颠倒众生,无疑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了,而且,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大老板增经答应过,他独眼、无颜、邪灵、铁拳四人只要哪一个先为集团立下顶天立地、无可替代的大功,小月便是他最丰厚的奖品之一。 可是,如今…… 与他相反,无颜手中的两支枪都握的比以前还稳,没有人会相信他双枪齐发不会打爆天龟和天龙的头。 “天龙,怎么样?” 脸上挂着悠闲的微笑,大老板极有耐心地问道。 “说实话,我真的很动心,所以,我”望着对方的眼睛,凌云龙叹道:“很想加入,只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况且,” 凌云龙望着对方那依旧挂着笑容的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脸,叹道:“你应该没有能力作出这么大的承诺,也没有权利下这么大的聘任书吧,邪灵!?” 猝不及防下被凌云龙一口道出真实身份,“大老板”——邪灵呆了0.008秒。 但,一向沉稳,为四凶之首的无颜却没有给凌云龙任何的机会。 “嘭” 他的枪,他的两支枪都响了。 一响两枪。 早已将九成心神放在了他无颜身上的天龟危难中偏头侧身的同时一记肘击在了无颜的胳膊上。如他所愿,子弹避过脑袋只击中了他的左肩。 与此同时,凌云龙左手中的枪也响了。 也不知他天龟到底是有幸还是不幸,偏头侧身这个动作让他有幸避过了无颜所赐于的那粒子弹所带来的杀身之祸。但,无巧无不巧之下,他侧身时偏偏将铁拳的整个身子都有挡住了,因此,幸运之后的不幸是凌云龙射向独眼的子弹没有长眼睛,悄悄地钻进了他天龟的右肋。血流如注! 该死的凌云龙,该死的子弹。 天龟恶狠狠的诅骂着亲密无间的伙伴儿! 用自己的金贵的身体成全了凌云龙的子弹从不落空的天龟在他中凌云龙的那一枪的0.001秒前,狠狠的一枪将让他当了一次替死鬼的独眼给毙了,对方的后脑勺在他的枪口下像极了一朵完全盛开了的鲜艳的血红之花。 他天龟终于为义父报了一份血仇! 义父! 实力一点也不弱的独眼的枪其实也响了,他仅仅只比天龟慢了0.005秒,他的那粒子弹击落了一缕青丝。 但,在他开枪0.02秒前,天凤的那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忽然无风自动,并且相当均匀地分成了三股。 其中的一股缠上了他的握枪的右手,另外的两股则分别温柔的拂了他的心灵之窗——眼晴,双眼被废,巨痛中右手一颤,天凤更默契的配合他右侧了四十五度。 枪响了。落下一缕乌黑靓丽地长发。 无颜的双枪的最先响的——他右手中的枪让天龟的左肩相当慷慨地放起血,大放血;而他左手指着凌云龙地枪却大失水准,整整偏离了五十八厘米。 无巧不成书! 他这大失水准的一枪却像凌云龙一样,射进了自己人的身体内。 这情形便像是两个正在赌气的小孩儿一样。你打错了是吧,嘿嘿。别得意,你行,我也行,你凌云龙能打错自己人。我无颜照样可以。难道说我这四凶老大无颜还怕了你四灵之首天龙不成?嘿嘿!他无颜赌气。却苦了刚刚被凌云龙叫出身份地“大老板”——邢灵。 无颜赢了。困为,凌云龙只打中了天龟地右肋,而他无颜,却直接将邪灵送上了西天。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地钻进了邪灵的心脏。 “你……大……” 瞪大了一双原本充满儒雅之气的双眼,邪灵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临死之前,他眼中儒雅忽然完全被一种说不出的邪气所替代,方显邪灵本色。 邪气中,却更多地包含了无边无际且无尽的愤怒。 他在恨谁,他又在恨什么?凌云龙右手中指着邢灵的那支枪没有响。 因为。尽管他一直拿它指着邪灵,但是,突际上他的这把枪中已经……收回了右手中这把没有开火的枪,凌云龙心有余悸地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地道:“真希望里面还有一粒子弹。 “什么?”,此话一出,已躺在了血泊中的天龟和静静地看了一眼无颜的天凤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不光是他们,就连还处于敌对立场的无颜也瞪了瞪眼晴。 天凤吃惊之余又在业已魂归西天的独眼身上狠狠地补了两枪,随后,有似乎为了公平起见,她又在邪灵的身上补了她的两枪。 出了气后,她那双美丽而忧伤的亮眸又静静地回到了无颜的身上,明眸泛起迷茫之色。红润的樱唇动了动,旋又紧紧闭上。 欲言又止的天凤那一双灵眸飘向凌云龙处,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躺在血泊中的天龟身上,之后,便做出了一个令天龟欣喜若狂,而令凌云龙嫉妒若狂,恨不得那个受伤是自己才好的举动——她竟蹲下来细心地替伤口正在流血的天龟包扎枪伤。 凌云龙咬牙切齿地怒瞪着伤口处痛地直哆嗦,但却边哆嗦边幸福地笑着的天龟。 真的非常后悔那粒子弹为什么会打中天龟了。虽然身边早已娇妻温柔,但不管怎么说天凤也是他最纯真的初恋啊…… “我靠,不就是包扎伤口吗,我也会。” 想到就做到。 凌云龙冲一旁看戏的无颜笑了笑后,抢到天凤身边蹲下,偷偷嗅着对方娇躯上那幽幽的清香,不怀好意地道:“天龟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会往这边躲,为了表示道歉,也为了请求你的原谅,我决定,” 再次不怀好意地诡笑,凌云龙续道:“亲自为你包扎伤口,天凤,让我这个赎罪的人来吧。” 天凤依言退到了一旁。天龟双眼喷着绿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天、龙、如、果、你、这、样、对、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你、快、给、我、滚、开!” 凌云龙脸容一肃,一本正经,痛心疾首地道:“天龟,你这就是不肯原谅我,天龟,突在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会往这边躲闪的,我真的没想到那子弹竟会打进你的肋骨。现在,我不敢奢望能得到你原谅,我只是想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做一点微微能让我自己心安一点的补偿,天龟,你就让我个罪人给你包扎伤口吧,好吗,天龟?” 看着差一点儿声泪俱下的凌云龙,又急又气又恼又怒的天龟虽然执意叫着:“不要!”但却又不得不接受为他包扎伤口的事实,只是包扎伤口的人由美女换成了野兽。又急又气又恼又怒的他差一点就活生生的气晕了过去。 脸上尽力挤出凄苦神情的凌云龙边偷偷地闷笑,边又装作无奈的道:“天龟,我知道,你还是不肯原惊我,可是。不管怎么祥,我都得给你包扎伤口,至少,我自己心里会好受一点。实在对不起,天龟。” “我……” 天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是伤势太严重,又或是因为其它的什么。 一边的天凤和无颜只知道,现在他的目光一秒钟至少能杀死一百个人,眼晴的充血度似乎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五。 “哒哒哒哒。” 微冲的枪口胃起一缕轻烟,在场站着的三人应声倒了下去。 倒提着微冲,脸上挂着一抹开心的微笑的他慢慢地走了出来。除无颜外,凌云龙、天龟、天凤均目瞪口呆。因为,他和那个已死的邢灵长得一模一样。 “大老板!” 无颜皱眉轻呼。 “哈哈哈”真正的大老板单手举着微冲,一阵仰天大笑。 “无颜,邢灵曾经告诉我说你有可能会背叛我,我还不相信,当场怒斥他挑拨离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相信,你真的会背叛我。” 大老板摇头微叹道。 无颜相当,不,是异常平静地看着脸上挂着一丝淡淡微笑的他。静静地看着。 “无颜,十多年来,你为我打下了不少的江山。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深受我的器重。小月也因此早已内定你作为她未来的夫婿,可惜,可惜了啊。 似乎没有人发现在大老板说到某一句上时,依旧倒在血泊里的天龟脸上抽搐了一下。他中了足足两枪之多,伤势真的太重了,可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人可以成功的帮他包扎伤口了。 无颜淡淡地道:“有什么好可惜的,小月虽然的确很漂亮,但,本人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从小在毒窝里长大的女人的。” 大老板微微摇头道:“无颜,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吗?” “集团内你无颜已是四将之首,可以说是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了。如今你无颜的大名已让集团内外的人闻风丧胆,威震整个毒界;你大概不缺钱吧。要钱,每年有一千两百万美金供你花天酒地;同样,你也不缺不美女,要美女,除了小月外也是随你挑,而且就连小月也迟早是你的女人。 “无颜,告诉我,在如此优厚的条件下,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我到底哪一点亏待你了?” 大老板似乎非常地困惑。 无颜静静地看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美眸越来越迷蒙的天凤,最后再次回到了大老板的身上。 目光转了一圈后,无颜忽然哈哈一笑,转瞬神采飞扬地道:“大老板,请允许无颜仍旧这样称呼你,大老板。” “大老板,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费尽千辛万苦、不惜一切代价地加入你的贩毒集团吗?那一年,我才刚刚十一岁,十一岁啊,嘿嘿,十一岁前,我曾经拥有一个相当幸福的家。” “我的父亲,年纪轻轻被国内一些知名的大学聘为化学系教授,我的母亲,也在那所高校任教,生活上虽然不算很富裕,但也绝对的吃穿不愁。” “那时候,我非常地调皮,整天都忙着怎么惹爸爸妈妈生气,以便让他们把注意力从我那人见人爱的小妹身上转移一点点拾我。” “虽然我也很喜欢我的小妹,但,我却很嫉妒她能跟着妈妈上班下班,而我,却只能一个人背着书包去上该死的小学。” “于是,我天天抢她最喜欢的熊娃娃,天天抢她的那瓶娃哈哈,天天去玩的时候故意不带她,天天……” 略带激动的看了一眼秀眸已泛红、娇率微颤的天凤,无颜续道:“总之,能让她生气,能让她哭的地方,我一个也不放过。所以。爸爸妈妈每天都会训斥我一顿,但我高兴,因为,训斥之后,妈妈都会爱怜地将我接到她的身边坐半个小时。而那半个小时,都是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光。 说着说着,无颜露出的半边脸悄悄地现出幸福之色,双眼开始发亮。说到此处。他那一直紧绷的嘴角更是扯出一丝微笑。 但,笑容只特续了不到三分钟便立即扭曲成了狰狞之色。 他恶狠狠地续道:“可是,爸爸在研究了海洛因的成份后,决定以身试险。他不听妈妈的死死苦劝,坚持要亲自证明海洛因是可以戒掉的,可是,可是……可是半年之后,他便成了一名已离不开海洛因的瘾君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颜道:“校长得到消息后。立即开除了他,而且还牵累了妈妈,一年后,毫无经济来源的家便剩下四口人了。妈妈在和他争吵了无数次后,实在受不了了,从那高高的六楼跳了下去。” “那天晚上,她最后一次哄妹妹洗澡,最后一次,叮嘱我要好好学习,长大后无论如何也不可以沾染海洛因……妈妈死后。爸爸紧接着因为无钱买海洛因也自杀了。家里,只剩下当年还只有八岁的妹妹和十一岁的我!!” “后来,相依为命的我们也在上街讨饭的时候失散了。再之后,我就偷渡到了金三角,接下来的事,你都一清二楚了。” “嘿嘿,你让我去挑别人的毒窝是我最快乐的事,带去的那些属于你的人,每次,我都尽量让他们拼个一干二净。当然,为了不让你起疑心,每次我都会做得很隐蔽,这些年来,我一共为你消灭了103个大大小小的毒枭,而你也因些失了2879个人,对不对?” “你们两败俱伤我当然最高兴了,只是,因为你实在太小心,太谨慎,所以,即使为你立下了汗马功劳的我,也无法带着武器去见你。因此,我不得不杀了一个其实我很敬仰的人——你的天敌——网魂!” 此话一出,凌云龙和天龟无不非常愤怒的蹬着他,谦意地看了看他们,无颜接着道:“可是,可是……” “可是你还是杀不了我,对吗?无颜,我的猎犬!” 一直静静地听着无颜说着关于他的故事的大老板笑眯眯地道。 “是的,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杀不了你。” 无颜垂头丧气且颇为遗憾地道。 大老板失笑道:“不,不是到此为止,而是,永远。难道说你认为,以后不再在这个世界上呼吸的你还会有机会吗?” 无颜默然无语。 “哈哈哈,” 大老板仰天狂笑,“天龙,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我的子弹是迷醉弹,它是一种可让你浑身无力但头脑却保持清醒的高效药物子弹。一粒就花了我五十美金,昂贵的很呢!” 凌云龙久试无功,也只得放弃,仰天长叹。 “天龙,” 转到他身前,大老板笑眯眯地道:“除了能给你地月薪是一百万美金以外,先前邪灵所说的一切都依然有效,考虑一下吧,天龙,你是一个比无颜还优秀得多的人才,我真的很欣赏你。” 看着他几乎和邪灵一样充满了东方学者的儒雅与西方绅士风度的脸,凌云龙不答却反问道:“邪灵的脸上应该带有人皮面具吧?” 哑然摇头失笑,大老板笑道:“不,天龙你错了。 凌云龙讶然道:“我错了?不会吧。如果他不是带了人皮面具,又怎能瞒过跟了你十余年的无颜?”大老板笑眯眯地道:“天龙以你的优秀该不会忘了他临死前叫的是哪两个字吧?” 凌云龙不假思索地道:“是你和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大老板赞道:“不愧是四灵之首的天龙,记得一字不差。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再好好考虑考虑一下我的提仪吧!唔,那你知道他那后面的大字是什么意思吗?” 凌云龙细细思索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失声道:“难道……他不是在叫大老权,而是,而是在叫大……大哥!” “啪啪” 大老板手鼓掌,仰天叹道:“天龙,若没有你和我合作,纵然得到了整个世界又有什么乐趣可言?嘿,是啊。你说的一点没错!邢灵他叫的正是你所说的大哥,他也没有带任何的人皮面具。他之所以长得跟我这么像,那是因为…… 大老板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道:“那是因为,他就是我的孪生弟弟,我的亲弟弟!” 虽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样的结果时凌云龙还是吃了一惊,道:“既然他是你的孪生亲弟弟,那你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你面前也不现身呢?” 心中回想着那邪灵临死前那包含了无边无际且无尽愤怒的眼神,现在,终于知道他在恨什么了!大老板神秘地一笑,道:“那是因为,他死了,我就少了一个无能的分红者。” “可他是你的孪生弟弟,你的亲弟弟呀!” 凌云龙更为惊讶。 大老板无所谓地笑了笑,道:“亲弟弟又怎群,嘿嘿,还不是一条无能的狗!我重的是人才,而不是什么也不能给我带来的血缘!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血缘,是人才!是人才!天龙,你是少有的我看得起的人才,我们合作吧。你放心,只要你诚心为我效力,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凌云龙苦笑道:“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我又怎么敢诚心为你办事。” 大老板再度神秘地笑了笑,道:“天龙,明人不做暗事,实话告诉你,无颜、独眼、邪灵、铁拳他们四个在此之前所以能获得我的信任,并不完全是因为他们为我立下的汗马功劳。事实上,集团内还有些人所立下的功劳比他们四个还大的多。可是,他们四个却偏偏能以微薄之功获得我的信任,天龙,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此刻颇为好奇的凌云龙顺着他的口气问了下去。 大老板微微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一粒黄豆般大小的药物,亮到凌云龙的眼前,道:“答案在这里。” 看着凌云龙等着下文的眼神,大老板却不再继续解释下去。 “那是效忠丸。” 躺在凌云龙身外三米远的无颜为他解开了困惑。 第八卷 大结之局 第二章 小小高潮 “不错,这就是能让我信任他们四个的效忠丸。” 大老板笑眯眯地道:“无颜他们四个,都曾服过这不仅美丽而且实用的效忠丸。它是一种能令人飘飘欲仙的极乐丸,天龙,我保证你尝过它后,哪怕只有一次,以后你也离不开它。” 无颜再次接下去道:“因为,它不但是一种毒药,而且还是它自己的解药,一种带着自解性质的慢性毒药。大老板你似乎不该忘记介绍这一点。” 大老板丝毫不为无颜揭穿了他的这个丑恶秘密而有任何一丝的恼怒,他依旧笑眯眯地道:“我当然没有忘记这一点,只是,我认为在天龙面前没有把这个说出来的必要,因为,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我相信他没有理由像你们四个一样猜不出来这一点。” 尽管彼此还站在敌对的立场,但凌云龙仍不得不为大老板的如此风度而折服,他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当然前提是抛开他大毒枭的身份不说的话。 大老板道:“天龙,你放心,这效忠丸只要坚持每个星期服用一粒便完全担保你安然无事。无颜,这次我没记错吧?” 尽管大老板的话中带着明显的调侃味道,但无颜仍向凌云龙点了点头。 满意地笑了笑。大老板接着道:“天龙,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别看这效忠丸这么小,它可是贵得很,一粒就要了我五千美金。不过,你放心,我其实一是一个相当仁慈的老板,我绝对不会因为心疼这区区五千美金就不给效忠丸你,而且。” 顿了顿,大老板续道:“这个与无颜他们服用的不同,它是效忠丸二号,比起它的前身效忠丸一号来,它最大的改进地方便是在疗效和成本上,它不会像一号那样在服用者的体内无限制地屯集毒素,最后导致无药可救,它是完全可以在一定限度内将屯集于体内的毒素清除的。” 听到无药可救这四个字,天凤娇躯一震,不由自主地望向无颜。清眸中一片悲伤,但后者却刻意避开了她的眼神。 “效忠丸二号的成本也大大降低了,一粒只需要一千元美金,真正做到了物美价廉,我当然也绝对不会把这小小一粒的一千元美金放在心上。” “怎么样,天龙,考虑一下吧,只要你点头,肯立即服下这粒效忠丸二号,你马上就是我的集团内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的新权势人物。金钱、美女,大大的有,任你拿,任你取,本人绝不干涉。还有,只要小月本人同意,你娶她作妻时,我当场送你一颗价值连城的南海极品大珍珠,怎么样,天龙,好好考虑一下吧。” 凌云龙细细地想了想,道:“先前邪灵说的当真全都还算数吗?” 大老板见他意动,立即眉开眼笑地道:“除了你知道地那一点点外,其它的都算数。” “好,”凌云龙当场拍板,大声道:“拿来吧,我们成交。” “好,痛快,我喜欢!成交!” 大老板笑得更开心了,忙将效忠丸二号送到了他手中。 张口欲吞,凌云龙忽又闭上了张得大大的嘴巴,紧紧地皱眉道:“可是,我好象没听到那邪灵曾和我说过什么。” 大老板依旧带着笑脸,面不改色地道:“不会吧,天龙,你的记忆力不会下降得这么快吧!” “也许吧,”凌云龙相当费力地拍了拍头,苦笑了一下,偏头望身躯在他身边的血泊中的天龟道:“天龟,你的伤怎么样了,你还不能动吗?” 大老板脸色微微一变,方待说话,凌云龙又接着续道:“天龟。你又没中迷醉弹,伤其实也不是很重,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虚弱,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你曾经和我说过些什么,天龟,你可以提醒我一下吗?” “哈哈哈,” 脸色一变再变接着还变的大老板忽然又仰天大笑,道:“不愧是网魂钦定的继承人,天龙,你真是聪明得可爱啊,哈哈哈,我喜欢,好,一百万太低了,再加百分之五十,每个月一百五十万美金!” 见大老板开口了,原本一直躺在血泊中的天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大老板。” 天龟恭恭敬敬地道。 “唔,天龟,不,邪灵!邪灵,干得不错,这次能将天网一网打尽你应居首功,天麟户头的钱你可以提成了。”大老板笑眯眯地道。 “谢谢大老板,谢谢大老板!” 喜上眉梢,天龟,不,以下我们应该正式称他为邪灵了,真正的邪灵——邪灵眉飞色舞地谢恩道。 “好,好。以后好好干,美金会大大的有的。” 大老板不失时机地鼓励道。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邪灵也适时的表达了他的忠诚。 “哈哈哈,”大老板壮气豪情,仰天长笑,笑声在黎明的空空胸怀中不注地回荡,惊动了一群早起觅食的鸟儿,一阵叽叽喳喳的乱叫一片。 “天龙,你是怎么看穿我这枚得意间谍棋子的?” 大老板神情非常愉悦地说道。 “哪里看穿了,哎,我这次可是真的冤枉好人了,天麟啊,请原谅我的无知之罪吧!” 坚强的男子汉差一点就忍不住流下了他那比黄金还珍贵的男子汉的眼泪。 “天麟啊。我的好兄弟,我们都误会你了,我们都冤枉你了。” 一向冷若冰霜的天凤的眼角亦微微地湿润起来,逐渐泛起了晶莹的亮光。 哀思了一阵后,凌云龙才开始回答大老板的问题。他道:“首先,刚才你的微冲响了四次,我和天凤各上了一粒迷醉弹,而无颜却一个人中了两粒。这也就是说。天龟他并没有中弹,本应该在他身上的那粒迷醉弹被大老板你用在了无颜一个人的身上。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是你的枪法准头不够和子弹不够的问题。那为什么大老板你会放过天龟呢?是因为他已经连中两枪了吗?我想大老板你不是那种慈悲的人。因为大老板你连亲弟弟被杀都可以看着不理的人,甚至,邪灵杀掉独眼也是你授意的吧,嘿嘿,又省了一笔分红的钱,对不对?” “而且,在我所掌握的资料中。邪灵是没有痣的,可是,先前被我认作是邪灵的,大老板你的亲弟弟的眉梢处却有着一颗约为黄豆二分之一大小的小痣,细看的话,大老板你的眉梢处也有一颗同样大小的小痣,只不过,大老板你的小痣在左眉梢处,而你那孪生兄弟的小痣却在右眉梢处。这似乎已能说明那个邪灵不是真正的邪灵,这一切再加上我的分析。那大老板你放过天龟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天龟是无颜、独眼、邪灵、铁拳这四凶中最神秘最莫测的邪灵了,而大老板手下的神秘莫测的邪灵就是我们天网中位列四灵龙、麟、龟、凤中的天龟了。” 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说完了这一切的凌云龙,眼神千奇百怪。 见大老板一幅似乎仍不信服的样子。凌云龙叹了一口气,又道:“看来我不把货全部掏出来,你是不甘心的了。好吧,就当今天是免费说一场书好了。多年的敌对,我们都知道大老板你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就算是在金三角——你的大本营内,上洗手间时你也有三个保镖贴身保护。离开金三角来上海,大老板你没有理由不把你最信任,实力也是最强横的四凶都带上。但,一直以来,我所收到的情报中,都只有无颜,独眼,铁拳三人的消息,独独没有最神秘的邪灵,为什么?” “还记得大老板你刚刚献身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吗?那时候,成功地将天网一网打尽的你意气风发,当时你冲口说了几句,至于内容,我就不再重复了。哎,最接近成功的你告诉了我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邪灵另有其人的。” “啪啪啪。” 大老板似乎是想将所有的力气都用上,鼓掌的声音不比雷声小,依旧保持着笑脸,他道:“再加百分之二十,月薪一百八十万美金,哎呀,啊!哎呀。这次铁定亏了,铁定亏了。不过,即使是亏,我也不能放过你,天龙,你是个举世无双的人才,不能收为己用,将是我一生中的遗憾。虽然我这次亏大了,但,我绝不后悔。天龙来吧,月薪一百八十万美金,来吧!天龙,我至诚地欢迎你的来临,就像我那不成气的弟弟说的一样,天龙,来吧。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以你的实力,再加上我的那一点微薄的势力,我们两人在一起,将是一个无敌于天下的梦幻组合。来吧,天龙。世界,就将被控制在我们的手中。” 轻轻地一笑,凌云龙道:“我的的确确也很想加入啊,可是,大老板,我连自己未来的组织的结构是什么样的都不清楚,我怎么放心的加入呢?” 大老板哈哈一笑,道:“对,对,失礼,失礼了。天龙,你听好了,我们集团的组织结构是这样的,以我为最高领导人。当然你来了以后,就是我们两人为最高核心了。一般而言,掌握实权的是无颜、独眼、邪灵、铁拳四人,不过,这也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后,掌握十全的将只剩下你和邪灵了。你们以下是……” 大老板的文字功底听起来就沉得十分深厚,他仅仅用了四分钟就将一个制毒,贩毒集团那十分复杂的组织结构解释得一清二楚了。 “天龙。来吧!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再加上数不清的金钱,美女,还有我们那辉煌得可见的未来五彩缤纷的世界。这一切都在至诚的等着你,天龙,来吧!” 大老板始终保持着那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笑容,真的很有风度。东西方学者和绅士的风度的完美结合的致命魅力。如果一个陌生人站在他面前,很可能会把他当成一个博学的教授或者一个有着翩翩风度的绅士,绝对不会把他和一个大毒枭,一个一手掌控着整个世界百分之七十五的毒品交易的大毒枭联系起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了看仍戴在手中的那枚黄色网状纹路戒指,凌云龙叹道:“我也真的很想把它变成白色的那一枚。” 白色网状纹路戒指,天网中一共也只有一枚,那是网魂专用的。是网魂身份和权利的象征,黄色网状纹路戒指也只有一枚,那是网魂钦定的继承人所戴的,是四灵之首的象征。 紫色网状纹路戒指则共有三枚,是四灵中另外三人戴的。黑色网状纹路戒指在天网内最鼎盛的时候,共有四十八枚之多,而现在,连一枚也没有了。 作为天网老对手的大老板当然明白凌云龙说的是什么,他失笑道:“天龙,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在天网干又没工资,又没美女,也没名利。你图什么呢?而且,现在的天网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不是吗?你们的网魂被现在不知是你们敌人还是你们朋友的无颜利用内奸合伙杀了,头还被无颜拿来向我邀功做成了一吧精致的夜壶。” 凌云龙无比愤怒地望向无颜,后者给了他一个请求原谅的无奈眼神,歉意地耸了耸肩。曾为天龟的同时也是网魂义子的邪灵亦对无颜怒目而视,而天凤则神情复杂地看着无颜。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大老板满意地笑了笑,续道:“你们的四十八黑戒级手下如今已一个也不剩了,而你们四灵中,天麟已被你自己亲手干掉,天龟则变成了我的邪灵,天凤也落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说到此处,大老板忽然神秘地微微一笑,道:“天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一个即使一点也不喜欢你的女人从此以后死心塌地地跟着你,要不要试一试?” 邪灵,曾经的天龟脸色一变,他用质问的目光看着大老板,大老板当时答应过他的,事成之后,天凤,是他的! 天凤似乎对这个明显的暗示并不在意,是因为她近乎天生的冷漠,还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听出这几句话背后的真正含义?倒是事不关己的无颜也像邪灵一样,愤怒地看着大老板。 一切收在眼中,大老板看看眉头松动的凌云龙,心中的得意无疑倍增,更大的笑容中,他道:“天龙,来吧。我给你的待遇比你这天网中的网魂也好了几千倍,几万倍不止。天龙,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再去想什么也没有了的天网了,来我这里吧,我们的未来就在眼前。至诚地欢迎你,天龙。” 有了一个足以让他心动的理由,有了一个足以让他放弃天网的理由,从来都不是婆婆妈妈的凌云龙只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立即下定了决心,当即拍板道:“好!我们,是伙伴了。” 在众人各自不同的反应中,我们先把时间稍稍地向前推移五秒。 也就是凌云龙那短暂的犹豫时间,在那短短的一个眨眼的工夫内,凌云龙那一直被压在身下的左手尾指不为人知地动了动,紧接着,众人中唯一看到这一幕的无颜的左手尾指也轻轻地动了动,他连动了两下,比凌云龙多了一下。 “好!” 大老板差点儿便欢呼雀跃。 一个从由世界十大顶尖金牌杀手榜名列前两位的状元枪王、榜眼黑杀和他的实力派手下独眼三人为首,再经过他的头号大将四凶之首的无颜深思熟虑后布下的陷阱——杀龙网中成功地突出重围而去、安然脱身的超级人才加盟到他的麾下。这怎能不让一向都非常重视人才、欣赏人才的他为之高兴万分呢? “天麟,你,真的死了吗?” 拍板后,凌云龙忽又低低地道。 大老板笑容一僵,稍稍露出不悦之色,但旋又隐去。 重新挂上那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笑容,大老板道:“天龙,来,这是一长金卡。内有瑞士银行的三百万美金。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和我的欢迎,你先收着吧,作为你第一个月的薪水,来,快拿着。” 凌云龙受宠若惊,忙道:“大老板,所谓无功不受禄,你这样,天龙承受不起呢!” 大老板故做不悦地道:“天龙。你这是什么话?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我还客气什么。来,拿着,这可是我的诚意。”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大老板将倒数第四个字咬得重重的。 一向不笨的凌云龙立即会意,忙吃力地举起手中的效忠丸二号,道:“这,算是天龙的诚意吧。” “不必如此。” 大老板笑眯眯地,满意地看着他。话虽如此说,但却没有一丝阻止的样子。 “天麟,你真的死了吗?” 大老板愤怒地望向说话的人。他曾经的头号手下——无颜。 “嘭。” 五米外,一粒子弹冲天而起,枪声响自无颜和大老板的对面,凌云龙的身后。 大老板临危不乱,单手举起微冲便射击。 “嘭。” 第二粒。 “哒哒哒。” 微冲响了。 三粒子弹的目标却不是他理想之中的那个身后的人,而是,天空。 无巧无不巧,冲天而起的微冲居然打下了一只早起的鸟儿。 大老板对面的人只冲大老板发了一枪,却一枪命中了他的心脏。 心脏中枪,失去准头的三粒子弹打出后,看着自己胸前如泉水般涌出的血液,大老板仰天轰然倒下,死钱吃力地吐出了三个字:“苍天灭……” “嘭、嘭、嘭、嘭。” 大老板轰然倒下之际,失血过多浑身乏力的邪灵也跪了下来,就跪在死不瞑目的大老板的身旁。 四肢均被击中的他只得再度慷慨的放血。 坐在轮椅上的人从树林中摇了出来,他无言地看着双手被他穿了个血洞,吃痛地跪在底上的邪灵。 “天麟?!” 天龟魂飞魄散地看着昔日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面无人色。 怒瞪了他一眼,天麟朝他狠狠地吐了一口超级大唾沫,“嘭,”天麟的第六粒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肩。 血流如注。 这与邪灵身上那被凌云龙击中的左肩上的血洞形成了无比精确的对称点,关于原点对称的两点。 “天龟,你这是何苦来由?” 凌云龙怜悯地看了身后已中了六枪的邪灵一眼,微微叹道。 星光已慢慢消于无形,明月仍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天色已渐渐渔白。 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天龙,”天龟笑容惨淡,大老板伏尸,自己也四肢被废,自知无法生离此地的他反而坦然下来,忍着锥心的痛,他道:“天龙,你不应该只是在刚才才发现我是这个邪灵的真实身份的吧?” 凌云龙也很坦白,道:“是的。” 天龟笑了笑,道:“可以告诉我具体时间吗?也好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死而无憾。” 凌云龙微微一叹,瞑目想了想,道:“好吧,念在曾经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的份儿,我就告诉你,邪灵,不,我还是叫你天龟吧!天龟,之前组织里的那十三次行动失败是谁做的我们先不去追究,因为做这件事的人很厉害,也很谨慎,做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让我也无从查起。当然,先从结果往回推。一切都一目了然了。” 天龟的脸居然红了红。 凌云龙道:“天龟,你说,网魂他老人家被刺,最先被怀疑的人应该是谁?” 天龟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我们四灵之中的某一个了。” “不错,我的第一个反应也是叛徒应该是我们四灵之中的某一个。因为黑戒级的成员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不够资格协助外人刺杀网魂他老人家。” 凌云龙肯定了天龟的答案后,又继续问道:“天龟,你再说说,我们四灵中谁的嫌疑最大。是你,是我,还是天麟,天凤?” 天龟想了想,道:“你本就是我们四灵之首,未来的网魂,所以你应该可以排除在外;而我是义父的养子,更是第一个要被排除的人;至于天麟、天凤,无论于公于私,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会认为叛徒应该是天麟。” 哑然失笑,凌云龙鼓掌道:“天龟,我真的很希望你还是我的好兄弟,还是我最好的拍档。因为,你和我可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了,而且不但结果一样,就连思路也一模一样。天麟,相信你除了将最大的嫌疑人锁定在天龟身上以外,其他的思路想法也应该都和我们一样的吧?” 说着说着凌云龙笑着对天麟道。 天麟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天凤一眼,犹豫了以下后,勇敢地点了点头。 四灵中龙、麟、龟三人早已将暗恋天凤的事转为明恋了,当年三人还约定公平竞争呢。 点了头后,天麟不敢正视众人调笑的目光。低头从尸体渐凉的大老板身上搜出迷醉丸的解药,分别抛给中了弹的凌云龙和天凤,无颜也得到了一粒。 无颜见天凤在三人中如此受欢迎,颇有深意地看着天凤笑了笑。 玉脸上向来没有任何表情的天凤因他这一笑竟破天荒的红了俏脸,这让那三个大男人差点儿丢了魂。 因为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天凤略显苍白的玉脸上浮现的那一缕红晕,便仿佛是万里冰雪中的一株红梅,娇艳不可方物。 幸好这三个大男人都不是普通之辈,失态的事情都只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儿。 收回了微微荡漾的心神,凌云龙道:“不错,天龟你是网魂他老人家的义子,应第一个被排除,而我,是他老人家的钦定继承人,也应该被排除,剩下天麟和天凤两人,我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天麟。天龟,你还记得地虎拿枪瞄准天凤,而另一死角处的天麟对此无动于衷的那一幕吗?” 天龟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记得。” 凌云龙道:“当时你怎么想?” 失血过多的天龟吃力的笑道:“我当然是想立即把地虎那王八蛋干掉,再质问天麟为什么不救天凤。” 凌云龙道:“你应该清楚当时我的反应和你是一模一样的,那一幕更加坚定了我心中天麟就是叛徒的想法。可是,那次,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我们就遭遇了大老板设下的爆炸陷阱,我们也因此损失了不少的黑戒级成员。” 天龟想了想道:“事后你把昏迷不醒的天麟背回基地不只是还要审问一下他那么简单吧?” 凌云龙笑了笑道:“不错。发现天麟七窍流血地躺在那儿时,我真恨不得立即一枪毙了他,好出一口恶气。不过,他身上的一样东西再加上我的那一点很微薄的理智才阻止了我的冲动。按照那样东西上的指示,我背着其实已被救治了一番的天麟去了一个地方。” 天龟笑道:“是去那个地方去见天麟的救命恩人吧。” 迷醉弹药力渐渐解开了,凌云龙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体,疏通了一下筋骨,又伸了一个懒腰后,道:“天龟,其实你的智商真的比我还高出不少,可惜啊。” “你又猜对了,当时我们的确是去见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就在这里。”身体慢慢恢复自如的凌云龙笑道。 天龟看了看用面具遮住了半边脸的无颜,道:“无颜,那个人就是你吧。” 无颜微微一笑,道:“是的,邪灵,我的三弟,那个人,就是我。” 天龟忽然发出了一声怪笑,道:“嘿,我们两个敌对的叛徒还能在一起说说话,真是讽刺得很。曾经同事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正面看到身为老大的你呢。” 无颜也笑道:“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真面目的你。咱们彼此,彼此。” 凌云龙接口道:“当时在他占了绝对的优势下,他提出我们应该谈一谈。于是,我们就谈了起来,并开始了合作。” “从他那里,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其中的一点,就是大老板手下最神秘的四凶之一的邪灵也到了上海。不过,遗憾的是,就算无颜也没见过和他同为四凶之一的邪灵,因此他也没法指认天麟是不是就是你们四凶中最神秘莫测的邪灵,他之所以救下天麟,只是表示他真的有和我合作的诚意。” “当然,这件事情仅限于我和无颜知道。当时天麟被我下了针,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第一次隐隐约约地觉得叛徒似乎另有其人,虽然我那时既没有证据证明天麟不是叛徒,也没有证据证明别人才是。可是,我相信我一向很准的直觉。回到基地后,我就立即将天麟关了起来。因为不管怎么说,他身上仍有我高达八成的怀疑。” 天龟笑道:“另外的两成大概很荣幸地落到了我的头上。” 凌云龙毫不隐瞒地点头道:“这个当然。跟你的思维一样,要我再在你和天凤两人的身上选择刺杀网魂他老人家的人选。你用膝盖想也知道我会怀疑谁了。” 听到这里,将凌云龙的那把已没了子弹的AK-49拿在手重把玩的无颜又朝天凤暧昧地笑了笑。 天凤玉脸又是一红,秀眸狠狠地瞪了一眼似乎恬不知耻的凌云龙一下。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凌云龙不但毫无愧色,反而又向前者嘻嘻地笑了笑,气得后者索性扭过头去不看他。 不以为意,凌云龙道:“我六成认真,四成做戏地将天麟押进了死牢。之后,为了确定你这最不该怀疑的人的真正身份,我自编自演了一出戏。我们两个一起去死牢的时候,我在恰当的时机不动声色地在你和他面前说出了我那个计划。而那个计划,天凤根本就不知道,因为我从没有告诉过她,你们也没有机会告诉她。” 天龟给了一个了解的眼神,道:“也就是说,当时除了你自己外,就只有我和天麟知道这个计划了。” 凌云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答反问道:“天龟,你还记得当时我说出这个计划时的姿势是什么样儿吗?” “不记得了,”天龟用力地想了一会儿,又不太确定地道:“好像,当时你是背着我和天麟说的,对,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背对着我和天麟说的。” 凌云龙嘉许地赞道:“不错,天龟你的记忆力和细心度的确都比我更胜一筹。是的,当时我是背对着你们两人说出这个计划的。后来,这个只有两三个人知道的计划似乎也泄露出去了,对吧,天龟?” 天龟苦笑了一下,道:“你已经从大老板的布置安排中知道了一切,又何必再来问我?可是,天龙,你是怎么确定泄露这个秘密的人是我而不是天麟的?当时,劫狱的那些人都带着手机,天麟他完全有时间,有机会向大老板报信的。” 凌云龙岔开话题道:“天龟,要说你最大的破绽应该在劫狱之前,还在死牢内,我们第一次将天麟关进去的时候,你想想,你当时表现得太过火了?” 天龟闭着眼睛想了想,颓然一叹道:“不错,那天我是做的过火了一点。哎,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败笔吧。哎,不说他了,天龙你还是给我解答先前的那个疑惑吧。” 凌云龙神秘地笑了笑,道:“天龟,很抱歉,有一点似乎一直忘了告诉你,在那次大爆炸中,离火药中心最近的天麟虽然靠防护装置和无颜的急救保住了一条命,但……” 故意顿了顿后,凌云龙才沉重的叹了口气,低低地接着道:“天龟,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现在的天麟有很多异常的地方吗?例如,他似乎太文雅了一点,骂都没骂你一句呢。” 轻轻地一想,天龟立即恍然大悟,大叫道:“你是说,你是说天麟早哑了?!” “不错。” 凌云龙歉意地看了看神色木然,坐在轮椅上的天麟。 楞了半晌后,天龟忽然一阵哈哈怪笑,状似极为愉悦地道:“没想到啊,一世英明的天龙你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哈哈……天龙,你的运气真好,误打误撞也居然给你撞对了。哈哈……天龙,你这样就判定那个邪灵就是我,是不是太武断了?天麟他虽然不能说话,却并不代表他不能用手写啊!嘿嘿,我输得还是不甘心。” 终于找到了凌云龙推理中的一丝破绽,天龟神气起来,高声嚷道。 天龟的一番冷嘲热讽并没有引起当事人过激的反应,淡淡地付之一笑后,凌云龙漫不经心地道:“天龟,作为我们四灵中头脑最好的你为什么好象还没有明白当时我背对你和天麟说出我的计划的真正原因呢?” 天龟不知所谓地呆看着他。 无颜看了看同样疑惑不解的天凤一眼后,接口道:“在那场大爆炸后,天麟他不仅仅不能说话了,他也听不见了。换句话说,你们的天麟如今已是一个又聋又哑的……人了!” “什么?” 天龟一呆,眼中射出一丝怜悯与悲哀,但随后又愕然道:“可是这与天龙你背对着我和天麟说话有什么联系?” 凌云龙叹道:“难道天龟你把天麟的四大绝技之一的唇语也忘记了吗?”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天龟终于明白了一切! “难怪!” 一切都已明白了,天龟垂头丧气地叹道。 呆了一呆后,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天龟垂下了他刚刚扬起的头,苦笑道:“天龙,我服了,输给你,我真的心服口服!” 凌云龙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道:“所以,事实上知道那个计划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你。天龟,计划再次泄露后,你认为叛徒会是谁呢?而且当时无颜传来消息,他说他已经确定四凶中最神秘莫测的邪灵就潜伏在天网的内部,否则我这蹩脚的戏早就穿邦了。” 天龟笑容苦涩,边用力地摇头边道:“天龙,你不愧是我们四灵之首,我现在才明白义父他老人家当年为什么选你而不选我作他的继承人。佩服,佩服。不过,天龙,我还要非常认真的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千真万确的事。我是天龟不错不错,我是邪灵也不错,可是,我真的……真的没杀义父……大家一块死吧!” “嘭嘭嘭。” 三枪连响,天龟身上暗藏的早已启动了的电子炸弹装置被天麟三枪打废了,子弹顺便还穿过了他的小腹,心脏。 上前轻轻地合上他那没有瞑目的双眼,凌云龙叹道:“天龟,你这是何苦来由,难道你不知道天麟对这类电子炸弹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触觉吗?难道你忘了这也是他的四大绝技之一吗?” “快快,他们在那儿,他们在那儿……” 一阵嘈杂传来,丁以中带着他的两个副手陈书生和吴小亮终于到了。 第八卷 大结之局 第三章 巅倒众生 “龙哥,大老板死了吗?” 对于这样一个一手掌控整个世界百分之七十五的毒品交易的大毒枭,他的生死当然是每一个知晓他的存在,明白他的危险性的军人所极为关心。 凌云龙当然不怪他这第一句话不是问候自己的伤怎么样,因为他也曾经是TZB的成员,他相当的明白丁以中现在的心情。 轻轻地笑了笑,凌云龙欣然道:“是的,如你所愿,这个大毒枭,这个一手掌控着整个世界百分之七十五的毒品交易的大毒枭已经死了,你自己看,他已经断气了。” 似乎很难相信这个传说中的能左右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生死的能力通天的大老板竟然真的就这么已经死了,丁以中居然真的上前仔细地探了一下尸体都开始变凉的大老板的鼻息,仔细地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睛。 凌云龙摇头失笑道:“怎么样,我说的没假吧?” 终于确定地上的人已经死了的丁以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搔头道:“对不起龙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这个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对不起,龙哥。” 凌云龙宽容的笑了笑。道:“没事,我能理解。换作是我,也许还夸张一些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丁以中抱歉的笑了笑这才记挂起凌云龙身上的伤,关切的问道:“龙哥,你身上的伤不轻啊。快快,让我给你看看。” 凌云龙大笑道:“不用了,这点皮肉小伤,在我们身上还不是家常便饭。算得了什么。不用了。” 丁以中严肃地坚持道:“不行,伤再小也得马上处理一下,否则搞不好就会引起什么不良后果,我可不想我亲爱的龙哥有什么意外的说。” 凌云龙笑骂道:“去死,别肉麻了,还亲爱的,我觉得你用敬爱的反而会合适一些!” 丁以中上前一记轻拳,打得已经不堪重击的凌云龙一个趔趄,口中怒骂道:“你才给我去死。还敬爱的,丫的你是我先人啊,靠!” 说笑归说笑,丁以中马上为凌云龙的伤口都上了药。 药末一上去,凌云龙便感觉到了一阵清凉迅速的驱散了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痛,笑了笑后随口问道:“这是军医处什么时候开发出来的新药,感觉挺不错的,比以前的那个什么生肌一号强多了。” 手微微一颤,随即马上恢复了正常,丁以中边仔细的为他的每处伤口上好药。边答道:“这是今年六月份,也就是三个月前才开发成功的生肌二号,比起一号来。见效快,效果也好上了不少,听说那个医疯子还为此获得了一等功,真是没天理,我们天天枪林弹雨的跑都没捞到一个一等功,那个疯子整天呆在安全得要命的实验室居然还拿到了一等功,老天爷是不是他奶奶的都瞎了眼?” 听着丁以中的唠叨,凌云龙摇头失笑道:“如果你能搞出一个更好的生肌三号,不要说一等功,特等功也能给你奖一个,你行不?” 只剩下胸口一处伤口了,丁以中扯下那血淋淋的衣服后便看到凌云龙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挂在胸口的那左龙右凤的龙凤诀,还有那三方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古玉,那微风中欣然怒放的百合花,迎风展翅的粉色蝴蝶,还有那皑皑白雪中引颈长鸣的雪凤,一切都栩栩如生,一切都那么的精美无暇。 一瞬间看痴了眼睛,丁以中喃喃的道:“这……这就是……” 凌云龙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看着这曾经的生死战友,微笑的看着这一月前为了生死战友之情让手下对自己开枪的好兄弟,微笑中,闪过一丝悲伤。 终于忍不住探手摸向那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三方古玉,丁以中鼻息粗重中喃喃的道:“这……这就是大老板誓在必得的……那个传说中能……能长生不死,有着无数的财富的相思古玉吗?” 凌云龙笑了笑道:“是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古玉,要不要看看?” 丁以中忙不迭的点头道:“那当然,那当然,无数的财富,还有长生不死……嘿嘿,逮着了不看实在对不起你,对不起自己,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凌云龙轻轻笑了笑,从容的摘下左龙右凤的龙凤诀,大大方方的递给丁以中,笑道:“为了让你对得起我,对得起自己,我就给你好好看看,不过先说好,看完了可要还我,这可是我的那些老婆们的最爱,弄丢了,我可没好日子过,如果我没好日子过,那么你,嘿嘿……” 急不可待的一把抓过凌云龙递来的龙凤诀,丁以中口中连连道:“怎么会弄丢,不可能弄丢的,不可能的,无数的财富,还有长生不死……嘿嘿,都在哪儿呢,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凌云龙微笑的看着这个因为仔细观赏相思古玉而忘了给他的胸口抹药的生死战友,轻轻的笑了笑后,自己拿起药敷在了伤口上。 忘情的欣赏着那方较之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还要精美无暇的龙凤诀,丁以中喃喃的道:“龙哥,龙哥,你说,你说它能给人带来无数的财富和那长生不死都是真的吗?” 凌云龙道:“这个可不好说。” 丁以中坚持道:“你说说。说数有没有那个可能性。” 凌云龙沉吟了一下后无奈地笑道:“这个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了。” 丁以中不满的道:“龙哥你糊弄我那。” 凌云龙轻轻的笑了笑道:“这个世界哪有谁没被糊弄过,又有谁没糊弄过别人呢?你看看,这里的人中。无颜,大老板手下的头号大将,将他的老板糊弄到了地狱;邪灵,我天网网魂的义子,把他敬爱的义父也糊弄到了地狱;我,刚刚糊弄了你一把;你,有糊弄过人吗,啊中,我亲爱的生死战友,在生死与共、荣辱与同的誓言下,你,有没有糊弄过我呢?” 丁以中眼皮连跳了两下,干笑道:“怎么会,我们是生死战友啊。我们……你不也说我们有过生死与共、荣辱与同的誓言的吗?有了誓言,我怎么会糊弄你呢?” 凌云龙笑了笑,忧伤的道:“誓言?无颜向大老板效过忠,结果大老板死在了他的阴谋下;邪灵和铁拳他们也有过生死与共、荣辱与同的誓言,结果,铁拳死在了邪灵手下;天龟和我四灵也有过生死与共、荣辱与同的誓言,结果,天龟死在了我四灵中的天麟手下;我和你也有过这样的誓言,那么,是我会死在你的手上。还是你会死在我的手下呢?” 看着凌云龙摇晃着了手中的生肌二号,丁以中的脸色忽然惨白起来,紧紧的抓者龙凤诀的他颤声道:“龙哥。不会的,不会的,真的不会的……” 凌云龙笑了笑,悠然的道:“当然不会,因为我们是生死战友嘛,他们可一个都不是哦。” 丁以中连连点头道:“对对,我们是生死战友,不会的,不会的。” 凌云龙轻轻的拍了拍他生死战友的肩膀,轻笑道:“天底下义字万千,万千义字,我也只相信你一个,我相信你,我的朋友!好了,这个看完了吗,我老婆们嘱咐的紧,我可不敢随便送人的。” 丁以中赶紧又看了好几眼,才难离难舍中爱不释手下递了回去,笑道:“这玉,真好看,肯定很值钱吧?” 凌云龙番方待收回,一个豪迈的声音冲天响起:“小龙,那么值钱的东西不知道我这个做叔叔的能不能看两眼呢?” “中将!” 丁以中和他的两个副手陈书生、吴小亮立即一个标准而恭敬的军礼。 回了一个军礼后,胡中将随手拿起丁以中双手递起的龙凤诀,仔细的左右观赏。 凌云龙并没有因为丁以中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把这相思玉交给中将而产生任何丝毫的不满——从他那笑吟吟的表情中我们可以看出他对中将非常非常的信任。 “小龙,如果我要你把这个大老板梦寐以求的东西交给政府,你会不会答应我?” 胡中将边看边漫不经心的笑道。 凌云龙笑了笑,颇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对不起,胡叔叔,在小龙的心中,政府没有老婆大。” 胡中将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凌云龙,然后又低下头去边欣赏精美无暇的龙凤诀边小骂道:“你小子是越来越出息了,现在连这种话也敢随便讲,小心让别人听去了告你一状,那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到时,连我这个中将估计都保不了你啊……” 凌云龙微笑中应道:“这里除了胡叔叔你以外可都是小龙的朋友,我相信他们——比相信我自己还相信他们!” 胡中将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再次低下头去仔细的欣赏相思玉,轻声道:“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哼,这可是个好东西,好玉!小龙,政府没你老婆大,那在你心目中,我这中将与你的老婆哪个大?” 凌云龙身体微微晃了晃,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后苦笑道:“当然是……中将您大了。” 胡中将第三次抬头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后满意的一笑道:“这么说来,如果我要你把这方传承着长生不死不尽财富的相思玉送给我。小龙你是不会拒绝的了?” 凌云龙雄躯再度一晃后无力的倒了下去,溅起团团尘埃后无力的道:“我现在,还能、还有权利拒绝吗?” 胡中将笑容满面中哈哈一笑道:“不,你还有拒绝一切的权利,只不过。我想我会在考虑之后决定只能保留你的拒绝。” 凌云龙再无力愤怒,淡淡的道:“谢谢中将。” 胡中将满面春风中道:“不用客气,不管怎么说,我都一直把你当我侄儿看待的。以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还是如此。” 凌云龙笑了笑道:“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地道谢一番呢?” 胡中将在绅士一般的风度中微笑道:“当然不用,哪有一家人一直谢来谢去的道理,那样就太见外了,小龙,你说是不是?” 凌云龙点头笑道:“是啊,那太见外了,咱们……一家人啊……” 胡中将笑道:“既然咱们是一家人,那叔叔就先招待一下咱们的客人再来陪小龙你聊天好吗?” 凌云龙努力的一笑道:“胡叔叔你随便了。” 胡中将笑逐颜开的走到大老板的尸体旁,轻轻的踢了他一脚,然后再走到一场恶战后至今仍未恢复过来的无颜身旁,笑道:“无颜,我这两个侄儿的死,你可是居功至伟啊。” 无颜努力地想了想后叹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那个大老板口中的老东西了?” 胡中将并没有因为这个略带侮辱性的词语而动怒,反而笑道:“嘿嘿,原来他们两个在背后都是用老东西来称呼我这个舅舅的啊,他们这两兄弟还真不是一般的孝顺。” 舅舅? 凌云龙和无颜、甚至天凤、天麟,以及丁以中、陈书生、吴小亮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一手掌控着整个世界百分之七十五的毒品交易的大毒枭,那个传说中能左右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生死的能力通天的大老板。竟然会是眼前这个中国最精锐的部队TZB最高指挥官的外甥?……!!!??? 这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匪夷所思的说…… 在众人跌碎了一地眼镜儿后,胡中将笑了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惊讶,我理解。因为我其实也很惊讶,我没想到我的这个大外甥居然还有这么一手本事,做到了一手掌控着整个世界百分之七十五的毒品交易的大毒枭,而且还搞出了一个能左右这个世界每个人的生死的能力通天的传说,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凌云龙在这惊天动地的一惊后,吃力的道:“那个,能不能解释一下下?” 胡中将自得其乐的一笑道:“既然是小龙你问,那当然没问题!” 儒雅的一笑后,胡中将看着凌云龙道:“我父亲出身在一个军人世家,他一身军功赫赫,十五年前成了军中五大上将之一,当然,这个你们都是知道的!你们不知道的是……” 诨中将顿了顿,对凌云龙一笑道:“你们不知道的是我母亲大人的出身,传闻都说我母亲出身于一个富足的华裔世家,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我母亲是六七十年前在世界黑道上都不可一世的莫家之女,嘿嘿,当年我父亲和我母亲可谓是经历了千难万险才手拉手的走到一起,那个过程……嘿嘿,现在不说这个!” 胡中将笑了笑,冲凌云龙潇洒的道:“后来,我父亲和我母亲是走到了一起,那一年,我母亲已经三十有一了,再过了足足九年,她老人家才中年得子,生下了我。再过了十年,我就被我父母送到了高级军官子女学校就读,而此时,莫家那边的表姐的双胞胎也已经生了,也就在这双胞胎降生的那一年,在世界黑道不可一世、横行霸道了足足三十多年的莫家终于招来众怒,被黑白两道联手给抄了,结果,这可怜的双胞胎在经历了无数次追杀后终于被送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家里。” 胡中将再次对凌云龙笑了笑后,抬头看天道:“本来我父亲是不想插手这件关系极大的事情的,但我母亲以莫家最后一脉骨血而以死相逼,被逼无奈下,我父亲只好秘密的留下了这对双胞胎。再过后,我十六岁那年正式步入军队,也就是在那一年,这对刚刚六岁的双胞胎就被重金送到了佣兵的天堂——摩吨位斯林卡,他们在那里生活了整整十年,十六岁那年,他们就被我这个当舅舅的接了出来,然后把当年他们莫家的东西全还给了他们,并告诉他们,你们十六了,已经是大人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将独立生活!” “在随后的二十多年里,他们两兄弟利用他们莫家留下来的那一大笔钱东山再起,不但把一帮旧人全部招了回来,而且新生的力量更是可观,不得不另人刮目相看。而此时,我家老爷子的军职生涯也走到了天花板,无法再往上一步,嘿嘿,哪怕是半步也不行了。这个时候,我才开始考虑怎么和我的这两个外甥合作。” 说到这里,胡中将又对凌云龙笑了笑,幽雅的道:“于是,我花了整整八年的时间在他们莫家的旧人里面挑出了一些根基不错,而且品性还可以的人做班底,然后再利用我们家族在军方的势力找到了一些实力好、潜力大的……” 胡中将突然住口,笑而不语,因为,他身后走来了一位面戴轻纱的女子。 女孩亭亭玉立,娇躯婀娜多姿,美丽动人。 无颜瞪大了眼睛,两个干巴巴的字吐了出来:“小月……” 凌云龙眼睛越睁越大,这个女孩怎么,怎么…… 胡中将冲着无颜和凌云龙一笑,绅士般的风度中介绍道:“不错,你们都猜的不错,她就是在我这个大外甥那里颠倒众生,迷的四凶都不知道自己是何物的小月,同时,” 胡中将似乎很喜欢对凌云龙笑,再一次对凌云龙笑了笑后,他才道:“同时,她也是我手下一直排名前三的实力派助手——以脾气火暴著称的沈雅倩中校。” 这无疑又是一个惊天炸雷,把凌云龙和无颜都炸了个七晕八素! 颠倒众生的小月…… 脾气活宝的沈雅倩中校…… 满意于这一记惊雷带给凌云龙和无颜二人的震撼,胡中将笑道:“你们两个不愧是宿敌,战场上是唯一的能匹配的对手,情场上也是,不过,这次就不知道在这个战场上你们两个谁能笑到最后了,嘿嘿……” 凌云龙和无颜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苦涩,这一次,可真是输得一败涂地啊,雅倩、小月……嘿嘿,输的心服口服啊…… 在胡中将得意的笑容中,凌云龙一脸哀伤的看着面戴轻纱的沈雅倩,低低的道:“小倩,这么说,半个月前你开枪打死星梦一剑邵筱薇和离漓音其实都是……都是……” 凌云龙再难开口,他永远都忘不了二女为了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清雨瑶、祁诗青和卓长仪而身中数弹含恨而逝的那一刻,那一刻,他深深的感受到了那来自于另一个灵魂深处的无边悲伤! 绝代风华的邵筱薇、广寒贵妃一般的离漓音,如今,方华已逝…… 小月-沈雅倩轻垂着头,淡淡的道:“你以为我是因为嫉妒才杀了她们的吗?” 凌云龙苦笑道:“是啊,你处心积虑的埋伏在那里,一举达到了你的目的,然后,你哭着对我说,龙哥,对不起,我是一个自私的小女人,我不能容忍你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龙哥,对不起……于是,在我爱的人面前都很心软的我放你走了,我那么的放你走了,而且还让你悄悄的偷去了她们的尸体,你说,我是不是很混蛋?” 第八卷 大结之局 第四章 中将之谜 小月-沈雅倩在听到凌云龙说出“我爱的的人面前都很心软的”这几个字的时候娇躯很明显的一颤,然后轻轻的垂下了螓首,随后又一脸漠然的抬起了头,走到凌云龙身边,弯下腰摘走凌云龙脖子上的那三方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古玉,默然的交给了胡中将。 志满意得的观赏着这三方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古玉,胡中将喃喃的道:“长生不死、长生不死,哈哈哈,没想到两个外甥天涯海角、辛辛苦苦的要誓在必得的东西却最终落到了我的手上,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奇珍之物,有德者居之!哈哈哈……” 在这满足的张狂笑容中,凌云龙的嘴角突然也扯起一丝微笑。 就在凌云龙的微笑中,长剑! 寒光凛冽的长剑突至,无声无息中,寒光凛冽的长剑突至! 胡中将的张狂得意的笑声嘎然而止,一声怒哼中。胡中将右手悍然击向那凛冽的剑锋! “哗”的一声中,胡中将的右手血如泉涌,但他却凭着这一击而成功的避开了星梦一剑邵筱薇那原本可算得上是必杀的一击。 一声冷笑中,胡中将的左手已经拍向一剑失手后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的粉背。 但,此刻正等着他的是一支细腻白嫩的柔掌! 胡中将再次怒哼一声。已离星梦一剑邵筱薇粉背之距毫厘之差的左手只得舍弃即将得手的成功,而与那细腻白嫩的柔掌无声无息的对了一掌! “嘭……” 永远都一身白衣、广寒贵妃一般的离漓音娇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远远的抛了出去,而胡中将却只是仅仅退了五步而已! 长剑又至! 闪着凛冽寒光的长剑直取中宫,这一次。胡中将脸色铁青。一声怒吼中,那非洲狮一样粗壮的雄躯竟然不可思议的转了一个玄妙的角度,那闪着寒光的长剑便错过了胸膛,直直的插进了胡中将的左小臂! 星梦一剑邵筱薇那寒光凛冽的长剑偏离了胡中将的胸膛刺入他的左小臂的同时,胡中将那鲜血淋淋的右掌则在同一时间在她的胸口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掌! 于是,绝代风华的星梦一剑邵筱薇便和永远都一身白衣、广寒贵妃一般的离漓音一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远远的抛了出去! 从寒光凛冽的长剑无声无息的突至到胡中将两次受伤,再到离漓音和邵筱薇一前一后的飞跌出去,这一次,都只不过电光火闪的那一瞬间的事。 当丁以中听到胡中将的怒吼。看到他全身鲜血淋淋的样子后慌忙拔枪时,他已经倒在了不知何时从地上爬起来的无颜的枪下,他的副手陈书生和吴小亮也未能幸免,几乎在同一时刻中弹而不支倒地。 连续两次受伤,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胡中将怒不可竭,脸色怕的吓人的他怒吼一声中扑向了无颜! 但,迎接他的是突然从地上飞跃而起的凌云龙! 这一次,在凌云龙那恐怖至极的速度下,胡中将无法再做任何的动作。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向自己的身体在高速的运动中闪电般的投向凌云龙的那只大脚! “嘭!” 继离漓音和邵筱薇之后,第三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远远的抛了出去。 “叭叭叭叭!” 四声枪响后,无颜扔了他手中的枪。 凌云龙也知道。在他无颜的这四枪下,飞跌出去的胡中将已经被废了四肢…… 小月-沈雅倩神情复杂的看了凌云龙一眼后,再次轻轻的垂下了螓首,似乎眼前这场战斗谁胜谁负都与她无关一般。 一分钟后,在徐柏珏的带领下,清雨瑶、祁诗青、卓长仪三人挽着脸色都有些苍白的离漓音和邵筱薇走了过来,而她们之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大男人——清明辉,在他身后,是三个保镖拖着全身都已经被血染红的胡中将走了过来。 见到诸女都安然无恙,凌云龙的神情一松,突然手脚一软,再次萎靡到了地上,溅起尘埃无数。 “阿龙……” 见他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清雨瑶忙提着裙带急步跑了过来,吃力的扶起凌云龙,急急的问道:“阿龙,你怎么样了,你不会有事吧?” 听得清雨瑶口中已带上了哭腔,凌云龙心头一暖,忙柔声解释道:“我没事,只是一时脱力了,没事的。” 清雨瑶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后,眼圈儿马上就红了,哽咽道:“你都受了这么多的伤还说没事,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惜自己,你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你叫我们母子怎么办啊?” 凌云龙本来只是一心享受爱妻梨花带雨的妩媚风情,闻言轻轻的柔声劝道:“放心,一点儿小伤,没事的,你们母子……啊……” 凌云龙突然像得了狂犬病一般的大叫起来。瞪大了一双牛眼,难以置信地吼道:“你们……你是说……你刚才是说你们母子?!!!!” 清雨瑶担忧的脸色百分之八十的在一瞬间被羞涩所替换,微红着闭月羞花的玉脸,低低的道:“恩。” “我要当爸爸了……???” 凌云龙一阵傻笑。 “瞧你那白痴样儿,要当爸爸了就了不起吗?” 看不贯他那得意忘形的嘴脸。至今女朋友都还没搞定的清明辉忍不住狠狠的打击道! 终于从巨大的幸福中略略清醒了一下,凌云龙眼睛一翻,不满的道:“喂喂喂,怎么说话的你?好歹雨瑶也是你妹妹呀。啊?你不祝贺也就算了。说什么屁话呢?” 清明辉不屑的道:“祝贺,哼哼,是啊,我是要祝贺你,你让我们清家唯一的宝贝女儿未婚先孕,这一次,你如果再不给她名份的话,你就等着我老爸老妈来祝贺你吧!” 凌云龙满腔的得意立即化做了苦瓜脸,对于清雨瑶。他什么都可以给,就惟独的这名份…… 哎…… 神情一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清雨瑶指着被她清家的保镖架回来的满身是血的胡中将道:“你们准备怎么处理他?都流了那么多血,怪可怜的了。” 可怜? 凌云龙苦笑了一声,歉意的对清雨瑶一笑后,吃力的走到四肢已被无颜废了的胡中将身旁,轻轻的道:“网魂大人,你,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 雄躯猛的一震,胡中将艰难的抬起满是尘土的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凌云龙的眼睛,沙哑的道:“你……你怎么知道我……” 凌云龙轻轻地笑了笑道:“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就是网魂大人,还有我是怎么知道你没死的。对吗?” 胡中将满脸颓丧,轻轻的点了点头。 凌云龙看向神情复杂至极的小月-沈雅倩,笑了笑道:“在此之前,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们的这位颠倒众生、迷的四凶都不知道自己是何物的小月姑娘;实力派助手——以脾气火暴著称的沈雅倩中校的吗?” 胡中将吃力的看向小月-沈雅倩,吃力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说过我会把一切都跟你分享的,无尽的财富、长生不老的秘密,我都会跟你分享的,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小月-沈雅倩凄迷的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失败、浑身血污的他之后,轻轻的扭过头去,淡目天涯。 胡中将喘息着怒道:“为什么背叛我?这两个女人不都是已经被你杀了的吗?她们为什么还会出现,为什么还能偷袭我?” 小月-沈雅倩依然淡目天际,樱口却轻轻的道:“你,真的要我说吗?” “当然!” 胡中将虽然有气无力,但话却说的相当肯定。 轻轻的叹了口气,幽幽回眸看了凌云龙一眼,小月-沈雅倩又再次淡目天涯,低低的道:“我伏击离漓音和邵筱薇的时候确实是想把她们两个统统打死,不光是她们,还有清雨瑶、祁诗青、卓长仪、徐柏珏她们都必须死!而且我不想她们就那么痛快的一了百了,我还要狠狠的折磨她们,直到她们咽下最后一口气!我要让她们知道抢我最心爱的男人的后果是什么!所以,那次伏击我用的是迷魂弹。我成功了,而且我还把其实还活着的她们弄了回来。可是,在我要给她们上刑的时候,她们却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再次回眸,这次是用深切的目光看了凌云龙一眼,小月-沈雅倩续道:“她们不光告诉了我这个惊天的秘密,而且还告诉了我作为一个女人,什么最重要!是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是长生不老的美丽容颜?” 说道长生不老的美丽容颜时,小月-沈雅倩轻轻的笑了笑,再道:“她们告诉我说,女为悦己者容,如果心爱的男人都已一扑黄土,而自己还保持着年轻的容颜,而后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那么,这个时候的长生不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将不再是最大的幸福,而是……” “……最大的痛苦!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如果我心爱的男人都不在了,我还要那些多到只能用垃圾来形容的钱做什么?如果我心爱的男人都死了。那我还要这年轻漂亮的脸蛋做什么,我还要那长生不老做什么?女人,最大的财富只可能是心上男人的宠爱才对的呀……” “所以,你连十亿百亿的美金都不要了,你连长生不老都不要了。你就这样背叛了我吗?” 胡中将还是十分的不解。 小月-沈雅倩柔情似水的看了凌云龙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胡中将不甘的叹了口气,自嘲的道:“没想到,我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输得一败涂地……” 凌云龙笑了笑道:“好了,我想对于我们的这位小月姑娘-沈雅倩中校,你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现在,你可以开始对我提问了。” 胡中将苦笑了一声,叹道:“那你就先回答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网魂的吧。” 凌云龙点了点头,道:“那好。请听我慢慢道来。首先,我个人的存在,为什么我能在天网和中国TZB部队两个组织里面都挂职而这两个领导都一直对我没有任何疑心呢?这个其实困扰了我很久,但却一直都没找到答案,当然,现在再看来,一切都一目了然了。” 笑了笑后凌云龙接着道:“这个就先不说了。恩,其实最先有这个怀疑是在一个多月前,你让天龟也就是那个邪灵通知我说大老板对我手中的相思玉誓在必得。然后,他把他的贴身助手地象留在了我身边,美其名曰,帮忙!对于兄弟的这番盛情,我当然只能收下了!” 凌云龙对无颜笑了笑。续道:“随后我就要求地象着手调查大老板在上海的实力布置,结果,三天后,我们的这位无颜老兄就把地象的尸体送到了我的别墅的花园里!可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地象身上没有他走的时候我悄悄植入了他背后的那个超级迷你型跟踪器呢?于是,我便在安葬了那个所谓的地象后开始连续三个晚上追查那个跟踪器的下落!” 说到此处,凌云龙笑了笑:“可是,那个跟踪器消失了,彻底的消失在上海了,所以,一直没找到结果的我只能怀疑这个地象是假的,或者说无颜在杀了他之后取下了那个肉眼很难发觉的跟踪器。” 凌云龙再次看了无颜一眼,叹道:“可是,中将你最后一次派我们的丁以中中校到我的别墅假逼我交出长风和有酒实则利用那个少将郭三年清除我的助手的时候,我发现……” 走到那个躺在地上已经失血过多至昏迷的丁以中的副将陈书生的身边,踢了他一下,凌云龙冷笑道:“可是那天我竟在他身上感应到了那个我植在地象身上的超级迷你型跟踪器,一再确认无误后,我终于排除了无颜老兄在杀了地象后取出这个超级迷你型跟踪器的可能性,那么,剩下来的唯一结论便是那个死的地象是假的,眼前的这个活生生的我们的阿中的副手陈书生才是真正的地象,那么,因此而产生的下一个问题便是……” 再次走回胡中将的身旁,凌云龙含笑道:“为什么地象要假死?为什么真正的地象会出现在我们中国最精锐的TZB部队里面?” 胡中将也笑了笑,吃力的道:“所以,你就开始怀疑我,对吗?” 凌云龙点头道:“是的,我终于对我自己的这种特殊情况起了疑心,为什么我总能在两个组织里面左右逢源,而且十多年来每次执行任务都出奇的没有冲突过?看到地象后,我又想,这么说,有这种特殊情况的不仅仅只是我凌云龙一个人了,那么,一个是偶然,两个是巧合,所以,当张有酒的人在五天后发现我们的丁以中中校的另一位副手吴小亮在另一个场合居然戴着一枚黑色网状纹路戒指的时候,我终于知道,这一切,再也不能仅仅只用偶然和巧合来解释了。” 说到这里,凌云龙悠然一叹:“在与那个少将郭三年火拼之后,我们遇到了这位趁热打铁的无颜老兄,你把我的人几乎全部杀了,只给我留下了长风和有酒,然后,在那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他再次拜访了我……” “于是,你们开始合作?” 胡中将吃力的插口道。 凌云龙笑道:“是的,他给出了一个让我不得不动心的理由,而且还送了我一个令我惊喜欲狂的见面礼,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我便开始和他合作!” 胡中将再次道:“那这么说,这一个多月来你和无颜的刀来枪往都是在演戏给我和我的两个外甥看了?” 凌云龙点头道:“中将你说对了一半儿,我们的确是在演戏,不过却也是真枪实刀的干,因为我们要借任何所有的机会削弱大老板的实力,他弱我则强,这样我们获胜的机会才大一些。” 第八卷 大结之局 第五章 叶子重现 胡中将赞赏道:“不错,演戏演得七真三假,你们这一手的确完全的骗过了我和我的两个外甥,高,实在是高。” “过奖,过奖!” 凌云龙笑了笑后继续道:“再后来就到身为网魂的你诈死了!可是无颜却告诉我说,他完全有把握肯定网魂只是受了重伤,绝对到不了死的那一步,绝对没那么严重!再后来,他又跟着他的合谋者再三确认,他们的刺杀并没有完全成功,网魂只是受了重伤,绝对不会死。于是,我开始考虑网魂要诈死的原因!” “你说说看?” 胡中将饶有兴趣的问道。 凌云龙笑道:“当时我想,这会不会是网魂大人意识到了大老板带给他的威胁,为了暂避风头而由明转暗?后来再仔细一想,不仅没那个必要性,而且这种可能性也非常非常的小,一直以来,网魂大人在我们面前都表现的是逢强则更强,知勇也必斗、不畏强权的无悍精神,所以,这种事情他是决计不会做的,而且不但不会做,还会大张旗鼓的张扬他在大老板的偷袭下完好无损!” “看来我平时将网魂的这一面表现的太明显了……” 胡中将无奈的叹道。 凌云龙道:“也为难你了,两个人两种性格你都表现得非常完美,现在我开始怀疑中将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得精神分裂症的说……” “继续你的话题吧!” 胡中将苦笑道。 凌云龙笑道:“既然没有暂避锋芒这一个假设,那么也就只有另一种可能性了!因为相思玉的争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中将你再没有足够的时间一个人分饰两个角色,从而必须舍弃其中一个。那么,舍弃其中的哪一个呢?答案当然很明显!中将是军方的实力派人物,这个角色当然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所以,网魂也就成了唯一的选择了!” “我不得不说,虽然我一直都非常非常的看好你,但实际上我还是低估了你!” 胡中将摇头苦笑。一脸的无奈! 凌云龙再次谦让道:“过奖过奖,那个,中将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胡中将摇了摇头。但随后又皱眉道:“你帮我问一下丁以中,他为什么也背叛我,难道说曾经令他梦寐以求的少将军衔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是那么的不重要吗?” 凌云龙却含笑自答道:“不,其实阿中他没有背叛你!少将,对一个毫无背景的中校来说。可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诱惑啊……” 曾经的生死战友,在生死与共、荣辱与同的誓言下,你,还是选择了少将军衔啊…… 胡中将奇道:“什么意思,既然他没有背叛我。那你现在不应该还能站着说话,更不可能在关键时候出现那决定最终胜利的那一脚。” 凌云龙叹道:“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给我伤口上涂的什么生肌二号是有毒的。可是,你记不记得刚才我们的小月-沈雅倩曾经说过,离漓青和邵筱薇她们曾告诉过她一个惊天的秘密?” 胡中将皱眉道:“什么秘密?” 凌云龙看了离漓音和邵筱薇二人一眼,二人轻轻的颔首后他才道:“那就是。我体内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非常强大的灵魂,原本这两个多月前他受了重伤一直在我体内冥眠疗伤,不巧的是,半个月前他就恢复了意识,更不巧的是,就在昨天,他恢复了他所有的功能,也许中将大人还不知道,只要有他在,没有任何毒能伤害到我!中将大人更不可能知道的是,刚刚出脚一击绝杀的人,不是我——是他!” “天亡我,非谋之过也……” 一声长叹后,胡中将含恨而逝,死不瞑目! 静静的在他的尸体旁站了好一会,凌云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上前为他合上那死灰复燃的双眼。 逝者如斯夫! 再次默哀了一阵后,凌云龙轻轻的转过了头。 “天麟,不要!” 一眼瞥见天麟将枪口对准了他身旁的人,凌云龙一声惊呼,飞身扑到了似乎无意闪避的玉人身上。 “嘭。” 枪,还是响了。凌云龙的身上溅满了红艳的鲜血。 但,他并没有感觉到痛。真的,一点都没有。 难道,他的神经麻木了吗? “哥,哥,”被凌云龙扑倒在地的天凤一跃而起,抱着躺倒在血泊中的无颜放声大哭,呜咽道:“哥,你怎么样了。哥,你别离开我呀,哥……” 看着天麟眉心处的那个血洞,凌云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愤怒地望向被击中要害,右手中仍握着他那把曾经用来指着第一个邪灵——大老板的孪生弟弟的手枪。 一枪两响——又是一枪两响。 “文雯,你一定是小文雯吧?” 无颜吃力地勉强笑了笑。 “哥,是我,是小文雯,你别动,文雯给你敷药。” 天凤泪流满面,手忙脚乱地找出了天网自己研制的治疗枪伤的上好药。 “小文雯,别浪费好药了,哥时间不多了,听哥把话说……” “哥,你瞎说些什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自欺欺人的天凤哭道。 “小文雯。听话,别打岔,让哥把话说完。文雯,哥对不起你,不但小时候天天欺负你,失散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你,文雯。真对不起,你恨哥吗?” “不,不。” 天凤用力地摇着头。珠泪纷落。 再次扯着脸上的肌肉笑了笑,无颜吃力地抚上天凤的背,挣扎着道:“文雯,你应该恨哥,应该恨的。唉。哥是真的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孤单求存,苦了你了。哎,今天咱兄妹也算给爸爸妈妈报了仇了。文雯,哥死后。你把哥的骨灰带回家乡,埋进咱家的祖坟里,好吗?” “哥,不要……” “文雯,别哭,女孩子哭多了,会变丑的。我美丽可爱的小妹怎么可以变丑呢?文雯,来,笑一个给哥看看。” 天凤努力地绽放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无颜吃力地道:“真好看,文雯还像小时候那样可爱。文雯,哥看得出,天龙对你是真心的,他小伙子除了花心一点点儿人也不错,你就将就点儿,便宜他算了,啊?” “哥……” 天凤现在根本无心听无颜在说些什么,她只是忙着为他上药、止血。 无奈地笑了笑,怜爱的看着亲爱的妹妹手忙脚乱地为自己上药。 在天凤低低的哭泣中,无颜望向业已平静下来,但仍微有些愤怒的凌云龙,叹道:“天龙,刺杀网魂的事是我一手安排的,那个假网魂的头也是我亲手割下来的,不关我妹妹的事,我不准你迁怒于她。” 尽管伤重,但无颜的话里仍透着深深的威胁和极其的强势。 凌云龙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吃力地喘了两口粗气,无颜叹道:“为了妹妹的安全,我不得不杀了天麟,这也算是我这做哥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妹妹尽唯一的一次应尽的保护义务了。天龙,你……动手吧。” 凌云龙右手一翻,三支钢针已到了指间,黯然半晌后,又颓然收了回去,叹道:“你前后共救过天麟两次,如今你杀了他,也算是他还你了。” 无颜微微笑了笑,道:“你那两粒没弹头的子弹差点就要了他的命,那一次是他自己福大命大。” 凌云龙忽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这支枪里还有一粒子弹的?” 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无颜灿烂地一笑,道:“你是我最强劲的对手,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习惯呢?” 凌云龙微微一叹,望向天边。 那里,已出现了第一缕阳光。 彩霞已现。星光不在,明月轮空。 还记得那个日子,也是黎明,也是在这轮明月下。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天龙,我无颜几乎一辈子都没真心求过人,今天,我就求你一次,” 无颜看了一眼他那梨花带雨的妹妹之后,再转向凌云龙,严肃的道:“我只有这一个妹妹,而且我还很对不起她,但我不准你也对不起她,天龙,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妹妹,她是一个好女孩儿,答应我,让她一辈子都幸福、快乐,好吗?” 凌云龙看着那张原本充满了冷漠而如今却被浓浓的伤心完全占据的孤洁自傲的玉脸,郑重的点了点头。 满意的笑了笑,无颜指了指怀里,示意让凌云龙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凌云龙忙按无颜的提示把他怀里的那个信封取了出来。 无颜看着那信封道:“天龙,男人说话向来有一无二,我相信你,所以,为了答谢你照顾我妹妹的这份儿对我来说天大的人情,我再送你一份儿大礼,有了时间你到上面所说的那个地址去看一看,放心,我敢拿出手的肯定是你感兴趣的,再说一次,我妹妹是个好女孩儿,答应我,让他一辈子都幸福快乐,好吗?” 凌云龙沉重的将信封收之入怀,再次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我会的,你放心好了!” 再一次的得到凌云龙的承诺后。无颜欣慰地笑了笑。 “文雯,哥走后,你也不要再做这类高风险的事了。听哥一句话,回家乡去或者出国定居,[奇*书*网-整*理*提*供]和天龙一起过一个安安稳稳的幸福的小日子去吧。听话……” “哥!” 一声惊天动地的悲呼,无颜抚着天凤酥背的手软软的永远地垂了下来。 收回彩霞中的目光,凌云龙叹道:“他的效忠丸之毒早已发作。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天凤,文雯。节哀顺便吧。” “闭嘴!” 搂着无颜那还是温热的尸身哭泣的天凤一跃而起,厉喝道:“杀了我,你快杀了我呀。料事如神的你难道还没有猜到刺杀网魂他老人家的不是天龟而是……” “住口!” 凌云龙浓眉一竖,旋又横了下来,缓和了一下语气。他道:“地虎是因为发现了你这个秘密才反被你所杀,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天凤像丧失了理智般地大叫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杀我,开枪啊,你不是要替网魂他老人家报仇的吗?” 凝视着天凤那无助而忧伤的美眸,沉默了半晌。凌云龙才微微叹道:“这么多年,我已经累了,大老板已死。网魂也死了,中将同样也伏尸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从现在起,我已经不知道谁是大老板、谁是网魂、谁是中将、谁是天龙、谁是天凤了,我也忘了天网是干什么的了。现在,我只知道,我自己叫凌云龙,而你,好像是叫纪文雯,好像,还是我的未婚妻。是吧,文雯?” “哥!” 转身扑倒在无颜那逐渐冰凉的尸身上,纪文雯放声痛哭。 凌云龙仰天长叹,开始指挥清家的那几个保镖收拾现场。 专业化的手法布置的差不多后,凌云龙将天麟的尸体抱上了车,从他的怀中取出录下了整个过程的录音带,过滤掉了带中所有不该让警察们知道的东西后,将录音带扔到了大老板的尸体旁。 这一次,天网与警方的协议可能要失效了。他们得名,天网得利的分成从此将没有必要了。警察兄弟们,这一次,大大地便宜你们了。 看着邪灵的尸体,凌云龙左思右想,最后,轻轻地叫了一声:“天龟。” 然后把他抱到了天麟的尸身旁。 “不要。” 收拾好了一切的凌云龙伸手拦下了纪文雯那只将要揭开无颜用来遮住半边脸的面具的玉手,轻轻的道:“这对你哥来说,太残酷了。”凌云龙低低地解释道。 迷蒙悲伤的双眸再度涌上缤纷晶莹的珍珠。 “哥!” “当年为了让大老板收下他,你哥亲自剥下了自己左脸的那整张脸皮。后来,效忠丸的毒素又在他受创的左脸上发作,如今,他的左脸已……” 效忠丸,慢性毒药,吃一粒便再也离不开它,之后,为了续命,不得不饮鸠止渴,最后,不可避免地会死在它的毒素之下。 “哥哥!” 脱下手指上的那枚黄色网状纹路戒指,凌云龙痛苦的呻吟道:“天网,专管法律、警方所不能且无力管的不平事的天网;天网,替天行道的天网;天网,专补法网漏洞的天网。以后,人世间,将再无天网的存在了。希望,法网能真正的做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 一天以后,军方下达通知:追认在与大老板抵死相抗中英勇献身的胡自决中将为上将,追加特等功一次,全国嘉奖一次,并授予其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的光荣称号…… 在胡自决中将之后,同时被追人的还有丁以中中校、沈雅倩中校、陈书生中校、吴小亮中校等英雄烈士…… 在这些英雄被大张旗鼓的追认的时候,其中的某个主角——被誉为军中之花的沈雅倩中校正低垂螓首坐在全身被白色的绷带包围着的凌云龙的对面。 偷眼瞄了一下凌云龙,沈雅倩咬着樱唇轻轻的道:“龙哥,你,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凌云龙淡淡的道:“哪有?” 沈雅倩仔细的看了看凌云龙的表情后,不依地道:“可是现在这样子就是没有原谅我。就是没有理我。” 凌云龙淡淡的道:“我这不是在跟你说话吗,怎么是没理你?” 沈雅倩慢慢的将螓首埋入一双玉手之中,低低地饮泣了好一阵后方才抬起微红的眼眸,低低的道:“龙哥,你曾经答应小倩的话还作数吗?” 凌云龙随口道:“什么话?” 沈雅倩微垂淡红的眼眸,幽幽地道:“你受重伤我瞒着上面的人偷偷从南非跑了回来,在回南非之前。你答应过我的话你是否都不记得了,是否都不作数了?” 凌云龙扭头看了她一眼后再次把头扭了开去,沉默。 沈雅倩惨淡的一笑,幽幽的道:“如果你不记得了……那我再说一次给你听,好吗?” 窗外,白云悠悠。 沈雅倩落寂的声音幽幽的响起:“龙哥,那天,我说的是既然你不肯为了我放弃你的她们。而我也不肯与她们做姐妹,那么,我会试着去忘记你,然后努力的爱上一个一生一世只会疼我爱我一个女孩的男人。如果成功了,我就不会再回来了,如果我没有找到,而且我可以放下心态与她们做姐妹。那么,我一定还会回来找你,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宠我、娶我,好吗?” “龙哥,你答应过我的,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难道,你忘了吗?难道,这些话都不作数了吗?龙哥……” “……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宠我、娶我,好吗?” “……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宠我、娶我,好吗?” “……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宠我、娶我,好吗?” “小倩……” 窗外,悠悠白云害羞的偷看着有情男女张狂的亲吻,那一刻,有一种名叫幸福的感觉悄悄的偷走了相爱之人所有的神经触感……! “云龙君,你和小倩妹妹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偷吃呢?” 当悠悠白云被越来越火热的激情羞红了小脸时,国色天香的小洋叶子拉着她救命恩人的妹妹——孤洁自傲的纪文雯轻轻的摸了进来,下一刻,还未尽人事的纪文雯便被房间内那罗衫半解的火热的一幕羞红了整张玉脸。 看着这无颜为了表示他自己的合作诚意而送给自己的第一份大礼,凌云龙一声邪笑中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他当然不会辜负小洋叶子的这一番好意…… 于是,无耻的白昼宣淫立即开始,于是,娇媚的一室生春也…… 激情过后,凌云龙温柔的爱抚着处子新破的纪文雯,给予她事后最大的抚慰的同时,也不得不强烈的期待着他的这位大舅哥临终前在那个信封里给自己留下的他自称拿得出手的那最后一份重礼…… 那会是什么呢? 钱、钞票?不像,而且太俗! 最精装的武器?他自己都在劝着凌云龙退出这种高危生活,肯定也不会再送那种东西…… 那么,还会有什么能让自己感兴趣呢…… 唉,真的好期待好期待的说…… 第八卷 大结之局 第六章 绝代风华 三天之后,凌云龙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在这个清家的别墅内,西厢是星梦一剑邵筱薇和离漓音的住处。 西厢,阳光普照。 “你准备好了吗?” 绝代风华的星梦一剑邵筱薇柔声问道。 听出了她这柔柔的声音中所带的急切,凌云龙轻轻的颔首道:“是的,你们可以开始了。” 绝代风华的星梦一剑邵筱薇和广寒贵妃般的白衣美女离漓音对视了一眼,二者同时轻轻点了点螓首。 “那个……” 动手之前,凌云龙狐疑的问道:“这个你们不用让我‘睡’过去吗?” 星梦一剑邵筱薇笑了笑道:“这次不用我们动手。” 凌云龙一楞,随后立即反应过来,也就在他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他就那么直直的“睡”了过去。 死死的盯着那一双闭上后又缓缓睁开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睛,广寒贵妃般的白衣美女离漓音娇躯轻颤,低低的颤声说道:“是……是你吗?” 确认完全的封闭了凌云龙的意识之后,再一次醒来的我看向那一双关切、激动、惊喜、幽怨的眼神,微微颔首道:“是我,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眼圈儿立即红了起来,离漓音急促地道:“我还好,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担心……” 担心我吗? 看着她明显消瘦了不少的广寒贵妃般的玉容,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一个不可能有结果的守侯,值得吗? 人说:最情真意切的是相思。其实,最不屑一顾的也是相思啊…… 郎情妾意时,相思最最珍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时,相思却又是那么的被不屑一顾…… 离漓音在默默等候着一个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情郎,而我,却在这千年之间苦苦守侯着那一个相约千年的誓言,人犹不在,芳华早逝,誓言又在何方? 人生最甜的是相思,人生最苦的亦是相思。她离漓音相思的人就在她的眼前,在我苦苦守侯的玉人今又何在? 相思之狱,千年的期盼,我是否仍得继续这已达千年之久的漫长等待…… 看着对面那忧伤的眼神,离漓音心中一酸。苦涩的道:“我……不用担心,我是自愿的……” 我无法在平淡的看着这一个从小孤苦伶仃的落寂女孩儿,可是,我却无法把她所希望给她的哪怕是一丁点。是的,我不能,我,只能是柔佳的夫婿…… “对不起……”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虽然芳心一直都有着这个准备,但当听到如此的结局时,离漓音仍忍不住的悲从心中来,樱唇轻启,旋又闭上,轻泣,低低传来。 “对不起,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离漓音已在悲泣,绝代风华的星梦一剑邵筱薇在那满眼的复杂表情中柔柔的问道。 “邵小姐你请。” 我知道这个绝代风华的女子是谁,因为,早在凌云龙去日本前,这个身负中国古武之术的女子便已经给我留下过相当深刻的印象。 在略略组织了一下语言后,绝代风华的星梦一剑邵筱薇问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这个传承千年,承载着长生不老和不尽财富的相思玉以及这四方古玉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了一眼已兀自低泣中的离漓音,看来,她已经把有关我的事全部告诉给这个绝代风华的邵筱薇!…… “相思玉其实应该叫做龙凤诀,它是我妻子柔佳的唯一嫁妆。至于那四方古玉,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它们本质上就是一股固体化了的修罗禅气,至于什么人能把我师门的绝学固化,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在我的解释下邵筱薇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问出了她的第二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说你等的那个‘柔佳’——也就是你曾经的妻子始终都不会出现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和漓音……还有你和我的关系?” 在我还没有回答前,邵筱薇又绯红着脸迅速的补充道:“漓音和我,都与你有千年的预言式婚约的。” “……预言都是虚幻飘渺的存在,信它,它便会是一道绝不巅破的真理,不信,它便成了一道荒唐荒谬之语……” 沉默良久后,我无奈的叹道。 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绝代风华的玉脸微变,邵筱薇声音转冷:“你的意思是,你不承认漓音和我与你的千年婚约了?” 无言,我只能用我的沉默给她无声的答案,其实,我只是不想让离漓音那个从小孤苦伶仃的忍气吞声的落寂女孩儿亲耳听到我的拒绝,虽然,事实与这并无二致! 离漓音依然在那里悲悲切切的低泣,邵筱薇则在脸色数变之后猛的一咬银牙道:“那么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身上这方胎玉,也就是漓音所说的第四方古玉,月凰绿玉,该怎么把它从我身上解除?” “月凰绿玉在你身上?” 虽然这几天早已从凌云龙的记忆里了解了我重伤冥眠之后发生的一切,也早已猜到那第四方古玉月凰绿玉就是她邵筱薇身上的胎玉,但现在听她亲口讲出时,我仍然吃了一惊。 “是的,月凰绿玉就在我身上。也就是我们邵家传承近千年的胎玉,你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它从我身上解除?” 邵筱薇稍稍冷静了一点,努力平静的道。 我再一次的搜索了凌云龙的记忆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只是这个结论…… 见我犹豫不决,似乎猜出了点什么的邵筱薇淡淡的道:“这第四方玉虽然给我们邵家带来过非凡的能力,但代价却是我们邵家那两百多条成年男丁的性命。我父亲也未能幸免……所以,这方胎玉无论如何我也得把它安然解除!” 无论如何也得解除吗……? 苦笑了一声后我无奈的道:“四玉齐聚,以佛气引之,化之,修罗渐消,胎玉自消。” 皱眉想了想后,邵筱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那……在化解这胎玉的时候,我们的身体接触是什么程度上的?” “上身。” 沉吟了一下后,我缓缓的如实吐出了这两个字。 绝代风华的玉脸立即大红,邵筱薇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必须光着上身让你化解胎玉中的魔气吗?” “是的。” 我不得不用最简练的词语来表达我的意思,这个话题,对我对她都十分的尴尬…… 羞红的玉脸在突然大红后居然又迅速的平淡了下来,邵筱薇的语气也开始大大方方起来,看了看那仍在低低悲泣中的离漓音一眼后,邵筱薇冷静的道:“为了解除这时时刻刻威胁着我邵家本就稀少的男丁的性命,我只有一条路走。所以,我也只能让你看到我的……我的……” 绝代风华的玉脸还是再一次的羞红起来,邵筱薇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接着道:“所以我不管漓音她怎么看,我也不管你怎么看我和你的这千年预言式婚约,我……我……” 女孩子的矜持终于还是让她没有完整的说下去。但,任何人都已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无奈的摇头,无奈的道:“我承认你、漓音,你们都是万中无一的好女孩儿,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得你们之一便是他们百世才修得的福份,只是……” 我加重了语气:“无论如何,我不能背叛我心爱的妻子,实在迫不得已,我宁愿去追寻她的脚步也不能背叛她对我一生的痴爱。” 邵筱薇那绝代风华的玉脸一下子苍白起来,沉默了良久之后,决然一笑,再眷恋的看了一眼这周围的繁华世界后,决然的道:“我……不再逼你……不再逼你,我们……开始吧。” 皑皑白雪中引颈长鸣的雪凤,微微清风中欣然怒放的百合花,悠悠暖风中迎风展翅的粉色蝴蝶全部从凌云龙的身上挂到了邵筱薇的高耸胸前。 我缓缓的背过身去,身后,慢慢的传来那悉悉索索轻解罗纱的声音。 良久,良久……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邵筱薇苦涩的声音低低的传来,犹如即将破碎的百合,凄然而忧伤。 我不得不转身回头,入眼是一片惊人的丰腻细白。 那娇嫩的酥胸之处,完美的镶嵌着一方与生具来的古玉,与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同样的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也与之同样的精美无暇! 那是一只在广寒月宫中翩翩起舞的美丽之凰,姿态万千,万千幽雅…… “你……看够了吗?” 羞涩中带着点点骄傲的声音随着邵筱薇那撅起的饱满唇角轻轻吐出,她,的确有值得骄傲的酥胸…… 收回那直视胎玉的目光,我回头看了一眼仍在低低饮泣的白衣女孩儿,叹了口气后,慢慢的伸出了双掌。 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左手在握,右手则贴上了那丰腻嫩滑的一片…… 邵筱薇故做镇定的脸色立即迅速晕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而这个时候她急促的呼吸却更让令她骄傲自豪的酥胸一上一下的轻颤着…… 右手轻轻的贴在那入手软香的丰腻上,我用无上的禅心力压心中的那丝丝绮念…… 在绝代风华的邵筱薇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我咬牙运起了修罗禅功之后境禅功。 随着月凰绿玉之中的魔气被禅功一丝丝的化解,我的脑海也一丝丝的逐渐清明起来,但,那诱人的呼吸却是越来越急促,她绝代风华的玉脸更是越来越娇媚…… 我知道,修罗禅功是能挑起任何一个女孩儿情欲的修罗之功…… 一丝一缕的诱人呻吟慢慢的从那紧闭的芳唇里一点一点的秘泄出来。无边销魂…… 呻吟越来越大,我知道,情欲也不可阻挡。看着她那绯红的娇颜,我想着我的柔佳…… 软香入怀,“嘤咛”一声中,邵筱薇软软的偎入我怀中,那一刻,罗纱半解,玉人娇媚,消魂无边…… “胎玉……” 苦苦忍耐中。我附在她耳边轻轻的道。 呻吟在继续,情欲在这惊人的诱惑中迅速蔓延。 “你父亲……” 无奈,我只能拿出她的最后一丝牵挂。 呻吟终于慢慢的止了下来,但绝代风华的她仍静静的伏在我怀中,一双玉手也悄悄环了上来。 看着那眼眸泛起的荧光。我无法坚然决然的推开她。 再往我怀中紧紧的靠了靠,邵筱薇在晶莹的眸光中低低的道:“请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无言的任由她偎在怀中,千年前柔佳在怀的那一丝柔情轻轻的重新温暖着我已冰凉了千年之久的心田。 “相公,柔佳出个对联你对好不好?”柔佳微笑着道。朦胧的月光下,依偎在我怀中的她似足了仙子。似足了广寒宫飘然飞天的仙子。 我苦笑道:“柔佳你给点相公面子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相公我只是粗通文墨,又哪能对得过你这满腹经纶的才女呢?” 淡淡浅笑中,柔佳故做怀疑道:“相公真的只是粗通文墨吗?那就奇了,为何绝代风华、色艺双绝、琴棋书画均称冠天下的惜惜公主会对相公痴心一片,竟不惜以死明情呢?” “柔佳,你看那颗星星多亮啊,对了,你的上联是什么?”听得柔佳大有再翻风流老帐之势,我忙岔开话题道。 腰间一阵轻痛。下手这么轻,柔佳果然疼我。 “相公,听好了,柔佳的上联是风来花里蝶寻香。”柔佳说的是上午的事情,那只追粉逐香的花心蝴蝶。 看了看夜空,我笑道:“那相公就对雪舞月中凤求凰。” “好不工整哦。”柔佳皱了皱她可爱的琼鼻,道:“你的凤凰能对我的蝶香吗?再说,现在哪儿来的雪呀?” 我嘻嘻的笑着,乘势厚颜偷亲了她一口,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啦,要风花雪月的嘛。不过就是没雪也没关系啊,只要有凤求凰就可以了。” 柔佳羞红了完美无暇的玉脸,一阵轻打,大嗔道:“讨厌啦,相公就知道轻薄人家。”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雪凤月凰双星双偎、双星双恋。 千年悠悠,悠悠牵念!柔佳早已……但这月凰却与它身旁的雪凤相依相偎,互诉衷情,柔佳总是固执的说月凰雪凤就是她和我的命中宿星,她也总是一脸虔诚的说我们一定能像雪凤月凰一样千年相依千年相恋千年不变,她总是…… 悠悠千年,相公依旧苟活人世,柔佳你呢?你说我们要千年生死相恋,然而如今已沧海桑田,你让相公去哪里寻觅你我这千年的相守誓言? 雪凤月凰,身为宿命双星的你们能否告诉我这段千年的相思究竟是否可以像柔佳说过的那样开花结果?依续千年,我已做到,但,月凰你的宿主柔佳呢? 千年的誓言…… 柔佳! “这是我第一次靠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玉指轻拂我的胸膛,邵筱薇娇羞的、轻轻的道。 千百年来,这也是继柔佳之后我第一次怀抱一个罗纱半解的女孩儿啊…… 轻轻的扳着那一双柔嫩的香肩,我轻轻的道:“胎玉中的修罗魔气需要一次性完全化解,否则,可能会有意外的……” 邵筱薇螓首慢慢的动了动,在即将离开我的胸膛之时突又重新伏了回去,然后,对着我的胸膛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一阵刺痛之中,殷红的血,蔓延在那雪白的唇齿之间,闪烁着妖异的艳丽,那一张绝代风华的玉脸也因此飘忽渺然起来。 在轻轻的咽下那股殷红的血之后,邵筱薇凄然一笑道:“因为这伤,你会记得我一辈子吗?” 我无言的看着着美丽而凄然的女孩儿,千年预言的那荒谬的婚约对她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会一辈子记得我吗?” 绝代风华的玉脸痴痴的问。 …… “你是否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在你这千年的生命中匆匆走过;你是否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在你这里留下过一道伤口吗?伤口愈合之后,你又是否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在你的怀中悲伤过、无助过吗?再过千年,你又是否还记得,千年之前,曾经又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与你有过一纸婚约;再过千年,你是否又还记得,千年之前,曾经有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在你面前……哭泣过?” 泪终于在那绝代风华的玉脸上轻轻滴落,滴入我怀中,一片冰凉…… 第八卷 大结之局 第七章 大家闺秀 “我们继续吧……” 稍稍等了一会儿后不见回答的邵筱薇梨花带雨中苦涩一笑,慢慢的收起轻泣,低低的道。 继续吧…… 在左手中的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慢慢的配合下,禅功再一次引出月凰绿玉之中的修罗魔气,整整一个时辰之后,月凰玉突然爆出一片紫色的光华,那一片光华过后,邵筱薇大汗淋淋的虚脱一般的晕了过去。 终于结束了,我长长的吐了口气,但就在我吐出了这口气之后,异变突生! 紫色的光华再度爆起,而且更强更大更多也更浓! 左手中的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也就在这一刻完全的脱离了我的左手,在这一片耀眼的紫色光华中,三玉绕着我迅速的飞转起来,越转越快! 在白衣女孩儿离漓音的惊叫声中,我全力地运起禅功苦苦的抵抗着来自这紫色光华中的修罗魔气的侵扰。佛胎在风雨中无依的飘摇…… 血,渐渐的渗出在紫色光华中越来越强的修罗魔气的压力下微微开裂的血管。全身,殷红一片! “不……” 白衣女孩儿离漓音一声悲泣,飞速的冲了过来。 “砰……” 已将我全部笼罩的紫色光华将白衣女孩儿离漓音坚决的弹了出去。 泪流满面中,离漓音运起全身的功力再一次的强行撞了过来,欲破光而入。 但,在那一片已渐渐耀眼至刺人眼疼的紫色光华下,她只能再一次地飞跌而出。 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于是,第九次过后,白衣女孩儿离漓音便再也无力站起身来。 “不……不……” 紫色光华外,一个广寒贵妃一般的女孩儿努力的爬向一身见红的血人,一点一点的爬,一声一声的泣。她,永远都无法如愿以偿地接近那被紫色光华隔绝与世的人了…… “不……” 那,是杜鹃在泣血! 我只能感觉到心跳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完全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让那些修罗魔气放肆的侵蚀着的我千年来好不容易修得的佛胎。 千年…… 柔佳! 当年柔佳那敬爱无比的师父公然宣布断绝与柔佳的师徒之情,并宣布将辣手夺命追杀之时。柔佳静静地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但我知道。她不哭代表着她更加伤心。 黎明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柔声道:“哭吧,哭出来吧。哭出来相公才能分担你的痛苦。” 晨风微拂,桃花纷落,仍旧没有哭的柔佳伏入我的怀中,凄然道:“相公,柔佳只是伤心,但柔佳绝不后悔!” 心酸的感动中,我看到了一颗晶莹的珍珠随风而落,仅有的一滴! 桃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 伤心泪,不言悔! 柔佳! 千年了…… 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 柔佳,我从不曾负你,可你,千年的誓言下你为何负我? 柔佳,悠悠千年,誓言何在?你又何在? 柔佳! 恍惚中,我看到了一张梦寐以求的绝美容颜…… 柔佳…… 努力的呼唤了一声,却没有听到自己声音的我眼前一黑,再没有了任何知觉! …… 悠悠醒来时,大脑一阵痛楚,痛楚之中,我看到了一个临窗而立的背影。 “柔佳……” 那是一袭千年来无时无刻不让我梦魂牵绕的绝美背影,那一袭举世无双的绝美背影…… 千年相守相候的誓言下,我终于再次看到了我的柔佳…… 那一刻,万千思念全都化作滚滚热泪潇潇而下,那一刻,千年的相思终于在这千年的重逢中如雪融化! 人说:这世间最情真意切的是相思; 也有人说:这世间最不屑一顾的也是相思; 我说:人生最苦的是相思,人生最甜的亦是相思,当相思成伤、相思成灾时,那便是人世间最大的苦,苦不堪言的苦;当相思成幸、相思成福时,那便是人生最大的甜,如糖似蜜的甜! “柔佳……” 我轻轻的呼唤着这我等了一生候了千年的谪仙玉人,但却根本无法听到自己的声音,欲语却无言…… “相公,你醒了吗?” 临窗而立,那一袭千年来无时无刻不让我梦魂牵绕的绝美背影轻轻柔柔的道,亦如千年前她轻轻柔柔的在我身边巧笑言兮,千年了…… 我已经泪流满面,悠悠千年,我终于守侯到了我一生最爱的人,曾经花已开,花开花又谢,然而这一谢,再次话开竟然已是悠悠千年之久。钟声响起,悠远而宁静的诉说着千年花开的芬芳…… 曾经花开、千年花谢。而今花再开…… “相公,一别千年,你还记得柔佳吗?” 临窗而立的那一袭千年来的无时无刻不让我梦魂牵绕的绝美背影轻轻柔柔中悠悠地问道,亦如千年前那一抹无边的娇羞中羞涩的演绎:状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画眉深浅入时无…… 我欲语,却只能流泪…… 微风轻动,那一袭临窗而立的绝美背影衣裙飘飘时飞速的扑入我的怀中,将那仙子一般的圣洁玉容紧紧的埋在我的胸怀。下一刻,放声大哭…… “相公……” 紧接着这相候了千年的如仙佳人,我终于可以出声了,我终于可以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呼唤我千年来的知己红颜…… “柔佳……柔佳……” “柔佳……柔佳……” 怀中如仙玉人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尽情哭泣,哭泣中有苦有乐、有悲有喜! 终于,不再流泪。 双手轻轻地捧起那兀自紧紧的伏在我怀中的绝美螓首。轻轻的捧起。 “柔佳,小别千年,你知道相公有多想你吗……” 喃喃中,我低低的道。 螓首在微微的一阵挣扎后,终于如我所愿地轻轻抬了起来。印入我眼帘的,是那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等等用尽世间所有赞誉之词都不能形容其之万一的梦幻容颜…… “姐夫,我也想你啊。你有想过我吗?” 兀自梨花带雨中的她嫣然一笑,笑意吟吟的问。 “柔……柔心……?” 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张与柔佳相似足有八分的无暇玉脸! “姐夫,一别千年,你还好吗?” 柔心笑意连连的问。 慌不迭的一把推开她,惊怒交集中我吼道:“柔心,怎么会是你,你姐姐呢?” 在我一推之下跌坐到了地上的柔心本就在轻泣中已微红的眼圈立即再次红了,小嘴一撇,委委曲曲的道:“姐夫,我有招你惹你吗?你知不知道你推得我好疼……姐夫,你对我这么粗鲁,我要生气了!!” 柔心…… 那是一个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才是一个真正的十八岁的少女,她会在我吃饭的时候偷偷地在我碗中撒一把盐,她会为了一首好听的小曲儿又哭又闹,她会嚣张地抢去柔佳特意留给我的烤肉,然后得意洋洋地在我们面前毫不淑女地啃得满嘴是油,她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好心地给我一点辣椒面,她会……柔心! 人前总是高高在上、一本正经、雍容优雅的柔心也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时才会展现以下她小女孩儿天生就有的顽皮和可爱。柔心! “柔心,过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他姓君,名叫君……” “魔鬼姐夫,我叫柔心,是你宝贝娘子的乖妹妹。”柔心顽皮地打断她姐姐的话,扮鬼脸道。 “柔心你乱叫什么?”柔佳佯怒道:“姐姐我可没说过嫁……给他……”仙音越说越小,佯怒的表情到了最后也被那浓浓的幸福羞涩所代替。 看着一向淡雅如仙的姐姐竟露出罕有的小女儿只态,柔心丝毫不给她面子放肆地大笑,直到笑得捧腹弯腰。令人很难相信这毫不淑女的美丽女孩竟是林字世家正统教育的骄傲,令天下无数千金小姐们争相模仿的那个从来仪态万千、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之典范! “姐夫,你想娶我姐姐的话,得先过柔心这一关才行。当然,你放心,柔心也不会太难为你的,所以,柔心现在就告诉你她的喜好,好方便你大大地讨好她一番。记住了,柔心只说一遍的哦。小妹我呢,比较喜欢一点苏州的绸缎,细致腻滑,不伤皮肤……喂,把你的眉头放一点下来,真是的,又不贵,上好的也才三两金子一尺。另外呢,柔心喜欢杭州的烟红,也不贵啊,四两金子就可以买一盒。还有长安的千层雪糕点,只要十五两金子就能买那么大的一大包,还有洛阳的……咦,姐夫你怎么了,天气不热啊,你怎么出了这么大一身汗……?” 在其他所有人面前,柔心永远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端庄大方、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之典范。名倾江湖,艳绝天下,只有在柔佳和我面前才爱哭笑爱跳爱闹爱恶作剧的顽皮小句孩儿。 是的,还仅仅二八年华的她就应该是一个爱哭笑爱跳爱闹爱恶作剧的顽皮小女孩儿,让她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儿整天地去做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柔心…… “姐夫。千年不见,看到我高不高兴?” 无暇玉脸兀自挂着珠泪,柔心偷偷地瞄了我一眼后小心的问。 上前轻轻的拉起仍不顾仪态的坐在地上的柔心,平静下心情,我笑道:“看到人见人爱的柔心谁能不高兴?我高兴得够快晕过去了。好了,现在柔心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君佳们、相思玉、还有你……” “姐夫。这千年来你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好听好玩儿的,快讲给我听。” 顺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后依旧拉着我的手不放的柔心匆匆打断我的话道。 “柔心……” “姐夫你就说说、说说嘛,好不好,好不好吗?” 柔心大力的摇着我的手,不依的嗔道。 “柔心!” 我低低的沉喝了一声,拍着她的小手道:“柔心,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好吗,现在,你快点儿把你姐姐的事情告诉我,柔心,乖,听话……”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什么听话?” 柔心嘟着小嘴甩开我的手气恼道:“我知道你关心我姐姐,一别千年,见面时你有问候过人家一句吗,你有关心过人家一下吗?哼,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真是哭笑不得,千年不见,她还是这么的顽皮,不过她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的说。 挽起袖子,我狞笑道:“嘿嘿,你说是不说?” 随着我一步步的逼近,柔心一步一步的后退,亦如千年前般露出奴家怕怕的表情,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我可是你宝贝老婆的妹妹……不要乱来啊……” 猖狂的狞笑中,我恶狠狠的道:“说还是不说?” “不说,我林家的人向来是威武不屈,打死也不说!” 柔心忽然一脸正气,大义凛然的道。 还是千年前的老套路啊…… 于是,下一刻…… 再下一刻…… “……不……不要了……姐……姐夫……我受不了了……” “姐姐……救命啊……” 已经被挠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柔心终于告饶了,于是,她再次搬向她的救兵。 但,通常这种情况下柔佳都会放弃她悲天悯人的慈悲情怀,任由她的宝贝妹妹继续被魔君大肆“欺辱”…… 可是,千年之后,我却不再似千年之前般继续抓挠,颓然放下手,我无力的问:“柔心,好妹妹,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重生?你姐姐现在在哪里,能不能也……重生?” 娇痴中一如千年前一般慢慢的爬入我怀中,环抱着我的脖子,柔心附在我耳边轻吐兰舌:“我要老规矩。” 背着你四处游玩吗? 我苦笑中点头道:“我答应你,快说吧。” 舒服的靠在我怀中,柔心轻轻一声叹息,转而忧伤的道:“那天,你跟姐姐去后,我……我也自杀了……” 雄躯一震,我直直的盯着怀中忧伤的女孩,柔心,你…… “姐夫,你答应过我姐姐要代她好好照顾我的,可是,你没做到啊……” 柔心泪眼朦胧,悲悲切切的道。 “柔心,我……” 珠泪盈落,柔心轻摇螓首,轻轻的道:“算了,记得以后对我好点就行了……” 在得到我的无声承诺后,柔心珠泪飘落中嫣然一笑,笑吟吟的续道:“可我没死成,爹他不让我死……后来,了民高禅,你还记得他吗?就是那个因你而疚辞少林的大和尚,他从一本佛经中找到了一个千年重生的秘法,所以,他就偷偷告诉了我,再后来,为了成功实施这个秘法,我创立了君佳之门,再后来,我花了足足二十年的时间终于把它试验成功,于是,我就把那二十多年搜集来的姐姐的三魂七魄……” 看了我一眼后,柔心低低的道:“……其实准确一点说,只有一魂三魄了,而且那还是我竭尽了全力才找到的……我先把姐姐的一魂三魄按秘法移入我的体内,然后,把我的三魂七魄按秘法封存入你的爱剑林竹潇湘之中,没想到你的林竹潇湘因为你的缘故竟然蕴涵着太多太多修罗魔气,所以,当秘法与修罗魔气相遇后,结果就出现了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月凰绿四玉,而且姐姐的那一魂三魄竟然莫名其妙的脱离了我的身体,跑到她的嫁妆龙凤诀里面去了……” 再次看了我一眼后,柔心垂首道:“所有的都出乎了我的预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后,只得在被秘法完全封存前告诉我的门人,这龙凤诀和四方玉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保护下去,永生永世不得毁坏……” 所以,后来才会出现那些子虚乌有的什么无尽的财富、什么长生不老的荒谬传说…… 目瞪口呆,好半响我才懂得问道:“那……你姐姐她怎么才能重生?” 第八卷 大结之局 第八章 幸福花开 无暇玉脸渐渐绯红起来,柔心低低的道:“我不是说过姐姐的那一魂三魄都莫名其妙的跑到她的嫁妆里面去了吗?只要按照那个秘法,你的佛胎再配合加上我的一点……那个……那个血,就可能让姐姐重生了。” “真的吗?” 也许惊喜实在太大,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表达我内心的兴奋,只能傻傻的追问这么一句。 柔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当然……是真的……” 看着这么顽皮的小妮子居然害羞到边小耳都翻红了,我不禁奇道:“你怎么了?” 柔心小脸更红,猛地一头栽入我怀中,低低的道:“你知道要用我的……我的什么血吗?” 我当即摇头,但随后差点跳了起来,惊疑的道:“不会是……不会是……” 柔心不敢说话,只是把烧红的小脸再度往我怀中紧紧的拱了拱…… 匪夷所思的语气中我道:“柔心,别开玩笑,你的重生不是什么都没用吗?怎么到了你姐姐身上就要用那个……那个……?” 柔心蚊蚁般的细声道:“因为我的三魂七魄是完整的呀,所以只要完全的化了四方玉之中的修罗魔气我就能重生。但姐姐只剩下一魂三魄,必须要一个和她有最亲的血缘的人的血才能补充她丢失的两魂四魄……” 我松了口气,轻轻的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一个和她有最亲的血缘的人就可以了吗?任何血都可以,对吗?” 柔心低低的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普通的血很可能补充不了姐姐丢失的那两魂四魄。如果你想让姐姐重生后变成白痴、弱智或者其它什么方面的低能儿,就随便你了,我是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是我老婆,不需要我去疼、去宠。” “怎么会这样?” 我皱起深眉道:“可是。柔心,那个……那个血就完全能补充你姐姐的两魂四魄吗?” 柔心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书上就是这么说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书上还没出现什么错误。” 我不解的问道:“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血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据我所知,它应该没什么特别的……的功能的。” 柔心小脸再度绯红,又一次紧紧往我怀里拱了拱。低低地道:“对一般人而言当然没什么两样,可是对于我们林氏一门中修行林氏‘雪’字诀的女人就不一样了,它里面……唉呀。不说了。反正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 柔佳重生后绝对不能变成白痴、弱智或者其它什么方面的低能儿,我不允许我最爱的人变成那样,可是…… 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我又能怎么办? 柔佳,我该怎么办? 当年柔佳那敬爱无比的师父公然宣布断绝与柔佳的师徒之情,并宣布将拉手夺命追杀时、柔佳静静地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但我知道,她不哭代表着她更加伤心。 黎明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柔声道:“哭吧,哭出来吧。哭出来相公才能分担你的痛苦。” 晨风微拂,桃花纷落,仍旧没有哭的柔佳伏入我怀中,凄然道:“相公,柔佳只是伤心,但柔佳决不后悔!” 心酸地感动中,我看到了一颗晶莹的珍珠随风而落,仅有的一滴! 挑花纷飞伤心泪,深情一腔不言悔! 伤心泪,不言悔!柔佳! 柔佳! 我该怎么办? 柔佳,是永不负你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你重生后…… 当时明月。 我痴痴的看着柔佳! “君先生,你为什么突然又不逃了?”持剑而里的柔佳风姿飒爽。 “逃?”我豪气冲天地纵声狂笑道:“在君某的眼中,就还从来都没有过逃这一个字!” 柔佳单道:“君先生你的确有供你骄傲的资本,唉,站了这么久,柔佳也累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谈件事情如何?” “累!!??”有没有搞错! 身为圣地问静斋最出色的传人,下一代斋主的不二人选,她居然说站一会儿就累?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收敛笑容,我淡淡而带着一丝警惕地道:“柔小姐有何高见?”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用小姐这么一个高雅的词,就连惜惜我也都是直呼其名,最多喜欢的时候叫她一声惜惜公主。 惜惜公主是所有知道她的人对她的称呼,里面应该有尊敬的意思,但我从来都没带着尊敬的味道叫过她。虽然在烟花风月之地能像她这样做到守身如玉的女子很是少见。 而眼前的这个梦幻仙子就不一样了,她可是出身圣地的问静斋的神气传人,她以一个女儿之身竟让我吃到了一点苦头,了不起,不愧是圣地出来被红尘追捧为仙子的人! 柔佳挑了一处干净清爽的地方坐了下来,绽放一丝若轻若淡的倾城笑容,静静地叹道:“柔佳自问已无法将君先生诛于剑下,相信君先生也没有那个实力让柔佳尘绝世人。那么,君先生,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不打了?当然好!但,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天下人都知道。 我洒然狂笑道:“柔佳肯不再跟在君某身后散步当然是一件好事。但不知柔小姐要君某人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君先生果然痛快,那柔佳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撩了撩耳边盈落的长发,淡雅如仙的柔佳悠然道:“想必君先生也知道,柔佳奉师命下山除魔,中途撒手等同于有违师门圣命。按照圣地门规,违抗师命者,视情节轻重轻则废除一身功力,重则将被永逐师门。若君先生肯为柔佳负上这责任,柔佳便从此不再继续这千里苦苦追杀之旅。” “请问柔小姐这该怎么个负责法儿。”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活了这二十多年,我就从没看过天上还可以掉个肉饼下来。不过,我倒还是从狗嘴里抢过N个馅饼! “杀了柔佳!”飘逸如仙的她淡淡得道。 觑然一惊,我失声道:“什么?” 柔佳压低娇美无限的仙音,道:“君先生办不到吗?放心吧,柔佳决不会有半点反抗的。唉,师门圣命下,柔佳也是无可奈何。君先生这样杀了柔佳也是给了柔佳一个解脱。难道说君先生认为死比被废除一身功力或者被永逐师门更严重吗?再者。君先生杀了柔佳后,这个世上便再无一人能与君先生相抗衡了,君先生也大可回到魔门。继续君先生那已经即将完成的魔门一统大业。成就千古奇功了。所以,这应该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还请君先生尽快出手,柔佳当引颈以待。” “柔小姐。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我大摇其头,苦笑道。 虽然出道以来已杀人无数,两手血腥,但不知为什么,对这位圣地问静斋的传奇佳人我却始终下不了手,否则早在上次她在我的林竹潇湘下受了重伤之际,我便已经出手杀了她。当时一向坚毅果断、办事最不喜优柔寡断的我还就要不要乘她病要她命而犹豫了足足三个时辰,可最后的结果是我不但没出手,反而不惜损耗自身的大量真元助伤势越来越严重,凭她自己已绝对撑不过一个时辰的她行功疗伤,真他妈的脑子有病! 柔佳嫣然一笑,但即使这一女性的妩媚一笑中她仍然充满了凛然而不可侵犯的仙子之气,轻轻地道:“是还有一个,不过,君先生想听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道。如果不想听我会问出口吗?简直废话! 柔佳换上令人心碎的凄迷之色,叹道:“师门圣命之下,柔佳也不得不身不由己地千里追杀!但柔佳不但自问无法将君先生伏法于剑下,而且柔佳渐渐发现,即使有这个能力,柔佳她也……她也会放君一马……” “什么意思?”仙子之容飞上两朵红晕,凛然而不可侵犯地仙容中竟因此多了一丝羞涩——这决不应该在她这个已将“问静心湖”心法练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圣地仙子身上。 她的仙音越来越低,我的心却“砰砰”地越来越响,事后我甚至很怀疑之后出现的那批“追尾苍蝇”就是听到了我的心跳才跑过来的,而当时他们本在七八百里开外。 仙子的娇羞之态令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我自己控制的胡思乱想起来,她……她不会……可是之前百余年的武林从未听说过圣地问静斋出身的仙子也还有凡心的呀?! “君先生没听清楚吗?”柔佳的仙子之音再次淡淡的传来,不过,却已经将那一份羞涩隐藏的深了,深得如果不是我去刻意地去感觉,根本就发现不了! “君先生的人就像君先生的无敌魔功一样让柔佳无从抵挡,所以——请君先生娶了柔佳!” 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红晕密布但却竭力装做神态自若的她,一时间脑袋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却又像声么都有。 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令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堕落成了一个美丽可爱的邻家小女孩儿。却更具有百倍的杀伤力,一下子便将我炸得魂离七窍。 在将我那可怜的神经轰得支离破碎后,已有了邻家女孩的娇怜之态的她楚楚可怜地道:“柔佳知道这令君先生很为难的,君先生一旦娶了柔佳,就等于背叛君先生即将完成统一大业的魔门。那样君先生不但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至高无上的少君地位,而且还会受到强大魔门反噬的无情追杀。而柔佳嫁于君先生后,亦相当于自动背叛师门圣地,柔佳也将受到师门和整个白道的通缉。到时,我夫妻二人将成为整个江湖的公敌,君先生为自己考虑后路也无可厚非,柔佳不会怪君先生的。” “柔小姐你不用激君某人!”我苦笑道:“只要君某人喜欢,就是与苍天为敌又何妨?区区一个江湖还不放在君某人的眼里,只是,君某人有件事情还不太明白,柔小姐似乎忘了贵师门为何要下令千里追杀于君某了?” 柔佳淡淡地笑了笑,道:“其一,君先生是魔门近百年不世出的最强魔君。在君先生的旗下,原本四分五裂的魔门召集已握成一个拳头。收拢了四指半,只差小半个指头便能完成百年来数代魔君无法完成的一统魔门的大业,而这是诸多白道朋友们所不愿看到的,更何况即将完成这一一统大业的君先生还不及而立之年。这样的一个魔君带给了白道武林太多的压力,所以,君先生必须死,而且,死得越早越好!其二,君先生持强凌弱,自出道至今不足三载,便已容登淫界第一高手的宝座,被誉为天下第一淫贼的先生已足足坏了八名白道一流大家闺秀的清白。” 不可思意地看着侃侃而谈的她,我失声到:“既然知道君某人乃是天下第一淫贼,那柔小姐你为何还要嫁给我?” 柔佳淡淡地一笑,将她的目光注入日薄西山下的红霞,傲然道:“这世上还没有我林柔佳都俘获不了的心,即使它是钢铁铸就的,只要它还长在男人身上,我林柔佳也必能另这钢铁熔化!如果与我成亲后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女人或者出去花天酒地,那我就不是林柔佳!” 再次瞠目结舌后,我暗忖原来她姓林名做柔佳而不姓柔名佳,亏我还一口一个柔小姐,打打杀杀、剑来刀往都两个多月了,到现在居然连对手的姓氏也弄错,真他妈的笨,这个脸是丢大了!我他妈的还不如自杀算了。 尴尬地笑了笑,再佩服了一番她那莫名其妙的强大的自信心之后,为了扳回这大大丢了的面子,我调侃道:“可是,林小姐,若这颗心是长在死人的身上,你是否还能令他起死回生再动心呢?” 淡雅如仙的完美容颜浮现淡淡的红晕,柔佳不答反问道:“君先生扪心自问后敢说自己从未对柔佳动过非份之想吗?” 呼吸一窒,我迅速反击道:“那林小姐难道就是没有因为本人的英俊潇洒英雄气概而动凡心吗?” 罕有地露出娇羞之态,垂下螓首的柔佳仙音飘渺:“若柔佳不曾动心,试问今日又怎会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厚颜向君先生示爱呢?君先生,柔佳业已表态,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你呢?” 衣衫猎猎,狂笑冲天而起,自信的柔佳以未有过的慌乱神情看着狂态毕露的我,仙眸中亦有着一丝丝坠坠不安,冲天的狂笑过后,我一字一顿地道:“君某人决定好好尝尝与整个江湖为敌的动人滋味儿,不过……” “不过什么?”柔佳一从未有过的紧张神情诚惶诚恐地看着我问道。 “不过,从现在起,小乖乖你必须甜甜的叫君某为相公,一生一世永不许有半点的改口!”声音同样一字一顿,铿锵有里。 “我杀了你……”柔佳旋风般地冲了过来,却……没有拔剑! 圣地传人! 魔门少君! 两个生死宿敌就在这一念之下成了生死夫妻,一模一样的生死,天差地别的生死! 白道至高领袖! 魔门无上少君! 瞬间便成了两道共同的死敌! 天边。莫测的风云兀自在出人意料的变幻! 柔佳,当初我选择了你,选择了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而如今你要我选择什么? “姐夫。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要怎么才能和你身体内的那个人灵魂分离?” 怀中似乎不知道我的烦恼的柔心不知何时已收起了她的羞涩,他无暇的玉脸斜靠在我肩上,边梳理着我的胡子边娇笑着问道。 似乎,她根本就已完全确定我最终的选择。只是,有谁能告诉我,我最后的选择又是什么? “你说。” 闷闷地叹了口气,我顺着柔心的语气问道。其实,在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和让柔佳重生后变成白痴、弱智或者其它什么方面的低能儿这二者之间,我似乎真的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其实你的灵魂分离很简单,我告诉你方法后你自己就能做到。只是,像我这样肉身再造就比较麻烦了。不过,你放心。只要再找一个身怀古武之术的女子就行了,嘿嘿,我相信我那个叫离漓音的徒孙孙是不会拒绝你的……” 柔心得意的道。 我瞪大了眼睛:“不会又要……” “猜对了,不过没奖!” 柔心笑嘻嘻地宣布道。 —————————————————————— 半个月后。一群绝色佳丽伴着一个曾经的胖子出现在了中东。 “应该……是这里了吧?” 看着纸上的地址,对了对门牌,凌云龙狐疑的问着身边的诸女。 “我看看。” 孤洁自傲的天凤纪文雯接过凌云龙手中的纸条,仔细的对了对后给出如下答案:“应该……好像……可能……是的吧……” 凌云龙几近晕倒,痛苦的道:“我的老天,你哥哥他小学也念的太差了吧,这字写的简直比……” “……比我写的好看多了,嘿嘿……嘿嘿……” 在天凤纪文雯和她哥哥救下的小洋叶子这个如今已和纪文雯情胜姐妹的国色天香玉人共同的纤纤玉指下,凌云龙改口改的比兔子还快。 “我去敲门,看看是不是对的哈。” N多分钟后,门,终于在众人的忘眼欲穿下“吱呀”一声开了。 “……” 凌云龙毫无形象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无法闭上去。 看来无颜送给他的这份厚礼的的确确狠狠的震撼他一把。 “表妹?……真的是你吗?” “如玉?……” ——————————————————————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马来西亚丁加奴州州政府议员敦促该州政府施行一夫多妻制在努力了多年后终于成功,也就在当天,具有象征意义的一个刚刚取得马来西亚丁加奴州籍的男人一口气居然娶了足足六个女人,一时间该男人成了全马来西亚丁加奴州所有未婚、已婚人的偶像,因为,他的老婆一个羞花闭月,一个金发碧眼,一个清丽无双,一个如花似玉,一个孤洁自傲,最后一个也是沉鱼落雁。 当从马来西亚丁加奴州州长手里结果足足六万美元的示范奖金后,凌云龙幸福的笑容下傻傻的看着一个个人比花娇的新娘,曾经悲苦的花已谢,如今幸福的花悄开,曾经花谢,曾经花开! ~全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