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异空》第一部 作者:侠盗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第一集 异空游龙 第一章 临终之约 倾盆的大雨正猛烈的下在干旱许久的大地上。 民众个个都兴高采烈地欢迎着这阵及时雨。 就连经常饱受淹水之苦的低漥地区居民也巴不得他能下久一点,更祈祷着这阵及时雨能带来丰沛的水量滋润一下各个已接近呆水位的水库,以有效解除干旱缺水之苦。 但正位于中央山脉内某一座不知名的山里头那个人却不这么想,相反的他还巴不得这阵大雨能马上停止。 这个独坐在简易帐篷内的青年名字叫武东风。 他长得俊逸挺拔,柔和的眉毛配上深邃的眼睛、俊挺的鼻梁下有一双圆润的嘴唇,醒目的外型配上一身略为古铜色的肌肤看来就像是一颗发光的宝石,见过他的人大多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多瞧一眼。 此刻那俊俏年轻人正皱着眉头坐在帐篷内焦躁的自言自语着:“唉……好不容易找到父亲交给我地图上的地点,没想到还没行动就被这阵大雨给阻扰了。” 看着大雨仍尽情的下着完全没有转小的迹象,他收回目光、搔了搔被大雨淋湿的头发回想着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仲夏的那个深夜,因癌症未期而呈现弥留状态的父亲在临终之前拿着一条奇怪的项练和一张泛黄的皮制地图颤抖着他那双无力的手把这两件东西放在我的手上。 父亲说这几年来他按照地图上标示的方向找了好久,对目的地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只隐隐约约知道大约是在中央山脉附近而已,故而交待我不管耗废多少时间和心力都要找到地图标示的地方去探个究竟以完成他的心愿。 当时心里正难过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顺着父亲的意思收了下来算是答应完成他的遗愿。 办完了父亲的丧事后我马上回军中报到,完成只剩半年就退伍的军事生涯,退伍后更因为忙于考取医师执照而把父亲交代的事给忘了。 不晓得是不是父亲特意在梦中提醒还是怎样,前些日子我竟然三天两头的梦到父亲临终前交给我这张地图和项练的情形,梦中深刻的印象就好像是录影带倒带般一样清晰不变,历历如昨的影象让人无法相信已经事隔两年。 而这个记忆犹新的梦就像是催促着我赶快完成一般,所以我决定跟任职的医院请了长假并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准备妥登山用的设备跟食物。 幼年时母亲就去世了,所以我从小就经常跟着爱探险父亲四处探险。 虽然距离自己最后一次登山已经过了三年的时间,但对我这个曾经跟着父亲征服过世界第一高峰圣母峰的人来讲,再陡峭险峻的山崖也不算什么,攀登起来就像是吃饭般的容易。 尽管爬这些山是小意思,但几次的地壳变动早已让地形和山势有了变动,凭着老旧的地图和模糊的标示想找到目标根本是天马行空,所以凭着坚强的意志力和父亲的精神支持我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来到这个距离地图上标示地点只剩下一公里不到的地方,没想到行动却被这阵突来的大雨给阻扰了。 摸了摸载在胸前的奇怪项练,我长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说这项练奇怪,它怪在哪里呢? 这条项练有着大约像十元硬币般大小且呈五角星芒状的坠子,星形坠子的五个尖角下方还各画了一些奇怪难解的符号,星形的正中央则嵌了一颗看似宝石又像水晶的透明圆形物体。 我曾把这个坠子拿到朋友所经营的化验所里化验,但却验不出它究竟是由什么材质所制成的。 单单这一点它还不足称奇,更奇怪的是有一次我心血来潮拿起它来研究想要看看它究竟隐藏着什么含义,没想到却让我发现这颗透明圆形物体的奥秘! 它在集中精神仔细观看下居然有着像宇宙般浩瀚无穷的空间完全让人看不着边际,而且每次看的境界都不一样,所以我才会说这是条奇怪的项练,也因为它的怪异让我毅然决然的抛下手上的工作做了这次的探险行动。 收回这股思绪探头往外看才发现雨早已停了,我赶紧收起帐篷、背起行囊往目的地出发。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泥泞路程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我如何能确定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此刻映入我眼帘的是五根高约两公尺的石柱,它们的排列方式若是连线起来跟我所载的项练简直是一模一样呈五角星芒状,石柱的正中央还有一颗方圆直径呈一公尺大、色泽洁净如白玉般的圆形石头伫立着,因此我才会确定找到了目标。 轻轻的放下沉重的行囊缓慢的走到每一根石柱前抚摸了一下后,我往正中央的那块净白的石头走去,跃上石头上方我站在上面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随之盘膝坐下。 这是我的习惯!每当经历了千辛万苦征服了一座山后我就会在山顶上找一处平坦之地先深深的吸几口成功后空气中独有的胜利气息,然后盘膝而坐享受着那股撂夺胜利的喜悦与快感,这种身临“山到高顶我为峰”的心境和感触只有自己能领略。 这一次除了征服的喜悦外还多加了另一种感觉,那就是终于完成了父亲的遗愿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股喜悦也正式的让自己摆脱了如枷锁般长期背负在心头的压力。 身心倍感舒畅后我站起身来开始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幕奇景。 我赫然发现那五根石柱的上面竟然各嵌了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玉石而且颜色也各有不同,它们分别是金黄、咖啡、水蓝、深红和土黄这五种颜色。 发掘这点后我又仔细观察它们之间是否还有共通点! 但由于高度的关系我无法瞧出它们究竟是人为还是天然形成的,不得已只好放弃石柱改而研究脚下这颗白玉石头。 移动脚步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我惊见这颗白玉石头的正中央竟然还有一个凹洞,而这凹洞的形状大小正好跟自己胸前这条项练一模一样的。 于是我毫不思索的解下载在胸口的项练,带着兴奋又期待的心情慢慢的把坠子往那个凹洞嵌了下去并祈祷着有什么好事发生。 看来我是武侠小说看太多了!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却还是静悄悄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唉!父亲的期盼根本是枉费心思。 我不死心的把坠子拿起来重新再试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我失望的颓坐在这颗白玉石头上。 片刻,舍弃了那股失望感,坠子也懒得取出来我直接走向放置行囊的地方,眼看天色渐暗现在下山也来不及了,我从行囊中取出帐篷来享受这趟旅程的最后一夜。 有了简易的栖息之处我开始着手准备晚餐,看着自己囊中的食粮也耗得差不多了,我想放弃是对的,免得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弧魂野鬼。 晚餐用毕,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上皎洁盈满的明月,月儿这么圆想必今天是农历十五。 看着看着突然异想天开把那颗白玉石头与天上的明月做了一个比较,不过它们除了一样是圆的、是洁白的外我什么也没发现。 这时候我眼角的馀光赫然发现白玉石头上的那个坠子正因月光的照射而微微反光着,正眼一瞧!虽然亮度不是很明显但是在这毫无灯火的空旷山区却是很容易就察觉得到。 看到反光才想起自己放在那白玉石头上的项练还没有拿起来,虽然对那条项练让失望透顶,但它总归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 连忙撑起疲累的身子准备拿回那条项练,谁知道一个不留意手指竟然被一旁的芒草给割伤了,好在伤口只是轻微割伤流了一点血并无大碍,我再起步往那颗白玉石头走去。 来到这颗洁白如玉的石头上弯下腰正想要拿起那条项练时,没想到受伤手指上的血刚好顺势滴落在坠子上那颗奇怪圆石。 霎那间!整颗白玉石头射出一道温和又不刺眼的白色光芒! 就像是回应那道光芒似的其它五根石柱上的玉石也都各射出一道光和白色光芒集成一束,而这些光的色泽就跟石柱上方嵌的玉石颜色一样,有金黄、咖啡、水蓝、深红和土黄五种颜色。 我置身在这旖旎般的光芒中,静静的感受那如春风拂过般的舒服与安详。 正当我尚沉醉在这股感觉的同时,事情却怵然的产生变化! 原本那几道颜色不同但却让人感到舒服的光芒突然开始急速的依顺时钟方向旋转了起来,随着这些光芒的快速转动使得站在正中央的我渐渐感到一阵压迫感。 刚开始我还能勉强的呼上几口气,但它的速度越转越快我终于承受不住的失去了知觉。 正当武东风晕厥的同时,那些原本急转的光芒突然静止不动然后一曙曙的窜入他的身躯,使得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塞满火球的发光体。 当那些光芒全数的涌入他的身体后,那个原本已不再发光的白玉石头及石柱上的玉石却再度发出一道更为强烈的光芒往他身上投射过去。 刹那间!武东风原本就发光的身体就变得更加亮澈,亮度之大让人几乎完全看不出他的身形来。 随着光芒的逐渐转弱到完全消逝,他的身躯和那条奇异的项练已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剧变之后现场留下的除了他带来的行囊及那个搭立好的帐篷外,一切静如往常。 热!好热!清醒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好热。 慢慢的睁开双眼我看到的是两个火红的太阳,怪不得会这么热……什么……怎么会有两个太阳? 虽然我是躺在大树底下,但是从我这个角度往上看的确清楚的看到天空上高挂着两个太阳。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双眼再看一次! 没错!的确是有两个太阳。 我是在做梦吧!?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脸颊,喔……会痛咧! 会痛!那就代表我现在不是在做梦。 这里究竟是哪里?地岳应该是黑暗的吧,不可能这么明亮而且亮到有两个太阳,我到底在哪里? 难不成我来到了地球以外的另一个空间,不然怎么会有两个太阳这种奇观。 心慌的弹起身子想要看看四周顺便找个人问问,不知何时身边早已站了一个看起来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紧紧的盯着我瞧。 正想开口找他替我解开疑惑时却察觉到有异,他虽然跟我一样是个人类但他的穿着打扮却跟我不太一样。 他身上穿的衣服质料看起来既不像布也不像丝质不知道是由什么质料做成的,上衣的样式跟我们衬衫差不多可是款式看起来又蛮复杂的,胸前没有钮扣只用一条细长的绳子穿插在衬衫前侧,就如同我们布鞋上所绑的鞋带一样。上衣外面还套着一件背心式黑色皮甲,裤子的样式有点像我们以前流行的AB裤,腰际则系着一条相当宽大的皮带,至于鞋子的样式则跟我脚上所穿的登山靴差不多,不过材质却有点差异。 看着他这一身怪异的打扮再看看自己这一身T恤、牛仔裤,我深怕自己一开口会说出令他们不懂的语言而被当作异类看待,故而把到口的话给硬吞了回去不敢说出来。 不晓得他是不是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还是以为我是个哑巴,他竟然比手画脚的边指着身体边说着我没听过的语言:“#&*※……?”(你还好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陌生的语言我惊讶的张大嘴巴倒抽了一口气,我惊讶的并不是自己听不懂他们的话,而是自己竟然听得懂这种生平第一次听到语言。 他看我张口抽气的样子错以为我是呼吸困难,迅速的伸出手来想要把我扶住并比着手势要我躺下来。 我知道他误会了善意的推开他的手道:“我很好!我只是觉得有点口渴而已。” 啊……太怪异了!我不但听得懂他们的话居然还说得出口。 听到我的话他连忙伸手懈下挂在肩上的布包,并从布包里面拿出一个动物皮制的椭圆形水袋给我。 道谢后我毫不客气的接过他递在手上的水袋猛喝了几口才还给他。 将水袋收回布包时他顺手从布包内拿出一条项练给我并问道:“瞧你这一身奇装异服,你怎么会晕倒在传输站上,还把这么重要的魔法项练给丢在地上。” 刻意避开服装上的问题接过他递过来的项练一看,原来他所说的魔法项练指的是那条带自己来这个怪地方的怪异项练。 咦!他怎么称这条项练为“魔法项练”?还说什么晕倒在传输站上,这下可把我搞糊涂了! 我不解的问道:“你说的传输站指的是什么啊!” 谁知道他听见我问的这个问题后马上脸色大便的说:“这位兄弟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也不会介意,但你也勿须问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来搪塞我吧!你这么做分明是瞧不起人嘛!哼——” 我并没有说错什么吧?!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总不能要我对他解释说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吧! 我看他听完后不被我气死才怪,情急之下只好说一个最不上道的谎言——失忆。 “这位大哥你误会我了,现在的我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武东风外其它的一概都想不起来了。”说完武东风还假装因失去记忆而痛苦的纠着自己的头发。 他看我这么痛苦的模样内疚的伸出手来止住我拉扯头发,满怀歉意的安慰我说:“我的名字是麦尔多·凯因你叫我凯因就可以了,既然你想不起来那就不要再想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看他这么内疚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戏总不能只演一半吧!况且自己也有很多疑虑迫切的想要得到解答,所以只好先对不起这位老实的仁兄了。 “请问一下凯因大哥什么是传输站?而你所说的魔法项练又有什么含义,听你的口气它似乎很重要?” 这位好心的凯因大哥二话不说马上对我解释说:“所谓的传输站就是简易的魔法阵,他可以带你去任何摆有魔法阵的地方,而魔法项练就是启动魔法阵的锁钥,所以我才会说这条魔法项练很重要。” 接着我又问了他许多问题他也毫不嫌烦的回答,这才让我对这个地方大概有个了解! 原来这块大陆上共有三个国家,它们分别是:普尔特帝国、毕卡拉帝国、凡因斯帝国。 我现在正处在三个国家其中一的凡因斯帝国上。 只要是这块大陆上的人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魔法项练,而这条魔法项练是孩子满周岁时父母到魔法公会请公会的魔法师来确认他本身拥有何种元素,再由父母到魔法公会去登记领取属于本身元素的魔法项练。 但多数的人是连一丁点元素都没有,这种人魔法公会只会发给他一条供做传输用的黑色魔法项练。 他还说他年轻时有一个朋友跟他一样是那种完全没有元素的人,但他那个朋友却死也不相信自己没有元素而偷偷的背着魔法公会强行召唤魔法元素,结果在元素进入他体内那一霎那他整个身体因承受不住而爆烈得只剩模糊的血肉。 除了没有元素的是黑色魔法项练以外,其它拥有元素的又可分为五种颜色也就是五种元素的魔法项练,它们的类别如下:金元素是金黄色、木元素是咖啡色、水元素是水蓝色、火元素是深红色、土元素是土黄色这五种。 虽然每个人的元素不尽相同或和他人一样拥有同种元素的魔法项练,但这并不代表每个人的能力都一样,它也是依个人修为而有强弱之分。 这种情形大致又可区分为几个阶级: 第一阶:只能启动一些小型的魔法传输站。(只要是持有魔法项练者都可以办到。) 第二阶:可以发出具有攻击性的魔法。 第三阶:除了可使用自身所拥有的元素外还可以使用不同于自己元素的魔法。(等于是同时拥有五种元素) 第四阶:可与魔法精灵缔成盟约进而得到它的力量造成更大的魔法破坏力。 第五阶:可以进一步的将自己跟魔法精灵缔结盟约所得到的魔法力覆盖在身上化为“肌盔甲”。(肌盔甲的外型跟我们这个世界的潜水衣一样都是贴身式的,但它覆盖身体的范围只有头部以下至于头部以上的部分只能看召唤者本身愿不愿意把覆盖在身上的一部分肌盔甲牺生一些挪移至头部上,但这么做只会降低肌盔甲本身的防护力而已所以鲜少有人会这么做,不过也有一些人为了突出自己的与众不同,特意把覆盖在身上的肌盔甲挪移一部分至脸上使得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戴着面具一样,而肌盔甲本身的颜色跟魔法项练颜色是一样的,不管你是召唤何种魔法元素都没办法改变项练本身或者是肌盔甲本身的颜色。肌盔甲也会因自身修为问题决定它本身的强弱。) 第六阶:不必经过缔结盟约的模式就可得到魔法精灵的元素。 第七阶:则是可以发动无上太古魔法,据说这种无上太古魔法的威力大到足以瞬间破坏一个城市。 至于到达第八阶者则可以不经过传输站的力量,单单只用魔法就可以到达想去的任何地方,完全不受空间、地形限制。 凯因大哥也明白的告诉我,传说能到达第八个阶段的人至今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那就是他们最尊敬的大魔导师雷瓦诺·斯特先生,但可惜的是这位伟大的大魔导师据说于一千年前就神秘的失踪在这块大陆上了。 最后我又向凯因大哥询问了几个问题,再问明自己晕倒的传输站方向才跟他道谢并相互告别。 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往传输站的路上,我回想了凯因大哥的话并突发奇想的推理着! 我会来到这个怪地方会不会跟那位神秘失踪有能跳跃空间的大魔导师有关啊?是不是他不小心跳错空间而闯入我们的文明空间但又碍于某些原因不想回来或者是没办法回来才故意把项练跟地图给留下来让人寻找?又怕找到空间出入口的人没办法像他一样可以跳跃空间,所以就在中央山脉的空间出入口上建造一个传输站…… 想着想着还没推出结论就已走到了传输站。 我心想算了!再想下去只会让人更加懊恼而已,还是赶紧看看这个传输站有没有办法让自己回到文明世界才是。 我仔细地四下打量着眼前的传输站,但瞧的越是仔细越是感到失望! 为何呢? 因为本来我还以为这个传输站纵然是跟中央山脉那个阵地不一样也不至于差太多,那我就可以试试凯因大哥教我的传输方法看看有没有办法回去,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传输站简陋到只是在地上画了一个大约两公尺的五角星芒图及一些符号而已,不要说是缺少了五根石柱就连中间的那块玉石也都连个鬼影也没瞧见,我连试不用试就知道想要靠这个简陋的传输站就要送自己回去简直是个天方夜谭,要不然早已有一堆人跑到别的空间去了哪还需要练什么第八阶的空间魔法。 懊恼的拍一拍后脑杓无奈的叹口气!唉~算了!既然来了干脆利用机会好好探索一下这个奇异的另类世界,说不定可以不用练到第八阶段就在探索的过程中寻找到具有五根石柱和一颗玉石的魔法传输阵也说不定。 心想不管到哪都好,至少可以不必在这空旷的草原上饱受那两个太阳的炙热之苦。 怀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缓慢地走到五角星图中央,照着凯因大哥教我的传输方法口里念着他教我的咒语道:“我的魔法项练啊!请赐予我你宝贵的能量,带领着弱小的我到邻近的城市去吧!” 一念完咒语就看见一道咖啡色的光芒从五角星图上蔓延开来包裹着自己。 这道咖啡色的光芒并没有让站在中央的我感到有什么的不适,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只有因看不清外面的状况而让自己感到些许的不安。 从光芒的逐渐消退中我渐渐的能看清楚外面景象。 套一句最流行的广告说词,这真是太神奇了!外面的景象竟这么瞬间的由原本的空旷草原变成了现在的一座高大围墙。 我仔细的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出入,但却发觉除了围墙的中央有一座城门供人进出人外其它并无所获。 看完后我毫不犹豫的提脚走出传输站,混入零散的人群中打算一起进城。 但我却发觉只要我一走到那些人的旁边那些人就马上快速的闪到一旁和我保持距离,刚开始我并不引以为意,我想他们大概是不想和不认识的人一起进城才会故意避开。 渐渐的我却发觉那些人居然都停下脚步,不但不入城反而群聚在一起对我投以异样的眼光。 我惊疑的随着他们的目光看着自己,想看看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表现不妥才会引来他们的注意,撇开外来客的心虚不谈我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怪异的表现,所以就任他们继续指指点点着。 不料他们的动作却引来监守城门卫兵的注意,商量过后他们派了一个人朝我这边走来。 那个卫兵一走到我的身前就用着他自认最犀利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打量完了才操着标准的官腔口气不悦的对我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边来的?为什么穿这种标新立异的怪衣服,你进城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这下可惨了!刚才只顾着避开凯因大哥的问题而忘记跟凯因大哥要一件在地衣服,这一身T恤、牛仔裤分明是提醒着别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嘛!这下事情大条了! 情急之下脑中突然闪过一道思绪! 记起凯因大哥在临别时告诉过我,说他就住在东城的阿格达卡镇,他在镇上开了一家名为正东的裁缝店,叫我有机会路过时一定要去找他,他怕我找不到地方还详细的把他们镇里的情形大概的介绍让我了解呢! 凭着凯因大哥告诉我的这些印象,我抑住内心的慌张气定神闲的对着这位城门卫兵道:“这位大哥你好!我住在东城的阿格达卡镇名叫武东风,我在镇里一家店名为正东的裁缝店里工作,我身上这套异于常人的衣服是基于穿着轻便和抗热吸汗原理所设计的,我想试试城里的人对这一套衣服有什么反应所以才会穿着它进城,但没想到却各位大哥添了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哦~是这样啊!”这个卫兵听完我的解说再看我极为诚恳有礼的态度也就没有再为难我的对我说道:“欢迎你来到亚逊城。” 他转身向聚集在四周的民众挥了挥手扬声道:“好了!没事了!人家只是穿着新设计的衣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想进城的就赶快进城,不想进城的就快离开,没事不要围聚在城门口妨碍交通。” 这话一说完!原本聚集的民众马上一拍而散,好像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幸好自己够机灵,否则要是露出马脚不晓得会有什么后果。 眼看四周恢复了正常,那位城门卫兵也举步走回自己的工作岗位我才安心的进城。 穿过一条长约十公尺的隧道才进到城里,望着琳琅满目有点类似古欧式建筑的商店,我发现这些店的装潢颜色不外乎五种,想必那是他们本身魔法元素的颜色。 正当苦恼自己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该如何解决首要的民生问题时,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五十来岁体型微胖的中年人站在一家裁缝店门口招着手要我过去。 左右察看后,我伸出食指比着自己并做了一个你在叫我吗的嘴形来确认。 他向我点了点头! 他找我干嘛?唉呀,反正自己也正烦恼着该何去何从不如前去了解一下也好。 于是我按照自己平时的走路速度缓慢的走向他,也许他嫌我的步伐过于缓慢所以我人尚未走到一半他就迫不及待的向前拉着我的手往裁缝店内走去。 进入裁缝店后他有礼的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并端了一杯茶水给我。 我屁股才一沾上椅子他劈头就问:“听说你是正东裁缝店的师傅叫做武东风是不是?” 听完我内心一惊差一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心里不安的往坏处想着!不会吧!我以前签乐透彩券就从那么好运过,怎么来到这里随便撒一个谎就中了头奖。 他该不会是看穿了我的谎言吧!? 反正杀头也不过是一刀而已不如先硬撑到底按兵不动,于是我不动声色向他点点头并且做了一个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哦!武先生你不要误会!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保罗,我招呼你过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因为我有一个员工凑巧跟你同时进城所以我才会知道你是正东裁缝店的师傅。老实讲我对你身上这套衣服蛮有兴趣的,真幸运能邀请你进来小店坐坐,希望你不要怪我唐突才好。” 原来他不是要拆穿我的谎言,这下紧绷的心情才放松了下来。 从他的言谈间可以听出他对我这套衣服不只是有兴趣简直是爱到了极点!不然他也不会在我前脚才刚进城就这么热络的招呼我。 虽然知道他很喜欢这套衣服但我还是明知故问的跟他说:“老板!我不知道你说对我这套衣服有兴趣是什么意思,老实讲我已经跟对我有知遇之恩的正东裁缝店老板口头上预定好了,我要把这套衣服的设计权卖给他。” 这个肥胖的中年人也不愧是个老奸巨猾的商人,听到我准备把这套衣服的设计权卖给正东的老板后他马上对我展开洗脑攻势,“武先生!我最欣赏你这种懂得知恩图报的年轻人了,就是因为我欣赏你我才要告诉你这些话,年轻人!懂得知恩图报故然是件好事,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了报恩而贸然的拒绝我你会损失多大?你以为乡下的小裁缝店会有什么能力来行销你苦心设计的服装咧?”说完他瞄了一下我的反应才继续说下去,“你设计出这么另类的服装肯定是花了很大的心力,难道你不想看到每个人都穿着你设计的衣服?你想想看那种成就感是多么的令人赞叹啊!” 不负他所望,我顺着他的意做出沉思于成名和报恩两难的抉择表情! 看我困惑的样子他似乎对自己的口才感到非常满意,继续口沫横飞的煽动我的心,“只要你愿意把衣服的设计权留下来,我绝对会让这套衣服带动流行,而且价钱方面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听完他的话我动心了,不过仍旧佯装不在意的淡然问道:“你打算给多少?” 他大概认为自己游说成功了所以很阿莎力的直问:“你想要多少?” 哦喔!我又不懂这个世界的货币值和消费型态怎么开口,于是我使出绝招! 那就是紧闭双口、面带微等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做代表。 他看我伸出一根手指头也不知道单位是多少故而猜测的问道:“一百个晶币?” 一百个晶币?!对他们的钱我没有任何概念故而面无表情的不予回应。 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难缠吧,他有点为难的再开一次价,“一千个晶币如何?再多就不行了,而且你不止要把这套衣服的设计权交给我还要把你身上这套衣服一并送我。” 差这么多!看他这副心痛的样子我猜想自己绝对没有吃亏,所以故意做出忍痛割爱的表情允应。 “这套衣服给你没问题!不过你总不会要我光着屁股逛大街吧?” “当然不是!我现在就去选套衣服给你穿。”说完他起身离去准备帮我挑选衣服。 我连忙阻止他道:“不急!你先拿画设计图的用具给我,待我把设计图画好再来换衣服。” 听到我现在就要画设计图给他,他二话不说笑咧咧的直接往室内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拿出一张粗糙的纸跟一只羽毛墨水笔给我。 接过这些东西正准备要打发他离开时他已经自动自发的自行离开,大概是去帮我准备衣服吧!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我已经画好了这套衣服的设计图。 幸好当年大学联考后曾为了赚取学费而帮服装设计师描绘过设计图,所以画这种T恤、牛仔裤的设计稿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小事一桩,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选择撒这个谎而不怕被识破的原因。 不知何时他已经静静的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待我完成了设计图他才敢发出声响往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也没多说废话拿起桌上的设计图直接递给他。 他接过这张设计图他仔细的看了看再往我身上的衣服比对了一下,发觉没有问题后对我说:“武先生!你要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拿过来了,至于那一千个晶币则因为数量太多我已经主动帮你换成了晶币戒子,等到你想用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呼唤出来。” 我伸手接过那套衣服和他所谓的晶币戒子。 一个小小的晶币戒子会等于一千个晶币?我疑惑了!所以主动开口问他怎么使用,“保罗大哥对不起!因为我是乡下人平时没什么机会接触这种戒子,更别说是如何使用了,可否麻烦你教我怎么使用?” “对哦!我怎么忘记要有这个晶币戒子非得要有帐额五百个晶币以上魔法银行才愿意发授。”像是在责怪自己的粗心似的他拍拍自己头后才对着我说:“来来来,我教你怎么使用。”但明显的看出他的表情他的动作绝对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 说完他指着手上的戒子道:“很简单!只要你轻轻的按一下戒子上的宝石并在心里默念着自己设定的启用密语就可以了。我申请时帮你设定的密语是‘设计图’这三个字,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密语可以在心里先默念原先的密语三遍再默念自己喜欢密语三遍就可以改过来了,因为晶币戒子的萤幕显现出来的字样只有持有者才看得到,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示范给你看,你就自己试看看吧!” 听他说完后我在心里咒骂了他祖宗十八代,好一个奸诈的老狐狸,如果我不问这个戒子怎么使用我不就永远也不知道密语这件事,我还以为一只戒子就价值一千个晶币咧。 说的可真好听,什么一千个晶币数目太大才会帮我换成晶币戒子,我看他根本是认为我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所以早就计画好要坑我。哼~还在那里演戏猛猛拍自己的头,真是虚伪。 心理咒骂归咒骂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戒子,静下心来把原本的密语更改为地球,再按照他所说的方法做一遍,果真看见一个十寸大小的萤幕从戒子的宝石上射出呈现在我面前,萤幕上面显示着几个项目,虽然写的不是我熟悉的国字但是我却能看的懂,就像自己来到这里无缘无故竟听得懂这世界的语言一样。 萤幕上显示出好几种选项,有1~0的数字键、晶币总金额、晶币拿取、晶币移转、接收晶币、取出、开始、关闭这几个字样! 我新奇的伸出食指点向晶币总金额的地方,萤幕上立刻显示出“总额一千个晶币”的字样,接着我点向数字5再点取出这个选项,瞬间桌上竟摆了五枚如银元般大小的黄色水晶圆币,晶币总额也由原本的一千个晶币变成了现在的馀额玖佰玖拾伍个晶币,确认用法无误后我点向关闭这个选项,整个萤幕立即收成小光束回到晶币戒子里面。 试过之后我心里暗忖:还好你这个死胖子没骗我,不然我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把你打成彰化肉圆。 看我成功的取出五枚晶币,他大概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没有见识随便呼咔几下就可以搞定的乡下人,所以他放弃原先对我的不良企图强装一副诚恳的模样对我问道:“还有什么地方不了解吗?” 我不客气的直接问他晶币移转是什么? 他告诉我说通常会用到晶币移转选项都是动用庞大的币额才会使用,要使用晶币移转首先彼此先要呼唤出晶币戒子上的萤幕再把彼此的晶币戒子碰在一起不可放开,想转移给对方时点向晶币移转再点想要移转的金额数字再点开始就可以了,而想接收对方晶币时只要直接点向接收晶币就行了,但重点是要确定移转的晶币额有没有错误。 他深怕我不懂还拿出他的晶币戒子跟我模拟演练了几次。 接着我又我询问了几个有关晶币戒子问题后才放他一马,借他屋内换上穿法繁杂的衣服。不错!我蛮适合穿这样的衣服,不过太麻烦、太闷热了! 他兴高采烈的接过我换下来的脏衣服,还跟我说以后如果有什么新的设计一定要再来找他,币额好谈! 不想再跟这个狡猾多诈的胖老头有所瓜葛,所以虽然嘴里笑咧咧的跟他说一定、一定,内心却是想着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再来找你。 第二章 异界之旅 和那个胖老头分手后我走进一家餐馆准备用餐。 虽然菜单上的菜色跟自己那个世界差异甚大,但已经多日不知美食为何物的我也只能入境随俗的点了几道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用完餐买单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的币值还分为晶币、银币、魔法币这三种,一个晶币可以换取二十个银币,一个银币又可以换成三个魔法币。 了解这个世界的币值后我才发现这里的人平时需要工作一整天才能得到一个银币,而我竟难然一下子就跟那个胖老头敲了一千个晶币,也难怪他脸色会那么带屎还千方百计的想设计我。 我不禁摇着头大叹自己的好运!不过随便画张图就得到了一般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金额,看来这世界的贫富差距相当之大!如果这种好运发生在自己生活那个世界那该有多好! 苦笑了一声!随眼看着街上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店。 我边走边逛的来到一家书店并买了几本有于太古魔法的书籍,把书籍用布包好背在肩上,接着又走进兵器店挑选了一把乍看下古朴无华但仔细一瞧又锋棱锐利的短刀,我学着别人的动作把这把短刀用布带系在右大腿的裤子上。 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我逛着一家家在我看来新鲜又有趣的商店,逛到了一个招牌上写着冒险者公会的店门口我好奇的停下脚步,因为我不知道冒险者公会是什么,正当我准备举步离开时却被店内跑出来一个秀俊的金发年轻人给拉了进去,他口里还急促的对我问着:“你会不会攻击性魔法?” 我只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他却误以为我这个眼神是暗示他你明知故问!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就直接把我拉到一个看起来大约有七十多岁的老年人面前,他还理直气状的向那位老年人说道:“劳伦斯理事长!现在我已经找到另一个冒险者了,你可以把那个案件交给我了吧!” 虽然我不知道眼前这位劳伦斯理事长是何许人也,但他一抬头那双与外表年龄看起来不符的精亮锐眼和戏谑的目光让我感觉他似乎认识我。 想仔细的再瞧他一眼,竟发现他正用他那一双似乎能透视人心的锐利眼神打量着我。 他把眼神移开后,像是认同我似的他手上竟凭空变出了一张类似合约书的纸张,然后他把那张合约书丢给那位金发年轻人并对着他说:“你们俩个在上面签名,签完名这个案件就正式交由你们承办,如果你们不能在魔法历一个月后完成这个案件的话,你们所要缴交的十个晶币将完全归与本协会不得索讨。” 他一合上嘴那位金发年轻人深怕他后悔似的立即缴交十个晶币并快速的拿起笔在那张合约书上签名,签好后他把合约书与羽毛笔递到我面前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签名。 受不了他那种恳求的眼神我二话不说的接过那张合约书与羽毛笔,并在合约书上签了我的名字──东风。 当我签完名,手上这张合约书竟凭空消失! 这个金发年轻人看见合约书消失不见后,也不跟那位劳伦斯理事长说句告辞话直接向我示意要我往外边走去。 因为想搞清楚刚才那件事的前因后果,所以我随着他往外走,谁知道他居然连看也不看我一眼的迳自而行,此刻我心里的怒气已熊熊燃起! 我气愤的对着这个金发年轻人吼道:“喂!前面那位金发小子你给我站住。” 那位金发年轻人听到武东风的话后板着不悦的脸转过身来准备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谁知他一回头看到武东风生气时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股王者霸气后竟吓得不敢多吭一声的乖乖低着头走到他的身前。 其实武东风他并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早已被那条魔法项练给彻底的改造了,不但改造他的身体让他不用学习就能懂得他们的语言与文字,就连以后学起魔法来也是事半功倍! 尤其是当他心情极端差异时无形中就会凝聚一股令人怯惧的王者之气! 更惊人的是他可以经由魔法武道上的修练把脑中的精神力化为实质的力量施展出来,当然目前为止他并不晓得自己拥有这些能力。 看着那位金发年轻人愧疚的站在我的身前不敢吭声,(其实他是被武东风身上那股霸气吓着了,并不是因为内疚而不敢吭声!)我心里的愤怒才稍稍的减缓下来,但口气却还是相当不和善的问道:“小子!你是不是不懂得做人做事的道理啊?不然你做事情的前后态度怎会差那么多!有求于人时就一副恳切哀求的嘴脸,目的达成了却翻脸不认人。最基本的道谢话不说就算了你连句招呼都不打这算什么?” 那位金发年轻人感受到那股令人压迫的霸气完全消退后才战战兢兢的开口回答道:“对不起!因为向来不管任务如何困难我都是一个人独自完成,谁知道这一次冒险者公会竟然开出需要两个冒险者合作才能接下这个任务这种狗屎条件!眼看着受理限已到,为了顺利接下这个任务我才会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找你当名义上的合作对象……”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打岔帮他接着说:“所以当我签完名你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深怕我说错话被那个劳伦斯理事长发觉我只是一个挂名帮你而没有实际行动的冒险者。因此你才会在完成登记手续后完全不跟那个劳伦斯理事长打招呼就急忙引我离开,等我跟你远离冒险者公会后你立刻把我这个假人头甩开?” 金发年轻人听完不禁在心里打了一个冷颤! 奇怪!这个署名东风的人到底是何方人物?为什么了解我心里的想法?甚至是他生气时身上还会发出一股令人惧怕的霸气? 仔细的想了想巴特惊觉到在这个人面前撒谎是一种不智之举所以干脆坦承不讳的对他直言:“没错!你说的全都对,不过你还少说了一点!要不是因为被你方才生气时身上所散发的那股霸气给聂住,我早就动手跟你一比高下了。” 霸气!?我生气的时候看起来有那么凶吗?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为了怕露出破绽我还是没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我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宛转的岔开话题道:“我叫武东风,你叫什么名字?” 他回答简洁的道:“汤玛斯·巴特。” 看他似乎不太愿意跟我多扯我也识相的不再多问什么!只坚定的对他说:“汤玛斯·巴特先生!我不管合约书上的内容是什么也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你一起去,因为既然我在合约上签了名就表示我也有责任去完成这项任务不是吗?” 看得出他心里相当不以为然,不过大概是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我对这件事的坚持吧,他只好顺着我的意思道:“随便你,你高兴就好!还有、虽然我的全名是汤玛斯·巴特,但我可不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每天都听到你用这种宫廷式的称呼喊我,你说起来不觉得累我听得都嫌烦,你直接叫我巴特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 他看我点头答应后就没再说话! 我看他不说话也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虽然我们俩并肩的站在一起走着,但感觉就像是完全不认识的路人似的沉默不语。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竟然同时停下脚步异口同声的说了话。 “我……” 彼此相视了一眼又互相礼让的想让对方先说,于是我们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们又同时说道。 “你先说。” 这时候我们忍不住对彼此间的默契相视而笑,像是老朋友般张开双手热情的拥住对方,这个举动像把火似的瞬间溶化了我们之间先前的不愉快。 彷佛是相当熟识的朋友般,我握起拳头捶向他的肩膀笑问着:“巴特!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完全不介意我这么热情的动作,反而愉快的拥着我的肩膀边走边道:“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们就直接出发到合约书上的雇主家去,我相信方才我们所签的合约书应该已经传递到雇主手上了。” 听完他的话我好奇的进一步探问,“要紧的事倒是没有,不过关于合约书上的内容及任务细节你总该给我个交代,不然一到雇主那里要是对方问起我有关于这次任务的一些细节我却一问三不知那就糗大了,恐怕我们以后还会被冒险者公会列为拒绝往来户。而且我只是一个刚被你引进入门的冒险者,日后还有很多不懂的地需要你这个资深前辈多多指教!” 他松开了搭在我肩膀的手,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后才点头应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不如我们先找间旅馆休息,也好方便让我把这次任务的内容及冒险者应该注意的事详尽的告诉你。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好运随便一找就找上你这个不是冒险者的人当合作对象呢!” 听得出他开玩笑的语气,所以我也回了他一句玩笑话:“巴特!你不但人长得帅连看人的眼光也是一流的嘛!还知道找上我这个绝无仅有的天才是你的运气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认同他的眼光。“嗯~不错!不错!” 他欲言又止的回了我一个苦笑没有回话。 看他原本想说什么但却又放弃的以苦笑来作答,我就知道他是个外表冷漠、不善与人相处的人,他会欲言又止大概是害怕自己开口说出一些不适当的话会得罪了人,所以多半的问题他都选择以苦笑来作答。 了解他的心思后我诚挚的对他说:“巴特!不要把我当作是你随手拉来的合作对象,把我当做你的哥哥!我认为兄弟之间的相处是完全信任且没有任何沟通上的隔阂,所以对我的玩笑你可以大方的回应不要害怕出言不当。” 他露出相当不可置信却带点感动的眼神看着我,我继续说出心里的话,毕竟身在异处能找到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是相当不容易的。 “巴特!虽然我们才认识不久,但我却能深刻的感觉到你是一个不会伤害朋友、背叛朋友的人,这种感觉很奥妙就像是我们已经认识了好久一般,除了我的家人外我第一次对刚认识的人有这种亲切感觉!所以不要对我太生疏好吗?” 他听完我的话不发一语的走上前紧紧拥抱着我。 我知道他不善言语,所以他这个拥抱的动作已经表达出他最深切的心意! 往往最纯真的一个动作会比说上何话来的更有意义! 我从拥抱中深触地感觉到他那股最赤诚的心意,所以我也紧紧拥抱着他来回应心中那股最真诚的心意。 正当我们彼此都沉醉在那股真诚的交流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男人声:“世风日下怎么有这种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街上恩爱起来,我们男人的面子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听到这些话我循声往后望去,看见一个年约四十岁、身材壮硕、左眼旁有道长及下巴的疤痕,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的男人。 我故意把巴特抱得更紧一点,在他的耳边细声道:“兄弟!说话的这个人火气好像很大嘛!咱们兄弟俩亲热一下关他屁事,别人都没说什么他在那边起什么哄,这种小角色就交给你处理罗!” 巴特听完我的话后立即放开拥抱我的手,使给我一个阴贼的笑容! 我也回他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邪恶笑容! 巴特看见我这个邪恶的笑容竟也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随后,巴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向发话的那个路人。 我看他在转身的时候手里已快速的结了一连串的手印,口里并念念有词地不知道他在念什么!等他念完咒语双手已聚了一些蓝色元素! 只见他举起了充满蓝色魔法元素的双手大喝道:“水系魔法水神之舞、破!” 破声一了!原本聚集在他手上的那些蓝色魔法元素开始东奔西窜的急速往那个路人身上窜去,这些魔法元素的律动就像是跳着黑人节奏的街舞一样。 眼前这个路人看见巴特手中开始聚集蓝色魔法元素后竟也不闪躲、攻击,只施法在自己身前做了一个浅黄色的半圆形魔法防护罩罩住自己,脸上还做出一副瞧不起人的冷笑看着我们。 我看见巴特那些蓝色魔法元素窜向他的魔法防护罩后,只让那个防护罩稍微颤动一下根本无法攻破,我就知道这个人的魔法跟他的嘴巴一样厉害,怪不得他敢在街上随便开口挑衅别人。 巴特看到自己的魔法不能攻破他的防护罩也只是略感惊讶,因为他本来就打算在不过分伤害他的情况下给他一点教训,没想到他能抵挡、脸上还骄傲的做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 原本巴特只想警告他一下就算了,可是看他非但一点收敛的意思也没有表情还更加嚣张,看来此人绝非善类,所以巴特决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番。 只见他神情严肃的再次结着手印,口里并喃喃念道:“神圣的土系魔法精灵啊!请和我汤玛斯·巴特缔结盟约吧!” 巴特的咒语一念完就看见大量的土黄色魔法元素从地表中快速的涌入他的身体、瞬间地聚集在他的双手形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一公尺的土黄色圆形光球。 我正期待的准备看巴特如何把这一颗巨大圆形光球挥向那个原本还得意自喜如今却一副害怕表情的白目仁兄身上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阵此起彼落的惊呼声! “啊~不要呀!” “我的房子、我的心血……” “快、快跑!” 听到这些人近乎疯狂的话语,不用想也知道这一颗土黄色圆形光球的威力有多么强大了。 为了避免造成无可挽回的伤亡与破坏,我赶紧开口阻止巴特道:“算了巴特!你看这个仁兄已经害怕得快大小便失禁了,收回你的魔法我们走吧!” 巴特听完我的话后连看也不看那位仁兄一眼,直接把那颗准备发出的土黄色圆形光球收入体中、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我对尊重我说的话而收回魔法的巴特说道:“这个地方你比较熟找旅馆的任务就交给你负责,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走。” 我们就在众人惊畏的目光下离开噪闹的现场。 刚才这一幕想必是牛刀小试而已,看着巴特施展魔力的样子,我终于对这个世界的魔法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随着巴特的脚步东弯西拐的走了一段路,终于来到了一家名为“梦幻”的旅馆。 店如其名!一进到旅馆大厅我就感觉到那种如梦如幻般的感觉。 大厅的天花板上吊了一个巨大的吊灯,吊灯上还插满了无数根的蜡烛,连四周的墙都立着巨大蜡烛。 旁边有一个螺旋式楼梯可以通往楼上,楼梯旁边间隔不到几步距离的地方还有一个拱圆形的大型柜台,柜台后面站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女服务生正甜美的对我们笑着。 当我准备开口询问那位女服务生还有没有房间时,巴特已先冷冷的开口道:“莎菈!麻烦给我一间双人床位的房间。” 看来他是这家旅馆的常客。 那位名叫莎菈的女服务生听完巴特的话,没查看房间的登录情形就直接从柜台中拿出一把钥匙,“楼上202号房。” 巴特从她手中接过钥匙后道了声谢谢,然后向我打个招呼要我随他直接往那个螺旋式主楼梯走去。 我随着巴特走上螺旋式楼梯再通过一个不算短的回廊,终于来到一间房门上写着202的房间。 他拿着钥匙扭开了房门并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顺着他的意思我先行走了进去。 踏进房间内我楞住了!映入眼帘的除了两张床、一个开放式浴室及一支正在墙壁上尽情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蜡烛外竟然没有摆设其它物品。 我卸下斜背在肩膀上的布包把它丢向身旁的床,整个人松懈的呈大字形瘫卧在床上。 看他有样学样的随着我的动作整个人呈大字形瘫在另一张床上,我随手拿起头上的枕头丢向他说:“混小子!学的还蛮快的嘛!” 巴特虽然整个人瘫在床上,但手脚还是利落的接住我扔过去的枕头,嘴里还不甘示弱的回道:“当然罗!你是我新认的老大我不学你学谁?”说完他又把我丢过去的枕头丢还给我。 虽然知道他把枕头丢了过来,但我实在是懒得动就任由枕头砸在我的脸上。 当我被枕头砸到的同时我突然有股捉弄他的主意,一想到这个主意我不加思索的马上把这个念头付诸行动! 我弹起身子,然后故意一脸严肃的走向他的床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你……” 他看我一脸严肃的指着他的鼻子,以为我是因为被枕头砸到而翻脸,愧疚的急着向我道歉。 我看他满脸歉意的表情也已经要到了我要的效果,所以我马上把指着他鼻子的手改为轻拍他的肩膀并笑着对他说:“嗯~不错、不错、有进步!对嘛,这才像是哥儿们该有的反应。”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又回到自己的床上躺好。 巴特听完才明白我是在跟他开玩笑。最后,他苦着一张脸说道:“老大!你以后说话可不可以不要分段?表情也请不要那么严肃,要不然合作的任务还没完成我可能就被你吓死了。”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但心里却想着,用完成任务这种理由来压我未免太冠冕堂皇了。 于是我故意白了他一眼,又语带无辜的说:“我说话哪有分阶段,刚刚是因为不小心被口水给咽到所以讲话才会断断续续的。还有,你说话时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严肃?你想想,当你对对方所做的事情、说的话都觉得非常认同又极度欣赏时,你会一脸严肃还是嘻笑的回应他?” 他完全找不出理由来反驳我,只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清的哑着一张嘴。 我看他一副懊恼的表情也不忍心再欺负他,故意转开话题问道:“巴特!你不是要告诉我有关于这次任务的详细细节吗?” 巴特如释重负般的吁了一口气道:“关于这次的任务是这样的,我们接受商人协会的委托前去同样是凡因斯帝国上的一个叫梅德峰岭的地方寻找一只不怕魔法又嗜喜食人的魔兽。” 魔兽?听完后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既然这是发生在凡因斯帝国上,为什么帝王不派兵出来解决这只魔兽,反而是由毫不相干的商人协会出面向冒险者公会委托?”我顿了一下继续分析说:“除非这只食人魔兽聪明到懂得分辨出哪些是商人协会的人、哪些不是商人协会的人,换言之就是它专挑商人协会的人吃,所以商人协会才会出面委托。” 巴特讪笑的看着我说:“对哦老大!你说得蛮有道理的,不过我想既然是冒险者公会派出的任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只要任务完成能拿到酬劳就好,管他由谁出面委托。” “怎么会没关系,关系可大了!我问你,如果这次任务成功酬劳是多少晶币?” 听到酬劳两个字巴特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右手坚毅的伸出三个手指头精神抖擞地道:“三万晶币。” 我一听到任务的酬劳是如此庞大心里不禁一颤,看来这个任务绝对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故意从他最在意的价码问题下手问道:“巴特!三万晶币多不多?” “多~怎么不多,多到一辈子都用不完。” “那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对商人协会的人有什么感觉。” 巴特顿头顿恼的想了一下才说道:“奸诈!不管做什么买卖都以自身利益为前提,完全不顾他人利益。” 我继续顺着他的意思问:“好~一个做什么买卖都以自身利益为出发点的协会,为什么愿意付一笔巨大的金额去委托别人消灭一只碍不着他的食人魔兽?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我、我……”巴特想到最后整个头都低了下来。 “不用在那边我、我、我的,我会这么说只是想提醒你这个任务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单纯并没有责怪你意思,你不要想太多了。”我起身走到他的床头,坐下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巴特抬起头满脸歉疚的看着我说:“老大!很抱歉把你给拖下水了。” “何需向我道歉!你不要忘记当初是我自己死巴着你不放,干你屁事啊!”看他还是满脸内疚不能释怀,我继续开导道:“巴特!我又不是因为这个任务而发生了不幸,你干嘛哭丧着脸?再说!如果真的发觉这个任务艰险到处理不来或有什么陷阱,脚长在我们身上我们不会溜之大吉啊!?况且咱们这么一溜顶多也不过损失十个晶币而已得失心别那么重嘛!” 听完后巴特反应极大的对我说道:“不行!溜不得、溜不得!因为老大不是冒险者所以你不知道冒险者私底下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当你决定接下任务后就必须尽心尽力去完成,纵然明知会牺牲性命也不可因贪生怕死而放弃。” “哦~这倒有趣了,竟然有这种以性命去完成任务的规定,我倒想知道逃离的后果会怎样,不问清楚我可是会害怕到睡不着呢!”不知道他是否从我的语气中听出我对这件事的讽刺与不屑。 他似乎听出我口气中的不悦了。“是不会怎样啦!虽然冒险者公会只是没收你交的保证金,但是你逃离的事迹将在冒险者间广为流传,甚至你会因一时的贪生怕死而一辈子在冒险者面前抬不起头来。” “就这样?” 我满肚子疑惑!原本以为私自逃离任务现场会被冒险者公会开除、处以刑责或者是被那些冒险者干掉、围殴,没想到结果只是被唾弃而已。唉!什么世界,这种舆论上的谴责竟会让一个人甘愿舍弃宝贵的性命极力去完成任务。 巴特一副难道这样还不够严重的表情盯着我瞧。 看着他的表情我心里不禁替他们这些冒险者的家属感到莫名的悲哀与伤痛。 我语重心长地道:“巴特!我知道想成功是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的目标,然而你们这些冒险者竟然为了成功甘愿放弃自己宝贵的性命,换取到那些不值钱的名誉有何屁用!我真为你们这些持有冒险者之名的人感到痛心,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性命是所有一切成功的根本吗?难道你们没有听人家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至理名言吗?” 巴特仔细的思考我说的话后整个人豁然开窍,但他却困惑的对我问道:“老大!你说意思我都懂,但是你最后那一句什么青山、什么柴的名言是什么意思我就不懂了。” 我忘了,竟然把自己那个空间才有的成语讲了出来,我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胡乱的对他说道:“呀~我的意思就是说不要乱砍伐山里的树木,才能留给后代子孙一片好环境。” “哦!?”巴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深怕他继续问下去赶紧转开话题,“早一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去雇主那里呢!” “那老大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说完巴特就没再出声了。 临睡前,我坐起身子习惯的做着以前每天睡觉前必做的动作——打坐。 我盘起双腿静坐,眼观鼻、鼻观心,冥想自己的丹田正吸收着空气中的精气,再把体内浑浊的废气由毛细孔中徐徐吐出。 这些动作在我生活的那个空间里完全只是基本的养气功夫而已并不能感觉到什么,但是在这个世界我却明显的感觉到异样,在这么一吸一吐之间体内逐渐开始产生激烈而明显的变化! 原本毫无感觉丹田此刻竟开始涌入一股热气,而体内一些涌不进去的热气也自行的由毛细孔排出,在这么涌入排出、涌入排出的循环下,我的丹田像是承受不了似的自行把应该涌入丹田的热气一股脑儿的窜射至头部,因为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说不上的舒畅感,所以我不加阻止的任由它们在体内活动。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 这些热气已经由原本在丹田、头部凝聚,舒展到现在的胸、手、脚、背、尾椎,同样凝聚着一股热气。 这些凝聚的热气不晓得是不是已经饱和了还是怎样,竟然不再自行吸收反而活络的释放着。如此一来,原本各占一处的热气便上下移动的串连起来。 这时候,我试着想动动身子但却怎么也动不了,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顺其自然的任由这些因子发展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我感觉到这些热气虽然还是聚结在一起却没再上下移动。 发觉到这一点后,我尝试的动一动垂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可以动了,接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它们沉至丹田,再将气往嘴里那一口浊气缓缓的吐出体外。 吁~!吐完了那口浊气我缓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巴特那张俊帅的脸,他正忧心不安的站在床沿紧盯着我瞧。 我微笑道:“怎么了?是不是睡不着?” 原本脸上就显示着忧心的巴特听完我的话后脸上的忧虑更加深了几分,他还莫名奇妙的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并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你说咧?我好好的坐在这里你说我有没有事?”我开玩笑的反问。 “老大,别开玩笑了!难道你不知道你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已经整整五天了。” 我惊讶的弹起身子,“什么!五天?” 巴特坚决地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子呢?我明明才坐一下子怎会有五天之久?” 巴特也不明了地耸耸肩,“刚开始我看见你身上涌入一些魔法元素也觉得没有什么,我以为老大是在储存魔法能量所以不敢打扰你。一段时间后,这些魔法元素竟不再涌入你的体内反而开始包裹住你的身体,这种状况我从来没有遇过所以不敢随便动你,深怕打断了你的静坐会让你受到伤害,因此我只能静静的待在一旁等你恢复,没想到这么一等竟足足等了五天之久,害我除了请人家送饭上来外根本不敢离开房间半步。” “巴特谢谢你了。”我满怀感激地说。 巴特不好意思的搔搔自己的头说:“这没有什么啦!”他突然又记起什么似的对我说道:“老大!你赶快试试看身体的魔法元素有什么变化?” “怎么试?”看他兴然的模样我也有点迫不急待。 “还能怎么试,当然是召唤魔法元素啊!”巴特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使用魔法之前需要召唤魔法元素,问题是我又不懂得如何召唤魔法元素,只好尴尬的对着他说:“我……不懂魔法咧!” 巴特听完后无法置信的倒抽一口气,满脸疑惑的瞅着我看。 看着他那张惊讶的脸我好气又好笑的说:“不会魔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嘛那么惊呀?” “是没有什么大不了啊!不过像老大这种看起来这么英明神武的人不会魔法就有点……。”巴特故意不把话说完一脸暧昧的看着我。 我不用想也知道他未说完的话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也不希望他说出来,我使出做大哥的威严口气强硬的对他问说:“教不教?” 巴特听出我话里的坚决不敢再嬉皮笑脸,“老大~不要生气嘛!我教、我教,但你总要给我看看你的魔法项练是属于那种魔法元素吧!” 我二话不说马上解下载在胸前的魔法项练递给他。 巴特伸手接过我的魔法项练仔细的感应着? 后来,他把魔法项练递还给我,一脸歉意的对我说:“老大对不起!不管我用哪种方法就是感应不出你的魔法项练是属于那种魔法元素。” 我失望的问:“连一种魔法元素都没有吗?” “不!并不是没有而是每样魔法元素都有,如果一丁点儿魔法元素都没有我还好处理,问题是你全部都有这才叫我头大。”巴特烦躁的站起身来走来走去。 “为什么?不是说只要突破第三个阶段就可以同时拥有五种魔法元素吗?你干嘛头大?” 巴特停止走动的身子苦笑道:“老大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个跟那个哪能相提并论,突破第三阶段拥有五种魔法元素只是意味着你能召唤各种魔法元素的魔法,但却不能改变你出生时魔法公会发给你魔法项练上的魔法元素。每个人只能拥有一种魔法元素,为何你却同时拥有五种。” “那怎么办?” “说真的,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这块大陆上大概没有人可以给你答案,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老大你自己去摸索了。” 不忍让他失望我故作不在乎的说:“自己摸索就自己摸索,我就不相信以我过人的聪明才智会找不到答案。” 其实我会这么说赌气的成份占很大,虽然明白他不知道自己来自高科技的异世界,但自尊心颇强的我坚绝的告诉自己:绝不能让这个世界的问题给考倒了。 “听老大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说完巴特还舒舒自己的胸口表示放心。 “你放心我可要伤脑筋了。”我脸上故意做出痞子的模样逗他。 巴特看到我这副模样开怀的哈哈大笑。 似乎被他的笑声影响似的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知笑了多久!笑到觉得肚子有点痛我才收起笑容对他说:“好了,不要再笑了,再笑下去正事就不用办了,担搁了这么多天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听到正事两个字巴特也不再多说废话,收起笑容就要拉着我走出房间。 我连忙阻止他说:“等一下!我布包还没拿呢!” 等不及似的,巴特走到床前帮我拿起布包直接往自己肩上背,然后拉着我往门外走。 既然有人愿意免费服务我也乐得轻松,所以就没拒绝他的好意。 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到旅馆大厅。 我正想要走到柜台买单,此时巴特已经抢先一步掏出一个晶币放在柜台上。 然后巴特异于在房内的嬉笑态度,冷酷不发一语的拉着我走出旅馆。 我怕像之前一样被人误以为我和他有暧昧关系而引起不必要的争执与麻烦,故而假装要搔痒似的挣脱了他的手。 巴特也不疑有它的继续走着。 就这样默然的走了一段时间,我们终于来到了城外的传输站。 我们两个站上传输站后我对巴特问道:“你知[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知道商人协会在哪里?知道的话这一次的传输就交由你负责。” 巴特点了点头!掏出蓝色的魔法项练道:“神奇的魔法项练啊!请带领我们两个到凡因斯皇城上吧!” 有了上次的传输经验,再次面对这些土黄色的光芒我已不再感觉惧怕,任由这些土黄色的光芒把我们包围并移向目的地。 第三章 商人协会 从消失的土黄色光芒中我与巴特走出传输站。 我终于看到凡因斯皇城的外围主体。 单看它的外围结构跟亚逊城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能互相比拟。 凡因斯皇城的外围有一条弯延的河流像是在守护着皇城。 河流的上方横夸着一座巨大的拱型石桥。 这座拱桥大到可以让二十个人同时并肩走过去,桥的两端有各有一座像是卫兵站立的哨站,但目前却空旷着。 往前一瞧,城门正紧紧的关着只留下两旁的侧门开着供人出入。 通过这座巨大的拱桥我们走到了城门前,几个卫兵分别站在两个侧门口。 这些卫兵的身上都穿着全身式的金色铠甲,胸前刻着凡因斯皇城的代表象征,一只张牙舞爪似龙似虎的红色异兽,头上则是戴着有黑色羽毛做装饰的头盔,腰上还配着一把长剑。 当我们准备进城时,站在城门口的卫兵伸手把我们拦下来,“两位是要进入凡因斯皇城吗?” 巴特回答道:“是的。” 听完,城门卫兵公式化的对我们说:“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最近有许多窃贼进入凡因斯皇城盗窃人民财产,所以凡因斯女王下令凡是要进入凡因斯皇城者一律得查验通关证明,耽误你们一点时间,请出示通关证明。” 巴特从他的上衣皮甲里拿出一份微皱的文件。 那位守城门的卫兵很快地审阅了这张文件,递还给巴特后他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通过这个侧门进到城内,我的眼睛为之一亮! 一条宽敞的大路像无尽头似的直直伸展。 大路的两边有各式各样的商店林立,相当蓬勃发展! 沿着大路看去,有许多人来来往往,有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讲话,有的在商店前所摆的摊贩上买东西,还有此起彼落的叫卖的吆喝声好不热闹。 看到这么热闹市集和噪杂的声音,还一度以为自己身在士林夜市呢! 虽然眼花撩乱的四处瞧着,但我还是不忘跟随巴特的脚步。 就这样像个乡巴佬似的东瞧西瞧时,巴特突然停下脚步站在一栋房子前面说:“到了。” 随着他的话音一了,我抬头看着挂有商人协会招牌的房子,看来看去发觉这栋房子跟一般的房子没有什么两样,才略微感到失望的对巴特说:“进去吧!” 巴特推开大门让我先行进去。 我一进入屋内就看到有一个胖呼呼的中年人正用手托着下巴撑在柜台上打瞌睡。 我对随后进来的巴特打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然后我轻声缓步的走到柜台前面,用力的拍着柜台大喊一声:“接客啦!” 那位胖呼呼的中年人不晓得是不是惊吓过度还是以前真的干过这种行业,他竟有模有样的随着我的话大声喊道:“里面的小姐~出来接客啦!”话语一出才警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恶狠狠的对着我说:“哪来的混蛋小子!竟敢挑调戏本大爷。” 看他口出秽语一副恶狠的样子,我也不客气地道:“大爷?哪来的大爷?大爷在哪里巴特你有看见吗?” 巴特配合的猛摇着头表示没有看见。 那位胖呼呼的中年人似乎不堪被我调戏,嘴里不甘示弱的道:“哪来的低等杂人,竟敢来商人协会耀武扬威。” 他真是越说越过份,竟然连这种鄙视人的话也说得出口,我非常生气的对他喝道:“找死啊!” 随着话语一完!我觉得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热气,应该就是巴特所谓的杀气吧! 这股杀气之猛烈,连站在一旁的巴特也震撼住了,脸上更是带着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 更别说是针对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中年人而发的,他早已被这股杀气逼赫到跪在椅子旁全身颤抖不停。 看到这种情形!我才印证了巴特之前所说的话,原来自己生气时的确是有那种把意念化为有形怒气的能力。 看他已经害怕的跪在那里全身发抖,我不想太过份!正当调整呼吸思考着该如何收回这股意念时,已感觉到一股气自行转换成元素一点一滴的往头部里钻。 不等完全收回,我尝试性的把意念发出,看能不能在平时也能派得上用场,不必在心情极端差异时才能一并发出。 没想到真的可行,原本聚集在头部的元素在我意念的催动下,快速的涌出并化为有形的气散布在四周。 我就这样发出、收回、发出、收回的重复做了两遍后才完全的收回那股意念。 恢复正常后,我对着那位已经被我吓的快破胆的胖中年人道:“以后嘴巴放干净一点,去叫你们会长出来,就说商人协会所委托的两位冒险者来了。” “不用了。” 耳朵响起一片冷冷的女性声音。 往声音方向一看,一位婀娜多姿美丽动人的女子正缓缓的从内室走出来,表情冷漠的看着我。 里面还真有小姐啊!我毫不客气的打量着她。 她大约二十出头,身穿白色衣服、身材正点、体型高挑,一头黑色如丝绸般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一张犹如鹅蛋般的白皙脸蛋配上一双明亮的大眼、坚挺的鼻子及小巧的嘴巴,虽然脸上表情冷漠但反而显示出一种既罕见又具魅力的和谐组合。 “对不起!请问你是……?”对美女我一向都是很有礼貌的。 “雷斯娜·莉亚,商人协会会长。”表情、声音依旧冷漠。 “你对人讲话一向都是这种态度吗?” 她冷着一张脸鸡同鸭讲的答道:“商人协会已确认完毕!你们可以开始实行这个任务了,记得!你们只剩下魔法历二十五天的时间。” 面对她这种无理的态度我的火气顿时上升了起来。 “管它剩下多少时间,这个任务我们不接可以吗?” “你、你、你……。”大概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雷斯娜·莉亚整张脸气的俏红。 看她这么生气我感到非常的得意,继而学她的口气落井下石道:“我、我、我~懒的理你。”态度恶劣的故意不看她。 她看我态度恶劣还学习她的口气,整个人更加气愤的道:“大胆!” 来这套!我又不是被唬大的岂会吃你这套小孩子的把戏! 我非但不理她还故意装傻的在身上东摸摸西摸摸,最后掏开衣服看了看、喃喃自语的说:“大胆……?哪里有?我怎么找不到?”侧着身子,对着身后的巴特道:“巴特你过来帮我看一下我哪里大胆了?” 巴特非常配合的走到我的身前,往我掏开的衣服看了看,“老大!没有耶!” 她似乎被我们两个的动作给惹火了,竟毫不顾忌的就要在室内施展魔法。 我眼角馀光看见后轻推开身前的巴特,发出霸气意念对她大喝道:“住手!” 波!的一声!她原本聚集在手中准备攻击我们的魔法元素球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看她不但被我的霸气意念吓得把准备攻击我们的魔法球弄破裂,连脸色也瞬间变了好几回。 看到这种情形我也丝毫没有怜惜之心,我继续发出更强大的意念。 因为我知道面对她这种女人绝不可以手软,气势也非强过她不可,不然将会被她压得死死的。 她似乎受不了我如此强大的霸气意念!怎么了?外表看似高贵骄傲的她竟承受不住的流下泪水来。 看她美丽的脸庞流下眼泪时我竟有一种心痛与无措感! 赶紧收下霸气意念走近她的身前。 我举起衣服的袖角温柔的为她拭去脸庞上的泪水,语调更是怕吓着她似的轻声柔道:“我不会为我刚刚的行为跟你道歉,但我却希望你能收起你的眼泪,只因你的眼泪让我这个凡事不在乎的人感到莫名的心痛!请你不要再哭了好吗?” 她满脸娇红的点点头! 我正想还要说些什么时,巴特竟然煞风景的突然开口问道:“老大!这个任务到底还接不接啊?” 我还没有接口,商人协会会长雷斯娜·莉亚已自行接口道:“对不起!请原谅莉亚刚刚的高傲,如果不介意的话请随莉亚到里边坐着谈。” 人家都已经拉下脸来承认自己的不是了我还能怎样,况且她还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呢!所以我故意改变对她的称呼,客气的对着她说:“那就麻烦莉亚会长你带路了。” 意谓到我改变对她的称呼,她竟脸红的不敢看我,低着头道声:“请两位跟莉亚来。” 我向巴特施了一个跟进去的表情后就跟在她的后头走。 顺着走廊走着,我们来到一间四周都是白色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一些装饰用的盾牌和剑。 房内中央摆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 桌子上摆放着一组茶几,椅子则是呈圆形摆设。 她走到桌前拉开三张椅子、站在其中一张椅子后面对我们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我和巴特不客气各挑了一张椅子坐好。 她看我们坐下后,顺手的在桌上拿起三个杯子,并在杯子内一一倒上了八分满的茶水放在我们面前。 见她坐下,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尚未接近鼻端就闻到一股令人感到心旷神怡的浓浓花香,闻到这股花香我忍不住的开口赞美道:“哇~真香啊!这花茶是你泡的吗?” 她羞涩的点了点头! “真羡慕你的先生,他每天可以喝到这么香的花茶。”我一脸羡慕的表情。 她虽然羞涩但还是开口反驳我说:“不要乱讲!莉亚还没有嫁人呢!” “真的吗?既然你还没有嫁人要不要把我列入考虑范围?” 我站起来做了一个自认为英明神武的姿势,还抛了一个媚眼给她。 巴特看见后对我开玩笑的说:“老大!你还真不是……普通的不要脸耶!” 我轻轻的拍了巴特一个响头道:“不懂就不要装懂!什么叫不要脸,我这叫自我推荐、懂-不-懂?”懂不懂这三个字是在他的耳边吼出来的。 巴特捂着耳多点着头直说:“我懂、我懂。” 转过身,对着坐在身旁想笑又不敢笑出来,还强装严肃表情的莉亚说:“失误!小小的失误,刚才我与巴特的对话你就装做没有听见,我们重来。” 说完不等她反应,先行给巴特一个不要再拆我后台的警告眼神,然得再摆出刚刚自认为最英明神武的姿势不动。 当我摆这个最认为英明神武的姿势才没多久! 巴特又开口打岔问道:“老大!你是不是很急呀?” 我保持这个姿势不动问:“什么很急?” “没有啦!只是觉得老大你这个姿势好像很想上厕所的样子所以才会问问看。” 我咧……把我自认为最英明神武的姿势搞成内急。 这时的她不晓得是不是被我们的对话搞得笑出来,还是也认为我这个姿势像内急,竟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她笑出来我也得到想要让她开怀大笑的效果了,幸好她不是很撑的人,否则我保持那个姿势久了倒觉得自己有点像美术馆的雕像。 巴特喝了几口茶,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怀疑我的茶怎么跟他那杯气味平淡的茶不一样。 这不能怪他,他还小,不懂得逗女人的情趣。 最后,不知道陪莉亚笑了多久我才收起笑意对她说:“对嘛!美女就是要笑才能显现出她的美丽,如果像冰山一样冷着一张脸谁敢靠近你。”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刚刚的笑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竟做小娘儿状娇柔的对我说:“你这个坏蛋!一下惹人家哭一下惹人家笑,现在还在那里说风凉话,讨厌!” “不讨厌!不讨厌!”我嘻笑的对她说。 巴特一下看我、一下又看她,最后他不甘心的问:“老大!为什么从进来到现在她都只跟你讲话却不跟我讲话?好歹我也是这个任务的冒险者之一啊!” 真是※*&#……!我在心里骂了一段脏话后,撑起一丝微笑对巴特道:“我也不知道耶!你问她好了。” 巴特满脸疑问的转向莉亚。 莉亚还真不愧是商人协会的会长,说起话来果然有商人般的狡猾,她竟委婉地把话题转开道:“巴特啊!你这么一个有名气的冒险者怎么会找上武先生这种没没无名的人,还尊称他老大?” 我心想:诶!什应意思,刚刚才羞着脸和我看对眼,现在又跩起啦! “会遇上老大还真是托你们商人协会的福,要不是你们开出需要两个冒险者才能接这个任务这种条件,我哪有这么大的福报。”巴特半埋怨地道。 “既然这么说,武先生的魔法一定是很厉害才会雀屏中选罗?” “呵!你说我老大的魔法很厉害?”巴特忍住笑意看了我一眼。 “没错啊!像刚才我就被他的魔法给吓的承受不住压力而哭出来,你知道吗,自我懂事以来就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包括我的父母亲也一样,而他的魔法竟可以让我承受不住的哭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回想起来莉亚还一副心有馀悸的样子。 听到她的话巴特整个人笑得上气接不下气。 她却满脸疑问的看着我,想必是被巴特的反应给弄糊涂了。 我潇洒的说:“他是笑一个没有魔法的人竟然被你形容得这么厉害!” “你不会魔法?”莉亚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嗯哼!”我回答。 莉亚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巴特问:“那他怎么会找上你?” 我和巴特有默契的对望了一眼没有回答她。 她看我们彼此对望了一眼没有回答,也识相的不再多问。 我不想问题持续绕着我和巴特打转而影响了正事,所以我不再开玩笑!正经的问:“莉亚!虽然我们还不熟但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希望你能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这个任务是由你们商人协会出面委托,而不是凡因斯帝国?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她听完我的话慎重的考虑了一会儿,最后才坦诚的道:“其实梅德峰岭上魔兽并不会吃人,想要抓它完全是因为它全身上下都太有利用价值了,先不要说它的血能治愈我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了,单单它身上那一颗能吸收任何魔法元素的魔晶石就价值不菲!唉……我的父亲还等着它的血来治病呢。” “那你们为什么不找别人单找冒险者?”我问出心里的疑点。 她也毫不隐瞒的回答,“因为这些冒险者都有一种就算用生命去完成任务也在所不辞的使命感,而我们正需要这种不畏死的精神,毕竟那只魔兽非但不怕魔法还经常盘桓在梅德峰岭的最顶端,而且通往梅德峰岭的唯一通路是相当险峻、陡峭的,就算你的毅力熬得过两个酷阳的炙热,那也还得有过人的精力去迎战魔兽的攻击。” “那为什么非得两个冒险者不可?”巴特问。 莉亚还没回答我就替她答道:“原因很简单!两个人一起上去可以互相顾顾,还可以来个吊‘兽’离山,就算不幸有一人死了另一人也可以躲在一旁侍机行动,简单的说就是成功的机会比较大啦!” 听到我的剖析莉亚脸上充满了惊讶与疑问,想必我说得没错! 我丧气的对巴特说:“巴特!他们这种一明一暗的计画根本行不通,而且依我判断这个任务根本是以卵击石,危险性相当大,你还要不要接?” “全看老大的意思!”巴特不在意地耸耸肩。 看他完全不在意的把生命交付给我,我慎重的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还没有理出头绪,莉亚就打断我的思绪!“武先生对不起!请原谅莉亚的愚蠢,为什么这个计划是行不通的?” 我收回被她打断的思绪,微笑的对着她说:“莉亚你并不愚蠢!只是你跟一般人一样都只考虑到问题的表面而已。你想想,既然这只魔兽这么有利用价值,为什么它可以存活这么久?难道都没有人打它主意吗?答案一定是否认的,它一定有一些特殊本领,比如说:它的嗅觉可以分辨出来者的人数、躲藏的位置,甚至是在唯一通道上布下只有它才感应得到的陷阱,这些假设都有可能,不然它早就被人家干掉拿去换钱了,哪轮得到你们商人协会出钱请人去送死!” 听完我的解释别说是巴特了,就连莉亚也对我投以崇拜的目光! 莉亚尊敬的探询我的意思,“既然这么危险!不晓得武先生和巴特还愿不愿意接?如果不愿意的话莉亚不会怪你们的。”说完她的脸色变得黯然。 不忍心看她失望的神情,但又不能不顾自己与巴特的性命,陷于两难的抉择下我想到一个办法。 “只要你们有办法弄到大量的梅德峰岭上独特的花草,我们就接下这个任务。” “这没问题!”莉亚原本黯然的脸色顿时变得神采奕奕。 我叫巴特拿出羽毛笔与纸张。 思考片刻后,我在纸上画了一架自己那个世界才有的交通工具,并在纸上注明了所需要的材料和工具交给她,“最好能把我纸上所写的东西弄齐全,这样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了。” 她接过手详细的看了一看!最后好奇的问说:“武先生所要的这些材料都没问题,最少三天就可以全部收集到,但请原谅莉亚的浅薄,你画的这个看似三角形的东西有什么作用?” 我故意卖关子的说:“这个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既然武先生这么说莉亚就不强求了。”她期待的脸旁略带失望。 片刻,她起身对我们说:“麻烦两位跟莉亚来,莉亚准备材料的这几天就委屈你们暂时住在这里,这样材料一齐全莉亚也方便马上通知两位。” 我询问的看向巴特! 巴特耸耸肩表示:随你便。 “如果不会太打扰那就麻烦莉亚了。”我说。 莉亚给我一个亲切的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回了她一个请带路的手势后她才往门边走去。 她尚未向巴特打招呼,巴特就自行跟在她的身后。 我则跟在他们俩人身后。 经过三天的时间! 莉亚终于把我要的东西收集齐全了。 拿着这些材料及一些裁缝工具,莉亚带着我们来到了一间空旷的房间! 我裁剪出样式大小,指挥他们做一些零散的缝补工作,自己则做一些比较精密的部份。 就这样忙碌了三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把机体的形状、大小、支撑架完成了。 我对着他们说:“莉亚、巴特!现在这个东西的基本架构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剩馀的部分则需要找一个空旷的高地来进行实验,不晓得有没有适合的场地可以进行?” 莉亚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她说:“有是有,但那里鲜少有人出入,不知道武先生觉得合不合适?” “怎会不适合,这种条件简直是完美之至。” 接着我把尚未组装的支架分别交给他们。 巴特负责拿比较重的主骨架,莉亚则拿着裁缝工具,其馀的由我一个人包办! 等我把其馀的东西都拿上手后就对着莉亚说:“你带路,我们现在就去。” 这几天莉亚虽然忙着筹备我需要的东西,但是她只要一空闲就会来找我们聊天,所以几天下来我们彼此已经混得相当熟了,就连原本对我先生、先生的称呼也改为武大哥。 她也不再跟我们客套,两手抱着裁缝工具向外走去。 我让抬着支撑架的巴特先走,自己再仔细的检视整个房间,确定没有什么东西遗露才快步的跟上去。 走出房间才发现莉亚不是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她竟走向一旁的另一个房间。 我虽然怀疑也不好意思询问,只好默默的跟在后头。 看他们进入一间房间,我也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就看见莉亚正对着一面墙壁念着魔法咒语! 随着咒语的结束,原本好端端的那面墙壁已经消失不见!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小型的传输站。 这时莉亚才开口对我们解释道:“这是莉亚的祖先所留下来的秘密传输站,这个传输站一次只能传输五个人,我想我们三个再加上这些工具,传输起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懦弱,所以她话一说完我就走上前去站在传输站上! 巴特见状也毫不迟疑的走上前站在我旁边。 看到这种情形我心里不禁摇头苦叹,内心更是感到自己的责任越来越重。 莉亚看见我们毫不犹豫的站在传输站上,满心愉悦的走上前来对着我们说:“谢谢你们这么相信莉亚。” “朋友本来就是要互相信任,说谢谢未免太见外了!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开始传输吧!” 莉亚给我一个甜甜的微笑,愉悦的拿起魔法项练、念着传输咒语,“我的魔法项练啊!请带领弱小的我们到肯尔拉山去。” 霎那间,我们的身体四周围都被土黄色的魔法元素的包裹住。 随着土黄色魔法元素的消失我逐渐的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仔细打量了一下,我发现到这是一座独立的高山,四周耸立着各种巨大的树木。 再看了看,这个传输站刚好建造在悬崖上,正好有利于我测试滑翔翼,于是我吆呼:“把东西拿过来,我要在这里组装测试。” 巴特与莉亚听到后迅速向我这里移动。 巴特略带担心的问:“老大!这到底是什么东东啊?为什么要挑这种险峻的地方测试?” 莉亚也附和的说:“对呀武大哥!我们到后方的树林去测试好不好?” 我摇摇头的说:“你们不懂!这个东西非得在这个地方测试不可。来!把东西放下我们开始组装。” 听到我坚决的语调他们也不再多问,随即放下手边的东西等候我的差遣。 指挥着他们东拼拼、西缝缝,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组合完成。 组装完成后,我站在机体中央手里握着方向控制杆,准备好飞翔的姿势后我以严肃的口语对着他们说:“巴特、莉亚,不管等一下我做出的动作多么令你们惊讶或是有什么危险性,你们都不可以轻举妄动免得让我分了心,懂吗?”其实我会这么说是害怕他们不明白而跟着跳下去。 虽然不甚了解!但他们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看他们点头才稍稍放下心来,但临走之前不忘再次跟他们提醒道:“切记!不可冒然行事哦!” 握紧机体、感应一下风况后,我以小跑步的方式跑到悬崖前,“咻!”的一声往下跳去! 虽然早已给他们俩心理建设,但实际看到这种情形的巴特与莉亚还是给吓得惊呼出声。 巴特不管我的交代,一脸惊恐的往悬崖边冲来! 这时的我刚好随着上升气流往上升了上来,对着刚好冲到悬崖边的巴特骂了一句,“笨蛋!”然后操控着机体往左边飞去,悠然的遨游在广阔的天空中。 巴特当场被我这种神奇的行为给吓傻了,莉亚也愣呼呼的张大着嘴。 不理他们,我自由自在的随着气流飞翔了一会儿后才顺着气流逐渐飘往悬崖上。 我才一降落巴特与莉亚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 “哇!老大你……飞……厉害……怎么会……。”巴特看我平安无事后整个人兴奋的语无伦次。 相较起来莉亚则是含蓄多了!但也埋怨道:“武大哥!都是你啦~把莉亚吓得下巴都下脱臼了,看你怎么赔偿莉亚。” 我边解下身上的安全扣边说道:“要我赔偿?!我还没找你们算帐就不错了还想要我赔偿。尤其是巴特,你竟敢不听我的劝告。”说完我不客气的敲了巴特一个响头。 巴特呼痛的摸着被我敲痛的头说:“我怎么知道老大这么厉害!跳下悬崖还可以飞上来,甚至还在空中飞了起来。据我所知几个魔法阶级里根本没有飞行这个能力。”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莉亚打圆场的对我撒娇道:“好啦~武大哥!不要生气嘛!莉亚回去亲手做一顿拿手的料理请武大哥,就当做是庆祝你测试成功好不好?不过你也要告诉莉亚你设计这是什么玩意儿,好像很好玩呢!它叫什么来着?” 我这个人最禁不住美女撒娇了,一被撒娇就全身酥软的浑然忘我,“就这么说定了。” 可是自己不是这个空间的人,该怎么告诉她和一旁正专心研究机体架构的巴特咧? 管它的,他们俩人要命的崇拜我,随便唬咔一下他们也无从考究。 “这架飞行伞的专有名称叫‘滑翔翼’,至于设计来源是根据古书上简略的记载再加上我过人的智慧集结而成的。”说完我心虚的背向着他们,双手交握在腰后看着山崖。 “滑翔翼?”他们俩人异口同声的发出赞叹声,可想而知我的谎言没被识破。 “武大哥真是饱学多闻,不像巴特总是有勇无谋。”虽然是背着莉亚,但从她的口气我可以感觉到她出言时双眼是泛着崇敬的星光。 “拜托,你要夸老大我没意见,但可不可以别反过来损我?”巴特语带抱怨。 “好了、好了,你们别扯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享用大餐吧!”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巴特,幸好他没问我在哪本书上看见的。 吩咐巴特帮忙把滑翔翼拆解下来,我们三人怀着三种不同的情绪走向传输站。 第四章 金毛灵兽 从消失的土黄色光芒中,我们终于回到了商人协会的那个秘密传输站! 走出传输站后我对着莉亚问:“可以把这些东西先放在这里吗?” 莉亚点了头表示没问题,然后把手上的裁缝工具放在屋内的角落。 巴特看见后也把手上的支撑架放在裁缝工具的旁边。 我边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边调侃的对着巴特说:“你蛮自动的嘛!都不用人家吩咐。” “当然罗!谁愿意把那么重的东西一直拿在手上。”说完巴特还故意按摩着自己的手臂。 莉亚似乎已经习惯我如此调侃巴特!不以为意的说:“你们两个慢慢耍嘴皮子吧,莉亚先去厨房吩咐一下待会儿要用的材料。” 见她离开我才搭着巴特的肩膀自夸的说:“怎样~巴特!老大对女人有一套吧?” 巴特举起大拇哥比了一个“赞”的手势后说道:“老大!有没有兴趣把莉亚娶下来当老婆?这样小弟就不怕以后三餐和住处没着落了。” 我听完后差点跌倒,挑了挑眉暧味的对着他说:“不如这样好了,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怎样?” 巴特连忙挥着手说:“这种特级的妞只有老大才适用,小弟无福消受。老大有这个心意,小弟心中无限感激!但请别陷害小弟。”说完他挣脱我搭在他肩膀的手,逃难似的跑回借住的房间。 看他这副逃奔的动作,我忍不住摇头苦笑。 正当我们回到房间休憩时,一位侍女敲着房门呼道:“武先生、巴特先生!莉亚小姐请你们移驾到餐厅用餐。” “这么快?”虽然是喃喃自语,但巴特还是回应了我的迷惑。 “大概是上过烹饪魔学吧?” “那是怎么学法,是不是念念咒语就可以变出一道道美食佳肴?”我不解的问。 “要是那么简单那街上的餐馆不就得全部关之大吉。”巴特尾随待女边走边说:“最基本的是要把材料准备好,然后每道菜都有魔力食谱,在烹煮的过程中只要持着魔法项练呼唤出食谱,如此一来什么大师级的菜色都难不倒人了。” “原来如此!那我还真是迫不及待想尝尝莉亚自傲的手艺哩!” 就这样跟在侍女后头走了一小段路后,我们来到了餐厅! 才踏进前口就看见餐厅内原本空旷旷的桌面已经摆满了色香味美的佳肴。 我不客气的自行拉了其中一张椅子坐下,巴特随后坐在我旁边! 等了一会儿后莉亚才姗姗的从走了进来,全身还散发出一股幽香! 我又疑惑了,怎么煮了满桌的美食身上居然没残留一点油烟味,难不成莉亚她叫外卖,或者是怕出糗找人代煮? 莉亚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脸上带着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莉亚忙完一身油烟所以跑去洗了个澡。害大哥们久等了,失礼!”说完拿起桌上的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父亲都在房内用膳所以我们开动吧,不要客气。” 莉亚的手艺果然让我们两兄弟的肠胃为之惊叹,可惜少了美酒为伴!享受完这顿精美的晚餐后我们移驾到客厅去。 在客厅上莉亚各自为我们倒了一杯香浓的茶,“来!喝个茶解解油腻。” 我端起温度适中、香气浓郁的茶喝了一口,开玩笑的对她说:“莉亚!怎么办?武大哥已经不能一天不喝你所泡的茶了。” “那武大哥就长期住在这里,莉亚每天泡给你喝。”莉亚认真的说。 巴特自做主张的替我回答:“好啊、好啊!没问题!” 我敲了巴特一个响头说:“你什么时候成了武大哥我怎么不知道?以后要变身之前麻烦通知一下本尊!本尊绝对会大发慈悲让你过过干瘾。” 闷声喝了一大口茶,我心里想着:开玩笑!看她一副认真样,这种问题那能随便答应,又不是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莉亚看我没有回答显得有些失望!但她还是和颜悦色的说:“武大哥!你可不可以告诉莉亚那个会飞的什么滑的是看哪本书启发了你的灵感?” 噗~一声!我把刚喝下口的茶喷了半杯出来,喷得巴特满脸,甚至是连莉亚也被波及到。 连忙用着衣袖擦拭巴特的脸道:“一时哽到,不是故意的,抱歉!抱歉!” 莉亚拿出怀里的手帕,边擦试着脸边道:“讨厌啦~武大哥!不想讲就算了,怎么喷的人家全身都是,害人家又要洗一次澡。” “对呀老大!不说就算了干嘛喷的我一脸都是?”巴特的脸还真不是普通的哀怨。 我尴尬的说:“意外!真的纯属意外!” “算了,莉亚要去洗个澡!不过大哥要先答应我,只要梅德峰岭的任务一完成,大哥一定要告诉我。” “一定、一定。”虽然再次允诺,但我心里想的是:一定、一定,我一定会忘掉。 见我答应,莉亚起身离去,而巴特也跟着说:“老大!人家也要去洗澡。” “恶心!”我嗤之以鼻道:“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口水,我施甘霖滋润你的肌肤你敢洗掉?” “可是……可是……真的很臭耶!”巴特苦着一张脸。 “去、去、去,最好洗脱一层皮。”我像在赶苍蝇似的挥着手。 听完我的回答,巴特挣脱似的的赶紧离去。 我坐在客厅沉思了一会!大概的规划了一下如何攻上梅德峰岭,之后才起身离去。 ※※※隔天一早! 用完精致可口的早餐,我吩咐莉亚带我们到那个房内的秘密传输站,准备到梅德峰岭去。 走进房间,莉亚念着只有她们家族才知道的咒语!开启了那面墙壁。 而我则是指示巴特帮忙把放在墙角的东西拿上手。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站上传输站对着莉亚道:“莉亚!等我们的好消息!” 莉亚竟用着恳求又带坚持的口语对我说:“谁说莉亚要在这边等了?人家打算跟你们一起去。” 心想,巴特在闲聊时曾经提及,他说莉亚的魔法级数至少到了可以召唤魔法精灵的阶级,反正多一个会魔法的人当帮手正好可以与巴特联手,所以我就没拒绝的道:“要去可以,不过要听从我的指挥有没有问题?” “行!”莉亚兴致勃勃的站上传输站,自行推荐的说:“由我来传输吧!” 随后,开始念着传输咒语,传输! 从消失的光芒中我逐渐看清了梅德峰岭的全景。 刹那间我整个人呆楞住了。 周围全是一片旷野,甚至是可以看到地平线,正所谓那种狗不拉屎、鸟不生蛋之地。 前方离我们大约五十公尺距离之处,有一座不算高的山正耸立在那里。 四周围除了那座不算高的高山以外,竟然连个丘陵地都没有,那我做这个滑翔翼又有什么屁用? 我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指着那座不算高的山问道:“前面那座山不会就是梅德峰岭吧?难道附近就只有这么一座山吗?” “没错啊!有什么不对吗?”莉亚似乎察觉到我话里的困顿! 罢了!我整个人颓然地蹲在地上,巴特关切的上前扶住我,“老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莉亚也一脸关心的看着我,但我不想替自己的自做聪明多作无谓的解释! 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脸色悠然的对着巴特说:“巴特!把我们手上的这些东西暂时放在一旁吧!因为依此处的地势看来,它根本派不上用场。” 巴特听从的把手里的支撑杆、零件放在草丛旁后走了过来,并接过我手上的其它零件放置一起。 我把斜背在肩上的布包取了下来。熟练的打开布包,拿出一瓶容量不少的绿色液体出来,并且对他们说道:“你们把这个涂抹在身上,记得!全身上下都要涂抹到。” 爱美、洁癖是多数女人的天性!所以当莉亚一听到要把这些绿色液体涂抹在身上时马上反弹的说:“莉亚不要。” “好啊!那你回去。”说完我转过身去对着一旁的巴特道:“巴特过来,老大帮你涂。” 帮巴特涂抹完毕,我晃着手上剩馀的半瓶绿色液体,脸上丝毫没有商讨馀地的对莉亚道:“两个选择!一是回去,二是自己把这些液体涂抹在身上。” 莉亚痛苦的皱眉头、紧咬着下嘴唇考虑着,泪水含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她毅然决然的伸出手道:“好吧!为了父亲,莉亚愿意把这个怪东西抹在身上!” 我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后才交给她。 莉亚拿着这瓶绿色液体涂抹着脸蛋和手臂,至于有些涂抹不到的地方只好委托我代劳。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脸色凝重的对着他们说:“我打算拿自己当饵去引那只魔兽,你们两个一人往一边上去,到达峰顶后待在那边伺机下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现在开始行动!记得!只要我有移动你们才能跟着移动。” 巴特二话不说向我打了个招呼,自行的选择右边,掩身的慢慢往上攀去。 莉亚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看见巴特已经行动,只好吞下未出口的话,按照计画的往左边潜行过去。 看他们两个隐藏身形的往上攀登,我才缓步的走上梅德峰岭。 来到了梅德峰岭半山腰,我故意发出一些声响想引来那只魔兽的注意! 但失望的是丝毫不见那只魔兽的踪影!难不成那只魔兽已经被干掉了。 正当我想招呼巴特过来询问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撕吼声! 听到这记巨响的嘶吼声!我连忙按下心理的悸动!继续往上面走去。 走了一小段路!又听见一声更为激烈厮吼声!这声音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再继续往上走。 我提高内心的警觉!丝毫不理会这个警告的声音继续往上走。 走着!走着!突然从眼角馀光看到有一股金色的巨形影子,它正从树上毫不留情的往自己的头上扑了下来。 我慌忙的往左边滚过去、又迅速的站起身,利落的掏出大腿上的匕首,警觉的看着扑向自己的那道影子! 那道金色影子原来是一只全身披满金色毛发的怪物! 身高八尺左右、体重少说也有三百公斤以上。 头上长着一尺长的红角、手长过膝、碧色单眼、巨嘴内还有如刀的利齿,长相狰狞丑陋无比,和它额头上所嵌的那颗绚丽红色晶石相形之下真是突兀。 看它额头上的那一颗红色晶石,我可以确定它就是传说中的那只魔兽! 我以守为攻的把匕首横在胸前,预防它会突如其来的攻击。 它看我不攻击、撕吼一声!笨重的挥动着巨手,利爪狠狠的向我扑了过来。 看它扑来我没有躲开,反而反态的自行向前扑上去,再巧妙利用自己灵活的身躯钻到它的背后,毫不留情地在它的背部刺了一刀,但刺下去的感觉就像是砍着棉花团一样毫无着力感。 我的心里想:不会吧!不怕魔法又刀枪不入,想干掉它谈何容易,我看不要反过来被它干掉就很阿弥陀佛了。 此时,被刺了一刀的魔兽相当愤怒,它凶悍的不断挥动着巨手和利爪,嘴里更是不停的咆哮连吼。 我边砍边闪,一不小心被旁边的石头给绊了一下。跌个踉跄、摔倒在地。 魔兽竟利用这个机会直窜而至,探爪抓向我的顶项。 躲藏在一旁的巴特与莉亚眼见救援不及,两人不禁同时将手上的惯用匕首奋力的朝魔兽投射出去。 魔兽摆头避开匕首,不料其中的一把匕首却咻地回转,咻的一声刺向它的眼睛。它没办法!只好放弃想要抓我顶项的巨爪,改而保护自己唯一一只眼睛。 正当它分心之际,我趁机滚到一旁迅速站了起来。 此时巴特与莉亚知道再隐藏也没有用,大方的挺身而立,捡起方才丢出的匕首后站在我的身旁。 我不再废话!直接挑明的对他们说:“不要再做无谓的攻击,攻击它的身体没有用,它的弱点在眼睛。” 巴特听完马上凝神召唤道:“土系魔法肌盔甲!覆盖!” 随后,就看见土黄色魔法元素开始覆盖着巴特的身体,瞬间就变成了一件黄光闪闪的黄色盔甲覆盖着他。 莉亚见状也同时召唤道:“水系魔法肌盔甲!覆盖!”刹那间水蓝色的魔法元素包裹了莉亚玲珑的身躯,幻化成一件蓝色盔甲。 看着他们盔甲化的英姿,自己还真有点冲动想跟着开口召唤看看呢! 但终究明白自己不会魔法,故而作罢!只能暗自羡慕着他们。 此时,那只魔兽一看多了两个敌人,威胁感大生的全身金毛竖起,头上的红色尖角不断吐着红色烟雾,巨手上的利爪迅速向外延伸了几公分长,巨嘴更是不断巨声咆吼着。 肌盔化的巴特与莉亚这时一左一右的往我身前挺出一大步,站在第一线护着我,谨严慎防着被我们激怒而进化的魔兽。 这时魔兽竟然不再撕吼,反而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式,不怀好意的瞅着我们。 这时巴特与莉亚对望了一眼! 最后巴特低喝声:“攻!” 两个人有默契的一左一右分散开来,并同时加快速度举着匕首朝魔兽身上砍射出去。 魔兽竟也精明无比,仗着自己刀枪不入的身躯,一手保护着眼睛一手出爪还击,砍在身上的匕首对它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痒。 我见状后心中咒骂道:“#&*※,你这死家伙怎么如此狡猾,怪物哪有这么精明的?简直是鬼灵兽嘛!” 骂归骂,我还是举着匕首找机会准备突袭! 一个不留神,魔兽的巨爪又朝我探来,巴特为了护我竟不小心给魔兽狠狠的在背上抓了一爪,我以为他有盔甲护身应该没什么大碍,怎奈覆盖在他身上的土黄色魔法肌盔甲竟出现了三道深深的爪痕,其爪痕痕迹还缓缓的流下丝丝的鲜血。 红色的血迹配上鲜黄色的盔甲,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我忧心的对着巴特喊道:“巴特!你不要紧吧?” “老大……我不要紧!” 话一说完虚弱的巴特又被那只魔兽的巨爪给狠狠的袭上胸口! 坚强的巴特并没喊出声,我实在不忍心看他再继续受伤,所以奋不顾身的举起匕首朝魔兽攻去。 三个人就这样默契极佳的两攻一退、两攻一退,藉着移形换位的阵式轮流攻击着它! 虽然我们的匕首伤不了它,但也气的它哇哇大叫! 原本它遮住眼睛的巨手更是放弃遮掩的在空中胡乱挥动着! 兽就是兽,竟然因愤怒而放弃保护自己的弱点。 我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对他们喝道:“眼睛、快!” 巴特与莉亚迅速的跃身攻向魔兽的眼睛! 面对突如其来的三把匕首,魔兽慌忙地咬住我向它击刺过去的匕首,巨手一挥的甩掉莉亚手上那把匕首。反应虽然快速,但却躲不过巴特那把更为快速、角度又极为难测的匕首,他迅速的跃身环扣住魔兽,准确的深深刺入魔兽受伤的碧色独眼! 魔兽再次失守被刺中眼睛,往后退了几步震怒的猛烈甩头,想将眼睛上的匕首甩掉。 而刺中魔兽眼睛的巴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被魔兽自卫时巨手挥舞的利爪给狠狠的抓在肚皮上,整个人又被它重重的甩了出去。 因为担心巴特的安危,又看见那只魔兽已经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挣扎,连巨爪和角顶的烟都渐渐退化,我判断它大概离死亡边缘不远了,所以对着莉亚道声:“退!” 二人便退到巴特所躺的地方。 看着因昏迷而自动解除肌盔甲的巴特虚弱的躺在地上,他双眼紧闭,口、鼻和伤口正汩着鲜血!我把手伸向他的颈动脉,发觉他脉搏还微弱的跳动着才略为宽心,怒气冲顶的转向那只魔兽想多刺它几刀泄恨,但发觉那只魔兽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向莉亚打了个招呼一同向前察看。 走到魔兽旁边用力踢了它几脚,确定它不是装死后我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匕首拨动着插在它眼睛里那把匕首,使劲的拔起匕首后对着莉亚说:“我不知道这怪家伙要怎么处理?麻烦你自个来吧!” 一般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总会扭扭捏捏的推辞或是愄惧,但莉亚听完后二话不说马上进行处理,真可谓是女中豪杰! 不到一会儿功夫!莉亚已经取下魔兽额头上那块魔晶石,甚至是魔兽那可以蓝色可治百病的血她也挖深了它的眼窝装了一小瓶。(大约五十西西左右)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说完莉亚拿起手巾擦拭着双手。 看她才装了这么一小瓶,我不懂的问道:“它的血不是可以治百病吗?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为什不多取一点?” “武大哥有所不知,不是莉亚不取,而是魔兽本身的血就不多所以才会那么珍贵,莉亚一次能取这些已属万幸!” 明白的点点头!心里思忖道:蓝血这么珍贵又无法使用攻击魔法,难怪商人协会这么有钱有势还得花这么大的代价才能得到。 “既然好了,那我们快去看看巴特的情形吧!”迈步走了过去。 来到巴特身边,看着巴特那昏迷不醒却依然俊俏的脸庞,突然记起巴特曾经跟我说过,他们受伤时可用复原魔法复原伤口。思及此,我赶忙的对身旁的莉亚问道:“莉亚!你会不会复原魔法?” 莉亚明白我的意思,直接比着手势念着复原咒语!“复原之神啊!请借予我雷斯娜·莉亚复原的能力,帮助气微的汤玛斯·巴特恢复吧!祛!” 咒语一完随即出现一道极为柔和的金色光芒,这道金色光芒就像水流般从头顶往下缓缓流遍了巴特整个身躯! 随着那道柔和流动的金色光芒消失!巴特原本被魔兽抓到的伤口已经拢合不再溢血,看起来完好如初就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巴特伤口虽已愈合,但双眼却依然紧闭昏迷不醒,依我在文明世界当医生的经验来看,巴特的肚子有肿胀的迹象,所以我不安的对莉亚问道:“这个复原魔法是不是不管表面的伤有多严重都可以复原,如果伤及到五脏六腑那复原魔法恢复的是否仅止于表皮?” “武大哥你不是不懂魔法吗,怎么知道这个?如果巴特真的内脏受损,那么……”莉亚难过的低下头。 雪特咧!我马上背起巴特边跑边说:“走!赶快回去,我得立刻帮巴特开刀动手术。”嘴里更是喃喃自语的说:“臭小子!你要给我撑住啊!” 莉亚虽然不懂开刀动手术是什么意思,但看我这么焦急如焚多少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二话不说的跟着我拔腿跑向传输站。 终于回到商人协会的秘密传输站,我火迅背着巴特奔向借住的房间! 而莉亚已按照我的吩咐去拿刚刚在传输时跟指定要的东西。 回到房间好一会儿了,却急急不见莉亚的身影,燥郁不安的准备出去找莉亚此时她已经拿着一个手提箱跑了进来,它……看起来挺眼熟的。 我跑过去接过手提箱说:“我要的东西都在里面吗?” 莉亚喘吁吁的回答道:“莉亚不知道,因为刚才莉亚到大厅吩咐下人去找武大哥所需要的东西时,冒险者公会的劳伦斯理事长已经在外面等着莉亚,他一看到莉亚就把这个手提箱塞给莉亚,还说里面有武大哥所需要的任何东西。对了!他还吩咐莉亚转告武大哥:‘先救人要紧,有任何疑问只要去冒险者公会自可明白一切!’他说话时的表情看起来好诡异喔!” 我急切的打开手提箱一看,“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惊疑的呼着。 为什么我会这么失态的惊呼呢?因为手提箱里面的器具全刻有一个风字,这全是我惯用的手术刀。 除了手术刀以外,手提箱里面还应有尽有,有可以缝合体内器官血管的针和肉线、手术夹、针筒、麻醉药、止血剂、棉球、棉花棒、手套、消毒水、酒精……等等。 怪哉!自己以前读医学院教授所送的工具,怎会莫名其妙的跑来这里!其中还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管制药品,这叫我如何不吃惊呢! 我强行的深吸了几口气,定下内心那股惊慌的心情,还是先救巴特要紧! 强装镇静的对着莉亚道:“莉亚!接下来的动作绝不能有人打扰,你有没有那种可以暂时封闭这个房间的魔法?” “喔!没问题!”莉亚马上念起咒语! 随着咒语一完!房子的四周就多了一层水蓝色的魔法元素隔绝着! 我马上吩咐莉亚戴上无菌手套和口罩跟我一起进行消毒! 可是浴室热水的温度太低根本没办法杀菌,于是莉亚又念起咒语请来魔法元素,瞬间!原本微温的水在元素的躯动下已沸腾冒泡。 等所有手术用的东西都消毒完毕,我再度麻烦莉亚用魔法元素帮我把室内的光线打得更亮,我们才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帮巴特进行麻醉。 麻醉完成,我拿起手术刀屏气凝神的在巴特的肚子上划了一个大约三公分的开口,再用支撑挟把伤口撑开,此时巴特的体内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莉亚吃惊大嚷道:“武大哥!你……” “闭嘴!”我抬起头凌厉的吼了她一声,不理她的感受继续我的动作! 用棉花清掉了巴特体内的血液后,果然看见肾脏破了一个洞正微微不断的涌出鲜血。 我拿起缝合的针线,开始进行肾脏的缝合手术! 忙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缝好了肾脏的伤口! 接着开始一层一层的缝合肚皮上的开口!(侠盗虽然不是医生,但自认为写作是要负责的原则下不敢随便乱写,不过侠盗为了写这一段有特意跑去 ×爱医院请教一位值班的外科医生!而那位 ×爱医院的黄姓外科医生也非常乐意的告诉侠盗一些有关于肾脏破裂的细节,但碍于有很多是专业用语及亲身经历的医生才知道的体会与细节,所以侠盗只能大略的叙述一下,希望各位读者大人不要见怪侠盗混水摸鱼一语带过才好!) 一切缝合完毕! 我对着惊愣在一旁的莉亚说:“麻烦你用复原魔法再帮巴特一次。” 莉亚听从的使出复原魔法!随着柔和的金色光芒消失,那原本划开的伤口也随之不见! 我自言自语的对着呼吸已经逐渐恢复平缓的巴特说:“巴特!老大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莉亚看我一脸疲惫又满脸担心看着巴特,她深怕我身体受不了负荷,故而安慰的对着我说:“武大哥,你去休息一下!相信巴特他会没事的。”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着我,但为了不让她连我也担心下去,所以我虽然疲累担心,但还是笑着对她道:“莉亚!武大哥没事!你自己也累了一整天了,下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别忘了你父亲还等着魔兽的鲜血救命呢!” 莉亚忆起还有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正等着她,连忙跟我告退,收起隔绝魔法匆匆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起了怜悯之心!一个女孩子为了父亲的病如此坚韧,真是难为她了。 沉思了一会儿,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巴特的床边观察他恢复的情况。 就这样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我竟也承受不住睡魔的召唤而睡着了。 虽然睡着了但我的警觉性还是在的,突然听到巴特发出微弱的声响,我连忙睁开眼睛注视着他。 巴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他歉疚自己不小心惊醒了我,虚弱的给我一个微笑。 我看他意识恢复,急切的问着一大堆问题,“巴特!你醒来多久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大,老大帮你看一看。” “老大我很好,只是觉得有点口渴!”他抿着干涩的嘴唇。 听到他口渴我看了一下时间,才赶忙的起身倒了一杯茶,走回床边的同时我手中还拿着一根棉花棒,我把棉花棒沾着杯里的水,湿润着他干裂的嘴唇说:“不是老大故意捉弄你不给你喝,你刚动完手术还不能吃东西所以只能如此,忍耐一下!” 巴特感动的看着我,没有言语。他大概看出我的疲累,所以开口对我说:“老大!谢谢你,你去休息吧!” 也好!看他清醒过来我也安心多了,加上自己真的蛮累的所以交代他说:“巴特!如果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话记得马上叫醒老大知道吗?” 见巴特点了点头,我才舒然的往一旁的床躺去,想必不一会儿功夫就可以听到我的打呼声。 隔天一早,我就被巴特与莉亚的说话声给吵醒过来。 正准备下床时听到巴特的被子里传来一阵从括约肌排放出来的声音!噗~的一声! 巴特与莉亚尴尬的相视一眼,我直接对着巴特说道:“就等你这一屁!你可以进食了,但最好还是先喝一些流质的食物比较好。”说完我直接走到浴室去盥洗和嗯嗯。 因为这里没有马桶,只有简易的沟式便槽和水栓,所以我蹲了好久才解出来,等我从浴室盥洗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我走到桌旁肴了一碗流质的汤水给巴特,“怕你的肠胃受不了所以你暂时只能吃一碗而已,等过几天随便你要吃多少我就不管了,懂吗?”说完,我转过身子回到桌旁陪莉亚用餐。 用完早餐我对着莉亚问道:“你父亲好了吗?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莉亚倍感窝心的回答道:“谢谢武大哥的关心!莉亚父亲已经没事了,大概再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那就好。”我也替她感到高兴! 考虑过后,我对着巴特说:“巴特!老大有事情需要回亚逊城的冒险者公会找劳伦斯理事长,你乖乖在这里修养几天好吗?老大办完事情马上回来。” 巴特还没有回答莉亚就打岔道:“武大哥!那位劳伦斯理事长交代说:你不需要回到亚逊城的冒险者公会找他,只要直接到本城的魔法公会就可以见到他,他还吩咐莉亚带你过去呢!” 奇怪!冒险者公会理事长到魔法公会做啥?算了!反正见了面全部的疑惑都可迎刃而解。 “哦~既然这样那就麻烦莉亚你了。”我转而对着躺在床上的巴特说:“你在这边静养,我和莉亚事情一办完马上回来。” 巴特虽然很想跟着去,但自己目前身体状况是没办法行动的,只好无奈的点头答应! 看他点头答应,我请莉亚带路往魔法公会出发。 第五章 大魔导师 走出商人协会,我与莉亚一前一后,大约隔着两步距离在街上行走着! 经过热闹的街道我们过了一个转角,走进一条较为清净的街。 再行走好一段路程莉亚终于停留在离街角比较靠西的一栋华厦之前。 随着她停下脚步,我注视着这栋称得上华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屋子。 只见屋子前方有道宽阔由九个大石做成的石阶直通大门。 大门上方有一块金字横匾,上面写着“魔法公会”四个金字。 走上阶梯我自行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踏进公会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宁静、宽阔无比,地上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大厅,四支巨大的石柱顶天立地般的支撑起整座天花板。 沿着大厅两旁有两排雕成各种图案的金色琉璃灯架,正吞吐着莹莹光华。 距离金色琉璃灯架前方大约一公尺的地方,排列着几张宽大坐椅,座椅上还铺着兽皮,看起来真像是被驯服的猛兽,威武却安静的伏着。 大厅尽头的正中央有一张雕刻精美的柜台,此时柜台后面正有两位老人坐在那里闲聊。仔细一看,其中一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劳伦斯理事长。 劳伦斯理事长大概是发现了我,起身对我及站在身后的莉亚打招呼道:“武先生、雷斯娜会长你们来了。” 莉亚的表情就像是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样,冷着一张脸,只对他点个头算是回答! 我则是客气的对他回答道:“劳伦斯理事长你好,不好意思要来麻烦你了。” 劳伦斯理事长对我的态度感到非常赞赏!他向我介绍了身旁那位老者,“小武!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魔法公会的理事长朱利亚诺先生!你别看他老迈龙锺,他的魔法在这块大陆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呢!” 我看着劳伦斯理事长旁边那位年岁显然很大的老者,稀疏的头发和已是斑白的两鬓,脸上那刻满历经沧桑的皱纹。虽然外貌苍老,但神情看起来却显得非常尊雅。 我略微躬身、礼貌的对着他道:“朱利亚诺理事长你好!我叫武东风,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称呼我小武。” 朱利亚诺理事长听到竟然笑呵呵地对我说:“小武!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无须那么客气!” 一家人?我满脸问号的看着他们两老,更纳闷的是他们为何叫小武叫得这么亲切。 劳伦斯理事长看我满脸疑问,怪罪的对着朱利亚诺理事长说:“小武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你跟他说这些他那懂!”接着他走出柜台来到我身前,亲切的紧握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小武!别理他,走!我带你进去里面,你心里的所有疑问自然有人会为你解答!” 我一听到里面有人可以解答心理的疑问,自然而然的准备跟着他进去,完全忽略了待在身后的莉亚。 此时莉亚也准备跟着我进去,但却被一旁的朱利亚诺理事长给伸手阻拦!“对不起!雷斯娜会长,麻烦你在这边等一下!” 回头看着莉亚被阻拦我并没有出声反对,只是略带歉意的看着她,并用眼神示意安抚她,要她等一下! 见莉亚没有举步往前走,我才放心的随着劳伦斯理事长走到里面。 通过一个回廊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劳伦斯理事长直接推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进姿势!请我进去。 我略微躬身的对他点个头表示谢意后才走进去。 后劳伦斯理事长并没有跟着进来,反而顺手的关起房门站在房门外守着。 我不在意他的动作!习惯性的打量房间内的一切! 这是一间光源充足且非常高雅华丽的房间。 高贵光洁的桌椅、器具在金黄色地毯的陪衬下更显出它的雅致。 几幅山水画分别挂在墙壁之上,山水画的下方有一柄样式古朴带着淡蓝的连鞘长剑悬挂着。 一扇半圆形的窗户前站着一位年纪不知多寡的中老年人,此时这个人正背对着我无语的凝望着窗外。这里真像安养院,怎么一进门看到的都是老年人! 我看他从我进来到现在都只是背对着我没有出声!自己也不好强行出声打扰,所以就这么站在他的背后盯着他的背影瞧! 瞧着!瞧着!我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很亲切,但熟悉中却又带点说不上来的陌生感! 就这么站了许久!我看他都没有反应,正礼貌的想出声询问时,他已经缓缓的转了过来。 由他缓慢的转身动作我逐渐的看清他的长相,同时我整个人也因看到他的相貌而倍受打击的倒退了好几步瘫坐在地上。 看我瘫坐在地上他丝毫讶然的反应也没有,反而露出一脸邪坏的表情对我说:“看到我不高兴吗?干嘛那么惊讶!” 我话不对题的直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假冒我的……。”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敲了我一个响头说:“混小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谁假冒了,我真的是你的父亲啊!如假包换!” 虽然由他嘴中证实着他是我的父亲,长相也百分之百的相似,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的道:“不可能!我的父亲早就死于癌症,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你能提出什么证明说你就是我的父亲。” “想要证明!很简单嘛!”他笑咧咧的娓娓道着:“你小时候因为不喜欢穿内裤,所以小鸡鸡常常被拉练夹得唉唉叫。有一阵子你爱上吃咸酥鸡,所以每天补习完就买一大包盐酥鸡回来啃,结果好几次吃到流鼻血。还有,你读医学院时会选择帮服装设计师打杂并不是为了贴补家用,只是因为你认为这样可以免费欣赏到模特儿们窈窕的曲线和比例完美的躯体!”说到这里他笑得更阴邪,“记得当时我还兴致勃勃的问你可不可以找机会让老爸也混进去大饱一下眼福,没想到你竟趁机跟我勒索了两万块才肯把你的工作证借给我。还有……” 我深怕他继续说出一些陈年糗事,连忙出手阻止道:“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相信你是我的父亲就是了。”但我嘴里却喃喃自语道:“什么不好证明干嘛专挑这种糗事!” “既然相信了还坐在地上干嘛!快瞌头认亲啊!”他亲切的把我扶了起来。 我抑制心里的激动哽咽的叫了一声:“爸!”然后紧紧的拥抱着他,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感动得久久不能自己。 他拥抱着我,语带慈祥的拍拍我的肩膀说:“都快娶媳妇的人了还这样哭哭啼啼的,不像话!”说着说着他自己的语调也哽咽了起来。 若不是脸颊上湿淋淋的泪水和感觉到父亲的体温与脉动,我真的会以为这是一场梦。 最后,老爸恢复镇静的松开手,他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边道:“来,我们过去那边坐着谈!我相信你应该有很多疑问急着想问我才对。” 我拭去脸颊上的眼泪往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再仔细端看父亲那张丝毫没变的脸庞!一时之间却不知道从那里问起,只好假设性的问:“爸,你该不会就是这个世界人称大魔导师的雷瓦诺·斯特先生吧?如果是的话,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会谣传你已经失踪一千多年了?” 父亲点点头说:“是的,我就是大魔导师雷瓦诺·斯特!至于为什么会谣传我失踪一千多年……你听到的是对于失踪者才有的双日历计算法,他们为了表示对这个失踪者的敬重与怀念,故而把古老的双日历拿出来计算,计算方法大概是一比四十,也就是把一年换算为四十年,而平时换算的魔法历则跟你们那个空间的年历天数差不多,真有差别顶多也是差个十来天左右吧!” 原来如此!我了解的点着头,继续问出心里的另一个疑问,“那你为什么会跑到我们那个空间去不回来,而且还在那里娶妻生子?” 父亲悠悠的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当初会跑到你们那个空间纯粹是个意外。一知道跑错空间原本想马上回来的,但又想到既然去了何妨到处看看,没想到这一看却看出了你们的繁荣与文明!因此整个人都被你们那个空间的人、事、物给吸引住了,所以当下我就抱着观摩、学习的心态下暂时居住下来,没想到文明还没带回来就认识了你孤苦无依的母亲,进而发生恋情生下了你。” “那母亲知不知道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知道!我就是为了带她来这个世界才会在中央山脉建造那个传输站!而这个房间就是当初你母亲来这里时的居所。”说完父亲不胜唏嘘的看着房里的一切。 我看屋里的摆设的确是有母亲的味道! 由于不想让父亲太过于沉缅过去,我赶紧接着问:“那你干嘛装死?又交代我非找到中央山脉那个传输站不可!你是不是早就计画要把我弄来这里探亲?” 父亲尴尬的说:“其实当初我与你母亲讨论的结果是不要让你知道我的特殊身份,但没想到自己一诈死脱离你们那个世界回来后就遇见了老朋友,他再三要求我履行年轻时所说的承诺!所以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再度回到你们的空间对你使出记忆魔法,让你每天都梦到我所托付的事把你引过来!” 看父亲尴尬的表情我感到非常怀疑,“少来这一套!不要给我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唬咔带过,你刚刚明明说之前就与我母亲商量好不希望我知道这里的一切的!那你诈死之前为什么还留下地图、项练要我寻找中央山脉的传输站?甚至是怕我不执行,连诈死的遗言都交代我不论如何都要找到,如果你不记得自己诈死之前说过什么话的话,我可以转述给你听,你说自己已经按照地图找了好几年了但都不得其门而入,所以要我不管耗费多少时间和心力都要找到地图标示的地方一探究竟,以便完成你的心愿。记得啊!回答这些问题时可别太含蓄了!不然可不像你武世则的个性喔!不!应该说是大魔导师雷瓦诺·斯特先生才对。”我后面的这几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这……”父亲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别再这、这、这的,不然可有损你这个大魔导师的形象!”我毫不客气的加以落井下石。 父亲似乎是经不起我的讽刺!脸色剧变狠下心来的说:“对啦!我的确是早有预谋想把你带来这里,但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不然我也不会违背跟你妈的承诺,使出诈死这种烂招来骗你。”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而他也承认了当初是有预谋的设计我,我也不好意思让他太难堪,所以我顺着他的话问:“有什么苦衷会让你这个向来相当注重承诺的人违背了自己与母亲的约定,甚至还千方百计的设陷让我跳下去?” “先说好,你保证绝对不会生气我才敢说。”父亲脸上的表情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无辜的等待我的回应。 说出来谁敢相信,在这块大陆上唯一能突破空间魔法且人人敬畏的堂堂一个大魔导师竟然也有这副龟缩的模样。 “好啦,你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误闯你们那个空间后虽然逐渐适应了那里的环境和生活习惯,但在这块大陆上还有好多事务需要我领导、处理,所以我大约每隔一个半月会回来一次,后来你母亲怀孕了,我怕她在我回来这段期间乏人照顾所以就在中央山脉建造一个传输站把她一起带过来。” “既然你经常两地来回为何又会谣传你已经失踪多年?” “那是因为自从我练成了突破空间魔法之后,经常有野心勃勃之人想利用我高超的魔法力来替自己达成统一这块大陆的野心。不过身为魔法公会会长的我为了保持自己和魔法公会的中立性,只好要求公会对外宣称自己已在发动突破空间魔法之时失踪了。” “为了顾全大局你牺牲还蛮大的嘛!”我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母亲她来这个地方还能适应吗?” 谈及母亲,父亲略带感慨的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后又继续说道:“她是个相当俱有台湾传统妇德的女人,所以她懂得入境随俗,没有什么适不适应的问题。我改造了她脑中的语言架构输入这里的语言魔法不久后,有一回正好有朋友带着他的女儿来探访我,你母亲一看这个小女孩很可爱又有人缘当场就随口对着我那位朋友说:‘妹妹好可爱哦!长大以后给我做媳妇好不好?’当时我那位朋友也顺着她的话毫不考虑的回答道:‘那有什么问题!’原本我只认为这是彼此寒暄的玩笑话所以没放在心上,但近几年来他经常跑来提醒我说:‘嫂子生的是男娃儿吧?孩子们彼此年纪都已经不小了,什么时候完成他们的终身大事了了愿。’这时我才惊觉到,原来你母亲无心的一句玩笑话竟让他信以为真。我想,如果你母亲还在世的话一定也会答应!毕竟这是她自己的无心之过,所以我带你来这里应该不算违背你母亲的承诺吧!” 我听完后只简短的问一句:“都是你在自圆其说!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拒绝他?” “我也想拒绝呀!无奈他们的身分实在太特殊了,而且他也说出一个叫我怎么也拒绝不了的理由。” 我冷笑地说:“特殊!难道会比你的身份还高贵、还特殊吗?” 父亲苦笑地点点头说道:“你说前任凡因斯帝国的帝王和现任凡因斯帝国女王这等身份特不特殊?高不高贵?” 看父亲那种严肃的神情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我不禁整个人都震撼住了,“女王!我的未婚妻竟然是一个女王,难怪连父亲这么具有崇高地位的人都没办法拒绝。” 当下,我灵机一动马上想到一个脱身的办法!“既然没办法拒绝!我们何不溜之大吉,反正我们又不是只能待在这个世界。” “溜,你以为只有你才想得到吗?这个办法我早就想过了,如果行得通我还需要诈死拐你来这里吗?我们一溜保证凡因斯帝国马上跟普尔特帝国开战。”父亲忧心忡忡的说。 “这有什么严重性?凡因斯帝国跟普尔特帝国开战跟我娶不娶凡因斯女王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前任凡因斯帝王告诉我说:‘普尔特帝国本来就野心勃勃的想统一这块大陆上的三个帝国,之前更是以联姻可以促进帝国与帝国之间的和谐为由三番两次向凡因斯女王求婚,但凡因斯女王告诉他说自己早已跟大魔导师的儿子有了婚约加以婉拒。当时普尔特帝王听完后非常不悦,临走之前还放话说最好这是真的不然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发动战争攻打凡因斯帝国。’你说我们这么一溜是不是刚好给普尔特帝国一个攻打凡因斯帝国的机会?你敢溜吗?” 我听完后无奈的说道:“别说我敢不敢,凭我这个外界来的平凡人在不俱任何魔法力的情况下,可能还没和她洞房就先被她的仰慕者给乱刀砍死了。” “傻孩子!以我堂堂一个大魔导师的身份想改造你是何等容易,而且只要你手捥够好,在这块大陆上娶个三妻四妾根本没人管你。” 能够左拥否抱?!我听了还真有点心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只见父亲竖起耳朵屏气凝神不发一语,我猜想他可能是动用魔法倾听。 须臾,父亲露出一脸邪恶暧昧的表情对我说:“暂时到此为止,你先出去看看跟你来的那个马子惹了什么麻烦!” 看父亲那种邪恶中带着暧昧的表情,我抑制着心里那股想痛扁他一顿的冲动带着满腹的疑惑举步走了出去。 @@ @我一走到门口就看见劳伦斯理事长与莉亚手上各握着一颗魔法元素球正彼此对峙着,就连我站在他们身后他们也都没有发觉,深怕他们发出手中的魔法元素球伤了对方,我连忙对着莉亚大喝阻止道:“莉亚你这是干什么?” 莉亚一听到我的声音马上散了手中的魔法元素球,急步的跑过来对我说:“武大哥~你没事吧!莉亚好担心你呢!武大哥进去那么久都没有出来莉亚焦急的想要进去探个究竟,但却被朱利亚诺理事长给阻栏住,好不容易趁着朱利亚诺理事长在跟别人讲话的时候偷溜了进来,没想到一靠近房间就看到劳伦斯理事长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 “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什么鬼鬼祟祟的,我是在防止像你这种冒失又不懂规矩的人闯进去。”劳伦斯理事长不甘示弱的回应。 正当莉亚想回话之时我已开口阻止道:“莉亚!这件事是你错在先,况且你也已经找到我了不是吗?”说完我代她向劳伦斯理事长鞠个躬表示道歉! 劳伦斯理事长则是不在意的挥挥手说:“没关系啦!年轻人做事总是比较莽撞,不打紧的。” 我这才释怀的对着莉亚道:“走,跟我进去,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莉亚虽然冰冷着一张脸,但走过劳伦斯理事长旁边时她也带着歉意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们一踏进房里,父亲就用我那个世界的国语跟我说:“啧~还真行啊!才来这么几天就收服了这么正点的美眉,嗯!有前途、有前途。” 我白了父亲一眼,用着国语回答道:“少在那边为老不遵的胡说八道,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商人协会会长呢!” “哇!那更好了,我以后就不愁吃、不愁穿了,赶快把住她,我下辈子的生活就靠你了。”父亲整个脸笑眯眯的。 “不用娶她你下辈子也不愁吃穿,你忘记还有一个女王吗?” 父亲正想回话,但我看见完全不懂我们在说些什么的莉亚正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们! 我连忙向父亲使了个眼色,自己先行恢复他们这个空间的语言道:“莉亚我跟你介绍一下!站在你前面的那个色色怪老头就是我父亲。” 父亲听了马上抗议道:“什么色色怪老头!竟敢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扯你老子的后腿。” 他把我推到一旁和蔼的看着莉亚说:“不用你介绍!我自己来。”说完父亲对莉亚做了一个非常绅士动作,右手微举平放在胸前,身体向前微倾四十五度,保持这个姿势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恢复原姿势道:“小姐你好,我就是这个臭小子的父亲!我长得像色色的怪老头吗?没有我的英俊潇洒、英明神武哪能生出好人缘的他,他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心理不平衡、嫉妒我这个做老子的长的比他帅。” 我看莉亚的表情就知道她实在非常想笑,但又碍于基本礼仪所以不敢笑出来。 莉亚克制住那股想笑的冲动!有礼的双手交叠于腹上、蹲身的对我父亲道:“武伯伯你好!我叫莉亚。” “美丽的莉亚小姐你好!”父亲礼貌的回她一个宫廷绅士礼。 当他们彼此互相介绍完毕正准备往一旁的椅子上坐好时,劳伦斯理事长已脸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他对我们说了一声“抱歉”后,便靠在父亲的耳朵旁边吱吱喳喳的说着。 我看着父亲原本笑呵呵的脸色随着他严谨的说话态度越趋凝重。 最后,父亲满脸歉怀的对着莉亚道:“美丽的莉亚小姐!很不好意思!因为临时发生了一些状况,所以武伯伯有重要的事想跟你武大哥商量一下,麻烦你跟劳伦斯理事长先到外面大听等一下好吗?” 莉亚识大体的站了起来,向父亲做了一个宫廷告别礼后便尾随着劳伦斯理事长离去。 见他们顺手关上房门后,我对着忧心忡忡眉头紧蹙的父亲问道:“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你的脸色怎么变得如此难看。” “难看!当然难看,普尔特帝国已经策划好准备攻打凡因斯帝国了,这样的消息传来你说我的脸色还可以好看得起来吗?” “什么!”我惊讶的站起来。 “不用那么惊讶,先坐下来我把详细的情况说给你听。” 父亲看我坐下后才侃侃而道:“其实普尔特帝国攻打凡因斯帝国是迟早的事,早在凡因斯女王宣布大魔导师的儿子要娶她为妻之时就已经破坏了这块大陆上皇族婚盟的平衡,所以不管你以后娶不娶凡因斯女王、普尔特帝国势必都会攻打凡因斯帝国。” 我斥之,很难想象一个外来的人居然对这块土地上的人民有如此剧大的影响。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叫娶凡因斯女王。”我纳闷的问。 父亲语涩的道:“你还搞不懂吗?如果你不答应娶凡因斯女王,那前任凡因斯帝王势必会煽动帝国人民在各地以行动或言论攻击我与魔法公会!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用镇乱暴动为名,光明正大的利用此机会铲除我与魔法公会这两个眼中钉。而如果我答应的话更好,因为凡因斯帝王早就有意统一整个大陆,所以才会故意把你母亲的一句玩笑话当真,他甚至是不把帝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反而传给你的未婚妻来继位,实际上看中的就是我这个大魔导师的身份与整个魔法公会的实力。” “也就是说不管以后是谁发动战争,甚至是谁对谁错你都不得不站在凡因斯帝国这方,毕竟这是自己媳妇的帝国说什么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说不管娶与不娶我们父子俩都是受害者。” “你脑子还挺清楚的嘛!”父亲苦笑。 我感触的道:“好深沉的心机呀!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父亲神色凝重的说:“暂时先与凡因斯帝王虚与委蛇一番,然后找机会自行统一这块大陆!” “好大的野心呀!不过以你在这里的魔法实力应该不成问题。” 只见父亲摇头道:“不是我,是你!” 我!我有没有听错,父亲竟然要我统一这块大陆,真是晴天霹雳! 我深怕听错的再问道:“我没听错吧!你要我统一这块大陆。” “没错!我不但要你统一这块大陆,还要你废除这块大陆上所有的贩卖奴隶制度及一些不合理条约,把贵族的权力回归与平民,让贵族不再对平民有生杀大权,还给平民应有的自由与尊严!” 整理一下进退两难纷乱的思绪,我仔细考虑了一会儿! 最后,我豪气大发凛冽道:“好!就让我武东风统一这块大陆,我要让这块大陆上的人民享受到真正的自由民主,还他们做人应有的尊严。”说完我并没刻意聚气,空气中竟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王者霸气。 一旁的父亲感觉到我这股王者气势也频频颔首。 我看着满脸显露出对我极度欣赏和肯定的父亲道:“爸,你在这里是不是也建造了一个可以回到我生活那个空间的传输站?” 父亲点点头的对我问道:“你问这个干嘛?”语气中带着紧张意味。 听出父亲语气里的紧张,我安慰的对父亲道:“爸,你不要那么紧张啦!既然已经答应我就会做到,我会这么问是因为我想回去拿一些有关于兵法的书籍及拿那把领有牌照的猎枪,顺便再跟任职的医院辞职一下。” “你说你要回去拿兵法书籍我还能理解你的用处,但至于你说还要拿那把猎枪我就真的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了。”父亲满脸疑问的等着解释。 “爸!我知道这里是一个魔法极为普及的社会,但你有没有想到,当一个魔法师要发出强大魔法时是不是要先念咒语,念完咒语才可以发出魔法,若我们趁着对方念咒语的同时拿着猎枪暗中碰~的给他一枪,管他魔法有多强大只要不给他念完咒语的机会再厉害的魔法也没有用。” “你的道理我懂!但区区一把猎枪能起多大的作用,拿把改造枪或是军用炮弹不是威力更强?” “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老百姓,没那个门路。除非……除非你用空间魔法来个乾坤大挪移。” 父亲反弹的道:“这种破坏空间平衡的事啊,做起来还得顾及前因后果,太烦杂了!” 闻毕,我简短的说:那就拿猎枪“按模制造”吧。 父亲问:“什么时候回去拿?” “过几天吧!等巴特好一点我想带着他一起回去看看。” 父亲了解的说道:“也好,他对你那么剖心置腹,连性命都可以交给你,的确是没有隐瞒他的必要。” 我突然忆起的问:“那凡因斯女王那边该怎么处理?” “我先去接见凡因斯女王,等你们回来时我再引荐你去见她,至于接下来的后续问题全看你怎么安排,我与魔法公会都会全力配合你的要求。”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你去找外面那个小妮子吧!这个小妮子挺有个性的我喜欢,如果可以的话也把她娶起来,这样我们的资金就更没问题了。” 对于感情的问题我一向都是不刻意强求,一切靠缘份,所以对于父亲的这个问题我既没办法回答也不想回答,只好淡然的跟他说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一切随缘吧!” 我与莉亚回到商人协会就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间探视巴特! 巴特一看见我回来就病奄奄的跟我抱怨说:“老大!你去哪里?怎么去那么久,害我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拿张椅子坐在巴特的床头旁,搔搔他略为凌乱的头发说:“那么紧张干嘛!我又没有跟人家结怨哪会发生什么事,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养,过几天等你可以下床走动了我准备带你去一个你从没去过的好地方。” “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巴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 我轻轻的敲了他一个响头说:“认份点好不好,凭你现在这个样子想下床也难。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拜访一下莉亚的父亲,毕竟借住了这么多天都不去拜访人家有点说不过去!” “那老大你要快点回来了喔!”巴特像个黏人的小娃儿。 “干嘛!等着吃奶啊!?”说完我不理会巴特的反应便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原本打算找莉亚陪我一起拜访她父亲,却不见她的人影,找来总管详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莉亚一回来马上又陪她父亲去巡视商人协会各大分会。 看来只好先回房间去陪那孤单单的巴特,另外再找时间拜会他罗! 数日后,巴特的伤情已大有好转。 想起莉亚的父亲对我的欣赏之情真是令我不敢恭维,不过她的确是个聪明伶俐又贴心的好女孩。 我带着巴特来到魔法公会,一进门尚未开口表明来意,理事长朱利亚诺已先开口指示:“你父亲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请进吧!” 道了谢后,我和巴特没多逗留就走向父亲的房间。 房间的门是开徜的,父亲此刻正悠哉的坐在椅上喝着热茶。 我对巴特介绍道:“坐在那里喝茶的老头是我父亲。” “武伯伯好。”巴特礼貌的打招呼。 “坐、坐、干嘛站着,咦~莉亚小姐怎么没有跟着来?”父亲站起身往门外瞧,找着莉亚的踪影。 我与巴特一同坐下来后才对着父亲说道:“不用看了,她没有来。” 巴特插嘴道:“不是莉亚不要来,是老大故意不让她来的。” 父亲好奇的问:“哦~!那你告诉武伯伯为什么你家老大不让她来。” 巴特想回答却被我的怒眼瞪得把到口的话吞进肚子里。 父亲了解我的个性,他知道我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逼问也没有用,所以他识相的转开话题对着我问:“准备好了吗?是不是马上可以动身了。”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但是我想先跟巴特介绍一下你的真实身份。” 父亲无所谓的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你鉴定过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巴特自作聪明地说:“老大,你不用再介绍了,武伯伯不就是你的父亲吗。” 我假装一副钦敬的态度称道:“巴特你好厉害喔!他是我的父亲没错,但你应该不晓得我的父亲就是顶顶有名的大魔导师雷瓦诺·斯特先生!” 我一合上嘴巴特立即肃然起敬,傻楞楞地双手紧贴于大腿动也不敢动,嘴里更是结结巴巴的说:“雷……瓦诺·斯……特先生你……好!” 看巴特这副敬畏样我故意调侃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不用我介绍嘛!现在干嘛紧张成这副得性。” “老……大,别……别……这样!”惊吓之馀他还是结结巴巴的回着。 还是父亲慈善,他不忍心看我这样调侃巴特,故而语带轻松地对着他道:“放轻松一点!大魔导师也是人,无须如此惊慌。” “是。”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动作依然僵持不变。 我用力的敲了巴特一个响头! “呜!痛咧!”巴特双手抚揉着被我敲到的地方呼痛。 “还好!知道痛表示还有救。”我得意洋洋的说着。 “好,别再欺负巴特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完,父亲聚精会神的施着咒语和手势,用强大的魔法力在墙壁上开了一个看来似真似幻的空间门,示意我们走进去。 我一走进去就看见一个跟中央山脉摆设一模一样的传输站。 我对着随后走进来的父亲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用强大魔法力制造出来的一个空间。”父亲边走边说的走向传输站中间的那块白玉石头。 看着父亲的动作,我疑惑地问道:“你干嘛站在中间,难道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废话!不然你们哪有跨越到异空间去的能力,当初你可以来这里全是我用隐形魔法偷偷的躲在一旁观察,然后再以强大的魔法力催动传输站才让你来到这个地方的,不然你以为只要用魔法项练和几滴血就可以启动啊!”父亲的表情明白的透露着取笑我天真的意味。 我顽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 看着巴特木然的神情,想必此刻他的内心一相当复杂,除了对异空间的幻想和憧憬外,肯定他对大魔导师的印象也是大有改观。 最后,父亲看我们已经在传输位子上站定位后才开始催动魔法力启动传输。 父亲催动魔法的同时,脚下这颗白玉石头及周围石柱上的玉石各发出一道不同颜色的强烈光芒投射在我们身上。 随着光束的转动我们屏气凝神的等待目的地的到来。 第六章 女王陛下 锐利的锋芒消失褪尽后,我看清了的外面的景象,确定自己已经回到了中央山脉的那个传输站,当初搭的帐棚和烹煮器具此刻还零乱的摊在一旁,闻到家乡的气息我心中有股说不上的踏实感。 突然我忆起一件事情,好奇的找父亲求证:“爸,上次传输的时候我明明痛苦到晕倒,这次传输怎么一点痛苦的感觉都没有,这其中的奥秘莫非又是你搞的鬼?” “冤枉啊!”父亲连忙喊冤澄清道:“上次你会晕倒纯粹是因为你从来没有传输的经验,况且你的第一次遇到的又是这种大规模的异空间传输,所以才会不能适应。不相信你可以问问巴特,看他第一次传输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痛苦。” 巴特似乎想到自己第一次传输的样子,心有馀悸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也对!有痛苦的第一次经验才会令人刻骨铭心。 “走吧!下山吧!”释怀后我开口建议。 “用走的?干嘛那么累!直接传输回家里不就行了。”父亲二话不说马上喃喃的念起咒语! 我们三人的身体再次被光芒包裹着! 这种空间魔法真是太奥妙、太不可思议了! 从消失的光芒中我发觉自己已经回到家里的客厅内。 心里忍不住赞叹父亲魔法的高深,有父如此真是值得自己骄傲,如果能得到他的真传,那我这辈子可省多少车资,甚至连车都不用买了。 注意到巴特自从来到这个空间后就不停好奇的东张西望,于是我想到一个主意对父亲建议道:“爸!我开车带巴特出去逛一下,顺便到任职的医院辞职。” 父亲没有意见的说了一句:快去快回!便往自己“生前”的卧室走去。 一旁的巴特正好奇的探索着新奇的事物,一会儿看着我与父亲当初登上圣母峰所拍下的照片、一会儿又研究着电灯、电话、水族箱…… 我相当能体会巴特此刻的心情,虽然他没表达出来。 为了善尽地主之宜,我拿了件轻便的衣裤要巴特换下,并对他说:“不要看了啦!那有什么好看的,老大带你出去外面逛逛。” “喔~”巴特换好衣物后收回目光愣呼呼的跟着我往外走。 到原本上班的医院辞职后,我到诚品书店买了几本我认为派得上用场的书,接着我带巴特到服饰店挑了几套服饰送给他。 对于车水马龙的繁华街景和一些高科技的产物巴特看得是目不暇给,尤其是女孩子时麾清凉的打扮更是令他看得脸红心跳的害羞不已。 回到住所后,我怕他不懂得操作方式所以陪他进浴室亲自示范冲澡的方式,看见莲蓬头的水冲下来他居然怕得紧抱着马桶不放。 大概是吓渴了,他顺手舀起马桶里的水喝了起来。 喔喔~来不及阻止……我还是决定不把实情告诉他,让他对这个空间保留一点唯美的好印象。 好久没这么舒服的泡过澡了,真是舒畅!不知道巴特是否也和我一样有这种舒爽的感觉,我想他大概不注重这种享受吧! 短暂的休憩后,我在客厅擦拭着猎枪,巴特则手拿着摇控器、眼睛紧盯着电视萤幕不放,真怕他眼睛操得太劳累得了近视眼,那我不就还得带他去配副眼镜。使不得、使不得,要是他真的戴了眼镜回到凡因斯帝国那可会成了异类。 父亲从房内走出来,看他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想必他是经过长时间的静修! “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吗?可以走了吧!”父亲精气十足的问。 “都差不多了,你咧?上回‘死掉’不方便带走什么东西,现在再现身回来有没什么想带走的?” 父亲双眼环顾了整个屋内,略带感慨的回道:“当初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你,如今你已跟在我身边了,套一句你们的谚语:有子万事足!哪还有什之么遗珠之憾。” “那你呢?”父亲转问巴特,他却迷于电视萤幕没有反应。 “巴特、巴特!”我放大音量喊着他,他还是没反应,于是我出手推了他一把。 “什……什么事?”他惊魂未定的问。 “该走了,你准备好了吗?”我问。 “嗯……”巴特搔了搔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臭小子!这台电视机在你们那边没办法使用,所以不能带走,其它带得走且用的到的你若是要,就开口吧!”我搭着他的肩膀大方的问。 “这……” 巴特的答案让我出乎意料! 他要的竟是我穿的这种广告上卖的五片式剪裁四角裤和三花休闲袜以及相片。 我拿出数位相机帮他拍了几张相片并印出来护贝,还到楼下的7-eleven买了他要的东西和一些用品、零嘴、饮料准备带走。 出发之前我重新检视了该带的东西,书、猎枪、子弹、中型保健救护箱和一些刚刚买的东西及换洗衣服。 确定都准备好了,父亲再次启动空间魔法把我们从家中移转到中央山脉,然后再启动传输把我们送回凡因斯帝国。 光是短时间内这样几次的传输移转我就累得有点昏头转向,更别说父亲年纪一大把了还得发动魔法力,幸好他会找时间静修补充体力,否则大魔导师也难保不会变成大魔“倒”师。 我们回到了凡因斯帝国的传输站,再移转至魔法公会。 我们前脚才一踏出房门就看见朱利亚诺理事长已经急迫的迎向前来。 他嘴里急切的对我们说道:“终于回来了,如果你们再不回来我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平时处事沉稳的你会这么紧张。”父亲不慌不忙的问着朱利亚诺理事长,并转回房里做了一个要我们坐下来谈的手势。 等我们都坐好后朱利亚诺理事长才侃侃道:“你们才离开不久凡因斯女王就派人过来说要召见你们,说什么女王有急事相商!我跟那位信差说你们外出办事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只要你们一回来我会马上转达给你们知道。当时那位信差还相当客气,谁知道他方才又来了一次,口气极差的说什么凡因斯女王查遍整座皇城里的各个传输站都没有你们外出的踪迹,所以她怀疑你们躲在魔法公会不肯见她,故而下令限你们在今天日落之前必须去见她,不然她将以违抗女王命令之罪封了魔法公会,眼看她限定的时间渐渐逼近,却仍不见你们的踪影这叫我如何不紧张,总不能要我把你们去异空间这个秘密给说出来吧!?” “唉~到底是什么事让女王找的这么急,甚至是不惜动用女王令也要见到我们。”父亲摇头叹息。 “那我们现在就去见女王吧!以免给魔法公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说完我卸下肩膀上的猎枪,打开包包、从包包中拿出了子弹递给父亲,并把其馀的东西拿给巴特,慎重的对着他说:“巴特,你先把这些东西拿回商人协会,记得今天你所看到的一切、所去到的地方都要保密,任何人也不能说包括莉亚在内知不知道?” 巴特接下包包,慎重的点点头,接着起身向我们打了招呼后先行离去。 父亲看巴特离去才对着朱利亚诺理事长说:“你去把魔法公会的铸模师找来,待我接见完女王的时候有事安排他们去做。” “是。”朱利亚诺也跟着告别离开。 看他们全都走后父亲才站起来用着强大的魔法力开启了传输的那道门,再把手里的猎枪与子弹放在里面,然后关闭空间大门对着我说道:“走吧!” 我本来想询问父亲怎么去,但看见父亲说完后不用传输魔法直接的向外走去也就明白的不再询问! 跟着父亲的步伐朝着目的地凡因斯皇宫前进。 走在凡因斯皇宫的路上父亲大略的跟我介绍了一下宫廷礼仪。 经过了几个折转我终于看到凡因斯皇宫了,但心中也大大的失望了一番。 原本以为宫殿的建筑都是优美典雅的,但不晓得这座凡因斯皇宫为何建造的好像是战斗用的城堡。 高耸的了望尖塔、宽大的护城河和一座可以升降的吊桥。 皇宫外围还有一座高大坚固的石墙做防御。 石墙上每三步距离就站了一位全副武装的卫兵,这些卫兵的人数我约略估算了一下,少说也有二百人。 我不禁好奇的问着父亲:“这就是凡因斯皇宫吗?为什么建造得好像是古时候为了防备外敌入侵所用的城堡?” 父亲微笑的回答道:“那是因为前任凡因斯帝王是个不折不扣的武人性格,所以才会把皇宫建造成这副可攻击又可防守的模样。” 原来如此!很难想象心目中美仑美奂的皇宫竟会是这副模样! 我们沿着城门的吊桥走了进去。 还没有经过皇宫门前,立刻就有几个武士随着一个男子快步的迎向我们。 那个男子有着一头已经灰白的头发,下巴还留了一撮与他面相很相配的半白山羊胡须,虽然看似一个老先生,但是由他剑步如飞的步伐看来他应该是一个体格非常硬朗的老先生。 他一走近马上尊崇的对着我父亲打招呼道:“我伟大的雷瓦诺·斯特先生、你终于来了。” 父亲笑笑地对他说:“再不来行吗?如果我过了明天再来的话可就要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老头罗!” 那位老者毫不避讳地说:“如果女王真的封了魔法公会,在下愿辞去皇宫守备队长这个职务来服侍雷瓦诺·斯特先生一辈子。”言谈之间充满了尊敬之情。 父亲开怀地拍拍他的肩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如果我继续跟你聊下去可能真的就要麻烦你服侍一辈子了。” 那位守备队长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女王陛下有交代,如果雷瓦诺·斯特先生跟贵公子来了,不须通报直接到她的书房见她。”说完便错开自个的身子引领我们往内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着东弯西拐的一段路程后终于进入了皇宫的庭院。 一进到皇宫的庭院我才感受到皇宫的味道。 布满花草的庭院里有一条铺满了玉石的走道,走道两侧争奇斗艳的花朵吐露着芬芳,庭园内还建造了若干个小亭,有低弯及顶的曲枝亦有高耸的大树,各种女石雕像和精妙绝伦的喷泉样样都栩栩如生,跟外表的战斗城堡比起来此处简直是人间仙境。 我们一到达皇宫住所的主要出入口,皇宫守备队长就往后退去,改由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出头长相清秀的女性出来接我们。 我猜想她大概就是女王的侍女吧! 在她的带领之下我们来到了一间独立的房间。 站在门外,门尚未打开我就闻到一股非常清爽的香味。 这股香味闻起来清香宜人不刺鼻,感觉就像沐浴在春风中让人飘然忘我。 她轻轻的推开大门引领我们走进去。 一踏进这个房间就感觉到脚下的着力感相当舒柔,仔细一看原来是整个地板上全铺满了松软的毛地毯。 那位侍女带我们进入房间后自行往后退去并手带上房门。 接着就看见父亲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握拳举于胸前,恭敬的对着一位坐在椅子上正专注阅读书籍的漂亮女子道:“雷瓦诺·斯特参见女王陛下。” 原来她就是女王,我听到后连忙学着父亲的动作、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握拳举于胸前。 此刻的我心里正想着,惨了、惨了,父亲交代我参见女王陛下要先报上姓名,没想到我却给忘了。 一听到父亲的声音,凡因斯女王随即放下手上的书,连忙起身走到父亲的身前扶起父亲道:“雷瓦诺先生客气了。” 接着她又扶起我,美丽的脸庞带着歉意地说:“抱歉!刚刚阅读得太入神了没有仔细聆听你的姓名,可不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她说话的声音有如黄莺出谷、美妙悦耳。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反而仔细的打量着她,心想反正她是自己未来的老婆看仔细一点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只见她有一双如画的眉目、俏逸的凤眼,小巧的鼻子、樱红适中的嘴唇,一头金色如瀑布似的秀发披泻着双肩,一袭长及地的翠绿衣裙完全衬托出她有如白雪般的肌肤,光是外型整体搭配起来就已经美艳绝伦了,更不用说她那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气质有多吸引人,唉~美!真是美呆了。 她看我还是没有报上姓名,反而将目光停留她的身上打量着,大概觉得我很轻蔑吧,她秀眉微蹙的看了我一眼便回原位坐下。 真不愧是女王!处事的态度就是不一样,没有一丝扭捏和骚媚。 头一次遇见这种美丽的酷的女人,我喜欢!不过当然不能太自贬身价,应该保持一下男性的尊严。 “雷瓦诺·东风,参见女王陛下。”我相当绅士的微微鞠躬并遵照父亲的意灌上他的姓。 我感觉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晓得她对我的第一印象如何。 “很抱歉这么急着招见你们过来!两位请坐吧!” 我和父亲随着她到一旁围着中型圆桌坐了下来。 她亲手把桌面上的炉灯点燃煮并置上一壶水,而托盘和茶具早就准备好了。 我静静的欣赏着她优雅的举动,芳香汲鼻有股冲动想……这时一旁的父亲开口打扰了我的春梦。 “女王陛下不惜下达女王令的召见我们过来,不知有何重大议题要协商?”虽说她是女王,除了致上该有的尊重外父亲大魔导师的气焰丝毫也没减弱。 凡因斯女王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合起双手、手指互相碰触拍打,以慵懒的口吻说道:“难道没有什么急事就不能动用女王令召见雷瓦诺先生父子俩吗?非得一定要有急事才能召见吗?” 好狂傲的口气啊! 父亲容忍得下来我却吞不下这口气,我忍不住的讥言反驳道:“不敢、不敢,我们这种卑微的平民能够让高高在上、日理万机的女王陛下动用最高命令来召见,我们感到荣幸就来不及了怎敢有怪罪之语,这可是无上光荣啊!” “很好,你的嘴巴很犀利嘛!你相不相信你刚才对我讲的这些话已构成污辱女王之死罪!我可以马上叫人处死你。” “欢迎!不过请你动作快点,如果你嫌麻烦的话我可以帮你传唤外面的人进来。”说完不理她的反应!我直接扯开喉咙对着门外喊道:“外面的来人啊!快点进来,女王出事了!” 呼唤声一完,马上有一票人神色紧张的推开大门走进来。 凡因斯女王气得挥挥手要他们退下。 直到他们陆续出去,房间的门又被关上后凡因斯女王才带着疑问的口吻对我问道:“你真的不怕我处死你?” “怕呀!怎么不怕,但叫我娶你这种不懂得敬老尊贤的女人,我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娶你,免得到时候痛苦一辈子。算了,跟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解释这么多也没有用,麻烦你要处死我就快点,不要嘛就快点讲重点,别再拖拖拉拉的彼此耽误时间了,我可不想到时候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条耽误女王宝贵时间的罪名。” 虽然我的表情是完全的不在乎,但其实心里却不断的祈祷着自己这一帖猛药不会下得太猛而引起了反效果才好。 眼看凡因斯女王的脸色瞬间变了好几遍却都没有说出怎么处置我的重点,父亲的脸色不禁也开始担忧起来。 最后,凡因斯女王内心里像是挣扎许久般的终于开口诧道:“对于刚刚的态度我感到非常的歉!”她起身准备对我们做宫廷式道歉礼。 父亲连忙扶住她的说:“女王言重了、言重了。” 看见父亲阻止她道歉,我不以为然的对着父亲说道:“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无须因为她是女王的身份就百般顾忌,女王也要懂得最基本的做人道理,不然何以取信凡因斯帝国人民。” 我的话一说完,父亲的表情又僵了,这时候从一旁的内室里传来一句赞同的声音! “说得好!说得好!”说话的同时还带着掌声。 我们三人一致的转过头去看来着何人。 只见父亲和女王迅速的站起身子,并做了看起来相当繁杂的宫廷礼,然后呼着他的名号:“参见帝王陛下!” 这位看起来年纪和我父亲的老头原来就是昔日的凡因斯帝王! 没有壮硕的身材、体型微胖,若是卸下他那一身华丽的行头走在路上,样子肯定比流浪汉还像流浪汉,尤其是他和霭的相貌和谦和的态度跟他女儿比起来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的好兄弟,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别这么多礼,好歹我们也是亲家啊!理当应该平起平坐才是。” 说完,他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看了我一眼笑问:“这位智勇过人的小兄弟想必就是我未来的女婿吧?” 父亲抬起原本弯躬的身子,赫然看见我跷着二郎腿坐在原位立即又惶恐的弯下身子,“帝王陛下请恕罪,愚民教儿无方才会……” 父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帝王抬起的手给止住了,“不知者无罪!”随即,他挥了挥手要他们坐下。 接着,他端起水壶往托盘上的杯子沏上水。 其实刚才跟女王说了那么多话口的确有些渴,不过面对我这般无礼的态度他居然一点气愤也没有,不但拍手叫好而且还亲自替我沏上茶…… 这杯茶……能喝吗?他该不会是笑面虎,直接在茶水里下毒赐我死吧? 正当犹疑之际,彷佛看穿我的心思,他已经先行喝下水。 看来是我多疑了,才会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真不愧是帝王,果然有王者风范! 我从容的端起水杯站起身子道:“在下是雷瓦诺·东风,我以茶代酒为方才对帝王陛下的无礼道歉!”然后我先干为敬。 “哈、哈、哈……东风真是个相当与众不同的人,有意思!哈哈哈……” 帝王喝下了水接受了我的道歉,并开怀的哈哈大笑着。 一旁的父亲和女王看得有点糊涂,不过,随之父亲也喝干了水笑了起来,倒是女王她有点不能释怀,我想从小到大她大概没受过这种屈辱吧,看她的表情想必此刻她的内心是恨得牙痒痒的咒骂着我。 大笑过后,他用着听起来相当有气度的语调说道:“这是小女,叶尔曼·罗莎,我是叶尔曼·伯格,欢迎你!不耽拦两位的时间,现在我请罗莎把找你们过来的目的说给你们听。” 当我别过头准备聆听时,诧然发现罗莎女王她的美目秋波正紧瞅着我不放。 我挑逗的对她眨了一下右眼,只见她的脸瞬间泛起一片酡红,慌忙的避开与我交叠的视线,还神色自若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啜了一口茶后才开口述说:“雷瓦诺先生,我相信你应该有听说普尔特帝国准备出兵攻打我国,我召见你们来是想邀请雷瓦诺·斯特先生担任军部指挥统帅,带领军队出兵攻打普尔特帝国。” 听完后父亲面有难色地说:“启禀女王陛下,雷瓦诺·斯特碍于魔法公会的中立关系不能贸然答应女王的邀请,不过雷瓦诺·斯特愿派遣儿子担任此行的先锋,为我凡因斯帝国尽一份心力。” “他?!他行吗?”罗莎脸上尽是鄙视的表情! 呵!瞧不起人!“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用过才知道嘛!”不知道她是否听得出我的一语双关。 她大概有听没有懂吧!见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她只好答应道:“好,我就派一支三千人部队给你训练,我倒想见见你到底有何本事竟敢口出狂言。” 三千人部队?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我忍不住提出心里的疑问,“你们也太猪头了吧,既然人人都懂魔法何必这么麻烦?只要念念咒语把对方搞垮不就结了,何必这么浪费人力。” 茫然!叶尔曼父女此刻的表情只能这么形容。 转头看着父亲,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呈现这种滞碍的反应。 虽然父亲的面容仍是沉稳自若,但当了他儿子二十多年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正强忍压抑着自己,若是没外人在此他肯定会噗哧大笑并敲我一记响头,然后再骂我蠢蛋! 此刻,他只能困窘的笑了笑,然后替我所说的话打圆场。 “很抱歉!小儿无知、小儿无知才会闹了这么一个笑话!老实讲,至今他对魔法的涉猎还不是很深。” “喔,是吗?堂堂一个大魔导师的儿子怎会对三个帝国所共同拟定的的魔法规则一点也不了解。”罗莎女王口气冷冷的问着。 “女王陛下有所不知,东风自小就被我强迫与魔法隔绝,因为我不希望他背负着自己父亲是大魔导师的光环而让他行事上受到压力,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我顶有大魔导师这个头衔,直到最近帝王三番两次的催婚我才坦白地告诉他我的真正身份,他还为这个原因而沮丧得和我僵拗了好久呢!”父亲半真半假的说着。 “为什么知道你就是人人尊敬的大魔导师会让他沮丧?”女王不解的问。 父亲故意苦笑的没有回答。 看父亲只有苦笑没有回答,凡因斯女王转而看着我。 我配合的装作一副沮丧的样子说道:“为什么!因为以后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会被人拿来跟父亲作比较,如果是你你愿不愿意?” 女王赞同的点点头说:“也对!”接着她摊开桌上的地图说:“既然你不晓得三个帝国所定下的公约,那就由我来对你做一个大概的解释!” “原本这块大陆并没有魔兽这种怪物的,只因太古时期时毕卡拉帝国与普尔特帝国发生战争,进而引发二十多万个魔法师的对决,谁知这二十万多个魔法师所召唤的魔法元素既然聚居在一起的形成了一个巨大光球,光球爆炸后这些魔法师虽然因此丧命,但是从光球爆炸后却有无数的魔兽却从传输站不断的涌现,所以有了这么一个前车之鉴从此三个帝国就共同签下二个合约。一、战场上魔法师的比例只能千分之一,也就是一千个战士才能拥有一个魔法师,并且魔法师只能在必要时帮军队做些防御魔法,不得使用攻击魔法。二、只要是帝国间的大型战争,大陆上所有的传输站一律得封闭。若是有一方没遵守合约那就天下大乱、民心不安罗!” 听完她的解释!这才明了为何自己刚刚说出那段话时他们的表情会那等奇特了。 深怕被他们取笑,我故意把话题岔开,强装一副恭敬的模样对着她问道:“不知女王那三千人部队什么时候交给在下训练?训练时间又是多久?” “过几天我就把这三千人的名册和训令交给你,验收成果的时间为魔法历一个月!有没有问题?” 哇,太爽了!以前在特种部队被操得不像人,现在有机会操这么多人,我得好好拟份魔鬼特训课程,我相信期限一到罗莎女王一定会对我的能力寡目相看继而拜倒在我的裤裆下。 当我陶醉在自己的空想世界时,父亲已经起身和帝王边走边往外走去。 我返回现实随之起身,这时候罗莎女王找机会靠近我,并在我耳边似警告又似提醒的说着:“当心点!你这支部队很特别,他们全是由各大部队中选出来的菁英份子,就是不服管教、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散兵游勇,你最好有心里准备整顿这盘散沙。” 她是在关心我吗? 汲取她身上的芳香,我用最深情的眸子正眼凝视着她,她似乎被我放射出来的电波电到了。 趁她恍然不及防备之际,我向前倾了一步在她性感粉嫩的双唇留了一个定情之吻,便潇洒的往外走去,徒留一脸惊魂未定的罗莎女王。 与父亲分手后我就急急忙忙的回到商人协会。 吩咐巴特拿出从我们那个世界所带来的笔,开始在纸张画起一些准备做为军事训练用的器材,并且拟定一些训练课程准备大展身手。 经过数日的精心策划,一切事前规划大概都准备就序。 这日,凡因斯女王的侍从前来通知三千士兵已集结完毕!正等候我去训练。 我吩咐巴特拿起桌上的计画表与我一同前去,并苦口婆心的劝退一直想跟我们去的莉亚,毕竟男人做事跟个女人在身边挺碍手的,而且也里还有个罗莎女王。 随着女王的侍从带领前往集合地点。 沿着凡因斯皇宫的主城建筑物旁走了一段不算近的路,终于看见了一块空旷平原。 此刻平原上正黑黝黝的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场面好壮观。 平原上有一座二楼高的建筑物竖立在士兵的前面,我准备拿它来当司令台。 等不及那位侍从的吩咐,我要巴特随我直接往那座司令台走去。 一走上去就看见罗莎女王已经舒服的摊坐在一张石雕且铺有毛皮的卧椅上,两旁还有女待拿着扇板帮她扇风。 我对身后的巴特着比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从巴特的手中拿过训练计划书和器材表走到罗莎女王的前面,没做任何参见动作就直接对着她说:“未来的,麻烦你找人在这块平原上设置这些东西。”我指着图上的训练器材看后递给她。 罗莎女王似乎习惯了我这种随性的动作,完全不介意的接过我手中的训练表看了看。 我趁着她接过表格的同时顺便握住了她的玉手,轻微的抚触又捏了捏才放开,然后举起自己触摸过她的手指在鼻端闻了一闻,并且假装一副非常陶醉的样子说:“哦~好香啊!” 罗莎女王羞红着脸白了我一眼,似乎怪罪我在人前轻佻她。 我转身之前挑然的送给她一个飞吻,然后哈哈大笑走到看台前面。 站在台上看着平原上全副武装的众兵,才发现他们的表情和动作竟是如此散慢。 我扯开喉咙对着他们大喊一声:“大家好!” 众人还蛮给面子的一致回答道:“统帅好!”声音相当宏亮。 听到这么整齐一致的回应我有如吃了一颗定心丸,幸好没我想象的那样零零落落。 随后,我又对着他们说道:“太阳很大,大家先把头上的头盔卸下来,然后坐下来休息好不好。” “好!”众人回答的声音是兴奋且一致的。 等他们头上的头盔卸下来了、坐好,我才继续对他们说道:“大家知不知道我是谁啊?”问话的同时突然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我一定要把海军旗语教会他们以供传达命令,不然不用多久自己喉咙可能就要报废了。 这个问题!问得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一个人回答。 “知道的人回答!我不会介意的。” 最后,我看到一个身材适中、面容有点孤傲不群的年轻人开口说道:“女王的夫婿。” “答对了!拍手。”我做出要大家跟着我拍手的动作果然众人也听从的随着我拍拍手。 我摊开双手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继续对着刚才发言的那位年轻人道:“那你知不知道我这个职位是怎么来的?” 那位孤傲年轻人摇摇头。 我对着他们问:“各位想不想知道我这个职位是怎么来的。” “想!”大家兴致勃勃的回答。 我对着那位孤傲的年轻人说:“你站起来,我给你一个任务,等会儿麻烦你把我跟女王所说的话大声的转述给大家听。”说完我向后转,走到女王的身前开口对她说道:“麻烦罗莎女王配合一下跟我到前面去。”不容她拒绝,我直接拉着她走到前面。 一站定位,我把罗莎女王转向和自己面对面,单膝跪下、双手撑开做了一个大字型,以非常感性的口语对她说道:“我最敬爱的女王爱妻啊!可不可以让你卑微的老公有一个称头职位,让你这个卑微的老公也有机会感受一下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机会。” 我一说完那位孤傲年轻人马上一字不漏大声的转述给大家听。 接着我又说:“哦~女王吾爱!请答应你这卑微的老公吧!” 等那位孤傲的年轻人转述完毕,台下的众兵已感趣的噪动起来。 我扶着被我的举动惊得楞呼呼的女王回到她舒适的椅子上坐好,临走之前还在她的耳旁轻声的说:“谢谢你没有拆我后台。”并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 走回原位,我先示意那位孤傲年轻人回去坐好,再对着大家说:“现在大家知道我这个职位怎么来了吧!” 此时台下传来两极化的回应,有嘘声,也有为数不少的掌声。 接着,我掏出怀中的军部训令、高举在手上。 看见这块军部训练最高命令牌,台下的噪闹瞬间转为鸦雀无声。 我帅劲的抛开手上这块训令,口气凝重的对着他们说:“我不想以这块训令压迫你们,现在你们多少对我的底有些认识,认同我的就站在原地不动,不认同的麻烦移动你们的脚步往我的右手边集合,等待会人数清点完毕你们就可以归建原部队。” 我话一说完,原本静然的众兵开始三五成群的聚齐在一起讨论,甚至有些人根本毫不考虑就往我的右手边移动。 一直等到他们没有移动的迹象后我才把手中的人员名册交给一旁的巴特,并且对着他们说道:“不肯留下来的人麻烦在这名册签个名,我好确定留下来的人数。” 巴特听完直接拿着名册走下看台。 待这些不愿意留下来的人签完名撤离后,巴特脸色骤然的把名册交上来给我。 哇靠好惨!我约略的估算了一下,只剩下不到一百人,看来大家是认为我空有头衔而看不到我的实力。 看着罗莎女王惊愕的模样,我回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我并不后悔自己的做法,毕竟这是一场危险性颇大的战役,若不是心甘情愿的服从,留下来也只会徒增内乱。 我走下看台,顺手接过巴特的给我的名册,连看也不看的直接走到剩馀的这些人员前面。 依我的感觉来看,留下来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人应该就是罗莎女王所说的那些行为能力都一级棒的菁英,但是却因为在部队里太求表现才会受到同僚排挤、长官忌妒。 我双手比了一个合拢的手势!示意他们集合。 等他们集合完毕,我恳切的说道:“谢谢各位这么看得起东风,愿意把你们的性命托付给我,我不能给你们什么,唯一可以给你们的是尊重,不是长官跟部属的尊重,而是兄弟般的尊重,希望从这一刻起大家没有你我之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完我向前和他们进一步接触。 从他们握手的力道、尊敬的态度,我知道这些不太服从的年轻人已真正的被我折服。 握手寒暄完毕,我走回部队前方对着他们说:“明天开始我们将有一连串严格的训练课程,前三天你们不需要穿着这么笨重的盔甲,只要穿着轻便的服装来就可以了,等我需要的训练工具搭建完毕,我们再来做进一步的训练,有没有问题?” “没有。”声音洪亮一致。 “既然没有问题那就解散,记得明天早上要来报到啊!可别让我等不到你们。”我故意做出含情期盼的姿势! 大伙哄笑一声!各自拿起放在地上的头盔装备,临走之前还对我行了一个军礼才离开。 其中有几个人临走之前还过去跟巴特聊上两句,帮我传达话语的那位孤傲年轻人也在其中。 我没有打扰他们转身走上看台。 回到看台,我自做主张的坐在罗莎女王的旁边,顺手拿起罗莎女王喝过的茶水喝了起来。 罗莎女王想伸手阻止已经来不及,脸上娇羞的嗔言道:“你这个无赖,人家喝过的东西你也敢喝。” 呼噜噜的一口喝完,舒服的躺在椅背上对着她说:“太阳这么热情,口都渴死了还管它有没有喝过,再说你这里就只有这么一杯茶,不喝它喝谁,不然你想渴死你未过门的老公啊?” 罗莎女王掩嘴哧笑,“哪有男人说自己是未过门的,也不怕让人听了笑你。” “怕什么!只要自己高兴就好管别人怎么说。”我毫不在乎的说。 罗莎女王似乎被我这句话给深深的震撼住了,可想而知她一直活在别人的看法里。 最后她才稍微恢复常态,脸色凝重的对我说道:“有一点我希望你稍加留意,自从我接下王位后我的兄长就故意处处打击、刁难我,这一次会派这一些部队里的头痛份子全是他的主意,原本我以为是大魔导师雷瓦诺先生接下这个职位的,所以爽快的答应,但是没想到雷瓦诺先生会断然拒绝而推荐你来担任,这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初见面那时候对你的态度之所以会那么差,只因我不想让你卷入这个争夺王位的漩涡之中,没想到你还是接下来了,还把原本的三千士兵搞成不到一百人,我真不敢想象到时候父王验收时,你以不到一百人的人数如何对付我兄长训练精良的三千大兵!” 我毫不在乎一旁侍女的存在,直接走到她的前面,扶起她的娇躯,再抱着她坐回原位,让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想挣扎,但是被我强而有力的双手给束缚着,没办法只好任由我抱着她。 我抬起她因娇羞而低下的头,诚恳的对着她低语:“你虽然是个女王,但也有脆弱的一面,我希望在我的面前不要隐藏你那脆弱、娇柔的一面,我知道你关心我、害怕我受害于对王位虎视眈眈的兄长,但是我是个男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保护自己的男人而陷入困窘的情境。希望今后不管遇到任何困难,我们都能一同携手去面对、去排解,而不是单由一个人承担!哪怕对方的地位有多高、名声多响亮,只要招惹到我们、我们就还击,他不想让我们好过,我们就要让他比我们更难过,看看最后是他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罗莎女王听完感动的握紧我的手,我也紧握着她柔嫩的小手。 此刻,我们两人彼此无言的相视! 最后,我忍不住的俯头亲向她樱红的双唇,狂野深情的吻着她,品尝她香甜的嘴唇。 这次她没有拒绝!反而回应似的搂着我的颈子。 一吻终了,罗莎女王迷蒙的睁开双眼,虚弱的靠在我的胸前,下意识的摸摸被吻过的嘴唇,似乎对方才的吻意犹未尽。 我怜惜的抚摸着她金色的秀发,口气轻柔的对着她说:“不要给予自己太多负担,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未过门的先生将陪着你一同迎接各种艰难的挑战!” 罗莎女王深情款款、柔情似水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看她这一副娇柔样,我的双唇忍不住又想贴向她…… 怎料,不识相的巴特又来搅局,害得罗莎女王羞怯的迅速从我腿上跳开走到看台前。 我狠狠的瞪了巴特一眼,还咬牙切齿的对他说:“小子,你来得还真是时候咧!” 巴特的反应是尴尬得急欲离开,我开口要他留步。 “事情都处理好了吧,等我一下,我交代好了我们再一起走。” 我起身走到罗莎女王的身后,双手环抱着她的柳腰,在她的耳鬓细说:“明天即将展开训练课程,我的训练方式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到时候希望你在场,好吗?” 她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当作回应。 第七章 心灵相通 昨天一离开皇宫,马上前去魔法公会寻找父亲。 跟父亲共同言商一些事情,并约定今天在皇宫前碰面后立即与巴特离开魔法公会。 今天,解决了缠人的莉亚来到皇宫前,父亲正一脸焦急的在那来回踱步。 父亲大老远的看我们跚跚来迟,不满的开口抱怨道:“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被晒成人干了。” 我有点气愤的指着巴特说:“不要怪我,要怪就要怪他,是他不小心让莉亚发现我之前帮他拍的照片,害我瞎掰了好久才把这件事情搞定,还好说歹说的答应她以后有机会也帮她弄个几张她才肯放我们出来。” 父亲眉头微蹙问着愧疚的巴特道:“你是把照片放在哪里,不然怎么会被莉亚那个小妮子看见?” 巴特正想回答,我已经插口替他答道:“他这个人有自恋狂,没事就拿起照片猛看,就连莉亚来到他的身后也没有发觉才会被她发现,要不是我刚好从浴室出来替他解危,这下看他怎么解释!” 父亲看巴特已非常内疚不好再责备他,故意转开话题的对我说道:“你不是要我帮忙改变这些士兵的语言区,好让他们学会你的海军旗语、手语吗?还在这里发什么牢骚,还不快走!” 看巴特的脸色我当然明白父亲的用意,故而跟着附和道:“对,这种事慢不得,走吧!”说完我释怀的搭着巴特的肩膀往集合地点走去。 走到集合地点!放开搭在巴特肩膀的手,自行走到这些穿着轻便服装的士兵前面,带着歉意的对他们说道:“抱歉!我来晚了,麻烦你们再等我一会儿,我上去跟女王请安完后就下来,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先坐下休息。” 看众士兵无异议且服从的坐下后我对他们做了一个军礼,才迈开步伐往二楼看台走去。 一走上看台,就发现只有父亲跟罗莎女王两个人。 我走到父亲的背后,抓着他的双手要他捂着双眼,并且警告的对着他说道:“老爸!限制级的、不准偷看。” 罗莎女王见到我的反应是眉飞色舞,我走向前二话不说深情款款的覆盖上她含羞带怯的唇瓣,然后缠绵又熟练的亲吻着她,她似乎已习惯我这种突来的举动所以柔情的附和着。 最后,我意犹未尽的松开自己的嘴唇,对着依然捂着自己眼睛的父亲说道:“老爸!限制级已经演完了,你可以把手放下来罗!” 父亲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我抱起罗莎女王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画面。 他开玩笑地说:“限制级演完了怎么还有续曲?” 我不甘示弱的回应道:“免费让你观赏还废话这么多,要是你看了心痒难耐我可以叫罗莎帮你找个女人来当我的继母。” 父亲连忙举起双手,“我投降,这种玩笑开不得,开不得。” 玩笑之后我切入正题道:“老爸!你先帮罗莎改变她的语言区,看看是不是真的不用学习就能学会海军旗语及手语,我可不想在未来的部属面前出糗。” 父亲示意我牵着罗莎的手,然后开始念着咒语! 刹时,我清楚的看见一道白光窜入我的脑袋里。 正当自己隐隐约约感觉到有股力量在自己的脑袋停留时,那股力量已瞬间地从头顶窜出不见,接着就看见一道相同的白光窜入罗莎的脑袋里。 被那道白光窜入脑袋瓜的罗莎,脸上充满了惊讶与恐惧。 过了许久,看见罗莎一直都还没有反应,我心急如焚的用着自己那个世界的国语对着父亲问道:“老爸!到底行不行啊?为什么罗莎她都没有反应?会不会伤到脑神经了?” 没想到原本听不懂国语的罗莎此刻却用着生涩的国语回答道:“罗莎……没事!但……感觉很……奇怪!不晓得……为……什么……可以听……得懂……这种语言……甚至……还会说……?” 听到罗莎用生涩的国语回答!我和父亲惊楞相视。 我不解的对着父亲问道:“怎么回事?” 父亲深思了一会儿。 然后,他语带肯定地说:“一定是我把你脑中语言区里面的所有语言、全部复制到罗莎的语言区里了,不相信你用英语试看看。” 我尝试的用着英语问道:“罗莎!我说什么你听得懂吗?” “是的!我听的懂!”罗莎这句话是用英语回答的。 这下我才确定自己所会的语言,果真全部复制到罗莎的语言区里。 父亲这时对着我问:“这样你还要改变那些士兵的语言区吗?” 我不禁在心中自问,到底要不要改变那些士兵的语言区?如果不帮他们改变,又有何办法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学会旗语及手语,到时候又怎么面对罗莎宝贝她兄长的三千精兵? 办法还没有想出来!此时,罗莎突然红着脸娇嗔道:“你怎么可以叫人家罗莎宝贝。” 面对罗莎突来的言语,我和父亲莫名相视,我不禁纳闷的想着,奇怪!我又没有说出来,她怎么知道我叫她宝贝。 我才一想完,罗莎马上接口道:“还说没有,你现在不是又叫我宝贝!”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居然能探知我的心思。 突然间我脑中一片空白,我不敢想任何事,因为我想的任何事极可能罗莎都知道! 父亲察觉到我的异样喊了我一声:“东风,你怎么了?” 唉呀呀!总不能教我从此刻开始都不再想任何事吧,至少也得把问题讲出来请父亲解决吧! 我看了罗莎一眼,当然从她的表情看来她是完整的接收到我目前所想的任何事,于是我在心里想了一句,(罗莎你告诉那个老头,说我想砍他。) 罗莎在心里回我一句,(我不敢讲,你自己说。) 我又回道,(这个不敢讲没关系,那麻烦你告诉他说我要他恢复你的语言区。) (我——不——要——恢——复。)罗莎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传送给我后迅速的站起来,向父亲做了一个礼仪,理也不理我的迳行离去。 父亲满头雾水的看看我,又看看罗莎离去的背影。 看着罗莎离去的背影,我整个人颓然地趴在椅子手把上,嘴里更是不甘心的对着父亲说道:“你怎么没告诉我说,复制语言区会让彼此产生心灵相通。” 父亲听完竟然哈哈大笑。 “你还敢笑。” 他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说:“笑!我当然要笑,心中纳闷二十几年的疑问终于被你解开了我怎能不笑。” “怎么说?”我被父亲的举动给搞傻了。 “如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复制语言区会产生心灵相通,而我也永远不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何只要在我身旁百步范围之内就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这个问题足足疑惑了我二十多年,她还真沉得住气啊!如今心理的的疑问突然被你解开,我能不笑吗?” “这么说你自己也不知道罗!”我终于搞懂了。 “废话!如果我知道还会害你。” “那怎么办!有没有办法恢复!” “恢复的办法是有的,不过要当事人心甘情愿才行。” 听到父亲的回答,我不禁失望的道:“那我看这辈子都别想恢复了。” 父亲看我力不从心的样子,安慰的对我说道:“别这么伤心,你应该庆幸没有先对那些士兵复制语言区才对,不然可就糗了。” 我站起来,边往外走边挥着手说道:“算了,改天再想办法要罗莎恢复!现在我要去训练我的精英了,你如果有兴趣就看,没兴趣的话就自己先回去吧!” 走下看台,尚未走到部队前面,就看见那些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士兵已迅速的站了起来迎接我。 我做了一个要他们继续坐下的姿势! 等他们全数坐下了,我也刚好站定位,“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这些士兵一听到开始上课,个个马上集中精神的注视着我。 看到这种自发性的反应我感到非常欣慰,心中的愁绪暂时抛到一旁,连忙招手吩咐巴特过来,并要他把事先写好的训练表发给每一个人。 等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份训练表时,我晃着手中训练表对他们说道:“请大家仔细的看一下训练课程,这一个月的训练将会非常的辛苦,可以说是挑战人类的体能极限。所以各位如果发觉自己对训练课程没把握忍受得住,我奉劝各位一句话,趁着现在赶快退出。我给各位一些时间考虑,愿意接受的人就站起来,反之不愿意的人……。”我话还没说完就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个个脸色坚毅的看着我。 我一直等到想要离开的那些人全数都离开了以后,巴特拿着名册向我呈报,确定剩馀人数为六十六人。 我强忍下心里那股悸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昨天巴特有跟我提起过,你们一个月的薪饷号称五个晶币,但实质上领到的却只有两个晶币,可想而知其中的差额都被那些权高位重的爵爷们给污进了自己的口袋。想必你们其中有不少有家累的人几乎是举债度日,我虽然知晓了这件事,但却没有能力帮你们讨回公道。不过,为了让你们全心投入这次训练,我愿意把自身仅有的九百九十五个晶币交出来让你们去拿回去安家,我希望没有家累的人能给有家累的人多一点,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全力奋战。” 听完我的话现场气氛变得凝重,这些士兵个个感动万分,有些人更是激动得流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见到这种感人温馨的画面,我也忍不住鼻头一酸、热了眼眶。 本身自己就是一个极为感性的人,遇到这种动人的场面总免不了会跟着掉眼泪,更何况这次自己算是始作俑者,掉个几滴眼泪应该不算懦弱。 最后,我拭去眼角的泪水,以幽默的口吻打破沉闷的气氛,“我的哭相就难看了,没想到你们的哭相比我还难看。不如这样好了,我们今天就不要训练了,来个哭相比赛怎样,看谁哭的比较有个性、比较帅。” 这六十六个士兵与巴特听到后个个破涕为笑,情绪也安定多了。 “哭也哭过、笑也笑过了,现在该办正经事了。”我挥舞着手中的名册继续说道:“六六大顺!目前我们的人数下剩下六十六人,我要大家自行分成三组,也就是每组二十二人,每组再自行推派出一个人来当队长。记得,你们自行推派出来的队长有权利指挥你们,而你们也必须绝对服从,所以希望每组的人员都能慎重考虑才来推派,推派完成的小组请蹲下,只留推派出来的队长站着。” 很快的,这些士兵已分成了三组并蹲下,只留下三位队长站立着。 从我右手边开始,我依序打量着这三位被推派出来的队长。 第一组的队长就是昨天那个帮我传话的孤傲年轻人。他的体型适中,冷峻的脸孔被左脸庞上一道长约八公分长的淡色疤痕给夺去了光采。 第二组的队长年纪大约三十出头,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皮肤黑亮,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山仑,看起来相当豪迈。 第三组的队长身材跟前面那两位队长比起来就显得娇小些,长的一副獐头鼠目、诡计多端样,看起来似乎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主意。 大略的打量了这三位队长后,我对着他们说道:“麻烦你们三个队长自我介绍一下,顺序就从我的右手边开始吧!” 那位孤傲年轻人听完后立即自我介绍道:“统帅好,我叫亚瑟·兰斯,因为左脸庞这道刀疤的关系,所以大家都叫我刀疤,统帅以后也叫我刀疤就可以了。” “好的刀疤!”我示意他坐下。 接着,我的眼神一看向那位豪迈的中年队长时,他已声音洪亮的开口道:“禀告统帅!小的名字叫做强纳生·佛雷,大家都叫我巨人。”说完不用我吩咐就自行坐下。 我向他点点头,转头看向最后一位队长,只见他一看见我看向他,就用着尖锐的声音说道:“统帅好,在下叫做乔治·班比,因为牙齿的关系大家都叫我尖牙。”说完他还裂开嘴巴让我看他的牙齿。 我仔细地看一下,发现他的牙齿的确是比平常人尖很多,可以说是全部的牙齿都是呈倒三角形的。 我先示意他坐下,再对着大家说道:“因为时间上的关系只能先让三位队长自我介绍,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会逐一的认识你们、了解你们,为了拉近大家的关系,我希望大家不要叫我统帅,叫我老大就可以了,有没有问题!” “没有!”声音洪亮一致。 “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以后听到有谁再叫我统帅的话,我就罚他在街上对着一百个女人叫老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不叫我老大。”说完我故意对着壮硕中年人问道:“巨人!我叫什么?” “统……老大!”巨人说了一个统字后,知道有错赶紧改变叫老大。 我故意开他玩笑地说:“桶老大?我还没开始操练你,你就要拿刀子桶我。” 巨人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但却我、我、我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干嘛那么认真。”接着我又对他们全体说道:“好了,再这么开玩笑下去我们课也不用上了,麻烦大家把你们的心专注起来,我们要开始上课。” 接着,我拿起放在步包里的红、白旗子,开始教导他们海军旗语。 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已渐渐了解海军旗语的基本概念! 收下这副红、白旗,我给他们喝水的休息时间。 我拿下手指上的晶币戒指递给巴特!并告诉他密码是“地球”要他取出戒指里面的晶币。 拿出晶币后我召唤三个队长来到我的身前说:“刀疤、巨人、尖牙,你们三个评估、统计一下看看队员需要多少晶币,再把这些晶币分给他们。记得,那些有家累的人要多分一点!” 刀疤、巨人、尖牙三人回小队里商量了一会儿,他们决定把这些晶币平分成了三份,回队伍后再视情况分配。 等他们把全部晶币都分配完以后,我才对着他们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提早两个小时来此报到,解散。” 虽然我已说解散,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肯离开。 为了怕那种赚人热泪的场面再度发生,我不由半恶作剧的对他们说道:“我数到三,还没有离开这里的人只要被我抓到就去街上对一百个女人喊老大!话说完开始计数三……、二……”我还没有数完这些人已经笑逐而散。 欣慰的是每个人临走之前都对我做了一个军礼。 看他们全都离去,我与巴特也准备回商人协会! 走向商人协会的途中,巴特沉默异常! 虽然正烦着罗莎女王只要接近我百步之内,心思就完全和我融为一体这件难缠的事,但我还是把儿女私情暂放一边。 我关切的问:“巴特你怎么了,是不是怪我没把晶币分给你?” 他撇着嘴急忙摇头澄清:“不是的老大,我是由衷的钦佩你的大爱之举,你居然把全部的晶币都捐出来分给大家……”话说到一半他又皱起眉头猜疑道:“你该不会是打算回你的世界吧?不然怎么这么慷慨!” 我安慰的搭着他的肩膀说:“去你的,叫老大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老大是真的不忍这些士兵受苦才会如此、你不要想太多了。” 得到我的保证!巴特紧瞅的心神才松懈下来。 昨天要回商人协会时,父亲交代我跟莉亚打个商量,看可不可以把这次杀魔兽的酬劳换成魔兽身上的魔晶石与它宝贵的血液。 因为把魔兽身上那块魔晶石磨成粉末,再把它能治百病的血液与几种特殊药物混合,就可以让这些原本资质就不错的士兵顺势进阶到第五阶,让他们都可以有能力利用自己与魔法精灵缔结盟约所得到的魔法力覆盖在身上化为“肌盔甲”。 还好莉亚没有多加刁难就答应了,所以今天带着这些东西请父亲连夜赶制。 终于如愿在与士兵约定集合时间前制造完成。 为了怕他们服下后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强行拜托已经一夜无眠的父亲在一旁待命,半拖半拉之下我们带着这些研磨后的成品来到了集合地点。 我尚未走近,就听到那些士兵已经声音洪亮对我呼道:“老大好!” 我连忙答道:“大家好!”等父亲与巴特站定位后我才又继续说道:“我跟各位弟兄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父亲雷瓦诺·斯特。” 才一说完父亲的名字,我就听到队伍中传来此起彼落的惊呼声! “大魔导师、是大魔导师。” “哇!真的是雷瓦诺先生耶!” “大头,你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由于过于吵杂、所以我举起右手示意要他们安静。 等他们全数安静了,我才说道:“各位不要这么兴奋激动,今天请我父亲来是想要他帮忙我一件事,而这件事情跟你们每个人有贴切关系,所以希望大家配合一下。” 大家果然鸦雀无声!并专注的看着我。 这时,父亲才开口说道:“各位英勇的士兵大家好!” “雷瓦诺先生好!”回答声音比问候我时还洪亮。 父亲笑呵呵的说道:“不用这么紧张,大家放轻松一点!我今天纯粹是来观摩的,如果大家再这么严肃我可要走了。” 虽然父亲这么说,但是这些士兵敬重的神态依然没有减弱。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重点问道:“有肌盔甲的人举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一个人举手。 我又问道:“那知道怎样肌盔化的人请举手。” 和刚才相反,这次全数的人都举了手。 我用眼神询问父亲,见父亲对我点点头后才继续说道:“待会儿我会在你们的嘴巴滴下一滴液体,服下这滴液体的人马上找个地方,按照你们修练魔法力的方式修练,有没有问题?。” “没有!” “既然没有那现在开始面对我排成纵列。” 这些士兵听完后,很快的在我的身前排成一直线。 我从怀中掏出一瓶巴掌大小的瓷瓶,并拿着一根小竹片小心翼翼的沾着瓷瓶里面的液体,滴进第一位已自行张开嘴巴等待的士兵嘴里。 接着又重复相同的动作往第二位、第三位……,花了一会儿的功夫,终于每个人都滴完了。 此时瓷瓶里的液体已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谨慎的把瓷瓶收回怀中后,才把视线看向各自修练的士兵们。 这一看却差点让自己笑出来,这些士兵修练的姿势竟千奇百怪,有站着、蹲着、趴着、倒立、盘膝、腑卧、斜躺,甚至还有人像是练瑜珈术般的把双脚盘在肩膀上。 姿势虽然不同,但确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身体四周各有一种自身属于的魔法元素包裹着他们的身躯。 若不看他们的姿势只看外表包裹的魔法元素,整体的景象真的是美丽、壮观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逐渐有人苏醒过来。 这些率先苏醒过来的人伸展筋脉后,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我想,他们是在互相询问彼此修练后的感觉吧!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士兵已全部苏醒过来,并听从队长的指挥整队,按照原本三组的“ㄇ”字队形排好站在我前方。 看他们整队完毕我才开口道:“你们各自取一个适当距离!并尝试看看可不可以肌盔化。” 众人撑开双手,各自取一个认为最适当的距离后开始念着咒语! 刹那间!喊着“肌盔甲覆盖”的声响此起彼落!四周又开始充斥着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 这些魔法元素一消失,每个人的身上也多了一件属于自身魔法元素颜色的肌盔甲,看起来真是威风禀禀、英姿焕发。 看见每个人都成功的肌盔甲化,心理不禁感到无比的欣慰,因为他们多了这一道肌盔甲,也等于在战场时多了一道救命符。 我藏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的对他们大喊:“你们成功了,你们成功了!” 大伙欢呼出声!彼此拥抱着。 巨人更是激动的跑出来抱着我说:“哇~老大!谢谢你、谢谢你!我也有肌盔甲了、我也有肌盔甲了。”从他的言语中就可以听出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刀疤也走了过来,原本脸上孤傲的态度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感激、敬畏与无比的骄傲。 他更是语出惊人地道:“老大!你的恩情无以为报,从今以后刀疤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对!我们的命就是老大你的了!!”全数的人跟着附和、围了过来。 就连待在一旁的巴特也参一脚的跟着说:“老大!我也是” 听完后,我感动的大伙儿拥抱在一起。 最后,还是待在一旁的父亲受不了烈阳的炎热忍不住开口道:“这么炎热的天气你们穿着肌盔甲在那里抱来抱去不嫌热我看了都快中暑了!” 这才释淡了这个感性的场面。 我挥手要他们回去排好,并同时开口要他们解除身上的肌盔甲。 等他们全都恢复原状了,我才安心的请已经一天没有合眼的父亲回去休息。 原本这些士兵不让父亲离开,非得要他传受一些魔法才肯放他离去,还是我好说歹说的答应他们一定会请父亲在往后的日子里教导他们魔法,他们才欢呼出声、高兴的恭送父亲离去。 场面恢复平静后,我开始今天的训练课程。 我先是狠下心来带着他们绕着皇宫的外围跑了十圈,这十圈跑下来虽然累得各个士兵呼爹喊娘,但却没有一个人开口抱怨!更让我欣慰的是,没有一个人因为这十圈而体力不支半途而废。 让他们喘口气、休息一下,我又开始复习昨天所教的海军旗语。 复习完海军旗语,我开始教他们从书上学来三个觉得非常适用的攻击阵式与一个防守阵式。等他们熟练阵式架构以后,接着开始进行实地演练。 而我所有的进攻、防守、变换阵式的命令全都以旗语指示。 虽然刚开始他们不适应旗语的下达与阵式的运用闹出不少笑话,但最后随着三组默契的逐渐增加与对旗语的渐渐熟悉,收操时已经大概有个备战的样子出现了。 随后,休息了一会儿!在他们的哀嚎声中再带着他们绕皇宫跑了五圈后才放他们回去。 此时从头到尾都跟着训练的巴特也已累得说不出话来。 我当然也会疲累!但是心里有个疙瘩非得找父亲解决不可,所以我问巴特:“巴特!老大有事情想要去魔法公会找我父亲,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不用了老大,我还撑得下去!”巴特强提起精神! 既然他不愿意回去休息我也不便勉强,搭着他的肩膀,我俩闲逛似的走向魔法公会。 进入魔法公会宽敞的大厅,跟坐在柜台后面的朱利亚诺理事长简单聊了几句后,才走向父亲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就看见父亲已经补完眠,正精神饱满的坐在那里喝茶。 父亲似乎不讶异我会来找他,神色自若的比了一个要我坐下的手势! 我一坐下,就听到他开口对我说道:“你还真沉得住气,撑到这个时候才肯开口。” “你知道我要找你干嘛?!”我相当惊讶。 父亲没有回答,只诡谲的笑了笑! “既然知道,为什么你迟迟不肯教我魔法?” 父亲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说道:“我等你开口啊!” “那现在我开口了,你可以教我了吧!”我心有不甘的回答。 “等的就是你现在这句话,我们现在马上开始!” “这么快!” 父亲沾沾自喜地说:“你这个从不肯开口求人的人,现在都已经开口了,我当然得全力配合罗!” 终于明了父亲为什么迟迟不肯教我了,原来他是等我开口求他! 这分明是在报复我以前对他的态度嘛!呵!有样学样,小心眼! 面对他小人得志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暗骂着,好,没关系!地球是圆的、这笔帐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故作无所谓的对着他说:“我姿态都摆这么低了,应该可以说说你打算怎么教我了吧!?” “简单啊!只要把我的语言区复制给你,我会的魔法你不就都会了吗?哪需要像我当初学习魔法那样,被一大堆魔法咒语给搞的一个头两个大,苦得咧!” 嘿、嘿!报应还真快嘛!父亲大概一时没有想到,复制语言区会产生心灵相通这个副作用吧! 我不动声色地对着他说:“那还不快点!” 父亲连手势都不握的喃喃念起咒语! 接着,就看见从父亲的脑门里窜出一道白光、快速的窜进我的脑袋。一些奇怪的咒语、手势像电影快转般快速的从我脑中一闪而过。 直到脑中那些一闪而过的影像不再出现,我才喘口气的对父亲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我为什么感应不到你脑中的思绪!” 父亲一脸奸笑的说:“我堂堂一个大魔导师会笨到犯同样的错误吗?” 我咧&*※〓……。 “你心理在骂我吧!?不过也没关系,因为今天我被你求的好爽,所以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啦!”说完还自我陶醉的哈哈大笑。 我气愤地尝试念着刚复制过来的咒语欲求报复! 瞬间,我的手中开始聚集五种不同的魔法元素,进而形成了一个色彩缤纷的五彩光球。 父亲看见后也不甘示弱的凝聚魔法元素在手上,而他手中的魔法光球却是亮得近乎透明。 眼看一场父子大战的紧张气氛随即爆发! 这时巴特连忙出来打圆场道:“老大、雷瓦诺先生!你们不要这么冲动,如果你们其中一人把手中的魔法光球发出去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哼!父亲斥之以鼻,摆出一副要不是巴特说情我绝对不放过你的眼神,然后才把手中的魔法光球收回。 看见父亲把魔法光球收回,我尴尬的瞧了他们一眼,“这颗魔法光球怎么收啊?” 父亲马上又摆出一副要我求他嘴脸说:“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要我求你,我宁愿这辈子都握着这个光球不放。”我宁死不屈。 还是巴特有良心,看见这种情形连忙对我说道:“老大!你只要聚精会神心里想着:魔法光球迅迅归!接着将它们吸回体内就行了。” 我按照巴特的话尝试!果然我的心里才一想,这颗色彩缤纷的魔法光球马上恢复成五种颜色的魔法元素,迅速的窜回体内。 看到这些魔法元素窜回我的体内,父亲也不再和我开玩笑,一脸正色的对我说:“东风,虽然你复制了我所有的魔法,但并不代表这些魔法你都可以顺利使出来。就像以前你常看的武侠小说一样,目前的你空有招式却没有内力,以刚刚你手中的那颗魔法光球来说,它看似威力强大其实却伤不了人,不信的话你可以再次聚集魔法光球往这个杯子试击看看。” 看父亲一脸严肃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我试着再次聚集那颗五彩缤纷的魔法光球在手中,往父亲所说的那个杯子击去。 “波”的一声!魔法光球一击,竟像肥皂泡泡一样破裂、消失,而那个杯子仍杵在原位完好如初! 父亲的话果然没错,这样的结果深深的打击了我的自信心。 我不禁失望的对着父亲问道:“难道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有的!”他毫不怀疑的说。 我正想求父亲说出来时,父亲已自行开口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把怀中的那些液体喝下去。” “可是我不会修练魔法力啊!”我提不起劲的说。 “谁说你不会,我以前教你的打坐口诀,就是最顶级的魔法修练方法。” 这下心里的劲可都窜升上来了,连忙掏出怀中的瓷瓶打开瓶盖准备一口饮尽。 看我这么着急,父亲连忙开口劝阻,“慢点、慢点,你先去那张大椅子盘膝坐好再喝。” 我心急的三步并两步走,直到走到父亲所说的那张椅子并盘膝坐好,急切的对着父亲问道:“现在可以喝了吗?” 父亲看我这么急迫冲动,不由笑道:“要喝就喝吧!” 一听到父亲说可以喝了,我马上拿着手中的瓷瓶往口中灌下去,直到瓷瓶再也滴不出液体来才把瓷瓶放在一旁。 接着我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想象着自己丹田正在吸气、毛细孔在吐气! 在这么一吸一吐之间,我明显的感觉到刚才喝下去的液体已化为一股强大的热流急欲奔窜。 果然,这股强大的热流有如山洪暴发般,瞬间由丹田流窜至我全身的经脉,一股烈火燃烧般的灼热正侵蚀着我。 这股灼热感让我烦躁的几欲疯狂大叫! 但此势已骑虎难下、欲罢不能,继续坚持下去是此刻我唯一的选择。 心里多么期望父亲与巴特能察觉到我的异样,然后给我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指示。 怎奈体魄如此燥热难受又无法开口求助…… 唉呀!父亲和巴特怎么不帮我,难道他们从外表看不出我痛苦的模样吗?(其实此时武东风并不晓得自己身体的四周早已产生了重大的能量剧变!他那魔法高深的父亲与巴特两人,早已被他无意聚集的魔法元素给逼迫到外面去了。) 正当我痛苦异常又求救无门时,体内那股热气又急速的起了变化! 这个遽变让原本已经痛不欲生的我再度跌入另一个更煎熬的痛苦深渊! 第二集 心之魔法 第一章 心之魔法 魔法公会后院里的一栋独栋房屋前面,正焦虑不安的站着一老一少。 原来这一老一少就是被武东风修炼魔法力时,无意识中击发出魔法元素震波逼迫到门外的大魔导师与巴特。只见此时的巴特正焦躁的往屋内探头,并对着大魔导师问道:“雷瓦诺先生!都快天亮了,老大怎么还没苏醒过来?” “诶,小心!别靠太近。”大魔导师拉了站在窗前急欲往屋内瞧的巴特一把,“现在屋内全布满了五种颜色的魔法元素,就算你靠再近也看不到什么,相反的极有可能你会被更强大的能量再震一次?” 巴特一脸忧心地说:“可是我担心老大他……” “你担心,我就不担心啊!他现在这种情形已经超出我所理解的范围之外了,你说身为父亲的我不会焦急、惶恐吗?” 听完后巴特喃喃自语地说:“要是有办法跟老大联络就好了。” 大魔导师被巴特这么一点,“啪”的弹了一个响指,语带兴奋的说道:“这边由你看着,我去找一个人来,如果这个人肯来的话你老大就有救了。” “雷瓦诺先生说的那个人是谁?他真的有办法……” “别问这么多,等她来你不就知道了!”大魔导师说完便匆匆离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着巴特交代道:“记得,我还没有回来之前,不可让任何人接近房间一步。”看巴特一脸坚定的点点头,大魔导师才放心的离去。 等了好一会儿,巴特终于看见大魔导师与睡眼惺忪又一脸焦急的罗莎女王走了过来。他们一来尚未喘口气,巴特就急切地对着罗莎女王说:“女王!你真的有办法救老大吗?老大他……” 话未说完,罗莎女王就接口道:“你放心,刚才在来的路上雷瓦诺先生已经把详细的情形告诉我了,现在你先不要打扰我,我试着跟东风联络看看。” 罗莎女王深吸了几口气镇定心神,才以心灵沟通道:“东风、东风!我是罗莎,我在呼唤你、你感觉得到吗?”罗莎女王等待着他的回应,但整个心灵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反应! 罗莎女王不死心的往前挪近了几步,继续呼唤好几次,得到的结果却依旧让人失望! 正当罗莎女王放弃的想把这个坏消息告诉大魔导师与巴特时,心灵却传来一股熟悉又急切的声音,“罗莎宝贝,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还是我已到了死亡的关头,才会幻听到最挚爱也最放心不下的女人的声音?对,一定是幻觉,不然我的罗莎宝贝怎么可能在这里。” “是我、真的是我,东风,这并不是你在幻听,是雷瓦诺先生告知我你的情形请我过来相助,所以我才会在这边。”罗莎女王确定感应到武东风,整个人激动的流下眼泪。 一旁的巴特看见罗莎女王流下眼泪,以为是老大发生了什么不幸,故而伤心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大魔导师也一副摇摇欲坠的颠簸样! 一确定自己不是幻听,耳边又传来巴特的哭声,我强忍着肉体如炼狱般的痛苦,以心灵问道:“罗莎宝贝!巴特怎么了,我怎么好像听到他的哭声?!” 罗莎女王边擦拭着眼角的眼泪,边回应道:“他大概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不幸吧!” “他奶奶的敢咒我,罗莎宝贝麻烦你帮我踹他一脚。” 罗莎女王也真听话,听完后马上抬起玉脚往趴在一旁的巴特肩膀踹了一下,她还非常识相的赶紧对着因一脚之力而斜躺在地上的巴特说道:“不要怪我,是你老大说你咒他,要我替他踹你一脚报仇!” 巴特原本气愤的想找她算帐!但听到后面的话后整个人高兴的弹跳起来,被踹之仇也抛在脑后。 大魔导师一听到自己的儿子没事,霎然振奋精神、直接切入重点的要罗莎女王问看看,自己儿子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形! 罗莎女王连忙在心里转述的问:“东风,雷瓦诺先生问你现在身体有什么状况?” “原本我的体内炙热的有如火烧,随之一阵冰寒彻骨,而现在倏又变成寒热缠卷而行,其沛然喷洒的情况有如万蚁钻洞般在我的体内乱窜乱闯,没有一道筋脉能够幸免。”我感到非常痛苦的在心里回应着。 罗莎女王感受到我的回应,赶紧把这个讯息告诉我的父亲。 他沉思了一会,最后要罗莎女王转述给我强行以收字诀收下扩张出来的魔法元素,待进入屋内观察我的身体状况后,他才能做进一步的指示。 虽然我现在很痛苦,但还是忍痛定下心神,按照罗莎女王转述的办法用收字诀强行收回扩张出去的魔法元素。怎奈竟让我气血膨胀,整个身体、筋脉刺痛到几乎要爆炸开来,这种痛苦已超出我所能抵受的限度。一股腾热的郁积涌上胸口,我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血,身体忍不住的剧烈颤抖。他们进来时正好看见我嘴里喷出一束鲜血。 父亲焦虑、急切的在我耳边说道:“东风!稳住啊!你绝对不能晕,你一晕倒我就救不了你了,趁现在还有知觉,你赶紧把筋脉里的寒热劲道引导到丹田去。” 顺着父亲的话,我强振起精神、以坚毅不拔的意志力引导着这两股寒热劲道流向丹田。 所幸这两股充斥着筋脉的寒热劲道一钻到丹田,就自动分成阴阳两极。寒劲从右边窜出丹田绕行着右边身体的筋脉,阳劲则是从左边窜出丹田,绕行着右边身体的筋脉,两股劲道互不相扰的在体内循环不息。 时而迅速流转、忽又转趋缓慢,如此由快变慢,由慢变快的交替,也不知在体内绕行了多少次,这两股寒热劲气终在丹田碰头。奇怪的是这两股寒热劲气在丹田碰头后,竟然开始交缠、融合,最后竟变成了一股寒热各异的螺旋劲道。 这股强大的螺旋劲道在丹田盘旋了许久!接着又分出几股劲道往头部、胸前、手掌、脚掌、背部、尾椎凝聚!这些部位陆续凝聚成一个像丹田的小球后,开始自行吸收体外的魔法元素。越吸越快、越吸越快!直到饱和到一定的程度才不再吸收,改由急速旋转起来,旋转的越快,我感觉到越舒服。最后这些小球不再旋转,反而开始释放出一股劲道通往丹田。 感觉到这种情形,我知道除了腹部的丹田以外,我的头部、胸前、手掌、脚掌、背部、尾椎也都各自形成了一个小丹田。虽然这些小丹田各占一方,但彼此却又与腹部的主丹田有一丝联系。 感到身体不再变化,我尝试的轻轻动着手指头,才确定一切已经恢复正常。 “嘘~”的吁出口中那口浊气,缓慢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几张特大号的脸!有父亲、巴特、罗莎女王、莉亚、巨人、尖牙和刀疤。他们的表情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他们全都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不禁兴起一股捉弄他们的想法,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我故意发出一道惨烈的叫声:“啊~” 大家听见我这种惨烈的叫声,不安的以为我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父亲更是紧张的对着大家说:“不要碰他!以免他岔了气!”他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后退一点。 看他们这么紧张,我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也许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我才一笑出来就遭受到众人的白眼,罗莎女王更是气愤地说:“东风,你好过分,大家都这么关心你,你却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你知不知道你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二十多天了,大家也整整跟着担心受惊了二十多天,没想到你一醒来就开这种玩笑!你怎么对得起每天要接受你安排的魔鬼训练课程,晚上又自愿牺牲自己睡眠时间,轮流排班守候在门外保护你安危的弟兄。” 罗莎女王的这番话让我惭愧不已,我蹬脚站起来对他们做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并且满怀歉意的说道:“各位对不起!我不晓得自己已经坐了二十几天,在我的意识里好像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所以当我睁开眼睛看见你们全都一脸忧心,我才会忍不住开这种玩笑想逗乐大家。” “老大!我们又没有怪你,你不要这样子啦!你这样子我真的好不习惯喔!”巴特无法适应的搔搔自己的头。 刀疤更是赶紧扶起我鞠躬的身躯,“对啦老大!我们又没有责怪你,干嘛这样子。”说完,刀疤还偷偷的用着眼角馀光斜瞪了罗莎女王一眼。 我侧过身子,给一旁的父亲一个拥抱,并附在他的耳边说道:“老爸,辛苦你了。”父亲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紧紧拥抱着我。 最后,还是父亲打圆场才解除尴尬的气氛。“好了,没事就好!你倒说看看,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 众人又再次把目光拉回、注视着我,我先清了清干涩的喉咙,然后表情非常认真的说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众人听了差点摔倒,莉亚更是不依的撒娇道:“武大哥,你别卖关子了啦,怎么可能不知道,赶快告诉人家嘛!。” 面对莉亚的娇嗔,我一时忘记还有一个跟我心灵相通的罗莎女王存在,竟不自觉的在心里陶醉了起来。突然心里感应到一句酸酸的话语——“很陶醉嘛!” 我连忙尴尬地回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尴尬有两种,一是被识破的尴尬、二是真的不晓得的尴尬。 父亲明了我的底细,故而简单扼要的对我问道:“那你现在修炼魔法力的丹田有什么感觉?” 我不解的反问着父亲:“你是说哪一个?” “小子,你不要不识好歹,修炼魔法力的丹田当然只有一个,不然有几个?” 我一脸无辜的说:“可是我真的有很多个啊!除了小腹以外,我的头部、胸前、手掌、脚掌、背部、尾椎全都有一个丹田啊!。”大家听完后全都嗤之以鼻的看着我,就连我的死忠支持者巴特也是满脸的不信!“你们干嘛这副不信的表情嘛!我是说真的又没有骗你们。” 父亲对我解释着说:“我们的确是不信,你不可能不知道每个人都只有一个丹田吧!” “不然要怎样你们才肯相信我所说的话。”我不耐烦的道。 父亲左想右想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证明,最后只能以最简单的办法要我试试,“不然这样好了,你先尝试聚集一颗魔法光球看看!” 我心中才想着要聚集魔法光球,咒语还没有念出,手中已同时聚集了一颗色彩缤纷的魔法光球。 父亲看着我手中的魔法光球,疑问的对我问道:“这么快!怎么不见你念出咒语!是我也要在心里默念咒语才可以形成光球啊!”。 我耸耸肩膀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中才一想,手中已经聚集了这颗魔法光球了。” 听完我的回答,父亲整个人承受不住的瘫坐在椅子上,嘴里更是喃喃自语的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心之魔法、怎么会是心之魔法?”他似乎不能接受的抬起头来对我说道:“东风,你心中试着想让手中的魔法光球变大看看!” 巴特听到后急着插嘴说:“雷瓦诺先生!你不要为难老大了,已经聚集好的魔法光球怎么可能变大呢!” 不理巴特的话,我毫不迟疑的按照父亲所说的话,在心里默想着让这颗魔法光球变大,因为我知道父亲绝对不会无故刁难我,必定是另有用意才会叫我这么做。 果然我的心里才一想,手中的这颗魔法光球马上回应似的逐渐变大。大家全都惊奇的看着我手上这颗超乎魔法定律的魔法光球。 父亲见状,表情严肃的对我挥着手道:“可以了,你把这颗魔法光球收回体内吧!” 我虽然内心里有满腹的疑问,但还是听从的把这颗魔法光球收回体内。 到底不愧是跟我心灵相通的罗莎女王,接收到我心里的疑问,不用吩咐就自行帮我问出心里的疑问,“雷瓦诺先生,东风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可以超乎魔法定律,把已经聚集在手中的魔法光球变大,这会不会跟他无数个丹田有关?还是跟你刚才喃喃自语所说的‘心之魔法’有关?” 父亲有着两极化的表情,似有惊喜也有担忧,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我说的心之魔法就是一种不用修炼与召唤魔法精灵,就可以得到强大魔法元素的魔法。但是这种魔法却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只要身体丹田的魔法力到达一定的饱和阶段,身体就会产生激烈的变化,经过七次剧烈变化后可幸运存活下来的人,啧、啧……十个像我这般身手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现在经过了第一阶段的变化,是不是代表着我的魔法有了一定的水准,我也可以肌盔化了!” 父亲摇头叹道:“错!大错特错!你现在的魔法程度别说是肌盔甲化了,就连聚集出来的魔法光球也只能握在手中摆摆场面而已,想要发出去都难,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看看!” 有了上次的击杯子经验,我已明了父亲绝对不会说出一些无中生有的话来欺骗我,所以我挥着手说:“不用了,我相信你。” 巴特则是失望地说:“那老大不就跟以前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嘛!而且还要受那些莫名其妙的痛苦!” “不一样、不一样!你老大目前虽然发不出魔法,但是他可以随意的把魔法元素变化成各种东西,如刀、剑、盾牌……等等,这些都是谁也没办法做到的。” 我一听到父亲说可以把魔法元素随意的变化成刀剑这类武器,二话不说的开始在心里想着一把红色长剑的模样,果然我的手中聚集了一把跟我心里所想的一模一样的剑! 我右手握着这把剑挥舞了几招活动了一下筋骨,并挥手要他们后退一点,准备练习一下以前在少林寺跟一些武僧所学的少林达摩剑法。 我先手捏剑诀,双目平视微微阖着、双腿分叉而立、左脚斜前半步、右手持剑,左手自然下垂,轻松的贴于腰侧。沉静一下心神,倏然发动达摩剑势! 刹那间,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红色剑影。红色的剑影一下有如游龙般翻腾滚跃,时而如飞掠振翅的飞鹰飘忽逸晃!一下延伸,一会儿又骤然收拢汇聚。 我一直专心的演练着剑法,却不知道此时的他们早已退出了门外,因为他们受不了从我剑里发出来像利刃般的魔法元素。直到我演练完毕,敛下心神才发现到他们已全部退出了门外,父亲还在他们的身前施展一道魔法元素保护着他们。 看见这种情形我有点不高兴的说:“喂!你们有诚意一点好不好,要看人家表演也站近一点,站得那么远分明是在污辱我嘛!” 父亲走过来,敲了我一个响头说:“要多近!你也不看看房间被你破坏成什么样子,叫我们靠近一点,想要我们的命啊!” 我环视一下四周,发现房间里面的物品已经体无完肤,甚至是墙上也一痕一痕的有如利刃刮过的痕迹! 巴特更是崇拜的对我说:“老大!把你这一手绝艺教我们好不好?” “对、对,快教教我们。”刀疤、尖牙、巨人附和着。 父亲替我解释着说:“你们永远也别想学,这纯粹跟你们老大修炼的心之魔法有关,我们想学也学不来。” 听完父亲的话,我疑问的道:“老爸,你不是说我没有办法把魔法元素发出去吗?为什么我随便演练一下就造成这么大的杀伤力?” “这个嘛……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修炼心之魔法身体必须经过七次激烈变化,每当经过一次激烈变化就会多一项魔法异能,而这些魔法异能全都是违反魔法定律的。”父亲有点尴尬的说。 “那雷瓦诺先生怎么知道这是心之魔法?还知道心之魔法经过第一次激烈变化后,只能聚集魔法元素而不能发出,更知道聚集的魔法元素可以变换成刀剑这类的呢?” 面对罗莎女王的询问,父亲也坦然无讳的说:“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魔法公会有一本魔法之神所遗留下来的书籍,这本书籍最后一页刚好提到心之魔法这项特殊魔法,其中里面的内容只有隐约提到我刚刚告诉你们的那些以外,还有一点就是,这种心之魔法没有固定修炼方法,纯粹是要靠本身的机缘与魔法元素的聚变,才会产生心之魔法的初阶状态,而他为什么只写到第一阶段的变化,其原因就令人不得而知了。” 听完父亲的解释后,大家的脸色都沉重了起来。 父亲看大伙的脸色都是一脸沉重,有着安慰也有着刺激的说:“你们先不要这么担心,从这本书里我得到一个非常重要的讯息,那就是,我确定魔法之神一定成功的修炼成心之魔法,不然他不会注明心之魔法必须经过身体七次剧烈的变化!所以既然有人修炼成功,我相信东风也一定行,你们振作一点,给你们老大一点信心。” 我也不希望大家为了我而一副无精打彩样,所以我附和着父亲说:“对啦,对我有信心一点嘛!我都有修炼成功的信心了,你们干嘛还这么担心,你们再这样子我可要生气罗!” 众人听到我的信心喊话,全都笑开了脸。只有罗莎女王明白我心里的苦楚,因为她已经感应到我说出的这番话纯粹是在安慰他们而已,在我的内心里却是一点自信心都没有。 我深情的望了罗莎女王一眼,并以心灵对她传输道:“不要说出来,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好吗?” 罗莎女王虽然不经意的点点头,但是我还是能感应到她心里的那一番挣扎苦楚! 还有一个人把我们的这一切看在眼里。 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但是他不加点破,还配合的说:“看你们的样子,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东风修炼成心之魔法后那种气盖天下的臭屁模样了!”说完故意装出一副已经看见我成就非凡的满足样。 看父亲这种配合我的耍宝模样,我心里有着莫名的感动,感动的同时,心里却感应到罗莎女王急欲离开的讯息,因为她不能忍受,不能忍受我们那种明明心里就痛苦万分,但却要强装振作,甚至是说出一些子虚乌有的话来安慰别人,所以她不想待在这里,害怕再多待一会儿的话,她会忍不住地哭出来。 感受到她的悲伤,我却说不出什么来安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对众人说道:“雷瓦诺先生与各位抱歉了,罗莎有些事尚未处理完毕,所以只好先行向各位告别。” 众人正准备对她做出宫廷礼仪向她告别时,她已自行说道:“这里不是皇宫,一切繁杂礼仪从简、随兴就好。” 众人听到女王这么说也不再坚持,个个行注目礼的看着罗莎女王离去。 直到罗莎女王的背影消失不见,我才对着刀疤问道:“你们这二十几天来,把阵法及海军旗语练习得怎样了?” 刀疤信心满满地说:“绝对不会让老大失望!” “哦!?”我把视线转向父亲。 父亲伸出大拇指、比出了一个“赞”的手势,并且说:“你老头亲自训练的会差到哪里去。” 看父亲与众家兄弟全都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我才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刀疤、尖牙、巨人,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同样时间在集合场集合有没问题?” “没有!”说完三个人同时对我做了一个军礼。我也回了一个军礼后他们才鱼贯离去。 接着,我又对着巴特与莉亚说:“巴特,你先送莉亚回商人协会,我与父亲有事商量,商量完我会自行回去。” 巴特点了点头的走向莉亚。莉亚似乎有点不愿意回去,走到我的身前时还表情哀怨的望了我一眼。 看她这副神伤的表情,我也不舍,故而对着她说:“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回去后会去找你。”莉亚这才脸色黯然的与巴特离去。 望着被我破坏得凌乱不堪的房间,我对父亲又多出了一股深深的歉意,毕竟这个房间是父亲对母亲的一个回忆!我想父亲心中一定非常的不舍,只是不忍苛责我吧!“老爸,对不起,把这个房间弄成这样!” 父亲不介意地说:“没关系啦!你又不是故意的,相反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如果我不设计你来这个世界,你就不会有心之魔法这个问题了。” 我搭着父亲的肩膀,直言不讳地说:“老爸,说真的,其实我非常有信心可以修炼成心之魔法,因为从第一个阶段的变化过程中我感觉到一个重点,那就是不要想去控制这些魔法元素,任由它们自行发展,只要这些魔法元素在体内发展到一个程度就会自动停下来,我刚开始会吐血,是因为我一直排斥体外的魔法元素进入我的身体。因为我一直在等待你给我指示,所以当你要我把体外的魔法元素收回体内时,才会一次让囤积在体外许久的魔法元素涌入身体,我想任由谁一次大量的涌入那么多魔法元素,就算是魔法之神再世也受不了。” 父亲听完我的说明,眼里燃起一丝兴奋之情,“你不说我还搞不清楚魔法之神为什么要在心之魔法的下面注解两句话,‘心之魔法、随心所欲。顺其自然、绝不强求。’原本我以为这两句话只是在说心之魔法没有固定的修炼方式,没想你的一席话打破了我心中的迷思。” 父亲兴奋的搓着双手看着我,看我一脸茫然样,他才继续说道:“不懂没关系!我讲解给你听,第一句‘心之魔法、随心所欲’,的确是在说修炼心之魔法只能靠机缘、没有一定的修炼方式,而第二句‘顺其自然、绝不强求’则是在说修炼心之魔法,一定要顺其自然,绝不能想要去控制那些魔法元素!而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魔法之神只写到第一个阶段而已,因为心之魔法每次的进阶都没有一定方式,得到的成果也不一定,就如魔法之神在第一个阶段时只能把魔法元素化成各种型态,但却不能从手中发出;而你非但可以化成各种型态,还可以从型态中发出魔法元素来攻击别人,这就是显然的不同之点。” 听完父亲的讲解,我马上在心里想着一把匕首模样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跟心里想象一样的魔法匕首。我把手中的魔法匕首指向前方的墙壁,并想象匕首从前端发出一道魔法元素射向墙壁的挂画。只见一道红色光芒从匕首前端发出,“波”的一声!墙壁上的挂画已应声而破。 父亲看见后对我笑骂道:“这壁画跟你有仇啊!虽然它已经被你破坏的残缺不全,但你也没必要让它死无全尸吧!” 我边收回魔法匕首边回道:“这叫除旧布新,难道你不觉得少了这张挂画,整个房间亮眼许多!” 父亲又笑了一会儿,才正色道:“虽然已隐约知道心之魔法的修炼方式,但这毕竟是我们自行推理出来的,所以原则上还是小心一点、不要太大意了。” 我慎重的对父亲点点头,吱吱唔唔地说道:“老爸!可不可以麻烦你去皇宫,把我们推论出来的这个讯息告诉罗莎,因为她真的很担心我。” “这是在拜托我吗?” “好啦!算我拜托你就是。” 父亲马上笑开了脸的说:“那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就去。”说完起身就走。 “等等,我要回去商人协会,顺便跟你一起走。”连忙起身走到已经一脚跨出门外的父亲身旁,并肩离开。 回到商人协会我就走向与巴特共住的房间,一进房间就看见巴特正自恋的拿着自己的照片在欣赏,直到我走近他的身边才警觉的赶紧把照片收好。 我不由摇摇头的对着他说:“巴特,你每天一回到房间就是拿着照片猛看,怎么都看不腻啊!” 巴特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唉~又是这副表情!难道不能换一个比较新的表情嘛?算了、算了,遇到这种自恋狂真拿他没辙,我直接问道:“巴特,莉亚呢?我不是说回来会找她吗?她怎么没有在这里?” “我不知道,她回来时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不过我看她的表情好像怪怪的。” “怎么怪法!会比你拿自己照片猛看、还一副陶醉的样子奇怪吗?算了,我自己去找她吧!你看爽了就先睡觉不要等我。”不理巴特那种一0一号的尴尬笑容,直接往外走去。 走到莉亚的房门前,看房门紧闭,不由站在门外对内喊道:“莉亚!我是武大哥,你睡了吗?” 一直都没有回应!莉亚大概睡着了,我举步打算离开,此时紧闭的房门已经打开,随之传来莉亚的声音,“武大哥,请进。” 第一次进入莉亚的房间,我不由详细地打量着。好一间典雅华丽的房间,和她平时待人的冷漠态度真是很难联想在一起。层层薄纱轻垂在窗沿,地上铺着柔顺的绒毛地毯,淡紫色的墙壁,高雅的桌椅,同时闪烁着淡紫的流光。 在我打量的同时,莉亚已经在桌上倒了一杯我极喜爱的香茶。我不客气地坐下,举目看向莉亚,发现她美丽的脸庞正闪烁着盈盈泪光。我赶紧坐到她的身旁,心疼的帮她擦拭眼泪!面对我这种温柔的举动,莉亚竟忍不住的趴在我胸前痛哭! 我一手抚着她的肩膀,另外一手则是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梨花带泪的脸庞轻问:“怎么哭了?来、不哭,告诉武大哥你怎么了?” 莉亚哽咽的说:“武大哥,莉亚知道你跟罗莎女王有婚约关系,但是莉亚还是忍不住的爱上你,你说莉亚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这么美丽的女人坦然向自己告白,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心,何况自己对她也蛮有好感的! 这么近的肢体接触让我一时克制不了冲动,忍不住的俯下头往她的唇瓣贴去,怎料!此刻脑海里闪过一道倩影,想到自己和罗莎女王的婚约……我退怯了,我不能一方面给罗莎共许未来的保证,另一方面又给莉亚希望,这样会同时伤了她们两个女人。 就在理性与欲望两相挣扎的同时,一席温热感已掠住我的双唇。 怎么会这样,莉亚居然主动环住我的颈项吻了我!?我想挣脱开来,却被她环抱得更紧,此时的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那股欲望,忍不住回应着她的热情! 我滑嫩的舌头开始在她香甜的嘴唇里恣意搅动,并有意无意地往床头方向移动。两人双双往床上躺去。 我强保持着一些理智,对着脸色红晕的莉亚问:“莉亚,你真的愿……”话还没说完,她香甜的嘴唇再次席卷而来,于是我没再多说废话,以直接行动回应着她。 温柔的吻着她的唇,再细闻她的处女幽香,缓慢的把唇移往她的颈项,然后我温热潮湿的舌头玩弄着她的耳垂,再沿着她紧张的肌肤顺势往下,停留在她脖子和肩膀中间凹陷的地方,舔吻着她疯狂跳动的颈脉。 右手轻解她的衣衫,抚摸她丰满白嫩、如婴儿肌肤般的乳房,舌头卷向她亢奋的粉红蓓蕾,炽热的双手更是在她圆润的乳丘边缘流连不去。 “嗯……”莉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我俯望怀中发出娇嫩呻吟的可人儿,右手顺势脱下她的丝质长裙与长裙里的白色底裤。当我炽热的指头探入她浓密的鬈毛丛、拨弄她密穴上的小核时,她略微抗拒的夹紧双腿,“不……” “不要抗拒,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温柔的哄着她,手指更是不停的抚弄她的小核。我的唇、我的舌,更是不停的逗弄着她胸前那两粒因激情而挺立的粉色珍珠,时而吸吮、时而轻啮。 舌头继续缓慢移下,舔进她下身绽开的玉瓣,“嗯……武大哥,不、不要~” 不理会她娇羞的抗议,我滑腻的舌头不停地撩拨、逗弄着她的核心,嘴唇更是饥渴般的吸吮着她的小核。 “嗯……啊……”莉亚轻推抵着我,希望我能停止。 我顺从她的意缓慢上移,并在上移的同时火速脱下自己的衣裤。肌肤的裸裎相触,也同时刺激了我的男性骄傲。 “啊……痛……”莉亚身体一紧、呼吸一窒,倏然地夹紧着我的坚挺。 我稍稍停止了挺进的动作,语带着温柔的对着她说:“忍耐一下,刚开始会有点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莉亚双颊泛红地微点着头。看她点头,我还是体贴的没有挺动,只用唇舌挑逗她的峰顶。没多久,她已贪婪的主动挺起柳腰,我相当配合的在她花丛内缓慢抽动。 此时的莉亚已不再疼痛,下身涨满了欢慰的快意,情不自禁地抬高臀部迎合,嘴里更是不断的发出娇吟。被她的娇吟声所刺激,我更深、更猛地戳进她湿热紧窒的花心,不停的律动、抽送,引领着她登山欢愉的山巅…… 第二章 齐人之福 隔天一早,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仔细一听,这阵急促的敲门声里还掺杂着一道非常焦切的声音,“莉亚、莉亚,快起来!老大失踪了。” 我对着同样是被这道急切敲门声吵醒的莉亚说:“亚亚,不要理这个不识相的家伙,我们继续睡我们的,就当是他在唱催眠曲。” “风,不太好吧!我听巴特的声音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 不过叹息归叹息,我还是穿上衣服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见巴特的手刚好举在半空中准备再次敲向门板! 我无奈的对着手举在半空中、嘴巴张得老大,一脸惊楞的巴特说:“我说巴特啊!不晓得你这么急切的找我有什么事?” 巴特眼睛圆呼呼的瞪大、脸上更是充满了无法置信的表情,他先是指着我、又指指莉亚的房间,最后他语无伦次地说:“老老……大……怎……么么可能……莉莉……亚。” 我两手环插在胸前、斜靠在门框上,好笑的问道:“巴特老弟,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巴特用力的捏捏自己脸颊,似乎还不能相信我出现在莉亚房间的事实。 我溢满笑意的对着他问:“痛不痛?” “痛!”巴特揉揉自己的脸颊。 我两手伸过去捏住他的双颊,咬牙切齿地说:“你还知道痛啊!” “老大,好痛!” “你老大我很快乐,一点都不痛!”继续捏着他双颊不放。 此时,已经换好衣服、梳洗完毕的莉亚,走到我的身后说:“风,让巴特进来吧!你们两个不要再玩了。” 我这才松开自己的双手,对着他说:“放你一马,进来吧!” 我才一坐下,莉亚就拧着一条温热的毛巾,温柔的擦拭着我的脸庞。巴特看莉亚这么亲密、体贴的动作,不禁傻了眼。莉亚无视巴特的目光,若无其事的把擦拭好的毛巾拿去放好后,倒上一杯我最喜欢的香茶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 我接过莉亚递来的香茶、喝了一口,对着傻楞楞的巴特说:“看什么!没看过美女啊!” 巴特忙收回视线,脸上则是摆着一0一号的表情——“尴尬”。 莉亚比较好心,故而对着他说:“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巴特则以傻笑来回答。我探头看看窗外两个太阳的方位,发觉离集合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故而对着一脸傻笑的巴特说:“巴特!你先到商人协会门口等我,我马上到。” 巴特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只是苦于不晓得怎么开口而已。一听我要他到前面去等我,二话不说地马上跷头离开。看巴特离去后,我把莉亚揽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深情的给她一个长长的热吻! 热吻过后,我情深款款的对着她说:“亚亚!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训练我那班兄弟了,你昨天只睡了一会儿,现在再回去睡一下好吗?” 莉亚乖巧的点点头。我抱起她回床上躺好,体贴的帮她盖好丝质薄被,在她的嘴唇轻点一下后离去,并顺手替她关上房门。 从莉亚的房间在到商人协会门口的这段路程,我仔细思考着,发觉自己已不能没有莉亚,所以暗暗地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决定今天训练完这些士兵后就到皇宫找罗莎女王摊牌,不管罗莎女王接不接受都要迎娶莉亚,也许这个决定会让我失去一个挚爱,但宁愿失去挚爱也不能辜负把身心完全都献给自己的莉亚。 想着、想着,已不知不觉来到了门口,看见巴特正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父亲嘀嘀咕咕的交头接耳,发觉我的到来,父亲一脸邪笑、暧昧的看着我。 我快速的换了一张脸,笑容满面地对着父亲说:“老爸早!不晓得昨天我拜托你的事情怎样了?” 父亲眼神暧昧,意有所指的说:“当然是帮你安抚得好好的,不过想必你也辛苦了一晚。” 巴特忍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瞪了巴特一眼,责怪他大嘴巴,巴特连忙装做无事般的四处张晃着! 我不承认也不否认,强行转开话题道:“老爸!可不可以麻烦你回去我们那个世界带个哨子过来。” 父亲果然对我这个话题引起兴趣,满脸纳闷的问:“你要买哨子干嘛?” “我想先不要让海军旗语曝光,毕竟目前尚不知道凡因斯帝国有没有奸细存在,所以想先用哨子来代替指挥。”我说出心中的想法。 父亲了解的说:“那你需要几个?” “每个人都要两个哨子。” 父亲不解地问:“所有的指挥不是都由你来下达,再由三个队长下达给自己的队员知道?为何每个人还需要两个?” “非常简单!我要每个人都有哨子是因为当我用哨子下达命令时,全体队员也能跟着用哨子复诵一遍!而哨子的功用除了传达命令外还有一个用途,哨子的声音可以用来团结自己、震撼敌人。你想想看,六十多个士气高昂的士兵同时吹哨子,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冲向敌人是什么情形!至于为什么要买两个,当然是预防不时之需、预备用的。” 父亲听完后高兴的抚掌大笑。 虽然巴特有听没有懂,但他还是急忙的对我问道:“老大,那我可不可以跟雷瓦诺先生一起去,我想份量那么多他肯定需要一个助手帮忙提东西。” 我忍不住推了巴特的头,“你以为哨子是什么东西啊?一百多个我老爸一个人提不动吗?” 巴特听完有点糊涂的露出窘态。 “看看你那副嘴脸,我有说不让你去吗?” 闻言,巴特一扫阴霾迫不及待的拉着父亲走向魔法公会。被巴特强拉着走的父亲,则回过头来对我做了一个苦笑。 来到集合地点,所有的士兵们全部涌过来问候我。一一的跟他们握手寒暄道早后,才由三个队长整队恢复原队形。与之前比较起来,这群士兵的皮肤明显黑了一层,我好期待他们的表现。 “单看你们这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就知道你们每个人受训期间都很认真,现在我们来验收这二十几天来的成果,有没有问题?” “没有!”士气还真不是普通的高昂。 刀疤把插在身上的红白军旗交给我。接过他手中的红白旗,我马上挥舞指示他们组成合击队形,刹那间,这些士兵已面对着我组成一个大三角队形,大三角形的里面则是包裹着另外二个三角形队形。 第一个三角队形包裹第二个三角队形,第二个三角队形包裹着第三个三角队形,每个三角队形都由十二个人组成。这十二个人站的角度也都不同,可以说是前后左右都有人面对着敌人。三层三角形的每个顶角各站一名队长,体格最粗壮的巨人站在第一层顶角。第二层顶角分布在左边,由刀疤守着。第三层顶角则是分布在右边,由尖牙守着。整体看起来,每个环面都有一个队长守着。 另外,这个攻击阵式还有一个指挥基础,那就是不管这个三角形阵式如何变化,只要我站在哪里,第一层的队长巨人就必须以我为准保持不变的阵势,并传达我下的指令给队员。 看着这群动作形成相当敏捷的士兵,我感到非常满意,故而继续挥舞着红白旗,下达出另一个攻击指令。 站在顶角的巨人看到我下达攻击指令,马上第一时间口诵给队员知道。每个队员马上迅速的抽出因灌入大量铁沙而变得比原本还要重上十倍的钢刀,并迅速的由上往下猛砍一刀。 当第一层队员的刀才砍下一半,第二层的队员马上往第一层所预留下来的空隙砍上一刀,砍完后再顺时钟往前横跨一步再砍;第三层队员则是同样的上前砍一刀,再以相反逆时钟方向往前横跨一步再砍。 我会编排这个攻击队形,主要是想弥补人数上的差距。 虽然我们人数少,但是当敌人砍下一刀时,我们已最少砍了三刀,这三刀还是最低估算,因为这些士兵目前拿着比平时重十倍的钢刀,就可以砍出比一般人还快的速度,更别说把刀减回原重量了。 我知道这种攻击阵式很累,但我还是将阵形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扩大缩小不停的指挥他们攻击。 至于我为什么会把巨人安排在第一层则是有几点原因:第一:本身第二层、第三层的三角队形变换比较复杂,除了要往前移动外还要一顺一逆的换位转动、砍刀,而巨人的第一层三角队形只单纯的往前移动、砍刀就行。第二:巨人个性比较单纯,完全听指令行事,所以适合用来传达命令。第三:巨人他的体型庞大,最适合站在第一层来做吓阻和攻击了。综和以上几点原因,是我安排巨人在第一层的重大因素。 单单这个攻击阵式持续操练了两三个小时,才以红白旗下达收操指令。 众士兵虽然一脸疲惫的样子,但却没有一个人喊累,更没有一个人在收时操倒了下来。我开口示意他们自由活动活动缓和一下筋骨,直到他们呼吸比较顺畅后,我才回挥手要他们坐下。 此时,坐在地上休息的尖牙突然用着比别人还尖锐的声音对我说道:“老大,我们休息够了,可以开始练习下一个阵式了。” 我看看众人的反应,发觉其它的人竟也都是一副要我马上开始练习的表情。看着这些表情,内心不由感到非常的欣慰,但由于他们不了解我的计画,所以我利用这个机会说给他们听。 “你们多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我们持续练习这个攻击阵式,其它的另外两个阵式我们就不操练了,因为我们这边的人数与对方的人数差别实在太大了,如果再用防守阵式绝对会被敌方轻易吞食、攻破,所以我们要有‘攻击就是最佳防守’的心态,并全力以这个攻击阵式应战!” 众士兵听我说不练习其它阵式要持续练习这个攻击阵式,个个二话不说的把握机会,趁机按摩着自己那只已疲累不堪的拿刀手臂,希望自己的手臂能快速恢复。 大约休息了十分钟之久,我才对着他们说道:“现在各位全部站起来,准备继续练习。” 经过了十分钟的休息,士兵们体力已明显恢复了,个个昂首挺胸的站立着。 我对着众士兵道:“等一下我说离开的时候,你们各自打散离开自己的队伍随便乱跑,我要你们在没有规则的情形下乱跑,并注视着我手中的红白旗,因为我随时会下达组成合击队形的命令,直到合击队形完成后,才由巨人接手传达我的命令懂吗?” “懂!” 我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就喊“离开”两个字,众士兵马上一哄而散。我看散得差不多了,才以红白旗下达命令、组合成合击队形。但是结果却惨不忍睹!连基本的形也组合不起来。 一次、二次、三次……经过十多次的练习,这些士兵终于可以在我预定的时间内组合成合击队形。但这个成功也整整耗掉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又持续下达了几次命令,确定他们已经完全熟悉后才要他们恢复成集合队形。 我对着真的已是精疲力尽的众士兵说:“各位辛苦了,我们今天练习到此为止,各位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同样时间在此集合,回去记得用毛巾热敷手臂!说完不敬礼解散。” 他们一听到“解散”两个字后,所有人都虚脱的倒坐在地上休息,没有一个离开。 我跟着他们跌坐在地上,对着刀疤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故意打散你们后,才组合成合击队形!” 刀疤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但最后却不解的摇摇头。 我把这个问题反问着众人道:“有没有谁知道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为什么! 望着他们疑问的眼神,我对他们问道:“如果女王、前任帝王和高级贵族出现在演习对战场合中,你们看见敌方不战而逃,你们会不会卯足劲去追逐敌人来力求表现?会的人举手。” 超过半数的人都举了手。 我示意他们把手放下,才说道:“就如现在的情形!多数人会为了在这些皇室面前力求表现而去追逐、攻击敌人,有的人却不会,在这种半数追逐、半数留在原队形的情况下,队形一定会变得非常混乱,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队形,这样的队形只要我们往薄弱的地方攻去、哪怕胜利不手到擒来。所以我才要你们先打散队形,制造一个让对方认为我们心生害怕的假象,这样我们就可以寻找适当时机组合成合击队形给予反击!”我说出心中的计画。 众士兵听完我的分析后全都认同的看着我。 此时有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开口说道:“雷瓦诺先生与女王来了。” 我转头看去,果然是父亲与女王正一前一后的走上看台。我站了起来,对着众士兵说:“你们有力气走动的就先行回去,我上去跟女王请安一下。”说完对他们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便离开。 我才踏上看台的楼梯没有几步,就看见父亲从看台上面走了下来,“怎么了,不是刚来而已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父亲边走边回答道:“我本来是要和巴特回商人协会的,谁知道恰巧在路上碰见女王,所以就吩咐巴特先把东西拿回商人协会,亲自送女王过来。”话说完,父亲刚好走到了我的身旁。 “那你先回去商人协会等我,免得巴特又出了什么岔子。”我说。 父亲点了点头,与我擦身离去。 我通过了楼梯,前脚才踏进看台就听见罗莎女王对我问道:“东风,还有两天就是测验日了,这些士兵练习的怎样了。” 我看着罗莎女王美丽的脸庞,边走边说:“大致上都没有什么问题,其它就要看老天爷站不站我们这边了。”我先是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旁边,然后表情极为严肃的对着她说:“宝贝,我要向你坦承一件事,昨天……昨天我……和莉亚发生关系了!” “哦!”罗莎女王的脸上察觉不出一丝惊讶。 她平静的反应令我觉得相当忐忑,但我还是坦然的对她说:“我是个男人,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绝不会为自己找什么一时冲动、情不自禁才会犯下这种过错的烂借口。我甚至可以坦白跟你说,我是因为爱莉亚才会跟她发生关系,而我也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关系而抛弃莉亚。我知道这样说非常伤人,也等于是间接糟蹋了你对我的爱,所以我并不敢要求你谅解,但我希望你下决定的同时也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不管你决定如何处置我,我内心里永远惦记着你、永远爱着你。” 罗莎女王听完我的话,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美丽的脸庞冷静得令人惊惶。 我两眼平视着她,准备接受她的裁决。 终于,她用着平稳的语调开口了,“你在和莉亚发生关系后竟还口口声声说爱我,这是否意味着你想脚踏两条船?” “不是的!我知道这句话从我嘴里说来挺矛盾的,但我所言句句属实。莉亚的伶俐和你的慧黠真的令我很难取舍,所以我……” “所以你两个都要?!” 罗莎说话时的眼神竟让我探不出她的心思,我垂下头来想着该如何把实话说得婉转又不会伤了她。 出人意料!她居然幽然一笑,“你何必这么紧张!你所说的事莉亚妹妹一早就来求过我谅解了,我原本还想装傻的试探你将如何隐瞒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坦白的全然告知。” 我一脸错愕地问:“什么!莉亚早上就找你坦承一切了?” “没错!何止跟我坦承而已,她还说什么一切都是她主动诱惑你的,完全跟你没有关系,叫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原谅你,也不能跟你解除婚约,否则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那你当时怎么跟她说?”我急问。 罗莎低着头,看着手中搅动的手帕说:“你很在意她嘛!”罗莎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我跟她说,只要她不要把来找过我的事情告诉你,我就尝试原谅你们。” “意思是说你不介意我和你有了婚约,又和莉亚发生关系?” 顿了一下,她缓缓的抬起头来、以深情的眼神对我说:“像你这种敢做敢当、勇于负责的男人,你说我会轻易让他跑掉吗?”说完罗莎女王主动的坐在我的大腿上,并在我的嘴唇轻点了一下。 虽然听她这么说,但我还是担心地问道:“身为女王,你真的不介意我把心分给另外一个女人吗?” “当然介意!我介意和别人分享你,但更怕失去你。”罗莎女王把美丽的脸庞靠在我的胸膛上,倾听我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她的话令我相当感动,我伏下头来,火热的唇缓缓吸吮着她线条优美却饱满的唇瓣,来回品尝着她润泽的唇瓣,令她不自禁地微启双唇,随即侵占那个空间。罗莎忍不住的伸出她小巧的舌头与我接触,我们两人的欲望就这样被纠缠在一起,她的手环上我的颈项,手指穿进我的发际,整个人更贴近地靠着我。 我的双臂将她身子一提,让她面对着我坐着。我的手忍不住的从她的腰际伸入衣内,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那美好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一寸寸的侵占着她的肌肤。等到我的嘴唇离开她时,才发现她的唇已经被我吻得红肿了。 “风……”罗莎轻吐了一口火热的气息,双唇微启,双眼半闭着。 看着她这种娇态与一种纯然女人的风情,我深怕自己忍不住诱惑,所以将她的脸压靠在我的胸膛上,“嘘……” 罗莎柔顺的窝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蠕动了一下寻找舒适的姿势齐,然后整个人瘫在我的怀中。 我抑下喉头快要泛起的呻吟,感受着被她柔软身子贴靠的那股舒服感觉,强忍下欲望对她说:“宝贝,跟我一起回商人协会告诉莉亚你愿意接受她的消息好不好?” “嗯!” 当莉亚和罗莎的事一处理完,我们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和巴特,巴特频频不敢置信的揉着眼睛,父亲则一副了然的神情。 “好小子,算你好运。”在我耳边低声说完这几个字,父亲才清了清喉咙恢复正态,走到柜子旁拿出一个袋子放在桌上。 我打开袋口往里头一瞧,果然里面全是我交代的哨子。我拿起哨子轻轻的试吹了一下,哨子发出哔的一个短音,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于从没有听过这种声音的罗莎与莉亚却是觉得异常刺耳。 只见她们两个捂着耳朵、异口同声的问:“东风,这是什么声音!?” 我拿下嘴巴的哨子,故作神秘的对她们说:“不可说!这是我的秘密武器!” 莉亚见我不说,翘着嘴巴的看着我。罗莎更是不死心的尝试以心灵感应我内心想法。我故意在心里想着一大堆数字乱码让她感应不到,气得她满脸通红。 我把手中的哨子丢进袋子里、束上封口,对着她们两个说:“不要这样啦!再过几天你们就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功用了,现在让我保持一点神秘感好不好。” 看我坚持不讲她们也拿我没辙,只好无奈的点头答应。 父亲见状,故意引开话题的对着罗莎问道:“禀女王,不知前任帝王最近过得可好。” 提及此,罗莎有点气愤地说:“我父王他最近经常跟我兄长窃窃私语的不知道在讲什么。每当我问起,他们总是避重就轻不肯告诉我。不过,有一次我无意间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他们似乎在计画着怎么让雷瓦诺先生死心塌地的为凡因斯帝国领兵做战,好完成他们称霸这块大陆的壮志雄心。” 听到罗莎如此坦白的言论,我整个人楞住了。 父亲感到有点怀疑地问:“既然明白你父王他们有意设计我帮凡因斯帝国领兵,女王为什么还肯把这件事说出来?” 罗莎脸上显露出对父亲与兄长的不屑和恨意,“我相信雷瓦诺先生应该知道,表面上我虽是凡因斯女王,但实质上所有的决策都是由我父王在决定,而我兄长也早已在为下任帝位铺路了!我只不过是他们称霸三块大陆的一颗棋。说真的,要我做一个傀儡女王或是逼我退位我并不会恨他们,相反还有一种解脱感,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我听到他们打算要牺牲东风的性命,来换取雷瓦诺先生对凡因斯帝国的效力。” “什么!”我和父亲同时惊呼出声! 莉亚更是急切的拉着罗莎的衣角问:“罗莎姐姐,那你有没有听到前任帝王他们打算用什么办法牺牲东风?” 罗莎脸色凄然的道:“他们会在后天的对抗赛中,以普尔特帝国在凡因斯边界聚结这个借口平息这场对抗赛,然后再以东风训兵精良有术,当场委任东风为攻打普尔特帝国的最高统帅,等东风领兵出征后他们会派人伺机暗杀东风,然后再把东风的死全推给普尔特帝国,让雷瓦诺先生对普尔特帝国产生怨恨,进而让雷瓦诺先生对凡因斯帝国效忠、替儿子报仇。” 父亲听完罗莎的话后竟哈哈大笑。 这时的罗莎看父亲哈哈大笑,脸色有点气愤的说:“雷瓦诺先生,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陷入一个被设计杀害的预谋吗?” “笑,我怎么能不笑,他们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我效忠他们,我难道不能高兴一下吗?”父亲这时的表情是悲切的,一点高兴的神情也没有。 此时,我对着一脸愁伤的罗莎问道:“罗莎宝贝,我知道你爱我,但你真的愿意为我放弃一切、甚至是你这没有实权的傀儡帝位吗?” “可以,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其它的我都不在乎。”罗莎激动、恳切地说。 我感应着罗莎心中的想法,确定她心口如一、毫无欺骗隐瞒,“好,我绝不让你后悔做出这样的决定!”我转头过去对着父亲说:“老爸,你明天就去跟前任帝王表明,就说我想放弃后天的对抗赛,因为我自知没有胜利的希望,要他宣布停止这个对抗赛。还有,只要他愿意任我为攻打普尔特帝国的统帅,你愿意在背后帮助凡因斯。” 听我突然这么安排,父亲感到不解的问:“女王刚才不是说前任帝王早就安排好让你在对抗赛中不战而胜,顺势让你担任攻打普尔特帝国的统帅吗?为什么还要去跟他说?” “我会这么做有两点原因,第一点,前任帝王并不晓得罗莎偷听到他们的计画,甚至还把他们的计画据实告诉我们,而我们这么做一来可以让他觉得我们是真心效忠、二来也更加保障了罗莎的安全。第二点,他们要我担任攻打普尔特帝国的统帅,无非是想要逼出你帮助凡因斯帝国,那我们何不先卖他一个人情答应呢!这么做也可以让他失去想暗杀我的打算不是吗?” 父亲听完我的分析,不禁抚掌大笑,脸上更是一副有子如此、夫复何求的满足样!罗莎与莉亚愁容满面地看着我,只有巴特还是一副傻里傻气的笑样。 我不管他们此刻有何想法,直接对着罗莎说:“罗莎,我分配一个任务给你,我要你今后经常在你父王的耳边说一些女孩子家的贴心话,最好是你兄长也在场效果会更彰显,但这个动作不能常做,情况就由你自己判断!” 罗莎不明了的想问为什么时,我已自行说出她心里的疑问,“我要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你父王、兄长他们的关系破裂。” 看着众人凝滞的表情,我说出自己的算计,“其实我的用意很简单,当你在你父王耳边说着贴心话时,你兄长一定会在心里猜想着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当然不会当着你的面前问,但我相信只要你前脚一走,你兄长后脚一定会马上接着问你父王。想当然你父王一定会坦然告诉他,你只是在说一些女孩子的贴心话而已没有什么,也许一次两次你兄长还会相信,但久而久之你父王都是这么回答,你兄长一定会开始怀疑,而怀疑和猜忌就是引爆他们之间彼此不信任感的发酵剂!” 听完我的解释,罗莎起身接着道:“其实我兄长早已为了王位和我父王起过冲突,我想这么做肯定能扇风助燃。” 莉亚崇拜的站起身子赞佩道:“武大哥真是智勇过人!如此一来罗莎姐姐的处境就不再那么危急了。” 我双手分别搭在她们两人的肩上,正色地说道:“好了,既然计画都已经敲定,今天大家也都累了一整天,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各自回去睡觉吧!” 看着我左右逢源,巴特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老大,那你今天要跟谁睡?” 我瞟了他一眼,巴特果然迅速的捂住嘴巴。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对罗莎道:“宝贝,我看天色已暗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跟亚亚挤一挤吧!” 罗莎沉思了一下,最后她点头说:“好吧!那就麻烦莉亚妹妹了。” 莉亚高兴的牵着罗莎的手对我们做了一个宫庭礼仪,两人便亲密的手牵着手离去。 看着她们相偕离去的背影,父亲不禁伸出大拇指对我比了一个赞的手势说:“齐人之福,老爸佩服!” 我拱手作揖,“不敢当!” 父亲满脸笑意的站起身子,“我也该走了,明天我会去找那个老鬼,至于他怎么回答我回来再告诉你。” 第三章 领兵出征 隔天,我在训练场上操练弟兄时,有一位身穿宫廷侍卫官衣服样式的中年男子走到我的身前,接着他对我做了一个宫廷礼后说:“雷瓦诺·东风先生,帝王召见你。” 我用红白旗下达收操的指令后,才对着这位宫廷侍卫官说:“现在吗?” 那位宫廷侍卫官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的,雷瓦诺·东风先生。” “哦!那麻烦你稍等一下。” 宫廷侍卫官听完后往后退了一步,恭谨的站在一旁。 我把头转向集合在我面前的士兵们,对着他们三个队长说道:“帝王有事召见我,待会就由刀疤、巨人、尖牙他们三个带领你们跑皇宫二十圈,跑完后自动解散,明天相同时间集合有没有问题?” “没有!” 回答过后,刀疤、巨人、尖牙各自走到自己队伍前面,接着由巨人统一喊口令、跑步离开。 这才对着那位宫廷侍卫官说:“抱歉!让你久等了,现在麻烦大哥带路。” 跟着宫廷侍卫官走进了皇宫,穿过无数个回道,终于来到上次罗莎召见我的那个房间。这次宫廷侍卫官并没有带我到这里后就转身离去,反而对我做了一个请进手势,顺着他的手势,我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映入眼帘的是父亲、罗莎、前任帝王──叶尔曼·伯格、还有一位年约三十出头年轻人。这位年轻人长相普通谈不上什么俊美,唯一比较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孤傲狡猾的眼睛,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擅工心计,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我心里正疑问这位年轻人是谁时,罗莎就以心灵的对我传输道:“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兄长,叶尔曼·塔恩。” 我以心灵感应对罗莎道声谢,同时单膝盖下跪、右手握拳举在胸前、眼神目视于地上,恭敬地道:“下民雷瓦诺·东风参见女王陛下、帝王陛下、王子殿下。” 接着,我的耳边传来一阵笑呵呵的声音说:“东风起来吧!现在又没有什么外人在,无需这么客气!” 虽然听他这么说,但我还是强装恭敬地道:“谢帝王。”微微起身、站立着。 我一起身就有一位内侍走到我的身前,引领我去罗莎的旁边坐下。坐下的同时我以心灵对着罗莎问道:“宝贝,没有什么问题吧!” 罗莎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以心灵传输道:“小心应对,他们还是有点怀疑!” 此时,前任帝王脸上充满关心的对我问道:“东风,我听你父亲说,你想放弃明天的对抗赛是不是?” 我强装惶恐的说:“禀帝王,是的。” “为什么?” 我现出苦笑、一脸无奈的说:“原本有三千个士兵,谁知道还没训练就跑到只剩下六十六个,先不要说以这六十六个士兵对抗王子殿下的三千精锐了,就算以三千对三千,我也必输无赢,所以明知会出糗何不干脆早点承认失败,反正输给王子殿下也不是什么不光荣的事。”我假装不在乎的搔搔头。 我的这段马屁拍得王子殿下整个人陶醉不已。 趁他被我的马屁拍得晕晕然的时候,我赶紧佯装投降的说:“禀王子殿下,小民希望王子殿下能让小民放弃这场对抗赛。” 这时王子殿下大方地说:“这有什么问题!我不但答应你放弃这场对抗赛,同时还会向我父王推荐你,让你担任这次攻打普尔特帝国的最高统帅。” 好一个笑面虎!我故意吞吞吐吐地说:“真……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对我说完这句话,王子殿下马上把视线转向前任帝王,“父王,儿臣在此正式向你推荐小武为这一次攻打普尔特帝国的最高统帅,恳请父王答应儿臣!” 前任帝王故意低头深思熟虑了一下,最后像是下了极重大决定般,缓缓抬起头来凝重的对着我说:“东风还不谢谢王子殿下的推荐!” 我强装兴奋的跳起身来,以最快速度的单膝跪下,用自认为最诚恳的态度说:“雷瓦诺·东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王子殿下的推荐之恩!” 王子殿下兴奋的把我搀扶起身,拍着我的肩膀说:“以后都是自己人,当然得把你推荐出来大展身手罗!” 我双眼闪烁着泪光,装出感动万分的看着他,心里却以心灵感应对着罗莎道:“宝贝,你要小心这两个披着人皮的狼呐!” 罗莎以心灵回道:“风,我现在终于看清楚他们两个的真面目了,我自己会小心应对。” 这时,一直都保持缄默的父亲突然开口了,“禀帝王,不晓得帝王预计什么时候攻打普尔特帝国,帝王又准备派遣多少士兵出征?” 帝王毫不考虑地说:“我和塔恩都认为魔法历十天后出兵相当适宜,目前帝国后备补给部已补给了十万人份,但以目前普尔特帝国在凡因斯边界聚集、随时都有攻打的可能情况下,本王打算先派遣两万个士兵由东风领兵出战,随后再依战况派兵支援。” 父亲有点担忧的问:“时间上会不会太仓促了点。” 前任帝王强装无奈的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父亲没办法只好配合的跟着摇头叹息,心里却是因为替我担忧而叹息! 这时,从我进来到现在,除了以心灵跟我沟通外从未开口说话的罗莎突然开口说道:“父王,不知什么时候宣布停止明天的对抗赛,以及由东风担任此次攻打普尔特帝国最高统帅这件事。” 前任帝王先是露出诡异的笑容暧昧的看了罗莎一眼,最后笑呵呵的说道:“只要你想宣布随都可以。” 罗莎假装仓惶失措地对着她父王道:“那父王我现在就去宣布这件事情。”说完急急忙忙地离开。 前任帝王与叶尔曼·塔恩王子看罗莎这个样子,竟调侃般相视大笑。父亲当然也得配合的笑着,只有我强装作不知所措的搔搔头。我的这个动作,惹的他们那对父子俩笑声更加剧烈,塔恩王子更是边笑、边拍我肩膀,好像我们两个很熟般。本来想挥开他的手,但我还是强忍下来。 父亲看我嫌恶的表情越显越烈,连忙装作不注意的架着塔恩王子的手说:“禀王子殿下,不知殿下有没有兴趣学学小民最近悟透的一种新魔法?” “哦!” 不只塔恩殿下引起兴趣,就连笑的超级激烈的前任帝王也收起笑容专注的看着父亲。父亲连忙假装在意的看看四周,这两个狡猾的老狐狸已明了的伸手准备挥退一旁的内侍。 父亲赶紧阻止道:“禀帝王殿下、王子殿下,这个魔法破坏力太大,不宜在这边施展,如果帝王殿下跟王子殿下真的有兴趣的话,可以找个无人的空旷地方,下民一定感到非常有幸的把这个魔法传授给帝王殿下与王子殿下知道。” 个性较为急躁的塔恩王子马上接口道:“雷瓦诺先生,皇宫里的皇族练习场可以用来施展吗?” “可以的,不在这里施展主要是怕破坏了屋子里面的贵重物品,所以才想找一个空旷的地点。” 前任帝王假惺惺的说:“哦!有这么大威力呀!那我倒要跟去见识、见识了。” 我这时打岔道:“禀帝王殿下、王子殿下,下民想把停止对抗赛这个消息告诉那一群士兵,让他们高兴一下可以吗?”说完心里却想着,早就要他们跑完步自行解散,哪还有士兵可以说,我是怕不赶快离开你们的话,我会忍不住拆穿你们的诡计。 前任帝王笑呵呵说:“是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我如释重负的做了个宫礼、翘头离开。 才走出皇宫没多远,就看见罗莎在不远处的凉亭上对我挥挥手! 左右探了一眼,我低调道:“有什么事回商人协会再说。” 回到商人协会找来莉亚在房间里闲聊。 聊了蛮久的时间才看见父亲缓缓的走进房间。 父亲一进来就往我们预留的位子坐下,莉亚帮父亲倒了一杯香茶。 父亲道声谢、端起香茶喝了一口、摇头叹息道:“真是会被那两只老狐狸给烦死,还好你溜的快。” “我这叫有自知之明,我怕再待下去会拆穿他们的狐狸尾巴。”我接着笑问道:“他们又是怎样烦你?烦的你这个鼎鼎有名的大魔导师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 父亲没有回答我,直接对着罗莎说:“罗莎,你父亲要你暂住商人协会,直到十天后东风领兵出征为止。” 大伙脸上全装满了疑问!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开口问出为什么! 最后,父亲叹息的对着罗莎说:“他们为了要学魔法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明说要让你跟东风多聚聚,暗地里却却暗示着我要在这十天内教会你我刚才示范给他们看的魔法。” 我不解的问着父亲道:“老爸!你刚刚示范给他们看的魔法真有那么难吗?为什么他们会学不会?” 父亲无奈的说:“其实我示范给他们看的魔法并不难,因为我知道帝王他们父子俩一个属金元素、一个属木元素,所以我就故意找借口推却说,要修练这套魔法必须让水属性的人修练比较容易速成,谁知道帝王听完后马上转开话题道:东风即将领兵出征,将有一阵子不能回到凡因斯来,所以希望罗莎能进驻商人协会利用时间与东风培养感情!我当时并不晓得帝王的用心,天真的以为帝王真的想让你们培养感情,没想到,我临走前他竟在我耳边说道,罗莎的魔法属性就是属水,希望她进驻商人协会这段期间能学会这套魔法,不然他将会很失望!说完前帝王他还警告似的拍拍我的肩膀给我压力。” 罗莎听完父亲转述的话后,脸色明显黯然许多。 父亲不管罗莎的感受,脸色凝重的问她一个问题,“罗莎,你真的是帝王的亲生女儿吗?” 罗莎眉头一蹙,面色瞬间变了变,最后坦然道:“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不是帝王的亲生女儿,直到半年前帝后病危之时才告知我这个消息,目的就是怕她死后我会惨遭他们父子俩欺凌。” 听完后父亲竟松了一口气地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我更是高兴的抱着罗莎猛亲。 罗莎却是满头雾水、一脸愕然的任我亲着,心里更是糊涂的想着:(为什么你们听到我不是帝王的亲生女儿会这么高兴,而不是排斥我、看不起我呢?) 接收到罗莎心里的疑问,我兴奋的对着她解释道:“这件事我父亲早有耳闻,如今经你证实已确定无误,所以我们就可以无后顾之忧放手一博,无须顾忌到你们父女之情了。” 罗莎还是不敢相信地问:“你们真的不介意我……” 我伸出食指停放在她的嘴唇上,阻止她开口,“介意!?我为什么要介意,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你的心,而不是你的地位、你的出身,难道你不明了我内心想法吗?” 罗莎感动的看着我,眼角更是闪烁着盈盈泪光。 父亲这时突然打岔道:“罗莎趁我现在还记得,你赶紧把你的魔法项练拿出来。”同时把头转向莉亚说:“还有莉亚你也是。” 她们两个虽是纳闷不解,但还是听从的从脖子上解下魔法项练交给父亲。 父亲把她们两个的魔法项练平放在桌上,并开始念起咒语! 就在咒语的波动下,空间里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快速的窜进桌上的两条魔法项练内。 随着空间里的各色魔法元素涌入,桌上的两条魔法项练各发出一股柔和光芒,而这股柔和光芒一闪即逝!随即项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接着就看见父亲疲惫不堪的颤着双手,拿起桌上的魔法项练示意她们两个各自取回戴好。 见到父亲这副疲惫的模样,我担心的问:“爸、你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动个魔法就突然变成这样子?” 一旁戴好项练的罗莎与莉亚也全都一脸担忧的看着父亲,就连平时反应最慢的巴特也感觉到父亲的不对劲。 父亲闭着双眼、哑着声音道:“我没事,只是体内魔法力耗废太多,所以整个人感到有点虚脱。” 明白父亲只是虚脱并无大碍,所以我们就不再打扰的让他静心修养,一伙人就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父亲恢复。 经过短暂的休息,父亲脸色已明显好了许多,他睁开眼睛、缓慢的说道:“我没事了,我想东风你应该有问题想要问我吧!” 虽然有满腹的疑问,但我还是担心着父亲的身体情况不敢询问。 父亲看我没有说话,心底清楚我不询问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所以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我会累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在罗莎与莉亚的魔法项练内灌入了大量的魔法元素,灌入这些魔法元素的主要原因是让她们在发生紧急事件时可以不需倚赖传输站就可以直接传输,但这种传输魔法只能用一次,用过一次之后就不再有传输作用,也就是魔法项练的效力又会回复到未灌输前。” 尽管了解了父亲的用意,但我还是佯装不懂的问:“老爸,这个大陆上随便找也有传输站,何需煞费苦心。” 父亲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这不同,一般的传输站是固定的,而且你可能忘了很重要的一点,战争时所有的传输站都是封闭的。你想想看,若我们都在前线作战,而有人故意挟持她们来威胁我们的话,那其后果会怎样?” 经父亲这么一点众人全都恍然大悟,罗莎与莉亚更是感动、感恩的看着父亲。 父亲笑笑的对她们说:“都是自己的媳妇,多费一点心、多一份保障!” 这话显然听得她们俩心底甜孜孜的。 这时,我内心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们启动传输后,整个人会被传输到哪里? 罗莎接收到我内心的疑问,也同样在内心疑惑着反问我。 我看了罗莎一眼,对着父亲问道:“老爸,那她们启动传输后会被传输到哪里?” 父亲有点尴尬的回答道:“我把你们三个的生命源全串连在魔法项练上,所以只要她们念传输咒语,马上就会传输到你的身边,如果你在厕所里嗯嗯的话……,不过把她们生命源串连在你的魔法项练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管你在多遥远的地方他们都可以感应到你的存在,不用听信外面的风风雨雨而整日担心你的安危,因为他们的魔法项练就可以告诉她们你的死活。” 听到父亲的回答,真想晕倒,但又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拒绝,毕竟这是攸关自己深爱女人的身命安危,以及不让她们身在远方的我担心,所以再委屈的条件也得欣然接受。 我心有不甘的对着父亲说:“那就把传输咒语告诉她们吧!” 父亲笑呵呵的把传输咒语告诉罗莎与莉亚。 确定她们真的把咒语背起来牢记在心后,我才放心的对着父亲说:“老爸,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莉亚帮你准备了一个房间。” 也许真的太疲惫了,父亲此次毫不考虑的点头答应! 莉亚看见后高兴的对着父亲说:“雷瓦诺先生,莉亚这就带你去休息。” 听见莉亚还称父亲为雷瓦诺先生,我不由纠正道:“怎么现在还在叫雷瓦诺先生,该改口随我叫爸爸了吧!还有罗莎宝贝你也是,在外人面前称呼雷瓦诺先生没关系,但私下也要改口。” 她们两人相视一眼,羞涩的轻唤:“爸爸!” 父亲高兴得分不清天南地北,整个人醺醺然的陶醉不已。 看见父亲这股模样,我不禁玩笑道:“老爸,才做公公就兴奋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要是当了爷爷那你可能会振翅飞上天喔!” “诶,那当然、那当然……呵呵,我是怕你两头跑的结果是双头空,那我这声‘爷爷!’可能要等很久罗!哈哈……” 经过了十天的时间。 终于到了我领兵攻打普尔特帝国的日子。 我穿着皇宫侍卫官所送来的统帅服装,一套全身式的金色铠甲,胸前刻着凡因斯皇城的代表象征,一只张牙舞爪似龙似虎的红色异兽,头上则是戴着有黑色羽毛做装饰的头盔,腰上还配着一把长剑。 穿着这件铠甲我竟完全没有威风凛凛的感觉,唯一有的感觉就是重死了,我判断这一身行头少说也有十五公斤重! 穿着这身铠甲不要说打仗了,就连走起路来也略显笨拙。 唉!不方便归不方便,我还是得穿着这套铠甲随着皇宫侍卫官来到集合地点。 我举足吃力的缓慢踏着阶梯,深怕一不小心跌个四脚朝天出了糗,那可是个不吉利的兆头。 一踏上看台走到里面,映入眼帘的是父亲、罗莎、前任帝王、王子殿下,还有一些华丽打扮的人,想必这些不相干的男男女女就是平时欺压百姓的贵族高层了。 我单膝盖下跪、右手握拳举在胸前、眼神目视于地上,恭敬地道:“下民雷瓦诺·东风参见女王陛下、帝王陛下、王子殿下。” 罗莎以心灵传应(风,你好帅。)后,接着开口道:“雷瓦诺·东风统帅请起。” 我也以心灵回传,(那当然!现在你才知道。)嘴里却不忘道:“谢女王陛下。”吃力的起身后,眼神仍恭敬的不敢直视他们。 此时,帝王脸色比平时严肃很多的对我说:“雷瓦诺·东风统帅,台下这些士兵就是即将跟你出征的士兵,你过来跟他们说几句话。” “是!” 走到看台前,目光往台下一扫才发现个个士兵也都穿了铠甲战袍,整支队伍气势看起来相当磅礴高昂。 而且竟然也有马匹、骑兵,只是为数不多,大约有两三百头吧! 突然间,四周响起了悠扬的号角声,我想大概是在传达我这个统帅准备说话吧! 我先是望向大军中绣有帝国徽章迎风飘扬的旗帜,做了一个深呼吸,让自己暂时别去在乎这一身笨重的行头,扯开喉咙道:“各位,我雷瓦诺·东风今日能担任攻打普尔特帝国的重任,实乃本人之荣幸。看各位个个精神抖擞的英武模样也知道各位都是军队中的英雄豪杰,很高兴能与在场列位战士们同战沙场,让我们为我凡因斯帝国赢得胜利,凯旋归来!” 我话一说完,台下同时爆呼出喧闹的欢呼之声,原本凝肃的空气中这时才弥漫出狂热的气息。 更有些士兵起哄开始呐喊着,“胜利!胜利!胜利!” 高喊胜利的声浪一波波的传了开来,进而引起更多士兵的回响。 最后,全体士兵都喊着胜利的口号,就连我一手训练的六十六个士兵也不例外。 好一会儿,我两手举齐向台下的士兵们示意安静,原本噪闹的声浪瞬间变得寂静。 就在胜利欢呼之声平息后,我握拳举起右手高喊一声,“凡因斯帝国胜利。” 两万全体士兵全跟着我举起右手同喊着:“凡因斯帝国胜利。” 这些高喊胜利的声浪一波波的传进我的耳多,震得我耳膜一阵疼痛。 号角声再度扬起,“呜~呜、呜。”一长音、两短音。 士兵们的鼓噪之声此时逐渐平静了下来,并且有规律的开始往外移动。 我正纳闷着为什么他们开始往外移动时,罗莎以心灵对我解释,(风,你可以转过来了,他们是在做出征的准备,待会儿只要你向我们打个招呼,等我们下达开拔命令后你就可以直接离去,不用担心我,我会在第一个聚集点等你。) 接收到罗莎的心灵传输我立即转了过来,恭敬的对他们说:“禀女王陛下、帝王陛下、王子殿下,雷瓦诺·东风和所有士兵已做好出征准备,烦请下达开拔命令。” 罗莎看了她父亲一眼,见他父亲微微点头后,颇有威严的下达口令,“部队开拔。” 罗莎下达命令完毕,尖锐的号角响起了一长一短的声音,“呜、呜~”。 恭敬的对他们做了一个军礼后,我便龙行虎步的离去。 才一走下阶梯,就有两个由我亲自训练的士兵快步的行来对我做一个军礼。 待我回了军礼后,他们迅速向前帮我脱下这身笨重的铠甲,并拿着铠甲恭敬的尾随在我身后。 脱下这身笨重的铠甲后,我步伐轻松的走向已经开始向外移动的部队。 还没走到军队旁,刀疤、巨人、尖牙,已迎面向我走来。 我高兴的与他们边走边道:“你们三个怎么敢脱离部队来找我?” 刀疤还是一贯表情的说:“老大,你有所不知,我们六十六个人是老大的贴身护卫、谁也没有权力指挥我们,而且目前部队已经一批批的传输到达第一个集合地点,只有我们这些人还在前面等你下达指令。” 我仔细看看前面的部队,果然发现只剩下为数两三千而已,我不由感到奇怪的对着刀疤问:“刀疤,不是说战争时所有传输站全都封闭吗?为什么现在还可以用来传输?” 刀疤有点不解地反问道:“老大,你不知道魔法公会已在昨天发布公告,即将在魔法历的明天封闭各帝国的传输站吗?” 听到这个消息,我在心理咒骂了父亲半天,怪他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没跟我说,不过骂归骂,我还是强装记错的拍拍自己脑袋说:“对喔!我把日期记错了,我还以为是今天呢!” 他们三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们就这样边走边聊的来到了集合地点。 我才站在部队前面,士兵们已整齐划一的对我做了一个军礼。 回他们一个军礼后,我高举双手做了一个合拢的手势!示意他们围过来。 他们虽然纳闷,但也听从命令的彼此靠拢、围在我的身体前方。 我放低音量的对着他们说:“我现在下达第一个命令,从今天开始除了固定勤务以外,我要大家闲暇之馀多跟那些士兵们亲近,而‘亲近’的意思有很多种,你们明白吗?” 众人明了的点点头,我继续说道:“你们每天把亲近士兵们的结果报告给自己的队长知道,然后再由三个队长传达给我知道,懂吗。”我以询问的眼神望向身旁的刀疤、巨人、尖牙三人。 看他们三个点点头表示明白,我才挥着手说:“现在散开,准备传输到第一个聚集点。” 刀疤、巨人、尖牙三人各自回到队伍指挥手下的队员,准备做集体传输。 就连帮我拿铠甲的那两位也各自归队。 我们这一群人才站上传输站,就有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中年士兵走过来对我做一个军礼,见我回了一个军礼后他才说道:“报告统帅,小兵是帝国的传输兵,不知统帅是否已经做好传输准备?” 为达确认,我向三个队长道:“你们三个清点一下各队人数,然后进行回报。” 刀疤、巨人、尖牙他们三个各自走向自己的队伍清点人数,不久又走向队伍前面向我报告,确认人员无缺。 确定无误后,我对着那位身穿黑色铠甲的帝国传输兵说:“传输兵,没有什么问题了,麻烦你进行传输吧!” 他再次对我做一个军礼后,就开始念着咒语进行传输。 随着大量土黄色魔法元素逐渐消失在眼前,我们这群人终于来到了开拔后的第一个聚集点。 放眼望去,原本空旷的平原此时已搭好无数个大小不一的蒙古包,士兵们也各自在蒙古包前面来回穿梭忙碌不堪。 有的搭建着蒙古包,有的利用火元素升火准备餐点,有的在蒙古包外站岗,还有一些骑兵正牵着马匹前往临时建造的马栏。 我前脚才踏出传输站,就有一个已换下铠甲的士兵跑来迎接。 他对我行了一个军礼后说:“禀统帅,统帅的临时休息所已搭造完毕!请统帅随小兵前往休息。” 我对身后的刀疤他们说:“你们去打点一下自己休息的地方,打点好再来向我报告。” 刀疤、巨人、尖牙他们这些人对我做一个军礼后,统一由巨人下达命令带队离开,只留下帮我拿着铠甲的那两位士兵。 我客气的对着那位士兵说:“麻烦你带路了。” 那位士兵有点受宠若惊的说:“不敢、不敢,请统帅随小兵来。”说完后退一步,恭敬的带路。 随着这位士兵的脚步,我来到一个中型的蒙古包前。 蒙古包的前面站着两个身穿铠甲的高大士兵,手持长矛驻守着。 还有一、二十个身穿铠甲的士兵手持长矛、长刀、长剑这些不同的武器,彼此交叉巡视着蒙古包四周。 每当我走过这些巡视士兵的身前时,我都会轻声向他们道句“辛苦了”。 这些士兵也都会抛开疲累之色,恭敬地对我行军礼。 当我走到蒙古包门前时,站驻的那两个士兵快速的对我行了一个军礼后,左右各一边的拉开蒙古包的拉门请我进入。 我同样的对他们两个道句“辛苦了”,才举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蒙古包我就先习惯性的打量着里面的布置。 蒙古包里面分为一明一暗两个帐幕。 明的就是我现在站的地方,简单摆设着一张桌子、几张椅子。 而暗的就是蒙古包的中间隔了一块缀补连接过的兽皮,并在兽皮中央开了一个可掀式的帷帘。 我想帷帘的后方应该就是我的房间吧! 我并不急着进去看,伸手示意身后那两个替我拿着笨重铠甲的士兵把铠甲放在帷帘旁边的椅子上。 跟他们道谢后,我要他们回自己的地方休息。 待他们退下后,我走到可掀式的帷帘前面,伸手掀开帷帘探头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一套桌椅、还有一个盥洗台。 正准备走进去试试这张床的舒适度时,耳边传来门口守卫兵洪亮的喊声:“参见女王陛下!”原来是罗莎来了,所以我放弃试床的举动,退步走回前方。 屁股才一坐下,就看见蒙古包的临时拉门已被拉开,迎面走进罗莎、父亲和巴特三人。 我对着他们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不需我招待,他们已自行拉开一张椅子坐好。 父亲先行开口说道:“那个老狐狸一听说我要过来这里看看,深怕我是在敷衍他似的亲自送我到传输站,还叫罗莎跟过来关心一下军队驻营的结果,你就没看到他当时说话的那副嘴脸,不然你一定会冲动的想扁他一顿。”说完,父亲还厌恶的翻翻白眼,以示受不了。 一听到传输站三个字,我马上勾起回忆的对父亲问道:“老爸!你怎么没有把明天魔法公会就会封闭传输站的讯息告诉我?” 父亲一脸茫然的反问我道:“你不知道?我没告诉你吗?” 听完父亲的回答,心里有股想痛骂他一顿的冲动。 算了,我无力地挥挥手说:“也罢,就当你有跟我说过吧!”接着我把头转向罗莎,对着她问道:“宝贝,我要你挑拨你父亲与兄长的关系,不晓得你进行的可否顺利?” 罗莎兴奋的说:“有很大的进展,风,我这阵子虽然借住商人协会,但我每天都会回皇宫向我父王请安,每当我请安完后都会故意当着兄长的面在帝王的耳边说些撒娇的话,刚开始我兄长也都笑笑的不以为意,直到最近这几天他已开始怀疑我和父王有事瞒着他,进而小动作频传的拉拢自己的势力,引发父王极度不满、天天跟我抱怨他的不是。” 对于罗莎的叙述我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喔~我就知道这个计策有效,因为擅攻心计的人疑心病一定很重,我就是要针对他们这个弱点打击他们,纵然他们有多合得来、多奸诈也会乖乖的按照我计画恶脸相向。”接着我又提醒罗莎说:“宝贝,他们现在已经扯破脸了,你兄长一定会故意对你百般刁难,甚至是用计陷害你,我不能在身边帮你,你自己上要小心,若真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就找我父亲帮忙。” 罗莎感动地说:“风,你放心,他们两个目前还不敢动我,我自己会小心行事,你就把担心我安危的心思放在战场上好吗?” 父亲赶紧点头附和地说:“对、对、对、罗莎说的是,她的安全由我负责,你就把心思全放在战场上,老爸我可还要靠你传宗接代呢!” 这句话听来虽然恰似句玩笑话,但父亲轻松的口吻间接的保证了罗莎的安全、要我无须担心,所以我也放心的跟着开玩笑道:“传宗接代有什么问题,以后生一打小鬼头让你带得过瘾。” 父亲满足的呵呵直笑,好像已经有十二个孙子在他眼前嬉戏般的满足,罗莎则是羞涩的低下头。 这时,从进来到现在都枯坐在一旁尚未开口的巴特,脸上突然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不由对着闷声不响的巴特问:“巴特,有什么事就直说,干嘛一副上茅坑拉不屎的样子。” 巴特总算吞吞吐吐的说出心里的话,“老大……我可不可以……跟你去……打仗?”他露出渴望的态度等着我回应。 面对巴特的要求,我心里不断的挣扎着。 考虑着要不要让他参与,但只要一思及到此行的凶险未知,心理的意愿就退却了三分。 罗莎接收到我凌乱、争扎的思绪,她没有多表达什么意见,只对我传达道:(风,战场上惊险万分恕我不能给你建议,一切得由你自己决定才行。) 接收到罗莎的传应我本来想拒绝巴特的,但一看爱冒险的巴特那种渴望的表情我还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他。 最后我点头答应了。“巴特我答应你,你就充当我的传令兵,反正你也参与了军队的演练一个多月,阵形的变化你也非常了解,让你加入我也多了一分力量!” 一见我允应,巴特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瞬间染上莫大的喜悦之色。 父亲似乎也极乐意看见这种情形!不禁替巴特打气道:“真好!那照顾你老大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罗。” 巴特笑嘻嘻的连应好几声“好”。 最后,父亲与罗莎不厌其烦的提醒我一些事情后,才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去。 第四章 哨子奇兵 昨天,与父亲、罗莎告别后,我随即叫巴特找来刀疤、巨人、尖牙三人。 接着我们开了一个简短的临时会议,才让他们离去。 临走之前我交代他们今天务必召集所有军官在临时议事厅集合。 所以今天一早我就比约定时间还早的走向临时议事厅。 当我一踏入议事厅时,发现长方形的议事桌旁除了刀疤、巨人、尖牙他们三个外又多了一个军官。 只见他们四人左右各两个的坐在长方形议事桌旁,中间旷着一张比他们所坐还大上一号的椅子。 既然我是这场战役的最高统帅,那这张椅子当然是由我来坐,所以我直接走向那张椅子并向他们打招呼道:“各位早啊,不用行礼。” 虽然我示意不必多礼,但他们还是站起来对我打招呼。 “老大早。” “统帅早。” 两种不同的称呼同时掺杂在一起。 我笑容满面的对他们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自己才往那张大一号的椅子坐下,并在坐下的同时关心的对他们问道:“你们四个这么早就来了,其它军官什么时候过来。” 刀疤这时满脸尴尬的对我说:“老大,整个部队除了我们四个之外,没有其它军官了!” “什么!?”我真的被刀疤的话给惊楞住了。 尖牙尖着他特有的嗓子抱怨的说:“老大,这是真的,我们原本也不知道,昨天开完会按照你的指示去寻找其它军官,欲传达今天早上要开会的讯息,没想到找了老半天都找不到军官,最后还是‘尔利’他自己跑来找告诉我们,原来除了我、刀疤和巨人三个是军官以外整个战部只有他有军官头衔。”尖牙手指着坐在他旁边长得一副敦厚朴实样的年轻人。 失望归失望,我还是有礼的对着这个看来二十多岁年轻人说:“你叫尔利是吧,你跟他们一样叫我老大就好了。可否麻烦帮我解解惑,为什么两万个士兵里面只有你一个军官?” 尔利面对我的询问,不慌不忙有条理的说道:“禀老大,其实罗莎女王原本所派遣的军官大约有二十位左右,但是出征的前一天我们全被王子殿下给叫了过去,王子殿下严词警告我们这次出征是有去无回,如果愿意跟他,他愿意让我们免去这趟死亡之战,一切责任他会承担下来。听完他的话后,所有的军官都巴结的表示愿意跟他,所以全都溜了、不来了。” 我以锐利的眼神紧盯着他问:“如王子殿下所言,既然明知这次出征是送死,你为何没溜?” 尔利毫不畏惧的对视着我的眼神道:“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贪生怕死而眼睁睁看着同袍弟兄去送死。” “说得好、说得好。”我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同时心里不禁感到无比欣慰,与其多一些贪生怕死的军官,不如有一位肯为自己兄弟牺牲生命的勇士。 我抛开只有四个军官这个难堪的事实,摊开桌上的地图、指着地图上红点说:“这地方是普尔特帝国的重要城市‘梅尔基商城’。这座商城是普尔特帝国的主要经济命脉、也是我们这次要破坏、攻打的目标!不过,要到达这座‘梅尔基商城’之前却有一段路程是必须经过毕卡拉帝国边界,我怕我们大批军力的降临会引来毕卡拉帝国的怀疑,认为我们是假借攻打普尔特帝国之名藉机侵略他们,而引起他们出兵反抗,这样一来我们恐怕会多了不必要的敌人。” 巨人听完我的解说后,毫不畏惧的说:“他们来我们就先跟他们解释,如果他们不相信我们出征的目标是普尔特帝国,坚持认为我们是要出兵攻打他们,那我们就跟他们打啊!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尔利不引以为意的反驳道:“巨人,你这么讲就错了。我们并不是怕他们,而是我们不必要为自己招惹不必要的敌人,你不想想统帅为什么不选择其它比较易攻的商城下手,而选择普尔特帝国的主要经济命脉‘梅尔基商城’,按常理推断,一般攻城都会选择易攻难守、一击就垮断对方补给的商城,虽然梅尔基商城除了易攻这点外其它的条件都具备,但其它商城也都同时拥有这些条件,甚至是比梅尔基商城条件更好。” 尔利用右手食指指着地图上的标示黄点继续说:“如,‘法亚城’、‘夏晋城’、‘兰西丹城’、‘泰基奥城’,这些商城每个都比‘梅尔基商城’容易攻打得多,而且不需经过毕卡拉帝国边界,老大为什么不选择这些条件好又易攻的商城,却选择了对我们百般不利的‘梅尔基商城’呢!只因我们帝国把我们这些人当作是这场战役的牺牲品,用来测试对方的战力,好让帝国方面做进一步的了解,毕竟以牺牲两万个人来换取往后的胜利是值得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女王的夫婿也在这一次牺牲品之列?” 尔利的这番分析、推理不禁让我对他刮目相看,原来他不只是个忠贞之辈,更是一位智足多谋之士。 我打从内心欣赏的对着他说:“没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只因我父亲是大魔导师!他们想牺牲我,然后再把为子报仇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强灌在我父亲身上,让我父亲尽心尽力为帝国效命。”我的回答也间接默认了尔利的推理。 尔利了解了为什么我也在这一次牺牲品之列的原因,不由对我做了一个同病相怜的苦笑。 了解事实真相的刀疤、巨人、尖牙他们三个,脸上丝毫没有的担忧神色,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刀疤更是面无表情地对我问道:“老大,那我们还要按照帝国方面的计画去攻打‘梅尔基商城’吗?” 我不答反问道:“你们觉得呢?” 他们四个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竟异口同声的说:“一切听从老大指示!”说完都被彼此良好的默契给吓一跳,竟还不约而同的相视而笑。 我莞尔的对他们说:“你们还真有默契啊!一起推给我决定、一起笑,好像是串通好似的。” 虽然嘴巴这么说,但我的内心却感到无比的高兴,因为事实的真相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士气,反而让他们的心紧紧串连在一起。 拿起桌上的地图,一边卷动一边说:“好了,我们言归正传,既然你们把重责大任交给我,那我现在就公布我的决定,我决定还是先按照原定计划侵略‘梅尔基商城’扰乱他们的民生物资,但这个目标只是暂定,因为我怀疑帝国早就把我们攻击目标是‘梅尔基商城’这个消息泄漏出去了,因为如果我们不死帝国就得不到他们想要的结果,所以可想而知的是沿路上一定困难重重甚至危机四伏,所以我们到时候再依照情形斟酌、斟酌,我们不能就这样当了帝国的牺牲品。” 他们一致认同的点头。 最后,我暂时抛开这些隐忧的对着他们说:“既然大家都认同我的意见,那我现在下令拔营、出发!记着,动作要快,一些杂七杂八不必要的生活物品就不要带了,懂吗?” 他们点点头的起身下去传达我的命令。 我的命令才下达没多久,巴特已匆匆忙忙的走进来对我说:“老大,部队已经集合完毕,可以出发了。” “喔~这么快!”我有点不相信的走了出去。 走出去一瞧,部队真的已经集结完毕!所有的粮食、武器、蒙古包,都已拆解完毕,固定在人工拖车上,而我刚踏出的蒙古包也有士兵开始进行拆解。 所有马匹也都由骑兵牵着。 我大概的放眼审视部队状况。 心中打定主意后随即伸手招来唯一的四位军官,“刀疤、巨人、尖牙你们三个与六十六人小组原则上散布在部队前面保持警戒,但又不可破坏阵形的聚结,并要六十六人小组把哨子戴在胸前,遇有什么状况就用哨子传达。尔利你暂时先充当我的副官,跟我领导其它的两万士兵,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现在就下去传达我的命令,出发。” 他们迅速的转身往部队下达我的命令。 果然,部队才开始移动,刀疤他们六十六人小组已散布在部队前方。 我快步的走到部队前面引导着部队,只要刀疤他们六十六小组发出哨音警示,我就可以马上对突来的临时状况做出及时反应,下达给身后的尔利与部队知道。 部队就按照现在的队形缓缓的往目标移动! 经过了几天的跋涉,士兵们脸上明显出现了些疲态。 天色渐暗,正当我想提前下令扎营时,队伍前方突然传来“哔、哔”两声急促的哨声,而这两声急促的哨音代表着敌踪出现。 接收到此讯息,我连忙按下想在此扎营的举动,急切的对着身后的尔利说:“尔利,前方出现敌踪,赶快下令让部队成一级戒备状态。”说完我拿起哨子,吹起要他们六十六人小组归队的哨音。 尔利也同时把我这个讯息传达给部队知道。 霎那间,沉默已久的号角声再度响起。 听道号角声后,身为部队第一线盾牌手抢先走到部队前面、平举盾牌形成第一道防线。 为数不多的骑兵也迅速上马就位,做成第二道防线二道防线后方就是步兵群,他们也全都进入警戒状态的紧握手中刀、剑、长矛,准备和敌方厮杀。 我对着已经集结回来的刀疤他们问:“刀疤,敌踪多少?可否判断是哪一帝国?” 刀疤昔日平静无波的神色已不在,转而代之的是一脸焦急状,“老大,敌数大约五万人,他们所立的军旗是普尔特帝国的象征,红色‘翅虎’标帜。” 听完刀疤的叙述放眼望去,我果然看到密麻的人影正在晃动,如同蚂蚁搬家似的。 因为敌方离我们有一段距离,而且我们所站立之处地形比他们高耸许多,所以他们的举动我们可以明显的看清。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已可以看见他们所立的军旗是一只长了翅膀的老虎,更看出他们的队形已分化为中、左、右三股,显然是看我方人数少想要采取包抄设策进行围剿。 就在我不慌不忙仔细分析着他们的队形变化时,我探觉出一个重点,对方竟没有马匹、骑兵,只有一般的盾牌手、步兵。 收回视线!我问着站在身旁的尔利说:“尔利,为何对方没有马匹、骑枪兵,只有盾牌手和步兵呢?” 尔利眼睛紧盯着看着对方的部队说:“老大,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有听老一辈的军官说过,据传马匹这种异兽是雷瓦诺先生于二十年前在一个山里发现一公一母两匹的,原本雷瓦诺先生不想抓这一对异兽,但因随着帝国开国圣诞即将到临,而雷瓦诺先生又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才好,所以雷瓦诺先生就跑回山里把这两匹马抓来呈献给帝国当作开国圣诞贺礼,并异想天开的建议帝王一个繁殖方法。据说当时雷瓦诺先生说出这个繁殖方法时还被宫廷里的贵族们嘲笑无知,就连帝王也只闷笑的没做任何承诺、批评,没想到反应冷然的帝王暗地里却按照雷瓦诺先生所建议方法进行繁殖,隔年宫廷里就传出成功繁殖出一对异兽的喜讯,并由雷瓦诺先生命名为‘马’。由于这些马匹繁殖不易、帝王又极珍惜的想在这块大陆上独占,所以他不但派遣专人顾守马匹,就连一些高官贵族想试骑也被他断然拒绝,当然这些年来其它帝国想尽办法要窃取马匹也终究不得其门而入!”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凡因斯帝国有马!?”我惊诧的问,心里不禁想着,父亲还真聪明,竟懂得把我们那个世界的马带来这边加以繁殖,不晓得除了马以外还有什么动物也被他带过来当异类。 尔利点点头说:“是的。”接着他把手指向敌方对我问道:“老大,敌方已经越来越近,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看着越来越逼近的敌人,轻拍尔利的肩膀说:“不用紧张,现在他们还不够接近,等他们触犯到我们的攻守范围我再来下达指示,我保证让他们的将帅领悟到兵分三路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尔利他们听到我如此胸有成竹的语气,就知道我内心早已定下计策,尽管他们内心存有疑问,但也不便多问。 随着对方军队越来越接近,我开始下达命令:“等一下我喊攻的时候,骑枪兵队先行出发攻击,然后六十六人小组结阵以攻击队形随后出发,我会跟在你们六十六小组身后以哨音发布命令。尔利你则配合我的命令,让部队跟在我身后冲杀,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有足够的休息机会,因为我们发现敌方当时他们还在两公里之外,如今他们能这么快速的逼近我们,表示他们部队是以急行的方式行军,所以我们要趁着他们疲累之际集中往插着帅旗的主帅部队进行单一冲杀、干掉他们主帅,只要他们的主帅一阵亡,那么其它的两个队形也将在没有主帅指挥的情形下溃散,任凭我们宰割。” “可是敌方的主帅位于正中央,我们这么冲进去不是刚好进入敌方的袋型包围阵势中吗?这样做不是刚好自投罗网,让对方称心如意吗?”尔利凭他敏锐直觉马上问出这个计划的重点。 “我知道,我这叫置死地而后生、孤注一掷!如果我们在把仅有的兵力分成三股对抗的话……”我故意不把话说完,让他们自行想象后果。 此时,眼看敌方越来越逼近,我也不再多说,举起右手示意大家准备,并同时开口要巴特与刀疤他们唤起“肌盔甲”。 刹那间!喊着“肌盔甲覆盖”的声响同时响起! 四周开始充斥着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 随着这些魔法元素一消失,每个人的身上也多了一件属于自身魔法元素颜色的肌盔甲,看起来真是威风禀禀、杀气腾腾。 看他们已成功的肌盔甲化,我也唤起心之魔法、在内心里想着一把红色长刀的模样时,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把跟我内心里想象一样的红色长刀。 一切已经就绪完毕! 敌方军队也迫不及待喊杀的以中间为主力、左右为包抄的队形攻了过来。 我高举着红色长刀,重重地往下挥,“兄弟们,目标对方主帅的首级,杀!” 骑枪兵拉起战马,越过第一道盾牌手防线,率先的冲向敌人。 清一色穿着肌盔甲六十六人组也集成及组攻击队形,无畏的冲向敌方。 我合着六十六人组的攻击队型冲杀过去,身后的尔利也同时带着其馀士兵跟随在我后方,配合我的指令奋勇杀向敌人。 一点都没意识到我们会采取主动攻击的普尔特帝国阵营刹时失去了反应,当他们的指挥官回过神时,我方的骑枪兵早已刺穿了他们第一排士兵的胸膛,顿时一束束的鲜血飞溅而出,敌方士兵一个个仰天而倒。 受了震惊后,普尔特帝国的士兵们纷纷抽出了刀剑,一声声刀剑相撞之音迸发而响,混乱的场面瞬间弥漫开来。 片刻,敌方的包抄阵型就被冲垮了,而被骑枪兵队冲得晕头转向的普尔特帝国士兵狼狈之际又遇到了我方随后冲杀的六十六人小组。 六十六人小组如出闸猛虎般剽悍的扑进了敌人密集的地方。 快、狠、准的大刀配合着阵势挥刀猛砍向敌人,普尔特帝国的一些士兵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快狠锋利的大刀劈成了两截。 截成两半的身躯落地的瞬间,断口处喷涌出大量如红泉的血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的血泉让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我视线染成了一片红。 我高举着红色长刀,狠命的劈入每一名敌兵的胸膛,鲜血四处飞溅,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死前流露出怎么如此容易连同铠甲也劈得开那种异闷的眼神。 敌兵在倒地之前无不多看看我手中这把红色长刀一眼,然后再低头看了一下自身喷血的胸膛。 有一位士兵似乎也被我红色长刀的锋利给吓着了,完全失去应有的反应,当我的红色长刀划过他的喉口时,他才下意识的举刀阻挡,不过为时已晚,喉口激射而出的血柱早已让他睁着巨眼扑倒在地。 一些不怕死的敌军持续涌来,我也不断地挥舞着红色长刀奋挺冲杀,来一个杀一个,鲜血不断的在我脚下流淌也不断地有人在我身边倒下,有敌人当然也有自己的同伴。 在敌军军官来不及指挥下达命令的情形下,开战到现在仅仅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我军就突入了敌军的腹地。 敌军的士兵除了仓惶的逃窜外,唯一能做的就只剩垂死的抵抗。不过两者的下场都一样,那就是一个个死在我军的长枪、利刃下不过战局很快的改变了,敌军主帅在死伤了数千兵力后,终于明白我们针对的是主帅的中央部队,为求稳住阵脚,他们向部队下达后退、合并的命令。 我知道绝对不能让敌军合并,故而吹着事先含在嘴里的哨子,下令六十六人小组加快速度往左侧突围。 六十六人小组一接收到我的命令,马上全体吹诵一遍!加快速度的往左侧突围。 敌军也被六十六人小组团结一致的哨子吹诵声音给惊住了身形!队形后退的速度也不再那么井然有序,慌乱的乱了阵脚! 我趁着敌方慌乱之际,马上又以哨子下达往右侧突围的命令。 原本位于右侧的敌方士兵看我们奋力往左侧突围时,正想打落水狗的随后攻击我们,怎料我又下达了往左侧突围的命令,他们的追赶正好碰上六十六人小组转身迎来的锋利快刀。 在六十六人小组的利刃快斩之下,敌方士兵一个个涌冒着鲜血应声而倒,战场四周弥漫的血腥味道也更加深了几分。 而原本属于六十六人小组他们自身魔法元素颜色的肌盔甲,也全被敌方的鲜血染成了鲜红色,看起来除了威风禀禀、杀气腾腾外更加深了几分诡谲气氛,就像地狱冒出来的杀神,完全不属于人界。 就连待在我身边冲杀的巴特,身上的肌盔甲也被敌方的鲜血染成了鲜红色。 我看敌军右侧已经被他们突围的不成队形、死伤惨重,马上又以哨子下达往左侧突围的命令。 我就这样持续以S型的方式左右交错突围着。 正当我喘着气,感到砍杀的双手越来越无力时,敌军主帅的幡旗队就出现在我前方,我甚至能看见那不断下达命令要士兵抵挡在他身前的主帅,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丝恐惧。 我抹去脸颊上的血渍,咬紧牙关奋力的挥舞着手上的红色长刀,同时口中以哨子吹着指令,缓缓的逼迫过去。 我虽然勉力的挥舞着红色长刀,但在我每一刀落下必定见红的情形下,我们带着蓬蓬血雾往前挪进。 很快的六十六人小组已攻杀到敌军主帅前面。 随着巨人刀势的起落!敌军主帅根本在毫无抵抗的情形下被巨人给砍断了脑袋,真是不堪一击。 只见一颗削齐平整的脑袋瓜飞向半空中,鲜血不断的从他平整的脖子切口喷出,少了脑袋瓜的身躯往前走了几步,才踉跄扑向地面。 我看敌方主帅已死,伸手拿下哨子,对着自己人奇$%^书*(网!&*$收集整理、同时也对着敌方的大声喊道:“敌方的主帅已死,弃械投降、蹲下降我者不杀。” 一直跟在我身后指挥的尔利马上复诵道:“主帅已死,弃械投降、蹲下者不杀!” 当尔利一喊完,身后部队也跟着喊道:“主帅已死,弃械投降、蹲下者不杀!”并全力追杀顽力抵抗不肯归降的敌兵。 此时,有一个顽力抵抗不肯归降军官扬起了剑,低吼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我对着那位军官挥出一刀,毫无阻涉的砍入他的胸膛,几乎在砍入敌方胸膛的同时,两侧响起了“呼、呼”的风声。 我不加思索的一手夺下被我砍入胸膛已经摇摇欲坠、面临死亡的那位军官挡在身前的刀,挥起红色长刀猛烈一扫。 红色长刀所发出那股劲气划过了他身子另一侧,“嗤”的一声!又是一蓬血雾。 当左边那位被我红色长刀发出劲气砍断颈动脉、匍向地上的同时,我的红色长刀已旋过一圈、狠狠的劈入另一人胸中。 看着他的惊惧脸庞我缓慢的抽出红色长刀,血一点一滴的从我抽出的红色长刀上滴落下来。 一些不甘败战顽劣抵抗的敌军军官看见这种情形后,无不迅速丢下手上的兵器蹲了下来,举手投降。 其馀的敌兵看见自己军官都已经弃械投降,原本就无心反抗的士兵也个个弃械投降,蹲坐在地上。 喧哗的战场瞬间转为寂静。 挥去红色长刀上的斑斑血迹,我放眼看向四周,粘满血迹的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兵器与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敌方的旗帜也染了血腥泡在尸海里。 数十匹无主战马也不停嘶鸣着,像是替阵亡的主人哀鸣着。 我沉重的大力吸口气,但吸入的不是草原的芳香、清新的空气,却是浓浓的血腥味! 一旁的巴特看我从战后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不禁担忧的对我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我收下红色长刀没有回答他,先环视了充满死亡味道的四周,伸手招来尔利他们四位军官语带悲戚的说:“尔利,你去清点一下我方剩馀人数,刀疤你去清点敌方剩馀人数。巨人、尖牙、巴特你们三人则不分敌我双方,只要能救的全都用复原魔法把他们救回来,如果没办法救的就给他们一个痛快、别让他们再受苦了,受难者所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就让他们安然的离开这乱世吧!” 听完我沉重的命令,尔利他们马上依照我分配的工作下去进行。 第五章 诈败夺城 是夜。 忙完所有的战后清点,我带着原本两万人次如今却剩馀不到六千人的军队、与大约剩馀不到一万人数的敌方兵力,回到了原本我预备扎营的那块高耸地形扎营休憩。 用完餐,我没有回到蒙古包帐内,反而抱着双手、坐在士兵升起准备御寒的火堆前。 我不发一语的望着天空上的闪闪星芒,今天血淋淋的征战场面像电影般,一幕幕的在我脑海中重现,深深的刺激着我的内心,凌乱的思绪久久不能平息。 此时,身为传令兵的巴特向我走了过来,轻声的蹲在我的前面说:“老大,被我们俘虏的一个军官要求见你。” 我收回如恶梦般的思绪!给巴特一个浅浅的微笑,“虽然对方是个俘虏,但好歹也是个军官,我就去看看他有什么话想说!” 巴特立起身子并伸手拉我一把,随着巴特的拉势站了起来,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向那些全数被我们关在半圆形魔法罩里的敌军。 在我尚未走到这个近半透明的半圆形魔法罩前面时,就听到巨人已拉开喉咙对着里面的敌军说:“我们统帅来了,待会说话时给我注意一点。” 我缓步的走向半圆形魔法罩前面,边伸手示意守卫在魔法罩前面的士兵们不用对我行礼、边对巨人他们四位军官说:“我不是说只要一个军官在此值班就可以了吗?你们为何不去休息反而同时聚集在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尔利代表回道:“我们原本相约一起去找老大,可是才走到一半就被守卫在这里的士兵给叫住,说敌方的军官要求见统帅、有紧急机密要告诉统帅,可是我们来这里问他,他却说除非见到统帅否则什么也不肯说,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叫巴特去请老大过来这里。” 听完尔利的解释我把头转向半圆形魔法罩,对着面问道:“是谁有什么紧急机密事要对我说?” 只见一位坐在地上的中年人站了起来,隔着半圆形魔法罩与我对视。 面对这种被俘虏还有勇气开出条件的人,我不由好奇的打量着他,这位中年人的形貌是属于粗犷型,身高适中、体型略显削瘦,他的头发大概是因为今天这场战争的关系显得有些蓬乱披散。 我双手轻松的负在后腰上,直视着他无畏的眼神道:“喔~是你吗?就是你说有紧急机密事要告诉我,非要我本人来才说是不是?现在我就站在这里,可以麻烦你说说你所谓紧急的机密事是什么了吧?” 他双眼直视着我道:“我想先问问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不管你告知准备处置我们的结果如何,我都会把这个紧急机密要事告诉你,只因你埋葬了我方罹难的弟兄们,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我们全都钦佩你无私的胸襟……” 我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感触地说:“你们无须佩服我,帮你们埋葬罹难弟兄是我的责任,虽然我们是对立的敌人,但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呢!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曝尸荒野,况且是我残害他们的生命,不是吗?至于你问我要怎么处置你们,老实说我的内心也非常矛盾,想放了你们又怕你们回去通风报信,下次见面时又是敌我相向;想杀了你们又下不了手,不妨你给我个建议,告诉我该怎么处置你们。”说完我有点尴尬的继续说:“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尽量想一些你们平安、我们快乐的办法!” 听完我的回答!在场的人不分敌我的都笑了起来。 连我自己也都觉得问这种问题很没头脑,所以也跟着大伙呵呵的笑了起来。 最后,那位军官收起笑容对我说:“我想不出什么可以让我们平安、你们快乐的办法!不过能死在你这种有度量的统帅手里我们心甘情愿!” “对,我们甘愿死在你这种统帅手里!”半圆形魔法罩里面的敌军至少有半数跟着附喝出声! 我不为所动地说:“真的!” “真的!”魔法罩里的敌军再次附喝着。 我不多废话,对着一旁的尔利说:“尔利,打开魔法罩!” 尔利虽然质疑,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一颗大小、形状都跟中央山脉石柱上面一模一样的黄色晶石来,并对着这个黄色晶石念着一串长长的咒语! 只见咒语念完,那近乎半透明的半圆形魔法罩迅速收成一条淡黄色光束,涌进晶石里面。 我对着已解除魔法罩的敌军说:“在我们还没有想出解决办法时,你们的行动是自由的,我会这么做表示我完全相信你们,但也请你们自重,不要让我后悔解除了枷锁你们的魔法罩。” 其实我会这么做完全是一个“赌”字,我赌的是“人性”二字,因为我不相信我如此宽赦的对待他们,他们还能狼心狗肺的反咬我一把。 那位敌军军官突然单膝跪下,右手握拳举在胸前,恭敬的对我说:“泰思克瑞,愿意效忠统帅,不知统帅是否肯收留?” 后面的士兵们也各个单膝跪下,表示愿意对我效忠之心。 我搀扶起他,并对着单膝跪在他后面的士兵们说:“你们全都起来,我最不习惯这种场面了。” 后面的士兵们听完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 我强抑下内心的激动伸手示意他们坐下,深呼吸了一口气,以自认最为平稳的口气说:“很荣幸被你们如此看重,但恕我不能答应。”我话才一说完,现场马上响起此起此落的“为什么”疑问声! 对着如此嘈杂的场面,我高举右手、然后再把原本松展的手指握成拳状,示意他们安静! 这个手势果然有效!原本骚动的现场马上变得安静无声! 我继续对着这群表示愿意归附我的士兵们说:“并不是我不愿意接受你们,或者是怀疑你们心存异心,只是我怕你们一旦归附我方,你们的亲人将会遭到普尔特帝国的报复、屠杀,所以只好忍痛拒绝你们归附于我的要求,你们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亲人的安危着想啊!” 听完我的解释,全数鸦雀无声的注视着我。 最后,那位最先对我表示效忠的军官说:“统帅!谢谢你这般顾虑到我们亲人的安危,不过这个顾虑是有办法解决的,我们的亲人全都在梅尔基商城,只要统帅占领了梅尔基商城,我们的亲人也相同的得到了保障!而这个建议也跟统帅此行任务相同,绝对不会有什么冲突,况且统帅如果不占领梅尔基商城恐怕也将是死路一条。” 我与尔利他们对视了一眼,兴趣盎然的对着他问:“诶,怎么说?为何你敢断言我们不占领梅尔基商城将是死路一条呢?” 泰思克瑞表情凝重的说:“统帅,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紧急机密,其实普尔特帝国早就知道你们攻打的目标是梅尔基商城,而且此战你们的攻打目标还是我方帝王亲自挑选出来的。我方帝王与凡因斯王子早已暗中达成一项协议,只要我们帝王愿意帮凡因斯王子夺得帝位,他愿意在登基当日宣布把他妹妹罗莎女王下嫁给我们帝王,而这次我们帝国会出兵阻遏就是事先得到凡因斯王子传来的讯息,据说统帅这次领兵出征仅有两万兵次、队上并没有任何随行军官,他要我们帝王把握机会阻杀统帅,所以我们帝王才会安排这次的阻杀行动,只是没想到统帅在兵力有限、没有随行军官的情形下,居然可以以两万对五万这种极大差距打败我们,这可能是我们帝王所预料不到的吧!”说完他还嘲讽的笑着。 由于他只说出他们帝王与我们王子勾结的阴谋,却没有说出我们为何没有攻下梅尔基商城是死路一条的原因,所以我继续追问着,“你说的我们都相信也都了解,但你刚刚说我们没有攻下梅尔基商城是死路一条,这又何解?还有,你为什么对他们此番勾当如此了解,好像你当时就在旁边似的?” 泰思克瑞面对我的疑惑没有任何不满,好像早已预测到我会如此询问似的,“统帅,我是我们帝王的专属书记官,所以他们的勾当我都一清二楚!这一次会派遣我出来大概也是我们帝王认为我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故要假借你们之手杀我灭口。至于为何没有攻下梅尔基商城是死路一条,我最后整理、纪录的两份文件是凡因斯王子对我们帝王的保证契定!上面保证说,如果我们帝王不能成功的阻杀统帅您,他会以支持统帅为名义、派遣支持部队杀了统帅,不过这条罪名却要我们帝王一力承担。另一份文件则是我们帝王的保证,他保证只要凡因斯王子成功暗杀统帅,所有责任普尔特帝王将一力承担!” 听完后我没有任何的不愉快,反而笑嘻嘻的说:“你们帝王还真是笨蛋一个,明知我父亲是大魔导师还敢保证,真不晓得是要佩服他的勇气、还是要嘲笑他的愚笨!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跳进凡因斯王子所设的陷阱里吗?” 此时,尔利笑笑的对我问道:“老大,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我对着他说:“你去把部队全部叫来这边集合,我先询问大家的意见再来做决策,毕竟每个人都有对自己的性命作抉择的权利!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尔利领命的前去召唤部队! 而听到我番话的泰思克瑞他们这群人,脸上追随我的意愿更是坚定了几分。 很快的,尔利已把部队集合完毕! 部队站定位后,我同样的伸手示意他们坐下,才转过身子对着泰思克瑞说:“麻烦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形!再对他们讲解一次好吗?” 泰思克瑞站了起来,一五一十的把他所知道的勾结、阴谋全部对我方士兵讲了一遍。 这些士兵听完后各个面面相觑、一脸沉重,全被突来的讯息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随后,我对泰思克瑞道了声谢!礼貌性的等他坐下后我才对着部队说:“各位,你们刚刚都听到普尔特帝国泰思克瑞军官所说的话了,在前有敌人后有追兵的情况下,我希望大家能仔细想一想,虽然我是统帅可以决定你们的行址,但是我不希望我个人的决定对你们造成伤害、甚至是牺牲性命,所以我希望集思广益共同寻求解决之道!” 所有士兵你看我、我看你的,却没有一个人提出解决方法! 最后,尔利开口了,“老大,我们很感激你这么尊重我们,可是这还是要由老大你自己决定才行,不管老大怎么决定我们全都遵照老大的意见。” “对、我们全都尊崇老大的意见!”众士兵声音洪亮一致! 对大家的认同我心里非常感动,可是相对我也必须承受更大的压力,因为我的决定攸关他们的生死存活,所以我综合得到的讯息,在脑中的讯速的整理出一个大概! 最后,我对着普尔特帝国泰思克瑞说:“我可以称呼你克瑞吗?” 泰思克瑞脸上布满了笑容易头示好!因为他知道我改变称呼表示已对他认同,所以他才会这么高兴! 看他的反应我就知道这个人非常聪颖,我笑问:“克瑞,目前梅尔基商城尚驻扎多少士兵?” “禀统帅,目前梅尔基商城只剩下一般驻守士兵,大约一千多个左右。”泰思克瑞毫不考虑的回答。 “这么说现在的梅尔基商城毫无抵御外敌侵袭的能力,只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是不是?” “是的统帅!我们帝王听从凡因斯王子的话,想把握这次机会诛杀统帅,才会联合梅尔基商城仅有的三万部队和帝国派出的五万部队连夜突袭,没想到还是……” 我伸手阻拦他继续说下去后,望了望无际的天边沉思! 最后,我严肃的对着普尔特帝国军士官们问:“克瑞,你们还愿意归顺我吗?” 泰思克瑞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下,右手握拳举在胸前,恭敬的对我说:“泰思克瑞,愿意效忠统帅!” 后面的士兵们也各个单膝跪下,表示愿意对我效忠之心。 就连尔利、巴特他们这些我原有的军士兵也都单膝跪下,右手握拳举在胸前,恭敬的朗声道:“我们愿意服从统帅、效忠统帅!” 在场所有人全都单膝跪下、右手握拳,只有我一个人鹤立鸡群的站着! 我并没有叫他们起来,我接着说出更惊人的一段话来,“如果说,我要统一这块大陆,你们一样要效忠我吗?” 我的这一段话并没有引起预料中的骚动,相反的还得到我出乎预料外的结果! 只听不分军官兵全数朗声道:“我们誓死追随统帅、效忠统帅!” 听完他们的效忠之语,我豪气大发的大笑出声!就连许久未发出的王者霸气也跟着由然而发。 单膝跪着的军官兵们无不感到我这股王者霸气,效忠我的信念更加深了几分。 我收回无意中所散发出的霸气意念,对着大家朗声道:“各位请起,不用这么拘束,坐着就可以了!” “谢统帅!”全部军官兵整体一致的站起身子,盘膝坐下。 看他们全数在原位坐下后,我才扬声的对着大家说:“各位,我说要统一这块大陆并不是随便说说,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很痛恨这块大陆上贵族与平民间的差别待遇,像是贵族可以对平民课税、可以轻易决定平民生死、公然买卖奴隶、强征平民土地、……”我故意不说完的停顿下来,想看看大家的反应! 结果,就如我所预料的,每个人的表情只有痛恨两个字可以形容! 看着他们痛恨的表情,我打铁趁热的继续说:“我内心一直想推翻这些以贵族为中心的政策,但毕竟孤掌难鸣,我只能把这个想法放在心中。曾经在我想放弃的时候,魔法之神给了我新的希望,让我得到你们这些勇士们的效忠,如今我的内心不再觉得推翻贵族庞大势力是梦想,只因我有了你们,很快的这些不平等待遇都会被我们推翻掉,让贵族不再操纵我们生死,还给我们该有的自主权! ” 我的话才一说完,就有一半以上的军士兵赞同的附和着,“对,推翻贵族、还我们自主权。” 这些军士兵们一次不够、再说一次的不断反复说着,很快的这股推翻声浪,马上感染了大家的心,大家全有志一同的反复说着。 此时,我高举右手把原本松展的手指握成拳状,示意他们安静! 大伙儿看见这个手势后,马上停止这股推翻声浪变得安静无声! 我做出决策的对着大家说:“我们第一个目标就是梅尔基商城,我们要趁着梅尔基商城没有驻兵的情形下占领梅尔基商城,但为了随我来的凡因斯帝国士兵的亲人安为着想,我们目前不能明着占领,只能暗中进行占领动作!” 大家听完我要占领梅尔基商城全都无比欣喜,但却不明白我所谓的暗中占领是什么意思,就连反应比较快的尔利、克瑞他们这些军官也不明了我暗中占领的意思,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看着这些军官们求解若渴的脸庞,我对着大家讲解道:“我所谓的暗中占领是我们全数伪装普尔特帝国士兵,然后以打胜仗的胜利姿态进入梅尔基商城,进入梅尔基商城后我们先暗中拉拢那些注城卫兵,愿意投靠我们的就编入部队,不愿意投靠我们的就把他们囚禁起来,只要不危害我们,我们都可以相安无事与他们共处,直到凡因斯帝国士兵的亲人们平安进入梅尔基商城后,我们才开始铲除梅尔基商城贵族的大行动,并视情况的对外宣布独立。如果各位觉得这个计画还有什么不圆满之处请提出来讨论!” 大伙这才明白我所谓的暗中占领是什么意思! 此时,尔利苦笑地对我说:“老大,你不用担心我们亲人的安危,因为除了刀疤他们六十六人小组有亲人外,我们这些人全是帝国孤儿,从小就被编成一个部队,准备为帝国牺牲!所以老大你只要撤出刀疤他们六十六小组的亲人就可以了,无须顾及到我们。” “真的是这样吗?”我看看凡因斯帝国士兵,他们也全都点头的对我做回应! 天理何在?无亲无靠就很悲哀了还得把命卖给帝国,真是太不人道了。 惊叹后,我对着一旁的巴特说:“巴特,目前只有你没有军士身份,所以我要你明天一早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凡因斯皇城,并把这些讯息告知我父亲,要他想办法尽快把六十六人小组的亲人带来梅尔基商城,了解吗?。” 看巴特点点头后,我转向众人道:“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疲累,但是我们现在还休息不得,我们要趁着天色黑暗的时候赶紧把普尔特帝国的铠甲、军旗、换上,只要是凡因斯帝国所属的东西都要换下来,但是换下来的物品、装备、武器全都不要丢掉,全部装箱在普尔特帝国随行军箱内,至于马匹则假以战俘品名意带回梅尔基商城,有没有问题?” 众军士兵声音洪亮一致的回答,“没有!” “好!大家准备开始动作!记得,所有伪装动作一定要在天明之前完成!说完后不敬礼解散、部队指挥暂时交给克瑞与尔利、刀疤、巨人、尖牙你们四个军官,开始动作!” 我话声一了就看见克瑞与尔利、刀疤、巨人、尖牙他们五位军官彼此聚集在一起商量着。 [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过了一会儿,克瑞与尔利带着一群士兵离开! 巨人带着一批人正准备拆下凡因斯帝国军旗。 刀疤及尖牙则是分别指挥着剩馀士兵进行其它的伪装工作。 所有军士兵全都不分国籍的依照我的命令分工合作!完全看不出白天彼此还在战场上杀得你死我活的敌对状态。 全场审视过后,我对着身旁的巴特说:“巴特,先回我的营帐休息吧!你明天还要赶路呢!” 经过整夜无眠的繁忙,士兵们终于在蒙雾散去天色微亮之前完成了所有伪装工作! 送走准备回凡因斯帝国向父亲报讯的巴特后,我才与克瑞、尔利、刀疤、巨人、尖牙他们五个军官坐在会议室商讨一些策略。 此刻,我正坐在会议室中央的大椅上,对着分别依序坐在我的右手边的克瑞、尔利,左手边的刀疤、巨人和尖牙五人说:“我们目前虽然完成了第一步的伪装工作,但是进入梅尔基商城这一步才是困难的开始,所以我想听听看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减低我们入主梅尔基商城的风险!克瑞,梅尔基商城是你的祖国、你比较熟,你先说看看有什么是我们该密切注意的。” 克瑞毫不考虑的说:“统帅,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普尔特帝国有一个规定,只要出征士兵完成征战任务回归帝国,必须优先补充主战城兵力。而这次主战城就是梅尔基商城,所以我们一回到梅尔基商城都会按照惯例的被编制为梅尔基商城的驻防士兵,行动上只要我们保持低调应该没什么大碍!唯一比较令我担心的是普尔特帝王若是知晓我此战未死,会做何反应!” 我仔细的沉思克瑞的话! 最后,我对着他说:“克瑞,我原本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你诈死来隐满普尔特帝王,但评估后又觉得行不通,因为我们进入梅尔基商城后还需要你来指导梅尔基的一切,所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让你假装身负重伤进入梅尔基商城!如此一来你可以婉拒普尔特帝王的召见,二来又可让你暗中行动,等一切状况都掌握在我们手里时,我们再把你‘伤重不治’这个假消息散布出去,如何?”我等着克瑞的反应。 克瑞抚着手掌回道:“统帅、还是你行,居然想得出这种计谋,但愿有了打胜战的荣耀帝王他不会多疑才好。” 解决了克瑞的问题!我把头转向尔利,对着他问道:“尔利,你有没有想到什么问题是我们的必须注意的?” 尔利看看克瑞又看看我,似乎是顾虑到克瑞而不敢说。 克瑞也明显感觉到尔利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他的关系! 为了不让克瑞乱想,以为我们有什么事情害怕让他知道而不方便说、我毫无顾忌的对着尔利说:“尔利,这里全是自己兄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坦白说出来吧!” 尔利以抱歉的眼神看了克瑞一眼,略带尴尬的说:“克瑞,先说明一下我并不是不相信你们、怀疑你们,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请见谅!” 克瑞看到尔利充满歉意的眼神,释怀的对他说:“尔利,有什么事说出来共同商讨没关系!” 尖牙也尖锐着独特嗓子催促道:“对呀尔利,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啊!别像个娘儿们似的。” 拗不过众人的催促,尔利开口道:“我想,我们不只要注意进驻梅尔基的相关细节,更要谨慎提防我们部队上的士兵,因为我怕有些爱国之士不愿背叛祖国甚至有人禁不起金钱、权势诱惑而出卖了我们。” 唉!我之前就一直在担忧这个问题,但怕自己一提出来被他们误认我是在怀疑他们的忠诚度,故而迟迟不敢开口,没想到尔利一语道出我心中困扰许久的问题! 果然,尔利的话一出口每个人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担忧神色! 这不只关系到事情的成败,更关系到整体部队的性命安全,所以众人的担忧是必然的。 言行较直爽的巨人更是焦躁的对我问道:“老大,那我们要该怎么办呀!” 虽然内心的担惊不比他们少,但我仍旧故作稳当以一贯安然的表情说:“这的确是个很困扰的问题,但内乱的隐忧除了我们本身行事要严明以说服人心外,唯一能做的是防患未然。这个防备很重要,首先我要你们找一些觉得可以信任又机灵的兄弟建立自己的情报网,然后告诉他们,只要察觉到行动异常、心怀不轨的人,经查证属实就算叛乱份子,凡检举一个叛徒就可以得到五百枚晶币作为奖励,我相信重赏之下这些眼线一定会很乐意的随时注意身边的人,而我们也多了一分防犯!” 听完我提出的办法,他们脸上担忧的神色就不再那么遽然了。 我用眼神询问刀巨人他们三人是否还有疑虑,然后再次对着克瑞与尔利问:“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克瑞与尔利他们两个对视了一下,最后默契十足的摇摇头! 看大家都没问题,我直接对着克瑞问:“克瑞,如果现在出发,我们还得花多少时间才能到达梅尔基商城?” 克瑞有条理的分析说:“禀统帅!如果是以正常行军速度大概需要三天魔法历时间,但若是急行军的话则可以缩短一天的时间!” 我考虑一会儿,下了最后决定,“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们还是以正常行军速度前进,而在行军的这三天里,我要你们迅速完成自己的情报网,并把情报网人数回报给我知道,有没有问题?” “没有!”众军官一致回答。 我站了起来,“好,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了,我现在宣布散会,并同时下达部队开拔命令。” “是。”回答完后,众军官鱼贯而出传达开拔命令。 在脑中整理一些问题后,我也迈着步伐走了出去。 经过了三天的跋涉,我们已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梅尔基商城的外围了。 而在这三天里,除了队上五位军官的情报网建立完成,并已开始掌握部队内部的一切状况外,我也对一万六千多人进行重新编排工作,整合成一支完全属于我的部队。 整支部队经过分组后大概可分为六个主轴! 一、选出四千名身强体壮跟、肌肉发达的士兵,编成大刀队,由巨人担任队长。 二、选出五千名身高臂长,视力较好的士兵组成射矛队,由刀疤担任队长。 三、选出三千五百名具有一定刻剑术基础的士兵组成剑士大队,由尔利担任队长。 四、选出一百名机灵弟兄组成侦哨大队,由尖牙担任队长。 五、经过尔利与克尔的推荐,选出十名较有谋士能力又忠心的人,组成一个参谋小组,并由克瑞担任小组参谋长。 六、其馀士兵则是被分为六十六个三角形攻击部队! 同样每个三角形攻击队形都是由六十三个人组成,并由原本六十六人小组扣除队长外的六十三个成员升格担任小队长,而我则是总指挥! 虽然目前部队经过了严格筛选、也完成编排工作,但在没有经过训练的情形下,所有的战斗力、防御力还是零,所以这方面的问题只能等回梅尔基商城后再做提升训练。 随着部队脚步的迈近,梅尔基商城的外围主体也越来越明显了! 此时,我望着已经完成编排工作但又被我蓄意打散,依克瑞建议编为普尔特帝国的出征队形,顺便看看有什么纰漏没有注意到的。 看不出有什么异状、一切都在掌握之内,我才对着躺在拖板车上、乔装成重伤的克瑞说:“克瑞,为什么我们已经这么接近梅尔基商城了,还不见开门迎接战胜的气息,难道是昨天派回商城通报军队今天会凯旋归国的士兵出了什么问题?” 这话我问得相当小心、含蓄,因为我知道以克尔的精明绝不会把此重任交付给一个不相关的人,他派出去的人一定是他非常信任的,所以我问起此话来也非常的谨言,深怕伤了克瑞! 克瑞非常尽责自己所扮演的重伤角色,面对我的疑问他还是乔装重伤的躺在拖板车上说:“统帅、不会的,我派出去的这个人是从小和我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绝对值得信任,请统帅放心。” 我听克瑞如此肯定的回答,收起了内心的点点忧虑,给他一个释怀、了解的笑容。 随着部队的脚步,我们终于走到梅尔基商城的城门前。 我不由仔细地打量着我今后准备接收的第一座商城。 真不愧是普尔特帝国的重要经济命脉,这座商城和凡因斯皇城相比,凡因斯皇城枯燥的城墙简直逊色太多了。 从这个角度放眼望去商城里面,有着彼此的高耸尖塔,有些耸立在商城四周,用来防御敌人的卫哨高塔。 整座高大厚实的围墙全是用青石堆砌而成,高达三馀丈,墙的外侧还挂满了一些倒勾、网绳之类的防御物来防备阻碍外人潜入。 青石围墙前面还有一条看起来既深且阔的护城河围绕着梅尔基商城四周。 而原本横跨在护城河前面大约可让十人同时通行的吊桥这时已被吊起,呈直立状态的挡在城门前方。 怪哉!帝国派出的军队凯旋归来,通行铁桥竟直挺挺的高吊着不让凯旋军队进城!我整个人楞住了,一缕不安的思绪涌上心头…… 正想对着事先安排好代表我们对答的普尔特军官询问时,垂直吊起的铁桥已“嘎、嘎”的发出声响,缓缓降了下来。 随着缓慢降下的吊桥越接近地面,我的心也越纠越紧。 “碰”的一声巨大声响,吊桥的端点已完全跟地面接触。 原本静悄悄的城门,也“卡呀、卡呀”的被打了开来。 随着城门的完全开启,我的耳里传来一股乐器敲奏声! 紧接着乐器敲奏声后的是两行士兵列队有秩的走出。 两行士兵中央还有一顶由四大壮汉所抬起的软轿,上面坐着一位肥胖到快看不清五官的肥胖壮年人。 这时,我方参谋小组之一,也就是我们事先安排好代表我们对答的普尔特军官,走到轿前单膝立跪、右手握拳横靠左胸前,开口对着那个肥胖壮年人道:“副官塔古拉、参见城主。” 他的话声一落,我们随着他的动作,单膝立跪同时右手握拳、横靠在左胸前,全体一致的喝道:“普尔特军、参见梅尔基城城主。” 轿子一落地,那位肥胖壮年人抖动表着满脸的肥肉笑呵呵的说:“各位为我们普尔特帝国迎得胜利的勇士们,我阿萨姆丁代表帝王欢迎你们凯旋归来。” “谢城主!”大家一致朗声道后,平身站起。 阿萨姆丁城主继续抖动表着他特有的满脸肥肉说:“各位勇士,请随我阿萨姆丁进城,城民已在城内欢迎各位勇士们入城。”说完他震汤着肥胖的肉手示意他的轿夫进城。 四名壮汉接收到指示,吃力的把软轿抬起转向城内,接着默契十足的同时踏出右脚行进。 软轿走了一段距离后,站立在软轿旁的两行士兵才迅速的向后转,小跑步的往前进。 这时,代表我们的副官塔古拉下口令道:“部队互相穿插,依序分成十纵列前进。” 因为之前我就跟部队士兵交代过,进入梅尔基商城时副官塔古拉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直到部队进驻后才由我下达命令,所以这时我们全依令互相穿插成十纵列,而我也顺势穿插在右手边数来的第五纵列内。 副官塔古拉看部队已完成十行纵列,再次下口令的道:“部队前进。”说完已带头风光的走向城内。 部队听令的缓缓的跟在他身后走进梅尔基商城。 第六章 胜负逆转 走过护城河上的铁桥,接着通过城门那条宽敞、暗长的走道,我们的眼睛随即感到一阵刺眼。 双眼适应了亮度后,我渐渐看清城里的景象,刹那间被城里的景象给惊楞住了! 一条宽敞的路上两旁站满了人群,有鼓号乐队、有列队迎接的城民,每个人一见到我们入城无不欢欣鼓舞的鼓掌着,有些人甚至拿着花瓣一片片纷飞的洒向我们。 不过,纵然城内洋溢着欢欣鼓舞的气氛,我仍隐约感觉到一股愤怒气习,这股愤怒气息全来自于那一位满身肥油的阿萨姆丁城主。 因为只要城主的软轿通过时,每个人的眼神全都鄙凝着他,一付痛恨到极点的样子!直到他软轿通过、众人才恢复自然的神色,欢欣鼓舞的迎接我们。 也不晓得是不是这里的民风比较开放,还是因为习俗的关系,竟然有一些女子公然拿着鲜花、穿梭在部队里面,然后把捧在手上的花束献给自己心仪的士兵,临走前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就连穿插在部队中央的我也拿到好几束,搞得我在心里大喊吃不消! 忽然,我眼角馀光感觉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走来,还来不及看清楚时她已走到我的身前,我惊楞住了!心里直呼不可能。 不可能的事往往都会发生!从我出征到现在一直待在凡因斯皇城的莉亚,此刻竟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捧着一束鲜花俏皮的对我笑着。 看我一副愕然样,莉亚俏皮的笑了笑,然后把手中的花硬塞在我堆满花束的胸前,劲而转身离开。 愕然之馀,我还是把视线紧盯着她的身影,看看她走去哪里。 随着莉亚移动的背影,我惊见父亲与巴特。 父亲的眼神一和我接触,马上对我做了一个苦笑,并不经意的用手指着前方,示意他会自行去找我。 明了父亲打来的暗号,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父亲看见了,并且对我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收到。 我收回心神,随着部队脚步目视前方的前进。 沿路上,我不停的用眼角馀光扫视着四周,发觉梅尔基城真不愧是普尔特帝国的重要商城。 沿途商店密布,各色各样的行业都有,不管是各帝国的南北小吃、珍奇异味、还是农产畜牧,在这条比直大道全都有在卖,规模、整齐且华丽。 就这样随着部队绕绕行行的走了一段路后,我们停在一个广场前。 我随着部队站定位后开始打量着广场的一切! 一个巨大的司令台耸立在前方,高约三尺,楼顶以瓦片处铺成,屋檐宽阔、飞檐深长,整体看上去隐约之中带有一丝的威严感觉。 而巨大的司令台两旁则是放着兵器类的装饰品。 四周虽然没有搭设围墙,但是三步一兵、五步一哨,却也显示出这是个军事重地。 此时,由四大壮汉所抬的阿萨姆丁城主软轿,竟出现在巨大的司令台上方,而且还是由那四大壮汉连人带轿给抬上去的。看见这种情形,我不禁在心里摇头叹息道,此人懒成这样怪不得会如此肥胖,也难怪这个司令台要建造的如此巨大,原来全是依照他懒惰的习性所设计的,真难为了这四个可怜的壮汉。 这时,四大壮汉准备放下软轿,竟被坐在软轿上的肥胖城主给示意不用停轿,他拿着一条手帕擦拭自己如雨直落的汗水,抖动着他独有的满脸肥肉说:“各位士兵辛苦了,我不耽误大家太多时间,普尔特帝王有令,依我国既有法令宣布各位成为梅尔基商城的驻扎兵,所有一切薪俸、福利方面全都按照梅尔基商城法令给予,而你们的驻扎地点不变,我如果没有记错,前面这位塔……什么来着的副官以前就是梅尔基商城的驻扎军官,所以就由他带你们前往驻地休息!”说完也不等我们向他敬礼,就急忙的示意四大壮汉赶紧离开。 而原本站立在两旁的三步一兵、五步一哨、看见软轿离开后,竟也毫无规律的三五成群离去,一点都不像一个帝国部队该有的动作,看来就像是一群毫无军纪规律的民兵。 这时,站在最前方代表我们部队的副官塔古拉看见所有的人都走后,把原本面向司令台的身子转过来面对我们,并用眼神请示我下一步动作该怎么做。 我没有说出来,直以嘴形对他说“回驻地”这三个字。 清楚明白我的指令,塔古拉对着部队说:“部队按照原队形跟在我身后、归防驻地。”说完直接动作的往前带头。 士兵听令的跟在他身后,离开这个空旷的广场,前往我们的驻扎地。 大概走了十分钟的路程,我们来到了位于广场右方的一座半山腰上。 山腰上列着一排排的砖石建筑,明显可见这些砖石建筑是经历好几次的修整才完成的,因为这些砖石建筑的屋宇时而岩石堆砌、时而以砖石建筑,看起来凌乱不一没有一定的规格,不过比较欣慰的是这些屋宇虽然看起来凌乱、破旧,但还不至于睡到一半倒塌下来压死我们,勉强可以经得起风雨。 而在这些没有一定规格的屋宇前方、还可以看见一座旗台,旗台上分成两台阶,下面那台阶大概是要让指挥官对部队集合时用的吧! 另外一个比较高的台阶上面则挂着一幅画有一只长了翅膀的老虎旗帜,而这幅长了翅膀的老虎旗帜正是普尔特帝国的代表象征“翅虎”。 这时一直全权受我委托、带领部队的塔古拉,对我做了一个请上旗台的手势! 我毫不怀疑的把手中的鲜花塞给塔古拉,然后步上旗台,站定位后直接对着站在台下的部队说道:“各位,我们现在虽然已安全的进入梅尔基,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一切行动均要保持高度警戒,不然将会功败垂成。现在,我也不多说废话,就由各队队长直接分配你们的寝室,至于勤务方面我会尽快请参谋小组公布。记住,所有队长分配完自己队员的寝室后,除了六十三小队的小队长先暂时进行警戒之外,其馀五大队长、参谋小组成员全到会议室开会,如果这里没有会议室就到我的房间去,说完不敬礼解散、开始动作。” 就在我走下旗台的同时,各部队长已开始对着自己队员招呼、集合。 此时,躺在板车上的克瑞环顾了一下四周后也站了起来,并善尽自己的角色跛足走到我的身边,他指着一旁比较完善的独栋的砖石建筑说:“老大,这间就是会议室,而旁边那栋砖石房屋就是你的房间。因为尔利他们对这里比较不熟、我去帮忙他们分配一下士兵寝室,所以只好麻烦老大自己去看一下,请原谅!”克瑞歉意地看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克瑞,何必这么说,是我自己下达命令错误,还要麻烦你帮忙分配寝室,感激都来不及了怎会怪罪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四处看一下没关系的。”说完我又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走往他所说的、属于我的房间! 我像散步般的走到房间门口,推开房门进入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看起来相当清洁,正中央摆放了一组桌椅。 而西侧的墙壁开有一个门,我想那个就是寝室。 东侧的地方侧儿开了一面窗户,窗户颜色稍嫌黝黑、深沉。 北侧的地方则是有几排柜子,当中放了许多书籍,大部分的书籍都是有关于魔法的书籍,还有一些零散的武艺、策略的书籍。 南侧的地方则是摆放着一些花瓶、吊饰,画卷类的摆饰物品。 我走向北侧的书柜,伸手拿了几本有关以策略、魔法、武艺方面的书籍翻了翻,发现这些书籍都相当具有实用价值,但却没有翻阅过的痕迹!好像这些书籍纯粹是用来装饰似的! 心里不禁替这些书籍感到难过,也替住过这个房间的人感到悲哀,竟不懂得利用这些随手可得有效资源,难怪会败得这么惨! 幸好没有人翻阅过这些书籍,不然站在这里的可能就不是我了。 合上书本搁下这股思绪!我缓步的走向房间西侧的那个门。 往内一看,果然如我所猜是个寝室!里面除了一张床、一个盥洗台以外并无此其它物品,所以我就没再进去看,随手关了房门直接走出这个专属我的房间,准备往会议室走去。 步行没有几步就来到了克瑞所说的会议室。 会议室大门已被打开,我不加思索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后,我整个人楞住了!所谓的会议室原来只有一个长方形议事桌、中间一张看似豪华、舒适的椅子外什么都没有,竟比出征时的临时会议室还要简陋! 看着、看着,我不禁抿心自问,这还可以称为会议室吗?苦笑地对自己摇摇头,有点颓然的坐在这张看似豪华的椅子上发呆。 也不知道发呆了多久,会议室外传来了一群人边走边聊声音打断了我神游的思绪! 眼神转向门口,五个大队长、参谋小组,已纷纷走了进来。 我站了起来,对着刚踏入会议室的他们说:“来、来、来,帮忙把这张桌子、椅子撤到旁边去,省的我看了不顺眼。妈的,以前指挥官真是混帐,完全不把人当人看,自己坐着舒服,却叫部下站着受罪。妈的,真是越想越不舒服,赶紧撤走。”说完,我吃力的独自搬开这张豪华、舒适的椅子,往一旁的角落放好。 大家看我独自一人把室内唯一的椅子搬走,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故而七手八脚、合力的把那张巨大的议事桌搬到一旁的角落。 我盘膝坐在会议室的正中央地上,对着刚合力抬完议事桌的他们说:“大家以我为首,面对我围绕成圆形坐下,我们要开始开会了。” 他们听令的围绕我成圆形坐了下来。 由左而右,分别坐的顺序是,尔利、刀疤、巨人、尖牙、克瑞、以及包含塔古拉在内的另外九个参谋小组成员。 我用眼神扫视了每一个成员,最后,我把视线停留在克瑞身上,含笑对着他问:“克瑞,所有士兵寝室全都安排好了吗?” 克瑞摊开手中的一张图,指着正中央、用四角形圈起来的框框说:“老大,我所指之处就是我们现在的所在位置-会议室,而紧连在四角框框旁边的红色三角框框就是老大的房间,我目前把老大所区分的大刀队、射矛队、剑士大队、侦哨大队、参谋小队、三角形攻击部队,分别安排在六个不同的地方形成六个区域,这六个区域的排列形式为一个U字型,而老大的房间就在U字型的中央,三角形攻击部队在老大房间的正前方,射矛队在老大房间的正后方,U字型左边有大刀队、参谋小队,U字型右边有剑士队、侦哨大队,这样安排除了可以不拆开刚形成的组团队形外,还可以增加团队默契,不过重点还是以保护老大安全为考量前题,不知道老大觉得这个安排怎样?” 听完克瑞如此完善的安排,我不禁赞赏的对着他说:“克瑞,你行事非常有条理、很棒,我很庆幸能得到你的帮忙!” 克瑞收卷起手中那张图,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收回对克瑞的赞赏视线,正准备向大伙说出下一步计画时,外面传来了一道话语声,“巴特,老大在里面开会,麻烦你们在此停步,待我通报后再请你们进去。” 听到这番话,我直接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不用通报了,直接请他们进来吧!” 接着门外传来一声恭敬的回应声:“是。” 在门被打开之前,我与盘坐围绕成圆形的军官们已站了起来,并从原本的圆形开了一个口,以我为底部成为一个U字型的迎接来人。 门被打开后,父亲、莉亚、巴特三个人随即走了进来,大门也迅速的被那位传讯者给关上。 我对着他们三位说:“老爸、莉亚、巴特你们终于来了。”说完我把他们三人迎来我的身边,并拉着刚走过来的父亲对众人介绍道:“来,我帮你们介绍一下,这位看起来脏脏的老头就是我父亲雷瓦诺·斯特。” 不理众人惊讶的神色与反应!我往前略走了一步,接着牵起莉亚娇嫩的小手对他们介绍道:“这位看起来娇艳欲滴的美丽可人儿就是我的老婆,也是目前凡因斯商人协会会长——雷斯娜·莉亚。”说完,我给莉亚一个深情款款的眼眸。 莉亚也深情地回看着我,思恋我之情完全显于脸上。 至于巴特和大家已有过接触,我就没再介绍!不过我还是对着巴特说:“巴特,辛苦你了。” 巴特笑了笑,接受我口头上的慰劳。 介绍完毕,我请众人坐下。“各位请坐下,现在请我父亲为我们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势!” 父亲被我突如其来的不情之请给楞了一下,不过随即恢复自若的态度侃侃谈道:“各位好,我就简单的为各位说明一下外面的情势。目前凡因斯帝国战败消息已经传出,而凡因斯王子更是恶劣的把原本所出战的两万军队灌水为十万军队,目的就是要引发民变,以出兵不利、用人不当而战败这个借口逼迫凡因斯女王下台,目前要凡因斯女王下台这股反对声浪已传遍了凡因斯城,我想再过不了多久凡因斯女王就会被民意推下台,改由王子称帝。” 听完,我不可思议地问道:“那前任帝王呢!他怎么任由儿子如此胡闹非为,散布不实军情扰乱民心?” 父亲苦笑叹道:“在你们出征后的第三天,皇宫内就传出前任帝王身体不适而已呈现弥留状态的消息!消息传出不到魔法历一天的时间,就继而传出前任帝王已经逝世消息。” 听到前任帝王逝世的消息我一点儿悲恸之情也没有,倒是急切的关心罗莎的处境,所以焦急的问道:“老爸,那罗莎呢?” 面对我的询问,父亲眉头紧蹙、面有难色的看了我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似的,最后他还是开口道:“罗莎她……” 父亲才开口,外边就传来了“哔”、“哔”两声短促的哨音,而这两声短促的声响正代表着有紧急状况发生! 我迅速的弹起身子,不加思索地往门外冲去。 了解这道哨音传达着什么意思的刀疤、巴特、巨人、尖牙、尔利他们这几个人也同时间跟我冲出门外。 其它的人员看我们如此紧急,也随后冲了出来。 我一冲出门面,映入眼帘这幕令我惊诧! 原本空旷的集合广场外围正被无数的士兵包围着,在晃动的军旗中我发现除了普尔特帝国军旗外、凡因斯帝国军旗也掺杂在其中。罢哉!我们部队有内奸!既然行迹已经败露,在不知谁是奸细的情形下,当下我只能对最忠心的六十六人小组下达命令。 我迅速拿起怀中的哨子,在嘴里吹响要六十六人小组组成三角攻击队形的命令。 原本散布在四周的六十六人小组,一接收到我的命令,马上归回我的后方组成三角形攻击队形。 这时,对方原本团团包围的队形开出了一个缺口,缺口后方缓缓抬出一顶金碧辉煌的大轿。 这顶金碧辉煌的大轿被抬到包围缺口后便被放了下来。随后,就看见两个身穿宫廷侍从官服饰的人走到轿门前,左右两侧掀起了大轿门帘。 接着,从掀起的大轿门帘里走出了一对男女。男的我不认识,但看见紧依偎在这男的身边的女人后,我整个人诧异的退了几小步,我楞住了! 这依偎在别人身躯状似亲密的女人不是别人,竟是我牵挂、思念的人,叶尔曼·罗莎,也就是我的未婚妻、凡因斯帝国女王。 是刻意挑衅吧!?罗莎与那位年轻人走出大轿后,还顺势的紧偎在那个人的身上,这幕景像看在眼里好讽刺啊,我的内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我怒然的猛摇着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残酷事实。 父亲与莉亚看见我这副模样,担心的走到我的身旁,一左一右搀扶着我。 我强镇住内心里的波涛汹涌,轻挣脱开他们搀扶的手,对着父亲问道:“爸,那个人真的是罗莎吗?” 父亲别开他的脸,不敢正视着我,“没错!那个人就是罗莎,我刚刚正准备向你提及就被哨音打断了,罗莎在你出征的这段期间只来找过我一次,她要求我解除与你的心灵相通,当时她跟我解释说,她晚上睡觉常因不自觉的把一些另一世界的语言说出来,进而引起侍女的担忧,故而把她这番怪言乱语的情形禀告帝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要我解除你们的心灵相通,当时我也不疑有它,随即解除了你们的心灵相通。” 父亲满脸苦涩的看了罗莎一眼,摇头叹息! 我强振作起心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爸,我不要紧,我们要振作一点,目前还不是我们难过的时候,这些随我来的弟兄们的安全还操纵在我手上,我们绝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枉顾人命。”说完我稍微加重力道的把住父亲的肩膀。 父亲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我的肩。 我先是对父亲做了一个坚毅的脸色,再把视线转向敌方,仔细地打量着紧拥着罗莎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一身银白色武士装扮,肩上围着一条红色披风,腰间佩了一把华丽的细剑,在剑柄上有一道弯月形护手延伸至整个剑柄,看起来就像是我们那个世界的西洋剑,只是剑身部分没有那么细、比较粗阔而已。 至于他的长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头黑色的短发,体格比较矮小,但看起来不瘦弱,脸孔白净却不出色,如果强要说他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就只有一双眼睛比平常人看起来比较明亮有神罢了。 我在打量他的同时、他的目光也盯在我身上打量着我。唉!真怕我的帅杰之气会伤了他的自尊心! 最后,他竟以极不削的口气对我说道:“我是普尔特帝王——亚夫·札尼西思。对付你这种小角色,我想无须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就可以轻易打败你。”接着他大手一挥,对我身后的士兵们道:“泰思克瑞,任务达成,把我们的人全数撤回来,若凡因斯士兵有愿意归降于我者,也一并让他们过来。” 克瑞听完后打着手势!对着敌我双方士兵大声喊道:“愿意归降的人就自动走向前!”说完,他自己已快步的走向包围缺口,经过我身边时他还轻藐的看了我一眼,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内疚之色,就连以往的诚敬模样也顿然全失! 随着克瑞的脚步,原本潜伏在我身边的奸细一个一个的往包围缺口移动,甚至连凡因斯士兵也有一部分的人跟着走。 经过一阵大搬风,原本的一万六千多士兵我约略估计只剩下大约九千多名。 普尔特帝国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看见才六、七千个士兵归附他,似乎有些不满,继续对留在我身边的人心战喊话,“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愿意归降的人就自动走向包围缺口,你们可以放心的走过来不用担心,只要一投降所有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而凡因斯帝国的人民也可以跟你们女王回到凡因斯帝国,普尔特帝国绝不会为难你们。” 听完普尔特帝王的喊话,部队中的士兵脸色不再那么坚决,开始出现了犹豫不决的神色。 此时,依偎在札尼西思帝王身上的罗莎看见这些士兵犹豫不决的模样,竟也对着这些凡因斯士兵喊道:“各位凡因斯帝国的子民们过来吧!你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你们呢,让我们一起平安回到凡因斯帝国吧!” 原本意志就不是十分坚定的士兵一听完女王的喊话,竟共鸣似的开始移动着步伐往包围圈缺口走去。 面对罗莎的情伤、兄弟的背叛,坚强的我再也忍不住的流下男儿泪。 晶莹的泪水从我眼眶里溢出,轻轻的滑落脸庞,顺着脸颊的弧度滑向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我毫不擦拭的任由泪水沁湿脸庞,眼神沉痛又迷惘的凝视着曾经称之为宝贝的罗莎。 最后,我哑着声音对她问道:“从开始到现在,一切都是你耍的手段对不对?你要的只是我父亲大魔导师的地位,因为我父亲的地位能够让你稳坐王位,但你无法预估的是你父王会突然驾崩,进而引发你兄长发动民变逼你让位,所以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你只好提早露出丑恶面孔,一切只因你想巩固女王的地位,对不对?” 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我内心还是非常希望她能够反驳的对我说,“风!你错了,我以前的确是真心爱着你,如今我会这么做完全是逼不得已的。”怎奈真相永远与事实相反!罗莎脸上毫无羞愧之态的对我说:“是的,如果不是顶着你父亲大魔导师这个光环加持着你、你什么都不是,我根本连看你都觉得厌恶。”说完她还做出一脸嫌恶样,太伤人了。 虽然早知道她会如此回答,但由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让我受到相当大的打击! 我内心剧痛得紧闭双眼不想再看她,须臾,我睁开双眼把视线转向克瑞,对着他问道:“兄弟,请容许我再叫你最后一声兄弟,对于你的反叛我能谅解,毕竟国家之仇、兄弟之仇,是没办法轻易化解的,我只想问你,你刚刚所讲述的U字型住宿编排,是不是不像你所说的以保护我的安全为重,而是想要打散我的部队主力?因为我的主力就是六十六人小组,而我又把六十六人小组拆开来担任大队长、小队长,你为了不让他们习惯性的编排、培养默契,所以改变我们当初的设定,连忙从装死状态走到我的身边,自告奋勇的领这个缺,甚至是怕我插手主导而故意支开我、要我去找自己的房间、会议室,好让你从容部署对不对?” 克瑞听到我到这种地步还肯叫他一声兄弟,不禁面有愧色的看了我一下,不过在普尔特札尼西思帝王的注视下,他随即恢复正色的对我说:“是的,不过这一切也因你父亲的提早到来而发布攻势!遗憾的是,我辛苦所设想的布局没有派上用场。”说完像是父亲破坏他布局般的隔着长远距离,狠狠的遥瞪了父亲一眼。 既已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也不再理会他,把视线转向这次的主角普尔特札尼西思帝王,对着他问:“不晓得札尼西思帝王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你问我想要怎么做?”札尼西思帝王感到不可思议的哈哈大笑,最后,他挥挥手的说:“罢了、罢了,看你已经吓到哭的份上、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凭你们现在的一千多人,再加上一个只会顶着大魔导师头衔四处骗吃骗喝的糟老顼,我想怎么处置你们都轻而易举,哼~”说完不削冷哼一声! “哦!是吗?”此刻,父亲的声音、语调、就像地狱来的使者般、冷的不带一点人气。 紧接着这股毫无人气的语调结束,四周开始毫无预警的起了明显的幻化! 突然之间,一股庞大气流开始在我们身旁凝聚、盘旋、转动。 这股庞大气流,竟在瞬息间将大地空间扭曲、变形! 使得眼前看到的人、事、物都是歪斜不正、模糊扭曲。 耳里还不时传来一阵阵炸雷声浪,一道道模糊扭曲的白色闪电不断在天际中徘徊、乱窜。 随着一道道流窜的扭曲白色闪电,我闻到空气里传出一种燃烧的焦臭味道。 而更奇怪的是原本不停在天际中乱窜的白色闪电[奇`书`网`整.理提.供],竟开始有规律的盘旋绕动,似乎在等待着父亲的攻击命令一般。 这种威力强大的魔法不要说是我没有看过了,就连现场的敌我双方也都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我方的一千多人还好,除了瞠目结舌外还多了一份庆幸心理。 但是敌方的感受却不同了,每个人脸上都多出了一份从内心升起的惧怕!这份惊惧让他们原本直傲不屈、非常嚣张的身躯变成一副龟缩模样! 这时父亲完全失去了原本慈祥模样!脸上的表情就跟他之前所说的话一样冷,冷得不带一点人气,如同地狱来的使者般俨然。 不,现在已不能以地狱使者来形容父亲了,此时父亲犹如一个嗜血的恶魔、正张开他的血盆大嘴准备对猎物大快朵颐一番,尝尝久未吸食的鲜血! 只见父亲抬手微扬,一道白色电光便迅速的窜击向包围缺口前那顶金碧辉煌大轿。 只见,轰隆一声!那顶金碧辉煌的大轿已被炸得粉碎! 随着大轿的粉粹、消失!可以明显看见原本停留大轿的地面上只剩一个焦黑且深的大凹洞,而比较靠近大轿旁边的敌兵全被震的东倒西歪、踉跄倒地。 这个凹洞只是无数规律徘徊的白色闪电其中一道而已,真不敢想象这些白色闪电同时击发会是什么情形!想着、想着,我不禁在心历晕夸一个冷颤! 此时,当父亲准备再次把手微扬时,就听到罗莎带着恐惧、急切的声音说:“雷瓦诺·斯特先生且慢!”也不管父亲是否答应,她转过身子、焦急的对着身旁的侍卫说:“快去把那些人带上来。” 那位接收到命令的侍卫大概是因为紧张、害怕的关系吧!竟在转身的同时跌了一大跤,慌忙起身后跑了几步又再次跌了一个狗吃屎,就这样跌跌撞撞的隐身到部队后面。 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时间,那位侍卫出现了,而且身后多了一群年纪不一、男女老少都有的老弱妇孺。 当这一群老弱妇孺一出现,我身后传来了几声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这些惊叹、嚷噪声就是从已部好攻击队形的六十六人小组中发出来的。 我虽然没有看过眼前的这些老弱妇孺,但是从身后六十六人小组的反应看来,这些老弱妇孺全是从凡因斯帝国撤出来的六十六人小组亲人。 父亲也感觉到了六十六人小组的情绪变化!不过聪明的父亲没有把魔法收起,含而不发的紧盯着罗莎,静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罗莎看父亲并没有收起魔法、只是含而不发,所以她也不敢擅作主张的与身旁札尼西思帝王商量。 不晓得札尼西思帝王是不是给吓傻了还是真的赞同罗莎的话,只见不管罗莎说什么他都一味的点头、完全没有任何意见,而原本的威风模样也已顿然全失,两脚更是惊吓过度的颤个不停。 这时罗莎转过头来对我父亲说道:“雷瓦诺·斯特先生,如果你肯答应我们的条件,我就答应放了他们,让你们安全的离开普尔特帝国。” “条件!?”父亲的语气像冰一样冷冽,并毫无预警的双手微扬,指挥着白色电光,一左一右的由敌军外围开始轰炸着。 随着父亲双手的抬起抬落,一道道白色电光闪过、轰落地面! 所伴随的全是一连串的惨叫、哀号声!一束束如柱的血浆、一块块血肉模糊的尸块刹那间四处横飞。 焦黑的地面掺杂着红色鲜血、模糊肉块,这个景象有如地狱的画面般,看起来是那么的怵目惊心。 待父亲不再挥动双手,这项悲惨的杀戮才稍微缓和,他冷冷的对着罗莎说:“条件,你竟然敢跟我提条件!”父亲冷哼一声,冷眼看向被白色电光所击向的血肉模糊的焦黑地面说:“他们全因你这句话而亡,不晓得你还要说什么来刺激我、增加死亡簿上的名单。” 罗莎真的是吓坏了,整个人直颤抖身子、不发一语。 札尼西思帝王更是连看也不敢看父亲一眼跌坐在地。 父亲看效果已达也不想多造杀孽,立即恢复正常神色对我说:“我们走!” 随着父亲凛冽的步伐迈开,原本歪斜不正、模糊扭曲的空间已全然恢复正常,而无数规律围绕天际中的白色闪电也全然消失! 如果不是血肉模糊的焦黑地面四处犹见的话,真让人难以相信刚刚发生过什么样的事! 我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与尔利打了一个保持警戒的手势! 尔利接收到我的命令,迅速的把仅剩的一千馀士兵分成两股,一左一右的跟在六十六人小组旁边,形成一个箭头队形! 我示意巴特把莉亚带向六十六人小组身后,也就是箭头队形里面,并挥舞着手臂要六十六人小组亲人走过来。 这些六十六人小组的亲人们畏惧的看着身旁卫兵不敢行动。 但这些卫兵望了自动停在缺口前方的父亲一眼后,连忙一脸惊慌的垂下头来,这时人质们才敢走过来。 同样的,我也把这些走老弱妇孺安排在箭头队形里面,而后对着站在缺口前面监视一切的父亲做了一个OK的手势、带队前进。 父亲接收到我的手势,缓慢步行到札尼西思帝王身前,“札尼西思帝王陛下,我今天会出手并不是因为我的儿子被你们包围了,而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你说我是一个只会顶着大魔导师头衔四处骗吃骗喝的糟老头,你这句话对我的人格有着极大的侮辱,我并没有反驳只是直接以实际行动告诉你,要四处骗吃骗喝也要有若大的实力,不知札尼西思帝王陛下对我这个糟老头还有什么指教。” 札尼西思帝王避开父亲注视他的眼神,慌乱地说:“雷瓦诺·斯特先生,请原谅本帝王刚刚的无知,本帝王在这些臣民面前郑重的向雷瓦诺·斯特先生道歉!”他做了一个宫廷道歉礼。 父亲毫不作态的接受札尼西思帝王道歉!并且对他说:“札尼西思帝王陛下,既然你肯拉下面子对我道歉,我可否向帝王请求一件事情,请帝王卖我一个面子,让这些人质平安地离开梅尔基商城!” 札尼西思帝王不晓得哪来的勇气,竟一扫方才的惧色,迟疑的对父亲问道:“如果本王说不呢?” 父亲做了一个无所谓的笑态,“帝王当然有权这么决定,毕竟我们现在所站立的地方是贵国的领地,对于帝王的决定我相对的尊重、且绝不干涉,包括帝王要他们这些人留下。不过刚刚我也说过了,希望帝王能卖我一个微不足道的面子。” 札尼西思帝王这时已恢复正常举止,他双手轻松优雅的负于背后,视线微看向天际,似乎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站在父亲身后的我不禁佩服起札尼西思帝王来,刚刚明明还是一副瘪三小卒模样,一踩到了可供他下台的阶梯,马上恢复成帝王模样,真不愧是从小就被培育而成的一国之君。 最后,札尼西思帝王洒脱的对着父亲说:“好,本帝王就卖给雷瓦诺先生一个面子,让他们安全离开梅尔基商城!不过,魔法历三天后本王将会悬赏大笔奖金,死活不计的捉拿他们,希望到时雷瓦诺先生如现在所言,置身度外、不再干涉。”说完札尼西思帝王伸出右手,希望父亲能跟他击掌为誓。 父亲毫不考虑的伸出右手跟他击掌为誓,并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帝王陛下可以放心,本人雷瓦诺·斯特以生命对陛下保证,绝对不再干涉此事。” 札尼西思帝王听完后也不再废话,直接对包围士兵们下达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才落,原本被士兵团团包围的缺口已迅速开了一个通道。 父亲含有深意的看了札尼西思帝王一眼,毫不畏惧的走向开启的通道。 看父亲迈开步伐后,我也向身后的部队下达前进指令,举步离开。 第七章 众志成城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连番急赶! 我们终于在天色明亮之前,由父亲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攻守俱佳的隐密山谷。 而这座巨大山谷、少说容纳得下十万士兵同时驻扎还绰绰有馀! 来到这座山谷后,我习惯性地打量着这个大概是几万年前由河流切割出来的巨大山谷。 山谷山壁光滑如镜,谷内卵石平铺、寸草不生,其中一条不小的溪流更是蜿蜒在左侧山壁旁。 从潺潺水声中让我感觉到,这个巨大山谷除了壮观外又多了一份雅致。 正当我打量完这个山谷准备要下令驻扎时,突见父亲闭起双目、对着右侧那面高耸如刀削般切割出来的山壁念着一串咒语! 只见咒语一完,那面平整如刀削般切割出来的高耸山壁突然多了一个可以让十七、八个人同时通过的洞道。 接着父亲毫不停歇的大手一挥、示意我们进去。 我毫不释疑的边走边对部队下达前进手势!率先走进那个洞道。 一走进洞道,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漆黑。没办法,在没有灯光照明下只好抚着洞道墙壁,一步一脚印、小心翼翼的走着。 我像瞎子摸象的走了没有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父亲由远渐近的声音说,:“东风、等等。” 当我一停下步伐,就明显感觉到有人停驻在我的身旁! 接着,就看见身旁出现了一小光点,而这个小光点正渐渐的变大,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犹如我们那个世界“省电灯泡”般的明亮光球,而我也清楚的看见了举着这颗明亮光球的人就是父亲。 父亲看我望向他,不由对我露齿一笑,接着抓起我的右手,把他手中的那颗白色光球放到我的手掌上说:“你带着这颗魔法光球先走,至于后面的人你不用担心,我会每隔一段距离就发给他们一颗魔法光球。” 我接过魔法光球没有说话,只微微的对父亲头了一下头表示了解。 当我的步伐才刚跨出,就听见父亲说:“对了东风,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颗魔法光球你不需要做任何处理,它只要一感应到亮光就会自动减低光芒、缓慢消失不见!” 听完父亲的解释!我再次点头表示了解,并同时以眼神询问父亲,是否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 父亲看到我眼里的询问,似乎还有些话想说,不过他却是张着一张嘴把硬到口的话给吞了回去,并在转身的同时挥着右手,表示说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看着父亲转过身子时眼神流露的无奈,我只能充满歉意的望着父亲的背影! 转过身子挥别了父亲的背影,我举着这颗魔法光球走向这条暗长洞道,思绪却又飘移到父亲刚刚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知道父亲没有说出口的话无非是想要我振作,因为自从梅尔基商成事变后我就变的极少开口说话,除了下达一些必要的命令以外,我全是缄默着一张嘴不言不语。 我也试着想要强颜欢笑地面对弟兄,让他们不要为我担忧,但我真的做不来,因为罗莎的利用、兄弟间的背叛,已经深深的打击、刺伤了我的内心,让我的内心充满了死寂。 每当一想到我赤热的一片真心却换来了这么多的无情背叛,我就难以忍受的选择逃避。 我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但恶梦似乎永远不会醒似的让我重复做着。 我知道自己的鸵鸟心态影响了很多人,让这些关心我的人伤心难过,但是我只能在心里跟他们说抱歉,因为目前的我还不能承受这个打击,跳脱不开这个痛苦的深渊。 也许有朝一日我会恢复成往昔的风发模样,但也有可能会永远迷失在这痛苦的深渊一蹶不振…… 随着步伐不断迈进,我的脑中也不断显现梅尔基商城的那一幕! 直到我的眼前感觉到多了一股亮光,脑中的思绪才逐渐拉回。 离前面那道亮光愈近,我手中的白色颗魔法光球逐渐缩小,亮度也随之递减不再那么明亮。 大概又走了两三分钟的路程,手中的魔法光球已全数消失,眼前也顿然明亮许多,不须藉由魔法光球的照射就可以清楚看见整个洞道的景象。 再走了十来步,我已通过暗长洞道,随之被强烈的光线刺激得双目紧闭,耀眼难睁。 我紧闭着双眼,让双眼逐渐适应这久未曾见的烈日光芒。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所看到的是一个大山谷,山谷高又宽,简直跟入洞之前那个大山谷有得比。 不过跟前面的山谷比起来,这个山谷简直是个未经开发的盆地、世人眼中的世外桃源! 山谷的地面及石壁间长满了高矮无数的树木、花、草,有些树木上甚至结满了红红绿绿、大大小小的果子,而这些果子都是我熟悉的水果,有番石榴、西红柿、芭乐、莲雾……,这些果子被分别、有规律的种植在四周。 而跟洞道同一座山壁较为远处尚有一道流泉从高处流泄而下,流往一水潭中。 我缓步走到清澈见底的水潭旁清理着自己,等待其馀人员一批批进来。 最后,父亲与莉亚进来后就再也没有人进来,我才对着大家道:“各位,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请各位携手共同创造我们的家园,我从现在起卸下我的部队指挥权,把部队指挥权归还给尔利他们四个正统军官指挥!”说完我自动的走入部队。 众人全被我突如其来的这番话、举动给吓了一跳! 我走向部队,他们全都自动往后退着,就像磁铁的两极一样,只要我前进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反正我永远是站在部队前面。 我懊恼的对他们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尔利苦涩的对我说:“老大这只是你个人的决定,你有询问过我们的意思吗?难道你真的忍心抛弃我们这些跟随你出生入死的兄弟,难道我们在承担其它兄弟背叛之苦的同时,还要承受老大你给我们的遗弃之苦,老大你于心何忍啊!” 尔利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激动的眼泪,双膝一跪,声音哽咽的对我说:“老大,求求你不要抛弃我们好不好?” 众人一看见尔利跪下,也全都跟着跪了下来,全体语带悲戚共声道:“求老大不要抛弃我们。” 看着眼前这副景像,看着、看着我的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泪水更是无法自制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此时,一直待在父亲身旁的巴特突然不明就给的爆吼一声,接着就像发疯似的要往洞道冲去。 眼捷手快的父亲连忙拉住他问道:“巴特,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巴特边挣扎、边说道:“雷瓦诺先生,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去杀了伤害老大心的那些人,妈的!竟敢把老大伤得这么重,我好恨、我好恨啊……” 这时,原本一同跪在地上的六十六人小组听完巴特的话也全都站了起来,整齐划一的轰声道:“巴特,我们一起去!!”声音之大、杀气之盛,让人感觉到他们打从心底的恨意。 他们的恨意再次引发我心里的伤痛,使我的心抽动起来,梅尔基商城的那一幕在我脑海里如电影般般地显现出来,在我的脑海中久久回汤,挥之不去。 我仰望着虚幻的无边天际、任由流着泪水的眼睛空张着,最后,我伸手擦拭着脸庞上的泪水说:“各位,不要如此冲动,我答应你们不要卸下统帅这个职责,不过我希望你们给我一段时间恢复,让我好好思考我们未来的路,至于这段时间就暂由尔利、刀疤、巨人、尖牙你们四个人代理我的职务可以吗?” 尔利忙着擦干脸颊上的泪水说:“只要老大不要抛弃我们,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说接受。” 我眼神忧伤的对尔利点了点头,再对着红着眼眶、双手紧抓着巴特不放的父亲说:“爸,这段期间可以求你帮忙规划吗?” 父亲松开抓着的巴特的手,强装轻松的说:“有这个‘求’字,我答应了。”不过脸上不再有那种占到我便宜的玩笑。 我给父亲一个感激的眼神,把视线转向一直待在父亲身后默默流着泪水的莉亚,“亚亚……”我沉默了,因为我注视她的眼神已经传达了一切,里头已经包含了太多的爱怜、疼惜与不舍。 我收回视线,强装振作面向部队,用力的鼓着双手“啪啪”两声道:“各位,还跪在那里干嘛?快点起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接着,我又对尔利、刀疤、巨人、尖牙他们四个军官说:“你们先安排一批人搭建一批房子让你们的亲人住,我独自到四处看看,如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说完不等他们反应!就自动的提脚离开,走入山谷深处。 在魔法力的相助下,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规划与建造、砍伐了上万馀株树木后,终于完成了初步规模。 一排排木造房舍有规律的并排着,无论是农舍、谷仓或是栅栏等一应俱全,俨然形成一个小型村庄模样! 甚至还建造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军事训练用地。 此时,我如往常般的独自一人走到了一个无人的闲静地方! 今天的我竟不像往常般只要独自一人就会陷入痛苦的深渊! 也许是经过了一个多月辛苦的营建才完成初步的规划,心里有些高兴吧! 我珍惜着这难得的平静,舒服的躺在树林底下,双手枕着脑后,发呆的望向天空。 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心神竟然宁静了起来,经过心之魔法第一阶段的改造下,使得原本听力、知觉就十分敏锐的我,在这种状况牵引下发挥了更为奇特、敏锐的进展,不但清楚听到应当听到的声音,同时还感觉到一些特殊的感觉。 我感觉到树木的生机、天地间的自然快意,感觉到这个空间存在着各种不同的能量体,这些能量体在经过不同的碰撞交合之后,产生了各种不同性质的魔法元素。 我尝试性的想要吸收这些未转化成魔法元素的能量体,没想到却得到了它们的回应,只见这些能量体不断地涌入我身体内的各处丹田与脑中,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鼓胀、不适,有的只有盘踞在丹田的那股舒适感。 由于这股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所以我贪心的不再局限这些能量体盘踞于体内丹田,开始让这些能量体慢慢的活跃在我全身。 想不到这个举动却让我原本舒适之感换成一股痛苦的鼓胀。 本来这些未经过转换的能量体在丹田时是舒服、毫无鼓胀感的,可是当我贪心的想让这些能量体充斥在全身时,这些能量体却拼命地想从我的毛细孔窜出,当我调气想把这些能量体收回体内,却得不到任何善意的回应,有的只是逐渐扩大的刺痛感。 我想,既然这些能量体不能任我控制,不如就让他们自行发展吧!至于是福是祸就由它们决定,反正自己也活得正痛苦,若是能在无心间让它们结束掉自己残喘的生命也罢! 有了这股死亦无然的决心,心里就不再和这些顽强的能量体反抗。 渐渐的,我整个心神都放松下来任其变化、发展。 出乎我所料,这个必死的决心却让我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原本紧绷的身躯在我毫无反抗的情况下逐渐松懈下来,原本因刺痛而收缩紧绷的毛细孔也逐渐恢复成放松的自然状态! 如此一来,反而让这些寻求不到散发处的能量体开始得到纾解似的,一点一滴的由毛细孔蒸散排出。 能量就在这么自然的一吸一吐循环下,舒适的充斥我全身的脉络,心里的烦恼也一个个的随之消失不见,彷佛世间的事并不是局限在我愁虑的小我间,再也没有什么可让我牵挂、沮丧,什么罗莎情感的利用、兄弟的背叛,这些问题都逐渐离我好远、好远不足为意。 一切世俗礼教、欲望都不在我的意念里,连父亲与莉亚也一样,没有值得我在乎的,脑中所有的思绪全都静洁归零,记忆变得宛如初生婴儿般空白无邪。 我就在这种极为舒适的情境下,逐渐掌握着四面八方、每一个生命或是无生命的能量变化! 我的心神清楚感觉到身旁的小草正奋力的伸展着身体,行着光合作用,藉着吸收来的阳光与自身体内的能量相结合,让它身体内产生了一种微妙激长变化,这个变化就是在身内调节成一股自需的养份,再把这股养分传输到根部吸收。 我就这样放任心神的任由心神游离扩展到整座山谷,体会着宇宙万物生生不息的情绪,感应着所有生命的求生跃动,慢慢的进入无思无虑的无我状态! 这时的我完全融入整个宇宙万物中,与天地万物同是运转,时间的流逝感完全消逝,只有愉悦和自在充满心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能量体正不断的变化结合成各种元素! 而这些被人强行结合成元素的能量体正由外往内迅速的包裹着我,使的原本那种愉悦感全然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一股压迫感紧束着我,待机入侵我的身体。 刚开始我并不领会的任由这些转换成元素的能量体进入我的身体,就在它们进入体内的同时,我轻易的吸收、转换把无益元素由毛细孔排出。 怎奈这些被强行转换的元素实在太多、太庞大了,没一会儿工夫我就应付不来。 所以在这种疲于耗气、烦不胜烦的情况下,我只好睁开眼晴,瞧瞧到底是什么原因破坏了我这得来不易的舒适、宁静! 没想到一睁开双眼就看见无数颜色的魔法元素往我窜来。 我没有思考,下意识反应的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想避开这些往我窜来的魔法元素。 而这些幻彩的魔法元素也在我翻滚开来的瞬间窜入地面。 接着就传来异常沉闷的一声“轰”,随即地面已被轰出一个大洞! 随着轰声一落,我已迅速的站起身子,并把身子面对暗袭我的人,以便做即时的反应! 没想到仔细一看却让我整个人楞住了,原来这些偷袭我的人不是别人,竟全是我最亲近的人,父亲、巴特、莉亚、尔利、刀疤、巨人、尖牙、还有一些其中六十六人小组里的成员,他们以半圆形之态围绕着我。 此时,他们脸上布满着跟我一样的表情,全惊愣的看着我。 我愤怒的对他们斥问道:“为什么暗袭我?” 随着我的愤怒话语一完,四周的能量体毫无警态的自动配合我的愤怒,化为一股有形气体的向他们压迫而去。 当我警觉到自己无意中发出一股有形气体窜向他们时,想收回却已来不及了,这股自动发出的有形气体已震得他们跌坐在地上,而身为大魔导师的父亲虽然没有像他们一样跌坐在地上,但也难以承受的略为晃动着身体。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虽然对自己无意中的攻击行为感到歉意,但我还是毫不放松的紧盯着他们,深怕他们继续对我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来。 父亲虽然只是承受不住的略为晃动,但也过了半响才吁了口气说:“东风,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暗袭你,而是你以刚刚那姿势平躺已经保持快一年的时间了,我们刚开始也以为你是进入心之魔法第二阶段而小心翼翼的看护着你,并随着你脸上平和、没有痛苦的神色放心的任你修练。但随着日子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过去,你却毫无苏醒的样子,我们开始担忧了起来,并尝试的想要叫醒你,可是不管是谁只要一靠近你周围三公尺之处,就会被一股来自四面八方的不明能量给阻挡!而且越靠近、能量的压力也就越大,甚至是连我也在靠近你身边一公尺之处就被弹了出来,所以在靠近你不得的情况下,只好找一个刚进入第二阶段、学会攻击魔法的人,想试着用最初级的攻击魔法叫醒你,可是每当攻击魔法还没有靠近你的身边就完全逍失不见!无计可施之下只好试着叫巴特他们这些有肌盔甲、魔法阶级比较高深的人联手来试,没想到结果也是一样,他们所发出的攻击魔法同样还没有靠近你的身边就全被分解的无影无踪!” 接着,父亲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虽然我有把握可以突破、但我可不敢轻易尝试,深怕一不小心会伤害了你,所以只勉强用比他们更高一阶的魔法尝试。我这比他们高一阶的魔法虽然比他们略有看头一点没被分解,可是当剩馀的魔法元素一窜近你的身体外围时,你的身边外围就会快速的凝结出一大片光球,并将你整个身躯牢牢裹住,还把剩馀的魔法元素加以吸收,而且只要没外力靠近你,不以魔法攻击你,这些异状又全然消逝,平静如常!最后,我们决定以覆盖式方法、轮流攻击你。” “覆盖式?”我不解的问。 “所谓的覆盖式方法就是一个不行、再加一个,加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刚刚醒来时所看到的样子!至少已经有十几个人加入这个行列。”父亲摇摇头的苦笑不已。 听完父亲的话,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看见身上的确积了一层灰我才确实相信自己真的保持平躺姿势快一年之久。 我放下保持警戒的心,充满歉意的走向他们。 当我尚未走到父亲身前,父亲已自动的走向前迎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从这个真情的拥抱中我感受到父亲内心里的激动! 我放开父亲,劲道不小的捶了他的肩膀一下,表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父亲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并用眼神示意我赶快去看看被我震得跌坐在地上的莉亚他们一行人。 随着父亲目光所指,我快步的走向跌坐在地上的莉亚,蹲下来关切的对她问道:“亚亚,你有没有怎样?没事吧!”说完,我再把头转向跌坐在地上的众人问道:“各位,你们都没事吧!” 莉亚这时眼泪已经不受克制的流了下来,她呜咽地说:“风……你终于醒过来了,我没事,我只是感到有些气血翻腾而已,不碍事的。” 巴特看我问候他们,更是连滚带爬的扑上前来,将我搂住说:“老大,你终于醒来了,我好想你喔!” 这时,我看尔利他们已自动的站了起来,我也赶紧扶起莉亚与巴特,对着走来我身前的尔利他们说道:“兄弟们,这阵子辛苦你们了。”说完,一个一个的回给他们紧紧的拥抱。 尔利开玩笑的故意拍拍被我拥抱过的身子说:“老大应该盥洗一下了吧。” 听完尔利的玩笑话,我用力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故意让灰尘飞舞,装傻的说:“这可是大自然赐给我的,会脏吗?” 站在我身边体型比我大一号的巨人,不晓得是真不懂大伙儿的玩笑话还是脑筋真的那么直,竟傻愣楞的对我说:“老大,真的有异味啦!尔利没有骗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雷瓦诺先生。” 父亲竟也附和地说:“对呀、巨人,你老大简直是脏死了,你看他脏的连莉亚这个做老婆的都不肯抱他,如果你再不带他去洗澡,我怕他会再度伤心欲绝的沉睡一整年。” 巨人听到后害怕的喃喃自语道:“不行,老大已经失去罗莎,不能再没有莉亚。”说完,竟一脸哀求的对着莉亚说:“莉亚小姐,求求你不要嫌弃老大好不好,我马上带老大去梳洗干净。” 巨人的话一说完,众人全都变了脸色,因为大家都晓得罗莎的情变是我心里一辈子的痛,谁也不愿再提起这个话题,深怕无心出口的话会再次揭开我心底未愈合的伤疤。 事实上听到巨人提及罗莎,我心里并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这件事跟我毫不相关一般,有的只是感动着巨人为了我对莉亚苦苦哀求。 看着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我毫无预警的在莉亚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跳上巨人宽敞的背、圈住他的颈项,笑呼道:“巨人、三角形攻击队形。” 巨人领会我的意思,双手紧圈住我跨在他腰际的双腿,并同时对着六十六人小组大声喝道:“三角形攻击队形!” 随着巨人的喝声一完,我转头看看身后,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六十六人小组就已组成三角形攻击队形。 我眼中掩不住深情的看了莉亚一眼,再看看眼里充满欣慰笑意的父亲,最后,我把视线转回来左手轻圈住巨人的颈项,右手伸出食指、指向前方大喝道:“兄弟们,目标盥洗室、冲啊!我们洗澡去。” 巨人随着我的话语一落,跟着覆诵道:“冲啊!洗澡去罗。”说完迈开步伐冲了出去,身后六十六人小组边跟着巨人步伐边喊道:“冲啊!” 这道团结一致的声响过后,陆续传来的是盥洗室内此起彼落的戏水笑声! 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我吃了一些流质、清淡的食物,填充久未进食的肚子后,便与父亲、莉亚、巴特以及尔利他们四位军官围坐在一张木制圆桌旁。 闲谈之馀,我把入定这段时间身体所发生的一些变化全都一五一十、详尽的告诉父亲。 以父亲对魔法的了解再加上我的叙述,居然无法解释我的情形。 父亲要我试着发出从他那儿复制过来的魔法,无奈却怎么也行不通,纵然勉强发了出来,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毫无威力可言。 甚至连出定时无意中所发出的那股强烈震波也都消逝得无影无踪! 听着众人的意见尝试各种发功的办法也都徒费,搞得我像白痴似的不停对着众人做出各种动作! 更好笑的是众人面对我这些耍猴戏般的动作,竟全都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戒备着,丝毫不敢松懈。 几番测试后我内心虽然感到失望,但失望的同时却又隐隐约约可以感到身体有着不明显的变化。 这个感觉渐驱强烈的在内心跃动着,怎奈却怎么抓也抓不着。 在不得要领的情况下,又见大家已渐露疲惫之色,我只好无奈的抑下这股跃动,假装自己已经精疲力尽的要求休息,好让大家有机会松缓一下警备的心绪。 就在众人恢复常态轻松的闲聊之时,我毫不在乎的对着父亲问道:“老爸,在我入定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不晓得罗莎与普尔特帝国的札尼西思帝王成婚了没有?” 父亲对我突来的询问给楞住了,惊惶的看了众人一眼。 后来,大概是看出我言语间的自在吧,他才缓缓开口说道:“罗莎与普尔特帝国的札尼西思帝王目前尚未完婚,因为凡因斯帝国已经分裂成两派,一派是女王派、一派是王子派,目前这两派势力旗鼓相当,不过已明显地从原先的拉拢、内斗转换成现今的兵戎相向。如今的凡因斯帝国可以说是战火连天、民不聊生,整个帝国内只有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真是苦了那些百姓啊!” 我一脸不在乎、表情悠然地问:“哦~,那普尔特帝国的札尼西思帝王呢?他不是答应要帮罗莎稳固王位吗?怎么会任由凡因斯王子如此猖獗?” “帮!他敢吗?”父亲不屑的回答着。 虽然他们的事已与我无关,但看父亲那不屑的表情与口气,不由引起我内心极大的兴趣,所以我好奇的探问:“怎么说?” 父亲嘲讽似的说:“那个罗莎自作聪明,以为有普尔特帝国的札尼西思帝王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揽权称王,可是她万万猜测不到的事是,她兄长竟然以‘马匹’作为相赠条件来拉拢毕卡拉帝国,于是毕卡拉帝王对普尔特帝王放话说,只要普尔特帝王敢介入凡因斯内乱之战,毕卡拉也会插手,而且毕卡拉帝国将会尽全力与普尔特帝国奋战。毕卡拉帝王的这番话挑明了只要普尔特帝王介入这场王位争夺战,等于是间接向毕卡拉帝国宣战,你说他敢帮吗?” 父亲话一说完,尔利马上嘲讽的接口道:“老大,你不晓得,当普尔特那个孬种帝王一听到毕卡拉帝王如此放话,竟马上吓得对外宣布说,只要毕卡拉帝国不介入,普尔特帝国也将保持中立状态,所以现在的罗莎女王可真是得不偿失、孤掌难鸣啊!” 听完他们的述说,我心里有着无比的感慨,不禁打从心底替罗莎感到悲哀! 我想,她一定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思、耍尽手段得来的会是如此结果,此刻她应是深深懊恼、后悔着自己当初的决定吧!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一股想前往凡因斯帝国帮助罗莎的冲动!不过我还是强按下这股冲动,自若的对着莉亚问道:“亚亚,既然凡因斯帝国内乱,那商人协会不就……”我忧心之情显于脸色。 莉亚轻笑的说:“风,这你不用担心,当初我和爸……爸去梅尔基商城找你的时候,就已考虑到内乱的问题,所以早已将商人协会转明为暗的暗中行事,而在你入定的这段时间里,我那个永不吃亏的父亲更是将商人协会的主要势力转移至毕卡拉帝国寻求发展!也庆幸我父亲洞烛先机的将商洞人协会势力转移至毕卡拉帝国发展,不然我们这群人可能连生活都有问题!” 虽然莉亚话说得很含蓄,但我知道这里的一千多人在我入定的这些日子以来,全都是靠商人协会的资助,所以我内心除了对莉亚无尽的爱外、又多了一份感激、亏欠! 这时,我内心深深的思考着,因为我知道不管商人协会再怎么会赚钱,迟早有一天也会被我们这一群人给拖垮,于是我满怀感激地对着莉亚说:“莉亚,对于商人协会的资助我真的很感激!但是我们不能全依靠商人协会济助,否则商人协会迟早有一天会被我们拖垮,所以我想先建立自己的版图、事业,免得落上坐吃山空的地步。” 莉亚大方地说:“要建造版图、事业当然没问题,我可以把商人协会一半的事业转移过来,这样我们不就拥有自己的版图、事业了,更不用担心会拖垮商人协会。” 听完莉亚天真的话语,我笑着对她说:“亚亚,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不再拿商人协会的一分一毫,靠我们自己的能力创立自己的版图、事业。” 尔利听完后纳闷的问:“老大,我们现在连生活都需要靠商人协会资助了,哪有能力成立自己的事业?不管成立什么事业不是都需要资金吗?老大这样说真把我弄湖涂了!” 众人全都纳闷地看着我。 我环视了每个人一眼,故意卖关子的说:“我当然知道不管成立什么事业都需要钱,但是我就是有办法不拿商人协会的一分一毫就成立我们的事业!” 莉亚首先发难的对我撒骄道:“风,快说嘛!” 父亲也敲了我一个响头说:“小子,卖什么关子,赶快说。” 其它的人也全都期待地等着我的答案。 最后,我怕引起公愤所以笑嘻嘻地对他们说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只要去找那些贪生怕死、只会欺压平民百姓的贵族们下手,不就要多少有多少,说得更简单一点就是做无本生意专门打劫那些贵族,就是所谓的强-盗。” 这下大家终于明了为何不拿商人协会的一分一毫就可以创立事业了。 不过,尔利还是提出他内心里的看法,“老大,这个办法虽然可行但困难重重,先不要说抢来物品该如何运送的问题了,最麻烦也是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普尔特帝国高额悬赏十万晶币对老大下缉杀令,只要老大一出现想必就有一群不要命的人蜂拥而至,不要说想抢劫那些贵族了,我看连逃命都来不及罗。” 我摸摸自己的颈项说:“啧、啧、十万晶币,没想到我这颗人头这么有价值。”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对着父亲问道:“老爸,上次事件后魔法公会有没有被封?你还回的去吗?” 父亲虽然不了解我为什么突然会问起这个,不过他还是回答道:“魔法公会虽然没有被封,可是我已被魔法公会长老们摘去会长职务,现今的我只是一个被魔法公会外放的魔法师,是永不能踏入魔法公会的。”父亲说这话的同时,脸上多了分苦涩和感慨。 我充满歉意地对着父亲说:“爸、对不起,害你被迫离开魔法公会。” 父亲脸上毫不后悔坚定的说:“这一切都值得的,纵然再重来一次,我也同样会这么做。对了,你问我可不可以回去魔法公会有什么事吗?” “没有啦!我原本是想请你带巴特回‘我们那里’带一些东西过来,现在既然不能回去那就算了。” 父亲笑呵呵的说“你说‘中央山脉’啊!如果是的话、那倒没有什么问题,因为通往‘中央山脉’的传输空间是我设置的,不管我身在何处,只要我一打开空间设定‘中央山脉’就会出现,完全不受地形、地点限制。怎么样,你需要什么这里没有的东西吗?” 我点着头道:“嗯~数量蛮多的,不过这些东西一个人就可以提得来,只是我不希望你太劳累才会要巴特陪你去。” 巴特热络的附和道:“老大,我跟着去好了,免得累坏了雷瓦诺先生。” 我与父亲谜样的看向巴特,而其馀的人则是被我们的谈话给听得一头雾水纳闷的看着我们。 正当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突然忆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不由紧张的对着父亲问道:“老爸,猎枪呢?是不是还留在魔法公会?” 父亲脸色略显尴尬的说:“猎枪的确是被我遗留在魔法公会忘记带走,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有这档事。”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 见我如此焦急,父亲不由一脸正色的劝道:“东风,你不用这么紧张,仔细听我说完再紧张也不迟!成功铸造完成的猎枪的确是还放在魔法公会,但整个魔法公会内除了刚升任为会长的朱利亚诺知道这件事外,根本没有半个人知晓,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担忧之情显于脸上,“老爸,听你这么说我更紧张了,现在的你大势已去,整件秘密竟被一个实质掌权者知道,这、这……” 父亲脸色一转严肃的对我说道:“东风,除了在场的这些人以外,还有两个人是我绝对信任的,这两个人就是魔法公会的朱利亚诺会长与冒险者公会的劳伦斯理事长。”接着父亲转换成我们那个世界的国语说:“他们两个不只知道有猎枪这回事,甚至也在我们那个高科技空间里住过一段时间,他们去过之后也和我一样被那里的高科技与民主自由向往得不想回来,最后,还是我答应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带他们前去,他们才肯回来。” 不等我反应,父亲继续转回这块大陆的语言说:“其实,我会被魔法公会放逐全是因为朱利亚诺会长的帮助,因为他知道只要我还在魔法公会的一天,就必须受制于魔法公会的条规,所以他排除众议坚决的放逐我,目的就是要我不受魔法公会的条规限制而公然的帮助你,不然凭我大魔导师的地位可能为了这丁点儿小事就被放逐吗?大家都知道是普尔特帝王污辱我在先,怎可能严重到被放逐,你应该可以想象,当初他排除众议的坚决放逐我,是受到多大的阻挠与批评!” 我满怀歉意的对父亲说道:“嗯~我了解,老爸、对不起!” 父亲无所谓的笑了笑。 此时的我实在很想继续追问父亲成功铸造的猎枪有几把,但碍于其馀的人正一头雾水、纳闷的处于状况外,我只好放弃继续询问的冲动,轻松带过的对他们说道:“抱歉,刚刚我与父亲所讨论的事情实在过于复杂所以冷落了各位,改天找机会再向你们解释!现在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尔利所担忧的事我可以轻易解决,但现在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设为首要的抢劫目标为凡因斯帝国的贵族,不过碍于我们这些人都是凡因斯帝国的人容易被认出,所以我希望大伙提出意见,好让我们可以安全无虑的进入凡因斯帝国。对了!大家考虑的范围只要针对六十六人小组就行。” 尔利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老大既然有办法可以不被认出,是不是也可以如法炮制的用在他们身上?” 我毫不考虑地说:“这个没问题!不过巨人身材太特殊了,恐怕再怎么乔装还是会被看出破绽。” 父亲接口道:“巨人身材方面由我来解决,有一种魔法可以改变体型大小。” 随着父亲话语一完,莉亚也接口道:“至于进入凡因斯帝国也没什么问题,我可以请我父亲申请一张商人出入境许可团证,只要商人团证到手,一百个人以内都可以同时进出。” 接着,我们又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而且同样的针对这些问题找到了解决方案后才宣布散会。 于是大伙儿开始着手忙着自己所赋予的准备任务。 会后,我写了两大张需要品的明细表给父亲,并由父亲带着巴特回我们那个空间购买。 待众人全数离开后,我站了起来缓步走向门口,望着一间间由大伙一手建立的房子,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无论付出如何艰辛的代价,我一定要完成统一这块大陆的壮举,因为我想证明给那些背叛我的人看,让他们后悔当初错误的抉择,让他们今后只要一听到“武东风”这三个字,就深深自责、懊恼当初所做的决定…… 抬头看着天空悠闲飘散的云丝,盛开的花香温柔的在空气中回汤,深深吸了一口幽香后,我心情慎重的往门外跨足踏出。 而踏出的这一步正代表着我踏出了统一这块大陆的第一步,所以我举步为艰、走得非常沉重。 统一这块大陆的决心已经开始在我心底蠢蠢欲动,看来我得做好准备,等着迎接一连串艰辛的挑战! 第三集 勇闯虎穴 第一章 勇闯虎穴 魔法历一个星期又四天后,我们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与伪装工作。 挥别了众人,我们推着商人协会运送过来准备进城时用来蒙混过关的十车商品,缓慢的往凡因斯帝国境内推进。 沿路上,除了绵延不断的丘陵地和平原外,丝毫没有人烟,更不要说是看见其它的村落、城镇了。 经过将近一天的急步行走,我们视线范围终于传来了一座村落的影像。 此时,一直随行在我身旁的巴特举起他的右手指向前方的村落说:“老大,踏进前面那个村庄就表示进入凡因斯帝国领地,这也是通往凡因斯皇城必经之地,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已进入凡因斯帝国领地,行动上要特别小心才行。” 我看着一身商旅装扮,原本一头金色长发如今却全被我染成黑褐发色的巴特,不由感到有些突兀、不适应的多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看不惯他穿着如此鲜艳的服装吧! 其实商旅的装扮跟一般人的打扮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把一般人原本可以用来防卫用的硬皮甲全数换成色彩鲜艳的装饰背心,肩上则披着一件配合身上背心色系的华丽斗蓬。 转眼看看被父亲用魔法缩小了一号、身型变得跟我一般高大的巨人,此刻正嫌热的松开披在肩上的斗蓬,拿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我脸色严肃的对着巨人说道:“巨人,把斗蓬披上,你忘记你现在的身分是商人了吗?商人会做这种不雅的举动吗?还有,其它的人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装扮,看看粘在身上的伪装物品有没有脱落的。” 说完我也伸手摸向粘在嘴巴四周的假胡子,虽然这些假胡子已紧紧的粘在嘴巴四周,但我还是不放心的沿着嘴唇周围轻按了几下,让这些假胡子更为牢固,至于眼角上的那道假刀疤,我则请站在旁边的巴特帮我检查,以防露出破绽。 虽然大伙儿检查完毕没有人提问题,但我还是不放心的对刀疤与尖牙他们两个问道:“刀疤,我父亲用强力复原魔法帮你填平的那道刀疤没有问题吧!还有尖牙,你的牙齿还痛不痛?” 刀疤一贯如昔的表情对我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尖牙则是露出已经被磨平的牙齿说:“老大,我的牙齿只要不吃太冷或太热东西就没什么大碍,老大放心好了。” 我带着歉意对尖牙说:“委屈你了。” 尖牙则回我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我把视线转过来,对着其馀的人道:“各位,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了,那我们开始行进,注意!随时提高警觉。”说完,我不再多说废话的提脚前进。 我们大约走了二十多分的路程,终于来到了村庄的篱笆外围。 此刻,我暗中对他们做了一个保持警戒的手势,毫不犹豫的踏进村庄里面。 可是,当我通过外围篱笆转向通往村庄唯一的转角口时,我整个人被映入眼帘的景象给愣住了脚步。 一间间简陋的小屋前,遍布了男女老少的尸体,或仰、或躺或靠着砖墙,真是惨不忍睹。 此时,我从眼角馀光扫视到一具瘫在墙角的尸体正微弱的颤动着。 我下意识直觉反应的冲向那具略带一丝气息的“尸体”,发觉他是一个尚未断气的老伯。 我连忙蹲下身来,扶起这位白发苍苍、脸上刻划着无尽风霜混杂着痛苦神色的老人,痛心的对着他问道:“老伯,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这么残忍、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 这位奄奄一息的老伯一听到我的声音,缓慢、吃力地睁开无神的双眼,以他毕生最后一口残喘的气息无力的举起右手对我说:“救……我的孙女……被那群畜生给……给带……。”一句话还没说完,这位老伯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原本想指示方向的右手也随着咽气而颓然垂落。 我抚闭他不冥目的双眼,忍住心中的悲伤轻轻的把他放下,并对着已经来到我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说:“抄家伙!” 随着我的话语一完,众人迅速的打开推车下的夹板,取出各人的惯用刀械。 我也幻化出那把久未出现的红色大刀,愤怒的对着众人说:“兄弟们,给我仔细的……”当我最后一个“搜”字还没有出口,我的耳里传来一阵女人哭泣的求饶声! 我不加思索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看我冲了出去,也毫不停顿的娓随在我身后。 随着求饶声的指引,我来到了一间加高的建筑物前,只听那位原本不断发出求饶声的女人,此时正以陷入极度惊恐的声音尖叫哀嚎道:“呀~痛啊!军爷,我求求你不要、快停啊!” 听到这股尖锐的求饶声,我的心像不由淌着鲜血,因为从这段话语听来我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我踩着愤怒的步伐一步步的踏上阶梯。 随着阶梯的扶摇直上,我清楚的看见了门内的景象,整个室内的景象让我的怒气处引爆到最高点。 只见一个身材壮硕、浑身脱得精光的男子,正用粗大的双手抓住一个女人白嫩的丰腴大腿,胯下那条粗长巨物更是一进一出恣意的在她腿间肆虐着,完全不理会身下娇弱苦苦哀求、不断挣扎的女人,真是禽兽不如! 从我的视线角度刚好正视着这个惨遭凌虐的女人,只见这名女子如花般净洁的娇容正惧怕的扭曲着,一双手不停挥打、抓着壮汉的背,极力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嘴里更是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求饶声。 不过这一切抗拒都是徒然,所有的挣扎和求饶声似乎全变成了壮汉的兴奋剂,使得他原本要停止的动作明显更加粗暴。 我忍不住愤怒的情绪大喊一声:“畜牲!” 随着我的愤语一落,空气中顿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整座屋子的砖瓦如被炸弹炸到般的往左右两旁喷射出去,只留下地面底座。 此时,那位壮汉被突来的情形给惊得慌忙抽身,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 我跃进屋内,解下身上的斗篷抛向那位泣不成声、下体出血的女子身上,并用着冷得不带一丝人气的语调对着壮汉说道:“若想保住你的命根子,快点穿上裤子。” 那位赤裸着身体的壮汉一脸惊慌的找寻衣物的同时,眼神却瞄向一旁的刀刃。 果然,他没有按照我吩咐的穿上裤子,反而捡起一旁的刀刃,迅速地向我挥舞过来。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我没有感到任何惊慌,因为从他刚才的眼神我早已解读出些许的讯息,明白他下一步大概会作出什么样的举动来,所以我站在原地等他跨步到我红色长刀的攻击范围之内,之后,毫不犹豫的由上往下干净利弱地挥出红色长刀。 咻!随着红色长刀的刀起刀落,一条紧握着刀刃的胳臂瞬间砸落在地面上,肃静的四周随之传来一道沈闷的重物撞击声响。 一蓬血雾更是由壮汉切削整齐的肩臂中激射而出,褐色的木制地面迅速染成一片血红。 我不管他的痛苦哀嚎,冷声的再次对他说道:“穿上你的裤子。” 这次他可不敢不听了,在哀嚎声中用着仅存的一只手臂荒乱的捡起上的裤子,手忙脚乱的想要穿上。 可是越慌越乱,无论他怎么想伸脚套进裤管却怎么也套不进去,好不容易给他套进穿上了,却苦于只剩下一只手没办法绑妥腰裤上的细带,只好用着仅有的一只手抓着。 我不带一丝感情问:“你是谁?外面的人可全是你杀的?” 这位仁兄颤抖着声音说:“我是隶属于……凡因斯帝国……王子军,来……这里是……征召粮食,可是……没想到他们……抵死不从……所以……所以……。”说到最后,却因过度害怕而不敢说出来。 我瞪视的提高音量帮他接口道:“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他害怕的猛摇着头说:“不、不、不,不是……我一个人……杀的,其它人……已运粮……先走了,我是因为发现她……才假装内急的……留……留下来。” 我怒喝一声“畜生”,一刀斩断了他的头颅,鲜血不断的从他平整的脖子切口喷出,少了脑袋瓜的身躯却依然挺立着。 我嫌碍眼的一脚踹踢向无头身躯,让这具无头身躯瘫倒在一边。 正当我处理完这个无人性的壮汉,准备走向那位受害女子时,却看见这位女子颤抖着身子捡起了落在一旁紧握着刀刃的胳臂,迅速的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唉!刀过血落,我只能眼睁睁的看她倒下而无力挽回。 我紧咬牙龈,悲痛的紧闭着双眼以示哀悼。 最后我无奈的睁开双眼,沉重的走向这位女子的身躯、蹲俯下来,用着我先前丢给她的斗篷包裹住她的身躯后,伸手抱起这个身躯,一脸悲切的对着众人说:“让我们埋葬他们吧!”说完,我抱着这个身躯,一步一步、缓慢沉重的走出这个让人痛苦的地方。 埋葬完了上百具的尸体,我们藏起了兵刃整装继续以商旅的身份前进。 大概行走不到两公里,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群为数大约一百多人的军士兵正堵塞在主要道路上。 我若然的把手伸向背后,做了一个紧急时突围的手势!继续保持着原速度行进。 正当我们继续行进到距离他们约五公尺之处,对方那群军士兵中一位身穿军官盔甲的人凶巴巴的迎向我们并开口喝道:“你们是哪来的商旅的?要去什么地方?” 在状况还没真正明朗下,我以事先背好的台词和标准商人口吻说:“各位军爷好,我们是毕卡拉帝国来的商旅,目地是要去凡因斯皇城经商,请军爷给予方便。”说完我伸手掏向怀里,拿出事先装好十个晶币的小袋,一脸巴结走向那军官,把手中的小袋放入那位军官的手中。 那位军官毫不考虑的接过我手中小袋,并大方的伸手探了探手中小袋的重量,感觉着小袋里的重量合不合他意。 似乎小袋里的重量让他感到满意般,只见他表情不再那么凶狠,换了一种较为亲和的神色说:“还是你们这些商人比较识相,如果前村的那些平民像你们这么识相肯乖乖的地交出粮食,也不用浪费我们的时间还陪上宝贵的性命。” 一听他们就是杀害前村那些平民的凶手,我内心简直是愤怒到了极点,不过在状况不明的情形下,我还是强装害怕地退了几步,一脸惊恐、颤抖的说:“军爷……,前村那些平民……都是军……军爷……杀……杀的?” 这位军官大概是看我如此害怕、还真的很得意咧!竟满脸炫耀、得意的对我说:“平民只是牲畜,竟敢违抗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所下的征粮令,其后果当然只有死路一条。”他整个脸上充满轻藐的表情,而其身后的士兵们也发出不屑的冷哼声。 我心里的愤怒再也承受不住地激发出来,我卸下强装出来的卑微神色,愤怒的冷声道:“平民若是牲畜,那你连牲畜都不如!”随着我的森冷话语一落,我的手中已多了一把红色长刀。 一道红色刀光快速闪过,那位说话的军官喉咙突然多了一道血痕,他眼中充满惶恐的看着从喉咙激射而出的血雾,不甘的仰天倒了下去。 其身后的士兵们受到突如其来的震惊后,纷纷的抽出了手中的刀剑戒备。 几乎同时,我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也从推车的夹板中取出了刀刃,双方顿时陷入了对峙的局面。 我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说了一句“绝杀”后,毫不迟疑的紧握着红色长刀,率先砍向对方。 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几乎跟我同时间挥刀砍进。 鲜血溅飞,凄厉的惨叫声像演奏乐般此起彼落。 一个个士兵可以说是在毫无抵抗的情形下瘫倒在四周。 如果有不知晓的外人经过,看见此片情景,一定会认为我们是残暴的在屠杀对方,因为他们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不到片刻,凄厉的惨叫声不再奏响,除了毫发无损的六十六人小组之外,四周只剩一片死寂! 我收回红色长刀,迷惘中又透露出一丝凄凉的看着原本活生生如今却再也看不到土地、家乡的这群“人”。 好半晌,我才仰天叹了口气,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们走吧!这些粮食虽然可贵,毕竟是平民们以生命换来的,我不忍心拿取,就当作是祭品让那些死去的平民自己决定它们的去向吧!” 离开屠杀过后满是血腥的村庄已经好几个星期了,我们一路向西直走,平安无事的越过了好几个乡村、城镇。 这段时间里,无数王子军强征平民从军、征召粮食的戏码不断上演,我心里的悲痛与难过是无法言喻的,而目前乔装商旅身份的我只能忍住心底的痛强装视而不见的任由悲剧一幕幕上演。 不过,随着越来越接近凡因斯皇城,这些强征平民、粮食的戏码也减少很多,可以说是平静如昔! 此刻,我正站在凡因斯皇城主体外围的一块空地上,而这块空地就是当初用来作为传输用的传输站,只是原本用来传输的星芒符号都已不见,只剩下那颗白玉巨石孤孤单单的留在原地。 我就这样怆然的站在空地上看着雄伟的凡因斯皇城外围主体。 弯延的河流清澈依旧,而那座大到可以让二十个人同时并肩走过的拱型石桥也依然稳固的横夸着弯延的河流。 所有的景物都没变,可是昔日的人事已非! 我不再多想,轻叹了一声后,对着身后的众人说:“走!我们进城去吧!”接着毫不犹豫地走向拱桥。 通过了这座巨大的拱桥我们来到了城门前,我发现原本分别站在两个侧门口的卫兵此刻竟多了一倍之馀。 而这些穿着全身式金色盔甲的卫兵,胸前还是刻着凡因斯皇城的代表象征,一只张牙舞爪似龙似虎的红色异兽,不过除了原本腰上所系的长剑外,此时他们的手中都多了一支长矛。 我不等站在城门口的卫兵伸手把我们拦下来,主动的拿起商人团证与放在怀里的一只装着十个晶币小袋。 接着把装着晶币的小袋与商人团证放入一位头盔上插着蓝色羽毛,代表军官身份的人手上,并轻声道:“军爷好,我们是毕卡拉帝国来的商旅,请各位军爷给予通行。” 这个头插蓝色羽毛的军官一接过小袋与团证,毫不考虑的直接把小袋放入怀中,看了我身后的车队一眼后便仔细的审阅手上那张商人团证。 最后,这个军官感到有些惊讶的说:“喔~原来你们就是东十商街的买主呀!我还在猜测凡因斯帝国怎么有这么笨的商人,竟然在动乱时期以那么大的手笔买下整条商街的店面,原来是你们这些毕卡拉帝国来的笨蛋商旅。” 说完,他嘲讽的瞄了我们一下后,语带警告的说:“你们这些毕卡拉帝国来的笨蛋商旅给我小心一点,最好是安分守己的经营自己的事业,否则保证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哼~你们可以滚进去了!”话毕,毫不客气的直接把商人团证甩在我的脸上。 我强忍内心的怒火,弯腰捡起掉落到地面的商人团证,然后,强撑起一丝笑容对着这个收了钱又把商人团证甩在我脸上的军官鞠躬哈腰道:“谢谢军爷,小的们一定会安分守己,不会给军爷们带来麻烦的。”说完,我不多作停留的示意手下们进城。 通过侧门进到城内,我们随着这条宽敞笔直大路直直行走。 而原本大路两边各式各样的商店已关闭了大约有五分之一之多。 不过,笔直的大路还是有许多人来来往往,只是景象不再像以前那么繁荣、热络,就连往日彼起彼落的叫卖吆喝声也已不复见。 我们就这样随着这条宽敞笔直大路行走了一段路程,紧接着拐了一个转角,就看见一个指标上写着东十街字样的路牌! 我看着这条属于我们的商街,心里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原本以为我未来岳父所准备的商街是位于比较不起眼的小巷道内,可是眼前所看见的却是一条规模庞大的商街,也难怪守城的军官一知道我们的身份会那么怀疑,因为在这种动乱时机以这么大手笔买下整条商街想不引起怀疑也难,纵然不被怀疑,我又有何能力管理这条庞大的商街。”我无奈的暗叹了一声! 最后,有感众人舟车劳顿之苦,我暂时略下心中的忧虑,先行在这条街上找了一家属于自己的旅馆,让所有人员暂时进驻到里面,稍后再来细量下一步该如何。 终于分配完众人的房间。 用完餐后每个人也都舒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我与巴特、尔利、刀疤、巨人、尖牙没多做休息,随即在我的房间开起临时会议来。 此刻,我正对坐在我右手边的尔利问起:“尔利,当初你怎么没告诉东十商街是如此庞大呢!” 尔利苦笑答道:“老大,你当初又没说要管理整条商街,早知道要管理整条商街就可以事先规划,现在你也不用如此苦恼了。” “说的也是。”我干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整件事的始末全要怪我那个未来岳父出手太大方,不然我们现在也不用坐在这里烦恼。” 正当我们这些外行人全为如何着手经营商店街而烦恼之际,旅馆外边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号角声! 听到这道号角声,尔利脸色突然剧变慌张道:“糟糕,这是女王驾临此地,要我们出去迎接的意思!老大怎么办?要不要听从这股号角讯息出去迎接?” 我伸手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并轻声道:“不、我们绝对不能出去,一出去马上就穿帮了,你忘记我们是毕卡拉帝国来的商旅,毕卡拉帝国来的商旅怎么听得懂凡因斯帝国的军记号角呢!别忘了,号角讯息是军队与贵族之间才听得懂的,连一般的凡因斯平民也不懂其意不是吗?” 尔利听完我的解释不由更紧张地道:“老大糟了,我们这些兄弟全听得懂这股号角讯息,我怕有人跟我一样习惯性的想前去迎接。” 听完尔利的话,我不加思索的直接对外大声喊道:“是谁这么无聊啊!没事跑来这里吹什么号角,想欢迎我们等开幕的时候再来吧!” 说完这段话,我又接着大声喝道:“小步啊,怎么叫你拿个物价表拿那么久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放在哪里呀!我们六个可全都等着你呢!” 喊完这道话后,我不禁在心里祈祷着,“小步啊小步,你可不要辜负了小组给予你最会演戏、反应最快的英名,所有人的性命全靠你的反应了。” 这个小步果然不负众望,一听完我的话马上反应迅速的隔着好几个房间对外喊道:“魏斯理,你催什么催,平时有什么利益怎么不见你喊我一声,现在鬼吼鬼叫什么,就快来了啦。” 大概间隔三秒的时间吧!就听到小步以歇斯底里的声音大吼道:“魏斯理、你们快出来啊!我们的内院被军队包围了。” 听完后,我与尔利不禁相视一笑。 我迅速的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要大家跟我一样做出慌张的神态! 看大家都没有问题的点点头后,我才打开房门慌张的走出去一探究竟。 果真如小步所言,整个内院全被军队包围了。 打定了眼前的情势!我连忙打躬作鞠、强装害怕而吞吞吐吐的说:“各……各位军爷,我们……今天才……刚到达,怎么……怎么……。” 我话还没讲完,就被一句暴喝出口的“闭嘴!”声给打断了后面话语! 接着就看见原本包围的士兵,迅速的往左右两旁退开,只留下中间一条可以通行的走道。 正当我戒备的等着做出下一步反应时,唯一可通行的中间走道出现了许久未见的熟悉身影,她是罗莎! 此时,她正在一群士兵拥护下,一步步的向我行来。 一双美丽的眼眸充满着想透视我内心般的神情。 看到她柔兮、美丽依旧的脸庞,我原本死寂的心竟如宁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般,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袭着我渐感平复的内心。 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的心绪,我赶紧在能力控制范围之内低下头来、移开注视她的目光。 毕竟自己所有的举动都在她的观察之内,不得不小心提防点。 我虽然低下了头,但心中那股给人盯着的感觉依然令我浑身不自在,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解释的感应,所以我作出惧怕、颤抖着声音道:“各……各位军爷,你们……要……” “大胆!女王到临竟敢不下跪接见。”一旁传来一声喝道。 我连忙双膝下跪,“奴才、魏斯理……叩见女……王……陛下。” 因为怕引起怀疑,所以我整个身子是以跪俯方式趴在地上,而不是之前的单膝下跪。 只听罗莎洒然笑问:“你们毕卡拉帝国的接见方式都是这样子吗?” 我跪俯答道:“禀女王……陛下,我……我帝国是以……单膝下跪方式接见的。” “喔~既然是以单膝下跪方式接见,那为何你身后的人全跟你一样姿势!”罗莎还是一副盈盈笑脸。 听到罗莎这样问,我心里不禁叫糟,内心更是踌躇着该如何回答才好。 幸好不等我回话,罗莎已自行转开话题接口道:“算了,你们全都起来吧!” 我与众人同时喝声道:“谢女王陛下。”惶恐地起身。 起身后我的视线还是不敢直视罗莎,只是一直俯着头并用眼角馀光注意着四周的一切。 就在这时候,我从眼角馀光中发现原本站立在两旁的士兵们,竟井然有序的往外退了出去。 大概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吧!沙沙作响的脚步声已全然远去。 接着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丝质长裙的女人缓缓的向我走来。 我当然知道这个身穿白色丝质长裙的女人是谁,所以她靠我靠得愈近,我内心的压迫感就愈大,同时心虚中还带着被识破的焦虑! 这个身影此刻正驻足在我的身前,语调轻柔的开口道:“你还是不肯看我吗?” 我一样装作惶恐的垂着头,“禀女王……陛下,毕卡拉帝国有规定,平民不得双眼平视贵族,与贵族并立时必须目视地上。” 罗莎口气轻蔑道:“好一个奉公首法的平民!你现在踩的是我凡因斯的土地,那你是不是也该入境随俗遵守我国的规矩?” “……是!”我仍是低着头。 “那我现在命令你抬头注视着我。”罗莎语气之坚定,让人肃然得无法否决。 从她挑衅的话语中我知道一切已经被她识破,所以我收起故作唯诺的姿态,抬头挺胸的直视着她问:“你是如何看破的?” 罗莎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我的双颊说:“你们的伪装技术的确很好,但唯独眼神改变不了,尤其是你注视我时这双深邃的瞳眸,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说的可真动听!我真想伸手挥掉她抚摸着我的手,但由于我还不知道她此行的目的为何,所以我只好按兵不动的任由她抚摸着。 不过,我还是狐疑地提出疑问:“那你又如何知道我们在这?是谁告诉你的?” 罗莎收回她的玉手道:“其实你们一进城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们了,刚开始我并不敢确定真的就是你,可是,当我跟随在你们身后,仔细的观察你的举止、动作、甚至是走路姿态后,我真的敢肯定就是你,所以当你一进入这个旅馆后,我马上回去皇宫,找来了这些守卫军,目的是要帮我自己壮壮胆,让我可以再一次这么近的看着你、跟你说话。” “既然你识破了我的身份,怎么还敢单独留在此地,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罗莎一脸不在乎的说:“我知道你不会的,纵然会也无所谓,因为我也知道被利用、背叛的感觉,至少死在你手里也能减少我心理对你的愧疚!” 听完罗莎感性的话语,我讽刺的答道:“背叛!?有谁这么聪明,可以在不被你利用之前就率先背叛了你,如果真有其人,那我可真要对这个人表示最高的崇敬之意。” 罗莎不在意我的冷嘲热讽说:“你们明天就走吧!我兄长吸收了大批军力,我已无法再跟他相对抗,趁着他们的大军未来,你们快走吧!” 接着,她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身死与共的魔法项炼,放入我的手中说:“我知道你还恨着我,但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不要忘记我就好,就算是怨恨也没关系,至少我在你内心还占有一席之地。”说完,不等我反应她直接转身离去。 我默然的握着这条残留罗莎体温的魔法项炼,眼睁睁的看着它的主人离去,虽然内心里很想问她:你的毕卡拉帝王呢!不是答应帮你吗?不过由于自尊心使然,这句话却没有问出口。 此时,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尔利走到我身边说:“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按照罗莎对我们的警告快点离开?” 我不答反问的问着尔利:“尔利,你觉得罗莎把自己的魔法项炼交给我,又警告我们快走,这其中会不会又有什么计谋?” 尔利毫不考虑地回答道:“老大说出来你不要生气,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罗莎的话可以信任,不像是用计在设计我们,反而觉得她有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不然你可以问问大家,看看大家是不是同样也有此感觉。” 我转首看着众人,话还没问,众人已前后不一的点着头。 看着众人一致的反应!我下定决心的对大家道:“既然大家都有此感觉,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现在大家全都进去休息。” 我话一毕,大家陆续的离开庭院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我则握着罗莎留下的魔法项炼,望眼探寻她离去的倩影许久后,才百感交集的缓步走回自己房间。 第二章 皇城保卫战 所有的组员们数日来煞有其事的依着商人协会所供的生财器俱在商店街各个店面布置起来。 所有人就这么平静、忙碌的过了几天。 这一日,天色未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 我迅速跃下床来打开房门。 一个此时尔利正一脸焦急的站在房门外,一见到我开启房门劈口就道:“老大不好了,刚刚我值班时突然听到外头有些吵杂声,走出去一看,没想到却看见一群百姓惊惶失措的在街上大声喊着∶王子军已包围了凡因斯皇城,快离开!所以我赶紧来跟老大禀报。” 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原本我还是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倾听着尔利的话,但一听及王子军已包围了凡因斯皇城,整个人已完全清醒过来,更在同一时间当下回应的对着尔利下达命令道:“尔利,快!吩咐全部的人马上在庭院里集合。”说完我迅速的转回房里,利落的穿上商人服饰后,徒手冲往庭院。 我一到庭院后,耳朵里就传来噪杂的吵闹声。 同时,所有人员也已经集合完毕! 审视过后,我直接对着队伍做了一个“走”的手势!带头冲向凡因斯城门。 在通往凡因斯城门的沿路上,四处可见惊慌、逃窜的城民们抱着自己的家当紧张的退离城内,其中也不乏有一些穿着盔甲的士兵。 我伸手抓过一个准备逃窜的士兵,对着他问:“你们女王呢?” 这位士兵恶狠狠的用力挥开我抓住他的手说:“不要抓我,她在前面等着送死,如果你们这些商人也想送死的话,就去城头找她。”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闻讯,我不理会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加快速度地前往他所说的城头去。 我们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越过了群众,快速的登上了城头。 我一登上城头就看见罗莎身边除了少数几个士兵以外,竟没有人守住城头,所以我对着罗莎劈头就问:“其它的人呢?怎么只剩下你们几个人守着城头?” 罗莎表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言。 我看她这副要死不活样,不禁愤怒的走到她身前,竖着眉、双眼逼视着她说:“你想死的话请告诉我一声,我可以亲手了结你,大可不必弄得满城风云要所有的人都跟你陪葬吧!” 罗莎苦涩的笑了笑,“陪葬!?我真要找人陪葬怎么会连士兵们都让他们离开呢?”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给我。 我伸手接过这张纸,毫不迟疑的打开来看。 当我看完内容后,不禁盛怒地暴喝出声:“一群畜生!” 这张纸上写着三大帝国、帝王同时签署的公告,而凡因斯帝国签署的名字竟变成叶尔曼·塔恩帝王这几个字。里面的内容写着:凡因斯皇城在叶尔曼·塔恩帝王的福泽命名下,从今改名为奴隶城,所有城里的百姓如愿意投诚者、一律归为奴隶,不愿投诚者一律杀无赦,而投诚者不可反抗三帝国共同所派出的人员分配、接收,而叛军主谋罗莎则发配为军妓,以慰劳劳苦功高的军官士兵。条文的下方则有三个帝王的连署签名和官印。 我神情激动的抖着手上的纸问道:“你什么时候收到的?而这又是什么人交给你的?” 罗莎似乎不愿意让我看见她脸庞上的泪水似的,故意侧着脸、以着漠然的声音说:“就在三个小时之前,由凡因斯皇城最高驻卫统帅交到我手中的。” 所有的疑问已得到解答,我直接把手伸进自己的怀中,掏出之前她交给我的魔法项炼,并自作主张的帮她戴回颈项,“虽然你把代表生命的魔法项炼交给我以示轻生,然而我也依然恨着你,但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你死在别人手中。虽然现在我把代表你生命的魔法项炼还给你,可这并不代表我不恨你、甚至是原谅了你,我只是要你知道从这一刻起,你叶尔曼·罗莎的性命将只能由我武东风一个人掌控,懂吗?” 说完我不理会她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过身子对着正望着城头下的尔利问:“尔利,现在情形如何?” 尔利视线毫不转移的对着我说:“先遣军大概有三千多人吧!其中以凡因斯皇城驻扎军最多,先遣军后那黑漆漆的一片部队,预估最少也有十万之多,不过他们最快还必须以一天的路程才能到达这里。” 我跟随着尔利的视线方向,看着为数大约三、四千人、身上穿着分为三种颜色盔甲的军队,其中真的以凡因斯皇城驻扎军的金色盔甲最多,大概占有三分之二之多。 尔利气愤地说道:“老大,你看他们这些人居然一点作战、防备意思也没有,竟敢以这种光明正大的姿态靠过来,分明是等着接收的意思嘛!” 我挑起眉,露出一股残忍笑意,毫不在乎地说:“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六十六人小组全跟我下去。”说完我没再多看罗莎一眼便举步离开。 才走了没走几步,就见到罗莎的身影越过组员横阻在我的身前,泪容满面的泣诉:“风,你们这样下去简直是送死,我求你不要再管我的事,快离开这里好吗?” 我强抑下想伸手抹拭她脸庞上泪珠的冲动,“你给我乖乖站在这里!”我直接闪过她的身形,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喊声而步下阶梯。 当我们走下城头,越过了城门外的巨形拱桥时,那些以接收姿态前来的数千士兵们也刚好走到了我们前方二十公尺之处。 此时,他们部队的带头军官看我们横挡在巨形拱桥前面,不由口气骄傲的对我们喝道:“哪来的商旅,看见我们前来还不快逃命,竟敢横挡在我们的前面,嘿嘿!看你们这么有勇气的份上,我就收你们这些人为我的家用奴隶,记得,以后看到我都全部给我趴在地上,等我走后你们才可以起来知不知道?现在你们全都给我趴在地上模拟一次。” 我毫不反驳他的话语,对着站在我身后已组成攻击队形的六十六人小组说:“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留在最后一个。”在说这话的同时,我已举起右手示意大家准备,并在放下手的同时幻出那把红色长刀。 众人看我幻出那把红色长刀也知道时机已至,并同时抽出暗藏在斗蓬下的大刀,不用我开口吩咐已自行唤起“肌盔甲”。 随着五彩的魔法元素消失,每个人身上都涌现出属于自身魔法元素色泽的肌盔甲,气势看起来是那么的威风禀禀、杀气腾腾。 一切准备就绪,我毫不犹豫的指挥着由六十六人所组成的攻击队型冲杀过去,并故意错开那个被吓傻的带头军官,剽悍的扑进了敌方密集地。 一声声刀剑相撞之音迸发而响,混乱场面瞬间弥漫开来。 凶悍的六十六人小组气愤基列杀势之盛,团体默契宛如一把锋利的大刀快、狠、准的配合着阵势运转,不断的挥刀猛砍向敌人,一束束的鲜血也随之飞溅而出,翻腾起滔天的血浪。 随着肌盔甲而恢复正常体形的巨人,更如传说中的食人魔王一般,气势无比凛冽贪婪的吸食着敌人的鲜血,刀法之狠,往往一刀下去就是两三块尸块飞上天,凶残的手段震慑了敌众。 待在巨人身后保持三角形攻击阵式的组员们,就像一群久居沙漠的嗜血樵夫一样,一看见繁盛的人肉森林就疯狂地扑进砍伐,冲到哪里就砍到哪里,而那处就飞溅出一具具尸体与喷泉似的热血。 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我更是疯狂地挥舞着红色长刀,每刀砍下都有一具整齐的尸首飞向半空,少了头颅的身躯更是不断的喷涌出大量的鲜血将大地染成一片酡红。 一个个不知死活争着抢功的商兵向我拥奔而来,可是随即一个个倒下。 略感温热的鲜血如飞雾般不断的飞溅在我身上,有敌人的血、也有我自己的血,可我还是迷丧心志般不断地挥舞着红色长刀向前奋杀。 来一个杀一个,遇到叛逃的士兵则毫不留情的从他背后连同铠甲劈成两半。 脚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不断的累积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整个联军就被我们刺穿,死亡人数少说也有八、九百人。 我指挥六十六人小组绕个小圈、翻转个方向,迅速无比的再次朝联军扑了过去。 在短短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我与六十六人小组已经杀了个三进三出,使得原本就良莠不齐的联军阵形支离破碎彻底瓦解! 死亡人数已迅速激增到二、三千人左右。 就算侥幸活命的联军已被残暴的局势吓破了胆,开始不听指挥的慌乱逃窜。 对于这些逃窜的联军我丝毫不留情,开口对我身前的六十六人小组喝道:“三三队形。”随着我的话声一了,只见原本的三角形攻击队形迅速分化成二十二组小三角形攻击队形!每个小三角形攻击队形都是三个人一组。 这个队形是我当初晕睡时醒来后所完成的,杀伤力虽然不像六十六小组所组成的攻击队形那么强大,可是最适合用来阻杀逃窜的敌军。 接着我对着分化成二十二个三角形攻击队形的组员大喝了一声:“绝杀!” 话一出口,二十二个攻击队形犹如炸弹开花般的飞散开来,毫不重叠的往四面八方砍杀了出去,毫不留情的追击进而摘下胜利的果实。 先前带头的那位敌军军官见我们不管是六十六人攻击队形也好,或者是现在的二十二个小型攻击队形,只要一经过他的身边就自动错开,只斩杀他身旁的兵众,他竟收起了长剑,光明正大、一步一步的走往巨形拱桥。 我一见状,握着红色长刀横阻在他身前,浑身散发出一股深冷气息逼视着他! 而这个军官说来也有够白木的,他竟以为我不敢或者是不能杀他,居然只看了我一眼就想和我的身子擦身而过。 我毫不警告的挥舞着红色长刀,瞬间,一只胳臂瞬间砸落在地面上,当然也少不了红色血液陪衬。 接着,我毫不喘息的咻、咻、咻,连挥三刀,每刀挥过后都有东西掉落在地面上,而这个白木军官也够撑的,竟然要我挥出第四刀整个身躯才仰躺在地上。 也难怪,因为我已经斩了他的双手、双脚,没有双脚可站立的他当然只能痛苦的仰躺在地上哀号。 一蓬蓬血雾不断的从他残缺的身躯中冒出,溅飞的鲜血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从他的嘴中传出。 我就这样站在他身前看着他大量失血、哀号至亡。 直到他已断气,我还嫌不够的再挥一刀砍下他毫无生气的头颅。 也许我的手段太残忍了,竟没有一个人敢向我这边逃窜,甚至有一个刚逃过小型攻击队形追杀的士兵,一看到我目光扫向他,竟害怕的扬着刀边退步边说:“你不要过来,我自己来。”说完举起了刀刃,往自己胸口一刺。 鲜血如泉的从他胸口喷出,可是他的脸上却充满了欢愉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后才踉跄扑向地面。 我如同一个杀神般站在沾满血迹的地上,看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身躯不断的倒下,我的心中丝毫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我感觉到自己如同死神般的浑身散发出死亡与孤独的气息,无情的看着小型攻击队形不断的阻杀逃窜的敌军,任由被敌人鲜血染成的红色斗篷与漆黑的长发随风飘动。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喧哗的战场渐渐转为寂静。 看着陆续回归过来的六十六人小组身上原本属于们自身魔法元素颜色的肌盔甲全都被敌兵的鲜血染成了鲜红色,我内心不由充满了歉意,因为是我带他们走上这条充满血腥的不归路。 我再次放眼看向这充满死亡味道的人间修罗场,四处可见散落的兵器连呼吸间也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地上占满的血迹与一具具血肉模糊满地横躺的尸体,混杂出有如地狱般的画面。 此时,从一开始就待在我身后保持着小三角型攻击队形做冲锋的尔利与巴特也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同跟我迎接这群归来的兄弟。 对于这些兄弟我没有任何多馀的言语,只回给他们一个最真诚的笑。 巨人一看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嘴里更是不平的抱怨道:“尔利、巴特,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当前锋搞得自己受伤就算了,怎么也让老大受那么多的伤。” 大家都知道巨人是在关心我们的伤势,只是表达能力比较笨拙,所以尔利打趣的回他说:“巨人,我们是让你有机会可以复习一下雷瓦诺先生教你的复原魔法,你不要这么不知趣好不好!” 巨人烦恼的搔搔头道:“可是雷瓦诺先生只教我对多一个人施展复原魔法,一次三个太伤神了而且我也不会呀!” 大家全被巨人烦恼的表情给逗笑了。 我解围的拍拍巨人的肩膀说对他说:“巨人没关系,我们一个一个让你分次施展复原魔法,好好表现一下。” 巨人这才笑开了脸,喃喃地道:“这样就没问题了、应该没问题吧!” 最后,我挥挥手的对着众人说:“走吧!让我们离开这个充满死腥味道的地方吧!” 正当我们踏过充满粘满血液的泥泞土地,横越过无数血肉模糊的尸体准备走上巨形拱桥时,就看见罗莎脸上满是恐惧与迷惑的从拱桥上走了下来。 其身后更是跟着一群人数不知多寡的平民百姓、老少妇孺,这些平民的脸上充满着希望的看向我们。 罗莎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任由泪水不断的从眼眶滑落。 最后,她走到我的身前跪了下来,“风,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可我还是厚颜的恳求你帮帮我们。” 其身后那群黑鸦鸦跪成一片的百姓虽然没有开口,但我也从他们的脸上读出了同样的期望。 我冷眼环视了原本清澈见底如今却染成血红的河流,悲冷的道:“我为何要帮你们?你们又用什么立场来求我?刚刚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奋勇杀敌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在哪里?” 我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不屑的冷哼道:“你们这些人正带着自己的家当逃窜不是吗?连自己家园都不懂得保护的人,我们为何要帮助你们呢!别傻了,你们全部都起来吧!趁现在支持的其馀联军还远在百十公里之外,至少还需魔法历一天的路程才能到达这里,你们赶快带着家当逃走吧!把你们辛苦建立起来的家园拱手让人接收、践踏吧!” 当我话一说完,就有一位身穿商人打扮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脸色坚定地对着众人说:“我不走,反正现在凡因斯皇城已成了三帝国眼中的叛城、奴隶,在没有通行证的情况下,我们逃到哪里也注定当奴隶不是吗?我不要当奴隶,我要为自己的家园而战,至少我的子孙日后可以抬头挺胸面对询问我死因的人说,我的祖先是英勇战死沙场,而不是以一个苟且偷生的奴隶臭名让他们抬不起头。” “对,我要靠着自己的双手保护自己的家园!” “我要让我的子孙光明正大的说出我的死因!” “对,保卫自己的家园!” 众人附和声此起彼落的附和着,虽然说法不一,可是表情却同样的坚定。 罗莎此刻起身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我的身前紧拥着我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可是我还是要对你说,我从没有忘记你,或许你会觉得我厚颜可耻,但我还是要恳求你,恳求你最后一次让我紧紧拥着你,让我可以再次感觉你的心跳和体温,哪怕是你内心是如何的厌恶都不要拒绝我,好吗?” 半响,罗莎泪水沾满我胸襟,依依不舍的放开紧拥着我的身躯,默然无语的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而身后的一干百姓也在沉默之中带着坚定的神情转过身子,准备为悍守家园而战。 我强抑下内心的激动,孤冷地道:“站住!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送死?” 罗莎没有回过头来,只以着哀戚的口语说:“纵然送死却是唯一可行之路,不是吗?” 其实我是想帮助他们的,不然我也不会说出连自己家园都不会保卫、只会逃避这种话来,目的就是要他们知道除了当奴隶这条路外,还可以用自己的双手捍卫家园。 我不再拒绝他们,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扬声问道:“你们肯听从我的指挥吗?” 众人听到后,无不停下脚步充满希望的转过身,甚至有人激动得流着泪跪伏在地上。 毕竟我们以六十几个人对数千大军的神勇事迹还活生生的摆在眼前,所以让他们充满信心。 罗莎激动的再次扑向前拥抱着我。 我强抑下伸手抹净她脸上泪水和双手拥住他的冲动,对着跪伏的众人下达第一个命令道:“现在只要是男的都给我去前面搜集可用的盔甲、武器回来,并把那些联军的尸体筑成一道高墙,女人们则去收集所有可燃烧的油与大锅,并把收集回来的油与大锅放在城头上,记得!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保护自己的家园,现在所有人员开始为悍卫家园而动!” 跪伏的众人一接收到命令,马上依照自己任务所需下去动作。 就连罗莎也翻卷起袖角、擦干眼泪,想要跟随那批女人去收集油与大锅。 我连忙拉住她说:“罗莎,你不用跟着去,你有你的任务。我要你带刀疤他们这组人员去把皇城内所有可用的盔甲、武器都找出来,现在就去。” 等他们离去后,我对着尖牙说:“尖牙,你带着你的小组把皇城内所有大大小小只要能够打碎的瓶子都收集过来。” 尖牙的组员们一接收到命令,毫不迟疑的迅速的离开。 接着,我对尔利说:“尔利,你留在这里指挥这些人,等他们收集回来后,你指挥他们封闭所有城门,并找一些坚固的麻袋填入沙石后堆放在城门后面,如果可以最好是把所有的通道都堵塞起来。” 尔利颔首示懂后转身离去。 看尔利前去指挥组员后,我也对着巴特与巨人这个小组示意跟着我走!话毕,我们直接以小跑步跑进城里。 经过了快一天的全力准备,动员了全城可运用的人力与物力,我们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此时,城头上正有两千多人站守着,他们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已来到尸墙前的联军们。 这些身穿盔甲、身高体壮的青壮年,全是经过仔细筛选从平民中挑选出来的菁英分子。 说得难听一点,全城三万多平民之中就只有这两千多人有用武之地,其馀之人只能站在身后充充场面,做一些战时的后备工作。 此刻,我毫不惊惧的威风站在城头上,仔细注视着眼下帝国联军们的举止。当我仔细一看,赫然发觉所谓的三国联军竟以凡因斯帝国之军占多数,十万之中大概就占了八万之多,如果不是看见掺杂着普尔特帝国象征的红色“翅虎”军旗标帜,以及毕卡拉帝国象征的蓝色“焰鸟”军旗标帜,我还以为前来和我们对抗的只有穿着全身式金色盔甲、金黄色“龙虎”军旗标帜的凡因斯帝国军兵呢! 忽然,原本异常平静的平原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战鼓声。 战鼓声一声一声的敲响,缓慢、稳定、有力。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停驻在尸墙前的联军们已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他们开始列阵起来。 约三万人数的盾牌手合力推开了尸墙,列成长方阵,横布在护城河前方。 而盾牌手的后方则是跟随者步兵,人数大约五万人左右,均以长兵器为主。 步兵后方就是凡因斯帝国才有的骑兵了,这批骑兵分为三组停驻在步兵身后,每组各一千骑左右。 显然可见,所有列成长方阵型的只有凡因斯帝国的兵军,其馀身穿红色盔甲的普尔特帝国军、身穿蓝色盔甲的毕卡拉帝国军,全列阵在凡因斯帝国指挥将帅后方,两帝国的态度就像不干他们的事似的站在一旁袖手旁观,完全不做出任何攻击、防备队形。 看这群所谓的联军们已布阵完毕,我不由好奇的对着身旁的尔利问道:“尔利,他们是要准备攻城吗?如果是,怎么只有看见撞击城门用的圆木柱而已,甚至连攻城梯之类的必备物品都没有看见?” 尔利皱眉道:“老大,他们所摆的这个阵式的确是要攻城,可是我也不懂为什么他们没有摆出攻城梯之类的攻城物品,按理说应该现在就要拿出来了呀!怎么只看见撞击城门用的圆木柱而已。”尔利脸上也是布满了疑惑。 此时,身穿女用盔甲,显露出丰满完美体态的罗莎向前一步开口道:“东风,他们现在的阵式的确是要做攻城的准备,至于他们为什么只拿出撞击城门用的圆木柱而没有其它的攻城物品,大概是没有想到派出的前锋军会全军覆没吧!他们一定以为前锋军可以在我们没有防备的情形下轻易地攻下城门。”罗莎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被你们杀死的前锋军就是凡因斯最后一批背叛我的驻城军,同时也是交给我那张联署公告的驻城军队。” 听完罗莎的解释我终于有进一步的了解,可我还是感到有些怀疑地寻问:“我不懂,为什么最后一批背叛的驻城军不直接攻下凡因斯皇城,而那么大费周章的徒步出城,然后再以叛军身分嚣张的以接收之态回来,这不是劳兵动众、多此一举吗?你想想,如果这批最后背叛的驻城军直接攻下凡因斯皇城,那现在形势不就大大改观了吗?” 我的话一说完,众人全都想笑又不敢笑地看着我。最后,尔利才一脸尴尬的对我说道:“老大,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不然怎么有此疑问!” 在场的人除了巴特之外,没人知道我不是这个空间的人,所以当尔利如此问我,他马上接口替我解危:“老大,大陆上不是有一条条约明白写着:帝国争战时,驻城军不得在进驻城内反叛的条文吗?难道你不记得了。” 谢谢巴特的提醒!我反应迅速的点点头,但脸上却故意带点迷惑地问:“这个我知道啊!可是这又不是三帝国间的争战,此条文也适用吗?” 罗莎毫不迟疑的接口道:“这虽然不是三帝国间的争战,可是其它两个帝国都有派兵介入,就必须遵守这项条文,否则恐怕会引起更大的伤亡战。” 原来如此,我了解的点点头。 这时,战鼓声已由原先一下一下的敲响改为击出沉稳、有力的“咚!咚!”声响! 战鼓声一完,原本列成长方阵式横布在护城河前方的盾牌手已迅速退开,改由拿着撞击木柱的步兵列阵挪向前。 除了脚步移动的声响外全场的军兵可谓是鸦雀无声,唯有护城河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和战马的嘶鸣声彼此对应着。 终于,战鼓又发出沉稳的“咚!”一声。 随着战鼓“咚!”声一落,原本列阵在护城河前面的步兵,嘶声一喊的拿着撞击木柱冲上拱桥,奋力撞击着铁铸的城门。 撞击力道之大,连站在城头上方的我们都能明显感受到震撼,可见这股撞击力道有多强劲了。 这时,双眼一直没有离开敌方视线的刀疤开口问道:“老大,对方已开始动作,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反击?” 我毫不理会一波波传上城头的撞击震波,不在乎的对着众人道:“不急,再等等!” 众人虽然感到焦急欲动,但一听我这么说,只好按奈下来。 最后,我看这些步兵撞击城门速度有减缓的迹象,表示他们已经开始疲累无力,所以我拿起一旁事先准备好巴掌大小的石头说:“各位,除了第二排拿着蜡烛士兵不用以外,所有的人都拿起事先分配好的石头,只要我一下令我们就使出五分的力往他们丢擎。” 看众人巳准备完毕,我对着众人大喝一声:“丢!”自己手中的石头也不太用力的往敌军丢去。 敌军将帅虽然不晓得我们丢出了什么东西,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击鼓下令盾牌手高举盾牌防卫。 只见如下冰雹般石头全数窜落、敲击在敌军高举的盾牌上,此起彼落的发出了“锵!锵!”的铁石交鸣声! 一些没有盾牌防卫的步兵虽然也同样的受到石头攻击,可是由于力道不大,因而只在他们的盔甲上留下轻微的凹痕,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就在第一批石头“锵!锵!”与铁石交鸣同时,我吩咐众人再减轻一些力道再丢击了一次。 就这么一次又一次重复丢了几回合,每丢出一次就减接少一分力道,连石头的体积也逐渐地减小。 或许是察觉到我们丢击的只是石头,而且力道越来越小没什么杀伤力,所以敌方原本高举盾牌的盾牌手不知何时已放下了高举的盾牌,解除戒备。 众人辛苦费力的丢掷石头后,得到的果真是我要的反应! 这时,我们不再丢掷石头,我拿起装满油且瓶口上塞满布条的瓶子对众人说:“各位,你们一直没向你们解释这些东西的用处,现在时机到了,我就让你们自己体会一下这个瓶子到底有什么功用,现在第一排、第三排的士兵与六十六人小组拿起你们脚下的瓶子,检查一下瓶口上的布条是否有塞紧。” 看众人全都仔细的检查,甚至有的人还怕塞的不够紧而奋力的用大拇指压挤,我继续说道:“待会儿我下令丢掷的时候,六十六人小组手上的瓶子全往拱桥上的敌军砸下去,而第一排士兵着则是全力往敌军多的地方丢,丢得越远越好。” 我接着对着第二排拿着蜡烛的士兵说道:“现在第二排士兵拿着你们手中的蜡烛,用烛火引燃第一排、第三排士兵瓶口上的布条。” 我话一说完,所有油瓶已迅速被引燃。 我不再废话直接喝道:“用力丢!”自己手中的油瓶已率先丢了出去。 我方的油瓶疾速飞出、砸向敌军,伴随的除了“锵!锵!”声外,又多一道道的燃爆声与哀号声! 这些哀号声和爆破声彷佛交响乐一样,彼此交互呼应着,直到大家手中再也没有油瓶了,轰轰炸响的爆破声才逐渐消散。 放眼看向四面哀号的战场,呼吸着弥漫烧焦的恶臭空气,我彷佛置身于阿鼻地狱般目睹着哀鸿遍野! 无数的人型火球不断地在地上哀号翻滚,甚至有一些不堪烈火燃烧的敌军们,就这样带着盔甲上的熊熊火焰跳入水中欲求灭火。 虽然河水消灭了盔甲上的火源,可是沉重的盔甲也让他们连呼救都来不及的沈入水中。 明知跳入水中是自寻死路,可是还是有那么多人不堪痛苦的往护城河跳了下去。 这时,沉重的战鼓声再次响起。 发出了“咚!”的一声! 随着“咚!”声过后,敌军原本列成长方阵型的队形开始后退,撤退的秩序不再那么井然有序,可以说全是以逃窜的方式往后退着,一直退到一公里之外才不再移动。 而目前的敌军人数大概只剩与四万左右,可见于这次的战役他们输得是多么惨烈! 望着一个正随着烈火燃烧而不断哀号挣扎的敌兵,我惨不忍睹的卸下肩膀上那把从我那个世界所带来的猎枪,焦距瞄准后朝那些被火灼伤的敌兵额头毫不迟疑的扣上板机,让他们求得解脱。 “碰”的一声响起!中枪的敌兵额头上赫然多出了一道血洞,鲜红的血滑下他的脸颊,穿过燃烧的火焰溅落在地上,随即焦黑的肉体参杂着痛苦的神色,他们也一个个仰天倒下。 就这么连开几枪后,我毫不理会现场被这把猎枪的威力给惊得楞呼呼的众人,心绪沉重的放下猎枪看着一俱俱焦黑的尸体。 呆立了半晌后,我强打起精神对着身旁的罗莎问道:“罗莎,刚才你有没有看见你兄长是否也在指挥塔之列?” 罗莎神情充满不屑的说:“有,他是撤退最快的一个。” 我没有回答的低头沈思着! 就在此时,一直注意着撤退敌军动态的尔利急切的开口对我说道:“老大快看,联军有动作了。” 我迅速的抬起头看向联军,原本撤退在一公里之外的联军竟分成三个方向、开始后撤。 从各联军部队的后撤状况来看,好像有那么一点不欢而散的感觉! 谁管他们三国联军是否不欢而散的各自撤离,反正只要是他们后撤都对我们有利。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眼看这些各自后撤的联军们丝毫没有再聚结的姿态,部队之中开始有人传出胜利的欢呼! 这片欢呼声很快的感染了全城,就连六十六人小组也发出胜利的欢呼! 虽然我眼里看到的是一张张充满喜悦的脸庞,耳里听到的全是胜利的欢呼,可是,我内心却完全感受不到这股胜利的喜悦! 因为联军这么断然的撤退绝对藏有一大隐忧,我们恐怕是被困住了,而且是被彻彻底底的困住。 我不想破坏现场这股因表面胜利而呼的喜悦,我相信只要我一说出被围困的讯息,众人一定会从喜悦的高峰中跌落下来,甚至又开始不安的恐惧起来。 为了安抚民心,我鼓舞士气的对着大家说道:“各位,我们的家园靠我们自己的双手保护住了,可是在帝国还没有释出善意之前,我们仍旧不能松懈,依然要用自己的双手保护自己的家园,不要眼光短浅的沈醉在眼前这场胜役中。不过,至少这次的胜利是我们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来的,以后我们可以骄傲的对着后代子孙说,我们曾经以三万人数对抗三帝国的十万联军,而且我们还不损一兵一卒的击溃帝国联军,让他们害怕的夹着尾巴逃离。” 我这段话一说完,耳里就传来惊天的欢呼声!所有人员全陷入疯狂的胜利喜悦中,就差没点放烟火而已。 回了民众一丝不带欣喜之情的笑容后,我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尔利他们说道:“你们这些队长级的全跟我来,其馀的六十六人小组成员则担任小队长留在现场,每个人从城头上这些民众中各挑选出七十人为你们小队成员,多馀的就自动递增,然后再由你们这些小队长自行分配城头上的警戒任务,每次警戒以五个小组为基本,有没有问题?” “没有。”六十六人小组成员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对我回答。 交代清楚后,我才对着身旁一脸黯然神色的罗莎说:“罗莎,你也跟我走。” 说完,我对尔利他们点头表示走后,便疾步走下城头。 第三章 透悉魔法 回到了东十街旅馆。 众人脸上还是难掩兴奋神色的互相闲聊着。 此时,我清了清喉咙脸色略显沉重的对着他们说道:“各位,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是否已经被帝国联军困住了。” 当我说完这番话,整个客厅变成一片是沈寂,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众人脸上的兴奋神色也瞬间转为凝重。 终于,尔利率先打破沉默问道:“老大,我们明明打了胜仗,联军也全都撤走了,为什么你会说我们被困住了呢?”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只要你们不被胜利的喜悦给冲昏了头,静下心来想一想,你们一定也会惊觉联军会突然撤走的疑虑?如果他们真的是因害怕我们所丢掷的油瓶,大可后退一点甚至是多牺牲一些士兵,这样就可以避开我们油瓶的攻击。虽然他们这次没有带攻城的用具前来应战,可是他们随时可以派人回去邻近的城市调遣攻城用具,甚至是再派几支军队过来,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反而一反常态的及时撤退,这其中是否设了什么陷阱在等待我们跳下?” 我的疑虑一提出,罗莎也纳闷地插口问:“只要我们不超出凡因斯皇城范围,不管他们设下什么陷阱也不就都没用了吗?而且只要他们一靠近,我们可以像这次一样对他们丢出油瓶,轻松的打赢胜仗不是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罗莎的话迅速得到众人的认同、喝采,他们全都一扫阴霾骄傲的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声道:“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们这种战胜者心态了,因为此刻被胜利熏心的你们只会把事情想的简单化,完全陶醉在这股轻易战胜的喜悦中,难道你们真没有想到,我们制造的东西他们也可以如法炮制吗?谁能保证他们下次过来还会像这次一样什么都不带?我敢保证他们一定会把配备带得更齐全,而且我们这次所用的油瓶也会被派上用场!” 众人全被我说得面面相觑,同时脸上还布满忧色。 我不管他们三温暖般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先不要说你们认为有这些油瓶就是必胜、无敌的心态了,我看全城的人也都有这样的想法。你们说,这样的我们如何迎接下次的战役,我看就直接举着白旗向对方投降算了。” 罗莎焦急的说:“那怎么办!不如我现在就下令全城严密戒备!”说完她起身打算离开。 我伸手按下她急欲起身的动作,对着她说:“怎么戒备?难道你要全城的人每天提心吊胆、精神紧张的戒备着,你又打算叫他们戒备到什么时候什么?一星期、两星期或者是一个月、二个月,我看到时候联军还没有过来攻打我们,我们与这些城民早已一个个精神崩溃的倒了下去,还提什么对抗。” 直肠子的巨人此时焦虑不安的喃喃自语道:“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听到巨人的喃喃话语,我竟不小心的顺口回道:“怎么办!凉拌炒鸡蛋啊!” 之前巴特去我们那个高科技世界最喜欢看电视广告与做菜节目,他一听到我这么说竟忍不住的“噗哧”笑了出来。 众人全被巴特突来的笑给搞得一头雾水,脸上更是充满纳闷与不解的看着我。 我先瞪视了巴特一眼,接着才对着众人说:“大家干嘛这样看我,我又不知道巴特在笑什么。”说完,我恶狠狠的敲了巴特一个响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 巴特虽然被我敲了头,可是他竟还是捂着痛处继续笑着,我恼怒的唤起那把红色长刀,一刀挥向他椅子的其中一只椅脚,并伸脚踹向砍断的那只椅脚,让巴特在失去平衡的情形下跌坐在地。 巴特大概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所以连忙正色的爬了起来,正襟危坐的坐向另一张椅子,就像此事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众人一看我连那把红色长刀都唤了出来,连忙抑下自己心中的那股好奇心,个个肃静地看着我、不敢多言。 我主动回归正题的对着大家说:“现在大家都明白我们目前的处境了吧,不晓得各位心中有没有比较好的想法可以提出来的?说一定你的想法可以挽救全城百姓的性命也说不定。” 好半晌,都没有一个人提出建议,有的只是一张张忧然神色! 忽然,罗莎毅然决然的对我说:“风,你们走吧!对于我的背叛你还肯帮助我,我的内心里早已充满感激和感恩!如果真有来世,我一定会回报你的。”她叹了一口气,“真恨我不能亲手杀了普尔特帝王!” “你们之间……”我蹙眉问。 罗莎像是急于对我解释般慌慌张张的说:“我们是清白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对你说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我会如此痛恨他是因为……” 我不带任何表情地说:“说吧!我倒很想听听看他是如何对待你的。” 罗莎毫不犹豫的直接说道:“我与兄长之间的恶斗会提早引发全是他怂恿我的,他不该明着说要帮我坐稳帝位私底下却跟我兄长暗通一气,让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权势、地位一步步渐行远去,而造成今日的局面。” 我直觉反应想冷嘲热讽她一番,可是却说不出口,只好强装平静的冷眼问道:“你现在还在乎失去的权势、地位吗?” 罗莎一脸平淡的说:“在乎又怎样?不在乎又如何?自从背叛你那天开始,我就注定要失去一切不是吗?如今我称霸三国的梦已醒了,是被你以德报怨的宽恕的心胸给惊醒的,现在的我除了好好补偿你这个我唯一动心过的男人外,什么事都是次要的!” 听完了罗莎的话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是她对我实在伤害太深了,所以我不断的在内心告诫着自己,叫自己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再被她给骗了,因为好不容易才从伤痛中走出来的我实在无法再承受她带来的任何伤害。 我直接坦白的对她道:“罗莎,之前我的确是对你充满了恨意,甚至无时无刻不想着杀你泄恨,可当我沈淀了一段时间之后,那满怀的恨意已全都化为乌有。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的确还惦着你,但是,我仍然不敢相信你,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你不会再利用、欺骗我。” 罗莎流着泪,充满歉疚的对着我说:“风,这样就够了,你宽大的胸怀对我这个背叛者来说已是极大的仁慈了,我会用时间证明一切的。” 这时,久未开口的刀疤突然开口道:“罗莎,希望你现在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敢再背叛老大让老大伤心,我保证六十六人小组绝对会不顾一切的至你于死地。” 接着,巴特、尔利、巨人、尖牙整齐轰然一致的应声道:“对,只要我们还有一丝气息,也会拖着老命和你拚了。”他们的声音之大、杀气之盛,让人深刻感受着他们坚定的决心。 面对他们这股誓死的决心罗莎没有任何害怕之色,反而坦然无惧的面对着他们,坦荡之中表露着无遗的诚挚。 兄弟间平时鲜少表达的情感在此刻迅速地升华,让我内心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抑住了内心中的激动,将话峰转入正题的对着大家说道:“各位,现在我说出两个抉择让大家参考,一是带领着众人回到我们那个家。二是继续守护着凡因斯皇城。或者你们有更好的意见也可以提出来。” 尔利率先伸出二根手指头说道:“老大,我个人比较赞成继续留在凡因斯皇城,因为现在的主要道路一定被三帝国的联军封锁了,要带领这么多人回去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回答,抬头看着众人的反应,大家全赞同的伸出两根手指头表示赞成留在凡因斯皇城,唯一一个例外就是罗莎,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我们说的那个家在哪儿,所以不做任何意见。 看着大家的反应,我当下毅然决然的说道:“那我们就留在凡因斯皇城吧!”接着,我转头对着巴特说:“巴特,你现在就回去把我父亲找来。” 巴特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现在吗?尔利刚刚不是说现在的主要道路全被三帝国给封锁了吗?那我要怎么回去找雷瓦诺先生?” 我不怀好意邪魅地说:“我说巴特啊!难道你忘了我父亲帮你在魔法项炼上灌输过紧急传输魔法吗?你该不会是要我们帮你制造一些紧急场面你才肯传输吧?!”说完,我已唤起红色长刀握在手中。 巴特连忙摇着双手说:“老大谢啦、不用了、不用了!”他话一说完,身边随即发出一道强烈刺眼的白色光芒。 随着这道白色光芒的消失,巴特整个人也不见了。 我收起了唤出的红色长刀,对着众人说:“我想应该不用很久吧!” 果然,我这句话才说完没多久,那道强烈刺眼的白色光芒又再次出现眼前。 紧接着白色光芒的消失,这个客厅里多出了三个人的身影!分别是站在最前面的父亲与站在父亲后方的莉亚与巴特。 当父亲他们三个的身影才一出现,就看见罗莎已走到父亲身前,并且跪了下来。 父亲毫不犹豫的伸手扶起了罗莎、并仔细的注视着她的双眼。 而在父亲注视罗莎的同时,那双原本黑色的眼珠子,却变成了诡谲的墨绿色。 最后,诡谲的墨绿色慢慢转淡、终于恢复成正常黑色,此时,父亲对着罗莎说道:“叶尔曼·罗莎,你应该感觉到我刚刚透视了你整个内心吧!” 罗莎略带恐惧的点点头。 看着罗莎充满恐惧的眼神,我非常了解她为何恐惧! 因为,记得当初自己一了解到自己内心里的想法,完全赤裸裸的呈现在罗莎的心中、任她窥索时,我就是这种恐惧的眼神! 这时,父亲突然拉起了罗莎的手,慈祥的说道:“叶尔曼·罗莎,你还愿意做我雷瓦诺·斯特的媳妇吗?” 罗莎当下唯一的反应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最后,她激动的颤抖着下颚上前紧拥父亲泣诉:“爸……我愿意,我愿意!” 怪哉!父亲的态度怎会转变得如此大?我整个人楞赫住了,原以为父亲会对罗莎恶言相向的,没想到却出乎我的意料,我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不敢相信的不只我一个人,就连尔利他们也全夸张的纠着一张脸,瞠目结舌的等待父亲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父亲不理会我们惊楞的表情,慈蔼的拍拍罗莎肩膀说:“乖、别哭了,你再这样抱着老爸,你老公可会吃醋的,不相信你把头转过去看他就知道了,他正瞪大着一双眼看着我们呢!” 听父亲这么说,我连忙收回那种惊愣的表情,强装镇静的对着父亲道:“称我为老公未免言之过早,老爸,可以解释一下吗?” 父亲亲切的左手牵着莉亚、右手牵起罗莎,悠然的走到空着的椅子上坐好后,才对着我说道:“其实我本来也不相信罗莎,甚至比你更厌恶她,毕竟她把你伤得那么重。直到几天前,我在集气静坐之时顿然思及另一个显少被人利用的魔法领域,所以方才扶起她的同时,我已用透悉魔法瞬间透视了她整个内心,没想到我这么一透视的结果,果真察出事情的真相。我想,罗莎本身也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所以她蛮无辜的……” 经过父亲一番解说之后我才明了,原来罗莎本身也是个受害者,因为她曾经被人用藏蔽魔法蒙蔽了她的情感区,目的是要让她变成了一个只懂得权势争斗取其利的人。 父亲还说这种魔法极为厉害,也因碍及扰乱人类该有的正常思态所以早已被魔法公会规定禁止使用。一旦受控于此魔法,唯有受害人本身才能破解,就连施法者或是魔法阶级再高的人都没办法破解。 唯一能破解藏蔽魔法的方法就是受害者本身得经过两次重大的心灵激荡才可以破解!可是,如何叫一个情感区被封闭的人产生两次巨大的心灵激荡呢?这种可能性根本就是微乎其微,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嘛! 但,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父亲说出了他从罗莎内心透析到的原委,在罗莎背叛我之时,虽然她内心里没有产生强大的心灵巨荡,但由于父亲当时所发出的终极魔法让她心生恐惧,进而连带我这个被背叛的主角也让她产生了深刻印象烙印在心。 当普尔特帝王表面上说要帮她坐稳帝位、私底下却跟她兄长暗通一气,让她逐渐失去所有的权势和地位时,已让她产生了第一次的心灵巨荡。 而第二次的心灵巨荡则是发生在识破我侨装为商旅之时,原本她只是去下个马威想拉拢势力,却由眼神认出了我!当她认出我时,强烈的恐惧和背叛的挣扎顿时充满内心,因而顺利的破解了已故帝王当初请邪魔歪道所施的藏蔽魔法。 藏蔽魔法一旦破解,所有挣扎过的情欲就如电影般历历在目的显现在她的脑海,唤起了她从来无深入探及和了解的意念。所以她交出与自己生命共存的魔法项炼那一幕是诚执的! 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我百感交集、五味杂陈的看向罗莎。难怪,总觉得她的眼神和一般人明显的不同,看似诚恳中又带点……那种具体的感觉我说不上来,唉,心好乱!我现在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她呢? 众人看我脸上复杂的神情也知道我正在挣扎着,所以大家全都静静的让我思考,没有插嘴打扰。 最后,经过内心不断的挣扎、思考后,我对着罗莎说:“罗莎,虽然明白了所有的事实都是情非得已,可我内心还是很害怕,害怕会再次被你利用、欺骗,请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重新习惯你的存在,试着慢慢接纳你好吗?” 罗莎哭红了眼,紧握着我的双手说:“我不求你谅解,只要你愿意接纳我,让我跟在你身边,你要求什么我都愿意接受。” 我沉默无语。 父亲跟我一样不习惯看这种感情戏,所以他刻意岔开话题营造另一个气氛,“儿子啊!你叫巴特用紧急传输魔法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该不会只是叫我来看这场惝人热泪的戏而已吧!” 知道父亲的用意,我连忙把详细的情形包括对联军的分析与猜都简述了一遍。 听完了我的解析后,父亲脸色沉重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的分析不无道理,可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却疏忽了,为什么普尔特帝国与毕卡拉帝国会保持袖手旁观的态度没有加入攻城的行列,以他们三国联军庞大的军力徒手攻城并不难啊!” 我断然地回答道:“没错!” “喔!那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父亲兴趣盎然的看着我。 整理一下烦乱的思绪,我侃侃道:“我一直认为凡因斯与普尔特、毕卡拉这三个帝国全是利益关系才会促成联军,而且普尔特与毕卡拉这两个帝国会公开承叶尔曼·塔恩王子为凡因斯帝王一定是叶尔曼·塔恩给了这两个帝国一些甜头。比如说,凡因斯帝国才有的‘马’或者是领土……这类他们连作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这时尔利打岔的问:“老大,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这两个帝国会站在一旁袖手旁观而没有加入攻城的行列呢?” 我笑笑地反问道:“如果有人要求你陪他去做一件事,事后给你一些你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且他也担保此行完全没有危险性,那你会不会去?” 尔利毫不考虑地说:“会!” 我又继续问道:“好,假如你帮他完成了事情,他也遵守约定的给了你你要的东西,可是,当你去到现场后却发觉事情不是他所说的那么单纯,反而让你看到了不可预测的危险,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做,你还会信守约定吗?” “我不会,我会要他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事实跟他所说的完全不一样!”说完后,尔利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惊声道:“啊~我知道老阿尔大的意思了!老大的意思是说,原本普尔特帝国与毕卡拉帝国此行的目的是来拿取已经属于他们的‘马’与奴隶,可是来到现场却发觉之前所派出前锋军全部惨死,所以他们才心生怀疑的采取观望态度对不对?”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笑然道。 此时,罗莎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普尔特与毕卡拉两个帝国此行是前来取物而非做战!可是,你怎么还会说我们被困住了呢!塔恩的居心被识破了,我们应该少了两个强敌不是吗?” “不,正如我所说,这完全只是我的猜测,并不能肯定事情真的就是这样。而且,如果真按照我推理的这样的话,那我之前所说的‘围困’,才真正令人担忧。” 我的这段话听的众人满头雾水,急虑的神色间更是充满了纳闷与不解。 不过父亲仍是一副悠然自得样,似乎明白我话里的含义和隐忧。 我看着众人脸上的纳闷与不解,轻松的说道:“各位也不用想得太复杂,你们只要想想,如果有人允许你去拿一件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你是不是会全力去争取?如今的普尔特与毕卡拉两帝国就像这样!既已得到主人允许,何有不取的道理呢,何况我们的兵力有限,所以事情如果真的如我所测,那我们即将面临的才是真正的围困。” 听完我的解释!众人脸上才显露出豁然了解之色。 父亲莞尔道:“喔!所以你叫巴特用紧急传输魔法把我找来,目的就是要我这个老头子帮你守城对不对?!那请教一下,我这个老头子帮你守城后,你下一步要干嘛?” 我尴尬的咧嘴一笑,“别把我说得这么市侩,我是怕你孤家寡人会闲闷了,所以来这里热闹多了!” 父亲嗤笑一声,不以为然的正色道:“少来!帮你守城这一点我可以接受,可是,你陪我守城这点我可不认同,难道你没有想过好好应用自己手中的筹码吗?何必等他们大军过来呢!” 此番话如一把利刃般刺醒了我茅塞的心智,让我不得不仔细思考探讨一番! 了解了!我感激的对着父亲说道:“老爸谢谢你,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里的一切就麻烦你了。”说完,我不等父亲有何表示,直接对着尔利他们下达命令道:“尔利,你现在就去把六十六人小组召回来,还有巴特、刀疤、巨人、尖牙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我们即刻起程!” 众人虽然疑惑,却还是听从命令的下去传达、准备。 这时,始终未开口的莉亚红着眼眶对我说道:“风,你是不是不愿意看到我,怎么我才一来还没打声招呼你就要离开?” 我暂时撂下焚急的心绪,缓下脚步充满爱怜的走向她,口气温柔的对她说道:“亚亚,我怎么会不愿意看见你呢!只是老爸点醒了我一些事情,男人该以正事为重不是吗!” 莉亚哀怨的看着我道:“是什么事这么重要,如此刻不容缓?” 为了不让莉亚误会,我只好提出解释,“亚亚,我会这么急着走无非是想趁着联军还没有回到各帝国之前赶快行动,因为我要用他们贪婪的心来破坏他们的均合势力,想办法让他们不欢而散。” 听完我的解释,莉亚虽然无奈可也识大体的不再多说什么。 此时,父亲对我问道:“你想先从哪一个帝国下手?” “毕卡拉帝国!”我笃定的说。 父亲似乎了解我为什么会选毕卡拉帝国为首先下手的原因,所以他认同的点点头,没有意见。 接着我又和他们聊了几句话后,才起身告别准备离开。 第四章 公主殿下 利用绳索从城头上滑下,我们告别了站在城头上依依不舍的众人。 经过蛮长一段时间的急赶,我们终于在夜色来临之前看见了撤退的毕卡拉国军正驻扎在一个空旷处。 此时,我脑中正考虑着要不要绕过他们直接前往毕卡拉帝国,或是承担风险的现身跟他们主帅谈判,看看是否可以经由他们的带领直接让我们进入毕卡拉帝国接见他们帝王。 经过一番思考后,我决定跟他们主帅谈判,虽然这个决定需要负担很大的风险,可总比没人引进自己潜入毕卡拉帝国接见他们帝王妥当,因为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是极为宝贵的,多出一分时间,我们也就多了一份把握。 考虑清楚后,我回头对着身后的众人说:“兄弟们,尽量保持低姿态,我决定直接跟他们主帅谈判!待会儿不管场面发生任何危险,要是我没有下令全都不许反抗,懂吗?” 众人压低声音的回道:“懂!” 听到众人肯切的答复后,我挺起身转过头毫不迟疑的带领众人往毕卡拉的临时驻扎地走去。 正当我们才一走出掩蔽身子的小山丘,就听到毕卡拉临时驻扎地扬起了一阵阵的号角声。 随着号角声响起,原本宁静的驻扎地开始有了骚动。 一番骚动过后,即见阵阵火光熠熠,幽暗的驻扎地随即被照耀得如白昼一般。 眼前正有人数约莫一百多人的小部队正往我们的方向行来。 见状,我示意六十六人小组与我做出相同的动作,微举着双手以示善意,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有攻击的意思。 毕卡拉先遣的小型部队虽然看见我们微举着双手却还是不放心,他们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并在我们前方一百公尺之处就开口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在这里?” 我拉开喉咙大喝道:“我们是凡因斯皇城里的人,来这里是有要事想找你们主帅商谈!” 随着我的话语一完,对方已来到我们前方十公尺之处。领队再次开口对我们喝道:“要见我们主帅可以,不过你身后那些人身上背上的刀刃必须全解下来往前抛。” 他的话让我身后的组员有轻微的躁动,我出手示意他们不可轻举妄动,为了不引起他们怀疑我还是带着笑意吩咐众人解下身上的刀刃,抛往前方。 我们的刀刃才一抛落地,他们就迅速的分成两批人,一批抵着刀押解我们,另一批则弯腰捡拾着地上的刀刃。 冲过来我们这边的这一批人,动作粗暴的把我们强压在地上搜身,慎防还有武器藏在身上。 当然他们这个动作是多馀的,因为我们除了背上的刀刃外,身上是不带任何武器的。 他们反复的搜了好几遍,确定我们身上不带任何武器后,才力粗暴地把我们拉起来。 没多说任何言语,直接把我们押往他们的驻扎地。 人总是对不可预知东西感到恐惧,在这段毫无言语的路程中,我的心里总不免有点忐忑不安。 不过随着越来越接近他们的驻扎地,我的心里反而多了些许踏实感。 站在路口中央一身军官打扮的一名中年人,大概是看我们在一切过程中毫无法反抗吧,竟挥手示意原本备战的士兵们彻战! 刹那间,整个偌大的军营就只剩下警戒的士兵。 这时,这位为首军官开口对我问道:“你们是凡因斯皇城来的,目的是要找我们主帅是不是?” 我不卑不亢的答道:“是的。” 这位为首军官看我在这种情形下神色竟能如此镇定,不由好奇的看着我。 看他逼视的眼神,我也无畏的回视他。 最后,他竟哈哈大笑的对我道:“好,好个坦然无惧的眼神,我欣赏你这种汉子!至于你是谁,为何要见我们主帅我就不多问,我就勉为其难的代你通报看看。”说完,哈哈大笑的离去。 押解我们过来的为首队长,看着自己长官如此兴然的离去,也松懈的对我们说道:“你们先坐在地上等等吧!” 不用我示意,身后的众人已跟随我的动作陆陆续续的盘腿坐在地上。 没多久!那位行事大方的军官已走了过来,“我们主帅只愿意接见一人,所以你们自行商讨一下,看是由谁代表晋见我们主帅。” 我毫不考虑的站了起来。 那位行事大方的军官看了我一眼,马上转身开口道:“走吧!” 我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一座灯火相当明亮的营帐前。 帐前士兵看到这位军官,立即行礼致意道:“昆达将军!” 原来这位是昆达将军!他轻松的举手还礼后,随即撩起了营帐前的帘子,对我道:“你自个进去吧!” 我跟他道了声谢便走了进去。 走进这个主帅的营帐,我环约略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觉这个营帐的摆设还真是简单! 除了中央的一个案几与一张供人盘坐的白色皮毛外,竟没有其它任何摆设。 正当想用眼睛探视内室时,正有一位穿着淡黄色便服肩上披着一件白色披风的女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我不由得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她大约二十出头,身材高挑,长长黑色如丝绸般的秀发流泄在腰间,随着她迈动的步伐咨意地舞动着。 真美!白皙的脸蛋,眉如翠竹、眼如秋水,轮廓之美犹如刀削。 我克制着自己忍不住想多看她几眼的冲动。 如果说罗莎是一朵山谷幽兰、莉亚是沈静百合的话,那她就是含苞待放的梅花,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自信、成熟美。 大概是看我如此失礼的注视着她吧,她脸上显得有些不高兴的对我说道:“你看完了吗?” 我这才如梦初醒般的闪过眼神脸道:“对不起!失礼了。” 她伸手请我坐在那张白色皮毛上。 看着她伸出的那只白皙玉手,我竟升起了一股想伸手抚摸的冲动! 当然不行!我连忙按下这股登徒子的想法,顺着她的手势故作正经的盘膝坐往白色皮毛。 见我盘膝坐好后,她也跟着盘坐在我的对面,并直接切入重点的对我问道:“听昆达叔叔说你们是从凡因斯皇城来的是不是?” 听她问及重点,我马上恢复正常思维答道:“是的。” “哦~”她有些玩味的看着我,眼神中更带着不屑的意味。 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吧! 我被她这股不肖的眼神给惹火了,所以不甘示弱带着挑衅的回看着她,“你是主帅?”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和弟兄们此刻的生命正操纵在她的手上。 她看我如此挑衅的神态,竟然沈不住气的对着帐外扬声喝道:“外面值班的卫兵给我进来!” 随着她的呼唤,外面的值班卫兵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就连那位昆达将军也神色紧张的冲了进来,深以为他们的主帅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她开口下达命令,我已自行站了起来挑逗的对她说道:“你是不是想面他们把我拉出去砍了?如果是,麻烦你换新一点的言词,因为这种老套的言词和你的气质不搭,会破坏你在我心中留下的美好第一印象。” 虽然我嘴里轻挑的说着,可是心里却也暗中戒备着,如果她真的下令的话,我将毫不迟疑的唤起红色长刀挟持她。 这时,她完全没有下达命令的意思,反而冷笑的对我问道:“喔~那我倒要请教看看,何种言词才叫新鲜。” 从她的态度和言词间不难看出她是个充满自信的大女人主义者,所以我故意讽刺道:“不敢!我怕说出来会吓着你这个娘儿们,让你害怕的躲进我怀里颤抖,我一颗项上人头可担当不起多次的处斩。” 果然,她被我这段话给气得浑身颤抖,愤怒的夺取卫兵腰上的刀毫不留情的一刀向我挥过来。 我轻松的闪过这突来的一刀,并用当兵时在特种部队所习得擒拿术里的手法,以空手夺白刃顺手的夺下她挥来的刀,同一时间的把她的右手、反折在她的背后,左手更是迅速的环压着她的喉咙,让她倚靠我的胸前动弹不得。 所有的人全被突来的变化给愣住了,反应过来时,他们的主帅已被我挟持,所以他们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昆达将军带着愤怒的口气对我问道:“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我带着歉意对他道:“这位大哥相信我,我绝不会把你们主帅怎么样,我只是想借你们主帅一用,麻烦她带我去见你们帝王而已。” “小兄弟,要见我们帝王由我来帮你们引见就可以了,你快放开主帅。” 我知道他是一个行事光明磊落的人,所以我不答反问道:“如果你兄弟一群人的生命完全操纵在你的手上,你会放掉这个保命符吗?” “这……”这位昆达将军面有难色,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被我挟持的主帅开口道:“昆达叔叔,不用理我,快杀了他。” 昆达将军表情难异的说道:“公主殿下,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我杀了他不等于也要了你的命吗?” 公主殿下?我惊疑的对着挟持着在胸前的美人儿问道:“你是毕卡拉帝国的公主?” “知道我是毕卡拉公主、还不快点放了我。” 我感到好笑的说:“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知道你是毕卡拉公主还放了你,很抱歉!你注定要跟我一起走了。”说完,我挟持着她,小心翼翼的往帐外移动。 看我往外移动,帐内的士兵兵刃相向的横阻在我的前面。 我不多说废话!直接把毕卡拉公主的右手往后扳紧,让她感到疼痛的哼出声。 看公主疼痛的哼出声来,昆达将军连忙对着手下喝道:“干什么!全数退下,公主的安全要紧,让他走。” 我撇了他们一眼,一步一步的往外移动! 直到退出帐外,我才略为加大步伐的往原路走去。 不过我的前后左右还是拥着一群士兵,他们正寻着适当时机想出手解救他们的公主。 就这样!我丝毫不敢大意的退到了六十六人小组所待立的地方。 昆达将军深怕我又对他们公主做出什么不利的动作来,不用我吩咐已自行对围困着我方六十六人小组身前的士兵们喝道:“退开!” 毫无阻碍的与六十六人小组接触后,我对着昆达将军说:“将军,麻烦你把我们的刀刃还给我们。” 昆达将军马上对手下令道:“把属于他们的东西,全数还给他们。” 看我们众人全数拿到自己刀刃后,昆达将军才对我说:“小兄弟,先不要说是我引见你见我们公主的,依职责而言,我也有绝对的义务与责任必须对我们公主的安全负责,所以不管小兄弟答不答应,我都要跟随你们,以确保公主的安危。” “好,我答应!不过只能你一个人。” “行!”说完,他步行到一个身穿军官打扮的中年人前面,向他交代了几句话,才走回来对我道:“可以走了。” 我向六十六人小组打一个警戒的手势! 随即小心翼翼的挟持着毕卡拉公主离开。 第五章 杀人恶魔 经过了两天。 此时的我正看着这两天来每到用餐时间都会上演的景象。 昆达将军正蹙着眉苦口婆心地劝请毕卡拉公主用餐,希望公主多多少少也喝点汤水。 打从被我挟持至今,毕卡拉公主从未用过餐、喝过一滴水,甚至是连一句话也没说过,有的只是用着冷漠的眼神瞪视着我。 眼见昆达将军不管怎么劝说,毕卡拉公主仍是一副不理不睬冷漠样,我不由看不过去的往他们走了过去。 走到昆达将军身边,我拿下他手中的水袋对着双唇都已干裂到泛出血丝却还坚持不肯喝水的毕卡拉公主说:“你要自己喝还是由我帮你?” 她依然不言不语、表情冷漠的瞪视着我。 我道:“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打开水袋的拴口我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大口水,毫无预警的用手臂扣住她的头把唇靠向她干裂的双唇,并把含在口里的水灌入她的口中。 她极力排斥不断的摇头挣扎,无奈被我的左手紧紧按住她的颈项,右手紧拥着她的身躯动弹不得,只能任我把含在口里的水灌入口中。 托着她的下颚把嘴里的水全都灌入她的口中后我才放开她,并晃动着手中的水袋,再次的问道:“你要自己喝,还是我帮你?” 她红着眼眶、冷漠怨憎的看着我。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咬牙切齿的接过我手中的水袋,仰头灌了几口水。 我毫不在乎她充满恨意的眼神,迳自的走回大树底下闭目休息。 片刻!我感觉到有人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正当我想睁眼看看是谁时,对方已先开口道:“小老弟,无论如何还是要跟你说声谢!我们公主一拗起脾气来是谁也拿她没辙的。” 原来是昆达将军。我连忙睁开双眼,歉然的对他说道:“将军,很抱歉!刚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对待你们公主。” 昆达将军不引以为意的笑道:“这种方法也只有小老弟才想得到!” 我尴尬的笑了笑。 昆达将军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我身旁,继续说道:“小老弟,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一个充满正气、值得信任的人,包括现在我还是这么觉得。一直没有机会问你,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冒着生命危险坚持想见我们帝王?” 我撇嘴一笑,没有回答。 他继续道:“你也知道我们公主这两天来从未开口说话,没想到她刚刚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要我询问你坚持见我们帝王的原因,我想小老弟应该知道我的难处,不会让我为难才是。” 放眼看着靠坐在另一棵大树底下的毕卡拉公主,她正有意无意的看向我们这边,我就知道昆达将军所说的话不假。 虽然如此,我还是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叉开话题的另行问道:“将军,我当然不会为难你。不过在我回答你之前,相反的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请教请将军,不晓得将军方不方便说。” “你问吧!能回答的我一定告诉你,不能回答的就请小老弟见谅!” 我不客套直接地问出第一个问题,“叶尔曼·塔恩王子是用什么样的利益条件让你们介入凡因斯帝国内乱,还联名签署一封信函给罗莎女王,认定叶尔曼·塔恩为新任凡因斯帝王呢?” 昆达将军苦笑地道:“小老弟,你还真懂得挑问题问,问了这个我自己也很想知道的问题!” 我无关紧要的笑了笑,继续问第二个问题,“那你们为何会这么迅速的退军呢?” 昆达将军先咒骂了几句,才说道:“由凡因斯那种白痴帝王主导一切,哪有不退的道理,想要攻城却一点攻城用具也没带,沿路上还大言不惭的直跟我们公主吹嘘,说什么他在凡因斯皇城多有威望,包管皇城里的叛民只要一看见他就会迅速开城门投诚的迎接我们,丝毫不用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下凡因斯皇城。结果到了现场,先不说派遣的前锋军全数阵亡了,就连原本的八万大军,也只不过撞击了几下城门,就被你们干掉了一大半!我看下次不管他作如何准备,只要是由他主导,纵然成功攻下了城,也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你们预备什么时候再次攻城?” 昆达将军略显歉意的说:“小老弟,毕竟我们现在还是敌对关系,所以这个问题,恕我不能回答你,。” 虽然失望,可我也明白所谓的敌对关系,所以我暂时抛开这股烦恼,对他说道:“将军,谢谢你的坦言不讳,现在我回答你刚刚所问的问题。我要见你们帝王的目的是希望你们帝王能够退出三帝国联军,改而出兵帮我们解困!” “不可能!” 这句话是从毕卡拉公主嘴里传来的。 我斩钉截铁的对她道:“之前的确是不可能,可是现在有你这个筹码在手,不可能也会化为可能,除非你父亲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性命安全,那就另当别论。” “我不会让父王帮你的!接见你是我这一生所犯最大的错,我不可能重蹈覆辙!”她坚定道。 我站起身来不理会她的话,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我们再赶一段路程吧!她就麻烦你了。”说完,我直接走到弟兄们的休息处,吩咐他们准备启程! 隔天晌午! 在连绵起伏的丘陵和树林中穿行了好一段时间,终于在爬上一个不算太陡的山坡之后,出现了一条较为宽敞的东西走向大道。 大道的东面有着一个高度陡峭的山坡。 我们避开东面的陡峭的山坡,顺着右面的路行走。 没过多久!就看见迎面走来了一支不带任何旗帜的军队。 这支军队大约有五百人左右,没有什么兵种可言,一律全是步兵,手里拿的兵器也五花八门,有长矛、刀、剑、就连木棍也被拿来当做武器。 此时,他们正大剌剌的挡在路中央,既不前进也不后退,明显地表现出他们的不良意图。 我毫不愄惧的步行到他们前面,看着站在正前方看似三十出头的青壮年人,我客气的对他问道:“军爷好,不晓得军爷挡住我们的去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判断他大概是这一行人的首领。 这位长相凶狠、满脸横肉的为首青壮年人,粗声粗语的开口道:“当然是有事才会挡在你们前面,不然你以为我们吃饱没事干,闹着玩啊!” 在不明对方意图的情况下,我还是客气的问:“那不晓得军爷有什么事?” “看你讲话客气,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把身上所有值钱东西交出来,把那个女的留下,那我就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让你们离开这里。”他满脸淫意的看向毕卡拉公主。 对于他的出言不逊,毕卡拉公主不由愤怒的开口喝道:“大胆!你们是哪个帝国的军队,竟敢公然抢劫,你们心目中还有帝国存在吗?” 毕卡拉公主的话引得他们轰然大笑,其中不乏掺杂着一些淫声浪语。 “大家看,小美人生气了唷!” “小美人生气的模样真好看,真想赶快把她押上床!” “老卜,前两天的那个美人,跟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比起来,真是差多了,幸好你一刀杀了她,不然我再看到她肯定会提不起劲!” 这种猥亵的话语激怒了毕卡拉公主,她气愤得夺取昆达将军腰际的刀想冲过去,可是却被满脸杀意的昆达将军一把拉住。 我不带任何表情平稳的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管好你的宝贝公主,不要轻举妄动,站在原地看戏就可以了。” 毕卡拉公主充满不屑地斥道:“哼~凡因斯的人似乎只会说大话,也好,你们就赶快去送死吧!好早日还我自由。” 昆达将军不管公主轻蔑的话,脸色沉重的道:“小老弟,你们带着我们公主先走,这里由我断后。” 我没有回答昆达将军,深汲了一口气直接以冷肃的口气对着六十六人小组下令道:“三三队形!绝杀!”语调之森冷。 我唤起红色长刀,率先冲进敌方。 狂野而豪壮地挥舞着手中的红色长刀,闪亮的刀峰无声无息的划向敌方的咽喉,一声声尖厉的呼啸,一股股喷出的鲜血,彷佛是閰王爷催的帖子,杀无赦! 温热的鲜血如飞雾般不断的飞溅而出,喷洒得我全身都是,可我还是如恶魔般不断地砍杀着,丝毫不让他们有反击的机会。 二十二个小三角形攻击队形,更是犹如炸弹开花般的往四面上散开,再由外往内的收紧、砍杀。 随着小三角型攻击队形无情的冲锋,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不断倒下,凄厉的画面宛如地狱移至人间。 凶残的手段震慑了敌众,一些侥幸活命的人已被残暴的手法吓破了胆,就连最基本反抗也不懂的直接丢下武器,抱头逃窜。 我丝毫不怜悯这些逃窜的敌众,红色长目狂扬飞舞宛如章鱼的触角,所及之处鲜如柱。 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这些良莠不齐、不知死活的的拦路者,已支离破碎、彻底瓦解! 只剩下五、六个人还因脚软而无法逃窜蜷缩在一旁。 我对着随后追杀的六十六人小组喝道:“把他们带过来。” 虽然我已下令,可还在六十六人小组不及收刀下还是有人当场断魂,最后只留一个活口而已。 我握着红色长刀、浑身透发出一股森冷气息,无情的看着差不多已经崩溃的这个人,冷冷的对他问道:“你们归属哪个帝国?” 他以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大……大……爷,我……们原本……隶属凡因斯……女王军,可……女王……失势……后,我们就……就……” 我蹙起眉,双眼透视出杀意的问道:“你们离开凡因斯到现在,总共做了几次无本生意?” “二……二三十次。” 该死!听到二三十次,我毫不考虑的挥舞着红色长刀,一刀杀了他。 微风徐徐吹佛,空气中夹褓杂着浓浓的血腥味,放眼看向一具具血肉模糊满地横躺的尸体,我缓缓吐了一口气转身走向昆达将军和公主那边。 此时我眼里看见的是昆达将军和毕卡拉公主脸上充满恐惧的看着我们。 而那位凡事不把男人看在眼里的冰山美人,竟也会害怕得一扫冰冷的眼神。 我能体会他们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所以也不强行靠近他们,站在原地对着昆达将军说道:“将军,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昆达将军不晓得是过与恐惧还是怎样,竟颤抖着声音、语无无伦次的说:“小……小老……弟,我……你们……。” 看着昆达将军的反应,我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唉!怎么连这种战场老将也害怕到这种程度,竟连简单的一句话也没办法表达! 我不禁摇头苦笑的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请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麻烦你整理一下思绪再说。” 昆达将军似乎也知道自己过于失态,连忙深吸了几口气,扭扭僵硬的脸部肌肉道:“小老弟,你们手段真是太恐怖、太残忍了,这简直是天外飞来的一场屠杀,而且是以六十九人对五百多人的屠杀,这个景象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简直是太可怕了。” 面对这种不知是贬是褒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以笑回应他。 昆达将军恐惧的看了看我身后的众人,再看看一具具血肉模糊满地横躺的尸体,突然想起什么地问道:“小老弟,凡因斯皇城前面的那三四千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不会也是你们这些人干的吧!” 我毫不否认的说道:“是的,那些人全是我们六十九个杀的!” “天啊!”昆达将军张大着就要脱臼的嘴连退了好几步,喃喃自语的说:“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想不到你们这组看似不起眼的团体竟是如此卧虎藏龙!” 面对他的话我无言以对,只是默然的望了他一眼。 昆达将军突然回神的对我问道:“小老弟,你到底是谁?” “雷瓦诺·东风。”我说。 昆达将军听完后,理直气壮的说:“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雷瓦诺·东风。先别说雷瓦诺·东风这个人只是靠他父亲大魔导师的名气与地位混吃骗喝,就大陆上的传言来说,叶尔曼·罗莎对他情感上的背叛是众所皆知,雷瓦诺·东风何来理由出手协助凡因斯皇城,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是谁?” “雷瓦诺·东风。”我语气坚定的再说了一遍。 昆达将军见我说的如此肯定,心里的意识不禁有些动摇,可他还是感到怀疑的问:“你真的是雷瓦诺·东风?那个被叶尔曼·罗莎背叛的雷瓦诺·东风!?” “没错!” 这时,方才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毕卡拉公主突然开口说道:“我不相信!你最好坦白说出自己的身份,否则我绝对不让你有任何机会接近我父王。” 我透出了一股森冷气息冷凝着她道:“你最好能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 毕卡拉公主被我突来的森冷气息给吓得跌坐在地上,甚至连看也不敢再看我一眼。 昆达将军连忙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公主,安慰的对她道:“公主殿下,不管我们相不相信小老弟就是雷瓦诺·东风,只要他能够保证不伤害我们帝王,我们就帮他引见。你看他们这一行人个个身手佼健,若能归附为我国军队何赏不是如虎添翼。” 我知道昆达将军的话意明着安慰公主,暗地里是在向我传达他的想法,所以我算是对他回答的说道:“只要不危及我们生命安全,我们都不会伤害你们帝国上的人民,不过当然不包含故意挑衅者!”说完,我直接向六十六人小组下达前进的手势,并留下刀疤所属的小组随侧监控他们两人。 踏过充满黏腻血液的泥泞土地,横越过无数血肉模糊的尸体,我们离开了这如地狱般的旷野。 隔日清晨。 简单的吃过了干粮早餐,我们继续往毕卡拉帝国出发。 经过昨天的那场屠杀之后,原本还会跟我聊上几句的昆达将军,已不敢冒然接近我,就连态度骄恣的毕卡拉公主态度也不再那么傲慢。 而我也预防昨天栏路事件再次发生的派出了尖牙这组侦察。 步行间,一直待在前方保持警戒的侦察小组,突然全数鱼贯地退了回来,队长尖牙随即开口报告:“老大,前方有为数两千的毕卡拉帝国军,在唯一通道上设置了拦查哨,除非我们后退绕行,不然以我们目前的路线来讲,肯定会与他们接触,不晓得老大如何决定,要后退绕行还是继续前进?” 我看了假装没有听见的昆达将军与毕卡拉公主一眼,毫不考虑地说道:“尖牙,辛苦你们了,现在你们全归队,与其它人保持最佳变换队形警备,我们继续前进。” 尖牙他们归队后,我、巴特、尔利故意落后在六十六人小组身后,保持着初步的三角形攻击队形! 当我们队伍才一走下山坡,就看见对方已射出十多支长矛,明显地对我们示威,看来他们已接获公主被挟持的通报。 我再次看了身后的昆达将军他们一眼,希望他们能够出面阻止,可是他们却依然无动于衷假装没有看见,我不禁感到非常恼火。 随着队伍又前进了几步,对方仍不断的射出长矛,身后的昆达将军和公主竟依然没有止阻的迹象,我愤怒的扬声对着前方的六十六人小组喝道:“三角形攻击队形,杀!”并同时幻出红色长刀。 众人一听到我的命令,自动唤起属于自身魔法元素色泽的“肌盔甲”,毫不犹豫的冲向前砍杀出去,剽悍的往敌军密集地扑进。 我与巴特、尔利,也在第一时间保持着小三角型攻击队形,冲杀了出去。 凶悍的六十六人小组如推土机般的铲杀过去,凡是他们经过的地方,必会留下鲜血满地的痕迹。 一声声刀剑相撞之音迸发而响,混乱的场面瞬间弥漫开来。 六十六人小组一如往常配合着阵势运转,动作熟练的不断挥刀猛砍敌方,犹如一场气爆乱流笼罩大地,让人闪避不及。 随着一束束的鲜血不断喷出,与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不断倒下,我身后传来昆达将军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道:“住手、快住手!” 我气愤的不予理会,继续地指挥着六十六人小组,不断的往人多的地方砍杀! 最后,贯穿了右边防线后,我才指挥六十六人小组绕个小圈翻转回昆达将军面前。 我越过停止脚步的六十六人小组身前,看着已近乎崩溃的昆达将军和公主,冷冽的道:“你们非得亲眼目睹这些愚蠢的士兵们是如何为你们牺牲才肯出面是吗?” 喘了一口气,我对着六十六人小组说道:“三、二队形!” 六十六人小组一接收到命令,马上动作迅速的把昆达将军与毕卡拉公主包围在三角形攻击队形的正中央,并由第三层的四名队员,左右各一边的挟持着他们两人的身躯。 所谓的三、二队形,就是同样保持三角形攻击队形,而第一、第二层队员依旧不停的挥刀,但第三层队员则保持不动、不再挥刀,以保护阵势里面的人质为主。 看六十六人小组已准备妥当,我冷冷地开口道:“杀!” 剽悍的巨人一接收到我的命令,毫不迟疑的带领着六十六人小组,再次往敌方密集地扑进。 不晓得对方是以为我们要带着他们的公主、将军突围还是怎样,竟一批批毫不畏死的涌来,结果下场只是加快敲响了他们死亡的丧钟。 血浆迅速染红了大地,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不断的累积着。 此时,被挟持在三角形攻击队形里面的毕卡拉公主,再也忍不住的啼哭道:“不要过来,快走啊!” 昆达将军也哭哑着声音不断对我哀求道:“求求你们快住手,快住手吧……”声音里充满着悲切与后悔。 对他们的悲鸣、恳求,我完全不为所动的指挥着六十六人小组,持续忽左忽右的砍杀着。 直到开出了一个缺口,我才指挥六十六人小组回到之前未展开攻击的原点。 来到原点,我伸手示意三角形攻击队形的第三层队员让他们两个人出来,口气冰冷不带一点人气的对着六十六人小组道:“三角形攻击队形,绝……” “不要!”话还没完全出口,毕卡拉公主竟哭喊的紧抱住我的双腿,不让我出击。 昆达将军更是奋尽全力连爬带走的冲到前面去,挥举着双臂声嘶力竭的对自己的军队喊道:“快退!快退!”喊完后,整个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重复说着,“求你们放过他们,求你们放过他们……。” 我狠下心来想举脚甩开毕卡拉公主继续追杀,无奈我的双腿却被毕卡拉公主紧紧抱着,虽然不至于动弹不得,但只要我用力移动脚步,她肯定会被我拖着走。无奈的我只好暂时收回幻得的红色长刀,冷眼望着迅速退兵的毕卡拉帝国国军。 一身肌盔甲化的六十六人小组一看我收回红色长刀,也都解除了自身的肌盔甲,并自动散开来的戒备着。 我不言不语的凝视着前方,直到毕卡拉国军从山坡消失后我才对警戒中的六十六人小组说:“你们想办法把磕晕的昆达将军弄醒,轮流派几个人保持警戒,其它的人则自动寻找阴凉处休息。” 话一说完,六十六人小组成员完全不需要三个队长来分配任务,已自动自发做起我吩咐的事,这就是我们长久相处下来的默契! 下完指令后我俯下头,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紧抱着我双腿的毕卡拉公主道:“高贵的毕卡拉公主殿下,现在你可以松开这双尊贵的双手吗。” 此时从毕卡拉公主嘴里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话:“我……松……不了……手……” 我狐疑的弯下腰来,伸手想解开她环抱在我双腿的手,才发觉她的手竟因过度用力和激动而呈现僵硬状态。 明了原因后,我小心翼翼轻手的板开她的双手,终于让自己的双脚恢复自由行动。 原本我想直接离开,可是低头看见她虚弱的模样实在于心不忍。 无奈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后,我微蹲下身帮她僵硬的双手做按摩,待她的双手稍微恢复知觉我才环抱起她,想把她带往比较阴凉的地方休息! 此时我发觉原本冷悍的毕卡拉公主脸上竟显现出女子的娇羞样。 意识到我的目光,她随即低下头掩饰自己娇羞之态。 抱着她走到了一棵大树下,轻轻的放下她后我也坐在一旁休息,此时巴特扔了一壶水袋过来。 接过水袋打开拴口递给她,才发现她想要举起手来也困难,我只好拿着水袋靠向她的嘴唇,让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喝到水袋里的水。 就这样喝了两、三口后,我开口问道:“还要吗?” 她头微摇,表示不要了。 正准备把水袋拴起来时,我看见她原本娇嫩的脸庞被方才厮杀时所喷的鲜血沾污得到处都是,于是我拿出怀中的手帕沾着水温柔的帮她擦拭,她竟也出奇的肯让我擦拭。 擦拭得差不多了,正想收起手帕,耳边突然传来刚苏醒过来的昆达将军惊慌的声音:“公主呢!公主呢!” 随后传入正膜的便是愤怒的声音:“杀人魔!你对我们公主做了什么?” 我毫不理会他的话语,拿起水袋站了起来,走向尔利他们几个军官身边坐下来休息! 昆达将军拖着蹒跚的步伐跑到毕卡拉公主身边,焦切的看着他们公主,确定她真的安然无恙后,整个人才松懈心绪的瘫坐在地上。 真难想象,身为将军和主帅的两人,区区的一场战阵竟让他们变得如此弱怯,他们的战绩已然就不得而知了。 不晓得是昆达将军的话语起了作用还是怎样,我们已进入毕卡拉帝国领域两天了,却没有再受到任何的阻拦,甚至连最基本的巡逻士兵也都没有见到。 不过,我却因此而更加担忧着,毕竟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最难捱的。 手中虽然掌握了毕卡拉公主这个筹码,但为了妥善面对即将引爆的风暴,我还是吩咐众人加强戒备,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就连尖牙他们这组侦测小组也收了回来,随时保持最佳攻击模式。 此刻,我们正小心翼翼的行走在一片巨大的森林中。 这时,对各帝国地理位置和路线都相当熟悉的巴特对我说道:“老大,我们走出这片森林后,就可以看到毕卡拉皇城的整体外观了。” 我昂首往前一探,对巴特点点头表示了解! 自从那场攻击事件后,一直对我存有恐惧感的昆达将军突然开口说道:“恶……小兄弟,依照毕卡拉帝国以往的程序而言,帝国军队现在应该已集结在森林出口等待我们了!” 大概是有着上次的经验吧!这一次昆达将军已事先说明他们帝国敌我相见的程序。 我没有回答,轻描淡写的看了毕卡拉公主一眼,便毫不停歇的继续指挥着众人前进。 果然!事情真如昆达将军所言,当我们尚未完全走出这片森林,已看见森林出口集结了大批军力,人数多得不可预测,少说也有好几万人。 看着部队人数如同森林里茂密的树叶,我毫不畏惧的继续前进。 等到即将接近森林出口时,我微举右手示意众人准备随时听令组成三角形攻击队形战备。 这时,行进两天以来从未开口说过话的毕卡拉公主竟打破沉默低调的开口说道:“让我来处理好吗?” 我放下尚未发出攻势令的右手,看向一步步向我走来的毕卡拉公主,等她驻足在我身旁后,我才和她同步继续前进。 一走出森林后,我当场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幸好战争时期禁用魔法,否则我会怀疑有人使了复制魔法扰乱我的视讯! 吓着我的并不是阵容庞大的军队,而是站在前方那位长相与毕卡拉公主一模一样的人,就连站在我身旁的毕卡拉公主面露惊色。 那女孩一见到毕卡拉公主立即笑脸迎上前来,根本不理会此刻场面上的气氛有多肃谨。 可是毕卡拉公主却面色凝重、口气急促的开口对着那位长得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孩说道:“妹,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快离开!” 那位跟毕卡拉公主有着相同长相的女孩一听到公主的询问,一脸无辜的噘嘴说道:“姐,人家担心你嘛!你不知道那些原本想解救你们回围的士兵一回到帝国,个个都因惊吓过度而说不出话来。帝王在没办法之下只好派人一个一个的询问,可是得到的答案竟是你被一群杀人恶魔给俘虏了,他们还说这群恶魔手段恐怖、凶残,所有人都宁愿退阵被帝王判刑也不愿意再遇见他们,所以帝王才会惊觉事态严重的派出大军,封锁了森林出口。” 接着,她又换了一种失望神色继续说道:“可我怎么等这么久,却只有看见你们这些人从出口里走出来,哪有什么杀人恶魔,我想一定是那些逃回来的士兵怕被帝王责怪才故意说出这种荒谬的话来。欸!姐!你身旁那个男人是谁,他长得好帅喔!是不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啊?” 如果不是正处于敌对状态,我还真想夸赞一下她的好眼光。不过,我还是兴趣盎然的看着毕卡拉公主,看她怎么回答这个长得与她一模一样,个性却迥然不同的天真妹妹。 想不到这天真无邪的妹妹尚未等待姐姐的回答,已喃喃自解道:“不对呀!姐姐是从来不交男朋友的,他到底是谁啊?” 随即她马上迫不及待的向我寻求答案:“喂!俊哥哥,你到底是谁啊?怎么会站在我姐姐的旁边?该不是你救了她吧!?” 我身旁的毕卡拉公主侧过脸来看了我一眼,尽管她的表情冷漠,但却难掩眼神里所透露的兴致,我想她也在等着听我如何回答她妹妹这个问题。 我面无表情对着这位天真的小公主说道:“我谁也不是,我就是你们士兵口中所说的杀---人---恶---魔。” “骗人,哪有长这么帅的恶魔,除非你会变身?”说完,她充满期待地看着我,“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变给我看看。” 面对她这种充满期待的天真神色,我真是有点哭笑不得。闭上双眼调整了心绪,我缓缓的张开双眼并故意板起脸来发出一股森冷气息。 身旁的毕卡拉大公主感觉到这股森冷气息,大概是以为她妹妹把我惹火了吧,竟低声的娓求道:“求求你不要伤害她,我妹妹她生性天真,她真的没有什么恶意,请你不要伤害她。” 看毕卡拉大公主哀求的表情,我心里简直快笑抽了筋,但为了不让自己回答那种滑稽的问题,我还是冷绝的酷着一张脸,并配合她的说法故意冷冷的哼了一声! 那位天真的毕卡拉小公主不晓得是真不知道事态严重还是装傻,竟天真的对着她姐姐问道:“姐,你干嘛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他说话,你不是从来不求人的吗,尤其是男人!”说完,她面向我好奇的探问,“这位自称是恶魔的俊哥哥,你是不是内急啊,不然怎么哼出那种声音,若真是内急可不要强憋喔。” 不给我任何回话的馀地,她随即洒洒地拍着我的肩膀继续说道:“快去吧,别不好意思,憋久了对身体可不好。” 我摇头轻叹,看了她还放在我肩膀的手一眼,对着毕卡拉大公主说:“麻烦处理一下好吗?” 毕卡拉大公主连忙拉下妹妹放在我肩膀的手,焦急的说道:“妹,你不要乱来,快走吧,别让帝王担心。” “可是我还没有看见恶魔啊!”毕卡拉小公主有点不甘心地说:“我跟帝王嚷闹了好久他都不答应让我来,我是混在队伍中偷偷跟出城的,不达目的可是枉费此行咧!” 我冷然严酷的问:“你真要看吗?”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手中已多出了一把红色长刀。 昆达将军与毕卡拉大公主同时抽气并惊呼出声! “不要!” “不要啊!” 毕卡拉大公主迅速的挺身挡在妹妹的前方,并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 我收起红色长刀,脸色平板的问:“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昆达将军挥手指挥着站驻在我们前方的士兵。 毕卡拉帝国的士兵随即向后转,往城门方向前进。这时,毕卡拉大公主才放开捂住妹妹嘴巴的手,出言警告道:“妹,你最好安份点,若是让帝王知道你偷偷跟士兵出城,又擅自指挥部队看到时候帝王怎么处罚你。” 毕卡拉小公主伸出双手食指在嘴巴上摆了一个叉,表示她不再开口说话。 一路上静默没多久,毕卡拉小公主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说道:“恶魔哥哥,你刚刚的样子好恐怖喔,不过我不会害怕,因为那种持着长刀的磅礴气势伴随着冷风吹拂,模样真是迷煞人也!”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给她任何回应。 毕卡拉小公主完全没察觉身旁正在瞪视她的毕卡拉大公主,仍然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当然会怕回城后会受到帝王严惩,可是叫我有话不说出来我会更痛苦!幸好我已警告过所有出城的士兵不准通风报信!不过,我想帝王应该也会知道,除非那个被我敲晕的侍女还没有醒来。” 听话妹妹的回答,毕卡拉大公主气恼地问道:“你又把贝丝敲晕了?” 毕卡拉小公主抗议地说:“才不是贝丝呢!贝丝她早就被我敲怕、不干了,这一次是帝后身边的侍女伊灵娜。” 毕卡拉大公主一脸不可思议的说:“伊灵娜你也敢敲!” “我也不想啊,可是人家真的很想看恶魔嘛!只好狠下心来的把她敲晕,我可是连续敲了好几次她才晕过去的咧,没想到根本没有什么杀人恶魔,真是损失惨重!” 我故意加快脚步往前走,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的笑出来,就连身后的尔利和听到她们谈话的人也都是一幅憋笑的难过样。 我们就在这种无压的气氛中迈开步伐前进毕卡拉帝国。 第六章 晋见陛下 随着前方部队走向,我终于看到了整个毕卡拉皇城。 望眼打量着这座代表毕卡拉帝国的皇城,只见一座高大厚实的城墙包围着毕卡拉皇城。 皇城四周贯连着一座座用来防御敌人的卫哨高塔。 而城墙前面还有一条看起来既深且阔的护城河围绕着毕卡拉皇城四周。 唯一可以越过护城河的,则是一座跟梅尔基商城一样的铁铸的吊桥。 不过,这座铁铸的吊桥大到可让三十人同时通行,而梅尔基商城的那座吊桥只可以让二十人通行。 正当我边打量边随着前行部队步伐走过护城河上的铁桥时,毕卡拉大公主开口对我说道:“我们走这里。”说完,便带头走向一座座用来防御敌人的卫哨高塔的其中一座。 只见毕卡拉大公主一伸手,拉向一条再怎么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与卫哨高塔同样颜色的细绳三下后,原本毫无门式的卫哨高塔突然出现了一条可供两人同时通过的窄小通道。 看毕卡拉大公主走进去后,我向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打了一个警戒的手势,快速的走到毕卡拉大公主身旁,与她并肩而行。 毕卡拉大公主知道我与她并肩而行的用意,所以也不引以为意,反观是在我们身后的毕卡拉小公主,不平衡的对我说道:“喂~俊哥哥,这种差别待遇太明显了吧,好歹我也跟我姐长得一模一样,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还用跑的跑到我姐身边,你是嫌我哪一点比不上我姐。嗯~不可能吧!我明明跟我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啊!你的抉择已严重损伤了我幼小的心灵,我要你好好的解释一下,以平抚我受创的心灵。” 这个问题还问的真“深奥”,深奥得让我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才好。 不过,纵然我知道如何回答,我想我还是会保持沉默。 怎奈我越是沉默毕卡拉小公主越是不肯放过我,不停的在我身后扯着我的衣角要我给她一个解释! 最后,还是毕卡拉大公主类似解围的对她妹妹说道:“妹,到出口了,你不先走,难道想跟我们一起去接见帝王。” “不、不、不,我才不要呢!”毕卡拉小公主边说边强行的往我们并排的身子中间穿插过去,连声招呼都不打的直接奔向前方出口。 当她奔到出口时,却赫然煞住了脚步。她二话不说的转回身子,迅速往我们这边回奔过来,并再一次的往我们并排的身子中间穿插过去,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蜷着身子躲在我们身后。 看她这样,我猜测她一定是看到了惧怕的人物,若不是毕卡拉帝王、帝后就是那位被她敲晕的伊灵娜。 果不其然,当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就看见出口处正站了一位年约三十来岁身穿侍女打扮的女人,她样貌长得还真甜美,我忍不住在心底猜测,难不成毕卡帝国的女人都颇俱姿色。 这女人的手中正拿着一根木棍,怒目相向的对着我们身后的毕卡拉小公主说道:“柯恩·爱莎,你不用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你怎么可以用木棍敲晕我,你给我出来。” 不须向任何人求证,她的话已证实了她就是那个被小公主敲晕的伊灵娜。 我事不关己的往右横跨了一步,让躲在我身后的毕卡拉小公主露出身影。 我这个举动大概是惹火了毕卡拉小公主吧,只见她气鼓鼓的用手指戳着我的胸膛说道:“喂~你真的是恶魔耶!你明知道她要找我算帐,怎么可以这么不讲义气的出卖我,可恶!” 不晓得为什么,面对她的质问话语,我内心里竟然找不到一丝愤怒的气息,反而充满了想捉弄她的思绪! 冲着这股玩兴,我开玩笑地对她说:“小公主殿下,这可不能怪我,你没看见她手上拿着木棍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吗?我怕她在怒火攻心的情况下学你做出一样的动作,敲晕了我,那可真是无妄之灾,多无辜啊!” 小公主信以为真的挺出身子,口气委婉的对着这位侍女说道:“伊灵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不过请你先回去好不好,我保证事情一办完就自动向你报到,到时候随你怎么处罚都没关系!” 从侍女伊灵娜的表情看来,她似乎比小公主更明白我的玩笑意味。不过大概是看自己公主这么认真,加上不明白我的身份吧,她顺着小公主的说应道:“爱莎公主,我相信你。不过,如果你今天天黑以前不来找我报到,我就把你敲晕我和私自开溜出宫的事情禀告帝王,要求帝王严厉惩处。”说完,她有礼的对我们做了一个蹲身宫礼,带着木棍离去。 见侍女伊灵娜离去后,毕卡拉小公主松了口气,并对着她姐姐抱怨道:“姐,伊灵娜好狠啊!上回她通风报信让帝王禁足我魔法历三天的时间已经够要我的命了,这回要是真的让帝王知道,我怕……” 毕卡拉大公主无奈又带着安慰的对妹妹说道:“妹,只要你言而有信天黑以前去找她报到,事情应该就不会被揭穿,干嘛那么担心。论辈份伊灵娜算是我们的亲姨,她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就因她的忠贞诚信才会落得帝后如此信任,倘若你再对她耍花样,我也没办法帮你。” “我也很想去找她报到啊!可是只要我一想到要静静的坐在那里听她念两个小时,我就头痛!算了、不想了,你们不是要去找帝王吗?我们赶快去吧!”说完,她好像已经忘记这件事情般,蹦蹦跳跳的在前带路。 随着她的步伐,我还是不忘与毕卡拉大公主同时并肩走着,以防状况突来时可继续拿她当我们的保命符。 走了一段不算长的路程,我们终于来到了皇宫的庭院。 庭园里的人行步道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白色圆形鹅卵石。 人行步道的两旁全是平整的草地和花圃。 绿意盎然的灌木和庭园里面的奇花异草,构成了一幅既美丽又协调的画面。 其中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些绿叶与花朵间的搭配,它将花圃显现出相当不凡的格调。 就在奇花异蕊缤纷争妍的幽径上,有一座壮丽堂皇的亭台,周边不时可见青松柳翠参差摇曳,可想见它的遮凉效果有多张显。 就这样不经意的四处打量时,我突然发现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就站在一间刻意加大的房门前面。 随着脚步越来越靠近那个加大房门,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熟悉身影是谁,原来就是先行带领着数万大军进城的昆达将军。 此刻,昆达将军正恭敬的与走在我们前方的毕卡拉小公主说着话。 直到我们离他不到两公尺距离,他马上转身对着我身旁的毕卡拉大公主恭声道:“参见大公主殿下。” 毕卡拉大公主礼貌的回道:“昆达叔叔,安好。” 昆达将军向毕卡拉大公主行完礼,转而对我说道:“小兄弟,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向我们帝王禀明了,我们帝王也愿意接见你。现在里面除了我国的现任帝王外,上任帝王也在里面,因为怕小兄弟进去后会产生误会,所以事先告知让小兄弟有个心里准备。” 我点头示懂,对着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说道:“待会儿我进去后,你们就在原地休息!有事我会唤……” 我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门里面传来的巨大碰撞声给分散注意力,一声声急切的语调轻唤着:“帝王你怎么了、帝王你怎么了……” 昆达将军果然不失军人本色,一听到里面传来临难似的声音,第一时间随即推开门冲了进去,连我也直接意识的随之跟了进去。 一进到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看来年过五旬、五官深刻的中老年人,正神情紧张的对着躯身躺在藤上那位年约八旬、白发苍苍、肌肉纠结的一位老年人哀声呼唤着。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年人此刻正涨红着一张脸,他双手痛苦的捂着喉咙,不停的动着身躯哀号不已。 屋里可搬动的摆设、高贵的瓷器全零乱散落一地,可想而知这全是被他痛苦挣扎之时给撞倒、扫散的。 我走向前推开了一脸焦切的中年人,蹲在那位满脸涨红的老年人身边,我先是伸手撂下他捂着喉咙的双手,双眼看向他的喉咙,我发觉被他自己掐得发红的喉结下方竟多了一个不是太明显的突出物。 我判断是异物卡在他的喉咙,所以他才会这么痛苦不堪。 此时若再不急救他肯定会因此一命呜呼,所以我迅速扶起他气弱的身子从他身后环抱住他的腹部,躬住他的身子用力的以膝盖挤压他的腹部,想协助他把卡在气管的东西呕吐或者是咳出来。 不料,由于卡住的这个东西实在太深、太顽固了,我连续挤压了好几次都没有用,他的气息也渐渐虚弱,当下的我只好无奈的用手刀在他颈肩用力的敲了一下,让他晕厥、瘫软在我的身躯。 我把他瘫软的身躯平放在藤椅上,用棉枕让他的头微微仰起,随之我幻起了一把和手术刀同等大小的红色小刀,屏气凝神在他的喉咙凹处,划了一个约一点五公分的小开口,鲜血随即涌出。 我的这个动作引起了身旁众人的惊惶,昆达将军更是愤怒的急欲冲过来逮住我,可是却被随我身后进来的尔利给先一步阻挡住!可是被围隔的他还是不断的对我咆哮怒吼! 我眉头紧蹙,声色凌厉的对他吼了一声“闭嘴!”便继续我的动作! 接着我毫不考虑的用嘴巴吸出了囤积在气管上方的血液,将它吐到白净的地毯上,然后再用手指轻拨划开的刀口,果然看见了一颗形状大小有如红枣般的果核卡在那儿。 我用刀背轻巧的把这颗果核挖出,对着惊愣在一旁的尔利说:“尔利,快用复原魔法。” 尔利虽然惊愣!但一听到我的指令,他马上恢复神色的使出复原魔法疗治! 随着尔利咒语的起落,就在柔和的金色光芒消失后,这老年人喉头那一点五公分大的开口也随之消失不见! 可惜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年人却没有了生命迹象! 昆达将军见状,忍不住的拿起大刀胡乱挥舞,而那位中年人早己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其它的人也哀伤的流下了眼泪,个个表情凶残怀恨的凝着我。 他们的痛恨我全然了解,但我还是暂抛一旁的希望能抢救一线生机,我撕开了这位老年人沾满鲜血的胸襟,对他做起了心肺复苏术。 每在他的胸前压了十五下,就嘴对嘴的吹了二口气。 就这样一直重复的做了几个循环后,这位老年人才恢复生命迹象轻咳了几声,然后吐出了肺部的血水。 虽然他已恢复了生机,可我还是不放心地紧盯着他,直到这位老年人呼吸逐渐恢复顺畅、平缓,我才放下紧绷的心绪。 看着周围个个一脸不敢置信的众人,我道:“这位老先生已经没事了,你们派人把他带回房间休息,待会醒来后记得要他先喝一杯温开水。”说完,我站起身退到一旁。 昆达将军就着满脸的泪痕向我走了过来,握着我沾满血液的手诚恳的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谢谢你救了我们老帝王!” 原来那个老年人是老帝王,那另外一个中年人必定是现任帝王罗!我微微一笑,表示小事一椿不足挂齿! 当他放开我的手后,随即走到外面召唤随待人员进来。 而跟在我身后进来的尔利、巴特、刀疤、巨人、尖牙他们这几个队长也聚集到我的身边。 尔利一靠过来就充满崇拜的对我说道:“老大,你真是万能,连没有呼吸的人你都能救活,真不晓得还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 我故作正经的回答道:“有啊!怎么没有,怀胎生育这点我绝对办不到!”说完我自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更不用说尔利他们,就连那位五官深刻的中 年人也在一旁宛尔一笑。 巴特炫耀的对着尔利说道:“尔利,才这一点小手术你就那么崇拜大,如果你听过莉亚告诉我的事迹,你可能会尊崇老大为神。” “还有什么更英勇的事迹,快说来听听。” 巴特骄傲的说:“听莉亚说,上次我被魔兽击伤时,老大还从我的肚子划了一个开口,把我身体里面的肠子什么的全都翻出来整理,还拿针线把我里面破掉的器官缝起来呢!” 一旁听到的人全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看着我。 我敲了巴特一个响头,对着他们道:“你们不要听巴特夸大其词,我哪有把他的肠子拿出来,不过拿针线把他破掉的器官缝起来倒是事实。” 就在一行人议论纷纷的同时,那位老年人已被栘了出去,同时我的身边也多出了一些人。 不太习惯他们这么盯着我,我先行开口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可不可以麻烦你给我一些水,让我可以洗洗手、漱漱口。” 昆达将军回过惊楞的眼神答道:“对不起!我马上去要下人准备。”他毕恭毕敬的对我鞠了一个躬,并保持原姿势的后退了几步,才挺直身子转身离去。 这时候那位五官深刻的中年人也恢复正色的对我们说:“抱歉!方才因为情急所以待慢了,请各位上坐。” 我们才坐下没多久,昆达将军已带领着两名侍女捧着水盆与精巧的瓷杯走近我。 不需招呼,我站起身来自行接过侍女手中的杯子漱口、洗手。 清洗过后,等侍女捧着水盆离开,我才对着坐在中央首位的中年人说道:“帝王陛下,我想我们也无需拐弯抹角,我相信昆达将军已把我和贵帝国间的恩怨禀明帝王了,不晓得帝王是否愿意倾听我此行的目的。” 毕卡拉帝王恩怨分明地说:“我愿意接见你无非是因为我女儿在你手中,原本我打算先跟你虚与委蛇一番,待确定我女儿安全之后再做其它打算。但现在情形不同了,你救了我父王一命,等于是我毕卡拉帝国的大恩人,所以你挟持大公主的事我可以不计较,至于你此行的目的我可以斟酌一下情形再做决定。” 面对毕卡拉帝王如此恩怨分明,我也坦然地道:“帝王陛下,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我希望有能力说服帝王放弃联军,转而帮助被孤立的凡因斯皇城。” 毕卡拉帝王闻言不禁开口大笑,“雷瓦诺·东风先生,你不觉得自己把话太有把握了一点吗?你凭什么要我放弃联军,你又有什么丰厚的利益足以说服我放弃联军转而帮助弱势的凡因斯皇城。” 我也大笑的回道:“帝王陛下,我敢来就有十足的把握说服你,不然帝王陛下真以为在下吃饱撑着呀,拿弟兄的生命来寻开心是不是?” 毕卡拉帝王看我话说得如此有把握,不仅备感兴趣的问道:“那我倒要听听雷瓦诺·东风先生所谓的利益输送是什么,竟敢这么肯定会说服我。” “马的繁殖方法!”我简单一语带过。 毕卡拉帝王还没有回答,坐在一旁的毕卡拉大公主已抢先开口道:“不可能!就连现任的凡因斯帝王都不知道马的繁殖方法,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不想多做解释,只简短的道:“不管你们相不相信,请别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马’是我父亲发现的,繁殖方法也是我父亲禀明已死去凡因斯帝王的,这是这块大陆上全都公开的一件事不是吗?” 我的这段话堵住了毕卡拉大公主的嘴,让她哑口无语。 此时,毕卡拉帝王的脸庞突然露出了一股痛苦的神色,右手更是不自觉的抚摸着腹部下方,但一下子又恢复正常神色的对我说道:“好,正如你所言,‘马’跟其繁殖方法都是你父亲传授出来的没人能以魔法复制,但你又如何证明你是大魔导师的儿子呢?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就是雷瓦诺·斯特先生的儿子,如果雷瓦诺先生有像你这么气势稳当的儿子,他也不会被魔法公会给逐出门墙,变成一个流浪魔法师。说!你到底是谁?”他又表情痛苦纠结的抚摸着腹部下方。 毕卡拉帝王痛苦的神色也许不易被旁人察觉,但全然映入我的眼里,我不禁在心里叹息道,不会吧!不会是急性阑尾炎吧!(急性盲肠炎)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老的才刚导入正题,现在该不会换这个中年人出状况吧,而且呈现的还是急性症状! 站在医生的立场,我忍不住搁下正事,沉重的对着毕卡拉帝王问道:“帝王陛下,我到底是谁到时候我自会向你证明,现在可以请帝王陛下先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毕卡拉帝王虽然感到突兀,但看我脸色沉重他也毫不拒绝的点头答应。 看他点头后,我才开口道:“冒昧的请教帝王陛下,请问帝王陛下最近这几天是不是常觉得腹痛、恶心、呕肚,腹痛是由上腹开始,然后以腹涨、闷痛最为常见,疼痛还逐渐转移至现在的右下腹部,而且腹痛完后都会觉得身体热热的,有点不舒服、甚至头也会觉得晕晕重重的?” 毕卡拉帝王听完后,整个人楞住了,连基本的回答也没有。 最后,还是毕卡拉大公主摇晃着她帝王的身体,才让毕卡拉帝王清醒了过来。他一脸怀疑、不解的对我问道:“我从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出来帝王陛下也不懂,但我跟帝王陛下强调一件事,如果帝王陛下不对身体发出的疼痛警告做出及时处置的话,帝王陛下一定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最多不会活过魔法历七天的时间!” 昆达将军听完后焦急的问道:“有多严重?怎么处置?可以用复原魔法吗?” 毕卡拉大公主、小公主一听到复原魔法这几个字,马上站起身来,冲动的念起咒语对自己父王施展复原魔法。 随着柔和的金色光芒一消失,毕卡拉大公主急切的对着毕卡拉帝王问道:“父王你觉得怎样!疼痛是不是消失了?” 不等毕卡拉帝王回答,我已接口道:“没有用的,复原魔法只能针对一般的皮肉外伤,像这种腑内疾病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别让费精力了。” 毕卡拉大公主不管我的回答,坚决地看着自己父王。 最后,看毕卡拉帝王抚着腹部痛苦地摇摇头她们才相信我的话,两姐妹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 昆达将军更是冲动的跪在我的身前磕头道:“小兄弟,求求你救救我们帝王。” 毕卡拉小公主也随之来到我的身边,哭红着一双眼说:“恶魔俊哥,我们不要‘马’了,只要你愿意救我父王一命,我保证会让我父王答应你任何要求。” 我伸手扶起不断磕头的昆达将军,对着毕卡拉帝王道:“帝王陛下,你愿意让我帮你吗?” 毕卡拉帝王面色纠结的沈思了一会儿,最后道:“先说说看你有什么条件?”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好吗,我不是那种有利益输送关系才肯答应行事的人。算了,我一治好你我们一行人就离开这里。”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对着巴特说道:“巴特,我知道我父亲又帮你重新灌了一次紧急传输魔法,现在你马上用紧急传输魔法回去找我父亲,请他把我当初医治你的那个手提箱带过来。” 巴特二话不说马上站了起来,嘴里并喃喃自语的念着咒语! 咒语一完,巴特的身边已发出一道强烈刺眼的白色光芒。 当这道白色光芒消失不见,巴特整个人也随之无踪影。 因为我们是第二次看到巴特施展紧急传输魔法,纵然觉得不可思议也不觉惊奇,但毕卡拉帝国这些人却不同了,他们全睁大双眼惊楞的看着。 毕卡拉小公主更是好奇的在巴特消失的地方走动,而且她竟然向我走来,拉着我的衣角带点撒娇的口吻说道:“恶魔哥哥,你把这个消失不见的方法教我好不好,真神奇咧!完全不用传输站,这样我想偷溜出去的时侯,就不用再把人敲晕了。” 面对她的撒娇攻势我还真有点禁不住,“我是很想教你,可是我不会啊!” “那谁会?”毕卡拉小公主嘟嘴问。 我正要回答时,那道强烈刺眼的白色光芒又再次出现眼前,我连忙对她说:“会的人来了。” 紧接着白色光芒的消失,大厅里已多出了二个人的身影! 父亲的声影才一出现,尚未跟我打招呼已一脸焦急的走向毕卡拉帝王,并忧心忡忡的对他问道:“柯恩,你怎么了?” 毕卡拉帝王不敢相信揉揉双眼,确定眼前这个神情焦急的人的确是自己所认识的雷瓦诺·斯特后,他不禁站了起来红着眼眶道:“斯特大哥,真的是你!” 父亲一把环抱住毕卡拉帝王,激动的道:“是我、当然是我。柯恩,自从二十七年前,在魔法公会最后一晤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没想到我们再次重逢会是在这种情形下。”父亲拍了拍毕卡拉帝王背部,然后放开了他,语调里带着担忧的对我问道:“东风,柯恩帝王得了甚么病,为什么需要动手术?而手术的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我内心虽然有满腹的疑问想询问,但见父亲如此担忧,我还是决定暂时搁下心里的疑问先回答道:“柯恩帝王得的是急性盲肠炎,手术成功机率百分之百。” 父亲一听到只是急性盲肠炎,脸上的担忧迅速一扫而空,欢欣的拍着毕卡拉帝王道:“柯恩你放心,只要我这个宝贝儿子肯出手,绝对让你恢复原本的健康状态,我说是不是啊儿子?”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我说的。 “是啊!是啊!看在你是我老爸的份上我就卖你这个面子,不过可不可以请你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你们早就认识了吗?” 父亲毫无拘束的与毕卡拉帝王同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对我说道:“认识!不但我认识,就连你已逝的母亲也认识,如果不是被死去的前任凡因斯帝王拔得头筹的话,在场这两位娇滴滴的同卵双胞胎美人儿,可全变成了你的老婆罗!” 毕卡拉帝王点点头的接口道:“斯特大哥说得不错,不过叶尔曼·罗莎已背叛了你们,现在重新来过也不迟!” 毕卡拉两位大小公主一听自己父王这么说,全羞红着一张脸,连看也不敢看我一眼。 父亲笑呵呵地说:“柯恩呐!罗莎她的确是曾背叛过我们,但她的背叛中隐含着身不由己的理由。我们已原谅她了,而她跟我儿子也已言归于好,所以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我媳妇,不过,你如果不介意我那个宝贝儿子已经有两个老婆的话,我倒不介意多两个漂亮的儿媳妇,哈哈哈……” 真怕毕卡拉帝王冒然答应,我先行板起脸来对着父亲说道:“老爸,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好不好,婚姻大事岂可在三言两语玩笑间断然决定,请你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想法好不好。” 父亲听出我言语中的不悦,所以他尴尬的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想抱孙子想疯了。”他聪明的转开话题道:“你们事情谈的怎样了。” 毕卡拉帝王不想让好友难堪,所以父亲才一转开话题他已顺势的接口道:“既然小兄弟的确是斯特大哥的儿子,那我也无需过于刁难,就以我的生命换取马的繁殖方法并答应退出联军。不过,除了既有的这项利益交换之外我还有但书,只要小兄弟肯答应我一件事情,并且承诺我三个未知条件,那毕卡拉帝国除了答应退出联军外,还将尽全力出兵帮助凡因斯皇城,协助平息另外两大帝国的围攻,并在事后以进驻名义赠送三万士兵给凡因斯皇城,让凡因斯皇城拥有自己的兵队,有了自保的基本能力后方能巩固国土。” 听着毕卡拉帝王自行提出的交换利益,我心里不禁有点动心。不过,我还是谨慎的问道:“帝王陛下,你所开出的条件说不动心是骗人的,但由于帝王陛下所说的事情范围牵扯太大了,所以在下不得不询问清楚,您所谓‘答应一件事情’指的是什么事?三个未知条件又有什么大概范围,帝王陛下没说清楚我恐怕不能冒然答应!” 毕卡拉帝王因腹部疼痛,故而紧皱着眉头说道:“当然!我所谓‘答应一件事’指的是要你们帮毕卡拉帝国除去一批长虫兽,这批长虫兽只只身长如巨,目前占领在距离毕卡拉皇城市郊五十公里路程的‘郝迪克’山附近,因为这些长虫兽喜居阴凉潮湿的山洞里,且繁殖力又快,所以从我们获报至实地勘察才短短不到几天的时间,郝迪克的大山洞已经住满了成千的长虫兽。如果不是我们派军封锁、阻拦整个山脚,恐怕这些长虫兽的足迹已延伸至山下危害百姓。” “既然事态如此紧急,那帝王陛下何不直接命令山脚下的士兵,直接灭了这批长虫兽呢?” 也许是看自己父王脸色显得异常痛苦吧!毕卡拉大公主开口替他答道:“我父王曾经派大军进入大洞里面勘察,可是只容许百人通过的大洞通口根本发挥不了作战能力,所以除了无谓的封锁外我们根本无法消灭它们。” 其实,当毕卡拉大公主一说道整个通道只容许百人通过时,我就知道为什么大军消灭不了了,因为不管军队人数如何多,进退都只能从一条百人同时进入的出入口,那再多的兵力进入也只是徒增无谓的伤亡而已,所以我毫不考虑的说道:“这件事情我答应!至于三个未知条件的范围又是在哪里,还烦请帝王陛下说明一下。” 毕卡拉帝王尽量不让自己痛苦神色显露出来,强装振作的说:“三个未知条件范围很简单!放心,只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都不勉强!” 我有点惊讶,“那还算合理!不过,帝王陛下如何确信您所开出的条件我一定会答应呢!如果我对帝王陛下所开出的任何条件,都予以推辞呢?那帝王陛下不就亏大了。” 毕卡拉帝王忍着隐痛露出笑意回答道:“我相信斯特大哥所教出来的儿子绝对不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下流之辈人,而且我也相信你的人格!” 厉害!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同时把我与父亲套住。 虽然答有点引君入瓮之意,不过我的直觉反应还是告诉我这个人绝对可以信得过,而且不晓得为什么,我直觉他未开出的三个未知条件似乎是对我有利无害的! 所以我凭着直觉反应回答道:“好,我就答应你这三个未知条件!” 看我爽脆答应!父亲对我笑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眼神深意的和坐在身旁的毕卡拉帝王对望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误解了还是怎样,我竟从毕卡拉帝王回看父亲的眼神中探出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好像整件事情是他们预先套好一般的耐人寻味,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太可能,因为方才他们初见面时那种久未见面的悸动不是装出来的,也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我搁下那股想开口询问他们是否另有隐情的冲动,对着毕卡拉帝王道:“帝王陛下,现在所有的公事既已经谈完,那可否请帝王陛下准备一个无人打扰的房间,我将帮帝王陛下动手术,解除帝王陛下腹部隐痛的痛苦!” 说完,我用着原世界的国语,对着舒服坐在大椅上的父亲说道:“老爸,你负责叫他把毛剃光!” 父亲听完后整个人弹了起来,毫无改变的用着这块大陆上的语言骂道:“混小子,你真是缺德,这种事情叫我如何启齿,我不干!” 毕卡拉的一干人等,全被我一口未听过的话语与父亲突来的怒语给搞的满头雾水。 我无所谓的对着父亲耸耸肩,继续用着国语道:“好啊!反正他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因细菌感染而引发败血症也不关我的事,反倒是我可以落得轻松不用承诺那三个未知条件,可惜的是你可能又会少了一个好朋友、好兄弟罗!呜呼哀哉!” 父亲看我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赖样也拿我没辙!他直接抽取了一直站在毕卡拉帝王身旁的昆达将军腰间所系的刀,慢步的向我走来。 昆达将军刚开始还是楞楞的没什么反应,但见父亲真的拿刀向我走来,迅速的从背后抱住父亲,好言劝阻道:“雷瓦诺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父亲强装挣扎的动了几下,嘴里不甘的说:“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混小子也不想想我年纪一大把了,既然基本的孝亲也不懂,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好让他懂得如何尊敬我这个年迈的老爸。” 昆达将军不晓得此时父亲的话语里面,已设下圈套等着他跳,竟不知死活的往自己身上揽,“雷瓦诺先生请不要冲动,我们帝王还等着东风先生救命呢!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雷瓦诺先生方才口中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昆达是否可以代替雷瓦诺先生实行?” 此时,父亲已不再挣扎被昆达将军环住的身子,他对着背后的昆达将军不怀好意地问:“你真的愿意?” 昆达将军信誓旦旦的说:“真的!” “好!”父亲迅速的的转过身,在昆达将军耳边窃窃私语的说起话来。 附耳说完,父亲还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慎重地说:“麻烦你了!记得,这件事攸关生命安危,再难以启齿你也一定要说。”父亲帮他把刀回鞘,对着毕卡拉帝王说:“柯恩,不用招呼我了,赶快把病治好要紧,我自己四处看一下。” 未等毕卡拉帝王回答,父亲已向大门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父亲还挑了挑眼向我示意他的无事一身轻。 呈现呆滞状态的昆达将军等父亲走出大门后,才回过神来的怒吼道:“恶魔!他们父子俩都是卑鄙的恶魔!” 众人随即被一向稳实的他这么突然的吼声给惊楞了。 我不理会昆达将军的反应,站起身来对着毕卡拉帝王说道:“帝王陛下,我先出去走走,昆达将军即将帮您做手术前的基本准备,也麻烦在场的人先回避一下。” 毕卡拉帝王一头雾水的看着昆达将军的背影!点了点头。 看毕卡拉帝王点头答应,我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昆达将军道:“将军,攸关生命啊!请记得一定要做。”说完,我才忍着笑与尔利他们这几个随行进来的小队长告别毕卡拉帝王,迈步而出。 走了一段距离,耳里还不断传进昆达将军近乎歇斯底里的“恶魔”之说。 第七章 孺慕之情 手术的相关准备工作已一切就绪! 才刚苏醒过来不久的老帝王,为了儿子的安全起见,除了答应我的要求在房门外边隔绝了一层水蓝色的魔法元素以外,更是在房间外围布下了重重兵力,并且自告奋勇的要充当我的手术助手,尽管他们都不太懂“手术”的真正语意。 此时,这个与外隔绝的房间里面,除了浑身赤露只在重要部位盖了一条绿色布巾的毕卡拉帝王外,我的身边还站了许多人。 有自告奋勇的老帝王、父亲、毕卡拉大公主、巴特,他们此时全依照我吩咐的穿上一套用火微烘烤过的全新服装,口鼻之处更是以手巾捂着,只留下一双眼睛露出于外。 我吩咐老帝王戴上无菌手套和口罩后,开始进行手术工具的消毒工作! 就在父亲请来火魔法元素的躯动下,所有手术用东西终于消毒完毕。 一切按步就班的准备妥当!我再度开口麻烦父亲用光球魔法元素帮我把室内的光线打得光亮,才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 此时,我拿着装填着抗生素的针筒,往毕卡拉帝王手臂上的静脉给予注射、输液。 等填满抗生素的针筒全部注射完,我对着毕卡拉帝王说:“帝王陛下,麻烦你现在侧躺着身躯,然后把身子弓起来,双手抱住膝盖,我待会会用一种很细的针刺入你的脊椎里面,这个针刺下去会比刚刚手臂上注射时的感觉还痛一点,还烦请帝王陛下忍忍。” 毕卡拉帝王虽面露恐惧之色仍是照着我的话做,侧躺、弓起身、双手抱膝。我拿起装满麻醉药的细小针筒,慎重的刺进脊椎硬膜内,缓缓的把针筒里的麻醉药注射进去。 注射完毕,我缓慢地抽出细小针筒交给了充当助手的老帝王,把毕卡拉帝王弓曲的身子扶好助以躺平。 过了一会儿之后! 我才对着毕卡拉帝王问:“帝王陛下,麻烦你现在尝试看看,是否可以举起您的右脚。” 从毕卡拉帝王的神色中我就知道,他努力的想举起右脚,可是不管怎么尝试却怎么也举不起来,最后,他焦急的对我问道:“怎么会这样!我的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好沉重、动弹不得。” 当然是麻醉药已产生作用,所以我对着他说:“帝王陛下,这是我故意用药物麻醉你的下半身,请你不用这么紧张,放轻松!” 站在一旁的父亲看毕卡拉帝王这么紧张,也开口安慰道:“柯恩,你不用这么紧张,东风他不会害你的,他只是让你把动刀时的疼痛降到最低点,放心!” 也许是父亲的话语产生了作用,毕卡拉帝王原本紧张的神色已逐渐纾缓,恢复较为正常的神色。 未求确认,我还是微捏毕卡拉帝王的大腿一下,确定他真的没有知觉后,我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术刀,往他的右腹部划了一个大约三公分的开口,再用支撑挟把伤口撑开。 我用消毒棉花和无菌纱布清掉了涌出的鲜血后,果然看见肿大的穿孔阑尾正不断的流出脓疡。 我毫不考虑的把这段穿孔的阑尾利落切除! 拿起预备缝合的针线,开始进行着阑尾切除后的缝合手术! 忙了大约十分钟左右。 我缝好了切开的伤口之后,并开始忙于腹腔的清理工作。 一切清除完成,我才收起肚皮上的支撑挟,一层一层的缝合肚皮上的开口。 直到缝到肚子上的最后二层肌肉时,我才对着父亲说:“老爸!我的工作到此为止,接下来就麻烦你使出复原魔法帮帝王陛下复原了!” 父亲二话不说地伸出双手、喃喃的念起咒语。接着,就看见父亲的双手中发出了一股柔和的金色光芒! 随着金色光芒逐渐转为平淡,那道原本划开的伤口也随之消失不见! 这时,我才对着一脸不可思议、满目崇拜眼神看着我的毕卡拉大公主说:“公主殿下,现在你父王已经没事了,不过短时间内可能会造成头痛、头晕的问题,所以必须要多保持平躺姿势预防这些问题发生,最好能够平躺十二个时辰以上。记住,整个身躯要呈平躺状态,头部不可垫高,懂吗?” 我想毕卡拉大公主大概不太了解其用意,但她还是听从的点点头。 我继续说道:“至于你父王什么时候可以进食,则是要看他什么时候排气,只要他一排气就可以吃东西了。”我深怕她不懂的问:“所谓的排气……你了解是什么意思吗?” 毕卡拉大公主羞红着一张脸,不好意思回答的低下头。 巴特看毕卡拉大公主没有回答,以为她不明白排气意思,竟自告奋勇的讲解道:“大公主殿下,我老大所谓的排气、就是我们所说的放臭屁啦!” 我不理会巴特的突兀言语,对着父亲道:“老爸,麻烦你‘回家’一趟,想办法弄来这种抗生素与点滴,抗生素是一天一小瓶,点滴是一天两包,全部都拿一个礼拜的份量。”说完,我把抗生素的小空瓶子丢给父亲。 父亲接过我丢给他的空瓶子,对着巴特说道:“巴特,我们‘回家’去。” 巴特一听到“回家”两个字,马上迫不及待走到父亲的身边。 父亲伸手解除了布在房门外的水蓝色魔法光罩,握着刚手术完的毕卡拉帝王右手说:“柯恩,我去带一些帮你身体复原的东西来。” 毕卡拉帝王向父亲道句:“麻烦你了!”手便无力的自父亲手上滑落。 接着,父亲也向老帝王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带领着巴特走出去。 父亲才一踏出门外,警戒在外头的昆达将军已自动的走了进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对我询问道:“小兄弟,我们帝王没事吧!” 不用我回答,毕卡拉帝王已自行说道:“昆达,我很好!你不要一进来就紧缠着雷瓦诺·东风先生。”毕卡拉帝王转过头去对着毕卡拉大公主说:“爱琳,你先安排雷瓦诺·东风先生所带来的人下去休息,至于雷瓦诺·东风先生你则安排他住在别馆里面。” “是的,父王。”毕卡拉大公主对两位帝王做了一个宫廷礼告退,随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莲步轻移的走在我的前头,示意我跟她走,其态度和先前初见之时简直相差十万人千里。 我也有礼的向两个帝王做了一个告退宫礼,然后就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跟在毕卡拉大公主身边,看着她亲自指挥安排我方弟兄们的住宿问题。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与毕卡拉大公主来到了一个缤纷花草萦绕四周、如梦如幻的大花园内。 放眼望去,花园的后方有一排金碧辉煌的房舍。 此时,毕卡拉大公主正带领着我通过这座雅致花园,来到了后方那排金碧辉煌的房舍,我们停步于最角落的一间房舍。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交谈,这时候毕卡拉大公主站在这间房舍门口对我道:“雷瓦诺·东风先生,为了方便让先生就近照顾我父王,所以安排先生与我们暂住这排房舍,若有不便之处还请先生多多包涵!” 由于听毕卡拉大公主一直先生长、先生短的称呼,实在让我听得很不习惯,所以我笑笑地对她道:“大公主殿下无需如此客气,如果公主殿下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东风就可以了。还有,如果在下有事情的话,不晓得该如何呼唤你们的人?” 毕卡拉大公主脸上羞涩的说:“如果先……东风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拉动床头旁的那条红绳,只要稍等片刻就会有侍女前来效劳。” 此时她的表情与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高傲冷然神色全然不同,转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涩与无意间散发出来的妩媚。 看她如此模样,我莞尔的笑说:“大公主殿下还是这种表情好看,第一次见面时那种高傲神色实在不适合你,看了就想痛揍一顿。” 我的这段话说得让毕卡拉大公主更加羞戁,不过她竟也懂得反驳地回道:“你也好不到哪去,之前那种冷冰冰的神色让人看了就害怕,尤其是杀人时那种好像恶魔般的模样让人不禁打从心底恐惧。” 我丝毫不引以为意的说:“大公主殿下,我想依我们现在的合作关系,应该不会再看见我那种冰冷神情,除非……” 毕卡拉大公主猛摇着双手说:“不会的、不会的,先不要说我已经见识过了,就以先生出手解救我帝王爷爷与父王这份恩情,我们也不可能如此忘恩负义。” 看她如此惊惶的急于解释,我不禁感到非常好笑,不过我还是诚恳的对她说道:“我也知道不会,不晓得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你父王时,他就给我一种值得信任、托负的感觉,所以我才肯这么耐心的对他解释!否则我早就拂袖而去了,哪还有机会叫巴特用紧急传输魔法找来我父亲与手提箱。” 毕卡拉大公主这才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 思忖到她可能很想回去探望自己的父王,所以我对着她道:“大公主殿下,这里不需麻烦你了,公主殿下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有什么事我会试着拉绳呼唤的,倘若帝王陛下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公主殿下随时可以派人来找我,我会迅速赶过去的。”说完我笑了笑,伸手指向这排金碧辉煌的房子说:“反正我就住在隔壁而已。” 毕卡拉大公主也露出了罕见的笑容,“那我就不打扰先……东风了。” 她向我做了一个宫礼告辞,便转身离去。 我看她走入另外一间房门后,才伸手推开房门,走进这个从未踏足过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我就被屋里的摆设给看得目不暇给。 屋内的四周墙壁各有一个明亮的水晶吊灯。 地板中央铺着一张触感柔软的白色毛地毯。 地毯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圆形茶几,茶几周围则摆放着三张座椅,这些椅子光看就可以感觉出它绝对是非常柔软舒适,不需试坐。 右手边摆放着一个放满高贵瓷器的四方形柜子,紧贴着墙壁。 而左手边的墙壁上还开了一个扇形门,门的上方则垂挂着一条艳红珠串挂帘替代屏风。 我转身关起房门,走到了挂帘前面,伸手掀开挂帘走了进去。 呈现眼前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而床头果真有一条如毕卡拉大公主所说的红色长绳。 床边还有一个手工精致的置物柜,柜子上头摆放着银光闪闪的茶具与精致的茶壶。 扇形门的那片墙上还有一个摆满各式各样酒瓶的酒柜。 另外,酒柜的对面墙壁前则摆了一座屏风,透过半透明的屏风隐约可见后方有一道门。 扑上这张巨大的圆形床测试了一下床的柔软度,好舒适啊!起身走到屏风后方那道门,看看它是否如我所料是间盥洗间。 果然没猜错,这真是个宽敞的盥洗间,一个巨大的浴池呈现在正中央,此时潺潺的水流声正伴着白浓浓的烟雾弥漫盥洗室内。 右手边的墙上还有一个嵌进式的衣柜,里面放着好几件洗澡用的浴袍和浴巾,还有一些干净衣物及盥洗用具。 看着这个巨大的浴池再嗅嗅自己,我突然有一股想洗澡的欲望。 顶着这股欲望,我毫不考虑地伸手测试水的温度,发觉水温好比温泉,当下便不再迟疑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跳了下去。 好舒畅啊!这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洗过最舒服的一次澡。 泡了一个睽违已久的热水澡,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回到了最前厅,坐在那柔软的座椅上,静待父亲与巴特的归来。 坐着坐着,大概是刚泡完热水澡太过于舒服,所以连日来赶路和杀敌的疲累便一涌而上,再加上手术的精力耗费,我的眼皮已开始沉重的昏昏欲睡。 稍微打个盹后,为了驱走这股睡意,我强提起精神的起身扭动身子,并沿着房子四周走动。 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右手边那座放满高贵瓷器的四方形柜子里头竟有一只银色横笛,虽然这只银色横笛不像我接触过的横笛那样多功能,可是我可以确定这只银色横笛是我们那个世界的物品,因为这只横笛上刻有Made inTaiwan的标签,而且我也知道这是母亲的遗物。 我打开柜门,小心翼翼的拿出这只样式古朴的银色横笛。 刹那间所有的儿时记忆全然涌起,脑海中如播放电影般清楚地映出母亲拿着这只样式古朴的银色横笛吹奏的情形。 耳里更是不断的重复缭绕着那股熟悉的旋律。 顿时觉得心情好感伤,为了挥别这股沉重的心情,于是我拿这只银色横笛走到屋舍前方的那座大花园。 希望能借着眼前这幕如梦幻般的花草景象让自己甩开那股思母心绪。 怎奈来到花园后我情绪依旧低落,只要一思及到自己手里握着的是母亲的遗物时,耳里就响起那股熟悉的旋律。 最后我拿起这只银色横笛往唇边凑,凭着模糊的记忆吹奏了起来。 反复的抓着那股熟悉的旋律,笛音终于渐趋平顺。 刹时,曼妙的笛声犹如天籁靡音幽悠响起。 笛音宛似空山鸟语、幽谷鸣泉,予人喜悦祥和之感。 不知不觉中,我竟把思念母亲之情灌住溶入在吹奏的笛音里,使得吹奏出来的笛音不再轻快也没有乍听之时的喜悦、祥和感,展现出的反而是无限的哀愁与思念! 笛音如悲如诉,不断吹奏出自己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隐约间,我彷佛听见慈母低声的吟唱轻哼,歌声配合着旋律绵绵飘扬在空气中,忽高忽低、悠美宜人,令听者沉醉在微风之中,流连遐想、舒畅至极。 笛音飘扬,我的思绪也在飘,悠悠荡荡的飘诉着无尽的思念与哀愁。 忽地,思绪失控,笛音也跟着一转,刹时音律如劲雨狂风般的呼啸袭卷大地,苍穹之间娑娑抖荡着哀鸿气势。 不知经过多久的时间,我自激动的情绪中回转了过来,高昂的笛音自空气中缓缓飘落,此时音如轻柔的绵雪缤纷飘落,渐细渐弱、悄然而收。 放下了横笛,自笛音回绕的境界中醒来,才恍悟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思母之泪。 我闭上眼努力的镇定自己。突然,静寂的花园中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我略带狐疑、深怕自己听错的回头一看,悚然惊觉不知何时身后已聚集了一群人。 有父亲、巴特、老帝王、尔利、毕卡拉大、小公主、巨人、刀疤……,他们此时全蓄着泪水、红着双眼,迷思在那股歇然停止的笛音里。 巨人一看我转过来面向他们,哽咽的扑到我的脚边,泫然欲泣地诉道:“老大,我也好想念我死去的母亲喔!” 我恢复常态的拍了拍巨人的肩膀说:“巨人,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念我的母亲呢!” 巨人怔然的抹去满脸泪痕,吸吸鼻子道:“老大!不晓得为什么,我远远的听到这个从没听过的声音时,就突然思忆起我死去的母亲,所以我才会这么说。” 父亲似乎还停留在笛音回转的思绪当中,目注空茫、喃喃自语的道:“你母亲没有白疼你、真的没有白疼你……” 此时,那位天真的毕卡拉小公主,突然放声号啕大哭的依偎在一个气质雅尚、浑身上下自然流露出成熟女性韵味的中年女子身上。 光凭这个女人身上的这份气质已足够让人印象深刻,更不要说她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痕迹的脸庞了。 此刻这位气质高雅的中年美女正疼惜的轻抚着毕卡拉小公主的背,温柔婉约的道:“爱莎,不哭了,帝后疼你。” 听到她对毕卡拉小公主的安慰话语我才知道,原来这位气质高雅的中年美女就是毕卡拉帝后。 这时老帝王突然对我哀求道:“二十几年了,我以为这辈子不可能再听到了,没想到还能听到这股梦寐以求的音律,我恳求你再吹奏一曲,只要一曲就好。” 不忍拒绝他的哀求,再加上这种哀伤的场面是我造成的,所以我毫不考虑的拿起银色横笛,就口吹奏。 而此时我改变了吹奏的曲子,故意吹奏那种节奏比较快、比较容易振奋人心的曲子。 刹时,曼妙的笛声再次响起。 随着我的吹奏笛声忽快忽慢,有时像雨打芭蕉、直叩人心,有时却像急风骤雨充满壮烈凛然、刀光血影的杀戮之气。 蓦地里,我把笛声越吹越急、越奏越紧,使得一旁聆听的人们个个为之血脉喷张,脸上各个充满了想投入那种激烈战场的凛然之气。 我就在笛声最为激昂澎湃的顶点默然而止,结束了吹奏! 一时之间,整座花园静寂无声,最后才响起热烈的喝采和掌声。 我收起横笛,含笑的对着老帝王说道:“献丑了,希望老帝王陛下会喜欢!” “喜欢!我简直是太喜欢了。”老帝王把头转向父亲,对着父亲说道:“斯特,你这个儿子真是样样行,我现在真有点痛恨你当初冒然答应已死去的叶尔曼·伯格让孩子结婚这件事!” 父亲尴尬地说:“老帝王陛下,我当初一告诉你这件事时,你还不是直跟我道恭喜吗?现在怎么痛恨我起来了。” 看他们又把事情扯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叉开话题的对着父亲问道:“老爸,我要的东西,你带回来了没有?” 父亲对着巴特呶呶嘴的说:“哪!全都在他那里。” 我往父亲的呶嘴方向一看,看了之后却差点笑出来。 我这天才老爸,他竟把所有的东西用一个我们那个世界X洁牌子的卫生纸大纸箱给装了过来,就连我没有吩咐的点滴架、轮椅也拿了过来。 更扯的是轮椅的后侧还清楚的印有长X医院的字样! 看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有点庆幸,幸好他们全看不懂我们那个世界的字体,不然只要看到长X医院的字样,想也知道这些东西的来路绝对不太光明正大,那可是会坏了我在他们心中我美好形象咧。 正当我暗自庆幸时,毕卡拉大公主提出的疑问话语如一盆冷水狠狠的泼洒在我的身上。 她充满疑问的呢喃道:“奇怪!这是什么东西?上头还写着怪异的符号,为什么我从没有看过?你们去哪里拿这种怪东西啊,它们的材质也是我们这儿没见过的。” 为了怕往后父亲与我的解说不同调,我撒了一个骗死人不偿命的谎言道:“哦~这些奇怪的符号是我小时候用染衣服用的颜料,你知道的嘛乱涂乱画的,至于这个扁扁的、两旁各一个圆形的东西,则是我前一阵子费尽心思、突发异想制造的,为的就是用来方便照顾行动不方便的人。” 除了父亲以外,其它人的目光无不充满狐疑和惊奇,他们好奇的研究着这台折收起来的轮椅,他们一定很怀疑这副扁扁的东西如何载运一个人。 我不想多加解释,直接走到巴特前面动手打开折收起来的轮椅,并对着比较活泼的毕卡拉小公主招手道:“小公主殿下,你要不要试坐看看。” 毕卡拉小公主看到我的招呼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过来,坐上轮椅。 我站在轮椅后方放开两个轮子上的手煞车,推着毕卡拉小公主在众人附近缓缓绕行一圈。 众人当场被此奇妙的的发明给惊得张大了眼,连眨也不眨地仔细盯着。 坐在轮椅上的毕卡拉小公主似乎觉得我推的速度太慢不够过瘾,她开口对我问道:“恶魔帅哥,好好玩喔,可不可以再快一点?” “快一点没问题,不过你可要抓紧喔,摔倒了我可不负责。”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我还是先以小跑步的方式推着轮椅跑,最后才逐渐加快速度。 就这样跑步绕行了几圈后,我才把轮椅推回众人身前。 此时,老帝王以着似真似假的口吻对着父亲抱怨道:“斯特,我现在更恨你了!” 看父亲满脸苦笑,我不由解围的对着老帝王说道:“老帝王陛下,我现在还需要帮现任帝王注射一些东西,烦请老帝王陛下派人带我前去好吗?” 老帝王含怨的看了满脸苦笑的父亲一眼,亲切和霭的对我道:“走!我带你去。”说完,我们缓慢的往我住那排屋舍走去。 毕卡拉帝后与两位大小公主也自动的跟随在老帝王身后。 我伸手接过巴特手中的纸箱放在轮椅上,对着他说:“巴特,你跟尔利他们一起回去休息,我明天会去找你们。” 另一方面,我指着花园后的房舍对父亲道:“老爸!前面那排最角落、房门开开的那间就是我在这里暂居的房间,你先不要回去,麻烦你在那等我一下,我心里有一些疑问想请你解惑一下。” 看父亲点头答应后,我才推着轮椅小跑步地跟上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老帝王他们。 帮毕卡拉帝王吊完点滴与抗生素,又教导了毕卡拉帝后换取点滴的方法,并详细的吩咐了一些应注意的相关细节后,我才告别他们离开毕卡拉帝王的寝宫。 我一回到暂居的房间关上了房门,马上垮着一张脸对着坐在那张柔软座椅上的父亲说道:“老爸,我先说好喔!如果你擅自答应老帝王有关于我的任何事,可别怪我跟你翻脸。” 父亲看我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后,不禁语带笑意的对我问道:“怎么啦!看你疲惫的得像什么似的,是不是老帝王跟你说什么了?不然你怎么会突然跟我提出警告?” 我头痛的揉揉太阳穴,无奈的说:“老帝王是没有跟我说什么,不过从他看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一点端倪,所以才会先抢一步的跟老爸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被你卖了还高兴地替你数钱。” 既然已提出警告,我便离开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老爸,你跟毕卡拉帝王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看毕卡拉帝王好像很尊重你的样子?” 父亲坦言不讳的道:“我与毕卡拉帝王、冒险者公会的劳伦斯理事长、现任的魔法公会朱利亚诺会长,我们四个人同属一个魔法学系,如果依你们那个世界的称呼来算,我们算是同门师兄弟,而我们四个里面我排行最大,朱利亚诺排行第二、劳伦斯第三、毕卡拉帝王则最小。” “原来你们是同门师兄弟,那为何你跟朱利亚诺叔叔他们两个保持正常往来,唯独与毕卡拉帝王二十多年不见?” 父亲慢慢的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皱着眉头、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二十多年没有见面跟你母亲有很大的关系!因为那时老帝王被你母亲异于常人的观点、才气给折服,原本说好只收你母亲为干女儿的,可是没想到发展到后来竟要把帝位传给你母亲,害得当年我与你母亲匆匆的留下一字条狼跄离开这里。可是我们前脚才一开溜,老帝王后脚就派人追寻。就在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些被利益冲头昏的人想利用我的跳跃空间魔法来完成他们的野心,所以我毅然决然的叫你的朱利亚诺叔叔对外宣布说,我与你母亲在实行一次跳跃空间魔法时失踪了,所以我这一躲就躲了二十几年,直到今天才又和他见面。” 我用手指边敲着茶几边问道:“那这么说,老帝王还不知道我母亲的死讯罗!” 父亲回了一个苦得不能再苦的笑容说:“自从你来到这块大陆上,我就派专人把你母亲的死讯传达给老帝王知道了,所以他刚刚才会有越来越恨我那样的说法。” 看来父亲又在思念母亲了,将之比心之下我正想出口安慰父亲几句,此时房门外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打断了我未出口的话。 我隐下想安慰父亲的话语,对着房门喊道:“请进。”接着,就看见老帝王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还随手关上了房门。 我与父亲正想起身迎接时,老帝王已先开口阻道:“坐着就好,坐着就好!不用那么拘束。” 既然老帝王就这么说了,我也不再客套,大方的翘着二郎腿,保持原姿势坐着。 父亲虽然跟我一样没有站起来迎接,但坐姿可不像刚刚那么放纵,反倒一副正经八百的态度。 此时,老帝王坐下来开口的第一句话简直差点让我弹跳起来。 他以着非常严肃的口吻对父亲说道:“斯特,如果你不想让我更恨你的话,你现在就带我去忆蝶的埋身之处看看她。” 为什么老帝王这句话会让我如震惊呢!原因无它,老帝王口中的忆蝶就是我已死去的母亲。 父亲比我还反应不过来的收回差点脱臼的下巴问:“现……现在?” “没错就是现在,我听爱莎(小公主)说,你不用经过传输站就可以传输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求你成全我这个老人家的唯一心愿。”老帝王口语不再严肃,反而有一点哀求的意味。 父亲顿失所措的看着我,想询求我的意见。 我在心里再三的犹豫、考虑,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我对父亲点点头表示我没意见,随他之意。 父亲收到我的回应,伸手把茶杯上的水一口喝完、放回茶几上,二话不说地利落站起身,“走吧!”他随即聚精会神的施着咒语和手势,用强大的魔法力在墙壁上开了一个似真似幻的空间门。 转过头来,他对着一脸惊楞的老帝王说道:“老帝王陛下,请随我来。”说完已先行走了进去。 老帝王像是被招魂似的,没什么太大反应地随着父亲的招唤走进了似真似幻的空间门。 随着老帝王的身形完全进入,那扇似真似幻的空间门也随之消失不见,恢复成原来的墙壁模样。 由于父亲没有说明什么时候会回来,而自己也累了一整天,所以我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步向右侧房间,寻找那柔软、舒坦的大圆床,暂抛一切的进入梦乡。 隔天清晨! 因为生理时钟的关系,所以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形下,我还是自动醒来。 深深的展了一个懒腰、起身下床,走向盥洗室,做了简单的盥洗后,我毫不停留的直接步向大厅。 来到客厅后,我观视着茶几上的茶杯,看茶杯的放置样依然和昨天睡觉前一样,因而肯定父亲他们尚未回来。 因为父亲如果回来过的话,他绝对不会任由茶几上的杯子如此搁着,一定会把杯子反盖的放在水壶旁边,表示他已回来。 这个反盖杯子的举动并不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才与父亲约定好的,而是从以前在我们那个世界就已经养成的习惯。 以前因工作的关系,所以我待在家里的时间非常不定,加上父亲常常会以探险名义失踪个两三天,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家客厅的桌上一定会摆上一大一小的两个杯子,大的代表着父亲、小的则是代表着自己。 只要任何一方先回到家,一定会把代表自己的杯子反盖过来,表示自己在家、没有外出,而要外出时一定又会把自己的杯口朝上示意。 所以我才敢断定父亲他们还没回来。 探头望了望门外那两轮高挂的太阳,我预估离用早餐的时间还早,正想再到花园走走吸收一下芬多精顺便等待用餐时间,顺便看父亲能不能赶在用餐时间回来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一些吵杂的谈话声! 正想开门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如此大胆,竟敢在皇室居住别舍前吵闹。 走出去一看,没想到敢在皇室别舍前吵闹的人还真不少,原来带头的是居住在这里的两位大小公主与帝后! 此时,毕卡拉大公主一看我步出房门,已一脸焦急的走了过来。 看她神情如此焦急,我不由好奇的问道:“大公主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人你们全都如此慌张呢?” 毕卡拉大公主神色和言语中充满担忧地说:“帝王爷爷他不见了。” 我不由在心里想着,哦~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不过心理想归想,我还是赶紧跟她解释道:“你帝王爷爷没有失踪,昨晚他突然来找我父亲,还要我父亲带他去我母亲的埋葬处看看,所以你们才会暂时找不着他。” 毕卡拉大公主一听我这么说,慌张的神情才迅速放松下来,回过头去对着焦急的众人说道:“帝后、妹,你们不用担心了,帝王爷爷跟武先生的父亲出去了。” 毕卡拉帝后一听自个女儿这么说,忙对着一干焦急的侍女解说,等这些侍女陆陆续续的离开后,她才自动的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其身后还跟着那位天真的小公主。 未等毕卡拉帝后来到我的身前,我先礼貌的对她做了一个宫礼。 毕卡拉帝后充满亲切的对我说道:“武先生,客气了,不晓得我父王与雷瓦诺大哥是去何处缅怀大嫂了?” 虽然没有跟毕卡拉帝后说过任何话,不过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给我一种非常亲切、熟悉的感觉,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妈妈的味道。 我连忙抛开这种感觉,恭敬的回道:“禀帝后陛下,小的父亲与老帝王陛下是去小的母亲的埋葬处。” 毕卡拉帝后听完我的说明,竟抱怨的道:“父王也真是的,要去忆蝶姐姐的埋葬处也不告诉我一声,难道他不知道我也很想忆蝶姐姐吗!”说完,似乎感到不平衡的喃喃自语道:“不行,等他们会回来我非得叫雷瓦诺大哥带我去忆蝶姐姐的埋葬处看看不可。” 从毕卡拉帝后对母亲的称呼听来,她似乎与母亲关系浅,不然也不会称呼母亲为姐姐。 不过由于父亲不曾跟我提过毕卡拉帝后与母亲的关系,所以我疑惑的探问道:“帝后陛下也认识我的母亲?” 毕卡拉帝后尊敬中带着抱怨道:“忆蝶姐姐她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女人,如果当年没有她的游说和牵引,以我当时的平民身份是不可能嫁给现任帝王的。不过,也都因为忆蝶姐姐的临阵开溜,才会害得我与柯恩非得背下帝王、帝后这两个沉重的头衔不可,不然我们早就过着整日游山玩水的悠闲日子了,哪需要像现在一样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有烦不完的琐事!” 对于毕卡拉帝后的抱怨,我可以了解,不过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顾左右而言它,“请问帝后陛下,不知帝王陛下一切可好,可否烦请帝后陛下带小的去探见帝王陛下?” 毕卡拉帝后听我如此客套,有点不能释怀地说:“在公众的场合我不介意你称呼我帝后陛下,但像现在的私人场合里,我希望你能换个称呼,我的全名是美芙洛·丝丽,随便你怎么叫都没关系,就是不要叫我帝后陛下,太见外了。” “是!丝丽阿姨。”我真心诚意的喊着。 毕卡拉帝后见我亲切的称呼她丝丽阿姨,眉开眼笑的拉着我的手道:“走,我们看柯恩帝王去。” 当她拉起我的手时,虽有点生怯,我的内心里却顿时涌起无限的温馨感,潜意识里不自主的把她当作自己母亲,于是就这么不加反抗的随着她的步伐往前走。 第八章 除兽之行 怎么这么久?算算日子,父亲带着老帝王回到我们那个科技世界已经过了三天了。 由于父亲与老帝王迟迟尚未归来,我的内心不禁开始焦虑起来。 说起来有点不孝敬!我并不是为了父亲他们的安危感到担心,而是对整个凡因斯皇城百姓的安危感到忧心忡忡。 据柯恩帝王昨天所透露的消息,距离三帝国再次约定集结在凡因斯皇城的时间,只剩魔法历二十五天左右。 如果是以二十五天的时间来算,要带领着五万个大军回到凡因斯皇城,时间上的确是绰绰有馀,甚至是再晚个十来天出发也来得及,因为以五万个大军的正常行进速度,最多只需要十二天就可以到达凡因斯皇城了。 可是,由于我答应柯恩帝王先除去“郝迪克”大山洞上的长虫兽在先,所以必须先扣除这段除兽的十天路程。 当然这十天的路程并不包含除兽过程及其它无法预估的天数,只怪传输站都被封锁了才会如此耗时。 不过我还是大胆的把除兽过程设定为两天,所以整体二十五天时间,在这样东扣扣、西减减的情形下,大概只剩十三天左右,更别提还有什么多馀的时间可以等待父亲的归来了。 柯恩帝王似乎也明白如此等待下去,时间上一定会来不及,所以自行召开会议与我们商讨。 此时,柯恩帝王正焦虑着一张脸对我问道:“东风,我父王与雷瓦诺大哥他们两个会不会出事了?不然已经三天了,为何还见不到他们归来的踪影!” 柯恩帝王的态度好亲切,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帝王陛下,老帝王他们还不至于出事,大概是路程太远或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吧!” “唉~如果你能记得起你母亲的埋葬处,我们就可以派人出去寻找了,也用不着在此干著急。”柯恩帝王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也不能怪你,你当时年纪那么小、怎么可能记得呢!” 柯恩帝王会如此认为,全是我对他撒的谎。我告诉他当时母亲死的时候自己还小,印象中隐隐约约只记得在一座满是林木的深山里,至于是哪里则完全不知道,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叹然。 我心虚地轻叹了一口气道:“唉~,柯恩叔叔,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不能如期除去大洞山上的长虫兽,因为这样一来可违背我当初对你的承诺了。” 一旁的毕卡拉帝后听我这么说,不由对我问道:“东风,柯恩叔叔不是跟你说过了,如果时间上来不及的话,可以暂缓除兽计画吗?为何你还如此介意呢?” 虽然感激他们对我的疼爱,可我还是坚定的道:“丝丽阿姨,我很感谢你们的体谅,不过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我既已开口承诺就必须对自己的诺言负责到底。况且,如果这批长虫兽在我答应暂缓杀除的这段期间伤害到居民的安危,我一定会因此而内疚一辈子的,所以不管如何我一定得履行自己的承诺,纵然不能全数消灭这批长虫兽,我也会尽量把伤害减除到最低。” 柯恩帝王听完后,不禁充满赞许神色的看着我。 而且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我竟感觉到坐在我对面的大、小公主也欣赏的含情脉脉看着我。 害我连瞧都不敢瞧她们一眼,假装口渴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正当我喝着水,故意把视线转离她们看向门口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我口中的水“噗哧”的全数喷了出来。 我之所以会这么失态全怪此刻出现在门口的父亲与老帝王。 我的天啊!他们才回去几天,原本头发斑白的老帝王竟染了一头鲜艳的酒红发色,身上还穿着一套印着脚印的白色休闲服,嘴里不停嚼着的不知是口香糖还是槟榔。 时髦的老帝王身后跟着的是一脸莫可奈何的父亲,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肩膀上还背了一个登山用的背包。 看到老帝王的这身穿着打扮,我不禁头痛的以手撑着额头,这下该如何解释才好。 而坐位正好面向大门口的柯恩帝王也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您是父王吗?” 老帝王没有回答自己的儿子,反而以我们那个世界的国语对我说道:“臭小子,你看我这身打扮不赖吧!酷不酷?” 听老帝王说着一口流利的国语,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父亲帮他复制了语言区,所以我对着往我身旁坐下的老帝王道:“酷!怎么不酷!不过请问老帝王陛下,你不觉得穿这样回来有点……突兀吗?” 老帝王竟然从口袋中掏出一面随身镜,揽镜自照一番后才回道∶“是有一点突兀,可是穿这样真的很舒服,浑身上下一点都不会感到拘束。” 柯恩帝王眼看自己父王不止穿着变了,就连说出口的话也怪得让他一句都听不懂,不禁万分愕然的对着父亲问道:“斯特大哥,我父王他到底怎么了,为何穿这么奇怪的衣服、说奇怪的话?更奇怪的是东风他竟然听得懂,甚至是可以与我父王交谈!” 老帝王看自己儿子提出疑问,不等父亲回答已自行恢复这块大陆上的语言道:“柯恩我没事,我刚才说的是东风他们的土语,你不用这么紧张。” 柯恩帝王了然的道:“喔~原来是东风他们的土语啊!可是你身上的这套衣服怎么这么奇怪?” 老帝王拉着身上的休闲服道:“你说这套衣服啊?这套衣服虽然奇怪,可是东风亲手设计的呢!我刚去东风的家乡时也像你们一样,觉得这套衣服非常怪异,可是我又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去,只好忍着别扭穿上你斯特大哥拿给我的这套衣服,没想到这一穿上就脱不下来了,而且我还帮你们各带一套回来,你们可要好好的谢谢东风一下。” 众人虽然觉得这套衣服很怪异,可还是听从的向我道声谢!害得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我也深深庆幸着,幸好老帝王对自己的说词早有准备,不然尴尬的场面可不是这么三两句话可以带过去的。 这时,天真的小公主好奇地开口问道:“帝王爷爷,给爱莎的怪怪衣服在哪里?我也想穿看看。” 老帝王从父亲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中,挑出一套淡紫色的女性休闲服,笑嘻嘻的放在小孙女的手上。 爱莎小公主一接过帝王爷爷手中的衣服,已迫不及待的往内室走去。 此时,丝丽帝后疑然不解的指着自己的秀发问道:“父王,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种颜色了?” 老帝王看我一眼,笑笑的说:“喔~头发颜色啊!这说来话长了,你也知道一般平民家不像我们皇宫那样,有着流动的温水池,他们乡下人家洗澡用水都必须靠自己把水储备在水缸里才可使用。那天我去东风家洗澡的时候,他家的盥洗室竟放有两个大水缸,我以为这两个大水缸都是用来冲澡用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先洗头再洗澡,没想到当我把头冲干净、睁开眼睛后,才发觉到原来我所冲洗的那缸水是东风用来染衣服的颜料,而另外的一缸才是干净的水,虽然我及时用清水冲洗,可还是臼法恢复原来的发色。”说完还故意叹了一口气对我问道:“小风,我头上的颜色有没有办法洗掉?” 虽然在心里笑翻了天,可我脸上还是表现出一脸歉意的说:“老帝王陛下,这些颜色是洗不掉的,必须等头发重新生长出来把染上色的剪掉,那才会恢复原本的发色,真是抱歉!” 老帝王的脸皮可不是普通的厚,面对我配合性的回答竟还可以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真让我觉得好气又好笑。 就在这时,小公主爱莎已换上了那套淡紫色的休闲服,蹦蹦跳跳边走边道:“帝王爷爷,这套怪怪的衣服穿起来真的好柔软、好舒服喔!可惜只有一套,不然我就可以每天穿上一套,不需再穿那些硬梆梆的衣服了。” 爱琳大公主一听自己妹妹这么说,不禁对着老帝王道:“帝王爷爷爱琳的呢?爱琳也想试试看。” 老帝王伸手拿出一套粉红色的女性休闲服给爱琳大公主后,干脆把其馀两套蓝色情侣休闲服拿出来,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媳妇。 好在柯恩帝王与丝丽帝后接过衣服后只是用手摸了摸并没有进去换装,不然现场不就成了他们这家人的服装发表会了。 爱莎小公主尝鲜后,不禁好奇的指着那个登山背包问道:“帝王爷爷,这里面装什么东西呀!怎么鼓鼓的?” 老帝王看自己小孙女想要打开那个登山背包,神色紧张的一把抱住登山背包道:“这个不行,这包包里面全是东风设计失败的东西,等我自行摸索、拼装成功后才给你们看。” 看老帝王神色如此紧张,我不禁怀疑的看向父亲,想了解登山背包里到底装有什么东西。 父亲读出了我眼神中的疑问,故意咳嗽一下,含糊不清的说出“零食”两个字。 我微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表示了解。 此时换上粉红色休闲服的爱琳大公主从内室走到我的身边,迅速的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道:“谢谢你,这套衣服真的很舒服。”说完便回自己的座位坐好,脸上看不出任何不自然神色,好像这是应有礼仪。 爱莎小公主也有样学样的来到我身边,在我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过她亲吻后的表情却不像她姐姐那般自然,脸上明显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羞涩! 面对两位公主突来的举动,我真是尴尬毙了,怎么会突然来这招呢!害得我擦也不是、道谢也不是的傻愣着一张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帝王在一旁不断的呵呵笑着。 我无助的望了父亲一眼,却得不到救助,只好自力其救的转开话题道:“柯恩叔叔,既然我父亲与老帝王已平安归来,那凡因斯皇城那边我也可以放心了,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郝迪克’大洞山。” “嗯~也好!既然如此,我待会儿就吩咐昆达下去准备,明天一早跟你们一起出发。” 柯恩帝王话才讲完,我尚未来得及答允,两位公主已不约而同道:“父王我也要去。”说完两人还为彼此的异口同声互相看了一眼,真不愧是双胞胎。 柯恩帝王面有难色地看着两位女儿,最后还是点头答应道:“好吧!就让你们两个去,不过一切可都要听从东风的指挥,明白吗?” 对于她们的同行柯恩帝王既已答应,我也不忍拒绝来泼两位公主冷水。 向他们告辞后我便先行离开,准备把明天出发的讯息告知弟兄们,好让他们提早做准备。 昨夜,我向父亲说明了三帝国再次的集结时间,以及商讨一些重点后,我才目送父亲回去凡因斯皇城。 今天一早,天色才露出一点鱼肚白,我们已离开了毕卡拉皇城一段距离,往估计约五天路程的“郝迪克”大洞山前进。 经过了整整一个上午不停息的行进,我们在天黑前来到一个名为“多维”的小镇市郊,在爱莎小公主频频喊累、想要进入小镇休息的嚷声中,我才逼不得已的下令众人前往这个小镇休息。 进入没有士兵镇守的木造栅门。 我们这一群人在街上浩浩荡荡的寻找着可容纳得下我们这群人的饭馆。 终于在一个路人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一家名为“异乡”的大型饭馆。 我们一进到这家饭馆的广阔大厅,却只见到三三两两的客人散坐在窗户旁边闲聊,我不由挥手示意众人自行找位子坐好,自己才找一个面向大门的圆桌。 我对身后的两位公主与昆达将军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后,自己才坐了下来。 在饭馆服务人员有规律的服务、点菜下,分坐在四周的众人,已都有了同样的五菜一汤。 就在我们用餐的同时,门外走进了三个衣着光鲜亮丽的中年男子。 饭馆有人来来往往是极为正常的事,所以我不以为意的拿着筷子继续夹菜,没想到在我夹菜的过程中,赫见三位男子身后竟跟着两位大约十来岁的小男孩。 最让我感到介意的是,这两位小男孩身上全穿的是破烂到连当抹布都不行的衣服,其破烂程度简直是衣不遮体。 而且我发现到他们破烂衣物下那瘦骨嶙峋的体肤竟充满了无数大大小小的鞭痕。 我心情沉重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一走进来后就自动跪伏在桌子旁的两个男孩,有股冲动想过去询问他们,问问他们身上这些鞭痕是如何造成的。可最后我还是放弃这股冲动,拿起筷子食不知味的用着餐。 很快的我们全数的人已用餐完毕! 正当我喝着饭后茶水,等待前去柜台买单的昆达将军回来时,看到的景象却让我心里的怒火引至极点。 只见那三位中年男子的其中一位,正拿着皮鞭愤怒的抽打着跪伏在桌子旁的两个男孩,嘴里还不停的骂道:“你们这两个卑贱奴隶,竟敢用你们下贱的眼神看我们用餐,我不好好教训你们,你们还不知道自己下贱的眼神只能注视任人践踏的土地。” 而那两位被皮鞭抽打的小男孩,虽然脸上已疼痛到扭曲变形,却依然不敢吭一声! 我愤怒的走了过去,伸手夺过男子手上的皮鞭,语调平板、毫不带感情地说:“大爷,可以了吧!” 被我夺过皮鞭的这位中年男子,大概是看我身穿一般百姓衣服没什么威胁性吧!竟把愤怒转移到我身上,“哪来的贱民,竟敢阻止本大爷教训奴隶。” 六十六人小组一听见这位中年男子对我口出恶言,全都愤怒的围了过来。 这位中年男子一看这么多人围了过来,竟还不知死活、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们这些贱民想干什么?造反啊!我告诉你们,我哥可是这个镇的镇长,你们要是敢乱来的话,一个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多维镇’。” 我不怒反笑地道:“好,很好!”说完,我不加警告的踢出一脚回旋踢,正中他的肚皮。 这个中年男子随即跌落了椅子,一脸痛苦的抱着肚子哀叫。 我不理会他,笑嘻嘻的对着另外两个人说:“不要说我们仗着人多欺负你们,现在我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我让你们去找他哥哥过来,不过请记得动作要快,否则谁也不能担保你们回来看到的是一具尸体。” 这两位中年男子听完后,飞快地狂奔了出去,其中一人临走之前还故作镇定的放下狠话说:“你们跑不掉的。” 我蹲下身来,口气温柔的对着一旁那两位小男孩说:“弟弟乖,叔叔马上叫人帮你们治疗,很快就不痛了喔!”我站起身来,对着巴特说:“巴特,复原魔法。” 巴特一听到我的指令,马上蹲下身来使出复原魔法帮他们治疗。 随着巴特咒语的起落、魔力的运转,柔和的金色光芒消失后,这两位小男孩身上无数大小的鞭痕也随之消失不见! 我毫不在乎他们身上有多肮脏,蹲下身来抱起其中一位年纪较小的男孩,温柔的道:“小弟弟,肚子饿不饿?” 虽然男孩充满惧怕的看着我,我还是从他无助的眼神中读出了对食物的渴望。 吩咐巴特抱起另一位男孩,缓步走到刚才我用餐的那个餐桌,放下怀抱在手里小孩,让他们自行坐好后,才吩咐饭馆服务人员帮他们准备了一份食物。 他们才一上桌,同桌的大、小公主随即嫌臭的离开坐位。 食物一端上来,他们已迫不及待的用爪子狼吞虎咽起来,才扒了起口,他们突然露出惧怕神色地看向门口,然后垂下头来将嘴里的食物吐出,接着连动也不敢动的离开椅子跪在地上。 想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惧怕,我安慰地说抚劝道:“弟弟不用怕,你们坐好继续吃,叔叔会保护你们的。” 看他们不予理会,我奋怒地站起身来走向痛苦抱着肚子哀号的中年男子,语带讽刺的说:“这位大爷,你的救兵来了,我好害怕啊!”嘴里虽说害怕,可我正眼瞧也不瞧那些陆续涌进饭馆的凶狠大汉。 此时,一直站在柜台里面的饭馆老板看见这么多人涌了进来,连忙走了出来,对着带头进来的肥胖中年男子哀求的道:“镇长大爷,小的可是每天照规定的交出一半所得,求镇长大爷……。” 饭馆老板话还没有说完,已被那位镇长开口打断,“你这个该死的贱民,你一半所得可以比得上我弟弟宝贵的性命吗?再废话我就连你也砍了,还不快闪。” 饭馆老板虽然不甘,可还是吭也不敢吭一声的躲回柜台。 看这位出言不逊的狗官也是这种货色,我不由对着尔利说道:“尔利,把那两个小弟弟扶到一旁、眼睛蒙起来。”接着我一把抓起脚边中年男子的头发,拍着他的脸颊对着眼前这位镇长大爷说道:“镇长大爷,你弟弟好痛啊!少废话了,快救救你弟弟吧!” 仗势欺人的镇长看我这般举动而且还语带讽刺,不禁愤怒道:“放开你下贱的手。” 从眼角馀光看见尔利已把那两个小弟弟的眼睛蒙起来,我才故做害怕的松开拉扯着头发的手说:“贱!会吗?我来看看谁的手比较贱。”说完,我抓起中年男子的右手,唤出那把红色长刀,齐肩的砍下这只手臂。 被我砍下右手的中年男子痛苦的在地上哀嚎,我拿着这支齐肩削下、不断冒出鲜血的右手看了看,喃喃自语的说:“不会呀!我怎么看都觉得一样,会不会是另外一只手比较高贵呢?”我把这支削齐的右手咻的一声扔向镇长,随着我红色长刀的再次起落,紧剩馀的另外一条胳臂瞬间砸落,满地血迹斑斑。 我故意做动作想要捡起落在地面的胳臂,不过这个动作只做到一半,我就假装突然记起的道:“对了,我记得他好像说过‘下贱的眼神’这么一句话,不如我们来看看他的眼睛有多高贵好了。” 我收起红色长刀,随手抓过一根筷子,毫不客气的揪起仰躺在地上哀号那男子的头发,不理会镇长的赫止,直接把筷子插入他的右眼。 由于他已经被我砍断了双手,所以当筷子插入他的右眼时,他面目扭曲、整个人痛苦不堪的扭动双腿在地上蠕动。 我并不想就此放过他,再次唤起红色长刀,咻、咻——连挥二刀,他仅有的双腿也离开了身体。 一蓬蓬血雾不断的从他切削的身躯中激射而出,迅速染血红了地面,让残弱的他如浴血池。 我就这样站在他身前看着他大量失血、凄厉的惨号,直到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才一刀砍下他的头颅。抓起右眼中还插着竹筷的头颅,冷斥地来到了镇长身前,递出手中的头颅道:“镇长大爷,我把你弟弟还给你,接下来换你了,不晓得你觉得我哪里比较下贱。”说完,我直接把头颅丢给他。 这位镇长大爷大概是真的吓傻了,竟任由自己弟弟的头颅砸向自己身上、掉落到地面。 随后,看着弟弟的头颅如球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才歇斯底里的大吼道:“杀!杀!杀!把这里的人全杀了。”自己却害怕的不停后退着。 我看这些做做动作走过来的人,全是一脸凶恶长相,且穿着相同服装,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良百姓,我森冷地道:“除了镇长大爷与刚刚那两位大爷留下来给我处理外,其馀的全杀了。” 六十六人小组才不管这些看似精壮的年青人个个露出胳膊上隆起的肌肉,一听闻我的命令马上抽起背上的大刀,二话不说的砍杀了过去。 只见这些平时只会鱼肉乡民“肉脚”护卫们一个个倒下了去,没有一个人是六十六人小组的刀下之敌。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生龙活虎的五十几个壮汉,瞬间全变成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眼见六十六人小组已铲除了这些祸害,现在只剩下那三个衣冠楚楚的畜生。我转过身子,对着已经被我残酷手段吓坏的昆达将军和公主们道:“将军, 麻烦你拿五个晶币给饭馆老板当做清理垃圾费用,至于这两个小男孩……” 我话还没说完,躲在柜台后方的饭馆老板已惧怕的抖着声音接口道:“对……对不起,先……先生,非常感谢你们为我们除去这些祸害,让我们不用每天过着战战兢兢且卑微的日子,还得把辛苦挣来的一半所得供予他们。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收养这两个小孩,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他们的。” 看他一脸诚恳的模样,我点了点头说:“如果他们愿意,我也乐见其成。” 此时那两个孩童蒙住双眼的布条已被摘下,一听到有人愿意收养他们让他们不必再当奴隶,已兴奋的开口道:“叔叔,我们愿意!” 既然事情已圆满解决,我想也没有再耽搁的必要,于是我故意对着躲在爱琳身后的爱莎问道:“小公主殿下,敢问现在您还会累吗?需不需要再休息一会儿,或着是留下来过夜?” 爱莎从她姐姐的身后露出充满畏惧的半张脸庞,用着颤抖的语调说:“恶魔……帅……哥,不……不……不用了,我……已经休息……够……了,已经不会……累……了。” 看这副模样,原本想安慰她几句的,但为了让往后的行程更加有效率省得她再对我无理取闹,我不由放弃这个念头面无表情的道:“走吧!” “老大,这三个人渣怎么处置?”尖牙开口问道。 转眼看向那三个苟命残喘的狗官,我轻轻一笑,瞬间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如无形枷锁般将他们牢牢锁住。 自如我所猜想的一样,他们方才的嚣张气焰已变为懦弱衰颓,紧接着我用着如轻风般的动作唤出红色长刀。 咻咻咻……啪碰碰!一瞬间连挥三刀,三颗削口平整的人头利落倒地,看来他们下回只能向死神索取保护税了。 若不是他们丑陋的脸孔溢着鲜血落在地面,我出手速度之快肯定让人有种我没有出过手的错觉。 收回红色长刀,我转过身子对着昆达将军和尔利点头示意准备启程。 离开多维小镇已是家家灯火通明之时,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斗的天空,已不知自己究竟有多久没心无旁骛好好的欣赏夜空了。 或许是疲累也或许是思及未来的路,一路上我神色黯然的不发一语。 想到三国联军即将再次聚结,尽管毕卡拉帝王已表明他所派出的五万大兵名义上是聚结,实地里却是支持我方,但我心中仍有股不踏实的不安预兆。 生命不息,抗争不止!这句话彷佛是我踏上这块大陆后最好的写照。 当然,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踏上这条不能回头的不归路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所以我按下心里的怅然加紧脚步往前进,希望郝迪克大山洞内的长虫兽不至于太难缠才好,否则担搁了我原本预定的行程那我就得放弃除兽计画赶回领军协助凡因斯皇城,到时候可真是枉费白白走了这一遭啊! 第四集 兵凶战危 第一章 惊世巨蛛 经过了四天不停歇的急赶,我们终于穿越了一弯离奇的山谷,来到了一座黑色耸立的山峰前。 顺利的与山脚下驻守大军会合,并了解长虫兽出没的实际情形及相关动态后,我才吩咐防军继续保持围守状态,然后带着随行而来的原班人马,小心翼翼的走上山去。 所有人加紧步伐踩着无数长满藓苔的石阶上行,随着我们的脚步越来越靠近,我越嗅觉高山中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预测的危险气息。 由于这股气息越来越强烈,我不由暂缓前进,转过身子伸举手臂,拿出怀中的哨子晃了几下,做出一个放在嘴里的动作。 见散开警戒的六十六人小组全了解的拿出哨子含在嘴里后,我才放下手,同时唤起那把红色长刀紧握在手。巴特、尔利与六十六人小组一看我唤出红色长刀,也慎重的唤起“肌盔甲”备战。 随着五彩缤纷的魔法元素消失,每个人身上都覆盖着属于自身魔法元素色泽的肌盔甲。 而跟在我后方的昆达将军与两位公主,大概是还没有修炼到拥有肌盔甲的程度吧,他们只是神色严肃的紧握着手中的刀刃。 看一切已准备就绪,我才提高警觉一步一步谨慎小心地继续带队往上走。 走着,走着,突然发觉到前面差不多十来步的距离处,有一个如人腰粗般的小洞穴! 我举起手来示意众人停止前进,不敢轻举妄动地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以弹指之力将这颗小石子轻弹出去。 只见小石子离手之后,呈现一个小小的抛线划过身前的空间,准确地落在小洞穴内。 就在这颗小石子快掉落在小洞穴里时,“喀”的一声,一团细长的黑影已从小洞穴里窜出,吞噬了这颗小石子。 我仔细打量着从小洞穴里窜出的细长黑影! 只见一条如大人般身长的长虫,状似我们那个世界的蚯蚓,不过,这条巨大的长虫却有着蚯蚓没有的一红一绿眼珠,巨嘴内还有如刀的利齿。 此刻,这条长虫正如眼镜蛇般的弓起身子,巨头上一红一绿的眼珠一闪一闪地,似乎在打量着我们一般! 嘶嘶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这条如眼镜蛇般弓起身子的长虫兽终于发动攻势,它以极快的速度,张大巨嘴向我扑了过来。 我没有动,等待这张准备把我活吞下去的巨嘴利齿来到我的头顶上方,一个扭腰,就由下往上地挥出猛烈的一刀。 “吱!”的一声!分为两半的巨大长虫兽发出一声极难听的悲鸣!掉落到地面的身躯更是不住的扭曲抖动,一会儿才不动死去。 我不敢掉以轻心再次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以弹指之力将小石子轻弹出去,等它顺利掉落在小洞穴内,我才稳了一下紧张的心神,对着众人说:“各位请小心!如果同样发现到这种小洞穴记得先不要靠太近,就以我刚刚的方法先丢出小石子探探,确定没有反应后再来行进。”说完我深吸了一口气,绷紧着心神继续往山顶前进。 沿途我们又发现了许许多多的小洞穴。不过,众人以丢石打探的方法引它们出洞后,终于顺利的除去一只只巨大丑陋的长虫兽。 来到了山顶上的大洞前,正当我望着这座深不可测的黝黑山洞时,突然感到地面上传来阵阵的震动,由于震幅相当微弱,所以我弯下身来趴在地上倾听。 众人显然不明了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却也没人贸然开口询问,仍旧保持戒备地散在山洞四周等待我的指令。 我倾听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对着昆达将军问道: “将军,你知不知道这个山洞有多深?” 昆达将军往内探了一眼、沉思了一下后,以不确定的口吻说道:“正确距离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在十几年前我曾跟老帝王来过一次,当时老帝王也想知道这个山洞有多深,故而安排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地躺在地上来测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总共平躺排了一千七百二十二人才到达山洞的最深处。” “喔—”我不由在心里换算着,如果以每个人的身高是一百八十公分来计算,那一千七百二十二人换算起来,至少也有三公里长。 唉!这么长的距离,再加上不知为数多寡的长虫兽,除了枉耗时间之外,还真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我困扰时,黝黑山洞里突然没预警的涌出无数的长虫兽,乍看之下真是惊人。 我第一时间马上吹响事先含在嘴里的哨子,“哔!” 一声一响,六十六人小组立即排成攻击队形。 六十六人小组一接收到我的命令,马上全体吹诵一遍!于瞬间转化成三角形攻击队形待命。 昆达将军与两位公主三个人,更是被六十六人小组团团包围,保护在三角形攻击队形的正中央。 不断发出嘶嘶声的长虫兽一听到这股尖锐刺耳的声音,才刚涌出黝黑山洞,马上又争先恐后逃窜似地钻了回去。 看到这种情形,我振奋地拿起嘴里的哨子对着众人道:“各位,它们惧怕这种刺耳的声音,待会儿尔利与巴特负责发出我父亲教你们的魔法光球往山洞内扔。 “昆达将军与两位公主殿下则继续待在三角形攻击队形里,不过你们只要一听到我吹出两道“哔”声,马上发出火元素的魔法火球来攻击长虫兽。 “而六十六人小组不管我的命令是不是下达给你们,你们一样全体吹诵一遍!”说完,我把哨子放进嘴里,下达第一个命令:前进。 六十六人小组一边吹着哨音、一边往黝黑的山洞内进发。 紧跟在六十六人小组身后与我保持小三角形攻击队形的尔利与巴特,一进入黝黑山洞里,马上不停歇的发出魔法光球,把整个黝黑山洞照耀得通明光亮。 透过尔利与巴特所发出的魔法光球,我从前方六十六人小组的队形空隙中,看到了整个通道内都充满了丑陋的长虫兽,而其粘稠的皮囊还不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此时,这些长虫兽大概是忘了刚才那道令它们害怕的尖锐哨音,正挑衅的挺立着丑陋的身躯,不停地发出嘶声。 我不理会它们的挑衅,脸上挂着微笑,吹出“哔、哔”两声尖锐哨音! 六十六人小组马上全体吹诵一遍。 待在六十六人小组中央的昆达将军与两位公主,一接收到属于他们的攻击指令,迅速在自己手中聚集一颗混杂着褐红和绿色火焰的火球,出手往那些听到尖锐哨音、而逃窜涌回通道更深处的长虫兽丢去。 只见,三颗混杂着褐红和绿色火焰的魔法火球迅速飞出后,瞬间掉落在那些逃窜的长虫兽身上。 而原本呈圆形的三颗魔法火球,一碰触到长虫兽的身躯马上迸裂,化成无数的火雨往其余长虫兽的身上散去。 噪耳的“吱!吱!”声不断从长虫兽嘴中发出。 有些碰触到大量火雨的长虫兽,更是被燃烧得不成“虫”形,而一些受伤比较轻微的长虫兽则从被火雨碰触的身躯中流出腥臭的绿色液体,那大概就是它们的血液吧! 随着它们蠕动逃窜的身躯,通道内除了腥臭味外,还留下一畦畦绿色的液体痕迹。 沿着通道往内走,我不断的吹着哨音下令发出火球、前进。 终于在杀了无数的长虫兽之后,我们来到了这个大洞的最深处,一个比通道宽度还大上两倍的平整空地。 此时,逃窜聚集到这里的长虫兽已所剩无几,为数约二十只左右,它们正发着凄厉的嘶嘶声,原本丑陋的身躯已不再挺立,只是全身不停蠕动、快速的吐着舌头。 正当我想一鼓作气消灭它们时,突然发觉到原本最角落的一颗巨大岩石竟然开始移动,往那些长虫兽的方向而去。 看来这颗巨大的移动物体并非岩石,所以我静观其变,看着这颗看似岩石的东西往长虫兽方向移去。 没多久时间,这二十多只的长虫兽竟一只只毫无反抗地任由这颗看似岩石的东西吞噬,这时我才赫然看清,原来这个怪东西竟是一只外体似蜘蛛、却同时拥有蝎子才有的分叉巨尾。 这时,手上拿着魔法光球的巴特,一看清这个“怪东东”,马上惊呼出“蛛蝎兽”的叫喊! 看着这只“蛛蝎兽”正专心的吞噬着长虫兽,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也不愿打扰它,于是我摆开双臂放低音量对众人道:“各位,我们先退一段距离。”说完,我已自行退步。 后退到一段认为算是安全的距离,我才停止脚步对着巴特问道:“巴特,这只蛛蝎兽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你会如此惊讶呢?” 巴特回答时脸上还布满着惊慌神色。“老大,这巨蛛蝎兽可不好惹,它嘴里会发出一种粘液来固定猎物,而且分叉的巨尾还含有剧毒,要是被它的巨尾给划破皮,保证当场心脏贴地面一命呜呼! “在我尚未跟随老大之前,还曾接收到冒险者工会的征召,为的就是除去一只比这只还小的蛛蝎兽,记得当时我们同行的队员中还牺牲了好几十个才除去那只小蛛蝎兽,没想到眼前这只蛛蝎兽竟比当时那只还大上一倍有余。” 巴特打了一个颤抖,心有余悸继续道:“老大,既然我们现在已经顺利除去这批长虫兽,我们快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可不想再忆起之前那只蛛蝎兽吞噬那些冒险者的景象!” 我惊讶地问:“它会吃人?它不是只吃长虫兽吗?” “不,它不只吃长虫兽,只要会动的东西它都吃。” 我苦笑了一声,“既然这样我们就更不能走了,因为我们杀光了它的基本粮食,在找不到食物的情况下,山下那些村民可就变成它掠夺的食物了。” 说到这里,我毅然决然对着昆达将军说道:“将军,为了安全起见,你带着两位公主先到山脚下与军队会合。” 昆达将军尚未回话,爱琳大公主已抢先说道:“我不走。” “我也不走。”爱莎小公主也随之表态。 就连昆达将军也不劝退两位公主,反而愤然地对我说道:“小兄弟,我很感激你替我们的安危着想,可是我们不能做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而且小兄弟既已完成我帝王所托,除去长虫兽,那除蛛蝎兽这事已然变成我们自己的事,我们有相当的义务,必须待在这里协助你。” 看他们这么坚持,我想多说什么也是徒然,所以我对着他们说道:“我答应让你们留在这里,可是有一个条件希望你们全力配合,不管发生多危险的情况,你们除了静静的在一旁观看外,全都不准插手!” “我答应!”昆达将军与两位公主互看了一眼,三人异口同声的回应。 见他们答应,我才对着尔利、巴特、六十六人小组们说:“你们待会儿也在一旁列阵观看,完全不准插手,倘若我真的处理不来,我会开口请求你们协助。” “可是老大……” 巴特话还没有说完已被我打断。“没什么可是不可是,事情就是我决定的这样,如果有谁没有我的允许、召唤而径自下场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不认他这个兄弟。” 我知道他们一见我有危险肯定会下场帮忙,所以故意先说出重话来警告他们,因为六十六人小组一经打散开来对付一般兵力还算得心应手,至于对付这种摸不着心态的魔兽,只会增加无谓伤亡而已。 况且对付这种庞大的魔兽也不能太多人,不然行动上就有顾虑,正所谓人多手杂,碍手碍脚不能灵活闪动!这也是我选择独自一人对付魔兽的原因之一。 我不理会众人惊楞的表情,直接说道:“走吧!” 说完,我也不管有没有魔法光球的照射,已率先走了进去。 才走了没几步,后方就有一道光亮随之照射过来,而且亮度越来越明亮,我不由好奇地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呵!原来此时的巴特与尔利正不断的制造着魔法光球,他们把制造成的魔法光球分给每一个人,尽全力让每人的手中都握着一颗魔法光球。 我当然明白他们俩的用意,眼中透露着感激之情向已浑身湿透、满脸疲惫的两人一笑,因为他们这么做除了想让我看得更清楚外,还可以提高蛛蝎兽对他们的注意力,如果蛛蝎兽自动找上他们,就不算是违反我的承诺,理所当然我也没有理由责怪他们出手。 就在每个人手中都握有一颗有形似无形、或大或小的魔法光球陪伴下,我谨慎的举步前进。 很快的,我们来到了洞底的那块广阔的平整空地。 随着诸多魔法光球的照耀,原本阴暗的洞内已如白昼般光亮无比,这一回我终于看清了那只蛛蝎兽的丑陋模样。 蛛蝎兽真是兽如其名,蜘蛛般的长相、绿色茸毛长满了身躯,不但有蝎子般的开叉巨尾,沿着巨大的身躯下方还长了八只巨腿,每只巨腿上更是长满了与身躯不同颜色的白色毛茸,好不对称。 这只蛛蝎兽此时正用它那双诡谲的绿色巨眼瞅着我们,眼皮一闪一闪的同时,巨嘴还吐出尖锐的獠牙,发着“嘎、嘎、嘎嘎!”高低不平的声鸣。 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从它的叫嚣声中解读出,这只蛛蝎兽似乎在询问我们为什么会闯入它的地盘、残杀它的食物。 呵!忍不住对自己这个天真的想法噗哧笑了一声。 蛛蝎兽耳力还真不差,竟听到我的低笑声,它恼火的从巨嘴獠牙中吐出了一道粘稠的红色物质,恶心至极。 笑归笑,我并没有放松警惕的心情,所以面对它突然脱口而出的这道红色粘液,只是轻微闪了个身,就避了过去。 闪身的同时,嘴里还不管它是否听得懂的调侃道: “你这毛茸茸的家伙真没礼貌,想打架也不说一声,竟做这么不入流的突袭!” 尽管嘴上轻松,可手里却已唤起了那把红色长刀。 正当我想挥刀攻击,却看见蛛蝎兽绿色的巨眼中透露着失落的神色,它伸出面对我右手边的第一根毛茸巨腿指了指我,再指着它刚刚吐出的那道红色粘液方向,巨嘴发出“嘎嘎、嘎、嘎、嘎嘎”声,好像示意我回到刚刚那个位置重来般。 面对蛛蝎兽这个举动,我惊讶地问道:“你听得懂人语?” 蛛蝎兽竟出人意料的抖动着毛茸巨头,表示它听得懂。 真是不可思议它竟如此有灵性,而且对我们这行打扰它的人似乎一点恶意也没有! 我不由问道:“你刚刚是叫我回到刚才站立的地方,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不是?” 它再次的抖动着毛茸巨头,表示“是”。 它是不是待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太久,秀逗了! 再一次!?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见我不从,它像个小娃儿似地显得失望。 我感到好笑又诧异的边走回那滩红色粘液后方,边说道:“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可是你这一次一定要先打招呼喔!” 它抖动着毛茸巨头,看我走回红色粘液后方,才发出一道非常尖锐、尖锐到令人耳膜几乎快承受不住的“嘎” 声,表示它要攻击了。 未等它巨笨的身躯出手攻击,我已气愤的走到它的身前开口理论道:“喂!你叫的这么大声谁受得了啊!不算、不算!重来一次。” 说完,我整个身体斜靠在它比我体型还高大的毛茸巨腿,准备听它出声鸣叫。 它还真听话,稍微降低音量的发出“嘎”的一声!更好笑的是当它发完这道声响,还把它的巨头转向斜靠在它毛茸巨腿上的我,询问我,这样的音量可不可以? 虽然它已经降低音量,我还是不满意的道:“不行、不行!还是太大声了。” 它还满有耐性的!持续逐渐降低音量的鸣叫了几次,我才满意的道:“嗯—这个音量刚刚好,不过我觉得你很有趣,我们不要打了好不好?或许我们可以来交个朋友。” 虽然它听得懂人类的语言,但毕竟是兽,对于朋友这个名词还是不能理解,它疑惑着一双巨大的绿色双眼看着我。 我挺直斜靠在它毛茸巨腿上的身躯,走到它的巨头前,以整张脸与它毛茸巨脸碰触说道:“朋友就像这样!”我用脸颊摩擦着它的毛茸细毛,表示友善。 大概是第一次与其它生物这么靠近的接触吧!它颇为和善的轻动着巨头与我摩擦。 我舒服地抚顺着它的毛茸细毛,轻声问道:“喂!我叫你毛毛好不好?” 它“嘎”的轻鸣一声回应! 看着它的巨眼,我专注的读探它的心思,原来它会如此友善,是因为向来见到它的人都会凶残的以魔法、甚至即地来一阵刀光剑影,唯独我不但不嫌弃它反而和善的靠近它,所以它才会露出罕见的赤子之心。 确定了它对我们无害意,我开口招呼脸上充满着不可思议和惶惑神情的众人道:“大家过来认识一下我新交的朋友。” 众人虽然清楚看见我与蛛蝎兽的相处情形,但还是惧怕的保持着距离,迟疑不敢接近。 看他们这般反应,我不由对着蛛蝎兽道:“毛毛,他们不敢过来,我们大方点自己过去。” 我与毛毛还没有移动脚步,巴特已惊慌无助地嚷道: “老大不要啊!” 两位公主更是摀着脸、尖叫声不断的躲在昆达将军的身后,不敢探出头来。 昆达将军显然也是相当恐惧,可是看两位公主如此惧怕,还是撑着胆子尽责地挡在她们身前。 我们才向前跨了一小步,昆达将军他竟以颤抖的声音说道:“既然小兄弟与它结成朋友,我相信小兄弟只要与它交代一声,它一定不会伤害山脚下的村民,这样我们也毋须在此逗留,我们可以安心的离开这里了吧!” 听完昆达将军断断续续的说辞,我伸手抚摸着毛毛巨头上轻柔的细毛,对着它道:“毛毛,不能怪他们,他们全被你的外表给欺骗了。我真的很想再跟你多相处一些时间,可是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不能久待,都怪你的身躯太过于庞大,不方便带着你走…… “对了!原本那些长虫兽是你赖以为生的食物吗?如今它们全被我们给杀得一乾二净,等于断了你的食物来源,这下你该如何是好?” 我的话才说完,毛毛庞大的身躯竟迅速缩小,直到缩小成一个拳头大小时才停止变化。 这突来的变化的确把我震慑住了,深怕自己看错的揉揉双眼再看一次,我对着缩小成拳头大小的毛毛说:“毛毛,你可以再恢复原来样子吗?” 毛毛发出“嘎、嘎”轻鸣,随即恢复成原本庞大的身躯。 看它真的可以忽大忽小的随意变换体型,我欣喜的对着毛毛说:“毛毛,你赶快再变小,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看毛毛听话的把庞大身躯缩小,我蹲下身来并伸出右手,让它轻松的爬往我的手掌。 接着我把它放在自己的左边肩膀上,对着还惊魂未定的众人说:“各位,这里空气不好,我们快走吧!” 虽然我已开口示意众人离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移动脚步。看着百战沙场的众人如此胆怯的模样,我不禁在心里笑翻了天。 “你们别这样,人有分好坏,蛛蝎兽也有啊!看看它这么小巧可人的模样多可爱呀!你们不走,是不是也想摸摸它?” 我抓起巴特的手,尚未靠近我的左肩,他已猛摇双手退了好几步慌张地说:“老大别这样,我们正要走、正要走。”说完,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其他的人看巴特率先开溜,也统统脚底抹油地跑了出去。 众人这样的举动真让我给笑弯了腰,直到整个洞穴里变成乌漆漆一片,我才惊觉到自己手上没有魔法光球可照明,连忙对着渐行远去的他们喝道:“喂!你们等等我啊!我手上没有魔法光球,难不成教我去撞壁啊? 喂……“ 不晓得他们是真的没有听到,还是太惧怕我肩膀上的毛毛,竟然对我的大喝声不理不睬,没一个人肯放慢脚步。 无计可施之下,我只好靠着前方些微的亮点,摸黑前进。 我举步艰难地摸黑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肩膀射出了两道绿色光芒,我侧着脸顺着光芒方向看了看,原来这两道绿色光芒是从毛毛绿色眼珠上发出来的。 虽然这两道绿色光芒不是相当明亮,但也足够我看清楚一公尺内的景物,我不由感激地抚了抚它,对毛毛道了声谢,便倚靠着这两道绿色薄光快步地走出山洞。 终于借着绿色淡光,离开了山洞。 来到洞口开口跟他们抱怨了几句,在众人频频道歉声中,我带领着他们走下山。 来到山脚下与原本驻守的士兵会合后,我把实际状况告知了为首的指挥官,并教导他们投石问路、引蛇出动的方法,要求他们重新搜索整个山区,然后才带领着众人继续赶路。 沿路上,众人还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与我和毛毛保持距离,而我也乐得耳根轻松悠然自在的行走着。 走了好一段路,我竟突发异想对着左肩上的毛毛问道:“毛毛,你变大时背硬如石,那你背上可不可以载人?” 毛毛轻“嘎”一声,一个弹跳迅速跃下我的肩膀,随即在我的双脚中央缓慢增大着身躯。 由于它是在我的双脚下方变大的,所以在它变身成巨大躯体的同时,我整个人也顺势地由原本的跨坐,变成盘膝坐在它绿色毛背上。 坐在约一层楼高的毛背上,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快感,它毛茸茸的绿色细毛尤其令我舒服,而且根本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因为它的背实在太宽敞了,足可以供七、八个人同时排成一横线地坐在它的背上。 我轻抚着它背上的柔顺细毛,轻声道:“毛毛,待会你就跟着他们走,不过记得要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不然可会吓着他们。” 这次毛毛没有回应我,只是缓缓的移动着它的八只巨脚。 前行的巴特他们虽然惧怕、无奈,可也不敢表示任何意见,走着、走着还不时回头看了看。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距离,我看巴特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边走边回头观望,才宽心的以手当枕躺了下来,跷着二郎腿仰望着无际的天空。 不过我躺下来悠哉没有多久,就听见前下方传来爱莎小公主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探问:“恶魔帅哥,你朋友真的不会伤害人吗?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舒服,我走得好累,好想跟你一样坐在上面被它载喔!”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在心里喃喃吟道,果真是个公主的命!从出发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就喊累。 心里想归想,我还是坐起身来对着行走的众人喊道: “各位!你们累不累呀,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 众人皆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精神奕奕地摇摇头。而大公主虽然没有喊累,可纤静的脸上却显露出些许疲态。 虽然众人都表示不会累,不过我还是开口道:“大伙儿先原地休息一下喝口水,我们待会儿再继续赶路。”说完,我再对着毛毛道:“毛毛,再两个上来有没有问题?” “嘎”的一声低鸣,毛毛缓慢的缩小身躯,缩到如房车般大小的模样才停止。 我顺着它的体型滑落地面后,马上对着两位公主招呼道:“爱琳公主、爱莎公主请!毛毛它不会伤害人的,你们放心过来吧!” 两位公主虽然听我如此说,却还是一脸犹豫地对看了一眼不敢过来。 我怕两位女流之辈长途奔波会不堪疲累,而耽误大家的行程,只好使出最不入流的激将法对着爱莎小公主道: “小公主殿下,你刚刚不是一直喊累想坐上来试试吗?现在怎么又不敢过来了呢!真看不出来平时精灵古怪的你竟是胆小如鼠之辈,显然你姊姊就比你大胆些,上过战场果然就是不一样。你瞧瞧她胆识过人的模样,真是女中豪杰啊!” 我的激将法果然有用,爱琳大公主一听到我的称赞马上深吸一口气,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心般,迈开比腿上绑着铅球还重的步伐一步步地走来。 爱莎小公主一看姊姊真的往我这边走来,也垮着脸轻拉着姊姊的衣袖跟着过来,昆达将军见状也立即跑了过来,以备随时待命。 她们一来到我身边,我就对着昆达将军道:“麻烦将军帮个忙,让两位公主跃上毛毛的背,待会毛毛变大的时候,也请两位公主殿下自行调整坐姿以防不慎。” 在上毛毛的背之前,大公主仿佛有口难言的支支吾吾着。 询问之后才知道,原来她希望毛毛能擦擦嘴并闭上巨嘴獠牙,别再流露出看似恶心的分泌物。 我听完试着与毛毛沟通,对着它道:“毛毛,你现在是有主人的宠物了,要随时保持干净别让人家嫌弃你,否则你又得孤伶伶的回到不见天日的山洞啰!” 看来毛毛是寂寞怕了,它听话的咻咻吸了几口,巨嘴周围果真干净多了,随后它缓慢地变大身躯,让我们从容的调整姿势在它背上坐稳。 直到毛毛的身躯不再变化,我才听见身后传来爱莎小公主不可思议的赞叹声:“哇—好棒哦!没想到它看起来这么恐怖,坐起来却是这么地舒服,而且它的身上还有一种凉凉的香味,闻起来好舒畅喔,我真后悔没早点上来而白白走了那么一大段路。” 爱琳大公主也难得满足地道:“嗯—真的好舒服、好香喔!东风哥,可以麻烦你转过来一下吗?” “什么事!”我惑然不解地转过身。 才一转身,爱琳大公主已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爱莎小公主一看她姊姊主动亲我,也不甘示弱的越过她姊的身躯,在我的另一边脸颊亲了一下。 面对突来的艳福,我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不过我也不愿白白被她们吃豆腐,在确定下方休息的众人没注意时,我故作神秘的对着两位公主挥手,示意她们向前靠拢。 等她们两个靠过来后,我迅速地在她们的嘴唇啄了一下,惬意地道:“嗯—好香喔。” 我不理她们羞红的脸庞,顺着毛毛的毛茸巨腿,如溜滑梯般地滑落到地面上,对着原地休息的众人道:“各位,我们继续出发吧!” 由于多了毛毛的关系,我不用再顾及到两位娇贵的公主,所以原本五天的路程竟缩短了一天,我们仅以四天的时间就回到毕卡拉皇城。 方才我向毕卡拉帝王禀明除兽经过,现在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身后隐隐传来爱琳大公主的声音,“东风哥请等等。” 听到她的呼唤,我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不禁深深后悔当时的举动,因为自从前几天不愿被白吃豆腐而回吻了她们后,她们就无时无刻地找机会缠着我,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浓情蜜意,搞得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们才好。 原本以为回到毕卡拉皇城后,自己带兵回去凡因斯皇城,就可以暂时摆脱她们的纠缠,但万万没想到,她们刚才竟向帝王禀明想跟我一同前去凡因斯皇城的意愿,而毕卡拉帝王竟也毫无考虑一口答应,还说什么跟随我他很放心,并要自己两个宝贝女儿好好的跟我学习。 在这种强迫中奖的情形下,我想拒绝也显得为难。没办法!只好干脆地答应。 心里无奈归无奈,我还是面带微笑的转身回应,对着已来到我身后的爱琳大公主道:“不知大公主殿下有什么事吩咐?” 爱琳大公主眼神充满爱慕地看着我道:“东风哥,没什么事啦!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答应我父王让我们前去凡因斯皇城。” “哦—这个啊!何需道谢,相反的我还要感谢你父王让我多了两位好帮手呢!”我笑了笑,言不由衷地说。 爱琳大公主羞涩的一笑,似乎对我言不由衷的称赞感到不好意思。 看她此时羞涩的脸庞,我心里竟升起一股想吻她的冲动,还好现在身在走廊,不然我绝对会把心动化为行动的亲吻下去,到时候后果就更不堪设想了。 我强抑下那股想吻她的冲动,对着她道:“大公主殿下,累了几天赶紧回房休息吧!我们明天一早还要出发呢!” 爱琳大公主一听到我要她去休息,连忙红着一张脸,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说出叫住我的真正目的。“东风哥,我想你来到毕卡拉皇城后从未真正逛过,所以我想带你四处走走、看看,不知东风哥愿不愿意?” 我抬头看了看才刚转为黝黑的天色,发觉现在回去睡觉好像也太早了点,故而爽然答应道:“好啊!” 不晓得是不是怕我反悔,爱琳大公主一听及我答应,马上迫不及待的拉着我的手飞也似地往皇城外走了出去。 第二章 皇城月下 沿着碧火通明的街道转了几条巷子,我们来到一条宽敞的大街上。 整条街道人来人往相当热闹,完全别于皇宫内的静肃。 这个大陆上白天有两个太阳,对我而言,那两个太阳除了炙热加倍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用处,但对在地的人来说,除了用它们不同的方位来判读时间,太阳下山后的沁凉才是他们休憩活动的开始。 这些人似乎完全不受夜的影响,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聊天讲话,还有许多小贩在卖东西,其热闹程度完全不输我那个世界的观光夜市。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此地的风俗民情,我总感觉到擦身而过的男男女女似乎全是情侣、夫妻,甚少有孤男寡女单独在路上行走。 此刻,爱琳大公主有如识途老马带我来到一家名为“爱怜”的酒馆前。 “爱怜”是一家地坪很小、但装潢非常雅致的酒馆。 一踏进酒馆就感觉到浓浓的罗曼蒂克,整个店内全都以深紫色调布置而成,不管是前庭或者是店内的桌椅、餐盘器皿、天花板、甚至是服务人员的制服…… 只要是眼睛所见、手上使用或是脚底所踩的,绝大部分都选用紫色系列,这算是我误闯这个世界以来,所见到的色彩最华丽的一个地方。 虽然现在夜色已逐渐加深,不过店内仅有的六张桌子却也坐了四张,只剩下两张小空桌而已。 此时一位身穿淡紫色皮甲、淡紫色斗篷的服务人员,正带着我们往一张靠近一座四方形平台的桌子,我才一坐下,爱琳大公主已开口点了一道我从未听过的餐点。 待这位服务人员走后,我才对着爱琳大公主问道: “这地方你常来?” 她羞涩一笑,“我跟妹妹来过几次,不过碍于这家店的规定,所以我每次来都得男扮女装,今天这种女性装扮我还是头一回呢!”她顺了顺披在肩上的发丝。 听她如此模糊的解释,我不用细问,也明白这是一个只限情侣才能来的地方。 略微环视了四周,我好奇的指着那个四方形平台问道:“那这个平台是做什么用的?” 爱琳大公主露着笑意答道:“酒馆老板平时会请一些表演者上台,如果我们有兴趣也可以上去演唱,并不限定只有表演者才行。” 原来如此,那跟PUB差不多嘛!我了解的点点头。 就在我们闲聊的空档,酒馆服务生已端着一个淡紫色的心形托盘向我们走来,托盘上放了两杯注满黑色液体、不停冒泡的东西,她将杯子轻巧的放在我们的桌上后随即离去。 爱琳大公主一见服务生离去,马上迫不及待的端起桌上的黑色液体喝了起来。 看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我不由好奇的端起放在我面前的黑色液体,轻尝了一口。 当这个怪怪会冒泡的黑色液体一入口,我发觉这个黑色液体竟然像极了我们那个世界的黑啤酒,可是更为好喝、顺口且不苦不涩。 当我想询问爱琳大公主这是什么东西时,那个四方形平台站上了一个清瘦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一站上平台,简单问候几句后马上引吭高歌了起来。 两颗高挂的火球,从窗户中透露着温和的光芒照耀着我们,照耀着大地深夜的星斗,如羽毛般轻柔覆盖着我俩清晨的露水好比美丽的女神,滋润着你我干涩的心田沁凉的微风徐徐吹拂,树梢嫩叶随之摇曳起舞快乐的多情人儿,同声歌…… 一曲唱毕,这位清瘦的中年人当场博得所有人的掌声,而唱毕后他也随之走下平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虽然觉得他方才唱的那首歌词句简单、旋律单调,不过我还是附和着当场的气氛跟着鼓掌。 接下来陆陆续续地又有几个人上去表演,而我嘴里也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服务生送来的黑啤酒。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潜在内心表演欲引爆开来,看着此时空荡荡的平台,我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想上台表演的欲望。 冲着这股欲望,我在内心里对自己游说道:我又不是不会唱歌,如果不是自己拒绝的话,凭我的外表和实力可能早就成为知名的影歌星了,现在上去唱首歌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让大家欣赏到自己美妙的歌喉,何尝不是提高他们的视觉享受。 于是我把心动化为行动迅速站起身来,对着因为酒精发酵而显得脸颊有些醺红的爱琳大公主说道:“大公主殿下,我想为你献唱一首歌,感谢你今天晚上的陪伴。”我绅士的对她做了一个宫礼,缓步走上平台。 一站上平台的中央位置,脑海里已转起了一曲非常熟悉的旋律,歌名叫做“我愿意”,是姚谦做的词、黄国伦谱的词。 先在心里把这首歌的歌词化为这块大陆的语言迅速默想了一遍后,我双眼注视着台下的爱琳大公主,以着自己独特的慵懒沙哑嗓音,把感情注入歌词清唱了出来。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的告诉你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我的歌声一出口,原本吃喝闲聊的众人全停止了动作,专注的聆听,眼睛更是动也不动地直盯着我。 一曲唱毕,台下竟一片鸦雀无声! 突然这些人全站了起来,爆出一声如雷般的鼓掌叫好。 面对众人的喝采,我谦虚的做了一个宫礼道谢。 不过我的这声谢谢却被这股如雷般的掌声给淹没了,就连我自己也听不太清楚,更不用说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他们了。 我不管持续鼓掌的叫好声缓步走下平台,对着一脸沉醉的爱琳大公主问道:“唱的还可以吧!” 爱琳大公主似乎没有听到我的问话,突然起身一把抱住我,口中更是鸡同鸭讲的喃喃自语道:“我愿意!我愿意……” 眼看众人有逐渐向我涌来的趋势,不由轻扶起她枕靠在我胸前的脸颊道:“大公主殿下,我身上没有带钱可否麻烦你先去柜台买单,我怕待会儿走不了。”我伸手指了指逐渐向我逼近的群众。 爱琳大公主这才明白我话中的涵义,马上拉着我的手走向靠近大门右侧的柜台。 正当她放开我的手准备拿出钱袋时,站在柜台后方的那位微胖中年人已开口说道:“不!不用钱!今天何等荣幸可以听到如此美妙的歌声,哪有收你们钱的理由呢!今天的吃喝全算小店招待,只希望这位先生常莅临小店,让我们有幸可以再次听到先生美妙的歌喉。” “没问题,若真有闲暇之际,小弟一定会再来。”说完,我主动拉起爱琳大公主的小手溜了出去。 跑出门外后,我耳里还隐约传来酒店老板扯着喉咙大声嚷喊着:“各位客人,刚才那位先生已答应我下次还会来。”接着整个酒馆再度响起了如雷的欢呼声。 沿着街道绕行过一个转角后,我才放开她的手喘吁吁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好险!还好我们走得快,不然恐怕一时之间很难踏出那个酒馆了。” 爱琳大公主没有接口答话,她在意的反而是我忽然间放开了她的手。 看她失望的模样我也于心不忍,所以再次的牵起她的手缓步轻走,“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这样匆匆离开酒馆扫了你的兴?” 此时她紧握住我的手满足地道:“才不会呢东风哥,刚刚的情形一点都不扫兴,我反而觉得很光荣呢!只是不晓得为什么,每当我握住你的手心里就会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温暖,这是一种非常舒服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东风哥,你能告诉我为何会这样吗?为什么在我握住父王和昆达叔叔他们的手时,就从不会如此?” 又一个怀春的少女!我该如何回答她? 难不成我要直接回答她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只有握住爱人的手才会有此感觉吗? 不,这种话还是别乱下定义的好,纵然是事实也绝不能对她说,于是我选择了逃避,没有回答。 她看我若有所思的沉默着,也相当识相的不再询问,只是充满情意的望着,任由我牵着她的手随意散步。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默默无语的手牵着手,回到了住屋前的那座花园。 她似乎嫌路不够长似的,当我松开她的手、道声晚安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爱琳大公主突然从我的身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我。 她的举动还真让我吃了一惊!这和她给我的第一印象相差甚远。 “东风哥,听我帝王爷爷说你已经有了两个老婆。说出来不怕你笑,明知如此,我却还是不能自拔的爱上你。 你知道吗?刚才与你手牵手散步回来时,我的心有多么喜悦,好想就这样被你牵着手一直走下去,累的时候可以依偎在你的怀里休憩。“说到这里,她的手抱得更紧了。 “我好羡慕,好羡慕那两位姊姊能得到你的爱,也好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认识你。东风哥!能不能……能不能求你把心挪出一点位子来,我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偶尔会想起我。” 面对她突来的告白,我脑子里顿时泛起一片空白,说没有感觉是骗人的,其实从她眼神和言谈之间不难看出她对我有好感,只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突然。 隐隐的叹了一口气,我伸手抚摸着她环抱在我腰上的纤手,语带不舍的道:“小琳,让你如此委屈,我可是会心疼的!” 爱琳大公主突然松开环抱在我腰上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明显地露着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对我问道:“东风哥,你的意思是……”她垂下头来,把话留在口中。 我没接下她的话,只是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羞怯的模样。 等不到答案的她缓缓抬起头来,我倏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来不及反应的爱琳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看着我。 见她毫不拒绝反而任我为所欲为的在她唇舌间逗弄,我的舌尖更是毫不犹豫的伸进她的嘴探索着她的甜蜜,四片温热的唇瓣此时正伴着夜色火热的纠缠着…… 我浑然忘我的吻着,毫不吝啬的回应她我全部热情,尽管她胸口的悸动是那么澎湃汹涌,她却不怕窒息地任我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我不舍的抬起头深情地问道:“现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爱琳似乎禁不住这个吻般,张嘴喘息的整个人瘫卧在我怀里,娇声道:“风,你好坏喔!不过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深怕体内不断散发出来的激情,会让自己控制不住而做出冲动的事来,我往后退了一步试图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 彼此冷静了好一会儿,我才坦言不讳的对她说道: “小琳,夜深了,回去睡觉好吗?我怕再这样下去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做出……” 虽然没把话说完,我想爱琳也明白我未说出的话是什么。 只见她依依不舍的抚着被我吻得略为红肿的樱唇,羞声道:“那晚安了,风哥哥。”走着走着,她眷顾的回头对我笑了笑。 迷蒙的夜色下,那柔光似水般的脸上好似绽放着一朵娇嫩的鲜花,我呆望着她缓步离去的身影好一会儿,满脑子都是她留下的笑容,“唉—又是一段情债。” 爱情来了果真是凡人不可挡!但愿自己的多情,不会让旁人误解为滥情才好。 叹了口气、甩了甩头,我提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三章 故计重施 隔天。 经过一番讨论后,我们正式告别了毕卡拉帝王与帝后,带领着五万大军前往凡因斯皇城。 沿路上长长的队伍缓缓移动,越过了无数个绵绵不断的群山和高低起伏的丘陵,探进了树高叶茂的丛林。 花了九天的时间,我们终于提早一天来到了三帝国联军约定集结的大草原。 眼看天色已逐渐暗淡,我转头顾望了两位公主一眼,看她们脸上疲累得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我做出了原地扎营休息的决定。 叫来身边的亲卫巴特,让他去后方通知昆达将军与尔利他们前来后,我下达了扎营休息的命令。 士兵们一接收到我的命令,个个井然有序、分工合作的动作着,丝毫没有一点乱态,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支纪律森严的部队。 等昆达将军他们过来后,我伸手示意众人坐下,自己也盘膝坐在草地上,“将军,沿路上我们虽然不时收到探兵送回来的消息,明白了其他两帝国还有一天的路程才会到达目的地,所以为了让大家能迅速从疲累状态中恢复过来,我决定先让大家在此扎营休息,等天色未亮我们再撤营。” 昆达将军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小兄弟考虑的周到,部队保持最好的状况才能展现极佳的战力!不过有一点我不明了,请恕我直言,为什么小兄弟不直接把部队带入凡因斯皇城,反而冒险的想与其他两帝国接触呢?” 我闻声笑道:“其实我会这么做,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不想做围困之战!” “围困之战!怎么说呢?”昆达将军不解地问。 不只昆达将军不了解,就连围坐在我四周的众人也全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看他们一脸疑惑样,我直接解说道:“道理很简单,如果我直接把五万大兵带入凡因斯皇城,那这五万数的兵力只能帮忙防城而已。 “但是,如果我把五万兵力部署在外围,虽然风险较大,但是可以有效灵活运用不是吗?而且你们可能忘了,其他两帝国到现在为止,还不晓得毕卡拉帝国明里是与其他两个帝国联军,暗里却是帮助凡因斯皇城的,就算到时表明了退出联军的意愿,也不用怕他们恶脸相向,因为我与他们面对面的最终目的是想挟持他们的主帅,就像当初我挟持爱琳大公主胁迫你们一样!让你们投鼠忌器。” 爱琳大公主一听我这么说,恍然大悟的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交代我们只要和联军碰面你就变成我的随侍兵,一切交由我指挥,直到你唤出那把红色长刀为止,原来你老早就打算挟持他们主帅了。” 我笑笑算是默认,心里不由更加喜欢这个公私分明的可人儿来。 打从出征到现在,只要是公众场合,她绝对会秉持着自己身为公主的尊贵态度,其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令我情不自禁的打从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敬意。 但私底下,她却可以像个小女人般,对我展现出无限的温柔与情意,让我窝心不已。 相反的,一同随行过来的爱莎小公主反而成了我的烦恼。 因为从出发当天,她就一直烦着要我把毛毛变大,好供她上去乘坐,但为了整体纪律着想,我一直不肯答应,最后在我好说歹说之下,终于才跟她达成协议,答应每个晚上让她把毛毛带回她的营帐,并指示毛毛变大,好让她可以睡在毛毛舒坦的背上。 好不容易解决了天真小公主,怎奈毛毛却不愿意就范,因为不管爱莎小公主如何下命令,毛毛总是不理不睬,换了她姊姊也是一样。 毛毛的态度摆明了它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而已,更扯的是只要我一离开营帐,来不及变小的毛毛马上撑着营帐追了出来,害得营帐前的守卫士兵一度以为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 最后我们对这些不知情的士兵扯了漫天大谎,说是爱莎小公主在营帐内练习风系魔法,才平息了这场骚动。 算是间接引爆这场骚动的爱莎小公主,竟丝毫没有反悔之心,仍旧同样坚持非得睡在毛毛身上不可。 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只好叫士兵搭了一个超大型营帐,让毛毛可以无拘束的变大到让两位公主同时睡在上面,而我则是睡在一旁的床铺上。 不过整个偌大的营帐里只有一张床却住着三个人,几天来还是引来了士兵们的揣测,由于这种流言揣测无伤军心,所以我也不再多解释任他们去想。 方才与众人商讨了一些应对细节后,看着所有的营帐已全然搭妥,熠熠营火也逐渐燃起,我才吩咐组员们下去休息。 隔天。 天色尚未明亮,我已下令众人撤走营帐,并提早准备食物。 当我们用完早餐,派出的最后一个探子也顺利的归队回报。 此刻,靠着微亮的天色看着逐渐整队的密麻黑影,待整体集合完毕我才对着众人道:“各位!从现在开始,一切交由爱琳大公主指挥,直到我唤出红色长刀为止。” 看众人没有异议后,我抓起一把泥土往脸上抹,并穿上事先放置在巴特手上的随侍兵服装,随即退到爱琳的身后。 爱琳看了看我的脸,再看看我身上的服装,审核一切没有问题后,马上指挥部队排成一个直纵队,让整支部队面向逐渐靠近的联军。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站在爱琳身后的我,已清楚看见凡因斯帝国的叶尔曼?塔恩帝王、普尔特帝国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这两位帝王各骑着一匹黑马领着部队缓缓靠近。 叶尔曼?塔恩帝王的身后,还有一匹高大的白色骏马由随待领着。 看着那匹白色高大骏马,我向前越了一小步对着爱琳轻声道:“小琳,有人给你送礼物来了。” 听完我的话,她有点想转身过来的意味,我不由轻喝道:“别动!他们已经过来了,你马上就能明白我的意思是什么了。” 她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最后像没事般站在原地迎接联军。 此时,走在前方的叶尔曼? 塔恩帝王一来到爱琳身前的三公尺之处,马上以帅气姿势下马,带着贼贼的笑意巴结地对爱琳道:“尊贵高雅的爱琳公主,想不到这次是由你亲自带兵出征呀!” 面对他探问式的口气,爱琳轻言带过,“是啊!我父王身体不适还在调养期,所以不适合这种舟车劳顿之行!” “原来是这样啊!那在下真该拨个畤间过去问个安才是!”他说话的同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诚恳。 “谢谢!您日理万机不须劳烦!”她冷淡的说着。 “爱琳公主真是体贴,为了对爱琳公主的久候表示无比歉意,塔恩愿馈赠一匹白马给爱琳公主,以表达塔恩心中的歉意。” 爱琳似乎非常厌恶塔恩帝王,只听她口气平淡的道: “塔恩帝王客气了,爱琳并没有等多久,塔恩帝王完全是在约定时间到达,所以这么贵重的礼物请恕爱琳不识抬举无法接受。” 一心想获得美人青睐的塔恩帝王,一听到爱琳不愿接受,面色倏地一转,忽又尴尬的自动转开话题道:“嗯— 札尼西思帝王过来了。“ 他转过身对札尼西思帝王挥了挥手,才发现他还骑在马上打着转,不知该如何下马呢! 尴尬的塔恩帝王这时也顾不得再巴结美人心,连忙转过身奔回札尼西思帝王的旁边,把自身受挫的怨气出在随侍兵身上,“你们这些无用的家伙!养你们是干嘛的,还不快帮忙牵住马,好让札尼西思帝王下来。” 听到帝王开骂,塔恩帝王身旁那两位随侍兵这才慌忙的跑到札尼西思帝王的马旁,一个人用力稳住马的方向,另一个则整个跪趴在地上等着让札尼西思帝王下马。 普尔特帝国的札尼西思帝王一下马,凡因斯的塔恩帝王马上哈腰上前,说出一些道歉的场面话,安抚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札尼西思帝王。 这番景象我们看得一清二楚,我不禁叹笑,这两位帝王还真是一对宝啊!才一见面就提供了这么令人莞尔的笑剧,也难怪爱琳会这么看不起他们了,呵呵。 心里笑归笑,我还是不忘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副卑微躬身的模样隐身在爱琳身后,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异状。 这两位天生一对的爱耍宝帝王大概是沟通好了吧!只见他们又恢复成潇洒的模样,洒脱的来到爱琳身前。 尚未打招呼的札尼西思帝王此时风度翩翩的开口道: “我尊贵的爱琳公主,请恕札尼西思来迟,让佳人久等了!” 爱琳别过头尚未回话,爱莎小公主已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姊,我们到底要不要去凡因斯皇城啊!怎么一直站在这里晒太阳,你们不嫌热我都快晒成人干了!” 凡因斯的塔恩帝王一听及此话,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当他蹙着眉把头转向声音来源后,脸上的神情又是一大落差。 这会儿变的可不是难看的气愤,而是一种惊为天人的神色,只见他搓着双手一副巴结模样的走向爱莎小公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美丽的女神,一定是同时与爱琳大公主尊称为毕卡拉帝国双美的绝色国花——爱莎小公主,是吧!” 爱莎小公主似乎也很讨厌这个家伙,只听她口气不善的回答道:“我的确是毕卡拉帝国的爱莎小公主,不过我才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帝国什么花呢,请你不要乱帮我取别称好吗?” 塔恩帝王这个人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面对爱莎小公主直冲的话语,竟还能面不改色、自圆其说的道: “喔—真的很抱歉,塔恩不晓得爱莎小公主殿下不喜欢这般称呼,塔恩现在知道了,我保证将绝口不提此话以免唐突了佳人,塔恩诚恳的希望爱莎小公主能够原谅塔恩的无心之过。” 我深怕爱莎多谈有变,故而以着不明显的小动作轻拉着爱琳背后的衣襬,希望她能够开口说话搅和一下场面。 爱琳感觉到我的暗示,相当识大体的接口道:“塔恩帝王、札尼西思帝王,时间宝贵,我们现在应该可以出发前往凡因斯皇城了吧!欸!不晓得塔恩帝王这次准备得怎么样,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搞得鸡飞狗跳、落荒而逃吧?!” 凡因斯塔恩帝王听完后,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拍拍胸脯的道:“这一次保证不会发生同样的情形,我们已作了充分的准备,就连他们上次攻击我们的那些油瓶,也让我花了三天的时间给研发出来,不信你看。”他从腰间斜绑的小型布包中,拿出一个小酒瓶来给爱琳看。 爱琳一接过小酒瓶,马上嫌恶的递还给他,嘴里更是抱怨道:“怎么这么油?” 凡因斯塔恩帝王一听到佳人抱怨,迅速地把这个小酒瓶收回布包中,接着慌忙的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想递给爱琳,但看见爱琳已接过爱莎小公主递过去的手帕擦拭后,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的顺势收回这条手帕,然后边擦拭着自己的手边道:“爱琳公主,你可不要小看这种油腻腻的东西,要这个小酒瓶冒火全得靠里头的油。栓口经过我的设计改良,保证瓶子里的油绝对不会溢出来,为了预防万一,我还设计了这种腰间的布包隔离着,公主要不要拿两个来防身。” 透过塔恩帝王的话语,我以眼角余光瞄向他所带来的军队,发觉所有的士兵腰间果然全都鼓鼓的斜绑着一个小型布包。 不露油才怪!看着他们腰间充满油渍小型布包,我不由在心里谩骂,真是一群猪,把这种东西绑在自己身上简直是找死,我只要往你们身上丢几个油瓶,包管你们这些人全数引爆,当场来个活生生的人肉BBQ巴比秀。 爱琳似乎不愿再跟塔恩帝王多废话,她把头转向普尔特帝王札尼西思道:“札尼西思帝王陛下,爱琳看这次陛下所带来的人数好像比上次多,大概有三万人数吧!?不晓得爱琳猜得可准!”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她真有这般好眼力!札尼西思帝王一听及爱琳的询问,竟顺着道:“爱琳公主果然厉害!札尼西思所带来的人马刚好三万人次,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凡因斯塔恩帝王眼看普尔特札尼西思帝王马屁拍得如此响亮,竟也不甘示弱的问道:“爱琳公主目光真是精准,可否请你顺便猜猜塔恩带来多少人马?” 爱琳毫不考虑地接口说出,“十万吧!” 塔恩帝王果真狗腿,听及爱琳毫无思考的回话,竟以着一脸不敢相信、充满惊讶的表情对着札尼西思帝王说道:“札尼西思兄弟,爱琳公主何只厉害,简直是神眼,才这么轻轻一瞄,马上准确无误的说出我们的人数来。” 他舒口气,拍拍自己的胸部继续说道:“还好,还好!还好爱琳公主没和我们成为敌对,否则包管我们吃不完兜着走,惨败收场。” 他们俩就这么一搭一唱的唱起双簧来,完全察觉不出来爱琳的口气中透露着反感。 由于我是站在爱琳身后,所以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不过可想而知她的表情一定相当厌恶不耐烦。 此刻,爱莎小公主已气闷的喝问道:“姊,我们到底走不走啊?” 爱莎小公主话才一说完,忙着拍爱琳马屁的塔恩帝王才接口道:“走!我已经等不及想要看看叶尔曼? 罗莎那女人失败及悔恨的表情了。”说完他冷酷的笑了笑,站在原地大手一挥,示意身穿金黄色盔甲的十万大军前进。 札尼西思帝王一听及叶尔曼?罗莎这几个字,脸上顿时涌满阴狠、残酷的神色,好像这个人就是他杀父仇人般,恨不得把她生吃活剥才肯甘心。 最后,他脸色阴鸷的下令自己所属部队前进。 爱琳看两位帝王做出前进手势,不慌不忙的对着昆达将军说道:“军队前进。” 昆达将军一接收到命令,马上复诵一遍,大喝道: “军队前进。” 喝声一完,身穿着蓝色盔甲的毕卡拉士兵,一个接着一个,井然有序的鱼贯前进。 身为随侍兵的我,看爱琳举步向前,连忙与她保持两步距离,形影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 第四章 哼哈二帝 随着联军的缓慢步伐前进,我终于在约三个小时之后,看见了睽违多日的凡因斯皇城。 此时的凡因斯皇城还是保持着我离去时的模样。城门深锁,没有警戒的士兵,也没有迎战的队伍,就连基本的备战状态也没有。 唯一改变的是原本城门前的那些尸体早已清除干净,如果不是随处可见一滩滩焦黑地面的话,谁也无法相信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杀戮战役。 此刻,塔恩帝王与札尼西思帝王一同来到爱琳的身前,脸上明显透露出一股胜券在握神色的塔恩帝王先行开口道:“爱琳公主,这一次还是跟上次一样,由我的十万大军负责攻破城门,爱琳公主只要……” 我不给他多说废话的机会,未等他说完我已欺身上前,一手迅速抓住塔恩帝王的喉咙,一手把他的右手反转在背后,调侃的道:“只要怎样呀?” 从眼角余光中,我看见了普尔特的札尼西思帝王仓皇的逃进队伍中,无所谓!因为控制了凡因斯的塔恩帝王,也等于控制了普尔特帝国。 不过,眼前这些怒目相向的凡因斯士兵们我却不敢轻忽,还好他们只是拔刀相向没有轻举妄动,只要他们有任何不利我方的举动,我马上以他们帝王的命来要胁。 此时被我挟持在手中的塔恩帝王竟没有被挟持的体认,不停地挥舞着左手,想扒开我扣住他喉咙的手。 我废话不多说,左手加重力道的紧捏住他的气管,右手更是毫不留情的把他反转在后的右手用力往上扳了扳,等他不再挣扎扭动的时候,我才在他耳旁吹了一口气,轻声道:“帝王陛下不要这样嘛!你这么用力扒我可是会令我紧张咧,你有所不知,我这个人只要一紧张双手就会不听使唤,我可会忍不住地加深力道哦,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我再加深几分力道的反扳他的右手与紧捏住他的气管,直到他痛苦的哼出声来,我才减缓力道,幸灾乐祸地说:“你看、你看,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容易紧张,不相信你可以再试看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这回塔恩帝王可不敢轻易尝试,他忍不住干咳了几声,语气里带着恐惧的对我问道:“你……你是谁?” “哟—我们的塔恩王子怎么变成帝王后如此健忘了?”我靠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字的大声念出口:“雷— 瓦—诺—东—风。“ 我笑了几声,不理会他耳膜传入巨声的痛苦,好整以暇对着躲入自己部队之中的札尼西思帝王喊道:“札尼西思帝王啊!近来可好,不知是否想念我的项上人头呢!不过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因为我帮你省下了一笔为数不小的悬赏金!” 札尼西思帝王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所以说话的声音也相当洪亮。 只听他语气里充满不屑与挑衅的说道:“哼!找你许久一直没有你的音讯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这次却自投罗网!好!真是太好了。”他愉悦的兀自哈哈大笑了几声,“想不到悬赏金到头来竟让我自己赚到了!” 看他愉快我也欣喜,满是笑意的脸上更是充斥着好奇地问:“想要自己赚上悬赏金没问题,但不晓得帝王陛下真的有把握能取下我的项上人头吗,就凭你的三万大军?”我明白他说的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壮胆词,所以故意如此反问。 札尼西思帝王这回可笑不出来了,不过他还是逞强地说道:“难道凭我这三万大军一起上,还不够取下你的性命吗?” 听他这样回答,我内心突然浮出一道思绪,于是我假装愕然的道:“咦!你怎么知道我带来的人不多?” 不给札尼西思帝王回话的机会,我故意声色俱厉的对着爱琳斥问道:“爱琳公主,我一直深信着你的人格,没想到你竟把我们私底下协议的事情说了出来,你居然出卖我!” 爱琳当场被我肃厉的表情给吓了一跳,她真的以为我误会了她什么,所以连忙焦急的欲解释道:“我没有……” 不管她后续的话语是什么,我一听到爱琳说“我没有”这三个字,马上开口打断道:“还说没有,如果你没有说,那札尼西思帝王如何知道我挟持你父王呢?没想到当初看你一片孝心、百般哀求,才答应你不用跟其他两个帝国兵刃相向,只让你的军队做随行之用,没想到你竟斗胆把这个假象说出来,难道你不顾自己父王的命了吗?你为何要破坏我们暗中协议的事,说!” 我相信只要了解实际情形的人都听得出我是自编自导自演,所以灵敏的爱琳这时也聪明的配合道:“我真的没有破坏协议,我不知道札尼西思帝王为何会如此猜测,我真的不知道,你一定要相信我!” 为了进一步配合我,她更是委曲求全的对着札尼西思帝王道:“札尼西思帝王,爱琳求你,求你把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告诉他,我真怕这个恶魔会狠下心来杀死我父王。” 看爱琳如此配合,我不禁在心里笑翻了天,心里更是好奇的想着,札尼西思啊札尼西思,我倒要听看看你如何瞎掰。 普尔特的札尼西思帝王果然不愧是个马屁精,竟可以睁眼说瞎话的道:“雷瓦诺? 东风,你不要为难爱琳公主,爱琳公主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什么事,至于我为何会知道这些事,老实讲你真的是太笨了,你不该俘虏毕卡拉帝王,更不该用装病这么烂的借口来告知帝国人民,你不想想,毕卡拉帝王一向身体健康怎么可能突然生重病,甚至还严重到不能上朝理政! “发现你出现在这里我就有点怀疑,进而故意用话套你,哼—没想到许久不见,你的脑袋瓜还是没有长进,我这样随便糊弄几句你就不打自招全说了出来,甚至还敢怪罪爱琳公主泄漏秘密,真没看过像你这种笨的如此彻底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听完他的话,我不禁在心里暗叹着,厉害,厉害!这个人简直是太厉害了,明明是我临时起意、无凭无据的事情,竟然可以被他说的煞有其事,如同亲眼目睹般精采! 真不晓得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抑或是得了痴心妄想症。 想到这里,我还是免不了顺水推舟一番,我强装愤怒的道:“这些话全是你们自己说的,我相信我手上掌握着这张帝王牌你们应该没那个胆敢动我,你们最好全都乖乖就范,免得我失手伤了塔恩帝王。”为强调我语带诚意,还奸笑了几声,故意把塔恩帝王的右手用力扳紧,让他剧痛得哼出声来。 普尔特的札尼西思帝王果然自私,他不理会凡因斯塔恩帝王的痛苦就算了,竟还故意挑衅地说道:“我倒想要试看看,你有何本事威胁我们就范。”说完,他开始布置军队,丝毫不管凡因斯塔恩帝王的死活。 我与札尼西思帝王说了这么多废话终于有了效果,我要的就是这种局面。 我不慌不忙地加重力道,对着塔恩帝王要胁道:“想活命的话,就开口布阵包围普尔特帝国军队。千万得记住,是他先对你不仁的,你也无须跟他讲什么道义。” 我的挑拨离间策略果然生效,塔恩帝王听完我的话,不晓得是真的痛恨札尼西思帝王不顾他的死活或是别有它因,不用我再加重力道扳紧他的手,自己已乖乖地对着身后的大军喝道:“击—战—鼓—普尔特,对峙!” 他的话一了,战鼓声随即沉稳有力的发出“咚! 咚!“声响! 随着战鼓声一响,原本毫无队形的凡因斯十万大军已开始大规模移动。 好戏上场了! 未等凡因斯十万大军布阵完成,札尼西思帝王脸上已带着恐惧跑了过来,嘴里更是不断委婉祈求道:“停、停、停,塔恩帝王你误会我了,我会下达布阵命令并非要与你为敌,纯粹是想找机会替你解围,你千万别误会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说完,不管塔恩帝王相不相信他的解释,他连忙改变态度、释出善意的对我问道:“雷瓦诺?东风,你到底想怎样?” 我明白事情适可而止的道理,对于他的善意我也不再刁难地回答道:“很简单,我只要你们停止攻打凡因斯皇城,并要你们三帝国联名签署不侵犯凡因斯皇城的条约! “当然,我知道要塔恩帝王放弃攻打凡因斯皇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也释出我的善意,只要你们给我们魔法历一年的时间,让我们以一年的时间调适,让罗莎和皇城内那些你们眼中所谓的叛民、奴隶有足够的时间作选择,我想只要你们的武力够强大,你们三帝国想分食凡因斯皇城所属的一切,应该不急在魔法历一年的时间内吧!” 普尔特札尼西思帝王没有回答,眼神中略带询问的看着塔恩帝王。 被我挟持的塔恩帝王沉思了好半晌,已爽然答应道: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如挑逗爱人般在他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轻笑道: “不急、不急,在你们还没有签下不侵犯凡因斯皇城条约之前,我可不会笨到徒然放了你,况且我还有一个条件没有谈妥,怎么可以这样就放开你呢!等我们把条件谈妥了,而你们也签下了不侵犯凡因斯皇城条约后,我会自动放了你,请你耐着性子不要这么着急。” “还有什么条件你快说啊!我的手痛死了。”塔恩帝王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可以活命,所以语调也洪亮了起来。 面对他的催促,我不慌不忙的道:“这个条件更简单了,不过不关你们两个帝国,完全是针对毕卡拉帝国而设的,我要爱琳公主把这次带来的五万士兵留下三万,我相信聪明的爱琳公主不用我多费唇舌也能明白,我的手下没有看见我安全归回毕卡拉皇城,是不可能离开你父王身边的吧!” 爱琳假装非常困扰的思考着。 最后,她勉为其难的道:“好,我答应!不过你一回到毕卡拉皇城,绝对要把挟持我父王的那些人撤走。” 看爱琳这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我不禁觉得好笑,她不但聪敏连演戏天分都不差。 “条件既已谈妥,那现在就麻烦你们拿出两张纸,各自签署一下我所说的内容。” 他们派人把我所说的内容详细的写在纸上,并在我的目睹下,让札尼西思帝王与爱琳都签上姓名、盖上手印,我也放开了塔恩帝王的右手,改为扣住他的左手,要他在纸上签名盖章。 看最后一位签署的塔恩帝王签完名、盖上手印,我还是不放心的叫尔利出来,让他审核一下内容上有无问题! 一直到尔利确认无误的点点头后,我才放开了塔恩帝王对着他们道:“现在你们都已签署完毕,没其它事的话可以走了,不过临走之前我要警告你们一点,如果你们以为白纸黑字不足为凭,想不遵守信用贸然动武,请记得我还有一个魔法高超的父亲,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单纯的兵戎相向,而是魔法大对决啰! “他的恐怖我相信札尼西思帝王应该还记忆犹新,如果塔恩帝王不了解我父亲的威力,可以问问札尼西思帝王,我想他应该很乐于告诉你的,至于爱琳公主若是有兴趣可直接向我询问,因为我们还有一段时间必须相处不是吗?”我故意轻佻、放肆的大笑了几声。 普尔特札尼西思帝王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最后对着爱琳说道:“爱琳公主,请恕札尼西思先行一步,如果雷瓦诺? 东风言而无信、不遵守约定,只要爱琳公主派人捎封信给我,札尼西思一定会竭尽全力、出兵相助。” 爱琳给他一个浅浅的笑容,算是表达她言不由衷的谢意。 收到这个浅浅的笑容,札尼西思帝王满足极了,似乎有着不虚此行的感慨,他开心的对着塔恩帝王说道:“塔恩帝王,请恕札尼西思此行没帮上忙,不过我相信魔法历一年后的今天,札尼西思和你将会拥着佳人喝着普尔特盛产的美酒,庆祝着塔恩帝王收复凡因斯皇城内的一干叛逆、一统凡因斯帝国。” 塔恩给了札尼西思一个拥抱,开口道:“札尼西思帝王,那塔恩就在这里先跟你说声谢啰!”他拍拍他的肩背。 我看着这两位各怀心思彼此拥抱的帝王,我还真有点反胃想吐,真搞不懂他们两个为何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刚刚明明还怒目相向差点兵刃相见,此时却握手言和的拥抱在一起,真不愧是枭雄才有的思考模式,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尊严也不例外! 此时彼此拥抱的两个帝王已放开身子,各自往自己的部队行去,塔恩帝王临走前还回过头来对着爱琳说道: “爱琳公主,我跟札尼西思帝王一样,只要爱琳公主派人捎封信,塔恩一定动员所有的人,竭尽全力帮忙。”他往爱琳身后探了一眼,“爱莎公主也请保重。” 爱琳有礼的回给他一抹淡笑,爱莎却不领情的把脸别到一旁。 等这两个宝贝帝王各自带队离开后,我轻声的对着爱琳道:“大公主,现在部队还是由你指挥,你可以下令部队前进了。” 爱琳点点头,开口下令前进。 随着部队的前进,我们来到了横跨河流上方的巨大拱型石桥前。 此时,紧闭的城门豁然开启,迎面走出了父亲、莉亚、罗莎三个身影,免不了身后还有一群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平民。 罗莎与莉亚一看见我,马上迫不及待的飞扑向前、紧紧抱住我,嘴里更是喃喃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这样的举动好像在向我倾诉她们满满的思念与爱意。 我张开左右双臂一边一个的环抱着她们,并在她们的额头各自落了一个吻,温柔的问道:“亚亚、宝贝,你们两个想不想我啊!” “想!” 她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最后又相视一笑,俨然像对感情深厚的好姊妹似的。 看她们如此融洽,我也感到非常高兴,嘴里不禁打趣的道:“看你们两个如此要好,老公我看了都快吃醋啰!” 她们彼此相视一笑,没有开口回答。 此时,父亲大概是怕我们没完没了的聊下去会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所以开口打岔道:“东风,礼貌上还是先把你这两个老婆,介绍给两位公主殿下认识一下才对。” 父亲的话才一说完,不需我开口罗莎与莉亚已挣开我的怀抱,默契十足的对着两位公主问安。 “叶尔曼?罗莎,参见两位公主陛下。” “雷斯娜?莉亚,参见两位公主陛下。” 两个人正准备以宫礼行敬,爱琳已先亲切的向前,扶着罗莎与莉亚的手道:“两位姊姊无须如此客气,以后请直接喊我的名字或是叫我小琳就可以了。” 罗莎与莉亚听爱琳初次见面就喊她们姊姊,不禁若有所意地对我一笑。 这一笑实在令我相当尴尬,当场别过头去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她们。 罗莎亲切的握着爱琳的手道:“小琳,欢迎你加入我们喔!” 莉亚更是贴近爱琳的耳朵,悄声的嘀咕不知说些什么,只见爱琳时而羞笑时而点着通红的脸蛋。 当莉亚的脸一离开她的耳朵旁,爱琳看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怯。 看她这副神情,我不用问也知道莉亚所说的悄悄话一定和我有关,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而已,不过当下我还是隐忍着心中的那份好奇心,假装无事般的对她们笑了笑。 不过,我这个当事人可以假装若无其事,另一个看在眼里的人可不行,此时的爱莎小公主已忍不住蹙着眉开口问道:“莉亚姊姊,你跟我姊姊说些什么啊,为什么不可以说出来让大家知道?” 莉亚笑意盈然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我道:“小公主,我刚才是问你姊姊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愿不愿意跟我们一同伺候他!” 想不到莉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坦白,这下可换成我红羞着脸了,我尴尬的扁着嘴装可爱。 爱琳更是不依地揪着莉亚的手撒娇道:“唉啊莉亚姊姊,你怎么可以说出来嘛!” 糗的不只如此,听完爱莎说出口的话,更是让我差一点往护城河跳下去。 “莉亚姊姊,我也很喜欢帅哥哥,那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同伺候他呢?” “可以啊!”罗莎与莉亚同时回应。 爱莎听及她们的反应,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般,蹦蹦跳跳的拍着双手,东亲一下、西亲一下的对着罗莎与莉亚又亲又抱。 才一眨眼的工夫,罗莎与莉亚已大方的牵着两位公主的手,四人快乐的笑着。 一旁的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头痛的轻抚着双额并求助的看着父亲,希望他能够帮帮我。 父亲果然不负我望,一接收到我求助的眼神马上开口道:“爱琳、爱莎,你们应该感谢一下我吧!如果不是我以传输魔法带罗莎与莉亚去毕卡拉皇城见你们的父王与帝后,让她们可以从你们父王与帝后的口中更进一步的认识你们,我想你们初次见面的情况可能就不是这么融洽了。 唉啊!怎么有了情郎,就忘了感谢我这个牵红线的老头呀!“ 爱琳、爱莎她们两个一听到父亲提示的话,直接拥向前对父亲做了一个宫礼,然后童稚样十足的各在父亲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 看着父亲暗爽的模样,待在一旁的我,还真像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傻楞子! 原来罗莎与莉亚会这么容易接受她们,全属父亲的杰作,真不晓得父亲还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好事,想到这里,我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口气不怎么好的对着父亲问道: “老头,你到底什么时候带她们去毕卡拉皇城的,而你无缘无故又怎么会想带她们去,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说!” 父亲不愧是块老姜,对于我的问话不正面回答,故意模糊话题的道:“儿子呀!你看所有的城民全在等着你呢!你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让这些城民站在这么炎热的太阳底下苦苦等候吧!” 把父亲一脸小人得志、充满欢愉的表情,与那些虽然是挥汗如雨,不过却甘之如饴、怡然如悦的表情比较起来,我还是决定先放过父亲,待公事处理好再来料理私事。 我扯开喉咙扬声的对着众人说道:“各位,我们入城吧!”四周顿时响起如雷般的欢呼声! 所有的人无不充满喜悦神色的鱼贯返回凡因斯皇城。 随着民众的欢呼声进入城里,原本那条宽敞像无尽头似的道路,此刻已挤满了热烈迎接的城民。 看着人山人海的迎接队伍,我想待会要回到住处时,可能必须耗费相当多的时间。 为了让准备驻扎在这里的毕卡拉三万士兵们能快点就定位,我吩咐父亲他们给我一点时间,独自一人走往登上城头的阶梯。 走着、走着,当我将要踏上最后一块台阶时,下面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叫出了第一声的“城主”,继而有人跟着吶喊着,十人、百人、千人……声音渐趋洪亮。 最后演变成在场众人一齐高呼“城主、城主”!就连一路跟随着我搏战过来的六十六人小组也不例外,全都像选举造势般拉开喉咙、大声吶喊着。 迎着这股巨大声浪,我走到了城头中央放眼俯瞰城下,看着呼唤声持续不断的众人,我内心有着一股无可言喻的骄傲与感动,但随即我马上理智的克制住内心里的这份悸动,开口说出了我的第一句话,“各位英勇的城民们大家好!” 看欢呼的众人一致回答城主好,马上恢复成鸦雀无声的场面后,我才继续说道:“各位,你们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如何吗?” 稍作停顿后,我才对着交头接耳、百思不解的众人继续道:“是骄傲!我的骄傲不是站在这里,不是那种高高在上、万人崇敬的骄傲,而是对你们每个人的大无畏精神感到骄傲! ”我想大家都知道今天是联军再次集结的日子,可是,这里的每一个人却没有离开,每个人都是荡然无惧的站在这里,这点让身为你们同伴的我感到无上的光荣,今后我甚至敢放声对着这块大陆上的每一个人说,凡因斯皇城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懦夫,他们个个都是毫不惧死的勇士,而这些勇士们全都是我雷瓦诺? 东风的朋友,他们是一群可以让我打从心底荣辱与共的好伙伴。 “现在,为了让整块大陆上的人民,都能了解到凡因斯皇城里住着一群勇士,所以我决定把早已名不副实的凡因斯皇城改为勇士城,因为住在这城里的人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的,你们全是骁勇善战的勇士!” “勇士城、勇士城、勇士城……” 民众不断举起手臂高声呼喊着“勇士城”这三个字,而且势如破竹,似乎想藉由“勇士城”这三个字,来表达他们内心无上喜悦与荣耀。 所有的人无不沉浸在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中,没有人会去担忧一年的缓冲期若是到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灾难。 此刻,不晓得是谁先冒起“参见城主”的口号,等我反应过来时,城下的众人已跪成黑压压的一片。 放眼望去,城下的整条街上,只剩下身穿蓝色盔甲的毕卡拉人员与父亲还站立着外,其他人不是单膝下跪就是双膝跪着,就连罗莎、莉亚和六十六人小组他们这些人也不例外。 看着城下黑压压一片,我再转头看向已经渐行远去的凡因斯与普尔特这两个帝国军队。 许久,我把视线转回众人,对大家说道:“各位请起!算是因应而生,我雷瓦诺? 东风答应各位的要求,担任勇士城的城主,现在请各位听我下达的第一个命令,这一个命令就是:待会我数到三的时候,请大家以自己最大的音量喊出:‘欢迎叶尔曼与普尔特帝王一年后光临勇士城’这句话。” 说完,看众人全都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我的口令,我清清喉咙、缓缓的数道:“一、二、三!” 当我数到三时,群众热切的狂喊声,像是一道欲震破云霄般的响雷。 随着这股惊天动地且一致的声音一了,我对着众人说道:“各位,我相信大家都已经藉由刚才的吶喊声中了解到,凡因斯与普尔特帝国一年后将会再次出兵来到我们勇士城,我相信一年后的今天,他们将会再次败兴而归,品尝到侵犯我们的惨烈后果,到时候我们再像现在一样,昂首对着那些残兵败将说出:‘欢迎再次光临勇士城’这几个字,让他们明白侵犯我们这群勇士是一种犯不得的错误,好不好?” “好!” 民众爆发出第二次的欢呼,壮烈的声势好像已经打赢了一年后的胜仗一样。 在万众欢呼声中,我高举起了紧握拳头的右手示意大家安静,等大家都静了下来以后才说道:“跟各位说一个好消息,毕卡拉帝王已经答应退出联军,并且答应把这次带来的五万大军留下三万个士兵来,并让这三万名士兵永久无条件的驻扎在我们勇士城,现在就让我们以最热烈、最诚恳的掌声欢迎他们。”说完,我先带头鼓掌。 民众为了表示自己心中最诚恳的欢迎,个个猛拍着手,凝聚成一股如雷掌声。 掌声渐小后,我把视线转向毕卡拉帝国的五万大军,诚恳的道:“毕卡拉帝国的好男儿们,我虽然不认识你们,但真的很感激你们肯以自己宝贵的性命帮我们对抗外敌,我虽然不能给你们什么,但我愿以最真诚的心对魔法之神发誓:只要我雷瓦诺? 东风在的一天,绝不会以滥用权力使唤你们,也绝对没有生死由我的情况发生,如违此誓,我雷瓦诺? 东风将受到最残酷的折磨至死。”说完,我以着严肃的神情单膝下跪,右手握拳停放在胸前,对他们做出这块大陆上的最高宫廷礼。 城民一看我对毕卡拉军队做出最高宫廷礼,也全跟着跪了下来。 原本挺立的五万大军一看我对他们做出最高宫廷礼,马上有三分之二的人整齐一致的做出跟我同样的动作,单膝下跪右手握拳停放在胸前,疲惫的倦容写满着无限的尊敬与效忠。 站在部队前方的昆达将军更是手舞足蹈的对我警告道:“小兄城主!你不可以这样,以你一城之主的身分,怎么可以对下属做出最高宫廷礼呢,这太不合礼仪条例了吧!” 我站起身来,也示意大家起身。 最后,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将军,在勇士城里没有所谓的贵贱之分,在这里大家同样平等,没有高高在上的贵族,也没有低贱的平民之分,大家的共同关系是朋友、是同伴、也是同甘共苦的家人,不晓得我这样说,将军了不了解!” 城下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不过我看每个人的脸上却是写着感动,甚至有无数的人激动的落下泪来。 为了打破这种沉闷气氛,我拍拍手谈笑风生的闲扯了好一会儿,才转入正题道:“各位,现在我有一些事情想分配大家去做,待会儿下去后我希望大家以街为单位,每一条街都选出一个街长来,然后再由这些街长中选出一位区长,平时大家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向所属的街长报告,如果事情街长处理不来,那街长可以上呈向选区长报告,若真无法解决,再由区长转达给我知道,到时我这个城主就派上用场了。我一定会尽快地派人妥善处理的,有没有问题?” “没有!”声音洪亮一致。 看众人如此团结一致,我高兴的道:“好了!天气这么炎热,大家也喊的口干舌燥的,不如早点下去休息吧! 不过,记得回到家里后一定要先喝些水来润润喉,否则肯定明天有一堆人会没有声音,到时候我们勇士城可又多了一番特色,全变成用手势来交谈了。“ 就在众人哄笑声中我结束了谈话,向众人微微鞠个躬后,我带着笑意步下阶梯。 不过在我步下阶梯的同时,眼角余光却扫视到哄笑的众人依然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还好,当他们看我走下阶梯、步伐着地时,已自动的从中间一分为二,迅速的往两旁退出一条走道来。 而确定驻扎在这里的毕卡拉三万大军,更是自动的分为两个直纵列,紧紧跟随在我的身后,明显的保护意味相当浓厚。 我不忍心看他们如此疲累,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他们的心意,干脆直接向父亲和他一旁的人打了一个招呼,二话不说的走向凡因斯皇宫。 沿路上,民众不停的欢呼我也不停的挥手回应着,所以当我们回到皇宫时,我已疲惫不堪、口干舌燥。 可是,三万大军的驻扎问题与毕卡拉人马的住宿问题,又不得不马上解决,所以只好强提起精神、拖着疲惫的身躯安排着基本要事。 终于一切处理完毕,回到客厅时我已经累得跟什么似的,就连看见坐在到圆桌旁聊天的父亲、罗莎、莉亚、爱琳、爱莎他们几个人,也提不起劲来对他们打招呼! 直到我的屁股一沾上椅子,整个人已忍不住的趴在桌子上,连动也懒得动。 罗莎看我如此疲倦模样,心疼不已的起身为我按摩提神。 莉亚更是匆匆的走向后室,端出一盆温热的水,轻柔的帮我擦拭手脸和热敷后颈部。 她们俩一点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好像整个客厅里只有我们三人般,动作是那么的轻柔、自然。 我心想若是客厅里有张贵妃椅能让我舒适的卧躺着,那如此的享受就更升级了。 我暂抛烦虑的趴在桌上享受着,丝毫不理会父亲尴尬中又带吃味的眼神,不过趁着莉亚用热毛巾替我按压太阳穴的同时,我侧趴着脸打趣的问道:“老爸,要不要我拿面镜子让你照照自己现在的表情,因为我也搞不清楚你想表达的是羡慕还是嫉妒!如果你也想要这般待遇,我可以马上强振精神替你物色几个。” “好啊!最好是能够找一些年轻貌美又体贴温柔的妹妹!” 听到父亲别于以往的全力拒绝,如此爽快的回答令我惊讶的撑起身子望向他,不过当我一看到父亲的表情才知道被他给耍了,因为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挑衅姿态。 我白了父亲一眼,对帮我按摩的罗莎与莉亚道:“可以了,你们也累了,坐下来休息吧,不然我怕老爸心里淌的血会奔窜至鼻头,到时候传开来恐怕有损他大魔导师的形象!” 看她们俩对我含情一笑回到椅子上坐好后,我才对着两位公主打招呼道:“小琳、爱莎,很抱歉!刚才我实在太累了,所以提不起劲招呼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见怪才好。” 正当交会着爱琳情见乎辞的眼神时,父亲突然语惊四座的爆出一句莫名其妙的“绝毒兽王”四个字。 突然父亲站起身子,喃喃有词的念着咒语后,手中随即凝聚着一股强大的魔法光球,露出相当罕见的恐惧表情,屏气凝神地望着我的肩膀。 顺着父亲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肩,才发觉父亲恐惧目光的来源,竟然是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我左肩的毛毛。 看父亲这般惊态,我不由好奇的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左肩上的毛毛道:“老爸,你凝聚的光球是准备对付它吗?” 父亲看我态度轻佻的指着毛毛,眉头一蹙,紧张的大喝一声,“不要动!!” 罗莎与莉亚也从未看过毛毛,所以她们一看父亲如此严正喝令,也随着对我左肩上的毛毛显得惊惶,两人呆若木鸡的看着我,静待父亲下一步指示。 片刻,罗莎擤着鼻涕对我哀唤道:“风,你千万得听爸爸的话不要乱动!” 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多作解释也是枉然,所以直接对着毛毛道:“毛毛,他们会怕你你就不要出来吓人,麻烦你再躲到我的怀中,等我对他们解释后,再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毛毛发出“嘎”的一声,听话的爬回我的怀中。 看毛毛听话的躲回我怀中,父亲原本凝着恐惧的脸庞顿时松弛多了,转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着父亲如此丰富多变的表情,我不觉有趣,故而再次对着怀里轻唤道:“毛毛出来见客啰!” 毛毛听见我的呼唤,轻巧地沿着衣服再次爬上我的左肩,乖乖的看着父亲。 再次证实毛毛真的听得懂人话,而且还乖乖的站在我的肩膀上不动,父亲此时已不再那么紧张,不过他还是狐疑的对我问道:“它真的听得懂你的话?”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奇怪了,父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疑啦,明明事实已摆在眼前为何他还不肯相信,难道毛毛真的如此恐怖吗?恐怖到堂堂一个魔法高深的大魔导师,也敬畏三分。 心里暗叹过后,我耐着性子对父亲解释道:“老爸别怀疑,毛毛它真的听得懂人话啦!你放心的收回手中的魔法光球,如果你真的那么害怕它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叫它再躲回去。” 父亲大概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故而尴尬地笑了笑,动作僵硬的收回手中的魔法光球。 看着父亲不自然的动作,似乎还带那么一点提防的味道,我故意引开父亲那依然在意的心神,对着父亲问道: “老爸,据巴特所说,毛毛的俗名不是叫蛛蝎兽吗?你方才说的‘绝毒兽王’指的该不是它吧?” “不,一般的蛛蝎兽体型都非常庞大,像这种能够小到拳头般大小的绝对是绝无仅有,而且我会认识这种绝毒兽王,还是从魔法之神所遗留下来的书册中得知的。根据魔法之神留下的书册上所记载,蛛蝎兽体型庞大,但同类中却有一种与蛛蝎兽模样相似、体型却只有一般成人手掌大小,这类型的就称之为‘绝毒兽王’。” 父亲观察般地看了毛毛一眼,继续说道:“像这种‘绝毒兽王’乃是绝毒之毒,它不怕任何魔法且毛发如钢,相传只要被它的毛发碰触,保证迅速化为一滩血水死无全尸,先别说我们看到它会害怕了,就连任何魔兽看见它也都敬畏三分,在魔兽群类中它可谓是兽中之王。” 听完父亲余悸犹存的叙说,我笑脸轻松的反驳道: “老爸,据你所言,我肯定毛毛绝对不是你口中的‘绝毒兽王’。记得当初我看见它的时侯,它的体型可是比一般蛛蝎兽还庞大,而且先不要说它听得懂人话了,它的毛发可是柔软得比蚕丝还柔,并不像你所说的毛发如钢、毒液袭人;倘若真如你所言,那曾经坐在毛毛背上的我们恐怕早已化为一滩血水了,哪还能坐在这里听你瞎扯。” 在毛毛背上睡过的爱琳与爱莎,认同的频频颔首。 此时,小公主爱莎顺着我的说法开口附和道:“对呀,斯特叔叔!虽然我不知道帅哥哥口中所说的蚕丝被是什么,可是我敢肯定毛毛的毛发真的非常柔软,睡过的人保证不会失眠。” 父亲看我们一搭一唱,自己也被搞糊涂了。他不再说话的垂头沉思了起来。 原本我是打算询问父亲为何会带罗莎与莉亚去毕卡拉帝国的,但看父亲为了这个问题烦忧着,我只好知趣的把问题暂抛一边,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找机会再问就是了。 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我疲惫地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去洗澡,如果待会我没有再回来客厅,那表示我已经上床睡觉了,你们就各自下去休息不要来打扰我。” 和父亲擦身而过,他似乎还是为着毛毛的身分苦恼不已。 也好,最好他能早点把问题弄清楚,免得日后自家人相处还得多一份提防。 第五章 炽情热爱 舒服的洗完热水澡,总算稍微恢复一点精神! 穿上干净的衣服正考虑要不要到客厅找她们时,房门已悄悄被打开了三分之一,接着罗莎那张满脸泛着关切的美丽脸庞,正从门缝探进头来。 由于我刚好坐在床沿面对着房门,所以她的头一探进来马上跟我的视线相接触,她那自以为细微的举动,当然早已被我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 我回她一抹浅笑,拍拍自己身边的床被,示意她也过来这边坐。 她看我不但没睡还对她笑着,不由回给我一个甜甜的笑,然后大方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她顺手关上房门来到我身边坐下后,我伸手轻抚那细嫩的脸庞,温柔地道:“她们都回去休息了吗?莉亚呢?” 罗莎粉嫩的脸颊靠在我的肩上,娇声道:“嗯—亚妹送她们回去休息了!临走前她担心你若是在浴室里睡着了会着凉,所以就吩咐我过来看看,并交代我如果你还没睡着的话,要我代她跟你说声晚安,她不过来了。” 我看着她粉嫩的脸庞越趋红热,故而揽着她的香肩戏谑地道:“你知道亚亚叫你独自一人过来的用意吗?” “嗯—知道,亚妹有……跟我说。” 这样的答案让我感到非常惊讶,原本只是戏谑的话语,没想到竟探出她来此果真另有用意。 而且她脸上的表情就像深藏内心的秘密被戳破般,充满了不安与羞涩! 见她如此,我不由更加好奇的问道:“喔!难道你的亚妹另外还交代了你什么事情吗?” 罗莎嘤咛一声的卧入我的怀中,害羞的道:“风,亚妹说……她要我今晚不管如何都……都不准……离开你的房间,她要我好好地……服侍你。” 这么毫无距离的接触,让我完全感觉到她的心跳加速。 我真的被她这番言词给惊得微张着嘴巴,心里更是不安地嘀咕着:不会吧! 她们两个到底要好到何种地步?为何连这种私密事也可以对彼此说出口,而她们又哪来的勇气可以如此坦言不讳?难道自己喜爱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要好,她们一点吃味的意味都没有吗? 想到这里,心中的疑问马上得到罗莎的解答,只听她娇声地道:“风,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对彼此说这些,是不是?” 未等我回答,她又继续接口道:“其实我们两个谁也没有开口,因为我们不用开口就可以知道彼此心里想说的话!” “心灵感应!”我惊呼出声。 “对,没错!就是心灵感应!是爸爸帮我们弄的,就像当初我跟你心灵感应一模一样。” 听罗莎毫不讳言的承认,我不由叹问道:“老爸为何要帮你们两个心灵感应?” 大概是枕在我的怀中太舒服了,只听她以着慵懒的声音道:“爸当初会让我们两个心灵感应,全是因为亚妹始终对我不谅解! “记得你刚离开凡因斯皇城的时候,亚妹虽然没有对我恶言相向,可是面对我时却非常冷漠,为了化解我们之间的芥蒂,在你离开凡因斯皇城后的第三天,爸爸就把我们召唤过去。 “他语重心长的对我们说,‘罗莎、莉亚,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媳妇,我不希望你们有心结,所以我要使出一种魔法,这种魔法会让你们清楚知道彼此内心的想法,更可以让你们彼此在心里传达自己想说的话。不过,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所以我也不会让这种感应持续太久,魔法历的三天后我自会帮你们解除。’”记得当时爸爸话一说完,也不等我们是否答应,马上就施咒帮我们心灵感应。“ 听完罗莎的话,我的心里才了解个大概,但我心中还是存有疑问。“我能了解老爸当时的用意,可是老爸不是说魔法历三天后就帮你们解除吗?为何到现在还未解除你们之间的心灵感应?” 罗莎枕在我的怀里,把玩着我未刮修的胡渣娇笑道: “爸爸三天后的确主动的想帮我们解除心灵感应,可是我与亚妹都觉得心灵感应让我们对彼此的内心有了更深层的了解,再加上心灵感应真的很方便,可以让我们不需经过言语就直接了解彼此的想法,所以就一致拒绝爸爸的好意,让心灵感应成为我俩共通的语言。” 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自嘲地道:“好一个大爱情操,你们的确很方便,可我就惨了。” 罗莎娇笑了几声没有说话,继续玩弄着我的胡渣。 看她这副小鸟依人的娇柔模样,我情不自禁的捉住她把玩的手,抬起她的下颚让她的头微微扬起。 然后我缓缓俯下头来,就像在荒漠中寻找甘泉似的,火热的吸吮着她线条优美且饱满的双唇,来回品尝着她润泽饱满的唇瓣。 让她轻卧在床铺上,我的舌轻巧轻扫过她的下唇,令她不能抗拒的微启双唇,随即侵占那微启的空间,将滑溜的舌伸进她的嘴。 罗莎也忍不住的伸出她小巧的舌头与我接触,两个人的舌头就像两串蜜麻花似的交缠着。 彼此的欲望,也因如此亲密的接触而紧紧纠缠在一起…… 云雨过后,我满脸疼惜的望着柔弱的她,一双手来回抚摸着她丝滑的臂膀、粉颈,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吻着她的唇。 罗莎躲开我的唇,面颊泛着红潮埋在我的颈间嘤咛着,似乎对自己方才的热情感到不好意思。 我温柔的笑了笑,抬起她埋在我颈间的羞红脸庞,心疼地问:“还疼不疼?” 罗莎眨了眨眼,霎时红晕布满整张脸,娇羞地道: “嗯,一点点!” 我吻着她的鼻尖问:“真的?” “嗯!”罗莎害羞的点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紧拥着她,享受着欢爱后的美好幸福感。 “风……我……我们刚刚这样交合是不是……是不是会有小孩?”枕在我胸前的罗莎突然出声低问。 我边玩弄着她的秀发边问道:“怎么,你不喜欢小孩吗?” 罗莎大概以为我误会了,连忙撑起自己的身子,解释道:“不是啦!人家是想替你生一个小……东风,可又怕自己期望太高最后会失望,所以才会问你是不是这样就会有小……东风。” 看她一脸紧张样,我疼惜地道:“傻瓜,瞧你这副紧张样,真让我心疼,关于这个问题……别担心!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达成心愿的。” “真的!”罗莎微醺的大眼充满期待的注视着我。 看她如此期待的眼神,我紧抱着她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当然是真的,不只你,还有你的亚妹也是。” 罗莎听完我的保证,整个人就像小孩童得到了喜爱的礼物般雀跃不已,甚至是整个人还高兴的趴在我的身上,不断的亲吻着我。 一丝不挂的罗莎整个身体趴在我身上,肉体的接触再一次刺激着我,不过为了身体着想,我还是强按下这股欲望。 将她的脸压靠在我的胸膛上,抑下喉头快要泛起的呻吟,粗嗄的道:“宝贝,不要乱动,除非你现在就想再来一次。” 一抹红润涌上她的脸庞,罗莎柔顺的窝进我的怀里,感受着我强烈的心跳。 看着她这种柔媚娇态与一种纯然小女人的风情,不禁让我暂时平息的欲望再次涌了上来,尤其是她柔软身子紧紧贴靠的那股舒服感,还真让我忍不住地想要呻吟出声。 我强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起身坐着。 望到她红渍斑斑的下身混杂着红白液体,我道:“宝贝,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罗莎羞红着脸,撒娇的伸出双手道:“抱我去。” 我温柔的笑了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二话不说的起身下床抱起她,往房间右侧的浴室走去。 第六章 验明正身 隔日早晨,我与罗莎来到客厅时,客厅上已坐着用过早点的父亲、莉亚、与两位公主。 不过眼尖的父亲一看我们同时出现,马上发觉到罗莎眼带妩媚和那不自然的走路姿势,故而对我抛了一个暧昧眼神。 我想他的烦心应该略为宽松了,至少先前我和罗莎之间的芥蒂,总算可以在肉体接触后完完全全的挥去,这是他一直挂心的。 我不理会父亲的眼神,转过视线想跟莉亚打招呼时,发觉她的眼神正跟罗莎的眼神彼此交会着,虽然让我有点失去隐私的感受,我也不打扰她们的交谈,率先向两位公主道早,随即坐在父亲的旁边。 等罗莎往莉亚身旁的那个空位坐好后,我亲切的对着两位公主问道:“小琳、爱莎,非常时期环境可能不比你们的皇寝华丽舒适,昨晚睡得可好?” 爱琳颔首一笑。 而爱莎小公主则是抱怨地道:“帅哥哥,我睡得不好,没有毛毛的背好不习惯!” 毛毛大概是听到有人叫它吧,竟自动的爬了出来,毛手毛脚的爬上我的肩膀。 看着自动爬出的毛毛,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歉意。 因为我昨天竟忘记它是躲在我怀里的,故而火速脱下衣服时,连它也一并被我丢在地上。 直到我们洗完澡,我拿起地上衣服随手甩了几下,才由罗莎的惊呼声中发觉它已被我甩得八脚朝天。 不过还好它是被我甩落在床铺上,不然此刻它哪能够平顺地爬上我的肩膀。 想到这里,我不由满怀歉意的把肩上毛毛轻放在手里,动作轻柔的抚着它背上柔顺的细毛,算是表达自己心中的歉意。 看着我轻抚毛毛的动作,父亲瞪大着一双眼,脸上的表情虽然不像昨天那般恐惧,但也好不到那里去。 只见父亲小心翼翼的提防着我手中的毛毛,一心二用的对着我道:“儿子啊!为了它的问题,我昨天想了一整晚都没有睡,翻看了几本书的结果,还是觉得它应该就是魔法之神手册上所记载的‘绝毒兽王’没错,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老爸做个实验,以证实它到底是不是绝毒兽王。” “实验!什么样的实验?会不会伤害到毛毛?” 父亲表情古怪地笑了笑,模棱两可地说:“欸—所谓的实验就是有一定的危险程度嘛,如真知道结果,那干嘛还要实验,直接给你肯定的答案不就得了。” 面对父亲这种老奸巨猾的回答,我不由白了他一眼。 心想,我昨天已对不起毛毛一次了,这次如果再答应那就真的太对不起它了,虽然它不会开口抗议,不过我还是拒绝的道:“很抱歉!不管毛毛是不是叫‘绝毒兽王’都跟我没关系,反正毛毛它又不会伤害我身边的人,它是什么生物又何必在意。” 父亲欲言又止的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他只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口。 罗莎看父亲别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于心不忍的对我劝解道:“风,不要这样啦!你也知道爸没有坏意,不如你就先听看爸爸到底要怎么实验,然后你再来决定要不要答应好不好?” 我没有直接回答罗莎,只是疑问地看着父亲,想听听看他怎么说。 父亲一看我放软坚持,深怕我后悔似的赶紧说道: “儿子,我原本是准备使出攻击魔法来试验,看它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不怕魔法,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答应,所以我折衷的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攻击魔法转换成防御魔法来实验看看。” 这么简单的要求,如果再不答应就太不近人情了,所以我毫不考虑地道:“如果是以防御魔法来试验,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攻击魔法跟防御魔法之间差别那么大,一个是用来攻击,另外一个则是单纯隔绝作用,如果真要说这两种魔法有什么共通点的话,只能说它们都是魔法元素组成的,其它的我就想不到有什么共通之处了。” 父亲伸出手指抚抚鼻翼说道,“亏你这个不懂魔法的人也想得出来!它既然可以不怕攻击魔法,那它是不是也可以毫无阻碍地穿透防御罩,如你所言,这两种魔法都同样是由魔法元素组成的。” 我无所谓地耸着肩膀,把毛毛轻放在桌子中央,对着它道:“毛毛,待会你不要乱动,我父亲他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不怕魔法而已。” 毛毛发出“嘎”的一声轻鸣,听话的不动。 父亲见毛毛放妥后,不见任何作势的从原本轻抚鼻翼的食指,发出了一道土黄色光芒来。 剎那之间,这道土黄色光芒已形成一个半圆形的浅黄色防御罩,紧紧包裹着整个桌面。 虽说有浅黄色防御罩隔离着毛毛,但它的一举一动我们也看得一清二楚,丝毫没有遗漏! 可是,不晓得是我叫毛毛不要动还是怎样,只见它真的一动也不动,任由这道浅黄色防御罩包裹着。 父亲看它不动,已耐不住性子的开口呼唤道:“毛毛来。” 见毛毛还是不动,他不死心的再尝试一次,“毛毛来。” 这次怕毛毛没有听见,还自行加了一个拍手、招手的动作。 不过父亲的苦心还是白费了,不管他做出什么动作,发出如何巨大的声响,毛毛依然不理不睬,乖乖的待在原处不动。 看到这种情形,父亲不禁苦笑地道:“儿子,我没辙了,它根本连理都懒得理我,还说什么实验!” 我笑了笑,不学父亲耍宝般的动作,直接把手掌与桌沿成为平行的呼唤道:“毛毛来,过来我的手掌上。” 我话一说完,毛毛已迈开自己的八只毛脚,来到了浅黄色防御罩边缘前。 不见它有任何作势,只是微张着嘴巴,结果那片阻挡在身前的浅黄色防御罩已迅速化成了一道土黄色光芒,快速的涌进它的嘴里。 剎那间,整片魔法防御罩已被它吸食得一乾二净,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毛毛真的可以吸收魔法,而且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不由轻抚着爬到我手掌上的毛毛,信心大增的对着父亲道:“老爸,要不要再用攻击魔法试看看?” 父亲毫不考虑地挥挥手说:“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既然已确定它是‘绝毒兽王’了,我又何必浪费自己的魔法力。”说完,还惧怕的看了毛毛一眼。 看父亲深惧的模样,我心里顿时冒起一股作弄他的念头,不过怕自己往后有求于他的时候他会挟恨报复,故而隐下来这股捉弄的念头,正经的说:“老爸,你不要那么害怕啦!毛毛它是我的好朋友,我保证它不会对我们发出攻击,除非我下令它攻击,那当然就另当别论。” 毛毛发出“嘎嘎”轻鸣,把原本面对我的毛头转向众人,自动的对着他们点点毛头,似乎在向他们作保证般。 没看过毛毛如此人性化的动作,父亲、罗莎、莉亚他们三个人,全被毛毛如此神奇的行为惊讶的合不拢嘴,脸上更是充斥着不敢相信的神情。 最后,先恢复过来的罗莎,一脸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对我问道:“风,我可以摸摸它吗?” 我不说话,直接轻抓着她的手,把毛毛放在她的手掌上。 刚开始,罗莎还惧怕的想缩回手,不过由于她的手是被我抓着的,所以想收也收不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贸然接过毛毛。 不到片刻! 罗莎已由原本的惧怕转为喜爱,除了不停抚摸毛毛的柔顺细毛外,还像是推荐什么好东西般的对着莉亚道: “亚妹,你摸看看。” 莉亚看罗莎一脸喜出望外,不由好奇的接过罗莎手中的毛毛抚摸看看。 没想到她这么一摸也上瘾了,甚至是大胆的把毛毛靠近自己的脸颊,一前一后的感觉着毛毛的柔顺细毛。 原本就不怕毛毛的两位公主,更是主动的移动着自己的椅子,一左一右的坐在莉亚与罗莎的旁边,伸手逗弄着毛毛。 四个女孩子就这样传来传去的轮流把玩着毛毛,讨论的话题也全都在毛毛的身上打转着。 看她们这副融洽样,我心里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至少目前她们不会出现相处不和的问题。 此时,始终跟毛毛保持距离的父亲开口道:“儿子,别忘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两位公主就交由莉亚与罗莎招呼就可以了,你赶快去忙你的吧!对了,麻烦你走之前顺便把你的好朋友一并带走。” 我看父亲对毛毛那副深具戒心模样,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不过随即被父亲瞪视过来的白眼给制止了笑,赶紧对着待在爱莎小公主手上的毛毛道:“毛毛走啰!” 接过毛毛,它动作迅速的躲入我的怀里,而后我对她们四个女孩眨了眨眼,离去前再对父亲方向使了个眼色,目的是希望他多注意她们之间的相处情形。 随后,不等父亲再下驱逐令,我已扬长离去。 经过了魔法历五天的时间! 费了好大的心力,我终于安排好了勇士城里的一切兵防,进驻的三万士兵也正式开始执行勤务,除了相关固定勤务外,我还安排了一番训练课程,诸如体力、耐力、灵敏度和兵器熟练度,如此一来才不至于让他们过于闲散,以备随时保持紧绷的心情。 而民选的区长也在这几天遴选出来,让我闻之惊诧的是,这位民选区长竟然是个女的,可别以为能干的女人相貌都是平庸无奇,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美艳动人的女人。 这位女区长的名字叫做艾菲丝?贝蒂,年纪二十五岁、未婚。 她有着一张犹如鹅蛋般的白晰脸蛋,一双明亮的大眼让人一眼就看出她的内敛与聪颖,坚挺的秀鼻犹如画龙点睛般点出了她坚毅不服输的个性,小巧的嘴巴、完美的唇线把五官衬托得相当和谐,比较让人缺憾的是她身材显得略微娇小,大概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左右吧!不过这项缺憾反而凸显出她特有的精干魅力。 原本希望民众选出区长,单纯只是想让区长来传递民众心声,好让我可以知道民众的生活概况,所以并不太看重区长这个职务。 可是几天下来,这位女区长经常替民众反应财政上的问题,常常前来找我商讨,怎奈自己对财政和金钱支配方面上不是很有概念,可以说是完全没慧根,所以我不时针对她所提出的问题,反过来的探询她的意见。 随着不断的接触,我总算看出了她的财务能力,于是我马上毫不考虑地邀请她当勇士城的财政部长。 因为她的财政能力实在太惊人了,无论什么复杂的财政问题,只要一到她的手里,她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分配。 接受职务后,她甚至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自行发展出一套财政分配表来,经过我的允许,她把整座勇士城上下的财政问题分配得完美无缺,让原本凡因斯皇城所属财司库留下来为数不多的资产妥善的运用、转化为惊人的盈余。 就连原本担任凡因斯女王的罗莎也感到不可思议,言行之中更是充满尊敬的称她为“贝蒂姊”。 而我也在偶尔的闲谈中,了解到她之所以会被选为区长的原因。 原来她在凡因斯时期就常常帮人解决一些财政上的问题,无论是商家交易往来的盈亏损益,还是市井小民金钱上的纠纷,内行人都会前来寻求她解决,久而久之她也博得一个“公平主”的美号。 先别说这一次民众所遴选出来的街长大部分都曾寻求过她的协助,我想单以她在凡因斯皇城这个“公平主”的美号,就足以让她被推荐担任区长这个职务。 一般人的心态都不外乎希望推选出来的人要有足够的能力帮他们,更重要的是,当他们平时遇到一些小问题时,此人也要有能力公平、客观的帮他们解决,我想这才是这些城民选前最优先的考量,进而选她为区长来表达民意的真正原因吧。 这几天除了凭空多了一个财政天才来解决民生问题外,操兵繁忙之余,我也找机会询问了父亲为何带罗莎与莉亚前去毕卡拉皇城的原因。 原来父亲会带她们两个去毕卡拉皇城,全是毕卡拉帝王提出的要求。 据父亲所言,就在我前往“郝迪克”大山洞的当天晚上,他因为担心老朋友的复原状况,所以自行前往了毕卡拉皇城探望毕卡拉帝王。 谁知老帝王与帝后竟也闻讯前来,这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中! 于是老友相见欢,他们就开始聊天说地的回忆起当年的往事。 就在他们畅谈之际,毕卡拉帝王因为挂心女儿的感情发展,竟突然冒出了想会见罗莎与莉亚的意愿。 父亲说他原本是不敢答应的,可是在毕卡拉帝王却以着我母亲当年在接帝位前夕脱逃,让原本无意接任帝位的他必须接此重担,更以父亲必须负起他因接任帝位而失去自由这项罪名来施诸压力。 无奈的父亲为了让所有歉疚的往事一笔勾销,只好逼不得已的答应。 父亲还说,当时罗莎与莉亚一到达毕卡拉皇城,老帝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选在这个时候说他的魔法遇到瓶颈,希望父亲能够帮他突破这个瓶颈,接着也不管父亲是否愿意,马上二话不说的拉着父亲去他的房间。 当父亲解决了老帝王所谓的瓶颈,匆忙的回到大厅时,毕卡拉帝王已一脸高兴的对他说,罗莎与莉亚愿意待在毕卡拉皇城欢游三天,希望父亲三天后再来带她们回去。 父亲原本还不相信的询问她们两个,可是从她们两个口中得到的答案,竟是真的要他三天再来。 父亲当时虽然不太放心,但顺着她们的意愿,他还是独自回到勇士城。︹因凡因斯皇城已改名为勇士城,为了往后写作上与阅读上的方便,从现在起全以勇士城著称。) 虽然父亲是如此解释,不过我从他逃避看我的眼神及闪烁的言词中,隐隐了解到事情绝对不是如此单纯,事情的始末一定有父亲参与的份,为了怕我责怪,所以父亲才故意把自己参与的那一份隐瞒不说。 虽然察觉事情另有蹊跷,不过我当下并没有加以点破,原因无它,只因父亲不会害我,而且现今她们四个人也相处得非常融洽,我又何必自找麻烦,没事找事做呢! 内心暂时以这点安慰自己后,随即被庞大的杂事给忙得天昏地暗,丝毫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可以猜测! 就像现在,我才刚听完贝蒂提出的解决课税问题方案,这位天才女财政部长,已带领着我与父亲来到了前几天发表演说的城头上准备进行宣读。 在民众尚未完全聚集之前,她利用时间摊开了原本卷握在手里的一张纸。 原来是一张图! 她用手指着图上的标示道:“城主,图上这些四角框框全是代表着勇士城的房屋,用红线围绕的表示目前有人居住,而那些除了用红线围绕、还加上绿色笔圈起来的,则代表着营业中的商家,至于其余那些用黄色笔圈起来的,则代表着勇士城的财司库所属资产。 “我这次找城主上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城主能借着宣读课税方案的同时,顺便公布勇士城重新开放的政策,让这些资产能够再次得到运用,让勇士城活络起来。” 我非常惊讶的仔细看着这张图。 此时,我内心惊讶的并不是那些用黄色笔圈起来的众多资产,令我惊讶的是眼前这张图。 这张图虽然看似简朴,严格说来,竟跟我那个世界的地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我一眼就看出这张图绝不是随便乱画的,不管是图上标示的道路、空地、房屋,全都有一定的规格与比例。 这么详细的图示,还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没有看过的。 我不禁望了身旁跟我同样看傻了眼的父亲一眼,而后对着这位天才女部长道:“贝蒂姊,这些资产我一看头就昏了,更别说是要我管理了,我看不如就全权交由你处理、运用,你认为如何?” 在她思考之际,我开口打了岔,“先别急着回答我,我有一件不相关的事想先请教贝蒂姊,不知道贝蒂姊是否方便回答?” 贝蒂边卷起摊开的地图,边说道:“什么事?你说看看!” 我指着她手中卷动的地图问:“贝蒂姊,这张图是你画的吗?” 贝蒂晃着卷收好的地图道:“哦、这个啊!这个不是我画的,这张图是我小妹薇琪画的,因为我看她画得还满详细的,所以自行标示上颜色、借来一用。怎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然城主怎么会如此问?”她疑惑的看着我。 看着她脸上的疑惑,我连忙澄清道:“不是、不是,我是看这张图画得这么详细,由衷的佩服,所以才有此一问。如果方便,我想当面请教她画这张图的动机与方法。”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贝蒂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干脆地道:“可以呀!如果城主不嫌贝蒂家里简陋的话,贝蒂的家就在前面几条街而已。” 她一个动作想再度翻开地图指出明确的地点给我看,却被我出手劝止。 眼看民众已聚集得差不多了,我先开了个场再请她进行宣读。她花了不少时间,把一些有别于以往的新政策宣读完毕后,我才宣布解散。 她一边整理着手边的文件一边道:“我想我妹妹与姊姊此刻应该都在家里才是。” 我客套地道:“辛苦你了!那就麻烦贝蒂姊带路了。” 她笑了笑,不再客套的往前走去。 我向父亲使了一个赚到人才的神色,愉悦的跟在她后方,与她保持着一大步的距离。 第七章 移形换物 随着贝蒂劲捷的脚步穿过了几条街,我们来到了一个略显偏僻、接近城郊的地方。 此刻,贝蒂停驻身形,停留在一间独栋的红瓦白墙房子前。 她笑着回头对我们道:“城主、斯特先生,我家到了,两位请进。”说完她已带头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后方,边走边打量着这栋房子,不过看了之后,却觉得跟一般的房子没有什么两样。 比较异于城内房子之处,就是这栋房子的周围还围了一圈高及胸部的竹篱笆,屋前还有一个坪数不小的独立院子,大概是用来防御野生动物的侵袭吧!其它就真的找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了。 不过,当我随她踏进这栋房子后,自己却被室内的“与众不同”给惊得楞住了。 哦!这是家吗? 怎么看起来像间储藏室啊! 如果不是眼里映入两个女人正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我根本不会怀疑这是不是一间养老鼠的储藏室,因为它根本就是! 在这间原本就不大的空间里,竟有效利用的堆放了乱七八糟的杂物。 这些我眼里所谓的杂物还真多,规模完全不输资源回收工厂,诸如碗盘、剪得破碎的衣料、缺了脚的椅子、废铁、损坏的兵器……可说是应有尽有。 整间屋内比较正常的地方就属内侧墙前了,那里摆了一些看似从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里挑出来组装而成的玩意儿,一个个不知有什么用途的怪异物品冰冷冷的摆在那里,虽然来自文明的我看不出这些东西到底有何用途,但人家不是都说︰看不懂的东西都管它叫“艺术”! 看着这些充满个人风格的作品,再看向贝蒂边走边熟练的用脚“开路”的动作,我还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了父亲一眼,发现他的表情也相当复杂,我想这应该也是他头一回碰到的艺术“家”吧! 强忍住这股笑意之余,我还是暗暗感激着贝蒂的“开路”,否则我与父亲还真不知该怎么走进去呢! 就在贝蒂用脚左踢踢、右拨拨的“开路”同时,她已对着一旁两个低头忙碌的女人道:“姊、薇琪,城主来拜访了。” 不晓得是真的很忙还是不以为然,只见低头忙碌的这两个女人,只有一个代表性的抬头回答道:“喔—城主好。”话一说完,又迅速低头下去,东翻西找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而另外一个则是轻轻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连招呼也不打的又回头忙碌着。 虽然只是匆匆一晤,但视力极好的我也从她们短暂的抬头中看清了两人的长相。 她们的长相完全不逊于罗莎和公主她们的姿色,虽然没有粉妆,打扮也相当朴素,却仍旧难掩秀色,眉目如画、美艳绝伦,一头黑亮如瀑布似的秀发,轻盈的披泻在肩膀上。 不过两位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位只是轻轻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的那位。 她除了有着洁美无瑕的脸庞外,那独特的冷然气息不禁让我留下相当深的印象,虽然不至于到让我着迷的地步,不过她的长相却深深刻画在我心底。 此时,那位向我打招呼的女子突然抬起头来扬声道: “二姊,你有没有看见我之前画的那张全城图呢?”接着,她继续低头喃喃自语地翻寻道:“奇怪!我前天明明还有看见的,为什么今天却怎么找也找不着呢!” 贝蒂熟练的突破脚下所有障碍,走到了她身前笑问道:“薇琪,你找的是这个吗?”她挥舞着手中的卷图。 薇琪循着声音望向卷图,然后一把抢过卷图道: “对、就是这张图,二姊!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贝蒂来不及回答,她已一手打开卷图,随即脸色骤变地道:“怎么会这样?谁把人家这张图画成这样,人家可是辛辛苦苦画了魔法历六十多天才完成的咧!唉唷……全泡汤了啦!”她嘟着嘴,似乎有些生气。 由于这张图是贝蒂为了工作方便才画给我看的,于情于理我都有责任,所以我揽下此事客气的道:“薇琪小姐你好,真的很抱歉,把你辛苦所画的图涂成这样,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把你原本画这张图的工具借我,并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画一张还给你。” 薇琪继续嘟着嘴、埋怨地道:“城主大人是吧!你要怎么画?你可不要小看这张图,它图里的房子、街道可全是得一一换算比例才画得出来,才不是随随便便画出来的咧!” 我不由被她这副嘟嘴娇憨模样给惹笑了。 大概是被我笑得很不爽吧!?只见她瞪了我一眼、持续嘟着嘴不说话,然后从桌面翻出一张同样大小的纸、羽毛笔、一把自己刻画而成的木条板(我想那个就是比例尺吧),脸色不悦的递往我的手中道:“拿去!那就劳烦城主大人了,请问城主大人什么时候可以完成?”她的眼神明显把我看轻了。 我笑了笑,直接把她放在我手中的工具放回桌上,不说话的拿起她刻画的木条板,伸手量了量她原本图中的比例,确定所有的规格都是为二后,才开始在那张空白纸上画了起来。 由于她预先抓出的比例在图上看得相当明显,所以我丝毫不用花费心神,很快的就按图量画出一张全城图来。 她看我这么迅速的完成,深感不信的拿着那把木条板仔细地量着我完成的全城图,不过越量脸色越垮,嘴里甚至是不相信的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张图可足足花费我魔法历六十多日而得的心血啊!你怎么可能在如此简短的时间内完成呢?” 最后,她大概真找不到可供她批评的缺点吧!不由气馁地道:“算我服了你!” 看她如此沮丧,我还真有点不忍,故而出声安慰道: “薇琪小姐,其实你不用如此气馁,我能这么快速地画出这张图,全是按照你图中的比例所画的,我只是按图描绘而已,坦白讲,如果不是你事先抓出的比例,我可能花费几个月的时间也画不出来。” 怎奈我安慰的话并没奏效,她还是一副气馁样! 贝蒂看自己的妹妹这样,不由开口道:“薇琪,你要的全城图不是已画还给你了吗?干嘛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人家城主大人可是专程来见你的,你怎么可以如此失礼?” “找我干嘛?”话语里有着不甘。 我伸手阻止贝蒂到口的话,接口道:“很抱歉雷瓦诺? 东风如此冒昧打扰!这一行纯属想看看贝蒂姊口中的薇琪到底是谁,竟然可以如此完美的把整个勇士城呈现在图纸上,笔触细腻让东风钦佩不已,故而开口要求贝蒂姊带着我们父子前来打扰,如果因为这样造成二位的不便,还请二位原谅在下的无心之过。” 听完我称赞的话,薇琪这才开朗道:“城主大人客气了,薇琪并不是怪罪城主大人到寒舍打扰,薇琪是责怪自己愚笨才会花费那么多时间,不过听完城主大人的称赞,不禁让薇琪倍感得意,心里的烦躁与责怪更是一扫而空。 在此,薇琪深深感谢城主大人如此不吝啬的称赞,薇琪受用了。“ 看她如此坦率地回答,不禁让我更为欣赏,就连父亲也一副赞赏有加的看着她,似乎跟我同样欣赏她直率、不做作的性子。 欣赏之余,我还是不忘瞄向那位打从我进门到现在都尚未开口说话的女子,见她依然忙着自己的事,甚至是妹妹们起了争执她连看也不看一眼,我不由好奇的问道: “贝蒂姊,不好意思,也许问起来很唐突,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还是不得不问,请问这位小姐在忙什么?我看她一直在翻找什么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忙寻找。” 这时,父亲也开口道:“对呀、对呀!人多好办事啊,看要找什么东西,说出来没关系!” “不用。”那位女子冷然的飘出这么一句。 听她如此断然的拒绝,不禁让我与父亲尴尬异常,楞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好贝蒂已自行圆场道:“城主、斯特先生,不好意思,我姊她不习惯与他人谈话,而且她要的东西只有她自己找得到,你们这份好意她心领了。” 为了不想让场面太难堪,所以不在乎的望着父亲干笑了几声,然后随眼望向地上一根看起来很像我们那个世界“洞箫”的乐器。 它像在哪里呢? 这根竹子长短跟洞箫差不多,竹子的表面上也同样的打了几个洞,前端甚至是还有用来吹奏用的凹槽。 我弯下身来,捡起这根看似洞箫的不知名东西,好奇的问道:“贝蒂姊这是什么啊?” 贝蒂正要回答,薇琪已抢先道:“那个啊!那个是我大姊自己做的,它可以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喔!不过也只有我大姊她才吹得出声音,我和贝蒂姊都吹不出声!” 我晃着手中这根看似洞箫的东西,开口询问道:“大姊,可以借我吹看看吗?” 其实我会这样要求并不是自己爱现,主要是想试看看这根东西跟我们那个世界的洞箫到底有何差别,是不是真能吹奏出音阶,或是只能发出单音而已,所以才会冒昧地开口。 贝蒂看自己姊姊没有表示任何意见,脸上似乎默许了,才敢答应的对我说道:“城主,我姊姊不反对。” 我向她点头笑了笑算是谢意,用衣袖擦了擦竹身,深吸了一口气调匀呼吸,凹糟就口后我徐徐吹出口中的气。 传出的是一阵比洞箫还低沉、还好听的声音,浅浅细细的流溢出。 随着这股萧瑟声音飘出,原本只是想试试音阶的我,仿佛有股魔力牵引着我一般,让我情不自禁的吹奏起来。 霎时,低沉的箫音悠然飘荡。 仿佛是要渗入人心般,它牵引着我们的思绪随着这股旋律飘摇,就连吹奏者本身也深深被这股低沉箫音给着迷,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细细体会着自己不由自主吹奏出来的旋律。 直到一曲吹完,我才从这股低沉箫音中回复心神,陶醉的缓缓睁开眼睛,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支充满魔力的乐器。 贝蒂与薇琪更是错愕的呢喃道:“天呀!简直是天籁之音!” 那位冷然的大姊,不晓得是看我非常喜爱这个乐器,还是欣赏我能够把她制作的东西如此巧妙地演奏出来,竟然简短的向我道句“送你”,而后连声招呼也不打,冷漠着一张脸走了进去。 贝蒂似乎非常习惯自己姊姊这种冷漠的举动,看她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反而满心欢喜的对着我道:“城主,我姊姊说要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好棒喔!我姊从不把自己作出来的东西送给人的,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爽快的送给你!” 我非常爱惜的抚摸着这把不知名的乐器,柔声道: “贝蒂姊,麻烦代我向你姊道声谢,并跟她说我把这个东西取名为‘魔笛’。” 薇琪一听完我的话,自告奋勇地说:“城主大人,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大姊。” 我连忙阻止道:“薇琪小姐,请等一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看她缓下动作回头看着我,我才继续说道: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借重薇琪小姐的绘画天分,帮我们绘画一些地形图,如果你没意愿我绝不勉强。” 薇琪毫不考虑直爽的答道:“这没有问题,有需要就向我姊说一声,薇琪一定不会推辞。” 大恩不言谢!我回她一笑,转而对着贝蒂说:“贝蒂姊,我们先告辞了,至于那些资产的运用问题,就劳请您多费心了。” 说完,我再向她们两个打声招呼,便与父亲循着贝蒂之前“开路”的小路,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 她们随后跟了上来,拒绝她们的客气相送,我连忙挥手向她们道别走出篱笆。 沿着记忆中的路径,我与父亲回到了皇宫内那个我们时常聚会的大厅里。 此刻父亲正在对我解说着运气护身的基本要领及一些运气入招的法门,正想现学现用的试它一试,罗莎她们四个女人已你一言、我一句,叽叽喳喳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有礼的向父亲道声安后,她们各自找了张椅子坐好。 罗莎才一坐下,已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爸、风,贝蒂姊呢?你们刚刚不是一起去城头吗?怎么不见她回来。” 我喝口茶,把刚刚在贝蒂家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们,听得她们各个称奇不已,甚至是撒娇的要我吹奏魔笛给她们听。 而公主们因为先前在毕卡拉听过我吹奏母亲遗留下来的银色横笛,所以也相当期待能再听一曲足以绕梁三日的天籁之音。 为了不让她们以为我在臭弹,我毫不厌烦的拿起魔笛再次吹奏起来,尽管吹奏的是我不熟悉的乐曲,演奏起来却相当驾轻就熟。 顿时,渗透人心的箫音再次响起。 也许没有有形的曲谱,所以心灵一片空白的我演奏起来竟相当悠美,毫无拘泥的形式,自然的达到曲随心生的无形境界。 飘逸的笛音仿佛有着魔力,令在场的人痴然沉醉,听得她们个个失了神,就连父亲也不例外! 一曲奏毕,没有激烈的掌声也没有热烈的喝采,有的只是一张张陶醉痴迷的神情。 率先回过神来的父亲,更是以着非常感性的口吻道: “唉—!萦绕在耳,真是让人百听不厌啊!” 回味了好一会儿,他有感而发的再次开口:“东风,魔学一途就如同吹箫,不但要超越有形,寻求心灵的无形,更要悟透无招胜有招的高超境界。” 我轻抚着手中的魔笛陷入沉思,领悟着父亲的话和这把魔笛的神奇魔力。 好一会儿,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触的说:“真不晓得她冷漠的一张外表下想的是什么,为何可以制造出如此细腻而完美东西呢!可惜未能及时询问她的芳名。”脑海中不由幻起她那冷艳的脸庞。 “是啊、是啊!”父亲一脸惋惜样。 好不容易从痴迷神情恢复过来的罗莎,听我与父亲这样说,不由疑问着一张脸,不解地问道:“风,她没向你们自我介绍吗?” 父亲苦笑了一声,代我回答道:“要她自我介绍,我看可能难上加难、下辈子啰!” 听到父亲这样的回答,不只罗莎一人疑惑了,就连莉亚她们也充满不解! 此时心绪相当复杂的我也懒得多说什么,只简单的对她们道:“你们不要问我,改天有空自己去问贝蒂,或是请她带你们去亲眼见证也行。” 罗莎听出我话里的坚持,聪明的不再多问,自行转开话题道:“城里的事情忙得怎样了,我们什么时候与小琳她们回毕卡拉帝国?” “我们!?”我心里泛着疑问。深怕自己听错,我开口确认道:“宝贝,你刚刚所说的‘我们’是不是也包含了你自己与亚亚?” “是啊,我与亚妹也要去毕卡拉皇城没错啊!现在有了贝蒂这个得意助手,而且爸也答应留守在勇士城,我们一起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爸爸难道没有跟你提起吗?” 提啥?我目光深邃的直视父亲一眼。 看着父亲故意避开的眼神,我给了他十足的面子,睁眼说瞎话的道:“有啊、有啊,老爸刚刚有跟我提起过,不好意思喔,我一时给忘了。”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可是骂翻了天。 更气人的在后头,父亲居然得寸进尺装出一副我刚刚明明跟你提起过,为何你这么健忘的态度看着我,似乎在责怪我的不是,真是气煞人也! 心里气归气,我还是马上恢复正色道:“宝贝,我想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出发前往毕卡拉皇城,毕竟我还欠柯恩帝王三个未知条件,如果不早点履行这三件事情,心里总难免有个疙瘩存在。” 爱琳听我说及这件事情,语带安抚地道:“风,我想我父王开出的条件应该不至于太为难才是,你大可不必为此烦心!” 我笑了笑,接受她柔情的安慰。 这时父亲突然开口沉吟道:“罗莎、莉亚、爱琳、爱莎,你们四个有事吗?如果没其它的事,我想请你们先回避一下,有些事我想跟东风单独讨论。” 她们相当识大体的点着头,不加询问。 彼此更是默契十足的站起身子,同时向父亲做一个宫礼后起身离开。 等她们离开大厅后,我压低嗓门对着父亲问道:“老爸到底是什么事,为何要支开她们?” 面对我的询问,父亲也不废话,单刀直入的说出“猎枪”两个字。 我不解的低声探问:“猎枪怎么了?” 父亲长长叹了一口气,脸色沉郁地道:“由于时空的转换,猎枪虽能以魔法按模制造,可是数量之大又耗费精力,这么久的时间里,虽然也让我们制造了一百多把的完成品,不过当我看着这批初步完成的猎枪时,却思忖到一件最重要也最实际的问题!” 面对父亲窘然的模样,我不由担忧的问道:“究竟是什么问题?” “就是子弹啊!我们当初都天真的以为只要按模制造就OK了,可是我们却没有考虑到子弹这种东西和材质,是怎么按模制造也制造不来的,况且先不要说这个世界没有火药了,单是以子弹那种密封状态我们如何模仿得来? “就算我们费尽心力完成一千把、一万把猎枪也毫无作用,简直比一般的废铁还不如嘛!”父亲谑笑。 听完父亲的话,我整个人一阵怔楞,内心更是责怪的反问自己:该死!自己当初为何会如此大意呢!连子弹这种必备的物品也会疏漏掉。 眼看猎枪已完成了一百多把,在没有子弹的情况下,教这些猎枪拿什么来装填?如何发挥作用? 唉—难不成得轻言放弃这些好不容易才完成的猎枪吗? 不,不行!就算是偷也要把这些子弹弄上手!我在心里坚毅的决定着。 心意既然已决,我坦白说出自己心中想法:“老爸,问题既然已经产生,我们只好花点心思想办法来弥补。” 父亲自嘲地反斥道:“弥补?!这么大的漏洞要怎么弥补,难道回文明世界去偷吗?” “对,就是去偷!” 父亲没想到自己自嘲的一段话会引来我的赞同,不由满脸不可思议的对我问道:“儿子,你是不是受到打击变得语无伦次了,否则怎么连行窃这种愚蠢的想法也说得出口。 “偷!你要去哪里偷啊?跑回台湾的兵工厂偷,还是去美国的五角大厦偷?这可是会破坏空间和平的啊!儿子呀!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别尽想那些天方夜谭、不可行的事好不好!”父亲无奈的摇头叹息。 我不在乎父亲的讽刺言词,坚毅地说:“老爸,明知不可为而为!唯今之计只有这个办法可行,再说,我设定要偷的对象不在你的猜测范围,而是……” 我话尚未说完,父亲已插嘴道:“儿子啊!别傻了好不好,除了国家级的军火库有我们所需的存量以外,我看连国际级的走私军火商也没有这些存量,更甭说是一般下游军火商了。 “况且若是要落个偷窃者的名号,何不干脆偷些火力强大的枪械过来,到时候我们在战场上就完全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了。” 我叹了一口气,婉转地道:“老爸,我知道魔法阶级再高的人,都没权力也不允许破坏空间和平和结构,我没那个意思,麻烦你静下心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顿了顿缓和思绪,我继续道:“我当然知道国家级的军事重地一定有我们所需的存量,甚至更精密的武器也应有尽有,可是有一件事更令我铭记在心:记得有一回我抱怨这块大陆上有两个太阳温度太热,要你学后羿射日运用魔法力除去一个。 “当时你相当严谨地指责我道:此处之所以会有两个太阳,是因为这是个魔法普及的世界,一个太阳照耀着凡人,另一个太阳则照耀着魔法人,若是有人刻意破坏空间和平,恐怕会严重影响到整块大陆上的生态平衡,甚至会受到天诛地灭这等无形的惩治。爸!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怎可能再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看得出父亲正为我的话感动着,润了润喉我直接切入重点。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应该没忘在自己诈死的前三个月我曾带你去过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绝对有我们所需要的量。” 父亲先是疑惑地回想着,最后大概是有点印象吧!只见他一脸兴奋地道:“飞靶练习场!” 我挑了挑眉,笑咧咧地说:“对、没错!就是飞靶练习场!你还记得我们当初跟柜台小姐聊天的情形吗?记得当时我询问他们,哪个时段去比较不会遇到子弹缺乏的情形,而柜台小姐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有子弹缺乏的情形,因为他们都是大量进货,最低存货也会保持一万发以上的量,所以顾客大可安心地随时惠顾,不用担心弹量不足这个问题。” 这时父亲脸上的愁绪已稍微舒缓开来,“对、对、对,我记得她当时还说什么……大量进货除了可降低成本外,还可以减轻他们申请时填写资料的麻烦!” 看父亲一展愁眉,我也轻松多了,“的确是少了很多麻烦,不是吗!” “那你猜测他们的存放地点在哪里?” 虽然心中稍微有个预设地点,不过我还是不太敢确定的揣测道:“如果单以他们只有保全系统来防范的话,我想应该不至于离主建筑物太远,最有可能的地方是在我们领取弹药后方的那个地下室里,而且那里全副武装的保全人员也比其它地方多。” “嗯—可能性的确满大的。”父亲相当认同我的判断。 我持续下个话题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安排一下时间,确定什么时候出发以及需要带几个人过去?” 父亲摇着头说:“这次的数量太庞大了,危险性又高,所以我决定自己一个人前往,然后在目的地直接以传输魔法把整批东西传输到中央山脉传输站上,接着再分批输回这里。 “虽然这样作魔法量会消耗比较多,不过至少免去人多口杂的麻烦,而且在被发现时我自己一个人比较好开溜,没什么顾忌。” 我心想也对,父亲本身没有空间上的障碍,如果让人随行反而绑手绑脚处处不便,所以就不再坚持点头答应了。 随后,我们又讨论了一些相关细节,父亲才为今晚的起程预作准备,下去为即将消耗庞大的能量作储备工作! 父亲走后,我独自一人坐了一会儿才踏出客厅。 父亲此行倘若真能成功,那战场上的杀戮风暴即将展开! 此刻,相互对映的两个太阳正热情的洒着耀眼的光芒,金黄色的光线照耀在我脸上,投射出我眼底的坚毅与骄傲。 等待总是漫长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父亲回去我们那个世界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随着我们约定碰面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时间越是接近,我的心情也越是焦虑不安。 此刻,我烦躁的在父亲房里来回踱步着,双眼更是不时的瞄向父亲离去时那面空旷墙壁,深怕一不小心遗漏什么似地频频注视着。 不过渐渐地,心里的烦躁已在不知不觉中转由不安取代,慌乱之情一点一滴的侵蚀着内心。 如果不是自己没办法突破空间魔法的话,此刻恐怕早已等不及的飞身前去与父亲会合,哪还会在这里枯等! 正当被这股不安的思绪扰得快精神崩溃时,那面空旷墙壁像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般,猛然开出了一扇空间门。 随着这扇空间门的开启,就见到父亲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一见父亲苍白的脸色和身形虚弱的模样,我连忙上前扶他往椅子上坐好,并贴心的帮他倒了一杯开水。 父亲接过水杯,咕噜噜的一口喝下,过了一会后才无力地道:“儿子,我一次全给它弄回来了,你去看一下。” 其实我刚才从父亲走出来的身形中稍微瞄到那么一点,不过为了让虚弱的父亲多作休息不再多言,我还是顺着父亲的话走进未关闭的空间门。 当我一走进父亲用强大魔法力所开启的空间时,眼前的数十箱同批号猎枪子弹,让我看傻了眼。 我楞呼呼的缓步走向这些堆积如山、整齐迭放的箱子前,并伸手打开其中一个被开过的箱子,想看看父亲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将这么多猎枪子弹转换空间。 很明显我这种心态是多余的,箱子里面的确摆放着同型号的猎枪子弹,而一箱有四十八个小盒,每个小盒确实都装满有二十四颗子弹,就像洗选蛋一样。 正当我检视完毕想举步离开时,却被旁边一个看起来较小、形状也不同的箱子给引起了注意力。 侧头看着这个为数只有三箱的木制箱子,我不禁好奇的靠了过去,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箱内的东西让我看得惊呼出声! 深怕自己看闪了眼,我难以置信的揉揉双眼再看一次,可是不管我再看几次也是一样,箱子里摆放的确实是——手榴弹。 它们可不是模型玩具,而是一颗颗插着插销、充满危险气息的制式手榴弹。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其中一颗,起身走出这个魔幻空间。 稍微恢复体力的父亲,大概是看我手中拿着手榴弹吧,不禁笑呵呵地道:“怎么,惊奇吗?想不到我会把这些东西弄到手吧?” 大概是楞楞地张着嘴巴太久了吧,下巴有点脱臼的不适感,连说话也变得有点结结巴巴。 “老、老爸,你、不、不会是真的跑到兵、兵工厂去、去偷、偷吧!不、不然、怎、怎、怎么会有这、这个东西?”我指了指手上的手榴弹。 父亲递了水杯给我,示意我喝点水顺顺气。 我还真的吓渴了,毫不考虑地一口气连灌三大杯水。 直到我把杯子放回茶几后,父亲才道:“我又不是活太久嫌腻不要命了,哪有那个胆子跑去国家兵工厂偷,这些东西全是我在飞靶练习场那里顺手拿回来的,怎么样,想不到吧!” “是有想过它的强大杀伤力啦!只是万万没想到表面上合法的飞靶练习场,竟然敢挂羊头卖狗肉,从事这种火力强大的军械买卖,这分明是公然挑战司法嘛。”我叹了口气。 父亲似乎也被我的忧心气息给感染了,他跟着我叹了口气道:“你看到的那三箱手榴弹只是他们仓库里的一部分而已,眼光放高远一点,那些迭放整齐的箱子最上层,还有五支火箭筒、两支乌兹冲锋枪和五大箱的冲锋枪子弹,我想这些东西你应该都没有看过才是。” “还有这些东西?!”我心头一震,一阵恍惚闪过脑门儿。 当我急欲起身去看时,父亲却伸手阻止道:“那些可全是真枪实弹,还是小心点好,没事别靠太近,坐下来吧!” 蹬着脚往魔力空间内探了一眼,按下心头那股想进去看个清楚的冲动,我坐了下来。“老爸,你怎么会发现这些东西呢?照理说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察觉才对,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像大搬风似的让你弄到手?” 听完我的话,父亲竟出奇的笑了出口,而且他的笑法还真不是普通的夸张,而是那种开怀的捧腹大笑法。 理不清头绪的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好一会儿他的笑声才略微收敛,带着正常的笑意解释道:“事情说来还真是凑巧,当我用隐身魔法潜入当初我们领取子弹的那个地方时,正烦恼该先往哪个方向走时,刚好闻到一股姜母鸭的香味……” 说到这里,父亲突然停顿了下来,脸上的笑意转为尴尬。 在我逼问的眼神直盯下,父亲才一解尴尬的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以前我最喜欢吃姜母鸭了,因为好久没吃了,所以当时就自然而然的闻香下马,把正事暂抛一旁去寻找这股香味的来源。 “没想到我的贪吃竟指引了我明确的方向。那时有五个非保全身分的人员正吃着姜母鸭,其中一人还边吃边抱怨的说:‘妈的,老板还真狠,竟叫我们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三天,而且每天给我们吃的都是这种冷冻食物!’听到这里,我失望的望向那一锅被他们干得快精光的姜母鸭,正不甘的准备离开去寻找子弹的下落时,却听到另外一个操着台语口音的男子对着那位抱怨的人道:‘强仔,唛啰唆!你去清点一下芭乐(手榴弹)、黑仔(乌兹冲锋枪)数目对不对,免得待会出货时出了什么差错。’聪明的老爸我一闻言,当然就跟着那位开口抱怨的男子走啰,没想到仓库后方还有一个相当隐秘的密室,等他随便看了一眼算是清点了货回去交差后,他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把所有东西干得精光,清洁不留痕迹。” 看父亲那种得意的表情,我呵笑的调侃道:“听你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要感谢姜母还是鸭咧?” 调侃后我心里泛起一个疑虑问向父亲:“老爸,你有没有试过隐身魔法是否可以躲的过摄影机的拍摄?” “这个你放心啦!我早在二十年前就试过了,绝对没问题!”父亲竖起大拇指保证一切妥当。 既然这样我就安心多了,不过一听父亲说隐身魔法可以躲过摄影机的拍摄,我内心里又多了一个疑问。 “老爸,问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先说好你可不能生气喔!”怕这个疑问一问出口会惹毛父亲,于是我把话说在前头。 父亲虽然有点狐疑却还是点头答应,我这才提起勇气问道:“老爸,印象中你还‘在世’的时候从没看你工作过,那你买那栋房子的钱,以及平时生活上杂七杂八的开销都是从哪里来的,莫非也是……”我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抓的手势! 父亲眉头一蹙,恶狠狠的敲了我一个响头,半开玩笑地笑骂道:“你奶奶的,别把老爸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 到今天为止我只干过这种勾当两次,而且两次都托你的褔,第一次是帮你到医院去偷取抗生素,第二次则是这一批枪火。“ 他还是没说出问题的答案,于是我我吞吞吐吐地再问了一次,“那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父亲白了我一眼,双手抱在胸前,哼声道:“坦白告诉你也无妨,我的钱都是以这个世界的晶币换来的。一个晶币最少可换取美金一万块以上的好价,而且想和我兑换的人还不少呢!” “啧啧啧!这么好赚,一个晶币卖一万块美金耶,哇!削翻了、削翻了,难怪从小到大都看你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我心里不平衡的大声嚷嚷着。 父亲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吧!只见他含蓄地笑了笑、没有任何言语。 夜已深了,为了体恤父亲今天耗费了相当大的魔法力,故而自动打住这些闲聊话题,对着他道:“老爸,我想你还是早点休息好好养精蓄锐一番,不打扰你休息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天想找块空旷无人的地方试试那批猎枪,顺便帮有用的猎枪做做归零,以免到时候派不上用场。“ 父亲认同的微微颔首道:“嗯—还是你设想得当,那批猎枪的确有先做归零的必要。” 看着他体力耗竭的虚弱样,我实在不忍心再打扰他。 向父亲道声晚安便起身离去,摇曳的灯光拖长了我孤单的身影,也勾起了我无尽的烦杂思绪。 第八章 冷艳美人 隔天上午,处理完了手中的事情后,向众人说明要跟父亲外出办事,便与父亲两个人神秘的来到了城郊远处的一座荒僻的半山腰上。 我们小心翼翼、一把一把的击发试枪,确定每把猎枪都可以顺利的击发子弹后,我们就近迎靠着半山腰,以山壁当作阻隔而开始了简单的归零动作。 此时,我正拿着最后一支未归零的猎枪填充子弹,嘴里同时对着正在开启空间门的父亲道:“老爸,这批猎枪的品质、准确度简直是棒极了!没想到最耗时间的归零动作竟然可以这么快的完成。” 父亲边把归零好的猎枪整理好放入空间门里边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这批猎枪品质会这么好,我原本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我低着头填充着子弹顺口问。 可是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父亲回答,不由好奇的抬起头来看向父亲,就在抬头的动作中我才发觉到父亲为何话会说到一半的原因了。 不知何时我们的左方树林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窈窕身影! 仔细看了她一眼,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在我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冰山美人——财政部长的姊姊。 此时,她独特的冷然美艳脸庞,正充满疑惑的看着我们,并不时瞄向我手中的猎枪。 不知道她站在那里多久了? 既然已被发现,我也相当大方,晃着手中的猎枪对着她的方向问道:“嘿!有兴趣吗?” 她美艳的脸庞仍然冷得像座冰山,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轻移脚步姗姗来到我们身前,指着猎枪道: “这是什么?” 虽然只是简短的问话,我的内心不禁好笑的想着,不错嘛,有进步!第二次见面她总算突破了“不用”、“送你”这类的二字箴言! 尽管她的面容再冷漠,仍旧掩饰不住眼神里存在的好奇。 顺着她给人的感觉,我并没有多跟她说废话,直接举起手中的猎枪,单眼瞄向猎枪上的准星,对准前方山壁上的一棵大树,接着右手食指轻扣着扳机、往后一扣。 “碰!”一声轰隆响起,前方那棵树已不堪负荷应声而碎!穿过树干的子弹更是直接贯入后方的山壁,激起了阵阵尘烟。 她似乎被如此惊人的力量给吓了,脸上原本漠然的神情瞬间变了好几回。 看着她脸上吃惊的神色,我学着她说话语气,简短地道:“猎枪!”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明了我在学她说话,不过她并不引以为意,以一贯口气道:“可以借我看吗?” 我退下枪膛上的子弹,枪口朝向天空,一连击发两次,确定安全无虑、没有危险性后才把猎枪递给她。 才一接过猎枪,她已迫不及待的东摸摸西瞧瞧,似乎想藉由这个触摸动作了解整个构造般,最后竟有模有样的学起了我架举猎枪的姿势,瞄向前方的山壁。 满有意思的,女孩子家竟然对这种东西有兴趣。 我迎着笑容试问道:“想不想试看看?” 她把焦距拉回我身上,放下了高举的猎枪,简洁的说:“想!” “你等等!”我转身走向尚未放入空间门那些已经归零完毕的猎枪前,伸手抓向其中一把走回她的身边。 我指着自己手中猎枪上的扳机,严肃地交代她道: “这地方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可触碰,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见她点头示懂后,我先要她关上保险,确定她把保险关上了我才把子弹交给她,并开始说明猎枪怎么装填、使用,以及如何稳定后座力等相关问题。 一切动作准备就绪! 我示意她打开猎枪上的保险,开口道:“击发。”自己也同时扣往扳机。 随着击发声音一了,一连响起了“碰”、“碰”两声! 山壁上也随之激起了两阵一高一低的尘烟。 看着这两道落着点极大的尘烟,不用说也知道那阵较高的尘烟是谁打的。 不简单!一名看似柔弱的女子,第一次使用这种后座力极大的猎枪,就能看见弹着点、没有不见弹已经相当不错了。 我毫不吝啬地赞美道:“不错!第一次能打出这样的成绩,真的不错!” 她似乎被强大的后座力给震撼住了,只见她充满不可思议的望着手中的猎枪、再看看我,从她滞然的神情看来,她好像没有听到我刚刚赞美过她的话。 最后大概是察觉到我与父亲都在注视着她吧,她冷艳的脸庞泛起了一丝红晕,动作不太自然的把猎枪递还给我道:“现丑了!” 我含笑接过她递还的猎枪,不以为意地道:“大姊客气了,第一次使用的人都会被这股后座力给吓到,甚至是一阵耳鸣。” 她把目光转移至山壁上,抿了抿唇,没回话。 我补充道:“有件事希望你配合,我想请你为今天所见之事保密,因为这个是我们勇士城对抗外敌的秘密武器。” 她看了我一眼,“好。” 这时,整理好枪枝的父亲也凑过来开口道:“谢谢你肯替我们保密!对了,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单独来在这边呢?” 已不见方才脸上的红晕,她恢复成冷然神色道:“随便走走!” 看她神态十分自然,丝毫没有做作之态,我和父亲自然而然地相信了她的话。 尽管对她冷若冰山的外表下所隐藏的思绪相当好奇,可是以她谈话的简洁原则看来,我也没办法探出什么,故而转开话题的道:“我们要回去了,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不用!”说完,她微微躬身,也不等我们做何反应,已然转身离去。 我和父亲就这样满脸愕然的目送着她离去。 直到她的身形完全隐没在树丛间,父亲才摇头叹气道:“儿子,这么性格的女孩还真是独一无二啊!” 我咧嘴笑道:“四周巡视一下吧!想那么多干嘛!” 说毕,我握着手中的两把猎枪走进空间门。 忙碌的过了数日。 原本预定昨天要带毕卡拉两万军队先回归毕卡拉皇城的,但碍于一些重新开放的琐事尚未完全进入状况,所以只好暂缓排定的行程,耽搁了一天。 事实上,我并没有耗费多滞留的这一天。 这天里,我除了安排好重新开放勇士城外,也对驻扎的三万士兵进行了大略的编排。 以最少的兵力,发挥最大的功用!是我带兵的原则,正所谓“兵不在多,精炼则胜!”就如同一路走下来,我与六十六人小组骁勇善战的倨傲。 此时,挥别了父亲与勇士城的军民,我带领着预备回归的毕卡拉两万军,以慢行军方式,缓缓离开了勇士城。 当然那两位和毕卡拉帝王有约束的罗莎与莉亚也在此行的行列中。同行的还有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巴特、尔利及六十六人小组。 由于联军攻战之事已暂缓一年,所以我们此行的心态完全异于先前回城的紧张。 我们才刚走一小段路程,我就被身旁四个女人的畅谈声给吵得有点受不了。 当我一看前方被我派出警戒的六十六人小组毫无预警的停下脚步,却又没有吹哨子警示,想必是等着我上前处理。于是我对着她们说:“你们慢慢走,我去前方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身子一转,我便快步的往六十六人小组方向跑了过去。 我尚未走近,人高马大的巨人一看见我的身影,马上大声地嚷道:“老大,前面发现个女人,她说要找你。” 我探眼望去,头痛的拍拍自己的额头道:“巨人我看见了,她是艾菲丝?贝蒂的姊姊。”说完,我连忙加快脚步的走到她的身前。 “大姊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看了看我,保持着同样冷然神色没有回答。 看她不发一语,我心里不禁纳闷地想着:奇怪,她不是说要找我吗?怎么我来到她身前,甚至是主动开口问话,她还不回答…… 正当我内心里的疑问得不到解答时,身后突然传来罗莎洋溢着的欣悦的声音道:“合德姊,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以为你失约不来了呢!” 我疑问的指了指她,满脸不可思议的对着已来到我身旁的罗莎她们问,“你们认识?” “是啊!”她们四个异口同声的回答。 大概是读出了我脸上的疑惑吧!不用我开口询问罗莎已自行解释道:“风,是这样的,那天我们听你吹奏魔笛后不禁为它所吸引,所以隔天我们遇见贝蒂姊时便好奇的向她询问魔笛是如何制造的,如果可以我们也想买回来学学吹奏它时的优美、典雅意境。” 莉亚接着道︰“好高兴在贝蒂姊的引荐下我们认识了合德姊。对了,我记得那天初次见到合德姊时,合德姊还说她在城郊碰到你和爸爸两人呢!” 听完她的话,我心头一震!哦!原来是我与父亲归零猎枪的那一天啊! 她是个不多话的人,应该会遵守承诺吧!? 虽然了解了她们相识的原因,不过却没人告诉我—— 她为何在这里! 所以我讶然不解的问道:“那这位合德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亲切挽着合德手臂的爱琳大公主接口道: “喔—是这样的,为了感谢合德姊教我们制作魔笛和吹奏方法,所以邀请她跟我们同游毕卡拉皇城。 “原本我们是相约在城门前见面,没想到合德姊会在这里等我们,起先我们还以为合德姊爽约不来了呢!” 原来这样啊! 从她们言谈中听来,这个合德姊的个性似乎不像我印象中的冰山,她的冷然大概是选择性的吧! 纳闷地看了她一眼,我笑笑的对她点头表示欢迎! 四个女人看我没有拒绝,而且脸露笑意,不由高兴的拉着她的手,表示她们内心中的兴奋,希望姊妹会又多了一个成员不会增加太大的噪音才好。 此时我直接伸手向六十六人小组打了一个前进的手势! 部队继续前进。 第九章 神秘黑军 经过了七天的正常行走,我们终于来到距离毕卡拉领地不远的一座平原上。 望着平原尽头那座横阻在前的丘陵,我脑海中不由思考着先是在此休息,还是先越过丘陵再作休息? 正当犹豫之际,不晓得为什么,我的心突然涌现一股悸动,一股让我打从心底不安的悸动,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停止了脚步,高举右手握拳示意身后的部队停止前进。 伸手招来巴特,小声地道:“巴特,你带着红白旗小心潜往那座山丘探探。” 巴特解下肩上的布包,伸手掏出布包里从未发挥功能的红白旗,小心翼翼的潜往山丘。 巴特离开后,我对着散布在四周的六十六人小组打了一个归队的手势,并转身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倘若待会儿有状况发生,请以保护她们为主,千万不可派兵杀敌。” 接着我气一凝,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霸气意念,以着不容许反驳的口吻对着五位女仕们道:“待会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擅自离开昆达将军所布下的防护网,若有谁违背我的命令,请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不等她们反应,我直接转过身躯,拿出了巴特布包中的另一双红白旗,视线紧盯着小心潜上山丘的巴特身影。 不一会儿工夫,巴特已小心翼翼的从山丘上潜了下来,聪明的他找了一块大石做为掩蔽,然后挥舞着红白旗示意。 看着他挥舞的旗语,我一段落一段落的解读,“有— 敌—人—暗—伏“。 解读出完整讯息,我迅速挥出“确—定—人—数— 和—帝—国—后—归—回“。 我挥出的旗号一完,紧接着就看见巴特再次小心翼翼地潜上山丘。 过了一会儿他已按照原路线潜了回来。 当巴特的身形来到我前方一公尺之处,我已迫不及待的迎向前问道:“巴特,人数大约多少?哪个帝国的军队?” 只见巴特满脸忧色地道:“老大,大约二、三万人数,至于是那个帝国的则看不出来,因为他们全穿着黑色盔甲,没有竖立帝国旗帜,不过单从他们井然有序、蓄势待发的口袋包围队形中,就可以明显看出对方绝对是一批训练精良的士兵。” 这时昆达将军与罗莎她们全来到我身旁,当然巴特的话语他们也全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我把视线转向他们,对着他们问道:“你们可知道哪个帝国是穿着黑色盔甲的吗?”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默契十足的对我摇摇头。 昆达将军则是担忧地问道:“城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斩钉截铁地道:“一个字‘等’!” “等!?”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是的,等!我倒想看看他们多有耐性,训练有多精良。”说完,我直接向身后的部队大喝道:“部队休息!” 众人虽然满是疑问,不过听我说得这么肯定,只好保持着警戒、鱼贯的坐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很快的我们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的时间!正当我发觉众人逐渐感到不耐烦时,山丘的另一边已传来了“咚咚” 的战鼓声! 随着这道战鼓声响起,不需我下令,随时警戒备战的众人已自动的站了起来。 看着逐渐从山丘上冒出的黑甲军,我站起身子、随手拍拍屁股上的杂草灰尘,调侃道:“真是一群不要脸的家伙,偷袭不成还敢这么大方的敲鼓示战,真不晓得他们的指挥官在想什么。” 嘴里虽然说得轻松,可还是对着身后的昆达将军道: “将军,备战!” 其实我这句话是多余的,因为当昆达将军一看见黑甲军出现时,早已指挥着部队分布成一攻一守两个阵势。 攻的阵势如一个牛角形,突出的两翼就像两把利刃,明显可看出是配合我的三角形攻击队形而设的。 而守的阵势则是由三个小队组成的,每队约一千人左右,分作三个包围网的把罗莎她们五个人团团包围在阵势中央。 此时,看着像可乐气泡般不断从山丘上冒出的黑甲军,看他们井然有序、不见一丝混乱的从容布置着阵势,就知道这批人绝对不好对付,所以我转过身子,对着散布在我后方的六十六人小组令道:“三角形攻击队形!” 我的喝令声一完,六十六人小组已在第一时间组成了三角形攻击队形,更是自动的唤起自身所属的肌盔甲謢体。 随着眼前五彩缤纷的魔法元素消失,每个人身上都覆盖着属于自身魔法元素色泽的肌盔甲,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杀气腾腾的战士气势。 眼看众人已完成备战状态、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我缓慢的转过身躯,望向部署完成一个“山”字型的黑甲军。 这时对方的指挥官大概是不耐久候了吧,只见他们才一完成攻击模式,就迫不及待的喊杀前进。 一百公尺、九十公尺…… 直到快接近我们五十公尺处,我才从怀里拿出预备送给毕卡拉帝王的三颗手榴弹。 我把拿出来的手榴弹迅速分给巴特与尔利一人一颗,并一一帮他们握紧手榴弹上充当引信的跳板后,再一次的提醒道:“在我还没有喊丢的时候,你们的手无论如何也不可离开这个扳手,还有,待会丢的时候记得要往人多的地方丢,巴特丢右边、尔利则是丢左边明白吗?” 看他们了解的点头后,我边拉开自己手榴弹上的插销,边对着他们道:“好了,你们现在也把这个东西拉开。” 他们随着我的动作,轻松拉开了手榴弹上的保险针。 这时眼看对方的黑甲军已接近前方三十公尺处,我对身后的巴特他们大喝道:“丢!”我双脚加速助跑,使劲扭腰甩臂的往中间丢掷出去。 巴特他们也在我丢出的同时,一左一右的丢出自己手中的手榴弹。 “轰”,“轰”,“轰”!雷声般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随即伴随着一块块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尸块飞溅而出! 原本井然有序的队形,也全被这股突来的爆炸给惊乱了阵脚。 就在爆炸声响起时,我唤起了红色长刀,使劲把红色长刀往前一挥的喊了一声,“杀!” 随着我的“杀”声一起,六十六人小组已毫不犹豫的越过我的身形,骠悍的扑进了敌方。 我合着六十六人组的攻击队形冲杀过去,身后的昆达将军也同时带着自己所布下的牛角形攻击阵势跟随在我后方,配合着三角形攻击队形奋勇杀向敌人。 那些原本就被手榴弹给爆得乱了阵脚的黑甲军,瞬间被如猛虎出闸般的六十六人小组给冲杀得更为混乱! “杀啊、杀啊!”我方士兵不断挥舞着手上的兵刃,每次挥击就如同收割秋天的稻子般俐落、丰收。 一声声刀剑相撞之音迸发而响,鲜血不断飞溅而出,敌军染着鲜红血色的尸体如同一朵朵血色花朵,在土黄色的山丘上美丽绽放着。 六十六人小组手中的大刀不断闪着寒光,在快速的起落间,俐落的洒落一束束鲜红的血柱。 可怜这些被手榴弹给爆碎手脚的黑甲军,只能被六十六人小组踩在脚下充当踏脚石。 六十六人小组配合着阵势的运转,伴随而至的是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与喷泉似的热血,我方气势凶悍无比,可谓是无懈可击。刀刃快速的劈刺如同轻风,吹扫过之处随即翻起了无数的血浪。 紧跟在六十六人小组身后的我,更是疯狂地挥舞着红色长刀,或劈或砍或抖腕就刺。 即便是对方的血溅洒在我的脸上、模糊了我的视野,抑或是对方求生的举刀抵挡,这些动作全不能阻挡我的攻击。 我越战越勇的加快了速度,身随剑走、剑随眼走,剑身合一,让我毫不费力就能直接把紧握在手中的红色长刀挥入敌兵的咽喉,让他们温热的鲜血伴随着少了头颅的身躯喷涌而出,将苍茫的大地染成一片酡红。 一个个敌人不断向我涌来,无疑是找死般随即一个个倒下。 那些温热的鲜血如飞雾般不断的飞溅在我身上,早已无法判断是敌人的血,还是我自己的血。 一股强烈的战斗意识紧撑着我,虽然受了伤我还是不能停,因为我知道只要稍有停歇,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可能就是自己,所以我犹如迷丧心志般,不断地挥舞着红色长刀向前奋杀。 来一个杀一个,尽管有些叛逃的敌人身穿铠甲防御,但我还是能持长刀毫不留情的从铠甲保护不到的四肢劈刺。 而那些好不容易躲过我们狂刀下的敌兵,还是难逃的被昆达将军所布下的阵势给断送了魂体。 终于,这些黑甲军抵挡不住我们的冲击,同伴的死亡令他们开始恐惧,在一面倒的劣势下,更让原本看似雄武精炼的他们无法支撑。 眼见前面同伴不断后退的情况,后方这些人的斗志简直降到了最谷底,所以开始有人转身逃命。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人转身逃命。到最后,这批黑甲军竟全部惊慌失措、狼狈逃窜。 看着这些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东窜西逃的黑甲军,我对着前方的六十六人小组大喝道:“三、三队形,绝杀!” 随着我的话声一了,原本的三角形攻击队形迅速分化成二十二组小三角形攻击队形! 二十二个小三角形攻击队形,犹如烟火般的飞散开来,乘胜追击的往四面八方砍杀了出去,再由外往内的收紧、砍杀。 仿佛泥牛入海般,敌兵开始狂奔乱逃,一阵东倒西歪的惨烈死状,当场将大地染成一片血腥的死海。 下完命令的我并没有停止挥舞红色长刀,反而更加凶残的追逐着这些逃窜的敌众,因为我要让背后的主使者知道自己找错了对象,让他明白找上我们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顷刻间,那些看似精良的黑甲军已被六十六人小组杀得慌了手脚,逃命的逃命,跪地投降的跪地投降,整个情形只有一个乱字可以形容,之前所看见的那种骠悍精良形象更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喧哗的战场很快的转为寂静。 放眼望去,方圆数里的丘陵地上已布满了尸体,惨烈的气氛让原本晴朗天空上的云气都变得飘缈阴霾。 原本逃命的黑甲军大概只剩下二、三十个人还有能力逃窜,其余的不是因伤重而奄奄一息,就是长眠在这荒草丛生的黄地上。 这时我看战场上已不具攻击性,先是对着狙杀逃窜敌众六十六人小组喝道:“留活口。”这才又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昆达将军道:“将军,麻烦清点一下我方的伤亡人数。” 我挥去红色长刀上的斑斑血迹,如同一个杀神般站在沾满血迹的草地上,看着原本锋利的兵器犹如破铜烂铁般散落一地,与密密麻麻血肉模糊的尸体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 人的生命在战场上似乎显得格外低贱! 不知从何开始,自己心中已对战争麻木得没有一丝怜悯之情,相反的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着押解敌众陆续回归过来的六十六人小组,看他们身上属于自身魔法颜色的肌盔甲颜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鲜血染成的血红,也不知道那是敌人的血还是他们自己的血,我不禁担忧地问道: “兄弟们,你们有没有事?” 众人擦拭着脸上的血迹,摇头表示没事! 最后,刀疤大概是看我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吧,关心地反问道:“老大,那你呢?” 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小伤、不碍事!” 这时一直待在身后保持着小三角形攻击队形的尔利也明白我伤得不重,不禁开玩笑地对着巨人道:“巨人,老大身上带伤,看来又有机会让你表现了。” 巨人搔搔凌乱血腻的头发,扯着特有的大嗓门道: “可是老大有那么多老婆,我还有机会表现吗?” 众人全被巨人如此认真的说法给笑开了脸。 尔利受不了巨人大剌剌的说法,拍拍自己的额头道: “巨人,我真是败给你了。” 个性单纯的巨人听尔利如此说,竟信以为真的道: “尔利呀,我们又没有打架,你怎么会说败给我呢?你是不是杀人杀过头,脑筋不清楚啊,应该要说黑甲军败给我们才对吧!” “对、对、对,巨人说得对!我们战胜了,但我们不能以此自恃,因为往后还有许许多多我们无法掌握、预测的战局在等着我们。” 话毕,我看昆达将军清点伤亡人数已清点得差不多了,所以再次环视了这充满腥臭味道的地狱画面一眼后,伸手向众人打了一个手势,要他们把俘虏带走,尔后便引领着六十六人小组与昆达将军所带的兵队会合,回到罗莎她们所滞留之处。 当我们一回到罗莎她们所处之地,马上响起了一阵惊天欢呼声! 护卫着女仕们这些没有上场的三千士兵全一脸钦佩的看着我们,并以他们最热情的欢呼声来迎接我们的回归。 而罗莎与莉亚早已满脸心疼的跑来,我想她们是心疼我身上的伤吧! 内心的猜想果然没错!当她们一来到我的身边马上分工合作起来。 罗莎用着复原魔法帮我复原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而莉亚则是掏出怀里的手巾沾着水袋里的水,温柔的帮我擦拭血迹,体贴的举动羡煞了在场所有单身汉的目光。 原本是想拒绝她们的,但为了不让她们为我的伤势担忧,我只好耐住内心里那份尴尬之情,佯装不在乎众人投射过来的眼光来接受她们的温柔对待。 还好她们动作满快速的,不到一会儿时间已帮我把脸上的血污擦拭干净,伤口也复原得完好如初,此刻她们两人正静静的站在一旁关切的直盯着我瞧。 这时我才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伤亡统计的结果如何?” 昆达将军一展笑颜,满脸钦佩、骄傲神色的对着我道:“城主,大获全胜!一万七千名士兵中,只损失了五百一十二名士兵,其余的只要施展复原魔法就可复原伤势,随时可以恢复正常战斗力。” 我对昆达将军点头道:“将军,受伤的弟兄就麻烦你费心了,至于那些不幸罹难的弟兄,则麻烦将军帮我整理出一份名单,等我回到勇士城后会派人建造一间勇士祠,把今天不幸罹难弟兄名字刻在墓碑上,让大家都可以知道这些战场上英勇杀敌却不幸罹难战场勇士的名字,我要让后代世人都记得这些战场上的英雄。” 昆达将军被我的言论给惊傻了,最后颤抖着声音说: “城主,这是莫大荣誉、莫大荣誉呀!通常只有帝国国亲和达官贵族才能享有这等待遇!没想到城主你……”他感动得为之语塞。 正当我觉得昆达将军的表情似乎夸张得有点小题大作时,却发觉到其他的人几乎都跟昆达将军一样,漾着奋勇震撼的羡慕表情,甚至我还从一些人的脸上读出一丝遗憾,他们好像后悔着自己为什么侥幸活了下来,以致没有机会荣登这份罹难名单。 这时,三个被俘虏的敌军里,突然有一位俘虏不屑地开口道:“吥!贱民就是贱民,不管死在哪里,也改变不了他的贱民身分。”他嫌恶的吐了一口水。 其他另两位俘虏虽然没有这位俘虏这么白目,竟然连身处敌阵也敢口出恶言。不过嘴里不说眼神里却也充满了不屑与讥讽,甚至有一人还双目如火的瞪视着我,似乎非得把我吞噬下腹才甘心。 我伸手阻止了准备给这位俘虏仁兄教训的刀疤,对押解俘虏的六十六人小组道:“天气这么炎热,帮他们把身上的头盔、盔甲卸下,透透气!” 看组员快速的卸下这三个俘虏身上的头盔、盔甲,并让他们一字排开在我身前,我缓步的走到那位出言不逊的俘虏前面,和蔼可亲的对着他道:“这位高贵的俘虏先生你好,听你话中所含之意,你好像是贵族身分是吧?” 他双眼不屑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转至别处,没有答话。 我早已看惯了这种贵族看人的轻蔑表情,所以不觉什么稀奇,还是相当宽宏大量地笑道:“不回答是不是? 好!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贵族身分,对于贵族我有另一套相待之道,至于优待的程度和等级则要看你自己的表现啰! “不过依我以往所遇到的贵族的表现来看,通常你们贵族的表现都非、常、好,好到让我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待遇升级,希望你们的表现与众不同一点,那我们才有更多机会对……” “呸”的一声打断了我的话,顿时我脸上也多出了一道湿粘的液体。 咬了咬牙根,我掏出怀中的手帕擦拭着脸上的口水,打从心底高兴的道:“很好,是硬汉。” 说完,我抛掉手上的手帕弯腰捡起一颗如大人拳头般的石头,在他面前晃着这颗石头道:“真没卫生,看来贵族也没多高贵嘛!我来考考你,你知道这颗石头有什么功用?” 他索性闭上眼睛,连看也懒得看我。 我相当有耐性,依然保持着笑容道:“很好,不看也没关系,我直接让你亲身体会这颗石头的功用。” 说完,我左手揪住他散乱的头发固定着他的头,右手则是握住石头,狠狠地往他的嘴巴敲了下去。 “哇!”、“啊—”的狂吼一声,这位双手被组员挟持在后的俘虏,此刻正痛苦的扭动着身躯,鲜血直流的嘴巴更是掺杂着一颗一颗白色物体。 想当然,那第二句此起彼落的“啊”叫声,则是从一旁女仕们口中惊喊出来的。 我抛掉手中的石头,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对着这位痛苦的晃动头颅的俘虏道:“对了,你这双高贵的眼睛好像没什么功用嘛!不然怎么不肯张开来呢!?” 说完,我左手再次固定的紧揪着他的头发,右手更是赤手以手指头挖出他的右眼珠,直接把这颗血淋淋的眼球丢进他因痛苦而张大的口腔内。 我毫不理会他痛苦的哀嚎,笑嘻嘻地道:“等等,还有一颗喔!”我将手上的血渍用他身上的衣服擦拭,然后二话不说的再挖出他仅剩的左眼珠。 这一次我没有把这个眼珠丢入他的口中,反而拿着这个眼珠走到刚刚那位瞪视着我,似乎要把我吞噬下腹的仁兄身前,笑道:“刚刚你的表情我有接收到喔!来,如果你不想跟他一样的话,把这颗眼珠子吃了。”我把眼珠子递在他的嘴前。 原本我以为他是何等铁汉,可没想到这位原本目光恶狠的角色,竟也只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只见他嘴巴一张,毫不在乎地吃了下去,嘴里还阿谀谄媚的直称“好吃”。 哼!看着他不停嚼动的嘴巴,我愤怒的怒喝一声“畜生”,同时夺下一旁组员身上的大刀,狠狠地一刀斩断了他的头颅。 接着我还嫌碍眼的一脚踹踢向鲜血不断汩流的无头身躯,让这具无头身躯凭空飞了出去,歪斜的瘫倒在一旁,连落地的人头也被我踢得滚了好几圈。 我瞟了另一位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俘虏一眼,冷着一张不带一丝感情的脸,走回七孔流血已经痛晕的那位自认高贵的俘虏身前,对搀扶着这位俘虏身躯的刀疤道:“把他放下,唤醒他。” 刀疤双手一松,毫不留情放开他瘫软无力的身子,让他残落的身躯直接与地面碰触。 “叭”的一声! 这个昏迷的俘虏醒了,只见他双手摀着血淋淋的脸,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身子,口里还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我冷眼望着他翻滚的身躯一眼,森冷地道:“站起来,别弄脏了你高贵的身躯。” 看他只是不断哀嚎,没有起身的迹象,我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道:“好,很好!既然你认为地上比较舒服,让我就一辈子让你躺在地上,以黄土为床、以山川同眠。” 咻!随着大刀的一阵俐落起落,原本抽动的小腿已离开他的身躯,蓬蓬血雾不断从切削整齐的膝盖中激射而出,把翠绿的草地染成一片血红。 此时的他已不再挣扎,膝盖以上的身躯不断抽搐,我知道死神镰刀已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看来他距离死亡已经不远了,所以我不再理会这个残缺的尸体,直接走到仅剩的那位俘虏身前道:“只剩下你了啰,高贵的俘虏先生,请问你点哪一等级的待遇?” 前车之鉴让这个俘虏已害怕到了极点,他不只身躯颤抖,就连说话也颤抖地屈服道:“不、不、要、伤害、我,我、我、什么、都、都肯、说!” 我狰狞着一张脸缓慢靠向他,故意以怀疑的口气问,“真的?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真、真的。”他脸庞上已流下了男儿泪。 昆达将军大概也怕了我那股狠劲,一听这位俘虏肯招,马上自告奋勇地接口道:“城主,既然他肯招,那就把他交给我们处理吧!” 其实我也不想多造杀孽,所以对昆达将军的自告奋勇我也不加拒绝,顺着他的话语答应道:“那就麻烦将军了。” 昆达将军一见我答应,连忙挥手示意士兵过来,把巨人手中的俘虏押解到一旁去。 有一点我觉得满好笑的,这位俘虏被押走的同时,脸上竟一副解脱般的表情,可想而知我在他的眼中简直是比恶魔还恐怖,不然为何明知自己必死,他还可以露出这般得到解脱的表情! 这时罗莎与莉亚大概也被我那股狠劲给吓到了,眼睁睁的看着我满手的鲜血,却不再像刚才一样帮我擦拭,只是张大着眼谜样的看着我,似乎我不是她们所熟悉的人般。 我当然能够体会她们此时内心的感受,因为如此残暴的手法不是寻常人做得出来的,但又如何呢? 我如果不这么狠,这些贵族肯这么轻易就范吗?他们会改邪归正、善待平民吗? 单从他们被俘虏还如此嚣张的情形看来,就知道是无稽之谈,永远也不可能发生。 所以我才会这么狠,因为我要让他们永远不再伤害那些可怜的平民,这算是杀鸡儆猴吧! 我环视一下众人,眼见除了六十六人小组外,其他人全跟罗莎她们一样同号表情,就连那位极少言语的合德脸上也写着不认同,他们似乎都觉得我的手法太过于残暴了一些。 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不在乎! 虽然不在乎,可他们的妇人之仁还是让我感觉到有些不悦,所以我也不愿向他们多做解释,简单的清洁身上的血污后,我冷漠的带领着六十六人小组走往一旁休息。 第十章 对阵之前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我与罗莎她们就如楚河汉界般的分坐在两地,虽然眼神与她们交会了几次,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彼此就这样沉默的休息着。 直到昆达将军审问完那位俘虏,我才站起身来,对着来到身前的昆达将军道:“将军,如何!?是哪方军队?” “城主,据我所得知的结果,这些黑甲军全不属于三帝国,他们这些人自懂事以来就在一个山区长大、从没跟外界接触过,而他们这一次会下山全因一位蒙面人的关系。这位蒙面人似乎跟自小训练他们的军官有利益输送的关系,他出现后的隔天一早,他们就被带下山来,所以才会有今天埋伏的举动。 “而让我最觉吃惊的是,他们自小就被训练成贵族心态,每天除了必要的军训课程外,所学到竟是如何打压平民、虐待平民,以及如何让自己展现出与众不同、高高在上的高贵姿态。 “当然我也有考虑到他是不是在说谎,便以反复问讯方法询问他,可是不管我如何询问,所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而且越问越觉得他思想单纯,不禁为这位幕后主使者的心思感到心颤!”说完昆达将军还打了一个冷颤。 我低头抚着下巴,沉思昆达将军的话。 我会沉思,并不是对这个结果感到怀疑,而是跟昆达将军一样,深深为这位幕后主使者感到心惊,先不说他的深远布局,单以他有着如此庞大的资金可以长时间供应这批人生活开销来讲,就让我觉得这位幕后主使者非常不简单! 最后,我在心里下了一个结论,对着昆达将军道: “将军,这位俘虏先不要处决,同样以一般俘虏方式对待,不过却不能太过火、点到为止就好,因为我要让他逃跑时,可以跑得既不快、也不慢,随时都有逃跑的能力,至于这个重点该如何拿捏,那就看将军你了。” 昆达将军给我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笑地离去。 这时罗莎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再那么森冷吧,脸色不安的走了过来,幽幽地道:“风,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 看着她脸上的不安,我不禁疼惜的抚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傻瓜,我怎会生你们的气呢!你们想太多了。” “可是……” 我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嘴前,阻止了她到口的话,“没有什么可不可是了,我知道自己方才的手段很残忍,所以我一点也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懂吗?” 罗莎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却硬生生把到口的话给吞回去,变成一副欲言又止的无奈样! 看她这个样子,我大概也明了她心里想说的是什么,故而不再多说什么,主动伸手招呼莉亚她们过来。 等莉亚她们同罗莎一样不安的来到我身前后,我才开口道:“你们为何会如此惊惧呢?觉得我手段凶残,但又怕说出这些话来会惹我生气,甚至是不理你们是不是?” 我顿了口气,环视了一下她们的表情。 见她们全都垂着头一副情何以堪的模样,我继续道: “每个人的个性不同,对事情的观感也因人而异,倘若你们真认为我狠就坦白说出来嘛,何必因在意我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呢!你们这样怕我生气处处迁就我,那你们把自己放在哪里啊?为何不能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呢?”说完我叹了一口气。 这时平常坚忍的莉亚,再也忍不住的流下害怕的眼泪来,她哽咽道:“风、你好狠、好陌生、好可怕。” 我轻轻的抚去她脸庞上的泪水,轻叹道:“亚亚,你们只看到这些贵族被我残害的不堪面,你们是否看过他们得意嚣张的态度?还有平时那种对待平民的阴狠残酷和鄙视?你们刚刚又不是没见到这些人被我们俘虏了,还耍出那种凶恶态度。” 一旁的刀疤也难得的开口道:“莉亚小姐,如果你们跟我们一样,曾经帮忙惨遭贵族屠村的平民掩埋过尸体的话,我想你们应该不会用这种异样的眼光看待老大了!” 其实被莉亚这么一说,我也变得有点郁闷,难道自己的手段真的太凶残了,以致让她们对我感到陌生甚至是害怕? 当下我不禁对自己深植内心已久的行为模式感到迷惑,甚至产生了动摇。 不过很快的,我又找回了自身的坚定立场,因为我知道绝不能放弃这种残忍手段,如果放弃这种手段的话,那往后如何让骄傲的贵族屈服,到时候受到侮辱的,还是势弱的这一方。 想通了这点,郁闷的心情也松懈多了,正想说些轻松话题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时,我突然感觉到地面上传来波波微弱的震动! 感觉这股震动,我连忙对众人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附耳倾靠着地面。 倾听了片刻,我才苦恼着的站起身来,望向山坡后方那些不明显的尘烟。 而后,我回转过身子对着此刻正满脸疑惑望着我的昆达将军道:“将军,准备备战!” 昆达将军听完我的话眉头一蹙,也不询问备战原因何由,直接对着部队下令道:“部队备战!” 士兵们虽然纳闷,可还是听从军令迅速地动起身子来。 而原本站在我身前的五位女仕,也被迅速请往布好的保护网之内,连一些类似要我保重的话也来不及向我诉说。 这时候的六十六人小组也全来到我四周,随着我的眼光目视着前方那座横阻在前的山丘,想看看对方到底是友是敌。 大概过了快半小时的时间,原本比平地高耸的山丘上,已冒出了身穿蓝色盔甲的军队。 由于距离有点远,再加上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有其他帝国跟毕卡拉帝国一样是身穿蓝色盔甲,所以我召来了身后的昆达将军向他询问道:“将军,这蓝色盔甲好像是贵帝国的军队是不是?” 昆达将军顺着我的话仔细地看了看,最后以着非常恳切的言语道:“没错,城主,前方部队的确是毕卡拉帝国所属军队,如果城主允许,请城主让我跟他们近距离接洽看看,以更进一步确定情况。” “那麻烦将军了。” 有了我的允许,昆达将军不再客套,直接对着身后的部队下令道:“击连鼓,系指挥旗!” 随着将军的话一完,毕卡拉军队内已响起沉重的战鼓声,“咚咚咚咚咚!”雄伟的战鼓声连续敲响着。 原本旗手已经高挂属毕卡拉帝国象征的蓝色“焰鸟”军旗下方,更是迅速被多加一面以红色为底的“焰鸟”军旗。 连续的战鼓声,毫不停歇地响着。 就在此时,从对方部队中也传出了“咚咚咚咚咚!”的连续战鼓声。 而且,逐渐可见对方蓝色“焰鸟”军旗下方,也同时挂出了一面以黑色为底的“焰鸟”军旗。 当这面黑色为底的“焰鸟”军旗一挂出,昆达将军同时以着不可思议的声音道:“啊!是老帝王亲身带军!” “老帝王亲身带军?”我如录音机般的倒带复诵一遍,集中视力的寻找着老帝王的身影。 花不了多久的时间,我已寻找到老帝王的身影,看着老当益壮的老帝王正严厉的指挥着部队呢! 此时,昆达将军尚不知道我已找到老帝王的身影,还犹自对我解释道:“城主,是这样的,我们帝国内共有‘黑、绿、红、黄、白’五面指挥军旗,老帝王的代表旗是黑色,现任帝王的代表旗是绿色,而刚刚我们所挂出的红色旗则是代表着两位公主,那其余的一黄一白两面旗,黄的是代表属地城主,像我们这些将军级的代表旗则是白色,所以当我一看见他们挂出黑色旗,马上就知道是老帝王领队带军出征。” 听完昆达将军的解释和介绍,我不禁在心里想着︰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视力真的这么好,可以从这么远的距离眺望到老帝王的身影,原来他们帝国内部有这层关系存在呀! 就在我思忖的同时,老帝王已伸手示意身后的部队停止,一脸气冲冲的独自向我们走来。 老帝王一来到我们身前,已顾不得威望地劈口大骂道:“东风,你在搞什么,瞧你们这些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连肌盔甲也没有唤起,为何不躲入昆达所布下的阵势里面以求保护呢! “你别跟我说你们是看见我表达身分后才站出的,我告诉你,在你们还没有表达身分之前,我就看见你们站在第一线了,当时我还笑对方指挥官是个笨蛋,怎会把没穿盔甲的人放在第一线,这不是摆明要他们送死吗? “可当我看见你们表明身分时,真是气煞我也!没想到这群笨蛋竟是你们,而这个笨蛋指挥官竟还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说完,老帝王还气愤的连刀带鞘,往昆达将军顶上的头盔敲了下去。 昆达将军满脸无辜的脱下被敲凹一痕的头盔,似乎对老帝王敲头盔的举动习以为常,楞呼呼的搔了搔头。 出完怒气的老帝王火气已不再那么大,歇了口气,语气稍微放软地道:“昆达你也真是的,东风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你也要强迫他们进入保护网啊!怎么可以让他们站在第一线呢!还好他们没受什么伤害。” 无辜到极点的昆达将军把视线转向我,眼神上明显有着哀求,似乎要我代他向老帝王解释! 看着昆达将军传过来的求救眼神,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总觉得不太方便直口对老帝王说我不需要靠他们保护吧! 我想,倘若自己真的这么说,老帝王肯定也不会相信,因为他好像认定我们是那种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普通人,就像山贼一般! 反过来想,如果我真这么回答,不等于是间接伤害到昆达将军他们这些人,否定了他们的能力吗?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种话可万万说不得啊! 百般顾忌后,我只好顺着老帝王认定的想法,认错地道:“老帝王陛下,东风知道错了,东风下次不会再这么粗心大意了。” 昆达将军看我不解释,反而顺着老帝王认定的想法将错就错,不禁慌了手脚的急于解释道:“老帝王陛下,不是这样的,是我们……” 大概是看我认错了吧,老帝王满脸激赏的看着我,毫不理会昆达将军未说完的话,直接对着我道:“东风,我柯恩? 安泰森果然没有老眼昏花看错人,你的确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好男儿,嗯—不错!不错!”他赞赏的拍拍我的肩膀。 而被打断话语的昆达将军,则是满脸无奈的苦笑,似乎也对老帝王这种一旦认定就难改初衷的想法感到没辙。 这时,对我欣赏有加的老帝王突然对我问道:“东风,你的盔甲呢?怎么不穿上?” “唉—怎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呢!”我在心里叹道着。 最后我实在不想多说谎话,只好实话实说地道:“老帝王陛下,盔甲实在太重了,我穿不惯。” “穿不惯!?”老帝王脸色虽然变得有点难看,可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地问:“那你有肌盔甲吗?” “没有!” 老帝王一听我这么回答,简直是气爆了。只见他涨红着一张脸,伸手指了指我,最后气得手指直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老帝王之所以会这么生气,全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可是我真的没有肌盔甲啊!总不能要我说有吧!如果我真的说有,到时候他要求我唤出肌盔甲来看看,那我不就糗大了。 还好这时离开保护网的罗莎她们已走了过来,暂时引开了老帝王停留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老帝王会再问出什么让我难以启口的话来。 这时罗莎她们一来到老帝王身前,已同时蹲身问候。 “老帝王陛下圣安!” “帝王爷爷!” 五个人两种不同的问候。 老帝王和蔼的呵呵笑道:“好!你们都好吗?” 天真的爱莎小公主一问候完,已迫不及待地上前挽着她爷爷的手问道:“帝王爷爷,你是不是在气啊!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爱莎可是很听话没有惹帝王爷爷生气喔!” 我拍拍额头,心想:“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不好问,唯独问这个我避之唯恐不及的问题。” 老帝王原本笑呵呵的脸,迅速板了起来,气愤的道: “我气什么,你们自己问他。”他伸手指了指我。 不等爱莎小公主向我询问,我已自行说道:“老帝王陛下是气我没穿任何盔甲就站在第一线。” “帝王爷爷,这有什么好气的,盔甲对帅哥哥来讲是累赘啦!” 老帝王误解了爱莎小公主口中的累赘意思,不仅更加气愤道:“盔甲虽然穿起来很笨重,也不能当它是累赘啊!你没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至少也穿穿盔甲来抵挡外袭嘛!不然凭他这副样子,连基本的兵器也不带,一百条命也不够他死。” 爱莎语气充满不可思议的问:“帝王爷爷,你确定‘弱不禁风’是在形容帅哥哥他吗?” “不是他还有谁?” 老帝王的话才一说完,爱莎与爱琳两姊妹已禁不住地爆笑出口。就连罗莎、莉亚也忍不住的笑着,只是她们两个笑的比较含蓄而已。而合德虽然保持着同样的冷淡面孔没有笑,可还是兴趣盎然的望了我一眼。 老帝王不禁被她们的笑给搞糊涂了,纳闷地问,“怎么,我有说错吗?” 爱琳大公主率先收起了笑容,侃侃道:“帝王爷爷,你何止说错[奇`书`网`整.理提.供],简直错得太离谱了,东风他们六十九个人不久之前才正面冲锋的杀了一两万多人组成的武装部队,而且刚刚帝王爷爷越过的尸堆里,至少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是被他们六十九个人杀的,你说他们瘦弱不堪……”话未说完,已忍不住的再次笑了起来。 老帝王板起脸孔道:“爱琳,你才出宫多久的时间,怎么变得这么爱说笑!六十九个人可以正面冲锋杀一两万人的武装部队,你当爷爷是三岁小孩啊?你们认为我会相信吗?” 我投了一个眼光给正想反驳的爱琳,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而后自动转移话题的对着老帝王问道:“老帝王陛下,请恕东风冒昧问一个问题,不知老帝王陛下为何会亲自带兵来这里,是不是帝国内发生了什么事?” 老帝王瞪了爱琳一眼,回复我的话题道:“东风,帝国内很平静、一切安好,我这次会亲自带兵来这里,全然是为了你们。” 我怀疑的看向老帝王,不知他口中为了我们而来是什么意思。 望着我脸上的疑问,老帝王不假思索的解释道:“是这样的,前几天帝国内传来普尔特与凡因斯这两帝国被袭的消息,而且这些日子你恰巧带队回归帝国,所以我怕你们在路上也遇袭击,才会带领着五万大军前来接应、支援你们,没想到还是让你们先行碰上了袭兵,还好我方没造成多大的伤亡。” 说完他把头转向昆达将军,赞许的颔首道:“昆达,从一路上敌兵尸体遍布的情形看来,这次的遇袭你指挥的不错嘛!” 昆达将军满脸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着昆达将军脸上的困窘,我诚心赞许道:“老帝王陛下,昆达将军的布阵方式真是一流,遇袭时不但可以不慌不乱的从容布阵,甚至还可以第一时间布下可配合又具攻击性的阵形来,真是让我佩服万分。” 昆达将军听出我的诚心赞许,红着一张脸不好意思地道:“城主夸奖了,如果不是城主的攻击队形太具威力而让我印象深刻的话,我想我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布出这种配合城主的阵形来。” 老帝王听昆达将军如此说,似乎感到事实和自己先前的固执己见有点出入,他有点动摇自己方才的认定,探究式的问道:“昆达,你老实告诉我,前面惨不忍睹的那片尸海,是不是真如爱琳所言,至少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是由东风他们所杀的?” 昆达将军恭敬地望了我一眼,最后才把视线转回老帝王身上,以着最认真、最诚恳的表情道:“老帝王陛下,昆达不敢欺瞒陛下,前面那片尸海虽说有二三万人,可话说来惭愧,躺下的这些人中,大概只有三四千人是昆达与帝国部队的刀下亡魂,其余都是城主他们六十九个人杀的。” 老帝王看看昆达将军,又看看爱琳她们,大概也感觉到他们脸上的真诚吧,不禁把视线转回我身上,暴喝道: “东风,证明给我看。” 我苦笑了一下,对着散发出一股威仪的老帝王道: “老帝王陛下,东风不敢在陛下面前放肆,还请陛下原谅!” “是啦,帝王爷爷,你看这里已经够拥挤了,连活着的人都快没地方站了,哪还有场地可以证明,倘若真要证明的话,也需要移军到另一个空旷地点来证明不是吗?” 爱琳站出来劝说着。 老帝王脾气还真倔,都听爱琳这么说了,还不肯放弃地道:“好,这里地方拥挤没关系,越过前方那座山丘,就有一片比这里还宽敞的草原,那里应该可以让你尽情的发挥了吧!”最后那句话是对着我问的。 我知道再拒绝一定会引来老帝王的不悦,虽然心里千千万万个不愿意,可我还是识相的回答道:“老帝王陛下,当然没问题,只是不知陛下要东风如何证明?” 老帝王不假思索的道:“当然是以实兵上阵来证明。” 后方的人听了全都倒抽了一口气,惊楞的张大着嘴。 “不、不行。”我毫不考虑地加以拒绝。 “怕了是吗?亏昆达他们还把你们说得那么神勇,原来只是夸大其词,你们该不是违反规定偷偷动用了魔法应战吧?” 我知道老帝王是想逼我答应才故意这么说的,但不管如何,要我以实兵上阵来证明我是绝不会答应的,那只会徒伤无辜!哪怕是再难听的嘲讽话语都威胁不了我! 老帝王看我不回答还真以为我怕了,竟以失望的口吻道:“东风,亏我如此看重你,没想到,你连应个声都不敢,你以为我真会伤害你吗?” “我们老大才不是害怕呢!我们老大是怕伤了你们。”个性耿直的巨人大声嚷嚷着。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们把实兵上阵折衷一下,我们以没有危险性的刀鞘对阵怎样?”老帝王不死心的问。 面对老帝王的苦苦逼迫我真的很为难,因为我知道六十六人小组的威力如何,虽然要他们拿着刀鞘上阵不会伤害对方的命,可是由于他们由上往下劈的手劲太强了,加上刀鞘本身的重量……我想没有一个人可以承受住这股力道,一旦脑袋被敲中,那这个人没失智至少也会有脑震荡的情形! 既然分析出事情的严重性,哪还有答应的道理,所以我毫不考虑地拒绝道:“老帝王陛下,很抱歉!东风还是不能答应!” 老帝王没想到自己委屈配合到如此程度,还是被我给拒绝,不禁生气地道:“算我老眼昏花、看错人了!” 昆达将军他们也全被我的全然拒绝给看傻了眼。 甚至我还从眼角随视之处瞄到老帝王所带来的五万大军中,有些人还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吐口水。 有一个人吐口水,就有第二个人吐!过不了多久,部队内已传来此起彼落的冷哼声! 他们的这种举动引爆我强要压下的愤怒,于是我不再拒绝,直接对着老帝王道:“老帝王陛下,东风答应实兵上阵,而且不需只拿刀鞘,一切遵照战场上的对敌规则。 不过,我有一个先决条件,希望上场的全是自愿的士兵。“ 原本脸色大不悦的老帝王一听我答应,也不问明我答应原因,笑逐颜开的对着我道:“没问题,没问题!”然后直接下令部队往山丘的那方移动,好像迫不及待这场战役赶快来临似的。 我冷眼望着那些临走前还转身对我露出鄙视目光的士兵们,森冷的说道:“你们都看见了吧!我虽然尊敬老帝王,但这并不代表这些人可以如此践踏我的人格!” “对,让他们付出代价。”一阵冷风吹来,站在我两侧的六十六人小组杀气甚浓的异口同声道。 就连昆达将军也一脸气愤的道:“城主,我看到了,刚刚那些对你吐口水的全是世袭的贵族军,这些人平时只会依靠先人留下来的头衔欺压平民,妈的,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竟然还敢对我最尊敬的人吐口水,砍死他们!省得浪费军饷。” 爱琳也气愤的道:“东风,不要管我们的感受,杀了他们,就如昆达叔叔所说的,这些人凭着世袭头衔欺压百姓,早就是我父王眼中的头痛份子了,如果不是找不到足够的证据可以杀了他们的话,哪容他们嚣张到如此程度,竟然还敢侮辱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冷眼望着移动的部队一眼,心里却是如回答爱琳的话般对着自己说:会的,我绝对会让他们付出血淋淋的代价,让他们知道侮辱我的结果,就是以自己的性命来偿还。 我毫不收敛地任由身体自然散发出强大的森冷气息,对气愤的众人似作承诺般的点头后,迎着冷风我静默不语的往山丘方向走去,准备让地狱再开一扇门,以迎接更多、更多的亡魂! 第五集 引蛇出洞 第一章 借刀杀人 在山坡上找了一块较为平坦宽敞之地,我驻下脚步,抬头仰望天空。 蔚蓝的天空除了两颗炙热的太阳外,一朵飘浮的云彩也没有。 歇了口气,我把视线转向这片看似没有尽头的平原。 眼看这片即将被鲜血衬托出它绿意盎然的草地,内心不禁为这些一个个志愿走出来送死的士兵感到悲哀与凄凉。 我哀叹,倘若把生命结束在残酷的战争中算是死得悲状,那这些平白无故前来送死的贵族兵若是丧命,该说是死得凄惨、无辜吧! 想到此处,我忍不住地仰天长叹道:“唉~不知道自己的鲜血何时会在什么地方流尽?” 站在身边的巴特他们闻声猛地一震,惊转过脸来看着我,我清楚地看见他们在眼眶中打转的闪闪泪光。 看着他们的脸庞,我百感交集地道:“不是吗?” 巴特毫不掩饰眼角流下来的泪水,怆然的道:“不管老大的鲜血在什么地方流尽,唯一肯定的是,那地方也一定会掺杂着我们的血。” “对,一定会掺杂着我们的血!”六十六人小组信誓旦旦的异口同声道。 看着他们如此真诚的表情,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着大地的云淡风清,渐渐的按下了心中的千头万绪,方才的种种悲观情绪顿时减轻了不少。 我伸手敲了自己一个脑袋,抬脚轻踹向身前的巴特,笑骂道:“怎么地,我们是不是吃错药了,不然怎么全变成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凭咱们的本事哪有这么容易被干掉当肥料,我们可是天下无敌的最佳组合!” 巴特还真配合,我明明只是轻脚踹向他的,他却可以像是被重物撞击般整个人抛了出去横躺在地上,嘴里还故作哀怨地道:“老大,不公平,他们也有说,你也要处罚他们。” 为了回应巴特我是公平的,我故意凌空踹出一脚道:“我踹。” 六十六人小组不愧是默契十足的组合,我这凌空脚一踹出,他们已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甚至有人在躺下的同时还配合的“啊啊”哀叫着。 最后,大家彼此全笑成一团,沉闷的气氛顿时随着阳光的热度蒸发而散,我们又恢复了战场上的焕发豪气。 大概是我们的笑声刺激到那一群贵族军吧,只见原本自愿出来送死的一千多人,竟迅速增添了一倍有馀,而且还有不断增加的趋势! 此时,昆达将劭炊苑饺耸恢痹黾樱滩蛔∽愿娣苡碌牡溃骸俺侵鳎ゴ锊徊牛ゴ镌敢獍镏侵鳌!? 我看着贵族军不再增加移动,约略估计人数大约四千多人,笑斥道:“将军不用了,这些人我们还“忙”得过来,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贵族军都已加入这批送死的行列?” 昆达将军望眼看了看,最后回答道:“城主你看,那些头盔上系着黄羽毛的就是贵族军,蓝色羽毛的则是一般士兵。你看这些自告奋勇的人中,大部分头盔上都是系着黄羽毛,只有小部分是系着蓝色羽毛的,所以贵族军大概都加入了。毕竟在老帝王与两位公主面前总不能表现得太软弱,如果不趁机会好好表现一番,怎么对得起身为贵族军天身所俱备的嚣张个性,说不定他们还自以为表现的好,就可以得到两位公主的青睐呢!” 我望向那头盔上系有黄色羽毛的贵族军,牵动嘴角地道:“他们想表现,我就让他们好好地表现一番。” 我对着前方的六十六人小组道:“兄弟们,为了让他们有一番表现,我决定不下场了,我就站在这里指挥,让你们可以好好复习一下以前的训练、逃给他们追,然后……”我掏出怀中的哨子晃了晃,满脸奸笑…… 众人各自掏出的自己的哨子,且回我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表情。 昆达将军虽然愕然不解我的用意,不过却也没有多问。 这时,对方大概准备就绪,已催战的敲出战鼓声。 随着这道战鼓声一完,这些贵族军简略的整合队形后,已迫不及待的缓缓向我们逼近。 等这些贵族军来到我们前方约百公尺之处,我才捡起放在地上的红白旗,先以口头下令的对着六十六人小组下令道:“保持队形!往右翼移动。” 六十六人小组一接收命令,保持着不是什么队形的队形的往右边移。 对方的指挥官一看六十六人小组往右边移动,迅速加大右边防线,围堵的意图非常明显。 我不管对方的围堵意图,站在山丘上、迅速挥舞着红白旗道:“缓——左——退。” 旗号一完,六十六人小组已有规律的往左边后退。 站在我身旁的昆达将军一看六十六人小组往左退,忍不住的惊呼道:“啊~完了,会被包围。” 对方的指挥官如应证昆达将军的话语般,一看六十六人小组往左退,迅速加大左边防线,布出一个V字型,形成了只能往后退的包围网。 昆达将军不愧是沙场老将,一看对方布出V字阵型,马上从中找到缺点的道:“城主,趁左翼的布阵尚未完整,快指挥他们往左边移,千万不能再后退了。” 我明白昆达将军的好意,但他不知道我是故意分散对方的队形,哪怕是被包围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凭六十六人小组的力量,轻而易举就可突破他们的防线,不过,为了防止他们的防线过于巩固,我还是挥出红白旗道:“后——逃——哨子!” 六十六人小组看似杂乱无序,却依然保持可随时组成攻击队形的这么一逃。 对方的指挥官也顾不得布属队形尚未巩固,已即刻下令士兵们追杀。 由于这些贵族军平时就疏于训练,再加上这些人的脚程不同,应战的心态也不同,所以指挥官的仓促下令追赶,让原本就不是很巩固的队形顿然瓦解,瞬间变成了一个毫无秩序、个个争相抢功的画面。 与六十六人小组有计画的逃跑队形比起来,贵族军的队形以一个“乱”字还不足以形容!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我毫不犹疑地拿起哨子放入口中,吹出三角形攻击队形的命令哨音。 哨音一响,我方原本看似杂乱无序的队形,已迅速组成三角形攻击队形。 组员们身体四周更是开始充斥着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 随着这些魔法元素一一消失,六十六小组身上已多了一件威风禀禀、杀气腾腾的魔法肌盔甲。 同时进一步的吹诵着攻击哨音,无畏的冲向敌方,往中间主力砍杀过去。 从奔跑、组成三角形攻击队形、唤化肌盔甲到挥刀攻向敌方,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全部完成。 这时,一点都没意识到六十六人小组会采取主动攻击的贵族军刹时失去了反应,顿时争相抢功的追逐身躯,迅速成了六十六人小组的刀下亡魂。 一朵朵红艳如杜鹃的血花飞溅而出,一个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军仰天而倒。 完全没有抵抗,也来不及抵抗,等他们为自己的勇于表现感到错误时,已被猛虎般的六十六人小组扼杀了他们如日中天的生命,献出了他们温热的鲜血。 人挤人的混乱场面让他们来不及挥耍刀剑,已死在六十六人小组快、狠、准的大刀下。 片刻之间,六十六人小组已冲出了一道缺口。 这时候,贵族军的指挥官看见已被冲出一道缺口,亡羊补牢的向部队下达后退、合并的命令,为了就是求稳住阵脚、重新来过。 我岂有让他们合并的道理,故而吹着含在嘴里的哨子,下令六十六人小组回转往左侧杀去。 六十六人小组一接收到我的命令,马上全体吹诵一遍!小规模回转的加快速度的往左侧杀去。 贵族军被六十六人小组团结一致的哨子吹诵声音,再次惊住了身形,后退的速度也不再那么井然有序,顿时慌乱的乱了阵脚。 我趁着贵族军怕抑剩砩嫌忠陨谧酉麓锿也嗌比サ拿睢? 不等贵族军指挥官做出指示,我随即以哨子下达往左侧杀去的命令。 我就这样持续以S型的方式左右交错下令指挥着,目的是要让对方的指挥官摸不着头绪,让这些平日只会欺压平民百姓的贵族们造成更大的伤亡。 很快的,在六十六人小组的利刃快斩之下,贵族军一个个涌冒着鲜血应声而倒,四周又凭添了浓浓的血腥味道。 此时的六十六人小组就像地狱冒出来的杀神,完全不属于人界,所经之处必有一朵朵血红浪花飞溅而出,画面诡谲到了极点。 一颗颗因应刀势而凭空平空飞出的头颅,或是那些硬生生被快狠锋利的大刀劈成了两截的身躯,从我的角度看去,一网血肉模糊的纱衣已在短时间内逐渐笼罩了大地。 就在贵族军的指挥官来不及指挥下达命令的情形下,开战到现在仅仅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六十六人小组就已三进三出的攻杀,造成三分之二以上的贵族军严重伤亡。 而原本指趾高气昂的贵族军,此时除了仓惶的逃窜外,唯一能做的就只剩垂死的抵抗。 无所谓,不管是仓惶逃窜或垂死抵抗,这两者的下场都一样,那就是死在六十六人小组的锋利快刀下,只时前后的问题,丝毫没有转寰的馀地。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死亡人数迅速激增到三千多人,一些侥幸活命的贵族军,已被六十六人小组的锋利快刀给吓破了胆,他们开始不听指挥的慌乱逃窜。 对于这些逃窜的贵族军我没有因老帝王的存在而留情,反而更进一步的吹奏出死亡衷曲“三三队形”,以便用最短的时间摘下这颗百尝不厌的胜利果实。 随着哨音一了,只见原本的三角形攻击队形迅速分化成二十二组小三角形攻击队形。 刹那间,二十二个攻击队形犹如炸弹开花般的飞散开来,俐落的往四面八方砍杀了出去,毫不留情的趁胜追击。 血,四处飞溅,倒下的全是欺善怕恶的贵族军。 就在刀刃相交和嘶哑的喊叫声此起彼落之际,对方的阵营中传来了沉重又缓慢的战鼓声! 我还以为对方指挥官斗志如此高昂,想在垂死前奋力挣扎,没想到昆达将军却急忙地对我道:“城主,对方已击鼓认败了。” 我顺着昆达将军的话望向一面倒的战场,这些贵族们一听到战鼓声,果然全都自动抛开手中的刀刃,双手高举的蹲伏在一旁。 可是,由于我尚未对六十六人小组下停止命令,所以他们丝毫不理会这些蹲伏的贵族,仍然毫不留情的斩杀着。 眼见这副迹象,昆达将军不禁焦急的劝道:“城主,快停手、快停手啊!” 我冷眼看了昆达将军一眼,又把视线转回战场上,依然没有开口制止六十六人小组,完全任其他们砍杀这些投降的贵族。 直到这些贵族被屠杀殆尽,我才吹哨下令六十六人小组归队。 此时昆达将军满脸复杂神色的看着我,似乎不了解我为何会狠心到如此程度,就连那些蹲下来投降的人也不愿意放过。 我不理会昆达将军的感受,对着凯旋归来的六十六人小组道:“兄弟们,辛苦了。” 个性耿直的巨人大声的嚷应道:“老大,一点都不辛苦啦,杀他们比吃饭还容易,你看我们一边伤都没有。” 六十六人小组似乎是应证巨人的话语般,各自收起了自身的肌盔甲,把自己“完好”的身躯展现给我看。 看着众人完好如初,我内心里的那份担忧瞬时如释重负,不禁莞尔地道:“巨人,怎么会这样,那你不就没有表现的机会吗?” 巨人搔搔他的大头,有点惋惜地道:“对喔!我怎么没有想到?” 正当我还想继续调侃巨人时,突见一位士兵战战兢兢的走了上来。 我注意到他行经六十六人小组身边时,居然不敢靠太近,故意保持一小段距离,他似乎深怕靠得太近会被他们凛然的气息所伤。 此刻,这名士兵已来到我的身前,他低着头以颤抖的微弱音量道:“雷瓦诺·东风……先生,老帝……王……陛下请……你们移行……过去。” 我面无表情地对从头到脚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回应。 一看我点头,他连片刻的时间也不愿意多待的转身急欲离去,好像这个地方有多恐怖似的。 可是他一转过身,才准备加快脚步离开时,昆达将军已开口叫道:“等一下!” “啊~不要杀我,是老帝王陛下叫我过来请你们过去的,我不是过来挑衅你们的,你们不要杀我啊!”他害怕的抱着头跪在地上恳求,连转身看是谁叫住他的勇气都没有。 昆达将军看自己帝国的士兵孬种到这种程度,不禁摇头苦笑的对着这位士兵道:“谁要杀你了,本将军只是想问你,老帝王陛下说这句话时脸上显现何种表情?” “禀将军,老帝王陛下当时脸上没任何表情,说完这句话就漠然的走到一旁,对着刚才指挥部队的‘别克’伯爵说话,应该是要他派人收尸吧!” “你可以走了。”昆达将军不耐烦地挥挥手。 这名士兵回去时依旧害怕得与六十六人小组保持一段距离。 如果不是碍于昆达将军的颜面,我肯定会当场笑出来,而且会忍不住调侃这名“英勇”的士兵,毕竟身为帝国军还怕死到这种程度相当不合常理。 调整心态螅叶宰呸限慰嗵镜睦ゴ锝溃骸敖甙桑〔灰美系弁醣菹戮玫攘耍蚁氪丝趟欢ㄆ炔患按南爰颐恰!蔽仪纹さ亩运UQ邸? 经过如此难堪的场面,昆达将军的心变得相当凝重,黯然的对我扯了扯嘴角,随即弯腰伸手对我作一个‘请走’的手势。 看他的样子我也不好再逗弄,转身的同时悄悄对着六十六人小组作了一个警戒的手势,便向老帝王大军方向移动。 不到五百公尺的路程,我气定神闲足足走了约二十分钟之久。 此时,我已向老帝王问候完,正等待着双手交叠在下背、面无表情的他开口说话。 不过,这时却有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未等老帝王开口说话已出声打岔道:“老帝王陛下,‘别克’请陛下勿原谅这个无礼的贱民,杀了他!” 凝着目光看向这位开口称呼我为贱民的人,我心想:“喔~原来这个人就是贵族军的指挥官~别克伯爵啊!都打了败仗口气还这么冲,竟然敢称我为贱民,还想杀了我。” 挑衅般的瞟了他一眼、双手负在背后,我气定神闲的看着老帝王,想听听看老帝王对这个鬼吼鬼叫的别克伯爵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见老帝王不言不语,这位别克伯爵以为老帝王认同他的话,竟然自行开口下令道:“来人呐,押下这个贱民!” 对方士兵正准备越步而出时,机伶的六十六人小组已先一步的挟持了老帝王,以便到时用来胁迫他们。 一旁的我当然是若无其事一副悠哉样。 天真的别克伯爵没意料到我们会挟持老帝王,就连昆达将军他们也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场面就这么僵着,最后还是爱琳大公主先恢复镇静的对我道:“风,有话好谈,请先放了帝王爷爷好吗?” “不好!除非他肯用自己来交换。”我伸手指了指别克伯爵。 爱琳面有难色地看看我,再看看别克伯爵,似乎不敢作出决定。 看爱琳迟迟不作决定,我不由走到老帝王身前,不重不轻的往他的肚子的搥了一下,痛得老帝王俯趴在我肩上。 趁这时候,我在老帝王耳边以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道:“帝王爷爷,对不起啦!为了让你的借刀杀人之计更完美,只好冒犯了!” 老帝王轻声回道:“臭小子,没先通知就算了,还打这么用力!” 随即他故意以着非常痛苦的声音道:“爱琳……不要……理我,派人拿……下他们……”说完还假装无力的咳了几声! 我声色俱厉道:“你们敢!”接着。我看似用力却完全没施力道的在老帝王的肚子又搥了几下。 有了前次经验,老帝王在我拳头落下时,相当配合的弹起身子,并唉叫了几声。 为了怕戏演的太过火出了岔子,我对着巴特道:“巴特,你去把那位高贵的伯爵押过来。” 说完我唤出红色长刀,板正老帝王故意弯曲的身躯,把红色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着众人道:“谁敢动试看看。” 别克伯爵看巴特向他走了过去,不甘受俘的抽出腰际的刀刃,嘴里还不安份的嚷道:“你这贱民别过来。” 我怕巴特出了什么意外,连忙对着六十六人小组道:“六十六人小组听令,前去把这位伯爵押过来,其他轻举妄动者、一律杀无赦!” 别克伯爵大概是感觉到自己在挣扎也没有用吧!竟然把心一狠,当场横刀自缢。 爱琳看别克伯爵已横刀自缢,不由对我恳求道:“风,我求你放了我帝王爷爷好吗?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俘虏我。” 看爱琳眼框里打转的泪水,我感到心疼的收起红色长刀,“放了”老帝王。 老帝王整了整衣襟,临走前还敲了我一个响头,笑骂道:“臭小子!” 我满脸无辜的抚着被敲痛处,喃喃埋怨道:“报仇啊!早跟你说对不起了,还敲这么用力,真是死心眼的老头。” 听到我喃喃自语,老帝王面色严肃的回过头来道:“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快速的挥着双手。 众人全被落差如此之大的气氛给搞糊涂了。 看着他们讶然的模样,我不禁笑了笑。心想:他们一定非常纳闷吧!明明刚刚还是恶脸相向的局面,怎么这会儿又变成这样?呵呵,也难怪他们会有这号表情了,因为就连身为主角的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罗莎,一开口就问出了众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她满是疑惑的问道:“风,你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事情怎么会转变得如此快呢!虽然这种转变是可喜的,可是未免也太激烈、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该不会是你与老帝王陛下早就串通好的吧!” 看众人全一副竖耳倾听样,我想自己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话,他们是不可能善罢干休的,所以只好解开大伙儿心中的谜团道:“其实我并没有与老帝王陛下事先串通好,方才的一举一动完全是依照昆达将军与爱琳所说的话推论而作出来的!我想被你们怀疑与我串通的老帝王陛下应该比你们还纳闷,只是他比你们还沉得住气没有问出来罢了。”我兴有馀味地看着他。 老帝王也不加否认,直接坦诚道:“没错!我心里的确比他们还纳闷!为何我心中盘计的完美计画会让你识破?如果他们不问,私底下我也会问你,不过既然蠹叶枷胫来鸢福呛畏恋弊糯蠹业拿嫠党隼础!? 我理了理脑中的思绪,侃然道:“其实刚开始我也跟你们一样,全不了解老帝王陛下的用意,我还以为老帝王陛下只是想考验我的能力,可是老帝王陛下当时的言论与执着却引发了我另一面怀疑,因为深知我出身、来历的老帝王陛下如果对我有所疑猜,绝对不会提出实军对战这种考验方法。” 相当有默契的和老帝王眼神交会后,我继续道:“主要是因为那些贵族的态度让我非常不能忍受,所以我才会试着放手一博,想看看老帝王陛下到底是有何目的。没想到,当时我听到的不是要我手下留情的话语,反而是对那些贵族的痛恨之语,当下我心中那份不确定的模糊想法不由加深了几分,直到昆达将军跟我说自愿者大多数全是贵族军后,我才更加肯定老帝王陛下的最终目的就是借刀杀人,不过还是没百分之百完全肯定就是了。” 老帝王顺着我的话接口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才完全肯定的,我的目的就是要你们帮我杀了这群祸害!” 我自位满满的笑了笑,“让我完全肯定是经过四点确认。第一点,当这些自愿者才一步出大军队伍,老帝王陛下就迫不及待的布出一个扇状队形,这个队形虽然看似方便这些士兵们观看战场上的动态,可是真正的用意却是用来防堵这些贵族军,以便缩短这些贵族军的布阵范围。” “第二点,当六十六人小组攻出第一道缺口时,就展示出我们的作战能力,而且我还是故意选择人最多的地方来攻破缺口,照理说看见差距如此悬殊就该喊停的,可是老帝王陛下不但没有喊停,相反的还任其发展。” “第三点,当这些贵族军发出战败讯息蹲下来投降,而我故意不下令停止的继续诛杀这些毫无反抗的贵族军时,老帝王陛下非但没派兵出来阻止还一副视若无睹、老神在在的样子,完全不重视他们的存亡。” “第四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老帝王陛下不该主动收拾善后,甚至还派人请我们过来,我想这是任何具有宽宏大量心胸的人也做不来的,更何况是昔日的一国之尊呢!而且这点还有一个很大的破绽老帝王陛下可能没有考虑到,纵然我们关系再好,必要的场面话也是该说的不是吗?不然如何服众、安定军心呢!我想,如果不是军士兵事先得知结果的话,这是一个经验老到的指挥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犯的过错不是吗?老帝王陛下!” 听完我的四点阐述,老帝王不禁哈哈大笑的鼓掌道:“好细的心思、好细的心思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果然没有看错人,哈哈哈……” 老帝王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不过还是可以从他的言语态度间接了解到,我的想法、推论是正确的。 经我一解,众人脸上的表情如蒙大赦般,全对我如此细腻的心思佩服万分。 而罗莎她们崇拜的眼神里更是充满着无限的爱意,就连生性冷漠的合德也一脸佩服地望着我。 最后,还是我自己感到不好意思的对着他们道:“哎呀!这又没什么,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啦!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咧!” 昆达将军落下心里的大石块,拍拍自己的额头道:“我的神啊!你真是太谦虚了吧,如果我观察事物的心思有城主的百分之一,那方才就不用从头担心到结束了,亏城主还能说得如轻风扫落叶般自然!” 爱莎嘟着嘴嚷道:“风哥哥好过份,刚才把爷爷肚皮当鼓敲了好几下,害得我肚子也觉得好疼喔!” “是啊~风!你好坏喔!我真以为你挟持了帝王爷爷,担心得都快哭出来了。”爱琳撒娇又带点埋怨地说。 我故意苦着一张脸,无辜地道:“怎都怪我一个人,老帝王陛下也有份啊!你没看你帝王爷爷刚刚装得那么像,我可是一点力道都没有使出呢!” 大概是喜欢上敲我的响头那股清脆声吧,他老人家一听我把话题扯向他身上,不禁又敲了我一个响头道:“臭小子,讲点道义好不好?爱琳、爱莎又有没有怪我,干嘛把我扯进去,真是不顾道义又不懂得敬老尊贤。” 大概是怕两位孙女真的把矛头指向他兴师问罪吧!他竟若无其事的转开话题道:“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大家都已休息一段时间了,现在该出发了!”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他直接对着部队下令道:“部队前进。” 昆达将军一接获命令,已站出来引导着部队前进。 而我则是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卑鄙,大家哪有休息了……” “你说什么!”老帝王伸出手来,准备往我的头敲下去。 幸好我机伶,迅速闪到一旁,脱离他敲上瘾的指关节。 众人看我如此举动,不禁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我当场回他们一个白眼道:“笑什么,你们没听老帝王陛下说休息够‘久’了,可以出发了吗?还站在这里笑什么,走了啦!不然到时候臭老头手若是犯瘾了,可是会要你们排排站让他响头的喔!” 老帝王看我又再拆他的台,不由又敲了我一个响头道:“臭小子,你说谁是臭老头?” 听来蛮无礼的,但我是故意称呼他为臭老头的。因为我知道对老帝王这种年纪的人来讲,最需要的不是那种毕恭毕敬的言词,要的是那种可以跟他打成一片、暖和心灵的轻松言语。 面对他突来的一敲我并没有闪躲,明知会痛仍故意承受,“叫你什么,在场恕猓凶矢穸院湃胱!? 老帝王充满岁月风霜的脸上牵扯出一抹笑意,装怒道:“臭小子,我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称呼我为臭老头。” 由于角度的关系,所以爱琳看不见老帝王说此话时的表情,单从老帝王的话听来竟以为她帝王爷爷生气了,所以连忙对我劝道:“风,快向我帝王爷爷道歉,这样的称呼和说话态度可是相当不敬的。” 看了爱琳紧张又惶恐的模样,我叹了一口气道:“亏你还是臭老头的孙女,竟然一点也不懂自己爷爷的想法,一味遵循着教规和字面上的含意,难到你们真的感觉不到他内心的孤独吗?” 被我说穿了心思的老帝王看了我一眼,仰头迎着拂面的清风大笑了几声。 他的朗声大笑让在场的毕卡拉人感到措愕,个个都胆颤心惊,他们不明白老帝王的笑是否有其它涵意。 最后,老帝王对着众人解释道:“你们以为东风叫我臭老头就是不尊敬吗?如果你们真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东风对我的尊敬绝不会比你们任何人少,甚至比你们更上一层,也许臭老头这个名词听起在们耳里不甚好听,可是我听起来却格外亲切,与你们那帝王爷爷、老帝王陛下这种恭敬生硬的名词比较起来,臭老头这个称呼顺耳多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们,毕竟你们跟东风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文化差异当然……”老帝王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泄漏出秘密,连忙深深汲了一口气看着我。 迥然回异的气氛等于告知众人事有蹊跷,当下反应较快的罗莎瞬然接口反问道:“老帝王陛下,您说我们跟东风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此话何解?” 不懂事的爱莎还不经意的以众人都听得到的音量问爱琳道:“姐,帝王爷爷是不是年纪大头脑衰退了,不然怎么会说出有另外一个世界这种信口开河的话,连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听了孙女的话,再看看众人的表情,老帝王竟不甘示弱地反驳道:“谁说我老了,我是被你们叫老的,若是你们去过……”为了争一口气,他又说溜嘴了,尽管他及时闭了嘴,心思细腻一点的人大概都听得出来他话中有难言之隐。 突破空间魔法之传说一直是个谜,现在被老帝王无意的这么一提,恐怕会卷来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一直保持静默的莉亚突然对着巴特问道:“巴特,那个世界好不好玩?” 巴特的心大概早已随着老帝王的话峰飞到了我那个世界,一听有人问他,竟下意识直接反应的回答道:“好玩,当然好玩!”过了一会儿,思绪拉了回来,才慌张的澄清道:“不好玩,不、不、不……不是不好玩,是我没去过。” 听完巴特反覆失常的回答,再笨的人也知道巴特真的去过另一个空间,所以众人全有默契的把视线转向我。 看着众人充满疑问的眼神,我斜睨了巴特一眼,心里无奈地咒骂了老半天,你奶奶的,什么高言阔论不好发表,居然提到这个话题来,这下他们两个可给我惹来大麻烦了。 心里骂归骂,我还是不忘装作无辜的对着众人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我没一句听的懂,什么世界、什么空间呀?那不是古书上记载的荒谬之谈吗?” 罗莎咧咧的笑道:“风,你不是说没一句听得懂吗?既然听不懂,你又怎么会说出另一空间的世界这番话来,这可是你自己提起的,老帝王陛下与巴特可是连提都没有提起过喔!” 我知道罗莎是故意抓我语病、想套我的话,不过为了让这个话题不再扩大,减少他们对我的怀疑,我故意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和冰冷的口气道:“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罗莎听出了我口气里的不悦,原本想一探究竟的求知欲全被我的冷言冷雨给浇灭了,她脸色紧张的赶紧澄清道:“不,风你误会了,我不是在怀疑你,我只是……” 我随即打断她未说完的话:“不是怀疑就好,我想大家不需要在这个子虚乌有的话题上打转了,就当它是空穴来风吧!” 看罗莎撂下了急欲求解的热度,我内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因为摆平了罗莎也等于摆平了众人。 不过在这同时,我的内心里也下了一个决定,我打算找个机会把实情告诉罗莎和莉亚,否则以她们两个的精明,事情迟早会被识破,与其等她们识破倒不如自己主动把实情告诉她们,以后若是再遇上这种情形也好多两个人帮忙解释。 和老帝王心里有数地相视了一眼,我言归正传道:“好啦,事情全说清楚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如果再不走,我怕昆达将军会回头过来寻找我们唷!” 老帝王的笑声和在清风中,洒然地徉徜而去。 老帝王一走,罗莎和公主她们也自动的跟随他的步伐移动。 我向六十六人小组打了一个保持警戒的手势,并挥手要他们散开。 六十六人小组一接获我的手势,瞬间散开在老帝王和女士们的四周围戒护。 待在队伍最后方,望着绿茫茫的林海,举步前进的同时内心不禁又沉重了起来。 唉!另一空间之秘,该如何提? 第二章 引蛇出洞 长长的队伍沿着起伏不定的丘陵地缓慢向前移动。 终于经过四天的跋涉,我们已回到了毕卡拉皇城。 此刻柯恩帝王与丝丽帝后早已在通道前等我们。 经过短暂的寒暄后,六十六人小组与巴特已被皇宫里的侍从官如上宾般的带往上次住宿的房间。 其馀的我们,此时正迈移步往皇宫方向走去。 一路上柯恩帝王与丝丽帝后热络地对罗莎和莉亚她们嘘寒问暖,经由爱琳大公主的介绍,唯一算是外人的合德也和柯恩帝王他们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我们一行人就这么边走边聊的来到一间装饰相当华丽的大厅。 这时候爱琳刚好把出发到现在所经过的锁事,向她父王禀报到一个段落。 柯恩帝王闻言,一脸感叹的对我道:“小风,如果爱琳与爱莎有你一半机智的话,我就可以放心的把帝位交给她们了。唉~真不晓得斯特大哥是如何教导你的,为何你会优秀到这般令我无法挑剔的程度。” 老帝王笑咧咧地说:“光是这样你就如此感叹,那如果听完我接下来所要说的事情,恐怕你会有直接让位的念头。”接着老帝王就栩栩如生的描述我如何识破他自认完美的借刀杀人之计。 听完老帝王的叙说,柯恩帝王不禁更加感叹道:“这还是人类的头脑吗?我要求不高,不要说一半啦,倘若爱琳和爱莎有小风智、勇的十分之一,我就可以直接宣布退位,放心的把帝位交给她们了。” 虽然爱琳与爱莎都是盈盈笑着,完全不介意自己被拿来与我相比较,可是听在我耳里不但毫无优越感,反而不好意思的主动转开话题道:“不知帝王陛下如何看待偷袭三帝国的这些人?” 柯恩帝王马上嗤之以鼻的道:“这批人能有什么作为,本帝王连看都不看在眼里,凭他们也敢公然挑战三帝国,哼!自寻死路。” 听完柯恩帝王如此自大的口气,原本我是不想理会的,可是毕竟他们对我不错,没意外的话他甚至有可能成为我的岳父大人,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危着想,我还是开口反驳道:“帝王陛下把事情看得如此单纯就错了,这批乱贼何止有作为而已,依我看来,这批人比凡因斯、普尔特这两个野心勃勃的帝国还恐怖。” 柯恩帝王虽然贵为一国之王,可也不耻下问地道:“怎么说呢?我不明白这群乱贼有何恐怖可言。” 看着众人脸上同是疑问的表情,我直接道:“其实偷袭的这批人一点都不恐怖,让我担忧的是他们的幕后主使者,我想听完以下的几点分析,你们就知道我为何会有所顾忌了: “第一点,我想大家都知道供养一支军队需要相当庞大的财力支出,这可不是一般小财团供养得起的,而这位幕后主使者的财力竟可以毫无止境的从小到大培育出一支军队。 “第二点,突袭的这批乱贼为何从小就被灌输贵族思想呢?相当简单,因为这位主使者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统一这块大陆。而那些从小就被灌输贵族思想的士兵们,界时正好可成为他各领土的城主、军官、干部、幕僚,担任最重要的指挥职位,纵然他们有兵力短缺的问题,可是有了最难形成的指挥塔,那一切的问题相当轻易即可迎刃而解。 “第三点,你们可能没有想过,这个幕后主使者既然可以把这些人隐遁二十多年而不让人发现,那是不是也代表着他同样也有足够的能力在各帝国安排奸信而不被发现。再说,如果没有奸信里应外合的话,那他们又如何知晓三帝国联合出兵这件事,甚至是在我们回国的路上早一步埋伏偷袭我们呢?倘若真是凑巧,那也未免凑巧得太勉强了吧!竟然可以同时知晓三帝国的行踪。” 冗长的说了一大串话,我歇缓着气静待他们的反应。 这时,老帝王面露苦色的对我问道:“臭小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帝国也有内奸存在的可能性罗?” “是的!”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这回换柯恩帝王满脸郁闷的对我问道:“小风,你如何确定我帝国内也有内奸?” 我大言不惭地道:“何只确定而已,我甚至还可以保证有一部分内奸已被我们铲除了,不过我相信帝国内部绝对还有其他奸细存在。” 柯恩帝王不解的追问:“一部分内奸已被你们铲除了?这话怎么说呢?” 老帝王也纳闷地道:“是呀!你们是何时杀死那些内奸的,为何我全然不知情。” 我认为事情没有隐瞒的必要,所以坦言不讳的道:“我们杀的那批内奸就是别克伯爵他们,如果臭……老帝王陛下记忆还深刻的话,应该记得我在回程的路上曾经问过老帝王陛下这批贵族军是自愿出征还是被征召的,记得当时老帝王陛下回答说,‘这批贵族军不晓得是吃错药还是头脑不清,当时竟然开口自愿出战。’记得说到最后老帝王陛下还非常高兴的跟我说,‘他们这次出征简直是自寻死路,如果我们没有动手杀掉他们,老帝王陛下也会趁着回程,找机会杀了他们。’不是吗?” 老帝王充满疑问的点头道:“是啊!是啊!我记得我是这样跟你说的没错,可是,这跟他们是内奸又有何关系?” 我微笑道:“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有关系的是前面那段,你们可以想想看,一群平日只会吃喝玩乐、欺压百姓的贵族军,在关键时刻竟然会不畏生死自愿出征,而且记得老帝王陛下还告诉我说,当时柯恩陛下好像没有派人通知他们,是他们自己聚结好部队、集合过来的吧!?” 见老帝王点点头后,我又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禁不住想要请教各位了,再没有派人通知他们的情形下,他们是如何得知老帝王这次出征的消息呢?可见他们早已暗中准备许久了,不是吗?否则他们怎可能在如此仓促的情形下,完成所有出征准备,别忘了他们可是一等一的高级寄生虫啊! “不过,大家如果还是不信的话也没关系,因为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别克伯爵他们就是内奸,只不过这个办法必须有昆达将军的配合才行。” 柯恩帝王听完后,不禁满脸怅然的道:“小风,听你这么一说,我已相信他们就是内奸了,不用多此一举、麻烦昆达了。” 我摇头说道:“不,证明是必要的!因为我接下来的这个办法,就是为了抓出隐藏在暗处的那些奸细而设的,引蛇出洞、不可不用,除非帝王陛下不愿意抓出这些人,那我就无话可说。” 柯恩帝王叹口气道:“小风,我当然想抓出这批奸细,可是真的有办法吗?” 我呵呵笑道:“帝王陛下不要如此担忧啦,此计不行、还有下计,我就不信逼不出这批奸细。” 爱琳看自己的父王如此担忧,不禁出声安慰道:“父王,既然东风说有办法逼出这批奸细,那就表示真的没问题。我想以东风的个性,是绝不可能说出没把握的大话来,请父王放心好了。” 一旁的丝丽帝后也柔婉的出声建议道:“如果夫君信得过东风,何妨让他试一试!” 柯恩帝王似乎有所顾忌的颔了颔首,没有回话。 得到帝王的许可后,我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现在有空吗?” 昆达将军毫不考虑地道:“城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没关系,昆达一定全力配合。” “将军客气了,吩咐倒不敢当,不过东风的确有事情想请将军帮忙。” 我对着一脸悉听尊便的昆达将军道:“不晓得将军知不知道别克伯爵身边,有谁是他最信任的?” 昆达将军侧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转过头来看着我,以着不确定的口吻道:“城主,据昆达所知,似乎只有府邸总管是别克伯爵比较亲近的人,不过我也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别克伯爵最信任的人就是了。” “不确定……”我顿了顿。“好!不确定没关系,待会麻烦将军走一趟别克伯爵府邸找一下这个人,不过去的时候不能穿军服,也不能太光明正大,见到这个人后,最好表现出一副怕被别人发现的假动作、表情,然后开口跟他要一些东西。” 昆达将军不解地问道:“城主要我跟他拿什么东西?” 我以食指敲着桌面,思索的道:“拿什么东西我也不确定,不过你只要跟他讲说:‘上头交待我来拿别克伯爵负责的东西。’就可以了。” 说完,为了表示接下来说的事情很重要,我故意加重语气地沉声道:“记得,不管对方交了什么东西给将军,只要拿到手都要跟他讲说:‘上头交待的不是这个。’如果他没有动作,或者坚持要问将军要拿什么东西,将军就打打官腔的跟他说:‘哼!凭你的地位还不配知道。’反正叫他赶快把东西拿出来就是了,不然若是禀告上头,他可得承担一切后果。然后将军还要假装不高兴的准备离去,若是他叫住将军,将军绝对不可停留,赶快离开。” 听完我的交代,昆达将军尊重的望向柯恩帝王,见柯恩帝王没表示任何意见,才双手一拱转身离去。 昆达将军离去后,老帝王已迫不及待的对我问道:“臭小子,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要拿什么东西了,憨直的昆达怎么会知道自己拿的东西对不对?真不晓得你在想什么,怎会出这种馊主意。” 爱琳柳眉紧蹙地道:“风哥哥,你到底在打什么谜呀,怎么我听得又乱又模糊,昆达叔叔他真的听得懂你的意思吗?” 罗莎也赞同地道:“是啊~风,我也被你搞糊涂了。” 看着众人一副大事难成的愁闷样,我不愿反驳的说:“我们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只要对方知道就好了不是吗?只要昆达将军回来,我们不就知道答案了。” 其实,拿到手的是什么东西我心里多少有个底,不然怎敢冒然作出如此对策呢! 之所以会把事情讲得模棱两可,全是为了不让昆达将军露出破绽,毕竟昆达将军知道的越少,演起戏来越纯真、越不易被对方识破,相对的成功机率也较大。 为了不让他们多伤脑筋担忧,我故意转开话题的东南西北与他们闲扯。 好在,众人虽然沉闷疑问的思索中,但也逐渐地加入我开启的闲聊话题。 ※※※ 就这样硬拖着大家转移思绪,大约漫渡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原本闲聊的话题不知怎么地,又转回了昆达将军的身上。 此时老帝王已按耐不住性子了,他离开了座椅不断来回的走动着,嘴里更是喃喃自语道:“这个昆达怎么搞的,都去那么久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不行、不行,我非得派人去找他不可。”说完就要往大门口走去。 为了避免坏了大事,我连忙站起身来准备阻拦他,正巧看见昆达将军打开厅门,进门前他还慎重其事的往外探了探,察觉无恙后才走进来。 其实等待的这两个小时内我的心也是相当忐忑,见他终于平安归来心绪才宽松了下来。 老帝王一看见昆达将军进门,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急欲求解地问道:“昆达有没有拿到?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去那么久?快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对爱琳大公主使了个脸色,希望她去扶老帝王回椅子上坐好。 爱琳一接收到我的眼神,马上起身走到她爷爷身边,挽着他的手撒娇地道:“帝王爷爷,昆达叔叔人都回来了你就别再着急啦!先让昆达叔叔歇口气,再听他怎么说嘛!” 老帝王随着爱琳的搀扶,才半推半就的回到椅子上坐好。 他的屁股才一沾上椅子的边,已忍不住地开口催促道:“昆达啊!你动作也快点好不好,大家可都在等你呢!” 昆达将军一听到老帝王开口催促,连忙迅速的找了个空位坐下来,然后把斜挂在肩膀上的布包卸了下来放在桌上。 布包才一落在桌面上,老帝王已等不及的把布包抓向自己的桌前,冲动的打开来看,他迅速翻找了一下布包里面的东西后,眉头一蹙,失望的问道:“搞什么,怎么全是一堆白纸?” 众人一听是白纸后,连忙起身凑上去翻看,连昆达将军也不例外,可是就算把原本多重卷曲的布包摊平成一块布,结果还是一样。 众人失望的蹬回椅子上,只有我依然若无其事坐在原位。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的低声讨论之际,我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可以麻烦你叙述一下大概的情形吗?” 昆达将军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而后侃侃道:“城主,事情真的就像你之前所交代的一样,当我假装怕被人发现而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去到别克伯爵府邸时,才一开口跟那位前来应门的总管说:上头交代我来拿别克伯爵负责的东西!他随即深怕别人发现般的往外探了探头,把我拉进去后立刻关紧大门,接着便快速的引领我到屋后另一栋独立的房子。 “可是,当我们两个进入一间密室后,这位总管竟然开始拿跷起来,他装傻地对我说:‘刚刚见你如此紧张,害得连我也跟着紧张起来,现在这地方没有人了,你可以放心说出想拿的是什么东西了。’我一看他前后差异甚大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说谎,所以不慌不乱的按照城主所吩咐话对他说了一遍,叫他赶快把东西拿出来,不然我就要据实禀告上头。 “他一听我这么说真的吓到了,似乎害怕承担什么重大的后果般,连忙叫我稍等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就从后房内拿出跟这个布包一模一样、不过比较重的布包来。当时我一接过布包,马上开口跟他说:上头交待的不是这个,你最好别耍我?然后我就假装非常不高兴的变了脸色准备开门离去。 “他一看我走向门口,以连忙阻挡了我,满脸歉意地对我说:‘很抱歉!我大概是眼花拿错了。’说完他也不等我反应,马上拿起我扔在桌上的布包往内走了进去,过不了多久,他就拿出这个布包交给我,并要我多替他跟上头美言几句,我临走前他还塞了一包晶币给我。”说完,昆达将军从怀中拿出一包晶币。 老帝王把昆达将军拿在手上那包晶币接过手顺手一倒,为数还不少,大约有三十个左右吧。 望着满桌的晶币与白纸,柯恩帝王不禁愁眉苦脸的呐呐道:“取回这些白纸有何用……有何用呀,冒着生命危险和众人的期盼,取回的竟是这些晶币和不值钱的废纸。” 在场的果然全是皇亲贵族,他们完全不知道看在他们眼里毫不起眼的一小袋晶币,多数平民百姓可是一辈子也赚不到啊! 纵然内心感叹,我还是伸手拿起其中一张白纸道:“晶币对你们也许没用,不过这些白纸可不是普通的纸张哦!” 老帝王瞟了我手上的白纸一眼,嗤之以鼻道:“臭小子,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不觉得把众人的精神和时间秏在这里很浪费吗?” 我不理会老帝王的调侃,对着一旁道:“麻烦一下,谁愿意召唤一颗小火球给我!” 莉亚虽然不明白我的用意,可也起身召唤出一颗如棒球般大小的火球在手中。 老帝王以为我要燃烧这些白纸泄恨,竟自作聪明道:“臭小子,我帮你。”说完就要伸手拿纸。 我双眼一瞪,连忙开口喝止道:“住手。”如宏的霸气意念随声而出。 直接感受到我这股霸气意念的老帝王,整个人禁不住的退了几步,瘫坐在椅子上。 我略带歉意的看了老帝王一眼后,直接拿着手中的白纸靠近莉亚,拿捏好距离后便放在莉亚手中的火球上方烘烤。 果然不出我所料,烘烤不久后,白纸上已出现了斑斑字迹! 直到白纸上的字迹全数清晰,而自己也约略看过了大概后,我才把这张纸递给柯恩帝王,并用抛个头示意莉亚收起手中的魔法火球。 柯恩帝王虽然惊楞,还是不忘顺手接过的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把这张密函传给了已恢复镇静的老帝王看,并且带点疑问的对我问道:“小风,你如何知道用此方法就可以显现字迹呢?因为我发觉到,刚刚大家都对这些白纸感到失望时,只有你是一副胸有成竹样,似乎早就了解这其中秘密般。” 老帝王顺手把这张密涵传给了自己的两位孙女,并一脸兴趣的看着我,似乎也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兴趣。 我用眼角馀光偷瞄到纸面上的字迹逐渐消逝,灵机一动瞎掰应道:“其实大家若是有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纸张比一般纸来得重些,而且表面的光滑度也劣些,当然其差别是微乎其微。碰巧我又刚好知道有种隐藏字迹的方法,所以才会大胆的着手尝试,没想到我运气还真好,刚好被我蒙中了。” 不等他们有所疑问,我故意转开众人集中在纸张上的注意力道:“对了,不晓得帝王陛下看完这封密函后有什么结论?” 柯恩帝王表情露着担忧地说:“虽然这封密函的内容足以证明别克伯爵是内奸,不过没看倒还好,看了后反而让我忧心忡忡呐!从这封密函的称呼来看,别克伯爵代表身份是‘黑1’,而写这信的人是‘黑5’,这是否代表还有其他奸细呢?倘若真的有,那么隐藏在他们真实身份后的伪装身份又是什么?他们是不是都埋藏在毕卡拉皇城里呢!” 面对柯恩帝王的担忧,我不禁开口劝道:“帝王陛下,其实找出这批奸细的法子是有,不过相当麻烦就是了。有一点我可以跟帝王陛下断言,我想写这封密函的‘黑5’一定是皇城里的人。” 柯恩帝王垂丧的眼神里燃起一丝希望的问:“真的有办法找出这批人?你确定‘黑5’是毕卡拉皇城里的人?”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老帝王已迫不及待地道:“臭小子,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赶快说来听听呀,你想急死我老人家是吗!”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的动手将这些白纸区分,依纸张表明上的皱痕程度做了一个大略的区隔。 最后,我指着三张毫无皱痕的白纸道:“你们用我刚刚显示字迹的方法看看,看这些白纸是不是由‘黑5’写的。” 众人虽然疑惑不懂我的用意,可也全照我意思的唤起魔法火球观看求证起来。 直到字迹显示,他们才异口同声地道:“真的是‘黑5’写的。” 老帝王这时可傻眼了,他不信邪的拿起另一分区白纸道分给众人道:“你们看看下面这几张是由谁写的。”说完,他用眼神示意昆达将军用魔法火球熏烤。 率先看出显示字迹的老帝王开口说道:“我的是‘黑3’,你们呢?” “我们的也是‘黑3’。”众人再次异口同声的回答。 听到他们的回答,老帝王可不敢再怀疑了,他满脸惊骇地对我问道:“臭小子,你该不会也是黑字辈的吧?!否则何以能如此精准的区分出这些看似相似的白纸呢?” 他的话引来众人面面相觑,先是诧异的看了老帝王一眼,然后注意力全集中在我身上。 “怀疑得好!在没有找出这些奸细之前,人人都值得怀疑。”说这句话时,我的表情相当严肃,现场的气氛也变得凝重。 这时,老帝王自觉说错话,赶紧开口圆场道:“臭小子,你应该明白我是在开玩笑的吧!如果你真的是奸细,那成天陪在你身边的爱莎和爱琳难不成也入了黑党,否则怎可能察觉不出异样。” 我武东风向来不做卑鄙的暗事,所以也没什么好心虚的,我回他一笑算是对他方才的失言释怀,然后道:“我是由纸张的皱痕程度来判别的,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仔细比较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的这样。” 老帝王左右拿起一张比较,最后,他认同地说道:“嗯~‘黑5’这张的确有些微的折痕,而‘黑3’这张皱痕是深了点。” 比较出一个大概后,老帝王又问道:“那你又是如何断定这位‘黑5’是躲在皇城里,而不说这个‘黑3’呢?” 我环眼探视了一下众人,最后把视线停留在莉亚身上道:“亚亚,如果你是送这封密函的人,你会把这封密函放在那里?” 莉亚毫不考虑地回答道:“当然是放在自己的身上罗!还有什么地方比放在身上还安全的。” “好,那我再问你一的问题,譬方说上头要你把这封密函交给一个人,可是到达目的地须要花费三十天的路程,而在这三十天的路程里,你隔多久会检查确认这封密函还在。” 莉亚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道:“我每天至少会检查两次,睡前一次、起床后又一次,如果隐密度许可的话,我会多检查几次。” 听完自己姐妹的话,罗莎惊呼道:“啊~我知道风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路程越远、密函的皱痕也就越多,因为传送的人在担心遗失的情形下,会常用手去触摸甚至拿出来检查,久而久之密函上就会加深折痕对不对?” 我赞许的对着罗莎点点头,没有说话。 不过在场的全是聪明人,经过罗莎的推测、点引,全恍然大悟了过来。 而老帝王更是兴奋的道:“臭小子,那你快说看看,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出这个俱有‘黑5’身份的奸细?” 我对着身旁的莉亚说:“亚亚,麻烦拿出一张纸与羽毛笔来给我。” 莉亚转身拿起斜挂在椅背上的布包,迅速从里头拿出一张纸与羽毛笔来给我。 接过莉亚递给我的纸与羽毛笔,我对着众人道:“为了让大家更了解如何找出这位‘黑5’,现在我要每个人在这张纸上写一个‘我’字,然后在‘我’字的下方属名一下自己的名字,就像这样。”我先行示范的写了一个我字,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传递给身旁的莉亚。 不到片刻时间,众人已依序的写下一个‘我’字、附上签名,并展转传回到我的手中。 我晃着这张填满字迹的纸张道:“各位有没有发觉这上面有何不同的?” 老帝王看了看,率先道:“有,名字不一样!” “我觉得风的字迹很漂亮。”莉亚说。 爱莎小公主则喃喃自语道:“除了名字不同外,看来看去不全都是一个‘我’字,哪有什么不同的。” 看着众人不一的反应,我知道自己如果不把话说清楚,他们可能一辈子也搞不清到底有什么差别,所以我站起身来对着他们道:“来,你们靠近一点,我分析其中的差别让你们知道。” 等众人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的那张纸后,我才分析道:“你们可以仔细看一下,看是不是每个人着笔的方式都不同、大小粗细也都不一样?” 柯恩帝王疑惑道:“是不一样,可是这又如何分辨出‘黑5’身份呢?他又不像我们一样,写上自己的名字?” 面对深惑不解的众人,我继续解释道:“虽然他没有写上自己的名字,可是从字迹来判断,他已明白的告诉我们他是谁了,不是吗?现在你们先不要打岔,听我分析完你们就明白道理何在了。来,你们看一下,莉亚写的字是不是比较细,而罗莎的字就比较正,她们上方着笔的这一撇差别就很大,莉亚撇的比较…… “现在你们应该懂我的意思了吧!就因为每个人写字的方式不同,所以我们只要找几个密函上的特定字,然后吩咐城里官员写下这几个字,或者是从他们之前写给帝王陛下的信函里作个比较,就不难抓出这位‘黑5’了。” 听完我的分析,老帝王茅塞顿开的叹道:“幸好你不是黑党的一员,否则以你如此细密的心思,想击溃一个帝国根本不必费吹灰之力。” 柯恩帝王一脸庆幸地接道:“我们非常庆幸,庆幸的不是可以抓出奸细,而是庆幸当初没有跟小风为敌。” 老帝王苦笑地说:“柯恩,如果你看见他和他的组员在战场上杀敌的情形,保证你随时一想,都会忍不住的打起冷颤。你相信吗?四千多人的军队他们只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全数杀的一乾二净,而他们参与对战的人数有几个人你可听清楚了,不是六千六百个,而是只有六十六个、六十六个啊!” 昆达将军更是一脸诚恳的道:“帝王陛下,昆达说出来也不怕陛下怪罪,如果陛下有一天要昆达跟城主对战的话,昆达会选择自缢来了结自己,因为他们实在太恐怖了,昆达宁愿自缢也不愿死得凄惨。” 他大概假想到自己与我们对战情形吧,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他内心里的那份恐惧可想而知。 始终不多言的丝丽帝后,这时突然惶然的对我问道:“小风,你老实告诉丝丽阿姨,会不会有你跟毕卡拉帝国反目相向的一天?” 这个问题可尴尬了。丝丽帝后问的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实在太深奥了,况且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教我如何回答呢?总不能要我味着良心敷衍她吧,所以我还是坦承说出自己内心里的想法:“丝丽帝后,我不知道。” “不知道?”老帝王他们口气里透露着些许不谅解的异口同声反问。 “是的,我的确是不知道,毕竟还没发生的事情,我没办法回答你们,假使我现在跟你们说不会,可是难保我们不会有兵刃相向的一天,任谁也无法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不是吗?不过,讲实话,我倒是希望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老帝王满脸坚毅道:“只要我柯恩·安泰森在世的一天,我就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看了看老帝王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临的,除非我放弃统一这块大陆的深远目标,否则两方兵刃相向的问题一定会发生,时间只是迟早而已。 为了摆脱这股沉闷气氛,我转开话题道:“帝王陛下,欲寻找这位‘黑5’的身份,可以先从与别克伯爵不合的人下手。如果以这位幕后主使者谨慎低调的行事作风来看,他们刻意这么做除了最不容易引起怀疑外,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当这两个平时不合的人同时赞同一个决策的话,我想这个决策一定不会有什么反对声浪,采用的机率绝对比一般提议还来得高,最容易得到大家的认同才是。” 老帝王听完我的话语后,与柯恩帝王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同声道:“艾萨克伯爵!” 最后,柯恩帝王焦急的对着昆达将军道:“昆达,我议事桌上摆有艾萨克伯爵写给我的奏表,你快去拿来。” 昆达将军听完后,匆匆忙忙的离去。 不到片刻时间,已拿着一张皮制奏表回来。 这时,老帝王与柯恩帝王已迫不及待的一起发出魔法火球,一个拿着那张密函烘烤,等昆达将军把奏表摊在桌上时,密函上的字迹也完全显现。 由于这是帝国机要文件,所以没有他们的允许我也不好介入参与比照,只好让他们自行比对,在旁等待结果。 过了一会儿,柯恩帝王已气愤的猛烈往桌上一拍,“哼~果然他就是‘黑3’,亏我还如此信任他,小风,你过来看一下。” 得到柯恩帝王的允许,我向前迅速比对了一下奏表与密函里的字迹。 很快的,不用经过太多繁杂的字迹比对,轻易的对照一下,就不难看出这是同一个人的字迹,“没错,艾萨克伯爵的确是‘黑3’没错。” 经过我的证实,柯恩帝王不禁怒发冲冠地严声下令道:“昆达,带兵去把这个叛国贼给我抓来。”随即他幻了一颗传唤魔法球抛向昆达将军。 昆达将军一接获传唤球,连忙迅捷起身离去,丝毫不敢怠慢。 看着昆达将军离去的身影,我对着柯恩帝王道:“帝王陛下,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会涉及到帝国内部的机密,所以东风等闲杂人不便参与,如果没其它的事,请让东风带领着罗莎她们先行告退。” 柯恩帝王稍作思虑后道:“也好,你们都累了一整天,就先下去休息吧!”他把视线转向两位女儿,“爱琳、爱莎,你们先带小风他们下去休息。” 纵然相当忧心自己父王目前的心境,但两位公主仍不敢违抗的听令。 不用我提示,罗莎她们也自动的站起身来,并默契十足的对着柯恩帝王他们做了一个告别宫礼后,我们才离去 ※※※ 随着两位公主沉闷的脚步,我们来到了那座缤纷花草萦绕四周、如梦如幻的大花园内。 放眼望向花园后方那排金碧辉煌的房舍,我不禁对着爱琳问道:“小琳,我依然住在原本那间吗?”我用手指着房舍最角落的房间。 爱琳点点头,“是啊,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换一间没关系。” “喔~不用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同样住那间的话,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因为我全身黏嗒嗒怪不舒服的,所以想先回房去洗个澡,至于罗莎她们的住宿问题就烦劳你了。” 罗莎听完我的话,不等爱琳回答,已催促的推着我的身子道:“风,你不用担心我们了,快去吧!这里环境好美,我想叫爱琳妹妹带我们四处走走!” 由于被罗莎推着身子,所以我也不再多逗留,只是转过头来的对着她们笑了笑,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原本想开口要罗莎改天再逛花园的,就怕爱琳此刻没那个兴致,不过与其让她独自扪心烦忧,倒不如让罗莎和合德陪她打发时间。 第三章 黑五伯爵 舒畅的洗了一个睽违已久的温泉澡,我换上了乾净的衣服回到最前厅,毫无坐相的瘫坐在那柔软的座椅上,邂意的欣赏着墙壁上的水晶吊饰。 正当我回过神来准备对桌上那张空白纸大做文章时,门外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其中还夹杂着昆达将军的声音,“城主,你在吗?城主……” 听到这番敲门、呼唤声,我不自觉的把纸折好放入怀中,然后站起身来走向大门。 门才一打开,我就看见昆达将军满脸庆幸神色的对我道:“还好城主在,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城主呢!”说完似乎也知道自己说了一段废话,所以他自行转入正题道:“喔~城主,事情是这样的,由于艾萨克伯爵坚持不肯承认他就是奸细,所以帝王想请城主过去一趟,看有没有办法让艾萨克伯爵坦承招供。” 我不解地问道:“你们没有用刑吗?” “有、用了,可是这个艾萨克伯爵嘴巴相当硬,不管我们怎么行刑,他都不愿意承认,还声泪俱下、口口声声说帝王陛下误会他了,害得我们帝王也不禁怀疑整件事是不是另有蹊跷,所以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帝王只好请城主过去一趟,看看事情是不是有其它转圜的馀地。” 其实自己就是不想参与毕卡拉帝国的家务事,所以才会故意推辞离开,但听完昆达将军的诉说后,我不得不改变这项决定,毕竟抓奸细的办法是由我想出来的,如果有人因此而被误会的话,自己内心将永远背负着祸害他人的谴责。 “烦劳昆达将军带路。”我走出门外、顺手关了房门。 昆达将军知道我最不注重表面上的形式,所以也不再废话,直接迈步往前走。 ※※※ 随着昆达将军绕绕转转的脚步,我们来到一座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的石室前。 此刻昆达将军正拿着一块令牌给守在石室门口的卫兵确任身份,直到门口卫兵审察令牌和持牌人无误后,才放行让我们通过拱门,进入石室。 本以为进入石室就是进入审问犯人的地方了,可没想到一进入石室映入眼里的除了一条往下伸长的宽敞地道外,就是一道道厚重的石墙,并无他物。 昆达将军毫不停顿的走向宽敞地道,直行下去。 我虽然不解,可也不便多问,安心的跟着昆达将军的脚步,步下地道。 大约又往下走了一百公尺左右后,才看见一间间隔离开来的石室,其中不乏听到从石室里传来一阵阵镣铐碰撞声响的回音。 此刻,昆达将军走到了最尽头的一间石室,拿着钥匙伸手打开了那扇笨重的铁门,往内走了进去。 我一走进这间石室,就看见整个室内空间都用铁栅栏隔成一半,每条栅栏都有着一般小腿粗的宽度,而栅栏间隔宽度只容许手伸出来的宽度。 此时,柯恩帝王一看我走了进来,连忙对我招手道:“小风来。”等我步行到他的身前后,他才继续道:“小风,他一直不承认自己是奸细,而且还开口闭口说我误会他了,我想,奸细会不会另有他人,我们可能误会他了?” 我随着柯恩帝王的视线,看向那位跪在铁栅栏前的中年人,他看来年约五十出头,身后还有三个相关人物垂着头跪着,我猜想那大概是他儿子、总管之类的人吧! 此时,这位中老年人一听及柯恩帝王说出来的疑问话语,马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道:“禀帝王陛下,艾萨克虽然不像昆达将军一样,有着惊人的战功,可是艾萨克绝对跟昆达将军一样,有一颗完全对帝国效忠的心,艾萨克怎胆敢背叛呢?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帝王陛下冤枉啊……” 其身后的三人也跟着不平地喊冤道:“帝王陛下冤枉啊!” 这时,坐在一旁观看老帝王,也不禁信心动摇的疑问道:“小风,会不会真的是我们搞错了?” 面对他们的疑问,我没有回答。 如果不是因为亲眼目睹艾萨克伯爵求饶的眼里,不经意闪过的一丝狡诈眼神,这样的话面也会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对象了。他实在装的太像了,可能连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也比不上他生动、高明的演技。 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奸细的话,不论提出什么强而有力的证据,都会被他否认推翻掉,唯有让他自己亲口承认,事情才会水落石出,可是光凭那几张白纸……要他闪招供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正当自己踌躇在这个问题时,双手一抱胸,突然感觉到自己方才无意中塞入怀中的那张白纸,这时不由灵机一闪的蹲下身来,伸手掏向怀中,拿着那张白纸晃动道:“艾萨克伯爵,我也希望是我们误会你了,可是我刚刚与昆达将军去你的府邸搜察时,不小心在你房间里搜出这一封通敌密函啊!”我故意在他的眼前持续的晃动着这张白纸。 看着我晃动的这张白纸,艾萨克伯爵为之一震,而后竟直觉的反驳道:“不可能,我明明全数藏在……” “藏在哪里啊~艾萨克伯爵?”我挑着眉,表情使坏地问。 艾萨克伯爵也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出口反驳,等于间接承认确有其事,所以连忙亡羊补牢的哭喊道:“帝王陛下冤枉啊!这个人故意挖陷阱污赖我,请帝王陛下明察呀!” 柯恩帝王冷冷地怒斥道:“是吗?” 艾萨克伯爵深知事到临头逃不了,于是收起了哭丧的脸站了起来,口气和态度瞬间转了三百八十度的道:“是啊!我就是奸细那又怎样?难道你们天真的以为我会告诉你们什么吗?哼~告诉你们,想都别想,休想会从我口中套出什么。” 看艾萨克伯爵如此两极化的表情,我不禁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心想,怎么会有这种人呢?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而且脸上还可以表现出那种大无畏的神情,好像他才是对的似的,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艾萨克伯爵一看我发笑,新恨夹带旧仇一致爆发,言语极难入耳的对我说道:“都是你这个贱奴搞的鬼,如果不是你这个贱奴破坏我好事,这两任昏庸的前后任帝王根本无能识破我,一切都是你,你这个从哪冒出来自作聪明的狗奴才,你接近帝王有何居心?” 他竟敢用这样不雅的字眼来形容我,我内心的愤怒奔腾到了极点,不过我还是耐着性子语气平和的对着柯恩帝王道:“禀帝王陛下,可以把他交给东风吗?东风绝对会问出一个让陛下非常满意的结果来。如果陛下答应的话,还烦请陛下不要插手管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东风保证所作所为都有一定得用意,烦请陛下允应。” “我答应,你尽管放手去做,我绝对不会出手干涉。”说完,他转身走回老帝王身旁的那个空椅子上坐好,视线并紧盯我这边,准备看我问何处理。 我故意舒了舒筋骨,缓慢走到艾萨克伯爵的身前,以着非常慵懒的口吻道:“高贵的艾萨克伯爵你好,不要说我一点机会都不给你,现在我就给你一个重新表白的机会,只要你肯供出一切,我会请陛下给你一个痛快,而且不会为难你的家人。不过,如果你还是坚持不愿意供出一切的话也没关系,我把话说在前头,你千万不要被我俊俏的外表给迷惑了,也不要误以为你眼里的贱民就无所为,因为我会用极凶狠的手法来证明‘你——是——错——的’。”后面那句话我加重了语气。 艾萨克伯爵不削的冷哼一声,并且朝地上吐了一口水。 ‘很好,我就是要你这种态度。’我在心里想着。 我故意视若无睹他的举动,开口对着昆达将军道:“将军,麻烦你把这位高贵的伯爵请到一边去,我有话想先问问这三个人。” 昆达将军走上向前来,毫不客气的把艾萨克伯爵推倒在地,然后以手势示意一旁的卫兵把他架到一旁。 眼前少了碍眼的艾萨克伯爵,我才看清了后方的那三个人,只见其中两个较为年轻的男子跟艾萨克伯爵的面容有着六分相似,而那位较为年老的则是长的一副尖嘴猴腮样。从他不断飘忽、闪烁的眼神里很容易判定,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个老实人,十足十的奸人样。 这时,我用手遥指那位尖嘴猴腮相的中年人,表情、口气都带着不屑的问道:“将军,这位是谁啊?” 昆达将军尚未接口回话,这位被我指定的中年人竟开口冷哼道:“哼~好歹我也是个男爵,是伯爵府里的总管,怎容你这个外来的贱奴民来询问我,你给我滚到一旁去,要嘛就换一个比较有身份地位的人来问我,说不定我心情一爽,会考虑要不要配合、配合你们。” 我叹口气,缓步的走到这位仁兄身前,没有任何徵兆的突然伸出右手、紧抓住他的脖子,不断加重手中的力道告紧他的咽喉道:“老兄,你算老几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处境啊,还敢这样挑三拣四,买菜啊你!” 他双脚离地、满脸涨红的不断挣扎。 由于他的双手被镣铐反扣在背后,与双脚的镣铐紧系成一直线的连串在一起,而双脚的两旁更是有一颗二、三十公斤重的铁球系在脚边,所以我也没把他托撑得太高,只是让他稍微浅尝一下痛苦的滋味。 他痛苦的扭动着身躯,想藉此动作甩开我紧扣住他咽喉的手。 可是不挣扎还好,他愈是挣扎我反而更加用力,没多久的时间,他已双眼微突,张着口、舌头外露的一命呜呼! 见他不再挣扎,我松开紧抓他的手,他毫无生气的身躯瞬间瘫软的倒在地上。 我满是不在乎的拍擦着手掌,愉悦地道:“长幼有序,接下来换你们两个罗!” 大概是看到这位仁兄的惨烈死状吧,另外两个跟艾萨克伯爵面容有着六分相似的男子,此刻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惊畏。 不过,这种恐惧的表情只是瞬间扫过,随即他们脸上依旧布满着贵族应有的尊严与态度,满脸傲气的瞪视着我。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是对他们的举动感到可怜,因为他们真的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只会一味展现让人反感的丑恶一面,而不懂得求饶,难道求饶有这么难吗? 我替他们感到悲哀地摇摇头,顺便藉着这个摇头动作甩开被他勾起的那股不痛快思绪! 他们不懂此刻我摇头的用意,其中比较靠近我的那个人竟然口不择言道:“怎样,很无奈是吗?现在知道我们这些贵族是临死也不会向你们贱民招供的了吧,想对我们逼供?考虑一下己的身份再来吧,卑贱的东西。” “你话太多了!”冷冷的说完这句,我唤起红色长刀,齐肩而削的一刀斩断了他的头颅。 头颅应声落地,鲜血不断地从少了脑袋瓜的颈项喷出,身躯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瘫倒,被押在一旁的艾萨克伯爵见状,扬声发出一股凄厉的悲鸣趴在地上,“我儿啊……” 片刻,他从哀痛欲绝的状态中苏醒,突然歇斯底里的对我大吼道:“你这个该死的贱民,还我儿的命来、还我儿的命来。”他虽然挣扎的想过来找我拼命,可是由于双手双脚被反困在后,在没有人扶持的情况下,徒然的蹬了几次脚,却怎么施力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身首异处的儿子。 对为他失去至亲的悲恸我视若无睹,左手揪着他另一个儿子的头发道:“艾萨克伯爵,我说过,你不要被我俊俏的外表给迷惑了,我的手段可不是你们可以想像的,我不会对你这个当事者用刑,我要让你亲眼目睹自己的儿子如何为你的弱懦而死,不管你敢不敢承认我都不会杀了你,我打算把你和现在这个儿子毫无限期的关起来。 “而你每天的餐点,就是在我手中这个儿子的肉,我要让你一点一滴的看着自己儿子每天少几块肉,当然罗!你们是自己人,所以我可以给你选择的机会,看你想吃哪一部份,可以在下刀之前吩咐一声。 “我不怕你不吃,若是你吃不下,我会敲碎你的牙齿,再把你儿子剁成肉末,掺着鲜血强灌进你的食道。”说完,我唤出一把手术刀,俐落的削下他儿子的右耳,紧接着唤回手术刀,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耳朵,一步一步地往艾萨克伯爵靠近。 艾萨克伯爵失去一只耳朵的儿子不断痛苦的哀嚎,哽咽的求着他的父亲招供。 我缓步走到艾萨克伯爵的身前,晃动着血淋淋的耳朵轻声道:“艾萨克伯爵,这可是热腾腾、刚削下来的,趁着新鲜赶快食用,别忘了,这可是你儿子的一番孝心啊!可不要辜负他才好。”说完,我做假动作的准备塞进他的嘴巴。 艾萨克伯爵一看见我逼向他,满脸惊恐的大喝道:“恶魔,你不要过来,我说、我说。” 看他答应,我内心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何况是个人。毕竟要父亲食用自己儿子的肉,实在太残忍、太不人道了。 老实讲,幸好他答应松口了,否则这个惨无人道的举动我还真做不来,真难想像他若是不答应,接下来我该如何是好。 不过,我还是做做动作的对他说:“你确定句句说的都是实话,绝无隐瞒欺骗?”不等他回答,我以着只让他听得见的音量自言自语道:“管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反正突袭我们的黑甲军指挥官还在我手里,只要两方面的供词互相对照一下,不就可以确定事情的真假了。” 为了突破他的心防,我故意把他愿意招供的事暂搁一旁,站在原处对着柯恩帝王道:“禀帝王陛下,艾萨克伯爵既然愿意坦承一切,那就由陛下审问,东风这就去审问突袭我们的黑甲军指挥官,待会儿双方都审问完毕,我们再把他们的证词互相比对一下,倘若他们恶意蒙骗,那我们就等着看惨绝人寰的父食子肉剧罗!” 柯恩帝王眼神闪过一丝迟疑,而后配合的点头道:“那~那边就麻烦你了。”顿了顿,把视线转向昆达将军道:“昆达,你送小风过去。” 昆达将军一接收命令,小快步的走向我这边,等着听候我的差遣。 我把手里这只血淋淋的耳朵放在其中一个卫兵的手上,以着大家都听得见的音量道:“拿好了,可不要搞丢了,说不定待会儿还得派上用场哦!”这句话是故意说给艾萨克伯爵听的。 这位卫兵满脸惊恐的抖着手,想拒绝又不敢开口,最后咬紧牙关、忍住反胃做恶的表情接下这只还残有馀温的耳朵。 对两位前后任帝王简略的做了一个告别宫礼,我与昆达将军并身而走离开石室。 ※※※ 我们一离开这座门禁森严的石室,我就立即找了水缸把手上的血垢洗净,然后开口对昆达将军道:“将军,不烦劳送了,我知道路可以自己回去,至于将军你暂时先别回石室,最好再晃个半个小时才回去,记得回去时脸上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还有,要故意走到你们帝王的耳边说一些悄悄话,如果你不知道要跟帝王说什么,那你就建议他找一些自认为比较不合理的地方,交叉询问一次,看答案是否前后一致,我想接下来的其他的细节就不用我再交代了。” 昆达将军刹然顿悟了,他满脸恭敬神色地拱手道:“城主,昆达知晓,请城主慢走!” 我微微一笑,不再多说的循着原路回去。 ※※※ 踩着悠然的脚步走向那座如梦如幻的大花园。 此时,我满脸狐疑的站在花园内,看向我休憩的屋舍那扇被开启的房门,里头还点着灯火,我心里纳闷的想着:奇怪,到底是谁在我的房间,怎么不随手关上房门? 纵然心里怀着疑问,我还是不忘迈着步伐往前走,走向那扇没有关闭的房门。 当我完全推开房门时,就看见父亲舒服的半躺在柔软座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高高翘起的二郎腿。 听到推门的声音,他老人家连看都不看就直接问道:“我说儿子啊,你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老爸我好不容易翻山越岭、爬山涉水来到这里,不见你带着媳妇们迎接就算了,竟然还让我在这里乾等了这么久,没个音乐也没电视看,无聊极了。 “更夸张的是我的两个媳妇……好像都没有跟你同住一房的迹象嘛!难怪她们到现在还没传出喜讯,原本以为媳妇儿多报孙的机率就高些,没想到……唉~该不会是你的子弟兵多处分散,精力不够集中,导至……”父亲故意不把话说完,一脸使坏神色的伸出右手尾指,并且故意指尖朝下软绵绵晃动几下。 他的话说完,我已安然的坐在沙发上了。 学着父亲跷着二郎腿,一副痞子样地道:“老爸啊~我看是你自己有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才会影射在我身上对不对?”不等父亲回答,我突然放下双脚靠近他,正经八百的低声问道:“老爸,你老实说没关系,这个问题困扰你多久了?” 父亲一脸不解的问道:“什么多久了?” “不举啊!”我话一说完,赶忙逃开这张舒服座椅,并挑衅的开怀大笑。 父亲神态严正的坐起身子反驳道:“臭小子,这种话可别乱讲,虽然打从你妈过世后就没试过,但‘它’的功能绝对是正常的。” “没想到你还蛮专情的嘛,不过也可能是你没吸引力。”我回到座位上坐好,见父亲没多言,便自行转入正题道:“好啦,算我失言,说正经的,你怎么突然跑来这里,是不是勇士城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有什么紧急的事,非得我处理不可?” “有我在,勇士城哪会发生什么事,我会来这里,完全是因为听到一些谣言,说什么三帝国联军在回归帝国的路途中,全被一群不知名的部队袭击,造成各帝国死伤惨重,所以我才不放心的过来证实,顺便看看你们。”父亲仔细端视了我一眼,继续道:“谣言果然是谣言,你这么生龙活虎地开老子玩笑,根本没有被袭击过的迹象。” “这个谣言是真的。”我有条有理的把所发生的一切全告诉父亲,就连自己如何分析、如何抓住奸细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详诉给父亲知道。 父亲听完后,不禁一脸沉重道:“照你的分析来看,这个幕后主使者的手段实在很高明,而且他还非常清楚这块大陆上的势力分配,他知道自己一旦竖立旗号,肯定会遭到彼此心怀异鬼、虎视眈眈的三帝国同时夹击,所以他聪明的潜伏着,甚至预先在各帝国内布下自己的耳目,隐忍气势潜伏在这块大陆上二十几年,可怕,真的很可怕。” 我点头道:“的确是很可怕,以一个无时无刻都想称霸这块大陆的人来说,甘心潜伏二十几年而没让人发现他的出野心,这份心思想起来,的确让人不寒而栗!还好我们勇士城才刚创立,不然只要一想到平时相处的那些人中,有人可能是奸细的话,我还真不知如何以真心对人呢!” 父亲庆幸的说:“嗯~看来我回去得稍作预防,以免同样的情形发生在我们勇士城。” 正当我与父亲被这个话题打入深思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来,紧接着就看见罗莎与莉亚两个美好的身影。 父亲一看见她们两个惊讶的表情,马上开口埋怨道:“我的两位乖媳妇啊!你们两个不陪伴你们孤单寂寞的老公,跑上哪儿去串门子了?你们看看东风脸上的表情何等哀怨,他还强拉着我这个老人家不让我回去,非得要我留下来好好说说你们两个不可,你们可懂男人内心的寂寞和空虚。” 罗莎与莉亚被父亲如此灵活灵现的表情和话语给惹得同声而笑,最后,两个人同时请安的向父亲问候后,罗莎首先开口说话:“爸,风才不寂寞呢!人家他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琳妹妹,我与亚妹才不会那么不识相呢!” 听着她的玩笑话,我故意苦着脸配合道:“就因为你们每天这样让过来让过去的,我才会落得天天独守空闺的寂寞,可怜人人羡慕我雷瓦诺·东风有两个娇滴滴的美丽老婆,可是却得每天望着床兴叹,大叹英俊潇洒的我无人可陪伴。” 罗莎与莉亚听完后,同时红着一张脸,娇嗔道:“讨厌!” 看着她们的娇羞表情,我不由记起前几天打算让她们去我那个世界的事情,所以我以着我们那个世界的国语对着父亲道:“老爸,罗莎她们已开始怀疑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让她们去我们那个世界看一看,不知道你觉得怎样?” 父亲以着国语回答道:“的确是有必要让她们知道,可是需要这么急吗?” “是不用这么急啦!不过我怕拖得太久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主要是我想回去买个验孕棒,确定罗莎有没有怀孕。”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话才一说完,父亲已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并施着咒语和手势,以强大的魔法力在墙上开了一个空间门,然后恢复这个世界语言道:“走、走、走,事不宜迟,快走吧!” 回过头,他看我还是无动于衷的继续坐在原位,不禁催促道:“奇怪了,你还赖坐在那里做什么,赶快起来啊!真不晓得你在想什么?” 看父亲反应如此两极,我忍不住地笑了出来,不由边笑边说道:“老爸,不要如此着急好不好,要走,至少也要留张纸条告知一下公主和帝王他们吧!省得到时他们敲锣打鼓的四处找我们。” “那就快呀!” 我没有马上写纸条,反而收起嘻笑的表情,一脸正重的对着罗莎和莉亚两人道:“我想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但你们得先保证绝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最亲近、最相信的人,有没有问题。” 看她们坚决的点头答应,并自行表态向魔法之神发誓,发誓绝不会泄漏任何关于接下来这趟行程的事情后,我才放心的拿起放在桌上的纸与羽毛笔,大笔一挥的在上面写着: 父亲来访东风 与罗莎、莉亚随同父亲前往故乡祭拜母亲 无须担忧 寻找祭拜完后 尽速返回 雷瓦诺·东风留 我拿起这张纸看了看,顺便吹了几下让墨汁风乾,确定无误后才把纸放在桌上。 站起身来,一左一右的搂着满脸疑问的罗莎和莉亚,边走入空间门边说道:“你们不要如此严肃、紧张啦,待会儿你们去到那里后,就知道为何不能说出去了。” 父亲看见我们都走进去后,迅速关闭了墙壁上的空间门。 接着,我毫不停顿的拥着她们两个走向传输站的正中央。 父亲看我们已经在传输位子上站定位后,对我丢了一个准备好了没有的寻问眼神,看我没有问题的点头后,他才开始催动魔法力启动传输。 随着父亲催动魔法的同时,脚下白玉石头及周围石柱上的玉石各发出一道不同颜色的强烈光芒投射在我们身上。 这些光芒投射的同时,我怀里的罗莎与莉亚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我稍微加紧力道搂紧她们,准备带她们去文明世界开开眼界罗! ※※※ 随着耀眼的转动光束消失,我们已经到了中央山脉的传输站。 父亲二话不说马上又念起咒语,在父亲魔咒的催促和光芒的包围下,我们已经回到家里的客厅内。 扶定着地力有点瘫软的罗莎和莉亚,带她们往沙发上坐好后,才发现站在我们前方的父亲突然晕眩欲倒、看起来有点虚弱,我连忙向前扶着他,并担忧的对他问道:“爸!你没事吧!” 父亲靠在墙边揉着太阳穴虚弱地挥着手说:“我没事!只是年纪大了,经过上次大规模的传输后,我的魔法力并未完全复原,所以这样的空间传输让我感到有点吃不消!” 我不再打扰父亲,直接对着正好奇的探索着新奇事物和处所的罗莎与莉亚道:“你们自己随便看看,我先带爸进去房里休息,马上就来。” 正当我准备搀扶父亲回房时,父亲突然微举着手阻止道:“等等,我先帮两个媳妇改变一下语言区。”说完,也不见父亲任何作势,就感觉到自己脑中好像有什么被抽出般,不过这种感觉瞬间即逝,没有什么不适感。 就在这股感觉消失的同时,我看见罗莎与莉亚的脑中同时窜入一道微光。 虚弱的父亲开口道:“可以了!” 我没有多说,直接搀扶父亲回房去。 进到父亲房间后,我才轻声道:“老爸,我待会就带罗莎她们出去逛逛,你好好休息、休息。”看父亲费力的盘膝、点头后,我不再打扰的走了出去,并顺手的关上房门。 当我回到客厅时,映入眼里的景象差点让我大笑出声。 她们两定坐在沙发上,面目呆滞,双口微张,连呼吸都无法调得顺畅。 初到此处,这样迥异的空间转换肯定吓着了她们,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接着她们会爱上这里的一切,就像她们深爱着我一样。 果不然,此时的罗莎正好奇的拿起电视遥控器摸索,结果一不小心按到了电源开关,接着整个人害怕的与莉亚相拥着,全一脸恐惧的盯着突然开启的影像,而正巧此时萤幕上正播放着女用内衣广告,所有她们害怕的神情中,多添加了一份抚媚的难以启齿的羞涩。 我假装没有看见她们的举动走到她们身前,双手微拨她们紧拥着的身躯,示意她们分离,这才往两人的中间坐下,一左一右的拥着她们的肩膀说:“怎么啦,为何紧紧拥抱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吓着你们了?” 罗莎一脸惊恐的指着电视上的萤幕道:“风,这是什么?为何里面关着这么小的人,而且还让她们的衣服穿的这么少,风,你快想办法救她们出来,她们好可怜喔!” 我安抚道:“宝贝,她们不是被关在里面啦,这台让你们吓一跳的东西,就是这世界的传播工具,只要透过这个工具,我们不需要与别人正面接触,就可以看到一些东西,就像现在我挂在墙上的照片一样,只是它们的原理不同罢了。” 听完我的解释,罗莎表情不再那么僵硬,稍微放松的道:“嗯~我一来就看到墙上的爸与你,如果不是当时有看见你们在场的话,我还以为你们被什么厉害的魔法关在里面呢!” 我笑了笑,把视线转向莉亚道:“亚亚,初次来到我们这个世界,感觉如何啊?” “嗯~这里的一切都好奇怪、好新奇喔!原来你真的是另一空间的人,怪不得你的行事做风和大陆上的人相差蛮大的。”莉亚惊恐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我把放在她们两个肩膀上的手收回,轻推着她们两个人的腰,示意她们起身声道:“走,去我的房间,我找看看有没有你们穿得下的衣服,我要带你们出去见识、见识。” 听我这么一说,罗莎迫不急待地道:“真的吗,真令人期待,我已经等不及的想要去外面看看了。” 莉亚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换衣服,穿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傻妹子,风不是说了,这是另一个空间,你没看见这里的环境、设备和语言都跟我们大陆上不一样,何况是穿着了。”罗莎笑着分析、解释。 我为她们如此兴奋的表情感到开心,脑海里不禁想着,光是在家里就如此兴奋,如果她们看到外面的世界,不知又是何种表情? 心里想归想,我还是保持动作的走在前头为她们带路。 一来到我的房间,她们连看都不看我房间的布置,同声催促道:“风,你快点拿衣服给我们呀。” 我不忍让她们失望的快步走到衣橱前,伸手打开橱门,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最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两套比较适合她们的中性休闲服。 这两套休闲服会留下来还真是奇迹,因为这是我大学时穿的休闲服,离现在少说也有七、八年之久了。 虽然这两套休闲服已经那么久了,可是一点也没褪色,而且样式和现在流行的差不多,至少我不用担心穿在她们身上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力,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把这两套休闲服拿给站在身后的她们,并顺手拿出一套适合自己的休闲服道:“你们在这里换上这套衣服,我去外面等你们。”见她们同意的点头后,我才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在客厅换好了衣裤,我索性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报导。 大概坐了五分钟的时间,才看见她们身穿休闲服迎面走来。 看着换上休闲服的她们我觉得有点奇怪,尤其是罗莎那头金色如瀑布般的秀发更是突兀,虽然现在染发相当普遍,不过大概是心里作用吧,总觉得她们的样子让我觉得怪怪的。 最后,为了彻底掩饰她们外来的身份,我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从抽屉内拿出两顶渔夫帽来,把帽子递给她们,并吩咐她们先把头发盘上后,再戴上帽子。 这一戴,果然与我们世界的人没有两样,不过,她们超美的脸庞依然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丝毫不会因为这样平淡的装扮降低了她们美丽的光环,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要她们初次来此作客就带口罩和墨镜上街吧? 觉得妥当后,我拨了拨自己久未修剪的头发,看着镜中肤色又明显加深的自己,我拿了一顶鸭舌帽往自己头上戴,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泰劳。 拿起鞋柜上的轿车钥匙,再从抽屉中翻出略为发霉的真皮钱包看了一下,我想,首先该去查一下帐再领些钱来帮她们买双球鞋。 打开大门,我做出绅士般的姿势邀请道:“走吧,女士们,出发罗!” 第四章 新奇游历 坐上车后,她们一路上好奇的不停发问。看到什么、就问什么,而我也不厌其烦的一一回答,甚至是买一送一的加上注解,说明其中有什么用途。 而她们似乎也有问不完的问题,就如现在,罗莎正用手指着台北市最多的红绿灯问道:“风,这是什么,为何你每当这个东西变成红色的时候,你都要停下来,一直一直开不是很顺畅吗?为何要这样开开停停的?很麻烦咧。” 我如同上次回答的问题一样,依然保持着笑容道:“喔~你说这个啊,这个东西叫做红绿灯,是我们这个世界用来管制车辆用的,你别觉得这红绿灯很麻烦,如果没有它的话,我们世界可能会乱了一半,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想想,如果没有这个红绿灯来管制的话,每个人是不是都想争在最前头到达目的地,人人都横冲直撞的互不相让,那行人如何过马路?你想,如果没有这些红绿灯来管制,那来往的人、车将会发生什么难以想像的状况?” 罗莎了解的点头说道:“如果没有这些管制的话,一定会塞成一团、动弹不得,而且那些走在路上的行人一定非常危险!” 沿路上就这样,她们边问、我边解说的把车开到距离士林夜市大约一百公尺的私人停车场里,在下车之前,我不忘对她们提醒道:“宝贝、亚亚,待会儿你们可要跟紧一点,这里的人潮非常多,我怕你们会走失,还有,我们这里的男人一次只能娶一个老婆,所以你们尽量不要跟我太亲密,以免引起路人的异样眼光。” 看罗莎与莉亚体谅的点头表示不介意后,我才放心的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下了车帮她们打开车门后,我随手关上车门并按下摇控器。 再看了她们的模样一眼,我对着她们道:“走吧!记得可要跟紧了,还有,没必要尽可能不要讲话,若遇到非开口不可的情况,你们可不要忘记用我们这边的语言回答喔!” 好久没来这里逛了,它的热络人潮依旧,而我的心态上差却蛮多的。 烧肉的碳香和臭豆腐的味道……哦!我的肚子已经开始敲着开胃的前奏,准备好好享用一下久违的台湾美味小吃。 别过头看了她们一眼,我想也许是自己雷瓦诺·东风的身份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在这里我是武东风,熙来攘往的人群里各式各样奇特的装扮都有,辣妹、美女和外国人满街是,根本没什么好紧张的。 ※※※ 随着停停走走的脚步,我们三人在繁华的士林夜市走动。 咦,不知在什么时候,罗莎与莉亚竟变成走在我的前头,而此时她们正好奇的站在一家海产店前面,不可思议地看着水族箱里的龙虾、螃蟹和鳗鱼……这类广受饕客们喜爱的水中动物,。 看她们这股好奇样,我不由询问她们的意见道:“你们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莉亚用手指着水族箱里的龙虾道:“要吃这个吗?”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 一看我点头,莉亚毫不考虑的猛摇着双手道:“我不要,这些东西看起来好恐怖、好恶心,我不敢吃。” 罗莎连忙附和道:“我也不要。” 看她们两个如此激烈的反应,我也不便过于勉强,虽然自己内心里非常渴望吃这些久未尝过的海鲜大餐,可我还是强抑下这股欲望,假装不在乎的说:“那好吧!如果你们有看见什么想吃的东西,尽管告诉我。” 可是,过了十分钟之后,我就为自己所说的话感到后悔,因为她们每走过一个小吃摊,必定停下来购买。 就在这种‘全都买’的情形下,我手上已迅速累积各种小吃,有卤味、肉粽、小笼包、臭豆腐、烧酒螺、刈包……。 反正只要经过摊贩时,只要是我回答能吃的,她们绝不会放过就是,就水果也不放过。 此时望着自己双手满满的小吃,我不由满脸苦笑的对着正拿着我钱包付钱的罗莎道:“宝……罗莎,不要再买了,我的双手已经拿不下了,而且买这么多东西有些你们连吃都没有吃,如果再买下去恐怕要请人帮忙吃了。” 罗莎表情有着失望的轻‘嗯’一声,就连买得不亦乐乎的莉亚,表情上也明显写着沮丧。 看着她们两个失望的表情我也相当无奈,可是如果再不出声阻止,单不说吃不吃得下这回事,最怕的是我现在双手已经满满了,如果待会儿她们要再买鞋子、衣服的话,我的小much可能连带回去都有问题,除非把原先购买的食物丢弃,顺便再叫一部计程车来载,不过这太浪费食物了,所以我不依。 我假装没有看见她们的表情,找一个能引开她们一泄难止的购买欲的话题,“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她们满脸疑问的看着我,对陌生的电影两个字摸不着头绪。 我不想再这么多人的地方解释,所以用手肘轻推着她们两个道:“走,先把这些东西拿回车上,我再告诉你们。” 她们两个就这样带着疑问、踩着失望的步伐,随我的脚步回到停车场。 请她们先上车,把手上的东西放入后车厢后,我环眼探视了一下四周,上了车我才开口解释道:“所谓的电影跟你们在我家看到的电视差不多,只是电影比电视大很多、很多,视觉享受和音响效果也相当不同,是我们这边男女谈恋爱约会必去的地方,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们就去看,如果没有兴趣就继续去逛街买东西。” 罗莎与莉亚两个人眼神互相交会了一下,最后由罗莎开口道:“风,我们还是先回去好了,下次有机会再去看,我与亚妹有点担心爸,不晓得爸是否恢复了,顺便可以带这些东西回去给他吃。” 我感动的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微笑道:“老爸没有白疼你们,我们这就回去。” 大概开了一小段路后,我看见一家24H的连锁药局,吩咐罗莎她们待在车上等我后,我才下车去购买验孕棒。 不到片刻时间,我返回车里把买来的验孕棒放在一旁,正当我采着油门准备离开时,罗莎不禁从后座探着头好奇的问道:“风,你去买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快?” 我熟练的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验孕棒,毫不避讳的回答道:“这是买来给你用的,目的就是想确定你是否怀孕了。” 罗莎表情里有着兴奋的问,“这真的可以确定吗?要怎么弄?” “当然可以确定罗!而且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很少有误判的,检测的动作更是简单,只要你把自己的尿液滴几滴在验纸上,就可以从验孕棒显现出来颜色判断自己有没有怀孕了。” 原本以为莉亚听到我们讨论这个话题心里会不是滋味,为了顾及她的心态,所以我从后照镜里偷看着她此时的表情、反应。 没想到这一看的结果竟与自己的猜测完全相反,此时莉亚正满脸欣羡的对着罗莎道:“莎姐姐,好棒喔!这下终于可以确定有没有怀孕了,我们再也不用为这件事情烦恼了,这样就不枉费我天天在你耳边唠叨,时时提醒小心这、小心那的。” 我虽然把注意力放在路况上,不敢太分心注视她们,不过我还是从她们不断的对谈中,听出她们对这个未知的怀孕结果有着无比的期待。 就在她们满是期待的话语中,我把车开回了地下室停车场。 她们才一下车,已迫不及待的同声道:“风,我们可以先上去吗?” 我以为她们是急的想先上去验孕,所以加快动作的打开后车厢道:“等我一下,你们又不知道浴室在哪里,这么急干嘛?” 罗莎嘟着嘴说:“是你急吧!我们才不是想先上去验孕呢,我们是想上去看爸怎么了,是否已经恢复体力。” 随着罗莎的话语一完,我手上再次充斥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由于没有多馀的手可以关上开启的后车厢,我只好用嘴呶着后车厢,指示莉亚道:“亚亚,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盖下来。” 见莉亚有样学样地用力合起后车厢后,我迈开脚步道:“走吧!钥匙给你们拿,顺便按一下左边按钮。”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的食物来到大门前,我连忙指示身后的莉亚拿着钥匙把门打开,用手肘打开客厅里电灯开关后,我才把双手满满的食物放在茶几上,弯腰拿起放在茶几底下的免洗纸杯,递给罗莎道:“宝贝,你先拿着,我带你去浴室。”说完,硬把这个纸杯塞入罗莎的手,然后一左一右的勾着她们两个的手,往浴室走。 打开浴室里的电灯,逐一向她们两个说明浴室里各种东西的功用和使用方法后,我才拉着莉亚退了出来,一同前往父亲的房间。 来到父亲的房门前,正准备敲门时,父亲刚好神采奕奕的打开房门,之前的疲惫神色完全一扫而空。 而这时的父亲也被我们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中气十足的问:“你们不是出去了吗?怎么突然站在这里,吓死我这个老头子可是回不去的喔!” 我看父亲如此精神奕奕,原本揪在心头的担忧顿时松懈了下来,开玩笑的道:“老爸,你精神好像不错嘛,先前那副虚脱的样子可让我担心死了,那该不是装出来的吧?” 父亲敲了我一个响头,对着莉亚道:“我说媳妇啊,麻烦你管一下自己的老公,少让他对我这个老人家没大没小的,教教他什么叫敬老尊贤。” 莉亚知道父亲是在开玩笑,所以故意站在我这方道:“关于这个问题,好像从小就要培养的嘛,现在教会不会太慢了一点。” 父亲满含欣赏地看了莉亚一眼,笑笑的转开话题说道:“我的另一个媳妇呢?怎么没看见?” 正当父亲探头寻找时,罗莎刚好从浴室探出头来对我挥挥手道:“风,麻烦过来一下。” 我对父亲做了一个‘不就在那里’的表情,移动脚步走向浴室。 正当我来到浴室门口,罗莎拿出检测完毕的验孕棒给我看,并羞红着一张脸期待的对我问道:“风,我有没有怀孕?” 看着验孕棒上的试纸显示出红色,我心里大概也有个底,不过为求确认,我还是对着罗莎道:“你把包装盒子拿给我看看。” 罗莎回过头递出盒子给我。 接过盒子看了看,最后我把这根验孕棒放入盒中,轻手拉出罗莎,面无表情的道:“结果如何,我等一下宣布,你先放松心情,不要那么紧张。”我边走边伸手轻轻抚摸她细嫩的手。 她大概是看我面无表情、又没有说出具体的答案吧,眼框顿时湿红了起来,当我们回到客厅坐好时,泪水已从她白皙的脸庞悄然滑落。 父亲轻瞄了我手上拿的东西,再看看罗莎现在这个样子,也约略察觉出一点蛛丝马迹。 他竟自行推论结果的对我们安慰道:“没关系的,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反正你们都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说完故意表示不在乎的笑了几声,不过从笑声中还是可以听出明显的失望就是了。 这时,我叹了一口气,对着父亲道:“老爸,恭喜你升格当爷爷了。”紧接着把视线转向罗莎,抚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道:“宝贝,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爱哭。” “什么?”父亲满脸不敢相信的从椅子上弹起,以为自己听错的不停掏着耳朵。 而罗莎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我,泪水再次潸潸落下。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那股兴奋,大声欢呼道:“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啊!”我拉起莉亚在客厅内高兴的蹦蹦跳跳。 听到这种两极化的结果,看着我和莉亚雀跃的模样,罗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不过明显可以看出她现在的哭与刚刚的悲伤不一样,而是喜极而泣。 父亲这时整个人傻楞楞的走到母亲遗照前喃喃自语道:“我要当爷爷了,我真的升格要当爷爷了。”说完,禁不住的留下兴奋之泪来。 莉亚这时越过我的身躯,过去与罗莎紧紧相拥在一起,而她的脸庞也是湿润的。 我摸摸自己湿润的眼角,呵笑道:“奇怪!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怎么大伙儿全哭了?” 罗莎语带不平的撒娇道:“风,都是你啦,故意卖关子害人家失望,然后又突然宣布好消息,所以才会让我们心情彻底崩溃,你看亚亚也被你弄哭了。” 我假装不经意的擦拭着自己眼角上的泪水,笑道:“干嘛!怎么全哭成一团了,这么高兴的事情,应该要笑才对不是吗?” 父亲擦乾了脸庞上的兴奋之泪,无恶意的白了我一眼,伸手挑起桌上一包包的食物上来看,不到盏茶时间,父亲已全部扫视过所有的食物。 起初我们还不明白他为何刻意把食物分为两部份,后来他指着故意分往靠近罗莎前面的那堆食物道:“我的好媳妇,你现在是孕妇,可得乖乖听爸爸的话,你只能吃面前这些食物,其他的就得忌口。” 罗莎虽然不懂父亲为何约束她不能吃另一堆食物,可也乖乖听话的点头答应。 莉亚笑嘻嘻的对着罗莎道:“罗莎姐姐,你好可怜喔!这么多好吃又没有吃过的食物,你竟然只能挑着吃,这下可让我这个做妹妹的占了便宜。” 罗莎不甘示弱的反驳道:“亚妹妹,姐姐这叫洞烛先机,知道妹妹好吃美食,所以忍痛把机会让给你,你请尽量,因为妹妹可以这么吃的机会可不多了,姐姐现在怀孕了,我想很快的你就要加入这个‘择食’的行列了。” “讨厌,人家可是会害臊的,怎么在爸面前说这个。”莉亚满脸羞涩地嘟着嘴。 她们俩的对话引来父亲开怀大笑,“罗莎说得好!莉亚的确是得加加油喔!” “唉唷……”莉亚更家害臊的红着脸。 父亲一脸暧昧的看着我,刹时我尴尬的话峰一转,“老爸,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早回来吗?” 看着他摇摇头,我才故意叹口气的道:“唉~还不是你这两个好媳妇,说什么不晓得你恢复情况如何,非得急着回来看你不可,害得我原本想趁这次回来的机会好好看场电影的美梦破碎了,更让我捶胸顿足的是你非但没有她们担心的那样,反而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真后悔提早回来,真怀疑你是不是装出来的。” 父亲听我诬赖、怀疑他,不禁半开玩笑半生气的敲了我一个响头道:“你这个臭小子,不学我这两个乖媳妇关心我就算了,居然落井下石的说我是装的,好小子,你倒是说说看虚弱要如何装。” 我摸摸被敲痛的头,不甘心的反驳道:“谁说虚弱不能装,你当初都可以死得那么逼真了,何况是……” “好了!”父亲出手止住我的话,准备又要伸手敲我响头,可是他的手还未挥过来,罗莎与莉亚已伸出双手团团保护着我的头,让他找不着地方可下手。 父亲眼见头顶无处可下手,竟把拳头化转为指的捏捏我的脸颊道:“你行、你行。”话语中不带任何责怪成份,反而有着骄傲。 这时我也不再开玩笑,认真的对着父亲问:“老爸,那罗莎生产时怎么办?要在哪里生产?” “罗莎又没有台湾身份证,还能在哪里生产,当然只有一个选择罗!” 听父亲这么回答,我内心中只想到一个问题,“老爸,在你们那块大陆上,如果遇到产妇胎位不正、难产时,怎么办?” 父亲尚未回答,罗莎已自行接口道:“到时候就要看那个做父亲的意思了,看他要选择保住老婆、还是选择保住未出生的孩子,当然也有可能同时失去,而绝大部分的产妇遇到这种情形,结果都是我所说的后者比较多,同时失去!很少有奇迹发生。” 我询问的看向父亲,见父亲毫不反驳的点头,我出奇的询问:“难道没有那种透视身体内脏的魔法吗?” 父亲黯然地答到,“有吧!?就等你去悉透罗!” 真是废话!我要是有这等本事,也不必靠你了! 最后,我毅然决然的对着父亲道:“老爸,为了防止这种遗憾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边,你明天就去买一台子宫超音波、发电机,所有的产检我自己来。” 父亲起先颇有危词,后来还是赞同的点头道:“你乾脆把手术室里该有的装备都写给我,我全数准备齐全,反正一个晶币可以换那么多钱,顶多花个十多个晶币就可以把全数装备购齐,至于空间的问题就更不用担忧了,因为我可以再开一个隐藏空间,把买来的这些东西全数安置在里面,布置成无菌手术室,这样一来不就更高枕无忧了嘛。” 我俯手称庆道:“能这么做当然相当完美,不过老爸可能得多费点心又和时间,甚至耗费大量魔法力。” “这个你无须担忧,为了我们雷瓦诺的下一代着想,我多担待一点无所谓。” 我感激的看了父亲一眼,没有任何言语。 父亲似乎不习惯我这种充满感激的眼神,慌忙的避开我的视线,转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这会儿大陆上大概都已经用完早餐了,你现在赶快把需要的东西都写下来,送你们回去后我再找时间回来购买。” 我弯腰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纸笔迅速填写需要购买的东西。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久,我才把纸张交给父亲,“大致就是就这样了,等这些东西购买齐全、放入手术室后,再看看有什么遗漏的。” 父亲接过我递过去的这张纸,小心翼翼的折迭收入怀中。 “好了,我们去换衣服吧!至于这满桌的食物,我们就一并带走,省得丢在这里发臭。” 话毕,我站起身来,一手拉起一个的引领着她们回房换装。 帮她们关上房门之后,我也在客厅里换起装来,顺便检查一下所有电源开关是否关闭。 准备妥当,父亲才开始催动魔法力启动传输,把我们从家中移转到中央山脉的传输站,然后再启动传输魔法把我们送回毕卡拉皇城。 连续几次紧凑的传输移转,让莉亚和罗莎步伐显得疲累,尤其是怀有身孕的罗莎还出现头痛、恶心的不适感。 由于我怕父亲跟之前一样虚弱了身躯,所以父亲前脚才一走出魔法阵,我后脚马上跟上,果然父亲才走没几步,已双腿一软的瘫在我身上。罗莎与莉亚见状,马上反应迅速的上前扶住父亲。 我正想松开手中的东西帮忙扶住时,父亲忽然我们眨眨眼,轻声道:“嘘!装的,老帝王在客厅。” 原来如此!我了解的眨眨眼,配合父亲举动的大呼小叫道:“老爸,你怎么了?” 罗莎与莉亚也有听到父亲的暗示,所以配合的呼唤道:“爸,爸,你怎么了?” 老帝王听到我们着急的呼唤声,急迫的跑了进来。 他动作熟练的搀扶着父亲的身躯,开口埋怨道:“你们终于知道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要劳烦我这个老头子。” 嘴里唠叨抱怨的把父亲搀回客厅椅子坐好后,他伸手指着父亲的鼻头,开骂道:“呵呵!活该、报应,你会这样全是因为没有履行自己说过的话,所以魔法之神才会处罚你,如果你忘记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再告诉你一次。 “记得,你曾经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过,若是要回去你们那个世界无论如何都会带我去,可现在呢?你们非但没有事先告知,而且小风留下那张字条还让众人把矛头指向我,不停的对我询问小风母亲埋葬处,真是烦死我了。” 我避开老帝王的视线,对着罗莎她们抛了个眼色,示意她们为父亲说话。 罗莎与莉亚收到我的眼神,两个人对看了一下,最后由莉亚先倒一杯水给老帝王,再由罗莎出面调劝道:“帝王爷爷,你不要生气啦!你要怪就怪罗莎好了,因为罗莎一直对东风的身分感到怀疑,所以他在无可奈何之下才会要我以紧急传输魔法找来我爸,让我爸带我们去亲身经历。我爸一听完就说要去可以,但是非得带帝王爷爷同行不可,因为他已经答应了你,不能失信,但……” 我怕罗莎出了叉子,连忙接口道:“但我当时告诉我父亲说,帝王爷爷与帝王陛下正在审问奸细,不便打扰,所以我父亲才会失约,不过我父亲有交代我们买一些东西回来给帝王爷爷吃。”说完,我把手上的东西全数放在茶几上。 老帝王一听有东西可以吃,连忙伸手探向我放在茶几上的那些小吃。 被我打断话语的罗莎,连忙趁着老帝王翻动食物的机会,俏皮的对我吐吐舌、拍拍胸脯,一副还好有我及时接口,不然事情可会穿帮的庆幸神情。 这时的老帝王大概非常满意我们所带回来的食物吧,竟满含赞许神色的对着父亲说道:“我说斯特啊!看你带回来的食物我都还蛮喜欢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糟,下次再失信的话,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对父亲下了重言后,老帝王直接把视线转向我,脸上原本欢喜的神情瞬间转换为一脸严肃,“小风,至于你就不必对我负责了,不过你要好好安抚我那两个孙女,尤其是爱琳,因为她一看你留的纸条后,竟一路哭回了房间,到现在还不让人进去呢!” 我满脸纳闷的看着老帝王,不晓得自己留下这张纸条有什么问题,不然怎会让爱琳大公主哭着回房间呢? 老帝王看出我脸上的疑问,解释道:“唉~我也不晓得爱琳在想什么,她一看见这张字条后,眼泪马上流了下来,还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不带我去?难道对你而言我算是个外人吗?为什么这么见外的把我排拒在外。’你看,这张字条上还有爱琳的泪迹呢!”老帝王把我所留下来的字条,递给我看。 我接过字条一看,字条上的字迹的确有些已经晕开来。 这又如何呢!难道我得向她道歉吗?就因没有邀她同行?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这张晕开的字条放回桌上,枯坐在椅子上、没有言语。 一旁的罗莎感觉到我的困惑,不由主动的把这张字条折叠起来放入怀中并道:“帝王爷爷,可以告诉罗莎爱琳公主的房间在哪里吗?罗莎与亚妹想找她谈一谈。” “也好,你们去的确比较方便一点。”顿了顿,他苦笑地说:“你们走出这个大门,就可以知道爱琳的房间在哪里了。” 罗莎虽然不解,可也牵着莉亚的手一并走了出去。 等罗莎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我才对着老帝王说道:“帝王爷爷,询问奸细的事,是否有了结果?” 经我这么提醒,老帝王一副突然记起的表情尴尬笑道:“臭小子,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一回事,柯恩正在会议室等着你,他有事跟你商量,呵呵,没想到自己一时气晕了头,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你现在赶快去吧!你父亲由我来照顾就行了。” 我头痛的抚着太阳穴,心想:唉~真搞不懂这老头心里在想什么,一看见我们就忙着发牢骚,难不成国家大事会比他的游兴来得重要吗? 纵然心理满是无奈,我还是站起身来对着老帝王道:“帝王爷爷,那我现在就去见柯恩叔叔,至于我父亲就麻烦费心照料了。” 见老帝王边点着头边对我挥手快去后,我看了父亲一眼,示意他自己看着办,而后便转身前往会议室。 第五章 帝王之位 离开房间后,循着自己的记忆,沿着东弯西拐的玉石走道,细闻着走道两侧争奇斗艳的花朵芬芳往前走。 沿途上经过了若干个庭院、小亭,低弯及顶的曲枝或是高耸茂密的大树仍旧尽着本份,透过两个炙热太阳的照射行着光合作用吐露芬多精,栩栩如生的石雕和源源不绝的喷泉,让人走过一遭就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文艺气息。 而不知是不是早有吩咐还是怎样,沿途上驻卫的士兵竟没有一个人开口对我盘查,甚至只要一看见我就对我行最高军礼,害得我沿途欣赏美景之馀还得一只手忙着举上、举下的回应。 虽然右手不断举上、举下相当麻烦,可在自己虚荣心作祟下,内心的满足与成就感竟盖过了这股厌烦。 就在这一路赏心悦目的美景和虚荣心的使然下,我终于来到了皇宫的正院。 此时,昆达将军一看见我出现在正院走道,已迫不及待的快步迎了过来。 眼见昆达将军如此匆忙,我也不敢耽搁的赶紧迎向前去,并且关心的问道:“将军,怎么啦!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焦急,是不是讯问犯人时出了什么岔子?” 昆达将军看我加快脚步迎上前去,连忙紧急煞住脚步停住了身子,猛摇双手道:“不、不、不,没事、没事,只是看见城主到来,忍不住上前迎接而已,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倒是帝王陛下已在会议室等候城主多时。” 还好没事,方才他的严谨样还真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力发生了什么事呢? 随着他的脚步我们来到了会议室。 昆达将军轻轻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对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等我进去后,昆达将军没有跟在我身后进来,反而退了出去顺手的带上房门。 虽然心存纳闷,可也不方便多问,正准备对着孤身待在会议室的柯恩帝王做出宫礼时,柯恩帝王已亲切的开口说道:“小风,不用多礼了,过来柯恩叔叔这边坐。” 柯恩帝王既已这么说,我也不再客套,大方的走向他指定的正对面位置坐好,而后恭敬的道:“禀帝王陛下,东风惶恐,不知有何重大要事,竟让陛下在此等待东风?” 柯恩帝王脸色非常凝重地道:“小风,我再说一次,不管在什么场合里,我都不准你称呼我为帝王陛下,更不准你用如此尊敬的话语与我对话,我是你的柯恩叔叔、柯恩叔叔!你知道吗?你用这么尊敬的话语跟我说话,只会让我觉得你是在讽刺我、拐弯抹角的骂我无能而已。” 怎么地?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也没有讽刺他的意思,我会如此尊敬的对待他,纯粹是考虑到以后的关系,毕竟以我准备统一这块大陆的深远目标来说,以后的日子里一定会发生冲突,如果现在和他把关系搞得太亲密的话,万一将来关系到彼此生存而产生歧见,我一定狠不下心肠来对付他们,所以一直以来我才会故意和他保持距离,没想到这样的态度竟会让他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 所以,在没有其他适当的称呼下,我只好顺着他的话称呼道:“柯恩叔叔,不要生气!小风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毕竟柯恩叔叔是一国之尊,小风总不能太随便没个上下,请柯恩叔叔息怒。” 柯恩帝王拍着桌愤怒道:“哼~你认为称呼我为柯恩叔叔是随便,那你为何称呼我父王为臭老头?难道你这么称呼我父王就不是随便吗,真是让我感到不平衡,为什么你不能毫无拘束的和我相待,你这不就摆明着看不起我吗?” 果然是父女,想事情的方向都有志一同。 我一脸苦笑的看着柯恩帝王,心想:这下误会可大了,是谁那么大嘴巴,把我称呼老帝王为臭老头的事情说出来,爱琳怪我不把她当自己人,他父亲也怪我对他见外……苦恼咧! 大概是看我一味苦笑没有回答吧?柯恩帝王放软语气的道:“小风,柯恩叔叔不是在责怪你称呼我父王为臭老头,柯恩叔叔实际上是在忌妒,忌妒你为何懂得老人家的孤独心理,而不懂柯恩叔叔这中年人内心上的孤独,柯恩叔叔也是人呐!并不是一国之尊就没有七情六欲呀,再说这个帝王头衔可不是我自己挣来的,这是你母亲临阵脱逃让我捡到的,柯恩叔叔这个帝王做的好累啊!”说完,他一副心身具疲的模样,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看他这样我不禁泛起怜悯之心,想安慰却也无从安慰起。 一个喜爱自由的人,若是活生生被拘束在一个个笼子里,而且还被高高的拱在上处,其内心的孤独和无奈或许是旁人所无法体会的。 就在我替他感到无可奈何之际,柯恩帝王突然一扫原本的倦累样,一副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表情,满脸兴奋的道:“小风,柯恩叔叔有个主意,你年轻气盛又智勇过人,不如叔叔把帝位交给你好不好?” “什么?!”我惊呼出声。 就像没有听到我的惊呼般,柯恩帝王视若无睹的继续道:“反正这个帝位是你母亲‘让’给我的,我把帝位转让给你应该不为过吧!” 我苦笑地推卸说:“柯恩叔叔别开这种玩笑了,堂堂一个帝位我哪承受的起,一来我无战功,二来我并不是毕卡拉帝国的子民,先不要说我没有任何贵族头衔,纵然有,我也不是柯恩叔叔的直系亲人,哪有什么资格可接任帝位?” “那怎么办?现在三帝国的情势越来越紧缚了,难道你忍心看柯恩叔叔自始自终都为这些烦杂的国家大事所苦吗?不瞒你说,我父王也同样属意把帝位传给你。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些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只要你娶了我的女儿,不就什么事都迎刃而解了吗。” 对于这样的条件,说实在的我是蠢蠢欲动,毕竟先当上毕卡拉帝王等于是日后统一这块大陆的一个跳板,可是如果现在贸然答应的话,等于间接让爱琳和爱莎以为我是为了帝位才娶她们的。 倘若真要答应,我想也该问问罗莎、莉亚与父亲的意见,冒然答应只会使事情变得更复杂,所以在还没与众人商讨的情形下,我无法开口承诺。 此时我只能摇着头,用着极为婉转的口吻拒绝道:“柯恩叔叔,经过东风内心不断的思考后,很抱歉我无法做主答应,柯恩叔叔的美意与疼惜东风心领了。” 柯恩帝王大概是从我的话里听出一丝转机,所以他毫不放弃紧迫盯人的继续问道:“此时不答应,那何时才能答应呢?为什么你不爽快的答应柯恩叔叔呢?难道你以为叔叔会害你?还是你认为叔叔是在跟你开玩笑?怎么有人会推掉别人拱让在前的帝位呢?”他脸上明显带着愤怒。 我不明白柯恩帝王为何会如此气愤,我想如果自己再不解释清楚的话,往后相处的日子将会心有疙瘩,于是我坦然地道:“柯恩叔叔,我不想隐瞒你,其实我内心真的蛮想接下帝位的,可是如果我现在冒然答应,两位公主会怎么想?她们难道不会认为我是为了帝位才娶她们的吗?况且接任帝位这么重要的事,于情于理我都得先与父亲商量一下不是吗?” 我话一说完,柯恩帝王没多说什么,无预警的直接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喝道:“昆达进来!” 正当我纳闷不解他为什么要叫昆达将军进来时,柯恩帝王已对着打开房门的昆达将军道:“昆达,你现在去请老帝王、帝后、两位公主和雷瓦诺先生过来,他的两位媳妇也顺便请来。”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给昆达将军。 昆达将军下意识的伸手接过这块令牌,可是当他仔细看清令牌的图样时,忍不住的惊呼道:“啊~是帝王令。”而后他丝毫不敢耽搁的急步离去。 见昆达将军接令离去后,柯恩帝王才自动对我解释道:“帝王令是我毕卡拉帝国的最高信符,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帝王令一下,全都得依命行事,否则格杀勿论,这是我担任毕卡拉帝王以来第一次动用帝王令,就连我父王在任时也只动用过一次,而动用的那一次,就是为了寻找你那蓄意失踪的母亲。” 面对柯恩帝王特意加强‘蓄意失踪’这几个字,我除了苦闷一笑还能怎样?毕竟母亲的蓄意失踪又不是我造成的。 呵!帝王令的威力果然不同凡想,昆达将军才离去不到片刻,丝丽帝后已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不敢多问的坐上自己的帝后位置。 不过,她虽然没有询问自己的老公发生了什么事,却聪明的把视线看向我,好像知道我就是帝王动用帝王令找他们来的罪魁祸首般,她的眼角带着笑意。 就在我自责的不知把视线投向哪里时,老帝王与父亲他们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就连前去安慰爱琳的罗莎和莉亚也在这道匆忙的行列之后,甚至还可看见爱琳脸上来不及擦拭的泪迹与一脸忧伤的爱莎小公主。 当老帝王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后,已迫不及待的劈口道:“柯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紧急的动用帝王令呢?” 柯恩帝王没有回答他父王的话,只是满脸威仪的看着我,甚至脸上还故意摆出一副罪魁祸首就在那里的模样。 老帝王一接收到儿子的眼神,马上充满询问意味的看着我,示意我说个明白。 我闪过老帝王投来的眼神,故意低头沉思。 老帝王看我这样也拿我没辙,只好无奈的对着自己儿子道:“柯恩,我看你还是自己说吧!” 柯恩帝王叹了一口气,而后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明给大家了解,包括我婉拒接任帝王的众多因素也全盘说出。 听完柯恩帝王的说明后,大伙全一副责怪的眼神看着我,不知是对我的深思熟虑感到多此一举,还是怪我让帝王动了帝王令,害他们虚惊一场。 这时罗莎走到我身边开口道:“风,你多虑了,你若是接下帝位我们只会为你感到高兴,哪有反对之理呢?”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我知道你是在顾虑我们,甚至担心两位公主妹妹的感受,可是我现在可以代表两位公主妹妹告诉你,她们绝不会认为你娶她们是为了帝位,因为刚刚爸已把我们四个人的心灵相通了,所以我可以明白她们的感受,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爱你的心绝不会比我和亚妹少,尤其是爱莎小公主,你别看她一副大而化之的稚气样,她可是日日夜夜思念着你呢!”说完,她故意朝两位羞红一张脸的公主笑了笑。 罗莎的这个举动,让两位公主差点羞得抬不起头来。 柯恩帝王看到这种情形,才终于露出笑容,并且对着父亲道:“斯特大哥那你呢?你赞不赞成小风接任帝位?” 父亲看了我一眼,毫不考虑的道:“我当然赞成东风接任帝位,而且我觉得东风也有绝对的义务接下帝位,毕竟忆蝶把这个枷锁套在你身上二十几年了,东风身为她子,当然有必要承担母亲未完成的责任,替你解套。” 一连串赞同的声浪让柯恩帝王不禁充满挑衅地对我问道:“小风,不知你现在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接任帝位?” “……,当然有!他们全是我的亲人当然同意我接任帝位,老帝王陛下与丝丽帝后可未必答应呀!” 老帝王听我把责任丢给他,连忙澄清道:“臭小子,少来这一套,让你接任帝位这档事可是我提议的,少把问题丢给我。” 此时丝丽帝后也赶紧接口道:“小风,让你接任帝位这件事我完全赞成,不要胡扯。” 爱琳与爱莎虽然害羞,可也连忙表态道:“这件事我们早就同意了。” 柯恩帝王怕我还不答应,赶紧迅速接口道:“小风,记得你还欠我三个未知条件吧,我现在就开出这三个条件,第一条,我要你接下毕卡拉帝王之位。第二条,不可更改国号,并好好善待帝国人民。第三条,我要你带我去你的故乡祭拜你母亲。以上三个条件,不知你是否答应?” 我闭上眼睛深深做了个吐呐,“好,我答应……” 一听我答应三个字,柯恩帝王连忙对着站在门前警戒的昆达将军道:“昆达,把帝王令拿来。” 而后,就在众人的亲眼认证下,我硬着头皮被推上了帝王宝座。 当我莫名其妙的接过帝王令时,在场的众人突然全数跪了下来,并异口同声道:“参见雷瓦诺·东风帝王。”就连父亲也恭敬的拱手作揖。 我连忙单膝下跪的磕首还礼道:“长辈怎么可以对晚辈下跪呢?你们不要这样,快起来、快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过来扶起我,我一站起身来,还未搞清楚状况,已就被柯恩帝王推向中央主位坐下,而他则退到我原本的座位上坐下。 这时父亲大概是看我傻楞楞的吧,调笑道:“我说帝王儿子啊!怎么才刚接任帝位就一副傻不拉几的楞表情,这可是有损你原本的英勇形象喔!” 我懊恼地道:“唉~这种场面真是比上战场还难搞,我还没进入状况就被你们跪得头晕目眩,怪不得我母亲当初会开溜,也难怪柯恩叔叔会抱怨连连了。” 听我这么说,爱琳不依的嚷着道:“风,你怎么可以这样?刚刚明明是你自己说我答应三个字的,现在怎么好像是莫名其妙坐上帝王之位呢?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爱琳的疑问等于问出众人心坎儿里的话,只见他们全都一副洗耳恭听样,摆明的等着看我如何自圆其说。 我先叹了一口气,挥开方才突来的那一幕,无奈地道:“我怎么知道,我刚刚话还没有讲完就……,我是说我可以答应接下帝位,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待时机适当再作……” 不等我说完,老帝王已怒容满面的厉声道:“现在大家全在,也全都赞同你接下帝位,我相信再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适当的了,你少说这种颠三倒四、不负责任的话来。” 我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头道:“我推卸责任?我哪有什么好推卸责任的,你们有机会让我把话说完吗?算了、算了,随你们这么想,说我推卸责任就是推卸责任吧!”我负气的双手插在胸前看向门口,不想理会他们。 父亲知道我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所以当他看见我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种不适当的举动时,他明白我内心是真动了气,所以赶紧出声安抚道:“东风,先不要生气,我们的确是一时急了心才会在你话还没有说完之前就开口打断,真是对不住。” 老帝王也充满歉意地对着我道:“小风,实在不好意思,目前帝国内遇上了危机,柯恩他身体状况不太好,不能太烦心,我们希望藉重你的才智和勇谋来解围,所以才会忽略了你的感受,真是抱歉。” 原来如此!两位年纪最老的长辈都已经对我表达歉意了,如果我再坚持下去恐怕显得太矫枉过正、不识相,所以我回众人一个笑容,表示我不会放在身上。 随后恢复话题道:“我所谓的适当时机,是指等我解决了勇士城与普尔特、凡因斯这两帝国的纷争后,再来就任。如果现在就接任的话,只会让普尔特与凡因斯帝国多了机会对付我,甚至把原本攻击勇士城的目标转移至整座毕卡拉帝国,所以我才会说时机还没到,并不是我故意推卸责任。不晓得这样的解说,你们是否明白、接受呢?” 见在场的人都接受的点头后,我不由相笑地站起身来,对着柯恩帝王道:“既然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可以把位置换回来了吗,这块帝王令也应该还给你了吧!” 柯恩帝王笑着与我互换位子,并道:“位子可以换,不过这块帝王令对我已经发挥不了作用了,若不相信,你可以看看令牌上是谁的名字。” 顺着柯恩帝王的话,我低头看着依然在我手中的帝王令,只见这块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蓝色令牌,上面除了刻有一只栩栩如生的深蓝色焰鸟外,下方则属名着这块大陆的名字,和我‘雷瓦诺·东风’几个大字,而令牌的另一面也是一样。 看着令牌上的名字,我不禁怀疑的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与我父亲串通好,让我登上帝位,不然这块的帝王令怎么会有我的名字呢?” 父亲听我说及他,连忙澄清道:“误会呀!此是我全然不知啊!” 深怕我不相信他的话,父亲连忙一脸求救地对着柯恩帝王道:“柯恩,你可不要破坏我们父子的感情呀,请你行行好快告诉东风,为何这块令牌上会有他的名字?” 父亲的表情看来不像是装的,所以我把视线投注在柯恩帝王身上,等着听他怎么说。 这时的柯恩帝王就像没有看到父亲求解的眼神般,笑着对罗莎道:“罗莎,你当过女王,这个问题就由你来回答。” 听柯恩帝王这么说,我又把视线转向罗莎,想听她替我解开疑惑。 而罗莎此时也不复柯恩帝王所望,侃侃的道:“风,帝王令的事牵扯面很广,请你听我慢慢向你解释,据古老的宫志记载,帝王令又称作魔法神令,原形状是圆形块状。相传魔法之神失踪前只收了三个弟子,所以在魔法之神失踪之前,早已把这块魔法神令分成三块赠予三个弟子,并各自传达给他们一个任务,只要他们之中谁先完成任务,谁就有权力收回其他两块令牌,并得以把分开的令牌以它嘱咐的魔法改为自己名字合并起来,而合并者权位之高无所不能,包括任何强大魔法的入门方法,也能获得领略。” 莉亚虽属商人协会,可对魔法之神的传说也有所耳闻,为了不让罗莎过度疲累,她体贴的接口道:“刚开始这三个弟子也有按照魔法之神所给予的任务下去进行,可是当魔法之神失踪后,这三个弟子的行为也开始走了样,他们非但没有按照魔法之神所给予的任务下去进行,反而勾心斗角的想得到对方手中的令牌,就因如此,原本应该团结互助的三人却因各怀鬼胎而发展成三个帝国,也就是现在的毕卡拉帝国、凡因斯帝国、普尔特帝国。 “而这三个弟子虽然各自发展了帝国,可到临死前仍然无法得到对方的令牌,所以他们就按照魔法之神所遗留下来的方法,把令牌上的名字改为下一帝王的名字,而令牌也就这样一代一代的更换名字,一代一代的传续下来,遗憾的是尚没有人可以完成魔法之神的遗愿。” 听完她们的解说,我终于了解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列在令牌上了,忽然我灵光一闪,笑笑的对着柯恩帝王道:“柯恩叔叔,这还不简单,只要你把改名字的方法告诉我,我再改回来不就得了。” 柯恩帝王与罗莎对望了一眼,然后由罗莎开口说道:“风,要把名字改为柯恩叔叔是不可能的。不晓得是不是魔法之神为了防止三个弟子互相抢夺吞并,只要曾经登录在帝王令上的名字,一经更改就不可能再次显现在帝王令上,所以说,除非你传达给下一位魔法神令核准的帝王,否则帝王令上的名字一时之间恐怕无法更改,你若不信可以把帝王令贴在额头上,帝王令会自动表达给你知道。” 我半信半疑的把帝王令贴在额头上后,果然感觉到帝王令如同有生命的记忆体般,不断传来讯息,直到片刻才恢复静态。 虽然讯息消失了,可是我脑海中却如同被烙印般,清晰的记载了帝王令上所有的一切法规,这种看似无形的契约,让体认过的我不相信也难。 老帝王看我颓然放下帝王令,不禁大笑道:“你的表情跟当初柯恩的表情还真像,全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怎么!不试了?”看我无奈的点点头,老帝王继续说道:“还是你比较聪明,我当初柯恩跟说时,他还不信的想改回我的名字呢!” 我唉声叹气道:“唉~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我苦恼的是怕丢了帝王令,再怎么说这蓝色焰鸟的帝王令可是毕卡拉帝国的最高令符,我怕我经常在外打打杀杀会不小心弄丢了,要是被有心人士拾获,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风,这个你不用担心,帝王令从浮印你的名字那一刻起,就与你心灵相通,只要有人一碰上它,你的心灵随即就会感觉到,再说除了帝王令上所属的署名外,就算其他人拿到帝王令也发挥不了作用,一旦帝王令遗失了,只要你在心里想着帝王令,它马上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看看。” 罗莎一说完,顽皮的小公主已迫不及待的伸手碰触桌上的帝王令,想看看它神奇的力量。 事实果然如罗莎所言,当小公主的手才一触碰到帝王令,我的内心明显产生剧烈的抖动,整个感觉就像被迎面走来的人无预警的猛烈对你挥出重拳般,感觉相当清晰、逼真。 猛烈的感觉过后,我马上按照罗莎的话,在心里想着帝王令,果然心理的思绪才一完,原本小公主藏在身后的帝王令已瞬间消失不见。 当众人把视线投向惊呼出声的小公主时,我已感觉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块硬梆梆的东西,望眼一瞧,原本在小公主手上的帝王令已瞬间回到了我的手中,就像我蓄意放着般,静静地躺在我的手掌上。 望着手中的帝王令,我内心砰然一震,因为刚刚帝王令回到我手中的方式,非但跟父亲的紧急传输魔法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还在更高一筹,竟然不用借助任何咒语、手势,只要集中心力想着此物,就可以把一个毫无生命的物品传输回施念者手上,魔法神令所隐藏的能量真是不同凡响、令人赞叹。 此时,我不由与父亲对望了一眼,而后才把视线转回罗莎身上,对着她问道:“罗莎,我还有一个问题,受令人该如何分辨帝王令的真假呢?难道不怕有人以复制魔法自行仿造出一个假可乱真的帝王令吗?倘若受令人推说自己怀疑帝王令的真假,那持帝王令的人不就没辙了。” 不晓得是不是我这个问题问得太愚笨了,只见除了老帝王外,其他在场的人全都一副不可思议样,脸上明显露出‘为何你会问出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般,疑惑的看着我。 没人吩咐,老帝王已自告奋勇回答道:“小风,帝王令是任何人也做不出来、假冒不来的,因为凡事这块大陆的人,只要一出生,除了魔法公会会测试你的魔法属性、给予魔法项练外,帮你接生的人会帮你灌食帝王令水作认证,只要你在毕卡拉帝国出生,喝就是毕卡拉帝国泡制的帝王令水,反之在凡因斯帝国出生者,喝就是凡因斯帝国泡制的帝王令水,所以在大陆上每个人出生时所喝的第一口水,不是母亲的奶水,而是该帝国的帝王令水。” 老帝王当然知道我不明白为何要喝帝王令水的用意,所以继续接口道:“要刚出生的小孩喝帝王令水只有一个用意,就是只要喝过该帝国的帝王令泡制过的水,就能感应出帝王令的真假,所以别人拿假的来假冒或是受令者想逃避责任都没有用,一旦喝过帝王令水的人,就和帝王令有所感应。” “纵然能感觉又怎样,不愿服令的人总可以逃跑吧?” 老帝王一副隐忍不笑的表情道:“是可以逃跑,不过你逃到哪里也没有用,因为三帝国有一共同约定,只要是帝王令下想捉拿的人,其他帝国不可给予庇护,并有绝对的义务帮忙捉拿,所以不管你怎么逃,只要你人还没有死,还活跃在这块大陆上,那就永远逃不过全大陆人民对你的追杀,或是帝王令无形的谴刑,你要知道,捉到一个帝王令下逃跑的人,将可升官封爵呢!所以想逃跑的人尽管逃吧!全大陆的人民可全是摩拳擦掌等着这不可多得的机会呢!” 听完后,我感到担忧的道:“这么说,罗莎、莉亚与六十六人小组他们不就惨了,只要狼心狗肺的叶尔曼·塔恩对他们发出帝王令,那他们不就永无安宁之日,时时刻刻等着那些想升官封爵的人追杀。”说完,我把头转向父亲,对着他问道:“老爸,那你呢?喝的是哪帝国的帝王令水?” 父亲苦笑的说:“我跟他们一样,喝的全是凡因斯帝国的帝王令水。” 这时候的柯恩帝王大概是看我如此烦恼样吧,不禁出声对我安慰道:“小风,毕竟这些都已是事实,你现在担忧这个也没有用,再说,叶尔曼·塔恩未必会对你们发出帝王令,纵然发出了,凭你的能力还怕解决不了这些人吗?别忘了,你可是毕卡拉帝国的下任帝王呢!有什么好担忧的。” 我也明白目前的担忧是多馀的,为了不让众人跟着烦恼,我自行转开话题对着柯恩帝王与丝丽帝后道:“柯恩叔叔、丝丽阿姨,我父亲这几天要回故乡拿一些东西,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们这几天不要安排什么重要国事,就让我父亲带叔叔、阿姨去我母亲坟前祭拜如何。” 柯恩帝王与丝丽帝后互看一眼没有反对。 而一旁的老帝王倒是深怕我忽略他似的,急忙的开口问道:“那我呢?” “哪少得了你!不过,我话可先说在前头,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回去,你们回去祭拜的时间不能超过魔法历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今天回去的话,最晚明天就要回来,可以吗?” 柯恩帝王与丝丽帝后还没回答,老帝王急着应声道:“这么急啊!” 我眯眼笑道:“嫌急啊!嫌急你可以不去啊!” 老帝王听我叫他不要去,连忙回道:“去、去、去,时间再急迫也要去,不管谁都不能阻止我想去的决心。”他顺手拨了拨头顶上的发丝。 我想,他太概又想去换新发色了吧,真是老顽童! 一旁父亲看我答应他们,尽管略显疲态,仍不由对着他们道:“柯恩,如果你今天没事,我们待会儿就出发。” 听父亲这么爽快答应,可急了我,“老爸,这么急啊!你身体没问题吧?” 父亲含笑摆手道:“我的身体没问题,而且回到家乡毫无干扰,更有助于我快速恢复魔法力。” 看父亲就要站起身来,我连忙开口道:“可是柯恩叔叔尚未告诉我询问奸细的结果啊!” 大概是看父亲停止了起身的动作,一旁的老帝王已赶紧说道:“不用问了,艾萨克伯爵所经手的连络人只有别克伯爵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甚至连是否有其他的奸细、他也不知道,反正你身上有帝王令,没有什么地方是你去不得的,如果不嫌麻烦,你可以走一趟再询问看看。”说完已等不及的拉起父亲,并用眼神催促他儿子与媳妇,要他们动作快点。 我不太相信老帝王急欲离去前的话,总觉得他是怕我担搁了时间而随口敷衍,于是我脸上带着疑问的看向正站起身来的柯恩帝王,想证实事情是不是真如老帝王所言。 不料柯恩帝王不但没有反驳,反而也对这件事情感到无奈的点头,我这才开口提醒道:“好吧,既然这样,你们就去吧!不过,记得早去早回,可别忘了我们约定的时间,最迟明晚就要回来,否则下次就没机会罗!” “知道啦!”老帝王与父亲并肩而行,头也不回的回答着。 直到父亲他们离去后,我正准备示意罗莎和莉亚先下去休息时,突然从眼角馀光发现此时爱琳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就连生性开朗的爱莎小公主也一副难过样。 既然看到了,总不能装作没有看到,让她们独自难过吧! 于是我放轻音量温柔的问道:“小琳,你们怎么啦?为何突然哭了?” 女人就是女人,不管哪个世界的女人都一样!她们一听我如此询问,原本尚带压抑的泪水,竟如开启的水龙头般,刹那间流湿了整个脸庞。 看她们只是一味哭泣、没有回答,我不由把视线转向罗莎与莉亚,满脸纳闷的问道:“谁来告诉我,小琳她们两个到底怎么啦?为何无缘无故突然哭了起来,而且我愈问她们愈是哭得难过?” 罗莎叹气道:“唉~两个妹妹是难过你安排帝王和帝后去母亲坟前祭拜的事,却完全忽略了她们。” 听完罗莎的叙说,我不禁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小琳、小莎,在我的心中我已把你们当作是我未来的妻子了,我怎会故意忽略、排斥你们呢?我没有让你们两个去祭拜我母亲,完全是考虑到我父亲的身体状况,你们刚刚自己也听见了,他们临走前我还担忧着他的体力是否负荷得了。 “我父亲年迈了,一次不能同时带那么多人传输,尤其是紧凑的行程更是行不通。就拿这一次的传输来说,当我们一传输到目的地时,我父亲他整个人虚脱得差一点晕倒。基于以上这些因素,我才没把你们列入考量,所以事情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了,哭肿了眼我可是会舍不得的。” 不晓得是我的解释有用,还是最后那一句不舍有用,她们听完后已渐渐收住了泪水,甚至泪迹斑斑的脸上还带着一分羞涩,令我一见犹怜。 为了让她们化转这股胡思乱想的思绪,我提出主意道:“那这样好了,为了补偿你们的难过,我今晚就请你们几个去小琳之前带我去的那家酒馆,算是表达我内心由衷的歉意。” 小琳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吗?罗莎姐姐与莉亚姐姐、合德姐,真的都可以去吗?” “当然是真的罗!”我笑笑的说。 小琳一听是真的,连忙高兴的站起身来,双手更是紧抓着罗莎与莉亚不放,兴奋的叙说着之前我们去时所发生的事。 听得罗莎她们兴奋不己,似乎全期待着夜晚的到来。 看她们像小孩般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且所说的话题全围绕在我身上打转,听得我整个人都不好意思得不自在起来,于是趁她们停止说话的空档,我迅速站起身来开口道:“你们慢慢聊,我再去审问一下艾萨克伯爵他们父子,看能不能探出什么纰漏。” 她们一至的抬起头笑着回应,我才宽心的放心离去。 第六章 爱怜酒馆 偕同昆达将军回到了那座门禁森严的独立石室。 经过了一上午软硬兼施的审问,所得知的结果还是一样,完全如老帝王所说的那样,艾萨克伯爵所经手的连络人只有别克伯爵而已,其他的他完全一概不知。 不过,这样的结果还不是我最困扰的事,最让我感到困扰的是柯恩帝王临走之前竟还吩咐昆达将军派人保护我,所有的兵力防备状况必须跟就任帝王一样,害得我只要一出门,前前后后至少都有一百名以上的兵力跟在我身边在保护我。 派人保护我也就算了,昆达将军甚至还跑去告诉六十六人小组这项消息,搞的连六十六人小组也参一脚的分组保护我,让我走到哪都像带着行团,真是令我头痛不已。 而原本就对我相当尊敬的昆达将军,态度已经不只尊敬两个字可言了,已从原本的尊敬升华到无上的恭敬,这点也让我相当头痛。 就像现在,我才用完晚餐,正准备走回房间洗澡时,前脚才一踏出餐室,随行的随扈士兵已围了上来,并迅速分成两部分的一半开路、一半分布在我四周。 而轮换巨人小组保护我的这些兄弟,则是比那些随扈士兵更贴近我的以四个小三角形攻击队形的布在我的四周警戒。 看到这种滴水不漏的防护,我不禁对着快步向我走来的昆达将军苦笑道:“将军,麻烦撤走这些人好不好,柯恩帝王回来我会向他说明的,一切后果由我负责,绝不会造成你们任何麻烦。” 昆达将军态度恭敬地道:“禀帝……城主,这是帝王陛下的吩咐,我们必须对城主严密防护,尤其是帝国内可能还有其它奸细存在,昆达不敢冒昧撤走,还请城主原谅。” 看着昆达将军这般态度,我也不再勉强,转而对着生性耿直的巨人道:“巨人,我是谁?” 巨人毫不考虑地说:“你是老大啊!” “那你听谁的话?” 巨人脸上一副无庸置疑的表情道:“当然只有老大你啊!其他人我才懒得理他呢!” 紧盯着巨人脸上的表情,我以着毫不容许反驳的口吻道:“那好,我要你现在就带着你的小组成员离开,下去休息。” “这、这、这……”巨人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脸上故意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道:“没有什么好这个那个的,我叫你回去休息你就回去休息,除非你不当我是你老大,那就另当别论。” 他考虑了一会儿,“好啦!我们回去休息就是,老大你不要生气。”说完,巨人对小组作出散开队形的手势,撤队离开。 当巨人这小组听话的准备离开时,我连忙阻止道:“等等。” 巨人以为我后悔了,希望他们继续留在这里,不禁一脸兴奋的转过头来道:“老大要我们继续留着是不是?” 看巨人就要对小组挥出手势,我连忙出声道:“不是啦!你那么紧张干嘛!我是要麻烦你传个话,回去时记得跟尔利他们说一声,告诉他们如果有谁吃饱撑着没事干想来保护我,就叫他们先绕着毕卡拉皇宫外围跑一百圈后再来。” 巨人方才的兴奋之色瞬间瓦解,垂着一张脸道:“好啦!我会告诉他们的。”说完犹自转过庞大的身躯,边走、边喃喃自语道:“老大也真是的,干嘛不把话一次说完,害我白高兴一场。” 巨人的喃喃自语实在让我听了想笑,不过我还是隐起心中的笑意,强装无奈的对着昆达将军道:“走吧!将军。” 说完,我故意叹了一口气,脚步沉重的往房间方向走去。 ※※※ 回到房间。 洗了一个不怎么快活的热水澡后,我正瘫坐在沙发椅上发呆,烦恼着待会儿如何躲开他们的戒护溜出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门口传来了罗莎她们与站岗士兵稀稀疏疏交谈声。 随着这股谈话声,我保持着原姿势瘫坐在椅子上,提不起劲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喊着:“不用通报了,直接让她们进来吧!” 她们鱼贯进来后,一看我这副提不起劲的样子,罗莎连忙小快步的来到我的身边、跪了下来,满脸担忧的问道:“风,你怎么啦?是不是人不舒服?”她焦虑的伸手摸向我的额头。 我轻手抓向她柔纤无骨似的玉手,保持着原瘫坐姿势道:“我没事,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被外面那群人搞得心烦。”说完,我轻拉起罗莎蹲跪的身躯,让她整个人坐在我的身上。 由于莉亚她们都在一旁,所以罗莎不好意思的想挣扎起身,无奈却被我双手紧固着她的腰,丝毫动弹不得。 在没办法之下,她只好保持这个姿势坐着,羞涩地道:“风,不要这样啦!快放开我,不然都给妹妹们看笑话了。” 听罗莎类似抱怨的话语,我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让她坐在大腿上的身躯,轻轻的往后一板,让她的身躯枕在我身上,轻声道:“有什么好看笑话的,你没看这房间里只有三张椅子,现在我就占了一张,如果不这么坐的话,你那三个妹妹与合德姐要坐哪里?总不能要她们罚站或坐在地上吧?”说完,我故意对着莉亚她们含笑招手道:“你们有谁要过来我这边坐,很舒服喔!” 莉亚她们一见我伸手招呼,连忙默契十足的坐上了椅子,爱琳大公主她们两姐妹共坐一张椅,莉亚则与合德姐分坐一张,场面看起来相当融洽。 看她们之间如此有默契,我心里也感到高兴,不过我还是故意装出一脸失望的表情道:“怎么!都没有人愿意过来?啊!我幼小的心灵可严重的受到打击了呀啊!” 莉亚知道我是在开玩笑,所以跟着开玩笑道:“谁要过去了,你没看罗莎姐姐脸上也一脸的不愿意,如果不是被你紧固着腰的话,我看罗莎姐姐早就过来与我们一挤了,哪还会坐在那里。” 我故意把罗莎枕在我身上的身躯做了一个小小的变动,让她原本枕在我胸前的头,轻移倚靠在我右手肩背上,让她可以不用大动作的转头,只稍仰起脸就可以看见我。 这时,调整好姿势后,我深情款款的对着她道:“宝贝,是不是坐在我的身上比较舒服?” 罗莎害羞的轻嗯一声,满脸羞红得不敢再看我。 望着罗莎的娇羞神情,我带着挑衅意味的对着莉亚道:“亚亚,你罗莎姐姐的感受好像不是你说得这样嘛!并不是我自作多情喔!” 莉亚知道我在调侃她,满脸不依的道:“讨厌,没一句正经的,也不怕合德姐笑你。” 我顺眼望向冷若冰霜的合德一眼,见她脸上略显尴尬得把视线投注在小琳她们那里,正眼连瞧也不敢瞧向这边,我不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忽略了她的感受,所以自行扶正罗莎的身躯,恢复正经道:“我看可能要对你们失信了,我们今天恐怕没办法出去。”我示意的伸手指向门外。 听完我没头没脑的话语,爱琳大公主率先抱怨道:“父王也真是的,风又不是小孩子,干嘛留下这么多人保护,真不知父王在想什么。” 天真的爱莎小公主也埋怨地道:“对嘛,父王真是害人不浅,什么时候不弄保护这套,偏偏在这个时候弄,害得我不能听帅哥哥的歌声,等父王回来时,我一定要好好跟他埋怨一番不可。” 听到两位公主埋怨的话,罗莎笑笑的道:“其实还是有办法甩开外面那些人的,而且就算他们打从心里不甘愿,也不得不离去。” 由于罗莎是背对的枕在我身上,所以我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不过从她的话语中,我还是可以听出她那充满把握的笑意,所以我赶紧地问道:“有什么办法快快说,不要卖关子了,我都快被这些人给烦死了。” “帝王令啊!你们怎么都忘了。”罗莎语带笑意地说。 我兴奋的板起罗莎的身躯,在她满是笑意的脸庞上连续亲吻了几下,笑意盈然的开口道:“宝贝啊~宝贝,你真是有智慧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么简单的脱身之法。”说完,我轻移动起自己的身躯,让罗莎独自坐在椅子上,兴奋的走向莉亚她们,毫不偏心往她们脸上一人亲一口。 虽然兴奋,可我也不忘合德姐不是我的老婆,所以一直亲吻到莉亚时,我以避开了合德姐,转身走向爱莎小公主她们,然后掏出怀中的帝王令顺口吻了它。 走到爱琳的面前,轻抬起她的右手,然后把帝王令放到她的手中道:“小琳,接下来就要看你了,虽然这么使用帝王令似乎不太洽当,可你也知道我的苦衷,倘若真劝不走他们,就请你动用帝王令遣走外面那些烦人的家伙。” 爱琳对我俏皮一笑,拿着帝王令往紧闭的房门走去,并随手关上了房门,我想她大概是故意不让那外面的士兵看见里面的情形吧! 随着爱琳关上房门不到一会儿功夫,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井然有秩的盔甲碰地声,接着这道声响过后,传来的是整体一致的恭喝声:“参见无上帝王令。” 接着就听到爱琳充满威仪的声音道:“帝王有令,众士兵即刻归回原部队待命,所有防护网即刻撤除!” “领——令!”声音整齐一致。 随着宏亮的领令声后,传来的是悉悉索索的脚步移动声。 大概又过了片刻时间,爱琳已娇笑的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这时的莉亚已快步迎上前道:“哇~爱琳妹妹,你刚刚的声音听起来好威严喔!就连待在房里的我也都感受到一股震撼呢!” 爱琳笑嘻嘻的把帝王令交还给我,对着莉亚道:“莉亚姐姐,这都是至高无上的帝王令之功,无论是谁握着帝王令,说起话来肯定都是如此。” “哇~帝王令果然是覆有魔法之神的魔力!”莉亚话语中透露着些许的不可思议。 这时,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的罗莎,也开口回应道:“帝王令就是如此神奇,我之前的女王令也是如此,不过现在已经拱手让人了。” 眼看她们就要为这个话题讨论起来,我连忙出声道:“好了,我们现在赶快走吧!不然待会昆达将军一接获消息过来,我们恐怕走不了罗。” 天真的爱莎小公主听及我这么说,连忙站起身来的催促道:“姐姐们,我们赶紧出发好不好?我真的很期待听到帅哥哥的歌声。” 虽然知道柯恩帝王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回来,不过我也顺着爱莎小公主话语道:“对、对、对,我们赶紧走吧!错过此次,下回恐怕难再寻得合宜的时机。”我边说边催促的轻推着她们的身躯。 直到她们全走出门外后,我才随手熄灯、关上房门,跟随在后。 ※※※ 随着前方五位女士的步伐,我们沿着碧火通明的街道转了几条巷子,来到那条宽敞的大街上。 街道上一样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跟我之前来的情形一样,沿路上尽是情侣、夫妻,甚少有孤男寡女单独在路上行走。 而今天卖东西的小贩似乎比上次多,满街上尽是他们此起彼落的叫卖声,不断招呼着街道上的行人。 不晓得是不是我们五女一男的行劲太过特殊,还是女孩子们的美貌太吸引人,只见原本随口招呼叫卖的小贩,此刻全都热情的往她们招呼,似乎全街道上只有她们才是客人般,就连跟在她们身后的我,也逃不过被忽略的糗状。 且更好笑的是,那些原本双双对对的情侣男伴们,全都忽略自己身旁的女伴,个个张大的嘴巴,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罗莎她们,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只见女孩们走过之处,除了惊叹不已的抽气声外,还有女方对男方的跺脚娇叹声。 我们就像在接受人民的阅兵般(当然我只是陪衬而已),来到了那家名为‘爱怜’的雅致酒馆前。 此刻,我随着罗莎她们的脚步踏进酒馆,那种浓浓的罗曼蒂克感顿时向我迎面而来,不禁让我深深融入这股气氛中。 直到耳边传来一道让人扫兴话语,才打断了这股浓浓的思绪,只听这道声音是这样说的,“各位很抱歉,本店只有情侣夫妻、才可至本店消费,不便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我顺着声音方向一看,原来说这话的人正是之前站在紫色柜台后方的那位微胖老板。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强行破坏人家订下的规矩,所以对着明显透露出失望的罗莎她们道:“好了、小姐们,人家经营生意有店家的规矩,我们不要为了自己的方便而破坏了人家的规矩,我们走吧!” 正当罗莎她们失望的想离开时,柜台后方的那位微胖老板突然动作灵活的越过柜台走道我的身前,充满惊疑打量了我,然后对着我问道:“先生,你就是上次来本店唱我愿意的那位先生是不是?” 我笑笑地说:“是的老板,小弟明知道老板有定下非情侣夫妻不得进店消费的规矩,却还不死心的带人前来,真是抱歉极了,不耽搁老板的时间了,我们即刻就走。” “不用走、不用走,刚才是在下被先生所带来的这群美女遮了眼、没看清楚先生,所以才会说此话,先生既然来了,哪能这样就徒手就走,少不得也要让在下请先生一顿,顺便请先生再为本店高歌一曲,至于那些杂七杂八的臭规矩,我们就暂时踢到一边去,说什么也不能让先生委屈。”说完,深怕我离去似的,连忙伸手招来了服务生,吩咐他们进去屋子里安排一张可供我们六人坐得下的桌子来。 就在服务生下去准备时,老板亲切的拉着我手道:“托先生之福,自从上次先生高歌一曲后,本店的生意顿时以倍速成长,全都是听过的顾客把消息传开来,以致让在下原本的六张桌面扩充到现在的十二张,虽然地方变得狭窄许多,可来的顾客全不介意,甚至还有人天天来本店消费,为的就是想再次听到先生的美妙歌喉呢!” 我顺着老板的话语环眼探视了四周,果然就如他所说,整个店内的布置完全没变,全都是紫色调系列,可原本六张桌面、顿时阔增到十二张,而且还座无虚席,可见这个老板不是空口说说、全是有凭有据的。 正当我探视四周时,最旁边的角落方向,有一个让我看似熟悉的男性身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此时他的手掌竟刚好挡住了侧身面对我的半张脸,而且还一副坐立不安样。 看他这副坐立不安样,我也没向众人打招呼,直接好奇的走向这个看似熟悉的身影。 当我逐步接近这个身影时,此人已自动站了起来,并转过身来满脸尴尬的对着我道:“呵、老大,好巧啊!呵呵……” “是很巧啊~尔利,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应该就是指这种情形吧!真没想听会在这地方碰到你。”我满是笑意回答的同时,顺便看向他所约会对象。 哦~原来他的约会对象我也认识,她就是之前爱莎小公主为了见我一面,而把她敲晕的侍女‘伊灵娜’。 这时,我也不愿让他们太尴尬,笑笑的说:“约会是好事,你干嘛那么紧张,兄弟们知道你外出吧?” 尔利尴尬的点点头,并呶着嘴,要我看向背对着他的另外一位男士。 我顺着他呶嘴的方向一看,连瞧也不用瞧正面的开口招呼道:“巴特,你也好巧啊!” “老大……”巴特急急忙忙的站起身,缩头缩脑的转了过来,脸上更是一副做坏事被抓到的心虚样,低着头不敢看我,而他的约会对象我却没看过。 我一手抓过一个,接着把手搭着巴特他们两个的肩膀上,对着随他们俩站起身来的女伴以着最诚恳的口气说道:“你们两个都长得相当漂亮,我相信应该有很多男士在追求你们才是,谢谢你们不嫌弃我这两个兄弟笨拙、粗野,给了他们机会,我雷瓦诺·东风感到无比的欣慰,也为我这两个兄弟感到高兴,他们虽然没有高贵显赫的地位,可是他们却有一颗最真诚的赤子之心,‘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虽不能阻止别人追求你们,可我希望你们真心的给他们一个机会,我敢保证你们只要用心体会,一定能感觉出他们的好、他们的与众不同。”然后,我松开搭着巴特和尔利肩膀的手,深深的一鞠躬,而放在怀中的帝王令,竟在此时滑落到地上。 虽然我已第一时间的及时捡起,可眼尖的她们却瞧得一清二楚,而且更进一步的就要对我做出宫礼来,害的我连忙低声阻止道:“啊~请别多礼,还烦请两位代为保密才是。” “是!”她们停止就要作出的宫礼,低声恭敬地应道。 这时与我有一面之缘的伊灵娜,言语带着尊崇的对我问道:“请问……城主,不知……城主以现今的地位,为何还肯向我们这种卑微的侍女鞠躬、多礼?” 我不认同的反驳道:“侍女就不是人吗?再说为了我兄弟、不要说鞠躬了,要我下跪磕头我也愿意。” “老大……”巴特他们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一脸谑笑的朝巴特他俩屁股左右开弓的猛拍一下,调侃道:“你们俩少作出这副鳖样,小心人家对你们反感就得不倘偿失了。” 这原是我对巴特他们的玩笑话语,可没想到在场的两位女主角却当真了,她们异口同声道:“不会、不会。” 我朝伊灵娜她们笑了笑,接着把视线转向巴特他们道:“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我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转身往已经坐在服务生为我们布置好的位置走去。 罗莎她们已坐了下来,爱莎小公主见我走来,好奇的对我问道:“帅哥哥,那两个男的不是你兄弟吗?怎么会与伊灵娜、贝丝来这里,我要不要过去跟她打声招呼?” 我出手阻止了欲起身的爱莎,拉开椅子坐下,“人家来这里约会我们别去打扰!” 顿了顿,我继续道:“不过事情也真巧,竟会让我们在这里遇上他们,想不到平时个性大喇喇的两个人,居然也会来这种有情调的地方,我想日后会有一段时间好让他们尴尬的。” 莉亚转头看了他们一眼,体认地道:“日后你可别逗他们,巴特和所有弟兄们经常跟着你四处奔波、迎战,好不容易遇到能谈谈心的女孩子,可以缓和一下战场上血戮的压力,你应该多多鼓励才是,怎可以让他们尴尬以对呢?” “说的也是!有你们几个美人的陪伴,的确让我疲累的身心得以舒畅,我应当将心比心才是。” 罗莎她们听完后,全认同的笑开了脸。 我跟着她们笑着,顺眼探向这临时拼凑而成的桌面,这虽然是老板匆匆吩咐服务生布置的,可不管是我们所坐的桌椅、用的餐盘和器皿,全都是同样的紫色系列,可见老板对经营这家店有多执着与用心,完全不会因临时的布置打乱自己店里原有的格调。 正当我想询问女士们点了餐点没有时,一名身穿淡紫色皮甲、淡紫色斗篷的服务生已来到我的身旁,亲切的对着我问道:“先生,小姐们都已经点过餐了,不晓得先生需要什么?” 由于上次我已经来过一次,所以知道这世界的黑啤酒名称为‘黑色梦幻’,当下毫不考虑的开口点了一杯。 等这位服务生躬身离去后,我才对着女士们问道:“你们都点什么呢?是不是也跟我一样点了黑色梦幻?” 小琳代替大家回答道:“嗯~除了罗莎姐姐是孕妇不能喝这种刺激性的饮品外,我们全点了一杯。” “你怎么知道怀孕不能喝黑色梦幻?” 小琳毫不考虑地回答道:“风,你是男的可能不知道,女性们只要满十三岁就必须去妇女协会领取一本手册,这本册子上除了记载着女人必知的常识外,还详细记载着生理期和怀孕期间不能吃的东西,黑色梦幻就是其中一种禁物。”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里更是庆幸的想着,想不到这块大陆上有这项呵护女性的措施,不然对我这外来的人来说,连他们这世界有什么食物都搞不太清楚,哪还知道什东西是孕妇忌食的,这倒省了我不少麻烦。 正当我对着罗莎温柔一笑时,穿着同样的紫色系列的三个服务生各端着一个淡紫色的心形托盘,分别站着三个不同的地方,迅速的帮我们上菜,不到片刻时间小菜已上得差不多了。 我好奇的伸手端起罗莎那一杯白白的液体,轻轻的喝了一小口、想看看是什么滋味时? 没想到这看来不起眼的白色液体,却差一点让我酸到跳脚。 这时,我连忙把这杯看起来清爽、喝起来酸不溜丢的白色液体退还给罗莎,并纠结着自己五官道:“宝贝,这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酸呀?”说完我伸手抓起桌上的黑啤酒,一口灌下了半杯之多。 “风,你可别小看了这杯东西,这杯东西虽然喝起来很酸,可是对初期怀孕的孕妇来说,却是最好的安胎药,你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好奇。”罗莎对我皱了皱鼻子。 我忙挥着手道:“不、不、不,没有下次了,长这么大有这么一次经验也够了,麻烦以后有什么是孕妇专吃、专喝的请先告诉我一声,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她们全被我的惧怕样给惹笑出声,就连合德姐的脸上也带着笑意。 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的边看着上台的人表演边吃吃喝喝。 直到酒过三巡之后,爱琳以因酒精发酵而红醺的脸颊催促着我道:“风,你快上去唱歌好不好?这些人唱得难听死了。” “你想听什么?” 大概是多喝了几杯吧,当自己话一问完,随即觉得自己问得很多馀,我哪会唱他们这边的歌曲,要是她真点了歌我也不会唱。 还好小琳没有难倒我,只是催促着我再唱上回那首歌,“风,我要听我愿意,上次罗莎姐姐她们没有听到,你再唱一次给我们听好吗?”她润红的脸上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我看着因酒精发酵而脸颊全显得红醺的女士们一眼,不禁开怀的激起兴致答应道:“好,我就唱这首我愿意。”说完,见平台上已空了出来,我绅士的对众女做了一个宫礼,缓步走上平台。 当我才站上平台的中央位置,站在柜台内的老板已扬声开口对着在场的顾客道:“各位!令人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了,请大家鼓掌欢迎。” 面对众人的掌声,我除了谦虚的做了一个宫礼道谢外,还对着台下的众人道:“各位在场的朋友们,在下等会儿要唱的这一首歌或许有朋友上回听在下唱过了,不过在下的女伴要求原音重现一次,所以待会儿只好请各位朋友们勉为其难地再听一次,请各位朋友见谅。” 我对众人略作了鞠躬,望了望平台旁的桌面上一些粗糙的简略乐器,突发其想的请一旁的服务人员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众人的掌声结束后,服务生也将东西准备齐全了,我稍微清理了桌面后,把服务生送来的八个水杯一字排开,并用水壶注入适量的水。 顺手拿起桌边的竹筷,试了试音阶,尽管敲出来的水准差强人意,但对这个音乐极为单调的世界来讲,这种多阶的音律算是优美的了。 我试敲的音律让现场所有的声响化为寂静,然后我专注的拿着竹筷简短的敲了前奏,而后清了清喉咙,充满感情的看向和我同桌的女士们,并以着自己独特富磁性的沙哑嗓音把我愿意这首歌的歌词用这块大陆的语言唱了出来。 ※※※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的告诉你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 清脆的敲杯声加上我充满感情的歌声,虽然敲乱了几个音阶,台下的客人仍旧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唱毕,现场静寂了半响才响起如雷般的鼓掌。 面对众人的喝采,我高举其中的一杯水敬大家,然后再次谦虚的做了一个宫礼道谢,并伸出右手的握住拳头,示意大家静一静。 果然我的手势一出,众人全停止鼓掌叫好的动作,睁大眼睛注视着我。 我看众人安静无声的把注意力停留在我这边,才笑笑的开口道:“各位朋友,因为在下曾经答应老板再来店里唱一首歌,为了不让老板怪罪在下拿唱过的歌来蒙混,所以只好献丑的再叨扰一下各位的耳朵,还请各位朋友们多多包涵。” 众人一听我还要再唱一首歌,早已陷入疯狂状态的猛拍着双手,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鼓躁,会让我没办法唱歌。 更糟糕的是,不晓得是不是店里的欢呼声太大声了,只见原本游走在外的情侣,也一对对的拥了进来。 而他们进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店里还有没有位子,而是好奇的把视线投注在我这边,甚至还有一些在场内鼓噪的顾客一看到自己的朋友进来了,马上呼朋引伴的聚集在一起。 场面简直只有一个‘乱’字可以形容,如果有根麦克风或是有把吉他,我一定会错以为自己在开个人演唱会。 站在柜台的老板也发觉到场面有些失控,连忙对着满屋人员大喊道:“各位请静静、请静静。” 在场的众人不晓得是真没有听到,还是被这股如雷般的鼓噪欢呼声给淹没了听觉,竟没有一人遵循老板话语,搞的这位微胖老板冷汗直流,焦虑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见老板没法子劝止,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只好像刚刚那样,伸出右手的紧握拳头,希望大家会因看到这个手势而停止鼓噪。 当下我心想,如果这真还没办法停止这股骚动,那我只好对不起老板,下台一鞠躬走人了。 不过还好这些鼓噪的众人肯听我的话,他们一见我做出手势,已静止了所有的鼓噪,甚至还吩咐刚进来的亲朋好友不可出声。 看着原本乱哄哄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我内心虽然苦笑,可还是整理好思绪,把心中早已准备好要唱的这首歌转换成这块大陆的语言,用心、深情的诠释出来,因为这首歌的音律我不熟,所以只用清唱表现。 ※※※ ‘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 你说我让你看不清楚 你说你害怕在爱中迷途 舍不得你哭如果是我让你觉得无助 让我告诉你我对这一切有多在乎 如何证明我深情的吻 才能呵护你~脆弱的灵魂 我愿用生命阻挡任何能伤害你的人 就算被冷落就算犯错我都不走 喔~相信我无悔无求我愿为你放弃所有 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至少我尽力而为 喔~相信我别再闪躲我愿陪你直到最后 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至少我尽力而为~ ※※※ 副歌加强两次做结束后,我渐渐收回自己投人感情的思绪,对着沉思在这首歌词里的众人一鞠躬,缓步走下平台。 走下平台后,原以为自己将耗费一些时间才可以回到原座位,可是没想到,当自己一直走下平台,台下的众人已如排山倒海般,自动的开出一条通道,让我可以毫无阻碍的直达座位。 我向注视我的众人点点头、道声谢,毫不犹豫的迈开步伐走向罗莎她们。 但随着我步伐的经过,两旁的人墙迅速响起一股热烈的掌声。 坐上了椅子,这股热烈的掌声依旧持续着,为了怕场面像刚刚那样失控,所以也不管罗莎她们满脸感动、沉醉的神色,扫兴的对着她们道:“反正我们已经吃喝得差不多了,这就走吧!省得到时再次发生失控场面。” 罗莎她们了解的站起身来,跟在我身后走向柜台。 来到柜台,站在柜台后方的老板已开口说道:“很抱歉让先生扫兴了,真是对不住。” “哪有的事,老板言重了。”我笑着从怀中掏出装着晶币的钱包。 老板一看我掏出钱包,脸色焦急的忙声阻道:“先生这是干嘛,我再贪财也不可以收先生的钱,请先生收起钱包。” 我不理会老板的言语,从钱包中掏出两个晶币放在柜台上,对着他道:“老板,你如果再不收钱的话,小弟下次可不会再来了,这么多人来此吃吃喝喝,怎可以让老板招待,除非老板不希望小弟下回再次光临,那小弟将厚着脸皮收回晶币走人,永不踏入此店一步。” “这……这……”老板面有难色的无言以对。 看他这副为样模样,我抓起了柜台上的两个晶币放入他肉感的手掌内道:“老板,你就不要再这个那个的了,快点收下吧,若真有闲暇之馀,小弟一定会再惠顾。” “那也不用这么多啊!” 眼看老板就要拿起其中一个晶币还给我,我伸出手来的推托道:“不多、不多,后方那两桌一起算。” 老板听我这么说,也不再推辞的收了下来。 我对老板笑了笑,走向已在门口等候的女士们。 当我们才离开酒馆没多少距离,爱莎小公主已率先打破沉默的道:“帅哥哥,你唱歌好好听喔!而且你表达出来的歌词,更是让人回味无穷,好有感觉喔!我想以后绝不能让你在其它女孩面前唱歌,不然绝对会有一大堆女孩爱上你。” 听她如此天真的话语,我不禁充满笑意的回答道:“事情哪像你说的这样,你看合德姐还不是从头到尾听我唱完歌,她有爱上我吗,真是多心。” 合德看我把箭头指向她,静美的脸庞依然保持着一贯表情,没有言语。 反倒是非当事人罗莎,话有玄机的回答道:“这可不一定喔!”说完还亲切的挽着合德姐的手。 感觉出罗莎这话不像在开玩笑,丝毫有着肯定与把握,所以我把视线紧盯着她,看能不能从她的脸庞上转解读出什么来,不过事实证明我多疑了,因为此时的罗莎竟像没有说过此事般,完全不把视线注视着我,不禁让我更疑惑。 而最让我不解的是当事人合德姐竟也不开口反驳,只是保持着一贯表情,任由罗莎挽着她的手走。 最后,不想再多动脑筋的我,只好放慢自己的脚步,跟随在她们身后。 第七章 直捣黄龙 昨天带着满心疑问回到皇宫后,原以为可以藉机询问罗莎,可没想到还是被她找到藉口给开溜了,而且不晓得是她怕我去找她询问,还是真的想说一些女人家的知心话,竟提出与其它四女同睡的馊主意来。 而合德姐她们竟也答应了,搞得我孤家寡人的带着疑问和寂寞进入梦乡。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头,一向比我早起的女孩们,当我盥洗完毕前去寻找她们时,侍女竟告知我她们还在睡觉,她们真有那么多话可聊吗?还是多喝了几杯不胜酒力? 独自用完早餐后,想过来唤她们起床时,侍女竟告知她们已经出去了? 搞什么,连声招呼都不打,要是回来了我非得好好数落她们一番不可。 索性前去寻找巴特他们,看能不能在稍后时间里遇上她们,但不管我左等右等,甚至与巴特他们上街寻找,也全寻不到女孩子们的踪影,无奈之下只好又回到皇宫与巴特他们闲聊,打发闲暇的时间,。 直到现在,我都已经用完晚餐好一会儿了,竟然还不见她们的踪影,而我又不好意思一直缠着巴特和弟兄们不放,所以只好自行坐在大花园内静候,美好的夜色令我心血来潮,当下修练起魔法力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心里烦闷的关系,这一次修炼魔法力无法像之前一样那么快入定,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渐渐进入忘我的状态。 不过入定的我却再次体会到那到花草树木的生机与天地间的自然快意,感觉这空间所存在的各种不同能量体,再用意念把这些未转化成魔法元素的能量体吸收转化进身体内的各处丹田,让这些能量体舒服的活跃在我全身,然后再由毛细孔一点一滴的蒸散排出。 所有能量就在这么自然的一吸一吐循环下,舒适的充斥我全身的经络、气海,心里的烦恼也一个个如泡泡轻飘、破裂、消失。 此刻脑中的思绪已静洁得几近归零,变得宛如初生婴儿般空白无邪,心念轻易的掌握着四面八方每一个生命体或是无生命体的能量变化! 悠然的感觉着四面八方的能量体正不断的变化,倏地,忽然感觉好像有人蓄意把这些能量体结合成各种魔法元素干扰般,所以为了本身的安全起见,我收回这股放任的心神,由无思无虑的无我状态,恢复到原来的自我。 接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能量体沉至各处丹田,再将嘴里一口浊气缓缓的吐出体外。 ‘吁’~的一声! 吐完了嘴里的那口浊气,我缓慢的睁开眼睛,却被刺眼的阳光给逼得紧闭双睛。 惊见到阳光,我心里纳闷的想着,“咦~我入定时不是在晚上吗?此时怎会有阳光呢?” 不过正当我心里感到疑问时,耳边已传来父亲焦虑之中夹带着兴奋口语,“我儿啊,你可完全清醒了?” 由于眼睛尚未适应强光,所以我依然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的不回反问道:“这一次又是几天?” 原本焦虑的父亲听我这么询问,当然确定我完全清醒过来了,所以我不用睁开眼睛也可以听出他此时话里的明显笑意道:“不久、不久,整整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 我边尝试性的睁开眼睛,边说道:“这还不够久啊?”说完,我勉强的睁开了眼睛,不过仍旧感到有些刺眼。 “的确是不久啊,与上次的一年比起来,这一次才一个月哪算久!” 我看着一脸调笑的父亲,再看看身边团团围绕的士兵,不禁发觉到,除了父亲外,其他竟没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就连六十六人小组也没一人在此之列,我疑惑的对着父亲问道:“老爸,发生了什么事吗?其它的人呢?” “哪有发生什么事,你没看见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此刻他们都还在睡觉呢!再说,纵然他们睡醒了,也不敢在这个时间待在这里。” 听完父亲的话我不禁更加疑问了,我尚未提出问题父亲已继续道:“唉~你刚入定的前几天,罗莎她们不分昼夜的在这等着你清醒过来,就连你那些兄弟们也无人能管的非得在这里等你清醒过来不可,后来眼看他们一天一天的憔悴,我只好拿出我老人家的威仪,对他们下令道,所有人只能有两个时间待在这里,那就是早餐与晚餐过后的这两个时间,而且来这里的时间不得超过两个时辰,违命者我一律用魔法力把他们送回勇士城!所以他们才肯乖乖听话,不然我肯定你清醒的第一件事不是站在这里听我跟你解释,而是去探望因体力不支、精神状况不佳而倒下的他们。” 我从盘坐一个月的大石上站起身来,感激地看着父亲没有多说话,因为所有的言语都是多馀的。 父亲似乎不习惯我这种深切的神情,自动走向前来拍着我的肩膀,转开话题道:“趁他们还没来,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回勇士城看看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 我用力搂着父亲的肩膀,希望藉由这个动作表达出自己意味深长的感情,“老爸辛苦你了,年纪一大把了还劳烦你经常这样来来往往的奔波。” 父亲也反手搂着我的肩膀,笑声道:“哪有的事,我又不是自己找麻烦天天回勇士城,我是自你入定那天起才回勇士城与贝蒂约定好,说明我每隔三天才回勇士城一次,而今天刚好是约定的第三天,再说,我这个老人家回勇士城也只是在街上走走、露个面而已,城里所有的大大小小琐事都是由贝蒂一手处理,根本不用我操心。”说完,父亲放下搂着我肩膀的手,改由轻推的催促道:“好了,你先去洗澡吧!有什么话,等我回去露个面回来再说,不然待会罗莎他们一过来,你又甭洗了。” 感激地向父亲点个头示意后,我不再多说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 由于自己已经静坐一个月没有洗澡了,所以当我一回到房间时,马上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身上的脏衣裤,然后把这些脏衣裤丢进每天侍女都会前来更换的衣裤筒内,赤身裸体走向烟雾弥漫的巨大浴池。 正当我来到浴池前,准备伸手测试水温是否适中时,却惊觉巨大的温水池中有人以着优美的泳姿悠游自在地潜泳着。 虽然这个人是潜在水中,我没办法看清她的脸蛋长相,不过我还是从她比例完美的背部曲线、细如丝绸般的秀发中,断定她是女的,只是不能确定她到底是谁来而已。 看着比例如此优美、肤质如此白皙的胴体,我不禁心想,她到底是谁呢? 我所认识的女子中除了罗莎是一头金色秀发外,其他人全跟这位女子一样,拥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黑色秀发,这又教我如何分辨。 索性我保持原姿势蹲坐在池边,看能不能等她上来换气时再来唤住她,好让我分辨出这位突来的娇客到底是谁,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溜进我的房间洗澡。 而事情也真凑巧,正当我如此想着时,她已从巨大浴池的正中央背对着我浮了上来,并毫无警觉的走向池旁,丝毫不知道池边已多了一个男人。 看着裸露的上半身背部,我不禁提出勇气的开口道:“你……” 我话还没有说完,已被她惊慌的动作给打断。 只见她一听到我的声音,连忙一手遮胸、一手遮下体的再次跳下水,脸上更是带着无比惊恐的转过头来,想看看偷窥她洗澡的人到底是谁。 尽管她的脸上带着恐惧与惊惶,不过我也看出她是谁的惊呼道:“是你~合德姐。” 合德姐大概也看出是我,不禁娇羞着一张脸,之前那种冷冰冰的神色完全消失不见,而且还以着蚊蝇震翅般的声音对我道:“可不可以麻烦你去右手边那座墙上,帮我从衣柜里拿出我的衣服好吗?谢谢!”说完,整个人害羞的低下头来,不敢再看我。 我嘴巴应声‘好’的,起身走向那个嵌进式衣柜,不过就在这短短的路程中,我心里却想着,哇~平时光看合德姐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就觉得很动人,没想到她害羞的表情也这般美,而且还头一次听她说这么多话,真没想到一醒来就碰到这种好事。 心里边走边想的走到了那座衣柜,由于衣柜中只有一套女性用衣,所以我毫不考虑地拿起这套女性衣服走向她。 由于她整个人是半跪在池中、只露出颈部以上,再加上她现在又是不敢看我的低着头,所以当我拿着衣服来到她的面前时,她还浑然不知,我只好微弯着身躯,开口唤道:“合德姐衣服拿来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保证绝不偷看。”我把头转向一边去。 她大概非常相信我吧!我的话一说完,已感觉出自己手中的衣服,有明显被触碰的感觉。 正当感觉到自己手中一轻,准备放下手时,突然传来她的一声惊呼,“啊~” 我慌忙的睁开眼睛转过头来,惊问道:“怎么啦!怎么啦!” 她双手捂着脸,连看也不敢看我地道:“你……没穿衣服。” 这时的我早已被她突来的惊呼声给搞的不知东南西北,就连自己没穿衣服的事情也给忘了,甚至我还不知觉的顺着她的话语回答道:“是啊!要洗澡当然没穿……”话未说完,我已醒悟她说的是什么,不禁慌了手脚的蹼通一声跳下浴池。 而让我更尴尬的是,罗莎她们四女竟在这个时候闯进了浴室。 看着匆匆进来的四女,我心里除了尴尬以外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反应灵敏,不然可能继自己重要部位后,连白嫩的屁股也被看得精光,而且还是一次被五个女人看到。 爱莎小公主倒抽一口气,不可思议的呼道:“你们俩个一起……” 当她还想继续说下去时,精明的罗莎已率先开口道:“风,你是男人脸皮比较厚,可以由你来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看了脸上已经羞红得快要爆裂的合德姐一眼,尴尬又无奈的把与父亲分手后的发生情形,一五一十的详尽说了出来。 罗莎听完我的叙说后,伸手探向衣柜,顺手拿出一件浴袍的走到我这边,“风,我觉得你好像被爸给设计了。” 见她们主动的避开视线,我俐落的跃上池边,边穿着浴袍边问道:“怎么说?” 莉亚接口回答道:“爸难道没有告诉你吗,我们怕你清醒过来后会找不着我们,所以我们每人轮流睡在你的房间。” “如果他有说的话,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糗了,哼~怪不得他一直催促我回房洗澡,真不知道他有何居心。” 背着她们整理浴袍后,我转了过来,转过身子后才发觉她们竟都已经走了出去,只剩下罗莎一人还留在浴室里,我不禁疑问道:“宝贝,怎么只剩下你在这里?她们人呢?” 罗莎脸上戏谑地道:“难道要留在这里看你洗澡啊!” 我伸手解下身上的浴袍,边走入浴池边说道:“有何不可!要不要一起下来?” “讨厌,不与你说了,我们去会议室等你。”她红着脸的轻呿一口,不敢多待的赶紧离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心里沉重的想着,这下可被老爸给害惨了,叫我以后如何面对合德姐才好。 在心底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方才悠游在池中的美好胴体又乍然浮现,苦笑了一声,拿起洁净块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身躯,顺便搓去那股不安于室的念头。 ※※※ 洗了一个不算痛快的澡后,我拨了拨润湿的头发来到罗莎临走之前所约定的地方。 在走进会议室之前,我早已迅速的环眼探视了在场众人一眼,确定让我不知如何以对的合德姐没有在场后,我才放开准备面对的尴尬心情,依序跟老帝王与柯恩帝王、丝丽帝后请安。 此刻,我已请安完毕坐上椅子,马上把视线瞪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父亲。 而父亲就像没有看见我在瞪他般,老神在在的端起桌上的茶,有一口没一口喝着,看得我内心更为恼火。 此时的柯恩帝王大概是看到我瞪视父亲的眼神吧!不禁好奇的对我问道:“小风你怎么了,为何这样瞪着你父亲?” 我没有回答柯恩帝王的话,持续的紧瞪着父亲,最后,我才咬牙切齿道:“老头子,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父亲装傻的说:“什么故不故意的,说话无头无尾的,谁听得懂啊。” 跟父亲生活了二十几年,怎么会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是故意装傻,所以我不怒反笑道:“好,你不懂没关系,那你以后睡觉可要小心点,别睡得太沉,因为我怕会忍不住找个后妈与你同睡,好好慰藉一下你这个老人家。” 父亲听完后,整个人弹坐起身来,伸出食指、凌空指着我道:“你太过份了喔!我只不过让你欣赏个睡美人图,你就要找个后妈来破坏我好不容易守得的贞节牌坊,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份了吗?” 我跟着站起身来,学父亲的动作,指着他道:“那哪叫睡美人图啊!根本就是美女出浴图嘛,先不说你害我被人家看的精光这一点,你叫我以后如何面对合德姐?” “简单嘛!你叫她负责不就是了,再说她都把你看得精光,难道不用负此责任吗?” 我坐下身来,反将父亲一军道:“好啊!看要叫她怎么负责、你自己跟她说,以后换你被看的精光时,我会记得比照办理的,只可惜了你那守得不易的贞节牌坊啊。”我不忘在后面加一句风凉话。 在场的众人全被我与父亲两个人的对话给逗笑了解,不过他们笑归笑,可全识相的不敢插嘴。 父亲看我这副不在乎样,连忙拉下脸的投降道:“儿子啊!不要这样子啦!老爸也不知待在房里的是合德啊!谁知五比一的机率就这么给你碰上了,你说这不是巧是什么?再说老爸会这么做纯粹是想让媳妇们高兴一下,也没有其他恶意,你就原谅老爸这一遭好吗?” 看父亲已承认自己的过错,我也不好再继续责怪他,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再埋怨也挽回不了什么,只好自认倒楣的瞪了父亲一眼,然后转开话题。 然而就在闲聊的过程中,我也得知传输站已重新开放,以及其他两帝国的相关动态。 其中还有一个让我觉得比较可惜的结果,那就是他们按照笔迹寻找奸细到最后,竟全回到了别克伯爵的身上,而唯一知情的别克伯爵却已经自缢身亡,这叫我如何不惋惜。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整个毕卡拉帝国已经没有奸细了,这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吧! 最后,我起身告别,前去寻探同样足足担忧我一个月的巴特和所有弟兄们。 ※※※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我出定到现在已过了十天之久。 这几天的我也不是全无事可做,除了每天早上固定跟柯恩帝王学习帝君朝政外,我也耗费大量时间仔细详读关于毕卡拉帝国的相关政策与规定,并从维妙维肖的画册中,认识了帝国内的各城城主与重要官员。 我每天除了这些相关工作外,这几天来也有着一个重大收获。 我每天晚餐过后除了与众人团聚外,必定孤身前往门禁深严的监牢,探望那位黑甲军中的唯一生存者,并在长时间动之以情、诉之以理的软硬兼施手段下,终于让他开口答应带我们前往他们的训练基地。 不过他虽然答应了,却也坦白的告诉我,由于他自小就在那个山里长大,而第一次下山就是被人带往偷袭我们,所以正确的地点他也不知道,只能依靠着模糊的记忆带我们前往,至于能不能找到就全靠一分运气了。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在说谎,所以我也允诺的告诉他,只要他真的带我们找到他们的训练基地的话,我就放他自由,并给他一笔为数不小的金额,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安渡下半辈子。 对于我的允诺他倒是不敢多想,只是告诉我道,他绝对会尽力而为,只希望到时候找到训练基地后,不要杀了他就好,其他非份之想倒是不敢有。 我当然知道他的心态,纵然是我,我也会做此想法,所以我笑笑的跟他约定出发时间,要他好好调养身子。 自从答应他后,我每天除了忙不完的熟悉国政外,我又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忙着说服众人,说服众人让我孤身前往寻找他们的传输站。 我会向众人作此要求不是没有原因的,只因要寻找他们的训练基地完全不能靠传输站的传输,非得以徒步回到他们当初偷袭我们的地方不可。 再说,如果我就这么带着六十六人小组他们前去寻找的话,我肯定还没找到对方的训练基地,就被对方发现了。 况且我独自一人行动还有一个好处,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自己一个人也较容易躲藏。 最后,在我不断说服之下,众人终于勉强答应了我,不过他们却辗转开出了两个条件: 第一条,要我答应让父亲帮我灌上紧急传输魔法。 第二条,不管我有没有找到对方的训练基地,都必须在魔法历二十天内归回。 而他们也说了,如果我不能答应这两个条件,那孤身前往的条件则一切免谈。 听他们开出的条件,我虽然极不愿什么事都与父亲沾上边,甚至让人以为我只会在危难时寻求父亲帮忙,可是经过一番左思右想、分析衡量,我还是答应了。 毕竟事情还是以未来为重,不能单为了自己微不足道的面子,而损失这个仅有的大好机会,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我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明天!明天就是我约定好要出发的时间了,此刻众人全聚集在会议室里,就连合德姐也被邀请了过来。 此时父亲正摆出一张不怀好意的脸孔对我道:“我说儿子啊!你今天把巴特与六十六人小组他们全遣回勇士城,是不是害怕他们明天跟你去呀?不然怎么早不遣、晚不遣,非得要在你出发前遣回他们!” 我白了父亲一眼,责怪他真是那壶不提那壶,非得在这个时刻问出这个问题来,不过我还是开口反驳道:“奇怪!是不是人老了就这么容易胡思乱想,明明是不相干的事情,为何可以把它连贯一起呢?那你何不乾脆说我是外面藏有女人,为了怕他们破坏我的好事,所以才故意把众人遣开不让他们随行。” 父亲拍手击掌道:“对喔!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说完,还一副义正严辞地对着罗莎她们道:“媳妇们,你们尽管安一百个心,如果他胆敢为了外面的女人而遗弃你们的话,我这个做老子的绝对不会放过他。” 看着父亲这一副嘴脸,我连反驳也懒得反驳的犹自转开一张脸,瞧也不瞧他一眼。 这时候柯恩帝王看我们每日一出父子斗嘴戏又上演了,不禁笑开脸的插嘴道:“斯特大哥,你就别逗小风了,六十六人小组他们回归勇士城的事,是小风出定的第二天就与我商量好了,斯特大哥你可不要误会小风了。” 父亲看有人跳出来帮我说话,也不好意思再说一些风凉话来为难我,只好言归正传道:“儿子,老爸不跟你开玩笑了,谈点正经的,你到底对找到对方的训练基地有几分把握?你不怕即使找到了,对方也已人去楼空了吗?” 我苦笑了一声道:“我无法预估到底有几分把握。至于人去楼空的问题我倒是不担忧,毕竟走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人跑了总还会留下一些线索,而这也是我坚持一人独行的原因之一,因为我怕人多手杂的情形下,会搅乱了这些线索。” 老帝王满脸疑惑地对着我问道:“咦!人多找起线索不是比较容易吗?怎会说反而搅乱线索呢?” 我先在脑海里快速的整理一下,然后以着他们比较容易接受的方法解释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依他们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的情形来讲,除了衣服这类的生活物品必须向外购买外,我想食物方面应该是他们自耕自足才对,所以我们就可以从这些食物的种植面积来进行判断,或者是从这些食物的腐坏程度来进行分析,进而从中推测他们当时离开的大约时间。 “甚至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脚印里,还可以分析出他们是否走得匆忙,例如:他们如果走得比较匆忙的话,留下的脚印会比较轻、步伐也会比较大,而他们走的比较从容的话,那脚印上就会比较重、步伐距离也会比较短,因为除了他们本身盔甲的重量外,一定还会带着一些必要物品,毕竟他们这一次的偷袭,已经泄漏出他们的身分,如果放弃这些东西,另行添置新的的话,很容易让人循线追查到。再说,人总是有感情的动物,在那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几年,总有一些东西割舍不下的不是吗?” 听完我的分析后,众人全一脸恍然大悟样,并满脸尊敬地看着我,只有父亲一个人例外,只有他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看着我道:“你的道理我懂,可是你就不怕那些步伐重叠,或是被沙尘掩没了?” 父亲的反问没有造成我任何不悦,我反而由衷心赞赏道:“不愧是虎父无犬子!不过这个担心反而是多馀的,我想他们的步伐一定会重叠,而我要的就是他们的重叠。” 这话一说完,父亲脸上瞬间布满了问号,而众人也不禁睁大着眼睛瞧着我,似乎对我如此矛盾的话语感到纳闷。 我读出了众人脸上的疑惑,正想向众人解释时,合德姐突然冒出来一句话:“重叠分叉口。” “对~聪明!就是重叠分叉口。”我忍不住的伸出大姆哥来称赞她,一点也没有因为我们之前的尴尬而吝啬、回避。 而她也不因为我的称赞,而改变一贯表情,除了之前的坦诚相见外,我就不曾见过她变过脸,包括我们坦诚相见的第二天碰面时,她也是这一副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不禁让我对她内心异于常人的思维更多了几分臆测。 “那你也很聪明,可以想到这一点。”父亲笑呵呵地说。 老帝王皱着眉头看了看我,又看看父亲与合德,最后把视线回归我身上,纳闷的问道:“可不可以麻烦说清楚一点,我真的不懂所谓的重叠分叉口是什么意思?” 我环眼探视一下没有开口的众人,除了罗莎脸上有着几分把握外,其他人竟是一副不解的表情,等着我解释。 看着他们的疑惑,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们耗费太多脑细胞在这个问题上思考,连忙开口解释道:“大家都知道当初偷袭三帝国的人来自同一个地方,而那个时候传输站也尚未开启,所以他们的唯一行军方式只有步行而已,所以说罗,他们从山上步行下山的这一段路,三队人马的步伐一定会重叠在一起,直到一个分叉点后,他们才会往各自目标前去,而他们这一离去是不是就会分成了三个方向的脚印?” 看他们点点头后,我才继续道:“所以说,我们只要跟随着他们重叠的脚步,由山上往下寻,排除了前往三帝国的脚印方向后,那其他的脚印方向,不就是他们搬迁的方向吗?这么解释你们是否可懂!” 众人虽然没有回答,可还是前后不一的对我点头示意,表示他们已经了解。 不过我看她们还是有点似懂非懂,管它的,反正她们懂不懂都不重要。 最后,我对她们交代了一些事,并要罗莎安心养胎,才先行告退回房整理自己的行囊。 ※※※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当初离开皇城时那副难分难舍的场面,我们已出发寻找了十六天之久。 每天与这位俘虏过着如孤魂野鬼般的生活,毫无准确地点的四处寻找着训练基地。 其中不乏越过了多少他口里所说出的类似山巅,走过了多少冤枉路,可最终结果还是失望两个字,我的信心不禁开始动摇,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耍我。 就像现在,我们才刚从一个类似训练基地的山巅走了下山来,这位俘虏已重复着每次找不着的失望口语道:“先生,真是抱歉了,又让你白走了一段冤枉路。” 看着他充满歉意的表情,我真的不想再去怀疑他的真假,因为经过这十多天的相处,我们白天除了大山小山的四处搜寻外,一到夜晚来临时,我只要有经过传输站,必会带他去城里休宿一夜,然后隔天再回到原处继续寻找。 而到城里休宿也让我发觉到一个重点,他这个人真的很单纯,单纯到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就连攸关自己终身的男女情事也是一知半解,更不要说他一看见口口声声说的贱民被贵族欺压时,脸上透露出的那股焦急与愤愤不平了,可见他当初被我们俘虏时的那副骄傲与白木样全是从小被人家硬灌输出来的,他自己对这些根本就一无所知,哪还懂得什么贵族、平民之分。 对于他此时的歉意,我只能笑笑的表示不在乎道:“阿达,你不要每次寻不到就是说这一句,‘先生,真是抱歉了,又让你白走了一段冤枉路!’你可不可以改变创新一下,希望下次在寻不到时,你会换一句别的台词和表情让我耳目一新。” 他对我做了一个苦笑,没有回答的开始寻找着下一个类似目标。 我也不再多说的跟在他的身后,持续不断的寻找着。 直到太阳快要下山时,他突然兴奋着一张脸道:“先生,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确定吗?”我不敢抱任何希望地反问。 “嗯~确定。”他伸出食指、指着对面有着山谷之隔的那座树林道:“先生你看一下前方那座树林,看其中两棵树之间是不是绑有一张用绳子编排起来的网,那张网就是我亲手编的,因为我只要晚上热的睡不着觉,就会偷偷跑来这里睡,我还常因为睡过头而被处罚呢!” 我循着他的手势方向看过去,的确看到繁盛的树林里有两棵树间绑着一个用白绳编排起来的吊床,看着这张吊床,我调侃的道:“活该,谁叫你要擅自脱离部队,还弄出这么舒适的吊床来睡觉,如果我是你的指挥官看了也会眼红。” 面对我的调侃,他尴尬的搔搔头道:“先生你就不要再取笑阿达了,趁现在天色尚未全黑,我们趁着这些亮光赶紧过去吧!” “不、阿达,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你自由了!”我低调的答。 他一听到我放他自由,脸上丝毫没有兴奋神色,反而一副大受打击的道:“先生,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阿达吗?不然为何不让阿达带你过去?还是先生怕阿达通风报信出卖你。” 看他毫不做作的表情,亲切的拥着他的肩膀道:“我怎会不相信你呢阿达!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才不让你过去,再说,我又不知道那头是否还有人,怎会担心你通风报信呢?” “那先生为何不让阿达带先生过去?” 我叹口气地道:“阿达,我不让你过去的原因很多,除了担心你的性命安危外,我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你跟在我身旁会让我施不开手脚,不晓得这么说你可懂。” 他点点头的道:“嗯,阿达知道先生的意思。” 得到他的谅解后,我从怀中掏出一枚准备给他的晶币戒子来,把这枚晶币戒子交到他的手中道:“阿达,这几天我也教会你怎么用这个晶币戒子了,至于戒子的密码与金额你全一清二楚,我想我就不再细说了,如果你往后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至凡因斯的勇士城找我,我会非常乐意见到你这位朋友的。” 他收下了这枚晶币戒子,诚恳地道:“先生,阿达会去找你的,阿达也请先生多保重。”说完不再逗留,毅然决然的转过身躯茫然的往山下走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舍,毕竟他对山下的事少有接触。不过我还是强隐下这份思绪,循着渐昏的天色,小心翼翼的依着山谷路线潜向对山去。 ※※※ 夜里,两弯残月高挂中天,我循着淡淡的月光,躲躲藏藏的来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训练基地。 虽然眼里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无一不告诉我这里没有人迹,可我大略搜完了他们的房间后,还是小心翼翼的以草丛为掩护,东钻西钻转的来到了他们训练场所。 我环眼快速探视了四周后,发觉整个训练场所除了练习剑术的剑靶外,其他已全数搬离,就连原本置放刀剑的架子也被搬走,只留下一些损坏不堪、不敷使用的残支断架,其他空无一物,全数搬个精光,足见他们当初走得实在充裕,并不是临时撤离的。 最后,在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下,我只好潜身回到正门广场,想从那些足迹找出一些线索来。 可是正当我循着模糊足迹找到了重叠分叉口时,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 当我想转身看看这股魔法波动的来源时,我的后背犹如被一辆砂石车撞倒般,让我的身躯凭空飞了出去,身体更是禁不起这股撞击力道的随着飞出方向吐了一口血。 我忍住内腑的剧痛,靠着仅有的微薄力量,垂死挣扎的缓慢转过趴伏在地的身躯,想看看偷袭我的人究竟是谁。 随着自己缓慢的转身动作,我也看清了来者是谁,一句惊讶的‘是你’尚未来的及说出,一颗奇异摆动的红色魔法光球已无声息的飞到我眼前。 而我却连移动闪躲的力量提不起,眼睁睁的任由这颗红色光球在我面前炸裂开来。 “碰!”一巨响,我的身躯随着这颗红色光球炸裂开来的巨大力量,沿着地面拖飞了出去,仰天而倒失去了知觉。 第六集 能量肌盔甲 第一章 魔法之神 这是哪里? 难道这就是死后灵魂所归属的地方? 不然眼前为何除了飘荡着类似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外,视线所及的尽是朦胧的色彩。 没有阳光、也没有任何天与地的空间隔离,有的只是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不停的来回穿梭与飘荡,令人完全捉摸不着边际。 如果这真是死后灵魂所归属的地方,那这里到底是哪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正当自己对目前所待之处感到质疑时,刹那间,四周弥漫的魔法元素突然无预警的聚拢起来。 逐渐凝聚成一个虚无飘渺的形体,这似幻似真的形体乍看之下只有一张由各种魔法元素所构成的脸,和同样由各种魔法元素所构成的上半身;而下半身部分,则随着魔法元素的波动,聚散分合,没有一定的形体。 这张逐渐凝聚成形的面孔,看来像是个老年人。 随着他面容凝聚得越清晰,一股强大实质的压迫感也愈趋沉迫地缭绕在我的周遭,接着我已被他特异的一红一蓝双眼给吸引住。 这双眼神就像有无限吸引力般,令我舍不得将目光转移,我禁不住的与他对视,感觉着他眼神中所散发出来的玄妙气息。 “眼睛是灵魂之窗”这话说来一点儿也没错。当我与他对视时那种玄妙之感,完全不需藉助任何桥梁就可以轻易体会到他的心境,感觉出他眼神里透露出对生死的洞彻,倘若他真是个人的话,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一个人的眼神中读出这种讯息。 倏地,只见这张逐渐凝聚而成的脸孔,看似嘴巴的器官动了动,我的脑子里瞬间接收到一道讯息道:“年轻人,我等你好久了。” “等我?”正当我心里如此想着时,我的脑中又传来一道讯息道:“没错,等你好久了。” 我茫然的看着他一红一蓝的眼神,不以他脑波般的传输回应,直接口头问道:“虽然此时我心中有很多疑问,可是你是我唯一遇到的人,我不得不先问问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疑问才一问完,脑中已迅速得到他回传过来的讯息,“我是你们口中所谓的魔法之神,这里不属于任何世界空间,真要明确说个具体,这个空间就在你怀中的帝王令里。至于你会在这里的原因,则是当初我将魔法神令分成三块时,无意中所下达的记忆,所以只有在心神俱丧与拥有心之魔法的人,才能到达此空间。” 尽管他说得很清楚,但心神尚未安定下来的我,还是听得很模糊。 于是我情绪略为激动的问向这飘渺的灵魂道:“你只要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就行。” “是可以这么说,不过却也不尽然!由于你的心神完全离开了肉体,所以现在的肉体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在支撑着,旁人看来是与死差不多。” “那你快让我回到我的身躯去呀!”我焦急的催促着。 “不急、不急。” “你不急、我急呀!”我丝毫没有因为他是魔法之神,而约束自己说话的口气。 魔法之神感觉出我内心里的急切与焦躁,一红一蓝的双眼瞬间散发出一股柔和的眼神来,如慈母般温纯的安抚着我的内心,就连原本混淆不清的思绪也变的豁然清晰起来。 最后,我领着古井无波的思绪,语带尊敬的问道:“伟大的魔法之神您好,请恕东风生性愚昧,据东风所知,心之魔法除了魔法之神您本身与东风略微涉猎过之外,这块大陆上好像还不曾听及过有第三个人修练过,不知魔法之神为何会在魔法神令内下此困难的门槛?” 魔法之神轻点着由魔法元素所聚成的脸孔,蠕动着双唇传输道:“当初会设如此困难的记忆,乃非本人所愿,由于本人当初游历其它空间时,无意中发现这块充满魔法元素的令牌,所以本人就占为己有的把这块令牌带回这个空间,并取名为魔法神令。 “可是,当本人把这块令牌带回这个空间后,却发觉到这块魔法神令除了本身充满各种魔法元素以外,魔法神令本身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庞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又庞大到不是本人不可以控制的,所以本人就毅然决然的把这块魔法神令一分为三,看可不可以压抑住这股不知名的庞大力量。 “没想到,本人这么做后才真是个错误的开始。至从本人把魔法神令一分为三后,魔法神令本身的那股庞大力量,却开始产生了异变,三块令牌就像无底洞般贪婪的吸收着空间内的任何元素。 “眼看空间的元素一点一滴的流逝,本人只好想办法将魔法神令合并,不料分开容易、合并难,不管本人用什么办法也无法合并魔法神令,最后,本人在无计可施的窘况下,只好仓促的留下一张字条,并吩咐三位弟子想办法合并一分为三的魔法神令,同时自己也没有多作注明,冒然的用心之魔法,把元神一分为三,分别进入三块令牌其中,压抑住令牌不断吞噬空间内基点元数的力量。 “没想到仓促间留下的字条,却带给了自己麻烦。三名弟子以为本人是在考验他们,想看谁最有能力合并魔法神令,所以各个心怀异轨、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得到对方的令牌,演变到后的结果就是变成现今鼎立的三个帝国,而一分为三的魔法神令也成为代表一国之君的帝王令。 “当初本人用心之魔法把元神一分为三的进入令牌后,心之魔法也成了帝王令的最后记忆,所以才会构成现今非拥有心之魔法才不得进入的困境。” 看着魔法之神毫无表情的脸孔,我心里不禁对他感到无上的钦敬,虽说当初是他把魔法神令一分为三的,可他这种甘愿放弃自己宝贵生命,毅然决然的进入魔法神令中控压它不断吞噬元素的贪婪,这种大无畏精神让人想不尊敬也难。 不过尊敬归尊敬,我也不忘向他问道:“不知这么多年了,伟大的魔法之神是否找出了合并魔法神令的方法?” “自从元神一分为三的进入魔法神令后,本人就探悉了合并方法,也从中了解了魔法神令的来历,并知道因自己的一己之私与愚蠢带回来了魔法神令,已造成了魔法神令原属空间的失衡,不过事情也不是到了无可挽回的馀地,既然你出现了,就全靠你合并魔法神令了。” 收到魔法之神传来的讯息,我不禁在心里想着,“靠我!怎么靠啊?先不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合并魔法神令了,自己对于魔法根本是一窍不通,他是不是找错人啦!” 魔法之神读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不禁传来讯息道:“只要你把三块帝王令收齐,全改为你的名字后,本人自会传达你合并魔法神令的方法,至于不会魔法的问题则无须担忧,本人现在就把魔法力化转三成传给你,并把本身对于魔法所学的记忆传输予你。” 脑中才接收完这股讯息,魔法之神下半身飘浮不定的各色魔法元素,突然全数向我脑门窜入。 接着,脑海里出现如电影快转般的画面,一些奇怪的咒语、手势、魔法威力,全都一闪即逝的迅速记忆在我的脑海里。 直到脑中影像不再出现,我不禁喜忧参半的道:“伟大的魔法之神,你传输给我的这些魔法记忆哪能用啊!这根本就是毁灭魔法啊!我可不敢使出来。” “你有此想法就好,毕竟本人赠与你的三成魔法力足可发出这些魔法,你有此宽厚的想法本人就更为放心了。” 大难不死,又莫名的得到如此大的恩惠,我无言以报,只好面对着飘渺形体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本人‘乔卡·莱士登’愿意收你为徒。” 我停止原本想站起的身躯,再次磕头的喊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啦~起来吧!你的一切、为师已从拉你进来时得知,所以对于你的来历我是相当清楚,如今时间也差不多了,为师就送你回去吧!今后有什么事想寻找为师的话,可以用心之魔法探索魔法神令,为师自会引你进来。” “是、师父!”我恭敬的站起身来。 “为师送你一程。” 我脑中才一接受到这一股讯息,已看见师父飘渺的形体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大光球的向我涌来。 脑中轰的闪了一声,我再次失去知觉。 痛!恢复知觉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痛! 整个身子就好被支解、撕裂般的疼痛。 迷蒙的意识下我使劲的想睁开双眼,怎奈刺眼的亮光却逼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逞强的试着再次睁开眼睛,虽然光度还是十分刺眼,但片刻之后也终于逐渐适应了。 看着这两颗不属于太阳光的魔法光球,我不禁急着想抬起身子看看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否则怎么会有魔法光球。 不过我的身体才稍稍使劲,却让我异常疼痛的呼出声来,“啊~” 我的呼痛声响才一完,已听见耳边传来一股雀跃十足的声音道:“醒来了、醒来了,老大醒过来了。” 接着,映入眼里的就是巴特的脸孔放大般的晃在我眼前,此刻他正泪流满面、充满惊喜的看着我,话语里带着哽咽地道:“老大……” 我想出声安慰他,但无奈自己喉咙干渴的厉害,只好以着粗哑的喉音道:“水……水……。” “喔,水!老大等等,我马上去倒水给你喝。” 话一说完,巴特那张特写的脸孔瞬间脱离我的视线。 正当我耳边传来巴特倒开水的瓷器碰撞声时,耳膜里同时传来数道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越行越近。 紧接着就看见数张担忧的脸孔出现在我的四周,有父亲、老帝王、柯恩帝王、罗莎、莉亚、小琳、爱莎…… 他们全都团团围靠在我的床边四周。 这时,帮我倒开水的巴特大概是挤不进来吧!语气不禁充满焦急的喊道:“各位请让让,老大要喝水啊!” 还没有开口说话的众人听到后,赶紧让开一条路让巴特靠过来。 巴特谨慎的端着开水来到我床边,拿着杯子往我嘴巴靠近了几次后,却无功而返的道:“躺着怎么喝啊?” 看着巴特不知所措的动作,小琳二话不说直接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往自己嘴里倒,然后含着水俯下身来靠近我的唇边,再轻柔的将水渡入我干渴的口中。 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杯子里的水全数渡完后,她才轻声问道:“风,还要不要?” “够了……谢谢!”润过喉感觉的确是舒畅多了,但我的声音还是明显带着沙哑、虚弱。 父亲大概是从我的言语间听出我的虚弱吧!顺手擦了擦面庞上喜悦的泪水,眉头紧蹙地担忧道:“儿子,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我脸上露出一丝安慰众人的笑容道:“刚醒来时……很痛,现在好……多了。” 说完,我把视线转向一旁啜泣的罗莎她们,不舍的道:“快,你们快别哭了,你们哭得我心都疼了。”我尝试的想撑起身子帮她们擦拭脸庞上的泪水,无奈自己只要一用力,就会牵动身体的伤势,只好放弃这个念头继续躺着。 罗莎她们看我连坐起身来都显得吃力,连忙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同心协力的扶起我的身躯,拿枕头与薄被垫在我背后,让我可以不费力的半坐半躺在床上。 斜躺在床上后,身体上的疼痛才稍稍减缓,于是我恢复精神的对着父亲道:“老爸,这不是毕卡拉皇宫的房间吗?我怎会躺在这里?谁带我回来的?” 父亲释然的叹了一口气,用眼神示意我等等,便转过身躯对着急欲蜂拥而进的六十六人小组他们道:“现在你们老大已经清醒过来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想见你们老大的话,明天再轮番进来探视,现在大家请先回去。” 等六十六人小组鱼贯出去了以后,父亲才喘口气道:“一个房间突然挤进了这么多人还真麻烦,连空气都显得稀薄,现在总算轻松了许多。”说完停顿了一下,才满脸复杂地看着我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小子才好,如果当初你接受我们的吩咐,把六十六人小组也一起带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你曾是个医生,难道你没见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戚画面吗?” 面对父亲略带咽哽的责备,我心里也不甚好过,望眼看去眼眶同样泛着泪水、满脸悲伤的罗莎她们,我心里的内疚不由加深了几分。 责怪之馀,父亲也不希望伤后初醒的我过于内疚而伤了身,所以在沉默片刻后,他便详细的把事情经过一点一滴地告诉我。 原来他们会发现身受重创的我,全归功于罗莎。 在罗莎尚未背叛我之初,父亲曾把我们的生命源连结在魔法项炼上,所以当我被那颗红色魔法光球击中前胸、整个人失去知觉时,罗莎也同一时间感应出我的生命源正一点一滴地消失,所以连忙对着当时正和她闲聊的父亲说出这个讯息,父亲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终于找到奄奄一息的我。 而父亲也说了,当时发现我时,我整个人是瘫躺在放大身躯的毛毛脚下,它的八根粗大毛茸巨腿更是如防护罩般把我整个人包裹住,更令他惊奇的是一直不听父亲他们命令的毛毛,一看见父亲和其它人到来,不需他们开口,它已连忙跃开庞大身躯、缩小体型,并急促的发出嘎嘎求救声。 虽然父亲他们急于救我,可也不忘观察现场情形。但观察的结果却发现当场除了奄奄一息的我与毛毛外,就只有一滩一滩的红色黏绸液体,与坑坑洞洞的焦黑地面,完全没有其它可疑的人物。 最后在观察不出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下,他们只好先把我送回皇宫。 不过,由于我的伤势过于严重,父亲在毫无头绪、找不出昏迷原因的情形下,干脆找来与他关系匪浅的两个兄弟~冒险者公会的劳伦斯理事长与现任魔法公会会长的朱利亚诺,希望他们能协助找出我昏迷的原因。 怎奈尽管他们都是见识多广、雄据一方的长者,可对于我的昏迷情况也不禁理不出头绪。 眼看我的生命源一点一滴地减缓,在无计可施的窘困下,父亲他们三个老人家与柯恩帝王四个师兄弟,只好一同回去魔法公会求救于四个人的同属恩师,也就是目前魔法公会长老团里的首席长老“历布腾沙·鲁道”先生。 历布腾沙·鲁道果然不愧是四个老者的授业恩师,经过他慧眼透析观察,马上找出我昏迷的原因。 据父亲所言,长老他老人家是说我的身体受到相当严重的重创,以至于元神出窍、导至整个人呈现昏迷状态,如果要让我醒过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的元神自动归回体内,否则纵然是魔法之神再世也不禁没辙,他还说如果我没办法在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内清醒的话,那所有关心我的人就只好节哀准备后事了。 听完父亲的说明,我心想:父亲的恩师的确有些门道!不过与我师父比起来,那简直是火腿比鸡腿,根本就没得比。这些话我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可不敢冒昧说出来。 因为我暂时不想让众人知道魔法之神收我为徒这档事,况且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认为我脑筋被打坏了呢!连这么夸张的事也说的出来。 心想之馀,我也不忘对着父亲问道:“我究竟昏迷了几天?” 一旁的老帝王语重的回答道:“不多不少,今天刚好是魔法历第二十九天。” 二十九天!这也难怪急煞了他们。 我没有多说的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过我的心里却想着,怎么这么快,我不是才与师父说上几句话而已吗?怎么一眨眼就过了二十九天,难怪师父会说时间差不多了要我回来,原来有这层因素在啊! 父亲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脸庞和气脉,最后大概是看我无碍吧!这才开口道:“苦等了这么多天,好在你终于醒了,而且状况还不错,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谁伤了你?该不会是阿达吧?” 我环眼扫视了一旁的罗莎、莉亚和公主们,见她们悲伤的情绪稍微恢复,此时全被父亲这个话题引来注意力,我心里不禁挣扎着要不要据实以报。 经过再三考虑的结果,我苦笑道:“这个人……说出来也许你们不信,不过既然问了,我也不想对你们有所隐瞒,偷袭我的人就是前任凡因斯帝王叶尔曼·伯格。” “啊~!” “怎么可能是他?” “不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众人的反应不一,可是对于这个讯息无不充满惊疑与不可思议。 反观唯一见过此人遗体的罗莎,却持相反态度道:“我相信风所说的,因为我一直对他的死存有疑问,没想到经过风的证实,终于可以确认他真的没有死!” 柯恩帝王问出众人的疑问,“怎么说?难道你没看到他的遗体吗?” “当然,我就是因为看到他的遗体才开始起疑,可疑之处有三点:第一、叶尔曼·伯格死得太突然了,而且自从宣称他生病开始,就没有与我说过一句话,每次问他话,他都是以点头或摇头来回答。 “第二、我看见的遗体虽然长得很像叶尔曼·伯格,可是眉毛较为稀疏,嘴唇较为丰厚,身高也矮了一点。 “第三、当初宫女在整理叶尔曼·伯格的遗体时,曾向我禀报说,他的魔法项炼变成了黑色魔法项炼,当时的我并不引以为意,只是认为人死后魔法项炼会回归自然状态,变成毫无元素的魔法项炼,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接受,没多去询问原因。 “综合以上三点,再加上之前我与叶尔曼·塔恩还在为帝位内战时,原本属于前任帝王的支系人马,竟然同一时间的表态全力支持叶尔曼·塔恩,其中还有一些根本就不可能支持叶尔曼·塔恩的贵族也全都反叛,当时我就开始怀疑他没有死,现在总算证实了我的臆测没错。” 看着罗莎的表百感交集的表情,我忍不住怀疑自己说出事实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谨慎的探问:“宝贝,听到叶尔曼·伯格没死的讯息,你怎么好像……” 我不敢把话说完,因为如果她真的对叶尔曼·伯格还存有父女之情的话,那我就要考虑以后是否该留下叶尔曼·伯格一命,毕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总不能让罗莎为这件事情感到耿耿于怀,甚至是日后的相处都如刺哽喉吧! 罗莎尚未回答,莉亚已代替她回答道:“风,罗莎姐姐才不是为叶尔曼·伯格的没死感到庆幸呢!罗莎姐姐会有此反应全是因为她终于不必再为自己丢了王位之事感到耿耿于怀,毕竟好好一个王位从她手上失去,对于有养育之恩的伯格先生总是不太好交代。 “现在罗莎姐姐既已知道自己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傀儡,那何来愧疚之理,罗莎姐姐现在终于可以完全释怀了,她还恨不得伯格先生真的死了呢!竟敢伤了你,哼~” 听完了莉亚的代为解释,我不禁对罗莎露出一个非常满足的笑,因为我知道莉亚与罗莎心灵沟通,所以她得到的讯息是最真切的。 毕竟不管一个人的外表再怎么会隐藏、假装,面对这种突来的讯息,内心的百感交集、真实反应是难免的,所以听完后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本不安的心情也随着这些言语消失不见。 罗莎见我露出这般释怀的笑容,不禁感激的望了莉亚一眼,至于她们内心的沟通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见我初醒就一直说话至此,父亲禁不住开口赶人道:“好了,我们这些活蹦乱跳的人就不要打扰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了,至于想留下照顾老公的媳妇们也都回去睡觉吧,谁也不准留在这里,如果有谁不听我劝、偷偷跑来这里的话,那别怪我把你们老公带到别地方去休养,让你们看不着也摸不着,直到他休养康复时才能再相见。” 罗莎一听父亲这么说,连忙焦急的应道:“爸不行啦,风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怎么办?” “怎么办!传唤绳就在他的旁边、难道他不会自己拉啊,反正听我的话就对了,如果有人留在这里,他一定会拉着你们诉说情意、东扯西聊的,就算你们不理他,他也会死巴着你们不放,甚至还会胡思乱想,所以为了东风的身体着想,老爸只好下此通牒,你们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我知道父亲是为我好才会下此决定,所以我也非常配合的道:“老爸,你别这么狠啊!好歹也轮流留一个人给我诉诉情意、打发一下时间,反正只是动动嘴巴而已,无伤体力吧!?” 原本还想留下来的罗莎一听我这么说,连忙开口反驳道:“不行、不行,爸说的对,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我们留下来反而会延迟你复原时间。”说完,她赶紧领着众姐妹离开。 而父亲丢给我一个算你识抬举的眼神后,便与老帝王他们一同离去。 等他们全数离去后,空内恢复一片寂静,我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动作极度缓慢难辛的移动着的双腿,盘膝坐好。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后,我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吸纳起来。 随着自己这么一吸一吐的调气,心绪已渐渐进入忘我的状态,身体更是自然熟悉的把各种能量体吸收转进身体内的各处丹田。 再用意念把这些能量体充斥着受伤的经络,经过一番轮转后,再由毛细孔一点一滴的蒸散排出。 原本因刺痛而收缩紧绷的毛细孔,此时也在这些能量体的一吸一吐循环下,逐渐恢复成放松的自然状态! 我就在这种逐渐趋缓的情境下调整身体机能,并开始掌握四面八方每一个无形生命体的能量变化! 正当自己放开意念感觉着四周的能量变化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神急速往头顶上窜,紧接着传来“波”的一声。 随着这道突来的声响一完,我的身体居然飘浮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我好奇的往下看看自己飘浮起来是不是错觉,竟看到自己的身躯还盘坐在床上,而且胸前还散发出一股帝王令牌形状的五彩缤纷光芒。 看着这道光芒,我不用想也知道是帝王令散发出来的,所以正当自己想着该如何进去里面拜见师父时,我轻飘飘的灵魂已主动的往那道五彩缤纷光芒投进去。 不知怎么控制的我,只感觉到亮眼的强光一闪,我的灵魂又再次回到了那个尽是朦胧色彩、没有阳光、也没有任何天与地之别的奇妙空间。 而师父那道虚无飘渺的形体,早已出现在我的身前看着我。 望着师父那张由各种魔法元素所构成的脸,我不禁主动的下跪参见道:“徒儿雷瓦诺·东风叩见师父。” “徒儿请起,以后看见为师不用行此大礼。” “是,师父。”我大概是武侠小说还是古装电影看太多了,怎么会不自觉的来这套!既然师父要我不必拘束,我只好起身站好,满脸恭敬的望着他。 “看徒儿能够元神出窍,表示徒儿已突破意念到达心念的境界了。” 听师父如此说,我的心里不禁纳闷的想着:奇怪!所谓的意念不就是心念吗?意念跟心念不都同是一种心灵上的思维吗?师父怎会说我突破意念到达心念的境界了,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何差别? 脑中的这股不解思绪才一完,已接着传来师父的讯息道:“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当然很大,意念虽然也是一种思维方式,但不管它的运转速度再怎么快,到底必须从脑中的思维传达。 “可是心念却不同了,它是由心灵直接作出感应,不用再下达给脑中的中枢神经一个记忆,就如你刚刚进来魔法神令时,你的心念才一动,整个灵魂已同步的窜了进来,完全不需经过大脑的整合才能付诸行动。不晓得为师这样的解释徒儿可懂?” 虽然师父所说的每一句都是那么的平淡无奇,可是听在我的耳里,却彷如惊涛汹涌般,长久以来对魔法的一知半解,终于有了更明朗的方向。 正当自己对于魔法的不知感到豁然开朗时,这时脑中又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魔法之学虽然千变万化,可实际上全由意念而起,没有了意念,任何的魔法也不能成形,就像你父亲虽然已突破跳跃空间魔法,可是还是不能突破意念的束缚到达心念的境界,所以当他发出魔法时,还必须藉由念咒语的意念才能发出魔法。 “而你则不同了,如今的你已到达了心念,所以你只要在心念动处,意念就能够先一步的捕捉到心念的指令,无须藉由念咒语或者是结手印的意念才能发动魔法,两者之间的差别可谓极端,个中迥异还须徒儿自行慢慢体会了。” 师父的一番话虽然点醒了我日后修练魔法之学的修业方向,但此时的我还是非常懵懂,也许就像师父所说的,只能自己慢慢体会了。 “徒儿无需为此烦恼,往后的日子还相当长远,纵有不懂之处,可随时进来魔法神令找为师解答,现在徒儿就回到外边好好体会大地所赋予的一切自然引力吧!” 脑中才一接受到这股讯息,师父的飘渺形体已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大光球的向我涌来,再次把我送了出去。 一窜出魔法神令的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盘坐的身躯,不过门口方向却多出了刀疤那个小组正警戒的站岗防卫。 飘浮的我看到这种情形后,不禁也更为放心起来,毕竟元神出窍的肉体是相当脆弱的,所以当我看到有人警备在外后,毫不犹豫的把心神飘出门外,准备体会着大地所赋予的一切。 我把心神窜出门外后,随心所欲的四处飘荡着,感觉这既陌生又亲切的星球悠然闲荡着。。 刚开始我还不敢把心神飘的太远,只是任由心神漫无目地的穿越附近的林野,感觉着四周震荡的能量与充满活力的空气因子,品尝着各种植物所散发出来的气体、飘浮的种子。 在柔风拂动之下,我感受到各种飞行昆虫、鸟类往来的路径,以及落叶、花粉在林木间忙碌的飘忽繁衍。 尽管这一切大自然的奥秘都是自己亲眼目睹,可我的内心仍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心神正处于飘忽之境界吧! 不过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却让我倍感舒服,于是我试着再把心神往外拓展,飘向了延绵不绝的山峦,乘着脚下回旋的微风掠过山谷和随风拂动的青翠草原。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整个大地,脚下的一切彷佛一幅充满生命的图画般,无穷尽的散发出绚丽的色彩,姿意的波洒着群山和大地。 两颗太阳各自往东西两端落了下去,月亮也随之缓缓升,并随着时间与空间的渐渐漫延,暗夜的长空中,开始酝酿着紫色的绮丽。 晨起的黎明更是让我惊艳,当第一抹朝轻拂大地,天边点缀着瑰丽的红色,两颗太阳如同爆炸的火球般冉冉升起,洒下灿烂而温暖的黄金雨,瞬间丰富了大地上的一切。 一畦一畦的水田,弯弯河流的潺潺交织,在温暖的黄金雨下闪动着粼粼波光。 底下的房舍比邻栉次。周围的山峦,葱绿、浓绿、墨绿、浅绿、深绿有致地交叠着,洋溢着一股安详的温存。 我从大陆的一边飘浮到另一边,没有了陆地时,我就把心神投进大海,感受着汪洋大海的潮来潮往与海底微生物的变化。 物质和空间分别化作不同的组合,不同的能量有着不同的变化,万物随时都在改变,但再怎么变还是脱离不了基本的成长和退化,勃勃的生机里随时都隐藏着死亡的阴影,就像人类的兴进和衰退。 草原、微风、林木和月光,悠游其中的乐趣让我忘掉一切烦琐的杂事,除了自己外,就好像没有任何事物曾存在般,我的心逐渐融化了。 少了身躯对抗大气的压力,我没有了拘束,整个心神更是被大气给按摩般的舒服。 日夜不断的交替,我随时感受着不同的变化,丝毫没有无趣与乏味。 就像现在,两个月亮一个高挂着中天,另一个则孤悬在天际的边缘处,同样是满天繁星衬托着,可是天空两处的景象看来却有不同的感受。 而我就这样悠哉的任由自己的心神飘动,体验着动人心弦的变化,漫游在这如梦如幻的境界中。 正当自己正沉醉在这一切时,突然感到自己的心灵被“人”给轻轻触碰了一下。 喔不!应该说是我的肉体受到外来的触碰,所以我只好从这沈醉与满足的精神状态中回醒过来,把自己的心神暂缓搜索的回进自己身躯。 第二章 突破困境 元神回到肉体后,我马上感受到身躯所受到的大气压力。 虽然这种感觉乱不自在的,可我还是将四处游走的魔法力收回丹田,吁出口中的浊气睁开双眼。 我的眼睛才一睁开,就看见是四张不尽熟悉的脸孔,有父亲、劳伦斯理事长、朱利亚诺会长、还有一个是我不认识的生面孔。 这个人虽然我没见过,可是从他白发白须的老迈身形中,我隐约猜得出他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父亲的师父,也就是魔法公会的首席长老----历布腾沙·鲁道先生。 果真如此!父亲就像证实我心中的想法般,对着刚睁开眼睛的我说道:“东风,快见过师袓历布腾沙·鲁道先生。” 我解开盘坐的双腿,迅速下床对着父亲的师父躬身行礼道:“东风参见师祖。”话毕,我持续保持躬身姿势等他回应。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腰都酸了,却还不见他出声,我也不傻的自动抬起身子,转而对着曾经在凡因斯帝国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两位会长道:“劳伦斯理事长、朱利亚诺会长两位好,东风给二位叔叔请安了。” 不晓得是不是顾忌着他们的师父没有出声还是怎样,曾经与我相处融洽的两位叔叔,此刻竟也全都成了闷葫芦般、不敢吭声。 就连要我出声招呼的父亲也不例外。 碰到这种情形,我大概也知道是师祖他有意考验或刁难,虽然他贵为父亲的师父,可我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小角色,于是我不动声色、故作推辞的道:“师祖、二位叔叔请移驾往前厅慢慢聊,由于小侄这一次不知又昏迷了几天,为了避免小侄的兄弟老婆们担心,请恕小侄先行告退,尽快前去问候他们,待慢之处还请师祖与两位叔叔多多见谅。”说完,我躬身一礼,便转身往客厅走去。 我才走了一两步,我的背后明显感觉到一道非常细小的魔法元素往我的右脚膝盖后穴窜来,如果被这道魔法元素击中的话,我势必会即地单膝下跪,所以我赶紧把脚举起来,假装看着自己的鞋子自言自语道:“奇怪!才多久没走路,鞋子怎么好像变小了?” 低调的避过了锁定我右后膝穴的魔法元素后,我若无其事的放下右脚,并用力踏了几下的喃喃道:“大概是久未穿鞋子不习惯吧!”我站在原地又踏、又跳了几下后,才故作无事的继续往前迈步。 我的步伐才一迈出,又感觉到背后传来两道非常细小的魔法元素往我的双腿后膝穴窜来,这一次它锁定我双腿,探视的意味相当浓,似乎意味着:偷袭你一只脚可以凑巧躲得过,两只脚看你如何闪躲。 直到这两道细小的魔法元素快碰触到我后膝穴的那一霎那,我停止走动的身躯,忽然弓开双腿呈O字形的躲开这两道魔法元素,并故意弯下身来的探视着自己的裤裆,疑惑的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凉凉的?会不会是裤子破了洞?”我假装检视着自己的裤档。 就在自己往裤裆这么东摸摸、西瞧瞧的故作姿态好一会儿后,我才恢复正常姿势,不过我可没有继续走动,因为我知道如果自己继续走动,接下来的魔法可不是凑巧就可以躲的过的,所以我干脆回过身,对着满脸诧疑的父亲问道:“老爸,我刚刚忘记问了,罗莎她们人在哪里?” 父亲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满脸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我,似乎也对我的凑巧闪躲过攻击感到怀疑。 看父亲这种怀疑的神情,我不禁故作不解的摸着自己的脸蛋,佯装狐疑地问道:“老爸,你为何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脸上长出什么来了?” 我的风凉话才一说完,就看见老迈的师祖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来,并在右手凝聚一股强大的魔法光球。 看着师祖手中的魔法光球,我假装害怕地道:“师祖,你怎么啦?为何无缘无故发出魔法光球来?是不是东风做错了什么事惹师祖不高兴了?” 师祖双眼不眨地看着我,最后,连声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把手中的魔法光球往我抛。 看着飞驰而来的魔法光球,我内心实为不爽,虽然感觉到这股魔法光球没有什么杀伤力,被打到顶多也是灼痛一下而已,可还是让我不爽到极点,所以我干脆一动也不动,轻声唤出毛毛,让毛毛出来吸收这颗魔法光球。 看见自己发出的魔法光球被吸食殆尽,师祖的身躯突然雳啪的发出声响,紧接着就看见他原本弯腰驼背的老迈的身躯,瞬间变成一副雄壮威武样,原本无神的双眼更是闪烁着灼灼精光。 父亲看见自己的师父变成这副对敌的模样,不禁慌了心,连忙开口替我讨饶道:“徒儿教子无方,请师父息……。” 父亲一句话还没说完,已被师祖伸手打断道:“为师自有分寸,斯特无须多虑。” 我原本就对师祖那种态度感到不爽,现在再看父亲那种低声为我讨饶的模样,我实在忍不住动了真怒,所以口不择言道:“老爸,你无须如此,面对这种已经踏进棺材三分之二点五的人,我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让他胸部贴地面。” 师祖听到后竟不怒的冷斥道:“好、很好,活到这把年纪了,头一次听到有人可以一根手指解决我。”说完随即发出一股更强大的气势,把父亲三人的身躯推到一旁去。 我伸出右手食指晃动道:“请师祖看清楚了,看徒孙怎么用这根食指对付你。”说完我对着右肩上的毛毛道:“毛毛放大、准备攻击。” 待在肩上的毛毛一听到我的指令,迅速跃下我的身躯,在我身前放大成一具房车大小身形,原本身体上的柔顺细毛也全数僵硬的耸立起来,嘴里更是不停的发出尖锐嘎嘎声。 而我则表示游刃有馀的故意伸出右手食指、掏向自己的耳朵。 被迫退往后面的父亲他们三老一看到这种情形,不禁感到好笑又不敢笑的看着我,表情可真是生动、多变极了。 正当我想向对我的举动感到好气又好笑的师祖调侃几句时,师祖的身行突然消失不见,紧接着提高警觉的气、精、神一聚,明显的感觉到有人以穿梭空间的方式靠近我。 虽然对方从消失到令我感觉他靠近,只有那么一眨眼的时间,不过对于魔法境界早已突破意念到达心念的我来说,他这些动作却宛如慢动作般缓慢,甚至我还可以毫无差距的对来人做出重击。 不过既然自己当初觉定要隐瞒就要装到底,于是我犹装没有发觉般,任他现身在我身旁,甚至让他轻而易举的抓住我的衣领。 正当自己的衣领感到一紧时,耳边方传来师祖的声音道:“你的一根手指头好像没发挥什么作用嘛!” 听出师祖声音里明显的笑意,我唤回毛毛,干笑的回答道:“师祖英明,师祖老谋深算、老当益壮、老而弥坚,徒孙只是斗胆想见识、见识您高超精湛的魔法,开个小玩笑,不敬之处还请师祖勿放在心上。” 人性果然都一样,全都嗜听高捧的赞美,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更是在乎这种拍得响亮的马屁。 师祖一听,虽然面不改色,但仍不难察觉他嘴角略微牵动。 只见他双眼迷蒙、若有隐意又似无事的放开我的衣领道:“你的举动真让人感到好气又好笑,算了,师祖也不堪责怪你,师祖自己本身也有不是,明知你不会魔法还故意拿魔法试探你,我们俩就扯平别相互计较如何?” “不行、不行,师祖试验徒孙是理所当然的,徒孙怎可让师祖如此委屈,方才有不敬之处徒孙在此向师祖磕头赔礼了。”我跪下来煞有其事的磕了三个响头。 师祖满面笑容的扶起我的身躯,举止间流露出疼惜自己孙子般的真情,而且还紧紧握着我的双手道:“真是儒子可教也!难怪你朱利亚诺叔叔肯为了你背下让世人耻笑的篡位之名,真的值得、值得,哈哈哈……” 虽然我早已知道朱利亚诺叔叔为了让父亲可以名正言顺地帮我,故而不管众人的反对,坚持把父亲驱逐出魔法公会,他的举动还一度引来魔法公会基层的批评与冷眼相待,众人全认为他是一个为达名利不择手段的奸人。 所以当我一听完师祖的值得之说,马上开口保证道:“师祖,朱利亚诺叔叔这个篡位臭名不会背负太久的,徒孙保证一定尽快还朱利亚诺叔叔清白,并让那些嗤笑辱骂他的人明白叔叔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顾全大局。” 师祖虽然满眼欣赏的看着我,不过他还是话中有意的提醒道:“魔法公会除了长老团以外,所属魔法师全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表面上看似团结、私底下却是谁也不服谁,如果当初不是你父亲的魔法力量足以让人屈服的话,这个会长职位也不可能稳坐那么久。 “师祖原本还嘱望你父亲能够整顿魔法公会,可是万万没想到你父亲竟为了你而出走魔法公会,甘愿背负被驱逐之臭名,以至于眼睁睁让那些不太安分的行为更加嚣张,如果不是还有我这个老家伙与长老团长在背后压制的话,你朱利亚诺叔叔所受到的苛责可能不只如此,甚至叛乱份子还会将整个魔法公会推入灭亡,让大陆上的魔法混乱失控。 “当初我还一度无法谅解你父亲,只因整个魔法公会差点毁于他手,如今见过你之后,师祖的内心感到十分欣慰,并为他们俩人当初的逆向抉择感到赞许,不过唯一比较让师祖遗憾的是你并不会魔法,不然师祖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四处游走了。” 正当我对师祖的遗憾话泛起怜悯之情时,脑中突然传来师父的讯息,“徒儿,你师祖已感觉出自身肉体的衰退所以才会说出此话,如果为师推断不错的话,他的寿命大概只剩下魔法历两年的时间,徒儿若真觉得不舍的话,为师可协助他突破肉体衰退的难关。” 解读完师父传来的讯息,我不加思索的冥想回传道:“多谢师父愿意帮忙,如果可以的话,东风想请师父一并帮徒儿的父亲,与两位叔叔们突破这个难关。” “好吧!为师就一并帮他们提升魔法修为,好作为你日后穿越异世界的助力,待会徒儿不用向他们详诉太多,只吩咐他们找一处适合静修之处,并以自个儿修炼魔法力的方式入定就可以了,为师自会引他们进入魔法神令。 “不过在他们入定之前徒儿还需在他们的魔法项炼上印上一道微薄的心之魔法力,好供为他们进入魔法神令的契机,当他们进入魔法神令后,将会入定魔法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期间绝不可受到外籍任何干扰,肉体也不能受到任何碰触,切记、切记!” 脑中确定师父已不再传来讯息后,我领回思绪的对着以为我在发呆的师祖他们道:“师祖、爸、两位叔叔,我有办法帮你们突破目前魔法上的困境,你们愿意姑且一试吗?” “你帮我们?”父亲深怕自己听错的掏掏自己的耳朵。 其它人也一副别开玩笑的表情。 看着他们的表情与动作,我知道如果自己不拿出实力,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把自身的魔法力瞬间提升到极限,蓄而不的发散布在身体四周。 刹那间,我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如雾气般的庞大能量体,这道庞大的能量不禁包裹着我的全身,更是随着我的思绪上下循环着,其中还不乏发出沉闷震耳的轰隆声响。 为了让他们更为相信,我对着圆床旁的那个柜子遥遥一指,刹那间一道细不可见的能量迅速飞窜而出。 原本实体坚硬的柜子经过飞窜而出的能量碰触后,没有声响、也没有爆裂,只是如腐化般瞬间化为一堆粉末。 看着这堆失去能量的粉末,我心里不禁雀跃万分,因为这堆粉末表示我元神出窍时所体会的能量物质结合论没错。 不同的物质存在着不同的能量,不同的能量造就了各种物质,当物质失去了能量,就不再有相辅相成的平衡点,尽而失去了原本的物形。 所以当我把柜子本身的物质与能量分解开时,它本身的平衡点顿时失衡,才会化变成原本的单一物质。 而父亲他们的传统魔法则不同了,他们凝聚的魔法光球就是利用魔法元素聚集能量,把凝聚来的能量至于“形”中,造成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平衡点,进而破坏了“形”,造成“形”的暴裂。(就像我们的汽球般,随着气体的多寡、变化着气球的形状、大小。) 此时我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父亲他们一眼,收回了沿着身体上下循环的能量元素,并语气轻松的对着他们道:“现在你们应该可以相信我了吧?” 父亲似乎有意试验,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的对我发出一道如篮球般大小的魔法光球,虽然这颗魔法光球是突然发出的,不过向我窜来的速度倒是缓慢,明显表达出接不着也可以轻松躲过的意味。 看着这颗缓慢窜来的魔法光球,我至少有好几个方法可以轻易化解,不过我还是选择最违反魔法常理的方式,以“吸”的方式将这颗魔法光球全数吸入我的右手,然后再以“排”的方式,将这些吸进体内的魔法元素全数由皮肤表面的毛细孔排出。 看到这个结果,父亲他们再怎么不相信也不行了,只见父亲脸上有着不解与狐疑的对着我问道:“儿子,你老实告诉老爸,你为何会突然说出要帮我们突破魔法困境的事情来?是不是你感觉出什么,还是有高人指导?” 我以着非常诚恳的眼神环视众人一眼,最后才侃侃道:“老爸,我是感觉出师祖的话中之意,所以才会说出帮你们突破魔法困境的这番话来,也许你们不知道,师祖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本身的肉体已逐渐衰退,知晓自己大概只剩下魔法历两年时间的寿命,所以才会说出刚才的遗憾话语言来。 “虽然我与师祖才第一次见面,可是我能感觉到师祖威严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慈祥的心,我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所以打从见到师祖的那一眼起,内心里就把这个慈祥老人当作是自己的爷爷,希望能够与他多多接触,更希望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有幸能叫他一声祖爷爷,学学他在魔法界的凌厉、精专气息。再说,有这么名望的靠山,走路起来也威风许多。”我对着师祖俏皮的眨眼一笑。 话一说完,现场出现了两极化的表情。父亲与两位叔叔如想证实我所说语般,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师父,而师祖却静若泰山的不发一语,欣慰中带点和诧异的凝着我瞧。 父亲眼看自己的师父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大概也知道他的默然不语是接受了我的说法,所以不再持怀疑态度的对我催促道:“东风,我与你两位叔叔还未遇到瓶颈,尚不需费事,至于你师祖方面就麻烦你了。” 父亲这番话引来我摇头反驳,“不,这不是有没有遇到瓶颈的问题,而是提早帮你们突破肉体上的衰退困境,也许你们现在还遇到这个问题,可是这一迟早会到,不如趁现在一并解决省得麻烦。” 这时,从我开口表达要帮他们解决肉体上的衰退问题后,从未表达意见的师祖不由开口道:“我相信你现在的魔法力肯定是高于我们,可是肉体衰退的问题,并不是任何强大的魔法力所能解决的,师祖不是不愿相信你,而是师祖修练、研磨这么久,相当清楚这个问题的可行性,你有这个孝心师祖就很高兴了,不要浪费不易修来的魔法力了。” 眼看师祖语带拒绝,我不由赶紧劝说道:“师祖,无论如何请相信徒孙一次,就当作是给徒孙的见面礼好吗?” 师祖看着我恳求的眼神,不由点头答应道:“好吧!师祖答应你,你要师祖怎么做?” “很简单!只要你们拿出自己的魔法项炼,让我在你们的魔法项炼上印上一道魔法元素,然后你们再依照自己修练魔法力的方式进行修练就可以了,不过你们会持续入定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 “就这样?”父亲感到不可思议的问。 我毫不考虑地回答道:“嗯~你们只要依照我的吩咐做就可以了,倒是师祖与两位叔叔入定的这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不知怎么交代才好?” “不必交代,当初师祖是以闭关名意招来你两位叔叔进入魔法公会的秘室进行修练,然后师祖才以传输魔法到达这里,不然依你父亲被驱逐的身份,还可以进入魔法公会和我们相见吗?当然非得私底下进行不可!” 既然一切已无问题,我放心的走到圆床前面,顺手拿起一条丝被,然后走回原位把这条丝被铺在地上,让父亲他们可以盘坐在这上面。 把丝被四四方方、整整齐齐的铺在地上后,我才对着父亲他们道:“师祖、爸、两位叔叔,现在麻烦你们先把自身的魔法项炼露出衣外,等我帮你们印上魔法力之后,你们再盘坐在这上面进行修练。” 既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父亲他们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掏出自己的魔法项炼,等待我帮他们印上魔法力。 见长辈们动作不一的把魔法项炼掏在胸襟之后,我二话不说聚神的伸出右手四根手指头,藉由手指头里射出四道细不可觉的心之魔法力在他们魔法项炼上。 完成最重要的一道手续后,我才对着他们道:“好了,接下来麻烦师祖与叔叔们盘坐在此上方,开始以自身修炼魔法力的方式进入修境。” 父亲他们礼让的让自己的师父先盘膝坐下,而后才各自找位子坐了下来,开始进行修炼。 这些长辈们不愧是这块大陆上魔法能力的佼佼者,不到一会的功夫已完全进入无我的入定状态。 正当质疑着自己是否该离开此房间时,脑中已传来师父的讯息道:“徒儿,你父亲他们四人的元神为师已安全引入魔法神令内,徒儿只要把魔法神令留在他们四人围坐的身前即可,无须在此苦苦干等,离开时,记得布下一道魔法光罩以便保护外来的干扰,并且把绝毒王兽留在此看候即可,去吧!无需忧心。” 知道父亲他们已成功进入魔法神令,心里的混乱情绪顿时松懈了下来,听从师父的指示拿出魔法神令,小心翼翼把魔法神令至中放在他们身前,我后退几步准备布下魔法光罩把父亲他们四个人盘坐的方形丝被保护住。 双手平伸,心神聚凝,掌心微微一吐,一道半圆形的深厚土黄色气流便游离在方形丝被的外围。 接着我唤出毛毛,待它爬上我的手掌上后,我才开口委任道:“毛毛,我父亲他们的安危就靠你了,除了我以外,如果有人冒然进入这个房间,你就先吐出你的红色黏液把来人固定住,只要让他动弹不得就行不可伤害对方,除非这个人有意想破坏魔法光罩,你方可攻击,懂吗?” 看毛毛点着它毛茸茸的头,嘴里发出嘎嗄声表示了解后,我才蹲下身把手背贴在地上,让毛毛顺势的爬下我的手掌。 这时,看着离开我手掌的毛毛把身躯面向门口后,我才确定它完全了解我交代的事,安心的提脚迈出房门。 时间过得很快,打从父亲他们进入魔法神令至今,已整整过了三十天的时间。 其间,除了固定每三天回勇士城一趟以外,我还带着六十六人小组回去探望梅尔基商城事变后,他们被胁持的亲人所安顿的隐密山谷。 啊!才多久没回山谷,如今覆见,谷里的花草依旧生气勃勃,我随手摘了几颗成熟的水果,品尝它们在未受污染种植下的甜美。 原本是计画把山谷的众人迁移回勇士城,可是经过他们的讨论后,我还是尊重他们的决定,让他们继续留在这座由父亲亲手开发的隐密山谷,毕竟这个山谷是他们亲手创立的,习惯了这里宜人的景致和自耕自足的恬淡生活后,任谁也不想回去感受城里尔虞我诈的纷扰,若不是大势所趋,我也想待在这座世外桃源不走。 不过仍然有为数不少的年轻人不愿继续待在谷内,匆匆停留一天后,我们便带着六十六人小组们亲友所赠,谷内丰收的果实离开山谷。 我直接把这些年轻人编入军队中接受训练,让年轻气盛的他们成为勇士城的最佳战力。 由于战事已暂时平息,所以传输站已经开放了,我们并不需要翻山越岭的徒步行军,直接利用传输站的传输能力,把这五百多名的年轻士兵分批传输回勇士城。 接着在利用了三天的时间,我把这些士兵全数归纳为我的亲卫军,负责维持勇士城的整体秩序。 而这段时间里,我除了每天忙不完的琐事外,还有一件令我发自内心喜悦之事,那就是莉亚已怀孕了。 由于自己房间被父亲他们占用的关系,所以我只好每天视情况找房间睡,不是睡在罗莎的房间、就是睡在莉亚的房间。 为何我会说视情况来找房间睡呢?原因无它,只因罗莎总是说她自己怀有身孕,怕跟同睡自己会把持不住的跟我恩好,所以她就以顾及胎儿安全的伟大理由拒绝了我。 不过由于自己曾经从医,所以相当明白孕妇是最需要人家安抚与关爱,为了怕她胡思乱想,所以虽然她明确拒绝与我同床,可我还是经常不厌不其烦的跟她讨价还价,希望能让她改变心意的跟我同睡,让我陪陪她。 罗莎虽然总是口口声声骂我是无赖、说我讨厌,不过从她脸上的幸褔表情看来可全不是这回事,她的心可是充满被疼爱的满足与欢喜! 至于两位公主也在柯恩帝王与丝丽帝后的明言暗示下,相继跟我发生了逾越男女关系的行为,让我们真正有了夫妻关系。 不过让我比较伤脑筋的是,她们四个人只要聚在一起,话语里讨论的事总跟我脱不了关系,而且还打算把不小心与我坦诚相见的合德也拉进这个姐妹会来。 最后还是我哀声恳求下,才让她们稍稍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她们口里虽然答应了不再提此事,却也是小动作不断,常常有意无意的让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甚至还怕我找不到话题与她交谈似的,故意在离开前丢下一些让合德可以引起兴趣的话题来打开我和她的话匣子。 但她们丢下来的话题也不全是毫无营养的,就像我之前制造的滑翔翼也被她们拿出来讨论过,听得小公主蠢蠢欲动的想要我再做一架,让她感受一下那股乘风的快感。 还好我与合德的讨论就在前几天告了一段落,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勇士城制造我所说的滑翔翼了,她说她想试试看这东西是否如我所说般的神奇,真的可以如小鸟般轻飘地在天空飞翔。 她临走之前还难得的泛着笑意告诉我说,她一直很向往能在广阔的天空飞翔,她会着手制造一些奇怪的东西把家里搞得杂物满室,完全是因为她喜欢体验新奇的感受,所以她希望自己这次能制作成功,那将是她此行的最大收获。 当时,我原本想让她制造完成时把成品拿来给我看,以确定制造出来的滑翔翼可行性,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已催动传输魔法离开毕卡拉皇城,我只好望着徒留的光芒吞回到口的话,与我的老婆们回到皇宫。 还好从她离开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坏消息传过来,否则我就真的罪过了。 虽然内心存着这么一个疙瘩,不过我的作息依旧和往常一般忙碌着。 我曾经以研究魔法为理由而要求众人拿出他们的魔法项炼让我看,然后偷偷在他们的魔法项炼上印上一道我的魔法印记,这么作的目的是为了预防众人和我一样,万一被人偷袭打昏或者是不幸被敌人俘虏时会找不到人,有了这道魔法印记就可以防备不时之需,依靠这道魔印传出来的波幅即可轻易找到他们。 我曾经趁着罗莎睡觉时偷偷试过,结果确定自己真的可以依靠着这道魔法印记无形的波幅随意传输到她的身边,根本不需要依靠传输站,这跟父亲的紧急传输魔法大同小异。 不过我的紧急传输层次略胜一筹,因为我不会像父亲一样盲人摸象,对于准备传输到达的四周状况毫无心理准备,我非但可以准确的传输到目的地,还可以先以心神搜索想传输而至的那个印记四周的情况,整个搜索情形就像亲身莅临般真实,丝毫没有距离与空间上的差距,而且还可预防未知的危险性。 试过几次后才知道心灵搜索非常耗费魔法力,我曾经尝试性的对着人在勇士城的巴特做过试验,可是这一搜索下来竟整整耗费了我三分之一的魔法力,害得我闭关修炼好几天才恢复原本的魔法修为。 借着那次的惨痛经验,我再也不敢冒然尝试,并由衷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有机会动用心灵搜索才好,毕竟一旦动用心灵搜索就表示有人发生危难或失踪,这可不是件好事,尝不得! 今日,自己已用完早餐,正如多日来的惯例准备前往房间探视父亲和长辈们。 走在半路,脑中突然袭来一阵强波,明确感觉到与自己心灵联系的魔法光罩有着一丝波动,不过这个波动是由内部产生的,并非受到外来的魔法力攻击,不过我还是加快脚步的往房间走去。 才一走进房间,就看见土黄色魔法光罩里面的父亲和长辈们已经全然苏醒的站起身躯,而且父亲还对着我比手划脚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正当我努力的解读父亲想传达的意思时,才看见父亲伸手指了指身前的魔法光罩,并做了一个要我解除魔法光罩的手势。 看着父亲的手势我才想到,当初自己为了防治声音干扰到父亲他们,所以才会自行在魔法光罩上加上一道隔音魔法,而这道隔音魔法会自行吸收魔法光罩内外发出的声音,所以我想父亲他们醒来后大概有过交谈过,不然绝不会知道声音是无法传达的,所以才会改用手势跟我沟通。 想归想,我也不忘示懂的点点头并要他别急,然后这才对着辛苦守护了一个月的毛毛道:“毛毛,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这道魔法光罩就当作是你的奖励品,吸了它吧!” 毛毛精神振奋的发出嘎声,快速地摆动毛手毛脚爬到魔法光罩前,仰头一吸,嗖嗖几声,不一会儿功夫它已全数把土黄色魔法光罩吸食得干净。 看着沿裤管爬回我怀中的毛毛,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不晓得它如此小的身躯如何容纳得下这么庞大的魔法元素,它吸收进去的魔法元素究竟藏在哪儿。 魔法光罩才被毛毛吸收殆尽,耳边已传来父亲睽违已久的声音道:“我说儿子啊!没想到我们醒来的第一个见面礼就是这种魔法禁闭。它之坚固,竟然连我与你师祖、叔叔们联手也没办法动辄这个魔法光罩。 “而且更让我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们说话的声音竟然无法传达,只要一开口说话,声音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害的我与你师祖他们非得比手画脚来沟通不可,说真的,你这到底是什么这魔法啊?这种魔法也未免太恐怖一点了吧!” 我没有回答父亲的话题,毕竟连自己修为至此,都觉得自己的魔法境界太高深莫测了,更何况是间接感受到的第三者呢! 避开父亲的质疑,我对着师祖道:“师祖,徒孙没有骗你吧!师祖是不是已经安然突破魔法修练上的至高困境?” 师祖露出慈祥的表情看着我道:“你这一声师祖我可担当不起,以魔法修为来论辈份,我可不知道是你第几代的徒孙了,不过碍于我与你父亲的关系,还是委屈你称呼我爷爷了,不晓得你可否愿意?” “欸~话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是个注重伦理的人,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我亲切的向前扶着他老人家,体贴的道:“爷爷,站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到前厅坐去,孙儿沏壶茶孝敬孝敬您,再听您细说这次突破魔法资龄衰退的体验。” “好、好!那当然!”师祖心情煞是愉悦的与我携手前进。 第三章 扶不起的阿斗 来到前厅,我帮师祖拉了张椅子让他坐下,等父亲他们也坐上椅子后,我到一旁沏了壶热茶过来,并替他们每人端上一杯才坐下来。 见茶水润过他的喉,我才开口道:“爷爷,现在是否可以告诉孙儿您是否完全突破魔法资龄衰退的窘境了?” 师祖看我如此关切的急欲了解,不禁呵呵笑道:“突破了!有你师父魔法之神在,怎么可能不突破呢?”说完叹了口气继续道:“魔法之神的一席话,胜过爷爷一辈子的自行苦修,爷爷真的非常感激你。” 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杓,转过头对着父亲他们问道:“那老爸与两位叔叔,此次修行是否也有什么收获?” 父亲如阳光男孩般灿烂地笑道:“我的乖乖珑咚叮!何只有收获而已,我们听完简直有如重生般,所有的体会与感触根本不是一般言语可形容的?” 现任魔法公会会长朱利亚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东风,我与你劳伦斯叔叔收获最多了,我们现在也可以不经由传输站的力量,就直接传输到这块大陆上的任何地方了,叔叔真的相当感激你。” “东风,劳伦斯叔叔比较不会说话,不过你给叔叔的一切,叔叔永远感激在心,今后有用得着劳伦斯的地方,只要东风一句话,劳伦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哎呀呀!怎么全感激到我身上来啦!我只不过是当他们引见师父的中介人而已,没那么大的功劳吧。 内心想归想,我还是不忘开口澄清道:“爷爷、两位叔叔,你们的一切是我师父给你们的,你们不要对我左一句感激、右一句感激的。再说,凭我们的关系也不适合说出这些感激的见外话来,你们该感激的人应当是我师父吧!” 他们对我笑了笑,感激之情还是言表于情。 父亲有感而发的娓劝道:“儿子啊!你现在的责任可更重了,做任何事之前千万记得三思而行,不要辜负魔法之神对你的期望才好,毕竟你的生死存亡可牵系着另一空间的存活,不再是统一这块大陆这么单纯了。” “嗯~我会的。”我保证地说。 师祖原本一脸轻松的笑容,听完父亲的提醒后,神色突然变得凝重地对我道:“东风,爷爷也不与你多说废话,你希望爷爷怎么帮你?哪怕是发动整个魔法公会的会员都出面支持你也没关系!” 我手指敲着桌面思量了一下,“爷爷无须如此劳师动众,我只要爷爷以魔法公会的名义召见我,并配合我演一出戏就行了。” 师祖他们全被我无厘头的话给搞糊涂了,看来他们完全不明白我的用意。 看众人表情上的疑问,我侃侃解释道:“要爷爷以魔法公会的名义召见我原因很简单,只因这块大陆上大多数的人对我只有一个观感,他们全认为我只是一个靠父亲大魔导师之名四处骗吃骗喝、拉拢关系的人,我相信爷爷在未看见我之前也一定听过这般说法,甚至对这个传言存有迷思对不对?” 师祖听完后,毫不否认的点头承认道:“嗯~我的确是对这个谣言持保留态度,你两位叔叔曾经试着替你解释过,甚至还想带你来见我,让我认识你,不过我当时非但不肯相信,还苛叱他们老眼昏花不懂得识人,毕竟这个谣言不是流传两三天,而是整块大陆上的多数人都如此口耳相传,所以爷爷自然而然的固持己见,压根儿认为你只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小子。 “如今爷爷见了你、也认识了你,内心诚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谣言止于智者,那些传言的人包括我,都是讹言下的愚者。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让爷爷替你澄清不实之言,何须演戏,爷爷一回魔法公会马上以魔法公会的名义出文召告百姓,我相信凭魔法公会的威名一定能让你摆脱这种不实的谣言。” 闻言,我连忙挥手拒绝道:“不、不、不,爷爷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要爷爷配合我演戏,并不是为了要改变众人对我的感觉,相反的,我还要让所有人对此谣言深信不疑,彷佛我真是一个软弱无能、靠关系骗吃骗喝的阿斗。” “此话怎讲?”师祖目光凝重的皱起眉头,脸上充满了疑惑。 看着纳闷的众人一眼,我解释道:“我这么做的原因有两点,请大家听我详细道来,并评估它的可行性, “第一,虽然我父亲名义上已被驱逐出魔法公会,可是一定还有很多人持怀疑态度观望。要爷爷召见我,而我又彻底的表现出软弱无能的样子,我这么做非但可以释清这些人心中的怀疑,更可以趁此机会告知那些对朱利亚诺叔叔不满的人,让他们知道朱利亚诺叔叔当初的抉择没错,好让朱利亚诺叔叔在魔法公会站得住脚。 “第二,现今除了凡因斯帝国、普尔特帝国外,还出现了蓄势待发的第三股势力,那就是前任凡因斯帝王叶尔曼·伯格这股强大的隐势力。由于我们目前还不能确定叶尔曼·伯格与自己的儿子塔恩是不是一伙的,所以我软弱无能的假形象更可让各方势力暂时对我松心,甚至我暗中进行什么行动时,也较不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尤其是在各派势力发生冲突时,被他们排除为第一个攻击对付的对象,纵然他们把我当作是第一位敌对对象,那我软弱无能的假象多少可以松懈他们的心房。 “综合以上这些好处,我们非但不能摆脱这股不实谣言,而且还要更彻底的加以发扬光大,不晓得我这么说爷爷与叔叔们可懂?” 师祖他们全恍然大悟的一扫疑容,并由衷赞赏的点头看着我,只有父亲例外,只有他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以为然样,而且还开口反驳道:“儿子啊!你可不要贯彻得太彻底而引起了反效果才好,虽然你软弱无能的表现可以有这些好处,不过你也不要忘了领军先领心的重要道理,你的懦弱难道不怕引起士兵的反弹?别忘了,你最终目标是要统一这块大陆、结合魔法神令。” 父亲的顾虑我早已想到,所以我悠然的笑道:“老爸,你大可放心,你所说的我早已想到,我所表现出的软弱无能只是暂时的,等我先离间普尔特与凡因斯两帝国的关系后,我自有办法扳回懦弱的形象,别忘了,人总是健忘的动物,当一个人成功的站在你身前时,他以前失败的例子将会在你心中一扫而空,你说是吗?” 父亲听我说得如此把握,脸上的表情顿时放松许多,不过他还是存有疑问的问道:“你后面说的我可以了解、接受,不过我却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可以离间普尔特与凡因斯两帝国的关系?别忘了,他们恨不得联手杀了你。” 我开怀大笑了几声,最后才收起笑意地道:“跟他们接触那么多次了,我当然知道他们恨不得吸我的血、吃我的肉,可是你别忘了,这两个帝王可全是‘利’字辈的家伙,只要有足够利益给他们,什么深仇大恨也可以让他们抛之一旁、弃之不顾,更别提什么伦理道德了。”说完,想起他们的嘴脸我嘲讽的又笑了几声。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有什么足够的利益让他们忘记对你的仇恨?甚至彼此撕破脸兵刃相向?” 我叹了一口气,对着父亲道:“老爸啊~老爸,你脑筋是不是太久没活动不灵光了,我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是搞不懂呢?我们手上还有什么利益让他们趋之若鹜,当然就是你带来这世界的马罗!” 见父亲顿时恍然大悟,我才笑容满面的继续道:“凡因斯帝国对‘马’当然不屑一顾,可普尔特帝国就不同了,这一次普尔特帝国肯跟凡因斯帝国狼狈为奸,全是为了两百匹的公马,这一点我已从柯恩叔叔身上得到证实,因为当初柯恩叔叔会出兵相助,也是为了这两百匹公马,所以我相信我只要带着一公一母两匹马前往普尔特帝国,保证让亚夫·札尼西思夹道欢迎我。 “而且依亚夫·札尼西思的狼子心性来说,他一看我带来一公一母两匹马,绝对会认为马的繁殖区就在勇士城内,不然我怎可以得到他梦寐以求的马,而且还是这么凑巧的一公一母两匹。所以他极有可能会破坏约定自行出兵攻打勇士城,而这一出兵也破坏与我之间的一年约定,那到时老爸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魔法对付他们。 “不过依我推判来说,要亚夫·札尼西思破坏与我一年约定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他亲身见证过老爸你的魔法威力,所以我还准备了一帖猛药,打算找个适宜的时间把叶尔曼·伯格没死的消息告知他,顺便让他知道突袭他们的黑甲军首领就是叶尔曼·伯格。 “到那个时候,我软弱无能、怕死的假象就可以让他暂时对我放心,进而把整个主力对向凡因斯帝国。毕竟要他破坏与我之间的一年约定他一定不敢,所以他必定会选择最具威胁的凡因斯帝国下手,因为黑甲军的首领是叶尔曼·伯格,先不管他目前与凡因斯是否有什么关系,不过解决了凡因斯也等于得到所有的一切,他何乐而不为呢!如果换作我,我也会做这样的选择。”说完,我伸手端起桌上的茶,一口气喝个精光。 师祖目不转精如视稀有动物般的盯着我,最后,才打从内心由衷的赞赏道:“东风,不是爷爷夸你,你的心思真是太慎密了,我不禁要为那些招惹你的人打了一个寒颤,还好魔法公会不是你的仇视对像,否则爷爷可就头大了。” 父亲不禁哧笑了两声回答道:“师父你有所不知,当东风知道我被驱逐出魔法公会时,曾经想报复魔法公会,如果不是斯特赶紧告知他前因后果而加以阻止的话,如今的魔法公会可能已……” 听着父亲未完的话,师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反而兴趣盎然的问道:“喔~是吗?我倒想听听看东风当初是想如何报复魔法公会,我就不相信一贯保持中立态度的魔法公会这么好对付,甚至连报复后的结果还可怕到让你不敢说出来。” 父亲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师父,东风的报复方法很简单,只要一张纸,一张纸就可以让整个魔法公会打破原本的中立性,甚至让魔法公会从此陷入灭亡,变成所谓的历史名词。”说完他顿了顿,喝了几口水缓和心绪,才面露苦笑的继续道:“他首先要我把这张纸弄成老旧状态,然后在这张纸上写上一些强大的魔法招式,并注名此纸是魔法之神所留,而且还要留下可供众人寻找的地图、故意让魔法公会的人得到它。 “然后他会在魔法公会内部放出此讯息,让原本就不甚团结的魔法公会委员们来场争夺战,等事情闹大、时机成熟后,他就把这个消息散布给其它三个帝国知道,让这三帝国也加入争夺的行列。我想,为了突破魔法力任谁也不可能轻言放弃这难得的大好机会,更别说要傲气十足的魔法公会与外人分享了,到时候为达利益而不择手段的场面,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师祖与两位叔叔听完后,神情一度肃然,沈静的气氛甚至还让我明显感觉到他们毛孔上竖起的疙瘩。 朱利亚诺叔叔语带颤抖地对我道:“东风……这个方法可……用不得啊!这……这可是会……让魔法公会陷入灭亡!” 感觉出他们打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我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杓,想不到父亲只是说说我这样的想法就会让他们如此惊惶。 我不由尴尬的干笑道:“呵!呵呵!那只是我当初的想法,又没有实行的打算,你们不要这样子看我啦!而且,今后我跟魔法公会就是一家人了,我怎么可能会用计陷害自己的家人呢?你们别担心啦!” 虽然我态度轻松的保证着,师祖还是语重心长的对我道:“东风,虽然爷爷知道这只是你曾经有过的想法,我们听完后内心所受到的冲击你是可想而知的,爷爷从不知道对百姓而言相当俱有权威的魔法公会,被你这么一解析竟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唉~活了大半辈子,除了先前苦恼着魔法资龄衰退的窘竟无法突破外,今天才了解到公会内部兴亡的恐慌。” 正当我愁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破这个沉闷话题时,紧闭的房门外突然传来女人的愤怒叫喊声,“雷瓦诺东风,你给我出来,你躲在房间里算什么好汉。” 随着这道愤怒的声响过后,接着是罗莎她们刻意压低的音量,不过隔着门板实在听不出她们吱吱呼呼的说些什么。 与我待在房里的长辈们,听到这股愤怒的叫嚣,不由把视线看向了我,父亲更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我道:“乖乖,是不是你在这一个月里干了什么好事,不然怎么我们一醒来就遇到如此振奋人心的事?” 我白了父亲一眼,不理会他的调侃起身走向房门,伸手打了开来。 房门才一打开,就看见满脸横气的贝蒂被六十六人小组给横阻在门前,其身后还跟着罗莎她们四个女人,而且,如果她不是被罗莎她们给拉住的话,我看她早已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 看着这般情景,我伸手示意六十六人小组们退下,并对着怒气冲冲的贝蒂道:“贝蒂姐怎么啦!为何气成这样?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勇士城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有谁惹你不高兴?” 贝蒂对罗莎她们露出一个不太像笑的笑容,然后轻拍罗莎她们的手,示意她们放心,这才小快步地走来我的身前,口气极差地道:“勇士城没事,但是你有事。我问你,我们艾菲丝一家三口是不是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然你为何撒出那种害死人不偿命的谎言来骗我姐,你究竟存何居心?” 听完她的愤怒话语,我内心顿时纳闷到极点。奇怪!我什么时候欺骗合德姐了? 她的话下之意似乎是攸关人命,于是我赶紧问道:“贝蒂姐,东风虽然不知道贝蒂姐所谓的欺骗是何意,不过东风可以用性命保证,东风绝对没有欺骗过合德姐,如果可以的话,还请贝蒂姐将事情的始末说个清楚。” “你还敢说没有,你是不是告诉我姐有一种三角形可以飞上天的东西?” 听到这里,我终于知道她口中的欺骗是什么意思,所以不再废话的直接问道:“合德姐出了什么事吗?” “托你城主大人的福、还没摔死,不过我相信也快了。说,你到底有何用意,为何撒这种天大的的谎言来骗我姐,你到底对她施了什么魔咒,让她受了那么多伤却还坚信你不会欺骗她。”说完,她脸上的盈盈泪珠已潸然而下,气愤的推了我一把。 我被这股力量给逼退了几步,整个人退到了房门里面。 而这时的贝蒂也顺势的跟了进来,并且不甘心的再次狠推我一把,让我的身躯又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的师祖他们也全来到我的身边,父亲还挺身阻挡在我前方开口说道:“贝蒂,听斯特叔叔的话、有话慢慢说,虽然斯特叔叔不知道东风与合德说了什么,不过斯特叔叔相信东风他绝不会说出具伤害性的谎言来欺骗合德才是,你是不是可以静下来歇口气,让东风有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贝蒂双眼不眨的紧盯着我,似乎在等着听我怎么解释。 我露出一个极度无奈的苦笑道:“我并没有欺骗合德姐,不过如果她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绝对要承担一半以上的责任,毕竟她会作出如此举动全是因为我的话引起的。” 贝蒂在罗莎她们的安抚下坐了下来,喝了杯茶后,心情也渐渐恢复平静,不过她还是略带怒意的对我道:“什么叫承担一半责任,你所说的东西根本飞不起来,你不知道我姐有多傻,一次又一次的摔着,却还是对你的话深信不疑,我不管,我要你自己去对我姐说,说你的东西根本不管用、要她不要再尝试了,否则再这么摔下去她恐怕不死也会残废。” “好吧!就由我自己跟她说,不过有件事我倒想问个清楚,不晓得你姐都是在多高的地方做尝试?” 贝蒂顿时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你问这什么话,我姐她从屋顶上跳下来就已经非常不得了了,难道你还希望她从更高一点跳下来吗?你这个人的心眼怎么这么坏啊?” 站在旁边的师祖听到后,也不以为然的拍着我的肩膀道:“是啊、东风,爷爷也不认同你这么问,你应该先关心人家的伤势才对,怎可以一开口就问人家从多高的地方跳下来,这么问好像嫌人家爬不够高似的。” 面对师祖的责备,我无奈的笑了笑,因为我知道如果自己说出滑翔翼必须有一定的高度才有飞翔功用的话,我看除了父亲以外一定没有人肯相信这个论点,所以我也不多加解释,直接对着听到吵闹声而走进来的巴特道:“巴特,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梅德峰岭上试飞的那个三角形滑翔翼收藏在哪里吗?”见巴特毫不考虑的点点头后,我才继续说道:“那好,你现在就带尔利去把它取回来,并带回勇士城等我。” 看巴特和尔利转身离去后,我才对着身旁的师祖道:“爷爷,东风有一些小东西想让爷爷见识、见识,爷爷要不要一并过去看看?” 师祖面露慈祥的道:“好啊!你们用传输站先走,我与你父亲、叔叔们迟些就到勇士城跟你们会合。” 听师祖要我们用传输站先走,我顿时了解他的用义。因为他们这次是隐身前来,不便光明正大地使用传输站,所以他们想依自己的传输魔法传输到勇士城。 我对着师祖俏皮的眨眼笑了笑,然后依旧怒火未消的贝蒂说道:“贝蒂姐,你不要如此生气,我刚才所说的小东西就跟我告诉你姐的东西一模一样,现在我们就先回去探望合德姐,如果她没什么大碍的话,我再找一个适合的地方让你见识这个东西的真正用法,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贝蒂虽然听得满头雾水,可听我要去探望她姐后,毫不犹豫的瞟了我一眼,便不说二话的拉着罗莎、莉亚和公主们一同离开。 真不知道该说我无辜还是该怪合德冲动,我丢了一个无奈的苦笑给师祖他们后,才加快步伐的跟上她们的脚步。 随着传输站周边土黄色光芒的消失,我们回到了勇士城的城门前。 通过了河流的上方那座巨大的拱型石桥,沿路与恭敬的城门卫兵打过招呼后,我们才沿着一旁的侧门进入城内。 沿着宽敞大路直走,我们东弯西拐的穿过了几条街,来到那栋外围有一圈竹篱笆的红瓦白墙房子前。 正当我们准备走入屋内时,就听见房子里边传来焦急的呼唤声,“大姐你不能出去啦,如果二姐回来看见你在外边的话,我就惨了,大姐拜托啦、大姐……” 随着这道焦急的呼喊声一完,就看见一道窈窕身形踩着一跛一跛的蹒跚步伐走了出来,其身后还跟着一位心慌无措的女子。 这时贝蒂再也忍不住沉默的奔了过去,向前扶着行动相当不便的姐姐,然后目露心疼、嘴里还喃喃地埋怨道:“姐,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待在房里休养几天的吗?怎么趁我出去的时候又跑了出来呢,难不成姐姐知道我把那个欺骗你的人找来了,所以才急着出来看看这个害你满身伤痕的罪魁祸首。” 不晓得是我的身躯逐渐靠近,还是从贝蒂的讽刺话语听出端倪,只见原本低头注视地上的合德顿时抬起头来,圆圆的双眼更是一眨也不眨的望着我。 看着这双充满个性的双眼,再看看她赤着的白皙双脚,脚踝上的红肿和小腿上的擦伤明显可见,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一份不舍之情,我缓慢的走到她的身前轻声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脚踝吗?” 合德带着伤的面容虽然毫无表情的点点头,可我还是看出她眼里快速闪过的一丝羞涩。 于是我假装没有看见的蹲下身来,轻轻触摸着她红肿的脚踝,最后才抬头向她问道:“脚踝可以动吗?” 她面无表情的摇摇头算是回答。 看着她红肿的脚踝,我心里隐约知道这是脱臼,但由于这里没有X光的关系,自己也不能肯定除了脱臼以外骨头是否有裂开,所以只好伸出双手,把全部的心神集中于双手来轻触、感觉。 最后,在经过自己百分百的心神感触下,已确定她只是脱臼而已,骨头并没有明显的裂开或者是受损,不过这个举动早已让自己累的满头大汗。 跟着蹲下来的罗莎一看我满头大汗,不由掏出怀中的手帕帮我擦拭道:“风、你怎么了,为何无缘无故流此大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露出一个要她们放心的笑容道:“我没事,只是太久没晒太阳了,所以感到有点热。”说完,我对着左右两侧搀扶着合德身躯的贝蒂与薇琪道:“贝蒂姐、薇琪,麻烦拿张椅子让你姐坐下来好吗?她的脚踝脱臼了,我想帮她接合。” 贝蒂一听我说她姐的脚断了,满腔的怒火再次爆发,嘴里忍不住的劈哩啪啦开骂着,最后还是在薇琪的劝阻下才稍稍断了她的怒火,不甘心的进屋内拿出一张椅子来,轻手的扶着她姐姐坐下。 等合德坐上椅子后,我才对着她道:“合德姐,待会我帮你接合的时候会很痛,请你忍一忍。” 她大概不了解我所谓很痛的含义吧,只见她毫不考虑的点点头,好像待会会痛的不是她似的。 看到这种情形,我也不多说,没有任何征兆的往她脚踝用力一拉,骨头发出轻微的“喀”的一声,然后再有技巧的往前一推。 顺着这股力道的拉扯与接合,合德忍不住的发出一声痛叫,脸颊上流下了晶莹泪水来。 真没想到她会哭,看着她脸庞上的泪水,我顿时感到一股心疼,甚至忍不住的想伸手帮她擦拭,还好贝蒂已抢先一步帮她擦掉了,不然我的举动可能又会造成别人的无限想象。 我顺手扭转了她的脚踝几圈,脱臼之处虽然已经接合,但脚踝上红肿依旧,所以我用着独特的心之魔法力,帮她恢复受创的经脉。 直到整个红肿消失,只剩下表面上的乌青,我才站起身来对着贝蒂道:“贝蒂姐,麻烦你用复原魔法帮你姐治疗一下。”说完我挥了挥汗,四处搜寻着她所谓的滑翔翼。 在我放眼搜索片刻后,才在一旁角落上看到了那个看似滑翔翼的三角形物品。 我向薇琪打声招呼,直接走向这个看似滑翔翼的物品,毫不考虑的动手检视了起来。 直到盏茶时间,我测试了几项滑翔翼的最基本功能后,最后才确定这个三角形物品根本不堪称为滑翔翼,因为它只是形体像滑翔翼而已,其馀构造全变了。 原本滑翔翼所需要的支撑架、防水布料、形状、大小、比例、全不是我当初所告知她的那样,全是找一些废物利用的东西来滥竽充数,例如,原本支撑架的质料是铁,可是她却拿木头代替,防水布料也是用一般的衣服布料,反正眼里所看到的无一变了样,更不要说破坏了原本的基本比例了,这样的滑翔翼会飞得起来才怪,没被摔死算她命大。 我伸手拆下唯一可用的安全环扣,对着鱼贯靠了过来的合德她们道:“合德姐,你制造的这个滑翔翼根本不合格,唯一可用的就是这个。”我晃动着拆下的安全环扣。 贝蒂看着我的动作、听着我的话语,满脸不能苟同的斥道:“你少胡说八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飞得起来的东西,我姐都受了这么多伤了,你还要她重新试过,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唯一看过我飞行的莉亚似乎想替我解释,可是她到口的话还没有说出,我已伸手打断道:“亚亚,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实验的那个地方吗?” 莉亚点头道:“记得,我们上次是去肯尔拉山。” “那好,你们现在就到肯尔拉山去等我,我先回城里找父亲他们一同前往。” 贝蒂似乎还想开口反驳什么,可是由于被合德给拉住了身躯、要她闭嘴,所以她只好气愤着一张脸,催促着莉亚她们前往肯尔拉山。 等莉亚她们全数离开我的视线后,我马上以心念搜索父亲他们,直到感觉出他们的真正位置,我才以传输魔法直接传输到他们身边去。 随着自己传输的亮光消失,我已清楚听见父亲声音道:“你来啦!” 我没有回话的看向四周,确定自己所处位置是勇士城的会议室后,才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师祖他们问安,“爷爷、两位叔叔好。” 看他们含笑点头回应后,我向父亲问道:“老爸,巴特呢?他们回来了没有?” 父亲正想开口回答时,巴特和尔利正好拿着尚未组合的滑翔翼走了进来。 我示意巴特他们把尚未组合的滑翔翼分散开来摆在地上,一一确定过东西的可用性后,再请他们拎在手上,然后对着父亲道:“老爸,我已吩咐罗莎她们先行前往肯尔拉山了,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这就出发去与她们会合。” 父亲询问的把视线投向师祖与两位叔叔,见他们没有犹豫地站起身来走到父亲身后,我也示意巴特和尔利在他身后定步站好。 确认一切无误后,父亲才启动着传输魔法传输,准备把我们送往肯尔拉山。 第四章 飞行神器 伴随着亮眼的魔法元素消失,我们这一行人已来到了这座四周耸立着各种巨大树木的独立高山。 罗莎她们一看见我们的身形出现,早已全自动涌了过来,并主动的向师祖他们请安问好。 由于山势之高,更能感受到两颗太阳无比的热力,所以我也不多说废话的直接指挥着有经验的莉亚与巴特,我们三人东拼拼、西缝缝的分工合作打算将它组合起来。 这就样足足耗费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终于将滑翔翼组合完成。 挥着汗珠望着组装完成的滑翔翼,我对着众人道:“各位,除了我父亲、莉亚与巴特曾经看过外,我想在场的其它人除了见过鸟类会飞外,一定没见过人可以在天上飞翔。” 我顿了口气,把视线转向贝蒂继续道:“贝蒂姐,由于合德姐所做的滑翔翼只有外形像,其它根本就是毫无根据凭她自己的想象拼凑而成的,勉强说来纵然可以使用,但也必须配合好几个因素才能让这个东西飞起来。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现在说的是无稽之谈,所以我也不再多说什么,我现在直接示范给你看。” 一听我要亲自示范,罗莎满脸担忧的挺着略已可见的肚子走来,并且道:“风,不要在这种险峻的地方测试好吗?我刚刚探头望过了,这里的悬崖简直深不见底,我们到后方的树林去测试好不好?” 我疼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宝贝,不用担忧啦!滑翔翼的功能原本就适于这种高度,太低反而行不通。” 当初也曾经为此担忧的莉亚听到后,以过来人的身份走到罗莎的身边,轻声安慰道:“莎姐姐无须为此操心,我看风飞过一次,没问题的。” 巴特也附和的说:“对呀大嫂,这个高度对老大来说还嫌太低呢!没问题啦!” 看罗莎顺从的与莉亚后退回原处后,我才稍稍放下心来,毕竟罗莎现在怀有身孕是禁不起刺激的,如果不把话说清楚而冒然跳下去,恐怕罗莎的心境同一时间会跟着撂倒。 我站在组装完成的滑翔翼机体中央,手里握着方向控制杆,尝试性的助跑了几步,确定没问题了才扣上安全扣,再次对着罗莎心理建设道:“宝贝切记喔!待会儿老公所做的动作绝对是安全的,你千万得放宽心来欣赏。”说完,我还耍宝的丢了一个飞吻给她。 虽然罗莎害羞的浅浅一笑,不过眉宇之间还是可看出她的不安和忧虑。为了确保不再发生和巴特当初同样的事件,我预作准备的对着父亲道:“老爸,麻烦你先布下一层魔法光罩,预防她们跟着冲出去,直到我顺利飞翔时,你方可解除魔法光罩。” 父亲看了我一眼,示意要我自己小心,然后依我为限的布下了一层浅黄色魔法光罩,把所有人的身躯全包在光罩范围内,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徒留我一个人在外活动。 一切准备妥当,我握紧机体的深吸了一口气,静心体会过风况后,便以准备好的飞翔姿势快跑到悬崖前,“咻!”一声的往下跳去! 跳下去后,我马上乘着上升气流升了上来,对着正好解除了魔法光罩的崖边众人挥挥手、表示自己安然无恙。 等滑翔翼升到一个高度后,我心血来潮尝试着放开心神与空中的气流互相接触。 没想到这么一接触,无形的气流就像我可以控制的能量般,只要我心里想上,大地的气流就自行往上吹动,我心里想左,气流就顺推着我往左移动。 我就这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左旋、一会儿右旋的,整个无形气流与我的思绪融合成一体,让我随心所欲、毫无拘束的遨游在半空中。 就这样控制着气流飞翔了一会儿后,我才以心神配合气流,由上往下快速的冲下去。 直到距离悬崖大约一百公尺之处,我才稳住气流,拉上下冲的姿势,缓缓地滑行下来。 当我才一落地,众人已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脸上之神情只容用不可思议这种字眼来形容。 而从头到尾从未说过一句话的合德此刻更是语带着恳求的对我道:“拜托你,再一次就好,方才那种悠然遨翔在空中的画面好感人,可不可以再表演一次。” 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不过她闪着光茫的眼神明白透露出她相当渴望我带她上去,面对她的要求我感到有些为难。 如果我不答应,难保她不会自己冒然尝试,答应了又担心她没有受过正确起降训练而受伤,所以内心挣扎万分的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答应。 终于在自己内心几番反复挣扎后,我还是选择答应。因为依她自己制造滑翔翼这种个性来说,如果我不答应她也一定会背着众人偷偷尝试,与其让未知的意外发生,那不如现在就答应并教授她来得好。 于是,在答应她之前我有着但书的道:“合德姐,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件事才行,这件事相当很简单,就是不管任何时刻,如果没有我雷瓦诺·东风本人亲口对你允应,你都不得擅自搭乘滑翔翼,哪怕是从椅子上跳下来也不行,如果你肯答应这个条件,那我马上带你遨游梦寐以求的天际。” 合德就像思考着什么重大事情般,垂着眼睑仔细的沉思着,最后她毅然决然地对我道:“我答应!” 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说话的口气,我终于才放了心。 我不再多说话的解开自身安全扣,脱下身上的防护扣索,协助合德穿在她身上。 迅速帮她检查身上的防护扣索有无拉紧,以及滑翔翼的安全扣有否扣上,直到确认无误后,我才扣上从她制造滑翔翼拆解下来的安全扣于腰带上,与她站在一起,并对着众人道:“麻烦各位后退一点。” 等众人依序后退到一定距离后,我便对着合德道:“合德姐,待会起跑到往下跳这段时间,麻烦你保持轻松握着方向控制杆,直到往下跃之后,你就把双脚放在后面的环带上,有没有问题?” 由她期待又充满信心的表情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为了确保此次飞行的安全性,我张开双臂、放开心神与空中的气流互相接触,等观感到悬崖下方升起大量的上升气流后,我连忙对着合德道:“就是现在,走!” 我的“走”声一响,合德已配合的快步跑出,而跑步的同时我也配合她动作的暂时把心神放在她的身上,只要她做出任何动作、我就自然的跟上模仿,犹如她的影子一般。 直到我们成功跳跃,乘着上升气流升起后,我才把放在她身上的心神收回,恢复原与气流之间的接触,让自己的思绪再次与大地气流融为一体。 飞上天的她,双颊上瞬间多了一道兴奋之泪,脸上的表情看来充满了无比的满足感。 虽然这一次多乘了一个人,可我只要把心神提升到极点、就如同上次飞翔一样,便能让思绪控制着气流随心所欲的搭载着合德遨游天空。 合德看我操作得如此简单,伸手指了指我又指她自己,看来她是想自己试试看。 看了她一眼,我不加考虑的点了点头,把心神配合着她控制的方向,放手任她左右操控着,让她体验真正的飞翔天际。 很快的,我已感觉出她对气流的敏锐,因为根本不用我特意对气流控制,她便可以自行操作着控制杆,甚至完全不需我的心神搭配,只凭她一己之力就可轻易操纵方向,看来她的执着是来自于她自身的能力,难怪她会为了一圆遨游天际之梦而不顾身体受创和家人的反对。 最后,让她持续控制翱翔了一会儿后,我才伸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与下方,示意换我控制、准备降落。 她脸上虽然露出不舍之意,可还是把操作中的控制杆还给我,让我恢复完整的主导权。 这时的我又带着她在悠静的山谷中盘旋了几圈后,才以心神配合气流、以螺旋方式下降盘回悬崖上。 一降下悬崖,我们顺着这股下冲力道往前奔跑了几步,直到力道不再、完全停止后,我才解开自己与她身上的安全扣,迅速吩咐追过来的巴特把滑翔翼收起来。 父亲一看我下降后,第一个命令就是吩咐巴特收起滑翔翼,然后对我贼笑道:“哎呀!差别待遇怎么这么大,一下来就赶紧吩咐巴特收起来,真没意思,我这个做老子的正想叫你也带我上去飞看看呢,没想到你连拒绝的机会也不给我,这么干脆的收了起来。”说完他还故意摇头发出啧啧声。 罗莎她们当然知道父亲是在开玩笑,所以只是笑笑地没有说什么,可当事人合德就不同了,只见她脸上充满歉意地道:“斯特先生,我想他应该不是有意的。” 父亲笑容更贼的道:“他?他是谁啊?” 我白了父亲一眼,抱怨地对着师祖道:“爷爷,你看我父亲这个样子,做儿子的我怎么可能正经得起来,麻烦爷爷也说说他,叫他做出一点为人尊长应有的样子来,否则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被他带坏了。” “臭小子你说什么。” 看父亲伸手要敲我响头,我利落的躲到师祖背后,并语带无辜的对着师祖道:“爷爷你看我父亲啦,每次动不动就要敲我响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笨了,一定是被他敲笨的。” 师祖也知道我们父子俩纯粹是开玩笑的,不过他还是慈祥亲切拍着我的肩膀,似真似假的道:“东风,如果你父亲以后再敲你响头的话,你告诉爷爷,只要他敲你一次、爷爷就敲他十次回来,这一次就先原谅你父亲,反正你也没被敲着不是吗?我们先回毕卡拉皇城去吧,爷爷有事要跟你商量。” 会有什么事情呢?我和父亲对望了一眼,转而对着贝蒂道:“贝蒂姐,勇士城就麻烦你了,有急事的话可到毕卡拉皇城找我。至于合德姐,你刚刚已亲口答应我了,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不得做出任何关于飞行的跳跃动作,这一点烦请合德姐铭记在心。” 罗莎这时笑笑的接口道:“风、你放心,刚刚合德姐说要跟我们一起回毕卡拉皇城,这一点你无需担忧啦!” 看了合德一眼,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正在收拾滑翔翼的巴特与尔利道:“巴特、尔利,待会你们跟罗莎她们回勇士城,顺便把滑翔翼也放在勇士城,处理好了再护送罗莎她们回毕卡拉皇城,她们的安危就麻烦你们了。” 见众人没有出声反对,我边走向早已做好传输动作的父亲身后边向罗莎她们说道:“安然回到皇城后,麻烦告知我一下,省得我内心七上八下的顾虑着。” 看她们笑笑地答应后,我轻拉一下父亲的衣服表示准备好了,父亲这才开始进行传输。 随着父亲的传输魔法,我们回到了毕卡拉皇城的房间内。 此时,待众人都坐好后,师祖才开口道:“刚刚我在肯尔拉山的时候,感觉有人尝试想解开我在修练房外所布下的魔法,但这个尝试解开魔法的人却没恶意,我想大概是有人担忧我们状况,故而派人想一探究竟,毕竟我从没闭关这么久过,难免会引起众人的担忧,所以我刚刚才会冒然提出回来的要求,目的是想问问东风,看是什么时候公然召见他才适当,或者是有什么需要我们暗中配合的事,一切了解清楚后,我们也好赶紧回去魔法公会。”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师祖是不愿与罗莎她们多接触,所以才会提出回毕卡拉皇城的意见,原来是有人等不及开始担忧了。 心里虽然如此想着,我嘴巴也不忘回答道:“如果可以的话,爷爷就在魔法历两天之后召见我吧,至于用什么名义就由爷爷自己决定,不过书件的下达地必须在勇士城,而召见地点最好选在魔法公会本会,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把召见我的事情弄得上下皆知。 “至于需要暗中配合的事情目前倒是没有,反正爷爷与我父亲的误会早已全消,甚至您还成为我的爷爷了,以后若是有需要劳烦的地方,肯定少不了您。” 师祖慈祥笑道:“你心里有个底就好,爷爷这身老骨头等候着孙子你差遣,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 看师祖对我这份慈祥样,我忍不住的撒娇道:“爷爷,孙儿可得先说好喔!如果有人欺负孙儿的话,爷爷一定得帮孙儿好好教训对方一顿。” 师祖笑呵呵的颔首道:“当然、当然,我倒想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竟敢欺负我的宝贝孙子。”他话语里充满了坦护味道,完全不像开玩笑。 父亲他们全被师祖慈祥的笑容与坦护话语给惊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样,好像这个慈祥老人是他们不认识的陌生人般,脸上无不充满了惊讶与陌生。 撒娇之馀,我也不忘提醒道:“爷爷可要记得,召见我的时候,千万要对我摆出一副不屑、瞧不起的样子,而我也会做出让爷爷恨得牙痒痒的事情,甚至说出一些不敬的话和动作来,到时爷爷可不要当真喔!” 师祖笑容满面的站起身来,亲切的抚着我肩膀我道:“傻孙子,爷爷当然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演戏给别人看,爷爷不会介意的,就让众人欣赏一下我们咱爷孙俩的演技。” 接着他把视线转向还坐在位子上的两位叔叔,脸上表情瞬间变了一个威严样,并以着不容否定的语气对着两位叔叔道:“你们两个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该回去了吧!” 两位叔叔的态度仿如老鼠遇到猫般,慌忙地站起身来、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就连父亲也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一副准备迎送样。 看师祖脸上的表情,与父亲他们的慌忙动作,我内心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我也对师祖的如此差别待遇感到格外温馨。 跟着站起了身子,帮忙拉开师祖身后椅子道:“恕孙儿不能随侍在旁,爷爷慢走。”我体贴的扶着他的身躯走到一旁可供他们传输的地方。 师祖没有拒绝我的搀扶,跟着我的脚步走到一旁,等两位叔叔站到他的身后后,他才慈祥的轻拍我的手道:“爷爷走了,往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爷爷一定尽进全力帮你。” “当然罗,你是我的爷爷嘛,我不跟你开口那就太见外了,再说,爷爷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我的一切就是爷爷的一切,我们爷孙俩哪还有什么彼此之分。” 闻言,师祖开怀大笑道:“好一个不分彼此,哈哈哈!”笑声充满了欣慰。 “好小子,嘴巴这么甜,爷爷还真舍不得离开你呢,不过爷爷不走不行,因为现在又有人试着解开爷爷的魔法了,爷爷该走了。”说完,他对我笑了笑,不再多说的结起手印,嘴里念着咒语,随着明亮的传输光芒离开。 父亲一看见师祖他们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顿时瘫坐在椅子上,恢复轻松地道:“哇~终于走了,压力好大、压力好大!” 看父亲这个样子,我不禁兴起一股想捉弄他的念头,所以我故意把视线转向师祖他们消失的地方,佯装惊讶的道:“咦~爷爷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听我这么说,父亲来不及确认的慌忙站起身来,战战兢兢地站定位。 就这么保持姿势站了一会儿,大概是听不到任何声响才有点怀疑的转头去看,这一看之下,脸上的严肃表情顿时换化,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恼羞成怒”。 看到这种情形后,我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声来,而父亲则是蹙起眉头、咬着牙根对我怒吼道:“你皮在痒是不是,连你老子也敢耍,我敲死你这个混蛋。”接着就抬起手往我走来。 我连忙快闪而过退了几步,与父亲保持了一段距离才开口道:“我说老爸啊!师祖人那么慈祥你与两位叔叔为何惧会怕到这般程度呢,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我真是搞不懂。” 父亲放弃的不再和我玩闪躲游戏,缓步踱回椅子上坐好,语带埋怨地道:“真不晓得你这小子有什么好的,打从你师祖收我为徒至今,我从未见过他对一个人如此和颜悦色的说话,更不要说受得了你那种三不五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了,要不是我自己捏大腿会痛的话,我肯定会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不会吧!”我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父亲不以为然道:“什么叫不会,你没看大家在你师祖面前全一副战战兢兢样,有谁敢随便提出自己的意见,更别说是嬉皮笑脸了。” 我仔细想想似乎真有这么一回事,在师祖面前大家好像全是这个样,就连罗莎她们也不太敢开口说话,好像很害怕引起师祖注意似的。 父亲看我没有回答,不由自行接口道:“你师祖在这块大陆上可是以严肃、不苟言笑出了名,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乱说话,真不晓得为何对你情有独锺、疼爱有加。” 我笑笑的道:“我人长得帅嘛!要不然就是他老人家觉得后继有人,才会对我格外欣赏。” 父亲听完后也跟着笑了几声,最后才不胜唏嘘地道:“说真的,老爸很感激你解除我与你师祖之间的误会,可以让我们再续师徒之情,甚至你还认他做爷爷,这是原本老爸连想都不敢想的事,看你已完全融入这个异世界而且逐渐茁壮,老爸此生可说是了无遗憾了,老爸以你为荣。” 他这番话让我们原本轻俏的气氛限入沉着,所以我自动转开话题道:“老爸,我从师父那里得来的收获还可以吧!需不需要我复制一些我师父传达给我的魔法给你?” 父亲连忙大手一挥道:“不用、不用,你师父魔法之神在我和你叔叔们入定之时有告诫过,他传达给你的那些魔法只适用于心之魔法,如果你复制给我的话,只会害了我内力大乱而已,再说,魔法之神除了传给我们众多魔法知识外,还指引着我们个人的修炼方向,你尽管放心好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魔法是属于心之魔法,虽然内心里很想提升父亲的魔法修为,可是既然他这么说,我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聊到这里,我和父亲都静默了,好一会儿我才打破沈闷的气氛道:“老爸,麻烦你这几天找个时间回我们那个世界,我想请你帮我买一公一母两匹幼马,好让我做为前往普尔特帝国的谈判筹码。” “嗯~没问题!不过你不是已经突破空间魔法了吗?为何不试着自己回去看看?” 听父亲这么说,我不由苦笑道:“老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虽然我已突破空间魔法,可是你应该知道这个空间有着数以万计的空间带,我怎么知道哪个空间带才是通往地球的,你这个问题可真是考倒我了。” 父亲尴尬地干笑道:“呵呵,来来回回习惯了,一时忘记有空间带的问题,我刚突破时也被这些空间带搞得头昏眼花,所以才会误闯你生长的那个文明空间,还好当时老爸做事比较小心,出去时有在这块大陆的空间带留下一道魔法记忆,不然老爸可真回不来了。” 我转了转眼珠子道:“原来可在空间带留下魔法记忆啊!难怪我之前探索之时,从数以万计的空间带中感觉到其中一个空间带特别奇怪,似乎带点我熟悉的味道,原来是老爸你留下来的魔法记忆啊!” “你可以感觉到我在空间带留下的魔法记忆?”父亲满脸不可置信地问。 看父亲这副质疑的模样,我二话不说直接行动的站起身来,集中注意力以心神感应着能量与空间的缝隙,然后再以右手食指插入这个空隙,并用手指散发出能量把整个空隙撑开,直到它开到一般房门大小我才停止动作。 所有动作只在三个呼吸间完成,包括撑开空隙、开启成一般房门。 父亲看得是瞠目结舌,他不敢相信的眉头紧缩,最后大概是我这个动作对他冲击性太大了,他竟结结巴巴地道:“就一……根……手指?” “是啊!”我轻松地对父亲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父亲就在半信半疑的情况下,进入我所开启的空间门。 随着父亲的步伐,我也随后进入,同时收回支撑的能量把空间门关上。 就在我关上空间门的时候,耳朵里已传来父亲不可思议的惊诧声:“儿子啊!你的魔法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这……这一指魔功这简直让人无法置信!”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父亲的话,仔细望着不知如何形容它的美丽的这数以万计空间带,舒畅的体会着无重力的漂浮感,眼里所看到的、心理感觉的,都让我觉得好舒服、好悠哉。 持续沈溺在这悠然的境界好一会儿后,我才收回飘忽的思绪,感性的道:“老爸,你觉得这一切好美吗?虽然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虚拟不实,可却又活生生的摆在你的眼前,不知这数以万计的空间带里存在着多少生命?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抛下一切、好好探访各个空间。” 父亲也明白我当下只是一时感性,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来,不过他还是提出自己想法道:“我当初也跟你一样,对这些数以万计的空间带存有一探究竟的美梦,可是,当我游走了几个空间后,我发觉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的肉体会随着个个空间的时间差而老化,像我明明只大了你两个叔叔几岁,可是由于我曾经游走了几个空间的关系,我看起来似乎老了他们十岁以上。 “再说,并不是每个空间都有我们需要的氧气,有的空间进入后,看见的不是汪洋、就是凹凸不平的矿石表面,根本没有所谓的“生存迹象”存在,我会寻找到你生长的空间,也是搜寻了几百个空间以后,才发现的第一个文明,而这时我才恍然惊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禁不住空间之间的时差而老化,于是打消了逐一探访各个空间的念头,毕竟我们虽然突破了空间魔法,可躯体还是躯体,是永不可能摆脱时间的流逝。 “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种严肃的话题,现在你带老爸去看看那个让你感到熟悉的空间带。” 我先以心神搜索者这数以万计的空间,然后分着一股心神锁定那个感到熟悉的空间带。 最后,我牵着父亲的手道:“走吧!”话一说完,我与父亲的身躯就有如光速般,一刹那间就到达了心神锁定的空间带,而且就在我的心神带领下,我们准备直接进入那个空间。 “波”的一声,我与父亲的身躯没有任何阻碍的进入锁定的空间内,而映入眼里的景像就是中央山脉那个传输站。 确定这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而不是闯到不知名的空间后,我正放心的想放开牵着父亲的手时,突然感觉到父亲的身体有些摇晃,好像站立不稳的样子。 我连忙扶他坐了下来,担忧的地问道:“老爸你怎么了,怎么身体突然摇晃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父亲没有说话的深呼吸了几口气,最后才勉强的开口抱怨道:“我说儿子啊!你这种传输方法老爸可吃不消,差点被你搞到心脏病发作。你这种传输方式只有你自己受的了、别人可无福消受,刚刚要不是我下意识的动用全身魔法力护助身体的话,恐怕此时早已晕倒在地了,甚至连开口跟你抱怨的机会也没了。” “那现在没问题了吧?”我关切地问。 “托你的福,幸好之前有入定修练过。”父亲就像回答我问题似的,直接站起身来活动着筋骨,并带着苦笑再次探问道:“儿子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魔法修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为什么我每次问起你都三缄其口不肯明说,你好歹也说个大概吧!不然迟早有一天老爸会被你的魔法给吓得心脏病发作。” 看着父亲咄咄逼人的眼神,我内心不禁感叹地想着:唉~怎么又问这个问题呢!为了不让他胡思乱想、感到丧气,所以才经常顾左右而言它,迟迟不肯让父亲知道我的魔法已超越他太多太多了,怎么他还老是要我说个明白不可呢! 最后在百般为难的情形下,我终于还是选择了坦承,“我现在的魔法程度已经突破意念、到达心念了!” “天哪~心念!”父亲抚着心脏、摇摇欲坠地退了几步。 我看他这个样子,连忙向前扶着他的身躯,深怕他一不小心真的坠落山崖。 被我扶着的父亲抬头看了看我,似乎我不再是他所认识的儿子般,保持这个姿势看了我许久后,他才悲喜交加地道:“现在老爸的内心真的是悲喜掺半、复杂到了极点。喜的是你超越了魔法人几乎永远不能到达的一切,悲的是从今以后你不再需要老爸了。哎!不管如何,老爸都以你这个儿子为傲。”说完用力的拍拍我的肩膀。 我紧拥着父亲的肩膀回应道:“老爸,我的这一切完全是你给我的,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只是这个空间的平凡小老百姓,每天庸庸碌碌的过着日子,忙碌之馀顶多出个国渡渡假,连想都没想过有机会到达你们的空间、认识我伟大的师父、娶了数个美丽的娇妻和学习心之魔法,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给我的吗? “再说,老爸岂能用需不需来论谈呢?我现在只是没有魔法修练上的问题而已,可是接下来的事却更需要老爸的帮忙,难道老爸你忘了我们的梦想、我师父托付的另一空间毁坏问题,这些全需要靠老爸的鼎力相助。而且你不要忘了,未来那群即将出生的小萝卜头们还需要你的调教,我的魔法可不适用于他们的身上。” 看着渐渐释怀的父亲一眼后,我继续道:“还有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我的魔法根本不能随便乱用,因为我随便发出一个魔法光球就足以把地面打出一个大型凹洞,更不要说打在人身上或者是发出更强大的魔法招式了,包管发出的魔法所及全变成一片平坦,你说这种魔法我哪敢用?” 其实事情并不是我所形容的这样,我只是刻意把事情说得夸大一点而已,毕竟依我的能力怎可能无法控制魔法元素,不过当然只限于单纯的魔法元素控制而已,如果真要发出强大魔法招式的话,就必须以庞大的能量来配合,而不再是单纯的魔法元素。 我的能量又不需要像父亲他们一样,必须经由魔法元素的转换才能成为魔法招式所需要的能量,我只要动个念头就能瞬间吸收这些能量。再说父亲他们所转换的能量也不精纯,只能说是把魔法元素集中融合,变相成一种类似的能量罢了。 所以倘若真要发动魔法招式的话,我吸收的一成能量等于父亲他们这种超高魔法师吸收十成十的能量,更不要说我的魔法招式都是由我师父针对心之魔法而创造的,其威力之大根本不是般人所能想象的,因此这些魔法招式对我来说根本就不能用,除非是逼不得已的情况那就另当别论。 父亲看我陷入沈思没有说话,以为我是因为说出超越他的修为而感到烦恼,自行笑嘻嘻的对着我道:“儿子啊!你无须担心老爸啦!老爸为你感到骄傲都来不及了,怎会为此而泄气呢?虎父当然无犬子嘛!不过你所说的生一堆小萝卜头老爸可不敢奢望,因为你到现在才只‘孵了一个’。”最后一句话他还加重语气的说着。 我严正的反驳道:“什么孵出一个,消息不灵通就别乱说,早就孵了两个了,因为莉亚在前几天也传出怀孕的喜讯了。” 听到这个讯息,父亲脸上原本百感交集的感触顿时一扫而空,紧蹙的眉头也顿时松了开来,犹如小孩童般用力地拍手大叫道:“哈哈,不愧是我的儿子,这么快又孵出一个,继续努力、尽心努力,老爸替你加油!” 看父亲这么高兴,我的心情才终于跟着轻松了下来,所以跟着开玩笑道:“只会叫我努力、也不帮我补一补,你不怕我精力不足会品质不良吗?!” “补~当然要补,你肯这么用功老爸一定帮你补,以免在战场上无弹可用,尽发一些听起来轰隆隆实质上却没杀伤力的空包弹来,那可是会败了我们雷瓦诺家族的名声咧。”说完他又自觉好笑的哈哈大笑。 听父亲笑得如此豁然,我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毕竟这个形容实在太贴切了。 这轻松的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父亲才收起笑意地道:“好了、别笑了,你要的一公一母两只幼马我明天再回来帮你买,现在我们先回去吧!省的你柯恩叔叔或者是罗莎她们四处找不到我们。” 我点了点头,预备动作的伸出手来准备打开空间门,父亲见状却连忙抓住我的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你那种传输方式我可不想再尝试一次,还是直接用中央山脉这个传输站回去我比较习惯。”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迈开步伐走向那颗巨大的白玉石头上,等待着父亲的传输。 父亲看我泰然无事的站在那里等着他传输,不禁丢给我一个不懂敬老尊贤的眼神,然后才转身催动魔法力启动传输。 随即,脚下的白玉石头及周围石柱上的玉石就各发出一道不同颜色的强烈光,刺眼的光芒投射在我们身上,我和父亲瞬间即被光芒送回目的地。 第五章 肌盔甲 从中央山脉传输回来到现在,我与父亲都坐下来闲聊了好一会儿了,却还不见罗莎她们的踪影。 聊着、聊着,我突然有了这样想法,进而对着父亲提议道:“老爸,趁罗莎她们还没回来,你把放猎枪弹药、手术室、空间传输站、这三个空间门打开来看看,然后我再对这三个空间布下我的魔法记忆,看可不可依自己的能力打开这三个空间。” “行吗?这三个空间可是我自己开设的小型空间,你开的了吗?”父亲嘴里虽然这么说,可还是起身动作的依序打开了三个空间门。 我站起身来走向父亲开启的这三个空间门,探头看了里面所摆放的东西后,我才对着这三个空间门依序布下一道魔法记忆,然后再吩咐父亲关了这三个空间门。 父亲关上后,已忍不住地对我催促道:“快点试试吧!” 其实在他施法关闭的同时,我已由心神中找到这三个记忆下来的空间门,所以我不慌不忙地对着急欲知道结果的父亲问道:“老爸你认为我先开哪一间好?” 父亲毫不考虑地道:“手术室那间。” 我当然知道父亲要我开手术间的用意,毕竟如果证实我真的能开启的话,罗莎她们预产期接近时,父亲也可以不受拘束的四处“趴趴走”,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跟着我,深怕到时有什么紧急状况发生需要他协助开启这间手术室。 于是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伸出右手释出能量,把隐藏在空间里的那间手术室打开来。 父亲并没有走进去看,只是在外边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下,然后马上挥着手道:“关了吧,其它的也不用试了,免得我看得越多心里越不平衡。” 正当我收回释出的能量、关上空间门时,罗莎她们也正好走了进来。 等她们向父亲问过安、依序坐下后,我才对着罗莎问道:“宝贝,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合德姐呢?她不是说要跟你们一起回来吗?怎么不见她的身影,她该不会是留在勇士城研究我那架滑翔翼吧?” “不是啦~风,合德姐她也一起过来了,不过贝蒂姐告诉我们合德姐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她每天都在试验那架滑翔翼,所以要我们想办法让合德姐好好睡上一觉,但不晓得是不是合德姐已经完成飞行梦想还是真的太累了,一回到毕卡拉皇城后,合德姐竟自动提议回房睡觉,所以才没有一并前来。” 我故作惊慌地拍拍胸脯道:“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合德姐不遵守我的约定自行玩弄滑翔翼呢?还好不是,不然我可怕极了贝蒂姐那副凶悍样,要是她再来大发雌威几次,我恐怕再也不敢回勇士城了。” 众人全被我的样子给逗得开怀,莉亚更是娇声地道:“贝蒂姐之前的样子的确好凶喔!不过回来时贝蒂姐有托我们向你说声抱歉,希望你能原谅她的冲动。” 我不在乎地挥挥手道:“这有什么好抱歉不抱歉的,其实是我自己有错在先,我当初并没把滑翔翼的试验高度交代清楚才会造成合德姐受伤,不过当我看到合德姐所制造的滑翔翼后,还真庆幸自己没把话说清楚,否则依她所制造的成果来讲,根本经不起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结果就不是支离破碎足以形容的,所以她脚上的脱臼和一些小擦伤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众人全心有馀悸样的点点头,似乎能体会高空摔下来的惨状。 最后,还是父亲导回众人的思绪道:“我说媳妇们,你们这阵子可要辛苦一点了,因为老爸有些魔法非教会你们不可。” 罗莎毫不考虑的开口道:“爸,我们比较没关系啦!你先教风好不好?” 父亲眉头一蹙,一副我有没有听错的挖着自己的耳朵,然后再指着我对罗莎问道:“你是说他嘛?” 见罗莎确定的点点头后,父亲的反应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的开怀大笑道:“他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我钉在地上,你要我教他,有没有搞错?”说完又持续大笑着。 见罗莎她们脸上全充满了疑惑,却又不敢冒昧询问,父亲自行收回笑意的对着我道:“我说儿子啊!不要让媳妇们认为老爸吹牛、不照顾你,你随便使个无伤大雅的魔法来证实一下。” 其实我也不想对罗莎她们有所隐瞒,所以毫不考虑的伸出双手、聚集着尚未转换成能量的火魔法元素。 刹那间,我原来修长的手指在火魔法元素的凝聚下,变的鲜红如血,随着我手指的随意摆动,指尖上方发出了十颗如拳头般大小的红色魔法光球。 我把这十颗拳头般大小的红色魔法光球如杂耍般的依序上下环绕着。 一旁的父亲不晓得是看我太嚣张还是有意刁难,竟二话不说的发出一道蓝色魔法光球往我窜来。 就在罗莎她们“啊”的惊呼声中,我瞬间把这十颗上下环绕的红色魔法光球变成一片火焰屏幕,如包水饺般的含括了父亲发出的蓝色魔法光球,紧接着在身前变化成一道犹如太极图形的魔法光球,不过颜色是红蓝掺杂罢了。 看着这颗漂浮在我身前的红蓝魔法光球,罗莎她们原本的担忧瞬间化为惊奇,全都一脸不可思议的将焦距凝聚在我身上。 不只如此,让她们更出乎意料的还在后头,因为我违背常理的戳破这颗魔法光球,让这个魔法光球有如摩西开海般,瞬间化为一红一蓝两道瀑布流泻而下,直到快接近桌面时,我才把这些魔法元素化为能量并收回体内。 光凭视觉观看,她们只觉得这两道美丽异常的魔法元素突然凭空消失,完全不知道我已瞬间将其归回体内,就连父亲的蓝色魔法元素也一并被我吸收,不过这个效果已足以让她们对我刮目相看。 从魔法光球戳破到变成两面瀑布,甚至是不露痕迹的吸收回体内,父亲虽然嘴里没有说什么,可脸上的表情却透露出太多的惊奇与不可思议,因为我做出来的动作实在是违反魔法常理太多太多,纵然心理早有准备、甚至多少有个底,但一时还是不能接受我如此不合逻辑的魔法,所以也才会下意识的露出这种表情来。 罗莎见过我的魔法后,不禁兴奋的拉着我手道:“风,你的魔法好厉害喔!没想到你是深藏不露,那肌盔甲呢?可以唤出来让我们瞧瞧吗?” 经过罗莎的提起我才想到,自己魔法虽然变得如此厉害,可从未唤出肌盔甲来看看是何模样,所以我抑制内心的兴奋与期待对着爱琳问道:“小琳,皇宫里面有没有比较大的镜子,就是那种可以看贯自己全身的大镜子。” “有啊!我们皇室成员从小就必须训练自己的仪态,所以皇宫设有一间仪态训练室,而里面就摆放着这么一片大型镜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听完后,我也不管天色是否已晚,连忙站起身来催促她们道:“走,我们现在就去仪态训练室,因为我也想看看自己的肌盔甲是何模样!” 众人一听我要去仪态训练室唤出肌盔甲,连忙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并由爱琳带路的前往她所谓的仪态训练室。 跟着爱琳的脚步,我们来到了那间仪态训练室。 不过由于是夜晚的关系光线不是很足够,所以父亲在房子的四个角落放上一颗照耀光明的魔法光球。 随着光球的投射,屋内顿时大放光芒,我也同时看清楚了屋里的景象。 整个屋子除了四面贴墙的大型镜子外,没有摆设任何物品,感觉上就像向我们世界的舞蹈教室般,相当宽敞。 看着四面环绕的镜子,我的内心简直兴奋到了极点,因为我终于可以看见羡慕人家已久的肌盔甲了。 由于自己从未召唤过肌盔甲,尚且不知自己的肌盔甲是何等模样,甚至有何威力,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吩咐众人后退一点保持一些距离,以免发生意外。 此时,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内心不禁紧张的反问着自己:武东风啊~武东风,你真的可以吗?可不要耽误的众人睡觉时间,还连个龟壳都召唤不出来,到时候可真糗大了。 父亲眼看他们都已经后退到我吩咐的安全距离了,却还不见我有所动作,不禁焦切的对我催促道:“儿子啊~我知道你很帅,可是你也不用一直照镜子吧!赶快唤出你的肌盔甲来让我们开开眼,若是你喜欢揽镜自照老爸下回多送你几面,现在拜托你别在众人面前自我陶醉了,你不急我们可急很啊!” 父亲催促的话语传入耳里,我随即收回那股胡思乱想的思绪,让脑中瞬间变为寂静、空白,屏气凝神的以着深井无波的心神召唤着能量覆盖在自己身上,而不是贯有的吸收。 刹那间,镜中的自己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白光。 不到一眨眼的时间,这些散发出强烈白光的能量已变成有形的黑色态状,全身上下、由头至脚的把我全身包裹住,开始在身体每一部位逐一成形。 完成后,我看着镜中不能称之为人的自己,心里顿时想着,这还算是肌盔甲吗?肌盔甲我又不是没见过,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肌盔甲嘛! 为什么说这是一个不能称之为肌盔甲的肌盔甲呢? 原因很简单,只因我的肌盔甲不像其它人的肌盔甲般,完全依照自己的体形覆盖,我的全黑肌盔甲还会依照本身肉体较为脆弱的地方自行迳予加强防护,甚至我还从镜子的反射中看见自己背后出现一对卷缩起来的巨大黑色翅膀,还有一些无故多出来的半月形利刃了。 看着镜中发出无限冰冷气息的自己,我忍不住用着异样眼光仔细的从头打量起自己…… 头部所展现出来的肌盔甲跟一般人工盔甲一样,而脸部的变化就很大了,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的额头正中央嵌着一颗犹如帝王令缩小版般的金黄色发光体,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随着嵌在额头正中央的那颗金黄色发光体的关系,我的双眼部分竟也变成两颗金黄色晶体,而且随着眼前金黄色晶体,我所看到的世界也是一片浅浅的金色。 至于口、鼻、嘴则是完全依照我的脸型覆盖成平坦的面甲,看起来犹如带上一面森冷面具般,看不出任何表情。 上半身部位除了两肩膀处宛如盔甲连接部分的护体护着肩膀外,整个胸前犹如精心打造的胸甲般,显现出充满力量的身态体型。 甚至胸部正中央还有一道如凸画般的刻画着一幅毛毛身躯模样,看起来非但不会突兀,而且还多了一份诡谲气氛。 另外,在手侧也多了两道利刃,由手挽关节顺着连接到手肘处,整个利刃呈半月状的延伸着。 再来就是下半身部位了。 下半身除了跟上半身一样完美的覆盖出体型外,左右两只小腿的侧边还延伸出两道半月状的利刃至膝盖处,充分保护着膝盖以下。 借着镜子的反射,我了解了自己的肌盔甲构造后,不禁尝试性的唤出陪我在战场上砍杀过无数敌人的红色长刀。 我试着唤出红色长刀,不料出现的竟是黑色的长刀。 更足以称奇的是这一把黑色长刀才一唤出,原本呈半月状顺着手挽关节连接到手肘处的四道利刃突然往外弓张,变成四把耸立在手侧的巨大弯刀,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一股让人打从心底里害怕的“杀”气来。 伴随着这股令自己看了都会心生畏惧倾泻而出的杀气来,我透过镜面的折射看见身后的人正胆颤心惊的露出恐惧的神情,身体更是害怕的萎缩颤抖着。 而魔法较为高深的父亲虽然没有像罗莎她们一样浑身颤抖,可脸上还是可看出一丝的害怕。 眼看自己实验性的结果影响到他们,我顿时收起黑色长刀,而那股伴随而出的实质杀气也在我收起黑色长刀的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踪,就连耸立在左右手两侧的四把巨大弯刀也瞬间归回为原本连接到手肘的半月状模样。 随着方才那股伴随而出的实质杀气一消失,父亲已迫不及待的开口道:“东风,你暂时不要乱搞、先收回肌盔甲再说,刚刚我们就差点被你的实质杀气给吓得心脏病发作。” 父亲的话语我不是没有听到,不过我已从唤出黑色长刀的举动中发觉到,只要自己全身一覆盖肌盔甲的话,脑中的思绪就会变的异常清晰、果断,甚至对身边的一切也较为不在乎,简单来讲就是变得有点无情,但我却完全乐见于这种情形,毕竟战场上所需要的就是如此。 所以我只是给予父亲浅浅一笑,并没有顺着他的提议收起肌盔甲,毕竟自己还没完全摸透肌盔甲的所有功用,而卷缩在后的巨大翅膀就是我接下来想摸透的对像。 没想到我的这一笑充满了冷酷无情,甚至搭配着身上全黑的肌盔甲、以及浑身上下身所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我的笑容完全像是索命使者的催魂冷笑,让看见后的父亲他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甚至父亲还惧怕得下意识直接布下一道半圆形魔法光罩来保护自己与罗莎她们。 看着众人的反应,我知道这时自己如果再不开口解释的话,那接下来的试验恐怕会引起众人更大的争议,所以我开口调和道:“你们别害怕,我会变得这样全属肌盔甲的关系,只要我一收回肌盔甲就会变得正常,现在,我要继续试验肌盔甲的功用,你们无须多虑。”虽然我尽可能的想放轻说话语调,可说出来的声音还是森冷逼人。 待在魔法光罩内的父亲他们听完我的解释,脸上的惧怕神情稍见疏缓,不过父亲还是依然保留着魔法光罩对我道:“我们知道了,不过不晓得是不是镜子反射的关系,你所散发出的“气”,我们都间接感受得到,所以我暂时不解除魔法光罩,你尽管放心试验肌盔甲功用吧!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先实验看看有没有办法凝聚魔法光球,毕竟你的肌盔甲太异于常人,我怕你所有的魔法元素全转换成肌盔甲了。” 我对着父亲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过对于父亲的问题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忧,因为父亲他们的肌盔甲都是经由魔法元素转换成能量才能组成肌盔甲,而我的肌盔甲却是直接由能量覆盖成型的,所以并没有所谓魔法元素匮乏的问题,不过为了让父亲可以安心,我还是听从他的话伸出右手聚集魔法元素。 可是,当我手中轻松自若的凝聚了一颗魔法光球后,所见到的景象却让我足足呆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回过神,而且回过神来的我、还是对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感到相当惊骇、无法置信。 为什么呢?因为透过我眼前金黄色晶体所看的“浅金色视界”,瞬间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就在我手中凝聚魔法光球的同时,原本浅金色的双眼视界中,却多出了一个黑色四角形框框、及一个黑色三角形框框的黑色图案来。 而真正让我呆住的正是这两个框形图案。这两个框形图案显现的意境居然犹如我们那世界的战斗机锁定目标前的扫瞄,两个不同的框形图案正对着镜中的自己进行结合重叠,接着我的心灵便明显感应到已经锁定目标的感觉。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我还是试着把身躯转向父亲他们,看这两个框形图案会不会转移目标。 果然,我的身躯才一转向父亲他们,这两个框形图案就自动把目标范围锁定成所有人,而当我尝试性的我把视线集中在父亲身上时,两个框形图案就自动缩小,焦距随即锁定于父亲身上。 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随着我锁定目标的大小,手中的魔法光球就会自行作出微妙的调整。 而且当我把视线看向门外,试着将视野瞄准在距离五百公尺之外亮着灯光的屋顶时,我所看到的视界竟然自动放大、拉近,并准确无疑的锁定原本只是看到一点亮光,如今显现在我眼里的竟是整个宫殿屋顶的模样。 就这样像试验般的四处转移、锁定目标几次后,我才收回魔法光球,而这时的双眼视界也在收回魔法光球的同时,恢复成原本单纯的浅金色视界。 就在此时,我转回身躯看着镜中卷缩在后的巨大翅膀,正当自己觉得这个巨大翅膀是否真的能带着自己飞起来时,原本卷缩在后的巨大翅膀突然“刷”的张开来,并且前后扇动的把我的身躯带离了地面,直到自己的头快撞上天花板了,我才赶紧以心神示意停留。 看着镜中停留在半空中的自己,我虽然很想尽情的环绕飞翔看看,可碍于仪态训练室空间太小的关系,我只能前前后后的扇动着的巨大翅膀飘动。 父亲见状不禁提议道:“现在夜幕已低垂了,而你这一身黑色的肌盔甲也不易让人发现,我看你就移驾前往今天飞行滑翔翼的地点好了,我们回去你的房间等你,不过记得别太晚回来,我们等着听听你的感想。” 我从镜子折射角度中对着父亲他们点了点头,而后心里想着把自己传输到肯尔拉山去。 冥想一毕,紧接着就看见镜中停留在半空中的身躯发出一道强烈的白色光芒包裹住自己,随之整个人一阵空冥。 伴随着眼前强烈的白色光芒消失,我由浅金色个的视界中确定了这个四周耸立各种巨大树木、前方道路只延伸一半的无路断崖就是肯尔拉山。 这时候的我却也发现到,原本乌漆抹黑的夜晚,竟在浅金黄色的视界中,明显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其明亮度就像太阳尚未升起天边出现的鱼肚白般,虽然所看到的一切不如白昼时的明亮,可也能清楚分辨出一切。 了解到浅金色视界除了可以如战斗机般的锁定目标外,还可以视黑夜如白昼,我的内心顿时兴奋到了极点,故而展开只要站在地面就会自动卷缩在后的翅膀,自然扇动的飞上半空、展翅遨翔。 扇动着身后巨大的翅膀,我的身形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限制,毫无阻碍的尽情飞翔,不管是回绕盘旋也好、快速俯冲也好,对于有了翅膀的我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这种悠游的感觉可是远比架着滑翔翼飞来得更有快感。 再加上我的心神可以控制气流,所以扇动着巨大的翅膀丝毫不用费力,因为我可以不用受限的乘着气流飞翔。 我试验了几种困难的飞翔动作,确定所有飞翔动作都难不到自己后,我突发其想的凝聚一颗魔法光球,看可不可以在天空中锁定攻击目标。 果然,当我手中的魔法光球才一凝聚,视黑夜如白昼的浅金色视界,再次多了黑色四角形框框、以及一个黑色三角形框框的黑色图案来,完全不因我正处于飞翔动作而有所牵制。 这时的我正在半空中以盘旋的方式锁定下方一棵远看似小树、可实际上却是一棵巨大林木做为目标,而我的视线才一锁定,浅金色视界已准确无疑将这颗小树放大、拉近,彷佛透过望远镜直视般呈现一个清晰可见的茂密大树。 而那两个框形图案也同一时间的进行结合重叠,并从心灵上传来了锁定目标的讯息。 由于被我锁定的这棵大树旁边除了空旷的岩石外并没有任何东西,所以我毫无顾忌的将魔法光球抛下。 紧接着“轰”地一声巨响! 原本锁定的大树瞬间变为烧焦的石洞,而那两个黑色框形图案也在目标摧毁后消失不见。 从抛下到摧毁,完全只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完成。 看着如此惊人的威力,我不禁尝试的凝聚着能量而不再是单纯的魔法光球。 可是我的能量才一凝聚完成,浅金色视界瞬间变为一片血红视界,其两个黑色框形图案更是把整个山巅放大、锁定,就算我想自行锁定单一目标也不行,完全只能锁定整个山巅。 惊觉到能量的庞大威力,我连忙收起凝聚的能量。 同时,血红视界也恢复成浅金色视界,锁定整个山巅的两个黑色框形图案也随之消失不见。 正当我对能量的威力感到一丝害怕时,脑中已传来师父的思绪道:“风儿,能量是赋予大地一切的根本,凡是有赋予就有毁灭,如今能量对于你来说随手可得,可是并不代表着你真正了解能量,因为如果你真正了解了能量的话,你就不会觉得它是一种让你感到害怕的力量了。凡事操之在己,一切只能靠风儿自己细细体会了。 “至于肌盔甲的功用想必风儿已自行摸索清楚,不过为师还是大略跟你说个分明。为何会造成这身奇特的肌盔甲呢?你双眼部分的金黄色晶体乃魔法神令的一部分,就连背部后面的那双巨大翅膀也是魔法神令的一部分,由于你曾经进入魔法神令的关系,所以等于间接得到魔法神令分割为三块前,本身属于六种力量的其中两种,那就是‘焰翅’与‘神晶之眼’。而另外其中四种力量,则必须你把魔法神令改为自己的名字,并进入魔法神令后,才能得到另外两块魔法神令上的各自特殊力量,至于有什么惊人力量为师暂且不予详述,免得风儿急功心切。” 感觉完师父传来的讯息后,我才了解到自己的肌盔甲为何这么与众不同了,不过话虽如此,我的心里也不禁产生一个疑问:既然我只得到“焰翅”与“神晶之眼”这两种力量而已,那为何我肌盔甲的手侧两旁会凭空多出两道别人都没有的利刃来,而且还会随着我的攻击意念迅速伸展开来,甚至我的肌盔甲颜色为何是黑色的呢?” 我的这股疑问思绪才一完,脑海里瞬间传来师父的讯息道:“傻风儿,别人的肌盔甲都是由魔法元素覆盖成型为各种元素颜色的肌盔甲,所以没有把自己的属性修练到一定的程度的人,是不可能覆盖成型为肌盔甲的,更不用说可以像你一样的凭空多出攻击利刃来,纵然他们很想这么做却也办不到。 “但你可不同,你的肌盔甲是由能量所组成的,虽然没有属性般的五彩颜色,可是你的肌盔甲却会随着日夜的改变而进行更换颜色,夜晚黑色,白天则是银色。 “至于你的肌盔甲为何会多上攻击利刃的原因更简单了,由于你本身实战经验的关系,再加上为师赠与你的三成魔法力已助你修炼完成心之魔法,所以当你唤出能量准备覆盖成为肌盔甲时,心之魔法已自行拟成你内心中最完美的战斗肌盔甲形态,所以才会造成你目前肌盔甲的现有情形,不晓得为师这样的解释,风儿可懂?” 我顿时了解的以心灵回传道:“谢师父指导,徒儿明白了。” “明白就好,为师走了。” 脑中确定师父已不再传来讯息后,我才领回思绪,半收回翅膀的快速俯身下冲,直到距离地面二十公尺时,我才再次绽开巨大的翅膀,一煽一动的飘向烧焦的巨大石洞旁。 落地之后,我同时收回了肌盔甲,并伏下身来看着自己造成的焦黑石洞,自言自语道:我的乖乖~!刚才在天空鸟瞰到的只不过是个焦黑的石洞而已,没想到靠近一看才知道这个石洞竟然足足有两公尺之宽,而且还找不到被我轰击那棵树木的粉屑。哇!虽然这只是单纯的魔法元素而已,可这种威力也未免大惊人了吧! 最后,我站起身来,用心神感应着自己对父亲魔法项炼上所布下的魔法记忆,然后依照自己所感应到的记忆位置进行传输。 随着亮眼的白色光芒消失,我的耳里已传来了父亲的声音道:“回来啦!试验的结果如何了?” 我环眼瞧看四周,确定这是自己的房间后,才边迈步走向空出来的椅子边问道:“老爸~罗莎她们呢?你不是说你们要在房间等我吗?这会儿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 父亲双手抱胸,白了我一眼地埋怨道:“你还说咧,就交代你不要去那么久了,你还搞到现在才回来,罗莎她们全被我赶回去睡觉了,你自己也不想想,她和莉亚现在怀有身孕岂能太过操劳,你到底懂不懂得体贴,竟敢问这么白木的问题。” 我坐下身来喝了一口茶水,笑笑地道:“反正有你这个如老妈子般的万能老爸在,根本不需要我操什么心,再说我并没去多久的时间,顶多也不过两个小时罢了,老爸你就别唠叨了行吧!” 父亲撇了撇嘴,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小口,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捧着杯子对我问道:“对了!你那害我差点尿湿裤子的超级肌盔甲到底试验得如何了?” 听完父亲如此夸张话语,我忍不住地大笑出声道:“有那么夸张吗?我看你的裤子还干干的嘛!我想如果你真的尿裤子的话,应该不是我的关系,纯粹是你老人家上了年纪膀胱无力。” 父亲此时刚好继续喝着茶,一听到我的话差得呛住气管的咳了几声,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脯道:“说这什么话,老爸只是看起来苍老了点,身理机能可还是一级棒。”说完就像要证明什么似的站了起来,然后猛摇屁股道:“怎么样!老爸的臀功是不是比你们那个世界有电动马达之称的‘瑞奇马丁’还厉害?” 看着父亲的举动,我笑的我前翻后仰,因为父亲不仅摇得不够顺畅,甚至有点像中弹时那种垂死的挣扎、抽动。 父亲看我笑得如此夸张,不禁好气又好笑的敲了我一个响头道:“没礼貌,免费表演给你看还嫌弃,真不懂得敬老尊贤。” 我摸摸自己被敲疼的地方,停不住笑意的持续笑了一回会后,才语带笑意的道:“老爸啊!你这哪叫电动马达,根本就是垂死的挣扎嘛。”说到这里我又想到刚才父亲的摇屁股动作,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笑意,再次忍不住的飙笑而出,“什么瑞奇马丁,我看来根本像是蜡笔小新。” 父亲大概不认识卡通人物吧,所以有点不以为然。“好了~言归正传,我看你笑的如此开怀,大概是将整个肌盔甲功用摸索透彻了吧,不然你也不会有这个心思看老爸耍宝,所以老爸就不过问你试验的结果了,反正知道越多对自己打击越大。 “不过老爸倒是有个问题必须跟你讨论一下,由于你师父魔法之神传授了一个大型魔法阵要我教导给六十六人小组,以作将来到另一空间之用。依我自己对这个魔法阵的复杂程度来推断的话,六十六人小组肯定赶不及跟你同往普尔特帝国。” 我毫不考虑地顺口问道:“那尔利与巴特呢?我师父是不是也有魔法要教给他们?” “他们两个倒是没有,不过为了不让他们觉得偏心,我倒是有些适用于他们的魔法想教他们,但又考虑到你去普尔特帝国时不能没有人随行,毕竟一次要带上两匹马前往普尔特帝国不是你一个人带得来的,所以我才会觉得矛盾的提出来跟你讨论。”父亲感到烦恼的用手指敲着桌子。 我原本是想跟父亲提议让他们也留下来,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毕竟多带一个人就多一分累赘,但经过自己内心反复思索后,我觉得父亲说得也对,因为先不说自己能不能一次带上两匹马了,如果我这样单枪匹马前往普尔特的国的话,多多少少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以为我暗地里有什么布局。 就这么再三反复思考的结果后,我决定的对着父亲道:“老爸,普尔特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也许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物,可是之前背叛我的‘泰思克瑞’这个军官却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如果我单枪匹马前往的话,一定会引起他的起疑,所以我决定带着巴特去,到时候其它的事情就好解释了。” “好解释?”父亲喃喃自语的顺口复诵,但最后还是不了解其原因的对我问道:“我不懂你所谓的解释是什么意思?” 我做出分析的侃侃道:“所谓解释的意思很简单,正确说法应该就是如何自圆其说才是,因为泰思克瑞这个曾经与我一同作战过的混蛋军官一定知道,六十六人小组才是我真正的主力,所以只要六十六人小组没有一同前往的话,他一定会起疑,以为我是把六十六人小组埋伏在某个地方,准备对他们做出袭击。 “所以我何不干脆坦诚告诉他们六十六人小组还留在勇士城防守,而尔利与你则负责指挥全城,我这样的说法他们一定不肯相信,绝对会想办法派人证实,所以只要他们证实了六十六人小组真的还留在勇士城防守,一方面除了可让他们对我真正释怀外,另一方面我准备与师祖所演的那一出‘不会魔法的戏’,也能造成正面的效果,让他们认为我是一个随手可得的猎物。” 父亲了解的点了点头,笑着道:“我知道你为何万中选一的选择了巴特,因为巴特对你了解最深,而且也最不善于说谎,所以当别人不相信你不会魔法而有所试验时,巴特那种自然做出来的护卫举动,才是让人释怀的主要原因。” 我不予否认的笑了笑,因为我当初会选择他也是有考虑到这一点因素,毕竟巴特与我之间的完美默契,以及对这块大陆地形的熟悉、有名气的冒险者身分,这些都是我会选择他的原因。 父亲看我没说话,自动的接口道:“我明天会带巴特回去文明世界买马,直到你出发的这几天,我都会给予他最严厉的魔法训练,我相信凭他目前的魔法程度,再加上我这几天的加强训练,他的魔法一定会突飞猛进,届时将表现出一番亮眼的成绩来。” 我神色感激的望了父亲一眼,顺口问道:“对了~老爸,那罗莎她们知不知道我想去普尔特帝国的事情?” 父亲虽然闭着眼睛像是沉思,不过从他的表情看来就知道他在心里嘀咕着现在才问也不嫌太慢的言词,最后他还是开口回答道:“说了,包括你从你师父魔法之神那所得到的一切,以及你准备要与你师祖演戏的那一部分我也说了,不然她们哪会这么放心的任我赶她们回房睡觉,早就赖在这里等你了。” 我认同的点头道:“嗯~说了就好,反正我也不想欺瞒她们,让她们知道一切,反而可以让她们更为安心,我也不用绑手绑脚的有所顾忌。” 说到这里,父亲突然一脸正色地对我道:“儿子啊~老爸跟你说正经的,不是老爸比较偏坦罗莎,不晓得是不是之前有着一次叛变的关系,罗莎做起事来总是小心翼翼、内心非常自卑,深怕一不小心会惹你不高兴似的,老爸希望你多对她开导,毕竟你所有的老婆中她最无依无靠,你最好多用点心思在她的身上,不要让她胡思乱想才好。” “老爸~我知道,这个情况莉亚也曾经告诉过我,而我自己也有同感,所以每当我们遇有什么事的话,我必定先行询问罗莎意见,表示我们对她的在乎。” 听完我的话后,父亲脸上的表情明显地放松许多,不过他还是有着忧虑的道:“可别因为如此而让其它三人觉得你冷落她们才好。” 我站起身来,走到父亲座椅后方,双手如按摩般的轻抓着他的肩膀道:“老爸你放心啦!莉亚她们早就把罗莎当作是自己的大姐,凡是更以她马首是瞻,你无须如此忧心啦,再说我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夸张,让她们感觉到我冷落她们吧!” “那就好、那就好。”父亲舒服的享受我难得的服务。 我边按摩着父亲的肩膀边说道:“不过有个问题,我倒想跟老爸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只限于我跟罗莎、莉亚三人心中的共同想法而已,一切还有待商讨。” “什么问题你说。” 我嘴里回着话,手上的按摩动作可没间断,“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罗莎与莉亚认劳伦斯与朱利亚诺两位叔叔为干爹,不晓得这件事的可行性如何?” 父亲拍拍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示意我停止按摩动作,等我回到椅子上坐好后他才开口道:“我想这件事的可行机率蛮高的,毕竟你两位叔叔都未成婚,不过由于你两位叔叔跟罗莎她们较为不熟,所以老爸觉得暂时不要冒然提出的好,等过阵子他们彼此熟悉了再说。” 我了解的点点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道:“老爸你就睡我的房间吧!我去隔壁罗莎的房间睡就可以了。” 父亲如挥蚊子般的赶着我道:“去、去、去,我想她现在一定还没有睡着,一定还在等着你呢!” 我站起身来,向父亲道了声晚安后,不再多说的开门走了出去。 第六章 魔法公会 繁忙的过了魔法历两天的时间,今天,今天就是我与师祖约定召见的日子了。 想想过去这两天里,自己除了向柯恩帝王说明整个计画外,为了让他能够放心的任我行事,我已让他见识了自己的魔法,好让我们按照原计画的全数回到勇士城。 不过解决了柯恩帝王,却摆不平尔利与六十六人小组,由于有着上次自己差一点毙命的前例,所以众人一回到勇士城就马上缠着我,说什么也不让我与巴特两人孤身前往普尔特帝国,非得一并前往不可。 最后在没办法的情形下,我只好开出条件,只要六十六人小组在我出发前往普尔特帝国之前,学会了父亲所教导的魔法阵,那我就让他们一并前往,绝不推辞、拒绝。 相反的,如果他们没有办法在我出发之前学会魔法阵的话,那一切则免谈,想跟我行动,必须直到他们全数学会魔法阵为止。 而尔利更好解决了,勇士城内只有他熟悉了解整个兵防状况,万一发生什么战事,也只有他能够依照整个兵防状况来派遣兵力,就以这么冠冕堂皇理由我就让他不得不留下来。 至于罗莎她们,我甚至连解释也不用解释,因为她们经过这两天不断的尝试与偷袭,甚至还找来父亲当打手,以五打一的方式联手对付我,我都能安然无恙。 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不伤害他们的前提下,我同样以魔法逼退他们,所以此时罗莎她们心里的顾虑已平缓多了。 她们除了在撒娇之馀会说些想要跟我一起随行的话来,私底下却是连提也不提,甚至还劝我不要带巴特前去,因为她们觉得我多带一人同行自己就多一分危险。 我明白说出为何会带巴特在身边的几点原因,才让她们打消劝我的念头,不再多有意见,逐一开始打点我现在变装的一切。 此时,我正站在勇士城的房间内,看着镜中完成变了样的自己,内心真是对自己在镜中反射出来的样子感到厌恶,所以我不由对着站在我旁边,同样映入镜中的罗莎她们苦笑道:“我说老婆们啊!我虽然很想表现出不成材的样子,可是你们也不用贯彻到这般彻底吧!怎么把我打扮得比花花公子还花俏,甚至还加上这些金光闪闪的名贵珠宝,难道你们不怕有人觊觎的想谋财害命,或是嫌恶的把我围起来痛打一顿?” 罗莎挺着略微突出的肚子,笑嘻嘻的把我牵离了镜子前,让当不习惯这样装扮的我回到椅子上坐好,她才说道:“只要你不照镜子不就得了。”说完,她走回了莉亚和公主她们站的地方,一字排开的对我评头论足起来。 我看着一同随行来勇士城的爱莎与爱琳,看她们此时与罗莎她们相处得如此融洽样,内心非常高兴,故而把刚刚镜中所看到自己那副油头粉面的痞样给抛诸脑后,带着愉悦的心情接受她们的“指点”。 正当自己被她们看得有些无聊时,外头突然传来巴特的声音道:“老大,外头来了四个魔法公会的魔法师指名见你,我想他们就是历布腾沙·鲁道长老所派来的,所以我按照老大的吩咐,假装不屑的要他们等等。” 我对罗莎她们笑了笑,起身去开门。 门才一打开,巴特已看见我刻意打扮的这副模样,所以他不由傻楞愣的对我问道:“哇瀓~老大,光凭你这身打扮不用演就像混蛋了。” 我回过头去,对着充满得意表情的罗莎她们抛了一个飞吻,然后搭着巴特的肩膀道:“走吧!一切按照计画行事。” 顺着我与巴特并肩而走的脚步,我们如散步、赏花般的来到前厅。 这时的我才一脚迈进门槛,就看见原本坐在厅内椅子上的四个身穿魔法道袍中年魔法师站了起来,并由一个看起来较为年长的魔法师开口道:“你好,想必你就是雷瓦诺·东风先生吧?冒昧来访,还请东风先生多多见谅!”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虎,由于他们口气非常客气,所以我也跟着客气道:“哪里、哪里,不知四位指定见在下有何贵事?” 还是由那位较为年长的魔法师代表回答道:“喔~是这样的,我们魔法公会的首席长老历布腾沙·鲁道先生想见先生一面。” 我故作疑问的对着巴特问道:“巴特,历布腾沙·鲁道先生是谁呀?我们认识他吗?” 巴特也装作不知的摇摇头。 看巴特配合的摇头动作,我顺口对着那位代表说话的魔法师道:“对不起,你们首席长老历布腾沙·鲁道先生我们并不认识,所以麻烦请你说清楚历布腾沙·鲁道先生想要见我的原因,否则请恕我不给面子、无法同行前往。” “雷瓦诺·东风先生,我们能体谅你的顾忌,不过我们只是负责传话而已,所以并不知道历布腾沙·鲁道长老为何要召见你的原因,详细情形还烦请雷瓦诺·东风先生亲自移驾前往,我们历布腾沙·鲁道长老将会亲口告知,不便之处还请先生给予见谅。”说完与其它三人同时对我拱手一礼。 我假装做抉择的思考了半响,最后才勉为其难地道:“好吧,我就跟你们一同前往、请带路吧!” “东风先生请~。” 我的步伐才一迈出,这四个身穿魔法袍的魔法师已前后左右各站一个的把我包围在中央,怕我逃走的意味很浓,好在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所以没被他们的气势赫住。 这这样不于理会、我行我素的按照自己正常脚步走向勇士城外的传输站。 随着传输站上土黄色光芒的消失。 我与这四位魔法师来到了一栋占地非常广大庄严的建筑物前。 站在前方的那两位魔法师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顺着他们的手势迈步前进,他们默契十足的收回自己的手势,保持把我包围在正中央的队形,自动往前带路。 由于这栋建筑完全不像之前已经改名为勇士城的凡因斯皇城内的魔法公会"奇"书"网-Q'i's'u'u'.'C'o'm",所以我一句话也没说的跟着他们的步伐走向那栋庄严建筑物里。 踏进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占地广阔的大理石大厅。 回廊和门框的柱子全都用美丽的大理石做成,甚至连地板也全数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材,脚上站的、头上顶的,无一不是大理石做成的。 沿着大厅两旁设有两排雕成各种图案的金色灯架,不过灯架上方所摆放的不是蜡烛,而是露出柔和光辉的魔法光球。 距离金色灯架前方大约一公尺的地方,排列着几张宽大坐椅,而这些座椅也全部由大理石做成,可见建造此建筑的人对大理石之喜爱程度。 这时前方带路的两位魔法师并没有进入大厅,反而持续往一旁的内厅走去。 既来之、则安之!看他们没有多作解释的的持续前往,我也不想打破沉默的跟着走。 通过一道蜿蜒的回廊,我就看见一个占地非常、非常广阔的宽敞院子。 除了一般院子里都会有的花园外,还有一个相当生动的喷水池。 此时,占地广阔的院子里已站着为数大约三、四百人,男女都有,从他们的打扮看来应该都是魔法师,他们身上各穿着蓝色、黑色、白色这三种不同颜色的魔法袍。 其中,身穿白色魔法袍的师祖就坐在排成一个ㄇ字形的正中央,他身后左右两旁各坐着同样身穿白色黑色魔法袍的劳伦斯与朱利亚诺两位叔叔,而他们身后还坐着一群也是身穿白色魔法袍的老年人。 这时候的我也发现到一个重点,那就是排列成为一个ㄇ字形的队形中,正中央的全部是身穿白色魔法袍的老年人,而左侧则是同一色的站着一群身穿蓝色魔法袍的魔法师,右侧是身穿同一色黑色魔法袍的魔法师,男女都有,各自混杂在其中。 不过除了身穿白色魔法袍的魔法师有椅子坐外,其它都站在左右两侧,场面相当壮观、严肃。 而带我前来的四位身穿黑色魔法袍魔法师,一带我走进ㄇ字形的正中央后,已同时躬身向坐在为首正中央的师祖一礼,见师祖稍稍摆了摆手后,才井然有序的回到黑色魔法袍那列站着。 这时,全场鸦雀无声,站在正中央的我也成了他们的注目焦点。 眼看自己站了许久,师祖还不开口说话,我不由闲着无聊的开始打量着四边情形来。 最后,竟让我发现到一旁还留有一张空椅,所以我不加思索的走向这张椅子,半拖半拉的把椅子拉回我原本所站的位置,然后大方地跨脚而坐,丝毫不理会他们投注过来的鄙视神色。 这在这个时候,坐在正中央为首的师祖终于充满威仪的开口说道:“你就是雷瓦诺·斯特的儿子雷瓦诺·东风?” 我一副吊儿郎当、没坐相的跷起脚来,不答反问道:“你就是魔法公会的首席长老历布腾沙·鲁道?” “这就是你父亲教你的为客之道吗?” 我看师祖说这话的同时,充满威严的眼神隐隐闪过一丝笑意,所以我再次不答反问道:“这就是你们魔法公会的待客之道吗?” 话才一说完,我的耳里已传来一句愤怒的爆喝声,“魔法公会的待客之道还容不得你批评,你算什么东西!” 我把视线转向声音的来源,说这话的人是位站在右侧最前端,身穿黑色魔法袍的年轻魔法师。 看着他脸上嫌恶的神色,我也不动怒,甚至还站起身来,对着这位怒喝出口的年轻魔法师拍手鼓掌道:“说得好、说得好,就如你所说的,我父亲教我的为客之道还容不得你们魔法公会批评。再说,你又算什么东西,你家长老就没有说话了,你小孩插什么嘴。莫非你就是新任的魔法公会会长,不然怎么有权开口说话,若真如此我倒是失敬了。”说完,我故作正经的对着他立正站好,然后充满尊敬道:“会长好,雷瓦诺·东风不知会长竟然如此年轻,不敬之处还请会长见谅。” 师祖伸手阻止了那位急欲解释的年轻魔法师,对着我道:“尖牙利嘴、不知羞耻!” 我故做疑问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道:“没有啊!我的牙齿哪里尖了?再说我这个人最注重卫生与保养了,平时只要一用完餐,我绝对会清除牙齿上的菜垢,绝对不会不知‘修齿’,而且我的嘴巴一点都不利,不相信你看。”我做动作的用嘴巴磨磨自己的手臂,然后伸出故意残留在手臂上的口水道:“你看,我的嘴巴哪里利了?手臂上除了我的口水外,根本没有什么伤痕。”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的我恐怕早已被两旁的众人给千刀万剐得不知死上几百次了。 这时的师祖也严威一摆,对着坐在他身后的朱利亚诺叔叔道:“亚诺,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 正当我看朱利亚诺叔叔举起右手,准备凝聚魔法元素时,我连忙开口喝道:“等等,你们凭什么教训我。”我无视已经凝聚完成的魔法光球,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进。 师祖摆起手,示意身后的朱利亚诺叔叔暂时等等,然后对着我道:“就凭我是你父亲的魔法老师。” 我哈哈大笑道:“魔法老师这个名词好像是过去式了吧,我父亲现在跟你们魔法公会已经毫无瓜葛了,所以说,你们现在所做的不是在教训我,而是在对我动用私刑。” 顿了顿,我摇头摆脑继续道:“可惜呀~可惜!原本公正不阿的魔法公会竟沦落成这种动用私刑的下三烂来。算了,我雷瓦诺·东风今天认栽,来吧!想发出魔法光球的就发出来吧!只要我连雷瓦诺·东风今日没被你们轰死,我一定原封不动的把今日所见所闻告知全大陆人民知道。”我闭上眼睛、双手背缚在后,一动也不动地站在。 我虽然毫不在乎的闭上了眼睛,知道师祖与两位叔叔不可能对我发出魔法,可我还是把心神提升到最高点,以预防有人不受我话套住的对我发出攻击魔法来。 由于自己是闭上眼睛的,所以无法看到众人的情形,直到等了老半天,确定没有人要对我发出魔法后,我才睁开眼睛,环眼扫视众人一眼,对着明显透露出气愤之意的他们挑衅道:“你们很气是不是,来呀!没关系啊!发出你们的魔法攻击我啊!我雷瓦诺·东风不会躲的。”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师祖身后那群身穿白色魔法袍的魔法师里,突然站了一个人起来,并且开口道:“我来挑战你的魔法!” “唷~”原本正想出言讽刺,可是当我看清说这话的是一个年轻女生时,我顿时诧然得忘记出口,只因突然从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中冒出个女人来,我想任谁也会吓一跳! 她看我没有说话,竟以为我接受她的挑战,走到我前方道声“注意了”后,一股水蓝色魔法元素不断朝她手中聚集。 最后,她手中捧着如清澈河水般的水蓝色魔法元素,只见她微微张开手指,而那些聚集在她手上的水蓝色魔法元素竟然也跟真的水一样,由她手指间的隙缝流泻出来。 但这些看起来犹如水状的水蓝色魔法元素并不像一般水一样倾泄在地面,而是直接往我流动过来。 我看着这道有如流水般的水蓝色魔法元素,心里不禁对她如此年轻就有这么高的魔法造诣感到佩服,也难怪她年纪这么轻就可以身穿白色魔法袍在列,相必她在人才众多的魔法公会上占有一席之第。 不过佩服归佩服,由于我现在所要扮演的角色是一个不会魔法的蠢蛋,所以我只能对这道流窜过来的水蓝色魔法元素作抱头鼠窜,东奔西跑的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躲。 我这一跑,水蓝色魔法元素顿时落空,全数击中精致优雅的栏杆和小桥,将所接触到的物品瞬间摧毁。 她一看见我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中持续不断发出魔法元素,有点势必击中我才干休的意味。 看她这种不击中绝不罢休的势在必得样,我也不开口要她停止,反而故意往左右两旁那些身穿蓝色与黑色魔法袍的魔法师方向跑,搞得原本井然有序的队形,顿时变了杂乱样。 一些魔法高深的人老神在在地唤出魔法光罩来阻挡波及到自己的魔法元素,但一些魔法能力比较低微的人只能跟我一样,以逃跑来避免自己不是有意攻击他们的魔法元素,整个场面只有乱哄哄可以形容。 而这时我也在作抱头鼠窜状的姿态中,偷偷瞄向师祖他们,只见师祖严肃的表情中,隐藏着一丝笑意,似乎对我这种无厘头的举动感到好笑。 看到这种情形后的我不禁偷偷对师祖做了一个鬼脸,搞得师祖差一点失态而笑,连忙以开口来掩饰自己差点表现出来的笑意道:“给我住手,所有人归回原位。” 师祖不愧是德高望重的首席长老,当这话才一喝出,所有的人马上停止自己的动作,鱼贯地归回自己位子,场面好像从没有发生过这事情一样。 既然师祖已经开口喝止,而且众人也已经服从的归回原位,所以我把原本抱头鼠窜的龟缩模样,瞬间转变为让人讨厌的风采翩翩样,嘴里更是挑衅地道:“怎么不打了,再来呀!” 师祖故意盛怒道:“闭嘴!你这没用的东西,外边传言果然没错,你当真只是一个依靠自己父亲旧有名声、完全不会魔法的废物。” 我哈哈大笑道:“我现在终于搞清楚状况了,原来你们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证明我到底会不会魔法,如今你们已经证明了我不会魔法那又怎样?我不会魔法碍着你们吗?还是我让你们魔法公会蒙羞了?”我又故意哈哈大笑着。 看着一旁众人脸上那副瞧不起人的明显鄙视模样,我不在乎地继续说道:“什么叫作废物?难道会魔法就高人一等吗?会魔法就可以养家活口吗?再说,你们有谁的魔法比我父亲还厉害的,既然没人能突破他,那我学习么法根本是多此一举嘛!” 师祖听完我的话后,故意摇头叹息道:“我真是为你的父亲感到悲哀,为何生出你这种不知长进的儿子呢!非但不以自己不会魔法为耻,相反的还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罢了,你走吧!今天算是魔法公会众人多增了一项见识,知道世间上还有你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人物来,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我不在乎的挥着手道:“随便啦!事实就是事实,我也不怕别人知道。对了,如果下次还有谁想以魔法向我挑战的话请先报名,我会请我父亲先行试验这个人的魔法能力,如果试验的结果这个人没被我父亲打死,我自然会接受他挑战。” 说完,我故意向刚刚对我发出魔法的那个年轻女魔法师抛了一个飞吻,然后哈哈大笑的转过身躯,循着原路离去,丝毫不理会目光快喷出火来的魔法公会众人。 回到勇士城后,我把在魔法公会所发生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给等待的众人知道,听得大家笑得前翻后仰的,全觉得我演的这出戏相当成功,还猜测是否有人真的不怕死,敢来向我挑战。 而师祖与两位叔叔也在当天晚上来到了勇士城找我,全对我当天的表现夸奖不已,因为师祖说,当我一离去后,魔法公会上下乱成了一团,抨击声不断,全对我表现出来的举动感到愤怒。 甚至一些原本对朱利亚诺叔叔不满的人,也全都炮口一致的称赞着朱利亚诺叔叔,全认为他当初的抉择没错,不然魔法公会将会因为我而无法安宁,甚至让整个魔法公会召来厄运。 不过,我当天的举动也引来了一些麻烦,因为真的有一个人报名参加挑战,而这个人就是当天向我发出魔法的那位年轻女魔法师。 师祖说,不晓得是不是我临别的飞吻惹恼了她还是怎样,她竟向师祖表明她宁愿一死也不愿心系如此侮辱,坚持非参与挑战不可。 最后,在师祖他们好说歹说的劝说下,师祖他们只好派遣任务给她,让她暂时没办法来挑战! 我也问了,为何这位女魔法师可以如此年轻就登上长老团职位,是不是她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她本身保养得宜,所以看起来才会如此与众不同。 经过师祖的解说我才知道,原来身穿白色魔法袍的不全属于长老团,长老团本身不对外活动,甚至甚少露面,当天出现的长老团里只有师祖一人属于长老身份而已,至于其它身穿白色魔法袍坐着的那些人全属于魔法公会本身的规则关系,所以才会有位子可坐。 魔法公会如名所释,是一个非常重视魔法的组织,而且并不是每一个人想加入都可以进入魔法公会的,进入魔法公会时,除了必须经过非常严格的筛选外,加入时的年龄还不得超过十岁之龄。 而那些成功被筛选者,将会被送入魔法公会所创立的魔法学校,然后再依照他们往后学习的魔法能力,来决定自个穿在身上的魔法袍颜色, 魔法袍共分为红色、蓝色、黑色、白色这四种颜色: 红色魔法袍代表学员穿着,在尚未升上蓝色魔法袍时,必须待在魔法学校里接受训练。 蓝色魔法袍属于初阶魔法师穿着,认定标准:除了可使用自身所拥有的元素外还可以使用不同于自己元素的魔法。 黑色魔法袍属于中阶魔法师穿着,认定标准:简单的说就是拥有肌盔甲的程度。 白色魔法袍属于高阶魔法师穿着,认定标准:不用凭靠繁杂的结手印动作,就可以利用自己的意念召唤强大的魔法元素。 所以,那位女魔法师才能以如此年轻之姿态,靠着自己的魔法能力、穿上那件让人羡慕的白色魔法袍,完全不是我猜测的那样,其魔法程度更是不可轻视。 听完师祖解说后,我不禁感到咋咋惊奇,原来魔法公会那看似平凡的衣服颜色,竟然藏有这么大的玄机,如果不是因自己好奇而询问的话,可能一辈子也搞不清楚其中的差别,我还以为只是分会的不同,所以才会穿着不同的魔法袍呢!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随着上次前往魔法公会到现在已经过了魔法历二十八天之久。 经过自己有意让师祖把自己不会魔法的事情,辗转让魔法公会的人广为宣传出去后,我不会魔法的事情已瞬间传遍了各帝国。 就连勇士城也在前几天开始听到这个传言,不过勇士城的人民全听听就算了,没有一个人跑来向我证实,不过我想私底下的谣传总是免不了的,毕竟就像我自己所说的这样,我会不会魔法有什么关系,重点是我有有一个全大陆上魔法最高深的父亲,还有谁敢来招惹我们,所以对于我不会魔法的事情,勇士城的人民作息依然如往常般运作,丝毫不受影响。 就在初步计画成功后,我也开始准备前往普尔特帝国的相关计画。 而每日一直努力学习父亲教导他们魔法阵的六十六人小组等人,眼看我与巴特明天就要出发前往普尔特帝国,而他们却尚未学会魔法阵,所以六十六人小组只好依照之前跟我的约定,放弃跟我一起同行,安心待在勇士城学习魔法阵。 夜已深,平时的父亲他们可能在这个时候早已呼呼大睡,但此时的众人却丝毫看不出一点倦意,依然在勇士城的参议厅闲聊着。 我原本想让他们回去休息的,但考虑到自己明天就要出发,如果不趁着此时刻多聊聊的话,那往后要像这样在聚在一起聊天恐怕也必须要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我才没有拒绝的与大家在此闲聊着。 此时,大家也不知道怎么聊的,原本轻松的话题竟转向我明天要出发前往普尔特帝国的事情来,说得原本就不甘于不能前往的六十六人小组他们一脸哀怨。 最后,还是父亲拿出他们魔法老师之威风来,以明天将学习更重要的魔法阵势为由,全数赶他们回去睡觉,就连巴特与尔利也被赶回去睡觉,只留下罗莎、莉亚和公主她们。 直到面露哀怨与不甘的他们离开后,父亲才满脸笑意的对我道:“我说儿子啊!你这群兄弟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对你忠心耿耿不说,其学习能力更是一级棒的,凭现在他们的魔法程度,足以在魔法公会穿上白色魔法袍,如果不是计谋需要与不想增加你的负担的话,我还真有股冲动想让他们跟你前往普尔特帝国呢!哪还管他们有没有按照你的约定,学会魔法阵全势了没有。” 我脸上绽露出无比骄傲的回答道:“认识他们是我一辈子的骄傲,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可以认识这群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罗莎此时竟红着眼眶道:“其实我的感触最深了,由于自己之前有这着一次背叛的关系,所以他们原本最不信任的就是我,可是自从他们知道我的背叛是被叶尔曼·伯格那个老贼以藏蔽魔法蒙蔽了自己的情感区后,他们表面上虽然没有表达出对我的信任,可私底下却极力帮我反驳一些还心存怀疑的人。 “因为有好几次我与亚妹在街上买东西时,就不小心看到六十六人小组的成员与街上的人民发生争吵,甚至还差点动手打人,所以我就好奇的麻烦亚妹找人来了解始末。 “而询问的结果才知,原来六十六人小组会跟这些人民争吵、甚至动手想打人,全是因为我的关系,因为这些人民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就是在讨论我是不是因为情势所逼才会跟风言归于好,他们还传言我正等着时机成熟,准备再次对风背叛,所以六十六人小组听到后,才会如此愤怒的极力帮我反驳,甚至还放话说,如果有谁敢伤害他们大嫂的话,他们绝对会让对方好看。 “最让我感动的不只如此,由于我在勇士城的房间窗外视线刚好面对着花园通道,所以有一次我不小心看见巨人在拔花园里的通道杂草,而这时其它六十六人小组成员也刚好凑巧经过,他们一看到巨人的举动,尖牙好奇的开口询问巨人在做什么,当时巨人搔搔自己的头说,‘没有啦!通道里的杂草好长,罗莎大嫂现在怀孕,我怕大嫂会被这些杂草伴着摔倒了,所以想把这些比较长的草除掉,以免罗莎大嫂发生意外。’六十六人小组一听到巨人如此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各自蹲下身来除草。”话一说完,罗莎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经罗莎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感动到了极点,因为我从不知道平时粗哩粗气的六十六人小组竟为我默默付出这么多,而他们所做的这些事全是我这个身为人家老公应该做的事,他们的付出我能不感动嘛! 我伸出手来擦拭了罗莎脸庞上的泪水,感触地道:“宝贝,我这群兄弟全是血性汉子,他们不懂得娇揉做作,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人,他们可以毫不在乎地把自己的性命交给那个人,如今,你应该为他们对你的认定感到高兴才是,怎么反而哭了。” 罗莎哽咽的道:“人家……感动嘛!” 看罗莎如此模样,我不禁在心里想着:唉~标准的怀孕症候群,整个人就像泪水做的一样,动不动就哭,情绪化到了极点。 一旁的父亲大概也不想让场面变得如此严肃吧!所以自动转开话题的对我道:“儿子,你师祖要我向你转告一件事,基于不晓得魔法公会有没有内间的关系,所以你师祖对于叶尔曼·伯格这股潜藏势力,目前暂时保持暗中行事,不敢太明目张胆的追查,你师祖是怕万一魔法公会真的有间细存在的话,会因大举搜查而破坏了你的计谋。 “不过为了防止叶尔曼·伯格这股潜藏势力再次做出偷袭,所以你师祖也作出对策的下令封锁了所有大、中型传输站,只留一些最多可供十人传输的小型传输站传输。” 我点点头的道:“这样就够了,对于暗中潜藏的叶尔曼·伯格这股势力来说,封了大、中型传输站,等于打断了他的双腿一样,让他无法隐密的活动,师祖这项预防措施的确高明到了极点。”说完,我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突然忆起的对着父亲问道:“老爸,今天我去临时建造的马房察看那两匹幼马,可是这两匹幼马怎么看起来毫无生气的?是不是你买来时就生病了还是水土不服?” 听到我的询问,父亲脸上表情顿然一变,最后满脸尴尬道:“儿子啊……先说好喔!听完后你可不能生气,我当初也以为买来的是幼马,可是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后,我竟觉得这两匹幼马好像……好像……是……迷你马。” 迷---你---马---!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不会吧!迷你马?”我整个人双眼一瞪、张大嘴巴,久久合拢不起来。 看我如此惊讶!爱琳不禁好奇的问道:“风,迷你马是什么?” 看了众人一眼,我苦笑地解释道:“迷你马顾名思义是一种体型非常小的马,像凡因斯帝国的马儿,通常从它肩高算起,大约都有你站起来后的眉毛以上(1.5公尺左右),其重量更是重达我四、五百公斤到七百多公斤不等。 “而迷你马的肩高却只有到达你的胸部与腰部之间(约一公尺),至于重量只有一百多公斤,是名副其实的‘迷你马’。且迷你马的寿命也比一般的马儿来的短,大约可活魔法历二十年左右,而一般马儿的寿命却可活魔法历三十到四十五年之间。” 罗莎听完我的解说后,不禁慌张地道:“风,如果爸带回来的真是迷你马,那该怎么办?刚开始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可能不会发现,但只要时间一久的话,他一定会发觉到这种马怎么养不大,不管怎么养都只有现在体形大小,到时依他这个人的心性一定会翻脸无情、以为我们在骗他。” “算了,明天就要出发了,纵然现在要换也来不及了。如今之计,只有将计就计老实告诉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让他误以为我们除了有高大威猛的马外,还有这种永远长不大的迷你马,说不定迷你马的出现还可以更为提高他的相信度呢!”顿了一下,我把视线转向父亲继续道:“老爸,麻烦你在我出发后回去买一公一母两只成马来,记得是‘成马’,而且不能是‘太监马’。”我故意加重语气提醒他。 父亲拍拍自己胸脯保证道:“行,没问题!这回我一定会买一公一母两只‘成马’来,而且绝对是没有阉割过的‘太监马’,我会请老板挑一只干劲十足的公马和一只体态优美的母马。” 接着我们对一些细节详细的讨论了一会儿后,才各自回房去休息。 第七章 反间计 次日。 时间已接近晌午,我与巴特正带着迷你马告别了勇士城依依不舍的众人,这才走向勇士城前的传输站,由巴特启动传输。 随着传输站上的土黄色魔法元素一消失,我们已来到普尔特帝国的首都----普尔特皇城。 不晓得是不是我与巴特带着两匹马太过突出还是怎样,我们的身形才一出现在传输站上,四周已响起了充满不可思议的抽气声与惊讶声。 而我也看清发出这些声响全是一些准备传输外出的民众,他们全被我与巴特这么特殊的行旅的给吓了一跳。 此刻,我与巴特不理会这些围观民众异样的眼光,正当举起脚步走下传输站准备走向门禁森严的城门时,负责警戒防守城门的卫兵,突然一窝蜂的往城门内里跑,并且关上了厚重巨大的铁铸城门。 “碰”的一道铁器撞击声,巨大的城门已跟厚高的城墙紧紧连闭,甚至在城门内还发出紧锣密响的连续战鼓声,让人感觉十分异常。 “咚”、“咚”、“咚”、“咚”、“咚”…… 原本好奇围观的民众一听到这道战鼓声,全数一窝蜂的往传输站跑,先站上传输站的先传输,没有抢到传输位置的只有努力地跑、尽力地跑,能跑多远算多远,好似深怕自己被波及般的逃离现场。 顿时,原本人来人往热闹非常的城门前,瞬间变得空旷冷清,只剩下我与巴特和两只迷你马而已。 这时沉重的战鼓声依然紧密的敲着,站在城门外的我们也只能沉着的以不变应万变。 我向巴特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后,保持着最佳的思绪,开始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并将它跟自己所见过的凡因斯皇城与毕卡拉皇城的整体外观稍微做了一个比较。 经自己大略看了一下的结果,我发觉到三个皇城中,普尔特帝国建造的算是最简单,不过建造的资金大概也耗费最多。 普尔特皇城不像其它两个皇城一样,有着宽深的护城河来防御敌人的卫哨高塔,或者是可阻碍敌人进攻人数的城河大桥,它高大厚实的城墙前面就是一目了然的空旷平地。 我为何会说普尔特皇城所建造的资金耗费最多呢?因为普尔特皇城虽然建造的最简单,可其防卫性、攻击性却是最好的。 高大厚实的城墙突出一道道如大人身高般大小的尖锐利刃,它的构造可随着城墙里士兵的推动,一吞一吐的阻断、刺穿准备以攻城梯登上城墙的敌人,可谓是把原本厚重的围墙变得犹如刺猬状,而且其利刃是伸缩自如。 所以我才会说普尔特皇城建造的最简单,不过建造的资金大概也耗费最多,因为单是这些如大人身长般的尖锐利刃就不知道有几千个、几万个,建造时所耗费的资金和其耗损更新次数根本难以评估。 这个犹如刺猬的城墙看在这块大陆上的百姓眼神的确有些无敌,可是在我眼里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因为它为数众多的尖锐利刃根本是它建筑上的一大败笔。 只因原本厚重宽大的围墙,因嵌人尖锐利刃所以需要挖空,还得有空间让人躲在里头推拉,造成一吞一吐的效果,就因为他们如此不规律地挖空,让城壁变成没有支撑点,所以它的结构变得非常脆弱,我只要拿着父亲无意中得来的火箭筒往这道城墙一击的话,包管会如骨牌效应般瞬间把这个看似无敌的城墙变成一堆没有用的碎石。 此时,就在自己对这个看似无敌城墙嗤之以鼻时,原本沉重而连续的战鼓声已刹然而停,城墙上方也迅速排列着身穿红色盔甲、为数众多的士兵,他们手上拿着的不是称手兵刃,而是我之前对他们使用过的油瓶。 由于自己还是普尔特帝国势必斩杀的人员之一,所以当自己看到他们手中握着油瓶时,为了怕有人会为了争功而对我丢掷油瓶,正想率先开口自报姓名及来意时,城头上已传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声音道:“雷瓦诺·东风呀~雷瓦诺·东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丝毫不必费工夫,想不到你今日竟会自投罗网落入我亚夫·札尼西思手里,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他似乎相当愉悦地仰天哈哈大笑。 看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大笑,我也跟着愉悦的大笑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今日雷瓦诺·东风是带着善意前来,如果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冒然发出攻击在下的命令,那这两匹连凡因斯帝国也没有的宝贝,将会一并陪着本人殉命,到时对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来讲,除了损失这两匹宝贝外,其它更为惊人的利益也将会随着本人消逝。”我故意一左一右的轻抚摸着两匹迷你马的头。 “哼!你以为我亚夫·札尼西思会相信你这个不会魔法的废物吗?” 听到他的回答话语,我知道他已经相信了一半,因为依他这个人的心性来说,如果他不相信的话,他绝对会直接驳斥你没有利益可以带给他;相反的,他如果有点相信你的话,就会故意岔开话题,说一些不相干的话,目的就是要引你上当,看你接下来的反驳话语说些什么,他便可从中分析你话语的可行性。 所以对于这种老奸巨滑的人来说,你不能回答的太干脆,如果回答得太干脆反而会造成反效果,他会以为你撒谎欺骗他,所以既已摸清他这种狼子心性,我说话也有所保留的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个不会魔法的废物都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所带来的宝贝是一公一母两匹就好了,至于要不要继续跟我深谈,你可以派人来认证这两匹马到底是不是一公一母,然后再来决定也不迟。”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听完后,脸上反复不定的挣扎、思考着,最后就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心般,毅然决然的转过身躯,对着身后的军官道:“解除警戒~撤。”然后往右边走去的失去踪影。 随着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话语与行动,原本城头上那些身穿红色盔甲、手握油瓶的士兵也跟着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动作,井然有序的消失于城头上。 而那些凸出于厚重宽高围墙的巨大尖锐利刃也随之收回,变成略作突出于围墙表面。 这时,原本关上的厚重铁门发出“吱~呀”声响的缓缓开启,紧接着迎面走出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为首的庞大阵容来。 虽然亚夫·札尼西思帝王领先而行,可一旁的士兵们却是不敢大意的拔刀相向、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好像深怕我和巴特两人会对他们帝王做出突袭或者挟持举动似的,各个战战兢兢的一点儿也不敢大意。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虽然与凡因斯叶尔曼·塔恩帝王同属为狗腿二人组,可是由于我上次曾经挟持叶尔曼·塔恩帝王的关系,所以这一次他聪明的在我身前一公尺处时,已自动停止脚步的不再前进,然后保持这段距离的开口道:“雷瓦诺·东风,你有什么来意就直接明说吧!我们无须多作废话,浪费彼此的时间。” “也许你认为我在耍诈,不过我还是要说,由于事关机密,所以这件事情只能让你一个人知道,至于愿不愿意就看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你自己了,雷瓦诺·东风绝不勉强。” 听我这么说,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还没有开口说话,之前背叛我的泰思克瑞已抢先接口道:“雷瓦诺·东风,别人不认识你,可我泰思克瑞却清楚知道你是一个鬼计多端的人,你休想以此借口挟持我们帝王。” 我故作无所谓的耸着肩膀道:“随便你们怎么想吧!不过你们别忘了,我可是自动上门来的,如果我真想陷害你们帝王的话,我大可私底下行事,干嘛嚣张到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谈判,若不是有什么利益想与你们帝王分享的话,我怎么可能笨到自投罗网,真不晓得你这个人的脑袋装什么,为何会愚蠢到如此地步。”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伸手重重甩了泰思克瑞一记耳光道:“你算老几啊!本帝王有允许你说话吗?而且正如东风兄弟自己所说的这样,如果他没有利益想与本帝王分享的话,他哪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前来本帝国,你给我滚一边去,别坏了我的好事。”话一说完,他如踹狗般把泰思克瑞狠狠踹倒在地。 看着泰思克瑞被踹倒在地,我内心没有丝毫怜悯,相反的,我还有一股犹如自己踹脚般的快感,不过一听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称转称我为兄弟,我所有的快感顿时烟消云散,有的只是想吐的呕心感。 内心厌恶之馀,我还是故作一副深感荣幸的表情道:“承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宠幸,称东风为兄弟,但东风知道自己身分卑微,不敢和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称兄道弟,帝王您还是直唤东风小容名就可以了。”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满脸笑意的向我走来,动作自然的搭着我的肩膀道:“东风兄弟言重了,本帝王最喜欢交朋友了,尤其是你这种识大体的朋友,但不知你有什么机密的利益要告诉我呢?”最后一句话是压低声音说的。 我感觉出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搭着我肩膀的手,隐藏而不发的聚集了强大的魔法元素,如果在以前我可能感觉不出来,可是现在我非但能感觉得到这股魔法元素,甚至还犹如亲眼目睹这些隐藏魔法元素已凝聚在他手上一样,那么清晰可见。 想当然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不会魔法的废物,就算大家都知道我会魔法了,此刻的我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的魔法元素是藏而不发的聚集在手掌内部,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魔法再高深的人也无法看清尚未凝聚在一起的魔法元素,所以此刻的我只能视若无睹般的学着他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我找到马的繁殖区与繁育方法了。” “真的!在哪里?” 不晓得他是不是太过于惊讶还是怎样,原本凝聚在手中藏而不发的魔法元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解除了这股无形的压力,我心里顿时舒服很多,不过对于他搭在我肩膀的手,我还是感到非常厌恶,可我脸上非但不能表现出对他的厌恶,还要针对他的问题强装一副自己到底该不该说的挣扎表情。 最后,我假装自己在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后,才毅然决然的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请原谅,我想在我们条件还没谈妥之前,我必须暂时保留这个秘密,等我们条件谈妥之后,雷瓦诺·东风将会把这些秘密全数告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不愧是枭雄之辈,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作出不悦样,相反的还做出一副大义大义禀然的道:“东风兄弟的顾忌本帝王可以了解,本帝王如果再坚持的话,就显得小气,本帝王答应东风兄弟的要求,就让本帝王与东风兄弟饮酒畅谈,寻找彼此之间的共同点如何?” 虽然内心对他如此做作的样子痛恶到极点,我还是得表现出一副莫大感激样,“谢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谅解,雷瓦诺·东风无比感激。”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愉悦的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才收回笑意的对着我道:“东风兄弟,这两匹小宝贝就交给本帝王手下处理就可以了,东风兄弟就与这位……?” 看亚夫·札尼西思有意指着巴特想了解他的身分,所以我也坦白的接口道:“巴特,这位是汤玛斯·巴特,是我最要好的兄弟。” “喔~巴特啊,那就让东风兄弟与巴特随同本王进入皇城吧!”说完也不等我答不答应,他自个向手下示意牵走巴特手中的两匹迷你马,然后有如好兄弟般的搭着我的肩膀,往敞开的城门走去。 巴特看我没有说话,自动把牵在手中的两匹迷你马交给前来接替的人,二话不说地跟在我们的身后。 和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并肩同步,我们逐渐走进了普尔特皇城。 不晓得是不是刚才的充满战意的关系,此刻的普尔特皇城不像其它两个皇城般,有着人来人往的喧哗群众,整条宽广的街道只有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动着,显得相当沈静。 被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搭着肩膀的我,虽然感到无比的厌恶,可也不望四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宽广的街道两旁尽是奢华的府邸,虽然少了街道上的喧哗人群,可还可看出普尔特皇城的繁荣样。 此刻也不知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是无意还是真的有必要从这里通过,我竟被他带到一个到巨大广场,而广场的正中央竟矗立着一座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巨大雕像。 看着这座纯白玉石雕刻成的巨大雕像,我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刻出这座巨大雕像的人想必是一位大师,不然怎么可以把如此看不起眼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雕刻得如此威武呢? 这时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大概是看我把视线停驻在他的雕像上吧,竟对我问道:“雕刻得如何?” 我知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是问我把他雕刻的如何,不过我却称赞雕刻师傅的鬼斧神工道:“棒!简直雕刻得太棒了,完全刻画出那种威武、帝临天下的感觉。”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以为我在称赞他,竟高兴的猛拍我的肩膀道:“你真是我的知己,你怎么知道我当初摆姿势时,心理所想的就是这个意思。像那个叶尔曼·塔恩,自己不懂我想表现出的涵意就算了,还装懂的说什么我的表情太严肃,整体雕刻出来的感觉变得有点不太像我,真是不知所谓的笨蛋一个。”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他的脸上充满了怒意。 好一会儿,他才恢复成原来那种“知己”的兴喜表情道:“走,本帝王带你去参观皇殿。”说完也不看我到底愿不愿意,自径把原本搭在我肩膀的手、改为拉着我的手走。 其表现出来的动作就像小孩等不及要展现自己最骄傲的玩具给别人看般,充满了炫耀意味。 我虽然极不愿意让他碰触,可我还是没有反抗的任由他拉着走,谁叫这是自己出的主意,纵然再怎么厌恶也得忍受。 随着他等不及炫耀的步伐,我们来到一座圆顶宫殿。 而当我进入这座圆顶宫殿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奢华,走下台阶就是一道金黄色地毯,这道不用踏上去走动也知道很柔软的地毯整整延伸到置放于正中央的一座大型圆台,圆台上放着一张由黄金做成巨大椅子,其椅坐两旁镶满了各型各色的水晶。 独特的宫殿圆顶造型更是由无数白、绿两色的玉器编装而成,衬托着金黄色的屋顶,显得非常的富丽堂皇。 四面八方用来通风用的窗口两旁,各镶刻着一幅精美的玉质浮雕像,每个浮雕像虽然都刻画着栩栩如生的人物上半身,我想这些大概都是历任帝王的浮雕像吧! 除了这些精雕细琢的玉质浮雕像外,墙壁上更是镶满了金碧辉煌的装饰,以及一些各种颜色的透明丝织布,把整个内部布置的美伦美奂、奢侈万分。 而金碧辉煌的墙壁前方一公尺处,更是每间隔一小步距离就站着一个身穿全部崭新红色盔甲的侍卫,少说也有二、三百个人以上。 甚至在侍卫前方更是每隔五个就站着一个身穿鲜艳宫廷礼服的侍女,其奢侈铺张的程度,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看我没有说话,不禁伸出右手指着那座大型圆台炫耀道:“东风兄弟,我告诉你喔,平时我就坐在那张椅子上,其它各级贵族、官员、将领全部依序的分布在金黄色地毯两旁,而这道金黄色地毯只有本帝王可以践踏,不知东风兄弟觉得本帝王的作风如何?够不够体面?” 喜欢拍人马屁的人,往往最喜欢人家拍他马屁,既然他已经暗示的这么清楚了,我只好如他意的歌颂道:“乖乖,帝王的这个宫殿何止体面而已,简直金碧辉煌到极点,雷瓦诺·东风从没看过这样的宫殿,如今能够见识到这般的宫殿,雷瓦诺·东风算是三生有幸、不虚此行。” 我的马屁威力果然拍得厉害,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一听到我如此说,经不住马屁威力的哈哈大笑着。 最后,在自我陶醉的大笑了一回会后,他才脸上板出一张脸的对着最靠近他的侍女道:“传令下去,把我们普尔特帝国的美酒佳肴送到宴客厅去,本帝王今天要与东风兄弟大醉一场。” 说完他继续搭着我的肩膀道:“东风兄弟,趁这些下人在准备的同时,本帝王再带你四处走走,让你顺便多了解一下普尔特帝国。” 我内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可还是顺从他意地道:“雷瓦诺·东风恭敬不如从命,一切还需劳烦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了。”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脸上丝毫隐藏不住得意表情的搭着我肩膀往外走,经过等待我们前行后才会自动跟随在后的巴特身旁时,伸出了没有搭着我的肩膀的另一只手,不知所谓的轻拍了他的肩膀几下后,这才继续前行。 在经过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精心炫耀下,我终于见识过了他奢靡的寝室、美酒收藏房、刀剑收藏房…… 最后在侍女的请示下,他才收回准备继续炫耀下一个收藏品的举动,带着我们来到了宴客厅。 宴客厅果如其名,宴客如宾!听里的摆设一律摆放着各帝国的稀世珍宝,完全符合他那种对人炫耀的心理。 此时,我们坐位的前方是一张长方型长桌,桌子上摆放着着各种餐具,以及银资餐盘里面的各种佳肴。 由于这是一个长方形桌的关系,所以在座的我、巴特、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身边各站的一位年轻貌美的侍女,她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拖着一只银盘,只要我们盘中的佳肴没了,她就自动帮我们添加另外一种佳肴。 而且这些年轻貌美的侍女都很细心,当他看见有些佳肴你只是吃了一两口以后就没再碰,她就会自动帮你换上另一道,甚至当她看见你把她夹给你的佳肴一扫而空时,她还会贴心的再帮你多添加一点,其服务态度与细心程度真是无可挑剔。 酒足饭饱之后,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把我们带到了另一个小客厅,客厅的摆设也是非常奢华。 此刻,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令人拿来了三个酒杯,倒上了自己赞不绝口的葡萄美酒后,举杯道:“这是我珍藏魔法历八十七年的葡萄美酒,就连叶尔曼·塔恩那个龟儿子也没有品尝过,请东风兄弟尝尝如何。” 我接过他递来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酒杯,只见这艳紫色的酒液顺着杯子的边缘一圈一圈的打着旋,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香。 我举杯闻闻这股酒香,然后轻轻品尝一小口。 艳紫的酒液才一入我口,整个直接滋润着自己浑身上下的细胞,入喉的酒液更像丝稠般的平滑舒展,丝毫感觉不出一般酒类的那种硬梆梆的烧热感。 喝到如此美味的葡萄美酒,我也不吝啬的赞赏道:“好酒、好酒!酒香浓郁、圆润顺口,雷瓦诺·东风能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酒,还感谢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不吝啬赠予品尝。”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满脸骄傲的大笑道:“好说、好说,好酒就是要给懂的人品尝,尤其像给东风兄弟这么懂酒的人来品尝,本帝王可是一点都不心疼、深以为傲呢!”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客气了。”我举杯敬他。 酒过三巡之后,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脸上有着微醺的对我问道:“东风兄弟,如今我们也无需在彼此客套,我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当然了解他话里的含意,所以我也不再拐弯抹角的直接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东风今天除了带着那两匹宝贝外,东风手上还有马的繁殖地,以及马的繁育方法,不知亚夫·札尼西思西帝王是否有兴趣?” “喔~本帝王怎么知道东风兄弟是不是真的有这些呢?东风兄弟又如何证明呢?” 我放下酒杯,笑笑地说:“今天我所带来的那两匹宝贝,是我找到繁殖地后,自行繁殖出来的宝贝,而它们的体型永远都只有这般模样大小,而且繁殖能力更是一流,就连凡因斯帝国也没有,不晓得我这么说,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是否还有怀疑?” “那东风兄弟又是如何找到繁殖地?而繁殖地又是在哪里找到?” 单听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语,反而点到为止的只问繁殖地点,而不连带问出繁殖方法时,我就知道这个人不是普通的老奸巨猾,而且深懂人心,知道让人保有一丝筹码来做谈判保障,所以我也如他所愿的回答道:“繁殖地就在被我改名的勇士城内。”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露出一脸奸诈的嘴脸道:“你不怕我听到后杀了你们两个,然后派兵夺下勇士城?” 我保持笑容道:“不,我相信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在与我一年之约还没有过去之前绝对不会这么做,我们死了倒简单,可是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却必须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我父亲的报复不是吗? “况且,纵然一年之约过去了,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要夺下勇士城就更不简单了。您别忘了,凡因斯帝国本身就是因为知道繁殖地就在勇士城内,所以他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兵攻打勇士城,为的不是毫无影响力的罗莎,而是想收复勇士城内的繁殖地,对他们来说,繁殖地才是最重要的,捉拿叛徒罗莎只是他们用来攻打勇士城的借口而已,其真正目的是繁殖地。” 听完我的解释后,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气愤的猛击一下桌面道:“哼!这个叶尔曼·塔恩真是该死的下三滥,我当初就如此猜测的询问他,结果那混蛋竟敢还吞吞吐吐的说不是,还说什么他想收回勇士城除了罗莎是个因素以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因为勇士城是他们历任帝王的首都、皇城,所以才非得收回不可。” 气愤归气愤,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也不忘对我询问道:“东风兄弟,先不问你要开的条件如何,本帝王问你,你为何不找其它帝国,而单找本帝王谈条件?” 我故做尴尬的笑道:“我会找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原因有三,第一点、我与凡因斯叶尔曼·塔恩可谓水火不容,繁殖地原本就是属于他们凡因斯帝国的,所以他不可能跟我谈条件。 “第二点、由于我曾经挟持过毕卡拉帝王的关系,所以知道柯恩帝王个性非常软弱,目前毕卡拉帝国的所有政事,可以说是由非常讨厌男人的大公主柯恩·爱琳在主政,而较有响力的老帝王柯恩·安泰森也同样对我挟持他儿子恨我恨的半死。再加上柯恩帝王膝下无子,将来一定是那位非常讨厌男人的柯恩·爱琳大公主接任,所以为了自己小命着想,我可不敢去找他们谈条件。 “第三点、我与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虽然有些不如意的冲突,可也都只是一些小过节而已,再加上个人觉得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是三个帝国中,做事最有魄力、说话最算话而且最有能力称霸这块大陆的帝王,所以我才会选择前来与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谈条件。”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被我马屁功夫拍得整个人飘飘然的自我陶醉道:“东风兄弟能看清这点,就表示东风兄弟的眼光真的不差,虽说这块大陆上的人才济众,可真要有能力统一这块大陆的人,也非我我亚夫·札尼西思莫属。” 看他陶醉到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的出来,我还真想把他抓起来痛揍他一顿,无奈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马屁是自己拍的,所以只能自认倒霉的跟着陪笑。 还好他不如我想象中可以陶醉那么久,只稍微陶醉了一会儿后,就自动露出一副深明大义的表情道:“东风兄弟,本帝王为人干脆,东风兄弟尽管说出此行想交换的利益条件,本帝王会细情形斟酌、斟酌。” 听他这么说,我早已在心里骂翻了天,你奶奶的,前面还说自己为人干脆,说到最后却变成斟酌、斟酌,真不晓得上天为何要创造出像他这种不要脸的人来,更倒霉的是,我即将与这样不要脸的人共处一段时间,唉~往后的日子难过罗! 尽管自己心里骂得是七窍生烟,可我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巴结的神情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东风的条件很简单,东风只要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承认勇士城,并让本人继续当勇士城的城主就可以了,哪怕是整个属地归普尔特帝国也没关系,想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东风还希望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统一这块大陆的时候,封个爵位给小弟过过瘾。” “就是这样?”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有点不太相信的问。 看着他脸上怀疑的表情,我故作正经道:“当然只有这样,也许看在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眼里觉得很简单,可是做起来却很困难,因为承认了勇士城也等于与凡因斯帝国正式扯破脸,再加上马的繁殖地又在勇士城,所以如果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想得到马的繁殖地的话,就先必须摆平凡因斯帝国,否则……”我故意不把话说完,让他有着想象的空间。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倒是连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答道:“这没有什么好困难的,本帝王原本就有意与叶尔曼·塔恩撕破脸,但又碍于他有本帝王做梦都想得到的马,如今东风兄弟既已知道繁殖区的所在地,那本帝王无需再对他容忍、大可放手行事。” 由于说繁殖地在勇士城这件事完全是我自己凭空捏造出来的,但不晓得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会对此深信不疑,甚至连求证也不求证,所以我不禁反问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为何会如此相信繁殖区就在勇士城呢?难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不怕是我在骗你吗?”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哈哈大笑道:“本帝王会相信你的原因非常简单,只因你带来的不是一只公马或是两只公马,而是一公一母两匹马,况且不论这一公一母两匹马是不是如你所说的这样不会长大,甚至是你繁殖出来的这些事情,本帝王一概不会相信。 “本帝王会相信你找到繁殖地的原因,全是本帝王曾经有跟叶尔曼·塔恩开口要过母马,因为本帝王觉得公马性情太过于暴躁、不易控制,所以才会想把他送于本帝王的一只公马换为母马,可是这个混蛋家伙却回答本帝王说,在这块大陆上所能看见的全是公马,母马全都待在繁殖地,他是死也不会把母马送给别人,哪怕是有人拿整个帝国来交换,他一匹母马他也不愿意给,所以本帝王会如此深信你找到繁殖地的原因,全因你带来那两匹宝贝中的母马,否则无论你说得何等天花乱坠,本帝王也不会信你无半分。” 看他解说时所流露出来的那种骄傲自大嘴脸,我真的很想把他打到躺在地上吐血,不过我还是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为何肯相信我呢?原来是这匹母马救了我们的命啊!” “说救命这话倒是有点属实,本帝王也不否认,毕竟我们之前有过节,本帝王不得不小心行事。” 这时为了让亚夫·札尼西思更怨恨凡因斯帝国,所以我提出黑甲军的事情道:“不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对偷袭你们的黑甲军是否理出个什么头绪或发展?”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满脸恶狠狠的道:“这一群不长眼的下三滥,竟敢违背帝国公约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偷袭事情来,如果被我知道是那个帝国干的话,我说什么也要报这偷袭之仇。” 我故意露出苦笑不堪的笑容道:“如果当初不是我跟毕卡拉帝国那位痛恨男人的爱琳大公主强要了三万军队,故而延迟几天的留在勇士城安排这三万军队的话,也没有机会得知另外两帝国同遭偷袭,也不可能让从未出征的毕卡拉老帝王带兵前来解救他孙女,那时候我们可能已被这群黑甲军偷袭得全军覆没了。” “嗯~这个本帝王有听过,听说当时你们已被偷袭的快招架不住了,要不是毕卡拉老帝王带着十万大军前往支持的话,你们恐怕已全数罹难,不过本帝王此时也非常庆幸毕卡拉老帝王有带十万大军前往支持,不然本帝王将无法得知繁殖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不是吗?”说完端起酒杯敬我。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顺手放下酒杯道:“事情过后,我原本认为不干己事的想回勇士城,可是我不知道原本俘虏柯恩帝王的人员竟被毕卡拉帝国反俘虏,逼的我只好接受他们条件的前往寻找黑甲军的下落,不过毕卡拉帝国也不是空无线索的要我去寻找,他们派给我一位因怕死而自愿归附于毕卡拉帝国的黑甲军同往寻找。 “由于当时毕卡拉帝国答应这位自愿归属的黑甲军只要找到目的地,他们就给他一笔为数庞大的金钱供他生活,并且不计前嫌的还他自由身,所以当我与这位自愿归附与于毕卡拉帝国的黑甲军寻找到目的地时,我就按照毕卡拉帝王所吩咐的,把可供他生活一辈子的晶币戒子交给他、让他离开。 “可是当我们找到目的地时,原本在那里生活、训练的黑甲军也已全数离开,我只好独自一人在附近寻找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毕竟这也关系到我们勇士城的安危,没想到就在我把所有的心神都贯注在寻找线索之时,竟然有人以魔法偷袭我,还把我打得晕死……”我假装自己内心无比恨意的抓起酒瓶仰头而灌。 等我一放下酒瓶,亚夫、札尼西思已迫不及待的问道:“然后呢?是谁救了你?你有看清是谁偷袭你?” 我无奈的苦笑道:“想不到救我的竟是那位拿着晶币戒子离开的黑甲军,他会折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忘记把晶币戒子的密码告诉他,这因如此他便救了已经奄奄一息的我。 “之后,经过我父亲庞大魔法力的解救下,我足足躺了魔法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可下床行走。” 亚夫·札尼西思听我没有说出偷袭我的人是谁,不禁焦急地问道:“东风兄弟,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你倒说说偷袭你的人是谁啊?” 我故意显露出自己心中无比怨恨的抓起杯子往地上一丢,恶狠狠的道:“突袭我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位传言已经死去的叶尔曼·伯格,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以看见他当时那种想置我于死地的那副凶狠表情。” 说完,我正想看看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对我如此生动的演技有何反应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晕眩了起来,而且看任何东西影像都变得模糊无法聚焦。 原来还以为是自己刚才酒灌得太凶,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酒醉的自然晕眩,忽然我的耳边突然传来“碰”的一声,紧接着这道声响过后就是餐盘落地声。 吃力的用着模糊的目光看向发声处,怎么回事?巴特居然昏倒了…… 而我也在餐盘落地声过后,整个人提不起力道的往桌上趴,不醒人事。 第七集 血的誓约 第一章 杯与酒事件 晕!好晕! 怎么回事?恢复知觉的第一个感觉竟是犹如喝醉酒般的晕眩,而整个脑袋瓜就像填满砂石般的沉重……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无奈眼皮却不受控制的又眯了。 甩了甩头、舒活了颈项,我试着再次睁开双眼。 怪哉!模糊的视线所及,竟然尽是一些名贵的摆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处何处,原来自己正躺在一张高级的寝具上。 我是喝了一点酒,不过我木屏Σ恢劣诓畹秸獍愠潭龋烤狗⑸耸裁词拢巡怀捎腥嗽倬撇死锒耸纸拧?BR>   奇怪!记得当时自己正与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令讨论黑甲军的情形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道轰然巨响然后不醒人事,但现在为何自己会躺在这看似豪华的寝室内呢? 这又是谁的房间啊?感觉起来有点女性化?啊!巴特咧? 正当自己被突来的变化感到相当讷闷不解时,我的思绪和精神终于逐渐恢复清醒,仔细思付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想着,想着,我的思绪终于明朗贯通了起来,我想自己与巴特肯定是被下了迷药,所以才会全然失去知觉的昏了过去,而在我昏迷之前所听到的那道轰然巨响,便是巴特比我先一步的瘫倒在桌上所发出的。 既然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有意迷倒我们,那为何我会躺在如此豪华的床上,而不是冰冷的监狱里呢? 我的好兄弟巴特呢,他又是在哪里? 思付到这一点,我根本管不了自己身处何处,处境如何,连忙坐起身来,拉开喉咙大声呼唤道:“巴特、巴特,你在哪里啊~巴特?” 焦切嚷噪的呼唤声才一出口,耳朵里已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道:“雷瓦诺·东风先生无需如此紧张,我想你口中所喊的那位巴特先生,应该就是躺在你隔壁床铺的那位先生吧?” 我顺着自己耳里听到的话语看过去,果然我焦急寻找的巴特就躺在与我间格不远的另一张床上,而且他正舒适的呼呼大睡着,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就像熟睡般的小孩一样,连我这么大声的喊话都吵不醒他。 看到巴特安全无恙后,我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把视线转向开口说话的那位女子,想看看这位适时让我安心的女子是谁,是否认识。 经过自己正眼注视、打量后,我发觉这位身穿侍女打扮的女子,其姿色足可媲美罗莎她们,但我从没见过她。 当我目光凝聚在她身上时,她脸上竟流露出惶恐的表情来,甚至把头低下来不敢直接注视我。 虽然她不敢正眼注视我,不过我还是面露感激诚然地道:“谢谢你适时提醒我,让我不致于陷入找不着兄弟的恐慌之中,真的谢谢你!” 这个原本就低头不敢直视我的女孩,听完我的话似乎更加惶恐,只见她连忙俯身对我做出宫礼道:“不客气!这是下女应该做的,请先生不要折煞下女了。” “是啊!先生如果对我们这么客气的话,我们帝王可是会责怪我们招待不周而怪罪我们的,先生勿需如此客套。” 我顺着这道突然冒出来的女声方向望过去,这才看清原来豪华床铺的另一旁还站有一位侍女,由于方才发话那位侍女的身形刚好被斜绑在床柱的丝帐挡住了,所以我才会没有看见。 我还以为整个房间内除了我跟还在晕睡的巴特外,就只有告知我巴特躺在我旁边的那位侍女而已,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人在。 我带着歉意对着这位低着头、看不清是长相如何的侍女道:“对不起!由于我的视线刚好被斜绑在床柱的丝帐挡住,所以没察觉到你的存在,真是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普尔特帝国的规定还是怎样,她们一听我说对不起,竟同时慌慌张张、急急忙忙的跪了下来,两女更是默契十足的同声道:“请先生不要折煞下女,下女承受不起先生的道歉。” 看她们如此恭敬样,我还真是打从心底的不舒畅与不习惯,所以我忍不住对她们道:“两位小姐请起,雷瓦诺·东风本身没有任何贵族头衔,跟你们一样都是寻常百姓,还请二位小姐勿需行此大礼,你们回去休息吧!” 她们依然保持着原下跪姿势,并由方才先开口说话的那位侍女道:“先生是我们帝王特别交代下来必须好好照顾的贵宾,下女不敢违抗帝王旨意,请先生别赶我们走,让我们留下来照顾你们。” “照顾!?那也不用跪着吧!你们先起来再说。” “是!”二女同时动作的站起身来,不过其视线还是不敢注视着我。 我看她们依然不敢注视着我,仍旧一副战战兢兢样,不由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侯了?你们帝王什么时候会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方不方便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好让我做个称呼。” “现在双月升至一半,距离双日上升还有魔法历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帝王会在双日上升一个时间后前来探访贵宾。至于下女的名字叫做‘诤莲’,而下女身旁这位叫‘妮君’,我们两个负责先生在普尔特帝国的一切招待与照料。” 听完她的介绍我才知道,原来这位告知我巴特躺在旁边的女子叫做“诤莲”,而被丝帐挡住的那位则叫作“妮君”,她们两个全长得花容月貌、十足十的美人胚子一个,怎么会在此当下女,这个札尼西思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此时,我有感而发的对着这两位侍女道:“诤莲、妮君,我是一个很随兴的人,希望你们不要如此拘束好吗?我真的很不习惯。” “是!”说完又俯身对我作了一个宫礼。 看她们虽然嘴巴应是,可做出来的动作却依然毕恭毕敬,真叫我搞不清楚她们到底搞欢一袄锏暮狻?BR>   也罢,我顺着自己的姿势仰面躺在床上,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自己都躺下好一会儿了,还不见她们有离开的意思,我不禁把手枕在脑后,好奇的看着她们问道:“诤莲、妮君,你们没看到我要睡觉了吗?你们也可以下去休息、睡觉了。” 诤莲俯身对我作出宫礼道:“先生请放心休息,诤莲与妮君会随侍在旁边。” “你们都不用睡觉吗?那白天呢?你们晚上随侍我,白天是否可以睡觉?” 这次换妮君俯身对我作出宫礼回答道:“妮君与诤莲没有一定的休息的时间,只要先生待在房里,妮君与诤莲就必须随侍在旁。” 我有意刁难的问:“那如果我整日都待在房里呢?” “那妮君与诤莲就必须一直随侍在先生身旁。” 荒谬!这种做法根本不把人当人看。就在心里这么替她们感到不平衡的想着同时,我不禁对着她们问道:“男男女女共处一室,倘若我开口要求跟你们一夕之欢呢?” 诤莲娟秀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的回答道:“诤莲与妮君都是清白之身,如果先生真的需要的话,那……诤莲与妮君不敢不从。” 我以不容反驳的口吻道:“好,那你们两个都给躺上床上去!” 虽然她们毫无歧见的往床上平躺,可我还是从她们强装镇静的脸上,识见她们无意中透露出的痛苦与悲伤,其实她们还是很在乎自己的情操,只是她们不敢、或者是不能反抗罢了。 看着躺在床上呆若木鸡的她们,我内心顿时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我还真替她们庆幸今天遇到的对像是我而不是他人,否则依她们的姿色来说这两位洁净之身的好女孩可就因此而失去自己的真操。 想到她们被羞辱的模样,真的难以想象。还好,她们还蛮幸运的,遇上了我,怕她们累了身子还强迫她们躺在床上休息。 我借着摇头动作甩开这股哀戚的思绪,伸手拉向床尾的丝质薄被往她们身上盖,语气保持低柔的道:“夜深了,听我的话好好休息,如果你们再起来的话,我就会非常的不高兴,我这个人只要被惹得不高兴,就会如小孩子般的大吵大闹,如果你们不想让我吵到别人,尤其是吵到你们帝王的话,那你们两个就给我乖乖的躺着、闭上眼睛、放松心绪、然后入睡。 “现在我数到三,如果我数到三时你们两个的眼睛还没有给我闭上,我就要开始大声吵闹了,一、二……”当我才数到二时,她们已乖乖闭上了眼睛、连动也不敢动,脸上还自然流露出温馨的笑容。 这面容比起方才我强迫她们躺在床上那种僵硬样,看得我内心舒畅多了。 看着她们发自内心露出的微笑,我也不管她们是否看得见的回给她们一个微笑,然后轻声道:“诤莲、妮君晚安,希望明天一早可以看见你们精神饱满的样子。” 说完,我把盖在她们身上的薄被往上提拉了一点,然后才转身走向巴特的床铺,把巴特原本睡于床铺中央的身躯往旁边挪动,直到挪移出一个足以让我躺上的空位后,我才侧身躺了下来,任由自己的思绪运转着。 隔天一早。 还在睡梦状态的我已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给吵醒。 睁眼看向声音来源,原来是诤莲与妮君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起床了,此刻她们正轻手轻脚的替我们准备盥洗用具,而吵醒我的那道声音来源,正是她们此时的倒水、调温动作。 我原本想撑起身子向她们打招呼,可是当我准备要起来时,竟发觉巴特的右手右脚跨在我的胸前与小腿处,只差一点点就整个人趴在我身上。 看到巴特如此夸张的睡相,我不禁兴起了一股想捉弄他的念头,所以我以不惊醒他为原则的缓缓移动下床。 双脚一碰触到柔软的地毯,我对着准备向我打招呼的诤莲与妮君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轻轻的拉着铺在床上的床单,然后迅速往上一提。 紧接着就看见巴特的身躯随着我这股上提力道,连续翻转好几圈后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傻愣楞的做起身子东张西望,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巴特大概是察觉到诤莲与妮君在一旁掩嘴窃笑,以及我嘲笑似的挥舞着床单,才了解大概情形的哀怨着一张脸道:“老大,人家好梦正甜,你为何如此捉弄人家?” 我顺手把床单丢回床上,“是啊!你好梦正甜,我可是睡得难受,不信的话换我把身躯缠在你身上你睡睡看,看是否能持续睡得舒适、好梦连连。哼~我没踹你下床就很够意思了,你还敢抱怨这么多。” 我不理会他,把视线转向诤莲与妮君道:“你们两个昨晚睡得可好,有没有人半夜偷偷跑起来站岗啊?” 她们两个同时俯身做出宫礼,并由诤莲开口答道:“谢谢先生,诤莲与妮君已经好久没有睡得如此舒服了,先生的善意诤莲与妮君永远感激在心。” 我不想让她们麻烦的边走向准备好盥洗用具,边点说道:“睡的好就好,虽然你们全是身不由己,可是也要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糟蹋了父母好不容易赐予你们的身躯。” “是。”她们恭敬的同时做出一个宫礼螅辉级南蛭易呃矗坪跤幸庖镂翌孪础?BR>   我看见后,连忙出声阻止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如果坐在地上那位元元元先生需要的话,你们去帮他吧!” 巴特一听我把箭头指向他,连忙慌张的弹起身子猛摇着双手道:“我也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的好意小弟心领了。”说完巴特就像被强迫中奖似的,快步走向另一个准备好的盥洗用具,动手盥洗起来。 静待到我们盥洗完毕后,诤莲俯身行礼道:“请两位先生移驾前往前厅用餐。” 诤莲的话一说完,便收拾起方才用过的盥洗用具,而妮君则稍做行礼的往前带路。 我们就这样跟随着妮君的脚步来到前厅。 快速的扫视过客厅的布置后,我与巴特不用她招呼的自行走向放满菜肴的圆桌,伸手拉开椅子的自动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巴特看我没有动筷子也不敢先动,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餐桌前,谁也没有开始用餐。 随后进来的诤莲看我们还没开始用餐,俯身行礼、必恭必敬的问道:“先生是不是不喜欢这些菜色?还是先生觉得菜肴太少了,需不需要诤莲再下去准备一些特别的佳肴?” 我笑挥着手道:“不用了,这些佳肴多到已经吃不完了,何需铺张的再做,我们是等你们一起过来用餐。” 诤莲与妮君听到后,连忙对看了一眼并俯身下跪,诤莲慌张的开口道:“请先生不要折煞我们了,我们昨天占用先生的床已经不可原谅了,如今怎又可以与先生同桌共餐呢!” 我无所谓的耸着肩膀道:“随你们便,反正你们如果不跟我们一起用餐的话,我们是不会吃任何东西的,至于要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 巴特听我怎么说,不禁好奇的对我问道:“老大,她们还没吃啊?” “嗯~只要我们待在这个房间里,她们就不能睡觉、不能吃东西,必须一心一意地服侍我们。” 个性较直坦的巴特听完后,哪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不说二话的自动起身强拉着跪在地上的二女往椅子上坐好,并且边动作边说道:“哪有这样的?在我们勇士城都嘛规定值班人员与侍女先食用,那有如此孽待人的道理。再说,正如我们老大所说的这样,做事哪有分什么贵贱,每个人都是人生父母养大的,纵然身为下人,也应当给予最基本的人权与尊重,凭什么如此糟踏一个人。” 话一说完,巴特也把她们两个的身躯强扶回椅子上坐好,并且对着有意起身的她们两个警告道:“你们最好是不要给我站起来,如果你们站起来的话,请别怪我不尊重你们,把你们强绑在椅子上,然后在一口一口喂你们吃,如果你们再不吃的话,我就学我们老大那样,用嘴巴渡给你们吃。” 我轻敲了巴特一个响头道:“你奶奶的,你是在拆我的底还是讽刺,好的不学、你尽学我坏的,需不需要我先用嘴巴渡给你吃啊?不然你又没经验,待会儿怎么表现?” “不用了、不用了。”他害臊的低着头、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我挟了一些菜给诤莲与妮君,并开玩笑地道:“赶快吃吧!不然巴特可要用嘴巴喂你们了。” 巴特故意配合我的话语,嘟着满是油渣的嘴巴,一副准备已妥的样子。 诤莲与妮君看见后,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拿起桌上的碗筷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我对巴特笑了笑,也拿起碗筷开始用膳。 用完了早餐,诤莲与妮君已迅速把桌上的菜肴收拾干净,并泡上一壶清香的玫瑰花茶来供我们解腻。 正当我们享用着充满清香的玫瑰花茶时,我的视线所及刚好看见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带着一干随扈往我们这边走来。 此刻的诤莲与妮君虽然是恭敬的站在我的身旁,可我还是向她们提醒道:“你们帝王来了,自己小心。” 我的话才一说完没多久,就看见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表现出一副非常热情的表情向我招呼道:“东风兄弟你可醒来了,本帝王可是担心的紧。” 我正想起身招呼时,他已快步地走到我的身旁,轻按着我的肩膀表示不用。 不过对于诤莲与妮君的俯身行礼,他倒是显露出一副帝王威严的轻“嗯”了一声,并以着非常平淡的口吻问道:“昨天你们是否有好好招待本帝王的贵宾啊?有没有尽到责任、无时无刻随侍在旁?” 我深怕诤莲与妮君说出我让她们休憩的话来,我先发制人的抱怨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也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东风喝酒喝到一半却莫名其妙的晕倒不说,半夜醒来又看见床头旁站着这么两位秀色可餐的美女,可让东风整晚心痒难耐呀!”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笑呵呵地坐了下来道:“东风兄弟啊!咱们都是自己人了,本帝王怎可能让东风兄弟在往后的日子里心痒难耐、孤枕难眠呢?只要东风兄弟喜欢的话,本帝王就把这两位侍女赠予东风兄弟如何?” 我故意露出一股色咪咪的欢喜神情道:“谢谢~谢谢,东风由衷感激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好意,虽说我已有了妻室,不过孤身在外总难免会……嘿嘿!东风就豢推亟邮樟恕!蔽姨袅颂裘迹允咀约耗谛南嗟毙枨笥胄朔堋?BR>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看我那股兴奋样,又而耍起权威的对着诤莲与妮君道:“本帝王从现在起把你们两个赠予雷瓦诺·东风兄弟,往后东风兄弟要你们去哪儿你们就去哪儿,无须再听‘官奴’指派,懂了没?” (注:官奴乃是各帝国都有的一份特殊官职,其职务是掌管着宫中所有奴隶。) “是。”诤莲与妮君对着亚夫·札尼西思本帝王下跪磕头。 她们两个才一起身,一位随同亚夫札尼西思进来、看起来就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中年男人走向她们,并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串钥匙,解开诤莲与妮君脖子上可供装饰用的“奴隶锁”。 (注:奴隶锁是宫中、贵族用来控制奴隶的一种项链,每个宫中奴隶身上都带有这种看似项链的奴隶锁,若是受锁的奴隶不听话或是逃跑的话,官奴就会拿着可以解开他们奴隶锁的钥匙催动咒语,只要咒语一动,奴隶锁就会自动收缩到让无法呼吸的一定程度,直到逃跑的奴隶自动回来认罪,咒语一经解除才会恢复原状。) 由于亚夫·札尼西思是帝王在这里的关系,所以我伸手接过那位看起来就让人讨厌的官奴所递来的奴隶锁与钥匙,再一次把奴隶锁套在她们两个的脖子上,故意在她们眼前晃动着手中的钥匙,摆起脸来道:“从今尔后你们两个就是我雷瓦诺·东风一个人的,如果你们有谁敢不从或是逃跑的话,后果自行负责。” “是,主人。”她们恭敬的下跪磕头。 这时候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似乎也很满意我的举动,不由赞声道:“嗯~不愧是本帝王看上的兄弟,对于这种下贱的奴隶就是要这样。”说完顿了顿,脸上先显露一丝尴尬的道:“走,再跟本王去昨天喝酒的宴客厅,本帝王有事情想跟东风兄弟解释一下。” 我只要一想到他那种勾肩搭背的行走方式,就打从心底的厌恶,所以只好找了一个借口道:“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札尼西思帝王自行先去宴客厅,东风有些个人规定想跟这两位谈一下。”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以为我已经等不及想对她们两个怎样了,脸上露出一副心照不宣、不怀好意的色咪表情道:“这哪有什么问题,我们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嘛!本帝王就在宴客厅等候东风兄弟,不过东风兄弟可要节制些,千万不要搞到想徒步到宴客厅都有困难才好。”说完自以为幽默的哈哈大笑离去。 等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他们全数离去后,我连忙以眼神示意巴特把门关上,等巴特大门关上后,我才掏出怀中奴隶锁的钥匙,对着诤莲与妮君道:“这是你们自己奴隶锁的钥匙,你们各自保管收藏,如果想要解开脖子上的奴隶锁,就等我们离开普尔特帝国时再来解开,现在暂时不要解开,免得招惹官奴或者是其它人的白眼。” 诤莲与妮君双手颤抖的接下自己梦寐之间都想收回的钥匙,就像得到什么心疼心肝宝贝似的,以冰冷的钥匙触碰着自己的脸颊,细细体会着它的存在。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后,两个人竟不约而同的把钥匙还给我。 接过她们硬塞在我手里的钥匙,我无法理解的问道:“我不是叫你们各自保管吗,怎么又把钥匙塞还给我呢?难道你们不想得它吗,为何又还给我了?” 诤莲漂亮柔美的脸上头一次显现出亮丽的光辉道:“诤莲与妮君认识先生不到魔法历一天的时间,可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却让诤莲与妮君体会到从未体会过的做人感觉,诤莲与妮君何其有幸可以遇到先生,诤莲与妮君不要先生递过来的‘自由之匙’,诤莲与妮君不要自由,诤莲与妮君要永远服侍、跟随在先生身边。” 我摊摊自己的手,露出她们归还的钥匙道:“诤莲、妮君,我不要你们以下人自居,如果你们真想成为我朋友的话,就伸手拿回你们的‘自由’。” 诤莲与妮君明白我的心意,伸手拿回自己的钥匙,娇美的脸庞更是展露出无比的感激之情。 我拍拍自己手道:“看你们收下我才真正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毕竟握着别人自由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太沉重了。好了,相信你们跟我相处久了,一定会知道我说这话的涵意,现在我也不再废话,看你们是要跟朋友聊天,或者是出去逛逛都可以,反正应你们之意,我算是你们的主人,主人没有待在房里,你们尽管放心的‘休息’吧。”她们两个会心的笑了出来。 看她们如此娇媚的笑容,我真庆幸可以解放她们,不然哪一天,不难保证她们不会落入贵族的魔掌里,百受欺凌。 还好她们已经正真自由了,想到这里,我不禁也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并且道:“好了,我再不走也不行了,不然解放你们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一定会认为我真的跟你们怎样了,到时候话传到我老婆的耳里,我的清白可是跳到河里也洗不清了。”我对她们两个俏皮的吐吐舌头,转身走向巴特已经打开的厅门。 正当我与巴特才踏出厅门,纳闷的不晓得宴客厅该往哪里走时,距离厅门旁边大约五公尺的地方,站着一位不晓得是负责这里警戒还是专门等候我们的军官,他看我们走出厅门,已快步的向我们走来。 吹轿颐巧砬按螅焖俚亩晕易龀鲆桓鼍竦溃骸袄淄吲怠ざ缦壬茫弁醣菹路愿佬〉拇壬巴缈吞胂壬〉睦础!?BR>   我简单的打量了他一眼,点头回他一个军礼道:“那就麻烦你了。” 这位年轻军官转身前,眼神轻扫过一丝不屑之意,还由上而下的瞄我一眼后,才往前带路。 我向巴特使了一个眼色,要他提高警觉、保持戒心,然后仪态轻松的跟在这位军官后方。 随着这位军官的脚步,我们通过了层层通报,终于进入到昨晚被迷晕的宴客厅。 此时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一看我们进来,脸上充满惊讶的慌忙起身道:“东风兄弟怎么来得这么快?本帝王才刚到一会儿而已,没想到东风兄弟……”他故意露出一脸暧昧的看了我的腹部下方,不把话说完。 随着一旁侍女拉椅子的动作,我配合的坐了下来,脸上故意露出一股坏坏的表情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可想歪了,虽然东风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可初到贵宝地,又是大白天的,总觉得不太习惯,再说,承蒙亚夫·札尼西思帝看重,东风怎能让帝王久等呢!”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哈哈大笑道:“东风兄弟言重了,做这档事哪有分什么白天、晚上的,本帝王也是一个随兴之人,怎会怪罪于东风兄弟呢?没想到东风兄弟为了怕本帝王等太久,而强制抑下那股想急欲爆发的冲动,既然东风兄弟如此懂得事情之轻重缓急,本帝王为了让东风兄弟能快点回去拥抱佳人,就直接切入重点跟东风兄弟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以及商讨一下日后合作的问题,好让东风兄弟能快点回去付诸行动,如何?” 我搓着手,做出一副急色鬼的样子道:“那东风就跟亚夫·札尼西思帝王道声谢了。”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坐了下来,伸手指向昨天所喝的酒和杯子道:“昨天东风兄弟与这位巴特会昏迷的原因,全是这两样东西惹的祸。昨天我们所喝的酒里本身就含有一种天然迷药,但这种迷药如果没有另一道药引来引发绝对不会产生作用,而唯一可以引发这道迷药的药引、就是这个杯子。 “这个杯子是本帝王特意派人打造的,在杯子打造成形之前,会在制造材料上放入一种特殊香料,而这种香料就是酒内所含迷药的药引,由于香料是灌入杯子中,所以只要杯子不破,香料的香气就不为飘出,酒是酒、杯子是杯子,由于东风兄弟昨天一时气愤的摔破了杯子,才会……。”他有点尴尬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听他这么说,我可完全懂了,原来我会突然昏迷的原因,还要怪自己呢! 如果不是自己故意假装愤怒的摔破杯子,那也不会把酒本身所具有的天然迷药,与故意存放在杯子型体内的药引引发,而我也不会突然不醒人事的昏迷过去。 虽然知道昏迷原因是自己造成的,可我还是假装不懂地问:“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请恕东风生性愚昧,既然帝王陛下知道这两种东西只要一经碰触就会令人,那为何帝王陛下还要用这两者来宴客?”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坦言不讳的回答道:“本帝王很少以这种酒来宴客,先撇开这种酒提炼不易外,它在宫中也是极为珍贵的一种酒,除非必要,本帝王很少以这种酒来宴客,昨天本帝王会以这种酒来宴请东风兄弟,完全是经过一番考量。 “由于本帝王当初提出宴请东风兄弟的要求时,东风兄弟尚未说明真正来意,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本帝王不得不作出自保的动作,哪知道一切就在这么和谈平顺下,东风兄弟会因谈及的话题敏感,而气愤的摔破杯子,搞得本帝王当时也紧张万分,深怕东风兄弟会因此而误解本帝王,还好东风兄弟现在肯听本帝王解说,不然本帝王还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看他脸上的神情不像在说谎,我也故作大方地道:“帝王陛下谨慎的行事做风东风能够理解,今天如果是换作东风的话,东风也会做出适当的自保动作来预防,只是可能没有帝王陛下这般杯与酒的完美组合罢了。”我又顺口拍了他一个不小的马屁,就当是他解放诤莲已与妮君的代价吧!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陶醉的道:“东风兄弟不愧是本帝王的知己,如果今天同样的情形发生在叶尔曼·塔恩的身上,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怒骂本帝王无耻、心怀不轨,甚至永远怀恨在心,哪可能像东风兄弟这般坦然豪迈的坐在这里听本帝王解释。” 我假装陶醉的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的道:“不知帝王陛下刚才所提及的商讨合作是指哪件事?”我脸上故意露出一股非常期待的神情。 “喔~是这样的,昨天听东风兄弟说及凡因斯前任帝王叶尔曼·伯格未死的消息时,本帝王当时就想跟东风兄弟说,本帝王早就怀疑他死亡的真相了,只可惜东风兄弟晕倒,所以只好现在再续谈。” “哦!帝王陛下为何会怀疑叶尔曼·伯格之死呢?”我满脸狐疑地问。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一副肯切的表情道:“本帝王当初之所以会帮叶尔曼·罗莎,再把她甩在一边的全力帮助叶尔曼·塔恩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全是叶尔曼·塔恩告诉我说:‘叶尔曼·罗莎表面上虽然还拥有着凡因斯帝国所有势力,可私底下却不是绱耍蛭谝桓鋈说陌抵邪镏拢庑┦屏σ丫孔蛩灰镜弁跤氡峡ɡ酃媳破纫抖ぢ奚绿ǎ吞峁┪颐橇降酃髁桨倨ヂ怼!缘笔北镜弁蹙偃悸恰⒑饬苛奖叩睦媲樾蜗拢呕嵫≡癜镏抖に髡飧霾灰车募一铩!?BR>   顿了顿,吞了吞口水,他转而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继续道:“话虽如此,可当时本帝王就想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颠覆整个凡因斯帝国的势力呢?如今经过东风兄弟证实叶尔曼·伯格没死的讯息后,本帝王心中的疑问顿时获得解答,而且可以非常肯定当初帮助叶尔曼·塔恩的人,就是已经发出死讯的前任凡因斯帝王叶尔曼·伯格。” 听他说得长篇大论,可是却没有说出想要商讨合作的重点来,我不禁假装不懂的问道:“既然帝王陛下早已深明大义的知道叶尔曼·伯格诈死,那不晓得帝王陛下有没有做出防备?要跟东风商讨合作的事情是否与他有关?” 正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想开口说话时,一身官服的泰思克瑞已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并快速走到在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身边,唧唧喳喳的在他耳边说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见到他把话说完后,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用力的狠甩了泰思克瑞一个耳光道:“你这混蛋家伙,这种事情有需要在本帝王的耳边说吗?难道你要让东风兄弟再次对本帝王产生误解!你叫他等着,就说本帝王与贵宾谈完事情再过去。” 泰思克瑞抚着被打痛的脸颊,躬身行礼离去。 泰思克瑞一踏出厅门,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已自动站起身来道:“东风兄弟,本帝王现在要去接见凡因斯帝国派来的使者,本帝王倒要看看叶尔曼·塔恩又想耍什么计谋。” 他离去前瞬间变了一个色咪咪的神色道:“东风兄弟无须在此等候,先回房享受欢乐去,本帝王晚间再与东风兄弟来个促膝长谈,不便之处还请东风兄弟多多担当。”说完连招呼也不打的迅速离去。 他刚刚说凡因斯派使者来了,我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不安,还是站起身来向巴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迈开步伐走向那位站在门口准备带我们回去的那位军官。 第二章 阴谋 夜晚。 刚与诤莲她们用完了晚餐,此时的我与巴特正无聊的同躺一张床上发呆,等待着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召唤。 而诤莲与妮君则是有点坐立不安的坐在我昨天让给她们的那张床铺上,似乎有点不习惯坐在他人面前。 看着这两位娇俏可人儿坐立不安的身影,我不禁调侃道:“我说诤莲与妮君啊,你们两个是屁股长虫还是觉得我与巴特长得太帅了,帅到让你们感到不自在啊?不然你们干么这样动来动去的呢?” 诤莲这一整个下午与我相处下来,早已知道我常会因她们不习惯的动作而调侃她们,所以此时的她也不禁面露微笑的回答道:“是的,东风先生与巴特先生实在长得太帅了,所以诤莲与妮君才会被两位先生魅力所惑的坐立不安。” 我坐起身来,故作潇洒的拨弄着自己头发道:“嗯~看你老实说出心里话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称呼我们先生,如果你们以后继续在我们名字后面多家先生两字的话,我也会相当有礼貌的称呼你们为诤莲小姐、妮君小姐。” 巴特也跟着坐起身来,模仿我动作的道:“老大你这个动作帅喔,教几招给我吧,我回去也好在我亲爱的贝丝面前表现一番。” 看着巴特学我拨弄头发的动作,我故作担忧地问道:“巴特,你是不是手抽筋啊?不然干嘛这样抖啊抖的?”说完我忍不住的笑了出声。 巴特当然知道我是在调侃他,所以不理会我的取笑,继续模仿我的动作,而且还自行做出他自认很帅的动作。 喔!原本模仿的就很不像的他,一增加自己的动作反而变得很夸张,而且先不说他学我用手拨头发的动作,他还自行加动作的把整个头跟着手动,整体看起来就像“中风”的老人般,使我原本就止不住的笑意,更加无法控制的一爆而出,笑得我整个肚子都痛了起来。 就连个性较为沈静的诤莲与妮君俩人,也被巴特所作出来的动作给惹笑出声,虽然动作还是不离含蓄,我想这才是她们最真实的一面。 最后,巴特大概也觉得自己的动作很不顺吧!不禁自己嘲讽的呵呵傻笑,然后故作无事的大喇喇往床上一躺,脸上还露出一副有什么好笑的表情看着我们。 巴特耍帅的动作一停止,我们也逐渐收回笑意,这时耳里刚好听到听门外有人唤门的声音,我对着大家作出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迅速起身整整衣杉,诤莲与妮君也自动恢复恭敬样的垂着头站在一旁,见巴特也站起身子,我才抬头挺胸地走了出去。 来到前厅时,原本与妮君尾随在我身后的诤莲已主动走向厅门,伸手打开紧闭的厅门。 门才一打开,就看见今天带我们来返宴客厅的那位军官,只见他此时正满脸不悦地对着我道:“雷瓦诺·东风先生,我们帝王在宴客厅等候先生,请先生随我来吧!”说完,也不等我有什么反应,便满脸不屑的转身离开,哪管我有没有跟上,不知道是他对我有意见还是在门外唤太久迟迟没回应而不悦。 眼看巴特就要对这个军官的态度发飙,我连忙伸手阻止了他,并对他摇摇头的做出一个“算了”的表情。 巴特强吞下这口咽气,勉强对我露齿一笑,紧接着对我比了一个想狠狠痛揍他一顿的表情与手势。 我回给巴特一个笑容,不再多说的勾着他的肩膀,小快步的跟上那位军官的脚步。 正当我与巴特来到了宴客厅,就看见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迫不及待的迎面向我们走来,嘴里更是语带着抱怨的道:“东风兄弟,你可让本帝王久等了。” 我顺着他拉我往椅子方向的力道走,其心理却想着,奇怪!是你自己没有找我的,怎么这会儿反而怪罪我让你久等了,真是莫名其妙。 心里想归想,我嘴巴却知进退的反问道:“东风看帝王陛下一副着急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拉着我的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让我坐下后,竟一反常态的坐在我的身旁,而且破天荒露出愁容的低声对我道:“东风兄弟可猜对了,本帝王正被叶尔曼·塔恩那个混蛋扰得心烦,他今天派使者来的目的,竟然是想向本帝王宣战,本帝王遇到这种事情还能不心烦吗?” 我虽然惊讶到了极点,可还是假装镇定的问道:“宣战?!是帝国与帝国间的宣战吗?还是个人与个人间的宣战?”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语带抱怨道:“东风兄弟,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本帝王会如此烦恼的原因,当然是帝国与帝国间的宣战罗!如果是个人间的宣战,本帝王怎可能会怕叶尔曼·塔恩那个无能的家伙,东风兄弟就不要故意开玩笑了,本帝王已经够心烦了。” 听出他语气不悦,我也不再落井下石,针对重点的问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东风真的不懂,叶尔曼·塔恩不是还希望帝王陛下帮忙收复勇士城吗?为何叶尔曼·塔恩会突然翻脸无情的对帝王陛下宣战?这好象……”我故意不把话说完,让他自己猜测我对这件事情的怀疑程度。 亚夫·札尼西思露出一脸苦笑道:“本帝王知道东风兄弟一定会怀疑,可是这件事真的来得太突然了,不要说东风兄弟会感到怀疑了,就连本帝王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不过本帝王为了让东风兄弟知道本帝王为言属实、没有欺骗东风兄弟,本帝王现在就向伟大的魔法之神发誓,以证明本帝王现在所说的,以及接下来要说的都是真心之言。”接着他自动单膝下跪,伸出右手的对天发誓。 嗔喃喃的念了一段话后,亚夫·札尼西思整了整衣着、恢复原姿势的坐回椅子上,表情极为认真的对我侃侃道:“东风兄弟,其实本帝王早在被那一群黑甲军突袭回来后,就已知道叶尔曼伯格诈死的消息,发现的原因是他暗中埋伏在我帝国内的内奸自己反叛告知本帝王的。 “而这位内奸之所以会反叛,只因他唯一的儿子也在这次偷袭中丧生,所以他才会万念俱灰的反叛,想让我们替他的儿子报仇,他甚至还坦诚的说出一切,包括叶尔曼·伯格在魔法历二十年前就已收买他作为内奸,以及他在这段期间所拉拢的内奸名单等讯息,当然我们也依他所说出的名单,轻而易举的铲除了普尔特帝国内所有奸细,并继续让他跟叶尔曼·伯格联络,变成内奸中的内奸。 “可是,今天凡因斯派来使者向我们宣战时,这位持续跟叶尔曼·伯格联络的内奸,竟然也同时收到叶尔曼·伯格暗中派人传来的消息,其消息竟是要这位元元元元元元元内奸发动所有力量、仅尽全力地赞成宣战,并要他问清两匹马的来源,以及东风兄弟来此普尔特帝国的原因。”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的插口问道:“那帝王陛下的意思如何?战还是不战?而两匹马的来源、以及东风到此原因,不知帝王陛下要怎么回答?” 亚夫·札尼西思满脸煞意的道:“战!当然要战!死也要战!至于两匹马的来源、以及东风兄弟到此的原因,本帝王会交代那位反内奸以此事为帝国内部最高机密、无法探查做为回答。” 我故作沈思的问道:“既然如此,帝王陛下又有为何心烦呢?不是一切都已经决定了吗?” 亚夫·札尼西思再次苦笑地说:“本帝王担心的不是这些,本帝王担心的是毕卡拉帝国的抉择,毕竟本帝王早就知道一径跟凡因斯帝国交战,势必牵动着叶尔曼·博格那股势力,所以本帝王也早有做出准备,但本帝王担忧毕卡拉帝国也加入攻打本帝国的行列,那本帝国等于跟这块大陆上的所有势力交战嘛,那本帝国独力奋战还有什么胜算可言。” 我故作惊惶地道:“那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联合的话,我们勇士城不就跟着遭殃。” 亚夫·札尼西思摇头叹息道:“是啊!这就是本帝王心烦的原因,他们若是真的联手攻打本帝国,也一定会波及到勇士城,所以本帝王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想与东风兄弟商讨,不过就要看东风兄弟肯不肯冒险、答不答应了。” 我大义凛然的说道:“帝王陛下尽管说没关系,只要东风能力所及,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东风也绝不皱一个眉头。” 听我这么说,亚夫·札尼西思开怀大笑地拍拍我的肩膀道:“好,不愧是我的东风兄弟,本帝王往后如果真能统一这块大陆的话,那本帝王绝对会毫不吝啬的与东风兄弟共享一切。”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却不屑的想着,“要与我共享?那我可连想都不敢想,到时候你不要杀了我就好,那可能与我共享~哼!” 心理不屑的冷斥之馀,我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非常受用的表情道:“那东风就先谢过帝王陛下的恩赐,不晓得帝王陛下要东风如何配合?” 亚夫·札尼西思也不知道是真的为难还是假的为难,不过我看还是后面的因素居多,只见他一副有口难言地说道:“本帝王希望东风兄弟能以本帝国特使的身分,代表前往毕卡拉帝国,并同样献上一公一母两匹马给毕卡拉帝国,然后再想办法说服他们不要介入本帝国与凡因斯帝国之间的争战。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让毕卡拉帝国也支持我们,不过我想要他们支持我们的可能性不大。本帝王只要东风兄弟让毕卡拉帝国保持中立就好,这样本帝王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放手行事。” 看亚夫·札尼西思这副一脸为难的表情,我不禁在心里痛骂∶你奶奶的,你这个人真是卑鄙、无耻、龌龊、肮脏、下流到极点,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要我以普尔特帝国特使身分,带着一公一母两匹马前往毕卡拉帝国,目的不就是要间接告诉毕卡拉帝国的人说,马的繁殖区已被你们普尔特帝国找到了,而且已经完全属于你们普尔特帝国的吗? 这样一来,除了间接宣告繁殖区的所有权是在普尔特帝国的手中外,更可让毕卡拉帝国对凡因斯帝国产生怀疑,以为凡因斯帝国是真的失去马的繁殖区,所以才会冒然的与普尔特帝国争战,其目的就是要抢回马的繁殖区。 他还真是会打如意算盘。 亚夫·札尼西思当然不知道我此时在心里痛骂他,他看我没有说话,竟自作聪明的界面道:“想当然本帝王也不会让东风兄弟独自一人冒险,本帝王会派遣本帝国三大军团其中之一的‘银麟军团’一同随行,以保护东风兄弟的安全,如何?” 在这块大陆混这么久了,当然也有听说过普尔特帝国有三支骁勇善战的军团,那就是“翅虎军团”、“烈焰军团”及“银麟军团”,而他竟然肯把“银麟军团”派遣与我同行,这点倒是让我感到相当不可思议。 由于这时的亚夫·札尼西思看我一直没有反应,所以脸上表情也变得十分阴核,那种感觉看在我眼里总觉得好象是透露着我若不答应,包管他马上叫人做了我的意味。 看到他这种阴沈的表情,聪明的我当然也知道此时该说什么来塘塞自己刚刚的思考。 我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道:“帝王陛下的好意东风明白,不过东风刚才在内心反复思考过后,东风觉得如果帝王陛下把银麟军团派给了东风,那帝王陛下对抗叶尔曼他们父子俩这两股势力时,将会减少一个非常重要的攻防主力,这对帝王陛下可是大大的不利。 “还有一点,目前凡因斯帝国已经正式向帝王陛下宣战,所以魔法公会应该会在近期内封了所有的传输站,而没有了传输站,东风前往毕卡拉帝国的这段路将会危险重重,如果没有了军团的保护、想必不可能平安将两匹马护送到毕卡拉帝国,所以东风还真是左右为难的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帝王陛下才好。 “一旦答应了帝王陛下,又怕影响到帝国内的战力;不答应帝王陛下,又深怕自己无法完成任务,这还真叫东风进退两难呐!”说完,我幽幽地长叹了一口。 亚夫·札尼西思一听我这么说,原本阴沈的脸色瞬间变成灿烂的笑容,而且还笑容满面地拍拍我的肩膀道:“东风兄弟啊~东风兄弟,原来你是在担忧这个啊!本帝王原本还以为东风兄弟是在考虑要不要答应本帝王的要求咧,没想到东风兄弟完全站在本帝王的立场着想,本帝王真是误会东风兄弟了。” 他拱了拱双手表示致歉的继续道:“本帝王当初接任帝位时所下达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全民皆兵’,所以普尔特帝国人民只要魔法历内满十五岁,不管男女全必须分开管理的接受严格军训三年,三年之后,有意从军的就归纳于正统部队,无意从军的就归纳于‘民兵队’,并随时接受帝国征召,直到年满三十岁才可解役。虽然民兵队不像正统军队般攻守兼备,可最基本的防御能力还是有的,只要东风兄弟尽早完成说服毕卡拉帝国的任务,那银麟军团不在的这段时间,将暂时由民兵队代替,所以东风兄弟大可尽管放心的带着银麟军团前往毕卡拉帝国。” 既然他连替代方案都准备好了,就表示他早已准备妥当,而这也代表着他要我带着银麟军团前往毕卡拉帝国的目的绝对不单纯,其中一定还掺杂其它目的,只是他隐瞒内情没全盘告知罢了。 虽然内心隐约觉得不妥,但此时的我已上了断头台无法拒绝,所以干脆配合的摆出那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表情道:“既然帝王陛下早已安排妥当,那么东风就放心了,但不知帝王陛下要东风何时回去勇士城,带来那准备献给毕卡拉帝国的一公一母两匹马?” “原先本帝王是要东风兄弟过几天再回去带那两匹宝贝过来,但一听到东风兄弟刚才提醒魔法公会可能会在近期内封了传输站,所以只好麻烦东风兄弟现在就回去带两匹宝贝过来。” 为了预防亚夫·札尼西思怕我一去不回而派人跟随前往,所以我转首对着巴特道:“巴特,时间紧迫,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你留在这里等我。” 巴特知道我要他不要跟我一同回去,一定有我的原因,所以他相当配合的点点头,没有多说。 反观亚夫·札尼西思,却一时不能反应的错愕道:“你不带他回去,那本帝王怎派……。” 似乎惊觉到自己差点说溜了嘴,他连忙反应过来的道:“本帝王是说东风兄弟不是不会魔法吗?那东风兄弟不带这位巴特同行,将如何进行传输?” 我心里早已骂了他老半天,可我还是掏出跟肌盔甲一样,会随着日夜而变化成黑、银两色的魔法项链,并表现出有点不高兴的道:“帝王陛下,东风虽然不会魔法,可是帝王陛下好象忘记有这魔法项链就可以进行传输这回事。”我故意略作自卑样的晃动着变成黑色的魔法项链,因为这块大陆上不会魔法的人,所拥有的魔法项链就是黑色的。 亚夫·札尼西思读出了我脸上的不悦,故而满脸尴尬地笑道:“抱歉、抱歉!本帝王不是取笑东风兄弟不会魔法,本帝王是真的一时忘记只要有魔法项链就可以传输,言语冒犯之处还请东风兄弟多多见谅。” 我脸上露出一丝忧伤的表情道:“帝王陛下何来言语冒犯之处,东风不会魔法本来就是众所皆知的事实,帝王陛下可别多虑了。” 顿了一下,我故意趁他觉得我是因为不会魔法而自卑时,直接转入正题道:“帝王陛下,由于繁殖区地点的关系,所以东风回来的时间可能会拖得稍微久一点,不过东风最晚会在双日升起时回归,还请帝王陛下无须在此多作等待,以免担误了其它要事和睡眠。” 我的苦肉计果然有效,亚夫·札尼西思这时竟语带歉意的对我道:“东风兄弟临走之前,本帝王有些事必须在跟东风兄弟说明一下,本帝王不是故意触及……触及东风兄弟不会……不会魔法的事,还请东风兄弟别放在心上。” 为了让他能够释怀,我非常委屈与不愿意的握着他的手,以着自认为最诚恳的声音道:“请帝王陛下释怀吧!东风早已习惯不会魔法引人嘲讽的事了。”我松开他的手,假装真的不介意的露出一个笑容继续道:“现在办正事要紧,东风这就回去带来两匹马过来,还请帝王陛下允许。” 亚夫·札尼西思也不知道是内疚还是怎样,竟站起身来主动的走向巴特,并且拉起巴特的身子道:“让这位为巴特也跟着东风兄弟一起回去吧,一路上也好有个照料。希望本帝王的引颈期盼不会落得失望的下场才好。” 我当然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在警告我一定要尽快回来,所以我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会的帝王陛下,东风一定会如期归返的。”我对他做出坚毅保证的点点头,不再担误时间的与巴特一同离去。 经过传输站的传输,我与巴特此时已在返回勇士城的路上。 当我们的身形一出现,正在客厅的父亲他们顿时吓了一跳,以为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我详细的把去普尔特帝国所发生的一切情形简略禀明、解说后,这时才把此行回勇士城的目的告知众人。 他们听完后才松了一口气,并要我别急,因为父亲早在我出发前往普尔特帝国的当天,已回到我那个世界买回了一公一母两匹马,所以距离在双日升起之际归回普尔特帝国,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由于时间相当充裕,我把握时间麻烦父亲即刻以紧急传输魔法代为寻找柯恩帝王与师祖他们所在位置,邀他们过来共商对策。 而父亲也真够聪明的,他知道师祖与两位叔叔们全都会紧急传输魔法,所以先行前往寻找朱利亚诺叔叔,要朱利亚诺叔叔帮忙通知师祖与劳伦斯叔叔并要尽快赶过来,而后自己才以紧急传输魔法前去寻见柯恩帝王。 这个消息还是我从第一位传输报到的师祖告诉我的。 此时,随着大厅内此起彼落的传输亮光,所有人终于全数来到这个原本就很广阔的客厅聚集。 见大家都找位置坐了下来后,我才把与亚夫·札尼西思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告知众人,让大家分析他与凡因斯帝国兵戎相向的原因,与其它可能并发的事。 听完我详细说明后,师祖第一个率先发言道:“我觉得普尔特帝国与凡因斯帝国的宣战隐藏着一些阴谋,有极大的可能是他们两帝国表面上彼此对立,可是私底下却是把矛头指向毕卡拉帝国,这点小风你必须多加留意观察、以防范未燃才是。” 朱利亚诺叔叔这时也接着说道:“小风,还有一点你必须注意,由于这块大陆上有着‘各帝国争战时不得使用魔法的规定’,所以只要一发生战事,魔法公会就会派出所属成员来监看各帝国有无违规的使用魔法,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向你挑战的那位女魔法师就是负责银麟军团的监督工作,这点你必须有所注意。” “不会吧!?”我顿时苦了一张脸。 父亲看我只不过是听见“女魔法师”,竟就愁苦着一张脸,忍不住的敲了我一个响头道:“臭小子你担心什么,魔法公会才不会有那种公私不分的成员,你朱利亚诺叔叔会事先告知你,是想让你多注意一下,希望你不要再去惹她。” 虽然父亲这个响头敲得不是很用力,可我还是习惯性的摸摸自己被敲着的地方,露出一脸哀怨样。 师祖看我一副被敲痛的样子,脸上不带着任何表情的对着父亲道:“斯特,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 我不忍心看父亲被师祖苛责,所以故意对父亲扮了一个鬼脸,恢复正经道:“正如爷爷所分析的这样,我也有点怀疑普尔特帝国与凡因斯帝国的突然宣战是假的,其真正目标是毕卡拉帝国,不过推测终究是推测,在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之下,我们的猜测还是只能持保留状态。不过,万一普尔特帝国与凡因斯帝国的真正目标确实是毕卡拉帝国时,我们又该如何防备?” 柯恩帝王满脸凝重的道:“如果真是这种状况的话,那毕卡拉帝国唯一所能做的就是死守城门而已。” 一旁的罗莎终于开口提出她的看法,“风,我觉得不管事情是不是我们分析的这样,你都必须尽快的分裂他们,最好是制造他们彼此之间的对立与冲突,我想这应该是目前唯一能实行、又不损我方的好法子。” 我点点头道:“唯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我今天会召集大家前来,目的是要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大家也无须对此事过于担忧。”我接着转首对着师祖道:“爷爷,魔法公会预计什么时候封了传输站?” “小风觉得呢?爷爷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经过再三思考后,斩钉截铁地道:“封,现在就封,麻烦爷爷与两位叔叔现在就回去下令封了所有的传输站。” 朱利亚诺叔叔不解地问道:“现在就封?!那小风你不就没办法依约回去了吗?” 我顽皮的眨眼笑道:“这哪有什么办法,谁叫魔法公会这么凑巧的突然封了传输站,我总不能徒步带着两匹马跋涉回去吧!” 众人全被我的表情及话语弄懂了,他们全笑开了一张脸。 师祖与两位叔叔更是不再多说的站起身来,自行走到没有摆放着桌椅的空旷地,并由站在为首的朱利亚诺叔叔念着咒语。 紧接着咒语一完,就看见他们三人的身上发出一道亮眼的白光,光茫包裹着他们的身躯,随着亮眼白光的消失,厅内瞬间恢复成原本空荡荡的样子。 看着师祖他们身形的消失,我正想询问父亲传输站要多久时间才能全数封闭时,门外已传来尔利的声音道:“老大,刚才我在值班时,看见城门前的传输站出现了三个人,其中为首的那位自称是普尔特帝国派来的军官,其身后还跟着两位漂亮的女奴隶,这位军官还说,他们是普尔特本帝王特意派来帮忙老大的。” 我毫不考虑地起身走向紧闭的厅门,伸手打开厅门,面对着尔利道:“尔利你现在就去跟他们说,说我没有交代要去哪里,所以不能证实他们所说的话是真是假。而且你必需防御性的带着一群士兵跟他们待在城外做做样子,过一段时间后我自然会过去,不过你看见我时,千万记得故意说出:你有来找我,但是却找不着我。这样知不知道?” “我明白了,老大。”尔利不再多说的转身离去。 看尔利离去后,我把身躯转回厅内,对着准备起身的巴特道:“巴特,你现在去马厩把那两匹马牵出来等我。” 巴特边点头边走出去。 一旁的父亲看我发下一连串的指令后,这才不解的对我问道:“普尔特帝王派这三个人来到底有什么用意?” 我笑笑地道:“还会有什么用意,当然是想证明繁殖区到底在不在勇士城内罗!不然怎会我前脚一来,他们后脚就跟上,他们大概是想看看‘马’是不是真的从勇士城里牵出来。” 老帝王跟着笑道:“那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了,毕竟我与柯恩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嗯~”我转首对着两位公主道:“小琳、爱莎,你们不能再待在勇士城了,你们必须跟着父王与帝王爷爷回去,我想再不用多久的时间,我们又会再见面的。” 爱琳与爱莎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所以站起身来与罗莎和莉亚来个亲密的拥抱后,便自动走向之前师祖他们传输离开的位子。 我走向她们,深情不舍地在她们的脸颊上各留下一个吻后,双手紧紧的同时拥抱着她们两个。 过了一会儿后,我才松开她们,对着我还没正名的丈人柯恩帝王道:“父王,皇城的事就暂时麻烦你与帝王爷爷处理了,回去时请代替小风问候母后一声。” 柯恩帝王拍拍我的肩膀,不再多说的走向爱琳她们的身前。 走了过来的老帝王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自动站在自己儿子的身边。 由于柯恩帝王他们都还不会紧急传输魔法,所以只好由父亲为首站在他们的前面,念动着咒语、传输离开。 原本还热络的客厅顿时只剩下我与罗莎、莉亚,我不由对着她们两个道:“宝贝、亚亚,你们俩个也去睡觉吧!我要去见‘客人’了。”话毕,我也各自在她们脸颊亲了一下后,再抚了抚她们日渐凸起的腹部,慈蔼的喃喃道:“宝宝乖喔,爸爸没太多时间陪在妈妈身边,你们可要乖乖听妈妈的话,好吗……”然后,我带着满足的笑容转身离去。 正当我与巴特一人各牵着一匹马走出城门时,就看见尔利口中所说的一位军官跟两个女奴隶。 我早就料到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巴特原本想教训的那位白目军官与诤莲、妮君三个人。 此时他们正被尔利所派遣的部队团团包围着。呵!那位军官眼睛还真尖,被这么多人团团包围,竟然还能看见我与巴特牵着马走出来,而且还深怕我没有看见他们被包围似的,故意扬手一挥、拉开喉咙大声道:“雷瓦诺·东风先生、请快来呀!这群卫兵不相信我们是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派来帮助先生的,请先生帮我们澄清、证实一下。” 听他这番求救话语,可想而知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虽然我有点讨厌他,可还是按照自己既定好的计划,对着尔利道:“尔利,你这是在干什么,人家是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派来帮助我的,你怎可以对客人兵刃相向呢!为何不先来向我通报、询问?” 尔利挥手撤开包围网,故意做出为难的表情对我解释道:“老大,我有到城内四处出找你呀,可是找了老半天又没看见老大的身影,在未确认他们三人的来意和身份之前,我怎能冒然的让他们进入城内。” “那你总可以直接拿下他们吧?干嘛那么麻烦的派人包围,深怕他们逃跑似的?” 尔利表情露出更加无辜的苦笑道:“老大啊,我原本也想拿下他们呀,可是这位军爷却信誓旦旦的说:‘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告诉过他,老大一定会在双日升起时出城,所以他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派来的,他愿意以自己性命作担保的待在城外等待,若是老大真的没有在双日升起时出城的话,他愿意任由我们处置。’在找不到老大的情形下,我只好暂时相信他们的话,暂时派人包围,等双日升起后再说。” “原来是这样啊!”我故作明了的点了点头。 那位讨人厌的军官大概是看我已经带着两匹马出来吧!似乎不愿再多做耽搁的对我催促道:“雷瓦诺·东风先生请上传输站,我帝王陛下还在宴客厅等着雷瓦诺·东风先生带着好消息回去呢!” 我探眼看了看五角星芒图依然存在的传输站,这代表着传输站尚未被封闭,内心虽然焦急万分,可是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也不再多说的牵着手中的马匹,走向距离我们尚有一段距离的传输站。 就在我行进间,原本沈静的传输站突然发出一道五彩缤纷的强烈光芒引来众人的注目,随着强烈光芒的转动,其上方还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符号掺杂在这道五彩缤纷光芒里。 它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这道五彩缤纷的强烈光芒瞬间变成一道绚丽异常的龙卷风,不停在原地打转着。 最后,大地就像开了口般,把这道绚丽的龙卷风全数吸进自己的口中,恢复原本宁静的样子。 但随着这道绚丽异常的龙旋风遁入地面,原本画有五角星芒图的传输站,也跟着消失不见,变成一片毫不起眼的空地。 众人全亲眼目睹这惊人的转变,所有的形成到消失几乎可说是在一瞬间形成,尤其是看在那位讨人厌的军官眼里,更是不能令他接受的软了双膝,一脸不敢置信的跪在地上道:“啊~怎么会这样,魔法公会竟会在这个时刻封了传输站,这下该如何是好。” 看他惊惶不安到如此地步,我也不能不表现一下自己的“无法接受”,所以我配合他般的蹲在他的身前,脸上也是流露出无法置信的表情道:“这位军爷,现在传输站被封了我们该怎么办?”顿了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坚决的表情道:“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即刻以步行方式回普尔特皇城如何?” 这位讨人厌的军官连忙挥着手道:“不行、不行、不行,这么做太危险了,如果可以的话,请雷瓦诺·东风先生借给在下一笔盘缠,让在下可以即刻归回普尔特皇城。 “算算行程,在下大概会在魔法历十天之内,亲自或则是派人带着我帝王陛下的回函给雷瓦诺·东风先生。万一时间超过在下所约定的魔法历十天的话,那就代表着在下已发生不幸,到时候只好请雷瓦诺·东风先生亲自跑一趟普尔特帝国了。” 看来他白目归白目,头脑还挺清晰的嘛! 我心底压根儿巴不得他如此做,可我还是故作顾虑的道:“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需不需要东风派人跟着军爷一同前往?说真的,万一军爷真的有什么为难的话,先不要说所耽误的这魔法历十天了,万一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以为在下谋害了军爷,那东风可就有口说不清了。” 这位军官果真有令人讨厌的本钱,他听完我的叙说后,竟然以为我在诅咒他,而满脸不高兴地盯着我,而且眼神里还透露着些许的杀意。 真不知道他是怕死还是怕事情不能顺利交差而慌心了。 见到他这种表情,再笨的人也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我从怀中掏出装有十个晶币的小袋子交与他手中,装出一副诚恳的表情道:“请军爷一路上小心,保重。” 他非常干脆地收下我的晶币袋子,连“谢”字也没有说一声的站起身来,不过他临走之前倒是抛下一句话,“我的名字叫作‘莫顿’。”抛下这句话后,他整个人连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直到他的身形渐行渐远后,我才开口对着众人道:“进城等待消息吧!” 然后我向一旁的诤莲与妮君道了声欢迎,大手一挥的率先引导众人进城。 第三章 随遇而安 日子犹如弹指般一天一天地过去。 很快的,距离那个讨人厌军官的离开,也有魔法历九天之久了。 期间,我也不是一味的在勇士城内枯等。白天,我除了固定出现在勇士城镇上外,好几个晚上我可说是在毕卡拉帝国度过。 这么做,除了可探望自己两位公主老婆外,也可以利用机会与我的丈人帝王商讨着一些紧急防备措施,毕竟我会要师祖这么快的封了传输站,就是要给予自己更多的准备时间。 至于我没有带罗莎与莉亚一同前往的原因,则因为她们两个都怀有身孕,实在不想让她们过于劳碌、奔波。 由于身分特殊的诤莲与妮君一直不愿恢复自由身,坚持以侍女自居的照顾我们,所以我只好把诤莲与妮君分配给罗莎与莉亚,顺便让罗莎与莉亚多注意一下她们两人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举止。 毕竟从她们的奴隶身分被解放后,一直到现在的暂留在勇士城内,这些都是亚夫·札尼西思所赋予的,有了上一次的杯与酒事件,对于他这个人的阴沈心机我实在不得不多提防。 在这段时间里,师祖他们也经由父亲的通知,一同跟我在毕卡拉帝国聚会了好几次。 师祖除了给我一些建议外,只要我开口要师祖帮忙的事,师祖绝对毫不考虑的答应,甚至师祖还说只要有谁敢伤害我,不管对方是一个人或则是一个帝国,那他们就是魔法公会的敌人。 这些话听在我耳里,可真是感动在心里。可是父亲他们听起来可就不同了,因为他们始料未及自己一向公正不阿的师父、竟会说出如此偏袒的话来,可见师祖对我的重视程度何其高了。 有一回,父亲在师祖他们走后,以非常沉重的言语警告我道:“东风,老爸警告你,你师祖现在可是把你疼惜到甚于自己的性命,在他老人家的心目中,没有什么比你还重要,你做任何事之前可真的要三思而后行,不可冲动行事,不然到时你有什么损伤的话,那就……” 父亲当时虽然没有说出事情的严重性,可我还是了解父亲那不敢说出的涵意,毕竟自己单从师祖从不拒绝自己的话语中,就可以知道,自己在师祖的内心中所占的份量,是不可言喻的。 在父亲告诫我这段话后,我又与师祖他们见过一次面,不过这一次我却没有开口要师祖帮我什么,相反的却要他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一件事,我要求他不要拒绝我,往后把罗莎或者是莉亚所生的儿女其中一人过继承续他“历布腾沙”的姓氏。 当师祖听到后,其内心的震撼完全溢于言表,他开怀大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又老泪纵横的默默不语。反反复覆的情绪在在显示他内心的激动,他紧紧拥抱着我,似乎在传递着他内心的喜悦。 被师祖拥抱的我哭了,在场的人也全都哭了,他们不是为感伤而哭,完全是为这份感动而哭。 而父亲似乎觉得这种场面不够感人似的,竟然添加“感动剂”的告知两位叔叔说,罗莎与莉亚想认他们为干爹的事情来,而此时的爱琳与爱莎也自动表态能够跟两个姐姐一样,同时认两位叔叔为干爹。 这个消息一说出,顿时让两位叔叔高兴得破涕为笑,直喊着“后继有人、后继有人了。” 看两位叔叔如此欣悦,我也打铁趁热的学着父亲投下另外一道“感动剂”。 我询问爱琳与爱莎将来是否愿意把子女各过继一个承续“柯恩”、“劳伦斯”、“朱利亚诺”这三个姓氏。 哇喔~我投下的这道“感动剂”还真不是普通的有影响力,我话一说完后,属这三个姓氏的人全都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就连爱琳与爱莎也哭得一塌糊涂,不过她们哭归哭也不忘点头答应。 由于罗莎与莉亚有孕在身,所以我代替罗莎与莉亚跟着爱琳、爱莎对这两位叔叔磕头,正式认他们为干爹。 不过在众人一家亲、皆大欢喜的这一幕落幕后,可累坏了我一个人;自从认亲事件过后,我这几天所过的日子,可称之为恶梦,因为两位叔叔与老帝王竟在父亲的怂恿下,每天晚上必定轮番上阵的来个睡前叮咛,要我一定得竭尽全力的好好的“做人”。 由于我只是晚上留宿在毕卡拉皇城,所以最慢必须在隔早双日升起时归回勇士城,但这群老家伙他们担心我“做人”做得太累了,所以每当我急着赶回勇士城之前,必须吃完他们精心准备的补品早餐后,才能回去。 就像今早,我正轻手轻脚地离开巨大圆床,深怕吵醒了美梦正甜的小琳,并稍做盥洗的走向前面的小客厅时,就看见这群老家伙全待在这个小客厅里,而桌上如惯地摆着他们精心准备的补品早餐。 好不容易将他们做的补品早餐全数下咽后,他们才笑颜逐开的放我回勇士城。 而回到勇士城的我,依往常惯例般的走向城门,向城门卫兵探听有无消息后,才开始忙碌的一天。 现在,我刚审核完了让人眼花缭乱的税收表,跟我生着闷气的贝蒂又顺手丢给我一份军饷分配表。 看着她手中还抱着一叠厚厚的财务报表,我忍不住求饶道:“贝蒂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看见合德姐再也不会故意避开了,就请你饶了我吧!” “哼~没那么简单,如果不是三番两次被我逮到你故意避开我姐,我还真以为我姐自己多心呢!我真不敢想象当我姐听到这件事情后,会有什么反应。” “你不要告诉合德姐啦!我按步就般的把就一堆文件看完就是了。”我赶紧拿起桌上的军饷分配表,埋头苦阅。 贝蒂抢过我手中的军饷分别表,一脸狐疑地问道:“为何不要告诉我姐?你既然有竟躲着她,为何还怕她知道?” 我以同样手法抢过被她拿在手中的军饷分配表,不甘愿的道:“我不想伤害她!” 贝蒂再次抢过我手中的军饷分配表,深怕我再抢回去的连同手中叠厚财务报表一起抱在怀中,义正严辞道:“什么叫你不想伤害她?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么故意避着她,已经对她造成伤害了。” 我双手揉着自己太阳穴,露出苦笑的道:“你以为我对你姐没有感觉吗?我就是因为对你姐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才会故意避着她,以免减少彼此的痛苦。” “是这样吗?”贝蒂一脸挑衅地继续道:“你有什么好痛苦的,罗莎她们完全赞成你娶我姐,你何来痛苦之由?不会是你自己不喜欢我姐,所以故意说出来这种烂借口吧!还是你只愿意娶有身份地位的女人为妻?” 听贝蒂如此咄咄逼人的话语,我再也忍不住的气愤拍桌道:“你懂什么,罗莎她们可以不介意、你姐可以不介意、任何人都可以不介意,可是我自己却相当介意。”整张桌子在我双手愤气的压迫下顿时应声而碎。 看着粉碎的桌子,贝蒂惊恐的退了好几步。 我深呼了一口气,平缓一下内心的激动后,才侃侃道:“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我的能力有限啊!虽然她们无怨无悔的爱着我,而我也同样深爱着她们,可是就因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所以我无法尽其善美的呵护到我身边爱我的女人,我怕自己会分身乏术的冷落了她们其中任何一人啊!” “我们谁也不会觉得风冷落我们!!” 随着这道齐声的话语一完,映入眼帘的是罗莎、莉亚、合德、薇琪,她们几个从一旁内室走出来。 我被如此突来的状况给惊楞了一张脸,因为我完全不知她们待在内室里,而且合德也在其中。 当她们同时从内室走出来时,一阵惊讶令我顿时无法言语,毕竟这实在来的太突然了,令我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一想到设计,我的思绪顿时贯通了起来,看来我是真的被她们设计了,难怪贝蒂一大早就拿着令我头痛的财政报表与我呕气,说什么我故意避开她姐,所以一切的财政报表要我自己批阅。 然后她又在一旁套话,原来是想逼我说出自己对她姐的感觉,进而辗转让躲在内室的合德可以听见我的回答,难怪我觉得贝蒂今天说话的口气有点不一样,不但咄咄逼人而且音量还特大。 罗莎大概是看我脸色越变越难看吧!不禁挺着肚子,步伐蹒跚的来到我身边,拉着我手撒娇道:“风~不要这样啦!合德姐是真的感觉到你故意避开她,所以才会要贝蒂姐帮她询问,可是合德姐如果没有我们的带领,又没办法单独进来这里,我们才会……”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完罗莎的解说后,我潜意识里的第一个直觉就想到自己父亲,甚至我还不知不觉的脱口问道:“这件事是不是老爸出的馊主意?” “冤枉啊!这一次我只负责旁听而已,完全不关我的事。”父亲急欲澄清的从内室中走出来。 我看父亲也出现在这里,心里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不过我还是故意板起脸来对着父亲道:“我看你不是主谋也有参谋,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说,你连心灵传输也帮她们连贯在一起了。” “啊……”父亲一时语塞的张大着一张嘴看着我。 父亲惊讶、我比他更惊讶!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的一句话,竟然一语言中,真不晓得是自己第六感太准,还是父亲的做法太老套? 就在我准备对父亲发飙的同时,突见巴特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并且无头无尾的对我道:“老大~那个讨人厌的回来了。” 虽然巴特话说的无头无尾的,可我也明了他指的是何人,“就他一个人吗?” 巴特一脸厌恶的表情道:“讨厌的人来一个人就够了,再多了我可受不了。” “你叫尔利先跟他哈拉一下,我待会就过去。” “喔~。”巴特不再多说的走了出去。 看着巴特迅步离去的身影,我转首对着罗莎问道:“宝贝,你们方才说谁也不会觉得我冷落你们,原因何在?” 罗莎隔着外衣,充满母性光辉的轻抚着自己肚皮道:“因为爸心灵沟通的关系,我们非但没有语言上的隔阂、摩擦,我们彼此的心还紧紧的系在一起,比任何的亲姐妹还亲,所以你的冷落之说,完全是你自己多心了。” “难道你们不会觉得我很多情吗?” 莉亚笑笑的界面回答道:“风的确很多情,却也相当专情,风从来不懂得伤害、拒绝爱上他的女人,这应该可以说是多情吧!而风对我们每一个人的专情呢,我相信不用我说,大家都可以体会得到风对我们毫无止境的爱。 “可是对于爱上风的女人就可怜了,尽管风喜欢这个女人,可是却会因专情于自己的另一半,而故意避着她、或者是冷落她,我相信这点我对们这些与风成为夫妇的姐妹中,都有很深的体会。 “我、爱琳、爱莎两个妹妹、甚至罗莎姐姐都曾经有过被风排拒在外的体验,想得到风的爱,又得不到风的善意回应那种痛苦,我们都曾有过,所以我们认为只要是真心喜欢风的,我们都愿意让她加入我们的行列,不过唯一条件就是必须与我们心灵沟通才行。” 合德自动走到我的身前,相当别扭的说道:“不要……不要再故意避开我……好吗?我……。” 我不等她说完,已紧紧的上前拥抱着她,并在她耳边以着只有我俩才听得见的声音道:“我终于可以如此紧紧拥抱着你了,梦里的幻境毕竟比不上真实的拥抱好。” 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一直以来她给我那冷若冰山的感觉,也顿时融化。 合德也紧拥着我道:“谢谢你!” “谢什么谢,以后都是自己人了。”说完,我看了一旁的众人一眼,继续在她耳边低语道:“现在你以心灵沟通告知罗莎与莉亚,说我要她们以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父亲,然后我们也转过身以同样眼神看着他。” 老婆就是老婆,胳臂总是向自己弯,我的话一说完,大家全以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父亲,配合度百分之百。 父亲被我们突来的眼神给看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脸上更是带着莫名恐惧地一步步往后退,“媳妇们,你们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瞧,老头子我可是会怕怕啊!一直都是你们自己心胸宽大、愿意一个个地接受爱这臭小子的女人咧!”说完瞄了我一眼,他便逃难似的赶紧离开。 看父亲急步的往外走去,我与罗莎她们全笑了出来,就连不知情的贝蒂与薇琪也跟着笑了。 这时候想到巴特说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还在外厅等着我,我对搂在我身边的合德道:“合德,我想我这几天应该就会出发离开勇士城,如果可以的话,你与贝蒂、薇琪都搬来这里住,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合德看了自己两个妹妹,见她们表态的露出一脸无所谓后,这才开口对我道:“好,我们会找时间回去收拾东西。” “收拾!?”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她们家那寸步难行的凌乱景象。 我轻捏了她的鼻子道∶“简单的带些贴身用品过来就行了,其馀的杂物……我会吩咐尖牙跟巨人带些人去清掉。” “清掉……?那我以后要做什么?” 我暧昧的在她耳边轻言道∶“做人啊!” 她嘺瞋的握起粉拳往我胸口槌,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露出女人的柔媚样。 笑着把住她的粉拳,我伸手招来了罗莎与莉亚道:“现在我要去见那位讨人厌的家伙了,你们自个儿慢慢聊。” 一来到前厅看见那位讨人厌的军官,原本轻松、愉悦的情绪已全然而空。 原本他正满脸不耐烦的与尔利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着,一看见我进来,已站起身来的开口抱怨道:“雷瓦诺·东风先生,在下都已经来这么久了,怎么这会儿才看见雷瓦诺·东风先生姗姗来迟?” 看他说话的表情、语气,我真想掌他一巴掌再轰他两拳,不过我还是强隐下这股怒意,做出歉疚地表情道:“抱歉、抱歉,东风刚才被一点小事给耽搁了,还请莫顿军爷原谅,不晓得莫顿军爷此行的结果如何?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怎么说?” 大概是听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吧!脸上表情顿时放松了许多,伸手掏入怀中,拿出一张样式精美的纸张,交给我道:“这是我帝王陛下要在下带来交给东风先生的。” 我接过他传递过来的纸张,走到一旁打开来看: 东风兄弟 本帝王得知东风兄弟因传输站被封的关系,无法按照既定时间归返, 本帝王为了体恤东风兄弟路途上的奔波,故在近日内派遣银麟军团出发前往勇士城会合。 当东风兄弟与银麟军团会合后,请直接偕同银麟军团以特使身份出发前往毕卡拉帝国,无须绕路归回普尔特帝国。 一切望劳东风兄弟多加烦心,本帝王静待东风兄弟携回好消息。 普尔特帝王亚夫. 札尼西思看完后,我把这张样式精美的纸张折好、放入怀中,脸上露出一副恭敬的对着这位讨人厌军官说道:“东风请教一下莫顿军爷,不晓得银麟军团何时才会到达勇士城?” “依魔法历来估算,最晚明天即可抵达。”顿了顿,他露出一脸龌龊的表情搓摩着双手道:“雷瓦诺? 东风先生,在下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先生传达事情,先生现在是否该有所表示一下。” “喔?”我故作不瞭的道︰“不晓得莫顿军爷要东风如何表示?” 这位讨人厌的家伙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已到,竟自以为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果真如我帝王陛下所说的这样,雷瓦诺? 东风先生是一个很识时务的家伙,在下要求的不多,只要我帝王陛下赠送给东风先生的那两个女奴隶,希望先生肯高抬贵手,让她们跟在我身边服待我就可以了。” “好,请莫顿军爷跟我来。”说完,我起身拉起满脸兴奋的他,犹如好兄弟般的搭着他的肩膀,陪他走向他人生的最后一个站,后院。 事情也真凑巧,原本我只是不想弄脏室内,所以打算带到后院处理,可没想到这时罗莎她们全都在,就连六十六人小组也在,而且六十六人小组还推着可装载东西的手推车。 看到这种阵仗,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聚集在这里是要准备帮合德她们搬家,所以当我打算把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带到别的地方处理时,他竟挥开我搭着他肩膀的手,满脸愤怒的道:“你瞎了眼睛是不是?没看见我帝王陛下赐予你的两个奴隶在这里吗?你还想带我去哪里?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跟本军爷如此勾肩搭背的,考虑一下自己的身分好吗?” 面对他看见美女时,故意显示出自己高人一等的身分,我不禁摇头叹息道:“莫顿军爷,我真的不想跟你计较这么多,我原本只想找个地方,静静的杀了你,可是你竟然拿乔的自抬身分,你知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唉,你喜欢把自己搞得尊贵是不是?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的。” “你想杀我?来呀!”他认为我没本事的挑衅哈哈大笑道:“你们尽管杀啊!我看你们杀了我后如何跟我帝王交代。” “何须交代呢!我们又没有看见你来勇士城,何必跟你帝王交代什么?”说完我掏出怀中那张精美纸张,瞬间发出火之魔法元素将它化为灰烬。 望着那张被燃为灰烬的精美纸张,这位讨人厌的家伙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了,故而拉下脸来的巴结道:“东风先生有话好说,小人方才的言行的确太嚣张了,有冒犯之处还请东风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计较。” 这种讨饶的嘴脸我实在看多了,我根本不予理会的森泠着声音道:“六十六人小组听令,每人轮流上前赏他一巴掌,直到他断气为止。” 六十六人小组全部放下手上的事物,声音洪亮的异口同声应道:“得令!” 听到得令两字,这位令人讨厌的家伙瞬间瘫软在地上,连反抗也不懂反抗的,任由高大的巨人把他的双手缠在背后,并将他缠绑在树干上。 只见他动弹不得,双眼恐惧的看着排在第一顺位的刀疤。 啪、啪、啪、啪、啪……大概连续响了三十几声后,一旁监督的尔利已向我禀明道:“老大,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我要他们拿水来泼醒他,没想到连续泼了几桶都不见他醒来,确定他断气后,我下令道︰“拖下去埋了。” 看巨人独自扛起这个毫无气息的躯体离开,我就像没发生此事般,笑笑的对着罗莎她们道:“你们继续忙,我去城头上看看。”说完我向尔利使了一个跟我走的眼色,悠闲的离开。 由于昨天我已从莫顿口中,得知银麟军团即将抵达勇士城的消息,再加上我昨天证实性的带着尔利上城头观看,发现远处的确已可看见黑漆漆的一支部队往勇士城移动,所以我今天一大早就下令封闭勇士城,并提高戒备。 不顾众人的反对声浪,在封锁城门之前,我独自带着两匹马先行到城门外等待,而城内的一切指挥事宜,则全部交由站在城头上的父亲、尔利、巴特他们三人。 随着银麟军团的渐行靠近,闲散的心情也跟着逐渐扩大的脚步声紧绷了起来。 虽然当初我与各帝国订下一年内不战的约定,但如果银麟军团趁此机会强行攻打勇士城的话,对于只是略做防备的我们来说,根本抵挡不住。 于是站在最前线的我,必须提高警觉的注视着银麟军团的一举一动,以便于第一时间下达命令给父亲知道,因为父亲完全是看我的手势来决定使用毁灭魔法的时机。 正当我提高警觉的注视着银麟军团时,突然发觉到,银麟军团似乎已不再移动,而且只派出为数大约十多人左右的一支小部队向我行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久,银麟军团所派出的小型部队已在距离我前方十公尺之处,并停止不动的向我发话:“前方站的可是雷瓦诺?东风先生本人吗?如果是雷瓦诺? 东风先生的话,烦请先生让我们过去。” 我拉开喉咙道:“我就是雷瓦诺?东风,你们过来吧!” 他们一听是我本人,而且允许他们过来,不禁保持低姿态的向我行来,直到步行来到我身前,才由一个一身军官衣着打扮的中年男子对我行出军礼道:“雷瓦诺? 东风先生你好,我是银麟军团的副将海洛?司坦,如果雷瓦诺东风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称呼我为海洛。” 我做人的基本原则是别人对我客气,我一定比他还客气,所以当我看见这位副将如此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甚至还主动的对我做出军礼,我也礼貌性的还他一个军礼道:“海洛你好,东风就不再跟副将客气了,不晓得贵军团为何停止不动,只派出副将前来呢?” 海洛副将恭敬有礼地道:“禀东风先生,本军团长深怕直接将整支部队移近勇士城的话,会令先生产生误解,故而保持距离、先派遣海洛和一小部队前来,如果先生已做好出发前的准备,那请容许海洛发个讯号给我们军团长,我们军团长听闻讯号后,会即刻把军队退撤到昨晚的驻扎地,好让东风先生可以真正放心。” 想的可还真周到!我笑笑地道:“那麻烦海洛副将了。” 副将海洛对我行了一个军礼,不再多说的拿出挂在腰间那造型独特、犹如拳头般大小的一个圆形铁器,就口吹了起来。 呜—呜、呜。 洪亮的一长两短声,瞬间由这个造形独特的体圆形铁器传出,听起来就像海螺声般,既低沉又优美。 停驻在较远处的银麟军团如回应海洛所发出的讯号般,瞬间响起呜—的一声长鸣。 紧接着,我的视线所及,就看见原本沉静的部队开始鱼贯的往后撤退。 这时的海洛副将看见自己部队移动后,才征询我的意见道:“不晓得雷瓦诺?东风先生是要自己牵这两匹马,还是由海洛派人帮忙牵行?” “东风信得过海洛副将,就由海洛副将派人帮忙牵行即可。”我故作大方的伸出握着缰绳的手,等着人前来接替。 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等海洛副将派人前来接下我手中的缰绳后,我言简意赅地道:“海洛副将,由于这两匹马尚未经过训练,生性较为顽劣,为了防止这两匹马突然拿乔的发狠,所以麻烦海洛副将派人在前开路、并在两旁戒护着,东风则会随行在后,以免发生意外时措手不及,要是让这两匹马跑了,我们麻烦就大了。” 就在说这话的同时,我动作自然的发出一道细不可闻的魔法元素,弹指击向其中一匹马的后臀,让这匹马疼痛的立起了前脚,发出长鸣的一道嘶声。 由于这些人从没有接触过马,所以当这匹马因疼痛而立起双脚发出悲鸣时,牵着这匹马的人顿时害怕的放掉了自己手中的缰绳,而这匹马更是受到惊慌的弹踢着自己的马腿。 如果不是我及时推开海洛副将的话,他一定会被这突如其来的马腿给踢中,那他的下场不死也得重伤。 而我也在推开海洛副将的同时,快速闪身接过松开的缰绳,并站在马首安抚着这匹受惊的马儿,等这匹马儿完全静了下来后,我才露出苦笑地道:“海洛副将,很抱歉刚推了你一把,由于马儿只要一发狠就会抬着后脚猛踢,所以东风才会在来不及说明情况下,自作主张的把海洛副将推倒在地,希望海洛副将能够原谅东风的唐突之举。” 海洛副将虽然被我推倒在地,可当时的情形他自己相当清楚,所以当他一听我这么说,连忙对我做出一个军礼道:“海洛由衷感激东风先生的救命之恩,先生无须向海洛道不是,因为那只会让海洛更加惭愧而已。” 我伸手招来因害怕而放掉手中缰绳的那位士兵,等惊魂未定的他接过缰绳后,我才对着海洛副将道:“东风如果再跟海洛副将客气,就显得有点故作乖张了,不如我们这就继续前进吧!免得贵军团以为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东风同样在后,万一马儿再度发狠时,东风才能及时做出处理。” 海洛副将满脸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对手下比了一个前进的手势后,才恭敬地对我道:“那麻烦东风先生多留意了。”说完,他警觉性十足的绕过这两匹马,快步跑到部队最前方带队。 看部队开始前进后,我转首向父亲他们挥了挥手,随即跟上脚步。 沿路上,我发现海洛副将故意把我们走动的速度,调整跟前方银麟军团的行进速度一样,并始终保持着五百公尺的间隔距离。 不知道前方的银麟军团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的步伐可以说是以急行军方式前进。 就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已经走了将近二十公里的距离,而且完全没有休息过,只是一味的急步行进。 由于自己视线所及全是身穿红色盔甲的士兵,完全看不到他们的驻扎地在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休息,所以只好保持戒备与沉默的继续跟着走。 大约持续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我终于从前方一片身穿红色盔甲士兵的头顶上方,看见无数个普尔特帝国的红色翅虎军旗随风飘动着。 尽管只从他们头顶上方看到这一小片军旗,但我也知道驻扎地快到了,因为这些军旗所挂的高度,刚好是营帐的顶端高度,这时我的心情才略微放松,不过该有的戒备还是少不了。 果然我们持续行走一段距离后,就看见前方的部队有规律地往两旁移动,并听到有军官大喝驻扎休息的声音。 其中比较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除了军官大喝驻扎休息的声音外,我竟然听不到众多士兵发出任何的喧哗声,而且这些刚归回的士兵,竟已开始沿着营帐的四周负责警戒的巡逻起来。 看来他们军队训练精良的传言并非虚传,亲身见证的我不禁对这位军团长充满了好奇,很想看看他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可以有效率地训练出这么精良的部队来。 很快的,我们也随后走进这数以百计个围绕成圆形的营帐。 这时,走在前头的海洛副将突然停下脚步的转身等着我,并挥出一个手势要拉着两匹马的小队继续前进,待我走到他身边时,他才对我道:“东风先生请随海洛来,海洛先带领先生前往营帐休息。”说完,他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心有疑虑,不过我还是向他道声谢的跟着他走,毕竟现在待的可是人家的地盘,有什么问题还是少问为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有一点让我感到比较不能接受,沿路上不时可以接触到士兵投注过来的嘲讽目光,这是为何呢?尽管心存疑问,我也只能假装没有看见的跟着海洛副将的脚步前进。 还好海洛副将所说的营帐并不远,走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就看见海洛副将把脚步停留在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营帐前,然后他满脸歉意地对我道:“东风先生真的很抱歉,先生的营帐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只好委屈先生一下,待海洛向军团长反应过后,或许能帮先生换一个较豪华的营帐。” 我露出不在意的笑容道:“海洛副将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无须如此麻烦,东风只要有一个栖身之所就可以了,海洛副将的好意,东风感激在心。” 和他说话的同时,我也用心念探索了整个营帐内外,确定一切没有危险后,我再次对他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嫌弃地伸手撩起了营帐前的帘子,躬身入帐。 进入营帐后,我约略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觉这个营帐的摆设,还真不是普通的简单! 除了一张床、一个简便的盥洗台外,再无其它东西,而称这张床为床实在有点自欺欺人,因为这张床只用了两张长板凳和一块木板组合而成,上头再用稻草铺着算是床垫,然后上面再放上一条泛黄的床单。 究竟那个亚夫·札尼西思在想什么? 在宫中如上宾般的招待我,还派了专属侍女全天候的服侍;来到这里,却又如此对待。 纳闷之余我只能在内心里苦叹。随遇而安的躺上这个稻草床,闭目养神的休息起来,等着迎接不可预知的下一刻。 第四章 针锋相对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随着营帐外飘进来的菜香味来推判,现在应该是晚上用餐的时间。 原以为他们会替我送上一份,可没想到距离香味飘散到现在,都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多小时了,却还不见有人送来,这种忽略外宾的行径不禁让我心里堆积的愤怒上涨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了海洛副将的声音道:“雷瓦诺·东风先生,我是海洛,我们军团长想请先生过去与他会晤。” 面对海洛如此有礼的人,我心里再大的愤怒也不好意思对他发出,只好无奈的在自己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我一踏出营帐外,就看见海洛副将满脸歉意的看着我,我也回他一个苦笑道:“有请海洛副将带路。” 海洛副将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做罢,他一脸无奈样的对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头也不回的往前带路。 在海诺副将的引领下,我通过了层层关卡和防卫,来到了一个比一般营帐还要大上一倍的主营帐。 没有戒备的卫兵,也没有任何通报的动作,海洛副将直接掀开门帘进入,并对身后的我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我虽然心有狐疑,可是看海洛副将一副要我尽管放心的坚定表情,我完全相信他所要表达的意思,抬头挺胸、坦然无惧的走了进去,同时我的心神也全力戒备着。 一进入这个营帐,我的目光就被一位身穿合适剪裁、手工精细盔甲的漂亮女子给撂夺住。 喔不!她的长相根本不是漂亮可以形容的,一头红如波浪般的秀发,完美的瓜子脸嵌着一双拥有无限魔力的蓝色眼眸,实在太美、太美了,就连我那些老婆们的姿色也稍逊她一筹,这简直是任何男人心目中女神的标准版本。 我在打量她、她也在打量着我,随着这双蓝色眼眸的注视,我竟然感到有点手足无措感,深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吓着这个女神般。 “你就是雷瓦诺·东风先生?”一股如黄莺出谷般的说话声音传入我的耳膜,悦耳中带着威严。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的是想藉由这个动作来挥掉心中乍见她那惊人容貌的悸动。 但不管自己如何想隐缓下内心那股震撼,她那如女神般的容貌还是久久挥之不去,如同深刻的烙印在我心坎里般,令我心虚得言行举止都相当不自在。 “不管你是不是雷瓦诺·东风先生,我只觉得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差、相当不礼貌。为何我跟你说话,你却闭上你的眼睛?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么让你不屑一顾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配跟你说话?” 罢了!既然内心的悸动挥之不去,我干脆坦然的迎向她的目光道:“东风承认自己的无礼,可是对于小姐的不屑与不配之说,东风必须加以辩驳,毕竟东风一不知小姐姓氏,二不知小姐身份,何来不屑、不配之理!” “呵!嘴巴倒是挺溜的嘛!你倒是说说看你刚才为何闭上眼睛?” 我凝视着她特殊的蓝色眼眸,毫不隐瞒的道:“东风害怕!东风害怕被小姐的容貌给吸引住,东风怕自己不自在的动作唐突到小姐,一切的一切都只因怕引起小姐的不悦。” “那现在呢?现在为何敢注视着我、与我说话了?难道你不怕引起我的不悦吗?” 我哈哈大笑道:“小姐这个问题问得可真好!东风现在既然已经引起小姐的不悦了,那东风何需再耿耿于怀、战战兢兢呢?”说完这段话后,我的内心犹如拨开重重迷雾般,豁然开朗起来。 这会儿可换她充满迷样地看着我,并且牛头不对马嘴的向我问道:“你知道这里为何没有兵力布防吗?” 我饶有兴味的说道:“你的容貌已经不是美丽这两个字足以形容,我想任何人看到你的容貌后,没有一个人可以狠下心肠来伤害你,哪怕来者是女人也一样,她们会因嫉妒你的美貌而自悲得愔然离去。既然如此,那派人防守根本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哦?那你呢?换做是你,你可否狠得下心来伤害我?” 我做出一个表情,表示她问的这个话题很笨。 “你怎么会问出如此愚笨的问题呢?倘若你真要我回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毕竟我又不知道你是谁?而且你坐在这里又没有危及到我的生命,我何来伤害你的理由?” 她站起身来,步履阑珊的走到我的身前道:“我就是银麟军团的军团长‘卡斯佩·夜’,如果我现在危及到你的性命,你会伤害我或者是杀了我吗?” 我露出一个非常慵懒的笑容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卡斯佩·夜军团长不要问我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要嘛就问一些有建设性的问题,若是没其它的事就放我回去稻草床睡觉,你不累,娇生惯养的我可是累得很呐。” 她伸出手来,挑逗般的触摸着我的脸颊。 我挥开她的手,伸出一个懒腰道:“卡斯佩·夜军团长,如果是平时的话,我会很高兴为你‘服务’,可是今天我太累了,实在提不起劲。或许你整支军团里找不到像我如此俊俏、‘勇猛’的美男子,可是了胜于无嘛,随便叫个人来过凑合、凑合、过过干瘾先吧!反正只要你闭着眼睛,结果不都一样。”话一说完,我马上提脚离开。 当我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背后传来她的大喝声道:“站住。” 我听话的停下脚步,动也不动。 “把你无耻的面容转过来!”她冷厉的喝道。 转过身后,我看着她变得非常严斥的表情,心里不禁想着∶他奶奶的,你终于露出马脚了吧!哼~我就不相信一个训练精良有素的军队,会有这么花痴的军团长,如果不是假冒、那就是故意在试探我,对我来这套,呵!门儿都没有。 看她如此冷厉的表情,我故意把心里的不屑化之于脸上道:“卡斯佩·夜军团长,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今天很累,没办法为你服务,明天,就明天吧!等我今天养精蓄锐的把能量储备够后,明天包准勇猛得让你永生难忘、回味无穷。” 听完我如此顺畅又带着挑衅的言语,她非但不生气,还拍手鼓掌叫好道:“口才很好,也很沈得住气,我卡斯佩·夜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确是一个很麻烦的家伙。”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我还是故意装傻地左右话题道:“卡斯佩·夜军团长,做人不要如此无情嘛,爱不到就祝人幸福呀,何必拐弯抹角地说话来讽刺我,如果你真那么‘渴望’,我给你就是了。”我假装非常无奈的脱起自己的上衣来。 卡斯佩·夜并没有因我的脱衣动作而开口喊停,或是大骂我不要脸。 只见她蓝色的双眸里闪过一道戏谑的眼神,“请继续~不要停!本军团长最喜欢男人在我面前‘宽衣解带’了。” 看她眼神中快速闪过的戏谑,我就不相信她真的比我能“撑”,于是我也由上往下的一件一件脱,看谁先撑不住的喊停。 脱下了皮甲换脱上衣,脱完了上衣换脱外裤,就这么一直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时,见她还气定神闲的不准备开口喊停,我不由把心一横直接脱下自己的内裤,当场浑身赤裸的面对着她。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她比我还能撑。 卡斯佩·夜大概是没看过男人的重要部位吧!?蓝色眼眸晶竟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的腹部下方瞧,而且表情还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惊奇。 全身上下就这么被她看得精光,尤其是重要部位更是被她特殊的蓝色眼眸给紧盯着不放,我准备挑衅的走向她,卡斯佩·夜却一脸认真的指着我的重要部位道:“这……怎么长得这样?好奇怪……” 听她如此天真的询问,刹那间我连走向她的勇气都没有,快速的穿上自己的衣裤,不断在心里臭骂自己道,“武东风啊~武东风,你这下子可真的亏大了,失了面子不说,就连最重要的里子也失去了尊严,如果被那个臭老爸知道的话,今天的行为可会成了他一辈子的笑柄。” 无视她的询问,整理好衣着后我面不改色地反问道:“哪里奇怪?有什么不一样吗?” 卡斯佩·夜大概是惊觉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失礼之言吧! 只见她不动声色的闪过我的目光,转开话题道:“带着我帝王陛下亲笔信函给你的莫顿参将呢?” 虽然觉得她转得很硬,可我也乐见她转开话题的回答道:“被我杀了!” 卡斯佩·夜一听到我如此坦诚的回答,脸上的神情瞬间呆了一下,不过她很快的恢复镇定道:“原因何在?” 我冷冷的说:“这个家伙死一百次也不足惜。他送交信函给我后,竟然要我识相的慰劳他的奔波之劳,还开口要我把札尼西思帝王赐予我的两个女奴隶转让给他。 “这还没什么,没想到当我答应带他去找这两个女奴隶时,他竟沿路调戏我勇士城内的侍女。我只不过开口建议他不要如此而已,他竟大骂我算什么东西,甚至还叫我不要不知好歹,他这么做是看得起我们区区一座勇士城。 “哼~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他嘴巴贱,我就治他的嘴巴,于是我吩咐勇士城的士兵轮流赏他一巴掌,没想到他这个人的嘴巴虽贱,却禁不起打,才轮到第三十七人,他就已经受不了的一命归天,害那些排队在后面的人,失望不已。” 我泠,她声音比我更冷道:“好狠的手段!你独自一人前来,又如此坦言不讳,难道你不怕我以此方法对待你吗?” “怕就不会说出来了。”我坦然无惧的面对着她。 卡斯佩·夜泠着一张脸,故意把视线望向一旁道:“你救了海洛一命,再加上莫顿冒犯你在先,所以一切可将功抵过,希望你往后能好自为之,不要再有相同的事情发生,不然到时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无所谓地耸着肩膀道:“我根本称不上救海洛副将一命,如果你愿意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我也乐见其成。” 卡斯佩·夜摇了摇头,语带不解的道:“你还真是个怪人,别人巴不得急于澄清、否认的事,你却如同叙说他人事情般的不以为意,甚至我找一个借口帮你开脱,你不感谢就算了,还不在乎的反驳,你真是让人无法猜透呀!” “我的想法很简单,你无须那么复杂的摸索、猜测,我对事情的看法是‘对就对、错就错!’我今天自认为没有救海洛副将一命,这个名不其实的功劳,我也不会往自个儿身上拦。 “再说,我个人认为莫顿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根本不配拿来跟海洛副将的人格相比,所以坦白讲我就是不想把这两件事情混为一谈,不过既然你都说了是在帮我,我理当诚恳的向你道声谢。”我右手握拳、置放于左胸前,略微弯下身躯的对她做出一个宫礼。 卡斯佩·夜美丽无瑕的脸庞,充满顿惑的看着我道:“你曾经被泰思克瑞与塔古拉他们背叛过,如今你为何还会如此轻信他人呢?” 我略带笑意的负手而立道:“人岂能因噎废食,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就算我曾经被背叛过,但也不能因此而不相信任何人吧?再说,称赞一个人并不代表深信这个人,不是吗?” 良久,卡斯佩·夜才幽幽的说道:“你真的是一个很奇特的人,外传你是一个好色之人、纨裤子弟,只会依靠你父亲大魔导师的身份行事,可是在我看来,你却像拥有无限大的智慧般,拥有着一双洞悉事情的慧眼、解读人心的心智,可是你方才的……脱衣动作,却是十足十的纨裤子弟样,我真的好疑惑呀!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我笑道:“想不到我竟如此声名远播!坊间的流传竟然传到卡斯佩·夜军团长的耳里,真不晓得我该为自己的出名感到荣幸还是悲哀。 “荣幸的是我雷瓦诺·东风还算小有名气,悲哀的是我不会魔法事情竟传遍了整个大陆。不管是荣幸也好、悲哀也罢,我觉得三帝国的帝王应该颁发给我一个特殊贡献奖,因为我给这块大陆上的人民在茶馀饭后有了讨论的话题。” 卡斯佩·夜噗哧一笑道:“那我倒要先把这个特殊贡献奖颁给你,毕竟数日来我银麟军团上下讨论的话题全是你。” 她这一笑笑得好美、好自然,美到有一种让人深陷甜梦不愿醒来的感觉,令人不自觉的深深迷恋、沈醉,无法自拔。 我闭上眼睛在心底挥去这股令人沈醉的影像,半响才睁开眼睛柔声道:“你不要对我笑,你的笑容给我相当大的震撼,我自承无法招架,或许我这样说对卡斯佩·夜军团长很没礼貌,可是你的笑容真的让我迷恋到无法自拔。” 卡斯佩·夜的娇躯明显颤动了一下,但迅即平复,良久才愔然叹道:“我真不知要对你如此坦白话语,感到高兴还是气愤。算了,不说这个吧!听泰思克瑞说,你有一个无敌的组合是不是?好像叫什么六……什么小组来的?为何他们这次没有跟你同行呢?” “我那一帮弟兄叫做六十六人小组,说他们无敌倒是不敢当,非常勇猛却是真的。至于没让他们的同行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愿意让他们涉险,毕竟在这种里外受敌的情形下,万一有什么危难准备逃跑时,我一个人比较不显眼,成功机率也较大。” 卡斯佩·夜闪动着蓝色眼眸的大眼睛轻问道:“你怎么会认为自己里外受敌呢?别忘了,你可是我们帝王陛下所赋予的特使。” 我嗤之以鼻地说道:“特使就是特别容易死,所以才会称之为‘特死’。再说,你帝王陛下安的是什么心,我怎会不知道,就连他自以为聪明的安排诤莲与妮君在我身边当奸细,我都毫不在乎地接受了,我这么会在乎他其它的诡计呢!” “喔~我倒很想听看看,为何你会认为帝王陛下所赐予你的那两个女奴隶是间细?” 我满脸捉狭的表情道:“我发觉你很喜欢问问题,而且也不断在套我的话,可是谁叫我对你一见锺情,并且如大浪狂卷般的迷恋着你呢!也罢,为了可以讨你欢心,我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了。 “第一,之前背叛我的泰思克瑞应该有把我想统一这块大陆,解放大陆奴隶的事,全都告知你们,依照你们帝王那种老奸巨猾的个性,在未达到目的以前,他既知道我最讨厌这种奴隶制度,他绝对会避开这个禁忌,尽量不要让我看见宫廷内的奴隶,以免引起我的不悦。 “可是你们帝王非但没有避开这个禁忌,反而故意派遣两个奴隶来服侍我,而且还刻意吩咐她们不分白昼的待在我身边,其目的相当清楚不过,他当然是要逼我开口帮她们说情,进而可以把这两个奴隶赐予我,让她们可以如你帝王所愿的待在我身边。 “第二,奴隶归奴隶,可这两个女奴隶也未免太漂亮了吧!依照宫廷贵族那种好色个性来说,这两个奴隶应该早就被宫廷贵族给上了,怎能可能还有完璧之身呢?而且她们还刻意把自己是完璧之身这一点告诉我。 “第三,我只告诉你诤莲与妮君是你们帝王放在我身边的奸细,并没有说她们是你们帝王赐予我的女奴隶,你又如何得知这一点呢?”我咧嘴一笑。 卡斯佩·夜真的很聪明,听完我的描述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相反的,她还露出一种小女子娇媚表情的对我道:“既然你说自己已经毫无止境的爱上我,那我要你继续讨我欢心的告诉我,你认为我帝王陛下对你安的是什么心?” 呵!她想演戏,我也乐意跟她演下去,所以我故意配合地道:“哦~吾爱,很高兴你终于体会到我对你毫无止境的爱了,既然我的讨好能令你欢心,那我就告诉你,你们帝王大概不会让我活太久,我这种活蹦乱跳、为所欲言的日子,相信再没几天可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这个特别容易死的使者,将会在尚未到达毕卡拉帝国之前,就意外死亡。” 卡斯佩·夜的娇躯微微颤动了一下,冷厉的问道:“你到底知道什么?是谁告诉你的?” 我指着自己的鼻头道:“我嘛~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任何人告诉我。不过你可以告诉你们帝王一件事,叫他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然可会把整个帝国白白送给别人啊!” “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杀了你。”她抽出了放在桌上的刀刃,杀气腾腾向我逼近。 我无惧于她威胁的任由她把刀子搁在我的脖子上,并开口挑衅道:“杀啊!反正我一个人的性命,可以换取你们整个帝国的灭亡,相当划得来,而且相当壮烈,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自己来。”说完我作势的移动着自己的脖子,想要抹上架在脖子上的刀刃。 卡斯佩·夜迅速移开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刃,整个人顿时呆住的看着我,良久之后,她才开口道:“你可以告诉我吗?就算我求你。” 我反问道:“你可愿意告诉我,你们帝王的计划为何?” 她脸色还变得真快,一听我这么问,原本挥开的刀刃又架回了我的脖子上,表情冰冷的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帝王陛下的计画,竟敢开口胡言乱语。”她加重了架在我脖子上刀刃的力量。 我明显感觉到脖子上一股刺痛,接着一道温热感从颈项间缓缓流下,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受伤流血了。 我想如果自己此时示弱的话,恐怕真的会见不到明天日的双阳,所以我口气强硬道:“你的刀刃的可以再用力一点,划这么一点小伤死不了人的。我说过,以我一个人的性命,换取整个帝国的灭亡,再怎么算也划得来,你尽管杀了我吧!没关系。” 卡斯佩·夜迷惑了,她原本坚定的神情,似乎被我的无畏给扰的不再肯定,言语带着一丝妥协的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多少透露一点,我好禀明给我帝王陛下知晓,多少有个交代。” 其实我哪知道亚夫·札尼西思有什么计画,我会这么说完全是想确保自己此行的安全性,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个什么来,不料她这个人非但聪明得钓不上勾,反而蛇随棍上的反咬我一口,害得我必须编出更多的谎言来圆这个谎,害得我悔不当初。 见我不言不语,她大概以为我不愿意说出吧!气愤的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刃狠狠往地上一甩,懊恼地道:“你赢了,在我没把握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之前,我不会杀了你,不过你最好保证现在所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将会很惨。”顿了半响,不待我开口说话,她才表情冷然的道:“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顺手捡起她丢在地上的刀刃,递还给她道:“战场上没有真正的朋友、有的只是敌人,而战场上唯一可以令你信任的朋友就是这把刀,如今你却因一时气愤而丢了它,如果它能表达的话,它一定会为你这种举动感到痛心。” “我不杀你,并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此的奚落我。再说,你战场上的唯一朋友呢?为何不见你随身带上它?”她不甘示弱的反问着。 “有一天你会看见它的。”说完,我哈哈大笑的转身走向营帐门帘,并在伸手掀开门帘的同时丢下一句话道:“晚安了,卡斯佩·夜吾爱。” 自从那夜跟卡斯佩·夜针锋相对后,我往后这几天的日子可真是非常难过。 白天除了走不完的急行军外还是急行军,而且她每天竟只给我吃一餐、一壶水。 这些肉体上的疲累与折磨就算了,晚上还要接受卡斯佩·夜那美丽容貌对我的精神轰炸与逼问。 其中更可恶的是,她虽然名正言顺的帮我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营帐,可是竟然派一些睡觉会打呼,以及会大声说梦话的人与我同睡,让我根本无法安然入睡,其报复心态真是高明得不着痕迹。 既然明白她有意刁难,我也逆来顺受的接受这些精神上与肉体上的折磨,从没有抱怨、喊累过。 不过几天下来我也并不是全无收获,在我的默默观察下,我发觉到卡斯佩·夜除了有一张美丽的容貌外,她的布阵行军方式更是一级棒,而且非常高明。 有高明的指挥官,就有出众的下属,她身边的将领,更是个个沉着冷静,气度不凡,这也难怪银麟军团会如此声名远播。 就像现在,我们刚穿越一座山谷,卡斯佩·夜突然举手下令部队停止,并且冷静的开口道:“前面有埋伏。” 顺着她话,我朝前方望去,只见唯一通道两旁长满了高及人般的长草,而且仔细注意看的话,可以发觉到长及人高的草丛里,有着不明显的铁器反射亮光,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形杀气。 由于部队不是我带领的,我只是一个随行的“客人”身份,所以这几天以来,我一直过着很轻松的随行的日子,并不会刻意去注意周遭的地形环境,直到此刻,我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周遭环境来。 在自己特意观察下,我也瞬间领悟到一个重点。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形非常特殊,前面除了一条通道外,两旁全是两层楼高的小山丘,而后方则是我们方才经过的狭长山谷。 整个地形环境只能前进、后退,两旁全然被小山丘给挡住,完全无法发挥布阵功用。 惊觉到这一点后,我不由得集中所有心神的,把心念延伸、探索起来。 经过自己心念一番探索下,我发觉事情也正如我所预料般,前面的伏兵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真正的主力全隐藏分布在小山丘后。 当银麟军团与前军对战时,他们可以依照地形的优势快速蜂拥而下,那下方的军队绝对禁不起他们这股重量加速度的冲刺力道。 甚至连刚才安全通过的狭长山谷上方也隐藏着一部分的人。 待自己迅速以心念摸索了整个状况后,看卡斯佩·夜一行人完全上当的全把注意力注视着前方,她完全不晓得真正的危险是在阻碍他们行动的山丘两旁、以及后方的山谷上方,于是我故意引起众人注意的发出苦笑道:“这下死定罗~”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卡斯佩·夜也知道我不是一个无故放矢的人,所以她不禁饶有兴味的打量着我问道:“哦~我倒想听看看你何来这死定之说。” 我意有所指的苦笑道:“如果我是这群偷袭军的指挥官,我会把我的军队分成两部份来偷袭你们。第一部份,故意制造假像的把军队放在前面预作埋伏偷袭,然后再把第二部份放在两旁的山丘上,等你们上当的把所有兵力与前面的偷袭主力对战时,再派遣两旁山丘上的伏兵往下冲击,我相信任谁也挡不住士兵从山坡下冲的力道,包管杀得敌人前仰后翻、措手不及。 “而分成这两部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把敌人逼进刚才通过的狭长的山谷,因为受到袭击的指挥官一定会认为刚才自己通过的狭长山谷才是最安全的,除了可以预防两旁山丘士兵的下冲力道外,还可以跟对方部队正面作战。 “如果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等敌人军队全数进入狭长山谷后,待在山谷上方的士兵若是投下巨石,包管把你们扎成肉饼。哈哈!而且丝毫不需动用刀械就让你们全同覆没。” 听完我的叙述分析后,众人全然变了脸色,就连原本冷静、沉着的卡斯佩·夜也不例外,不过她很快的恢复镇静,聪明的反问我道:“那如果你是遇袭的指挥官,你会怎么做?” 我脸上露出一副不想说的表情来,但看她眼神带着哀求的看着我后,我带着轻松的笑意道:“如果我是遇袭的指挥官,我会下令众人休息、食用干粮、保养兵器、毕竟现在的地形完全照射不到阳光,最适合用来使休息用。” “哼!无赖!”她冷斥。 “嘿嘿嘿……沈不住气了是吧!”我笑咧咧地道。 “快说!” 我拿她没辄的摊了摊手,继续道∶“大体上我们是在休息,但私底下我却会命令众人先把两支长枪绑成一支,然后再派两个比较精明的人,到前方草丛旁去尿尿,然后在尿尿的同时,故意说一些让对方指挥官可以为我们临时休息感到释怀的话来。” 我也不知道卡斯佩·夜到底懂不懂我所说的的涵意,可是她听完后,却第一时间下令众人休息、食用干粮,而且还有带着一丝笑意的对我道:“精明的男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尿尿啊?” 我翻了翻白眼道:“抱歉!我不急。” 卡斯佩·夜丢给我一包干粮道:“你不急,海洛急啊!” 坐下休息的海洛副将一听到自己的军团长点到他,赶紧就要站起来,我连忙低声喝阻道:“海洛副将请暂时不要起身,你先把你身上的刀刃解下来,然后才可以带着干粮过来。” 海洛副将依照我吩咐的解下自己的刀刃,这才带着干粮的走了过来。 我伸手打开手中的干粮,用眼神示意海洛副将跟着我这么做,然后边吃边说道:“走,可以尿尿去了。” 随着自己边吃边走的动作,我与海洛副将来到了身及人高的草丛旁,然后解下自己的裤子边尿边说道:“我说海洛副将啊,虽然我很感激你这几天来的保护,可是你们军团长也太不够意思了,连续一天一夜的急行军不说,现在还找这么个阴凉处休息,我看一些士兵都已经沉沉欲睡的样子,待会儿出发时,包管大家全提不起劲。” 海洛副将也聪明的附和道:“是啊~雷瓦诺·东风先生,海洛不敢批评我们的军团长怎样,可是我也觉得她这么做有点不妥,毕竟大家都已经累了,不休息还好,这一休息我看可能会有很多士兵瘫了体力,只希望我们军团长不要休息太久时间才好。” 我穿上裤子,露出一副非常疲惫的表情打哈欠道:“海洛副将,待会你可记得提醒我不要睡着了。”说完,我故意摇摇欲坠的搭着他的肩膀,让他缠着我走回大家的聚集地。 海洛副将还真是忠贞,才一走回休息地,已迫不及待的把刚才我们之间的对话,全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军团长,甚至还加上自己意见道:“军团长,雷瓦诺·东风先生真是太高明了,如果我是对方指挥官的话,一听完雷瓦诺·东风先生的说法,纵然再热、再久我也愿意等待。” 卡斯佩·夜毫不介意自己所属军官对我这般称赞,不过她却提出疑问的道:“你这个计谋很高明,不过你怎么确定对方真的愿意等待呢?” 我用眼睛示意他们看向长及人高的草丛后方,这才道:“你们仔细注意看一下草丛的右手边,虽然现在吹着微风,可是右边草丛里是不是有一根草飘得特别有规律,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待会山丘上可能会发出一道我们常听到的动物声来回应。” 就在我说这话的同时,左手边的山丘上果然发出一道极为低鸣的动物鸣叫声,犹如证实我话语般来得正是时候。 卡斯佩·夜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说的暗中发出讯号,要一些士兵假装睡觉样。 最后,卡斯佩·夜挥手示意海洛副将他们离开,只留下我一人在他的身旁。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才语带感触地道:“你的及时提醒让我非常感激,可是相对的,你却让我觉得自己变得非常渺小,好像自己很无用似的。 “老实说,我到现在还不了解你把长枪合并的用意,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代为指挥这次的作战,我真的不想因自己的无能,让这些跟我同生共死的弟兄们无辜丧失性命,你……愿意吗?” 闻言,我气愤不平的道:“如果你不是女人的话,我绝对会毫不留情的赏一巴掌来打醒你。这几天下来,我一直观察你的布阵、行军方式,坦白讲,我心里对你的高明之见感到相当佩服,如今你却说出这种让我嗤之以鼻的话来。并不是无能,你只是让高傲的自尊心蒙蔽了自己的内心罢了。清醒吧!卡斯佩·夜。” 说完,我摇头叹息的起身离开。 第五章 奇袭黑甲军 随着两颗太阳的运转,时间也一点一滴的流逝。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但指挥者卡斯佩·夜却还是一脸消沈,一副没有自信的样子。 看她这副模样,我不由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到她的身前,伸出手道:“指挥旗给我,我答应帮你这一次,但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 她一扫消沈的意志,咧嘴一笑的将指挥旗令递给我。 我高举着令旗大喝道:“部队听令,长枪队以战斗蹲姿分成二队面对山丘,大刀队随侍在长枪队身后,其馀士兵站在我左右两侧,面对前方通道呈攻击队形,全数严阵以待!” 银麟军团果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我的命令一下完,长枪队已迅速分成两个部分的斜举着自己长枪,快速蹲在两个山丘前面,大刀队更是抽出了自己刀刃,紧紧随侍在长枪队的后方。 其馀士兵也纷纷抽刀在手,屏气凝神的注视着长及人高的草丛。 埋伏在草丛中的敌人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因此不再躲藏的仓皇蜂拥而出,就连潜伏在山坡上的敌军也同样一一现踪。 看他们全数身穿一系列的黑色盔甲,我不由得满怀恨意的怒喝道:“一群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那王八大混蛋叶尔曼·博格呢?他躲在哪个见不得人的地洞里了?叫他快滚出来受死吧!” 这些黑甲军真是不要脸到极点,偷袭不成、反明袭,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的举兵进攻。 看他们挥刀攻来,我站在原地的指挥道:“部队听令,长枪队持续保持着战斗蹲姿,把你们的长枪瞄准俯冲下来的敌人心脏,大刀队竞速挥舞着你们的长刀,保护着你们的兄弟,准备馋食敌人的鲜血。其馀士兵给我杀、杀、杀!” 刹那间,兵器的交击声、刀剑砍入盔甲声、士兵的怒吼喊杀声及临死的惨叫声,犹如交响乐般地响起。 所有的人全力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刀刃,浑然不顾自己生死的往前冲杀着。 血,不断的挥洒着,尸体也一个一个的增加,有黑甲军,当然也有银麟军团的士兵,不过大致看来还是失去偷袭先机的黑甲军居多。 真的是兵败如山倒,黑甲军在失去偷袭先机的情形下,当场被训练精良的银麟军团给冲杀得残缺不全,可说是毫无队形可言。 看到这种一面倒的局面,我才放心的把手中的指挥旗交还给卡斯佩·夜,并且道:“呐~还给你啦,记得仅只一次、下不为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就在卡斯佩·夜伸手接过指挥旗时,突然对我喊道:“小心!” 其实,我早已感觉背后有人拿刀砍向我,所以在她道出要我小心的同时,我早已唤出属于白天颜色的“银色长刀”,帅劲一挥,毫不拖泥带水的砍下来者的首级。 看着这位身穿黑色盔甲、少了项首的身躯一眼,心里那股被叶尔曼·伯格偷袭重伤的怨恨顿时一触即发。 我蹙着眉头、牙根一咬,大骂一句“王八蛋”后,毫不犹豫的挥舞着银色长刀往被冲破的那道缺口冲上山坡去。 来一个杀一个,鲜血不断的在我脚下流淌,尸体也不断在我身边倒下,随着自己的狠劲挥刀动作,山坡上也开起一朵朵色彩红艳的血花,一颗颗削齐平整的脑袋瓜像保龄球般不停的滚下坡。 我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往前冲杀,黑甲军也一个个涌冒着鲜血应声而倒,原本的黄土山坡、幽静峡谷和青翠的草原,顿时被惨绝人寰的血腥气味给覆盖住。 随着自己满腔恨意的不断挥舞着银色长刀,我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上了山丘的最顶端。 站在山丘的顶端,看着不断向我涌来的黑甲军,心里除了杀还是杀,完全不担心自己是否不敌、受困,因为倘若真的应付不来的话,我还可以唤出自己的肌盔甲,藉由肌盔甲上的巨大翅膀飞走。 但不知道是这些黑甲军太“肉脚”,还是我的心念太厉害,这些持续向我涌来的黑甲军,竟一直没办法困住我。 我想,他们之所以没办法困住我的原因,一定是他们一到达我银色长刀的势力范围时,我心念早已探知的挥刀杀了他们。 不过我毕竟是个人,当然不可能毫发无伤,受点小伤是在所难免的。由于心念的关系,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刀刃的走向,纵然有敌军从背后偷袭我,我也可以如双眼见到般,轻易的闪躲,若是真遇到前仆后继的夹攻,没办法完全躲过去时,我会选择最轻的受伤方式。 其实山丘顶端可供站立的地形并不大,所以他们近距离接近我的机会就不多,能在我身上留下伤口的机会也相对的减少,几乎是微乎其微。 黑甲军一个一个不怕死的向我逼近,我也一次又一次的挥刀结束他们的生命,就在这样不断的回圈下,我无法估算自己手中的银色长刀到底挥舞了几次,究竟结束了多少人的生命。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向我涌来的黑甲军已经渐渐的减少。 七个、六个、五个、…… 直到现在,我结束了最后一位向我涌来的黑甲军性命…… 我闭上眼睛,收回了沾满血迹的银色长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是吸入肺部的并不是草原的芳香,而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我摇头苦笑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所造成的这片血迹草地,与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及兵器,内心虽然有着一丝莫名的伤恸,但又如何呢!如果自己不杀了他们,那满地的尸首堆里恐怕也有我一份。 心里有此想法,内心所存在的莫名悲伤顿时一扫而空,我恢复正常思绪的把视线转向山丘下的银麟军团,想看看他们战得如何了。 没想到当我把视线转向他们时,看到的竟是他们不知在何时,早已解决了对敌的黑甲军,甚至整个银麟军团已整装待发的列队完毕,并把视线全投向我这里。 看着他们脸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惊恐与钦佩,我顿时有一种非常骄傲的满足感,毕竟能让训练精良的银麟军团露出这种惊敬交杂的复杂神情,到目前为止恐怕只有我武东风一人。 仰天吸了一口骄傲之气,再次俯视了惨烈的血腥场面后,我迈开步伐,缓步走下山坡。 我才一走到了卡斯佩·夜身前,就听她对着海洛副将道:“清点人头。” 原以为她所谓的清点人头是要清点部队伤亡人数,可没想到海洛副将一接收到她清点人头命令,竟然带着一小部队走上山坡,逐一清点我砍下的黑甲军人头数。 看她这么无聊,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毕竟自己专砍人头是事实,只因为唯有利落的让对方一刀毙命才是最安全、最快速的杀人方法,否则在那种四面围攻的场面下,自己可能早已被生吞活剥了,哪有机会站在这里嫌她无聊。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海洛副将已清点完毕,带着小队走了回来,并一脸不可思议的对着的卡斯佩·夜禀明道:“禀军团长,总共是一千零七十七颗人头。” 这个数字一报完,部队里齐声发出“哗~”的惊叹声,以及无数不可思议的抽气声,因为这个数位实在太惊人了,就连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此时,卡斯佩·夜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有恐惧、有钦佩、有颓丧、还有那么一点永远都比不过我的失败神情。 看她露出如此复杂的表情,我不禁摇头叹息道:“身为一个部队指挥官,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有信心,并把自己的信心感染给部队,让部队士兵感受你这股满满的信心方能作战。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顿了一下,我挥挥手道:“算了,反正这些跟随你的弟兄性命是掌握在你手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关我的事。反正女人嘛,早晚得找个好男人嫁了,到时候就不会有这种图害跟你出生入死弟兄的情形发生了。” “你混帐!”她气愤的甩了的我一巴掌。 突来的这一巴掌,我可以躲,但是我却没躲,任由她这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卡斯佩·夜见我故意不闪躲,面露懊恼的看了我一眼后,转头对部队下令出发。 抚了抚发热的脸颊,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的跟着前进的部队移动。 自从那天山丘顶上的英勇杀敌后,银麟军团士兵对我的反应可畏两极化。 以前看见我全是嘲讽与不屑,现在大多数的人看见我,都会主动的尊称我一声先生,甚至以前派来跟我睡觉、对我疲劳轰炸的那些人,也全都自动消失不见了。 唯一让我比较感到困恼的是,卡斯佩·夜打从轰了我一巴掌后,便故意躲着我,白天刻意远离我,夜晚也不再叫我前去问话,她这副对我不闻不问的冷冻姿态,可真让我摸不透她在搞什么。 今天已驻扎完毕,我刚用完晚餐,卡斯佩·夜却一反常态地再次召唤我过去,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虽然感到疑问,但此时的我也跟随着海洛副将的脚步,来到了之前每晚必报到的地方。 同样的,无须经过任何通报的手续,我已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一进入营帐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同,因为从没给我椅子坐过的卡斯佩·夜一看见我进去后,竟对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而且要我跟她面对面的坐着。 我主动把椅子与她坐位拉开一点距离后,才坐下道:“我自认为抗拒不了你美丽的容貌,所以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妥当,与你太靠近我会怕怕。”我做出害怕的表情拍拍自己的胸膛。 卡斯佩·夜完全无视我的动作,脸上更是毫无表情的道:“那一天……你、为何不躲?” “我不想躲。” 卡斯佩·夜露出一脸悲伤的反问道:“为何不想躲?” “不管你是不是要跟我道歉,请不要露出这种悲伤的表情,我说不想躲就是不想躲,没有任何原因,你再问一百次、一千次,我的答案都一样。” “你在可怜我吗?”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不予回答。 “说啊!你说话啊!” 看她近乎崩溃的样子,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二话不说的往营帐门帘走去。 “站住!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帝王陛下有什么计画吗?只要你告诉我那天没有闪躲的原因,我就告诉你。” 我原本停住的身子一听完她所开出的交换条件后,毫不犹豫的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才一踏出营帐,就看见离营帐有一段距离的海洛副将若有所意的看着我,我回他一个苦笑并朝他走去。 我们边走边聊,直到离卡斯佩·夜的营帐有一段距离后,海洛副将才放低音量的说道:“先生,我们军团长好像爱上你了,不然她绝对不会如此在乎你不闪躲的原因。” “你都听到了?” 海洛副将苦笑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的谈话。我们军团长问的那么大声,海洛想不听都不行。” 就在此时,背后突然传来卡斯佩·夜的声音道:“雷瓦诺·东风你给我站住。” 我给海洛副将一个苦笑后,才转过自己的身躯,言语平淡的道:“敢问军团长叫住东风有甚么要紧事?” 卡斯佩·夜脸上露出一种非常凄美的表情道:“你可以跟我来吗?” 这时的她散发出一种罕见的女性柔弱与抚媚气息,让我油然升起一股想拥她入怀、深深爱怜的冲动,但我强抑下这股冲动,面无表情地道:“走吧!你带路。” 一路上我和卡斯佩·夜俩人并没有谈话,直到我们离开驻扎地有一段距离后,她才在一块平坦空地上停了下来。 她怔怔的望着远方许久,才转过身来面对我道:“我帝王陛下要我杀了你。他说∶就算我说服不了自己找机会杀了你,你一到毕卡拉皇城也会被毕卡拉帝王给杀了。现在我已经把事实告诉你了,得知事实的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你杀了我,二是我杀了你,你准备出手吧!” 我连忙伸出手来,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道:“等等、等等!不管是你死、还是我亡,你总要让我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吧!你们为何可以如此断定毕卡拉帝王一定会杀我?” 卡斯佩·夜语带悲戚地说道:“在出发之前,我帝王陛下要我交一封密函给毕卡拉柯恩帝王,其内容主旨是要毕卡拉柯恩帝王愿意与我帝王携手对抗凡因斯帝国,并杀了你的话,我帝王陛下愿跟毕卡拉柯恩帝王共享马的繁殖区,并将打下来的凡因斯帝国所属领土,第一顺位的任由毕卡拉柯恩帝王选择并吞。” 我一脸狐疑的问道:“那你如何确定毕卡拉帝王真的会答应你们帝王的要求呢?再说,所谓的密函不就是不让第三者看见才叫密函,你如何得知密函上的内容?” 卡斯佩·夜凝视着遥远的夜空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密函上的内容是我拟定的草稿。至于我们为何可以断定毕卡拉帝王会答应我帝王陛下的要求,原因很简单,因为三帝国中,就属于毕卡拉帝王最没有主见,目前的毕卡拉帝国可以说是由大公主柯恩·爱琳在主导一切,而我刚好又跟柯恩·爱琳有过几面之缘,依我对她的了解,再加上你曾经挟持过柯恩·爱琳,我想依她那种痛恨男人的个性来判断,你可以存活的机率并不大。” 听完她的解说,我不禁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嘀咕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丈人出卖了我呢!原来只是他们自己作的预测而已。” 我不戳穿她的假设之论,反问道:“为何密函的草稿是你拟定的?” 卡斯佩·夜脸上露出装不出来的痛恨与厌恶表情道:“亚夫·札尼西思一直在打我的主意,他想尽办法的要我嫁给他,如果不是我不肯点头,加上他顾忌着我父亲在普尔特帝国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早就不择手段的逼我下嫁于他了。 “不过他这个人很聪明,明的不可行就来暗的,他害怕自己逼得太紧会引起我与我父亲的反感,所以他遇有什么事情时,都会找我与我父亲前去商量,并要我把商量的结果拟下草稿、签上我的署名,然后他还拿草稿当着所有大臣、贵族面前宣读,故意把我塑造成未来普尔特帝后的样子,现在帝国内的大臣、贵族全把我当成未来帝后看待,就连我此次出征,他也带着一大批人恭送,还把场面搞得异常慎重,谁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我抿嘴一笑,暧昧地说道:“打什么主意?当然是打你的主意喽,这一次你可真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上了他当,看来你这个未来普尔特帝后可真是当定了。也好,不管我往后会死在谁的手中,我还是在这里先预祝一下你这个军团长荣升,有幸当上普尔特帝后。” 卡斯佩·夜抽出了挂在自己腰间的刀刃,毫不留情的架在我脖子上,一脸冷然道:“你这是在污辱我吗?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我就一刀杀了你,然后再自杀,管他什么银麟部队、帝后之位。” 看她不像在开玩笑,我连忙拨开她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迅速地把刀夺下,并且把刀反手握在背后道:“我不是在污辱你,也不是在开玩笑,我说的完全真的,你若不相信可以回想看看当时的恭送场面,是不是全是你父亲的人马?” 卡斯佩·夜的娇躯微微颤动起来,脸色更是一片苍白,贝齿紧紧咬着圆润的下唇,还有斑斑血迹沿着圆润的嘴唇流下。 我真想用我的双唇帮她拭去嘴唇上的血迹,平抚她的伤口和心里的纠结,可是我警告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做。 强抑下内心这股怜悯之情,我略带感慨地道:“其实当我听你说你们帝王要你拟下草稿、签上署名,我就知道他对你居心叵测、不怀好意,他早已暗中算计着你,等着你一步步跳下他所挖的陷阱。 “尤其是这次的任务看似困难,但对你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你成功归国时,他绝对会办一个相当大的迎接场面,然后再来个大夸特夸,把你这个未来帝后的身份推得更顺理成章。 “你可曾想过,万一任务失败了,你当初所拟下的草稿、署名就产生了效用,他可以以此威胁你们父女俩,让你们不得不乖乖就范,甚至他还可以乘此机会,铲除你父亲对他的影响力。” 卡斯佩·夜不予置信的反驳道:“不可能!我父亲在普尔特帝国的影响力,可不是亚夫·札尼西思可以动之分毫的。再说,我所拟定的草稿全是亚夫·札尼西思本人的论调,我只不过是作个记录而已,内容根本与我无关。” 听她如此执迷不悟的话语,我不禁摇头叹息道:“常言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你所拟订的草稿虽然经过他的同意,但也只限于你跟你父亲及亚夫·札尼西思三人知道而已,我更敢以自己项上人头向你求证,除了现在要送的这封密函是亚夫·札尼西思亲笔所写外,我相信你以前所接触、拟订的任何草案,亚夫·札尼西思一定没有再亲手拟订过一次,他是不是都直接以草案派人宣读、朗诵,甚至用你写的草稿来做传递下达命令之用。 “你仔细想想,你这些按照亚夫·札尼西思意见所拟订的草稿内容,一定大公无私的涉及到其它贵族与你父亲的势力,他这么做,除了可以让大家认定你就是未来帝后外,还可以让大家以为你有决定一切事项的权力。 “再说,人往高处爬、水往低处流,谁不希望自己得势、受宠呢!你父亲虽然跟贵族私交好、也颇具影响势力,可总是比不过一国之君吧!你大公无私的草稿内容虽然对他们影响很大,但他们绝对敢怒不敢言、甚至还主动的巴结你们父女俩,并在你们面前称赞你的能力。 “不过要是被他们抓到一点小辫子,他们一定会尽全力的反击你们,而这一次亚夫·札尼西思就提供他们一个绝佳的机会。” 卡斯佩·夜恢复了清冷之色,语气从容道:“我懂了,他们认为我父亲在普尔特帝国上已经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如果再加上我这个刻意被塑造成大公无私的未来帝后,他们往后的处境一定很不好过,所以他们肯定会借着亚夫·札尼西思故意提供的这个机会趁隙而为,而亚夫·札尼西思也可以称心如意的得到我对不对? 我淡笑道:“你怎么反而问我呢?我是按照你告诉我的话来作分析,一切情形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卡斯佩·夜以着非常忧伤的眼神望向我,忧怨地道:“那我该怎么做?” 我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毫不留情地道:“这不关我的事,你不用以此眼神看我,我只是一个特别容易死的特使,询问我的意见?呵!你太瞧得起我了!” 卡斯佩·夜闭上眼睛,流下晶莹惕透的泪水滴道:“你杀了我吧!自从遇见你后,我尝到了所谓的失败,原本满满的自信心也随着你的勇智荡然无存,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勇气面对任何事情了,所有事情对我来说,都已经都变得云淡风轻,现在的我只想快点解脱,早日摆脱被强加在身上的枷锁。” 这番话听得我心神俱震,我沉默了一会,才轻轻说道:“时移境迁,人如果不能随着环境而改变的话,最终的结果,只会造成自我毁灭。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就是因为你自己的好胜心与骄傲的自尊心,才会让你一步步走向自我灭亡之路,我不会杀了你,因为杀了你只会污辱我的手,想死!就自己了结自己的性命吧!” 说完,我把反手负在背后的那把刀递在我和她的面前,然后在用力插入地面的同时,我随手灌入大量的能量在刀身里,只要她真的有勇气伸手取刀自缢的话,这把刀的刀锋将会随着她身体的碰触,瞬间化为一堆灰烬,只留下可供握着的刀柄。 卡斯佩·夜想死的决心还真坚决,我的刀才一插向地面,她毫不考虑的迅速拿起横刀准备自缢。 不过,这把刀才一碰触她的颈项,已迅速化为一堆灰烬随风飘散,只剩下握在手里的刀柄。 这时,她蓝色眼眸交织着感激、失落、遗憾和疑惑诸种复杂神色,楞楞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刀柄半响,最后她才语带哀求地道:“不要如此对我,请让我走的有尊严一点好吗?” 甩脱掉握在手上的刀柄后,她冷道:“求你拿出那把银色长刀,一刀杀了我吧!” “那刀,我没带!”我摊了摊手。 卡斯佩·夜两行清泪潸潸而下,“你骗人,你是不是觉得杀了我是对你一种污辱对不对?如果杀了我会弄脏你的手,那你为何不让我自己死呢?” 我微微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悲戚的微笑道:“你为何这么坚决的想死,难道世间上没有什么能让你留恋的事物吗?你的亲人、你的银麟军团、你的一切一切,难道这些都不值得你留恋吗?” 卡斯佩·夜再也隐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痛哭着。 良久,她才稍微止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泣声道:“我这一生并不懂爱,也不懂失败,更不知道何谓心痛。我只知道任何男人都贪恋我的美色,所以他们才会对我百般呵护、顺从,为的就是能讨我欢心。 “尤其是在帝王逐渐明示着将娶我为后后,这些男人对我的觑觎便转化为奉承、恭维。这般被高高捧着的我,遇见与众不同的你后便踉跄的失足跌落,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尝到了所谓的失败,体会了不一样的相处之道,尤其是在自己打你那一巴掌后你转身离开时,莫名的感受到一种心如刀割的痛楚。 “如今,你非但对我不屑一顾,还让我觉得杀了我对你是一种污辱,让我不能如愿以偿的死在你手中。你为何非得把我伤得如此彻底不可?难道你就不能让我存有一丝幻想,静静的带着这份美好的爱恋离开人间吗?” 听她如此惊人的告白话语,我内心只有说不出的感动,但此时我也不禁在心里问着自己,“她是真心的吗?她真的值得我信任吗?” 一连在心里问出两个问号后,我不禁又在心里反驳道,“可是她刚刚是真的想寻死,如果不是我有所预防的破坏整个刀身的话,此刻的她早已自缢身亡,哪还有机会说出如此惊人的告白呢!”自己的心里就这样反反复覆的挣扎徘徊着。 最后,我忍住那股想拥她入怀的冲动,柔声道:“夜,像你这样优秀的女子,值得世间上的任何男子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你的美艳、你的风华更让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但我迷恋的不是你现在这种哭哭啼啼的样子,我要的是你那自信满满的气势。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一个特别容易死的特使,我还需要你的冷静与智慧来共同解决我们身边的难事,像你这副颓废自丧的样子,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连我也乱了方寸。” 卡斯佩·夜深吸了一口气,用纤若无骨的手触摸着我的脸庞,痴迷的道:“我答应你,哪怕是赌上自己的生命,我也要你安好无事,平安的活在这块大陆上。” 接着,她突然双膝一跪,举起右手对天作出发誓状,“我卡斯佩·夜对魔法之神发誓,万一有一天雷瓦诺·东风不幸身亡,我卡斯佩·夜绝不苟活。” 说完,她站起行来并咬破自己的食指指腹,将自己的血指印在我的额头眉心上,口里念着咒语。 正当我对她的举动纳闷不解时,脑海里已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这是‘血的誓约’,如今她已把自己的生命与你紧紧联系在一起,你生她生、你死她死,不过这血誓只限于你对她,她的存亡对你则不会有所影响。而且,从今尔后她只能服侍你一人,并完全对你忠心,这是她自己所下的血誓,谁也改变不了,包括她自己。风儿,尽管放心接纳她吧!” 由于魔法神令的关系,师父可以直接经由魔法神令透析拥有者的想法,所以我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在脑海中传输问道:“师父,凡因斯与普尔特之间的战争到底是不是真的?” “傻风儿,如果他们之间的战争不是真的,为师早就告诉你了,而且他们目前已经发生了好几次战役了,你们一到毕卡拉帝国即可得知这项讯息。还有,你目前暂勿把你会魔法的事情告诉她,为师担心她会因知道你会魔法,而放松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慎密心思,就暂时瞒着她吧!这样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在我脑海中回答师父“是”时,卡斯佩·夜刚好停止了持续念着的烦杂咒语,而且全身还散发出一股血红色的亮光来。 随着这股亮光一闪,脑海中也传来师父的讯息道:“血的誓约已经完成,为师就不再打扰你们交谈了。” 卡斯佩·夜也在自己散发出血红色亮光后,一脸娇闷道:“你怎么会一付傻愣楞的样子,我刚才对你使出魔法桖BA你怎么不做出闪躲。” 抚住她的肩,我温柔的轻吻了她美丽的脸庞一下,一副无所谓的痞子模样道:“少来这一套,我虽然不会魔法,可也常被魔法打到,我当然知道那种被魔法打到的痛楚,你只是身上这么一亮,就叫对我使出魔法啊?那我是不是要假装痛一下的配合你呀?” 这时的卡斯佩·夜已恢复成与我第一次见面持那副自信光采样。 一听我这种无赖说法,故她意露出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道:“是吗?你真的不会魔法吗?那你那把银色长刀又是打哪儿来的?” 我诡谲的笑了笑,直接掏出挂在脖子上那变成黑色的魔法项炼,以最有力的事实证明自己真的不会魔法,“你看我魔法项炼的颜色,怎可能是一个会魔法的人?” 卡斯佩·夜不相信的触摸着我的黑色魔法项炼,感应着魔法项炼是否存在魔法元素,是否如它外表所显现的这样。 我不在意的任其她触摸、感应我的魔法项炼,因为我知道她一定感应不到有任何魔法元素的波动,因为我的魔法项炼所存在的并不是魔法元素,而是她永远也无法透悉了解的魔法能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止摸索、感应我的魔法项炼,直接把原本感应我魔法项链的玉指轻点着我的嘴唇,语带撒娇道:“我不管,快说啦!不然我就不保护你这个特使罗!” 我抓住她的玉指轻咬了一下,笑嘻嘻的道:“不说~不说,改天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全盘告诉你,如果你真等不及的话,欢迎你从我口中套出。” 卡斯佩·夜自信满满的道:“好,我就不相信套不出来。” 看她恢复成这种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也乐见其成的牵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夜,你天生就是一个领导者,我不希望你因我而改变,更不要你刻意委屈、束缚自己,变成一副毕恭毕敬的小女人模样,我要你尽量展现出自己的才能,不要因我而刻意压抑,你的一切就是我的骄傲,懂吗?” 卡斯佩·夜眼露迷惘的道:“东风,你为何如此特别呢!你的这番话,哪不是男人的忌讳,在这块大陆上,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对他恭敬之至、言听计从呢?可是你却完全不在乎这些,唉~只怪我们相见恨晚!” 我在她圆润的双唇上啄了一下,顽皮的眨眼笑道:“爱上我算是你的不幸,何来相见恨晚之说?对我而言,能够得到如此完美的你,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卡斯佩·夜羞红了脸,轻啐道:“讨厌!没一股正经的。” 我伸手轻捏了她粉嫩得快滴出水来的脸颊一下,正经地说道:“夜,说真的,你父亲他会不会有危险啊?” 卡斯佩·夜脸上露出窝心的甜美样,但瞬间又转换为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东风,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我父亲有两个举足轻重的身份,一是普尔特帝国伯爵,二是魔法公会长老团的长老,碍于第二个身份的关系,所以亚夫·札尼西思虽然忌讳我父亲在普尔特帝国的影响力,可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父亲。” 我不在乎的笑道:“既然我未来的岳父丈人不会有危险,那我高兴就来不及了,怎会生气呢?” “可是……可是……我父亲把你召唤到魔法公会、把你父亲驱逐出魔法公会的历布腾沙·鲁道长老很好,简直好到了言听行从的地步,我怕你……会因此而介意,而且……我父亲是长老团的一分子,所以把你父亲驱逐出魔法公会的事也……” 我满脸惊讶得张大着一张嘴,心里更是想着:缘份这东西就是这么凑巧!搞了老半天,她父亲还是我师祖的人马。 心里想归想,为了不让她有所误会,我连忙笑笑地说道:“夜,你也未免想太多了吧!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再说,我父亲被驱逐出魔法公会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干嘛介意啊!” 说完,我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娇臀,哼声道:“你下次再给我如此胡思乱想试看看。” 卡斯佩·夜用食指轻戳着我的胸口,娇嗔道:“大胆!你竟敢打本军团长屁股,难道不怕本军团长生气吗?” 我故意装出害怕的表情道:“军团长请息怒,东风下次绝对不敢如此轻打军团长屁股了,东风绝对会努力的打、用力的打、狠狠的打、绝不手下留情,不晓得军团长意下如何?” 顿了一下,我换上一脸邪气的色色表情道:“启禀军团长,我们两个也未免出来太久了吧!该‘完事’也早就‘完事’了,我们是否该回去了,免得引人遐想。” 卡斯佩·夜娇嗔的在我脸庞亲了一口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恢复原本古井不波的情绪道:“特使先生,我们回去吧!” 我满含赞赏神色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说的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主客有别的与她保持两个步伐距离,漫步跟在她的身后。 第六章 血的誓约 时间晃眼即逝。 经过卡斯佩·夜恢复正常领导者的情绪下,接连两天的急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接近毕卡拉帝国的巨大森林中。 不过我也再次尝到了那种痛苦的急行军方式。 幸好我的痛苦仅限于白天而已。一到晚上,卡斯佩·夜虽然同样以询问机密事件为理由召见我,可是到了她的营帐后,戒守士兵一彻走、门帘一放下,她马上对我展现出只有我才享受得到的温柔,这样娇情的抚慰让我忘却了白天赶路的痛苦。 此刻,走在这片巨大森林中的卡斯佩·夜正高举手臂要军队放慢脚步,并且如同往常一样,言语生硬地对我问道:“我说特使先生,这一次要不要跟本军团长赌一赌?” “敢问美丽的军团长小姐,你想赌什么呢?”我兴趣盎然的问道。 卡斯佩·夜充满自信与把握的对我说道:“我们就来赌毕卡拉军队是不是会在森林外恭迎我们,以及他们所列的部队人数如何?” 我笑笑地道:“毕卡拉军队肯定会在深林外等候我们,这个就不用赌了,至于人数方面,我倒是有兴趣和你赌一下。” 我转首对着站在一旁的海洛副将,与另外一位跟我比较谈得来的普里将军道:“海洛副将、普里将军,这一次你们两个要不要掺一脚?” 海洛副将与普里将军异口同声道:“赌什么?” 我看卡斯佩·夜的这两个得力爱将赌性这么坚强,不禁好笑的道:“这两天下来你们两个输得还不够惨吗?也罢,既然你们输不怕,而且这个月的饷银都已输光了,那我就仁慈一点,我们不如来赌点别的,我看输的人就生吃一百只‘叫叫虫’如何?” (注:‘叫叫虫’是这块大陆上特有的虫类,也算是食物的一种。其形状像我那个世界的面包虫,并会发出如壁虎般的叫声。可炒、可炸、可生吃,营养价值相当高,不过生吃的味道却极为苦涩。) “赌了。”卡斯佩·夜与海洛副将他们对眼一看,异口同声的应好。 看他们回答得如此干脆,我笑道:“既然大家都接受这个赌约,到时候可不要说谁赖皮、谁参考别人答案之类的话来。待会儿我数到三的时候,大家一起说出自己的猜测数字,比如一万大军就说一万、十二万大军就说十二万,看谁的答案最接近就是胜利者,有没有问题?” 说明规则后,见大家都同意的点点头后,我开口数道:“一、二、三……十五万。” “十五万。” “十万。” “十二万。” 他们三个人说的数位虽然全不一样,不过卡斯佩·夜所猜测的数位倒是跟我不谋而合,同样猜测十五万,而海洛副将则是预测十万,普里将军猜十二万。 与卡斯佩·夜不着痕迹的互看了一眼后,我才开口道:“现在大家都已同时说出自己猜测的数位,谁也赖不掉,接下来就看我们美丽的军团长小姐如何向法毕卡拉帝国印证了,如果没办法印证的话,为了公平起见,那只好请我们美丽的军团长小姐独自享受这一百只叫叫虫大餐了。” 卡斯佩·夜故意瞪了我一眼,挥手示意部队继续前进。 我对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满脸笑意地跟在后面。 果然!当我们尚未完全走出这片森林,就已看见森林出口集结了毕卡拉帝国的大批军力,人数多得不可预测,少说也有十几万人。 此时的他们正以半圆形之包围姿态把整个森林出口封锁住,只要我们一起踏出森林,包管进入这个口袋包围队形。 由于卡斯佩·夜表面上是护送我,私底下却是带着亚夫·札尼西思的密函,主要是想征求毕卡拉帝国的兵力寻助,所以为了不让毕卡拉帝国有所误会,她连忙边走边传达出要士兵们放低姿态的讯息,谨慎、妥善处理即将面对的风暴。 随着银麟军团刻意保持的低姿态前进,在我们即将接近森林出口时,已听见外边传来昆达将军声音道:“林中的普尔特帝国军队请听着,贵军团已经进入我帝国军的包围网内,如果贵军队是带着善意来的话,请贵军队停止移动,并派出主帅前来会晤、说明来意,若贵军队不表明来这且继续前进,那表示你们对毕卡拉帝国正式宣战。” 闻言,卡斯佩·夜随即伸手示意部队停止移动,命令海洛副将带着一小组员与两匹准备呈献的马,并开口要我随行在后,就只以我们这些人继续前进。 一走出森林,就看见驾势十足的爱琳与昆达将军身后站满着如同森林里茂密树叶般的庞大的军队,而这时的卡斯佩·夜也无惧对方的阵仗,毫不顿步的走向爱琳他们。 来到爱琳前方二公尺之处后,卡斯佩·夜已自动停止步伐,礼貌性的做出军礼行礼道:“爱琳公主久违了,卡斯佩·夜代我国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向爱琳公主问好。” 爱琳也礼貌的回礼道:“卡斯佩·夜军团长日安,不知军团长带领大军前来敝国有何用意?” 卡斯佩·夜听爱琳如此直言不讳的问出他们的来意,也不再多礼的回答道:“爱琳公主,我帝王陛下要卡斯佩·夜带着这两匹马以及一封亲笔密函前来接见柯恩帝王,烦请爱琳公主代为引见。” “引见当然没问题,不过爱琳有两个条件必须请卡斯佩·夜军团长先行答应才行。” 卡斯佩·夜颔首道:“爱琳公主请直说。” “第一,爱琳烦请卡斯佩·夜军团长把军队彻离到森林后方;第二,爱琳虽然不知这位雷瓦诺·东风先生什么时候加入普尔特帝国,不过爱琳倒是很乐意见到他,爱琳希望卡斯佩·夜军团长能把他交出来,并且任由我国处置。”爱琳故意冷笑地看着我。 不等卡斯佩·夜回答,我已率先界面道:“说这什么话,好歹我也是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所派遣的特使,而且我跟普尔特帝国算是合作伙伴,我并不是他的下属,谁也没有权利指挥我。” 卡斯佩·夜顺着我的话语道:“爱琳公主,正如雷瓦诺·东风先生所言,我帝王令陛下曾经严令我们,雷瓦诺·东风先生是我帝王陛下派出的特使,谁也无权可以命令、指挥他,请恕卡斯佩·夜无法答应爱琳殿下的第二个条件,但第一个条件卡斯佩·夜欣然接受。” 深怕她们两个女人把事情搞砸了,我连忙开口道:“就如我所说的这样,我既是亚夫·札尼西思派来的特使,我的职责就是把亚夫·札尼西思的口语转达告知柯恩帝王,既然我敢来,就不怕你们毕卡拉帝国对我怎样,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你们大可以派人把我捆绑住。” 爱琳听我这么说,虽然不知道我有何用意,可也聪明的回答道:“好,那就麻烦卡斯佩·夜军团长先把军队撤往森林后方了?” 卡斯佩·夜神色复杂的看了正接受捆绑的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何会自投罗网的提议让他们捆绑,不过她还是保持着最佳冷静状态,开口要海洛副将他们这个小组回去把军队必需撤往森林后方的命令告知普里将军,并要整个银麟部队随地扎营静待。 眼看海洛副将就要依令回去,而他这一回去我们的一百只叫叫虫赌约就必须由卡斯佩·夜承担,为了不让她生吃这一百只苦涩的叫叫虫,我连忙出声道:“海洛副将请等等,听完我们的赌约答案再走也不迟。” 看海洛副将停止身躯的转过身来,我才对着爱琳问道:“爱琳公主,由于我们之前相处过一段时间,你应当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对未知的事情作猜测了。刚刚我们在林中的时候,我们对贵帝国军队的部署人数做了一个猜测和打赌,看谁预测的人数最接近实际数位就算赢家,输的人必须要生吃一百只叫叫虫做为惩罚,为了让这个赌局能顺利履行,烦请爱琳公主告知一下贵国目前布属在这里的军队人数。” 爱琳面无表情的道:“十五万大军。” 我笑嘻嘻的转过身躯,如果不是双手被绑在背后的话,我一定会骄傲的对满脸苦涩的海洛副将挥手道再见。 不过我还是语带调侃地对着他充满颓丧的背影道:“海洛副将慢走啊!你与普里将军的一百只叫叫虫请先派人准备。” 这时的爱琳没有说话,把视线集中在林内方向,确定前往传达讯息的海洛副将与银麟军团整个撤退后,这才吩咐部队原地待命、警戒,只带着为数两百多人的卫兵把我与卡斯佩·夜团团围住,并由昆达将军负责开路,带领我们走向毕卡拉皇城。 随着昆达将军的引导,我们来到了皇宫。 接着,昆达将军依照我之前的安排,把我们带往绿意盎然后花园,来到那间独栋的议事厅。 进入议事厅后,就看见我岳父大人满脸威仪的坐在主位上,摆足派头的紧盯着我们看。 卡斯佩·夜正想做出宫礼问候时,柯恩帝王已挥了挥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等卡斯佩·夜坐下后,他才用着极为缓慢低沈的声音说道:“本帝王刚刚已获知卡斯佩·夜军团长此行的目的,一切礼仪就免了,卡斯佩·夜军团长速速呈上贵国帝王所寄的密函吧!” 就在卡斯佩·夜呈上密函的同时,我也放开心神的仔细的搜索四周,确定只有在场的这些自己人,以及我事先吩咐躲在后面的一群老家伙外,已无其它不相关者存在,我不禁放出一股无形能量,摧毁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 解脱后我自行拉开椅子坐下道:“在场都是自己人,状况解除,大不用再演戏了。” 说完,我拉开喉咙对着内室方向大喝道:“除了我尊敬的爷爷以外,其它躲在后面的老家伙们,出来接客罗~” 在场除了卡斯佩·夜毫不知情外的讶然看着我外,其馀的人都在状况内。 这时我也不再隐瞒的拿出怀中以隐形魔法遮蔽护住的帝王令,顺手解除了帝王令上的隐形魔法,递给卡斯佩·夜看,“夜,为了不让他人看出端倪坏了大局,很抱歉隐瞒了你一切,让你担忧了。” 此时,卡斯佩·夜美丽无瑕的脸上充满了无法置信与惊讶,她低头看着我递给她的帝王令。 当她抬起头来,准备把帝王令递还给我时,大概是看到从内室鱼贯走主出来的老家伙们吧,整个视线被拉了过去的惊呼道:“历布腾沙·鲁道长老、魔法公会朱利亚诺会长、冒险者公会劳伦斯理事长、大魔导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深怕自己看错的揉揉双眼。 我笑着接过她停留在手上的帝王令,迅速的站起身来,边拉开椅子让师祖与父亲、干爹们坐下边说道:“就是这么回事罗!” 卡斯佩·夜眨动着长长的睫毛,诧异地道:“东风,我很难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手里摸的帝王令、眼里看着的景象,无一不告诉我这是事实,纵然再不相信,我也不得不信。不过最让我感到困惑的是你为何愿意告诉我这些?难道你不怕我背叛你?或者是把这些讯息透露出去吗?” 我毫不隐瞒地说道:“我不怕,因为你在我身上下了血的誓约。” 这会,可换众人脸上充满了哗然与惊讶! 卡斯佩·夜无视众人的讶然目光,表情更加疑惑地问道:“血的誓约只有下达者才知道,授与者根本无法得悉,你怎么知道我在你身上下了血的誓约?” “我师父告诉我的。” “你师父是谁?为何他可以如此神通广大?而且这段期间内,除了银麟军团外,你根本没有与外人接触过,你师父又是如何告知你的?” 由于只有进去过魔法神令的师祖他们才知道我师父是魔法之神,就连柯恩帝王他们也只知道我的魔法突然变得很厉害而已,所以就在我我犹豫不决、考虑该不该说出时,脑海中已适时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尽管说出来吧!” 得到师父的赞同,我不再犹豫的开口道:“我师父的全名是乔卡·莱士登,别号‘魔法之神’。” “什么?!” 卡斯佩·夜与柯恩帝王他们同时表情夸张的惊呼出声! 老帝王居然还语带严肃的对我纠正道:“小风,魔法之神的名字可不是你可以轻易拿来开玩笑的,你是不是累坏了,你再这么胡言乱语的话,我老头子可要生气了。” 师祖率先打破沉默的为我作证道:“老帝王,风儿的师父的确是伟大的魔法之神,如果老帝王印象还深刻的话,应该记得我们在风儿的房间内修炼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内我们就是被伟大的魔法之神带着心神前往匿地修炼、授与魔法。” 经过德高望重的师祖开口印证,老帝王他们纵然怀疑也不得不信,甚至老帝王还一脸颓丧的摇头摆脑道:“你们何其有幸可以见到伟大的魔法之神一面,甚至还让伟大的魔法之神授予你们魔法,我柯恩·安泰森可真忌妒你们呀!” 失望的不只老帝王一人,听到此项讯息的柯恩帝王、昆达将军、爱琳、卡斯佩·夜,全露出一脸失望、颓丧的表情,好像没见过我师父是他们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般。 看他们这般失望,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才好,只好转开话题的对着父亲问道:“老爸,怎么连你也来了,勇士城这些日子来还顺利吧?” 知子莫若父!父亲当然知道我此时的用意,他不禁知趣的顺着这个话题回答道:“勇士城没有问题,不过我倒是有问题。” 他紧盯着卡斯佩·夜瞧,并道∶“依这个情况看来,整个计画似乎有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你准备怎么处理银麟军团?下一步又该怎么走?” 大家全是识大体的人,听父亲把话题转向重点,全打起精神来的注视着我,甚至卡斯佩·夜还主动开口道:“斯特伯父,银麟军团是我父亲‘卡斯佩·布朗’一手训练出来的军队,我想只要历布腾沙·鲁道长老愿意跟我父亲开口说情,一切应该没有问题才是。” 师祖恍然大悟的说道:“喔~原来你是布朗的女儿啊,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上下打量了卡斯佩·夜一眼后,他继续道:“都长这么大了。嗯,不错!果然巾帼不让须眉,颇有乃父之风,风儿还真有眼光。” 卡斯佩·夜娇羞的道:“谢谢鲁道长老夸奖,不过并不是东风看上小夜,而是小夜自己爱上东风的。” 她看着我继续道∶“如果不是东风事先破坏了小夜的刀刃话,此时的小夜恐怕早已离开人间了,哪有机会得到东风的疼爱。” 听卡斯佩·夜这么说,父亲伸出手来想敲我的响头,不过大概是思忖到之前师祖对他的警告话语吧!他连忙瞄了自己师父一眼,转得很硬的缩回想敲我响头的手,放在胸前对着卡斯佩·夜道:“我是东风的父亲,欢迎你成为我的媳妇,不如我现在就去带你的姐妹来与你相识。” 说完,他二话不说的做起传输魔法来。 随着亮眼的白色亮光才一消失,卡斯佩·夜已担忧的问道:“东风,斯特伯父好像走得很急的样子,斯特伯父是不是不喜欢小夜?” 师祖代为回答道:“他是怕我责怪,并不是不喜欢你。” 看着卡斯佩.夜更为疑惑的脸庞,我不禁笑说道:“夜,我父亲获知我们不平凡的关系后,原本想替你报屈地要敲我响头,可是惊觉到我爷爷之前对他的警告话语后,才会那么不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赶紧开溜。” 顿了一下,我略带撒娇意味的对着师祖道:“爷爷啊!我从小就跟我父亲这样嬉笑玩闹惯了,其实敲我的响头只是他的习惯动作,就那么一点疼而已,我知道爷爷心疼我,不过没关系啦!” 师祖面露慈祥地对我点头笑了笑,接着转首对着一旁的朱利亚诺叔叔道:“亚诺,你现在就回魔法公会请布朗到这一聚吧!” “是,师父。”说完他起身走到父亲之前传输离开的空旷地,二话不说地传输站离开。 卡斯佩·夜见朱利亚诺叔叔离开后,才出声询问道:“鲁道长老,我父亲不是在普尔特帝国吗?长老怎么会要朱利亚诺会长回魔法公会找我父亲呢?” “你父亲在昨天已回魔法公会了。” 正当我想询问师祖,知不知道她父亲为何回去魔法公会的原因时,父亲他们传输离去的空旷地已发出一道亮眼的白光,紧接着就传来罗莎她们对师祖以及在场众人的问候声,就连爱莎也身在罗莎她们的行列之中。 等她们打过招呼后,我才对着罗莎道:“宝贝,爱莎怎么也在勇士城,我不是说要小心防范诤莲与妮君吗?这……”我故意停顿不说。 罗莎含笑的界面答道:“风,诤莲与妮君在你出发的三天后,就开始蠢蠢欲动,等第四天后,她们就已经开溜得不见人影,我想此刻的她们应该早已回到普尔特帝国了吧!”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心想:溜了也好,反正她们两个留在勇士城也是一种祸害,现在既然自己溜了,那我下次碰到她们也不用再客气了,毕竟我曾经给她们机会,是她们自己不懂好好把握的。” 听完我的话,罗莎带着亲切的笑容看了不知所措的卡斯佩·夜一眼,挺有大姊风范的道:“风,在途中爸爸已经把一切告诉我们了,我们欢迎这位痴心妹子,不过,还必须她愿意跟我们心灵贯通才行。” 卡斯佩·夜害羞地看着她们道:“小夜承蒙各位姐姐大方接纳,小夜虽然不懂什么是心灵贯通,可是只要能跟东风在一起,小夜什么都愿意。” 父亲主动向卡斯佩·夜说明何谓心灵贯通后,在询得她的同意下,父亲要她们围成圆圈,二话不说地把她们的心灵全数贯通起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她们心灵贯通的同时,罗莎、莉亚、合德、爱琳、爱莎她们,全身发出一道如下血的誓约时那般红光。 就在这个时候,我脑中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快,她们身上红光尚未消退时,你就近往她们其中一人身上下达你血的誓约,这样一来,你血的誓约就可以同时下达、复制在她们所有人的身上。” 我虽然不懂师父要我这么做的含意,可还是遵照师父的吩咐,不再思索的咬破自己的中指,将自己的血指点在离我最近的罗莎额头眉心上,心里默念着师父传来的血誓咒。 就在心里念着血誓咒的同时,我从眼角馀光中发现自己身上也发出一道一模一样的红光。 随着我们彼此之间的红光消逝,我的脑中已再次传来师父的讯息,“风儿,由于那位卡斯佩·夜先前已对你下达血的誓约的关系,所以她们彼此在心灵贯通的同时,血的誓约也跟着复制、贯通在她们的身上,简单的讲就是她们也在你身上下达了血的誓约。 “由于血的誓约一生中只能下达在一个人身上,所以为师就趁着这个不可多得的凑巧机会,要风儿也在她们身上下达血的誓约。现在,风儿除了已经反制她们跟你同生共死的誓约外,你们七人的生命源也紧紧连在一起,任何人一受到伤害,你们都会同时感应到,但又没有同生共死那般严重。 “而且,因为你已达到心念的关系,再加上你们七人因为血的誓约而紧连在一起的生命源,所以只要你心念想跟谁心灵沟通,就可以任意跟谁心灵沟通,甚至没有人数、距离限定,只要你用心念搜索即可。” 我在脑海中回传道:“师父,这是否代表着往后只要有人跟罗莎她们心灵沟通,那血的誓约就会自动转移过去,并与我们的生命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而且不受同生共死的誓约,只单纯感应彼此的存在?” “是的。” “谢谢师父的指引与帮忙,徒儿知晓了。” 等脑海中,不再传来师父的讯息后,我才把视线转向她们,不过一转眼才发现到,她们也全都满脸疑问地看着我,而且看着我的眼神又不时与其它姐妹交叉对视,似乎是彼此正在心灵沟通、讨论似的,而那个讨论的对象当然就是我。 看到这副景像,我不禁玩意兴起的把自己的心神锁定在她们的身上,然后以心灵对她们传输道:“嗨!老婆们,我爱你们。” “啊!” “呀!” 她们满脸惊讶地往我一瞧,惊呼出声! 父亲听到她们同时惊呼,顿时慌张地站起身来,紧张地问道:“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罗莎要生了?还是我帮你们贯通起来的心灵传输魔法出了问题?” 瞧了一会儿,看罗莎她们还是满脸惊讶的没有言语,不禁更加焦急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快说啊!真是急死我这个老头了。” 我从容的站起身来,边轻按着父亲的肩膀让他坐下边说道:“老爸,你不需这么着急,媳妇们没有怎样,她们只是被我突然介入的心灵沟通给吓着了,你别紧张。” “哦~原来如此。”父亲释怀的拍拍自己胸脯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呢!对了,你刚刚是不是在罗莎身上下达血的誓约?我又没有把心灵沟通传输于你,你如何跟她们心灵沟通?” 我笑道:“我刚刚的确是在罗莎身上下达血的誓约,不过我下达的对象不只罗莎一人,她们五人也都包含其中,罗莎只是代表她们接受我下达血的誓约而已,……”我把师父所告诉我的,全部转述给众人明了。 一听完我的解说,父亲满脸钦佩地说道:“魔法之神的智慧真是太高了,既然可以用一个人一生中只能下达一次血的誓约的方法,破解了血的誓约那同生共死的血誓之定数,让你们的生命源紧紧连系在一起,感受彼此的生命安危,不受共同生死的誓言约定,这真是太厉害、太令人赞颂了。” 罗莎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道:“风,你的师父是魔法之神?” 由于罗莎她们是后来才到的,所以现在才得知我师父就是魔法之神。 我正想对罗莎解释时,脑中已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无须如此麻烦的多费唇舌,风儿直接把心神锁向你的诸位妻子们,为师自然可以跟她们沟通。” 我听从的把心神锁向罗莎她们后,脑海中就感觉师父的讯息向外传输道:“诸位风儿的妻子们,吾乃风儿的师父乔卡·莱士登,也就是你们所称的魔法之神。 你们的一切,吾已从风儿身上得知,吾知道你们都是顶尖聪明、美丽大方的好女孩,吾相当高兴你们可以不相计较的爱着风儿,吾希望你们把彼此的智慧连贯起来,竭尽全力、相互合作地帮助风儿,分担风儿的烦恼,吾很高兴认识你们,一切有劳你们了……” 师父这道向外输出讯息才一完,我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好像有些不属于自己,并且无法判读的讯息,同时输出在罗莎她们身上。 过了许久,这个感觉才完全消失,脑中也才瞬间恢复原本的感觉、思绪。 由于之前我把心神集中在罗莎她们身上的关系,所以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父亲他们,等我恢复自若思绪时,竟然发觉到,除了闭上眼睛的罗莎她们以外,父亲他们竟然全部站了起来,并且满脸尊敬的注视着我。 看到这种情形,我连忙站了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道:“爷爷、老爸、帝王爷爷……,你们怎么了,为何全这样看着我?” 父亲请师祖他们鱼贯坐下后,这才语出惊调的道:“刚才我们坐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实质的压迫感趋迫地缭绕在你的四周,接着,你的双眼突变成一红一蓝两种颜色。 “而你突然变色的眼神就像有无限吸引力般,令我们舍不得将目光转移,禁不住的与你对视,可是越对视越觉得你眼神里所透露出的那股对生死洞彻、充满智慧的玄妙之感,那种感觉就像我们当初遇见魔法之神一样,让我们忍不住打从内心里发出尊敬的站起身来。” 罗莎这时也睁开自己的眼睛,露出无限尊敬的表情道:“我原本也以为风在跟我们开玩笑,可是事情就如爸爸所说的这样,风的双眼突然变成了一红一蓝两种颜色,紧接着,我们脑海中突然涌入从没有听过的魔法之音,种种迹象让我们真的相信是魔法之神在跟我们说话,衪还趁机教了我们一些魔法。” 卡斯佩·夜脸上充满困惑地对我问道:“东风,既然你师父是魔法之神,那为何你不会魔法呢?” 父亲犹如听到什么大笑话般,忍不住的开怀大笑道:“他不会魔法?” 这一笑,众人也全都笑了,只有卡斯佩·夜一脸不解地问道:“这有什么不对吗?我之前探索过东风的魔法项炼,根本一点魔法元素也没有,而且整个魔法项炼是呈现普通的黑色,难道我有判断错吗?” 师祖脸上犹然带着笑容道:“小夜,风儿的魔法就连我们在场这些人联手攻击也无法伤他分毫,他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把我们全都打倒,你说风儿的魔法厉不厉害。” “真的吗?”就在卡斯佩·夜对师祖如此夸张说法感到半信半疑时,宽阔的会议厅内再次闪起白色亮光。 随着强烈的白色光芒消失,就看见朱利亚诺叔叔带着一位身穿白色魔法袍,年纪跟父亲差不多的中老年人走了过来。 这个人看起来虽然有些年纪了,可是从他那张被无数风霜刻画的脸庞看来,他年轻时一定长得非常俊美,蓝蓝的眼睛、俊挺的鼻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军人的彪悍与贵族般的气息。 他恭敬的率先跟师祖打声招呼后,这才对着他人问安,老帝王、柯恩帝王、…… 最后,他满怀感触的跟父亲面对面地站着,他们就这么对立了半晌,才紧紧相互拥抱。 “斯特大哥久违了,布朗做梦也想着斯特大哥能与鲁道长老言归于好,如今终于被布朗给盼着了。” 父亲也拥着他,拍拍他的背膀道:“布朗,我来跟你介绍一下我那不成材的儿子。” 说完,父亲松开拥着他的手,改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彼此的身躯正对着我,然后指着我道:“布朗,这就是小犬雷瓦诺·东风。” 我站挺着身躯,有礼地做出一个宫礼道:“雷瓦诺·东风见过布朗叔叔。” 卡斯佩·布朗兴致盎然地上下打量我一会儿后,风趣地说道:“不错、不错,比斯特大哥年轻时还帅气。”然后他话锋一转,语带挑衅的调侃道:“至于能力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能让斯特大哥与鲁道长老毅然决然地斩断师徒关系,而后又言归于好,光凭这点来推判,想必其中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隐情吧!” 碍于卡斯佩·夜的关系,我实在很想忍下这口怨气,可最后我还是忍不住的反唇相讥道:“看我能掳获这么多美人的芳心,我的能力高超一流是可想而知的,这个问题问得可谓聪明,也可谓不聪明,不过有勇气在当事人面前问这个问题的人,阁下还是头一个。” 卡斯佩·布朗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听我如此反唇相讥,竟能不在乎的哈哈大笑道:“外传你这个人什么事都不行,光凭一张厉嘴,我卡斯佩·布朗今天总算是亲身见识到了。 “至于我来此之前,朱利亚诺会长已把一切真相告知于我。我想,银麟军团虽然是我一手训练的,可是我不想干涉他们的自主性,若军团不得不瓦解,那他们想归鉴就归鉴,想背叛帝国就背叛帝国,主导权全在他们自己身上,我卡斯佩·布朗无权干涉、也绝不干涉。” 我对他做了一个无情的冷笑,意有所指的说道:“那很好,我最喜欢这么干脆的人了,既然如此,一切就由他们自行选择。” 伸了个懒腰我站起身来,把视线转向众人继续道:“现在除了小夜、小琳、昆达将军跟我用步行方式到银麟部队的聚集地外,其馀的人麻烦用紧急传输魔法先行前往森林等待我们。” 话一说完,我不等众人有何反应的走向卡斯佩·夜与爱琳,绅士般的伸手扶起她们俩的身躯,接着向昆达将军使了一个走的眼神后,便牵着她们两人的手往外走去。 第七章 银麟军团 沿着通连到皇城外的秘密通道,我们走出了毕卡拉皇城。 一路上,我们还是由身为大公主的爱琳主导一切,直到爱琳吩咐昆达将军撤退包围在森林前面的十五万大军后,我们才迈步进入森林。 进入了森林后,我悠哉的牵着爱琳与小夜的手,如小学生郊游般的快乐心情,边走、边晃动着她们的手,嘴里还轻松的吹着口哨。 大约行走了森林总范围的三分之二距离,我才看见正在前方等待我们的父亲他们。 才一走近他们,小夜的父亲卡斯佩·布朗已向我开口说道:“你好像很快乐嘛?虽然刚才鲁道长老已经向我说明,要我多帮你,可是如果你真要我放心把小夜托付给你的话,我倒是希望你有所表现,毕竟外界对你不利的传言实在太多了,眼见为凭!不是吗?” 我不认同的摇头摆脑道:“布朗叔叔,我无须你来帮我,也不会刻意表现给你看,我就是我,你现在所看到的就是最真实的我,至于你往后要怎么看我,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卡斯佩·夜不安的拉拉我的手道:“东风,不要这样子啦,我父亲他没有恶意,你不要误会了。” 我笑笑的道:“夜,你父亲拐弯抹角地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在关心你所选的人,这是为人父的正常心态,我不会在意的。” 看了他一眼,我脸上恢复正经的对着众人道:“现在除了我与小夜可以公然现身外,其馀的人请让我父亲用隐藏魔法暂时隐住你们的身躯,以便你们隐藏在树林里观看。” 众人听我这么说,鱼贯的走向父亲身后,让父亲方便施展隐藏魔法。 父亲看众人已准备好了,才开始催动咒语。 刹那间,从父亲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蓝色魔法元素将众人包裹着,不到片刻的时间,众人的身躯已跟着包裹在他们身上的蓝色魔法元素逐渐消失匿迹。 看着他们的身形完全消失,只变成淡淡的波动元素后,我不再多说的迈开步伐边走边说道:“大家走吧!尽早处理好银麟军团,我们才好着手下一步计画。” 顺着小夜的脚步,我与她走出了森林。 一走出森林,就看见整个银麟军团以最佳的防备状态集结等候着,其战备士气丝毫不受两颗太阳的炎炙热力影响。 他们才一看见我与小夜走了过去,暂时负责指挥整个部队的普里将军与海洛副将已自动迎上前来。 普里将军率先开口道:“禀军团长,部队运作正常,没有敌方动静,指挥权归还给军团长指挥。” 小夜点了点头,对着海洛副将道:“海洛,吩咐部队解除戒备状态,脱下头盔、原地坐下休息。” 海洛副将接令的把同团长的话传达、复诵一遍给全部队知晓。 刹那间,整个部队井然有序的恢复正常队形,所有人毫无吵杂声响的脱下顶上头盔,原地坐下。 此刻,小夜环眼扫视了众士兵后,深深作了一个呼吸,这才开口道:“各位银麟军团的弟兄们,你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如今,因为我卡斯佩·夜个人因素,迫使各位必须当下做出抉择。我卡斯佩·夜从现在开始正式卸下银麟军团长职位,并宣布脱离普尔特帝国,从今起归入雷瓦诺·东风毫下。 “现在,烦请各位弟兄们作出抉择,想跟随我的人请持续坐在原位,不想背叛帝国的人,请你站起来,麻烦普里将军与海洛副将也请同时坐下,并且作出自己的抉择。” 小夜话一说完,我马上开口道:“等等,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不愿意背叛自己的帝国,但又担心和你们意见不同的人对你们留难,不过请你们相信我,我绝不会有机会让你们这些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互相残杀。 “所以在各为尚未作出抉择之前,我雷瓦诺·东风在此向各位保证,如果你们不想被烙印上背叛自己帝国之名,请你们不要迟疑、勇敢地站起来,不管你们站起来的人数有多少,我雷瓦诺·东风将独自一人单挑你们众人,绝不会让你们有互相残杀的机会。现在请各位闭上自己的眼睛,开始作出抉择吧!” 我的话一完,全场气氛静得异常,除了微风吹动树叶的莎莎声和虫鸣外,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所有人全在为这突来的抉择慎重考虑着。 悄然无声的场面维持没有多久,很快的就有人站起身来,一个、二个、三个…… 没有多久时间,站起来的人数已超过整支军队的三分之二以上,就连普里将军与海洛副将也站了起来。 最后,整个银麟军团竟全数站了起来,没有一个是坐在地上的。 看着这一面倒的情形,我不禁摇头叹息道:“各位,我真的很难过,但是我相信你们军团长此刻心里一定在淌血,我们尊重你们的抉择,大家日后生死相见吧!” 小夜满脸不敢置信地对着普里将军问道:“普里大哥,你是我父亲的亲信,为何连你也不愿意跟随我呢?” 普里将军脸上有着歉意的道:“卡斯佩·夜,虽然我是你父亲的亲信,那并不代表我必须效忠你们父女俩,如果你父亲在普尔特帝国依然有着莫大的影响力,我一定会二话不说的跟随你的脚步。 “可是现今局面已经不同了,你父亲现在可以说是帝王陛下势必除去的眼中钉,如果帝王陛下不是碍于你牵系着整支军队的关系,帝王陛下他早就铲除你父亲所有势力了。 “今日既然你有意背叛帝国,那就代表着整个卡斯佩家族即将灭亡,再加上雷瓦诺·东风是三帝国必杀的人物,跟随自身难保的他根本是必死无疑,聪明的人应当都懂得保顾自己的性命吧! “况且我们只要杀了雷瓦诺·东风,并把你抓起来献给帝王陛下,禀明你为了这个男人背叛了他,何愁帝王陛下不对我们封官加爵。” 我摇头叹笑地反问道:“哦~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可以杀了我?” 海洛副将反目的一扫刚正不阿的正直样,一脸奸诈狡猾的表情道:“雷瓦诺·东风啊,你为何会问出这么愚笨的问题呢!我们现在是在捉拿帝国叛将与通缉犯,又不是帝国之间的战争,根本没有不能使用魔法的限制,即使我们不能施展魔法对付你,光凭我们这两万多名战将轮番上阵,不需动用刀刃就足以将你凌虐至死!” 小夜惑然得解的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计画好要杀掉东风了,不然你们怎么知道他不会魔法,还说他是通缉犯?” 普里将军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道:“卡斯佩·夜,老实告诉你也无妨,帝王陛下早就对我们下了秘令,如果雷瓦诺·东风没有死在毕卡拉帝国,我们在回程必需想办法干掉他,等他死后再举证历历、犹如亲眼目睹般的把责任推给黑甲军,然后……” 我伸手阻止他未说完的话,自行推测的道:“然后就故意把此死讯辗转流传给我父亲知道,好让我父亲替我报仇是不是?” 普里将军惋惜地说道:“雷瓦诺·东风你真的很聪明,我帝王陛下也是对你赞不绝口,可惜你不愿归服我帝王陛下,不然的话,我们将可以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犹如挥赶着眼前飞舞的苍蝇般,不屑的挥手道:“谢谢你的好意,我雷瓦诺·东风自知命贱不敢高攀,你另外找一个地位相同的人跟你做朋友吧!” 说完,我扯开喉咙大喝道:“为避免伤及无辜,请魔法公会人员迅速退开,如果可以的话,请退到我后方森林出口,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其实从出发到现在,我一直感觉有人用隐藏魔法跟着部队,并且刻意与部队保持一段距离,监视的意味非常明显。 再加上朱利亚诺叔叔曾经告诉我,只要一有战争发生,魔法公会就会派人监看部队动态,监督是否有人违反规定使用魔法,所以此时的我才会故意说出这段话来,目的就是想确定用隐藏魔法跟着部队的人,到底是不是魔法公会的人,亦或是亚夫·札尼西思派来监视、暗杀我的。 普里将军大概也知道魔法公会的人都会派人监视部队动态吧!所以他一脸不在乎的任由我嚷喊着,似乎也不愿意魔法公会的人被牵涉其中。 不过,我的话都已经说完一会儿了,还不见那股刻意与部队保持一段距离的魔法波动移动,不禁假装不知道的对着普里将军道:“我想魔法公会的人已经走开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接着,我第一时间的唤出了肌盔甲,展翅飞向高空,停留在距离三层楼高的高度,然后发出一股强大能量,犹如魔法光罩般的包裹着整个银麟军团,限制他们的行动。 不过当我把视线转向淡淡的魔法波动时,却发觉到,由我浅金黄色的视界看去,可以毫无阻碍地看清任何以魔法隐藏的身形,就连同样用隐藏魔法躲在一旁的父亲他们也同样清晰可见。 如果真要说视觉上有何分别,那就是用隐藏魔法隐身的人,身体外围会多加了一层人形的浅浅淡蓝色魔法元素,多了这道淡蓝色魔法元素,反而更容易让我寻见他们。 而这时的我正透过浅金黄色的视界看清了对方是谁,原来这位一直用隐藏魔法跟着部队的人,当真是魔法公会的人,而且还是个令我印象深刻的人。她就是曾经在魔法公会本部,以魔法轰得我抱头鼠窜的年轻女魔法师。 此时,她正满脸惊讶的缩着身子、捂着嘴巴,眼神还充满恐惧地看着我,似乎深怕我会发现她似的。 由于整个银麟军团已被我困住,所以我肆无忌惮的振翅飞向她,然后如老鹰捉小鸡般的抓着她的衣领,毫不留情的抓着她飞向父亲他们。 抓着她落地之后,我发出“吸”字诀的顺手解了她与父亲们身上的隐藏魔法,右手一松的放开了紧抓着她衣领的手,森泠地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你自个过来,你却要我大费周张的亲自抓你过来,哼!”我发出一股浓厚的杀意。 这股杀意就连父亲他们也被影响到,父亲连忙开口对我道:“东风,快收了这股杀意,罗莎她们会受不了的。” 由自己浅金黄色的视界扫瞄向父亲他们,我发觉事情正如父亲所说的这样,罗莎她们脸上除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外,整个身躯更是承受不住的摇摇欲坠,就连师祖他们这些魔法较为高深的人,也不禁眉头深锁、冷汗直流。 我收回这股杀意,淡淡说了句“挡住”后,环眼瞄了瘫软在地的女魔法师一眼,然后张开卷缩的翅膀,“刷”的一声振翅飞向小夜身旁,同样以着独特森冷而不带感情的声音对她说道:“你退到你父亲他们那边去。” 小夜彷佛见着陌生人般面露恐惧的看着我,身躯连动都不敢乱动,战战兢兢、深怕我对她怎样似的往后退着。 我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发出一股强烈杀意的看向被我用能量光罩困住的普里将军他们,冷厉地斥道:“我曾经试着以诚待你们,可是你们却选择这条路,尤其是海洛和普里两位先生,那种嘴脸真是让我厌恶至极,你们令我反感,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死得太痛快,你们就慢慢品尝死亡的滋味吧!” 说完,我唤出银色长刀,原本呈半月状顺着手挽关节连接到手肘处的四道利刃顿时往外弓张,变成四把耸立在手侧的巨大弯刀。 我卷缩着巨大翅膀,持着银色长刀,一步一步、毫无阻碍的穿透、走进自己所布下能量光罩。 面对着我前进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的众人,我不禁冷笑道:“很好。”然后带着森冷笑意展翅飞向高空。 我话语里很好的意思并不是因为他们贪生怕死,而是我可以毫无阻碍的穿透自己所布的能量光罩,不受任何限制。 所以当我带着森冷笑意展翅飞向高空时,我收回了手中的银色长刀,不过我并没有把原本耸立、弓张在手侧的四把巨大弯刀收回,反而刻意把弓张在手侧的巨大弯刀加大、伸长,让四把原本耸立在手侧的巨大弯刀,变得犹如翅膀般巨大。 等大约飞到十层楼高的高度时,我一个回旋的急速往下俯冲,并如超人飞行姿势般把双手伸展在前,让四把变得犹如翅膀般巨大的弯刀顺着我的身躯平展在外,准备着地缠食着众人的鲜血。 由于有着重量加速度,所以我快速俯冲的身形犹如飞机般滑降,快速滑向被我围困在能量光罩里面的敌军。 四把犹如翅膀般巨大的锋利弯刀,随着我的俯冲速度无比凛冽地贪婪吸食着敌人的鲜血、毫无阻碍的斩断向我攻击的敌军身躯。 俯冲到哪里,那里就飞溅出一具具迎面而断的尸体,与喷泉似的热血,翻腾起无限滔天的血浪。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久居沙漠的嗜血樵夫一样,一看见繁盛的人肉森林就疯狂地扑进,冲力不够了,我就在再次展翅飞向天空,重新再俯冲一次。 就这么一次又一次,我浅金黄色的视界中所见尽是一片血红,所经之处不是一蓬一蓬的鲜血,就是削齐、肢体分散的身躯。 而普里将军与海洛副将也在我第三次俯冲的时候,变成我的刀下亡魂。 随着我几次的俯冲,聪明的人已知道趴在地上躲过我巨大的锋利弯刀,所以此刻的我也不再上下俯冲,只是单纯的挥动着翅膀,停留在三楼般的高度,由上往下望的森冷笑道:“很聪明嘛,懂的趴在地上逃过一劫,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银麟军团,既然你们不想这么死得这么利落,那我就让你们哀嚎至死。” 说完,我收回刻意加大的锋利弯刀,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并把自己的心神伸触着能量光罩,而就在我心神触向能量光罩时,我浅金色视界中再次多了黑色四角形框框、以及一个黑色三角形框框的黑色图案来,它们完全集中锁定我心神所伸触的能量光罩。 这时的我,不禁把发出去的能量光罩与自己心神结合,由外往内的以心神控制着能量光罩,让半圆形的能量光罩缓慢的向内紧缩着。 顿时,一些魔法程度较高的军兵,为求保命也不断地发出魔法光球攻击我的能量光罩。 可是,不管他们发出的魔法光球有多强大,一碰触到我的能量光罩就被我的能量光罩给吸收、容入,完全起不了破坏作用。 甚至我的能量光罩还因为吸收了这些魔法光球而变得越加坚固,想破坏它更是不可能,只是无谓的壮大我的能量光罩而已。 随着能量光罩不断的紧缩、军兵们的活动范围也变得越来越小,原本充足的空间逐渐变得狭窄,于是有人开始为求生存的残杀自己的同伴,为的只是换取较为充足的空间。 刹那间,能量光罩里不断传出敌军们震天的杀声。 每个人为求短暂的生存都不停的挥舞着自己手上的刀,残杀自己的同伴,丝毫不顾什么兄弟之情、同袍之爱。 可是他们的自相残杀并不能换取更大的空间,因为身在上空的我一看见他们残杀自己的同伴,内心更为恼怒的催动魔法,加快速度的紧缩着能量光罩。 倏忽间,痛苦的哀号声四起,整个能量光罩足足比原样缩小了一倍有馀,而那些残杀自己同伴而侥幸存活的人,现在已是连举起手的空间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活着的人与被他们伤害的一堆死尸不断挤压着。 能量光罩就这么随着我的催动而缩小,原本嘶声哀号也渐渐转换成一阵阵濒临死亡的断续呻吟声。 而整个能量光罩已由原本的土黄色变成一片由鲜血染成的酡红,被围困在里面的敌军也不分死活的纠成一团。 直到整个能量光罩范围缩减到大小约一百公尺左右,我才停止能量光罩的收缩,并以心神控制着能量光罩,让能量光罩顺着这些纠结的躯体转动起来。 随着能量的快速转动,突然间,整个沾满酡红血色的能量光罩顿时变成充斥着各种元素颜色的黑洞。 这道色彩绚丽的黑洞竟在瞬息间将大地空间扭曲变形!并毫不留情的吸食分解着这些挤压变形的尸体。 不到一会儿功夫,这些堆积如山的变形尸体已被这个绚丽异常的黑洞给吸食殆尽。 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刹那间,这道绚丽的黑洞犹如五彩缤纷的烟火般,迅速爆裂开来,彩烟灰烬后,现场随即恢复成原本的宁静模样! 这时,身在上空的我不禁感慨的透过自己浅金黄色的视界,看着沾满血迹的大地,与散落在地的兵器。 甚至连那代表着无限光耀的银麟军团旗帜,也不能幸免的浸泡在血海里,仅存的完整旗徽似乎是在为消失在这块大陆上的银麟军团哀悼着。 看着自己一人造成的血淋淋场面,此时我的内心并没有任何感觉,好像整件事情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丝毫没有因自己方才的残忍而产生任何愧疚感,一切就是这么的自然、平顺。 透过自己浅金色的视界,我冷眼看着自己破坏的一切,并同时放开自己的心神搜索,扫寻是否有漏网之鱼,或者是否还有用隐藏魔法躲在一旁偷看的人员、奸细。 果然,我多疑的举动并没有白费,在我心神慎密搜索下,还真有人以隐藏魔法躲在茂密的森林中,并与父亲他们保持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而且依我感触到他所在的位子看来,这个人躲藏的位子还相当好,除了靠着茂密森林掩护自己的身躯不让自己暴露外,相对的只要一有人走出森林,他一定可以清楚地看见进出森林通道口的人员,更不要说是刚刚所发生的情形了,他所处的位子更是可以一览无遗、尽收眼底。 由于被茂密树叶遮挡的关系,所以身在上空的我无法看清那个人的面容,更别说分辨出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了。 不过按照他如此小心翼翼、刻意隐藏的偷看情形来判断,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敌人。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震动着翅膀往上飞去,等飞到地上人员视线不及之时,我才在肌盔甲外围布出了一道隐形魔法,以及一道隔音罩,好让自己振动翅膀所发出的声音有所隔绝,然后才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的降落在地上,缓慢的走向他。 可是,不晓得是我本身肌盔甲所发出的森冷气息惊动了他还是怎样,只见他原本注视着父亲他们的视线,突然表情带着惊慌的转了过来,环眼探视着四周。 而我就在他这个惊慌的转身动作中,清楚的看清他的样貌。这个人我对他并不陌生,他正是上次偷袭我,害得我差点一命归西的叶尔曼·伯格。 好一个老贼!为免打草惊蛇,我刻意保持不动的以心念将自己的杀意汇集成束,然后集中发向原本我所停留的三层楼高空位置。 果然我的杀意才一发出,他马上感应得到似的把视线转向我杀意所停留的位置,战战兢兢的蹲低姿势,仰头观望的寻找我的踪迹。 为了让他感应不到肌盔甲本身所散发出来的森冷气息,我持续扩张自己的杀意,让整个杀意由上往下的弥漫在森林四周,涵盖过肌盔甲本身的森冷气息。 这样的干扰措施果然奏效,浓厚的杀意让他感觉不到我的森冷气息,连我的身躯都已接近他不到两步距离了,他还没有发觉我的存在,还不知觉的带着满脸恐慌,仰头寻找我的杀意来源及踪迹。 现在我整个人都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了,他还浑然不觉。最后,还是我冷厉着声音主动向他招呼道:“叶尔曼·伯格,久违了!” 他一听到我的声音,惊愕地站起身来,同时合拢着双手,似乎是想要结手印发出魔法似的。 当然罗,我既然会主动跟他打招呼,就表示我对他的一举一动了然于心,所以当我一看见他举起手想结手印时,当下不慌不忙的狠狠赏他一个巴掌,而他也因经不起这个巴掌的力道而跌趴倒卧在地,接着我毫不留情的一脚踩碎了他想结手印而来不及分开的双掌骨头。 “啊~”的一声惨叫,叶尔曼·伯格犹如双手被绳锁绑着般的弓着身躯,双手还疼的夹在大腿内侧,痛苦的发出哀嚎声。 我深怕他没有了双手还会搞怪,所以弯下身来,伸手扯下他脖子上的魔法项炼,让他没有机会藉由魔法脱逃,甚至是做出什么举动来。 随着我扯下他魔法项炼的动作,由我浅金黄色的视界看去,他身体外围的那层代表隐藏魔法的淡蓝色魔法元素,已恢复成一般人的原样。 这时的我也不再隐藏,以心念收下自己的隐形魔法、隔音罩,单手扣住他的喉咙,让他略微肥胖的身躯顺着我的抓势站起身来。 我冷酷无情地笑道:“叶尔曼·伯格,你慢慢哀嚎吧!你的哀嚎声对我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天籁,我绝对会让你哀嚎个够。”说完,我两手捉住他的衣领,展翅飞向父亲他们。 来到父亲他们身形上方一公尺处,我犹如丢垃圾般的松开双手丢下他,让他略微肥胖的身躯滚了好几滚、瘫趴在地上。 而父亲他们也在他落地的同时,同声惊呼道:“叶尔曼·伯格!” 我挥动着翅膀飘向地面,并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肌盔甲,恢复成原本模样道:“没错,就是他。” 顿思了一下,我以毫不容许反驳的口吻对着罗莎她们道:“所有女的都回皇城休息,把这位天才女魔法师也一并带走。” 罗莎面无表情的看了叶尔曼·伯格一眼,便与众女一起转身离去。 反倒是叶尔曼·伯格一看见罗莎无情的转身离开,连忙用着残喘的气息开口哭喊道:“罗莎~我是你父王呀、我没死啊!” 罗莎脚步很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没有回头、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走。 叶尔曼·伯格看罗莎连转身看他一眼也不愿意,不禁更加夸张的哭喊道:“罗莎啊,你不能如此无情呐,虽然我炸死骗你,可是我对你毕竟也有养育之恩,你就行行好帮我求求情,我老了,实在禁不起折磨啊!” 叶尔曼·伯格眼看自己如此声泪俱下也不能引起罗莎的顿脚回头,不禁对着的罗莎的背影,狠声骂道:“你果然跟你母亲一样下贱,都是你坏了我的计画,早知叵此当初就一刀让你跟你父亲一起死,我真后悔当初的一时仁慈,只封了你的七情六欲,让你这个贱女人有机会在此耍贱!” 听到叶尔曼·伯格的狠声咒骂,罗莎终于停止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有着释怀的对着他道:“原本我心里还有所挣扎,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开口帮你求情,毕竟如你所言,你虽然炸死骗我,可对我还是有养育之恩,可是方才听到你的话语后,我释怀了,你的养育之恩与我的杀父之仇算是抵消,你自己保重吧!”说完,她对我露出一个轻松无比的笑容,不再有着任何犹豫地转身离去。 叶尔曼·伯格一听罗莎说原本想开口帮他求情,却被他自己搞砸了,连忙又换了一张哭丧的脸哭喊道:“罗莎~不要走啊!我刚刚说的全是气话,我是故意要引起你的注意的,不要当真啊!” 看着罗莎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森冷着一张脸,对着老泪纵横的叶尔曼·伯格道:“收起你那毫无价值的眼泪吧!人都已经走远了,你还装可怜给谁看啊!留点精力待会好继续哀嚎吧!” 叶尔曼·伯格眼看罗莎离去,转而一脸恐惧的对着父亲求情道:“斯特,我的好兄弟斯特,你应该会帮我吧,我的双手都已经废了,魔法项炼也被你儿子扯走了,你就看在我以前待你不薄的份上,大发慈悲的放我一条生路吧!” 为预防父亲他们真的心软,甚至开口说情影响了我的思绪,我唤出了肌盔甲,领着古井不波的思绪,冷冷地道:“接下来的场面将会非常血腥,如果有哪位长辈自认看不下去,或是不能接受我狠毒的手段,请你移动着你的脚步回皇城休息。想留下来的人,请不要开口干涉我的行为,否则请恕我用魔法隔绝你们。” 说完,我不等父亲他们有何反应,伸起左手抓向叶尔曼·伯格的头发,藉由这个动作的直接把他的身躯提了起来,然后利用闲置的右手大拇指和食年戳向他的左眼珠,缓慢加重着力道。 随着我不断的加重的力道,叶尔曼·伯格“哇”的发出一声惨叫,整颗眼珠已离开眼窝部位,血淋淋的被我挖了下来,整个人更是承受不住的痛晕过去,徒留一阵哀戚的回音。 看着他晕过去还带着疼痛、惊恐的脸庞,为了预防他因失血过多而死去,我以复原魔法帮他复原,让他失去眼珠子的左眼窝止血的变成一个黑色窟窿凹洞状。 这时,我松开抓住他头发的右手,让他半跪在地上的身躯顺势瘫晕在地上,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脚。 “喀嚓”的一道骨头碎裂声,这一脚瞬间踩碎他的右小腿,让同原本痛晕的他再次被痛楚给唤醒。 醒来后,他所发出的第一道声响又是“哇~”的一声惨叫! 整个身躯更是犹如毛毛虫般,痛苦的蠕动着。 最后,叶尔曼·伯格大概知道自己逃不过死神的召唤吧!不禁老泪纵横的求饶道:“我什么都招、什么都肯说,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不要再如此折磨我了,我真的是痛不欲生啊!” 我不为所动的森冷回应道:“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如果今天角色互换的话,我想我的遭遇可能更加凄惨,不过你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我今天打算把你折磨至死。” 说到这里,我故意话锋一转的继续道:“说,你为何会躲在这里?” 叶尔曼·伯格抽蓄着脸部肌肉,满脸痛苦的道:“我……已在……这里等两日了,目的就是等待……银麟军团步出……森林时,我……以隐形魔法潜伏在其中……对毕卡拉军队发出魔法,让……两帝国不明究理的……彼此兵刃相向。” 我略微用力地踩着他碎裂的右小腿,逼问道:“为何要等到银麟军团步出森林时,你才要发出魔法攻击毕卡拉军队?” “哇啊……别用力!由于……林中草丛……的关系,再加上……整个银麟军团……都待在森林中,我若是发出魔法……走……动的话,一定会被发现,所以我才会预备……银麟军团步出森林时……再作魔法……攻击,这样除了不会……被人发现外,也可以……沿着森林通道……躲进林中。” 父亲他们听完后,不禁露出一脸庆幸的表情,可想而知他们全被他如此奸诈的计谋给寒了心,因为他的计谋如果成功,两军交战,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继续问道:“那你一手训练的黑甲军呢?目前藏身在哪里?还有多少人数?” 叶尔曼·伯格配合度十足的回答道:“黑甲军目前还……待在你寻找到的……那个山岭,在我把你……打成重伤的……第三天,我就把军队全数归遣回……去了,目前还有十……万人左右。” 我冷笑道:“很聪明嘛!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见你这个人非常懂得人性思考上的弱点,我今天有幸逮到你这只狐狸,算是赚到了。” 一旁的父亲忍不住插口问道∶“你那篡位为帝的宝贝儿子为何突然跟亚夫·札尼西思反目成仇?” “他们之……间原本就暗怀鬼胎,谁也不相信……谁,再加上你这一次……突然带着一公……一母两匹马前往……普尔特帝国,我们不得……不小心的……提前行动,为的就是……怕你与亚夫·札尼西思结合。” “那马的繁殖地又是在哪里?”我又加重力道的踩着他破碎的小腿。 叶尔曼·伯格疼痛的呻吟出声道:“在……在亚逊……城。” 最后,他好像是再也忍不住疼痛似的主动要求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受不了。” 狞笑道:“我说过,你这个人非常懂得掌握人性思考的弱点,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片面之词吗?别傻了,我非但要留你一条性命,还要把你养得肥肥的,等我确认这些事情的真实性后,再作打算。 “不过,你可要确定现在所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我将会每天在你身上划上十刀,然后再用复原魔法帮你复原,让你每天享受这刀刃之割的快感。” 叶尔曼·伯格打了一个寒颤,脸上带着无限恐惧的不停点着头。 我就像没有看见他脸上的恐惧和哀求般,把视线转向父亲他们道:“为了防止毕卡拉皇城内还有奸细存在,我想把他带到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地方,等我把他安置好后,我会转而前往他所说的那个山岭,证实看看黑甲军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还待在那里,麻烦你们先回去皇城等我。” 眼见父亲他们相看一眼,彼此没有意见的点了点头,我才粗暴的扶起叶尔曼·伯格,不再多说的以紧急传输魔法离开原地,准备带着他前往我口中所说的秘密囚禁地。 第八集 将计就计 第一章 真假俘虏 清朗宽广的暗夜长空,万籁俱寂,繁星点缀着绮丽的双弦月。 当我费劲把叶尔曼·伯格这老贼带到当初发现蛛蝎兽“毛毛”的郝迪克大山洞后,我便留置毛毛在那里盯着他。 而后,我以隐形魔法隐藏着自己的身躯,搧动着身后巨大的翅膀,毫无阻碍的在原野飞翔,只身前往他所说的黑甲军驻扎地。 循着浅金黄色的视界看去,我完全不受夜色黯淡的漆黑夜空影响,因为透过我浅金黄色的视界,整个黑夜就像太阳尚未升起天边出现的鱼肚白般,虽然所看到的一切不如白昼时明亮,可也能清楚分辨出一切,行动自如丝毫不受天色的影响。 振动着巨大翅膀,我停留在大约五层楼高的高度上,放开自己的心神搜索永远无法让我忘怀的那座山岭。 果然,在我的心神搜索之下,事情果真如叶尔曼·伯格这个老家伙所说的那样,黑甲军已全数遣回这个山岭,原本净空的训练场,也再次排满了各种训练用具与人员。 由于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的关系,虽然我的视线不受夜色影响,可还是受到高度的限制,不能清楚看清地面上的所有情形,只能依照晃动的人影模糊的探索出一个大概来。 不过,对于此点我也想出对策,我在自个儿身上凝聚起毫无颜色的能量,随着能量的凝聚,原本视黑夜如白昼的浅金色视界,已在瞬间变为一片血红视界,而两个黑色框形图案更是把整个山巅放大、锁定,彷佛透过高分辨率的望远镜直视般清楚地呈现在我的眼帘里。 有了这么便利的窗口,我清楚看见了地面上的一切,有身穿黑色盔甲潜伏在出入口旁的暗哨、有打着赤膊挥刀训练的士兵,还有…… 正当我冷眼探视地面上的一切时,突然发觉到当初阿达告诉我的那个吊床,里头竟然有人躺在上面休息,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绝对就是阿达本人。 这时,我不加思考的拍动着翅膀飞向吊床上方,然后透过自己血红色视界再看个仔细,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后,我无声息的飞向一旁降落在地面上。 不过这一次我可学聪明了,在降落的同时已在自己身前布下一道能量光罩,让肌盔甲本身所散发出来的森冷气息不至于外露,让我可以毫无顾忌的缓步迈向他。 此时,原本躺在吊床上面休息的阿达突然坐了起来,并把视线看向之前与我分手离去的对面山头,喃喃自语道:“先生,阿达好想你啊!阿达真想告诉先生他们又回来了,而且提供我们这一切的就是叶尔曼·伯格,可惜阿达没办法离开这里,把这个讯息传达给先生知道,不然……”他的背影看起来相当落寞。 阿达充满失望的背影与话语,让原本储备在我心中的那股杀意一扫而空。 我悄然走向一棵大树后面,发出吸字诀收回了布在身体外头的一切,瞬间恢复原本单纯的样子,并故意躲在大树后面的探出头来,悄声道:“阿达……阿达。” 阿达听到我的呼唤声,整个人惊慌的弹了起来,带着惊喜与怀疑的转了过来,东张西望的寻找声音来源,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最后,他的视线终于寻找到我躲藏的方向。 左顾右盼后,他连忙匆匆的跑了过来,满脸漾着说不出的雀跃看着我,悄声道: “先生,真的是你吗?阿达不是在作梦吧?” 我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他的耳垂,让他略感疼痛的摸着自己的耳朵,这才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道:“傻阿达,会不会痛啊?如果会痛的话就代表你不是在作梦。”随即话锋一转,我问出心中的疑问道:“阿达,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达露出苦笑道:“先生,阿达也不愿意回来啊!可就在阿达与先生分手的第二天,阿达毫无目标、漫无目地的走向亚逊城的途中,竟被以前的同僚给发现,所以阿达为求保命只好再次加入他们。” “那他们没有询问你没死的原因吗?” “问了。” “那你怎么回答?”我急迫的问。 阿达苦叹了一声,无奈的笑道:“阿达告诉他们当初正在冲杀的时候,被毕卡拉帝国的军队给一刀砍在头上,幸好那一刀只砍在阿达的头盔上,并没有伤及阿达,不过阿达也被那股力道给砍晕了过去,等阿达醒来时,所见的同僚全已经一命呜呼,由于阿达不知道回去的路,只好漫无目地的四处流浪,直到遇见他们。” 我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握紧拳头轻捶向他的手臂道:“傻阿达,干嘛露出这种笑容,当初你被我俘虏的时候,好像也不见你露出这种苦不堪言的笑容嘛?!现在我来了,你怎么反而露出这种表情来呢?到底是高兴见到我呢、还是不欢迎?” 阿达露出一个无比欣慰的笑容,搔了搔头皮道:“阿达自己也搞胡涂了。”顿了顿,持续傻笑了几声,他继续道:“阿达很高兴再次见到先生,而且想告诉先生阿达已经知道供应、培养我们这些人的幕后主使者是谁了。”左右环探了一圈,他靠在我耳边低声道:“那个人就是叶尔曼·伯格。”,我点点头地道:“我知道,他现在已经落入我手里了,他目前被我囚禁在一个极为隐密的地方。” “不可能!”阿达摇头摆脑、斩钉截铁地反斥。 我眉头一蹙,疑惑地问道:“何来不可能之说?” 阿达连思考都没思考就直接回答道:“阿达来吊床休憩之前,才刚从他的房间离开,所以除非先生是在一个小时之前捉到他,并把他送走,否则事情绝对不可能如你所说那样,一定是先生自己搞错了。” 他直言无讳的话犹如青天霹雳的讯息,顿时让我的脑门陷入一片空白的境地。 阿达说的时间与我捉到叶尔曼·伯格的时间相差了好几个小时,倘若阿达说的话确实无误,那就代表还有另外一位叶尔曼·伯格,甚至阿达口中的这位叶尔曼·伯格还生龙活虎、自由自在的待在这营地里,到底哪个叶尔曼·伯格才是真的?! 思忖到这里,我不禁对着阿达道:“阿达,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不过对这件事情我持有相当大的疑问。因为在今天中午我捉到了叶尔曼·伯格,而且我知道你们回来这里的消息,全是他在我严刑下所招供出来的,你说我是该相信自己亲眼所看见的事实?还是听你这片面之语?” “先生,阿达知道先生不会骗我,可是阿达也没有理由欺骗先生。阿达是不知道先生口中所谓的叶尔曼·伯格长得何种模样?也许他跟阿达口中所述说的叶尔曼·伯格不是同一个人,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不过,为了确认一下阿达与先生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阿达现在就大约形容一下我所认识的叶尔曼·伯格,以供先生做个比照。他身高大概比阿达矮了半个头、体型微胖、长相……” 听完阿达所形容的长相后,我不禁确认阿达口中的叶尔曼·伯格真的跟我所抓到的叶尔曼·伯格一模一样,确实是同一个人没错,不过到底谁是真、谁是假,难道这老贼有分身? 突然,我脑筋一转的对着阿达问道:“阿达,你现在在部队里是何等身分?有没有办法单独会见叶尔曼·伯格?” 阿达脸上泛起一股腼腆的红晕道:“先生,说来惭愧!当初阿达为了保命,故而在面对同僚的询问时,夸大不实的把自己形容得非常神勇,再加上他们认为阿达有实战经验,且能安全而归,所以阿达便顺理成章的升为副将。 “至于有没有办法单独会见叶尔曼·伯格这个问题,阿达没试过耶,不过以阿达现在的副将身分,再加上,这里的指挥官被派遣前往伏击普尔特帝国的银麟军团,所以目前除了叶尔曼·伯格可指挥阿达外,就属于阿达最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是。” 我笑笑地说:“阿达,前往伏击普尔特银麟军团的指挥官是不是长得这模样,他的脸形……”我略作回忆的把当时所看到的那位偷袭不成、转而大方指挥部队明袭银麟军团的不要脸黑甲军指挥官的模样叙述出来。 “对、对、对,先生所形容的就是‘乔伊’指挥官没错!先生为何认得他?” 我不答反问道:“阿达,我们现在暂时不讨论为何我会认识那个乔伊指挥官了,依你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分,逃跑应该不是难事,为何还继续留在这里?” 阿达充满感激的望着我道:“不说先生可能有所不知,阿达与同僚们自小就被灌输高人一等的贵族思想,每天除了接受训练外,所接触的思想就是自己何等尊贵、平民如何的下贱。 “可是,在阿达与先生一同寻找这个训练基地的那段时间里,阿达深深了解到一件事,阿达自小所学习到的如何虐待平民、平民又是如何下贱的观念,都是错误的,因为当阿达看到那些贵族欺压平民百姓时,阿达内心中所产生的愤怒,是所有贬民思想所不及的。 “在阿达被同僚寻回归队的这段期间里,阿达深思了一个从未思考过的问题,阿达来自哪里?阿达的父母是不是也是平民?而那些被贵族欺压的百姓中,阿达的父母是不是也在其中? “当初阿达帮先生寻找这个训练基地时,先生一路上深怕阿达会不懂、被骗似的,尽力教导阿达一些生活常识;找到基地后,先生非但没有杀了阿达,反而拿了晶币戒指给阿达过新的生活,基于上述的这些恩情,阿达再怎么无奈也不能逃跑。 “因为阿达知道迟早有一天,阿达会带着同僚前往伏击先生的部队,所以阿达一直等着这个机会,一来有机会可以再碰到先生,二来也可以趁此机会暗中助先生一臂之力,甚至还可以让阿达所指挥的队员全数归附先生麾下,以报答先生的恩情。” 我摇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阿达,没有什么好报不报答的,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是诚心待我的人,我绝对会以自己最真诚的心待他,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兄弟、亲人、朋友看待。” 由于自己不习惯这种温馨感人的场面,所以当我看见阿达那充满感动的神情,我自动转开话题,严肃地道:“阿达,刚才我所形容的那个‘乔伊’指挥官已经死了,他是被银麟军团给杀死的。”我把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当然也包括自己站在山丘上残杀他同僚的经过。 阿达听完后,再次露出苦笑道:“除了乔伊指挥官是罪有应得外,其它人可谓被乔伊指挥官给害死的。因为我们从小的训练就是绝对服从指挥官的命令,哪知道什么逃命自保,唉……他们真是白白牺牲性命了,不过死了也好,一死百了,不用再当受人利用的傀儡了。” “阿达,不要说得如此伤悲,只要解决了叶尔曼·伯格这个罪魁祸首,你们这些同僚们就可以早日恢复自由身,或者可以选择投入我的麾下,跟我一同迎战沙场。” 阿达点点头道:“嗯,先生说得是。对了,先生刚才问阿达可不可以单独见到叶尔曼·伯格,是不是先生有什么计划?” 我满含赞赏的看着他道:“阿达不错喔!脑筋越来越灵活了,不愧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将。” 阿达羞涩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既然他已提起,我也不再冻口,直接表明道:“我的计划很简单,只要你随便找个理由前往参见叶尔曼·伯格,然后我再以隐形魔法跟在你的身后,找机会抓住他。” “先生会魔法?”阿达话语里充满不可思议与惊讶的问。 “你说咧?”说完,我随即在身体前面布下隐形魔法,并偷偷住左边移动,看阿达是不是能看见我的形迹。 果然,阿达还不晓得我已移动,视线仍然保持在我消失前的地方道:“先生会魔法真的是太棒了,叶尔曼·伯格告诉我们先生不会魔法,还叫阿达下令部队同僚加强训练自己的魔法修为,他想用魔法对付先生呢!” 我没有移动的站在原地道:“我原本的确是不会魔法,可是拜叶尔曼·伯格上次偷袭之赐,我的魔法瞬间突飞猛进,算是因祸得福吧。” 阿达把视线转向我发话方向道:“原来先生移动位置了,阿达还以为先生站在原地呢!”尴尬的笑了笑,这才继续道:“既然先生现在已经准备好了,那请先生跟随阿达来,阿达这就去见叶尔曼·伯格。” “阿达,你无须刻意配合我,就当我不在你身后的按照自己正常脚步走动即可,免得露出马脚来,我会自动跟在你身后保持一个步伐半的距离。” “是的先生,阿达明白了,还请先生自己小心。”说完他已转身往前带路。 为防自己发出声响、或者是让敏感的人感觉到魔法元素的波动,我小心行事的在自己隐形魔法前面加上一道能量罩后,才小心翼翼的快步跟上,与阿达保持一个步伐半的距离。 一路上,不管是正在训练或者是正在站哨的卫兵也好,只要一看见阿达,无不连忙停止自己手边的动作,一一向阿达敬礼问好,等阿达走过去以后,他们才继续自己的动作。 而阿达的手也上下回礼个不停,俨然不失一个副将风范。 正面看到这些黑甲军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我不禁完全认同这些黑甲军正如阿达所说的那样,他们真的被训练得只知服从、不懂反抗。 在行走的这段路程看下来,这些人所表现出来的动作、态度,真的全以为首者为重,那种愚昧的服从态度,实在不是我这种过惯了民主自由生活的人所能想象的。 随着阿达的脚步,我们终于来到他们所居住的房舍前面。 正当自己下意识觉得最旁边那栋较为优雅的房舍应该就是叶尔曼·伯格所居住的地方时,没想到阿达却毫不改变方向的往连贯在一起的正中央房舍走去,而且那间房间外表看起来竟是这么的普通。 就在自己感到疑惑不解时,阿达已停留在门口的举手敲门道:“启禀叶尔曼·博格尊王,副将‘达可达’有事想禀明叶尔曼·博格尊王。” 每当听到阿达的全名时,自己都有一股想爆笑出口的冲动,因为他的全名跟我们那个世界七十年代最富盛名的机车名称一模一样,“达可达”。 不过我可是相当识大局,这时的我非但笑不出来,相反的还紧绷了神经,把自己的心念探向整个紧闭的房门内部,以便做出最佳的反应。 这时,紧闭的房门内部传来我永远也不能忘怀的声音道:“达可达副将有事吗?说吧!本尊王现在正听着呢!” 面对房门里传来的询问话语,阿达不晓得是不擅于说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见他吞吞吐吐道:“这……这……有一……” 我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先跟阿达把话套清楚,以至于让阿达现在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原本打算告诉阿达︰他如果再不开门,我准备来硬的。这时,房门里头已传来叶尔曼·伯格的声音道:“本尊王听达可达副将紧张到说不出话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禀报本尊王,房门没上锁,达可达副将就自行推开房门进来吧!” 没想到阿达的不善说谎,却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扫去叶尔曼·伯格的狐疑心性,我连忙缩小与阿达保持的距离,轻碰一下阿达的身躯,示意他赶快打开房门进去。 事情也真凑巧,就在我轻碰阿达的身躯之时,阿达的双手刚好推开了房门,而经无形的我这么一碰触竟让他吓了一大跳,导致他刚跨越门坎的右脚绊上了门坎,整个人踉跄的往前扑了出去,顺势把茶几撞倒在地。 而我就在阿达无法控制往前飞扑出去的同时,无声无息的进入房间里面,并伴着阿达撞倒茶几的玻璃破碎声响快速闪身到叶尔曼·伯格的身侧,出其不意的伸出右手用力掐住他的喉咙,左手顺便扯下他的魔法项链,让他没办法作怪。 然后我快速的把拉扯下来的魔法项链放入自己的怀中,略作移动的闪身到他的背后,左手对左手顺势把他的手反转在背后。 从进门到闪身抓住叶尔曼·伯格的喉咙、扯下他的魔法项链、反转他的左手,所有挟持动作完全是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只在简短的几个呼吸间完成。 状况既然已被我掌控,我以吸字诀收下能量光罩与隐形魔法、现出自己的身形,不慌不忙的对着仓皇起身的阿达道:“阿达,由于刚才的碰撞声音太大了,麻烦你镇定下来,假装没事的去外边守着,如果有人闻声而来的话,你就说刚刚你正向你们伟大的叶尔曼·博格尊王禀告完事情,此刻的他正大发雷霆呢!要大家识相一点,不要来打扰你们伟大的叶尔曼·博格尊王发飙。” 阿达垂着头不敢直视他们尊王,点头示意的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我才对着被我挟持在身前的叶尔曼·伯格道:“喔!伟大的叶尔曼·博格尊王久违了,雷瓦诺·东风自从被尊王差点打得一命呜呼后,可是无时无刻不想念着尊王您,盼望有幸能再见尊王你一面,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这一天终于给雷瓦诺·东风盼着了,真是谢天谢地啊!” 在还没有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叶尔曼·伯格之前时,我故意不说我已抓到另外一个叶尔曼·伯格之事,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以旁敲侧击的方法套出个端倪来,幸运的话或许还能得知、确认他的真实身分。 而这也是我故意支开阿达的原因之一,为的就是怕心直口快的阿达一时说溜了嘴,坏了我的计划。 没想到被我挟持在手中的叶尔曼·博格竟没有被挟持的体认,居然还利用自己的右手不停挣扎的扳着我掐住他喉咙的手指缝隙,天真的想扒开我扣住他喉咙的手。 我废话不多说,右手加重力道的紧捏住他的气管,左手更是毫不留情的把他反转在后的左手用力向上扳得更紧,等他吃痛的不再挣扎扭动时,我才放开心神探视着屋内四周的环境、状况。 确定这个房间内只有我跟他后,我安心的开口说道:“伟大的叶尔曼·博格尊王,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在这里见到我太惊喜了,以至于让伟大的你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叶尔曼·伯格干咳了几声,语带沙哑的断断续续道:“先……放开我,大家……有话……好说。” “这有什么问题。”说完,我非常阿莎力地放开掐住他喉咙的右手。 不过我却在松开他的同时,右手持手刀状的把他敲晕,待他呈大字形的平躺在地上后,我先依着房间内部空间布下一道隔音光罩、防止声音外露,这才唤出属于黑夜的黑色长刀,快速挥出两刀。 “唰”、“唰”的两道兵刃破空声! 叶尔曼·伯格的双掌,已带着血红之泪离开原本紧连在一起的手腕,孤独的闲置在一旁。 而这双手掌的主人叶尔曼·伯格,却依然毫无知觉的晕躺在地上。 我深怕他失血过多,同一时间的使出复原魔法帮他复原,让他失去手掌的手腕变成光秃秃的一片。 这时的叶尔曼·伯格大概已感到痛楚吧!不禁发出一道道鬼嚎般的惨叫,清醒了过来。 我丝毫不理会他的惨叫,笑嘻嘻的蹲下身来,对着他道:“早啊——叶尔曼·博格尊王。” 叶尔曼·伯格躺在地上,满脸痛楚的想伸手摸自己被敲痛的颈项,这才惊觉到自己双手手腕已光秃秃的失去手掌。 他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道:“我的……手掌呢?废了……真的废……了,我再也不能……使魔法……了。” 我毫不留情的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道:“使出魔法干嘛,难道你还想找机会偷袭我吗?” “你敢打我?” “手都敢砍下来了,单单掴你巴掌又有何不敢?”说完,我又重重地甩了他一个巴掌。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此刻的我恐怕早已被他千刀万剐、死无全尸了,因为他眼神所透露出来的恨意有一股很强的锐气,似乎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才甘心般。 他紧咬着牙根、咬牙切齿道:“算你够狠,不过我看你能狠多久,你绝对会为自己今天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的。” 我笑笑的站起身来,一脚踩着他的下体、缓慢加重力道,“哦?!我倒想听听看,我将如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叶尔曼·伯格虽然痛得呼吸急促,可是却坚毅的咬紧牙关,一副再怎么逼供他也绝对不说的表情。 我移开踩着他下体的脚,暂时不采取任何用刑手段,柔声劝导道:“伟大的叶尔曼·博格尊王,我希望你能主动跟我配合,不要逼我用更激烈、更狠的手段来对付你,我保证你绝对承受不了的。” 看他不愿领情的转过头去,我不禁感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捺住性子的再次柔声劝导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现在先说出我预估如何对待你,你自己斟酌决定要不要配合。 “听清楚喽,接下来的用刑方法只会让你痛、不会让你死,我打算拿一个细小尖锐的东西,缓慢的刺入你脚趾甲里面,就像这个。”我以心之魔法唤出一根又尖又细的长形尖锐物给他看,然后故意在他的眼前晃动着。 叶尔曼·伯格眼神带着恐惧的跟着我唤出来的长形尖锐物移动着,不过嘴巴倒是相当硬,一句话也没说。 看他眼神已露恐惧,我连忙加强效果的继续道:“所谓十指连心,如果你觉得这样还不够痛快的话,我可能会帮你把脚趾甲了一一拔了下来,然后再扒光你全身上下的衣服,让你顶着艳阳、踩着痛脚、赤身裸体的游街示众。” 听完,叶尔曼·伯格毫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似乎能体会我所叙述的那种痛楚与恐惧,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坚持、不屑,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想妥协的意味。 看着他脸上踌躇不定的表情,我打铁趁热地道:“我现在就数到三,如果你还是坚持不愿配合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一……二……。” 我三字还没有数出口的时候,他已忍受不住内心那份恐惧的开口道:“别数了,我配合你就是了,不过我希望你也能回答我内心中的疑问,好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行,没问题!我就把第一个发问权让给你,由你先问我问题。” 叶尔曼·伯格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是不会魔法吗?怎么你现在非但会魔法,甚至连长老级才会的隐形魔法你也可以轻易使出?” 我笑嘻嘻的道:“我原本的确是一点都不会魔法,可是自从上次被你在这里用魔法偷袭,我当场伤重得只剩半条命的晕了过去,就在那时候,我醒来后就突然会魔法了。 “根据我父亲对我突然会魔法的解读,由于我本身的经脉过于细小,所以并不适合修炼魔法,不过经由你魔法的偷袭之助,瞬间帮我扩大了原本不适于修炼魔法的经脉,也因此造就了现今的我,对于这点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向你道声谢,别说我不懂情理,现在我就在此向你鞠躬致谢。” 我的话语和举止让叶尔曼·伯格满脸懊恼的唏嘘道:“没想到我的偷袭非但没有让你致死,竟然还帮你突破不会魔法的困境,导致露出自己的行纵,真是悔不当初啊!” 我能了解他现在的感触,所以毫不以为意地笑道:“现在后悔也没来不及了。好啦!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而我也回答你了,接下来该换我询问了。” 略微整理脑中的思绪后,我才开口问道:“你为何把帝位传给罗莎后,又诈死埋名,甚至又让罗莎与自己兄长兵刃相向,进而分裂了整个凡因斯帝国,这是为什么?” 叶尔曼·伯格苦笑道:“这算是我最早走错的第一步,说来话长,我当初会把帝位传给罗莎,全是因为罗莎自小就被我用藏蔽魔法蒙蔽了她的情感区,让她变成了一个只懂得权势争斗的人,因为这种人最好控制、掌握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就是,我那从小就表现不成材的塔恩,竟然也对帝位起了窥伺之心,而且野心还不是普通的小,眼看塔恩不停拉拢自己的势力,不停逼我把帝位让给他,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只好毫无预警的诈死,以免让他逼的坏了计划。 “谁知道,我这一诈死竟是一切错误的开始。由于我诈死得实在太突然了,难免引起别人的怀疑,当然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塔恩,他表面上聪明的不动声色,可私底下却运用自己的势力、派人监视我的亲信,进而成功的找到了我,戳破了我诈死的计谋,甚至他还威胁我必须帮他篡得帝位,否则他就把我没死的消息公布于整块大陆上,让我在大陆无容身之地。” 听完他不知是真是假的解说,我不禁摇头矢笑道:“不管你现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都为你感到悲哀,自己处心积虑的计划了这么久,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甚至还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悲哀呀——悲哀!” 对于我的调侃话语,他只是抿了抿嘴角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问道: “你不是随着银麟军团前往毕卡拉帝国吗?为何人会在这里?” 我故意模糊话题、语带保留道:“藉由你上次用魔法偷袭我之助,我现在的魔法已可以不用藉由传输站的导介,直接到达任何想去的地方了。” “那你有没有碰上我方人员对银麟军团的偷袭?”[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有!偷袭银麟军团的那些人啊,全都死了!” 听完后,叶尔曼·博格竟抖着肩膀笑了,不过这个笑容包含了太多的辛酸与无奈,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许久,他语带悲凄地道:“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问完,就可以让我真正的死心了。” 我原本想跟他说一人一个问题交叉询问,等他回答我问的问题后再来询问,可是看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太忍心拒绝,故而点头道:“问吧!” “你是不是已经抓到我孪生弟弟了?他也死了吗?” 既然他已经询问了,我也毫不隐瞒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孪生弟弟,不过他的确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他目前被我囚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说完,我看了看他,想看看他此时有什么反应,进而从他的表情中猜测、推断出一些事情来。可是,当我判读他此时的表情后,我倒有些吃惊,因为这时他的脸上只有平静两个字可以形容。 好像我所说的这些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似的,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平静的表情之中还隐隐夹带着些许的嘲讽。对同样落入我手中的孪生弟弟,他非但不觉得惋惜,反而有那么一丝的幸灾乐祸。 叶尔曼·伯格知道我在打量他,他也坦言不讳的道:“你不用如此看我,我的确是对自己孪生弟弟落入你手中感到幸灾乐祸,想必他的下场一定比我还惨吧?”他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 我略感惊奇的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笑容,等他停止这个幸灾乐祸的笑后,我这才出声问道:“你们谁才是真正的叶尔曼·博格,前任凡因斯帝王?为何你又会对你弟弟落入我手之事感到如此高兴?” 叶尔曼·伯格如在回忆往事般,眼神失焦、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房间上方屋顶道:“我才是真正的叶尔曼·伯格、前任凡因斯帝王!而向你告知我们在这里的那个人是我的孪生弟弟‘叶尔曼·伯瑞’。当初由于帝王怕我们以后为争夺帝位而产生分裂,所以打从我们一出生就把我们分开来养,我比较幸运,由于我早他一步出生,所以帝位顺理由我来接,他则是被带往他处抚养。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也不知道彼此还有一个孪生兄弟存在,就连我帝后也不知道,因为我帝王告诉她说,我弟弟在生产过程中不幸夭折了。直到魔法历的二十八年前,我帝王在我临终前告知我这个秘密,并要我代他补偿这个弟弟,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在。” 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叶尔曼·伯格继续道:“我依照我帝王临终前的吩咐辗转找到他后,除了帝位以外,只要他开口说出的,我无一不满足他的要求,就连他开口要我的妻子,我也毫不考虑的让他以我的身分,每日与我的妻子欢好,由于我妻子和我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怀孕的消息,直到伯瑞他冒充我后,才让她结下塔恩这个孽种。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我好不容易步上轨道,距离统一这块大陆的脚步越来越近时,我处心积虑计划这么久的完美计谋,竟被他们父子俩搞得全然走样,你叫我心中怎能不怨恨。” 听完他悲惨的人生际遇,我摇头叹息的不予置评。 叶尔曼·伯格看我没有说话,自行接口道:“我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所以我并不会要求你留我一命,我只要求你答应让我亲手杀了‘叶尔曼·伯瑞’,到时候我无条件把这些军队交给你,当然也包含凡因斯帝国的帝王令。”说完,他行动不便的用手肘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我怀疑地问道:“你怎么会有帝王令?根据罗莎告诉我说,帝王令明明已经被叶尔曼·塔恩改为他的名字了,帝王令怎么可能在你身上?” 叶尔曼·伯格如小孩子炫耀新买的玩具般,满脸骄傲的道:“这算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一件事,说来话长,我现在就先带你去找帝王令,然后再详细告诉你原因,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尽管用魔法束缚我。” 我心动的道:“藏在哪里?离这里远不远?” “不远,就在这座山里。” 我收回布在这房间里的隔音光罩,阿莎力地道:“走吧!我就相信你这一次。”我嘴里虽然说得干脆,可却一点也不放松的以心念锁定他。 叶尔曼·伯格满是欣赏的望了我一眼后,迈开步伐往门外走去。 而我则是保持距离的跟着。 一步出房门,就看见阿达快步的走了过来,并一脸疑问地看着我,似乎对我这么放心的任由叶尔曼·伯格走动感到不解。 而叶尔曼·伯格更是不理会阿达脸上的疑惑,率先开口道:“达可达副将,麻烦你把部队召集起来,要他们着轻便服装即可,本尊王待会儿有事宣布。” 我对着一脸狐疑、又带点不知所措的阿达道:“阿达,听他的话。” 阿达听我这么说,脸上虽然还有着疑惑,可也听从的转身离去。 望着阿达离去的背影,叶尔曼·伯格无奈的摇头苦笑了一下,不再多说的往一旁小径走去。 第二章 对质 紧跟着叶尔曼·伯格这识途老马东弯西拐的步伐,我们沿着小径大约走了十分钟之久后,叶尔曼·伯格的身形终于在一棵大树前面停留了下来,而且主动的弯下身来,用自己失去手掌的手腕拨弄着大树旁的草丛,似乎在找什么似的。 我毫不阻止的任由他行动,不过这时的我却放开心神、仔细的探索着四周,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经过我心神仔细探索下,我终于知道他在找什么了,原来他是在找埋藏在这棵大树底下的一个物品,而这个物品的大小、形状就跟帝王令差不多,不过这只是我心灵所感觉出来的形状而已,至于它究竟是不是帝王令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是少了手指触觉的关系吧!叶尔曼·博格拨弄了好久才找到那个挖空的树洞,等他把那个类似帝王令的物品拨出来后,整个人已经是满头大汗,看起来相当狼狈。 看他这副模样,我内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同情的悲伤,因为他会这样,全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这股悲悯之情,把视线集中在他所拨出来的物品上,而从这个物品外观来看,这块令牌确实跟帝王令一模一样,只是不确定它到底是帝王令还是膺品。 叶尔曼·博格站起身来,用脚把这个看起来跟帝王令一模一样的令牌轻踢了一下,让令牌着力的滑向我的身前。 我弯腰捡了起来,不过却在摸着这块令牌的同时,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魔法力有一种被束缚、无法集中的感觉,不过这个感觉很快的消失不见,随即恢复原本运转常态,丝毫不受影响。 但藉由这个感觉的提醒,我已知道这块帝王令是假的,而且还知道刚才身上泛起的那种感觉就是下达在物品上所附的魔法,而这种魔法就叫束缚魔法。 这种束缚魔法可以永远依附在所下达的物品上,束缚魔法除了下达者本身之外,任何人只要一碰触到这样物品,束缚魔法就会自动束缚着碰触者本身所拥有的魔法力,直到下达者愿意帮你解除为止。 而且更让人不齿的是,碰触者本身根本毫不自觉自己被下达束缚魔法,除非被下达者本身想发出魔法,届时才会发觉自己魔法力早已被束缚魔法束缚住,实为一种相当卑鄙的魔法。 当然这种束缚魔法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下达者本身的魔法力必须高过被下达者才行,否则束缚魔法将失去效果,完全起不了作用。 既然了解这一点,我不禁将计就计的东摸西瞧着这块假帝王令,并且故意装作不知隐情、语带疑问的对着他问道:“你如何证明这块帝王令就是真的?” 他不愧是个老奸巨猾之辈,听我如此询问,还懂得先来个投石问路对我道:“很简单,你只要使出一点魔法元素在这块帝王令上,如果帝王令会吸收你的魔法元素的话,那就代表这块帝王令就是真的,相反的,这块帝王令如果不能吸收你的魔法元素,那当然无庸置疑就是假的。” 我配合的伸出右手,煞有其事的假装要召唤魔法,一次不行、再试一次的重复做了好几次,表情也越来越焦急的模样,最后,我演技精湛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满脸惊慌道:“我的魔法力呢?为何我魔法元素一点也召唤不出来?怎么会这样?!” 叶尔曼·伯格闪烁着不定的眼神,再次投石问路道:“怎么可能!不如这样好了,你这一次试着发出比较强大的魔法试试。” 我把这块假帝王令夹在腋下,双手结着手印,嘴唇不发出声音的喃喃动着,假装自己极认真的念着咒语,其心里却想着:“他奶奶的,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就这样假装不知情的尝试了好一会儿后,我才一副大受打击样的晃动着自己的身躯,充满失望道:“我不能使出魔法了!我的魔法力竟然无法集中,我又变成一个不会魔法的阿斗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叶尔曼·伯格终于露出真面目的哈哈大笑道:“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是个不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早在塔恩接任帝位之后,我就略作防备的在这个帝王令上下达束缚魔法,以防他对我翻脸不认人之时,我可以告诉他,他所得到的帝王令是假的,真的还在我手里,然后再利用这块假帝王令上的束缚魔法控制他。 “只是万万没想到,我当初准备用来防范塔恩的东西,竟然会用在你的身上,而且还救了自己一命,你说这样的安排是不是老天眷顾我啊?哈哈哈……” 我故意气愤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连这么卑鄙的魔法也使得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少了一双手掌,我身上的束缚魔法是不是也别想解除了,看我先杀了你泄恨再说。”我举步走向他。 叶尔曼·伯格不为所动的调侃道:“亏你父亲还是大魔导师,你连解除束缚魔法只需要下达者本身念一念咒语就可以解除也不知道,杀了我这个毫无反抗力的人很简单,不过你必须承认自己永远要当那不会魔法的阿斗。” 到了心之魔法的境界,我当然知道束缚魔法只需要咒语就可以解除,我会这么说,纯粹是想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充分控制了我、抓到我的痛处了,让他自以为有筹码可以跟我谈判,进而让他撂下心防、实话实说。 所以当我一听到他这么说,我故意停顿了脚步,满怀挣扎的看着他,最后,我不禁装出一脸的痛恨的表情,咬牙切齿道:“你要怎样才愿意解除下达在我身上的束缚魔法?”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到哪里了?” 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心里更是痛恶万分,不过我还是不着痕迹的顺着他的话语反问道:“落得如此下场,我还敢不够诚意吗?真怀疑你之前所说的话可以相信的部分有多少。” 叶尔曼·伯格满脸得意的说道:“我刚刚回答你的话语全是真的,只有帝王令这一段话是假的,不然依你这么聪明的个性,怎么可能骗得过你呢!”说完,他已禁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里却想着,“笑吧!尽量笑吧!你待会就笑不出来了。” 心里想归想,我也不忘接口道:“是吗?至少你说愿意把部队交给我这件事就不是真的,不是吗?” 叶尔曼·伯格一副小人得志的摇头摆脑道:“唉,你这个人很聪明、可也很健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刚才所有回答你的话语中,只有帝王令这段话是假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帝王令这段话包含了我愿意把部队送给你这个条件。” “既然是假的,那你为何要阿达把部队聚集起来?你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叶尔曼·伯格笑叹道:“刚刚才夸赞你聪明而已,怎么一失去魔法就变笨了,我当时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你会相信我吗?而且我要叛徒达可达把部队聚集起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怕你开溜,万一你知道自己失去魔法而逃跑的话,我也可以迅速命令部队搜山,不用多耗时间等部队聚集,只可惜你没有因此而惊慌逃跑。” 我一脸厌恶地看着他问道:“你真的就是叶尔曼·伯格?” 叶尔曼·伯格抬头挺胸道:“哼!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叶尔曼·伯格本人,管你这个愚蠢的家伙相不相信。” 说完,他不耐烦的挥着光秃的右手,继续道:“废话少说,现在先把我的魔法项链丢还给我,否则别想我会解除你身上的束缚魔法,你该不会想永远当一个不会魔法的阿斗吧!” 我知道此时再问也问不出个结果来,所以干脆二话不说的发出一道能量光罩包裹着他的身躯,充满杀意的道:“你真以为我受困于你的束缚魔法吗?你准备跟你孪生弟弟一同受刑吧!” 这时候的叶尔曼·伯格一扫方才的轻蔑样,脸上所显露出来的表情已不再是恐惧可以形容的,他整个人简直快崩溃了,身躯更是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 我才不管他此时呈现的是什么状态,我再次手持手刀状的把他敲晕,待他整个人瘫晕在地上后,我抓着他的头发,毫不费劲地把他的身躯拖到大树后方。 在他身体四周布下一层厚重的半圆形能量光罩后,犹如处理完垃圾般地拍拍自己的双手,然后才散步般的循着小径原路回去。 我一走出这条小径,就看见阿达脸色紧张、东张西望的往我这边瞧着,我连忙快步走向他,对着他问道:“阿达怎么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你怎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阿达言语里有着愉悦的道:“没事、没事,阿达是看先生去了那么久、还不见先生回来,所以有些担忧。” 我感动的轻拍着他的肩膀道:“呵呵,我没事。部队集合好了吗?” “集合好了,正等着……”阿达望着我身后空无一人的小径,不知道该怎么接口说下去才好。 我笑笑的道:“那个不要脸的老家伙现在已被我敲晕了,我待会就带他走。” 阿达神色带着紧张的问道:“先生要走了吗?那集合好的部队怎么办?阿达怎么办?” “阿达,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舍下你不管的,待会你先解散部队、要部队下去休息,我必须先带那个老家伙离开这里,不过,最晚魔法历的明天晚上就会回来。”我笑着搔搔他的头发。 阿达放心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这里的人员除了阿达你以外,还有些看过叶尔曼·伯格?” 阿达连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在这里,全都是听从指挥官命令行事,大家都不知道有一个叶尔曼·伯格尊王的存在,只有副将以上的身分、才可以接见叶尔曼·伯格,得悉他的身分,就连他所居住的地方,也被列为禁区,持有副将以上身分者才可以进去。 “就因为如此,现在这里除了阿达以外,见过叶尔曼·伯格的军官全都死了,所以当阿达听到叶尔曼·伯格要阿达集合部队、他想以尊王的身分向部队说话时,阿达就对他突来的举动感到怀疑,但先生又吩咐阿达照他的吩咐去做,所以尽管心里纳闷,阿达还是按照先生的吩咐行事。” 听完阿达的述说,我真觉得叶尔曼·伯格非常懂得拿捏人性上的弱点,因为他知道阿达已经背叛的投向我这边,而我又放任的没有拘束他的行动自由,所以故意趁着阿达搞不清楚我们之间是敌是友时,故意当着我的面直接命令阿达前去集合部队。 也就因为这层模糊不定的关系存在,所以当阿达突然接收到他的命令时,不禁直觉地看向我、想询问我的意见,而我之前既已得知他想把部队让给我,再加上他故意吩咐要阿达让部队着轻便服装集合,所以我也自然而然、毫不自觉的上了当,吩咐阿达按照他的话语去做。 虽然事过境迁,可现在一回想起来,我也不禁为他的缜密心思打了一个寒颤,还好我现在已捉到了他,不然这个敌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怕。 心想之余,我也不忘回答阿达刚刚的话语道:“既然目前只有你知道叶尔曼·伯格的真实身分,再加上你这些同僚都只听从你这个指挥官的命令行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完,我笑笑的拍着阿达的肩膀继续道:“好了,你现在就去实施你指挥官的威严,命令呈集合状态的部队解散休息,一切按照往常部队作息一样,我现在要带着那位搞不了鬼的尊王离开,最晚明天会回来。” 阿达点点头,转身前往指挥部队。 看阿达离开后,我才转身走回小径,准备带着叶尔曼·伯格与郝迪克大山洞的叶尔曼·伯瑞对质。 随着紧急传输魔法亮光的消失,我已带着昏迷的叶尔曼·伯格来到郝迪克的大山洞里。 由于山洞里没有任何光线的关系,所以我唤出几颗魔法光球,无一定距离的摆放在山洞四周,让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黝黑山洞,有了晨曦般的亮光。 我开口唤回了一旁守护的毛毛回到我的怀中,这才拉扯着叶尔曼·伯格的头发,把他的身躯拖到同样陷入昏迷的孪生弟弟旁边,让他们共患难的并肩躺在一起。 借着魔法光球的亮光,我暂时不叫醒他们的打量着两人,看着他们一模一样的身材、长相、就连穿着打扮也相当雷同,我不禁庆幸自己已斩断叶尔曼·伯格的双手,否则还真让我分不出谁是谁来呢! 为了防止他们受不住我的折磨而咬舌自尽,所以我趁着他们尚未清醒的时候,略为用力的捏开他们紧闭的嘴巴,在他们舌头上各自布下一道与舌头紧密包裹的小型能量光罩,让他们可以不妨碍舌头活动的讲话,但他们如果想咬舌自尽,却无法伤及舌头分毫。 但是,我似乎觉得还不够,于是我又发出一股能量,把他们的身躯与地面紧连、包裹住,只留下他们头部以及脚踝以下可以活动,让他们无法在我用刑的时候挣扎。 一切准备就绪! 我伸手掴了他们一人一个巴掌,以“痛”来唤醒他们。 “痛”的呼唤计果然有效,在我毫不留情的巴掌下,他们已同时呻吟出声的清醒了过来。 看他们同时呻吟出声、同时睁开眼睛、同样显露出恐惧的默契表现,我不禁环手交叉在胸前、脚站三七步的出声调侃道:“你们俩还真不愧是孪生兄弟、默契十足啊!就连清醒过来时的反应也一模一样,真不知道你们待会的哀嚎声是否也如此有默契,我还真有点期待想看看你们待会儿的反应了。” 最先被我抓到的那位叶尔曼·伯瑞大概是怕极了我那狠辣的手段吧!一听我这么说,连忙语带颤抖的回答道:“别……别如此,我并没有……欺骗你。” 我吟吟笑道:“别这么紧张,我又没说你欺骗我,我刚才的意思是说,我待会儿会跟你们玩一个游戏,而这个游戏内容是这样的,我等一下会问你们问题,然后看你们谁先回答、谁慢回答,而那个慢回答的人必须接受一个小小的惩罚,这个惩罚就是硬生生地拔下他的脚趾甲。 “当然,如果那个慢回答的有意见补充,或是认为先说的人是一派胡言,那他可以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实,只要他补充的事实能让我满意,我则会免除他的惩罚,至于那个说谎的人就倒大楣了。” 说完,我随即以心之魔法唤出一把形状和老虎钳雷同的工具,然后故意将其上下咬合的发出“喀喀”声响,增加他们心理的恐惧。 这个举动果然没有白费,这时,被我斩断双手的叶尔曼·伯格也出声表明道:“我既然已知道自己生存无望,当然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我希望你给我绝对的尊重,不然我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受你折磨,更别想从我口中得知什么。”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说的蹲了下来,伸手脱下他的鞋袜,然后以自己唤出的老虎钳夹住他的右脚大拇指趾甲,狠狠的用力往上一扯。 “啊”的一声惨叫! 叶尔曼·伯格的右脚大拇指趾甲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我扯了下来,而失去趾甲的脚拇指上,徒留一片模糊血肉。 我顺势甩掉这片掺杂着血肉的趾甲,恨声道:“你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嘛!都什么时候了竟敢开口跟我谈条件,想威胁我,门儿都没有!想死得有尊严是吧?有种你就咬舌自尽啊!他奶奶的,如果你有办法咬舌自尽,我雷瓦诺·东风就跟你姓。” 由于他们的身体都被我用能量给束缚、紧贴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所以叶尔曼·伯格只能痛苦的摇动着自己头,泪流满面、满面通红的哀嚎着。 最后,他似乎不能再承受这股痛楚,舌头往外一伸的用力一咬。 我也不阻止他,任由他努力的尝试着,甚至我还出声鼓励他道:“加油啊!老家伙,用这点力道咬不破舌头的,再用力一点吧!加油、加油,我好像看到你舌头上的血丝了啊!” 说完,我故意趋身向前看了看,然后伸手扯开他的嘴巴调侃道:“对不起,我看错了,原来你舌头上的血丝并不是舌头受伤,而是你咬合太用力导致牙龈出血!” 叶尔曼·伯瑞看自己孪生兄长如此痛苦,而且还不能如愿以偿的咬舌自尽,脸上的恐惧是可想而知了。甚至他还不管自己兄长的死活,忙着为自己求饶道:“东风兄弟啊!我绝对会完全配合你,求你不要如此对待我好吗?他不诚实、他该死,你可别把恨记在我头上呀!” 我一脸不认同的道:“是吗?你们两个不是孪生兄弟吗?本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对,怎么一遇到困阨就急着撇清关系呢!对了,忘了告诉你,如果你有办法咬舌自尽的话,我雷瓦诺·东风同样跟你姓。” 这个充满威胁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较为贪生怕死的叶尔曼·伯瑞一听我如此说,连忙开口道:“我虽然跟他是孪生兄弟,可是我对他有恨意。他以为他是谁呀!如果他不是比我早出生的话,帝位哪有他当的份,若不是他无能、乱搞,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瞬间板起脸来,故意用着怀疑的口吻道:“我觉得你现在就在说谎,因为你若真恨他的话,那为何还愿意跟他狼狈为奸,使坏的全有你一份,还创立这种只会偷袭的黑甲军。” 叶尔曼·伯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口喊冤道:“冤枉啊!黑甲军不是我创立的,黑甲军是早在当初我被他寻回时,他就存有的一个构想。他告诉我说,他想统一这块大陆,说什么只要他能统一这块大陆,我将也是一国之帝,故而要我帮他四处收购年幼的奴隶,他想将他们训练成一支最精良、最隐密的无敌部队。 “然而这些年幼的奴隶实在有限,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穷困的平民身上,他要我以一到两个晶币为代价,派人四处购买穷人家的稚儿,因此才有了现在的黑甲军规模。 “我算是受聘于他,从头到尾我都只是负责收购而已,完全不干我的事啊!” 我不怀好意的笑问道:“真的是这样吗?好,我就相信你这么一次,现在我们也不说废话,我们就开始来玩那个你问我答的游戏吧!” 说完,我再次阴笑的上下咬合着手中的老虎钳子,让钳子发出“喀喀”声响,接着才问出第一道题:“各自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是叶尔曼·伯瑞。” “我是叶尔曼·伯格。” 看他们两个同时自报姓名,而且跟叶尔曼·伯格所说的无误,我不作刁难的问出第二个问题道:“你们是不是还有替身存在?” “没有。”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 “谁才是叶尔曼·塔恩的父亲?” 这一次较怕死的叶尔曼·伯瑞速度比较快,他回答道:“我是叶尔曼·塔恩的父亲,由于伯格不孕,所以要我以他的身分跟他老婆恩好。” 这个结果跟叶尔曼·伯格告诉我的差不多,所以我也不多作计较的继续问道:“叶尔曼·塔恩到目前为止,知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孪生兄弟?” “不知道。” 他们两个虽然同声回答,不过较为怕死的叶尔曼·伯瑞已自动补充道:“叶尔曼·塔恩与叶尔曼·罗莎全不知道我们两个是孪生兄弟,他们都以为只有叶尔曼·伯格这个人而已,而我的身分也一直非常隐密,除了你之外,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 “杀人灭口啊!”我笑笑的继续道:“好,这一次你补充的不错,我就记你一次奖励,如果待会儿回答的不令我满意的话,可以将功抵过、不受拔趾甲惩罚一次。” 大概是为了换取将功抵过的奖励吧!叶尔曼·伯瑞在我还没有问出问题时,他已滔滔不绝的自动补充道:“叶尔曼·罗莎与叶尔曼·塔恩都只是被我们利用的棋子而已,包括罗莎的接任帝位、伯格的诈死、塔恩的篡位,从头到尾都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计谋,为的就是想在不引起别人怀疑的情形下,顺利完成称霸统一这块大陆的伟业。” 听完他的补充话语,我不禁有点惊讶的问道:“叶尔曼·塔恩不是你的儿子吗?怎么连他也被你们利用了?” 叶尔曼·伯瑞满脸不屑道:“为成大业,不择手段,塔恩虽然是我的儿子,可他的能力实在太差了,根本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这也是我们为何会选择他的原因,因为与叶尔曼·罗莎比起来,他实在好控制多了。” 我笑了笑,把视线转向被我砍断双手的叶尔曼·伯格道:“我说叶尔曼·博格老头啊!你这位孪生弟弟说的好像跟你说的有些出入喔!你不是说除了帝王令那段话是假的以外,其它都是真的吗?这回怎么全都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你在骗我、还是他在骗我呢?” 叶尔曼·伯格一副谎言被戳破的恐惧表情,似乎相当害怕我会再次对他动刑。 看着他这副表情,不需要他回答我也知道他心虚了。 我故而举起手中的老虎钳,上下咬合的一步步向他威胁而去,“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至于想不想老实回答全看你自己了,不过你千万不要存有侥幸之心,如果被我知道你再对我说谎的话,可别怪我对你心狠手辣、手段残毒。” 说完,我不屑的顺手挥了一下,不过却由这个不屑的挥手动作中,我发出一道毫无元素颜色的隔音光罩覆盖在他弟弟叶尔曼·伯瑞的身躯,让叶尔曼·伯瑞听不到我们之间的对话,以免他们两个衔接彼此的话语,连手共同来欺骗我。 完成后,我对着毫不知情的叶尔曼·伯格道:“你们平时如何跟叶尔曼·塔恩连络?有没有什么特定的联络方式?” 叶尔曼·伯格恐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猾,不过他还是一脸顺从地回答道:“我们并没有特定的联络方式,我们通常都以书件来往,不过碍于我们都只是口述、由别人来代笔的关系,所以我们写给塔恩的信件上都会署名尊王这两个字,然后再用蜡烛油封妥信封。” 我故意把头转向被我用隔音光罩封住的叶尔曼·伯瑞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想当然啰,被我用隔音光罩封住的叶尔曼·伯瑞一定听不到我的话语,也没办法发出声音来回答我,我这么做的用意纯属是想引叶尔曼·伯格上当,所以佯装聆听的静待一会儿后,我才把视线转回叶尔曼·伯格的身上,续问道:“那你们跟各帝国的内奸又是如何联系?” 听到我的再次询问,叶尔曼·伯格表情透露出一丝放松,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注意他的反应的话,我可能也不会注意到如此细微的表情变化。 而他更是自然的顺着我的问话回答道:“碍于我们见不得光的身分关系,我们很少主动跟各帝国内奸联络,一般都是以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为期,定期以书件方式连络一次,如果遇到比较的紧急的事情,我们会派人直接传达我们的命令给他们。” “就这样?”我一脸狐疑的问,其实我是想给他一个补充的机会。 “是的,就这样,我现在都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怎么还敢欺骗你呢!再说,如果我欺骗你的话,我身旁的孪生弟弟伯瑞不早就开口补充了吗?” 我毫不隐藏的笑了,脸上更是露出一股邪恶的表情道:“这可不一定,你知道你弟弟伯瑞为何没有开口补充吗?因为他听不到你说什么,更不了解我问你什么,他又如何作出补充呢?” 我摇了摇头,不让他多作解释的同样布下一道隔音光罩覆盖在他身上,一脸鄙夷的望着他。 面对我突来的话语,他这时的表情只有惊愣与恐惧可以形容,整个身体更是激烈的颤抖着。 管他有什么反应,我不屑的把视线转向一旁的叶尔曼·伯瑞,伸出右手以吸字诀的解了他的隔音光罩,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道:“想必你刚才已经发觉到自己不能听到我们的谈话,现在我同样给你一次自白的机会,接下来我会问你许多问题,而这些问题中,有些是问过你孪生兄长的、有些没有问过,至于想不想老实回答全看你自己了。” 叶尔曼·伯瑞果真怕极了我的手段,对于我的恐吓话语,他已开口示好道:“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欺骗过你,有什么事你尽管问我,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 “很好,我最喜欢你这种识相的人了,只要你回答得让我满意,我保证不再对你施暴,并在事后给你一个痛快。”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赶快问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解脱了。” 我摇头笑道:“你真的这么想死,难道你不想我饶你一命吗?” 叶尔曼·伯瑞摇头道:“依我现在手不能拿、脚不能行的样子来说,我活着根本是一种痛苦,而且我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既然如此,若能求得一个痛快的解脱,何尝不是种快活呢!” 我非常认同他此时的想法,倘若换作是我,我也同样会以死来寻求解脱,不过我却不会像他一样,选择由他人之手来了结自己的性命,我会让自己死得有尊严。 我摇头甩开这股悲壮的思绪,出声问道:“你们如何跟你儿子叶尔曼·塔恩连络?是否有什么特定联络方式?” “有,我们与塔恩的确是有特定的联络方式,不过这个方式只限于传输站被封的时候,只要传输站一被封闭,我们为求安全起见全以信件连络,但又碍于我们两个笔迹有所不同,所以我们干脆全部以自己口述、别人代笔的方式转述写下内容。 “不过也因由别人代笔的关系,所以我们就与塔恩约定,只要是我们写给塔恩的信件上都会署名尊王这两个字,并在信件上滴上蜡烛油,然后趁着烛油尚未凝固之时,用着我右手食指上的戒指烙印出上面的形状,让他可以轻易分辨这封信的真假。 “当然我们也事先说明定了,如果信件上只有署名尊王这两个字,而没有我右手食指上的戒指烙印,就表示我们已经出了差错,信件是由他人刻意假造,千万不可上当,甚至还可以从传递信件者身上循线,以便救出我们。” 我神色森冷的瞄了故意隐瞒重点不说的叶尔曼·伯格一眼后,才又继续问道:“那你们跟各帝国的内奸又是如何联系?是不是有什么特定地点?” 叶尔曼·伯瑞侃侃道:“跟各帝国内奸的联络方式,我们一般都是以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定期以信件方式连络一次,但碍于彼此都见不得光的身分,所有来往的信件都会送到一个特定地点,而这个定点就是各帝国皇城里都有分行的‘贵族裁缝店’。” “贵族裁缝店?”我孤疑地问。 “是!来到贵族裁缝店后,我们彼此还有一个确认身分的切口暗语。我们派出的人必须先行说出‘尊霸天下’这句话,而对方一听到这句话后,则该回答一句‘王者大业’,等彼此确认过身分后,再进行信件交换。” 听完,我以着非常温和的声音道:“你刚才所说的这些话中,你那该死的孪生兄长虽然都有说,可是他却刻意隐瞒重点,像是联络地点、方式、切口暗语,你说他该不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叶尔曼·伯瑞眼神带着忧伤地道:“这不能怪他,因为我们当初早已言明好,不管谁被捉到都不能泄漏这些秘密,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会同时被逮到。” “既然早已言明,那你为何又失约?” “没办法,因为你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形下,隐断了我们其中一人的听觉,让我们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以至于没办法依照对方的话语串供,而你逼供的手段又是如此的狠,我能不求自保吗?” 我耸了耸肩,伸手以吸字诀的收回了叶尔曼·伯格身上的隔音光罩,对着他道: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叶尔曼·伯格失心地哈哈大笑道:“来吧!有什么折磨尽管来吧!我叶尔曼·伯格今天栽在你这个比我还了解人性的人手里,我认了,哈哈哈哈……” 我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把视线转向一旁的叶尔曼·伯瑞道:“只要我确定贵族裁缝店这档事是真的以后,我必定二话不说立即给你一个痛快,不过你可要求天保佑你说的话完全属实才好,否则等我求证回来后可有你好受的。” 话毕,我故意利用魔法元素制造出一股犹如紧急传输魔法般的刺眼亮光,并同时在自己身上布下一道隐形魔法、隔音光罩,而后才让这道刺眼的魔法元素亮光消失,目的是为了制造出自己随着紧急传输魔法离去的假象。 第三章 识破谎言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随着自己制造出离开现场的假象至今,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在我隐身观察这期间,叶尔曼·伯格只是一味的哈哈大笑,感觉好像整个人的心神已濒临崩溃、发疯似的,而另外一位叶尔曼·伯瑞则是保持着原姿势、没有任何言语。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的时间。 一直保持不语的叶尔曼·伯瑞先开口道:“伯格,不用再装疯卖傻了,我确定他已经走了,因为我之前就是被他这种亮光带来这里的。” 叶尔曼·伯格没有因自己孪生弟弟的这番话而停止发笑,同样持续呈现这种崩溃、发疯的状态。 不过他这种状态可没有保持多久!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原本呈现崩溃状态的叶尔曼·伯格已收起了那种发疯似的笑意,愤怒地道:“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如果父王死后有灵的话,一定会对你这种行为感到可耻,既然连自己的儿子、父王的基业也要出卖。” 叶尔曼·伯瑞一脸的憎恶的反驳道:“你懂什么?你刚才有听到我告诉他的内容吗?哼!你这种装疯的行为就高尚吗?有种的话,等他回来的时候你就不要再哈哈大笑的装疯卖傻,一同面对现实来回答他的问题嘛!” 叶尔曼·伯格此刻的表情简直像颗即将爆炸的炸弹。我想,此时他若能够行动的话,一定会毫不考虑地冲过去痛殴他弟弟一顿,只可惜他们全身都被我用能量束缚着,根本无法付诸行动。 这个话题让他们兄弟僵持不下,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后,满腔愤怒的叶尔曼·伯格终于恢复正常情绪,率先打破沉默的开口道:“算了,面对这个不得好死的恶魔,我看任何人栽在他手里都高尚不到哪里去。” 叶尔曼·伯格心虚的左右环视一眼后,继续道︰“时间宝贵,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争吵上了,你快说出刚才告诉他的内容大概,我好视情况斟酌、斟酌。” 叶尔曼·伯瑞露出一脸奸笑的表情道:“我刚才据实把我们的联络细节全部告诉他了,就连贵族裁缝店以及切口暗语尊霸天下、王者大业也告诉了他,因为我怕如果不老实告诉他的话,他查证过后又有得我们受了。 “不过,我也学你一样,故意把连络塔恩信件必须配合烙印上你我戒指上的形状只说出要我的而已。” 听完后,叶尔曼·伯格发自内心的哈哈大笑道:“聪明、聪明!你竟也懂得保住塔恩,这么一来,只要他一假冒我们信件的话,包管塔恩马上识出真假来。甚至依照塔恩本身的狡猾个性来说,他一定会反打一手的引这个不得好死的恶魔上当,哈哈,真不愧是我叶尔曼·伯格的弟弟,聪明。” 叶尔曼·伯瑞不屑的哼声道:“刚才还骂我贪生怕死、行为可耻,现在又马上改口的夸奖我聪明,你的态度变换得可还真快。你当真以为我有那么愚蠢吗?就连黑甲军与各帝国的内奸早已曝光的差不多、不再有什么重要性都不知道吗?不用想也知道一定要保住塔恩,只要能保住塔恩,我们的杀身之仇也可以由塔恩来替我们报。” 叶尔曼·伯格就像没有听见弟弟反唇相讥的言语般,呵呵笑道:“只要能够保住塔恩,让塔恩处于不败之地,管你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不过,我们兄弟一辈子不和、彼此钩心斗角,没想到我们会在人生的最后道路上携手同心的保住我们叶尔曼一族,甚至让我们叶尔曼一族有机会可以完成统一这块大陆的壮举,这样的牺牲也算值得了不是吗?” 说完,彷佛他们叶尔曼一族已完成统一这块大陆的壮举般,两人禁不住兴奋的哈哈大笑。 他笑,叶尔曼·伯瑞也跟着笑,整个山洞里顿时充斥着他们两兄弟的开怀大笑声。 大笑过后,之前想咬舌自尽却没办法成功的叶尔曼·伯格突然开口出声道:“伯瑞,你的头碰得到我的头吗?” 叶尔曼·伯瑞疑声道:“干嘛?你嫌我们的身躯紧靠在一起还不够是不是,就连头也想靠在一起。” “不是的,我有一个念头,反正我们早晚必须一死,而且依那该死的恶魔对我们痛恨程度来讲,他一定不会让我们死得太轻松,甚至还会套问我们其它事情,不如我们现在就彼此头敲头的自尽,至少这样也可以让自己死得有尊严一点。” 之前告知我他没有勇气自尽的叶尔曼·伯瑞明显露出踌躇不定的表情,最后毅然决然地道:“好,就这么做,不过我们彼此的头互相碰撞可能无法轻易致死,我想我们把自己的头尽量往上抬,然后当我数到三的时候,我们用力将自己的后脑勺撞击地面,这样一击身亡的机率也比较大。” “这的确是一个更好的办法,现在开始数吧,我们来世再做兄弟。” “尊霸天下,王者大业!!”两人异口同声以誓宏愿。 “来世再做兄弟,一……” 正当叶尔曼·伯瑞开始数一的时候,我当即以吸字诀解除了自己身上的隐形魔法与隔音光罩,让他们可以清楚看见我,并以森冷的语气开口道:“记得用力一点,最好是真的能够一击身亡,否则你们的下场将会非——常——凄——惨!” 而我此时现身的用意,并不是要阻止他们自尽,而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自以为完美的计谋完全是错误的,我非但没有上当,而且还更进一步的了解他们的计划,让他们即使自尽也带着不甘。 这时他们的反应完全不出我所料,两人满脸不敢相信的张大着嘴巴,完全不能接受我没有离开的事实。 最后,比较贪生怕死的叶尔曼·伯瑞语带颤抖的对我问道:“你……刚……刚才……没有离……开这里?” 我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兴趣盎然的挑眉道:“你说呢?要死尽管死吧!我好可以赶快回去寻找你兄长被我切断的手掌上那枚戒指。” 这个刺激实在太大了,叶尔曼·伯格听完后,因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已率先的流着老泪、二话不说的高抬起自己的头,狠狠的以自己后脑勺撞向地面。 “喀”的一道击声,叶尔曼·伯格已七孔流血的一击毙命,他狡猾奸诈的一生也就此划下句点。 叶尔曼·伯瑞毫无表情的转头看向已经了结自己性命的孪生兄长一眼,开口道了一句“伯格等我”!留下一抹诡谲的笑容后,便以同样的手法高抬起自己的头,狠狠的以后脑勺撞向地面。 同样是“喀”的一声,不过下场却不同。 叶尔曼·伯瑞虽然同样狠狠的以自己后脑勺撞向地面,但他并没有称心如意的一击毙命,反而瞪大着双眼,浑身抽搐着。 直到过了五分钟之久后,他才双脚一蹬的咽下人生最后一口气。 我摇头叹气的蹲下身来,探手摸向他们两个的颈动脉,确定他们已经身亡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拔下叶尔曼·伯瑞右手上的戒指。 慎重地再次看了他们两个尸体一眼后,我才以紧急传输魔法前往黑甲军的训练基地,寻找被我砍下的手掌上那另一枚有印记的戒指。 经过一番来来往往的奔波、求证,等我回到毕卡拉皇城与众人会合时,天空那两颗炙热的太阳早已高高升起。 由于自己临别之前曾吩咐父亲他们等我的关系,所以父亲他们一直从昨天上午等到今天早上,谁也不敢先行离开休息,就怕我回来时找不到他们,于是累的人就在这宽阔的会议室里打瞌睡。 一进门看到这种情形,我满怀内疚地向他们道声对不起,并要他们先回自己房间小睡一下,等他们养精蓄锐后,我再把详细情形告知他们。 也许是他们体恤我如此来来往往的奔波吧!虽然很想知道此行结果,但他们也不再多说的各自回房休息。 当然我也真的累瘫了,一回到房间马上倒头大睡。 就这么沉沉的睡去,待我醒来时,竟已是傍晚时分了。 习惯性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后,这才精神奕奕的前往会议室。 来到宽阔的会议室,就看见众人已全数坐在这里等待着。 不晓得是不是师祖在这里的关系,众人虽然轻声细语地交谈着,可是坐姿以及言行举止却都显得有些拘束,似乎不敢太轻松、随便。 我礼貌性的向众人打了一个招呼后,才无奈的往他们刻意留下的正中央主位坐下,假使我不对号入座的话,势必得坐在最一旁的角落跟他们说话。 其实坐在主位还不至于让我太尴尬,最让我承受不起的是我才一坐下,师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问我用餐了没,想当然我一定是回答还没。 就当我“还没”这话一出口,我顿时感到后悔,因为师祖一听到我还没用餐,二话不说马上吩咐我的丈人,也就是他最小的徒弟柯恩帝王派人为我准备餐点。 在这里的人论起辈分当然是师祖最大,所以大家全依照师祖的吩咐,等我用餐完毕才能商及要事。 好不容易伴着凝重严肃的气氛等到餐点来了,正想三两口狼吞下咽的迅速解决眼前的食物时,我那些老婆们又起身过来服侍我,害得我真想端着餐盘躲在桌子底下用餐,这场面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就这样食不知味的解决了眼前的食物,待餐盘全由待女们收走后,我才把昨天所发生的情形,一五一十循序渐进的告知他们,就连最后他们自尽的方式我也详尽述说。 听完后,父亲不禁充满感触的说道:“认识叶尔曼·伯格这么久了,从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孪生弟弟,真亏你昨天前往黑甲军的训练基地证实他的话语,否则哪有这个机会碰上阿达,进而得知还有另外一位叶尔曼·伯瑞存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此时,小夜的父亲卡斯佩·布朗神色复杂的对我道:“我现在的心情很矛盾,外界传闻你是一个吊儿郎当的败家子,虽然历布腾沙·鲁道长老曾经告知我这是你刻意装出来的假象,我仍旧心存怀疑,不过也不至于完全不相信,多少存有一点保留。 “可是与你接触几次后,我真的不能相信自己竟打从心底的对你改观,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所表现出来的实在太多变了,从原本那种不在乎的态度、昨天杀敌时的狠劲、对敌时所表现出来的冷静、研究计策的足智多谋…… “甚至刚刚历布腾沙·鲁道长老关心你、要你用餐时,你明明可以拒绝,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依你如此果断的性情,怎会如此呢? “而这一切一切的表现都让我无法捉摸你的个性,更让我对你模糊不解,不晓得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我兴味盎然的反问道:“不知你为何会想捉摸我的个性?” “不为什么,只因我女儿爱的人是你。” 我笑呵呵的道:“原因很牵强,不过看在你是我未来丈人的分上,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建议,请你放下那无谓的贵族身分,今天你会问出这些话来的原因并非全因为小夜的关系,而是我给你的冲击太大了,让平时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你落居下风、有点不是滋味。 “而且你的心里一定认为,在场的这些老家伙们每个人的辈分都比我高,为什么我有资格坐在首位,我凭什么?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论辈分他们绝对不及我大,论身分更及不上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在场这些老家伙们,看我有没有自夸其词。” 卡斯佩·布朗义正辞严喝道:“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些长辈的存在,开口闭口都是老家伙们,你到底把他们当作什么?” “把他们当做什么?我想这个问题我无须回答,因为这些老家伙们自己比我还了解不是吗?老家伙们。” “是。” 父亲他们笑呵呵的异口同声回答,就连师祖也跟着应声。 老帝王更是笑嘻嘻地接口道:“其实我觉得老家伙这个称谓满不错的,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他叫我臭老头。” 师祖大概是看到卡斯佩·布朗脸上的疑惑吧,不禁把视线转向他,一脸平和的道: “布朗,不要太拘泥于形式了,风儿虽然称呼他们老家伙,可是他对我们任何人的孝心与尊敬,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形容的。 “就如你之前所说的那样,他刚刚明明可以拒绝我要他用餐,而他却没有这么做,宁愿自己尴尬也不忍心拒绝我的好意,他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拍我马屁、讨我欢心吗? “不!如果你这么想那就错了,今天换作是其它老家伙要他用餐的话,他也一定不会拒绝,不过他倒是会嘀嘀咕咕的埋怨几声就是了,我相信其它老家伙比我还了解我说这话的涵义。” 卡斯佩·布朗还真不是普通的执着,师祖都开口跟他解释了,他还是不能释怀的道:“我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长幼有序、是非伦理的道理,今天他凭什么身分坐在主位?” 我摇头叹笑道:“不凭什么,就凭我这个人骄傲自大、没有伦理是非、不懂得敬老尊贤,不晓得我这么说你满不满意,你爽不爽?如果你真的那么介意的话,这个位置可以让给你坐。”说完,我站起身来,静静的走到他的身旁,示意他换位置。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小夜再也忍不住地开口出声道:“爸,柯恩帝王就没有表示意见了,身为客人的你何必如此固执呢?如果你真想知道东风为何会坐在主位的原因,你可以明问,我相信大家既然请你来了,就不会有意对你隐瞒,你就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了好吗?这真的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我言语平淡的道:“小夜,注意一下自己说话的语气,你父亲纵然再有不是,你也不可以如此说他,况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反驳他,快向你父亲道歉!” 小夜听完我的话,便顺从地对着自己父亲道:“爸,对不起!” 卡斯佩·布朗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才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大家为什么任由你叫着老家伙还能如此欢喜了,原来你对长辈的尊敬全是发自于内心,老家伙这个称呼只是一个代名词而已,就像小夜叫我爸爸一样,我好像醒悟得有点太慢了。” 我顽皮的眨眼笑道:“不慢、不慢,能够了解这一点的就有资格让我叫他老家伙啦,真不愧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说完,我神色潇洒的走回原位坐好。 这时柯恩帝王也开口说道:“其实小风叫我们老家伙,我们全都欣然接受,因为我们看到他跟我父王以及斯特大哥那种毫无隔阂的互动关系,不禁让我们好生羡慕,因此才会要求他不能叫我们爸爸或者干爹之类的尊称。他对我们的尊敬绝对不会少于任何人,这点,往后跟他相处久了你自然会知道,人生苦短、悲喜难料,何妨自在、惬意一点。” 卡斯佩·布朗发自真诚的笑了出声,随后道:“虽然如此,不过我还是对东风坐于主位感到纳闷。照理说,应该是柯恩帝王或者是历布腾沙·鲁道长老坐于主位才对,怎么会是东风坐于主位呢?” 师祖露出少见的笑容道:“布朗,找你来就是不想隐瞒你,其实风儿才是真正的毕卡拉帝王,而且更惊人的还在后头,他非但是毕卡拉帝王,而且还是魔法之神的徒弟,你说这个主位由他来坐恰不恰当?” 卡斯佩·布朗充满不可思议地凝望着我,整个人更是张大着一张嘴,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张大着足以塞下两颗卤蛋的嘴,我笑问道:“我很想知道你会如此惊讶的原因,究竟是听到我师父是魔法之神、还是我就是毕卡拉帝王?” 卡斯佩·布朗的脸上虽然还充斥着惊讶,不过他张大的嘴巴已经合了起来,回过神后他才回答道:“你会接任毕卡拉帝王完全是迟早的事,而你师父就是魔法之神这件事,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历布腾沙·鲁道长老亲口告诉我的话,打死我都无法接受这个讯息,魔法之神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嘛!” 我摇头叹道:“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一定,也没有绝对的不可能,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往往越容易发生。就像叶尔曼·伯格他们两兄弟一样,自以为能摸索透彻人性、了解人性,可最后他们还是败于自认为最了解的人性,甚至临死之前还不知自己的失败,真是极大的悲哀。” 父亲也跟着摇头叹息道:“他们两个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他们用错了脑筋、弄错了地方,否则依他们两个对人性的透彻了解,哪怕在这块大陆上没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都已经暗示的这么清楚了,众人却还不知我话中透露的涵义。 在心底摇头叹笑后,我一脸正经的对着众人问道:“你们认为我假装走后,他们兄弟俩的对话中所谈论的事有无可疑之处?对于连络塔恩的信件必须要有两只戒指的印记这点,我尚持保留态度,我认为他们故意告诉我只需一枚戒指印记而已,目的就是要引我上当,进而让塔恩有所防范的引我上钩。” 看了众人一眼,我继续道︰“不如我来做个调查,你们认为这些话的可信度高不高?还是可以完全相信?认为不用怀疑、可以绝对相信的人请举手。” 众人清一色地举起手来,每个人都表示绝对可以相信。 这样的结果跟自己内心所猜测的完全相同,我忍不住再次的摇头笑了笑,问道: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相信的原因为何。”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由父亲率先开口回答道:“俗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况他们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形下说出来的,想必当时的对话一定是发自内心的。” 卡斯佩·布朗也颔首赞同道:“不错,他们之前说话虽然反反复覆的,可是他们能够在你假装离开后的一个多小时才开口交谈,这代表他们真以为你离开了才敢放心交谈,所以我认为他们的话可以完全相信。” 听完他们的回答,我笑嘻嘻的对着没有正面发言的女士们道:“我说老婆们,听完两位长辈的回答,你们是不是也该派个代表来发表一下你们的意见。” 罗莎她们彼此对望着,过了一会儿后,才由小夜开口代表道:“风,经由我们刚刚讨论的结果,我们都认为叶尔曼·伯格他们两兄弟虽然奸诈狡猾,可就如斯特伯父所说的那样,他们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形下说出来的,所以可信度相当高。” 我点了点头,不多做解释的掏出从他们手里取下的两枚戒指,递给坐在我右前方的师祖道:“爷爷,这是我从他们两兄弟手里取下的两枚戒指,请爷爷仔细看看这两枚戒指有什么差别,然后再依序传下去,让每个人都能看看有什么差别。” 趁着师祖还在摸索这两枚戒指之时,我开口对着众人道:“可不可以相信他们的话,答案就在这两枚戒指上面,我暂时不告诉你们,让你们自行动动脑、摸索瞧瞧,看能不能从中瞧出什么端倪来。” 我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继续道:“对了,我先给各位一个小小的提示,我当初要脱下他们食指上的戒指时,首先被抓到的那个叶尔曼·伯瑞手上的戒指非常难拔,甚至还费了我好一番功夫才取下来;而后来被我砍断双手手掌的叶尔曼·伯格,他手上的戒指却轻而易举的就被我随手取了下来。” 不晓得是自己给他们的提示范围太广,还是自己这个提示局限住他们的想象范围,只见每个人一拿到这两枚戒指后,他们全都只是大略的看一下,然后就把这两枚戒指分别往自己手指上套,似乎想借着这个动作探索出什么来,完全不懂得变化、摸索。 看到他们的反应,我真有点看不下去的感觉,于是我忍不住的开口道:“你们不要只知一味的从这个提示上摸索,动动自己的想象力,或者是大伙一起研究讨论也行。” 我话一说完,原本正在摸索的老帝王,已开口示意大家围过去一同研究。 霎时,场面变得非常热络,每个人都仔细轮流地摸索着这两枚戒指,讨论着自己觉得不一样的地方。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久,众人才依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并由父亲顺手把这两只戒指交还给我。 我把父亲递过来的戒指放在桌上,笑问道:“讨论出来的结果如何?” 父亲一脸认真的回答道:“讨论出来的结果是这样的,这两枚戒指无论是外观、雕刻纹路、方式全都一模一样,绝对是出自同一个人的设计手笔,而且价值不菲,至于有什么其它分别就真的看不出来了。” 其实不用父亲解说,单从他们刚刚讨论的话语中,我早就了解他们全被我的提示给局限住了,完全不懂发挥想象力的自行探索。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道:“没想到自己为了缩小范围给了你们提示,却反让你们钻进死胡同,早知道就不跟你们提示了,让你们毫无头绪的自行摸索,说不定还可以找出答案来。” 说完,我再次长叹了一口气,不过为了帮他们理清头绪,我还是以最基本的循序渐进方式,问出第一个问题,“我刚刚向你们提示的话语中,这两枚戒指是从他们哪一个手指头取下来的?” “食指。” 众人如老师问学生般,全都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大家都知道戒指是从他们食指上取下来的,那我再问各位一个问题,我们使用的蜡烛是不是遇热溶化,那遇冷又会怎样?” “凝固。”众人默契十足的回答。 我笑笑的说:“很好,大家都知道蜡烛遇热溶化、遇冷凝固的道理,那你们同样也知道他们两兄弟最后交谈中提到,联络塔恩的信件必须要有两只戒指的印记才行,是不是?” 众人都用力的点着头。 “那我忍不住想问问各位,既然大家都知道蜡烛遇冷凝固的属性,也知道联络塔恩的信件必须有两只戒指的印记,那这其中是不是也代表着,使用过印记的戒指上,多多少少都会残留着蜡烛的蜡?” 每个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才又将视线停在我身上。 “既然如此,那你们方才是否有仔细观察这两枚戒指,它们是否同样残留着蜡烛的痕迹?不要忘了,这两只戒指无论是外观、雕刻纹路方式全都一模一样,如果真如他们两兄弟所说的那样,那就算他们使用方式不一样,用力程度不一样,但再怎么说戒指的纹路是一样的,所以蜡烛的残留点理当会堆积、储存在同样的地方是不是。”说完,我再次把这两枚戒指递给师祖,让他们重新轮流再看一次。 由于我已帮他们理出重点,所以他们这一次很快地就看出端倪来。 甚至不到一会儿的时间,这两枚戒指已再次回到我的手中。 不过,这时的父亲却一脸纳闷的对我问道:“儿子啊!经过我观看的结果发现,这两枚戒指只有一枚戒指上有蜡烛的残蜡,可是这跟你刚刚对我们的提示话语好像扯不上关系吧?你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呢?” 看着众人脸上同样的纳闷样,我不禁直言道:“怎么你们脑筋都突然变得如此不灵活了。我刚刚的提示话语中,不是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你们了,我当初要脱下他们食指上的戒指时,其中一个的戒指非常难脱,而另一个却是轻而易举的脱下来,再加上你们现在都已发现到只有一枚戒指有残留蜡烛的残蜡,为何你们还是联想不起来、搞不清楚呢?” 老帝王大概年纪大了懒得动头脑,只见他边用双手揉着太阳穴边道:“臭小子,有什么事情你干脆明说算了,我被你搞得胡涂了、头也痛了。”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道:“你们这个死胡同也未免钻得太彻底了点,算了,我直接示范给你们看!” 说完,我把其中一只戒指套在自己的食指上,直接示范说明道:“大家都知道蜡烛遇热溶化的属性,也知道尚未凝固的烛油温度非常高,再加上这两枚戒指是采平面设计,所以戴在手指上留下烙印的可能性不大,必须把戒指拔下来后才能进行。 “就在常常得这么反复拔下、戴上的动作下,手指上的肌肉、关节也较不容易定型,脱、戴比较容易;反观较少取下、持续戴着戒指者,那手指上的肌肉、关节将会毫无拘束的成长,久而久之就变得不容易取下。” 父亲茅塞顿开地接口道:“这么说,他们两兄弟最后对谈的话全是蓄意欺骗你上当的谎言啰?” 我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问题,延续着之前尚未说完的话题继续道:“而且你们不要忘了非常重要的一点,我当初早已一脚踩碎了叶尔曼·伯瑞的手指头,照理说,要拔下他手指上的戒指更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我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戒指拔下来,而取下来的这只戒指就是没有蜡烛残蜡的那一只。” 听完后,卡斯佩·布朗满脸狐疑道:“你推论得很有道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既然认为你已经离开了,为何还故意说出这些话来?这好像有点不合乎人性常理吧?” 我一副深有把握、了然于心的笑问道:“这的确是说不过去,不过如果他们从头到尾都认为我没有离开呢?” “风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有把握,你就快点说给爷爷知道。” 原本我还真想再来个提示由他们猜测,可既然师祖都已经这么说了,我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开口解释道:“其实我会推论他们两兄弟认为我没有离开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依照他们两个对人性的了解来分析,我当初假装离去的动作,他们如果真不确定我是否离去的话,依照他们的狐疑心性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用言语试探,而不会等了那么长的时间才开口说话,而一开口就是确定我已经离去的话题,这不是间接告诉我说,他们已经知道我没有离去,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第二,稍微有魔法常识的人都知道,魔法光球与隐形魔法不能同时使用,因为魔法光球的亮光会隐约照出隐形魔法的元素波动,那既然如此,在我四周全布满着魔法光球的情形下,我还故意用隐形魔法隐身,他们有可能不发现我吗?” 父亲疑惑地问道:“既然他们知道你没有离开,那为何还要说这些话来,难道他们不怕你再对他们用刑吗?” 我摇头说道:“一般正常人是会这么想没错,可是他们两个可不是一般人喔,他们两个可是非常懂得掌握人性弱点的人,这种思考逻辑并不能用在他们身上,你们仔细听我说完,就知道他们为何会上当的原因了。 “刚开始,他们并不懂得我的用意,以为我是在试探他们,所以他们依然不知情的装疯卖傻着,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却同样保持原姿势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言不语,他们才知道我的用意是假装自己已离去。 “相对的,他们也对我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深信不疑,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一个做事非常小心的人,我一定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形下才会出此纰漏,再加上,我曾经告知他们我会魔法的原因完全是被他们其中一人偷袭打出来的,所以他们便自然而然的相信我故意露出的纰漏。 “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我的魔法是突然拥有的,不像正常人一样用循序渐进的学习方式,所以没有基本的魔法常识是很正常,毕竟我的魔法就像一夕之间得到一笔庞大金钱的富豪一般,面对突来的巨产完全不晓得该怎么运用,会出纰漏实属正常之事。 “而他们不怕被我用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该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我又在假装离开的情形下,证实了他们之前所说的话全是实话,既然已得知所有事实的真假,那依一个正常人的想法来讲,只会一刀杀了他们,毕竟再留下他们也没有用,不是吗? “只不过他们无法预料到的是,我竟没有如他们所愿的一刀杀了他们,让他们无法假借我手的得到解脱,甚至还逼得他们不得不鼓起勇气自尽,唉!到死都还不知我已识破他们的计谋,可悲啊可悲!”说完,我嘲讽的笑了笑。 听完我的解说,众人全一脸钦佩的看着我,完全折服在我缜密的思绪下。 卡斯佩·布朗更是毫不作假的颤声道:“你真是……太恐怖了,与你为敌……简直是不知死活。” 父亲脸上充满着有子如此、夫复何求的骄傲感,并且对我问道:“既然已经识破他们两个的计谋,那你接下来有何计划?” 我看了看窗外逐渐漆黑的天色,笑笑地道:“由于我已经跟阿达约定好见面时间,如果你们这些老家伙愿意的话,待会就跟我一同前往黑甲军的训练基地。” “那我们呢?”罗莎代表众女士们询问。 “你们就暂时待在这里好吗?” 看她们答应的点点头后,我才站起身来对着父亲他们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想跟我去的麻烦站起你们的身躯,我们这就出发吧!” 师祖他们这一群“老”字辈的全站了起来,不过却只有卡斯佩·布朗例外,依然无动于衷的坐着。 看到这种情形,我不禁对着他问:“未来丈人你不去吗?” 卡斯佩·布朗听到我向他询问,连忙站起身来,有点尴尬的道:“我原本以为……” 虽然他没有说出,可我也懂得他未出口的话语是什么,故而笑笑地道:“未来丈人也未免想太多了吧,日后我这个俊俏的准女婿还得麻烦你帮我管理、训练这群黑甲军呢!” 他满怀兴奋神色的一边走向父亲他们一边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说这话的同时,我已走到一旁空旷处,主动担起传输责任的站在最前面。 等父亲他们就位完毕的向我道声没问题后,我满怀情愫的望了罗莎她们一眼,不再多说的开始进行传输。 第四章 将计就计 亮眼的传输光芒才一消失。 我已成功的把众人传输到黑甲军的训练基地,直接来到叶尔曼·伯格列为禁地的那个房间里。 由于这个地方有点狭窄,所以我只好请这群长辈们暂时委屈一下待在这里,等我到外面去寻获阿达,问阿达看看有没有比较空旷又有位置坐的地方,再作打算。 不过,当我的房门才一打开,就看见阿达背对着我坐在屋前的空地上,我正想开口唤他时,他大概是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响给吓到吧!他不禁满脸惊慌的转身、站了起来。 直到看见我后,他脸上原本的惊慌迅速转换为欣喜的表情,并拍拍自己的胸脯道: “吓阿达一跳,阿达还以为门怎么突然开了呢!原来是先生啊。”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一下。 对于他如此毫不做作的举动,我实在觉得有点好玩又好笑,不过我还是言归正传的对他问道:“阿达,我带来了几个客人,但这个房间太窄小了,有没有比较空旷又隐密的地方?” 阿达还真是单纯的可爱,由于房门还是打开的关系,所以阿达也可以直视整个房门内的景象,而此时他竟对着里面的人员喃喃自语的数着,“一、二……七,再加上我与先生就是九个。” 喃喃自语过后,突然一脸正经的对我说道:“先生,这里全部都是禁区,故而不用担心有人会进来,不过碍于叶尔曼·伯格为了掩人耳目的关系,所以把这里全部布置成房间样,唯一比较有空间的就是最旁边的那栋优雅房舍,不过那里也只有七个位置而已。” 对于阿达如此突如其来的数人头举动,我突然觉得他像KTV的领台,不过我还是隐忍住心底的笑意,对着他道:“只有七个位置是吗?那没关系,这个房间里面还有两张椅子,那就麻烦你帮我一同把椅子搬过去了。” “先生不用如此麻烦,阿达这就帮先生把椅子搬一张过去,阿达只要站着就可以了。” 我故作无所谓地道:“如果你坚持要站着的话,那另外一张椅子也不用搬了,我陪你一起站。” 阿达连忙摇摇头、挥舞着双手道:“不、不、不,怎么可以让先生陪阿达一起站呢!先生你等等。”说完,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房间里面。 等他出来时,双手已多了一张笨重的太师椅。 看着他费力地抱出这张至少也有十五公斤重的太师椅,我不禁开口道:“阿达,这椅子一个人搬实在很费事,不如我们一人提着一边把手,一同把椅子搬过去如何?”我不容他拒绝的帮忙提着左边的椅把。 而这时的师祖他们也鱼贯的走了出来,劳伦斯理事长与朱利亚诺会长更是帮忙抬出了另外一张太师椅。 我向主动帮忙的两位干爹道声谢后,不再多说与阿达合力抬着太师椅,走向那栋优雅房舍。 来到这栋外表看似优雅的房舍里头,我习惯性的打量着屋里的摆设。 看来这并不是一间房间,而是一间非常清雅的议事厅。 一张大型的长方形议事桌摆放在屋里头的正中央,一旁散落着六张与我们搬来一样的笨重太师椅。 而唯一不同的椅子是代表中间主位的那张,它看起来非但特别豪华,想必坐起来也一定非常柔软、舒适,因为椅垫上方铺了一层毛茸茸的皮毛。 墙壁两边各开着一扇半圆形的窗户。 窗户下方还有一张长形桌,上头摆着一些花瓶类的柔性装饰摆设,它们的存在颇有画龙点睛的效果,将原本生硬的议事厅点缀出些许的雅致,缓和了议事厅多少都会存在的严肃感。 大略环眼扫视过后,我把中间那张豪华椅子拖移与右边的太师椅交换,这才把换好的太师椅拖回主位,然后走向不知我有何用意而看着我的师祖他们,体贴的扶着师祖走向那张豪华椅子。 师祖毫不拒绝的任由我扶着他坐上那张豪华椅子,而父亲他们也鱼贯的拉开自己身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等他们全数坐好后,我才走回中央主位上,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我的屁股尚未坐稳,小夜的父亲卡斯佩·布朗已同一时间的开口出声道:“未来女婿啊,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而且我现在已经逐渐能体会到历布腾沙·鲁道长老之前所说的你了,那种发自内心无法形容的孝心与尊敬。” 不晓得什么原因,对于他人的由衷称赞话语,我听起来总是非常不好意思,包括这一次也不例外,于是我故意假装不解的道:“会吗?未来丈人不觉得我是在奉承吗?” 卡斯佩·布朗满脸不认同的道:“不,这不是你对历布腾沙·鲁道长老的奉承。先排除你之前纠正小夜对我的不敬话语不谈,光从你刚刚的自然动作看来,就可分辨出你对长辈的尊敬是发自内心,也许你自己没有发觉到,你刚刚让历布腾沙·鲁道长老坐下后,你并没有移动自己的脚步,直到等我们全都坐下后,你才走回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而你这个没有离开的动作,就代表着你内心同样尊敬我们,只是碍于自己只有一双手不能同时帮我们拉开椅子的关系,只能以不动自己的身躯来代表帮我们拉开椅子,不是吗?” 对于这般称赞话语我还真感到有点不自在,虽然他只是明白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我就是不习惯自己人对我当面赞扬,所以我微微对他点个头,便站起身来,自动转开话题的对着阿达道:“阿达我跟你介绍一下,在我右手边第一位就是我的爷爷历布腾沙·鲁道长老,第二、三、四位你应该不陌生,他们就是毕卡拉前后任帝王以及我的父亲。 “而我左手边第一位是我未来丈人卡斯佩·布朗伯爵。第二位则是我的干爹,魔法公会朱利亚诺会长。第三位也是我的干爹,他是冒险者公会劳伦斯理事长。” 由于阿达自幼就被带到这里集训的关系,所以他根本不晓得我刚刚所介绍的这些人,全都是这块大陆上名震四方的人物,故而他只是礼貌性站起身来点头向他们道安。 我也不想多做说明,伸手示意阿达坐下后,这才跟着坐了下来,把这里的情形详细的告知父亲他们,包括这些黑甲军从不知道有尊王的存在者,只知有人在背后供养他们,他们必须听从指挥官命令、还有…… 听完后,父亲已主动对着阿达问道:“这么说,阿达你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啰?” “阿达的确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没错,但阿达只听先生的话,只要先生需要阿达做什么、阿达就做什么。明白说起来,阿达才不是什么指挥官呢!阿达只是负责传达先生的话语给部队同僚知道而已。” 老帝王有点刁难意味的对阿达问道:“这么说,你只听臭小子一个人的命令,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话你都不会听从是不是?” 阿达毫不考虑的点头回答道:“不错,阿达就只听先生一个人的话,不管其它人如何命令阿达都没有用,哪怕是要阿达的性命,阿达不听就是不听。” 听阿达如此毫不给面子的回答,柯恩帝王也跟着刁难问道:“我们全是他的长辈,你为何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难道我们在你眼中是如此不屑。” 阿达焦急的搔搔自己的头皮,澄清道:“不是的,你们全是先生最尊敬的长辈,阿达怎敢不尊敬,阿达说过,阿达只听先生一个人的话,只要先生要阿达听各位的话,那阿达就绝对服从各位,不过还必须先生告知阿达才行。” 这会儿大家终于知道阿达的意思了,原来阿达并不是不愿意服从众人,而是我必须告知他才行。 既然如此,我不由对着阿达笑道:“阿达,我今天之所以会把他们带来,就表示这些人全部可以相信,你尽管放心听他们的话。” 阿达笑愣愣的点头道:“阿达知道了,由于叶尔曼·伯格的前车之鉴,所以阿达不得不小心,深怕一个不注意又给先生带来麻烦了。” 我笑了笑,帮阿达转开这个令他尴尬的话题,续问道:“阿达,你今天要部队做什么训练?” “今天的课程是全身着盔甲,然后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太阳底下。” 劳伦斯理事长紧蹙着眉头,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一整天吗?” “是的,跟往常一样,从太阳升起站到太阳落下。” 看着父亲他们脸上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我不由开口道:“不用怀疑,如果你们有跟这些黑甲军对战过的话,我相信你们就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了。” 卡斯佩·布朗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如此,难怪他们从头到尾都只玩偷袭的把戏,而不见他们打过什么正规战。” 我笑笑的接口道:“这也是我为何找你们来的原因。” 父亲露出一副老奸巨猾的笑意道:“你的主意可真好,我原本还搞不懂你为何要我们来这里的原因,现在终于懂了,原来你早就算计好要我们帮你训练这些黑甲军了。” 我故意一脸不以为然的挥手道:“说算计太难听了,应该是说早有预谋才对。再说,你们全是那么的闲,找些事情让你们做才不会闲置了你们高等的才能不是吗?” 说完,我故意顿了半晌,然后露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道:“如果你们不愿意也没关系啦!不过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时间陪你们那些女儿、干女儿、媳妇、孙女们的,因为我实在太忙了,所以只好忍着自己的相思,让她们望床兴叹、独守空闺啰!尤其是从你们拒绝的这一刻起,你们都不能再责怪我没有时间可以制造令你们梦寐以求的小萝卜头了。”我故作无力的摇头叹息。 父亲听我这么说,连忙话锋一转的清了清喉咙道:“我最近还真是悠闲得老骨头都有点硬了,再说,你是我的儿子,儿子有事、父亲服其劳是理所当然的,帮你训练哪有什么问题。” “对、对、对,整个毕卡拉帝国就属我与柯恩最闲了,训练的事绝对没问题。”老帝王附和道。 劳伦斯干爹急忙道:“我与亚诺也非常的闲,单看我们每天前往毕卡拉帝国串门子就知道了,训练的事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你可千万不能冷落我们干女儿啊!” “是啊!是啊!”朱利亚诺干爹也应声着。 就连师祖也说道:“风儿尽管放心,爷爷绝对会好好的监督他们。” 看着众人急于表态、深怕我真的冷落了他们的女儿似的,我故意勉为其难地道: “这会不会太麻烦各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众人默契十足的同声附和。 父亲更是一脸正经的对着没有表态的卡斯佩·布朗道:“未来亲家,不是我在危言耸听,我觉得你还是表态一下的好。” 卡斯佩·布朗脸上带着纳闷的对着父亲问道:“诶?你们刚刚不是玩笑成分居多吗?未来女婿应该不会如此对待小夜吧?” 父亲回答道:“就连我师父也跳出来表明立场了,未来亲家认为这是不是开玩笑?” 老帝王跟着道:“我告诉你,这个臭小子是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老婆,让自己的老婆们独守空闺,可是他却会如此对待我们,因为他看准了我们抱孙心切的弱点,故意要让我们干着急,不愿如我们所愿。言尽于此,如何做,随你啰!” 卡斯佩·布朗脸上泛着焦急的对我问道:“未来女婿,这是真的吗?你们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一脸的暧昧的地道:“未来丈人听他们的准没错,他们现在所说的可全是自己的‘经——验——之——谈’。”我故意加重后面这几个字,然后继续道:“不过在未来丈人与他们同流合污之前,我尚不会如此对待未来丈人,但依未来丈人现在的反应来讲,我相信……也快了。” “怎么说?” 父亲满脸苦笑的代我回答道:“我们一天到晚耳提面命的逼他制造个小萝卜头,而我们的手段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补药、疲劳轰炸、柔性劝说…… “反正只要能派上用场的方法我们全都用了,而他也尊重我们是他长辈的逆来顺受、不敢拒绝,不过他也跟我们说过,要我们自己小心一点,不要被他抓到痛脚,不然我们的造孙之梦可真有得等了,所以为求早日享受含饴弄孙之乐,可真得罪不得这小子,不然包管他以后不会把你现在所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还给你。” 我笑呵呵的对着父亲调侃道:“老爸,瞧你说得怨声载道的,是不是不甘愿呀?” 父亲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笑了笑,不愿继续在绕着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打转,自动带过话题的对着卡斯佩·布朗道:“未来丈人,你现在在普尔特帝国的处境如何?” 卡斯佩·布朗语带悲哀的道:“说出来实在可悲,我现在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伯爵,原本在普尔特帝国举足轻重的势力,早已全被亚夫·札尼西思给架空,虽然身处普尔特帝国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但难免会引来他人的白眼、唾弃,这也是我为何会回到魔法公会的原因,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 我非常诚恳的道:“未来丈人言重了,亚夫·札尼西思根本就是一个不会用人的笨蛋,眼里更是容不下比他还聪明的人,身边尽是一些只会拍马屁的家伙,待在这种只会把宝贝当废物、废物当宝物的人身边,根本有损你的才干。 “不过,未来丈人失势也好,因为倘若未来丈人不失势的话,小夜的事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甚至引来杀身之祸而已,我想未来丈人自己应该也有体会这一点才是。” 卡斯佩·布朗苦笑地道:“未来女婿说得是。而且各位有所不知,原本的银麟军团大约有十万人数,可是就在小夜准备带队出发的前一天,亚夫·札尼西思突然以防范皇城为由,临时把整个银麟军团三分之二的主力暂时归纳于翅虎军团,由于他当时说得冠冕堂皇,所以我跟小夜也毫不怀疑地接受,毕竟还是以帝国安危为重。 “可就在小夜出发的第二天,整个事情突然发生巨变的急转直下,原本那些靠拢我的势力,竟全在同一时间反目相向,全部投靠我的竞争对手‘马菲’伯爵,也就是翅虎军团的直属指挥官,当时我才知道自己已被亚夫·札尼西思给设计了。想起那时的第一个感觉,我还庆幸自己没有做无谓的挣扎,而落得一败涂地,永远翻不了身,才让他们感觉不到我有任何威胁性,否则此时的我哪还能坐在这里,我看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呢!” 师祖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就在此刻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怎么连‘茱丽黛’也一同跟你回去魔法公会,原来是有这层原因在,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你就更可以毫无顾忌、无牵无挂的帮助风儿了。” 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名字,我不禁好奇的问道:“茱丽黛是谁呀?” 父亲瞪了我一眼道:“少没礼貌,茱丽黛可是你未来岳母。”说完,把视线转向卡斯佩·布朗,笑呵呵的道:“布朗,茱丽黛可好,我记不得有多久没有看见她了。” 卡斯佩·布朗摆脱刚才的那股忧愁,笑呵呵地对着父亲说道:“是好久了,茱丽黛一定想不到小夜非但平安无事,而且还因祸得福的得了一个好夫婿。” 我略感不好意思的搔搔自己的头道:“未来丈人真是抱歉,由于小夜只告知我她有一个非常贤慧的母亲,并没有告诉我未来岳母的姓名,所以刚才才会无礼的直呼未来岳母的姓名,不敬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呵呵,未来女婿变得这么客气,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不知者无罪,改天向你未来岳母请个安就是了,让她见见你这个未来女婿。” 我跟着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不过现在的魔法公会我可不敢去,改天再请朱利亚诺干爹把未来岳母请过来,我再向她当面请安、问好。”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并直接对着朱利亚诺干爹问道:“干爹,你们现在都已经突破紧急传输魔法这个关卡了,那我师父有没有把突破的方法告诉你们?” 朱利亚诺干爹回答道:“伟大的魔法之神的确有把突破方法告诉我们,不过魔法之神告诉我们的这个方法只限于拥有心之魔法力的人才行,说起来很复杂,我就在这里大略地述说一下。 “紧急传输魔法都是由自己摸索突破的,像师父与斯特大哥他们就是,所以每个人突破紧急传输魔法的方式都不同,就因如此,当突破紧急传输魔法这个关卡时,其启动咒语的模式、手印也必定有所不同,我想大概是因为魔法项链上所拥有的元素属性不一样之故吧! “也因如此,我与劳伦斯所习得的紧急传输魔法,就是由魔法之神自己突破的方法,而魔法之神本身修炼的魔法力方式就是心之魔法,所以伟大的魔法之神就利用你当初在我们进入魔法神令接见魔法之神时,曾经在我们魔法项链上印上的那道心之魔法力,也因为有这道微薄的心之魔法力,我们才能习得魔法之神的紧急传输魔法。 “但临别前,魔法之神也再三告诫过我们,由于魔法之神教给我们的是他自己摸索顿悟的方法,非但要有一定的魔法力修为、而且还必须拥有最基本的心之魔法力,所以在没有你心之魔法力的帮助下,千万不可将这方法告知他人,否则只会害了这个人。你这家伙为何突然如此询问?” 听完朱利亚诺干爹长篇大论的解说,我简单的理出一个重点。 虽然每个人修炼魔法力的方式都不尽相同,也因此突破紧急传输魔法的窍门、方式也不一样。 但不管这些修炼方式有多大差距,唯一不变的是,所有的传输动"奇"书"网-Q'i's'u'u'.'C'o'm"作都必须经过魔法项链,哪怕是经由传输站的传输、或者是藉由自己魔法力的紧急传输,全都必须透过魔法项链来启动。 所以不管是谁,只要对方的魔法修为到达一定的程度,而赠予者又愿意在对方的魔法项链上加上一道自己本身所修得的魔法力的话,那对方就可以透过赠予者自行摸索出来的方法,习得梦寐以求的紧急传输魔法。 思及此,我脑海中已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由于魔法项链本身所存在的是元素的关系,所以他们纵然愿意把自己本身所修得的魔法力、以及摸索出来的方法传达给对方,也无法让对方修得紧急传输魔法,那反而会害了对方,因为魔法项链本身就会排斥不属于自己的魔法元素。 “唯独风儿与为师所修炼的心之魔法不同。刚开始,心之魔法虽然也属于一般的魔法元素,但修炼完成后,心之魔法已不属于任何魔法的属性,它能自行转变成无穷尽的能量,而能量又是五种魔法元素的共和体,所以才有办法覆盖在魔法项链上,不知为师这么说,风儿可懂?” 我恭敬的在脑海中回传道:“徒儿明了,感谢师父及时纠正。徒儿有一件事情想征求师父的意见,不知师父是否同意徒儿把师父突破的紧急传输魔法授予他们?” “风儿行事无须征求为师的同意,如果有不适当的地方,为师会主动告知风儿,风儿尽管放心行事。” “谢师父!” 等脑海中不再传来师父的讯息后,我才对着朱利亚诺干爹回答道:“没有啦!我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让帝王爷爷、帝王丈人与未来丈人他们也习得紧急传输魔法,这样一来,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时,多少也可以降低他们的危险性、减少一些风险,既然我师父有告知干爹方法,而且只要我在他们魔法项链上印上一记心之魔法力就可以,那就麻烦干爹把突破方法告知帝王爷爷他们。” 说完,我略顿了一下,把视线转向老帝王他们道:“麻烦三位先把你们的魔法项链拿出了来,我先帮你们印上一道我的心之魔法力。” 话都说完了好一会儿,他们非但没有如我所说的掏出自己的魔法项链,甚至老帝王还面有难色地对我道:“臭小子,我们真的很感谢你有这份心意,但这是魔法之神自行突破的方法,在没有魔法之神的允许下,我们实在不敢贸然接受,你这份孝心我们心领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们怎么不为所动呢! 心想之余,我也不忘对他们劝道︰“唉,我当然知道这是我师父自行突破的魔法,你们放心吧,刚才我已经征询过我师父的同意了,你们尽管放心接受。” “真的?!”老帝王一脸兴奋的问。 就连两位丈人也一脸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看着我。 “当然是真的喽!骗你们我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他们的动作还真快,我才刚说完这句话,他们已全数掏出自己的魔法项链,而且就要解下来。 看到这种情形,我连忙出声阻止道:“不用解下,你们只要让魔法项链露在衣服外面就可以了。”说完,我已从他们停止动作的同时,发出三道细小的心之魔法力在他们显露在外的魔法项链上。 随后,自己用心神搜寻他们魔法项链,确定他们的魔法项链上隐留着我的心之魔法力后,我才开口续道:“可以了,现在就麻烦朱利亚诺干爹把我师父所教授的突破方法告知帝王爷爷他们。” 朱利亚诺干爹点点头,不再多说结起手印,嘴里喃喃念动着咒语。 紧接着就看见从朱利亚诺干爹的脑门里窜出一道白光、快速的窜进他们三人的脑袋里。 大约过了两分钟之久,才看见他们满脸欣喜的睁开自己眼睛,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虽然此刻的他们没有说出想即刻尝试的话来,可我也能明白他们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所以我主动的对着他们道:“光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试看看了。” 我故意停顿下来笑了笑,才继续道:“好吧!如果不让你们尝试看看,你们大概也坐不住,不如现在就让你们试看看,不过不要去得太远,你们就全部以毕卡拉皇城的会议室为目标,到达后马上回来如何?” 他们三个人一听我这么说,根本顾不得自己是在我这个晚辈面前,二话不说的自行寻找比较空旷的地方就定位,连招呼也不打的各自结起手印、催动咒语的尝试紧急传输魔法。 紧接着就看见三道亮眼的白色亮光分别出现在他们的身上,随着白色光芒的消失,他们也同时失去了踪影。 这时候,一旁闲暇的师祖不禁摇头笑道:“这三个家伙都上了年纪了,还迫不及待的想尝鲜。” 众人不禁露出会心一笑,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归来。 大概过了将近三分钟之久,原本他们传输离去的空旷地已再次闪烁着三道秩序不一的亮眼白光,紧接着就传来他们的欣喜声,以及父亲他们的恭贺声。 而我原本忐忑的心,也因他们的平安归来而松了一口气。 等这些上了年纪的老男人闲话家常完毕,甘愿的各自回去坐好后,我这才一脸正经的对着众人道:“现在大家言归正传,大家有没有把握在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内,让这些黑甲军有着不输正统部队的防守、布阵概念?” 卡斯佩·布朗脸上明显表现出不甚有把握的开口道:“说真的,由于我们不晓得这些黑甲军对这些最基本的概念如何?再加上我们不知是否能够亲自训练他们,所以这个问题实在很难回答。” 我以眼神看向阿达,示意他对这些疑问做出说明。 阿达虽然生性较为单纯,可这种最基本的暗示方法他还是懂,所以他也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出声回答道:“阿达这些同僚不管怎样繁杂的攻击队形都有学习过,不过防守阵势却从没有涉猎过。 “至于是否能够亲自训练的疑问,这个阿达倒是可以明白告诉各位没问题,因为之前的叶尔曼·伯格也都会找一些人来帮阿达与同僚们上课,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些人从来没有来过第二次就是了。” 卡斯佩·布朗向我分析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魔法历一个月的时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是,不过对敌运用上可能会比较生疏。” 我缓缓吐吶的闭上眼睛仔细思考着。最后,我毅然决然地道:“既然阿达他们善于攻击,那我们也无须拿自己的短处去面对敌人,干脆就贯彻攻击到底,如果临时改变的话,我怕他们反而会搞胡涂的自乱阵脚,所以刚刚的提议我们就直接否定掉。” 听我这么说,父亲莫名其妙的白了我一眼,拍拍自己的额头道:“儿子啊!可不可以麻烦你先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们,你这样没头没尾、无厘头的随便插一个话题进来问我们,我们哪知道你有什么计划、打算干什么?” 我尴尬地笑一笑,稍微整一下自己脑中的思绪后,才侃侃说明道:“我现在的计划很简单,由于亚夫·札尼西思与叶尔曼·塔恩全不知道黑甲军已落入我们的手中,而亚夫·札尼西思更是知道黑甲军属于诈死的叶尔曼·伯格领导,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同样让黑甲军持续偷袭普尔特帝国,这样一来,除了可以不引起叶尔曼·塔恩的怀疑外,等时机成熟,我们更是可以一举成擒的拿下毫无防备的凡因斯帝国。” 父亲笑呵呵地道:“这个计谋果然既简单、又有用,不过被你杀得一乾二净的银麟军团怎么交代。” 我满面笑容的说道:“这还不简单,这块大陆上全民皆知魔法公会会派人监督各帝国的部队行动,我们只要让魔法公会的人故意泄漏给亚夫·札尼西思知道,整个银麟军团在回归普尔特帝国的路途上时,已被黑甲军偷袭得无一幸免、全数阵亡,这岂不是理所当然的交代过去了。” 朱利亚诺干爹不以为然地摇头回道:“虽然这块大陆上的人全知道魔法公会会派人监督各帝国的部队行动,但也全知道魔法公会不会泄漏所监看的一切,除非对方使用了魔法,所以此计评估起来可行性实在不高。” 卡斯佩·布朗也一脸不认同地道:“亚诺说得不错,先不要说这样会破坏魔法公会一向公正不阿的立场,依亚夫·札尼西思的狐疑心性来说,他非但不会相信,反而会怀疑到第三者毕卡拉帝国身上,认为这是毕卡拉帝国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此计我也不认同。” 我笑笑的反问我未来丈人道:“如果泄漏给亚夫·札尼西思知道的人就是……未来丈人你本人,那你觉得如何呢?” 卡斯佩·布朗面露一股沉思的表情,似乎还不了解我问此话的涵义,不过这个表情可没有持续多久,随即他已会心一笑的道:“行,这个办法的确可行,而且再也没有任何人比我更适合了不是吗?” 说完,大概是看到众人脸上那种似懂又不懂的疑惑表情,他主动向众人解惑道: “未来女婿的用意相当明显,由于这一次带领银麟军团的人是我女儿小夜,再加上我是魔法公会长老团之一,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主动探听小夜他们的部队动态。 “如此一来,既然我听到小夜他们全数阵亡的消息,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不过凭我一人之力哪有办法对抗整个部队,而我又不能颠覆魔法公会公正不阿的立场要求魔法公会帮我,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厚着老脸、降低姿态回普尔特帝国求亚夫·札尼西思那浑蛋帮我,或者求他让我带兵为女报仇,这样所有的事情是不是将变得非常理所当然。” 众人听完后,全一副了然于心的笑了出来。 而我更是面露邪恶之情地道:“为了增加事情的可看性,到时候我再请老爸去普尔特帝国找亚夫·札尼西思去要人,而早就计划好的亚夫·札尼西思一定会推给毕卡拉帝国,嘿嘿……” 奸诈的笑了几声后,我继续道:“到时候老爸非但不能如他所愿的前往毕卡拉帝国,还要推说人是他派的,不管如何就是得找他要就是了,还得限定时间让他交出我来,否则后果……” 众人全会心的笑了,包括不苟言笑的师祖也一样。 我正色道:“刚才我们所说的这些计谋,还必需负责监督银麟军团的那位年轻女魔法师愿意配合才行,如果她不愿意配合的话,我们现在所说的全是空谈。” 师祖颔首道:“撇开你们之前的恩怨不谈,你这次如丢垃圾般的把她摔到一旁,我看这可真要费一番功夫了。” 我看了看半圆形窗外的天色,提议道:“趁现在天色尚早大家还没休息,不如就让阿达带各位去让他的同僚认识、认识,顺便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我则回去皇城找那位女魔法师商量看看,如果真不行的话,我们好尽早另作打算如何?” 看众人毫无意见的点头答应后,我不再多说的站起身来,直接走向一旁较为空旷的空地,并以心念开始进行传输。 第五章 赌注 随着眼前传输光芒的消失,我已回到了毕卡拉皇城的会议室。 望着这空无一人的宽阔大厅,我不禁以心念搜寻着罗莎她们,想看看罗莎她们各自回房休息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希望她们能够跟我一同去说服那位女魔法师,毕竟女生跟女生也比较好说话。 而就在自己用心念搜索下,我发觉罗莎她们非但尚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甚至还全聚集在左侧的一间房子里,不知在做什么,于是我毫不迟疑的往她们聚集的那个房间走去。 很快的,我已来到她们聚集的房门前面。 看着这扇紧闭的房门,我尊重她们隐私的伸手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出声询问道: “老婆们休息了吗?是否方便开门让我进去?” 话一说完,原本紧闭的房门已随即开启。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罗莎她们充满情意的目光,还有我正准备游说的那个女魔法师惊讶的俏脸。 由于这不是罗莎她们的房间,而是那位女魔法师暂时居住的地方,虽然不知罗莎她们为何全都在这里,不过我还是觉得贸然进入女生的闺房总是不太好,所以正当我犹豫不决的在门口徘徊时,前来开门的合德已温柔的轻轻拉起我的手,示意我进去。 我向合德柔情一笑,毫不拒绝的任由她拉着我的手进入房里,并坐在她原本所坐的位置上,而站在一旁没有位置坐的她则被我顺势拉坐在我的大腿上。 看见我们如此亲密地坐在一起,这位女魔法师不禁环视了其余的女士们一眼,见她们个个神态自若,她自己却别扭得不敢将目光停留在我们身上。 这时罗莎笑意盈然的对我问道:“风,你怎么回来了,爸他们呢?” 我玩弄着合德长及腰的秀发,细闻着她秀发上传来的淡淡花香,故意露出一脸陶醉地表情道:“喔,我好幸福啊!怀中抱的、眼里望的尽是美女,哪像老爸他们那些老男人那么可怜,这么晚了还被我留在那里做苦工。” 这些女士们全被我的话给弄胡涂了,个个不解地互相看了一眼。 小夜眉头凝着一股忧绪的对我道:“风,我一直担忧我爸爸直言不讳的言语会惹毛你,不晓得你们处得可好?” 我洒然一笑,对着她伸出手臂示意要她过来,这时怀中的合德已主动的离开我的腿上。 她一坐上我的双腿,我双手立即环抱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细声道︰“小夜,你放心好了,我那未来丈人现在可是对我欣赏得很,他还打算让你的母亲见见我这个未来女婿咧;顺便附送你一个好消息,现在我那未来丈人已经可以不需透过传输站直接进行传输,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像我父亲他们一样。” 小夜兴奋的转过头来问道:“真的吗?” 我顺势轻轻啄吻了她的唇瓣,“当然是真的,而且就连帝王爷爷、帝王丈人也都一起突破这个关卡了。” “哇!太棒了!” 艾琳与爱莎不愧是孪生姐妹,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说出来的话,全都一个样儿。 看她们这么高兴,我心里也相当雀跃,不过我却故意露出愁眉不展的表情道: “唉,他们这些老家伙个个狡猾成精,尤其是逼我为他们制造小萝卜头的功夫更是花招百出,我看我往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讨厌!”我怀中的小夜含羞带怯的起身离去。 罗莎与莉亚虽然已快为人母了,可还是对我如此坦白的话语感到羞涩,更不要说是其它的女士们了。 看着她们娇羞的柔媚样,心里虽然很爽,不过当然还是得以正经事为重,我连忙佯装疑惑的问道:“对了,你们怎么全聚集在这里?你们认识她吗?”我一手指向到现在还不敢正眼看我的女魔法师。 小夜点头回答道:“嗯,我与艾琳姐姐都认识‘安玛’。” “她为什么不敢看我?”我看着她问。 艾琳接口说道:“安玛被风昨天肌盔甲覆盖的模样给吓到了,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呢!” 我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道:“昨天我可是事先警告过她的不是吗?既然好言相劝的请她她不走,我只好以最实际的行动来表示自己内心是相当‘诚意’的想请她离开。” 我故意加重诚意两个字。 她们昨天全都在场,故而也明白我说这话的涵义,所以谁也没有开口替她说话。 “她知道我与爷爷的关系吗?” 罗莎道:“知道,我们全告诉安玛了。” “那她怎么说?” 这一次可没有人回答了,因为她们若是再代她回答,只会让这位女魔法师更为难堪,所以她们全默契十足的紧闭自己的嘴巴不予响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们不回答,我也故意不语,整个房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连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游荡着不寻常的沉闷的气息。 这时的她终于抬起头来打破沉默的道:“你不要为难各位姐姐,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我,我会非常乐意回答你的,不过请你不要把我当做不在场似的,开口闭口都是她啊她的,我有名有姓,你可以称呼我杜勒·安玛或者是直接叫我安玛,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尊重,请记得,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 这个女魔法师还真奇怪,不说话就完全不说话,一开口说话就像连珠炮似的劈哩啪啦的说了一大串,说她会怕我,我还真有点怀疑。 既然她都说有事直接问她了,我也不需客气的直问道:“这位小姐,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刚才听说你还怕着我不是吗?怎么现在表现出来的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不甘示弱地反驳道:“我原本是很害怕,可是看到你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后,我的害怕已经被我的怒气给掩盖过去了,现在我非但不怕,而且还非常的愤怒。” “好吧!愤怒就愤怒吧!只要小姐高兴就好。”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她疑惑地道:“你不生气?” “我好气、我好气。”我嘴里虽然配合她话语的这么回答,不过做出来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在生气,感觉起来就像闹别扭的小孩。 这个动作看得原本情绪紧绷的罗莎她们,全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而当事者则是一副想笑又隐忍着笑意的表情,看来她的克制功力还真不是普通的强,此时的她竟还能一脸正经的对我道:“我说过,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既然与你有过节又落在你手里,就随你处置,不过你也应当给我最基本的尊重,我希望你能自制一点。” 我摇头叹息道:“来者是客,虽然昨天我大费周章的把你揪出来,不过现在既然让你自由自在的坐在这里打屁聊天,是敌是友就让聪明的你自己想想吧!” 她诧然一缩,方才理直气壮的态度全消失了,“对不起,我刚刚说话的口气太冲了。” 我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既然你现在已经不怕我了,也恢复了既有的思考能力,那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喔不,应该说是请你帮忙才对!至于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决定权还是在你身上。” “等等,如果你是要我帮你隐瞒你会魔法这件事的话,你大可安心无须担忧,因为我刚才已经答应各位姐姐不泄漏你会魔法的事情了。” 听她这么说,我终于了解罗莎她们为何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了,原来她们是来拜托她帮我隐瞒我会魔法的事情,我还以为她们又想拉她加入我这个绩优股呢!还好不是。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依旧自若的轻笑道:“谢谢你喔,不过这只是我想和你商量的事的其中之一,我还希望你能帮我撒一个漫天大谎。” 她一副以为自己听错的表情问:“撒谎?” “没错,撒谎。” 接下来,我坦言不讳、毫不隐瞒的告知她自己想把银麟军团的全数阵亡推给黑甲军,以及小夜父亲会怎么样做,甚至就连我要父亲前去普尔特帝国找亚夫·札尼西思要人的计划,也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这个谎言果然是个漫天大谎。”她考虑过后,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把你跟历布腾沙·鲁道长老他们的关系告诉我,因为我觉得你好像以魔法威胁、控制他们,整个公会都知道他们很讨厌你,可昨天他们表现出来的却不是这样,所以在我还没有得知事实真相前,请恕我无法答应你。” 我笑了笑,把师祖当初会召唤自己去魔法公会全是自己出的主意,以及自己当初离开魔法公会后,师祖告诉我魔法公会所发生内部的情形简略说了一遍,就连她执意报名参加挑战,连师祖他们劝说也不予接受,最后还是师祖他们派遣任务给她,让她暂时没办法来挑战的事情也一一详述给她知道,让她明白我们当初真的只是在作戏。 听完我的述说后,她不禁低头沉思了起来,最后她抬起头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地道:“好!我相信你,而且答应帮你。” “谢谢!”我出自内心的向她道谢。 没想到游说的事会进行得如此顺利,我心头一松的站起身来对她们道:“你们慢慢聊,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那群正在做苦工的老家伙们。” 说完,我把心念锁向罗莎她们,同时对着她们心灵传输道:“老婆们,不要聊得太晚,早点休息!还有,我求你们不要再把她拉入你们的行列,我有你们就够了。” “好。”她们同样以心灵传输默契十足的回答。 听她们答应得这么干脆,我心里还真有点怕怕,不过我还是收回锁向她们的心念,若无其事的说道:“早一点休息,不要聊得太晚。” 说完,我对她们笑了一笑,不再多说的走向较为空旷的地方,以紧急传输魔法离开。 日子晃眼即过。 距离那位女魔法师答应配合我们到现在,日子已经过了魔法历十天之久。 其中,在第三天的时候,那位女魔法师已按照我们所订下的计划,先行以步行方式离开毕卡拉皇城,回魔法公会报到。 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也在阿达的介绍下逐一地与这些黑甲军认识,甚至还跟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就连师祖他们也跟这些单纯的黑甲军培养了良好的上下关系,他们只要一看见师祖和父亲等人,无不恭敬有礼的尊称一声老师。 为何黑甲军们会称呼师祖他们为老师呢? 只因师祖他们为了加强黑甲军的本职学能,依照自己最擅长的专长区分为三组来教导他们。 第一组:魔法组,由师祖与父亲负责教导,主要在加强他们的魔法。 第二组:军事组,由我两位丈人与老帝王负责教导他们所有的兵法概念,无论是黑甲军最了解的攻击队形、或者是最生疏的防守阵势,只要是跟兵法有关的,全由他们负责教导。 第三组:自然组,由朱利亚诺与劳伦斯两位干爹负责,所教导的内容较为广泛,例如如何野外求生,遇到粮食干枯时该如何运用自己周遭现有的东西以求生存,以及如何循线追踪敌人所留下来的踪迹,甚至由这些证据中猜测敌人的大约人数,反正只要是跟大自然有关的东西,都由他们负责教导。 虽然有些东西都是黑甲军从未接触学习过的,不过由于教导他们的都是这块大陆上最顶尖的人物,再加上他们生性比较单纯,学习新东西来也比较执着,所以这几天以来,这些黑甲军可以说是获益良多,进步之快足以用“神速”两个字来形容。 当然师祖他们也不是全天候的待在这里。 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他们只能轮流分配时间前来上课,如此一来丝毫不影响他们自己安排好的课程,也不会浪费人力资源。 就像昨天,虽然同为军事组的两位丈人没有前来,可老帝王还是一手担起训练大任,依照前次上课内容对部队直接进行演练,效果颇佳。 不过今天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一整天都没看到居住在魔法公会的师祖、两位干爹、未来丈人他们前来。 此时,我正透过半圆形窗户看着窗外黝黑的天色,惑然不解的对着父亲问道:“老爸,魔法公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爷爷他们就算白天无法前来,现在这个时间也一定会在此相聚,顺便了解一下今天自己组别的上课内容,好继续隔天延续教导,可是现在都已经过了约定的聚首时间,为何还不见爷爷他们到来?” 父亲也学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双手一摊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呀?不过我猜想他们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废话!”我白了父亲一眼。 老帝王笑呵呵地道:“你们父子俩还真欠骂,一天不斗嘴好像浑身不自在似的,既然担心,不会自己去魔法公会看看啊!” 我同样白了老帝王一眼道:“臭老头你自己还不是在说废话,先别说我与我父亲去不得魔法公会了,就依现在传输站被封的情形来讲,任谁这么晚还去魔法公会也一定会被怀疑,我看你才是一天不找我斗嘴浑身不自在、欠骂!” 大概是被我反驳惯了吧!老帝王毫不在乎的保持笑容。 这时的柯恩帝王笑说道:“小风,不如这样好了,我们耐着性子再等一会儿,如果恩师他们真的没有来的话,再麻烦你唤出肌盔甲飞往魔法公会看看好了。” 正当我望向父亲与老帝王想征询他们的意见时,会议桌旁的空地上已瞬间闪起白色亮光。 随着强烈的白色光芒消失,紧接着就看见师祖他们四人的身影,此次未来丈人的身旁还多了一位看起来非常贤淑、漂亮的中年女士。 她的穿著打扮相当素雅,虽然只穿着一袭非常普通的白素衫裙,可那种说不出来的优雅风姿,还隐隐流露出成熟女性的魅力,仔细看起来她跟小夜有几分相似,不过却比小夜还美上三分。 此时,我一看见他们的身影出现在这个厅里,连忙站起身来的走向师祖,亲切自然的扶着师祖走向属于他的那张豪华椅子。 父亲他们也同时起身向师祖问好,待师祖坐妥后,他们才与那位中年女士打招呼,而我也从他们彼此问候、寒暄话中,确定她就是小夜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未来岳母—— 茱丽黛。 这时候我突然有点儿庆幸没让阿达参加这种晚上的聚会,否则多了一个人就减少一个位置,那场面势必会很尴尬。 等众人互相招呼完毕后,我没有移动的站在师祖坐的椅子后方,提臀、缩肛的挺着自己的身躯,温文有礼地对这位成熟有韵味的中年女士做出一个宫礼道:“漂亮阿姨你好,我是雷瓦诺·东风,想必阿姨就是小夜的母亲,东风很高兴认识你,阿姨请坐。” 她略微蹲俯着自己的身躯,露出一股柔雅的笑意道:“你好,我是茱丽黛,小夜的母亲,很高兴认识你。” 等众人依序坐好后,我才走回自己的中央主位置坐好,嘴里故意抱怨道:“爷爷,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没有你在,小风可被我父亲与帝王爷爷他们给欺负惨了。”说完,我还故意用充满挑衅、小人得志的表情看了父亲与老帝王他们两人一眼。 师祖当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不过他老人家还是相当配合地道:“风儿不妨告诉爷爷他们是如何欺负你,好让爷爷帮你讨回公道。” 我故作大方的挥手道:“爷爷不用啦!所谓大人有大量,我们这一次就原谅他们吧!” 父亲不以为然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们做了一个鬼脸,随即再换上一副惑然的表情问向师祖:“今天魔法公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爷爷你们怎么到现在才出现?” 卡斯佩·布朗脸上有点尴尬地接口回答道:“未来女婿,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我一直未把我们的计划告诉我妻子,所以当安玛傍晚回到魔法公会时,她立即按照既定计划把银麟军团全数罹难的事情呈报给公会知道,当然公会的人全黯然地劝我节哀,好巧不巧在我尚未将实情告知我妻子之前她就听到劝言了,致使她整个人承受不了打击的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等她清醒后,我才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诉她,可是她非但不信,还哀恸的说我欺骗她,最后我只好把她带到毕卡拉帝国见小夜一面,那才让她相信我说的话,不过她还是坚决非见你一面不可,就这么在魔法公会与毕卡拉帝国来返的情形下,才会将时间给耽搁了。” 听完后,我非但没有厘清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不解地续问道:“既然事情是傍晚时才发生的,那你们今天一整天怎么都没有出现?” 朱利亚诺干爹质疑的回答道:“咦!我们不是事先跟斯特大哥与老帝王说了吗?我们估计安玛大概会在今明两天回到魔法公会,所以我们白天不会来上课,晚上聚会才会来吗?” 我笑了,而且还是非常愉悦的放声而笑,因为这会儿我才终于懂了,原来父亲他们两个早就知道师祖他们白天不会过来,所以方才才会那么放心的尽跟我说一些废话,那该有的惩罚…… 心虚的父亲看我笑得如此愉悦,忍不住颤声道:“儿子……这不能……怪我们,是你自己没问……我们的。” 老帝王也口吃地道:“对,斯特……说、说得不错,是、是你自己没……问我们的。” 我故意连看也不看他们两人,笑容满面地对着卡斯佩·布朗道:“可否麻烦未来丈人述说一下我们当初的约定。” 卡斯佩·布朗看了他们一眼,苦笑道:“我记得东风说过,虽然在场的各位都是自己人,但我们所管理的是军队,而军队就必须有一定的纪律,任何人一旦犯了错,除了必须自行承担、弥补后果外,还得接受应有的惩罚。” “说得好!记得当时大家都无异议通过这个决定的吧!惩罚程度视犯错情形来判断,我们是自己人,就从最少的十只叫叫虫开始起跳,并由历布腾沙·鲁道长老来决定惩罚数。” 接着,我把视线转向众人,看他们认同的点点头后,我才对着师祖道:“请爷爷公布惩罚数量。” 师祖环视众人后,最后把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道:“东风身为主帅却没有克尽职责的主动掌握下属行踪,原应惩罚十只叫叫虫,但看在下属有意隐瞒的情形下,故而减少为一半,东风是否愿意接受惩罚?” “东风接受责罚?!”我无辜的问道。 师祖向我点了点头,把视线转向父亲与老帝王道:“斯特与老帝王身为东风下属,非但没有主动告知、转达同僚动态,算是不尽下属责任,而且有意隐瞒实情,惩罚二十只叫叫虫,斯特与老帝王是否愿意接受惩罚?” “斯特接受责罚!” “柯恩·安泰森接受责罚!” “很好!”师祖点了点头,继续道:“至于布朗则是不予惩罚,因为他此行为算是对事情保密,所以免罚。” 听完师祖大公无私的惩罚后,众人无不心服口服,就连我自己也不得不心甘情愿的领罚。 此时,小夜的母亲对我柔声道:“虽然第一次与你碰面,可是我却对你提出来的这种惩罚制度很欣赏,这表示你是一个明白是非、赏罚分明的人,不会因为他们是自己的长辈而忽略了该有的惩处。 “再说,人哪有不会犯错的,你这种做事态度绝对会让你成就一番功业,也难怪你今天有资格可以坐在首位。” 我乔装害怕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是被他们设计怕了,所以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的定下这个游戏规则,要不然哪天被他们卖了,说不定我还高兴的替他们数钱咧。阿姨你有所不知,在场除了阿姨与我爷爷以外,你问问他们哪个人没有设计过我,哪个不想看我出糗,只可惜刚刚只报复了两个,被另外四个逃过一劫。” 小夜的母亲一脸无法置信的轻轻摇头道:“我虽然跟他们不熟,不过我想做长辈的应该不至于如此才对,最少依布朗的耿直个性就不会这么做。” “是吗?”我暧昧的看着父亲他们,而父亲他们也全都不好意思的露出不自在的表情。 其中最尴尬的,可能就是我未来丈人卡斯佩·布朗了。 小夜的母亲看到自己的老公以及我父亲他们露出这种尴尬表情,不用细说也知道自己的观念错误,她一定觉得我们这些人怪异得无法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 既然目的已达成,我也不再对他们落井下石的恢复正经道:“现在既然魔法公会上下都知道整个银麟军团已经毁灭于黑甲军之手,那接下来就可以按照计划进行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茱丽黛阿姨也来个诈死自杀,好让我们的计划更为周密。” “没问题,我绝对配合,不过我要用什么方法来诈死?而诈死后的我该去哪里呢?” 我沉思了一下,最后道:“魔法公会人才辈出,如果以魔法来诈死的话,一定很容易被察觉出端倪来,至于用什么方法来诈死最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大家不妨讨论一下。” 父亲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道:“要诈死的方法还不简单,魔法公会后面就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悬崖,只要茱丽黛在悬崖边留下自己的鞋子,然后在鞋子下方压着一封事先准备好的遗书,顺便让同样是我们自己人的安玛配合一下,让她指证历历如亲眼目睹般,说出看见茱丽黛如何跳下悬崖的话,那所有的一切不就轻易的交代过去了。” “好办法。” “完美之至。” “亏你才想得出来。” 虽然众人回答不一,可全对父亲提的这个诈死方法表示认同。 而我也赞同的点头笑着,心里更是想着︰老爸啊,老爸,你不愧是在我们那个空间生活了二、三十年,就连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老套自杀方法,也如此贯彻的拿来运用,呵呵! 心里想归想,我也不忘赞美一下父亲道:“老爸不错喔!不愧是有诈死的经验,想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父亲笑问道:“你这是在赞美我还是在损我。” 由于只有两位干爹知道,当初父亲是用诈死才把我骗来这里的,就连去过我们那个世界的老帝王与柯恩帝王也不知道,所以我就在众人露出纳闷不解的表情时,连忙转开话题道:“由魔法公会到普尔特帝国需要魔法历几天的时间?” “正常步行方式五天,脚程快一点的话四天就可以到。”卡斯佩·布朗说。 我以食指敲着桌面思量道:“那好,未来丈人在茱丽黛阿姨诈死的三天后才可以出发前往普尔特帝国,而且从茱丽黛阿姨诈死那天起,一直到普尔特帝国这段时间里都不可洗澡、不可换衣服、颜容也不可修饰,必须保持颓废、失魂落魄的模样晋见亚夫·札尼西思。” 老帝王纳闷的问道:“保持着颓废状况接见亚夫·札尼西思这个道理我懂,可是为何要三天后才可以出发前往普尔特帝国呢?” 我心里暗道一声︰这个问题问得好!随后侃侃解释道︰“这三天时间是为了要测试魔法公会是否有亚夫·札尼西思派遣的内奸存在。如果魔法公会真有他所派遣的内奸话,这位内奸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把讯息传达给亚夫·札尼西思知道,而这三天就是给这位内奸的缓冲期。” 老帝王续问道:“如果真有内奸的话,那我们又如何得知内奸是否有把讯息传达给亚夫·札尼西思知道?” “对,你可问出了我心里的疑点。”父亲附和道。 我摇头叹了一口气,淡淡地道:“会这么问,表示你们不懂得我要未来丈人保持着颓废状况的原因,我请教一下各位,一般城门卫兵看见如此颓废的人会怎么做?是挡下来盘查呢?还是任其通过?” 卡斯佩·布朗回答道:“一定会挡下来盘查,严格一点的甚至连皇城也不准进入,而普尔特帝国就是其中之一,因为皇城代表各帝国的门面,也是贵族的聚集地,谁也不希望有不雅之士进入皇城破坏自己的门面。” 我道︰“基于上述几点因素,那未来丈人肯定会被挡下来盘查,而且进入皇城的可能性相当低,甚至如果未来丈人自报姓名说出自己伯爵的身分,所得的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他们一定会认为眼前这个颓废的人是信口开河。” “没错,毕竟在我尚未失势时向来都是光鲜亮丽的穿著打扮,若是刻意以颓废形象出现在城内,肯定没有人相信我就是昔日的卡斯佩·布朗伯爵。” 我嘿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想想,若是魔法公会没有内奸的话,那我未来丈人这种颓废模样一定不得进城,反之,如果城门卫兵深信不疑的让未来丈人进入皇城,那就代表魔法公会真有内奸,因为亚夫·札尼西思早已得知我未来丈人丧妻、丧女的假讯息,所以才会放他入城。” 父亲似乎不能接受我说法,一脸不能认同的摇头反驳道:“城门卫兵放布朗进城、跟亚夫·札尼西思有没有得知讯息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 “错!怎么会没有关系,关系可大了。如果驻守城门的卫兵没有亚夫·札尼西思的示意,怎么敢擅做主张的放我未来丈人入城,别忘了,不管这些城门卫兵相不相信、或者有没有看出我未来丈人的身分,依他目前已被亚夫·札尼西思拔除地位的失势情况来讲,区区一个驻城卫兵怎敢贸然放他入城,除非他们已事先得到亚夫·札尼西思的示意。” 父亲还是不能认同的摇头道:“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布朗既然在普尔特帝国已经失势,那依亚夫·札尼西思那种人来说,没有放令杀了布朗就很偷笑了,怎还会大费周章的示意卫兵注意他的行踪,让他入城。” 我不以为然的摇头笑道:“我有四个理由肯定亚夫·札尼西思绝对会这么做。第一,我未来丈人虽然已经失势,可是在亚夫·札尼西思的眼里他还非常有利用价值,不为别因,就因我未来丈人具有魔法公会长老这个身分。 “第二,亚夫·札尼西思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魔法公会的行事作风,公会不可能帮我未来丈人报仇,所以他何不趁此机会卖我未来丈人一个人情,万一哪天与你这个威名远播的大魔导师发生冲突时,他可以利用我未来丈人的长老身分,请魔法公会来压制我们。 “第三,亚夫·札尼西思连根拔除我未来丈人的势力,一定会搞得普尔特贵族人心惶惶,深怕自己是下一个目标,所以他的接纳绝对可以安抚这些贵族的心,甚至还对这些贵族有着明显的警告效果,因为他这个动作已经明白说出,他会拔除我未来丈人的势力是逼不得已的,只要大家不要太嚣张,他还是可以不计前嫌。 “第四,一个失势的人能有什么作为,亚夫·札尼西思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何不干脆的接纳我未来丈人,让他觉得自己还很受重用。而他会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不但可以替他自己留下一个宽宏大量的美名,甚至还可让他身边的人觉得他并不是那么冷血,他还是有顾及旧情、给人机会的伟大胸怀。 “综合以上这些好处,你们认为‘利’字当头的亚夫·札尼西思,会平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我笑笑地反问。 听完我的论点,众人全都了然于心地笑了。 不过,当事者卡斯佩·布朗却提出疑问道:“亚夫·札尼西思的确是这种人没错,但万一魔法公会没有亚夫·札尼西思指使的内奸,那我那种打扮不就永远没办法进入普尔特皇城。” 我不予认同的摇头说道:“没有内奸的机率性实在不大,万一真的出乎我的意料,那未来丈人可当场在这些卫兵面前修饰自己的仪容。记得,一定要当着这些卫兵的面才行,因为依亚夫·札尼西思那种自以为聪明的狡猾个性来说,肯定会询问卫兵当时的所见所闻,而且不管有否接获内奸传达的讯息,他绝对都会如此做。” 听完后,卡斯佩·布朗与茱丽黛阿姨全都认同的点点头。 我持续说道:“还有一点必须谨记的是,亚夫·札尼西思一定会试探地询问未来丈人愿不愿与继续带兵,未来丈人千万不可拒绝,而且必须明确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才行。” “这……可能吗?”卡斯佩·布朗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我不答反问众人道:“你们认为可不可能?” “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 老帝王与父亲毫不考虑同时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其它人虽然没有像父亲他们这样坦白说出口,可是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也不相信。 看着他们苦涩的表情,我心里不禁想着:呵呵,连我的话也敢怀疑,非得给你们一个惨痛的教训不可。 我把心里的想法付诸行动,开口道:“这样好了,除了爷爷以外,不如我们就来赌一把如何?” 父亲率先开口询问道:“怎么赌?赌注是什么?” “赌法很简单,我知道你们都认为不可能,所以我待会儿就把亚夫·札尼西思会派遣给未来丈人的任务写在一张纸上,然后再把这封信交给爷爷保管,到时候只要我推测的任务不对就算我输,而赌注则是九十九只叫叫虫,让输的人吃完后可以活得长长久久如何?” “赌了。”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就连在场唯一的女性茱丽黛阿姨也不例外。 此时,我不再多说的起身走向之前布置在这里的书桌,拿起一张空白纸,开始缓缓的写了起来。 待纸上的墨水干了后,我才把这张纸折起来放在信封里,然后把这封信交给爷爷,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 师祖连看都没看,动作自然的把这封信件放在自己的怀中,手伸出来时还隔着衣衫顺手轻拍了信的位置几下。 接下来,我怕他们询问信的内容写些什么,所以尽速的另行转移话题,与众人商讨了一些细节后,我以时候已晚为由,宣布今日的谈话告一段落,匆匆结束了今晚的聚会。 第六章 炫吸之口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 距离那日定下赌约至今,已经过了十一天之久。 其间,茱丽黛阿姨在我们定下赌约的隔天早上成功诈死,如今正快乐、悠哉的待在毕卡拉帝国陪伴着罗莎她们。 而我未来丈人也在茱丽黛阿姨诈死的第三天,如期出发前往普尔特帝国,算一算日子也有八天之久了。 今天!今天就是我们与未来丈人约定好父亲会去找亚夫·札尼西思要人的日子,而我也在父亲紧急魔法的传输下,与父亲两人来到了普尔特皇城前面。 此时,父亲正气势凌人、威风凛凛的站在皇城前面,对着卫兵报出自己的姓名,口气出奇凶狠的要这些卫兵前去寻找他们帝王过来。 而我当然是见不得光的以隐形魔法、隔音光罩、能量光罩这三层魔法覆盖在自己的身上,静静的站在父亲的身后观看一切。 大概是传输站被封了的关系吧!? 这些驻守城门的卫兵一看见父亲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而且又自报姓名的想找他们帝王,早已一窝蜂的退进城门内,并费劲的关上巨大、笨重的铁巨门。 “碰”的一道巨大撞击声,厚重的城门已跟厚高的城墙紧紧连闭,甚至在城门内还连续发出紧锣密鼓的战鼓声。 “咚”、“咚”、…… 父亲丝毫不受这道紧锣密鼓的战鼓声影响,二话不说的在自己双手凝聚着庞大的魔法元素,毫不考虑的把手上凝聚的庞大魔法元素挥向那道厚重巨大的铁铸城门,他不直接攻击城墙上方那些身穿红色盔甲、为数众多的士兵,其警告意味相当浓厚。 “轰隆”的一声巨响,掩盖过了沉重的战鼓声。 那道厚重的巨大铁铸城门,犹如被重物撞击般的陷了一个大凹洞。 大概是持续不断的战鼓声惹恼了父亲吧! 在无风的状态下,父亲身上的衣衫竟自动的飘动了起来。 紧接着就听见父亲口中传来非常冷厉的声音道:“死亡之舞!” 这道毫无人气的语调一结束,毕卡拉皇城的上空无预警的起了激烈的变化! 倏忽间,庞大的魔法元素开始在普尔特皇城上空凝聚、盘旋。 接着,这股庞大的魔法元素瞬间将整个普尔特皇城上空空间扭曲、变得歪斜不正、模糊诡奇。 诡异的变化持续进行着! 原本凝聚盘旋的魔法元素开始混杂成一道道模糊扭曲的白色闪电,并不断在普尔特皇城上空中流窜、徘徊。 耳里不时传来一阵阵“乒轰”的巨大炸雷声响。 鼻腔里更是闻到一股因摩擦而产生出来的焦臭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普尔特皇城也起了变化。 顿时整座普尔特皇城,沿着围墙上方产生一道半圆形的土黄色魔法光罩,紧紧的保护着皇城。 这道防护光罩将父亲惹得更为火冒三丈,父亲冷冷的开口道句“炫吸之口”后,原本混杂而成的一道道白色闪电,开始沿着普尔特皇城上空快速盘旋。 速度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这些由魔法元素转变成的白色闪电,瞬间变成一道漏斗形的超级龙卷风。 更惊人的还不只如此,这道漏斗形的超级龙卷风竟然在父亲咒语的催促下开始由下往上凝结,幻转成一道快速转动的漩涡形体。 随着这道快速转动漩涡形体的形成,原本保护普尔特皇城的土黄色魔法光罩,竟然犹如蚕食桑叶般一点一滴的被吸食进去,而这不断快速转动的漩涡形体也跟着吸收量的增加而逐渐壮大着。 前后只花了一会儿功夫,整个保护普尔特皇城的土黄色魔法光罩已完全消失殆尽。 就在此时,快速转动的漩涡形体开始逐渐往外扩散、下降,几个弹指的时间后,它已涵盖着整个普尔特皇城上空,似乎有一点想吞食掉普尔特皇城的感觉。 父亲当然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只见他把原本平举的双手慢慢往上移动,而这个快速转动的漩涡形体也跟着缓慢上移。 紧接着父亲将双手往外一挥,这个快速转动的巨大漩涡形体瞬间化为无数规律的白、黄两色闪电,非常有规律的在普尔特皇城上空盘旋绕动,俨然一副等待父亲发布攻击命令的模样。 此时,父亲以着冷酷无情的声音对着城墙上方的士兵道:“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找你们帝王过来,如果十分钟后还没有看见他的话,普尔特皇城内的人准备受死吧!” 这道无情的话语就像鬼魅使者的催命帖般,使得原本还压抑着恐惧,努力表现出克尽职守的士兵们听到后,瞬间像小鬼碰上鬼差般四处逃散,整个城墙上方根本只能用“哄乱无序”四个字来形容,什么军纪、戒律根本是个屁。 突然间,原本如无头苍蝇一哄而散的士兵们,突然又蜂拥而归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随着他们逐一归位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原来是他们帝王出现了。 我想,如果他们这时候不表现一下自己尽忠职守的本分,那下场只有一个惨字可以形容,反正横死纵死都是一刀,即使再害怕,也得硬着头皮死守岗位。 很明显的,亚夫·札尼西思惧怕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算笑的笑容,双手一拱道:“本帝王不知雷瓦诺·斯特先生大驾光临,怠慢之处还望请雷瓦诺·斯特先生多多包涵。” 父亲声色俱厉的道:“废话少说!我儿子呢?” 亚夫·札尼西思一脸尴尬的表情道:“东风兄弟目前不在普尔特帝国,雷瓦诺·斯特先生似乎找错……” 他话还没有说完,父亲眼神彷佛燃起熊熊怒火般的冷斥道:“我不管东风现在人在哪里,东风既然是你普尔特帝国派出的,我就找你普尔特帝国要。别忘了,我儿子可是你派遣银麟军团去勇士城接他出发的。” “这……这……”亚夫·札尼西思为之语塞的哑口无言。 父亲看他语拙,警告意味非常浓厚的再次抬起双手,让那些无数规律的白、黄两色闪电发出沉重的“乒轰”闷雷声。 “别……别这样!”他微举举双手,相当笃定的道︰“东风兄弟人在毕卡拉帝国,雷瓦诺·斯特先生若是不信,可前去寻找。” “装傻。”父亲的语气像冰一样冷冽,并毫无预警的双手微扬,指挥着黄色电光,一左一右、由外往内的轰炸着城墙上方的士兵。 随着父亲双手的抬起抬落,一道道黄色闪电交叉轰落地面,而白色闪电则是待命性的持续在普尔特皇城上空盘旋绕动。 一道道黄色电光交叉轰落地面,伴随的是一连串回荡不绝的惨叫、哀嚎声,淋漓的血雾如烟火般应声而下,当然也不乏血肉模糊的横飞尸块。 亚夫·札尼西思真的是吓傻了,竟然连出声阻止的反应也没有,就这么愣呼呼的任由父亲轰炸着,由此可见他这个人虽然诡计多端,可是抗压性却相当低,根本就连最基本的反抗勇气都没有。 而父亲也像一个嗜血的撒旦般,毫不停止的张着他贪婪的血盆大嘴吸食人命,似乎久未吸食鲜血般的残虐! 其实也不能怪父亲残忍,因为父亲刚刚由快速转动的巨大漩涡形体中、吸收了大量不属于自己的魔法元素,也就是保护普尔特皇城的那道土黄色魔法光罩。 所以父亲必须把这些不属于自己的魔法元素释出,否则父亲到时候若是收回属于自己魔法元素时,那些大量不属于自己的魔法元素也会跟着进入他的体内,元素相冲的结果等于是自寻死路。 轰隆声不断,哀嚎声也不断声震四野。 一道道黄色闪电毫不留情的往人群攻窜,夹带的是红色的鲜血与模糊尸块。 虽然我没有置身于城头上,可是光在一旁看起来也够让人怵目惊心了。 就在父亲把那些魔法元素释放的差不多后,城头上突然出现了我非常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我未来丈人卡斯佩·布朗。 此时,我未来丈人大概也知道我父亲已快释放完了那些不属于他的魔法元素吧!所以故意跳出来阻止道:“雷瓦诺·斯特先生请住手。” 父亲无视他的阻喝声,故意不停止的轰完剩余黄色闪电能量,然后又把属于自己魔法元素的白色闪电轰了一两道作作戏,这才停止动作。 他脸色严峻地道:“卡斯佩·布朗,你虽然身为魔法公会的长老,不过今天并不是帝国与帝国之间的争战,谁都没有权力干涉我使用魔法。 “看在我俩以前同属魔法公会的分上,我卖给你一个面子,停止自己的举动,希望你们帝王不要再跟我装傻,否则……”父亲故意不把话说完,只是微抬着双手,让那些无数规律徘徊的白色闪电划破天际,发出沉重的“乒轰”闷雷声,算是表达自己没有说出的话。 亚夫·札尼西思一听见父亲不再对他们轰炸,方才的惧色随即一扫而去,马上露出无比诚恳的表情道:“本帝王刚刚反应不及、一时表态错误,望请雷瓦诺·斯特先生勿跟本帝王计较,本帝王方才之言行实属无心之过啊!” 他这番说法似乎得不到父亲的认同,只见父亲冷冷的大摇其头道:“你可知自己的无心之过造成百姓多大的死伤?哼!推卸责任。” 亚夫·札尼西思压根儿没想到父亲会这么直接的反驳他,他原本显露在脸上的诚恳表情瞬间化为尴尬,不过这个尴尬表情也只停留一瞬间而已,因为他已义正辞严的开口反驳。 “雷瓦诺·斯特先生有所不知,本帝王由于太关心帝国百姓的生命安全之故,所以当本帝王一看见皇城上空的异变时,马上心急的慌了手脚,心里完全只想着如何保护帝国人民安全。就因如此,本帝王看见雷瓦诺·斯特先生时,本帝王整个心思都还放在帝国人民生命安危上,因而才会一时反应不及、表态错误。” 转得满硬的!虽然不知父亲听完有何想法,不过我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个人不但脸皮厚,就连嘴巴也贱到了极点,听得我有股想撕破他嘴脸的冲动。 “废话少说!我儿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父亲这句话里毫不掩饰的透漏着厌恶。 亚夫·札尼西思也不知道是真沉思还是做做样子,只见他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才露出一脸难过的表情道:“雷瓦诺·斯特先生有所不知,本帝王虽然不知东风兄弟现今的下落,不过据闻东风兄弟没有随着银麟军团回归本帝国,这是本帝王认为相当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因为原本准备回归本帝国的银麟军团已在半路上被黑甲军突袭吞没、无一活口。唉,本帝王到现在还不能抚平痛失无数英才的这个伤痛呢!” 说完,不等父亲接口答话,他又继续说道:“不过为了东风兄弟,本帝王愿意再出兵马接回东风兄弟,不过由于路程的关系,请雷瓦诺·斯特先生给本帝王魔法历二十天的时间,不知这小小的要求雷瓦诺·斯特先生可否答应?” “好,念在你提及东风时言辞恳切,我就给你魔法历二十天的时间,到时候可不要又让我失望了才好。” 亚夫·札尼西思一脸巴结地道:“谢谢雷瓦诺·斯特先生答应本帝王这小小的要求,本帝王魔法历二十天后一定大开城门、率众列迎雷瓦诺·斯特先生前来接回东风兄弟。” 父亲爱理不理的冷哼一声,接着双手微抬、瞬间收回原本凝聚盘旋在半空中的白色闪电。 然后一别以往利落的动作,反而缓慢的结着手印、朗诵着咒语,其用意是在提醒我准备离开。 其实若不是碍于帝王令须由拥有者更改名讳,凭我的心之魔法,加上父亲高超的魔法修为,想要攻下任何一个帝国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谋略、攻城掠地,屠害无辜。 寂静的夜、沁凉的微风,将毕卡拉皇城的夜空点缀得更加柔美。 此刻毕卡拉皇城宽阔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得犹如白昼般热闹滚滚、讨论声不断。 由于我们早已事先与我未来丈人约定好,在我父亲到达普尔特皇城要人的当天,我未来丈人就必须想办法回到毕卡拉皇城的会议室一聚,好跟大家商讨一下往后的行事细节。 此时,大家正听完我未来丈人述说自己从出发回普尔特帝国、到今天父亲前去要人的整个情形。 众人闻言无不对我当初所做出来的推断感到由衷的佩服,因为事情就像我当初所预估的那样,魔法公会果真有亚夫·札尼西思布下的内奸存在。 而那些城门卫兵也正如我所推断那般,只稍作盘问就直接让我未来丈人进城,事实摆明他们早已得到亚夫·札尼西思的命令。 甚至我未来丈人还把白天所发生那种平地雷声作响的情形,如同实况转播般,详细的一一转述,连亚夫·札尼西思那种差一点吓得尿失禁的孬种模样也都详细描述,听得众人笑得合不拢嘴,就连那严肃的师祖也忍不住的笑了。 不过师祖只是笑了一下,神色随即转回原本的严肃,老生常谈的对着父亲告诫道: “斯特,以后这种魔法还是少用,毕竟你不像风儿一样、可以把他人的魔法元素转为己用,万一有什么差错,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像今天这么庞大的魔法元素就足以引爆你自身,不要怪为师唠叨,为师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徒儿。” 父亲面露感动与尊敬的对着师祖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父亲被师祖说教,我毫不掩饰地开口道:“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我老爸被说教,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爽,而且是非常的爽。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请爷爷多跟在场的几位男人说说教,当然我除外。” 如果说瞪人的眼神能杀人的话,此时我的风凉话至少已被六个老男人各杀了一遍。 我非但无视他们怒瞪着我,甚至还对着他们挑衅道:“哇!你们瞪我的眼神好暧昧喔!害得我搞不清楚你们是在瞪我、还是在对我表达爱意。想瞪人,目光就要狠一点,像我这样。”我睁大自己的眼睛,发出一股适当的霸气意念锁定在他们六个身上。 他们全感受到我锁定在他们身上那股霸气意念,不过他们全是魔法高超之辈,对于我这股微量的霸气意念,顶多也是让他们心悸一下而已,没什么严重性。 父亲这时候竟还学我的态度道:“想玩真的,来呀!我就不相信多了一个布朗还会输给你。” 我挥了挥手,“不要啦!我怕我未来丈人到时候跟你们一样被我打得唉唉叫,那回到普尔特皇城斯时就不好交代了。” 卡斯佩·布朗疑惑道:“真打啊?” 师祖严谨的面容露出一股满足的笑意,语带轻松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斯特他们几个人与风儿多半聚集在一起研究魔法,你今天所看到的那个快速转动、会吸食他人魔法的漩涡形体就是他们共同研究出来的,甚至他们还把这道魔法取名为什么‘炫吸之口’来的。” 听完师祖的解释,卡斯佩·布朗不平衡地抗议道:“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得卖笑忍受亚夫·札尼西思那个混蛋家伙,想到他我就一肚子火,何况是跟在他身边了。不管,未来女婿你必须想个办法也让我诈死不可。” 哈!他也想来这招。 我咧咧笑道:“未来丈人不用这么急,只要我猜对亚夫·札尼西思派遣给未来丈人的任务的话,到时候未来丈人想不诈死也不行,现在就等着你宣布答案啰!” 众人虽然对我的话语感到狐疑,可是他们一听见这跟我们上次的赌注有关,不禁全都肃然起来,迫不及待的等着答案揭晓,就连没有参加赌注的罗莎她们也都一脸期待的看向我未来丈人。 卡斯佩·布朗脸上露出质询地对我问道:“等等,你怎么知道亚夫·札尼西思今天已分派任务给我了?我记得我好像连提都没有提呀!你如何能说得这么肯定,莫非你也用了隐藏魔法跟在我身边?” “当然没有!不过我还是很肯定,你们九十九只叫叫虫是吃定了,现在只要未来丈人先说出亚夫·札尼西思派遣给你的任务,再看看我当初写的预测,答案就揭晓了。” 说完,我把视线转向师祖道:“麻烦爷爷把那封信先拿出来放在桌上,等我未来丈人说出亚夫·札尼西思派遣给他的任务后,再麻烦爷爷把那封信的内容念出来。” 看师祖拿出怀中的那封信,并且放在自己伸手可得的桌上,卡斯佩·布朗虽然纳闷不解,还是不得不开口说道:“今天你们一离开后,亚夫·札尼西思主动找我过去,他先诚恳的向我道谢,然后一脸感激地问我愿不愿意继续带兵,我当然依照未来女婿要我回答的那样,告诉他我愿意,随即他便不加思索的当场派遣任务给我,要我带领部队前往毕卡拉皇城接回你。” 就在我未来丈人说出答案的同时,师祖也伸手拿向桌上的那封信、打开来看,不过师祖看完并没有依照我的话念出信上的内容,反而笑容满面的把信传递给一旁的父亲道:“你们自己看吧!” 父亲当然是迫不及待的接过去看,可是当他看完信上的内容后,不禁苦着脸,失望地把信传给下一位。 经过众人轮番传阅后,这封信已辗转来到我的手中,而我不禁充满陶醉的看着自己当初所挥毫的字体。 亚夫·札尼西思会派遣任务: 要未来丈人前往毕卡拉帝国接我回普尔特帝国派遣随行部队人数绝不超过两万 哈哈!看看信上的内容,再看看此时他们愁眉不展的脸,我不禁出声调侃道:“一生中何其有幸可以一次吃上九十九只叫叫虫啊!” 听到我的调侃,父亲他们全嗤之以鼻的转过头去,懒得理会我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我未来丈人卡斯佩·布朗。 此时他表现出来的非但是一副输得心服口服的样子,甚至他还虚心求教的向我问道:“未来女婿,你怎么可以这么准确的预测亚夫·札尼西思会派遣给我任务,甚至就连部队随行人数也能预测得如此精准、丝毫不差,莫非心之魔法也有预测未来的能力!” “诶,这方面倒是值得我深入研究、探讨一下。”我瞄了父亲他们一眼,笑笑道: “其实我从头到尾都不曾猜测过,亚夫·札尼西思会这么做完全是按照我铺给他的路走,让他不得不这么做,而你们都是帮助我的主要功臣之一。” “怎么说?”父亲转过头来问。 我侃侃道:“我说出两点让你们自行分析,你们就知道为何我会说亚夫·札尼西思是按照我铺的路来走的原因︰”一、当初未来丈人选择回到魔法公会,就是不想再接触普尔特帝国的任何人,所以如果要未来丈人再次回到普尔特帝国的话,一定会引起亚夫·札尼西思的怀疑,所以我就投下让他可以相信、不会怀疑的引子,而这个引子就是小夜与茱丽黛阿姨的诈死。 “二、小夜当初跟我前来毕卡拉帝国时,所携的密函内容就是要我丈人帝王代为杀了我、以及希望毕卡拉帝国保持中立,不要介入普尔特与凡因斯之间的争战,可是由于整个银麟军团已经全数被毁灭,所以我是否生存、毕卡拉帝国是否愿意保持中立等讯息,等于是石沉大海、无从得知。在不确定毕卡拉帝国是否愿意配合的情形下,亚夫·札尼西思才迟迟不敢派人前往,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综合以上这两点原因,我才会要老爸前去普尔特皇城要人,这么做无非是想对亚夫·札尼西思施加压力,逼他不得不按照我铺给他的路走。” 父亲笑呵呵地说道:“看来我是被你利用了还不自觉,甚至还傻傻的跟你打赌,这九十九只叫叫虫可算是吃得冤枉。” 我兴趣十足的道:“要不要再来赌一次,这一次换赌亚夫·札尼西思接着会有什么行动,赌注同样是九十九只叫叫虫如何?” “不要。”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为何不要?”我反问。 卡斯佩·布朗摇头摆脑道:“既然亚夫·札尼西思是按照你所铺的路走了,刚刚你自己也说过了,只要你猜对亚夫·札尼西思派遣给我的任务,那我想不诈死也不行。这不就代表着,你对他接下来的行动早已有足够的掌握了,不是吗?” 我手指一弹发出“叭”一声,满脸赞赏地说道:“聪明,还好你们这次没有答应跟我赌,不然再来九十九只叫叫虫保证你们吃到吐。” 父亲催促道:“少卖关子了,快说。” 我含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未来丈人应该就是明天出发,而且亚夫·札尼西思一定会说出一些虚伪的表面话,诸如︰为了减缓你的辛劳,此行不急、慢慢来就可以,此类的话语对不对?” 卡斯佩·布朗不可思议地问道:“对,就是明天。而且亚夫·札尼西思的确是告诉我说,此行的时间相当充裕,要我无须急着赶路,以免引起毕卡拉帝国的怀疑,以为我们有什么不良举动。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啊?” “我不只知道这个,我甚至还推断不管未来丈人所率领的部队行军速度有多快,你们一定会在魔法历的十三天后才到达毕卡拉皇城。” “啊!为什么?从普尔特皇城到这里,依照慢行军方式来走,最多也只需要魔法历八天的时间,为何十三天后才会到达这里?而且只用七天的时间回到普尔特皇城不是很赶吗?万一来不及,他如何跟再去要人的斯特交代?”卡斯佩·布朗话语里充满了惊讶、疑惑、困顿。 我一副深有把握地回答道:“因为他必须有足够的时间来做袭击的准备,而且我们在这样急速急赶下,一举歼灭的成功性也比较大。” 父亲狐疑地问道:“你是说亚夫·札尼西思一定会在你们的回程中对你们袭击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肯定地道:“没错!我会这么说当然有我的道理。你们想想,既然亚夫·札尼西思以密函方式要我丈人帝王囚禁、或者是杀了我,那他还可能让我平安回到普尔特帝国找他算帐吗?他会想留我活口才怪。” “可是他不是答应我魔法历二十天后交出你吗?”父亲问。 我摇了摇头,叹口气道:“老爸,你怎么越混越胡涂了,他之前不是有告诉你说,小夜带领的银麟军团在回归普尔特帝国的半路上,全被黑甲军突袭得全数阵亡、无一活口吗?他为何会告诉你这个?而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意?别忘了,这可算是魔法公会与普尔特帝国的最高机密啊!” 父亲恍然大悟地恨声道:“原来他告诉我这个就是想拿话套住我,纵然二十天以后我想找他要人也拿他没辙,因为他派出部队接你是事实、整个部队被毁灭也是事实,再说,他都已经让步牺牲到这种程度了,如果我还对他做出刁难的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请出魔法公会制裁我。呵!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他的如意算盘可真打得如意啊!” 看父亲脸上那种被欺暪的恨意,我不禁安慰的笑劝道:“不过也不是真拿他没辙,这个笨蛋自以为拿话套住你,不过他却自打嘴巴、留下一个很大的败笔,既然整个银麟军团在回归普尔特帝国的半路上被黑甲军突袭而全数阵亡,那他又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呢?而告知他这个消息的未来丈人又已经诈死,那么……除非他另行供出魔法公会里面的内奸,否则……”我故意不把话说完,露出一股同情的表情。 听我这么说,父亲忿忿不平的神色总算恢复了许多,“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露出阴险的奸笑道:“怎么做,当然是跟他玩下去喽!既然他这么想玩,而且又是按照我为他铺好的路下去玩,我如果不继续玩下去就太对不起他了。” 父亲也学我露出一脸奸笑的表情道:“加我一份,我要让他知道耍我的下场,看我怎么好好回报他。” “那有什么问题!” 众人看我与父亲这种奸笑模样,全都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卡斯佩·布朗更是微微颤抖着声音说:“你们父子俩好恐怖,手段一个比一个还狠、智慧一个比一个还深,还好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不然若是与你们父子俩为敌,别说斗智斗不过你们,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笑道:“也就只有自己人才能看到我们这一面,外人哪看得到,在别人面前我们可都是非常好欺负的孤立者。” 老帝王接口道:“就因这样才恐怖!他们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还会假仙,我当初就是受了骗,才会不得不受食用九十九只叫叫虫之苦。” “哟,臭老头开口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在想着准备如何享用这九十九只叫叫虫呢!原来是心有不甘啊!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情我愿的哦!” 老帝王没有回答的对我皱了皱眉。 我笑了笑,对着父亲问道:“现在六十六人小组的魔法阵学习得如何?” 父亲脸上带着满意的表情道:“差不多了,就连尔利与巴特的魔法也精进的吓吓叫。” “那好,我们终于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柯恩帝王不解地问道:“咦!小风你不是跟布朗一样要诈死吗?” “不,我可诈死不得,我若是诈死就没戏唱了。这一次只有未来丈人得诈死。” 众人虽然不知道我的用意,可也没有多问。 我环目扫视了众人一眼,继续道:“大家最近辛苦一点,如果我们没有好好把握这一次机会的话,下次恐怕再也遇不到这般良机了,大家共同努力吧!” 夜更深了,看着众人誓在必得的振奋样,我兀自心想︰如果亚夫·札尼西思知道自认为周密的计划,完全是受控于我,那他心中作何感想? 悲愤?惊悸?抑或是仰天长叹? 第七章 知己知彼 自从那一夜聚会长谈后,至今我就没有与众人见过面。 当时我吩咐众人除了我未来丈人到达毕卡拉皇城、或者是有什么重大不可解的因素才能来找我外,尽量不要来打扰我。 黑甲军的训练基地、勇士城、毕卡拉帝国这几个地方,也全由父亲、罗莎他们负责照料。 而我当然也没闲着,我以紧急传输魔法带着巴特、尔利、六十六人小组众人来到了一座深山中,过着犹如野人般的生活,除了训练还是训练。 为了让六十六人小组他们能习惯我作肌盔甲的模样,我每天唤出肌盔甲与他们相处着。 毕竟如果没有让他们习惯我着肌盔甲的模样,以及适应我所散发出来的杀气,那战时第一个影响到的将是六十六人小组自身。 为了让他们习以为常,我只好让自己每天包裹在肌盔甲下,就连吃饭、睡觉也都穿着肌盔甲。 还好我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虽然刚开始他们全部不能控制自己的害怕,甚至连交谈也不敢跟我交谈。 可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们终于能够适应我着肌盔甲的模样,开始跟我有说有笑一如往常,而这适应期整整耗费了魔法历十三天之久。 不过,这十三天以来我们也并非全然如此度过。 我除了让他们习惯我的肌盔甲外,从来这座深山的第二天的开始,我就发给他们每人一把猎枪,并清楚的教导他们如何装填子弹、如何瞄准猎物、使用过后的拆卸保养…… 反正只要攸关用枪的常识,我都依照自己所知道的方法教导给他们,而他们也不负我所望的全部学习起来。 甚至真正实弹射击时,他们所打出来的成绩更是令人刮目相看,准确度之精准,一点都不输职业猎枪玩家。 但由于每个人的射击姿势、瞄准方法都不同,所以我要把这些猎枪收回保管时,也同时要他们在惯用猎枪上刻上自己的名字,以方便下次使用不会生手。 除了这些训练以外,我看六十六人小组每经过一场大型战役就必须换一把刀刃,就连巴特与尔利也是如此。 只因这些原本完好的刀刃在经过战场的洗礼见证下,整个刀身无不充斥着大大小小的缺角。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我吩咐六十六人小组他们护着我,自己则以元神出窍的方式进入帝王令里面,探询师父有无方法可让他们跟我一样,直接以魔法力转换成魔法刀刃来杀敌。 而师父不愧是这块大陆上人人敬仰的魔法之神。 师父教我用微薄的心之魔法力覆盖在他们凝聚魔法力的丹田上,然后再让他们以修炼魔法力的方式,要他们把我的心之魔法力分离,另行再造一个小丹田,并另行凝聚魔法元素。 这个办法果然奏效,就在他们的再造丹田下,果然可以像我一样,有着坚韧不摧、锋利异常的魔法刀刃,而且毫不影响他们原本的肌盔甲。 因为他们所唤出来的魔法刀刃属于再造的小丹田,跟原本凝聚魔法力的丹田无关,所以他们可以同时唤出肌盔甲与魔法刀刃,也可以分别唤出肌盔甲或者是魔法刀刃,完全不受拘束。 训练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度过。 每当他们学成招式,我就再教导他们新的事物,每天总是有不同的训练课程等着他们。 由于当初我匆匆决定来这里时没有准备干粮,来到这里后,每个人三餐全靠自己猎食,就连我自己也不例外。 不过因为课程安排得相当紧凑,每个人都被操得疲累不堪,一有自由活动时间顾着休息就不够了,根本没什么精力去觅食,所以几天下来我们已全瘦了一圈,不过每个人却没有因此而显得憔悴,黝黑有型的模样反而让每个人看起来显得更加剽悍。 就像现在,虽然夜已深了,可众人还奋力的挥舞着当初所带来的唯一东西——一把没有经过开锋,重达二十公斤的大刀。 此时我也解下了这几天来从未离过身的肌盔甲,跟着众人挥舞着一样重的大刀。 就在我们认真挥舞着大刀的时候,我身后忽然传来一股非常熟悉且强烈的魔法波动。 我机警的以心神探索,才得知这是父亲紧急传输魔法所产生的魔法波动,所以我也不以为意的持续挥舞着大刀,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到来而停止自己的动作。 父亲现身后并没有示意我停止,我们就这么持续挥舞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才停止自己的挥刀动作,同时道:“停止动作,大刀上背、准备跑步。” 趁着这个空档,我才转过身躯准备和父亲打招呼。原来,来的不只我父亲一个人而已,连师祖、老帝王和两位丈人也都来了。 看见我未来丈人的身影,随便想想也知道他们的来意如何,正当我想询问他们是否有急事时,耳里已传来老帝王的惊呼声,“唉呀,你怎么变得这副模样?” 我摸摸自己久未修饰的胡须,干脆的回答道:“没时间。” 顿了一下,我继续道:“有急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有始有终的陪他们做完最后的跑步训练。” 父亲一脸心疼看着我道:“嗯,没事,若真有急事,我们早就出声唤你了,你继续吧!我们等你。” 卡斯佩·布朗也跟着道:“慢慢来没关系,我带来的两万部队正驻扎在毕卡拉皇城的森林外,而我刚接获柯恩的通知进入皇城,由于通知我的传令者故意说皇城有宵禁措施,若我选在此时入城的话,得待到明早才能出城,所以我们现在时间相当充裕,若真有急事的话,留守在皇城的劳伦斯也会前来通知我们。” 我点了点头,转身示意巴特与尔利帮我把大刀斜绑在后,这才把视线转向师祖他们道:“那就麻烦你们等等了。” 话一说完,尔利与巴特也刚好帮我把大刀固定好,这时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对着六十六人小组他们道:“戴上头套、准备出发!” 其实,我这话说得有点多余,六十六人小组早在我把大刀固定在背的同时,已鱼贯的自行戴上我特意回去我们那个世界买回来的头套,就连巴特他们两个也全都戴了上去。 看着众人全带上这个由毛线编织而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头套,我也掏出自己的头套戴好,然后隔着头套大喝道:“走!”我率先冲跑了出去。 我虽然没有回头,可经由后面传来的脚步声,我已知道他们有跟上来,于是我毫不停顿的持续带头跑着。 由于跑下坡会造成双脚的压力、使双脚受到伤害,所以,这几天来我们都是绕着这座山跑三圈,而一圈的距离大约有两公里左右,每天三圈跑下来,少说也有六公里之远。 一圈、两圈…… 大概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终于跑完了三圈。 尽管只有短短的几公里,不过我们都是戴着头套跑步,所以这三圈跑下来,六十六人小组们无不站在原地猛烈吸着空气,没有人随意摘下阻碍自己呼吸的头套。 当我命令众人拿下不知已吸收多少汗水的头套、解下背上的大刀,要他们自行找地方休息后,他们才拿下自己湿淋淋的头套,转身走向师祖他们。 我边走边拧着头套上的汗水,来到父亲他们身前后,才转过自己的身躯背对着父亲道:“老爸,麻烦你帮我扶着这把大刀,我要把大刀解下来。小心!满重的喔!” 缓慢的解下交叉绑在身前的布条,确定有人扶着后,我才快速的解下。 正当自己感觉背上一轻的扭动着双肩时,耳里竟传来“铛”重物撞击地面声。 我连忙转身一瞧! 呵! 原来父亲看轻了这把刀,大意的以单手握着刀柄,在我快速解下身上的布条时,父亲的手臂顿时承受不住大刀的重量而往下坠,才会让大刀坠落地面。 我伸手拾起这把大刀,视若无物的拿在手上,出声询问道:“老爸,你有没有怎样?” 见父亲抚着手腕摇摇头,我才稍稍放下心来,语带抱怨的道:“老爸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这把刀满重的,要小心,你怎么还如此大意?” 父亲甩了甩手接口道:“你还说呢!这把刀岂是满重的而已,简直是重死了,你倒说说看这把刀有多重?” “二十公斤。”我简洁明了的回答。 “什么,二十公斤重!?” 卡斯佩·布朗不能相信的接过我手上的大刀,然后学着我们单手挥刀的动作,煞有其事的挥动了起来。 不过,他只挥了两下就吃力的将刀尖往地上摆,甚至他还满脸惊疑、气息微喘的向我问道:“我的天哪!刚才看你们各个单手挥刀一副轻松的模样,我还以为这把刀顶多只有五六公斤重而已,没想到竟会这么重。 “一向自认臂力不错的我,只能勉为其难的挥个两三下就举不起来了,你们竟然可以这样连续挥刀一个多小时,甚至挥完刀还不休息的继续背着这么重的大刀跑步,头顶上还带着那种抑制呼吸的头套有何作用呀,你们根本是在自虐嘛!这样的训练身体哪受的了,难怪才几天不见、你就瘦了一圈。” 这时的老帝王指着已传来打呼声的六十六人小组们道:“你看,你才刚要他们休息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累得倒头就睡,如果现在有敌人来袭的话,包管个个当场魂断,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吗?”说完,我做出OK状的把拇指与食指放进嘴里,接着把互相触碰的两指抵着舌头,吹出一个回旋哨音,轻声道:“敌袭。” 敌袭这两个字才一出口,原本呼呼大睡的六十六人小组们瞬间起身动作。 “肌盔甲覆盖”的声响也此起彼落的响起! 剎那间!四周开始充斥着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 待所有的魔法元素消失,组员们除了已经组合成三角形攻击队型外,每个人的身上更是多了一件属于自身魔法元素颜色的肌盔甲,还附上一把与肌盔甲相同颜色的魔法刀刃。 从他们倒头呼呼大睡到完成攻击队型、肌盔甲着身、魔法刀刃,所有动作只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完成。 这样有效率的结果,让父亲他们无比的震撼,虽然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不过从他们自然反应的抽气声中,我还是听出端倪来。 大概是这种结果给父亲他们太大的震撼力了吧! 只见卡斯佩·布朗突然以着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喊道:“天啊!这到底是什么部队呀?” 老帝王也惊问道:“魔法刀刃!?他们手中握的是跟你一模一样的魔法刀刃吗?” 看他们如此夸张的神情,我轻松地笑道:“不要怀疑,他们手中握的的确是跟我一模一样的魔法刀刃,这是由我师父……” 我把当初自己进入帝王令,师父教我的方法详细告知,顺便买一送一的把我这几天的所有训练的形式简略告知他们,省得他们听到后又大惊小怪的询问。 听完后,父亲索性对着同样身穿肌盔甲、手拿魔法刀刃的巴特问道:“巴特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对这样的训练方式是否有怨言?” 巴特坚决的摇头道:“斯特先生,该有怨言的应该是老大才对,这些日子以来,我们所有的训练老大全带头跟我们一起练习,如果说我们一天只睡三个小时的话,那老大就只睡一个半小时,对于这样的老大,我们心中除了歉意就只有感激,哪有什么怨言可言。” 尔利接口道:“斯特先生可真是问错人了,事情正如巴特所说的这样,该有怨言的应该是老大才对,就像刚刚的跑步,刚开始我们可不像现在这般,可以全数跑完三圈,有些人体力比较好,有些人体力比较差,所以常常会有人因体力不支而晕倒。 “像尔利就是其中一个,对于这样柔弱的我们,老大非但没有责怪之意,甚至还陪我们这些体力不好的人补完自己的圈数,斯特先生说说谁才有埋怨的权利?” 我白了巴特与尔利一眼,开口道:“你们两个吃饱撑着是不是?竟然开起感恩大会来了。再说,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陪着你们跑,大家不也一起陪伴着你们,如果你再提这些微不足道的事,小心巨人又要跟你唠叨了。” 巨人不只身材高大而已,耳朵也挺尖的,一听我这么说,自动扯着如雷般的嗓门道:“尔利,你干嘛说这个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你的腿那么短,我随便跨出一步就可以抵你两三个步伐,陪你跑步等于是在散步而已,别把我想得太伟大。 “该惭愧的是我!大家都了解我食量大,所以故意把自己猎到的食物分一份给我,尤其是尖牙最笨,有时候明明猎到的食物自己都吃不饱了,还以自己吃不下这么多为藉口硬塞给我,你们真以为我巨大无脑、很好骗是不是?我是不想抹煞了你们的好意咧!” 尖牙用着独特的尖细嗓音反驳道:“巨人,你说就说,干嘛指名道姓的冲着我来,我想最笨的应该不是我、是刀疤才对,每次猎到食物就那么一点点,然后还故作大方的把食物分给组员,自己则躲在一边猛灌水。” 刀疤冷声道:“尖牙,你是嫌老大帮你牙齿修得太平整是不是?你难道没听见巨人指名道姓的说你最笨吗?如果你是夸我大仁大智我一定当仁不让,但这个最笨的角色也只有尖牙你才配得上。” 见他们你来我往的推托,我冷视了他们一眼后道:“我看你们全都吃饱撑着,既然如此我就找一些事情让你们泄泄饱气,现在全部解下你们的肌盔甲、魔法刀刃,不用背刀、不用戴头套再跑一圈,回来后自动休息。” 随即,五彩缤纷的魔法元素光芒再次闪动、消失。 巴特、尔利、六十六人小组的身上已恢复了原来的轻便模样。 高大的巨人统一下达口令,带步地跑了出去。 等他们全数离去后,师祖率先开口道:“单从他们刚才吵嘴的内容听来,就能间接感受到他们那种比亲兄弟还浓的感情,能训练出这种部队,爷爷真为风儿感到高兴,不过可苦了这些孩子啊!” 我笑说道:“斗嘴是他们表达自己感情的一种方式,也是消磨自己肉体上疲劳的最好方法,我早已习惯他们这样,倒是让爷爷见笑了。” 父亲感慨地道:“一旦上了战场就不能心存侥幸,若是没有紧密的团队阵形、凌厉的气势和勇于拼搏的士气,岂能安然而归。” 众人同样露出深有同感的表情望着他们渐行远去的背影。 就这样,父亲他们又针对我所做的训练话题聊了七八分钟之久。 这时的六十六小组他们已经跑了回来,而且各自找地方休息着。 看着他们,老帝王不禁问道:“他们是不是抄近路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个个脸不红气不喘、一副轻松样。” “当然轻松喽!先不说他们肩上少了那二十公斤重的大刀,单是少了压抑他们呼吸的头套就够他们轻松了。”我松懈地笑说。 卡斯佩·布朗充满佩服的摇头道:“说到头套,我就忍不住对你这种训练方式感到恐惧,既然你知道戴上头套会阻碍呼吸,为何又要如此做?” 我持续保持笑意道:“速度可谓是战场上的胜负关键,攸关自己的生死存活,没有了速度,再高明的布阵方法和超强的战斗力也是枉然。为了掌握速度,就算再痛苦也必须为自己多确保一分逃命的本钱。” 老帝王点头道:“我赞成你的说法,在战场上,士兵们的速度才是影响着部队成败的关键,就算指挥官的布阵方式高明、本身反应极快,如果没有士兵们的体力、速度相互配合的话,那还真成不了事、稳吞败仗。” 我们的说法众人都相当认同。 由于六十六人小组和尔利、巴特他们来此已有一段时间了,该训练的也都驾轻就熟了,我故而开口道:“我说过,等我未来丈人到达毕卡拉皇城之时,就是我停止训练之期,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帮我把六十六人小组他们传输回勇士城,我想先去黑甲军训练基地看看?” 师祖道:“风儿尽管去吧!我们帮他们传输回去后,会在毕卡拉皇城等你。” 我向师祖他们道声谢后,这才转身对着六十六人小组他们道:“兄弟们,待会儿我父亲他们会帮大家传输回勇士城,我告知大家的计划不变,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六十六人小组们声音洪亮、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对他们挥手笑了笑,缓慢的转回自己的身躯。 对师祖他们点头致谢后,我直接以紧急传输魔法离开现场。 藉由紧急传输魔法的传输,我从黑甲军的训练基地往返了久违十几天的毕卡拉皇城。 好不容易把对我的消瘦充满不舍的罗莎她们赶回去睡觉后,我才专心和众人商讨着事情。 此时,听完未来丈人卡斯佩·布朗述说这几天的经过后,我脸上露出一股得意的表情道:“我说得没错吧!不管未来丈人行军速度多快,总会比预定行程慢个两三天吧!” 停了口气,我继续道:“这个亚夫·札尼西思还真不是普通的聪明,就连这种下药让部队集体上吐下泻的事情也想得出来,而且还能算计无遗的把用药量弄得刚刚好,光凭这一点就让我忍不住的想对他的阴险心机焚香膜拜。” 父亲语重心长地道:“儿子啊!不是老爸泼你冷水,虽然表面上亚夫·札尼西思全按照你的计划走,可你也不要太过大意才好,毕竟我们不是亚夫·札尼西思本人,不是吗?” 师祖附和着道:“风儿,你父亲说得不错,有这份自信心是很好,但也不要过于自信,天底下没有百分之百的事。” 我虚心接受的点头道:“我明白,我会小心一点。” 卡斯佩·布朗一脸欣赏的道:“未来女婿真的不错,不骄傲、不自大、做事条理分明知轻重,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栽在你的手里。” 尴尬的笑了笑,我转开话题道:“刚才我去黑甲军训练基地时,看阿达一副吞吞吐吐、有话想说的样子,经过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叶尔曼·伯格之前所说的找人代笔写信,那个代笔者就是阿达本人,而信件传递者也是阿达,看来是上天注定要亡他们叶尔曼一族。” 为他们燃起一丝悲悯之情后,我摇了摇头后继续道:“阿达之所以会告诉我,是因为叶尔曼·伯格还在领导他们的时候,都会固定在月初的第一天传唤他过去,要他代笔写信给叶尔曼·塔恩,而明天就是平时传唤的月初了,所以阿达才会提醒我需不需要。” 父亲笑声道:“果真是上天注定要亡他们叶尔曼一族。你有没有询问阿达他平时帮忙撰写的内容是什么?以及确认一下他们的传递方法,看他们两兄弟告诉你的传递方法是否正确。” 我直截了当的答复道:“我问了,阿达说他平时帮忙撰写的内容很普通、有点类似报平安的意味,而传递方法、地点、确认身分的切口暗语也都正确,不过阿达也发现到一个重点就是,只要贵族裁缝店的店东有信件要他转呈,那三天之内必有任务。 “阿达提出的重点也跟我心里所想的不谋而合,毕竟依照之前叶尔曼·伯格躲在暗处的情势来讲,绝对不可能完整掌握整个大陆动态,最有可能的还是由叶尔曼·塔恩来主导攻击对象。” 父亲点头道:“确定就好,那你有吩咐阿达回信了吗?” 我道:“嗯,我已经以口述让阿达写好了,阿达明天一早就出发,到时如有回函的话,还麻烦各位长辈先处理一下。” 稍微停顿了一下,我继续道:“对了,由于我预估亚夫·札尼西思所派遣出来的偷袭部队最少也有五万人数以上,否则绝对攻不下未来丈人所带的两万部队,所以麻烦各位明天帮忙把六十六人小组他们传输到距离毕卡拉皇城三十公里远的地方,我要让六十六人小组与我会合。” 卡斯佩布朗露出不解的表情,疑问道:“未来女婿不是要我诈死吗?怎么还要派他们与我们会合?” 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双手捧着杯子道:“两万对五万诈死起来一定合情合理,如果不死的话,反而很难交代过去。你们想想,我既不是部队指挥官、也不是普尔特帝国的重要人物,未来丈人再怎样也不可能命令部队保护我,既然我没有部队保护,那我不死在乱刀下才怪,毕竟站在最后一线的指挥官都死了,我不死反而会引起别人怀疑。 “正如我上次所说的那样,依目前的情势我还诈死不得,不然往后的计划将全盘皆乱,而且也没有借口可以再找亚夫·札尼西思这个笨蛋算帐,所以只好让六十六人小组他们以受我父亲命令之姿态、前来确认我是否真在毕卡拉帝国之理由,与我会合,并一同随侍前往普尔特帝国。” 说完,我将手中未喝完的茶水一饮而尽,边把杯子放回桌上边说道:“到时候再麻烦未来丈人假装不知情的率先询问六十六人小组他们是何来历、有何目的,好让待在部队里的内奸可以禀告亚夫·札尼西思这个笨蛋。” 听完后,卡斯佩·布朗再次露出不解的表情道:“从下药事件中,我们已经可以明确部队里有亚夫·札尼西思派遣的内奸。但我不懂的是,未来女婿为何可以确定这位内奸一定不会死,而且他又该如何躲过部队的冲杀?” 我道:“内奸再笨也知道亚夫·札尼西思要他们下药拖缓部队前进的用意是什么,既然如此,那这些内奸不可能傻到任人宰杀吧!” 卡斯佩·布朗表示了解的点点头。 我笑了笑,把视线转向柯恩帝王问道:“帝王丈人,最近凡因斯与普尔特这两帝国的动态如何?” 柯恩帝王道:“小风,不晓得是不是亚夫·札尼西思全力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之故,最近凡因斯与普尔特两帝国的对战状况似乎变得很平淡,除了一些零星的小冲突外,令人有一种归于平淡的感觉。” 老帝王跟着道:“臭小子,凡因斯与普尔特这两帝国会不会握手言和啊?” 我兴趣盎然的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把视线停留在老帝王身上,咧嘴笑道:“这个问题早该在我老爸大闹普尔特皇城的时候就该问了,现在才惊觉到这一点不会觉得太迟了吗?” “你的意思是……”父亲似懂非懂的问。 环眼探视了众人的表情,见众人脸上全露出一脸的愕然与惊讶,我不禁摇头叹息道:“单看你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你们没有思忖到这一点。”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我继续道:“如果你们不是我的长辈,我一定会对你们如此大意行为发飙,搞什么嘛!” 众人被我如此不客气的言语搞得面面相觑、满脸尴尬,全流露出一股非常不自然的神色。 看他们这样我也不忍再责怪,毕竟再怎么大意疏忽、他们也全是我的长辈,纵然再有什么不是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含糊带过去。 此时,我脸上摆出一副较平常来得严肃的表情道:“虽然亚夫·札尼西思与叶尔曼·塔恩彼此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可别忘了他们两个都是贪生怕死、利字当头的家伙,老爸之前的大闹普尔特已经严重威胁到他们,如果这一次亚夫·札尼西思没有顺利把我干掉的话,那他们唯一的选择只有暂时握手言和,先合力解决我这个绊脚石再说。” 父亲紧皱起眉头,疑问道:“就算他们真的暂时握手言和也没有用啊!他们不是与你签下一年之约吗?这一年之约少说也还有两个多月才到期,如果他们贸然出兵的话,不等于是自打嘴巴、让你找到借口吗?” 我凝视着父亲沉重地道:“与我定下一年之约的是三帝国,并不包括黑甲军不是吗?” 老帝王反驳道:“既然如此,那更无须担忧了,因为黑甲军已经归属我们,我们还有什么好顾虑、担忧的。” 我脸上故意露出附和他的表情道:“你分析得好有道理喔!可是我也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耶,万一叶尔曼·塔恩来函要黑甲军攻打勇士城怎么办?我是说万一啦!” 老帝王闻之语塞,傻愣愣的看着我,似乎被我的万一给堵住了嘴巴。 我这时也不再语带含糊、模拟两可的跟他们开玩笑,板起脸来正肃的道:“我刚刚所说的万一并不是真的只是万一,如果亚夫·札尼西思真有足够利益关系给叶尔曼·塔恩的话,那这个万一即将变成一定。” 父亲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道:“儿子啊!你说话反反复覆的可把我这老脑筋给弄糊涂了。刚刚还说我的大闹普尔特已经严重威胁到他们,他们才会暂时先握手言和,等解决你这个绊脚石再说,现在怎么又变成,只要亚夫·札尼西思有足够利益关系给叶尔曼·塔恩,他们便会暂时握手言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缓缓吐了一口气,“这两种可能都会发生,而且影响范围不再是勇士城,就连毕卡拉帝国也会被波及到。” 老帝王一脸纳闷的搔着自己的头皮道:“怎么越说牵涉越广了,他们的握手言和跟毕卡拉帝国又有什么关系?” 我摇头苦笑道:“怎么会没有关系,说出来保证让你们毛骨悚然。你们想想,若是亚夫·札尼西思知道没有把我解决掉,他所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自己即将背腹受敌。 “明的当然是已经对战不知多少回的凡因斯帝国,暗的当然就是随时想找他报复的我。就在这么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唯一能够供他选择的就是先摆平其中一方,至少不要让自己处于这种稳败的局面。 “而他想摆平的这一方无非就是和叶尔曼·塔恩和谈,毕竟再笨的人也知道如何找地方躲风头,又岂有刚陷害某个人不成又找他和谈的。纵然他有这个勇气,那被陷害过的人也不会相信,基于如此,叶尔曼·塔恩将是他最好的优先选择对象。” 见众人无异议的颔首认同,我继续道:“想和叶尔曼·塔恩握手言和、并让他鼎力相助的方法太简单了。只要跟叶尔曼·塔恩说,我已告知他黑甲军首领就是诈死的叶尔曼·伯格的讯息,然后说出自己不介意,甚至还开出有利于叶尔曼·塔恩的利益条件,辗转让叶尔曼·塔恩动心的派出不受一年之约的黑甲军攻击勇士城,他们便能借刀消除彼此的心头大患。 “而足以让叶尔曼·塔恩动心的利益条件很简单,他们只要同时联合两个帝国之兵力攻打毕卡拉帝国,然后再把攻打下来的毕卡拉领土让由叶尔曼·塔恩先行选择。 “听完这种既能解除自己的心头大患、又能扩充自己领土的好事,如果你们是叶尔曼·塔恩的话,你们愿不愿意?” 这一番冗长的分析听得众人不禁冷汗直流。 甚至柯恩帝王还满脸焦虑不安地向我问道:“那我方该如何是好?” 看众人终于泛起了危机意识,我这才轻笑道:“大家不用这么紧张,我刚刚所分析的情形,纯粹是以亚夫·札尼西思知道我没死后的打算,目前亚夫·札尼西思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做。 “而我会告诉你们的原因无非只是想提醒你们警觉一点,别以为看似平静的毕卡拉帝国毫无隐忧。 “如果不是我刚刚有问及丈人帝王两帝国情形而联想到这些的话,到时候惨败的将是我们。 “虽然坐在主位的我有绝对的责任主动分析、告知各种情形,但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一个人,难免有些事情会疏忽掉,我希望大家能够主动提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我这番充满震撼力的提醒果然起了作用,众人这时不再像听演讲般凡事听我的意见、依赖附和着我,他们也开始提出自己的想法,共同探讨了一些从未思忖到的各种问题。 随着我们热烈的讨论,天边的曦光已渐渐绽放。 与早起前来送行的罗莎她们用完早餐后,我怀着期待的心情与未来丈人踏出了毕卡拉皇城。 倘若亚夫·札尼西思的思维真如我推测那般,那我统一这块大陆的脚步将已完成三分之二。 当双抹朝阳拂上大地,两方天边染上了瑰丽的红,犹如火球的两颗太阳冉冉升起,我们行进的视线瞬间清晰了起来。 璀璨的黄金雨透过云层洒了下来,就在这一刻,我彷佛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命曙光。 既然已经推出筹码加入战局,我岂可起手而回、半途而废? 成王败寇、强著称王,这是不变的战律。 我已下定决心,任谁也阻挡不了我统一这块大陆的最终结果,接下来就看我如何将与我为敌的敌军引入瓮中。 第九集 神令·传承者 第一章 “平等” 朗朗的天空,云淡风轻。 青翠的草,葱茏青翠。 这样干荒燠热的空气因子,实在闷得令人躁热难耐。 我伸手抹去额头上满满的汗水,转头看了看昨日前来与我会合的六十六人小组众人,每个人都和我一样,一副躁热难耐的模样,此画面不禁令我回想起昨日相见的情形。 昨天,当我随着未来丈人(卡斯佩·布朗)他们部队出发,行进大约三十公里路程左右,就看见六十六人小组们保持低姿态、三五成群的往我们这边行来,甚至还假装回避似的布在道路两旁,想让未来丈人的部队先行通过。 由于六十六人小组他们没有携带武器(临危时可随时唤出魔法刀刃),所以从外表看来,他们就像一般商旅一样平常。 由于他们刻意保持低调的回避,因此前方部队也不多加为难,任由他们站在道路的两侧。 可是,正当部队才通行过一半,耳边就传来尔利扯开喉咙的吶喊声,“兄弟们,老大在这里!” 这道声响才一完,就看见六十六人小组他们凶恶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左一拳、右一拳毫无预警的痛击着全无防备的士兵。 不到一会儿工夫,这些毫无防备的士兵,已被六十六人小组们打得东倒西歪、倒了一地。 而一些不在六十六人小组攻击范围内的士兵,此时纷纷拔出斜挂在腰间的刀刃,准备来个刀刃对拳头的不平等屠杀。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未来丈人出声制止这些士兵,还故意面露不悦的询问六十六人小组的来意。 经过尔利的叙说,而我未来丈人也故作姿态的刁难了一番,这才同意让六十六人小组与他们同行。 不过事情也非如我当初计画的那般顺畅,当初我预定让六十六人小组们毫无冲突的与普尔特帝国部队接触,不过事情却出乎我的预料,部队前哨兵非但没有出声询问六十六人小组的来历,反而让他们肆无忌惮的通行,也因此尔利才会大声喊叫,引起注意,并率先挥动自己的拳头故意制造冲突场面。 这样的开始,我们这两天的待遇也就可想而知了。 就像现在,我未来丈人才刚下令休息,那群王八蛋士兵竟挑衅般的拿起系在腰间的水袋,犹如冲凉似的把那可供解渴的宝贵清水往头上淋,甚至嘴里还不断说着风凉话来刺激我们。 “好凉快啊!” “哇!好久没洗澡了,顺便冲个凉,真是舒坦!” “大头啊,你的头那么大,我的水袋还有些水,你拿去冲冲凉、解解热。” 他们这般幼稚的行为,惹得我心中怒火熊熊燃起,不过我却隐怒反笑的看着这群王八羔子,想看看他们接下来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这些士兵还真不负我所望,其中一位比较高阶的军官见我们无动于衷、毫不理会他们的挑衅,竟然晃着手中的水袋,阴笑地对我们叫嚣:“想不想喝呀?如果想喝的话,只要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大爷我保证让你们一解饥渴、喝个爽快。 “快!数量有限,快过来我跟前跪下,让我这个做爷爷的好好疼惜你们这些乖孙子!” 他的话一说完,一旁的士兵一起哄然大笑,甚至不少士兵也跟着吆喝起哄。 “快叫啊!叫声爷爷就有水喝了。” “喔!爷爷等不及了。” “你看这群孙子握紧拳头的模样,好像要逆上的打我们这些做爷爷的,真是一群不孝孙呀!” “是啊、是啊!” 我看着那位率先挑衅要我们叫他爷爷的军官,只见他黑着眼眶、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淤血,而那些跟着吆喝起哄的士兵们也全都跟这位军官一样,每个人脸上同样色彩缤纷、精采万分,比起梨园的花旦,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故意伸了一个懒腰,对着尔利问道:“尔利,这群人鬼吼鬼叫个老半天,到底在说什么啊?他们脸上画的这般模样,唱得是什么戏呢?” 略顿了一下,我才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道:“啊!我知道了,他们知道我们闲着无聊,所以趁着空档时间,免费唱戏娱乐我们,难怪他们一个一个犹如发神经似的把水往头上淋,原来是在表演啊!” 说完,我转身对着待在后方的六十六人小组道: “来,大家快坐下来,有免费的表演可以看,不过大家可别忘了当观众应有的礼貌,若是演得精采,可千万记得拍手鼓掌叫好。”我转回身子坐在地上,率先鼓起掌来。 虽然我已经转回了身子注视前方,没有看到身后的实际情形如何,不过我还是从后面传来的拍手叫好声响中得知,六十六人小组他们完全按照我的指示来行动。 那位乌着眼眶的军官看我们如此模样,口气凶狠的道:“混帐王八羔子,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呀?也不看看自己身处什么场合,竟敢如此大放厥词的公然挑衅我们,哼!我们在场的这些人只要每个人吐一口痰,包管淹死你们这群王八羔子。” 我摇了摇头,用手势暗中示意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不要轻举妄动,保持低调的不予回应。 这位军官看我们这般反应,不甘愿的骂了一句:“一群孬种,呸!”便大笑的带着众人离开。 待他们离开与我们保持一段距离后,尔利才压低着声音对我问道:“老大,我们干嘛受这种气,干脆一刀杀了他们不就得了,他们区区两万人数,还不够我们看在眼里。” 我同样压低着声音道:“我当然知道杀他们比切菜容易,可是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不就替亚夫·札尼西思这混蛋留下一个可以讨伐我们的借口?忍一忍吧!反正他们再快活也没几天了。”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怨气。”刀疤恨声道。 我把视线转向刀疤,无奈的道:“咽不下也得咽,除非你们不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 刀疤身躯激烈一震,颤声道:“老大,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我伸手阻止了他未说完的话,温柔笑道:“大家当兄弟这么久了,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无论如何,还请大家忍耐一下,只要时机到了,不管怎么凌虐他们,我都没意见。” 在我们谈话间,从我眼角余光看见一位士兵向我们走来,而这位士兵我也不陌生,因为从我与六十六人小组碰头到现在,我未来丈人就刻意与我们保持一段距离,能不碰面就不碰面,有什么事情全靠这位随扈兵传达。 我想这位随扈兵此时往我们靠近的原因,大概是想通知我们准备继续前进吧! 果然,这位随扈兵来到我们前方一公尺处,已自动停止脚步,不卑不亢地道:“我伯爵大人派在下前来询问雷瓦诺·东风先生,看先生是否有什么需要,如果没其他问题,我伯爵大人希望能把握时间、继续前进。” 我站起身来,笑道:“大致上都还可以,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需要的话,那可否请贵伯爵制止那些低级的士兵别来骚扰我们,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不是吗? “我方一再秉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相待,那并不代表我们可以让人如此欺凌,如果贵伯爵再不采取行动制止的话,到时发生了什么难以控制的场面,那结果将会很难堪。” 这位随扈兵的眼神隐隐闪过一丝杀机,随之恢复正常神色,同样保持着不卑不亢的语调道:“小的会把先生的话转告我伯爵大人,尚不知先生是否同意我伯爵大人所询问的意见,继续前进?” “这何须问我呢?贵伯爵想前进就前进、想休息就休息,我这个外人哪有说话的权利。” “既然如此,那小的告退了。” 他嘴巴虽然说得不痛不痒、毫不相干,可就在他转过身的同时,我却清楚看见他脸上所展现出来的鄙夷神情。 此时,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我对着一旁的尔利道:“尔利,多注意一下这位士兵,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就是亚夫·札尼西思派来的内奸之一。” 尔利同样把视线盯着这位士兵的背影,点头说道: “嗯,老大,尔利也有注意到。” 我赞赏地拍了拍尔利的肩膀,并对着身后的六十六人小组他们露出一个隐含歉意、以及要他们多忍耐的眼神后,迈开步伐,随着开拔的部队向前移动。 滴答!滴答! 这是什么声响? 朦胧中我撑起身子,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边走出临时布置的营帐外,想看看这股不断响着的滴答噪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的前脚才一踏出,却让眼前的景象给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甚至就连后脚也忘记往前踏出,双脚就这么一前一后地横跨在营帐中央,看在外人眼里,一定觉得相当突兀。 惊觉到自己的失态,我连忙收起后脚往前一跨,保持着双脚平衡的站立姿势,仰头望天、张开双手,隐隐觉得天空滴着朦胧细雨。 原本还以为这是梦里的感觉,才会有这种雨丝所造成的颜面湿润感,不过亲触到雨水后,这似幻的感觉,顿时从内心中一扫而空。 从小自己就相当喜欢雨天,尤其是在天气特别燠热的七、八月时节,若是能下场雨,空气中的燥热分子也会和缓些。 不过打从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后,自己就没有碰触过上天降下来的恩露,甚至两个太阳的炎炙,还让自己内心里一度以为这个异世界没有“下雨”这回事呢! 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这股属于大自然的恩惠,摊开双掌任由天空滴下来的冰凉雨水滑落其上,这样的一种苏醒方式还真是美好啊! 正当我沉溺在这股难得的愉悦之际,耳朵里传来各种匆忙的脚步声,打扰了我的悠然。 我有些不悦的睁开双眼,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人那么白目,竟然打破了我这得来不易的愉悦。 不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张惊惶的脸孔,就连六十六人小组们也带着焦急的神情,快步朝我这边走来。 眼看六十六人小组显露出这种惊惶的神态,我收回自己沉溺在雨中的思绪,随即提高警觉,把心念散布在环境四周,探查一下是否有敌人来袭,否则为何身经百战的六十六人小组们也面露惊慌? 但不管我的心念如何探索,甚至把心念扩大到更远的地方,所探查的结果还是一样,并没有任何异常情形发生。 而向我这边跑来的巴特,更是无头无尾的对我问道: “老大是不是也一样?” 我在心里咕哝了两句,纳闷的道:“什么跟什么?话也不说清楚,突然无头无尾的问我这么一句话,我哪知道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对喔!老大你不是……”惊觉到自己差点把我的来历说漏了嘴,巴特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脸上尴尬明显盖过惊慌的压低声音问道:“我是想问老大,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因为‘平等’,而不能发出魔法?” 什么跟什么?“平等?!”我脑海中剎那间浮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直觉联想到法院的天秤。 巴特深怕我不懂,伸出右手接住雨水,然后故意暗示的用左手食指,触碰着滴落在手掌上的雨水道:“对呀!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平等,不过早就从老一辈的口中听说过,这种会让人暂时丧失魔法的平等。” 仔细聆听之下,我大概理出个头绪来了。 原来巴特口中所谓的“平等”,就是我所认识的雨,而且在这块大陆上,只要一下雨,就会让拥有魔法的人暂时丧失魔法。 思忖到这点,我尝试性的伸出右手想凝聚魔法元素,但不论我如何凝聚,一丁点薄弱的魔法元素也凝聚不起来。 既然单纯的魔法元素不能凝聚,我不死心的改为凝聚尚未转换成魔法元素的能量,没想到这么做,还被我搞对了方向,甚至还让我从中得知一个惊人的结果! 雨虽然能造成魔法元素的瘫痪,可是对于能量却丝毫无法造成影响,而且还会感觉到凝聚的能量更为精纯、快速。 只要凝聚原本十分之一的能量,就能造成凝聚十分之四的威力,所以当我准备凝聚一颗小型能量光球时,没想到能量却大量的快速凝聚,吓得我赶紧把能量散去。 巴特看我能够凝聚光球,而且威力还不是普通的惊人,脸上不禁带着骄傲的说:“不愧是我们的老大,身体构造就是不同,看来,老大是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说完,他整个人顿时松懈的傻笑了一下。 就连原本惊慌的六十六人小组们,见到这种情形也露出一股轻松的表情。 见他们明显的转变,我不禁笑问道:“怎么一看到我还能凝聚魔法,你们脸上的表情全都松懈了下来,刚刚那愁眉不展的表情到哪儿去了?” 尔利满脸轻松地道:“我们刚刚是担忧老大与我们一样丧失了魔法,所以才会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深怕老大有什么危险,现在老大既然没有丧失魔法,那就表示老大比别人多了一份自保能力,我们当然轻松啰!” “你们轻松,可换我提心吊胆了。”我故作哀怨地说。 随后我言归正传道:“你们不能凝聚魔法元素,那魔法刀刃呢?是否也同样失去功能?” 众人苦笑的点点头。 亏他们还撑得出苦笑,我可笑不出来。 原本因下雨而残留在心中的喜悦,反而变成深恶痛绝,甚至内心还不停咒骂这到底是什么鬼天气,搞得大伙魔力全失。 心里骂归骂,我也不忘挑重点的问道:“巴特,这场平等大概会持续多久?” “不一定,根据老一辈的说法,平等每次持续时间有长有短,没有什么固定性,最长曾经维持魔法历半年以上,最短也有魔法历三天的时间,而约间隔魔法历二、三十年时间,就会有一场平等。” “这下可糟糕了!” 众人当然全知道我所说的糟糕含意,但这时候也只能听天由命。 就在我与众人心情烦闷、毫无对策的时候,我的脑海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根据为师的经验,‘平等’下得小而缓慢的话,其持续的时间就会愈久,像现在这场平等,可能会持续魔法历好几个月的时间。” 我在脑海中回问道:“师父,平等为何会让人暂时丧失魔法力呢?” “风儿忘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魔法元素属性吗?平等是由水元素所组成的,依照现在整个空间都是充斥着水元素的情形下,其他属性的魔法元素,当然全被水元素给涵盖、压抑着,所以才会造成无法凝聚其他属性的魔法元素。” 我持着疑问回传讯息:“那本身属于水性元素的人,不就不受平等影响,甚至还可以加强本身的魔法威力?” “平等虽然是由水元素组成,但在整个空间都是充斥着水元素的情形下,水元素就不再是单纯的魔法元素,而变成是一种变相的能量体,在尚未把丹田转换为能量丹田时,纵然想凝聚也凝聚不了,更别说是纳为己用。 “所以刚刚风儿会觉得能量怎么会凝聚那么快速、精纯,甚至比平时的威力还大出好几倍有余,就是这个因素!” 虽然知道自己能量威力大增的原因,可我却一点高兴之感也没有,毕竟眼前的六十六人小组他们连一点自卫能力都没有,更别说能携带什么防卫性武器了,这教我如何高兴得起来? 接收到我脑中的郁闷思绪,师父随即传来讯息道: “风儿的困扰为师可以解决,但却有一定的危险性,风儿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依照上次风儿用心之魔法,帮他们分离出来的小丹田灌入能量,直到小丹田成饱和状态为止,并要他们把灌入小丹田的能量纳为己用。 “但最危险的地方也在这里,当能量一进入小丹田后,他们将会感受到如火炙般的痛苦,可是他们却必须忍受这股痛苦,并强行压抑着这股想流窜到丹田的能量,因为如果让这股能量流窜到主丹田去的话,他们只有死路一条,直到原本修炼魔法力的小丹田自动运转灌入能量,才算改造成功。 “而从能量自动运转的时候开始,他们也正式迈入顶尖魔法高手之行列,因为他们可以利用这个小型能量丹田的能量,循环渐近的把能量灌入主丹田里,改变主丹田原本吸收魔法元素的型态,变成不受局限的能量丹田。 “至于何时才能变成真正的能量丹田,就要看自己对修炼程度的热衷与否了。 “还有一点就是,原本小丹田只能供应他们唤出魔法刀刃,但如果把这个小丹田改造成为能量丹田的话,他们非但可以唤出无坚不摧、连魔法光球也能砍破的能量刀刃,就连肌盔甲也没问题,虽然他们的肌盔甲不像风儿一样可多出利刃,但寻常刀刃也休想伤他们分毫。” 我传问道:“师父,那他们的丹田转换需要多久时间?” “约魔法时间两个小时左右。” 我在心里大约估算了一下,认为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小时时间,可这种如火炙般的痛苦,绝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因为我之前就有过这样的一次经验,虽然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时间,但一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接收到我心里的恐惧思绪,脑海中瞬间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为师不想勉强你,可为师也不得不向风儿说明一下,如果依风儿目前的魔法程度来讲,在这个空间虽然是属于无敌状态,可对于当初为师窃取魔法神令的那个空间来说,风儿目前的状态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随便找出一个当地的修炼者,都比风儿目前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本为师并不想这么早对风儿说出这一切,深怕风儿失去信心,可这场‘平等’实在来得太突然了,让为师不得不提早告知风儿。” 这股讯息才一完,我的脑海迅速浮现出一段段的影像,紧锣密鼓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原来,事情并不像师父当初所告诉我的那样,这块魔法神令是他老人家当时漫游其他空间之时无意中发现的。 由于师父本身就来自这块魔法神令的原属空间,他之所以会带着魔法神令来到这块大陆上,完全是因为师父本身就是这块魔法神令的“传承者”,必须负责寻找心性条件符合的人,来承续这股庞大的能量。 而魔法神令不只拥有无上能量而已,它甚至是一种转换器,至于转换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也是从断断续续的影像中拼凑得知的。 由于实在太多人想打这块魔法神令的主意,再加上师父本身也想寻找下一位传承者,所以师父不停游走各个空间,除了逃避有心人士的追踪外,更希望找到下一位合适的传承者。 就在这么不停游走各个空间的情形下,终于让师父找到这个充满魔法元素的大陆,甚至师父还发觉到,这些充沛的魔法元素可以压过魔法神令本身所散发出来的强大能量,以致让那些有心人士无迹可循,所以为了躲避追踪,他也顺理成章的暂时留在这个空间。 可是短暂的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正当师父他以为往后的日子可以过得较为轻松时,竟发觉魔法神令虽然被这些魔法元素给压抑着,却也不断吸收这个空间的魔法元素。 当时师父所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块大陆,以免毁坏这个空间的平衡,无奈想走时却为时已晚。 怎么会走不了呢?因为魔法神令就像一个超强吸尘器般,只要是属于元素构成的能量它都能吸,就连师父本身想要凝聚能量开启空间之门,也被魔法神令吸收得一乾二净,完全无法可施。 就在无计可施的窘况下,师父只好把这块魔法神令暂时一分为三,以期压抑这股不断吸食基点元数的魔法神令。 不料,尽管压抑的效果实现了,可本身的魔法力却全消耗在分割魔法神令上,没有一段时间无法复原,纵然想离开也离开不了。 事情总是这么凑巧,就在师父最无助的时候,能让一切魔法元素消失的“平等”刚好跑来凑热闹,以致让原本可以压过魔法神令本身能量的丰沛魔法元素消失无踪,导致那些有心人士趁机循息追踪到这个空间来。 情急之下,师父只好匆匆留下字条给三名记名弟子,要他们各自带着一块魔法神令离开,并待“平等”停止后合并魔法神令,而后才无奈地把本身元神一分为三潜入魔法神令,并连带封印住魔法神令所散发出来的能量讯息,侥幸躲过那些有心人士的追踪。 好不容易躲过那些人的追踪,怎奈却引来了更大的麻烦。 依照师父原先计画的想法是:只要这三名记名弟子合并了魔法神令,那师父也可以同时进行元神合并,解开魔法神令上的封印,虽然师父躯体已经毁坏、没有了肉体,但本身元神还是可以化作能量体,就像我当初在帝王令里所见到的师父形体一样,毫无拘束的遨游各个空间、寻找下一位传承者。 出乎他所料的是,这三名平时百依百顺的记名弟子在此重要时刻,竟显露出自己满满的野心,非但没有遵照师父的嘱咐行事,还各自占地为王,演变成现今三国鼎立、战况频传的局面。 原本早该合并的元神、魔法神令依然一分为三,甚至魔法神令还成为代表一国之君的帝王令,造成现在想要合并魔法神令,就必须先统一这块大陆,这个结果是师父当初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的。 师父就这么在魔法神令里待了几千年,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人可以突破自己当初下达的记忆,也就是必须心神俱丧与拥有心之魔法的人,才能进入魔法神令里的空间,那种喜悦之情是无法形容的,而那个人就是我! 也难怪师父当初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年轻人,我等你好久了。” 我万万没想到,师父的好久竟是几千年之久。 就因这个缘故,所以当我进入魔法神令后,师父看我是个可造之材,才会把本身的魔法力赠予三成给我,而这三成的魔法力,却足以影响原本可以压抑魔法神令所散发出来的能量。 而这时候下起了平等,平等把那些原本可以压过魔法神令庞大能量的充沛魔法元素给驱逐得一乾二净,让魔法神令的庞大能量再次显露无遗,甚至刚刚已有人把心念探索到这个空间来了,所以师父不得不提早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脑海里的影像到此告一段落了,此刻我的心情只有沉重两个字可以形容,而这突来的事实真的扰乱了我的思绪,让我讶然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整个脑海空空荡荡的,连想集中注意力思考事情都力不从心。 这时,脑海中再次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应该会觉得很奇怪,为何为师不把所有的影像传达给风儿知晓,而是如此片片断断的?其实并不是为师故意隐瞒,而是当初为师把心神一分为三后,本身的记忆也分成三个个体: “风儿身上这块魔法神令,是记载着有关于为师的魔法记忆。 “普尔特帝国那块魔法神令,记载着为师的一切常识、思想记忆,也是为师的主元神。 “凡因斯帝国那块魔法神令,则记载者相关武技、修行方式。 “现在为师可以说只是一个懂得魔法的记忆体而已,不知为师这么说,风儿可明了?” “徒儿明了,但不知师父为何不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把整个事件明白告诉徒儿,反而刻意误导徒儿呢?” 这个疑问瞬间已传来回答道:“为师会这么做的原因有三: “第一,为师刚刚有说过,风儿目前的魔法造诣只到达修炼者程度,为师怕告知风儿太多的话,会让风儿失去信心。 “第二,为师目前充其量只是一个魔法记忆体而已,能告知的实在有限,所以为师只好暂时隐瞒;不过风儿若还有印象,应该记得为师曾经告知过风儿,只要风儿合并魔法神令,将可得知一切。 “第三,由于为师之前的仓促留言,间接造就了今日的结果,所以为师不得不按部就班、暂时隐瞒一切,为的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反效果,没想到这样的结果还是被突来的平等给打乱了,为师跟平等还真是有缘啊!” 我一时忘记自己是以心神跟师父互传讯息,情不自禁的在脸上露出了一个苦笑。 大概是我这一记苦笑太不合时宜了吧,我耳朵里顿时传来巴特焦虑的声音道:“老大、老大,你怎么了?怎么楞楞的呆了十几分钟什么话也不说,现在又莫名其妙的露出苦笑,老大你可不要吓我们吶!老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这话一完,我就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我身上东摸西摸,似乎想藉由这个动作找出我到底哪里不对劲。 我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巴特我没事,不过如果你再摸下去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你不会有事了,因为你这双手充满了魔力,摸得我忍不住想把你痛打一顿。” 巴特听我这么说,吓得连忙收起手来,搔了搔头,尴尬的傻笑。 一旁的尔利也跟着笑了,不过这个笑容却没有持续多久,就见他语带担忧地问道:“老大,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否则老大怎么会突然出神如此之久?” 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太多的焦虑不安,语调轻松地说道:“能有什么麻烦?还不全是因为这场平等的关系。” 说完,我摇头叹息了一声,轻拍着尔利的肩膀继续道:“你找几个兄弟跟我未来丈人要些刀刃,其他的人则是回到自己的营帐,我们尽量保持低调行事,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可与人发生冲突,知道吗?” 看众人点头答应后,我才挥手示意他们离去。 接获到我的手势,尔利找了巨人那一小组跟他前去寻找我的未来丈人,其他的人则是依序回到自己的营帐。 待众人全离开后,我掀开门帘转身走回自己的营帐,坐在床沿对着师父传输道:“师父,徒儿决定不帮他们转换成能量丹田,毕竟这个风险实在太大了,万一有个闪失,徒儿没有把握能接受这样的打击。” “风儿决定就好,倒是风儿自己要有心理准备,根据为师方才所接收到的信息,刚刚已经有好几波人把心念探索到魔法神令来了,不过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如此困难、糟糕,因为刚才把心念探索到魔法神令来的这几波人中,其中有一波人是魔法神令的守护者,跟为师同属一脉。 “当初就是因为他们到了一个周期必须闭关修炼的缘故,所以为师在减少助力的情形下,才会如此东躲西藏,如今这些人都已经出关,为师也趁着他们把心念探索到魔法神令的同时,把自身情形以心念传达给他们知晓。” 得知这个坏消息中的好消息,我内心里一点兴奋之情也没有,因为我知道整体事件已经被复杂化,要合并魔法神令也不再是统一这块大陆这么简单,而且能不能统一这块大陆,还是个问题呢! 虽然自知接下来要问的这个问题可行性不大,不过我还是抱着一丝期望的问道:“师父,我可不可以发出自身能量,抑制魔法神令本身所散发出来的那股能量?” 大概是得知我想把魔法神令暂时隐藏起来的想法吧! 脑海里随之传来师父的讯息道:“暂时不说风儿魔法力尚未到达可以抑止魔法神令的程度,单从风儿得到‘焰翅’与‘神晶之眼’这两种属于魔法神令才有的特殊力量,只要是为师那个空间的人随时一眼便可看出。 “况且风儿有所不知,魔法神令除了有其他用途外,本身也赋予传承者六种特殊力量。‘焰翅’与‘神晶之眼’就是六种特殊力量的其中两种,如果按照一般的正常程序来讲,传承者都是同时把这六种特殊力量转换给下一位传承者,以供保护魔法神令的能力。 “但当初为师把本身元神一分为三的潜入魔法神令后,这六种特殊力量也跟着为师元神一分为三的回归魔法神令,变成每块魔法神令只拥有两种特殊力量而已。 “如今风儿只得到一块魔法神令,所以也只能得到‘焰翅’与‘神晶之眼’这两种力量,对于为师无形中所造成的过错,为师只能跟风儿说一声抱歉!” 我无奈的回传道:“这么说,徒儿就是下一位传承者喽?那除了‘焰翅’与‘神晶之眼’外,其中四种特殊力量又是什么?” “是的,风儿现在的身分就是传承者,至于其他四种特殊力量是什么,为师现在也没办法向风儿解释,因为为师现在只是一个魔法记忆体,在风儿还没有得到另一块魔法神令、并更改所得那块魔法神令上的名字以供解除封印之前,为师并没有拥有这些记忆;为师之所以会记得这些事情,纯粹是当初为师为了合并的需要,所预留给自己的一部分记忆。” 我原本还有许多问题想询问,但尔利在这时恰巧掀开营帐的门帘走了进来,并一脸无奈的对我说道:“卡斯佩·布朗伯爵要我转达老大,说他一切生活用品都可以提供给我们,唯独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不行。” 顿了顿,尔利压低声音道:“伯爵要我们自行想办法,他会在适当时机制止。” 虽然我未来丈人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可我还真不想在这个多事之秋惹风波,不过不惹事又解决不了眼前的困境,纵然内心有千百个不愿,也只能依序而为。 深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蹙着眉头道:“召集兄弟吧!让我们用自己的双手掌握自己的未来。” “是!”尔利踏出营帐,脚步比来的时候明显轻松了不少。 再次无奈的吐了一口幽气,我心情沉重的向外走去。 第二章 魔法丹田 这一日,天空依然下着令我沮丧的绵绵细雨。 细小的雨点滑落在翠绿的树叶上,连草地也茂盛不少。 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草叶尾端往下滴落,滋润着整片大地。 大地上的一切,也全因这场绵绵细雨而变得更加蓬勃。望着新鲜、娇嫩的树叶,仿佛连吸入肺部的空气,也可以闻到湿润的水气。 尽管一切感觉变得清新无比,可是我的内心却是依旧沉重万分,甚至深深痛恨着这场名叫平等的绵绵细雨。 暂时摒除内心那股厌恶的思绪,我带着故意装出满脸怒气的兄弟们来到主营帐,恰巧未来丈人也在这时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我们尚未行动,站在营帐外的士兵已先发制人的大声呼唤同僚前来支援,并举起手中的长矛,保护自己也保护他们的长官。 看着鱼贯拥上来的士兵,我没让他们有任何聚集的机会,率先一个闪身的一拳挥向平举长矛的士兵脸上。 “碰”一声!这位倒楣的士兵已被我紧握的拳头给击中了脸,他那张原本就不甚讨好的脸,瞬间多了一分血色。 只见他捂着鼻子坐倒在地,先是满脸惊恐地看着我,然后大股的鲜血从指缝汨流出来,惊恐表情随即转为痛苦,我想这一拳我已打断了他的鼻梁。 就在自己低头看着眼前这番杰作时,我的心神突然传来一股危险的讯息,而这道讯息来自我的左后方。 弹指间,我的耳边也传来尔利惊慌的声音道:“老大,危险啊!” 于是,我毫不思考的往前一个滚翻,借着这个滚翻动作,夺取被我打断鼻梁的士兵的长矛,当即往左后方急射出去,迅速站了起来。 “啊——”的一声惨叫。 我所甩出的长矛,正深深插入一位高举着大刀准备向我偷袭挥砍的士兵胸膛。 这位士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仍然插在身上的长矛,最后,他抛开原本紧握在手的大刀,颤抖着双手想拔掉身上的长矛,可这个动作还来不及完成,他已仰天而倒,变成一具毫无生命的死尸。 而后,我迅速探视一下场中情形,发觉六十六人小组他们早已成功挟持我未来丈人,也难怪我觉得场面怎么变得如此悄然!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漫步走向脖子上搁着刀刃的未来丈人身前,然后伸出食指与拇指轻捏着刀背,动作轻柔的移开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刃后,才开口说道:“伯爵啊——伯爵,东风会这么做纯属无奈呀!谁教这场平等来得这么令人不知所措呢!能否烦请伯爵给予方便,让我们每人都拥有一把防身兵器?” 碍于身分的关系,未来丈人也知道不能轻易答应我,所以他故作刁难道:“我说过,所有的生活用品,我都可以尽量提供给你们,但唯独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不行。” “卡斯佩·布朗伯爵,东风已经好言相劝,说得这么明白了,为何伯爵还要这么不识趣呢?既然软的不行,为了自保,东风只好自力救济来硬的啰!” 说完,我转身对着集结而来的士兵大喝道:“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不服从者一律杀无赦。” 我发出庞大的杀气意念涵盖着他们。 这股强烈的杀气意念才一发出,瞬间有三分之一的人丢下自己手中刀刃,乖乖的按照我所言,双手抱头不敢乱动。 虽然丢下手中刀刃的只有三分之一,可是对于自己瞬间可以让敌人抛下手中武器,这股威劲我还是感到非常满意,毕竟遇到真正争战时,这些人懦弱的举动足以瘫痪整个部队士气。 我挥手示意六十六人小组前往捡拾掉落在地上的刀刃,直到他们手中多了一把足以保护自己安全的防身武器后,我笑嘻嘻的对着未来丈人道:“接下来该如何做呢?麻烦卡斯佩·布朗伯爵暗示一下?” 卡斯佩·布朗反问道:“那你又准备如何处置我呢?” “呵……要怎么处置伯爵……那就要看伯爵本身的诚意了。”我惬意地玩弄着自己的发鬓。 卡斯佩·布朗故作一番思索,这才侃侃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如愿得到想要的东西,那我也可以有条件让你们拥有这些武器,但前提是你们必须答应我开出来的这个条件才行,如果你不想答应也没关系,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我兴趣盎然的道:“虽然我很听不惯你语带威胁的口气,不过我还真想知道你所谓的条件是什么,说吧!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条件,我想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 “条件很简单,碍于我们双方都有具杀伤力的武器,我希望可以派人掌握你们的行动。” 我早知道未来丈人一定会开出有利于我们的条件,所以我相当配合的问道:“喔——不晓得伯爵大人所谓的‘掌握我们行动’是什么?总不会是要我们戴上手镣脚铐,跟着你们走吧?” 卡斯佩·布朗放声笑了笑,“当然不是,我所谓的掌握行动,只是想寻求彼此之间的安全平衡点,往后不管是行军还是驻营,我都会划分出一个适当安全距离,只要你们擅自离开我所划分的这个界限,那我就有绝对的权力下令格杀。 “相反的,只要我方人员擅自闯入这个界限,那你们也有相对的权力格杀闯入人员,如何?” 我爽脆的答应:“好吧!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我挥手示意巨人松开抓住卡斯佩·布朗的手,让他得以恢复自由。 巨人一接获得我的手势,略作用力的轻推卡斯佩·布朗的身子,让他受不起这股推力的往前颠踏了几步,甚至他还假装一脸痛苦的前后扭动着双手,让人看起来觉得他真的很不好受。 该演的戏已演完了,再待下去只会造成更多的状况发生,所以这时的我也不再多说,直接对未来丈人行一个礼后,不加思索的率领着众人走回自己的营帐。 正当我边走边思判未来丈人将怎么处理那些意志薄弱的士兵时,恰巧身后隐隐传来未来丈人严肃的声音道: “你们抛下武器的行为已牵涉到对敌逃亡,按照普尔特帝国所颁布的刑责来讲,你们全都得判处死刑,但顾及你们有些人以前曾经是我的下属,所以这一次的事件,我就暂时不往上报,希望……” 由于渐行渐远的关系,耳里听到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加上此事与自己无关,我也就懒得集中心念听他们废话,赶紧回到自己的营帐,思索往后的事宜要紧。 我现在可是彻底恨透了这场平等,因为自从抢夺兵器事件之后,我们就连续在充满泥泞的道路上走了两天。 每天搞得浑身脏兮兮的不说,最可怜的是没有清水洗澡,每次驻扎休息只能依靠那绵绵细雨来洗涤身上的污泥,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狼狈、污秽,简直是骯脏到了极点。 但这还不是我烦恼的所在,让我感到极为困扰的是,自我未来丈人从普尔特皇城出发到现在,已整整过了十七天之久。 这段时间内,不要说是亚夫·札尼西思所派遣出来的偷袭部队了,甚至连一个路人甲也没见着,这样的情势不清,教我如何能不担忧呢? 若依照我当初所做的推断,亚夫·札尼西思所派遣出来的偷袭部队,应该会在这两天袭击我们,因为他们必须预留三天的时间来撤退到安全之处,但如今距离亚夫·札尼西思与父亲约定的二十天之约,也只剩下三天的时间。 眼看再行走个半天的时间,就可进入普尔特帝国的领地,怎会迟迟不见偷袭部队的踪影?甚至连那一心想要夺取魔法神令、却又不知什么时候会到达这个空间的掠夺者,也都无所行动。 这种无法掌握的不安,让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前行的脚步越走越沉重,甚至我还一度考虑放弃这一切,选择回去我原本生活的那个空间,平凡的度过余生呢! 不过现今的情形已不容许我作出这样的选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循现在的脚步、领着众人持续向前走,哪怕前方的路途有多崎岖,我也会毅然决然的走完,品尝那最终的胜利果实。 既然明知可不可行都必须走完这条路,没有其他任何选择余地,我自嘲的心情顿时轻松许多,原本无法凝聚的思绪也再次运转起来。 而脑海的即时运转,也让我思考到一件从未想过的问题:既然大家都知道平等会让人暂时失去魔法,那是否也代表亚夫·札尼西思不须再惧怕父亲的魔法?甚至可以趁此机会铲除我与父亲这两个眼中钉,而这个最佳铲除机会就是这一次的普尔特皇城之约? 想通了这一点,我终于知道为何还不见亚夫·札尼西思那混蛋所派遣出来的偷袭部队了。 就在此时,负责开路警戒的哨兵突然跑了回来,而且不知道跟我未来丈人报告些什么。 最后,只见那位警戒哨兵向我未来丈人作了一个军礼后,匆匆跑回自己的岗位。 而这时,未来丈人也同一时间的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召集所有军官集合。 集合的动作相当迅速,没多久的时间已全数集合完毕。 集合动作快,没想到开会时间却更快,只见这些军官才刚面对未来丈人围绕成一个U字型集合,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些军官已迅速跑回到自己的岗位,传达自己所得到的命令。 这时,未来丈人身边那位负责向我们传达讯息的随扈兵,也向我们跑了过来,不过当他跑到未来丈人所划分的行军十公尺、扎营二十公尺的安全界限后,已自动停止身躯,开口要求进入我们的警戒区。 我挥手外加点头,示意他进来。 这位随扈兵一看我答应,毫不迟疑的跑到我身前一公尺处,同样保持不卑不亢地口气道:“我伯爵大人派小的来告知雷瓦诺·东风先生,我方前哨兵刚才发现前方两侧有大批人员藏匿过的痕迹,虽然这些人员目前已经撤走,但我伯爵大人必须做出完善的准备,所以大人希望当部队遇袭时,雷瓦诺·东风先生同样接受我伯爵大人的调度、指挥,以便完整贯彻军令、队形。” 我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最后,勉为其难地说道: “转告你们伯爵,我方答应这个要求,但有一点我必须先说明一下,我所谓的接受调度指挥只限于部队遇袭时,万一有其他状况发生,我们并不接受任何调度,不过我们却会斟酌当时的情形给予配合。” “好的,小的会把此讯息转达给我伯爵大人知道,如果先生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小的想即刻告退。” 我点头道:“嗯——麻烦你了。” 话一说完,这位随扈兵脸上毫无表情的转身离去,就连最基本的礼貌也没有。 看他这种鸟样,我真想把他留下来痛揍一顿,不过我还是强自隐忍下来,毕竟现在还不到扯破脸的时机。 此时,尔利压低着声音对我问道:“老大,你想这其中是不是有鬼,不然安排好的偷袭部队怎么会突然撤退,会不会是他们故意作出撤退状,然后在前方设下埋伏,另行准备偷袭我们?” 我伸手搭着尔利的肩膀道:“这个可能性虽然不大,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等晚上驻扎后我再分析给大伙听,走吧!” 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苦笑,迈开步伐,随着已经开拔的部队移动。 随着夜晚的来临,部队终于找到一个比较没有泥泞的空旷地扎营。 这时我们刚用完了干粮,一如往常般待在这座可容纳一百人休息的大型营帐里面。 此时,我看看自己又看看六十六人小组他们,再环眼扫视一下满是泥泞的地上,我不禁摇头笑叹道:“这要我们怎么睡啊!虽然同样是睡在这个营帐里面,但前两天还有油布可供我们铺在地上,可今天却全都省了,这……唉——”我以叹息声表示自己的无奈。 刀疤冷声道:“他们不想让我们好过,我们何必如此忍气吞声,干脆趁着今天晚上把他们全部暗杀掉。” 尔利虽然也对自己遭受到的待遇感到无比气愤,但他还是冷静的分析道:“要杀掉他们简直比吃饭还容易,干嘛那么麻烦用暗杀方式?况且你有没有想过,受到这种不平待遇的不只是我们而已,别忘了老大也跟着我们睡在这里,如今老大如此忍气吞声必定有他的道理,否则依老大的个性,早就率先冲上去理论了,哪还轮到我们在此愤愤不平、高谈阔论。” 巴特跟着附和道:“是啊刀疤,老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就暂时不要这么冲动,以免坏了老大的计画。” 尔利大概是怕弟兄们忍不下这口气而坏了事吧!连忙转开话题对我道:“老大不是说晚上要告诉我们这支偷袭部队突然撤退的原因吗?不知现在是否方便告知。” 我当然知道尔利转开话题的用意,不过我还是先回应刚刚刀疤气愤不平的话题道:“如果你们此时都拥有肌盔甲、魔法刀刃的话,我绝对会同意刀疤的做法,把这群人给杀个精光,而且这么做,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无奈这场平等实在来得太突然了,在没有肌盔甲的保护下,我们纵然再勇猛也会受伤,而我们身上的伤痕足以让亚夫·札尼西思这个浑蛋,找到借口讨伐我们,这也是我为何会如此忍气吞声的道理。” 直肠子的巨人听我这么说,满脸疑惑的搔搔自己头发道:“老大不是还可以使出魔法吗?况且老大的魔法是那么的厉害,那老大何不干脆直接用魔法干掉他们,这样我们就不会有受伤的问题,而且也不怕亚夫·札尼西思找我们麻烦。” 我笑笑地道:“巨人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既然我还能使用魔法,那我为何不用呢?原因很简单,只因如果我想用魔法一举歼灭两万多人的话,势必动用到毁灭魔法,而这毁灭魔法强大到你们也会遭受波及,除非你们远避在方圆五公里之外。 “不过,依如今这种划分安全界限的情形来讲,不要说五公里了,保证你们一跑他们就直追在后。你们想想,在这种你追我跑的情形下,我还能发出毁灭魔法吗?是不是只能发出能量光球来攻击他们? “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这些人全是欺善怕恶的家伙,只要让他们看见我能使用魔法的话,包管他们一个比一个躲的快,那这时候谁还敢保证可以一举歼灭他们,只要留下一个活口,保证让我们吃不完兜着走。 “况且先不要说这样会泄漏我会魔法的秘密了,大陆上也明文规定帝国征战不能使用魔法,不是吗?别忘了我现在的身分是毕卡拉帝王,虽然大家尚且不知这个秘密,一旦被人发现的话,我绝对会马上变成众所瞩目的焦点,成为全大陆的公敌。” 听完我的解释,巨人匆忙的接口道:“老大我不要你使用魔法了,巨人可以忍受这些王八蛋的欺负。” 原本气愤不平的刀疤也跟着道:“算了老大,刀疤只因一时气晕了头,老大不用理会刀疤的无理取闹。” 我知道他们是真的无法忍受才会开口向我提议,不然依他们的个性,绝对不会如此意气用事,所以我也坦言不讳的道:“其实当平等一落下的时候,我就找到可以让你们在这场平等之中还可以使用肌盔甲、魔法刀刃的方法,但这个方法的风险实在太大,甚至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你们丧命,所以我选择不告诉你们,因为我实在经不起失去你们其中任何一人的那种打击。” 巴特反应之大,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道:“真的可以让我们在平等之中,还能拥有肌盔甲与魔法刀刃?” 众人也全都一脸期望的望着我,希望能得到我再次肯定的回答。 甚至尚未等我回答,尔利已更进一步的对我道:“如果可以的话,老大是否可以先把方法、以及其中的风险性告诉我们?” 看他们这般反应,我不禁对自己的老实感到懊恼无比,不过话既已说出口,又岂能磨灭! 终于,我在他们充满冀求的眼神攻势下,尽管无奈也只能实话实说,“还记得我上次用心之魔法帮你们分离出来的魔法小丹田吗?” 看着众人忙不迭地点点头,我继续道:“只要我帮你们把分离出来的魔法小丹田灌入能量,让你们自行把这股能量纳为己用,那你们就可以像我一样不用受平等之限了。 “不过,能量一进入小丹田后,你们将会感受到如火炙般的痛苦,除了这股让人发疯般的火炙痛苦外,你们还必须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去压抑着这股蠢蠢欲动、不断想流窜到主丹田的能量,直到原本修炼魔法力的小丹田自动运转这股能量,才算改造成功。” 尔利直接问出我故意遗留下来的重点道:“如果让这股能量流窜到我们的主丹田,会怎样?” 我苦着一张脸道:“如果让这股能量流窜到主丹田去的话,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而这也是我不愿让你们冒险的主要原因。” 巴特接口问道:“那这股如火炙般的痛苦会持续多久?” “不一定,这要看你们的小丹田什么时候可以自行运转,不过最保守估计也需要魔法历时间四个小时左右。” 为了能让他们彻底打消这个念头,我故意多说出一倍的时间。 众人突然一阵沉默,谁也没有说话。 不过这种静悄悄的场面可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刀疤已率先打破沉默道:“老大,刀疤愿意冒这个险,如果老大不希望刀疤每天过着这种比死还不如的日子的话,请老大成全。” “对,请老大成全。”众人声音洪亮、异口同声的说。 我瞪了众人一眼道:“还好我刚刚有在帐内布下隔音光罩,不然这时恐怕早已惊动他人了,还成全个屁!” 巴特满脸欣喜道:“这么说,老大答应我们了,是不是?” “你们用这种强迫中奖的方式,我能不答应吗?包管我一拒绝你们的话,每天就会看见你们一张张如泣如诉、充满哀怨的脸孔。” 停顿了一下,我脸色转为无比凝重的继续道:“你们自己再慎重考虑一下吧!如果这个小丹田转换成功的话,充其量也只能让你们召唤出防御性的肌盔甲与魔法刀刃而已,并不能让你们使用攻击性魔法,这样的魔法是否值得用宝贵的生命来换取?” 尔利一脸坚决的道:“不管老大怎么说,也不能改变我们的想法,而且我们有绝对的信心可以突破这个障碍,请老大放心。” “是啊,老大,不管多大的痛苦训练我们都撑过去了,我就不相信这种障碍可以难得倒我们。”尖牙用着独特的嗓子说。 我点头答允道:“也罢!既然你们意志如此坚决,我就答应你们。现在废话不多说,你们即刻找一个适当距离,摆出自己修炼魔法力的姿势,直到我把能量灌入你们小丹田时才可以进行修炼。” 众人一听我答应,连忙一哄而散,深怕我反悔似的赶紧摆出自己修炼魔法力的姿势来。 昔日每当我看着他们这些千奇百怪——有站着、蹲着、趴着、倒立、盘膝、腑卧、斜躺……仿佛练瑜珈般的把双脚盘在肩膀上等种种姿势,我绝对会露出会心一笑,如今我却一点想笑的感觉都没有,心情反而像参加告别式般沉重得想痛哭一场。 我深了吸一口气,暂缓内心激动的情绪,这才蹲下身来对着排在第一顺位、同样以盘膝方式修炼的巴特道: “凝神,我要开始了。” 看巴特准备妥当的闭上自己的眼睛,我不敢大意的放出自己的心神,感应小丹田的所在位置,等确定这个小丹田的正确位置后,我伸出右手放在自己所感应的位置上方,透过掌心,以循环渐进的方式一点一点的释出能量。 直到我的心神感觉小丹田呈现饱和状后,我才斩断从自己手掌释出的能量,吁出口中的浊气、收回自己的右手。 这时的巴特也呈现满脸痛苦状,整个身躯更是激烈得颤抖着。 看巴特这种痛苦模样,我原本想对其他人说干脆放弃算了,可是当我一接触到他们坚定的眼神时,我这句要他们放弃的话语却又不由自主的吞了回去,只能狠下心来对着排在第二顺位的尔利作着同样的程序,先是探索小丹田的正确位置、再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出能量…… 我做出来的动作虽然一直重复,可是对象却一个换过一个,先是巨人、再来是刀疤、尖牙、小组里面最会演戏的小步等人。 大概花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终于帮所有人完成灌输能量的工作。 此时的我虽然感到一丝的疲惫,可是当我望着姿势不同、但同样呈现满脸痛苦的六十六人小组时,肉体上的疲惫瞬间转变为心灵上的痛苦与恐惧。 因为此时的我纵然想帮也帮不上忙,我能做的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并在心里不断重复祈祷着,什么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阿拉真神…… 反正只要脑海中想得出来的守护神,我无一不向祂们祈求个老半天,祈求众神保佑六十六人小组能够平安熬过这场折磨。 就在我闭上眼睛,双手合掌,心里更是不断祈求众神保佑之时,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细不可闻的声响。 这时的我连忙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景象,却让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噢!感谢老天爷!原来第一个接受能量灌输的巴特已经清醒过来,而且正对我微微笑着呢! 我伸手擦拭脸庞上的泪水,顺便对巴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要他暂时不要出声以免打扰到其他弟兄。 巴特明了的点了点头,静静的保持原姿势待着。 随着巴特的转醒,尔利也在相差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苏醒过来,我同样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视线来回穿梭的盯着尚在与死神对抗的弟兄们。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不厌其烦的对着其他苏醒过来的人员比出噤声的手势,直到所有人员全部苏醒过来后,我整个人顿时无法支撑的瘫坐在地上,脸上不知擦拭多少回的喜悦的泪水,也再次宣泄而出。 我毫不隐藏心中喜悦之情,兴奋的对着他们大喊着: “你们成功了,你们成功了!” 由于六十六人小组他们的队形是前后、左右并排,不像我是站在他们的最前方,可以掌握整个状况,所以当他们一听我告知他们成功时,大伙脸上那份不知弟兄是否跟着转醒的担忧,顿时一扫而空,紧接着发出惊人的欢呼声,彼此兴奋的拥抱成一团。 欢呼声持续响彻在这个营帐之内,众人全对彼此能逃过死神的魔掌,感到无限的喜悦,并且痛快的互殴对方来感觉彼此的存在,然后再坐在地上一起傻笑。 笑声不断、哀叫声也不断,不明究里的人若是听到,肯定会以为自己来到精神疗养院!否则怎会彼此打一打又拥抱在一起傻笑呢! 大家又疯狂肆笑了好一会儿,我才伸出右手握住拳头,示意大家静一静。 等大家全都安静的把视线注视着我后,我才开口道: “你们各自取一个适当距离来唤出肌盔甲与能量刀刃看看,召唤的方法与唤出魔法刀刃一样。” 众人如小学生般的撑开双手量取适当距离,而就在他们放下双手的同时,他们的身上已发出一股强烈的白光。 随着白色光芒的消逝,众人身上已多了一件黑色肌盔甲、一把黑色能量刀刃,就连原本肌盔甲不能覆盖的头部,也多出了一顶全罩式头盔(样式跟古罗马帝国武士所戴的头盔一样)。 如果说,他们原本的肌盔甲模样是威风凛凛、英姿焕发的话,那现在他们的肌盔甲模样只能以“令人畏惧”这四个字来形容,而且随着他们尝试性挥舞能量刀刃的动作,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剽悍森冷气息,更是让人打从内心觉得远离他们才是安全的。 此时,我挥手示意他们解除身上的肌盔甲,等他们全都恢复原状了,我才开口说道:“自从能量小丹田自动运转开始,你们已正式迈入顶尖魔法高手之列,往后你们只要利用这个小形能量丹田的能量,以循环渐近的方式把能量传入你们的主丹田里,改变主丹田原本吸收魔法元素的型态,就可以让你们的主丹田变成真正不受局限的能量丹田,这也是你们往后修炼的方针,懂吗?” “懂!”众人士气高昂、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平举着双手,示意大家坐下,笑笑地道:“反正大家的衣服早已沾满了泥泞,就连想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也不容易,这下可不用担心晚上怎么睡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哄笑出声。 我跟着笑了几声,这才继续道:“跟你们说明一下,你们刚才手中所握的那把刀叫做能量刀刃,其锋利程度连魔法光球也能砍破。而刚刚你们穿在身上的肌盔甲也同样要把魔法改为能量两个字,虽然你们的能量肌盔甲不像我一样可多出利刃、翅膀,但寻常刀刃却休想伤你们分毫,这下可真是勇猛无敌了,嘿嘿!” 说到这里,我突然记起尚未询问他们刚刚转换时的情形,不由对着他们问道:“你们刚刚是何种感觉?” 虽然我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无头无尾,但他们也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尔利率先接口道:“说到这个,我不禁想要抱怨老大几句,老大只说会感到火炙般的痛苦,但并没有说会有冰寒彻骨的感觉,而且这两种感觉又是寒热缠卷交织而行,还好老大有事先交代我们绝不能让能量流窜到我们的主丹田,必须等到小丹田自行运转为止,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否修炼正确,甚至还怀疑自己是走火入魔了呢!” 巴特忙不迭的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当这种冰寒彻骨的感觉流窜在小丹田里时,我还以为这是能量反噬、自己离死神不远了呢!还好这两种寒热缠卷而行的劲道,没多久已自动凝成一个小球,并开始在小丹田内运转,否则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的我除了歉意以外,内心更是庆幸自己当初有给他们一个明订的目标,要不然这时可真听不到他们抱怨的言语了。 就在我感到庆幸之际,耳里突然传来巨人的喃喃话语道:“奇怪!会很痛吗?我怎么感觉只痛一下,然后想要它转它就转了?” 说是喃喃自语,可巨人说这话的音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很清楚。 向来喜欢跟巨人吵嘴的尖牙一听到巨人这么说,连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出声调侃道:“你这个大家伙什么时候痛过?每次受伤时问你痛不痛,你也都回答不痛,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对痛失去知觉,还是在自欺欺人。” “是真的不痛啊!”巨人一脸认真的回答。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安静的看着这两个宝贝蛋吵嘴,但碍于现在我还有事情想与他们商量,所以只好暂时打断他们这场供给大家娱乐的吵嘴之争,“你们待会儿再吵吧!现在我有事想与大家讨论一下。” 众人一听我有事想与他们讨论,顿时一扫原本轻松的模样,个个正襟危坐一副凝神倾听的注视着我。 我环眼扫视众人一眼,侃侃说道:“由于这场平等的关系,我们现在的情况可谓非常不利,为何我会这样说呢?其中道理很简单!亚夫·札尼西思之所以如此容忍我,完全是因为我父亲高深魔法对他的威胁,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如今这场平等,却让他找到可以一举歼灭我们两个的机会,所以他才会临时撤退偷袭部队,不,应该说是把这股偷袭主力转向我父亲身上,而且若是我没猜测错误的话,整个偷袭部队应该已经布置在前往普尔特皇城的主要道路上,准备全力狙杀我父亲。” 尔利担忧地道:“那怎么办!斯特先生现在不就很危险吗?” 我点头说道:“嗯——是很危险。” 巴特催促的道:“那老大你赶快去帮斯特老师脱困呀!” 我苦笑道:“怎么溜?白天无法行动,晚上又有士兵专门监视我们,而隐形魔法又不能用,在没有你们帮我掩护的情形下,我如何躲过那些专门注意我们一举一动的外围士兵监视,肯定一走出营帐,马上引这些士兵的注意,而且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巴特不说二话的站起身来走向帐门口,不过当他伸出右手想拨开营帐门帘时,却被我早先布下的隔音光罩给挡了下来。 我知道巴特是想查看外面的状况,所以我以吸字诀收下隔音光罩,并向巴特丢了一个“可以了”的眼神。 接获我的眼神,巴特以轻拨门帘方式,从露出的一道小小的空隙里,探首查看。 看了一会儿后,他才走回我的身前,报告道:“老大,据我刚才观察的结果,目前距离双日升起,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负责监视我们的士兵仅有一位,并无增加。” 我向巴特道声谢,转首对着尔利问道:“尔利你会吹口哨吗?” 尔利满脸狐疑的点点头,表示他会。 “那好,待会就麻烦你与巨人牺牲一下色相,等会儿你们走出营帐外面后,面对着那位负责监视我们的士兵掏出家伙小便,其距离大概保持五公尺左右,巨人负责抵挡那位士兵的视线,尔利负责吹口哨通知我行动。” 听了我的行动方针,尔利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而高大的巨人则是浑然不解的搔搔自己的头。 看见巨人如此傻样,不用我开口解释,尔利已自动说明道:“巨人,如果有些人让你很讨厌,老大又叫你不能对他们怎样,可是这些人却故意找你麻烦的掏出家伙在你面前尿尿,你会怎样?” 巨人毫不考虑地回答道:“我会撇过头,懒得理睬。” “那就对了,老大要我们这么做的用意,就是要让那位负责监视我们的士兵撇过头去不看我们。” 听完尔利的解说,巨人乐得呵呵直笑。 此时我也不想多说废话,直接挑出重点吩咐道:“如果我在部队开拔前尚未回来,你们能拖延时间就尽量拖延时间,如果真的拖延不了的话,那就动手与他们翻脸,并由尔利负责指挥。” 说完,看众人表示了解的点点头后,我丢给尔利与巨人一个可以准备开始的眼神,这才唤出了肌盔甲,并同时在自己身上布下隔音光罩与能量光罩包裹着身躯。 一切准备就绪,尔利向巨人挥手示意,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帐门。 而我则是等他们走出帐门后,迈步走向帐门右边,等待尔利的暗号。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隐藏在帐门右边的我,听到外边传来口哨声。 就在口哨声响起的同时,我掀帘、跨步、振翅飞向高空,所有的动作只在一个呼吸间完成。 当我振动着巨大翅膀飞到约五层楼的高度后,我以上下搧动巨大翅膀的方式,停留在半空,并在自个儿身上凝聚起毫无颜色的能量,以便观看底下的情形。 随着我的能量凝聚,原本视黑夜如白昼的浅金色视界,已在瞬间变为一片血红视界,而两个黑色框形图案,更是把我所看到的目标放大、锁定,把原本模糊的人影变得犹如透过高解析度望远镜直视般清楚。 由血红视界中清楚看见尔利他们正转身走回营帐,而那位负责监视我们的士兵则是望着他们的背影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看见这种情形,我也不再浪费时间在这位士兵身上,直接以心神锁定父亲的所在位置,快速振动着巨大翅膀飞去。 第三章 异界神人 雨,洗净了喧嚣,洗净了尘垢。 雨,净化了人们的心灵,也为大地带来了新生的力量。 雨,就好比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转捩点。 怎奈在这块大陆上这个小插曲却令我无法接受,只因有雨阳光就不会再度显现,所有人的魔法也无法使用。 雨,虽然有这么多可取之处,可却让我深深的讨厌它,只因它破坏了一切,它打破了我所有计画,甚至我的父亲还因为它而陷入险境,尽管它是大自然中的一种恩赐,还是让我对它痛恨欲绝。 就像现在,虽然我已经尽最快速度振动翅膀了,可速度依然无法增快,因为不断附着在我巨大翅膀上的绵绵细雨,让我觉得越飞越吃力,甚至越飞越重。 最后我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每当飞行一段距离后,就停留下来,以“震”字诀来震开残留在翅膀上的雨滴,然后再继续飞行。 其中唯一让我感到比较庆幸的是,随着我心灵锁定着父亲所在的方位飞行,我感觉出父亲目前并没有移动的迹象,而且他所待的位置并不是在来往于勇士城的大道上,而是在帝国毕卡拉皇城。 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何会待在毕卡拉皇城里,不过却让我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了不少,毕竟父亲现在还是安全的。 就这样,随着自己飞飞停停的飞翔动作,我的浅金黄色视界中,已可以清楚看见毕卡拉皇城的整体结构。 此时,我的心灵突然感到一阵悸动,有点像是被监视的感觉,就在这种感觉挥之不去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庞大的能量以超音速接近我,而且不管我怎么不规则的飞行,也摆脱不了这股能量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就像自己被锁定一般。 最后在没办法之下,我只好面对着这股超音速接近我的能量,两手交错在胸前,蓦然吐气大叱一声。 随着我的两手一扬,只听一股炸雷声乍起,一股庞大的能量气劲,随着我的扬手动作直扑快速接近我的能量。 “轰”的一声巨响! 两股能量一经接触,发出一道比刚刚还要巨大的轰然声响,我的身躯也被这股爆炸余劲给飙退十余公尺,稳下来之后,我才看清攻击我的是一个人。 而这个人却没有依靠任何东西就飘浮在空中,而且身上还穿着我们的服装,不过单看他脚底所穿的平底靴就知道他换过,只是换得不够透彻罢了,因为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平底靴的,所以我这个同样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看,就能看出其中的蹊跷。 打量过他的衣着,我改而看他的长相,只见他身材魁梧,红光满面,年纪大约四十出头左右,生有一张宽大的嘴巴,金鱼般的凸眼,一只红通通的酒糟鼻,嘴角四周的络腮胡刮得异常干净,但却仍留下青葱葱一片胡渣子。 整体搭配起来,只有“特别”两个字可以形容,有点像我们那个世界庙宇大门上所画的门神。 此时,他正用着金鱼般的凸眼瞪视着我,似乎对我的反击感到有些惊讶,甚至愤怒。 他看我,我也在看他,我同时用着这块大陆的语言,对他问道:“你是谁?为何突然攻击我?” 他顿了顿,开口道:“你们的话……很难说。” 虽然他回答这么一句话,可是却也说得字正腔圆、标准极了。 突然被这样攻击我还管他是谁,管他我们的话好不好说,我不耐地再次问道:“你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要攻击我?” 他大概是看我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吧!那双金鱼般的凸眼顿时更张几分,大喝道:“小子无礼!先打了再说。” 话一说完,右手虚空挥拳,打出一道紫光气劲。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这股紫光气劲已经瞬间划破空间,正面向我逼近。 只听到轰然一炸,我顿时被这股紫光气劲给击中胸口,往外抛出,整个人被这股紫光气劲给击飞了好几十公尺。 等我好不容易稳定身子后,这位说打就打、长相有如门神的怪人,依然跟我保持着五公尺距离,哼声道:“我还以为你怎么可以受我两成力道而不痛不痒、安然无事呢!?原来是你胸口的‘能量蛛’帮你吸收了劲道,嘿嘿,既然我知道你身上有能量蛛,那接下来,你就没有如此好运了。” 说完,他的身躯突然一涨,一股庞然的气势陡然爆出,随着他两手同时不断地挥舞翻动的动作,一道道紫色气劲也随之向我涌来,形成一股紫色的狂风气旋。 在来不及防备、反击的情形下,我只能在这股紫色的狂风气旋中,尽量把胸口迎接这些紫色气劲,让他所谓的能量蛛(毛毛),帮我吸收这些劲道。 轰隆的气爆声不断! 我飞舞的身躯犹如风中残烛般,被这些劲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气血翻腾,只因这个怪人知道我有毛毛可以护身、帮忙吸收劲道,所以他所打出来每一道紫色气劲全带着回旋,落点不一的攻击在我身体的任何地方。 哇塞,痛!真的好痛! 这些紫色气劲每一股击中的力道,竟全穿透我身上的肌盔甲,造成我最直接的痛楚、伤害,而我却只能当一个实质的人肉拳击沙包,根本毫无喘息的空间,更不要说有能力可以出手反击了。 就在我被打得毫无还手能力时,我的心灵突然感觉出另有一股庞大的能量,以超音速接近过来,不到一会儿的时间,这股庞大能量已来到我们的近前。 而这时的我已被打得晕头转向,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所以当这股庞大能量来到时,我只能从浅金黄色的视界中看出这股庞大能量同样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没有开口说话,临手就直接对我发出一道红色劲气。 正当自己觉得这下死定的时候,这股迎面而来的红色劲道,非但没有造成我身体上的伤害,反而帮我阻挡了那些不断攻击我的紫色回旋劲道,甚至我的耳里还清楚听到他话语道:“忽必烈,你在搞什么,为何自家人打起自家人来了?” 那位长得犹如门神的中年男子闻言后,即刻停止两手挥舞的翻动动作,大声地咕哝道:“这个小子实在欠教训,他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主动攻击我就算了,问他话他也不说,只会问我为何突然攻击他,真是先杀人的还喊救人,而且他竟然连我的两成功力也接不下,真不知道莱士登为何会找上这样的人来当下一位传承者!?” 在我身上布下那道红色劲道的男子,再次开口道: “忽必烈,你先上去吧!这里交由我来就可以了。” 那位长得犹如门神般的男子,用他那双金鱼般的凸眼瞪了我一下后,整个身躯已犹如炮弹般的急冲上去。 快!这位凸眼男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当我看他庞然身躯急射而出时,只不到一眨眼的时间,他的身子已在我的上方形成一个如蚂蚁般的小黑点,进而消失不见。 这时,那位在我身上布下红色劲道的中年男子突然右手一挥,解除了紧裹在我身上的红色劲道。 方才他那道红色劲道虽然让我不受紫色拳劲的攻击,但却拘束了我的活动空间,让我无法正常伸展,所以当他帮我解除红色劲道后,我终于才有了舒活筋骨的机会。 我边活动筋骨边打量他,只见他年约四十岁左右,长得文质彬彬、仙风道骨样,其穿着也明显换过了,而且换得似乎很透彻,不像先前那位凸眼男子一样大意会忘了换鞋。 见他的感觉很特别,仿佛是看见一团温暖的光源般,让人忍不住的想与他亲近,感觉他如沐春风的温柔与无比快活的和煦,与那位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霸道的凸眼男子相较起来,简直是正、反两个对比。 这时,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舒活筋骨,没有开口说话,等我不再做出动作后,他才用着非常柔和的声音道: “小兄弟您好,我叫索里尼,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听到这股轻柔的话语,我有一种心头重担尽去的感觉,所有的烦恼就仿佛拨云见日般挥逝而去,什么统一这块大陆的艰辛路程、让人尽失魔法的平等……等等,一干烦恼全都一扫而空,就连原本杂乱不清的思绪,也逐渐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抓住这股如释重负的悠畅感,我顶着古井不波的思绪道:“索里尼先生您好,在下雷瓦诺·东风,如果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直呼东风的名字,但先生的兄弟之称,东风实在愧不敢当。” 索里尼微笑道:“东风兄言重了,既然东风兄会说我们的语言,那何来由跟忽必烈起冲突呢?” 我知道他口中的忽必烈就是那位凸眼男子,所以我不加思索直接把刚刚所发生的情形一点一滴,详确无疑的转述一遍。 他听完后,露出一个令人无比轻松的微笑,而这个笑容却让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真的就像神一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宁静、祥和的感觉不说,他的笑容更让人如沐春风,好像世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能让人暂时忘却人世间的贪瞋欲望与痛苦,只想全然沉溺在这个笑容之中。 “东风兄误会了,由于东风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震出一股属于‘焰翅’的特殊庞大能量,所以索里尼才会派遣忽必烈下来查看详细情形。 “但索里尼万万没想到这里的人不会‘内息飞行’,所以忽必烈以内息飞行来到东风兄上方时,才会让东风兄以为有人想要攻击,索里尼所造成的无心之过,还请东风兄见谅。” 虽然我不知道内息飞行是什么,但他不解释我总不好意思询问,毕竟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而且内息飞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些人的独门绝活,倘若贸然询问,恐怕会造成他的困扰,故而隐下心中的疑问,另行问道:“东风有一个问题想请教索里尼先生,不知索里尼先生是否方便回答?” 索里尼微微笑道:“东风兄尽管询问无妨。” “刚才东风听索里尼先生话中的含意,似乎索里尼与忽必烈先生来这里之前,是待在‘上方’,完全是因东风震出的能量引来两位的注意,不知东风这样的说法可对?” 索里尼颔首道:“索里尼虽然不知东风兄所谓的之前是包含多久以前,但为了让东风兄更容易得知一切,请恕索里尼多嘴的补充一下;如果按照这里的日夜转换点来看,索里尼与其他人来到这个空间只有一天的时间,索里尼与其他人之所以待在上方,则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想必上一位传承者乔卡·莱士登,已告知了东风兄一个大概。目前除了索里尼与忽必烈等其他保护者外,已经有些掠夺者把心念锁定了东风兄怀中的转换器吧!(魔法神令)” 他略顿了一下,看我点头示意后,继续说道:“就因转换器本身所发出的力量过于庞大,导致引来那些早已窥视转换器却苦于搜寻不到的掠夺者,所以我们只好先行封住空间通道,防堵那些掠夺者的到来,以便帮东风兄争取更多的时间来合并转换器。 “东风兄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为何我们不帮东风兄合并转换器,反而大费周章的封住空间通道,防堵那些掠夺者的到来呢?其实我们是有自己的苦处,因为我们不能出手干预不属于我们空间的事,而东风兄合并转换器之前,又必须统一三个帝国才行,所以东风兄必须自己来完成不可。 “除非我们跟那些掠夺者采取同样手段,直接夺取其他两帝国的转换器,这样就不会涉及到干预属于我们空间以外的事了。 “虽然我们是拿回属于自己世界的东西,不过这样做却非常冒险,因为转换器必须完成更名的动作,如果硬行抢夺而没有完成更名动作的话,那整个转换器也将毁于一旦,这也是那些掠夺者抢夺转换器的原因之一,毕竟得不到转换器的话,他们就必须毁灭,不然将永远受制于转换器的影响。” 听了他如吐莲花般的话语,我沉默了片刻,最后缓缓回道:“我可以知道转换器的真正用途吗?” 索里尼闻言微微而笑,似乎很高兴我问出这个问题。 他道:“转换器的真正用途有好几种,其中一种用途是让修炼者可以从后天转入先天,至于转换器还有什么其他功用,索里尼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转换器向来均是由上任传承者传承给下一位传承者,其中秘密是索里尼等人无法了解的,待东风兄完整得到转换器时,自可得知一切。 “不过索里尼倒是知道何谓后天转入先天,索里尼在此简单说明一下;人的身体就像一个杯子,当加入杯子的液体到达一定饱和程度时,不管再加入什么液体,均会容纳不下而溢出杯缘,而转换器之功用就是把杯子重新塑造加大、但却不影响原有液体的浓度,不晓得索里尼这样的解释,东风兄可懂?” 我透过生硬的面甲,长叹了一口气道:“怎么不懂,如果东风没猜错的话,索里尼先生那个世界可分为两个对立状态,一是索里尼先生这一方,二是掠夺者那一方。 “其中索里尼先生这一方因为有转换器的关系,其力量一直胜过掠夺者那一方,甚至牵制着他们,所以掠夺者那一方才会竭尽心力想得到、甚至是摧毁转换器,毕竟有没有转换器对掠夺者来说毫无影响,但对索里尼先生这一方却是影响深远。 “而且如果东风猜测无误的话,转换器消失不见的这一段期间里,掠夺者那一方已跟索里尼先生这一方呈现势均力敌的状态,不再是一面倒的局面。” 索里尼讶然道:“当初索里尼被指派前来寻找转换器时,已稍微获知东风兄这个当然传承者是一个足智多谋之士,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不知道他是由谁指派而来,不过听他如此夸赞之语,我还是谦虚地道:“索里尼先生过奖了,不知索里尼这一方来了多少人?又是以什么方法封闭空间通道?” 索里尼再次露出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道:“我们总共六个人来到这个空间,由于东风兄现在刚从后天转入先天,身体尚且无法真正抵抗大气压力,所以索里尼不敢贸然带领东风兄上去观看整个实际情形,但依目前东风兄内息修炼程度来看,只要东风兄在脑海中凝聚足够的意念,即可放出自己的心神来探析一切。” 由于自己从没有在不是盘膝修炼的情形下放出心神,最多只是放出心念来感应而已,对于他的建议,我不由透过自己的浅金黄色视界中仰头望了望,最后道:“我尝试看看。” 接着,我尝试在脑海中凝聚自己的意念,然后把凝聚的意念急速往头顶上窜。 随着“啵”的一道声响! 我映入眼里的视界,不再是原本的浅金黄色视界,而是正常时候所看到的视界,虽然此时的我,失去了视黑夜如白昼的浅金黄色视界,但我却比身着肌盔甲时看得更为清晰,整个感觉犹如白天一样,只是现在的天多了一层淡淡的黑色而已。 此时,正当我往下看着自己身穿黑色肌盔甲、不断搧动巨大翅膀保持停留在半空中的身躯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正被许多人窥视,而这也是我首次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也让我浑身感到不舒服。 尔后,我把视线转向双眼大放异光的索里尼,只见他对我微微一笑,手指了指上空,不晓得其意是说上面的人正在窥视着你、还是要我跟他走? 尚未得到解答,我已忍不住的把心神探向许多人窥视我的同一地点。 而经过自己心神的探询、接触之下,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竟然消失无踪,但我却清楚看见许多人围着一个两公尺圆形大小的七彩漩涡形体,其中有一个人我是认识的,他就是把我痛打一顿的那位凸眼男子,另外其他的三男一女,也换上了这个世界的服装,不过我就不认识他们了。 他们看起来也都有些年纪了,至少都有四十以上。 此时,他们正平举着双手,从手掌发出各种颜色光芒,往漩涡形体的中央部分凝聚,把属于真空状态的中央部分,组成一道颜色各异的光壁,以防止任何人想从真空状态的中央部分进入。 正当我对他们用这种方法阻绝空间通道感到佩服时,那位红面凸眼男子突然转首对我大喝道:“看够了没有,还不下去!” 突然被人如此大喝,我顿时感到有些不悦,不过我只是眉头微皱看了他一眼后,不想与他计较的把心神回归到自己的身体。 当元神一回到肉体,我马上感到身躯所受的大气压力,虽然这种感觉乱不自在的,可我还是透过浅金黄色的视界,对着索里尼道:“谢谢索里尼先生告知东风这种心神探索法,东风受益匪浅。” “东风兄客气了。”索里尼温和一笑。 由于我已经在此耽搁了将近一小时,虽然我内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想请教索里尼,不过碍于时间紧迫的关系,我只好道:“索里尼先生,东风还有些急事必须安排处理,不知东风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索里尼先生前往东风所属皇城一游,顺便让东风亲人可以认识索里尼先生如此神人。” 索里尼整个人顿时失去灵魂般的仰头不语,过了一会儿后,他才恢复那种犹如温暖阳光般的气息,满脸和煦道:“经过索里尼跟同伴商讨的结果,索里尼很高兴接受东风兄的邀请,冒昧打扰之处,还请东风兄多多包涵。” 他的答应还真让我大吃一惊。 原本以为他会含蓄拒绝我的邀请,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这种结果还真让我喜悦万分。 他们虽然不能干涉属于自己空间以外的事情,但却可以从旁对我们进行指点,就像刚刚,如果没有得到他的指点,我永远也不知道心神可以在这种情形下出窍,还傻傻的以为心灵出窍只能用修炼魔法力的方式才能达成呢! 平缓了内心的喜悦后,我连忙开口道:“请索里尼先生随我来。”说完,我振翅往已经可以看见主体外观的毕卡拉皇城飞去。 而我也无须回头观看他是否有跟来,因为透过他飞行所发出的能量,我不用回头就可以清楚感觉他的存在。 大概是认为我飞行速度太慢了吧!身后突然传来他的轻柔话语道:“由于东风兄尚未完全得到转换器的六种特殊力量,所以尚不能把‘焰翅’的真正功能发挥,如果东风兄愿意听索里尼的无聊之语,请东风兄暂且降落地面,并解除布在身上的能量,让索里尼告知东风兄更快的飞行方法。” 对于自己求之不得的事哪有拒绝的道理,我向他道声谢后,临空找一块空旷地缓缓降下,并在双脚碰触到地面的同时解除了身上的肌盔甲。 这时的索里尼也缓缓降落于地,脸上保持同样微笑道:“虽然东风兄已由后天转入先天,但东风兄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内息的使用方式,话不多说,东风兄可尝试把丹田里的内息由毛细孔排出,然后再由内息排出毛细孔的多寡,来决定自己的飞行速度。 “恳请东风兄务必切记的是,当东风兄用毛细孔排出内息时,丹田必须同样保持吸取内息,让丹田做出吸、吐循环状态,否则东风兄很快就会无内息可用。言尽于此,东风兄可先用微薄的内息排出毛细孔一试,等掌握了其中技巧后,再另行尝试。” 我慎重的点点头,然后把丹田里的能量(内息),一点点的由毛细孔缓慢排出。 果然,当自己尝试把内息缓慢由毛细孔排出时,我的身体顿时有了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虽然这只是一种细微的感觉,没有如预估般的浮起来,但这种感觉也让我知道自己的尝试走对了方向,所以这时的我也较为放心、大胆的多排出一点内息来。 随着自己内息的增加,我的双脚也渐渐离开地面,但这时的我却没有加强排放内息出毛细孔的动作,反而更加控制着内息的排放、丹田的吸收。 就这么持续地涌入排出、涌入排出的连续循环。 不久之后,我的丹田已适应这种循环方式,甚至不用再刻意控制,丹田也可以自动作此循环,不过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我还是让丹田自动循环运转一会儿。 直到自己感觉操作正常、安全无虞后,我才逐渐增加内息的排放,让整个身躯越浮越高、越来越快。 不到盏茶时间,我已经掌握这种内息飞行要领,此时的我,已经可以像他们一样以超音速的速度飞行。 飞行不到一会儿后,我发现这种超音速飞行有两个缺点,那就是超音速飞行不能低空飞行,不然速度所造成的冲击波将会影响下方,进而造成地面物体的破坏。 另外还有一个缺点,超音速飞行只能做出直线飞行,想要改变方向,必须绕一大圈才行,速度虽快,却极不灵活。 思忖到灵活度的问题,我不禁想到自己肌盔甲上的巨大翅膀,所以当我到达大气压力所造成的身体极限高度时,我唤出了身上的肌盔甲,尝试看看能不能以身着肌盔甲的模样由毛细孔排出内息。 不料,这个突来之举还被我搞对了方向,我非但可以在身着肌盔甲时以超音速飞行,甚至大气压力赋予在我身上的压力,也全都消失无踪! 还有,当我想以超音速飞行时,只要把巨大的翅膀蜷缩在后,不要伸展开来,其速度一点都不受影响,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更快的感觉。 我就这样随心所欲的一会儿左旋、一会儿右旋,一会儿以超音速飞行、一会儿往下俯冲,所有的动作对我来说都是轻而易举不受限制,让我不禁想沉溺在这种毫无拘束的悠游感觉。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过这种毫无拘束、悠游自在的日子呢?我在内心抱持一个大问号的反问自己。 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借着快速俯冲的速度,甩开这股躁闷思绪。 直到距离地面约二十公尺时,我才停止内息的排放,伸展蜷缩在背后的巨大翅膀,一搧一动的飘向地面。 落地之后,我同时收回了身上的肌盔甲,充满感激的对着索里尼深深行了一个礼。 此时,索里尼失去了脸上原有的微笑,转而代之的是一脸苦笑,“东风兄不必如此客气,索里尼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方法转述而已,其过程还是东风兄自己完成的。非但如此,东风兄还自行摸索出不知比我们高明多少倍的飞行方法,如果不是早知东风兄怀中的转换器残缺不全的话,索里尼一定会认为东风兄的身体有经过转换器的改变呢!” 被教导的人如此夸奖自己,我实在是既高兴又有点尴尬,甚至内心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惭愧,只因我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如此飞行,完全是依靠“焰翅”的辅助。 但除了“焰翅”的辅助外,我的勇于尝试,才是真正创造此高明飞行术的成功要点,所以对他的夸赞,我虽然尴尬却也欣然接受。 索里尼的心情似乎还没有平复,只见他额头突然一亮,接着以非常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最后,他微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洒然一笑道:“据刚才索里尼以心眼观察的结果,东风兄似乎不知自己内息的使用、运转方式,不晓得索里尼这样的观察结果可对?” 我毫不考虑地道:“东风尚未遇见索里尼先生时,实在未听过内息这个字眼,就连东风刚才所运用的飞行方式也不是内息,而是我们这个空间称之为元素的一种能量,所以对于索里尼先生的问题,东风实在无法回答。” 事实上,我并不是完全没有听过内息这个字眼,在我生活的那个科技空间里,只要上小说店随手一翻武侠小说,内息这个字眼根本是少见多怪。 不过为了节省解说上的麻烦,我还是将这部分隐瞒不说。 听完我的话语,索里尼整个人楞住了,脸色更是微变道:“东风兄不懂索里尼所说的内息含意?那你竟敢贸然尝试!” 我只是摇头苦笑,并没有回答。 索里尼脸上恢复正常神色,含笑说道:“能量就是内息,元素就是内力;虽然两个空间的名称不一样,可却同样代表着两个天地之差的修炼进度,索里尼就简单用这个空间的名称说明一下,好让东风兄可以更了解。 “能量是属于大地一种未精纯的气,这种气包含了动物、植物、土壤、水源……的综合之气,但对于人们来说,并无法同时使用这些相生相克的综合之气,只能单一选择一种较为适合自己的气使用,待达到一定阶段后,再以循环渐进方式拥有别种气,而这种被分开选择的气就叫元素,不晓得这样的解说,东风兄可懂?” 我点点头道:“那何谓后天、先天呢?其间的差别又在哪里?” “简单的说,后天就是还在使用单一元素阶段,先天就是已经可以融合使用大地的综合之气。”索里尼肃然续说道:“也许是因为环境的关系,在我们那个空间里进入先天者比比皆是,甚至已有人进入到‘天人’境界。” 我无比惊讶的问:“什么!还有‘天人’?” 索里尼脸上露出向往的表情道:“是的,进入天人是我们那个空间每个人终其一生的梦想目标,只要一到达天人境界,就可以进入我们每日仰头所望的‘天境’。” “虽然我不知道‘天境’是什么,但既然看得到天境,你们何不直接用内息飞行前往呢?何需那么麻烦等到进入天人境界?” 索里尼微叹道:“东风兄有所不知,虽然天境是漂浮在半空中,但想以内息飞行进入却是毫无可能。因为天境周围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平时并不会对他人造成影响,可是当你以内息飞行接近到一个范围时,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沉坠感,让你的内息无法正常运转。 “而且只要一增加内息来抵抗这种附加在身上的沉坠感,这种沉坠感就会增达十几倍的力量把你往下拉扯,内息增加越多、拉扯的力量也越大,唯有达到天人境界者,方能不受这种沉坠感之影响。” 我困惑的道:“那如何知道自己已从先天修行到天人境界?” “东风兄这回可问错人了,想要定义自己是否修炼到天人境界,可是要问天境人员才知道,因为所有被认定到达天人境界者,都是由天境宣布的。” 我原本想说,“这样的修炼不是很盲目吗?” 可是一看到他说到天境时的那种向往、尊崇神情,让我不得不把这句话吞了回去,转而问道:“天境人员常下来吗?” 索里尼缓缓说道:“天境人员甚少与我们接触,除非是宣布重要讯息,就像这次转换器所发出的庞大讯息,也是由天境人员前来告知我们,并征求合格志愿者前来这个空间,协助东风兄把一分为三的转换器合并。”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转而一脸沉重继续道:“还有一点必须先告诉东风兄,不管转换器有没有合并,只要我们一接获天境讯息,就必须马上把东风兄‘请’回我们的空间。” “什么?!”我闻言霍然变色。 此时他并没有回答,脸上除了沉重以外,更多的是坚决的看着我,摆明了就算我不同意他们也会这么做的表情。 望着他脸上的坚毅神情,我顿时充满了无力感,只因现在的我,犹如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想逃也逃不了,而现在的自己只能运用古人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后,我强打起精神道:“此处实在不是谈话之地,索里尼先生如果没有要事必须现在即作说明的话,我们不妨移往皇城再作畅谈如何?” 索里尼双脚离地,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他做出飞行动作后,我二话不说的由毛细孔中排出适量内息,以不造成冲击波为前提的飞行速度,飞往毕卡拉皇城。 第四章 六道金刚咒 借着黑夜的掩护,以及算准了这块大陆上的人民没有仰头观天的习惯,我们在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下,顺利飞行到皇宫上空。 原本是计画想直接带着索里尼降落至那间宽阔会议室的前方庭院,可是当看见庭院里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士兵时,我只好打消这个念头,转身飘浮至以前居住的地方,就在那排金璧辉煌房舍前方的大花园内降落。 此时,我完全无心欣赏庭园里的缤纷花草,因为从会议室前方的卫兵数来看,会站这么多卫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所有毕卡拉皇城的重要人物全聚集在那边。 可想而知,原本这个时候众人该早已躺在柔软床上呼呼大睡了,哪还会在这个时间相聚?一定是发生了重大事件,才会让他们在如此深夜聚集开会。 当我一落地后,礼貌性地向索里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不再多说的沿着人行步道上大大小小的白色圆形鹅卵石前进。 沿路上,士兵只要一看见我,脸上无不充满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虽然惊讶于我的突然出现,却也知所进退的对我行军礼,没有任何阻拦、盘问,完全畅然通行。 就这样走过了那些平整的草地和花圃,我带着不安的心情,来到了那栋广阔的独栋会议室前面。 此时,站在会议室门口的卫兵一看见我的到来,马上收枪作出军礼道:“雷瓦诺·东风先生好!” 我回他们一个军礼,迅速伸手打开紧闭的房门。 一进到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充满焦虑与惊讶的脸孔,现场有我父亲、柯恩帝王、丝丽帝后、小夜的母亲茱丽黛、还有我那些美丽的老婆们也全在场。 不过这些熟悉的身影中唯独不见师祖、两位干爹以及老帝王他们四人的身影。 这时众人全都站了起来,父亲更是率先开口问道: “东风你怎么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虽然急于想询问他们为何这么晚了还待在这里,甚至为何不见老帝王他们四人的身影,但基于礼貌问题,我还是决定先把索里尼介绍给众人认识。 “爸,有话待会再说,现在我先跟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索里尼先生。” 说完,我从父亲开始介绍,然后柯恩帝王、丝丽帝后、茱丽黛阿姨、罗莎、莉亚…… 就连罗莎她们全是我的老婆,我也毫不避讳地说出。 听完我的介绍,索里尼露出一记让人感到无比快活的和煦笑容道:“各位好,我是索里尼,很高兴认识大家。” 此时众人脸上的表情全跟我当初遇见索里尼时一样,全被他春风般的气息、温暖的笑容及温文的话语给吸引住了,而且他们专注的神情比我当初还更胜几分。 甚至我那天真的爱琳小公主还不自觉的道:“哇——他让人感觉好温暖喔,就像晨曦一样,和煦而不刺眼。” 这种情形和我心里预料的差不多。我顺手拉开一张椅子请索里尼坐下,然后顺势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边说道: “大家不要发楞!有话坐下来再说。对了,你们为何这么晚了还聚集在这里?” 众人听我开口说话,才惊觉到自己对客人的失态,纷纷也找空位坐了下来。 父亲更是有点掩饰意味的慌忙开口道:“我们原本都已经在休息了,可是睡到一半突然听到一些轰然巨响,而且前方不远的上空还不时闪动着紫色光芒,直到一道红光闪烁而出,整个光芒与巨响才停止、消失,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才会不约而同的聚集在这里,万一有事发生,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哦,原来是自己造成的啊!我在心里回答这么一句后,向他们道:“刚才那些光芒与声响是我无意中造成的,大家可以放心。” 罗莎释怀的道:“风还可以使用魔法我们姐妹就放心了,想当初平等初下时,爸告诉我们风绝对不会受影响,我们私底下还认为这是爸安慰我们的话呢!现在听你亲口证实,我们终于可以放心了。” 听完后罗莎的话后,我与父亲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我知道父亲当初会这么说纯属安慰成分居多,连他自己也不太确定。 我回给老婆她们安慰一笑,转首对着父亲道:“虽然我不知道老爸你为何在这里,不过老爸没有依约前往普尔特皇城却是正确的,因为这次……” 我把亚夫·札尼西思派遣的偷袭部队临时撤退,以及自己推断他们是转而伏击父亲,想一举除掉我们父子俩的想法仔细道出。 听完后,父亲苦笑道:“那我可真是幸运逃过一劫了。我现在会在这里也是因为这场平等的关系,由于我平时只要在心里念念咒、结结手印就可以快速到达目的地,所以路程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名词,毫无影响。谁知道这场平等来的这么突然,算一算日子,就算我用跑的,也无法赶上二十日之约,所以我干脆待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了解一笑,我转首对着柯恩帝王道:“岳父大人,老帝王爷爷呢?为何没有看见他?” 柯恩帝王闻言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他得意的笑了几声后,继续道:“你帝王爷爷与劳伦斯他们两个仍在黑甲军训练基地,恩师与朱利亚诺则比较幸运,平等来时,他们刚好人在魔法公会,所以没有被这场平等给耽搁到。” 得知这个结果,我原本还存在的一丝紧绷心情顿时松懈了下来,不过我还是问道:“那有没有派人跟他们联络?” “魔法公会方面已用我的名义去连络了,训练基地方面也在平等落下当天,派遣昆达前往。” 我摇头叹息道:“这场平等可真影响深远,搞的我这几天过着战战兢兢、食不下咽的日子不说,现在就连堂堂一个将军也被当成传输兵使用,唉——这算什么鬼捞子平等嘛,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平等!” 这时,甫自打完招呼后就没有开口说话的索里尼,突然看着父亲,紧接着从他的两眉中央突然亮起一道犹如眼睛的白光,双眼微闭,脸上庄严中透出一股祥和之气,双手不断变化的对着父亲结出无穷无尽的手印。 智拳印、日轮印、外狮子印…… 看着他双手结出无穷尽的手印,我差点惊呼出声,因为他双手不断幻化的这些手印当中,很多曾是我以前在少林寺罗汉堂内的塑像看过,而且每当他完成一道手印,手掌都会亮出一道红色的亮光来。 最后,他的双手结成一个宝瓶印后就停止不动,原本微闭的双眼也蓦然睁开,整个眼睛亮到让人无法逼视,只闻他顿然大喝道:“光之明——黑之闇——阿.阿.夏.沙.吗.哈——转!” 我心里同时惊呼道,“什么!六道金刚咒!” 不过此时可容不得我多想,因为这道咒语一完,我就看见从他结宝瓶印的双手中发出一道炙人眼睛的白光、以及暗黑的光芒,一起打入父亲体内,而他也瞬间恢复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悠然气息。 他恢复了,父亲可还没有恢复,而且身体正起着惊人的变化,因为随着他这一黑一白的两道光芒打入父亲体内,父亲身体外围迅速闪烁出七色霞光,分别是红、白、蓝、黄、金、紫、黑这七种颜色。 而这七种霞光却围绕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盘膝坐好的父亲身上,形成一圈转动的光芒,而且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后这七种霞光同时一股作气地涌入父亲身体。 紧接着从父亲身上散发出一股庞大能量,不过这股能量却没有任何伤害性,只让人感觉这是一股很庞大的力量而已。 这时的父亲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也由原本的明亮转为黯沉,随即恢复成原本的眼睛神色,不,应该说是比以前还要明亮、还要有精神。 此时,罗莎她们突然骚动起来,而骚动的原因则是父亲脸上的泪水,因为她们不知父亲所流下的是喜悦之泪,还以为父亲发生了什么事呢! 甚至莉亚还充满不安地对我道:“风,你看见没,爸哭了,他是不是很痛苦呀?” 没有回答莉亚的问题,我直接对着父亲恭贺道:“老爸,恭喜你了。” 父亲从容地擦拭脸庞上的泪水,一脸喜悦地道:“谢谢!谢谢……” 他虽然极力想擦干眼泪,可眼睛就像关不紧的水龙头般,泪水依然源源不绝的流下。 听我向父亲道恭喜,而父亲也充满喜悦的回谢,罗莎她们不用我解释,也明白父亲所流的是喜悦之泪,顿时焦虑之情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纳闷。 就连柯恩帝王与丝丽帝后、茱丽黛阿姨他们三人脸上也同样布满了不解,只是不好意思询问罢了。 为了解除众人心中的疑惑,我简单的把能量与元素之间的差别分析给他们知晓,让他们知道父亲已由后天转入先天,也就是不用再局限使用单一元素,而是可以使用大地最精纯的能量。 甚至我还把两者之的差别威力说个大概,听得他们个个咋舌不已,全被能量如此强大的破坏力给吓得目瞪口呆,整个宽广的会议室顿时静得连根细针掉下去,都听得到落地之声。 过了好一会儿后,才传来众人向父亲道贺的恭喜声。 父亲同样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回应道谢,犹自无法控制自己失控的情绪,就连自己尚未向恩人索里尼道谢也不知。 我直直注视着索里尼,惑然问道:“据索里尼先生之前所告知,由后天转入先天实属不易,没有转换器之助,有的人甚至修炼一辈子,也无法由后天转入先天之状态,但为何东风父亲可以如此轻易由后天转入先天,困惑之处,还请索里尼先生给予答复,东风由衷感激。” 索里尼微笑道:“东风兄已然得知能量是属于大地一种未精纯的综合之气,而这种气却是由水、火、木、土、金、光、暗这七种元素所组成,记得索里尼说过,对于人们来说,并无法同时使用这些相生相克的综合之气,只能单一选择一种较为适合自己的气使用,等到一定阶段,再以循环渐进方式拥有别种气,”但刚才索里尼以心眼探索在场朋友修炼状况时发觉到,东风兄父亲大人的内丹田已可以同时存在凝聚着水、火、木、土、金、五种元素,只差光、暗这两种元素就可以综合大地之气,由后天转入先天。 “再加上索里尼来此之前,天境人员告知索里尼一种转换法,这种方法虽跟转换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却有着莫大的限定。其中,转换者必须同时拥有五种元素以上,所以当索里尼探知东风兄的父亲大人符合规定时,不禁自作主张帮东风兄的父亲由后天转入先天,冒昧之处还请东风兄见谅。”说完,含笑对我拱手一礼。 我闻言神色一正,说道:“索里尼先生可别折煞东风了,哪有得到索里尼先生的帮助,还让索里尼先生对东风说抱歉之理呢!东风实为内疚。” 父亲这时已从惊喜中回复过来了,他满怀尊敬的对着索里尼恭声道:“索里尼先生的恩情,雷瓦诺·斯特终生感激,在此,请索里尼先生接受雷瓦诺·斯特一礼。” 说完,父亲的身子才一站起,索里尼慌忙跳开道: “不可、不可,索里尼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虽然索里尼已经跳开,可父亲还是遥遥对着他躬身一礼,搞得索里尼大叹自己心领了。 看看窗外天色,我发觉天空已经有了鱼肚白的亮光,虽然这时的我有很多话还没有交代完毕,包括索里尼刚才所结出的手印、念佛教的“六道金刚咒”,这些都是我急于想询问索里尼的事。 但碍于时间的关系,我只好暂时放弃询问的冲动,转首对着索里尼道:“因为刚刚东风是从敌方阵营开溜出来的,所以无法带着索里尼先生一并回去,但不知索里尼先生是否方便暂时留在这里,只因东风现在无法分身,只能望请索里尼先生帮忙把刚才告知东风的事情转述给我的亲人知晓?” 索里尼含笑颔首道:“东风兄尽管放心前往,索里尼会尽量转述给众朋友明白,至于东风兄往后想与我们联络的话,只要东风兄把心神往上探索即可。” 我诚恳向他道声谢后,对着众人道:“由于现在所牵涉的事情层面实在太广了,所有事情不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我希望待会儿索里尼先生把详情告诉大家后,大家能够仔细用心思考,集思广益的找出一个两全其美之办法。”说完,我站了起来。 众人看我站起来也跟着起身,虽然他们此时还不知道我说这话的含意,但也表示了解点了点头。 此时的我不再多说,起身走向紧闭的厅门,听及脚步声随后响起,我知道他们跟在我后方想送我一程。 也好,在这种非常时期匆匆一见,也没多余时间和老婆们谈谈情,短短几步的送行也算是她们的心意,于是我不多加阻止地打开厅门,走到会议室前方的花园,而后才停下转过身躯面对他们道:“大家请留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说完,我再回视了众老婆们一眼,才把丹田里的内息,一点点由毛细孔缓慢排出准备离开。 随着我的双脚渐渐离开地面,从来没有看过这种飞行法的众人全都惊呼出声,就连父亲也是一脸羡慕地看着我。 我对着众人笑了笑,并用心念同时锁定可以跟我用心灵沟通的罗莎她们,用心灵传输道:“老婆们保重,老公好爱、好爱你们。” “风,我也爱你。”心灵同时传来老婆们的回应。 我对着索里尼点点头算是招呼,环眼扫视了众人一眼后,缓慢增加内息的排放,让身体越浮越高。 到了一定的安全高度后,我先以心灵锁定巴特的方向,这才不再限制内息的排放,直接以超音速飞行前往。 在全力内息飞行下,我只用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到达临时驻扎地的上空。 此时,为了防止他人发现,我唤出了身上的肌盔甲,而且同样以内息飞行方式保持停留在大约五层楼高度上,巨大的翅膀更是毫无用处的被我蜷缩在后,单纯以内息飞行。 我会这么做的用意很简单,只因随着肌盔甲的唤出、内息的飞行,原本要凝聚能量才会出现锁定、放大功能的两个黑色框形图案,已自动融合成单项放大功能,而且还是加强版的放大功能。 这个功能让我映入眼里的视界,犹如透过高解析度的望远镜直视般清楚,但却没有一点不适,感觉就像自己天生就可以看得这么遥远,更重要的是,这个黑色框形图案会自动调整焦距,感觉起来就像自己眼睛构造的一部分般,完全融合无碍。 真正会让我同时使用的原因不只如此,还有一点要因就是,原本只要黑色框形图案一出现,浅金黄色视界中就会变得一片血红,可用了这个方法后,我眼里的视界却依然没有改变,同样保持着浅金黄色视界。 透过浅金黄色的放大视界,我仔细扫视一下巨大营帐四周,发觉原本负责监看我们的那位士兵已不见了踪影,而且四周保持着跟我离开时一样,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再次确认无误后,我以瞬间排出大量内息方式,如炮弹般的快速,闪进营帐之内。 虽然我成功冲进营帐之内,可由于冲势太猛的关系,让我撞倒了好几个人的身躯,才停止这股冲势。 此时,我不用起身看垫在我身体底下的几位倒楣者是谁,因为我已从他们互相抱怨的话语中听出来了。 “巨人快起来,你的家伙顶到我了。”尔利歇斯底里的低喊着。 “他妈的尖牙,把你的臭脚从我脸上移开。”刀疤狠声道。 “刀疤你鬼叫什么,你先叫巨人把他压在我身上的腿移开再说,被他压着我连动也动不了。”尖牙用着尖锐的嗓子反驳。 “巨人你的手掌不要乱摸呀!”这道声音是巴特的,听起来都快哭了。 “你们干嘛都怪我,是老大压着我的,而且我看老大都不动,我也不敢动啊!” 综合以上互相抱怨之语,我光听声音就能判别这几位倒楣者是那些队长级人物。 既然自己已经被点名,我也不好意思再赖在巨人身上,尴尬的站起身来顺手解除了身上的肌盔甲。 笑看着肉体互相交迭的巨人他们,我忍不住调侃道: “我还真幸运,随便这么一躺就有你们这些队长级的人物帮我当垫背,不过说真的,躺在你们身上的感觉还真不错!” 他们动作狼狈的挣扎起身,不甘示弱的瞪了我一眼,不过倒是没有人开口反驳就是了,因为他们全知道我说这话,是故意在调侃他们。 看他们这副模样,我乐得呵呵直笑,过了一会儿才恢复正经道:“对了,营帐前面那位负责监视着我们的士兵怎么不见了?” 尔利大概是被撞到颧骨吧!只见他边用手揉着右边脸颊颧骨,边说道:“由于老大没有交代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只好每隔十分钟就派遣两位弟兄前去小便一次,好方便老大回来时可以随时接应。没想到那位仁兄还真禁不起折磨,我只派遣到第三批时,那位仁兄已忍不住的寻找他们伯爵投诉去了,而布朗伯爵配合度也十足的撤走负责监视我们的岗哨,只加强原有的巡逻工作。” “难怪刚才回来时我会觉得巡逻士兵增多了,原来是这样子啊!”我勉励的拍拍尔利肩膀道:“嗯——干的不错!” 尔利微现赧然之色,不自在的转开话题道:“老大是否有寻找到斯特老师?” 我轻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找是找到了,不过事情却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麻烦。” 于是我毫不隐瞒,坦言不讳的把我师父是魔法之神,父亲教导他们魔法阵的用意,以及刚刚遇到异空间人士的情形,全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他们,当然也包括索里尼帮父亲成功转换能量丹田的事。 听完后,他们个个面露讶然之色,良久不能言语。 顿时,整个营帐原本嬉笑的气氛变得异常宁静,静得似乎连空气中也充满着一股凝重气息。 最后,尔利率先打破这股沉默道:“老大,你可不要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不能接受有另一空间之事,其实我们是被老大师父是魔法之神这档事给震撼住了,呵呵呵……能有个魔法之神的徒弟当老大,那种感觉还真威风,只可惜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我绝对要出去敲锣打鼓,好好炫耀一番。” 既然他们可以接受我所说的话语,我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松懈了不少,我故意笑笑的泼他冷水道:“就算你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当成是疯子呢!” 巨人接口道:“谁不相信我就揍他,揍到他相信为止。” 我招了招手,示意巨人蹲下来一点儿,然后不轻不重的敲他一个响头道:“揍你的大头啦,这是秘密懂不懂?秘密喔!”最后这三个字,是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懂!”巨人慌忙点头。 众人全被巨人傻楞的模样给惹得哄然大笑。 笑声过后,尔利询问道:“老大,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一脸正色的回答道:“说真的,接下来的事情连我自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不受平等影响,我还真想以魔法来解决一切。” 众人闻言尽皆变色,巴特更是又惊又急的说道:“老大,这个方法可用不得啊!因为大陆人民尚武,如果老大以魔法逼使其他两帝国就范,或者是强行要亚夫·札尼西思与叶尔曼·塔恩两帝王交出帝王令的话,不要说那些骄傲的贵族无法接受了,就连大陆上的人民也会唾弃老大。” 尔利庄容接口道:“到时只要有人登高一呼,那我们也会变成众人讨伐的对象、大陆上的公敌,整个情形只会比现在还乱,非但失去民心也失去军心,甚至还会促使各个势力起身对抗我们。” 其实,我当然知道自己如果使用魔法来与两帝国对抗,等于是间接放弃统一这块大陆,而将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想从他们的反应来旁敲侧击,一般人民在遇到这事时的反应,只是没想到连他们听到的反应也如此激烈。 我轻笑一声,莞尔道:“你们这么紧张干嘛!如果我想用魔法对付两帝国的话,我们现在就不须如此忍气吞声的窝在这里,我早就放手大干一场了,哪还容忍得了这些人对我们如此嚣张。” 众人闻言大喜,脸上的表情就像放下了顶在头上的千斤顶一般,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连极少言语的刀疤也欣然叫好道:“老大英明!这真是太好了。” 尖牙用着独特的尖锐嗓子,狂泼刀疤冷水道:“好个屁啦好,现在突然来了一个异空间的人准备随时带老大走,没有确定时间,也没有明确地点,更别说老大去了之后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万一战争时老大就这么突然被带走了,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上哪儿找去?” “对呀!我们怎么办?怎么找老大?”巨人傻楞楞顺着回应。 刀疤冷声反驳道:“你耳朵有问题是不是?你什么时候听见老大说要跟两帝国开战了,而且就算老大真的被带走了,我们也不用去找老大,你以为魔法之神要斯特老师教我们魔法阵的用意,只是用来帮老大统一大陆吗? “再笨的人也知道,帝国征战明确规定不可以使用魔法,那我们耗费那么多时间学这个魔法阵的用意何在,不用想也知道,是准备跟老大到异空间之用!拜托你们动动自己的小脑袋瓜想一想好不好,别搁着长青苔了。” 尖牙虽然被骂得满脸菜色,可对于刀疤话语却也欣然接受没有反驳。 这时,尔利突然一脸狐疑的对我问道:“我记得刚刚老大有跟我们提及,那些前来大陆的异空间人士都很厉害,甚至其中一个还跟老大交过手,把老大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是不是?既然他们如此厉害,那为何……” 对于尔利想询问的内容我多少知道个大概,所以我伸手打断他未说完的话,侃侃道:“其实当初要训练大家学习魔法阵的作用,完全犹如刀疤所说的那样,目的就是要让你们可以跟我把帝王令送回异空间之用,如今帝王令所属空间的人已经寻找到这里来了,原本要你们一同前往异空间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巴特一脸不容反驳的表情道:“我不要,打死我也要跟着老大。” “是啊!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跟着老大。”尔利聪明的用“我们”两个字,而不是只用我这个字,有点代表众人意见的味道。 眼看众人就要跟着起哄,我连忙出声阻止道:“兄弟们先静一静,你们暂且听我把话说完。” 等众人全数静下来后,我才道:“其实,我内心隐隐有种感觉,总觉得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而且帝王令的合并与否,对异空间的人来说并不怎么重要。” 吞了吞口水,我继续道:“你们想想,既然他们口口声声说要合并帝王令,但跟我接触的人却为何又说,‘只要他们那个空间的人传来讯息,无论我有没有合并帝王令都必须把我请回他们的空间。’说‘请’字是听来顺耳,但真正的用意,却是警告我识相一点,不然就算动用武力,他们也会把我强押回他们的空间去,对于这样前后反复不一的言语,你们不觉得很矛盾吗?” 尔利颔首道:“是很矛盾,而且我觉得他们来此的目的,好像是老大你。”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却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如此趋之若鹜之处。”我露出一个苦得不能再苦的笑容。 巴特眼神一亮道:“老大可以问魔法之神啊!老大不是说魔法之神是待在帝王令里面跟老大作心灵沟通吗?” “是啊!是啊!”尔利附和的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刀疤更是道:“老大趁现在赶紧跟魔法之神心灵沟通看看,我们帮老大守护。” 眼看着众人就要做出动作的把我围绕在中间,我连忙出声道:“不用了,自从我跟那些异空间的人接触后,我再也无法跟我师父作心灵传递,就连自己想把心念探入帝王令也不行,总是有一股不知名的庞大力量会将我阻挡在外。” 我说的是实话,因为当我学会内息飞行时,我曾经尝试把心念探入魔法神令想向师父告知这个好消息,可是当我心念才一碰触到魔法神令,却马上被一股力量给排拒在外,原本我还以为这是利用内息飞行所造成的正常结果,自己也并不怎么在意。 直到自己被索里尼的天境之说、相“请”之约给震撼莫名,我直觉把心念探入魔法神令想请教、询问一下师父相关问题时,我的心念却同样在未碰触到魔法神令的情形下,被这股自以为用内息飞行才会造成的排拒力量给抗拒在外后,我才知道自己完全跟师父断了讯息。 而这股排拒我进入魔法神令的力量,竟是由魔法神令本身发出的。 其实我这个人天生就有一副牛脾气,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情我越要做,所以经过我这样不断反复尝试想进入魔法神令之时,这股力量突然发出一道微薄讯息波动,警告着我不要再尝试了。 当我接触到这道微薄讯息后,我宣告放弃了,只因这道微薄讯息是由师父他老人家发出的,而且讯息中还要我相信索里尼,至于为何突然跟我斩断讯息的原因,他则没有说明,这道微薄讯息就此中断,而后,我心念所触及的全是那股排拒的强大力量。 就因如此,我当时才会对索里尼的相“请”之约没有表示意见,否则依我的个性怎可能如此轻言妥协,就算明知自己打不过、逃不掉,最消极的方法也会用自己的性命来作抵抗。 就在我心想之余,巴特气愤道:“总之老大去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他们不愿意的话,我就以死相拼,死也不让老大一个人去异空间冒险。” 听完巴特的话,众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脸上的神情也跟着气愤起来。 我欲伸手敲巴特响头却被他躲了过去,不过我还是瞪了他一眼道:“巴特你皮痒了是不是,纵然他们容许你们同行,还有一个人也不会答应。” “谁啊?”刀疤蹙眉问道。 “谁敢阻止我,我就……” “我!你就怎么样啊?” 巨人怒冲冲地磨拳擦掌,却被我的一句话给灭了怒火。 “为什么?”众人气愤不平、异口同声地问。 我苦笑地说:“你们想想,他们随便来几个人就这么厉害,甚至连老大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了,你们去那里还搞个屁!非但什么事都不能做,反而成了我束手绑脚的包袱,做起事来还要考虑你们的安全。你们自己说,这样的情形算是帮我吗?是不是只是徒增我的负担而已?” 闻言,尔利满脸丧气摊手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岂不是什么事都不能做了吗?” “你们放心,等我去到那个空间搞清他们的真正意图后,我会视情况决定要不要让你们过去,到时候你们要全部好好按照我告诉你们的修炼方针下去修炼,加强保护我那些老婆及亲人们,懂吗?” “懂——”众人提不起劲的回答。 看着众人如此有气无力的回答,我不禁感到好气又好笑,不过我还是装作有点生气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答个话都这么有气无力的,全都欠揍是不是。” 挥了挥手,我继续道:“算了,看你们这样我也不忍心,奇$%^书*(网!&*$收集整理你们也不要说老大我没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有谁能够在我前去异空间时,把身体内的主丹田修炼转换成能量丹田,我二话不说绝对带他去。” “真的?!”巴特一脸的期待地问。 不只巴特期待,就连其他人也一脸兴奋地看着我,搞得我不得不作出保证道:“当然是真的,老大我以人格保证。” 众人听到我以人格保证后,全都笑开了一张脸,丝毫没有想到如果真有人转换成能量丹田的话,那么这个人是否能弃兄弟生命于不顾的跟我到异空间呢? 毕竟除了巴特与尔利以外,只要六十六人小组中少了一个人,那整个三角形攻击队形的挥刀运转方式就会出现空隙,而这个空隙虽然不影响三角形攻击队形的整体运转,可是却足以让敌人有机可乘的全力由这个空隙缺口抢攻,进而瘫痪、破坏整个攻击队形。 到时若真有人成功的话,那他是否愿意弃兄弟生命于不顾,就是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这时,尔利似乎还沉溺在我所开出条件的喜悦中,只见他一脸兴奋的对我问道:“老大,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开战吗?” “战不战的问题,等我们见到亚夫·札尼西思时再做决定。” 就在这个时候,我放在外面的心念感觉有人逐渐接近,所以我连忙对着众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伸手指了指外面,摊开左手,用着右手食指与中指在左手手掌上做了一个走动的动作,表示有人接近。 尔利一接获我的手势,迅速话锋一转道:“老大,这些人是在搞什么,不给我们吃早餐就算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通知我们准备开拔?” 我一边用肢体语言做出这个人站在外面偷听的模样,一边说道:“巴特你去外头看一下什么情形好了。” 话毕,营帐外已传来那位随扈兵的声音道:“雷瓦诺·东风先生早晨安好,小的奉我伯爵之命前来告知雷瓦诺·东风先生:部队准备开拔。还请雷瓦诺·东风先生一行人走出营帐,小的好方便派人拆除。” 我道句:“请便!”并确定他离开后,长话短说的跟众人叙述了一些重点,这才带领着众人走出营帐。 第五章 化敌为友 雨,持续下着。 道路,依然泥泞。 在身上淋着绵绵细雨,脚上踩着泥泞土地的情形下,我们终于在期限内的最后一天,赶到了普尔特帝国的首都——普尔特皇城。 其中,在我们尚未到达普尔特皇城的这段路中,我也在未来丈人的言语示意下,单独与他碰面。 碰面之后,我详细的把自己的整个情形告知于他,包括自己完全不受这场平等影响,曾经飞回过毕卡拉皇城与父亲详谈,六十六小组他们已经被我改造完成,同样可以在这场平等中唤出肌盔甲、能量刀刃的事,甚至我还把自己在飞回毕卡拉皇城的路途中遇到异空间人员的事,也都一一告知。 想当然,我父亲在异空间人员帮助下,到达跟我一样的魔法修为,永不受平等影响之情形,我也同样叙说一遍让他知晓,听得他啧啧称奇,满心期待与这些异空间的人员见面。 而我除了告知他这些令人喜悦的讯息外,也把自己随时准备跟那些异空间人员前往他们空间的事告诉他,并要他暂时放弃原有计画,一切等与亚夫·札尼西思碰面再作决定。 不过我也告诉他了,倘若到时亚夫·札尼西思要他带这三万部队攻击我们的话,要他尽管放心派兵攻打没关系,但尽量不要让部队士兵有个人表现的机会,最好是能够统一布阵指挥。 而且我也请未来丈人配合,要他尽量把部队拉离我们远一点,然后再把人员集中用密集阵势攻击,如此一来才好利于我们反击。 最后,我跟未来丈人确定、商讨了一些应变事宜后,才各自离开,继续保持着敌我两方的局面。 此时,普尔特皇城的巨大铁铸城门已经紧紧合上,高大厚实城墙上的成千上万尖锐利刃,更是只吐不收的延伸在外,使得原本厚重的围墙乍看之下犹如刺猬。 城墙上方更是站满身穿红色盔甲、为数众多的士兵,这些士兵手上兵器各有不同,有的人手握长刀、有的人手执长矛,甚至还有一部分的人手里拿着我曾经使用过的油瓶。 看到亚夫·札尼西思布出这种阵仗迎接我们,我可是一点都不感意外,毕竟这么做才符合他的狼子心性,不这么做我才意外呢! 虽然除了面对亚夫·札尼西思所布出来的欢迎阵仗外,我们还被未来丈人所带领的三万部队给团团围在中央,可是我却一点紧张的感觉也没有,甚至我还希望亚夫·札尼西思赶快动手! 我之所以会如此笃定的原因很简单,只因昨日与未来丈人商讨过后,我已经在出发前夕把父亲从我们那个高科技世界带回来的五支火箭筒拿出了三支,交由巨人、刀疤、巴特三个人背着。 并同时发给六十六人小组他们每个人两颗手榴弹,其使用法我也早已在深山训练中教导过他们了,甚至大家还看过我示范手榴弹时的强大威力,所以完全没有使用上的麻烦、安全上的顾虑。 不只六十六人小组他们携带有我们空间的高科技毁灭性武器,就连我身上也背有一支乌兹冲锋枪、两颗手榴弹、填满三十发子弹的弹夹六个(计有一百八十发子弹),可想而知,现在的我是多么笃定万分、神情自在。 多么期待依然未出现的亚夫·札尼西思赶紧出现城墙上,并下令攻击我们,好让我们能出手毁灭这个号称攻不破的城墙。 此时,亚夫·札尼西思果然不负我望的出现在城墙上,而且他还一脸屌样的注视着我,似乎我是他的盘中飧,只要他拿起筷子,我就无法逃离被他咀嚼的命运一般,神情甚至比我还笃定轻松。 这时候,他非常愉悦地哈哈大笑道:“雷瓦诺·东风呀!你可知本帝王今天有多爽吗?!” 我当然知道他爽的是什么,不过我还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哦——不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是否愿意跟东风分享帝王陛下的喜悦。” “当然、当然。”说完,亚夫·札尼西思顺手一挥,紧接着就看见他的后方传来人影晃动。 正当我被亚夫·札尼西思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时,出现在城头的景象,却让我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啊——老爸?!” 看我一脸惊讶样,亚夫·札尼西思神情更加嚣张道: “现在你知道我为何会很爽的原因了吧!”他仰天长笑。 尽管只是望了一眼这位看似父亲的人,不过我清楚明白这是父亲本人没错。至于他为何会自投罗网的原因我虽然不明白,不过也知道他这么做必有用意,所以对于亚夫·札尼西思的嚣张言语我暂时隐忍了下来,婉转地道: “不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是否愿意让东风跟自己父亲说几句话?” 亚夫·札尼西思双手环扣在背后,神情潇洒道:“当然,本帝王为人最宽宏大量了,你一路泥泞污湿走来,本帝王怎会不让你们叙叙父子之情呢!请便。” 既然他答应,我也不再与他废话,直接把视线转向父亲道:“老爸你是怎么来的?” 父亲故意满含哀怨的瞟了我一眼,开口道:“有这场平等我还能怎么来,当然是用走的过来,不然你叫我用‘飞’的啊。”飞这个字是加重语气说出的。 我脸上故意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道:“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来?” 父亲信誓旦旦地说:“人岂能言而无信,我既然跟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有着二十日之约定,就必须履行自己的承诺,就算不能走,用爬的也要爬过来。” 听完后,我假装责怪的望了父亲一眼,无奈的对着亚夫·札尼西思问道:“不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准备怎么样处置我父亲,不,应该说是处置我们才对。” “怎么处置你们?”亚夫·札尼西思顺着我的话语重说一遍,然后犹如发疯般的哈哈大笑道:“对于好不容易可以逮到自己的心头大患,你认为本帝王会如何处置你们?” 我闻言呵呵一笑,温言道:“当然是杀掉了事喽!” 亚夫·札尼西思鼓掌叫好道:“你真不愧是本帝王看上的对手,连本帝王心里想的是什么你都知道。既然如此,那本帝王如果没有按照你的想法来做的话,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你这个洞悉我心性的对手了。” 说完,他深怕我未来丈人听不见似的开口大喝道: “布朗伯爵布阵,本帝王要雷瓦诺·东风见不到明天的双阳!” “等等!”我凝气暴喝。 “怎么!想求饶了是不是?”亚夫·札尼西思猖狂莫名的问。 我故意一脸黯然的摇头叹息道:“死又有何惧,我之所以出声阻止,完全是想问你准备如何处置我父亲?” 听我不是开口求饶,亚夫·札尼西思脸上明显表现出一股失望,不过这个表情一闪即逝,他很快恢复那种老奸巨猾的表情,嘿嘿笑道:“死到临头的人还担心这么多,告诉你无妨,本帝王要你父亲亲眼目睹你如何死亡,好让他痛恨自己虽身为人人敬仰的大魔导师,面对自己儿子的死亡却只能束手无策,然后本帝王再把这心力交瘁的父亲囚禁起来,直到本帝王得知一切。不知本帝王这样的回答,你可清楚?” 我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会后悔的。” 亚夫·札尼西思满含杀气道:“死到临头还敢出声威胁本帝王,杀。” 杀声一断,我的耳边迅速响起两响“咚!咚!”沉稳有力的战鼓声。 随着战鼓声的响起,原本以U字型团团包围我们的三万士兵们,迅速高举着自己的兵刃。 这时,战鼓声再起,而且是一下一下充满节奏的敲击着。 “咚”、“咚”、“咚”、“咚”…… 随着战鼓声的节奏,这些高举刀刃的士兵们迅速配合着鼓声,一步一步用力踏出步伐声响的收拢、推近,缩短原先未来丈人刻意摆出最好布阵方式的七、八十公尺距离。 此时,全场除了整齐一致的脚步移动声响外,不管是正在包围的三万士兵,或者是城墙上方的亚夫·札尼西思他们全都鸦雀无声、静静地看着。 七十公尺、六十公尺、五十公尺…… 整齐的步伐应和着缓慢的鼓点,不知在什么时候,第一线已全数变成长枪兵,原本一些手握长刀的士兵们也退居到第二线,并随着鼓声用自己的长刀,敲打着左手上的盾牌。 “咚”的沉重战鼓声,“锵”的铁器敲打声,“碰” 的用力踏步声。 这三种声响虽然是由不同的东西所造成,可却整体一致的响彻在地面上,造成同样的震撼效果。 直到整个包围网逼近到只剩下大约三十五公尺的距离,我才拿出怀中的手榴弹晃了晃,示意众人跟着拿出来,等众人手上同样持着一颗手榴弹后,我才开口道: “大家都已了解这个东西的威力及使用方法,相信不用我再多作说明。 “待会我喊丢的时候,刀疤这一小组负责中间部分,巨人这一小组负责左边部分,尖牙这一小组负责右边部分,丢的位置尽量分散开来、不要重迭。 “至于我原先要大家不要往我未来的丈人方向丢这点可以不用再顾忌,因为我未来丈人他人不在爆炸范围之内,不过往他这一方向丢的刀疤这组还是注意一下,丢的时候只用八分力就可以了。” 看众人了解的点头后,我一边准备拉开自己手榴弹上的插销,一边对着他们道:“好了,现在大家全把手榴弹上的插销拉开。” 众人握紧着手榴弹上引信跳板,轻松拉开了手榴弹上的保险针。 这时,整个包围网已逼近到二十五公尺处,我不加思索的大喝道:“丢!” 说完,我双脚加速助跑,使劲扭腰甩臂的往中间丢掷出去,整个人顺势趴在地下。 六十六人小组他们也在我丢出的同时,同样助跑一两步的丢出自己手中的手榴弹。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落的响起。 可想而知伴随的是一块块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尸块飞溅而出。 其轰爆威力之大,就连趴在地上的我们,都能明显感受到那股震撼。 爆炸过后,我迅速站起身来,环眼扫视一下四周状况。 只见,到处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焦黑凹洞,地面上洒落着一块块残缺不全的尸块、盔甲。 每个人的鲜红血液顺势流成一条条涓涓小流,整个情形只有“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可以形容。 就连脱离爆炸范围之外的第一线长枪兵也被震得东倒西歪,全被突来的爆炸给惊乱了阵脚、久久无法起身。 我拿出怀中的另一颗手榴弹,对着那些侥幸逃过一命的士兵大喝道:“要命的人就给我蹲着不要动,谁要是敢站起来的话,我就把这个东西往那个人身上丢,怕死的最好管管自己左右邻兵。” 话毕,我拉开保险针,把手中的手榴弹丢向一群距离大约我五十公尺左右、听到我的警告话语后依然起身的士兵。 “轰”的一声巨响!又是一块块残缺不全的尸块炸散而开。 没有痛苦的哀号声,只有充满恐惧与不安的惊叫声,不过这时却再也没有人敢不听规劝的站起来了,甚至其中有一位士兵犹如发疯般的站起来抱头鼠窜、尖叫时,一旁的邻兵马上把他扑倒在地,因为大家谁也不想因他而丧失自己宝贵的性命。 确定掌握了整个局面后,我伸手解下巴特斜背在后的火箭筒,置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呈蹲坐姿的拨开火箭筒上的瞻孔,把发射口对准号称攻不破的城墙,轻松开口道:“不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接下来准备怎样对付东风?” 父亲不等亚夫·札尼西思开口说话,已自动接口道: “儿子啊!这种东西太危险了,我看我还是过去你那边好了。” 话毕,那些原本压制父亲的士兵们全莫名其妙的瘫倒在一旁,而父亲也趁着这个时候以缓慢平飞方式向我飞来,看起来真的只能以“嚣张”两个字来形容父亲目前的动作表情,其优雅姿态完全不输古装剧的英雄。 父亲在落地的同时,以极低的音量对我提醒道:“事情有变,勿开战!” 听到如此急转直下的转变,我的内心犹如平静的湖泊被投入巨石般泛起了紊乱的波浪,内心之震撼程度只能以“天地变色、日夜无光”这八个字来形容。 不过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我在心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压抑心境、脸上尽量保持笑容的对着亚夫·札尼西思调侃道:“哎呀呀!亚夫·札尼西思帝王这下可糟糕了,我父亲非但挣脱你对他的挟持,而且、而且他还可以使用魔法耶!” 亚夫·札尼西思此时脸上的表情还真是变化多端,有恐惧、挫败、不安、惶恐……其复杂神色完全不输川剧变脸。 说真的,自己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在这么短时间内从一个人脸上同时看见这么多变的表情,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金氏世界纪录,否则我相信他此时脸上的变化足以列入金氏世界纪录之最。 最后,他多变的神情综合成一个无上恐惧的表情,一扫方才的傲然气势,颤声道:“本帝王自知理亏,你希望本帝王怎么赔偿你们?” 我站起身来,把火箭筒递给巴特,转身探视了一下四周犹如地狱般的场面,不轻不重的叹息说道:“算了,今天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就让大地恢复原本的宁静吧!” 言毕,亚夫·札尼西思的身躯明显颤抖了一下,急急问道:“你的意思是……”他的话语里有着明显询问意味。 我沉声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就当今天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你继续过你的帝王生活,我继续为我的勇士城正名而战。” “凭我理亏在先,就算你父亲用魔法攻下整个普尔特皇城也不为过,为何你肯这样就算了?”亚夫·札尼西思有点悲戚的询问。 我当然不能跟他说,我是因为被父亲告知事情有变,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停止这场战争。 不过他既然问了,我也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观感,正色道:“如果屏除你不断用计陷害我的事情来讲,你与叶尔曼·塔恩两个人比起来,我不能否认自己比较欣赏你。 说真的,你这个帝王除了比较自大、看见漂亮女人喜欢拍马屁、重利外,据我所知,你这个人也没什么其他重大缺点,况且你对待人民也不错,可以说是一位满深得民心的帝王。 “基于此,我决定暂时撇除我们之间的恩怨,把‘利’字放在人民身上,毕竟就如我刚才所言,今天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实在不忍心再屠害无辜的生命,再继续屠杀下去,只会增加我的内疚感而已。 “虽然我们同样是造成他们死亡的始作俑者,可是你只是动动嘴巴叫他们行动,而我却必须狠下心肠下令轰炸他们,毕竟战场上只有两种选择,不是让敌人杀了自己,就是自己杀了敌人,不是吗?”说完,我又是深深一叹。 亚夫·札尼西思闻言一愕,神色黯然道:“只可惜我之前对你多方陷害,不能让你再真正相信我,否则我还真想与你结为真正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灵突然涌现一股可以相信他的感觉,而且单从他言语间由本帝王改为“我”来看,我知道他心态上似乎有了一些转变,至于他现在所说的言语是不是真诚无假,我也不愿多做剖析,直接以最简单的方法探询道:“哦——是吗?那你一个人下来吧!想知道我愿不愿意把你当成性命相交的朋友,你下来一趟便知。” 亚夫·札尼西思喜不自胜地连连道:“好、好……你等等、你等等!我即刻就下来,我即刻就下……”话语间,他已边说边转身的消失在城头上。 望着他离去时的那种兴奋表情,我顿时对自己的抉择感到高兴,庆幸自己没有拒绝他,因为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举动就像得到什么惊天巨宝般,这种充满希望的欣喜表情,让我一辈子可能也无法忘怀。 父亲在我耳边低声问道:“这么做……好吗?” 面对父亲的询问,我只是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 事实上,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举动到底是对是错,不过当前之计也能乱中取序的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此时,“吱——呀——”拖曳声伴随着厚重铁门响起,原本关上的厚重铁门已缓缓开启。 当厚重铁门才开启到三分之一的程度时,我就看见亚夫·札尼西思迫不及待的以小跑步方式向我跑来,身后一个士兵也没有。 等厚重铁门全数开启时,亚夫·札尼西思也快步的来到了我身前,只见他呼吸略微紊乱不整的开口道:“你真……的愿意……相信我?” 我伸手示意六十六人小组他们面对我围绕成一个圆圈圈,把我、父亲、亚夫·札尼西思三人团团围在中央。 亚夫·札尼西思只是期待地看着我,并没有对我这个举动感到不自在,也没有认为我要挟持他来威胁部队,反而是城头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士兵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戒备着,一副只要我做出对他们帝王不利的动作,他们就绝对会动手的态度。 我蹲下身来,示意父亲与亚夫·札尼西思也跟着蹲下来,这才对着六十六人小组道:“你们互相搭着肩膀、半弯腰身,不要让城墙上方的人看见我们在做什么。” 六十六人小组闻言后,各自搭着左右邻边的肩膀、半弯腰身。 确定自己从这个视线看不见城墙上方后,我把怀中的帝王令交给了亚夫·札尼西思观看。 亚夫·札尼西思颤抖着双手接过我递给他的帝王令,轻轻的摸着、看着,他不能控制的颤抖着声音道: “你……是……” “是的!” 听完我笃定的回答,亚夫·札尼西思突然整个人扑了上来,兴奋的道:“你真的相信我,你真的相信我!” 他突然的一扑,使得原本持蹲姿的我,禁不起力道的往地面一坐,而他则变成坐在我的双脚上,顿时两个人的姿势变得有点尴尬,于是我伸出食指比了比两个人的身躯,调侃笑道:“我说兄弟啊!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做出这种姿势很暧昧吗?” 亚夫·札尼西思一听我这么说,连忙起身,有点不自在的看着我。 而我也相当尴尬,虽然刚刚只是调侃话语,可是被他那种复杂的眼神看得不尴尬也不行。 最后,我们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的张开双手,热情拥住对方。 拥抱这个举动就像把熊熊烈火般,瞬间融化了我们之间先前所有的不愉快。 这时,我轻轻推开他的身子,右手握拳指向他的心口,然后收回自己的拳头,把拳侧轻捶一下自己的心口道:“是兄弟。” 他也学习我的动作,右手握拳指向我的心口,然后收回拳头,把拳侧轻捶一下自己的心口道:“是兄弟。” 我不轻不重捶了他的手臂一下道:“嗯——难得的兄弟。”说完,我敞怀大笑。 我笑他也笑,两个人就这样没有任何言语的相视大笑,就连父亲也开怀地哈哈大笑。 就在我们三人相视而笑的同时,耳里传来巨人的声音道:“老大,虽然我跟你们同样感到高兴,可是你可不可以快点让我们恢复站姿或是换个姿势啊,我的腰好酸喔!” 亚夫·札尼西思听到后,连忙把帝王令递还给我,带着歉意的看了巨人一眼。 我把帝王令收回怀中,示意六十六人小组他们回复原站立姿势,这才站起身来,伸出双手、左右开弓的拉了正准备起身的父亲与亚夫·札尼西思一把,让他们借着我的手起身。 亚夫·札尼西思一起身,马上把手搭在我的肩膀道: “想必大家如此脏兮兮模样一定跟我脱不了关系,走,我们进皇城再慢慢聊,顺便让大家洗个澡、换上一套干净衣服如何?” 我用眼神询问父亲,见他没有反对后,我也顺手搭着他的肩膀道:“算你有良心,还敢说呢!走、走、走,我们这几天除了不能洗澡、睡不好、吃不饱外,整天还要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哼!算你这个做兄弟的识相,我们今天可非好好的补回来不可。”话毕,不用他催促,我已自动推着他的肩膀走。 亚夫·札尼西思略带歉意地看了六十六人小组一眼,开怀大笑的撤走了军队,和我并肩同步走进了普尔特皇城。 同样是宽广的街道、奢华的府邸,可是此时的心情,却跟我上次来时有极大的差异。 虽然此时同样是被亚夫·札尼西思搭着肩膀走,可是却少了厌恶感,多了一份无比的亲切感,这样的转变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包括我自己。 此时,我与亚夫·札尼西思互搭着肩膀、边走边聊的走进巨大广场,想当然那个巨大雕像也同样映入在我的眼里,我用着没有搭着他肩膀的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雕像道: “说真的亚夫,这个雕像雕得还真不错,不过你也未免太嚣张、浪费了一点吧!搞一个这么大的雕像在这里,你是深怕敌人攻入城时,不知道你这个帝王长得何般模样、找不着你是不是?” 亚夫·札尼西思抬头看了自己的雕像一眼,回我一个苦笑道:“放雕像是普尔特帝国的传统,打从普尔特开国以来,只要是现任帝王都必须放一个纯白玉石雕刻成的巨大雕像在这里,这规矩又不是我创立的。” 我意有所指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这个人骚包、自恋成性呢!” 亚夫·札尼西思当然知道我所谓的骚包指的是什么意思,因为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被他这样强迫带着到处参观他奢靡的寝室、美酒收藏房、刀剑收藏房…… 所以当他听我意有所指的说他骚包、自恋成性时,他自己也略觉不好意思的呵呵而笑。 我们就这样一路不停的互相调侃对方,有说有笑的进入普尔特皇城心脏位子——普尔特皇宫。 舒畅的洗了一个温水澡,换上一套由亚夫·札尼西思为我准备的全新衣裤,此时的我正精神饱满地坐在那摆放着各帝国的稀世珍宝,专门招待各国贵宾的宴客厅里。 此时,望着长桌上所摆放的各种佳肴,我不禁食指大动,肚子也不受控制的咕噜咕噜作响。 碍于真正主人亚夫·札尼西思尚未到来,我只好忍住想吃桌上佳肴的欲望,眼巴巴的盯向门口,期待主人以及我那不知在搞什么鬼的父亲赶紧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口却依然不见人影出现,我不由收回自己的视线,略带哀怨的看了看身旁那位漂亮侍女一眼,心里更是抱怨她太早把我带来,害得我只能束紧裤带对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干瞪眼。 还好难熬的等待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到一会儿工夫,已看见父亲与亚夫·札尼西思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看他们进来,我并没有起身迎接他们,因为我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动都懒得动了,非但如此,我甚至还催促道:“你们快点好不好,我都已经快饿晕了。”我翻了翻白眼。 亚夫·札尼西思在侍女拉开椅子的服务下,边坐边说道:“大哥肚子饿可以先食用啊!” 听到跟我年纪相仿却坚持叫我大哥的亚夫·札尼西思如此一称,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亚夫你是在说废话是不是,你这个做主人的没有到,我这个客人怎么好意思自己开动。”顿了顿,我继续道:“好啊!改天若是你到我那儿作客,我再让你喊开动如何。” “臭小子,你不要欺负你弟弟。”父亲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的鼻头反问道:“我弟弟?!”我有没有听错,还是饿得昏了头啦! “你什么反应啊?我刚认的不行吗?” “行,你说行就行!”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停的点着头。 心想,反正有人分担照顾父亲也不错,至于为何父亲会认他做干儿子,我则是连想也懒得想,因为父亲这个人做事比我还小心,如果没有足够的了解,他不太可能会轻易做出这种没有把握的举动。 大概是看我言语如此冷淡吧!亚夫·札尼西思脸上有着担忧的对我问道:“大哥好像不喜欢我当你……弟弟?” 听完他的话,我虽然很想走过去敲他响头,但无奈自己实在太饿了,只好伸手拿起一朵类似我们那个世界香菇的一种菇菌类菜肴,丢向他道:“你少胡思乱想了好不好,老爸他做事比我还小心,如果他不是对你有足够的了解的话,他哪会轻易认你做干儿子,而且对于有人愿意分担照顾老爸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哪会不愿意,真是的。” 我瞪了他一眼。 亚夫·札尼西思一脸释怀的傻笑道:“我还以为大哥不喜欢我呢!” “傻蛋!”我又顺手拿起一朵菇菌菜肴丢向他。 父亲“巴”了我一个响头道:“你前面的菜是拿来吃的,不是用来让你丢的,你再这么暴殄天物小心被雷劈!” 接着,他毫无停顿的转首对着新认的干儿子道:“亚夫,以后自己人用餐尽量少搞这种排场,现在叫她们全退下去。” “是。”亚夫·札尼西思顺从的回答父亲后,挥手示意那些准备服侍我们用餐的侍女退下去。 等那些侍女全数退下后,父亲却又道:“现在都给我认真吃饭不要说话,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早已饿得肚子打鼓的我,对于父亲此时的建议倒是无异议的言听计从、没有反驳,毕竟父亲说得对,有甚么事先填饱肚子再说。 亚夫·札尼西思则露出一脸被关怀的感动,甚至从他低头用餐的动作中,还可以明显看见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顺着他的低头动作掉落至银盘里。 我询问似的看向父亲,因为我实在不了解他为何会突然露出这种感动神色来,甚至还激动得流下眼泪,父亲并没有说什么感人的话啊? 接获我的询问眼神,父亲只是摇摇头,不晓得是示意我别说话、还是他不知道,不过我想还是前者居多,只是现在不适合说吧! 我向父亲点点头示意懂了之后,不再多说的祭起五脏庙来。 第六章 坦白 终于享用完丰盛的一餐了。 亚夫·札尼西思带领着我们离开宴客厅。 来到了一间布置高雅华丽、光线充足的房间。 只见,屋内的四周墙壁各有一个明亮的水晶吊灯。 吊灯的下方还各放着一座雕成各种图案的金色琉璃灯架,架上吐着莹莹光华。 地板上铺着一张触感柔软的金黄色地毯,地毯上方放着一个圆形茶几,茶几周围则摆放着三张柔软舒适座椅。 一座手工精致的长方形柜子放在门口进来的右手边,里头摆满了各式各样酒瓶。 其旁边还有一个以琉璃做成的透明柜子,里面更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晶酒杯。 尤其是在水晶吊灯与金色琉璃灯架的柔和光芒陪衬下,水晶杯所映射出的那种七彩光芒更是让人有一种仿佛置身仙境的感觉。 另外,酒柜的对面墙壁前则摆了一座屏风,透过半透明的屏风隐约可见后方有一道门,至于里面有何摆设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我以最舒服的姿势随性地坐在那柔软的座椅上,劈头第一句话就是对着父亲新认的干儿子道:“亚夫,想不到这个房间还满有格调的嘛,我还以为你住的地方都很珠光宝气呢!” 亚夫·札尼西思脸色一红,随后神色瞬间转为黯淡的道:“大哥,你相信吗?自从我帝后死后,这个房间除了特选打扫人员可以进来整理以外,我就从没有带人进来过,大哥与干爹算是可以在此落座的第一批客人。” 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我故意转开话题道:“亚夫,你以后跟我一样直接称呼父亲为老爸,不要再叫甚么干爹了,你不觉得干爹这个字眼听起来令人感到彼此不是很亲吗?而且一听到干爹这两个字我就有气。” “为什么听到干爹就有气?” 看他成功被我的话题给吸引,不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我毫不隐瞒地道:“魔法公会会长与冒险者公会理事长,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亚夫·札尼西思点头道:“嗯,知道,魔法公会会长是朱利亚诺,冒险者公会理事长是劳伦斯,这两位全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不要说我了,就连三岁幼儿也知道他们是谁。” “如果我说他们两个全是我干爹,而魔法公会的首席长老历布腾沙·鲁道先生是我爷爷你相不相信?” 亚夫·札尼西思有点惊愕的转向父亲问道:“干…老爸,大哥说的是真的吗?” 父亲笑呵呵地说:“听你大哥的准没错。” 接着,父亲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转述给他知晓,就连他们无所不用其极的不断逼我制造小萝卜头的事,也一一转述。 听完后,亚夫·札尼西思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道: “这……这……太扯了吧!那外间传闻大哥与魔法公会不合的事也全都是假的喽?” “那是你大哥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为的就是对付你与叶尔曼·塔恩。”父亲坦言不讳地告诉他。 亚夫·札尼西思悠悠说道:“其实,当大哥一说出来的时候,我就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我心里却不断的反问着自己;大哥为何肯告诉我这些秘密,而且当初老爸想认我为干儿子时,也只是把他的眼珠子变成了墨绿色看着我,让我感觉有人在透析自己的内心而已。 “而这之后,老爸与大哥全没对我有多余的询问、怀疑,所表现出来的全然只有信任,虽然我很高兴你们如此对我,把我当作是真正的一家人看待,可是我却也扪心自问,我亚夫·札尼西思向来对大家只有伤害没有贡献,为何大家却可以这么轻易的接受我呢?我好怕!好怕这只是一场短暂的美梦。” 父亲神色一肃,诚恳道:“小亚夫,老爸可以了解你现在的想法,当初东风决定跟你表白他毕卡拉帝王的身分时,老爸那时的心情可以说是比你此时的心情还复杂、挣扎。 “就因如此,所以我才会在你为我分配房间时,以心灵透析探测你的内心,并从你心中了解到你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的这么坏。严格来说,你还非常的善良,只是你很孤独,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所以你下意识才会把那些只会拍你马屁的下属当作宝,因为他们的称赞可以满足你骄傲不实的虚荣心,以及你内心那不为人知的孤独及不安全感。”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父亲眼眶微红的继续道:“就因感觉到你内心的那份孤独,所以让我这个老人家忍不住想替你的父母填补你内心不曾有过的亲情,顺便纠正你一些错误行为,但碍于你只是东风的朋友我总不能说太多,于是我就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把你当作是自己的亲人来看待,认你做干儿子,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填补你缺乏的亲情,二来可以好好管束你的言行,让你成为一个真正让人打从心底尊敬的帝王。 “至于你大哥为何突然接纳你的原因,老爸我就不太清楚了,而且我跟你同样感到疑问,不晓得他为何能厉害到一眼就可以看出你的真心,这点你自己问他,顺便解除你老爸我心中的疑惑。” 这时的亚夫·札尼西思早已感动得泪流满面,不过他一听父亲这么说,还是赶紧擦干脸庞上的泪水,对我问道:“不晓得大哥当初为何肯相信我?” 我缓缓说道:“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记得你当时失落黯然的表情给我莫名的震撼,而且不晓得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可以相信你的感觉,再加上你从‘本帝王’到‘我’这种言语上的改变,透露出你肯放下身段的意思,我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相信了你,事实也证明我当初的感觉没有错,不是吗?”说完,我抛给他们一人一个媚眼。 不晓得是看到我的媚眼,还是接受我们认定的话语,这时的亚夫·札尼西思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让人单看这个笑容就可以感同身受他内心中的那份喜悦,令人心旷神怡。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也不愿再浪费时间在这种问题上打转,直接把话题转入重点,问道:“老爸,你说事情有变,指的是什么?” 父亲原本轻松的神情顿时转为严肃道:“索里尼告知我们上面快撑不住了,他说对方的攻击越来越频繁,人数也越来越多,他怕事情控制不住,所以特别告知我们要小心。” 由于我与父亲的对话内容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听得亚夫·札尼西思满头雾水,还以为我们不愿意让他知道,所以他有点尴尬地站起身来道:“大哥与老爸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亚夫……” 他话尚未说完,我已开口打断道:“亚夫你坐下,既然是兄弟,我们之间就没有秘密可言,你用不着刻意回避。” 说完,我把魔法神令的出处、当初分离的原因、以及自己是魔法神令的现任传承者,而如今异空间人员已经来到这块大陆,准备随时带我走的林林总总全都大略的叙说一遍给他知晓。 听完后,亚夫·札尼西思急急忙忙的摸向自己的怀中,然后把掏出的帝王令递在我的眼前道:“大哥,你赶快拿着帝王令,我这就把帝王令上的名字更改为大哥的。” “收回去!” “为什么?”父亲与亚夫札尼西思异口同声地问。 其后,又听见亚夫·札尼西思纳闷地续问道:“大哥不是说魔法之神把元神一分为三后,本身的记忆也分成三个个体吗?如果亚夫刚刚没有听错的话,大哥身上的帝王令是记载着魔法之神的魔法记忆,亚夫这块帝王令记载的魔法之神的一切常识、思想记忆,更是魔法之神的主元神,既然如此,亚夫身上这块帝王令,大哥为何不接受?” “是啊,为什么?”父亲跟着问。 我叹了一口气,侃侃说道:“之前我之所以急着想统一这块大陆,完全是其他两个帝国对勇士城虎视眈眈的关系,并不是全然急着想结合帝王令。我现在之所以如此断然拒绝亚夫,纯粹是我遇见索里尼他们后,他们的言行让我觉得事情好像不是只有结合帝王令这么单纯,既然他们也说不管我有没有结合帝王令,只要接收到天境的命令,就必须把我带回到他们的空间,所以我想等我去索里尼他们那个空间后,再来决定是否结合帝王令。” 父亲了解的点点头,不过他还是问道:“说看看你觉得事情不单纯的原因在哪里?” 我苦笑道:“我分析几点让老爸你自己想想: “一,之前我师父教导老爸与师祖他们魔法,以及要六十六人小组学习魔法阵的用意,全是准备让你们跟我到异空间之用,可是老爸你有没有想过,依我们父子俩目前的程度来讲,先不要说师祖或是六十六人小组他们了,单是遇到一个像索里尼这种程度的人就可以轻易解决我们,那依大家这种程度去那里又有何用? “二,索里尼口口声声说什么尚未分离之前的魔法神令是一个转换器,他们那空间的人全是凭靠这个转换器由后天转入先天,可是索里尼为何又可以凭自己力量帮老爸由后天转入先天?好,事情如果正如他所说的这样,这种转换法是由天境人员在索里尼来此之前告知的,那天境人员为何不把这种转换法用在他们的空间,反而大费周章的寻找转换器?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因为我自从遇见索里尼他们后,师父就主动跟我断了讯息,虽然不知是何原因让师父他老人家这么做,可我内心中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也是我目前还不想合并魔法神令的主要原因。” 看见父亲露出沉思的表情,我满脸正色的继续道: “而且老爸你有所不知,之前索里尼对老爸用的转换法是一种正宗佛门手印,就连他口里念的咒语‘阿.阿.夏.沙.吗.哈’也是正宗佛教‘六道金刚咒’,你说凑不凑巧!?” 闻言,父亲身躯激烈一颤,睁大着双眼看着我,可见我这段话在他内心中引起多大的震撼。 听完我的分析,亚夫·札尼西思跟着陷入沉思状。 最后,他道:“虽然亚夫不是很了解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亚夫也跟大哥有着同样的论点,觉得帝王令对他们来说好像不是很重要,他们真正急切想要带回的应该是大哥这个现任传承者才对。” 我赞赏地看了亚夫一眼道:“没错!我自己也是这样的认为。” “等等——”父亲有着不解地道:“既然他们急切想要带回的是你,那为何他们不即刻带你走,还让你赖在这里?” 我用眼神示意亚夫先说。 接获我的眼神示意,亚夫·札尼西思侃侃道:“老爸,根据亚夫的想法是这样的,他们虽然急切想带大哥走,可是他们从天境人员探索过来的心神得知,大哥这里的处境似乎比他们那个空间还要急迫,所以他们只好让大哥暂时留下来处理,因为他们知道大哥如果没有先处理好这个空间的事,那大哥去他们空间时,绝对无法全心全意待在那里解决他们的事。 “就因如此,而他们又必须非带大哥走不可的情形下,他们只好给大哥压力,故意不说明准备去到他们那个空间的正确时间,让大哥在这种背负莫大压力的状况下,可以加快脚步的赶紧处理好这空间的事。” 听完亚夫的分析,我接口续说道:“但当初与我师父接洽的天境人员怕我在背负莫大压力的情形下,还不能在他们容许的时间内解决这空间的事,所以天境人员预防万一的教给索里尼一种可以由后天转入先天的转换法,让索里尼可以用这种方法帮符合规定的人员由后天转入先天,而这么做的用意很简单,到时我若真不能在他们容许的时间内解决这个空间的事的话,基于有人跟我拥有同样的魔法程度,我也可以较为放心的跟着索里尼他们走,不是吗?” 父亲赞赏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亚夫,最后,语带欣慰地说道:“虽然这只是推测,不过看你们两个在没有商量的情形下还可以推断出相同的理论,老爸就把这个推测当作是真的。” 顿了顿,他放声大笑道:“看你们两兄弟携手合作的模样,老爸我打从内心有种似乎任何事也难不倒你们的无敌感觉,老爸此时的心情可说是欣慰极了,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如果可以的话,老爸还真想让亚夫跟东风一起去那个异空间呢!” “好啊!好啊!”亚夫·札尼西思满脸欣喜、期待的说。 我瞪了他一眼道:“好你个大头啦!凭你那三脚猫的魔法程度想跟我去当肉靶是不是?” 亚夫·札尼西思叫嚣道:“大哥你瞧不起人喔!亚夫的魔法算是同辈中一等一的,如果以魔法公会用来分别魔法程度的魔法袍颜色来区分的话,亚夫可是有资格穿上黑色魔法袍的。” “了不起、了不起——”我鼓掌叫好道。“可是我忍不住想泼你冷水耶,因为我身边的六十六人小组他们每个人都有资格穿上白色魔法袍,我都嫌他们程度不够而放弃想带他们去的想法了,而你这个只够资格穿上黑色魔法袍的人,该排在第几顺位,你自己算一算。” 亚夫·札尼西思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苦着一张脸道:“真的差这么多啊?” “不是差这么多,而是差很多。”我正色道:“亚夫,不是大哥故意要取笑你,而是你的魔法修为真的是有待加强,大哥希望你能在这段期间里好好跟着老爸学习加强自己的魔法修为,说不定往后大哥在异空间若是碰上什么麻烦时,会有需要你过去帮忙的机会。” 看他接受的点点头后,我瞬间转了一个话题继续道: “对了,亚夫你为何突然拔除卡斯佩·布朗的势力?” 亚夫·札尼西思叹息道:“布朗伯爵真的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军事家,可惜他的声望、势力过于庞大,庞大到令亚夫这个做帝王的感到有无比威胁,所以亚夫只好趁着他女儿卡斯佩·夜准备跟大哥前往毕卡拉帝国的前一天晚上,以防守帝国为名削减了他银麟军团的兵力,把这些兵力转移到布朗伯爵的竞争对手‘马菲’伯爵翅虎军团身上,造成他们彼此之间的冲突、竞争,等适当时机一到亚夫再来接收成果。 “原本亚夫只想做到这种程度就算了,可是布朗伯爵却小动作不断的促使一些贵族来跟亚夫抗议,一气之下,亚夫只好大动作的连根铲除他的势力,顺便警告一下那些蠢蠢欲动、不断想扩增自己势力范围的贵族们,让他们知道作风不要太嚣张,否则亚夫同样会铲除他们。” 说到这里,他转而一脸疑问地对我问道:“大哥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我笑了笑,把小夜没死、茱丽黛阿姨在魔法公会被炸死、未来丈人的回归……等事,全都详细的告知给他,甚至就连叶尔曼·伯格有个孪生弟弟,他们两个已自杀身亡、自己接收黑甲军的事情,也都毫不隐瞒的详细告知。 听完后,亚夫·札尼西思并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夸张的大叫道:“哇——大哥你实在好厉害,不但摸清了亚夫的一举一动不说,就连神秘到踪迹难以掌握的黑甲军也变成了大哥的部队,啧、啧、啧……大哥实在太神了,甚至手中还有那种会爆炸的东西,还好亚夫现在已不再与大哥为敌,还有幸成为大哥的兄弟,否则到最后亚夫可能连自己怎么败的都不知道,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有复国的机会呢!”说完,他沾沾自喜的轻笑了几声。 听他谈及手榴弹,我突然想起似乎有必要让亚夫到我们的世界走一走,不然依他这种对事较为偏激的个性来说,如果到时真让他自己知晓我来自另一个空间的话,嘴里不说他心里也多少会留下一个疙瘩,一定会认为我们还不能完全信任他,才会故意隐瞒实情。 基于此,我不由对着父亲提道:“老爸,如果方便的话,不妨你现在就带亚夫回去祭拜一下母亲。” 父亲当然知道我的用意,只见他思索了一下,而后道:“现在是没问题,但我觉得有必要让爱琳她们也跟着去,因为她们似乎满介意我们上次没有让她们同行,如果这一次再让她们知道我们有回去却又放她们鸽子的话,她们心里肯定不好受,反正带一个是一趟、带两个也是一趟,不如借着这次机会让没有去过的媳妇们一并前往如何?” “呵!那不就成了旅游团。”我在心底嘀咕着。 而后,我无所谓的道:“让爱琳她们一起去是没问题,问题是老爸你该如何带亚夫前往毕卡拉皇城?别忘了,平等是由水元素所组成的,依照现在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水元素的情况看来,其他属性的魔法元素全被水元素给涵盖、压抑着,而紧急传输魔法又必须全数使用土属性魔法元素,请问你打算如何带?” 闻言,父亲充满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道:“儿子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虽然现在整个空间都被水元素给涵盖、压抑着,可是你别忘了,我们原本受限只能在丹田选择一种元素使用的魔法丹田,也变成了可以融合综合之气的能量丹田;“而能量本身就是由水、火、木、土、金、光、暗这七种元素组成的综合之气,所以我们只要把丹田里的能量提拨出土元素不就可以使用紧急传输魔法了,哪还得受平等之限制。” 我狠狠地拍了自己一个响头,同时在心里想着,“妈的,自己怎么会忘记能量本身就是由水、火、木、土、金、光、暗这七种元素组成的,而当初为何在得知无法凝聚魔法元素的情形下,自己竟没想到从能量中提拨出所需要的魔法元素? “真是的,害自己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飞往毕卡拉皇城不说,途中还被别人认为嚣张的痛打一顿,真是他妈的活该!笨死了!”想到这里,我又恼怒地巴了自己好几个响头。 大概是看我的懊恼吧!父亲这时也不再落井下石,慈蔼地出声安慰道:“儿子啊!你无须如此懊恼,如果你当初真的使用紧急传输魔法的话,说不定这时的你早已跟亚夫翻脸相向、杀个你死我活了,而我也还在为平等所苦呢!大家哪有机会能像现在一样,这般和谐地坐在这里谈话。” 我想想也对,当初若是自己没有使用肌盔甲飞行的话,那索里尼也不会叫那一位忽必烈下来察看,更不会嫌我太过嚣张的把我教训一顿,进而引发索里尼下来劝阻的事件。 其中如果真的少了索里尼这个重要关键,那现在整个情形一定大为改观,最基本的就是自己就没机会学会那种超高明的内息飞行方法,父亲也没由后天转入先天的机会,光是索里尼他们什么时候会到达这个空间就够自己烦恼的了。 说不定事情真如父亲所说的这样,此时的我恐怕早已跟亚夫开战了,哪还能如此融洽的坐在这里、了解他的一切? 想通了此点,我的心中仿佛放下巨石般轻松,整个人也自在了不少。 看见我一扫懊恼的面露轻松神态,父亲会心一笑道: “怎样,一语惊醒梦中人,想通了吧!这大概就是俗话所说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我豁然大笑道:“好一个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真是形容得太贴切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种宿命论啦?” 亚夫·札尼西思意有所指的道:“还好有这个定数,否则亚夫这回可真的玩完了。” 我笑了笑,站起身道:“时间宝贵,我们这就分头行事,亚夫你去向你那些马屁下属们交代一下,顺便同我未来丈人说一声,就说我们回去毕卡拉皇城商量事情,最晚明天中午以前会回来,我也去向六十六人小组他们说一声。” 正准备转身走向厅门,临走之前却看到亚夫还傻楞楞地坐在原位没有起身,我想,他大概是习惯当发令者吧! 推了他一把,我不由催促道:“还杵坐在这里干什么?快啊!” 说完,我不再耽搁,把握时间的转身走向厅门,往跟我同住一排房舍的六十六人小组的休息处走去。 一觉醒来,映入眼里的是罗莎那熟睡的美丽脸庞。 虽然她此时是紧闭着双眼,可是她那一双如画般的眉目、长长略带金色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樱红适中的嘴唇依旧那么美丽迷人。 她那头金色如瀑布似的秀发披泻在她的颈项,配上她有如白雪般的肌肤,真是凭添几许性感。 我轻轻转动着自己的脖子,把视线转向睡在另一边的莉亚,仔细看着她那犹如鹅蛋般的白晰脸蛋、坚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巴,轻轻抚摸着她那黑色如丝绸般的秀发,由于她侧睡衣服宽松的关系,顿时让她饱满的酥胸微露,看得我心痒痒、蠢蠢“欲”动。 不过碍于她们怀有身孕的关系,我不得不打消这股欲望,虽然美人当前、欲火焚身,隐忍是一种相当大的折磨,不过想到能一觉醒来就欣赏到如此美艳的脸庞,对我这个经常在外奔波之人却是人生一大享受,比任何苏醒剂还有用。 瞧着,瞧着,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为了彻底摆开这股欲望,我把视线转向天花板,故意让思绪跳脱到昨天以紧急传输魔法回到皇城后的情形…… 记得当时众人刚好聚集在我锁定的传输目的地——宽阔的会议室。 当我与父亲、亚夫三个人出现在会议室时,宽阔的会议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正当我们感到莫名其妙时,罗莎已率先走过来向我恭喜,其内容竟是恭喜我成功抓到了亚夫,搞得我与父亲、亚夫三个人当场尴尬不已。 甚至我那丈人帝王还兴冲冲跑来我的身边准备痛骂亚夫一顿,幸好我及时阻止,并详细说明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才把尴尬的气氛化开。 而罗莎她们也在我的心灵传输下,同声齐叫亚夫二哥,乐得亚夫当场爽滋滋的笑不拢嘴。 最后,在父亲的催促下,我开口告知众人父亲要带亚夫前去祭拜我母亲之事,还要尚未去过的爱琳、爱莎、合德、小夜她们也一同前往祭拜,并严重警告他们不可带多余东西,要完全听从父亲的话、以及必须在用完早餐之前回来,否则下次绝不让他们再去。 为求慎重,在他们离去之前我还要他们先做出保证。 我想他们一定觉得莫名其妙,只是前去祭拜我母亲何需如此叮咛、交代,不过他们还是开口保证自己绝对会服从父亲、不会带多余的东西回来,而后我才不再啰嗦的放他们前往我来的那个空间。 思忖及此,内心突然有一股被注视的感觉,我直接把视线转向感觉来源,发觉罗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而且正用那充满浓情蜜意的眼神看着我。 我对她笑了笑,有点不卫生的在她樱红适中的嘴唇上轻吻了一口,柔声道:“早啊——宝贝。” 说这话的同时,我发觉另一边的莉亚也醒了过来,她正玩弄我的手,我不由转过身去,同样在她的樱桃小嘴上落了一个吻,轻声道:“早啊——亚亚,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没有出声呢?” 莉亚娇笑道:“醒了一会儿啰!原本以为风还在睡觉而不敢出声,没想到风是在偷偷看着罗莎姐姐睡觉呢!” 我笑说道:“我何止看你罗莎姐姐睡觉,就连你我也看了好一会儿呢!最后还是因为你睡觉姿势太撩人,才让我不得不转开视线,看着那空荡荡的天花板。”说完,我故意瞄了她酥胸半露的胸部一眼。 莉亚下意识的看向我眼神注视处,发觉宽松的衣服让她自己的胸部若隐若现,连忙把手按压在胸口,娇嗔道: “讨厌啦!” 我抱住她道:“都快要当妈妈的人还这么容易害羞呀!” 笑了笑,我转正身体、张开自己的双手呈大字形状,让罗莎与莉亚一左一右的枕在我的手臂上,悠然道:“不知亚夫他们会不会被我们那个高科技空间给吓着了?” 大概是刚才被我抱住的关系吧!此时莉亚脸上泛出一股甜蜜的表情道:“吓一跳是当然的,想当初莉亚与罗莎姐姐还不是看得目瞪口呆,还一度以为自己是在作梦呢!” 我轻笑一声道:“说到作梦,我觉得能跟亚夫握手言和,结为兄弟才真像一场梦。” 罗莎娇声哼道:“风还敢说,突然带着二哥回来也不事先向我们通知一声,害罗莎不明究里的恭喜风抓到二哥,当时真是尴尬极了。” 听闻罗莎的娇嗔话语,我不由开怀大笑道:“我哪知道你们联想力这么丰富,那时我都还没从紧急传输魔法中反应过来呢!怎样,你觉得老爸刚认的这个干儿子如何?” 罗莎悠然道:“当初听完风的解释后,我们姐妹全都不敢相信二哥真的会变好,于是我们就在心灵互相传输彼此的观察结果,希望能找出二哥的可疑之处。可是经由我们众姐妹的短暂观察之后,我们发觉二哥的转变似乎是真心的,而且二哥好像很喜欢风或爸苛责他,每次只要风或爸骂他,二哥脸上就会显露出欣喜的表情,好像被骂是一种很幸福的事一样,而这也是我们众姐妹唯一感到奇怪之处。” 听完她的话我轻叹了一口气,黯然道:“你们的观察结果没错,亚夫不管是被我或老爸责骂,非但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有一点沾沾自喜的味道,而且,如果你们有仔细注意的话,应该会发觉到他有时候是故意找骂挨,而我与老爸也能了解他那种故意找骂挨的心情,所以才会特别‘照顾’他。”我加重了照顾这两个字。 莉亚奇怪道:“那二哥为什么会有这么‘特——别’的嗜好?” 听莉亚学我加重语调来说话,而且还更胜一筹的把尾音拖长来加强效果,我不禁笑道:“亚夫之所以有这么特——别的嗜好,完全是因为他很孤独,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对于我与老爸的责骂,他完全觉得那是一种亲人对他的关心,相对的,也只有亲人之间才有这种责骂不是吗?” 言毕,罗莎接口道:“早知二哥有这种这么特别的嗜好,当初只要针对二哥的嗜好来行事不就好了,那我们也不用这么费事,白白担心这么久。” “不,这不一样。”我淡淡道:“亚夫之所以能够敞开心胸接受我,完全是因为我对他坦白在先,由于当时我们还处于敌对状态,再加上他已陷害我好几回了,所以他当时可以说是彻底绝望,为求自保才会开出条件来。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我会完全放弃跟他索讨的念头,甚至还说出撇除他不断用计陷害我的种种手段,认为他是一位深得民心的帝王的这一番话来,让他觉得我是真的打从心底不再跟他计较,因而才会让他说出想把我当作真正朋友的话。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我再次相信他的可能性不大,机会完全是微乎其微,所以当他听到我愿意把他当作真正的朋友、甚至还拿出帝王令把自己是毕卡拉帝王的事告诉他,让他知道我非但相信他,而且还当他是一个足以让我信任的人,他才会坦开心胸的接受我。” 罗莎心有同感的低声道:“二哥当时的心情罗莎最能体会了,因为当时罗莎也是在处于最绝望的情形下被爸接受,那种颓丧的心灵突然找到寄托、被人重新接受信任的感觉,真是一剂令人重生的强心针,罗莎永远也忘不了当时那种心境。” 我并没有出言安慰罗莎,因为我知道她此时的话语纯粹是一种感触,而这种感触对她来说却是最美好的回忆。 不过为了不让她一直沉浸在这种感触之中,我笑笑地转开话题道:“不知道老爸他们回来了没有?” 莉亚接口道:“回来了,刚才莉亚就接到合德姐的心灵传输了,她告知莉亚他们此时已在会议室内。” “呵呵,合德姐该打屁股,回来也不通知我这个做老公的一声,害我这个老公拥抱着两个不能碰的美女睡在床上,还差一点欲火焚身。” 罗莎闻言轻捶了我胸部一拳,娇嗔道:“讨厌——快当父亲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冤枉啊!你老公我可是说正经的,不相信你摸摸。” 说完,我轻移动着充当她们枕头的手臂,轻抓着罗莎害羞想缩躲的右手抚摸着自己的坚挺,证明自己真的所言不虚。 罗莎满脸羞红的抽回自己的手,坐起因怀孕而显得略微笨拙的身子来,娇声道:“你……讨厌啦!”她忍不住害臊的捂着自己的脸。 我笑咧咧的坐起身来,迅速跳下床并开口道:“两位老婆好好待着,今天难得由老公来帮你们服务,先不要动喔,乖——” 话一说完,我已兴冲冲的往盥洗室跑去。 第七章 攻城计画 宽阔的会议室人声沸腾。 刚归来的合德她们脸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疲累神情,有的只是满脸兴奋,并不断对着罗莎与莉亚诉说她们去到我那个世界后的所见所闻,喧闹声把整个会议室的热闹气氛带到最高点。 就连负责传输的父亲也一扫以往空间传输后的疲惫神情,在旁盈满幸福笑意的看着这些媳妇们讨论,似乎这些媳妇们的喜悦才是他真正的动力来源般,满脸的满足。 不过此时却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同样跟着众人回去的亚夫。 此时他正苦丧着一张脸,不停抓着自己的衣袖抹着嘴巴,仿佛嘴里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很难受似的。 看到这种情形,我不禁狐疑地问道:“亚夫,怎么啦?是不是吃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不然你干嘛一直擦着嘴巴?” 父亲一脸坏笑地接口道:“小亚夫是在悼念自己那短暂的爱情。” 同样前往的合德她们一听父亲这么说,全掩口窃笑。 “爱情?嘴巴?”我心里冒出了一个莫大的问号,心想:“奇怪!悼念短暂的爱情干嘛一直擦拭嘴巴,莫非我那个世界的女子真这么大方,一见面就跟他来个定情之吻?” 心里猜想疑问之余,我还是开口调侃亚夫道:“才一阵子没有回去,难道我们那个世界的女孩子就变得这么前卫了,亚夫你倒是说看看,让大哥听听你的恋爱到底有多短暂?” 亚夫·札尼西思一脸愁苦道:“大哥,事情才不是老爸所说的这样呢!亚夫是被老爸陷害,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他又一直猛擦拭着嘴巴,没有再说下去。 我似懂非懂的望向父亲,希望他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父亲果然不负我望,当我把询问眼神投向父亲时,他已笑呵呵地开口道:“说陷害就太难听了,老爸是看你对那些槟榔西施挺有意思的样子,才会给你机会去搭讪,谁知道那些槟榔西施一看见你手中拿着一百块,居然不说二话的收起了你手中的一百块、拿一包槟榔给你。 “我想你大概是色心迷昏了头,竟不知死活的当场拿起来吃,还把槟榔西施用细嫩小手辛苦所包出来的槟榔喷吐了出来,大骂人家包的槟榔难吃,气得那些槟榔西施当场变脸,从里面叫出一群理小平头的兄弟来。 “不过还好你当时说的国语并不纯正,所以你英明老爸马上灵机一动的说明你是自小在国外长大的关系,才会对槟榔这种东西不了解,也才让那些兄弟勉强原谅了你的不礼貌,这才化解一场让你免遭痛打的危机。” 听完父亲的解释,我对着亚夫调笑道:“活该!谁教你每次一看到美女就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亚夫·札尼西思反驳道:“那些槟榔西施跟大嫂们比起来哪算美女,充其量只不过衣服穿少了点增加了可看性罢了,是不是啊?嫂子们。” “你真不愧是个马屁精,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表达最少三种用意。一是表示自己没有那么饥不择食。二是夸奖你这些大嫂们各个貌美如花、美若天仙。三是间接夸奖我眼光独到,所娶的老婆个个是美女。妈的,如此精湛的拍马屁功夫不跟你讨教几招实在太可惜了。” 亚夫·札尼西思一副被我识破的尴尬,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一径的笑。 众人看他如此模样,全笑了出声。 我同众人声笑了几声后,言归正传道:“现在整个大陆情势已经非常明朗化,三帝国中只有凡因斯帝国跟我们是处于敌对的状态,碍于我必须对前往其他空间的关系,所以我想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究竟是战还是不战?” 亚夫·札尼西思率先表示意见道:“大哥尚未回来前,不战。” “为何?”我有点惊讶的反问。 众人同样感到疑问的注视着亚夫,想听看看他为何不战的原因。 亚夫·札尼西思一脸坚决的表情道:“实话实说,现在要拿下凡因斯帝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但亚夫却不赞成这么做,因为不管是用哪一帝国的名义拿下凡因斯帝国,都会间接造成另一个帝国人民的不安,除非是两个帝国同时出兵攻打凡因斯帝国则另当别论,不过基于亚夫不想当替死鬼之由,亚夫要坚决等到大哥回来,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听闻亚夫的替死鬼之说,众人脸上全瞬间变了一个神色,原本带着笑容的脸上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看来他们似乎全认定亚夫是因为还不信任我的关系,才会说出不想当自己替死鬼的这番话来。 不过,我却知道亚夫说这话完全没有不信任我的意思,而且如果我没猜测错误的话,他所谓的替死鬼之说,应该是知道我准备把统一这块大陆的重责大任交给他,不过这也是自己的揣测而已,真正意思还必须由他亲口告知,于是我带着笑容道:“亚夫,你好像已经知道我接下来的打算了是不是?” “嗯——亚夫现在就可以明白告诉大哥,如果大哥真这么做的话,亚夫绝对比大哥先开溜,到时候就看谁比较倒楣必须接下这个烂摊子。” 我眯眼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亚夫·札尼西思斩钉截铁的说:“没错!亚夫就是这个意思。” 父亲虽然不知道我们所谓的烂摊子所指何意,但眼看我两兄弟如此针锋相对,不由看不过去的开口道:“你们俩给我把话说清楚,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谁听得懂。” 接着,他把视线转向亚夫道:“亚夫,事情是你提起的,由你来说。” 亚夫·札尼西思满含哀怨地看我一眼,道:“大哥准备把统一这块大陆的烂摊子丢给我啦!” 闻此言,父亲似乎感到头痛的揉着自己双颊的太阳穴,半晌后才开口道:“真搞不懂你们兄弟在想什么,别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就要唾手可得了,却被你们如此互相推卸,我是该骂你们还是该称赞你们呢?”顿了顿,他摇头道:“算了,你们倒是说看看你们互相推卸的原因,来,东风你先说。” 我无奈叹息道:“我之前就对统一这块大陆的事情没有兴趣,我之所以会加入这场统一大业的混战,刚开始纯粹是为了罗莎,尔后则是勇士城的生存、合并帝王令的问题,如今这些事情都已经迎刃而解,我何苦自找麻烦?再说,我又必须跟索里尼去另外一个空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亚夫原本就对统一大业很有兴趣,让他接掌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亚夫·札尼西思反驳道:“不好!一点都不好!亚夫之前之所以想统一这块大陆,完全是想让自己活得没有遗憾,如今,亚夫自觉已经没有任何遗憾,反之有的只是无限的满足,所以现在亚夫非但对统一大业没有兴趣,就连对现在的帝位也感到兴致缺缺、觉得烦人。 “再说,亚夫自知自己拍拍马屁、耍点小心机还可以,若真要掌管整个大陆的话,恐怕会搞得人心惶惶、经济衰败。” 父亲听完后,满脸苦恼道:“你们两兄弟既然都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难道要把帝位拱手让给叶尔曼·塔恩吗?” “不行,绝对不行。”我与亚夫异口同声道。 我毫不迟疑的接口续道:“先不说我之前与叶尔曼·塔恩之间的种种恩怨,单是我逼死他父亲他就不可能原谅我,而且他这个人鼠肚鸡肠、心胸狭窄得很,不找我报仇才有鬼,到时候恐怕连勇士城百姓的存亡都得受控于他。” 亚夫·札尼西思跟着道:“对,大哥说得不错,叶尔曼·塔恩这个人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如果我们真的把帝位拱手让给他的话,他非但不会感激我们,甚至还会想尽办法干掉我们,因为他绝对容不下对他有威胁性的势力存在。” 听完后,父亲脸色难看的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叫你们两兄弟接管就互相推卸,一说要把帝位让给叶尔曼·塔恩又如此默契十足的反对得比谁还快,不管了,往后只要统一这块大陆的话,东风当正、小亚夫当副,你们两个一同给我接管,谁敢再推托拒绝试看看!” 我抱怨道:“哪有人如此独裁的,连询问当事者的意愿也没有。” “是啊!哪有人这样的。”亚夫·札尼西思也露出一副深有同感的表情。 由于父亲是坐在我与亚夫中间的关系,所以他一听到我们的抱怨后,左右开弓的一人敲我们一个响头道:“你们两个废话真多,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老子是不是。” “我们哪敢啊!”我与亚夫非但异口同声的回答,甚至就连因感疼痛而抚摸自己被敲疼的脑袋的动作也一样。 我俩默契十足的表现,不禁看得众人充满欣慰的笑起来。 就连我与亚夫也忍不住对彼此默契的表现相视而笑。 重点讨论过后,大家又谈论了一些不痛不痒、无关紧要的话题后,我才开口转入正题道:“事情正如亚夫之前所分析的这样,不管往后以哪一帝国名义拿下凡因斯帝国,都可能间接造成另一个帝国人民的不安,而唯一的办法就是两帝国同时出兵攻打凡因斯帝国。 “如果两帝国同时出兵攻打的话,叶尔曼·塔恩在明知必败的情形下,势必会想办法与我们同归于尽,而这个办法有可能就是违背帝国公约使用魔法,而且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他极有可能集结不法之徒用魔法来开启空间之门,引来魔兽毁灭这大陆,而不是单纯以军力攻击。大家觉得这个可能性如何?” 亚夫·札尼西思率先认同道:“大哥不说亚夫还没有想到这点,如果亚夫是叶尔曼·塔恩的话,也会作出同样选择,毕竟自己都无法生存了,还管日后有什么后果,就算死也要拉全大陆的人垫背。”说完,他望着窗外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苦笑。 罗莎闻言更是满脸肯定地道:“如果叶尔曼·塔恩够聪明想得到这点的话,根据罗莎对他的了解来分析,罗莎保证他绝对会作此选择。” 较少开口说话的丈人帝王,这时也发表意见道:“这一招的确够狠,而且纵然发生在你、我的眼前,我们也无法制止。” 此时,合德突然神秘一笑道:“风实在厉害,一开口就想到了对策,设计了二哥,也难怪二哥要露出苦笑了。” 这时,除了我与亚夫以外,众人全莫名其妙的把视线转向合德,全不懂她此时说这话的含意。 很快的也见罗莎她们全都掩嘴窃笑,想必她们已得到了合德的心灵告知,只剩下父亲与丈人帝王一脸的纳闷,成了两个闷口葫芦。 父亲这时也不再废话,直接把视线盯着亚夫,示意他开口解释。 看着父亲逼视的眼神,亚夫·札尼西思露出一个苦笑道:“老爸,你干嘛如此盯着亚夫,亚夫纯粹是受害者啊!” 父亲毫不转移自己的视线,同样持续紧盯着他道: “亚夫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老爸要你说,你就说,由你这个受害者来解释才清楚。” 亚夫·札尼西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副受害者的失心模样道:“之前亚夫不是说,基于自己不想当替死鬼的关系,坚决等大哥回来再来攻打凡因斯帝国吗?” 看父亲他们点点头后,他继续道:“就因如此,大哥才会说出叶尔曼·塔恩在明知必败的情形下,势必会与我们同归于尽,甚至会违背帝国公约使用魔法,其目的就是明白告诉亚夫,要亚夫把握平等来时这个无法使用魔法的好时机,赶紧派兵攻打凡因斯帝国。” 听完亚夫的解说后,父亲与丈人帝王全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我那丈人帝王还忍不住的颔首赞赏道: “虽然听你们两兄弟说话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夸赞美你们一下,并对那些想跟你们两兄弟为敌的人哀悼,因为你们两个实在太恐怖了,呵呵。” 亚夫·札尼西思坦然接受我丈人帝王的称赞,同时把视线转向合德道:“合德大嫂也很聪明喔!” 闻言,我故意抓他语病道:“马屁精,你的意思是说你其他大嫂们都不够聪明啰?” 面对我故意抓他语病,亚夫·札尼西思并没有措手不及或是尴尬的表情,反而一脸正色道:“大哥哪看得上那些不够聪明、不够漂亮的女生,想当然其他几位大嫂也一样聪明、漂亮,大哥才会看得上眼嘛!这还用问。” 我一脸爽样的呵笑道:“虽然明知你是拍马屁成分居多,可是听起来真的好爽,真不愧是个顶级马屁王。” 亚夫·札尼西思不晓得是沉醉在这顶级马屁王的名讳之中,还是陶醉在自己的拍马屁之功里,反正看起来就是一副陶醉的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此时很爽。 父亲开口道:“醒醒吧亚夫,你的决定如何,是决定趁着平等持续落下的时候攻打凡因斯帝国,还是等你大哥回来再说。” “大哥都已经把事情的严重性说出来了,亚夫还可以拒绝说不吗?” “当然不行。”众人同声反驳。 “这就对啦!”亚夫·札尼西思露出苦笑道:“派兵攻打是没问题,可是大家应该也听说过,叶尔曼·塔恩仿照我普尔特皇城外围模样,在亚逊城搭建了另一座号称攻不破的城墙吧! “而且根据亚夫在亚逊城所派遣的密探传递回来的消息得知,叶尔曼·塔恩非但造了一座仿我普尔特皇城一模一样的外围城墙,甚至还改良我方城墙的一大缺点,那就是把城墙突出的一道道如大人身高大小般的尖锐利刃改为手臂般大小,这么做非但减少了人员需要、更增加了吞吐尖锐利刃的机动性。 “再加上城墙前方的护城河可阻碍我方进攻人数,以及大哥当初对我们使用的油瓶战术,把这些林林总总全都融入战斗考量,亚逊城岂是那么容易攻破,这也是亚夫当初为何对叶尔曼·塔恩如此百般容忍、没有大举出兵攻打凡因斯帝国的真正主因,如果真的成功拿下亚逊城的话,所付出的代价必然是惨重的,可不是像平常零散的斗争那般单纯。” 听完亚夫的述说,众人脸上全凝现出一股凝重,甚至父亲还抱怨地说道:“儿子啊——都是你啦,没事搞什么汽油弹,现在自讨苦吃了吧!” 我不由狂笑,说道:“这些东西在我眼中看起来全是废物,只有你们拿这些当宝。” 罗莎闻言撒娇道:“风,你快说嘛!” “是啊——风。”合德满脸羞红地说。 众女你一言我一句的不停对我撒娇,就连亚夫也学着装出一脸娇羞模样的瞅着我道:“嗯——大哥你快说嘛!亚夫也等不及想知道了。” 看见亚夫这种表情,我原本想再让老婆们撒娇两句的兴致全没了,而且浑身竖起鸡皮疙瘩的对着亚夫警告道: “亚夫,把你的手移开、给我闭嘴,如果你冉给我用这种口气说话,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什么来,而且我保证绝对会把你敲得满头包,妈的,真是恶心死了!” 小琳对我甜甜一笑道:“风如果再卖关子不说的话,小琳就请二哥再把刚刚的话讲一遍,看风说是不说。” 我故意高举着双手做出投降状,“我投降、我投降,只要不再让亚夫露出那种表情、语气,我什么都肯说。不过你们总得告诉我想听哪一个废物的对付方法吧!看是要先听那个可以烤人肉的油瓶?还是那个自称攻不破的无敌城墙?” 小琳柔声说道:“就先听油瓶吧!毕竟小琳曾经亲眼目睹它的威力,可是如今却被风说得如此不堪,小琳实在有点不能相信。” 点点头,我缓缓说道:“如果你记忆还深刻的话,应该记得上回叶尔曼·塔恩曾经把他们制造的油瓶给你看,而且他还炫耀说那些油瓶是他花了三天的时间研发出来的对不对?” 小琳面露沉思后,才道:“嗯,记得当时小琳还有接过油瓶观看,可是由于小琳觉得那些油瓶摸起来油腻腻、怪不舒服的,所以就嫌恶的把油瓶递还给叶尔曼·塔恩,并没有仔细研究。 “反倒是叶尔曼·塔恩有对小琳说明,他说不要小看这种油腻腻的东西,那个小瓶子会冒火全靠里头的油,而且还自夸的说什么栓口经过他的改良保证瓶子里的油绝对不会溢出来,况且,他为了预防万一还设计了一种可以绑在腰间的布包隔离着,要小琳不用担心。” 我尚未回话,亚夫已第一时间的顺着小琳的话接口道:“爱琳大嫂说得一点都不错,记得当时叶尔曼·塔恩炫耀的拍打着腰间的布包时,亚夫心里还忿忿不平、自觉被他比了下去呢!” 我闻言莞尔一笑,对着亚夫道:“你现在不用再忿忿不平了,因为叶尔曼·塔恩让众人把油瓶挂在腰间的举动,实属一种非常不智的行为,我想,不用我说明大家也知道油是一种易燃物,可是却不知道油这种液体除非是把盛装物整个密封、锁死,否则多多少少都会溢出来。 “而油这种液体一沾到衣物后,尽管外表看起来干了,可是却同样会在衣服留下油渍,这些油渍仍跟油一样带有那么一点易燃性,甚至这些油渍不管怎么洗也洗不起来,除非是使用特殊药物清洗,就目前这个块大陆上的科技来讲,根本没有什么特殊性的清洗药物。 “既然如此,那大家可以想想,帝国士兵每个人最多只有三套衣服可供替换,每天这样日积月累的情形下,衣服上的油渍还会小到哪里?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不应该把油瓶挂在腰间,因为我们只要对着他们丢几个油瓶,包管瞬间引燃这些士兵挂在腰间的油瓶,当场把他们烤成焦炭,不晓得各位可明白?” 言毕,众人脸上瞿然变色,似乎全没想到这点危险性。 亚夫·札尼西思更是颤声道:“没想到如此具有破坏威力的油瓶,却对持有者最具杀伤力。” 丈人帝王急急问道:“那……那座攻不破的城墙又怎么解决?别忘了,它的构造是可随着城墙里士兵的推动,吞吐自如的阻断、刺穿准备攻城的敌人,就算你以油瓶毁灭了站在城墙上的士兵,可是躲藏在城墙内部的那些士兵却不受影响,他们依然可持续推动那些尖锐利刃,我们亦休想靠近城墙一步。” 我一脸正色道:“亚夫,当初你在设计这个城墙时,似乎没有考虑到城墙本身的结构性?因为原本一座好好的厚重宽大的围墙,却被你挖空嵌入那些尖锐利刃,甚至为了造成一吞一吐的效果,还保留空间的让人躲在里头推拉,这些都变成建筑结构上的一大败笔。 “也许你有所不知,由于你们在城墙面部如此不规律地挖空,导致让城壁变得没有支撑点,结构非常脆弱,有心人只要找几个人用魔法往这道城墙一击的话,那这道城墙瞬间即变成一堆没有用的碎石。” 亚夫·札尼西思闻言亦正色道:“大哥,当初亚夫在设计这道城墙时,已有考虑到魔法攻击的问题,所以亚夫在城墙内侧以间隔每五公尺之距离就嵌入一颗魔法晶石,这些魔法晶石除了可主动吸收魔法外,在遇到魔法攻击时,只要魔法师释入魔法力在里面,魔法晶石就会发出一道半圆形魔法光罩保护着整个皇城,想必大哥与老爸都看过,而且老爸还把那些半圆形魔法光罩吸光,使得原本那些魔法晶石变成了废物,害得我得重新请人嵌上新一批魔法晶石。” 我淡然笑问道:“这么说,这城墙就不怕魔法攻击喽?” 亚夫·札尼西思自信满满地道:“只要不是遇上像老爸与大哥这种层级的人,魔法晶石都可以自行吸收攻击过来的魔法元素,再加上帝国征战不得使用魔法这个规定,所以当初亚夫才会毫不考虑地设计了这道号称攻不破的城墙。” 这时,罗莎微皱着眉头道:“风,这怎么办?虽然风与爸全不受平等影响的可以使用魔法,可是还有帝国征战不得使用魔法这个规定啊!” 我张狂大笑道:“谁说要用魔法才能攻破城墙?也许说出来对亚夫有些不敬,可是这些号称攻不破的城墙在我眼中看来纯属是废物而已。” 说完,我把视线转向亚夫继续道:“亚夫你想听吗?想听的话我就告诉你原因。” 亚夫·札尼西思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露出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道:“想!当然想,大哥你就快说吧!” 这时,一直保持微笑的父亲开口说道:“这个问题就由老爸我来回答你,想必亚夫已经看过之前你大哥对你们投掷的那些惊人会爆炸的东西吧!这个东西有一个专属名称叫做手榴弹,是你大哥他们那个空间的科技武器,其中除了手榴弹这惊人武器外,你大哥还有一种比手榴弹更具威力的秘密武器,这种武器亚夫你也看过,不过幸好你没有目睹它的威力。 “如果亚夫还记得的话,应该能忆起昨天我们呈对立状态的时候,你大哥曾经把一种长形的东西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呈蹲坐姿的瞄准着我们,而当时我一看见你大哥拿出这种东西时,便马上脱离那些囚禁我的士兵,显露出自己还能使用魔法的事实,那东西就是比手榴弹更具威力的武器,它的名称叫做火箭筒,这种武器连老爸看了都怕,你说它的威力如何?” 听完后,亚夫·札尼西思露出一脸庆幸表情的拍着自己胸脯道:“还好,还好,亚夫当时是看见老爸竟能不受平等影响还会魔法才会吓得万念俱灰,没想到竟因而逃过一劫。” 合德笑说道:“爸还有一种武器没说呢!那就是合德曾经尝试打过的猎枪,那种武器也很厉害,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挡的。” 闻言,亚夫·札尼西思哇哇大叫道:“大哥你到底还藏有什么恐怖武器干脆一起说出来好了,不然每听到一种武器,亚夫就忍不住联想自己当初若是持续与大哥敌对,可能惨遭那种武器对付的情形,实在是胆战心惊、恐怖啊!” 我莞尔笑道:“好的不想尽往坏处想,改天有机会再让你玩看看就是了。口头上告诉你,你也不懂其中的威力在哪里。” 歇了口气,我继续道:“现在既然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三天后联合出兵攻打凡因斯帝国,如何?” “没问题!”亚夫·札尼西思毫不考虑地回答。 把视线转向丈人帝王,见他也表示没问题的点点头后,我才开口道:“为了防止叶尔曼·塔恩事先得知消息而作出防备,到时出兵攻打凡因斯帝国时,两帝国绝对不能摆明说是要攻打凡因斯,不管对内对外全必须说明自己所要攻打的目标是另一个帝国,普尔特就说要攻打毕卡拉,毕卡拉就说要攻打普尔特。 “而且,在两帝国尚未会面组成联军时,只能有主帅得知攻打的真正目标,而两帝国的主帅人员我也全都想好了,毕卡拉就由昆达将军带领,普尔特则由小夜的父亲带领。” 亚夫·札尼西思点头道:“嗯——布朗伯爵的确是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 这时,我那丈人帝王却面有难色地道:“小风,派昆达为主帅的确非常适合,可是昆达目前被我派遣到黑甲军训练基地,我怕他在时间上会赶不及。” 我含笑说道:“这一点请丈人帝王放心,我会请我父亲帮忙带昆达将军回来。” 被我点到名的父亲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东风与亚夫先回去普尔特皇城,我待会儿直接去寻找昆达将军,顺便把我们决定的消息传递给你师祖他们知道。” 我跟着往窗外一望,点点头道:“嗯,就这么办!” 而后,我又与众人闲聊了一会儿,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后,才偕着亚夫以紧急传输魔法离开。 时间飞快流逝! 距离攻打凡因斯帝国只剩下一天的时间。 在这两天里,我可说是过着悠游自在、幸福快乐的日子,因为我把所有的事情全丢给亚夫负责,而自己的责任范围则是每天陪伴着那些娇滴滴的老婆们谈情说爱,日子可谓过得快活极了。 这两天虽然过得很快乐,可是喜爱当电灯泡的亚夫却让我懊恼不已,只要他没事的时候,一定会跑来我们居住的地方凑热闹、轧一脚,搞的我每次都要找点事情让他做,想办法才能让他离开。 但他这个人还真懂得物尽其用的道理,每次我交给他办的事情,他不是运用自己的权势派人处理,就是以非常明快的方式解决,办事效率堪称一绝,只能以一个好字来形容。 说实在的,这两天我还真被他烦得差一点开溜,但是又何奈,谁教自己要答应他在前往异空间的这段日子暂居在普尔特皇城里呢! 尽管内心无奈,还是得忍受他这颗超大电灯泡的骚扰。 还好此时我们已按照当初约定回到毕卡拉皇城的那个宽阔会议室,不用再接受他那渴望亲情的骚扰,不然他不尴尬我还替他觉得不自在呢! 此时,师祖他们也经由父亲的紧急传输魔法来到了会议室,正坐在那里闲聊着。 一见面,想当然又是一阵热烈的招呼! 正当我的屁股才一坐下,久未见面的老帝王已开口调侃道:“臭小子,你可真享受啊——”他故意把语音拖得长长的,让人有无尽的联想。 面对老帝王的出声调侃,罗莎她们全羞红了耳根,而我则是不痛不痒的回答道:“是啊——我的幸福还不是你们的快乐,如果有谁眼红的话尽管说没关系,我绝对会‘适可而止’的。”我加重语气的说出后面这四个字。 聪明的老帝王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连忙话锋一转道:“这位想必就是普尔特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吧!您好,我是毕卡拉的前任帝王,柯恩·安泰森。” 亚夫·札尼西思亲切一笑道:“您好,如果您老人家不介意的话,直接称呼我亚夫就可以了。” 老帝王笑呵呵的说:“当然、当然,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会介意呢!” 为了防止他们毫无止境的闲扯下去,我连忙把师祖他们也介绍给亚夫认识。 经过他们彼此热情的招呼后,我才对着师祖问道: “爷爷对一切事情都已清楚了吗?包括东风得随时准备到异空间的事?” 闻言,师祖一脸凝重道:“爷爷都知道了,不过爷爷倒是对风儿准备到异空间的事感到烦忧,毕竟事情若真如斯特所言,那魔法之神他们空间的事绝对不单纯,不过爷爷也对风儿充满信心。” 我笑了笑算是回答,并且自动转开这个说了只会让人担忧的话题,开怀道:“想必不用再多久的时间,大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聚会了,不用再像当贼似的如此偷偷摸摸。” 众人全认同的会心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房子上空有一股庞大的能量以极快速度接近,而这股能量却不带任何攻击性,这正是内息飞行排出的能量。 随即,我把视线看向父亲,父亲也把视线转向我,彼此就这样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后,我才叹了一口气道:“我去外面看看。”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直接往外走去。 来到外边,我就看见索里尼刚好减缓速度缓慢降了下来,从他焦虑的神情来看,我大概知道前往他们空间的时间已经到了。 果然,当索里尼的双脚才一踩上地面,他已焦急的开口说道:“东风兄实在抱歉!虽然天境人员尚未传来通知,可是对方攻击空间通道的人员不断增多,索里尼这方实在无力抵挡,为了确保东风兄的安全,还请东风兄简短交代几句后,即刻跟索里尼前往我们的空间。” 我苦笑了一下,转身对已经随我走出屋外的众人道: “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见了吧!” 众人无语地点点头,罗莎她们更是相拥而哭。 这样的场面让我很想哭,可是我却告诉自己此时绝对不能哭,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忍住鼻头的酸楚强颜欢笑道:“大家干嘛哭丧着一张脸,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有索里尼先生这等高人保护着我,你们担心什么?” 言毕,索里尼一脸诚恳的接口道:“索里尼虽然不能跟各位保证什么,可是绝对会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东风兄的安全,请各位相信索里尼。” 父亲红着眼眶道:“那就麻烦索里尼先生了。”说完,转首对我说道:“儿子啊!你尽管放心前往,这里交给我们了,我们等你回来。” 正当我想回话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道震耳的爆炸声,整个地面也受这股爆炸声影响而微微摇动着。 索里尼闻声色变道:“糟!空间通道已被破,请东风兄即刻随索里尼走。”话语里明显带着焦急。 闻言,我对着父亲他们道声“保重”后,不再耽搁的唤出了肌盔甲,拍动着翅膀跟着索里尼飞上天空,到了一个高度后,才把翅膀蜷缩在后转而以内息飞行。 内息飞行的速度实在很快,片刻不到我们已到达那个两公尺圆形大小,充满七彩漩涡形体的空间通道。 此刻,那位凸眼男子与另外其他三男一女不再是从手掌发出各色光芒往漩涡形体凝聚,而是险象环生的以一对三同时跟好几个人打。 正当自己不知轻重的想出手帮忙时,耳里突来传来索里尼一句,“冒犯了!” 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整个身躯已不受控制的随着索里尼的拉扯力道,往七彩漩涡形体的空间通道窜入…… 第一部已全部完结 请继续期待更精彩的《奇幻异空》天境篇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