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传奇》 作者:阿酷雪狼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春风又绿江南岸 第一章 武夷王墓的诡异事件1 公元2006年4月9日 乌鲁木齐开往北京的T70次快车9号包间。 “萧哥,萧哥。”段永逸风风火火推开包间的门,“前面那个妞真靓,嘿嘿。”说完摇摇手机:“电话号码都弄来了,我就说嘛,此次旅游肯定会有艳遇。” 萧傲眯着眼,斜靠在座位上,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读者》懒懒的说道:“大逸啊,是个妞在你眼里都是美女。这次又是如此吧。”说完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酷酷的整了整衣领,用手拨弄了几下略显凌乱的头发,镜子里的萧傲,一米七八的个头,剑眉朗目,棱角分明的脸庞很有几分刚毅的色彩,美中不足的是只有左边的脸上才有一个酒窝,小时候萧傲就对只有一个酒窝很不满意,总埋怨妈妈怎么就给做了一个酒窝,在后来大了些才觉得其实一个酒窝反而更加酷些,看看高中时那些MM对自己痴迷的样子萧傲还是对这个酒窝很自豪的。 “萧哥,这次绝对不是盖的。”段永逸丝毫没有想到萧傲此时的心中念头很兴奋的说道:“绝对的正点,要屁股有屁股,要条有条,那小嘴说出的话温柔婉转,那大眼睛象会放电一样,电的我半边身子都麻木了,萧哥咱们一起去聊聊嘛,估计也是你喜欢的类型。”段永逸兴奋的鼓动着。 萧傲摇了摇头带着调侃的神色道:“行了,你还没吃够大亏啊,和那个新疆奸商谈判,你就盯着人家那个秘书大腿了,黏黏呼呼的,下个套给你你都看不出来,我要是不提醒你,人家把你卖了,你怕还要帮着数钱吧,你是无可救药了。” 段永逸摸摸鼻子,咧着嘴赔笑道:“我们都是老同学了,光屁股玩到大的,我老爸也对你放心。有你陪着,他就不会怀疑我做别的了,我哪有什么经商头脑哦,还不是靠萧哥你的点子,老爸给我的那些资本才没被赔进去,这次新疆之行还真的感激萧哥,没你我这次怕要被骗惨了,那个妞一会咱在说,我们先喝酒看风景可以吧。” 两人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大堆从乌鲁木齐买的羊腿,奶酪,青岛啤酒,花生米,打开摆满了一桌子。萧傲一口气灌了半罐啤酒,捡了几个花生米嚼着望着窗外悠闲的说道:“大逸啊,你也应该正经点啦,怎么说都25了,你老爸还指望你子承父业呢。你就知道吃喝玩乐,啥时候能够正经做事啊!” 段永逸正努力对付着一条金黄的烤羊腿,羊油顺着嘴角直流,听了萧傲的一番话翻翻大眼皮看了萧傲一眼,口齿不清的说道:“谁说我就知道吃喝玩乐拉?我也是很有才的,不过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看的出来。” “噗”萧傲忍不住把喝到嘴里的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哈哈大笑道:“就你?是是,看看你现在的肚子果然是怀才哦!” 段永逸擦了把嘴,拍拍鼓起的啤酒肚,大言不惭道:“早晚有一天,我将是中国首富。萧哥,到那时候你也从大学毕业了,那时候我就做个董事长,聘请你做CEO。” 萧傲叹息道:“兄弟,但愿我会等这那一天的到来。尽管希望是那么的渺茫;先不说这个了,我问你,这次我帮你赚了不少钱,来时坐飞机怎么回去却小气到要坐火车啊?” 段永逸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满嘴泡沫的说:“早上天气预报说有沙尘暴,飞机场关闭了,你还要赶回学校,我也是没办法嘛。坐火车就当是旅游了,这不还有艳遇嘛,哈哈。” “艳遇个屁,满脑袋的YY思想。别整天就想着泡妞,网恋,做点生意是正途,别辜负你老爸对你的期望。”萧傲瞪了他一眼,瞧瞧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扭头看向窗外。 窗外光线忽明忽暗,远处的沙丘渐渐的模糊了起来。双层的钢化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靠,萧哥,外面怎么了?”段永逸无意撇了一眼窗外忙拉开窗帘急急慌张喊道:“是不是沙尘暴啊,太吓人了。” 萧傲面无表情的说道:“听说这里是新疆百里风沙区,新疆刮大风是正常的事情,慌什么,难得一见的风景老实坐着看吧。” “不对啊,萧哥,你听啊,好像前面有车厢的玻璃都被打碎了。”萧傲闻声起身推开包厢门,果然前面的硬座车厢传来霹雳巴拉的声音,俩人在看向钢化双层窗外,外面遮天蔽日的黄沙仿佛万马奔腾一般咆哮而来,乒乓球般大小的石子砸的玻璃哗哗乱响。列车此时有些轻微的晃动,长长的车厢好像一条受难的大蜈蚣扭动着身子,车厢连接处发出“吱嘎吱嘎”难听的声音,听的人心里猫抓般的难受。段永逸面色苍白的喃喃说:“这都赶上台风登陆了,大雪和大风咱不是没见过,东北那边也经常如此,谁知道这边怎么这么大,早知道就不坐火车等坐飞机了。” 此时列车广播响了起来“各位旅客,目前本地区正经受一场沙尘暴的袭击,请大家不要慌张,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听从工作人员的指挥,严禁吸烟,禁用明火。列车前方到站小草湖车站,我们会根据具体情况做及时通报,谢谢大家的合作。”广播一遍一遍的播送着。 车厢过道内,急急的脚步声,嘈杂的喊叫声,让人心神不安。萧傲扭头肃然道:“走,大逸,前面车厢好像出事了,我们去看看。这么大的风沙,估计要出事,我们没准还可以帮忙的,把衣服多穿点。”此时车厢门猛的一股沙尘劈面打来,呛的人难以呼吸,好像是车门的玻璃被打碎了。两人匆忙穿了外衣蒙着口鼻向硬座车厢跑去。说是跑,其实就是踉跄的走着,到了硬座车厢,窄窄过道飞扬着沙尘仿佛是硬砂纸一样磨着皮肤,满地的小石子即使穿着旅游鞋也咯的难受。列车嘎然而止,听到广播知道是停靠到了小草湖车站,车体晃动的厉害,硬座车厢的旅客已经在列车员的组织下向包厢车走了过来。小草湖车站已经停靠了一列油龙车,包厢车几节正好被挡住,风沙就小了些,玻璃没有被击碎。 “列车员,我们能帮什么忙吗?”萧傲边吐着嘴里的沙子,边大声的吼问。 那个列车员也是满身沙子,眉毛鼻子都被沙尘给遮满了看不清楚,如果不是看制服的话,猛一粗看上去象是才从土里爬出来的千年僵尸。那僵尸沙哑的回答道:“后面还有几车厢人员没过来呢,还有些是老人和孩子,帮忙组织护送到前面的包厢车里就可以啦。” 避让过这些旅客,两人又向前顶着风沙蹒跚的挪动。这节车厢的玻璃一侧被沙尘打碎了一半,满地的矿泉水瓶塑料袋被风沙打的团团转,车厢外黑洞洞的,仿佛是地狱开了门,间或着打了几道紫色的闪电。 段永逸喘着粗气,费劲吐着嘴里的沙子,靠到萧傲耳边:“萧哥啊,你看外面传说地狱阴间是不是就是如此啊,还有紫色的闪电,第一回见到。”萧傲努力睁着眼看了他一下:“恩,我估计差不多,看你现在就是个勾魂鬼了,满身满头的沙子。”“你也差不多啊,嘿嘿。”两人勉强笑着。陆陆续续从前面猫腰蹒跚着过来很多旅客,每个人都蓬头垢面,大人象大鬼,小孩象小鬼,两个人扶着这一个,又扶着另一个,来回的忙。一直到过来几个列车员,估计是护送最后一批旅客过来了。前面的车厢已经空空如也,车厢中的灯已经被窗外横飞进来的小石子打碎了,在黑漆漆的车顶上打着火花。萧傲猫着腰拉着段永逸的衣服向回走,顺手从地上捡起个硬硬扁扁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粉红色手动充电的小猪型手电,打开竟然还有电,也不知道是那个旅客慌乱丢下的。过道内,就只有他们俩个人了,昏暗的手电灯光照着前面地面就象一道鬼影,在过一节就是包厢了,那里灯没有被打碎,组织过去的旅客的身影晃动着,看的还算清楚。忽然车厢剧烈震动摇晃了一下,又有几块玻璃被打碎,满地的玻璃碎片加着沙子的击打声,哗哗的作响。将将要到车门口,车门就被风顶的,咣的一声关上了,车厢内忽然掉进了一片黑暗中。 车厢窗外怪异的打出几道紫色闪电,支离破碎的形状照的车厢一片紫红。原本狂舞横飞的沙尘竟然缓慢的打着旋,慢慢的在空间中漂浮,紧接着窗外又是一声霹雳般的炸响,好像一只来自地狱恶魔的巨手扭曲着车厢,此时一道强烈的紫色光芒从车厢外打了进来,将两人狠狠的摔到车窗上,车厢竟然变的透明一样,瞬间的炙热让俩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一章 武夷王墓的诡异事件2 好像做了一场梦,梦中回到了儿童时候,慈祥的妈妈轻轻拍着萧傲,嘴里还哼着儿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象个宝,投入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妈妈的手真暖啊,可是怎么忽然变的这么冰凉呢?萧傲一激凌,昏昏然中,一只手竟然在摸索着他的小腿,冰凉刺骨。萧傲极力睁大眼睛,可是眼前一片黑暗。真的仿佛到了地狱一般。萧傲觉得自己的神经有点受不了了,条件反射般的收回自己的腿,可是那只手却还不依不饶的紧紧扯着萧傲的牛仔裤脚。阴森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声音:“萧哥啊,你在那里啊,是你吗?” “我靠,”,萧傲心里暗骂一声,匆忙间打开手里捡到的那个手电。打开手电,还好没有被摔坏,萧傲松了一口气,手电的光照的不算远,可是仍能看见紧紧抓着自己裤子的就是段永逸。只见他一脸的沙子,还有一道道血痕,估计是被玻璃划的,在手电光里就象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个钩命鬼。 萧傲喘了一口气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不知道啊。快放开你的鬼爪子。” 段永逸冷不丁的眼前一亮,定定神,才看清是萧傲,大嘴一咧,带着哭腔就嚎上了:“萧哥啊,,呜呜呜呜呜呜,我刚才醒了,头好疼,眼睛啥都看不见,我心里害怕啊,我瞎摸一气,也不知道这是那里啊,这火车怎么没灯光啊。” “行了,别嚎了,我们不是都活着嘛,”萧傲伸手把段永逸拽了过来,拍了拍肩膀安慰道:“我说大逸啊,哭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办法回火车上啊,这也不知道给我们弄到哪里了。”说完萧傲用手电照向四周,段永逸擦了一把鼻涕揉揉眼睛里的沙子收住了声,也看着周围。 四周都笼罩在黑暗中,鬼森森的,萧傲隐隐感觉这是一个隧道。用手电照了下脚下竟是青花岩石铺成,整整齐齐,只是冰凉刺骨,头上隐隐也看的出很平整,中间好像凸出了一块,仔细一看,好像是翻板之类的机关。两头都是黑洞洞的望不见头,光线照过去,就好像被一个隐藏在黑暗的巨兽给吞没了,令人毛骨悚然。 段永逸拉了下萧傲小声道:“萧哥,这里不是火车啊,我们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啦?” 萧傲狠狠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进了阴曹地府你还能喘气这么匀忽吗?我们可能是被沙尘暴给卷出车厢了。看来这里好像是个古墓隧道,你看上面那个翻板,估计就是在那里掉进来的,可是太高了,我们也没法在上去。”说道这里又停了停说道:“这边以前是著名的丝绸之路,好像以前还有几个西域国家很兴盛,历史上有西夏,西辽,还有蒙古的部落,那时候这可能还是绿洲呢。我们这么呆着也不是办法,走走看看,或者可以寻找到出去的路,实在不行,找个高点的东西,在回来上去把翻板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段永逸抽了抽鼻子,本来很英俊的脸在灯光下显的很苍白,结结巴巴的说道:“听萧哥的,萧哥你看那边是什么?”段永逸忽然指着萧傲背对着的隧道惊恐颤声说道。扭曲的脸型充满了惊讶和惶恐。 萧傲一回头,远处的隧道内,一道绿盈盈的光芒一闪即逝,在黑暗的隧道里令人心惊胆寒。难道这隧道里还有别人?难道这隧道不是什么古墓? 隧道内的空气很混浊,阴冷,森然透着一股鬼气。 :“走,就是有鬼也要去看看”萧傲毅然说道。 两个人于是向着有绿光的那边战战兢兢的走着。两旁的隧道墙壁总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时间仿佛在这里已经不存在了,走了多久也感觉不出来。只是两边的隧道慢慢的显露出一种奇异的花纹,若龙若蛇,像虎像狮,雕刻精美,栩栩如生。段永逸忽然脚下被绊了一下,萧傲忙用手电一照,段永逸好像被猫踩了尾巴,高声尖叫跳了起来。灯光下,赫然一副枯骨。显然已经死了很久,骨头架子都散了,尸骨旁边丢弃着一把青铜剑,胸口也插着一把短剑。青铜剑已经折损,可是短剑却依然雪亮无比。 萧傲蹲下身,仔细打量一番,灯光下那把短剑清晰雕刻两个小篆字体。毕竟萧傲是学历史的,小篆也能看个大概。仔细辨认了一番,惊叫道:“鱼肠剑!”甬道内充满了萧傲的回音。震的人耳鼓嗡嗡的响。鱼肠剑历史上赫赫有名,相传鱼肠,因专诸刺王僚的故事而闻名。 据《吴越春秋》中讲,公子姬光备办酒席宴请吴王僚。当时王僚穿了三重铁甲,使兵卫陈道,立侍持刃,但仍然未能防住公子姬光的精心算计。喝酒喝到畅快的时候,公子光假装脚有毛病,进入地下室,让专诸把鱼肠剑放到烤鱼的肚子里,然后把鱼进献上去。其中姬光退避、专诸献鱼是阴谋中的关键一环--有了鱼中所藏之剑,专诸才能擘烤鱼,推匕首,进行刺杀行动。专诸固然是个胆大的刺客,而那柄精巧的鱼肠剑竟然锋利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经它一刺,吴王僚不但透胸断骨,而且被贯穿了铁甲,直达后背。一代枭雄随风而去,公子姬光上台,这才引出了以后的吴灭楚,越亡吴的精彩故事。鱼肠剑,一名鱼藏剑,据传是铸剑大师欧冶子为越王所制,他使用了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经雨洒雷击,得天地精华,制成了五口剑,分别是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和巨阙。 鱼肠剑既成,善于相剑的薛烛被请来为它看相,薛烛的相剑本领尤如通灵一般,他感受到了鱼肠剑中所蕴藏的信息,因此回答道:鱼肠剑“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后来越国进献宝物给吴国。 关于鱼肠之名的来历,一说是由于剑身上的花纹有如鱼肠,凹凸不平,因此得名。另一说是由于它小巧得能藏于鱼腹之中 萧傲把鱼肠剑拔了出来,段永逸也好奇的上来了摸了摸,虽然学习不好,但上课时候长看大书,鱼肠剑赫赫有名,此时此刻就在眼前能不好奇吗? 萧傲将剑小心翼翼插到怀里一边对段永逸哈哈笑道:“大逸,你知道吗?我们要是能出去的话,卖掉这把剑就够我们花天酒地一辈子拉。”段永逸也浑然忘记了身处何处,兴奋的也不知所然。 隧道微微有风吹来,萧傲精神一振,要知道隧道有风证明就有通风口,也就证明有生还的机会。精神一好,两人脚步也加快了,手电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但是因为是手动充电,萧傲边走边猛按充电开关,手电的亮光又加强了。转过了一个弯,矗立在俩人面前的是一面巨型的栅栏。手指粗的栏杆之间只容一只手伸过,栅栏不知道什么制作的,黑漆漆的摸着感觉很温润,透过栅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字,但远远看来看的不是很清楚。风口就是从石碑的后面传了过来。 萧傲摸了摸栅栏,使劲拉了拉,然后上下左右拉拽,可是栅栏纹丝不动。段永逸也四周仔细查看。可是四壁都光滑无比,在灯光下幽幽放着一种蓝色的光芒。 段永逸灵光一闪:“萧哥,用你的鱼肠剑砍砍看能不能砍掉。” 萧傲闻言,拔出鱼肠剑向栏杆削去,火花一闪,栅栏依然纹丝不动。萧傲又连削了几下,还是如此。萧傲略微有些失望:“没用,怎么办?我们往那边走?” 萧傲回头问段永逸。 “走那边还不知道会如何呢,我想这个肯定有开启的机关,只是我们没找到罢了。”段永逸意得志满的说道:“在找找看。” 萧傲手把着栏杆,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的石碑,仿佛想将它看穿一样。 段永逸到处摸敲,嘴里急急道:“萧哥,愣啥啊,到处找找啊!” “机关在里面。”萧傲沉声道。脸色中也不知是喜是忧。“你看那个石碑最上头的那个字,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字,但那个字最后一笔是个凸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冷眼看去就能看出不同,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那个就是开启这个栅栏的机关所在。” 段永逸停住手呆呆的看着里面那块石碑:“进不去,怎么按?” 萧傲也一筹莫展,两人站在铁栅栏门口傻傻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忽然萧傲眉毛一皱,冲着段永逸就是嘿嘿一脸的坏笑:“大逸啊,听说你以前喜欢玩飞镖是吗?” 段永逸看看一脸坏笑的萧傲,纳闷的说道:“是又怎么啦?我也没带那个,你想我飞镖按那个开关?拿啥飞?开玩笑嘛。” “那个鱼肠刺死的人,就可以飞啊。” “啊,我靠,真亏你想的出来,拿死人骨头当飞镖?”段永逸一脸的无奈和可怜,嘴张的可以塞下几个大包子。“我不去,我也不飞。我害怕,你不怕你自己飞去。” 萧傲拍了拍段永逸的肩膀:“大逸,成败再此一举,开了我们就能逃出升天,在说了,只不过是个死人骨头,借他救人,估计他也可以早投胎呢。”萧傲心中暗笑,如果死人可以投胎早就投了,还能等到现在? 段永逸将信将疑但是想急于脱离困境也就顾不得害怕:“那你得陪我去取。” “行,没问题。” 两个人回头又走回到那具枯骨旁边,很快就把枯骨拆散了架,挑选了四肢和肋骨中硬点的骨头,其余头骨,髋骨都弃之不顾。又回到了栅栏边。段永逸选了一根肋骨,将手伸到栅栏里,尽量离那个石碑近一些。手扬了扬,眯着眼,稳了稳心神,嗖的一声,投了出去,“当啷”一声响,差之毫厘,骨头跌落在石碑旁。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剩最后一个腿骨了,如果在飞不中,那我们就要完蛋了。”段永逸喃喃的说道。 萧傲点点头:“我对你有信心。”其实心中也是失望之极,骂了段永逸不知道几百遍。不学无术,总算能用上了却不能学以致用,朽木不可雕也。 段永逸拿起那段腿骨,瞄了瞄,一闭眼,狠心一投。只听“咔嚓”一声,竟然投中了,紧接着连续“嘎吱吱吱”的机关启动。栅栏霍然左右一分。然后两侧石壁伸出很多油灯,竟然自动点亮。两人挪步进入走近了石碑。这里已经是走廊隧道的尽头,可是栅栏开启后,两人绕这石碑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空气流通口,这是一间不足20平的石室,孤凌凌的突兀着这么一块石碑。石碑足有2米多高,淡青色,是一整块玉石雕刻而成,如此巨大的石料实为少见。萧傲蹲下看着那块石碑上的字,正面是四个大字:武夷王墓。石碑后面全是小篆,清秀,华丽。在两侧油灯的照耀下,好像竟然活了一般,“萧哥,我们怕是出不去了吧?”段永逸沮丧的坐在地上。“这个武夷王是谁啊?怎么跑这里建了一个坟墓,脑袋有病。” 萧傲在心里搜索着这个武夷王的资料,但记忆里是一片空白。仗着自己的还认识几个小篆,勉强能读出石碑后面的字:上大山,见神人,食玉英,饮沣泉,驾交龙,乘浮云,白虎引兮直上天,受长命,寿万年,宜官秩,保子孙驾六龙乘风而行,东到蓬莱山。上至天之门。玉阙下,引见得入。赤松相对,西拜佛祖,与天连。神仙之道,出窈入冥,常当专之。愿得神之人,乘驾云车,骖驾白鹿,上到天之门,来赐神之药。跪受之,敬神齐,当如此,道自来。急急如律令。萧傲看完,喃喃自语:“这好像不是碑文,看起来是道符字,说的是追求得道成仙的故事。”萧傲忽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看起来好像是这个什么武陵王跑到了西域,大逸啊,你看我给你解释一下看通是不通。” 段永逸拍着肚子懒懒的说道:“在不想办法出去,我就饿死了,肚子都咕噜咕噜的叫了。我不想听故事,我就想知道怎么才可以出去啊,我好想喝啤酒,吃羊肉,躺到软软的大床上睡觉。” 萧傲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个故事有可能告诉我们这里的来龙去脉,或许还有出去的办法了,我们一起研究下。” 萧傲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的道:“这个什么武陵王不知道是那个朝代的王爷,偶然一回上山碰间了仙人,如果现在理解应该是外星人。然后这个外星人还请了他吃饭喝酒,又带着他上天旅游。在后来告诉了他寻找他们的办法,估计应该是什么基地吧。好像还会给他长生不老药。在后来,我也看不明白,大概是说这个武陵王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找到外星人,自己还回不去,死到这里。” 萧哥,别说梦话了,快找出口吧,你以为看科幻小说那,难道我们这里还是外星基地不成?这是一座宇宙飞船。我们找到驾驶室然后开动,嗖,就冲出去了?哈哈,萧哥,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啊.”段永逸哈哈大笑道。 萧傲恼怒踢了段永逸一脚:“你还想不想出去啦?此时此刻如果不发挥下想象力,我们不是都要死在这里?” “外星人,宇宙飞船,外星基地。”萧傲猛然跳起来,:“我说老逸啊,这没准还真是你说的那么回事呢。以前我记得看过新闻,说新疆沙漠发现什么坠落的飞碟,等等。” 段永逸愣了愣,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萧傲身边蹲下来摸这石碑,:“萧哥,这就是个普通的石碑啊,没见有什么不同哦。难道这里真隐藏着什么机关?” “恩,我们研究一下,或许可以找到出路。” 萧傲转到石碑前面,看着那四个大字,除了那个武字的点是活动可以按下,其余都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可是在按那个点,也不见什么反应。 “萧哥,你说机关是不是在这后面呢?” 段永逸从石碑后探个头对着萧傲说道。 萧傲转到后面,仔细看看石碑,:“这实在很普通啊,也没有什么凹凸点。”萧傲摸着石碑上的字疑惑的问。“大逸你是不是有什么灵感啊。” 段永逸用手指比划着石碑上的字,“萧哥,这些字怎么不像雕刻上去的,到好像是用手指写上去的,宽度深度都和用手指写的一样。” 萧傲闻声,也用手指划了一下,果然如其所说。划完一个字,划的这个字隐隐闪了一下绿光。瞬间湮灭。两人对望一眼,眼神里都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萧傲从头一个字开始用手指照着痕迹写了起来,每写完一个字,石碑就闪烁了一下,随着写的速度加快,石碑自身也变的更亮更透明,当写完最后一个字。石碑忽然转动了起来,两人后退几步,随着石碑的转动,慢慢的沉了下去,出现在两人眼前的竟然是一个阶梯状的通道。从四壁散发出来的光线很强但是很柔和,却看不见光源的出处。进还是不进? 两人互相点了点头,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道理两个人都明白,沿着阶梯走了进去,两个人的身影瞬间淹没在那一片柔和的光线中。 第一章 武夷王墓的诡异事件3 两个人顺着阶梯走进了通道。通道仅有一人多高,上下左右的墙壁发出淡淡的昏黄的色彩,朦胧的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走了将近五分钟,前面的通道两旁忽然出现了两排高大的人影。 段永逸停住脚步,不安的问:“萧哥,我怎么看前面好像有人呢?” 萧傲也揉了揉眼睛,没错,前面是有两排人影,都一动不动:“走吧,看看就知道了。” 两个人走近一看,两排人影竟然全是古装穿戴,重盔亮甲,有的手持长矛有的斜跨青铜剑,仿佛真人一样栩栩如生。段永逸走近仔细一看,不禁哈哈大笑,鼻子眉毛都乐的拥挤成了一朵花,眼睛里放出异样的光彩:“萧哥,都是陶人啊,和秦始皇兵马俑一样。这要是弄一个出去卖钱,我们还不发大财了啊,听说一个价值几百万呢。” 陶人的盔甲锃亮如新,甲页拨动一下,哗哗作响。面部轮廓都是彩绘的,有的剑眉虎目,有的毅然凝重,有的严肃深沉,表情各异。两排陶人一排十个,尽头处是两扇门。门是古铜色的,在光线下散发这幽幽的光芒,中间俩个个铜环扣掩盖着门后的秘密。 萧傲凝神庄重的说道:“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就想着发财了,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门后面一定有什么奥秘。大逸过来。”段永逸放弃了对那些陶人的关爱,急匆匆走过来,伸手就把门推开。萧傲制止不及,门豁然大开。室内的一切叫两人目瞪口呆。这是一间半圆的房间。几把墨绿色的椅子和现在的银行窗口前坐的差不多。椅子前一排排的各式按钮,按钮上显示着稀奇古怪的符号。四壁镶嵌着金字塔三角形状显示器。大概是门被推开的原因,无意启动了什么,显示器闪烁着各种蜿蜒曲折的图线,按钮也都亮着红的,绿的,白色的光。在室内的正中间,慢慢出现了一团光线,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虚幻的人形。这个人一身深蓝色道服,头发高挽,正中一根玉簪,面色威严却无须。因为光线变化莫测,细节很难看的清楚。一开口竟然是标准的普通话,声音竟然不知道从何处传来。 “朋友你好,无论你是怎么进到这里的,这都是一个机缘。我乃是唐武陵王李克用。我不是很清楚我所经历的一切,但是我遇到了佛祖的点化才离开了这里。经我的再三请求,佛祖和他的众多弟子才保留着目前这座升天通道。在这里我们孜孜以求的长生不老可以实现。如果你已经听到了我的话,看到了这一切,那就证明你将会得到永恒。世上的爱恨情仇,富贵荣华都是过眼烟云。只要你走进我所处的光线中,你将会得到永生。”声音一直重复了三遍,才渺渺悠然不再可闻,人影也渐渐淡化消失不见,空留下一团团的五颜六色的光线闪动。萧傲和段永逸看的目瞪口呆,不知所以。 萧傲看了看段永逸,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做梦,不会是做梦,腿很疼,萧傲又使劲的掐了一把段永逸,段永逸嗷的一声,:“我靠,轻一点啊,这是我的腿不是你的腿。” “大逸,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吗?” “嗯,看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只要走进那团光线里,我们就可以长生不老?或者是见到佛祖和他的弟子们?”段永逸疑惑的问。 萧傲苦笑道:“嗯,我估计就是那个意思,但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佛祖和他的弟子啊,莫不是这个李克用是遇到了外星人?他个古代人遇到高科技的外星人,恐怕就把他们当成了佛祖了。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不像是飞船,是的话早就飞走了,最有可能是和秦陵一样由外力帮助修建的陵墓,或者是什么时空隧道的入口。” 紧接着,萧傲就把自己看过的那些卫斯理科幻小说情节简单说了几个,听的段永逸一脸的神往。段永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去什么?”萧傲给了段永逸老大个白眼,“那老爸老妈都不要啦?在说了,这还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如果真是时空门的话,进去了没准就把我们分散支离了。现在我们的生活过得多有滋味,何必寻找那个什么长生不老?外星人也许非常难看那,或者还长着尾巴,要不过去了就把你关进笼子里当动物展览你愿意吗?”萧傲嘴里恐吓着,心里却偷偷的笑。 段永逸擦了擦头上不知不觉渗出的汗水,:“长尾巴是不好看,被当做动物也不好玩,可是我们也出不去啊,难道要永远在这里?活活的饿死?” 段永逸有些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椅子看的出来是金属制成,但摸起来却没有金属的感觉,到是和塑料差不多。段永逸看着面前那三角形的显示器来了兴趣,伸手就去按面前的开关。萧傲急忙道:“不要乱按,出了问题怎么办?” 段永逸满不在乎,大大咧咧道:“那你说怎么办?无路可出,还不如碰下运气,既然那个李老头能进来,应该就可以出去的。” 说罢,又开始按了起来,萧傲听的到也有道理,也坐下来,伸手按着面点的按钮。两个人乱按着忽然面前的三角形显示器突然亮了好几个,紧接着,出现了很多古怪的画面。有显示类似宇宙的画面,有显示地球的画面,甚至还有显示战争的画面,但里面的人物无一例外都是地球人。虽然画面旁边也有文字可是没有一个认识的,只能凭借服装样式大概能看明白。大逸面前的显示器显示的象是世界大战的样子,坦克,大炮,飞机正在一个城市狂轰乱炸。四处都是残垣断壁,大街广场血肉横飞,画面还显示了一大群的孩子被飞来的炮弹炸的是断手断脚,惨不忍睹。相对大逸面前的显示器,萧傲的这边反而就显的很平和。其中一个显示画面是广阔的大草原,碧绿的草地,蓝蓝的天空,就是空无一人。紧接着画面一转,从远处席卷起一线烟尘,镜头推进,萧傲惊讶的发现,竟然是成千上万的马队,马上的战士高举马刀,嘴里喊着,看那一闪而过的目光都是充满了野兽般的兴奋。萧傲看那装束和面孔都是亚裔人种,看起来很可能是蒙古人,大概也是在进行一场战争,可是却看不见对手。萧傲心里正在思索中,手里却不自觉的又按了一下按钮,画面切换成一座皇宫,皇宫里金碧辉煌,左右文武百官,正前方有个官员正在说着什么,但是都没有声音。看服饰在看见那条大辫子,就知道是清朝。如果不是身处这个地方,萧傲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清宫戏。萧傲现在对这个操作台有了点了解,看来这座操作台控制着面前所有显示器,而每个显示器大概都是显示地球上的各个时代的经济文化战争等等方面,从而心里更加肯定这绝对不是地球人的杰作。旁边的大逸看的津津有味,那当然了,毕竟是真实现场,怎么也比现代拍戏要真实的。萧傲不由的摇摇头苦笑着。这时候台子中间一个大按钮引起了萧傲的注意。这个按钮非常大,发出的是七彩的光芒。按钮下是三个小按钮。萧傲拉了一下大逸指着那个大按钮道:“这个按钮很奇怪啊,和别的不一样。你说我们按是不按?” “按,当然按,怕什么?”不待萧傲阻止,大逸已经伸手按了下去,没反应。看来不好使,萧傲忙说道:“算了,别按了,在找找别的方法吧。” “那不行,我还就不信搞不明白了。”大逸的倔强劲头上来了,专心对付那几个按钮。萧傲在旁边看着也没办法。 弄了半天,大逸也没弄明白,“看来是带密码的,真他妈的复杂,不弄了。”大逸狠狠的猛把三个小按钮拍了一下,忽然就听的门外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两个人齐回头,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那20个陶人竟然活了一般,齐刷刷的挥舞着手里的兵器,一步步逼了过来。 “邪门了,这些陶人不会是真人做出来的吧,几百年了竟然还能动,还等什么,上啊。”此时大逸才如梦初醒。两个人箭步冲到显示器前,就想搬椅子,可是椅子纹丝不动。 “就怪你,瞎按什么,肯定是把什么机关启动了,这些个死家伙都活了。”萧傲埋怨道。 大逸刚想解释什么,一个挥舞着青铜剑的家伙狠狠的向段永逸砍了过来。段永逸一猫腰,躲了过去,顺势踢了一脚,正踢在陶人的身上。陶人身子非常的沉重,不但没倒,反而震的段永逸倒退好几步。嗤,一声响。一个手持长矛的陶人一下子向萧傲刺了过来,还好萧傲手疾眼快,一扭身,让了过去,长矛枪头扎在按钮上,冒出一股股的白烟,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紧接着门口已经几个陶人堵的严严实实,冲是冲不出去了,室内一会枪扎了过来,一会是剑劈了过来,陶人的速度虽然慢,但力大势沉,刺上就要命。尽管两个人身形灵活,也是险象环生。 “死在这群陶人手里,还不如赌一赌了,大逸我们我们快进那个光线时空门。”萧傲避过刺过来的长矛匆匆向着段永逸怒吼着。 “NND,死就死吧,我们走。”两人对望了一眼,一起冲进了那团变幻莫测的光线里。 萧傲眼前一花,无数光线笼罩在身上,身子仿佛被卷进了一个搅拌机里,撕扯着,拉动着,头疼剧烈,大喊一声昏了过去。 ; 第二章 鬼门关1 “少爷,少爷,你醒醒啊,这是怎么啦?”昏沉间萧傲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带着哭腔摇晃着自己。浑身酸痛,眼皮沉重勉强睁开,一丝微弱的光线射进眼帘。这是一棵参天的大榕树,丝丝罗罗的生长的茂盛。或许是才下过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使人心旷神怡。眼前身边蹲着一个哭天抹泪的16,7岁的孩子。圆圆的脸蛋挂满了泪珠,一身古装片里的小书僮打扮,只是因为下雨的原因,身上处处都是泥点子。看见萧傲睁开了眼,忙抹了把鼻涕眼泪,破涕为笑道:“少爷,你可醒了,吓坏我啦,你这要是出了好歹,我可怎么向老爷交代啊。” 萧傲勉强支起身子,这穿越时空不好玩,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这不会是在外星球上吧?怎么和地球一样呢?装束也差不多,人也差不多,说话还听的懂。那个小书僮忙上前扶着萧傲一边撅着小嘴埋怨道:“少爷啊,我都说了,老爷叫你卖了房子抓紧时间走,兵荒马乱的,听说皇帝都跑到临安了。你一出门就不听老爷的嘱咐,非要停留一天,结果碰到金兵这一冲,老百姓一窝蜂的往城外跑,我就和你失散了,还以为找不到你了,要不是有人说这边还有死人,才过来看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老爷交代,呜呜呜。” 萧傲使劲晃了晃脑袋,一头的茫然,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什么金兵?什么老爷,什么庐州?莫非我被转移到了古代?我的妈呀,不是说到外星球吗?怎么跑古代了?别急,别急,萧傲自己安慰着自己。转头看看身边的小书僮,心里合计,估计这就是我的小跟班吧,于是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小书僮伸手摸了摸萧傲的脑袋:“少爷,你不是被吓胡涂了吧?我是谢春啊,是你的小书僮。” 小书僮?看来我的身份还是个读书人呢,萧傲点了点头,“那我是谁?这是那里?” 谢春一屁股坐地上,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萧傲怯生生的问:“少爷,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我头有点疼,有些事情很迷糊,你别怕,没事,告诉我怎么回事,回去我也好和老爷交代,要不怕你要受罚哦,”萧傲假装恐吓道。 小书僮大概怕极了老爷,一听到要受罚忙回答:“少爷,你叫谢源,老爷叫谢无欢。我是自小就被老爷买回家给你坐书僮的,少爷你是个举人,可是不喜欢读书,老爷无奈才带你学坐生意。咱们家原来在庐州,也算是庐州首富,这一打仗"奇"书"网-Q'i's'u'u'.'C'o'm",老爷就把家搬到临安城里了。生意也不好了,老爷说叫你回庐州处理一下房产救救急。”喘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卖完房产我就催你走,你非要去看那个什么小桃红。结果晚走一天,金兵就来了,一出庐州城就被人群挤散了,少爷您是不是把银子也丢了啊?我找了好几个时辰才看见你在这,也不知道少爷你昏迷多长时间了,对了,少爷你穿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服装啊?这头发怎么也短了?” “哦,那现在是那年那月啊?”萧傲没搭他的茬,继续问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谢春看着萧傲眼神都怪怪的:“少爷啊,你真不记得了?当今是大宋朝啊,1138年。” “那当今万岁是谁?” “当今万岁名字谁敢说呀,少爷您是真的不记得啦。”说到这,谢春趴到萧傲耳边低声说道:“当今万岁是赵构。” 萧傲总算听明白了,感情穿越到了南宋,身份还这么复杂。看来我是长的很象那个谢源的少爷,还是个风流少爷,不知道那个小桃红漂亮不漂亮,要是的话,嘿嘿,看来真的穿越回古代也是不错的。这个小书僮大概误认我了,那个举人可能也死翘翘了。唉,也不知道大逸穿越到哪去了,要是真穿越到外星球去,在长个尾巴,关笼子里。哈哈,萧傲想到着,暗自笑了起来。萧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还是那身牛仔裤,旅游鞋,穿的是T恤衫,可惜都滚的是沙子和泥水。摸了摸身上兜里那个小猪手电筒竟然还在,鱼肠剑也在,钱包丢了,手机也没了,萧傲想了想,就算有手机也没信号打不回现代了。看来暂时是回不去了,随遇而安吧,不过穿这身衣服是有点招摇。 萧傲在谢春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有气无力道:“我们走吧,在这在停留一会,没准还会有金兵来的。”然后替自己解释:“我才出庐州就遇到金兵,慌不择路,躲到旁边的人家里,巧的很,竟然还遇到了强盗,这不,银子也被抢了,还好没割我头只割了我的发。衣服也被扒了,没办法我就随便在那房子里找了身衣服穿。”萧傲编的自己都觉得很牵强,但看那谢春到是很相信的样子。不由的恨恨的想,别人穿越都是王爷,皇帝,要么就是有钱人,轮到我就是落泊如此,喊打喊杀。可别来了就挂了,那可得不偿失。 走了两步,萧傲就觉得头晕眼花,看看谢春,不由的吓出一身冷汗。只见一个骷髅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立刻把谢春推出去老远。 谢春猝不及防差点被推倒,委屈的哭泣问道:“少爷你怎么啦?为什么打我?” 萧傲也是感觉奇怪,揉了揉眼睛,定了一下神,在看谢春还是一个好好的小书童。也没有什么骷髅啊。难道自己眼花了不成?大概自己是疲劳过度,精神不好吧。看见谢春哭了,有些歉意的说道:“我头有点晕了,不是故意的,起来吧。”说完伸手就去拉谢春。忽然萧傲看见一只骷髅手在自己的面前,因为已经有了第一次这次就没太慌张,看清楚那骷髅手就是自己伸出去的手。不仅仅是看的清楚骨骼,还能看清楚下面的血管。可是仅仅是短短的几秒又恢复了正常,看到的还是完整的手。把谢春拉了起来,两个人继续走。萧傲边走边思量,难道自己有了透视眼?想到这不由的有些兴奋,这要是在现代那就算是特异功能了。以前就经常看网络新闻,哪个地方有人被雷击啦,有人被车撞啦等等,最后出现了一些什么透视了,预测了一些功能,莫非自己穿越了也带了那个功能?在试一下看看,想到这抬起手,一切都正常啊,没有变化。是不是要象气功那样,集中精神呢。萧傲慢慢的暂时抛弃一切杂念,脑海一片空明,渐渐的自己的手变的透明了,显露出了骨骼和血管。 “哇塞。”萧傲高兴的蹦了起来,“我也有了特异功能了,哈哈哈。” :“少爷,你没事吧?什么特异功能啊,怎么流鼻血了?”谢春惊异的望着正在蹦跳的萧傲。 萧傲抹了一把鼻子,果然鼻血出来了。看来这特异功能也是有副作用的啊,也很耗费精力。连忙说道:“没啥没啥,大概太饿了。”说完走到旁边的河沟洗了两把。 此时夕阳西下,远处阡陌竟染,满眼的墨绿。一片江南好风光。两个人一路走着,泥泞的路上三三两两的难民穿的破衣褴褛,面黄肌瘦,有气无力的蹒跚,可是看见自己的眼光都是很怪异,萧傲知道是自己的穿著很另类。此时两人走进一个小村子,也是破败不堪。东倒西歪的房屋,没有烟火,到处是破罐碎瓦。萧傲扭头看到一家院子里竹竿上还挂着几件长衫,破裤,估计家里人也是急忙逃难来不及收。萧傲随便捡了一件长衫和裤子,把自己的衣服换了下来,鞋子是不能换,毕竟旅游鞋质量也比古代人的布鞋皮鞋好的多,穿的也顺脚。把手电筒揣到了怀里,没准以后还可以用的着呢。此时天色将晚,两个人在这个破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点大米胡乱的下锅,又找了点咸菜,从火车摔下来在穿越到现在米水未尽,萧傲早饿得前腔贴后背,饭做好了,扑鼻的香味让萧傲垂涎欲滴,谢春忙找了一个破碗也顾不得干净了,盛了一碗递给萧傲,萧傲就着咸菜呼噜呼噜的吃的非常香甜。两个人很快就把饭菜干掉了。灶台的火渐渐的熄灭了。谢春四处找了点稻草,铺到灶台附近就着灶台里的热乎劲殷勤的说道:“少爷,睡觉吧,目前我们就只能凑合了,要不这黑灯瞎火的也没地方找落脚地方,少爷就委屈点吧。”萧傲此时也没心思去考虑环境的问题,身体疲乏的连回话都懒的回,只是点点头,躺到稻草上,拍了拍身边,示意谢春一起睡。两人困意上来,眼睛一闭和衣沉沉睡去。 耳闻外面有公鸡的啼鸣声,萧傲睁开眼,天已大亮,四处弥漫着淡淡的晨雾,一缕一缕的漂浮着。不由的肚子咕咕又叫了起来。看着谢春还在做着香甜的美梦,估计是在吃好东西呢,嘴里吧嗒着,口水直流。萧傲笑着摇了摇头,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外。屋子外面夹着的是篱笆墙,墙上爬满了牵牛花,粉色,红色,蓝色的一朵朵次第开放,门口几棵白杨树挺拔着身躯,一动不动,好像两个卫兵站岗。远处的小山朦胧中显得连绵起伏,很有点山水画的意境。可是萧傲根本没有时间去观赏这些,仔细寻找了一番,才发现篱笆墙下草丛里的那只公鸡,全身火红,正在扒着草丛寻找着美味。估计这只公鸡也是房屋主人逃难时太匆忙,没来得及带走。看来在这种环境下,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萧傲暗自安慰着自己。然后偷偷的转到了靠近公鸡身边的草丛,那个公鸡大概以为自己早晨当完了闹钟,就是到了早餐时间,或许是驯养惯了,一点也没在乎萧傲的靠近。萧傲轻轻搂起长衫前襟,这古代衣服真麻烦,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看准公鸡猛的扑了过去,还不错,鸡是抓到了,嘎嘎的叫着,但萧傲也扑到了一手鸡屎。萧傲捉住鸡翅膀,然后把手在旁边的白杨树蹭了蹭,兴致勃勃的回到院子里。看见旁边一堆农具里有把镰刀,顺手拿了过来,狠狠的将鸡脑袋割了下来。这手杀鸡功夫,以前可是得于老爸的传授。一到过年,老爸,老妈就买鸡杀。但老妈手怯,只好老爸动手,看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会了。只是手生了些,鸡还扑腾着,弄的一手血。 “少爷,你,你,你在干什么啊?”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叫。萧傲回头一看,原来是谢春,一脸的惊愕和迷茫。 萧傲满不在乎的道:“杀只鸡嘛,这不就是早餐吗?” 谢春痴呆的神情慢慢的恢复过来,以前少爷可不是这样啊,看见只虫子都要大惊小怪,退避三舍。今天竟然自己动手杀鸡。谢春此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傲也没在意谢春的眼神,吩咐道:“快去生火,少爷今天给你做个叫化鸡。” 叫化鸡?谢春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萧傲。 萧傲哑然失笑:“快去吧,做好了,我在给你解释。” 谢春忙回过神,哎了一声,去生火了。萧傲从来没做过鸡,可是却在电视上看见过烹饪大赛中怎么做鸡,只是有的步骤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无非是把内脏取出,然后将调料抹匀在鸡身内,用荷花叶包好,外面在呼上黄泥,在放在火里烧烤。但这种情况下也没有那么多的东西,只好就着院子里的水缸,把鸡内脏收拾了干净,然后从屋子里的破坛子里垮了点咸盐化开,抹进鸡身里,在从院子里弄了点黄泥裹在鸡身上。此时谢春已经把火生了起来,萧傲小心翼翼的把做好的叫化鸡放进火堆里,坐在谢春身边,两个人就慢慢的加火。然后萧傲就给谢春上了一堂炊事课,听的谢春目瞪口呆。没想道少爷竟然懂这么多,看着谢春的崇拜眼神,萧傲心满意足的承受着。此时炊烟袅袅,屋子里弥漫起一阵阵的烤鸡的香味,看着谢春一副馋猫的样子,萧傲也咽了一口口水。但也知道还没烤好,忙安慰道:“谢春啊,你说我们一会吃完饭去哪里啊?”谢春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鸡,头也不回的说道:“当然回临安了。” “那你认识路吗?”萧傲忙问。 “我们可以雇个马车,我这还有十两银子,是出来时老爷给我预防万一才可以用。如果雇到了马车,我们2天时间就可以到临安。前面不远处有个八公铺,有两个时辰就走到了。现在金兵还没到庐州呢,这附近百姓都被吓怕了,虽然金兵没来,也都逃难走了。不过听老爷说朝廷好像在秘密和金国议和呢。” “唉”谢春叹了口气,面色微微有些酸楚。 萧傲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也顾不得烤没烤好,扒了出来,连吹带捧,把鸡就给撕开,一股股的香气,直通七窍。两个人如狼似虎的也不怕烫的啃吃起来。瞬间地上落了一堆鸡骨头。一只鸡也只能够两个人吃个半饱,谢春边意犹未尽的舔着手上的油一边道“少爷你太厉害了,鸡做的太有水平了,真香,真香。” 萧傲扔掉手里的鸡骨头拉着谢春出了屋子,两个人就着院子水缸的水随便洗漱了一下。 此时天已经大亮,太阳升的老高了,雾也已经散尽,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身影已经显现了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加入到行人的队伍里。 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前方歪歪斜斜跑来一群人,个个面色慌张,惊恐万状,看来是出事情了,谢春忙拉住其中一个人问道:“出什么事情了?”那人结结巴巴惊慌的说道:“快跑吧,快,快,快跑吧,鬼门开了。”说罢,挣脱谢春的手,疯狂的跟着前面的人群跑去。 ; 第二章 鬼门关2 听的那人没头没脑的话,萧傲和谢春都是一愣,这大白天那里来的鬼啊?开玩笑吧。两人也没当真,继续慢吞吞的往前走。本来天气非常的好,隐隐已经见到了晴天,可是此时越走越阴沉,四处浓黑的雾气涌动。这条路上已经见不到一个行人了。此时前面显出了一片村庄,在村头有几棵相当大的大榕树,树下聚集着几十号村民,嘈杂的争论着什么,个个都手拿锄头,铁锹,搞头。 俩人也就不动声色,站到一边听着。这是一个村长模样的老人站到树下一个大石头上扬了扬手,颤巍巍喊道:“大家静一静,这么乱吵也不是个办法,总要有个统一吧。人命关天,也只能和鬼拼一拼了。” 底下一个18,9岁的红脸小伙喊道:“村长大叔,这事您就作主吧,我们绝对拥护你,我们才不和那些胆小鬼一样,听见出事就都跑的没影了。在说这村子女人都没有了,我们更急啊。”旁边不少人都附和着 “好,那么大家就统一听我指挥。我安排一下。”那个老村长接着说道:“李有才你带领十个人,准备好火把和糯米。”那红脸小伙答应了一声,“钱多多你带领十个人准备绳索和锣鼓。其余人在原地等候,等人齐了,我们一起出发。” 萧傲听的没头没尾,不禁拉住一个人问道:“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人看了一眼萧傲,吓了一跳,忙高喊道:“村长这里有外人啊。” 那老村长很沉稳的走了下来,来到萧傲两人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问道:“你们是外地人?怎么来这里了?” 萧傲看着老村长满头的白发和那布满皱纹的脸,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依然那么有神,不由的回答道:“小生萧……谢春,准备到八公铺,路过此地,看见路上行人慌慌张张。正想询问一下是怎么回事。”老村长看了萧傲一眼,不由的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谢公子,你们还是赶路吧,快快离开此地,莫管闲事为好。” 萧傲这时好奇心上来了,颇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做了一个揖诚恳说道:“老村长,小生虽然是路过此地,但看起来村里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难事,说说也无妨,或许可以帮上你们的忙呢。” 老村长又看了看萧傲,扭头吩咐道:“钱多多,李有才,你们快去准备吧。”两人答应一声,带着人就去准备了。老村长才回头愁眉苦脸道:“谢公子,此村名叫钱家村,大部分人都姓钱,老朽叫钱雨。那个钱多多是我的儿子,村西边有座山叫锁龙山。大概几里远,山上原来有座求子菩萨庙,庙后有座赐子洞,金兵没打过来之前,香火很盛的,这金兵一打来,庙中香火就败了,这不,前段时间村中有女子前去求愿,结果一去不复返了。后来没人在敢去了,本以为没事了。最近几天村中女人连续失踪。有人夜晚曾经看到有无常小鬼在村中出现,只见村中女人被迷惑,直奔锁龙山。前天更是如此,大白天不见太阳,全村阴雾弥漫,十几米外就见不到人影,各家的女人全部不由自主的走出家门口直奔那锁龙山。男人们强制不让她们出去,结果她们力气大的惊人,竟然把男人们都咬破了喉咙,太可怕了。老朽的女儿和老婆也都在里面啊。”钱雨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后来请了大仙过来看看,结果那大仙呆了半天,就失魂落魄,发了疯。就是昨天,我们还请了武当山天禅寺的高僧前来做法事,结果那高僧就被斗的吐了血,元气大伤。没办法只好送走了,走之前那高僧说这村中鬼气太重,大白天鬼都明目张胆。应该是鬼门开了,这鬼门关就在那锁阳山,关了门才可以,他说他道行不行,没办法了。刚才你在路上见到的那些人,都是被吓跑的本村人。就是前半个时辰,村中所有的鸡鸭鹅狗也突然都发了狂,疯狂的咬人。于是我才把村里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一起,准备去锁龙山。寻他个究竟,如果不行,我们就是能放弃家园和女人了,可怜我的女儿啊我的老婆啊,呜呜呜呜呜呜……”钱雨老头红着眼睛哭开了。 听到此处,萧傲才明白怎么回事,看见旁边谢春吓的小脸煞白,不由的拍拍肩膀以作安慰。这鬼怪之事做为现代人,萧傲是不信的,但村长钱雨说的有眉有眼,难道真的有鬼?是不是象现代社会中所说的那样,例如辐射啦,磁场啦,幻觉啦等等原因呢?这时候准备东西的村民都已经回来了,村子雾气虽然很大,但还是可以略微看清楚四周。 萧傲摸了摸怀中那个手电和鱼肠剑,定了定神说道:“既来之,则安之,那我也你们去一趟锁龙山,多个人多份力量,没准还可以帮上你们呢。” 钱雨老泪纵横,哆嗦道:“感谢二位的好心了,你们还是抓紧赶路吧,此去凶多吉少啊。”看到萧傲执意不肯,老头也只好长叹一声,也不在多言语,只是吩咐自己儿子分给萧傲一把镰刀,谢春一把镐头。一行人直奔村西锁龙山。 山离的村子的确不远,看不到山尖,但感觉不是很高。沿着青石板路蜿蜒曲折走了近半个时辰,看见一座庙宇,庙门已经支离破碎看不出个模样,进的院子四周栽的全是槐树,满地的积水和落叶,大家都是战战兢兢,附近很是平静。正前方一座大殿,左右两侧是厢房。钱雨老头率先走进大殿,这大殿修建的到是很气派,看其建筑做工能看的出来香火以前是非常旺盛。金碧辉煌的菩萨佛像显得宝相威严,只是都落满了灰尘,难见了本身颜色。在侧面有一扇小门,钱雨一指那个小门说道:“从这进去就是那赐子洞。大家要小心了。”听着么一说,后面的村民和萧傲都更加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跟着村长后面穿过了小门。这里到没有先前的那么多雾气,视线没有一点阻挡。一个大概有三米高二米多宽的山洞露了出来,山洞旁边长满了翠绿的山草,甚至还开了几朵野花。洞口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赐子洞。旁边一个大香炉和一个大长供桌,地上还有几个蒲团,一切的一切都不难想象当初香火鼎盛,信男信女叩拜的场景。洞里很幽深,岩石间滴答着山水,慢慢的汇集成一条窄窄的小溪。 老村长钱雨终于鼓起勇气道:“我也年纪一大把了,什么都见过了,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了,我先进,大家跟在我身后,都小心些。” 旁边很快就有村民把火把都点燃了起来,看着亮堂堂的火把,大家的心神终于稳定了些,萧傲,李有才,老村长当先走进了赐子洞。 山洞时宽时窄,不过脚下还算平整,宽处容2,3个人平走,窄处也能过一个人,山洞的回音很大,能听见大家纷乱脚步的声音。一切都显示的很正常,走了大概有不到半个时辰,忽然前面豁然开朗,这是一个相当大的空间,高高的山洞顶上是千姿百态的钟乳石,在火光掩映下显得绚丽多姿,正中间一个圆圆的水潭,水很清澈可是不见底,还能看见一群群透明身子的鱼儿游来游去,浑然不知道身外是什么世界。这空间四周的墙壁还有很多小洞,只能容一个人跪着爬进去,在没有大洞了。大家四散举火把还在寻找大的支洞。忽然那个红脸小伙李有才大喊一声:“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东西。”听到喊声,大家急忙都围拢了过来,在一个小洞旁边,凌乱的丢弃着几件女人的衣服和首饰还有脚印的痕迹,看来人就在这小洞里面,但怎么进去啊?大家面面相觑,不发一言。老村长看大家都不说话,于是咳嗽一声说道:“这么办吧,我,李有才这一队爬进去看看,其余的人都留在外面,留在外面的要以这个洞口为中心,围靠成半圆,听到里面有动静就要接应。我拿绳子头,其余进洞的人都握紧绳子避免走散。留在外面的人注意情况,不好就往回拉,大家明白没?”大家异口同声回答:“明白了。” 因为进洞要弯腰爬进去,火把不方便拿,所以当头的老村长手举火把,最后一个人拿一个火把。萧傲和谢春是外人,为了安全起见,就都留在了外面。很快爬进去的人就不见了,只能看见绳子慢慢的伸长,隐隐约约能看见火光,证明里面的人很安全。此时这个大空间很是安静,静的吓人,大家都屛住呼吸。忽然洞里的绳子不动了,这时候大概也就出去四五十米,小洞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喊叫声,紧接着只见那绳子飞快的往里进,大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里面传来了疯狂的喊叫声:“快拉我们出去啊,快啊,快啊,快啊……”听的出是那个李有才的叫声,大家连忙拉住绳子,紧紧往回拉,绳子很沉重,几个人一起拉还相当的费劲,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接着就是一声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声。洞外的人已经使出全身力气往外拉,绳子已经拉出了好几十米还是没有头绪,洞里的声音还是那么遥远凄厉。呼救声不绝于耳。绳子已经拉出近一百多米了,满满的堆在地上好几圈,大家都好像有点吃惊了,因为带的绳子最长的也就一百米,在长些抗起来是费劲的。这进洞的绳子是最长的,可是现在拉出的绳子已经有一百五十多米了,还是不见头。萧傲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按说现在就算人不出来,绳子也早就拉完了。可是现在绳子根本没有头,而且里面还很沉重,好像拴着块大岩石。越拉越费劲,手一松,绳子就慢慢往回缩。所以也都不敢松手,拉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外面几十个换着班的拉,萧傲和谢春也上前帮着拉,拉出的绳子已经有五六百米长了,可是还不见人影。萧傲也有点沉不住气了,忙说道:“大家住手,这绳子要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看有问题。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其实这些村民也是越拉越害怕,明明没有那么长的绳子,怎么拉不完呢?听的萧傲一说,也一个个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傲看大家都住了手,但还都紧紧攥着绳子,于是只好说道:“大家在拉几下,如果还不行的话,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绳子是越拉越多,还是不见头,洞口边已经堆满了一圈圈的绳子,这时最前面的一个村民猛然大喊一声:“拉出人来了。” 旁边没拉绳子的人连忙举着火把一起围上去一看,不由的大吃一惊,紧紧握住绳子的赫然是一只滴血的断手。 第二章 鬼门关3 拉出这只手紧紧的抓住了绳子,那绳子染满了血迹,还挂着很多脱落的人的手指甲,看的出是一只很强健的男人手,断腕处还滴着鲜血。“这是李有才的手啊。”不知道谁惶恐的喊了一声,萧傲听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他的?” “他左手是六指,你看看这只手。”萧傲低头一看,果然这只手有六个手指,大家都有些害怕的发慌,还能听到一些人牙齿得得的直响。萧傲知道这时候最需要的是稳定大家情绪,否则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绳子是不能在拉了,只能直接砍断,萧傲不在犹豫,伸手就用镰刀把绳子砍断,那绳子就要一条被砍断身体的毒蛇,慢慢的带着那只断手缩了回去。 谁还能进去看个究竟?谁能进去救那些村民?萧傲看着这些村民,他们一个个都是一脸的害怕和恐慌,此时没有撒腿就跑就不错了。看着堆放在一边的绳子,萧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突然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一阵飘渺的歌舞之声,夹杂着女子的娇笑声。萧傲和村民们回头一看,不由的都呆了。 只见那水潭已经消失了,出现了一个平整的舞台。歌声委靡动人,舞台上出现了十几个妙龄少女。正随歌起舞,一个个眉清目秀,额头上都点了一颗红痣,腰肢纤细,赤手裸足,洁白如玉的手腕和脚腕都系着一串串的金铃,清脆悦耳。那歌舞很是诱惑人,轻纱之下隐约露出那妙乳和那方寸之地。看的这些村民个个目瞪口呆,激动不已。恨不的自己也上去伴舞一番,能够云雨一度,萧傲也是看的激动很,身体某个部位早就蠢蠢欲动了。此时台上的少女忽然将身上遮羞之处轻纱全部抛开,一阵阵的燕语莺声传来:“上来啊,哥哥们,上来啊,亲亲我啊。”甜蜜的声音,仙子般的面容,使的这些村民抛弃了一切恐惧,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直奔台上而去。 萧傲虽然也是一时被迷惑,但心里却觉得很不对劲,看见身旁的谢春也要举步上前,连忙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放。耳听的噗通,噗通之声不绝于耳,萧傲脑海突然清醒了过来,不好,这一些好像都是幻觉。连忙弯腰伸手从旁边的小溪沾了点水,泼到谢春和自己的脸上。清凉的感觉瞬间使人清醒过来。这时候在抬头看那舞台,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水潭里都是跳进去的村民,一个个都在那里挣扎。水潭边有一些隐约的黑影在那蹦跳,但因为离的远,火把还都被村民丢在地上,光线很暗,看不清楚是什么。 萧傲和谢春捡起地上的火把慢慢靠近水潭,水潭边的黑影已经不见了。在火把照耀下只见原来清澈的水潭里出现了大大小小几十只一米多长的怪鱼,鼓眼凶牙来回游移,被村民大呼小叫给弄的兴奋起来,疯狂的撕咬着落水的村民,只听的见村民疯狂挣扎呼叫,满潭人头翻滚,鱼头翻滚,一股股的鲜血,断手残腿,那怪鱼的疯牙利齿,令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立,水潭里已经没有人呼救了,旁边的谢春看的忍不住一阵狂吐,萧傲忙拉着谢春离开水潭边也干呕了一阵。 谢春吐的没东西在吐了才紧紧抓着萧傲的手哆嗦的问道:“少爷,怎么办啊,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萧傲也是没办法,看来这里很是有古怪,但目前就剩二个人了,只能先想办法出去才是。这时候谢春忽然大叫一声,萧傲一回头,也是吃了一惊。但看见那堆放绳子的地方,绳子已经消失不见,只看见一堆堆的,白哗哗的,黑红花绿的毒蛇,吐着舌头,缠卷着慢慢的向两人围了过来,满耳只听见,嗤嗤的声音和促目惊心毒蛇流淌的黏液。萧傲连忙捡起地上村民丢弃的火把,谢春也是效仿,一手一个在身前挥舞,一步步后退背靠洞壁,此时那毒蛇才略微停顿了一下,但还都围着不肯离开,火把光渐渐的小了下来,毒蛇也围靠的越来越近,萧傲也有点慌张,但抬头远看,那些黑影又都出现在不远处。萧傲心中一动,慢慢脑海一片空明,在睁眼一看,不禁哑然失笑,面前哪里有什么毒蛇,只是一堆绳子,看身边谢春还在疯狂的用火把来回的扫动。萧傲哈哈大笑,猛然走进蛇堆里,用火把一抡,那一地的绳子便都燃烧了起来,才看见萧傲进到蛇堆里,谢春还着急直喊,看见蛇都被点燃了,才放了心。听的萧傲大喝一声:“这都是绳子,是假蛇。”猛然一惊,一个激灵,眼前一暗,谢春也看到面前是一堆堆的绳子。 “少爷,这里真有鬼啊,绳子都能变蛇。”谢春拉着萧傲的胳膊有些惊恐说道。 萧傲连忙抱了抱谢春安慰道:“没有什么鬼的,这都是幻觉,是假象。”两人又捡取了地上几个火把,找到进来的洞,慢慢的往回走。因为急于离开这个山洞,两个人走的是飞快,但是走着走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面前被一块巨石堵住了去路。四处都是严严实实,好像天生就在这里一样和四周的岩壁严丝合缝。 谢春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声音哽咽的呜呜哭了起来。萧傲到是没有觉得如何,既然进来的都是幻觉,这眼前的巨石恐怕也是幻觉,可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萧傲考虑了一阵还是没有头绪,莫非是那些黑影在作怪?作怪的黑影真的是鬼吗?这世界本来没有鬼的,那么那黑影会是什么呢?萧傲的脑海里飞快的思索着。面对着巨石,萧傲冷静了下来,看来还得动用自己的神眼透视一下了。慢慢的,慢慢的,萧傲看透了巨石,这巨石根本就是一道薄薄的烟雾组成,只是给人感觉就是巨石一样,自然而然就止步不前。巨石的后面蹲着几个矮矮的黑影,闪烁着幽幽的绿光。靠,妈的,原来是几只骚狐狸,萧傲终于看清楚了那几个黑影竟然是几只狐狸,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在作祟。害死了全村居民,差点还害死了老子。根据现代的知识,狐狸还有黄鼠狼等动物脑电波和人类脑电波类似,报复心很强,因为他们有时候能读懂人的意识,在加上他们会释放一种类似于迷幻剂的气体很容易使人产生幻觉,而且这些动物岁数越大越是狡猾,估计是这村子里有人得罪了它们,所以跑来报复全村子的人,真是够奸诈。得想个办法将他们全部除掉才可以,萧傲假装也是很丧气的坐了下来,然后趴在谢春耳边说道:“我们往回走,一会你啥都别做,就假装睡觉。”谢春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看萧傲说的很慎重,就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开始往回走。待走回到那一大堆绳子旁边,萧傲示意谢春躺下睡觉,然后自己开始用绳子编活扣,这个是很简单的,以前在大学时候萧傲就经常表演魔术,活扣可以打成死扣,死扣也可以打成活扣。一口气打了,七八个扣子,然后放到身体前后左右,在把镰刀压在身下,也躺到谢春身边装睡。 狐狸这东西最是奸诈狡猾多疑,现在全洞里就谢春和萧傲两个人了,看到他们两个人又走了回去,也是通过旁边的小洞跟随过去。因为萧傲是先回去,打扣时候也是遮着的,一切手脚都没有被狐狸看见。当看见火把渐渐熄灭,两个人也躺着一动不动了,几只狐狸蹲坐在远处,其中一只就试探的走了过来,甚至还跑到萧傲身上撒了一泡尿,萧傲心里真恨不得一把把它掐死,但现在还不能够,那几只还离的老远在观望着呢。这只狐狸,好像很开心,叫了几声,那远处的几只也都慢慢的走了过来,绕着两人转了两圈,确认两人都不动了,才高兴的撒起欢来。萧傲悄悄将手电握在手里,瞅准了那几只狐狸的方位和圈套的位置,猛然坐了起来,手电突然一开,几只狐狸一惊,竟然是呆住不动了。萧傲拿起镰刀狠狠的向一只狐狸扫了过去,镰刀飞快,竟将那狐狸的脑袋削掉一半,其余几只狐狸见势不妙,疯狂向外逃窜,却被已经下的绳套牢牢的套住,只能嗷嗷的哀鸣。谢春也吃惊的看到旁边的几只狐狸,连忙爬起来,捡起地上一个镐头,狠劲砸到一只狐狸脑袋上,将它砸的脑浆直喷。几只剩余的狐狸徒然的挣扎想逃跑,奈何脚上被绳扣锁的紧紧的,毕竟狐狸只是畜生,它没有人类可以思考的大脑,萧傲和谢春毫不留情的将所有的狐狸全部干掉,方才长出了一口气。洞里静悄悄的,只是时而还能听见水潭中那怪鱼发出的声音,两人也不敢久呆,匆忙的直奔洞外而去,那块巨石早就消失的不见踪影。一路狂奔,待出的洞外,天上已经露出了太阳,阴雾已经消失。看见久违的蓝天白云,绿树红花,两个人恍若经过了一道轮回。只是可惜没有救出全村人,很是令人遗憾。萧傲忙把手电揣到怀里,省的一会向谢春解释麻烦。 回到了村子里,村子景物也是清晰可辨,可是已经无一丝人烟。简直就是个死村,两人一阵怅然,为没有救出全村人感到难过。拐出村子上了官道,两人正低头各自回味那洞中恐怖的经历时,只听的一阵疾风暴雨声音自身后传来,两人浑身一激灵,一回头不由的大惊失色。 第三章 桃花镇艳遇1 两人一回头,猛然看见一队骑兵飞扬跋扈的奔驰过来,两人将将躲到路旁就被飞奔的马匹溅了一身的泥水。身边还有不少百姓也都和两个人一样的遭遇,很多人都愤怒的骂着。萧傲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叹息,这些南宋官兵见到金兵一个个跑的比鸭子还快,看见老百姓就作威作福,也难怪北宋会灭亡。这时候路上渐渐的行人多了起来,两个人夹杂在行人中,在泥泞的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很快前面显现出一座集镇来。一座高大的牌匾龙飞凤舞的雕刻着三个字:八公铺。过了牌匾路就非常平整,清一色的石板铺就。两旁商铺林立,丝毫没有受到战争的干扰。牌幌飘摇,行人衣着光鲜,两人看着自己打扮就和两个叫化子差不多,不由的相视苦笑。 萧傲看着谢春询问道:“谢春,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换身衣服啊,这也太邋遢了,你手里的银子除去雇车还够不够买衣服?” 谢春歪着头,仔细计算了一番:“以前雇车到临安要5两银子,老爷给了我10两银子,按理是够了,但现在兵荒马乱的,怕价格会涨,但也不会翻倍涨。就算7两雇车钱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现在一身衣服普通点的也就1两够了,我们还要留点买吃的。可惜啊,少爷你的钱丢了,否则我们也不至于如此,唉。”谢春长吁短叹嘟囔着。 萧傲看着谢春好笑道:“钱没了,可以赚,要相信少爷我的能力,我们先去买套衣服。”哼哼,凭我比这宋朝人多了几百年的智慧,赚钱还不小菜一碟?萧傲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现在社会经济大潮自己已经和段永逸一起扑腾好多个来回了,把那些手段用到这个古代还不是手到擒来,毕竟那可是几百年人类聪明结晶啊。 两人走了一阵,前面看见一个好大的临街铺面,朱漆的牌匾显然是个老字号,上书“同兴成衣铺”五个大字。柜台前站着几个小伙计正忙着招呼顾客。“少爷这就是了”谢春招呼着萧傲。 两个人进的屋内,四壁挂着很多服饰,长袍,大褂,格式头巾,帽子,鞋类,到是很全的。看来谢春是经常买衣服,很快就给自己和萧傲各挑了一套衣服,价格才花了500文铜钱。旁边就有换衣间,两各人匆匆进去换了衣服。旁边桌子上摆放着铜镜,虽然不是象现代的镜子那么清澈照人,但看起来还是比较清楚。萧傲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青色的一身绸衫,里面套着皂色的短夹,头发因为很短,戴了一顶文士纱帽,配着自己英俊的国字脸和挺拔的身材,道也显得文质彬彬,要是在手摇折扇,怕还不迷倒这宋朝女性。萧傲暗自欣赏着自己,幻想着自己帅哥的风采。“少爷真是威风潇洒,果然是风流倜傥啊。”谢春在旁边没忘记拍了萧傲一下马屁。萧傲微微一笑,到是觉得很受用。不由得对谢春有了点意外的看法,看来这小子也是个不错的胚子,言语周到,做生意看如此熟练应该也是一把好手,虽然嫩点但好好培养,将来或许可以助我一臂之力。谢春穿的很简单,普通的一身书僮服装,到也是干净利索。谢春付完钱,拉着萧傲直奔街头的车马行。 这个车马行占地面积很大,宽阔的大院停留着各式车辆,到处充满了驴马骡子的粪便的味道和车马行所特有的汗酸味道,拉客声不绝于耳。谢春很老到的带着萧傲转来转去,打听着各地行情。然后回头悄悄对萧傲道:“少爷,现在的价格到临安2匹马要7两银子,4匹马要9两银子,1匹马要5两,但时间有差距。2匹马2天到,4匹马1天半,1匹马要3天半。您看选择那种?” 萧傲想了想说道:“那就2匹马吧,我们钱不够,虽然晚到点,但也不差一天路程。” “行,听少爷您的。”谢春答应的很爽快,很快就和一个马车主谈妥了价格,这个马车主,一身的农家人短身打扮,脸色黝黑布满了皱纹,说话憨声憨气:“两位少公子,小老儿叫于在兴,叫我老于就可以了,我的车看来起来一般,但坐起来还是很舒服的,我赶车几十年了,您就放心吧。”萧傲点点头,看起来这个老于头很老实厚道。也没在说什么,谢春在旁边插了句话,:“老于啊,我可不是什么公子,你叫我谢春就可以了,这位才是我们少爷,别弄错了。” “是是,”老于头唯唯诺诺的答道。 掀开花蓝布做的轿帘,里面到也是很宽敞,坐着很舒服。 “少爷,您稍等,我要去买点吃的,省得路上饿到。” 萧傲挥了下手,表示可以。少许,谢春抱着一堆馒头和酱牛肉,跑了回来,竟然还带了一壶酒。马车飞驰,但坐在车中到很平稳,早晨吃了半饱,结果都在洞里吐光了,现在又溜达一路早饿坏了,两人坐在车里风卷残云般的吃了干净。萧傲提起酒灌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酸酸的还带着点土腥味,感觉酒的度数也就是20左右吧,和现代社会的酒简直没法比,和啤酒比吧,又没有那种特殊的香味。 谢春摸着自己吃饱的肚子,看着萧傲问道:“少爷,这酒如何?” “难喝,酸酸的,这就是现在酿的酒?” “少爷,在这小镇就别挑剔了,能买到就不错了,回家后,在喝啊。家里的桂花酒,十八年的女儿红,那才叫够劲呢。”谢春得意的说道。 萧傲皱了皱鼻子调侃道:“谢春,你是不是经常在家偷喝酒啊,还了解的很透彻啊。” 谢春一不留神说漏了嘴,讪讪的笑着分辨道:“偶尔老爷请客,喝剩的我就对付了几口,我可没特意偷酒喝。” 萧傲拍了拍谢春的肩膀:“没事,我不会告诉老爷的,以后你好好跟着我混,有少爷我吃的,就少不了你一口。想喝酒?没问题,好好的帮助少爷我,将来也叫你出人头地。” 谢春的眼神一亮,忙口不迭的道:“少爷放心,我就是您的马前卒,只要少爷您吩咐一声,小的绝对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谢春毕竟是个小孩子,听的少爷鼓励的话,口不择言,乱用起词了。 萧傲抛出了一个大大的虚幻的诱惑,暗自想到,先把谢春安抚好,这家里的情形我还不太了解,回去还需要他帮我遮掩。马车飞驰,萧傲透过轿帘缝隙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田园景色,边和谢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渐渐的对家里的情形也知道了个大概。谢家的产业相当的大,在庐州就是首富。但因为家里没有亲属在朝做官,所以总觉得腰杆不硬气。谢无欢谢老爷子直到40高龄才生下谢源这个独子,自然是额外的珍爱,本想好好培养将来做官也好出人头地,奈何这个独子娇生惯养,只凑合念到了一个举人就不在愿意读书,整天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实在没办法,只好带着做生意,但只要一放手让他自己做基本就是赔本。谢老爷子共有3房妻妾,谢源是正室姜氏所生,另外还有个一个姐姐,但已经出嫁了。谢家因为战乱家已经搬到了临安,原来庐州的产业也大部分挪了过来。但因为人脉不足,所开的酒楼,客栈,丝绸铺,典当行等等都被人挤兑垮,没垮的也是处于亏损状态。家业不兴,二妈,三妈早有了要走的心思,三妈四妈都才20多岁,嫁到谢家也是为了金钱,如今谢家如此落魄,心里早就有想走的心思。在加上谢源这个败家仔更是弄的谢家一天不如一天。谢家现在正是风雨飘摇的时期。萧傲已经粗略的弄明白了家里的底细,心里也有了一定的打算,但现在也不想向谢春透露。 看时节是三月左右,风和日丽,春风扑面,路两旁桃花次第开放,姹紫嫣红煞是好看,一望无际花团锦簇,闻着都是满鼻子的桃花香味,令人心旷神怡,精神大振。 萧傲掀开轿帘询问老于头:“老于,这是哪里啊,真的是个好风景的地方啊。” 老于头回头憨厚的笑答:“谢老爷,这里是出名的百里桃花镇,归建康府管辖,这是江南出名的好景色,年年都有文人举人们来赏花做句,前面不远出就是那个就是桃花镇街了,,马蹄声渐渐慢了下来,拐过一大片桃花林,现出一所集镇来。老于头探头道:“谢老爷,我们是不是休息一下,打个尖?” 萧傲也坐的乏了,于是伸伸懒腰问道:“这桃花镇可有好地方?” “回少爷话,您瞧前面那个饭店就是这桃花镇最大的,饭菜不贵,经济实惠,我们是不是就在那里休息一下,在赶路也不迟?” 萧傲顺着轿帘看了一眼,果然是个很气派的酒楼。顾客骆绎不绝。“那就在那停下吧。”萧傲顺口吩咐。 马车停在酒楼前,三个人走进酒楼,适逢酒楼高峰才过,顾客走了不少,但也没有空下几个桌子,。谢春忙挑了一个干净的桌子,让萧傲坐了下来,一边高喊:“小二,小二。” “哎,哎,来了您哪,几位客官要点什么酒菜?”一个个头不高,却带着一脸机灵劲的小伙计跑了过来。 谢春大概是为了赶时间,也没看什么菜谱:“随便来四个小菜,一壶酒,三碗米饭,要快.”吩咐道。 小伙计应声,跑回后堂。 老于,谢春规矩的站在萧傲身边,萧傲纳闷的看看他们,问道:“怎么都不坐啊?” 谢春忙回答:“您是少爷,是主子,在您面前哪有我们坐的分啊,您先吃,吃完我们在吃。” 萧傲这才回过味来,原来宋朝时期最重的就是尊卑之分,不可以乱,否则处罚是很严厉的。萧傲笑了笑:“出门在外,讲究哪么多干什么,叫你们坐就坐,何必哪么罗唆?” 看着萧傲不悦的神情,两个人才坐了下来,还没敢坐实,屁股一半还悬着。谢春心里直打鼓,少爷这次出来怎么改性子了?变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也不象以前那么嚣张跋扈,出手就打,张嘴就骂,到了公共场合大呼小叫了。不过希望是真的改,否则谢家将来早晚要垮啊。 菜上的很快,味道也不错,萧傲一边吃一边打量这个酒楼。这是三层楼,看的出来上面两层都是给有钱的达官贵人准备的,最下面的才是对着劳苦大众开放的。 忽然临桌传来的聊天内容引起了萧傲的极大好奇。 第三章 桃花镇艳遇2 临近的桌子旁坐了几个看来是混混的人在喝酒,一个脑瓜子剃的锃亮的敞着个怀,露出一个吃的跟猪一样肚皮的家伙,手里抓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比比划划正对着其余几个人吐沫纷飞的吹嘘:“要说这林家小姐那可是天姿国色啊,那小脸蛋,那小腰条,简直就是个仙女下凡。那小手白的跟玉一样,一笑那就是百花盛开,一怒简直就是我见尤怜哦,这要是娶回家,晚上在床上还不欲仙欲死啊。”旁边几个也都眼睛里露出色咪咪的光来,都赞同的附和着。其中一个更是大加感慨:“那林美人,眼高过顶,听说寻常男人看不中,现在搞了一个什么文武招亲,我说兄弟们,我们也去凑个热闹,没准抱着美人归呢。那林家的万贯家产也都归我们了。到时候只要我们有一个被选上,可不能忘记了兄弟们啊。” 旁边一个瘦子打着酒嗝说道:“那现在我们就应该去,晚了要是结束了,我们可就没得美人抱啦”几个混混,醉眼歪斜的口吐淫言秽语,然后勾肩搭背的摇晃着走了出去。 萧傲听着直皱眉头,也没理会几个混混,回头把小二喊了过来询问什么是文武招亲。 “您说这事啊。”小二一听,喜笑颜开的回答道:“我们这个镇上有个林家,这林家老爷就一个宝贝姑娘,长的那个水灵啊,美如西施,赛过貂禅,更为难得的是这小姐文采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多少媒婆介绍了好多个王孙公子,商贾少爷,竟然都没有看中。眼看要到双十年华,林老爷也急了,经过林小姐同意,在这桃花镇林家望月楼举办文武招亲,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只要年满18岁,未婚,身体健康都可以报名比赛。” 萧傲一听,原来如此,忙继续问道“那小二,这文比什么,武比什么?” 小二摇了摇头道:“具体不清楚,这个题目总是换,但总归是写诗对句之类的,武的可不是比武弄枪,听说好像是比经商之道和谋略之类。因为他们林家家业大,所以找的女婿也要是把经商好手才可以。听说如果文武只过一关的话,林家会给100两银子做为奖励。” “那这林家望月楼在哪里啊?” “从这出去,向左走半个时辰,就可以看的见了。现在那边是人山人海都要排号才可以进去。公子要是想参加,怕是排不上号了,只能买黑号。”小二殷勤的回答道。 萧傲疑问道:“何谓黑号?” 小二忙给萧傲倒了一杯茶水然后继续解释道:“黑号就是有些人买了号但不参加比赛,因为每天只允许参赛五十人,就造成了想参加不能参加,很多人看见有利可图于是就倒买倒卖起号来了。不过买不到也不要紧,听说如果前50个没有选中的话,那林小姐会亲自到台前来,发放最后五张牌号,被选中的可以参加比赛,直接面对观众。” “嗯,谢谢小二,你忙去吧。” 萧傲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嘴里说着客气话,心里却在合计,没想到古代也有倒买倒卖的啊,这和现在的一些看足球卖黄牛票的一样,黄牛党的鼻祖敢情从宋朝就有了。以前看书都说有比武招亲,没想到今天叫我遇到了,怎么也要开开眼界,在看看那个林小姐长的什么模样。心里决定了,起身对谢春说道:“算帐,我们去林家望月楼看看。” 谢春急忙付了账,两人上了马车,吩咐老于直奔林家望月楼而去。 “少爷,我们不赶路回临安了?”谢春这时才想问起这个问题来。 “我们去看看热闹嘛,反正也不差这半天。” “可是……”谢春吞吞吐吐。 萧傲瞪了他一眼:“可是什么,只是看个热闹,有什么大惊小怪。” 谢春知趣的闭上了嘴。 马车很快就走不动了。萧傲掀开轿帘,吓了一跳。外面人山人海,远远只能看见一座酒楼张灯结彩,高挂一块牌匾:林家文武招亲大赛 特别的醒目。 两个人关照了一下老于在外面等着,然后向台下挤去。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凑和到台下。这台子摆在望月楼的前门。高约2丈,台上约莫有十几平,前面站着一排身材高大的家丁,否则台子早就被挤烂了。在台子左边是楼梯,楼梯下站了俩个雄赳赳气昂昂家丁,在查验着牌号。上了楼梯后也有一张桌子,是第二次验证。桌子后坐着一位老婆子。萧傲耳听着大家议论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虽然旁边竖着公告,可是那繁体字看的他头疼。那老婆子原来是林小姐的奶妈,专门把关牌号和身体五官的验证。只要看的不顺眼,基本就被刷掉了。通过后,进后台才是林小姐亲自考试,因为离着后台远影绰绰的也看不清楚林小姐的面容。 此时从台子上垂头丧气的走下来一位。长的到是一表人才,台下几位排队的忙不迭的询问考了什么内容。 那才下台的仁兄长叹一声:“我参加的是文比,文比三个内容。1对联,2诗词,3猜谜。我是一个都没通过,更别提武比了。唉,林小姐才气确实了得,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边叹气边摇头的往外走。 陆陆续续的上去了很多人,但都是高兴而去,败兴而归。台下的黄牛牌号已经涨到十两银子了,萧傲本来也想凑和趣,可是想想兜里的银子,也只好摇头。看看太阳偏西,最后的一天五十人无一入选。这时台下的观客已经起哄了,哈哈,这林小姐没人要拉,嫁不出去拉,说什么的都有。萧傲扭头看看这群幸灾乐祸的人,心里极度厌烦。这时那个奶妈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台上轻咳了几声,立刻台下鸦鹊无声,生怕漏掉一点声音。 那个奶妈整了整衣襟,用手里的丝巾擦了擦嘴威严道:“比赛已经过了三天,很遗憾没有一个通过。今天是最后五个名额将由小姐选出来。请大家不要拥挤。” 说完转身撩起身后的纱帘,须臾,袅袅的走出了一个头披轻纱的绝色美人。面容被轻纱遮掩虽然看不清楚,但只看到淡若远山的秀眉,一双美目翩然如秋水,给人的感觉是倾国倾城,身穿着嫩绿色的长袖对襟夹袍,下着大团牡丹色的花色拖裙,尖尖的红色绣花鞋叫人生起无限遐想。纤纤玉指轻捻着一张薄纸,轻启朱唇,吐出的声音宛若幽兰:“小女子无才,出此下策,也是为了多认识天下英雄。为了给所有才子英雄一个公平合理的机会,小女子在此出一联,然后台下家丁将会给所有人发一张纸,在一寸香时间将把纸收上来,在此选择五个对的最快最好的人,然后进行下一轮比赛。” 说到此处,台下的家丁开始纷纷散发纸条,萧傲也被分到了一张。台上的林小姐看到台下纸张分发完毕,才微微一笑:“各位才子英雄,大家静一静,对上联后,请及时交给家丁,过时不候。上联是: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说完一转身走进后台。萧傲站在台下远远的就能闻到清风送来了林小姐身上暗暗的幽香。不禁有些心荡神驰。浑然没有听到她说了些什么。台下此时一片喧哗,上联看似简单,但是要对的快对的好还真是有点难度。萧傲被身边的大呼小叫惊醒,急急询问,才明白上联是什么。不禁哑然失笑,这对联自己以前就看见过,好像是在什么对联雅句中有的,没想到出处竟然在这里。于是抬步就上左边的楼梯,一个面相凶狠的家丁一把拦住萧傲。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对上来,不经过小姐审阅,严禁登台。” 萧傲整了整衣服,傲然道:“谁说我对不出来?”说完拿起旁边的毛笔,笔走龙蛇的写出了下联(其实笔走龙蛇只是称赞萧傲字写的快,其实字体简直不堪入目,萧傲自己都看不下去,看来以后只能多多恶补这毛笔字才可以啊。)并写下自己的名字,写萧傲怕没人认识,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只好用这位谢公子名字代替吧。尽管字难看,但还是可以看的出来。旁边几个人急忙伸头晃脑的看了过来,都被家丁一把拦到一边去。时间转眼到,半支香已经熄灭,但收集上来的纸条却略略无几。一个家丁捧着这堆纸条,匆忙上台走到后台。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正在大家等待的焦躁的时候,那个奶妈扭着个水桶腰走到台上手里捏着一张纸,台下一阵喧哗,人人都挤向前来,生怕漏了自己的名字:“下面宣布,五个候选名额。赵东,韩日可,陈龙举,卢梅坡,谢源。下联对的最佳的是谢源,南楼孤雁,月中带影一双飞。请念到名字的才子上后台。”台下一片尖叫声。念到名字的几个人,都兴奋的走上台,谢源早就成竹在胸,看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是挖到了,甩了甩衣袖也开心的走上楼梯。心里还在合计,这古人起名又意思,还有叫卢媒婆的,丝毫就没注意谢春在旁边焦急的喊声。 第三章 桃花镇艳遇3 台面是用大红的地毯铺就,踩上去很是绵软舒坦,几个人鱼贯的走进那后台小门,满室的幽香叫人昏昏然。正中的圆墩绣椅上坐着正是那位秀丽佳人。两旁站立着几位小丫鬟端茶倒水的伺候着,丫鬟的小模样也一个个让人觉得秀色可餐,五个人站成一排,到是显得非常有大家闺秀的气派。 林小姐秀面如水,灵气飘逸的眸子分外清澈,整个人即使不动也显得妩媚动人。看了五个人一眼,微微轻咳了一声,朱唇轻启:“有幸见到胸藏锦绣,才华横溢各位公子,实乃本小姐的福气。各位请坐,上茶。” 旁边几位丫鬟搬来了几把椅子,五个人纷纷落座,品着茶水个个不动声色。 :“客气话就不多说了,奶妈,你把规则念一下吧。”林小姐吩咐道。 那个奶妈神气的走到中间,一张团团的白脸此时充满了笑容:“各位公子已经很荣幸的走到最后一步了,正式的比赛即将开始。文比三项。对联已经比试过了,各位都通过了。还有两项是诗词和猜谜。每过一关计算得分为1分,目前各位都为1分。然后是武比三项,其中包括饮酒算术,智力选择,天下经商策论三项目。所有时间都为半柱香,最后得分高者即为林府佳婿,其余各位,林府会赠送每人一百两银子以做鼓励。现在文比第二项开始。” 说完扭动着肥胖的身子,从旁边的桌子展开了一副画,然后命人挂了起来。几个人抬眼望去,只见画风轻韵秀丽,工笔严谨,一株盛开的老树梅花在一面悬崖峭壁间,白雪皑皑中妍妍绽放。梅树的线条苍劲有力,几朵俏皮的梅花却又躲藏着羞涩微开。一丝轻微的寒风吹的细碎的雪花瑟瑟飘落,好一幅精美的画作。 奶妈欣欣然道:“此画乃小姐亲笔所作,欠缺一首诗词做为点睛之笔。望各位公子能各展其材,预祝各位好运气哦。” 自进了屋子谢源一直没有得空看几位一起进来的人,此时扭头看了那几位兄台,果然个个是玉树临风,潇洒飘逸,甚至有俩个摇晃着扇子,想必是文采飞扬了。对于比赛谢源也是抱着混一关是一关的原则,还好只考的是这些的简单题目,这要是考些什么四书五经,自己早就抓瞎了,现代人谁没事弄些之乎者也啊。幸亏这百姓们大多数人说话不是太文,但是和这些文人在一起,就觉得很不自在。这看画做诗的题目到不是很难,不过写的平凡,怕会被那个林小姐小看了。谢源开始搜肠刮肚的思考自己以前所看过的各朝代诗词。怎么说也是历史系才子嘛,虽然也是以混为主,但多少还是学到了点东西。 此时已经有几位已经提笔上前挥笔写就,递交给小姐,那林小姐看了只是微微点头却不说话。那双秀眸却望向谢源这边,谢源此时和旁边的一位书生都没有动笔。 “卢公子,谢公子两位还没有想好吗?”那卢公子忙站了起来,身高不比谢源矮多少,一张清瘦的脸,却不给人任何一种文弱的感觉,反而显得意气风发,浓黑的眉头,看的出此人性格很刚毅,谢源看的都暗自觉得此人将来定是个人物。 卢公子对林小姐一鞠手,朗声笑道:“林小姐的画作,果然是妙笔生花,看的出小姐对此相当的精通,如果本人随意敷衍写就,怕唐突了小姐,故而思索时间长些,还好已经有所作为,待我写就,看是否入的小姐法眼。”说完,挽起长袖,拿了一只狼毫,饱蘸笔墨,笔走龙蛇,一挥而就。这卢公子写的竟然是一手好行书,字迹流畅,圆润自然,颇有大家风范。 林小姐轻挪莲步,走近桌前。看完后后微微动容,眼光里闪现欣赏惊异的光芒,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 《雪梅》 梅雪争春未肯降 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好诗啊,好诗,卢公子果然才气逼人,好一句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真是写出了梅和雪之间的真实对照。”林小姐心中不禁对这卢公子生出了几分好感。谢源一听林小姐念完,心中一跳,靠靠靠,这诗怎么这么熟啊,想起来了,这诗是宋朝的一位作家写的,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卢公子吧?我点可够背的,和古代大诗人同台较劲,转念又一想,怕他什么,怎么说我也是拥有了几百年的人类智慧,应该不次于他。想到这里谢源的那份傲气又象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其实早就想好了一首词,绝对配的上这幅画,虽然是现在伟大人物写的,但拿到这宋朝不会比任何一位诗人逊色。此时那位林小姐好像认定谢源不会有什么好的诗词了,已经回头坐到绣墩上。 谢源心里有点吃不住劲了,怎么说我也是过了头一关嘛,还没等我写,就好像把我枪毙拉?不行,就算我字写的难看,但也没说比字写的好坏嘛,想到这,谢源也顾不得太多了,走上前,也是挥笔写就,尽管气势恢宏,也很有男子汉的气概,但总归是字写的不行,黑色的墨水,点点滴滴,甩了一桌子,幸好没甩到自己的鼻子上,旁边的几位仁兄公子,看的直皱眉头,目光里都射出了鄙视的目光。谢源很潇洒的将笔放下,大言不惭的对林小姐说道:“小姐,本人已经写完,请您过目。” 那林小姐身子都没动,直接说道:“那就请谢公子念出来,听听吧。” 还真是小瞧我啊,那几个写的你都看,我的看都不看,叫我直接念,念就念,谢源盯了一眼林小姐,别看你漂亮的象朵花,要是做了我老婆,看我不教训你,打你屁股,想到打的位置,不禁思绪万千。心中开始YY起来,那林小姐的粉臀怕是入手绵软,纤腰盈握,还有那……想到这里,谢源感觉好像身体某个部分也蠢蠢欲动。当此关头,怎么可以胡思乱想,强按住心头的欲念,怎么说我也是现在社会培养出来的大好青年,即使到了这个社会,也不能抛弃自己的原则。念就念,谢源拿起自己的大作朗声念道:“ 《卜算子•;咏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好词,好词,谢兄好才华啊,令人惊叹。”谢源刚念完,就听啪的一声,吓了一跳,一看竟然是那位卢公子拍案而起,惊叹说道;“此词入情入景,题点绝妙,令人拍案叫绝啊。”此时那位林小姐竟也是一双妙目望了过来,一丝佩服,惊绝的眼光,荡漾起一波春水。 谢源当此关头自然是抱拳一笑:“哪里,哪里,卢兄抬爱了。” 那卢公子快走走上前,拿起那副字,不禁皱起浓眉:“谢兄,词句绝佳,只可惜这字略微差了些。”略微差了些?谢源苦笑,这卢公子还真给我面子,这岂知是差一点哦。 林小姐轻移莲步,走进谢源身旁,看了也是一皱眉,旋即轻咬贝齿,饱满的红唇吐气如兰:“那就有劳卢公子,将二位写的诗词题在这画上如何?” 卢公子忙道:“我的就算了,谢公子的词句才是绝妙,这副画留白也只够提一幅字的。”林小姐微点螓首,发鬓上的珠花微微颤动,另有一番韵味。 题上词的画挂在墙上,果然有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在看那几位仁兄的目光此时只有嫉妒的份了。 “卢公子,谢公子,诗句上佳,各加一分。”奶妈在林小姐的授意之下上前宣布了积分。“下面是文比第三项目,猜谜。谜语由老身代劳说出,请各位公子将答案写在纸条上,答对者加一分。” 说完停了停,展开一小纸条对着念道:“雨水无鱼?泥山无石?地树无枝?老子无父?天女无夫?荒城无市?打六个字,连起来为一句话。” 谜面一出,几个人就开始闷头苦想,有的喃喃自语,有的手指乱划,更加有位仁兄,抓手弄腮,狂敲脑袋。谢源对这个没有太大的研究,除了小时候奶奶出的简单的谜语,比如兄弟七八个,围着柱子坐,一朝要分手,衣服都扯破。就是大蒜。还有什么南头来个拽大拽,不脱裤子就下海,下饺子。还有一座桥,地上架,走着上去坐着下。滑梯。关于字谜还真是不行。看来这关是过不去了。于是站了起来到处东走走,西逛逛,看的一屋子的丫鬟都很迷茫。无意中,挪到了那张写着谜语的纸条旁,顺势看了一眼,心里忽然是打鼓了一样。我晕,这林小姐不会开什么玩笑吧,这怎么也是终身大事啊,竟然出这么简单的谜语?不会,肯定不会,谢源摇着脑袋,但那个念头总是挥之不去。算了,时间也到了,我就随便写上吧。此时那几个参赛的人都纷纷把谜底写了出来交了上去,但明显看的出,除了那个卢公子气势稳然外,其余的惶恐不安,看的出心里都没有底。 林小姐每张纸看了一眼,悄悄对着奶妈耳语几句,奶妈就直接宣布:“这轮比赛是卢梅坡,谢源答对,各加一分,谜底就是每句第一字联一起。”谜底一出,全场哗然,尤其是那几位更是目瞪口呆。如此简单,个个都懊悔不已,谢源不禁为自己瞎猫打到死耗子而暗暗得意。 此时奶妈又宣布:“文比已经结束,目前积分是赵东,韩日可,陈龙举,各一分,卢梅坡,谢源各三分。这一轮是武比,如果得一分的选手此轮没有过,将直接被淘汰出局。”奶妈用眼神看了看五位人物然后道:“武比不是动手,而是动脑,动脑不是叫你死记硬背,而是举一反三。所以第一关就是智力题。如何用四根筷子摆出个田字来,并且不准损坏筷子。”说完,底下几个丫鬟分给每个人四根筷子。谢源拿到手里,不禁暗自笑了起来,原来脑筋急转弯,古而有之啊,这个林丫头,精灵古怪,不过到是很对我脾气,想起以前才分手的女朋友在和面前的林小姐一比,这个林小姐就是相当出色了,比以前女朋友漂亮,温柔,机智也不比她差,恐怕更胜一筹,以前的女朋友就是太聪明,聪明的女人懂的如何在自己男人面保持低调和隐藏。而自己以前的女朋友锋芒外露,咬真拔尖,自己受不了才分手。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碰到可以和自己女朋友媲美的女孩子,如此温柔美丽,拿到现在绝对是选美冠军。脑筋急转弯,自己在高中时期就经常和同学们玩,只是这个筷子摆出田字可不是仅仅字面问题,还切合到实际。看看这些个平日苦读四书五经的仁兄,如何能摆弄的了这个啊。一个个横摆竖弄的,转眼时间已到。奶妈一个个的询问,个个都垂头丧气,那个卢公子也是一脸的无奈。谢源座位排最后,当奶妈走到面前时,谢源早就笑容可掬的站了起来。将筷子摈拢握在手里,伸了出去。然后一脸得意的道:“不知道我这算不算答对?”奶妈一脸的惊愕,转而大喜:“公子果然才智过人,如此难度题目都叫您给破解了。” 那林小姐竟然亲自端起一杯热茶送给谢源,遮掩面容的轻纱露出一丝浅笑,那一瞬间的风韵,仿佛将谢源的魂魄勾走了:“谢公子果然是人中翘楚,他日肯定非寻常人物,小女子彻夜想出的题目,公子竟然轻松化解,倾佩之至。不知道公子是如何想到破解的方法?” 此时此刻,那几位仁兄还没有反过劲,只见谢源伸出手就通过了,还都心里直范嘀咕,伸手谁不会啊,我也会,这林小姐不会是偏袒吧。一听叫谢源解释,不由的都竖起了耳朵。 谢源此时心中畅快之极,但美色当前,不能显的自己肤浅,强自压抑兴奋的心情,朗声道:“小姐的题目非比寻常,难度极大。我也是想小姐之所想,小姐出题是剑出偏锋,解法自然也要如此,因为小生竭尽思绪才明白小姐的用意。看似四根筷子摆出田字题目简单,但除非将筷子折断否则是万难摆出的,但筷子头是方头象个口字,四个筷子拢在一起,就是个田字,我想这就是小姐的答案了。” 此时此刻,全屋子人都恍然大悟,嫉妒,佩服目光全部聚集在谢源的身上。 奶妈很明智的上前宣布:“武比第一轮结束,谢源获胜。” “赵东,韩日可,陈龙举,各一分,被淘汰出局,但奖励每人一百两纹银。”话音一落,随后几个家丁端着摆着白花花银子托盘上来,三位饱读诗书子集的仁兄尽管没有过关,到也是欢天喜地的捧着银子下去了。人为财死,鸟为食忘,自古如此啊,谢源看着他们下去的背影暗叹道。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在这个世界立足必须金钱至上,以自己的身手肯定可以叱诧风云一番。想到此处,不禁傲气勃发。清澈的眼神,射出光芒让屋子里的人为之一振。 奶妈又接着道:“卢公子3分,谢公子4分,这武比第二局为饮酒算术。将来无论二位谁为我林府乘龙快婿,都必须接管我林家庞大的产业,不会饮酒不会算帐是不行的,这里只是简单的考一下,希望二位各自努力为好。” 此时几位家丁捧上来一坛酒,酒坛古色古香,红绸的盖子,坛面一张红纸写的三个大字:状元红。 林小姐亲手拿过俩个碗,一位家丁手疾眼快的将酒打开倒满两碗,一股扑鼻的酒香叫人垂涎欲滴。林小姐抿了一下朱唇,温柔笑道:“二位公子都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我想这未来的官场,商场和这酒场一样都要拿的起放的下。故此小女子敬二位三碗酒,然后出题,答的出算过关,两位请。”谢源望着林小姐期待的目光,就算是傻瓜也看的出来其中的含义。自己在现在虽然也经常和同学聚会,但也顶多喝几瓶啤酒,白酒根本不行,但这古代的酿酒工艺不是很好,纯度不够,希望是啤酒的度数。转头看了一眼卢梅坡,都说诗人好酒,看来这位酒量也不怎么样,喝的快,但脸红的更快,象个猴屁股。谢源一咬眼,伸手拿起一碗,咕咚咚,喝了下去。这味道,微辣,还有点甜,比啤酒好喝,估计也就是葡萄酒的度数吧,这心里一有底,第二碗第三碗也都不在话下了。喝完还意犹未尽舔了一下碗边,看的旁边的小丫鬟咯咯捂嘴偷笑。那林小姐也没想到谢源如此爽快的喝干酒,脸色都没有变。不禁暗自思量将二人比较了一下;那位卢公子品貌端庄,学识,文采都相当的出色,在仕途上一定会有一番作为。这个谢源,潇洒英俊,尤其是那一笑是那么的诱惑人,明明感觉是坏笑,却偏偏摆脱不了。更难得的是机智聪明,用在商场上肯定游刃有余,文采也是相当的好,只是可惜字写的太难看,但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真要是能找到如此的终身伴侣,此生何求啊。思念至此,不禁多看了谢源一眼,心如小鹿,面红若锦。看俩个人都喝碗酒,忙稳定了一下心神道:“这算术题其实不是很难,请二位听清楚了。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谢源有些吃惊。如此题目竟然也拿出来比试?哦,恐怕是怕我们都喝多了,难的出了不好解答啊。这么一想倒也释然。其实谢源根本不知道,这古代没有代数,如果用现在的二元一次方程来解答,自然是简单的很,是个初中学生都会。但古代人却不是用代数,而是公式来计算的,自然很费周章。谢源简单的用心算了一下,张口答道:“鸡23,兔12只。” 此时卢梅坡还在紧张的纸上演算,一听谢源如此快的说出答案,自己一计算,果然如此,将笔一放,拱手肃然对谢源道:“谢兄果然才思敏捷,卢某佩服之至,甘拜下风,不过你我如此相见也算是有缘,希望他日谢兄来我家寒舍一坐,彼此把酒言欢,我卢家离此地不远,相信谢兄一打听就可知道。恭喜谢兄成为林家快婿,大喜之日必上门讨扰了,呵呵,小弟就此别过。谢兄留步。” 谢源还没反映过来,啊,这就赢了?这娶媳妇这么容易?一听卢媒婆的话,忙也走个过场,毕竟也算是竞争同仁,何况自己如果不是穿越时空来的话,这林小姐就是这媒婆的老婆了,心里有些歉意,自然也真诚的拍拍卢媒婆道:“卢兄抬爱了,让小弟惭愧,你我兄弟和分彼此,有朝一日,小弟必上门到访。” 此时旁边早有家丁走上前来递过一盘银子,卢媒婆也没计较,收拾停当,向林小姐,谢源一鞠:“二位留步,他日大喜定当来贺喜。”转身向门外走去。 此时天色将晚,夕阳将金黄的阳光飘飘洒洒的浸染满屋。那林小姐含情脉脉的望了谢源一眼,扭头走回了后堂。 此时外面的奶妈已经在宣布结果,谢源仿佛还在梦中。这个时候谢春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看见谢源,忙急匆匆大喊:“公子,不好了。” 第三章 桃花镇艳遇4 前言:本书对于宋代物价的基本规定 南宋时期,四川已经出现了纸币交子,内地也出现了会子,除了纸币的流通,主要的还是以铜钱流通为主。金银基本不太使用。本书为了方便书写,所以自行规定了一下大概的兑换比例,并且以金银铜钱为主,银票为辅。 1两金子=10两白银 1两白银=1000文铜钱 500铜钱=1石大米 1石大米=现在约150斤大米 给出上述的大概比率,也方便大家对书中的现况能更加了解,上述价格会根据故事情节展开略有波动。 这谢春在台下被家丁拦住一直没有上的了台,此时听说,公子被选为林府女婿,也顾不得什么斯文,猛往上冲。奈何家丁个个膀大腰圆,只好说是谢公子的书僮在才被放了上来。此时一见谢源,忙大呼:“公子你……”忽见身边众多的丫鬟家丁,忙止住话题,附耳在谢源身边压低声音道:“公子万万不可做林府女婿啊。”看着谢源疑惑的眼神,接着低语:“公子你在家已经有了夫人了,虽然没过门,但自小就已经订了娃娃亲,明年就要迎娶进门的呀。”谢源心里一惊,我这还没怎么的,家里就有媳妇了,不知道和眼前的林小姐可有一比?想到这,眼睛露出笑意。 谢春眨着大眼睛看着谢源竟然还笑了,急的说道:“公子,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啊。” 谢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条不紊的道:“我心里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言。”谢春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瘪瘪嘴退到一旁。谢源心里很明白,毕竟这是古代,门当户对很重要,虽然可以三妻四妾,但都是正室吃香。这堂堂林家大小姐给自己做小,还真是头疼的很,怎么说也要入乡随俗啊,该想个说辞才是。 此时奶妈款款走上前来,低身一个万福道:“谢公子,天色以晚,我家老爷府中请您赴宴,并有详话商谈,请跟我来。“ 谢源点点头,跟这奶妈走进后院环廊,谢春随后也跟了上来。 这后院环廊实际就是这望月酒楼的连接林府的一个通道,环廊绿树掩映,在楼上是看不清远处的林府格局。走廊很长,两侧都是些红花绿草,但是显得很幽静,偶尔间路过几个亭子也都是有家丁站岗,看的出很有大家门户的气势。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面闪出一闪朱漆大门,两旁的石狮子雕刻的活灵活现显的威风凛凛,举步上前,绕过一道照壁墙,闪现出一所精致的宅院。假山流水潺潺,鸟鸣绿树幽幽,几簇随风摇曳的翠竹发出沙沙的声响,小院的四周遍栽牡丹,芍药,玫瑰,山茶,还有不知名的花儿,虽然此时不是都开花的季节,但也不知道这林府的花匠如何侍弄,竟然叫这些花儿一起开放,满院的幽香阵阵,谢源只觉得心旷神怡,仿佛到了人间天堂一般。 此时小院当中,已经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酒席,酒席旁站着一位中年人,年约40许,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头戴四楞垂绦花纹帽,一缕黑须飘洒胸前,手持一柄折扇,微微摇动。自然就是那林小姐的父亲了,和谢源一对上眼,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满意的色彩,谢源收起心中的自傲,这眼神绝对是久经商场的人才会有的,自己万万不能让其轻看。忙紧走几步,撩衣跪倒,声音嘹亮道:“小婿谢源拜见岳父大人。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这句话,谢源自己都觉得肉麻,长这么大还没给人下跪过呢,唉,来到这里,却要处处小心礼节,忍一时风平浪静,毕竟人家要把姑娘和家产都送给自己,磕几个头算什么,这可比买股票核算多了。 那位中年人捋须受了谢源一拜,哈哈哈大笑道:“贤婿快请起,你已经通过小女文武比试,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礼,来来来,你我同饮此杯。”说完递给才起身的谢源一杯酒。 酒色碧绿,看的出是多年的佳酿。谢源恭敬道:“岳父大人,如此厚待小婿,惶恐之至,荣幸之至,您先请。”那中年人也不推辞一饮而尽,谢源忙也满饮随之。 中年人走近身来,拍了拍谢源的肩膀,示意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正席,扭头对着花墙阴影处喊道:“雪梅出来见见谢公子,以后都是一家人,还扭捏什么?” 谢源抬头望去,只见牡丹盛开的花丛中,款款走来一位玉人。这林小姐以前一直都面遮轻纱,不露真相,现在轻纱已经揭去,此时谢源一见,惊为天人。只见林小姐已经换了一身白衣碎花长裙,满头青丝被一只玉簪别住,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别致,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尤其是一双秀目,盈盈欲动,闪烁流光,清澈如水。窈窕的身材不堪一握,整个人仿佛就是仙子下凡,身后跟随着两位小丫鬟。 “拜见父亲大人,拜见谢公子。”雪梅轻移莲步,对着两人移个万福。 谢源离的稍微近些,只觉得这林雪梅吐气如兰,一双妙目如泣如怨,叫人立生怜爱之心。谢源唬的忙站起身还礼。 “女儿不必拘礼,一并坐吧。” 那中年人整襟巍坐,看了两人一眼,见自己女儿已经羞红了脸,在看谢源一表人才,不由的满心欢喜。突然想起什么,忙面向谢源问道:“贤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知道家世如何,可过弱冠之年,身上可有功名?” 谢源一听,哦,这是在问我的背景了。忙恋恋不舍的将眼光从林小姐身上收了回来:“小婿,字笑傲,(古代总是讲究什么字的,我还是以自已的名字谐音暂且做为字号,也算不忘本了)今年22有余(其实都25了,不过来到这个时代还是自己长的看来不是很大哦,小点应该不会错吧),家住庐州,目前已经迁至临安城,至于功名仅仅是个考取了个举人,让岳父大人见笑了。” 那中年人哈哈大笑:“贤婿不要谦虚,如此岁数就已经才华横溢,他日必将是栋梁之才啊,小女还真是有眼光。” “父亲。”林雪梅羞红的脸,嗔怪着。 “我们林家在此处已经有百年的基业,我林风渠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其母早逝,她就是我的掌上明珠,自然选婿要慎之又慎。希望贤婿不要见怪,另外希望贤婿早日回府找媒人提亲,也好早日完婚,到那时我就放心了。”林老爷顿了顿又问道:“不知道亲家是否也是经营商贸?” 谢源忙回答:“正是,父亲产业原在庐州,因时局动荡不安,才无奈搬迁临安,小婿此次回庐州也是关于处理庐州家产事宜,没想到路遇金兵洗劫一空,差点把命也搭上,回城路过此处,也是和雪梅有缘该是如此。”这谢源被雪梅这位冰清玉洁般的美人迷的颠倒,此时连林小姐称呼都改为直呼雪梅了。这林老爷到也没在意,听完谢源一席话朗声笑道:“贤婿不用踌躇,亲家有难处,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我林家虽然在此居住,但产业大部分在南方,临安城内也有大量的家业,家大业大我人手不足,处处捉襟见肘。今日得见佳婿,老夫非常开心,来来,大家吃饭,不必拘礼。”然后扭头又吩咐附近丫鬟将谢春带到偏房也是酒肉款待暂且不提。 谢源也的确是饿坏了,顾不得斯文,风卷残云般的吃饱在说。看的林老爷和雪梅相视一笑。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华灯初上,照的庭院内诗情画意。 林老爷已经吩咐准备两间客房,看了一眼谢源笑道:“贤婿今晚就在本宅凑和住一夜吧,明日在赶路也不迟。你的书僮我已经做了安排了,你来时坐的马车车夫我也吩咐人安顿好了,不用牵挂在心。老夫不胜酒力,先暂去休息一下,由小女待为招待。” 谢源站起身形,客气了几句送走了林老爷,这才长叹一口气,感觉舒畅多了。这林家招待的很周到,即使来的那个马夫都能安排妥当,可见这林老爷的确是个精明的人物。俗话说,虎父无犬女,这个面前的美人怕也是精明过人的才女,此时旁边只剩下两个小丫鬟伺候着。谢源抬眼看了雪梅一眼,近距离欣赏果然另有一番滋味。雪梅美目看了一眼谢源,贝齿轻咬朱唇,淡淡说道:“谢公子,希望你别忘记了老父的话,当放在心上。” 谢源连连点头,顺手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眼神充满了挑逗的色彩:“雪梅,以后就别公子公子的叫了,都是一家人,以后叫我谢哥哥就可以了。” 雪梅听到这里,又是飞红满面,轻啐一声:“谁喊你哥哥啊,哼。” 谢源此时简直是心痒难熬,只是两旁有小丫鬟伺候,只好强装大尾巴狼道:“一家人如此称呼才比较亲近些啊,我也坐的乏了,月上柳梢,我们不能辜负了这番美景,何不走走?” 雪梅闻声款款而立,吩咐丫鬟撤了酒席,不必跟随。 两人顺着长廊缓慢走着一边闲聊细语,谢源更是拿出些现代社会的泡妞手段来,更是逗的雪梅咯咯直笑,花枝乱颤,不由的两人的身体距离和感情距离拉近了不少。 淡淡的月光下,身边玉人妩媚动人,阵阵幽香传来,谢源好一阵心猿意马。雪梅玉手捻着一块真丝的绣花手帕,不自然在扭动着,一时竟然没有什么话题。花香深处月影婆娑,谢源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伸手握住了雪梅的纤纤素手。入手滑若润玉绵软无骨,雪梅回撤几次都没挣脱,也就随着她握了。这谢源得寸进尺,另只手竟然环抱上雪梅的窈窕小腰,满怀的温玉软香,听着雪梅的低声哀求,尽管人间大炮整装待发,到也不忍心再有下步动作,轻轻抱着雪梅缓缓坐在一座小亭里,耳鬓厮磨,将自己从现在带来的情话,厚着脸皮说了出来。直听的雪梅娇躯微颤,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如何能受的了如此嚣张的挑逗啊。一颗芳心也完全放在了谢源的身上,满足的蜷缩在未来的老公怀中幻想憧憬自己美好的未来。也不知道温存了多久,就连天上的月儿也羞的扯过一丝云彩做了自己的面纱。 夜静露凉,雪梅挣脱了谢源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耳鬓的乱了的秀丝,正色道:“谢哥哥,早点进房间休息吧,明日尚要赶路。”顿了顿红着脸把手中的手帕递给谢源说道:“谢哥哥我这块手帕你送给你,希望谢哥哥莫要忘记我才好,小妹敬佩谢哥哥的人品与文采相信不会选错人,也希望谢哥哥将来定有一番成就。”说到此处,面色含羞低语柔弱蚊声:“谢哥哥可别忘记早日托付媒人前来提亲。”萧傲正陶醉在美色之中,更妄想着有下一步的更加香艳的场面,此时一盆冷水浇下,立刻灵台一片空明。伸手接过那还带着体香的手帕,揣进怀里。一脸正色:“雪梅放心,我回家定将此事禀告父母,你就静候佳音吧。”说完也想送点东西,但摸索了半天,身上除了那个充电电筒和那把鱼肠剑也没有什么别的了,剑不方便送,就把手电掏了出来递了过去:“雪梅,我这也没有什么可以代表我心意的东西,这个我送你的吧,希望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谢源带着调侃的眼色看着雪梅。 雪梅睁着大眼睛,接过来一看不禁惊喜不已:“谢哥哥,好可爱的小猪啊,粉红的身子,这好像不是金银木质做的吧?”雪梅一边把玩一边好奇的问。 谢源看到这个现在社会只值十几块钱的东西竟然可以哄女孩子如此开心,直后悔没多拿些。匆忙解释道:“哦,这个是我从一个西洋的传教士手里买的,它实际就是个灯笼。”谢源没法解释什么叫电,什么叫灯泡,只好用可以理解的话来说:“你看这里,谢源指着旁边的开关说道:“只要按动这个,小猪眼睛就可以放出光来,如果光线暗了,可以手动多按几下这边的按钮,就又亮了。”谢源细心的解释着。 雪梅一按开关,一道光芒射出,唬的连忙关掉,躲进谢源的怀里。听罢解释才探头探脑的把手电捡了起来。谢源看着雪梅玩的爱不释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雪梅啊,这个东西千万不要拿出来给别人看,它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一定要保存好啊。即使父亲大人也不可以告诉。”谢源郑重其事的告诫着。 “知道啦”雪梅扮了一个鬼脸,俏丽的面容煞是可爱,不由的让谢源血脉加速心神一荡,勉强压住一腔欲火。雪梅唤过来一个小丫鬟,交代了几句就指引着谢源到客房休息。进入客房门的瞬间,谢源的眼角还是看见了雪梅遥远身影一直在观望着自己,一股爱情的冲动令自己有了新的感觉。 一夜无话,只是早起时谢源的黑眼圈遮不住青春的跳动产生的后果。 匆忙吃过早饭,府门外马车已经准备停当。谢春早就等候在门外。林老爷和林雪梅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语,让谢源心里暖洋洋的。 此时艳阳高照,风和日丽,街上人马光鲜,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谢源依在车里一只手摸着雪梅送的手帕,一只手摸着林老爷送的盘缠纹银一百两,开心的不得了,嘴里不由的哼起了今天是个好日子的歌,听的旁边的谢春龇牙咧嘴。纳闷的看着谢源,少爷莫非发了春情? 马车正在飞速奔驰中,车夫老于头突然掀开门帘,惊慌失措的说道:“公子,大事不好。” 第四章 平地一声惊雷起 谢源也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老于头紧张的脸上又堆满了笑容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公子啊,你此次回临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桃花镇啊?如果不回的话,可有口信让小的捎?收费不贵,给个饭钱就可以。” 谢源心中暗道,这老于头表面憨厚老实,没想到也有这个小心眼,只好说道:“你好好的赶车吧,回头我叫谢春多给你几个车钱就是了。”老于头欢天喜地连连道谢,方才回头继续赶车。 此时正值南宋1138年春,经过南宋和金国的长期持久的作战,双方的战事基本处于平衡状态。两国的分界线就是以淮河和长江之间来回拉锯。金国为了避免受到西北的蒙古威胁急与结束与南宋的胶着状态,于是在安徽合肥,庐州,南京等淮南一带加强了骚扰。尽管岳飞、韩世忠、刘光世、张浚等抗金将领多次狙击金国于淮河以南,但是早期释放回来的秦桧已经逐步得到重用,处处制约,调动军队频繁,造成局部战局不利,南宋高宗皇帝赵构昏头涨脑,一味求太平,故而此时的南宋政治整体形式是处于求和派为主。也给江南带来了短暂的和平阶段,间接促进了经济繁荣。 谢源坐在车里模模糊糊想着以前得到的可怜的历史资料,自己虽然是个历史系大二的学生,但课堂的东西其实没学多少都用于睡觉泡妞了,记忆最扎实的就是高中学的东西,不过那时候学的比较笼统,没有具体的详细的内容。后来也多亏了自己经常在网上看点历史方面的网络小说和电视里的古装片,才对这个南宋有了点了解。这个南宋朝代还是不错的,虽然最后灭亡了,但时间还早着呢,除了庐州那边好像战事吃紧,一路上民间都很安稳,到是有点国泰民安的样子。俗话说,湖广熟,天下足,江南粮仓名不虚传。 经过了一天的奔波,终于到了临安城。远远望见临安高高的城墙,巍峨耸立,尽管是才被定都,但护城兵丁依然是衣甲鲜亮,威风凛凛,傲气冲天。有那么句话,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杭指的是杭州,因为定都被改为临安。这个历史谢源还是懂的。马蹄声“啪哒哒”的扣着宽阔的的用青石板铺成的大街分外悦耳。城里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色,路人衣着光鲜,店铺兴隆,路旁的垂柳新绿昂然,天上飘摇着几只金鱼,蝴蝶风筝,处处都显得那么的安静和谐。谢春此时显得很兴奋,掀开轿帘坐在老于身边,指点着道路,一边口若悬河的给老于讲解着这皇城景观,看的从没见过世面的老于直咋舌。当然也等于给谢源上了一堂未知课。马车在经过一条河畔的大道时,谢源诧异这里非常的繁华。小商小贩摩肩接踵,测字打卦算命相面,耍猴演杂技,耍把式,卖艺的,双簧,对白,说书打鼓唱戏卖曲的,看热闹寻乐子,烧香求佛还愿,还有满街飘着的各式各样小吃的香味。更是显眼是路过一座高大的华美高楼,楼上更是美女如云,手帕频挥,马车驰过门口,谢源才看看清楚门牌的字:春香楼。敢情是座妓院,此时谢源才恍然大悟。谢春回头看了谢源一眼,那眼光显的很不同,看的谢源直纳闷,然后一转念,就明白原来以前的这个谢源谢公子,肯定是长来这里光顾了,不禁哑然失笑。 马车足足走了一盏茶功夫才转过了这条大街,拐上一座石拱桥,过了桥,这边就是一片住宅区。高墙红瓦,绿树成荫,风景如画,看来是属于杭州城的高级住宅区。谢源心里暗道:“看来这个谢家很富有哦,以前是庐州的首富,现在不景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看来一点也没错,住的地方还都是高级住宅区,这要放在现在恐怕每平怎么也得五六千吧。来到这个世界做个阔少爷也蛮好得,不过这个谢家内部看来很复杂,我要小心应对,可别出了岔子。” 又拐过了一个巷子,显出一座庄园,高高得红瓦白墙,墙下是两排吐翠的嫩柳,朱漆的大门飞檐斗拱,雕花砌玉,两旁的石狮子雄伟傲岸。中间一块牌匾:谢府。 谢春跳下马车对谢源笑道:“少爷,到家了,恐怕现在老爷在府上等你回来呢。” 谢源慢吞吞走下马车,长嘘了一口气,不知道进去后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心里很是忐忑不安。此时谢春已经交完车钱,打发老于走了。然后“噔噔噔”跑上台阶,啪啪的拍门,一边叫喊:“快开门啊,少爷回来了。” 足足叫门一袋烟功夫,拍的谢春手都疼了,门才吱呀呀开启,走出一个老头,年约50左右,一身的家仆打扮,头不抬眼不睁沙哑的问道:“谁啊,这么大呼小叫的?”然后撩了撩没睡醒的眼皮,“啊,这不是谢春吗?少爷也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爷都担心死了,家里也出事了,正等着老爷回来呢,快快快进。”这老仆看清谢源和谢春两个人,也是大呼小叫,然后打开大门,在前面引路一边急匆匆大声说道:“老爷啊,少爷回来了,老爷您看少爷已经赶回来了啊。” 进了大门是个照壁墙拐了过去,就是正房三间,两侧厢房估计也有五六间,远望后面,隐约还有很多房屋,连绵起伏的,好像还有楼台之类的。院子里栽了很多的芭蕉,樱桃,红的绿的到是好看。此时正房门大开,一个年约五十左右长的和自己很象的男人走了出来,一身蓝色的长衫,质地不错,但却看的出很陈旧,脸色很苍白,胡子也半白,尽管长的也是剑眉朗目,却神采全无,眼中充满了血丝。看见谢源呆呆的一愣,然后嘴角抽动了几下,眼中竟然湿润了起来,喃喃道:“是源儿,真是你回来了?”谢源此时估计这就是谢老爷子,此时可是自己的老爸,嘴甜点没错。但是作揖还是下跪呢?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心里斗争了半天,觉得还是下跪比较好。急忙上前将要作势跪下,谢老爷子却一把就扶住谢源,老泪纵横的哭道:“儿啊,你可担心死为父了,听说庐州那边在打仗,你没伤到吧。”然后上上下下的摸着谢源。谢源正为不用磕头而沾沾自喜,一被老爷子上下一摸,就一激灵,老爷不会是好那口吧?转念一想,这老爷子爱儿子是天经地义,也就没在多心。看着老爷子眼泪哗哗的,心里也是很感动,有这么个老爸到也是不错,不过我不哭也不象啊,于是也假装的硬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的说道:“父亲,孩儿也想您啊,担心您的身体,看您头发好像白了许多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你叫我父亲?”谢老爷子紧紧握住谢源的手,激动的问道。 谢源纳闷的说道:“是啊,父亲,怎么啦?”心里一嘀咕,明白怎么回事了,以前这个谢源怕是骄横惯了,也没什么礼貌可讲,自己按照自己的思维去叫,反而不对了。想到这急忙解释:“父亲大人,孩儿在庐州被金兵追杀,侥幸逃得一条命,也亏了谢春忠心爱主,尽管钱财都没有了,但孩儿还是很平安的回来了,经此一劫,孩儿后悔以前所做的一切,孩儿不忠不孝,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孩儿知错了。今后绝对不在做了,以后孩儿精心帮父亲大人打理生意,承膝欢前。” 这谢老爷子眼泪都止不住了,只是一连劲的点头,“好孩子,好孩子。父亲没白疼你。”此时旁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男女,看模样也都是家人之类,都是眼含泪花,看来这谢家的家风还是不错的啊,都很忠诚。老爷子此时收住了眼泪,看着谢源慈祥的说道:“走了一天的路,还没吃饭吧。”扭头吩咐做饭。不提还行,一提谢源的肚子就叫了起来,父子两个走进了正屋,摆上桌子,很快饭菜就上来了,谢春护主有功,一起上桌吃饭。吃的差不多了,谢源才缓过劲来,怎么我那个老妈怎么没见到呢?谢老爷子也看出了谢源眼睛里的疑问,语气沉重的道:“自你去了庐州,传来消息打仗,你又逾期不归,你母亲担心与你,今天上午去灵隐寺上香去了,估计快回来了。” 谢源急于弄清楚家里的事情,忙问道:“那二妈三妈呢?” 此时谢老爷子十分脸色难看,看了四下,挥手叫无关的人退下,此时屋子里只剩下谢老爷子和谢源了。谢老爷子心事重重的端起茶杯,一边叹道:“儿啊,你以前只是花天酒地的混日子,哪知道家里的难处啊。我们家在庐州也算是首富,家大业大。在那地方我们人头熟,路子广,生意也就好。可是战乱一起,我们就没办法安稳做生意,只好来到这临安城,别看这临安城富丽繁华,但却居住了不少逃难来的富户商贾,他们身带万金都在做生意,竞争很厉害,在加上本地人比较排外,处处制约我们,因此我们家的生意也不好做了。来到这里时,本想买个普通点的房子就可以了,但你二妈三妈执意不干,结果花了三万两银子买了这所宅院。其余的投资到了各处的店铺上,以前还能勉强维持,但现在基本入不敷出了。”谢老爷子长叹了口气。 谢源心里转着念头,嘴里追问:“那为什么现在不好呢?” 谢老爷子看了一眼谢源,眼神里满是疲惫:“我们开的铁器铺,被官府征用,说供前线将士使用,钱款一个月后付清,结果现在三个月都没有消息,为父去理论,得到的答案是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我们做捐献是应该的。现在的铁器铺就是个空架子了,连伙计都养不起了那就是损失了五千多两银子啊。我们的二个绸缎铺,一个粮米铺,二座酒楼,本来生意也是不错,可是你二妈的那个弟弟,也就是你的舅舅,我正病的时候,你也不在身边到处游耍玩逛,只好将这些生意交给他帮助打理,我那么的信任他,结果他竟然一古脑的将那些全都给赌输了。而且将这所宅院也输进去了。明天那些欠债的就来收房子了。你的二妈早就把房契偷了出去,昨晚上她们已经把家里值钱东西都席卷一空偷偷跑了。”谢老爷子说到这里,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咳嗽起来。 谢源心里听到这些,早就叫苦不迭,原以为还可以混个逍遥阔少爷,没想到点还真够背的,这谢家竟然是个空壳子。心里正恨恨不已,但看见谢老爷子咳的上不来气,估计是气的,还是有些不忍心,于是站起来走了过去帮着拍拍背,尊老爱幼毕竟是中国的美德嘛。 谢老爷子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喝了口茶道:“本盼望你能将庐州房产变卖回来可以接济一下,没想到……还好我儿保全一条性命回来,钱财到不是重要了。” 谢源黯然,想了想道:“那父亲大人,我们谢家就没有一点财产了?” “还能有什么啊,”谢老爷子苦笑道:“本来家里细软也是不少,都被那俩个贱货卷走了。店铺现在我们还有一家,就是那个铁器铺,但也是空壳子了。家人我都遣散了,刚才院子里的那些是跟了谢家很久的人了,有了感情,不肯走,我也没办法。官府拖欠我们五千多两银子,如果拿回来,或者我们谢家还有机会,但我的身体不好,只能靠儿子你了啊。”说到着,谢老爷子眼睛又红了,可惜,你没学过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此时门外响起脚步声,一个家人恭敬的喊道“老爷,大太太回来了。” 过了一会,门开了,谢源站了起来,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美妇,穿着非常朴素,面容白净端庄,但眉宇间隐隐锁着愁云,看见谢源,激动不能言表。谢源明白,这就是老妈了。不过这老妈真年轻,看起来最多三十多岁哦,还真的漂亮。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腿脚却很勤快,匆匆上前,抱住中年美妇就嚎啕大哭,鼻涕眼泪使劲的蹭。 大夫人也抱着谢源,也哭泣着道:“我的乖儿啊,总算你能平安回来了,娘都担心死了,天天都拜佛祈祷,还好能完整无缺的归来,我就放心了。”说话间,夫人牵着谢源的手落坐,问长问短问寒问暖,关切之情发自内心。此时谢源早就收起瞬间的那种异心,感动间就好像真是自己的老妈了。 此时天色已晚,尽管还有讲不完的关切之语,谢老爷子还是吩咐家人收拾好谢源的房间,安排早点休息。 谢源打量着属于自己的这个房间,到这房间从前面厅堂走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不过屋子环境是不错。绸缎被面的黄梨花木大床,鎏金的流苏帐钩,四开张的玉雕屏风,摸着这些,谢源心里赞叹,古人就是会享受,这些东西要是拿到现代,哪件都值个百八十万的。只是这一切明天就不属于自己了,他娘的,谢源暗骂了一句,运气真差,难道自己这一辈子就要在这南宋穷下去吗?这个以前的谢源花钱如流水,没准在这屋子里还藏着什么吧?想到这里,谢源精神一振,就在屋子里翻腾起来,果然当翻到那张梨花大床床板下,露出了一个暗格,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伸手打开后,露出了一叠黄色的纸。谢源仔细看了看,纸张虽然略微发黄,毛边也很多,做工和现代基本没法比,但是纸面的字还是看的让人心动,每张纸面写的是,大通钱庄银票一千两,一共十张,那就是一万两。谢源拿着纸张的手哆嗦了起来,NND,没想到这个谢源真是个败家仔这偷钱一偷就上万,这谢家不倒才怪呢,这肯定是古代的银票了,还好原来那个谢源没花掉,便宜了自己,也算给自己留了白手起家的本钱。看着这叠银票谢源终于可以安静舒心的躺在那张梨花大床睡觉了。 第五章 鬼眼识贵人 晨起,临安城内袅袅的飘起了白雾,整个天地都若隐若现,恍是人间仙境一般,但谢家却如鬼门地狱。大门口吵吵闹闹,凶神恶煞般的一群人破门而入。谢家人等其实早就把包袱打好了,在一群推推搡搡地痞无赖的呵诉下,都黯然走出了大门。谢老爷子回头看了看门楣,那谢府的牌匾早就被人摔的七零八落,一阵凄凉袭上心头,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谢源摸摸怀里的银票心里却安定的很,但目前要去哪还没有个目的。谢夫人回头牵扯着谢源的手,酸楚的说道:“儿啊,今后我们就要受苦了,不能在过以前的日子了,你要有心里准备啊。前几天,你的亲事已经被退回了,那个王家看我们落魄了,就撕毁婚约了。” 撕毁最好,谢源心里一想起林家雪梅那个小妮子,心里就没来由的激动。这样自己以后也少了麻烦。看着老妈眼泪直流,忙上前擦擦安慰道:“娘亲,男儿自当以建功立业为重,儿女之情到不急于一时。何况我和那王家小姐面都没见过,退了最好。” 谢老爷子此时也默默无语。看了看身后大概还有五六个家人,良久才说道:“我们这一家三口,还有后面的家人,目前只能暂时住那铁器铺了,那里房子够我们住的,现在是一个老家人看着,铁匠们早就叫我打发回去了。” 说话间,已经走出了这建安城豪宅区,拐上了一条土路,一行人走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面前出现的是一条官街,这官街宽敞而繁华,皇帝的仪仗走的时候基本都是走这一条路,所以这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寸土寸金之地。临街的多是些大店面,建的飞檐斗拱,豪华无比,街上官轿频繁,骏马豪车川流不息。此时的大街上也摆成了琳琅满目的长廊,油饼店、胡饼店的擀剂、翻拍,节奏不断地与桌案轻轻交谈,远近相闻。此时还是早晨,一些客店灯烛还未全熄,窗棂已被又一批来货卖的商贩之声推开了。寺庙的早祷磬鼓还没有敲,鹰鹘店出售的鹰鹘已被挑选者惊醒,发出了鸣叫。健步如飞的菜农的担子上闪烁着露珠的晶莹,闪花了来买新鲜蔬菜市民的眼睛。开门的浴池散发着浓浓的香气,与不远处的香药铺席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缓缓飘逸。青衣素裹、白发苍苍的婆婆步履从容,笑容可掬,沿街拍打着那高大的朱门,向显贵之家兜售珍珠。是劳作奔忙的市民,使整个临安沸腾了!他们,有木匠、银匠、铁匠、桶匠、陶匠、画匠,有箍缚盘甑的、贩油的、织草鞋的、造扇的、弄蛇货药的、卖香的、磨镜的、鬻纸的、卖水的、卖蚊药的、卖粥的、卖鱼饭的、鬻香的、贩盐的、制通草花的、卖猪羊血羹的、卖花粉的、卖豆乳的、货姜的、贩锅饼饵蓼的……任何明眼人也看的出来这是个经商的好地方。走到街的尽头,才看见一处半开门的铺子,铺面约有两间房子大,但灰尘撩乱,门楣上“谢家铁器铺”的牌子已经被蜘蛛当做了老窝。不过远处竟然是一个非常大的湖泊,风光秀丽,在阳光下微波粼粼。谢源好奇的指了指那个湖泊问谢春:“谢春,那边是哪里啊?环境不错啊。” 谢春哭笑不得的道:“少爷,你难道连临安最著名的西湖都不知道在哪里吗?” “我,我不是脑袋在庐州被金兵打了嘛,有点失意。”谢源振振有词的为自己辩解。 此时一行人走进屋子,立刻一股子发霉的味道让人掩鼻欲吐。一个叫胡伯的老家人带着满脸的灰尘正在打扫屋子卫生,一听见有人进来,急忙上前,看见是谢老爷笑着弯腰说道:“昨天老爷就吩咐小的对房子进行清理,这不我昨天才把后面的院子收拾停当,今天准备收拾前屋,您就来了啊,您到后面去坐,这里灰太多了。” 谢老爷子捂着鼻子点点头,又示意后面的跟着的几个家人也去帮着打扫卫生,然后直奔后院。 这后院到是不小,也是两排厢房一排正房的格局,院子里堆放了一些杂物,进的正屋正厅,有一张八仙桌,几张椅子也显得相当的陈旧,谢源,谢夫人,谢老爷子也只好将就一下坐了。 谢春蹑手蹑脚的到一边把茶沏上,然后垂首一边不语。谢老爷子长叹一声,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红色,张了张嘴,想安慰一下儿子妻子却无话可说。这没有钱的日子今后怎么过啊,还好有这么个铁器铺安身,否则就要露宿街头了。 谢源看着谢老爷子愁的样子,在看看老妈抑郁的表情,急忙掏出怀里的银票,当然只掏出了五张,自己藏了点私心。恭敬的放到老爷子面前,谦意的说道:“父亲大人,孩儿这里还有点私房钱五千两,请父亲过目。”然后抬眼偷看谢老爷子的脸色。 老爷子眼光扫了一眼银票,立刻象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眼放光芒,脸色也显得红润了起来,急急问道:“儿子,这是哪里来的?” 谢源讪讪笑道:“说了您别生气啊,这是儿子以前出去吃花酒时偷父亲大人的。” 老爷子点点头,说道:“过去的就过去吧,还好我们有了点钱,足够这一大家子人花销了,剩余的钱只要精心经营,我们谢家还是可以维持下去的。儿啊,以后要发愤图强了,除了要好好学习经商,还要好好念书,将来考个一官半职也可以给谢家光宗耀祖。”谢源连连点头。 此时谢老爷子有了钱的支持,也打起了精神,连连吩咐家人出去购置家里的必需品,然后又张罗铁器铺的事情。谢源此时也无事,只好喊谢春带着四处转转看看。 两个人出的门来,就附近转了起来。附近风景如画,尤其是西湖边更是游人如织,小商小贩川流如梭,,湖上雕栏画拱的各式花船状若龙舟,长者二十余丈容有上百人,小者也是数丈容几十人,各有其名。隐隐见到有名叫七宝的,有叫百花的,更有皇家的花船双层楼阁,楠木打造,黄金镶嵌煞是富贵逼人,百余艘来回在荷花中穿梭。文人,雅士饮酒论诗,此时尽管是三月左右,但好像春天来的特别的早,满湖的荷花含苞欲放,远远的听到船上传来了笙弦丝竹歌舞之声。 “果然是人间天堂啊”谢源不由得赞美了一句。脑袋里立刻闪现了很多赞美西湖的诗句。顺嘴就都说了出来,什么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溪山处处皆可庐,最爱灵隐飞来峰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雨亦如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也忘记了都是谁作的了,但看到眼前的西湖景色于是有感而发。忽然湖畔听人拍手叫好。谢源放眼望去,只见靠近湖边的垂柳丝绦中转过两个人。前边一位脚穿圆口精绣的方履,上身穿一身白色绸衫,下身着黄裳,腰系一条嵌玉绣花的腰带,系着一块碧绿的玉佩。头戴东坡四楞方巾,鼻直口阔,三履黑须,手执一把碎花山水的折扇,到是显得雍容华贵,气度非凡,看起来保养的不错,白净的面孔应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只是看其眼神略显疲惫。谢源一楞,只是觉得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在其身后跟着一位低眉顺眼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嘴上无须,满头大汗的提着一个竹篮。此人走到谢源身前,将手一鞠,朗声笑道:“这位仁兄有礼,小弟见兄台出口成章,又和情和景不禁拍手称快,倒是打扰了仁兄的雅兴。“ 谢源听着拽着文言文就头疼,但初来乍到,多结交些朋友也没坏处,于是也满脸堆笑道:“这位兄台客气了,我刚才也只是随便吟了几句,心情舒畅而已,一时忘情。倒是兄台仪表堂堂,风流潇洒,看来必是人中龙凤啊,幸会幸会。小弟谢源,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客气了不是,小弟……”顿了一下又道:“小弟刘海元,此情此景,能结识仁兄如此风雅人物,应当算是缘分,呵呵,你我相情不如偶遇,小弟我这里有几色小菜,好酒,不如一起就在这湖边把酒言欢如何?” 谢源心想,还有送上门的。吃饭不花钱自然是乐不得,也不推辞。谢春和那个小跟班也手疾眼快,找了一块平坦点得草地铺就开来,果然是四色的杭州小菜,一壶陈酿蔷薇梨花酒,这酒很是扑鼻,蔷薇花味,梨花味,夹着酒香,令人垂涎欲滴。两个人很是投缘,也都不在客气,面对着西湖美景喝就起来。 “谢兄不知今年贵庚几何?“ 谢源想了想,还是岁数小些比较好,笑笑答道:“虚岁22了,不知刘兄,,,,,,,”还没问完,刘海元哈哈笑道:“看来你应该算是小弟了,我今年已经三十有余了。” “来,谢兄弟文采出众,你我相遇实乃缘分,当浮一大白。” “刘兄言重,恭敬不如从命,干!” 两人一饮而尽,并肩对着西湖不禁畅谈起了此时实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谢兄弟不知道对现在天下大事可有什么见解?”刘海元醉意醺醺的拍着谢源的肩膀问道。 谢源在言语中感觉此人非是普通文人墨客,举手投足带有一番领导干部的气派,听此一问,心中划弧,看来此人多半是官场中人,如此询问自然不能随意回答,否则真会让他小瞧了,如果他能对我另眼相看,对于我以后的事业发展应该也有好处,历来都是官商勾结,不对,不是勾结应该是合作,那财路自然是宽广了。于是在心里将此时天下作了一番斟酌。现在的朝廷以议和为主。如果以强硬的姿态去主战,恐怕也不和事宜,不如试探一下。 “小弟对时局看的不是明白,刘兄可否点明一二?” 刘海元夹了一口菜吃了下去,然后表情略带得意说道:“金兵入侵到现在我大宋才有了一个国泰民安的局面,当是来之不易啊。我朝当今皇帝雄图大略,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此时局面金兵交织与淮河一带,盘踞不退,虎视眈眈,但因为进入了江南雨季,气候不适,已有议和迹象。我朝长期作战,将士也是疲惫不堪,如此议和也算是好事,可以重振旗鼓,但羽翼丰满,就可以一举收复失地。谢兄弟意下如何?” 靠,说的真是冠冕堂皇,其实是一肚子男盗女娼。简直就是个卖国求荣的败类。谢源大大鄙视了他一把。但既然也是下定决心结交,自然不可以让其太多反感,于是略微思索沉吟半响方道:“当今天下几国纷争,北有金国虎视眈眈,西北则是蒙古铁骑,偏远西夏国也是夹与列强之间。西南则有大理国,但尚不为患。小弟以为,金国目前正受到蒙古的威胁,几次交战都是败北,急于调江南兵回北交战,其意图非常明显,近期虽然加大对我们的骚扰,实则是想逼迫朝廷尽快议和,如此议和也就不在敢加什么砝码了。当此情形,我认为时局应以拖字为主,尽量拖的金国不耐烦,我们就可以暂时以淮河为界,大力加强军事和经济发展,治理民生,而且在谈判上争取更加有利的情形。另外应该促使蒙古加大对金国的打击,最好把西夏也牵扯进来。如此局面将会大有改观。将来我们对大理要刻意拉拢,必要时也会助我朝一臂之力。” 刘海元听闻此话,不由得用惊异的眼神看着谢源。良久才道:“谢老弟目光如聚,竟然对天下大势看的如此透彻,果然是我朝难得人才啊,不知道谢兄弟可有功名在身?” “惭愧,小弟目前仅仅是个举人而已。” “足矣,当今圣上广招有才之士,谢兄弟当义不容辞为国效忠啊。这么办,今年有一课恩试,愚兄不才,在官场也认识几个人,你拿我这块玉佩,自当是一路顺风。”说完,从腰间解下那块玉佩递给谢源。 “这个,不敢当啊,”谢源故作推辞。 “让你拿着就拿着,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刘兄不是?何况你我今日投缘,不可以在推辞了。” 谢源闻声,乐不得接过玉佩道了一声谢,揣入怀中。 谈论间,只感觉此人气度非凡,谢源暗暗吃惊,拼着在流一回鼻血暗暗得运起自己的透视功能一看,只见这刘海元长衫之内竟然着的是皇家特有的黄色衬衣,另外怀里还揣着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在细看才看出来是个印章,谢源这时候心里有了分寸,面前这个人要么是皇亲国戚,在高级点就有可能是那个皇帝赵构私访。但现在还不可以太确定,扭头看看他旁边那个年轻人的裤裆,才更坚定了谢源的想法。 谢源心中有了底自然就放的更开,其余时间基本就是在风花雪月中度过,谈笑间聊的都是些荤腥小段。这些小段对于谢源自然是手到捻来,刘海元听的津津有味,渐渐有引为知己感觉。天色也将晚,酒尽后两人醉醺醺的告别,又之乎者也一通才道声后会有期。谢源酒劲上头,才由谢春踉踉跄跄的扶着向铁器铺走去。 第六章 商海小试 已是掌灯时分,一路之上两旁楼阁灯火通明,酒楼宾客临门,青楼更是繁华热闹门口人流川流不息,街边的赌坊喝五吆六的更是热闹,看的酒劲上头的谢源激动不已。看来这铁器铺的位置是相当的不错,如果换个行业好好经营,没准真会火起来。只是做什么生意好呢?谢源踉踉跄跄的走着,脑袋里却没有一点放松。选择无非就是酒楼,妓院,赌坊,这妓院虽然是赚钱,但老爷子肯定不会让沾边的,而且以后没准还要走仕途这条路,对声誉不太好,只能暂时放弃了。赌坊虽然是很火隆,但是家里产业都是因为赌博才失去的,何况在本地没有后台支持怕也是干不起来,看来唯一的就是选择酒楼了。怎么说谢家也开过酒楼,但这里酒楼如此之多,竞争肯定很厉害,如果不能独辟蹊径恐怕也是不能立足。那么就要在立项上考虑了,想想现代社会生活最流行就是烧烤喝啤酒,要么就是红边全国的麻辣火锅,虽然宋代也有火锅,但做法和用料和现代的根本没法比啊,最重要的是少了一味辣椒。另外好像这个唰羊肉宋代还没出现呢,应该是元朝成吉思汗时期征战沙场时候留下的杰作。有门,就选烧烤、涮锅、唰羊肉,绝对可以。没准火了后在开个全国连锁店,那银子还不哗哗的流进自己腰包啊。做个宋代的比尔盖茨也不错啊,只是这个辣椒不是很好找,宋代可能还没有辣椒吧,明天只好到街上走走看看了。想到这里,谢源兴奋的脑门子直冒汗,也不用谢春扶着了,脚步加快。害的谢春一溜小跑,嘴里直喊:“少爷,慢点等等我,你可别摔了啊。” 谢源急匆匆赶回铁器铺,也顾不得院子里家人诧异眼光,直奔正屋,谢老爷子谢夫人正在桌子旁等待谢源回来吃饭呢。谢源推门一看,不禁心里袭上一股暖流,这老爸老妈对自己还真不错,吃饭都要等自己,更加坚定了自己开个火锅店的信心。也算报答这不是亲生父母胜似亲生父母的恩情吧。 谢夫人一看谢源回来了,忙站起身,招招手,温柔的对谢源说道:“好儿子,出去玩也不早点回来,饭菜都快凉了,我在叫家人给你热热。” 谢源忙歉意道:“让父母大人担心了,儿只是四处走走,遇到个好朋友一起吃过饭了,你们不用等我了。这桌子上的菜凉了就先让厨子热一下在吃,儿陪着你们说话。” 谢老爷子脸色今天看来好了不少,眼睛也有了神采,心情也不错,听谢源如此一说,到是很受用,忙止住话头道:“饭菜不太凉,凑合吃吧。”边吃饭边和谢源说道:“儿啊,我打算将铁器铺在开起来,维持家里生计不成问题,解散的铁匠我也叫他们回来了,准备这几日就开张。在过几天稳妥了,我还打算看看有没有好点的生意做,希望我们谢家还能东山再起。儿子你觉得如何,有什么看法?” 谢源端过一杯茶喝了一口,感觉是普通的茉莉花,涩涩的实在不是个滋味。不由的放下,听老爷子一问,自己斟酌一番,不知道能不能说服老爷子,看来只能尽力而为了。于是清清嗓子道:“父亲大人在商场身经百战自然是于逆境而不畏惧,豪气不亚于年轻儿郎,虽然偶尔失手,但一样可以畅游商海笑傲群雄。”先拍了一通马屁谢源偷眼一瞧,谢老爷子还是脸带得意之色,吃饭也显得非常香甜。谢源心里直纳闷,自己啥时候变成马屁精了啊。看到老爷子受用的样子,继续启发道:“儿一直钦佩父亲大人的睿智和果敢,也一直想效仿,希望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不知道父亲是否肯给儿子一个锻炼的机会啊?” 听到这里,老爷子停顿了一下,简洁问道:“如果给你机会,不知道你有什么具体打算?” “儿想”谢源字斟句酌的说道:“开个火锅店,也就是唰羊肉,另外兼营烧烤。” “火锅店?唰羊肉?烧烤?”谢夫人,谢老爷子齐齐停止了筷子和嘴巴动作,变成了O型,大大的疑问明白的写在脸上。 谢源没有理会这些,继续胡编说道:“儿在庐州遭遇金兵袭击,当时躲在一条小巷,一起躲避的还有一位大叔,受了重伤,儿于是出手想帮他冒险请大夫,他感谢儿的义气不愿意牵涉于我又自感命不久已,于是赠送儿一本菜谱秘籍。听他说祖上是宫内大厨,菜谱就是从宫内传出来的。当时孩儿我翻阅了一下,果然做法精到。可惜在逃出庐州时,秘籍不慎丢失,还好孩儿记得配方,只要我们照本一开,肯定是财源滚滚了,只是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才可以。” “哦”老夫妻俩又一起动作收拾起疑惑的表情,方开始继续吃饭。 “如此说来我儿已经胸有成竹了?”谢老爷子脸带凝重之色。 “当然,儿敢保证开业后肯定火爆全城,只是一切都需要照儿的方法去做就成。” “做生意谨慎为上,何况我谢家目前如此情况,这么办,我儿你就实验一下给我们做一次,我们品尝后在做决定。” “行,没问题。”谢源信誓旦旦的保证。 一夜无话,第二天,谢家的铁匠就都陆续回来了。于是谢源画了一张鸳鸯火锅草图和一张烧烤炉草图交代给铁匠打造。然后按照记忆将佐料什么大料啦,兹盐啦,乱七八糟十几味,一一列举出来然后亲自和谢春到菜市场进行采购。同时购买了半只杀好的小嫩羊还有鲜鱼豆腐皮等等。只是这个辣椒根本就没有卖的,根据自己的记忆这宋朝时期就有外国人常来做生意,他们手里或许有货吧。想到这里谢源忙问谢春哪里有外国人常来做生意的地方。谢春还真是知道地方,领着谢源到了一处码头处,这附近就有一座翠华楼,听说都是外国的客商。待谢源打听这楼伙计可有卖辣椒的外国商人时,那伙计看谢源的眼神很是怪异,回答道:“是不是红红的尖尖的,吃的辣死人的那种东西?” 谢源连连点头。 那伙计道:“那东西我们这还真有一大袋子,这是一个外国客商放这的。因为没人购买,所以就委托我们给代卖了。不知道这位公子可是想买?想买的话,我就可以代替作主,可便宜点卖给你。” 看来这个辣椒已经放置很久了,估计那个外商也是不打算要了,扔了还不划算,看这个伙计急切的表情就很明白。谢源知道此物很是难以买到,尽管伙计开了30两银子的价格,谢源觉得有点贵,但此时也就不差这么点钱了还是买了下来,兴匆匆的和谢春抗着就打道回府了,谢源明白必须将这辣椒种植起来才可以,否则吃光了以后怎么办啊。于是把这件事情交代给了谢春,让他负责以后的栽培和种植,顺便还给谢春讲解了一下种植的技术,听的谢春直纳闷,这少爷怎么懂的这么多啊。(注:辣椒原产地为中南美洲热带地区的墨西哥、秘鲁等地,是一种古老的栽培作物。 1492年辣椒从新大陆传播到欧洲,1583—1598年传入日本,17世纪许多辣椒品种传入东南亚各国。相传我国的辣椒一是经东南亚沿海传到广东、广西、云南等地。此处为了情节的安排,就提前将它进入中国了,望大家不要挑剔)谢源和谢春回来后立刻躲进厨房,开始制作。这个羊肉讲究的是鲜,嫩,挺,这头两样好弄,后一样难以做到。现在羊肉一般都是低温保存,放盘子里占地方看的显多,其实没多少,如此就是暴利。但现在无法得到如此低温。只好在院子中间从那口深深的古井拔出水来,到也是冰冷刺骨。勉强可以镇住那切好的薄片嫩羊肉。其余的只要改好刀就可以了。尽管如此,还是忙的谢源、谢春还有厨子满头大汗。 当月上柳梢时,谢源就支上了打造好的烧烤炉,将木炭烧红,然后把炮制好的羊肉及诸多的原料穿串开始烧烤。此时的老两口子,还有院子里一些看热闹的家人,渐渐的被升腾起来的烧烤香味勾引的眼睛发直,纷纷围拢过来。烤好的羊肉“滋滋”的冒油,烤到了八分熟,谢源撒上调料,先递给老两口子品尝。然后在分给院子里的家人尝鲜。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烤出来的根本就跟不上吃的快。一片赞不绝口的声音,令三个忙活了一下午的感觉特别的有成就感。烤罢谢源又把烧红的鸳鸯火锅端了上来,滚烫的开水,被中间隔开两面,一面漂浮着一层火红的辣椒,一面却是清淡浮油,还有各种佐料。众人都吃烧烤吃的馋了,看见新的物件更是眼睛发蓝光,陆续的切好的牛羊肉,还有各种青菜豆腐之类的,纷纷端了上来。然后谢源在众人的急不可待的目光中,亲自动筷子,将羊肉放进火锅内,然后唰了几下,捞出来,放在酱碗里,端给谢老爷子。看着鲜嫩的唰羊肉,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香味。老爷子终于在众目睽睽下吃了第一口,在烫的直哈气辣的爽口的同时,急不可待下筷子将锅中羊肉又捞了上来,不住口的称赞,“好,好,好吃啊,真好吃。” 于是众人纷纷举筷,风卷残云般的将所有的牛羊肉等等全部消灭了。终于在众口一词中,老爷子做出了决定,开办谢家风味火锅城。从明天开始正式装修,三天后开业。其余一切事情都以谢源作主。厨子不够,招,月薪7两。伙计不够,招,月薪5两。如此高的薪水,仅仅一天报名者就过数百了,把关是由谢老爷子负责,也是累的够呛。另外最重要的两条是保密和公关。所有的配方都是谢源掌握包括比例等等,然后交给已是自己心腹的谢春进行负责。第二步就是宣传,三天后谢家风味火锅城正式开业,采取的宣传方式除了传统的告示张贴之外,就是采取现在的街头散发小广告方式;这种方式是现在发明的,首次运用到古代,效果果然出奇的好。在首日还有优惠大酬宾,前五十桌免费赠送一壶杏花村酒。一传十,十传百,两天功夫消息就传遍半个临安城,人们好奇之心特别重,火锅城的名字也标新立异,每天街头巷尾都是流传有关火锅事宜,火锅怎么吃?火也能吃吗?等等奇谈怪论。至于公关人才,谢源想的很远,宁缺毋滥,应该好好选几个得力助手,最好是女的,但在那个社会想找个肯抛头露面的女子很难,尽管开出的薪水很高,达到每月十两银子,仍然应聘了了。因为要求很高,1年轻貌美2口齿伶俐3最好有过经商经验4要求必须是天足。最后一点是很重要,因为公关范围很多,将来有可能还要开酒楼,上下跑恐怕是小脚吃不消的,因为最后一点限制,符合条件的人特别少,幸好暂时不是太急。购买酒楼谢源已经秘密进行了,已经在城西另一条繁华大街上花了银子三千两购买了一处二层楼,并且也处于装修状态。此时的经费已经全部消耗殆尽尽此一搏了。 第七章 初遇清秋小妹 三天后,辰时三刻,黄道吉日,宜上梁,开业,嫁娶。 谢家火锅城人满为患。时辰到,鞭炮齐鸣。谢家后院烧烤炊烟香味漂移不定。前面铺面及后院两侧厢房全部空了出来足足摆了有五十多桌。就这排在外面等候的还有数百人之多,具采买的家人报道,陆续从个大街向这个方向走来的人数怕有千人之多。所有的家人,伙计全部开动起来,顾客都甩开了腮帮子全力以赴对付着面前的美味佳肴。更有甚者,因为汗流浃背也就完全不顾及个人形象问题,豪爽者袒胸露肚有之,稍微逊些也是撩起长衫频频拭汗,口里却是赞不绝口,看的在外面等待的都是垂涎欲滴,急不可耐蠢蠢欲动。如此忙活过了午时,后厨就已经告急,于是谢源急忙组织人力到菜市场采买。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到了晚上戌亥时分,方才送走了最后一批顾客。排队下单的已经排到了三天之后了。伙计们在收拾暂且不提。 却说此时在后屋大厅里,谢家一家三口点数着第一天的收入。最后整理的结果令谢老爷子目瞪口呆,账面显示为[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流水入帐:1100两银子零400文铜钱。 采买总计:305两 人工费用:10两 结余总计:785两银子零400文 谢老爷子揉了揉眼睛,确认的确不是在做梦,方才笑不拢嘴对谢源道:“儿啊,如此的暴利,简直令人不可相信。照此算来,一个月应该有二三万银子的收入,我们谢家东山在起将不会是梦想了。看到今天的样子,我们看来还应该加大招收人手,诺大个临安城就是一家店铺也根本不足够用,应该收购点好的铺面才好。” 谢源此时也是惊喜异常,尽管一切都不出意料,但还是被火爆的场面和高额的利润刺激的野心膨胀。听到老爷子的话急忙回道:“父亲大人不必心急,儿已经在城西的繁华街市上提前买下了一座铺面,共计二层,目前已经在装修了,估计三,四日完工。现在伙计和厨子已经着手在招聘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说完又补充道:“儿有一个打算,准备在这临安多开几家分店,所以第一个月的收入恐怕是积攒不下的。不知道父亲大人意下如何?” 老爷子欣然捋了捋胡须,看着儿子一股舔犊之情油然而生。闻听自然而然说道:“既然我已经答应让你锻炼,自然由你作主就是,对于开分店的事情,我会将以前的各行掌柜挑选优秀的招聘回来。不过呢,将来还需要我儿你打造属于自己的班底,树立其自己的威望,那样办事才会游刃有余。” 接下来的几天,谢家火锅城自然是火爆的不能在火爆了,人满为患,并且已经将后面的房屋着手进行翻修改造成酒楼,在全城另外收购了四家酒楼进行装修。于此同时,城西大街的谢家火锅城第一分店也已经开业,自然也是生意兴隆。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临安城的谢家火锅一时成了最时髦的词语。估计要是在网上点击率一定是最高的。俗话说的好:祸依福所依,福依祸所伏。一时间全城的酒楼生意都下降了一大截,又很快,全城出现了众多的街头烧烤小贩和类似的什么王家火锅城,李家烧烤店等等,尽管口味比不上谢家火锅城,主要是缺少了一味辣椒,但因为价格便宜,方便实惠,所以那些在谢家排不上队的顾客就有了消遣之地,相对的谢家的生意尽管还是很兴旺,但总不如才开业时期。更为重要的是,原来谢老爷子找回来的那些店铺掌柜竟然也有不少另立门户,直令谢老爷子大跌眼镜,大骂人心背叛,世风不古。其实这一切都在谢源的意料之中,毕竟烧烤,火锅这类生意门槛低,技术也不是很难的,避免不了被模仿。当务之急是应该如何拉拢住现在的顾客和找到人才。只是自己好像对于这个拉住客人除了宣传,周到的服务,还有价位的降低,就没有在好的办法了。为了寻找灵感和火锅城后期的发展,还是需要对这个临安的市场进行一番考察才可以决定。 这一日春光明媚,柳絮飞飘,谢源本着偷得人生半日闲,将火锅城暂时交给了谢老爷子处理。自己一个人漫步于街头巷尾寻找自己所谓的灵感。其实自来到这个世界,谢源还是觉得很苦闷的,除了那个桃花镇的招亲的老婆林雪梅在就是这个谢源的亲生父母了,其余的朋友竟然一个没有。虽然这临安大多是外地人口,口音复杂,但本地的语言还是让谢源很头疼。虽然以前一个寝室的有杭州的同学,没事就学学方言,但也大多是开玩笑性质的,这一个人没有朋友的日子其实是很孤独的,很寂寞的。转过白堤,远远望见了一座巍峨的宝塔。不由的升起想去一游的愿望。来到这临安还真的没有好好的游玩,想想现在的杭州那可是著名的风景名胜区啊,估计那个塔就是雷峰塔。雷峰塔原名皇妃塔,又名西关砖塔,古人更多地称之为“黄妃塔”。它是由吴越国王钱俶为祈求国泰民安而于北宋太平兴国二年(977)在西湖南岸夕照山上(今南屏山净慈寺)建造的佛塔。《白蛇传》自己可是看见过的,见识一下到也是不错。不由的加快了脚步。雷峰塔,地处小山环绕之中,林木葱郁,鸟语花香,风景如画,蓝天白云春风和睦,果然是个踏春旅游的好风景。谢源沿着蜿蜒的山路,暗自赞叹道。雷峰夕照是著名的西湖十景,只是此时不是黄昏也就没有了那个眼福。游人到也不是很多,谢源走的也是比较饥渴,眼前青石板小路曲折的显现出一处小巧玲珑的石拱桥,附近竹林密布,风声起时,竹叶沙沙声甚是悦耳,令人为之一震。就在桥下显出一间精舍,外面一个酒幌,谢源看的出是一处酒馆,门两侧贴着一副对联: 酒后高歌,听一曲铁板铜琶,唱大江东去; 茶边旧话,看几许星轺露冕,从海上南来 看罢谢源不禁拍手叫绝,上下联不仅工整和谐,而且妙用了欧阳修的《醉翁亭记》典故。看的出书写此联者才气过人。掀开门帘,屋内摆放了四张竹子编制的桌椅,已经有三桌客人在饮酒聊天,谢源于是在空下的那个桌子坐了下来,后屋转过来一位姑娘。谢源只看了一眼,不禁呆住了,心里暗暗称赞;这位姑娘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看那个眉毛淡如远山春水,看那个眼妙目多情,宛如清香醇酒透人心扉,一头青丝很随意的一拢,几丝零落的碎发飘逸在那洁白的额头前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看那个腰条盈盈一握风情万种,尤其是一双天足着双粉红的梅花朵朵开的绣花鞋显得那么的自然还带着一股情韵,一身白色的素服更是衬托的人显得精神干练还不失江南女子的特有的水乡温柔。 看见谢源,轻步上前,边倒了一杯清茶一边轻启朱唇吴侬软语的问:“公子,欢迎您光临小店,不知道需要用些什么?”,袅袅的茶香伴随着姑娘的处子之香让谢源傻的竟然忘记了答话。 姑娘看谢源傻傻的样子,不禁噗哧一笑,又换了江南比较通用的语言问了一遍。此时谢源才反应过来,白皙的脸不由一红。忙手忙脚乱的扶了下茶杯,才慌忙答道:“谢谢,谢谢,麻烦小姐给我来两个小菜,一壶小烧就好。” 那姑娘不禁抿嘴一笑,谢源此时就感觉所谓的倾国倾城不过如此吧:“公子不用这么客气,小女子名唤清秋,这里老顾客都是这么称呼我的,您稍坐。” 谢源忙忙的答应着,眼神却一时都没有离开清秋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后厨才失望的收回眼神。 无聊的打量了一下四处,才感觉出来这么个小屋显得颇有品味,四壁挂着几幅字画,看的出都很有功力,窗外摇曳的几簇芭蕉更是给这竹林深处的小屋带来了一丝世外桃源的味道。 谢源忽然感觉附近有人在打量这他,回首看看,只见临近一个桌子坐着个一袭白衫,白帕包巾,年约二十许的年轻人,面若冠玉却横飞上几许醉色,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谢源,带着点戏弄嘲笑的味道,此时已经看的出是酒意熏然。谢源有点恼怒,方待说话,却见那个年轻人已经缓步提着酒壶走了过来,旁如无人的坐在谢源身边,喝了口酒,然后紧紧盯着谢源,正色道:“这位兄台有礼了,不知道兄台对这屋子的字画感觉如何?” “不错不错,很有功力的。”谢源虽然觉得此人有些无礼,但也本着感觉答应了一句。 “呵呵,不才,这些字画都是鄙人所作的,兄台是高抬我了,只是为了点缀一下这个酒馆才信手所作。看见兄弟举止文雅风流,英俊潇洒,本人最喜欢结交文人墨客,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人开设这小小酒店也是本着这个用意,刚才那个是舍妹。看兄台的眼神,很是欣赏啊。哈哈” 靠,谢源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怎么看你的样子象要卖你妹妹一样啊。但怎么说这个人还算不错,没有现在那些文人的酸腐味道,直爽到是很投缘。或许将来能作自己大舅子那,看看,谢源就这么一会,就惦记上人家妹妹了。 听着一问,谢源忙一鞠手道:“见过兄台,本人谢源字萧傲,来此只是散心游玩,不想在如此之地竟然能见到象兄台这么英俊的人物,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哦,本人冷雨,字春城。曾就读长沙的岳麓书院,因战乱父母双亡,只好带着妹妹来此临安混个安身立命之所。” “妹妹快来见过谢兄。”冷雨向着正在上菜的妹妹吩咐道。 “见过谢兄,你又喝多了,千万别胡言乱语。”清秋白了哥哥一眼,嗔怪道。一边将小菜小烧摆放在桌子上。看着清秋摆放着菜碟的素手洁白如玉,谢源不禁硬生生的按压下想将那双小手握在手里的冲动,清秋宛然一笑转身又招呼才进门的客人了。 谢源看的小小的竹屋竟然客满盈门,不禁对着兄妹俩另眼相看。不由试探问道:“不知道冷兄和舍妹在此经营多久了?看生意如此之好,好像以前曾经有过经商经历?” “来来,喝酒,边喝边聊。”这冷雨到是很爽快,谢源也不能显得太小气。于是推杯换盏起来。 谈笑中,谢源才明白,这兄妹两个父母才病亡不到半年还在守孝期间,怪不得都着一身白色。其父母也都是经商,故此在父母熏陶之下兄妹也是懂得点经商之道。因为战乱所以家境也不算太好,来到这里也是半年有余了。知道底细后,谢源不禁起了爱才之心,何况自己正用人之际。于是将此心意一说,这冷雨和谢源很投脾气,到是没有反对,不过却苦笑道:“我和谢兄一见如故,自是没话说,不过舍妹性格固执,不对她脾气,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不如我问问妹妹吧。” 说罢,起身摇晃的进到后屋。须臾竟是拉着妹妹出来直接走到谢源面前。谢源慌的忙站起来,这清秋姑娘竟然相当的大方。红润的嘴唇配上那一丝蒙娜丽莎似的微笑,当然,这是谢源这么认为的。轻声道:“感谢谢兄的美意,不过我兄妹二人已经闲云惯了,哥哥也是个鲁莽之人,怕上不了台面,耽误谢兄的生意那更是不好了。” 谢源一听就急了,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觉得可以用的人才,竟然没有希望了,那怎么行?于是忙慌慌的道:“清秋小姐,我谢源也是实心实意的渴望人才,和冷兄一席畅谈,竟然有知己之感,何况你兄妹目前境况也只是勉强,不如到我那里发展,生活有了着落,将来冷兄还有可能科考博得功名,也算一桩美事。我想尊父母就是泉下有知,当也会同意的。” 清秋低头不语,冷雨想来是很动心,拽了一下清秋的衣袖。清秋皓腕如雪,轻轻拢了垂在眼帘的碎发,正色说道:“我们和谢兄初次相见,虽然也稍有耳闻临安火锅风波,很是佩服谢兄的能力和胆识,希望谢兄的事业能够顺风顺水。但我还想看看谢兄对商场的把握能力,毕竟我们不能跟错人,所以小心些是应该的。我想谢兄是个明白人,就直说了吧,目前正是鲜桃上市时节,每个十文,如果谢兄能在十天之内,将鲜桃价格抬过三十文,并且可以大赚一笔,小妹和哥哥定当鼎力相助谢兄。” “如此一言为定?”谢源一听,还有缓和余地,自然什么条件都是没口子的答应了。 “一言未定。”清秋和冷雨都是很肯定的点点头。 :“呵呵,得一知己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来来,冷兄,继续喝酒。”谢源心中有了一定,更是豪迈得拽着冷雨把酒言欢。 痴痴看着清秋进去进出的苗条身影,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冷雨聊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清秋出的这道难题,慢慢的理出了一个打算,心中一明了,酒兴就上来了,更是和冷雨就诗词歌赋,世事大事,等等聊的不亦乐乎,心中也肯定了这冷雨果然是见解独到,无论对政治,军事,商海都有自己的精辟之处,尽管年轻,但好好打磨定是一块美玉。尽管自己也比他大不了几岁。 窗外,春风依然弹奏着竹林的天籁之音,远处的雷锋塔好像一个巨人正慈祥的俯视着大地,好一幅江南浓墨泼洒的山水画卷。 第八章 暗鬼会议 离开了雷峰塔的小酒馆谢源赶回火锅城已经是傍晚时分,将正在火锅城后厨里研究火锅技术的谢老爷子给拉到了后院帐房,谢源的一句话就石破天惊的吓了老爷子一跳:“老爸,儿想去看看您未来的儿媳妇。顺便有点事情要做。”老是叫父亲,谢源总觉得不习惯也不亲近,于是自作主张改为现代版本的老爸,老妈来代替,刚开始谢老爷子还不习惯,架不住天天如此,也就默许了,不过仅仅限制在家里如此。 老爷子胡子被惊的一跳一跳的,惊讶的表情很明显:“你的婚约不是已经被人家退了吗?怎么又……” 谢源忙将在桃花镇里的文武比试招亲一段说了一遍,然后向老爷子赖皮赖脸笑着说道:“老爸,你儿子我英俊潇洒,乃是谢家英俊的新一代表人物,在说被退婚也不算什么,堂堂男子汉何患无妻乎?这老婆还不是一找一堆啊,将来给老爸您弄一堆孙子带着玩,寻找天伦之乐该有多好?” 老爷子被忽悠的眉开眼笑,一时也没太多的思考。于是也顺嘴回答:“那看来应该叫你老妈(得,这老爷子也习惯顺嘴叫了)尽快找个媒婆将亲事定下比较稳妥,他们林家是大户,我们谢家相对于他们也算是门当户对,林家是个生意大家,女儿应该想来不错,可以帮我们谢家打理下生意。在生个孙子,我这心事也就了了,以后就天天抱孙子玩,到是不错啊哈哈哈。”老爷子说到这里,不由得畅快得大笑几声,谢源也陪着干笑了几声。 老爷子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有条不紊得问道:“你刚才说去了还有重要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啊?” “哦,是这么回事。”谢源看老爷子如此一问,不回答也不好,不如说了,也让老爷子放心,没准还能出出主意呢:“儿子偶尔出去游玩,遇到一家姓冷的兄妹,家里以前也是经商的,后来因为战乱加上父母双亡,目前在临安净慈寺开了一家酒馆,儿和他们一见如故,聊的很投机,那兄妹两人非常又经商头脑也很有才华,于是儿想将他们收为己用,但那兄妹两个,个性很强,还想考验儿一下,出了一道题。” 老爷子,拿起桌子上的谢春早晨才买回来的鲜桃,咬了一口,听道谢源这么一说,眼角一挑,笑咪咪的感兴趣的问:“不知道给我儿子出了什么难题哦?” 谢源用手指指老爷子手里的鲜桃“就是这个啊。” “这个?”老爷子手拿着桃子来回转着看,疑惑的问:“这有什么题目可出?” 谢源看看老爷子的眼神,觉得还是别在卖关子了:“他们兄妹出的题目就是叫我十天之内将临安鲜桃的价格从现在每个十文提到每个三十文,并且我还要赚钱才算可以的。” 老爷子听完就是一愣,转而问道:“你答应了?” “当然,人才难得,何况这个题目还不算难啊。” “还不难?你知道现在的鲜桃价格吗?桃子现在是才下来,每个近十文,但是只要过三,两天价格就会跌到五文,就算我们谢家在有钱,也不可能把临安城里的鲜桃全收进来吧,在说收进来的话,想卖就难了,现在快进了梅雨季节,如果不卖掉,就要全部烂在手里,我们谢家就会倾家荡产啊。”老爷子是真急了,把桃子放到桌子上就开始怒气冲冲的训了起来。 谢源听完老爷子的教诲,急忙上前给老爷子拍胸揉肩的顺气,一边细声细语的说道:“老爸,别这么激动,儿子答应了自然有答应的道理,首先我会在鲜桃的批发地大量收购,这样也就最大限度的控制源头,然后我会大造声势,叫临安城想买鲜桃都买不到,然后我在将鲜桃运进来,那就可以大赚特赚了。” 老爷子扭头看了一眼给自己捶背的谢源,心里道,这孩子自从庐州回来就转了性子,不但不在花天酒地了,还知道孝顺了,这做生意也是有板有眼的,既然我都答应让他自己去折腾,还是让他试下吧,这孩子的鬼主意是越来越多,简直就是一只小狐狸啊。想到这又想到这不是说自己也是老狐狸了吗?不由的暗自骂了自己一声。 “看来我儿,已经是胸有成竹了,那就依你吧,但不知道你打算用多少资金啊。这头半个月的资金基本都用于铺面的扩张了,后半个月因为被别人冲击了一下,目前也是不多,我估算了一下,大概还有一万两银子左右吧。还要保留点现金做为流动资金,你只能动用八千两,够不够啊。” “差不多吧。”谢源心里盘算着,目前市场价格是十文一个,一两银子可以购买到一百个鲜桃。八千两应该可以购买到八十万个,如果大量收购应该可以买的更多,当然要刨去车费,人工费,宣传费,目前只是不知道桃子能够产多少。临安的鲜桃来源大多是来自一天左右路程的桃花镇,这个在桃花镇酒馆吃饭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因为有很多小贩和商人都是经常在此落脚的。只要控制了源头,在配合自己的宣传方式,外加林家的实力,嘿嘿。谢源自信的一拍胸脯:“老爸,你放心,绝对没问题,钱够了。” 父子两人于是又将具体的细节研究了一下,老爷子才放心让谢源踏上桃花镇的路程。谢春并没有跟随,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谢源的交代,运作临安城内的广告。尽管谢春对此办法很是鄙视,又觉得有欠光明,不过谢源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顾虑,别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改成了别管好招,坏招,赚到钱就是好招。 夜深人静,无月,微风。 官道大街于贯穿城南北的大街相邻处的“一招鲜”大酒楼,已经关门打烊了。但在二楼的一个窗口里还是灯火通明。官道大街著名的三家大掌柜正在研究临安饮食业的事宜。 酒桌旁,一个面色苍白一缕黄胡须的长着三角眼睛的中年男人正是一招鲜酒楼的掌柜雷老虎,这雷老虎最是势力,对待同行历来都是心狠手辣,因为仗着小舅子是临安知州的师爷,更是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紧挨着坐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还是有几分姿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只是脸上粉擦的在多也是遮不住夜生活过多的面容。这就是官道大街著名青楼暖玉温香阁的老板花蕊夫人。尽管明面是青楼老板,其实还掌控着几家酒楼的生意。雷老虎右手边坐着一个面白无须,脸庞很俊俏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身材也很挺拔,摇曳着一把纸扇到是显得风流倜傥。不过从他看花蕊夫人的眼神里,还是可以看到很淫荡的东西。这就是城西大街著名的天棋酒楼老板聂文进,因最近生意被谢家火锅城分店挤压的很是窝火,三个人正聚集一起思想应对谢家对策。 雷老虎举杯嘿嘿一笑:“我们都是同行同仁推选出来的代表,难得有机会相聚一起,本人做东,当浮此一大白。” 三人饮罢,落座把酒推杯。“这谢家的风头还真是够劲的,短短一个月生意酒如此红火,将你我生意弄的一日不如一日,他们丝毫都没想到照顾我们的面子,那个谢老头连一杯羹都不给我分。真是令人恼怒上火。”聂文进使劲喝了一口酒,扇着扇子摇头晃脑咬牙切齿的说道。 花蕊夫人也是一口的怨言:“我家的三家酒楼目前每天的收入入不敷出,其余的酒馆也基本如此,大家都是有苦难言。长此下去,我们哪还有什么活路啊。应该想个办法才是。” 雷老虎夹了一口菜,然后肆无忌惮的摸了一把花蕊夫人的胸部,花蕊夫人伸手使劲打了他一下骂道:“讨厌。“ 雷老虎依然我行我素淫笑道:“还有你花蕊夫人摆平不了的事吗?区区一个谢家火锅算个什么,这谢家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听说原来是庐州的首富,因为战乱后迁居此处,早期生意处处赔本,最后被他那个小舅子给败光了。本以为他谢家完蛋了,没想到竟然咸鱼翻身,还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聂文进抬眼望望窗外,嘴里阴阴说道:“他谢家的财产大部分还不是被你雷老板给吞了吗,你的赌场下的那么一个大套,他谢家岂有不倒之理?” 雷老虎哈哈大笑:“你聂老板难道不也是如此吗?你可是人财两得啊,不但拐了人家的三姨太,还有大批的金银细软呢。听说那三姨太床上功夫了得,还有红绳绝技啊。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聂文进也跟着淫笑着道:“雷老板要是有兴趣,到也可以一试哦,不过首先你要帮我把这个姓谢的扳倒,我别的不要,只要把他在我那条街的分店弄给我就可以了。” 雷老虎猛拍胸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过你们也要配合我一下才比较好办事,你的那个谢家三姨太的事情,你可不能反悔哦,我可是很想销魂销魂。 “那是那是,没问题的,但不知道雷老板有何计策?“ 雷老虎压低声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窗外高高的柳树上,一只夜枭“嘎嘎”的叫着,远处的犬吠声在这深夜显得更加凄厉,月黑阴森夜,杀人不用刀。 第九章 鬼妖魅影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谢源坐在马车上正在自鸣得意中。自己的火锅生意目前正走向正规,在也不是以前在庐州落魄的谢源了。幻想着见到雪梅时那惊讶的样子,又幻想起那晚上的旖旎风光,不禁身体的某个部位在蠢蠢欲动[奇·书·网-整.理'提.供]。想的走神,忙回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方才将那邪火压了下去。毕竟这次是为了生意而来,应该好好想想如何运作。老爸给拿了八千两银子,在加上自己的小分子共计凑了一万两,摸摸怀里的银票,反而对此次收购没有太大的信心,虽然知道产地源头,也知道价格,但就怕自己吃不下这么多,想向林家求援也是个未知数,毕竟还没有下聘呢。想到这,谢源反而深深的叹了口气,隔着马车窗,可以清晰看见进入了桃花镇的地面,满山遍野的桃树硕果累累,压低了枝头,有的甚至垂到了地上,很多工人正在采摘果实,看起来是个很丰收的季节。 看的出神,不由得叫车夫停了下来,谢源跳了下来迈步走向桃林边正在采摘的工人。一棵大桃树下面,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头正在吃力的将才采摘下的几筐桃子倾倒在旁边的牛车上,汗珠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身上的汗衫也已经湿透了,伸手正从旁边的水桶里舀水,咕咚咕咚的一顿猛灌。 :“这位大伯,辛苦啦,我是路过这里的客商,想问一下这里的桃子是如何出售的啊。”谢源做了一个揖,慌得老头忙放下水舀,急忙忙摆手道:“使不的,使不的,公子不要这么多礼,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就是了。” 看见谢源看着桃子,还误以为想吃呢,急忙挑选了一个大个的洗干净了递了过来,谢源也没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果然是鲜美多汁,爽口清新,不禁连连称赞。 老头看着谢源吃的很开心,憨厚笑着说道:“公子想吃管够,这自家产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 谢源鼓着腮帮子,吃的桃水四溅一边问道:“大伯啊,这么一大片的桃园都是你自己的吗?看起来收成不错啊,应该可以卖几个好钱哦,这桃花镇是不是有很多象您这样的啊。” 老头有点紧张的辍了辍手,回答道:“小老儿也就是这么两亩的桃林,今年的收成还是不错,不过这桃子也太贱了,平均一个不足三文,那还赚多少啊。还不如不丰收,倒是可以卖个好价钱。这镇子上有几十人都和我差不多。”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最主要的是最近这桃花镇出了大事了。” 谢源看到老头脸露惧怕的的颜色不由的追问道:“这太平世界能出什么事情啊,我前段时间来的时候还是很好的啊。” 老头咬咬牙象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道:“本来这消息不能对外说的,越说越没人来买鲜桃了,但现在这事越来越大,闹的人人皆知说出来也就无所谓了。” 说到这老头四处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这段时间桃花镇晚上是不敢有人出门的,因为出了鬼妖。这鬼妖一到了没有月亮的晚上就出现,一出现就必定要死人。这不前几天官府派官兵来抓鬼妖,结果全部被咬死了。那个场面,好凄惨啊……后来我们又请了捉鬼天师,结果鬼妖没抓到,人却吓跑了。”说到这老头好像想起了那个场面,不由的头冒冷汗。 谢源听到这里也略微有点紧张,想了想问道:“这鬼妖什么样子?怎么个吃人法啊” 老头靠着牛车支撑着震颤的身子才说道:“因为没有月亮,没人看得清是什么样子,只是听一个孩子说,那个鬼妖会飞,身体非常的大。死的人大多是被啄了眼睛去,内脏也被掏空。”谢源点点头,虽然一时也搞不明白,但总觉得心里隐隐有点什么苗头,但一闪即逝难以抓住。 老头又接着说道“幸好白天那鬼妖不出现,于是就有胆子大的客商前来采购,但价格压的太低,我们正在犹豫卖是不卖呢。” 谢源听着老头一席话,对那个所谓的鬼妖不是相信,看老头一副惧怕的样子也就不在多问,此行目的是购买鲜桃最好不要节外生枝。心里对行情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嘴里也就把鬼妖话题抛开问道:“老伯啊,不知道这桃花镇有多少亩桃林,能产多少斤啊?” “也就二百多亩吧,产量是没准的,亩产也就两千斤左右。” 谢源心里暗自盘算,三个桃子算一斤,亩产也就大概是五六千个,二百多亩估计是一百多万个,算上每个五文,自己身上的本钱估计是够了, :“谢谢老伯了,我也是个生意人,此次来这也是为了收购桃子,希望老伯不要急于卖,明日我将收购,会给大家一个很公平的价格,请老伯能顺便通知一下其余的人家。”谢源擦了一下嘴角说道。 看着老头半信半疑的样子,谢源只好搬出了自己是林家未来女婿的身份,看着老头欢天喜地的样子,不禁感叹这百姓仅仅是需求一个温饱而已,可是看看满天下的奸商贪官,那一个不是为了自己的腰包鼓起来,谁还能去管老百姓的死活? 谢源感慨万千的和老头告了个别,吩咐车夫直奔林府而去。 车停在了望林府前,早有家人眼尖手快,认得出是姑爷来了,忙麻利的扶着谢源下了车,满脸堆笑的说道:“姑爷来了怎么不提前来通知一声啊,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我这就进去通报。”说完一转身直奔后楼而去。 稍候,家人急匆匆又赶了回来:“姑爷您请,老爷在后楼等您呢。” 谢源也不在客气,毕竟这是未来的老丈爷家,等于自己家一样嘛。 拐过照影墙,后院已经是满园的春色,生机盎然。大簇的玫瑰,牡丹,姹紫嫣红,争芳斗艳。想到即将看到自己的未来老婆雪梅,心里到更是显得迫切。 此时林老爷子早就站在门口等候了,看见了谢源不禁眼前一亮,现在谢源和以前的自是大不一样,满色红润,气宇轩昂,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子勃勃英气,这越看越是喜欢,感觉自己的女儿果然是有眼光。尤其是最近临安传来的消息,谢家火锅城的火爆,更是对这个女婿另眼相看。谢源看见林老爷,自然更是马屁狂拍,弄的老爷子也是不太好意思,翁婿相让入屋,方才切入正题。 谢源看见家人端上茶盘,忙亲自沏了一杯起身送到林老爷手里,一边试探的询问:“岳父大人最近身体可安好?小婿最近忙于生意的事情,所以迟迟没有走动,望勿见怪。” 林老爷满面含笑道:“贤婿啊,男儿当以事业为重,家事为轻,你能有心来看看我,我和雪梅已经是很依足了,只是我想问一句,为何亲家迟迟没有来提亲啊?” 谢源自然不能把忘记的话说出口,想想,理由也只能拿做生意来当挡箭牌了。 :“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小婿回去时恰逢家里变故,家父母身体也不很好,故而拖延至今,不过家父已经答应,不日将前来提亲,望岳父体谅一二。”谢源殷切答道。 林老爷点点头说道:“我想贤婿来此,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就不要吞吞吐吐了。”这林老爷是什么人物,看谢源此时的心情,早就猜测到一,二,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谢源此时也就不在隐瞒什么,在一个久经商海的老爷子面前,有什么可以隐藏的,也就直言不讳了:“小婿此次来这是想做笔鲜桃生意,因为不太熟悉这个的操作过程,希望岳父能够指点一二,鼎力相助。” 林老爷拈须沉思半天道:“贤婿啊,最近这桃花镇出现鬼妖的事情你可是知道?” 看着谢源点了点头,于是又接着说道:“因为这个事情,整个桃花镇人心惶惶,还好那鬼妖只是在没月亮的晚上出现,这白天到也没什么,只是过往留宿的客商大为减少,桃子也很难卖掉,价格很低做这生意正是好时候,只是不知道贤婿有什么打算?” “小婿已经打听到这临安几百里内鲜桃都是桃花镇供应的,小婿想将这桃花镇的鲜桃全部垄断,然后通过别的手段,提高鲜桃的价格,在临安赚他一笔。现在所差的就是人手问题,另外听说白天也有大胆的客商来采购但价格非常低,所以兵贵神速,希望岳父能帮一二。” “哦,目前桃花镇鲜桃价格每个收购价是三文,不知道贤婿打算多少收购?” 谢源毕恭毕敬的笑答:“小婿打算以五文收购,总之一句话,收购价格在高些也无所谓,只是要速度,三天之内就要全部收购完毕,两天之内运到临安。” 林老爷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将这鲜桃全部收购三天时间到是够了,只是如此之多的鲜桃运到临安,如果卖不掉的话,恐怕就要赔本啊。” “那岳父大人有何高见?”谢源盯问了一句。 “我以前也做过这个生意,只是后期因为利润不大才转行做了别的,这鲜桃不适合长期保存,何况你要全部购买,因此我有个建议,桃子可以全部收购,但不必全都运出,只要运走三分之一就可以了,其余的慢慢采摘,如果实在卖不掉,只要都做成桃脯,桃干一样可以不会有损失。当然了你要和所有的桃园主签订收购合同,钱最好是预付,如此也就稳定人心。你也就可以垄断桃花镇的鲜桃了。虽然其余地方也多少有鲜桃出卖,但都只是小规模,到不足以为虑。对于收购人手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毕竟我是本地人嘛,你的价格给的高,对于那些低价收购的商人恐怕是个打击了,哈哈。” 林老爷哈哈大笑又说道:“今天天色以晚,一会吃过晚饭后,我就会吩咐管家联系具体收购事宜。三天后贤婿就可以动身回临安了。这三天就住在这里吧,静候佳音。” 谢源喜出望外,没想到林老爷办事如此雷厉风行,这样自己就省却了很多周节。急忙掏出银票递给林老爷道:“岳父大人,小婿这有一万两银子,收购事宜就麻烦您老了。” 老爷子站起身形,拍了拍谢源的肩膀道:“这都是家里人谈什么谢字,只是将来好好对雪梅就是了。这丫头可是我的宝贝,你可要真心对她啊。” 此时,雪梅才得知谢源到来的消息,脚步刚到就听见老爷子说她,不由粉面一红,娇羞道:“父亲,你又把我当小孩子了。”抬头看了一眼谢源,谢源不由的心跳加速,刚要说话,雪梅一扭头没理他,对父亲说道:“父亲,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吃饭吧。” 老爷子含笑对着谢源道:“来吧,先吃饭,然后好好陪雪梅丫头说说话,这丫头可是……”才说到这里,雪梅忙撒娇道:“父亲,你还说。” “哈哈,不说不说,吃饭吃饭。” 夜色将晚,谢源偷眼看了雪梅,一个多月不见,人出落的更加标致了。今天穿了一身新绿色的对襟马甲,鹅黄色的纱裙长及脚面,脚穿一双淡红色的穿云雏燕绣花鞋,明眸皓齿,发鬓间插了一只半展翅的凤凰金钗,看的出是精心打扮来的,身上幽幽的散发着处子之香,让谢源心猿意马。这顿饭自然是食不知味了。 吃罢晚饭,老爷子也是借口去操作鲜桃事宜匆忙离去。 此时的榭厅间只余雪梅和谢源和雪梅的贴身身边丫鬟小青,此时小青看见俩个人尴尬的样子捂嘴偷乐,更是让两人心跳加速。 雪梅咬着嘴唇,半晌才说道:“谢哥哥,我最近做了一幅画题了一首诗,想你给我指点一二。” 谢源正陶醉的闻着雪梅身上的幽香,一听急忙回答:“哦,雪梅的作品自然是精品了,我到是急不可待想欣赏一下了。”算是解了尴尬之围。 “那随我来吧。”雪梅一扭身向后走去。穿过了榭院走廊,就是林府家的后花园,雪梅的绣阁就在这里,这后花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是精致异常。小桥流水,假山花亭,池塘内的荷花含苞欲放,水中倒映这半空的残月,处处是诗情画意。登上绣楼,楼下的美景更是尽收眼底。小青很是知趣的端上茶来,然后虚掩门扇自行退下。 此时谢源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品着雪梅倒的茶水,窗外清风徐徐,吹动着窗纱漂浮不定。谢源打量了一下这女儿家的绣阁,屋子收拾的简洁利落,大红的蜡烛照的屋子温馨一片。香榻处一床锦绣的鸳鸯绣花被,流苏金钩松松的挂住了一帘春色。四壁挂着几幅山水画,书桌上还有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墨迹未干。 雪梅幽怨的看了谢源一眼道:“谢哥哥一去也没个音讯,我着时担心,闲着的时候我就画了这幅画也算是解闷了。” 谢源歉意的站了起来,把雪梅的的略显消瘦的肩拢了过来,雪梅挣脱几下,终是没有挣脱谢源的魔掌,也就委委屈屈的任其轻薄。不过谢源到是没有在动作,只是拥着雪梅走到书桌前看起那幅画来。 第十章 正是蜜桃成熟时 画的是雨中的一条小巷,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女子打着把粉红的雨伞窈窕走着,旁边相邻的墙头探出几只盛开着紫色丁香花,雨丝阵阵,画面充满了无限的哀怨。笔法细腻温柔,构图新颖,多以泼墨渲染,多了种爱情的意境在里面,看的出是排遣心中的思念和寂寞所作。只是尚预留一片空白,当时留作题字之处。 谢源一脸坏笑的瞧了瞧身边的雪梅,羞涩的脸蛋充满了一丝红晕,洁白如玉的脖颈仿佛高贵的白天鹅一样细腻温柔,此时雪梅也感觉出谢源异样的目光,不禁白了他一眼,樱唇轻启:“谢哥哥是个才子,雪梅这幅画尚未题词,萧哥哥不妨写一首上去也算珠联璧合。”说完最后一句,才意识到话中竟有一丝暧昧的意味,不由的羞面如花。谢源怀拥美女心中美的都不知道怎么好了,闻声方才惊醒,连声答应,却一时没有应酬的语句。不禁大泛踌躇,拧紧眉头状若思索。雪梅以为他在思考中到也不急,只是一双妙目看着谢源英俊的脸庞如痴如醉。这坠入爱河的男女之情,往往仅仅是几个眼神就充份表达了心中的那种情感。 谢源思索半天,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现代著名的诗人戴望舒写的《雨巷》这幅画恰好入情入景,只是篇幅有限,于是胸有成竹,将在高中背诵的雨巷中的个别词句选择性的组织了一下,于是挥笔写下诗句: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她默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毛笔字写的一般的谢源,今天发挥相当不错,心里感叹这位戴大哥的及时解救,不过那是几百年后的事,自己冒充一下作者到也无所非议吧。想到这里,不禁心安理得。 雪梅看着他洋洋洒洒的写了那么一大篇,竟将那留白处填满,细细念来,竟不是什么五律七律,也不是什么填词,念来半文半白,却甚是顺口。 谢源此时才想到自己有点超越时代了,这个时候哪有什么散文诗啊,看着雪梅疑惑的眼神,连忙解释:“雪梅啊,这是我自己创作的类似词的形式,我称之为散文诗。你觉得如何?”谢源又大言不惭的将散文诗的发明扣在自己的脑袋上了。 雪梅刚开始念起来觉得很别扭,用词短促又重复,和目前社会流行的诗句截然不同。但是细细品来,竟然觉得与画相得益彰。尤其是诗中的那种韵味更是耐人品味,充满了对爱的渴望和幽怨,恰如其分的表达了作者的感情,一时间竟然喜欢上了这种写法。谢源看着雪梅那入神的表情,那小巧俏皮的鼻子可爱的皱着,嘴角含着一丝微笑,朱唇红如盛开的玫瑰,谢源终于知道自己把持不住了,猛的将还在品味画中诗意的雪梅紧紧拥抱到怀里,很温柔又带有一丝粗鲁的吻着,并且肆无忌惮的攻破了雪梅如银的贝齿,贪赖的允吸着香舌。雪梅只觉的天旋地转,刚开始那柔弱无力的反抗在谢源的坚决动作中也只能徒然的停止了。 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上,雪梅是谢源第一个碰到的女孩,简直拥有了自己以前的女朋友全部的优点,所以他是从内心深处喜欢和爱着她。而雪梅自招亲后选中了谢源,一颗芳心早就牢牢的拴在谢源的身上。渴望能够与谢源朝夕相处。尤其是上回那画廊中的郎情妾意,谢源巧嘴如簧更是弄的从没经人事的雪梅胸如撞鹿。 此时此刻,谢源只觉得拥抱的是一团火,雪梅那温柔绵软的身躯,胸前那高耸的乳峰紧紧挤压在自己胸口,不由的更是心猿意马,一双大手不客气的在雪梅的身上游走,弄的雪梅娇喘息息,不能自己。 嘴里喃喃的弱不惊闻道:“萧哥哥,不要,不要啊,你我还没成亲,待成亲之日,在与哥哥……”说道此处更无下文。 此时谢源早就是一柱擎天了,听到雪梅一声娇唤,魂终于从九天之外飞回了躯壳。脑中一清醒,不由想起这是古代,古代女子最是重视贞操,如果在下去,恐怕雪梅看轻了自己,反正早晚是自己的老婆也就不急于此时。停止了下一步动作,只是入手绵软处,舍不得抽出手来。慢慢回味着感觉,一边不停的温存,说不完的情话。月已高升,却羞涩的透过云缝窥视着,风也静,也尤是拨弄轻纱遮拢春色。 一夜醒来,谢源不由晃了晃脑袋,昨晚在楼下小丫鬟上来打扰好事之后,竟然回到客房做了一夜的春梦。想仔细回味回味,却实在想不起梦中的细节,不禁十分的懊恼。 三天时间也是很快过去,有雪梅的朝夕相伴,自然是乐不思蜀。不过谢源也偶尔出门查看一下,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已经牢牢控制了桃花镇的鲜桃市场,那几个晃动的采买鲜桃的客商,因为自己的先下手为强的一手,打的没有反击的余地,待要提高价格时候,绝大多数业主已于谢源签订了合同,也多是扼腕长叹。尤其是来自临安的消息更是另他们大大后悔。消息就是,街头巷尾流传一种说法,今年是老人灾星之年,年过四十五的人都将经历一场浩劫。古代的人都是非常迷信,一般都是本着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去对待。唯一的解法就是儿女必须给自己的父母每人买三个鲜桃才可以逃离灾难。于是临安城内鲜桃的价格大幅上涨,但是却无处可买。偶尔有卖的,价格更是离谱到每个四十文,那还是有价无货。如此的好消息对于那大批的客商只能是后悔莫及,但却都是在谢源的掌握之中。因为这些消息临走时谢源吩咐谢春做的,并且早就把临安市场鲜桃收购完了。 此时谢源已经把先期十万斤的鲜桃派林府家人押运抵达了临安城,那边自然有谢春派人接货。谢春接到货就立刻大张旗鼓展开了批发狂潮满城仅此一处批发鲜桃,于是大批的临安小贩蜂拥而来,只一天时间就全部批发完毕。批发的价格大多是在25文左右,市面卖的是30文一个,第二天谢源的的第二批十五万斤鲜桃运抵临安,又是被小贩一扫而空。不过价格却跌了一些,谢源此时已经判断出市场临近饱和。但是在桃花镇还有近十五万斤的鲜桃没有批发掉,尽管已经本钱回来了,还大赚了一笔,可是谢源还是为此而发愁。恰在此时,那大批的客商,选了代表来和谢源进行谈判,希望能够给大家留点饭吃。如此正中谢源下怀,十五万的鲜桃临安市场已经饱和,只能做成桃脯,而现在可以立即出手,自然乐的同意。于是以平均每个15文的价格全部处理掉。最后的账面统计结果就是每个鲜桃价格为五文收进,基本是以20文价格出手,除掉人工,运费,净赚1。5万两左右。到后来谢源才明白为什么那大批的客商明知道临安市场饱和还要买进。原因就是这个谣言已经流传到临安附近的县城了,这个连锁反映是谢源始料未及的,不过已经大赚了一笔,让大家都能赚点蝇头小利也算是发善心了。更为主要的是,谢夫人已经委托媒婆前来提亲,大婚的日子订于阴历六月初六,因此谢源更是生意做完后成天腻歪在雪梅身边,有美相伴,早忘记了临安的火锅城还需要自己去忙碌。和雪梅闲聊时令谢源大敢吃惊的是,林家的产业竟然是以运输业为主。内河从长江下游口岸上达大理国,京杭运河杭州到北京,虽然北方为金国地面,竟然也可以做生意。更使谢源始料未及的是海外还有一个庞大的船队专门和外国做交易。大多是茶叶,瓷器等等。听到此处,谢源脑袋里仿佛抓住了什么,却是虚无缥缈,也就暂时不去想他了。 这日阴雨绵绵,已是申时时分,院子里淡淡的笼罩着一层雾气,一团团的衬的小花园仿佛是空中楼阁一般,谢源正在雪梅的香闺里替雪梅描眉,猛听的走廊急急的脚步声,一个小丫鬟神色慌张的连声喊道:“公子,公子,不好了。” 第十一章:鬼眼?搬运? 谢源连忙站起身形,很是懊恼小丫鬟打扰自己欣赏绝色美容的心情。小丫鬟也知道莽撞了些,但只是急急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启禀公子,临安来了急信,老爷已经在前厅等候您。”谢源神色一凛,心情不由的紧张起来,家里能有什么大事?这时候早就没有了刚才陶醉温柔乡的心情了,安慰了雪梅几句,急忙跟着小丫鬟来到了前厅。 林老爷看见谢源,也顾不得客气,吩咐才从临安回来的家丁简单的将临安谢家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主要原因是因为临安火锅城出了问题。好像是因为火锅材料不新鲜,将大批的客人都吃的跑肚拉稀,病倒了不少。被人告到官府,所有谢家火锅城全部被封,一干人等都被拉到官府拘押,待问题查实后在做处理。 听到这里谢源已经是坐不住了,此时雪梅也赶到前厅,听闻消息,忙上前连连安慰。 :“岳父大人,家中出了大事,二老生死未卜,小婿想连夜赶回临安。”谢源脸色庄重道。 林老爷手捋胡须,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沉声道:“这天色已晚,今天还是阴天恐怕那鬼妖作怪啊,出事就不好了,贤婿不如明早在赶路也不迟。” 谢源才想起还有鬼妖这么一说,但事情紧急何况自己也不相信这些,想解释却又怕林老爷听不进去,不由的眼珠一转道:“岳父大可放心,小婿自幼就身负异秉,天生鬼眼,什么妖魔鬼怪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算命的说我是天煞星下凡,普通妖魔鬼怪都要离我三丈远的。”说到这看一屋子人都是面带同情之色,想来都是不信。谢源暗道,不漏一小手,你们还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于是继续说道:“岳父大人可能不是很相信小婿,这么办。”谢源看到旁边桌子上的空茶杯道:“岳父大人可以任选一物,小婿背过身不看,岳父可将物品藏于茶杯中,小婿就可以看透里面是什么。” 说罢转身过去,林老爷看谢源真的转过身了,不由的半信半疑伸手从旁边果盘里拿出一粒大枣然后用茶杯盖住,才说道:“贤婿,可以了。” 谢源回过身,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茶杯,此时满屋子的人大气不喘,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听的出来。谢源慢慢静下心,眼前渐渐清晰起来,看清楚了茶杯里藏了一个大枣,不由的一笑道:“是一个大枣,岳父可以继续。” 说罢转身看都不看那茶杯,林老爷一脸的愕然,满大厅的人也都是惊讶不已。林老爷伸手拿过旁边书桌上的纸笔,写了一个字,然后团到一起,又放到那茶杯里。写字时候旁边是没有人的,林老爷倒是想看看这个姑爷是不是真的在吹牛。待藏好才说道:“贤婿,可以了。” 谢源这才转过身来,轻轻走到桌子边,低头仔细看了起来。渐渐杯中物显示清晰起来,原来是个纸团,好像还有字,只是墨迹没干,字已经被污染一团了。于是抬头笑道:“岳父,里面可是一个纸团?”林老爷和旁边雪梅还有众多家丁都惊讶的啊了一声,这简直就是神仙啊。旁边的家丁已经有的竟然跪下磕头不止。林老爷毕竟是过来人,鬼怪之事到不是那么相信,可是这谢源的眼睛果然厉害,心里也是一惊,面上到是没有露出来接着问道:“贤婿,你可能看清纸团上的字吗?” 谢源心道,那字你写完也没干,都变成一团了,谁能认出来啊,还以为象大枣那么好认啊,正想到这里,谢源好像看到纸团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竟然是个大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在揉揉眼,此时茶杯已经不清晰了,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只好说道:“岳父大人,字小婿是认不清楚了,不过纸团里却包着一个大枣。” 林老爷呵呵笑了起来,旁边的雪梅也是抿嘴轻笑不已,林老爷道:“贤婿这回可是看错了,纸团是纸团,我是写了一个字,但却没有包裹什么大枣。”说罢,伸手把茶杯翻开,然后展开纸团,忽然大厅里的人全是一楞,连谢源也是一愣,纸团的字果然已经看不清楚,变成一个大墨点,正中间的赫然有一颗大枣。旁边的林老爷伸手拿着那颗大枣,神色凝重还带着一万个不相信的色彩。嘴里喃喃说道:“不可能啊,我只是写了一个字,没有放大枣啊,这大枣那里来的?”旁边的雪梅和家丁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谢源原来以为林老爷自己放进去的大枣,但一听说没有放,心里也是一楞,自己会透视那是早就知道的,但这大枣那里来的?难道是自己弄进去的?自己竟然会意念搬运?想到这于是看了那旁边的装着大枣的盘子一眼,集中精神意念自己手里抓到一个大枣,忽然觉得自己手中一动,连忙偷偷展开,谢源脑袋里轰然炸开,原本空空的手里此时真有一个大枣。谢源心里激动的不得了,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竟然赋予了自己两个特异功能,这时候雪梅悄然走上前来,掏出手帕擦着谢源的鼻子温柔说道:“谢哥哥,你鼻子出血了。”谢源正在震惊中,身子一震才回过神,连忙接过来擦拭着。雪梅早就招呼旁边的小丫鬟去弄水来。这时候旁边的林老爷呆呆的神色才缓转了过来,竟然两膝一软就要跪倒, 口里却是一连声的说道:“神仙,活佛,救救我们这桃花镇的百姓吧。”说罢老泪纵横,雪梅也是一呆,也想跪倒在地, 谢源连忙伸手将林老爷和雪梅搀扶起来,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岳父大人,你真是折杀小婿了,小婿也只是个普通人,只是从小就会点这个,我也不是什么神仙,但能帮上忙我是一定尽力而为。别叫大家都跪着啊,我受用不起。”林老爷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被谢源扶到椅子上坐下,其余的家丁和丫鬟还都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口里直呼,神仙,活佛等等。谢源也是哭笑不得,但想想也不为怪,自己这功能放到现代怕早就被有关部门拉去研究了,何况这迷信色彩特别弄的古代呢。于是只好板着脸道:“都起来吧,不起来的话佛祖也会怪罪的。” 这拿天上的大官一压果然好使,一个个也就慢慢的爬了起来站到一边,用着敬畏的神色看着谢源,此时旁边小丫鬟已经打来了水,谢源匆匆洗了洗然后才又对林老爷道:“岳父大人现在是相信小婿的话了吧。” “相信,相信。”林老爷连连点头说道:“贤婿果然是拥有我佛的法力,想来定是可以降妖除魔,希望小婿能帮助这桃花镇百姓,还一个安宁,老朽在这里先代大家谢谢了。”说罢起身给谢源深深鞠了一躬。慌的谢源忙扶住说道:“小婿都说了,但能帮忙定当义不容辞。不过一切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谢源也看的出来,今晚要走的话,必须解决这个什么鬼妖的问题。这鬼妖真的存在吗?谢源一直都是无神论者,只相信科学,但这世界的确存在不可以解释的事情。看来这个鬼妖大概也是属于这个范畴之内。 林老爷此时坐在旁边喝了一口雪梅亲自倒的茶后,压了压激动的心情才对这谢源道:“贤婿已经知道镇上的鬼妖事情,不知道可有什么计策对付?” 对付?我看都没看见怎么对付?谢源心里暗暗叫苦。不过是以如此也别抱怨什么了。 于是将自己的分析总结了一下道:“这鬼妖是在无月色的晚上出现?只吃人的眼睛和内脏?” 林老爷点点头补充道:“恩,的确如此。另外这个鬼妖吃不到人就吃动物,猪羊马什么的,出没地方基本就是在镇上,镇外到是基本看不见的。好像这个鬼妖会飞,听有的人说有翅膀的。” 谢源点点头,又追问道:“那么在出鬼妖前,镇里可是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这个嘛,”林老爷捻着胡须想了一想,突然好象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桃花镇北面有个小山包,是这桃花镇人的坟茔所在。半月前,桃花镇的一刘家死了老人,下葬到那个地方,下葬那天是雷雨大作,下葬之后大家刚要走,那坟地忽然坍塌出一个大坑,棺木也不见踪影,因为当时下大雨,人们没办法只好等待第二天在来处理,结果第二天一来看,吓了一大跳,那个大坑是深不见底,隐隐里面还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吓的人都跑了回来。” 谢源想了想,估计问题就出在坟茔上。这鬼妖自己没看见,但看的出来鬼妖是怕光,甚至月光都见不得。另外这个鬼妖会飞,只吃眼睛和内脏,没准是个变异鸟怪,就好像现代的九寨沟就有很多变异的动物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远古时期的会飞的恐龙。谢源正在畅想联翩中,旁边的雪梅推了他一下,才算把谢源从幻想的世界里叫醒,“谢哥哥你到是想想办法啊。” NND,拼一下看看了,否则自己今晚也是走不成了。虽然这个鬼妖很可怕,但应该也有弱点的。想到这谢源有了主意,于是道:“岳父大人,这个鬼妖看来是相当的厉害,靠我自己怕也是不行,需要大家都来帮忙才可以。”见识了谢源的厉害,林老爷也有了主心骨,问道:“想怎么帮?这时候找镇里别的人怕是不行了,因为都不敢出门。” 谢源点点头说道:“人多了也不好办的,只要东西准备齐全就可以了。首先需要大量的火把和松油,然后需要一个大鱼网,并且准备狗血,另外准备猪或者羊,准备好铁锨和棍棒之类的武器。” 林老爷也不知道谢源是要干什么用,只是吩咐家人去准备。 然后谢源在家丁中选择了十个人,虽然不害怕,但见识了谢源的手段,也就一个个装着胆子拿着东西跟着谢源走出了林府。 有认路的家丁带着向镇北走去,此时雨已经停了,但处处都是湿腻油滑,能听见道两边的树叶上的雨水滴答声,眼看就要出了镇子,领路的家丁就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了,谢源也是心里紧张,看看附近有一小块草地还有几棵树木,觉得是个埋伏的好地方。于是吩咐大家在两个树上将鱼网挂了起来,然后在中间挖了一个大坑,宽三四米,深有两米左右,又在大坑附近又挖了一条浅浅的壕沟正好够大家隐藏起来,把火把熄灭,一切准备就绪,谢源摸出怀中鱼肠剑,将带来的那只羊狠狠的刺了一刀,然后推到那个大坑里,羊在坑里惨叫着,传出了好远好远。自己连忙也跑到壕沟里躲藏起来。 夜色黑的怕人,因为才下过雨的缘故,谢源只觉得身上潮乎乎,凉飕飕的,在加自己心情紧张,感觉非常难受。 透过自己面前的杂草,谢源隐约感觉夜空中好像有一种特别的声音,就象拿着塑料擦玻璃的那种感觉,那呼啸声越来越近,正准备开自己的鬼眼透视一下,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扑向那挖好的大坑。 第十二章:鬼妖?鸟人? 谢源惊讶的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硕大的一对翅膀在黑夜里闪着磷光,犹如一只盛夏中蓝芒般蝴蝶的颜色,因为翅膀太宽,一时被卡住在坑口上进不去,发出一阵阵嘶哑的狂叫声,就好像一个发疯的人在狂野里呐喊一样。终于那巨大的黑影将翅膀收缩了起来,头冲下努力够着陷阱里那嗷嗷惨叫的羊,谢源一看时机已到,急忙一跃而起,一扯旁边的张挂好的鱼网,刷的一声,罩在那陷阱的黑影身上,埋伏好的家丁也都纷纷起身,将火把依次点燃,火把熊熊燃起每人都拿了两三个,照的周围犹如白昼,这时候大家才惊讶的发现鱼网里套着的是个什么怪物,但因为一半在下面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地面的部分,一对收拢的翅膀,一双犹如鹰一般的爪子巨大无比,看那样子估计也有一米多长,怪不得抓人一下就能把内脏掏空,看那身子却没有羽毛,好像是覆盖了一层蓝绒绒的鳞片在火把的照耀下发着骇人的蓝光。此时在鱼网的笼罩下正在疯狂的挣扎扭动,旁边几个按着鱼网的家丁渐渐也都把持不住,谢源连忙吩咐其余家丁对着怪物就是放箭,可是那怪物的身体好像坚硬如铁,没有丝毫的损伤反而因为受到了攻击更是狂躁不已,谢源对此早在意料之中,连忙吩咐将狗血浇了上去,然后又把松油倒上去,这时候那个怪物也察觉出不妙,一阵声嘶力竭的怒号,按鱼网的几个家丁已经被挣脱了手,所有的家丁大骇,纷纷后退,只见那个怪物猛然从坑里将身子退了出来,巨大的翅膀展开四面一扇,犹如刮起了台风一样,谢源手疾眼快,迅速将自己手里的火把丢到那怪物身上,一瞬间犹如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带着烈火冲天而起。这时候这个怪物带着满身的烈火飞到了半空中,大家才看清了全貌,看起来很象一只大鸟,确切说象是一只乌鸦,是一直巨型乌鸦。展开双翼足足有十几米宽,高也约有四五米,可怕的是它不仅仅有一双巨抓,在两只翅膀上竟然还有两只犹如人手的爪子,那指甲尖锐如铁。那三角形的脑袋在火把的光中让人不寒而栗,狰狞可怕,那简直就象个人头,应该说就是人头,五官看的清清楚楚,那双阴冷凶恶的眼神让人永远不会忘记,大概因为光线太强大的缘故,在加上烈火熊熊,它只是带着破碎的鱼网和凄厉的惨叫直奔镇北飞去,天空中留下了难闻的类似硫磺的味道。原来所谓的鬼妖,就是鸟妖,是一只巨型人头乌鸦。 谢源知道没有弄死这只大鸟,恐怕会后患无穷,于是鼓动大家一起杀到老巢,看到所谓的鬼妖原来无非是一只鸟,大家的情绪都被纷纷调动了起来,个个都情绪高昂,谢源心里感觉有点隐隐的不对劲,但总是想不明白。 一行人高举火把走到镇北的坟茔那个大坑边,这个大坑看起来足足有十几米宽,里面黑不见底,坑口边还残留着那巨鸟被烧的类似硫磺的味道。谢源伸手拿过一只火把丢了进去,在急速下坠的火把光下,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大坑实际不是很深,也就二十多米左右,火把掉在地上,还可以看的清楚旁边有一条隧道。还好来的家丁里面带了一条绳索,大家七手八脚的将绳索放了下去,然后就都惧怕的退缩不前,谢源也看的出大家都很惧怕,但是就自己进去也不是很好,必须要有个人配合才可以。那个鸟妖已是元气大伤,如果不趁此机会将它消灭恐怕后患无穷。看到谢源期待的眼神,终于有一个叫牛德华家丁站了出来,他个头不高,但显的很壮实,黑红的脸庞露出憨厚的笑容,听的名字谢源很是想笑,总是联想起影视巨星刘德华,虽然只差一个字。毕竟有了一个支持者,谢源还是很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绳子下到了大坑里。其实谢源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毕竟自己尽力了,可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和声音催促他必须完成这个任务。两个人都带了两个火把,另外每人带了一把刀算是防身,其余人都在坑口守候。 进到坑底,谢源才看清楚附近的情况,到处是凌乱的棺材碎片,泥泞的混着杂草的湿土。旁边有一条有四米多高的三米多宽的洞,那硫磺味道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谢源和牛德华商议了一下,如果一个火把时间没走到的话,就往回走。 这个洞进去就不显得那么潮湿了,只是火把照不太远,显得很是昏暗。四壁上长满了苔藓,发出一阵阵泥泞的味道。洞是越走越曲折,越走越宽敞。猛然间前面传来了扑拉拉的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谢源猛的喊到,“趴下。”那个牛德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听话的趴到地上,只见前面黑压压涌过来飞鸟一样的东西,谢源偷眼一看竟然是一群蝙蝠,这蝙蝠和普通蝙蝠不一样,全是人脸不说还都是白色的翅膀。如果自己不喊一声的话,恐怕两个人全身就都被这蝙蝠给挂上了,天知道他们有没有毒,所幸躲了过去,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谢源只觉得心里象有块大石头压的喘不过气来,薄薄的汗衫已经都透了,感觉很是阴冷。 两人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又拐过一道弯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很普通的石棺。石棺很大,整个空间被石棺占了近一半,除了来时的路在就没有别的出口了。 两人把火把放到墙边,然后一起合力将棺盖慢慢的推,但石棺却纹丝不动。累的两个人一身汗也是没办法,谢源有些失望,但依然没有死心,慢慢聚集精神看向石棺,石棺里的一切渐渐呈现在谢源的眼前。棺里竟然是空荡荡,继续看下去才发现底下还有一个入口,里面是别有洞天。谢源这才明白不能仅仅推棺盖,应该一起推才可以。于是示意了一下牛德华。两人这回推棺身就很是轻松。石棺好像带有滑轮,悄无声息的移开了,露出一个大洞口,这是一条石板铺的阶梯。两人不再犹豫,直接沿着阶梯就走了下去,整条阶梯不是很长,只是墙壁刻画着很多古怪的花纹,大多数都是类似跪拜祈祷的样子,跪拜的东西都是在空中漂浮的三角或者圆盘状物品,甚至带有火焰的形状。继续前走两人的火把就渐渐暗了下来,牛德华看来很是害怕,拉了拉谢源的衣服怯怯说道:“公子,我们回去吧。这里看来是走不到头的。” 谢源也很害怕早就了想往回走的心。但又怕被牛德华耻笑,听的一说,也就就坡下驴点点头,停下脚步准备往回走,猛一抬头发现前面突兀的出现了一道墙,说是墙也不算正确,那墙就是一块大石板,石板上面镶嵌着一个大磨盘。石板周围空间是相当的大,在门两边竖立着两个石制的怪模怪样的高大怪兽,仔细看看才觉得类似那个鸟妖形状。谢源走近那扇石壁,中间的大磨盘是环环相套,就和现在的密码箱一样还有一点类似看风水罗盘,最里面一圈雕刻着是八卦的方位,乾坤坎离兑震艮巽,在外一圈雕刻汉文的壹到零,在最外一圈则是金木水火土东南西北中。在那磨盘下面还有一行字,谢源也是认得这是小篆。勉强就着火把微弱的光吃力的念道:“天地玄黄,莫见日月星光,乾坤倒转,一番山高水长。念我所念,想我所想,如君所意,伴君地老天荒。念完谢源也是一头的雾水,看来这好像是个墓室,打开这道门就应该可以进的去,这几句话大概就是开门的钥匙,但自己根本没有那份实力去破解,只好苦笑着招呼牛德华往回走。突听的嘎嘎嘎声作响,来时的路四壁露出了墨绿色的荧光,两人的火把也突然熄灭,荧光照在两人脸上绿幽幽的甚是怕人,但可怕的还不是这,两人前面的地面忽然裂开了,从下面传来了汩汩的声音。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将会出现什么事情。冷不丁的觉得脚下一凉,原来那汩汩的声音是水漫上来的声音,此时面前的断落处已经有几十米长了,两人也不能,也没可能跳到那边逃出生天。漫上来的水在四壁的荧光照耀下,泛着点点的绿光,慢慢的波动,蔓延。水已经过了脚脖子,两人此时才惊恐的发现已经没有了退路。谢源看到旁边那两个石制怪兽,连忙招呼牛德华一起爬上去,能躲一时是一时。这怪兽大概有个三米多高,上面的空间黑漆漆的看不见。水还是不断的漫了上来,两人紧紧抱着石兽都有些绝望了。突然一阵巨风刮了过来,波光粼粼的水面也掀起了波浪,一阵令人呕吐的硫磺味道传了过来,在上面出现了那只被烧的鸟妖,在荧光下好像一只漂浮在空中的恶魔,狰狞的人面裸露着邪恶的光芒。谢源突然灵机一动,绝境之下总是会逼出好办法,连忙示意牛德华注意把自己身体隐藏好,然后自己用双腿夹住这石兽的脑袋对着那鸟妖大呼小叫,试图激怒它。那鸟妖果然被激怒,在外面被火好顿烧幸亏跑的快,看见眼前的谢源很是暴躁,那展开的翅膀疯狂的扇动,刮的谢源的脸上生疼,猛然那怪物用一只翅膀向着谢源扫了过来,速度很快都能看见那翅膀上的人手。谢源连忙一缩头,破空的风声从耳后传了过来,嘶哑难听。那只人手在扫过谢源的背后同时也抓破了谢源的衣服。鸟妖好像觉得自己很失败,更是狂叫不已,那张人脸露出了獠牙利齿,停顿了片刻,鸟妖猛然收缩了一下翅膀,用不是很快的速度飞冲到谢源头上,伸出腹下的双爪抓向谢源的脑袋。下面的水已经漫过了爬到石兽上谢源的小腿了,谢源也知道不抓住机会是无法出去了,紧紧握在手里的鱼肠剑,待那巨爪堪堪将近自己头部时候,一个后弯腰躲了过去,瞬间将手中鱼肠剑一挥,犹如割棉破絮一般,竟然把鸟妖的一只巨爪割了下来,黑色的血喷了谢源满头漫脸。那鸟妖吃痛,身子歪斜停在空中片刻,谢源看的真真,离自己就不远,就赌一次吧,想到这双腿一较劲,一纵身跳到了鸟妖的背后。那鸟妖一惊,想是还没经历被人骑乘的经验,楞了一楞,谢源瞅明白这是个好机会,急声喊道:“刘德华,快他妈的跳啊。”谢源一急把牛德华当刘德华了。那牛德华也看见谢源的动作了,急忙爬到石兽脑袋顶也是一跳正好搂住谢源的腰。这鸟妖真的被激怒了,回头就恶狠狠的咬向谢源,谢源根本不在意,用手里鱼肠剑一扫,就将那甩到面前的人面獠牙给砍了下去,简直和砍纸片一样容易。鸟妖大概是疼的厉害,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自己的身形,狂嚎一声,带着谢源两人顺着通道狂飞出去。一边飞一边撞墙壁,试图将两人给撞下来,谢源两人也是吓的一身冷汗,紧紧贴在鸟妖身上。大概也就几分钟的样子,谢源偷眼看了下面一眼,已经被水全部淹没,幸亏自己运气好胆子大,否则小命已经没了。那个墓室里看来一定有好东西,没机会拿了。想到着谢源叹了口气,要钱不要命就是现在谢源的真实写照。鸟妖飞速的从洞里冲了出来,洞口外依然是火把通明,那鸟妖对亮光很是忌讳,展开翅膀直奔半空。坑口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纷纷抬头望向半空。 闻到了外面世界的清新空气,谢源精神一震,知道已经逃了出来,这骑在鸟妖身上一飞冲天,虽然很爽很拉风,可也不是长久之计,天知道啥时候就被甩下来摔的粉身碎骨啊。听的耳边呼呼的风声,谢源一不做二不休,狠狠抓住那鸟头,挥剑就把鸟头砍了下来。这鱼肠剑毕竟是千古名剑,吹发利刃,名不虚传。硕大的鸟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谢源都能听见地面家丁的惊呼声。鸟妖没有了头,身子好像不在受控制,斜斜的往地面栽去。谢源正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感到激动时,从那断头处刷的一声又长出了一个鸟头来。唬的谢源差点栽下去。他妈的,谢源一阵紧张,果然是怪鸟,难道我还砍不死你?那鸟妖好像是要报复一样,巨大的翅膀将地面的树木全部刮倒,所有的火把全被刮灭。那些家丁有的都被刮到了大坑里。谢源咬咬牙,再次揪住那长出的鸟头,又砍了下来。鸟头一掉,就又出来一个,足足砍了九次,这鸟妖脖腔才狂喷出大量的黑血,象只断线的风筝轰然撞到了地面。两只巨大的翅膀将旁边的地面都砸出了好大的坑。 谢源呆了许久,不见身下鸟妖的动静,看见面前的那鸟头地方还在慢慢流着难闻的硫磺味道,急忙拉了一把身后吓傻的牛德华,一起跳了下来。 此时掉到坑里的家丁已经被外面的人拉了上来,火把也重新点燃,大家看见两个黑呼呼的人影吓了一跳,听的谢源有气无力的说话声才纷纷走上前询问,直到确认那鸟妖已经死绝,不由的齐声欢呼。这时候早就有人跑回镇上报信,谢源休息了片刻,只见大片的火把急速向这边过来。 足足有好几百人,大家都围在那鸟妖身边观看了半天。然后回头都给谢源跪了下来,一片感谢欢呼之声。 谢源此时也累的够呛,早有明白事的,还抬了一顶轿子将谢源搀扶了进去直接抬回林府,在抬走之前谢源还是很清醒的叮嘱一番,将那鸟妖尸体尽快焚烧,在把那个大坑填上。 回到了林府,林老爷差点没认出来谢源,雪梅连忙吩咐旁边家丁给谢源洗浴换衣。待谢源神清气爽出来喝着茶水,将那洞穴里的怪事说了一遍,林老爷才沉思道:“据老人传说这附近有一只守护宝藏的九头神鸟,没想到竟真有此事,估计这只鸟妖就是那只神鸟了。” 谢源道:“那洞穴已经被水淹没了,并且里面机关重重根本无法进去。” 林老爷笑笑道:“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得,贤婿平安归来就好,而且为镇上除了一大害,造福一方啊。老朽在此代表全镇的人表示真诚的感谢。好好休息一下,另外老朽已经写了一封信,如果你回去事情不太好办的话,把这封信交给六王爷就可以了。六王爷和我是朋友,相信会帮上你的忙。” 谢源连忙接过了过来郑重的放到怀里,林老爷看到谢源有些疲倦也就不唠叨,吩咐雪梅好好照顾谢源。 次日一早谢源心中惦记着临安的事情早早就起来了,林老爷、雪梅也没在做挽留,吃罢早饭,准备马车干粮送谢源出府,还没出的府门外面敲门声大作,众人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 第十三章 神秘乞丐 待家丁打开的府门,大家才放下一颗心,原来是镇上的老百姓前来表示感谢,并且送了很多东西,感动之情,不可言表。这时候天又开始下起了细雨,谢源急于赶路,众人方才依依不舍的与之告别。 待上路时雨是越下越大,路面非常泥泞,虽然谢源躲在车里,可路面不好,马车是东摇西晃的,坐不安稳。车夫就是那个牛德华,谢源觉得这个人比较忠厚、老实、胆子也大、于是点名要了他。牛德华在外面尽管穿着雨披,斗笠,可也是湿漉漉的。路上空无一人,唯有这一辆马车飞驰。安全系数实在不高。谢源虽然心急,但看着雨仿佛没完没了,只好吩咐小牛车夫如果遇到能背雨的地方就先停一会儿。 拐过了一片树林,前面闪出了一座关公庙,已经没有什么香火了,外表破败不堪,窗棂空洞洞的,庙门只剩下了一半斜挂着,被风吹的“咣咣”的响,小牛车夫将马车停到庙门口的柏松下,然后拿着雨披遮挡着谢源跑进庙里。庙里地方不算太大估计有二十多平左右,高高在上的关公像落满了灰尘,面前的供桌空空如也。地上堆满了残枝败叶。令人意外的是,小小庙里竟然有不少人在躲雨。左边墙角已经拢起了一堆火,有四个彪悍的男人正在烤着淋湿的衣服。旁边放着几把腰刀。看见谢源和小牛车夫进来,不禁恶狠狠的看了谢源几眼放才转过头去。在关公供桌下面,铺着不少稻草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脏兮兮的,头枕着个蓝布的小包袱也是油腻的看不出了本色。看见谢源进来只是眯缝着眼睛瞅了瞅就闭上了。不过就是那一闪的眼神,霎间露出的光芒,叫人简直不能相信那是个乞丐,不由得谢源对庙里的几个人暗暗上了心。雨还是很大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谢源只好和小牛车夫离开门口挪到了另外一个墙角附近,地上有几块碎砖头,叠放了几块,两人默默的坐下,谢源看看了小牛的的眼神,感觉他好像对烤火的那几个人很惧怕。不禁悄悄问道:“我看你好像很怕他们,为什么啊,难道你认识?” 小牛抬眼看看谢源,唯唯诺诺小声说道:“谢公子有所不知,别看这条官道人来人往的,但因为世道太乱,有时候还是能碰见土匪流氓的。他们白天看是普通人,夜晚却尽是干的打家劫舍的勾当。估计那几个就没准是。”说完他努努嘴,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不再言语。 谢源深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焦躁的心情,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以前在大学时期也是学过点技击搏斗,用于防身,招数属于散打级别,偶尔和些小流氓打架还能凑合应付着。这年代属于冷兵器时代,武林高手应该不会少,就算这几个人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手里有刀,又个个膀大腰圆的,凶神恶煞一般,恐怕自己这两下子就不行了。还是多加防备比较好些。 远远的听见那几个人说道:“我说大哥,这雨也下个没头了,我们老是窝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老大不是说让我们抓紧赶到桃花镇吗,人要是溜了就不好办了。” 一个长的阴冷面孔,眼睛象野狼一样的家伙冷冷的扫了谢源这边一眼道:“哼,按照我估计,也就这一两天了,老八已经提前过去了,我叫他好好跟踪应该没问题。我们在镇上是不好动手的,先在这等老八消息,有了准信在动手。” “外面天渐渐的暗了下来,雨还是稀稀拉拉的下的没完没了,几个人聊天内容渐渐的聚集到了女人关键部位上,听的谢源直皱眉,不过看到他们不再注意自己,就想拉扯小牛一起出去上路。正在此时,外面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到了庙们口看见了停在门口的马车,于是停了下来,马上人一个飞身跳了下来,奔破庙走了过来。 正在烤火的几个人听的门响,正张望着,猛见个人闯了进来,身上尽管批着雨披,但还是全身淋透了。那人张望了一眼,看见谢源也看见了那四个人,不由得嘿嘿一笑,“他奶奶个娘来着,老子终于追上你了,小六子,你们四个跑着躲风躲雨的,害老子在外面吃苦受罪,分红一定要多给老子一份才行。”那四个人中的一个人急忙站了起来,一脸的赔笑:“红包自然不会少老兄你了,只是你跟的人呢?” :“那不就是吗?就这个小子。”说完这个家伙把手里的马鞭指了一下谢源。 谢源心里一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靠,还真是奔我们来的,今天看来这关难过啊,到底我们得罪谁了,竟然有人来抢劫我们,不过看来好像不仅仅是抢劫那么简单啊。 正在赔笑的那个家伙,斜斜的看了谢源一眼,轻蔑道:“就这么个小子,象纸糊的一样,眉清目秀的像个娘们。我们随便一个人就能象捏蚂蚁一样捏死他,竟然还派我们四个人出来。哎,杀鸡用牛刀,真浪费我们的时间。”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拿起腰刀,“沧啷”抽出一把雪亮的刀来,慢慢的向谢源逼了过来,那个小牛大概没见过这种场面已经吓的面无血色,但却仍然强自镇定拦在谢源身前。谢源心里很是感动,庆幸自己没看错人,不过还是将牛德华拉到自己身后然后镇定一下,尽量用平稳的口气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我可是得罪了各位?” “得罪?哈哈,得罪的到不是我,但你得罪的了我们老大,没办法,老大就委托我们哥几个送你上路,看你小子说话还比较文明,我今天破例给你个全尸,到了阎王那里别怪我就是。” 谢源知道此时已无退路,不由的心一横,厉声道:“慢,反正我也是跑不掉了,在我死之前,别让我做个冤死鬼,到底为什么杀我?” 谢源紧紧盯着逼近身前的这个家伙,满脸横肉嘴角斜斜的一道刀疤,就好像拿刀把猪嘴豁了一下,然后在用线缝上的感觉,可笑又可憎。 刀疤脸将手里的刀舞了一个花,看着谢源眼睛里的惧意,得意道“哈,好小子,死到临头竟然还要刨根问底,那你站直了,听明白了,然后爷爷可就要送你上路了。” “你说你们谢家老老实实过日子多好,开什么火锅城,竟然敢和我们雷老板叫板,啧啧,可怜你谢家啊,小胳膊扭不过大腿,忙活一气还是给我们雷老板的得了便宜。谢家就你这么一根苗,斩草除根,没办法哦,不和你废话了,黄泉路上走好吧你。”说罢,将手里的刀高举起来狠狠的劈了下来。 乖乖龙的咚,煎饼卷大葱;娘西匹,妈了个吧子;听完一席话,谢源已经把记忆里所有的骂人的话全部说了个遍,并且把对面这个家伙全家上到二十辈子女性全部问候了一回。眼见寒光一闪,躲闪已经来不及,急中生智,不退反近,在刀堪堪将要落下,将整个身子靠了上去,刀疤刀速仅仅慢了那么一点,胳膊已经被谢源托住,然后整个身子被谢源的巨大撞力之下,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到地上,刀也撇到了一边,瞬间呆着没动的几个家伙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狂笑。刀疤脸,脸色紫涨跟个猪腰子一样。爬将起来,刀也没顾的捡,一个所谓的黑虎掏心,冲这谢源的面门打过来。这黑虎掏心简单用搏击手法讲就是直拳,中国的武功很多门派都将这招演化成套路,多是表演重于实战,大家都是常常能看到动作电影里,一个黑虎掏心,就是扎了一个马步一拳收于腰间,一拳平平打出,其中要求特别的多就不一一列举。但散打中的直拳,简单明快,讲究速度,步伐,身法的有机配合,并且根据场上的形式随机应变。这不,谢源看到对方爬起来没动刀只动手,反而镇静下来,看到这招黑虎掏心不禁哑然失笑,什么叫后发先至,谢源的这招黑虎掏心就是。前后脚交叉跳动,身形前后晃动,恰好错过刀疤脸的一拳,然后迅速迅速出拳,闪电般的打中了刀疤脸上,虽然不是太用力,却也将刀疤脸打个趔趄。紧接着一招虎尾脚踢将出去,虎尾脚确切说就是旋转后踢,简单实用,结结实实的将刀疤脸踹出一丈多远,倒在地上直哼哼。 此时旁边几个人已经看出谢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有些大意,一个个嚣张跋扈“嗷嗷”嚎叫着抽刀扑了上来。逃是没地方逃了,谢源很清楚目前的情形,自己身处庙墙角无处可逃。虽然打倒一个,但其余四个大汉四把刀,就是胡劈乱砍也把自己剁成肉泥了。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左右急速看了下,看见墙角有一根竹竿约莫有近两米长碗口粗细,伸手拿了过来,在身前狠劲扫了一下,逼的几个人后退了几步。外表虽然看的很有气势,其实谢源心里是暗暗叫苦,那个小牛是不用指望了,只能拖一时算一时。几个家伙也都猜出了谢源的心思,齐齐站在门口,将谢源困在庙中,也不急于进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左右也是个拼了,我最最爱的雪梅啊,永别了。我的小可爱,清秋啊,下辈子一起荡起爱的双桨吧,可怜我谢源竟然命丧宋朝,还没有大展宏图,笑傲江湖呢,郁闷啊郁闷。谢源一咬牙,疯狂舞动手中的竹竿,一阵叮当作响,竹竿和刀相碰,可想而知后果如何了。一根两米长的竹竿愣是被几把刀剁成了竹笋。这竹笋型女人令男人舒服,但这竹竿变成了竹笋,还是用来保命的,那就有些不妙了。谢源仗着身形灵活虽然躲过了几次狠命的招呼,也是险象环生,胳膊上也见了血,身上的衣服也是被刀锋割成了裙子。当谢源手里的竹笋被一个大汉砍飞后,看着几个逼迫过来的王八蛋狞笑着挥起刀向自己头上砍来,谢源也只能闭眼,长叹一声,我命休已。 第十四章 极品保镖燕青 “咔嚓”一声,谢源耳听过后心中一凉,完了完了。不过还是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咦,竟然是完好无损。睁眼一看,砍过来的几把刀全部砍在身边的窗棱上,将窗棱砍的稀里哗啦。在看几个劫匪也是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如果一个失去了准头有可能,几个都失去了准头,那就是见鬼了。也就是呆上那么一呆,几个劫匪再次挥刀砍了过来。谢源也知道情急无所避,到也不在像刚开始那么慌张,睁大眼睛看着钢刀直奔自己的脑瓜子砍来。只听“嗤”的一声,当啷,几把砍过来的刀竟然全部被击落。谢源这次可是看的明白,一颗从供桌下乞丐手里弹出一颗小石子,力道惊人,竟然将几把钢刀能打掉,可见是位高手,谢源此时也不在傻楞楞的站着了,一猫腰,几步跨到供桌旁边,看来自己的救星到了,不禁暗自庆幸到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冲着供桌下喊道:“前辈,救救我啊。” 此时那个供桌下的乞丐已经伸着懒腰钻了出来,脑袋上还有几颗稻草晃来荡去的,哈喇子流的老长,却只用油光锃亮的袖子擦了擦,才慢吞吞说道:“老子睡个觉你们吵来吵去的,当老子不在啊,都喜欢打架,老子我身子骨也痒痒了,难道也想给我挠挠不成?” 几个劫匪此时到是没动,毕竟能靠一颗小石头就能打掉钢刀的人,恐怕自己也不是对手。刀疤脸却不以为然,看着乞丐也就约摸四十岁上下,脸黑呼呼的看不出个本色,不过两只眼睛却是精光四射,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老茧也是厚厚的一层应该是个练家子。估计也有十天半个月没有洗澡了,身上散发出一种怪味,一脑袋的乱蓬蓬的头发看的出也是很久没洗了,身穿一身脏兮兮的宽敞黑色大袍,油腻腻,破的洞都数不过来。刀疤脸仗着人多到也脸无惧色,掉刀的几个捡起刀来也围拢上来。 “老东西,你活的不耐烦了啊,敢打扰老子的好事,你是找死啊,兄弟们给我上。”刀疤脸恶狠狠的挥刀招呼几个劫匪一起挥刀冲着乞丐就砍将过来。 刀落人已空,这乞丐的身形转的飞快,一扫懒洋洋的状态,滴溜一转,竟然从几把刀的缝隙间穿了过去,一瞬间到了几个劫匪身后,说时迟,那时快,出手若闪电,两拳狠狠的击打在两个劫匪的后脑海,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只听的噗噗两声,鲜红的血,雪白的脑子,混在一起喷了出来,两具身躯象折断的高粱秆软软的瘫下来,眼见不活了。谢源看的触目惊心,这乞丐出手狠辣招数简单,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手上的功夫一看就是相当浑厚,估计击打出的两拳是用了内力。 刀疤脸和另外两个劫匪也是一惊,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待想逃跑,门口已经被乞丐身子给挡住了。刀疤脸此时也看出没有好果子吃了,不由抬手向着乞丐一拱,脸上的刀疤抽动了两下,皮笑肉不笑说道:“这位大哥,小弟几个今天认栽了,不知道您高姓大名,可否放我等一条生路,他日相见定当厚报。我等江湖混碗饭吃也不容易啊” “啊嚏,哪里的狗在放屁啊,这么臭啊。”乞丐的脸色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用手扇了扇鼻子,随意说道。 刀疤脸色红了一红,在两名手下的眼光中有点挂不住了,:“妈的,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今天老子和你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完挥刀就砍。这个刀疤脸果然还是有两下子,使用的招式倒是中规中矩,在两名手下的配合之下,首先将自己遮掩的密不透风,间隙中刀刀向着乞丐身上要害招呼。此时的那个乞丐到也没有大意,使出小巧腾挪,在刀缝间游刃有余,宽敞的袍袖因为已经沾满油腻的缘故,就好像滚了浆透了梧桐油的帆布,硬实厚重,几次刀砍上去,都是一滑而过,一来一往数个回合,看的谢源心惊肉跳,不过也暗暗佩服这个乞丐的袍袖功夫果然厉害,看他的脚下碎步频出,飘忽不定,有时候纵身有一人多高,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看来自己想在这个世界上混,还真要有一身好功夫,光靠特异功能怕是不行,否则不定那天小命就没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练恐怕是不赶趟了,只能找人保护了,眼前这个乞丐功夫是相当的厉害,看来还留有后手,看他猫逗老鼠一样,就好像在舒展自己的筋骨,锻炼身体,不由得生起了收他做保镖之心。此时那乞丐大概也腻歪了如此浪费时间,不禁转身扑向门外,将整个后背露了出来,刀疤脸几个不由大喜过望,刚才狂攻之下,看乞丐还是潇洒自如早就暗暗叫苦不迭,得到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齐齐三刀砍向乞丐的背后。突然眼前失去了乞丐的身影。谢源在旁边看的清楚,看见乞丐后背露了出来不由大叫一声,也就是电光火石那一瞬间,乞丐竟然被庙门槛给绊了一下,身形扑倒恰好将将错过三把刀锋,袍袖一甩,只见刀疤脸三人仰面栽倒,每人面部插着一只明晃晃的短簇钢箭,力贯后脑,连哼都没哼就跑到阎王爷那里报告了。 那乞丐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步走到三个死尸旁蹲下,把钢箭拔了出来在鞋底蹭了蹭,掩到了怀里。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看傻了的谢源,笑嘻嘻道:“你还没看够吗?快过来把这些人抬出去埋了。” 听到这,谢源才如梦初醒,于是忙招呼牛德华一起和乞丐把死人都抬到外面的壕沟里胡乱的掩埋了一下。此时外面雨已经小了,但路上还是不见行人。谢源转身郑重其事的向乞丐做了一个大揖,真心说道:“感谢大侠的出收相助,否则小可必将似无葬身之地,小生我无可回报。”说完摸索了一下怀里,掏出约五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接着道:“这位大侠,这里有五千两银子,就算我馈赠您的,拿去喝杯水酒。” 那乞丐此时已经又眯缝着那对精光四射的眼睛,将那光芒收敛的毫无行迹,看都没看那银票,回身到供桌下取了那个小蓝布包裹,一边淡淡的道:“公子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江湖人应该做的事,谈何谢字?以后公子在独自出门一定要小心,我看今天这几个劫匪言语中好像就是冲你来的,也不知道公子得罪了什么人。我杀他们其实也不为过,这几个劫匪经常在此作案,官府拿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其实官匪本就是一家,他们撞到我手里,算他们没运气。” 谢源在三要给银票,这乞丐仍然是不要。一看此人不好财,谢源心里就有了底细,看他出手一定是个武林高手,不重财必重义,不如聘请做个保镖到也是不错,慢慢培养或许将来也可以做自己的帮手,应该先把这个大侠先忽悠到临安在说。想到此处也就不在推让,一脸诚恳说道:“小生谢源,家住临安,本来在桃花镇办事,因家中有急事才急于赶回去,没想到路上碰到这等事,多亏大侠,还不知道大侠高名?” 那乞丐犹豫了一下才道:“公子太客气了,我叫燕青,十几年前江湖人抬爱称呼我为浪子。” 晕,浪子燕青?这哪跟哪啊。谢源一阵翻晕,莫非就是水浒传中的水泊梁山好汉浪子燕青?水浒中的鼎鼎有名的人物我竟然都可以碰见,看来我人品还不是一般的好呢。怪不得此人身手了得,根据自己从现代得来的知识,知道这水浒乃是北宋时期的事情,最后被招安,成员是四分五裂,没想到这燕青流浪到江南,看来也是混的不好哦。急忙又问道:“燕大侠莫非就是山东的水泊梁山大英雄浪子燕青?”那乞丐点点头。我靠,我运气大发了,谢源暗自欢喜,嘴上仍然谨慎措词:“久闻燕大侠大名,皓月当空,如雷贯耳,能得见燕大侠三生有幸啊。不知道您今后有什么打算。” 燕青一脸的苦笑:“什么大侠啊,叫我燕大哥就可以了。想我梁山众多好汉,最后的下场如此凄惨,令人寒心,只想找一清净之处,了此残生罢了。”说到此处,眼睛里涌现出一种淡淡的英雄末路的哀伤。谢源急忙安慰道:“燕……燕大哥,这么称呼还真是显得亲近。小弟我家里徒生变故,这一路之上恐怕不会安稳,这里距离临安还有半天的路程,小弟我难保还会遇到什么事情,大哥可否护送我一程,到达临安你我兄弟把酒尽兴也不枉相识一场。” 那乞丐看了看谢源,似乎有些感动,大概是英雄的气节上来了,到也是很豪爽的答应下来。又补充说道:“我有个好兄弟叫李俊,好像在临安沿海一带混的不错,我也有意去看看,正好也是顺道。” 谢源听得他答应一路同行,不由的放心下来,心里听到李俊这个名字,应该也是个梁山的好汉,好像叫什么混江龙,将来没准也能用的上此人,不过目前是想的过远了。 “燕大哥,刚才你使用的是什么功夫啊?两拳就打死两个人,还有那个短箭果然是厉害啊。是怎么回事啊”此时的谢源好奇心已经被提了起来,早年高中看武打书积攒下来的荼毒开始发作了。 “呵呵,只是些雕虫小技罢了,那两拳是我燕青拳的独门绝技紫焰内功中的王者印记,天道一击两招。不过这些需要配合深厚的内力和我燕家独门轻功飞云步才可以使用。至于短箭……”燕青掀起油腻腻的袍子,露出了一把精光闪耀的短弩“这是我燕家家传的燕氏霸王弩,属于暗器类,上不得台面。” 谢源听的只是连连点头,显出一副敬佩的样子,嘴里也是一顿狂拍马匹。看来燕青也是好久没有这么意气风发过了,听的是得意之极,更是将其燕家光荣的历史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夹杂着谢源的一些绝妙的配合,让这位燕大侠淋漓尽致的发泄了一回。言谈深处,竟然有相见恨晚之感,当下也就不讲究岁数相差之大,冲天对地拜了把子。谢源得到这么一个武功高强天下闻名的水浒高手,自然是欢天喜地。燕青也是落魄许久,找到了英雄的感觉,在加上谢源的殷勤言语,不由的将骨子里的傲气激发了出来。当下就答应以后有空教教谢源点防身的招数。 此时那个小牛车夫已经将马车准备好了,两人连忙上车,直奔临安而去。 一路之上,谢源将现代的一些观念结合到这宋代,对这燕青侃侃而谈。越是谈的久,也就越令燕青吃惊,尽管有些事情和语句不是很明白,但也是让谢源说的热血沸腾,好像找回了自己当年在梁山英雄豪情,对这谢源毛头小子反而多了几分敬佩和敬重,对于谢源的苦苦挽留也就默许下来。至于寻找李俊之事,也答应谢源待这边稳定之后在去也不迟。 第十五章 清秋在现 一路奔波,到达临安时已经天色将晚,谢源吩咐牛德华回去给林府报个平安。然后和燕青顺着官街直奔谢家火锅城,走到门口只见谢家火锅城大门紧闭,被官府已经贴上了封条。虽然心里还是有准备的,但谢源还是惊呆了。燕青在旁边看了明白,走上来拍了怕谢源的肩膀说道:“谢老弟不要难过,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在从长计议。” 谢源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两个就近找了一家旅店现落了脚,虽然燕青打扮像个乞丐一样,掌柜的眼神充满了鄙视色彩,不过在看到谢源扔出大额银票之后,立马变换了嘴脸,麻利的准备了两间上房,并且吩咐准备热水,随后谢源又掏出十两银子叫小伙计去买两套上好的衣服。两人沐浴完毕分别换上新买的衣服,此时谢源才看出来,这燕青身材适中,穿上这套新衣服,倒是非常的合适,拿到现在就是标准的衣服架子,如果不是岁数大了点,做个走台的男模也是没问题的。燕青面目显得很刚毅,棱角分明,眉分八彩,鼻若朗星,果然不负浪子的名声。人在衣服马在鞍,谢源不禁赞叹道,那燕青听的也是很受用。 一下午没吃东西,加上才洗完澡,更是饥肠辘辘,本想在旅店吃点,但一想还是出去吃比较好,顺便还可以打听一下消息。于是两个人来到街面随便挑选了一个酒馆要了四个菜,顾不得什么吃相,一顿狼吞虎咽吃了八分饱这才放慢吃饭的速度。此时酒馆里已经人满为患,只听的近处一桌子几个吃客在聊天。 “你们听说谢家火锅城事情了吗?”一个白净的中年人喝了口酒说道。 旁边的一个胖子接过话茬:“这谁不知道呀,临安城都轰动了。最近这两个月谢家生意越做越大,发财了。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所谓靠山吃山,这靠山才是最重要的,没有靠山只能受欺负。这谢家是外地来的,在这临安也没有什么当官的亲戚,所以生意一红火,人家就看的眼红下了绊子,这不就摊上了官司了吗?” 另一边长得象丹顶鹤一样瘦子此时才言语:“这谢家分店全部都被封了,损失大发了。我还是很怀念谢家火锅烧烤啊,那味道没的说,别人家的,还有街头小贩的根本没的比啊。” 白净中年人此时四处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听说这谢家一案是被人栽赃陷害的。我有个表弟在雷老虎酒楼干活,私下听说是以雷老虎为主联合其余几家酒店搞了谢家。” 那瘦子好像也很知情,接着说道:“那谢家罪名是食物不洁,吃坏了顾客肚子,我猜啊,肯定是被人下套了被人故意整的,估计就算谢家官司能完事,恐怕也是倾家荡产了。可惜以后吃不到正宗的火锅了。唉。来来,继续喝酒。” 几个人又开始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谢源和燕青对视了一眼,谢源一脸的无奈和沮丧,结帐后和燕青回到客房。 旅店小伙计麻利的端上茶水就退下了。两人坐下,谢源此时是心事重重,却也强颜欢笑对着燕青道:“燕大哥,一天劳累,早点休息吧。” “谢老弟,你瞧不起你燕大哥?你谢家出了这么大事,不想出个办法,我怎么睡的着。”燕青脸色严峻很不满的说道。 谢源也知道燕青是真心关心自己,但自己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对策,难道凭借自己几百年的文化积累还搞不定这点小事?忙站起身来感激的对燕青说道:“燕大哥心意我领了,对于如何处理此时我也有了一定的打算,不过还需要在思虑周详一些,恐怕到时候还需要燕大哥帮忙呢。” “这么客气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说,用的上大哥的尽管吩咐。” 谢源站起来,给燕青斟满茶水,缓缓说道:“燕大哥,此时不能急的,必须一步步的来,你我今晚好好休息,一切明天在说。” 燕青看着谢源真挚的目光,也看出了谢源的镇定,也就没在说什么,放心的转身回屋休息去了。 整整喝掉了三壶茶水,挑过灯花好几次,谢源终于搜肠刮肚的凭借自己看过各种阴谋阳谋的书籍,对事情有了点初步的对策,不过具体还是需要明天找人商议,这燕大哥是一个武夫,恐怕对玩计谋的东西怕不在行,思来想去,不禁想起了雷峰塔开小酒馆的冷家兄妹,那冷雨是一届书生,但是和自己一番言语下来,倒是很投脾气,又是这个朝代的人,不如看此人对这事情有什么对策,如果真有才华,将来也可以让他做自己的左膀右臂。唉,这世界想成就大事,没有人辅佐是寸步难行的。自来到这南宋就没有一刻得闲,对未来也没有太大的希望,仅仅是希望过的舒服些,看来是回不去了,还不如凭借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做他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只可惜那个大逸不知道穿越到那里去了,要是能在一起就好了。暂时也不管那些了,看来自己应该调整一下自己以后的具体人生方向了。 人生方向说穿了无非就两样,商场,官场。这商场手段自己是有,但没了官场的照应也是枉然。自己对八股文章是啥都不懂,但这宋朝好像有买官一说,明天问问冷雨,看看是否有这个门路。自己才来到这个朝代根基不稳,只能按部就班急不得。不过首先应该先把眼前这关先过去在说,想到此处,竟然怀念起自己的老爸老妈了,不知道他们在现代过的如何了,是否牵挂自己呢,如此胡思乱想,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和燕青两人草草的吃罢早饭,就被谢源拉着直奔雷峰塔。小桥还是那个小桥,流水依然是潺潺,竹林依然是婆娑低吟,走到小酒馆门口谢源当先掀开竹编的门帘,。屋子里的还是以前的摆设,充满了诗情画意。谢源一眼就看见忙里忙外的清秋,今天清秋上身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碎花小马夹,露出雪白的皓腕,下面一条淡蓝色的短幅莲花裙,婀娜多姿,忙的香汗淋漓,令谢源心疼不已。清秋看见谢源也是眼前一亮,欣喜的表情跃然脸上,阳光灿烂般的笑容给谢源的感觉就好像鲜花怒放一般。 清秋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谢公子来了,请坐。”看见燕青也忙是招呼。 谢源挑选了就近的桌子坐下,满脸含笑的说道:“清秋妹子不用这么忙的,我也是闲来无事过来坐坐,这位是我的大哥,你叫燕大哥就可以了。” 清秋忙满面春风的道了一个万福:“燕大哥好。” “哎哎,不用客气。”冷不丁见到如此美女,饶是人称浪子的燕青也是手忙脚乱的。 谢源到觉得是意料之中,忙询问清秋:“冷兄不知道是否在家?我可是着时有些想念于他了。” “哥哥方才去雷峰塔了,稍后就回来,谢公子,燕大哥请稍坐,我去给你们准备几样清淡酒菜,一会哥哥回来了,你们也好把酒言欢。”清秋给二人倒满茶,然后款款走进后厨,看的谢源是魂不守舍。燕青看了谢源的眼神,也明白了几分,自然不语闷头喝茶。茶只喝了近一半,门帘一挑冷雨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谢源此时也回过神,一看是冷雨,忙站起来,没有作揖,反而来了一个兄弟式的拥抱,弄的冷雨一个大红脸,幸好清秋端菜招呼才解决了冷雨的尴尬问题。然后谢源把燕青又介绍了给冷雨,冷雨到也没感意外,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冷雨谈风渐起,英俊白净脸上泛出一丝红色,一双俊目显露出年轻人的少有的机智。端起酒杯对谢源真诚的说道:“谢兄一别半月有余,当初所答应之事,我们也是看的一清二楚,我真是佩服谢兄的高超经商手腕,我们兄妹决定跟随你了,一直都在等待谢兄到来,我想我们不会看错人。不过关于最近谢家风波我们也是有所耳闻,猜想谢兄应该有了一定的对应之策了吧?” 谢源将手中酒一饮而尽,方才答道:“事情已经如此,虽然我也有了一定分寸,但为了稳妥起见所以想听听冷兄的建议。” 冷雨憷了一下剑眉,随机展颜道:“谢兄太看的起我了,不过为了谢兄之事,小弟我义不容辞,所说之话就当参考。”说罢放下酒杯,喝了口茶又道:“这临安饮食界基本是以三个人马首是瞻。雷老虎,一招鲜酒楼掌柜,此人贪婪,好勇斗狠,听说有个亲戚仅仅是个临安知州的师爷就拽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另一个是天棋酒楼老板聂文进,此人阴险狡诈,最擅长暗地下黑手,还有一个是春雨销魂楼的老板花蕊夫人,这个女人表面只是个开妓院的,但实际上自己的酒楼也是开了好几处。听说这个女人背后还是很有势力的。因为谢家火锅城火爆,间接造成了临安各酒楼饭肆收入下降,结果把整个临安饮食方面的都得罪了,所以这些人就推举这三个人决策临安的饮食大小动态。估计你们谢家就是如此被陷害的。以前谢家才搬来临安估计也是他们捣鬼。另外临安知州陈季长,此人最是贪财好色,应该是收取了雷老虎他们的贿赂,所以这次谢家形式不妙啊。”听的冷雨分析的头头是道,谢源也不禁频频点头肯定。 此时冷雨更是意气风发,继续分析:“这下黑手的肯定是他们买通了酒楼伙计下药,才导致顾客吃了出了问题,还好没有死人事件发生,没有人命就好办,我们就有缓和的余地。但是破财免灾是避免不了的了。现在首要的是将家人弄出来,听说都被关在临安大牢里呢。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想放出来,就必须要撤案,那么就必须给那些上告的一定经济补偿。我们想找谁下的药,想找谁下的黑手,一时半会是很难做到的,只能让家人吃苦,所以不能从这方面着手。目前只能以退为进,以忍为上,先将这个难关度过去在想反击的策略。不知道谢兄手里有多少银子?” 谢源想了想说道:“现银大概有二万两左右,如果将各处的酒楼房产计算进去的话,应该有十万左右吧。” “足够了,那些顾客其实也仅仅是拉个肚子,人数算一百人的话,每人五十两怕都开心的不得了呢。五千两够摆平他们。只是这个知州不太好弄。看他的样子是打算把你们谢家吃的一点骨头都不想剩,所以这个应该好好筹措一下才好。” 谢源叹了口气,郁闷的说道:“冷兄刚才的分析和我的一样,我现在发愁也就是这个知州身上,昨晚憋了许久我到是想了几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应该用那个。说出来,你帮我分析一下。” 冷雨看了看四周人员杂乱忙抬手制止,起身示意到后厨,进了后厨,清秋正忙得不可开交,到也没有打扰她,又穿过后厨的小门,赫然是一座凉亭,一个简单的石桌,几把椅子,清风吹来到也是悠然自得。三个人落坐,此时冷雨方才笑道:“酒馆闲人太多,不方便的。这里还是不错,酒后品茶到也是个清净之处,谢兄既然已经有了计策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磋商 谢源道:“对付这个知州我想了三条。第一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破财是难免的,但也比全被吃进去好的多,所以我想看看有没有门路从上往下压。第二条,人都怕死,采取些非常手段不知道是否奏效。第三条我们也以牙还牙,用他们的手段去对付他们,搅乱临安浑水,如此我们或许可以浑水摸鱼。另外我这还有一封信应该也能解决问题。”说完把信掏了出来。 冷雨接过信,信封口用火漆盖着,上面只简单的写了六王爷亲启几个字,看到这里略微有点动容。看着冷雨的疑问眼神,谢源忙解释了一边。冷雨听罢点头道:“这六王爷乃是皇亲国戚,解决这等小事不费吹灰之力,有点杀鸡用牛刀之嫌,我们能自己解决最好了,这封信留着以后遇到大事在用。至于刚才你说的那几条我分析了一下。第一条路行不通,理由呢,就是杀鸡用牛刀。第二条呢,采取非常手段恐怕不行。且不说那知州衙门防卫森严,就算我们得手,以后怕他还会怀恨在心,没准啥时候在来这么一出。另外如果他当时答应,过后又反悔我们又能如何?恐怕他就会拿你家人来报复了。第三条,也是下策。且不说我们能下的去手,拿百姓来做文章,当为我等所不耻。何况我们也来这么一出,他们必定能猜测出来,退一步来说,就算想实施,恐怕他们已经做了防范,一时半会是做不得的。” 听到此处,谢源原来还很自负的神态,顿时显得萎靡不振,没想到自己想的招数都不灵,看来自己对这古代还是不了解,出现了问题,做出的决策太幼稚。以后应该多加谨慎,小心从事。想到此处,看到冷雨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已经有了对策,不由做了一躬,面色诚恳道:“小弟想的办法属实太幼稚,令冷兄见笑了,看来冷兄定是有了办法了?就不要在藏藏遮遮了。” 冷雨施施然笑了一下,望定二人,一番言语果然令谢源茅塞顿开。 第十六章 兵分两路 且说冷雨一番分析,将谢源的原来计策全盘推翻。看着谢源着急的样子,也就不在卖关子了,郑重说道:“谢兄先别急。目前办法只有一个,我听说这个知州陈季长虽然是贪婪好色,但却是个惧内之人,他的老婆是当朝御前侍卫亲军步军司荀海洋的亲妹妹。这个陈知州在临安城是非常的安分,从不到烟花之地去,但在城外五里之外到有个慈宁庵,听说里面有个他的相好,那地方表面是方外清净之地,实际干的和青楼一样的勾当。因为地方隐蔽所以这个知州才经常去光临,听说这个知州还喜欢些特别的调调。我们不如就从此下手,或许可以柳暗花明,将此事化解。” 此时谢源脑袋也灵光了起来,听得这知州有此弱点,不由的心里有了分寸,喜笑颜开道:“冷兄能不能在详细说说?” “很简单,我和燕大哥去打点那些吃坏肚子的顾客家属,谢兄动身到那慈宁庵找到那个知州的相好,烟花之地,眼中自然是只有钱财,花点银子在枕边一吹,也许会更好办事。如果谢兄能抓到他的什么把柄那就更好不过了,燕大哥武功非凡,只要混进知州府衙,将消息泄露出去,恐怕他后院就会起火了,在传到御前侍卫亲军步军司耳朵里,就够他喝一壶的。只要把柄在我们手里,谅他不敢在对我们怎么样,要知道一件小官司和乌纱帽那个最重要他是很清楚的。” 谢源不由的对这个冷雨刮目相看。别看外表文质彬彬,没想到对临安的大事小情竟分析如此清晰透彻,对官府内部的看来也是很有了解,果然是个人物,假以时日必将可以独当一面。 想到此处,谢源于是掏出一万多两的银票递给了冷雨笑着说道:“打点方面就要有劳冷兄了。”冷雨也没推辞,收进怀里道:“恐怕用不了这么多的,剩余在还你就是,事情还没办呢,谢兄就不要谈什么谢字。” 说到此时,清秋已经忙完了前面的事情,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笑面如花,声音如黄莺一般悦耳动听“三位哥哥谈什么呢?这么开心。”一边说着一边拿美目瞟了谢源一眼,那千般的姿色,万众的风情,全部融入那多情秋波之中。就算傻子也看的出来清秋眼里的意思,何况是谢源这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情场老手。尽管那一瞬间也是令自己痴呆半晌,还是很快恢复了神智:“清秋妹子也是忙碌的很哦,坐下休息一会吧,刚才冷兄给我出了一记的妙招,想的可以解救家人,自然是愁怀顿解啊。希望家事办完之后,你们兄妹能多多帮助我才是,就不要在躲这世外桃源了。”清秋抬头看见谢源那晶莹透彻如水的眼神,翩然一笑:“谢大哥这么客气了,小妹对您的才华和经商手段佩服五体投地,到时候要请大哥能多多指点小妹。” 谢源爽朗的一笑:“你们冷家兄妹都是人才,能帮助于我,当是我的荣幸。敢问冷兄贵庚?” 冷雨闻听到是答应的爽快:“小弟我今年二十二有余,小妹小我四岁。不知道谢兄你贵庚。” “哦,我比冷兄大三岁而已。” “如此说来,谢兄当为兄长,以后切莫在称呼小弟为兄了。” “你我情投意合,何必分什么大小?” “长幼有序,不可乱乎,谢兄受我兄妹一拜。”说罢冷雨和清秋齐齐做了一个大躬。 谢源也是没了办法,在这朝代里讲究尊卑分明,要是太过谦让倒是显得虚假,也就受了一拜。托手扶起冷雨,又虚扶了清秋一下。又都重新落座。 谢源清清嗓子道:“清秋妹子暂时还是照顾这个小酒馆,待我处理完家事后清秋妹子一定要帮我,莫要推辞,另外燕大哥就陪同冷兄弟去打点,我则去城外看能否找到这知州的证据。如果有了话,到时候就要麻烦燕大哥出马了。” 燕青自到的后亭以来一直都是只听不说,主要是这计谋方面自己不擅长也不方便插嘴,听的谢源如此一说,知道自己也有出彩的时候,不由的大手一挥,连连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有用的上我的就直说。”几个人一看,这燕青到也是直爽的可爱,不由的都笑了起来。 大家又简单的说了几句,又总结了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谢源自己直奔城外,燕青和冷雨自去打点官司暂时不提。 此时时节草长莺飞,翠柳婀娜,一片大好景色。护城河外烟波飘渺,游人如织,湛蓝的天空被几只孩童牵挂的风筝点缀的刹是好看。谢源在城门口已经打听到慈宁庵所在之处并不是在驿道附近,而是出了城门驿道走一里之地然后转向偏东。下了驿道,就是一条土路,道也是很平整,这是一片杂树林,林下次第间着一些不知名的,红的粉色蓝的花儿,听的林中鸟鸣啾啾,令人心旷神怡。偶尔从树林间闪现出来的农舍更是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小路偶尔驶过几辆华贵的马车,更给这林荫小道填写了几抹浪漫的色彩。 转过一片低矮的白桦林,跨过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闪出一座庵堂来。 这座庵堂规模中等,青砖白墙琉璃瓦,院墙内的花树开放的茂盛,几只结满桃子的枝桠也偷偷探出墙来,更是给这庵堂添加了几分春的妩媚。 门口打扫的很干净,但是庵门紧闭,门上三个字:慈宁庵。谢源仅仅从外表看这座庵堂很是中规中矩,而且地点不错,风景如画,到是个修行的好去处,但不知真如冷雨所说那样不成? 想到这里,谢源举步上前敲了几下门,悄无声息,又敲了几下,才响起了脚步声。门“吱扭”一声开启了一道缝隙,门缝中露出了一双弯弯的月牙媚眼,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道:“阿弥陀佛,施主有什么事情?”谢源忙将想好的措词笑嘻嘻的说了出来“小师父好,小生谢源,奉家母之命,前来烧香还愿来了,望小师父成全。”说罢,悄悄递进去十两银子。那小尼姑本来神色很是不自然,似乎有拒绝的意思,但看见递过来的十两银子,不由得眉开眼笑,忙说道:“公子请稍等,我回去禀告师父一声。”说罢门又轻轻关上了。 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庵门又打开了,刚才那个小尼姑双手合十口吐莺声道:“谢公子,我家师父有请。” 这时候谢源才看清楚这个小尼姑。身穿一身青黑色的僧袍,虽然很普通,但裁剪的相当不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妖娆的线条,脚穿一双百纳千针的圆口布帮软底鞋,一张洁白如玉的瓜子脸,一双清亮的眸子充满了一种勾魂的滋味,尤其是那眉角风情更是令谢源心中一荡。看来年龄不会超过双十年华。 “小师父怎么称呼?”谢源假惺惺的问道。 那小尼姑用眼角瞟了谢源一眼,一边走一边回答“小尼花灵,公子称呼我花灵就可以了。” “不错不错,花灵,很有诗意啊,人如花,貌如玉,这名字也只配用在小师父身上。”谢源忙大大的拍了一下马屁。 “公子过奖了,师父在大殿等候呢。”花灵一边领着谢源走,一边心里思想,这位谢公子一表人才,面目清秀,很有男人味,虽然说是烧香还愿,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看的出出手很大方,是个有钱的公子哥,一会真要是来寻乐子的话,我和花月妹妹一起陪伴,想他也不会拒绝。想到此处更是用眉目传情,饶是谢源镇定,也是有些心不思蜀。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院落,院中一个香鼎烟火缭绕,正面是佛堂大殿,金身佛像刹是庄严。两侧是两排厢房,看的出一边是做功课地方,另一边是厨房之类的房间。大殿之后正房三间,两面也是厢房,只是隔着大殿看不甚清楚。四面院墙边栽种着一些花草树木,还有几簇竹子显得翠绿清新,生机盎然。 谢源走上大殿,只见一个中等个头,身穿黄色僧袍,头戴青色僧帽女尼正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贫尼无尘是慈宁庵的庵主。方才听花灵小尼说你是代母前来还愿,庵内最近是闭关清修,感念谢公子的诚心,怕您白跑一次,故而招待慢了些,请勿见怪。” 谢源眼见这个尼姑虽然面目庄重,但嘴角眉梢都是带着一丝丝的多情,两眉中间竟然有一颗天然的朱砂痣,给那如玉的脸蛋更是添了几分秀色,纤细的手腕洁白如雪,十指如葱。谢源暗叹,没想到这庵内真是春色无边,仅仅看那个花灵小尼姑就已经算是个小美人了,没想到这个无尘更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如果换掉这身僧袍,在穿上现代的流行服饰,肯定就是个顶级的电影明星。什么林心如啦,巩俐,章子怡,恐怕都会被比下去。谢源正在YY着,听的那无尘轻咳了一声才缓过神,忙答道“无尘师父,小生谢源这边有礼了,此次来贵庵确实是来此代母还愿的,可否容我上柱香,慢慢在详谈?” 无尘没有言语,花灵乖巧的从旁边递给谢源三柱香,谢源俯首向观音叩拜起身后,无尘殷勤的请谢源后面客厅谈话,谢源也没推辞大步穿过了大殿。这大殿后面情形此时谢源才看清楚。正面是古香古色三间客厅,两侧厢房紧闭看的出是东边三间是客房,西边三间估计就是他们的起居僧房。此时庭院里正有四个小尼姑打扫卫生,谢源只是大概望了望,看的出个个都是面目姣好,身材苗条。看见谢源进来在旁边指指点点,看到那几道目光,谢源到是显得从容自若。 无尘面无表情,冷语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是谢源谢公子,都来见过。” “见过谢公子”几个小尼异口同声的问候到,然后都嘻嘻哈哈的跑开了,无尘状若无奈说道:“让谢公子见笑了,这几个小尼才入庵不久,不是太守规矩莫要见怪。” 谢源嘴里应付之间,已经进了客厅,客厅比较宽敞明亮,几把八卦红木椅上摆放着几盆树景,墙上挂这几幅字画,无非都是佛,忍,等等,佛家的语句,字迹很是潇洒飘逸,看来作者也是颇有才情。待分宾主落座后,花灵已经敬奉香茶,退到后面肃立。 谢源端起茶来,吹吹,品了一口,口齿留香,不仅赞了一声:“好茶。” 无尘此时微笑道:“谢公子,这是本庵特色茶叶,处子茶。” “处子茶?”看着谢源疑惑的表情,无尘解释道:“本庵庭院有一棵千年极品茶树,每到采摘时节,当是用处女之身的姑娘用嘴含采下来进行培置,在用本庵的古井里的水浸泡品味方才算是上品。只用来招待本庵的贵客并不对外,谢公子感觉如何?” 谢源一听心中暗道,还真够麻烦和奢侈的,不过听说是处女口含过的茶叶,想到此处,竟然底下有些蠢蠢欲动。不由暗骂自己一声,如此没有定力。这个庵里表面也看不出什么来,看来只有住下几日才能看出端倪。抬眼看到无尘询问的表情连忙答应道:“果然是极品好茶,令人口齿留香,余韵无穷。”然后顿了顿又说道:“小生代母亲还愿,其中还有一条要在此参拜修斋三日,恐怕会给贵庵带来一些麻烦,所以这些银两就当时我的香火钱,希望无尘师父能够成全。”谢源说罢从怀中掏出银票估摸有一千多两,推放到无尘面前。 这无尘听谢源的话语,到是没有什么毛病,不过一听还要在此住宿,心里也在划弧,不过一切的疑问都被眼前的银票解决了。忙收到怀里,一脸堆笑:“谢公子孝心诚心真是称的上感动天地,我自当成全公子,一会我会吩咐小尼给公子预备干净的客房和酒菜,庵内虽然是素食,但如果不符合公子口味的话尽管提,庵里自然帮公子解决。如果……”说到此处,无尘站起来走到谢源面前,轻轻俯耳说道:“如果公子喜欢吟诗对句,本庵的小尼到有两个不错的,可以陪公子打发时间。”此时听的谢源心猿意马的,那无尘有意无意的素手轻碰了谢源下体一下,本来就已经有所反应的地方更加敏感的强烈的如待发的奔月火箭。看着谢源喷火的眼神,无尘咯咯一笑:“天色也不早了,公子也劳顿一天了,花灵带公子去客房休息,顺便准备点酒菜。” 然后又对谢源道:“贫尼还要做个功课,就不打扰公子了,但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花灵。”说完丢给谢源一个飞眼,出了门。 花灵此时也比刚才大方了许多,刚才看见谢源大方的扔出了一千多两银子,更是肯定这谢公子是来潇洒玩的主,平常来的客人最多也就几十两的好处,陪好这谢公子怎么不得上百两?想到此处,连忙上前满面含情带谢源向东边的客房走去。 第十七章 花灵的故事1 花灵带谢源进了东面第一间厢房,房中干净简洁,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墙角香炉袅袅的燃着薰香,满屋的淡淡幽香。床是很大,锦绣的被褥绣着荷花鸳鸯活灵活现。谢源对此到是很满意,一会花灵又端上了四碟素菜;糖醋鲜蘑,佛手冬笋,素烧三元,荷包豆腐。外带一壶小兰花素酒,然后坐在谢源身边斟满酒,美人相伴,软语相陪,谢源更是肯定冷雨告诉之事定是不虚。看这花灵尽管是个小尼姑,却是素面朝天,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女孩,只可惜没有秀发,但却另有一番韵味,用个恰当的词语叫制服诱惑。想到此处,谢源按下的欲火又上来了,忙将酒一口喝个干净,毕竟正事还没办,应该从这个花灵入手,探听个虚实。 “花灵小师父,就我自己喝酒,也没什么滋味,不如陪我喝一杯吧,无尘师父可是说了,无聊打发时间是可以找你们陪我吟诗做对的,来来来。”说罢给花灵也斟了一杯。 花灵到也乖巧玲珑,既然已经肯定谢源此次来是玩耍,就不再遮掩什么,只拿那似怒似怨的眼神碰撞了一下谢源眼神,拿起酒也是一饮而尽,很快白净的小脸飞上了红韵“谢公子不要拿我取笑了,小尼也没什么才学,如果公子兴致好,勉强陪陪公子,算是凑和雅兴但不要难为与我。” 谢源呵呵一笑,“我怎么会难为你呢,不过应该有个输赢吧,这么办,如果你对的上来,每次我奖你10两银子,如果你说不上来,要么罚酒,要么你就要回答我的问话。如何?” 一听说有钱奖励,而且数目不小,花灵心里早已经是千肯万肯。“那就听公子的。” 谢源夹了几口菜,想了想说道:“既然是喝酒,我们就以酒为题,一人一句诗或词,句句带酒字。如何?”说罢谢源伸手握住了花灵的小嫩手,光滑白嫩,柔弱无骨,花灵待想抽回却被紧紧抓住也就不再挣脱,任其非礼。谢源敢出这个题目并不是自己诗词好,主要是没穿越前和那群狐朋狗友喝酒经常是如此出题的,经常输,后来才到网上百度狠狠的恶补了下这方面的知识。 “那就听公子的。”花灵满面含羞说道。 “那我先来,”谢源想了一想道:“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花灵答道。 “妙妙,好一个暗香盈袖。”谢源放开花灵的小手,拍手叫好。“在听我这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花灵根本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说道:“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晚来风急?莫非这个花灵暗示我什么?谢源接着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花灵也踌躇了一下方道:“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如此来去几回,谢源出的快,花灵对的快,谢源到不是心疼那点银子,主要是不赢的话,自己的问题没法解决啊。 于是转念想了一想,道:“玩这个太累脑筋,不如换个玩法。”这花灵知道自己几十两银子已经到手,正是开心时候,也就随口答应。 那我们就玩“石头,剪子,布。”谢源说后,看着花灵疑惑的眼神于是解释了一下玩法,看着她跃跃欲试的神态,活象个发情的小猫,不由的笑了起来。 第一把谢源输了,加上前面输的银子共计一百两,于是掏出一张银票放到花灵面前,花灵此时是喜笑颜开。直催谢源快点。第二把第三把都是花灵输了,谢源并没想这么早问她什么,只是罚了她喝了两杯酒。花灵又连续赢了两把又输了两把,此时花灵已经是酒意酣然,醉态可鞠,斜坐到了谢源的怀里,娇喘道:“酒我是不喝了,谢公子有什么要问我的呢,小尼回答就是,就算别的要求,只要,只要公子开心都可以。” 谢源此时是怀中温玉软香,花灵的僧袍早就已经松散,从雪白的脖子往下看,只见酥乳高耸,蓓蕾挺翘,在加上浑身的幽香,谢源那里还能在装作柳下惠?一只大手早就不客气的摸了进去,肆意的把玩,入手的感觉温热酥软,在加上花灵的勾人的低语呻吟,谢源的下体早就坚强如铁直挺挺的顶在怀里花灵的臀沟里。可恨衣衫未尽,这时窗外隐隐传来话语声,罢了,谢源只要叹了口气,此时还不是寻欢作乐的时间,再说这么做好像对雪梅不公平,转念一想,这古代不讲究一夫一妻制的,何况我也仅仅是逢场作戏,不觉心里安稳了不少。花灵也感觉到谢源有些异样,不过却没想到谢源心中有如此多的念头。 “花灵,你输了不喝酒是要回答我的问题的。”谢源抱着花灵轻咬着她粉嫩的耳垂。 “恩,你问吧。”花灵娇懒低语道。 “你们庵里有多少尼姑?平常做什么营生?我看这里香火不是很盛啊。” 此时花灵也没有多想,情欲占据了一切。“庵里加庵主一共是六个人,主要营生,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靠香火钱哪里能维持我们的生计。唉,不过来我们这里大多是不敢在城里抛头露面的主,象公子这么英俊的又出手大方的没几个。如果公子不嫌弃,我还有个妹妹叫花月,她可是带发修行的,比我还要漂亮温柔,也可以叫来服侍你。” “那你们庵主可也是如此?”谢源追问道。 “庵主一般不陪客人的,因为她有个老主顾。听说就是临安知州陈季长。” 哦,谢源此时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庵主估计就是他的那个姘头。看来我要在那个无尘身上下点本钱了。 想到此处忙扶起花灵,说道:“花灵,我来此除了还愿外,主要是想和你们庵主商议点事情。”说完又掏出一百两银票塞进花灵怀里,才道:“明天如果有时间,你帮我个忙,我想和她好好说说话,当然了,你们姐妹我也不会亏待,这一百两你先拿着。我已经是酒足饭饱了,一会帮我打点水来,我想洗个澡。” 这花灵又凭空得到了一百两银子,自然更加开心,听的谢源要洗澡,猜想谢源是想要早点胡天黑地。于是点点头,出去招呼人准备热水。一会花灵就和一个妙龄少女一起抬着浴桶进来,谢源见过多的美女,可是眼前这个少女还是令他心跳如鼓。这个少女也是一身的尼姑打扮,但僧帽下还是看的见青丝盘发。面容有些类似花灵,可是却比花灵还显得有灵气,可爱,娇小,玲珑,温柔,全都占了。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飞彩,和赵薇有的一笔,女人味道和周迅有的一拼。花灵也看到谢源的神色,不由一笑,招呼那个小尼给谢源见礼。此时已经戌时左右,月光从窗外悉数的照了进来,两只高高的火红蜡烛灯花噼啪作响。院内一片清净,其余的屋子的灯火早就已经熄灭。 谢源本想等她们姐妹俩个出去后在沐浴,可是看看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将屋门栓上。花灵两姐妹轻巧的上前,一左一右的为谢源脱去了衣服。谢源第一回经历美女脱衣,有点尴尬的急忙跳进桶里,水温热正好,徐徐上升的热气渐渐的掩饰了谢源的尴尬表情。两姐妹也被谢源吓了一跳,看他急不可待跳进木桶里,都掩嘴轻笑。然后两人转身到了床上给谢源铺被,又解开自己的僧袍脱了下来,谢源隐隐透过雾气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当花灵花月走到面前时,鼻血竟然流了下来。赶忙用水擦拭掉。只见花灵花月身上穿的一袭粉红色的纱衣,里面的亵衣若隐若现,洁白的胳膊如玉藕一般,挺直修长的大腿更是曲线毕露。花灵胸前的蓓蕾粉红乳晕很大,乳峰高耸;而花月确实盈盈一握,宛如一对小兔子欢快跳动。两个人都是天足却是很小巧,白嫩的脚踝都套着一根玉珠穿成的脚链,更是显得性感非常。仿佛是冰雕玉做的一般精美。花月早就将僧帽脱了下来,更是一头秀发如波如云,恍若仙子下凡。 两人走到木桶前,一个温柔的帮谢源按摩,一个帮谢源擦洗着后背,时不时的还将粉嫩的红唇香舌与谢源交相缠绕。花月帮着谢源擦洗后背,渐渐的一只小手握住了谢源的话儿,轻轻的套弄了起来,谢源只觉得全身一阵震颤,美女的诱惑果然是厉害,虽然谢源也不是没碰过女人,以前和自己的女朋友也是一起居住了半年,可这却是人生第一回被两个美女陪浴。谢源穿越到南宋已经有几个月了,也是很久不知肉滋味,不如自己今晚就荒唐一把,也算不枉穿越一次时空。于是坐在木桶里将两个人一起拉了进来,桶内是一片春色。嬉戏一会,谢源方和两位美女一起来到那大床边,花灵轻巧的将桌子上的蜡烛吹灭了一根,此时被翻红浪,云雨密布,吹灭了一根蜡烛,大床上却又点燃了一根蜡烛。满床艳光无边,呻吟软语切切,窗外盛开的花儿此时也羞涩绽放了的更加美丽,红的嫣然。唯有墙角的蛐蛐知趣的闭上了嘴,只是静静观赏着无边的春色。 第十七章 花灵的故事2 一夜的风流让谢源有了脱胎换骨的感觉,大概是自己的情感世界压抑的太久了缘故吧,总觉得意犹未尽。睁眼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是人去空留香。唯有那风流的痕迹还是有迹可循。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谢源忙穿戴整齐推开房门,花灵已经在外面等候着,看见他出来忙含笑说道:“谢公子起的还真早啊,在家也是如此吗?”谢源边答应着边伸了一个懒腰,花灵忙将准备好了洗面水端了过来,伺候着谢源洗漱后,然后拉着谢源到了旁边厢房,古代这男女可是授受不亲,没有男女公众场合拉手的,不过因为这庵里本来就类似春楼,在加上昨晚的一夜肌肤之亲,两人之间也没有了什么距离,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院子里的几个小尼姑看见了也是习以为常,只是偷偷的拿眼睛瞟着谢源,谢源也只好当没看见。厢房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谢源也感觉腹中饥饿也没就没在客气吃将起来。看见花灵站在一边,忙示意一起吃,昨晚的激情还是在花灵的俏脸上留下了一片嫣红。反而让谢源更加有了食欲,花灵眨着美目看着谢源轻声道:“谢公子吃吧,花灵已经吃过了,不知道公子一会是否要上上香?” 谢源听的花灵一问,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无尘师父不知道今天可有时间?” 花灵道:“师父早上就出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公子也不用急,毕竟还要在这吃斋三天嘛。”看着谢源戏弄的眼神,有些不太自在,红着脸说道:“公子一会实在太闷,上完香我可以带公子在庵里走走,也可以陪您下下棋,解解闷。” 谢源此时已经吃的饱了,接过花灵递过来的净口水,漱了下口,然后喝着才沏好的茶,方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恩,那就听你的,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慈宁庵这么小,有什么参观的啊。”花灵顿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院子,到没有人注意这边,忙悄声道:“谢公子,别看这个庵小,其实暗藏乾坤的,在师父客厅里有条暗道。”说到这,花灵的眼神更是媚光如水,“那里是师父和他的客人经常去的地方。今天师父不在家,我到是可以带公子进去看看。” 谢源听到此处也估摸这就是那种属于五星级高间吧。闲来无事,参观一下到也无所谓的。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是暗了下来,下起了绵绵细雨,院子里顿时显得很迷茫,几个小尼姑也都躲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时间院子倒是显得很空旷,充满了一种轻灵的味道。 花灵打着把花伞,带着谢源到了前面的大殿上了香,然后又绕回到后院,进了正房客厅。 谢源在一次打量了一下,客厅和昨天没有什么不同,也看不到乾坤所在。花灵看着谢源的表情,抿嘴一笑,然后走到谢源身边拉着他的手。左边有一个书柜,整齐的摆放着各种佛经之类的书籍,书柜前是张书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谢源手握着花灵的小手,柔若无骨,肤似凝脂,温软细腻,正在起非分之想。忽听“嘎吱吱”一声响,书柜忽然闪开一道仅容侧身而进的一道暗门,此时谢源看的明白,原来花灵用手扭动了一下书桌上的一块铜狮镇纸,这个镇纸只是个摆设,拿不起来的,和书桌紧密的嵌合在一起,向左边拧了三圈,暗门就打开了。谢源也不禁赞叹机关设置的巧妙。花灵拉着谢源就闪进了暗门。暗门里很幽暗,花灵也不知道从暗门哪个角落拿出了一盏灯笼,点亮后,随手把身后的暗门关上。暗门通道到是不潮湿空气很新鲜,估计有很多的通风口。四壁用的是青砖砌成,脚下是石板铺的很是平整。花灵领着谢源转了两个弯,眼前霍然开朗,一个宽阔的大厅闪现在眼前。看起来长宽都有十米左右,地上铺的是名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非常的绵软舒服。花灵此时已经将墙上的蜡烛点上,这都是高脚的大蜡烛,全点上后,整个大厅亮如白昼。墙上挂的都是活色活香的春宫图,让人看了血脉忿张,大厅中间摆放了一张超级的大铜床,锦被丝裘,流苏漫卷,看的出来足足能躺五,六个人。在左右两边还有两个小间,花灵带着谢源走进左手一边的间,里面和外面大厅差不多少,也是深红的波斯地毯,只是床不是很大,但也是容的两个人翻腾跳跃,旁边摆设了一溜衣柜,打开后都是些女人亵裤纱裙之类的,旁边有一个四方小桌,桌上摆设的东西倒是叫谢源很是吃惊。几件类似现在手铐的东西,还有脚镣,皮鞭,绳索,男人下面形状的器具。谢源是怎么看怎么象是现代的那种类似**的东西道具,看看花灵暧昧的眼神,谢源估计自己也是猜的八九不离十。没想到这个东西从老祖宗就开始流行了。 谢源此时到这房间感觉很是神秘刺激,闻着身边花灵身上的幽香,看着她那情浓如水的眼神,起伏不定的娇俏挺拔的菽乳,不由的紧紧拥抱到怀里,此时花灵也是情欲涌动,甚至更加疯狂,不由的搂抱一团,又来了一次云雨缠绵。也不知道时间多久,当两人都喘息未定时,忽然从暗道门口传来了声响。花灵脸色一变,也来不及说什么,起身匆忙跑到大厅,将所有蜡烛熄灭,然后回到房间收拾起地上的衣裳,拉着谢源躲进了旁边的衣柜里,然后咬着谢源的耳朵低声说道:“哥哥别说话哦,师父回来了,看见我在这里怕是会打死我的,我们躲藏一会,等她走了在出去。”这时候花灵情到深处,自然哥哥话语就说的出口了,谢源刚才也是不由的一番紧张,听的花灵如此说话,也就没说什么,两人摸摸索索的套上各自的衣服。 耳听的楼道内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听的说话声是一男一女,女的声音自然是无尘,男的声音很是粗哑。 “小宝贝儿,这几天不见我,是不是想我啦?来,让哥哥我来香一个,摸一下看看是否泛滥成灾了?” 无尘的声音此时特别的温柔淫荡:“讨厌,想你又如何?你家的那个还是看的你紧紧的,你一走十多天,也不回来看我一次,让我牵肠挂肚的。你心里好像就没有我啊。 粗哑嗓子男人放笑道:“宝贝啊,不是不想你,主要是衙门事情太忙啊。我这不是一有空了就来找你了吗?上次给你的五百两银子还不够花啊,你瞧瞧我给你买的什么?” 声音越来越近,听的是进了大厅里了,然后透过衣柜门缝,谢源感觉到大厅的蜡烛重新点燃。此时听得无尘惊喜道:“哥哥真好,这对玉镯值很多银子吧?” “还行,一千多两吧,给宝贝你买东西我啥时候吝啬过呀。来来,嘴一个。” 谢源和花灵躲在衣柜里就听的到大厅一阵的激烈声音,两人才激情完毕,自然听的明白是什么,不过做是一回事,听是一回事,花灵也感觉到身后的谢源起了反应,忙用手握住,边动作边悄声说道:“谢哥哥,不能如此啊,小心被听见。”谢源也知道不可以的,所以也就强压着欲火。这时大厅已经呻吟声渐弱,然后听的两人走进了这个房间,不由的都屛住呼吸。 隔着门缝,谢源看的到无尘的赤裸的娇美身躯,只见那无尘将桌子上的手铐,脚镣给身边的一个肥胖矮粗的男人戴上,然后喝令他跪下,用皮鞭在那肥大的屁股上击打。那男人打一下哼一声,听的出来感觉好像非常的舒服。 谢源这才明白当初冷雨说的特别调调指的是什么了。没想到这个知州还有这个爱好,但看起来他们的玩法不是太多,如果能教教这个无尘点现代的玩法,叫她吹点枕头风,恐怕想办的事情就有希望了。怎么说在网上看到过的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知道些的,尽管没有实战过。约莫一个时辰,外面的两人表演的活春宫才结束。此时书柜的花灵手已经酸了,在用嘴代替后,已经帮谢源解决了问题。 听得外面两人已经搂抱着走到外面大厅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两个人已经在书柜里憋的很难受。终于等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听的那个粗哑男人说是饿了,与无尘又是互相啃了一顿后才离开大厅向暗门那边去了。 这时候谢源和花灵俩个人才满头大汗的出的衣柜,休息了片刻,也顺着通道回到暗门口,听的外面毫无声息,花灵才开动机关打开了暗道门,大厅里空无一人,估计无尘已经陪那个知州到外面吃饭了。两个人才匆忙的顺着大厅边溜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的意思,看情形也是到了中午时分,谢源和花灵才走到院子内,有个小尼已经寻了过来,看见谢源急忙道:“谢公子,无尘师父有请。” 第十八章 现代绝学 谢源感到有点意外,这自己还没找她,她就来找自己了。莫非有什么急事?想到此处,谢源也没言语点点头,花灵看是师父叫谢源过去也就没在跟着,自回到了自己的禅房。小尼姑前面带路,带谢源到了西边一间厢房。这个厢房看来是专门招待贵客吃饭的地方,装饰的非常雅致,雪白的墙壁,几盆盛开的鲜花,一张红木雕刻的古色古香的大桌子已经摆满了各种素菜、美酒。旁边几张椅子,此时的无尘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僧袍,都说要想俏,一身孝。这一身白色的僧袍反而将本来就是个大美人的无尘更是打扮的如仙子下凡,洁净的一尘不染。如玉般的瓜子脸一双星眸更是顾盼飞彩。僧袍领口开的不是很高,能隐隐见到一抹白色夺目,此时没有一丝在那暗室里那淫荡风流的色彩。看见谢源走了进来忙站起来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谢公子贵安。不知道昨晚可睡的好,招待还算周到?” 谢源看着无尘的一脸正色,心里到是好笑,想起那暗室春光,简直不能联系到一起。这女人啊,善变是天生的本色。听问昨晚的事,忙一拱手:“感谢无尘师父的关心,昨晚花灵对我服侍的不错。这上午又领我在庵内庵外转了转,散散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这小庵太无聊,怕公子烦心。我给公子介绍个人,”无尘一指旁边坐着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长的胖大身躯,四方大脸,面色倒是比较白净,五官到也是标准,估计年轻时候也算是个比较耐看的男人,只可惜长了一双金鱼水泡眼,眼袋很大,很黑,看的出是酒色折腾的。“这位是陈永,陈老板,专门做生意的,也是本庵的长客。”谢源到是一楞,不是知州陈季长吗?然后才恍然大悟。毕竟来这庵里都是来寻欢作乐的,自然是不能用真名字。 无尘又指了指谢源对那陈季长笑道:“陈老板,这位就是谢公子。”然后对这谢源又说道:“陈老板喜欢交朋友,听闻公子是替母还愿,很是欣赏公子的孝心,故此想和公子见上一见。” 此时陈季长,所谓的陈老板早就一脸团团的笑容冲着谢源拱拱手,粗哑的呵呵笑道:“谢公子,久仰久仰,本人陈永,一个小生意人,也是来庵里烧个香,这天也下雨走不的,无尘师父才留我吃饭,既然庵里就我们两个进香的,也算是个缘分吧,不知道可否和谢公子交个朋友,喝杯水酒?” 谢源巴不得由此一说,忙也做了一个揖,匆忙走到陈季长身边,也是一脸恭敬的道:“相情不如偶遇,陈老板客气了,叨饶老板实在是愧不敢当,这酒就算我请了。” 此时旁边的小尼姑很乖巧的给谢源拿过来椅子,两个人到也不在客气各自落座,那无尘忙过来伸手给倒酒,素手如玉雕琢一样,加上俏笑盼兮,这谢源和陈老板第一杯是一饮而尽。 两人因为初次相见,自然不好说的太深的话题,只是捡那天南海北的事聊了起来,在夹杂着无尘这个大美女的轻笑软语,插科打诨,酒桌上到也不显寂寞。所谓酒壮英雄胆,酒多了话就多了,何况男人的最终话题还是离不开女人,这慈宁庵是做什么的两人也都是心照不宣,只是初次见面不太好言语,此时已经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前院好像又有来进香的客人,于是无尘道了退,去前院了。旁边的伺候的小尼姑看的酒桌上酒没多少了,也下去到厨房取酒。如此房子里就谢源和陈季长两个人。 于是说话也就没了顾忌。 此时这陈季长喝的白胖的大脸泛出了红光,伸出大手拍拍谢源的肩膀,喘着粗气说道:“谢公子看来是经常是经常在风月场上打滚啊,也知道这慈宁庵是个好地方?哈哈,不知道昨晚可是销魂?” 谢源酒劲也略有上头,虽然有点晕到也还可以将就,心里正琢磨怎么说词,听这陈季长这么一说也就顺嘴敷衍着:“还不错还不错。”和陈季长对了一下眼,不由的心照不宣,都哈哈大笑起来,如此也就不在拘束了。谢源为了尽快能融入到这种气氛里,于是将昨晚双美陪浴等等香艳之处说了出来,听的那陈季长眉飞色舞的,跃跃欲试,恨不得身临其境。这时候这陈季长也是口不把门,趴到谢源耳边将自己爱好那口的事说了出来,最后说了一句脏话:“这调调真他妈的刺激。” 谢源就一步步的诱导着陈季长自己说出了如何刺激的问题。听的他说的简单,不由的一笑道:“陈老板啊,要说这风月之事,自然是你见多识广了,不过老弟我前几年从海外得到了一本好书,除了普通的闺房之事,还有你陈老板所说的那些,更有你没说的那些,不知道陈老板可想知道,可想一试?” 说到此处,这陈季长金鱼泡眼睛精光一闪,忙扯住谢源,连声的问:“谢公子果然有此一书?但不知道书中怎么说?” 谢源微微一笑道:“我和陈老板一见如故,彼此也算不上什么外人了,来到这庵里也算是个缘分,说说也无妨。” 于是谢源将自己记忆里从网上搜罗来的有关什么滴蜡了,口球了,花式捆绑了,七十二种海外姿势了,三P了,等等,细细的说给了陈季长听,只听的这陈季长酒也顾不得喝了,生怕漏掉一个字。待谢源说完个大概,不由的常常出了一口气,感慨道:“还是这些红毛蓝眼睛的夷人会玩啊,看来今晚我非要好好试验一下不可。” 说完又看了谢源一眼,嘿嘿笑道:“谢公子果然见多识广,谢公子对此道可有亲身经历?如果可以,不如一起……”话没说完,谢源忙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心道,你个老色鬼,还想玩3P,真够赶时髦的。口里却忙不得说道:“陈老板可以自己亲身去体验一二啊,小弟我虽然知道这些,但是没有这方面的嗜好。” “哈哈,真是可惜。”陈季长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酒壶分别倒满了酒,一边说道:“不知道谢公子还有什么好东西,千万不要保留哦,那本书可否借我一观?” 虽然孟子云:食色性也,但如此赤裸裸的谈及色情却也为谢源所不耻,如果不是为了家里事情断然也不会如此投其所好。这瞎编的书根本就是没有影的事,如果追问起来也是拿不出来。但既然说了多少也要有个答复,于是谢源支支吾吾的。这陈季长还以为谢源不愿意拿出来,不由的豪爽道:“谢公子放心,实在不行,就当卖我了,我买还不可以吗?” 逼到此份上,谢源也只好说道:“陈老板谈钱可是远了,只是此书没有携带在身便,下次有机会,小弟一定双手奉上。” “哈哈,这才是兄弟嘛。”陈季长喷着酒气上前狠狠的拍了谢源一下肩膀,拍的谢源龇牙咧嘴:“谢公子也不要太小气你我可是同道中人哦,将来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尽管知会一声,我陈……陈永能帮上的肯定会帮。” 谢源巴不的这句话,但现在还不能明说,本来想通过无尘去疏通,看来不用了,自己能搭上线,以后就好办,现在他不承认也就不方便点破。这个时候谢源已经看的出来这陈色鬼已经被挑拨的色迷心窍了,有点急不可待的想找无尘,便也知趣的佯装酒多先去休息。两人客气了几句,谢源就告辞回到自己的客房。走到半路时偷眼回看了下,只见陈季长急三火四的命才取回酒的小尼姑去召唤无尘,片刻就见无尘回到那厢房,然后又喊来了一个小尼姑一同去了后面的大厅,想必是练习自己传授的功夫去了,谢源不禁哑然失笑,回到房间才感觉酒也的确是多了,到床前倒头便睡。 待谢源醒时,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谢源推窗一看雨早就停止了,只是院落里还有些积水,被房间的烛光一照,倒影一晃一晃,闪烁着点点光芒。房间门被推开了,花灵端着醒酒茶俏生生的走了进来,嫣然一笑樱唇轻启:“谢公子醒啦,喝杯醒酒茶吧,这酒以后还要注意呢,毕竟是伤身子。”听着话,谢源到也是很感动,一个身处这个环境的女子又能要求什么呢,看的出来她是真心爱惜自己的,忙道:“我自己来吧。”花灵已经将茶端到他身边,谢源接过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于是犀利清亮的眼神直看着花灵问道:“这还是处子茶吧。” 花灵知道逗她,索性噘嘴没搭理谢源。谢源也是老大没趣,忙换了一个话题:“花灵啊,那个陈老板走没有啊。” 花灵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对待客人,尽管她喜欢谢源,但想想自己的身份,便也泄了气,听的一问自然回答道:“走了,才走了不一会。”说到这,然后又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谢源道:“你都说些什么了?无尘师父还有一个师妹下午出来后就是很亢奋却又无精打采的,现在早早就休息了。” 谢源一听,嘴角笑了一下,也没在言语。 花灵也很乖巧没在追问,坐了一会,端起茶壶幽幽说道:“茶凉了,我在换一壶。” 谢源也看的出来她有话要说,茶才喝了一杯,哪能凉呢。忙按住花灵的小手,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花灵那幽怨的眼神,只好沉稳的说道:“花灵,我知道你们姐妹的意思,不过我现在家里事情没有解决,你们长久在这也不是回事,应该找个好人家,待我处理完家事我在回来解决你们姐妹两个人的事情,可以吗?” 花灵放下茶壶,嘤嘤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谢源看到花灵哭的梨花带雨,自有另一番美感,不由的大为怜惜,想说几句贴心话,可是一想到桃花镇的雪梅,也只好暗自叹了口气。花灵渐渐停止了哭声哀楚道:“我们出身卑微,谢公子是贵人家的公子,我们自知不可能要求什么,但只求能跟随公子,伺候在左右就满足了。” 谢源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敷衍的点点头,看到花灵破涕为笑,便笑呵呵的道:“我才睡醒无聊的很,我们下盘棋吧。”花灵到是乖巧,很快出门拿了一副围棋。两个人在幽暗的烛光下慢慢的下了起来。 翌日,谢源起早吃过了早饭,和无尘师父告了别,并且又奉上了五百两香火钱,无尘自是满心欢喜,连声挽留,看谢源坚持要走也就作罢,命花灵花月姐妹两个去送一程。 如花似玉的两姐妹陪伴着谢源漫步在绿荫小道上,都是默默无语,看那眼神,全是期待和盼望,送至到官道,谢源制止她们在送,两姐妹大概第一回对男人动心,不由的一左一右趴在谢源肩膀上哭泣着间或说这几句暧昧的话语。此时林间清风徐徐,听的出是在唱离别,只是离别的歌声很是委婉动听,红花绿草间几对蝴蝶在翩翩起舞,天蓝的爽亮,远处淡淡的山峦象一个思春少女美妙的曲线连绵起伏。 第十九章 人模鬼样 回到城里,谢源一时很是踌躇,想直接去衙门,但转念一想还是先去清秋酒馆看看,两天了应该有消息,想到此处便直奔雷峰塔而来。进的酒馆就看见冷雨和燕青正在旁边喝茶,好像在讨论什么。看见谢源进来,忙都高兴的站了起来打着招呼。此时离午时尚早,酒馆也没几个客人,清秋也得片刻的清闲,给谢源倒了杯茶,优雅的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美目看着谢源。 冷雨按乃不住心中焦急问道:“谢兄此去慈宁庵不知道可有什么收获?”看的出眼神很是焦躁不安。 谢源看大家都很为自己着急,心里感动,于是将慈宁庵里遇到陈季长说之事和盘托出,只是将风流事情略过了不提。也没有提传授陈季长技能的问题。看冷雨的脸色虽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也不好在强调什么,转而问道:“冷兄弟和燕大哥处理的事情可有眉目了吗?” 冷雨这才道:“谢兄看来是不虚此行,我和燕大哥这边事情做的也是很顺利。花掉了四千两左右,还剩下五千多。”说完将银票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道:“大部分的客人都接受了私下调解,只有那么十几个人不依不饶的,估计是他们手下的人。谢兄看怎么办?“ 谢源道:“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苍蝇不叮没缝的蛋,我们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看到谢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几个人也就都放了心。只是燕青好像还有点疑虑问道:“谢老弟好像很有把握啊,我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的弯弯绕,你看我能帮你什么忙,尽管说。” 谢源已经考虑了很久,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本来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想到即使这点要求都不能得到,经过上次半路被刺杀事件,谢源有了深刻体会,虽然自己也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会点特异功能,可是却不能有效的保护自己,暂时留下了燕青,也是为了以后打算,自己还打算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商业王朝,没准还会在仕途上发展,没有属于自己的保镖是不行的。看来最好是组织一个卫队,但是如果叫卫队恐怕是犯了朝廷大忌,对外暂时叫保镖比较好。这个燕青武功很厉害,对待我也比较忠心已经磕过头拜了把子,他常在江湖走朋友肯定不少,不如叫他先联系几个身手好的先预备着。想到这,谢源向燕青一拱手道:“燕大哥武功盖世,如果埋没于江湖之中实在可惜,小弟有个想法,说出来请燕大哥考虑一下如何?” 燕青拍拍谢源,呵呵大笑道:“谢老弟和我投缘,还有这位冷老弟也是机智过人,既然都是兄弟,有忙帮到底,谢老弟但说无妨。” 谢源听燕青如此一说,也就直言不讳道:“一会我和冷兄弟去衙门,看能不能交涉下来。燕大哥就不必去了。小弟我有个想法,准备成立一个卫队,当然现在不能那么叫,对外称为保镖,听说燕大哥久闯江湖,认识的英雄好汉肯定不少,能否帮我聘请几个?” 燕青听完谢源一席话,低头想了一想道:“行到是行,只是不知道谢老弟想找什么样的人才算符合你的要求呢?” “主要是要身手好的,最好能有点领导才能,年轻一些,我相信燕大哥眼光绝对不会错,你的朋友我自然也是信的过。”说到这里,谢源从桌子上数出了约一千两银子递给燕青道:“燕大哥这点钱算是你的车脚费,估计燕大哥回来时候,谢家火锅城恐怕又开业了。到时候就直接到那里找我就可以了。”听谢源这么一说,燕青也没在推辞,收起了一千两银票说道:“好吧,谢老弟一片真心,看的起我燕青。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说到那里我就做到那里,就不在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就立刻动身去联系。” 谢源没想到这个燕青还是个急性子,呵呵一笑,也就随便站起身来一抱拳说道:“那么大家就分头行动吧,清秋妹子还是在这等待消息。” 此时清秋也站起来给了谢源老大一个白眼:“你们办事情,总是不带我去,看不起女孩子呀。” 看着清秋的大白眼,谢源只好赔笑道:“这样的事情你个女孩子不太好插手,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谢家火锅开业了,到那时候还要请清秋妹子多多援手啊。” 清秋虽然是一脸的不高兴,但听的谢源这么一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嘟着能挂油瓶的小嘴委委屈屈的跟在谢源几个人身后出了竹屋,目送着几个人身影远去。 却说谢源和冷雨两个人逍遥自在的来到知府衙门。这衙门修建的很有气魄,高大的门楣,斗拱飞檐,两侧是两个石狮子威猛雄壮,门口旁站立着四个衙役,现在的江南天气正处于梅雨季节,晴天的时候气候也是闷热无比,且不说谢源和冷雨两个人走的一身大汗,就看这几个衙役也是敞怀露肚,靠在门边直打盹。谢源一路之上已经询问了冷雨到了衙门该怎么做。要么击鼓鸣冤要求公正处理此事。要么私下要求和知州见面,但估计难度很大。走到衙门口,谢源二话不说,直奔大门边的惊闻鼓而去,到的近前来,摘下鼓槌就是一阵狂敲。只听的“咚咚咚”之声不觉于耳。一时间门口几个衙役惊慌失措,才从美梦中醒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才缓过神,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抓住谢源和冷雨就给押进门去。两人到也没有反抗,进去正和自己心意,直接就被带到了大堂上。 此时大堂也是乱哄哄的,两排衙役刚才都以为混到中午就回去吃饭,在加上天气闷热所以都在四处避暑,听的鼓响都急三火四的赶来,一个个衣帽不整,丢鞋少帽的。嘴里都在嘟囔埋怨。大堂正中,那陈季长更是如此。慌慌张张的穿着官袍,因为肚子太大,加上汗水淋淋一时扣不上,帽翅也是歪戴着看起来很是尴尬。谢源和冷雨被带上大堂已经被衙役硬给按跪下去,谢源想要反抗但看到冷雨的眼神只好嘎巴下嘴没有发出声音。 这陈季长好不容易穿好了官袍,抹了一下白胖脸上的汗水,猛的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何人击鼓鸣冤?快快报上名来。” 谢源被衙役按的头也不能抬,只好闷声道:“小生谢源,乃临安谢家火锅城老板谢无欢之子,关于客人中毒之事,乃是被人陷害所致,希望知州大人明鉴。” 陈季长黑着张老脸,阴腔阳调的说道:“你们谢家一案,已经水落石出了,本官正准备结案呢,正好你到了,不妨今天就结了吧。来人啊,带一干人等。”下面几个衙役答应了一声,跑将下去。 陈季长在上面打着官腔道:“谢家一案,经过本官几天的审理,早就有了眉目。可是那个谢无欢总是不承认有罪,一口一个被栽赃被陷害,试问栽赃陷害能有数百人吗?你怎么不说话?”陈季长在上面说的半天,看下面的谢源和冷雨都没有搭腔各自低头不语,有点不满意的说道:“怎么都不说话了,莫非自认有罪?放开他们,抬起头来。”几个衙役松开了手,谢源和冷雨这才都挺直了腰,活动着被弄的酸麻的胳膊。 “你,抬起头来。”陈季长用手直指谢源,慢声细语说道。 谢源缓慢抬头说道:“陈大人,我们谢家真的是冤枉啊。不过事到临头,也希望大人能够秉公办理才是。” 陈季长这时候热的在上面猛摇扇子,全然没有一点威严的气势。抬起头来的谢源,不禁有些惊愕,手里的扇子不由的停了下来,嘴里道:“这不是谢公子吗?”旋即感觉有点失态,谢源偷眼看看旁边冷雨的惊异目光不由得微微一笑。 陈季长掩饰的咳嗽了一声,换了一个声调道:“你们二位起身回话。”谢源两人方才将身起来。 堂下已经将谢家的老小家人都带了上来,因为这几天在大牢里关押,环境和吃食都不好,个个都显的很憔悴。谢老爷子和谢夫人看见堂上的谢源,不由的扑了过来哭成一团,旁边的谢春也是泪眼婆娑的看着谢源。 衙役去通知的原告也陆续赶来了,但只有十余人,其余近百人竟然都撤诉了不来。看热闹的倒是不少,衙门口外聚集了约有几百人,人头攒动。 谢源安慰着谢老爷和谢夫人,一边低声说道:“老爸老妈别担心,儿自有办法。”谢老爷和谢夫人对谢源很是放心,看谢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在说什么。这时候那几个苦主已经在低下装腔作势的喊冤,希望大老爷能公平处理。上面的陈季长看到谢源,初始有点慌乱,转而又镇定下来,听的下面乱哄哄的,不由的一拍惊堂木:“肃静,肃静。”下面立刻鸦雀无声。 “谢家火锅城中毒一案今天结案。下面宣布结果,案件起因是谢家火锅城因采买出了问题,造成近一百余人中毒,因为涉及人员众多,造成影响很坏,所以对于此案处理如下:责令谢家对客人进行一定的赔偿;谢家火锅城暂时停止开业;没收谢家全部的酒楼地产。至于人员的处罚决定暂时押后,但详细审议后在做处理。不知双方可还有什么异议?” 十几个原告扯着歪瓜劣枣的嘴巴起劲的呼喊青天大老爷英明,处理公正等等乱七八糟的话语。 谢源此时方才发话:“陈大人,小民有下情要禀,可否容小人上前陈述一二?”看着谢源的眼神,陈季长白胖的脸不由的飘过一丝笑容,从容说道:“起身,上前回话。” 谢源忙起的身来,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案前,压低声音说道:“陈大人几日不见,气色不错啊。我谢家一案还希望大人费心好好审理才是。”陈季长听的一说,不由的眯缝着金鱼眼也低声道:“本官也是秉公办理,希望公子能够理解才是,何况本案我已经做了最轻的处罚,对于谢家很公平了。” 谢源心里暗暗骂到,你个老狐狸,果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罚款就行了,还要没收房产,人员处理还要押后,摆明了是要置我谢家与死地,看来破财免灾是避免不了的了,于是拱手说道:“陈大人,我这有更加详细的物证请大人过目。”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纸包,里面自然是提前包好的五千两银票,然后放到案上。陈季长伸手打开,然后急忙又和上,脸上堆满了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谢公子,这多不好啊,案子已经审讯处理完毕了,从审这个很难啊。”说到这里眼睛看了堂下众人一眼,又压低声音道:“我听衙役说已经有近百个人撤诉了,这对谢家一案是大有好处呀。不知道公子身上可有功名?” 谢源道:“小民不才,只是个举人而已。” 陈季长不由长出一口气,低声笑道:“这就成了,我朝对文人向来是重视的,此案可以从轻发落。不过,谢公子以前答应我的事还要说到做到哦。”又怕谢源不明白,又追加了一句:“就是答应借我的那本书呀。” 谢源这时可是真正的在心里大大鄙视了他一番。NND你个老色狼,这当口还没忘记这事,还好你收了我的钱,不收的话,我非闹的你后院起火不可,我先答应你看你怎么处理,此时堂前却不能在多说话,只好点点头。 陈季长高声喝道“你且退下,此案经谢公子提供的证据,本官已经验证属实,谢公子本人也是有功名的人,按照我朝惯例,应该加以优待。本案最终结案如下:鉴于大部分原告已经撤案,已经将影响将到了最低,所以谢家对目前堂下原告每人赔偿三十两银子,谢家一干人等不再另做处罚当堂释放,退堂。”说罢,袍袖一挥,不理会堂下跪拜一地原告的大呼小叫和被告的连声青天大老爷的声音,转身回后堂了。 谢源一干人等欢天喜地的从衙门出来,天大的事情没想到轻松就化解了,众人都想急于了解怎么回事,看着老爸老妈还有冷雨急切的眼神,谢源很是轻松的道:“大家先回酒楼,然后在容我慢慢道来。” 第二十章 地狱归来 谢家一干人等回到谢家火锅城,院里院外,楼上楼下都是乱七八糟,家人们急忙打扫。谢源等则直接到了后院厅堂,也无所谓干净不干净,经此劫难,大家都是一番感叹,对以后的发展也是很茫然。谢老爷子的头发仅仅几天已经白了不少,此时叹气说道:“我谢家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没想到被人落井下石,背后捅了一刀,这火锅店该如何开下去啊。” 谢源掸掸椅子上的尘土,扶着老爷子坐下来,安慰道:“老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兄弟,冷雨,他还有个冰雪聪明的妹妹今天没来。都是非常的有才干,我们这人手不足,他们已经答应帮我们,所以老爸大可放心。” 此时冷雨忙鞠了一个躬,道:“见过谢老爷。我们兄妹和谢兄一见如故,蒙谢兄赏识,自当尽心尽力。” 老爷子听闻,到也是很高兴,呼唤冷雨坐下,然后吩咐家人上茶。一边询问着冷雨的近况,冷雨也很恭敬的回答。谢老爷子此时非常的感慨:“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发奋进取,博得功名才是正道。今年科考还有一个多月了,抓紧时间或许可以有一线机会。看看我们谢家尽管做生意可以赚钱,可是官场没有人支持,最后还是不落的如此下场?” 谢源忙接过话头道:“老爸说的是,我们自当从命。不过目前谈这个为时尚早,现在解决的问题就是火锅城该怎么办?” 老爷子愁眉苦脸道:“还能如何?虽然我们没有太大的损失,但是信誉已经没有了,就算从新开业,难保以后不会在出乱子啊。” 谢源到是微微一笑,看着冷雨问道:“冷兄弟不知道对此有什么看法和建议?” 冷雨知道显示自己的机会才能到了,如果不想个稳妥的法子,怕谢源一家瞧不起。于是在心里斟酌了一番,才慢条斯理道:“对于谢家的目前状况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虽然火锅方面的流程我不是很懂,但对总体以后的发展我倒是有三点建议。其一、首先需要是重整旗鼓,这一处的酒楼是总店,所以还是要继续开下去,其余几处分店我觉得不急于一时,暂时不开也可以。主要是我们目前的人手不足,另外分散太开,不方便于管理,现在集中这一处安全方面就有了保障,也可以暂时立住脚。据我分析,谢家的问题在于没有考虑发展的后果,引起公愤,从这次被人暗算就可以看的出来。目前这种状态我们已经示弱一些,也避免激起反弹。 其二、火锅还是要继续干,而且还要大干特干,发展要有特色。既然别人眼红我们,排挤我们,不如放利润给他们。采取联营模式,将利益最大化。 其三、蛋不可以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们应该大力发展别的赚钱途径,全面开花,多点出击,如此一来,方可让我们处于不败之地。” 谢老爷子听到此处,脸上方略有喜色:“冷公子果然见识不凡,分析有理有据,佩服啊佩服。” 谢源听闻这一席话,不由的有点目瞪口呆。这冷雨果然是个人物,自己没看错人。这第二条就是现代社会的加盟营销方式,没想到在这宋朝就有了发展的苗头,果然厉害。竟然想的和自己是不谋而合。幸好如此人物被自己笼络到手下,好好培养当是一个商界奇才。 谢源忙对着冷雨一翘大拇指,夸赞道:“冷兄弟聪慧过人,这三条分析如此透彻,躲藏在那雷峰塔小酒馆实在是埋没人才啊,看来以后冷兄弟就要多多帮我促谋划策才是。” 冷雨一脸庄重道:“谢兄如此客气,小弟既然已经答应了谢兄,自当义不容辞。小弟很是佩服谢兄大堂一番言词,不过怎么谢兄一上前去那个知州就改口了呢?小弟实在是好奇的很啊。” 谢源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奇怪的,天下乌鸦一般黑,贪官还不是图钱。我送给他五千两银子自然是轻松搞定。”谢源仅仅拿这个来做为解释,把那本书的问题省略了。 冷雨听的搞定一词有些不解,不过隐隐知道就是解决问题的意思。由于习惯了谢源嘴里的一些特殊词汇到也不在见怪。也是真心实意的说着恭维的话语。 人听到恭维话都是感觉很舒服的,谢源不由也是谦让了几句。然后说道:“冷兄弟的建议果然不错,我在补充一下。我们谢家火锅引起众愤,主要一点是因为他们的客流被我们给截了。所以我的想法除了采取联营方式之外还要采取加盟方式。也就是说我们出技术和负责人员的培训包括我们谢家的这块招牌。而他们则出加盟费和每年上交我们一定的利润,这样我们就只赚不赔了。如此利益均沾自然和我们作对的就少了。其余的几座分店我们就做为培训场地,一概人等物品杂货,人员配置,基础规划加盟方式,广告策划我打算都由冷雨兄弟来负责,我就负责打个下手。另外这个总店就由清秋妹妹来负责。毕竟她也有这方面的经验,习惯两天就都可以上手了。关于别的赚钱途径我来负责。至于早期的帐目管理暂时有我老爸出头露面,以前那些人就不让他们插手了。我们还要招收一些年轻的人才,培养属于我们自己的实体。冷兄弟觉得如何?还有什么补充。” 冷雨此时显得比较激动,看的出来年轻人的朝气还是很足的“谢兄的点子果然是妙想天开,具备实现的可能。小弟在想,最好能和官府拉上点关系,如此也方便我们以后发展和避免在受到暗算。” 谢源笑道:“这个我有分寸,一切就从今天开始吧。另外冷兄弟也知会清秋妹妹一下,也过来吧。我这大概还有一万两银子五千两做你的策划和广告等等经费,另外的五千两分一千两把这火锅城在装饰一下,其余的暂时做为储备,待我寻找到好的生意在做投资。”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兴奋,听的旁边的谢老爷子和谢夫人是喜笑颜开,谢老爷子很是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出息了,满眼都是慈祥。看到儿子已经成熟了许多,心里很是宽慰。 短短的几天,谢家的火锅联盟已经在城西大街做起了宣传。消息灵通一些的大酒楼小酒馆,尽管谢家出了事,名誉有了一点损害,但是心里明白那是受到别人的陷害。听的谢家负责传授技术和培训人员,只要一点点的加盟费和每年营业额一定的利润分成就可以了,而且还可以顶这谢家这块火锅招牌,自然都是挤破脑袋,短短几天,全城的大部分冒牌火锅店大都成了谢家的加盟商。每个加盟商都和谢家火锅店签订了一系列的合约,根据谢源的建议改为合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安全自理,主要是提防以后被人暗算。其余的都是按照各自的条件加盟费用也有所不同。短短的三天,临安城内就有近百家和谢家签订了合同,收入一万多两银子,加上冷雨的宣传特别到位,外地的酒楼客商更是络绎不绝的前来加盟。忙的冷雨是不亦乐乎。谢家的总店已经全部由清秋负责,生意也是蒸蒸日上。谢源此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谢家能从新起死回生实在是很不容易,自己下步重点就是选拔人才,其实人才的选拔冷雨已经开始进行了。本着忠实可信的原则,一般都是在逃难进临安的难民里选择。大概已经有几十人,目前正在培训,因为都是买进来的,价格都是很公平合理,何况听说是在酒楼干活有的吃穿自然都非常的忠心。忠心是一回事,人才又是一回事,如何挑选就需要谢源来决定。开初头几天,谢源是忙的直打转,处处都需要自己指导规划还好清秋和冷雨兄妹果然都是聪慧之人,一点就透,很快就都上手,谢源轻松下来,才开始有时间思考向那方面发展,尽管心中有了一定的打算,还是需要别人的意见来补充和完善。 这一日,风和日丽。谢源听闻冷雨的培训班办的是风风火火,怕出了差错也为了指导一下,于是在谢春的陪伴下来到了谢家第一分店,目前改名为谢家火锅培训中心,当然名字也是谢源起的,比较另类和有现代感。这第一分店原本是二层酒楼,第一层为谢家专门为各加盟商派来的人员进行火锅知识这方面的培训。第二层则是谢家买的难民子弟进行培训的地方。 火锅知识培训一般只限于上午,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所以下面只有几个管理培训的家人在打盹睡觉。谢源也没让谢春去打扰这几个家人,径直走上了二楼。二楼以前本是酒楼格局,此时已经全部改为一桌一椅,典型的学堂模式。买进的这些学员因为营养不良以前是面黄肌瘦,但这几天的好饭好菜招待,已经显示出比较良好的身体状况。冷雨选择的标准就四点:1人品忠厚,头脑敏捷。2吃苦耐劳,曾经上过私塾。3家庭背景要有经商经验。4要有一定的技术。毕竟这是为谢家选聘人才,绝对不能马虎大意。现在正在上的是算术,教材除了九章算术之外,就是谢源自己根据现代的知识编写的教材,包括什么阿拉伯数字了,简单的速写速记了,统筹学的运用了,等等。冷雨才拿到教材时候也是被谢源的这些东西惊的目瞪口呆,心里对谢源简直敬畏神人。对于那些广告的运用就更是令冷雨佩服的五体投地。什么在交通路口买下过往车辆和河道内过往船只的外表广告了这属于移动的,还有固定的标语广告牌了,散发传单了,等等的手段使用的是出神入化。冷雨此人果然是个天才,学东西基本是一点就透,对于这点谢源是非常的满意。也就放心大胆的让冷雨去负责这方面的事宜。 此时冷雨正在前面慷慨陈词讲论广告的问题,忽然见的谢源进来,立刻惊喜迎上去。 第二十一章 神秘玉佩 谢源刚走进二楼,冷雨已经看见了,连忙迎了上来招呼着谢源坐下,旁边知趣的谢春早端上茶来。冷雨对着下面有点不知所措的学员说道:“大家先停停,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的恩公谢源谢公子,也就是你们未来的衣食父母谢老板。在你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在你们饥寒交迫的时候,是谁帮助了你们?是谁给你们一条活路?是谁给了你们未来的希望?就是他。大家觉得应该怎么去报答呢?” 此时所有的学员忽拉拉齐刷刷的跪倒一大片,个个磕头不止,感谢谢老板,感谢谢公子救了我一家的性命,一片感激涕零的声音,让谢源大为感动,看看这帮学员,其实还都是一群孩子,看起来大部分也就是十六七岁单纯的很,他们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只要能吃饱穿暖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和满足。虽然都是卖身进来,但这年月能够即养活自己又可以使一家人活命也算是不错的。 谢源有点感叹,虽然不太习惯这个时代的跪拜礼节,目前也只能入乡随俗了,忙说道“都起来吧,大家都不要拘礼回座位上,我有话要说。” 听的谢源发话,这群学员方才乱哄哄的爬起来回到了座位上。谢源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喝了一口品了品滋味方才说道:“大家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吧,吃的还好吧。”底下立刻一片附和之声。谢源顿了顿,对大家的反应很是满意:“既然大家已经认准了我们谢家,你们就已经是我谢家的人了,当以谢家为荣,当为谢家尽一份力。我们谢家也绝对不会亏待各位。”说到此处,谢源语气有些严厉:“我们谢家历来是只收留有才华的人,废物一概不要,进的我谢家就要遵守几条原则。1必须要忠心2必须尽职尽责3学以致用。只要你们做的好,我就绝对不会委屈你们,会让你们大展才华。虽然你们是我们谢家买进来的家人,但是我并不是这么认为,你们签订的契约只是一张纸,我现在答应你们,只要都给我干出个样子来,十年之后你们就都是自由之身,并且我还会送大家一定的酬劳,让你们有安身立命之所。”此时下面已经很多人听的很是惊愕,旋即纷纷又都拜倒,个个感动的泣不成声:“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永生难忘,公子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愿以命回报,等等感激词语听的人好感动。谢源看了一眼冷雨,冷雨报以微笑,谢源赞赏的点点头。站起身形说道:”都站起来吧。”说罢走了去过去,几十个学员已经爬起来束手而立,在谢源面前显的特别的拘谨和不安。谢源只是微笑,这群面前不大的一群孩子就是自己未来所要用的人才,自然要好好对待。不过目前怎么也要亲自挑选几个自己亲自培养才可以。谢源走到一个个头很高,长的很瘦,但是脸上显得很刚毅还有一点桀骜不驯的样子的年轻人面前,看看他胳膊上还扎着黑纱于是张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以前做什么的?” :“我叫丁浩天,十八岁,以前家在开封是做小本生意的,我曾经念过三年私塾。后来打仗全家就一路逃难到这临安,父亲已经病亡,母亲目前也是病入膏肓,迫不得已才卖身救母,可是还是晚了,昨天母亲已经故去了。”说罢眼泪扑瑟瑟的滚落下来,谢源有些感叹,这是一个孝子,一个能以孝为重的人,品行肯定是不错的,于是说道:“你可愿意跟随于我吗?” “小人愿意,没有公子的的出手,小人现在还会流落街头。小人愿意以命效忠于您。”谢源抬手扶他起来,拍了拍肩膀继续向前走。最后谢源一共挑选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丁浩天,另一个长的很壮实,但是一双小眼睛看起来非常精明的叫令狐浩然,谢源当场考了他些数学方面的东西,发现此人心算惊人是个当会计的材料,其余两位一个叫傲天,一个叫展鹏飞,听到这么名字,谢源心里暗暗发笑,该不会是展昭展鹏飞吧,幸好知道展昭是北宋人物,就算活着也是老头子了方才没在去YY,看他伶牙俐齿的就也点出来了。这几个小伙子都是岁数十八九岁的样子,在社会还有点经历,家里没有太多牵挂的,非常符合谢源的要求。谢源回头对着冷雨道:“冷先生,这四个人我要了,其余的你可要好好给我培养好哦,有个三年五载的我想这些学员在冷先生的教导下一定都会有所作为的。”冷雨谦和的一笑:“谢兄说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嘛,最近的发展势头很好,我想和谢兄讨论下关于下步发展的事宜。” 谢源笑道:“和我想的一样,毕竟现在发展的非常快,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谢春你带他们四个先下去等候,我和冷先生说些事情。” 谢春连声答应带着四个人下楼去了。冷雨也给楼上的学员布置了作业,然后和谢源一起来到二楼的一个单间,名字也是按照谢源起的叫培训中心办公室。进的屋子,冷雨请谢源上坐,然后沏杯茶方才说道:“谢兄,目前的局势发展很是顺利,都按照我们的规划走,现在已经有近五百多个加盟商了,还有陆续来的,但看起来全国各地基本处于饱和状态,现在总计收入为五万三千九百两银子。以后在有收入只能看各地加盟商的生意如何了,但多少我们还是有钱可进的。火锅城那边生意也是很火爆,每天大概进帐约莫七百两左右,现在有半个月了约莫有一万左右的收入,去掉平常的花销,总计大概有六万左右的银子。我这边的学员是一批批的来,场地已经不够用了,我已经把另外一家分店酒楼也改成了学堂,哦不,是培训中心。这培训中心的先生其实就是总店的几个伙计,刚开始人手还是够的,可是现在又开了一家培训中心,人手就不够了。另外我一个人在这边的培训人员还要教导这些我们的学员,实在有点力不从心啊。我有个打算,能不能从这些学员中挑选几个到总店实习,然后转到其他培训中心去当先生,只是那需要一个总负责人员,很是难寻啊。” 谢源很明白目前状况,现在的局势一片大好,扩张迅速,相关的就是人手不足。冷雨的想法到也是不错,只是这负责人那里寻找呢?自己自穿越来,其实并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现在才感觉出来捉襟见肘。谢源很是无奈,站起来走了几个来回,忽然眼前一亮,“桃花镇自己还有个宝贝未婚妻呢,还有一个卢媒婆,那家伙是个才子,做个先生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想到这里不禁展颜说道:”冷先生,关于这个问题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以前我在桃花镇文武比试中,和一位卢梅坡的才子很是投缘,过几天我就去请他过来,相信冷先生也会一见如故的。” 冷雨好奇道:“什么文武比试?” 谢源哈哈一笑:“此事以后在详细告诉与你,冷先生,你说我们目前还应该做什么呢?” 冷雨也没在追问谢源文武比试的事情,打开折扇摇了几下道:“谢兄,你看还有半月时间朝廷就要科考了,不知道谢兄有什么打算?” 谢源道:“我对这科考之事不是太懂,希望冷先生多多指教。” 冷雨慢条斯理的看了谢源一眼,方才说道:“入仕”(即开始作官)资格的取得,有三个主要途径,即科举(包括进士、诸科及武举为常选)、制举(特举)和荫补。不知道谢兄以为那种比较好些?” 谢源这个举人身份本来就是假的,冒名顶替,那里懂得什么八股文章,听的冷雨一番话,自然是一头的雾水,不禁尴尬的笑笑道:“还请冷先生详细讲解一下。” 冷雨道:“科举自不必说了。制举”又称制科,习称大科或贤良。制科非常选,必待皇帝下诏才举行。具体科目和举罢时间均不固定,屡有变动。应试人的资格,初无限制,现任官员和一般士人均可应考,并准自荐。后限制逐渐增多,自荐改为要公卿推荐;布衣要经过地方官审查;御试前又加“阁试”(试场在秘阁,及格为“过阁”)。御试即殿试,内容要求更严(试策一道,三千字以上,当日完成),考试成绩分五等,上二等向来不授人,第三等与进士科第一名相当。有官人均升转或蒙拔擢。制科非常选,但它给士人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入仕机会。 宋朝对官吏子弟的照顾,另有荫补制度,荫补的范围比前朝扩大。高级官吏,文臣自太师至开府仪同三司,可荫子、孙、期亲、大功以下及异姓亲,而且可以荫及门客;武臣自枢密使至观察使、通侍大夫,可荫子、孙、期亲、大功以下及异姓亲。遇国家大礼,臣僚亦可荫补。一般官吏可荫及子孙,宰相、执政则可荫“本宗、异姓、门客、医人各一人。高级官吏致仕,“曾任宰相及现任三少、使相:(荫)三人,曾任尚书、侍郎等官以上也可荫一人。大臣病故,据所留遗表也可荫补,“曾任宰相及见任三少、使相,可多至五人。 这三项是属于正规途径,而非正规途径就是可以用通过出钱或纳粟买官入仕者﹐官位正七品。视出钱多少而定。不过话说回来了,非正常的途径将来高升的机会很渺茫的,而且大多是闲职。”听的冷雨一番话,谢源才对这个科举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看来自己只能选择买官这一条道了。毕竟自己大学是写论文的,而这个朝代是写八股文,根本就是两回事。想到此处不由的问道:“那冷先生是否也要参加科考?” 冷雨摇摇头说道:“我对仕途看的很淡,朝廷很是黑暗,官场就是个大染锅,很难做到洁身自好。” “看来我只能选择买官当了。”谢源喝了口茶,自言自语道。忽然无意中摸到挂在腰间的玉佩,不由的想起才来到临安时,在西湖边遇到的那个刘海元说的一席话,解了下来递给冷雨道:“冷先生,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说是如果我参加科考的话,恐怕能用的上。” 冷雨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面色不由的一变,站起来很是激动的问谢源:“谢兄,此玉佩那里得来?” 谢源很诧异问:“怎么了?这玉佩难道真有什么说道?” 冷雨激动的脸色变红急急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块玉佩恐怕是皇宫之物,而且从其雕刻的字来看,很可能是当今的万岁赵构的随身玉佩。谢兄你看,这玉佩制作精美,小小的玉佩上竟然雕刻了九条龙,普通玉佩那里敢雕刻龙呢,何况还是九条,在看这上面的小篆“德基”二字乃是当今万岁的字号啊” 谢源一听也是激动的站起来,拿过玉佩仔细看看,果然是九条龙,雕刻的非常精致,以前没注意看那个字现在一看果然如此,谢源明白龙是皇家的象征。莫非自己遇到的真是那个什么赵构?我靠,我发达了,谢源高兴的在屋子里团团转,能遇到这南宋皇帝也是不错啊,叫我去应试,那就证明我或许在仕途上也能有所发展?根据自己知道有限历史资料看,岳飞韩世忠过几年就都要被杀头的,如果能保护下来为我所用的话,嘿嘿。谢源YY着,幻想自己以后就可以在这南宋叱诧风云,别,先冷静一下,别被人忽悠了。谢源从热血沸腾中冷静下来问冷雨:“冷先生觉得此事能当真?” 冷雨此时还处于激动状态道:“此物非假,这就是谢兄的运气和造化了,当今万岁偶尔也是微服私访,这种缘分还是有的。” 谢源道:“他到是劝我去参加科考,可是我学业已经荒废一年那里还来的及啊。” “不妨,不妨,谢兄啊,这个我看就可以属于特举了,只是特举需要皇帝下诏才可以。但是谢兄手持的可是当今皇帝的玉佩,何况他言明,参加科考拿这个玉佩就可以,想那考官恐怕也要三思啊。” “有门,”谢源哈哈大笑。“那我就参加今年的科考了,碰碰运气。” 冷雨陪笑道:“那就提前恭祝谢兄金榜题名了。哈哈哈。” 两个人相怀大笑后,谢源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方才下楼带着谢春几个人回到了谢家火锅城。 第二十二章 四大家将 谢源下的楼来,正看见谢春在喋喋不休,吐沫横飞吹嘘着什么,看到自己下来忙止住话语。不过从那几个学员的脸色还是能看出一丝敬畏。相信这个谢春定是把自己事业和经历给夸大了吹的是神乎其神。不过也算好事帮自己竖立的威信,否则以后如何管理这么大的事业啊。 待出的楼来,谢源又想起了什么,对冷雨交代道:“冷先生,这几天你筹备一下,给所有的学员一些实习的机会吧。火锅城,还有铁器铺都需要人才的。”自火锅城开业后,铁器铺就已经关门了。不过自案子了结后,谢源将其中一处闲置的火锅分店给改成了铁器铺,之所以又开了,那是因为谢源想组织自己的武装力量,除了冷兵器,就是想研究这个火枪。此时的南宋也出现了火枪,确切说叫突火枪,用竹制的火器,但是发射距离短,命中率特别的低,寿命也不长。如果改为铁制那就耐用了,当然想射击准确,枪管的膛线自然是最重要的,所以保留这个铁器铺就有了很大的意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打算发明自行车。谢源关于新的经济增长点考虑了很久,复杂的需要高科技的产品发明不太切合实际,什么飞机,大炮,电脑,之类的根本和这个社会的发展力脱离了关系。临安是个繁华之地,有钱人多多,当官多多,所以出发点就是赚这些人的钱,还有不能和当地商人的经营项目发生冲突,最重要的是要新奇特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把钱掏出来。谢源想到了现代的自行车,结构简单,不过最麻烦的就是车轮问题。在古代的车轮都是木制的包裹铁皮,减震效果不好,而现代的自行车则是橡胶制作分为外胎和内胎,内胎工艺复杂一些,但早期可以制作些实心轮胎,怎么也应该比那个木制的车轮减震要好一些,弹簧想必铁匠也可以打造出来的。难点的就是这个橡胶产地都是在海外,幸好自己未来的岳父手里可是拥有一只大船队,这个来源应该就不成问题了,想来那几百年后才出现的自行车拿到这个时代,不应该算是干扰历史进程吧。毕竟这只是个简单的不涉及高科技的产品。谢源的打算还是很长远,将来还可以搞些类似现代俱乐部自行车联赛啦等等。当然这些事没有一定也就暂时没必要对冷雨说出来其目的,否则冷雨还不得怀疑自己是人还是神。 听的谢源的吩咐,冷雨自然是连连答应。离开了培训中心,谢源带着几个人向铁器铺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将以后的发展做了一下规划。首先先让身边这几个学员尽快上手,其次是自己的婚事问题,尽早确定下来最好,还有这个橡胶的问题也应该及时知会一声,最后就是这个科考,还有十几天的功夫了,之乎者也的东西自己不会,多少应该温习一下吧。 一路想一路走,不知不觉的就到了这个铁器铺。这条街不是很大,街面也不是很繁华,相反在路两边的垂柳掩映下,反而显得很是幽静。这个地方是谢源选择的,隐蔽些比较好,省的以后出麻烦,进的铺子里,处处都是烟火缭绕,五六个大汉赤露上身,正在热火朝天的打铁,门口附近摆放着一些普通的家庭用具和一些刀器之类的东西。这个铺子是前铺后院,后院也一排正房两排厢房。管事的叫胡哥,长的瘦小枯干,但是看起来很是精明强干,看的谢源等人进来忙殷勤的上来道:“谢老板来啦,大家快来见礼。“几个大汉听闻谢源来了,忙要放下手中的活计要来拜见谢源。 谢源忙摆摆手说道:“大家继续,不用多礼。”几个大汉倒是很憨厚,冲这谢源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原地都鞠一躬方才继续做事。 胡哥道:“谢老板,这前屋太乱太脏,后面请。”谢源摆了摆手,笑道:“不忙不忙,我随便看看,管理的不错嘛。”谢源随口夸奖了一句。身边的几个学员都好奇的左摸摸右看看,尤其是那展鹏飞更是对摆放的兵器很是喜爱,还饶有兴趣的跑到打铁师父身边观看。谢源看他好像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于是召唤过来问道:“鹏飞,你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啊?我看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哦。” 展鹏飞很是腼腆道:“谢老板,我家以前在河间府沧州也是打铁的,我们那个地方人人都好习武,所以我自幼就喜欢这些东西。” 原来如此,谢源拍了拍展鹏飞的肩膀问道:“如果我让你在这里好好学徒,给我研究些新东西,你可愿意?干的好学的好,以后我还可以让你给我负责这方面的一切事情,让你也尝尝做主管的滋味。” 展鹏飞小眼睛一眨,亮晶晶的看着谢源问道:“这可以吗?不会做梦吧,能让我天天研究新东西就可以,我最喜欢这个了。”说完还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的龇牙咧嘴。 谢源哈哈大笑:“我是开玩笑的人吗,胡掌柜,这个小伙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给我教,我以后要用的,除了打铁方面,对外的买卖交易也都要教会他。” 胡哥紧跟着谢源身边,连连答应,并且请谢源后堂休息。谢源摆摆手道:“今天我就不在这多呆了,还有一堆事情没有解决呢。胡掌柜就留步,铺子里的事情还请多费心哦,从今天起,铺子里所有的人薪水每月涨一两。”铺子里尽管声音嘈杂,但是谢源这句话一说出来,还是欢声雷动。留下了展鹏飞,谢源谢春等五人直奔官道大街谢家火锅城而去。 此时已经是近傍晚时分了,火锅城里人气鼎沸,座无虚席。看的穿着一身新绿色的衣裳的清秋,忙上忙下不亦乐乎,谢源知道此时不便打扰,就带这四个人直奔后院。后院正面也是酒楼。左边一侧是家人伙计等人住的地方,右手边才是谢源一家和清秋兄妹住的地方。待见过了谢老爷子和谢夫人,谢源将身后跟随的令狐浩然拉到了谢老爷子面前叮嘱一番,以后就跟谢老爷子学习帐目的管理,老爷子对这个精明的小伙子也是很满意,也就答应了下来。谢源命谢春将他们几个带到一侧客房安排吃住地方暂且不提。 此时几个家人已经将饭菜在后院酒楼的雅间预备妥当,谢源命人将清秋也请了过来。半个多月的相处,谢老爷子和谢夫人已经和清秋很是投缘,都没有当做外人。杯碗交错之际,谢源将自己对学员们的安排做了一下简单的介绍。然后又婉转的说了自己对科考的打算。还有对自己婚事的问题。 谢老爷子到是没有什么异议,谢夫人款款笑道:“我儿参加科考,光宗耀祖是件好事情。桃花镇的林家我明天就命人去提亲,最好是双喜临门比较好。”看着旁边清秋失落的脸色,谢夫人说罢不在言语。谢源也看出了苗头,知道在此时也太方便继续说这个话题,于是转而说道:“老爸老妈,儿打算将我们以前卖掉的宅子在买回来。现在家大业大,人手也多了。一切也都走上了正规,也都该享享清福了,管家就让谢春去当吧,这个小子现在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至于保卫方面……”谢源此时才想起燕青一事来,忙问清秋道:“清秋妹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在这里先谢谢你,如果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一定要多多担待啊。” 清秋一直低头不语,默默吃饭,听闻此言,方才抬眼用一双美目看着谢源幽幽说道:“谢大哥这说的是那里话,能看见谢家生意蒸蒸日上,我也是很开心呢。” “清秋妹子最近也是很劳累,看起来清瘦多了了。以后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谢谢大哥关心。”清秋忽然好像想起什么说道:“燕大哥今天下午已经回来了,想要见你,我说你出去办事了,他还带了三位朋友,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到客房了。” 谢源大喜:“燕大哥回来啦?那我的去看看,不知道在那里呢。” 清秋妩媚一笑道:“谢大哥不必心急,吃过饭也不迟,他们几个早就吃过晚饭了,听说西湖夜景不错,我就命个伙计带他们去游玩了,稍微晚些就会回来。” 谢源听到此处才放下心来,想了想又道:“他们如果会来了,及时通知我。”清秋点了点头。 酒足饭饱,清秋前楼忙就先去招呼了,谢源扶着谢老爷子和谢夫回到房间早早休息,抽空又给雪梅写了一封信,除了满篇的思念之外就是说明让船队在出海时带个学员过去在带些橡胶回来。具体的制作过程没有写,不过谢源已经打算让那个傲天学习一下如何炼制橡胶。橡胶的采取和制作谢源在现代网络上曾经看见过,照猫画虎应该是可以的。看这个叫傲天的小伙子也是很精明,应该不会令自己大失所望。带出海让他有点见识以后在这方面也就有了自己的人手。写完之后交给还暂时没有睡下的老妈,叮嘱明天提亲时顺便稍给雪梅并把那个叫傲天的小伙子也带去。一切都处理完毕,谢源才长嘘一口气,来到前面酒楼帮清秋招呼客人。 第二十三章 四大保镖 方才走到前楼迎面正好走过来四个人,为首的正是燕青。身后跟着三个人,谢源也来不及细看,但眼角余光扫去也看出都是习武之人。燕青见到谢源很是开心的迎了上来笑道:“谢老弟,幸不辱命哦,看看我给你找的几位兄弟,绝对令你满意,都过来见过谢老板。” 燕青身后的几位都是很客气的向谢源见礼,燕青指着一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子的穿一身青衣短打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说道:“这位就是战雷,江湖人称铁拳王战七爷。擅长外家功夫,以前曾经开过镖局,对江湖的一些规矩如数家珍,对一些绿林事情处理很容易,相信对谢老弟定会有所帮助。”然后又指着后面一个面如冠玉,一袭白衣,看起来很是潇洒风流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道:“这位是柳轻衣,柳公子,江湖人称神工巧匠绝妙手。擅长小巧机关和绝妙轻功,一身家传绝学,最绝的就是妙手空空相当的厉害,进出防卫森严的皇宫如履平地。”说罢又看向右边的一个矮黑的胖子道:“这位是唐大悠,江南唐门中人。擅长伪装,使毒,追踪,化妆,江湖人称百变星君。” 此时的谢源听的介绍是又惊又喜,连连称赞,吩咐伙计在厢房布下一桌丰盛的酒席,上了特好的佳酿女儿红。然后亲自给四位高手斟满酒笑容满面道:“欢迎战七爷,柳公子,唐大哥三位不远千里前来助我一臂之力[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代表我谢家在此表示感谢。这杯水酒就当是接风酒了,请。”几个人纷纷站起,到都是很豪爽一饮而尽。落座后,战七爷很是豪放的说道:“早听燕青兄弟说过谢家之事,我们也很是倾佩谢公子的一片真诚,只要瞧的起我们这些个江湖粗人,我等愿意为谢公子效命。” 柳轻衣站起来一脸庄重的神色道:“小弟柳轻衣,久闻谢公子之名,神交已久,只是没有机会相识。前几天,燕青燕大哥特意代表谢公子来邀请,诚恐之至,小弟也不愿意错失这等相识良机,今日一见,谢公子果然是风度非凡,将来定非凡人,小弟愿意跟随谢公子共创一番事业。” 那唐大悠到是没有如此文质彬彬,只是说了一句话,“我唐大悠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弯弯绕,总之一切都在酒里了。”说罢,将才倒满的酒一饮而尽,一桌人都呵呵笑了起来。谢源看的出来这个战七爷果然是久走江湖人物,看的说的很客气,恐怕在江湖中说出名头来也是响当当的。那个柳公子长的风流潇洒,看的出是文武全才,这个唐大悠虽然说话很粗,但是很是直爽,这燕青果然很替我着想,很是有眼光,在找人方面很是下了番力气。想到此处谢源不由的哈哈一笑道:“难得各位青睐于我,谢家的事情想来大家也都略知一二。虽然经历了点小的波折,到也是有惊无险。不过为了避免以后在出现类似的情况,我才请燕大哥出面请的各位来。我们谢家就象一条大船,既然各位登上了这条船,就是这条大船的一份子。我给大家说下我的打算和以后各位的任务。我打算成立一个谢家卫队,不过这个名字只能在内部称呼,因为机会不成熟。对外暂时以谢家保镖队来做下代号。燕青燕大哥暂为队长。主要负责保镖队伍的一切事宜,燕大哥直接向我负责就可以。柳公子看的出来是文武全才,就主要负责人员的培训和选拔。战七爷负责酒楼和各处培训中心的安全,唐大哥暂时负责我谢家府宅的一切安全。至于人手方面,除了在培训中心的学员里挑选,还需要在世面上选拔一些,具体的就由燕大哥负责,招收人数由你制定。不过有一点,招收的人必须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而且要忠心耿耿的那种。至于酬劳方面,几位暂时每月开支为一百两银子,月底还有花红。招收的保镖每人月开支为十两银子,学员出身的每人十五两,如果在对外招收的人自己愿意加入为学员的,也按照学员待遇办理。一切支出可以向我父亲或者是令狐浩然请示。另外听说柳公子很是擅长小巧机关,希望能对这个火枪的问题做下研究,稍后给你画出草图研究一下,柳公子可以找谢家铁器铺里的人协作。明天我会叫燕大哥带各位熟悉一下处情况,家宅目前尚未买好,唐大哥可以暂时先协助柳公子。不知道各位对我的安排还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吗?可还满意?” 听的谢源的一番话,几个人很是惊喜,尤其是报酬方面更是非常满意。要知道那时候普通的一家人月消费也就不到一两银子,一桌豪华的酒宴才五银子左右,一般的镖局里的保镖也就十两左右,镖头才二十多两。听的谢源每月每人一百两,月底还有花红,更是觉得投奔谢家一点也不吃亏,听谢源问还有什么建议个意见,几个人唯燕青马首是瞻,眼睛齐刷刷的看着燕青。燕青哈哈大笑:“各位都看着我干什么呀,我都说了,只要兄弟们肯来帮忙,谢公子绝对不会亏待我们的。待遇如此高,我还没有什么挑剔的呢,只是对于在外面招收人手的问题,还希望谢公子给个具体的范围啊。” 谢源思索了一下道:“在外面这个招收人手问题上,年龄最好是不超过二十五岁,要聪明机灵还要有股子闯头那种。如果会武功或者对敌经验丰富的岁数可以放宽。” 柳轻衣道:“这不就和军队一样了吗?”谢源呵呵一笑:“恩,你们就按照军队的方式去做。不过招收的人素质必须要好。别和朝廷一样,什么老弱病残都招,我想要一支精明强干的保镖队伍。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做到的。” “这算个逑啊,我老唐以前就是军队下来的,对金作战时我还立过战功呢。” 燕青在旁边也说道:“那是,唐大悠以前是在韩世忠韩家军做过都头,对操练兵马很是拿手的,这个就可以交给他负责了。” 此时几个人已经是喝过了不少酒,酒劲上头,谈性正浓,谈完了正事,于是把一些江湖轶事拿出来解闷,谢源以前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些东西,记忆里的都是金庸大侠写的那些武侠小说,和这现实的一比,自然是两回事。看谢源听的出神,几位人物更是长篇阔论,渐渐的彼此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此时此刻谢源感觉仿佛在梦幻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虚幻却又真实。现在,过去,未来,一切的一切交织辉映在脑海里,直到最后醉倒在酒桌上。 等醒来时,才知道昨晚几个人都醉的一塌糊涂,都被清秋指挥着给抬下去休息了。谢源知道自己是被穿越过来所困惑,一直解不开心中的结,所以才会喝醉,暗自叮嘱自己以后别在犯类似错误了,否则不知道那天酒后说错话就麻烦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源马不停蹄的忙活了起来。首先把以前卖掉的谢府宅院又买回来,又安排谢源负责装修护卫等等工作。那个令狐浩然也很快对计算帐目上了手,管理的井井有条,尤其是学了谢源的那点会计知识后,很会就融会贯通,将繁杂的谢家所有项目整理的让人看了一目了然,由此谢老爷子也就和谢夫人回到谢府颐养天年了。不过谢源为了避免帐目金额过大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帐目的问题就由冷雨、谢源和令狐浩然共同负责。大项目的决策权在谢源手里,小项目放手下去了。至于培训方面由于有了柳轻衣的参与,冷雨的工作量减少了不少,谢源也将那个现代的火枪草图还有自行车的轮廓画了出来,秘密叮嘱柳轻衣和几个铁匠去试验制作,成功后重奖。 谢家所有的防卫安全都走上了正规,唐大悠和战七爷很是尽职尽责。从东京城内最早开市的地方开始,在每一街巷口处,都围聚着一群群形形色色的人,他们中间有木竹匠人、杂作挑夫、砖瓦泥工、道士僧者,……这些“人力”们,一个个伸颈伫立,只盼着来人呼唤。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人力,之所以绝早出来出卖其劳力,就是因为在大城市里,集中着一大批百万巨贾、封疆大吏、权威势要、衙门官署……这就需要一个庞大的人力市场为他们服务。而每天早晨就是这些达官贵人选择这些“人力”的最佳时候,更准确一点说是低级市民们,在等待着高级市民的雇佣。所以唐大悠和战七爷只是随便逛了逛就很容易的招到了符合条件的保镖,人数竟然达到了二百人,如果不是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恐怕一千人也招的进来。因为人员越来越多,那些个早期的学员也不能不提前利用了起来,除了派往铁器铺和酒楼之外,其余的都编到保镖队伍里负责训练。一切的保镖建制,谢源都按照现在的社会军队制度做的,训练军事方面的就由唐大悠总负责,文化等部分就由学员负责传授,为了方便管理,官职也按照部队的安排,才进队伍都是卫兵,以前培训完毕的学员称为班长,铁七爷,唐大悠为副队长,燕青为大队长关于学员的职位升迁根据贡献多少而定。如此一来又有不少新招进的保镖也自愿签订协议成为谢家的学员但暂时不委派为班长。所有一切都按照谢源的思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谢老夫人找的媒婆也带来了喜讯,阴历六月初六黄道吉日双方定了迎亲的日期,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到时候正好也是放榜时候没准就可以双喜临门,并且带回了消息,三天后有船去马拉西亚,谢源这几天已经将橡胶采集等原理告诉了傲天,听到船要出海的消息立刻派人将傲天送到了林府,傲天到也是个肯吃苦的人,听的有这么大的任务自然是豪气满天,因为来回要一个多月,所以走的时候还带了不少谢源给学员们学习的教材在船上看。这点还是让谢源很是欣慰,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科考日期还有五天的时间,名字已经报了上去,毕竟自己也是举人的身份,很是容易报名,这几日每晚谢源都强逼自己看些之乎者也的文章,看的是头昏脑胀,虽然算临阵抱佛脚也是没办法的事。一切只能随机应变了。但是就在科考前一天晚上,谢源在抱书苦看的时候,听的伙计前来禀告:“公子,有人前来拜见。” 第二十四章 纵横江山万里图 有人拜见?这么晚上谁会来看我啊。谢源郁闷的站起来,刚要出去。紧跟这伙计身后就进来一人,一边拱手一边笑道:“谢兄最近别来无恙乎?”谢源仔细一看,见来人一身白衣,鼻直口阔,浓眉紧皱,眼睛里的光芒不怒自威,不是那刘海元确是谁?身后紧跟着的还是那天看见的小跟班。 谢源此时已经知道这个刘海元就是当天的皇帝赵构,但是这么晚了怎么跑这里来了?莫非为了科考之事?看来他还没有打算披露自己的身份,自己也不好点破。忙一鞠手满面带笑道:“这不是刘兄吗?大驾光临未能远迎,恕罪恕罪。最近身体可安好,怎么能寻到我这个地方啊。” 刘海元摇了一摇手中的折扇道:“谢兄的大名在临安谁人不知那人不晓。短短的几个月这生意就红红火火的看的我都眼热啊,哈哈哈。” “那里,那里,刘兄高抬我了,请坐,伙计看茶。”谢源一边客气着一边吩咐上茶。然后道:“托刘兄鸿福,小弟这段日子生意做的还是顺风顺水的。本想有时间和刘兄把酒言欢,奈何刘兄踪迹飘渺,小弟可是一直盼望刘兄大驾光临啊,能在和刘兄畅谈国事,真是意气风发。” 刘海元面带红光,热切的眼神看着谢源道:“我也是如此想法啊,今晚前来除了还想和谢兄一起畅谈实事之外,就是想询问一下谢兄是否准备参加今年的科考?” “恩,小弟已经报名了,刚才正在苦读之中,只是前段时间生意繁忙,只怕会名落孙山啊。”谢源假装摇头叹息。 刘海元平稳的喝了口茶,摇了几下扇子,潇洒一笑道:“谢兄不必心急,象谢兄这样的人才恐怕就是朝廷最需要的,如果没有被选中,那就是大大的不公平。”说罢靠近谢源压低声音道:”明日谢兄进的考场之后,可将我送给你的那块玉佩压在卷纸之上,自然会有人前来帮助谢兄的。” 谢源心中大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装装的,假装愕然道:“刘兄,如此果真可以?” 刘海元到是镇定自若,喝了口茶水道:“谢兄尽管去做便是,我难道还会欺骗谢兄不成?” 谢源忙起身鞠了一躬道:“小弟虽然不知道刘兄的身份,但看起来刘兄乃是富贵之人,当非池中凡物。小弟但能考中的话,自当重谢刘兄。如果能被朝廷重用,小弟自当为激流砥柱,为我大宋尽忠尽职。” 谢源偷眼看了他一下,尽管那刘海元面色如水,但听的此话还是微微有那么一丝赞许的笑意。“谢兄客气了,一切还是未定之数,明日自当明了。今晚你我把酒言欢,我还很想听听谢兄对国家之事的精辟见解呢。” 谢源忙吩咐伙计准备雅间弄一桌精致的小菜,上好的状元红,两个人分位坐定,旁边自有刘海元的小跟随伺候着。 三杯过后,刘海元问道:“谢兄,你我一别几月有余,现在思想起当初的话语才明白独到之处。当今天下暂时比较安定,经济繁荣,只是朝廷有人拥兵自重,恐为朝廷之患,现在的局面稳定我认为主要是秦宰相的功劳,不知道谢兄如何认为呢?” 谢源知道,什么拥兵自重,无非就是指韩世忠,岳飞等人的军队。目前的局势已经处于平稳状态,这个赵构估计就是在秦桧的忽悠下才忧心匆匆准备卸磨杀驴。历朝历代皇帝都是怕臣子功高镇主,怕人心所向,会给朝廷带来隐患。正因为如此这个赵构最后才会整出来十二道金牌招岳飞进京,最后被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以自己的所知道的历史知识来看,赵构于1138年任秦桧为相,也就是自己目前处于的年月,推行求和政策。秦桧于公元1141年,解除抗金将领韩世忠的兵权,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岳飞下狱,并于当年除夕前夜(公元1142年1月28日)杀害了岳飞父子。其余所有曾支持过岳飞,坚决抗金的文官武将,也都被纷纷贬斥。宋高宗赵构以纳贡称臣为代价,换回了东南半壁江山的统治权。虽然1142年离现在还有3年时间,但这赵构已经在秦桧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已经准备对岳飞韩世忠动手了。自已虽然无意也没有能力干扰历史的进程,但是能直接对赵构起到点什么影响或许因此可以挽救岳飞等人的性命,没准还可以为己所用,只是该如何说词呢。 刘海元自然不知道谢源心里在转着这很多的弯弯绕,又是催问了一次,谢源也知道不可以在推辞只好说道:“刘兄,小弟只是有些不成熟的见解,说出来刘兄不要笑话哦。” 刘海元呵呵笑道:“那里那里,你我兄弟只是随便聊聊,对错有什么关系啊。” 谢源咳嗽了一下道:“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现在我朝的局势非常的微妙。看那金国也是强弩之末,在岳飞和韩世忠的抗击下,才有如今答应和我们斡旋谈判的大好形式。”没办法,谢源很是反感什么投降妥协等等卖国求荣的行为,但这赵构的脾气秉性谢源还是从历史资料上很是了解的,从他重用秦桧就看的出来,所以只好说些违心的话语。“这岳飞和韩世忠虽然目前军心所向,但还没有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只要当今万岁能明察秋毫知人善用,还是可以进退自如。将来朝廷可以派遣得力人手逐步渗透到军队中去,如此也就避免了所谓拥兵自重的可能性。”谢源心里暗暗叹道,希望自己的一番话语将来能给岳飞韩世忠带来一线活命的机会。刘海元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谢兄说的话一针见血,很有针对性。只是我很是纳闷,为什么只有岳家军和韩家军如此的强悍,而我朝其余的军队对金作战如此不堪一击呢?” 谢源道:“军纪严明,用兵得当,以己之长击敌之短是这两只军队的所向披靡的法宝。纵观我朝的招兵制度实在是不可以恭维。” 刘海元惊异道:“如今兵役有何不妥之处?” 谢源道:“我朝军队分为禁兵,厢兵,民兵,蕃兵。这民兵和蕃兵因为都是本乡本土所以战斗力很是强悍,只是人数少,不是对金的主力可以忽略不计。而所谓的厢兵也名义上也只是一种常备兵﹐实际上是一支专任劳役的队伍。它分属各州和某些中央机构﹐内总於侍卫司。其组织编制大体如禁兵﹐给养比禁兵低﹐主要担负筑城﹑修路﹑运输等杂役﹐多不训练和校阅。其战斗力可想而知。禁兵是军队的主力,但是兵力的来源很大一部分是难民,流寇,这也难保证军队的质量。但有的妻室随营﹐又加军吏克扣严重﹐禁兵生活都很困苦﹐特别是社会地位低下﹐深受将校欺凌和虐待﹐以致常常发生兵变。所以这就是我朝军队对金作战屡战屡败的根节。其次就是我朝官员实在太多了,看我朝的每年税赋也是不少,但都是入不敷出。除了军队这一块之外,很大的一部分就是官制上。刘海元点了点头叹息道:”这就是我朝遗留下来的弊病,只是根深蒂固,难以铲除啊。不知道谢兄可有什么良策?” 谢源心道:“我也就这点墨水了,在问就露馅了,在说了,如果都说出来了,以后还怎么忽悠你个赵构呀。”于是一端酒杯笑道:“看看刘兄,我们只顾的聊了,这酒也忘喝了,来来,刘兄请。” 刘海元急于想知道下文,急忙喝完又问了一遍。谢源只好搪塞道:“刘兄莫急,这些事情说来也话长,待有时间我当写篇关于这方面的文章给刘兄看看就是了,今晚明月当头,大好夜色,正是风花雪月的时辰,那些俗事你我暂时不必理会。待喝完酒,我带刘兄到那西湖柳畔,浏览一下人间春色如何?”谢源适时的转移了话题,用比较暧昧的语句勾引赵构。这赵构果然也是我辈地道狼友,闻听谢源答应以后写篇文章也就不在追问,但心里却很是佩服谢源的文采和见解,更有了笼络之心。听的说去浏览春色,自然是满心欢喜,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三宫六院的美人个个都是规规矩矩,很是没有滋味,这风尘中的女人却都是善解人意,只是缺乏一个领路之人,谢源这一招正中下怀,推让几句,还是被谢源强拉硬拽了出门,那个小跟班待想说什么,被赵构一眼给瞪了回去。出的门来谢源只带了丁浩天一个随从,这个小子这几天谢源把他扔到酒楼帮忙,因为腿脚灵快,能说会道,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很是令清秋喜欢,不由的在谢源的面前夸奖过几番。谢源也看的出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有可能是社会上混出来的,所以才会如此机灵,因为谢春已经当上了谢府总管,本着培养人才的原则,所以谢源出行也就基本带着这丁浩天了。 这临安城西湖柳畔素来是烟花繁华之地,曾经有诗云: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既然是想出来到烟花之地玩,当然不能带这皇帝老子玩普通的,估计那样也钩不起他的兴趣。谢源很是踌躇,不过那个丁浩天却低声说了一番话真是让谢源刮目相看了。 第二十五章 东方月牙 丁浩天长的很是英俊,白净消瘦的脸庞,长了一双女孩子才有的丹凤眼,看起人来顾盼生情。如果真是换了女儿家的衣服,恐怕很是难以区分。丁浩天闻听谢源准备带这个刘海元去西湖游玩,随后面露难色,心里已是暗自揣摩出了谢源对此风花雪月之地不是太懂,悄然上步附耳说道:“公子,可是为难这游玩之事?”谢源点了点,没有言语。 丁浩天很为自己的敏锐感觉而得意接着说道:“公子不必为难,看起来这刘公子肯定是位贵客。随便找一个地方去潇洒恐怕也是对贵客的慢待。最近风闻这烟花之地生意最火爆的”销魂飘雨楼”中有一花魁名唤东方月牙,长的是国色天香,色艺双全,名镇临安城,芳龄未到双十,还是个清倌人呢。只是听说出场费用相当的贵,公子是否有意呢?“ 谢源听丁浩天对此很是在行,不由的对他的竟然卖身进入谢家做学员很是怀疑,不过当此时只能将这疑问压到心里,此时此刻能有人解决目前的问题就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不由说道:“小丁子,那你就头前带路吧。” 谢源虽然不涉及这样场所,但因为火锅城临近西湖,自己也是闲暇时漫步湖边对这南宋的青楼夜市看的很是清楚。这临安已经很好地使伎艺商业化了……夜色中更有文人卖酸文、墨客画扇子等,装点得临安文化夜市分外红火,以至使一些刚刚从学堂出来的举子,都不顾疲倦,相率游逛这文化夜市。为了应付类似这样有闲情逸致的人,许多商家则彻夜营业。有时将近二更,还有大船停泊靠岸,服饰鲜丽的贵公子,挟十几个姬妾,登楼狂欢,歌童舞女,伴唱伴舞,一时间,喧沸的丝管弦乐,传遍西湖上空,使人忘记了这是深夜…… 这西湖两侧是青楼数目众多,此时虽是戌时将了,仍然是人影如织,随风飘来具是幽香阵阵,楼上楼下美人如玉,燕语莺声。看的谢源和刘海元是心旷神怡。不多时,一行人走近较为宽阔的临街柳巷,闪现出一座高大的三层木制楼,装饰的富丽堂皇。在门口大红灯笼的照耀下,“销魂飘雨楼”的牌面很是醒目。楼前站着几个迎来送往的仆人,门口也是车水马龙,进出的人物多是长衫绸袖,折扇挥摇,还有不少满嘴的之乎者也的文人墨客。大红地毯铺设的楼梯不时的有调笑的三三两两的客人携带着楼上的姑娘醉意浓浓的下的楼来,呼唤着自己的跟随到那西湖之上花船游玩。更有那委靡的弦乐之声传来,令人听的是心神荡漾,不能自己。谢源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刘海元一眼,只见刘海元满眼的向往之色,估计久在高墙深院那见过这纸醉金迷的夜市生活。 谢源知道这皇帝老在皇宫也是憋闷够呛,来到这烟花之地,寻找异样的品味定可以满足他的欲望。此时一个门口的仆人早就殷勤的跑到谢源和刘海元面前,点头哈腰谄媚道:“小的小桂子,前来招呼二位公子。二位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莫非是赶考的举子不成?小的再此先预祝二位公子金榜题名。这几天啊,赶考举子已经将我家的门槛踏破了,二位可知道为了啥?”一边说着,一边引领着谢源一行人进的楼旁边的一个雅间。这雅间布置的很是简洁干净,墙上挂着几幅山水,旁边摆设着几盆花树生机盎然,满屋是淡淡的花香。两人才坐定,刘海元的小跟随和丁浩天自然站立身后。此时早有乖巧的小婢端上茶果。这赵构被这个小桂子一席话说的是瘙痒难耐,急急问道:“难道都是来消遣解闷不成?” “非也非也,最近儿,临安所有的勾栏青楼举行了一次花魁大赛,这第一名就是我们家的姑娘东方月牙,东方姑娘可是个绝色佳人,还是个清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有那美妙的歌舞令人如醉如痴。只是等闲人是不见的。即使一些贵家公子一掷千金,也只能买的东方姑娘陪唱一曲或者作诗一首,甚至连一曲歌舞都难得见到。即便如此,反而使得寻芳的文人墨客更是排队前来。看的二位公子前来,我还以为也是为了东方姑娘呢,恐怕今晚东方姑娘没有时间了。我们家还有不少的风华绝代善解人意的姑娘,不知道二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去喊几位过来给二位挑选一下?”赵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是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谢源。 谢源打开折扇,摇了几下,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方才问道:“小桂子,我们来此就是为了消遣一下,钱呢,到不是问题,主要是想找东方姑娘一起畅游西湖,欣赏她的轻歌曼舞。难道今晚东方姑娘佳人有约不成?” 小桂子看的茶水渐干,忙上前沏满笑着说道:“东方姑娘晚上只见三回客人。一般都是预约的,过了三回即使你是金山银山也是不见。除非……” “除非什么?”谢源跟问了一句,随手拿出十两银子扔了过去。心中知道这个和金大侠书中同名的小桂子恐怕也是钱好使。果然银子扔了过去,立刻就不一样了,小桂子欢天喜地的将银子收了起来笑着道:“这东方姑娘很是爱好诗词,如果妈妈同意,东方姑娘心情好的话就会出题,做的好的,就可以见到东方姑娘了。” “哦,原来如此啊,那麻烦你去请妈妈过来吧。” 小桂子连声答应出的门去。谢源此时面带笑容问道:“刘兄,在这烟花之地普通的莺莺燕燕怕入不了你的法眼。既然外面把这东方姑娘吹的是神乎其神,不若今晚刘兄就试他试。看看这东方姑娘是否真是传说中的仙子。” 赵构也是被这小桂子小茶壶的一番言语勾引起了兴趣,只是听说要出题通过,才可以见过面,则显得非常踌躇“谢公子,这如果诗文不能通过,不也是白费功夫?” 谢源哈哈笑道:“要我看啊,刚才小桂子的话里很有机锋,首先需要那个妈妈同意,只要有钱自然就同意了。东方姑娘高兴?只要妈妈去说能不高兴吗?出题呢,应该不会很难。凭刘兄的文采通过当时没有问题的。”谢源如此一说,赵构不由的展眉笑道:“没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情,谢公子竟然是一眼就看透了,佩服佩服。不过不知道这妈妈需要多少银子才可以同意啊。这一掷千金都只能买个见面,我这……” 谢源知道,这皇帝成天在皇宫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用的着自己带银子啊。幸好自己身上带着一万两的银票,应该不成问题。连忙接口道:“刘兄说远了不是,你我一见如故,情如手足,今晚是我请客,刘兄尽管尽兴,莫要考虑别的。” “受之有愧,这个属于额外的花销,就当我借谢公子的了。”两人你来我往推辞一番,最后赵构还是磨不过谢源的脸面,只是心里在合计,以后不如封他个赚钱的官也算是有所回报吧。 两人正在聊着投机,门帘一挑,进来了一个胖呼呼的女人,满脸堆满了脂粉,一笑都掉渣,一身大红的衣服到是看起来很是喜庆。进的门来就是一脸的笑容:“欢迎二位公子,本人乃是这“销魂飘雨楼”的妈妈,我们这里是美女如云,二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我叫他们找来。名为销魂飘雨楼,销魂之处自然是妙不可言,飘雨之时也是诗情画意。如果看的中,您也可以带到那西湖之上,品着小酒,看着小舞,还可以搂着欣赏这绝美的月色。“这老鸨一席话,听的赵构是神采飞扬,无限向往。谢源轻咳一声问道:”我等是久闻东方姑娘的芳名,本想见上一见,但听的东方姑娘每天只见三回客人。不知道妈妈可否破例一次,让我等一见东方姑娘的芳容?” “呦,这个就不可以了。东方姑娘订下的规矩,没有破例的时候呀。二位公子实在抱歉,我们这别的姑娘也都是个个色艺双全的。不如……” 谢源伸手掏出一千两银票,扔在桌子上,打断老鸨的话问道:“妈妈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老鸨子看见桌子上的银票,眼睛不由的眯成了一条线,笑的腮帮子的肉都直抖,:“这个,也不是没办法,只是……” 谢源看着她没有拿银票,知道是嫌钱少,不由的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又掏出两千两银票和蔼可亲的问道:“妈妈,这个事情就要拜托您作主啦。” 老鸨看到谢源眉头都没皱一下,知道遇到了有钱的主,随便一掏就是三千两银子,不由的喜上眉梢。顺手将银票收了起来道:“想见东方姑娘也不是不行,只是东方姑娘有个条件,她出题,答的好方会见客,如果通过不了,只能使二位遗憾了,这钱也不能退了。” 谢源呵呵一笑:“妈妈多虑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东方姑娘的芳容岂是这等俗物可以亵渎的?” “那二位公子请稍坐,我上楼去去就来。”老鸨笑着转身出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谢公子,你看这真的可以?”赵构担心的问。 谢源展颜一笑道:“放心吧,刘兄,不就是诗词吗,我也可以帮你啊。” 谢源心想,后人那么多的精美诗词随便拿出一首来,我估计这个东方姑娘怕也要心动吧。 此时听的外面的脚步声,人未到,声音已经到了:“恭喜二位公子,东方姑娘今天心情特别的好,题目已经出来了。” 说罢,那老鸨已经进的屋子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了谢源。旁边那个小桂子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已经伺候着端上来笔墨纸砚,待看到题目时两人不由的大吃一惊。 第二十六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谢源接了过来,纸张粉红,还带着一点点的玫瑰花香,估计这就是仿照唐代薛涛笺制作的。这种高级东西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纸张约莫一尺见方,画的是一方盛开的荷花池边手托香腮的一个女孩儿坐在一块青石上,秀眉微憷略有一丝哀怨,仿佛在思考什么。画风非常的简练细腻,看的出来是仓促时随手所做,不过却另有一番韵味。 老鸨在旁边笑道:“二位公子,这个就是东方姑娘出的题目了。下来之时东方姑娘说只要能填的好词,就可以见二位。时间为一炷香。二位抓紧,香早就在楼上点燃了啊。” 我靠,谢源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这仓促之间哪能一挥而就啊。这是赵构也走了过来,看的也是浓眉紧锁,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就是填词到是容易,只是要填的好,填的出彩才是难的。谢公子,你看怎么办?” 谢源此时心头转了无数的念头,要出彩就要是名人绝句,自己随便一写肯定是不行的。怕那个东方姑娘入不了法眼,三千两银子可不能打水飘啊。谢源脑海迅速将宋朝之后的诗词名人搜索了一遍,可惜没有诗句和这幅画风接近。不由的也是有些灰心,伸手拿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一位南宋的女词人李清照。李清照词风委婉,细腻,以前自己在高中时期语文书中就收录了不少词句。其中一首《一剪梅》更是背诵滚瓜烂熟,和目前的这幅画简直是琴瑟和鸣。 想到此处,不由得兴奋起来,但当提起笔来,却又放了下来,自己那几下毛笔字,拿到这南宋简直就是小孩涂鸦,还是别出丑了,何况是要这赵构开心才行。于是将笔递给了赵构笑道:“刘兄文采飞扬,胸藏珠矶,想来已经有所感悟了,请!” 赵构脸色飞红,显得比较尴尬,接过笔来,迟疑道:“这随便一写倒是可以,只是怕东方姑娘不会喜欢,岂不是糟蹋了这幅妙画?” 谢源呵呵一笑道:“刘兄,小弟心中到是做好了词句,不如我说出来,看看行不行的,行的话,刘兄在写便是。” 赵构忙擦了下头上的汗珠,道:“谢兄,都什么时候了,尽管说啊” 谢源也知道时间不多了,忙伏在赵构耳边慢慢吟道:“ 《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赵构听罢心中一惊,好个人物啊,出口成章,妙手天成。这等人物不为我朝廷所用,实在是一大损失。稳定了一下心神,潇洒的一挥而就。谢源也是暗叹,这皇帝的字写的真是不错,宋朝的皇帝文采出众,多擅长书画,只可惜有一精就有一疏,国家管理的却不好。看这一笔字,拿到现代书法大赛上,肯定会是一等奖。 赵构写罢放下笔来,将纸递给了老鸨,老鸨自然是看不懂,接过来转身出门直奔楼上。 谢源不由的对赵构一拱手道:“刘兄果然一手好字,很有颜体柳风之味,字迹却又别出心裁显的很有个性。笔走龙蛇,气势非凡啊,小弟真是佩服,佩服。” 这赵构也知道谢源是在拍马屁,不过对自己的字还是很满意的,不由的谦虚道:“那里,那里,怎么敢比颜公,柳公啊。” 两个人正在客套,此时从门外款款走进来一个小丫头,一身粉色春衫,脚穿小小的绣花鞋,眉清目秀,进的门来做了一个万福,轻声道:“二位公子,东方姑娘有请,请随我来,不过他们不可以进去。须在楼下等候。”小丫头指了指丁浩天和赵构的小跟随,看的那个小跟随很是急迫的样子,赵构忙一沉脸道:“你在这里等候,有谢公子陪我,不会出什么事情。” 说罢和谢源一起跟这小丫头直奔三楼而来。这三楼看的出是招待贵客的地方。处处显的不是那么富贵,而是文雅气息颇浓。就是走廊都是挂着很多的山水字画,摆放着翠绿盆景。小丫头带着谢源二人穿过走廊,渐渐次第传来一阵筝鸣,听的是委婉悠扬。待走的进那房间,才看到是里外两间,外间简单朴素,小丫头请的谢源二人坐下,上了茶后悄然退出门外。外间和里间隔着一层门帘,隐隐看见里面一个削瘦靓丽的身影,纤纤十指,天籁之音缓慢流淌出来。听的赵构是如痴如醉,浑然不知身在何处。谢源看的赵构很是欣赏,不由的心中一动。良久筝音方息,却还是余音袅袅。 “小女子东方月牙拜见二位公子。”门帘一挑,一个妙人款款向二人一拜。此时赵构才从那筝音声中回过神来,见到一拜忙虚手一搀,连声说道:“东方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待她抬起头来,谢源才看清楚她的面容。明眸闪亮传神,满载一汪春水;风姿绰绰鬓发玄髻,光可以鉴,光洁的额头略微凌乱几缕秀丝,更是给美人锦上添花;皓齿朱唇,香腮莹腻,体态轻盈;粉妆玉琢,灼烁芳香。一袭白纱长裙,端的是秀色可餐,媚态如春。一双葱绿色的绣花鞋在白色长裙中是若隐若现。就好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丽端庄却又性感妖娆。窗外微风吹拂,那淡淡的处子之香更是沁人心脾。 东方月牙看的出赵构很是失态,到也没感觉如何,只是掩嘴轻笑,那一瞬间的春色谢源都是不禁为之一镇,果然是人间尤物。 东方月牙上前添满茶,才坐到一旁,春花烂漫的一笑道:“二位公子果然是很有才情,小女子看到那诗词很是震惊。但不知道是哪位所做?” 看到赵构将要说话,谢源连忙抢声说道:“东方姑娘秀外慧中,一手好丹青,弦乐更是绕梁三日,余音袅袅,真似天籁仙音,也只有象东方姑娘这样仙子般的人物才可以弹奏的出来。这首词乃是刘海元,刘兄所作。刘兄对东方姑娘青睐已久了。” 赵构用感激的眼神看了谢源一眼,也接口说道:“久闻东方姑娘的芳名,今日一见,恍若仙人,略有失礼,请东方姑娘莫要见怪才是。” 东方月牙妙目看了赵构一眼,心道,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是稳重老成,看那词句填写果然有过人的才情,词句风格确实很委婉,细腻,如此男人肯定对女人很是温柔体贴,想自己五岁卖入青楼,形形色色的男人见识的不少,象如此人物那里却见得?看他出手豪放,更有男儿本色,想到此处已经将一颗芳心牵挂于赵构身上。 东方月牙闻听赵构解释,抿嘴一笑,万众风情道:“没想到刘公子才情如此之好,实令我东方月牙佩服,今日也是月色高明,小女子有一请求,可否劳烦公子在作诗一首,当不胜感激。” 赵构此时一听也是傻眼,如果这东方月牙不在眼前,或许还可以做的出来,但美色当前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做诗,何况还要打动这东方月牙,不由求救般的看向谢源。 谢源也是一楞,心道,怎么还出题目啊,这时候你让这赵构如何去做好诗,想到此处忙接口道:“东方姑娘,这里虽然是月光高明,可惜无酒宴,无西湖柳色,不如可否请东方姑娘荡舟于西湖之上,在请刘兄于情于景做的佳句唱和?久闻东方姑娘轻歌曼舞堪称是绝代无双,我就代刘兄说个不情之请,如果刘兄做的好,还请东方姑娘到时候龙舟轻歌曼舞一曲以做回报如何?” 赵构在旁边连忙附和。 东方月牙因为芳心微许,也没有推辞,于是吩咐下人准备去了。 这青楼一般都在西湖备有龙舟画舫,专供一些文人雅客,达官贵人,西湖之上游玩。 这“销魂飘雨楼”自然也是拥有自己的龙舟画舫,此时以近亥时时分,月色分外明亮,谢源一行人到的岸边上的一艘名为“销魂”的龙舟。长约二十于丈,双层的楼阁,上等的楠木打造,充满了富贵之气。底下一层为仆人及舞女丫鬟乐队厨房之处,上层楼阁则是大红的波斯地毯铺就,一张大大的八仙桌摆满了各色茶果点心好酒,轻纱处处,鲜花遮映,旁边自有四个小丫鬟随时伺候,谢源和赵构在桌前坐下,东方月牙也是侧身坐在赵构的下手,玉手纤纤为二人斟满了美酒。此时此刻谢源和赵构只觉得微风吹拂,四处的荷花摇曳,下层楼阁的乐声袅袅传来,真如同人间仙境一般。赵构现在的心情实在不错,因为在路上谢源早就一首明月诗偷偷告诉了赵构,开心之余更是对谢源的才学很是钦佩。其实那首诗以前也曾经念给赵构听过,这是谢源剽窃了南宋诗人杨万里的诗,根据谢源的记忆这时候的杨万里才十几岁,这首诗怕是还没做出来呢。所以就大言不惭的据为己有了。 此时东方月牙纤腰半扭,对着赵构妩媚一笑道:“刘公子刚才在”“销魂飘雨楼”上可是答应我了,就请将诗句说出来,让小女子欣赏一下。” “赵构自是谦虚了一番,才说道:“这西湖美酒玉人荷花,人生如此,就是给个神仙也是不换。东方姑娘,这月色古往今来已经有很多文人墨客题诗做句很是俗套,但是这荷花却很少有人歌咏。东方姑娘就如这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酌青莲而不妖。香远宜清,亭亭径直。不若我就做一首荷花诗吧。” 东方月牙听闻赵构的夸奖,心中很是受用,和普通的那些客人感觉就是不同,忙轻启樱唇道:“恭敬不如从命,刘公子请。” 赵构此时也不在作势,正色道:“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月荷花别样红。” 谢源听赵构念完诗,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酒给笑喷了出来。亏这赵构怎么想的,映日硬给改成了映月,那个杨万里要是知道了还不的气死啊。不过那东方月牙却一番很佩服的样子,看的出来已经被这赵构给迷住了。看那含情脉脉的样子,只怕芳心暗许了。 谢源心想,应该是加把火的时候了,于是说道:“东方姑娘可是对刘公子诗句满意否?如果中意,东方姑娘就应该履行承诺,歌舞一曲了。” 东方月牙面含羞涩,洁白如玉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嫣红。起身施礼道:“刘公子果然是才华逼人,小女子也自当信守承诺。待小女子去换装。” 此时龙舟下乐队齐奏,舟下的楼梯款款走上来四位伴舞的俊俏女伎,酥胸半露,轻纱半掩,香风阵阵,大抵头簪红花则穿紫衣,簪紫花则穿鹅黄衣,簪黄花则穿红衣。这时谢源和赵构喝了有十余杯酒,几个女伎也换了好几套衣服。此时东方月牙方才出来,一身藕白上衣,嫩绿色的半步舞裙,很和现在的旗袍类似,纤细的脚踝,系着几个金黄色的铃铛,赤足而立,竟然是天生一双三寸金莲,长发披肩,秀丝浮动,面遮黑纱,春色朦胧,艳光无边。看的谢源和赵构是心荡神驰,更有旁边乖巧丫鬟,频频斟酒,妙语助兴。东方月牙时而靠近赵构,用那美目流光吐露心情,时而小脚高抬无意间碰触赵构拿酒杯之手。看的谢源都是钢枪频举,可想这赵构此时的感受了。 奈何这东方月牙是看的碰不的,以后选择恰当的机会,当为之赎身,看这赵构很是中意此女子。想到此处,谢源也就在心里留意。 月挂西方,已近寅时,两人已经是满脸醉色,下的龙舟谢源才想起明日科考之事,连忙吩咐丁浩天准备车马回到谢家火锅城,下的车来见到还在等待自己回来的清秋,嗔怪又心疼的眼神也只好抱歉的笑了一笑,安慰了几句,又让丁浩天给赵构和那个跟随准备客房休息,自己也是一头闯进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虽然这古代的酒度数不高,但后劲也是足的很。 第二十七章 玉佩的魅力 次日,谢源正在昏昏然间,已经被窗外的丁浩天急切的呼喊声叫醒:“公子,公子,快起来吧,今天要赶考,晚了就麻烦了。”谢源一个激灵,拍拍额头感觉身子乏的很,连忙答应将要起身,感觉身下一片潮湿,做了一夜的春梦,竟然梦遗了。还好门没打开,忙换上干净的内衣处理完后果,才匆忙出门在丁浩天伺候下洗漱完毕,又急忙吃了点早点,听的丁浩天说赵构和那个小跟随一早已经离去,本想和自己告辞,但看谢源睡的香甜也就没打扰。听此一说,谢源也就放下心来,皇帝也要上早朝的,不能不回去的,否则就出大麻烦了。 门外马车已经备好,笔墨纸砚一应东西丁浩天早就收拾妥当。在清秋的多情的大眼睛注视中,温柔细语的金榜题名祝福下,马车直奔考场而去。 此次省试的考场设置在礼部衙门附近的一处宽阔的书院,处所幽雅肃静。四周布满了防守的兵丁。一路之上赶考举子络绎不绝,熙熙攘攘,人头传动。马车将将能望见书院大门,就被护卫的兵丁给拦截了下来,大门口到是秩序井然,排队验证身份,然后搜身,最后由专门的人员带至考场内。考场之外,醒目的大红纸早将规定时间和科目写的一清二楚。一天之内分考二次,上午辰时整考大经、兼经;下午未时整考第二科。考论。 考场严禁作弊,采取糊名和誉录制度。(注:宋代开始,科举开始实行糊名和誉录,并建立防止徇私的新制度。从隋唐开科取士之后,徇私舞弊现象越来越严重。对此,宋代统治者采取了一些措施,主要是糊名和誉录制度的建立。糊名,就是把考生考卷上的姓名、籍贯等密封起来,又称‘弥封‘或‘封弥‘。宋太宗时,根据陈靖的建议,对殿试实行糊名制。后来,宋仁宗下诏省试、州试均实行糊名制。但是,糊名之后,还可以认识字画。根据袁州人李夷宾建议,将考生的试卷另行誉录。考官评阅试卷时,不仅仅知道考生的姓名,连考生的字迹也无从辨认。这种制度,对于防止主考官徇情取舍的确发生了很大的效力。但是,到了北宋末年,由于政治日趋腐败,此项制度也就流于形式了。宋代在考试形式上的改革,不但没有革除科举的痼疾,反而使它进一步恶化。南宋初期基本还是延续了北宋的科考做法,只是在考试范围做了下适当的修改) 考生陆续都走进了考场。无关的人员如书童,家人等等都被拦在外面等候。谢源提着装满笔墨纸砚的篮子也是顺利的通过验证身份,然后由一个专职小吏带到一间三面蓝色布闱的单间,正面没有遮挡方便监考人员监督。这里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谢源坐下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此时的太阳初上,但已经感觉出来有一丝炎热,折扇之类的东西不准带进考场,谢源只好频频用毛巾擦拭。 在院落的正中房厅内,摆设几把椅子,坐着几个看来是监考主要官员。摇扇品茶,时而交谈几句。 此时听的外面一声锣响。封门。 那正中一位官员,走上前来,取出圣旨,四下官员兵丁举子全部跪倒山呼万岁。 但听得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朝自迁都临安之时国泰民安,四海升平,今逢三年大考,特命礼部尚书武参为主考官,礼部侍郎刁索然为副考官,御史中丞何铸为监考官。天下举子当尽心为朝廷效力,权知贡举,钦此。”四处人等齐声呼喊:“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祝我皇万寿无疆。”然后才纷纷爬起来归位坐定。 那官员又宣布了一遍考场纪律,方才拆开试题。这试题均为皇帝指定,不过对谢源自然是无所谓,本来就不会,何必费劲。谢源将自己的卷子铺在桌子上,然后将那块玉佩当做镇纸压在卷头,在就无聊的打量四处起来。虽然布闱将三面遮挡看不见别的考生,但是从正面还是可以看见远处布闱里的考生在埋头苦写,也有的在挠头苦想。四处均有考官走动监督。谢源看罢,到是觉得这和现代社会考试基本没啥不同,只是待遇比较好,都是单间,还没有摄像机监控。就是可惜没有空调。自己此时也很是无聊,总不能这么枯坐吧,不如随便写写画画就当时练字了。想到这里,将那管毛笔饱蘸墨水,就在纸上涂抹起来。字写不好,难道画画还不行吗?谢源的毛笔字实在不可以恭维,写出来是歪歪扭扭,就连自己都看不顺眼,不由的心中发狠,那天我把钢笔,油笔,碳素笔都给他发明出来,哼哼。先把这项外国人的专利弄到我中国来,然后叫他们老外来买我们的专利。 正在发狠间,眼前一暗,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二位官员,其中一个身穿紫色丝锦官袍面色略黑,三缕黑须,五官端正,只是浓浓二道眉毛连到了一起令人看的很是不舒服,旁边一位身穿朱色丝锦官袍,面色白皙,无须,长的到是没有什么特色,放到人群中绝对的认不出来,但是隐隐能让人感觉出身上带着一种官威。旁边早有小吏装腔作势道:“这位是礼部尚书武参,武大人。”又一指那紫色官袍的道:“这位是御史中丞何铸,何大人,还不赶快见礼。” 谢源待要起身,那何铸一摆手道:“不必了,我等只是监考之人,身负监督职责。一应礼节暂时免除。”说罢,走近桌前看起谢源的考卷,不由的紧皱眉头,这那是考试,这是跑来作画了,堂堂大宋科考之上,如此不务正业,怎生了得,不由得怒火中生,将要喝道。那武参已经将压在卷头的玉佩拿了起来。何铸嘴还没张,已经看到玉佩,不由的身形一震,接过来仔细看了起来,然后又看了一眼谢源。谢源根本就拿这当回事,眼睛都没抬,还是有模有样的勾勒自己心爱雪梅的身影。何铸看到旁边小吏要喝骂,忙一摆手道:“肃静,考生众多,且去看看别处。”说罢挥袖转身走了。那小吏和武参自不知道何事,见得这么一说也就跟着出去了,只是何铸并没有把玉佩归还给谢源。 陆陆续续的已经有考生交卷出场,谢源这边已经大作已经完成,虽然不是太象,但还算有那么点意味。看的天色已近中午,肚子也是咕咕叫了起来,谢源待要起身,何铸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身后并没有别人,到了谢源面前,将宽大的袍子略微展开了一下,伸手竟然拿出了一份试卷来,放到谢源书桌上后,又将谢源那个涂鸦画作给拿走了,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标题附近写名字的地方,就转身出去了。谢源从他拿走那个玉佩开始,就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看见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给自己换卷,不由的一笑,提笔写上自己名字后,交卷出场。 旁边等候的丁浩天早急急的迎了上来,连声问道:“公子,考的如何啊?是不是很严?” 谢源笑道:“还好还好,下午还有一场,先回去吃饭吧。“ 一路无话,下午的考试和上午如出一辙,只是谢源没有在画画,而是美美的睡了一觉,一切就都搞定了。随着众多的考完举子一起出来,谢源一副卸去重担轻松感觉,丁浩天提着篮子也是在一旁恭维着谢源。将走到等候的马车前,眼看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谢源摇摇头,还以为眼花,待在仔细看时,才看的出来竟然是桃花镇的卢媒婆。不禁大喜过望。快走几步,一拍肩膀笑道:“卢兄,好久不见了,可还认的我是谁?”卢梅坡一回头,看见是谢源也是又惊又喜,跳脚道:“谢兄啊,,没想到,没想到啊,你我一别数月,真是想煞我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当初在桃花镇除鬼妖的义举我是敬佩直至,谢兄最近在临安商场出手更是不凡,我在桃花镇都知道消息了。一直想过来贺喜谢兄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见到了。谢兄也是来赶考的?” 谢源点点头,说道:“来来来,我和卢兄好久没有畅饮了,今天你我又见的面,不得推辞啊,上车在说。”然后又关心的问了一句:“那鬼妖死掉之后,桃花镇很平安吧?” 卢梅坡很是恭敬的道:“桃花镇现在很平安,大家都非常感激你的举动,正张罗要给你盖庙呢。” 谢源一听吓了一跳,靠,这可使不得,明天应该通知老丈爷叫他们少出妖蛾子,我还打算多活几年呢。 待上的车来卢梅坡可能是考试完毕非常轻松,和谢源聊的很是投机。车到了火锅城,谢源已经看见清秋在门口迎接自己,忙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卢梅坡,然后吩咐准备雅间火锅宴,给卢梅坡接风洗尘。席间自然少不了清秋作陪,这卢媒婆大概是第一次吃到如此麻辣火锅,吃的豪爽之极,直令清秋都掩嘴俏笑不已。待的将一大块羊肉吃了下去,又喝了一杯烧酒,才吐了口气道:“妙哉,这火锅果然是令人胃口大开,麻辣爽口,很对我的口味。” 谢源在一旁也笑道:“卢兄喜欢,尽管多住些日子。家中想必也无事吧,不如和我一起等待发榜。想卢兄才华横溢,此次必是金榜高中。” 清秋在旁边帮卢梅坡斟满酒,也道:“久闻谢大哥提刘大哥的威名,小妹我今日才有缘一见,小妹清秋今日祝卢大哥早日金榜题名,只是到时候莫要忘记小妹我呀。” 卢梅坡从进的门来就被这清秋艳丽姿色所迷,眼神也是时不时的瞟着清秋,听的此一说,忙笑道:“多谢清秋妹子的吉言,我先干为净。”清秋也浅笑着陪喝了一杯。 卢梅坡喝罢又问谢源:“谢兄最近的生意很是红火,不知道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谢源道:“卢兄不提我到是忘记了,我最近开了一家培训中心,冷先生有点忙不过来。冷先生就是清秋的哥哥。呵呵。现在负责培训的事宜。只是学员越来越多,也是有些分身乏术,不知道卢兄可有意帮忙?酬劳从优,绝对令卢兄满意。” 卢梅坡脸带不满之色道:“这话不是说的远了吗?给谢兄帮忙谈什么钱字。在谈这阿堵物,休怪我生气了。” 谢源知道这南宋时代,重文轻商,一般文人都不耻于谈论金钱。所以当下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笑道:“好好,那就当卢兄帮我忙吧,如果卢兄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自当全力帮卢兄解决。” 卢梅坡又看了一眼清秋才说道:“我最近在整理一些以前的丹青和诗词,只怕教了学员就没太多的时间了。所以,我想能不能麻烦清秋妹子帮我整理呢?就怕清秋妹子没时间啊。” 谢源早就看的出来这卢梅坡从进门眼神就没离开过清秋,也就明白了卢梅坡的心思。不禁笑道:“这个就要卢兄亲自问清秋啦。” 清秋脸色一红忙道:“卢大哥言重了,能帮卢大哥的忙,小妹是求之不得,就怕做的不好,怕卢大哥见怪。” “不怪不怪,清秋妹子冰雪聪明,我很放心。”卢梅坡急急的解释到。 清秋一笑道:“那小妹就试试吧。” 谢源看的出此事处理的很圆满,虽然心里明白这卢梅坡喜欢清秋。但清秋是否喜欢他还不一定,没准还是怕我为难才答应的,暂且不想这些事,以后自然见分晓。 于是呼唤伙计在上几个时令的小菜和烧酒,重要之事已经谈完,下面就是很轻松了,三个人不时玩玩些酒桌上的小游戏,谢源更是把现代酒桌上的劝酒功夫拿了出来,什么, 感情深,一口闷; 感情浅,舔一舔; 感情厚,喝不够; 感情薄,喝不着; 感情铁,喝出血 天蓝蓝,海蓝蓝,一杯一杯往下传 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 百川到东海,何时再干杯,现在不喝酒,将来徒伤悲 感情铁不铁?铁!那就不怕胃出血! 感情深不深?深!那就不怕打吊针!。 谢源此时酒劲上头也不在管什么现在的词还是古代词都说了一通,清秋和卢梅坡觉得谢源的词句非常新鲜,都开心的哈哈大笑,直把两坛小烧酒喝的底干为止,三个人酒足饭饱,华灯初上,清秋已告退到前面去整理帐目了。谢源忙拉着卢梅坡趁着大好的月色,一起去西湖看那花灯和花人,另外还要和老鸨谈谈那东方姑娘的事情。 第二十八章 偷窥的滋味 谢源是轻车熟路,转眼就到了“销魂飘雨楼”,楼外面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在徐徐的轻风中飘动,展现着一种暧昧的色彩。此时那个小桂子早就认出了谢源,连忙上前殷勤的把谢源带进上次来的雅间,上完茶点,那一走三扭的老鸨已经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用自以为很是妩媚的声音笑道:“这不是谢公子嘛,欢迎欢迎哦,这位是?” 谢源连忙道:“这位是我朋友卢公子,妈妈可要好好招待呀。” “瞧公子说的,上门都是贵客,我岂能不好好招待啊,小桂子快去把春水姑娘叫过来。”说罢老鸨又压低声音道:“谢公子昨晚的那位公子怎么没有来呀。东方姑娘很是惦记的紧呢,她说如果那位公子没来,你要来的话就到楼上一下,说有事情找你说呢。” 谢源一听很是惊愕,不过旋即掩饰了自己一下,满天笑容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拜托妈妈好好款待卢公子。”老鸨一连声道:“那是自然,公子放心吧。” 谢源回头对卢梅坡道:“卢兄,小弟先上楼一步,有点要事,妈妈会好好招待你的。” 卢梅坡看着老鸨的眼神,还以为谢源去见老相好,不由的一脸坏笑道:“谢兄自便,成人之美嘛,理解的很。” 谢源也知道他误会了,但也不想太过深的解释,转身掏出五十两银票扔给老鸨道:“那就劳烦妈妈费心了哦。” 说罢,一掀门帘直奔楼上而去。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人还是那个人,但感觉却和上次不一样。东方月牙一身淡红色的纱装,秀发也是整理的一丝不乱,正自低头看着一本书,听的房门一响,看见是谢源,忙放下书,款款起身一个万福,一脸天真笑容让谢源都是不由的一镇。这东方月牙虽然出身风尘,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丝风尘色彩。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朵绽开的莲花,美妙绝伦,清爽宜人,自然而然有一种清新的气质。东方月牙吐气如兰道:“谢公子最近可好?听闻谢公子科考,不知是否一帆风顺?”看着东方月牙那一双幽深如黑宝石的双目,白洁如玉的面容,那如同白天鹅一样的脖径,幽幽的处子之香,更是沁人心脾。谢源不得不承认,这东方月牙果然倾国倾城。 谢源朗笑道:“感谢东方姑娘的关心,一切算是顺利吧。只是东方姑娘好像更是关心另一个人吧。” 东方月牙俏脸一红,忙招呼叫旁边的丫鬟上茶,一边叹了口气,眼圈略微发红道:“我只是一个出身风尘的小女子,对这个世俗没有一丝渴望。只是男人的玩物,有朝一日,红颜老去,谁还记得我东方月牙?能碰到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自是我最大的渴望。可是我碰上了又如何?大概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说完低头不在言语,只是玩弄着手里的一丝绢帕,那是一方绣着戏水鸳鸯的手帕,看的出来做工是相当的精细。 谢源听的出来东方月牙指的就是刘海元,不由得心里暗道她还真有眼力,能看中皇帝老儿,这可是个顶级大款呢。以后自然是吃穿不愁了。看的出那赵构对她也有很喜欢,没准将来可以纳她进宫。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能救她出现在这个火坑,也算是我谢源积个功德吧。看起来她的身价应该不低的,在说了真的赎出来,该怎么办也应该有个打算才是,不如先点点她,她同意的话我在想办法,否则不就是变我一个人瞎忙活了。想到这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稳声说道:“东方姑娘有所不知,上次一起西湖游玩,大家都甚是开心。尤其是我那位刘兄更是对姑娘甚为爱慕,故此他托我问下姑娘,是否也是有意呢?如果姑娘真的为难,也就不在勉强。如果姑娘有意,我可以代刘兄想办法。”看着谢源探寻的炯炯有神目光,东方月牙感觉自己在谢源的面前没有一丝可以隐藏的东西,彷佛谢源已经看透了她心中的一切事情。不由的面容有点羞涩,思念良久,方才轻启朱唇道:“我很是钦佩刘公子过人的才华,男子的气概。看的出刘公子也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是我出身卑贱,何况身在青楼,自小就卖身进来,如今又被这众多的寻访客人捧为花魁,妈妈定不会轻易放我的。” 谢源暗笑道:“才华?哈哈,算了,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漏的。不过看她也是对这赵构有心,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只是现在手头钱不是太多,只能稍等几日自处理这个事情。”想到此处,谢源忙道:“姑娘何必如此自卑,我那刘兄可是视姑娘如珍宝的。姑娘也莫要着急,待我回去和刘兄商议,定可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姑娘可否给我件可以代表你心意的东西,我稍给刘兄,想刘兄自然更懂姑娘之心。”东方月牙闻听,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东西可以代表自己心意,看谢源盯盯看着那方手帕,醒悟过来,忙递给谢源轻声说道:“那就烦劳谢公子了,这块手帕是我的贴身之物,上面有我的名字,想来刘公子一看,定会一目了然。如果事成,定当重谢公子。”谢源忙接了过来,揣在怀里说道:“姑娘放心,我定会把姑娘的心意带给刘兄的。重谢就不要说了,能玉成此事也算是缘分天成。” 两个人闲聊了约一刻左右,谢源才想起楼下的卢梅坡,连忙说到:“谈了许久,忘记我还有个朋友在下面,就不在打扰东方姑娘了。请姑娘敬候佳音。”东方月牙起身也不在挽留谢源,客气了几句,亲自送谢源出了房门。 下的楼来,那小桂子眼睛很是尖锐,忙上前媚笑道:“谢公子要不要找个姑娘找乐子呀。” “不必了,对了,跟我一起来的卢公子还在吗?” “你说卢公子啊,在是在,不过现在不在雅间,而是在春水姑娘的闺房里。” “哦,那闺房在那里啊?”谢源问。 “二楼左转过了走廊第四个房间就是,要我带公子也过去吗?” “不必了,我自己去吧。”谢源说完,扔给他五两银子,那小桂子眉开眼笑的说道:“谢谢公子打赏,公子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找小的,保您满意。” 谢源笑了笑没在答话,上了二楼,过了那个小走廊。将将走近那第四间房子,只听的里面传来了气喘吁吁的男人声音还夹杂着一些女人的呻吟声。不由的有点心跳加速,每个人都有一点阴暗的心里,尤其对窥探别人的隐私,更何况是如此令人血脉喷张。听的那越来越激烈战斗,谢源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NND,死就死吧,就看一眼。谢源怀着一种邪恶的心里,悄悄走到窗前,润湿手指,轻轻捅破了窗户纸,慢慢把眼睛凑了上去。谢源的第一反映就是把紧紧贴在窗前的身体后移了一些,跨下之物早就坚强如铁。那墙壁妨碍它自由伸展身躯。透过窗纸,屋内是一片春光。只见那卢梅坡赤裸肥胖的身躯,正在起劲的做着俯卧撑,满身都是汗津津的,嘴里还在低声怒吼着什么。或许是久不做俯卧撑了,底下自然有人在帮助和配合。偷窥的角度实在不好,难以看见底下人是如何配合的,只能看见两只洁白光滑的赤裸金莲玉足架在卢梅坡的肩膀上,不住的颤抖,外带着呻吟声更是给卢梅坡加油鼓劲。这卢梅坡的体力果然很是强悍,俯卧撑竟然做了几百个,方才躺了下去,紧接着下面帮助的人才起身,从谢源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但见那背影曲线玲珑,白嫩如雪,披散的秀发,更是增加了几分春色。帮助的人没有回头,只是低下头,好像在吞吞吐吐什么,大概是在按摩吧,或许在偷吃什么好东西,很快卢梅坡不满的声音就出来了。但听在谢源的耳朵里那就是男人的极度兴奋,大概按摩累了。那个帮助的人才抬起头来,半转过身,骑在卢梅坡身上,开始进行泰式按摩。这时候谢源才看清这按摩师的面容,顶多也就十七八岁,看起来眉清目秀,挺拔的酥乳娇翘挺拔,好像两朵盛开的玫瑰。一上一下颤抖中好像是春风拂动,又恰是湖水微颤,卷起一圈圈的涟漪。这按摩大概包括很多招式,只看的谢源是心荡神驰,不能自己。屋子内,激情碰撞的声音,许久许久,终于在卢梅坡一声低吼中结束了。谢源忙转身下楼,这要是被卢梅坡看到了,恐怕很是尴尬。待也有心自己也去尝试一下按摩的感觉,又一转念毕竟还有雪梅在等待自己,已经在慈宁庵犯了错误,还是悬崖勒马比较好。 于是自走到雅间,慢慢的品茶,等待卢梅坡下来。 良久,卢梅坡才衣衫整齐的走下来,见的谢源心照不宣的一笑,看的出很是轻松。两人在老鸨子点头数着银票,一叠声的欢迎在来的话语中潇洒的走出了“销魂飘雨楼”。今晚月光很淡,象是在给大地这位美丽的姑娘描画唇彩。 第二十九章 绝妙火枪 一夜无话,第二天谢源和卢梅坡吃完早饭带着丁皓天就一起直奔培训中心,和冷雨简略的介绍了卢梅坡一下之后,正式委任冷雨为培训中心校长,卢梅坡为培训主任。两个人对与这个新名词到是感觉很新鲜,不过也都欣然接受了。第一批学员已经成为了首批低级教员,分配到铁器铺,火锅城,谢府卫队中。此时的第二批学员基本都是从卫队中选择出来的,除了正常的训练之外,其余时间主要是上培训中心学习文化课程。 谢源交代完培训中心的事情后,和丁皓天又坐车到了铁器铺。胡哥,展鹏飞好像正在门口商量着什么,看见谢源从马车下来,都是又惊又喜,连忙把谢源迎接进了客厅中,谢源看到铁器铺热火朝天的模样很是满意,喝着上来的茶水,才问道:“胡掌柜,小展,这铁器铺最近如何啊,看起来弄的很有声色嘛。” 胡哥拱手笑道:“托公子福气,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去做的。旁边和后面的土地已经都被买进来了。另外还招收了大批的能工巧匠。除了打造出来的武器供应卫队之外,其余的都在别的房间堆着,您看怎么处理啊,那可是积压了不少钱呢。” 谢源点点头说道:“不怕多就怕不够。你做就是了,钱不够尽管到帐房去支付。小展最近在这里如何啊?” 展鹏飞忙恭敬的一鞠,用诚恳的语气道:“谢老板,我在这学习的还不错,师父们都肯教我。另外柳师父柳公子最近交代的事情也有了眉目。” 谢源疑惑的问道:“哪个柳公子?” “就是柳轻衣柳公子啊。”展鹏飞回答道。 此时谢源才想起来叫柳轻衣制作火枪和自行车的事情。看来是有了一定的结果了。不由的紧张问道:“柳公子交代你的事情,你们做完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展鹏飞眨了眨象星星一样的眼睛说道:“恩,差不多完成了,只是做工很复杂,柳公子也亲自上阵做了指导。这就是实验品。”说完,从身后拿过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然后打开递到谢源的面前。 谢源站起身形,才看清楚盒子中的东西。这把火枪正是按照自己的草图去做的火枪。类似于日本时期的三八大盖,只是没有撞针和子弹,枪管里也没有膛线。看到谢源疑惑的神情,展鹏飞忙说道:“谢老板,这个做工非常的复杂,能做到这个形式已经很不容易了。撞针也做了,可是由于这个铁非常的脆,用了几次就折断了。还有子弹,也是因为弹壳脆弱无法承受撞针高速撞击,也就没做出来。至于枪管中的您说的膛线更是复杂的很,做了多次都是失败,我还在研究中。” 谢源伸手把枪拿了出来,感觉还不错。不过目前的社会炼铁工艺实在不行,尤其是多种合金的制作根本就是和现代社会差了一大截,看来只能慢慢来了。 谢源又问道:“那这把枪该怎么用呢?” 展鹏飞道:“这后面设置火捻,前面放置铁砂,点燃后就可以发射了。有效距离一般是三十米左右,五十米也可以打到,只是没有太大的准头。”展鹏飞又小心翼翼道:“我自己用铜做了一个子弹,用撞针撞击是可以发射出去的,只是准头不行,另外造价太高了。所以我只是造了几颗给您算是样品。”说完,从怀里掏出几颗子弹,还有几个撞针。展鹏飞又接着说道:“这撞针只能用5,6次就会折断的。我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谢源一看,很是欣喜的接了过来,一边安装一边满意的说道:“呵呵,我还真实没看错你,有前途。”展鹏飞听的谢源的夸奖,脸上很是开心。这把枪看的出来设计的是符合两种情况。除了可以用火捻点燃外,还设计了扳机,撞针,等安装处。谢源安装完毕,兴致勃勃的走到了后面的院子,这个院子大概是才买进来的,还处于未动工状态。谢源叫展鹏飞在墙头上放了一个坛子,然后走开约三十米左右,瞄准开枪。只听的一声响,震的谢源耳朵嗡嗡直叫。远处的坛子也是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打中了,打中了。”旁边久未说话的丁皓天连蹦带跳叫道。 谢源皱着眉拉开了枪拴,看见撞针已经出现了裂纹,那个弹壳却还留在枪膛里,没有自动跳出来。这个年代也不能在要求太高了。谢源把弹壳取了出来,然后按照火捻的方式放铁砂,这回很是顺利,只是烟气很大,铁砂发射面也很大,对面的墙上布满了约一平方米的铁砂。 看来这枪是需要继续改进,这个铁砂火捻可以保留,对于大范围的攻击,尤其是这古代的人海战术,大面积的杀伤是必要的。火炮的问题暂时不能研究,否则还不得被按个造反得名头啊。这火枪试射声音太大,在铁器铺里,有前面打铁声音遮挡还凑合,可是将来要是装备起卫队来,这练习地点还真的想个好去处。谢源想到这里忙把展鹏飞和胡哥叫到身边:“你们把这后面的院子好好给我拾掇起来成立火枪专门研究所。此处就由展鹏飞负责。前面的铁器铺由胡掌柜负责。 这个弹壳就用铜做,不要怕花钱。还有如何自动退弹壳,撞针和枪管的来复线问题,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凡是解决问题的工匠,均给五百两银子以上的重奖。还有抓紧时间按照目前这个样式给我打造五十支出来,记住,每个环节都要由专门的人负责和掌握。不能一个人负责几个环节,避免机密泄漏。这件事情必须严格保密。听懂了吗?另外将来技术成熟后,重要岗位的人员都要用实习的学员。” 南宋时期的火枪是竹制,射程短,命中低。自己手的火枪虽然像个烧火棍,但是那竹制火枪却连烧火棍都不如,如果对比一下,手里的烧火棍算是汽车的话,那么竹制的火枪就是个牛车。 看到谢源的眼神,胡哥和展鹏飞连连点头。谢源这才满意的把枪交给了展鹏飞,回到客厅之后又把火枪的一些关键点交代了一下,尤其是现代的钢铁冶炼提纯和合金的制作。对于这个问题,谢源也不是很懂,只是大概明白其中的一些问题所在,不过也是听的胡哥和展鹏飞茅舍顿开,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谢源交代完毕之后忽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避弹衣,钢盔。这个玩意是必须要有的,两军对阵这个是保护生命根本。于是又对胡哥和展鹏飞具体交代起来,所有一切尽力满足,至于能由突破性和开发性进展的工匠,给与巨奖,最少一千两银子,并且要传达到每个铁匠。看到胡哥和展鹏飞那如同喷出火焰的极度兴奋目光,谢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要知道一千两银子,在当时的消费年代,基本算是个小康了。然后展鹏飞又带着谢源看了一下自行车。这个自行车只是做了一个雏形,样子很是奇怪,但看在谢源眼睛里还算不错了,前叉、后叉、大梁、车把、车座、轱辘等等都做的有模有样,还没具体完工,正在根据谢源的图纸做车链。谢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又吩咐注意保密的问题,然后谢源和丁皓天又马不停蹄的直奔谢府大院。 谢府占地约有十几亩左右,除了前面大量的客房、书房、厢房、客厅、厨房及其院落之外,谢家内宅还包括了一个小后花园。另外还有一个训练场。这个训练场地非常大,是根据谢源的吩咐平整出来的。谢源把什么单杠、双杠、木马一些现代的军事训练都照搬制作,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专门训练潜水和水底格斗。 谢府大门果然看起来很森严。唐大悠很威严的来回走动,两边各站着四个精明强干的小伙子,个个站的如同标枪一样,在这炎热的大中午,任汗水直流也是纹丝不动。唐大悠看见谢源从马车下来,急忙跑到面前,一抱拳道:“恭迎谢公子,谢家卫队副队长唐大悠前来报道。” 这抱拳的礼节都是根据谢源制定的,本来想用现代的敬礼方式,后来考虑太另类才改为抱拳。取消了下跪和鞠躬,对于将来为自己卖命的兄弟自然要公平些,所有的家丁卫兵称呼自己一律为公子。看到唐大悠很正规的样子,谢源很是满意,后面的守卫家丁一起抱拳高声道:“恭迎谢公子回府。” 谢源笑眯眯的走上前,拍了拍几个小伙子说道:“大家也很辛苦了,大悠啊,几个时辰一倒班啊。” 唐大悠道:“2个时辰。” “恩,这还差不多,注意要加强卫队兄弟们的营养。谢春在那里啊?” “报告谢公子,谢春前来迎接。”才进的门来,谢源就看到谢春也象个标枪像模像样给自己抱拳。 谢源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上前使劲踢了他一脚,嘴里骂道:“NND,你装什么大头蒜啊,给我回复原来的模样,随和一点最好” 谢春龇牙咧嘴假装很疼又很委屈道:“公子啊,你全府上下都被他们管理了,我这个管家没有权利嘛,干脆把我也加入卫队吧。” “你个笨蛋,防卫归他们,其余事情都归你管理的。算了,这事先不说了,唐大悠,带我去训练场看看吧。” 唐大悠一抱拳。正色道:“是,请跟我来。” 几个人跟着唐大悠左拐右拐的,一路之上,能看见不少卫兵把守,丁皓天也是左右到处看,感觉也是新鲜。在一边小心翼翼问道:“公子,我也能加入卫队吗?” 第三十章 谢家军营 “你看的心动了?”谢源边走边问丁浩天。“是,公子,我也想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否则会叫那些兄弟瞧不起的。” 谢源随手拽了一片身边柳树上的树叶,用手捻着一边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身边也不能没有人啊。这么办,以后你每天抽出两个小时时间来这里训练,其余时间还要跟随我。” 丁浩天一脸兴奋,高声道:“是,公子。” 谢源和唐大悠哈哈大笑起来。一行人拐过一个水池,在穿过一个由两个卫兵把守的月亮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平整的操场。约有二百多人,一部分正在走着队列,一部分练习刺杀和格斗,还有一部分在训练体能。远远看见柳轻衣,燕青,战七爷分别在指挥。唐大悠刚想去喊,谢源摆摆手,走到前面的观看棚坐下,谢春忙端过旁边的已经切开的西瓜道:“公子,这天闷热,您吃块西瓜解解暑。”谢源看的出神,随手拿了一块放到了桌子上。 因为天气闷热,根据谢源的要求,也为了操练方便,所有的卫兵都是短衣长裤绑腿布鞋。看到经过半个月的训练,学员们队列已经走的很有水准,搏斗刺杀也是精彩激烈,没有一丝虚假的水分。尤其是训练体能的,燕青亲自赤膊上阵,那石杠,石擂等等玩的是上下翻飞,旁边也是一群赤膊的小伙子,烈日当头也是毫不在意,汗水落地八瓣也没有人肯去休息,谢源非常满意,看来领袖的精神还真是重要以后要加强。看了一会,谢源吩咐唐大悠,所有卫队成员紧急集合,准备发表一次演讲。随着唐大悠的口令,燕青等人才看到谢源来了,忙指挥自己的卫兵排成整齐的方阵,雄赳赳,气昂昂的带到观看棚前。二百多人一起抱拳齐声呐喊:欢迎谢公子光临指导,弘扬谢家卫队精神。 谢源差点没被逗乐了,听这话还真是现代,真不知道是哪位发明的。不过到也不错,很有气势。 谢源站起身形,一抱拳然后深吸一口气,严肃大声说道:“大家辛苦了,看到大家训练的如此刻苦,我是非常的感动。各位教官也都是以身作则,我谢源是看在眼里记在心头。也许有人会问,我们只是谢府卫兵,至于如此辛苦训练吗?我在此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的训练不仅仅是为了我谢家,而是为了我们的大宋强盛。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难道我们就永远看着失去的国土被金国占领,看到我们的亲人被敌人**吗?难道你们不想想,是谁使我们失去了家园,是谁夺走了亲人的生命?就是金国那些鞑子,所以我们才要刻苦的训练,为国尽忠,报效国家,也许一个人的能力微不足道,但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当我们集中了力量攥紧拳头打过去,他们一样会疼的。当今朝廷腐败懦弱,一味的求和,置我们大宋广大土地和人民而不顾。甚至在抗金前线,那岳家军,韩家军也是被制约手脚。难道我们做为大宋子民,一名热血男儿,就不应该为国家做点什么吗?谢家军的威名将来一定不会逊于任何抗金战线上任何军队,但那是未来,现在你们需要的就是努力训练,为那天的到来去奋斗。” 谢源在棚中慷慨激昂说话,此时底下的卫队已经听的是热血沸腾,眼睛里都充满了对金国的愤怒,因为这些卫兵的家都是在北方,但那里已经被金国战领,家里的亲人也大多被杀害,心里的愤怒和仇恨此时此刻都被谢源点燃了。多少人眼睛模糊却都高声呐喊:还我河山,打回老家去。 看到这些,谢源很是满意,年轻人就是需要的气势,如果训练好了,想必不会比那岳家军差到哪去,等我的火枪都配备齐整了,哼哼,我还用看谁的脸色。那赵构不想收回北方,想必是怕被俘虏的前朝皇帝回来威胁他的帝位。根据自己的知识,这宋朝历来都是文管武,武管文。如果这次科考我中了的话,我要想点办法混到前线去,接收他岳家军,文管武,怎么我都算文的,哈哈,到那时候我这几百人的卫兵,就都是一颗颗火种,如果能在把韩家军也和并了那就更好了。谢源正YY着,听的下面有士兵大声喊道:“公子,我们什么时候能打回去?我们等不及了,我家里还有亲人每天都生活在困苦之中,而我却在这边有吃有喝,我于心何忍啊” “是啊是啊,什么时候能打回去啊,我们都盼望那一天啊”底下一片附和之声。 谢源摆摆手示意大家肃静,然后朗声说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大家现在努力训练,过几天我将给大家配备火枪,都给我精神学着点,除了要掌握必要的军事知识外,还要都识文断字,真的要上战场上打仗的不仅仅是凭借你的一时之勇,还要靠你的智慧。你们都是我谢家的精英,是一颗颗火种,但仅凭几百人是没用的。所以大家都要等待时机,我想这个时机会很快到来。” 下面几百人一起激动的呐喊:“弘扬谢家卫队精神,誓死效忠公子。” 谢源看着下面那一双双激动的,充满了渴望和敬佩的目光,感慨万分,又说道:“大家训练十分的刻苦,努力,我所遵循的原则就是有奖有罚。泄露我谢家的机密,一切按照军法从事。业务和战斗力提升快的,职业和薪水都会提升。燕队长。” 燕青从台下跑到台上一抱拳:“公子,燕青前来报告。” “军纪最重要,我们虽然不是军队,但一切都要按照军队管理。一切的制度你都制定了吗? “报告公子,一切全都制定完毕。请指示” 谢源道:“那么泄露机密,如何论处呢?有重大贡献如何奖励呢?” 燕青神色凝重道:“泄露机密,斩。重大贡献则视程度不同给于1—3级提升,另外的奖励不少一百两银子。” 谢源点点头,道:“稍后你把制定的规章制度拿给我看看,泄露机密也要看情况,现在暂时不谈论这些。你们已经是谢家卫队的一员,以后就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今天我对大家的表现很满意。谢春。” 谢春忙走上前:“公子,小的在。” “一会给所有兄弟都奖励五两银子,在准备些绿豆汤,西瓜给大家解暑,另外平常的伙食要加强。有了好的身体大家训练才会有劲头的。大悠可以解散了” “感谢公子关怀,我等一定好好训练,绝对不辜负公子的期望。”底下又是一片从内心深处喊出的声音。 唐大悠威严的喝道:“公子今天百忙之中前来看望大家,关心大家,大家还有什么不满意吗?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下面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么解散。”下面的卫兵怀抱这满腔的被点燃的热情纷纷四下休息。 此时柳轻衣,唐大悠,战七爷,燕青纷纷来拜见谢源。谢源站起来笑呵呵说道:“这里比较炎热,大家一起到前面客厅吧,我准备开个会议。研究下以后具体发展问题。” 此时谢春早就在前院的大客厅准备好了茶点,谢源当首坐在前面的太师椅上,其余众人拱手一起道:“拜见公子。” 谢源的眼神柔和中又掺杂了鹰一般的锐利,下面众人本来还有些嘻嘻哈哈的心情,这时候都抛到了天外。“各位都辛苦了,请坐吧。” 除了丁浩天和谢春在旁边伺候外,其余人都有些惶恐不安的分两旁落坐。谢源要的就是这个感觉,所谓恩威并施。谢源扫视了大家一眼道:“大家训练很辛苦,我很明白。这个月每人加五十两算是大家的辛苦费。看到目前我们的卫队已经走上了正规,我看的很是满意,我以后基本就回到府内居住,火锅城已经走上正规,暂时可以放下手。虽然卫队我是第一次来看,看的也都是表面的东西,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呢?” 客厅内忽然安静的掉根针都听的见。 谢源笑了一笑:“大家放松些,现在只是收集下建议,不要紧张啊,尽管说。” 此时旁边的战七爷果然是个火爆的脾气,霍然站起抱拳道:“公子,我们卫队现在有二百多人,训练也走上了正规,只是这个武器都没有配备齐全,你看怎么办?” 柳轻衣也站起身来道:“公子,火枪问题我已经在铁器铺试验差不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配发呢?” 燕青也站起身道:“公子今天一席话,让我很是佩服,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 谢源含笑说道:“大家不用拘束,都坐下,我慢慢回答你们。”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方都回到座位上。 谢源打开扇子,慢慢摇动一边有条不紊的道:“武器的问题,铁器铺已经打造完毕,战七爷明天就可以带人去领取了。至于火枪的问题,我已经去过铁器铺,虽然已经不错了,还是需要改进。我已经限他们十天之内赶制出五十只火枪,训练就由柳轻衣负责。哦对了,为了管理方便,原定的职务都做下变动,柳轻衣为一营营长,在所有卫兵中选拔善于机关,水战。唐大悠为二营营长,选拔喜欢伪装,使毒,追踪,化妆卫兵进行训练,战七爷为三营营长,选择勇猛彪悍的卫兵重点训练。总体负责还是由燕青燕队长负责。原来早期的学员暂时都为排长,后来招收的学员素质好的可以考虑升为班长,其余一般的学员待以后根据贡献在做升迁。 燕队长刚才问我台上一席话是真是假。当然是真的,不过当今朝廷根本就没有打算收复失地。所以只能等待时机,大家都要有备无患,莫要辜负了我一番心血。” 众人肃穆,连连抱拳道:“公子说的有道理,我等佩服之至,以后为公子马首是瞻。” “好了,大家也都很劳累了,谢春,中午预备酒席,我要和大家畅饮一番。另外吩咐把冷氏兄妹还有卢梅坡卢兄都要请过来,一切准备妥当就通知我。我现在要到后宅看看老爷子去,几位就先暂时休息下。”谢源站起来,燕青也都纷纷起身,笑道:“听说公子即将大婚,我们哥几个可都在恭候佳音呢。”谢源开朗的笑道:“托各位兄弟吉言,到时候定和大家大醉一场。”哈哈哈,在场的人都开怀大笑,谢源也是很开心,但现在怎么也要到后宅看看自己老爸老妈才好,于是和大家暂时道了一个别,自领着谢春和丁浩天直奔后宅。 ; 第三十一章 异想天开 回到后宅,见过了谢老爷子和谢夫人,因为很久没有回来了,老两口子也是很欣喜,紧接着就把婚事提上了议程。因为日子已经订下了,聘礼两天就已经送去了,林府已经捎了话,一切开销全部由林府负责。谢源这几天正为资金捉襟见肘犯愁呢,自己的婚事恐怕花销也不能小,听的林府解决一切不禁心里开心了些,陪这老两口子说了一会子话,谢春禀告说前院酒席已经准备好了,诸位队长,营长等等负责人都已经在等候,谢源忙告别二老,匆忙跟随谢源到前院和这些兄弟们会餐。 酒席很是丰盛,不过因为谢源的到来,大家还是很拘谨,谢源含笑劝慰了大家一番,才算解除了尴尬的气氛,都说酒是气氛调节剂,很快几杯下肚,大家也就渐渐的放开了手脚,除了卢梅坡,冷氏兄妹大部分人都是江湖人物,江湖的豪爽和粗旷一点点也就显露了出来。对于未来的发展谢源慢慢的就是酒里灌输了给大家,酒席中又说了很多的南朝北国之事,在把未来世界里的一些事情讲给大家听。之后又讲了一些战争之事,当然人物和时间都叫谢源改头换面了。听到伤心处大家都是扼腕感慨,听到悲壮处不由的豪情满怀。冷氏兄妹和卢梅坡听闻谢源这一番长谈阔论,不由得对谢源刮目相看,原本以为谢源只是个商人,没想到知识是如此渊博,经历广阔,目光长远,加上精彩的口才,很是有一番傲人的魅力。说起这古代的酒度数很是差劲大概也就比啤酒度数高一些,谢源的酒量还是相当不错的,五十多度的老白干一斤没问题,何况这样的酒,开怀畅饮,除了清秋喝的少些但也是红韵上脸,妩媚动人,其余的都已经是醉态毕露,冷雨也没有喝太多,因为还有事情想和谢源商议。谢源吩咐丁浩天和谢春将大家安顿好,方才和冷氏兄妹一起出的客厅,天气比较炎热,在谢春建议下,径直来到后花园。 这后花园不是很大,但建的很是别致,小桥流水,假山绿树。中间一个小荷花池,此时荷花盛开,随风摇曳,煞是好看,宛如一个个美少女一般姹紫嫣红。荷花池中间一座小凉亭,谢春早就准备好了相应的茶点水果,然后和丁浩天两人远远躲在树荫下聊天,看的出来两个人脾气很是相投,都是年轻人,话题自然都是一样。谢源看看也不在意,因为看的出来谢春是在说他,说的是慷慨激昂,听的丁浩天也是眉飞色舞。时不时的丁浩天将敬佩的目光望向谢源。谢源也当是看不见。和冷氏兄妹分别落座后,都喝着茶水醒了醒酒,湖面上微风过处,亭子里很是清爽。 冷雨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笑着对谢源道:“谢兄最近很是忙碌,还好一切都走上了正规,一切也都按照正规发展。我那边有了卢梅坡卢兄的帮手,也是给我减轻不少压力。火锅城那边有了令狐浩然这个精明的小伙子帮忙,有时候令清秋都有些无所事事。现在就是经济上有点问题。” 谢源目光如炬,沉声道:“冷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说便是,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解决。” 冷雨听罢,也就不再吞吞吐吐,说道:“最近的收入我已经做了具体的整理,目前火锅城的收入是三万多,加盟费目前是六万多,全部累计为十万。可是最近的花销也相当大,买回谢宅,加上火锅城铁器铺的扩张修建,外加培训学员和卫队的吃住,现在已经是入不敷出了,虽然还有加盟的可是已经渐渐减少了,火锅城不错,也维持不了这么大的开销啊,你看怎么办?” 清秋在一边也是秀眉微憷,温柔的说道:“谢大哥,火锅城生意是很不错,目前每天的收入也很可观,只是就这一处赚钱是不行的啊,该想个办法才是。” “恩,你们说的问题目前很紧迫,我心里也有一些不成熟的打算, 但现在也急不得,还得麻烦二位多多费心。目前临安达官贵人,富商巨贾非常的多。我们火锅城呢,其实属于大众化,价格上也不可能过高,必须在找到新的收入点才可以,而且这个收入点最好不和别人发生冲突。”谢源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眼光望了望池塘离亭子很近的一朵荷花上的蜻蜓,扭头又看了看冷氏兄妹急切的表情,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的下一步就是针对这些有钱人去开发。他们钱多的是,只是图的新鲜快感,这就很简单了。所以我设计了一款自行车。” “自行车?什么是自行车?”冷氏兄妹异口同声的问道。 谢源暗暗的叹了口气,把这自行车提前拿到这宋朝来,也是迫不得已,看来自己多少还是改变了点历史进程啊。于是面对冷氏兄妹疑惑的眼神说道:“所谓自行车就是不靠马牛之力,只是靠人力就可以驱动的一种代步工具。结构简单,方便操作,然后我们在成立俱乐部,在举行联赛,那就有我们大赚特赚了。想不发财都不可能。” “什么是俱乐部,什么是联赛?”冷氏兄妹又是异口同声的问道。面对谢源的这些新名词,冷氏兄妹都感觉非常的新鲜,很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 谢源知道不说清楚是满足不了他们的好奇心的,于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始简单讲解了关于什么是俱乐部和联赛的问题。讲解中谢源的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既然是高档的活动,那么现代的台球应该也可以引进了,这自行车做工虽然简单,但是轮胎问题不好解决,橡胶不运回来,这自行车总不能用木轮吧。这个台球很简单的,案子容易制作,石板就可以,不过还需要细绒毯子铺就,另外这个台球材料也很简单,简单点可以用木制,复杂高级可以用象牙。看来自己需要好好筹划一番才是。于是又把这个台球创意说给了冷氏兄妹听。 冷雨一听,大是兴奋,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放出光芒,连忙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那边已经有了卢兄帮忙,现在也可以腾出闲来,不知道谢兄可有什么吩咐?那个自行车我看只有铁器铺才可以搞出来,我是插不上手,但这个台球,我看我是可以帮忙的,只是具体怎么回事我还不太明白。还需要谢兄指点。” 谢源看到冷雨这么热情,看来这个是可行之道,把外国的东西先拿过来用用也为尝不可,最多算是自己又剽窃了一把。还好谢源脸皮厚了点,心里的这点羞耻的想法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如果要搞台球宣传是最重要的,首先要在官场上先推广开来,形成上层社会的高消费区。先让冷雨搞着也行,毕竟制作还需要一番过程。于是谢源吩咐谢春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一边画图一边讲解,包括球案,台球,球杆,还有球擦,枪头,相应的打法姿势和计算方式,看的冷雨越是兴奋,跃跃欲试。谢源站起身来,拍了拍冷雨肩膀,郑重的说道:“冷先生,此事就拜托你了,希望能尽快研究出来,也算能解解燃眉之急,这个制作过程不是很难,难在推广之上,也就是宣传。等你做出来之后通知我一下,我们在具体研究下一步吧。” 冷雨兴奋说道:“没问题,此事交给我吧。”说罢站起身形就要走。谢源忙站起来说道:“冷先生,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啊,这大好的景色,不好好欣赏岂不可惜?” :“谢兄,如此好的创意,我也是按奈不住好奇兴奋的心情啊。这景色何时都可以欣赏的,不如让清秋妹妹先陪谢兄赏景,我先走一步了。”看到冷雨热情的脸庞,谢源也是非常感动,两人告了一个别,冷雨已经先走了一步。 此时亭子里只剩下谢源和清秋两人了,丁浩天刚才也是乖巧的给添满了茶,悄悄拉着谢春不知道躲到哪里的树下乘荫凉了。此时的清秋很是有点拘束,细嫩如葱的玉指不安的在拿着自己的衣角撒气,展开又卷上,红润的小脸蛋此时也红的更加可爱,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目瞄了一眼谢源,想说什么又不想说。看着清秋欲语还羞的女儿家样子,谢源不禁呵呵一笑,站起身走到亭子边上背对着清秋自言自语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睛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清秋啊,这么美好的景色,你却一言不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 此时清秋听完谢源的话,芳心一震,其实一直以来自己都对面前这个英俊清秀,伟岸挺拔男子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甚至梦中都经常见到。看着他那招牌式的微笑,从容不迫的气势,很令人心折。最近听说谢源即将结婚,心里不禁有些气馁,想自己表白,但女儿家的面子是抛不开的。今天哥哥急于离开,其实除了对那台球很感兴趣之外,也是明白自己妹子的心意,于是给了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 谢源也知道清秋的心意,但也存心想逗逗这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长的漂亮温柔可人,尤其是理财是把好手,只可惜遇见晚了,还好这个世界男人是允许三妻四妾的,只是她肯吗?只能等待她自己说了。结果两个人越是等待对方说话,越都不说话,四周只听的树上蝉儿在无聊的嘶鸣。谢源一直没有回头,但只听的身后“嘤嘤”的啼哭声。转身一看,清秋正掩面哭泣,谢源此时反而慌了手脚,谢源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何况是个漂亮的女人。谢源忙走到清秋身边,低声安慰道:“清秋妹子,别哭啊,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啊。”听的谢源一问,清秋更是心里感到凄苦,哭声反而大了起来。哭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谢源感觉一阵心痛,忙轻轻搂着清秋的香肩安慰着。清秋就势扑进谢源的怀里。谢源只感觉一个香软的带有处子味身子靠到了自己的怀里,那胸前的俩只小兔子正好顶在谢源的胸膛上,弄的谢源是心猿意马,立刻就起了反应。清秋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是的,更是脸红的象朵玫瑰花,一边轻声说道:“谢大哥,我一直都很钦佩你的才华和人品,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就是你对我最亲。但哥哥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我父母过世太早,这儿女之事都是凭自己作主。可是……”说到这里,清秋又轻声低泣起来,毕竟是个女儿家,实在不能把喜欢的话儿说出来,于是以哭代替。谢源也明白她想说什么,知道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轻咬着她的元宝耳垂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其实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我和雪梅的婚事已经订了下来,如果你在跟了我会很委屈的。虽然我谢源的女人是不分大小的,可是我也怕委屈了你。” “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可以,永远永远不分开。”说完后拿美目看了谢源一眼,看见谢源调侃的神情才知道上了当,不由的粉拳紧握擂打着谢源的胸膛,谢源一把握住她的小手,用带有逼迫的嘴唇紧紧捉住了清秋的樱唇。清秋只感觉一种霸道的又柔和的力量传来,火热的樱唇已经被谢源捉住,自己一阵迷茫,仿佛漂浮在蓝天之上,想使劲都使不出来,滚烫的相吻令清秋迷失了这世界的一切,只希望能够永远如此,永远相拥。 良久,谢源才按捺自己的欲火,搂着清秋的细腰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雪梅和你在我的心里是不分大小的。我谢源也发誓绝对真心对你们,永无二心,如果说谎,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清秋听着这话,慌的连忙用小手捂住谢源的嘴嗔怪道:“我不允许你胡说八道。”谢源心里暗乐,女孩子都是一样的,这样的招数屡试不爽啊。谢源握了握清秋的小手郑重说道:“你要对我放心,一定可以想出个两全之策,给我点时间。” 清秋也明白现在的情况,轻轻点了点头。池塘上飘过一阵阵的荷花香,沁人心脾,两人窃窃私语,说不完的情话绵绵。 时间过的很快,天色将晚,清秋也不放心火锅城那边,于是和谢源缠绵一番后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谢源也在谢春和丁浩天的服侍下,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不提。 第三十二章 金榜题名 谢源一直在谢府呆了好几天,这几天谢府也是喜气洋洋,处处张灯结彩,准备着谢源的婚事。关于清秋的问题,谢源已经告诉了老两口子,老两口子也是很郁闷,谁叫自己的儿子太优秀了,没办法的事情啊。后来派人和林府沟通了一下,能不能一起娶进谢府。林府刚开始一口回绝,还好谢源的一封信才及时安慰了雪梅,最后达成了协议,让清秋拜林老爷为义父,结婚之日一起嫁给谢源,这才算圆满的解决了此问题。当然促使林老爷同意的一个条件就是谢源中了进士第三名。将在六月初四上殿面试,皇帝将赐宴琼林苑。 谢源很是开心,看来自己考场之上被人偷梁换柱果然起了作用。另外那个卢梅坡也考中了进士底二十名,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在殿试前,谢源还是来到了培训中心向卢梅坡和冷雨请教了一下朝廷上的一些相关礼仪。虽然是临阵磨枪,但总比不懂还要强些。第二日一大早,谢源和卢梅坡就早早的到了礼部,这一科一共有一百五十名进士。统一由礼部尚书武参,礼部侍郎刁索然,御史中丞何铸带领上殿面君。如此重大之事,自然不能马虎不得。几百个进士也都是惶恐中夹杂着兴奋。进的金殿之上,三呼万岁之后,方听的大殿上面传来一个威严而熟悉的声音:“诸位都是我大宋栋梁之才,朕甚是欣慰,希望今天殿试不要辜负了朕开考之心,平身吧。”下面的一百多的进士再次三呼万岁,方才起身。 谢源这时才有时间打量了一下这金殿。这大殿果然是金碧辉煌,清一色的大理石铺地,殿门口站着两排威武的亮盔银甲的金瓜武士,殿中百官分文武站列两旁。大多数是些老家伙,一个个老僧入座般的一动不动。只是排在前头的几个看的出是朝廷重臣或者是王爷模样的人,交头接耳。正前方宝座上端坐一人,面白如玉,三缕黑须,目光微微闪动精光,只是眼袋黑了些,估计是夜晚睡眠不足。如果不是为了国事的话,那就是做游戏累的,谢源早就认出他就是那刘海元,手里不由的捏紧了东方月牙给的那块手帕,心里在寻思如何找个机会给赵构。这时候殿试的题目由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宣布了下来,《论语》中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旁边早就有小太监纷纷摆设好书桌椅子,笔墨纸砚伺候,所有的进士纷纷落座,研磨执笔,咬着笔头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写的花团锦簇博得皇帝的欢心。谢源到是学过这个三人行,还在中学时期就学过了,可惜这毛笔字写的不好,这时候写出来恐怕被人耻笑,心想是取不上名次了,于是拿过笔来故计重施开始了无聊画画,别看谢源字写的不好,但画还凑合,无意画完,谢源才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将那东方月牙的颜容笑貌画了出来,不由的有些哑然失笑。此时已经有人陆续的交卷了,谢源也没办法,只是交的时候那个礼部尚书武参很是惊讶,但很快就面沉如水。赵构此时在上面正在享受着两旁执扇宫女扇来的席席凉风,看到一叠卷纸,伸手拿了过来一张张的翻看,底下大殿之内没有一个人敢喘粗气,只能听的上面赵构翻看卷纸的沙沙的声音。谢源偷眼往上看,见到赵构正拿着一张卷子皱眉,看的出来很有问题,没准就是自己的那张。果然,赵构笑了一下,将卷纸抽了出来放到一边,然后继续翻看,相继抽出了三张放在一边,然后又抽取了十张,其余的都放到了一起,然后提朱笔刷刷写就。 然后旁边小太监接过来,高声喝喊道:“圣旨下。” 呼啦底下文武百官在加上一百多号的进士跪倒一大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科恩考很令朕欣慰,诸位学子经论满腹,实乃朝廷栋梁,经朕在三品考,三人论者状元为谢源,榜眼欧阳孤剑,探花柳不归。”谢源听到此处不由的一呆,心里道,我靠,一副画也能当状元?这也太容易了吧。这朝廷有人就是好啊,而且还是皇帝老子,看来这皇帝老子对东方月牙还是念念不忘。小太监在后面的话谢源也没听的进去,只是恍惚好像卢梅坡为二榜进士出身。所有的的进士今后官职稍后由皇帝御批,在然后就是迷迷糊糊的被些太监们摆弄过来摆弄过去的,跟着就是进了琼林苑皇帝赐宴。因为皇帝在,所以这顿饭吃的实在不是滋味,当漫长的酒宴结束后,三甲进士被单独留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小太监带着谢源三人左转右绕的来到了一处大殿,看着上面的牌匾三个大字:养心殿。这是赵构平常办公的地方,进的门来,正看见赵构身着黄色龙袍,头上却只是一根金色龙纹簪正在批阅着什么。待三个人叩拜之后,才说了句平身,然后才放下笔。谢源看见旁边站着三个大臣模样的人,当首的一位面色微黄,脸长而瘦,一双眼睛却是很有神,不过眼神很斜,谢源看的出来此人一定不是什么好鸟。近贴这个瘦子旁边是个肥胖的中年人,一张团脸白中透红,一双肿眼泡让人看见了还以为长了四只眼睛,另外一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虽然头发很白,但皮肤保养的还不错,皱纹不是很多。谢源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就垂下头。毕竟这是皇宫,自己还没到张牙舞爪的时候,韬光养锐,示弱于人,才是目前之道。赵构此时面色红润,用沉稳的语气说道:“三位爱卿在此不要太拘泥礼数。朕看三位文采飞扬,胸怀珠矶,所以想委以重任,才特地留下三位。旁边这三位,”说到这赵构指了一下那个黄脸瘦子说道:“这位乃是当朝的首辅宰相观文殿大学士秦桧,秦大人。”说完又指了一下那个胖子道:“这位是参知政事兼职资政殿大学士万俟卨,这位是乃是我的六皇叔。”谢源三人忙给几个人见礼。谢源心道,NND没想到来到这宋朝还要给这秦桧大奸臣行礼,真他妈的气人,早晚非要好好收拾他一下不可。但这个当口却不能说什么,还要满脸堆笑的说些马屁话。赵构说完这些话仿佛想起了什么忙问道:“秦爱卿,你今天曾经说有要事商议,说说吧。” 秦桧连忙见礼,殷勤说道:“我朝自皇上建都临安,目前是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金国也不在对我朝进行骚扰。但是那岳飞却日渐有拥兵自重倾向。还望我皇多加留意才是。“旁边的万俟卨也是随声附和。只有那个六皇叔作壁上观,面无表情。 赵构脸色略微有点阴沉,思虑了半晌问道:“那秦爱卿有何对策?” 秦桧好像知道赵构有此一问,不慌不忙说道:“臣以为,让武将拥兵自重,对我朝地方政事实在有很大影响,也容易造成不服管理的局面。因此臣以为应该委派能臣干将去削弱他的兵权,并做监督之用。如果有风吹草动,也可以使我皇掌握其动向,做好及时对策。” 赵构又问道:“那你以为派谁去合适呢?” 秦桧小心翼翼道:“这岳飞所控制的地方,是水火不进,臣以前尊我皇圣旨,派遣了一些大臣,但都被他以种种理由给推辞。臣想,大概是这岳飞太了解那些大臣所以才会如此对待。皇上这次是否可以派些新面孔前去,或许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赵构深吸了一口气,显的很是疲倦,懒懒的说道:“那就这么办吧,封谢源为御前禁军都指挥使协领岳飞的御营军并赐龙泉宝剑一把,遇特事可权宜从事。封欧阳孤剑为御前禁军都虞候协助谢源。封柳不归为御前左中郎将殿前守卫。每人赐黄金百两。谢爱卿和欧阳爱卿三日后启程,另外谢爱卿还可以在京中禁军挑选一些士兵以做护卫之用。希望诸位爱卿不要辜负朕的希望。”谢源等众人连忙跪拜下去,“谢我皇龙恩,祝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构斜靠在龙椅上哑着声音道:“你等都下去吧,谢爱卿留下。”谢源知道赵构肯定有话要问自己,看着旁边的人都退下了,才笑道:“皇上留我可有要事?” 第三十三章 洞房花烛里的妙事 此时赵构一反刚才疲劳的样子,眼光一亮,问道:“谢爱卿,你的画还真是传神哦,不过大殿之上要是知道你是靠一副画就当上了状元,还不得气死啊。“说罢,哈哈大笑。谢源也很释然道:”皇上,臣也就这点能耐,论写字,那给皇上您提鞋都不配啊。您的字简直是笔走龙蛇,赛柳气王,就是那东方姑娘都是很敬佩您呢。”谢源大大的恭维了赵构一番。看到赵构很受用的样子又接着说道:“皇上,这是东方姑娘让我交给您的信物,东方姑娘说了,希望能再续前缘。”说罢,掏出那块手帕,赵构接了过来,看到是一副鸳鸯戏水图,在角下绣着东方二字,还有一弯月牙,不由的有点痴了。半晌回过味来,才低声说道:“谢爱卿,没有泄露我的身份吧。”谢源忙道:“没有,绝对没有,臣有个打算,后天是臣大婚之日,待成婚后,臣打算将那东方姑娘接到府中,在听候皇上您的吩咐,您看如何?” 赵构面露满意的笑容道:“恩,就按谢爱卿的方式去办吧。谢爱卿要大婚了,不知道是哪家这么有福气啊?” 谢源忙将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听的赵构象听故事一样,连呼过瘾,然后说道:“既然谢爱卿要大婚,岳飞那里十天后在去吧。朕另外赐你黄金百两,临安城骑马夸官见官大三级。” 谢源忙撩衣跪倒道:“谢我皇隆恩。”抬眼看见赵构满意的笑容,谢源心中高兴但还是尽量收敛。 待回到府里,早就有人捷报传到府内谢源中了状元,鞭炮齐鸣,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很快就有得到消息的一些官员前来祝贺送礼,谢府大街被拥挤的水泄不通。 待谢源好不容易进了谢府,看见自己的那帮兄弟们早就热闹的欢迎自己,在看到分两排站立的学员卫兵,更是个个胸脯挺的老高,现在谢源已经是状元了,还被封为御前禁军都指挥使,自然而然这些学员和卫兵都已经名正言顺的成了谢家卫队。夸官其实只用了一天,因为见官大三级所以这一天谢源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八面,闹的临安城是人人皆知。因为第二天是大婚之日,谢源夸官半天之后就回到府内准备相关事宜。除了火锅城继续营业由令狐浩然负责之外,其余的全部放假三天。一时间,谢府热闹非凡。冷雨,卢梅坡,唐大悠,战七爷,燕青,柳轻衣等等都是忙前忙后。主要是临安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的送礼,攀亲,谢源也知道这些人不可以得罪,自然一概笑纳。顺便将自己即将开业的谢家台球城的宣传贴每人送了一份,更是吸引了这些达官贵人的好奇心,尽管一在催问,谢源却秘而不宣。 六月初六 临安各条大街是热闹非凡,尤其是谢府相邻的大街更是人山人海,同时两乘花轿抬进了谢府,林家的聘礼队伍排出了老远。着实令临安百姓大开眼界,很快大街小巷就流传起了谢源的风流轶事。一应琐事完毕之后,两位新娘子请进了后宅新房,谢源自然是分身不得,被这些兄弟们硬是拉着敬酒灌了一番,根本不体会谢源晚上洞房的苦处。直到掌灯时分,谢源才由谢春和丁浩天扶着直奔后宅新房。过了月亮门,已经有两个乖巧的小丫鬟等候在旁边,谢春和丁浩天知趣吩咐小丫鬟好好扶着,然后返回大堂又和那拨小兄弟花天酒地去了。 谢源此时也是醉眼朦胧,但是心里还是非常的明白。雪梅的房间和清秋的房间紧挨着,自己进哪个房间都会伤另一个人的心,不由的慢下了脚步,将将走到雪梅的房间,侧耳听了听,寂静无声,方才想起这新娘子的红盖头是需要自己来揭的。此时窗下碧绿的芭蕉也都静静的好奇的望着在门外踌躇的谢源,也有那不知深浅的花儿趁着夜风将花香送到谢源身边,仿佛是想阻止他的脚步。 想了一想,还是先推开了雪梅的房间,房间充满了喜庆的味道,高高的红烛,大红的喜字贴在窗户上,雪梅戴着红盖头侧身坐在大床边,看起来显得很拘束。谢源轻轻关上门,醉步上前,轻轻一挑雪梅头上的红盖头,不禁惊呆了。雪梅本来就是天生丽质,谢源也是早就明白,但没想到这穿了红嫁衣的雪梅,简直靓丽不可芳物,粉妆玉琢令人心生爱怜,那红润的嘴唇,盈盈的双目,起伏不定的酥胸煞是性感。一时间谢源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做什么好。雪梅看到谢源窘态,不禁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玫瑰花开放,又恰似春风初起,轻启朱唇道:“谢哥哥,谢哥哥,你还没看够呀。”谢源恍惚间从春色中醒了过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尖尖的下巴,触手之处粉嫩雪白,不由的一把搂在怀里狂放的吻了起来。那桌上的灯花跳了一下,好像个开心的孩子在蹦跳的为一对新人祝福。良久,雪梅才从眩晕中醒了过来,幽幽说道:“谢哥哥,那清秋姑娘还没掀盖头呢,总不能叫人家坐一晚上吧。”看着谢源为难的神色,醒悟到他在想什么,不由的吃吃笑道:“都已经是一家人了,我也不是什么争风吃醋的人,没关系的。” 谢源脸上红了一大片,按道理说君本色狼,这样场面应该可以控制,但也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其他缘故,这脸热呼呼的,心跳加速。听的雪梅一席话,尽管说的很轻巧,但眼神中一掠而过的失望还是看在了眼里,于是心中有了主意,拉着雪梅细腻的小手道:“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陪我一起去吧。”雪梅想要挣脱,但谢源紧紧的握住,看自己没办法逃脱他的魔爪也就不在挣扎。推开清秋的房门,里面的摆设和雪梅的房间基本一样,清秋听的房门一响,身子微微动了一下,那红盖头也是不住颤抖,谢源想象着清秋那白净的瓜子脸肯定也是一片红晕。雪梅调皮的抢在谢源前面轻轻掀起盖头的一角,清秋还以为是谢源呢,看盖头不在掀开不由的嗔道:“谢哥哥你快点吧,雪梅姐姐还在等你呢。”待抬眼一看是雪梅,不由的大羞,谢源也不在迟疑,伸手把盖头取了下来。看着烛光下的两位丽人,大为感叹。这雪梅和清秋是两种不同的美。雪梅恰似盛开的玫瑰花,浓香四溢,艳丽夺目,最明显的就是一双美目波光盈盈很是醉人,那清澈如同黑玛瑙般眼神更增添了几分秀色;而清秋就好像夏日里池塘开放的一朵莲花,粉妆素裹,青春可人,尤其是婀娜多姿的身段饱满的胸部,更是让人心生遐想。照例洞房前是需要喝交杯酒,虽然谢源早就心猿意马,但过场还是要走的,匆匆喝完就急不可待的拥着两位美女夫人走到床边,看到谢源的动作两人都大为羞涩,连呼夫君不要如此,两人互相推让。谢源哈哈大笑,用着调戏的口吻说道:“既然是一家人,何必分彼此,今晚就一起同眠吧。”说罢开始动作,雪梅看到谢源很是粗鲁,知道今晚是躲不过这三人同眠了,只好软语央求将烛光熄灭。考虑到初次同床,怕引起她们的反感,谢源只好把蜡烛吹熄,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看,慢慢来嘛。看见床边两位娇羞的夫人,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拉开了今晚洞房序幕。(此处省略一千字,为了是不违反规定,具体情节各位只好靠想象力吧:)也许有狼友会大呼不过瘾那就用一首词来代替吧。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 喜孜孜连理枝生,美茸茸同心带结。 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粉脸斜偎。 罗裙高挑肩膀上,露两湾新月; 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 誓海盟山,搏弄的千般旖旎; 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 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 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 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颈; 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一夜的颠鸾倒凤,锦帐缠绵,荒唐风流直让谢源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被早就梳洗完毕的雪梅和清秋唤了起来。吃过了早饭又陪同二位夫人拜见谢老爷子和谢夫人,然后又在前厅款待了一番众兄弟。 ; 第三十四章 特种部队 十天的假期只是一晃而过,除了陪同夫人的时间,谢源也积极挑选自己的卫队。火枪已经按时间赶制完毕,而且是超额造出了二百只全部装备到卫队中,这几天正在唐大悠的带领下在城外的南山试训。为此谢源对铁器铺所有工人全都大大的奖励了一番。自行车已经按照要求制造了出来,只是差轮胎问题没解决,只好等待南洋渔船回来在说了。至于台球问题,也在冷雨的积极宣传下有了眉目,店址选择了原来的一个分店,位置相当不错,能摆下二十张台球桌。由谢源出面和临安知州陈季长沟通领了开业的执照,同时规定民间不得在有擅自开台球生意,如果想加入一脚,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并且需要有成立俱乐部的资本才可以。为了达成这个协议,谢源很是在家费了一些脑筋,主要是编写了一本陈知州要求的书,东拼西凑在靠想象写了出来,送本书比送银子还好使,陈季长也知道谢源是当今万岁钦点的状元巴结都来不及呢,何况还送了他这么一份重礼但最后还是死皮赖脸的要了张VIP卡。冷雨一共印制了一百张VIP会员卡,其中的二十张送给了朝廷的一些官员,允许免费前来玩。至于台球教练冷雨果然是独辟蹊径,弄了一群年轻貌美的青楼歌妓手把手的教。 临安不愧为领导全国时尚新潮流的发源地,台球作为新鲜事物很快就风靡一时。短短几天,临安的达官贵人把个谢家台球室挤得水泄不通,一楼属于大众区但是需要购票入内,每张三十两银子一个时辰。二三楼为VIP会员室,非会员严禁入内。尽管如此还是有众多的官员和商贾都托关系走后门,就连谢家台球室打杂的和火锅城伙计现在都一个个趾高气扬。剩余的八十张会员卡早就卖光了,每张二千两三个月。就这一个项目谢源就收入了十六万两银子。 在冷雨的建议下又开了一家台球分店,也是火爆异常。又在所有学员里挑选了五个比较有天分的,组建了谢家台球俱乐部,这大概是大宋首家俱乐部了。事情发展之快也是令谢源始料不及,全城参与申请执照的人多如蚂蚁,但是因为有谢源的一纸条约,陈季长也只能看着大把大把银子不能赚而着急,还好当初谢源许诺每签约一家给他一定的分红才算没急病到。谢源明白,如果滥发执照的话,虽然短时间可以聚集大量资金,但不利于长远的发展,只在临安批准了十家俱乐部,外地城市每家只允许批五家。 临安十家执照因为竞争人太多了,最后只好采取了拍卖的方式,这个谢源委托了冷雨全权处理。没想到这赵构也横插一脚,下了道密旨跟谢源要一个执照,自己开了一家皇家俱乐部。结果执照就变成了九张。最后拍卖的每张执照都在十万以上,这九张基本都是皇亲贵戚和相当有财力的家族集团购进的。九张执照就收入了一百万,在加上外地的批准的执照,在谢源大婚第六天,最后的收入为二百一十万两。 冷雨早就习惯了谢源的赚钱能力,但没想到短短几天就积累了如此多的资金,心里对谢源佩服的五体投地,更加坚信自己没有跟错人。 紧接着台球联赛就提上了日程,联赛由谢家发起,首次台球联赛奖品由谢家承担,谢源暗地指示冷雨注意抓住广告这块,这块肥肉抓到手,去掉奖品应该还可以大赚一笔,全部运作过程谢源要上任没办法亲自操作,只好把流程写给了冷雨去做。 为了鼓舞士气谢源给所有的谢家管理负责人按照级别大小,分别奖励五千到一万两银子。所有的学员和卫兵每人奖励五十两,其余家丁厨师伙计每人奖励三十两。仅此一项就出去了近二十万两。为了更方便管理和投资,谢源召开了包括所有负责人的一个临时会议。 会议宣布组立五人投资团。谢源,雪梅,清秋,冷雨,令狐浩然。谢源只是挂个名,不是重大事情就不必请示。冷雨和清秋主要是负责计划的全部的运作,令狐浩然主抓帐目的管理,最后的拍板和决策权由雪梅负责。 出行方面,二百个学员全部编成卫队跟随谢源出发,队伍由燕青和唐大悠负责,留守的战七爷和柳轻衣继续招收学员和负责培训及保卫谢府安全。其余地方负责人职权不变。展鹏飞升任铁器铺副主管。因为卢梅坡也将赴任,临时决定丁浩天代替卢梅坡暂时随冷雨负责培训中心事宜。 十天假期已满,一大早御前禁军都指挥使谢源就披挂一身,会同了御前禁军都虞候欧阳孤剑一起到兵马司点选了三千人马到皇城外接受了赵构的召见,领了圣旨,然后炮鸣三响,三千铁甲兵丁浩浩荡荡直奔建康府(今南京)。那里是岳家军休整的地方。三千兵丁分为前中后三部分,谢源等都骑马在中军队伍里。前行了约十里,前面一片林子里绕出了一只整齐的队伍,杀气腾腾的拦住了这三千人马。待看的清楚,众多随行将领全都是大惊失色。 眼见前方忽然转过来一只骑兵队伍,约莫二百多人,个个威武雄壮气势高昂,手持火枪、腰挎弯刀、背佩箭弩、脸上全部画着黑一道白一道绿一道的色彩,全部都是软衣软甲打扮,如此古怪的军队自然让人大惊失色。大部队为之一顿停了下来,早就有前哨卫兵报告谢源等人。看到跟随身边的将官惊愕的样子,谢源呵呵一笑,连忙解释这是自己的家丁卫队,大家这才释然,安稳下来。此时燕青和唐大悠拍马赶了上来向谢源报告,原来为了避免皇帝多心,所以谢源点兵去见赵构的时候并没有带自己的卫队,而是吩咐半路汇合。这卫队谢源可是下了很多功夫培养出来的,体力训练及各项技能全部照搬现代的特种部队方式进行,其实谢源也不是很明白现代特种部队的训练方式,但自己以前参加过军训还看过很多的网络军事题材书籍,就都照猫画虎的搬了过来,唐大悠毕竟是军人出身理解的非常快,迅速融会贯通,现在这二百多人,别看只经过不到三个月的训练,却个个体质非凡,火枪稳准狠,精通骑术刀术搏斗水中功夫。 至于武器备品方面,也都是照搬特种部队来的。迷彩服,脸上油彩,软衣软甲是铁器铺的展鹏飞在谢源的要求下特制的,虽然不能抵挡火枪攻击,但远比上战场的那些重盔重甲轻快多了,并且防御性还更好。战场上讲究机动性,而要能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话,那只能选择马匹了,为了图个长远,谢源在铁器铺的炼铁技能越来越娴熟的情况下,打造了一批马刀。火枪虽然枪管已经做了很大的改进,但还是只能打一枪装一颗子弹,于是在柳轻衣的建议下每个人又都配备了箭弩,除此之外,谢源还给每个人配备了一个大行军包,里面乱七八糟的都有,防患于未然。 这二百多人临时编进了中军队伍,紧紧围靠在谢源附近,看着这些精兵强将在看看那三千人马,一些军官很是好奇和羡慕,那精气神完全的不一样,这样的才是军队,是只真正能打仗的军队。 第三十五章 江淮大势 从临安到建康府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三千人的队伍足足走了五天才到达。 望见巍峨的建康城门楼旌旗招展,远远传来锣鼓的声音,谢源和欧阳孤剑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楞神,都说这岳武穆、岳飞治军严明,怎么还整这出戏,有点溜须拍马之嫌。 待到行至门前,才远远看见一群身穿官袍的官员在等候,谢源等人下的马来,只见为首的一人相貌实在不能恭维,用文字形容很难,如果必须形容的话,那就是象是一个发芽的土豆而且芽还非常的多,那嘴巴上的胡须长的不是很规整,上下左右没有定型,看的令人实在难受,不过看见谢源确实很客气,一脸的笑容让谢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官建康府知州秦风携建康全部官员,恭迎御前禁军都指挥使谢大人,御前禁军都虞候欧阳大人。” 谢源连忙笑着回礼道:“秦大人不必客气,我等只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协助岳将军统领御营军,不知道岳将军人可在否?” 秦风连忙上前殷勤道:“谢大人有所不知,这建康一个月前岳将军是在这驻扎,后来京里派来了一个指挥使,因为和岳将军有了点摩擦,岳将军一气之下,已经到了淮河庐州,安丰一带前线视察去了。这指挥使最后没办法也只好返回京城。不过现在这建康城很是安定,全托皇上的鸿福啊,下官已经在城里最大的酒楼望月楼备下宴席,给各位接风洗尘。这一干兵马,这下官自会安排妥当,请大人放心。” 谢源点点头,一路奔波很是疲惫饥饿,于是吩咐手下那三千官兵头目听从秦风手下人安排,自己带着二百卫队还有欧阳孤剑一干人直奔城里最大的望月楼。 这建康城里是相当的繁华,虽然和临安比起来还是稍微逊色一些,但是却感觉不到一点战争的影子,一切都是那么平淡舒适,这二百多人的卫队在加上一众的官员引起路人好奇的目光,这二百卫队和往日见到的那些兵们很是不同,气势冲天,在加上手里的火枪,马刀都让人很是惊讶。火枪这东西在南宋虽然存在,但使用范围非常小,朝廷也不重视,战场上更是不用,很多百姓都纳闷的互相嘀咕,这当兵的不拿刀枪却拿一根短短的棍子是干什么呢?每个人还都画的跟唱戏一样。 酒楼一到,燕青和唐大悠立刻率领卫队将酒楼保护的水泄不通,然后一干人等才上楼落座。早就有小二将酒席摆上,美酒佳肴很是丰盛。谢源几个人随便和秦风等官员客气了几句就开始风卷残云,秦风也是看到谢源等人也是饿急了,也就不再言语,直到谢源打了一个饱呃才急忙站起身形分别给谢源几人斟满酒道:“谢大人,欧阳大人还有诸位兄台,远道而来,招待不周,还望海涵。今天且备些薄酒算是赔礼了。” 谢源哈哈一笑道:“秦大人如此客气,我等已经是非常满意了。将来怕还有麻烦大人的事,希望到时候大人能多多配合啊” “那是那是,谢大人说的话就远了,都是为皇上办事,理所当然。” 几个人客套了一会谢源才拐上正题:“秦大人,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二。” 秦风连忙站了起来很是恭敬道:“谢大人请说。” 谢源摆摆手道:“秦大人请坐,不用客气。我初来乍到,对这前线之事不是很明了,希望大人能多多赐教。” 秦风慢慢坐下,望了一眼谢源,看谢源的眼神没有什么异常才小心翼翼道:“谢大人有所不知,这淮河沿岸一共驻扎三只我朝大军。岳家军,哦,不是,是岳将军统帅的御营军主要是驻扎在淮河靠近庐州,安丰一带,兵力大概近十万左右。淮河下游浙西制置使韩世忠主要驻扎青龙镇,江湾,海口,兵力近十万,主要以水军为主。夹杂于这两只军队间的是黄成传黄御林军指挥使,兵力约十万。淮河对岸金兵总兵力估计有约三十多万,由金军元帅完颜宗弼统一指挥,近半年已经是少有战事,大概是惧怕我朝兵将威猛而不敢蠢蠢欲动。” 谢源心里明白,什么惧怕我朝兵将威猛,说穿了无非就是两点,一是有岳飞和韩世忠两只军队守卫,二是朝廷内部向金国妥协的缘故。不过这场合也不方便讲这么明白,但双方的力量对比看的很清楚,大宋二十多万,金国三十万,实力差不多,也难怪朝廷皇帝担心,这岳飞和韩世忠手握近二十万大军着实可怕。其实南宋时期军队也有近百万,但一是战斗力不行,二是要控制全国,兵力就分散,局部能达到二十万兵力并且战斗力特强唯有岳飞和韩世忠,赵构能不担心吗?按照自己的记忆,剥夺两人的兵权现在就开始,只是有所变化的是这接受兵权的是我谢源,虽然皇帝说是协领,其实就是变相的夺权,先派人打进来,以免除掉二人后军队大乱。但是这个黄成传自己不是很了解,很有可能的就是秦桧的门人。想到这里谢源心里有了打算,这建康城自己不能呆久,只能先赶到岳飞那里在想下一步。于是站了起来一打哈哈笑道:“感谢秦大人的热情款待,我这里感激不尽,不过我身负皇命在身,实在不可以久待,明日当启程前往庐州而去,希望秦大人多多担待些哦。” 那里那里,谢大人说的就远了,谢大人也是为了我大宋江山社稷安危着想,明日下官一定妥善安排一切。” 众人酒足饭饱,谢源反而来了兴致,又在这秦风的陪同下,对诺大个建康风景游逛了个遍,这建康城里城外的千佛崖,舍利塔,雨花台等等地方果然是名胜之地,文人墨客多有咏叹之处,尤令谢源等人惊叹。 次日这三千大军才整顿完毕,直向庐州方向开拔。这一次又是足足走了七八天,也是一连下了七八天梅雨,根据前锋打探距离庐州还有几十里地时天色已近黄昏,谢源也没在催队伍前进,就近在一座小村子附近驻扎下来。看到近在咫尺的庐州谢源也是很兴奋,吃罢了晚饭就拉着燕青问这问那,一高兴了就在村子里找了一个向导想趁月色到巢湖游玩,这可把燕青难坏了,最后没办法只好带了十个学员卫兵一起保护,因为怕太招摇都没有佩戴火枪,谢源早知道庐州(合肥)附近就是巢湖,千里江淮,巢湖最美,难得几天的阴雨才盼来了一个晴天,如果进了城恐怕想出来玩的时间都没有了。 庐州今称合肥,这是一座千古名城,位置处于江淮之间的中心地带,北依江淮分水岭,南临巢湖,西望大别山,东出滁水河谷,一向有“天生重庆,铁打的庐州”之称。历史上的庐州为淮右噤喉、江南唇齿。一行人骑着快马在向导带领下在月下飞奔,天上朦胧的月色在轻纱般的云絮中时隐时现,略带潮湿的空气扑面吹在脸上令人精神一爽,时不时的还加杂着点莫名的花香,远处村子里的星火闪闪烁烁一闪而过。飞奔了近一个时辰,远远的就望见一线黑色,隐隐传来了波涛的声音,湿气渐浓,路两旁都是高约一人的翠绿芦苇,在夜风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的船火已经看的很是清楚,湖中被月光照耀下如同黛色的小山也是隐约可见,巢湖近在眼前。 第三十六章 巢湖风月 湖边一波波的轻浪拍打着如银的沙滩,也打湿了谢源的鞋,凉丝丝的感觉仿佛如纱如绸光滑细腻,一行人静静在矗立在湖边,就象一排黑暗中的雕像,远处隐约可见有湖心岛似乎有灯火显的很明亮。呆立了许久,谢源才缓缓问道:“那座小岛是哪里,怎么还是灯火通明呢?” 旁边的向导连忙殷勤回答道:“回大人话,那看是一个岛,实际是二个岛,主要从这个方向看是重叠的。那灯火明亮处是”湖天第一胜境“的中庙,位于凤凰台赤砂礁岩上,历来都是附近善男信女的朝圣之地,香火很是旺盛,庙中供奉的是女神碧霞元君。后面远处那个岛则是姥山岛那是巢湖最大的湖中岛了。只是……”向导说到这里有些吞吞吐吐。 谢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燕青也阴沉脸道:“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怎么回事?” 向导也看出谢源和燕青脸色不对,也不敢隐瞒连忙说道:“那姥山岛虽然很大,但上面岛上一塔三亭六山九峰,风景还是很优美的,原本也还有富户避暑宅院在上面,近日出现了闹鬼现象,所以都搬家了。” “闹鬼?”谢源饶有兴趣的自言自语,然后道:“先找个船吧,到湖上转转,在到那个姥山岛看看。” 看到向导脸上惧怕的样子,谢源也是于心不忍说道:“找到船你就不必上去了。”那向导如蒙大赦,很快就在附近找来了一只渔船。这船看起来不算太小,船头挂了两盏红灯笼,船头放了几挂鱼网,一个鱼篓里还有活蹦乱跳的鲜鱼。船虽然很是狭窄但是很长,站下十几个人是没问题,船夫是个很壮实的中年男人,在灯光下能看的出黑红的脸庞,一脸被常年风吹雨打的皱纹,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看起来很是忠厚老实。旁边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见到这么多人很是羞涩的样子躲在船尾摇橹,只是偷摸拿眼好奇的打量谢源这些人。燕青没有说上姥山岛只是说在这巢湖上转一转,看看风景,讲好了价钱一行人上了船,上船前燕青吩咐留下两人看马匹,如果时间太长还没回来,一定要回去报信。 船夫拉起船帆,船慢悠悠的随波荡漾开来。此时月是圆月,渐渐高升,象一面银白色大圆盘照的烟波飘渺的巢湖象一个神话世界。点点渔火穿梭在湖面上,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渔歌之声,船行水浅处还能看见一朵一朵盛开的荷花,姹紫嫣红在碧绿的荷叶掩映中像是含羞的少女摇曳生姿。远处的姥山岛就象一直巨大的海龟,静静的卧在那里,充满了神秘感。坐在船夫给搬来的小板凳,谢源一边看着那姥山岛一边和船夫聊着天,刚开始船夫还是很拘束,但看到谢源很自然的样子也就渐渐的放开了手脚,也健谈了起来,听的谢源问道姥山岛的岛名来历更是滔滔不绝的讲道:“传说很久以前,巢湖是个盆地,盆地中有一座城池叫巢州。某一天,一位渔人捕捉了一条千斤大鱼,运到城内廉价出售。全城人争相购买食鱼肉,唯独一老妇焦姥和女儿玉姑不食。一老者过来对焦姥说道:“此鱼系我儿,唯独你母女不食,必有厚报。见城东石鱼目赤,城将陷。”果然不久的一天,焦姥见东门石鱼目赤,她心急如焚,奔走大街小巷呼号,请全城百姓避灾,然后才携女欲行。忽然晴天一声巨响,大雨如注,洪水横流,巢州下陷。焦姥母女被浊浪冲散淹没。正在危急之时,一条老龙急施法术,从湖内长起三座山,将其母女和焦姥失去的鞋托出水面。原来那老龙就是那个老者。后人为颂扬焦姥的德行,又将巢湖取名焦湖,将湖中的山取名姥山、姑山和鞋山。” 原来如此,谢源点了点头,船近了姥山岛,看的见岛上一处高地有灯火楼台,不禁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灯火呢?” 船夫脸色变了一变道:“这岛上风景优美,很多有钱人家都设置了别致的小院当做避暑之地,但最近听说闹鬼了,所以很多人都走了,这灯火就很有古怪的。我们一般都不上岛,只是在湖上打鱼很安全。”谢源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给了燕青一个眼色,燕青会意,伸手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那个船夫,和蔼的说道:“这个算你的船钱了。”船夫看到递给的银子,连连搓手憨厚的笑道:“用不了这么多的,我这船一般也经常被人雇,通常三两价钱,您给的太多了。” 燕青道:“你们渔家在湖上也是不容易的,多的算是打赏你了,不过还要麻烦你把船靠岸,我们大人想上姥山岛看看。” 那船夫接过银子连声说谢谢,听的要上岸,不禁劝阻道:“大人,这岛上闹鬼,还是别上为好啊。” 燕青拍拍那船夫肩膀道:“没关系的,我们大人家传的绝学就是捉鬼,在说了,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呢。不过你明天早上还是要过来一趟把我们接应回去,钱不会少你的。” 船夫半信半疑的看了谢源一眼,看到谢源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船靠上了姥山岛,燕青再三叮嘱了船夫明早一定要来接应之后,大家才踏上了姥山岛。 虽然此时是夜晚,但八个卫兵在加上谢源燕青还是被这岛上的美丽景色迷住了。飞红流翠,杨柳青蒲,花香扑鼻,清凉怡人,耳听的鸟鸣幽幽,远处阵阵涛声,青幽小径,偶尔路边绿树中还露出亭台一角,一切的一切优美如画。慢慢的转过了一座小亭子,前面现出一座楼阁来,在船上看到的灯火就是这里露出来的。待靠近看才发现这是座二层木楼,晚上看不清楚做工,但外表也看的出来很是精致。透过窗棂只见里面人影绰绰,谢源直到靠近门边才看见上面有个牌匾:“闻香楼”原来是座酒楼。 虽然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谢源还是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有点冒汗,身子也有些紧张,不由的直了一下身子,不小心撞到了门边的一个花盆发出很大的声音,此时只听的里面有人问道:“谁在外面?” 谢源也知道隐瞒不住,站起来伸手推门跨了进去答道:“是我。” 第三十七章 姥山岛历险 楼里没有什么家具装饰,大概都被搬走了。正中有把椅子端坐一个老者,面色很是威严,尤其是一双眼睛露出的像鹰鹫般眼神让人看了从心底散发出来一股寒气,穿了一身很普通的藏青色的汉服。身边分两排站了十条大汉,紧靠身边的一个人看起来很是猥琐,一双小眼睛来回乱转,瞧的到是一副师爷模样。看见谢源进来十几条大汉满脸彪悍抽出腰刀拦在那老者面前,这时谢源身后的卫兵也都拥挤了进来,见到这个样子也都急忙站到谢源前面抽出马刀对峙。一时间剑拔弩张, 谢源笑了一下,轻轻摆了摆手,这些卫兵才都把刀收了起来,站到两边。谢源一抱拳朗声道:“不请自来,请莫要见怪,小生谢源携带家丁因游玩过晚没来的及离岛,无意间走到这里到是打扰了。” 后面那个老者也是一摆手,站了起来拱手道:“原来是谢公子啊,老朽韩南飘,这处宅院就是老朽的,欢迎欢迎。都把刀收起来,不要对谢公子如此无礼,看座。” 十几条大汉看来是怕极了那老者,闻言都纷纷还刀入鞘退到一旁,其中一个搬过一把椅子让谢源坐下。谢源也没客气坐了下来。那老者阴着脸笑道:“谢公子原来是客,本该好酒好茶招待,不过我这处宅院也是荒废了许久了,家丁丫鬟厨子什么的都没有带来,只能失礼了,谢公子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吧。” 谢源看到这个老者心里其实就在合计,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岛上不是没有居民了吗?看这老者虽然一身中原人打扮,不过看那气势和旁边的大汉长相做派不太象中原人。正在想着忽听老者一问,忙沉稳的回答道:“小生的确不是本地人,只是路过,闻听这巢湖景色秀丽才动了游玩之心,没想到过于贪恋景色,流连忘返才来打扰府上。” “哦,那到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客房没有打扫,恐怕只能是委屈谢公子了。”谢源刚要说什么,忽然从楼后传来纷乱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异样的恐怖的声音,那老者神色大变,也顾不得在和谢源说什么,转身推开楼后面的门,身边的大汉也都一个个神色紧张的跟着走了出去。一瞬间,楼内空空如也,谢源感觉好像做梦一般,看了看燕青,燕青几天都没有修整面容,面色有些憔悴,不过精神很足,见谢源询问的眼神也肃然说道:“公子,我看这些人好像不是中原人,到是象金国人。” 谢源点点头道:“我看也不象,江南人大多身材矮小,举止也很文雅,看他们个个膀大腰圆,皮肤粗糙一看就是北方人,只是金国人怎么跑到这巢湖里来了,这地方不是已经被朝廷军队控制了吗?” 燕青看看谢源道:“公子,我看这里一定有问题,我们要不要离开,可别中了埋伏啊。” 谢源也是很紧张,一切都是如自己所愿,可别阴沟里翻船把自己小命丢到这里那实在是不划算。连忙站起来一挥手,带着这些卫兵直接从楼正门出来。这时候楼后面的声音越来越静不可闻,众人也是慌不择路,转了一大气竟然又转回了酒楼,酒楼门大敞着,一切还和离开时一样,怎么办?看到卫兵和燕青眼神,谢源知道还是需要自己拿主意才是。那就赌一赌,看看这些金国人到底来这岛上做什么,想到这里,谢源也不在犹豫,直接带着众人直奔楼后而去。夜很静只能听见大家急促的脚步声,燕青毕竟身手不凡,带着两个卫兵在前面开路,猛然被脚下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众人一顿低头看看,一个个都被吓的目瞪口呆。原来燕青踢上的是个人头,那人头披头散发,面目狰狞,鲜血染满了五官,看起来好像被什么怪物活生生给咬了下来,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稍微远处借着月光可以看见一具无头尸首,看打扮就是那楼内老者带领的其中一个。看到大家惊骇的样子,谢源也不禁有点踌躇。这些卫兵都是第一次跟随自己出来,没见过死人更别说杀人了,何况现在这种情况这种环境下,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害怕很正常,自己不也是如此吗。看来必须安稳下人心才是,想到这里于是清咳了一声严厉道:“大家不用害怕,这里是前线死人也是正常,再说你们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难道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吗?做为我谢家卫队就应该拿出点威风来。现在我们的对手是金人,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打回老家去,替兄弟姐妹报仇,可笑,看看你们的熊样子,被一具死尸就吓成了这样还拿什么去报仇?” 此时这些卫兵都有些不好意思,还好是夜晚看不到脸红的样子,一个个都暗暗的挺起胸膛,生怕叫别人看不起,谢源点点头:“这才象我谢家的兵,都给我精神点,遇事不要慌张,都要听指挥。” 借着月色,顺着小径又走了一段路,这时候地势陡然高了起来,看环境是一座小山峰,处处都是绿树掩映放不开眼光。这时候见前方不远处灯火通明,燕青打了一个手势,大家都猫腰潜行。待来到近处大家都停了下来,拨开眼前的树丛前面露出了一个山洞。洞口站着正是那老者,一脸焦急和恐慌,来回的走动。旁边好像少了几条大汉,看洞里也是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莫名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很不舒服,心跳如鼓,全身的血液仿佛要喷薄而出。忽然燕青伏到谢源耳边低语道:“公子,这里有古怪,这个声音很影响人的情绪,好像类似武林中的一种武功。”谢源猛然一惊,不由的兴奋起来,以前看武打书看多了,受到了太多的影响,本来以为那些奇遇都是作家想象出来的,难道真的会有这样好事让自己碰上? 就在这时候,从洞里跑出了一个大汉很兴奋的对老者说道:“王爷,找到了,找到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太多了我们拿不了。”那老者也是一脸激动的样子,摆摆手招呼洞外几个人就要进去,忽然想起什么又留下了两个人。那大汉连忙道:“王爷,里面有船的,装完我们直接从水上走要快些,否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我们已经损失十多个人了。”老者不再言语,带人急匆匆跑进洞里,谢源也招了下手尾随着那些人并且保持一定距离就进了山洞。 第三十八章 奇怪的飞鱼 洞不是很宽敞,阴暗潮湿,个别的地方还长满了青苔,洞里空气好像有种异样的味道,闻起来怪怪的。耳边听的到前面人跑步发出的“咚咚”的声响很是骇人。光线不是很暗,因为隔一段路洞壁就插了一个火把,估计走了近半个时辰,前面空间忽然大了起来,灯火辉煌人声嘈杂。拐过一个弯就看见下面台阶,谢源等人忙躲到旁边一个巨石后面张望。下面大概有数十人,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地下河从上面看河水很深水面碧绿,显得很是幽暗,河边停靠着两只快船,比较类似来时坐的那样的船。只听的那老者问道:“里面机关都拆除了吗?” “拆掉了,不过那图纸残破不全,结果害死了十几个兄弟。” 旁边的一条大汉接过话茬道:“王爷,里面的货太多了,恐怕这次是不能全带走了,我们船太少,你看怎么办啊?” 那老者道:“此次我们的行踪恐怕被人发现了,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剩余的全部沉水里。今晚我看去楼里的那帮人就好像是大宋官兵。大家抓紧时间。”说罢跳到船上其余的人也都上了船,几个大汉将船摇向那条地下河旁边的一个支洞,很快就消失不见,只能透过水面映过来点火光。这时候谢源等才走下台阶。 旁边的一个卫兵道:“看来他们是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这次是来取东西的。” 谢源赞许的点点头,问燕青:“燕大哥你觉得呢?” 燕青也是点点头道:“同感,我们应该进去看看,不过没有船只,我们也只能干着急。要不这么办,我和几个兄弟潜水跟进去探个究竟。”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谢源点点头又很不放心的说道:“这里环境复杂,你们都要小心,实在不行就快些回来。” 燕青看到谢源关切的目光,也是很动容道:“放心,绝对没问题。”说完点了五个人,慢慢的潜下水向那洞里摸去。 正值六月,水还不算冷,看来这条地下河离巢湖出口不远。燕青带着五个人游了约半个时辰,渐渐河道开阔起来,旁边已经可以有容人走道的地方了,不过就是太湿滑,洞壁旁明显看的出是人工修饰过,时不时的露出一些机关,不过看起来已经都被破坏掉了。走到的地方散乱着一些箭只,飞刀,还有一些竹筒也不知道装着什么,还在滴着什么东西。拐了几个弯,旁边的小道宽了起来,燕青几个人爬了上去,扶着墙壁往前走,渐渐的脚下出现了很多血迹,前面又出现了十几具尸体,燕青弯腰看了看,个个面色紫涨,皮肤发青全是中毒而死,看起来这些机关都是带毒的,连忙对身后的几个人警告了一下,千万不要碰任何东西。又走了一会,前面灯火明亮起来,看的清楚那两艘船停靠在岸边,几个大汉很吃力的抬着几个箱子,那船吃水线很深,东西很是沉重,岸上大概有二十多箱东西,船上只装了五个箱子就吃不住劲了。正在这时,忽然水中打起了漩涡,越来越大,船上的人有些站立不稳,都慌忙跳到岸上,漩涡越转越大,猛然间水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旁边又出现了很多的小漩涡,和一群小黑影,岸边的人都被惊呆了。但见那水中翻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从水中飞出了一个巨大的鱼形怪物。燕青离的很远但也看的是非常清楚,那就是条鱼,确切说是一条飞鱼,身长能有三米多,满嘴的獠牙,脑袋尖锐可怕,眼睛凸出来红通通就象两盏小灯笼。身上长了一对好大的鳍,展开足有好几米,腹部竟然长了一对类似人腿,应该就是人腿的鳍,那飞起的鱼身落下时那双腿竟然支撑着身体向前走,迅速将一个发呆的大汉脑袋咬了下来,尸体也被那大飞鱼的腿给撕裂成两半,内脏哗啦就堆满了一地,然后猛然发出一声高频率怪声,这怪声就是那能影响人情绪的声音,燕青骇然紧紧抓着身边石壁的棱角,抓的手指都泛白。从水中紧接着又是飞出好多类似的小飞鱼向那些大汉袭击过去。这时候岸上的十多个人已经反应了过来,抽出腰刀将老者掩护在后面,对飞来的鱼横砍竖劈,个个都处于疯狂状态,但这飞鱼不是几十条,而是上百一起飞腾,落地还可以蹦跳走近,场面壮观又恐怖,满地都是人的鲜血和飞鱼尸体的混合物,触目惊心,气味令人作呕。更可怕的是那小飞鱼一时咬不掉人的肉就挂在人身上,看起来就好像人穿了一件有几十个兜的衣服,只是这衣服都在掉血,有的甚至是在喷血。最吓人的还是那条大飞鱼,每扑出一次就一定会咬掉人身上的一点东西,幸好它行动很迟缓,每咬一次都要停顿一些时间,而那些小飞鱼却个个精力旺盛,前仆后继。转眼间已经有七八条大汉被咬的支离破碎不成人形了。那老者旁边的师爷模样的人急忙从身上摸出两个面具自己戴一个给旁边的老者戴了一个,又掏出几个短筒,拔出销子,扔到了鱼群里,然后拉着老者后退到洞壁蹲下。因为面前有几个大汉挡着,所以飞鱼还没有攻击到他们。丢出去的几个短筒很快冒出了黄色腥臭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那些没戴面具的大汉一个个剧烈咳嗽着,慢慢的倒了下去,而那些还在地上蹦跳走着攻击着的飞鱼,也全部渐渐行动迟缓死了一地。就只有那条巨大飞鱼狂嚎两声,一个飞跃跳进水中不见踪影。燕青看见那烟雾渐渐飘了过来,连忙一招手,几个人潜入水中,此时也顾不得水里有没有吃人飞鱼了,保命要紧。 待到实在憋不住气的时候才探出水面,那烟雾早就消散了。几个人慌忙爬上岸,前面那老者和师爷模样人已经不见了,河中两条船也只剩下一条在那停着。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尸横遍野的地方,不由的个个暗自吃惊。一地的死飞鱼样子古怪可怕,每条鱼嘴里都死死咬着一块人肉,顺着鱼嘴还流着血,凸出的鱼眼猩红恐怖,尤其是腹部的那两条鱼腿覆盖着鳞片竟然还有脚趾,看的几个人头皮发麻不住的唏嘘。在看看死尸更是无法入眼,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都是一大团的烂肉。大家都有些忍不住跑到一边呕吐不止,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完。燕青到没有太大反应,毕竟以前在梁山也是杀人如麻,比这血腥场面也见过,燕青的目光只被那岸边的箱子吸引住。 箱子是铁皮做的,有半人高,一人长,大概是因为洞里太潮湿,外表生满了铁锈,箱盖挂着铁锁。燕青围着转了两圈,旁边才吐完的卫兵也都围拢过来好奇的看着,燕青走近一个箱子握住铁锁,那铁锁也满是铁锈,一扭就开,掀开箱子,立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被箱子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第三十九章 谁称精忠报国?唯我岳大将军 满满的箱子全是黄澄澄的金砖,在火把照耀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燕青不再迟疑又接连打开几个箱子,有的装的是珠宝玉器,有的装的是银锭。大家都是兴奋不已,但看到那艘小船就都叹了口气,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如何都运出去啊。燕青看了看只好吩咐大家先将珠宝玉器一箱黄金两箱银锭两箱一共是五箱抬上了船,其余的只好暂时放弃,就是这样小船也是吃重的厉害,摇摇晃晃,还好这里的水流比较稳定,很顺利的回到了谢源所在的岸边。 谢源看到燕青等人驾驶小船回来也就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上去,看到几个人都是完整的才真诚说道:“燕大哥一切都顺利吧,没出什么意外?” 燕青看到谢源关切的目光很是感动,跳上岸吩咐人将箱子抬了上来,才将跟踪遇到的事情向谢源汇报了一下。谢源打开箱子,眼睛也是一亮,在财宝面前没有人不动心的,看到旁边卫兵们的眼神,谢源满意的笑了笑道:“今晚大家都辛苦了,看起来这些财宝都是金兵当初搜刮老百姓得的,估计是撤退时来不及运走就藏了起来,今晚我们也是赶巧,也是他们运气不好便宜了我们。回去我会重重有赏,里面的财宝我们明日在派人来取,先把这些带出去。”这些卫兵听到重重有赏浑身立刻充满了动力,抬着箱子簇拥着谢源燕青回到了那座酒楼。此时天色已近三更,大家也就胡乱的在地上将就睡了一觉。 次日一早,岸边就停靠了十几艘船,几百名兵丁都在唐大悠的带领下上了岛。原来昨晚岸边等的几个卫兵久等谢源都没回来就跑回去报告,唐大悠闻听也是不敢怠慢,连夜就带人赶了过来,待看到谢源完整无缺才放下心。谢源吩咐燕青带领几十个兵丁将洞里的箱子全部取了出来,大概是昨天拼斗太狠,那些飞鱼在没出现过,一切都很顺利。待回到兵营,谢源叮嘱燕青把这份财宝分出一半携带,一半找地方先保存,此时欧阳孤剑等众人早就整装等候,谢源穿戴好后急忙和众多官员汇合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吩咐拔营起寨直奔庐州。 路上燕青偷偷把这份财宝的统计告诉谢源,到是把谢源吓了一跳。黄金三万两,白银三十万两,珠宝玉器六箱价值估算不出来折合白银大概应该有四五十万两的样子,携带一半谢源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自己虽然带了三千宋兵和二百卫队,但是在这战火纷飞的前线也是很不安全的,另外自己是协同岳飞但是他要不配合的话,恐怕自己是寸步难行,这一半财宝就算是见面礼了,这朝廷虽然厚待兵将,但秦桧在朝中制肘,这岳家军听说军费告急,自己来一招雪中送炭或许可以获得岳飞的认同,此时此刻谢源已经安了招收岳飞之心,当然这一切也不必明白告诉燕青等人。 庐州十里之外,已经是旌旗招展,看的出是迎接的官员到了。谢源很是激动,能见到历史上的抗金名将岳飞这简直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历史的错位竟然令岳飞还要来接我,谢源不禁感叹世事变迁无常,正在幻想着面前跑来一队战马,为首一人胯下一匹枣红马头戴亮银盔,身穿九拐连锁甲,外披一袭黑色战袍,面容刚毅,剑眉虎目,一缕黑须飘洒胸前,看起来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看模样就是岳飞,紧挨着的一匹白马上端坐一人,看穿戴是个文官,应该是这庐州知府了。身边跟着几个小将个个也是英俊潇洒,应该是岳飞的儿子或者手下,谢源不禁暗自赞叹一声,果然是一代英雄豪杰,就是搞不懂怎么最后栽到秦桧手里了呢。只见那为首一人一抱拳肃然说道:“敢问大人可是御前宋兵都指挥使谢源谢大人,御前宋兵都虞侯欧阳孤剑大人吗?”谢源和欧阳孤剑都一拱手说道:“正是在下。”谢源望着岳飞那炯炯有神还带有一丝蔑视的眼神接着说道:“在下谢源和欧阳孤剑奉我皇之命协领岳将军,不知道您可是名震中原的清远军节度使岳飞岳将军?”岳飞哈哈一笑道:“惭愧惭愧,老朽正式岳飞,大人实在对我太抬爱了。”旁边的文官也一拱手笑道:“下官庐州知府孟紫凌见过谢大人。”谢源也一抱拳翻身下马众人也慌张下的马来,待谢源宣布完圣旨岳飞才道:“久闻谢大人年少英俊,年纪轻轻就受到皇上重用,我想他日定会平步青云,希望到时候谢大人还要多多提携才是啊。” 谢源暗道,这岳飞说话也是中规中矩,看样也是官场老油子了,实在想不通最后能落的那个结局。于是也笑道:“岳将军说那里的话,将军战功卓著,手握千军万马恐怕将来还需要将军来提携我才是哦,哈哈哈哈。”岳飞严峻的脸上勉强挤出点笑容,大概是长久不笑的缘故看起来很是勉强。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孟某已经在城中略备水酒为众位接风洗尘。”那孟紫凌在旁边笑了一笑说道,岳飞也是附和。 谢源等人也不在客气,众人纷纷上马直奔庐州城而去。一路之上谢源看到这岳家军果然是军纪严明,军容军貌都和自己带来的三千宋兵有本质上的区别不禁心里大是佩服。众人很快就到了庐州府,环境到是不错,绿树婆娑,鸟语花香,谢源随身也只是带了自己那二百个卫兵还有那几口箱子,看到岳飞那好奇的眼神紧紧盯着卫兵手里的火枪,谢源心里大为得意。进的府门,燕青和唐大悠已经带领二百多人将府外保护起来。岳飞虽然皱了下眉头却没说什么,谢源知道自己卫队的举动是有点过了头却只是笑了一笑,毕竟是为了保护自己也不好多加责怪。 待进了一个大客厅,早就有下人准备好了丰盛的宴席,一番客气方都落座,随岳飞进来的几位小将都站在两旁,谢源看了看笑道:“岳将军,这几位少将军可否给我介绍一下?” 岳飞道:“这两个是我的犬子,岳云,岳雷。这位是牛皋牛将军的义子牛通,你等快来见过谢大人。”几个小将连忙上前纷纷见礼,其实他们的岁数和谢源也是差不多的,但官位和辈分在这里摆着谢源也只好承受了,不过却叫人添了几把椅子一起坐下。岳飞看到几个小将疑问的目光也就点点头,几个人方才落座。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源才试探的向岳飞问道:“岳将军,谢某初来乍到,对这前线之事不甚了解,希望岳将军可否告知一二?” 第四十章 金宋对决 岳飞闻听,一张古板的脸上略微笑了一下道:“谢大人既然是协领,那么这前线的局势自当告之。目前这御营军总兵力十万,这庐州城约三万人左右,郾城约二万余人由王贵中军统制,颍昌府城近五万余人由张宪前军统制。谢大人是文官对这军队建置恐怕也是不甚了了,这御营军有十二统制“军”分别为:1.背嵬军;2.前军;3.右军;4.中军;5.左军;6.后军;7.游奕军;8.踏白军;9.选锋军;10.胜捷军;11.破敌军;12.水军。这十二军共有22名统制、5名统领和252名将官分别率领,其中有正将、副将和准备将各84名。王贵任中军统制,张宪任前军统制,我不在时基本就是他们主持全军的事务。徐庆、牛皋和董先,杨再兴四人最为善战;此五人是御营军的中坚人物。只是今天他们都在郾城前线无法前来拜见大人,望勿见怪。”谢源呵呵一笑道:“岳将军言重了,我也仅仅是来协领管理,军事方面还是以将军为主,一切以大局为重礼节方面我不会在意的,何况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当是我前去拜见才是。不过将军的军队十二军我不是很明白,将军可以在细点解释?“ 岳飞点了点头道:“这十二军其中背嵬军是绝对主力,名字学自韩世忠的同名统制军;游奕是巡回的意思;踏白是武装侦察的意思;其它军名都是增长士气的军号。” “原来如此。”谢源恍然大悟点点头,又问道:“目前这江淮局势如何?” 岳飞看到谢源刨根问底只好说道:“我这扼守江淮中心,淮河下游由韩世忠东路节度使驻扎,中路由黄成传中路节度使把守,他们两处战局基本处于胶着状态,只是我这郾城吃紧,这完颜宗弼和盖天大王完颜宗贤合兵一处正虎视眈眈对郾城采取围攻之势,因此我已经决定明日起兵援助郾城。” 谢源听的这前线如此吃紧,心里盘算,自己怎么也是个协领如果窝在这后方岂不是叫人耻笑?于是一抱拳肃然道:“谢某此次前来虽然是协领这御营军,但当此时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我也不能袖手旁观,躲在这后方享受安逸,希望将军明日出军把我这三千宋兵也都带上一起上前线奋勇杀敌。”看到岳飞奇异的眼神,谢源咬咬牙接着说道:“本人虽然只是一个文官,但精忠报国我还是知道的,望将军成全。”岳飞猛的站起身形盯盯看了谢源,谢源也是一激动才想起这岳飞后背就是刺着精忠报国四个大字。岳飞看看谢源,看见谢源的眼神很是坚毅,心里也在思索,这谢源很明显是皇上派来制约我的,以前派来的人一听说打仗一个个都缩在后方指手画脚,这个年轻人却要上前线,他打的什么主意?莫非想接管兵权,也不对,他已经说明白军事归我管理自然不会插手,那是为什么呢?谢源心里明白此时岳飞的疑惑不解释一下恐怕是打消不了他的心结,于是站起来郑重其事道:“岳将军有所不知,我本是这庐州人氏,诺大的家业都因为金国入侵而破败,家人也有很多死在金兵手里,所以我对这金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今日正好有此机会岂能错过?另外我听说将军军费吃紧,尊老父之命将家资一部分带到这里充作军资,望将军莫要推辞。”说罢吩咐外面卫兵将那几口箱子抬进来打开,此时岳飞看到箱子里的金子银子珠宝,身子微微一颤,看起来很是激动。谢源对刚才自己的临时编的瞎话,说的那么慷慨激昂很是对自己佩服不已。岳飞看到那一箱箱金银,心里也暂时把对谢源的怀疑抛到九霄云外了,这来到前线的文官个个不是贪生怕死就是吃拿卡要,那里有自己送钱之理?岳飞离开桌子走近谢源,那刻着战火硝烟的脸上看在谢源的眼里很是令人感动,如此的人物却不能得到朝廷的信任,这也是最后南宋不能在收回河山的一大悲哀。 岳飞此时一抱拳道:“原来谢大人还有如此悲惨之事,岳某理解错了,我代全军将士对谢大人的雪中送炭深表谢意。只是这前线打仗不是儿戏,谢大人没有经历过,恐怕会有危险。” 谢源道:“岳将军不要担心,你没看见我带来的卫队吗?保护我是绰绰有余的。”看到岳飞不相信的样子,谢源又道:“这是我谢家火枪队,他的威力非同小可,我想岳将军应该知道的。” “火枪我是知道,但大多是竹制火枪,威力也不是很大,你的卫兵手里虽然和那个不同,但我想应该都差不多吧。” 谢源嘿嘿一笑:“岳将军不要小瞧哦,我叫个卫兵试一下,您在看看如何?”看到岳飞点点头,于是众人走到前院,院子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正有几只鸟雀在欢快的鸣叫,谢源叫过来一个卫兵叮嘱他使用枪砂火捻。那卫兵胸有成竹的对着树上瞄了瞄,点燃火捻,只听一声响,唬的满院子人一惊,只见那大榕树哗哗的掉了大量的枝干和那几只鸣叫的鸟雀,岳飞走上前,只见那鸟雀全身都被打成了筛子,枝干也都是支离破碎,岳飞看的很是骇然,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还不成一张破网了?不由的连连称赞道:“果然是好东西,不知道谢大人此次带了多少这样的火枪,哪里购买的?” 谢源看到岳飞惊愕的样子,知道已经被这火枪效果给震撼了,如果他知道用在战场上是什么样子的话,恐怕眼珠子都会掉地上。听他一问,假装苦笑道:“岳将军,这东西不是买的,是我一个朋友帮我制作的,因为没有临阵做试验,所以这次我就带到这前线,希望能用的上,将军就成全于是我吧。” 岳飞看看谢源,在看看火枪,想了想道:“好,大丈夫上阵杀敌为国而战,岳某佩服,不过谢大人第一次上战场,希望能听指挥,不要擅自行动,我要对大人的安全负责。除了你的三千宋兵我在派给你一队背嵬军由岳云带领保护大人。” 谢源看到岳飞吐了口,又派给自己一队背嵬军,虽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想想安全第一也就不在推辞。因为岳飞的军队战马不是很多,谢源就命令将自己的卫队所有的战马借给了岳飞,岳飞到也没有推辞。 休息了一夜,次日岳飞已经点齐兵马鸣炮开拔。 第四十一章 郾城之战 庐州出兵共计一万五千人,背嵬军八队约一万人,其中一队由岳云带领约一千多人和谢源三千人马共计四千多人编为后军,踏白军一队由岳雷带领为骑兵前军,中路背嵬军七队八千多人由岳飞亲自带领,牛通为右路游奕前军约三千人。 谢源这队还不是很习惯急行军,所以岳云的这队骑兵都是走在队伍前面,看到岳云眉头紧锁,将张潇洒白净的脸板的紧紧的,谢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安全是小事,战局是大事。战局千变万化,多一人比少一人要好,于是吩咐岳云可以权宜处事,不必为自己拖延脚步,岳云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拖在后面,讨的一张谢源的手令欢天喜地的加快速度,两队迅速拉大了距离。 一路之上,田地荒芜,渺无人烟,所路过的村庄多是残垣败墙,偶尔见到只鸡鸭的,也被大部队吓的四处飞奔,谢源深深叹息了一声,看来这江淮一带饱经战火之苦,真是应了那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水自潺湲日自斜,尽无鸡犬有鸣鸦。 千村万落如寒食,不见人烟空见花。 不由的谢源慢慢吟起李绅这首悲苦之诗,恰恰就是面前情景的写照。旁边的燕青和唐大悠虽然不太明白谢源的哀声叹息,但因为即将上战场,心里还是很兴奋。两人只是带领二百卫队紧随谢源,三千兵马由欧阳孤剑分左右军前行。 这时前方喊杀声渐起,只见的硝烟弥漫,远远地平线尘土飞扬,大地隆隆之声不绝于耳。看到谢源疑惑询问的眼神,对战场经验丰富的燕青忙回答道:“公子,这喊杀声应该是前军已经遇到了金兵的外围打伏击的部队了,那远处的应该是埋伏的骑兵,看情况应该不下五千骑,我想岳将军应该能够顶住。” 此时前军早有哨探禀告,金军步兵约三万人,骑兵一万人已经将郾城围个水泄不通,战事处于胶着状态,另外城外伏击约有二万余人,其中一万左右骑兵,已经和和增援部队接触上了。 远处传来了阵阵的炮声,估计是金兵在攻城,谢源连忙命令加快脚步,全军戒备。忽然前面远远一队人马正对自己这方赶来,欧阳孤剑忙指挥队伍排出应战队形,这只是一小股几百人的金人骑兵,大概是冲击速度过快,回头又有大队阻击,于是就一路冲刺过来。谢源看到周围那三千宋兵排列成阵型,感觉有点好笑,听的指点才明白这是防御的一种阵型叫鹤翼阵,古代步兵排阵都是分几十或几百人为一队排成阵型,在冷兵器时代还是好使的,如果是现代恐怕就是送死。谢源忍住笑意,连忙命令二百卫队分三队排列,这采取的就是梯级填弹阵型,避免单发一枪后,在填弹时间内被敌人冲到面前,分成三队或者四队的话,利用第二列第三列开枪的间隙就可以完成填弹,以此类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唐大悠还是调来五百弓箭手,紧紧围在谢源身边以防万一。金兵推进速度非常快,前军弓箭手已经开始攻击,不过这金兵个个都是重型铠甲,连马匹都是一样,手里挥舞马刀盾牌,一路砍杀过来,谢源可是第一次看见这冷兵器战场,只见的刀枪如林,喊杀声,马鸣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时候燕青大惊,连忙高声喊道:“这是金人铁浮图,大家小心啊。” 谢源忙问道:“什么是铁浮图?” 燕青一抱拳道:“公子,这铁浮图就是金人着重盔重甲,包括马匹也是如此,普通的刀枪和弓箭都不起多大作用,你看前面阵型已经被攻破了,那些宋兵对他们根本是无能为力。我们是不是应该后撤一下啊。” 后撤?,晕,谢源心想,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一枪不打就跑算不得英雄,何况我到是想瞧瞧这什么铁浮图和这枪子比比,看看到底谁厉害。于是厉声说道:“任何人都不准后撤一步,死也要死在战场上,敢有后撤者,杀无赦,唐大悠.” “在。“唐大悠一抱拳。 :“你组织一个督战队,凡是卫队和三千宋兵里无命令敢后撤者,格杀勿论,燕青。” “在。”燕青一抱拳。 :“这二百卫兵你来指挥,希望不要辜负我的希望,另外传令下去,放一条路让金兵过来,不到五十步不准开枪。” 燕青答应一声,站于队形中间,前面不用吩咐也早就闪开了一条道,因为金兵的冲击力实在太快,宋兵的攻击根本对他们造不成任何伤害。此时那对金兵正杀的性起,忽然前面闪出一条路,但见约有二百多人,排成三列,手里举着奇怪的棍子,面对金兵铁骑竟然没有一丝惧怕。尤其是军中一杆大旗,一个斗大的谢字高高飘扬,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军中大将。于是也顾不得砍杀旁边的宋兵,嘴里嗷嗷的喊叫着,几百人对着谢源狂冲过来。谢源除了在巢湖见过一次金人之外在没见过,但那时候的金人打扮和汉人差不多,今天在战场上看见真正的金人还是吓了一跳,一个个凶神恶煞般,最奇异的就是个个戴个大耳环,还有个别的穿着鼻环,谢源心里强忍住笑,这他妈的都哪跟哪啊,敢情现代的女孩子们的时髦就是从这金人流传下来的啊,就是性别改变了一下,容不得谢源YY,这一队骑兵已经跑进五十步的范围,燕青很冷静的一声命令,拉开了这宋朝首次大规模枪战的序幕,这是一个一边倒的序幕,这是一个辉煌的序幕,也拉开了谢源神奇一生的序幕。 只见一阵枪响,前面狂冲的马匹纷纷扑倒,穿着重铠的金兵就好像是被打漏的筛子惨不忍睹,遍地哀号,这骑兵攻击有个特点,那就是一旦冲锋起来很难收住,前面的战马一倒地,延缓了后面的攻击速度,但是因为惯性的作用,还是前仆后继冲了过来,此时第一排开枪过后迅速后撤到后面,第二排上来很轻松的就把后面的战马和金兵全部撂倒,只是短暂的几分钟时间,几百金国骑兵全部被打倒在谢源火枪卫队前,受伤的金兵遍地哀号,十几匹受惊的战马到处乱闯,谢源看到那些目瞪口呆的宋兵不禁微微一笑,然后面色一冷道:“都看着我干什么,将所有受伤的全部杀掉,继续前进。” 众多的宋兵在将官的指挥下很快就清理了战场,然后继续向郾城方向前进。 第四十二章 战场杀戮 之所以将受伤的金兵全部杀掉,那是因为很多宋兵都没有上过战场杀过人,正好锻炼一下胆量,另外正在拼杀时刻,没时间去管那么多的闲事。谢源都对自己的命令有点意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这么冷血。此时以近郾城,远远的望见城外呐喊厮杀,这个时候体现的就是步兵的价值了,谢源吩咐将全部卫队每三人编为一小组,混合七个宋兵组成一个大组,注意保护和策应,并且注意局部尽量占据人数优势。很快,谢源的这三千宋兵就与一股约五千左右的金兵相遇。因为谢源已经命令唐大悠组织一只百人督战队,凡是发现擅自逃离战场者杀无赦,在加上火枪卫队的适当参与,虽然金兵人数众多,但往往只要和宋兵拼杀几个回合就被旁边的卫兵用火枪干掉了,金兵在伤亡了两千多人后,才发现必须将这些枪手干掉才可以,于是开始疯狂的对谢源的卫兵开始进攻,这些卫兵刚开始觉得杀的不过瘾,砰一声就把敌人干掉了,很没意思,这时候见到金兵疯狂的进攻上来,反而一个个斗志旺盛,一些来不及装弹药进行反击的,就抽出了随身马刀进行格斗,因为有督战队的严厉监护,在加上火枪的威力,金兵终于在丢下了约莫三千多具尸体后仓皇撤退。谢源看的是热血沸腾,一见金兵要逃跑,一声令下,自己也抽出了随身佩戴的短枪,这枪是专门为谢源特制的。不是火捻铁砂,而是撞针击发的子弹,因为造价昂贵而且技术很难只好暂时造出两把给谢源防身,采取的不是一次压一发而是根据谢源的建议采取了弹夹装置,每把配置五发子弹。此时谢源带头就冲了上去,慌的燕青和唐大悠也拍马上前,所有宋兵此时是士气大振,个个如下山猛虎,疯狂的追杀。本来谢源的所部离郾城很远,因为追杀的原因,竟然渐渐的靠近城下主战场,这时候只见一队人马在城下冲破金兵封锁奔将过来,当先一人双手持几十斤重的破甲枪杀的浑身是血都变成了一个红人,待到面前,谢源才看清楚竟然是岳云。岳云飞驰到谢源面前,勒住缰绳,回手刺翻一个金兵,然后又将一个攻击他的金兵一枪扎个透心,在然后猛然一挑,举到了空中,附近的金兵一个个心胆具裂,纷纷退却,这岳云才对谢源略微一拱手算是见礼,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沙哑说道:“谢大人,此处实在危险之至,您乃文人,不应该上战场,出了事情我们实在担待不起啊,我这就护送您出去。” 谢源自然不能让其小瞧了,抬手就对身边不远的金兵就是两枪,两个金兵应声栽倒,谢源对自己的枪法很是满意,不由的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然后说道:“小将军果然是勇猛,真乃一代少年英雄,在这沙场怎么能谈逃跑二字?你我都是大宋子民,无论文武既然都在战场之上,自当上阵杀敌,马革裹尸,报效国家,我这身边保护人手足够了,莫要牵挂于我,在说我还手痒呢,还想亲手斩杀几个敌人。”岳云看到谢源举手之间就击毙两个金兵,眼光已然显露出非常佩服的目光,附近金兵个个面露怯色都离谢源老远,生怕那死神的声音降落到自己身上。岳云见谢源如此勇猛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一回身,带领身边的背嵬军又朝城下杀了过去,此时金兵真是兵败如山倒,潮水般的后撤,城里的坚守的宋兵见到城外援兵已经来到,金兵已经溃败,立刻开放城门与谢源,岳云,岳飞等汇合一处,痛打落水狗,杀的金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城内的宋兵和岳家军对待俘虏还算不错,对举手投降的基本是优待一些,而谢源带领的这几千宋兵是见金兵就杀,一个不留,看的岳飞直皱眉头,最后实在看不下眼了,才知会了谢源一声,这才算止住了金兵俘虏的厄运。本来让谢源这只宋兵来,也就是给谢源一个面子,怕他下不来台,又为了安全所以给安排到了后军又派岳云保护,没想到误打误撞,岳云好战,结果被谢源派遣出去,金兵拦截的部队又恰恰遇上了谢源的宋兵,偶尔点燃的战火竟然造成全局的变化,给这场战争也带来了一定的变数,短短的几个时辰,金兵就都被打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虽然完颜宗弼采取了铁浮图希望能够挽回败局,可是岳家军精锐步兵早有准备,以重斧上劈敌胸,下斫马足,铁浮图损失惨重。完颜宗弼又投入拐子马最精锐骑兵,预备队,善于关键时刻包抄冲阵,最后也被岳飞击败。此时天色已近黄昏,金兵在抛却了一万多具尸体后被一路追出上百里才算止住脚步,幸好岳飞吩咐天色太晚,不宜在追,金兵才暂时在临颍站住了脚。 谢源三千宋兵一战损失约五百左右,卫兵死十人,伤二十人,十人死亡都是近战因为火枪作为格挡武器不是很顺手的缘故,但伤亡代价如此之小和铁器铺研究出来的新式防弹衣有很大的关系。不过谢源还是有些后悔莫及,当初造火枪的时候把刺刀也造出来就好了或许可以做到零伤亡。而且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弹药不足了,此时也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只好派人回临安尽快带弹药过来。谢家军和岳家军合并一处后,进城休整。三日后,郾城得到消息,完颜宗弼又组织了一千多人的骑兵,进攻郾城县北的五里店。虽然谢源强烈求战,岳飞仍是不准,生怕在出什么意外,只是派大将背嵬军将官王刚带五十多骑前往侦察。战争基本是一边倒,王刚砍死带头的金将,在其尸体和马鬃上,分别摘到两个红漆牌,上面写有“阿李朵孛堇”字样。才收兵回城。 又过了三日,郾城外来了一队人马,经过通报才知道竟然是谢家卫队。谢源也是喜出望外,连忙出城,竟然是柳轻衣带领一千火枪卫队到了。而且那个丁皓天也跟来了,后来才得知是他耐不住寂寞,死皮赖脸的磨的上来,本来谢春也想来,因为毕竟是谢家总管关系重大才没办法断绝了这个念头。唐大悠和燕青见到柳轻衣也都是开心异常,当晚几人在郾城畅饮了一顿,柳轻衣简短的将家里的情况汇报给了谢源。 第四十三章 血染小商河 这一千卫队都是配备了火枪,而且随行带来了大量的弹药,另外傲天已经随林家船队返回了,带回了大量的橡胶,目前正在铁器铺研制车轮的问题,不日这自行车就可以开发出来了。台球联赛也已经风风火火的举行了,现在是谢家俱乐部和赵构的皇家俱乐部分为AB组,暂时分列小组第一,赵构每天都关心这个联赛动态,对于前线战局动态反而不是很上心,结果弄的现在临安台球是风靡一时,这个月的谢家收入也过了五十万,但因为开发武器和招聘学习等等一些费用,没有多少盈余。还有一个最大的喜讯,这离临安近一个月的时间了,雪梅已经有孕在身。这个可是天大的喜事,谢源乐的嘴都合不上了,连忙写了一封信,尽诉相思之情当然也是对清秋大大的关心了一番,信中将东方月牙赎身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将她赎身后暂时安排和清秋一起,又叮嘱了一下将火枪刺刀的问题回去做下研究,还有谢家卫队应该继续招收,这郾城目前是前线,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谢源也没多留柳轻衣,只是恐怕资金不够,谢源派人将在巢湖得到的剩余一半珠宝给取出来让柳轻衣给带回去。 现在谢源的卫队已经有了一千二百多人了,在加上还有二千五百多的禁军,谢源的自负心里急剧的膨胀了起来,连连向岳飞求战,最后终于许诺将来给岳飞弄二百条火枪的份上,岳飞才将下一步计划中的一部分让谢源的卫队去担当。这一场战役,岳飞亲眼看到了谢源的火枪卫队的厉害,也有了初步打算装备自己的队伍,不过这个技术问题和资金问题都一时解决不了,看到谢源亲自上战场厮杀,心里也对这个朝廷派来分自己权力,监视自己的文官有了好感,因此才借谢源请战的机会,小小的勒索了一把,谢源一点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这个岳飞还是很有人情味,心里也对岳飞印象有了改变,也更加坚定把岳飞保护下来的决心。 岳飞的计划就是将完颜宗弼残部落脚点临颍连根拔掉,以绝后患。颍昌府城张宪前军统制张宪已经率背嵬军、游奕军、前军等主力进入完颜宗弼残军所在的临颍县,再次寻求和其决战。谢源详细询问了这张宪手下大将的情况,听说有杨再兴,心头不由的一跳,根据自己学的历史,这杨再兴乃是杨家将的后人,作战勇猛顽强,乃是一员悍将,最后在小商河马陷淤泥,被金兵用箭射死,在次询问这临颍附近可有小商河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谢源知道这历史果然没错。如果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大将岂不是如虎添翼?连忙要求配合张宪围攻临颍,岳飞考虑再三,还是稳妥的派岳云带兵三千陪同谢源卫队驰援张宪。此时天以近中午,岳云本劝说谢源吃完饭在出发,谢源心里早就火烧火燎,如果没记错的话,就这一两日这杨再兴就会在临颍中埋伏,晚去一步,自己要的人就没了,能不着急吗?这五千多的兵马说要动,也是很费时间的,谢源也顾不得太多了,连忙吩咐燕青迅速带领五百卫兵骑快马,速到小商河做好准备,见到金兵务必进行坚决阻击,其余人等稍后就到,并且一定要记住找到一个叫杨再兴的人,直到燕青带领卫队不见踪影时,谢源才歇了一口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希望因为自己的出现会挽救这杨再兴一条性命。 此时张宪的部队已经开始行动了,杨再兴已经率领手下将官汉男飘,剑秋风,梦方破,白小小,王兰、高林、已经率三百骑前哨临颍县南。忽然见临颍方向尘土飞扬,杨再兴浓眉一扬,好勇斗狠是他的性格,但是心里也是明白孤军深入的后果,凭借自己区区几百人,如何和万人对抗?于是吩咐回转马头,此时金兵前哨已经发现了这几百宋兵,号角一响,足足有几千骑兵铺天盖地的飞奔而来。这几天阴雨连绵,道路很是泥泞,金兵的前哨很快就和杨再兴的人马接触上了,杨再兴随手砍落一个金兵,高声喝喊,边打边撤。也是慌不择路,附近小商河河水暴涨,附近翠绿的芦苇掩盖了那深有一尺的淤泥。已是无路可退,或许是已无退路,反而激发了几百人的斗志,个个是奋勇争先,拼死搏斗,到处都是残手,断脚,受伤的战马疯狂嘶鸣,一时间金兵竟然被逼退了一段路程,此时后面的金兵步兵已经赶了上来,金兵在万夫长(忒母孛堇)撒八、千夫长(猛安孛堇)、百夫长(谋克孛堇)、五十夫长(蒲辇孛)的催逼下,步步逼近,射箭如飞蝗,杨再兴身上每中一箭,就随手折断箭杆,铁箭头留在肉内,人是越来越少,金兵也是越来越猖狂。这时候宋军大多数的马匹也是身中数箭,无力将马蹄从淤泥中拔出。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金兵侧翼一阵大乱,正在发射箭的金兵只闻听一阵爆豆般的枪响,瞬间就被打倒一片,正在前面厮杀的金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是迎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金兵虽然人数众多,但仓促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事情,迅速后退数里。这正是谢源派遣卫队及时赶到了。燕青拍马来回查看,只见遍地死尸,宋兵金兵都有,一地武器,一地的箭枝,根据服装能看出有不少金兵的高级将领和一些宋军将领,待走到一片金兵死尸聚堆的地方,只见河边淤泥里陷着一匹身中十数箭的马,马背上的人更是可怕,盔甲已经被血染透了,半边身子全是红的,后背还插着几只箭,前面中的箭没有箭尾,都被他自己折断了,箭尖还留在身子里,头上的头盔也被打歪了,血流满面,糊住了眼睛,但仍然是狂舞手中那把刀,刀已经砍的卷了刃,嘴里怒骂着。燕青此时都靠不的前,只好问道:“这位英雄可是杨再兴,杨将军?”连续问了几次,这杨再兴方才将手里刀停了下来,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嘶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燕青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身材相当的魁梧,浓眉大眼,黑红的脸庞,一双眼睛已经杀的红了。连忙说道:“你就是杨再兴杨将军吧,我乃是从郾城赶来配合张宪统制的援军,本人燕青,乃是谢源谢大人的手下,”正说到这里,杨再兴忽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燕青连忙吩咐人手将杨再兴从淤泥中拔了出来,拖到马背上,并且将所有的受伤宋兵宋将都扶到马背上,命令队伍成四行排列,且战且退,慢慢和后续部队接应。 第四十四章 颍昌战役 处金兵一波波的进攻都被谢家军火枪兵打退,此时的岳云带领的后援也迅速跟了上来,渐渐的和金兵形成了相持的局面。谢源见到燕青等人护送着杨再兴过来,探身摸了一把杨再兴的脉搏,虽然微弱但是还在跳动,连忙吩咐军医立刻治疗,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看来自己的到来的确改变了这个世界。 金兵大概是主力部队,源源不断的兵力令岳云抵抗很是吃力,谢源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有必要恋战,立刻采取阶段撤退。待全部撤退到郾城后,谢源才得到消息,原来在临颍小商河出动的竟然是金军主力,其中有六个万夫长,号称骑兵三万多骑、步兵十万名,绵延十多里,不过因为谢源的拦截已经击毙了一名万夫长和两千多人,很是令完颜宗弼恼怒。张宪虽然主动出击,但得知杨再兴重伤之后,很明确的估计到金军的目标就是颍昌府城,立刻全军撤回固守待援,谢源也是暗自庆幸没有硬碰硬。 此时的在颍昌府虽然张宪统领五万多人,但近期宋军势如破竹,占的地方多了就需要驻军把守,防守面太广,结果颍昌只有两万多人岳家军。共有五个军,然而除踏白军是全军外,中军统领苏坚在西京河南府,选锋军统制李道在外地,背嵬军和游奕军主力又在郾城,都只是一部分甚至一小部分,主帅岳飞也不在此地。颍昌府岳家军统帅张宪自己和姚政等只好率三千名背嵬军和一部分中军、游奕军出城决战,令统制董先率踏白军,副统制胡清率选锋军守城。在金兵狂攻下,张宪派人连连向郾城告急,岳飞立刻派岳云率领一万人马星夜驰援颍昌。尽管如此,仅仅三万左右的人马在金兵的包围之下仍然只能是苦苦支撑,岳云亲自率领一千名背嵬军,和金军主力左、右拐子马苦战几十回合,前后十多次出入敌阵,身受百余处创伤。大多出城决战的岳家军杀得“人为血人,马为血马”,张宪甚至有些气馁怯战,想要逃走,被岳云劝回。到了正午,守城的董先和胡清分别亲率踏白军和选锋军差不多五千人出城增援,完颜宗弼方才命令金兵后退十里暂停进攻。 待完颜宗弼点看人马时真的是有些痛心疾首,完颜宗弼的女婿万夫长夏金吾阵亡;副统军粘汗孛堇身受重伤,抬到开封府后死去;金军千夫长被格毙五人。岳家军活捉汉人千夫长王松寿、张来孙,千夫长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等七十八名敌将,金兵横尸两千余(估计共被杀五千多人),被俘二千多人,马三千多匹。完颜宗弼此时也是心慌意乱,连忙趁夜带兵后撤到开封,此时淮河一带大多数地盘已经落入岳飞之手。 十天后,岳飞整顿军队完毕,全线出击包围开封,张宪同徐庆、李山、傅选、寇成等诸统制从临颍县率主力往东北方向进发,将路上遭遇的金骑近万人马击溃,“横尸满野”,缴获战马三千多匹。同时,王贵自颍昌府发兵,牛皋也率领左军进军。谢源随同岳云作为后军尾随岳飞到达开封,将兵马驻扎在开封西郊。此时已经对开封形成合围之势。为尽量减少伤亡,岳飞采取只围不攻的策略,同时命王贵率三万兵马与开封北部百里之外采取阻击策略,尽量拖延金国援兵。 此时谢源已经得到消息,张宪从临颍杀向开封之时,第一道班师诏送达,同时送达的还有燕青、唐大悠升为统制的圣旨,当然这和岳飞和谢源联合保荐有很大的关系。谢源心里明白这大概就是历史上十二道金牌的活动开始了。虽然离岳飞被杀日期还很遥远,但这战事恐怕是就此打住。金兵已经无力还手,开封也是唾手可得,现在是练兵为主了。因此在围困开封半月之久后,金兵粮草断绝,没办法开始突围,谢源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觉得腾到最后在说。翌日谢源再次请缨出战,岳飞在大局以定的情况下同意谢源在朱仙镇左侧策应攻击。 朱仙镇是完颜宗弼必经之路,因此为了大军能够完整撤退,在此处屯集近两万人马进行阻击,而谢源这边则面对的是五千人马。 谢源对于这个战役自然没敢忽视,要在士气上蔑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由燕青带领了一千卫兵以火枪阵四列阵型前进,唐大悠身先士卒率领二百卫兵以火枪配合两千步兵进攻的策略。战争很是惨烈,虽然金兵对火枪的攻击很是无奈,但还是组织大量的弓箭手进行反击,迫使火枪只能远程射击,杀伤力大大减小,没办法谢源只好命令采取撞针单发攻击,很快效果就显现了出来。金兵整齐排队阻击就等于站着不动的枪靶子,甚至都不用瞄准,枪一响肯定就倒一个,五千多的金兵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打死三千左右,剩余的也都心惊胆颤,惶恐后撤,如此正中唐大悠下怀,毕竟自己两千步兵还没有发挥的地方呢,立刻就带兵好像撵鸭子一样痛打落水狗,谢源此时很庆幸,大部分的卫兵手里火枪撞针都折断了,只要金兵在坚持一会,还是可以拦截住自己的进攻,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自己胜利,但也不会象现在这样不损失几个人的情况下重创金兵。 打落水狗也是谢源最拿手的,不过因为大部分战马都借给了岳飞,只有谢源和身边的几十个贴身卫兵才骑马,所以虽然唐大悠步兵跑在前面,还是被谢源追上,这回谢源抽出了自己的马刀,左砍右杀,不到一会就累的腰酸背疼,这才感觉出来这打仗也是个力气活,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些还能吃的消,旁边的宋兵一见谢源都亲自上前杀敌,一个个立刻象吃了兴奋剂一样,嗷嗷的也跟着往上冲,金兵此时兵败如山倒,基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任凭宋军杀戮,有的干脆成百的跪地求饶。攻击朱仙镇分左中右,此时左侧已经被谢源突破,中路右路也随之动摇,岳飞抓住机会,率领手下悍将发起猛攻,朱仙镇在短短的两个时辰之内就被攻克,因为谢家军的穿插速度截断了中路右路金兵的后路,阻击的两万金兵被岳飞包了饺子,遗憾的是完颜宗弼早已经逃离朱仙镇,令岳飞是扼腕长叹,放虎归山,天晓得何时能有这等好机会啊。才进的朱仙镇不到一天,岳飞又接到了朝廷第三道撤军的令牌,收到如此荒唐的命令,岳飞愤惋泣下,“十年之功,废于一旦。”热血沸腾,怒气冲天,挥笔写下了千古名篇《满江红》 怒发冲冠, 凭栏处, 潇潇雨歇。 抬望眼, 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 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 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第四十五章 野菜和水煮 谢源已经知道这朝廷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撤兵势在必行,也不是自己一人之力可以挽回的,不过才攻克朱仙镇怎么也要修整几天,连日作战,谢源也感到疲惫不堪,几万的大军都窝在朱仙镇也吃不消,粮草都是个问题,已经有部分军队进行后撤。 此时时至八月末,梅雨季节对这淮河以北到是影响不是很大,谢源成天窝在军帐里都差憋闷出火来了,即想家心切,又对这已经到手的土地还给金兵而愤愤不平,所以虽然岳飞连连催谢源先行撤退,谢源还是不动,只是上奏章快马送京城,陈诉利害关系,希望能使赵构回心转意,岳飞此时也知道谢源的良苦用心,也就不在催逼。 这日清晨,乳白色薄雾还没有散去,一轮红日的艳影已经露出半个山头,谢源的军队驻扎在朱仙镇外一处小河边,将士已经出完早操正在热气沸腾的鼓捣早饭。早操的习惯是唐大悠制定的,除了打仗期间都不可以丧失传统,这时候处于休战时期,自然是天天都要如此。谢源带着丁皓天踏着沾满露水的草地一处一处查看。这丁皓天来到这前线就经历了一次大战役,小伙子也是很好胜,很顽强,谢源对此很是满意,于是将其提升为自己的贴心护卫队长。 待走到一处军帐附近,升腾起袅袅炊烟,只见七八个卫兵和宋兵正在一起正在铁锅里捞着什么吃,一边说笑着。 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卫兵给铁锅底下加了一把火一边说道:“张大哥,你说我们真要撤退吗?眼看就要打回家乡了怎么忽然说要回去呢,”旁边一个一脸大胡子的宋兵叹息了一声道:“唉,大虎,你不懂的,从我参军到现在,这次跟谢大人打仗是最扬眉吐气的。以前打仗都是金兵追着我们跑,看到他们烧杀奸淫,我们那个恨啊,可是当官只顾自己逃命,哪管士兵的死活,所以那时候打仗基本全是失败。这为什么撤退我也搞不懂,想来大概是皇帝以前被金兵打的吓破了胆吧,怕在受到以前的报复。”说完,四下看看又低声说道:“兄弟们,告诉你们你们可别传出去啊,听说朝廷里的那个秦桧是金国派来的汉奸。他以前被金国俘虏过,后来被放了回来,这次撤兵大概是金兵被打疼了,于是使坏招,让秦桧到皇帝耳边说道说道,所以这就要撤退啦,唉。当今万岁我看也是烂泥扶不上墙,孬种一个。” 这是旁边一个大胖子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厉声喝道:“你不要命啦?这话要传出去可以要灭九族的。” 那大胡子一把扯开他的手恨恨道:“我怕个逑,我全家都被金兵给杀光了,就这一条命,死活我怕啥?这次打仗我最少杀了十个金兵,已经赚够了本,也替我的父母亲人报了仇。” 旁边几个人也七嘴八舌的说道:“就是,就是,这次要不是谢大人,我们哪里能替亲人报仇啊。” “是啊,多亏了谢大人,我那天在战场上看见他骑马就冲了上去,用火枪连续干掉好几个金兵,后来用马刀拼,我当时身上就发热了,当官的都这么拼命,我们还怕什么,结果我那天也杀了七八个金兵,那个爽啊,就别提了。” “好渴望在来一次战斗,NND,这样才是打仗。现在老是休整,憋屈啊。” 谢源听到此处心里很热乎一转身,露面拱手笑道:“各位兄弟辛苦了。” 七八个看见是谢源,慌的全部立正,一起抱拳道:“大人辛苦,我们不辛苦。”然后一个个互相看着,那几个说话的面如土色,有点慌张。谢源也看出来他们害怕的样子,忙摆了下手道:“大家不用多礼,随意一些,我只是随便走走,你们说什么我都没听见。”说罢上前揭开热气腾腾的铁锅,只见锅内翻腾着几块马骨头,漂浮着几个油星,其余全是青菜和野菜,搭着四根木棍腾着几个粗面的窝窝头。”谢源紧皱眉头问道:“你们每天就吃这些东西?” 这时候旁边一个象是个小排长模样的人一抱拳道:“谢大人,我们这已经算不错了,别的军队还吃不上呢。” 谢源厉声喝道:“这里是谁负责的?” :启禀大人,这里是唐大人的辖区,唐大人一早就带人四处搜罗粮食了。” 谢源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些金兵俘虏呢?” “金兵俘虏都在前面不远关押着。” 谢源道:“传我命令,将他们全部解散,这些白吃饱,一天要白白吃掉我们多少粮食,还要养活他们?” “是。”那卫兵答应一声转身跑开。 “都苦啊,兄弟们打仗不容易,怎么能这么饿肚子呢,丁皓天。”谢源吩咐道。 丁皓天连忙打了一个立正一抱拳高声道:“在。” :“立刻组织人力,抓紧收购粮食,如果实在不行,就把军马杀掉一些。” “是。”丁皓天答应一声。 远处呼啦啦跑来一大群人,带头的就是唐大悠旁边紧跟的就是欧阳孤剑。气喘吁吁的跑到谢源面前,见到谢源一脸的不满,连忙一抱拳有些歉意说道:“不知大人驾到,请恕罪。” 谢源道:“罪到是没有,我还要给你们请功呢,呵呵。不过你这伙食不是很好啊,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这些卫兵们。” 唐大悠尴尬的挠挠头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朱仙镇一直都是金兵的后方,粮食都被搜罗一空了,幸好我们当初进镇比较早,才抢夺了一些粮食,后来大军全部进来后,粮食更加紧张。这不今天我带人出去转了转,听说在这朱仙镇西北几十里有一座山,名叫凤凰山,山势十分险要,山下有座小村子叫清源村,被一群山贼给占据了,这群山贼约莫有一千多人,仗着地形熟,很是嚣张,连金兵都拿他们没办法,连续打了几次都吃了哑巴亏,也就不在进攻,这些山贼偶尔也骚扰一下金兵,掠夺一些粮食物品什么的,所以我打算去那里弄点粮食。听说大军即将撤退,没粮食我们可是寸步难行啊。” 欧阳孤剑在旁边也说道:“我们这四千多人马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虽然目前粮草足够,但天长日久也不是个办法。” 谢源走到铁锅里捞了一筷子野菜,尝了尝,一嘴的苦涩,然后吐掉说道:“这那里是给人吃的东西,不就是个小小的山贼吗?唐大悠你给我带两千人马,开赴凤凰山,我到是想看看这个山贼有何厉害。” :“大人,军中一日不可无主帅,派唐大人去就可以了,您就不用去了。”欧阳孤剑在旁边劝道。 谢源哈哈一笑道:“就几个小山贼,怕他做什么,我走之后军中由你作主,一切听岳将军号令从事。” 看到欧阳孤剑还要说什么,连忙道:“就这么定了,不必多言。” 欧阳孤剑也只好一抱拳道:“是,谨尊号令。”本来欧阳孤剑也是个副手,不必谢源低多少,可是看到谢源的卫队厉害,还有临战的指挥才能,都令他佩服的很,所以不知不觉一切都以谢源为主。谢源也是在军中郁闷的很,能有个借口出去转转也算是散散心了。 稍后谢源又去军帐看望了一下杨再兴,虽然伤势有些好转,但仍然是昏迷不醒,谢源吩咐军医一定要想办法医治好。 约一个时辰,唐大悠已经点齐二千人马,其中有二百是谢家卫兵。谢源出了军帐直接拉过战马杀气腾腾带领这些卫兵直奔清源村而来。 第四十六章 清源村中伏 几十里地不算很远,所以唐大悠带的大多是步兵,只有谢源的贴身卫兵才骑马也就十人。这十人都是谢源亲自在一千多卫兵中挑选出来的,个个精明强干,马上步下样样精通,在丁皓天的带领下很是谨慎的围拢在谢源身前身后。 这清源村附近河叉众多,附近的几个小村落基本看不见人家,处处都是破败的家园,遍地的荒草。路边也常能看见死人骨头破碎支离。大军过处,路旁的芦苇中就惊起一群群的野鸭之类的,嘎嘎飞向远处的天际。远远的望见一座很大的山脉,满山苍翠,山脚下有一处比较大的村落,远远的望去,到还是有几处大的房屋。不过全村是一片的寂静,寂静的有点可怕。 谢源一勒马头,扭头问唐大悠:“大悠,你今早已经来过了,这村子有什么动向?” 唐大悠在马上拱手道:“公子,我来的时候,看见村子里乱哄哄的,也没敢进去,后来在路旁遇到一个老者,询问了半天才明白怎么回事。这山贼抢劫来的物资一般都堆放在这村子里,这村子里的人也绝大多数是山贼,这几天因为我们的到来,让他们感觉有点不安,所以抓紧把东西往山上运呢。” “那还等什么啊,冲进去将他们全部干掉。”谢源兴奋的喝道。 “公子,我看这村子静的异常,是不是派人先打探一下看看在说?”唐大悠道。 谢源犹豫了一下,压了兴奋的心情道:“那就派一百人先进村看看。” 唐大悠忙喊过来一个叫毛少遥的副将带领一百宋兵进村。远远的只见一百多人进了村,很快身影就被村边的一排排枝繁叶茂的大杨树遮住了。须臾只听的村落里传出惨叫声,那声音听到耳朵里更是声嘶力竭。 :“坏了,大概是中了埋伏了。”唐大悠面色惊慌道。 谢源也是脸色一变,连忙喝道:“将二百卫兵和步兵组队,小心进村。”唐大悠答应一声,连忙指挥去了。 村子里此时又变的静悄悄了,待谢源进到村子后才惊愕的发现,那一百多人已经全部被杀死,鲜血流了满地,更是惊异的全部都是没有头颅,空有尸身全身箭眼,箭枝却没有。这是什么缘故,看到那些尸体,这些宋兵有些紧张不知所措。正在茫然,忽然附近破落的房屋里露出了白森森的弓箭,一阵疾风暴雨的攻击,前面的宋兵倒了一地,唐大悠连忙吩咐反击,等进的那些屋子里一看,人影皆无,只有一些空洞洞的地道。谢源看到这些地道不禁暗骂一声,这些个山贼竟然学会用地道战来对付我们。卫兵的火枪虽然也在进行反击,但因为那些攻击的人都躲藏在屋子里和地道里,也是难以起到什么效果。如此被莫名其妙的攻击,白白损失了几百人,却连对手的脸都没看见,谢源很是窝火脸色灰暗铁青,于是命令弓箭手准备火箭对所有的房屋进行焚烧,这招果然好使,很快大火就笼罩了全村,立刻从不少房屋内出现了大量的身影,并且集结到一处,一边放射弓箭一边向凤凰山撤退,唐大悠大喜过望,带领大队人马就跟踪追击上来。 谢源也不在等待,催马带着十个贴身卫兵直接冲了过来,迅速就冲到了山贼堆里,这时候谢源才看清楚这些山贼的面目。一个个头裹皂白巾,强横彪悍,手里拿的武器很是奇怪,有点类似镰刀,不少人屁股上或多或少的挂着几颗人头,谢源在细瞅,不禁怒火上撞,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此时象要喷出血来,那眼神邪恶的可以杀的死人。那都是自己卫兵的头颅,被他们象战利品一样挂在身上。谢源二话不说,掏出火枪就是一阵射击,子弹全部打光后,抽出自己的马刀,疯狂的一路砍杀。旁边的贴身卫兵更是急红了眼,因为多日相处,死的人里面也有很多都是自己要好朋友,此时此刻怒火冲昏了所有人的头脑,一个个象下山猛虎,又象是地狱放出来的鬼魂,马刀砍的都卷了刃,浑身全是鲜血好像从红色的染缸里爬出来一样。 大批的山贼潮水般的后撤,谢源等人杀的红的眼,渐渐和后面唐大悠的部队脱离开来,唐大悠在后面急的高喊,谢源杀的性起也没有搭理他。这上山的路不是很平坦,蜿蜒曲折,树木葱郁拐过几个山口就看不到后面的人了,谢源正厮杀起劲,耳听旁边发出“扑嗵,扑嗵”的声音,猛然只觉的跨下战马一个虚踏,心里立刻觉得不妙,但已经身不由已,掉进了陷马坑里。一瞬间眼前一片雪白,谢源心里立刻浮现出很多以前看过的书籍,用脚趾头去想,也明白是生石灰,连忙把眼睛闭上,否则会把眼睛烧坏的,如果那样是不能用清水去洗,必须用菜油才可以。谢源闭着眼睛只觉得自己身上搭上了好多的铁钩子,然后身不由己的被拉了上来,待要反抗,只觉得脖子上凉冰冰的凭感觉是很锋利的腰刀,顿时打消了反抗的念头然后身上的火枪,马刀,还有怀里的鱼肠剑全被人收走,就被人五花大绑起来,听的旁边也有自己的卫兵被抓,还有的在喊叫结果被人打的嗷嗷叫,谢源只好知趣的闭上了嘴,然后就被人扔到了马背上,只听的耳边两旁生风,因为自己身子是被人横在马上,脚上的鞋也被路旁的小树给刮掉了,脚腕好像被树扫的出了血一片冰凉,不由的嘴里嘟囔几句,就被山贼拿刀背好顿敲。远处的喊杀声渐渐的消失不见,谢源此时心也凉了半截,看来自己是落入山贼之手了,能不能活命还是个未知数,这时候谢源最恨的就是自己粗心大意,太过于轻敌了。 约莫走了近两个时辰,听马蹄声音已经进到一个所在,紧接着自己被人从马上给仍了下来,全身象是散了架的雨伞,感觉有点支离破碎。只听的一个粗放而沙哑的声音喊道:“老三,这会下山可有什么收获啊?” ; 第四十七章 鬼眼神威 “哈哈,大哥,今天收获不错,这些宋兵一个个傻鸟一样送上门来,这不被干掉了好几百呢,不过他们人太多了,兄弟们只好暂时撤回山寨了。”一个声音象猫头鹰叫声回答道。 那大哥又道:“这些就是你抓到的肥羊?” 猫头鹰有点恼怒说道:“这几个人下手真他妈的狠,咱们兄弟被他们干掉了好几十个,这还追着屁股撵上来了,还好我们路上布下了陷马坑,这才把他们全部抓了回来。” 此时谢源的眼睛还被石灰迷的难受,只能恍恍惚惚看到面前的大概情况。这是一处山坡,四面全是茂密的森林,中间一座巍峨的大庙,庙上的茅草随风摆洞,看的出很是破败,上面写着“聚义堂”三个字,那牌匾看起来也是很破旧了,庙两边站这很多彪形大汉,一个个叉腰腆肚,满脸的匪气。附近搭了不少高矮不平的土房子和掠夺来的帐篷,来的石阶铺的路上,能看见一座高高的寨墙,墙上也站了不少人,一个个张弓搭箭对着外面,显得很是紧张。这时候也能听到山下呐喊声,谢源心里知道这肯定是唐大悠来进攻救自己来了。 在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那个所谓的大哥,个头很高,扁平大脸酒糟鼻子泛着红光,敞着个怀,胸脯露出连片的黑毛,粗壮的胳膊上也是毛发葱葱,一头散乱的长发竟然可笑的被一个金簪子给插住了,不伦不类的,整个一个黑猩猩。那个老三和他比起来还算文雅,不过一脸的邪气让人看了怎么都难受,说话谈吐间还不时的翘翘兰花指,看的谢源直恶心,估计这家伙不是太监就是个同志。 谢源在看看身边,跟自己一起被抓来的就三四个卫兵,丁皓天和其余的几个卫兵因为落在后面,反而没有受埋伏。山下是声音越来越大,那黑猩猩和猫头鹰有点慌了,吩咐几个人将谢源他们关押进旁边的一个小屋子就匆匆的奔向寨墙。 谢源趴在小土屋的小窗口能隐隐看见山寨墙的一角,这山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寨墙上除了雷石,滚木,弓箭,还时不时的夹杂着火炮的隆隆声,一时是硝烟弥漫,大概有了一个时辰,山下喊杀声渐渐不再可闻,看来唐大悠的攻击是失败了。谢源叹息了一声,突然的坐在地上,这地很潮湿,墙角的苔藓还有蜈蚣在爬动,旁边的破席子低下竟然还养着一窝小耗子,一个个没毛,粉红的到是可爱的很。 听的外面人生嘈杂乱七八糟的说着什么。 “我说这群宋兵不要命的冲锋是要干什么啊?” “鬼才知道呢,我还第一次见过宋兵这么强,以前除了岳家军,别的宋兵都是大草包一个。” “那也不对啊,你看这些宋兵被我们打死打伤近千人,还他妈的不要命的冲,要不是最后动用了火炮,还真怕抵挡不住他们呢。” “该不会是我们抓到的那几个人吧?难道里面有他们的大头头?” “没他妈的准,老大,老大。” “都瞎吵吵什么,收拾一下,把守好山寨,我去提审那几个宋兵。”那黑猩猩恶狠狠的说道。 很快谢源几个人就被拉出了土屋,然后被扒光了上身,给绑在庙上的几个木柱上。 旁边的几个山贼拿过来两把椅子摆在谢源几个人的面前,黑猩猩和猫头鹰大马金刀的坐下,喝着旁边递上来的茶水,那老大眼色阴森的看着谢源几人,半天才缓缓问道:“你们是谁的手下?岳飞?” 谢源几个人都没有言语。 “哼哼,你们可是够狠的,干掉了我好几十个弟兄,血债血偿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那老三伸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尖刀,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其中一个卫兵面前,带着戏耍的眼神说道:“为我们弟兄报仇的最好办法你们知道吗?”说着一边用尖刀慢慢的在卫兵的胸前划过,一丝红线,一串血珠,好像绽开的美丽花瓣。那卫兵狠狠的吐了老三一口,嘴里骂着:“你们这帮祸害百姓的山贼,有能耐就给老子个痛快,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哈哈,小子,嘴还挺硬,还蛮有骨气的,想要死?行,没问题,但不能这么就叫你们便宜死了。”那老三阴险的一笑接着说道:“我教你几招简单的死亡招数,知道什么叫蚂蚁上树吗?不知道吧,告诉你,就是把你全身扒光绑在大树上,然后在你的全身浇满糖稀,慢慢的慢慢的,你的身上就会爬满了蚂蚁,那滋味绝对让你永生难忘。不喜欢这个吗?那还有点灯笼,你的皮肤嘛。”这老三围着卫兵转了转接着说道:“适合从你的背后下手,你的背部皮肤很紧,从这下手应该会比较完整,开个口后,慢慢的用个竹管往里吹起,在大了些就开始灌水,最后能卸下一张完美的人皮,啧啧,那可是完美的收藏品哦。”此时那卫兵已经双腿已经颤抖,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那老三看到他的表情不由的抽了一下鼻子,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嘿嘿一笑道:“如果你觉得对这些都不满意的话,还有一种快乐的死法,将你捆在凳子上,然后在你的脚心抹上盐水,在牵一只羊来,让他慢慢的给你舔啊舔,你就会开心的大笑,一直笑就能见到阎王了。”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那卫兵此时此刻有一些歇斯底里,情绪有点失控。谢源此时也很紧张,就这么死的实在是不甘心,怎么办,怎么办,看来非常时刻只能先引开他的注意力,在就看自己的特异功能在这危及时可能能不能用了。于是连忙大声喊道:“慢,那个什么老三你过来。” 那老三迟疑了一下,拿着尖刀挪到了谢源身边,狞笑道:“这么急就想死啊,那我成全你。” 谢源仰天假装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们太不自量力了,区区几根麻绳就能捆住我们?一把破刀你拿来晃去的显摆什么。”说罢,谢源晃了晃肩膀,集中精神用意念将绑自己的绳子解开,谢源只觉得自己手腕一松,心中暗道没想到这特异功能还能解绳子,看来救命还是很好使的。手里拎着绳子然后直接从木柱上走到老三身边,将绳子在老三面前晃来晃去,略带戏弄道:“看看这是什么?” 那老三倒退了几步,有点惊讶道:“这不过是绳子绑松了,有什么关系?既然你这么急,那我就送你上路。”说罢,挥手持刀狠狠将尖刀捅在谢源的小腹。 第四十八章 神仙军师 谢源早就做了防备,一边和老三说话间,集中精力瞬间将老三手里的尖刀用意念移物给换成放在桌子上的带把茶杯,待老三狠狠捅到谢源小腹时候,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茶杯已碎,满地的碎瓷片。霎那间,那老三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把,揉了揉眼睛,很是诧异一脸莫名其妙。谢源此时将手里的绳子轻轻丢在地上,迅雷不及掩耳一扭身就到了老三的身后,将尖刀逼在了老三的脖子上,原来刚才移物时谢源已经把那把尖刀弄到了自己的手里。 此时一片肃静,旁边看热闹的山贼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都被这匪夷所思的转换惊呆了。谢源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杀这老三,应该想办法将场面缓和下来才是。想到这里把手里的尖刀在老三的脖子压了一压,谢源能清楚的看见因为恐惧的原因,在尖刀逼着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一把尖刀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时候那老大早就站了起来,看见谢源的手一动,生怕对那老三有什么威胁,连忙喝道:“慢来,休要伤我兄弟,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行,没问题。”谢源将手里的尖刀一扔,大咧咧的走到原来老三坐的椅子上,将另一个茶杯端了起来潇洒的喝了一口。看到谢源已经掌握了局势,旁边被绑的卫兵一个个松了口气,又看见谢源目中无人的将刀子扔了还很休闲的喝起了茶,一个个心又都悬了起来。旁边山贼看见谢源坐下喝茶,立刻抽刀举枪将谢源围到中间。 那老大鹰鹫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谢源看了一会说道:“你到底是谁?那绳子是怎么回事?老三手里拿的尖刀怎么莫名其妙就到了你手里?” 谢源知道自己和几个卫兵的命就在此一举了,于是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一边思索一边打着哈哈:“本人萧傲,法名:随缘。出家于海外普陀山普济禅寺,师从了缘和尚。如今这天下不是太平,所以遵师之命,下山寻找有帝王之命的人辅佐成就大业。”谢源随口将自己的前世名字说了出来,绝对不能说自己现在的名字,毕竟自己也算是一方统帅被俘虏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如果真说出来没准还会有危险。 那老大狐疑的看着谢源问道:“你是个和尚?那怎么还有头发?” 谢源早就知道他有此一问,自然说道:“本人自小就跟随师傅上山,他说我俗缘未了,所以我这是带发修行。想来这位大哥不是很信,我到也是学了一点小术,不妨露一手给你看看如何?” 老大眨巴眨巴几下眼睛,这时旁边那老三摸着脖子,心有余悸的走了过来趴到老大耳边嘀咕了几句,看到他阴晴不定的眼神,谢源暗暗叫苦,表面依然不动声色。待说完,那老大面色略微变了变,甩了一下头,围拢在谢源身边的那些山贼纷纷将刀枪撤了下来。这时候谢源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暂时的难关已经度过了。那老大来回走了两步,又仔细打量谢源一番才道:“那你就耍几手给我看看。” 谢源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实在没有什么看头,不由的盯着那老三看了一会,其实谢源已经集中精神慢慢打开了天目,看见那老三穿的竟然是红内裤,后背还刺着青,那是一个裸女图。于是咳嗽一声,又坐到了椅子上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三老大吧,身背后可是纹着一位美女?” :“啊,你怎么知道?”那老大和老三齐刷刷问道。那老三平常在山寨从来不袒露自己,就是洗澡都背着人,所以山寨里除了那老大就没有人知道这回事,看到旁边那些山贼好奇的眼光,那老三脸红的跟火烧云一样。 谢源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是看到的了,而且……”谢源眼睛慢慢的瞄到老三的下面,老三很是尴尬和紧张,连声问:“而且,而且怎么了?” 谢源道:“而且,老三下面的内裤是红色的。” “哈哈哈。”旁边的山贼一阵哄堂大笑。那老三脸色已经是红的发紫,看到旁边的山贼也顾不得恼怒,慌忙跪倒在谢源面前连连叩首说道:“神仙,您真是神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神仙见谅。”这时候旁边的山贼和那老大才意识到这点,也都是慌张跪倒,嘴里说什么的都有。谢源心里暗自感慨,这年月,随便整整就将这些愚民就搞定了,怪不得历朝历代统治者都要用些宗教信仰来控制人民呢。 谢源连忙站起来,上前几步将那老大和老三搀扶起来,既然自己已经控制了局面性命无忧,那就说说漂亮话,以后好混个脸熟好能脱身。那老大和老三诚惶诚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对谢源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笑的说道:“萧傲,不是不是,是萧神仙,我们兄弟有眼不识金镶玉,招待方式不周,还望海涵。”谢源到也没有在托大,爽朗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不打不相识,我看二位相貌不凡,气宇轩昂,隐隐眉头间能看见有紫气环绕,不过有些话不方便在这说呀。” 那老大连忙笑道:“那是那是,我疏忽了,屋里请,来人啊,把那几个人都放了,好好招待。” 谢源也不在推辞起身就走。所谓的屋子无非就是那个大殿,不过里面已经没有了佛像,取而代之的是正中三把椅子,两旁各摆放了五把椅子。谢源被两位山贼老大带让到了上面正中,不过谢源还是执意在旁边坐着,再三推却勉强在正座偏左位置坐了下来。此时堂下已经乱纷纷的来了十几个人,看情况都是小头目坐到两边。 谢源一拱手道:“不知道二位大哥高姓大名啊。” 那老大接过话茬,呵呵笑道:“我叫东方势力,这位是我的三把兄弟花如灿,本来还有一位二兄弟,可惜死在战场上了,如果萧神仙不嫌弃的话,你我拜个把子如何?这山寨的第二金交椅就给你了,你就给我们凤凰山做军师吧。” 谢源一听完东方势力的介绍,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肯定要大笑起来,这黑猩猩张的实在无法恭维,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个威猛的名字,莫非和那东方月牙有什么联系不成?待以后要问个清楚。花如灿人如其名,果然是个如花似玉的男人。 谢源连忙起身道:“二位大哥抬爱了,小弟何德何能就坐这二把交椅啊,在说也怕兄弟们不服的。” 那东方势力一拍胸脯道:“这里我说的算,在说了弟兄们都佩服有能耐的人,萧老弟身负绝学,敢比那三国诸葛亮,大家有什么不服的,就不要推辞了。”此时那下面的山贼小头目也都是跪倒磕头道:“我等衷心奉萧神仙为二当家,绝不反悔。上天可鉴,如有二心,天打雷劈。” 谢源此时也不在装模作样的推辞了,慷慨激昂道:“感谢各位兄弟对我的支持,我只好勉为其难了,这做个军师还凑和,至于这山寨大事还是以东方老大为尊。也希望以后大家能够和睦相处,一起大碗喝酒,大碗吃肉,一起去玩女人。” “好哦”地下的山贼都欢呼起来,东方势力连忙吩咐摆设香案,三个人焚香结为金兰。谢源的军师的名分就被正式固定下来,为了欢迎谢源的到来,全寨欢庆一天。众多喽罗纷纷出去张罗。 谢源等三人重新落座,三个人客气了几句,那老大已经吩咐将谢源的东西还了回来,只是拿着那火枪,爱不释手的问道:“军师,你这个东西不错啊,哪里弄到的?” 继续推荐新人新书:河少作品谢源早就做了防备,一边和老三说话间,集中精力瞬间将老三手里的尖刀用意念移物给换成放在桌子上的带把茶杯,待老三狠狠捅到谢源小腹时候,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茶杯已碎,满地的碎瓷片。霎那间,那老三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把,揉了揉眼睛,很是诧异一脸莫名其妙。谢源此时将手里的绳子轻轻丢在地上,迅雷不及掩耳一扭身就到了老三的身后,将尖刀逼在了老三的脖子上,原来刚才移物时谢源已经把那把尖刀弄到了自己的手里。 此时一片肃静,旁边看热闹的山贼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都被这匪夷所思的转换惊呆了。谢源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杀这老三,应该想办法将场面缓和下来才是。想到这里把手里的尖刀在老三的脖子压了一压,谢源能清楚的看见因为恐惧的原因,在尖刀逼着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一把尖刀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时候那老大早就站了起来,看见谢源的手一动,生怕对那老三有什么威胁,连忙喝道:“慢来,休要伤我兄弟,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行,没问题。”谢源将手里的尖刀一扔,大咧咧的走到原来老三坐的椅子上,将另一个茶杯端了起来潇洒的喝了一口。看到谢源已经掌握了局势,旁边被绑的卫兵一个个松了口气,又看见谢源目中无人的将刀子扔了还很休闲的喝起了茶,一个个心又都悬了起来。旁边山贼看见谢源坐下喝茶,立刻抽刀举枪将谢源围到中间。 那老大鹰鹫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谢源看了一会说道:“你到底是谁?那绳子是怎么回事?老三手里拿的尖刀怎么莫名其妙就到了你手里?” 谢源知道自己和几个卫兵的命就在此一举了,于是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一边思索一边打着哈哈:“本人萧傲,法名:随缘。出家于海外普陀山普济禅寺,师从了缘和尚。如今这天下不是太平,所以遵师之命,下山寻找有帝王之命的人辅佐成就大业。”谢源随口将自己的前世名字说了出来,绝对不能说自己现在的名字,毕竟自己也算是一方统帅被俘虏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如果真说出来没准还会有危险。 那老大狐疑的看着谢源问道:“你是个和尚?那怎么还有头发?” 谢源早就知道他有此一问,自然说道:“本人自小就跟随师傅上山,他说我俗缘未了,所以我这是带发修行。想来这位大哥不是很信,我到也是学了一点小术,不妨露一手给你看看如何?” 老大眨巴眨巴几下眼睛,这时旁边那老三摸着脖子,心有余悸的走了过来趴到老大耳边嘀咕了几句,看到他阴晴不定的眼神,谢源暗暗叫苦,表面依然不动声色。待说完,那老大面色略微变了变,甩了一下头,围拢在谢源身边的那些山贼纷纷将刀枪撤了下来。这时候谢源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暂时的难关已经度过了。那老大来回走了两步,又仔细打量谢源一番才道:“那你就耍几手给我看看。” 谢源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实在没有什么看头,不由的盯着那老三看了一会,其实谢源已经集中精神慢慢打开了天目,看见那老三穿的竟然是红内裤,后背还刺着青,那是一个裸女图。于是咳嗽一声,又坐到了椅子上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三老大吧,身背后可是纹着一位美女?” :“啊,你怎么知道?”那老大和老三齐刷刷问道。那老三平常在山寨从来不袒露自己,就是洗澡都背着人,所以山寨里除了那老大就没有人知道这回事,看到旁边那些山贼好奇的眼光,那老三脸红的跟火烧云一样。 谢源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是看到的了,而且……”谢源眼睛慢慢的瞄到老三的下面,老三很是尴尬和紧张,连声问:“而且,而且怎么了?” 谢源道:“而且,老三下面的内裤是红色的。” “哈哈哈。”旁边的山贼一阵哄堂大笑。那老三脸色已经是红的发紫,看到旁边的山贼也顾不得恼怒,慌忙跪倒在谢源面前连连叩首说道:“神仙,您真是神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神仙见谅。”这时候旁边的山贼和那老大才意识到这点,也都是慌张跪倒,嘴里说什么的都有。谢源心里暗自感慨,这年月,随便整整就将这些愚民就搞定了,怪不得历朝历代统治者都要用些宗教信仰来控制人民呢。 谢源连忙站起来,上前几步将那老大和老三搀扶起来,既然自己已经控制了局面性命无忧,那就说说漂亮话,以后好混个脸熟好能脱身。那老大和老三诚惶诚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对谢源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笑的说道:“萧傲,不是不是,是萧神仙,我们兄弟有眼不识金镶玉,招待方式不周,还望海涵。”谢源到也没有在托大,爽朗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不打不相识,我看二位相貌不凡,气宇轩昂,隐隐眉头间能看见有紫气环绕,不过有些话不方便在这说呀。” 那老大连忙笑道:“那是那是,我疏忽了,屋里请,来人啊,把那几个人都放了,好好招待。” 谢源也不在推辞起身就走。所谓的屋子无非就是那个大殿,不过里面已经没有了佛像,取而代之的是正中三把椅子,两旁各摆放了五把椅子。谢源被两位山贼老大带让到了上面正中,不过谢源还是执意在旁边坐着,再三推却勉强在正座偏左位置坐了下来。此时堂下已经乱纷纷的来了十几个人,看情况都是小头目坐到两边。 谢源一拱手道:“不知道二位大哥高姓大名啊。” 那老大接过话茬,呵呵笑道:“我叫东方势力,这位是我的三把兄弟花如灿,本来还有一位二兄弟,可惜死在战场上了,如果萧神仙不嫌弃的话,你我拜个把子如何?这山寨的第二金交椅就给你了,你就给我们凤凰山做军师吧。” 谢源一听完东方势力的介绍,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肯定要大笑起来,这黑猩猩张的实在无法恭维,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个威猛的名字,莫非和那东方月牙有什么联系不成?待以后要问个清楚。花如灿人如其名,果然是个如花似玉的男人。 谢源连忙起身道:“二位大哥抬爱了,小弟何德何能就坐这二把交椅啊,在说也怕兄弟们不服的。” 那东方势力一拍胸脯道:“这里我说的算,在说了弟兄们都佩服有能耐的人,萧老弟身负绝学,敢比那三国诸葛亮,大家有什么不服的,就不要推辞了。”此时那下面的山贼小头目也都是跪倒磕头道:“我等衷心奉萧神仙为二当家,绝不反悔。上天可鉴,如有二心,天打雷劈。” 谢源此时也不在装模作样的推辞了,慷慨激昂道:“感谢各位兄弟对我的支持,我只好勉为其难了,这做个军师还凑和,至于这山寨大事还是以东方老大为尊。也希望以后大家能够和睦相处,一起大碗喝酒,大碗吃肉,一起去玩女人。” “好哦”地下的山贼都欢呼起来,东方势力连忙吩咐摆设香案,三个人焚香结为金兰。谢源的军师的名分就被正式固定下来,为了欢迎谢源的到来,全寨欢庆一天。众多喽罗纷纷出去张罗。 谢源等三人重新落座,三个人客气了几句,那老大已经吩咐将谢源的东西还了回来,只是拿着那火枪,爱不释手的问道:“军师,你这个东西不错啊,哪里弄到的?” 推荐新人河少作品:谢源早就做了防备,一边和老三说话间,集中精力瞬间将老三手里的尖刀用意念移物给换成放在桌子上的带把茶杯,待老三狠狠捅到谢源小腹时候,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茶杯已碎,满地的碎瓷片。霎那间,那老三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把,揉了揉眼睛,很是诧异一脸莫名其妙。谢源此时将手里的绳子轻轻丢在地上,迅雷不及掩耳一扭身就到了老三的身后,将尖刀逼在了老三的脖子上,原来刚才移物时谢源已经把那把尖刀弄到了自己的手里。 此时一片肃静,旁边看热闹的山贼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都被这匪夷所思的转换惊呆了。谢源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杀这老三,应该想办法将场面缓和下来才是。想到这里把手里的尖刀在老三的脖子压了一压,谢源能清楚的看见因为恐惧的原因,在尖刀逼着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一把尖刀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时候那老大早就站了起来,看见谢源的手一动,生怕对那老三有什么威胁,连忙喝道:“慢来,休要伤我兄弟,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行,没问题。”谢源将手里的尖刀一扔,大咧咧的走到原来老三坐的椅子上,将另一个茶杯端了起来潇洒的喝了一口。看到谢源已经掌握了局势,旁边被绑的卫兵一个个松了口气,又看见谢源目中无人的将刀子扔了还很休闲的喝起了茶,一个个心又都悬了起来。旁边山贼看见谢源坐下喝茶,立刻抽刀举枪将谢源围到中间。 那老大鹰鹫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谢源看了一会说道:“你到底是谁?那绳子是怎么回事?老三手里拿的尖刀怎么莫名其妙就到了你手里?” 谢源知道自己和几个卫兵的命就在此一举了,于是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一边思索一边打着哈哈:“本人萧傲,法名:随缘。出家于海外普陀山普济禅寺,师从了缘和尚。如今这天下不是太平,所以遵师之命,下山寻找有帝王之命的人辅佐成就大业。”谢源随口将自己的前世名字说了出来,绝对不能说自己现在的名字,毕竟自己也算是一方统帅被俘虏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如果真说出来没准还会有危险。 那老大狐疑的看着谢源问道:“你是个和尚?那怎么还有头发?” 谢源早就知道他有此一问,自然说道:“本人自小就跟随师傅上山,他说我俗缘未了,所以我这是带发修行。想来这位大哥不是很信,我到也是学了一点小术,不妨露一手给你看看如何?” 老大眨巴眨巴几下眼睛,这时旁边那老三摸着脖子,心有余悸的走了过来趴到老大耳边嘀咕了几句,看到他阴晴不定的眼神,谢源暗暗叫苦,表面依然不动声色。待说完,那老大面色略微变了变,甩了一下头,围拢在谢源身边的那些山贼纷纷将刀枪撤了下来。这时候谢源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暂时的难关已经度过了。那老大来回走了两步,又仔细打量谢源一番才道:“那你就耍几手给我看看。” 谢源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实在没有什么看头,不由的盯着那老三看了一会,其实谢源已经集中精神慢慢打开了天目,看见那老三穿的竟然是红内裤,后背还刺着青,那是一个裸女图。于是咳嗽一声,又坐到了椅子上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三老大吧,身背后可是纹着一位美女?” :“啊,你怎么知道?”那老大和老三齐刷刷问道。那老三平常在山寨从来不袒露自己,就是洗澡都背着人,所以山寨里除了那老大就没有人知道这回事,看到旁边那些山贼好奇的眼光,那老三脸红的跟火烧云一样。 谢源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是看到的了,而且……”谢源眼睛慢慢的瞄到老三的下面,老三很是尴尬和紧张,连声问:“而且,而且怎么了?” 谢源道:“而且,老三下面的内裤是红色的。” “哈哈哈。”旁边的山贼一阵哄堂大笑。那老三脸色已经是红的发紫,看到旁边的山贼也顾不得恼怒,慌忙跪倒在谢源面前连连叩首说道:“神仙,您真是神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神仙见谅。”这时候旁边的山贼和那老大才意识到这点,也都是慌张跪倒,嘴里说什么的都有。谢源心里暗自感慨,这年月,随便整整就将这些愚民就搞定了,怪不得历朝历代统治者都要用些宗教信仰来控制人民呢。 谢源连忙站起来,上前几步将那老大和老三搀扶起来,既然自己已经控制了局面性命无忧,那就说说漂亮话,以后好混个脸熟好能脱身。那老大和老三诚惶诚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对谢源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笑的说道:“萧傲,不是不是,是萧神仙,我们兄弟有眼不识金镶玉,招待方式不周,还望海涵。”谢源到也没有在托大,爽朗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不打不相识,我看二位相貌不凡,气宇轩昂,隐隐眉头间能看见有紫气环绕,不过有些话不方便在这说呀。” 那老大连忙笑道:“那是那是,我疏忽了,屋里请,来人啊,把那几个人都放了,好好招待。” 谢源也不在推辞起身就走。所谓的屋子无非就是那个大殿,不过里面已经没有了佛像,取而代之的是正中三把椅子,两旁各摆放了五把椅子。谢源被两位山贼老大带让到了上面正中,不过谢源还是执意在旁边坐着,再三推却勉强在正座偏左位置坐了下来。此时堂下已经乱纷纷的来了十几个人,看情况都是小头目坐到两边。 谢源一拱手道:“不知道二位大哥高姓大名啊。” 那老大接过话茬,呵呵笑道:“我叫东方势力,这位是我的三把兄弟花如灿,本来还有一位二兄弟,可惜死在战场上了,如果萧神仙不嫌弃的话,你我拜个把子如何?这山寨的第二金交椅就给你了,你就给我们凤凰山做军师吧。” 谢源一听完东方势力的介绍,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肯定要大笑起来,这黑猩猩张的实在无法恭维,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个威猛的名字,莫非和那东方月牙有什么联系不成?待以后要问个清楚。花如灿人如其名,果然是个如花似玉的男人。 谢源连忙起身道:“二位大哥抬爱了,小弟何德何能就坐这二把交椅啊,在说也怕兄弟们不服的。” 那东方势力一拍胸脯道:“这里我说的算,在说了弟兄们都佩服有能耐的人,萧老弟身负绝学,敢比那三国诸葛亮,大家有什么不服的,就不要推辞了。”此时那下面的山贼小头目也都是跪倒磕头道:“我等衷心奉萧神仙为二当家,绝不反悔。上天可鉴,如有二心,天打雷劈。” 谢源此时也不在装模作样的推辞了,慷慨激昂道:“感谢各位兄弟对我的支持,我只好勉为其难了,这做个军师还凑和,至于这山寨大事还是以东方老大为尊。也希望以后大家能够和睦相处,一起大碗喝酒,大碗吃肉,一起去玩女人。” “好哦”地下的山贼都欢呼起来,东方势力连忙吩咐摆设香案,三个人焚香结为金兰。谢源的军师的名分就被正式固定下来,为了欢迎谢源的到来,全寨欢庆一天。众多喽罗纷纷出去张罗。 谢源等三人重新落座,三个人客气了几句,那老大已经吩咐将谢源的东西还了回来,只是拿着那火枪,爱不释手的问道:“军师,你这个东西不错啊,哪里弄到的?” 推荐新人河少作品:谢源早就做了防备,一边和老三说话间,集中精力瞬间将老三手里的尖刀用意念移物给换成放在桌子上的带把茶杯,待老三狠狠捅到谢源小腹时候,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茶杯已碎,满地的碎瓷片。霎那间,那老三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把,揉了揉眼睛,很是诧异一脸莫名其妙。谢源此时将手里的绳子轻轻丢在地上,迅雷不及掩耳一扭身就到了老三的身后,将尖刀逼在了老三的脖子上,原来刚才移物时谢源已经把那把尖刀弄到了自己的手里。 此时一片肃静,旁边看热闹的山贼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都被这匪夷所思的转换惊呆了。谢源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杀这老三,应该想办法将场面缓和下来才是。想到这里把手里的尖刀在老三的脖子压了一压,谢源能清楚的看见因为恐惧的原因,在尖刀逼着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一把尖刀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时候那老大早就站了起来,看见谢源的手一动,生怕对那老三有什么威胁,连忙喝道:“慢来,休要伤我兄弟,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行,没问题。”谢源将手里的尖刀一扔,大咧咧的走到原来老三坐的椅子上,将另一个茶杯端了起来潇洒的喝了一口。看到谢源已经掌握了局势,旁边被绑的卫兵一个个松了口气,又看见谢源目中无人的将刀子扔了还很休闲的喝起了茶,一个个心又都悬了起来。旁边山贼看见谢源坐下喝茶,立刻抽刀举枪将谢源围到中间。 那老大鹰鹫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谢源看了一会说道:“你到底是谁?那绳子是怎么回事?老三手里拿的尖刀怎么莫名其妙就到了你手里?” 谢源知道自己和几个卫兵的命就在此一举了,于是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一边思索一边打着哈哈:“本人萧傲,法名:随缘。出家于海外普陀山普济禅寺,师从了缘和尚。如今这天下不是太平,所以遵师之命,下山寻找有帝王之命的人辅佐成就大业。”谢源随口将自己的前世名字说了出来,绝对不能说自己现在的名字,毕竟自己也算是一方统帅被俘虏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如果真说出来没准还会有危险。 那老大狐疑的看着谢源问道:“你是个和尚?那怎么还有头发?” 谢源早就知道他有此一问,自然说道:“本人自小就跟随师傅上山,他说我俗缘未了,所以我这是带发修行。想来这位大哥不是很信,我到也是学了一点小术,不妨露一手给你看看如何?” 老大眨巴眨巴几下眼睛,这时旁边那老三摸着脖子,心有余悸的走了过来趴到老大耳边嘀咕了几句,看到他阴晴不定的眼神,谢源暗暗叫苦,表面依然不动声色。待说完,那老大面色略微变了变,甩了一下头,围拢在谢源身边的那些山贼纷纷将刀枪撤了下来。这时候谢源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暂时的难关已经度过了。那老大来回走了两步,又仔细打量谢源一番才道:“那你就耍几手给我看看。” 谢源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实在没有什么看头,不由的盯着那老三看了一会,其实谢源已经集中精神慢慢打开了天目,看见那老三穿的竟然是红内裤,后背还刺着青,那是一个裸女图。于是咳嗽一声,又坐到了椅子上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三老大吧,身背后可是纹着一位美女?” :“啊,你怎么知道?”那老大和老三齐刷刷问道。那老三平常在山寨从来不袒露自己,就是洗澡都背着人,所以山寨里除了那老大就没有人知道这回事,看到旁边那些山贼好奇的眼光,那老三脸红的跟火烧云一样。 谢源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是看到的了,而且……”谢源眼睛慢慢的瞄到老三的下面,老三很是尴尬和紧张,连声问:“而且,而且怎么了?” 谢源道:“而且,老三下面的内裤是红色的。” “哈哈哈。”旁边的山贼一阵哄堂大笑。那老三脸色已经是红的发紫,看到旁边的山贼也顾不得恼怒,慌忙跪倒在谢源面前连连叩首说道:“神仙,您真是神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神仙见谅。”这时候旁边的山贼和那老大才意识到这点,也都是慌张跪倒,嘴里说什么的都有。谢源心里暗自感慨,这年月,随便整整就将这些愚民就搞定了,怪不得历朝历代统治者都要用些宗教信仰来控制人民呢。 谢源连忙站起来,上前几步将那老大和老三搀扶起来,既然自己已经控制了局面性命无忧,那就说说漂亮话,以后好混个脸熟好能脱身。那老大和老三诚惶诚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对谢源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笑的说道:“萧傲,不是不是,是萧神仙,我们兄弟有眼不识金镶玉,招待方式不周,还望海涵。”谢源到也没有在托大,爽朗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不打不相识,我看二位相貌不凡,气宇轩昂,隐隐眉头间能看见有紫气环绕,不过有些话不方便在这说呀。” 那老大连忙笑道:“那是那是,我疏忽了,屋里请,来人啊,把那几个人都放了,好好招待。” 谢源也不在推辞起身就走。所谓的屋子无非就是那个大殿,不过里面已经没有了佛像,取而代之的是正中三把椅子,两旁各摆放了五把椅子。谢源被两位山贼老大带让到了上面正中,不过谢源还是执意在旁边坐着,再三推却勉强在正座偏左位置坐了下来。此时堂下已经乱纷纷的来了十几个人,看情况都是小头目坐到两边。 谢源一拱手道:“不知道二位大哥高姓大名啊。” 那老大接过话茬,呵呵笑道:“我叫东方势力,这位是我的三把兄弟花如灿,本来还有一位二兄弟,可惜死在战场上了,如果萧神仙不嫌弃的话,你我拜个把子如何?这山寨的第二金交椅就给你了,你就给我们凤凰山做军师吧。” 谢源一听完东方势力的介绍,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肯定要大笑起来,这黑猩猩张的实在无法恭维,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个威猛的名字,莫非和那东方月牙有什么联系不成?待以后要问个清楚。花如灿人如其名,果然是个如花似玉的男人。 谢源连忙起身道:“二位大哥抬爱了,小弟何德何能就坐这二把交椅啊,在说也怕兄弟们不服的。” 那东方势力一拍胸脯道:“这里我说的算,在说了弟兄们都佩服有能耐的人,萧老弟身负绝学,敢比那三国诸葛亮,大家有什么不服的,就不要推辞了。”此时那下面的山贼小头目也都是跪倒磕头道:“我等衷心奉萧神仙为二当家,绝不反悔。上天可鉴,如有二心,天打雷劈。” 谢源此时也不在装模作样的推辞了,慷慨激昂道:“感谢各位兄弟对我的支持,我只好勉为其难了,这做个军师还凑和,至于这山寨大事还是以东方老大为尊。也希望以后大家能够和睦相处,一起大碗喝酒,大碗吃肉,一起去玩女人。” “好哦”地下的山贼都欢呼起来,东方势力连忙吩咐摆设香案,三个人焚香结为金兰。谢源的军师的名分就被正式固定下来,为了欢迎谢源的到来,全寨欢庆一天。众多喽罗纷纷出去张罗。 谢源等三人重新落座,三个人客气了几句,那老大已经吩咐将谢源的东西还了回来,只是拿着那火枪,爱不释手的问道:“军师,你这个东西不错啊,哪里弄到的?” 第四十九章 凤凰山上蝴蝶坡 谢源看到东方势力贪婪的眼神,只好说道:“这是两把火枪,是我下山之时,师傅送给我的,不过弹药已经耗尽了,如果东方老大有意的话,这两把枪就送给二位了,也算是小弟的见面礼。”说罢,将桌子上的鱼肠短剑收了起来,这可是是护身的好东西,还好两位山寨老大只顾的欣赏两把短枪,对这把不起眼的短剑看都不看。 谢源心道,无非就是两把短枪,还没有弹药,做个顺水人情也不错。看到两人欢天喜地的样子,谢源又说道:“刚才我在外面看到周围兄弟众多,有些话乃是天机不可泄露。这会就你我三人,我就实话实说了。” 东方势力放下手里的枪,瞪着眼睛,有些紧张的道:“军师有话尽管直说。” 花如灿也在旁边道:“军师,你放心,我们听到的话就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外传。” 谢源一脸庄严肃穆的神色道:“从普陀山下来之时,师傅夜观天象就说这西北方向似有帝王之星出现,这才命我下山前来辅佐。因为一路之上战火纷飞,为了好走路,我就参加了宋军,这不前几天我就感觉到这凤凰山一带应该有帝王星动,于是就赶了过来,结果凑巧我所在的军队正好在这一带有行动,也是误打误撞就到这里来了,才一见东方大哥,我就感觉我命中的贵人到了。” 这时候,那东方势力,听的是脸放红光,双目如火,兴奋的直搓手,那老三也是一脸羡慕的神色。 谢源心里暗笑我忽悠死你,反正忽悠死人不花钱,嘴里又道:“东方大哥,你面带帝王之相,不过还需要详细参研一下,请将八字给我。”那东方势力连忙报上了生辰八字,谢源假装掐算了一会,又拉过东方势力的粗手看了一会,不在言语。东方势力看谢源不说话,反而有些急道:“军师,怎么了,你到是说话啊。” 谢源沉吟了一会道:“大哥虽然是命有帝王之相,但是还需要养精蓄锐,择机行事,另外最近还有些麻烦,一定要小心从事。” 花如灿在旁边问道:“军师那你说,我大哥什么时候能当皇帝?” 谢源停顿一下说道:“这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三年应该是没问题的。” :“三年,恩,还行,不算遥远,托二弟的吉言了,将来我做了皇帝,一定给你们封个一字并肩王,共享荣华富贵。”东方势力哈哈大笑的说道。 笑罢,又收了声,亲自给谢源倒满茶水低声说道:“军师,大哥还有一事需要你的帮助才是啊。” 谢源正为自己的口才而得意忘形,听的这东方势力开口有事心里就明白了,怪不得对自己如此殷勤,原来是有求于我,那就先看看在说。于是说道:“大哥,你我都是兄弟了,有什么事,您就吱声,何必客气呢。” 东方势力一脸神秘的色彩说道:“军师有所不知,这凤凰山山寨是家父传给我的,还算是兴旺,全部兄弟加一起也有三千多人,早些年家父健在的时候将一批财宝埋在着凤凰山后山一带,说是如果将来山寨需要发展了在拿出来,结果家父突患急病,还没有将那财宝地点说出来就走了。后来我率领兄弟们在后山好一顿寻找都是一无所获,军师拥有神眼天赋,并且神机妙算,就拜托了,财宝取出来后,你我兄弟三人平均分配就是。” 谢源听罢原来如此,不由的说道:“大哥,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找是应该找的,但如果找的到,财宝我是定当不要的。”东方势力嘿嘿一笑,满脸的麻子都放了光道:“那怎么行,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源苦笑道:“大哥,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看我这一身衣服,在看我这脚上的伤,怎么也要休息几天才是啊。” 东方势力连忙蹲下身子看到谢源的脚腕果然血迹斑斑,连忙歉意道:“我疏忽了,该死,这寻宝之事就等军师伤势好了在去也不迟。”说罢,吩咐手下喽罗带谢源到一所屋子洗漱换衣,包扎伤口又好吃好喝招待暂且不提。 一晃十了天过去了,谢源的脚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几个卫兵也被分配到谢源身边来伺候。 这凤凰山的方圆几十平方公里,山清水秀,集险,奇,俊,秀为一身。谢源每天吃好喝好玩好,真有一番世外桃源的感觉。自从那次唐大悠攻山不成,就在也没有了消息。后来派人打探才知道大宋已经撤兵了,所有夺的城池又都被金兵占领,这金兵到也不来这凤凰山骚扰,东方势力也不去招惹,自听说了谢源一番帝王星的鬼话,就忙着招收人马,因为连年的战乱,很多百姓无法生活,所以招人到也很是好招,十几天的功夫就又招了两千多人,山寨五千多人,吃喝是个大问题,于是东方势力连连催促谢源抓紧时间寻宝。 谢源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挑选了几十个精壮的汉子拿着锹,镐,火把,绳子,和一些兵器,带着东方势力和花如灿开始在这凤凰山后山转悠起来。 这凤凰山后山地势比较平缓,长了很多不知名字的硬杂木和低矮的灌木,时不时的跑出几只小兔子和山野鸡,遍地的蒿草足足有一人多高,间杂着有几条小溪,清澈透底,水中的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小溪边的不知名的野花开的姹紫嫣红,水面上一团团的蝴蝶翩翩起舞,加上倒影,美不胜收。谢源好奇的仔细数了数,有十几种之多,其中就有现代比较珍贵的绢蝶,凤尾蝶,紫斑蝶,枯叶蝶,金凤蝶、裳凤蝶、金裳凤蝶等等,谢源在现代的那个女朋友就喜欢制作蝴蝶标本,朝夕相处多少也有了点蝴蝶的知识。这么多的蝴蝶能在这一个地方出现也是非常不容易的。旁边的东方势力看到谢源迷幻的眼神,连忙骄傲的说道:“军师,这是我凤凰山有名的蝴蝶溪,这里夏天蝴蝶有的是,这片坡也叫蝴蝶坡,这个时节还不是最多的呢。最多的时候就好像彩云一样,飘来飘去的特别美丽。” 一行人,在杂草中慢慢的走着,谢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运天目看了看,四处一切正常,不禁有点颓然道:“东方大哥,你说这面坡如此之大,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犹如大海捞针,就没有个具体方位啊,最差也有个提示啊。” 东方势力挠挠头说道:“实在记不清楚了,家父以前只是隐约说了点其中内容。” 谢源不耐烦的道:“那你就说啊,还犹豫什么?” 第五十章 两水一山,天上人间 东方势力吞吞吐吐道:“就一句话我也搞不明白,好像是什么两水一山,天上人间。” 谢源问道:“没了?” “没了。”东方势力肯定的点点头。谢源嘴里嘟囔着:“两水一山,天上人间。这是什么意思呢?”看了看地势,谢源忽然问道:“老大,这蝴蝶坡有几条小溪?是否有坟地呢?” 东方势力道:“小溪就两条,坟地也有。听说是凤凰山下清源村王家的祖坟,不过那王家人早就不在村子了,所以这坟地也就荒芜了。”谢源思索了一下,伸手打飞落在身上的一只金凤蝴蝶才道:“我们去那坟地看看。”路不是很好走,茅草也总是挡住了视线,几个跟随的大汉抽出腰刀,砍着绊腿的茅草和灌木在前面开路,尽管如此,仍然有调皮的蚂蚱,蜻蜓,蚂蝗,蝴蝶,蚊子总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进行侵略式攻击。让人哭笑不得,谢源的手背已经拍掉了三个蚂蝗,但也被蚊子咬起了几个大包,痒的不行。没有路了,附近的高大树木也渐渐多了起来,茅草和灌木渐渐的少了,耳边听的到潺潺小溪在欢快的歌唱。 这个时候已经快走到山顶了,山头都被高达的绿树掩映,在山顶出现了一块巨石,巨石下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水潭,那水黑绿色,湖面落满腐叶和败草,水潭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石碗,这石碗恰好一边一个豁口,形成了俩条小溪,原来那两条小溪的源头是同一个地方,就是这个水潭。水潭中隐约看的见看见成群的小鱼自由自在的游动。那巨石非常的大,大概是因为天长日久了,中间裂出两道缝隙,大家都疲惫不堪的坐了下来,正逢午时,太阳毒辣辣的,每个人都走了一身的臭汗,此处树荫茂密,水潭凉风习习,谢源于是吩咐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大多数人都站到水潭边洗脸乘凉,谢源也擦了把汗,静了静心神,按照口诀看,两水应该是指这里,这蝴蝶坡好像就这两条小溪,更奇妙的是源头一样,这一山可能是指这块巨石,这石头被缝隙分成了三块,从外形看和山字很吻合,只是这天上人间是指哪里呢? 谢源皱着眉头,按奈下急躁的心里,慢慢集中精神,运功开了天目。通过实践谢源感觉到,自己运功越快,越是容易出鼻血,如果身体状况好的话,慢慢集中精神反而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功力稳定。旁边的东方势力和花如灿刚想和谢源说什么,看见谢源老僧入定一般,急忙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谢源睁开眼睛,感觉天目已经被打开,于是慢慢的对这水潭查看了起来。天目看东西类似于现代的X光透视一样,但比X光厉害,就好像身临其境一样。水潭底阴暗幽郁,很多的落叶在水中打这转,好像还有几只爬行动物在水底缓慢的爬动,看形状就是几只王八。来回看了几次,甚至看到了水潭最下面,也没有看到什么。没办法谢源只好绕着巨石看了起来,甚至爬到顶上,这顶上很平坦,那两道裂缝看起来就好像天然风化而成,没有一丝人工的打造的痕迹。谢源有些失望,再次运用功力慢慢的向巨石内部看去,影像渐渐的在谢源脑海中浮现,两扇铁质大门,却是冲天开着,透过大门在看下去,有一条阴暗的通道,看来就是这里了。谢源缓缓的收回功力,感觉鼻子有些潮湿,摸了一把没有血,原来站在水潭之上水气上浮,凝结在鼻子上。谢源从巨石上跳了下来,东方势力和花如灿连忙扶了谢源一把,关切的问道:“军师看的如何?” 谢源笑了笑,坐到水潭边喘了一口气道:“看清楚了,这地方确实是你父亲说的地方,不过财宝我是没看见,我只看见了入口。” 东方势力一听,鹰鹫的眼神此时变的慈眉善目的,笑迷迷问道:“军师果然神功盖世,名不虚传,能等到军师辅佐真乃是三生有幸,敢问军师这入口在哪里?” 谢源道:“入口就在这块巨石下面。” “啊,在这下面。”东方势力失口说道,然后看看这巨石,用现在的测量数据来看,这巨石高有几十米约有三四层楼高,宽有是如此,说是巨石主要是因为它确实是一块大石头,但看起来和一座小山差不多的。 花如灿在旁边说道:“大哥,军师我们把火炮拉过来,把这巨石轰开就是了。” “轰开?你开玩笑,就我们那两门破炮,别说没多少弹药了,就是有的话,这巨石这么大哪里又轰的动啊。”东方势力狠狠瞪了花如灿一样,然后满脸堆笑的对谢源说道:“萧军师,你就多费费心,在仔细看上一看,想来定是有什么开启的机关。”花如灿在旁边也连连点头附和。谢源也感觉有些不对头,如果没机关的话,这巨石地下的通道是怎么来的呢?虽然因为风雨的侵蚀,看不出人工的面目,但相信这一切还是人工做出来的。但这巨石前前后后都被自己仔细的研究了一遍,也透视看了一边,除了那扇门,就在没有什么异样,莫非这机关开启在水潭底下不成?不由的挪步到水潭边,水面很是平稳,几只蜻蜓慢悠悠的飞过来飞过去,给这水潭上带来了几点生气,因为谢源离的水边近了些,附近的几簇水草被触及,十多条隐藏在草里的小鱼惊慌失措的摆着尾巴游开。谢源再次运起功力,慢慢看到水潭底下,这回因为看的非常仔细,整个水潭的结构都看的很清楚,这是个天然的水潭,成凹型,最深处有两处泉眼,汩汩的翻腾,冲击附近沙子来回打转,形成一股股的水流。慢慢继续向巨石那边的潭底看去,隐约间看见几块水底石,圆不圆,方不方的,堆在一起,刚开始第一看水底的时候,谢源对这几块石头没在意,因为非常的普通。此时上了心,才看出了点眉目,几块石头杂乱互相斜靠在一起,在那三角的空间能看见类似环形的物体,几块石头就起了遮挡视线的作用,幸亏谢源的眼睛具有透视功能,否则还真的不好发现。谢源退了几步,长嘘了一口气,望着天瓦蓝瓦蓝的,几朵白云慢悠悠的飘过天际,仿佛一大块天然的翡翠清澈透明,给人一种安详和睦的感觉。然后缓缓说道:“大哥开门的机关找到了。” 东方势力连忙快步上前,急切的问道:“军师,机关在哪里?” 谢源指了指水潭说道:“这水潭靠近巨石方向有几块堆放的石头,表面看不出什么,但石头之间是巧妙搭接在一起,那里面有个小空间,有个环形物体,如果我没猜测错误的话,肯定是个铁环,如果拉动的话,机关就可能开动了。” 东方势力兴奋的大手一挥,高声喊道:“那还等什么啊,兄弟们谁能下水潭,把机关开了,我重重有赏。” 立刻旁边就跳出两个大汉抱拳待命。谢源带着两个人绕到靠近巨石的位置将那水下石块位置大概说了一下,在水面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两个大汉迅速脱光衣服,跳下水潭按照谢源指点的方位潜了下去。约莫近半分钟,但是岸上的人感觉时间却是特别的长,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猛听的一阵轰隆隆的低沉的声音,这声音是从地下传了上来,紧接着水花一翻,跳下去的两个人已经爬上岸来,岸边的人根本没注意两个人上岸,因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只见小山一般的巨石,慢慢分成了两半,就好像地下有滑轮一样。缝隙中的老鼠,蛇什么的都四散奔逃,地上果然有一扇门,众人围拢过去,细看,只见那门上刻着四个字:天上人间。 新世界 第五十一章 潭中鬼棺 大家围上来这才看清楚石门的面目,这石门做的相当的大,左边刻着天上,右边刻着人间。每个门都有一个巨大的铜环把手,生满了青绿色的铜锈。这门看起来能有五丈长,三丈宽,[奇·书·网-整.理'提.供]四周是严丝和缝。东方势力也是看的有点挠头,走到石门上面跺跺脚,下面传来了空洞洞的回音,显示地下是空的。这时候旁边的花如灿插了句话,“大哥,我们这人数够,用绳子绑住这铜环一起拉开门就是了。” 东方势力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看我这脑袋,就是就是,快快,大家快拿绳子。”旁边早有人七手八脚的上来用绳子把青铜门环绑住。十几个人抓住了绳子,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开始一起拉。只听的“吱嘎嘎”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石门慢慢的被拉开树立起来,斜靠在旁边的巨石上。就见的那石门开处,一阵青雾袅袅上升,大家都被吓了一跳,退开老远眯着眼睛,生怕里面会跳出什么怪物来。等待了许久,青雾早就散尽也没见里面还有什么动静,于是一个个都放开胆子,手里拿着刀枪渐渐靠了上去,在阳光的照射下这时候大家才看明白下面的情形,一道石阶成45度角延伸到地下,因为比较黑,实在是看不清楚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从地道里传来一阵阵的冷风,看着大家都没有什么异样,谢源估计里面空气很流通,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窒息现象。 旁边的东方势力早就心急的叫人点燃了火把,命令二个大汉领头跳了下去,谢源也没办法只好在花如灿的催促下跟着跳了下来,为了避免出意外,东方势力在外面留了两个人把手。洞看的出来是天然形成的,因为墙壁上有很多钟乳石,有的象鸟,有的象牛羊,有的还类似人形,奇形怪状,大家都是很惊奇的边看边摸,感觉湿滑,柔润,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时不时的还渗出点水来,滴答的声音清晰可辨。迎面能感觉出来空气很流通,洞宽够两个人并排走,只是石阶有些湿滑,走的时候要小心翼翼避免滑倒。尽管走的慢些,脚步的回音在这洞里还是很大的,隆隆的声响响彻耳鼓,就好像一只在战场上疾驰奔跑的一队骏马的铁蹄声。 谢源等几个人走在队伍中间,渐渐感觉这地道宽了起来,很快前面的人就不走了。东方势力在后面连连催问,有一个大汉问道:“老大,前面两条路,走那一边呀。” 谢源,东方势力连忙分开人群走到前面一看,只见石阶在此处忽然分叉,向两边的洞延伸了过去,黑漆漆的看不到头。旁边的几个大汉都有些战战兢兢,不由自主的说道:“老大,我们人太少,不如回去多叫些人进来吧。” 东方势力回手给了一个说话的人响亮的耳光怒骂道:“一群废物,什么都不能干,不就是一个山洞吗?还能吃了你不成?”打的那几个人不敢在言语。 谢源慢慢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看不禁皱着眉头说道:“这石阶是人工铺的,这两条路只有左边一条是天然的,另一条是人工。看来我们只能兵分两路了。”旁边的东方势力也蹲了下来问道:“军师怎么看的出哪条人工哪条天然?”谢源没说话,指了指两条路的分叉处,在火把下,能清晰的看到左边洞壁刻着“天上”二字右边的洞壁刻着“人间”二字,谢源说道:“这人工的一边墙壁光滑,而这天然的确实凹凸不平的。”东方势力手摸了摸,果然如此,对谢源很是佩服。谢源笑了笑直起身子,忽然感觉一阵阴风吹了过来,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咋,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后背隐隐流出了冷汗,湿漉漉的,凭借感觉似乎有什么危险在前面等待着自己。于是集中精神慢慢的用天目向左边的一条路看去,渐渐里面的状况就呈现在谢源的眼睛里,这天然的石洞里面有一大块巨大的红色物,在后面也是一道门,自己心里不安的感觉就是从这里传了出来,虽然不安但伴随着不安的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让自己走这条路。谢源努力打消自己的念头在向右边看去,遥远的深处是一处石室,放置着一具巨大的棺材。棺材旁边好像有类似箱子的东西,却看的不是很清楚。 花如灿看到谢源站着不动,知道又是在运用功能看情况。直到谢源动了一下,扭过头,才问道:“军师,你觉得我们该怎么走?” 谢源冷冷的说道:“左边这条路后面有个门,但我感觉有些不妥,右边有具棺材,你说我们去那边?” “那,你说怎么办?”东方势力听着有些为难的问道。 谢源道:“要我说,兵分两路,一路由老三带领几个人走天然的路,我和你走人工那条路。” “行,我看行。”那花如灿连连点头,看来他对那边有棺材很是惧怕,忙不迭的答应。东方势力也就没在说什么,将身后的人分成两拨,和谢源带着自己这拨向右边走去。这边的路走起来很是平整,而且洞壁没有钟乳石。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就看到了那个石室,这石室很宽敞,能足足容下一百多人。正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上面放置着一具巨大的楠木棺材。棺材非常的巨大,棺材雕刻着很多精美的图案看起来来像是一个艺术品。只是觉得奇怪的是棺材被粗大的锁链捆住了,一把青铜大锁牢牢的扣在棺材盖上。在棺材的周围,果然有两口箱子,东方势力命人打开,里面装的都是金银珠宝,晃的人眼前发花。东方势力快走了几步低头捧起箱子里的东西,眼睛都发光了,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发财了,发财了,终于让我找到了,哈哈哈哈。”旁边跟着的人也都看的垂涎三尺。东方势力盖上了箱子,哈哈笑道:“一会都给我搬回去,军师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大家也都辛苦了,回去重重有赏。”说罢,绕着棺材走了两圈,忽然问道:“军师,你说这棺材里是不是也有金银珠宝,要不要打开看看?” 谢源苦笑道:“大哥,这财宝不都找到了嘛,我们顺利的抬出去就可以了,死人就不要去打扰他的平安了。” 东方势力拍了拍棺材说道:“军师,俗话说的好,撑死胆大,饿死胆小,那就麻烦你在看看里面有什么财宝啊。”[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谢源摇了摇头说道:“大哥,运功太多,太耗神,我现在使不上来了。” “哦,也是,也是,呵呵,那没关系,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来人啊,把棺材给我打开。”谢源刚要阻拦,东方势力一举手道:“我已经决定了,军师就不要多言了。” 说罢,就指挥旁边的人砸开了青铜锁,将那锁链慢慢的给解开,棺材已经很完整的露了出来。这棺材盖是楠木包铜很是巨大沉重,东方势力六七个人一起来都非常的吃力,但总算挪动了,棺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人听的犹如百抓挠心,难受之极。看到那些抬棺材盖的人的脸色,谢源看的出来他们也是强忍着噪音。渐渐的巨大的棺盖挪开了一个缝,旁边的谢源和一个负责拿火把照明的大汉,很清晰的看到棺材里面慢慢的,慢慢的伸出了一只手,那手就好像鸡爪子一样,长满了白毛。拿火把的大汉害怕的连连后退,直到身子靠在墙壁上为止。但是抬棺盖的人都没有发觉,依然在努力的挪动,最后都使了一下劲,总算将棺盖抬开了一半,然后一个个才气喘吁吁的跳了下来。这时候谢源看到那个白毛鬼手已经不见了,可能又缩了回去。谢源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 这时东方势力兴奋的连忙从谢源手里拿过了一个火把,凑近楠木棺材往里面一照,那兴奋的表情立刻被定了格。 下午在做一次更新,敬请期待! 第五十二章 复活的将军 谢源看到他没有恐惧的样子,也好奇的凑了上来观看,只见的棺材里一具男尸,头戴金冠,面带金镶玉的面具,身穿一套非丝非锦的灰色贴身衣裤,脚穿一双黑色锦缎布面鞋,大概是因为在棺材久了,已经有些破败一碰即碎。右手握着一把宝剑,剑鞘古色古香刻有两个小篆字:谢源借着火把看后不禁倒吸一口气,赫然竟然“巨阙”两个字。谢源按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脑海中浮现了自己所知道的巨阙剑的资料。巨阙剑,刃长三尺有三,柄长七寸,刃宽约五寸,重约五斤,挥动时剑气纵横,乃越国名匠欧冶子所铸,这欧冶子一共造就了五把名剑分别为一曰【湛卢】、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相传这湛卢剑在岳飞的手里,鱼肠目前在谢源的手里,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了巨阙剑,这巨阙剑相传邪多于正,仅仅其剑气就可以伤人。谢源正在暗自回味中。这东方势力的眼珠根本没在意这些,只见的这尸体和棺材壁之间填充的全部都是金银元宝外加一些玉器小金件,玛瑙,翡翠,还有各色宝石,光彩流溢,晃的人眼睛都花了。 东方势力看的口水直流,自言自语道:“我的乖乖,来人啊,将这里的东西全部给我拿走。“旁边立刻有几条大汉答应一声,上来就开始搬动东西。 谢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说道:“慢,大哥,你不觉得这有点不对劲吗?“ 东方势力疑惑问道:“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谢源道:“这棺材外的金银我想应该就是你父亲大人所说的东西,但这无缘无故出来的棺材总是有些古怪,还是不要动为好。” 东方势力哈哈大笑,拍着谢源的肩膀道:“军师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不过一个死人而已,我看你好像很喜欢那把剑,这么办,我就把这剑送你了,还有尸体外面的这件衣服,我看也是个宝贝一并送你了,军师就不要推辞了。”谢源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个东方势力在这种时刻竟然还可以观察到自己的表情,可见其心计非同一般,以后自己可要小心为上。 不待谢源在做什么解释,东方势力一挥手,几个大汉就开始从棺材里面往外搬东西,棺材里的金银珠宝都搬弄完了,黄金面具和金冠也都拿了下来。几个大汉又将那把剑和衣服扒了下来,东方势力转手又递给了谢源,这时候大家才看的清楚尸体还没有腐烂,这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庄重很有威严,肤色红润,仿佛睡着了一般。满头的青丝,只是外露的手有些不一样,枯黄干小还长着细细的白毛,看情形也就是不到四十岁。东方势力看了半天扭头问谢源:“军师,你看这尸体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怎么跟活人一样,一点看不出腐烂的样子。” 谢源正欣赏着手里的巨阙剑,抽了出来是寒光闪闪,能感觉出一股杀气,剑身甚至象有灵感一般隐隐振动。又摸了摸那件衣服薄如蝉翼,如手柔润,不由的就穿到自己身上。听的东方势力一问,随口答道:“我想应该是尸体的嘴里或者肛门中放置了什么东西,所以这尸体不会腐烂。”待到说完,忽然惊觉,嘴里刚要说不要取那里的东西时,这东方势力已经掰开了这死尸的嘴巴,将里面一颗七彩珠子取了出来,瞬间全石室亮如白昼,这珠子散发出七色的光芒,波光盈盈。东方势力手捧着珠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极品啊,极品啊,果然是世上罕见的七彩夜明珠,这可是无价之宝。” 此时,谢源却没看那珠子,只是看见棺材里的尸体,迅速变黑,那原本红润的肤色瞬间变成了树皮的颜色,本来很是庄严的脸,也变凹了,显得狰狞可怕,那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了,里面的凶残眼光发出了一线红色的光彩,谢源提着巨阙剑连连倒退,这时候东方势力也感觉有些异样,猛然间一低头,也是惊骇的倒退数步,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大汉也只顾欣赏东方势力手里那颗珠子,没防备这个尸体竟然活了,毛绒绒的爪子卡住了他的喉咙,立刻脸就涨成了紫红,东方势力立刻镇定了下来,指挥人手上前搭救,旁边的大汉也都没有害怕,一个个抽出腰刀上前就砍。可是这活僵尸力大无穷,身硬如铁,几把腰刀砍到上面无法伤及分毫,反而激的那僵尸性情大变,两只爪子扭住那大汉的头,咔嚓就给扭了下来,脖腔的血一喷老高,染的那僵尸满头满脸,大概是遇到了新鲜人血的原因,那僵尸捧着尸体就开始喝起血来,嘴里“嗬嗬”的还发出怪叫声,旁边的大汉一个个都被吓的目瞪口呆,战战兢兢,双腿抖的跟个筛子一样。谢源知道这僵尸是因为那珠子没了才复活的,急的慌忙喊道:“大哥,你赶快把珠子还给他啊。” :“怎么,怎么还啊。”东方势力这时候也知道害怕了,话都说不成句。谢源此时也没了主意,心里大骂东方势力你个见财眼开的玩意,这么多东西还不够,还想要死人嘴里的珠子,这珠子肯定是个镇尸珠。 必须放回这个僵尸嘴里才会起作用,可是这僵尸力大无穷,如何能制服。这时候那几个大汉已经恐惧的靠着墙壁慢慢向来时的通道挪动。谢源也是急中生智,看见那捆棺材的锁链,急忙上前挥剑将锁链砍成了四段,大声说道:“都别跑,你们跑的快他追的快,最后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你们拿锁链将他四肢拦住,然后我把这珠子放会他嘴里就可以了。”那东方势力闻听连忙将珠子递给了谢源,此时那僵尸已经放弃了那具大汉的尸体,见到谢源手里的珠子,凶性大发,疯狂的冲了过来。谢源挥舞手中的巨阙剑对着那僵尸连连刺出,那僵尸大概也晓得巨阙的厉害,也是四处闪避,谢源看到这个僵尸很是惧怕这巨阙剑,于是也放心大胆了不少,反而进步紧逼这僵尸。正趁此时东方势力连忙组织那几个大汉将那锁链扯住,慢慢的向那僵尸靠拢过去。那僵尸被逼的看来极为恼火,忽然张大了嘴巴,从喉咙中喷出一股黑烟,谢源猝不及防,就觉得头晕目眩,手里的剑都有些拿不住。那僵尸见谢源不在进攻不由的嚎叫了一声,猛扑过来,恰在此时,东方势力指挥几个人迅速将那铁链套在了僵尸的脖子上,生生的给拉住不放,这僵尸扑的势头虽然被制止住了,可是那手却被勒住,狠狠的掏向谢源的胸部。只听的噗的一声,如击败革的声音,谢源象只断线的风筝,直直的被撞到了后面的洞壁上,撞的头晕眼花,巨阙剑也丢到了一边,感觉喘不上来气,胸口剧痛,待晃了晃脑袋,略微清醒了些,低头一看,赫然一个黑黑的印记。仗着穿了那件衣服,否则自己的胸口恐怕早就被掏出一个大洞了。看来这件衣服还真是个宝贝,这时候这僵尸正被拉住不能动弹,嗷嗷的直叫,那锁链恐怕也不能支持多久,谢源咬牙忍痛站了起来,知道自己中了尸毒,幸好自己算有点防备,离的还算远些,手里的珠子也没撒手,这时候如果不抓住机会,恐怕就晚了。连忙捡起地上的巨阙剑,一欺身,快步走到那僵尸旁,那僵尸又见谢源提剑靠近,张大嘴巴就要吐气,说时迟那时快,谢源迅速无比的将那珠子投进了僵尸的嘴里,瞬间那僵尸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东方势力大喘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吩咐那几个大汉迅速抬起那几只箱子,一群人慌慌张张的直奔来时的通道撤了回去。 谢源和东方势力被夹在队伍中间急匆匆的走着,将将要走到那岔道口,只听的那边的通道传来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声嘶力竭的奔跑声,东方势力这时候已经走在队伍前面,走到那个岔道口望了过去,只见一个奇怪的没有腿人举着一个火把疯狂的跑了过来。 第五十三章 新世界之门 大家陆续都走到岔道口,仔细一看那奔跑过来的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气。那个人是花如灿带去的其中一条大汉,上半身完整无缺,手里甚至还拿着火把,下半身没有衣裤和肉,全变成了骨头,奇怪的是即使这样还是跑的飞快,而且没有一丝血迹,看的大家就觉得是在做一场噩梦。谢源就觉得好像在看一场科幻电影,外星人入侵地球一样,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匪夷所思,光怪离异。那个人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一边飞奔,一边高喊:“老大,老大,不好了,我们所有的人都被困住了,快去救救啊。” 这时候东方势力眼见一个没腿的人跑了过来,刚才被那僵尸已经吓过了一次,这次腿肚子都转了筋,嘴里哆嗦的喊道:“你,你,别别别过来,你是人,还是,还是鬼啊。” 那没腿的大汉一脸的诧异跑到了东方势力几步远才停住了脚步急急说道:“老大,你怎么了?快派人去救救他们啊。大家都被困在那边了,我在队伍最后面,是拼着性命跑回来报信的,老大,你的怎么看我的眼神怎么不一样呢?” 东方势力靠着洞壁扶了自己一把,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的腿呢?” 那大汉很纳闷说道:“我的腿不是在身上长着的吗?”说完低头一看,不禁一声惊叫,就听得稀里哗啦,下面的腿骨全部散了架,但是那上半身还在地上趴着蠕动着,看的让人毛骨悚然。 谢源在旁边也是看的心惊肉跳,看见大家都有点情绪失控,连忙大声骂道:“怕什么,如果你们不想死在这里面,就必须都要听指挥,看来里面的人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你们都镇定一下。”此时旁边的人才略微稳定了一些,但看的出眼睛里全都是恐惧。谢源对着趴在地上的人问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趴在地上的人,显得非常的痛苦,满脸流泪道:“我们进去后,我因为尿急,晚了一会,快追上队伍时候,就见到他们走到一个红色的石台上,附近有很多怪莫怪样的东西将他们都围困住了,他们看见我就高喊让我回来找你们,我就跑回来了,只是去的时候没有河的,回来的时候却出现了一条红色的河,那河水有大腿根这么深,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淌过河就跑了回来。” 谢源点点头,看来那里面的确有古怪,此时东方势力已经被吓破了胆,一听说让进去救人,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跑出去。谢源拿着手里的巨阙剑正要说什么,忽然冥冥中那个呼唤自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时远时近,若有若无,飘渺无踪,却又清晰无比,那感觉如果不是你亲身体验是不明白的。 东方势力看见谢源的脸色阴晴不定,连忙说道:“军师你看怎么办才好?” 谢源思索了一下才道:“人是要救的,毕竟都是兄弟,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另外我们人手也不多,这洞里古怪事情太多了,还是小心为妙,这么办,大哥就带几个人将这位受伤的兄弟和几口箱子先抬出去,然后抓紧在派人来。我和几个弟兄先进去看看,如果遇到危险,我们就立刻折回来。” 东方势力闻听,连连点头,说道:“军师说的有道理,我没有意见。”说罢点了几个人留下,跟随谢源进去搭救其余的人,自己带着几个人抬着箱子和准备抬人走,这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已经气绝身亡了。看的没了救只好不抬人了。 两群人分头行动。谢源这组因为进洞,所以走的慢,那边出洞还心急,走的就很快,渐渐的就拉开了距离。 这时候那地上的已经气绝身亡的半身人,忽然睁开了眼,那充满了鬼气的双眼满是血红的颜色,那掉在地上的骨头迅速的又回到了身上,然后无声的迈步跟着谢源身后。 谢源此时也是心虚害怕,提着巨阙剑的手也在发抖,跟在身后的几个人一个个也是面如死灰,只是因为东方势力手腕狠辣,不遵命就会受到严厉处分才迫不得已留了下来,都是腿软心虚。 前面渐渐的也开阔起来,火把的光也能看的比较清楚,远远的听到喊叫声和刀枪击打的声音,但是脚下却没有那个大汉说的红色的河。 谢源一边谨慎的走着,心里觉得有点不一样,这洞壁开始变红了,而且越来越红,就连脚下的土地也是暗红色,踩的地方感觉也是非常柔软。这时候前面的情景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只见的一个有一米多高的深红色的平台,花如灿和几个大汉正挥舞着手里的刀四处劈杀。在他们周围有十几个一米多高,模样很象狗的怪物,全身是红色正在咆哮着攻击着,地上已经有几条大汉被咬死,但那几个怪物却没有吃,尸体慢慢的被融化到了地下去,只留下几具骷髅。谢源不敢怠慢,几步窜了过去,因为脚步走的过快,胸口处被那僵尸伤的地方又被牵扯的非常疼痛。可是这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砍飞了几只狗后和花如灿汇合到一起。那花如灿看见谢源几个人来了,紧张,恐怖,绝望的脸上才有了一点血色,眼睛里竟然还有了隐隐的泪光,看来对谢源的到来非常感动。 巨阙剑的威力果然厉害,谢源才一拔出剑鞘,挥剑只是虚劈了一下,就又砍翻了一条狗,那狗瞬间就沉到地下了,剩下那十几个血红色的狗掉头跑的无影无踪,这时候几个人才松了一口气,点数了一下人数,加上谢源带来的人一共还有六个人。那花如灿扶着谢源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军师啊,幸亏你来了,否则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了。我们走过来时候这里是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后来我们看见那边有道门,”说着,花如灿指了一下身后面接着说道:“就走了过来,这门前面是道桥,桥前面就是这个平台,我们才走到这平台上,桥上就出现了那几条狗,我们就没敢走,刚要回来台四周也出现了很多狗,将我们团团围住,这不我们已经死了四个人,也砍死了不少的狗,可是人和狗都不见了。” 谢源望望花如灿的身后,果然那边有道红色的小桥,桥下能清晰的看见有暗红色的犹如血液一样的液体流动。桥后面有一道门,那门四边蠕动着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说的确切点,有点类似人的肌肉。 谢源问道:“你们都走上了平台,那回去报信的是怎么回事?” 花如灿一愣,疑惑的问道:“没有啊,我们都被围困到这里,根本就无法有人出去报信,所以我们才大呼小叫,希望你们能听见来救我们。” 这时候身边的大汉傻楞楞的指着远处,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 谢源一回头,不由的骂了一声,只见那个没腿的大汉,这时候应该称为怪物了,转瞬间变成了一只红色的狗,那通道渐渐的扭曲闭合起来,身后的红桥上也忽然出现了数条巨狗,足足有一人多高,面前平地也出现了数百条狗,谢源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封闭的红色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生物,或者说是一个怪物,这里就是他的胃,所有的狗恐怕就是他的胃的幻化之型。那个没腿的人,是想把所有人全部引诱进来吃掉,还好东方势力怕死,已经出去了,谢源几个人背靠背在一起,围成了一圈,和那红狗对持一番后,终于发起了最后的决战。 虽然谢源的巨阙剑厉害,所到之处就会砍死好几条狗,可是死的狗瞬间就会沉入地下,然后从洞壁又出了更多的红狗,也就是短短的一段时间,谢源眼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全部被咬死倒地,慢慢消失,也是心灰意冷,心里暗叹道,没想到我谢源竟然命丧此处,大概是天意吧。 灵台此时忽然变的空明,怎么我也要最后一搏,来时的通道已经关闭了,只有桥那边的那道门没有关闭,是死是活在此一举了。谢源抱着逃生的打算,一边退,一边疯狂的攻击桥上的巨狗,将桥上的狗砍的支离破碎,看到越来越近的门谢源有了一种强烈的生的渴望,那门上恍惚间能看的见几个字,新世界。待要细看时,猛见到空中垂下来一个巨大的红色怪手,抓向谢源,谢源只来的及挥舞了一下剑抵挡了一下砍掉了几只触角,虽然没有被抓住,但脸上,胳膊上都被刮出了血迹,那怪手可能是很吃痛,疯狂甩动,一股大力突然抽打在谢源的身子上,谢源只觉的自己腾云驾雾一般,身子平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到了后面的那道门,在自己昏迷的一瞬间,眼前一亮,那门……开了。 第五十四章 魔女阿楚 许久,许久,谢源只觉得眼皮沉重的象是系了铅块一样。昏沉中眼前全是血红一片,以前的事情点点滴滴在脑海里象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但是鼻子闻到的却是一丝淡淡的馨香,让自己的思绪渐渐的缓慢下来,那馨香慢慢沁入谢源的身体里,非常的舒适,非常的温暖,非常的安全,那感觉从头发丝一直伸展到脚趾头,全身的筋骨百脉逐渐有了生气,眼皮也不那么沉重了。渐渐的,渐渐的,谢源睁开了眼皮。 一丝温暖柔和的光线照进了眼帘,当谢源逐渐适应了光线后才缓慢的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是一个小木屋,有两间屋子都非常的精致,房顶上是整齐的木板,外面搭盖着茅草,房顶正中则是柔和的桔黄色,还奇怪的画着很多图案。自己躺在一张简单的床上,盖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张薄毯,似乎还带有一种女人身上所特有的味道。透过门帘可以看见外间也有一张床,自己这个房间有两扇窗户,但只有一扇窗户被打开了半扇,远处传来潮汐的声音,哗哗的波浪声传到了谢源的耳鼓里,听的让人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离床不远,是一张小方桌,方桌上放了一个茶杯和一个茶壶,还有自己的鱼肠和巨阙剑外加那件宝衣。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好像在伏桌沉睡。因为是侧对着谢源,谢源只能看见她半边脸,那长长的睫毛略微抖动,显的那么俏皮可爱。精致红润的嘴唇,好像一朵绚丽未开的花朵,洁白如玉的皮肤吹弹即破,长发间还编了几条小辫子,点缀了几多小花,恍惚间谢源真疑心是仙女下凡。待到谢源看到这个妹妹的装束,不由的谢源目瞪口呆,血脉贲张,脑袋一阵眩晕,身体的某个部分急剧膨胀起来。只见那个女孩子上身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纱围胸,若隐若现的是那里面的春色蓓蕾,下面只穿了一件类似现代牛仔短裙,光滑洁白的大腿,晶莹剔透犹如象牙般雕琢出来的两只玉足赤裸着,穿了一双类似现代的那种拖鞋,只是材质是木质,细细的脚踝还带着一条红绳和一个小金铃铛。谢源怀疑自己回到了现代世界,太真实了,又太虚幻了,海滨浪漫的小屋,一个诱惑人的美女,耳畔边的那潮汐声,一切的一切就在自己的眼前。 谢源一阵激动,刚要起身,立刻觉得胸口疼痛的厉害,头也昏了一下,不禁“哎呦”一声,痛苦的哼了出来。旁边的那个女孩好像被惊动了,立刻醒了过来,看见谢源已经清醒过来,头都疼出了汗连忙站起来,连忙竖起纤纤玉指,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然后从旁边的一个小盆里拿出一条洁白的湿毛巾,走到床边轻轻擦拭着谢源头上的汗水,那小手摸到了谢源的额头,谢源只觉得一阵馨香扑面而来,有一种冲动想紧紧握住这只小手。谢源喃喃的问道:“这位,这位姑娘,这是哪里?” 那个女孩儿看见谢源说话,也不言语,只是抿嘴一笑,轻轻的推开门走了出去,只留给谢源一头雾水。谢源一阵郁闷,奇了怪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沉默的绝美漂亮的女孩飘飘而来,飘飘而去,难道这里是天堂?谢源正在胡思乱想,门又被推开了,谢源抬眼一看,只见走进来一对年轻男女。旁边垂手跟着的就是那个女孩。这后进来的两个人男的身材比较魁梧,一头短发显得非常的精神,面貌很刚毅,谢源看的就想起一个人,刘德华,那面目轮廓简直就是刘德华的翻版。旁边的女孩儿属于温柔可爱型,圆圆的小脸,圆圆的眼睛,笑起来非常的妩媚动人,能清晰的看见两只小虎牙穿着打扮竟然和那出去的女孩差不多,只是身上多了些饰品。 谢源待要强支撑起来,那个男人已经快步走上前,按住谢源笑道:“这位公子,你身中尸毒,莫要起床需要调养才是。” 谢源一惊,才想起在那洞里自己被那僵尸喷的黑气熏到了,怪不得自己总觉得昏昏沉沉,气息不匀,连忙一拱手道:“多谢这个兄弟搭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男子和旁边的女孩对视了一眼,笑了笑道:“这里是凤尾村,怎么和你解释呢。简单说吧,这里和外面的世界基本是隔绝的。你叫我紫枫就可以了,她是我的妹妹蝶韵儿,今天轮值我们把守凤尾禁地,结果发现你从禁地闯了进来还中了毒。你是我们村子第一个闯进来的外人,村里大头人吩咐过了,说这是上天安排的,就安排我们来照顾你了,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谢源连忙一拱手,感激道:“小生,谢源,因为帮朋友点忙,结果误闯禁地,莫要见怪。” 紫枫连连摆手道:“我们头人说了,凡是从禁地里出来的人,都是贵人,不得怠慢,公子不必客气。” 谢源感激的点点头,略微有些明白,此时觉得很是口渴,紫枫也看的出来,连忙将手一挥,瞬间本来在小木桌上的茶杯就到了他的手里,然后递给了谢源。谢源结果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却是暗自吃惊,难道自己真的是在天堂?这里是神话世界?这个紫枫怎么空手一招就拿到了茶杯?莫非他也具备特异功能? 看到谢源惊骇怪异的眼神,紫枫微笑了一下,解释道:“这位公子,不要慌张,我们村子的人都会这样的功能,不用大惊小怪的。” 这时候旁边的蝶韵儿也俏生生的说道:“谢公子,是吧。你可是身中尸毒,如果不是误打误撞进来的话,你的小命早就没了,不过这个毒不太好解,一会我去禀告头人,希望能救你的性命。” 谢源脸露感激之情,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请问蝶韵小姐,这位照顾我的姑娘不知道是谁?” 蝶韵儿脸色一板,撅着小嘴说道:“这是我的婢女,阿楚。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的,难道她有什么伺候你不到的地方?” 谢源连忙说道:“没没,别误会,我只是想谢谢她。” 蝶韵儿这时候脸色缓和一些道:“那是她应该做的,你先休息一会吧,一会我喊头人过来。这段时间就让阿楚伺候你就是了,她虽然不会说话,但还是能听懂的。” 两个人又和谢源聊了几句才退出了小屋。 过了一会儿,小屋子外面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很快就拥挤进来一大群人,打头的是一位老者,面色红润,一点皱纹都没有,不过头发却是雪白,就连胡子、眉毛都是白的,让谢源想起了外国的圣诞老人。这老者缓缓走到谢源面前,衣袖一扬,旁边的椅子瞬间就到了他的身边,老者缓缓的坐下,一脸慈眉善目的模样说道:“刚才听闻紫枫说你醒了,老夫很是宽慰,老朽贱名风悲天,你叫我风老伯就可以了,我是这村子的头人,这村子与世隔绝几百年了,公子福大命大,你可是进入这凤尾村的第一个外世界的人。” 谢源待要挣扎起来道谢,老者连忙按住他道:“谢公子不要动,你中的毒我早就看过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好好卧床休养才是,老朽这边会吩咐人运用功力外加药物给你治疗。希望你会早日痊愈。至于以后,现在说也为时过早。” 谢源尝试几次起身,都是一身的虚汗,也就不在强起,听的这老头的解释才略微对这里有了些了解,风悲天缓缓站了起来说道:“谢公子就好生静养,紫枫是我的侄子,他的功力非同一般,每天会来给你运功疗伤,平常就由这阿楚来照顾你。有什么需要和要求你找我好了。“说罢起身也不待谢源道谢,径直带着身后一群人出了屋门。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阿楚和谢源了。 外面看天色已近黄昏,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撒满了小屋,窗外隐约传来椰树叶被海风吹的声音,哗哗作响,阿楚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金黄色,俏丽不可方物,一时间,谢源看的呆了。 ; 第五十五章 旋转岛 一连几天,阿楚都是睡在外间的小床上,虽然谢源有时候也心猿意马但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那是不可以的。渐渐的谢源阿楚照顾下身体也渐渐有了起色,两个人每天耳鬓厮磨,谢源的心里更加喜欢这个不说话的美女孩,只是有时候自己叹息,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呢?每天紫枫都会定时来给谢源驱毒。谢源刚开始还能呆在屋子里,到后来可以走动了,就实在呆不住了,阿楚只好经常陪伴他到那海边走走转转,谢源最喜欢这样情景,身边有个养眼的美女陪伴,漫步在椰子树下,欣赏万顷碧波,点点白帆,简直就是天堂。每天谢源都对阿楚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虽然知道她不能说话,但那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羞涩的俏脸,迷人的浅笑都代表她能听懂谢源的话语,谢源也算是能排解一下自己的郁闷。 紫枫因为经常来给谢源驱毒,两个年轻人渐渐的聊的很投机,谢源也看出来这个紫枫对外面的世界是一无所知,于是就信口开河,将那宋代的和现代的事情都讲给他听,听的紫枫津津有味,无限向往,阿楚也是一脸对谢源的崇拜。 时间过的很快,谢源通过和紫枫聊天,才明白这地方实际就是一个岛,谢源这几天也把这个岛逛遍了,感觉也就是十几平方公里,村里人也不是很多,就一百多人,每天吃的就是打来的鱼在就是一些水果,岛中心有一汪泉水,喝了很耐饥饿而且对身体大有好处。 这天谢源照例在阿楚的陪伴下来到海边散步,沙滩边椰子树成荫,饥渴时,阿楚就招了招手,瞬间就把椰子树的椰子摘了下来,这让谢源很是羡慕,自己虽然也会隔空取物,但只能取近距离和小物品,和这阿楚简直是天地之差。谢源正在有滋有味的喝着椰子水,紫枫已经从远处走了过来,一脸对谢源的关切神情。 谢源笑了笑说道:紫枫兄,我的身体都好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天天来这里看我啊。” 紫枫喘了喘气,露出一个刘德华的精彩笑容,谢源一直都以为如果换到现代,这紫枫绝对是电视台明星模仿秀冠军,太象了,尤其是笑的一瞬间。紫枫道:“谢公子,头人吩咐过,必须完全将你的病治好才行,我怎么能疏忽大意呢。” 谢源走近紫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才接着问道:“紫枫兄,以前我经常问你这岛的事,你总说我病好了,才告诉我,现在我身体已经恢复了,你瞧,这体格棒棒的。”说罢谢源使劲拍着自己的胸脯,慌得旁边阿楚连忙用小手拉住谢源的手,谢源最喜欢的就是拉着阿楚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沙滩漫步,不过这时候谢源心里都是象长了草一样,乱糟糟的,不过谢源发现这岛上的人好像对这男女衣着不是很在意,没有那么封建。 一被阿楚拉住,谢源也就不在强撑着了,紫枫连忙道:“谢公子说是就是了,何必如此。” 看到谢源一脸庄重的神色,紫枫也上前拉着谢源的手,走到沙滩边的一棵椰子树下坐了下来,才慢慢说道:“这个岛其实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听老祖宗讲,那时候为了躲避战乱在一个偶尔的机会下,进到了这个地方,这里好像是天堂一般没有战火,没有瘟疫,从那以后就立下规矩,严禁后人出岛半步。其实就是不禁止我们也是出不去的。” 谢源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难道就不能坐船出去吗?” “坐船?”紫枫苦笑了一下道:“这个岛附近的海水都是围着岛呈螺旋转动,船走的越远划的就越吃力,如果你不划的话,慢慢的船就自己转回到沙滩上了,所以永远走不出去的。” 谢源一听,心里不禁暗自叫苦,本以为伤好了,求岛上的人送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看来这个希望是破灭了。 谢源耷拉脑袋问道:“难道这岛上就没有出去的路?那当初你们老祖宗是怎么进来的?” 紫枫笑了笑道:“这回你问到点子上了,这个岛唯一的出口就是你进来的那个门,那是我们岛上禁地,那门只能从里往外开,不能从外往里开,本来不用把守,头人前些天突然安排人把守说会有人进来,这不就遇见你了吗。” 谢源惊讶道:“能进不能出?为什么?” 紫枫道:“这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岛上只有一个人能出的去。” 谢源问道:“谁?” 紫枫抓起了一把沙子,慢慢的看到沙子从手指缝里漏了下去才说道:“就是村里头人,风悲天。” 谢源追问道:“为什么就他能出去呢?” 紫枫笑道:“其实算起来他还是我的爷爷辈呢,我们祖先都具备很多的非同常人的功能。看个人潜力了,有的多些有的少些,就拿我来说吧,我会隔空取物,不过只能取椰子那么大的而且距离不能远了,还有猜心功能,就是可以和有同样功能的人无论多远都可以知道想什么,说什么。头人是岛上具备功能最多的,他会腾空,穿越,隐身,猜心,取物,透视。虽然头人会的很多,但也不全会的。” 谢源此时听的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竟然跑到了一个特异功能的村落里,简直匪夷所思。听到紫枫说头人还有不会的,连忙惊讶道:“这还不算全?” 紫枫望着远方的白帆道:“恩,听岛上传说,最全的人就出过一个,除了会这些之外,还会天耳,就是无论多远都能听到说什么,还有须芥,就是能将身体缩小到小手指甲这么大,还会地遁,水遁,瞬间移位等等。” 谢源张大了嘴巴半天才说道:“我的天,那这人不就是神仙了吗?” 紫枫道:“应该算是了吧,但后来这个人就消失无影无踪了。传说他和我们的老祖宗是好朋友的,后来我们这些人慢慢发展起来,人人基本都会功能,但都不全,有的只会一样,但是头人一族则世代相传会隐身,穿越,腾空术。所以只有他才能通过那个门。” 谢源犹如听神话一般,直到听说头人可以过门急忙问道:“那头人为什么能过?” 紫枫扭头看了他一眼,哈哈笑道:“谢公子,你怎么了,头人可是会穿越的,听说那禁地里有守护神,不会隐身是会被吃掉的。在说那门也打不开,只能穿越过去,所以头人才能出去啊。” 谢源一愣,想起那洞里怪物的情形不禁点点头,又问道:“那么就是说这岛是能进不能出了?要出也就只有头人能出去?” 紫枫肯定道:“恩,其实就算想进也是进不来的,你是我们这个岛第一个进来的人。在你没来之前,头人就曾经说岛里将有外人进来。” 谢源郁闷了半天,心里道,怪不得我在那岔口就能感觉有人召唤我,NND,原来是那个头人在做怪,不知道他召唤我来做什么呢? 谢源顿时没有了聊天的兴致,不过心里却没了负担,断了回去的希望,反而感觉轻松了不少。这时候远处蹦蹦跳跳的跑来了一个女孩,正是那蝶韵儿,待看见几人时更是跑的特快,瞬间就到了谢源身边,这些天蝶韵儿每天都来缠着谢源讲那些故事和紫枫一样有瘾,而且看谢源的眼神怪怪的,让谢源总觉得心跳的厉害,并且每次来的时候蝶韵儿总是把阿楚斥骂出去,即使谢源不乐意也不管那些,后来才知道这蝶韵儿是那头人的亲孙女,算是个独苗,将来要接头人之位的。因为她父亲身上功能很差,就会一样,反而是这蝶韵儿悟性好,天生就会好几种功能,所以就立为头人候选。其中那瞬间移动就她自己会,已经几代人都没有会的了。 谢源虽然不是讨厌她,但心里总有怪怪的感觉,总是不知不觉的想远离她,但蝶韵儿却浑然不管这些,每天缠的谢源昏头涨脑。 蝶韵儿此时拉着谢源的手,甜甜的笑道:“谢大哥,总算找到你了,我爷爷说要见你,所以命我来找。” 谢源一愣,问道:“你爷爷,啊,不,是头人找我什么事情?” 蝶韵儿小脸一红,说道:“那就不知道了,爷爷没告诉我什么事。” 谢源站起来,紫枫也是很困惑,但还是拍拍肩膀说道:“谢公子,走吧,我陪你去。” 第五十六章 奇异云天阁 谢源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向村中走去。在村落的中间有一片茂盛的竹林,林中有一座竹制阁楼,这就是凤尾村头人风悲天的居住所,谢源还是第一次来,这竹楼看起来非常的气派,在门楣上还悬挂着一个牌匾:云天阁。 屋子里有几个年轻俊俏的女孩子正在收拾着什么,看见谢源和紫枫进的屋子里,纷纷上前见礼,其中一个穿绿色抹胸的的小丫头细声细语的说道:“头人吩咐,如果谢公子来的话,请跟我上楼。” 谢源点点头,跟着那个小丫头,走上了阁楼。进的二楼谢源就愣住了。这二楼云雾飘渺,身边都是一团团的类似白云一样雾。抬头向上看去,也是白茫茫一片无极限,好像根本就没有楼顶。距离谢源不远处,有一块青绿色的巨石,端坐的正是那个白发老者风悲天。只见他正微闭双目,一动不动看起来是仙风道骨。谢源缓缓走近,一鞠手肃然说道:“见过风老伯,听说您传我过来,不知道有何重要事情?” 风悲天面无异色,只是眉毛略微动了一动,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起身,也不见的如何,就到了谢源身边,一双清澈的仿佛无边黑暗宇宙的眼睛紧紧盯住了谢源,谢源稍微有些慌乱,那双眼睛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诱惑自己昏昏欲睡,又好像在肆意攻击着自己的灵魂,谢源潜意识里慢慢抵抗着这种力量,渐渐的鼻子和额头都浸出了汗珠。良久良久,在谢源已经感觉自己在也没有抵抗力量的时候,风悲天缓缓的将眼神收了回来,瞬间谢源只觉得全身已经湿透,有一种才从鬼门关回来的感觉。 风悲天略微笑了一笑道:“老朽找公子来也没有太大的事情,只是想看看公子的毒是否已经消除,请坐,另外老朽还有点小事情要和公子商谈一下。” 谢源也不见的这风悲天如何动作,两人身边就露出了近几米的范围,一张竹桌,两张竹椅,两盏袅袅清茶。谢源道了声谢,落座后才道:“感谢风老伯的关心,敝人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不知您还有何事询问于我?” 风悲天犹豫了一下道:“谢公子身体康复可喜可贺,你到我们这凤尾村来也算是一种缘分。想来公子也知晓我们村子的情况了,这个我们也不必隐瞒,我只想问一句,公子今后何去何从?” 谢源心里对这个风悲天很是忌讳,但不知道他在打着什么主意只好斟酌一下才说道:“敝人感谢风老伯及全村人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我家在临安,本人从军因偶然机会才进入到这里。现在敝人身体已经康复,所以想回到军中,希望老伯成全。对于老伯和全村人对我的搭救,本人回去后定重重相谢。” 风悲天用手捋了一下下巴上的白胡子,不动声色的说道:“公子,你进到这里的通道我想你是很清楚。能逃过那守护神的攻击你可算是异数了。当然和你拿的剑和衣也有很大的关系。你的剑乃是上古的名剑巨阙,相传是可以镇鬼驱神;你的那件宝衣,名唤天蚕衣,有刀枪不近,百毒不侵之效。更为重要的是,公子身上也怀异能,如此机缘巧合方才能进到这里。我观公子面相,恐非我辈中人,这个我暂时没有参研透,只是感觉公子绝非常人。” 风悲天停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这个村子的来历,我想公子已经听紫枫说过了,能进不能出。进口也就一个,就是那禁地。所以公子想出去,怕是万万不能了。不过……”风悲天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不再言语。 谢源连忙追问:“风老伯,不过什么?莫非还是有希望?” 风悲天沉吟一下说道:“除非公子具备穿越和隐身两种功能,但是这两种功能只有头人嫡系血脉才可能有的。老朽有一个亲孙女,就是你见过的那个蝶韵儿,如果公子不嫌弃,老朽有意将她许配给你。洞房花烛之时,谢公子将会慢慢也具备此两种功能,只要多在我这云天阁修炼,功力必能大进。别小瞧我这云天阁,这地方乃是绝妙的修炼之地。到那时候公子想出去的话,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江山万里,如履平地,绝对的来去自由,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谢源听到此处,不禁有些傻眼了。心里暗道,这年头变了,还有怕自己女儿嫁不出去的。想那现代时候,没个五万十万的,没有房子车子,女孩子根本就不叼干你,一边凉快去。只是自己已经有了雪梅和清秋了,也不好在找这个蝶韵儿,如果要是阿楚到还是可以考虑。另外还有一点,这风老头说洞房花烛自己就可以有这两样功能,万一是骗自己呢?就算能有,天知道要修炼多久,恐怕到能出去的时候,自己都能当爷爷了。不行,这老头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竟然都能看出我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我还是小心为妙,先暂时找个托词,看看在说。 想到这里谢源微微一笑,眉头一展,拱手道:“感谢风老伯的厚爱,敝人是感激不尽。您的孙女蝶韵儿美貌绝伦,天下无双,敝人怕不敢高攀啊。在说家中已经有妻妾二人,高堂也都在世,没有高堂之命暂且不说,就算在下答应恐怕也会委屈蝶韵儿姑娘。” 风悲天愣了一愣道:“我看谢公子年纪轻轻,原来已经有家室了。不过也没关系,这村里没有太多的风俗习惯,在说这也是公子唯一出去的办法,公子请仔细斟酌一下。” 谢源道:“敝人脑中有些混乱,望老伯能容我回去三思后在告知消息。” 风悲天呵呵一笑:“恩,可以,也不急于一时,公子也可以多和蝶韵儿相处时日,我想到时候公子一定会有改观。” 谢源站起身,道了声谢,下的楼来和紫枫一起向风悲天告退。 一路之上,紫枫再三询问,谢源才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经过,紫枫欲言又止,最后只好拍拍谢源的肩膀送回到竹屋后方才离去。 待谢源进的竹屋,只见的椅子上阿楚正梨花带雨,哭的楚楚动人,谢源大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五十七章 远古异术 谢源一进到屋子内,只见的阿楚正趴在小桌子上抽泣着,今天阿楚穿了一件淡蓝色抹胸,腰间是一袭乳白色的半幅纱裙,依旧是长发披肩,只是编的小辫子很有个性,每条小辫子上都点缀着数朵小兰花儿,婀娜的小身段热火的很。谢源一直都不以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所以欣赏起美女来也根本不控制自己,当然最直截了当的结果就是胯下的反应相当强烈。自谢源到的这个岛上,也就入乡随俗穿的和岛上的男人一样的装束,上身仅穿短袖的麻制黄衫,下身着不过膝的短裤,幸好今天谢源的短裤比较肥大一些,但还是遮掩不住那隆起的巨炮气概。 阿楚听的房间门响,抬起朦胧的泪眼见的是谢源回来连忙擦擦眼睛,见了一个礼,待看见谢源的小帐篷时立刻小脸飞红晕,羞涩的抿嘴笑。这笑是千娇百媚,这笑是倾国倾城,这笑如三月的春花盛开,这笑如冬季的润雪飞扬,看的谢源呆立了半晌,直到阿楚上来扶他,方才反应过来,那色狼之手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搂住了阿楚的小蛮腰上,细腻,滑润的感觉就好像绸缎一般的柔软。 平常谢源总是本着只看不摸的原则,这阿楚也习惯了谢源那火辣辣的目光,没想到今天谢源竟然动手搂住了她,只觉得那接触的地方如触电一般,半边的身子也显得酥软无力,脸色红的如娇艳的牡丹花一样,红里透着粉,粉里透着白,白里透着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痴情。 想要挣扎一下,那点力气就连谢源自己都没感觉的出来。谢源搂着阿楚缓缓走到床边坐下,看到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还噙着两滴泪珠,连忙心疼的给擦掉,嘴里喃喃道:“阿楚啊,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好吗?” 这些天谢源与阿楚天天朝夕相处,谢源感觉自己的心里从见到这个女孩开始就喜欢上了,而且感情越来越浓,在阿楚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让谢源不能自己,更是在潜意识里将她做为了自己的爱人。今天见到阿楚哭泣,谢源是从心里感觉到疼,待催问,才想起阿楚只是一个哑巴,只见她摇摇头,那飞扬起的秀发丝掠过谢源的嘴角,一阵幽雅的处子之香让他都有些心荡神驰。 谢源放开自己搂着阿楚的手,却又把阿楚的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埋下头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很烦心又很痛苦的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和对未来的绝望说了出来,谢源觉得只有对着自己所喜欢的所在意的人将心事说出来,才能令自己那烦躁的心情渐渐的静下来。阿楚伸出另一只手缓缓的放到谢源的头发上慢慢的抚摸,这让谢源感觉有了一丝的慰寂和安宁。 忽然听的耳畔轻轻的一声叹息声,那声音宛若黄鹂般的悦耳,又恰似春风抚过水面洋溢的涟漪。谢源身子猛的一阵,谁在说话?这屋子里就自己和阿楚,阿楚是个哑巴,那么是谁在说话?又这么的悦耳动听? 谢源直起身子,屋子里没有别人,只能看见阿楚那波光盈盈的大眼睛在痴痴的望着自己,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痛苦的表情和一种只有心有灵犀爱人之间的电波。 谢源伸出手轻轻抬起阿楚那张清秀绝伦的俏脸,试探的问道:“阿楚,刚才是你在叹息?难道你会说话了?” 阿楚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显得很俏皮的点点头,张嘴说道:“恩,是我,你不相信吗?” 谢源很是惊愕,有点不相信的问道:“那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听听?” 阿楚毫不迟疑又略带羞涩的道:“哥哥。” :“哇哦,你真的会说话了啊。”谢源猛的跳起来,兴奋的在屋子连连走着,没有一刻的安静,就好像是初恋一样。许久谢源才在阿楚的嗔怪的眼神注视下才又坐回到阿楚身边道:“阿楚,你什么时候能说话的?天啊,简直是奇迹。” 阿楚神情的望着谢源,有些歉意道:“哥……公子,其实我不该对你隐瞒什么,我本来就不哑的。”看来阿楚还不习惯叫谢源哥哥,还是叫了公子。 谢源浑不觉为意,说道:“没关系,我想你从来不说话,一定会有你的原因,我绝对不怪你。” 阿楚感激的笑了一笑道:“刚才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听的一清二楚,我实在不想看到你决定错误,毁了你。你好好坐着,听我说话。” 谢源这时候紧紧拉住阿楚的小手,生怕她一瞬间消失才点头说道:“恩,我安静的听你说。”然后乖乖的坐在阿楚身边,时不时的还偷香窃玉一把。 阿楚扭动着身子,制止了谢源的下一步行动,这才温柔的说道:“公子想必已经知道了这个岛上的传说了吧。” 谢源点点头。 阿楚又道:“其实这个村子最早的头人就是我的先祖,他也是异能最全的,有一天他在云天阁消失了,后来他的一个很好的朋友说他是上天当了神仙,让他担当了这凤尾村的头人。在后来,我们这只家族人渐渐遭到了排挤,到我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风悲天把我送给蝶韵儿当了女奴,并且严禁我说话否则将会把我的舌头剪断。” 谢源气愤的渐渐不自觉的握紧了阿楚的手,直到看到阿楚略微有些痛楚才慌忙的放开手,连连问道:“疼不疼,疼不疼?” 阿楚摇摇头接着说道:“我一直都怀疑我的先祖不是真的当了神仙,有可能是被人迫害。这个岛上有个规矩,为了避免同宗血缘太近,造成异能减少和消失,所以每代头人都会出去带个外界的有异能的人进来婚配,待有了后代,就会将这个人杀死。刚才那风悲天喊你出去,我猜想就是这件事情。” 谢源这时才恍然大悟,却又有些疑惑的问:“那你怎么还哭了呢?难道是想我想的吗?嘿嘿。” 阿楚板起了小脸,哼了一声道:“你走后不久,蝶韵儿就来了。警告我绝对不准说话并且不能把岛上任何事情透露出去,更重要的是不准我和你有任何身体方面的接触,否则就要打死我。”说到这,阿楚的眼圈已经发红了。 谢源怜爱的将阿楚搂到怀里,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威胁,我将会永远保护你。” 阿楚缓缓的将头靠在谢源胸膛上,闭着眼睛,轻声说道:“要是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可是你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 谢源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将会永远回不去了,不禁神色有些黯然。 外面天色已经渐渐的暗淡了下来,透过窗棂能望见遥远的海面渐渐的升起了一弯月牙儿,显得那么苍白美丽,两人就这么互相靠着,浓浓的夜色渐渐的将两个人的影子融合到了一起。 第五十八章 痴心隐身蛊 月色给竹屋的地上撒满了银白色的光芒,那一缕清辉也倒映在阿楚的脸上,谢源恍惚间如入梦境,仿佛一个绝美的仙子下凡而来。阿楚这时候的一句话,让谢源大吃一惊。 阿楚幽幽说道:“公子,其实这里并不是头人自己可以出去的,公子你也能。” 谢源大吃一惊,眼睛直直的望定阿楚。 阿楚羞涩的低头说道:“这个村子里,并不是只有头人会穿越,我也会,我也能穿过那道门打开它,但是我不会隐身。”看到谢源忽阴忽晴的脸色,阿楚又说道:“不过我会幻术和养蛊,这也就是他们迟迟不敢动我的原因。” 谢源一愣问道:“幻术和养蛊?这是什么异能?” 阿楚略微抬起了身子,更加舒服的靠近谢源的胸膛低声说道:“这个村子的人都有异能,但想加强的话,就必须在那云天阁修炼才可以。所谓幻术就是能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移花接木,颠倒阴阳,简单说就是控制对方的思维,你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让他看见什么就可以看见什么,大道理就是如此了。” 谢源有些很兴奋问道:“那不就成了神仙啦?那就是在世诸葛亮了。” 阿楚捂嘴浅笑道:“公子说笑了,其实我只是那么解释,不代表我会,那些必须是功力高深者才可以的。我只是略微懂点而已。” 谢源连忙问道:“例如呢?” 阿楚道:“例如,我可以让你原地一直走,即使前面是个悬崖,你也会以为那是一条大道。如果你面前是只小狗,我可以影响你觉得他是一个美女。” 谢源不禁呻吟一声,说了一句现代话:“我靠。” 阿楚惊奇的抬眼看了他一下,问到:“你说什么?” 谢源连忙掩饰了一下自己,调笑道:“你有这么厉害?那你现在莫非就是一条小狗?” :“呸,你才是小狗呢。”两个人互相打情骂俏起来。 谢源心里却暗道,看来这就是高级的催眠术了。阿楚笑了一阵继续说道:“如果功力高深者,是可以影响成百上千人,例如你说的那个诸葛亮,功力低的就只会一些皮毛,听传说外面的有很多跑江湖耍把戏的就有会的。” 听到这里,谢源忽然想起来以前看书时有个故事,旧社会有个耍把戏的,父子两人到了一个镇子,开锣后就围了一大堆的人看,这父亲信誓旦旦说道,玉皇大帝要过生日了,正好桃园的桃子也都成熟了,吃一颗就可以延年益寿,所以想给大家露一手,让自己的儿子上天偷桃给大家尝鲜。立刻围拢的人越来越多,这父亲看的人很多了,于是就从一个筐里拿了一条绳子,然后使劲抛向天空,也怪了,那绳子就好像活了一般,一直爬到了云层里。然后这父亲就命自己的儿子,顺着绳子就爬了上去,大家都在关注着,一直到看不见为止。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天上忽然掉了一个黑点下来,这父亲连忙借住,大家一看竟然是个桃子,很快接二连三的就掉下了非常多的桃子,这父亲当场就把桃子高价卖掉了。又过了一会儿,不在掉桃子了,只见的掉下了手脚肢体,最后掉下个小孩脑袋,吓的人群都往后躲,这父亲嚎啕大哭,说是儿子偷桃被人发现给碎尸万段了,一边哭着一边拿过一个筐将破碎的肢体装了进去盖上。这时候旁边的人都非常的同情他,纷纷解囊相助,当大家都摇头要走开时,那筐忽然被掀开,那个小孩子完整无缺的跳了出来,父子两连忙向四周人群道谢,大家都是连连称奇。 想到这里,谢源才明白,原来那个耍把戏的父亲,竟然是个高级异能催眠高手,他催眠了附近几百个人,让大家顺着他的思维走。 此时的谢源思绪万千,又想起了那个吃梨种梨的故事。这个故事出处谢源已经想不起来了,只是说有一个老道半路口渴,遇见一个卖梨的想讨个梨吃,结果被卖梨的好顿抢白讥讽,这时候旁边有个好心人就掏钱买了一个梨给他吃。这老道吃完后,很是感激,就对附近的人说,我会点小法术,表演给大家看看。说完就将那梨核种到地里,然后拿出自己的酒壶往里倒酒,奇怪了,那地上慢慢的长出一个树苗来,旁边人围了好多,都看的目瞪口呆,那个卖梨的也挤了过来看。只见这梨树越长越大,一会就开花,然后就结果,满树全是黄澄澄的大梨,老道于是高声喊,请大家吃梨。很快大家就把树上的梨吃完了,在见那老道一挥拂尘,那树越来越小,渐渐就消失了,老道转身就走了。在说这个卖梨的看完热闹就回到自己的梨车前,不禁傻了眼,只见满车的梨不见了,只有一车的梨核。这大概也是属于幻术的一样吧。谢源想到这里,就将这两个故事讲给了阿楚听,阿楚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谢源又追问道:“你说养蛊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阿楚接着说道:“养蛊,属于云贵一带的民族一种爱好,听说海外也有人明白。简单说就是将多种毒物放在一起咬杀,最后剩下的就叫蛊,这个是非常的毒。” 谢源连忙收了收身子,有点惧怕的对这阿楚上下打量。 阿楚浅笑道:“公子别害怕,听我说完嘛。” 谢源还是眉头紧皱,阿楚继续说道:“我养的蛊不是这种蛊,我的蛊是祖先流传下来的,而且只有女孩子才会有。他是在我们的血液中遗传下来的。功力高深的,就会修炼很多蛊。我功力浅薄,只会两种蛊。一种是追踪蛊,就是无论你身在何地,我都能找到你。另一种是隐身蛊。可以使人具备隐身功能,但能隐多久就看练蛊时间长短了,而且这种蛊使用后,就不在具备隐身的功能,但也有别的害处。”说道这里,阿楚不禁有些害羞起来。 谢源一听的还有隐身蛊,不禁想出去的念头又活泛起来,看到阿楚脸红的很,于是怪怪的问道:“阿楚,这蛊能给我用吗?你还会穿越,我们一起逃出这个鬼地方。” 阿楚摇了摇头叹息道:“这蛊只能一个人用,用完后在要修炼一个,就需要半年的时间。” 谢源也叹息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你能让我看看蛊在哪里吗?” 阿楚一伸手,就好像变魔术一般在那细腻白润的小手里,出现了一个金黄色的小甲虫,能有绿豆大小。” 谢源仔细打量一番才问道:“阿楚,这个是什么蛊?” 阿楚皱了一下可爱的小鼻子说道:“这是追踪蛊。” 谢源笑笑道:“挺可爱的小东西,它一般都藏在哪里呀,我怎么从没见过你身上有呢。” 阿楚俏皮的笑了一下道:“每天我只是携带它几个时辰,其余时间它都是在外面的。” 谢源,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个隐身蛊给我看看啊。” 阿楚看见谢源追问,反而更加扭捏,不发一言。 谢源忙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吹气一边低声问道:“你说是不说,不说我可要挠你痒了。”说罢,罪恶之手就蠢蠢欲动起来,阿楚有些吃不住劲,连忙告饶道:“我说,我告诉你。” 阿楚坐直了身子,紧咬嘴唇半天方才说道:“这个追踪蛊也叫痴情蛊,它就在……” 第五十九章 传蛊之道 阿楚又是犹豫了一下,急得谢源又是一阵非礼,阿楚连忙告饶道:“公子,别闹了,我告诉你就是了。这个蛊在我的身体里,拿不出来的,除非……” “除非什么?”谢源似乎有点明白问道。 “除非,除非公子要了我的人。”说到这里,阿楚早就羞的直把一张羞红的俏脸躲到谢源的怀里,谢源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带有丝丝香味的柔软身子在怀里,更加要命的是阿楚的嘴唇恰恰在自己的宝贝儿边,弄的谢源心猿意马,阿楚似乎也感觉到不妥,但却被谢源紧紧搂在怀里不能放开。谢源只感觉一阵阵的热气哈在那个地方,舒服之极,但谢源还要装装大尾巴正义之狼,只要强按住自己的沸腾心,继续问道:“阿楚,如果那样,会如何?” 阿楚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那样,这个蛊就会转到你的身体里,你将会在想隐身的时候就会起了作用,但时间过后,以后在也不能隐身了,不过公子将会获得幻术的功能,但我看公子功力不高,恐怕只能对单个意志薄弱的人才会起作用。更为重要的是,如果公子在一年内不能在要我一次的话,你将全身血液沸腾,爆裂而死。而我将渐渐失去幻术,并且失去蛊之后需要半年才会在练出一个来,更为重要的,我和公子一样如果一年之内不能在一起,我也将血液沸腾,爆裂而死,并且我终身也只能属于公子一个人。” 谢源长嘘了一口气,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危险性,不过还好,那是一年之后事情,但怎么想也是觉得不妥当。不禁松了下手,有些为难。 阿楚本来刚开始没有挣脱开,也就不在挣扎,现在谢源放开手,阿楚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转念才明白过来,不禁含羞道:“公子,我只是一个女奴,能遇到公子这样的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男人,我已经感觉很荣幸了。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和要求,如果能助公子离开这里,阿楚愿意做任何事情,只希望公子将来能记得我。” 谢源还是没有说话。阿楚又道:“虽然我不能和公子一起出去,但是半年后我又可以练出新的蛊来,到时候凭借这个追踪蛊我还是可以找到公子的,在说我也必须找到你,否则你我都有性命之忧;公子走后,我的安全请放心,头人之所以一直没碰我,就是因为我会练蛊和幻术,他在没学到手时是不会对我如何的。” 说到这里,阿楚又低下头,却是调皮的将嘴唇贴在谢源的宝贝上,甚至还轻轻咬了一下,谢源不禁又疼又舒服的喊出声来。心里早将那一丝不安抛到了九霄云外了。自从离开了临安离开了清秋和雪梅就在也没有碰过女人,今天在这里而且又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性感小美人,谢源又怎么能忍耐的住? 不知不觉中,谢源扶起了阿楚,已经解开了阿楚的淡蓝色抹胸,慢慢退下她的纱裙,亵裤,只见她浑身晶莹如玉,雪肤滑嫩,柔弱无骨,一双多情的眼睛清澄犹如秋水,樱唇红润,惹人垂涎,一双碗形玉乳,象两只被惊恐的小鹿,柳腰纤细,软绵小腹光滑如缎,芳草萋萋之地充满了迷人的诱惑,一双玉腿均匀修长,一头柔细的秀发,衬着如花般的脸颊,秀丽妩媚,露着醉人的模样。 阿楚很是害羞,却又很是大方,慢慢的用双手环状的搂住了谢源的颈部,闭着眼睛,仰起粉颈,吐气如兰的红唇颤抖的凑到了谢源的面前。 谢源只觉得胸前紧紧贴着他柔软的酥胸,玉背以优美的弧线随着无辜的脊沟逶迤下去,直至到那玉臀再度陡耸起来。 谢源不禁牢牢的用结实的双臂搂住阿楚的柳腰,突然发现细可盈握。慢慢的,慢慢的,低头轻吻她的樱唇,一股异样的电流导入体内,牵动的下身也强烈的颤抖起来。 阿楚也反含住谢源的嘴唇,左右来回显得很生涩的允吸着。谢源在也控制不住自己,野蛮又狂暴的将阿楚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玉体横陈,洁白的脚踝的金色的铃铛形成了一个绝妙的反差,那两只小脚握在手里细腻绵软入手可玩,谢源终于放弃和自己的正义思想进行抵抗,然后迅速除去自己的衣物,引领着阿楚进入了神圣的殿堂。 许久,许久,小小的竹屋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阿楚披散着长发,慵懒的象只小猫蜷在谢源的怀里,调皮的用手指在谢源的胸前画着圈,而谢源也没有安静的休息,一只不老实的狼手,肆意侵犯着玉乳上那粉红色的蓓蕾,很快那微硬的感觉,舒畅的让阿楚轻轻呻吟了出来。 阿楚连忙抓住谢源的手,哀求道:“公子,不,哥哥,不要了,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谢源满足的却又是一脸坏笑的说道:“那你亲亲我才可以哦。” 阿楚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樱唇凑了上来,两个人又是一番缠绵。 阿楚才气喘吁吁说道:“哥哥,隐身蛊已经到了你的体内,你一定要记住,只能在过了那个门才能使用。还有,头人一定会有所防范,所以我要在那禁地做个幻术,希望可以拖延时间。但做幻术需要一个人的配合,这里只有紫枫对我很好,明天你应该和他商量一下。” 谢源点点头低声道:“我出去后,就找人进来带你出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阿楚叹了口气道:“别发傻气了,那是不可能的。外面的守护神是相当的厉害,没有特殊情况是进不来的,就算是头人要出去一次,也要元神大伤。不过你放心,等我在修炼一个隐身蛊,我就出去寻你。” 谢源怀着感激和一种恋恋不舍的心情,紧紧的抱住了阿楚的身体,这时候才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白白穿越一次历史时空,有这些爱自己和自己爱的女人就足够了。许是阿楚感觉到了谢源下面又起了感觉,连忙低声央求道:“哥哥,我真的是不行了,不如我……”说到这里,已经低头下去慢慢的侍弄起来。 顿时谢源只觉的自己的宝贝儿进入一个湿润的所在,窗外,远远的传来了海洋的潮汐声,雪白的浪花卷着如银月光,好像一波波的银色光链,美丽动人,浪漫的夜晚,浪漫的椰风,浪漫的竹楼,浪漫的一对人儿。 春宵苦短,第二日待谢源起来时,阿楚早就洗漱完毕,随便吃了点,那紫枫就已经过来了。因为常来常往,和谢源已经非常熟捻,谢源也就不在隐瞒什么。 紫枫看到阿楚和谢源的亲密样子,大概也猜想到了什么,只好苦笑道:“公子,看来我是非帮你出去不可了,否则你和阿楚都会有危险,我帮你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阿楚在旁边连忙追问道:“什么条件?” 紫枫笑了笑说道:“这个地方我也呆腻了,也打算出去转转。如何出去办法我自己有的,只是希望到那时候公子和阿楚还得助我一臂之力,我才能出的去。” 谢源仰起头问道:“不知道那忙需要怎么帮?” 紫枫道:“现在也说不清楚,或许半年后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我让阿楚告诉你,即使那时候我出不去也不算你们违背誓言,一切就算朋友帮忙了。” 谢源很是感动,站起来上前拉住紫枫的手,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 紫枫看的明白谢源的眼神,不禁真诚道:“你要想走,就一定要早点走,否则蝶韵儿一来,定会看明白你和阿楚之间事情,到那时候就走不了了,抓紧收拾一下吧。我先去禁地看看,在那等你们。”说罢,转身离去。 谢源和阿楚不禁呆呆的互相望着,没想到一夜的缠绵,换来的确是即刻的分别。阿楚秀气的大眼睛,慢慢的含满了泪水,渐渐的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谢源心疼的走上前紧紧的拥抱住了阿楚。泪水渐渐湿透了谢源的衣襟,让谢源很是心里酸痛。 阿楚慢慢推开谢源,凄楚的一笑道:“哥哥一去一定要保重。”然后转身从箱子里将那天蚕衣和两把剑取了出来,然后帮谢源穿上了天蚕衣才说道:“这件天蚕衣是件宝物,你要答应我,一定要随时穿着。这两把宝剑都是镇邪之剑,你也要好生带着。” 谢源伸手拿起那把鱼肠剑,轻轻拉过阿楚的小手,然后把剑放到她手里道:“我有一把巨阙就足够了,你将来还要出来,这把鱼肠就给你随身佩戴,想我的时候也可以看看。” 阿楚闻言,眼泪止不住的又流了下来,也不说什么只是乖巧的将鱼肠剑收到了怀里。这才拉着谢源的手,依依不舍,却又心急如焚的直奔禁区而去。 第六十章 桃之夭夭 到的禁地,紫枫已经在这里等候,阿楚这才把为什么需要紫枫配合的缘故说给谢源听。原来这禁地之门只要一开启,整个岛都要颤抖,头人会瞬间移位,如果被发现谢源根本就走不了。所以为了防备万一,阿楚将整个禁地利用幻术遮掩起来,然后在到别的地方做出一个禁地来,应该可以隐瞒一时,但是做完后,因为阿楚要穿越过去开门,所以外面幻象需要有个有功力的人来帮助维持,待到阿楚出来后,就可以让紫枫溜走。 看到谢源听的明白了,阿楚就开始施展幻术,谢源只觉的眼前一花,原本看的清清楚楚的禁地之门,瞬间就消失不见,只能看见一堵光秃秃的山崖。在远处则能看见一个虚幻的禁地之门。这时候旁边的阿楚连忙走了上前,用手指遮掩了一下谢源的眼睛在移开,谢源这才看见眼前的禁地,不禁暗自对这幻术称奇。 阿楚又对紫枫叮嘱了几句,然后款款走到谢源面前,深情的轻轻一吻,然后在谢源耳边低声说道:“准备好了,我要进去了。开门后你只要想隐身,就拍一下自己的额头就可以催发隐身了。哥哥,保重,我将永远永远爱你在心底,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不待谢源说什么,只见阿楚腰身慢慢的变的透明起来,走到那禁地门前,渐渐和那门融合到了一起。只是短暂的一刻,那门忽然开了,谢源觉得脚下一阵剧烈镇动,须臾只见阿楚嘴角流着鲜血从门里奔跑出来,直直跑到谢源身边,拉到门前,猛的一推,大喊一声:“哥哥,你要保重啊。”话尚未说完,门呼啦啦立刻关闭了。 谢源只觉得眼前一暗,然后一红,那红桥,红石台立刻都映在自己的眼帘。四周红色的墙壁隐隐有凸出物慢慢出来,谢源连忙一拍额头,那红色墙壁就不在有什么动作了。谢源提着巨阙剑直奔那通道口跑去。跑了几步谢源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自己的手脚包括那把巨阙剑,不禁心里道,这隐身太厉害了,这要是偷东西,杀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虽然心里YY着,但是脚步却没有一刻迟缓,待跑到通道,谢源更是惊异发现,自己的透视异能得到了很大的强化,看着通道非常的清楚。自己的体力也变得非常的充沛。 待跑到那岔口出,谢源就发现隐身在慢慢消失,首先是巨阙剑出现,然后是自己的手脚和身体,待走到那石门下,隐身已经全部消失了,石门掩盖着,幸好下来的时候谢源多了一个心眼,注意到在通道里有一个青铜拉环,估计就是从里往外开启的机关,走上前拉了一下,果不其然,石门嘎嘎作响,慢慢的翻开,一股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 谢谢喃喃道:“我谢源又回来了。” 待谢源爬了上来,身边猛然多了好多的人,一个个火把油松照着,刀枪对着,更有甚者还大呼小叫:“怪物出来了,快杀了他。” 紧接着几把刀枪就刺到了谢源的眼前,谢源才出的来,眼睛还没有看的太清楚,就觉得面前刀光枪影,其中已经有几杆枪扎到了身上,幸亏是天蚕衣挡住了,谢源不禁勃然大怒,手挥巨阙剑,只是轻轻一扫,所有的刀枪全部被砍断,还有几个人被刀风所伤,纷纷倒地。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人连忙呼叫众人停手,然后谢源只听到一个人问道:“你是人是鬼?你可是军师?你还是老三?” 谢源这时候才听出是东方势力的声音,连忙没好气的答道:“是我,军师,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刀枪招呼啊。” 此时旁边已经有火把靠近,待谢源完完全全上来,这旁边的人才松了口气道:“是军师,果然是军师,不是妖怪。” 旁边东方势力走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谢源一番,这才惊喜的问道:“军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谢源有些哭笑不得,答道:“当然是我了,你没看见吗?这是你给我的剑。”说完抖了下手里的巨阙剑。 东方势力特意走近看了看剑,才道:“军师啊,我的天,我一直都派人在这里守着呢,我是天天都要来巡视一遍的。以前也派人进去寻找过你和老三,可是进去就没路了,真不知道上次怎么走的,我们先回去在说。” 众多山贼前呼后拥的回到了山寨大厅。 很快,东方势力就吩咐众人摆设宴席,款待谢源,席间东方势力好奇的询问了谢源进的那门里的情形,谢源只好随便编了套故事算是糊弄了过去,这才询问目前山寨和山下的形势。 东方势力给谢源斟满酒,才说道:“军师你有所不知,你这一走就有两个月有余了,我们这山寨已经发展很是壮大,多亏了军师带人寻的宝藏啊这才买得大量粮食。这山下金兵到是来骚扰几次,但随着我们的人越来越多,金兵也就不在来了。但是我们的兵器却是严重匮乏,不知道军师可有什么良策?” 谢源举杯示意全大厅的弟兄喝了一杯才问东方势力道:“这附近局势可有什么变化?” 东方势力道:“这大宋军队已经撤退到庐州一带了,听说那韩世忠和岳飞都被解除了兵权,目前在临安被委任为什么文官。” 谢源连忙问道:“那这前线是谁指挥?” 东方势力道:“这个不是很清楚,只是谣传皇帝老儿亲自派的一个什么使在前线失踪了,目前的岳飞所部归一个叫欧阳孤剑的掌管。还有一路叫什么黄成传的,韩世忠的一路被一个叫唐大悠和一个叫燕青的掌管。听说朝廷上基本上就是那个秦桧说的算。那皇帝老儿每天就是打那个什么台球和玩什么自行车的俱乐部的,我看这大宋半壁江山只怕也不保了。” 谢源一听,心里已经对前线局势很明了,只是没想到唐大悠和燕青竟然可以掌管韩世忠的部队,看来这皇帝对自己失踪抱着一线希望的。那台球,自行车看来也是搞的风风火火,嘿嘿,我谢源很有可能成为这大宋首富啊。但是自己也不能总在这山寨上呆着,该想个法子回去才是,不如就拿这个兵器做做文章。 于是向东方势力一拱手道:“大哥,这里想弄兵器,除非从金兵手里夺,可是那样我们就要损失兵力,能不战而获那就最好,不知道大哥有什么想法?” 东方势力哈哈大笑道:“军师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现在这山寨人太多了,老三也死了,因此这二把交椅就给军师你坐了,这个兵器问题我和军师想到一块去了,听说这金兵接受了宋兵撤退时很多兵器,都暂时保管离这不远的郾城附近的一个村落里,所以我打算去劫他一把,也算能缓缓山寨的燃眉之急。” 谢源夹了一筷子的红烧肉,慢慢说道:“大哥想怎么做?” 东方势力道:“我打算亲自带人去劫。” 谢源摇了摇头道:“不好不好,大哥乃山寨之主,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还是小弟前往为好。不过这不分虚实就去也不符合我们的原则。万一中了埋伏该如何是好?所以小弟打算单独前去探听个虚实在做打算。” 东方势力看了谢源一眼,沉吟半晌道:“现在军师可是这山寨的主心骨,这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谢源哈哈一笑道:“大哥多虑了,我的能力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说罢,谢源空手一招,凭空就出现了一坛酒,给东方势力和自己倒满后,轻轻虚晃了两下,酒坛就消失了。然后谢源缓步走到中间,点了一个山贼上来,让他抽刀来刺,结果刀刺在身上却毫发无损,旁边的东方势力和那些山贼看的是瞠目结舌。 谢源展颜一笑道:“大哥,你觉得我去如何?” 东方势力大惊,他其实已经知道谢源的能力,但在见一次还是相当的震撼,连连说道:“军师真乃神人也,这么办,军师先好好休息几天在去也不迟。” 谢源哈哈大笑:“众多兄弟,来,尽情畅饮吧。” 第六十一章 嚣张小娘皮 谢源在山寨休息了几天,心里归心似箭,却又怕那东方势力看出破绽只好耐心等待,这日正是午后时分,谢源在自己的屋子里正睡懒觉,结果被兴匆匆的东方势力给拉了起来,弄的谢源睡眼迷蒙,老大的不乐意,但是听到东方势力说的一番话,不由的眼睛一亮。 原来这郾城本来是金国完颜宗弼把守,金国朝廷因为皇子之位,目前正打闹的不可开交,所以这完颜宗弼已经在前几天返回金都。这时候的郾城仅仅驻扎了一万人马,由完颜宗弼的手下万夫长完颜神火负责把守。在离郾城不远的一个凤翔镇把守的是一个千夫长楚玺天,率领一千多人看护兵器及一些物资。正可以趁此空虚打劫一把。另外还听说这郾城这几天正被闹得鸡飞狗跳,好像是有武林高手正在活动,很多的牢房都被袭击,看情形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谢源听到这里,心里也估计个八九不离十,八成就是自己的卫队以为自己被俘,所以派人来打探营救。看来是自己该走的时候了。于是谢源假装思索了一下才说道:“大哥,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我自己前去探个究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待我打探回来我们在做出相应的对策如何?” 东方势力呵呵一笑道:“军师,我也有这个想法,那今晚你就出发吧,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求?” 谢源摇摇头道:“要求没有,只是希望在没有得到我的消息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另外每天都要派人查看动静,如果发现有大堆火把出现,就派人来接应。” 东方势力点点头,表示同意。 将近傍晚时分,谢源为了方便出行,换了一套当地百姓的服装,骑乘一匹枣红马于东方势力告了一个别下了山直奔郾城方向而来。 这时候已经是金秋季节,谢源骑在马上,欣赏着附近连绵起伏的群山,一掠而过的无边的金黄色庄稼和树木,心情大是愉快。谢源压根就没打算去凤翔镇,只是想到了郾城找到自己的卫队,然后一起撤回庐州。 这附近的地形比较复杂,路岔纵横,本以为几个时辰就可以到郾城了,可是天色已黑,转来转去转的谢源是晕头转向,这时候前面出现了一片灯火,隐隐能听到喧哗之声。有地方去比没地方去好,谢源暗暗安慰自己,催马将要过去。呼啦啦,突然从附近的一片芦苇荡里冲出了一哨人马。都点燃火把,刀枪盔甲鲜明,看情形约莫有百人左右,看打扮都是金兵的装束。谢源暗暗叫苦,自己本意是觉得单枪匹马目标小,不容易被人发现,没想到这金兵如此机警,郁闷啊,郁闷。 这时候从人群中跑出一匹白马,马上端坐一人,谢源仔细一看,不禁称奇。这白马上竟然是个女将,头戴亮银盔,身穿亮银甲,手段一杆亮银枪,脚穿牛皮小蛮靴,在加上精致的五官,白净的皮肤,显得是银装素裹,分外的妩媚妖娆。 这女将冷冷打量了谢源一番,才冷笑道:“看你的装束到是老百姓,可惜我们这边已经没有老百姓了,莫非你是大宋派来的探子?” 这女将说话虽然语气凶狠,可是怎么遮掩还是带了一点脂粉气息,谢源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那女将有些动怒“在我完颜巧儿面前你竟敢如此放肆,还不快束手就擒。” 谢源心道,束手就擒?要是束手就寝那我到是可以考虑,心里在诽谤着,嘴里却说道:“小姐,不不,应该是女将军你误会了。小可只是一个举人,听闻这郾城完颜大帅广收天下有识之士,故此小人想试试运气,没想到天色将晚,迷路结果误撞女将军,请勿见怪。” 完颜巧儿又仔细打量了谢源一番继续说道:“休得花言巧语,我看你体格健壮,还佩戴兵器,鬼鬼祟祟,敢欺骗我不成,哼,看枪。”说罢,拧枪就刺,谢源一慌,带马后撤一步,才算躲开,心里不由的骂道:“你个小娘们,说打就打,当我怕你了不成?”想到这里谢源抽出巨阙剑,嘴里喝道:“喂,我劝你还是别动手,否则没有好果子吃。” 那完颜巧儿根本就不搭话,催马上前就刺,谢源也就不在装含蓄了,挥剑就迎了上去,这完颜巧儿的枪杆不是很粗,遇到这巨阙剑,就好像钢刀切豆腐,几个回合下来,亮银枪变成了烧火棍,令完颜巧儿哭笑不得,在看到谢源调侃的眼神,不禁红颜大怒,抽出自己的腰刀就又冲了上来。 这回谢源存心要逗逗她,所以抵挡时都只是用剑背,尽管如此还是累的那完颜巧儿香汗淋漓,在一次和谢源错马攻击无果时,完颜巧儿悄悄伏身,慢慢从怀里套出一个物件握在手心里,拨马在一次和谢源错马之际,大喊一声“着”猛的象谢源面门打来,谢源一直抱着逗她玩的心里,没提防她喊了这么一句,一扭头,只见一个白色的东西向自己打来,急忙偏了一下头,算是躲避过去,忽然鼻子闻到一阵浓香,暗叫不好,小娘皮对我下毒了,这时间也仅够谢源这么一想,头脑一昏栽下马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源只感觉脸上一凉,一个激灵就醒转过来。看看天色已经大亮,敢情自己昏迷了一晚上,在看看自己被捆在一个木桩上跟个粽子一样,旁边的一个彪悍的金兵从旁边水桶舀出凉水泼在谢源身上。胸口衣服已经被撕开,露出强健雪白的胸膛。那金兵一边泼水一边嘿嘿笑道:“没想到你小子的皮色不错啊,跟个女人一样,一会让我来尝尝你的味道如何,希望肉味不要太酸才好。” 靠,谢源心里一惊,NND,竟然想吃人肉不成?看看旁边一条长凳上果然有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把尖刀,谢源这时候有些毛骨悚然了。吃人肉这事儿,只听说外国什么土著部落才有,没想到这金国人如此凶狠也吃人肉。 那金兵看出谢源的心思,狞笑道:“放心吧,一会我给你个痛快,知道为什么拿凉水浇你吗?只有泼了凉水的心,炒出来才比较香脆。可惜大爷我没那口福,这只有我们千总才能享受到的。千总已经好久没吃到新鲜的心肝了,这附近的居民个个面黄肌瘦的,就是我看了都没胃口。” 谢源听到这,不由的暗暗叫苦不迭,我谢源的运气难道真的这么背?想到这里,谢源还安慰自己毕竟自己还会特异功能,于是慢慢集中精神想解开绑的绳子,但是却惊愕的发现,不灵了。莫非是中了那毒能使我的功能暂时丧失?坏了,这可怎么办啊,谢源不禁大呼小叫起来。 附近的一些看热闹的金兵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起哄的让这个金兵快些。这金兵伸手从盘子里拿起尖刀,慢慢走到谢源面前,拍了拍谢源的脸颊缓缓说道:“痛苦就是一会儿,很快你就会见到阎王爷了,见到他可别说我啊,这只能怪你命苦。”说罢,攥紧尖刀,狠狠向谢源胸口扎了过来。谢源一闭眼心中一凉。 忽听旁边有人大喝一声:“刀下留人,千总有令,押此人到大帐。” 那金兵尖刀才到谢源的胸口,忽然被喊停住,面色一愣,转而对着谢源笑了一笑道:“你小子命大,今天千总也不知道怎么发慈悲了。”说完就把绑着谢源木柱上的绳子解开,但身子上的却没有解。 谢源简直就觉得是在做梦,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看来自己的定力很强,竟然没有被吓尿裤子。旁边几个金兵围上来,押着谢源拐过几个帐篷,一直来到一个大军帐,掀开帐门,谢源才进来不由的就愣住了。 第六十二章 救命自行车 大帐里灯火通明,正中书案后端坐一人,穿的一身却是藏青汉服,但是两耳却穿着两个大银耳环,摇摇晃晃的很是好笑,面色蜡黄阴森,两撇小胡子很嚣张跋扈的翘着,一双三角眼看起来就很是阴险。身边站着的正是那个女将,此时没有戴头盔,秀发却是挽了起来,表面看起来是个及其英俊的小伙子。 大帐两侧是两排兵将,看起来都是一些小头头,显得级别不低。看见谢源进来一个个面露讥讽表情。 押着谢源的两个金兵,强逼着谢源跪倒。上面的人看见谢源挣扎的厉害,不禁阴笑了一声道:“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强硬,难道你就不怕死?” 谢源这时候也只能是豁出去了,挺直身子厉声道:“死就死,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哈哈,没看出来,你还能出口成章,汉人象你这么有骨气的不多哦。”说完扭头对着完颜巧儿道:“巧儿,你的眼力果然不错,这个人和普通的汉人就是不一样,幸好没有杀了。” 这人摆了一下手,押着谢源的两个金兵将捆绑谢源的绳子解了开,谢源揉了揉已经被捆发麻的肩膀,坦然道:“我既然是落入你们手里,是杀是刮都没二话,这怎么又把我放开了?” 那人呵呵一笑道:“你真以为我楚玺天就那么嗜杀成性吗?非也非也,我楚玺天最喜欢的就是象你这样有真实才学的才子。听巧儿说你是投奔完颜大帅的举子?” 谢源点了点头。 “那就好,姑且信你一回,既然你是举子必然对这中原事物有一定的了解,我这新近得到一批东西,但大家都弄不明白,你如果能弄的明白,我可以饶你不死,而且可以留我帐下听用。” 谢源一听,原来如此,怪不得不杀我,原来是有求于我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不过能撑的一时是一时,或许一会我的功能就恢复也不一定呢,想到这里谢源一抱拳道:“楚大人,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小生也未必能全明白,愿尽力而为。” 楚玺天呵呵一笑,站了起来道:“那你跟我来吧。” 一行人出的大帐,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大宅院。院子非常的大,门口和院子里把守着不少的金兵,旁边早就有金兵打开一个库房,进来后,谢源才惊奇的发现,这里面果然是金兵的兵器库。到处堆满了刀枪,弓箭,火炮,盔甲等等。跟着楚玺天绕过这成山的兵器穿过后面一道门,又进到一处库房。这库房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是在正中间摆放了一个案子,案子上摆放了一堆球球。 楚玺天指指那个案子疑惑的向谢源问道:“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谢源定睛一看,不禁哑然失笑。这就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发明的台球,也不知道这金兵从哪里弄来的,既然是这个事,谢源心里也就有了底,于是镇定的说道:“楚大人,这是台球。” 楚玺天眨巴眼睛问道:“什么是台球?”旁边跟着的完颜巧儿也是一双妙目望着谢源。 谢源绕着台球案开始说道:“这是中原新近出的一种玩的游戏,大宋皇帝赵构都对这个痴迷不已,只是好像缺了两个球杆,现在无法玩。” 旁边立刻有一个金兵拿过来两个球杆,楚玺天问道:“可是这个东西?” 谢源点点头,伸手拿过一个球杆,然后在案子上摆好一个球,自己摆了一个标准的击球姿势,一杆落袋,然后直起腰来说道:“这是两个人的游戏,其中有很多的规则。”看到楚玺天很好奇的眼神,谢源于是滔滔不绝的将规则和技法讲给他听。 楚玺天听的直点头,不禁赞叹道:“没想到你还真是懂这些,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这时候楚玺天也改口叫谢源先生了。 谢源一施礼,不慌不忙说道:“小生,姓萧名傲。” 楚玺天晃着个脑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是萧先生啊,果然是学识渊博,我这里还有一样奇怪的东西,希望萧先生也能指点一二。” 谢源点点头。这时候旁边一个金兵推着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过来,谢源一见,心里暗自惊喜,NND,这自行车从我发明那日,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谢源绕着自行车看了一看,恩,做工还是不错的,这个柳轻衣和傲天还真能领会自己的意思。这车链做的也和现代差不多,还有这前叉后叉,车闸,把手,车座,而且这个车轮做的也是很符合现代的物理要求,只可惜轮胎是实心的,不过毕竟也算是成型的东西了。 谢源感觉自己手有点痒痒,于是问道:“楚大人,这个东西叫自行车,是一种人力代步工具,具体的需要到院子里我给你演示。” 楚玺天笑了一笑点点头。谢源兴奋的推着自行车就到了大院子。这大院子中间是一棵参天大树,院子很是宽敞,四周的金兵看见谢源推着自行车出现,一个个都是很好奇的样子,围拢了过来。谢源推着自行车很轻松的就骑了上去,地面很平感觉不到太大的振动,这车座下面柳轻衣已经根据谢源的要求制作出来了弹簧弓,减震的效果相当的不错。在旁边的金兵的惊呼声中,谢源怡然自得的潇洒的来回兜风,感觉颇有几分得意。 那楚玺天只是面露惊奇之色,好像这个自行车远远没有那个台球对他有吸引力。反而是那个完颜巧儿,白净的小脸很是兴奋,一脸的羡慕神色,让人一看就很明了。 骑了几圈之后,谢源才下了车。这楚玺天呵呵一笑道:“没想到萧先生对这些新奇事物了解如此透彻,从今日起就留在我军中做个先生吧,不知道萧先生意下如何?” 谢源心道,给你个吃人魔鬼当先生?做梦吧你,但现在这也是唯一的能保命的方法,就暂且忍一忍吧。想到这里于是微笑道:“小生,能为楚大人效力,很是荣幸,只是才疏学浅,如果有些许过错,望大人不要见怪。” 楚玺天呵呵一笑道::“那里那里,萧先生言重了,巧儿,你带几个兵丁给萧先生安排一下住处吧。” 完颜巧儿笑道:“楚大人放心,一切我去安排。” 完颜巧儿扭头对谢源道:“算你有造化,楚大人才放你一马,没想到你懂的还真不少,跟我来吧。”说罢,带着身边几个兵丁和谢源向远处的几处房屋走去。 走在路上,谢源在和这完颜巧儿对话中,字里行间才明白,自己误打误撞竟然到了凤翔镇。这凤翔镇不是很大,所有的民房都被征用,还是不够,所以也驻扎了很多帐篷。 这完颜巧儿是个女儿家,所以有一间自己的房屋,还有两个丫鬟伺候。谢源的住的地方离这完颜巧儿不远,有两个金兵转么伺候他,谢源明白,所谓伺候就是监视,不过谢源到也不是很在意,随遇而安吧。 第六十三章 一夜春情 连续几天,除了那两个金兵每天送吃喝之外,谢源很少能走的太远,更是连那个楚玺天面都见不到,谢源到也乐得清闲,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功能已经恢复了,甚至有所加强这到令谢源开心不已。 这凤翔镇风景不错,围绕着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鱼鳖虾蟹都自由自在,谢源有时候就下到河里捉点河蟹自己打打牙祭,那两个金兵时不时的也能凑个热闹,因为离的完颜巧儿近一些,所以每次捉蟹回来都吩咐看守自己的金兵给送过去几只,也算是联络一下感情吧, 这完颜巧儿果然是乖巧,也经常过来送给谢源点衣物,两人甚至能开点小玩笑,谢源这才发现这个完颜巧儿也是个美人胎子,白天穿的盔甲看不出真面目,到了黄昏休息时,却是长发披肩,精致绝伦,那小巧的红唇,眉目如画,双眼含情,尤其是一双玉手温润洁白如一件艺术品,谢源每次遇到她如电般的眼神,就有些心荡神驰,有一种冲动想拥抱她的感觉。这北方女孩很是大方不象这江南水乡的女孩那么含蓄温柔,所以当巧儿含情脉脉的透露出那些衣物是自己织就的,谢源才明白这巧儿已经对自己很有那个意思了,不过身边总是有两个跟屁虫令谢源很是郁闷,只能在偶尔时候牵牵巧儿的小手,也算是偷点情,虽然她是金国人,却也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女孩,身边有这么一个妙人到也不觉得寂寞。 村河边是大片望不到边的芦苇,已经枯黄,随着秋风摇摆着,这个镇就一条土路一端连接郾城方向,贯穿过镇中心后通向遥远的北方。不过在这小河畔边,芦苇荡里到是还有一条小路,想来是附近百姓为了收割芦苇编织东西才踩出来的,到也是很平直,平常这时候芦苇早就被收割一空了,但是因为金兵的到来,百姓早就人影无踪哪里还有人管这事儿。芦苇荡里时不时的飞起大片的野鸭和大雁,一群群,一排排飞向遥远的天际,给深蓝色的天空涂抹上了一道亮丽的颜色。每当此时,谢源就心里很是感慨,自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经历的一幕幕是那么的离奇却又清晰的印在脑海里,也多了很多的牵挂。不知道雪梅和清秋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肚子中的孩儿如何了?想来也有四个多月了应该能看的出来了吧,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份产业现在如何了,自己当初的安排是否能按部就班的进行,前线的燕青,唐大悠也不知道如何了,那凤尾村的阿楚是否平安,受没受到蝶韵儿的欺负,等等一堆事情让谢源思绪万千,肠缠肚绕。 这日,日近黄昏,谢源草草吃了点东西百无聊赖的漫步在小河边,远远的那个伺候自己的金兵若即若离的跟着,但没有来打扰谢源的意思。谢源仰天怅惘,这金秋十月,秋高气爽,就连这风中都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昏昏欲醉,远处天边的火烧云红的如血,那漂浮的云儿变幻多端,却都被落日镶嵌了一圈金边。谢源想起了一句话,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嬉闹声,谢源看去,原来是完颜巧儿和自己一个贴身的小丫鬟推着那辆自行车走了过来,待走到谢源面前,谢源才看清楚她已经换成一身女孩的服装,上身穿的一见红绸梅花色的小夹衫,里面是乳白的内衣,仔细张望下能隐隐看到那玉乳很是挺拔饱满,下身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灯笼丝绸裤随风摆动很有情韵,一双小脚穿了一双紫色白边的绣花鞋,长长的秀发挽了起来很俏皮的打了个花扣并且用金簪别住,一张清秀的小脸此时看起来很是红润,就象熟透的苹果。 完颜巧儿走到谢源身边细声问道:“萧先生,这个自行车我想学学,总是不明白道理,不知道你可有时间教我?” 谢源扬了扬剑眉,轮廓分明的嘴角含着一丝笑意道:“能为巧儿小姐效劳,不胜荣幸。”自从和巧儿相处这段时日,谢源已经和巧儿很是熟悉,所以就直接称呼她为巧儿,而不在是女将军长女将军短了。 谢源为难的悄声说道:“这骑自行车很是危险,也不好掌握平衡,万一倒了,我怕你被别人嗤笑,你就叫你的那个丫鬟和那个金兵先回去吧。“ 巧儿轻咬了一下嘴唇吩咐丫鬟和那个金兵先回去,看到丫鬟和金兵为难的样子,不禁嗔怒道:“这都是我大金国的地界,难道还能出什么危险不成?”这时两个人才应声回转。 谢源把自行车推到那河边芦苇荡的小路上,自己先骑了上去说道:“巧儿小姐,这骑自行车最重要的是要掌握平衡,心不要慌,手也不要握的太紧,眼睛不要向下看,要看前面,就象我这样。” 说罢,谢源骑着自行车转了一个来回,看的完颜巧儿在旁边雀跃不已,典型的一个可爱女孩的形象,浑然没有了战场上的那个女将军的一点威严。 谢源下了车来,扶着完颜巧儿上了自行车,然后说道:“你放心,慢慢往前骑,我帮你扶着车子。” 完颜巧儿依言上了车,慢慢的向前蹬,车子是七歪八扭的,幸好有谢源在扶着车,只是骑出了几十米,两人都一身大汗。最后没办法,谢源只好扶着完颜巧儿的小蛮腰这才算能稳定一下向前骑,偶尔谢源放手,巧儿也可以自己骑一段路程。足足学了半个时辰,巧儿已经很不满足简单的直行了,缠着谢源问如何拐弯,如何拐弯,谢源为难的看看周围,这条小路不是很宽,自己拐弯还可以,这才学骑车要在这里拐弯实在有难度,但被巧儿缠的没办法只好答应。 拐过了第一道弯,还算顺利,巧儿大呼说要自己拐一下,谢源只好放手,只见巧儿歪歪扭扭一时没有拐好,直接奔旁边的芦苇荡骑去,慌的谢源连忙冲上去,结果完颜巧儿连车带人把谢源砸倒在地上,完颜巧儿的身子压在了谢源的身上,自行车也甩到了另一边。巧儿的一张粉面紧紧的贴在谢源的脸上,一张樱唇恰好和谢源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是谢源一向的准则,何况这送上门的好事儿,于是毫不客气的双手搂住巧儿要挣扎的腰,紧紧的肆无忌惮的攻击着巧儿的樱唇。 这巧儿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如果经的起谢源如此的挑拨,早就气喘吁吁不能自己,虽然挣扎几次,却毫无用处,只好任由谢源轻薄。 谢源也是得寸进尺,翻身将巧儿压到了身下,一只罪恶之手,慢慢的摸到了巧儿的玉乳,巧儿只觉得浑身一麻,身上就好像起了火苗一样,欲拒还羞,最后只好微闭双眼不做挣扎,但只见巧儿娇喘微微,香汗淋漓,吐气如兰,这次美妙的女儿美色,谢源焉能不动心?见到巧儿不在做挣扎,如此正中谢源下怀,迅速采取雷霆行动,将一具白生生的身子占为己有,看到完颜巧儿那痛楚的样子,谢源也不好太做动作,时不时的挑拨和诱惑,这时候两个人才如鱼得水,身心交融。远处摇摆的芦苇站着两只翠鸟,歪着两只小脑袋,好奇的看着无边的春色,远处夕阳早就躲到了山下,空留下一丝丝的晚风低声吟唱。 夜色渐渐深了。 第六十四章 幻术 连续几日两个人都缠缠绵绵,两个丫鬟和两个金兵都是躲的老远,就当是看不见。谢源一边在温柔乡里享受着,一边也在寻觅适当的时机。 最近谢源的最大感觉就是自己的透视和瞬间移物的能力加强了,有一次和完颜巧儿出去骑马路过一座山崖,山崖非常高,最上面有几朵开的及其绚丽的山花,巧儿看的是非常痴迷,谢源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说自己能拿下来,举手之劳而已,结果完颜巧儿涨红了小脸,根本就不信,还赌咒发誓说,如果能拿下来就答应谢源任何要求,如果拿不下来就要谢源答应她三个要求。 谢源暗笑,你都是我的了,我还有什么要求啊,转念一想,那山寨上的东方势力需要一批兵器,虽然自己暂时把他忽悠的以为自己是未来的皇帝,但也不否认将来可以做为一颗自己能用的棋子。而要想不动声息,不损一人,就弄走兵器当然非常难,如果有了完颜巧儿的配合相信没多大问题。所以谢源就很轻松的将那花儿用意念移物拿了下来,看的完颜巧儿傻了眼,当时围着谢源转了几圈,还以为他会耍把戏,最后确认不是时,那爱慕,钦佩的眼神让谢源当时就激情四射,就地把巧儿正法了一回。 谢源感觉除了透视和意念移物之外,体内隐隐有一种冲动,直到有一次自己看见个小丫鬟低头走路,心里就想开个玩笑,希望她撞到墙上,结果这个巧儿的小丫鬟还真撞到了墙上,心里这才欣喜若狂,自己会幻术了,尽管只能影响一定范围和人数,但也比没有强。又经过自己几天的刻意修炼,感觉慢慢可以控制这种功能,所以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用幻术迫使楚玺天乖乖把兵器送上来。 这日午后,天气就阴沉沉的,让人觉得非常的压抑和郁闷。完颜巧儿接到了楚玺天大帐开会的命令,这样的军事会议谢源是不可能参加的,甚至靠近都不行。最后在谢源的枕边风的请求下,勉强带他到了大帐外等候。谢源看看影响的距离够,也就不在说什么。 会议开了近半个时辰,谢源看到附近金兵看的他很严密,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渐渐的几个金兵也就疏忽了他的存在。这时候谢源才慢慢的集中精神用天目看到大帐里楚玺天正和手下人在商讨什么,完颜巧儿也在旁边。 是时候了,谢源看到附近金兵根本不在意他,渐渐的将自己身上的幻术使了出来。顿时附近附近慢慢起了一团团的白雾,而且是愈来愈浓,谢源暗自将意念全部集中在那楚玺天身上,让他慢慢陷入一种痴迷的状态,这时候谢源的天目也同时开启,看见楚玺天目光呆滞,话语也不流利了,旁边的几个金将却浑然不觉。 谢源看见自己的功力可以影响他了,才开始慢慢的将战场死亡的鬼魂一群群一片片断手断脚断头画面潜移默化侵蚀到楚玺天的头脑里,又把被他吃掉的人的画面也感染给了他,只见楚玺天满头大汗,口眼歪斜,惊慌失措,连连惊恐喊道:“鬼,好多的鬼啊,快,快,快找人来啊,他们是来索我命的,不要过来,都不要过来啊。”旁边的金将一个个都不知所措,有的急忙上前搀扶问道;“千总,您怎么了,您怎么了?” 楚玺天狂躁的喊道:“我看见好多的鬼,都从外面拥了进来,他们要抓我走,我好害怕,快快,你们都要保护我。” 几个金将纷纷抽刀,面对空空的大帐门口,疑惑问道:“千总,这什么都没有,哪里有鬼啊。” 楚玺天连连后退,直到靠在大帐后面,惊恐万状道:“有,我都看见了,好多,好多的。”紧接着楚玺天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喉咙,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要掐我,不要掐我,快快都来帮帮我。”完颜巧儿在旁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待要上前,楚玺天已经脸色通红头一歪,昏厥了过去。 谢源看到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渐渐的收回功力,很快弥漫的大雾渐渐消退,帐外的金兵听的帐里连连呼喊大夫速速前来给千总看病。紧接着帐里帐外乱成了一团,完颜巧儿也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寻到谢源,却看见谢源若无其事的在一个大帐旁边拔着地上的青草玩,连忙拉了一把,神色紧张道:“我们先回去,楚大人不知道怎么了,突患急病。” 谢源也没多说话,跟随完颜巧儿回到了住处。 一连三日,大夫也根本看不好楚玺天的病,暴躁的楚玺天差点没把大夫杀了,幸亏完颜巧儿旁边提醒军中不能没有大夫,这才都给爆打一顿关押起来。每天谢源还是跟随巧儿靠近大帐找机会继续折磨楚玺天,看到楚玺天痛不欲生的害怕样子,谢源知道火候到了。 当晚谢源来到巧儿的小屋,旁边的两个小丫鬟知趣找个理由离开了,昏暗的灯下就只有谢源和完颜巧儿。 完颜巧儿轻轻给谢源倒了一杯热茶,缓缓的坐下,叹了一口气道:“萧哥哥,这楚大人忽然得了怪病,弄的全军上下不安,实在是很棘手,我们也都不得安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源抬头瞧瞧完颜巧儿,巧儿今天是一身的红装,灯光下显得娇俏玲珑,艳丽不可方物,自有一番北国女儿的飒爽和温柔,那挺拔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让人见了顿生怜爱之心。 谢源没言语,伸手将巧儿拉到了怀里,巧儿也没做挣扎反而热烈的给了谢源一个吻,差点害了谢源又犯了错误。谢源连忙用手轻打了她一下粉臀,低声喝道:“不要乱动,我今天有正事要和你讲。” 完颜巧儿眼神迷离的问道:“萧哥哥,什么正事?” 谢源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把自己的事情说一些给她听,这巧儿一颗芳心早就系在自己身上,也不怕她会做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于是将自己是中状元,结婚,上前线,中埋伏,落入山贼之手,然后收复山贼,又把自己打算弄批兵器,将来还打算回到南方都简略了说了一遍当然在那凤尾村的经历自然是略过不提。 完颜巧儿渐渐的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惊异之色,吐气如兰却又有些颤抖的问道:“萧哥哥,你,你,这楚大人出事,莫非也是你做的?” 谢源点点头道:“我知道不该瞒你,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完颜巧儿低头慢慢的哭泣起来,谢源略微有些慌张,心里很是心疼连忙紧紧抱着巧儿纤细滑润的肩膀安慰道:“别哭别哭,我答应你,这次办完事情,我就不在给你找麻烦。” 完颜巧儿此时哭的越发的厉害,犹如梨花带雨一般。谢源也是没了办法,急急道:“巧儿,巧儿,别哭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啊。” 完颜巧儿略微止住了哭声,幽幽的抽泣的说道:“原来你已经有了家室了,你要走了,我该怎么办?” 谢源这才释然,女人啊女人都是如此,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谢源郑重的说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心里也是割舍你不下,不如这么办,你帮我这个事情后,我们就一起到郾城,那里有我的卫队会接应我,我带你到江南,只是……”谢源打住话头想看看完颜巧儿的反应。 完颜巧儿果然问道:“只是什么?” 谢源呵呵一笑说道:“只是怕委屈了你,但我谢源的女人没有大小之分,你愿意的话就点点头。” 完颜巧儿听的这一句话,粉面羞红,在谢源的坏坏的目光下,微微点了点头。谢源心满意足的亲了巧儿一下,然后说道:“以后入了我家门,闺房里要叫我谢哥哥,平常要叫老公,明白不?” 谢源早就有打算改革一下自己家庭的称呼,现代一些比较好,就先从这完颜巧儿开始吧。 完颜巧儿俏脸红红的问道:“恩,谢哥哥想如何弄走这批刀枪?要知道没有楚大人的命令,谁都不能碰的。” 谢源嘿嘿一笑道:“明日你禀告这个楚玺天,就说我可以治他的病,其余的你只要配合就可以了。” 完颜巧儿点点头,谢源忽然象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巧儿,我想问你,这金国上战场的女将很多吗?你姓完颜,和这大金国有什么关系?” 完颜巧儿长长的嘿嘿的睫毛闪动了两下,咬着嘴唇道:“这金国没有女人上战场打仗的先例,我算是个例外。我的父亲就是完颜宗弼,在家我也呆不住就缠着父亲来这前线,他怕我有什么闪失,就安排我在后方军营呆着,这不,就遇见了你。” 谢源差点吓一跟头,靠,这世界也太小了,连这金国的大元帅的女儿都被自己泡上手了,运气,典型的运气。谢源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我说你怎么也姓完颜呢,如果你这么一走,你父亲会同意你嫁给一个大宋的人吗?” 完颜巧儿眼睛红红的说道:“我们已经如此了,想必到时候生米已经成熟饭,父亲怕想反对也无能为力了。” 谢源有叮嘱了一句:“以后跟我到了南方千万别提你是金国人,原因我就不说什么了,你应该明白。”完颜巧儿乖巧的点点头。 谢源不禁仔细看了看完颜巧儿,暗叹道,没想到这妮子对我一往情深,以后我要好生对待她才是。 接下来的风花雪月的事,都因为那一盏红烛悄然熄灭而无法继续描述。或许只有趴在窗棂上偷窥的蟋蟀才明了爱情最高的境界在哪里。 第六十五章 巧妙脱逃 第二天,完颜巧儿就立刻到了楚玺天的军营大帐,然后告诉楚玺天说谢源可以治他的病,谢源很快就被传到军营大帐里。只见楚玺天围着貂皮大衣,大帐中还点着一盆火,大帐热的人受不了,他还喊冷。 谢源待要见礼,楚玺天急急慌慌说道:“萧先生,不必见礼了,速速给我诊治一番。” 谢源只好做了一个揖,然后走到楚玺天身边坐下,这楚玺天脸色很是苍白,原来那双阴森可怕的眼睛也充满了血丝,暗淡无光,看来这几天被谢源的幻术弄的是精疲力竭。谢源暗自好笑,但还是需要装装样子,于是假装号脉,然后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舌苔,最后才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楚玺天看见谢源不说话,心里就有点发慌,连连追问:“萧先生,我是什么病?很重吗?很多大夫都看不好。” 谢源踌躇了一下,安慰道:“楚大人,请放心,这个病有的治,只是治的话,很是麻烦,但是恐怕楚大人不会同意的。” 楚玺天一听,眼睛一亮,连连催促问道:“你尽管说,治的好,我重重有赏,错了我也不怪你就是了。” 谢源这才缓缓说道:“楚大人这是邪病,必须采取非常的方法才可以治疗,病根就在于楚大人以前杀戮太多,所以才会被鬼怪所追杀。楚大人是否如此?” 楚玺天连连点头道:“是是,我最近总是看见无数的鬼魂来向我索命,而且没日没夜的,闭眼就能看见,我吃不下饭,不能睡觉,浑身发冷,萧先生,你快说怎么治吧。” 谢源道:“下午申时,于村头大路备好香案,点燃起一个大火堆,那里是所有鬼魂必经之地。其二要准备刀枪弓箭之类的东西摆成兵器阵,对付鬼魂必须采取用凶器才可以镇压的住,不过镇压之后这兵器可就都会被毁掉甚至消失,而且我身边不能有人,待过了一时辰后大人病就自然好了。这兵器之事我怕楚大人不能做的了主吧。” 楚玺天眼睛一瞪,恶狠狠的说道:“这里就是我说的算,我立刻派人去给你搬兵器。” 谢源呵呵一笑道:“大人不用心急,还没到时辰呢,不过到是可以提前准备的,小人现在到是可以为您略施小术,您暂时可以睡个安稳觉。” 楚玺天连连催道:“萧先生,我是信的过你的,请吧。” 谢源缓缓站了起来,慢慢集中精神,对楚玺天催眠,渐渐的楚玺天目光呆滞沉重的闭上了眼,其实这就是很简单的催眠术,现代的催眠术里一般都要借助些道具,例如钟表,水晶球之类的东西,但是谢源本身就功力非常强悍,在加上楚玺天身体虚弱所以很容易就被催眠了,这次谢源没有加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主要是换取楚玺天的信任。 看到他已经睡了,谢源才和完颜巧儿一起退出大帐外。 待到将近申时,大批的金兵纷纷抱着扛着刀枪,弓箭之类的东西运往村头大路口,楚玺天带人亲自来见谢源,表示了一番谢意,看来精神不错,安稳的睡了一觉恢复很是快,不是那么怕冷了。谢源也客气了几句,看到时辰差不多了,就叮嘱楚玺天就呆在大帐里不要出来,这边才可以方便做法。 谢源和巧儿来到村头大路,只见的刀枪弓箭堆成了山,足足有好几千,路中心摆设了一个香案,香案前是一个大大的火堆,完颜巧儿吩咐那些金兵都撤回村子里,看到没人了,谢源这才点燃火堆,大火冲天,浓烟弥漫,十几里外就看的见。过了半个时辰,就见大道飞驰来一队快马,待近了一看,果然是山寨上的人,为首的却只是东方势力手下的一个小头目,见到谢源连忙下马见礼,谢源摆摆手,命令迅速将所有的兵器转移走,足足忙了一个时辰,这些兵器才算搬运完,谢源又让小头目带回去一句话,自己暂时不回去,先让东方势力养精蓄锐,积攒力量。 待到大火燃尽,谢源才不慌不忙的返回了楚玺天的大帐里。一连几天谢源在没有发功给楚玺天制造恐慌,很快楚玺天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就都好转,为了报答谢源的治病之恩,派了金兵给谢源送了不少东西,住处也给换了比较舒适的地方。 谢源总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安,这楚玺天现在对自己是感恩不尽,只是恐怕完全恢复了就会怀疑上自己,最佳的方法就是趁他对自己还没产生怀疑,走为上策。 于是鼓动完颜巧儿回郾城,打的名头是在这里憋闷坏了,出去转一转,自己化妆一下跟去,如果大摇大摆的走的话,恐怕楚玺天不会放自己。化妆走之后在发现就晚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巨阙剑虽然被楚玺天拿走了,不过早就被谢源用意念移物偷了回来。换了一个剑鞘也没人怀疑。 不出所料,完颜巧儿请求被批准,不过楚玺天怕她出什么意外,派了二十个金兵贴身护卫,谢源就这么轻轻巧巧的跟随混出了凤翔镇,又混进了郾城。 郾城一战,死伤惨烈,城内城外都是断墙残垣,真是应了那句话,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现在虽然是金秋的时节,但是满眼的荒草萋萋,城内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破衣褴褛,即使是街面上的小商铺也是物品缺乏,顾客稀少。鲜有大型的,豪华的酒楼,但是青楼到是不少,花花绿绿,莺莺燕燕的。一行人路过时,看的完颜巧儿直皱眉头,显的非常的鄙夷。但那些金兵一个个看的却是直了眼,那些粉头看来经常做这些金兵的生意,频频飞眼,调情,如果不是碍着完颜巧儿这些金兵早就冲进青楼快活去了。谢源看了心中一动,正愁无法摆脱这些金兵,这到是个好时机。 谢源骑在马上阳光一笑,问完颜巧儿道:“巧儿,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吃点饭,歇歇脚啊,看看弟兄们都累坏了。” 旁边的金兵有些胆大的也都随身附和。 正巧路过一处酒楼,酒楼不是很豪华,顾客也不多。完颜巧儿道:“那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大家都吃点东西吧。” 进的楼来早就有殷勤的伙计招呼,很快饭菜上来,这些金兵也都是饿坏了,西里呼噜的就吃完了,看到他们意犹未尽的样子,谢源会心的笑了一笑道:“巧儿,你看大家都非常辛苦了,这难得出来一次,还没有什么战事,就让大家去街面上买点自己用的东西,一个时辰后在此集合,你看如何?” 本来这次就是谢源督促出来的,巧儿也打定主意跟谢源回江南,这时候自然全听谢源的安排。看到巧儿答应了,这些金兵一个个兴高采烈,对谢源也是感激不尽,立刻全部撒丫子跑出去快活了。 谢源看到金兵都被打发走了,这才回头问道:“巧儿,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具体打算,只是知道这城里有我的卫队,如果找的到,你不后悔跟我到江南吗?” 完颜巧儿小脸红扑扑的,一双明亮的眼睛望定谢源,很坚决的说道:“谢哥哥去那里,巧儿就去那里,哪怕是天涯海角也绝对不后悔。” 谢源心里有些歉然,悄然握住巧儿的小手,感激的捏了一捏。 忽然,门外进来几个百姓进的门来,表面不是很张扬,随便点了几个菜坐在一边吃饭,谢源从他们一进门就很是注意,虽然他们衣着都是普通百姓的衣物,但进来时步伐稳健,肤色黝黑一看就是经年累月在外被太阳爆晒,每人手都是很粗糙能看出很多老茧,没有携带兵器,但怀里都是鼓鼓的,看形状象是火枪。 谢源正看着,心里咯噔一下,那边的几个人看来也是很注意谢源。此时谢源也是一身的金兵打扮,但那气势,那风度一眼看去就和平常人不一样。其中的一个人头戴斗笠,一双眼睛从那斗笠下面悄悄的打量着谢源。 忽然那人站了起来,直直走到谢源面前,摘下斗笠,低声问道:“谢公子,别来无恙?” 第六十六章 强大水师 谢源抬头望了一眼,心中一震,这人竟然是唐大悠,怪不得看的眼熟,谢源惊喜差点喊了出来,看到旁边完颜巧儿的疑惑目光,连忙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唐老弟,快坐快坐,好久不见了,真是巧合啊。” 唐大悠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用眼睛瞄了瞄旁边的完颜巧儿,谢源知道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都是自己人没关系。” 唐大悠也是明白人,虽然这巧儿穿的一身金人服装,但看到和谢源亲密的样子,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来,自然心照不宣的一笑,然后低声道:“公子,总算找到你了,从你失踪了,可把我们急坏了,郾城撤退后,专门留下一组卫队来营救你,公子你这是跑哪里去了?” 谢源叹息道:“一言难尽啊,以后我在告诉你,你可有途径能顺利撤出这郾城?” 唐大悠点点头道:“这个到是没问题,不过白天目标太大,最好是晚上。” :“晚上?”谢源皱了一下眉头,一会那几十个金兵就都回来了,想甩脱怕没那么容易。 旁边的完颜巧儿好像看出了什么苗头,不禁拉了拉些谢源的手,悄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卫队的人?” 谢源点点头,完颜巧儿又道:“谢哥哥你忘记了啦,我可是有百转迷魂袋,你是不是怕甩不掉保护我的那些人?” 谢源啊哦一声,拍了一下额头,完颜巧儿的百转迷魂袋就是把谢源迷倒的那个东西,不过谢源自和完颜巧儿有了肌肤之亲后,在没过问这个事情,此时想起来,不禁好奇的问道:“巧儿,这个东西我领教过,果然厉害,但对付那么多人能行吗?” 完颜巧儿羞涩的一笑,悄声说道:“这袋里的药粉是可以放进蜡烛里的,只要一燃烧,一柱香功夫就可以了,另外这里还有吹管,只要在在吹管里一吹,一样好使。我这里还有解药,只要擦一点,就不会中招。” 谢源大喜,连连点头说道:“好东西,好东西。”心里暗道,这大概就是古代的什么九转迷魂香了,听说很多的采花大盗都是用这个东西去糟蹋良家少女,乖乖,没想到我这巧儿老婆还有这个东西。想到这里扭头对唐大悠说道:“唐队长,不对,现在你可是一路的指挥使了,应该叫你唐大人了。” 唐大悠连连摆手道:“公子言重了,我还是你的卫队队长,就叫我队长,我听的舒服,以后我看这指挥使恐怕还得公子来担任的,我和燕青也就是暂时兼着的,只要公子回去,皇上定会召见于你。” 唐大悠伸手给谢源倒满茶水接着说道:“公子一会儿就找个旅店住下,子时时分,我们自然会来接应于你。”看到谢源点了点头,唐大悠转身就回到自己的那桌上了。 这时候那帮寻花问柳的金兵都心满意足的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待到人齐了后,谢源和完颜巧儿就近找了一家旅店给大家安排了一下,虽然有金兵提出要到郾城驻军住,还是被谢源给拒绝了,说是好好休息一夜在打算。自然唐大悠也派人跟踪知道了谢源的住处。 待到半夜一切非常的顺利,那些金兵都被完颜巧儿摆平,谢源和完颜巧儿都换了一身普通的服装,跟着来接应的唐大悠和其他卫兵直奔城西而去。 城西的守卫头目其实就是以前撤退时留下的卫队潜伏人员,见到谢源和唐大悠等人,立刻开放城门,城口早就准备好了快马,趁着夜色直奔淮河方向而去。 这郾城离淮河不是很远,十几个人快马奔袭约莫几个时辰,天色已经渐渐放亮,能远远的望见一曲淮河,弯弯绕绕的挂在天际。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到了淮河边,只见一望无际烟波飘渺,浩浩荡荡的大片芦苇被淡蓝色的天空染成了奇怪儿瑰丽的黄蓝色。旁边的一个卫兵射出一只响箭,等了约半个时辰,就见的芦苇丛里摇出一只快船来,这船也是不小,船上几个卫兵看见唐大悠连忙一抱拳,看见谢源更是个个一脸的惊喜,喜悦之情跃然脸上,原来这快船早就是预备接应唐大悠的。蹬上快船,趁着晨风鼓帆行走了一阵,就见的前面的江面上出现了十几艘大型木船,谢源自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如此之大的战船,虽然和现代的船没法比,但木制的如此巨大也是很惊人。 渐渐靠近其中一艘挂着“威风”大旗的木船,一行人上去,谢源这才惊讶的发现这船头还有几门火跑,船上宋兵全部都是火枪配备,见到谢源,其中的一些人显得很是激动,显然都是以前谢加卫队里的卫兵。 唐大悠连忙解释道:“公子,当初带出来的卫兵现在大多都是连营的级别了。就这人手还是不够用。“ 谢源望着东方初升的太阳,迎着猎猎的晨风,感觉这时候才算是意气风发,听的唐大悠的解释,于是问道:“唐队长,这军队什么时候改了建置?“ 唐大悠笑了一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自你失踪后,皇上一直很是心急,这韩世忠被皇上给召见了回去,皇上留下了圣旨让我等暂时接任这个部队,待您回来,由您统帅岳家军和韩家军,但这只是口头旨意,我们接管之后,我嫌弃这建置太绕嘴,于是都给改成了谢家军的建置,我擅自作主,希望公子不要见怪。“ 谢源呵呵一笑,拍了拍唐大悠的肩膀说道:“如此安排的确不错,只是怕传到皇上耳朵里怕会有人嚼舌头,不过不怕,我已经回来了,待我回京自有分寸,这边你就给我好生管理,对了,燕青燕大哥呢?” 唐大悠指着远处一艘大木船道:“燕队长在那艘沧海号上呢。”然后吩咐靠近那艘船,搭上了跳板,燕青一身戎装的跳了过来,见到谢源也是欢喜的很,连忙一抱拳道:“燕青见过公子,公子受惊了,这是我等的失职。” 谢源上前拥抱了一下燕青,哈哈大笑道:“无妨无妨,这哪里是你的错,我已经平安回来了,一切就都从头开始。” 很快旁边就有宋兵在甲板上摆放了酒席,这韩家军大部分军队都是水师,一切吃喝在船上都是俱全,接风宴席就在这船上摆开,一些重要的头目也都纷纷陪同,直喝到日上三竿,酒宴才算结束,然后谢源和唐大悠,燕青单独开了一个会议,必须牢牢把握住这只韩家军,尤其是这只水师。 经过几天的休整,谢源将部队需要改变的地方及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指点了一下,然后和完颜巧儿在加上十个贴身卫兵保护下马不停蹄的直奔临安。 第六十七章 给巧儿的安排 快马就是在快也是连续3天才算到了临安,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望见了熟悉的临安城近在眼前,谢源还是非常的激动,刚走到城门,忽然望见路旁边走过来一对熟悉的身影,吓的他是心砰砰直跳,这正是花灵花月二个姊妹俩,虽然是一身普通的女儿家打扮,但那份妖娆和妩媚是遮挡不住的,正是怕什么来什么,那花灵眼睛很尖一下就看见了谢源,娇声喊道:“是谢公子吗?” 谢源待要假装不认识,但那花灵二姐妹已经迎了上来,谢源只好讪讪的在马上笑道:“哦,原来是花大小姐,好久不见了,令尊还好吗?” 这花灵是女人中人精的人物,见到谢源身边这么多人,立刻明白了谢源的意思,连忙拉了一下妹妹向谢源道了一个万福说道:“谢公子客气了,家父母身体还都安康,只是公子上次登门在就没来过,家父母很是惦念,希望公子有时间多来坐坐。” 谢源假笑了一下道:“那是那是,请代为转告,改日定登门拜访。” 花灵花月连忙点头应承,退到一边,一边恋恋不舍的对着谢源飞眼,看的旁边的完颜巧儿大是恼怒,狠狠的瞪了谢源一眼,谢源假装看不见,吩咐直奔谢府。 到了谢府,门口的卫兵见是谢源回来,早就兴高采烈的回去禀告谢家一众人等,最早迎出来的还是谢春,见到谢源放声大哭,真情真意不能言表,让谢源好顿安慰才算止住了哭声。紧接着就是清秋扶着大了肚子的雪梅出来,两人还是那么清秀可人,谢源也是紧紧搂着两个老婆好言好语的安慰一番,在后面就是谢老爷子和谢夫人,在就是柳轻衣等等一群自己的亲信。 自找到谢源之后早就有快马奔赴临安禀告这一切,所以大家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府里东西早就预备好了,立刻放鞭的放鞭,准备宴席的准备宴席,全府上下欢天喜地,这时候的完颜巧儿是一身的男装打扮,自是没人注意,看到谢源如此受欢迎没有时间搭理自己,觉得有些失落,眼圈也略微有些发红。清秋是个细心人,本来全府上下是雪梅说的算,但因为有孕,现在就是清秋管理,待到安排完颜巧儿的时候,才发现是个女儿家,心里虽然有几分疑虑但还是细心的做了安排。 待到酒宴完毕,众多的手下家丁都知趣的告别,将时间还给谢源好和自己两个老婆说说知心话儿。 谢源在酒席上喝的大醉才想起完颜巧儿,待打听清楚已经被清秋给安排好了,也就暂时放下心来。在谢春的搀扶中,晃晃悠悠的算是挪到了雪梅的房中,清秋恰好也在,看见谢源喝的太醉,一边嗔怪着,一边给沏了杯醒酒茶,总算将谢源折腾的清醒了几分,谢源一手搂着雪梅一手搂着清秋,感慨道:“二位夫人啊,我谢源总算大难不死,全身而回,不在家的日子里你们都辛苦了。” 雪梅轻轻给谢源揉着肩膀一边温柔的说道:“谢哥哥一走几个月我们都担心死了,听说你在前线失踪我们都吓坏了,还好唐大哥不辱使命,你也能平安归来,这就放心了。” 清秋在旁边也幽幽说道:“是啊,雪梅姐姐一天到晚的长吁短叹,忧心忡忡,就怕你有个好歹。” 雪梅轻打了清秋一下,小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是啦,是谁夜夜哭的泪人一般?” 两人开始嬉闹起来,谢源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都不要闹了,乖,来让哥哥亲一个。”说罢,左右个来了一个吻,虽然已经是夫妻了,但谢源如此,还是让两人羞红了脸,谢源趴到雪梅的肚子上,一边摸着一边问道:“小宝贝儿,快叫爹地,快叫爸爸。” 雪梅旁边笑道:“你这都什么词啊,又是爹又是爸爸,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语言。” 谢源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把现代的词都说出来了,不禁笑了一笑道:“没关系,都是亲昵的语言,孩子小,听不懂。” 清秋一边说道:“当然听不懂了,才几个月呀,你啊你。” 谢源傻笑了一阵,伸了一个懒腰,清秋连忙帮着脱掉了衣服一边不经意的问道:“我听说谢大人从前线风尘仆仆的归来,带了很多的将士啊。” 谢源坐在床边,随口答应了一声。 清秋帮着他脱掉了靴子继续问道:“那个巧儿是怎么回事啊。” 谢源心里咯噔一声,看见雪梅和清秋两个人能杀死人的目光,不禁挠了挠头,心里在飞速的编着瞎话说道:“这说来话长,待我们睡下,我给你们慢慢道来。” 雪梅使劲捶了一下谢源假装生气道:“你还想睡觉?哼,不说清楚不行。” 谢源只好斜靠在床边,安慰道:“好好,我说就是了,是这么一回事,我在前线和金兵厮杀,后来落了单被金兵追杀,跑到了一个叫凤翔镇的地方被一家百姓给救了,这金国地面采取了一种要联保的管理方式,就是村和村,镇和镇不能接受外人,发现就全部杀头,这家就老两口子带个闺女,这闺女就是巧儿,为了能保证我的安全就对上门的金兵谎称我是他们的女婿,就这样我才算是被他们保护了下来。后来呢,这金兵要抓人打仗,老两口子就把我们藏进了地窖里,谎称说我们出门了,结果就被一顿毒打,最后双双毙命,临死前将这巧儿托付给我照顾她一生,在后来我们她改头换面逃到郾城碰到了唐大悠这才算是逃了出来。你们说,我谢源是那种良心被狗吃的人吗?我难道不应该知恩图报吗?”谢源拍着胸脯,振振有词的说着违心的话,很是为自己的随机应变佩服不已。清秋和雪梅都有些黯然。 雪梅有些歉意道:“谢哥哥,我们错了,不知道这么多的经历,还把一个救命恩人给冷落了,我们这就去好好感谢她一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谢源连忙拦住道:“算了,算了,深更半夜的还是别去了,明天也不迟。” 清秋轻轻将被子给谢源盖上,俏脸略微的发红,仿佛象一朵才开的玫瑰花一样,轻语道:“谢哥哥,我们应该好好对待巧儿才是,她现在孤苦伶仃的也够苦的了,只是以后该怎么办,应该想个办法才是啊。” 雪梅想了一想道:“既然她父母对你有救命之恩,还亲口将她托付给你,不如,你就把她也娶进门吧,我和清秋都没有意见,一定会把她好好当姐妹相处。” 清秋在旁边也连声附和。谢源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但总不能太性急,毕竟还要拉拉架子,于是假装为难道:“这,对你们也不公平的,不行,绝对不行。” 旁边清秋急忙道:“什么不行,我们说行就行,人家父母都把她托付给你了,你却口口声声不行,你让她将来怎么嫁人?明天我们就去问问她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话,我们就不勉强她,这可以吧。” 说都说道了这个份上,谢源只好假装勉为其难,点了一点头。 雪梅和清秋这才略微笑了一下,看起来错怪巧儿,能如此补偿心里才好受了些。 谢源掀开被子将雪梅和清秋都要拉进来,羞的两人连忙推搡,雪梅温柔说道:“谢哥哥,我这身子有孕,你还是找清秋妹子吧。” 清秋连忙站起身,红着脸,手却被谢源紧紧拉住,连忙说道:“谢哥哥,雪梅姐姐天天都在念叨你,你应该好好陪陪她。” 谢源看看两人,一脸的坏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推来让去的,都乖乖进被窝吧。” 说罢一使劲将两人搂进被窝里,桌子上的红烛已经燃尽,使出自己最后一点力气,迸出一点火花,照亮了满床的春色,红帐起伏仿佛那无边无垠的大海,泛着波涛,永无停息。 窗外,一片寂静。 第六十八章 官封忠心伯 次日谢源刚从美梦中醒来,清秋就已经把洗面水,早饭都准备好了,看见谢源还赖在被窝里连连催促道:“快起来吧,你今天必须要上朝的,皇上早就知道你这几天要回来了,都问了好几次了。” 谢源一翻身起来,连忙在雪梅和清秋的伺候下穿衣洗漱,匆忙吃了点饭,外面谢春早就准备好了朝轿,自谢源有了官位,府里早就换成了轿子,尽管谢源坐的不习惯感觉昏昏沉沉的,但自己总不能在骑马吧,骑自行车到是行,但又怕太招摇,先勉强吧。 待上的朝三呼万岁,赵构一眼看见了谢源,早就面带笑容道:“朕早闻谢爱卿虎口脱险,能够平安归来可喜可贺,谢爱卿在前线立下大功,乃是我大宋朝之栋梁之才,郾城之血战,颖昌决战爱卿都是第一功臣,朕已经拟旨,着谢源,岳飞,韩世忠听宣。” 旁边一个小太监捧着圣旨走了上来,谢源等人连忙跪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御前禁军都指挥使谢源在前线屡立战功,乃是我大宋第一功臣,仅此特封谢源忠心伯,枢密院掌院,直接掌执三司。另赐黄金千两,绸缎三十匹。岳飞,辅助有功封翰林院大学士,忠勇伯,赐黄金百两;韩世忠封翰林院大学士,忠义伯,赐黄金百两。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等谢皇上恩典。”三人谢罢方才起身。 谢源心里直嘀咕,这是唱的那出戏?这枢密院掌院是啥职务?不过看来这岳飞和韩世忠果然按照历史的轨迹发展了,都被剥落了军权,看似升官其实都是闲职,估计以后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谢源拿眼神漂了两人一眼,只见两人脸色铁青,低头不语,看来自己一定是把这两位的军功给顶了,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估计和这个秦桧有关系。 这时候赵构在大殿上,笑眯眯的看着谢源道:“听闻谢爱卿爱妻已有孕在身?” 谢源连忙拱手答道:“劳皇上费心,内人已经怀孕五月有余。” “哈哈哈,好好,朕的爱妃这才给朕生了个儿子,既然是同喜,那么朕赐你一座伯爵府,你现在家大业大,府门弄的不好,可是丢了我大宋的颜面哦。” 谢源连忙恭敬答道:“谢皇上恩典。” 赵构顿了一顿有说道:“秦爱卿。” 旁边的站班里秦桧拱手站了出来,“皇上,臣在。” 赵构道:“朕前几日吩咐你在这临安建造一处专业的自行车场地,还有一座大地回春宫,现在可有眉目了?” 秦桧眨着小眼睛,恭敬而殷勤的道:“臣已经按照您的旨意,在这临安繁华的地段圈了地方,这迁移和民工都在黄潜善黄大人,康履康大人的监督下正有条不紊的进行。保证在三个月内完工。” 赵构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恩,这就好,诸位爱卿可还有本奏?” 大殿鸦雀无声,赵构略微沉思了一下道:“一会散朝后,秦爱卿,谢爱卿,六皇叔请到养心殿,朕有话说。”说罢,拂袖下了大殿。 小太监连忙宣布退朝。 立刻大批的官员纷纷给谢源见礼,恭喜升官,弄的谢源应接不暇。 最后在小太监的催促下才算出了重围和秦桧,六皇叔一起跟着小太监直奔养心殿。 进的殿来,谢源等人见过礼,赵构吩咐几个人坐下,不必在拘礼,旁边的小太监早就端上了茶点,赵构这才笑了一笑对着谢源道:“谢爱卿辛苦了,出生入死的令朕是着实牵挂。不过毕竟是平安归来,朕是信任你的,所以将这前线大权归你掌管,希望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谢源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这个什么掌院竟然是大宋朝军队的总司令,自己直接受命于赵构。怪不得那些殿上的官员一个个都来巴结自己。谢源连忙满脸笑容道:“为皇上分忧是臣份内之事,绝对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 赵构点点头,对着秦桧说道:“秦爱卿总领朝廷政务,还要兼职朕的行宫别院,很是辛苦,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求?” 秦桧讪笑道:“谢谢皇上夸奖,臣会尽全力为皇上效力,具体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说到这里,秦桧打了一个停。 :“只是什么?”赵构追问道。 秦桧看了谢源一眼道:“虽然谢大人已经接管了前线各军,但这岳家军和韩家军一向都唯岳飞和韩世忠为主,其手下也有很多大将多对朝廷不服,臣以为,这岳飞和韩世忠不可留。” 谢源在旁边一听,虽然面色不变,心里确是咯噔一下,暗暗骂道,你个死秦桧,死奸臣,果然现在就开始给岳飞和韩世忠下药了,还想把他们手下一网打尽,我还打算将他们收归己用,你就要全干掉,够狠毒的啊。 这时候旁边那一直默默无闻的六皇叔缓慢的说道:“秦相国好像言重了些吧,要知道现在岳飞和韩世忠已经是没有什么军权了,都是赋予的闲职,他们手下的大将我想谢大人应该已经有所准备,如果做了太大的动作,也不方便谢大人对军队的直接管理,毕竟需要一个过程嘛。” 赵构听的两个人的意见,脸色变了数变,考虑了一下才道:“这个朕自有分寸,秦爱卿要多多注意岳飞和韩世忠的举动,有什么蛛丝马迹就立刻禀告于我,至于他们以前的手下大将,不可以重用,这个也暂时不能动,具体就由谢爱卿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谢源听的六皇叔的言语,好像颇有为岳飞等开脱的意思,自己暂时没有思虑好,不宜发表什么言论,可别引起赵构的怀疑。不过这岳飞和韩世忠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自己也应该未雨绸缪早做应对之策。 几个人又闲聊几句,看看没有什么大事了算出了养心殿。 这六皇叔故意落后了几步,待和谢源并肩时才说道:“恭喜谢大人荣升枢密院掌院,年纪轻轻就掌握了朝中大权,一定要慎重啊。” 谢源笑了一笑道:“多谢王爷的关怀,下官心中会有所考虑。” 六皇叔捋了下花白的胡子,老成的说道:“我已经知道你是我老友林风渠佳婿,上次你家里有难,你就应该找我才是,结果你没有来,想必是怕给我添什么麻烦吧。” 谢源连忙一脸的赔笑道:“王爷这说哪里的话,家里的一点小事,不值得惊动王爷您的,在说了刚才养心殿上您的一席话也算是帮了我的忙啊。” 六皇叔点点头道:“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这秦相国一副奸臣之相,我看了就恶心,真不知道皇上怎么会如此重用于他,幸好军权不归他掌握,否则这大宋的江山怕要不稳了。” 谢源肃然道:“王爷请放心,只要我谢源在,终会使我大宋国富民强。” “希望吧。”六皇叔摇头叹息道。 走的宫门外,谢源又和六皇叔客气几句,说了些日后登门拜访的话才乘轿回府。 回到府内,就见到满院子的贺礼,堆的到处都是,客厅之上文武百官来了不少,谢源足足招待了一天才算答对完。待回转到雪梅房中,惊讶的发现有四个女人,雪梅,清秋,巧儿和那东方月牙。谢源有些紧张,"奇"书"网-Q'i's'u'u'.'C'o'm"待看到几个人谈的很投机,不时的咯咯直笑,这才算放下心来。 看见谢源进来,几个人连忙见礼,还故意恭喜谢源升官,弄的谢源苦笑道:“我当在大的官,在家还是比你们低。”逗的几个美女笑的前仰后合。 后来谢源才明白,原来这东方月牙早就按照吩咐被赎身送来和清秋一起住。因为谢源的到来,就另外给她准备了一个房间。巧儿的事情也被雪梅和清秋给摆平了,巧儿就按照谢源的吩咐将那一套假话说了一遍,两人到也没有怀疑,只是催问巧儿肯不肯嫁谢源,当然后果不写大家也都明白。就是这东方月牙事情很头疼,还好谢源很是善于解决问题。 回府三日后,在清秋和雪梅的主持下,为谢源和巧儿举办了婚礼顺便也算答谢各路的文武百官,又趁赵构亲自来道喜的功夫,使赵构和东方月牙见了面,这时候东方月牙才知道赵构是当今的万岁,更是欣喜中却有些惶恐不安。但一切来还是该来的,只是暂时不方便带回宫中,就吩咐在新的伯爵府里专门弄了一个别院专供这东方月牙和赵构专用。 谢源在家中休闲了几日,清秋和雪梅将这生意之事汇报给了谢源,听到结果令谢源很是愕然,乖乖,自己现在真是大宋首富了! 第六十九章 大宋首富 听得清秋和雪梅的汇报,谢源很是愕然,没想到自己的家业竟然如此的庞大。火锅城生意很是稳定这个收入不是很多可以不在意,最主要的是台球,自行车和火枪生意,连带的还做上了房地产。 台球,自行车目前由柳轻衣和傲天二人负责,傲天负责生产和销售,柳轻衣负责扩大经营和宣传推广,由于已经推行了俱乐部制度和联赛制度,每月的收入不下五十万,这还不包括外地的小俱乐部。 火枪的生意本来属于绝密,但是因为战场上的威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自前线班师回朝后,临安的达官贵人们就开始挖门盗洞的走关系,想方设法想从谢家弄点火枪,因为谢源不在,最后由雪梅和清秋两人决定可以限量出售一些早期研制的淘汰火枪,就是这样也是供不应求,收入不下百万,还有大批的订单,这个帐目基本就是清秋,雪梅和令狐浩然三人负责,因为有了大量的资金,最后在雪梅的组织开了一个会议,投资的方向由几个人负责,投资的运作基本就给令狐浩然操作,也算是培养他。 这令狐浩然的确是个天才,没有辜负几个人的期望,在自行车赛场和台球赛场没选择前,就靠内部的规划廉价买进了大批的土地,待到台球和自行车都火爆了起来,地皮就猛涨,狠赚了一笔,除此之外还投资了一些别的项目,人手也越发的不够用,早期的培训中心的学员除了上前线的,其余的都升到很高的职务,能够独当一面。最后雪梅依偎在谢源的怀里乖巧的给了一个数字,目前谢家的流动资金近3000多万两白银,这还不包括固定的资产,如果全部算在内,约近一亿左右。谢源当时听的是心潮澎湃,没想到自己的穿越竟然成就了如此大的成绩。掌握大宋的军权暂且不说,就说这财产吧,如果把皇帝老儿排除在外的话,估计自己就是大宋首富了。谢源一高兴,一把把旁边的清秋也搂了过来,在艳若桃花的小脸上狠狠的香了一下,虽然是夫妻了,可是清秋还是非常的害羞,推托要离开。谢源哪里肯放开自己的魔爪,一下把清秋拉到了怀里,一双大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弄的清秋是娇喘不息,雪梅配合的是相当的好,下地就要关闭门窗,恰好巧儿走到门口,连忙拉了进来就关上了门。这巧儿虽然已经算是谢家的女主人,但是这大白天的而且是三人同床,虽然雪梅大肚子不能真的做,但也是羞红了脸扭头就要走,谢源手疾眼快一点不客气的拉了过来,就在这房间里胡天黑地起来,立刻春意盎然的闺房里响起了一阵阵的爱的喘息声。 漫长的冬季很快就过去了,才过了春节,谢源,雪梅的第一个孩子就呱呱落地,是个男孩,谢源苦恼的想了三天终于起好了名字叫:谢霆锋。怎么说这谢霆锋也算是个帅哥,明星,就算剽窃一把了。这皇帝老儿也算是给足了谢源的面子,立刻认下了这谢霆锋为自己的干儿子,谢源由此已经变成朝廷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历史的车轮轨迹不会因为谢源的到来有所更改,岳飞和韩世忠都被秦桧网罗了种种罪名下到了天牢大狱。不过对这一手,谢源早就有所防备,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吩咐丁浩天在全国的监狱里寻找出了两个面貌体型酷似岳飞和韩世忠的死囚,在许诺了给于其家人厚报后,秘密监禁在临安一处房子里,以备不时之需。同时在天牢大狱及刑场人员大量安插自己亲信,一旦得到风吹草动立刻报告谢源。准备了这些后,谢源这才算稍微放下了心,每天除了陪伴妻子儿女,要么就是进宫陪赵构说话,这赵构也算是玩物丧志第一人,自迷上了台球和自行车就不在上朝,弄的一众大臣苦不堪言,却依旧我行我素。 谢源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所以经常指导这赵构的皇家台球俱乐部和自行车俱乐部,半年内就连续夺得两次冠军,赵构自然是大喜过望,谢源也赚的是金山银山。 如此的美妙时光,娇妻佳儿,谢源自然是乐不思蜀,直到有一天感觉身体之内忽然是烦躁不安,即使请来了太医还是束手无策,幸好不是长期如此,只是偶尔发作,谢源这才猛然想起那旋转之岛的阿楚说过的话,不禁出了一头的冷汗,虽然阿楚说要来找他,可是万一不来的话,自己岂不是玩完了?谢源想到这里,也是坐立不安,吩咐全国各地府衙密切注视一切前方往来人员动态,如果有特别的人,立刻快马来报。在后来一想,不禁哑然失笑,这阿楚可是有异能的人,想瞒过人的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看来自己只能是耐心等候了。 虽然谢源已经是枢密院掌院,但是这秦桧却对自己很不放心,并且向赵构推荐了黄潜善,康履康兼任了枢密院指挥使,以制约谢源。为此谢源也对前线的燕青,唐大悠配备了约有一万多的火枪,和少许的火炮,这些火炮也是因为炼铁技术过关后才算正式的上马建造,除了威力大,距离远,还不容易炸膛。 为了加强自己的实力,谢源还调动了自己手里的资金在淮河长江流域创建了几个造船厂,造就了很多大型的船只,当然这些造船的资料大多是林老爷子资助的。黄成传的部队虽然归谢源掌管,但因为谢源的人没有打入进去,这秦桧却已经有自己的人手在里面,因为很不好掌管。还好欧阳孤剑的军队大部分的军官都是谢家卫队卫兵出身,这十万的军队也算是谢源的嫡系部队,谢源也给配备了约1万多的火枪。由此形成了东西两侧夹黄成传的格局,前线的局势虽然很微妙,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很安静,金国此时也是休养生息,在加上本国的皇位之争,也暂时无暇顾及这前线之事。 这一日,谢源从皇宫才陪赵构打了几杆台球回到家中,坐在大堂之上喝着清茶,哄着自己的儿子,这时谢春已经进的大堂内,拱手抱拳道:“公子,大理国皇太子前来拜访,您看如何处理?” 谢源一听,猛的站了起来,将孩子交给旁边的雪梅,惊异道:“这大理国皇太子怎么没去见皇帝,却跑我这里来了?” 谢春连忙上前几步道:“公子,您有所不知,这段日子有好多的外国使节团都前来拜访你,都被我们推辞掉了,今天这个我也做了推辞,可是他们坚持要见你,我们说您去皇宫陪皇上了,他们也要说等您,您看怎么办?” :“哦,有这样的事情?” 谢源在屋子里走了两步,猛一停脚步问道:“这大理国皇太子来这儿,你觉得可有什么事情?” 谢春略微思索一下道:“这大理国皇帝听说是身体不太好,他有三个儿子,虽然立了太子之位,可是另两个对皇位却是蠢蠢欲动,想必这皇太子是来求我朝帮忙的吧。” 谢源点点头道:“这大理国皇太子叫什么名字?” 谢源道:“好像叫段昱。” 谢源又是一愣,段昱?莫非就是那金庸老头《天龙八部》里的段昱不成?想到这里,谢源也不在迟疑,吩咐谢春头前带路直奔前院客厅。 进的客厅,谢源可是真真切切的愣住了。 第七十章段永逸,唐曼儿 进的客厅,就见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如冠玉,唇白齿红,两道剑眉衬托的一身的英气,浑身上下一身的白衣,一派书生打扮显得风流倜傥。看起来估计就是那大理国的皇太子了。 在他左手旁椅子上坐着一人,身高比谢源略矮一些,鼻直口阔,面色白润,眼含笑意,下巴留了一抹淡淡的胡须,一身浅蓝色的绸衫彰显自己的个性,但是却掩饰不住肚子微微凸起,谢源盯盯的看着他,甚至旁边的那大理王子见礼都无动于衷,那人也有些激动的看着谢源,眼睛里甚至露出了泪花。另一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面容俏丽,身形婀娜。 谢源紧走几步,走到左手边那人面前,神色紧张,试探的问道:“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那人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谢源,语气颤抖的说道:“您就是谢大人?” 谢源点点头。 那人接着说道:“小的姓段,段永逸,乃是我家王子的的亲信跟随。” 谢源一把抓住段永逸的手,激动的说道:“你,你,你真叫段永逸?”看到段永逸点头承认,谢源上下打量了一番,如果把胡子和头发恢复原来的样子,不是大逸还是谁?谢源试探的问道:“敢问这位段公子,可知电脑为何物?可知道卡拉OK?可知道什么是手机?” 旁边的谢春,王子和那女子都听的一头的雾水,但看见谢源很是激动投入也没敢打扰。 这时候段永逸连声答道:“知道,知道,我还知道那火车上的一幕幕,清清楚楚,永远不会忘记,敢问谢大人,高姓大名?” 旁边的谢春听的差点晕倒,这大理人怎么脑袋都这么笨,都知道是谢大人,还问贵姓? 谢源这时候心里已经确认了段永逸的身份,没想到啊,没想到,两个人穿越到了一个朝代,这运气,这巧合,太神奇了,听到段永逸的问话,谢源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场合和身份,头脑立刻清醒了起来,连忙满脸含笑道:“这位段公子大概是长途劳顿了,本人姓谢,谢源,哈哈,各位请坐,谢春快上茶点。” 谢春答应一声,连忙招呼下人上茶点伺候。 谢源假装没看见段永逸的迷惑神情,此时那大理王子段昱连忙一施礼朗然说道:“大理国王子段昱,见过谢大人。” 旁边那女子也是一个万福,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委婉的说道:“唐曼儿见过大人。” 谢源呵呵一笑,扶起二人,分宾主落座后,谢源才道:“王子千里迢迢来我大宋,怎么没去首先拜见皇上啊。” 段昱笑了一笑道:“不是没去拜见皇上,只是皇上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因此传诏让我等来寻找谢大人或者秦桧秦大人亦应事情自可解决。” 谢源心道,这赵构哪里有时间见啊,自己大臣都懒的见,恐怕他现在在那俱乐部里玩的不亦乐乎呢。 段昱展眉一笑继续说道:“我思前想后,觉得秦大人是个文官,您是个武官,在说谢大人的战场风姿,赫赫战功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等之事,也就只有谢大人才可以出手援助啊。”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谢源心里听的很是舒服不禁笑道:“敢问王子殿下,此行有何重要事情?” 段昱正襟肃坐道:“父皇体弱多病,虽然立我为太子,但国内军队有一半却掌握在我两个弟弟手里,他们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这王位。父皇不忍见手足残杀,故而派我前来向大宋我皇求援,希望派兵能使这皇位传递平安度过,将国内隐患消除,我大理国一直都是大宋的臣国,忠心耿耿,以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永远不变,事成之后,定对大人进行重谢。” 谢源喝了一口茶,思索了一下问道:“王子的意思就是让我朝出兵帮你接应王位,收回兵权?” 段昱点头称是。 谢源道:“难得王子如此看重于我,但这出兵之事,事关重大,须禀明皇上在做定夺,王子殿下如果不急的话,不妨在舍下等待几日如何?” 段昱闻听,连忙站起拱手道:“那就一切拜托大人了,希望能越快越好,如果时间久了,怕国内事有突变。” 谢源哈哈大笑道:“那是那是,我明白这个道理,对了说了这么久了,你这旁边的二位还没介绍呢。”此时段永逸和那唐曼儿连忙站了起来。 段昱此时满面春风忙指着那段永逸说道:“这位是我的异弟,段永逸,对我有救命之恩,事情曲折离奇,改日在对大人明示。这位姑娘乃是蜀中唐门掌门唐曼儿,因为那件事情因此我们才相识,这不我们三个就结成了异性兄妹。” 谢源听罢,心里明了了几分,看来这大逸也是有了一番奇遇,看见他和唐曼儿眉来眼去的,没准都泡上了。谢源心里暗笑,表面却依然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几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谢春。“旁边谢春答应了一声,谢源吩咐道:”立刻打扫三间上房,好生招待几位贵客,不得慢待。” 谢源又回过头道:“王子先安心住下,明日我进宫面见皇上,在给王子个消息。” 段昱连连称谢,看看天色已经不早,谢源和几个人客气了几句,然后对段昱道:“你的这位异弟我有些事情要询问于他,不知道王子殿下方便否?” 段昱一笑道:“异弟能被谢大人看上眼,这是他的造化和福分,那里还用的到我发话呢,谢大人真是客气了。” 然后段昱对着段永逸说道:“永逸,你就暂时陪着谢大人聊聊,我们先去休息。” 段永逸应承了几句,知道谢源是想和自己单独说话,毕竟这人多嘴杂不太方便。看见段昱和唐曼儿远去直奔客房,谢源这才对段永逸一招手,没有言语拔腿就走。段永逸也是个机灵的角色,立刻跟上,两人七转八拐到了后宅院书房,进的书房来,早就有专门伺候打扫的丫鬟乖巧的上茶然后退下。 谢源推开窗户,此时又是一年的春暖花开,窗外的鲜花开的甚是烂漫,五颜六色的蝴蝶儿在花丛中飞舞,让人眼花缭乱。 段永逸看见谢源若有所思的神情,也没急于答话,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谢源猛然大声喝问道:“你真是段永逸?” 段永逸被吓了一跳,茶水险些都洒了出来,不满道:“靠,杂杂呼呼什么。” 谢源哈哈大笑,一拍段永逸的肩膀说道:“我是试试你啊,看看是不是冒牌货。” 段永逸伸手打掉谢源的手,一个大白眼翻了过来道:“我还没试你呢,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我?”谢源指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可是萧傲,你的萧哥,NND,我们一起去新疆,回路上发生大风暴,结果鬼使神差的把我弄到了这个宋朝,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呢,可惜都没消息,真以为你被穿越到了史前时代,被恐龙吃掉了。” 段永逸怒气道:“你是巴不得我穿越到史前吧,看看你,混的真是不错啊,官做大发了,家财万贯,妻妾成群,神仙的日子啊。” 谢源呵呵一笑道:“这就是命运嘛,刚才客厅之上,人多嘴杂我就没认你,现在我们兄弟不是见面了嘛,有我的就有你的,你就放心吧,不过呢,我现在可是叫谢源,可不是萧傲,所以在外人面前你就叫我谢大人,不是外人呢,你叫我谢大哥也行。” 段永逸抽动了一下鼻子,说道:“行行行,听你的就是了。” 谢源然后简单的自己穿越来的经历向段永逸讲述了一遍,听的段永逸津津有味,待到谢源问到段永逸穿越后都发生了什么,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一段荡气回肠,惊险离奇的曲折故事。 第七十一章 川西马帮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谢源吩咐下人送来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两壶玉堂春小烧,点燃明亮的蜡烛,两人一边细细品味菜肴一边听着段永逸的离奇经历。 段永逸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只听的耳边鸟鸣啾啾,松涛如海隐隐夹杂着奔腾流水的声音。努力支撑起疲惫的身体抬眼向四下望去,不禁有些惊呆了。 这确切说是一条河谷,两侧的高耸青山,松涛碧波如海,在遥远一些的山峦云雾缭绕处还能看见白雪皑皑。自己趴着的地方是一处河床边上,乱石混杂,大小不一,远处一条奔腾的大河咆哮不息,激流冲撞水中的巨石,发出骇人的轰鸣声。 段永逸摇晃了几下头,胡乱的用手抹了几下脸上的泥水,低声骂道:“靠,NND,这是什么鬼地方?该不会回到了史前时代?” 想到这里不由的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连忙爬起来,四下望望,自己趴着的地方离山脚很近,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乱杂木,立刻一摇三晃的走了过去,费劲的从一棵低矮的小树撅下一根枝桠,胡乱修了一下,算是自己的武器这才略微有些心安。 这时候才想起萧傲来,急忙四处转了转,又大声喊了几声,山谷里只有自己的回音,没有任何的回答。段永逸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萧傲不知道穿越到哪里了,没准到了别的朝代,自己目前只能随遇而安了,先搞清楚现在身在哪里在说。 旁边山脚下树叶都沾满了晶莹的露水,在看看天色,估计也就是上午的样子,太阳虽然升的很高,但被两侧的青山遮挡的凌乱散发着七彩光芒。段永逸走近河边就着旁边的低洼积水胡乱的洗了一把脸这才坐到一块大石头上,一边用力脱下脚上已经湿透的旅游鞋放到旁边晾晒,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一身的天蓝色运动服到还是比较完整,只是被迸溅了很多的泥水,掏了掏东西,只是掏出一个打火机和几十元钱,段永逸挠了挠头,自言自语说道:“还好,还好,有这几十元钱应该能够支撑几天。” 转念一想不禁泄气,这身在何处都不知道,要钱有屁用,但想扔了却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揣回到兜里。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安慰自己道:”这个可是个宝贝,不用我钻木取火,万一穿越到哪个古代了兴许还能保命呢。” 然后拨弄了几下打火机,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来,肚子此时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段永逸摸了摸肚皮,越发的感觉饿的难忍,换上半干的旅游鞋看看高耸入云的青山,不禁心里骂道,这他娘的哪里有路?看来只有顺着这河床往下走没准能遇到人家。想到这里,段永逸拿着木棍,深一脚,浅一脚拄着顺着河床向下游走去。 走了近一个多时辰,满眼还是青山和澎湃的河水,刚开始的新鲜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了,渐渐脚也开始疼了起来,脱鞋一看,原来打了水泡,只好又忍耐走了一段路程,这才看见远处河上摇摇晃晃的架着一座浮桥。立刻拔脚飞奔,希望就在眼前,待跑到近前段永逸不禁又泄了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呼呼的喘着,这桥就是几根大铁链子铺上一些木板,很类似电影《四渡赤水》里大渡河上的那座桥,桥离水面很高,摇摇晃晃,两侧的路却是围山缠绕直上云霄,看的段永逸一脸的茫然,这他娘的要走到何时?不过有路有桥就证明这不是远古时代,不会葬身于恐龙大哥肚子里。 远望望,近望望,段永逸还是气馁的叹了口气,走到河边,河边有不少的小水泡,鱼儿游的到是很欢实,为了肚子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段永逸脱了鞋下去就是一顿狂捉猛打,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弄了几条还算比较大的鱼,随便四处捡了一些干燥些的枯枝落叶在桥下拢火烤起鱼来。虽然没有盐但香味还是非常的浓郁,段永逸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翻烤着。 猛听的桥上有人大喊一声“好香的鱼啊。”声音到是可以听懂,只是有些生硬还略有点奇异的味道。 冷不丁的一声喊,到是把段永逸吓了一跳,仰脸向桥上望去,就见桥上接连不断的是马队,看起来有十多人的样子,看打扮和现在的云南四川一带的少数民族很类似,马铃发出的叮当的声音悠扬悦耳,为首的一个老者已经走过了桥离的段永逸不远,看身形很是壮实,黝黑的脸庞满是皱纹,估计紧密的能夹死蚊子,花白的短发围着一块蓝色的头带,一双眼睛显得是非常的传神又锐利,仿佛能一眼看透别人的内心。 全身穿了一套藏黑色的袍子,牵着一匹低矮结实的栗色矮脚马,马背驮满了东西,身后还有一个年轻的后生牵的马上插着一杆猎猎迎风招展的红色大旗,上写四个大字:川西马帮。 段永逸也顾不得肚子饿了,能看见人就比看不见人强。待跑到那老者面前却又犹豫了一下,心里迅速编排了一个自己的身世,无论拿到古代还是现代应该都可以适应。 段永逸满面笑容的殷勤问道:“这位大叔好,我在此迷路了,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如何走出去?” 老者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身后的几个小后生都哈哈笑了起来。老者打量他半天才道:“你是哪里的人?怎么跑到这里了。” 段永逸一边暗暗看着他们的打扮一边偷眼看看后面的人,一个个腰跨钢刀,身背弓箭,心里也是实在分不清他们是什么路数,不由的按照自己的编排说道:“是这么回事[奇·书·网-整.理'提.供],我这个人喜欢游山玩水的,结果玩过了头迷路了,刚才又饿的慌,所以随便在河边抓了几条鱼烤着吃,大叔要不要也尝尝?” 那老者眯着眼睛略微笑了一下道:“这位小兄弟难得如此雅兴啊,不过这里可是川西北的荒山野岭,没的什么好玩的,有的到是经常出没的野兽和强盗土匪。” “啊。”段永逸失口说了一声,脸色有点苍白,乖乖,这怎么从新疆跑到四川来了?野兽,强盗,土匪?靠,什么跟什么啊?看来还的详细问问,于是道:“大叔,跟你说实话吧,我也不是坏人,您看我这一脸的憨厚老实样儿不都写在脸上了嘛。其实是这么回事,我和一个朋友也想赚两个钱,没想到和他失散了,货物也都没了,我们第一次出来也没什么经验,幸好遇到大叔你们,就救救我带我出去吧。”说罢,连连鞠躬不止。 那老者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见段永逸那窘迫的样子,笑了起来道:“外来就是客,小兄弟落魄于此,老朽怎么能见死不救呢?”然后回头对着身后的小后生说道:“让大家在河边休息一下,吃点干粮然后在赶路。” 那小后生答应了一声,向后传达去了。这队马队大概有十几个人,马有三十多匹,很快就都围拢到了一起,掏出干粮和水三五成堆的吃起来。老者围坐在段永逸那个火堆边,从旁边一个褡裢掏出牛肉干还有水壶递给段永逸,段永逸也没客气接过就狂吃起来,老者伸手接过那烤鱼看了看道:“你这鱼没有盐巴,闻着香,吃着没味的。” 说完从褡裢里掏出一个纸包捏出了点白色的盐巴撒在鱼上,在接着烤一边说道:“看来小兄弟是外地人吧。”段永逸只顾的吃没空说话,只好连连点头。 老者继续说道:“老朽赵铁衣,乃是大理城里的马帮。”看到段永逸疑问的颜色又接着道:“马帮,也就是大宋中原所称的镖局,专门在这川西负责在各大部落接送货物。” 段永逸听到这里差点没噎到,马帮?镖局?大宋?部落?这都哪个和哪个啊?莫非我这穿越到了宋朝了?我靠,这将来还怎么回家啊。不行我要问个清楚才是。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老者小心翼翼的问道:“赵大叔,这大理可是大宋的臣国?当今大宋皇上是谁?” 老者好奇的看了看段永逸道:“大宋皇帝赵构你都不知道?我的老家在山东,后来金人入侵,掠走了两位皇帝,大宋就此丢失了半壁江山,我看混不下去了,就来到这川西北凑合混碗饭吃,干的就是这个刀口舔血的营生。俗话说叶落归根,只怕我这把老骨头将来要丢在这异国他乡了。” 段永逸吐了吐舌头,心道,晕死了,真是穿越到了宋朝了,还是个南宋,自己竟然是落到了大理国,看来金庸老爷子书里的大理国还真有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姓段?想到这里段永逸摸着吃饱的肚皮试探的问道:“赵大叔,这大理国王目前是谁呢?” 赵铁衣呵呵笑道:“看来小兄弟真是什么都不清楚啊,这大理国国王乃是段正明,他有三子,不过他的身体现在不好,几个儿子也都是蠢蠢欲动,弄的大理国上下是风雨飘摇。” 原来如此,段永逸点点头,一脸真诚的说道:“赵大叔,小侄段永逸在这大理城也有亲属,烦劳您带我一路如何?小侄当不胜感激。” 赵铁衣又看了一看段永逸说道:“我们正是要去大理,看你现在的情形也不适合自己一个独行,就带你一程吧,不过你这身衣服要换换,这山区行路风寒很大的,还有三天路程呢。” 说罢,让旁边的一个小后生给拿过了一套衣服让段永逸换上,然后掏出一个小酒壶喝了一口,撕下一条烤鱼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段永逸也在一旁慢慢陪着聊着。 休息了约莫一个时辰,赵铁衣这才吩咐上路,看见段永逸走的一瘸一拐于是吩咐另外让出一匹马来给段永逸骑着。 马铃声声,长长的马队象一条蜿蜒爬行的蜈蚣,穿越在青山峻岭之中,象是给大山镶嵌了一道金线。 第七十二章 认个干爹也不错 一连走了三天,总算走出了连绵不断的大山。这一路之上,段永逸可是吃了不少的苦楚,吃的不说,就是这风寒也让身子骨受不了,想当初在现代哪里遇到此种事情啊,结果几天下来,白净的脸也变的黑瘦的了,脚走的都打了泡,挑了在打,伤痕累累。不过还凑合时不时的骑骑马,这赵老头看的出来段永逸也是个富家子弟,没有吃过苦,很是照顾,这也令段永逸非常的感动。 一路之上,段永逸也对这个马帮有了些许的了解。那个抗大旗的小后生叫阿飞,他看起来和段永逸差不多少,只是面色非常忧郁,语言不多,身后背着一把黑绸包裹的东西,最后才明白那是一把刀。段永逸很是好奇,对这个阿飞连续磨了几天也是没看到,不过到是混的脸熟,阿飞忧郁的脸色也略微晴朗了些。段永逸最后才明白,阿飞是受聘进的这马帮,凭借的就是这把刀。 其余几个年轻的后生,都是赵铁衣的徒弟,看起来武功都不是很弱。但提起阿飞一个个都是一脸的钦佩神色。还都送了他一个外号,快刀阿飞。快到什么地步?段永逸也很想知道,可是尽管别人如何的形容还是无法理解。 这川西北大大小小的各族部落有几百个,生活的日用品都是靠马帮来进行走动交换,因为利润很大,所以渐渐就出现了好几只马帮,利益也造就了冲突,经常出现黑吃黑的现象,时不时的在这金沙江畔淘金的队伍也插一脚,所以能完整的走一圈,那么这只马帮必须有相当的实力。 段永逸也注意到了这个马帮表面看起来很普通,但个顶个是武林高手,不禁也暗暗上了心,不过自己只是普通人,能混的开些才是保命的原则,因此就极尽拍马溜须之能事,但这赵铁衣还偏偏吃这套,听的旁边的几个徒弟都直撇嘴,但段永逸还是毫不在意。 出的大山,此时的一片是川中风景,家家户户都是安居乐业,看的出来治安还是不错的。因为走到了太平的地面,大家的心情也都放了下来。 这一日走的口干舌燥之时,远远的就望见一处垂柳掩映的城郭。只是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路边几只苇席支撑起一个阴凉棚,几只简单的桌子椅子,看的出来是一个小茶馆。 赵铁衣拉住马头,扭头吩咐大家先在茶馆休息一下。 段永逸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赵铁衣身旁问道:“赵大叔,这前面是座什么城?” 赵铁衣呵呵一笑道:“小兄弟,这就是大理城,不过你别看近在眼前,要是走的话还需要一个多时辰呢,所以我才叫大家休息休息的。” 段永逸连忙拉过一张椅子殷勤的扶着赵铁衣坐下,然后亲自给倒了一杯茶,方才道:“赵大叔英明神武,想必在这大理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吧?” 赵铁衣喝了口茶,满面春风的说道:“看小兄弟好像没有来过这里啊。这大理可算是人间天堂,百姓安居乐业,商家生意兴隆,而且没有中原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和讲究,你没见到这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吗?都足以证明大理乃是个世外桃源啊。” 段永逸接过店伙计递过来的一个木椅,揉着疲惫肿胀的双腿一边好奇的看着路上的行人,果然这过路的女子一个个都打扮的很是养眼,虽然和现代社会比起来不是很感冒,但在看看身边的那些个小兄弟的眼神,段永逸才明白,这古代的女子大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想到这大理竟然如此开放,看到那些小色狼的眼睛,估计都想搞活一下了。 段永逸暗自偷笑着,一边陪伴着赵铁衣说话聊天。一行人休息了片刻,进了大理城,左拐右拐的到了一处大宅院,看起来是非常的气派,大门两侧是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楣上一块漆金的牌匾:川西马帮。 这时候早就有看门的护卫打开了大门,大家都赶着马匹进的院子忙乎着搬东西。段永逸早就有了打算,自己才到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就在这里落个脚,不过首先需要这个老赵头首肯才可以,所以就表现的非常卖力。 待到大家都收拾俐落了,早到了掌灯时分,摆了几桌接风的酒宴。这时候段永逸才算大吃了一回,撑的直打饱嗝。 赵铁衣看的也是忍俊不禁,问道:“小兄弟,少吃点,可别撑坏了,现在已经进了城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段永逸摸着肚子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小侄感谢大叔一路的照顾,这一路之上您对我问寒问暖的我是非常的感动,现在象大叔这样善良的人不多了。我明天就出去到外面寻找一下亲戚,还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到,如果找不到的话,大叔你能容留我住下吗?我很能干的,什么活都可以的,只是希望大叔不要嫌弃。” 赵铁衣眯着眼睛看了段永逸一眼才慢吞吞的说道:“人这一生都会有个灾啊难的,帮一把算不上什么。能碰上你也算是我们的缘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明日我派人带你到这大理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你的亲戚,到时候在做打算。在没找到之前,你就住在这里吧。至于你说要加入我们马帮……” 赵铁衣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这马帮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营生,每天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不知道能活到那天。你大好的年纪,还是走自己的路吧,考取个功名或者做个大商人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段永逸小眼睛转了一转,愣是挤出了几滴眼泪,带着哭腔半跪到这赵铁衣身前说道:“赵大叔,我跟您说实话吧,我现在实在是记不起以前了,可能是我脑袋受到了撞击,对以前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我只是记得自己的名字,那些什么做做生意的啊,游玩啊,都是我骗您的。我说这城里有亲戚,其实也没有,我是怕您不带我出来才不得以那么说的啊。” 说罢,更是泣不成声。赵铁衣连忙扶起段永逸,有些感动的说道:“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哭哭啼啼的,你的心事我也明白,其实我当初一眼就看出来你的都是谎话,不过我看人还是很准的,你的一脸朴实忠厚是装不出来的,所以我才允许带你出来,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朽以前也没少杀人,这救人可是第一次。既然你也姓段,那就好办,一切都慢慢来,别急,你暂时住在这里,在做打算。” 段永逸紧紧拉着赵铁衣的手,灵机一动,又跪了下来磕头说道:“大叔救我一命,胜似再造父母,您这么慈祥和蔼,您就收了我做您的干儿子吧。”说罢连连磕头。 :“使不得,使不得。”赵铁衣慌忙要拉起段永逸,嘴里说道“你虽然身份未定,可是没准就是什么皇亲贵人,我怎么高攀的起。” 段永逸此时更是大放悲声,抽泣说道:“大叔,您就应允我吧,我现在也是孤苦伶仃,没有亲戚朋友了,如果您也抛弃我,恐怕我就要尸横街头了。” 赵铁衣被段永逸弄的哭笑不得,只好说道:“好了好了,这么多的人看着呢,这么办吧,我看你也算是机灵,我就暂时收你为义子,待到你找到自己的父母之后在另行打算。” 段永逸大喜,连忙磕头:“父亲大人在上,受孩儿一拜。” 赵铁衣呵呵一笑,连忙拉起段永逸说道:“行了,去洗把脸吧,都哭成小泥猴了。” 段永逸嘿嘿一笑。旁边早有几个徒弟上来道贺,弄的段永逸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赵铁衣心情看来也是大为高兴,多喝了几杯,被段永逸和一个小徒弟一起给送回房间睡觉了,然后自己又继续回到了客厅喝酒。 此时阿飞举着酒杯,醉意浓浓的走了过来。 第七十三章 美女如花剑似虹 阿飞平常不是很爱说话,今天大概酒多喝了些,忧郁的脸上也略带了几分红晕,走到了段永逸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了他一眼道:“恭喜你了,赵大叔是个好人,你人生地不熟的也应该有个靠山,我和你一样,只是我喜欢的更是孤独。希望我们能是朋友,来,干一杯。” 段永逸其实一直都觉得阿飞这个人怪怪的,就算是在喝酒,睡觉那把刀也是不离身,平常说话的时候也都是爱说不说,难得今天主动对自己说话,实在感动,许是喝酒多的缘故吧。连忙执杯端起来道:“阿飞哥,这么客气啊。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嘛,以后还希望阿飞哥多多照顾才是,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更好的朋友。” 阿飞点了点头,精光四射的眼睛带着柔和的暖意,几杯酒下去,段永逸拽着阿飞的胳膊,好奇的问道:“阿飞,阿飞哥,你能给我讲讲你的身世吗?我只是好奇,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说的。” 阿飞轻轻将酒杯放下,回手把背的黑包拿了下来,一边抚摸一边伤感的说道:“这把刀是我师傅远离中原时赠送给我的,说起来话长,小猴子你真的想听?” 段永逸被阿飞弄的啼笑皆非,自己啥时候变成了小猴子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听别人讲故事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外传。”段永逸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道。 阿飞苦笑了一下道:“这到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不想别人关注于我。” 说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幽幽叹息道:“我是个孤儿,我从哪里来,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小时候和一群孩子成天混在一起,白天就到处讨饭要吃的,晚上则睡在破庙里。有一天我得了重病,奄奄一息,和我一起的孩子看着我只能是束手无策,直到我昏死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座道观里,是一个老道救了我。他就是我的师傅,我们一起相依为命有十年,他将一身的功夫都传给了我,后来有一天突然和我说道,要回师门处理什么事情,就给了我这把刀让我自己下山游历闯荡。我曾经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师傅只是告诉我说,回来后自然会来找我。就这样我一直等,等到了现在足足有一年的时光,师傅还是没有回来。我想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应该不会不回来,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我打算在等待一段时间,如果还没结果我就去找师傅去。” 段永逸听的很是感觉离奇,怎么和武打书里的情节很类似啊,看来这世中恐怕真有神秘武林高手呢。立刻段永逸的脑海里涌现了什么楚留香啊,李寻欢啊,陆小凤啊,郭靖,杨过等等乱七八糟的名字,没准这个阿飞就是个武林高手呢,看来自己应该好好的巴结巴结,没准传授自己几招,那可就牛气了。 不过如何能勾起他的好奇心,拉近彼此的感情呢?段永逸一边思索一边闲搭着话,看到附近的人都渐渐的离席了,于是灵机一动,将一些现代社会的奇闻轶事慢慢的说给他听,都是年轻人,一样都有向往,彼此的心也迅速的拉近了,很快就变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段永逸的一顿胡吹海吹还真勾引起了阿飞的好奇心,连续的几天两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在一起。 大理的确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最近马帮也没有接什么活儿,都是在休养生息。于是阿飞陪着段永逸好顿的游逛,也令他着实开了眼界。大理可以说是一个花城,满城除了翠绿垂柳依依之外,就是那处处盛开的五颜六色脉香袅袅的大理茶花。花香人更香,这大理环境就是闷热潮湿,所以女孩子穿的就相对暴露一些,一个个都象花儿一样千姿百态,婀娜多姿。看的段永逸直流口水,待到逛到了皇宫之外,段永逸更是惊讶于这样的豪华规模,丝毫不逊于北京的故宫。不过此时的脑海里全是天龙八部里的那些片段和景象,没办法,毕竟受到金老爷子的荼毒太深了。 宫门森严,不问都知道是进不去的,两个人转悠完这里就来到了大理的其中一条繁华的大街,上了一家叫百里留香的酒楼,此时正值午时时分,客人很多,包间也都预定了出去,两个人走的也是累了,就在楼下随便找了两个位置,要了四个精致小菜和一壶酒,边聊边吃喝着。 忽然在靠近窗口旁边的一桌引起了段永逸的注意。这是两个女人,确切说是两个女孩儿,看样子约莫十七八岁,左手边的一个秀发高挽,一双秀气的眼睛清澈诱人,淡若远山般的弯眉锁满了无限的忧郁,白净的额头散发着璀璨的光辉,只是偏偏面带黑纱,喝茶时却只是掀起黑纱的一角,那优雅的举止在配上一身鹅黄色的衣装,就象一位冰山美女下凡。 右手边则是一个粉装的一个少女,看模样是比左边的小些也显得稚嫩一些,粉面虽然也戴着白色纱巾,但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眉目如画,灵动甜美,神采飞扬,绝色的美人胎子。只是和她们不协调的就是桌子上放了两把宝剑,两个人只是不动声色的品着茶水,眼睛却盯盯的看着另一桌子的人。 段永逸顺着她们的眼光看了过去,那桌子上坐着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面如冠玉,唇白齿红,两道剑眉衬托的一身的英气,浑身上下一身的白衣,手执一把山水折扇,桌子上摆放了几个小菜正慢条斯理的喝着,旁边则坐着三个劲装大汉,恐怕是怕站着太显眼的原因才坐在桌子旁边,却只是喝着茶水,一边警惕的观看着周围。那公子看到这紧张的气氛,虽然皱了几下眉头,却没说什么,看来也是习惯了。 段永逸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正在喝酒的阿飞,然后使了一个眼色,阿飞用眼色示意不要多管闲事。一边继续和段永逸碰杯喝酒。 许是两个女孩儿姿色太梁靓,惹的满大厅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聚拢到他们二人身上,两个女孩估计也是觉得很不得劲,喊了伙计算了帐,拿剑就走了出去。立刻屋子里又变成了男人的天堂,当然话语中也不乏对那两位小美女进行评头品足一番。 过了一会儿,那个白衣公子也慢腾腾的起身,旁边的人早就有人及时结帐,一行人自行走了出去。 阿飞和段永逸吃饱喝足结帐顺着大街向家走,一边向着阿飞吹着牛皮,此时艳阳高照,远远的就听见兵器打斗的声音,这段永逸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他的宗旨就是有热闹不看王八蛋,何况这武打书里的场面就在前面,怎么能按住自己那强大的好奇心呢? 阿飞没办法,只好跟随着段永逸向前奔去。 前面是一条小巷,两侧都是高墙大院,小巷两侧则是垂柳和一排排的鲜花两人刚刚拐过胡同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第七十四章 阿飞的刀 两只花蝴蝶用自己两只绚丽的翅膀划着优美的弧线跳着优雅的圆舞曲围绕着四朵花儿在飞舞。这是段永逸的第一感觉,花蝴蝶一只粉红,一只鹅黄,夹杂着闪亮的宝剑的冷酷的光芒,简直是一种无懈可击的完美;只是可惜了四朵花儿不是那么的漂亮,那个白衣公子手执纸扇在一旁冷眼观看,三个劲装大汉手舞钢刀和两只蝴蝶战到一处,时不时的剑走偏锋,那白衣公子也挥扇抵挡。 段永逸看的是心荡神驰,没想到打架也能打的这么的优美,瞧瞧那蝴蝶的身段,那妙目的一瞥,那洁白如玉的皓腕配着那把锋利的宝剑,简直就是仙女下凡。阿飞看见段永逸的那口水直流的样子,不禁撞了他一下,低声说道:“我说小猴子,你别那么发花痴好不好,这是打架呢,不是赏美。” 自从段永逸哭的难看样子被赵铁衣给骂成小猴子之后,这阿飞就一直戏称段永逸为小猴子,尽管不乐意,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被阿飞一撞,段永逸这才缓过神来,连忙问道:“阿飞哥,你看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谁厉害?” 阿飞眯眼瞧着一边说道:“这两个女孩子,剑出偏锋,招数很是厉害,只是轻灵有余而力量不足,那三个大汉明显是那个公子的护卫,看其招数大开大合,虽然不是很花哨,但是非常的实用,看他们拼命的样子估计这个公子来头不小。” :“那你看他们谁胜面大?” :“暂时看不出来,现在势均力敌,但如果时间长了,那两个女孩子就不是对手了。 :“哦,你能看出他们是什么路数吗?” 阿飞摇了摇头说道:“估计可能是寻仇的吧,你看那两个女孩子咬牙切齿的样子。” 段永逸仔细一瞧,可不是嘛,刚才自己被色所迷,现在一清醒才发现两个女孩子对付三个大汉只是普通的招架,但抽冷的一剑却是直奔那公子的要害。这时候没来由的替那个公子担心起来。 场面你来我往打斗了数十个回合,两只花蝴蝶看到不能得胜,双双一使眼神,抽剑便走,三个大汉看见两人露出破绽,连忙欺身上前举刀就砍,看的旁边的段永逸都不由的惊呼,“小心。”就在此时,只见那脸遮黑纱的女子黑纱一撩,那红润的小嘴微微一吐,两只绿色的蜘蛛闪电般的飞窜出来,就听啪的一声,牢牢的抓在了两个大汉脸上。那个白纱的女孩子也是如此,轻启朱唇,一点淡红色的蜘蛛也飞到了另外一个大汉脸上,瞬间三条大汉直挺挺不动,然后慢慢的后仰,面色乌黑,暴毙当场。两只花蝴蝶玉手一招,三只蜘蛛瞬间消失在她们身上。 瞬间突变,段永逸一时回不过来神,这场面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待看见那个白衣公子也有些惊慌时,段永逸这才喃喃说道:“阿飞哥,这哪是人啊,这不是蜘蛛精吗?” 旁边的阿飞也微微动容,面露警惕之色。 两只花蝴蝶此时已经挥剑和那公子战到了一处,因为没有了那三个大汉的援助,白衣公子显得势单力薄,一把纸扇左遮右挡狼狈之极,身上的白衣也被割裂了好几道口子。 段永逸被这两个女孩子着实是吓了一跳,但看见如此情形,想要拔腿走也不是自己能做的,可是自己又不会武功,于是扭头看了看阿飞。阿飞一看见段永逸的眼神,就是一脸的无奈,道:“小猴子,你该不会让我去帮他吧。” ;“阿飞哥,果然聪明过人,这都猜测出来,不过我看那两个花蝴蝶,蜘蛛精恐怕太厉害了,虽然你的刀快,算了,还是别把我们小命搭上,走吧,走吧。” 段永逸通过这几天的相处,觉得这个阿飞对人情事故不是很敏感,甚至显得很单纯,可能是十几年不接触社会的原因吧,不过他的最大缺点就是受不了激,也最看不的别人的白眼。听的段永逸如此一说,不禁脸色涨红,厉声道:“小猴子,你真以为几只蜘蛛就吓的住我?哼。” 这时候那个白衣公子眼看抵挡不住,且战且退胡同口两人所在之处,阿飞不再犹豫,伸手到后背抽刀到硬接两只蝴蝶两剑,无一丝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什么是速度?这就是速度,闪电的速度。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完成,段永逸这才明白什么是快,什么是速度。 只见阿飞那把刀,色彩暗淡,毫不起眼,扔在地上和一个普通的烧火棍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两把剑与之相撞,火花不见,却硬生生将两把宝剑蹦裂了口。 两个女孩子一起收住了手,诧异而恼怒的怒视着阿飞。 旁边的段永逸看见局面已经控制住了,立刻挺身站到了那个白衣公子面前,大义凛然道:“公子莫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拔刀行凶,如何了得,有我段永逸在,休想在动你一根毫毛。” 那两个女孩子好像浑然没有把段永逸放在眼里,他们的眼中只有面前的阿飞。 阿飞脸色没有任何表情,很是木然,可是剑,却非常的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于动作。 那鹅黄装的女子眉头略微一皱,声音轻柔委婉却还带着几分恼怒的问道:“你是谁?用你来多管闲事,闪开些,否则姑奶奶手下无情。” 阿飞面沉如水,依然不动,不说,只是目光炯炯望着自己的剑尖。 两个女孩子看见阿飞不说话,也不动,不禁对视一眼,银牙一咬,猝然联手出剑。 还是闪电,还是闪电的那一瞬间,就仿佛阿飞没有动过一样,两个女孩子联手攻击出的近二十剑全部被遮挡抵消。两个人面面相觑,洁白的额头渐渐的露出了汗珠。 旁边的段永逸和那个白衣公子看见阿飞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攻击,不禁都面露惊异和欣赏的神色。 两个女孩子剑舞飞花又欺身而上,阿飞依然是冷静接招,猛然两个女孩子身姿诡异,玉手一晃,樱唇轻吐,四个蜘蛛两绿两粉闪电般飞奔阿飞的面门。 段永逸和旁边的白衣公子来不及惊呼,就见阿飞脸色涨红,猛吐一口气,竟然将那四只蜘蛛速度缓上那么一缓,然后就见刀光一闪,地上立刻出现了四只蜘蛛破碎的身体,齐刷刷的被削成了八瓣。两个女孩子的攻势立刻土崩瓦解,两个人粉脸涨红一起轻咳了几口鲜血,狠狠的瞪了阿飞和后面的段永逸,白衣公子一眼,那仇恨的眼神,令段永逸不由的暗自打了一个寒颤。 那蒙黑纱的蝴蝶,一边轻咳一边恨恨说道:“段昱,你狠,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强的帮手,只要我们唐曼儿,钰魅儿不死,一定取你的狗命。我们走。” 说罢,转身几个飞落就不见踪影。 阿飞也没有追,只是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死去的蜘蛛和那几具死尸。眼神中满是落寞和茫然。 天上下起了绿色的柳叶雨。 第七十五章 蛛丝马迹 这时候那个白衣公子对着阿飞和段永逸一施礼,一脸和气的笑道:“感谢二位兄弟的出手相救,不知道二位高姓大名?” 阿飞没有言语,此时的段永逸满脸的欢喜,连声说道:“这位公子不要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算不得什么,我叫段永逸,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阿飞。” 白衣公子一愣旋即一拱手道:“感谢二位的搭救之恩,小可段昱,可否请二位留下地址待我改日登门拜谢。” 段永逸此时也愣了一下,段昱?这名字如此之熟,莫非就是那大理的皇太子?不会这么巧合吧?一个堂堂太子,带几个保镖就满城的逍遥?不怕出了意外?应该不会是。不过看其谈吐衣着到应该是个贵公子,于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们住在川西马帮大院,经营的不过就是个保镖营生而已,呵呵,到是叫公子见笑了,只是我不太明白那两位姑娘美貌如花为什么如此出手狠辣,好象是对公子有深仇大恨似的。” 段昱摇摇头笑道:“一言难尽,改日定当登门相告……”这时候,远处齐刷刷的跑过来一队城中卫队,段昱连忙打住话头急忙说道:“此地不可久留,我先告辞,二位为避免麻烦还请速速离去。” 说罢,不待二人答话,一转身急匆匆离开。阿飞也匆忙一拉段永逸飞快的逃出胡同。 又是一连的几日,两人没在出门,生怕有什么祸事上身。 这一天,二人一大早起来就见的院子里弟兄们都在收拾东西,而且还多了很多的货物,才要问话,早有个小徒弟跑来神秘说道:“二位师哥,师傅在大堂等你们呢,有急事。” 阿飞有些犹豫问道:“是不是我们又有活了?” 段永逸也是一脸的兴奋说道:“我看这院子里这么多的货物呢,这次准备去哪里啊?” 那小徒弟忙道:“你们去了,师傅就告诉你们啦。” 两个人看也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在问,直接奔大堂。 一到大堂,两人见过赵铁衣,赵铁衣见二人到来,忙站起身一脸严肃的问道:“前几天,你们是不是出去遇到了什么事情?” 阿飞没言语,段永逸看赵铁衣的脸色疑惑的问道:“父亲大人,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赵铁衣没理他的茬,继续问道:“你们前几天是不是救了一个白衣公子?” 段永逸心道,莫非这公子来过了?那怎么没通知我们呢,看来是隐藏不住了,只好笑着说道:“父亲大人,孩儿前几天和阿飞到是出去游逛了几次,偶然的机会到是救了一个人,不知道父亲大人怎么知道呢?” 赵铁衣哈哈大笑道:“你们的运气真的不错,知道救的谁吗?救的可是咱们的大理国的太子殿下。”话音未了,后堂就转出了一人,两人定睛一看不是那白衣公子段昱还是谁? 此时知道了身份,段永逸连忙一拉阿飞一起拜倒施礼道:“草民段永逸,阿飞见过太子殿下。” 段昱呵呵一笑,连忙伸手扶起二人道:“二位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感激还来不及,以后你们与我就以兄弟相称吧。这个就不要推辞了。” 说完,一拍手,廊下就上来四个卫兵手捧几个托盘,都是黄澄澄的金锭,段昱笑着说道:“二位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万勿推辞。另外我这次还有事相求。” 段昱顿了一顿,看见二人疑惑的眼神笑道:“我这次真有事相求你们川西马帮,具体事宜我已经和赵掌柜说了。” 赵铁衣在旁边连忙低声说道:“这次太子殿下想让我们马帮护送他到大金川见金川大头领,因为是秘密出行,所以不宜带部队,就隐藏我们马帮里带到地方。这件事情我已经应承了,你们二人的任务就是一个,保护好太子殿下。” 段永逸看看阿飞难看的脸色,连忙打圆场道:“父亲大人,太子殿下,这任务是否重了些啊,我们怕担待不起。” 旁边的段昱诚恳的说道:“你们二人就不要在做推辞了,我相信你们能力,事成之后定当重谢。” 段永逸心道,阿飞的武功如此了得,保护应该没问题,只是万一出了点差错怎么办。这时候段昱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缓慢的说道:“二位兄弟不用怕,我自己还有贴心的宝物,必要时候也可以保护自己的,这个你们不用担心。” 段永逸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我靠,NND,这不是手枪吗?不对,应该是火枪,手枪的老祖宗。怎么这个朝代还有这个玩意?难道……想到这里,段永逸心跳如鼓,试探的问道:“太子殿下,这个是不是火枪?” 段昱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段永逸急忙追问道:“太子殿下,您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 段昱掂了掂火枪道:“这是商队从大宋带过来的,威力相当的大,可以轻而易举的击毙一头壮牛,相信杀人也不会有问题。” 段永逸心里道,乖乖,莫非萧傲也跑到了这个朝代?我得好好问问,这时候旁边的赵铁衣已经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太子面前不可以失礼,你们下去准备吧,另外在对外不要称呼太子殿下,就称呼白公子就可以了。” 段永逸只好把问话憋回了肚子里,二人一施礼,匆匆下了大堂准备去了。 很快,队伍就踏上了征程。队伍这回带的人比较多,有二十多人,段昱和段永逸,阿飞编为一组,外加旁边段昱带的四个保镖,给安排在队伍的中间。 一路之上几个人到是谈的很融洽,段永逸闲聊时候到也知道了这火枪的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是听说是大宋的一个姓谢的大官发明的,名字不对,段永逸怀疑是萧傲的假名,也就央求段昱日后有时间带他去见见,段昱自然一言应称。 连续两日一路都很平安,这一日行得到一处叫大青山的地方,这附近前后几十里没有人家,一行的马队晃晃悠悠的直拉开了很长一队,因为上山的路过于狭窄也是没办法。这川西的气候可以说是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山脚下是鲜花盛开,绿树如荫,行到半山腰就是有进入深秋的感觉,看到山峰已经是白雪皑皑了,还好这路是环山而行,看着四季的变化到也都不是很寂寞。一队人一直都很提高警惕,却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一直待过了山口走到了下坡路才算轻松了一些。此时段永逸正和段昱一边走着一边开着玩笑,旁边的阿飞忽然插言道:“小猴子,你就别老是烦白公子了,我听你唠叨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段永逸瞪着眼睛说道:“你怎么知道白公子就不喜欢我说话?” 段昱连忙笑着打着圆场道:“好了,好了,兄弟们就别吵闹了,开开玩笑,聊聊天心情也是不错嘛,只是有些累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是有些累了。” 这时候后面赵铁衣已经跟了上来,听的问话,连忙道:“白公子不必担心,这山下有一条大江名唤金沙江,江边有一处苗族村落,那里我们是经常落脚的,可以休息。你们看,下面就是。” 几个人举目向山下一望,不由的都呆了。 第七十六章 古怪的吊脚楼 蜿蜒曲折的山路尽头能看的见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江,气势恢宏,磅礴大气,那江水和岸边的险峻突凹的石崖激荡起万千的迷蒙水雾,浩浩荡荡的直奔向天际。两岸的青山绿树碧色的叶子在阳光下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时不时有惊飞的江鸟,扑楞楞的在江面上穿梭飞翔。 看的出这是一段非常险恶的地段,但是在稍微远处望望,还能看见一处山凹里隐约有一些房舍和袅袅炊烟。 队伍里很多人都欢呼起来,下山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了。段永逸不由的问道:“那下面的就是苗寨?” 旁边的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小徒弟一边拉着身后的马匹,一边兴奋的对着段永逸道:“是啊,我们每次进山,只要路过这条路肯定是要在这里休息的。这里是小金川的管辖范围,那个山寨叫鲁家寨,山寨里有几十户人家,嘿嘿,猴子哥,苗寨的妹子最漂亮,到时候你可别花眼哦。” 段永逸听的眼睛一亮,根本没理睬旁边段昱和阿飞的戏弄眼光,兴冲冲的继续追问道:“真的?这个我可要见识见识,我听说这苗寨有很多的讲究,你给我说说,可别进了山寨我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唐突到佳人就不好了。” 这时候后面的赵铁衣在后面猛的一拍段永逸的后脑壳,不满道:“臭小子,满脑袋的女人,你给我机灵点,别忘记了你的任务。” 段永逸吐了吐舌头,旁边的段昱和阿飞都哈哈笑了起来。 一路说笑很快队伍就到了江边,那远处的山凹村舍已经看不见了,这山野之中,视线开阔,所以看的很近的其实还是非常的远。这条山路此时是顺着江边的延伸,那汹涌的江水打这旋儿发出哗哗的巨响,看的段永逸是心惊胆颤,但看见别人都是很坦然,也就强自的挺挺胸脯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时候旁边的赵铁衣看着段永逸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对着段永逸道:“臭小子,别慌张,过了山寨下面那段江面就平稳多了,那里有几艘江船,过了江就快到大金川了。” 说罢,扭头对着队伍大喊一声:“大家加把油,天色也晚了,今天在鲁家寨歇歇脚,明天争取赶到大金川。” 队伍迅速的加快了速度,山路此时一拐,离的江边远了,渐渐在绿树掩映下露出了不少的房舍。行的近来,段永逸才看清楚这处山寨的全貌。这村舍都是一种楼舍风格。后来经别人讲解才算明白这就是吊脚楼。(注:苗族的吊脚楼建在斜坡上,把地削成一个“厂”字形的土台,土台下用长木柱支撑,按土台高度取其一段装上穿枋和横梁,与土台平行。吊脚楼低的七八米,高者十三四米,占地十二三个平方米。屋顶除少数用杉木皮盖之外,大多盖青瓦,平顺严密,大方整齐。 吊脚楼一般以四排三间为一幢,有的除了正房外,还搭了一两个“偏厦”。每排木柱一般9根,即五柱四瓜。每幢木楼,一般分三层,上层储谷,中层住人,下层楼脚围栏成圈,作堆放杂物或关养牲畜。住人的一层,旁有木梯与楼上层和下层相接,该层设有走廊通道,约1米宽。堂屋是迎客间,两侧各间则隔为二三小间为卧室或厨房。房间宽敞明亮,门窗左右对称。有的苗家还在侧间设有火坑,冬天就在这烧火取暖。中堂前有大门,门是两扇,两边各有一窗。中堂的前檐下,都装有靠背栏杆,称“美人靠”。) 这山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很是普通,只是在村口处有一株参天大树,树下还有一口古老的辘辘水井,几个打扮靓丽苗族少女正在打着井水,一边看着进来的队伍一边嬉笑着,段永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苗族少女的打扮,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树旁边有一座吊脚楼挂着牌幌:迎宾楼。这吊脚楼前面是一处好大的院子,众人将马匹纷纷拉了进来,段永逸只好恋恋不舍的将眼神从那几个苗族少女身上收了回来。这时候楼里迎出了一个人,这人身材很瘦小,面色蜡黄,两撇小胡子,一身苗族人的典型打扮,看见了赵铁衣早就满脸的堆笑抱拳道:“哎呦,这不是赵大哥吗?稀客,稀客啊,最近在哪里发财啊?恐怕早忘了小弟我了。” 赵铁衣也是一脸的笑容连忙上前拉住那小个子的手道:“说哪里的话来着,对鲁老弟我可是一直惦念着呢,只是最近生意不是很好,所以这边来的也就少了些了。” 这时候楼里又出来了几个小伙计,都在帮着忙活。这时候赵铁衣一拉旁边的段永逸对着那小个子说道:“鲁老弟,这个是我才认的干儿子,旁边的是他的小兄弟。” 段永逸和段昱,阿飞连忙施礼,那小子个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一眼,才哈哈笑道:“年轻人,年轻有为啊,我是这鲁家寨的迎宾楼的主人,我叫鲁明,你们叫我鲁大叔就可以了,这地方是过往行人必经之路,你父亲以前是经常在这里路过的,我们早就是老熟人啦。来来来,都请进,我说赵大哥,今天我们兄弟可是要一醉方休的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哈哈,上次被你灌醉了,我可是很不服气的。”两人说笑着领头进了吊脚楼。 外面众人忙乎了妥当,楼下早就有伙计准备了饭菜和住宿的地方,暂且不提。 段永逸,赵铁衣等人跟随着鲁明上了楼上的雅间,早就有人准备了丰盛的酒菜,走的饥肠辘辘,几个人早就饿的前腔贴后背,也顾不得在客气,风卷残云般的吃将起来。只有那赵铁衣和鲁明慢条斯理的喝酒吃菜,一边兴致盎然的聊着。吃完饭,几个人就觉得睡意袭来,那鲁明也看的出来,喊进了一个小伙子吩咐带到客房休息。 因为这次住的人比较多,所以三个人就给安排在楼上一间客房里,客房在上楼左拐的第一间,段永逸是最后一个进的房间,就在关门的一霎那,恍惚看见里面第四间进去个熟悉的女子背影,那女人面遮黑纱,那一双剪剪秋水,飘若惊鸿,段永逸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待揉揉眼睛,眼前已空空如也。 段永逸连忙一拉那带路的小伙子问道:“我说小兄弟,你们这楼里还住的别人?” 那小伙子摇了摇头道:“今天除了你们没有外人,鲁掌柜早就吩咐过了,不在接待别的人。” 段永逸心里划了一个弧,但没在追问什么。 房间很干净整洁,段昱和段永逸都感觉非常的疲乏,只有阿飞还是很机警,四处查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那小伙子很快又打来了水,三个人分别洗漱了一下。 此时窗外就已经黑了下来,远处隐隐传来了一阵阵的歌舞欢闹声,段永逸是个好热闹的主,不由的起了好奇之心,只是阿飞和段昱都是很疲乏困倦蒙头便睡,不理会段永逸那兴奋的表情。弄的段永逸也只好睡下,可是那鼓声阵阵,逗弄着段永逸好像怀里揣了二十五个小老鼠,百抓挠心,最后索性爬了起来,侧耳听听阿飞和段昱那稳定的呼吸声,于是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溜出了迎宾吊脚楼。 第七十七章 吃人族 段永逸出的楼来直奔锣鼓响的地方,此时半月高升,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村中的小路,幸好还有个火光做个指引,段永逸顺着山寨的石板路绕过几处简陋的吊脚楼远远望见一处冲天的大火堆汹汹燃烧,旁边围着很多载歌载舞的苗人。 段永逸虽然胆大,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觉得还是自己谨慎一些比较好,于是慢慢靠近人群找了一个矮篱笆墙悄悄的蹲了下来,这篱笆墙也不知道夹着些什么花儿,一阵阵的淡香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火堆边的人装束非常的奇异,很多人还戴着稀奇古怪的面具,只是女性例外,除了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之外其余都是花枝招展的苗家少女。这苗家少女穿的都非常的少,看的段永逸热血沸腾的是因为不少的少女都是着类似现在的露脐装,美妙的身段,雪白的肌肤,那平坦如光滑绸缎的小腹上还系挂着不少的叮当作响的银铃铛,苗家男子则大多是赤脚,敲着腰鼓发出沉闷而又诡异的声音,几十个人围绕着火堆跳着一种奇异的舞蹈。 听了一会,看了一会,段永逸感觉头脑里好像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恨不得自己脱光了也上去狂欢,即使他使劲的摆摆头,揉着太阳穴依然难以摆脱这种奇怪的想法,仿佛中了魔咒,渐渐的就站了起来,目光呆滞的缓步走向那个人群里。 这人群好像已经在等待着段永逸的到来一样,热烈而不由自主的将他裹进了人群中,一起绕着那旺盛的火堆跳舞。甚至有几个美丽漂亮的少女也主动上前娇笑着牵了他一下手,然后恍若蝴蝶一样又翩然的飞开。段永逸渐渐感觉非常的亢奋,眼神里也露出了一种野性的疯狂,更难耐那少女异样的挑逗,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洁白光滑甚至还有一点小肚囊的上身。 鼓声渐急,此时围绕的人群忽然换了一种跳舞的方式,把段永逸围到了中间,段永逸只顾的自己跳的兴奋,陶醉在那种奇异的舞蹈鼓声中,浑不知旁边已经闪烁着不少刀光和那一道道的绳索。 突然人群中一个高大的壮汉猛的狂击了一下腰鼓,立刻从人群中飞出几条绳索迅速的套住了段永逸的身上,上来几个人立刻将段永逸按倒在地上。段永逸正跳的兴奋,突然感觉一声惊天霹雳,灵台忽然一清醒已经发觉自己被人五花大绑起来,待要高声大喊嘴里立刻不知道被人堵上了什么东西,心里不由的暗暗叫苦,这该不会是进入吃人族了吧?立刻段永逸的脑海里就浮现了以前看过的不少的新闻关于吃人族的故事,那恐怖的镜头一幕幕的回放,这脑门上的汗刷的就流了下来。此时按住他的几个人扭着他,身后一群人举着火把呐喊呼啸着,簇拥着走到了一处村中的广场,这里有一个土堆高台,立着一根大木柱,很快就把段永逸捆到了上面。 段永逸这个后悔啊,恨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好奇心呢,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独自跑到这里来了呢? 眼见一个赤膊的大汉右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的尖刀,左手拿着一个白瓷碗,脸上还象现代的特种部队一样斜抹着两道油彩,脑袋顶上还插着几根象南美土著一样的鸡毛,看的段永逸心惊肉跳。 这大汉慢慢走近段永逸的身边,开口说话竟然可以听的懂:“远方的客人,我们知道你是上天派来的使者,奉我们的大神号令让我们祖先得到安息,让我们的家族得到繁荣,让我们的村落永远不再受战火和瘟疫骚扰,感谢您,希望您的魂魄和身体与我们的灵魂同在。” 段永逸一听到这里,哭的心都有了,那眼泪鼻涕刷的就下来了,心里骂道,我他妈的点子怎么这么背,穿越到了宋代不说,还是这个穷乡僻壤,竟然还要沦落到被人吃的份上,看来这吃人族是哪国都有啊,这阿飞呢?这段昱呢?我的老干爹哦,你们都哪里去啦?快来救救我啊。 段永逸正在求爷爷告奶奶的心中祈祷着,只见那个大汉走到身边,将手里的碗中酒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喷在了段永逸的胸脯上,段永逸惊恐万状的望着那大汉凶神恶煞般的面孔,不由的一闭眼,万念俱灰,完了,没想到我段永逸英雄一世,竟然被人吃了,真他妈的丢人啊。 那大汉不再犹豫,猛的挥刀狠狠的刺向段永逸的胸膛。段永逸只感觉胸口一凉,冰冷的刀锋刺激的汗毛孔都外张。可是却没有听到那刺入肌肉的“噗”的声音,段永逸闭着眼睛耳听的下面一阵奇异的嘈杂语声,心里想到莫非我的死相太难看?把底下的人都吓到了?不能吧,难道我到了阴曹地府了?说话的是阎王和小鬼?想到这里,不由的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一切还是没有变化,只是那下面的人群都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发呆。段永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没有一丝血迹,在看旁边的大汉也有点发傻,那大汉半晌才回过味来,又把手里的尖刀狠狠的插向段永逸的胸口,这回因为速度快,段永逸眼睁睁的看见那锋利的刀尖刺到了胸膛上,可是自己却没有一点感觉,那皮肤好像是活了一般,将刀尖滑过,不伤自己分毫。段永逸也惊呆了,难道自己能刀枪不入? 没容的多想,矮篱笆后面早就窜出阿飞和赵铁衣等人,挥刀就上,很快和台下的人厮杀到了一处。阿飞飞奔台上,一刀将那大汉逼迫到一旁,然后手起刀落将绳索砍断,扯掉嘴里的布,也不容段永逸说话,裹挟着一声呼啸向来路退去,台下的那些师兄师弟也都不恋战,且战且退回到了村头迎宾客栈吊脚楼。 楼下马帮的人早就已经收拾停当,赵铁衣也不多言语,立刻招呼大家起身急行。 这时候旁边的段昱一边急速的走着一边仍给段永逸一件衣服,段永逸也来不及道谢,胡乱的穿上,跟着大家深一脚,浅一脚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东方的天色已经蒙蒙见的到鱼肚白,西边的月亮也淡的只剩下一线轮廓,此时山路也变得崎岖不平起来,一边是高高的青山,一边是怒号的江水,窄窄的山路只能容两个人平身而过。段永逸和阿飞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保护段昱,所以也相对的清闲了不少,这半路阿飞经不住段永逸的好奇心,才给段永逸解释了一下那苗寨的奇异经历。 原来这处苗寨有一个奇异的习惯,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祭祀活动,如果有外乡人受到了蛊惑最终的结果就是被做了祭品而杀掉。不过这个祭祀活动每年只有中秋才做只有一次,平常苗寨的活动也非常的多,谁也没想到这次竟然把祭祀活动提前了,因为怕在有什么古怪,所以赵铁衣才命令大家提前出发。 段永逸这个后怕啊,心里暗暗发誓,今后在也不好奇了,不过说实话那些个苗女身材和脸蛋到还真的不错哦,这时候旁边的段昱递给段永逸一块干粮和一块牛肉,微笑道:“你小子,我看你是冲着人家苗家姑娘去的吧,哈哈,叫赵大叔知道了,恐怕你是吃不了兜着走哦。” 段永逸尴尬的笑了一下,吃了一口牛肉,口齿不清的道:“瞎说,哪里有这回事,这牛肉味道不错哦,我还真的饿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遥遥能看见远处江边最险峻的摸天石。 第七十八章 与美人儿同在 摸天石是一块巨大的的象个小山一样的江边山石,足足有近十米高,一侧是怒吼的滚滚金沙江水,一侧是峭壁悬崖,崎岖山道就是从这摸天石上翻越而过,因为过于陡峭,所以都用凿子凿出石窝方便爬上爬下,马背上的东西都必须卸下来,拉马过去后才能在驮上去,在摸天石上走稍不小心就有可能失足落入江水中,所以也有俗话曰:金沙江畔阎王爷,摸天石上属第一。 很快大家都拥挤到了摸天石下,纷纷开始卸东西,递东西,拉马过石,为了抓紧时间,段永逸三人也都忙上忙下转个不停。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后面山道也没有了苗族追的人,大家这才算放下忐忑不安的心。 待过到了一半,忽然听的后面急疾如鼓的马蹄声,远远望见一队快马飞奔而来,滚滚的烟尘让大家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赵铁衣脸色凝重吩咐没过石的立刻做好应战准备。段永逸不禁脸也绷紧问道:“苗寨的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赵铁衣沉声道:“我看不象,你们三个抓紧过石,我看他们是来者不善,大家各自小心。” 三个人也不在多言语,连忙后退上了摸天石,这时候那马队已经飞奔到了石下,为首的是一个紫脸大汉,手里提着把大砍刀,气势汹汹的喝道:“金沙江畔金沙帮帮主有令,川西马帮无视本地行规,特请马帮兄弟到帮中一叙。” 赵铁衣一边用眼神示意大家小心,一边拱手哈哈一笑道:“众位兄弟原来是金沙帮的啊,失敬,失敬,我川西马帮已经于数月前将过路孝敬给了贵帮帮主了,为何还要为难我们?” 紫脸大汉哈哈一阵狂笑道:“我们帮会已经换了帮主,所有的规矩全部重来,希望你们川西马帮识相些,在走一趟吧。” 赵铁衣冷冷一笑道:“道有道理,行有行规,我们已经走出如此之远了,还是下次在拜见贵帮新帮主在做礼敬吧。” 紫脸大汉冷笑了一声道:“既然赵帮主如此一说,休说我们不敬了。”说罢,手中砍刀一挥,后面的人都纷纷跳下马来抽刀和马帮组织的人厮杀到了一处。 双方的人马都差不多少,虽然马帮的人都训练有素,都不是白给的,但对面这群人刀法却非常的娴熟,渐渐的就占据了上风,赵铁衣看见段昱三个人跃跃欲试想下来帮忙的样子,不由的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段永逸看见下面的局势有些不妙,不由的担心的喊道:“老爸,你们太危险了,抓紧撤退吧。” 赵铁衣一个愣神,什么老爸?就这么一分神忽然胳膊一吃痛,着了对方一刀,不禁怒气冲天的喝道:“你们还不快走,等什么呢。” 此时三个人将将爬到了石上,阿飞连忙从一匹马身上解下一条绳索,然后飞快的捆绑到附近的一棵树上,将另一头攥在手里向赵铁衣头上扔了过去,此时摸天石下马帮已经被砍翻了六七个弟兄,其余几人边抵挡一边后撤,赵铁衣一把攥住绳头,阿飞大喝一声,赵铁衣身形随声而起,腾云驾雾般的被扯到巨石之上,那紫脸大汉连忙回身命令道:“给我射。” 这时候段永逸才看见这些金沙帮的人背后都背着一筒奇怪的东西,听的那人一说放,一个个半跪低头,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那筒里嗖嗖的飞出一只只短箭。巨石下的人猝不及防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些杀了巨石下的人立刻调转角度对准巨石上放箭,箭若蚂蝗,此时巨石之上就只有段永逸,段昱,阿飞和赵铁衣四人,阿飞刀果然是快,闪电出刀,将飞来的短箭全部削落,此时赵铁衣不禁有些后怕,幸亏阿飞及时将自己扯到石上,否则恐怕在下面已经被射成了刺猬了。不容几个人多想,那金沙帮的人已经飞速的爬了上来,为了给已经下石的人充足的时间,阿飞和赵铁衣只好挥剑继续抵挡。就在此时突然旁边悬崖垂下两条绿色藤蔓,一黑一粉两个身影裹挟着冷森森的剑气直奔段昱而来。 阿飞此时正和赵铁衣挥剑拦击爬上来的人,但见那黑粉两个身影对段昱的袭击已经回救不及,不禁暗叫苦也,段永逸这当头已经被这血腥的厮杀弄的心惊肉跳,可是看见自己的兄弟和干老爸都在拼命厮杀,自己怎么好一个人逃命,所以也横下了一条心准备和段昱一起上去帮忙,此时横生枝叶,杀出了两个人,但见得那剑直奔段昱胸口时,段永逸也不容多想,错身就挡在了段昱前面,旁边的赵铁衣和阿飞不禁心中一凉,完了,一剑二命。 奇迹总是在绝望中出现,就见那剑刺到了段永逸的身上,却不能在在进分毫,瞬间滑到了一边。这时候几个人才看清楚,这一黑一粉就是那大理城中遇到的唐曼儿,钰魅儿依然是面遮纱巾。两人眼见得手,心中不由惊喜,忽然发现剑尖偏移竟然不能刺入段永逸身上分毫,眼神里露出惊讶的神色。 段永逸自己也是又惊又喜,上次在苗寨就验证了自己就可以刀枪不入,没想到果真如此,想不到穿越也有好处哦,自己竟然有了金刚不坏之身。这时候唐曼儿,钰魅儿两人一愣神,段永逸不禁洋洋得意道:“两个小姑娘,别老是动刀动枪的,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哦。” 唐曼儿粉脸变的煞白,手里的剑也有了抖动,银牙错咬恨恨道:“你到底是谁?五次三番的阻挡我们?看你就不是个什么好人,好好好,今天我们就连你一起杀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说罢,两人双剑一起向段永逸胸口刺来,段永逸依然不慌不忙不躲不闪,疾刺的双剑落在段永逸胸上果然再次被滑开,但是唐曼儿剑身一弯鬼魅一般的直奔段昱面前。 段昱心里正对段永逸舍命挡剑是暗暗感激,刚要说几句感谢的话,突然见到剑尖递到了自己的胸口,此时已经躲闪不及。段永逸急中生智团身而上,慌张间上前竟然抱住了唐曼儿娇软的身躯,一切都是电光火石间,唐曼儿冷不防被抱住,不由自主的想挣脱段永逸的怀抱,才后退一步两人就觉得身后一股大力传来,双双脚下一滑,站立不稳,两人互相牵抱着直坠落到了汹涌的金沙江中。 时间定格的那一秒,段永逸还陶醉在唐曼儿的身子发出的幽香中,待发现已经身不由己的滑落下来脑海里却没有死亡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晕晕的爱情的滋味,不过也清晰的看见粉纱遮面的钰魅儿妖魅的一笑,挥手打出一点粉红在怀中的唐曼儿后背,那笑让他永远不能忘记,涛涛江水淹没了两人身躯,此时初生的太阳将明媚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江面,波光粼粼的数说着无穷的往事。 第七十九章 弄个老婆不费功夫 许久许久,段永逸才从一种冰冷的感觉中清醒过来,耳边听的还是震耳欲聋的涛涛江水声,努力的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趴在江岸边。全身泡在水里,刺骨的寒意让他迅速的爬到了岸上,这时候的阳光才算给了段永逸一点点暖意。 段永逸喘息了一阵,才上下检查了一下身体,果然是金刚不坏之躯,除了衣服被刮破之外,皮肤没有一点破损只是被江水漂的更加白净了一些。在沙滩上又坐了一会才想起来一个问题,我的美人哪里去了?不是一起跌下江来的吗?难道香消玉殒了?千万别啊,想想那抱着的感觉简直就是象在温柔乡里一样。抬头看看附近江岸没有一丝人影,莫非被冲到下游了?段永逸想到这里在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顺着江岸向下走着。 岸边怪石嶙峋,杂草从生,湍急的水流冲刷着岸边的泥土哗啦啦的滚落到江里,将江水染成了红色。走了近半个时辰,远远的乱石堆中好像有一丛黑影在随波飘动。 段永逸心里立刻有了希望和惊喜,拔脚飞奔待到近前不是那唐曼儿还是谁? 那唐曼儿软软的趴在江边,苍白的脸色显出一种奇异的美,紧紧闭着的双眼那黑黑长长的眼睫毛让人不由的怜爱顿生。 段永逸连忙上前抱着唐曼儿走到岸边一处干净的大石头上,才放下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染了很多的血迹,连忙查看了一下,才发现唐曼儿的后背处殷殷的染着血迹,待要撕开衣服查看,却又踌躇了一下,最后心中暗道,我段永逸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可也不是什么小人,更不会趁人之危,美人儿,唐突你了哦。心里念叨完,手里却没有停下,慢慢的将唐曼儿的后背衣物撕开,肌肤白似胜雪,但在光滑的后背上赫然的插着一只乌黑的钢针。 此时血已经不出了,却鼓出了一个黑褐色的脓包,看来是有毒的。段永逸看见唐曼儿的脸色慢慢的变的灰暗黑青,恐怕是有生命之忧,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好狠了狠心,伸手将那钢针拔了出来,然后立刻凑上去,用嘴对着伤口一口口的吸允在吐掉,连续多次才算看见那血迹已经变成了正常的红色,唐曼儿脸上的黑青色也渐渐的消退,这才算放下心来,此时唐曼儿一声呻吟,眼睛略微睁开,忽然身子一动,响亮的打了段永逸一记耳光。 段永逸还正在暗自得意,英雄救美,不知道这唐曼儿醒来会如何感激自己呢,没准还会以身相许。冷不丁一记耳光,打的他魂飞魄散,半晌没有缓过神,唐曼儿强自起身用手掩着自己单薄的衣衫对着段永逸骂道:“淫贼,你想干什么?”刚说一半身子一软不由的又跌倒在沙滩上。 段永逸摸了摸发烫的脸,不禁怒声说道:“什么淫贼?就你这个样子那个男人看的上你?要不是看你中毒了我才懒的理你。” 唐曼儿此时也感觉后背流下血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想给自己上药,可是够不到后背,不禁茵茵的哭了起来。 段永逸最受不得就是女人的哭,这一哭反而弄的没了脾气,早就把那耳光忘到九霄云外了,凑到唐曼儿面前小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上药?否则巨毒攻心就晚了。” 唐曼儿依然不理不睬,独自哭着。段永逸试探的从她手里将那小药瓶拿了过来,慢慢的走到她的后背将药洒到伤口上面,唐曼儿果然没有在动。那药真是灵验,洒上之后血立刻就止住了。 段永逸将药瓶放回到唐曼儿的面前,自己独自在附近山脚下转悠着,看见有不少的野果顺便采摘了一些放在了怀里,然后回到唐曼儿的身边。此时唐曼儿气色也好了不少,看见段永逸脸上的红红的手掌印,脸色略微有些羞涩,幽幽的问道:“我,我刚才,是不是出手重了些?谢谢你救了我,你不会怪我吧。” 段永逸看见唐曼儿肯说话了,心里一阵欢喜,连忙将怀里采摘的野果放到她身边才笑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肚子是不是也有些饿了?”才说到这里,就听的唐曼儿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唐曼儿不由的羞红了脸。 段永逸忙道:“先凑合吃点这些野果吧,一会你恢复体力了我们在上路找点吃的。” 唐曼儿点了点头,伸手捡了几个野果吃的到是非常的香甜。段永逸一边无聊的捡起一个树枝在沙滩上划拉着一边问道:“唐,唐小姐是吧,我就纳闷了,你们和那个段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一次次的刺杀啊?我们走的这么秘密你们都能知道?” 唐曼儿放下了手里的野果,恼怒的看了一眼段永逸,看见段永逸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禁变了变脸色低声说道:“一言难尽,其实事情很简单,我们是川中唐门。我们师傅破坏了门规,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就是段昱,也因此我师傅为她搭上了一条性命,我们是为师报仇,我做为大师姐更是理所应当。至于为什么知道你们秘密来大金川,那是因为在大理有我们的内线做接应。” 段永逸感悟的点了一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你们师傅不在了,你是大师姐,那么就是说你要接任掌门了?” 唐曼儿点了点头道:“是的,只要这次杀了段昱,我就要立刻接任掌门之位。” 段永逸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么那个钰魅儿是?” 唐曼儿道:“她是我的二师妹。” 段永逸摇了摇头道:“我看这里面事有蹊跷,这个段昱我接触了很久,感觉这个人非常的洒脱,大方,绝非那种卑鄙小人,想必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吧,我觉得你们应该当面好好做个对证或许就水落石出了。你的那个师妹,真的是你的师妹?“ 唐曼儿惊奇道:“那是当然了,我师妹我不知道吗?“ 段永逸伸手将那枚钢针摊开皱眉问道:“我怀疑你的师妹有问题,当初我们一起从摸天石坠落下来,恐怕就是她捣鬼,我怀疑你中毒就是她打的。” 唐曼儿低头仔细看了一看那钢针,不禁有些惊异道:“这是我师妹的独门暗器,暗夜飞针,不可能,我们姐妹情深,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呢?” 段永逸叹息了一声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我可是亲眼看见她打你的。” 唐曼儿将信将疑道:“不能的,可能是她要打你,结果误打到我身上了吧。” 段永逸冷笑道:“误会?当时我抱着你,你的后背正对着她,打我?难道飞针会拐弯?我看,有可能她窥视着你唐门的帮主之位吧,所以才下此毒手。” 唐曼儿手捻着钢针若有所思不在言语。 两人歇息了一阵,段永逸看着她恢复的靓丽的神采于是试探的问道:“我们走吧,关于这个问题以后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一会找到了路,找匹马先送你回唐门,我还得回大理看看,不知道阿飞,段昱他们都怎么样了。” 唐曼儿慢慢的起身两人顺着江边走了一段路程才算看见了山道,唐曼儿这时候才忸怩的低声说道:“你以后还是叫我曼儿吧,我恐怕是不能回唐门了。” 段永逸奇道:“这是为什么?” 唐曼儿娇艳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是苗家女儿,我们有个规矩,就是,就是,就是不能让男人摸到后背,否则就要嫁给他,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段永逸不禁瞠目结舌,吞吞吐吐道:“不会,不会这么严重吧。” 唐曼儿扭头看了他一眼,叹息道:“算了,我还是走我的死路吧。” 段永逸连忙拦住唐曼儿,情不自禁的握住她那两只纤纤素手,满脸的真诚道:“你把我想哪里去了?我段永逸是那么不负责的男人吗?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会一生一世保护你,呵护你。” 唐曼儿面面飞红,轻轻挣了几下手没有挣脱,不禁轻唾了一声道:“呸,谁用你保护我一生一世啊,你什么武功都不会呢。”可是却慢慢把一个柔软的身子靠进了段永逸的怀里。 段永逸呵呵的一阵傻乐,心里却欣喜若狂,飞来艳福,这古代就是好,弄了老婆不费一点功夫。 第八十章 孤帆一片日边来 两个人很是顺利的遇到了一个马帮并且跟着回到了大理,一路之上,段永逸对唐曼儿是无微不至的关心,两个人说不尽的柔情蜜意,乐不思蜀的感觉大概就是如此,段永逸恨不得永远走不到大理,可是路毕竟有终点,到了大理后,段永逸听了唐曼儿的建议,没有直接回到马帮,只是在大理城随便找了一家干净的小客栈住了下来,一边打听关于马帮的消息。 唐曼儿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段永逸还是不放心,每天只是自己出去打探消息,消息一半好一半坏,好的是赵铁衣等人已经回到了马帮大院一切都安然无恙,只是损失了十个弟兄。至于段昱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听太子府的人说,太子每日都进宫进见皇上,看来也是平安的归来。坏的消息来自江湖,唐门掌门已经由钰魅儿接任,一切果然是在预料之中。 唐曼儿刚开始还没有相信,后来自己又出去打探了一下才算明白,不禁有些黯然消沉。段永逸也只好百般呵护并且想尽方法逗她一笑,这才算破涕为笑。 但是唐曼儿对段昱还是心怀耿介,为了澄清真相,段永逸只好带着唐曼儿亲自到了太子府。 段昱听的管家报一男一女来拜访,心里也猜测出了八九分,立刻吩咐带人进来,待见果然是段永逸时,情不自禁的起身迎接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对视眼含泪花,恍若隔世一般久久不言语。旁边的唐曼儿冷哼了一声,扭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段永逸看了看唐曼儿不禁一笑,段昱也看的出来两个人很是亲密,和段永逸心照不宣的点了一下头。 段永逸上下打量段昱一番看见完整无缺才算放下心来,两人落座,早有人沏上了茶,段永逸这才好奇的问道:“太子殿下能平安归来可喜可贺,我想一定是非常的惊心动魄吧,给我讲讲,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大。” 段昱哈哈大笑,然后喝了一口茶道:“别叫我太子啊,你我经此一劫,难道还算不上弟兄吗?称呼我一声大哥更是亲切。” 段永逸真诚的道:“大哥,我有你这个大哥还真的不错呢,我也姓段,没准还是一个祖宗呢。” 段昱惊奇道:“不知道你家居何处?” 段永逸假装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我在那大山里和朋友失散了,我只依稀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段昱哦了一声,然后说道:“看来兄弟的头部是受到了撞击,改日我请宫中最好的太医给你医治,这段日子你就在我府上住下吧。其实我这次能安全脱身全靠了阿飞兄弟,精彩激烈的场面等你我把酒言欢时在告诉你。对了,你和唐姑娘掉了下摸天石给我们急坏了,后来我们上上下下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还以为你们……幸好幸好,苍天有眼啊,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段永逸拱手道:“太子,大哥太见外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江湖就是讲究义气二字,不过,兄弟我还真有点事想问问大哥,不知当讲不当讲。” 段昱满面笑容道:“说,尽管说,我一定会全力而为。” 段永逸看了唐曼儿一眼道:“这第一件事情,我想到中原去一次,我去见一个人,大宋的那个什么枢密院的掌院,只是我还是个小民,恐怕是无法见到的,你是太子应该有办法。” 段昱凝神半天接口道:“这个不是问题,最近我也打算去中原一次,现在大理国表面很是平静,可是这宫中却是动荡不安,我的两个弟弟……算了,说这个你也不懂,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见见这个枢密院掌院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我答应你就是了,还有什么事情?” 段永逸看了一眼唐曼儿,只见她不言不语板着张俏脸一口口抿着茶水,只好继续说道:“这另一件事情就是关于唐姑娘的事。我想唐姑娘和大哥你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想你们能当面说个清楚辨个是非。” 段昱点了一点头,起身走到唐曼儿面前一拱手道:“唐姑娘,我这厢有礼了。” 唐曼儿冷哼了一声,扭过身不言语。 段昱尴尬的笑了一笑,郑重其事道:“我知道姑娘为什么三番五次刺杀于我,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不知道周笛周掌门可安好?” 唐曼儿冷笑一声道:“你太子爷殿下日日花天酒地,还记得我们的周掌门?” 段昱顿了一顿道:“我和周掌门萍水相逢,但是却情深义重,但我是太子的身份,这后宫岂止一人。她也不容我解释,就负气离宫了,我苦寻她的踪迹,也派人到你们唐门打探消息,可是一直都踪影皆无,不知道她哪里去了。” 唐曼儿缓慢的站起身,紧紧的盯着段昱,冷笑了一声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段昱面色一变,急切的问道:“周笛怎么了?她真的不在你们唐门?” 唐曼儿看着段昱的表情不象是装出来的,才缓缓说道:“我们唐门的规矩就是掌门必须是终身不嫁,虽然掌门没有嫁你,但和你的事情是人人皆知,那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掌门不做就是了,可是你竟然派人来刺杀她,掌门带我们拼死杀退你派来的杀手可是自己却受了重伤,后来带伤要找你寻个究竟,结果人消失不见了,江湖传说你太子爷已经杀了她,现在你已经是我们唐门的第一仇人,即使你躲过我的刺杀,早晚你也会命丧黄泉。” 段昱一听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追问道:“周笛,周姑娘真的来找过我?我没见到啊,我也从没派杀手去刺杀她,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你想我一个太子真的能做出这个事情吗,且不说我的声誉会受损,更何况我们段氏天龙门和江湖也颇有渊源,怎么能做这样自损名声的事情呢?” 唐曼儿怒道:“你为了你的太子之位难道做不出来这等事吗?是不是觉得娶了一个江湖的女子有损你大理皇室的威名,你个大骗子。” 段昱有些急了,上前几步紧紧盯住唐曼儿冷冷的说道:“我在告诉你一次,那些事情我都没做过,但是你要告诉我周姑娘真的是来找我才失踪的?” 唐曼儿后退了几步,躲避开段昱咄咄逼人的目光,有些怯意的说道:“当然是真的,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不找你要人找谁?” 段昱急促的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然后高喊一声:“管家,管家。” 门外那个老管家立刻跑了进来,、。 段昱阴沉的脸问道:“前段时间那个周姑娘可是来找过我?” 老管家看看段昱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没有,每次有人来拜访我都要做记录的,周姑娘上次走了之后在也没有回来的。” 段昱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你立刻吩咐人下去,全城,不,全国给我寻找,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立刻前来报我。” 老管家连连答应退了下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段永逸看见段昱着急的样子,连忙安慰道:“太子大哥,嘿嘿,别板着个脸了,曼儿你也听到了吧,这是一场误会,现在你的掌门只是失踪了,结论不能下的太早,何况已经这么多的日子了,急也不在这一时,一切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段昱这时候也慢下了脚步,缓缓坐下道:“恩,看来这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对你们唐门,对我这个太子之位有人在暗地里窥探,看来我真的要抓紧时间去大宋一次了,父皇现在病体日渐加重,他也吩咐我抓紧和大宋联系以防不测。你们二人就和我一同去吧,哦,对了,赵大叔还好吗?从回来我就在没去拜访他,主要是宫中时务太多,无法抽身拜谢。” 段永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道:“其实我们早就回城了,因为父亲大人和你都没有回来,在加上曼儿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我们也就没回马帮,只是暂时住在城里一个小客栈,这不你们都平安归来了,我也就放心,这就准备去马帮看看大家。” 段昱站起身,拍了一拍段永逸的肩膀道:“应该去看看,一会让管家置办些礼品你带着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然后回到我这里,这几天我就打算启程到大宋。” 段永逸笑了一笑,两人又寒暄了两句,底下的家人已经准备好了礼品,二人这才出的府门直奔马帮。 马帮人见到段永逸的归来也都是又惊又喜,赵铁衣也是老泪纵横,阿飞虽然少言少语但也看的出来是开心之极。在马帮休息了几天,段永逸才将要到大宋的消息和赵铁衣说了一下,然后同唐曼儿一起回到了太子府。 又是休整了几日,段昱才办理完手中的相关事宜,秘密的带着人马,走水路日夜兼程走了十天终于平安的到了临安。 第八十一章 段昱登基 谢源听的段永逸的一番话不禁唏嘘不已,于是把自己的经历也讲给了段永逸听,两人一直津津有味的聊个不停,到是害的雪梅三姐妹还有唐曼儿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回,两人不胜其烦,只好和几位美女解释了半天这才算安静下来。 段永逸兴奋的拍了谢源肩膀一下说道:“我说老萧,不对,不对,应该叫谢大哥,你看你混的现在可是三妻四妾,而且位极人臣,掌握整个大宋军权,在看看我?唉,混的实在太难堪了,你怎么也要拉兄弟我一把啊。” 谢源看了看段永逸白胖的大脸,不禁呵呵一笑道:“你不是也有美人在怀吗?何况还混的是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啊,也算混的不错。” 段永逸愁眉苦脸道:“你看那么多的穿越小说里的主人公,哪个不是改变历史,甚至当上了皇帝,你还算凑合,在看看我,算了还是别提了,我说老萧,我们毕竟比这个朝代的人多拥有了几百年的知识,难道就不能改变历史,也来个改朝换代?” 谢源连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道:“靠,我说大逸,你的嘴就不能把门点吗?你不知道现在我现在可是众矢之的,实话告诉你吧,别看我现在混的不错,还是什么枢密院的掌院,其实赵构对我防范的很紧,那个秦桧也在盯着我呢,就是我的伯爵府上恐怕都有他们的人在,所以你千万不要胡说八道,小心隔墙有耳,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段永逸奇道:“你现在手握军权,还有雄厚的财力,另外你还发明的那些火枪火炮,那个敢不服你啊。” 谢源叹息道:“你是一点也不明白现在这个大宋的事情啊,当初上大学你就知道泡妞,拿出十分之一的那个劲头,你也早就混起来了。” 段永逸摸了摸脑袋,呵呵一阵傻笑。 谢源喝了一口茶,然后把两个茶杯填满才道:“我们才穿越到这一年多些,我虽然因机会偶然才升迁的如此之快,但毕竟人脉关系不行,目前我最缺少的就是人才,军队必须要有我培养的人才可以忠于我,而不是朝廷,在说了军队在多没有现代化的那些理念无法指挥,这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现在的卫队大部分都在淮河前线,没有圣旨是不可以随意调动的,在这临安城外驻扎的大概有近八万多的禁卫军,城内约有一万多,都直属皇帝和秦桧的亲信指挥,我除了这伯爵府的卫队一千多人之外,在就只有城外还在培训的大概二千多人,合计才三千多,势单力孤啊,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些人才大多都在前线了,火枪的配备也大多在那里,目前我们只能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段永逸听的很是大以为然,不禁感慨道:“我看那些穿越小说主角都个个潇洒自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只有身临其境才算明白有多难。那萧哥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被你弄的都没主意了。” 谢源沉吟了一下才道:“根据我知道的资料,岳飞和韩世忠要在1142年的一月被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这两人都是忠于朝廷的大员悍将,论能力才干都是上上之选,当为我所用。不过他们的思想都是忠于朝廷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简直就是愚忠,我已经在临安天牢布置下了人手,另外在城外我已经弄了两个替身,待时机成熟我就给他来个偷梁换柱,到那时候一切就好办了。现在屈指算来还有二年时间,不过我看因为我的到来时间好像会有所改变,所以我已经派人密切注意动静了。” 段永逸有些忧虑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 谢源语重心长道:“急是急不得的,一切只能随机应变,你就在我的府上住下,你的嘴我知道,最是没把门的,有空就多去我的培训基地看看教教他们,择日我给你和唐曼儿完婚,先拴住你那颗大花心。” 段永逸满脸通红连忙站起来道:“不好不好,这样我以后在遇到漂亮妞还怎么泡啊。” 谢源站起来嘿嘿一笑道:“你小子不会这么笨吧,这古代可是允许三妻四妾的,以后遇到你喜欢的尽管娶回来就是了。” 谢源推门看了看四周无人,才又进的书房趴在段永逸耳边低声说道:“这内院里有个绣楼,里面有个叫东方月牙的姑娘是皇帝老儿的相好,这赵构经常来我这里偷会于她,你要注意隐藏身份,可别给我捅娄子,待时机成熟了,这大宋的江山就是咱们哥俩的了,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天上朝我会把关于大理的事情和皇上提一下,一定想办法帮那个大理皇太子段昱出兵扶他上王位,我会派个得力的人选去到时候你也跟着历练一下,反正我不会担心你的安危的,因为你有刀枪不入的神功嘛,哈哈哈。来,先让我试一下插你一刀。” 说罢一转身不知道按动了一个什么机关,书房的书架悄然开启露出了一个暗格,谢源伸手把巨阙剑取了出来。 段永逸一挺肚子,大言不惭的说道:“来来,就冲哥们这里来一下,绝对没问题。” 谢源笑眯眯的冲着段永逸道:“我可告诉你啊,这把剑名为巨阙,乃是欧冶子的五把名剑之一,削铁如泥,吹发利刃,可是和鱼肠齐名的,不知道你的皮肤会不会比铁还坚实啊。” 段永逸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避开谢源的剑锋道:“我靠,这不是要我命吗?你还是取把普通的试一下,万一这刀枪不入神功遇到名剑失效了可不好玩。” 谢源将巨阙剑入鞘,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把火枪道:“不如用这个枪试试你吧。” 这回段永逸跑的比兔子还快,一下猫到桌子底下大喊:“停停,我说的刀枪不入,没说包括火枪和名剑,你这不是拿我性命开玩笑嘛。” 谢源将火枪放到桌子上拉段永逸起来笑道:“瞧你个小样,怕死鬼,我能拿你做试验吗?我这是送给你做防身的,这火枪和宝剑都送你了,以防万一啊。” 段永逸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板着脸埋怨道:“你还真抠门,就送这点东西啊,就不能送我点金银珠宝?你可是大宋首富哦。” 谢源严肃道:“大逸,我们兄弟生死一回,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的就是你的,要花尽管拿,只是别让你的那几个嫂子有埋怨就可以。” 段永逸一边把宝剑跨到腰上一边把玩着火枪说道:“哎,我就是这么一说,在你这里有吃有住有玩,要钱也没用啊,何况你现在培养自己的军队,用钱地方太多了,我是那种花天酒地的人吗?” 谢源道:“恩,你知道就行,你早点休息,天意让你我来到这大宋,自当干一番事业才不枉穿越一回啊。” 两人相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次日,谢源上了朝将大理之事禀明了皇帝赵构,因为大理是宋朝的附属臣国,理所应当出兵相助,赵构下了圣旨一切皆由谢源全权处理。谢源将前线的唐大悠和五万军队一起护送段昱回川登位,随行还带着段永逸一起历练。 一路势如破竹,短暂五个月,段昱登基大理皇位,并且控制了大理的局势,一场风波才算结束。谢源借庆祝之名,将五万回朝大军滞留于临安以西,名为整顿,实为以后打算。秦桧也察觉出苗头不对,督促数次,谢源均以各种理由拖延不动,弄的秦桧也是无可奈何。与此同时,军队的建置也全面的铺开,分五大集团军,下分军,师,旅,团,营,连,排,班,全部按照现代的军队建置进行了设置,但是秦桧和临安保卫的军队依然不动,这些都是秦桧和皇帝的直属,谢源也只好暂时不做改编。 五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任何事情了,清秋和巧儿也都相继怀孕,谢源自然是喜上眉梢,但自己的身体却时常没来由的出现各种不适应的症状,谢源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中的蛊不禁吓了一身的冷汗,扳着手指算了一下还有一个月就和阿楚分别有一年了,难道阿楚真的出不来了?自己该不该回去找呢?该不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小命丢了吧? 正是想瞌睡就来了一个枕头,这日谢源才和自己的宝贝儿子谢霆锋玩的累了想要回房间休息,忽然谢春来报,府外来了一男一女,穿着打扮怪异,禀告求见,并且呈上了信物鱼肠剑,听的谢春的描述在拿着手里的鱼肠剑,谢源大喜,莫非真是阿楚和紫枫到了? 第八十二章 谢府四夫人 谢源快步直奔府门而去,旁边的谢春到是有点纳闷,什么样的贵客竟然让公子亲自迎接,不容他多想,脚下却俐落的跟随谢源直奔府门。府门外果然是两个年轻人,男的英俊果敢面目酷似刘德华,不是那紫枫还是谁。旁边的那位如樱花袅袅开放的少女自然是阿楚。此时的阿楚一双美目幽怨的望着谢源,似乎有无穷无尽的话语要象她倾诉。 谢源心情很是激动,那紫枫到是很是乖巧连忙上前施礼道:“草民紫枫,阿楚拜见谢大人。” 谢源连忙上前搀扶起二人,没有多言语,只是向二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示意谢春带路到客厅。 待到了客厅上完茶点,谢源支开手下的人这才仔细打量了阿楚。阿楚还是那么的清秀可人,一身的普通百姓的衣服却仍然遮不住那窈窕的身段和美丽。 谢源强按住自己澎湃的心情,微笑道:“你们可都还好?这半年里我是忧心如焚,也下派了全国各地告示接应你们,看来你们吃了不少苦啊。” 紫枫忙站起身,谢源忙抬手道:“紫枫兄,在我这里就不要客气了,当初没有你们的搭救哪里还有我谢源的命在。” 紫枫一脸真诚的说道:“谢公子,哦,不是,是谢大人,自你走后,我和阿楚都受到了头人处罚被幽禁在思过崖,阿楚说你身上种了蛊,一年之内必须给你解才不至于有生命之忧,后来我们足足耗费了一半的功力才算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不过头人也派了人出来追杀我们,我们的功力已经大减,一路上只好风餐露宿,蹑踪潜行,总算顺利找到了这里,不过我想头人也定会追踪到这里的,谢大人应该早做防范。” 谢源点了点头道:“真难为你们了,你们就暂且在这里住下,关于如何对付头人我们改日在做对策。谢春,带紫枫公子沐浴宽衣好好款待。” 客厅外的谢春答应了一声,紫枫也看的出来谢源有话要对阿楚说,也就起身告辞跟随谢春下了客厅。 谢源走到阿楚的面前,伸手握着她的小手将她拉了起来,一把就拥入怀中,轻咬着阿楚的耳垂深情的说道:“阿楚,我日日夜夜思念的宝贝儿,你终于来了,我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不过为你死我也觉得值得。” 阿楚猝不及防被谢源抱到怀中,到也没有挣扎,秀气的大眼睛慢慢的流下了两行清泪,无助的将头靠在谢源的肩膀上,抽泣的低声说道:“公子的心情我知道,我对公子也是如此,每日每夜我都念你的名字千百遍,我好希望你能听见,公子,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阿楚伸出手摸着谢源的脸庞深情的羞涩说道:“你还是你,一点都没有变样,你的的身体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适?” 谢源用手轻轻抬起阿楚的渐渐的略显消瘦的下巴,凝神的望着她:“你都来了,我还能有什么不适应啊,你看你,都清瘦了许多了,应该好好在我这养养你的小身板了,哈哈,对了我身上的蛊你啥时候帮我消除哦。”谢源一脸坏笑的问。 阿楚用小拳头使劲擂了谢源胸膛一下,小嘴嘟囔道:“哼,你什么时候学的如此油腔滑调啊,没个正经。” 谢源眯着眼:“阿楚,这个可是重要大事啊,否则可是有性命之忧的。” 阿楚扁扁嘴道:“还早了呢,一个月后才到期。” 谢源使劲吻了阿楚小脸一下道:“哎,早解早放心嘛,不过阿楚啊,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还没和我的那几个夫人说,我不知道说了她们会有什么反映,所以你先在这里住下,我向她们解释一下,要知道你将来也是我的夫人哦只是要委屈你一下做我的四夫人了,嘿嘿。” 阿楚白了他一眼,幽幽叹息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什么名分的。” 谢源郑重的点了点头道:“阿楚,你是我的最爱,我相信她们也都可以理解的。” 这时候谢春敲了一敲门,低声说道:“公子,夫人们过来了,在问你在哪里呢,怎么办。” 谢源皱了一下眉:“说曹操,曹操就到,既然来了,就让她们都到这客厅吧,我正好开个家庭会议。” 谢春答应了一声,很快林雪梅抱着儿子,清秋,巧儿都鱼贯的走进了客厅。清秋进的门就围着客厅的阿楚转了一圈,称赞道:“这位姑娘长的天姿国色,不错不错,难怪老爷最近魂不守舍呢。” 雪梅把儿子放下上前拉着阿楚的手,关切的问:“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老爷从来不提你呢。” 阿楚一时被弄的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谢源连忙咳嗽了一声:“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先坐下,我们开个家庭会议,关于阿楚姑娘的事情我正好要谈一谈。” 雪梅几个七嘴八舌的问了一大通,这才都坐下。 谢源清咳了一声,算是遮掩了自己一下尴尬道:“这位阿楚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事情比较曲折,算起来没有她和他的哥哥相救,你们的相公我,早就一命呜呼了。” 雪梅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刚才听的人报说有一个漂亮姑娘来找谢源,几个人不由的就吃起了干醋,所以才结伴来找谢源,听的谢源的一番解释,不禁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雪梅是大夫人,看的场面有点冷,连忙笑道:“看老爷你说的,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老爷可是不能冷落了人家。” 谢源淡淡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可能怀疑我在敷衍你们,不过我这话绝对是真的,没有欺骗你们的意思。去年的今日我在前线遇险误入了旋转岛,本以为在也出不来了,还好是阿楚和紫枫两人舍命相救,才算逃的性命,不过我还是中了毒。这几天身体一直不舒服,毒性将在一年内发作,还有一个月的期限了,而这毒只有阿楚才能解,所以……” 几个人一听谢源中了毒,不禁都紧张的站了起来,不待谢源说完话,都围着他问长问短。谢源连忙摆摆手紧张道:“行了行了,大家都先坐下,开会呢,都严肃些。” 可是几位夫人根本不理他的茬,谢源只好冲着阿楚苦笑了一下。阿楚也掩嘴轻笑,那一瞬间的美丽让谢源心里猛然一跳。这时候巧儿担心问道:“老爷,你这毒要紧吗?需要怎么解啊。” 谢源指了一指阿楚:“问她就知道了。” 清秋几个人都是非常的好奇,连忙都围了过去,弄的阿楚一个大红脸,闭嘴不答。谢源连忙说道:“好了,好了,等会议开完了,我在给你们说说就是了。” 于是谢源又将府里府外的事宜都说了一边,雪梅和清秋都是生意人家出身,所以关于生意的事情都由二人作主。巧儿负责府里的大事小情,关于阿楚就先和巧儿学学管理府内事务。至于那旋转岛派人来追踪的事情,谢源没敢和几位夫人说,怕引起恐慌,不过为了防备万一还是将紫枫编入了府里的卫队,以防不备。 待晚上回到房间,谢源才将自己和阿楚的事情告诉了几位夫人,雪梅几人此时对阿楚早就释然,催促谢源将阿楚迎进门。谢源假意推辞几番,最后只好答应了下来,日子订的很近,其实解毒才是重要,谢源早就巴不得如此,想想自己拥有了四位美女夫人,齐人之福啊,也就是在这个朝代才能做到。自大理大军回来,段永逸一直和唐曼儿居住在谢源的伯爵府,谢源和段永逸商量了一下,择吉日二人婚礼一起举行了。 那旋转岛追踪来的人迟迟都未露面,但是谢源知道他们的异能,所以一直不敢掉以轻心。 皇帝老儿这段时间身体略有不适,一直没有上朝,谢源到也乐得清闲,这日一大早,小谢霆锋就哭闹个不停,谢源只好起了一个大早陪着儿子在院子大树地下玩蚂蚁,忽然谢春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看见谢源也顾不得施礼了,连连喊道:“公子,公子,大事不好。” 第八十三章 临安危局 谢源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形问道:“谢春,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的,慢慢说。” 谢春呼呼喘着气,一脸的汗水急急道:“公子,真的大事不好了,听说皇上被刺客刺伤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谢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催问。 谢春抹了把汗水道:“是昨晚的事情,我们宫里的内线才飞鸽传书,现在皇宫紧闭,全城戒严,公子你看怎么办?” 谢源瞪了谢春一眼道:“这还用问?备马进宫。” 谢源急急忙忙带着几十个卫兵直奔皇宫门口,门外戒备森严,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官员,谢源忙要求进见,却被告知没有圣旨任何人不得入内,众人只好在宫外焦急的等待。直到了午时,宫门之上缓步走出一个小太监看了看底下的人尖声道:“皇上口谕,命临安知府全城戒严追查刺客。着枢密院掌院谢源谢大人,即刻奔赴淮河前线严密注意金国动向,其余人等暂时回家不得外出,钦此。” 谢源听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忙拉住旁边的六皇叔问道:“六王爷,我是不是听错了?皇上被刺,怎么反而把我调到前线了?” 六王爷左右看看大多官员都走开了,这才道:“谢大人,这事情我也是才听说的,宫里的消息说这刺客是金国派来的,皇上虽然伤势不重,但怕消息走露金国趁此机会侵犯,故此派你到前线。不过我想这大概是个借口吧,听说皇上身边目前就一个人在,那就是秦桧秦大人,想必这圣旨和他也有莫大的关系。” 谢源这才恍然大悟,不禁担忧道:“这皇上怎么能偏听偏信呢?想必这全城戒严也是他的命令了?” 六王爷苦笑了一下道:“那还用问?就是我没圣旨想进去看看皇上也不行,我看啊,这赵家的天下快成了他秦家天下了。” 谢源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那么王爷你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六王爷看了谢源一眼,大有深意的缓缓说道:“急急忙忙让谢大人赶赴前线,想必这后面有什么猫腻,据我的消息,沿海一带好像有大批的倭寇在活动,按说这东边驻扎了八万左右的军队,击退区区几个倭寇不成问题,但是军队对倭寇迟迟不动,反而向临安调动频繁,谢大人虽然是枢密院的掌院但我想这京郊军队恐怕一直都没掌握了吧。” 谢源勉强笑了一下道:“恩,这东边沿海军队其实一直都是两个副掌院负责,而他们恰恰就是秦大人的门下,我也是很担忧这临安的防卫。” 六王爷拍了一拍谢源的肩膀道:“好自为之吧,现在可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谨慎行事。” 谢源感激的一施礼:“谢谢王爷的提醒,改日当设宴请王爷把酒畅饮。” 六王爷哈哈大笑,两人寒暄了几句,方各自回府。 谢源回到伯爵府立刻命人将西郊唐大悠找来,另外加上府里的防卫主管柳轻衣,还有天天腻歪在唐曼儿身边的段永逸,临时开了一个会议。眼下也只能找到这几个人做下参谋,毕竟人手都在前线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看见大家都到齐了,谢源才把具体的情况和几个人一说,唐大悠第一个就急了站起来大声说道:“大人,你绝对不能上前线,我看这秦桧的架势很反常,这临安恐怕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柳轻衣也凝神道:“大人现在不宜离开临安,这皇上才被刺,伤势还不明朗,却下了这么一条奇怪的旨意,恐怕真的有问题,整个临安现在全部戒严了,而且东边据卫队特种分队侦察,约有三万多的军队潜伏,原来听说沿海有数千倭寇,但现在全部消失了,相信是混在这些军队里。” 旁边的唐大悠接茬道:“这些军队虽然不如我们的军队战斗力强悍,但是约有五千多人都配备了我们的火枪,虽然这些火枪是火捻点燃都属于我们的淘汰品,但依然不能小看。” 段永逸疑惑的问道:“那谢大哥你自己可有打算?” 谢源抿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各位分析的有道理,如果我没猜测错,这秦桧恐怕要对岳飞岳将军,韩世忠韩将军动手了,所谓的刺客我猜测八九不离十就是东洋忍者下的手,但是看到东郊的动向,恐怕这秦桧还有别的险恶目的。所以我看这前线我是真的不能去,但是要不去的话,违背圣旨,这秦桧定会想办法定我一个扛旨不尊的名头,到那时候更是不好办。” 段永逸此时忽然兴奋了起来,大咧咧的站了起来,象是一个将军一样,腆着个肚子说道:“我看一定是秦桧这老家伙想自己做皇帝了。” 旁边的唐大悠和柳轻衣听的是目瞪口呆,非常的镇惊。 段永逸继续道:“大家别大惊小怪的,这很正常嘛,朝廷上下基本都是这秦桧的人,江山轮流坐,我想他肯定有这个野心。既然他想做,谢大哥也可以做,不如我们就反了他吧。” 谢源一瞪眼喝道:“大逸,别胡说八道,这种事情大逆不道,怎么可以乱说。” 段永逸不满的说道:“这算什么啊,我们哥几个私下可是都聊过了,朝廷腐败懦弱,百姓贫苦,该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旁边的唐大悠和柳轻衣忙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向谢源拱手施礼真诚的说道:“谢大人,我们觉得时候到了,这些年百姓疾苦,战乱频繁,官员腐败,皇上置朝事而不顾,大宋已经是个空壳子了,与其让一个奸臣当权,不如大人取而代之,我们和我们的卫队绝对的忠诚于你。” 谢源起身走到几个人的面前,很是感动,叹声道:“你们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相信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只是有些情况你们分析的还不透彻啊。” 段永逸将信将疑的问道:“这事实不就是明摆着吗?还有什么不够透彻的?” 谢源看了几人一眼才道:“你们只看的见临安的局势,却没有看见全国的局势。现在大宋有近百万的军队,我所能直接掌握的就是前线的几十万人马,南方集团军和西方集团军都是处于观望状态,而东路则直接被秦桧等人所控制,我要是贸然起事,我们的几十万人马能应付了各地的战乱吗?何况北方还有个金国虎视眈眈,到那时候恐怕场面不可收拾。在说了,能够指挥几万几十万人作战的将领我们也是很匮乏,恐怕事到临头一切就晚了,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等待时机成熟。” 段永逸猛的一拍大腿,懊恼道:“这算什么事嘛,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行。” 谢源用着沉稳的语气说道:“各位,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城里的动向,一会会议开完,我就起身上前线,当然半路我还是会回来的,怎么也要做做样子才可以应付他们。另外一会大悠派快马到前线给燕青送信,派战船星夜兼程速到黄海集结待命。轻衣你负责将城外准备的岳飞等人的替身带进城内,并且通知天牢接应人等做好准备。大逸和轻衣负责带领府内三千卫队密切注意一切动向,以防不测。好了,我的安排就是如此,你们还有什么疑问的。” 唐大悠眉头紧皱问道:“东边军队蠢蠢欲动,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有什么对策啊。” 谢源道:“如果我没猜测错的话,他的军队只是针对我们,他也没有到可以摊牌的时候,因为国内的形势他也非常的清楚。最大的可能就是如果我们军队一动,他就会找借口对付我们,所以我们不能让他得到口实,至于东洋倭寇人消失不见,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混进了东边的军队里甚至可能混进了临安,二隐藏在沿海岛屿之中,我命燕青派战船和人马到黄海,除了为以后做准备也是准备对付这些东洋倭寇。” 柳轻衣此时也明了谢源的想法,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大人,那你说秦桧就没有想做皇帝的想法?” 谢源笑了一笑道:“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是时机不成熟,或许他会采取另一种方式,例如借刀杀人用东洋人的手杀了皇上,然后辅佐小皇帝,就是所谓协天子以令诸侯,目前他在临安最大的威胁就是我,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借此机会支开我的原因。” 谢源站身身形道:“要来的一定会来,大家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大逸先留下一会儿。” 众人齐声遵命,才纷纷离开,谢源冲着段永逸一招手,低声趴在耳朵边说了一番话语,段永逸的表情开心,惊奇,诧异,狂喜一一写在了那张白胖的脸上。 第八十四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次日谢源带领卫队鸣炮开拔顺官道直奔前线,三日后转道秘密返回到西郊唐大悠的军营。没想到临安连续下了十天的大雨,到处泥泞一片,待雨停止后,临安天空依然没有晴,满天阴暗,白雾蒙蒙,遥遥似乎有鬼哭狼嚎之声。 这日晚,谢源在大帐中正和唐大悠喝酒谈心,忽听帐门一挑,没有通报到是把谢源和唐大悠吓了一跳,待仔细一瞧竟然是阿楚和紫枫两人,两人均一身黑色夜行服。谢源到是没有太大惊讶,唐大悠却满脸的愕然吃惊问道:“你们,你们是如何进的军营的?” 紫枫连忙一施礼道:“见过谢大人,唐大人,小的和四夫人乃是施幻影迷踪大法蒙骗了大营的卫兵才进的此处,因为有紧急要事所以才不得以而为之。” 唐大悠这时候才缓过神,咂舌赞叹道:“这是什么奇功异术,如此的厉害?” 谢源哈哈大笑对着唐大悠道:“大悠,你少见多怪了吧,告诉你其实就是所谓的障眼法,根据个人功力深浅,迷惑的范围和时间才有所不同。” 此时阿楚款款走到谢源身边,弯身给谢源道了一个万福,谢源满意的点点头,看来阿楚这几日被几位夫人教化的相当不错,已经不仅仅是在床帷之间了,想到此处谢源不禁有些起了反应,本想一把搂到怀里,但还有外人在场只好强自按住长草的心,扶起阿楚自己的看了一看靓丽的面容,疼爱的问道:“你们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竟然施法进来?” 阿楚轻启樱唇面色紧张的说道:“临安这半月一直都施行监禁,我们出城还是施展法术出来的。一共有两件大事,第一件,岳飞,韩世忠,张宪等人已经被传旨以”莫须有“的罪名,明日午时在临安大理寺风波亭处斩,按照公子的命令,所有人均以准备好,没想到这秦桧临时更换了天牢所有的看守人员,并且派出了数千禁军将天牢围的水泄不通,而且大理寺风波亭等处全部封禁,到处都是禁军,我们的人马根本无法出的伯爵府大街。其二,这十天里,临安气候怪异,连降大雨,雨停后是白雾弥漫,昼夜不开,我和紫枫哥夜间起法,发现追踪我们的人已经到达临安,并且我们感知到他们的力量相当强大,具体地点大概是在皇宫方向。” 谢源和唐大悠都是一惊,谢源冷冷说道:“终于要来了,没想到这秦桧果真提前对岳飞动手了。那我们派遣的内部人难道都被清除了?还有追踪你们的人为什么没有对你们动手呢?” 旁边紫枫面色略变急切回答道:“这内部潜伏之事,本来是柳轻衣柳大人负责,但是事出突然,何况全城戒严,无法将消息外传,才托付于我们,具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关于追踪我们的人,为什么没对我们下手,我们也是很奇怪,后来猜测可能和这临安怪异的天气有关系,这必然要大耗功力,但为何如此,我们也不得而知。” 谢源起身走了两步,才说道:“看来临安要有大的动作了,事不宜迟,我需要立刻赶回城里,这岳飞,韩世忠等人的性命对我可是相当的重要,唐大人。” 唐大悠连忙站起身答道:“在。” 谢源道:“立刻密切注意临安一切动向,我回城后以礼花彩弹,火炮三声为号令,接到后立刻带兵进城。没有接到号令,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唐大悠一个立正响亮回答:“下官明白。” 谢源带着阿楚和紫枫回到自己大帐,自己换上了一身夜行服,身穿天蚕宝衣,骑快马趁夜色飞奔到了临安城外。 此时天无月,雾蒙蒙将临安遮映的看不到一丝轮廓。三人悄然靠近城门,城门紧闭,城上也看不清楚。只见阿楚和紫枫两人双手和一,嘴里念念有词,须臾,只见阿楚身影渐渐模糊,瞬间消失在城门口。紫枫和谢源两人身子紧紧贴在城门的洞壁,只一会儿,城门“吱呀呀”一声响,启开了一道缝隙,两人如泥鳅一般穿越而过,城门正是阿楚打开的。城门内有两座看守哨所,人已经是在昏昏欲睡,三人也不在怠慢,顺大街小巷,径直回到了伯爵府,一路顺风。 进的伯爵府会议厅,此时的柳轻衣,段永逸,冷雨,丁皓天,令狐浩然,战七爷还有一些中下级的卫队军官都在焦急的等待,看见谢源三人风尘仆仆的进来,立刻全部立正施礼,谢源只是微微点点头,坐到椅子上才示意大家坐下,然后目光注视着柳轻衣,只奔主题问道:“柳大人,城内一切如何?” 柳轻衣不敢怠慢,起身道:“启禀大人,城内一切很是不正常,除了气候之外,关于天牢,我想大人已经知晓,我们以前安排的人已经全部被替换掉,明天午时在大理寺风波亭,秦桧就要对岳飞等人下手,现在全城都是戒严,我们的卫队无法出行,几个替身我到都是安排好了,全部在府后院,因为岳飞等人将乘坐囚车去,所以我们也按照式样做了几辆,可是无法出街,这一切怕也无用,我们都非常焦急这个问题,请大人明示。” 谢源扭头看了在座的几位问道:“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段永逸信心十足道:“这还用多想?我们在城外驻扎五万多的大军,实在不行就动手抢,还怕抢不到吗?” 谢源瞪了他一眼道:“幼稚,那就是造反,你不知道吗?现在根本不到和朝廷撕破脸皮的时候,这么做,只能是坏了大事。” 战七爷此时已经是伯爵府卫队的副队长,看见谢源训了段永逸一顿,连忙站起身来道:“谢大人,段公子说的其实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那是迫不得已才可以用的计策。下官到是有一计策,不知道可否采纳?” 谢源眼睛一亮,急切问道:“战队长不必这么谦虚,有好计策尽管说来听听。” 战七爷顿了一顿道:“现在街头巷尾都被封闭,我们的卫队都无法出这条大街,所以我觉得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冒充禁卫军出去。关于禁卫军的服装我都准备好了,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将假冒的岳飞等人的囚车带到刑场换过来。” 谢源展颜道:“恩,战队长的这个主意很是不错,通知大家明天做好准备,关于囚车的问题,只有我来解决了,这个大家不用顾虑,另外如果当时现场更换完人后,大家立刻撤回伯爵府,不可和禁卫军发生冲突,大家都明白吗?” 所有屋子里的人员全部站起身来齐声答应。 谢源严肃的继续说道:“一切行动听指挥,明天的具体行动就由柳轻衣柳大人具体负责,如果计划失败,战大人负责和城外的军队联系和接应,其余人等要懂的随机应变,但也不可以擅自行动。一会儿,柳大人和紫枫,阿楚留下,其余人等暂且退下,回去做准备。” 众人答应一声,纷纷推出会议厅。此时厅中只剩下谢源,柳轻衣,紫枫和阿楚。谢源此时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诸位都是家里人,我就不在做什么隐瞒,柳大人明天给我们准备一辆封闭的马车,我和紫枫,阿楚三人负责做法,将囚车带到队伍里,柳大人将特种卫队秘密派遣到刑场周围,如遇特殊情况可以对场上官员全部击杀,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阿楚忧心忡忡的问道:“做法到是可以,凭借我们三人的力量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我怕追杀我们的人会趁机捣乱,到那时候就怕出麻烦了。” 谢源也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也怕这个问题出现,但是我想过,我们聚集三人功力,他们也不是那么好破坏的,大不了两败俱伤,所以我才安排了特种卫队,应该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看到柳轻衣的惊讶神情,谢源简单的将两个人以前的情况说了一下,柳轻衣这才哦了一声,目光中满是敬佩的神色。 几个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这才散去,只有阿楚留了下来。 谢源感到自己非常精神,有一种大战前夕的兴奋,搂着阿楚的小蛮腰,推开了窗户,窗外一片的寂静,那不散的夜雾,仿佛有什么人在做着窥探,让人心神不宁。 第八十五章 腥风血雨临安城 翌日辰时,临安依然是满城白雾弥漫,十米之内就看不清楚人影,三千卫队全部换成了禁卫军的服装,谢源等三人则被隐藏在一座带棚的马车内,其后跟随着四辆囚车。唐大悠也是一身禁卫军的头领的打扮,骑马来到谢源面前请示。 谢源面无表情道:“唐大人,命令卫队可以出发了。” 三千卫队很是顺利的出了大街,大街两头虽然有禁卫军在看守,但见到三千多服装一样的卫队到也没有询问,谢源等三人在车内平心静气,集中精神,施展开小范围区域隐藏大法,将自己和后面的四辆囚车全部隐藏起来,外人根本看不到一丝踪迹。此时临安的大雾已经淡了不少,三千卫队急速的向大理寺方向聚集。一路之上,满城的老百姓翘首相望,很多人更是痛哭失声,谢源等人看的眼里,心里满是酸苦的滋味,忠臣奸臣老百姓心里最清楚,这临安的上万百姓都是来给岳飞等人送行的,即使是那些禁卫军也有不少的士兵热泪盈眶,甚至还有的暗自抽泣。 待行至大理寺附近时,此时附近已经有近千的禁卫军把守,唐大悠手持谢源假冒伪造的调防手令,将寺门外的禁军调离开来,将自己的三千手持火枪的三千卫队全部布置妥当。囚车隐藏在寺门附近适当的隐蔽处。此时风波亭附近的禁军则暂时无法更换,因为有不少的官员来回的走动,秦桧等人都整襟威坐,时而交头接耳,时而品茶自得。 唐大悠有些沉不住气,向谢源请示下一步怎么办。谢源只有一句字:等。 这时候风波亭前已经设置了一座木制的高台,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凶神恶煞般的赤露着露着胸毛的胸膛,手执明晃晃的大砍刀,站成一排。 此时临安的天色越发的阴沉,大雾虽然散去,却下起了毛毛细雨,让人感觉心里有些发堵。这时候远处传来喧哗的声音,听的都是很是惊心动魄,仔细听来都是老百姓的齐声呐喊。 “岳将军,你们可是大宋的栋梁啊,无耻的小人迫害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岳将军,韩将军,我们是给你们送行来了,祝你们一路好走。” “岳将军,岳元帅,你就放心的走吧,那些乱臣贼子都不得好死。” 因为人声嘈杂,很多的话语都听的不是很清楚,但听在耳朵里却是群情激愤的情形。忽然远处传来了几声响亮的枪声,很快那些嘈杂之声被压制了下去。 须臾就有快马飞奔进来,直奔风波亭,谢源手下也早有人来通报,原来囚车走的速度很慢,才要进到这条街口的时候,就发生了老百姓群情激愤袭击禁卫军,意图抢劫囚车,结果押运的兵卒开枪打死打伤几个百姓,才算控制住了局面。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大理寺门口岳飞等人的囚车就在一队禁卫军的护送下,迅速的进的门来直奔风波亭。 谢源大为紧张,连忙吩咐唐大悠做好一切准备,让所有人离开囚车十丈,出现任何骇人的场面都不要惊慌失措,然后自己转身进的马车内,谢源,阿楚和紫枫三人联手发功,开始慢慢的施展幻术。 此时囚车已经被押运到了那高大的木台前,旁边立刻上来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宣读了圣旨,罗列了几人莫须有的罪状,然后判决斩刑。圣旨宣读完毕,立刻台上的刽子手走下台阶,来到四辆囚车前就要开启车门,就在此时,平地刮起了一股强烈的旋风,风沙之大让人睁不开眼睛,已经消散的白雾又渐渐的浓密了起来,就在这风沙和大雾之间,谢源马车后的四辆囚车已经悄无声息的自动走动起来,并且若隐若现,仿佛被渐渐融化了一般,囚车速度很快趁着旋风强劲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和台下四辆囚车来了一个大调换,这四辆被更换出来的囚车又瞬间到了谢源的马车后面。 就是这么一场异于寻常的调换,就在这诡异的大雾旋风之间刹那完成,在场的所有人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待到一切平息,那几个刽子手已经将囚车打开,将假冒的岳飞,韩世忠,张宪,岳云等人押到了台上,就等午时三刻放炮行刑。 谢源此时三人已经累的是精疲力尽,阿楚和紫枫更是脸色惨白,谢源探出半个身子把旁边正不知详情的唐大悠喊了过来低声吩咐道:“立刻将那几辆囚车打开,将人全部换成禁卫军的服装,夹杂在卫队里悄悄撤回府内。” 唐大悠奇怪道:“谢大人,难道不做替换了?” 谢源笑了一笑道:“你个笨蛋,早就换完了,快点动手吧。” 唐大悠瞠目结舌,旋即缓过劲来,连忙招呼人手打开囚车,囚车一开仔细一看,果真是岳飞等人,几个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人样子,面黄肌瘦,破衣褴褛,几个人感觉就是象在做梦一样,那边宣读完圣旨,一阵怪风,就到了这灌木从中,见到唐大悠刚要询问怎么回事,唐大悠连忙一抬手道:“几位莫要慌张,我们是来营救你们的,具体待安全后在做解释。” 几个人连忙知趣的配合着几个卫兵穿上了服装。正在此时,就听的火炮响了起来,午时三刻已到,那木台上已经开始行刑。 唐大悠连忙吩咐全部卫队缓缓撤出大理寺,裹挟着谢源的马车和岳飞等人迅速返回到了伯爵府。 阿楚和紫枫两人因为用功过度,很快和岳飞等人被送到后院隐蔽的房屋进行调养,谢源虽然也非常的疲惫,但还是强撑着让唐大悠密切注意临安的一切动静,以防不测。 一干人等修养了三天才算恢复过来,临安的一切也都趋于平静,戒严也解除了,谢源才带着岳飞等人秘密的出城到了唐大悠的军营保护起来。当晚唐大悠在军帐设置晚宴,为谢源,岳飞等人接风压惊。 第八十六章 总攻全面计划 岳飞等人这几天恍若隔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起死回生,对谢源自然是感恩戴德,酒宴上纷纷表示对谢源谢意。 这岳飞此时着一身白袍,消瘦的脸庞经过几天的调养已经有了血色,步伐也稳健了许多,端着酒杯站出席位走到大帐中间单膝跪倒,冲着谢源感激道:“谢大人对我等有救命之恩,岳某无以为报,愿为谢大人牵马坠镫,结草衔环。” 旁边的韩世忠,张宪,岳云等人也都纷纷离席跪倒一起致意。谢源连忙端着酒杯下来扶住岳飞,连声说道:“岳将军,岳元帅,不可多礼,如此不是折杀我了吗?各位都是军功累累,只是朝廷有眼无珠,更有那秦桧奸臣想置各位于死地,营救各位,谢某义不容辞啊,大家都起来,都起来。” 岳飞被谢源扶住无法拜倒,也就不在勉强,一干人等起身道:“我们感谢谢大人救命之恩,均愿以身相报,但有驱使,义不容辞,请谢大人满饮此杯。” 谢源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收到了想象中的结果,自然是见好就收,于是一饮而尽,才示意大家入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源这才感慨道:“岳将军,韩将军你等都是国家栋梁之才,只可惜皇上痴迷于玩乐情色,朝廷腐败,百姓劳苦,更有奸臣当道,诸位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当杀之而后快,幸苍天有眼,才使各位不枉死刑场,但不知道岳将军韩将军有何打算?” 旁边的岳飞和韩世忠交换了一个眼神,韩世忠起身肃然道:“我等具以商量妥当,愿为谢大人驱使,以除奸臣,清君侧,还我一个朗朗乾坤和一个强盛的大宋。” 岳飞也起身,一身正气,朗声道:“岳某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收复我大宋江山,可惜皇上十二道金牌,将前线的大好形式葬送,我心悲恸,我心悲恸。时至今日,朝廷不让我们有立锥之地,我们也无处可去,幸蒙谢大人收留,岳某乃是一军人,擅长无非就是这战场之事,但谢大人有用的到的,岳某愿尽薄棉之力。” 谢源呵呵一笑,抬手道:“各位请坐,这都是自家人,以后就不必在这么客气了,现在谢某还真有事情请教大家,具体的请唐大悠唐大人做下分析。” 旁边的唐大悠起身道:“我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自各位脱险,这临安虽然解除了戒严,可是依然是明松暗紧,更为重要的是临安的一切禁军全部都是秦桧等人一手掌控,这也直接威胁到了皇上的安全,更为重要的是,具我的特种卫队情报,最近东洋倭寇有可能再次对皇上下手,所以我们应该及早做出决策,另外,临安东面还有近五万的禁卫军也在蠢蠢欲动。” 岳飞凝神听着,听完唐大悠的介绍,追问道:“我等已经被关押许久,对外界的动态不是很明朗,希望唐大人能否将全国的军事军队的分布说明一下,我们也好心里有个底。” 唐大悠点点头,继续说道:“关于军队更改建置的问题,我想各位已经很清楚的,目前除了东路不接受改变建置之外,其余的到都是表面接受了改制。北部集团军总司令为燕青,下辖前线的西路司令欧阳孤剑,中路司令黄成传,东路司令目前由燕青兼任。全部兵力为三十万,其中八万为水军。步兵拥有火枪十万,火炮一千。水军拥有大小战船近千艘,其中大型的一百艘。本人不才被任命为西部集团军总司令,总兵力大概近二十万,其中有五万归我直接管辖,拥有一万火枪。” 唐大悠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南部集团军总司令为枢密院的指挥使黄潜善,兵力约二十万,这黄潜善是秦桧的门人,但南部集团军将领大部分为当地的头人兼任,所以不是铁板一块,甚至可以说是一盘散沙。这东部集团军因为不接受建置,所以其指挥使为枢密院的指挥使康履康。这东部军队约有十万,其中五万才是这康履康指挥,其余的则是归六王爷统帅。另外这临安城里约有一万左右的禁卫军,直接归属这临安知州陈季长管辖,实际就是归属秦桧指挥。” 唐大悠清咳了一几声,又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干渴的嗓子说道:“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韩世忠捋了一下自己颏下的胡须问道:“唐大人,照你所说,目前就是北部,西部共计五十万人属于我们?南部和东部不属于我们?那么他们的火枪配备都如何?” 唐大悠笑眯眯的说道:“韩将军的问话,果真是一针见血,确切说呢,我们只有三十五万人马,他们目前也只有六万人马可用。但我们的大部分在前线,而他们的离这临安则相当的近。至于他们的火枪配备,其实不是很多,我们卖给他们的都是淘汰品,约一万左右,不过听说这秦桧私下也在打造火枪,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加上我们给的他们应该有两万左右火枪。” 岳飞在旁边插言问道:“你刚才说,好像有东洋倭寇要刺杀皇上,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这东洋倭寇有多少人,武器如何?” 唐大悠呵呵一笑道:“这个问题只有由柳轻衣,柳大人来回答了。” 柳轻衣忙站起身来施礼道:“各位将军,这个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我们的卫队创建伊始,谢大人就命令我们创建一个特种卫队,选拔的都是队员的尖子。具体挑选训练如何我就不说了,其主要目的就是侦察,破坏,保护,探视情报和刺杀。具我们的情报,东洋倭寇大概有三千人左右,其中一部分混进了城中,人数不明,他们武功高强,可能和秦桧还有什么来往。使用的武器大多为暗器和一种特别锋利坚韧的弯刀,武功很是诡异,听说是什么忍术,所以我们称为东洋忍者。另外有一部分混迹于东部的康履康的禁卫军中,其余大部分隐藏在黄海沿海一带的岛屿。” 旁边的张宪不由的问道:“这忍者进城竟然敢刺杀皇上?难道皇城里的护卫都是吃干饭的?屁用不顶吗?” 柳轻衣眉头一皱道:“护卫?那些护卫早就被秦桧给更换了,这些忍者目前暂时没动,我怀疑和秦桧有关系。毕竟这大宋国是赵家天下,全国各地皇亲贵族都掌握了不少的私人军队和大量财富,如果皇上驾崩,恐怕朝廷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局面上他秦桧就不好控制了。我想他肯定是在等待一个适当的机会,这机会其一,就是首先将各位全部铲除,这点他们已经做到了。这第二点,就是要将谢大人的军权收回,并要除之以后快。其三,才能动皇上,然后立幼子携天子以令诸侯。” 岳飞听的柳轻衣的一席分析,不禁拍手叫好,柳轻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各位不用这次夸奖,这些都是谢大人给我们分析的,只不过是借我之口述于各位一听。” 岳飞正色问道:“敢问谢大人,既然秦桧等人的下一步目标是针对你,那你应该也有什么对策了吧?” 谢源若有所思的说道:“恩,有是有,只是不太完善,所以我才叫几位大人给将军等人说一下具体情况,想听听你们的见解。” 岳飞一拱手道:“根据几位大人的分析,目前我觉得最紧急的应该从两方面着手,其一争夺临安城内的军队指挥权,保护皇上的安危,皇上虽然昏庸,但他秦桧可以携天子以令诸侯,我们也可以如此啊。其二就是东部集团军和海上的东洋倭寇,这是近在肘掖,心腹大患,应该及早做出安排。” 谢源微笑道:“岳将军果然有勇有谋,你我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哈。不瞒将军说,这临安我已经预备了三千卫队和这城外的五万卫队,到时候里应外合,为了对付城内的东洋忍者,我也秘密派遣特种卫队对皇宫密切监视。对于东部集团军和海上倭寇,我已经命令燕青燕大人派遣战船游弋于黄海以做策应,现在所差的就是人手问题。” 岳飞等人听的谢源一席话,全部站立起来,高声齐喊道:“我等不才,愿尽全力为谢大人驱使。” 谢源长身站起,朗声道:“好好好,既然各位愿意和我谢源风雨同舟,那么现在我宣布各位的职务名单,宣布后,立刻执行。” 说罢,谢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念道:“北部集团军人选不变,西部集团军总司令为唐大悠,副司令为岳飞,丁皓天,岳云暂且为西路军一,二军长,张宪为北部集团军中东路司令,韩世忠为海军总司令,战七爷为海军副总司令,柳轻衣为伯爵府卫队队长,段永逸,紫枫为副队长。令狐浩然为粮草总管统管所有的粮草调度,展鹏飞,傲天为兵器总管统管武器的配给,马匹,舰只,以后步兵通称为陆军,水兵通称为海军,命令下达之日各位立即上任。” 第八十七章 皇城东洋忍者 “秦爱卿,朕的伤势真有这么严重吗?”赵构躺在养心殿后殿的龙床之上,望着眼前的秦桧有些疲惫的问道。 秦桧看着赵构苍白的脸色,心里很是得意,表面却一副谦卑关心的样子:“皇上贵体欠安,除了宫中的太医,我还请了不少名医,要不要都看看?” 赵构摆了摆手:“朕只是感觉有些疲惫,上次那刺客只是暂时迷晕了我,幸亏宫卫及时赶到,莫非这些刺客真是岳飞手下之人做的?” 秦桧忙道:“启禀皇上,的确如此,我们当场擒获了几个刺客,严刑拷问才弄明白是岳飞以前的旧将派来的。皇上仅仅以斩刑处治他们,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更为重要的是岳飞的那些旧将现在都是北部集团军总司令燕青的手下,而燕青则是谢源谢掌院的旧将,我怀疑这件事情和谢大人也有莫大的牵连。” 赵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咳嗽了两声,犹豫的问道:“谢大人一直忠心耿耿,断不会做这等事情。仅凭借几个刺客的只言片语就下结论,未免太早了。” 秦桧冲着旁边的康履康使了一个眼色,康履康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谄媚的笑道:“启禀皇上,臣一直都奉秦大人之命,牢牢的策应和保卫临安,最近东南有倭寇蠢蠢欲动,我已经进行严密的追捕,但还是有漏网之鱼混进了临安,我防守的东侧固若金汤,在西侧则是谢源手下的唐大悠在防卫,这唐大悠的军队本来是援助大理的,撤回时本应回到淮河前线,却以各种理由拖延不动,本来的临安防卫全部由我负责,因为他的驻扎,所以我只好让出了西部防卫,皇上这次被刺,原因在我,是臣的失职,请皇上严惩。”说罢,“扑嗵”就跪下。 赵构叹息了一声,:“这谢源真是辜负朕的一番心意,那唐大悠果真是不奉圣旨回前线?” 秦桧连忙上线,:“启禀皇上,确有此事,相信他们定然有什么不当的动机,望皇上明查。” 赵构沉吟了一会才道:“康爱卿平身吧,你一片忠心,朕是明白的,这怎么是你的失职呢?朕不怪你就是了。” 秦桧见赵构有些犹豫不定,忙趁热打铁询问道:“皇上,这谢源手握前线重兵,如果他有什么叵测之心的话,怕会对我大宋江山不利,您看是不是应该适当的做下调整,千万不能在弄出第二个岳飞了。” 赵构点了一点头,问道:“那么秦爱卿觉得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呢?” 秦桧见赵构的问话,知道有机可乘,连忙道:“皇上明鉴,臣以为这谢大人已经赫然有成一方诸侯之势,因此臣建议将其前线的指挥权限收回,枢密院掌院改任为宰相,护国太师,也算对他不薄了。” 赵构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问道:“那秦爱卿对这西侧的唐大悠军队,你觉得应该如何对待?” 秦桧捋了一下自己花白的羊尾胡,眼睛眨了一眨道:“臣以为,这唐大悠军队您可以调其进朝任文职官员,其军队由康大人接管就是。” 赵构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那就拟旨吧,着谢源改任朝中右宰相,任护国太师衔,为一等英雄伯,原枢密院掌院一职暂由秦桧秦宰相兼任,着唐大悠为御史中丞,其原来西部集团军总司令则改由康履康兼任。” “谢大人,你看皇上的圣旨调我去当什么御史中丞。”唐大悠接完圣旨不禁爆怒。“肯定是秦桧搞的鬼。” 谢源到是不慌不忙,摇着折扇道:“这个是想象中的事情,不用大惊小怪,你看这是朝中六王爷给我的飞鸽传书,圣旨已经飞奔到前线了,改任我为朝中右宰相,任护国太师衔,为一等英雄伯,而我的掌院则由他秦桧担任,看来这都是蓄谋已久的了。” 唐大悠不禁急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让他秦桧得手不成?” 谢源笑了一笑:“别急,别急,看来是我们应该行动的时候了,我看这东洋倭寇迟迟不动,定是和秦桧有关系,所以我已经命令韩世忠和燕青对海上的倭寇进行围剿,逼城里的忍者提前动手,这样我们就可以以保护临安,清剿倭寇为名,里应外合控制临安。” 唐大悠兴奋的来回走着,搓着手道:“好久不打仗了,手都痒痒了,大人你就发话吧,什么时候动手?” 谢源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三日之内皇宫定有动静,这秦桧本意是想让赵构多活一阵,好方便他做安排,但是东洋倭寇的目的则是想要赵构的命,我们在后面一逼,这些忍者必然会提前动手,我的三千卫队早就做好了准备,皇宫一有动静,立刻动手。你要早做准备,城门一开,立刻进城。” 黄海无名岛。 日本名户大将军山本红少沮丧的跌坐在椅子上:“琢剑君,我们损失惨重,回去如何向幕府将军交代,如何向天皇交代?” 琢剑天舞在旁边一个立正道:“将军,我们没有想到这宋朝的战船数量如此之多,威力之大,打的我们是措手不及,我认为,当务之急应该将已经部署在临安东侧的人马撤回援助,还有城中的人立刻对大宋的皇帝动手,这就是中国人所谓的围魏救赵,如此我们也就没有这么大的压力了,按成任务回去对天皇也有了交代。” 山本红少点点头,扭头看向旁边的索菲莲纱娜客气的问道:“索菲小姐,你所说的大不列颠国援助我们的火炮究竟在哪里呢?难道等我们全军覆没才来吗?” 索菲莲纱娜金发碧眼,白皙的面容显露着异国的风情,丰满却又纤细的腰肢好像摇曳的百合花。 索菲莲纱娜略微笑了一下,到是颇有蒙娜丽莎微笑的神采:“将军不必忧虑,乔治将军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只要山本将军在支持三天,火炮定会到达。” 山本红少冷笑了一声道:“希望如索菲小姐所言,别忘记了是我从海盗手里救回你的,如果我们这次全军覆灭,你也难逃死路。琢剑君,立刻飞鸽传书,命城中人立刻对大宋皇帝立刻动手,城外接应一起撤回海上。岛上所有船只不得在昼间出海,暂避一时。” 临安皇城夜。 高高的皇城墙,一队队的禁军来来回回的巡逻,城墙外一排排低矮的花墙下,蹲着三十个一身黑衣遮面的忍者,为首的一个打着手语,立刻有十个人飞奔到墙下紧紧贴在墙上,从腰间解下了飞虎爪直接抛到了墙上,然后如壁虎一样游动,迅速爬了上去,墙下策应的十五个人立刻从怀里掏出迷魂弹抛到了墙上,迷魂弹缓慢释放着白色的烟雾,这时候恰好一队禁军巡视到了这里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一个个身躯酥软晕倒在地上,三十个人影迅速爬上了墙消失在皇城之中。 过了不到半柱香,城下又出现了五十多个黑影,身背弓弩,火枪,毫不迟疑顺着前面三十个黑影留下的飞虎爪,迅速爬到墙上,有条不紊的顺着前面的黑影路线追踪下去。 皇城养心殿。 赵构披着外衣,搂着自己最宠爱的明妃,坐在龙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肆意的侵犯着明妃那千娇百媚的身躯,明妃也是刻意应承着赵构,自己的儿子才三岁,虽然赵构口头答应立为太子,秦桧也有意推举,可是赵构一直都没有下诏书,所以明妃的心里一直都不太塌实。 明妃又给赵构斟满了酒,殷勤的端到赵构的嘴边,红润的小嘴嘟着嗔怪道:“皇上,你就在喝了此杯吧,秦大人说您的身体早就恢复好了,这杯合欢酒定会使您精神百倍,妾身……”说道这里,明妃低头红着脸不在发话。 赵构此时醉意熏然,看见明妃动人的娇躯,羞涩的面容,不禁身体有了反应蠢蠢欲动,一把搂了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口,调戏道:“爱妃,你的话还没说完呢,这酒,朕该如何喝啊?” 明妃抬眼刚要说话,就见的窗户猛然被推开,十个一身黑衣人手持弯刀冲进了养心殿。 赵构大吃一惊,不由的握住了旁边的扶手,一手将明妃挡在身前,明妃此时花容失色惊恐大叫道:“救命,救命,有刺客!” 第八十八章 成败在此一举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黑衣忍者欺身而上身形快似闪电,明妃虽然被挡在前面,却依然被利刃所透,几把弯刀竟然将赵构和明妃穿成了一串。鲜血顺着弯刀刷的就流了下来,两人惨叫一声,鲜血将胸口都浸透了。 几个黑衣忍者一击既中,没想到如此轻易得手,互相看了一眼,有些惊喜和一丝的犹豫,就在这闪电般一霎那,大殿外一片爆豆般的枪声响起,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嘶力竭的惨叫声,然后整个养心殿四面呼啦啦窗户纸全被捅破,露出了无数黑洞洞的枪口,顿时十个黑衣忍者都呆立住了,眼前的那龙椅上的明妃和赵构仿佛肥皂泡一样渐渐的消散融化在空气中,哪里还有什么人和血迹。 此时大门“咣当”被人推开,站在门外穿着龙袍不是那满面春风的赵构还是谁?在赵构的两侧分别站着两个人,旁边的一个是个圆圆的脸蛋,圆圆眼睛的女孩儿,笑起来千娇百媚,正是那旋转岛的蝶韵儿,另一边站着一个白发老者则是那旋转岛的头人风悲天,两人均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在大殿外一地的死尸,正是那二十个在外接应的忍者,全被火枪打成了窟窿眼。 站在赵构最前面的则是皇宫新任的总管太监陈冠喜,他是秦桧千辛万苦打进皇宫内部的一颗棋子,此时细声细气的尖喊道:“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刺客,皇上洪福齐天岂是你们能伤的,还不快快放下钢刀,束手就擒。” 十个刺客初始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都镇定了下来,一个个子稍微高些的刺客操着生疏的语气问道:“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已经杀了皇帝,这人怎么消失了?” 那陈冠喜得意洋洋的说道:“告诉你们也没关系,皇上高瞻远瞩早就知道有人会来行刺,所以特命风悲天国师编织了一个天罗地网,做了一个大大的幻境,你们之前看见的全部都是假的,根本就不存在,这回都明白了吧。” 那黑衣忍者恼怒的咬牙说道:“八嘎,中国人大大的狡猾。”说完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十个人忽然在大殿中手一挥,不知道抛出了什么东西,立刻腾起了一大片的黄色的烟雾将十个人的身体全部笼罩了起来。 陈冠喜眼见场上起了变化,连忙高喊保护皇上,一边连连后退吩咐立刻开火,四周的那些皇宫护卫一起向那烟雾中开枪,枪声大作,硝烟弥漫,威力煞是惊人,却没有听到一声惨叫。直到烟雾散去,才见到中间的那把龙椅和桌子都被打成了一地的木头碎片,但那十个黑衣忍者已经销声匿迹了。 赵构也是一愣,扭头看了风悲天一眼奇道:“这东洋忍者果然有些路数,众目睽睽之下,万枪齐发,都可以毫发不损全身而退,果然厉害,果然厉害。” 风悲天淡淡一笑,向赵构一施礼道:“皇上莫要惊慌,东洋人的这点小把戏岂能蒙混过我的眼睛。” 说罢风悲天猛抬头用手指了指大殿上面,厉声喝道:“都等什么,一起开火。” 听的风悲天一声怒喝,大家才抬头向上看去,在大殿的正梁上齐刷刷的贴着正是那十个东洋黑衣忍者,立刻所有的枪口全部朝上一起开火,猛烈的枪声伴随着惨叫,十个忍者全都被打成了筛子,漫天的血雨飘落满地,一地的残肢碎肉。 大殿外远处的房脊上趴着正是那身背弓弩火枪的五十个人,见到养心殿的情形,立刻悄无声息的顺原路迅速返回。 :“什么?你说皇上身边有个奇人异士,设置圈套将所有的东洋忍者全部杀了?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谢源在伯爵府会议厅听的回来的特种卫队队长的汇报心中不由的一惊。 特种卫队队长牛德华自从林雪梅嫁了过来,自己也强烈要求加入卫队,谢源到也对他很是欣赏,于是特意对他进行培养,如今也算是能独当一面。牛德华将一个时辰前在养心殿见到的情景说了一遍,旁边的紫枫和阿楚不约而同的说道:“是头人和蝶韵儿在做怪。” 牛德华惊奇道:“他们是谁啊?” 谢源摆摆手,示意牛德华暂且退下,然后有些担心的问道:“阿楚,紫枫,我本意是想今晚以清剿倭寇为名,让唐大悠将临安的控制权拿下来,避免在受皇帝的压迫,没想竟然出了这个差头,你们看怎么办?” 紫枫在旁边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下去,阿楚却道:“头人和蝶韵儿目的在于我们两个,虽然头人的功力很强,但最近他们也是用功过度何况今晚他们又做了一次法术,恐怕现在和我们相当,所以我打算将他们引出皇宫,这样的话,你在想办法以清剿倭寇为名在动手也不迟。” 谢源摇了一摇头道:“那不行,那样你们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们这么做。” 紫枫一抱拳真诚的说道:“谢大人,无妨无妨,我们虽然是擅自离开旋转岛,但也是事出有因,既然已经如此了,相信只要把话说明白,将事情解释清楚,应该可以找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在说了,我和阿楚这几天功力也是恢复的很不错了,他们就算想对我们如何,最后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相信头人还不至于傻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份上。” 谢源无奈的看了看旁边的段永逸几个人一眼,紫枫又是追了一句道:“大人,事已至此不可在犹豫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在就不好找了。” 谢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那就只好这样了,不过这东洋忍者都被杀了,我们还怎么找理由啊。” 段永逸在旁边此时迫不及待的早就按奈不住说道:“切,这算什么啊,我们要的只是一个理由,今晚那东洋忍者不是袭击皇宫了吗?既然事实存在还怕什么,只要我们的军队全部进了临安,接管了防务,还怕那个鸟皇帝和秦大奸臣吗,我们只要在临安派[奇`书`网`整.理.'提.供]人在皇宫附近造谣生事,派人鸣枪引乱不就成了嘛。” 谢源哈哈大笑,猛的拍了段永逸肩膀一下道:“我说大逸啊,你小子就弄些歪门邪道的在行,行,这个捣乱的事情就给你做了,立刻和牛德华去吧。柳大人……” 柳轻衣连忙拱手答道:“大人有何吩咐?” 谢源严肃道:“命令三千卫队做好准备,听见皇宫已有动静立刻出发,遇魔杀魔,遇佛杀佛,同时鸣放礼花和火炮通知唐大悠,在命在城门准备好的内应打开城门里应外合。卫队三千主要是针对皇宫,唐大悠主要负责肃清全城的禁军,立刻去办吧。” 柳轻衣和段永逸答应一声分头行事。谢源回头走到阿楚面前,深情的又有些担心的的拉着她的手道:“阿楚,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们真的有把握吗?” 阿楚小脸扬了一扬,一缕青丝飘了起来,弄的谢源鼻孔痒痒的,阿楚俏皮的温柔的一笑道:“放心吧,老公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在说了我和你不是还会他心通吗?真的有意外,我一定告诉你。” 谢源不在说话,深深的将阿楚拥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光洁的额头,然后道:“那就抓紧吧,赶在大逸他们前面将他们引走。” 阿楚和紫枫不再迟疑,趁夜色直奔皇宫。 约莫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皇宫方向忽然是枪声大作,紧接着不知道什么地方鸣放起了很多灿烂的礼花,并且伴随着隆隆的火炮声,谢源精神一振,站在伯爵府的院子里仰望很沉沉的夜幕,嘴里喃喃的说道:“成败在此一举了。” 第八十九章,血战临安 本章暂无内容 第九十章,穿过你的子弹我的手 本章暂无内容 第九十一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立刻万枪齐鸣夹杂着小炮的轰叫声,整个皇城城墙被打的千疮百孔,一轮剧烈的攻击过后,成千上万的卫兵抬着云梯在特种卫队狙击手的强而有力的援助,顺利的冲击到了城墙之下,尽管城墙上也时不时的有所反击但都被炮火吓破了胆,零零星星的也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很快城墙就被攻破,城门一被打开,潮水般的军队瞬间得到了一定地方的宣泄迅速在皇城内蔓延开来。 此时的谢源只觉得胸口很是闷痛,段永逸在旁边急切的查看了谢源的胸口,只见的胸口焦黑一片却没有血迹,衣服到都被打烂了,段永逸撕开谢源的衣服,才看明白原来谢源的里面还套着一件非纱非棉的衣服,摸起来滑润而坚韧,那粒弹头正好一半嵌在这件衣服的表面,这时候谢源剧烈的咳嗽着醒了过来,旁边的段永逸,岳飞,唐大悠等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七嘴八舌的问谢源的感觉如何。 谢源缓缓睁开眼睛看了几个人一眼,苦笑道:“谢谢各位的关心,我没事,还好我穿了这件天蚕宝衣才算捡回了一条性命,现在只是感觉胸口有些憋闷,对了我记得被袭击的时候有个卫兵也中枪了,不知道如何?” 唐大悠在旁边道:“大人,他已经死了。” 谢源呆了半晌才道:“唉,好好厚葬与他,他家里的人也都要好好安排。” 唐大悠点了点头,谢源继续问道:“现在军队如何了?” 唐大悠道:“刚才宣读圣旨的时候,他们竟然派人偷袭大人,所有的弟兄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不已经攻破了城门正在全部进入呢。” 谢源点了一点头,闭上了眼,忽然睁开急切的说道:“立刻传令,进的皇城只要取得控制权就行了,不要对皇帝和后宫进行骚扰,这是军纪,明白吗?” 唐大悠激灵一下,连忙站起身形道:“是,我立刻下命令,这点是我的疏忽。” 说罢,唐大悠急匆匆亲自带着人骑马直奔皇宫而去。 谢源这才缓过了一口气,看着段永逸一脸急切的心情,不禁感动道:“大逸,我没事,放心吧,扶我起来走两步就行了,你小子别以为就你有金刚不坏之躯,哈哈哈。” 段永逸真切的看道谢源没有事,这才算放下心来,心情一好调侃之心就上来了,刚想开几句玩笑看见旁边的卫兵不少,只好又把话咽回到了肚子里,改口说道:“大人开玩笑了,你看现在怎么办?“ 谢源走了几步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方才说道:“备马,立刻进宫。” 此时金銮殿上已经乱成了一团,赵构被无数的后宫女眷搅的头晕脑涨听的外面喊杀声越来越近,身子不禁瑟瑟的发抖,金銮殿外的禁军也都是个个慌张不安,听的一阵急如爆豆的枪响,殿外的禁军在也抵挡不住潮水般的攻击一个个狼狈不堪的退回到了金銮殿内。 又过了一会儿,就见金銮殿的大门缓缓的被推开,门外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大殿的所有人。 十几个禁军护卫战战兢兢的挡在赵构的身前,总管太监陈冠喜总算制止住颤抖的双腿走了出来,结结巴巴的大声问道:“皇上,皇上在此,不得无礼,你们,你们,谁,谁是统领,出来问个话。” 大殿外鸦雀无声,忽然后面呼啦啦进来了一大群人簇拥着当中一人正是那柳轻衣。 柳轻衣走到大殿门口,望着里面抖若筛糠的赵构不禁冷笑了一声,又打量了眼前的陈冠喜一眼方才说道:“总管大人是吧,我是柳轻衣,不是什么统领,我只是谢大人手下的卫队队长,奉谢大人之令,接管皇城管辖权。” 陈冠喜强打精神怒问道:“皇上早就有令,这皇城防卫不劳谢大人关心,为何还一意孤行,强行进宫?惊了圣驾你承担的起吗?” 柳轻衣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说了,我只奉谢大人命令,其余的一概不管,总管大人和皇上到时候和我们谢大人去说吧。” 说罢,柳轻衣回身喝道:“来人啊,将殿内所有人等全部拿下,凡是有反抗者,全部格杀勿论。” :“得令。”殿外卫队异口同声回答,然后对大殿喝道:“凡是手持武器者放下武器,违令者杀。”说罢,几百名卫兵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大殿。 那些禁军刚开始还硬撑着,一见几百名手持火枪卫兵进了殿内,早吓的腿软将手里的火枪全部丢到了地上,一个个跪地磕头请求饶命。这些卫兵毫不客气,凶神恶煞般的将殿里的不论是禁军,太监还是宫女,傧妃,全部绑了起来,凡是大呼小叫者全把嘴巴堵的严严实实。赵构和旁边的明妃娘娘一在声明也没有人搭理他们,一视同仁全部捆了起来。 这时候整个皇宫已经有个别的地方放起了火来,甚至个别地方还传来了宫女们的被凌辱的叫声。 柳轻衣知道抓到了赵构就是首功,自然是欣喜若狂,表面却不动声色,自己迈步上了金銮殿的龙座旁摸了一摸拍了一拍,方待要坐下,一个卫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边高喊:“柳队长,柳队长,谢大人来了。” 柳轻衣吓了一跳,心道谢大人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想是想脚下却没有停步,快步走到大殿外面就见到谢源几人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连忙上前扶住关切的问道:“大人身负枪伤,为何不静养,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一下就可以了。” 谢源点点头,将马交给旁边的一个卫兵才道:“些许小伤不算什么,你这进展如何?” 柳轻衣眉飞色舞道:“托大人鸿福,一切顺利,皇帝老儿也被抓住了,您看是不是看看去?” 谢源笑容满面道:“不错不错,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柳队长劳苦功高啊。” 柳轻衣微笑道:“卑职都是按照大人的吩咐做的,大人真是高瞻远瞩,实在不是我等可比的。” 谢源心里舒畅,不过听到远处的大呼小叫,不禁眉头紧皱问道:“这大呼小叫的是什么原因啊?” 柳轻衣轻描淡写道:“那不过都是皇帝老儿的宫女等等,可能是有些兄弟在那乐和吧。” 谢源大怒,喝道:“胡闹,乱弹琴,唐大悠呢?唐大悠呢?” 柳轻衣一见谢源发怒,心里咯噔一声,这时候宫外唐大悠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身后押了几个五花大绑的卫兵。唐大悠见到谢源连忙施礼。看见谢源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几分,连忙道:“大人,我已经传令下去了,不得破坏宫中建筑物,不得对宫中人等进行侵犯,这不为了控制局面我才迫不得已抓了几个人,这才算压制住了。” 谢源这时候的怒火才略微消了一些,慢步走到那几个卫兵面前仔细看了一看冷冷道:“我以前给你们写过的军纪是不是都忘记了?在这花花世界面前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你们真丢我谢家军的脸面,不杀不足以立我军规,来人那,拉下去毙了。” 立刻旁边下面的卫兵答应一声,上前架着几个被捆的卫兵就要往下走。 柳轻衣一见也急了,这几个都是自己手下的卫兵,杀了实在对自己脸上无光,连忙上前道:“大人,杀不得,杀不得。” 谢源扭过头问道:“为何杀不得?” 柳轻衣道:“大人,这些卫兵出生入死,浴血奋战,将性命置至不顾,在说历来改朝换代宫中之人都是要全部杀掉的,难道仅仅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会让将士寒心的。” 谢源盯盯的看着柳轻衣,柳轻衣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谢源道:“我平常总是叫你们一定要严厉约束手下,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你平常就是这么指挥军队的?你就是这么教导部下的?哼。” 柳轻衣听到这里,头上的汗刷的就下来了,连声道:“属下失职,属下失职。” 谢源道:“以后你要严肃约束手下,再有类似事件发生,别怪我不客气,来人啊,几个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拉下去每人重打五十大板,关禁闭七天以观后效,在发现有奸淫妇女,违反军纪的一律加重处理。” 第九十二章 满朝文武我一人 赵构和明妃都被捆在一边,看见谢源忙不迭的喊道:“谢爱卿,谢爱卿,快救救朕啊。” 谢源假装才看见,连忙过去亲自将绳子解开关心的问道:“皇上,您没事吧。”说完转过头,严厉的说道:“告诉你们了,不要对皇上无礼,我们是来保护皇上的。” 旁边的柳轻衣赔笑道:“我们不知道他是真皇上,还以为是假冒的呢,真对不住,真对不住。” 赵构眼睛一瞪刚要说什么,谢源抢过了话茬:“不知者不怪,如果各位不是忠君爱国的话,皇上早就把你的狗头砍下来了。” 赵构在旁边嘎巴嘎巴嘴,活动着捆得发麻的手脚只好说道:“谢爱卿不用责怪于他,也怪朕没有说清楚,谢爱卿此次进宫为何如此大张旗鼓?” 谢源连忙一施礼道:“臣甲胄在身不方便跪下见礼,望皇上不要见怪,臣听闻东洋倭寇对皇上有所不利,所以才急忙挥军南下,另外臣对秦宰辅对岳将军和韩将军的处理方式很不满意,据为臣一线情报,秦桧私通金国和东洋人对我大宋江山蠢蠢欲动,害我大宋栋梁,臣本着清君侧的旗号,望皇帝成全为臣的一片心意。” 赵构闻听抬起头来看见旁边的岳飞,不禁大惊失色,连连倒退惊愕道:“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岳飞冷冷的看着赵构不发一言。谢源道:“皇上,岳将军的事情容臣处理完毕眼前事宜在做禀告。” 赵构看见谢源的语气有些强硬,心里有些不满意,皇帝的脾气刚要发作,谢源已经冷冷说道:“来人啊,送皇上和明妃等人到内宫寝殿休息,待臣处理完毕在向皇上请罪。” 话音一了,旁边上来了不少的卫兵,强押送着赵构等人向内宫方向而去。 谢源背着手在金銮殿上面对众人吩咐道:“岳大人和唐大人你们负责临安的防卫事宜,并且要时时注意临安东侧的禁军动静,另外加强和沿海的燕青等人的联系。”[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谢源又看了一眼柳轻衣道:“宫中防卫由柳队长率领三千卫队负责,另外一定要严守军纪不得对宫内有任何骚扰。” 谢源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问道:“那秦桧不是在宫中吗?可抓到?” 旁边的岳飞连忙上前拱手施礼道:“禀告大人,全宫已经搜索完毕不见其踪影,不过据东侧抓获的防守禁军说,秦桧已经于昨天下午出城了。” 谢源冷笑一声道:“算他溜的快,但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各位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去会会皇上。” 内宫寝殿 明妃依偎在赵构的怀里,眼泪汪汪。旁边的几个宫女大气不敢出。 赵构怜爱的抱着明妃低声安慰:“爱妃别哭,事已至此不可挽回,只希望谢爱卿能念在往日我对他不薄的情分上对我等能好一些。” 明妃梨花带雨的低泣着:“皇上,臣妾永远跟随皇上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不论皇上您将来会如何,臣妾都将永远和你在一起。” 赵构长叹一声,抚摸着明妃的秀发,泪眼纵横。 谢源在几个卫兵的带路下,一路直奔赵构的寝殿,门外的把守卫兵见到谢源一起敬礼,谢源摆了摆手推门而入。明妃一惊,见到是谢源进来,连忙离开赵构的怀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谢源微笑了一下,拱手向赵构一施礼道:“臣谢源见过皇上。” 赵构见到谢源连跪拜礼节都不施,心里一阵怅然,淡淡说道:“谢爱卿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谢源也没客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这才说道:“皇上,臣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大宋江山着想,为了黎民百姓着想,希望皇上不要见怪才是。” 赵构略微点点头道:“谢爱卿一片赤诚爱国心,朕很明了,谢爱卿有话尽管直说就是。” 谢源道:“既然皇上如此说了,那我就不敬了,希望皇上不要见怪。首先我觉得我大宋礼节太繁琐,尤其是跪拜的礼节更是如此,因此臣建议,以后上朝之跪拜礼节废除,改为拱手之礼。其二,我大宋历来都是文官管武,武官管文,建议各行其政,科举考试不在实行八股文章,具体改为什么到时候在做商议。其三,臣拟对全国之军队进行大范围改制,重要将领按其能力做实际调整。这是微臣拟就的一份名单,希望皇上即日颁布。”说罢,谢源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递给了赵构。 赵构接了过来看了一看,放到一边凄楚的问道:“谢爱卿一片心意,朕明白,你的请求我全部准许,明日即行宣布,只是不知道爱卿会对我如何?” 谢源板着的脸略微松弛了一下道:“皇上您还是万民之主,您还是我们的皇上,只是希望皇上能安心为民做主,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您应该安抚天下百姓之心,百官之心,只要皇上做的好,您的一切还和以前一样,一样享受您的富贵荣华。” 赵构这才略微放下了心道:“谢爱卿,如此说来朕也安心了不少,那么这皇宫……” 谢源不待他说完就说道:“这皇宫还是皇上您住的地方,一切全部按以前建置,只是这防卫之事必须由我来作主。” 赵构脸色苍白,紧紧攥的手骨节都露了出来,谢源看在眼里也不在说话。赵构终于略微缓和了一下道:“那文武百官是否和以前一样呢?” 谢源道:“皇上放心,一切一如既往,臣现在有些疲惫,暂时回去休息一下,明日上朝希望皇上会名了是非,臣暂时退下了。” 说罢,谢源不待赵构答话,转身出了寝殿。 :“皇上,您就任由他这么无礼?他哪里还当您是皇上?”明妃咬牙切齿的问道。 赵构阴沉脸道:“你懂什么,现在一切都在他谢源的掌握之中,我能如何?还好秦爱卿已经出城了,希望他会早日带兵营救我们,还有六皇叔我已经给他下了密旨,但愿一切顺利。明日我暂时随他意就是了,来日方长,哼哼。” 明妃轻轻走到赵构身后,慢慢的揉捏着他的肩膀一边温柔的说道:“皇上果然是高瞻远瞩,只是没想到这谢源行动如此之快,当初就应该把他除掉。” 赵构微闭双眼道:“养虎为患,悔不该当初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随机应变吧。” 翌日,早朝,文武百官都在卫兵的监视之下上得金銮殿。 待要行跪拜礼时,旁边的陈冠喜连忙高声制止,百官正是一头雾水,陈冠喜已经展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今日起朝中之跪拜礼节废止,改为拱手礼节,钦此.” 大殿百官一片愕然。 :“什么?以后不行跪拜礼节了?“ :“那怎么行,老祖宗的规矩怎么能说改就改。“ :“是啊,皇上,这千万不能改啊,君是君,臣是臣,不可废除啊。” 瞬间大殿跪倒了一大片人,赵构的眼睛湿润了。 谢源冷冷的笑着,不发一言。 赵构看了看谢源,无奈的说道:“时过境迁,各位爱卿就不要多言了,朕已经决定不做更改,如果有违反一概律法从事。” 满大殿一片哭泣之声,这时候谢源朗声说道:“臣以为,凡是行跪拜礼节就是违抗圣旨,当杀无赦。各位大人,都起来吧,凡是不起来者当违抗圣旨处置。” :“你算什么东西?皇上再此,哪里轮到你发话?”旁边一个礼部侍郎指着谢源大声喝骂道。 谢源面无表情张嘴说道:“来人啊,拉下去,大殿外立刻击毙。” :“皇上,臣冤枉啊,臣冤枉啊,皇上救命啊。” 赵构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旁边已经卫兵答应一声,如狼似虎的上来就架着那个礼部侍郎出了大殿,须臾,一声枪响和惨叫传了过来。百官一片惊愕,然后纷纷爬了起来,个个束手而立,面如土色。 第九十三章 皇帝轮流坐 谢源回过头来对着赵构道:“皇上,请继续颁布圣旨吧。” 赵构坐在龙椅上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无奈的对旁边的看过来的陈冠喜点了一下头,陈冠喜谄媚的笑了一笑,又打开一份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原枢密院掌院谢源为摄政王,全军总司令;北部集团军总司令燕青;西部集团军总司令唐大悠;原南部集团军总司令黄潜善撤职改由岳飞担任;东部集团军总司令改由张宪担任;海军总司令由韩世忠担任;其余有功人员论功行赏具由摄政王负责。全国公告恢复岳飞,韩世忠等人名誉,秦桧因私通金国,勾结倭寇扰乱朝纲,犯十恶不赦之罪,因以外逃凡抓捕到者,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鉴于东部集团军不听朝廷圣命,特命唐大悠,岳飞协同予以收编,如有反抗可权宜从事,钦此!” 顿时朝廷一顿喧哗,谢源大喝一声:“都闭嘴,大殿之上严禁交头接耳,凡是有违抗圣旨者,斩,刚才你们已经看见了违抗圣旨的下场了,奉劝各位最近安心在家等候,皇上最近贵体欠安暂不上朝,朝廷的人事变动稍后会具体通知各位,皇上。” 谢源对着赵构拱手道:“皇上贵体欠安,望早回内殿休息,散朝。” 赵构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来,一拂袍袖,怒气冲冲的直奔后殿,慌的旁边几个小太监连忙跟上去搀扶。 大殿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面部表情如同泥塑一般。谢源很是满意的笑了一笑,带着自己的人出的大殿。 “什么?你说什么?六王爷出城了?你是干什么吃的,谁让你放的。”谢源刚回到府中就听的丁皓天的禀告,不禁勃然大怒狠狠的将手里的茶杯摔到了地上,到是把旁边的清秋吓了一跳,连忙软语安慰道:“老公别发脾气啊,我想他也有难言之隐,你问清楚也不迟。” 谢源悻悻的坐了下来,对着旁边脸色有些发白的丁皓天问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皓天道:“禀告大人,今天一大早六王爷就要出城,说是有紧急公务,他是王爷,我们也没有办法。” 谢源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我不是有命令吗,任何人都不准出城,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他出城的目的就是要回到他自己手下的军队里,我怎么就把这个事情疏忽了呢。”谢源懊恼的敲打着自己的头。 清秋伸出小手轻轻的在谢源的肩膀上揉捏着说道:“老公,跑了就跑了,有什么大关系啊,气大伤身,最近你很是操劳,要注意身体才是。” 谢源闭着眼睛道:“现在就东面是隐患,有五万是秦桧的门下这个秦桧有可能就在那里,还有五万就是这个六王爷的,现在皇上被我软禁了,这六王爷不是个普通人,野心大着呢,不得不防啊。” 谢源睁开眼睛道:“丁浩天你现在是负责全临安的防卫职责,不可以在掉以轻心,疏忽大意了,你先下去吧。” 丁浩天答应了一声,施礼后擦擦汗水才转身出去。 谢源一把将清秋抱在怀里打趣道:“我的小宝贝儿,这些天是不是想我了啊?阿巧她们怎么没来呢?” 谢源说道这里,猛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阿楚回没回来?我忙昏了头,忘记了这回事。” 清秋将一张俏脸贴在谢源的胸膛上嗔怪道:“你啊你,就想着什么阿楚,家里就她自己啊。” 谢源连忙笑道:“瞧你,吃什么醋嘛,阿楚和紫枫不是和她们的头人出去了嘛,我是非常的担心。” 正说到这里,门外一个俏丽的身影一闪,谢源连忙放开清秋才看见是阿楚,不禁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站起身迎了上去,紧紧将阿楚搂在怀里,闻着那醉人的馨香口里喃喃的说道:“阿楚,阿楚我最爱的阿楚,你没事吧,我好为你担心。” 阿楚紧紧的拥抱着谢源,乌黑的大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清泪却哽咽的不能言语,将谢源的胸前都给打湿了,谢源连忙松开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眼泪擦去怜爱的问道:“阿楚,告诉我,你没事吧,紫枫呢,你们的头人呢?” 阿楚止住了哭声才说道“我和紫枫和头人在城外达成了协议,将蝶韵儿许配给了紫枫,我则要把第一个孩子送到旋转岛。” :“什么?你有孩子了。”谢源欣喜的抱着阿楚问道。 阿楚羞涩的说道:“嗯,都三个月了。” 谢源哈哈大笑:“乖乖,真是快哦,哈哈,不过为什么要把孩子送到那里呢?” 阿楚道:“那个时刻也只能暂时那么做,至于以后送不送我们在说。”正说道这里,门外又进来了三个人,谢源定睛一看,第一个进来的是紫枫,身边紧紧拉着她的手的正是那蝶韵儿,最后跟着进来的是段永逸,几个人见到谢源立刻见礼。谢源紧走几步到了扶起几人呵呵笑道:“不必客气。”说罢,后退几步打量了紫枫和蝶韵儿几眼打趣道:“恩,恩,不错,不错,小两口还真是很相配,郎才女貌哦。” 蝶韵儿不由羞红了脸,象是一块大红布一样,腼腆的不能说话,旁边的紫枫连忙解围道:“大人,蝶韵儿是真心跟我,希望大人能够成全。” 谢源道:“这是好事啊,我支持,选择吉日为你们成婚,哈哈哈。” 这时候旁边的段永逸陪笑了几声,看见几个人说完了事这才插话道:“我说我的总司令,我的谢大人,我在这城里都憋屈完了,这个副队长不好玩,你换个差事给我吧。” 谢源看看段永逸那副受委屈的样子,连忙上前拍拍肩膀低声道:“我会给你个好差事,一会随我来。” 说罢,喊来了谢春给紫枫和蝶韵儿安排住处暂且不提。 谢源和段永逸两人到了书房内落座,清秋端上了茶后和阿楚一起回到了后宅,书房就只剩下两人。 谢源望着段永逸的大脸不禁调侃道:“我说大逸啊,你说你想要什么差事呢?” 段永逸道:“你看他们冲锋陷阵,风光无限,战功显赫,你在看看我,一个小副队长,要不是和你算是兄弟都没人搭理我,你封我个大官吧,也上战场威风潇洒一下,蛮不错的,我可是刀枪不入的。” 谢源笑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有几斤重,真要给你只部队恐怕会被你弄的鸡飞狗跳,你的长处可不是在这里。” 段永逸急道:“那你也不能就这样让我一直下去啊。” 谢源盯着段永逸的脸端详了半天忽然问道:“大逸,你说这皇帝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段永逸道:“我看应该存在,这可是封建社会,人脑海里的奴性一时改不过来,何况你也说了全国有不少的地方军队都掌握在皇族手里,如果没了皇帝,造起了反也不好玩。” 谢源点点头问道:“那你对这一切有什么看法呢?” 段永逸道:“我看可以效仿现代英国那样的制度,保留皇权,但不管军事和政治,只是挂个虚衔,至于最高的首脑要么叫总统,要么叫主席,要么叫首相等等了,我们只要解决了东部的问题,你的威望就是最高的,军权政权都你一人兼职,而且是终身,这样也有利于稳定。” 谢源说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也需要一步步来,这皇帝对我很是不配合,我也是头疼,所以呢,我想这皇帝要是我们自己人来坐,岂不是更妙?” 段永逸疑惑的问道:“自己人?那皇帝人人都认识,换了就等于改朝换代,那些皇族还不得造反啊。” 谢源神秘的一笑道:“无妨,无妨,只要找个和他象的人就可以了,我看,你就行。” 段永逸听到这里惊的站了起来说道:“我的谢大司令你开什么玩笑,我和他那里象了?” 谢源举手示意他坐下接着说道:“我一直都是对你非常的低调,不想你引起别人的注意原因就是你和赵构很象,如果不是年龄差了些,你头发短了些,还没有胡子,否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这些都是可以想办法的,另外他的那种神态,气质,作风,语气,你都要好好学,这里有一个很好的教练。” 段永逸连忙问道:“是谁?” 谢源道:“东方月牙,她是赵构的一个小情人,本来一直都在我的府里隐藏,但这赵构喜新厌旧现在早把她忘到九霄云外了,她也找我哭诉了几回,看来她这辈子是进不了宫了,我答应她可以进宫,但条件就是将你做成第二个赵构,成为大宋皇帝。” 段永逸望着谢源眉飞色舞的表情,不禁问道:“我来当皇帝?哈哈,真的要我来当皇帝?” 谢源真诚道:“我们是兄弟,从今以后这大宋朝就是我们兄弟的了,这段日子里你要多和东方月牙交流和亲近,细心揣摩赵构的神态举止,到适当时机,自然是水到渠成,而且还多收了一个老婆哦。” 段永逸咧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窗外远处碧蓝的天空,一行人字型的大雁向着生机盎然的北方飞去,给整个蓝天涂抹上了一道亮丽的色彩。 第九十四章 梁山英雄海上霸王 海风猎猎,燕青站在甲板上伸展了一下自己伟岸的身躯,东方的海平线冉冉升起一轮奇大无比的红日,照的平稳的海面波光粼粼,时不时几只海燕掠过海边,象离弦的箭一般又直插云霄。另一侧则是青山连绵,云雾缭绕。 身后的韩世忠穿着一身天蓝色的卫队服装,走到燕青的身边一起遥望着远处的海平线,一边幽幽的说道:“燕大人,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我韩世忠能在刀下逃得一命呢?谢大人目光如炬,具有非凡的魄力,跟这样人从事真是舒服,就算是卖命我都认了。” 燕青哈哈大笑道:“韩大人好像言重了,不过呢也说的不算离谱,谢大人求才若渴,他赵构不当大人当宝,谢大人却拿你当绝世珍品呢。” 燕青伸手拍了一拍韩世忠的肩膀笑着说道:“当初韩大人坐一条小舢板就过来,我还以为是做梦呢,如果不是有谢大人的手令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能和韩大人可以共事,以后我燕青有不明了的地方,还希望韩大人多多提醒和指教啊。” 韩世忠谦虚说道:“燕大人何必客气,我看你这海战打的是相当的不错,歼灭倭寇二十条船上千人,打的是真漂亮。” 燕青叹息道:“可惜的是我这次带的船只少了些,一共三十四条船才三千人,不够撒一个大网没有将倭寇全歼,实在遗憾,我也是低估了东洋人的野心和实力。” 韩世忠道:“燕大人不必心急,机会是要慢慢寻找的,我相信这个倭寇残余肯定是隐藏在这附近的什么岛上,只要我们耐心寻找战机,区区几个倭寇算的什么。” 燕青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我看韩大人是胸有成竹哦,韩大人以前是训练水军的,想必大人对着东南沿海一带也是了如指掌吧?” 韩世忠略微点点头道:“也说不上是,只是以前曾经路过而已,不过那时候到是绘制了一幅海图,我看大人的海图很是准确,所以也没敢拿出来献丑。” 燕青紧张兴奋的搓着手道:“瞧您,韩大人还藏着宝贝呐,我的海图虽然还算凑合,奈何对这沿海的岛屿标记的却不是很清楚,我也正头疼这个问题,快快快,拿出来看看。” 韩世忠微笑着走到舱里来到一张比较大的桌子旁边从怀里掏出一幅地图摊在桌子上,外面的燕青早急不可待的跟了进来身后还跟随着几个将领,兴致勃勃的贪婪的看着。 韩世忠也不言语,只是抱着肩膀在旁边。 一个体格非常健壮的,黑红脸庞却还有几个疙瘩的叫孙文青将领伸手指着地图问道:“燕大人,这几个岛屿标记我们的海图好像没有的,我们的那张海图岛屿都寻觅过了,没有发现残余倭寇的痕迹,莫非就是隐藏在这几个岛屿里不成?” 韩世忠在旁边说道:“你点的那几个岛屿海域情况非常的复杂,海底礁石遍布,一般船只是不敢去的,所以我也估计他们是隐藏在那里,你们看。” 说罢,韩世忠指着地图的几个标点继续说道:“这中间的岛屿叫无名岛,里面有一个算是很大的避风港口,附近几个小岛分别叫犬牙礁,黄鹤岛,望日归岛,千鸟岛;这五个岛屿算是比较大的了,而且形成了锁链状,一有风吹草动,其余的岛屿就可以及时救援或者逃避,其中连接的海路很是危险,不熟悉的很容易触礁。” 燕青急切的问道:“那你知道去的海路吗?” 韩世忠摇了摇头道:“我只有地图,但那海路却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有一个人对那里是了如指掌的。” 燕青眼睛一亮追问道:“是谁?” 韩世忠道:“他就是人称海中霸王的李俊,此人现在已经归隐上岸了,隐藏在海边的一个小渔村里,只要找到他就没问题了,而且此人擅于打海战对于我们很有用处。” 燕青背着手自言自语道:“李俊,李俊,这名字好熟悉,莫非就是以前的梁山上的李俊不成?” 韩世忠道:“那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去见一见就知道了,离这也不算远,叫陶家村的渔村,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燕青急切道:“宜早不宜迟,今天就动身,否则我怕会耽误谢大人的部署。” 然后扭头吩咐立刻备好小船,又将船队管理事宜交代了一下,这才带着十几个卫兵换成了便服一起向岸边划去。 一行人上的岸来,燕青派了两个人留守,然后在韩世忠的带领下向一处青山窝窝里走去。 青山绿树掩映,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在流淌,几个光屁股的孩童提着鱼篓跟在几个人后面嘻嘻哈哈的打闹着,韩世忠向着一个脑袋只扎了一个小辫子的鱼童招了招手和蔼的问道:“小家伙,你好哦,你们村子里有没有一个叫李俊的人啊。” 小鱼童长的虎头虎脑,两只机灵的大眼睛,脸色黝黑,腿上还有海边滩涂上的泥巴印子,看见韩世忠一问,不禁有些警惕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韩世忠知道最近这沿海一带闹倭寇厉害很多渔村都自主的组织起了民团保护村庄,可能是这小鱼童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用怕,我们可不是什么东洋倭寇,我们是大宋的水军,是专门来打这些倭寇的。” 小鱼童眼睛转了几转问道:“怎么才能证明你们是呢?” 旁边的燕青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金印说道:“你看看,我是大宋的水军总司令,这就是大印。” 那小鱼童仔细看了看才露出天真的羡慕的笑脸,欢呼雀跃道:“我们早就知道你们的故事了,前几天就听出海回来的大人们说,我们的战船把那些东洋倭寇的船都给打沉了,还杀了不少倭寇,真是解恨,李大叔在的,就在我们家旁边住呢,我带你们去。” 燕青和韩世忠喜出望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几个人跟着小鱼童七扭八拐的顺着小路走到了一户宅院,这是沿海一带常能看见的很普通的院落,不过这处地方到是很优雅,门口有一棵粗大的垂柳,栅栏旁种着很多盛开的鲜花,看的出来居住的人很有品味,在东边墙角处还放着石锁,刀枪之类的练武器具。 小鱼童指了指说道:“这里就是李大叔家了,李大叔,李大叔,有人找你啊。”小鱼童趴着门外的栅栏高声喊道。 院子里没有动静,小鱼童又连喊了几声,才见到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屋子里走出了一个健壮的高大男人,半黑半白的头发,一脸的皱纹一看就是常年被海风吹打刻画出来的,这人走到院落门口嘴里问道:“是谁找我啊?”一边打开了门。 待推开了门,见到几个人一愣,一脸的茫然和疑惑粗声粗气的问道:“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 韩世忠刚要说话,燕青却迎了上去,激动的脸色涨红说道:“你,你是李俊?曾经梁山好汉李俊吗?” 那人上下打量了燕青一眼道:“这名字我已经很久没听人喊过我了,你怎么认识我?” 燕青一把拉住他的手道:“我的李俊兄弟,我是你燕青燕大哥啊。” 李俊愣了一愣,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是燕青?燕大哥?” 说罢猛的抱住了燕青,老泪纵横道:“真是你啊,燕大哥,一别几十年,我们都老了,老的都认不出来了,我早就听说朝廷派出了水军来剿灭倭寇,听说就是什么燕司令,没想到竟然是你啊,这天地之小我们兄弟又相逢了,几位我慢待了,快,快,快请进,屋里坐。” 韩世忠和几个卫兵连忙客气了一番,一行人这才进了屋子。 第九十五章 初战失利 屋子里虽然不大到是很干净,李俊忙里忙外的端茶倒水,燕青到是有点过意不去,连忙拉住了他,吩咐几个卫兵去帮着弄,然后将他按到椅子上说道:“我说兄弟啊,这家里不会就你自己吧?嫂子呢?你孩子呢?” 李俊叹息了一声:“唉,燕大哥你有所不知,自从离开了梁山我就一直漂泊,后来沦落到了这边,幸好有人肯收留了我,他是个打渔的,又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我,因为打渔很是贫困,所以当我岳父岳母都不在了的时候,我就走上了靠海吃海的路。混迹了多年也算闯出了名头,老婆前年得了急病死了,我也心灰意冷,将所有的一切交给儿子打理,我岁数大了,累了倦了,只想安稳的过好下半辈子,就在这小渔村里落个脚。” 旁边的韩世忠一拱手笑道:“李老大,你不认识我了?” 李俊眯眼看了一看笑道:“我能不认识你吗?鼎鼎大名的抗金英雄韩世忠,指挥水军很有一套,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真是幸会,幸会。” 旁边的燕青道:“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不再人世了,韩大人所有个海上霸王叫李俊的,隐藏在这附近的小渔村,我就怀疑是兄弟你,没想到今天还真是巧合,一下就找到了你” 李俊哈哈大笑道:“我想各位来我这寒舍一定有事吧,但说无妨。” 旁边韩世忠笑道:“看的出来李老大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 于是韩世忠将事情的原有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然后看着李俊。 李俊沉吟了半刻,旁边的燕青催问道:“怎么,有什么困难吗?” 李俊这才说道:“你们说的那地方,我们也很少去,主要是礁多水急,不太好掌握水流方向,而且要和时间搭配才可以的,多少年没去了,我是怕万一出了事情,会造成很大后果的。” 燕青诚恳道:“东洋倭寇不清除,我大宋就不能平安,为了百姓能安居乐业,李老大就不要在推辞了。” 李俊道:“这几年我虽然担当了村里民团的头领,但是打起这倭寇还真是吃力,既然如此,我就豁上这老身板,闯闯这龙潭虎穴。” 东方将将露出了鱼肚白,耳边只能听见海风的呼啸声那海平面淡淡的雾气,时不时的还有飞鱼在海面出没,一行二十艘战船在领头的将军号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开进了无名岛外围区域,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为了避免倭寇逃跑,迅速率领十艘战船出兵占领了千鸟岛,这千鸟岛是无名岛回归日本的必经之路,倭寇没有想到大宋战船来的如此之快,防卫松懈很快就被韩世忠派兵占领,此时倭寇的后路已经被牢牢的控制住了。 外围区域最大的岛屿是犬牙礁,这是一个不大的岛屿约莫不到一平方公里,这里倭寇只设置了一个前卫哨所,不到十个人,还都在睡梦中时就被燕青派人给摸掉了,只留下一个活口,李俊到是明白一些日本话,这才明白,原来剩余的不到二十艘船一千多人都隐藏在无名岛里,外面的几个岛屿都设置了观察哨,但人都不是很多。 其余的战船由李俊带路摸进了无名岛区域,然后很轻松的就拿下了黄鹤岛,只是在打望日归岛时遇到了麻烦,因为此时天色大亮,船只尚未靠近岛边就被倭寇发现了,凭借停靠在岛边的四艘战船利用炮火阻挡,这也给了后面的无名岛一个信号,此时已经不存在潜行的可能了,于是索性展开了进攻,但这里水底环境复杂,无法展开队形,这也就给倭寇了喘息时机,后面的无名岛立刻派遣出了十艘战船支援,一时间炮火漫天,硝烟弥漫,双方都有战船负伤和沉没。 尽管大宋这边占据了数量的优势,可是在地理环境上却吃了很大的亏,一时间战局呈现了胶着状态。 将军号在进攻的位置处于第二,因此也遭到了炮火的严重打击,为了避免沉没也为了方便指挥战斗,只好暂时在另外几只战船的掩护下撤到了后续的位置,利用远程的炮火进行支援。 燕青狠狠的擂了船弦一下,恶狠狠的说道:“妈的,我还真低估了这些倭寇,没想到她们的炮火如此猛烈,真不知道他们那里弄来的。” 李俊在旁边擦着满头的汗水气喘吁吁道:“我看,这么硬攻不行,他们很多炮火设置在岛上,其余的船只依托岛屿对我们进行打击,这里的海域不适合展开平面的攻击,这么打下去,就算拿下来了,我们也要吃大亏的。” 燕青瞪着血红的眼睛道:“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李俊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撤出战斗。” 正说道这里,一发炮弹砸到了将军号的船舷上,几个卫兵被炸的飞了起来,空中扬起了一片血雨,一直断手甚至掉到了燕青的脚下。 燕青也被一块飞起的木块砸到了身上,所幸没有大伤。 李俊急道:“在不撤退,我们还会有更大的伤亡,我想先暂时忍一忍,我们回去在想办法。” 燕青已经将嘴唇咬出血来,狠狠的将血吐到了地上道:“传令,全体撤退,威远和宏远号侧翼掩护。” 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蓝蓝的天空被硝烟涂抹成了鲜红乌黑的颜色,海水汹涌,将所有的战场遗迹全部吞噬掉了,仿佛从来没有经历一场惨烈的厮杀。 幸好已经占据了两个岛屿,燕青将受伤不严重战斗力比较强的战船依托黄鹤岛封锁住了出海的门户,将军号和几艘受损严重的船只则撤退到了犬牙礁设置第二道防线。 韩世忠只听的炮声连连却没有见倭寇出逃就知道情况不是很乐观,接到燕青手令才明白受损严重,目前正在想办法,现在还不明白倭寇损伤如何,是否会趁机逃跑,这倭寇的后路交给韩世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相比来说,倭寇的舰只短小,这和大宋舰只根本无法相比,但是因为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的火炮,所以绝对不能小看他们的实力,只是不需要进攻防守住就可以了。 燕青坐在船舱里郁闷的喝着酒,旁边的李俊在一旁安慰道:“我说燕大哥,不用这么烦闷,其实我到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燕青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问道:“有什么好办法,快点说说,你是想憋死我啊。” 李俊道:“这片海域虽然礁石多,但是风向却很是怪异,向着无名岛方向刮风的时候多,在暗礁海域,小船灵活机动,不用怕暗礁,因此我有个想法,多弄一些小船装满烟火之类的东西,派遣水性好,枪法准的卫兵除了携带火枪外,最好在带些钩挠凿子之类的东西,如果一旦逼迫到敌船附近就粘附上面放火烧船,当然在这一过程中如果船被打沉,卫兵还可以携带凿子潜伏到敌船下也能造成一定的威胁,你看这个计策可行否?” 燕青此时舒展开了眉头道:“不错不错,这么多年混迹海上,你还真行呢,不过有个问题难一些,这些小船我手里没有,现在建造又赶不急,怎么办?” 李俊道:“这个好办,这里离海边也就是一天的路程,渔民一听说打倭寇,征集船只不是多大难事,我们适当给他们一些补偿就可以的。” 燕青兴奋道:“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无名岛上。 大将军山本红少兴奋的不住的来回走,看见外面走进来的索菲莲纱娜和乔治进来,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道:“两位朋友,衷心感谢你们的支援,没有你的援助恐怕我这次要全军覆没了。” 乔治是一个身材伟岸的比较英俊的标准欧洲男人,此时操着不是很流利的话语道:“将军说话太客气了,我们是生意人,只要有生意做,我们是欢迎的。” 索菲莲纱娜翘着兰花指款款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将军,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是否可以让我们出去了?” 山本红少哈哈大笑道:“出去?我想外面现在已经被他们围的水泄不通了。” 乔治道:“我们的船非常的坚固,炮火也很犀利,出去是没问题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山本红少忽然收敛起了笑容,恶狠狠的说道:“我们现在的人已经进了皇宫,相信很快大宋朝廷就会大乱,到那时候他们就会不打自退了,你们现在还不能走,琢剑君一定要好好招待好我们的客人。” 琢剑天舞在旁边一行礼道:“哈依,我一定会好好款待我们的客人。” 山本红少点点头道:“这几天要小心防备,抓紧修理船只,也许很快就要有结局了。” 第九十六章 望日归岛大捷 三日后申时。 残阳入血,海风强劲,黄鹤岛上齐刷刷的站满了三百一身紧身打扮的卫兵,燕青精神抖擞的站在前面严峻的说道:“今天是至关重要的一天,关系到我们此战是否能早日胜利的一天,关系到大家能否早日和家人团圆的一天,我大宋子民连年遭受东洋倭寇的残害和抢劫,百姓苦不堪言,今天就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日子,我们要本着绝不怕死,勇往直前的精神,用我们的智慧,用我们的头脑,用我们的决心来捍卫我们的家园,捍卫我们的海岸,你们怕不怕?” 所有的卫兵一起喊道:“不怕,不怕,不怕。”声音穿透云霄,充满了一种英雄的气概。 燕青继续说道:“具体的活动细节一会由李俊李老大给大家做下解释,希望各位能够领会意图,只要你们在前面打响第一枪,那就是我们总攻的号角。” 此时李俊也是一身的短衣打扮,站在队伍面前说道:“大家的决心和信心我都看到了,下面我简短说下具体的攻击步骤。我们一共是六十条小船,每船五个人,现在刮的是顺风对我们有利,只要靠近望日归岛,点燃烟火,烟火会顺风向倭寇那边刮去,扰乱他们的视线,只要我们拿下望日归岛,就能形成对倭寇合围。据情报,望日归岛目前只有三艘战船,大概有三百多人,虽然火炮强劲但是火枪没有我们的好,只要上了岸,我们就胜利在望,如果没登上岸就被敌人发现,你们点燃烟火,我们的战船会在后面进行掩护攻击,大家都听明白了没有?” 所有的卫兵响亮的回答:“明白了。” 李俊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挥道:“那么立刻出发。” 海风怒号,天空布满了阴云,但是海平面却没有太大的波浪,六十艘小船载着三百名卫兵,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黄鹤岛向望日归岛方向而去。 此时燕青已经将所有的战船全部进入战备状态,另外派了两艘战船跟随在小船后面航行。 这黄鹤岛到望日归岛其实不算远,行驶不到一刻钟就可以看见望日归岛的轮廓,前一批小船才望见望日归岛,就被附近海域的巡逻小船发现了,只过了一会儿,就见停靠在岛旁的三艘战船开始炮火攻击,瞬间小船群中激起了冲天的水柱,还有几艘被炸沉了,落入海中的卫兵立刻被旁边的小船救起,这时候离岛还很远,为了避免集中被炸,小船群立刻分散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此一来,虽然看的炮火轰炸的惊心动魄,却没有太大的损失。 倭寇也看出了苗头,看见都是大批的小船,如此浪费弹药不是很划算,所以轰击势头也减弱了,想来是想放小船靠近在做歼灭。 所有的小船立刻抓住这一战机,都加快了划船的速度,眼看离岸边遥遥在望,那三艘战船也看的很是清楚,立刻分批次点燃了船上的烟火,立刻火借风势,浓密的烟雾弥漫开来,向着望日归岛方向刮去,此时的海面一片的迷茫,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岛上的倭寇也有些慌乱了手脚,战船和岛上的炮火突然密集了起来,众多的小船都被打沉打翻,没有沉的也加快了划进速度。 燕青看见前方的大量烟雾,立刻知道已经得手,所有的战船立刻一起行动,前面的两艘护卫战船也对望日归岛进行炮火压制。 此时已经有大量的卫兵被炮火掀翻到了海里,但还好已经靠近了海岸,陆陆续续的卫兵顶着炮火已经攻上了沙滩,立刻遭到严阵以待的倭寇狙击。 因为烟雾太大,倭寇的战船上的人已经慌乱了手脚,看不见目标,此时已经有几艘小船牢牢的靠在了那几艘战船上,火苗也串到了船身,后面的战船在燕青的指挥下一边向预定的海域开炮,一边用炮火对已经攻上岸的卫兵进行支援[奇`书`网`整.理.'提.供],立刻形式有了大的改观,原本被压制在海边的卫兵趁着倭寇被炮火打的慌了手脚,立刻攻了上来,因为水军配置的火枪防水,火力猛,射程远,加上这些卫兵都是神射手,所以当倭寇惊慌失措的撤退时,伤亡惨重。 海岸边的战船见势不妙立刻想开船向无名岛逃跑,奈何小船的火已经烧上了船身,而且牢牢的粘靠在船身上无法摆脱,此时的燕青的船队没有受到一点阻碍就轻松的登陆了望日归岛,除了少数一些倭寇利用藏在岛后的一些小船逃岛了无名岛之外,共计杀死倭寇二百多人,俘虏几十人,战船三艘一艘被烧沉,另外两艘则被俘获,望日归岛刚被夺了下来,这才见到无名岛的援救战船才出来,看见望日归岛上的炮火对其进行攻击,知道援助无望立刻仓皇撤回。 因为一切太顺利,李俊兴奋的对着燕青道:“你看我们是不是一鼓作气将无名岛拿下来?” 燕青摇了摇头道:“穷寇莫追,我们已经对他们形成了合围之势,现在急的是他们,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三天之内他们就会想办法突围了,我们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整一下。” 燕青看着卫兵在打扫战场,还有不少的火炮,于是饶有兴趣的走了过去,看了一看对着李俊说道:“这些火炮威力不会次于我们,但我想东洋倭寇恐怕还没这个制造能力,不知道是谁供应给他们的呢?” 李俊围着火炮转了几圈,然后拍了拍炮身,又看了看旁边的炮弹才说道:“我看这些炮不是我们中原的,有可能是西洋火炮。” 燕青惊讶道:“西洋火炮?” 李俊道:“是的,西洋的炼铁技术也是不错的,我以前和他们较量过,火炮的威力很猛,想必这些就是了。” 燕青喊过来一个卫兵问道:“你们清点战场,战况如何,有多少门火炮?” 卫兵一个立正抱拳施礼道:“报告总司令,岛上五十门,战船每艘有十门,不算沉入海底的,一共是七十门,不过已经有三十多门被打坏了,另外也没有多少炮弹了,杀死倭寇二百二十人,重伤二十人,轻伤三十人,火枪共计一百五十多枝。” 燕青点了点头道:“我说这些狗日的倭寇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有这么多的火炮,你们将那些东洋倭寇全部给我杀了,不留一个活口。” 卫兵答应了一声扭头就走。 旁边的李俊忙道:“我说燕大哥,这不太好吧?” 燕青冷冷的说道:“有什么不好?他们对我们老百姓奸淫掠夺,任意杀害,他们考虑了吗?留着他们后患无穷,我可没有粮食养活他们。” 李俊愣了一愣,闭口不言。 此时韩世忠已经接到燕青的消息,对无名岛已经是合围之势,密切关注无名岛事态,如果三日内无动静,第四日卯时就发起合围总攻击。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 第九十七章 大海战 山本红少大惊失色,本来白皙的脸庞瞬间变的紫涨:“你说什么?望日归岛失守了?” 琢剑天舞一个立正道:“哈依,我们只逃回几十个人,其余全军覆没。” 山本红少起身气急败坏的急匆匆走到琢剑天舞面前,“啪”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琢剑天舞眼冒金星。 山本红少恶狠狠道:“你们是怎么防守的?我千叮咛万嘱咐,哪么多的防守哨是干什么吃的,给了你们哪么多的火炮都没挡住,你的真是丢失我们大日本的尊严,武士道的精神哪里的去了?” 琢剑天舞腰板挺直面无表情道:“将军,敌人狡猾狡猾的,首先采用了大批小船缩小目标进攻,然后利用烟雾封锁了海面,对我们的视觉造成了干扰,所以我们无法知道他们后面的目标,这是我的失职,请将军在给我一次机会,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绝对不会丢我们大日本的武士道精神,誓死效忠天皇,天皇万岁。” 山本红少盯盯看了琢剑天舞一会儿,才继续说道:“琢剑君,你的可有什么主意?” 琢剑天舞:“将军,我们现在和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想必我们的计划全部失败了,应该及早做出下一步计划。” 山本红少长叹了一声,缓缓坐回椅子上:“还能有什么计划?我的本意就是利用望日归岛挡住他们的进攻,希望我们陆上计划能够成功,到时候包围自然解除了,但是现在看来我们是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了,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死守,二是突围,你看看怎么办?” 琢剑天舞面沉似水道:“将军,死守的最终结果就是失败,现在他们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迟早迟晚是要进攻的,最近几天没有动静,想必是因为在整顿休养,我们现在兵力和武器和他们根本无法相比,所以我建议突围。” 山本红少道:“恩,你想的和我一样,只是如何能够顺利的突围呢?你有什么计划。” 琢剑天舞道:“我们现在还有二十艘战船,加上岛上的火炮大概有一百门,只是弹药有些不足,每门只有十发,现在所有的兵力有七百一十人,火枪七百枝,另外英国人乔治还有两艘战船,他的战船比我们的大,火力强,每艘船火炮就有二十门。所以我的意见就是征用他们的战船,然后利用我们的战船开道,据我们的侦查船情报,封锁我们后路是韩世忠带领的十艘战船,看其火力不是很厉害,我们来个出其不意,利用战船多的优势,给他们打个措手不及,或许我们还有几分胜算。” 山本红少用手锊了几下八字胡,思索了一下道:“恩,我看可以,只是这个英国人怕不会乖乖的让我们用他们的船吧?” 琢剑天舞阴险的嘿嘿一笑道:“将军,这个问题我早就解决了,昨天我已经在送上船的淡水里做了手脚,如今他们都被我们押在山洞里呢。” 山本红少这时候的脸色才露出红润赞许的看了琢剑天舞一眼道:“恩,琢剑君这手做的很是不错,那么明晨就准备突围吧,今晚做好一切准备。” 琢剑天舞一个立正道:“哈依,将军,那些英国人怎么办?” 山本红少沉思了一下道:“都一起带走,或许关键时刻还能用的上。” 翌日海面起了薄薄的雾气,无名岛港口内悄悄鱼贯行驶出了几十艘战船,夹杂在最后的是两艘很大的战船武装到了牙齿,几十门火炮威风凛凛的排列着。 :“韩大人,韩大人,不好了,东洋倭寇突围了。”一个卫兵惊慌失措的跑到船舱里,韩世忠才刚刚起身,听的汇报立刻精神起来了,该来的都来了,幸亏这几天吩咐大家随时做好准备,否则还真被打个措手不及。 韩世忠立刻穿上衣服一边急切的命令道:“立刻通知所有战船,立刻迎战,并且发出信鸽,通知燕大人立刻出兵。” 海面薄雾在初生的太阳照耀下,渐渐散尽,韩世忠站在船头赫然发现无名岛方向出现了大批的战船,数量比自己多一倍,看见已经进入到射程以内,事不宜迟,十艘战船火炮齐发,立刻激起冲天的水柱。东洋倭寇的战船船体窄小,但是速度很快,不过在炮火中已经有数艘被击沉。立刻倭寇战船也开始了炮火反击,炮火的射程虽然没有大宋战船炮火打的远,但因为速度快,拼着沉几艘的代价,换取了时间,进入射程后立刻对韩世忠的战船进行了反击。 虽然韩世忠已经接到了燕青的通知,但是炮火的猛烈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一时间漫天炮火,已经有四艘战船被打的无法还击,狼狈万分。 “左翼,右翼掩护,其余战船成梯级撤退狙击,将他们引诱到千鸟岛海面,利用岛上炮火进行攻击。”韩世忠一连串的发出命令。几艘受伤的战船冒着炮火缓缓的撤退到了千鸟岛的侧翼,失去了目标的倭寇战船立刻疯狂的对掩护的战船发起了攻击,左翼的和平号因为受伤严重,船体缓缓下沉,附近的雄鹰号连忙上前将落水的卫兵解救上来。 倭寇的战船行进速度非常的快,迅速逼近了千鸟岛,除了沉没的和平号之外,其余的受损严重的战船在岛两侧抛锚做成了固定的炮火台,其余可以行动的战船则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做牵制策应,现在的岛上的火炮已经成了最后阻截的战场。 山本红少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战船取得了局部的优势,虽然付出了几艘战船的代价,但看见了生的希望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将军,我抗议,你们这是对我们大英帝国的侵犯,我表示抗议。”乔治站在山本红少的旁边被一个倭寇用枪押着,脸色愤怒的吼道。 山本红少转过头道:“我的英国朋友,不要着急嘛,你们卖给我们的火炮,我非常的感激,中国人有句话,帮人帮到底,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卖给我火炮的事情,如果大宋朝廷知道了,肯定会要你的命的,所以你现在唯一活命的办法就是和我们一起突围出去,我怕和你们解释不清楚,只好采取点另外的手段,希望乔治将军不要见怪哦。” 索菲莲纱娜在旁边怒问道:“这就是你们待客的礼节?现在还捆着我们干什么,我们也要活命的,放开我们,我们也可以帮助你们。” 山本红少向旁边的倭寇示意了一下,那倭寇才将乔治和索菲莲纱娜松了绑,索菲莲纱娜揉着红肿的手腕悻悻道:“你们觉得能突破他们的包围吗?我表示怀疑。” 这时候琢剑天舞急匆匆走了过来道:“将军,他们的战船已经被我们炸沉了六艘,除了一艘沉没之外,其余全部在岛两边搁浅,虽然不能动了,却成了临时的炮火台,而且他们在岛上也布置了很多的火炮,我们现在进展迟缓,请将军示下。” 山本红少一惊,这艘英军战船因为在后方指挥,所以岛上的炮火没有顾得上来招呼,这时候的海面上空火光冲天,炮弹呼啸着,整个海面好像一个盛大的礼花圣殿。 只见不少的战船被岛上的炮火打的有些发蒙,不知道究竟是打那些临时炮台还是进攻岛上火炮。 山本红少也看出了苗头不对:“命令受伤的战船对岛上的火炮和岛的右翼进行压制,其余的战船加快速度从左侧突破。” 立刻命令被传达了下去,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左侧两艘临时担当炮台的战船立刻被炮火覆盖,两艘战船火焰熊熊,一百多的卫兵迫不得已只好转移到了岛上的工事中。 此时左翼的通道已经打开了,两艘英军战船和六艘战船快速的通过左翼,山本红少望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哈哈的狂笑着,胜利仿佛就在眼前。 第九十八章 完美收官 韩世忠心急如焚,看着自己的战船一艘艘被击沉,心里的感觉如刀割一般疼痛,可是现在能行动的就是先期撤退到岛后的那几艘受伤的战船,如很能抵挡的了如狼似虎的凶猛冲锋? 山本红少此时此刻心情是爽朗了许多,能够成功突围就是最大的胜利,回到日本也不会失去自己的颜面,或许还可以在幕府将军那里能弄到个一官半职,山本红少正在幸福的畅想中,突然一个倭寇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报,报,报告山本将军,前方出现大批不明战船已经将我们的路线全部封堵住了。” 山本红少眼睛一瞪,心里咯噔一声,莫非是他们的援兵到了不成?想到这里连忙走到甲板上极目远望,果然遥远的地方出现了一队战船,看看足有三十多艘,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数目,而且队列整齐严阵以待,那气势简直可以压倒一切。 山本心里有些慌张连忙喊过来琢剑天舞低声道:“你的,立刻指挥所有的战船立刻发起进攻,我们的这艘要以最快的速度从侧翼溜出战场。” 琢剑天舞心领神会的点了一点头,然后才去传达命令。 一时间,已经很是消沉的海面又变的硝烟弥漫了起来,山本红少的一艘英船和六艘战船发疯般不顾一切的冲向对面的船队,猛烈的攻击着,可是弹药消耗太大,在如此庞大的船队面前好像蚊子在攻击大象一般。燕青站在战船上,饶有兴致的观看着这自杀的一幕。 韩世忠乘坐的战船也遭到了重创,但依然挣扎着尾随倭寇的战船,此时看见燕青援军已经到达,这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燕青看见最后的一艘高大战船火力相当的猛烈,心里不由有些惊讶,这时候旁边的李俊解释道:“这后面的就是英国的战船,他们的船体很坚实,外表包裹铁皮,而且火力猛烈,可以说一艘抵的上我们三艘战船,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燕青点点头,笑着说道:“这才一艘怕什么,今天一定要全歼倭寇,立刻命令全体出击,一个活口不留。” 片刻,三十多艘战船,炮火轰鸣,那六艘日本战船好像飘零的树叶一样,被打的支离破碎,海面上空留下了破碎的甲板船体的残骸,只有那一艘英船可是彪悍,仗着自己船大,装甲好,速度快,掉头就跑,正好和迎面追上的韩世忠的三艘战船打了一个碰头,前后一夹击,立刻战船就乖乖的举起了白旗。 燕青上的船来,这才发现全部都是蓝眼睛,白皮肤,黄头发的英国人,幸好还有一个日本人,李俊问了明白,才知道山本红少已经趁前方厮杀的时间,没命的逃跑,燕青一点也没有急,反而笑了一下道:“我就猜测这个王八蛋会出这个计策,幸好我已经提前布下了陷阱,相信不出半个时辰他就会玩命的跑回来。” 李俊疑惑的看了看燕青,燕青笑而不答,果然不到一个时辰东方海面炮声隆隆,又过了一会儿,那艘高大的英船冒着滚滚浓烟,仓皇的逃了过来,这时候其余的战船已经成包围的态势将这艘战船团团的围住,须臾,战船已经挂上了白旗,缓缓的停了下来。 李俊看了燕青一眼问道:“燕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燕青一边吩咐人将船靠拢过去一边解释道:“我两天前又调集了二十艘战船,为了防备万一,在韩世忠的东侧隐蔽了起来,这才起到了奇兵的效果。 说话间,战船已经靠拢了上去,这艘英船已经是伤痕累累,看起来是满目疮痍,甲板有的地方还冒着火焰,山本红少等人灰头土脸,看见燕青等人不禁垂头丧气都低下了头。 燕青扫视了一眼,发现在人群中竟然有一男一女两个老外,男的穿的很是笔挺,女的却是穿的奇装异服,燕青信步走到了索菲莲纱娜面前好奇的问道:“你是英国人?” 索菲莲纱娜扬了扬凌乱金黄的发丝,抬眼看了燕青一眼,看见眼前这个男人很是威严,从心里就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但还是强自挺了挺窈窕的身躯说道:“是的,你们中国人就是这么对待来访的客人吗?” 燕青哈哈大笑道:“不是客人的话,早就把你捆起来扔海里喂鱼了,可是你们就是这么做客人的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且还带着枪支弹药卖给东洋倭寇,就是这样你们还口口声声说是我们的客人?哼。” 这时候韩世忠的船也靠了上来,韩世忠几步就窜上了这艘船,燕青连忙过去扶了一下,韩世忠满面惭愧的说道:“幸亏有总司令帮助,否则韩某恐怕要失职了。” 燕青紧紧握着韩世忠的手真诚道:“大人靠十艘船能拖住敌人的脚步,已经做的很不错了,那里来的失职一说,昨天我已经接到谢大人的手谕,韩大人接任海军总司令,我总算是交了这一摊子事了,可是累死我了。” 韩世忠抱拳冲天空一拱手道:“谢大人对我是仁至义尽,韩某愿为朝廷,谢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燕青指着山本红少和琢剑天舞问韩世忠道:“韩司令看这几个人如何处置?” 韩世忠道:“这个还是燕大人拿个主意吧。” 燕青对这旁边的卫兵道:“这两位英国人好好招待,其余人等暂切押起来,待回京后听谢大人处置。” 旁边的卫兵立刻上前将一干人等押解下去。 这时候燕青才回头对着李俊和韩世忠说道:“谢大人有命令,解决倭寇问题后,让我们立刻配合对临安的东部集团军进行东西夹击,我已经命令三万军队星夜开来和我们汇合,听说六王爷也造反了,秦桧这个奸贼好像也在这里面,目前东部集团军共计有约十万余人,现在事不宜迟,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做好部署。” 韩世忠道:“虽然海上东洋倭寇被荡平,但是据我所知在东部集团军中夹杂一些东洋人,所以我看这海岸依然应该设防,一是防备打起仗来剩余倭寇逃跑,二来也可以防备秦桧这狗贼走海路逃之夭夭,因此我看这海防事物可否暂且交给李俊打理,我负责海岸一带的布防给你打后手和预备,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燕大人尽管放心大胆的指挥前线的战役,你看如何?” 燕青道:“韩司令想法非常的稳妥,我看可以实行,谢大人也说了,具体事宜我们可以商量处理,那就按照韩司令的方法做吧。” 此时的和煦的海风换了脸色,渐渐的凌厉了起来,一列战船的白帆鼓的满满的,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变幻莫测的海面翻起了滚滚的波涛,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场可歌可泣的画卷。 第九十九章 战地黄花分外香 谢源兴奋的在伯爵府会议厅来回走动:“好,好,燕青和韩世忠这手干的漂亮,全歼东洋倭寇,消除了我们的后顾之忧,而且完成了对东部集团军的包围,诸位有什么看法呢?” 此时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谢源手下的重要官员,岳飞,唐大悠,柳轻衣,战七爷,张宪,丁皓天,展鹏飞,傲天,令狐浩然,紫枫,岳云也带伤参加了会议。 此时唐大悠站起来发话道:“王爷(因谢源已经是摄政王因此称呼)我看这场战役是迟早的事,我个人认为宜早不宜迟,现在我们的部署已经完毕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就可以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说道这里,唐大悠请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说宜早不宜迟,还有一个因素不得不考虑,那就是现在朝廷上下人心浮动,南方一些皇亲贵族因六王爷造反而都蠢蠢欲动,我们现在是鞭长莫及,所以这场战斗必须要打,这就是所谓的敲山震虎,杀鸡给猴看。” 旁边的岳飞也站了起来道:“我也同意唐司令的意见,下面我汇报一下具体的战斗序列,目前我们已经有了三万多的火枪和两千门火炮,可谓兵强马壮,而且他们的后路被我抄了,据情报,东部集团军虽然人数很多但他们只有一万多的火枪,不到五百门火炮,而且士气低沉,因此我的意见是,不打则已,要打就一鼓作气,速战速决,从气势上,从场面上要压倒一切。” 谢源点点头对着令狐浩然问道:“现在我们的粮草调度如何?” 令狐浩然站起身形对着谢源一拱手施礼道:“启禀王爷,目前临安所有的粮草我已经做了统一的安排,周边的区域粮草也在征集中,完全可以满足军队和百姓的需要,目前市面也很稳定。” 谢源又扭头向展鹏飞,傲天问道:“火枪,火炮的研制都如何了?弹药是否充足?能不能经受这场战役的考验?” 展鹏飞,傲天双双站起,傲天施礼朗声道:“王爷尽管放心,您的心意我们明白,我们已经在炼铁方面有了突破,武器也在您画的草图上有了长足的进展,并且我们把自行车的橡胶用到了火炮轮子上,大大加快了运行速度,相信现在和未来,凭借我们的开发一定能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谢源环绕看了一下众人问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所有人等齐刷刷站起来施礼道:“我等唯王爷命令是从,支持到底。” 谢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大家就开始讨论下具体打法吧,然后通知燕青,韩世忠,时间就订在后日拂晓卯时开战。” 康履康,陈季长,秦桧三人如坐针毡不停的搓手向外张望。 秦桧面色阴沉的说道:“这六王爷怎么还不派人来?军队驻扎那么远,如何进行配合?现在我们后路已经被燕青和韩世忠给堵住了,现在临安方面岳飞和唐大悠带领五万人马杀了过来,这可如何是好。悔不该当初粗心大意,被这谢源使了掉包计,结果这岳飞和韩世忠,张宪都得到了他的重用,唉。” 康履康站起来给秦桧倒了一杯水安慰道:“宰相莫急,我们现在和六王爷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加一起十万多人,就算是十万只鸭子一个个抓也要抓一个月吧。” 陈季长也说道:“是啊,是啊,宰相不用烦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秦桧一声长叹:“还要计议?火都烧到家门口了。” 正说道这里,门外一个禁军急忙跑进来禀告:“宰相大人,六王爷急访。” 秦桧猛然站起道:“快快有请。” 六王爷大踏步的走了进来,看见秦桧等人要施礼,连忙一摆手说道:“都免礼吧,现在都是火烧眉毛了,大家一起拿个主意吧。” 秦桧道:“我等唯王爷是从。” 六王爷苦笑了一下道:“唯我是从?唉,我一个王爷能指挥什么打仗啊,还是秦宰相拿主意吧。” 秦桧眨巴一下眼睛看着康履康道:“康大人统管军队许久了,想必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还是请康大人讲讲吧。” 康履康看见六王爷和秦桧都是这个态度,只好说道:“下官不才,那就说说一下具体的部署,我们一共是十万人,王爷的军队在南侧,我们在北侧,现在一共有五百火炮,一万多的火枪,虽然遭到前后夹击态势,我的意见是不能坐以待毙,否则早晚会被蚕食掉,现在海路已经被截断,我们可以绕到福建,从那里上船,只是路途遥远,所以我的意见就是以七万军队对付临安方面的人,两万五千人对付韩世忠,燕青等人,火枪和火炮都供应给他们,另外派遣五千人护送二位奔赴福建,此所谓丢车保帅,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六王爷丧气的问道:“这是下下之策就没有别的路了吗?” 康履康道:“虽然我们人数占优,可是火力根本无法和他们匹敌,在说现在将士士气低迷,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我们全力撤往福建,我怕被他们发现我们的动态,恐怕到那时候想走都走不成了。” 秦桧点了点头看了六王爷一眼道:“我同意康大人的意见,王爷意见呢?” 六王爷为难的看看了几个人,缓缓点头道:“也只有如此行事了,事不宜迟,所有的部队调动就归康大人和陈大人指挥了。” 康履康道:“王爷,宰相请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拖延时间,也祝王爷,宰相一路顺风,五千禁军我已经准备好了,王爷和宰相即可启程吧。” “轰隆,轰隆。”中国历史上首次火炮战役打响了,火炮轰击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这时候的中国军队哪里见过这阵势,甚至都不知道如果藏身掩体,卧地躲避,因此一轮的炮击过后,禁军伤亡惨重,扔下了七八千具尸体,然后纷乱的后撤,因为慌张又踩死踩伤不少人,直到康履康指挥一个火枪队击毙了一些亡命逃跑的禁军后这才算止住了溃退的势头。 这时候后面士气憋的足足的几万人马如下山的猛虎,潮水般的涌向禁军阵地,因为火枪射程远,而禁军的火枪射程近而且火枪配备的少没火枪的就手持弓箭,双方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禁军第一次面对如此恐惧的对战早就吓破了胆,几千几千的人跪地投降,丁皓天和岳云就开开始打的很是兴奋,此时遇到大批大批的投降军队,反而没有的打,一个个都是郁闷的不行,但毕竟不用丝毫损伤也算不错了。 正面战场上禁军死伤近一万人,投降的就有四万多人,其余四万在康履康仓皇的带领下开始强攻燕青和韩世忠的防御地界。妄图能打开海上的生路。 这恰好中了燕青之计,燕青的策略就是关门打狗,将自己的军队分成左右两部分,只是做适当的阻挡,正面则是韩世忠阵地火枪队,远处的大海之上则是李俊的近四十艘战船的火炮策应。 如此四面一合围,就将这几万禁军全部包了饺子,在丢下了上万具尸体之后,剩余的禁军看见康履康依然狂妄叫嚣继续攻击,几个禁军恼羞成怒将康履康一刀宰了,此时剩余的禁军全部跪地投降并且献上了康履康的人头。 东部战役圆满的结束了。 岳飞和唐大悠等人站在硝烟弥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感慨万千,忽然岳飞想起来了什么,立刻将旁边的岳云喊了过来:“六王爷和那秦桧狗贼可否抓到?” 岳云气急败坏的说道:“禀告父亲大人,孩儿刚才审讯了几个禁军得知这六王爷和秦桧已经带领五千禁军向福建方向逃窜,我已经命人尾随追击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岳飞严肃道:“绝对不能养虎为患,给你一万火枪队二百火炮继续追击,其余人等班师回城。” 第一百章 移花接木,天下一统 谢家火锅城张灯结彩,谢源大摆庆功宴席,诸多的将领都喝的酩酊大醉。到了掌灯时分,谢源才被搀扶着回到了伯爵府。 谢源能不高兴吗?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仅仅三年的光景,自己就打下了一个大大的事业,娶了四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而且逃亡福建的秦桧和六王爷,因为禁军自己暴动了,六王爷被杀死,秦桧被砍掉了四肢,成了人棍装在一个坛子里半死不活的,临安城内一游,百姓拍手称快;现在除了南方略微有些不稳定之外,其余的都被自己所控制;自己的兄弟段永逸也找到了,只是没有混出个头脸,想到这里谢源连忙直奔段永逸的房间。 此时段永逸正在唐曼儿的伺候下喝着闷酒,自从谢源吩咐段永逸不准在公共场合露面,只准安心的和东方月牙学赵构举止神态,另外还安排了一个人专门教他一些宫廷里的礼仪,段永逸是憋闷坏了,他是个爱热闹的人,天天守着个东方月牙这么一个美女,旁边却要有个唐曼儿监督,所以着实的难受。 谢源推门进来,段永逸看见是他立刻大倒苦水:“我说老萧,我可是憋闷坏了,你该让我出去走走了吧?” 旁边的唐曼儿乖巧的给谢源倒满了酒,然后婉转温柔的说道:“王爷先坐着,我在去吩咐下人在弄几个小菜。”说罢微笑了一下,转身出去将门关上。 谢源道:“大逸啊,别老萧老萧的,泄露了我们的机密就不太好了,最近学习的怎么样了?” 段永逸端起酒杯一扬脖子喝了进去道:“学的差不多了,只是你说我天天守着东方月牙这个美女,旁边却要跟个唐曼儿,别提多难受了。” 谢源哈哈大笑,拍了段永逸肩膀一下说道:“我说大逸啊,这个时代可不是现代社会一夫一妻制,在这里你有能力就可以多娶老婆,如果你不在意东方月牙的出身,收她做个妾也是不错,何况她对你也有帮助呢?至于唐曼儿的那边我会做做她的工作,如果你做了皇帝,她就是皇后,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呢?在说了,那皇宫的大批妃子还不都是你的啊,你小子发达了,一跤跌到了福堆里,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谢源打趣着。 段永逸眼睛一亮,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酒还是心情激动,:“萧哥,瞧你说的,我这还不是托你的福,真要是当皇帝的话,我就享受就可以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对那些闲乱琐事搞不来的,我一向大大咧咧的,散漫惯了,我看就照你说的仿照现代的英国制度就行,只是这个皇帝啥时候我才能做呢?” 谢源拍了拍段永逸的肩膀,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望着酒杯底道:“是时候了,柳轻衣已经禀告我了,这个赵构正在联合临安的一些大臣准备想弄点事情出来,好像还和南方的一些皇亲贵族有联系,我不得不防,这些大臣我看也都是学八股文学的,吃饱了撑的没事情做,早晚换他们一批,你做好准备,明天我会寻找适当时机送你进宫。” 皇城养心殿。 赵构跌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这些天显的苍老了许多,旁边的明妃和陈冠喜大气不敢喘,束手而立。殿外都是柳轻衣手下的卫兵站岗。 赵构叹息道:“这生不如死,悔不该当初啊。” 陈冠喜道:“皇上,这过去的事情也没必要去后悔了,不过我已经奉您的旨意,联络了一些朝中的大臣和南方的皇亲贵族,他们都一致支持皇上,只要适当时机一定起事,将谢贼等人除掉。” 赵构道:“说着容易做着难,就怕他们先下手啊。” 话音未落,柳轻衣带着一队卫兵用马拉着两顶宽大的轿子停放在大殿外。柳轻衣进的大殿面无表情的对着赵构说道:“奉摄政王之命,[奇·书·网-整.理'提.供]有请皇上和明妃到伯爵府一叙,皇上,请吧。” 赵构一惊,忙站了起来问道:“去那里有什么事情?摄政王怎么没来?” 柳轻衣道:“王爷身体不适,还请皇上移驾吧。” 赵构犹豫了一下,柳轻衣向两旁的卫兵示意了一下,立刻上来几个卫兵将赵构,明妃和陈冠喜架着出了大殿,陈冠喜刚要大声喊叫,柳轻衣冷冷道:“希望大家能明白事理,我不想在做些出格的事情,如果陈总管想喊的话,我恐怕只能命令将你捆绑起来堵住嘴了。” 陈冠喜立刻闭住了嘴巴,轿子是那种宽大的轿子,每顶里面能足足坐下四个人,赵构三人被推上了轿子,旁边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卫兵持枪看护着,马车急速向皇宫外奔驶而去。 此时谢源,段永逸,唐曼儿和东方月牙鱼贯的走下了那辆轿子,进了养心殿,段永逸就呆住了,乖乖,这里还真是够豪华的,谢源笑道:“我说大逸啊,这只是个养心殿,我们到金銮殿看看在说了。” 几个人在一个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金銮殿。 金銮殿金碧辉煌,段永逸在谢源的伯爵府早就换上了赵构的龙袍,龙冠,在加上蓄的小胡须,活脱脱的就是赵构的翻版。段永逸缓步走上了金銮殿的龙椅之上,豪华的大殿,恍若做梦一样,使劲掐了一把大腿,这才感觉到疼痛,不禁咧了咧嘴。 谢源站在大殿看了看段永逸满意道:“我说大逸啊,还别说,你真象那个赵构,我已经决定将皇宫所有的小太监全部更换,也避免走漏风声,至于赵构非常亲近的一些妃子,只能将他们全部处理掉了,至于那些嫔妃们,平常和赵构走的不是很近,应该没问题的,你就都收入后宫吧,哈哈哈。” 段永逸咧着大嘴开心的笑了起来,忽然问道:“那赵构皇帝老儿怎么处理?难道也杀了不成?” 谢源道:“不杀不行的,早晚是个祸患,但暂时不能杀,等朝廷稳定了在杀也不迟,我决定将他们流放到无名岛让韩世忠找人看护他们吧。” 谢源又走到唐曼儿和东方月牙面前道:“大逸以后就是皇帝了,你们的身份也会有变化,曼儿算是正宫,月牙就算是西宫的,但现在忽然明妃消失换成你们会使人觉得奇怪,所以等一两个月适应一下了,大逸身份不一样,所以都不要吃醋啊,我只想你们恩恩爱爱,享尽人间之福,也不负我一番苦心,有那么一句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唐曼儿和东方月牙满心欢喜,看见自己心爱的人竟然当上了皇帝,也就都默许了。 谢源又回头道:“明日早朝吧,注意礼仪,你也不用慌张,一切我会派小太监宣布的。”段永逸点了点头走下了大殿拉着谢源一起坐到了龙椅上低声真诚说道:“萧哥,我们这不是做梦吗?这天下真的属于我们了?” 谢源点了点头,两人相识一眼,不禁在大殿之上开心哈哈大笑起来。 翌日,皇城金銮殿。 一个面色白皙的小太监站在大殿之上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朕登基以来,我朝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实则乃摄政王谢源之无尚功劳,朕近日身体欠佳,虽有心却无力管理国家,乃一人之力所不可为也,因此朕意欲修改朝廷政事分工。自今日起,设立总统一职,管辖全国之军事,政事,拟定十年一换届,其人选由原总统或者皇帝提名,进行选举。皇帝保留其最高国家领导人称号及待遇不在过问军事、政事,各地原皇亲贵族其待遇均暂时不做改变,第一届总统不必选举,朕以决定由谢源担任,钦此。” 立刻朝廷一片喧哗,有一批原朝故老哭天喊地的跪倒一片,这时候小太监又宣读了一份圣旨,将一半的朝廷大员撤换成了谢源的提名人选。宣读完圣旨,这些原来朝廷大员都傻了眼,段永逸立刻按照谢源的提前部署,宣布退朝了。谢源一边接受着旁边的兄弟们的祝贺一边看着那些软成一堆泥的原来的官员,心里相当的舒畅。 三日后,在次上朝所有官员一致同意推选谢源为终身大总统。 皇宫后花园,花香袭人,流水潺潺,花间蝴蝶飞舞,一波碧水倒映着湛蓝色的天空,好像一块透明的翡翠。 一座精致的水上榭亭,谢源和段永逸正在开怀畅饮。 谢源感慨的说道:“都说改革难,改革难,果然如此啊。” 段永逸给谢源斟满酒道:“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大局,其余的就慢慢来了,也不急于一时啊。” 谢源道:“大逸啊,你我兄弟现在可都是富贵荣华于一身了,千万不能萎靡享受,这天下大事多着呢,近看南方皇族的军权需要收回,现在就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国家还需要改革,我们要采取一些现代社会的那些理念还有一些可以采用的科技才促进国家的繁荣,远的说,北方金国,蒙古都是后患,那也是我们的土地;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需要继续努力,来,为了我们辉煌的未来,干杯!” 天空中一轮红日在白云中若隐若现,地面上忽阴忽晴,极目远望,那深蓝处有两只雄鹰在盘旋飞绕,两人呆呆的望着,感觉眼窝湿润,互相凝视了一眼,然后紧紧的握住双手,激动的热血沸腾的唱起了《男儿当自强》。 傲气傲笑万重浪 热血热胜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似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誓奋发自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 (碧波高涨)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即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热胜红日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 (碧波高涨)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即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热胜红日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热胜红日光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